作者:发红包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空上一层层的阴云堆叠着,一如此刻林北的心情。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苏语嫣是你能想的?”临江一中的校园一角,一个黄毛揪住了林北的脖领子。
“要下雨了,你赶紧的。”一旁走过来了一个穿着花衬衫的板寸头,不耐的说。
板寸的身材很壮硕,比林北高了半个头。
“好的刘哥!”
黄毛嘿嘿一笑,抡起一拳锤到了林北的肚子上。
“嘶——”林北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脸皮抽了两下。
“呦,小子还挺有种啊!”
看着林北并没有叫出声,黄毛饶有兴趣的打量了林北两眼。
“让你打个人,哪来的一堆废话。”板寸头皱了皱眉,走上来粗暴的把黄毛扒拉到一边去了。
板寸头伸出胳膊把纪南拽了过去,一脚蹬在了林北的小腹上,他的力道很大,把林北蹬了个趔趄,重重的撞到了旁边的墙上。
林北被蹬的直反胃,浑身如同筛糠般颤抖着,身子蜷在墙角那里,但依旧咬着牙没有叫出来。
板寸走到林北面前,拽着林北的头发:“谢枫少爷说了,今天这事要是让苏语嫣知道了,以后你就天天等着被揍吧。”
“废物一样的东西,干嘛不好好爱惜自己呢。”板寸头冷冷的笑着。
林北身子颤抖着,紧紧咬着牙,呼吸粗重,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面前的板寸。
谢枫是雄风集团的大少爷,追了苏语嫣三年,但根本没得到过几次好眼色。
板寸头叫刘明,是一中高三的混混头子,被谢枫指使来找林北的麻烦。
黄毛则是谢枫的跟班。
林北只是借着逃课的机会调笑一下苏语嫣,竟然被谢枫记恨上了,找了黄毛和刘明一起来教训他!
想起他在离开教室的时候,谢枫投来的那一道轻蔑笑容,林北的牙就咬的咯咯作响。
“是不是不服啊?”板寸头晃了两下林北的脑袋,然后猛地向后一推:“不服也得憋着!”
被板寸头一推,林北的后脑勺撞到了墙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轰隆!”阴沉的天空划过一道炸雷声,豆大的雨点应声而落。
“真晦气。”板寸吐了一口吐沫,站起身来对着一旁的黄毛摆了摆手:“行了走吧。”
“小子,今天和你说的你都记住了,以后长点眼!”黄毛走过来,拍了拍林北的脸,跟着板寸走了。
雨下得很大,良久,林北才扶着墙站了起来。
走在路上,林北的眼神有点恍惚。
“轰隆隆!”
又是一道雷声响起。
刺目的白光伴随着轰鸣的巨响,仿佛在一瞬间将天空撕裂了一般。
伴随着雷声的响起,林北头上一痛,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头。
林北呲牙咧嘴的捂住头,扫视一圈,便看到地上掉落的一个狭长的古木盒。
林北顺势捡起来,雨水顺着林北的头发滴滴答答的落到了盒子上,竟然带着丝丝殷红。
“头被砸破了?”
林北摸了一下额头,果不其然的摸了一手鲜血。
雨下得很大,林北根本看不清到底是那户人家扔出来的这个,微微一笑,却充满了苦涩。
他就连走在街上都要被砸吗?
林北头上的鲜血被低滴落的雨水带到了木盒上,而后竟消失了去。
下一刻,古色古香的木盒上,便放出了隐隐光芒!
木盒上光芒流转,片刻过后,一个巴掌大的老头虚影就飘了出来。
老头笑眯眯的说道:“不枉老夫恪守本门功法百余载,今日终于让老夫等到有缘人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
林北看着面前巴掌大的小人居然开口说话,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老夫乃上古道家长老,抱朴子,在此等候有缘人用鲜血解开封印,传承本门功法。”老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上古?功法?”
林北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砸出幻觉了。
“没错,而且本门功法还是上古第一神功。”
“你的意思是我用鲜血把你封印解开了,所以我是有缘人?”林北将信将疑的问道。
“当然。”小老头点了点头:“不过本门功法不易在这等大庭广众之下传授,你且速速找一密室,待老夫传授于你。”
“......不会真砸出重伤产生幻觉了吧。”林北面色难看的摇了摇头。
林北的生活费本来就不多,要真被砸个好歹的,他连药钱都不一定能付的起。
“幻觉?那老夫就让你看看到底是不是幻觉。”
老头也看出来林北根本不信他了,倒也没生气,而是飘起来,轻轻一点林北的额头:“去。”
话音落下,林北只觉得身体中凭空生出一股清流,随着这股清流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扩散出去之后,他肚子竟然不疼了!
林北摸了摸头顶,被砸伤的部位竟然也完好如初!
这种变化让林北呼吸一滞,机械的转过头盯着面前的老头,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本门对天地灵气最粗浅的运用,小子,你可愿修习本门的功法?”老头笑眯眯的望着林北,说道。
“练!”林北斩钉截铁道。
开玩笑,上古功法,天地灵气,这听起来就吊炸天的东西怎么能不练?
“此地人多眼杂,你先找个僻静的地方,老夫再传授于你。”抱朴子点了点头,说完就消失了。
“你人呢?”抱朴子突然消失,让林北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在盒子里。”抱朴子再次响了起来。
确定了抱朴子没跑,林北松了口气,快步走向了林北的大伯家。
林北家在南阳,现在暂住在他临江的大伯家,大伯在临江有点小生意,有一套小百万的经济别墅。
“怎么都湿透了?要不我去给你熬个姜汤?”看到林北跟个落汤鸡一样的回来,林北的大娘担心道。
“不用了大娘,一会我自己弄。”林北赶忙摆了摆手,现在他可没时间去喝姜汤。
回到房间,林北的从怀里掏出木盒:“老头,这没人了。”
“你先打开盒子。”抱朴子悠哉游哉的跑了出来。
林北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泛黄的空白帛书。
“这是功法?”林北拎起那张黄了吧唧的帛书,帛书上面并没有文字,这让林北一脸怀疑。
“你滴一滴血。”
林北点了点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在了帛书上。
下一刻,那张薄如蝉翼的泛黄帛书居然凭空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帛书上的小字全部显现了之后,又显出了几个大字。
“第一篇?房中术?”看清楚那几个字之后,林北差点没让这功法名字给噎到。
“是不是被本门功法给震撼到了?”抱朴子笑眯眯的飘了过来:“当年本门纵横太古江湖,这可是第一修真功法!”
林北现在特想把这老头一巴掌拍到一边去,这开篇名字就这么猥琐,真的没问题?
“你忽悠我呢吧,这是功法?”
“老夫已经给你示范过好处了,小子你说呢?”
看着笑眯眯的抱朴子,林北觉得这老头有点贱。
林北咬了咬牙,这老头说的没错,一下子就把林北身上的伤给治好了,这怎么能让林北不心动!
哪有功法名字叫房中术的?
林北拿起那张帛书看了看,除了名字不正经一点,上面所写的修炼方法,看起来倒挺像一回事的。
林北沉默了一会:“这功法练下去不会反噬什么的吧?”
“本门可是上古道宗,乃正道之首,反噬那是魔门功法的手段!”抱朴子翻了翻白眼。
林北咬了咬牙,心一横:“那就练!”
林北把目光转回了那张帛书上,盘膝坐在地上,屏气凝神,尝试着去寻找“气感”。
在这房中术第一卷的叙述里,和天地灵气建立联系,是成为修真者的第一步。
林北坐了一会,腿都发麻了,但依旧感受不到天地灵气。
“老头,我怎么感受不到天地灵气?”
要说抱朴子在忽悠人,林北并不相信,他可是亲身体会到了天地灵气的神奇才决定修炼的。
“你心燥,自然感受不到天地灵气。”
“我腿都坐麻了。”林北撇了撇嘴:“你之前不是说你要传授我功法么,要不你直接传功吧。”
“老夫就是一缕元神,传给你老夫就彻底消失了。”抱朴子一瞪眼:“你连修真者最基本的一步都做不到,那还是不要练了!”
林北并没有反驳,毕竟抱朴子说的没错。
林北沉下心来,开始慢慢的放松自己。
静静的盘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北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进入了一片空冥。
就在这时,一抹熟悉的清凉感在他体内油然而生,林北知道,那就是天地灵气。
“就是现在!”
林北猛地睁开眼睛,按照《房中术》的方法,让那抹清凉感在经脉中运行了一个小周天,缓缓地向着小腹处聚去。
一道道清凉感在林北的身体中游走,之后缓缓的聚集在了林北丹田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淡定,淡定。”林北深吸了一口气,刚刚他一个激动,身体中的清凉感就消去了一大半。
闭上眼睛,林北再次进入了那种空明的状态,经脉中的清凉感再一次变多了起来!
“咚咚咚”
过了不知多久,林北空明的状态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小北,来吃饭了。”
看了一眼窗外,林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没想到他只是稍微修炼了一会,天就已经黑了。
“大娘我回来的时候吃饱了,今晚上就不吃了。”林北冲着门外喊道。
“这孩子。”林北的大娘无奈的摇了摇头,林北回来的时候跟个落汤鸡似的,哪像吃饭了的样子。
“管他干什么,他这种人吃了也是浪费粮食!”一个高挑女生走了过来,精致的面容上却充满了不屑的神情。
“好了小雅,他怎么说也是你堂弟,你这个当姐姐的得有担当。”餐桌上,林北的大伯说道。
“当他堂姐我还嫌丢人呢。”林雅厌恶的说。
林北站在房间的门后,攥紧了拳头,林雅的声音一字不落的听在了林北的耳朵里。
面对和蔼的大伯和大娘,林北还能和颜悦色。
但林北的这个堂姐,无时无刻对林北都是高人一等的嘴脸,如果不是顾及家中父母的面子,林北都想抽她一巴掌。
回过神来,林北却多了一丝疑惑。
他明明在房间里,怎么能清晰的听见餐厅里的人说话的声音?
“老头,是不是练了你这功法,我能听见的东西就多了。”
“没错。”抱朴子飘到了林北的旁边:“有天地灵气作为辅助,你的感官将会有质的升华。”
“说重点。”林北皱了皱眉,说道。
“你现在往外看看就知道了。”
林北一怔,拉开窗户。
一眼望出去,窗外的景物在林北的眼里居然极为清晰,就连别墅下面的草木枝叶都层次分明!
“耳目聪颖过目不忘这些初等修炼者都能做到,根本不值一提。”抱朴子不屑的说道。
“本门功法名扬太古的最大原因,便是可以在相应的实力去修习相应的法术!”
“当年本门老祖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锻造与炼丹之术名震太古,其阵法禁制与驯兽养药更是无人能及!”
“等等,你说过目不忘?”林北对抱朴子后面啰啰的一堆并没有太上心,而是对过目不忘来了兴趣。
道门老祖是个什么玩意林北并不清楚,但听名号就够厉害的了,林北想达到那种程度鬼知道要多长时间。
但这个过目不忘,可就不一样了!
如果真的可以过目不忘,那林北如今最头疼的一个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那就是成绩!
想到这里,林北的呼吸都多了几分急促!
“入门的修炼者都可以。”抱朴子翻了翻白眼,对林北这种没出息的样子很不屑。
“天地灵气乃生命之根本,能够建立联系,自然会让你的肉体产生质的变化。”
抱朴子继续说道:“待你日后可以修炼神识之时,就算闭着眼,但只要有神识覆盖,那范围内的一切都可以了如指掌!”
“那神识什么时候能练出来?”林北被抱朴子说的一阵热血上涌。
闭上眼就能看清方圆数里的一切,这简直就是透视远视三百六十度环视顺便带上个顺风耳!
怪不得这老头对过目不忘不屑!
“等你金丹后期的时候,便可修炼了。”抱朴子沉思了一会,说道。
“那我现在什么实力?”
“你现在丹田初开,灵气未满,乃后天之境。”抱朴子扫了一眼林北,说道。
“后天?这是怎么划分的?”
“修炼一途分后天,筑基,金丹,元婴,洞玄,虚冥,大乘,共七段,每段又分前,中,后,三期。”
“初习功法,感受天地灵气,便是后天之境,丹田内灵气饱满,便可踏入筑基之境,之后灵气化金丹,金丹化元婴,到那时,便是踏上了强者之途。”
“......”林北无语。
他现在才后天?这修到金丹得猴年马月了,差着两个阶段呢。
摇了摇头,林北对神识这种暂时摸不到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了。
不过过目不忘,应该是实打实的!
想到这里,林北迅速的跑到桌子上,翻出了一本牛津词典,随便打开一页扫了一眼。
林北用手盖住词典的那一页,然后竟是一字不落的将那一页的内容全部说出来了!
不过随着林北念出来的东西越多,林北丹田内的天地灵气就越少。
林北可以感觉到,在他要念出下一个字的时候,丹田内的天地灵气便会沿着他的经脉直达头顶,而后随着林北念出的内容而消失。
念到最后,林北刚刚堆积到丹田里的天地灵气居然只剩一点点了!
林北一愣:“触发这过目不忘还消耗天地灵气?”
“若无天地灵气持续滋润,凭你凡人躯体,可以过目不忘?”抱朴子反问道。
“这倒是。”
林北点了点头,随着经脉内供给的灵气消失,他对那一页的印象就逐渐模糊了。
但如果再调动丹田内仅存的灵气沿着刚刚的经脉供应上去,他可以再次一字不差的念出来刚刚的内容!
林北只是积攒了一小会天地灵气,连丹田的一个底都没铺满,但仅凭这点灵气就能记住牛津词典的一页,要是将丹田全部积满,别说记住一本了,再来十本都轻松愉快!
有了这过目不忘,面对两个月后的高考,林北完全可以轻松度过!
想到远在南阳的父母,林北身子激动的颤抖着,眼角也有些湿润。
林北家在临江市隔壁的南阳市,母亲只是一名普通的电子厂工人,父亲是在夜市摆摊买烧烤的,家里还有一个正在上初中的妹妹,同时还供着林北,一年下来根本留不下多少钱。
为了让林北能在临江一中上学,林北的父母下了很大的功夫才给林北凑齐了学费。
每次林北的成绩下来之后,对于父母,林北都难以启齿。
林北也曾暗恼过自己,但现在,他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资本!
“小子,一个最低级的好处就让你激动成这样了?”抱朴子戏谑的看着林北。
“我乐意。”林北撇了撇嘴,抱朴子这老头光元神都几百年了,他林北才活了十几年,激动点不正常吗?
“以你修习本门功法的速度,三日之内便可堆满丹田,踏入筑基,之后你能修习的好处,可比这个多得多。”
“神识是一方面,之后的炼丹之术与锻造之术,可是寻常修士想炼都炼不了的。”
“现在你所做的就是尽快的把你的实力提升上去,修炼一途弱肉强食,这一条路既然你已经踏上了,就只有走下去,弱者,注定要被淘汰。”抱朴子神色一正,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说道。
林北点了点头,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了。
抱朴子说的没错,不管是不是修炼一途,弱肉强食都是世界上最基本的一项法则。
正因为之前林北弱,所以才会被谢枫任意威胁。
不过现在,林北和以前的林北,已经不同了。
“筑基需要三天,那筑基到金丹呢?”林北沉思了一会,问道。
“筑基也只是入门而已,寻常功法单介绍后天之境就要用三卷来叙述,常人要想炼到后天,都要半年时间,你能三天筑基,完全是靠着功法。”
“每踏入一个新的层次丹田内部的空间便会成倍的扩张,体内的灵气也会愈加浑厚,所以何时金丹,还要看你努力的程度。”
“那好,我继续打坐。”林北点了点头,盘坐在地,进入了空明。
不管是从过目不忘方面,还是日后的实力方面来看,林北现在都必须珍惜起他的时间,去进行修炼。
等到了筑基的时候,丹田内灵气的增加也就代表着林北可以记住的东西的增加,这样林北的高考成绩就会得到更高的提升!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北只觉得自己可以感应到的天地灵气越来越多,但丹田却似乎怎么填都填不满的样子。
林北睁开眼睛,一缕晨光从窗外撒了进来。
“我修炼了一夜?”
林北长身而起,只觉得神清气爽,一点疲惫感都没有,只不过身上被雨淋透的衣服干了之后有些黏。
“老头,我怎么看不到你了?”林北换了一身衣服,却没看到抱朴子的身影。
“老夫乃一缕元神,可以附在任何地方,你没有神识,自然看不到。”
“那这样你不就可以一直跟在我身边了?”林北沉思了一会,突然在心里说道。
林北觉得元神和鬼魂应该差不多,电视里鬼魂不都是可以知道人心里的想法么,索性林北就在心里说了。
“当然。”抱朴子的声音突然在林北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确定了可以和抱朴子在心里交流之后,林北洗漱了一番,离开别墅向着学校走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所在的别墅区外是临江的主干道,与高速相接。
现在五点钟,路上基本没有车子。
林北刚要过马路,一声低沉的闷响就传入了他的耳朵。
“砰。”
声音落下的一刹那,正在路上疾驰的一辆黑色奔驰立刻失去了控制,向着林北冲了过来!
林北瞳孔一缩,顾不得多想,迅速的就闪到了一边!
奔驰失控时距离林北不过数十米,如果林北没有成为修炼者,以他原本的常人反应力,根本躲不过去!
“轰!”
黑色奔驰冲到围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车头也变形了。
林北心中一阵后怕,但更多的是恼怒!
先前的那声闷响,明显就是枪响!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要不是林北修炼了,就会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了!
林北循着先前枪响的源头望去,只看到了一栋未完工的楼房。
楼房内,一个抄着狙击枪的男子,阴恻恻的一笑,拨通了电话:“赵哥,事成了。”
林北本想去建筑工地看看到底谁开的枪,但刺鼻的汽油味让林北把目光转了回去。
驾驶室内,一脸血的奔驰司机伸出了胳膊:“救命...”
林北神色一凝,迅速的走了过去。
汽油都淌了一地了,接下来不是起火就该是爆炸了!
奔驰的驾驶舱变形很严重,林北拽了两下,发现车门根本拽不开。
“艹!”林北一拳锤在奔驰车门上。
一拳锤下去,奔驰倒没什么事,反倒是硌的林北拳头疼。
林北咬了咬牙,看着纹丝不动的车门,一时间没了主意。
“小子,你怂什么?运转功法,调动灵气,再发力试试。”抱朴子的声音突然在林北的耳边响了起来。
林北点了点头,随着功法的运转,丹田内的灵气也向着林北的手臂聚拢了上去。
林北扒住奔驰车们,猛然发力。
“砰!”
一声脆响,变形的奔驰车门应声而开!
林北微微一怔,这车门居然被他轻描淡写的就拽开了?
这得要多大的力道?
眼看地上的汽油越来越多,林北也顾不上吃惊了,调动起丹田内的灵气,很快将卡住奔驰司机的驾驶室给扒开了个空间!
林北拽出奔驰司机后,扫了一眼四周,拖着那个司机跑到了旁边的一个巷子里。
这个小窄巷子是斜着的,从对面开枪根本打不到这边。
“轰!”
林北刚带着司机躲到小巷子,一声巨响伴随着火光冲天而起。
看着被炸的七零八落的奔驰,林北捏了一把冷汗。
“没想到灵气对力量的加成这么大。”想到自己先前的壮举,林北不禁感叹。
他微微攥拳,随着经脉里灵气的充盈,一股厚重的力量感便在掌心中酝酿开来。
如果现在林北再对上黄毛和刘明,林北有把握两拳就把这俩人锤的痛不欲生。
想到这里,林北眼中掠过几道凶芒。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先前黄毛和刘明可以肆无忌惮的教训他,那是林北没有能与他们相提并论的能力。
但现在的林北所拥有的实力,已经不是黄毛和刘明所能比拟的。
林北不是什么烂好人,这个仇,他一定会亲自报回去!
“行了小子,别沾沾自喜了,等你乐完地上的小子就死了。”
林北回过神来,那个奔驰司机果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林北一阵无语,要是这司机等不到救护车来就挂了,等一会警察来了,林北还不得麻烦死?
“老头,他没救了?”
“那小子是灵台受创,若你真想救他,就在他灵台处输送你的灵气。”抱朴子悠悠道。
林北犹豫片刻,还是把手指摁在了司机的头上,将灵气输送了过去。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挂在自己面前,现在的林北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让...海兰...带嫣儿...走。”苏平川眼前一片模糊,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只能尽力的拽着面前的人影把自己最后一句话说完。
他苏平川风光一世,却没想到竟然在这时候被暗算!
“别乱动!”林北皱眉吼了一声。
林北现在才是最不爽的一个,这场谋杀里面,他是最无辜的!
而且现在还要用灵气救人,想到自己修炼一夜才修炼出的这点灵气,林北就一阵心疼。
苏平川被吼了个激灵,脑中一片浑浑噩噩,索性绝望的闭上眼等死了。
额头上的阵阵清凉让苏平川的意识逐渐放松:“这就是快死的感觉么?”
“行了小子,他的灵台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皮外伤让他找大夫去吧。”不多时,抱朴子提醒道。
林北点了点头,打住了灵气的传输。
为了救这个素不相识的奔驰司机,林北把一晚上修练出来四分之三的灵气都搭进去了!
正当苏平川沉浸在清流中的时候,那股清流却戛然而止,这让他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苏平川的眼里已经多了几分神采,林北才松了口气。
“行了,死不了了。”林北一脸嫌弃的说道。
苏平川一愣,扫了一眼小巷子,再看看面前一身校服的林北:“我没死?”
“你想死?”林北翻了翻白眼。
“不想。”苏平川摇了摇头:“您...救了我?”
“不然呢?就你这伤还能有第二个人能救?”
用灵气救人,除了林北恐怕天底下找不来第二个了。
苏平川哑然。
先前他的意识都已经模糊了,而现在他居然能清醒的和人对话,这说明他的伤已经没大碍了。
但在这一个四下无人的小巷子里,一身重伤的他怎么可能快速恢复?
身上的阵阵微弱的疼痛让苏平川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他并不是在做梦。
苏平川惊疑不定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一身校服的林北身上。
“不知小神医你怎么救得我?”苏平川小心翼翼问道。
“推拿。”林北随口应付道。
苏平川无语,这摆明了就是应付人吧?
怔了片刻,苏平川突然想到了在世家层面,有一种古医者,举手投足间便可至于人的伤势!
难道他面前这个学生打扮得人是世家层面的古医术传承者?
“不过我救你也废了不小功夫,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林北并不知道苏平川脑袋里已经开始怀疑现实了。
他现在不爽的很,要不是昨晚上修炼了,现在他都被车撞死了!
最主要的是救人还用了四分之三的灵气,不要点好处他就亏大了!
“小神医要多少?”苏平川试探道。
苏平川听说过,那些古医者出手都是十万百万的起价,这种层面的人苏平川可不想得罪!
林北犹豫了一会:“一万?”
林北估摸着手术治病怎么着都得三五万起步了,他毕竟只是输了一点灵气,要太多就有点过分了。
苏平川一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神医只要一万?”
“你不想给?”林北一皱眉,看这苏平川开的奔驰也是上百万的东西了,一万都拿不出来?
苏平川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那我现在就给小神医转账?”
“我有支付宝。”
苏平川点了点头,加上了林北的支付宝,犹豫了一下,转了五万。
林北看着手机上的一串零一怔。
居然转过来了五万块?
对如今的林北来说,一万块都是巨款了,现在居然收到了五万!
林北赶忙收起手机,生怕苏平川后悔了:“你多转了我可不退。”
“这些是小神医你应得的。”苏平川笑了笑:“小神医的联系方式,能不能给我?”
林北倒没拒绝,留下了手机号。
像苏平川这种挥手出去五万都不带眨眼的,林北觉得有必要保持联系,说不准以后还能捞点钱呢!
“行了,我准备走了,你自己叫救护车,这几天教导主任抓的严。”林北摆了摆手。
“您说的是一中?”苏平川看到了林北的校服,眼睛一亮。
林北点了点头,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名堂。
闻言,苏平川从上衣里掏出一个商务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周主任,现在在学校里吗?”
“苏先生!我在的,发生什么事了吗!”周育德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吓了一跳。
“不知小神医的名字叫什么?”苏平川小心翼翼问道。
苏平川电话里的声音林北也听得一清二楚,那个周主任分明就是林北的教导主任!
林北惊讶的看着苏平川,没想到随便救了个人,还和学校里的领导有关系?
“林北,高三五班。”林北回道。
“周主任,高三五班有个叫林北的学生对吧。”
“是的,苏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育德对林北这个经常逃课的差生也有所耳闻。
“没事,我就是想说学生都要有些自由嘛,做大人的,太约束就不对了。”
“哈哈,苏先生说的没错!”
周育德心中一凛,一下子明白了苏平川在关照林北!
但再周育德的印象里,这个叫林北的,只是个比较出名的问题学生!
他实在想不通,林北怎么会得到苏先生的关照。
苏先生已经这样说了,他就必须得尽心尽力的关照着这林北!
周育德眉头紧皱,走出教务处,准备拦几个学生打听一下林北这个学生的详细状况。
林北看着苏平川挂了电话,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厉害了我的哥!”
苏平川让林北拍的呲牙咧嘴,但还是谦虚道:“我这只是帮小神医解决一个我力所能及的问题而已,和小神医的救命之恩比起来不值一提。”
“这是我的名片,小神医在临江有麻烦可以找我。”
林北接过名片。
名片是硬质烫金的,只有一个让林北略眼熟的logo和电话号码,倒是很大气。
林北倒是没在意,随手把名片揣进了口袋。
“那你善后吧,我先走了。”
“这个巷子是狙击的死角,之前开枪的那人估计也走了,你不用担心。”林北走了两步,淡淡道。
苏平川心中一突,点了点头,林北高人的身份在他心中又加重几分。
目送林北离开后,苏平川通知了他在临江的心腹,便陷入了沉思。
“我记得嫣儿好像也在一中的高三五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万!”
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林北不由得心生感叹。
对他的家庭来说,五万是一笔相当不小的巨款了!
林北到校的时候已经接近六点钟了,走到教学楼门口,一道靓丽的身影映入了他眼中。
长发披肩,简单的校服却透出一股清新脱俗,个子不高,但很匀称,在清晨的校园里,宛如一道风景线,吸引着周遭学生的目光。
那就是苏语嫣。
只不过苏语嫣的脸色却有点莫名其妙。
她刚到校,按照往常和教导主任打了个招呼,教导主任却反常的把她给拦住了。
“语嫣啊,我记得你是五班的吧?”周育德问道。
苏语嫣点了点头。
“那你们班有没有一个叫林北的学生,你认识他吗?”
“林北?”苏语嫣一听到这个名字,秀眉就皱起来了。
她怎么能没印象。
这个林北,每次都当着她这个学委的面大摇大摆的逃课,赤裸裸的挑衅让她一度气得不轻。
而且每次林北都有各种理由!油嘴滑舌!她还说不过他!
一想到林北,苏语嫣就来气。
不过既然周育德已经注意到林北了,那就说明周育德肯定要教训林北了!
周育德在一中有个外号就叫“黑面煞神”,对于问题学生,他处理起来可是相当粗暴,一点面子都不给!
看来林北的处分也要来了啊。
苏语嫣小嘴一翘,准备当着周育德的面给林北狠狠地添油加醋的告他几状!
让他不把她这个学委放在眼里,活该!
苏语嫣抬头,正要开口,站在她面前的周育德的神色突然变的相当客气,三步两步的跑了出去。
苏语嫣疑惑的转过头。
周育德这么客气的表情,难道是有校领导过来了?
下一刻,苏语嫣美目圆睁,难以置信的盯着周育德面前的人!
他并不是迎接校领导,而是满面笑容的跑到了一个学生面前。
那个学生,就是周育德刚刚来问她的林北!
“林北同学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周育德客客气气的凑到了林北面前。
周育德一中可是出了名的严苛,连富家子弟的面子都不会给。
而现在周育德居然和蔼可亲的主动来问好,让林北一时间不习惯。
要是平常,周育德见到林北这种问题学生,肯定要指着鼻子骂,骂完还得各种处分!
愣了片刻,林北礼貌的点了点头:“周主任早。”
对于眼前这状况,林北也大概有点眉路。
因为早上的那个奔驰男给周育德打了个电话,所以周育德就变的这样客客气气的了?
林北摸了摸鼻子暗道:“我好像救了个大人物?”
“哈哈。”周育德对林北笑了笑:“以后不用特意赶时间,一中的上课时间还是很自由的,林北你晚点来也没事。”
林北一脸诧异。
周育德这意思不就是告诉林北可以光明正大的迟到么?
苏语嫣站在不远处,小嘴都能塞下一个梨!
她没听错吧?
周育德居然在暗示林北可以不用按时到校?
看着林北诧异的样子,苏语嫣一阵来气。
周育德都这么说了,那林北还不得乐开花了?他以后还不得肆无忌惮的当着她的面逃课?
林北面色古怪的扫了周育德两眼。
周育德这么说应该是因为那个奔驰男的原因。
但林北终究还是学生,要是肆无忌惮的消费周育德的态度,早晚得翻车。
谦虚还是要有的!
林北稍作思考:“快高考了,早到校也能有时间复习一下。”
林北彬彬有礼的拒绝,再次把苏语嫣的常识给颠覆了。
他不应该乐的合不拢嘴的应下来吗?这是她印象里的林北吗?
苏语嫣疑惑的喊了林北一声:“林北?”
“苏语嫣?”
林北闻声,看到站在这边一脸不解的苏语嫣,脸上倒多了几分喜色,走了过来。
“你真是林北?”苏语嫣将信将疑的把林北从头到脚打打量了好几遍。
怎么看这都是她印象里那个“十恶不赦”的林北!
苏语嫣的举动倒让林北一阵好笑。
“是不是我太帅了,所以你不认识我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苏语嫣胸口一阵起伏。
没错,这还是那个满口花花的林北!
但瞬间,苏语嫣神色却一变。
周育德这个教导主任还在旁边啊,林北要是这么乱说,万一被周育德误会了怎么办!
周育德对早恋的处理时最严厉的,凡是被他抓到最后事情都闹的很大,被抓到的学生还有不少被强制转学的!
想到这里,苏语嫣就有些急了,一脸埋怨的样子瞪着林北。
他胡说也不看场合?不考虑后果?
这一大清早的刚来学校就被周育德误会了,而且被误会的对象还是和林北,苏语嫣有点欲哭无泪了。
她在一中三年,没有被处分过一次,眼看着就要高考了,居然被林北给捅了个篓子。
看着苏语嫣一脸焦急,林北愣了楞,片刻就想通了。
苏语嫣是怕北周育德误会?
林北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周育德的脸上,却并未再周育德脸上看到不悦的神色,反倒时在他脸上看到了几分恍然大悟感觉。
林北并不知道周育德到底脑补了什么,但他既然没有不悦,那就说明有那个奔驰男的电话的威慑力远远超乎林北的想象。
周育德不打算管这事!
意识到这点,林北嘴角一挑,走到苏语嫣旁边:“你怎么了?”
看着林北一脸若无其事的凑过来,苏语嫣都要疯了。
她现在恨不得要和林北划清界限呢。
林北这是真傻啊还是真傻?他真的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周育德此刻一副了然之色。
怪不得苏先生会特例要关照林北!
他看着林北和苏语嫣嬉闹的样子,十足的小情侣范。
周育德点了点头,原来林北是有这么一层关系在。
看来林北这个学生的背景也不简单!能和苏先生的女儿有这样亲密的关系,想必背景也是和苏先生处于一样层面的!
等他们继承了苏先生的位子,那就是这一方城市里最顶尖的存在了!
想到这里,周育德肃然起敬。
他一脸和蔼的向着林北走了过去。
苏语嫣看着周育德走过来,俏脸一白。
完了,周育德真的误会了。
苏语嫣狠狠的瞪了林北一眼。
等这事解释清楚,她一定要再周育德面前告林北一状,太气人了!
不过现在,苏语嫣也自认倒霉了,皓首微含,等待着周育德劈头盖脸的训斥。
低了一会头,她却没听到周育德激愤的训斥。
抬起头来,看向林北,苏语嫣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周育德笑眯眯的拍着林北的肩膀,宛若一个和蔼的长辈。
“以后在学校里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打我电话也行。”
留下了电话号码,周育德满意的对着林北和苏语嫣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先去别的班转转。”
说完,周育德就走向了楼到深处,留下了呆立在原地的一对少年少女。
苏语嫣楞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周育德,脑中一片混乱。
那真的是一中的教导主任?那个叫黑面煞神的教导主任?那个死不给面子的教导主任?
林北也一阵愕然。
小两口?
这句话从周育德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苏语嫣怔怔的怀疑了片刻世界的真实性,突然俏脸一热。
周育德最后对着她和林北说了小两口。
她觉得自己心脏跳动都慢了半拍。
她回过头来,狠狠地瞪着林北:“林北!”
“你和周主任有什么关系!最好赶紧给我解释清楚了!”
苏语嫣俏脸上还带着几分嫣红,但面对林北的时候,态度却依然强硬。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林北无辜道。
“你...”苏语嫣一阵语塞。
确实,周育德以前对林北也没表现出什么特殊,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为什么唯独今天,周育德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看着林北一脸无辜的脸色,苏语嫣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只能放弃了追问。
“今天这是不能有下次了!下次要是再当着任何老师的面你再满口花花,我就把你逃课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班主任!”
苏语嫣仰着头,说完也不管林北什么态度,直接想着教室跑了过去。
跑了两步,苏语嫣觉得还是有点不解气。
回头来,她咬牙切齿道:“还有,你今天再当着我的面逃课试试!”
“你要敢,我就立刻去找班主任!”
“这算公报私仇吗?”林北一阵哭笑不得。
“不算!”苏语嫣扭头气鼓鼓的回到了教室。
林北正要跟上去,肩膀却突然被人用力拍了一下。
一声让林北很熟悉的嚣张声音也响了起来:“小子,不长记性是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毛今天破天荒的早早到了学校。
他心情还不错,准备向谢枫汇报昨晚他漂亮的完成了谢枫所嘱咐教训林北的事情。
说不准还能多揽点功劳,兴许谢枫一高兴就重用他了。
但让黄毛惊讶的是,他刚走进教学楼,就看到了林北居然在这么显眼的场合和苏语嫣说笑!
“这小子是脑袋有毛病吧!”
黄毛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林北。
昨天林北就是因为故意靠近苏语嫣北给他教训了一顿,今天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继续?
黄毛眼珠一转,冷冷一笑。
“这是记吃不记打啊,不过正好昨晚上没过瘾,今天得好好镂他一顿,还能向谢少邀功!”
看着苏语嫣走了之后,黄毛大摇大摆的走到林北后面,狠狠的拍了林北的肩膀一下。
但瞬间,一股反震力就弹到了黄毛手心上。
黄毛手心一麻,触电般的抽回了胳膊。
虽然黄毛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脸色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嚣张。
昨天他可是把林北揍得敢怒不敢言,今天他想揍林北还能懒得住他?
笑话!
不就过了一晚上,还能咸鱼翻身不成?
林北看清楚来人是黄毛之后,冷冷一笑。
他正找黄毛呢,黄毛这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过同时,林北也一阵疑惑。
刚刚黄毛拍到她肩膀的时候,林北感觉到经脉之中运转平缓的灵气突然暴起,聚集在了林北的肩膀上,将黄毛拍下来的力道给扩大了数倍,反弹了回去。
“这是在你警觉的情况下触发的灵气护体,只要你有足够的灵气,都能直接把他手反弹废了。”
抱朴子看林北疑惑,便解释道。
林北点了点头,却也有点心疼。
毕竟他丹田里的灵气不多了。
高三五班教室内。
“语嫣,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枫看到苏语嫣气鼓鼓地趴在桌子上,风度翩翩的走了过去。
“没事。”
苏语嫣现满脑袋都是周育德对待林北一反常态的事情,根本没心思搭理谢枫。
她实在想不通一向严苛的周育德居然会这么说话。
她觉得周主任一定是疯了,不然没法解释!
谢枫倒也没恼,反倒是一脸微笑的站在苏语嫣的桌边,继续扯起了别的话题。
黄毛大摇大摆的带着林北走到了教师楼梯口。
这里是给教师单独准备的通行楼梯,在楼道的角落,不会有学生走这边,来人也少得可怜。
在这里教训林北,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看你小子就是被揍的少了,不长记性。”
黄毛看向林北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怜悯。
林北跟到这里来,就代表着林北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了!
“何苦呢,瞅瞅你这小身板。”黄毛轻蔑的打量着林北:“连记性都不长,脸色都不会看,活该你不如我们谢哥。”
“今天老子就把你给摁这打了,记住以后见到咱谢哥低头叫声爷,见了我低头叫声哥,别以为没人敢动你,就你这德性,谢哥手底下随便拎出个人来都能敲你脑壳!”
黄毛一阵得意。
刘掌管着一中的混混,但谢枫,却能直接命令刘明!
他黄毛,也是和刘明平起平坐人物!
就算他今天在这把林北痛打一顿,林北也只能咬牙忍着!
黄毛说完,仰起头盯着林北,想在林北脸上找到恐慌的神色。
但让他气急的是,林北不但没露出惧色,反倒还一脸淡然!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黄毛狠色一闪而过,掰了掰手指,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今天老子就让你长长记性!”
黄毛仰头狞笑,右拳紧攥,挥了下来。
林北看着黄毛出拳,嘴角却多了一分笑意。
在林北的眼睛里,黄毛这一拳落下来似乎有些慢?
“这就是六识敏锐啊!”
看到眼前这样的景象,林北不由得轻叹一声。
如果是平常,面对这一拳,林北可能躲不过去。
但现在的林北不只是感官,就连反应速度也快了不止一倍!
林北目光一凝,胳膊向上直探而出,便将黄毛的拳头给稳稳地擎在了手中,动弹不得!
接住黄毛这一拳之后,林北眼底也浮现出昨晚黄毛对他下手的时候那一副嚣张的嘴脸。
“不揍他一顿还真是不解气啊。”林北眼中凶光闪烁。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林北面色渐冷,丹田内,灵气随着功法运转的加速腾飞而气,在林北的经脉中蜿蜒而过,最后聚集在了林北的左掌之上!
林北手臂上,青筋凸起,若是在近处端详,定会感受到一股厚重的力量感再林北手上萦绕!
就在林北要赏黄毛一巴掌的时候,一丝细微的上楼脚步声,传入了林北的耳朵。
“高跟鞋?是女老师?”
林北稍怔,看着毫无察觉的黄毛,眯了眯眼睛,一个想法出现在了林北脑中。
“行啊小子,还敢抵抗了?”
黄毛并没有察觉林北的神态变化,只是他没想到林北能接住他这一拳。
虽然他脸色有点不好看,但气焰却反而更涨了几分。
他不屑的撇了撇嘴,单纯的以为林北只是狗屎运接住了而已,只要他一抽,林北肯定会被他的力气带个跟头!
黄毛冷哼一声,猛地抽了一下胳膊。
林北纹丝不动!
黄毛呼吸一滞,别说把林北带个跟头了,林北攥住他胳膊的手连动都没动!
黄毛抽了几下,脸色有点不好看。
但想起来昨晚被他痛揍的林北,他心里还是多了几分底气。
不就有点劲么?昨晚还不是被揍了?
昨天能打你,今天照样还能打!
想到这里,黄毛就皱起了眉头,将鼻孔对向了林北:“挺有劲啊你,你要是现在松开,爷一会还能下手轻点,不然你爷一脚把你踹的妈都不认识!”
林北闻言,偏了偏头,咧嘴一笑。
“嗯,挺吓人的。”
“你昨天打的爽么?”
林北的声音平淡,但黄毛却不知怎的,心跳慢了半拍。
“嗯?”黄毛气焰弱了几分,神色有些慌张:“你以为拽住我胳膊就能蹦跶...”
黄毛还没说完,林北便松开了黄毛的拳头。
同一时间,林北早已凝聚在手臂上的灵气也一阵暴动。
林北左手成拳,带着厚重的灵气,向黄毛的肚子,狠狠挥出!
“噗!”
一拳落下,竟然发出了一声闷响!
“啊!”
黄毛惨叫一声,如同触了电一样,巨大的惯性让他颤巍巍的后退数步!
他眼球突出,双手撑地,差点趴在地上。
如同煮熟了的虾米一样红的脸色完美的呈现在了黄毛的脸上,他的喉咙里,也发出了低沉的干呕声。
他觉得自己肚子像炸了一样,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疼的他浑身不住的打哆嗦!
“林北,我草泥马,今天我不把你打的妈都不认识我名字就倒过来写!”
黄毛粗重的喘息着,缓过劲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双目赤红的大吼一声,飞起一拳,毫无章法的想着林北扑了过来。
配上黄毛一脸狰狞的表情,乍一看,黄毛这一副拼命地样子还真有不小的架势。
不知是不是黄毛气势惊人,林北瞬间脸色就变了,抱着头蹲在了地上,一副认怂的样子。
“有事好商量,学校里可不能动手。”林北弱弱道。
“不能动尼玛,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黄毛疼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北服软了,心中更想狠狠暴打一顿林北!
不过黄毛的拳头还没落下来,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一声饱含怒气的厉喝直接让他打了个哆嗦!
“王志,你干什么呢!”
黄毛本名就叫王志。
看到来人,黄毛煞红的脸色也突兀的变得煞白。
他狰狞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只留下了一脸惊愕的恭敬神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毛先前的那嚣张气势和拼命的架势早就没影了。
至于对林北出拳?
在听到厉喝的那一瞬间,黄毛身子就僵住了,反映过来的时候更是收回了拳头,一脸恭敬的对着身下的楼梯,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吴,吴老师...”
林北抱头蹲在一边,听清楚这边的情形之后,差点笑出声。
上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林北和黄毛的班主任,吴莹莹!
吴莹莹虽然刚毕业下来任职教师,但凭借着雷厉风行的手段很快就把学生们制得服服帖帖,成为了五班的班主任!
尤其是她一手叫家长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
不过现在吴莹莹气的美目圆睁,刚上班,办公室还没到就撞上了自己班学生在打架!
先前上楼的时候听着黄毛大嗓门的爆粗,吴莹莹俏脸都黑了下来。
黄毛捂着肚子,疼的虚汗直流,但面对吴莹莹,他却不敢开口了。
他对林北动手的那一幕,可正好正被吴莹莹撞见啊!
“行了,能耐了是吧?”吴莹莹冷着脸:“你还会把名倒过来写了是吧?”
“不是...吴老师,是林北先动手的。”
黄毛脸由白变绿,吴莹莹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林北先动手?你当我眼瞎是吧!”吴莹莹一瞪眼:“还顶嘴?你逃课这事我还没找你家长呢!”
“现在能耐了,大清早的就在教师通道打架是吧?”
吴莹莹都想给黄毛一巴掌,要是让别的班老师撞见黄毛打架,这周她负责带的五班评分估计立刻就垫底了!
林北嘴角一挑。
林北出拳的时候,吴莹莹只是刚踏上楼梯,以常人听力,不可能听到他对黄毛出手。
但黄毛缓过神的时候,吴莹莹的脚步声就已经上来了,只不过黄毛正在气头上,哪有心情关心有没有人上来?
一拳还没落下,就被吴莹莹抓了个正着。
“我...”黄毛脸色发苦,这下他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目光怨毒的看向一边抱头蹲着的林北,却看到林北脸上的一抹坏笑。
黄毛眼一瞪,一瞬间,他一切都想通了。
为什么林北先前都一副不惧他的样子,最后却突然服软!
并不是他气势吓到了林北,而是林北发现有人上来了!
而他不仅被林北大了一拳,还要莫名其妙的背锅!
黄毛肺都要气炸了,脑袋里怒火一冲,张嘴就骂:“林北,你踏马...”
不过刚骂出口,黄毛就僵住了。
爆粗,也是分场合的。
至于当这班主任的面肆无忌惮的爆粗...
黄毛呼吸一滞,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下面的吴莹莹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黄毛僵硬的张了张嘴:“吴,老师...林北他故意...”
“行了!”
吴莹莹深吸了两口气,拍了拍胸口。
她第一次碰上这么嚣张的学生!
“王志,你现在去办公室给我补一份检讨!一会把你家长给我叫来!不行就休学!”
吴莹莹脸黑的可怕。
“吴老师...”黄毛哭丧着脸,想做补救。
这件事真是林北先动的手啊!
黄毛都想哭了。
“去办公室,别让我说第二遍。”吴莹莹冷着脸道。
黄毛无奈,只能挂这一副死了妈的表情向着办公室走去。
看着黄毛已经离开了,林北也站了起来。
前天数学小测林北给旷过去了,试卷是他哥们给填的,对上吴莹莹,林北现在也有点心虚。
“那个吴老师,我也走了啊。”
林北笑了笑,拔腿就走。
“林北,你等等。”吴莹莹似笑非笑的迎了上来:“你觉得你昨天数学小测成绩怎么样啊。”
“应该有点进步吧。”林北心中一突,干笑道。
“进步?”吴莹莹一掐腰:“中午放学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看着吴莹莹板着脸的样子,林北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好的小吴老师。”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林北叹了口气。
想到吴莹莹叫家长教的干脆利落,他就一阵心累。
走了几步,林北就到了五班的门口。
他还没跨进教室,只是向里面一望,目光一下就落在了苏语嫣那里。
在苏语嫣的旁边,一个穿着与周遭校服格格不入的名牌休闲服的男生,正在侃侃而谈。
男生面容俊美,笑容和煦,乍一看,倒是颇有吸引力!
在他附近的女同学们也都有意无意地向着那个他凑过去搭话。
唯独苏语嫣如一朵雪莲般,低着头翻阅着笔记,仿佛旁边一个人都没有一样。
看着那个男生,林北冷冷一笑。
昨天晚上林北被黄毛和刘明堵住教训,可都是拜这个人所赐!
谢枫么?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
“谢枫,昨晚上的事我觉得你有点误会。”林北一脸坦然的走到谢枫面前,开口道。
“林北?你在说什么?”
看到林北突然上来,谢枫的表情还是很快的变了一下,但迅速地又恢复了如常的和煦微笑。
即便他表面上依旧神态自若,但心中却泛起阵阵怒意。
林北这是想要故意把昨晚上的事情当作把柄来威胁他?
谢枫看着林北,眼底闪过一抹阴蛰。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拿着这点小事就敢来威胁我?
要是你真敢挑出来,我就在找人教训你,知道打的你闭嘴!
谢枫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冷哼,但面对林北,神色依旧。
林北看着谢枫现在的表情,想到昨晚黄毛和刘明的所作所为,林北就对谢枫感到一阵恶心。
当着苏语嫣的面,倒装的挺像一回事。
林北挑起一抹玩味的微笑:“昨天班长不是让黄毛和谢枫去找我谈一谈关于苏语嫣的事情么?”
林北话音一落,周遭的空气便陷入了突如其来的安静,整个班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谢枫对苏语嫣有想法,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林北也卷了进去,那就有趣了。
在这个办理,所有人都默许了谢枫和苏语嫣时一对。
两人的成绩和长相都没的说,而且谢枫家世显赫,背后可是临江第二大集团,雄风集团。
但林北这种吊车尾,和他们两人简直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高三生活枯燥乏味,发生这样的事情,班里的学生也乐得看热闹。
谢枫呼吸一滞,他没想到林北居然真的敢说出来?
冷冷地看着林北,谢枫心里怒火翻腾!
这不长眼的小子是贴铁了心的要和他撕破脸了?
好,好,好。
谢枫眼中多了几分狠色。
既然你连自己的地位都看不清,盲目的以为你这种垃圾也能和我比肩,那我就让你长长见识!
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什么叫你惹不起!
谢枫勉强的平复了心中的怒火,但看向林北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阴冷之色。
苏语嫣脸色也不太好。
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让她对林北又气又恨,现在谢枫又因为她去给林北找麻烦,生怕事情闹的不大!
她本来就只想安静的做笔记,但这俩人一下子就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了,她怎么高兴得起来?
苏语嫣别过头,并没有看林北,而是对着谢枫。
俏脸一冷:“谢枫!”
苏语嫣语气很平淡,透出一股将人拒之千里之外的冷意:“我和谁都没关系,你别天天神经病一样就去以我的名义去惹事生非!”
“语嫣,我...”谢枫面色一变,想要解释。
苏语嫣并没有给谢枫解释的机会,而是坐回了座位。
这时候,教生物的周老师走了进来:“都回自己座位收拾一下,准备上课。”
谢枫僵着身子,强忍着姚摔砸东西的冲动。
他狠狠的剜了一眼林北,无奈只能快速的向着座位走了过去。
林北则轻笑一声。
在学校里,谢枫能搞出来的动静对如今的林北来说,想要解决绝对难不到哪去。
毕竟现在的林北,可是有灵气在手!
“我靠林北,厉害了!”
林北刚坐下,坐在林北前面的宋泽就竖了个大拇指:“你看谢枫那大便脸,真他妈痛快。”
“你怎么来了?”林北惊讶道。
宋泽是林北的死党,逃起课来一周五天都在网吧呆着。
宋泽脸色一苦:“别提了,吴老师把我逃课的事告诉我老子了。”
林北扑哧一笑。
宋泽家里做珠宝生意,他父亲对宋泽在校表现相当在意,吴莹莹这么一告状,估计宋泽这个月零花就没了。
“对了,昨晚上谢枫找你事了?”宋泽问道。
林北点了点头,简要地说了一下被堵的事情。
“这人真贱啊,下次要是他还来我跟你一起去,干他丫的!”
“嗯。”
林北拍了拍宋泽的肩膀,不愧是死党。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讲台上的周老师眼睛里。
林北的生物成绩一塌糊涂,而且生物课基本都是缺席,周老师对林北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林北,你站起来。”
“搞小动作是吧?给我上后面站着去!以后生物课都站着听!”
周老师的话音一落,全班立刻对林北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林北迎着教室里略感扎眼的目光站了起来。
“周老师,你不能无缘无故的就让我站教室后面吧?”
周老师眉头一拧,走到林北面前一拍桌子:“你上课搞小动作,不听课还影响别的同学,你还有理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泽咬了咬牙,想站起来替林北挡一下,回过头,却看到林北对他比了个没事的眼色。
宋泽一阵担忧,但还是没站起来,心中止不住的替林北着急,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又让她先再周老师面前低个头。
“那周老师怎么知道我没听课?”
林北像是没有注意到周遭气氛一样,反问道。
林北话一出,就连苏语嫣都皱了皱眉头。
这已经很明显的时在顶撞老师了,他就不怕真的惹火了老师把这件事情闹大了?
这未免也太没脑子了吧?
“你在这边搞小动作还能听了课?我跟你说林北,你一直缺勤这事我还没找班主任呢!”
周老师气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那我要能证明刚刚我不是没听课,我是不是就不用去后面站着了。”
“呵。”周老师嗤笑一声。
“证明?那行。”
“我也不让你复述我讲课的内容了。”
“谢枫,你来跟他说说我刚刚讲了什么。”
周老师对着谢枫遥遥的点了个头,回过头来又怒视着林北:“你能把刚才谢枫说的东西都给我复述一遍就行。”
“你要能一个字不落的给我说出来,以后我的课你随便搞小动作!”
周老师一冲着谢枫扬手,示意谢枫可以说了。
“好好看看什么叫差距!”他瞪着林北。
谢枫和煦的点了点头,看着林北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讥笑。
“跳梁小丑。”谢枫心中暗自摇了摇头。
深吸了一口气,谢枫开始叙说起了他所理解的讲课内容。
要让谢枫做到将老师讲课内容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他可做不到。
他知道,没有人会死记老师的讲课内容,就算死记了,也不一定能完完全全地记住。
而他则是以自己的理解将讲课内容笼统的概括了出来,以自己的见解来说明老师都讲了些什么。
不一会,谢枫就讲完了。
“不错,坐下吧。”周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好学生!”
周老师的话也让五班的学生对谢枫投去了羡慕以及敬佩的目光。
不仅学习好,而且外貌也都是一等一的,在五班里,苏语嫣和谢枫这两人就是最耀眼明星了。
即便林北课前直接爆出谢枫想找麻烦,班里同学们也都是抱着看乐子的态度。
谢枫家境好,也是学校里重点表扬的好学生,林北和他根本没得比,谢枫怎么会去找人教训林北?
谢枫嘴角上扬,肆意享受着班里的注视。
他从小就是周遭的焦点,就算有一些污点,那对也不会对他有太大的影响。
单凭家世这一点,周围的人对他边都是倾佩羡慕的。
这是他骄傲的资本!
而林北,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遥遥的看着站着的林北,谢枫眼中闪过几分轻嘲的冷意。
这学校,可是他的主场!
苏语嫣对谢枫讲出来的内容也点了点头,谢枫说的和她心中想的也都差不多。
“行了,林北你来说吧。”
周老师冲着林北摆了摆手。
他自然是吃定了林北,等这节课下课,他非得去着吴莹莹给林北记个大过。
“哦,这样啊,那我就说了。”
林北一脸认真的点头道。
他刚落,五班的学生们就发出了阵阵低笑,谢枫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林北。
一个上课不听课的差生竟然想证明他听课了?
联想到林北平常的行径,五班的学生都直摇头。
“他这是非要咬牙装到底了?”
“就看着一会打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一开始去后面站着去不久完了,非得把自己弄得下不来台才算。”
五班学生们的议论都一字不落的停在了林北耳中。
但林北并没有恼怒。
他开了口。
林北一句话还没说完,五班就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哄笑。
从林北话一开头,就和谢枫之前说的一个字都对不上!
“行了,赶紧去后面站着去吧!”
看着林北依旧再自顾自地念叨着,五班的学生都发出了讥嘲。
苏语嫣却皱起了眉头。
林北说的内容,似乎很熟悉?
林北毫不在意周遭的闲言碎语,丹田内,缓缓运转的功法带起道道轻盈的灵气,涌入了林北的脑中。
随着灵气的供给,林北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上课时的情景。
即便当时的林北在和宋泽聊天,但凭借着当时出色的听力,周老师的讲课能容也一并听了下来。
林北眼帘微垂,将脑海中回放的上课情境中微弱的讲课声一一剥离,而后一字不落的复述了出来。
慢慢的,五班得哄笑声弱了下来。
林北和谢枫说的内容完全不同。
但周老师并没有制止,反倒是一脸惊愕的看着林北。
原本嘈杂的五班学生,在看道周老师这样的表情之后,逐渐安静了下来。
随着林北讲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那些认真听了课的尖子生们,都死死地盯住了林北,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林北念出来的,竟然和刚刚周老师讲的内容一样!
面对着侃侃而谈的林北,周老师一阵难以置信。
林北不仅说得有模有样,其中的一些令他印象深刻的语句也都一字不差!
就连他自己都不可能做到一字不差的复述他先前的话!
“怎么可能...”苏语嫣美目圆睁,惊异的盯着林北。她也听出了林北所说的,正是周老师所讲的内容,一模一样!
他真的能将讲课内容都复述出来?
苏语嫣心中只觉得一阵难以置信。
即便认真如她,都不可能做到一字不落的复述出老师原话。
苏语嫣看着神态自若地林北,美目中,疑惑的神色愈加浓重。
似乎有什么不对?
以前的林北,会这么理直气壮的和老师对话吗?
好像涉及林北的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想到先前周育德看到林北后的怪异举动,苏语嫣陷入了沉默。
谢枫在听到林北开口的时候,就发出了一声嗤笑。
林北连他刚说的话都复述不出来,哪来的自信继续往下说?
但反应过来之后,谢枫俊朗的脸庞不住的抽动。
林北居然在以周老师的口吻叙说讲课内容!
他先前的笼统概括,和林北所说的,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谢枫脸很烫,宛如被人抽过一样。
和林北一比,他先前的骄傲,荡然无存!
不多时,林北就将刚刚上课时周老师讲的内容复述完了。
“周老师,我说的有错误吗?”林北似笑非笑的看着周老师。
寂静的班级里,林北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澈。
惊憾,难以置信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北身上。
“没...你坐下吧。”
周老师张着嘴,像是被噎到了一样,颇显滑稽。
林北还真没有复述出来谢枫说的内容。
反倒是把他讲的东西都一字不拉地说出来了!
想到先前拍着桌子所说的赌约,周老师一阵语塞。
林北并没有理所当然的直接坐下,而是谦虚的冲着周老师鞠了一躬:“刚刚做出了了出格的事情,让老师费心了。”
林北的举动让周老师原本僵住的面色缓和了下来。
不管林北先前到底听没听课,但现在林北对他依旧是谦虚的态度,让他感到一阵欣慰。
至于那个上课随意搞小动作的事,林北也没提。
周老师拍了拍林北肩膀:“嗯,好,先坐下吧,高考也快了,能认真听课就认真听。”
林北点了点头,坐了回去。
哪个老师不喜欢对他胃口的学生?
如果刚刚林北硬是逼着周老师兑现那个随便搞小动作的赌约,只会让周老师下不来台。
虽然那样会狠狠地挫一下这个周老师,但暗地里周老师绝对会和林北结下梁子!
林北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只要林北后面利用过目不忘逐步把成绩提升上来,那些老师也没理由不待见林北了。
看着讲台上讲课的周老师,林北深吸了一口气,破天荒的认真的听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课上的事是我不对...”
下课后,宋泽自责的回头和林北道歉。
林北则是打断了宋泽:“别说了,都是兄弟,我这不没事么?”
“嗯,兄弟!”宋泽拍了拍林北,松了一口气。
“不过林北,你还真能把老周讲的东西给重复出来,你看那时候班里准备看你笑话的人都傻眼了!”
宋泽咋舌。
林北笑着摇了摇头:“侥幸吧,不过快高考了,我们也该好好听课了。”
“得了吧,要不是吴莹莹,我这一上午时间在网吧能单排上钻石!”宋泽耸了耸肩。
宋泽家里也算是小富了,对成绩来说,他并不看重。
林北正要回一句,却看到周老师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周老师好。”林北礼貌道。
“行了,刚下课,不用这么客套。”周老师摆了摆手。
周老师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笑了笑:“上课的时候是老师太偏激了,老师给你道歉。”
“这事我也有错的,周老师不用这样。”林北赶忙回道。
周老师欣慰的拍了拍林北肩膀:“好好听,以后学习上有问题就来找我,老师看好你。”
“谢谢周老师。”林北谦虚的点了点头。
“我靠,林北,老周亲自给你道歉,可以啊。”周老师走后,宋泽不由得竖了个大拇指。
林北倒没多说什么,应付了一会宋泽,就趴在了桌子上,调动起了灵气。
林北在脑海中回放了一遍上课的情景,也对这修真者都能做到的过目不忘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过目不忘对这能力的概括还是太笼统了些。
只要有足够的灵气,林北就可以将他感知到的一切都记忆起来!
同样,只要有足够的灵气,林北也能轻松的将这所有在记忆中的感知,再次回放出来!
林北可以清晰的将上课时他所看到的,听到的,以至于一些当时不注意的细节都能在脑海中重现,如同看电影一般!
不过与文字记忆不同,将一切都记住对灵气的消耗更多,回放所消耗的灵气也不少。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对三日后突破筑基更加期待了起来。
丹田扩张一倍,到那时候能储存的灵气就更多了!
林北伸了个懒腰,扫了一圈教室,发现谢枫正在苏语嫣的桌边解释着什么。
林北嘴角一挑,快步走了过去:“班长,昨晚上的误会我还没说完呢。”
谢枫脸色一僵。
他这一节课都没想明白林北哪来的胆量直接挑衅他,但既然林北都准备和他撕破脸了,谢枫也不准备对他客气了。
当务之急是挽回形象,他谢枫没必要因为林北这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耽误他追求苏语嫣。
但林北居然还敢来?
谢枫深吸了一口气,林北这接二连三的挑衅让他气得不轻。
“我昨天把误会和刘明他们解释清楚了,交流的挺愉快的,他们今天没有和班长你说么?”
说完,林北活动了一下身子。
谢枫看到林北活动自如的样子,谢枫愣住了。
林北这根本不像被打了的样子!
谢枫眉头一拧。
如果黄毛和刘明警告教训了林北,林北就不可能会这么理直气壮的来挑衅他。
难道黄毛和谢枫昨晚上根本就没按要求办事?
谢枫沉默了一会,微微一笑:“林北,我觉得你可能有点误会,我可不认识那种校内混混,不过既然你们交流的没问题,那也不能说明他俩是我派去找你麻烦的吧。”
“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一下课就有两个男生在她桌子旁边唇枪舌战,这让苏语嫣一阵不舒服。
“语嫣,这不是有误会么,我和林北解释清楚。”谢枫陪笑道。
“行了谢大班长,你在这脸变的跟天气预报似的,赶紧回你座位上让我们嫣嫣静一会。”
苏语嫣同桌的女生撇了撇嘴,冲着谢枫摆了摆手。
谢枫脸色一阵尴尬。
苏语嫣的同桌叫楚冰冰,是苏语嫣的闺蜜,谢枫自然不想得罪。
“让你走你就走,我要复习了。”苏语嫣秀眉微皱。
“呵呵,那我就先不打扰语嫣了。”谢枫无奈干笑了两声,离开了。
“谢谢你啊冰冰。”苏语嫣对同桌点了点头。
“没事。”楚冰冰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了林北:“你是叫林北吧?没看出来你听课挺厉害的。”
“呵呵。”林北干笑了两声。
“你不知道,你上课念出来周老头讲课内容的时候我们家语嫣满眼都是小星星的盯着你,啧啧。”
楚冰冰一脸坏笑的摇头道。
“你乱说什么啊。”苏语嫣刚喝了一口水,听着楚冰冰的话差点被呛着,美目一瞪,伸手就要拧她。
“别别,我错了!啊,你轻点啊!”楚冰冰一惊,赶忙躲开。
林北无奈地摇了摇头,楚冰冰性格大大咧咧的,活脱脱的女汉子,和苏语嫣处在一起倒是挺有趣的。
第二节课间,黄毛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回到了教室。
吴莹莹根本不听黄毛解释,一个电话直接把黄毛她老子给叫到学校来了。
黄毛他老子来了以后,二话不说就甩了黄毛几个大耳刮子。
黄毛脸肿着,当着家长和老师写完检讨才算完事,现在看到林北,黄毛恨不得把他撕了。
谢枫看到黄毛进了教室,沉着脸给黄毛发了个短信,把他叫了出去。
看着已经离开教室的黄毛和谢枫,林北嘴角一挑。
谢枫即便表面上装的平淡无事,但一旦谢枫认为黄毛没对林北动手,黄毛可免不了被谢枫狠狠训斥一顿。
教室外。
“你昨晚上都干了什么?”谢枫面色阴沉。
“谢少?我昨晚上按照您说的把林北那小子揍了一顿啊。”黄毛如实道。
“呵,那你说说你怎么打的?”谢枫冷笑一声。
黄毛一愣,谢枫明显是生气了!
但昨天他和刘明真的把林北教训了一顿啊!
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谢少,昨晚上我给了这小子几拳,后面是刘哥亲自动的手,你也知道,刘哥动起手来...”
黄毛本来还想揽个功劳,但现在情况不对劲,还是先把事都给刘明比较好。
“你把刘明给我喊过来!”
不多时,刘明便被黄毛一个电话叫了过来。
“谢少,你找我?”刘明虽然懒散,但还是打了个招呼。
“刘明,我昨晚上让黄毛交代你的事情,没少你的好处吧?”
“谢少出手大方,怎么会少我的好处呢。”刘明摆了摆手。
在一中,刘明就是一哥,但在临江,谢枫家里还是稳压刘明家一头的,这也让刘明不得不对谢枫客气些。
“那你觉得你昨晚上下手重不重?”
“谢少,就那小子的身子板,能来上学就不错了,不疼他个三五天的,都不可能。”
刘明自信一笑,他作为一中的混混头子,对自己的拳头相当有自信。
黄毛也附和的点了点头。
“呵。”谢枫反倒是冷冷一笑。
“那小子今天跟个没事人一样!还把昨晚上的那事给我捅出去了!。”
谢枫脸黑的和锅底一样。
“不可能!”刘明一瞪眼,他下手已经够重了,换成他都不可能没事人一样的来学校。
而且最后他也警告林北了,林北这一副弱鸡样的学生,哪来的胆量不顾他的警告?
黄毛也不太相信,但他回想起来今早上林北的举止,确实不像被打的样子!
“刘明,你觉得我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忽悠你?”谢枫沉声道。
“这...”刘明面色一僵。
如果林北真的没什么事,那就代表着他昨晚上没办好事,谢枫都有理由找他麻烦!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得对林北烧气了一阵无名怒火。
一个小虾米都敢无视他的警告了?真当他这个一中校霸是泥捏的不成?
刘明沉思了一会:“这样吧谢少,我今天中午叫人把他堵教职楼后面,再教训他一顿!”
“这次我也不收手了,直接一次把他送回家躺个十天半个月的!”刘明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这种事,刘明也不是做过一次两次了,仗着家里的人脉,普通学生根本拿刘明没办法!
谢枫点了点头:“嗯,事成之后,报酬你开。”
“谢少,昨晚上的事是我搞砸了,报酬就算了。”刘明摆了摆手:“这次保证让那小子乖乖闭嘴。”
刘明活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细碎声音。
谢枫看着刘明壮实的身板和接近一米八五的个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和刘明比起来,林北的身子板,就像个笑话!
“谢少,那中午的时候,我也跟着刘哥去?”黄毛听了刘明的话,神色一紧。
上午林北的所作所为,他历历在目。
但是现在,有刘明这个混混头子助阵,他还用怕林北?
双拳难敌四手。
黄毛阴阴一笑,这一次,他要亲手吧林北打的亲妈都不认识!
“也行,事情给我办的隐秘点。”谢枫摆了摆手。
“好的谢少。”
黄毛和刘明齐齐点头。
谢枫整理了一下心情,走回了教室。
既然下午就见不到林北了,那接下来就时他要怎么挽回她在苏语嫣面前的形象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中上午有五节课,最后一节课是只有半小时的自习。
下了自习,就是午休了。
林北收拾了一下桌子,这一上午他破天荒的没有逃课,并且将讲课内容都记在了脑海里。
不过林北并没有做笔记,对现在拥有过目不忘的林北来说,做笔记只是浪费时间。
“林北,去顾姐那双排吗?”
宋泽如释重负的回过头来,坐在教室一上午,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顾姐是一中附近网吧的女老板,林北和宋泽是那的常客。
“你先去吧,我得去一趟办公室。”林北无奈道。
“怎么回事?”
“前两天吴莹莹的小测,你不是给我填卷子了吗?”
“卧槽,这事让吴莹莹知道了?”宋泽面色一白。
“应该是了。”林北叹了一口气。
“那我得溜,趁吴莹莹还没找到我。”想到吴莹莹,宋泽就一阵害怕。
“我先去顾姐那占个座,你出来了就来啊。”
宋泽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林北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起身向着办公室走了出去。
“你叫林北吧?”
林北刚走出教室,四个身材高大的男学生不约而同的围住了林北。
林北眯了眯眼,这四个人,他都不陌生,是校篮球队的替补,个个身板都壮得很。
片刻,林北就了然了。
谢枫就是一中篮球队的队长,刘明和黄毛也在篮球队,可想而知现在一中篮球队里都是什么货色。
“小子,听话点,跟我们走吧。”一个学生握了握拳,发出一阵霹雳啪啦的声音。
“呵呵。”林北轻轻一笑,跟了上去。
林北这一上午对灵气的消耗并不算多,现在的林北,只是想找一个可以以实验他力量的机会。
林北走到教学楼后面,看到了在这里等着的黄毛和刘明。
除了黄毛和刘明,还有三个流里流气的学生,是刘明的跟班。
这些人手里都拿着木制的桌子腿,每根都有小臂一样粗。
一中的教职楼一般都是给值班老师住的,就算晚上也不会有多少人,更不用说午休饭点上。
选在这里教训人,是不会被发现的。
“小子,听说你今早上挺自在啊?”
刘明坐在台阶上,冷笑着颠了颠手里的桌子腿,相当有气势。【零↑九△小↓說△網】
身为一中高三的混混头子,他都不知道教训了多少个嘴硬的学生。
“废物一样的东西,连记性都不长?”
刘明抄着桌子腿,伸着脖子走到了林北的面前。
看着林北这孱弱的身子板,刘明偏头嗤笑一声。
就这种货色,被他教训了一顿居然还敢主动来找事?
黄毛也嘿嘿一笑:“刘哥,这小子就是欠揍。”
看着林北北围在一群人之间,黄毛幸灾乐祸的很。
这一次他们这边一共九个人,还不把林北打的妈都不认识?
“小子,以后长点记性,今天这事完了好好在家里躺着,下次要是嘴贱还不长眼,就去医院里躺着吧!”
刘明傲然的伸出桌子腿,试图拍两下林北的脸。
他的动作相当轻佻,但每个被他拍脸的学生别说反抗了,连话都不敢说。
这就是他身为一中高三老大的气势!
这个学校里,不过你多冲,我都能蹂躏你!
“哈哈,惹了咱明哥还不老实,哪来的不长眼的小子。”
周遭的小弟看着面无表情的林北,也发出了一声声哄笑。
他们也已经预见了林北接下来的惨状!
林北则是身形一侧,避开了刘明刚伸上来的桌子腿。
“呦,还会躲了?”刘明意料之外的挑了挑眉:“小子,今天你要乖点滚回去还好说,你要是反抗,被打的去医院里躺着我也控制不了。”
刘明面露凶光,话音落下,他的一群小弟也都扬起了手中的桌子腿。
哪怕只是一人砸下来一棍子,也不是常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那四个篮球队的替补看到刘明一声令下就让数个小弟蠢蠢欲动,不由得双眼放光。
这才是狠人啊!
一中一哥,当之无愧。
刘明说完,伸出手就要拽林北的衣领。
林北冷笑一声,身子向后一退,再次躲过了刘明:“谢枫让你们来的?”
“谢少也是你能议论的?”黄毛仰起头来,尖酸的语气充满嘲讽之意。
有刘明带着跟班助阵,黄毛已经按捺不住了。
“你肚子不疼了?”林北饶有兴趣的看着黄毛。
林北不提早上的事还好,一提这个黄毛气的牙痒痒:“艹,刘哥一起上,弄他!”
林北的两次躲闪也让刘明心里多了一把火,狞笑一声抡起了桌子腿:“小子,没实力,就别狂。”
刘明本来就比林北高一头,身板更是比林北壮了不少,桌子腿抡下来,都带起了一阵呜呜的破风声。
这一棍子要是真的砸下来,骨头都能砸裂了!
“呵呵。”
面对刘明狠辣的攻势,林北轻笑一声,反手探出。
刘明抡下来的桌子腿被林北牢牢的攥在了手众,动弹不得!
“该我还手了。”
擎住刘明的桌子腿后,林北脸上浮现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经脉中灵气轮转,手臂一颤,带起了一股远超常人的巨力!
轻轻一带,就将刘明手中的桌子腿夺了过来!
刘明被林北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拽了个踉跄,眼中也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他今天带了这么多小弟来教训林北这个普通学生,就是为了来展露他的手腕。
但就林北这比他足足小了了半个头的身板,居然把他手中的桌子腿抢走了?
人还没教训,手里的桌子腿先被人家抢了。
这对他这个混混头子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妈的!”
刘明偏头吐了一口吐沫,脸上多了几分狰狞。
“废物一样的东西,今天不把你打的进医院,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区区一个林北,也能掉了他的面子?
刘明抡起拳头,冲了过来。
林北面色一沉,闪身躲过了刘明的拳头。
以林北如今的反应速度,寻常人毫无章法攻击怎么会躲不过去?
还未等刘明有所动作,林北一把拽住了刘明的衣领子,手中的桌子腿反手带起一阵嘹亮的破空声,抽在了刘明的左脸上!
“啪!”
“啊!”
刘明凄厉惨叫应声而起,半张脸瞬间都肿了起来!
林北一桌子腿下去,力道之大直接将刘明抽了个跟头,嘴里也渗出一大口的血迹,看样子应该是被敲碎了牙齿。
清脆的响声让场上所有学生的心中一惊,那些先前还气势汹汹的跟班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他们的后背,也都渗出了一层虚汗。
深色的青紫印记与崩裂的血丝在刘明的半张脸上盘踞着,触目惊心。
“刘哥!”
刘明蜷缩在地抱着脸惨叫着,鲜红的血迹以及高肿的半张脸极具视觉冲击力,让一边的跟班都吓傻了。
毕竟他们本质上还是学生,哪见过这么打架的?
那四个篮球队的替补也都傻眼了,死死地盯住林北手中的桌子腿和倒地不起的刘明,满脸骇然。
那可是一中的老大啊,不知道踩了多少一中的学生才有一种老大这个称号的刘明啊!
但现在,刘明凄厉的哀嚎再这里回响着,经久不绝。
全场皆静!
黄毛举着桌子腿,停下脚步,也蒙了。
这得多大的力道才能把高他一头的刘明给抽地上?
看着林北瘦削的小身板,黄毛恍若北雷劈了一样。
开什么玩笑?
但刘明的惨状让黄毛打消了直接上的念头。
黄毛向后退了两步,冲着刘明的一票子跟班喊了一声:“妈的,一起上,给刘哥报仇!”
就算林北再能打,他们这边七八个人都抄家伙,一起上一人一棍子都够抡死林北的!
而且还有四个篮球队的助阵,他林北再有劲,再一群人面前,也都是扯淡!
几个跟班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拿起了桌子腿。
“检讨写完了?”林北耸了耸肩,身形一动就到了黄毛面前。
黄毛没想到林北会突然走上来,但看了一眼周围要冲上来的混混,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妈的,今天老子就给你长长记性!”
黄毛大吼一声,抄起桌子腿冲着林北的脸就砸了下来。
林北眼底划过一丝愠怒。
打人不打脸,这黄毛第一下就冲着林北的鼻子招呼?
当然,林北并没有考虑此刻正被他抽了脸而躺地上哀嚎的刘明。
林北经脉中灵气流转,胳膊一晃,抓住了黄毛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黄毛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扎不开,有些色厉内荏。
“你们赶紧上啊!咱们八打一,还怕这小子干什么!”黄毛冲着后面的小弟大吼一声。
你身后那么多人,我就不信你还敢抖落!
黄毛心中阴笑。
林北冷笑一声,完全没顾及身后攻击过来的小弟,而是伸手扯了一下黄毛的手腕。
看似平淡无常的一扯,但再灵气的加持下,这一下就宛若急坠的百斤重物,突兀的挂到了黄毛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手腕上碾轧般的疼痛让黄毛瞳孔一阵收缩。
“嗷!”
黄毛惨叫声乍起,一张脸都扭曲成了一团,豆大的汗珠哗哗的落了下来。
“我,我的手,你,,你掰断了我的手?”
黄毛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浑身如同筛糠般抖了起来,一边哀嚎一边惊恐的望着林北。
他的右手,无力的弯曲垂摆着。
另外冲过来的小弟们也都吓得脚步一顿。
一言不合就断手?
而且就用一只手就能掰断别人的手?
林北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林北只是强行把黄毛的手给拽脱臼了,毕竟还是在校内打架,还没到掰断的程度。
看着林北人畜无害的笑容,想到林北先前轻飘飘的一带,黄毛的手就断了,场上剩下的小弟都打了个寒颤,彻底打消了一起上的念头。
这要是林北真的使劲一带,换成他们,胳膊还不得被拽下来?
这他妈真是个学生?
刘明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呼吸越来越粗重。
众目睽睽之下,他被一个学生打破相了,而且这学生还是他昨天揍过的!
刘明双目赤红,在疼痛的刺激下,整张脸的肌肉都盘踞在了一起,与半张脸上遍布的血丝和青紫相称,分外狰狞。
作为一中的一哥,他何曾如此狼狈过?
刘明眼中恨意翻涌,随手抓起了旁边的一块砖头!
“我草泥马!”
刘明状若癫狂,狞笑着将半块砖头抛了出去!
刘明的暴起让林北一惊,灵气一颤,脚尖轻点,闪身避开了。
林北闪开了,但正一屁股坐在林北前面的黄毛,就遭殃了。
手腕的疼痛让黄毛哭爹喊娘,而下一刻,一块砖头就在他眼前越来越大。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和黄毛更加凄厉的哀嚎,他鲜红的鼻血状若喷泉,拉起一道艳丽的红线,喷涌而出!
“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砖头划过一道弧线,拍在了正在哀嚎的黄毛脸上。
黄毛的惨叫声伴随着鼻血的喷出再次飙高一度,刘明看到这一幕一时也忘记了哀嚎。
刘明一脸呆滞,难以置信的盯着林北。
这么近的距离,林北怎么躲过去的?
旁边的小弟,看向林北的目光中也都蒙上了一层骇然,他们直到砖头落到黄毛脸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林北,居然已经躲开了!
林北先前明明会被砖头砸中,怎么一眨眼,就躲开了?
他们眼花了?一群小弟面面相觑,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
林北并没有在意这些。
他现在的目光泛着森然冷意。
刚刚的砖头,是贴着他的脸擦过去的!
要是林北没躲开,这一下足够让林北脑袋开花!
就算是林北刚刚的下手,也没有向黄毛和刘明的致命部位下手,但刘明这狠辣的方式,彻底的激怒了林北。
“你要干什么?”刘明看着林北抄着桌子腿走过来,色厉内荏。
这一刻,他害怕了。
他刘明入了一中三年,在高二的时候就成了一中的小霸王,而到了高三之后,学校里就连老师都拿他没办法,这个学校里,唯一能让他低头的也只有周育德和谢枫寥寥几人而已。
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哪个不是背景雄厚的?
但如今,面对着一个各方面都令他嗤之以鼻的林北,他感到了害怕。
“护着明哥!”
剩余的跟班也都凑了上来,不过他们看向林北的目光里都有十足的畏惧。
林北随手从地上抓起了一个桌子腿,微微一笑。
那一群小弟看到林北抄着桌子腿走过来,脸色一白,目光落在刘明身上,挣扎了稍许,都一溜烟的跑到了一边。
至于那几个篮球队的?早吓得噤声而立,缩在一旁,远远观望。
有刘明和黄毛的前车之鉴,他们可不敢和林北对上。
这哪里是学生,简直就是个疯子!
刘明看到他的小弟这般举动,不由得气的脸色藏青,心中直骂娘。
林北拽起了刘明的衣领:“黄毛先前也说要把名字倒过来写,然后我给了他一拳。”
刘明看着面前笑眯眯的林北,呼吸一滞。
他完全不能把现在的林北和昨晚上被他痛揍的林北联系到一起。
就算被他痛揍还能咬牙坚持,那顶多只能算是有点骨气,也并没有什么卵用,终究还是被欺负的一方!
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林北就和他来了个角色对调?
看着旁边吓得毫无斗志的小弟,倒在一旁哀鸣的黄毛,刘明一阵恍惚。
他们这边的九个人,在林北的面前,恍若土鸡瓦狗一般。
他可是一中一哥啊!
“鉴于你扔砖头在先,我就再赏你一棍子吧。”林北淡淡道。
刘明回过神来,只见面前的桌子腿不断放大,而后大脑一阵轰鸣,晕死了过去。
林北丢掉手里的桌子腿,拍了拍手,起身离开了教职楼。
“就这么让他走了?”
刘明的跟班看着晕死在一边的刘明,面面相觑。
“你能拦下那个煞神啊?明哥都被打晕了,这是哪个班的学生啊,这么狠?”
“高三五班的林北...我之前还去挟持他过来...”一个篮球队的替补面色惨白道:“我会不会被记恨上啊?”
这个跟班话音一落,另外三个一起去堵林北的也白了,看着地上的黄毛和刘明,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好自为之吧哥们。”另外三个没去堵林北的跟班暗自庆幸了一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林北走后,跟班们叫了救护车,七手八脚的护送着刘明和黄毛去了医院。
林北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午休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
林北摇了摇头,不准备吃午饭了,向着办公室走了过去。
对上吴莹莹,林北还真没辙。
一言不合就叫家长,这老师也没谁了。
办公室的门大开着,林北也就信步闲庭的走了进去。
一进办公室,林北就看到了吴莹莹正在和苏语嫣说什么。
与苏语嫣的的可人不同,吴莹莹虽然年龄不大,但精致的面容中总是透露出一股成熟的妩媚。
如瀑般的长发挽在耳后,金丝细框眼镜又给吴莹莹凭添了几分干练。
在林北众多不堪入目的科目成绩中,唯有数学勉强看得过去,这多少也与有个养眼的老师有点关系。
“那个,吴老师,你找我有事吗?”
林北轻轻的凑了上去,插话道。
“林北?”
林北的突然出现让苏语嫣吓了一跳,身子向旁边一偏。
吴莹莹也有点小惊吓,美目一瞪:“林北,你进来的时候不敲门?”
“门开着,我就进来了。”林北指着门,无辜道。
吴莹莹无奈的扶了扶额头:“以后不管开不开都要敲门或者喊报告,没有下次,知道了吗?”
“好的小吴老师。”林北应的很干脆。
一旁的苏语嫣看到往日里上蹿下跳的林北在吴莹莹面前一副听话的样子,饶有兴趣的打量了林北一眼。
“行了,你来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吴莹莹抽出了两张钉着机读卡的试卷,递到了林北面前。
这两张试卷和机读卡上填的姓名分别是宋泽和林北。
林北盯着试卷仔细看了半晌,脑袋上不由得拉下了一片黑线,心中暗骂宋泽。
宋泽倒是他和林北的名字写对了,但是两人的学号给填反了!
也难怪吴莹莹会一眼发现问题!
哪有人会把学号填成别人的!
“你们俩的学号填的倒是挺有默契啊,心有灵犀一点通?”吴莹莹似笑非笑的盯着林北,语气轻盈,听的林北寒毛直竖。
“巧合吧...”林北干笑道。
“那你给我说说着一模一样的字迹怎么回事?”吴莹莹一排卷子,语气有些愠怒。
“巧合...”林北对着吴莹莹话说了一半,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
苏语嫣嘴角微微翘起,林北这个样子倒是有些滑稽。
以前的林北总是各种挑衅她这个学委,看到林北这个样子,苏语嫣心里还有点舒坦。
“行了,你也别巧合了,这份卷子你拿回去重做一遍,回头交给我。”吴莹莹没好气道。
“交给我的时候我会考你解题思路,别指望着抄别人的给我蒙混过去。”
林北心中一阵苦笑,他先前就是打算糊弄一下的...
“宋泽那边我已经通知他家长了,你这边就看你表现了。”
看着吴莹莹淡然的表情,林北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你的数学还有上升空间,给我认真点,有不会的你就去找语嫣,让语嫣教你。”
“啊?”苏语嫣一愣,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
吴莹莹继续道:“语嫣是学习委员,照顾你应该没问题,你也可以来找我,不过你要是耽误了语嫣学习,后果你自己掂量。”
苏语嫣秀眉微皱,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吴莹莹的话也没错,身为学委,帮助同学也是她应该做的。
林北也没拒绝,有养眼的女学委在侧辅导,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收回了试卷,林北和苏语嫣并肩走出了办公室。
“你吃午饭了么?”沉默了一会,林北向苏语嫣问道。
“吃了。”苏语嫣轻轻点了点头:“你今天上午表现得挺不错的。”
林北一上午没有逃课,苏语嫣还有点不习惯。
“你一早上就给我放狠话了,有你这样的美女大学委盯着那敢逃课啊。”林北苦笑着摇了摇头。
即便他现在可以吊打刘明,但对上吴莹莹这种老师,他是真的没辙,总不能把吴莹莹也打了吧?
“咳咳。”苏语嫣让林北这句话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你第一节课的时候把周老师讲课内容都复述出来,是怎么做到的?”
苏语嫣到现在都想不通。
林北眨了眨眼,正色道:“听课呗。”
“你?听课?”苏语嫣一阵无语。
林北这个逃课大王居然会说听课,太阳简直从西边出来了。
“你这是什么反应?难道我不应该听课?”林北有些无奈。
看来他这几年吊车尾的印象在周围的人眼里都已经根深蒂固了。
“不是这样的。”苏语嫣神色一正:“高考还有两个月,你能认真听课再好不过了。”
苏语嫣的话让林北心中一暖。
林北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那我今后的幸福就交给苏大学委了!”
“哈?”苏语嫣美目一瞪:“你说什么?”
林北则是一本正经的晃了晃手里的试卷:“吴老师不是说我有问题可以找你吗?”
“我要是明天解不出来试题,估计吴老师就得天天抓我还得叫家长,那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这样啊。”苏语嫣让林北的解释噎了一下。
“难道是我想多了?”苏语嫣暗道。
“不然呢?”林北嘴角一挑,眨了眨眼,像是知道苏语嫣在想什么一样。
“你!”林北的表情让苏语嫣确定了林北刚刚就是故意的,不由得美目圆睁。
不过还没等她发火,教生物的周老师就抱着一摞试卷从楼道拐角迎着林北二人,走了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老师?”林北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主动上前问了个好。
来人正是林北班里教生物的周老师。
“周老师好。”苏语嫣礼貌道。
“嗯。”周老师点了点头:“吃完午饭了?”
“吃了,周老师你这是去...?”林北指了指周老师抱着的一摞试卷,问道。
“哈哈,正好让你们撞到了,那你们就好好复习一下生物,这是明天的考卷。”周老师笑道。
生物考试!
林北眉毛一挑,心跳微微快了几分。
或许这对以前的林北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值得激动的事情,但对现在的他来说,这却是个机会!
周老师微微一笑,走上前拍了拍林北的肩膀:“行了,林北,好好考,老师看好你,有进步就行。”
“谢谢周老师。”林北赶忙客套道。
看来之前的事情倒是给周老师留下了个不错的印象,不然以他以前的脾性,周老师肯定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更不用说如此客气了。
周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也对着苏语嫣点了点头:“语嫣也好好复习。”
苏语嫣闻言也认真的点了点头:“周老师放心。”
周老师满意的笑了笑,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等到周老师走远,苏语嫣一脸古怪的看着林北。
“你什么时候和周老师关系这么好了?”
林北耸了耸肩:“像我这样认真听课的学生难道和老师的关系不应该好吗?”
苏语嫣本来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林北说的没错。
那个在她印象里挂满差生标签的林北,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一中的第二食堂。
谢枫草草的处理了价值不菲的午餐,起身向着教学楼走了回去。
谢枫远远地扫了一眼教职楼,他现在都可以脑补出来林北被刘明打的痛哭流涕的场景。
一想到他一句话就能让林北躺着回家,他就挑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垃圾永远都是垃圾。”
没了林北这个碍事的,他想对苏语嫣说什么就说什么。
至于昨晚的事情,谢枫对林北倒打一耙都没问题。
谢枫知道苏语嫣每次午休都会早早地回教室,他现在回去还能和苏语嫣独处一会儿。
而他刚上楼,随意一抬头,神情就僵住了。
“林北!?”谢枫瞪大了眼,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现在林北怎么会出现在教学楼?还和苏语嫣走在一起?
看着和苏语嫣并肩而行的林北,谢枫心中巨震连嫉妒都顾不上了。
看着两人向这边走来,谢枫只能强压下自己神色的慌张,迎了上去。
“哦,班长也吃完午餐了?”林北看着谢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恐怕谢枫以为现在他会被黄毛和刘明狠狠地教训吧?
谢枫闻言,干笑一声:“吃完了,林北,你和语嫣这是?”
“谢枫,别那么叫我。”苏语嫣秀眉一皱:“我只是碰巧和林北在办公室碰上,你不要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样啊。”谢枫挠头陪笑,苏语嫣的反应让他分外尴尬。
但林北嘴角的笑意,让他心中又惊又怒!
林到底发生了什么?黄毛和刘明呢?林北怎么回跑到办公室碰上苏语嫣?
“吴老师还让我和苏学委多交流交流来着,班长不要见外啊。”林北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谢枫闻言,眼角一阵抽动,原本高傲的神色彻底1被一层阴云笼罩。
“林北,你乱说什么!”苏语嫣一掐腰,不高兴了。
“吴老师不说让咱俩多交流交流学习吗。”林北说着摆了摆手,无视了谢枫,一脸没事人似的走回了教室。
“以后说话要说全,你再说一半试试!”苏语嫣翻了一下白眼,跟了上去。
谢枫并没有跟上去。他的胸口抽动的就像风箱一样。
“妈的。”谢枫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粗口,掏出了手机,给黄毛拨了一通电话。
他现在只想赶紧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北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不过电话里却传来了无人接听的提示音,让他气的想把手机砸了。
刘明那边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无奈至极的他发了两通短信,不过并没有收到回复。
下午的时候,黄毛并没有来上课。
谢枫下午亲自去了一趟刘明的班级,才知道刘明也缺课了,还有刘明的一些小弟也不在教室。
他只打听到刘明带了七个小弟说是要收拾人,之后就没信了。
谢枫看着坐在教室后面老神在在的林北,脸色难看至极。
他可不信林北能把刘明和黄毛给收拾了!
而且刘明还带了七个小弟,一人一拳都能把林北这个瘦巴巴的学生给锤个半死啊!
黄毛和刘醒的电话也打不通,谢枫只能沉着脸度过了一下午。
下午的时间林北倒是有些清闲,但这一天却很充实。
这一天,林北都没有逃课。
宋泽下午一直缺席,林北估计这小子八成是排位跪了,不打回来够呛能回来上课。
将下午的课程整理完,林北丹田内的灵气也只剩下一小缕了,若是早上并没有对那个奔驰男施救,林北现在的灵气还略显富裕。
苏语嫣疑惑的扫了一眼后排的林北。
直到最后一节课下课,苏语嫣才反应过来林北这一天居然真的没逃课。
这多少让她有点不习惯。
林北这一天的种种变化,让苏语嫣惊讶的同时,也对林北多了几分兴趣。
“呦,咱们的校花大美女这是看上那个小鲜肉了?”楚冰冰看苏语嫣正发呆,一脸坏笑的凑了过来。
“乱说什么。”苏语嫣白了楚冰冰一眼。
林北倒没发现苏语嫣在盯着他,而是将他手头所有的生物资料都收了起来,准备回家记一下。
这是林北早就盘算好了的,既然已经提前知道了生物考试的事情,他自然要借用一下过目不忘的能力!
因为成了修炼者,林北步行的速度也比平常快了不少,很快就回到了他大伯的别墅。
“小北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林北的大娘有些惊讶。
“明天有生物小测,我提前回来可以复习一下。”林北笑道。
林北的大娘一怔。
林北的在校行径她也知道一些,对于这样的孩子,她也不好去评定什么,但作为一个长辈,看到林北突然努力了,她还是很欣慰的。
“那小北你好好复习,大娘就不打扰你了,晚饭好了大娘再喊你。”
“谢谢大娘,我回来的时候吃过了,晚上就不吃了。”林北礼貌道。
林北并没有在外面吃晚饭,他宁愿消耗一些灵气也不想和林雅凑到一块自找不痛快。
“那行,饿了就出来。”林北大娘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林北先掏出来了生物课本,快速地翻阅了起来。
生物的考题基本上都不会脱离课本,主要还是选择题这些,至于计算题也不是很难解决,只要在网上扫一眼历年的典型题材就好了。
大概用了半个小时,林北就将整本生物书给扫完了。
长舒了一口气,林北对记住了整个课本的壮举还有些小激动。
处理完课本之后,林北又把近期的测试资料翻阅了一遍。
当林北将他带回来的全部生物资料都记住之后,天也彻底的黑了下来。
“小北呢?”餐桌边,林北的大伯问道。
“他说他吃过晚饭了,现在正在房间里复习呢,说明天有考试。”林北的大娘笑道。
“哈哈,不错,小北这孩子懂事了!”林北大伯欣慰的点了点头。
“妈,你就听他胡扯吧,他这种人要是能复习没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林雅撇了撇嘴,讽刺道。
“再说了,马上就高考了,他就算复习,能考上一个三流大学就不赖了,将来也是个社会垃圾。”
对林北,林雅相当看不起。
“好了小雅,你爸我当初不也没考上大学吗?”林北的大伯皱眉。
“他怎么能和你比啊,他爸爸不还是再在南阳摆地摊买烧烤...”林雅反驳道。
“那是你小叔!”林北的大伯有些不悦了。
房间内,林北攥着课本的手猛然一紧。
林雅对他嗤之以鼻,林北可以忍,但作为后辈,林雅哪来的资格去评价林北的父亲!
林北面色渐冷,缓缓起身推开了房门。
“林雅姐,要不要打个赌。”
林雅见到林北出来,倒没有丝毫惊讶,反倒是轻哼一声。
“赌什么?我说林北,你这么下就不学好了?张口闭口就是赌...”
“既然林雅姐这么笃定我日后的成绩,那就拿这个赌。”
林北不由分说直接打断了林雅的话。
“若是我这次高考能达到一本线,你就要为你以前对我以及我的家人所有的偏见言论,道歉。”
林北缓缓抬起头,波澜不惊的表情下,那一双如墨晕染的眸子里,一抹名为自信的亮芒如耀眼的恒星一般,散发出褶褶辉光。
林雅精致的双目圆睁,盯着站在门口的林北。
一瞬之间,她只觉得一阵荒唐可笑。
一本线?开什么玩笑!
但盯着林北这坚毅的神情,她的嗓子被扼住了一样,一阵哑然。
那个连她的嘲讽都不敢反驳的林北,那个见了她都会远远避开的林北,现在居然会理直气壮地来直面她?
在她的家里,林北不过是个毫无是处的存在而已。
他哪来的勇气和她林雅叫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盯着林北的身影,林雅微微恍惚。
不过很快,林雅便回过神来了。
林雅嗤笑一声:“两个月你还能考上一本?白日做梦吧?”
她高中的时候也是一个尖子生,高考也不过二本而已,她可不信林北这个上三本都够呛的吊车尾能冲到一本去!
就算时傻子都知道,三本都不够格和一本的跨度之大,宛如天上和地下的区别!
林北这纯粹就是痴人说梦,他想要上一本,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林雅摇了摇头,林北的话,荒唐的可笑。
“要是你这次没到一本,以后你就在我家面前消失!”林雅仰起头来。
既然这是林北自己要求的,她自然也要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苦头!
林雅打心眼里看不起林北,而既然林北敢挑衅她,她自然也要狠狠地反击!
要不是没有她家,林北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住着呢。
要不是没有她家,林北说不准还在南阳的垃圾高中当个混混学生呢。
她相信,她说出的赌约足够让林北露出畏惧的表情,然后后悔在她面前夸下海口。
既然你死要面子,那就准备受罪吧。
“烂泥扶不上墙。”林雅摇头轻笑。
“小雅。”林北的大伯皱了皱眉,林雅太过骄纵的行为让他有点不高兴。
“呵。”林北并未想林雅想象中流露出为难的表情,反倒是一脸坚定的扬起头。
“我答应。”
话音清澈,铿锵有力。如同胜券在握一般的胜者姿态!
说完,林北转身走回了房间。
林北的举动完全出乎了林雅的意料,让她不由得一阵错愕。
看着紧闭的房门,林雅心中突然没来由的生出一阵慌乱。
怔了半晌,林雅撇着嘴拍了拍胸口:“他怎么可能考到一本去?”
“小雅,以后对你小叔尊敬点,今天这是也就当玩笑了,不能再有下次了!”林北的大伯训斥道。
林雅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晚饭吃到一半,林雅突然愣住了。
林北是怎么在房间里,听到她再餐厅里的谈论的?
林雅看了林北的房间一眼,隔着两道墙和一个客厅,她的脸上多了几分疑色。
林北房间内。
“没看出来,小子你还挺有骨气的。”在林北的房间里,抱朴子倒是很自在的飘来飘去。
林北摇了摇头:“老实讲,之前的我真的有点不堪入目。”
“不过既然遇到了老头你还有这个功法,有这样的机会,我要再不做出改变,我也就算是个废人了。”
“不过小子,你这般行径在正统的修真者里可是耻辱啊,用灵气去做这种小事,啧啧。”
对于抱朴子的嘲讽,林北也习以为常的无视了。
记录生物资料将林北丹田内的灵气榨得一干二净,摇了摇头,林北盘膝而坐,进入了空明状态。
林北按照昨日的方式,在寻找到气感后,将灵气运行炼化,储存在丹田中。
但这一次,林北刚刚进入空明便感觉到了气感!
林北微微皱眉,但还是运转起了心法。
功法运转以后,林北明显地发现,这次他感受到的天地灵气更加浓郁和精纯!
不知过了多久,林北只觉得自己周身似乎被清凉感给包围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爽感在四肢百骸种流淌。
陡然,林北周身的经脉一震,一种酥麻感入触电感蔓延而过!
下一刻,他猛的睁开了眼睛,一脸的震撼。
因为他可以感觉到,他的丹田,居然满了!
虽然林北的丹田被灵气撑满了,但灵气仍源源不断的在林北体内奔走着,就连经脉都被撑了起来!
“不要停!”林北刚要停止功法的运转,抱朴子突然出现厉喝一声。
“老头,这是怎么回事?”林北有些不明状况,现在他周身都隐隐有一种胀痛感。
“你加快功法的运转速度。”抱朴子严肃的飘了过来。
林北点了点头。
随着林北功法运转速度的加快,他周身经脉里的灵气全部向着丹田汇聚了去!
灵气在林北的丹田里疯狂聚集,似乎被压制到了极限,他的额头也生出了丝丝细汗。
陡然,林北浑身一震。
那灵气压缩到极致之后,林北的丹田内似乎发出了一声嘶鸣,一股强横的灵气直接冲出,将林北的经脉扩大了一倍有余!
丹田,也随之扩大了一倍!
林北只觉得神清气爽。
“我突破了?”林北怔了怔,他现在体内的变化似乎和抱朴子之前说的一样。
“没错,你筑基了。”抱朴子神色凝重的飘到了林北的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抱朴子的反应让林北心头一突。
林北也察觉到了异样。
这次的灵气,太古怪了!
不仅浓郁度是昨天的数倍,就连精纯度也比昨天高,炼化起来也更加迅速!
抱朴子也说过林北最快三日筑基,就算有误差,也不能这样就突破了吧?
“是不是我修炼出了什么岔子?”林北问道。
“不,这不像是功法出了岔子得样子。”抱朴子摇了摇头:“你周身得天地灵气有问题。”
林北一愕:“什么问题?”
“你所生活的这方环境,天地灵气也趋近浑浊,虽说量还在,但精纯度早已十不存一。”
“即便是本门功法,在这种环境下将你引入筑基也不可能如此之快。”
“刚刚在你修炼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周身得天地灵气聚集速度很快,而且极度精纯凝实,这种现象就算在太古也极为少见。”
林北之前还以为状态进入的快是熟能生巧,但照抱朴子这么说,似乎是其他原因造成的?
“难道我体质特殊?”林北猜测道。
“不可能,这世间奇人虽多,但还没有任何一种体制可以影响到天地灵气,就算你体质特殊,昨天也应该就体现出来了。”抱朴子摇了摇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突然转运?”林北有点摸不到头脑。
“你是不是携带了什么外物?”
“外物?”
林北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快速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如易拉罐瓶底大小的玉佩。
这是他今天换上的衣服,林北从家里带来的,衣服兜里,有林北母亲放进去的一块玉佩。
玉佩通体碧色,也不过一个巴掌大,很薄。
玉佩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正中间镶嵌着一个白色得小圆珠,在灯光的映衬下给人一种莹润感。
“这,你哪来的这东西!”
看到玉佩,抱朴子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这是我家里祖上传下来的啊。”
“祖上传下来的?”抱朴子一瞪眼:“你家族里现在可有修士?”
“哪来的修士?要是真有修士我还会在这修练你这功法?”
“那你家祖上可是修士?”
“够呛。”林北摇了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抱朴子连连摇头。
“老头,你这反应,难道这玉佩是个宝贝?”林北也看出端倪来了。
这块玉佩,林北曾让宋泽的珠宝商父亲看过,只不过得到的评价很低。
玉佩的质地很好,个头不大,也算是值点消小钱的,但雕刻工艺太差,中间更是不知道嵌了个什么东西,所以这块玉就算卖,也够呛有人要。
“哼,岂止是个宝贝。”抱朴子冷哼一声:“若是此物出现在太古江湖,都能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听了抱朴子的话,林北差点把手里的玉佩扔出去。
这和宋泽他爹这个专业玩珠宝的评价差距也太大了吧?
“真的假的?以前有人告诉我这玉佩不值钱来着。”林北皱眉道。
“你让人看过了?那人是不是修炼者?”抱朴子大惊。
“不是。”林北摇了摇头:“就是个普通商人。”
“那就好,小子,财不露白,这块玉你要是收不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抱朴子严肃的表情让林北的心情也凝重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怀璧其罪,这块玉的名字我暂且先不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有了这块玉你的修炼会事半功倍即可。”
“你修炼时,将这块玉握于手中,你周身的便会聚集起比周围更加精纯浓郁的灵气。”
林北点了点头,这玉佩居然有这样的效果,倒也算得上是一个奇物。
“另外这块玉还有另一面,尽量在你元婴之前找到。”抱朴子一脸严肃:“此物极为贵重,恐怕不太好获得,你得尽快把实力提升上去。”
“哦,这个好说。”林北倒是一脸没事人的点了点头:“我妹妹带着另外一半呢。”
“咳咳。”抱朴子让林北的回答噎了一下,正了正神色,抱朴子继续道:“那你尽快取来吧,迟则生变。”
“另一半玉对我现在修炼有没有帮助?”
“在你金丹之前,并没有帮助。”抱朴子悠然道。
林北犹豫了一会:“那两个月之后我亲自回家去取吧,你说的这么贵重,我怕快递出岔子。”
“也好。”抱朴子点了点头。
“对了,你既然已经筑基,那边可以修炼第功法第二篇了。”
“功法第二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在功法卷上第一滴血,并输送一缕你如今的灵气,便可看到第二篇功法了。”
林北点了点头,翻出那张泛黄的帛纸,滴了一滴血,输送了灵气。
片刻,泛黄的帛纸上,原本的字迹就模糊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篇全新的字迹。
“第二篇,凝元道?”林北念出了那原本在房中术位置的几个字。
“房中术作为第一篇,只算是最基础的入门,这才真是真正的修炼口诀,够你用到元婴的。”抱朴子解释道。
“原来如此...”
林北一阵汗颜,先前他还不止一次对房中术产生怀疑,现在看来房中术只是开篇而已了。
回过神来,林北盘坐在地,尝试的运转了一下凝元道。
随着凝元道的运转,林北的经脉中灵气瞬间就呼啸而起!
“不用进入空明就能修炼?”
林北心头一喜,凝元道的效果比房中术强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当然。”抱朴子点了点头。
“寻常修士修炼心法只是层层递进一篇到底,而本门功法则是数篇完全不同却又环环相扣的功法糅合而成!”
对于抱朴子的自吹自擂,林北并没有上心。现在有没有修真者都不好说,鬼知道这功法什么德行。
功法运转娴熟后,林北便继续整理起了生物资料。
到后半夜的时候,林北已经完全掌握了他带回来的所有生物资料。现在的林北,也算得上是半个生物学霸了!
处理完了生物之后,林北将数学小测的试卷找了出来,挨个将试卷上的题在网上将解题思路找了到并且记了下来。
之后,林北又回放了几遍白天老师讲课时的记忆,尝试着将课上的内容理解。
临近天亮,林北才再次运转心法,很快便填补了一夜的灵气消耗。
在抱朴子得指点下,林北也将那块玉佩贴身收好。
有玉佩在侧,林北清晰地感受到他周身的灵气精纯浓郁了很多,修炼起来,也是事半功倍。
按照抱朴子所说,后天只是一个最基础的入门,筑基才算得上是踏上了修炼者最基本的台阶,林北若想到达金丹,还需要不少的时日。
初晨的阳光撒到林北的房间,林北伸了个懒腰,洗漱了一番,走出了别墅。
林北离开时,别墅内林北大伯一家还未起床,他也没逗留,直接离开了。
“小子,虽然灵气能代替食物,但你最好还是吃点东西。”抱朴子看林北又不打算吃早餐,无奈道。
“我知道了。”
林北到学校的时候刚刚六点,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在校门口,林北远远的就看到了苏语嫣的身影。
“苏大学委早。”林北走上去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苏语嫣一脸惊异的盯着林北。难道林北真的转性了?
“今天有美女大学委的辅导,我按捺不住来早点。”林北感叹道。
“满口花花!”苏语嫣白了林北一眼。
“那也看对什么人。”林北耸了耸肩。
苏语嫣还没反驳,一辆奥迪A6L就停在了校门口。
奥迪停下来之后,一个一身正装的男子迅速下车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谢枫便走了出来。
谢枫早就摸清了苏语嫣的到校时间,故意在这个时候到校,也是想在苏语嫣面前显摆一下他的家世。
“语嫣,你...”
谢枫酝酿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向着苏语嫣走了过来。
不过他刚走了一半,就僵住了。
苏语嫣旁边,站着林北。
“班长来的挺早啊。”林北摸了摸鼻子:“我和苏学委只是巧遇打个招呼,班长不要误会啊。”
看着林北一脸轻松的样子,谢枫脸都绿了!
他昨天一天没联系上黄毛和谢枫,在学校里,他还真拿林北没什么办法!
现在林北居然得寸进尺,明目张胆的和苏语嫣搭话?
当着苏语嫣的面,谢枫也不能表现出来,稍变的脸色转瞬即逝。
“林北同学也来得挺早啊。”
“快高考了,总得好好学习不是。”林北回道。
“这倒也是。”谢枫强笑道,但心里,却很不的将林北撕成碎片。
要说林北因为学习早到校,打死谢枫他都不相信!
一个吊车尾的逃课大王,怎么可能会因为学习主动提前到校?
“这小子八成也是摸清楚了苏语嫣的上学时间点!”谢枫眼中生出丝丝冷意。
要不是他联系不上黄毛和刘明,还轮的着林北这么蹦达?
不过这次倒是谢枫想多了,林北只是结束了修炼就来上学了,碰上苏语嫣,只是巧遇而已。
谢枫沉默稍许,偏头笑了笑:“那林北你就好好加油,要是以后不好找工作,就来我这,咱同学一场,我这边给你安排工作也没问题!”
说到底,林北不过是个穷小子,等以后步入了社会,吃的开的,还是他谢枫!
他的背后,可是资产数亿的雄风集团。
话到这里,谢枫也不由得将额头扬了起来。
“谢枫,你就不能收敛点?”苏语嫣有些不悦。谢枫今天的派头就已经让她反感了。
现在当着林北说这样的话,不摆明了是嘲讽吗?
苏语嫣的话让谢枫有些尴尬,林北却一脸感激的凑上去了。
“那就多谢班长好意了。”林北一脸感激的拍着谢枫的肩膀,让苏语嫣一阵无语。
看着林北这样的表现,谢枫也客套的一笑,心中一阵得意。
这林北,还挺上道。
不过林北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谢枫的表情僵住了。
“班长,我昨天看见咱们班的黄毛和刘明一脸血的被抬到救护车上,这事我还没和老师说,你说这是不是特别严重的斗殴事件啊。”
“黄毛昨天下午都没来上课,我觉得这事挺严重的吧。”
林北的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微笑,拍着谢枫肩膀的手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谢枫慌了。
黄毛和刘明一脸血的被抬到救护车上去了?这是怎么回事?黄毛怎么会和刘明打起来?
谢枫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就传来一阵大力,谢枫身子一晃,差点没摔倒。
看着林北玩味的笑容以及那突如其来的力道,谢枫心中没来由的一凉。
难道是林北把黄毛和刘明给打了?
谢枫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他知道,昨天刘明可带了七个小弟去堵林北,怎么可能北林北反打。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教室了。”林北摆了摆手,向着教学楼走了过去。
苏语嫣看着面色阴晴不定的谢枫,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向着林北快步追了过去。
谢枫回过神来,看到已经远去的林北和苏语嫣,心中的怒火上更是被淋了一桶汽油,熊熊燃起。
“艹!”谢枫猛地踹了一下绿化带。
“谢,谢少?”
熟悉的语调让谢枫一愣,回过头来便看到了头上缠着绷带的黄毛,以及不远处同样缠着绷带的刘明!
黄毛和刘明是来请假的。
普通学生请假一个电话就够了,但黄毛和刘明这种出了名的问题学生,请假都是要亲自去找周育德的。
而他们也是盘算着趁着早上学生少,早点来学校请了假离开,避免被别的学生看了笑话,却没想到居然撞上了谢枫。
“你们...这是被林北打的?”谢枫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
黄毛和刘明被问的一阵蛋疼,眼看瞒不下去了,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谢少,那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打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他还一把就把我手给拽脱臼了。”黄毛委屈道。
黄毛到了医院才知道手只是脱臼了,先前以为手断了的他可吓得不轻。
最让黄毛来气的还是那个板砖,直接把他给砸破相了,但他还不能冲刘明发火,只能对着林北咬牙切齿。
“确实...”刘明偏过了脸,相当不甘心。
他一中老大的气势,在那一天,北林贝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他的大牙被林北一桌子腿敲烂了三颗,而且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嘴里的伤让他吃东西都疼的呲牙咧嘴。
“你们不是带了七个小弟吗!”谢枫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吃了一口屎。
一共就九个人去找林北麻烦,林北现在生龙活虎,带头的两个都送进医院了?
提起那七个小弟,刘明也一阵蛋疼,这几个小弟后面居然让林北吓得一点斗志都没了。
“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谢枫肺都要气炸了,不顾形象的冲着黄毛吼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枫要是再因为我找你麻烦,你就和我说就好了。”追上林北,苏语嫣皱眉道。
看着谢枫的反应,她就已经把事情猜出个大概了。
林北摇了摇头,他还没到要靠女生出头的程度。
“你昨天生物复习了么?”林北把话题转移到了这次小测上。
“生物?”苏语嫣让林北问的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会想在今天生物小测的时候逃课吧?”
苏语嫣觉得以林北向来的个性,八成会这样做。
“不会。”林北摇了摇头,嘴角一勾:“说不准这次我就考好了呢。”
“啊?”想到林北的生物成绩,苏语嫣只觉得一阵荒唐,但看着林北的表情,她还是没有出言打击林北,只是摇了摇头没有作答。
看着她的表情,林北也知道她不太相信。
林北走了两步,嘴角挑起一抹坏笑:“这样吧,苏大学委,我们打个赌。”
“要是这次我的生物成绩和你的差距再二十分之内,出成绩之后,周末一起去看电影。”
“...”
苏语嫣本来想拒绝,但林北的成绩能达到及格线就算是奇迹了,和她这个尖子生差20分是不可能的。
“可以。”苏语嫣稍作犹豫,点了点头。
只要她不放水,林北是不可能把成绩提到和她只差20分的程度的。
她也没有为林北放水的理由。
“不过要是分差超过二十了,你要怎么办呢?”苏语嫣反问道。
“要是我输了,那就随你处置咯。”林北毫不在意的随口道。
“哈?”苏语嫣一阵错愕:“随我处置。”
“对啊,到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林北偏头笑道。
苏语嫣打量了林北一眼,并没有再林北身上看到认真的样子。
她又好气又好笑。
该说林北这是有自信呢还是故意在她面前逞强呢?
“算了。”苏语嫣暗暗摇了摇头。
这次考试过后,她就让林北不许逃课就好了,也算是为他好。
也正好借这次考试让林北认清现实差距,好好学习,她身为学委,对林北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剩下的,就看林北自己了。
毕竟高考的时候,看的还是自己的能力。
到了教室后,林北才发现上午并没有生物课。
这也让林北松了口气,借助这一上午的时间,林北也可以查阅更多的资料,保证这次小测的成绩。
教室外,黄毛和刘明也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枫。
谢枫完全不能想象,林北这样一个瘦了吧唧的学生打起架来会这么狠。
“那现在在学校里就拿他没办法了?”
谢枫脸上布满阴霾。
他堂堂雄风集团的公子哥,居然拿一个穷小子束手无策!
“谢少,这个办法还是有的。”黄毛眼珠一转。
“说说看。”
“林北打架这么狠,明面上我们可能讨不到便宜,但我们可以换一种方法。”
“只要让林北当着周育德的面打架,再让周育德知道林北是个吊车尾,周育德绝对会给林北记个大过,说不定还能让他休学一段时间!”
“你的意思是给林北下个套,让周育德撞见?”谢枫眯了眯眼。
“嘿嘿,到时候大过记上来,还影响班级评分,吴老师肯定也会点名批评他,这样一来林北就彻底坐实垃圾学生的名头了,苏语嫣也不可能对他有什么好眼色啊。”
黄毛说完,猥琐的一笑。
对于林北故意陷害他的事情,他到现在还是耿耿于怀!
“不错,那你们先去请假,回头再来好好商量一下。”谢枫点了点头。
和谢枫交流完后,黄毛和刘明就去找周育德请了假,但最让二人蛋疼的是请完了假就已经是到校时间了。
面对着来校学生们的指指点点,刘明脸色难看至极,带着黄毛灰溜溜的走了。
黄毛和刘明被打的事情,也很快的在传播了出去。
一上午的时间攸然而逝。
“林北,今天去不去顾姐那?”宋泽凑了过来。
昨天宋泽单排了一下午,段位不进反退,这事让他郁闷了一上午。
林北点了点头,正好他也能在网上着找一些高考题型。
网吧离一中很近,林北和宋泽走了几分钟就到了。
网吧内布置很整洁,柜台后面,一个身材非常惹眼的女人正叼着一根烟。
波浪般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脸庞边萦绕的几缕烟雾,更是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妩媚。
那就是顾姐,不过此时的顾姐正在和一个紫毛混混打扮的人争执着什么。
“小娘皮,老子告诉你,我可是跟着超哥混的,这一片谁敢跟老要钱?”
“所以你在我这里从昨天下午趴到现在就不准备给钱了?”顾姐黛眉一挑。
“哼,老子不给又怎么样?”
“不给钱你就别想走咯。”顾姐偏了偏头。
“嘿嘿,小娘皮,信不信老子叫人来把你的店给你砸了?”紫毛混混一伸脖子,直接放了狠话。
林北眉头一皱。
在南阳的时候,林北的父亲也会被这些地痞以砸摊子来威胁,每次碰上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砸店?那我就看看是你叫人快,还是我这边警察来的快。”
林北走了过去,冲着混混男晃了晃手机:“我已经报警了。”
宋泽嘴角一抽,林北怎么突然上去了?
看着紫毛十足的社会混混的架势,他不由得一阵着急,他们还只是学生,要是惹到这种社会混混想安然脱身基本是不可能的!
“艹,你敢报警?”紫毛混混砖头瞪着林北:“妈的,一个学生而已,知不知道老子是跟着超哥混的?”
超哥!宋泽闻言,眼前更是一黑,在一中附近,超哥的名头可是如雷贯耳,让不少学生都闻风丧胆,就连刘明这种学校里横的不行的,见了他都得低头哈腰!
“超哥?我还是跟着吴姐混的呢。”林北轻轻一笑,耸了耸肩,丝毫不惧。
“吴姐是谁?”紫毛一怔。
他也没听说过和超哥一个层面的大佬们中间有个叫吴姐的啊?难道是临江北边的?
想到这里,紫毛的气焰不由得弱了几分,临江北面的可都是凶徒,打起架来比他们这边的狠多了。
“我们班主任。”林北淡淡接道。
宋泽听了林北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哭笑不得。
那可是混社会的,这么一挑衅他发起火来怎么收场啊!
宋泽一咬牙,绕到紫毛身后,要是紫毛真的动手,他就先来个偷袭!
就算真的惹了他背后的超哥,那也有兄弟一起扛,怕它干什么!
“卧槽,你敢耍我?”紫毛听了林北的回答,眼睛一瞪,怒极而笑。
他刚才居然被一个学生胡扯的东西给吓到了!
紫毛心中一怒,抡起拳头,三步两步向着林北冲了过去。
“林北,小心!”宋泽见紫毛突然出手,眼中闪过一抹决然,向着紫毛扑了过去。
柜台后,顾姐美目众也闪出几缕担心。
她倒是并不惧怕这种小混混,但林北怎么说也是常客了,以林北的身板真的动了手,肯定会受不轻的伤。
眼看就要打起来,顾姐也顾不上犹豫了,赶忙准备走出来制止两人。
紫毛在网吧消费也就几十块钱而已,大不了不要了。
林北站在原地,面不改色的迎着紫毛落下的拳头,轻描淡写的伸出了胳膊。
紫毛的拳头,被林北牢牢的挡在了手中。
这种小混混级别的打斗,对已经突破筑基的林北来说,应付起来倒是有些应心得手。
不过着网吧人多眼杂,林北也不好太过张扬。
陡然,林北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紫毛的手肘,在手肘上面,有一块灰色的印记。
“老头,这是什么玩意?”林北愕然。
“那是这小子的灵气结郁。”
“灵气结郁?他也是修炼者?”林北不解。
“不,万物之内都由最基本的灵气来维持生机,灵气一旦流通不畅就会形成结郁,而结郁处,则是病症所在。”
“就是说这小子胳膊肘有毛病?”林北一阵了然。
“是的,你步入筑基之后,对灵气的感知也会细致,所以发现这个也是常事。”
“那我用我的灵气,可不可以治好他们的灵气结郁?”
“当然。”
抱朴子的话让林北心头一喜。
现在林北完全可以去开一个诊所啊!
只要找出灵气结郁,有灵气在手,包治百病!
想到救了先前的奔驰男就有三万的报酬,林北的心一下子就活络了起来。
紫毛抽了两下胳膊,发现根本抽不动,这才意识到林北可能是个练家子。
“我跟你说,你赶紧放开我,我老大可是超哥,不然...”
紫毛的话让林北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色厉内荏的紫毛,林北冷笑一声。
“交了钱我就放开你,反正警察马上就到,我正好看看你们超哥在警察面前有多厉害。”
看着两人的架势,宋泽和顾姐都怔住了。
紫毛居然对林北服软了?
紫毛脸色僵硬,看看这边已经引起了网吧里不少人的注意,只能不情愿的掏出了钱包:“妈的,不就是几十块钱吗,拿走!”
看到紫毛交了钱,林北自然也松开了他。
“真他妈晦气。”紫毛低骂一声,一脸狼狈的跑了出去。
“叼啊林北,我都想叫你一声哥了,校外混混都敢肛!”
宋泽愣了一会,舒了一口气,一脸惊喜的上来拍了拍林北的肩膀。
但他的脸上还有几分担心:“要是那个紫毛不甘心吃瘪再吧超哥找来了怎么办?”
林北摇了摇头:“不用担心,上学的时候注意点就行了,反正他们又闹腾不到学校里,怕什么。”
以林北现在的能力,自然不会怕这个超哥,既然宋泽没有卷进来,就算紫毛要报复,林北一人也能够解决。
“看看我们家林北多厉害,比你不知道有气魄了多少呢。”柜台后,顾姐也恢复如常,咯咯调笑道。
但她狭长的美目却直勾勾的停在了林北的身上,看着林北瘦削的身板和淡然的表情,眼中闪过寄到不明意义的亮芒。
“顾姐,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有林北在,我肯定第一个冲上来护着你是不。”宋泽拍了拍胸口。
顾姐撇了撇嘴,没搭理宋泽。
“叫声好姐姐,今天网吧里的小吃就当是姐姐请你的。”顾姐身子向前一倾,冲着林北妩媚一笑。
“...请客的在后面,我去上机了。”林北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迅速地走向了卡座那边。
顾姐这动作相当撩人,配上那酥到极点的语气,当场让林北脑袋里热血一冲,差点起了反应。
“好姐姐,我的零食免费吗?”宋泽一脸希冀凑了上来。
“想得美。”顾姐白了宋泽一眼。
“老头,要是我攻击灵气结郁的地方,会有什么后果?”
占好位置之后,林北暗道。
“加重他的伤势。”抱朴子回道。
“那我岂不是可以利用这灵气结郁来一招制敌?”
“小子,与其依靠灵气结郁,倒不如依靠穴道。”抱朴子淡淡道。
“如今你也算是修士了,以不同的方法去攻击别人的学位,不仅能达到致命一击,还可以以此来治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穴道?”林北露出了然的神色。
穴道的作用,就算林北不去可以研究,在影视剧的熏陶下,也会了解。
毕竟穴道按摩和一些武侠剧中的点穴早就司空见惯了。
林北从网上搜索了一下穴位的图片。
“老头,你说的穴位和这上面的穴位图一样吗?”
“嗯,没有差错。”抱朴子点了点头:“你先把这些穴位记下来,至于功效,之后老夫会亲自告诉你。”
林北点了点头,用过目不忘记了下来,之后便搜索了一下生物考题。
宋泽交完钱,抱着一堆零食找到了林北。
“我靠,林哥,你来网吧看生物题?”
宋泽看着林北电脑上的生物资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下午有生物小测。”林北淡淡道。
“我这不行,看了也记不住。”宋泽面苦涩,摇了摇头。
“快高考了,也该收心了。”林北笑了笑。
“唉,能把这话说的这么洒脱的,也就林北你了。”宋泽摇了摇头:“我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宋泽说完,就匹配进去了。
看着旁边玩的正欢的宋泽,林北心中还有点羡慕。即便宋泽不去学校,也有一家珠宝公司可以继承。
午休时间快结束时,林北也将网上的资料看得差不多了,加上林北昨晚上翻录的生物,现在林北对上小测已经有十足的把握拿下了。
宋泽的排位还没打完,林北冲着宋泽比划了个手势,离开了网吧。
林北回到教室后不久,周老师就抱着一叠试卷走了进来。
“同学们收拾一下桌子,这两节课小测!”
小测对高三的学生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即便如此,班里还是一阵小骚动。
宋泽的位置是空的,林北估计这小子为了上钻石得死在网吧里。
拿到试卷后,林北简单的扫了一眼,心就一阵狂跳!
这次小测,完全没有压力!
对于填空和选择,这种基本概念林北都能在课本的记忆中到答案!
至于简答题和计算类的综合题都不是原创,不少题目林北都可以在最近的试题资料里找到答案。
最后一道加分大题更是林北之前在网吧里浏览过的前两年的高考题!
“淡定,淡定。”林北深呼吸了几口,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一般每生物课林北都是能翘救翘,看到生物试卷都是一个头两个大。林北完全没想到他也会有面对生物试卷对答如流的这一天!
林北调动起了灵气,快速地翻阅着脑海中的记忆,在试卷上飞快的填写着。
距离下课还有半小时的时候,林北便将整张试卷填写完了。
尽管林北都知道答案,但还是故意写错了几道小题,至于最后一道大题,他则故意写错了结果。
林北并不想让他的成绩太惊世骇俗,只要和苏语嫣保持在20的分差就可以了。
太过张扬,反而会引来怀疑,万一被诬陷是抄的,解释起来也会相当麻烦。
“你写完了?”周老师转到林北旁边,看到密密麻麻的试卷,愣住了。
“是的周老师。”林北轻声道。
虽然两人对话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考场中却很清晰。
“卧槽,这么难的题哪个学霸这么快就做完了?”
听道周老师的声音,五班的学生们都吓了一跳,一脸震惊,目光不约而同的转了过来。
谢枫也很费解,这次的试题除了基础部分,其他的题型都太复杂了,尤其是最后一套题,连他都完全没头绪!
听到有人做完,他心头一紧,赶忙回过头去。
“林北!?”谢枫一愕。
片刻,谢枫又转了回来,脸上多了几分不屑:“乱填的吧。”
摇了摇头,谢枫脸上多了几分轻嘲,他居然因为林北这种货色耽误了解题时间,真是不值。
其他同学再看到是林北之后,也都撇了撇嘴,把头转回到了试卷上。
在他们看来,林北做完的试卷,和一张白卷从本质上来说是没什么不同的。
即便能叙述出来老师的讲课内容又有什么用,考试可是考的日常积累!
一个万年吊车尾,能有什么建树!
苏语嫣也皱了皱眉,想到了林北和她的赌约。
难道林北真的是乱填一通?先前的那个赌约,林北只是在拿她寻开心?
苏语嫣甩了甩头,心中不由得对林北的态度一阵失望,专心的处理起了自己的试卷。
“反过来我看看。”周老师并没有在意学生们的反应,而是盯上了了林北的试卷。
片刻,看完林北填的密密麻麻的试卷反面,周老师脸上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小子,认真点。”周老师大力的拍了林北的肩膀一下,现在的他可是相当开心。
周老师在整个班里转了好几圈,最后一道题除了林北也只有也苏语嫣的思路可以得分,但她后面的解题思路就出现问题了。
而林北却用正确的解题思路将最后一道题做了出来,虽然结果有些不尽人意,但这般进步,让周老师分外惊憾!
就凭林北这完全正确的解题思路,周老师就可以得出林北并非作弊的结论。
更不用说林北又是第一个做完的!
看着低头检查试卷的林北,周老师摇着头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学生真是让他又惊又喜,这般进步,他都不敢相信。
周老师的举动在其他学生眼里并未引起什么波澜。
估计是周老师看到林北瞎蒙一通又不好点破,只能这样隐晦的暗示一下吧!
下课后,林北将试卷交了上去。
周老师最后的意思林北也了解,但最后林北还是保持了现状。
要是考满分的话,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低调,低调。
趁着课间,林北将吴莹莹给他的数学试卷拿了出来,向着苏语嫣走了过去。
“嘿,苏大学委,我来了。”
“你来干什么?”苏语嫣看到林北凑过来,秀眉微皱。
对于林北在生物小测上的举动,她很失望。
“你不是说要对我负责吗?”林北却眨了眨眼。
苏语嫣愕然,林北这是在说什么?
“嗯?负责?我听到了什么?”旁边的楚冰冰一下就凑了过来。
“哈?林北,你乱说什么?”苏语嫣秀眉皱起,冷声问道。
“吴老师不是说了么,我有不会的数学题可以来找你,学委要负起责任嘛。”林北一本正经道。
“......”苏语嫣一阵无语。
但想到这是吴莹莹交代她的任务,她还是应了下来,开始解答林北的问题。
楚冰冰看着这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一脸无趣的做回自己的座位。
起初苏语嫣还有些不自在,但看着林北询问的时候很认真,她也就渐渐放开了。
不过小测的结果还没公布,所以里面有一些题目苏语嫣也不确定解题思路。
每当这时候,林北总能有意无意的找到解题点。
这让苏语嫣很郁闷。
“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厉害?”
苏语嫣甚至都怀疑她的智商是不是退化了,怎么还不如林北呐?
明明是林北来找她问问题,反倒成了林北来提示她解题思路...
“怎么可能。”林北头都没抬。
“那怎么你每次都能找到解题点?”
“误打误撞吧。”林北可不会告诉苏语嫣她他完就已经提前查阅了这试卷的解题思路了。
“误打误撞?”苏语嫣突然觉得一口气没上来。
她费很大力气都想不到的解题思路,就让林北误打误撞给解开了,还有比这更气人的?
樱唇一翘,她就不高兴了。
谢枫看着苏语嫣旁边的林北,眼中闪过一道阴翳。
“林北,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谢枫走了过来。
“吴老师让苏语嫣辅导我数学,班长有问题吗?”林北低头应付道。
“这样啊。”谢枫点了点头:“我数学也不错,林北你有问题也可以来找我。”
“成。”林北爽快的点了点头。
谢枫看林北同意了,他也就走回了座位,等着林北过来找他。
谢枫走后,林北依旧自顾自地问着苏语嫣,这让苏语嫣有些不解。
“你怎么不过去?”
“有美女学委教我,我找他干什么?”
苏语嫣皱了皱眉:“林北,我们才高中,你不要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高考快到了,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林北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你也知道谢枫一直看我不顺眼,万一他故意教我错的怎么办?”
苏语嫣一阵无奈。她还真拿林北一点办法都没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午的每个课间,林北都会以辅导的名义凑到苏语嫣旁边,偶尔调笑苏语嫣两句。
而谢枫在发觉林北完全没有来找他的意思之后,脸色也相当不好看。
放学的时候,林北收拾了一些需要带回家记的教材,然后就带着已经填满的数学试卷去了吴莹莹的办公室。
林北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在得到应允后,走了进去。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子洒进办公室内,靠窗边,吴莹莹正带着金丝眼镜阅览着什么。
迷蒙的暖色撒在她精致的面容上,平添了几分慵懒。
“知道敲门了?”吴莹莹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北。
“这次门是关着的。”林北摸了摸鼻子。
“行了,试卷拿过来我看看。”
林北把试卷递了过去。
不多时,吴莹莹便把整张试卷给批改完了。
“行啊,可以直接拿满分了,这次小测班里还没满分呢。”
吴莹莹的话让林北听得有点不自在:“不是有学委帮助嘛。”
“那我考考你,看你都记住了么。”
吴莹莹点了点头,挑出几道典型题来考了一下林北。
对此林北也应心得手的用早就记住的解题思路一一作答。
“可以啊,进步挺大的。”吴莹莹满意的点了点头:“有脑子就是不好好学,是吧林北?”
林北一阵汗颜。
“我这有几张其他学校老师送来的交流试卷,这里面基础点挺多的,你都拿回去做一下,摸一下底。”
吴莹莹递给了林北几张试卷。
“你也可以抄,不过这试卷做完了你就得给我总结一下你现在的底子到底是什么程度。”
“知道自己差在哪,以后放学之后你就来我办公室,我给你补一下数学,争取在高考前把成绩提上去。”
“谢谢小吴老师。”林北礼貌道。
林北本来就有恶补数学的打算,而现在吴莹莹提出来要给他单独补习,林北可是求之不得呢!
数学这种科目,可不是靠过目不忘就能解决的,更多的还是应变能力。
林北看了一下这几张试卷,的确都是一些基础的送分题,但林北落下的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如果让林北现做,林北估计就算做出来,成绩也很尴尬。
临江第一医院,一个相当豪华的病房内。
“苏先生,以您车首的变形情况来看,您能活下来,简直是一个奇迹!”
一个精神矍铄的六旬男人啧啧称奇。
“这恐怕就是古医者的神奇之处了。”苏平川感叹道。
“苏先生,关于您说的古医者,我有几句话想说。”男子摇了摇头。
“姚院长直说就好了,还用和我客气什么。”
姚春书点了点头,道:“苏先生,古医者与寻常医生的不同之处就是在于他们身有武者的内劲。”
“而古医者挥手间就能救人,这也只是仅仅针对那些武者而已。”
“他们通过自身的温和内劲去引导武者体内的内劲,加快伤势的回复速度,之后再配合以药草调养,这后一点,和普通医者并无区别。”
“但苏先生,当时车祸的惨烈,您头部绝受到了重创,即便是武者头部受到了重创,古医者也不可能不依靠任何外物就让其快速的恢复神智!”
姚春书说完,一旁苏平川的秘书也点了点头:“苏先生,您也知道我的实力,姚院长说的没错。”
苏平川一愣。
姚春书是临江第一医院的院长,他的一手中医在国内都鲜有人及,在世界的医学界内,也都是一方巨擎。
对于古医者,姚春书绝对是具有发言权。而苏平川的秘书也是武者,对于古医者的了解肯定也会深入不少!
“可我当时就恢复神智了啊。”苏平川疑惑道。
“苏先生,这点我只能说是个奇迹,那个救您的人物,绝非寻常古医者可比,若不能遇到那般高人,恐怕苏先生已经...”
姚春书的话让病房内的气氛沉重了几分。
苏平川眉头一拧。
他原本以为林北是一个古医术传承者,却没想到林北的能力竟然已经超脱了古医术!
想到他只给了林北五万,苏平川不由得暗道坏事。
“平川。”
一个娇美的贵妇人捂住了嘴,神情悲伤的抱住了苏平川。
“好了海兰,我这不没出事嘛。”苏平川安慰道:“嫣儿那边还不知道吧?”
“嗯,我只是说你因为工作推迟,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冯海兰回道。
“苏先生也不必担心,您的头部没有问题,至于这些外伤不出一周就会恢复了。”姚春书笑道。
苏平川点了点头,转身向冯海兰道:“海兰,嫣儿快要放学了,你先回家吧。”
冯海兰点了点头,离开了病房。
“苏先生,如果您能联系上那个对您施救得奇人,我还是建议您去结交一番。”
“有了这样的助力,苏先生您在临江大施拳脚也就指日可待了。”
苏平川点了点头,在手机中翻出了林北的电话号码。
临江,鎏金会所顶层,这是临江北区最大的销金窟。
“苏平川没死?”赵东阳面目狰狞:“你不是当时给我打包票事肯定成了吗!?”
“赵哥...当时苏平川的确是必死无疑了,但听说后面路过了个古医者,把他给救了...”
一个一身黑色西服的墨镜男一脸苦色的回道。
“古医者?”赵东阳惊喝一声,身子猛地窜了起来,目光不住的一阵震颤:“他还能碰上古医者?”
墨镜男垂头轻颤,不敢噤声。
半晌,赵东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寒意晕染:“苏平川没和那个古医者搞到一起去吧?”
“没有,苏平川现在在第一医院静养。”
“医院啊...”赵东阳面色渐缓,嘴角翘起,缓缓地坐了回去,举起一杯红酒,低声呢喃道:“...听说医院最容易死人了。”
他阴恻恻的笑着,沉着脸端起了面前的一杯红酒,手腕一颤,将红酒尽数洒在了西装男的脚下。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墨镜男瞳孔一缩,看着脚下四处淌开的一片狰狞猩红,肃然道:“赵哥,这次保证事成!”
.....
在林北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是临江的本地号码,他疑惑的接了:“哪位?”
“请问您是林神医吗?”
“神医?”林北一愣,旋即就联想到了他搭救的苏平川:“你是那个奔驰男?”
“是的,林神医今晚上有空吗?我想邀请林神医来吃一顿晚饭,对林神医您的救命之恩表示一下感谢!”苏平川对林北给他起的称呼倒是没恼,客气道。
“好啊,你说在哪,我打车过去。”林北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送上门的晚餐,哪有拒绝的道理。
“那就麻烦林神医先到第一医院了,我的助手会在那里接你的。”
“好。”林北点了点头。
怎么说林北手里现在也有小五万,打个车不在话下。
林北到了第一医院,一个相当干练的正装男子就迎了上来,伸出了手:“您是林先生吧?”
虽然男子看到林北的时候神情有一瞬的震撼,但很快就掩盖了去。
“是的,你是?”
林北和面前的男人握了一下手,不由得心生惊异。
他可以感觉到,这个精干男人掌心里似乎流动着一股厚重的力量,宛若一柄未出鞘的重剑。
“我是苏先生的秘书,周明,苏先生让我来这里迎接您,还请跟我来。”周明欠身一笑,道。
“好。”林北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小子,你注意点。”抱朴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你面前的这个小子可不是寻常人。”
林北脚步一顿:“他是修真者?”
林北本以为现代社会已经不会有修炼者这么玄乎的东西存在了,没想到居然让他给碰上了一个?
“不,这小子并不是修真者,但他刚刚试探你实力的时候,却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出来。”
林北闻言,眉头一皱,确实,这个周明掌心里的那股力量,令他生疑。
“不过你如今的实力,也有与这小子一战的资格,大可不必担心。”
抱朴子悠然的声音让林北紧绷的精神微微放松,缓步跟了上去。
“那小子也算是修炼者的一种,不过他的修炼方法,却是当年太古江湖内最低端的炼体之术。”抱朴子解释道。
“这种人,我们一般统称为武者。”
“修真功法炼气主内,而武者则事重于炼体,虽说也会用到天地灵气,但他们会将天地灵气转化为内劲。”
“这内劲也只能平添他们肉体力量而已,这种修炼方式,在太古江湖内,也只有没有修炼资源和功法的下人贫民才会使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你现在所处的这一方世界灵气稀薄,倒是挺适合这种低端的修炼方式。”
抱朴子的语气很是轻浮,想来也是对这种修炼方式相当不屑。
“那他们武者的实力呢?”
“他们的实力划分分别是武者,武师,武宗,武将,武帅,武王,武者对应你得筑基,以此类推。”
林北点了点头:“那我前面的人现在是什么实力?”
“那个小子现在是武者中期巅峰,不过要是你们两个真对上,还是你更胜一筹。”
“武者的内劲修炼不易,肉体的强度哪是那么好提升的,你有绵延不断的灵气辅助,可不是他们能比的。”
“原来如此。”
抱朴子的描述让林北对武者和修士有了大体的区分,但武者的存在,让林北多了一种危机感。
若不是林北踏入了修士这条路,林北永远都不会知道,在这繁华盛景下的都市,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既然你能遇到武者,那就说明你这方世界内存在着不少的武者势力,小子,你可要谨慎一点。”
林北点头。
“对了,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的实力了?”
“不会,他刚刚只是想试探你有没有内劲,不会发现你的灵气。”
抱朴子的话让林北松了一口气。
跟着周明来到第一医院的顶层,林北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苏平川。
“这装潢,堪比酒店了。”
看着病房里的装潢,林北咋舌。
看着周明领进来了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姚春书一脸莫名其妙。
他已经准备热烈地迎接那个将苏平川救回来的医道高人了。
但看到周明身后的林北,姚春书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周明不是下去接神医了么?怎么领了一个毛头小子回来?
“苏先生,林先生带到了。”周明轻声道。
“林神医!”苏平川看到林北后,赶忙弹起身子,想要和林北握个手。
“得,你别乱翻腾,我过去。”
看着在病床上乱扑腾想要凑过来的苏平川,林北头上划过一串黑线,走上去和他握了握手。
“这,这位就是林神医?!”姚春书眼珠子瞪得滚圆!
他本来以为救了苏平川的一定是一位仙风道骨的高人,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
“你是?”林北眨了眨眼,他觉得这个老头有点眼熟。
“他是第一医院的院长,姚春书姚院长。”苏平川介绍道。
“卧槽?”林北心中一震。
怪不得他觉得这老头眼熟,原来这老头就是一院得院长!
作为临江一院的院长,姚春书的名气不仅是在临江,在国内都是数一数二的,中医手段更是名扬世界!
林北赶忙客气的打了个招呼:“姚院长好!”
“林先生客气了!”姚春书吓了一跳,摆了摆手:“林先生的能力我可是叹为观止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姚春书连连摇头,只觉得一阵荒谬。
能将苏平川这种至少颅内重伤的人伤势复原,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段居然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小孩手里!
要不是亲眼所见,姚春书都挥以为是别人在消遣他!
“姚院长过奖了。”林北挠了挠头,他也只是靠灵气取巧而已。
“小子,你和一个普通人客套什么?”
“这人连灵气都修练不出来,只能借助普通药草这种低端的外物去治病,比你低了多少档次!”
抱朴子不屑的声音在林北脑海中响起。
林北翻了翻白眼,没搭理抱朴子。
“那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先去吃晚餐吧。”苏平川笑了笑:“周明,去把我的轮椅推来。”
周明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去拿轮椅。
“等等。”林北打断了周明。
林北凑到苏平川面前,稍作观察,就发现苏平川的小腿处有一块灰色印记。
灵气结郁!
“你小腿也受伤了?”
“是的。”苏平川一怔,点了点头。
林北居然能直接看出来他的小腿受伤了?
姚春书此刻也一脸骇然。
他的研究方向就是中医,对望闻问切有深入的研究,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只看一眼躺床上的人就知道那人哪受伤了啊!
“行了,你都请我吃饭了,我也就给你治好了吧。”林北轻松道。
抱朴子说过林北可以解决灵气结郁,有苏平川这个现成的实验品,他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而且林北踏入了筑基,丹田内的灵气这一天都没怎么消耗。
“真的吗?那太感谢了!”林北的话让苏平川一阵激动。
“不知林先生说的治好是指?”
伤筋动骨一百天,苏平川的腿伤需要静养才能恢复,姚春书对林北所说的治好,十分不解。
“让他一会能走路啊,总不能坐着轮椅吃晚餐吧?”林北理所当然的答道。
林北的话让姚春书呼吸一滞。伤筋动骨也能瞬间治好?
姚春书觉得自己的认知被颠覆了,但同时也有几分狐疑。
骨伤怎么可能说愈合就愈合?
“那林先生需要什么医疗工具药品?我去让人带来。”姚春书犹豫了一会,问道。
林北则摇了摇头:“这点小伤,不需要工具药品的。”
姚春书再次愕然。连工具药品都不准备,这真的是治病?
“小子,你要真的想做测试,就把这屋子里的人支出去,毕竟有个武者,你还是小心为上。”抱朴子提醒道。
“好。”林北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周秘书和姚院长先出去一下了,我来给他治病,马上就好。”林北指了指苏平川。
“这...”周明皱眉,看向了苏平川。
万一林北对苏平川心怀不轨,那就是他的责任了。
“好了周明,我相信林先生。”苏平川点了点头。
得到了苏平川的肯定,周明点了点头,退出了病房。
姚春书眉头紧锁,说到底,他并不太相信林北的能力。
在没见林北之前,他本以为是一个年逾古稀的世外高人对苏平川施救,才让濒死的苏平川恢复,但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也许当时的苏平川伤势并不重,碰巧林北又会一些按摩手法,将苏平川救醒之后北迷糊的苏平川夸大其词了。
而且连工具和药品都不需要就能治病,这种闻所未闻的方式让他不禁感到一阵荒谬。
姚春书摇头叹了一口气,离开了病房。
病房内。
“小子,给他解开灵气结郁之前先向他的安眠穴输送一缕灵气,让他睡过去。”
“好。”林北点了点头。
“你先睡会,治好了我就喊你。”
“睡会?”苏平川愣住了。这种情况,他怎么能睡着?
林北则微微一笑,按照记忆中的人体穴位图,在苏平川的耳后找到安眠穴,输送了一缕灵气。
苏平川只觉得后脑凭空升处一股清流,再这股清流的包裹下,他的一时不由得一阵放松,眼皮也愈加沉重。
片刻,他就睡了过去。
“这么管事?”林北戳了戳睡得死死的苏平川,惊讶道。
“当然,你可是用的灵气。”抱朴子不屑道。
林北撇了撇嘴,双手按在了苏平川小腿灵气结郁的地方,引导着自己的灵气将那块结郁冲散。
不多时,苏平川小腿上的灵气结郁便出现了松动。
“就是现在。”
林北嘴角一挑,经脉中灵气呼啸而起,一鼓作气将那块结郁直接冲散开来。
随着结郁的冲散,苏平传的身体突然打了个哆嗦,吓了林北一跳。
“小子,常人可受不了你刚刚那么凶狠的灵气冲击。”
林北干笑了两声:“我下次注意。”
林北将灵气结郁冲散之后,又输送了些许灵气将苏平传的小腿温养了一下。
看着苏平川已经恢复如初,林北满意的点了点头,叫醒了苏平川。
“你现在可以下来了。”
“这就没事了?”
苏平川愣了一下,他只是睡了一觉,睡醒了,他的腿伤就好了?
苏平川将信将疑的下了床,缓缓地站了起来!
“好了?”苏平川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此时他的小腿已经和往常一样了,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
苏平川死死地盯住了自己的小腿,再看林北的时候,目光里已经带上了厚重的狂热之色。
他可以感受到,他的小腿肌肉上,似乎被注入了新的生机一样,活动起来比他先前没受伤的时候还要灵活!
这灵气当真是神奇的很!林北见此不由得感叹道。
不仅冲散结郁可以恢复苏平川的伤势,而将一缕灵气输送进常人体内温养,还能让他的身体焕发生机。
病房外,周明看到姚春书摇头叹气,倒是一阵疑惑。
“姚院长为什么叹气?”
“我从医半载,倒是从未听说过不借用外物就能治病的,而且你也知道,骨伤想要恢复,也只有静养。”
姚春书皱眉回道。
“我本以为救苏先生的会是一位外高人,但看林先生的面相,稚气未脱,恐怕连社会都未深入。”
“我实在无法想象林先生可以将苏先生的腿伤给治好啊。”
周明的眉头也皱起来了:“可是您也知道,苏先生当时车祸的严重,林先生既然以将伤势那么重的苏先生救了,这点骨伤,就不以为奇了吧?”
姚春书摆了摆手:“当时车祸已经发生了,苏先生肯定已经陷入了慌乱中,将林先生的能力夸大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这林先生一举一动间的行事风格,我当真很难将他和医道高人联系到一起啊。”
周明面色一变,如果林北真的不懂医术,那和苏平川在病房独处,可能会对苏平川不利!
看到周明德脸色,姚春书也意识到了周明在想什么,他的脸上也不由得多了凝重之色。
想到这里,周明也顾不上等了,直接转身拉开了病房门,和姚春书一脸焦急的跑了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先...!”
两人刚冲进病房,还没喊出来,就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景象,呆立当场。
此时的苏平川,正在病床旁边乱蹦,哪有一点腿受伤了的样子!
林北看到苏平川这一付小孩的样子也感到分外好笑,不由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蹦了,我都饿了,也该去吃饭了。”
苏平川点了点头,还未作答,姚春书和周明就冲进来了。
“周明?姚院长?你们这是?”苏平川一阵不解。
林北也转过头来打量着两人,两人的表情都相当呆滞,宛如见了鬼一般。
周明愣愣的看着林北和苏平川两人,张了张嘴,一时哑然。
这哪是什么不会医术?
这哪是什么不像医道高人?
想到自己突然冲进来的冒犯举动,周明只觉得一阵惭愧。
的确,林北这手段已经不是用普通医术可以概括的了,这简直就是仙术!就连他这个武者,都没见过有什么治病的手段能有这样的效果!
就在这一个什么工具都没有的偌大病房里,用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能让原本腿骨受伤的苏平川下床蹦跶了!
姚春书也僵在了原地,略感浑浊的双目中尽是骇然之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良久,他才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从医数十年,就没见过治疗效果这么可怕的。
说治好,就治好了?这可是骨伤啊!
这般匪夷所思的医人能力,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即便姚春书以年过半百,大风大浪也见了不少,但亲眼看到苏平川活动自如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一阵目眩。
想到他先前对林北的猜测,姚春书不由得满面通红,自惭形秽。
姚春书面色尴尬地摇了摇头,踱步走到林北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忍不住地颤抖:“林先生当真是在世神人啊!”
林北赶忙扶住了姚春书:“姚院长言重了。”
“这是我的名片,林先生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尽请联络我。”姚春书小心翼翼的把名片交给了林北。
学无长幼,达者为先。
林北这种远超凡人的医人手段,让身过半百的姚春书心服口服。
试问从古至今,还有谁能有如此能力?
姚春书摇头轻叹,恐怕也只有传说中的神仙才会有这般手段吧。
但传说终究还是传说,至于能与传说比肩的林北,说是旷绝古今,也毫不为过。如此手段,若真能在医学界展示出来,问鼎第一人,又有何不可!
姚春书不禁多了几分期盼,他能见证到如此震撼的一刻,在他的从医生涯中,这绝对是一笔浓烈的墨彩,意义非凡。
在姚春书期盼的目光下,林北接过了他手中的名片。
“那我们现在就去吃午饭吧。”苏平川换好衣服,笑道:“林先生的手段让我叹为观止,忍不住要多吃点东西了。”
“周明,你去把车子开过来,我和姚院长以及林先生一会就下去。”
“好的。”周明也从愕然中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林北一眼,欠身走了出去。
“有林先生在,我华夏医界,要大兴啊。”姚春书也是满面红光,连连赞叹。
苏平川开心得很,一路与姚春书高声畅谈,但十句话,九句都离不开林北。
以他苏平川的身份,即便是见了世家家主都能坦然以对,平辈相交,但林北,却让他不由得生出仰望之意。
走出病房没两步,林北向苏平川要了病房钥匙,转身折了回去:“我上个厕所,你们先下去吧。”
随手带上病房的门,林北便去厕所里肆意释放了。释放完了之后,还没等林北系上腰带,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传入了他的耳中。
步伐缓慢,落地轻盈,这个向着病房走过来的人,似乎是在极力的压制着脚步声。
不过对如今六识敏锐的林北来说,听到倒是挺容易的。
几个呼吸过后,缓慢的脚步声在病房门口戛然而止。
林北心中一沉,屏住了呼吸,将厕所的灯关掉了。
他进病房的时候并没有锁上病房的门,所以病房门时开着的,不过病房内的灯林北并有打开,反正也不算太黑。
厕所在病房里面,即便开着门,也看不清楚厕所内是否开灯。
“咔哒。”下一刻,紧密的金属咬合声音传入了林北的耳朵。
音色清脆,节奏紧凑。
林北的神色,在这一刻,瞬间变了。
这是手枪上膛的声音!以林北如今的听力,绝对不会听错!
脚步声,延伸到了病房里面,与此同时,林北还听见了低沉而缓慢的呼吸声。
那个给手枪上膛的人,潜进来了!
“不在?”林北到听到了一声恼怒的低喝。
那人似乎气急败坏了一样,在病房里翻着什么东西,过了一会,翻找声音的东西也停了下来,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走了。
林北确定脚步声已经很远之后,才推开了厕所的门,走了出来。
林北面色凝重,心中不由的对苏平川的身份感到好奇,到现在,连这个男人叫什么林北都不清楚。
但这个男人却三番五次被人暗杀,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林北缓过神来,摇了摇头,把这件事先放到了一边,走了出去。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种层面的事情,他可不想涉入太深。
到了医院楼下,林北一眼就看见站在一辆黑色迈巴赫旁边的周明。
“林先生,请上车。”
林北坐在后座,柔软而舒适的的真皮座椅仿佛要把林北整个人都包裹进去一样,不由得让他整个身心都一阵惬意。
“你是干什么的?”林北向着苏平川问道。
苏平川闻言一笑:“我在临江也有几处不大的产业,不值一提。”
“苏先生这话说的我有点自惭形愧啊,您随便一个产业都能比得上我这家医院了。”姚春书摇了摇头。
“可以啊,你也姓苏?”听了姚春书的话,林北还以为苏平川是个搞地产投资的。
不过林北对苏这个姓氏,到有几分好感:“我有个异性朋友也姓苏。”
“哦?”苏平川忍不住问道:“林神医所说的朋友,是不是林神医的女...”
“咳咳,这个话题就先别讨论了。”林北老脸一红:“你最近最好注意一下,你车祸可不是意外。”
怎么说苏平川这态度也挺不错的,林北虽然不想太过深入这件事情,还是决定稍稍提点他一下。
苏平川也听出了林北的话外之音,面色一阵凝重,点了点头:“林先生放心,在这一块地盘上,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林北闻言翻了翻白眼,还自保呢,都有人持抢进你病房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周明将车速放缓停在了路边:“到了。”
林北从车上下来,看着面前高耸入云的酒店大楼,愣住了。
“这是你的产业?”林北回头,一脸认真的问道。
“是的。”苏平川点了点头。
“妈的,这姓苏的了不得啊!”林北心中肃然,这姓苏的大腿挺粗的。
百川商务酒店,不仅在全国范围内有连锁,而且再星级评定上,也堪比五星,更是临江市内最高档的酒店之一。
“周明,你先去停车吧,我和林先生先进去。”苏平川转头吩咐好了周明,然后和姚春书一齐下了车。
林北并没有等苏平川,而是快步的向着酒店走了过去。
这种级别的消费场所,林北真的是第一次来。
百川酒店门口,一个西装革履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票衣着整齐的服务员站在门口,其中不乏长相靓丽的女服务生。
为首的人是酒店的大堂经理,听说有集团高层要下来在这里进行晚餐,他就精挑细选了一群长精神的服务员出来迎接。
那群女服务生门也都卖力的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如果能搭上集团高层的线,那可就真的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迎客阵容还挺隆重的。”走到酒店门口,看到那迎宾的架势,林北不由得一阵感叹。
林北刚要走进大厅,就被一个保安拦住了:“唉,那个学生,你站住。”
当着大堂经理的面,保安自然也想表现一把,煞有其事的把林北给拦住了。
“厨房洗盘子走后门去!”保安拉住林北,不耐烦地对林北挥了挥手,示意林北离开。
林北一身校服,脚上蹬着一双杂牌鞋,保安只看一眼就断定林北是来打工的穷学生了。
穿成的这么磕碜来五星级酒店吃饭?开什么玩笑。
林北脚步一顿,面色古怪的望着保安:“我是来吃饭的。”
“来吃饭的?你?”保安打量了林北一眼,撇了撇嘴:“行了,你这种来我们酒店装逼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赶紧走,别在这碍事。”
林北眉头一皱:“你有毛病?”
他先前看着门口这一票子迎宾的还觉得挺气派,但看着这个保安的小人得志的架势,好心情一下就没了。
“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保安一伸脖子,准备动手了。
林北这边的争执自然也惊动了旁边的大堂经理。
眼看集团上的大人物就要来了,要是让大人物撞上,就坏事了。
大堂经理走到林北旁边,拍了拍林北肩膀:“小兄弟,这里还不是你能来消费的地方,赶紧走吧。”
“你们就是这么迎接客人的?”林北也让这人给逗乐了,饭还没吃呢就要撵人走?
“小子,你知道和你说话的是谁吗?这是我们的大堂经理!”保安一步跨过来,指着林北怒道。
“别冲动。”大堂经理笑眯眯的拦住了保安:“小兄弟,我们酒店也算是准五星级了,这里面随便一盘菜,你把你这一身卖了,都不够。”
大堂经理语重心长的拍着林北肩膀:“社会可不是这么好混的,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了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小兄弟你要想来这里吃东西,至少也得在奋斗十几年。”
大堂经理虽然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尖酸得意却是分外明显。
一旁站得整整齐齐的女服务生门也都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一看林北这打扮,就知道是个连毛都没长齐的穷小子了,连自己身份都看不清,还要来这种高档的消费场所来闹腾,不嫌丢人吗?
女服务生们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穷小子,连羞耻心都没有,活该一直在社会底层。
突然,一个女服务生眼前一亮,伸出玉手遥遥一指:“你看那个人,好像是董事长!”
闻言,一群人的目光也都转了过去,果不其然,一个气质稳重,身着正装男人正在向着这边快步赶来。
他约莫三四十,面容如刀削斧刻般立体而俊朗,周身上位者气息与成熟男人的韵味纠缠在一起,分外迷人。
那才是站在商业金字塔顶层的男人,那才是真正在上流社会里呼风唤雨的男人!
而大堂经理,再看到来人的时候,也不由得双目圆睁!
他本以为下来的是集团上的一个部门高层,却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集团董事长!
大堂经理神色慌张,也顾不上和林北墨迹了,赶忙一把推开林北:“哪凉快哪玩去!”
大堂经理满面笑容的向着来人迎去,就连一旁的保安,也都透出神往之色。而那群女服务生,一片莺声燕语,更是恨不得让自己周身发出光来,让来人的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上。
“苏董事长,您...”大堂经理刚迎上去,话还没说完,那董事长就一个箭步越过了他。
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大堂经理只觉得一阵面红耳赤,分外尴尬。但依旧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准备转头跟着他们的苏董事长。
人家身居高位,即便不叼他这个大堂经理,他也毫无怨言。
但下一刻,他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董事长,满脸呆滞!
同样呆滞的,还有一旁的女服务生以及保安。
尽数骇然!
他们的董事长,一个箭步冲到了那个穷酸学生的面前,目光关切,分外焦急。
“林先生,你走这么快,怎么不等我啊。”
他的语调,充满恭谦!
全场皆静,针落可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刚和姚春书下车,一转身的功夫,林北就跑没影了,他不得不急忙追过来。
“哈哈,老了老了,追不上林先生了。”
姚春书也赶了过来,看着苏平川和林北摆手苦笑。
看着来人,大堂经理再次傻眼了。
姚春书!他是姚春书!国内医界首屈一指的中医圣手,姚春书!
大堂经理看着姚春书笑眯眯的凑到林北面前谈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学生打扮的小子,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想到他先前对林北的所做所为,只觉得眼前一黑,这是把篓子捅到天上去了。
“林先生,苏先生,姚院长,你们怎么还没进去?”周明停好车,也赶了过来:“我已经提前给酒店打电话了,房间应该已经安排下来了啊。”
周明疑惑的走上前,问道。
大堂经理闻言更是一阵蛋疼,恨不得找个墙一头撞死。
周明作为苏平川的贴身秘书,就是苏平川的代言人,这种顶层人物,一言一行都相当严谨,而周明刚刚一开口,喊得第一个名字既不是苏平川,也不是姚春书。
而是林先生!
谁是林先生?
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林北的身上。
他们的董事长,在之前冲上来的时候,也对着林北喊了一声“林先生”!
此刻的小保安,宛如一只被卡住脖子的鸭子,大张着嘴,远远的缩在门口,蒙圈了。
他虽然了解的不多,但场上人物的身份他大概都知道,那些他做梦都想巴结到的大人物,居然都对那个先前被他拦住的穷学生客客气气!
那个穷学生,能让这些大人物都恭敬成这样,他的身份到底有多可怕啊?
小保安打了个冷颤,满脸酱色,缩着脖子,一动都不敢动。
那一群靓丽的女服务生们,也都愣愣的看着林北那边的场面,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深深地被震撼到了。
苏平川,姚春书,周明,随便哪个放到上流社会里不都是名震一方的人物?
而他们,居然尽数对一个丢人堆里都看不出来又过人之处的穷学生,和颜悦色,高谈阔论!
她们的心里反倒是有点庆幸。还好刚才没有出言讥笑这个学生打扮的少年。
现在哪还有人敢把林北当学生看?有这么大的架势,说不准是那个家族的大少爷,下来体验生活了!
有钱人总会有那么点小癖好,打扮朴素些也很正常嘛!
看他年龄也不大,居然会有这么多大人物前来示好,要是能搭上他...
一时间,这些女服务生的目光中都沾染上了几分火热,先前心中的不屑也早烟消云散,心中柔肠百转,美目带电,齐刷刷的盯上了林北。
“苏,,苏,苏董您好。”大堂经理呆站了半晌,踱步弓腰凑到了苏平传面前,恭敬道。
苏平川轻轻点头,应了一声,目光并未在他身上做停留,一双眼睛,仿佛要长得林北身上一样。
“林先生一直站在这里,是出了什么事吗?”苏平川疑惑道。
“也没什么事。”林北微微一笑,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大堂经理身上。
大堂经理正战战兢兢的用眼角余光偷瞄这场上的几号人物呢,看到林北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吓得一个机灵,冷汗刷刷直冒。
“嗯?”苏平川双眼轻眯,大堂经理的异状,他自然也发现了。
这时候,苏平川才想起来,在他先前赶过来的时候,似乎远远的看到大堂经理把林北推到一边去了?
苏平川脸色一黑,声音发沉:“你刚才干什么了?”
“我...我...”大堂经理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不由得一阵绝望,好好的迎接集团高层就迎接吧,自己还非得犯贱去装个逼,这下好了,先不说林北到底是哪号人物,就连苏平川的怒火他都架不住啊。
“按照那个保安说,他好像身份地位挺高的,说我不能在这里吃东西,让我赶紧走。”林北如实道。
苏平川闻言,脸色瞬间就拉下来了,林北能来他高兴都来不及,这傻缺员工还要往外撵?
周明看到苏平川一阵怒色,冷着脸走了过来:“你是这里的大堂经理?”
“是...是的。”大堂经理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答道。
“刚刚让林先生离开这里的,除了你还有谁?”
“还有...”大堂经理缩了缩脖子,目光转到了那个小保安身上。
周明见此,也就明白了。
小保安对上周明冷冽的目光,吓的差点跪地上,这可是集团最顶尖的人物啊!
问清楚之后,周明便退到了苏平川的身后,他作为副手,真正做断决的,还是苏平川。
“百川酒店大堂经理这个位子,想做的人很多。”苏平川目光深沉,落在大堂经理的身上。
“当然,也不缺你一个。”
大堂经理打了个冷颤,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从明天开始,你就在酒店门口当一周的迎宾,复职之后,这种事情,没有下次。”
“是,苏董。”大堂经理哪敢说个不字,赶忙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
“至于你...”苏平川冷眼扫过小保安,让后者不由得生出一阵绝望。
“百川的保安职责是维持秩序,连自己本分的工作都做不好,一会自觉去递辞呈。”
小保安面色煞白,无奈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敬道:“好的,董事长...”
他求爷爷告奶奶才在百川这个大酒店混到了一个保安的职务,工作清闲一个月小四千,结果这饭碗还是被他亲手给砸了。
小保安一脸蛋疼的看着林北,你一个大人物,穿这么磕碜干什么?
苏平川说完,转身对林北垂头道歉:“林先生,给你添麻烦了。”
林北看到这场面,一阵哭笑不得,摆了摆手:“没事,我又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先去吃东西吧。”
好家伙,就因为这点小事,一个大堂经理愣是成迎宾了?
林北暗暗摇头,看来他还是低估了他自己展露出来的手腕对苏平川的影响。
苏平川点了点头,一脸冷意也都化作了喜色。
在周明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了酒店。
先前那群迎宾的女服务生,更是一个劲的跟在林北后面想往林北身上凑,不过大堂经理见林北面色不悦,也就赶忙打发了。
林北轻笑一声,先前这群女人看他目光尽是鄙夷,他又不是不知道,这种性格虽然是人之常态,但他却十分厌恶。
周明定好的雅间十分别致,据说是酒店内部自用的豪华宴会间,在点好菜之后,酒店经理也亲自来到包间,一一问好。
大堂经理把林北一行人送到包间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酒店经理,酒店经理听到之后自然不敢怠慢。
而他,也把林北的面容深深的给记住了,这可是他们董事长都要客气相待的大人物啊!
不多时,点好的菜品便一一的被端了上来,卖相十分精致。
“林先生,酒店里新来了一位法国大厨,这白鲟鱼鱼子酱制作的餐前菜品,还没有推出,不过口感鲜美,是一道不可多得的开胃菜。”
苏平川笑着将一小碟浅色鱼子酱转到了林北面前。
林北对外国菜并不感兴趣,而且这份量也不多,他直接端过来就吃掉了。
站在一旁的酒店经理看的眼角直抽,这一小碟鱼子酱单食材成本就贵的吓人,更别说做成菜之后,到林北这一口就干下去了?
不愧是大家族的子弟,吃起来都不带心疼的!
林北毕竟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难得有人请客,所以吃的也很开放,不多时,桌上的菜品就见底了。
“林先生家住临江?”苏平川像是不经意提到一样。
林北摇了摇头:“并不。”
“果然!”苏平川目光一凝。
他一直觉得林北应该有着世家背景,而临江内是没有世家的,林北这么一回答,倒是坐实了他的想法。
林北可不知道苏平川的脑洞乱开已经突破天际了,他只是照常回答而已。
苏平川犹豫了一会,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银行卡,转到了林北面前。
“林先生,这卡里,有三十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平川的举动,让场上的人把目光都定在了林北的身上。
酒店经理站在一旁,眼中也全是惊羡,即便他已经成了酒店总经理,也没这种待遇啊。
这个林先生,究竟有什么能耐,能让苏董事长这样恭敬相待?
林北眉头一翘,慢条斯理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并没有拿起那张银行卡。
对于林北来说,五万都是一笔不可多得的巨款,更不用说三十万。
在听到苏平川说出三十万的时候,林北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苏平川这种人物,不知道在社会上打滚摸爬了多长时间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和成就,这种人,绝对不是傻子。
没有目的的事情,他们并不会去做。事出无常必有妖,要说他白白给林北三十万,林北可不信。
三十万,并不是小钱,就算拿社会白领,一年想要攒下三十万,也绝非易事。
五万林北可以拿的心安理得,但这三十万,林北可得搞清楚了,万一再背了什么锅,那就尴尬了。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林北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轻声问道。
看到林北并没有接过银行卡,苏平川心中对林北世家子弟的身份又坐实了几分。
三十万,虽然对常人来说不是小钱,但在世家子弟里面,应该是司空见惯了。
苏平川不由得暗道坏事,在他看到林北这一手旷绝古今的行医手段的时候,他就下定了要结交的念头,没想到拿出三十万,竟然入不了林北的眼?
苏平川摇了摇头,诚恳道:“林先生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只是想要表示一下心意而已,若是这入不了林先生的眼,日后林先生只要是在百川酒店内的消费,一切由我苏某承担。”
苏平川话音一落,就连酒店经理都忍不住的抽动脸上的肌肉。
百川酒店内最高的消费一夜就能花掉六位数,要是永久对一个人免费,就算是财大气粗,那绝对会出现亏损的,这样的承诺,也太疯狂了吧?
酒店经理的目光转向了林北身上,看着这个静静的坐在餐桌边的略感稚嫩的学生,心中只觉得一阵荒唐。
这一看就是个稚气未脱的学生而已,他本以为林北是某个大家族子弟,但现在看来,只是单纯的救命之恩?
经理摇了摇头,他实在是难以想象,到底是什么情境下的救命之恩,才会让苏平川甘愿下这么大的投资。
林北对五星级酒店的消费并不是很清楚,但苏平川这么白送他一堆好处,确实让他摸不到头脑。
看林北面色依旧,苏平川心里咯噔一声。
难道这些林北都看不上眼?
苏平川犹豫了一会,又开了口:“林先生,若你还是不满意,那这整个百川集团的娱乐产业,您都可以随意消费!”
话音一落,屋子里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
先前的那番话,也仅仅时吓到了酒店经理而已,但这句话,可把周明和姚春书给吓得不轻.
百川虽然不是靠娱乐起家的,但百川的娱乐产业在临江也相当出名了,这话说起来轻巧,但要真兑现起来,动辄金额八位数都毫不含糊!
周明神色复杂的打量了林北一眼,嗫嚅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姚春书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林北这般能力的影响,他最为清楚,想要笼络以为在世神医,付出这些好处,倒也算不上过分。
酒店经理更是眼前一黑,单说他知道的百川最近正在筹划一个高端法式餐厅,里面的食材都是顶级的稀有食材,从国外空运过来,要是林北天天去那里吃东西还免单,那餐厅绝对要赔死了。
林北也让苏平川弄得哭笑不得,确定他没有别的意思之后,只能摆了摆手:“那我就收下了。”
“不过以后你要是有麻烦,给我打电话就行,至于该付的钱,我还是要付的。”
“那真是麻烦林先生了。”苏平川一脸喜色,点了点头。
这顿晚餐,在酒店经理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送走了林北他们几人之后,酒店经理只觉得不可思议。
“董事长这么下功夫,那小子以后怕是要成为临江的医好风云人物。”经理低声呢喃着,将林北深深的记在了脑子里。
晚饭过后,周明开车将几人带回了医院。
虽然林北已经将苏平川的骨伤治好了,但姚春书还是建议再出院前做一次彻底的检查,以免落下什么暗病。
林北也点了点头,苏平川自然就没有拒绝。
回到医院后,姚春书则亲自着手去安排检查,林北则跟着周明苏平川上了电梯。
但就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一道魁梧的黑衬衫棒球帽男子的身影在电梯门前一晃而过。
在他的身影错过电梯门的一瞬间,林北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人对着电梯,投来了怜悯而张狂的目光。
“哼!”那男人低哼一声,望着电梯,嘴角挑起了一抹泛着森然冷意的狞笑。
听到冷哼的瞬间,林北身子一震!
这个声音的音色,和先前持枪潜入苏平川病房内的男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林北面色一肃:“不好,得赶紧离开这!”
“怎么了林先生?”苏平川一阵莫名其妙。
“不好说,可能要出事,下一楼赶紧出电梯,离开医院。”林北思绪急转,心中不由得多出几分焦急。
那可是敢抄着枪进病房的亡命徒,这人要是还在医院里,指不定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纵然林北现在是个修真者,那也做不到硬抗手枪!
电梯一眨眼就蹿到了五楼,林北无奈,只能按下六楼的按钮。
按下按钮后,林北眼皮一跳,一个略感疯狂的猜测从脑海中浮现而出。
他抬头看了看电梯顶,倒吸了一口冷气:“妈的,应该不能这么玩吧?”
苏平川和周明看到林北面色凝重,也都皱起了眉头,电梯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电梯悠然到达了六楼,发出了一声悦耳的提示音:“叮——”
但就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声爆破的巨响,在电梯井最上方轰然炸开!
“砰!”
林北闻声,神色巨变:“卧槽还真这么玩?”
怕什么来什么!
伴随着这声巨响,电梯内瞬间便化作了一片黑暗,只有楼层内的微弱光芒顺着打开的电梯门投射进来。
而原本平缓上升的电梯,也剧烈的上下一阵颠簸,发出阵阵哐当巨响!
被炸碎的碎片沿着电梯摔落到电梯室上面,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碎响。
苏平川和周明,脸上瞬间毫无血色,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电梯猛地颠簸了一下,一阵失重感紧随而来!
“吱——”
电梯在电梯井内急速下坠,摩擦带起的刺耳尖鸣,宛若魔鬼哀号,疯狂而高亢的音调仿佛要将电梯内几人的耳膜生生撕烂一般。
“给我出去!”林北见电梯已经打开了一半的缝隙,丹田内灵气疯狂涌出,一把拽住苏平川,直接将他从那个缝隙里扔了出去!
“啊!”苏平川脸色一白,身子一飘,直接摔出了电梯,趴在了六楼的地面上!
林北现在可顾不上苏平川身份如何高贵,摔倒受不受伤,这要是在电梯里摔下去,那铁定成肉泥了。
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你也出去!”说时迟那时快,扔出苏平川后,林北左臂拽着周明紧随而来,如同拎小鸡般,将周明也直接扔了出去。
在扔出周明的时候,电梯已经坠了下来,所以周明脱险并不像苏平川那样顺利。
他的肩膀猛地撞在了电梯门上,伴随着一声脆响,他面色一白,闷哼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六楼地面上。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将周明甩出去之后,电梯,带着一阵呼啸劲风,拉起死神的悲鸣,向着地面,狠狠坠下。
六楼,苏平川和周明狼狈的站了起来,满眼骇然之色!
这几个呼吸间发生的事情,他们还不能完全消化。
两人看着现在的自己正踩在六楼的地面上,眼中都是一阵恍惚,然后猛地抬头对视了一眼,瞳孔,都缩成了针尖般大小。
林北,还在电梯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电梯内漆黑一片,只剩刺耳的尖鸣。
林北面色一僵。
这特么的,把那两个扔出去了,自己栽坑里了。
那个男的也算是能耐,为了杀这个姓苏的,居然能耍出这么大的手笔来,把一院的电梯都给弄下去?
一院的电梯直通地下二层,从六楼落下,中间是隔了八层楼的高度,就算是横练肉身的武者摔下去,估计也爬起不来了!
林北本想这电梯应该会有制动装置,以他修真者的能力,应该不会受什么伤。但电梯的坠落,没有丝毫要停止的迹象!
电梯内一片黑暗,看着门缝中疯狂呲出摩擦而起的火星,林北瞳孔一缩。
真他妈没制动?
“卧槽,这可玩大了!”
“小子,你要摔下去了!”抱朴子的声音在林北脑海中响了起来。
“废话,我知道,你有办法吗!”
一眨眼的功夫,急坠的电梯就已经拉出了至少五层楼的高度,这般架势下,林北的呼吸都停滞了。
“我会透支我的元神之力释放神识,在即将落地之时,你听我指示,将全部灵气都用在护体上!”抱朴子声音凝重,也意识到了这次事情后果严重。
“好!”林北眼中凶光闪烁,斩钉截铁道。
拼了!
刺耳的尖鸣与乱飞的火星交织着,林北的精神高度集中,功法的运转速度也拉到了最高。
“放!”抱朴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北双脚猛地一蹬,跃起的同时,丹田内磅礴的灵气毫无保留的渲泄而出,尽数依附在身体上!
湍急奔流的灵气仿佛要将林北的经脉撕裂一般。
“轰!”
急速坠落的电梯终于摔进了地下二层,震耳发聩的轰鸣巨响带起一阵乱飞的碎石,与纷起的沙砾在电梯厢内乱崩。
周明此刻也顾不上查看肩膀的伤势,一脸骇然的拨通了消防的电话!
寂静的医院中,突兀的尖鸣伴随着最后的一声巨响,带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姚春书闻声更是一脸凝重的跑了出来,在找到苏平川得知情况之后,宛如中了晴天霹雳,差点晕过去!
林北和电梯一起摔下去了!
“快,快去查上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姚春书颤颤巍巍的找来了一堆保安:“剩下的,赶紧带上工具跟我去地下二楼!”
“让后勤也过来,把电梯都封锁了!其他人先去安抚患者,封锁消息!”
“周先生,你受伤了,要不先...”姚春书也发现了周明一脸菜色的捂着肩膀。
“不,林先生救了我一命,我这点小伤不足为题,先下去看看,我身为武者,或许能为救援提供一些帮助。”
周明眼神凝重,先前林北一下就能把他扔出去,让他发现林北的能力,可能不止是医术。
苏平川更是又惊又怒,双拳紧握,他知道,这一次事情绝对是冲着他来的!
林北救他一命暂且不提,如果林北真的是是世家子弟,却因为他苏平川交代在这里,那恐怕事情就大了!
能培养出一个这样的绝世医道天才,绝对是倾尽了整个家族的力量!
能培养出一个这样的绝世医道天才,绝对是倾尽了整个家族的力量!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会在临江掀起一阵风雨!
苏平川深吸一口气,面色凛然,快步向着地下二楼赶去。
地下二楼,再灯光昏暗的一个撑柱后面,那个魁梧的黑衣男冷眼看着电梯门。
电梯门前,已经冲出了一层沙土,门口的地面更是遍布了密密麻麻的裂纹,想来里面的电梯轿厢已经摔得不成样子了。
他冷笑着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赵哥,这次事成了,一院的电梯已经摔到地下二层了,就算是姓周的,摔下来也得废了。”
说着,他脸上多了几分得意之色。
苏平川和周明死了,临江南区群龙无首,想要拿下,轻而易举!
但下一刻,一阵匆乱的脚步声就从紧急出那里传了过来。
“救援的来了?”他眯了眯眼:“也好,那我就在这呆一会,看看苏平川死了之后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他话还没说完,一脸得意之色就尽数化作惊惧,眯起的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的盯住了来人,膛目结舌!
来人赫然是姚春书,苏平川,周明,以及一院保安部和后勤部的人!
“妈的见鬼了不成!”黑衣男吓的低呼一声,手机都差点摔地上。
苏平川和周明还活着?他们不应该死在电梯里面了么?他怎么从电梯里出来的?
黑衣男子心跳都慢了半拍,只觉得脑袋里面转不过弯来。
“快去把门给我弄开,尽快把林先生救出来!”
姚春书看着电梯门口裂缝狰狞的地面,只觉得双眼发黑,里面的人,还能活下来吗?
“手术室赶紧给我安排好人!”
苏平川和周明一脸阴云,咬牙盯着电梯门口。
“消防队还有多长时间到?”苏平川沉声问道。
“五分钟之内。”周明答道。
“现在立刻给刑警队冯遥打电话,让他赶紧带人过来!要是林先生出了什么岔子,我绝对也不会让赵东阳好过!”
周明点了点头,拨通了刑警队长冯遥的电话。
黑衣男子一脸骇然的盯着电梯那边的场景,听着这谈话声,脑袋里面愣是被一团问号给堵住了。
林先生是谁?
为了这个林先生,苏平川居然敢对他赵哥下这么大地狠话?
黑衣男一脸狐疑,犹豫了一会,继续呆在原地紧盯这电梯门。
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个林先生到底是何方人物!
电梯轿厢内,一片漆黑。
林北背靠稍稍变形的电梯厢,长舒了一口气。
“谢了,老头。”林北勾起一抹苦笑,对着抱朴子道谢。
“行了小子,你现在知道实力低的坏处了吧?”
“若是金丹元婴之辈,直接摔下去,又有何惧。”
林北苦笑着点了点头,他可以感觉得到,抱朴子的身体比之以前似乎虚幻了不少,想来释放神识也有不小的消耗。
但旋即,林北眼中又闪出几分凶光。
等他出去以后,最好别让他碰到那个黑衣男。
不然林北得往死里揍他!
现在的林北,丹田内一丝灵气都没有了,不然他早就扒开电梯门跑出去了。
在摔落的瞬间,即便林北跳起来还有灵气护体,落地之后仍有一股压抑之感从头压到脚,让林北浑身一阵难受。
在用最后的灵气将自己的身体修复如常了之后,林北便靠在一边,运转起了凝元道,迅速地恢复着灵气。
不多时,警笛声便响了起来,一队队消防人员也赶到了现场,迅速准备好了救援工具,将电梯门给割开了。
看到门内的场景,众人不得不倒吸一口冷气。
电梯厢已经瘪了四分之一,硬生生的砸进了下方的水泥地中,砸出了一个深坑,密密麻麻的裂纹在电梯井下遍布,碎石齑粉更是成片。
“这,里面的人还能活着吗?”众人眼中都生出绝望之色,摇头哀叹,低声议论。
苏平川周明姚春书几人更是心凉了半截。
“把轿厢也割开!死要见尸。”姚春书绝望的闭上眼睛,别过脸去,沉声道。
“这件事情在我一院发生,我身为院长也难逃其咎,待找到林先生遗体之后,我定当全力支持苏先生对赵东阳发难!”
姚春书满面决然,林北本该是华夏医界即将升起的一颗巨星,居然横遭惨祸,毁在治安毒瘤上,他自然怒极。
黑衣男听到之后一脸懵逼。
姚春书虽然对苏平川客气,但也从来没有要协助苏平川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敬重而已。
他也到了该享老的一把年纪了,这种动荡的事情以他的个性是不会乱搅和的。
但现在因为一个林先生,他居然准备和苏平川联手发难?
这林先生到底是哪号人物啊?他一出事就是捅了马蜂窝不成?
黑衣男嘴里发苦,这可真他妈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苏平川没出事,周明没出事,回过头来姚春书居然准备和苏平川联手对他赵哥发难了。
这要是让他赵哥知道了,还不得气疯了?
消防快速的割开电梯轿厢,围观的人们也都偏头叹气,不敢看电梯内的惨状。
消防员沉沉地叹了口气,他们不知道见证了多少生命的离去。
他知道,这般惨状下,代表的是一位生命的消逝。
他咬着牙,打开探照灯,将头伸进电梯内,查看情况。
当电梯内再次出现光亮的时候,消防员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停滞,双目圆睁!
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看到预想中令人默然的一片惨状。
他瞪大的双眼中,映出一个略感狼狈的少年身影,正灰头土脸的站在轿厢中间。
少年面庞含笑,墨色晕染的双瞳迎着探照灯褶褶发光,浑身上下,毫发无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活...”消防员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北,一脸惊喜。
“生还!生还!里面的人还活着!”
他一脸狂喜的缩回了脖子,转身对着身后的人群高声喊道!
“活着!”
这一瞬间,人群中便掀起了一阵高亢的议论之声,争先恐后的望了过来,欣喜之意,溢于言表。
姚春书闻言,更是一脸讶然的回过头来,满面喜色,快步冲了上来!
“林先生还活着?”
苏平川和周明更是相视一眼,两人眼底出的狂喜之色也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先前压抑的绝望气氛,一扫而空!
“活着?这他娘的还活着?”黑衣男就像被噎住了一样,一脸被吓傻的表情瞪着电梯门口。
这林先生到底是哪号人物?这么高掉下来,还能保住一条命?
难道是武者?
那也不对啊,一个武者怎么会让姚春书这种巨擎如此上心呢?
就算是武者,这么高摔下来,也已经废了啊。
消防员满面红光,快速的将电梯切开了一个可以供人通行的口子。
“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他一脸震撼的望着电梯,并没有要走进去救人的意向。
围观的人见此也都微微一谔,这消防怎么还不进去把人救出来?
苏平川几人正要上去催促,一道身影,便迎着场上所有人的目光,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赫然是林北!
林北面色微苦,站在电梯门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忍不住低声埋怨:“你们来得有点慢。”
看着这一幕,场上所有人都傻了。
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这个少年可是从六楼在电梯轿厢内被摔到了地下二楼,八层楼的高度,不仅保住了性命,还活动自如?
精神状态还这么好?
“林,林先生?”姚春书一脸震撼的望着林北,张了张嘴,声音发颤。
“姚院长?”林北看向姚院长。
“林先生,你真的没事?”苏平川和周明也走了过来,满目惊憾。
“没事啊。”林北神色轻松的活动了一下身子:“你们还希望我有事怎么着?”
“我的天啊!”林北声落,一瞬之间,全场沸腾。
“兄弟,我是在做梦么?”一个围观者难以置信的捏了捏自己的脸。
“这不是梦啊,这是奇迹啊!”
围观的人群中,议论纷起,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怀疑现实。
黑衣男子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完全没想到,会有人在坠落了八个楼层的电梯轿厢内完好无损的走出来。
更难以相信的是,这个看起来连二十岁都没有的小屁孩,居然就是这群人口中的林先生!
这个世界疯了不成!
这小孩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如此牵动这些早就立足再行业顶端的大佬们的神经?
姚春书,苏平川,周明三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到吸了一口冷气,心中对林北的佩服之意更是无以复加!
“林先生,你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姚春书忍不住发问道。
其余几人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对于这种不可思议的情况,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林北摇了摇头道:“最后落地的时候我蹦了一下,然后就这样了。”
“蹦了一下?”众人闻言只觉得哭笑不得。
一群消防员也都哑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周明若有所悟的看了林北一眼,抱拳躬身,一步上前,低声岔开了话题:“感谢林先生救命之恩,日后若有用得着我周明的地方,定当全力以赴。”
姚春书和苏平川也都面色一变,眉头一锁,若有所思。
周明向来心高气傲,能让他低头的,除了带着他一手打下临江半边天的苏平川,其他人他也都是点头之交,就算是面对姚春书这种巨擎,也只是客气而已。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能让他服气的,只有拳头。
周明的这个举动,难道表明林北身上还有武者的能力?所以周明才会这样恭敬?
想到这里,两人便对林北能毫发无伤一阵释然,不再多问。
苏平川也向前一步,微微垂头,恭声道:“林先生两次救我于生死之间,苏某也无以为报,林先生日后有要求,尽管对我说即可。”
远处,在苏平川话音落下的瞬间,黑衣男脸上的表情,终于化作了浓浓的震撼,死死地盯住了林北!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林先生出事会令苏平川和姚春书如此紧张。
这个学生装扮的年轻人,就是那个古医者!
他只觉得天都要翻了,在上流社会中,被传的神乎其技的古医者的名头,居然会扣在一个毛头小子的身上。
这人又二十岁吗?黑衣男只觉得一阵荒唐。
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猛地打了个哆嗦,从苏平川的话里,他可以听出来,林北已经不止一次救了他。
这就代表着苏平川和这个叫林先生的古医者已经搅在一起了!
他跟着赵东阳混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明白与一个古医者搅在一起代表的意义是什么,一旦有了古医者的鼎力支持,定会有各方大佬前来示好!
那些身居高位的人们,已经权势通天,他们谁都不怕,唯独怕的就是一病不起,与世长辞!
能与古医者结交,那就是多了一条命!
想到这里,黑衣男脸色狂变,心头一紧。
林北对苏平川摆了摆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给了我三十万,我救你一命也没什么。”
苏平川摇了摇头:“那三十万,和林先生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这次将林先生卷进来,是我过分了。”
林北摇头,正要客套,耳中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赵哥,这边,出了点事。”音色低沉,赫然就是那个黑衣男的声音。
林北面色一凝,那个黑衣男,居然在现场?
他双眼轻眯,辨别出声音传来的大致方向之后,视线一转,落在了不远处的撑柱上。
“出什么事了?”赵东阳语气发沉,先前他收到得手的消息之后,都拿出一瓶好酒准备庆祝苏平川终于挂了,没想到这节骨眼上,居然又出事了?
黑衣男正想如实汇报,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只觉得一股寒意在背后直窜而起。
他下意识的转过头来,一下就对上了林北直勾勾的目光。
“卧槽,这小子...”黑衣男心中一凛,只觉得一阵不妙,也来不及和赵哥解释,就挂掉了电话。
他缩着脖子快速的溜到了阴影中,贴着墙跑进了安全通道内。
林北见他要跑,对着苏平川几人撂下一句话,也追了出去:“我去追个人,有事电话联系!”
看到林北健步如飞地跑出去,场上的人更是一脸惊憾,这兄弟简直就是超人啊,从六楼啪唧摔到地下二楼,不仅毫发无伤,跑起来还飕飕带风?
有好事者已经准备拿出手机拍照发微博了,这要是发出去,绝壁要火。
看到林北离去,苏平川眉头皱了皱,难道林北是发现什么了?
犹豫了一会,苏平川转头看向了周明:“周明,林先生,是不是有武者的实力?”
周明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我接触林先生的时候就试探过他是不是武者,但我并没有试探出林先生体内的内劲。”
“那林先生不是武者了?”
“那也不一定。”话到这里,周明脸色染上了几分凝重。
“试探不出来内劲,第一种可能确实是林先生没有实力。”
“但另一种可能就是,林先生的实力远超于我,所以我无法察觉!”
“嘶。”姚春书和苏平川闻言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姚春书眉头紧锁:“我记得周秘书已经武者中期巅峰了吧?难不成,林先生已经武者后期了?”
不到二十岁的武者后期,就算世家,都不可能有这样的人才啊!
周明摇了摇头。
看到周明摇头,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这才符合常理嘛,不到二十岁的武者后期,未免太惊世骇俗了。
“就算是武者后期巅峰,内劲也不能达到凝而不放的程度,我要想试探,还是能是探出来的。”
周明面色严肃,继续道。
“而且武者后期巅峰,想从那个电梯里毫发无伤地走出来,是不可能的。”
周明远远地望着那已经变形的电梯,眼中尽是惊惧之色,即便是他,就算能保住一条命,恐怕一身实力,也要废了!
“你的意思是...”至此,姚春书才知道周明先前话里的意思!
他僵硬的转过头来,声音沙哑,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林北的实力,比武者后其巅峰还要搞,那他的实力岂不是...
苏平川在周明的提点下,也意识到了这点。
他面色苍白,嗓子一阵干涩,嗫嚅了片刻,艰难道:“...是武师?”
不到二十岁的武师?
开什么玩笑?要知道,只要有一位武师坐镇,就能令一个普通世家晋升顶级世家。
如今在世的武师,那个不是年过半百,声名远扬的存在?
但林北,可是连二十岁都没到啊!
三人不约而同地吞了一口口水,皆尽不语。
这整整一下午,林北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给他们带来的震撼,都让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大佬们,脑袋转不过弯了。
同时,他所展露出来的手腕,也令这三人,尽数折腰!
林北并不知道周明也瞎带了一波节奏,给这边三人开了一个突破天际的脑洞。
他追出来的时候,那个黑衣男已经跑没影了,只有一辆已经远去挂着外地车牌的黑色奥迪。
林北撇了撇嘴,也只能作罢。
现在他丹田内灵气只恢复了一点点,要是真的和这人对上了,兴许还会落在下风。
虽然刚才只是一眼,但林北仅凭那一眼,就记住了黑衣男的面部特征。
即便他压低了棒球帽,戴了口罩和墨镜,也架不住林北动用过目不忘回放个十遍八遍的,很快,林北就发现这男人眼下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有这么明显的特征,下回要是让他碰到,他可不准备客气。
林北回到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看着林北一身灰头土脸的走进别墅,客厅里几个人都楞住了。
“小北,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林北大娘一脸疑惑。
“朋友请客吃饭,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弄脏了。”林北礼貌应付道。
“切,我看是你是和那群不学好的狐朋狗友起争执打架了吧?”
林雅穿着热裤和小背心蜷在沙发里,曲线勾勒的相当诱人,颇有些阳光少女的气质。但对林北说话的语气,却十分尖酸。
林北冷眼扫过沙发,嘴角一勾。
“希望林雅姐再高考成绩出来以后,道歉的时候也能把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说完,林北也不管林雅什么反应,转身回了房间。
林雅闻言,直接从沙发上窜了起来,俏脸上怒意十足。
这林北挑衅了她一次还习惯了不成?他哪来的底气对她用这种口气说话?
真当她拿她没办法了?
一个上三本都不可能的吊车尾,还真以为自己能上一本了?
不思进取的穷小子,你给我等着!
林雅美目中染出层层冷意,咬牙切齿的坐了回去。她狠狠地咬了一口嘴里的干果,仿佛那是林北一样,毫不留情的用贝齿嚼的粉碎。
房间内,林北盘坐在地,快速地运转起了凝元道。
在电梯即将落地的时候,林北将功法运转拉到了极致,那时候,林北隐约可以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壁障。
他知道,若是可以越过这个壁障,那么他的实力,将会更进一步。
当林北的丹田内再次充满灵气的时候,林北再次将功法的运转拉到了极致,那抹壁障,再次出现在他的感知里。
林北嘴角一翘,再次将功法的运转速度拉高!
陡然,林北身体一震,一股酥麻感便在林北丹田处蔓延开来!
林北周身的气势,也凝实了些许。
“筑基初期巅峰!”林北面露喜色。
林北握了握拳,手中的力量比先前浑厚了不少!
“你小子可以啊。”抱朴子飘了出来,啧啧称奇。
“这么快就摸到筑基初期巅峰的壁障了,虽然长进不大,但速度还挺快的。”难得,抱朴子也开口称赞了林北一次。
林北笑了笑,确实,筑基初期巅峰增长的实力并不多。
将实力稍做稳固,林北便用过目不忘将带回家的复习资料一一记住。资料搞定之后,林北拿过了吴莹莹给他的试卷,开始做了起来。
试卷的题型偏向基础,但饶是如此,林北还是做了一个多小时。
看着凭着他现在的实力填的密密麻麻的试卷,不知怎的,林北心情一阵复杂。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用心的去对待一张试卷了。
刚把手头的试卷处理完,苏平川就给林北来了一通电话。
在林北离开后不久,临江市刑警队便赶到了现场,考虑到林北有近似武师的实力后,他们几人便决定将这次事故的消息给封锁住。
场上的人也多是医院的内部人员,在姚春书的命令下也都删除了手机中的照片,同时签订了封锁言论的协议。
至于林北没有返回现场配合调查,苏平川也用自己的身份暗示了一下刑警队,帮林北遮掩了过去,免得之后警队再找到林北,给林北添麻烦。
自此,一院的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对苏平川的处理方式,林北也点头表示满意。他也不想暴露在公众视野下。
挂掉电话后,林北对这个姓苏的男人来了兴趣,在网上搜索了一下百川集团。
一搜不要紧,等林北将搜索出来得信息消化完了之后,才倍感震惊的长出了一口气。
这百川集团,前身居然是盘踞在临江南区的灰色势力,其集团领头人,更是那个地下龙头。
而临江北区,同样也有类似的存在,他们的领头人,便是鎏金会所的赵东阳。
林北眯了眯眼,他记得那个黑衣男层在电话里称呼对方为“赵哥”。
“赵东阳想要对姓苏的下死手。”
“看来这个姓苏的就是那个百川的掌权人啊。”
林北面色有点不好看,他并不想涉入这种层面的争斗,但既然已经插足了,那眼下也只有尽快提升实力,让自己的拳头足够硬。
那种层面,拳头要是不硬,可没有说话的底气。
林北手中握着玉佩,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一夜逝去,当晨光再次照进屋子的时候,林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该去学校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并未在别墅做逗留,洗漱完之后,前往了学校。
课间,林北依旧照常的拿着吴莹莹给的试卷找到了苏语嫣。尽管他已经将解题思路提前记住了,但仍乐此不疲。
谢枫远远的望着林北又凑了上去,眼中闪过一丝阴蛰,也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林北,语嫣,早啊。”
谢枫一脸微笑地走了过来。
不过他走到苏语嫣桌子旁边的时候,就停下了。
林北直接大刺刺的找了个凳子,把苏语嫣桌子另一边给霸占住了,他想凑都凑不上去,只能远远的站在一边。
看到这一幕,他心中不由得怒意升腾。
等刘明和黄毛回来的时候,你也就在学校里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
你以为会打架就可以在我面前肆无忌惮了?等周育德抓到你头上的时候,你就算再能打,也得乖乖的被休学!
想到这里,谢枫心中的怒意倒是被压下去了不少,看向林北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怜悯。
连自己分量都看不清的可怜东西,也就能乐这么一会了。
“对了,昨晚上是周老师的自习,他用值班时间把试卷批改出来了。”谢枫嘴角一翘。
一中放学之后还有三节选修晚自习,最晚要到十一点才下课,就算是一般的尖子生,也只会上到第二节。
而他谢枫,却上到了第三节,还亲眼目睹了周老师再讲台上批改生物试卷!
谢枫话音一出,班里惊叹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了过来。
就算是在一中整个学校里,上到自习第三节的学生都没有吧?
苏语嫣闻言也有点吃惊,她平常也只不过上到第二节而已。
谢枫冷眼扫过林北,嘴角笑意更胜。看着苏语嫣俏脸上捎带惊讶,他更是得意。
你一个吊车尾,拿什么和我比?
林北倒是抬头看了一眼谢枫,淡淡道:“你有毛病?一节自习上到十一点?”
林北话音一落,整个班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谢枫更是眼角抽动,脸上笑意尽失。
“林同学,我想你每天一放学就离开,可能不太理解晚自习对学习成绩的帮助。但每个班里前十的学生,都会自觉参加晚自习。”
“我们之所以能将成绩维持在这这种程度,正是因为我们付出了更多的时间去努力,哪怕只有一点时间,我们都会紧紧地抓住,去填充自己的知识。”
谢枫的话,让五班的尖子生们都不约而同的扬起了头,成绩,是他们最值得骄傲的成就。
“成绩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关乎着我们之后的生活层次,他同时也是对我们个人实力最好的诠释,即便我可以轻松获得我想要的生活,但我依旧选择了要靠自己打拼!”
谢枫高高地仰起头,铿锵有力的声音落在了五班全部的学生耳中,带起一片惊叹。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对谢枫投来倾佩的目光。
雄风集团已经雄霸了临江商业的半边天,有这样显赫至极的家世,却依旧能保持着对学习的认真态度,这不由得让他们赞叹。
不少女生更咬住樱唇,目若春水,视线紧紧的锁在了谢枫身上。
苏语嫣也轻轻叹了口气。
高一刚入学的时候,谢枫就是个不折不扣不学无术的纨绔,但为了接近她,三年时间能有这样的进步,确实有他值得骄傲的地方。
但苏语嫣并不想和谢枫走得太近。
上层社会在常人看来,是梦幻如天堂的存在,削尖了脑袋都想跻身而入的地方。
但对她来说,只是一个让她不愿意提起的地方。
谢枫环顾四周,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几分,直视着林北。
“那么林北同学你,一个放学就离开学校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进行评定?”
你有我对学习付出的时间多?
你有我的成绩好?
你有我这手眼通天的家世?
你有我这为了接近苏语嫣而抛下数十万的金钱买通关系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学校优等生的气魄和手腕?
还是你有我这般远超同龄人的心机?
你都没有!
谢枫目光刻薄,林北?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的穷学生而已!
五班学生的目光也尽数投到了林北的身上,有讥讽,也有轻嘲。
人家谢枫是谁?
雄风集团太子!一中全校都排得上名号的尖子生!还是班委,在各科老师之间都获得了很高的评价!
就连外班的老师都羡慕五班能有谢枫这样的好学生。
更不用说谢枫外表俊朗,肩负一中校篮球队,这些,又不知道让多少女生为之倾心。
林北呢?不过是一个问题学生而已,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懒得提起他。
林北面色淡然。
成绩,对现在的林北来说,只是唾手可得的东西。至于付出时间,又有谁能像林北一样连夜不睡去翻阅教材呢。
的确林北没有像雄风集团这样的通天背景,但林北的手腕,却能令临江诸如苏平川这些顶尖大佬为之折腰。
这般成就,试问还有谁能做到?
林北并没有说,反而是饶有兴趣的一勾嘴角:“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回家去学习了?”
林北话音一落,整个班里都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林北他说回家学习...”
“哈哈哈,兄弟,这大概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苏语嫣秀眉微皱,虽然他印象中的林北并不像是能回家学习的学生,但她隐约能感觉到,林北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坚定。
好像,没有说谎?
谢枫更是忍俊不禁,心中一阵发笑。他看向林北,眼中轻蔑一扫而过。
差生就是差生,就连反驳都反驳的毫无气势,分外滑稽。
林北也懒得和他解释什么,转头看向苏语嫣:“你觉得这次生物成绩怎么样?”
“还好吧,毕竟提前复习了。”
苏语嫣见林北发问,微微谔了一下,犹豫了少许,开了口。
她对自己的成绩还是蛮有信心的,但顾及到林北的面子,她并不想说得太直白。
林北点了点头,嘴角一翘:“别忘了那个赌约。”
苏语嫣秀眉微皱,她本以为林北已经忘了这个赌约,没想到林北居然还会反过来提醒她。
她轻声叹了一口气,林北真当她是傻子吗?都到这时候了,林北还不愿意直接承认他是乱填的?
苏语嫣想到林北第一个做完试卷的举动,就不住的摇头。
连她这种前三的尖子生,提前做了复习应付起来考试都略感吃力,林北做的那么快,怎么可能有质量?
说白了,也就是乱填一通吧。
苏语嫣犹豫了一会,开了口:“林北,周老师提前告诉你了让你复习,说明他对你还是寄有希望的。”
“你这样吊儿郎当,非得让老师们对你绝望了,然后置之不理吗?”
“你觉得这样玩弄老师对你的鼓励,是对的吗?”
苏语嫣心中隐隐有点生气,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会对一个男生如此上心。
林北看着苏语嫣小嘴如同连珠炮一般,微微一笑:“怎么可能呢。”
“像我这样的学生,他们稀罕还来不及呢。”
苏语嫣美目圆睁,不可理喻的看着林北。
你哪里来的自信啊?
“算了,不管你了!”苏语嫣咬了咬牙,对林北的态度一阵不忿,恨恨道。
谢枫被林北无视,脸色自然不太好看,但听到林北和苏语嫣的交谈之后,更是疑惑:“什么赌约?”
“就是林北这次考试成绩和嫣嫣的成绩分差在20分之内,嫣嫣就要和林北去书店,反之林北就随嫣嫣处置。”
楚冰冰这个好事女汉子自然早就从苏语嫣嘴里撬出来这件事了。
不过苏语嫣并没有告诉楚冰冰看电影的事,不然就算时楚冰冰也会被吓到的。
但即便如此,听到楚冰冰话的五班学生们,都静下来一脸诧异的看着林北。
和苏语嫣考试分差在20分,这小子是在做梦吗?
苏语嫣可是全校前十名,就连班里学号靠前的几名学生都不敢夸下海口说和她相差20分。
敢这么说的,整个班里也只有谢枫了。
还随人家处置?牛皮都吹破了!
这是做梦做多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分差差20,梦还没醒看不清现实?
鄙夷与哄笑,一时间在五班中响了起来。
谢枫闻言更是面若寒冰,转头望着林北,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哈...”谢枫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就你也敢和语嫣打赌?”
“别说你这次能和语嫣差20分。”
“只要你这次生物成绩能够及格,我谢枫这班长和篮球队长的位子,让给你坐又有何妨!”
涉及苏语嫣,谢枫这次再也淡定不住了。
他抬手指着林北,一脸讥笑。
“但如果你连及格线都没有达到,从明天开始,就给我离语嫣远点!”
“你这种只会拖后腿的问题学生,不配在五班呆着!”
话倒最后,谢枫已经满脸怒容。
“林班长,以后加油啊!”
“林队长,什么时候带咱打比赛去啊!”
不知是谁带头,五班再次掀起了一阵哄笑与讥嘲,一声盖过一声。
事情闹成这样,已经远超了苏语嫣的预料,她不由的怒视一眼楚冰冰,后者对她吐了吐舌头表示她也没想到。
苏语嫣俏脸一冷,站了起来:“谢枫,你就不能少说几句?”
“少说几句?”谢枫眉毛一挑:“我只不过是让这个连自己几斤几两都看不清的人感受一下自己的分量而已!”
苏语嫣闻言,脸色更冷。
犹豫了一会,她才一脸歉意的转头看向林北,想要道歉。
林北似乎看出了苏语嫣的想法,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林北转头看向门口。
这一刻,清脆的上课铃敲响了。
一个令五班学生相当熟悉的身影,带着一摞厚厚的试卷,走了进来。
那是教生物的周老师。
他轻轻的把试卷放到了讲台上,一只手按在上面,面无表情。
“都回自己的位子坐好,我们来说一下这次的考试成绩!”
话音落下,骚动的五班一时间都坐的整整齐齐,更有不少好事的学生一脸坏笑的转头看向最后排的林北。
生物成绩出来了,你还要继续做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梦不成?
谢枫坐的笔直,远远的冷视着林北。
苏语嫣轻轻叹了口气,这次事情过后,赌约她就不对林北再提了,就当作是对他的补偿吧。
讲台上,周老师看着整齐的学生们,板着的脸旁突然多了几分笑意。
他和蔼而欣慰的目光,落在了最后排,那个略感孱弱的少年身上。
在周老师的眼里,这个学生,宛如一颗刚刚被发现的新恒星一般,散发着令人惊异无比的耀眼光辉。
这也是他教书数年来,第一次有这样一个学生,能够让他能有如此的成就感。
这颗“新恒星”的名字,叫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谢枫他就是欠,你别往心里去,考得好算什么,老子直接把考试都翘过去了。”
宋泽一脸洒脱的转头拍了拍胸口:“咱不叼他,等中午放了学,去顾姐那双排,上钻石,痛快虐一把!”
“不就是家里有点钱吗,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宋泽心中也一阵不爽。
林北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和周老师解释你没来考试的事吧。”
“哎,林哥,你说我这好心安慰你,你倒好,返给我一刀,哪壶不开提哪壶。”宋泽脸色一苦。
别看他说的潇洒,但任谁被老师怼一顿心里都肯定高兴不起来。
讲台上,周老师清了清嗓子,分出了两摞试卷,随意分派给了几个学生,让他们发了下去。
“这次你们的考试成绩,普遍的不太理想,让我有点失望。”
周老师板着脸,看着台下。
他话音一落,五班的学生们立刻就把脸拉下来了,不住地吐苦水,整个班里一片哀鸿遍野的景象。
林北见此,倒是微微一愕。
这次考题真的很难?
往常的每次小测,都是老师近期课上讲过的题型做的一次汇总,所以结果出来后班里的学生普遍的得分偏高。
但林北是最近才开始听课的,所以根本不庆祝这次的考试内容到底讲过没讲过,只是按照记忆中的解题思路进行了解答。
难道,这次试题对五班的学生们来说真的很难?
一张张试卷发到台下的学生手里,教室里的叫苦声就多了几分。
周老师拿起另一摞试卷。
“我手里的这几张试卷,是这次考试的前十名。”
“这十个人里面,让我非常满意的,只有一个人,更多的,是让我感到失望!”
“试卷满分一百五,得分在一百一以上的,全班也只有一个同学!”
“得分过了一百的,也只有前三名。”
话音一落,班里立刻就掀起了一阵议论的热潮,整个班的目光自然也就聚集到了苏语嫣,谢枫等人的身上。
“苏语嫣和谢枫肯定又是霸占了第一和第二,那第三就应该是楚冰冰了吧?”
能和苏语嫣当同桌,楚冰冰成绩自然也不凡。
“估计让老师满意的那个学霸也就是苏语嫣或者谢枫了吧?”
一时间,羡慕的目光都落到了苏语嫣和谢枫身上。
周老师站在讲台上,挨个把前十名里面的后其人试卷发了下去,只留下了手里的三张试卷。
“那就是前三名啊!”
五班的学生们看着周老师手里的试卷,不由得羡慕道。
那三张试卷所代表的,是这个班级小团体里面,最顶尖,最出色的三人。
“谢枫和苏语嫣的试卷都没有发下来,他们就在前三里面。”
眼尖的学生们发现了苏语嫣和谢枫空白的桌面,不由得低呼一声。
伴随着这声低呼,五班里不知道又响起多少惊羡的惊呼。
看着坐姿挺拔的谢枫和苏语嫣,五班的男生和女生都像找到了偶像一般。
楚冰冰倒是撅着小嘴,看着自己的试卷,一脸苦色。
“我是第四名,那第三是谁啊?”
周老师拿着三张试卷,走下了讲台,漫步向着谢枫走去。
他声音严肃而响亮:“这次考试,你们在基础方面,表现得还可以。”
“但后面的综合题,得分普遍的偏低,尤其是最后一道大题!”
“这最后一道大题,整个班里能得分的,只有两个人!”
周老师的话音一落,五班学生集中在苏语嫣和谢枫身上的目光就更紧了。
只有两个人能得分,除了这两人,还能有谁嘛。
“谢枫。”周老师走到谢枫的桌子面前,抽出一张试卷,递给了他。
谢枫面色一喜,站起身来,快速接过了试卷。
周老师正常的发卷顺序一般都是倒序发,偶尔心情好了会顺序发,但既然这次第一个发的是他谢枫,那岂不是表明,他谢枫就是全班第一了吗?
这个班级里,学习成绩能够与他相提并论的,只有苏语嫣而已!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五班其他的学生在他眼里都是一般般而已,就连学号靠前的,也入不了他的眼。
整个高三生涯,哪次考试不是他和苏语嫣霸占榜首和榜眼,不管其余的学生名次波动有多大,他们两个都能牢牢的站在第一和第二上。
他能坐的位置,不是第一,就只有第二,他不可能会是第三名。
这就是他们的能耐!
这也是他谢枫的自信,以及骄傲所在。
既然周老师不可能从第二名开始发试卷,那他这次就是全班第一!
五班的学生们,也都发出了一声声低论。
“难得啊,这么看来班长这次考了第一啊。”
“对啊,连苏语嫣都没考第一啊。”
“看来也只有班长能让老师满意咯。”
男生的话语中,虽然透出丝丝酸味,但想到谢枫的能力,却都低下头表示服气。
有钱你比不过人家,学习也比不过人家,长的还比不过人家...
妈的,自己活的好失败啊!
想到这里,五班的男生不由的一阵蛋疼。
而女生们,早就满眼冒星星了。
家境优越,品学兼优,无可挑剔!
就连苏语嫣,都略感惊愕的望了过来。
她特意提前复习了生物,结果居然成绩还不如谢枫?
感受到苏语嫣的注目,谢枫更是嘴角挑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他仰起头来,遥遥的看着林北,脸上尽是轻蔑之色。
还和苏语嫣相差20分?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五班的学生们发现了谢枫望向了林北,他们也跟着回过头去,不约而同的发出了阵阵低笑。
五班第十名的成绩是八十分,与一百分的差距就已经是20分之高了,更不用说前三得分数都已经超过了一百分。
林北的试卷既然没有在周老师亲自点名前十试卷的时候发出去,那就说明林北并没有在前十之中,是第一批发下去的普通学生中的一员。
连前十都没到,这差的别说二十分了,四五十分都有可能。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林北的笑话。
谢枫站在五班学生们的注视中,得意的冷笑着。
林北,终究还是一个问题学生而已,在成绩上面,林北永远只能仰望他!
“不自量力,蠢得可笑。”
谢枫心中摇头暗道。
但当谢枫视线转回到他的试卷上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
试卷上,105三个鲜红的数字分外清晰,写在分数栏上,让他一阵愕然。
不是班里最高分再一百一之上吗?
他怎么会是一百零五?
他不应该是第一吗?
一时间,纷乱的问题似乎要将谢枫的脑袋撑破一样。半晌,谢枫只觉得脸色一白。
那盘踞在他脸上的得意之色,只剩下了一片慌张!
如果他不是最高分,那他就不是第一名。
那岂不是代表着,他...
周老师望着谢枫,脸色转冷:“谢枫,105分,全班第三!”
周老师声音一落,全班哗然!
“班长掉到第三了?”
“不会吧,那第二是谁啊?苏语嫣?”
“那不对啊,班里还有谁能比班长和苏语嫣成绩还要好啊?”
“楚冰冰的卷子已经发下来了,她不在前三!”
一片嘈杂!尽数哗然!
“前十里面,你是最让我失望的一个!”周老师继续冷声道:“这最后一题,你至少也应该得个五分,结果你一分没得。”
“基础部分也是我前天上课时候讲过的题,全班做错的,也只有几个靠后的差生!”
“你一个尖子生,不该犯这种错误!”
周老师声色俱厉。
谢枫面色煞白,他看到了那个做错的基础题。
周老师讲这类型的基础题的那节课,正是林北第一次挑衅他的那节课。
因为林北的挑衅,他一节课都在走神的状态,思考着课下该如何和苏语嫣解释...
谢枫握紧了拳头,心中对林北的怒火更胜。
周老师板着脸,转身走到了苏语嫣的桌边。
“语嫣这次表现得中规中矩,但是也别死磕基础,高考题型,多看看。”
周老师脸上难得的多了几分温和,将一张试卷递给了苏语嫣。
“苏语嫣,一百零九,全班第二!”
苏语嫣微微颔首,接过了试卷,心中却是一阵惊异。
她是第二,谢枫是第三,那第一,到底是谁?
一旁的楚冰冰也一脸好奇的在班里探头张望着,但在前排的座位上,她并没有找到第三个桌子上没有试卷的学生。
五班的学生,再次泛起了一阵激烈的骚动!
“林北,你这次及格了没啊?没有也没事,咱也不怕谢枫那个小人!”
宋泽抄着一张白卷,耷拉着脸回过头来,想给林北一个安慰。
但当他目光落到林北空白的桌面上的时候,他就呆住了。
宋泽睁大了眼睛,一个让他备感荒唐的想法从脑海中浮现而出,愣愣地望着林北,艰涩的开了口:“林...林哥?你...你试卷呢?”
苏语嫣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试卷,半晌,她才摇了摇头。
到头来,林北连前十都没有进,看来相差20分这个赌,是她赢了。
也对,林北又怎么可能和她差20分呢。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这件事情埋在了心里,准备不再提起。
因为这件事,谢枫给林北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也有她的原因。
等她执行完了吴莹莹的命令,把林北的数学辅导的差不多了,她和林北,也就互不亏欠了。
当然,也不会再有交集了。
想到这里,她大而灵动的美目中便萦绕了一层感伤,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谢枫面色阴沉的坐再座位上,苏语嫣得到了第二名,这更让他想不通。
到底是谁,将他在班里的制高点上给硬生生的挤了下来?
不过他的心里倒也没有太过不悦,这场考试,最终还是让林北那个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人看清楚差距!
这次考试,就连他才不过一百零五,林北的成绩不及格,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不争事实了!
即便他不认真听课,即便他掉到了第三,即便他食物颇多,但他的成绩,依旧是林北这种吊车尾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落到了林北身上。他想看到林北露出他想象中的不甘,沮丧,后悔之色。
但下一刻,他的眼睛却越睁越大,宛如见鬼了一般!
周老师面庞含笑,拿着手中最后一张试卷,缓缓踱步到了教室的最后排!
在那里,一个身形瘦削的学生,面色如常,静静的坐着。
尽管他一身校服看上去毫不起眼,但坐姿却如松入云,挺拔坚韧。
那些目光跟随着周老师的五班学生们,目光也都缓缓下移,最后在看到那学生空白的桌面之时,眼中尽数染上了可怖的惊惧!
“喂,这他妈可能吗...他桌子上没试卷...”一个学生瞪着眼,呐呐道。
“不,不会吧....是他没交卷吧...”
“我宁愿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我也不信那张试卷是他的啊...”
学生们就连说话都有些艰难,他们甚至都开始怀疑现实了。
五班内,议论声,如涨潮之浪,愈叠愈高。
所有的学生,都一脸见鬼的表情,目光死死地纠结在了教室最后排的那个学生身上!
“嫣嫣,嫣嫣,你快看后面!”楚冰冰亦是疯狂的拍着苏语嫣的肩膀,连声音都变了调。
苏语嫣一怔,缓缓地转过头。
当看清楚教室后排的景象之时,她那双美目中笼罩的一层阴霾尽数消失了去。
她的眼睛越睁越大,盯着那个教室最后排的学生,目光都颤动了起来。
谢枫亦是面色涨红,青筋迭起,难以置信的望着后排的那人,脑中一片轰鸣!
“林...哥?”
宋泽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看着站在他后着旁边周育德手中的试卷姓名处,呼吸都停滞了。
隐约间,那姓名处的第一个字,就是林!
“林北的桌子上没试卷啊!”
不知是谁喊了出来,惊颤的声音宛如点燃了引线一般,下一刻,整个五班的议论声便化作了一颗巨型炸弹,轰然炸开!
那轰鸣的回响,在这教室内,贯彻不绝!
全场皆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老师满面笑意,站在林北旁边,将手中的最后一张试卷翻来覆去的看了数遍,才抬起头来。
此时的五班,早已炸开了锅。
依旧嘴硬,不信的有之,怀疑的有之,惊得说不出话的亦有之。
这个班级内,如同刮起了一阵摧枯拉朽的风暴一般,将他们以往以来所有的认知尽数的吹飞颠覆。
风暴的源头,便是淡定的坐在后排的那个学生。
那个在一中当了接近三年吊车尾的学生,那个在五班近乎没人提起的学生,那个在所有人印象里,挂满违纪标签的学生。
那个叫林北的学生!
周老师抬头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
“我在一中教了八年书,能遇到这样的一个学生,是对那八年已逝时光,最大的奖励啊。”
他一脸感慨,满面红光的扬起了手中的那张试卷,宛如一个饥寒交迫的乞丐获得了一笔巨款一样。
“第一名,一百一十九!”
周老师的声音,听在五班的学生耳中,宛如霹雳炸响,刺得他们耳膜生疼。
一语已尽,举班皆静。
“林北,你可真是让老师惊喜万分啊!”周老师仰头大笑,格外痛快。
他将手中的那张试卷,轻轻的递到了林北的手里。
林北缓缓起身,垂头礼貌的接过了试卷:“谢谢老师。”
周老师看着站在身前的林北,恍惚间又回想起来,那个被他质疑上课不听课的林北。
那时候的林北,也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班里冲天而起的议论声,再周老师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宛如突兀地按下了静音键一般。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他们的嗓子像是被扼住了一样,吐不出一丝声音。
只剩下急颤的呼吸声交错着。
他们死死地盯着那张交到林北手中的试卷,良久,一声声倒吸冷气声音接连不断,经久不绝。
苏语嫣的小脸上,尽是诧异。
她一双纤长素手盖住了张开的小嘴,望着林北,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就连思维,都迟钝了。
她美目圆睁,睫毛轻颤,远远的看着林北,在周老师宣布林北成绩的那一刻,她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
林北......就是第一?
在她的脑海中,有关于林北的一切画面都一闪而过。
缺勤,旷课,违纪,考试缺席,成绩垫底,甚至不止一次挑衅他这个学委,让她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但现在呢?
号称“黑面煞神”的教导主任向他低头问好,更是一反常态的允许他可以迟到。
明明是一个不会去听课的学生,却能对老师的讲课内容倒背如流。
成绩常年垫底不堪入目,但如今,一个跨步落下,取得的成绩,比上她这个学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切在苏语嫣的小脑袋中纠结缠绕,最后化做了一个巨大的问号,硬生生的霸占了她脑袋里面一半多的空间。
那个大问号下面还有一个大标签。
标签上,写着林北。
谢枫更是像傻了一般,大口的喘着气,额头青筋鼓起,身子发颤。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他低声呢喃着,但语气中的妒怒,清晰可闻。
一个万年的吊车尾,怎么会突然咸鱼翻身?
他不能接受。
林北这一次的成绩,将他先前的骄傲尽数踩到了脚下,毫不留情。
他先前的一切举动,在周老师给林北的评价之下,都宛如跳梁小丑一般,分外滑稽。
他双拳紧握着,表情愈加狰狞,不甘,怨恨,溢于言表。
但突然,他嘴角却多了一抹笑意,脸上的表情也释然了。
一个垫底能考上全班第一,正常人能做到?
瞎踏马放屁!
谢枫眼中闪过一道寒意,仰起了头,扯开了嗓子:“林北第一,老师,他是作弊吧。”
声音不大,但是却真真切切地听在了五班每个学生的耳朵里。
“对啊!”五班的学生猛地一拍大腿,回过神来了。
“没错,我就说就该这样的!”
“对,就是作弊了,林北要是真的能有这么大的进步,我直播黄鳝窜菊花!”
谢枫这一句话,就像一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已经安静下来的五班这一潭静水的水面上,带起一片涟漪。
五班的学生们,也都情绪激愤地附议了起来,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林北的成绩,是通过正当手段得来的。
开玩笑,这要是真有一个人能从百年吊车尾一夜逆袭到全班第一,他们这么努力的辛苦学习,岂不成了笑话?
“考试作弊,应该取消成绩!”
“对啊老师,我们班里不应该留这种玩手段的人!”
“这种人在一中留着都是给一中抹黑,不如我们集体找周育德主任,把他开除吧!”
“周老师,你别被他骗了,他肯定就是作弊才有的成绩!”
嘈杂的议论声宛如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尽数对准了林北,毫不留情的狠狠划下。
谢枫嗤笑一声,身子微倾,靠在了桌子上,支着头,看向林北。
眼中,尽是不屑。
怪不得敢和苏语嫣打赌,说分差在20,原来是提前做好了作弊的准备。
不过就算作弊也得有个限度,你一个万年吊车尾,突然就成了班里的第一,你当班里的老师和同学都是傻子吗?
谢枫盛气凌人,心中畅快无比。
连作弊的智商都没有,这才是真正的跳梁小丑啊。
议论声中,苏语嫣也心头一紧。
联想到林北一反常态的拿成绩和她打赌,更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难道林北真的是提前准备好了作弊?
苏语嫣秀眉皱了起来,她远远地望着林北。如果是以前的林北,她也会选择毫不犹豫的去支持作弊的说法,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也许是见证了林北最多改变的一个人了吧?
她想到了林北一脸淡然地拒绝了周育德给他的迟到特权。
想到了林北一脸真挚的跑来请教她问题。
想到了林北满目坚定的面对着全班的讥讽与质疑,依然能够将讲课内容,倒背如流的画面。
她贝齿咬住了嘴唇,目光渐渐决然。
这一次,她选择相信林北!
不论赌约如何,不论关系如何,她只是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去相信,现在的林北,可以做到这样的进步!
只要用心,有什么是不可能做到的!
她缓缓地起身,樱唇轻启:“老师,我觉得林北同学的成绩,不是作弊。”
一语落下,举班哗然!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一脸惊骇的转头望向苏语嫣。
苏语嫣,替林北说话?
苏语嫣是谁?她可是一中无人不知的校花!亦是一中尖子生中的佼佼者!更是五班公认的女神!
和林北这种最底端的问题学生的差距,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是现在,她居然为了林北,站出来了!
一旁的楚冰冰更是一脸骇然的直拽苏语嫣的衣服:“嫣嫣,你疯了啊,万一林北真是作弊,到时候再把你卷进去了怎么办?”
苏语嫣轻轻一笑,对着楚冰冰摇了摇头:“我相信他。”
谢枫原本畅快的脸色也一阵狂变,最后双眼之中尽是熊熊妒火,满目狰狞,死死地盯住了林北。
她为什么要替林北说话?
林北算个什么东西?林北怎么可能比得上他谢枫!
接二连三的事情仿佛在五班内连续投下了数颗炸弹,哗然议论之声,在这不大的教室内回响不绝。
所有学生的思维,都被震撼的麻木至极,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们望着林北,即便嘴上依旧喊着作弊,但目光中,却透出深深地惊憾!
“够了。”周老师摆手,他渐冷的面色让五班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老师严苛的目光扫过班里的每一位学生,在谢枫那里停顿了一下,在苏语嫣那里也停顿了一下。
面对周老师的注视,谢枫下意识的躲闪了目光,而苏语嫣,则昂首挺胸,满面坚定。
她既然选择了相信,就会坚持到底!
“你们现在,是不是对林北获得第一,非常的不服气?”
周老师缓步走回讲台上,双手撑在讲桌上,俯身看着五班每一位学生的面孔。
“老师,这不是服不服气的问题,他明显就是作弊!”
“对啊,是作弊!”
“他的成绩应该作废!”
不知是谁带了头,安静下来的五班,再次陷入了嘈杂中。
周老师看着下面的学生,每一位脸上都相当激愤。他的目光最后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林北在位子上坐的挺拔,面色淡然。
“林北,你有什么想说的么?”周老师问道。
“我相信老师已经有了答案,所以我选择听从老师的断决。”林北起身,微微一笑,风轻云淡道。
好!周老师心中只觉得一阵畅快。
比之台下要求废除林北成绩咄咄逼人的学生们,林北这举动,更对他的胃口。
身居高位者,最讨厌的就是思想被别人左右。
就像那晚的苏平川和周明一样,周明将情况问清楚之后,本可以继续作出判决,但他却转头将发号施令的事情,交给了苏平川。
即便周老师算不上什么人物,但他也有心中所想,也用不到一片不明真相的学生胡乱指点!
“林哥...你...”宋泽回过头来,欲言又止。
林北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如果周老师真的认为林北是作弊,那又怎么会将林北的成绩放在第一位?
又怎么会给他说话的机会?
苏语嫣也转头,对林北投去了略带担心的目光。
林北对着苏语嫣微微一笑,苏语嫣先前的举动,让林北心头一暖。
一人一辈子,能遇到几个在世人口诛笔伐下,仍选择相信你,愿意为你站出来的女生呢?
不过次,林北相信,周老师绝对会选择相信他!
周老师站在讲台之上,拿起黑板擦,对着黑板狠狠地拍了两下。
他面色渐冷,声音厚重。
“林北,不是作弊。”
周老师的声音宛如一道炸雷在五班学生们的耳中轰鸣而起,惊得他们一阵目眩,不敢开口。
“考试过了半个小时,他做完了整张试卷。”
“我为了出这套题,翻遍了历年的高考资料,更是找了不少外校老师交流,我问你们,给你们半个小时,你们能给我抄完这一张试卷吗!”
周老师声色俱厉,讲台下的所有学生,都缩起了脖子,不再叫嚣。
是啊,先不说能不能找到解题答案,就算真的有答案,这么密密麻麻的一张试卷,也不是半小时就能抄完的。
“这最后一道大题,整个班里,解题过程全部得分的学生,唯一一个正确解题的学生,就是林北。”
“我问你们,他抄谁的,能把这最后一道大题抄出分来?抄你们这些连一分都不能得的人的试卷吗!”
“林北的得分,亦是全班第一,我问你们,这个班里,他还能抄着谁的试卷拿到这样的名次?”
所有的学生都睇下了头,不敢噤声。
面对周老师的质问,他们无言以对。
“你们考的不如人家好,心里不服气,就用作弊去污蔑?然后达到心理平衡?”
“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台下的学生们,一个个都蔫了,像是鸵鸟一样,恨不得把头埋进沙子里。
良久,周老师又开了口。
“我现在再说林北不是作弊,你们服吗?”
“...服。”
五班的学生们,都紧紧的咬着牙,不甘心的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个字。
周老师闻言,仰起头来,声音再次飙高一度:“连林北同学都能有这样惊人的进步,那下次测试,甚至到高考的时候,你们这些学生,能不能也有进步?”
“能!”
这一次,五班的所有学生都昂起了头颅,声音嘹亮,信心十足!
自此,五班学生们再次看向林北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了讥讽于轻嘲,剩下的,只有倾佩!
周老师的脸上,终究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苏语嫣见此,紧紧咬住嘴唇的贝齿一松,随后,一抹醉人的笑容,也在她的脸上绽放了开来。
她的选择,没有错!
而谢枫,则是面色涨红。他身子颤抖着,恨不得将桌子掀起来大骂一通。
这一次,周老师对林北的态度,当着五班全部学生的面,在他谢枫的脸上狠狠地甩下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他的自尊,他的骄傲,他的自信,都在这里,伴随着无形中一道响亮的巴掌声,被拍的一片粉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哥,你这可真玩牛逼了...”课后,宋泽止不住的回头冲林北竖拇指。
林北看着桌子上的试卷,一阵恍惚。
尽管林北在宣布之前就知道了他可能会是第一,但真正面对这份全班最高分的考卷时,林北心中隐隐还是有一阵激动。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让心情稍作平静。
“林北,能看到你拿一次第一,就连老师我都怀疑是不是做梦啊!”周老师收拾完教材,也走到了林北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提前复习到了一些高考题而已。”林北谦虚道。
“啊!怪不得你那时候在网吧看生物题!”宋泽一拍脑袋。
周老师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好学,老师等着看你更大的进步!”
林北点了点头:“谢谢老师。”
“对了宋泽,一会来我办公室一趟!”周老师板着脸瞅了一眼宋泽,就走了。
“躺着也中枪啊。”宋泽苦着脸摇了摇头。
五班课后,也有个别学生时不时的过来请教林北一些生物问题,对此林北只是草草的解释了一下就应付过去了。
至少现在,林北也算是五班一号传奇人物了。
谢枫一脸难堪,至少这一上午,他都是阴沉沉的坐在座位上,不知道盘算着什么。
苏语嫣时不时的就瞅林北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中午的时候,林北去了顾姐的网吧,查阅了一下吴莹莹那张基础试卷上的类似题型,将这些记住,林北就能做到举一反三了。
虽然记住解题思路了,但想将这些题型消化还需要时间。
临近傍晚,鎏金会所内。
“苏平川有女儿?”赵东阳听着刀疤男的报告,陷入了沉思。
刀疤男回来告诉她苏平川和古医者搅和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知道事情已经麻烦了,想要吃下苏平川,就只能寻找别的助力了。
这样就算他能把苏平川的地盘吃下来,那些助力肯定也会当作利益拿走一些地盘,到最后他还不如现在这样和苏平川平分临江。
但得知苏平川有了女儿,这就是整件事情的转机了。
“消息属实?”
“是的赵哥,我也是回收苏平川病房里的窃听器的时候才发现的。”
“他在下午临近六点半的时候嘱咐过他女人回家等她女儿放学,那个时间点,只有一中会放学。”
“不过苏平川把她女儿藏得很深,每天放学也和平常学生一样走公交或者出租,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小孩。”
“我去一中调查了,姓苏而且带嫣的女学生只有一个,这女生住的地方,恰好是苏平川名下的一个公寓!”
听着刀疤男的汇报,赵东阳只觉得心中一阵畅爽:“居然还真有孩子,好啊,苏平川。”
“你去吧那小妞给我弄过来,有命在就行,适当残废点,也不错。”赵东阳语气阴冷。
“好的赵哥,这次绝对把事办妥!”刀疤男恭敬地点了点头,推了出去。
最后一节课下课后,林北带着已经完成的数学基础试卷到了吴莹莹的办公室。
“生物考了第一啊,你周老师今天跟我夸了你一天。”吴莹莹接过了林北的试卷,道。
“周老师教的好。”林北肃然,立刻发了一张好人卡。
一般吴莹莹以这种口气说话,接下来肯定是要数落他了。
“那你数学小测做都不做,那得是有多嫌弃我这个教数学的老师啊?”
吴莹莹转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盯着林北。
波浪般的长发披肩散开,额间隐约有几缕碎发,金丝眼镜下,在纤长的睫毛的衬托下,那双眼睛宛如一潭秋水。
林北盯着吴莹莹的眼睛,呼吸一滞。
“你看,当着你老实的面你都神游。”吴莹莹咯咯一笑,检查起了林北的试卷。
饶是以林北的老脸,回过神来也有些不好意思。
“嗯,卷子做得还不错,找过语嫣了吧?”
“找过了。”林北坦然。
“那你自己知识的薄弱点清楚了吗?”
“是的,这里还有一些问题。”林北点了点头,指了指试卷上的试题。
吴莹莹看了看,很认真的开始给林北讲了起来。
林北起初本想直接照搬记忆里的解题思路出来解答吴莹莹,就像他找苏语嫣补习的时候一样。
但渐渐的,林北发现在吴莹莹的引导下,他补考过目不忘,就能理解这道题的解题思路。
与苏语嫣的辅导相比,吴莹莹则更为深入,直接引导这林北的思路去解题,这才是林北想达到的效果!
数学是活学活用的一门科目,有了吴莹莹的辅导,林北也逐渐的放开了。
在辅导的过程中,吴莹莹发现林北领会的非常快,而且还能做到举一反三,这倒是让她挺惊讶的。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这还有两张考卷,你有空就做一下吧,明天下课后再来补习。”
吴莹莹撩了一下头发,伸了个懒腰,傲人的曲线在窗外夕阳的照耀下展露无遗。
她对林北今天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和以前的林北比起来,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林北则快速低头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除了办公室,林北才面色尴尬的甩了甩头,这老师真的不是在诱惑学生犯罪?
这个时间是一中的自习下课,校园里零零散散的有几个学生。
林北刚走出校门,就看见站在路边正在拦出租的苏语嫣。
“苏语嫣?”林北凑了上去。
“林北?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苏语嫣看到林北,微微一怔。
“我上了会儿课。”林北耸了耸肩:“你每天都上自习?”
“偶尔吧,今天自习值班的是化学老师,我化学最近不太稳定。”苏语嫣淡淡道:“刚才我也没在自习课上看见你啊?”
“我去把那张卷子交给吴老师了,有些不会的问题问了她一下,这一问两个小时就过去了。”林北摇了摇头。
“哦?”苏语嫣嘴角翘了起来:“没想到五班的逃课大王还会主动找老师问问题啊。”
林北无奈:“你现在要回家?”
“我去一趟学府书店,买一些生物的习题册...昨天的生物小测最后一题解题思路后面就跑偏了。”苏语嫣低头道。
沉默了一会,苏语嫣抬起头向着林北问道:“你...怎么解出来最后一题的?”
那个挂着林北标签的问号可一直在她脑袋里面晃悠。
“周老师不是说让我们提前复习吗?”林北微微一笑:“我凑巧看了几道高考题而已。”
“这么简单?你看了高考题就考好了?”苏语嫣一脸怀疑。
林北耸了耸肩:“我记忆力好,会过目不忘,所以看过的都记住了。”
苏语嫣一阵无语,白了林北一眼,显然不相信林北的话。
“不过这次的赌,应该是算是我赢了吧?”林北看着苏语嫣,促狭的笑了笑。
苏语嫣闻言,身子一僵,俏脸上迅速生出几抹嫣红。
她...居然真的要去和林北看电影?
“我...我再考虑考虑...”苏语嫣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现在时间这么紧,哪有时间去看电影...”
“哦...”林北眯着眼看着苏语嫣:“学委大人这是准备言而无信啊!”
“我没有...”苏语嫣仰起头抗议,但是话里面一点底气都没有。
林北见此倒一阵好笑,伸手拦住了一辆出租。
“那我们先一起去书店,先模拟一下一起去电影院的流程。”
说完,林北就不由分说的上了车。
“师傅,去学府书店。”
“好勒。”司机点了点头,打开了车门。
苏语嫣愣愣的看着坐车里对她坏笑的林北,咬牙跺了跺脚,最后无奈只能坐了上去。
反正出租车也拦住了...总不能再拦一个吧,那样多浪费钱啊。
苏语嫣心中安慰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子,你后面有人。”
快到学府书店的时候,抱朴子的声音突然在林北脑海中响了起来。
“有人?”林北翻了翻白眼:“我后面不就是苏语嫣吗?”
“不是,是有人在跟踪你。”
林北一怔,透过出租的后视镜,果然让林北看到了一辆纯黑色的奥迪。
奥迪是外地车牌,前挡风玻璃特意贴了反光膜,看起来格外可疑。
林北甩了甩头,他觉得自己最近让那个姓苏男的折腾出毛病来了,看什么都像是可疑的。
说不准后面就是从一中接孩子的私家车呢,他和苏语嫣都是学生,谁闲的没事跟踪他们。
“小子,老夫可以察觉到你后面那人有武者的波动。”抱朴子看林北毫不在意,不由得严肃道。
“武者!”林北身子猛地一窜。
“怎么了?”苏语嫣看林北突然窜起来,有些疑惑。
“没事。”林北冲着苏语嫣摆了摆手。
“老头,你确定我后面的是武者?”
“老夫能感知错了?”
林北仔细的看了几眼那辆奥迪,面色凝重。
在电梯坠落那晚,林北追着刀疤男出去的时候,已经远去的那辆外地车牌的奥迪,就是这一辆。
“那个刀疤男记住我了?”林北心中一紧。
苏语嫣只是平常学生,不可能挥吸引到这些人的注意。
难道是他那晚救了苏平川的事情,让这些人知道了,所以准备来下杀手?
林北心中一沉,单打独斗,林北还有脱身的把握,但现在身边有苏语嫣,林北就拿不准了。
不过如果刀疤男真的是武者的话,那他应该不会在人多公共场合里面直接出手吧?
想到这里,林北眼前一亮!
“师傅,一会挑大路走吧...”
林北话还没说完,司机就开着出租拐进了一条临近护城河的小路。
林北一阵蛋疼,这司机是故意来坑他的吧?
“小兄弟,这条路道学府书店很近的,我又不是黑车司机,这也能帮你省点钱嘛!”司机有些摸不到头脑,自顾自的辩解道。
林北扶了扶额头:“师傅,要不你倒出去上大路,多出来多少钱我都付!”
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林北并不知道来的那个武者是什么实力,而且他的身边还有苏语嫣,一旦出什么岔子那就麻烦了。
司机面露苦色:“这路就这么窄,没法掉头啊而且小兄弟,后面还有个奥迪,前面有个路口,要不咱拐出去吧!”
“那你尽量吧。”林北无奈道。
现在后面那个武者已经把他堵在这条小路上了,有这么好的机会,他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但愿能拐出去。”
片刻,林北便看见了丁字路口的标志,不过这时候,抱朴子焦急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小子,那里有人!”
眼看司机开始减速准备拐弯,林北也一惊。
“别停!加速!”林北面色一变,冲司机吼了一声。
司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踩了油门!
在丁字路口上,一辆漆黑的越野车对着出租车疾驰而来。
林北一咬牙,猛地拽开安全带,身子迅速探到了苏语嫣旁边!
“你干什么?”
林北的上半身直接贴到了苏语嫣的胸口一侧,苏语嫣脸一红,还没反应过来。
“轰!”
越野车冲上来的瞬间,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出租车后半截直接被撞瘪了一半!
这一瞬间,林北也将体内的灵气疯狂的渲泄而出,形成了一个屏障,将后座的他和苏语嫣牢牢护住。
要不是在最后关头司机加速了,那么现在整个出租车都会被撞的整个凹进去,司机肯定会直接当场暴毙。
现在只是把后座给瘪了,司机没受伤,林北和苏语嫣也没受伤,倒算得上是有惊无险。
越野车的发动机一阵轰鸣,直接将出租车顶在了河岸边的树上!
“啊——”剧烈的撞击让苏语嫣下意识地尖叫了出来。
紧接着,越野车向后倒退了十余米,随后,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越野车再次向着出租冲了过来。
这次,他是想把整个车身都撞瘪!
“司机师傅,赶紧下去!”
林北眼看不妙,直接飞起一脚踹开车门,拽掉司机的安全带,把司机扔了出去!
“轰!”
巨响之后,出租车的驾驶位已经完全被装得凹了进来。而抵在树上的出租另一面,也凹了进来。
林北此刻疯狂的宣泄着灵气,将车内的空间撑了起来,避免苏语嫣受到伤害。
片刻,越野车又倒了回去,看着架势,是要再撞一次!
“我操他祖宗!”林北一咬牙,一脚把副驾驶的门给蹬开了。
事到如今,林北也顾不上遮掩什么了。
林北将座椅一把掰到一旁,整个身子边缩到了出租后排!
“你先出去!”林北抓住苏语嫣,猛地向副驾驶推了一把。
苏语嫣美目圆睁,一时也忘了处境。
林北一脚就把车门踹开了?
“别愣神了我的苏大学委。”林北看着苏语嫣直愣愣的盯着他,哭笑不得。
这次那辆越野车直接倒了好几十米,看这架势是要下死手了!
林北一咬牙,直接环抱住苏语嫣,将她推到副驾驶上。
苏语嫣被林北紧紧抱住,俏脸通红,下意识的就要把林北推开:“你要干什么!”
不过以苏语嫣的力道,又怎么能从林北怀里挣脱呢?
苏语嫣发现无法从林北怀里挣脱,心中不禁有点害怕。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林北不会是眼看活不成,就想对她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别闹了!”林北看苏语嫣还在挣扎,不由得气的吼了她一声。
苏语嫣让林北吼的一怔,林北也趁着这个空挡将苏语嫣推到了还没变形的副驾驶上。
“快下去!”眼看越野车已经冲过来了,林北猛地推了苏语嫣一把,将苏语嫣推了出去。
看着苏语嫣被推了出去,林北也松了一口气,下一刻,那辆越野车就再次撞了过来!
“轰!”
这一次的撞击,将出租车抵住的粗壮大树都撞的剧烈摇晃了起来,而车身,也彻底的瘪了。
巨响让苏语嫣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愣愣的看着已经被撞瘪的出租车。
“林...林北?”
想到林北在最后一刻将她推出车外的一幕,苏语嫣怔住了。
在最后时刻,林北并不是想对她不轨,而是想救她!
看这已经被撞瘪的出租,苏语嫣觉得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好像静止了,眼中似乎有一些不受控制的东西想要淌出来。
林北先前就踹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他是有机会逃出去的。
而林北现在却因为救她,没有逃出来。
看着出租车已经瘪了,四个黑衣男壮汉就从越野车上跳了下来。
“还是虎哥猛啊,你瞅瞅这撞的。”
盯着已经被撞的严重变形的出租,四个壮汉发出了一阵哄笑。
停在出租车后面不远处的奥迪车门也打开了,从上面走出来的,赫然是林北记忆中的那个刀疤男!
“把人从里面给我扒出来,拍几张照片弄到医院去。”刀疤男冷声道。
“是,刀疤哥。”
四个壮汉点了点头,向着出租车走了过去。
他们刚走到出租旁边,脚步都是一顿。
“等会,虎哥,你瞅那个站车边哭的小妞...不就是咱要撞的那个小妞吗?”一个黑衣男指着苏语嫣,愣住了。
“艹,他们怎么出来的?”虎哥闻言脸色巨变,他也看到了站在那的苏语嫣!
黑衣壮汉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刀疤男也走了过来,看着站在旁边的苏语嫣,呆住了。
片刻,刀疤男皱了皱眉道:“先把那小妞给我带走,旁边那个司机打晕了扔河里!”
虽然他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最终的结果都是要抓住苏平川的女儿。
四个壮汉点了点头,向着苏语嫣靠了过去。
出租司机闻言更是懵逼,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招谁惹谁了,就要把他扔河里去?
“你们要干什么?”
苏语嫣看着四个不怀好意的黑衣男子,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嘿嘿,小妹妹,你说我们要干什么?”
虎哥嘴角一咧,嘿嘿一笑,视线在苏语嫣身上乱扫,不怀好意的逼近了苏语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虎哥看着不知所措楚楚可怜的苏语嫣,猥琐一笑,带着三个黑衣男围了上去。
“小妞,跟爷走一圈吧,爷会让你好好爽爽的。”虎哥舔了舔嘴唇。
苏语嫣看着面前四个黑衣男子猥琐的表情,俏脸泛白。
她紧紧的护住胸口,倔强地后退了两步,贝齿抵上了舌头。
她知道,如果落入了这群人手里肯定没有好下场,如果真的走不掉,那她会毫不犹豫的咬下去!
随着虎哥的逼近,苏语嫣也闭上了眼睛,抵住舌头的牙齿也开始愈加用力。
“砰!”
突然,一声闷响在众人身后乍起,同时,一个已经变形的出租车门,也被高高的甩飞了出去。
“爽你麻痹!”
一个身着校服的少年,略感狼狈的从早已变形的不成样子的出租车后座,迈步而出!
“林北...”苏语嫣睁开眼,愣愣的看着那个少年,身子一松,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不知怎的,看到现在的林北,她突然多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同时,还有深深的庆幸以及欣喜。
林北,还活着!
“妈的,撞鬼了不成?”
虎哥头皮发炸,这车都撞得瘪成一团了,怎么可能还有人能活下来?
再看到那被抛飞在一旁的厚重出租车门,他整个人都傻了。
这门,怎么被卸下来的?
“嗯,我没事。”林北对着苏语嫣偏头一笑。
林北说完,冷冽的视线就落在了虎哥那群人身上。
林北眼中寒意升腾,紧握的双拳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们完了!”林北的声音毫无波澜,但停在耳中,令人后背生寒。
最后一次撞击,林北足足用了丹田内一半的灵气来护体,才勉强逃过一劫。
要是没有提前把苏语嫣送出去,那她绝对会受重伤。
“哈哈哈,小子,你以为能从这破车里面活下来,就能上天了?”
虎哥仰面大笑,大手一挥,另外三个壮汉就凑了过来,煞是可怖。
“抄家伙,先把这小子给我扔河里去!”虎哥狞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了一根铮亮的钢棍。
“小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天高地厚!”
看着四个人都抄着一根钢棍,苏语嫣心中一紧,焦急道:“林北,你快走啊!”
“走什么,不把这几个玩意揍成狗,实在不解气啊!”
林北脸上绽放出来了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偏了偏头,向着块头最大的虎哥,缓步走了过去。
“你疯了吗?快走啊!”苏语嫣看林北居然还要冲上去,一阵心急。
那可是四个拿着武器的匪徒啊!
她远远的看着林北迎上去,心再次悬了起来。
林北耸了耸肩:“没事,等我把他揍成狗,和你去书店。”
“小子挺狂啊?今天老子就让你长长见识!”虎哥见此,怒极反笑。
他一步跨出,手中钢棍泛着森然寒光,带起一阵呜呜风声,对着林北的脑袋狠狠挥下。
苏语嫣惊得花容失色,贝齿紧咬,闭上了眼睛:“快躲开啊!”
林北笑容依旧,迎着冲过来的虎哥,身形一闪躲过了他砸下来的铁棍!
“你还想爽爽?”
林北想到先前这几人逼近苏语嫣的场景,眼底怒意翻涌,弓起的胳膊带起千钧之力,对着虎哥的肚子砸了下去!
“我爽你麻痹!”
“砰!”
“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响,虎哥的面色瞬间变得酱紫,双眼突出,凄厉的哀嚎着,跪倒在地!
一拳,废一人!
林北冷笑着将虎哥手里的铁棍夺了过来,掂量了两下,目光一转,落到了另外三人身上。
另外三个壮汉脚步一顿,看着林北面上人畜无害的笑容,不由得寒毛直竖。
这一个瘦巴巴的学生,居然一拳就把虎哥给干翻了?
“一起上!”另外三个壮汉相互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狠色,一齐冲了上来。
这三个壮汉都时虎背熊腰,个头比一般的社会混子还大上不少。打起架来,更是凶狠无比,每一个铁棍都对着林北身上最脆弱的关节挥了下来。
三个铮亮的钢棍各挥一处,带着阵阵劲风,砸了下来。
太阳穴,浮肋,后腰!
林北眼中闪过一道怒色,这三处,无论哪里被敲一下,常人都会当场倒地不起,甚至毙命。
但林北却并不担心。
“该我还手了。”
眼见钢棍即将落下来,林北扬声一笑,身形虚晃两下,那三个壮汉的钢棍便落了个空。
而林北,也借机闪到了三人身后,手中抡起从虎哥手里拿来的那根钢棍,掠出了三道残影。
三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林北是怎么躲过去的,就眼前一花,剧痛夹杂着轰鸣便在头部扩散开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这三人早就对林北起了杀心,林北自然也不会对他们客气,手中的钢棍照着三人的后脑,轻描淡写的挥了下去。
有功法的加持,被林北敲三下,就宛如被数十斤的巨石直接砸到了一般。
伴随着三声惨叫,另外三名壮汉直接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而这三名壮汉刚倒下,先前摔在一旁的虎哥却顺势捡起了一根钢棍,面色狰狞。
他剧烈地颤抖着,两眼通红的挥下钢棍:“去死吧!”
林北站在原地,眼角余光冷冷地扫过暴起的虎哥。握在手中的钢棍,反手一甩,便飘到了虎哥的手腕上。
“咔嚓!”
“啊!”
清脆的相声落下,一声比先前更为凄惨的惨叫自虎哥嘴里传出。
仅仅时北轻飘飘的擦了一下,他的手腕,就被敲碎了!
随着他手中钢棍的应声而落,虎哥也因为剧痛晕死了过去。
林北随手甩掉铁棍,向着苏语嫣走了过去:“语嫣,先报警。”
苏语嫣怔怔地点了点头,一脸恍惚的掏出了手机。
刚刚,赤手空拳的林北,居然把四个凶悍的劫匪给打倒了?
苏语嫣还没缓过神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劫匪足足比林北大了一个块头,她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这简直比电视剧里还要荒诞。
林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刀疤男看道这边的情景,脸色阴沉:“兄弟是混道上的?”
他也没想到,这四个人居然被林北一个人给放到了。
但以林北的体格,绝对不可能一挑四还毫发无伤。也就是说,他面前的林北可能有内劲!
刀疤男一时间也把注意力转到了林北的身上。
林北一转头,便看见了那个面熟的刀疤男。
“果然是你!”看到刀疤男之后,林北气得不轻。
这人有毛病吧,他们这些地下的灰色势力撕逼就撕吧,林北也没干涉他们什么啊,还真来找事了?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又来找事?
“嗯?”刀疤男微微一怔,盯了林北片刻,才想起来。
林北,好像是苏平川身边那个古医者?
刀疤男眼角一抽,他完全没想到古医者居然会委身保护苏平川的女儿。
不过古医者体内的内劲想来都没有战斗能力,皆是实力低微之辈,这里四下无人,他大可把林北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
到时候,苏平川就会失去一个大助臂。
想到这里,刀疤男冷笑一声,甩掉了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衣服,露出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肌肉。
虽然刀疤男个头比先前那几个壮汉要小上一些,但浑身的肌肉相当紧凑,盘踞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势。
“那小子是武者中期巅峰,你如今筑基初期巅峰,倒是不惧他,但勿要掉以轻心。”抱朴子嘱咐道。
林北点了点头。
“看来那个姓苏的还留了一手,能把先前那四个废物撂倒你也算有点能耐,不过正巧老子今天下了狠功夫了,你小子就安心去河里躺着吧。”
刀疤男高声一喝,身子向前急冲两步,拳头便带着凌厉的劲风对着林北砸了下来!
林北一滞,这刀疤男的出拳速度已经远超先前那个大汉的好几倍了。
这根本不像正常人的出拳速度。这种速度下,林北根本来不及躲闪!
林北一咬牙,随着心法的高速运转,更是将丹田内的全部灵气都调动了起来,一拳迎上。
“砰!”
双拳相接,竟发出了一阵低沉的闷响!
林北只觉得一股巨力抵在了他的胳膊上,火辣辣的疼痛在拳头上蔓延开来。
刀疤男则是直接被震的后退了数步,手腕也发出了一声脆响,胳膊无力的垂了下去。
“武者后期!你居然是武者后期!”刀疤男脸上的阴翳尽数变成了惊惧。
他的整个胳膊都麻木了,听那一声脆响,他的手腕恐怕也得落下个骨裂。
能单凭力道将他这个武者中期巅峰打伤的,只有武者后期!
这是什么怪胎古医者?纯力道居然能把他这个武者给打伤了?
在现代都市里,就连武者都是少之又少,武者中期都是凤毛麟角,后期几乎没有。
而且林北这年龄,恐怕还不到二十岁。最让他蒙圈的是,林北还是个古医者。
刀疤男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惊惧的连连后退:“你是内世家的人?”
林北面色如水,看着刀疤男惊恐的样子,点了点头。
虽然林北不知道内世家是什么玩意,但看刀疤男这表情,如果他应下来,对刀疤男似乎会起到震慑的作用。
现在林北正在争分夺秒运转凝元道恢复着灵气。
林北刚刚拳头的力道,可是搭上了丹田内的全部灵气,足够把一个常人锤的半死不活。这个刀疤男,却只是胳膊受了一点伤。
如果真的打起来,林北终究还只是筑基初期巅峰,对上这货真价实的武者中期巅峰的刀疤男,那绝对是一场恶战!
林北的点头让刀疤男神色巨变:“苏平川怎么可能和内世家搭上关系?”
“而且内世家又怎么可能在世俗势力里面掺和?”
刀疤男咬了咬牙,震惊之余,他又回想起了他在赵东阳面前打的包票。
犹豫片刻,刀疤男面色一寒,从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妈的,老子管你是哪个内世家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刀疤男神色狰狞的将枪口对着苏语嫣,扣下了扳机。
的确,林北他不敢动,但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苏平川的女儿。
看到手枪的瞬间,林北面色急变,没想到这人居然会对苏语嫣开枪!
“快躲开啊!”林北体内的功法,在一瞬间拉到了极致,飞身而起,扑向了苏语嫣。
苏语嫣也被那把手枪吓到了,呆呆地握着手机,竟然忘了躲闪!
“砰!”
猩红的鲜血,应着那一声清脆的炸响,飘飞而出,触目惊心。
林北将苏语嫣扑倒在地,两人的身上,迅速晕染开了层层鲜红。
一阵钻心的剧痛,也同时在林北的肩膀处炸开。
“妈的...中枪真tm疼!”林北额头青筋直突,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林北感受到身下柔软的胴体,还是扯出了一阵苦笑。
——这枪挡的,好像值了?
看着林北为苏语嫣挡了一枪,刀疤男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他这一枪竟然伤到了内世家的人!
这时,远处也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刀疤男不甘心的咬了咬牙,看着四个倒在地上的壮汉,眼中划过一道阴芒,直接一人补了一枪,而后迅速跑回了奥迪,扬长而去。
林北趴在苏语嫣身上,也顾不上阻止刀疤男。
万一刀疤男再对这边来一枪,林北可不一定再挡住了!
而且现在林北丹田内已经没有一丝灵气了,别说恢复伤势,就连止血,都是问题!
苏语嫣被林北压在身下,俏脸一阵泛红,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刚刚那一枪,是林北帮她躲过了吧?
想到这里,苏语嫣心中对林北也多了几分暖意,美目中也多了几分柔色。
不过还没等她继续思索,林北急促的呼吸声就传入了她的耳朵。
苏语嫣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林北还趴在她的身上,不由地满面羞红,眼中刚多出来的柔色就变冷了。
林北不会对她起了什么反应了吧?
苏语嫣赶忙一把推开林北。
但在推开的瞬间,那触目惊心的猩红,便倒映在了她的美目中。
潺潺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林北半个校服!
“你中枪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中枪了?!”苏语嫣惊呼一声,一阵慌乱。
“我马上打急救...”她手忙脚乱地翻起手机,但却止不住的颤抖。
看着林北衣服上的一片鲜红,她心中尽是内疚。
“我没事。”
林北呲牙咧嘴的强撑起一抹微笑,安慰道。
“对不起,是我...”苏语嫣连连摇头,眼中也闪烁出片片晶莹。。
“没事。”林北摆了摆手,强笑道:“就是现在这样去不了书店了,等过两天有空我们再一起去吧。”
苏语嫣哭笑不得,都这时候了,林北还想着要和她一起去书店。
但林北的行为也让苏语嫣心中划过了一道暖流,但还是强撑起了不情愿的脸色,点了点头。
看到苏语嫣这样的神情,林北心中也微微一笑。
“行了小子,别傻乐了,你先用灵气将你附近的穴道封一下,不然一会你失血过多就晕过去了。”
看着林北血流的和廉价的水一样,抱朴子也忍不住了。
“等一会去个人少的地方,把你肩膀里的异物取出来,直接用灵气恢复。”
林北点了点头,将刚刚分心运转凝元道炼化的几丝微弱的灵气祭出,封住了肩膀附近的穴道。
警笛声由远及近,不一会,一队警车带着救护车便停在了林北和苏语嫣面前。
为首的警车上,下来了一个身材欣长的男刑警,看到林北之后赶忙喊了一声:“先把伤者带去急救!”
话音落下,两名警员就凑了过来,把林北抬上了救护车,苏语嫣也跟了上去。
另外的刑警则奔向了脸色惨白的司机和昏死在地上的四名黑衣男子。
“冯队,那边的四人已经没有脉搏了。”一个老练的男刑警跑来汇报道。
那个被称作队长的身材欣长的男刑警眉头紧锁。
随后向着林北和苏语嫣问道:“你们就是当事人吧?报警人是谁?”
林北这时候也看清楚了这个刑警队长的真面目。
这个刑警队长,长得相当清秀!
立体的五官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柔美,这张脸,寻常女生看了都会羡慕。
林北皱了皱眉,还真有男人能长成这样?也太娘了吧?
“我是报警人。”苏语嫣急忙接道。
“那这位小妹妹,你能先去警队录一下口供吗?”刑警队长对着苏语嫣和煦的笑了笑,颇有些美男子的味道。
苏语嫣看着躺在担架上的林北,眼中尽是担心之色,咬了咬嘴唇。
林北虽然看这个刑警队长相当不爽,但警方的流程还是要走的,看见苏语嫣犹豫,林北握住了她的手。
“我没事,你去吧。”
苏语嫣俏脸一红,闪电般的把手抽了回来,低声应了一声。
“对了,你是刑警队长吧,我这中了一枪,去医院治疗你得陪着做证明吧?”
林北眼看那个冯队长就要和苏语嫣一起走,扯起嗓子,叫住了他。
“小兄弟,我们队长很忙的,我陪你去就好了。”一个警员赶忙跑过来。
林北则摇了摇头:“我和匪徒搏斗了,有些细节我更清楚,这些东西还是亲自说给你们刑警队长比较好。”
“小兄弟,你...”那个警员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走过来的刑警队长打断了。
刑警队长饶有兴趣的盯着林北看了一会:“可以,我和你去。”
林北点了点头:“不愧是能当上队长的男人。”
林北刻意在男人这两个字上加重了一下语气。
“小兄弟眼光不错。”刑警队长礼貌地一笑,似乎并没有听出林北的话外之音,没有发怒。
“王伟,你把现场数据采集好了就带那个小妹妹去录口供,联系一下她的监护人。”刑警队长吩咐道。
“是。”王伟也是队里的老人了,很快就把工作分发了下去。
车上,刑警队长饶有兴趣的盯着林北:“看你也就是高中生一个,中了一枪还能这么淡定,不错。”
“我叫冯遥,是市刑警队的队长。”
“我可不像你。”林北翻了翻白眼:“看你这样,是走后门才当得刑警吧?”
“你怎么知道?”冯遥也没恼,反倒是饶有兴趣的问道。
林北一阵无语。
救护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临江第一医院。
在冯遥的交涉下,医院很快就给林北安排了急救手术。
“小伙子了不得啊,中了枪还能淡定自若。”
给林北主刀得医生看到林北的样子,倍感惊讶,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林北则谦虚地笑了笑,接受了麻药的注射,等着手术的完成。
将子弹取出来后,医生和林北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将他送到了临时病房内。
“子弹取出来了?”冯遥看着林北被推回来,眉毛一挑。
听着冯遥轻佻的语气,林北突然有一种想揍他的感觉。
“和我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吧。”
冯遥倒没在意林北的态度,掏出一只录音笔,开始向林北询问当时的情况。
因为涉及到武者,林北并不想和警察多说什么,稍作沉默,林北也就拟出了证词。
在林北的解释下,车祸简要的说了一遍,之后那四个壮汉是被林北偷袭了,至于开枪的人则是因为警车来了而逃掉了。
听完林北的叙述,冯遥似笑非笑的盯着林北:“你这搏斗还挺走运。”
林北让着娘炮盯得浑身不自在:“反正就是这样,不然我一个学生,对面这么多人,我还能怎么办。”
冯遥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看着来电显示是王伟,冯遥便出了病房,到了一个僻静的楼道拐角,接起了电话。
“队长,这次事大了。”王伟一向慢条斯理的声音都透出了焦急:“遇袭的是苏平川的女儿,刚刚已经被周秘书接回去了!”
冯遥讶然:“苏平川?那这次是赵东阳动的手?”
“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冯遥眉头微皱,赵东阳行事狠辣果断,想要从他那边拿到把柄还真是很难。
北区这帮地下分子不知道做了多少违法的事,简直是临江的一颗毒瘤!
林北在病房里躺了一会,麻药失效之后,林北快速的用灵气修复起了伤口。
等了一会,林北也不见冯瑶回来,看了看窗外黑的彻底的天色,林北决定先离开医院。
反正口供他也说得差不多了,相不相信那就是冯遥的事了。
走出了走廊,林北迎面就撞上了姚春书。
“姚院长?”
“林先生?您怎么会在这?”姚春书有些惊讶,但看到林北衣服下的绷带,面色一紧:“林先生这是受伤了?”
林北点了点头:“一点小伤,我回家就能处理了,我去看看还需要办些什么手续,处理完了我就走了。”
姚春书赶忙摆了摆手:“手续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吧,林先生要是着急回家就先去吧,这点小事我处理起来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麻烦姚院长了。”林北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事,小事一桩,您要是有空能来找我唠唠,我就满足了。”姚春书摇了摇头。
“好的,有空我会联系姚院长您的。”林北客套道。
冯遥挂断了电话,回到病房的时候,却发现林北居然不见了。
冯遥撇了撇嘴,迅速的跑出走廊,正好看到了林北和姚春书道别的那一幕。
冯遥眨了眨眼,并没有上前。等到林北走了之后,冯遥才一脸乖巧的迎了上去。
“姚伯伯,您认识刚才那个小子啊?”
“小瑶?”姚春书看到来人,笑着点了点头:“啊,那是个了不得的人。”
冯遥愕然:“了不得?”
“哈哈,这事我也不好多透露,不过小瑶啊,你认识他?”姚春书打了个哈哈。
“嗯,涉及到一个案子。”冯遥轻轻点头。
“那我就不多问了,不过我觉得林先生应该不会去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小瑶你得好好查。”姚春书淡淡道。
冯遥点了点头,不禁对林北感到几分好奇,姚春书对这个小子未免太客气了吧?
“不过小瑶啊,实在不行就和家里协商一下吧,你一个女孩子,在临江这边人生地不熟的还当了刑警这个职业,我有点担心啊。”
冯遥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呐呐的开了口。
“家族那边的决定,哪能这么轻易地就改变啊。”
和她之前审问林北的时候的说话声音不同,她这次开口,声音竟然变得清澈婉转。
如黄鹂出谷般,澄澈的女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离开医院,再恢复灵气的同时,林北肩上的枪伤,也逐渐修复了。
“你的骨骼也受到了创伤,先别急修复,暂且温养几日,再做修复。”抱朴子提醒道。
林北点了点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声呼救声传了过来。
“来人啊,救命。”
声音很娇柔,听起来更像是一名稚气未脱的少女。
这个路段基本没人,而且声音是从不远处传来的,林北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昏暗巷子角落里,一个让林北略感眼熟的混混正妄图对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女下手。
少女很清秀,双眸紧闭,无力的抵抗着。但对于这些地痞,普通少女哪能抵抗得了?
林北只是扫了一眼,就把这个混混给认出来了。
这个混混头上顶着相当引人注目的紫毛。
“这不是在顾姐网吧里赖账的那个混混么?”林北见此倒是有点好笑,没想到还是熟人。
“小妞,你哥我可是跟着超哥混的,你也别叫了,叫破嗓子也没用。”
紫毛嘿嘿一笑:“哥哥跟你说,你要是从了哥哥,你就是珈蓝酒吧里的一姐了,你现在的那点工资都是小钱。”
“跟着你哥,少不了你的钱!”
紫毛说着,一双手就要覆上少女稍稍隆起的胸口。
“我说哥们,你连上网的钱都不交,少不了钱说的倒是挺有底气啊。”
林北嘴角一勾,走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紫毛打了个哆嗦,瞬间身子一转,也不敢对少女动手了。
“你谁啊?没看见爷正有事呢么?不想死就赶紧滚!”
“别踏马学电视里想英雄救美,我跟你说,这一片都是我们超哥的地盘,小子你要是敢管你就等着残废吧!”
紫毛面露凶光,恶狠狠的警告道。
林北眯了眯眼:“你记性不好,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紫毛闻言一怔:“你是...”
“我跟着吴姐混的。”林北耸了耸肩。
“原来是跟着吴姐混的啊...”紫毛点了点头,看来也是道上的。
不过这个吴姐是谁?
紫毛觉得这个吴姐的名号有点耳熟,但具体他想不清了。
许冉冉听到有人来了,睁开眼睛,眼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希望。但听到来人和紫毛一样混混的时候,许冉冉俏脸再次变得煞白。
她紧紧的咬住嘴唇,心中一阵绝望,看来她今天保不住身子的清白了。
如果可以,她宁愿一头撞死在着墙上也要保护自己的清白。但想到在病床伤的父亲,许冉冉银牙紧咬,一行无助清泪流了下来。
巷子里很昏暗,林北超常的视力可以看清楚紫毛,但紫毛却看不清林北。
思索了一会,紫毛愣是想不起来这个吴姐是谁。
“哥们,吴姐是哪片地上的?”
“临江一路。”林北玩味道。
紫毛眉头一拧:“放屁,一路是我们超哥的地盘!”
这句话说完,紫毛脑中灵光一闪,随即就想到了一中附近网吧里那件事情。
想到这里,黄毛眼一瞪:“是你?”
“想起来了啊?”
“妈的。”紫毛都气乐了,吐了一口口水:“上次是你先报了警,老子看这次谁保你!”
上次在网吧里人多眼杂,紫毛一个人自然没什么气势。
但是现在只有林北一个人,教训他还不是手到擒来!一个学生而已,还真蹬鼻子上脸了?
“一个一中的学生,三番五次的来坏老子的好事!”
紫毛掰了掰拳头,脸上拢上了一片狠色,抬腿甩出了一脚。
“倒是挺有架势。”看着紫毛突然出腿,林北摇了摇头。
在现在的他看来,紫毛这一脚躲过去太容易了。
林北反手一探,拽住黄毛的脚腕,身子侧开,顺势将紫毛的腿向前一带。
紫毛没想到林北居然能接住他这一脚,下一刻,紫毛就觉得被一股大力给带了出去。
“扑通!”一个踉跄,紫毛狼狈的趴在了地上。
他面色狰狞的爬起来,他多少年没摔过狗吃屎了,现在居然栽在了一个学生的手里!
“妈的,你找死!”紫毛气极,抡起了拳头,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看着紫毛出拳,林北一愣。
这紫毛胳膊好了?
定睛一看,紫毛胳膊上的那块灵气结郁还在。
林北脸上勾起一抹坏笑,帮人驱散灵气结郁他已经试验过了,至于攻击灵气结郁,他正愁没人来试验呢。
想到这里,林北单手成成指,随着功法的运转,对着紫毛小臂上的灵气结郁戳了下去。
紫毛拳头还没落下来,就只觉得小臂一麻,一股钻心的疼痛便蔓延开来。
“嗷!”紫毛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捂着小臂,不住的惨叫着。
看着紫毛痛不欲生的表情,林北一副了然之色的点了点头。
在林北伤到那一小块灵气结郁后,那原本硬币大小的灵气结郁瞬间就膨胀开来,直接覆盖了紫毛的半个小臂。
“这小子骨骼还未完全恢复,你这一破坏,若是不及时医治,恐怕要坏死。”抱朴子在林北脑海中咋舌道。
林北摇头轻笑,对于这种小混混,他没必要出手相救。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紫毛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他是两个月前跟着超哥打地盘的时候被被别人拿棍子给胳膊敲了个骨裂,现在应该已经康复了!
但紫毛能感受到,现在她的小臂比之前被棍子砸了还疼,看向林北的眼里,也多了几分惊恐和怒意。
“行了,你再不去急救,你这胳膊就要废了。”林北耸了耸肩,提醒道。
紫毛脸色一白,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许冉冉,身形不稳的跑出了巷子。
紫毛走了以后,林北凑到了许冉冉面前:“没事吧?”
“没事...”许冉冉不好意思的垂着头。
先前她还以为林北是和紫毛是一伙的,后来听到林北和她一样也是一中的学生的时候,她就只剩担心了。
但没想到林北居然很轻松的就把紫毛给打跑了!
许冉冉怔了片刻,没想到一中还有这么厉害的学生啊。
她知道像紫毛这种小混混一旦惹上了,就像附骨之疽一样,这种无赖会各种找麻烦,对于把林北卷进来,她也感到很抱歉。
林北此刻也看清楚了许冉冉。
小脸巴掌大小,脸色少了几分红润,但面容相当精致,小巧但挺翘的琼鼻,娇小的嘴唇,一双眼睛却大的出神,水盈盈的如含了一潭碧水。
但林北还是皱了皱眉。
虽然许冉冉看起来给人一种宛若出水芙蓉般的清纯,小巧的面容又让她平添了几分娇柔惹人怜爱。
但这小丫头似乎特意化了和她气质很冲突的浓妆。身上也喷了香水,只不过气味有些劣质,在林北敏锐的嗅觉下让林北心中多了几分反感。
加之她这一身酒吧风格的打扮,让林北以为他救了个陪酒小姐。
林北摇了摇头:“以后不要一个人走夜路了,衣着也稍微注意一下,晚上不太安全。”
许冉冉咬了咬嘴唇,面色难看的点了点头,从一旁的手提袋里掏出了一件长衫,披在了身上。
“谢谢你了。”许冉冉也听出了林北话里的几分不耐,嘴角撑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
林北看着许冉冉披在身上的衣服,愣住了。那是一中的秋季校服。
“你是一中的学生?”
许冉冉点了点头。
林北不由得一阵疑惑:“那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在酒吧兼职...”许冉冉咬了咬嘴唇:“我家境不好...爸爸还得了重病,在医院里住着...家里已经欠了好多债了...”
“他们和我说在那个珈蓝酒吧里陪别人喝酒会有很高的提成...我就来了。”
“但那里的人总动手动脚的...不配合他们就拿不到工钱...他们最后什么都没给我...”
说到这里,许冉冉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特意找别人借了一件她几乎不能接受的暴露衣服,还花了点钱卖了化妆品,化了妆。
但呆了一晚上,最后却没人给她发工资。
想到被紫毛堵在这里,许冉冉心中一阵委屈,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出来以后...我还被混混给跟踪了,要不是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梨花带雨的许冉冉,林北有点无语。【零↑九△小↓說△網】
面对一个娇柔的妹子在他面前哭的梨花带雨,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哄。
“这不也没出事吗,那个混混也跑了。”林北挠了挠头:“我叫林北,你叫什么?”
“许冉冉。”
林北闻言,倒是觉得有点耳熟。
思索了一会,林北就想起来了。
在一中里,许冉冉是和苏语嫣一样的校花,而且成绩和苏语嫣一样,也是学校里前十的存在。
只不过听说这个女生家境不好,所以每次奖学金的申办名单里面都有她的名字。
有些好事的学生好像还叫她平民女神来着。
林北摸了摸鼻子,他的注意力都在苏语嫣身上,对这些事情倒也不是太关注,没想到现在居然让他碰上了。
“你很缺钱吗?”林北问道。
许冉冉咬了咬嘴唇,倔强的摇了摇头。
林北和她一样都是一中的学生,许冉冉不想麻烦林北。
把林北卷进小混混事件里面来,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看着咬着牙摇头的许冉冉,林北无奈地笑了笑,心中打定了主意。
“三十万刚到手里,还没捂热乎呢。”
林北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舍,但对现在的林北来说,这三十万他也不急用。
林北微微一笑,也不提钱的事了:“你去哪,我帮你打个车吧。”
“...我一会等公交就好。”许冉冉赶忙摆了摆手。
“都是同学,现在这么晚了,一个人等公交万一再出事怎么办?”
林北摇了摇头,不由分说的拽这许冉冉走出了小巷子,到了路边拦了一辆出租。
许冉冉想挣开,但林北手攥的很紧,让她不由得俏脸泛红。
“这次就当我请了,我成绩不太好,等以后在学校里有空你辅导我一下功课就当补偿了。”
林北把许冉冉送上了出租,递给了许冉冉五十,趁机将苏平川送给她的银行卡塞进了许冉冉的手提袋里。
许冉冉想把钱还给林北,但林北却一下子跑远了:“密码是六个一,记住了。”
羞然然紧紧的咬住嘴唇,看着远去的林北,心中一阵温暖。
司机看着两人的样子倒是哈哈一笑:“小姑娘,你这小男友一片心意,你就接受了吧。”
许冉冉让司机说的小脸通红,倒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师傅你误会了。”
“哈哈。”司机笑了笑,这种小孩她见多了,无非就是一层窗户纸没捅破的意思:“去哪?”
许冉冉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口:“第一医院。”
到了一院,许冉冉去洗手间换回了校服,洗了洗脸上的妆,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手提袋下面有一张银行卡。
许冉冉拿起银行卡,愣住了。
她突然想到林北最后那句话。
起初她还不明白,但看到这张银行卡后,她突然就明白了。
许冉冉秀眉微皱,把银行卡攥在手里,向着楼下的atm机跑了过去。
她将银行卡插入了里面,按下了六个一之后,便看到了卡上的余额。
愣愣的看着卡上3后面的六个零,许冉冉代理在当场,美目中尽是惊讶。
这张卡里居然有三十万!
对于许冉冉的家庭来说,挣出这三十万不知道得要多长时间!
她的母亲做的事家政工作,父亲是电子厂里的,家里几万的积蓄都是攒了好几年。
但随着她父亲的病倒,家里的积蓄一下子就空了,欠下的债务也不是几年能还清的。
许冉冉紧紧的攥着手,指甲都要刺进手心里。
她踱步走回到了自家的病房。病房是多人一起的,也是最省钱的。
看着躺在床上的面露苦涩的父亲以及一旁满脸愁容的母亲,她眼中尽是挣扎。
良久,许冉冉轻轻展颜一笑,暖人心脾:“爸,妈,我回来了。”
那张银行卡,许冉冉最终还是没有告诉父母。
她不能收下林北这笔钱。尽管她现在很需要,她还是决定要还回去。
她和林北非亲非故,而且她还让林北惹上了麻烦,她没有资格去接受林北的这笔钱。
林北回到别墅的时候,特意把身上的校服给脱了下来。
校服的肩膀处的那一片血迹触目惊心,林北并不想让大伯家里的人看见。
把绷带也揭下来之后,林北光着膀子走回了别墅。
现在也已经四月份了,夜晚也不是太冷。
林雅刚从浴室出来,看着林北光着膀子在客厅里,美目圆睁:“林北!你有毛病吧!”
“天热,我凉快凉快。”林北耸了耸肩,看都没看林雅,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雅胸口一阵起伏,现在才四月,大晚上的哪来的热?
林北这不是摆明了敷衍她吗!
林雅狠狠地盯着林北紧闭的房门,心中一阵不悦,最近的林北,对她的态度是越来越嚣张了!
回到房间,林北将支付宝里的五万余额拨出了四万,提到了他家里的银行卡上。
处理完之后,林北用微信给家里拨了一通视频。
视频接通,林北并没有看到父母那张沧桑却充满慈祥的脸,反倒是看到了一个十分可爱的少女。
虽然稚气未脱,但少女的脸型线条十分匀称,五官秀气,眼神很灵动,非常可人。
那就是林北的妹妹,林妍,现在正好是初三。
“哥?”看到屏幕上的林北,小丫头十分高兴。
林北虽然有些惊讶,但看到林妍以后,嘴角也挑起了一抹宠溺的笑容:“爸妈呢?”
身为兄长,面对这个由亲情系住的小家伙,不论发生什么,都会无条件的让人生出想保护的感觉。
“他们还没收摊呢。”林妍摇了摇头:“哥你好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
林妍的小嘴撅了起来,有些不满。
林北无奈地摇了摇头,以前的他天天逃课,他自己都不想直面家长。
“我这段时间在一个同学家里做兼职,挣了点小钱,刚刚打回卡里了,你和爸妈说一声。”
林妍眨了眨眼:“你留着用呗,家里又不缺钱。”
“我有了,回头让爸妈给你买几件衣服。”
因为林北上了一中,家里拮据的很,林妍也只能上了南阳有名的差生学校,不过好在林妍对学习很认真,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和他截然不同。
面对这个妹妹,他也有相当重的亏欠感。
和林妍聊了一会,林北就让她去学习了。
挂断了电话,林北先洗了一下沾满血迹的衣服,洗了个澡滞之后就照常修炼了起来。
后半夜用过目不忘记录了一下带回来的习题资料,林北就开始对吴莹莹给他留下的试卷下功夫了。
六点钟,林北前往了学校。
让林北惊讶的是,黄毛今天居然到校了。
林北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的黄毛。
对上林北的目光,黄毛先是一阵怨毒,随后又带上了几分惊惧。
随着他手腕的隐隐作痛,林北那天轻松拽的他手腕脱臼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旋。
苏语嫣到校时间和往常一样,不过在她看到林北坐在教室后排的时候,显然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后,苏语嫣见到家里担心至极的父母,在父亲的解释下,她才知道这次的人是冲着她来的。
如果不是林北,她可能就已经被卷入到危险里面了。
但这件事情林北才是受害者,每每想到这里,苏语嫣都有些愧疚。入夜的时候,林北将她从车上推下来和为她挡枪的画面再她眼前一遍遍的回放。
想到林北最后握住她的手,苏语嫣就觉得耳根有些发烫。
谢枫看到苏语嫣走进来,本想凑上去搭讪,但却发现苏语嫣竟然对着林北的座位眼波流转,这让谢枫心里咯噔一声。
谢枫身子僵硬的坐回了座位,眼中无名怒火翻腾。
那种表情,他最清楚不过了!
他家世显赫,长的也不错,玩过的女生也有不少,那些对他芳心暗许的女人,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他面色难看得很,这才过了几天,苏语嫣怎么会对林北露出这样的表情?!
谢枫掏出手机,给黄毛发了一条短信,然后沉着脸快步走出了教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感受到苏语嫣望过来的目光,林北微微一笑。
四目相对,苏语嫣立刻偏过了头,假装没有看到林北的样子。
她心跳一阵急促。
“难道是刚刚上楼太累了?”
嗯,一定是这样。苏语嫣点了点头,自我安慰道。
“我靠,林北,这是有奸情吧?”
宋泽就坐在林北的前面,林北和苏语嫣目光交流直接让他看的一清二楚。
盯着林北淡然的表情,宋泽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哥们,等你真追上了苏大学委,你就是我哥了!”
林北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教室外。
刘明也被叫了过来。
谢枫眼中凶光吞吐,脸色黑如锅底。
“谢少,这事就交给我吧。”黄毛拍了拍胸口:“到时候谢少您把周育德带过来就行!”
“不就是挨一顿揍嘛,只要林北被周育德勒令退学,为了谢少,这些都不算什么。”黄毛拍马道。
刘明思考了一会:“那我就叫几个新收的小弟去助拳吧。”
现在刘明旧伤未愈,暂时还不想和林北起什么冲突。
上次事情给他烙下的阴影挺严重的,一时半会他还不想和林北打起来。
这件事,他不得不认怂。既然没他什么事,他走走过场就够了。
刘明这两天看上了高三一班的一个家庭条件不太好但品学兼优的小妹妹。
听说这小妹妹父亲住院了,正时缺钱的时候,他盘算着该怎么在这小妹妹面前展露一下自己是个有钱人,然后把她追到手。
谢枫点了点头:“那就第二节课,跑操的时候就教学楼没人,正好还能多给他扣个缺席跑操的帽子。”
课间,林北照常掏出了试卷,找到了苏语嫣。
即便看着林北现在活动自如,苏语嫣还是一阵担心:“你...没事吧?”
她本来以为林北会请假的,现在林北带伤来上课,让她刮目相看。
林北活动了一下身子,嘴角挑起一抹坏笑:“你要不要亲自来试试?”
苏语嫣愣了半晌。
一抹目视可见的嫣红就在苏语嫣吹弹可破的俏脸上迅速蔓延了开来。
“林北!你再乱说我就不教你了!”苏语嫣气鼓鼓的。
她在这里担心林北,林北还满嘴跑火车。
林北一脸莫名奇妙:“我乱说什么了,我的意思是你来按一下我肩膀,我都不觉得疼的。”
“哈?”
苏语嫣盯着林北一脸迷茫得样子,心中更是来气。林北这明显是故意让她想歪的,最后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苏语嫣不高兴了,她鼓着嘴往桌子上一趴:“我累了,我要休息一节课间,你爱干嘛干嘛去!”
林北看着气鼓鼓得苏语嫣,反倒觉到了几分可爱。
倒是楚冰冰一脸神秘得吧林北叫了过去:“林北,你和我们家嫣嫣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楚冰冰一直在听林北和苏语嫣得谈话,听了半天也听出了几分猫腻。
林北倒是乐了,递过去一个你知道的表情:“你说呢。”
“林北,你给我过来!”看着这边这俩人眉来眼去得歪曲事实,苏语嫣忍不住了,立马把林北拽了回去。
和楚冰冰闹了一会,苏语嫣盯着林北正色道:“你真的没事吧?”
林北摇了摇头:“已经上好药了,恢复得很快。”
林北并没有告诉苏语嫣他的伤早好了,就算说了,苏语嫣估计也不信。
“昨晚的事情...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苏语嫣把头偏了过去,没看着林北:“但...谢谢你救了我。”
林北以为苏语嫣在说他为她挡枪的事情。想到这里,林北反倒不好意思了。
他一直认为刀疤男是因为他和那个姓苏的走得近所以迁怒了过来,才会将苏语嫣卷了进来。
林北微微一笑:“也没出什么大事,已经过去了,还是不要再多说了。”
他声音微微顿了片刻,柔声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救你的。”
苏语嫣俏脸发烫,甩了甩头白了林北一眼:“你还想多中几枪啊?”
林北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把话题岔开了:“那作为补偿,这周日去看电影的时候,顺便去书店吧。”
苏语嫣稍作犹豫,点了点头:“行吧,就当感谢你了!”
林北闻言盯着苏语嫣一乐。
看着林北嘴角上扬,苏语嫣有些慌乱:“你不是要问我数学题吗?都快上课了你还不赶紧的!”
谢枫远远的看着林北在苏语嫣那边欢闹,脸庞微微抽动,泛着森然冷意。
一节课的时间过得很快,对于谢枫来说,他是第一次觉得上课时间会如此煎熬。
随着下课铃得敲响,五班的学生们都不约而同地走出了教室,在教学楼下集合准备课间跑操。
“林北,等等。”黄毛一把拦住了正要走出去的林北。
“有事?”林北玩味的盯着黄毛脸上贴的纱布。
“黄毛,你就是闲不住是吧?今天我和林北站一块呢,你还想打人怎么着?”宋泽一脸愤然的站在了林北旁边。
黄毛尴尬地笑了笑:“我怎么敢打林哥呢,林哥给我破的相还没好呢,我只是想给林哥就那天晚上的事道个歉。”
宋泽看着黄毛脸上的纱布愣住了。他前天就听说黄毛和刘明被人给打破相了不能来学校,还有点疑惑。
一中哪来的猛人能把刘明和黄毛这两号人物给收拾了?听着黄毛的话,宋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道歉?”林北皱了皱眉。
以黄毛的品性,怎么可能主动找人道歉?
“是啊林哥,要不您先跟我过来,旷一节课的跑操也算不得什么是吧?”黄毛陪笑道。
林北点了点头,跟着黄毛走了过去。
他并不是相信了黄毛的说辞,而是想跟过去看看黄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宋泽愣愣的跟着林北走了一段,彻底的消化了黄毛那段话。
那个把黄毛和刘明打了的狠人,就是林北!
不仅把他们打的来不了学校,见了面这群人居然也不敢报复,还要道歉?
看着走在前面恭恭敬敬的黄毛,宋泽惊得合不拢嘴。
面前的黄毛,哪有一点在五班里鼻孔朝天问题学生的架势?现在的黄毛,就像一个谄媚的小弟。
宋泽深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拍了拍林北的肩膀:“兄弟,以后我宋泽跟你混了!”
林北让宋泽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黄毛带着林北来到楼道拐角,拐角一边是教室,一边不远处则是教务处的办公区。
“我说黄毛,你神神秘秘的想干什么?要到钱就赶紧的,别在这浪费时间。”
知道黄毛是被林北打的之后,宋泽的气势也就强硬了几分。
“哼哼。”黄毛转过身来,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反倒多了几分狠色:“你挺叼啊?”
黄毛突然变脸让宋泽怔住了。
“兄弟们,都出来!”黄毛拍了拍手,扯了一嗓子。
在林北边上的那个教室里,呼啦啦的走出了七八号身板壮硕的学生。
看着眼前一片人,宋泽也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今天老子说什么也得把场子找回来!”黄毛笑得很嚣张。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以为叫你一声哥你还真就是哥了?”
黄毛冲着宋泽吐了一口口水,一脸鄙夷:“给你点面子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一起上!尤其是刚刚说话挺嚣张的那个,给我狠狠地打!”
黄毛一声令下,这群学生就将林北和宋泽团团围住,看向林北和宋泽的目光渐冷。
这批小弟小弟是刘明新收的,好不容易被刘明吩咐了事情做,还以为受到了赏识,自然都恨不得再黄毛面前表现一下自己。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是刘明的无奈之举。
那天刘明教训林北带去的都是亲近的小弟,结果都被林北吓的怂成一团,让他们再去教训林北,那可是一百八十个不愿意。
刘明的伤还没好,谁会去惹那个疯子?但这群不明真相的新人小弟就不一样了。
宋泽看着将他和林北团团围住的一群学生,脸色变白了。
这几个学生都是一米八几的个头,一看就是校篮球队的备选,身板更是宽厚。
再看这边的林北,宋泽觉得自己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了。
黄毛和刘明都是老混混头子了,打架都成家常便饭了,怎么能是林北能斗得过的?
看着林北完全比不上这群学生的瘦削身板,宋泽暗暗叹了一口气。
是他轻信黄毛了,居然还真以为是林北把黄毛给打了。
现在的林北居然还傻傻的站在那,看样子似乎被吓呆了。
宋泽一阵着急。
林北怎么说也是他的兄弟,既然已经落到这种境地上了,宋泽眼中也泛起了决然之色。
“林北,你上我后面去,我缠住他们,你去找老师!”
宋泽冲林北喊了一声,闭着眼就向着他面前的一个高壮学生扑了过去。
高壮学生不怒笑,这种情况下,宋泽不认怂而是跑过来要和他对打,这是看不清局势吗?
那男生冷哼一声,站在原地毫不躲闪,腰肢一转,右拳照着冲过来的宋泽砸了下去!
林北皱了皱眉头。在他的印象里,黄毛并不是一个死脑筋的人。
在目睹了林北雷厉风行的打斗手段之后,黄毛不应该再找一群人来找场子了,毕竟上次的人也不少。
难道他以为这几个人就能教训了林北?
林北摇了摇头。
这次黄毛明显没有要上来亲自动手的意思,就连刘明都没有到场,所以黄毛应该是另有所图。
林北刚思索完,就听到宋泽冲他喊了一声,随后向着中间那个男生扑了过去。
中间那个高壮男生是一中篮球队的替补中锋,名字叫赵元,根本不是宋泽能打得过的!
宋泽看着赵元的拳头落下来,无处可躲的他只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宋泽闭上了眼,只觉得面前一阵劲风扑面砸下,心中一阵绝望:“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半晌,宋泽觉得身上并没有被拳头砸中的痛感。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这一幕后,呆住了。
林北正站在他的面前,抓着赵元的胳膊肘!而赵元,则是一脸酱色的想要把胳膊肘抽回来。
宋泽愣了半晌,扭头看向原本林北所站立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他冲出来的时候,林北还在原地站着,但下一瞬间,林北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帮他接了一拳?
宋泽一阵目眩。
其他正要冲上来的学生也愣住了。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林北就跑到宋泽面前了。
“你着急往前冲什么?”林北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宋泽。
宋泽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挠了挠头:“我看你当时在发呆...”
林北无奈一笑,当时他只是在思索黄毛到底想干什么。
转过头来,林北看向赵元,眼底多了几分冷色:“这是我的兄弟,你动他,就是动我。”
赵元面色一变,看着这个比他稍矮的男生,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赵元可是一中的体育特长生,敢和他这么说话的,整个一中都没几个人!
“你也不过有点手劲而已,我还怕你不成?”赵元仰头一笑,右腿蜷起,一个膝盖向着林北的胸口顶了过去!
林北摇了摇头,面对赵元袭来的膝盖不躲不闪。
赵元眼中一阵错愕,林北居然准备逞强不闪?
这和他抡下来的拳头不一样,腿部的肌肉是他们这群玩篮球的最发达的地方,这用尽全力一顶,说不定都会伤到林北的内脏。
赵元面上涌出一抹讥笑,强接这一下,接下来的林北,肯定会倒地不起。
就在赵元的膝盖即将顶上来的瞬间,林北眼中划过一道亮芒。
脚尖轻点,掠起一道残影,正中赵元的腹部!
“嘭!”一脚,踹出一声低沉闷响!
赵元的身子也在一瞬之间如同被打飞的沙袋一般,随着惨叫声的响起,弓着身子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他那狠辣的一膝盖,终究还是没有顶到林北。
赵元的的哀嚎相当激烈,弓着身子蜷在地上,剧烈的抖动着。
楼道里,一瞬间静的可怕,只剩下赵元的惨叫声回荡着。
黄毛一脸忌惮的看着一旁痛不欲生生的赵元,心中一阵后怕。
还好老子没亲自上去!
“你...你...”
那几个把林北围住高壮学生,也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指着林北,却没了动作。
只一脚,就把篮球队中锋给蹬飞了?
看着两人反差极大的身板,这一群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宋泽眼睛也瞪得滚圆:“老天,这是正常人打架?”
赵元的惨叫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分外清晰。
而此时,正再办公区的楼道里眉头紧锁来回踱步的谢枫,眼中也一亮。
机会到了!
谢枫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狞笑:“林北啊林北,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谢枫将脸上的表情收起来,快步向着楼到深处的一间独立办公室跑去。
那个办公室的门牌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教务处。
“快撤!”黄毛看着赵元也叫了半天了,赶忙换上慌张的神色,喊了一声。
黄毛话音一落,在场的一群小弟都蒙圈了。
怎么说撤就撤了?就算林北能打飞一个赵元,但他们这不还有一群人呢么?
黄毛反倒是一脸焦急的拽住他们:“还不赶紧跑,你也想被踹飞?”
小弟一脸菜色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赵元,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那还不赶紧跑!”
这一下,一群小弟也都反应过来了,撒丫子就往外跑。
林北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并未做阻止。
如果真的让黄毛碰上对他不利的局面,黄毛绝对是第一个溜走的人,这一反常态地做法,也更证明了黄毛另有所图。
“林北,怎么让他们跑了!”宋泽倒是一阵不忿。
林北摆了摆手:“你还想被他们堵着?”
宋泽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一个赵元就够他受的了。
跟班都撤走了,黄毛一脸光棍的转过身来:
“林北,我这次算栽在你手里了,不过你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老子迟早会把场子找回来的。”
黄毛脖子一梗,表情却相当欠揍。
还未等林北有所动作,宋泽就先怒了。
他本来就窝着一团火,现在黄毛的小弟们都走了,他一对一怕个毛的黄毛?
“妈的,你想找揍就直说!”
宋泽拽住黄毛的衣服,抡起拳头就想给他一拳。
黄毛显然没想到宋泽会突然冲上来,当下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就挡住了宋泽这一拳。
宋泽冷笑一声,身子一转,再次抡起了拳头。
黄毛看着林北在一旁不上来,心中也一片着急,不由得暗骂宋泽是个傻逼。
黄毛脸色一黑,如果在这么拖下去,恐怕周育德过来就看不到林北动手了!
想到这里,黄毛脸上多了一分狠色。
他也是个经常打架的角色,宋泽虽然狠,但和她这个有经验的还是有差距的。
黄毛身子一扭,照着宋泽快速的挥下来两拳,宋泽还没来得及抵挡,黄毛又对着宋泽肚子踹出了一脚!
宋泽脸色一变,黄毛这三下都冲着他身上的敏感部位下的狠手,如果让黄毛打中了,他估计就要回家趴着了!
就在黄毛的拳头要落下来的时候,林北闪身挡在宋泽面前,擒住黄毛的脚腕,直接把黄毛拽了个踉跄。
黄毛身子一歪,头直接磕到了楼道的墙上,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嗷!”
不远处的办公区,谢枫正一脸焦急的带着周育德走着。
“那边真的有学生在斗殴?”周育德将信将疑。
谢枫人真的点了点头:“周主任,我亲眼所见,好像是两个问题学生发生了纠纷。”
“问题学生?”周育德眉头一拧:“哼,这群混混到哪都不老实!”
“确实。”谢枫附和道:“这种行为已经算是给一中抹黑了,我觉得周主任可以直接开除他们!”
谢枫心中冷笑,要是能直接将林北开除,那再好不过了。
周育德脚步一顿,扭头看了谢枫一眼,淡淡道:“你是五班的谢枫是吧?”
谢枫看周育德面无表情,心中一突,知道之前自己的附和唐突了。
但他还是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是的周主任。”
“你爸是谢国峰?”
“是的。”谢枫点了点头。
“倒是有段时间没见他了,不过你要是不认真学习,可配不上你爸在临江的成就。”
周育德语气平淡。
谢枫脸色一白,周育德这话,可真是一点都不含蓄!
他家得高风集团,凭娱乐产起家,只手占了临江商业半边天,论能力,也只有百川集团略胜一筹。
但这样的背景,周育德都丝毫不买账。
都说周育德自视清高,现在看来倒是不假了。
在周育德看来,这些公子哥不学无术,就算继承老一辈人打下来的基业,也并不能完全的掌握在手中。
不是自己打拼下来的东西,就算能握住一时,又怎么能握住一世?
不过谢枫也并不算是那种没脑子的纨绔,面对周育德这样的态度,他面上也没有丝毫不恼。
他低了低头:“家父到也曾提起过周主任严苛,让我在校好好学习。”
“周主任应该对我也有印象吧?”谢枫装作不经意的提起一样:“上次模拟考后演讲的时候,您就站在我前面。”
“还有我作为校篮球队队长,去您那里申请过经费的。”
“哦?”周育德眉毛上扬,面色缓和不少,满意的点了点头。
模拟考后的演讲,在他后面站着的,是这次模拟考全校前三名的学生,这样看来,谢枫的成绩也是校内排得上号的。
而能负责校篮球队,看来在运动方面,也有过人之处,在一中倒算是不可多得的精英学生了。
“嗯,不错,联考也快到了,校篮球队的训练最近就会通知下来了,到时候训练是一回事,学习也不能落下。”周育德严肃道。
谢枫谦和的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得一阵得意。
以他谢枫的能力,取的这在校内凶名远扬的“黑面煞神”教导主任的好感,也是轻松愉快!
那些问题学生,见了周育德恐怕都得绕路走,而他谢枫,则可以肆意和周育德交谈。
这校内,还有谁能和他比肩?
林北?跳梁小丑而已。谢枫心中摇头道。
而就在两人交谈间,第二声惨叫变再楼道中响了起来。
是黄毛头撞到了墙上的惨叫。
周育德神色一肃。
看来谢枫所说的果然是真的。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一中在国内可是媲美华清附中,夏大附中这些背靠国内名高校的一线高中的存在,在省内都是模范学校。
但居然还有问题学生敢再跑操时间再教学楼打架斗殴,当他这个教导主任是空气不成?
周育德黑着脸,带着谢枫疾步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愣愣的看着正窝在墙角呲牙咧嘴的黄毛,突兀的皱起了眉头。【零↑九△小↓說△網】
他听见了不远处的楼道,正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靠近。
“两个人?向这边过来了?”林北一阵疑惑。
现在是跑操时间,教学楼里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学生,而且这里已经很接近办公区了,从办公区里走过来的,应该不是学生。
黄毛哀嚎了一阵,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北:“你等着,信不信老子以后找人把你打的妈都不认识!”
林北凝视着黄毛。黄毛的态度太反常了,是个常人在这种弱势的局面下,都会选择闭口不言,而黄毛倒好,一个劲地挑衅,生怕没有动手打他。
稍作思考,林北眼中就闪过一道亮芒。
林北蹲了下来笑了笑:“那我就等你来报复我了。”
说完,林北就站了起来:“宋泽,走吧。”
“林北,这黄毛这么欠揍,咱就不管他了?”宋泽盯着黄毛一阵恼火。
都这种形势了,黄毛真当他和林北不敢动手打他怎么的?还一脸欠揍的态度?
但林北居然不动手,更让宋泽一阵不解,只觉得心里被堵住了一块。
“不管了。”林北摆了摆手,扭头就要走。
宋泽皱着眉头,只能跟着林北转身离开。
黄毛躺在地上,表情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林北要是走了,一会谢枫领着周育德过来,他该怎么解释?
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黄毛觉得他自己演的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换个别人早就气的不行了吧?这林北怎么突然转性了?
看着林北将要远去的背影,黄毛一阵蛋疼。
犹豫了一会,他眼中划过一抹狠色,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就想着林北扑了过去。
“我就不信你不动手!”黄毛拳头紧握,照着林北的后脑砸了下去。
黄毛的突然暴起,自然在林北的感知之中。
林北嘴角一勾,果然如他所料。黄毛这举动,看来是想要给他下套了。
看来这黄毛,当初被吴莹莹抓了个现行,记性没长,倒是让他多了个鬼点子。
林北笑着摇了摇头,黄毛又怎么能知道,当时林北给他下套,完全就是靠着惊人的六识感知力?
这种伎俩,对林北来说,就是班门弄斧了。林北现在可以清晰地听见楼道中的脚步声,离这边,越来越近!
林北嘴角一挑:“算盘打得挺好。”
黄毛讶然,神色巨变:“你,你在说什么?”
林北并未回答黄毛,而是反身擒住黄毛右手,一扯一带,带着黄毛闪到了楼道拐角处。
在闪到楼道拐角的瞬间,林北也就看到了来人。
谢枫?旁边那个,是周育德?
看到这里,林北一阵哭笑不得。
谢枫这是想让周育德看到他再动手,想借此让他受处分?
林北摇了摇头。
若是林北没救那个奔驰男,或许这一次,林北免不了被周育德处分,但现在,即便让周育德见到林北对黄毛动手又能怎样?
的确,周育德可以不给富家子弟的面子,但是那个奔驰男,可是临江灰色势力的龙头!
就连姚春书这种享誉世界的中医圣手都对他客客气气,周育德又怎么敢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去处分林北。
林北冷眼扫过谢枫,看到他那一脸焦急的样子,要不是林北知道他的真面目,也会真的以为那是见到了两个斗殴学生之后,为此担心着急的表情。
林北冷笑一声,经脉中灵气绵延不绝,飞起而来。
黄毛没想到林北的力道会突然飙高一截,眼中一片惊慌,完全无心顾及周遭。
不过林北既然出手了,那也代表着他的使命完成了,接下来,只要谢少带着周育德过来撞见,那林北就免不了北休学处分了。
黄毛心中一狠,这一顿揍,挨得值了!
林北的身板并不算高佻,加之此时的林北又有意躬身,所以以黄毛身后周育德的视角,并不能看清楚现在黄毛身前就是林北。
而再林北手中的巨力带扯下,黄毛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宛如一个布娃娃般任林北摆扯!
林北将黄毛做左手带至自己身前,另一边狠狠地推搡了黄毛的右肩膀,让黄毛的身子一转。
远远看过来,就像黄毛用左手给了林一拳,然后恍然转身。
紧接着,林北便是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倒是像极了被一拳打倒的样子!
这一幕,正巧落在了急忙赶来的谢枫和周育德的眼里。
谢枫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脸色就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至极。
什么情况?黄毛一拳头就把林北给打翻了?即便是他谢枫,脑袋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
若是在之前,黄毛一拳撂翻林北在他看来时正常不过了,但后来,黄毛和刘明的失手,让他不得不信。
刘明和黄毛都已经破相了,这样的伤势不得不让他以为林北打架相当厉害。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刘明和黄毛之前在撒谎?他们的伤不是被林北打的?
谢枫眼中不由的涌出层层烦乱,暗道一声坏事。
不管他俩人能不能教训林北,现在他都把周育德叫来了,黄毛就当着他和周育德的面把林北给打翻了,这让他怎么和周育德解释?
再看周育德,此时眉头已经紧紧的锁住了。
周育德一眼就看到黄毛头上那一顶浓烈的黄色。
一中虽然日常瑞学生易容并没有太大的要求,但这种一看就流里流气的发色,就让周育德脸黑了下来!
再看黄毛一拳放倒了个学生,周育德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还真有学生敢再办公区这里打架斗殴,这已经是挑衅老师了!
在落地前的瞬间,林北猛地捏了一下黄毛的肩膀,而后将黄毛右手板起,向前猛地推了出去。
黄毛肩膀剧痛,惨叫一声,只觉得背后一股距离袭来,脚步不稳的就扑了出去。
周育德看着黄毛突然转过身来,大叫一声就抡着拳头向他冲过来,顿时神色就变了!
在他和谢枫的视角看下来,黄毛就像怒极高喝了一声,要对他出拳。
下一刻,黄毛一拳头就砸在周育德胸口上了,而黄毛整个人,也都扑在了周育德身上,直接让周育德晃了个趔趄,撞到了后方的墙壁上!
黄毛砸在周育德胸口上的那一拳,只是被林北卡住了他的拳头而已,并没有太大的力道,只是他摔倒的惯性,将周育德压得不轻。
谢枫在一旁都看蒙了。黄毛这是疯了不成?转过身来要打周育德?
下一刻,周育德就黑着脸,一把把黄毛给推了出去。
黄毛一个站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也是在这一刻,一直迷迷瞪瞪的他才看清楚了被他撞到的人,居然是教导主任,周育德!
黄毛脸色瞬间煞白,像极了脖子被卡住的鸭子。
“你,你,你!”周育德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你是五班的王志是吧!”
黄毛最近刚找过他来请假,周育德自然印象深刻。
周育德怒目圆睁,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教导主任,第一次碰上这种斗殴被抓了现行的学生敢反过来打老师的!
黄毛脸色慌乱,赶忙摆手:“周,周主任,我不是故意的啊!”
“不是故意的?你跟我说你不是故意的?”
“把你家长叫过来!休学!”周育德眉毛都要竖起来了,脸色铁青。
“啊?”黄毛脸色一僵,差点就要哭出来了:“周主任,是哪个林北他打的我,我这一个不稳...”
“林北?”听到这里,周育德的脸色猛地一变。
“对对,是林北!”
看到周育德这样子,黄毛和谢枫神色都舒缓了不少。
看样子,林北这个差生的名头倒是比黄毛都出名不少,以至于让周育德听到了之后,神色都会产生这么大的变化。
谢枫见状,缓步走了上来道:“周主任,林北同学...是我们五班的,他平时确实也爱打架斗殴。”
“但平常他都是小打小闹,都是一个班的,我们也没将这件事请告诉老师,谁知道现在居然养虎成患,闹成这样,作为班长,我也不好一直包庇下去了。”
谢枫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
黄毛也赶忙点了点头:“班长说的没错!”
“哦?”周主任闻言,眉头皱起。
谢枫看到周主任眉头紧锁,嘴角暗自扬起一抹冷笑,林北,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宋泽此刻也完全反映了过来,这次事件完全是谢枫下的套。
但面对周育德,宋泽还真不敢乱呛什么,周育德向来看不起差生,他这种学生贸然上去直会火上浇油。
想到这里没,宋泽也不由得一阵着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林北道时面色如常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直直的盯住了黄毛。
“你下手倒是挺重的。”
黄毛脸色一变:“你这是污蔑!明明是你动先动的手!”
“你别以为你在五班闹事能有人帮你遮着,这里也就一样了,当这周主任的面,我们不会在包屁你了!”
有了先前谢枫所铺垫的,黄毛圆起谎话来可是应心得手。
谢枫脸上也出现了几分劝解之色:“林北,周主任都在这里了,你就如实招了吧。”
“不然若是此消彼长,你迟早要捅出大窟窿的。”
“你在班里闹腾,有我们给你遮着,在学校里,还有主任给你遮住,等你到了社会上打起来,那就是给一中抹黑了!”谢枫声色历然!
“呵呵。”林北面不改色,轻声一笑。
宋泽这时候也忍不住了,谢枫和黄毛一唱一和,就连他都要被哄住了,但他作为林北的兄弟,又怎么能让这俩人歪曲事实!
宋泽一把从楼道里面跨了出来。
“周主任,那俩人是一伙的,你别听他们在这里胡搅蛮缠,他们就是想污蔑林北!”
谢枫眉头一拧:“宋泽,你捣什么乱,还想包庇他不成?”
接着,他转头对着周育德道:“周主任,这是我们班的宋泽,他经常逃课...和林北的关系不错。”
“不过他平常也会违纪,应该是被林北带坏了,所以相帮他继续包庇。”
谢枫的话让宋泽脸色涨红,一开始就点名了他是个经常逃课的问题学生,不管后面他说什么,周育德都不可能有好脸色要给他了!
“谢枫,你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宋泽怒目圆睁,指着谢枫的手,也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谢枫轻轻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宋泽,我这是为林北好,你就不要再让他误入歧途了。”
“你血口喷人!”宋泽气的怒道。
周育德的眉头反倒是更紧了,他的脸色,也逐渐的拉了下来。
谢枫嘴角一勾,周育德,果然还是生气了!
即便宋泽胸口去怒火疯狂燃烧,但看到周育德这冷下来的脸色,他的心也凉了半截。
宋泽倔强的抬着头,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心中不由得一阵绝望。
他们这些差生再周育德眼前的分量,完全比不上谢枫这个成绩好的伪善小人!
而这时,一直修长的手却放在了宋泽的肩膀上。
那是林北的手。
林北拍了拍宋泽的肩膀,转头看向谢枫和周育德那边。
“林北,你就好好坦白吧。”谢枫一脸真诚之色,但眼中的幸灾乐祸的神色,早已昭露无疑。
林北连看都没看谢枫,而是将目光放到了周育德身上,微微一笑,林北开了口。
“周主任,有段时间不见了。”
话音落下,众人皆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枫面色一僵,林北居然无视他,还跟周育德用这种口气说话?
这林北,难道是被打击的神经错乱了?
林北这小子以为是在和谁说话?
那可是连他谢枫都不给面子的“黑面煞神”周育德。就算是他,也是搬出了在校诸多成绩之后,周育德才勉强算是客气。
你一个问题学生林北,以这种语气和周育德说话,纯粹是自己作死。
谢枫幸灾乐祸的看着林北,等待着周育德接下来的勃然大怒。
但让所有人都难以理解的是,周育德并没有丝毫发怒的迹象。
他渐冷的面色,在看到林北走上前之后,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如沐春风般的温煦。
“哈哈,确实有几天没见了!”周育德点头笑着,宛若一个慈祥的邻家长辈。
“对了周主任,我这节课不跑操,没事吧?”林北耸了耸肩,指向了地上的黄毛:“这人非要把我叫出来。”
“缺席一次跑操而已,小事,以后你要不想跑,直接和我说一声就行。”周育德轻笑一声,摆了摆手,毫不在意。
此刻的谢枫和黄毛,呆在原地,傻眼了。就连宋泽都张大了嘴,这是玩的哪一出?
缺席一次跑操而已,小事?不想跑就和我说?
这尼玛是周育德?这是那个谁的面子都不给的“黑面煞神”?
林北倒是一脸苦色的面对着周育德:“那接下来就麻烦周主任了,这小子刚给了我一拳挺疼了,宋泽也被打了。”
林北把一旁同样一脸懵比的宋泽拉了过来。
周育德闻言,大惊。
“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林北摆了摆手:“都是些外伤,抹抹药就好了。”
“那就好。”周育德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黄毛,面若寒霜。
林北可是苏先生嘱托过的人,要真出了事,他还真不好交代。
而且黄毛也是个出了名的差生,违纪通告基本少不了他的名字,想到这里,周育德脸色就又冷了几分。
黄毛现在冷汗刷刷的流,对上周育德冰冷的目光,他寒毛都竖起来了,脑中更是百思不得解。
林北和周育德到底是什么关系?周育德怎么对林北这么客气?
“你跟我过来!叫你家长到教务处来办休学!”周育德一甩手,冷喝道。
黄毛见此,脸色彻底白了下来,不由得望向谢枫,想寻求帮助。
要是让他老子知道他被休学了,那估计得天天把他绑在家里吊起来打。
谢枫对上黄毛的目光,也是倍感无奈,但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周育德却把目光转了过来。
“谢枫同学是吧?”周育德面无表情的打量了谢枫一眼:“高考马上就到了,能把心收起来就收起来,收不起来,就回你家里去撒欢。”
“这是临江一中,不是你们的后花园!”
周育德毫不留情。
先前他脸色难看只是害怕林北出了什么事情引发苏平川不满。但现在看来,林北并没有生气的征兆,这倒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都亲眼看到黄毛动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自然清楚,真当他周育德这个教导主任是傻子不成?
谢枫毕竟综合表现也是算是个精英学生,周育德现在也只是警告一下。
但如果谢枫真的把事情做过火了,周育德会毫不留情的让谢枫离开,谢国峰可以得罪,但苏平川,得罪不得。
百川集团,掌握着一中绝对的话语权。
“你跟我来!”警告完谢枫后,周育德对着黄毛冷喝一声,就带着黄毛走向了教务处。
黄毛满脸绝望,他完全想不到,周育德连谢枫的面子都不给!
黄毛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周育德会如此维护林北。
而谢枫,更是不明白。
他面色僵白,他再一次因为林北被当众撕下华丽的外衣,狼狈至极。
他背靠雄风,有身家估值近百亿的家世!他成绩优异,这偌大一中,也只有寥寥数人可以与他比肩。但现在的他,居然比不过一个林北。
他在周育德面前,将他值得骄傲的一切都展示了出来,周育德也仅仅对他和颜悦色了而已。
而面对林北的周育德,却更近似于讨好,甚至因为一个林北,先前对他和颜悦色地周育德更会冷眼相向。
区区一个林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东西!要成绩没成绩,要能力没能力,家世?天天穿着一身分配下来的破校服,能有什么家世!
谢枫的胸口抽动的宛若风箱一般。
见周育德走远,林北也换上了往常的神情,拍了拍谢枫的肩膀,露齿一笑。
“谢谢班长把周主任叫来,不然我还真的就让黄毛给打惨了。”
宋泽也走上前来嘿嘿一笑:“谢谢班长!”
两人说完,转身离去,连看都没看谢枫一眼。
谢枫面色酱紫,眼中恨意吞吐。
“林北,你不过一个普通学生而已,即便有周育德护着你,也不过是在学校里而已。”
“你要真的逼急了我,这最后足以让你身败名裂的一招,我会好好让你尝尝!”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背景!”谢枫面色阴冷,快步走出了楼道。
“林北,刚才你怎么弄的让黄毛动手打你的啊?太巧了吧,他刚下手就被老周撞见了。”
宋泽很疑惑。既然是下的套,黄毛不应该主动出手啊。
林北摇了摇头:“障眼法而已。”
“啧啧。”宋泽一副回味的表情:“你看刚刚谢枫的脸色。”
“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宋泽长出一口气,他在一中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舒坦!
但最让他震撼的,还是周育德对林北的态度。
“林哥,你和周老黑关系怎么这么好?”
那可是黑面煞神周育德啊,要是对谢枫那种好学生客气还算正常,但是他不仅对林北客客气气的,还因为林北而去数落谢枫这种尖子生,这简直颠覆了宋泽的常识!
林北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将这个话题敷衍了过去。
黄毛因为校内斗殴被勒令退学,吴莹莹知道后气的柳眉倒竖,在班里将黄毛狠狠地数落了一顿。
而谢枫,整个下午脸上都拢上了一层阴霾。
临江市刑警队。
“冯队,现场的监控录像已经提取出来了。”
王伟面色复杂的拿着一个u盘,递给了冯遥:“只是监控里录下了了不得的事情。”
“哦?”冯遥接过u盘,点开了上面的视频。
“我们可以确定这次是赵东阳一手策划的,这个刀疤脸的男人,是赵东阳的心腹,我们这里也有备案。”
王伟指着屏幕上下了车后的刀疤男。
“在地下,他的名号叫‘疤哥’是一个黑道打手,案底也不少,而且他还有那方面的实力。”
“武者?”冯遥扬眉。
王伟点了点头:“是的,但你往下看。”
冯瑶眉头一皱,此时的监控画面上,林北迎上了刀疤男。
下一刻,刀疤男的拳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到了林北的面前。
林北出拳。
冯遥眉头一拧,身子向前一倾,死死地盯住了下一刻的画面。
拳出如龙,后发制人!
刀疤竟然北林北一拳给震退了!
“虽然录像不是很清楚,但接下来刀疤都没有用他的左臂,看起来应该是受了不下的伤。”
“我查阅了这个刀疤上次的案底,三年前他的实力就是武者中期了,现在他的实力可能是武者后期或者更高。”
冯遥眉头紧锁:“那这个林北?”
“他的实力只可能比刀疤男还要高,能一拳伤到这个刀疤,说不好可能是武师...”王伟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而且上次一院电梯事件,从电梯里毫发无伤走出来的人,也是这个叫林北的年轻人。”
王伟又将一份卷宗递了过去。
“他这份能力,已经超脱了寻常武者,我觉得我们应该联系军方,对其实行管制。”
“这个林北的资料,能调出来吗?”
“有的。”王伟递给了冯遥一沓资料。
冯遥稍做翻阅,就把资料放在了一边。
“户籍身份一切都很正常。”冯遥若有所思:“但姚伯伯似乎也知道他些什么事情。”
“那这应该不是他真正的资料。”
想到这里,冯遥眼中精光一闪。
“我知道他是谁了,他还不是武师,这件事情你就先不要插手了,我来负责。”
冯遥对王伟命令完,快步离开了刑警队,驾车向着一中快速驶去。
“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她银牙紧咬,脸上多了几分怒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冯遥到达一中后,直奔教务处。
向周育德讲清楚来意之后,周育德面色就一滞。
“冯队长,你找林北干什么?”
“这个叫林北的学生似乎目击了一场劫案,我只是来找他去队里做一下调查。”冯遥淡淡道。
“不过周主任,看你这态度,难道关于林北还有别的事情不方便说吗?”
“哈哈,没什么,我只是对本校学生会和案子扯上关系有些好奇而已。”
周育德打了个哈哈,转身带着冯遥走出了教务处:“冯队长跟我来。”
冯遥眯了眯眼,跟了上去。周育德的行为,让她对林北的猜测,更坚定了几分。
五班内,正值课间,林北坐在苏语嫣旁边,请教着数学习题。
不少学生见此眼中都流露出了几分羡慕之意,恨不得自己变成林北。
“林北,你出来一下。”周育德招了招手。
林北抬头一望,一眼就看到了周育德旁边的冯遥。皱了皱眉。
“这娘炮怎么找上门来了?”
苏语嫣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两人,俏脸一紧,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那晚录口供的时候,周秘书亲自来接的她,也让这些刑警队的人知道了她的身份。
但她并不想让身边的人也知道,不仅拒绝了家里要调查救了她学生的请求,更拒绝了安排保镖伴读。
一旦让别人知道她父亲的身份,她身边的人都会对她敬而远之。
看到苏语嫣一脸紧张,冯遥倒是和煦一笑,朗声道:“语嫣小妹妹,这次我只是来找林北了解一下当时一些其他的情况,你放心就好了。”
话落,苏语嫣面色缓和了不少,只是咬着嘴唇,一脸担心的看向林北。
林北轻轻一笑:“小事,放心吧。”
说完,他就向着门口走了出去。
冯遥的突然发声,将五班学生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而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低语。
一身飒爽的警装,欣长的身板配上完美的脸,让这些小女生不住的感叹原来男生也能这么好看。
谢枫更是一阵嫉妒,但听完了冯遥的话之后,他却转头望向了苏语嫣。
林北和苏语嫣,还有他不知道的接触。现在的他,离苏语嫣似乎越来越远了。
他眼中闪着凶光,心中越发的不服气。
“冯队长只是调查一下当时的情况,如果又其他的麻烦,就给我打电话。”
周育德见林北出来,和颜悦色的拍了拍林北的肩膀,道。
“谢谢周主任。”林北点了点头,跟着冯瑶走了出去。
只是见到周主任对林北这样的态度,让五班的学生又不住的议论了起来。
“嫣嫣,你说周老黑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对林北这么客气啊。”
“咦,嫣嫣,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楚冰冰看着苏语嫣淡然的脸色,一阵疑惑。
苏语嫣摇了摇头,想到前两天周育德对林北疯狂示好的那一幕。与现在比起来,那个才更加吓人吧。
一路无话,气氛相当凝重。
冯遥带着林北进了审讯室,关不上了门。
林北也没客气,直接拽个椅子一坐。
“我昨天不就提前跑路了么,至于这么大怨气吗?”
“一个男的还这么小心眼。”林北摇了摇头。
冯遥冷冷地扫过林北,随手甩过去一沓卷宗。
“给你个坦白的机会,说吧,你是哪个世家的?”
“世家?”林北怔住了。
冯遥找他不是来讨论昨天事情的吗?
林北的目光转到了桌子上面的卷宗上,双眼轻眯。
那一摞卷宗里面,夹着林北一拳击退刀疤男的照片,以及电梯坠落那晚的调查情况,还有林北的户籍资料。
“你什么意思?”林北收起了脸上的玩味,抬头盯上冯遥。
世家,这个词,林北在刀疤男的嘴里也听到过,只不过刀疤男说的似乎是“内世家”。
冯遥冷冷一笑:“这间屋子没有监控也没有监听,你放心直说就行。【零↑九△小↓說△網】”
“说什么?”林北莫名其妙。
“你真的不准备说?”冯遥看向林北,脸上尽是冷意:“那行,那我就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说完,冯遥一个闪身就落到了林北面前,单手成掌,竖劈而来。
一言不合就动手?
林北面色凝重,功法一动,便用胳膊直接格挡住了冯遥这一记手刀。
噗!
一阵闷响,麻痹感便再两人的身上扩散开来。
冯遥快速后退几步,望向林北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惊异。
“你也是武者后期?”
林北更是不解,冯遥那一掌的力道比刀疤男还要强横几分,要不是有灵气修复,林北现在胳膊都抬不起来。
“武者后期?”林北讶然。现在的警察都是武者后期了?
“能接住我这一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秦子阳!”冯遥对着林北冷声道。
秦子阳?
林北眨了眨眼,这是在叫他?
“你别以为你也突破武者后期,我就会乖乖和你联姻,我不想当家族的利益工具!”
“我很快就会突破武者后期巅峰,即便你是秦家天才,也不可能会超过我。你实力不如我,即便我被家族施压强行和你联姻,你也别想能碰到我身体一分一毫。”
冯遥一字一顿,随谈目光中尽是委屈,但神色却十分坚决。
林北听完,扫了冯遥两眼,一副见到了神经病的样子。
秦家?突破武者后期巅峰?
林北听得一头雾水,但冯遥后面的联姻可让他起了一身寒毛。
秦子阳听名字应该是个男的,这个娘炮,居然要和一个男的联姻?
“你...你看什么?”冯遥被林北打量的直发毛。
林北摇了摇头:“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取向很正常,也有喜欢的妹子,不是要和你联姻的那个基佬。”
“你还狡辩!”冯遥柳眉倒竖:“这个年龄,这个实力,除了秦家秦子阳,你还能是谁!”
“我叫林北,林北的林,林北的北。”
“你还装?”
冯遥面色一冷,反身抬腿,一脚向着林北的肩膀砸下。
林北见此,也有点恼怒。这冯遥有毛病?
林北也没准备客气,直接将丹田内的灵气全部调动而出,手臂拉起一道残影,将冯遥落下来的脚腕卡在了手中,向后逼退。
冯遥面色急变,没想到林北能够擒住她的脚腕!
面对林北的紧逼,现在的她也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林北欺身压到了墙上。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都说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什么秦子阳,你还想动手?”
“你有在这搞事的时间,怎么不去调查一下赵东阳?连临江最基本的治安都维持不了,你还当什么刑警队长!”
林北单手擎着冯遥的脚腕,压在墙上,语气不善。
冯遥现在紧紧的咬着嘴唇,脑袋里面乱成一片,两人都要贴在一起了,加之她现在高抬腿的姿势,场面十分暧昧。
感受到林北力道的加大,她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嘤咛。
林北闻声,愣住了。
他盯着冯遥的脸,怔了几秒,手一松:“你是女的?”
看着冯遥现在耳根通红面生飞霞,林北转瞬之间就想通了。
这就是一个妹子扮成了男的,不然男的怎么会长成这样?
林北只觉得一阵无语,这年头还有男扮女装的就算了,但男扮女装还当上了刑警队长,这要不是开了后门,打死他都不信。
冯遥满脸通红,赶忙甩开林北,后退几步。
既然林北已经识破了,她也就索性用原声说话了:“怎么,你没认出来!”
“没有。”林北如实的摇了摇头:“我根本不认识你。”
冯遥闻言,彻底怔住了。
林北现在的样子并不像撒谎,难道真的是她认错了?
如果是秦子阳,应该第一眼就把她认出来了。想到林北面对她的态度,冯遥心中也渐渐产生了动摇。
“我不信!你怎么证明你不是秦子阳?”她咬着嘴唇,倔强道。
“我不是武者,不信你来试探一下。”林北耸了耸肩,伸出了手。
冯遥将信将疑的将手掌覆盖了上去,分出了一缕内劲,但却并未收到任何反馈。
她面色一白,林北的体内,竟然没有内劲!
“你...真不是?”
“当然不是。”林北撇了撇嘴:“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冯遥叫住林北:“这件事情你不能外传,后果不是你这个普通人负担的起的!”
确定林北不是武者后,冯遥也终于认清了现实,暗道自己唐突了。
林北摆了摆手:“放心,我嘴不碎。”
说完,林北转身就要离开。
冯遥回过神来,眉头却皱的更厉害了。
如果林北没有内劲,就是个普通人,那他怎么可以击退刀疤。不仅能接住她冯遥的一掌,还能把她这个武者后期给压制住?
而且一个普通人,又怎么会清楚赵东阳,武者这些社会上层才知道的事情?
想到这里,冯遥赶忙跑出去,再次拦住了林北。
“你干什么?”林北看着面前的冯遥,皱起了眉头。
“你必须给我把你身上的事情解释清楚!你绝对不是普通人!”冯遥话里透出几分威胁的味道:“说不清楚,不能走。”
林北让冯遥这没完没了的态度给气乐了。
“你真不让我走?”
“说不清楚不能走。”
“那行。”
林北点了点头,扯开了嗓子:“来人啊,你们的队长是个女...”
“你给我闭嘴啊!”冯遥听到林北这么一喊,差点把魂都给吓出来,赶忙飞起堵住了林北的嘴。
扫了一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冯遥才松了一口气,小手直拍胸口。
林北拿开了冯遥的手,笑眯眯的开了口:“冯队长,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冯遥让林北气的牙痒痒,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可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离开警队后,林北并没有回到学校,而是直接回到了别墅。
为了制住冯遥,林北丹田内的灵气可消耗了不少。
这也让林北对突破的欲望更多了几分,不过修炼一夜,依旧没有丝毫突破的迹象。
周六清晨,林北拨通了姚春书的电话,准备去拜访一下。
拜访姚春书,一是想要了解一下世家的问题,二是想要学习一下针灸。
现在的林北,想要挣钱,灵气治病,就是他现在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手段。
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用灵气治病的时候,还需要一些手法当作掩饰。
想到这里,林北自然就有了学习针灸的想法。
姚春书接到林北的电话之后,显然十分惊喜。
“林先生,我今天并没有在医院,你直接来锦绣庄园7号找我吧。”
林北应了下来。
锦绣庄园,是临江最高档的别墅区之一,林北大伯的这个别墅和那里比起来,根本毫无可比性。
驱车到达锦绣庄园后,林北便步行来到了锦绣庄园7号别墅前。
正当林北要按下门铃的时候,伴随着一阵引擎轰鸣,一辆蓝色的宝马七系便由远而近,直接停到了林北面前。
林北扫过宝马的车牌,双眼轻眯:“看来是个大人物。”
车牌并非临江本地,而是省会长海的牌照,看着车牌上的那一串数字,自然知道这牌子价格不菲。
一个年轻的短发干练女从宝马上下来,轻轻打开了宝马后门,扶出来了一个另一个年轻女子。
见到那女子,林北不由的一怔。
仅仅是远远地注视一眼,这个女人也会让人心神震撼!
她的年龄并不大,应该也就二十左右,但她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质,简直震人心魄。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高贵气质,如同盛开的赤色玫瑰一般瑰丽热烈的尊贵。给人一种浓烈的上位者气息。
在这般气质的衬托下,她那娇媚而精致的面孔以及身上价值惊人的服饰都沦为了陪衬品。
就连那让人恒生欲望的惹火身材都无法再第一时间让人把目光放在上面。
“好强的气场。”林北回过神来,不由得暗叹一句。
即便这女人给人的感觉很惊艳,但细看之下不难发现,她的气色很差。
“让开。”干练女扶着那女子走到林北这边,皱着眉头对林北冷喝了一声。
“你是这别墅区的物业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该看的东西别看。”
短发少女冷着脸冲林北摆了摆手,摁下了别墅的门铃:“是姚院长吗?我是小静,安姐姐已经到了别墅门口了。”
“好的,您请稍等,我马上过去。”姚春书的管家应道。
小静点了点头,回过神来却发现林北还站在旁边盯着这边:“你还杵这儿干什么?还不离开?”
“我来找人。”林北笑了笑,指了指姚春书的别墅。
小静皱了皱眉,把林北当成了是姚春书叫来的物业。
“好了小静,我们先等姚院长吧。”那个被小静称作安姐姐的女人笑了笑。
“好吧。”小静点了点头,不再搭理林北。
片刻,姚春书的管家就来打开了门,带着几人走了进去。
姚春书的别墅虽然朴素,但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出来几分奢华。
不如大厅,姚春书见到两女,和蔼一笑:“小萱来了啊。”
“姚伯伯好。”安瑾萱微微欠身,礼貌道。
旁边的小静也道了个好。
“那我们先去书房吧,讨论一下校训最近身体的情况。”
姚春书点了点头,转身就向着书房走去。
“姚伯伯,先等等。”安瑾萱打断了姚春书:“还是先把物业这边的事情解决一下吧,我的事情也不是很急。”
林北一直双手插兜,站在两人后面,她还以为姚春书没有发现林北。
“物业?”姚春书闻言一怔:“我没叫物业啊?”
“没叫物业?”安瑾萱和小静讶然。
她们回头看着老神在在站在身后的林北,小静先是眉头一拧:“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小静打量了林北这一身加起来都不过几百块的地摊货着装,眼中尽是怀疑。【零↑九△小↓說△網】
林北这个穿着,不是穷学生就是保安物业之类的,至于他是来拜访姚春书的,小静并不相信。
姚春书可是世界上都出名的中医圣手,怎么会接待一个一身地摊货的小屁孩。
突然,小静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你是不是想混进别墅里来偷东西?”
看着咄咄逼人的秘书小静,林北轻轻的摇了摇头:“我说了我是来找人的。”
“你胡说,姚院长都说了他没叫物业,你还想当面抵赖?”
“我又没说我是物业。”林北摊手,无辜道。
“你不是物业?”秘书小静冷冷一笑:“先前就看你在姚院长别墅门口徘徊了,一定是想混进别墅偷东西的小偷!”
说着,小静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两人的争执将姚春书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在看到林北的瞬间,他立刻一脸喜色的赶了过来。
小静看着姚春书快步过来,赶忙说道:“姚院长,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报警了,很快就会将这个小偷绳之以法的!”
“小偷?”姚春书脚步一顿,扭过头看着小静,一脸古怪。
“对啊,您没叫物业,这个人之前就不不怀好意的在您别墅门口晃悠了,肯定是小偷!”
姚春书哭笑不得,连忙摆了摆手:“快把手机收起来!”
“姚院长?您不会是要把这人关起来自己动刑吧?这不太好吧...”小静一脸狐疑的看着姚春书。
姚春书闻言直摇头,也懒得和小静解释了,直接三步两步跨到林北的面前,一脸惊喜的恭声道:“林先生!您终于来了!”
林北的手段他可一直都是历历在目,如今看到林北亲自来拜访,他自然高兴的不得了。
林北礼貌地笑了笑:“姚院长客气了。”
“不过我好像被这位姐姐误会了些什么?”林北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僵住的秘书小静。
“你...”秘书小静俏脸一红,支支吾吾的愣是没下文了。
这土小子居然和姚春书认识。看着手机上刚播出来的110,秘书小静脸色一阵慌乱,迅速的把手机收了回去。
“哈哈,这都是误会,林先生是我的贵客。”姚春书高声一笑:“林先生,这是长海安氏外贸的董事长,安瑾萱小姐。”
“她旁边这位是她的秘书,小静。”
林北轻轻点头,安氏外贸,似乎挺有名气的?
不过这个安瑾萱也才二十岁上下吧,居然已经是董事长了。
“想来应该是继承下来的吧?”林北想到她身上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质,也就释然了。
“我叫林北。”林北走上前去,对着安瑾萱伸出了手。
安瑾萱微微一笑,伸出玉手,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林北的手:“林先生好。”
双掌相接,林北仿佛握了一块软玉,温软细腻,盈盈一握,颇有些梦幻感。
姚春书点了点头:“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我们就移步书房吧。”
安瑾萱走在后面,遥遥看了一眼跟在姚春书后面的林北。
姚春书对她这个安家大小姐,也只是客气而已。但是对这个十七八的少年,态度未免太恭敬了。
她心中一阵不解,林北这一身打扮也相当平常,完全没有看出来有什么过人之处。
“姚院长,这次不是来谈安姐姐的身体情况的吗?”小静看着跟过来的林北,撅着嘴:“我觉得不应该带上无关的人吧?”
林北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就算和姚春书认识,也不像懂医术的样子啊。
姚春书摆了摆手:“林先生不算外人的。”
小静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安瑾萱拉住了:“没事的小静,这也不算什么秘密了。”
到了书房,林北随意的再角落里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姚春书和安瑾萱在桌子面前也步入了正题。
“有姚院长的药方,安姐姐咳血的情况倒是缓解了不少,但她最近身子却越来越虚弱了。”
小静面色不太好看。
姚春书闻言,皱起了眉头。
“不应该啊,我特意在方子里加了几份诸如黄芪,墨旱莲之类的进补药物。若是照常服用下来,现在咳血的情况也应该已经治愈了,而且气色早就该恢复如常了。”
小静摇了摇头:“安姐姐咳血确实收敛了一些,但她的气色真的很差。”
姚春书神色凝重的思索了一会:“我得把一下脉。”
安瑾萱也没拒绝,伸出了手臂,露出了一截盈盈皓腕。
把完脉,姚春书深吸了一口气,满脸不解,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情况怎么么会变成这样?”
思索了一会,姚春书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看到姚春书这样的表情,安瑾萱和小静的心都提了起来。
姚春书犹豫了一会,声音低沉。
“安小姐,你如今这脉象相当复杂,不仅五脏内气时断时续,就连阴火阳火都时旺时若,这样下去,恐怕身体挺不了多久。”
“那姚院长能配出一方药材吗?”小静一脸急色,问道。
姚春书摇了摇头:“这根本已经无从下手了,即便是我,也毫无办法。只能尽快住院进行手术,说不定才能保住一条命。”
姚春书的话让安瑾萱和小静都面色都变得煞白。
“老头,他说的那些东西都是什么意思?”林北对那几人的谈话感到一阵疑惑。
“就是那女人的五脏六腑即将衰竭。五脏之气已经虚弱的时断时续了,就连体内阴阳之火都不能互相制衡,身子崩溃是必然。”
抱朴子解释道。
林北恍然:“原来如此。”
遥遥看着安瑾萱,这样一个颇有绝代佳人气质的女人居然挥因为器官衰竭而香消玉殒,林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小静见此心中一阵不悦,冷声道:“什么都不懂就别装模作样!”
林北眨了眨眼,脸上却多了几分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懂?”
“说不定她的病,我能治好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小静打量了林北一眼,一脸荒唐。
“当着姚院长的面,你还真能说出来这么大的话啊,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
小静撇了撇嘴,这小子仗着和姚院长认识,吹牛也这么肆无忌惮了?
安瑾萱也回过头来打量了林北一眼,很难将林北和治病联系起来。
只是姚春书,在听到了林北的话之后,眼中一亮。
“是了,林先生一定有办法!”姚春书低语着,声音中透出了浓浓的喜色。
姚春书的声音,将安瑾萱和小静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林先生?
顺着姚春书期待的目光,她们不约而同地看到了正坐在墙角椅子上的林北。
小静眉头一拧。
“姚院长...你说那个小子,能救安姐姐?”
“他怎么看也不过就是个毛头小子啊,怎么可能会治病。”
小静一脸怀疑。
“姚院长,安姐姐的病不是小事,你随便指一个毛头小子说他有办法,这不是消遣我们吧。”
姚院长轻轻地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的投向林北。
那一日,林北的手段已经深深地震撼到了他。
“林先生手段出神入化,一定会有办法的!”
安瑾萱美目中泛起一阵涟漪,看着不远处的林北,心中一片惊异。
姚春书中医圣手的名号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绝对不是毫无根据就乱说话的人。
而且能在姚春书最擅长的医道上折服他,恐怕这个叫林北的人,能力非常不一般。
“姚院长你这说的就有点夸张了。”林北站了起来,微微一笑,走到了安瑾萱面前。
“办法应该会有,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不知安小姐能不能赏脸呢?”林北伸出了手。
安瑾萱稍作犹豫,也伸出了手,轻轻地放在了林北的掌心上。
“你这算什么诊病啊,我看你就是想占安姐姐的便宜吧!”小静站在一旁不服气的嘟囔道。
姚春书摆了摆手:“林先生诊病能力已经远超常人,不会开玩笑的。”
那一瞬间,安瑾萱只觉得有一阵清凉从自己的掌心流进了体内。
而林北,脸色却突然一变,迅速松开了安瑾萱的手。
“卧槽老头,她这是什么情况?”
器官衰竭,按照林北的想法,只需要注入几缕灵气,应该就可以恢复了。
毕竟这个安瑾萱正值花季,又不是老头老太太,只要用灵气恢复了,后面的话她整个身体就会快速恢复。
但当林北再安瑾萱体内用灵气探查一圈之后,林北就蒙了。
安瑾萱的体内,从经脉到器官,尽数是灵气结郁!一片灰色!
就是苏平川和紫毛,灵气结郁也不过硬币大小,这到底是什么伤势,才能让整个人体内灵气都锁死了?
“这是下毒。”抱朴子也不由得咋舌。
“她经脉内结郁最为严重,想来应该是接受了别人带毒的灵气或者内劲进行温养所致,进而扩散到全身。”
“那我要想治好她,需要怎么做?”
“用你的灵气去一点一点的冲刷她的经脉,以你现在的丹田内的灵气,应该差不多够了。”
林北眨了眨眼,好家伙,治好这女人还要把丹田灵气掏个干净?
“不要点好处,就亏了啊。”林北心中暗道。
看到林北站在一旁毫无动静,小静翻了翻白眼。
“姚院长,你是不是被这小子给骗了。”
“摸了一下安姐姐的手就不说话了,肯定是在盘算该怎么忽悠人!”
安瑾萱望向林北,美目中透出几分希冀。
先前掌心内的那一股清流,让她对林北多了几分信任,这个年龄,她并不想死。
姚春书皱了皱眉,也望向了林北。
良久,林北嘴角一翘:“安小姐的病因,我并不清楚。”
话音一落,小静立刻就发出了一声嗤笑:“姚院长,你看他就是个骗子吧,知道自己圆不了谎,实话实说了!”
“这种人就应该关到警局里去!”
林北扫了一眼小静,没多说什么,最后目光落在了安瑾萱的身上。
“不知道病因,是因为安小姐身上根本没有病。”
“而致使安小姐现在身体濒临衰竭的原因。”
“不是病。”
“而是毒!”
毒?场上几人都怔住了。
“你胡说!”小静反映了过来,先否定了林北的说法。
“安姐姐在大医院里也做过不少的检查了,要是中毒,怎么可能检查不出来?”
林北摇头轻笑:“要是医院就能检查出来的毒药,姚院长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姚春书迎着林北的目光点了点头,一阵恍然之色。
“我本以为安小姐是久病不愈才会成疾,至于病因,也是毫无头绪。”
“如果是中毒的话,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不过林先生,安小姐气虚咳血这个病已经有数年之久了,如果是毒的话,那毒发未免太慢了吧?”
安瑾萱也点了点头,一双美目再次注视到了林北的身上。
林北嘴角一勾。
“咳血这个毛病,姚院长应该已经给她治好了。”
“至于毒,应该是最近才下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不止在姚院长你这里看过病。”
林北的目光转向了安瑾萱。姚春书体内并没有内劲或者灵气,那就表明下毒的另有其人。
“林先生说的没错。”安瑾萱微微垂头。
“家中确实为我找了一名京都的古医者来治病,也确实有些效果。”
“古医者?”林北愣住了。这是个什么东西?
看着林北愕然的样子,场上几人也都一阵愕然。
姚春书心中倒是一阵疑惑。
他本以为林北可能是某个古医者家族里的天才,但看这样子,林北似乎并不了解古医者?
小静倒是不屑的白了了林北一眼。连古医者都不知道,这家伙肯定不是社会上层的人物。
安瑾萱稍谔,倒是为林北解释了起来。
“林先生听说过武者吗?”
“这个我倒是知道。”林北点了点头。
安锦萱柳眉一挑,对林北的身份更加好奇了起来。知道武者,就应该了解古医者了。
安锦萱回过神来,继续解释道:“古医者是武者的一种,他们体内的内劲温和,可以为人疗伤治病。”
“原来如此。”林北了然。
这样一来,安瑾萱经脉中的灵气结郁就可以解释的通了,搞鬼的就是那个古医者。
“林先生,安小姐这毒,难道和那个古医者有关系?”姚春书也听出来了点门路。
林北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你知道什么啊?”听到这里,小静忍不住了,冷冷一笑:“你知道古医者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你知道内劲是什么东西吗?你说让我们小姐不治疗就不治疗?”
“我们小姐要是出了事情,责任是你这个无名小卒能负的起的吗?”
小静面色清冷,盯着林北,冷声质问。
“古医者我确实没见过,他们能耐究竟多厉害我也不清楚。”
“不过我的能耐,可不是他们能比得上的。”
林北目光清冽,盯着安瑾萱道。
“你?”小静一脸鄙夷的打量了林北一眼。
“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吧!”
“小静,你怎么能这么说林先生!”姚春书站了起来,脸色有点不悦。
“姚院长,我们家小姐找你是清楚你在国内的权威,但你总不能袒护这一个满口花话的毛头小子吧?”
小静的脾气也上来了:“还说什么中毒,信口雌黄。”
“小静!”安瑾萱有些不悦,低喝了一声。
小静看安瑾萱脸色不好,只能乖乖闭上嘴,但注视着林北的目光众依旧十分不满。
“呵呵。”林北摇头笑了笑。
“安小姐,你不介意我给你诊一下病吧?”
安瑾萱看着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了安瑾萱的同意,林北目光一凝,右手成指,快速的探到了安瑾萱的胸口正中。
安瑾萱没想到林北挥这么突然的出手,只觉得胸前一阵酥麻,一股暖流再胸前扩散开来,不由得嘤咛一声。
“你干什么!当众耍流氓?”小静怒目圆睁,见到这一幕,快步冲了上来,一个巴掌就是要抡下来。
就连姚春书,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讶然。
林北反手抓住小静的手腕,面色不善:“你主子还没说什么,这么冲动什么。”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骚扰!”小静银牙紧咬,恶狠狠道。
“随你便,但我被关进去了,你们家安小姐,就准备等死吧。”
林北甩开小静的手,径直走回了先前的座位,坐了回去。
“你等着!”小静咬牙切齿的拿出手机,说着就要把电话拨出去。
而也在这时,一只芊芊玉手伸了过来,按下了小静拨打电话的手臂。
赫然就是安瑾萱!
“小静,不要胡闹了。”她打断了小静。
此时的安瑾萱站在屋内,面色莹润,淡淡的嫣红再她的脸上晕染开来,格外诱人。
她望向林北,眼中尽是惊喜。
“安...姐姐...”小静见到此时的安瑾萱,不由的瞪大了双眼,捂住了嘴,分外吃惊。
此时的安瑾萱,哪还有先前脸色苍白病秧子的样子!
就连姚春书都一脸震撼的长出一口气。
“林先生的手段,无论看多少次,都是让人无比震撼啊!”
一个器官濒临衰竭的人,仅仅被林北点了一下,气色就瞬间好转了!
这再次颠覆了场上所有人的认知!
安瑾萱心跳得很快,面生飞霞。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林北那一指落下,她只觉得一道奔流的暖流再胸前扩散开来,直至全身,格外的舒服!
这种感觉,就连那个古医者的手段,都做不到!
怪不得姚春书会对林北如此尊敬,虽然他年龄并不大,但这样的手段和能力,足以令那些医界大拿尽数折腰。
安瑾萱望着坐在角落里,一脸淡然的林北,目光中透出层层惊喜和希冀,在她近乎绝望的时候,是这个人,再一次,给了她希望!
“果然,林先生出手,安小姐想要康复,便是信手拈来的事情了。”姚春书满面笑意。
“就是不知道,林先生准备合适出手医治呢?”
姚春书看着林北,眼中尽是期待,这一次,他说不定可以看到林北施诊的过程!
安瑾萱也看着林北,手攥的紧紧的。
她从未如此期待过得到一个人肯定的回答。
林北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姚春书和安瑾萱二人,最后落在了正在惊愕的小静身上。
“我有说要治好她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小静咬牙瞪着林北,但却说不出话。
身怀绝技的人都会有傲气,更不用说林北的能力已经不是可以用医道高手这个词来形容了。
他的能力,确实如先前所说,就连古医者,都比不上!
想到自己先前对林北的各种冷嘲热讽,小静便生出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她咬着嘴唇,无奈只能转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渴求的望着姚春书,希望他能帮忙调节。
姚春书见此,一阵哭笑不得。
“小静,你也见到林先生先前的能力了,我哪来的资格去左右林先生呢?”
“我...”小静低着头,嗫嚅着。
此时她也意识到自己先前的行为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了。
如果林北因为她不给安锦萱治病,那她就要自责死了。
片刻,小静眼中闪过一抹决然,走到林北面前,咬着嘴唇,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先生,我之前的行为太唐突了,请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求求你救救安姐姐吧。”
“这是一回事,给她治病,就是另一回事了。”林北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安瑾萱。
小静闻言,脸上又多了几分焦急之色。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给安姐姐治病?”
安瑾萱也走了上来,将小静轻轻拉到自己身后,眼底带着丝丝决然,望着林北。
“林先生若是能治好我,我安氏贸易将会倾全部所能去完成林先生的一个请求。”
“哦?”林北眉毛一挑:“任何要求?”
“是的,只要在安氏的能力范围内,林先生尽情开口。”
安瑾萱面色坚定。
不过她的话,却让小静和姚春书的面色都微微一变。
安氏的能力之大,近乎雄霸整个华夏商业,尽安氏全部力量去做一件事情,这代价已经令人发指了。
“嗯...那我就当你们集团的董事长吧。”林北思索了一会,开口道。【零↑九△小↓說△網】
“什么!”小静闻言,不由得惊呼一声。
姚春书和安瑾萱也是一脸讶然,没想到林北居然会开口说这种话!
小静紧紧的咬着牙,瞪着林北。
现在的她虽然很想说林北出言不逊,但也害怕惹恼了林北。
安瑾萱沉默了一会,眉头收紧,良久,像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一样,缓缓地开了口。
“若是林先生真的可以治好我,我愿意让出我手中百分之十的安氏股份!”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安姐姐,你疯了吗!”小静终于忍不住了。
“本来董事会的那群不怀好意的人都咄咄逼人,你让出这么多股份,集团真的会易主的!”
“到时候家族怪罪下来,怎么办啊!”
安瑾萱咬着嘴唇,微微一笑:“没事,这事林先生应该得的。”
姚春书看着这边,也不由得咋舌。
百分之十的安氏贸易股份,涉及到的金额已经近乎百亿了,能让安氏做出这么大的让步,恐怕也只有林北这种能人了。
总觉的自己似乎玩过火了?
林北摸了摸鼻子,他只是想单纯的捞点好处而已,没想到这几个人居然闹得这么正式。
林北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你们家族很厉害?”
“当然了!”小静愤愤道:“安家可是京城第一家族!更不用说安氏集团了!”
“你张口就要走百分之十的股份,安姐姐肯定会被家里的人狠狠责骂的!”
京城第一家族?
林北闻言一楞,一个想法就在林北的脑海中浮现而出。
林北眼中掠过一道精芒,大致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而后开口道:“股份什么的我就不要了,我也没心思去参与你们这些事情。”
“不过既然你们安家真的有第一家族的影响力的话,那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
“如果你答应,我就治好你的病。【零↑九△小↓說△網】其他的报酬,也一概不需要了。”
安瑾萱脸上多了几分喜色:“林先生请说。”
“具体我会在治好你之后通知你,不过大致就是让你们尽全力帮我做个宣传而已,我想以你们的第一家族的影响力,应该不难吧?”
安瑾萱稍作思索,点了点头。
比起先前百分之十的股份,林北这个要求倒也算不上过分。
见到安瑾萱点头,林北也和抱朴子交流了起来。
“小子,你还是先学了针灸,再去治疗她吧。”
“先前你用灵气疏通了她胸中脏腑,足够让她续命三五个月了。”
“等你掌握针灸之后,我会教你用银针引气之术进行医治,会方便很多。”
林北点了点头,应下了抱朴子的说法。
“林先生准备何时治疗?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姚春书见两人谈妥,走上来问道。
“东西倒不用姚院长准备了,我会自己去准备,两天之后,安小姐再来这里,进行医治吧。”
“不过那时候姚院长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再换个地方。”
林北答道。
“不用,两日之后我会在别墅里等着林先生和安小姐的,最近一院也不是很忙。”
“那就好。”林北点了点头,看想安瑾萱:“我先前已经帮你疏通了部分器官的连结,所以这几天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不过你要记住,离那个古医者远点,我可不保证他会不会突然给你来一剂猛药让你直接挂掉。”
安瑾萱展颜一笑,美不胜收:“全听林先生的。”
与林北谈妥之后,安瑾萱和小静便告别前往长海了。
路上,小静神色复杂的开着车,偏头看了一眼已经很久没有要求主动坐在副驾驶上的安瑾萱。
安瑾萱偏着头,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容,打开了车窗,轻风扑面而来,将她的长发吹了起来。
“安姐姐,为了那个小子动用家族进行造势,真的值吗?”小静有些不甘。
“嗯。”
安瑾轩眼神一阵飘忽,想到了林北目光清冽,一指落到了她胸口的那一幕,轻轻的发出了一声鼻音。
就当是我也不顾理智的疯一次吧。
她看着窗外急速后退的一片景色,美目众泛着阵阵涟漪。
她第一次觉得窗外的景色能让心情这样愉悦。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看起来就像个平常学生的少年。
安瑾萱离开后,林北在姚春书家里解决了午餐,便步入了正题。
听到林北姚学习针灸,姚春书一脸错愕。
不过本着对林北的敬重,他还是尽心尽力的手把手教了起来。
渐渐的,姚春书发现,林北对针灸的掌握速度快的令人发指!
他刚刚给林北讲解了力道和手法,只需要握着林北的手示范一下,林北就能照模照样的给再现出来。
一下午的时间攸然而逝,在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给林北展示出来了之后,姚春书也不住的倒吸冷气直摇头。
仅仅是一下午,林北就把针灸这门大学问给掌握的八九不离十了!
想必这就是林先生年纪轻轻就能有这般能力的过人之处吧。
姚春书感叹道。
利用过目不忘将针灸吃的差不多了之后,林北便向姚春书问起了一直让他不解的问题。
“世家?”姚春书闻言一怔。
林北点了点头,这个词语他已经不止一次听人提起过了。
姚春书神色复杂的看了林北一眼,但还是做起了解释。
“所谓世家,就是一个至少四世同堂的家族。”
“而要想拥有世家的名头,一是其家族资产达到千亿,另一种办法则是家族内有两代人拥有武者中期以上的实力!”
“现在华夏世俗内只有冯家,陈家,安家,秦家这四个世家。”
“安家?”林北眨了眨眼:“先前的那个安瑾萱...”
“没错,安小姐是安家的大小姐。”姚春书点了点头。
“安家和陈家并没有武者,是经商家族。冯家和秦家是武者家族。”
“但四个世家内,唯有秦家内有一名武师坐镇,是手腕最硬的家族。”
“不过真正领头四个世家的,是安家。”
说到这里,姚春书都有些哭笑不得:“秦家那名武师的夫人,是安家当今家主的妹妹。”
林北也一阵无语,一个武师,居然是个妻管严?
“对了,那姚院长听说过内世家吗?”林北继续问道。
“内世家!”姚春书神色一肃。
“内世家确实存在,不过他们受限于军方,并不会在世俗中频繁露面。”
“听说在内世家,武师级别的修炼者只是稀松平常,若是他们涉入世俗,那发展出来的势力一定非常可怕的庞然大物。”
听到这里,林北的面色也一阵凝重。
武师!也就是相当于金丹级别的修炼者,再内世家层面居然稀松平常!
怪不得刀疤在听到内世家的时候会吓得神色巨变!
天色渐晚,林北和姚春书又唠了一会,然后告别离开了。
在抱朴子的要求下,林北跑了数十个药店,买齐了五附纯银银针,为安瑾萱解毒做准备。
回到别墅,林北一遍遍的再自己身上试验着针灸手法。
当然,也就林北仗着有灵气恢复和抱朴子指导才敢这么干了,一般的普通学徒是不会拿着银针扎自己玩的。
后半夜,林北随手注册了一个淘宝店。
林北原本的想法,是想做一个网上的医疗平台,但初期投入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只能先弄了个淘宝店将就了。
店铺林北也没怎么装修,随便打了几个字,截图当作封面,贴了上去。
安瑾萱常年生病,林北把她治好之后,再让她用安家的名声做宣传,绝对会有效果。
林北相信,凭借着现在他的能力,几万块钱,应该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日,天刚蒙蒙亮,林北就结束了修炼,稍做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宽大休闲服,离开了别墅。
今天,他和苏语嫣约好在学府书店见面。
林北到书店门口的时候,书店还没开门。正值清晨六点,路上尽是匆忙奔走的行人。
林北闭上眼,靠在书店门口的撑柱边,进入了修炼状态。
灵气入体,让林北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空,渐渐的,一些在书店门口摆摊卖书的也陆陆续续的凑了过来。
在林北旁边摆摊的,是一位年近五十的男子,看着他沧桑的脸,林北就想到了远在南阳的父母。
“也不知道林妍那小妮子有没有和他们说我打回去钱的事。”
林北摇了摇头,顺手帮这个男人出了摊子。
林北的举动让那个男人也十分感激,和林北聊了起来。
书店开门后不久,一辆出租便停在了书店门口,一道明亮的倩影从出租上走了下来。
见此,林北微微一笑,迎了上去。
“我来晚了?”苏语嫣看林北居然到的比她还早,一阵惊讶。
今天苏语嫣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了,米黄色的小衬衫,浅色的七分裤,看起来十分清纯可爱。
“没有,我也是刚来。”林北耸了耸肩。
“哈哈,小姑娘,你这小男友可早就来咯,还帮我出好了摊子,这样的好男人现在可不好找了。”
那个在林北旁边摆摊的男人哈哈一笑,说道。
苏语嫣闻言小脸通红,赶忙冲着男人摆了摆手:“这位叔叔,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的。”
那男人冲着苏语嫣点点头,笑了笑:“我懂。”
苏语嫣一阵无奈,只能没好气的瞪着林北。
因为上次遇袭,这次她独自出门父母自然是不允许,她费了好大劲才说服了两人,耽误了点时间。
“你拔你手机号留一下吧,要不以后连个准点都确定不了...”
走进书店,苏语嫣犹豫着开了口。
林北闻言倒是一乐:“好啊,那下次约会定在什么时候?”
“约会?你说什么呢!”苏语嫣惊呼一声,把林北给拽住了。
林北摸了摸鼻子:“都一起看电影了,也算得上是约会了吧?”
“不算!这是补偿,不是约会!”苏语嫣狠狠的等着林北,一字一顿的说道。
看着苏语嫣现在格外认真的样子,林北倒是更乐了:“行行行,这次不是。”
“这还差不多。”
“不过下次就是了呗。”林北说完,也不管苏语嫣什么反应,快步向着高三习题区走去。
苏语嫣站在原地,俏脸上泛起一层嫣红:“下次也不是!”
到了高三区之后,苏语嫣前往了生物的书架,而林北,则选择在数学书架这边。
看到林北并没有跟在她身边,而是自己选择辅导书,苏语嫣到有点出乎意料。
不过很快,苏语嫣就沉浸在了题海中。
临近中午,苏语嫣有些意犹未尽的合上了正在看的习题,而后拿着选好的习题前往了数学书架那边,准备和林北一起离开。
走到数学区,她一眼就看到林北正站在书架前专心致志地翻阅着一本习题。
林北的目光很专注,这让她不由的刮目相看。
不过看到林北唰唰的快速翻书速度之后,她就无语了。
她看习题都要看半天,思考出解题思路来之后才翻页,林北这个倒像扫一眼就直接翻过去了。
这家伙是在玩呢?
苏语嫣一阵无奈,只能上前打断了林北。
“别玩了,都中午了。”
林北看到苏语嫣走了过来,显然有些惊讶,随手将习题放了回去,准备和苏语嫣一起离开。
看着林北两手空空的就准备要走,苏语嫣一阵疑惑。
“你不是来买习题的?”
“不用买。”林北冲苏语嫣眨了眨眼:“我都记住了。”
苏语嫣一阵无奈的扫了林北一眼,显然以为林北是在胡扯。
“你不信啊,我真的会过目不忘。”林北一脸无辜道。
“你当我是小孩啊,我说我会未卜先知你信不信啊?”苏语嫣白了林北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信。”林北微微一笑:“你说的我都信。”
“满口花花。”苏语嫣别过脸去,快步跑到了收银台那边。
林北摸了摸鼻子,这年头,说真话别人也都不信。
离开书店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了,在苏语嫣的见一下,两人来到了书店附近一个水晶蒸饺店里。
店面不是很大,但整个店铺相当干净和精致,布置得十分温馨。
而那里的老板娘,再见到苏语嫣之后,也分外高兴。
在和老板娘聊了一会之后,林北才知道,初中时候的苏语嫣,是这里的常客。
“当时的嫣嫣每次都在书店看书看到下午才来吃东西,没想到一眨眼都出落的这么漂亮了,连小男朋友都有了。”
老板娘调笑道。
苏语嫣本来想解释,但是看到老板娘这一脸暧昧的表情之后,知道解释也无济于事,只能作罢。
林北见此倒是一脸坏笑的凑了过来。
“苏大学委,你这是默认了?”
“默认你个头啊!”苏语嫣一掐腰,不高兴了:“以后凡是遇到这事就交给你来解释,要是解释不清楚,我立刻就走,你一个人玩吧。”苏语嫣瞪了林北一眼。
林北闻言,面露苦色的捂住了自己的肩膀。
“我肩膀疼...”
“真的?不会是伤口崩开了吧?要不我们去现在去医院?”
苏语嫣一听,满脸焦急的凑了过来,一阵手忙脚乱,就要拨急救。
尽管她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林北那天为她挡枪的身影一直在她脑海中闪现,挥之不去。
一个女生,一生中能遇到几个愿意为你舍命挡枪的人呢。
林北看到苏语嫣一脸关切的焦急之色,嘴角多了几分笑意:“也不是很严重,先吃东西吧。”
看到林北这样子,苏语嫣立刻就反应过来了,美目一瞪:“好啊,你是不是故意的!”
“先吃东西。”林北强忍住想笑的冲动,一脸严肃的夹起一个蒸饺放嘴里:“嗯,味道不错。”
“林北!”苏语嫣气鼓鼓的,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苏同学?”
那是一个身材相当匀称的男生,肤色偏深,面容俊朗,见到苏语嫣后,一脸惊喜的走了过来。
袖子上挽,露出手臂上匀称的肌肉,肩膀高宽,将身上的衣服完美的衬托了起来。
衣着很是随性,不过单看料子就知道价格肯定不菲。
“你是...周新南?”苏语嫣打量了来人两眼,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是啊。”周新南点了点头,露齿一笑:“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见。”
“嗯。”苏语嫣轻轻点了点头,并没多说什么。
周新南眼中划过一道亮芒。
比起初中时代略感稚嫩的苏语嫣,三年不见,现在的苏语嫣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清丽可人,如即将怒放的莲花一般。
而那清冷的性格也还是老样子,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才让他对她的感情一直缠在心头,挥之不去。
他和苏语嫣是初中同学,追了苏语嫣三年,一点进展都没有。毕业后,苏语嫣去了一中,而他则去了体育特长的二中。
即便不在同一所学校,他也毫不担心。以苏语嫣的性格,大学之前绝对会以学业为主,不可能和别的男生有什么瓜葛。
苏语嫣的目标可是华清,等高考结束后,他也考上华清,两人在同一所高校见面,一定挥擦出火花!
但现在,现实却给他美好的幻想砸下了当头棒喝。苏语嫣,正在和一个男生共进午餐!
周新南只觉得一阵难以接受,他面色不善的将林北打量了一遍。
“苏同学,那位,是你的男朋友?”
林北坐在那里,就好像在他眼里扎了一根刺,周新南忍不住问道。
苏语嫣正夹起一个蒸饺,听到周新南这么说,面色一冷,蒸饺也放了回去。
这一天,她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这么和她说话了,现在又听到周新南来了一句,怎么能高兴。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林北就淡淡道:“你想多了,我们现在还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哦?”周新南闻言,脸上多了几分喜色。
苏语嫣看了林北一眼,看来刚刚没白和他说,知道自己解释了。
不过她总觉得林北接下来还有一句话。
林北看着傻乐的周新南,不由得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
周鑫男一阵释然,笑了笑:“看来是我误会了啊,我还是第一次见我们的苏大校花和一个男生共进午餐。”
“我叫周新南,是苏同学的初中同学。”周鑫男对林北伸出了手。
林北正巧拿起了一个蒸饺,看到周鑫男伸过手来,放下了蒸饺,直接握了上去。
“林北,她高中同学。”
周鑫男眼角一抽,林北这一握,抹了他一手粘粘糊糊的油渍。
“不过林兄弟啊,你和苏同学一起共进午餐,总不能来这么寒酸的地方吧?”
周新南打量着林北一身宽大的廉价休闲服,眼中多了几分蔑视。
“我听说百川餐饮前段时间刚开了一个法式餐厅,那里挺不错的。”
“那的食材可都是从国外空运过来的顶级食材,就说那里的招牌鱼子酱,都是用的最顶级的六十年白鲟鱼鱼卵!再配上一瓶桃红香槟,味道鲜美至极。”
周新南一脸回味道,仿佛他真的享受过一样。
其实他只是有幸见到他的父亲和一名大人物谈生意的时候,在那里吃饭的情景。
他这么说,只是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家世和能力。
虽然在临江,他家并不算庞然大物,但也不是林北这种一身廉价的平常人可以比的。
周新南嘴角翘起,声音轻佻:“哦,我忘了,那个餐厅主要面对的是高端人士,消费也挺高的,林兄弟应该还是个学生吧。”
林北抬起头,似笑非笑的打量了周新南一眼。
百川餐饮?这应该是那个姓苏的旗下的产业吧。
林北依稀记得苏平川好像让他尝过一个法式大厨做的什么白鲟鱼鱼子酱,当时林北一口就吃掉了,味道很淡,也没什么感觉。
周新南的话让林北不由得一乐,以现在林北的身份,去苏平川的产业里消费,他会收林北的钱?
苏语嫣听着周新南的话,也抬起头来,神色古怪的望着他。
林北随意摆了摆手:“那鱼子酱也没什么好吃的,量不大,一口就没了,没什么味道。”
一口吃掉?没什么味道?
周新南闻言差点就要笑出声了,这土包子连装逼都不会装,见没见过都不知道,还没什么好吃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六十年的白鲟鱼鱼卵做成的鱼子酱,那一小盘都要接近小十万了,而且还是限量供应,就是临江最顶级的权贵想要尝到,都得提前一周进行预约。
而且在那里消费一餐,至少也要六位数!
看林北这一付土鳖样,估计进去连个小菜都买不起。
周新南强忍住想笑的冲动,但看向林北的目光中已经尽是鄙夷:“林兄弟,鱼子酱最好慢慢品尝才有味道。”
“哦。”林北似乎没听出来他话里的鄙夷之意一样,轻轻点了点头:“我一会还要和语嫣去看电影,吃慢了就耽误了。”
“看电影!”周新南猛地就从椅子上窜了起来。
“苏同学,你们要去看电影?”周新南难以置信的问道。
“嗯。”苏语嫣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轻轻应了一声。
苏语嫣的肯定,让周新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他追了苏语嫣三年,连约她一起吃饭都没成功过,而现在这个土鳖,不仅能和苏语嫣共进午餐,一会还要去看电影。
这不就是约会吗!
周新南看向林北,眼中妒火升腾,尽是不解。
林北的长相,顶多算是清秀,身子偏瘦,整个人都要裹进休闲服里了,身材和长相,他哪一样比不过这个土鳖小子?
再看林北这一身廉价的衣着,估计加起来,都不够买他身上这一件林德伯格的衬衫的!
而且这小子连装逼都不会,到底是怎么搭上苏语嫣的?
周新南脸色难看的站了一会,看着两人都自顾自的解决午餐,只能讪讪的坐了回去。
沉默了良久,周鑫男看着林北,开口问道:“林兄弟在学校篮球队么?”
“没有。”林北连头都没抬。
周新南心中更是一阵怒色,你以为叫你一声林兄弟,你就真是一号人物了?还无视我?
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装作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林兄弟是校篮球队的,我想我们过段时间就能再球场上相见了,可惜。”
“你是二中的?”林北抬起头打量了周新南一眼。
“是的。”周新南脸上多了几分自得:“我是二中校篮球队的队长。”
他的话里透出十足的自傲。
身为二中的篮球队队长,每次训练,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在一旁为他尖叫,更是不知道收获了多少女生的芳心。
他的目光扫向一边的苏语嫣,却发现苏语嫣似乎没听到一样,依旧安静的处理这自己的午餐。
林北倒有点好笑。
一中这边也有个叫谢枫的篮球队队长,也没见苏语嫣给他好脸色。
不过同时,林北也期待起了周新南话里的那个日子。
在临江,临近高考前,临江四所升学率最高的中学会联合举办一次会考。
这四所学校分别是一中,二中,四中,十三中。
会考流程完全遵循高考流程,因此也被称为临江的小高考。
四校联考中,成绩顶尖的几名学生,会提前收到来自华夏名校的邀请。
几乎每年,都会有不少学生在小高考里脱颖而出,提前获得前往华清,夏大这些顶尖高校的资格。
而小高考结束后,一中和二中还会举行一次篮球比赛。
虽然球赛本意是交流,但两校学生却对此相当在意。
三年高中时光,最后留下一场辉煌战绩,给自己的青春画下最后炫烂的一笔!
想到这里,林北嘴角就多了几分笑意。
这届篮球赛可就有意思了,两个都是苏语嫣的追求者,真不知道这俩人对上会擦出什么火花。
周新南本以为自己说出他是篮球队长,会得到苏语嫣的青睐,但看到她不为所动,一阵泄气。
餐桌上,林北和苏语嫣慢条斯理的吃着蒸饺,周新南坐在一边,倍感尴尬。
眼看林北和苏语嫣就要出完了,他眼前一亮,一拍桌子,掏出了一个鼓鼓的黑色钱包。
“老板娘,结账!”
说着,周鑫男有意无意地当着林北和苏语嫣的面,打开了钱包,里面厚厚的一沓粉色钞票和各式各样的银行卡,一览无余。
林北一阵无语。
财不露白,在餐馆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显摆带的钱多,脑袋里进水了?
苏语嫣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周新南,我们会付钱,不用你来付钱。”
“林北,我们aa制吧?”她转头看向林北。
周新南被苏语嫣弄得一阵尴尬,但听了后面那句话,他越看林北越不顺眼。
这个穷屌,和苏语嫣出来吃饭还要aa制?
林北摇了摇头:“既然这位周兄弟愿意请客,我们就别拒绝他的一片好意了。”
周新南眼前一亮,连忙点头:“林兄弟说得没错!”
说完,周新南就快步走向了柜台,准备结账。
他远远的回头看了一眼林北,轻哼了一声。看来这小子还算是有点眼色,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周新南一阵得意,从钱包里掏三张百元大钞,拍到了柜台上,朗声道:“不用找了!”
他这一声,把半个餐馆里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啧啧,那小子还真是有钱啊。”
“嘿嘿,一看就是哪家的公子哥吧?”
一片议论声中,周新南骄傲的抬着头,肆意享受着瞩目的感觉。
林北摇了摇头。
这傻子一会钱包非得被别人摸了不可,生怕周围人不知道他有钱似得。
苏语嫣有点不高兴:“林北,你之前是什么意思是啊。”
“好不容易能遇到个愿意请客的,平常这样的冤大头还不好找呢,早知道就多吃点了。”林北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苏语嫣一阵无语,感情林北是把周鑫男当成冤大头了。
“反正以后这事你别带上我,我不想和他这种人有太多的交集。”苏语嫣轻声道。
“成。”林北干脆的应道:“以后我们都过两人世界,不带别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语嫣俏脸通红,赶忙反驳。
“那是什么意思?”林北反问道。
“我...”苏语嫣一阵哑然,发现她不管从哪个角度解释林北都有可能继续曲解,越描越黑。
苏语嫣气鼓鼓的看着林北,不说话了。
周新南交完了钱,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感谢,顺手蹭了蹭手上的油渍,之后就准备去和苏语嫣打车去影城了。
周新南见此,也顾不上擦干净衣服,急忙拦住了林北和苏语嫣。
“你们去哪看电影?恒达影城?”
“你问这个干什么?”林北皱眉,反问道。
周新南微微一笑,反手掏出来了一串钥匙:“正好我是开车来的,车就在附近的地下停车场里。”
“既然都是熟人,那我送你们吧?”
苏语嫣皱了皱眉,本想拒绝,但林北却应了下来:“成。”
周新南看计谋得逞,便一脸自得的带着两人向着地下车库走去。
“你干嘛答应他啊。”苏语嫣显然有些不满。
“免费的司机呢。”林北眨了眨眼。
苏语嫣又是一阵无奈。
在拐进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林北眼角的余光扫过了身后,停在了一个远远吊在几人后面的棒球帽男身上。
果然被人盯上了。
林北嘴角翘起,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走了一会,周新南停了下来,按下了钥匙,一辆蓝色的本田思域就响了起来。
“我在我爸的公司里实习了一段时间,也算是挣了一点小钱。”周新南炫耀道。
虽然车子档次不高,但是在高三就能有车的人,可不多。
他偷偷看了林北和苏语嫣一眼,但并未在两人脸上找到惊羡的神色,这让他不由得一阵蛋疼。
也就是在这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面对面把周新南给撞了个跟头。
见到那个人影,林北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
“你笑什么啊。”苏语嫣看林北莫名其妙就笑了,十分不解。
“没事。”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你有病吧!”周新南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那个人就开始破口大骂。
撞倒他的是一个小青年,带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低着头,看不清长相。
周新南心里气极,他正准备再苏语嫣面前秀一把风度,结果就被人狼狈的撞地上了。
“你知道我这衬衫多少钱吗!你赔的起吗!”
周新南越说越激动,指着棒球帽男的手都有些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棒球帽男不住的躬身道歉。
“算了,你赶紧走吧!”周新南厌恶的摆了摆手。
在苏语嫣面前,他也得要表现出大度的一面。
“谢谢哥!”棒球帽男应了一声,快步向后走去。
在与林北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脸上多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嘟囔着:“真是个有钱没脑子的傻逼。”
林北眯了眯眼,功法的运转在这一瞬间拉到了极致,胳膊再两人间微微一晃,宽大的休闲服兜里就多了一个厚实的钱包。
林北摸了摸鼻子,看来今天穿宽松的衣服还真是穿对了,不过自己现在好像还有点做小偷的能耐?
正在快步向后走得棒球帽男身子猛地一顿,一脸惊愕的摸着空荡荡的衣兜。
“卧槽!”他刚摸来的钱包还没捂热乎呢,就没了!
“你又怎么了?”周新南皱眉,望了过来。
“没事没事。”棒球帽男一阵慌乱,搪塞道。
看着林北三人都一脸诧异的望着他,棒球帽男心里像是被狗啃了一样。
能在他手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钱包,绝对是行家里的行家,但面前的三个人,都不像老手。
原主人不用说,直冒傻气,那个妹子也不像,至于一边那个瘦巴巴的小子,一看就是个普通学生。
棒球帽男有苦说不出,只能一脸蛋疼的转身离开。
等到棒球帽男离开,苏语嫣才若有所思的看着林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北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恒达影城在临江办的还不错,而且离学府书店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
在上车的时候,周新南本想让苏语嫣坐到副驾驶上,没想到林北二话不说,直接拽着苏语嫣的手上了后座。
至于理由则是中午阳光太毒,苏语嫣会晒伤。
周新南闻言鼻子都要气歪了,这才四月底,哪来的那么伤人的阳光。
看到林北抓住了苏语嫣的玉手,他更是气极。不过当着苏语嫣的面,他只能咬牙忍下去了。
苏语嫣让林北的举动弄得俏脸通红,但并未做反抗。
下了车,林北一脸客气的拍了拍周新南的肩膀。
“谢谢周兄弟送我们到这里了,那以后有空再见。”
说完,林北就和苏语嫣转身并肩向着影城内走去。
周新南脸色一阵难看,林北这话里的意思就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免费司机!
他深吸了一口气,反而是快步跟了过去。
“林兄弟,你看我都送你们到这来了,正好也有段时间没看电影了,不如一起吧。”
“正好我知道最近有个新片特别火,这次就当我请你们的!”
周新南强笑着,也不等两人拒绝,快步向着影城内跑去。
“你这同学挺热情。”林北饶有兴趣道。
苏语嫣扶了扶额头,一阵无语。碰上林北,周新南就成了冤大头专业户了,各种买单。
当两人并肩走进影城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门口站着的周新南。
此时的他满脸菜色,难看至极。
林北心中一乐,这小子总算反应过来钱包没了?
是的,周新南在交钱的时候,翻遍了全身,都没有找到自己的钱包!
直到这时候他才想到那个将他撞倒的棒球帽男,反应过来钱包是那时候被顺走了。
当时的他并没有看清楚棒球帽男的长相,而且那个地下停车场也没有监控,钱包应该是找不回来了。
还好他手机还在,能用微信付款,不至于票都买不成。
不过钱包被偷了,还是让他内心窝火至极。
“你身体不舒服?”林北走上前,饶有兴趣的扫了周新南两眼。
“没...没什么事。”周新南强撑起一抹微笑:“票我已经买好了,你们选一张吧。”
周新南递给苏语嫣和林北两张观影票。
他买的是三连坐,自己留下了中间那张。
不管苏语嫣和林北选另外两张的哪一张,他都可以挨着苏语嫣。
但林北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直接伸手把他另一只手里攥着的中间座位的票给拽了过来。
随后林北又随便拿出来了一张,递给了苏语嫣:“正好,我们俩挨着。”
苏语嫣稍作犹豫,接了过来。
比起和周新南挨着,还是和林北挨着舒服点。
周新南死死的咬着牙,如果苏语嫣不在这里,林北这么挑衅他,他早一个拳头抡上去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学生还蹬鼻子上脸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挤出了一抹微笑,将话题扯开:“苏同学,我选的这个电影最近特别火!”
林北扫了一眼手里的电影票,而后一脸古怪的看着周新南:“你确定?”
“当然!这可是国内首款全CG大电影!”
周新南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同时看向林北的眼里也多了几分嗤之以鼻。
这穷小子估计连电影院都不常来吧,还会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
周新南有段时间没看电影了,不过最近身边的人都在讨论这个电影,听起来很火,他也就稍稍了解了一下。
林北看着影票上的“绝迹”二字,一阵无语。
周新南的话让苏语嫣将信将疑,看向了林北。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进去看看吧。”
周新南兴高采烈的未两人介绍着他刚从百科上搜出来的这电影的一些资料。
“这片子的导演可是一个相当出名的作家,之前还拍了四部名叫《大时代》的电影,也是一线明星阵容,里面的社会上层的上镜还原相当真实!”
苏语嫣的心思都在学习上,对电影也并不是很关注,不过在周新南的介绍下,还有些意动。
“我跟你们说,这个片子肯定相当卖座,能买到票绝对不容易!”
进入影厅前,周新南吹嘘道。
不过当众人步入影厅后,周新南就傻眼了。
整个影厅里,零零散散也就几十个人!
“可能是在中午,大家都去吃午餐了,人少些很正常。”
众人坐定,周新南面色尴尬的搪塞道。
林北坐在座位上,撇了撇嘴。
在网上,这个电影都已经被骂翻了。先不说导演专业不专业,就说整个电影,都没有丝毫诚意。
叙事线凌乱,画面不精致,深陷抄袭门...
当之无愧的年度烂片之首。
“你撇嘴干什么?”苏语嫣疑惑的看着林北。
“你看看就知道了。”林北嘴角一勾,道。
苏语嫣皱了皱眉头,等待起了电影的放映。
电影开始放映的时候,周新南还一个劲的在感叹电影的制作水准高,但到了后期,他整个人都蒙圈了。
这一群人打什么呢?
而苏语嫣更是无语,尤其是看到里面的人动不动就脱衣服的场景,不由得扶住额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苏语嫣低声问道。
林北嘴角一翘:“网上这电影口碑挺差的,你不知道?”
“那你还进来看什么啊,这不是浪费时间吗?”苏语嫣没好气的瞪着林北。
“那也要分跟谁一起看,我自己肯定是不来看这种片子的。”
林北看着苏语嫣,眼中尽是笑意。
“你...”苏语嫣小脸一红,一时哑然。
周新南也发现林北正在和苏语嫣咬耳朵,想插话又不知从何说起,心中妒意升腾。
“哈哈哈这他妈打了半天最后连理由都不知道,不愧是国产烂片。”
一声粗狂至极的笑声,从林北几人身后响了起来。
顺着声音望去,在林北几人的后面,一个壮硕的汉子正搂着一个妖娆的女子,高声大笑。
他怀里的妖娆女也娇滴滴的道:“确实呢超哥,这片子确实够烂的,我觉得我都能代替那个明星上去演了。”
周新南闻声,立刻就来气了。
她一直在和苏语嫣吹嘘这是个好片子,现在有人说烂片,那不是打他脸吗?
他脸色发沉的回过头去,准备和那人理论一番。
但当他看清楚说话的人之后,直接怂了。
那个汉子肌肉壮硕,面露凶光,身上更是纹满了触目惊心的狰狞纹身,十足的黑社会范。
他不过是一个体育生,再生气也达不到人家的脸上啊。
周新南回过头来,缩了缩脖子。
影院里其他的人在看清楚壮汉面容的时候,也都回过头来了,显然不想触到霉头。
见没人说话,这超哥和那个妖娆女子更是肆无忌惮的大声嘲笑。
苏语嫣不着痕迹地皱了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希望这两个人赶紧离开。
过了一会,两人的声音倒是弱了下去,让她松了一口气。
渐渐的,一阵阵不自然的急促呼吸声就从后面响了起来。
苏语嫣自然明白这声音是什么意思,她的俏脸一瞬间就变得通红。
这可是公共场合啊,还真有人不知廉耻的做这种事情?
后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过分,她拳头攥得紧紧的,终于是忍无可忍了。
“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啊!这里是电影院,这么多人看着,别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不行吗!”
苏语嫣站起身来,冲着后座的两人不悦道。
苏语嫣这么一喊,把周新南吓得差点从座位上摔下来。
他也听到了声音,不过他自知惹不起那个黑道大哥,只能暂时隐忍,没想到苏语嫣居然先忍不住了。
他回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后座上脸黑的要命的超哥。
超哥本来到了兴头上,刚揽过妖娆女,正准备做下一步行动的时候,被苏语嫣打断了。
“你谁啊,我们超哥的事你也管?你知道我们超哥是谁吗!”妖娆女一阵不悦。
“他是谁我管不到,但是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你们两位注意影响。”苏语嫣不甘示弱道。
超哥闻言,倒是气乐了,猛地就站了起来。
他像一个小铁塔般,一米八五还要高的个子,身上肌肉盘踞,面目狰狞。看的周新南心都凉了半截。
“你还是第一个敢跟我这么说话的。”超哥冷冷一笑,正要动手,却看到了苏语嫣的俏脸。
这小妞,长得挺标致啊。
他仔细打量了两眼亭亭玉立的苏语嫣,再回头看看看后面的妖娆女,兴趣瞬间没了。
超哥咧嘴一笑:“小妹妹说得对,这件事确实是哥哥做错了。”
超哥态度的改变,让场上几人都愣住了。这个一看就是大混混的人,也会好好说话了?
妖娆女也愣了楞,不过在看清楚苏语嫣长相之后,眼中就燃起了妒火。
她站了起来,整个人都要贴到超哥身上,腻声道:“超哥,我们就别搭理这群乳臭委托的小屁孩了吧。”
“你坐回去。”超哥随手甩开了那个妖娆女,转头又盯上了苏语嫣。
“小妹妹,你看哥哥这么好说话,那你是不是也得和哥哥好好交流啊?”
他嘿嘿一笑,伸出手就要摸上苏语嫣的俏脸。
“你要干什么!”苏语嫣脸色一白,身子向后退了两步,抵在了座位上。
“嘿嘿,哥哥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超哥眼中闪着几缕猥琐的光芒,一双手向着苏语嫣伸了过去。
周新南心中一阵挣扎,咬牙猛地站了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你怎么能对别人动手动脚!”
周新南指着超哥,冷声喝到。
超哥闻声,动作一顿,转头打量了两眼周新南的小身板,随即眼中多出轻视。
“你是哪根葱?也敢管老子?”
他眼中戾气翻涌,冷笑一声:“小子,你要是多管闲事,别怪我不客气!”
周新南可以感觉到,超哥眼中的那一抹戾气,他只觉得膝盖不由自主的发软,扑通一声又坐了回去。
超哥见此,脸上笑意更甚,伸出的手猛地一探,眼看就要碰到苏语嫣。
啪!
脆响落下,超哥正在探出的粗壮胳膊戛然而止。
顺着他难以置信的视线望去,一个比超哥身板完全小了一圈多的男生,伸出略感瘦弱的胳膊,抓住了超哥粗壮的手臂!
超哥的手臂,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话乱说可以,但是你这猪爪子乱伸,就不对了。”
他面庞含笑,声音轻佻。
瘦削的身影在此刻却宛如万军难破的城墙一般,将苏语嫣牢牢地护在身后!
赫然就是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话音一落,保安队长再也忍不住了,张着嘴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小子以为他是谁啊,就敢拍超哥的肩膀?还别闹了?
他一副看好戏的目光转向超哥,等待着超哥接下来的勃然大怒,将林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痛打一顿。
但超哥的身子却僵住了,他正要落下来的那一巴掌也戛然而止。
超哥脸上一阵迟疑,然后猛地一甩手,将周新南直接甩回了影院座位上。
“这次先放过你,以后记得长点眼!”超哥盯着周新南,冷声喝到。
一旁的保安队长,却傻眼了,完全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情况?超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林北耸了耸肩,收回了手,插进了兜里。
周新南蜷在座位上,呼吸粗重,面色狰狞。
他知道超哥松开他,是因为林北。
凭什么林北这个弱鸡就能镇住这个超哥,他可是二中的体育特长生,更是篮球队长!怎么会连林北这个弱鸡都比不过!
一想到他当着苏语嫣的面,竟然完全比不过一个林北,他拳头便攥的死紧。
周新南不甘的咬了咬牙,掏出了手机,快速拨出了一通电话。
“赵叔,你在警局里吗?我在恒达影城被一个混混给打了!”
临江南区派出所内,副所长赵兴平听着电话,神色一紧。
“周少爷,你稍等,我马上就赶过去!”
挂断了电话,赵兴平快步走出派出所,开着一辆警车,疾驰而去。
周新南的声音并不小,自然落在了赵哥耳中。
“你报警了?”赵哥脸上生寒。
“哼!”周新南站了起来,嚣张道:“怎么样,怕了吧!”
“今天这事还真不算完了,等一会我赵叔来了之后,直接把你拉局子里!”
周新南因为家里生意的关系,和赵兴平很熟,有了这个底牌,他自然有十足的信心。
林北远远地看着气焰再次起来的周新南,摇了摇头,这家伙简直就是做死小能手。
市井混混就算被关也只是拘留几天而已,等他们出来了肯定会报复的。
苏语嫣也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周新南居然还想继续挑事。
“你还报警?”超哥现在面若寒霜,再一次站了起来,照着周新南的脸,抡圆了膀子!
啪!
这一次的声音比前几次还要响亮,周新南直接惨叫一声,被这一巴掌抽到了座位上。
“把他们给我弄到保安室去,我倒要看看哪个警察敢来动我!”
超哥面黑如铁,沉声道。
保安队长点了点头,叫上几个保安,抬着周新南去了保安室。
苏语嫣也拽了拽林北,示意一起跟过去。
她亲眼见过林北一人收拾四个壮汉,有林北在身边,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也不用担心。
保安室内,周新南被扔到了墙根上,林北和苏语嫣则遥遥的站在门口。
超哥坐在椅子上,身后是一众保安和妖娆女。
“你等着,我赵叔可是副所长,你敢对我动手,你死定了!”周新南红着眼,威胁道。
“嗯?”超哥听到这里,眯了眯眼。
“你觉的那个警察是副所长?还姓赵?”
“怎么样,怕了吧!”周鑫男昂起了头:“你现在立刻给我道歉,我还能...”
他话还未说完,超哥随手就从桌子上抄起了一本书,甩到了他脸上。
周新南惨叫一声,惊恐地望着超哥,不敢出声了。
“哈哈哈,我他娘的还以为你叫了个什么人物,原来就是个派出所的副所长?”
超哥仰头大笑,掏出手机,也拨出去了一通电话。
“张所长,你们所里是不是有一个姓赵的副所长?”
临江南区派出所所长,张亚正在驱车往回赶,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超哥?”张亚听到超哥的声音,一脸恭敬。
“是的超哥,他叫赵兴平。”
“赵兴平?”超哥眯着眼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到了周新南身上。
周新南满脸惊愕,心中泛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你怎么知道我赵叔的名字的!”
超哥见此,脸上笑意更胜,对着电话道:“张所长,那你来一趟恒达吧,这有人说要找你们副所长把我带到局子里。”
张亚闻言,吓得差点把车开到电线杆上,连忙恭声道:“超哥,您稍等,我马上就到!”
超哥笑了笑,把手机放了回去,盯着倒在地上一脸不安的周新南。
周新南现在心里一片慌乱,听这个混混的语气,好像和派出所所长都有关系!
这时,保安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啤酒肚明显的警察冲了进来。
“周少,你没事吧!”赵兴平一个箭步跨过来,搀扶起了脸肿成馒头的周新南。
他转头看向超哥,厉声喝道:“就是你们动的手吧?现在赶紧给我抱头蹲下,你们聚众斗殴,应当拘留!”
周新南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超哥连眼都没抬,冲着赵兴平摆了摆手:“一个副所长还敢冲我放狠话?”
赵兴平脸色一变,不由得一阵恼怒。
他随身抽出了一根警用甩棍,指着超哥:“我让你抱头蹲下,听见了没有!”
超哥抬起头来,看着几乎要指到他脸上的甩棍。
“就是你们所长,都不敢这么指着我。”超哥嗤笑一声,反手抓住甩棍,一把从赵兴平手里夺了过来,如同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赵兴平脸庞抽动,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公然扰乱执法,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叫人把你压到警局里,不认罪别想出来!”
“赵副所长,你这么大火气,是要关谁啊!”
赵兴平话音刚落,张亚便推门而入。
“张所长,你怎么来了?”赵兴平回过头来,愣住了。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就闹出大事了!”张亚冷着脸走了进来。
而后他快步走到超哥面前,恭声道:“超哥,这都是误会。”
“张所长,你这是...”赵兴平见此,心中一突。
“完了!”坐在墙角的周新南脸上一片死灰之色。
“你知道这是谁吗,这可是张云超,超哥!”张亚对着赵兴平喝到。
“超哥?”赵兴平觉得这个称呼有点耳熟。
“这可是和百川的那位苏董一起打下了临江南区的超哥!你把他关局子里,你这副所长也就当到头了!”
张亚很铁不成刚道。
听到这里,赵兴平和周新南脸色都变得惨白。
百川的那位苏董的能耐,在临江谁不知道?
白手起家,不仅打下了临江的半边天,更是带着一票子兄弟建立了百川集团,洗白的同时还成为了临江商界的一方巨擎!
黑白通吃,毫不为过!
倒是苏语嫣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目光停在了张云超身上。
“还不快给超哥道歉!”张亚赶紧戳了戳赵兴平。
张兴平僵着脸,良久,缓缓地低下了头:“超哥,这都是误会。”
他顺手把周新南也拽了过来,在知道张云超真正背景之后,周新南也嚣张不起来了,只能乖乖垂着头,连连道歉。
超哥冷哼一声,点了点头,看样子还算满意。
“既然都是我会,那我们也该走了。”林北见此,转身带着苏语嫣准备离开。
“等等。”超哥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苏语嫣的身上。
“这么着急走干什么,小妹妹不如和哥哥一起共进一下晚餐如何?”
张云超走到苏语嫣面前,伸手就姚挑起苏语嫣的下巴。
他现在正值春风得意,连派出所长都对他恭恭敬敬的,看苏语嫣也不过时个学生,肯定会被他的手腕震撼住。
一旁的妖娆女眼中闪过几分妒意,而张亚几人,虽然知道超哥是什么意思,但也未作阻拦。
林北见张云超出手,眼中划过一道凛冽的冷芒,正要出手阻拦,张云超却突然惨叫一声,跪到了地上!
“嗷!”张云超捂着下体跪倒在地,惨叫着,一时间,屋里的人都懵圈了。
林北眨了眨眼,刚刚,苏语嫣好像对张云超祖传的宝贝上来了一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看什么啊...”苏语嫣见林北一脸愕然的盯着她,也意识到了自己之前行为太粗暴了,小脸通红。
林北一阵咋舌,心中不由得对正在哀嚎的超哥起了一抹同情。
“你,你居然敢对超哥动手?”妖娆女又惊又怒:“你是不想活了吧!”
“闭嘴!”林北眼中寒芒一点,一声冷喝,竟是吓得那个妖娆女失声了。
张云超跪倒在地,满脸狰狞的抬起头来,声音阴沉:“好,好,好。”
“本来老子还想和你们好好说话,但小妞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眼中怒意翻涌:“今晚上,你要是不把老子伺候爽了,老子有的是办法玩死你!”
苏语嫣第一次听到有人对她用这种下流至极的口气说话,俏脸上一瞬之间就布满了寒意。
“林北,你去打他,只要打不死就没事!”她指着倒在地上的超哥,怒道。
“好啊。”林北轻轻点了点头,轻松道。
能把苏语嫣气成这样,确实也该揍一顿了
周新南远远的看着这边,心情复杂。苏语嫣要是被张云超染指了,他想哭的心都有了。
不过看到林北居然准备教训张云超,他就想笑了,林北脑袋有问题?
这可是老一辈的大混混了,名声都是用拳头打出来的,你还真以为人家在影厅里给你几分面子,你就是一号人物了?
他戏谑的注视着那边,能看到林北被收拾一顿,也算是找回了一点平衡。
保安队长和张亚几人眼中也都流露出了不屑。这一个校服小子,居然还想想跟超哥动手?没见识的小子还真是惹人发笑。
“你想爽爽?”
林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毫无感情波澜的目光落到了张云超身上。
“不用等晚上了,现在就让你爽爽吧。”
话落,林北一只手拽起了张云超的衣领子,在后者震撼至极的注视下,手掌一飘,落到了他的脸上。
啪!
只是轻飘飘的一挥,一声比张云超在观影厅内抽周新南的脆响还要响亮的声音,在他的脸庞上炸开!
而张云超,也被林北这一巴掌直接抽的翻了个跟头,摔到了墙角!
整个屋子里,一片死寂。
周新南更是瞪大了眼睛,这还是人吗?一巴掌居然把张云超这个壮汉给抽翻了?
保安队长和张亚等人更是一脸懵逼,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们死死地看着林北干巴巴的身板,只觉得自己尝常识观都坍塌了。
“超哥!”妖娆女惊骇无比,赶忙把超哥搀扶起来。
“你,你真敢动手?”超哥捂着半边脸,难以置信的瞪着林北。
“妈的,把这个小子和那个小妞都给我扣下,你们今天不脱一层皮,别想从这恒达走出去!”
张云超怒极,对着保安队长吼了一声。
保安队长点了点头,招呼了一众保安,堵住了保安室的门。
“你确定要把门堵住?”林北指着堵门的保安,饶有兴趣的看向了张云超。
“小子,别以为你有点力道就能狂了,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干什么!”
超哥阴恻恻的一笑,狠话还没来得及放完,就被林北一把拽了过来。
本来再一旁搀扶着他的妖娆女,再看到林北眼中的寒芒之后,神色一阵慌张,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本来我准备扭头就走的,既然你准备把我留下来,盛情难却啊。”
“那为了表示感谢,我就多给你脸部做点按摩吧。”
林北脸上再次绽放出了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
看着这抹本该让人心生暖意的微笑,场上几人不知怎么的,寒毛直竖。
毫无征兆的,林北手掌再次飘出。
啪!
超哥的身子应声而起,狼狈的摔到了墙根。
“你,你,你。”超哥也算是一条汉子,脸颊高肿,但还是没有叫出来,只是怒目圆睁的瞪着林北。
“我?”林北笑着偏了偏头,再一次把超哥拉了过来。
“不...”超哥直觉的身子一颤,瞳孔紧缩。
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声音,与超哥摔落的身子交相辉映,让整个保安室内其他的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清脆的巴掌声。
看着超哥宛如一个被玩坏的玩具一样,一次次的被一个瘦巴巴的少年抽飞,场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住手!”张亚终于回过神来,赶忙冲了上来,准备制止林北。
张云超平时也没少给他好处,他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张云超被打。
林北打量了一眼张亚,手却丝毫没停,一巴掌又是招呼了下去。
啪!
“啊!”超哥终于发出了一声哀嚎,嘴里淌出一片鲜红。
“你,当着警察的面你还敢动手,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触犯了故意伤害罪!要被负刑事责任!”张亚指着林北,声色俱厉。
林北动作一停,没有再把被抽飞再墙角的超哥拉过来,而是转头看向了张亚,似笑非笑。
“他先前说要把我留下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呢?”
张亚眼角抽了抽,辩解道:“他之前并没有动手,而你现在已经将他打伤了!”
“你情节恶劣,有殴打倾向,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行为恶劣,请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到警局,接受拘役处罚!”
周新南远远的看着这边,脸上的震惊逐渐化作了幸灾乐祸的的表情。
先前他还震撼林北能将超哥打的不敢还手,现在看来林北这事自己作死了。
就算你再能打,得罪了超哥,还真以为能毫发无伤的脱身不成?
赵兴平也捡起了自己的警用甩棍,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道:“小子,你最好想清楚,公然阻碍执法可不是什么小事。”
“这么多人看着呢,明明是那个人先动的手,你们怎么能颠倒黑白?”苏语嫣神色一紧,她没想到这两个警察居然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谁看见了?”赵兴平眯了眯眼,转头看向保安队长:“你看到什么了?”
保安队长神色一肃:“我看到这个小子殴打超哥了。”
“这不就行了。”赵兴平点了点头。
“你们!”苏语嫣一阵气急,却也无话可说。
她转头看向张云超,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我跟你说,你现在让他们不要追究林北的责任了,不然你会后悔的!”
张云超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凶巴巴的苏语嫣,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哈哈哈,你说我会后悔?”张云超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谁能让老子后悔?我就这么说了,这小子今天就别想善终!”
苏语嫣还要说什么,林北的话音却突然响了起来。
“语嫣,不用搭理他。”林北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说我要背负刑事责任是吧?”林北转头,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张亚二人。
两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那我正好有一个在警队的朋友,我把她叫来,咨询一下总可以吧。”
“说不准,你们还是熟人呢。”
张亚和赵兴平愣住了,两人的神情都十分古怪。
这小子傻了不成?他俩就已经是派出所里最高层的人物了。你以为找来一个小片警,就能说动我们两个所长级别的人物?
两人看向林北的目光中都带上了几分滑稽。
赵兴平大手一挥,语气中尽是嘲笑:“让他来,我看看咱临江,哪个警员能这么厉害。”
林北轻轻一笑,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冯遥此时正为赵东阳的事情犯愁,一个电话就突然打了进来。
她按下了接听键。
“小妞,我把一个混混给揍了,这边有个派出所所长和副所长要把我关起来啊。”
冯遥听到声音的一瞬间,脸就拉下来了。
又是这个林北!
一想到他,冯遥就气得牙痒痒:“那管我什么事!”
林北无辜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看他们跟那个混混是串通一气的,万一他们回去对我严刑逼供,我一个不小心,把你是...”
“你闭嘴!”听到这里,冯遥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了,赶忙打断了林北。
“你说地址,我过去。”
她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恒达影城保安室,你过来吧。”林北嘴角翘起,挂断了电话。
冯遥狠狠的把电话往桌子上一摔,气的胸口一阵起伏。
沉默了一会,她无奈地快步走了出去。
“王伟,你去找几个现在没事的人,跟我去一趟恒达。”
小妞?张亚和赵兴平相视一眼,差点笑喷了。
女警在警队里撑死也就是个文员,找一个文员来和他们这种所长级别的对峙,这小子脑袋有问题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妞?”苏语嫣凑到林北旁边,一脸疑惑:“你给谁打的电话?”
“一个熟人,你也认识。”林北眨了眨眼,神秘道。
“我也认识?”苏语嫣秀眉微皱。
林北微微一笑:“放心吧,等她来了,我们就没事了。”
“哈哈哈。”一旁的赵兴平听了林北的话之后,终于忍不住的捧腹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还真以为随便找一个文员过来就能把这件事解决了不成?”
“文员?”林北饶有兴趣的重复了一遍。
“你怎么知道是文员?”
“还真是文员?”赵兴平迎着林北的话,微微一谔,然后笑得更凶了。
“小子,这还用问?一个女警除了当文员能干什么,难不成还能出勤?”赵兴平满脸讥笑。
林北嘴角翘起,有些人啊,总是喜欢自以为是的乱猜,还总觉得自己猜对了。
周新南此刻心中也一阵幸灾乐祸,林北这是吓傻了吧,没看到派出所所长和副所长都在这呢么,居然叫来一个文员。
是来搞笑的吗?
超哥已经被扶着做回到了椅子上,脸上尽是怒色。
“等一会那个文员来了,你们直接给她个下马威,让她革职!”
“告诉她,这就是和这小子搅在一起的后果!”
“从今天开始,只要这小子你还在临江,我就有办法玩死你。”
超哥眼中泛着森然之色,死死地顶盯住林北。
张亚和赵兴平也点了点头,准备一会儿好好在张云超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威势。
恒达影城外,数辆警车停在门口,一队刑警在冯遥的带领下,快步向着影城内冲了进来。
“那个文员也快到了吧,我倒是要看看,哪个文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横!”
赵兴平看了看手表,冷声一笑,声音高昂,颇具气势。
也是在这时,保安室大门被推开了!
“呦,来了啊。”赵兴平听到门被打开,一脸得意的转过头来:“你是哪个部门新来的小女警啊?不知道我和张所长再这办事呢么!”
“你这已经属于扰乱公务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革职...”
赵兴平闭着眼,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张亚就赶忙扑上来堵住了赵兴平的嘴。
“张所长,你干什么!”赵兴平完全不知道张亚这是唱的哪一出,一脸怒容的看向他。
不是说好了要一起给那个文员一个下马威吗?
不过看清楚此刻张亚的姿态后,赵兴平就懵逼了。
张亚此刻近乎讨好的姿态凑到了那个刚刚进来的警员旁边!
他的目光缓缓移到了那哥刚进来的警员身上,脸色一瞬之间就变的煞白!
这是他妈是女警文员啊!这简直就是凶神!
这一瞬间,赵兴平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冯...冯队长?”
冯遥凛冽的目光再张亚和赵兴平身上扫过,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这不是南区张所长和赵副所长么?”
“玩的挺开啊,还准备把我革职?”
赵兴平闻言只觉得腿肚子转筋,差点就跪地上了。
冯遥可是临江刑警大队的总队长,哪是他这个片警副所长能比的?
就连张亚这个所长,权利也不如冯遥高!
而且据说冯遥在警察机构高层内还有大人物照应,背景雄厚!
张亚此刻脸色也难看至极,满头大汗。
“冯,冯队长,这都是误会。”赵兴平冷汗直冒,颤声道。
“对啊冯队长,我们在这边开玩笑呢。”张亚也附和道。
张云超再看到冯遥的瞬间,表情也僵住了。他一脸怒容早就没影了,只剩下一副宛如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片警和刑警完全是两个概念,更不用说冯遥这个刑警大队长了!
他在临江就算再横,惹到冯遥头上,也只能认栽!
“这不是超哥么?怎么脸肿成这样了?”
冯遥无视了张亚两人,看着张云超,似笑非笑道。
张云超眼角直抽,像被扼住了嗓子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保安队长妖娆女还有周新南几人,也都吓懵了。
林北不是叫了一个女警员吗?怎么来的是刑警队长?
“你是冯队长?”苏语嫣看清楚来人也有些小惊讶。
“嗯,这不是苏妹妹吗?”冯遥展颜一笑,走了过去。
倒是林北皱了皱眉:“你来的还挺慢。”
林北话音一落,冯遥一下子就来气了,恨不得狠狠敲一下林北的脑袋。
“毕竟也不算是严重的刑事案件,我又不能鸣笛,这速度已经很快了。”她没好气的应道。
“行吧,我还说你要是在来晚点,我就准备把你是...”林北摇了摇头,嘴角多了几分笑意。
“你还不闭嘴!”冯遥一瞪眼,急忙打断了林北。
她现在越看林北越来气,最气人的是她还拿林北一点办法都没有。
“林北,你既然找的事冯队长,为什么要叫他小妞?”苏语嫣没听懂林北和冯瑶在打什么哑谜,偏头问道。
屋子里面,其他几人目光也都望了过来。
他们也纳闷的很,如果林北上来直接喊冯遥,那他们早就客客气气的把林北放走了,哪还轮得到现在这样?
看这一屋子的都被荷枪实弹的刑警给围住了,这几个人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林北摸了摸鼻子,对上了冯遥要杀人的目光。
沉默了一会,林北开了口:“他长得挺娘的,我就这么叫她了。”
保安室内的人们闻言,都傻了眼。
这不是公然挑衅冯遥这个刑警队长吗?
冯遥狠狠的剜了林北一眼,强压下心中的怒意,转头对着一起来的警员挥了挥手:“把他们都给我押到警队里去!”
毕竟林北没说出来她是个女的,也算是给她面子了...
冯遥的毫不动怒更让场上几人心里一阵绝望,看来,林北和冯遥的关系已经时分非常要好!
张亚和赵兴平更是一阵懊恼,这一次,恐怕他们的警察生涯就要断送了。
张云超面色难看至极,但也垂下了头,看向林北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冯遥带着几人离开后,保安室内一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保安队长一脸忌惮的看着林北,这个平平无常的学生,不仅能一巴掌把张云超抽飞,更是连刑警队队长都相当熟悉,绝对是一个隐藏的大人物!
周新南一脸狼狈的蜷在墙角,完全不敢抬头看向林北和苏语嫣。
他的父亲想结交刑警队的人都结交不上,只能巴结上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
但是林北,却能直接把刑警大队的队长叫来!
而且林北一巴掌抽飞超哥的那一幕,也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这小子到底是谁?
周新男紧紧的攥住了拳头,倍感挫败。
“我们也走吧。”林北拍了拍苏语嫣的小臂,微微一笑。
“嗯。”
苏语嫣要要的看了一眼蜷在墙角的周鑫男,轻轻点了点头。
走出影城之后,天色已经渐暗了。
“对了,你和冯遥队长,怎么这么熟悉?”
想到冯遥和林北说话的态度相当熟悉,苏语嫣一阵疑惑。
“谁知道呢,可能是人格魅力吧。”林北随口道,惹的苏语嫣一阵白眼。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一阵沉默。
良久,苏语嫣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如果我一开始没带你去吃蒸饺,就不会遇到周新南了,应该可以好好的看一场电影的。”
“没事,今天收获也不少。”林北毫不在意。
在他休闲服的口袋里,还躺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
腥咸的海风吹起了苏语嫣的长发,路灯投下的暖芒映照在她的身上,如同披上了一层薄纱,迷离而动人。
林北摸了摸鼻子,手不经意地向着苏语嫣的小手探了过去。
在碰到的瞬间,苏语嫣小手一僵,触电般的抽了回去。
苏语嫣看着一旁的林北,犹豫了一会,开口道:“林北,我们现在才高中,有些事情并不适合现在的,你不要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至少也要等大学吧,如果你能和我考到同一所大学的话...”
苏语嫣的声音越说越低,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之色。
林北现在的成绩,似乎和她能考上的大学差距很大。
“你在担心?”
林北看着苏语嫣现在的姿态,嘴角多了一抹笑意。
“没有!”苏语嫣眼神一阵躲闪,立刻偏过头。
林北脸上笑意更盛:“那我们再打个赌吧。”
“如果这次四校联考,我的成绩能够超过你,你就答应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林北抬头看着天空,点点星芒倒映在如墨的眸子里,散发出褶褶光辉。
苏语嫣看着林北,一阵诧异。
四校联考可以说就是高考的缩影了,和先前的生物小测不一样,考验的是高中三年的积累。
就算林北从现在开始不眠不休的去补习,也不可能补好之前落下的那么多漏洞的,更不用说成绩超过她了。
但看着林北自信满满的笑容,一时间,苏语嫣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她摇了摇头:“你要是真能超过我,那我就考虑一下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北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苏语嫣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得知有人来接她之后,就和林北告别了。
林北遥遥地看着苏语嫣上了一辆黑色的汽车。
让林北感到奇怪的是,他居然觉得那辆车有点眼熟。
不过此时正值车流量高峰期,林北并未看清楚具体的车型,不过看款式,那辆车的价格应该不菲。
林北眯了眯眼,看来苏语嫣家世也不简单。
“我也该尽快把安家那位处理好了啊。”林北嘴角翘起,喃喃道。
黑色的迈巴赫在路上疾驰。
“苏小姐,先生特别嘱托过,还是不要喝一些来路不明的人走得太近比较好。”
周明一脸严肃坐在迈巴赫的驾驶位上,专注的开着车,旁边坐着的,赫然就是苏语嫣。
“最近临江不太平,苏先生也很担心你。”
“如果必要的话,我觉得还是要对那个学生进行一下调查比较好。”
“不用了。”苏语嫣摇了摇头,拒绝了周明。
“我不想打扰到其他人...”她眼帘低垂:“而且,他对我没有恶意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海,安氏外贸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安小姐,到了该为您治疗的时候了。”
一个面容阴柔的男子彬彬有礼的走到安瑾萱面前,露齿一笑。
安瑾萱抬起头,嘴角挂上一抹浅浅的微笑:“今天就暂且不用了吧,劳烦任先生一片好意了。”
任昊然一怔,眼中瞬间就拢上一层阴霾。
“安小姐,这可事关您的身体,由不得性子。”
“安姐姐都说不用了,你还不赶紧出去!”小静皱了皱眉,一点都不客气。
知道对她安姐姐搞鬼的就是这个古医者之后,她能忍住不动手就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任昊然面色一阵难看,欠了欠身:“那我就先离开了,安小姐若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小静说话也有点直,任先生不要介意就好。”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
离开了安瑾萱的办公室,任昊然面色阴沉,掏出手机,拨出去一通电话。
“你给我查一下昨天安瑾萱到底去了哪里,又见到了谁!”
得到了应允之后,他便挂断了电话。
在昨天之前,安瑾萱每日还会接受他通过手腕为安瑾萱传递内劲来治疗。但昨天安瑾萱消失了一上午,再回来的时候,居然完全不接受他的治疗了。
虽然态度还和以前一样不冷不热,但他这次却能从安瑾萱的话语中感觉出一抹疏远。
而且那个小静,对他的变化也非常的大。
“难道他们知道我的手段了?”
任昊然眉头紧锁:“不可能,这下毒手法就算是寻常古医者都无法发现。”
他的本意并不是要毒死安瑾萱,因为他再安瑾萱体内,埋下的可不止时单纯的一种毒药。
等安瑾轩走投无路之时,自会找他医治,那才是他最想要看到的局面。
一旦安瑾萱来求助于他,他便会动用埋入安瑾萱经脉中的另一样东西。有那样东西的相助,他有十足的把握把安瑾萱变成他的奴隶!
到那个时候,别说是安氏贸易,就连整个安家,他都有把握握在掌中。
“哼,这次谁也别想阻止我。”他冷哼一声,眼中尽是寒意,快步离开。
办公室内,小静皱了皱眉头,不悦道:“安姐姐,你干什么还对那个姓任的那么客气啊,他都对你下毒了。”
安瑾萱缓缓地摇了摇头:“先不急打草惊蛇,我想了解一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沉默了半晌,安瑾萱抬头望向窗外的一片夜色,不由得期待起了天亮。
“明天,就能恢复了啊...”
次日。
林北在和周育德请完假之后,便收起了五附银针,前往了姚春书的别墅。
他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安瑾萱那辆宝马七系就停在那里了。
“我来晚了?”林北看着已经在别墅里等待他的几人,一阵讶然。
“不晚不晚,安小姐也刚到。”姚春书笑道。
“不过安姐姐今天早早的就起来打扮了,还一直催着我开快点,跟要见小情人似的。”小静坐在一旁,嘟囔道。
“小静!”安瑾萱秀眉微皱,轻声喊了一下,惹得后者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林北笑了笑,苏语嫣今天的装扮倒是挺惊艳的。
一袭长裙,完美地勾勒出了身材曲线,莹润的脖颈挂这一串浅色的项链,恰到好处的深色哑光唇彩在她的俏脸上显得格外诱人。
今天的安瑾萱,比起初见时候的病态,显然是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这些,都要归功于林北。
“既然林先生已经来了,那我们就移步诊室吧。”
姚春书带着众人走向了别墅二楼的房间内。
房间很宽阔,里面医用器材齐全,想来姚春书也在这间屋子里做过不少的练习。
“林先生,还需要我准备些什么吗?”
“姚院长准备点清水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给我吧。”林北应道。
“小子,我之后挥全程指导你,不过在此之前,你最好让这个女娃娃把上半身的衣物褪一下。”
“你现在未修出神识,还做不到隔衣施针。”
抱朴子声音严肃,但却让林北一阵无语。
“老头,我看是不是你想耍流氓看妹子所以才故意扯出了这么个理由啊?”
“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了?为了保证让你施针顺利,老夫不得不暂居你的泥丸宫内,根本无心顾及外界!”
抱朴子的声音一阵愠怒。
林北摸了摸鼻子:“那成吧。”
“姚院长,这次我要为安小姐施针,只能麻烦您先出去一下了。”
姚春书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他很想观摩林北出手,但针灸过程什么样他自己也清楚,既然对象是安瑾萱,他总得避一下嫌。
“你也出去吧。”林北的目光转道小静神上,不由分说道。
“我...”小静本想反驳,但想到现在得靠着林北给安瑾萱治病,只能气鼓鼓的咬着牙,转身出去了。
关上门之后,林北转身冲着坐在病床上的安瑾轩笑了笑。
“麻烦安小姐把你的裙子褪一下。”
安瑾萱面色一阵古怪,随后脸上便染出了一层嫣红。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低:“必须要褪下去吗?”
“必须。”林北不容置疑的点了点头。
安瑾萱迟疑了片刻,咬着嘴唇站了起来。
她轻轻地拉开长裙侧边的拉链,将长裙缓缓地向下褪去。
“等等,能露出上半身就可以了!”
林北眼看安瑾轩就要把长裙拉到腰下,赶忙出声提醒道。
安瑾萱闻言,神情有些慌张,匆忙的向上拽了一下长裙。
“好了,先躺下吧。”林北有点哭笑不得。
看着躺在床上的安瑾萱,林北只觉得一阵血脉喷张。
长裙凌乱的褪去了一半,裸露出的大片肌肤婉若凝脂,透出一层若隐若现的嫣红。
这个姿态下的安瑾萱,颇有一番任君采拮的味道。
林北闭着眼,深吸了几口气,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施针上。
“老头,接下来就靠你帮忙了。”
“嗯。”抱朴子应道。
林北嘴角翘起,目光澄澈,抽出了一副银针,全神贯注的刺了下去。
安瑾萱对自己的外貌还是有自信的。
尽管她对林北的能力很是信服,但林北让她脱衣服,总给她一种林北是想故意占便宜的感觉。
但她看着现在的林北,打消了这个想法。
林北的目光很清澈,全神贯注的凝视着手中的银针,动作很轻,但速度很快。
或急点,或缓刺,时而捻动,时而轻颤,银针交错间,宛如一场指尖上的舞蹈。
在林北的针灸下,安瑾萱也可以感觉到,一股暖流在她的胸膛上逐渐化开,分外舒服。
林北的额头渗出了丝丝细汗。
在抱朴子的指示下,林北用已经掌握的针灸手法,依次刺入安瑾萱的主经脉以及穴道中,而后分出自己的一缕灵气,将那些毒素尽数逼到银针上。
当一副银针全部刺完之后,林北双手掠过一道残影,便将带毒的银针收了起来,拿出了另外一副,再次刺了下去。
如此往复,直到第五副银针也刺完之后,林北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接下来你将灵气从她的气穴内引入经脉中,冲刷一下就好了。”
抱朴子也松了一口气。
林北点了点头,冲着安瑾萱轻声道:“安小姐,冒犯了。”
话落,林北的手再安瑾萱平坦而嫩滑的小腹上轻轻划过,最后停在气穴上,轻轻按下,输送进去了一缕灵气。
在林北的手碰到她小腹的瞬间,安瑾萱身子猛地一紧,如同触电般。
她俏脸通红,呼吸都有些急促。
一缕缕清凉沿着安瑾萱的经脉中游走,将那些灰色的灵气结郁尽数击碎。
但渐渐的,林北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安瑾萱的体内,好像还有另一种药物!
它似乎潜藏在毒药之下,如今毒药已经尽数清除了,这第二种毒素自然也就显露了出来。
通过灵气的反馈,林北可以感觉道,这毒正在快速的渗透安瑾萱的身体!
而此时的安瑾萱,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嗯...”
片刻,一抹令人血脉喷张的酥麻鼻音,从安瑾萱口中,传了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瑾萱秀眉收紧,面生飞霞,咬着嘴唇。
她双目紧闭着,挺翘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娇艳欲滴。
诱人的嫣红宛若一层薄纱般笼上了她白若凝脂的嫩滑肌肤,引人犯罪的娇躯也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她觉得似乎有一股燥热再身体中横冲直撞,燃起一股无名的火焰。
“老头,这什么情况?”
林北眉头紧锁,暗道不妙。
“嘶...”抱朴子声音凝重,沉默少许:“这似乎是中了情药...”
“情药?”林北瞳孔一缩,迅速联想到了先前在安瑾萱体内快速扩散开的另一种药物。
“嗯,这情药似乎是埋在了毒药的下面,一旦毒素被化解,便会很自然的融入她的身体中。”
林北眉头紧锁,心中思绪急转。
“嗯...”安瑾萱樱唇轻启,如梦呓般的呻吟声传了出来,宛如天籁。
她现在心中则是一片惊慌。
到了这一步,她或多或少也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她紧紧的咬住嘴唇,身体中渴求感却宛如一股愈来愈强的浪潮一般,冲刷着她的理智。
安瑾萱的鼻息越来越急促,一阵阵酸麻在身体里面蔓延,让她纤长的葱葱玉指紧紧攥在了一起,修长的双腿死死的并住,微微颤栗着。
“老头,这个要怎么解?”林北看得一阵口干舌燥,只能先偏过头去,和抱朴子交谈。
“若是直接强行打断,恐怕会对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创伤。”
“小子,你不如直接帮她发泄出来不就好了么?”
说到这里,抱朴子的声音带了几分戏谑。
“办正事,赶紧的。”林北撇了撇嘴。
“那既然如此,只能用你体内的灵气去帮她把情药逼出来了。”
林北闻言,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倒是可取。
深吸了几口气,林北目光专注的出手点上了安瑾萱的气穴,经脉中灵气汹涌而出,势如破竹般冲进了安瑾萱的经脉中!
“嗯...”
在林北的手指触到安瑾萱小腹的瞬间,她娇躯一颤,一抹如哭似泣的娇呼从口中吐了出来。
猛然睁开地美目中,虽然有着些许惊慌之色,但占据多数的,确是令人沉沦的迷离。
这一触,将她心中最后的理智下的防线,尽数摧毁!
她的手臂好像不受控制一样,颤抖着伸出,玉指死死的缠上了林北的小臂,宛如握住了最心爱的珍宝一般。
“我...”
压抑的低呼格外惹火,她紧紧的抵住牙齿,想到自己现在正攥着一个林北的手臂,想向他发出请求的场景,满面羞红。
“别闹!”林北冷喝一声。
在安瑾萱手攥上来的瞬间,林北脑袋里猛的就冲上来了一股热血,要不是有功法运转在分心,林北怕自己就忍不住要犯罪了。
林北的冷喝让安瑾萱娇躯一颤,攥住林北的手微微松了几分,眼中也多出了几分清明。
林北将功法的运转拉到了极致,他要不尽快把这毒逼出来,指不定安瑾萱接下来会不会干出更出格的事情。
万一他被逆推了,他可就亏大了!
呼啸的灵气在安瑾萱的经脉中席卷,将还未完全扩散开的毒素尽数包裹,而后缓缓褪回林北的经脉中。
至于那些已经扩散开的毒素,林北也特意分出了一半的灵气送入安瑾萱的体内温养,将那些毒素尽数通过代谢排出体外。
渐渐的,安瑾萱觉得身体里面的燥热逐渐被一股流淌的清流所代替,渴求感也逐渐弱化,理智再次占据了大脑。
反倒是林北,在收回灵气之后,脸色有点不自然。
“老头,你是不是隐瞒了点东西没和我说?”
林北只觉得小腹一阵燥热,刚刚收回来的灵气,似乎带了点别的东西。
“嗯,用灵气驱毒的弊端就是你的灵气也会沾染上毒素,而后退回你的身体。”抱朴子不紧不慢道。
“我日你大爷!”
林北一阵无语,低头看了玉体横陈的安瑾萱一眼,一股要扑上去把她办了的冲动只冲天灵盖。
现在的安瑾萱,好不容易从刚才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胸口轻轻的起伏着,渗出丝丝晶莹的细汗,慵懒感十足!
林北快速的后退了几步,满脸涨红的坐在墙角,猛地咬了一下舌尖,恢复了几分理智。
他闭上眼睛快速运转起了功法,试图将灵气中的毒素炼化!
安瑾萱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慌忙地穿好了自己的长裙。
先前的她的一举一动,她都很清楚,想到自己当时的样子,她不由得暗啐一声。
但同时,她对自己为什么会陷入那种情况,儿感到了好奇。
难道是林北对她起了歪点子所以动了手脚?
她摇了摇头,在她动情的时候,似乎是林北将她解救了出来。
先前林北的那声冷喝,在他脑海中浮现了出来,也让她心中有些不忿,总觉得自己的魅力变低了。
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大美人了吧,都任君采拮了你还冷着脸,几个意思?
安瑾萱视线扫过室内,最后停在了墙角上,看到了满面通红的林北正盘腿坐在那里,似乎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当她湿目光到林北身下那一抹凸出的时候,俏脸突然一红。
联想到林北之前的举动,难道是令她动情的东西,被林北引导了他的身上,所以她才能恢复如常?
想到这里,她看向林北的眸子里就多了几分柔色。
此时的林北,可一点都不好过。
心里仿佛有一片蚂蚁再爬来爬去,让林北的心情愈加焦躁。
林北咬着牙,呼吸粗重,额头上渗出层层汗珠。
功法在林北焦躁的心情下,运转速度逐渐拉到了极致,那些盘旋在灵气中的情毒,纷纷化开,逐渐被炼化成一股相当精纯的灵气。
一时间,林北的丹田内再次充满了磅礴的灵气!
“要突破?”
熟悉的胀痛酥麻感在林北的经脉上蔓延开来,林北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喜色,咬牙,再次拉快了功法运转的速度。
轰!
陡然,林北身子一震。
丹田内,盘旋的灵气轰然炸开,再次撑开了一半大的空间,奔涌而出的灵气也将经脉扩大了几分!
“筑基中期!”
情药的炼化,让林北脸上的燥红逐渐褪去,而后浮现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林先生?”安瑾萱见林北面色缓和了不少,轻喊了一声。
林北缓缓睁开眼,看着安瑾轩已经穿好了衣服,到也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了。”
林北站了起来,打量着此时的安瑾萱。
现在,安瑾萱原本还偏病态的苍白也已经完全褪去了,一双眸子如同含了一潭秋水,潋滟发光,嘴唇莹润,气色相当不错。
“你身体里的毒,我已经给你清理干净了。”
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现在她的身体很轻盈,和之前沉甸甸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再整理一下什,我去叫姚院长进来,有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弄清楚。”
林北想到先前和安瑾萱之间那旖旎的一幕,若有所思道。
安瑾萱轻轻的点了点头,待林北离开,正准备下床的时候,脸上突然露出了古怪之色。
她略显尴尬的跳下床来,看到床单上的一块水渍,俏脸一阵发烫,匆忙的把床单收到了一边。
“林先生,你出来了!”姚春书见林北走出来,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
“安小姐已经没有大碍了,不过有些事情我需要弄清楚。”林北点了点头
小静听到了林北的话,一脸喜色的窜了起来。
“那我去看看安姐姐。”
但小静还没动身,屋子的门就被拉开了。
安瑾萱探出头来,眼中有几分囧意:“...姚伯伯,我能借用一下浴室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洗完澡之后,安瑾萱让小静拿来了一个小手提包,将略带湿润的内衣放了进去。
裹好了浴巾,她便前往了书房。
书房内,林北几人围桌而坐。
看到如出水芙蓉般的安瑾萱走进来,姚春书都觉得麻木了。
“安小姐,我能给你把一下脉吗?”
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伸出了手。
感受到安瑾萱活跃而有力的脉搏,姚春书呆了良久,才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林先生就让器官濒临衰竭的安小姐恢复如常......我真是不知该怎么表达我的震撼了。”
姚春书惊愕无比,摇头苦笑。
小静看着林北,眼中也泛着异彩。
虽然她并不懂医术,但是她可以看出来,现在的安瑾萱,气色比先前好了很多,更加光彩照人!
安瑾萱的目光也投向了林北,想到先前诊室里旖旎的一幕,神色一阵复杂。
林北摆了摆手,走到了桌子边,抽出一根银针,放到了姚春书先前准备好的一盆清水里。
银针通体黝黑,看的姚春书一阵错愕。
但当林北拿着银针再清水中微微搅动了两下之后,场上的所有人脸色都变的异常惊憾。
清水中,密密麻麻的蔓延出了无数道黑色的细线,斑驳交错。
当银针在从水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变回了银白色。
“银针引毒!”姚春书见此,心中更是无比震撼。
要不是前两天他亲手教的林北针灸,他现在都会把林北认为成一个学习了针灸多年的老手!
林北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安小姐体内的毒。”
安瑾萱和小静看着水中密密麻麻的线条,脸色一阵难看。
紧接着,林北又依次在水中放入了第三根银针,第四根...直到五附银针全部放完。
盆里的清水已经化作了一片墨色,黑的能映出一层浅浅的人影。
看到这一幕,就连姚春书的呼吸都滞住了,小静和安瑾萱更是美目圆睁。
这一片黑色,就是先前停留在安瑾萱体内的毒药?
安瑾萱皱了皱眉头,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种毒素只是会阻碍器官的运作,长期下来,的确会威胁到安小姐的生命。”
林北面色平淡,轻声道。
“但当我发现安小姐体内的第二种毒的时候,我想,这个下毒的人的目的应该不是要杀死安小姐你。”
“他的目的,是你本人。”
林北嘴角翘起,目光落在安瑾萱身上。
安瑾萱抿了抿嘴唇,想到先前的旖旎,脸色渐渐难看了下来。
“你说...我之所以会变成那样,是因为还有一种毒?”
“不然呢?你自己的身体,你应该最清楚吧。”林北反问道。
安瑾萱眼帘微垂,相信了林北的说法。
确实,要是没有药物,她怎么会突然就动情。
只是姚春书和小静,有些摸不到头脑。
“第二种毒?得到安姐姐?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啊?”
小静疑惑的向这两人问道。
不过面对这个问题,两人都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闭口不言。
反倒是安瑾萱俏脸上染上了几抹羞意,看的小静更是疑惑。
“第二种毒药完全包裹在了第一种毒之中,一旦化解第一种毒,第二种毒势必就会快速融入安小姐你的身体内。”
“在那个对你治疗的人,是男人的情况下。”
“我想一旦毒发,若是无人制止,安小姐最后可能会干出来更出格的事情吧?”
林北声音很轻,但却让安瑾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在最后的时刻,她自己都忍不住要请求林北来满足她了,如果不是林北将毒引走,她都有可能直接窜起来把林北办了。
当然,这是遇到了林北的情况下。
如果没有遇到林北,医治她的就会是任昊然,一旦毒发...
安瑾轩脸色一阵苍白,稍作设想,不住的一阵后怕。
“你们再打什么哑谜啊?”小静在一旁嘟着嘴,对两人隐瞒她一些事情分外介意。
“也没什么,毕竟毒我已经替安小姐解决了,剩下的事情,我想也轮不到我插手了。”
林北随手拽过来一个椅子,坐在上面,翘起了二郎腿。
“接下来,我们该商量一下报酬的事情了。”
“先前我让你们帮我造势,只是为了帮你解第一种毒的报酬,但你这第二种毒可是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啊。”
林北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仅仅裹着一层浴巾的安瑾萱。
“为了帮你解毒,我自己都中毒了,你总得做一点表示吧?”
林北说着,随手在一张纸上写上了自己的银行卡号,递给了安瑾萱。
“安小姐你看着给。”
“你不觉得过分了吗,让安家来造势就算有钱都买不到这样的机会,都答应你这个条件了,你现在居然还想要钱。”
小静一阵不悦,皱起了眉头。
安瑾萱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小静:“一码归一码,你先去把林先生的卡号收起来吧。”
闻言,小静只能一脸不情愿的接过了林北手中的银行卡。
“那关于造势这件事情,林先生有方案了吗?”安瑾萱看向了林北。
林北沉思了一会:“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具体我之后会在电话里和你详说。”
“也好。”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那过段时间后,我会以身体康复为由,在长海举行一次酒会,不知那时候,林先生能不能赏脸过来呢?”
安瑾萱美目中闪着几分希冀,看向林北。
“那个时候,我会以安家的名义邀请长海以及京城内的社会名流前来赴会,也可以借此未林先生造势。”
林北眼前一亮:“可以,那你提前通知我就好。”
“一言为定。”安瑾萱点了点头,笑靥如花。
一中,高三五班。
随着下课铃的敲响,吴莹莹收起了讲桌上的教材,远远的望着最后一排,整个教室里唯一的空位,轻轻眯了眯眼。
林北这小子前几天表现还挺不错的,怎么又开始翘课了,难道真的不怕她叫家长?
看到讲台上的吴莹莹,苏语嫣也下意识的回头望向了林北空无一人的座位。
想到昨天林北和她打的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还说要再四校联考上成绩超过她,结果第二天就又开始操起老本行逃课了...
苏语嫣一阵失望。
“好了,下课吧。”收好了教材,吴莹莹喊了一声,走下了讲台。
五班的学生们也都如释重负的泛起了一阵小骚动,七扭八歪的趴在了桌子上,稍作休息。
突然,刚刚泛起来的骚动戛然而止,那些刚趴到桌子上的学生也都蹭的一下挺直了身板。
至于原因?
顺着五班学生门眼角的余光,一眼就能看到站在五班教室门口的周育德。
“吴老师,林北同学今天有点急事,跟我打电话请假了。”
“上午处理教务处的是有点忙,没顾得上和你说,现在来通知你一下,不用给他记缺勤了。”
周育德对着吴莹莹笑道,说完,他就转身离去了。
吴莹莹点了点头,看着离去的周育德,一阵莫名其妙。
林北居然会直接向周育德请假?而且周育德还会因为林北而特意来通知她?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回到办公室,吴莹莹满脑袋都是问号。决定等林北来了找他问个清楚。
而五班内的学生,自然也被先前那一幕给冲击到了。
“夭寿啦,周老黑给林北请假!”
“我可能进了个假学校。”
先前他们确实看到周育德对林北态度有所改观,但也不至于到帮林北请假这种程度吧?
林北不来学校,肯定就是逃课去了。这是五班学生们的共识,但现在,他逃课都有教导主任打掩护了?
谢枫远远的看着这边的的场景,心中尽是不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三一班。
下课之后,刘明带着一众小弟向着教室前排走了过去。
一旁的学生见此都不敢言语。
这可是一中一哥啊!
“哥们,借一下座。”刘明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旁边的一个男生的肩膀。
“嘿嘿,明哥你坐。”那男声见是刘明,赶忙站了起来,将作为让了过去。
刘明满意的拽过座位,凑到旁边许冉冉的桌子上。
他看上许冉冉有一段时间了,无奈这个丫头软硬不吃。
不过听说最近她家里人住院了,刘明觉得这是个不可错过的机会,每次课间他都要凑上前来嘘寒问暖。
虽然许冉冉这小丫头有点害怕他一中一哥的凶名,但他毕竟还没用强,两人交流起来还算正常。
许冉冉正在低头写着着习题,刘明的到来并没有打扰到她。
“以后你再一中有什么事就来找我,绝对帮你办妥了。”刘明拍了拍胸口,吹嘘道。
一旁的小弟也纷纷附和。
听到这里,许冉冉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了头,低声问道:“我想找一个人,你们能帮我找到吗?”
“找人?”刘明一愣,拍了拍胸口:“只要是一中的,还没有我刘明找不出来的。”
“你只要和我说名字,顶多两节课间,绝对把这小子给你揪出来!”
“要是那小子找过你麻烦,我一句话就能让他跪下认错!”
“这个一中里面,还没有我刘明惹不起的学生!”
刘明十分自傲。
一旁的小弟们也纷纷点头:“是啊,咱明哥对上谁都不虚!”
“他没有找我麻烦,我只是想找他交给他一样东西而已。”许冉冉轻轻摇了摇头。
“那行,你说她叫什么,我马上叫人把她拽过来!”刘明摆了摆手,道。
“真的?”许冉冉脸上多了几分喜意:“他叫林北,那就麻烦你了!”
许冉冉话音一落,跟在刘明身边的一群小弟脸色瞬间就僵住了。
“没事,这都是小事...”刘明看许冉冉面露喜色,自然无比得意,刚想张口应下,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看着一旁小弟们僵硬的脸色,他呼吸一滞。刚才,许冉冉说的好像是林北?
“他一米七五上下吧,偏瘦。”许冉冉并没有发觉刘明几人僵住的脸色,继续道。
“他的成绩好像还不太好,不过打架好像很厉害!”
许冉冉陷入了回忆中。
那晚的林北,好像很轻松就收拾了一个社会混子。
而许冉冉每多说一句,这几人的脸色也就越难看几分。
“明...明哥?”一个跟在刘明身边的小弟咽了一口口水,艰难道:“咱一中好像也只有一个人符合这特征了吧...”
刘明眼角抽了抽,想到他之前说的一中里没有什么人是他得罪不起的这句话,表情和吃了屎一样难看。
那一日林北凌厉的手段他可一直历历在目!
成绩不好,个头匀称,身子偏瘦,还会打架,除了那个之前将他狠狠挫败的林北,还能是谁。
“你们怎么了?”许冉冉看着这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不由得疑惑道。
“没,没事。”刘明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不过许同学,你和那个林北很熟?”
“他帮助过我,我想交给他一些东西。”许冉冉轻声回道。
“难道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我只是凑巧听过他的名字而已。”刘明赶忙摇头道。
开玩笑,他可不想说出来他和林北认识的事,那样估计他被林北揍了的事情也瞒不住了。
但许冉冉居然会和林北打上交道,这让刘明感到一阵不妙。
“我听说这个叫林北的学生和那个在五班的校花苏语嫣走的挺近的,他本人也在五班。”
刘明眼中闪过一道阴芒,话里有话道。
“五班...苏语嫣?”许冉冉微微一怔。
她对苏语嫣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因为两人成绩都是校前十的水平,在成绩单上也不止一次见过这个名字。
而且有些学生们私下里也经常会拿她和苏语嫣作比较,把她们一起称为一中的校花。
“应该是个非常完美的女生吧。”许冉冉心中想到。
不知怎得,她的眸子里闪过几分失意。
就算两人在学校里可以比较,但一旦离开学校,她的家境和所有人都没得比。
“那谢谢你告诉我林北在哪了。”回过神来,许冉冉对刘明道谢。
刘明摆了摆手,表示没事,但他可以感觉到,刚刚许冉冉有一瞬间的失神。
第二节课间,许冉冉就离开了教室,准备去五班寻找林北。
林北给她的那张银行卡她还在随身带着,既然两人是同一所学校,她准备还给林北。
刘明坐在座位上,脸色阴晴不定的叫过来了一个跟班。
“你跟着许冉冉,看看她找林北到底想干什么!”
“好的明哥。”跟班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许冉冉来到五班门口,探头探脑的向里面张望着,宛如一只初见陌生人的小猫,有几分俏皮。
她的举动自然也引起了五班学生们的注意,在看清楚来人是许冉冉之后,议论声就响了起来。
“你看哪个站门口的人是不是许冉冉啊?”
“我靠,还真是许女神!”
“许冉冉来咱们班干什么?看样子好像是找人?”
五班的骚动越来越大,许冉冉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并没有在班里看到林北的身影,难道刘明时骗她的?
“咦,你不是一班的许冉冉吗?”楚冰冰和苏语嫣刚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五班门口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女生,顿时一阵新鲜,凑了上去。
“你来这里干什么,是来找人吗?”
“嗯。”许冉冉缩了缩脖子,轻声应道。
“你们班里有没有一个叫林北的学生?”
“你找林北?”楚冰冰闻言一愣,然后转头就看想了苏语嫣:“语嫣,她来找林北。”
“那你和我说干什么?”苏语嫣一阵莫名其妙。
“嘿嘿。”楚冰冰贼贼一笑,不说话了。
但在听到许冉冉要来找林北的时候,她也一阵忍不住的好奇,想知道这个女孩找林北来干什么。
“你就是苏语嫣吗?”许冉冉听到了楚冰冰的声音,望向了站在一旁的苏语嫣。
匀称的个子和身材,五官精致,清丽可人。
果然是个完美的女生。许冉冉眼中划过一抹黯淡。
“是的。”苏语嫣点了点头,忍不住问道:“你找林北干什么?”
“我有一样东西想交给他,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看到苏语嫣似乎知道林北的样子,许冉冉脸上生出了期盼,手里的银行卡也越攥越紧。
“他今天没来学校...”苏语嫣轻轻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谢谢你们了。”许冉冉眼中划过一抹失望,转身离开了。
“嫣嫣,看来你你一直辅导的那个林北不简单啊。”楚冰冰看着许冉冉的背景,一脸坏笑的戳了戳苏语嫣。
“你看许冉冉刚刚的表情,两人关系好像不一般呢。”
苏语嫣秀眉皱了皱:“林北应该不认识她吧...”
不知怎得,她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高三一班,许冉冉回来后,刘明的那个跟班也跟了回来。
“明哥,今天林北好像没来,许冉冉没找到他。”
“不过我看许冉冉手里好像拿着一个薄薄的纸片类的东西。”
说到这里,跟班男的神色有点古怪。
“看当时许冉冉踌躇的表情...她手里的东西,好像是情书?”
“情书!”刘明闻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许冉冉给林北递情书,开什么玩笑!
林北不是对苏语嫣有意思吗?怎么又和许冉冉搅在一起去了?
刘明只觉得一阵蛋疼和憋屈,如果是常人,他威吓一下那人肯定就会跑得远远的,但唯独面对林北,他毫无办法。
尽管刘明并不相信跟班的话,但不知是谁先开了口,一班的许冉冉去找五班的林北递情书这个流言,飞快地在一中高三的学生们口中传开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与安瑾萱谈妥后,林北便告别了他们,回到了大伯家里。
傍晚的时候,林北思考了一段时间,和安瑾萱通了电话,详细的说了一下做宣传的事情。
安瑾萱对林北的来电似乎格外高兴,两人聊起来也十分愉快。
之后,林北又巩固了一下自己的实力。
这次的突破,对林北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奇遇,不过筑基中期的力量,比先前筑基初期巅峰的力量强横了不少。
修炼一夜,清晨的时候,林北才发现手机上收到了银行来的转账通知,在看清楚卡内余额之后,林北不由得则了咋舌。
“一口气打过来两百万,财大气粗啊。”
看着短信上的那一串零,和这个比起来,先前苏平川的三十万就相形见绌了。
稍作收拾,林北动身前往了学校。
“看,那个就是高三五班的林北。”
“是他啊,不过我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听说他好像是个问题学生...”
刚步入校门,林北敏锐的听力就听到了不少学生对他再指指点点,进了教学楼之后,更是有一群学生来围观他。
这倒让林北有点摸不到头脑。
他只不过离开了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全校的学生都这么关注他?
“难道是刘明被打的事情传出去了?”林北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那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骚动。”
当林北走进五班之后,更是迎上了整个班的目光。
林北一脸疑惑的走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了下去。
“我靠林哥,你可牛逼死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你哥了!”
宋泽早早的就来了学校,看到林北来了之后,回过头来眉飞色舞道。
林北见此更是狐疑:“发生什么事了?”
宋泽嘿嘿一笑:“嘿嘿,林哥,昨天可发生了一件大事,你的名声一下子就在高三里面传遍了!”
“大事?”林北愕然。
“对啊,昨天你不在,然后你猜谁来找你了?”
“谁?苏语嫣?”林北能想到的,也只有苏语嫣了。
“不对,是一班的许冉冉!”宋泽一脸兴奋。
“那可是和苏学委一个级别的平民女神啊,你知道她昨天下午来干了些什么事情吗?”
“许冉冉?”林北露出了了然之色。
看来许冉冉应该发现自己给她的那张银行卡的事情了。
“她应该是来道谢的吧?我之前帮过她一个小忙。”林北轻声道。
“我靠,林哥,你帮了人家什么忙啊。”听到这里,宋泽立马凑了上来。
“也没什么,就是打跑了一个骚扰她的混混而已。”
林北并没有把那三十万的事情说出来。
“我靠,怪不得!”宋泽一拍大腿:“妈的,英雄救美,以身相许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林北皱了皱眉。
“林哥,你还不明白啊,许冉冉看上你了!”
“哈?”林北一阵无语。
“昨天许冉冉来给你递情书了,现在整个一中高三都传遍了这事!”宋泽摇头,满脸敬佩。
“林哥,我真是服死你了,在五班有苏大学委辅导学习,还有个一班的女神要来和你表白...”
“许冉冉给我递情书?”林北闻言,哭笑不得。
“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没理由给我递情书吧?”
“这我就不清楚了。”宋泽摇了摇头:“反正这事已经传遍整个一中高三了。”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昨天许冉冉确实来找过你,当时好像是和苏大学委聊了一会。”
林北点了点头,应付完了宋泽,准备下课的时候去找苏语嫣问一下。
课间,林北借着辅导的名义,再次凑到了苏语嫣那里。
“你昨天去干什么了?一天没来上课?”
苏语嫣看到林北凑了过来,皱着眉头问道。
“昨天去看病了。”林北随口应付到。
苏语嫣闻言,眉头倒是舒展了几分。
林北肩膀中枪,换药倒也无可厚非,毕竟林北是为她挡的枪。
犹豫了一会,苏语嫣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开了口:“你认识一班的许冉冉吗?”
林北一乐,他正想问这个问题呢,没想到苏语嫣先提出来了。
“嗯,认识。”林北如实道。
苏语嫣闻言,嘴唇抿了起来:“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关于许冉冉给林北递情书的传言,苏语嫣也有所耳闻。
虽然她不是太相信,但是当时许冉冉的神态确实有点可疑,而且她手里似乎真的攥着一张薄薄的东西。
每每想到这里,苏语嫣就一阵不舒服。
看着这个样子的苏语嫣,林北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算是普通朋友吧,还能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苏语嫣皱了皱眉:“真的假的。”
“要是普通朋友,她昨天还会来找你递那个...”
苏语嫣的声音越来越低。
林北眨了眨眼,凑到了苏语嫣旁边:“你说递情书?”
“宋泽和我说当时你和她谈了一会,你真的看到许冉冉拿的是一张情书了?”
说到这里,就连林北都有些疑惑。
就因为一次英雄救美就递情书,这也太扯了点吧。
“没有...”林北这么一问,苏语嫣小脑袋才摇了摇。
确实,她只是隐隐看见许冉冉手里攥了个薄薄的东西。具体的,她倒是没看清楚。
“那不就完了。”林北摊了摊手:“谣言都是越传越离谱的。”
“我只是在路上巧遇到她然后帮了她一点小忙而已,说不准还是感谢信什么的呢。”
“而且她也是个好学生了,在一中名目张胆的递情书,想想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林北笑道。
“确实...”林北的话让苏语嫣眉头逐渐舒展开来,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过苏大学委,你刚刚那个态度...”
林北看着苏语嫣神色的舒展,嘴角上不由得勾出一抹坏笑,话锋一转,凑到了她旁边:“...不会是吃醋了吧?”
“哈?”苏语嫣美目圆睁,俏脸发烫:“你乱说什么呢,吃什么醋啊!”
“那你刚刚那个表情,不是吃醋还能是什么?”林北贴着苏语嫣的耳朵坏笑道。
苏语嫣立刻就从耳根泛起一偏嫣红,一把把林北推开。
“你不是还要做数学试卷呢么,再不抓紧一会就要上课了。”苏语嫣眼神慌乱,急促道。
林北笑了笑,收起了玩心,开始请教起了数学习题。
谢枫远远的看这二人,几乎要被妒火淹没。
在听到许冉冉给林北递情书的事情之后,他第一时间就推断出了这是谣言,但他的心里还有点高兴。
林北和许冉冉纠缠不清,完全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让苏语嫣厌恶林北。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林北现在和苏语嫣依旧相处的相当融洽,融洽到他都无法插足!
“林北...”谢枫眼中阴霾笼罩。
身为雄风集团的公子哥,他从来没在一个普通人上接二连三的挫败过。
和苏语嫣解释清楚之后,林北趁着中午的午休,来到了高三一班门口,敲了敲门。
午休时间的教室并不算嘈杂,所以林北的敲门声一下子就把一班的学生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看着站在门口的林北,一班的学生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许冉冉。
林北自然一眼就看到了许冉冉,对着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出来。
见到林北,许冉冉小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喜色,低着头,快步的走了出来。
刘明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脸色发黑。
他是第一个听到许冉冉给林北递情书这个小弟的人,心中虽然难以置信,但也相当的难受。
面对林北,至少现在她束手无策!
那一次打架,林北凌厉的手段就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脑海里,让他心生绝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许冉冉今早到校的时候也成为了不少学生的讨论对象,得知原因之后,她又羞又怒。
她只不过想去把林北的银行卡还回去而已,怎么就成了她给林北递情书了?
整个上午,她都是心神不宁的状态。
现在看到林北来找她,心中一阵忐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北。
万一林北也听说了这个谣言,然后信以为真,她该怎么解释啊...
如果告诉林北真相,林北会不会觉得他被耍了?
许冉冉一阵纠结,扭扭捏捏的走了林北面前。
林北看着许冉冉扭捏的架势,不由得一阵好笑:“你昨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许冉冉咬住嘴唇,林北既然这样问了,肯定就是来找她问情书的事情。
许冉冉一阵慌乱:“我...我没有给你写情书的...”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要是真的写了情书,那才奇怪。
“...你不要觉得被耍了...我...我也没说不喜欢你的。”许冉冉觉得林北这一声应的似乎有些沮丧,赶忙安慰道。
“哈?”林北闻言,愣住了。这展开不对啊?自己这是被告白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许冉冉也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的话有些不妥,连忙摆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北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许冉冉的额头:“你应该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来问问你昨天找我是需要我帮忙做什么事情吗?”
“如果能帮上忙的话,我会尽力的。”
“这样啊...”许冉冉闻言,想到先前自己想的东西,小脸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羞得抬不起头来。
“我...昨天找你只是想把卡还给你。”许冉冉拿出来林北的那张银行卡,咬着嘴唇,满脸倔强:“这卡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的。”
林北一阵错愕,看着许冉冉倔强的表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许冉冉越是这样,就让林北愈发的想要帮助她。
“你需要就先拿去用吧。”
“如果你非要纠结的话,就当是我先借给你的。”
“等以后上了大学,有经济能力了,再还给我就好了。”林北面庞含笑,轻声道。
现在的林北也算得上是手里有个两百万的土豪了,这三十万,对他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了。
“那我也不能...”许冉冉依旧咬着嘴唇,只是话里的倔强少了几分。
“好了,先收下吧。”林北将卡推了回去,而后问道:“对了,你父亲得的什么病?”
许冉冉垂下了头,明亮的眸子迷上了一层雾霾。
“他在工厂里被人打伤了,摔倒的时候伤到了脊髓,医生说可以保住下肢不坏死,但却不不能活动了...”
“下肢瘫痪?”林北了然,看向许冉冉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
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作为顶梁柱的男人成了瘫痪,就相当于天塌了一般。在这种情况下,许冉冉依旧能咬着牙扛下来,不由得让林北心生敬佩。
“那医院说有治愈的可能性吗?”林北思索了一会,追问道。
脊髓受损,涉及到神经,想要康复估计代价也不小。
“不能...”许冉冉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鼻音,似乎有些伤心。
“那这个话题先揭过去吧。”林北察觉到许冉冉情绪不对,微微一笑:“别总把事情下的太悲观。”
“有空的话带我去看看伯父伯母,说不定我还能治好他们呢?”
许冉冉抬起头来,怔怔地看了林北一会,轻声道:“好啊。”
她只是单纯的以为林北是再安慰她而已,至于林北口中的将她的父亲治好,她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林北不过和她一样是一个高三的学生,而她父亲的瘫痪,就连医院里的那些专家都束手无策,林北又怎么可能治好呢。
但对林北的安慰,她很感谢。
“对了,我没想到昨天的事情会闹出这么大的谣言...应该给你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吧?”许冉冉满含歉意的看着林北。
林北随意地摆了摆手,并不在意:“谣言而已,传两天就散了。”
“那没有影响到你和苏语嫣吗?”许冉冉一阵好奇,问道。
“我和苏语嫣?”林北愕然:“为什么会影响到我和苏语嫣?”
许冉冉俏脸红了几分:“你...不是和苏语嫣走得很近吗?”
“你怎么知道的?”林北反倒更疑惑了。难道还有人在传他和苏语嫣的谣言?
“是刘明告诉我的,我向他打听你的时候,他说你和苏语嫣走得很近...”许冉冉轻声道:“你们应该认识吧。”
林北闻言,眯了眯眼:“刘明?”
自从教职楼后面的事情之后,他有段时间没见刘明了。
“他最近在纠缠你?”林北饶有兴趣地看向许冉冉。
许冉冉可是校前十的优等生,无论哪方面都不可能和刘明走到一起,唯一一个可能,就是刘明再纠缠她。
“嗯...不过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林北闻言,嘴角翘起:“他要是真的想要对你做出格事情的时候,你就给我打电话,他绝对就不敢动手了。”
“真的?”许冉冉很诧异:“刘明好像是挺出名的一个校内混混,为什么给你打了电话,他就不敢动手了?”
“因为他不如我厉害。”林北笑着眨了眨眼,让许冉冉一阵怀疑。
看着林北单薄的身板,许冉冉并没有出声说什么,依旧把林北这句话当成了玩笑。
临近傍晚,林北收拾好了桌面,带着前几天吴莹莹给他布置下来的试卷,前往了吴莹莹的办公室。
“呦,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来了。”吴莹莹看到林北走进来,挑了挑眉毛。
“这不就赶紧来了么。”林北耸了耸肩,递过去了一张试卷。
吴莹莹接过试卷,似笑非笑:“教导主任都来给你请假了,就算你不来,老师我也没办法啊,是吧林同学?”
“凑巧有周主任的电话。”林北随口应付道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
“巧合吧。”林北干笑了两声。
调侃了一会林北,吴莹莹的视线就转回试卷上,变得相当专注。
“自己觉得这个试卷掌握的怎么样?”
见吴莹莹步入了正题,林北也如实的将自己不擅长的地方指了出来,接受着吴莹莹的辅导。
辅导结束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吴莹莹伸了个拦腰,对林北的表现相当满意。
“最近进步挺快的,照这个速度看,等四校联考的时候,说不准你还能给我这个老师争点光呢。”
“那是必须的。”林北附和道。
“行了,先关灯,我也该下班了。”吴莹莹笑了笑,随手拿起自己的包包,走出了办公室。
林北无奈地退出办公室,锁门关灯,和吴莹莹并肩走了出去。
四月底的夜晚,并不算得上很热,海风扑面而来,带着阵阵寒意。
“你不开车?”看着吴莹莹跟自己一起走出学校,林北一阵诧异。
一中的教师待遇还不错,基本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小轿车,他一直以为吴莹莹应该也是个小富婆类型的。
“我的公寓就在那边,走着回去就可以了。”吴莹莹摇了摇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公寓小区。
“这样啊。”林北点了点头:“那小吴老师明天再见。”
“嗯,回去好好复习。”吴莹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林北应了一声,转身向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没走出几步,一个一身黑色运动服的男子和林北擦肩而过。
他带着深色的口罩和棒球帽,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黑夜里并不起眼。
而他所去的方向,正是吴莹莹要去的公寓小区。
林北倒是并未起疑,现在晚上打扮严实的人多了,总不能随便看一个人都不怀好意吧?
但林北还没迈出几步,抱朴子低沉而严肃的声音便犹如惊雷般,在林北的脑海中炸响。
“小子,刚刚和你擦肩而过的人,是个武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莹莹和往常一样,选择了步行较短的人少街区回到公寓。
昏暗的路灯投下微弱的光芒,吴莹莹清脆的高跟鞋敲打着地面,猛然一顿。
一个身着黑色运动服,戴着棒球帽的高壮男人,面对面的站在了她的不远处。
吴莹莹面无表情,并没有要继续往前走的意思。而那个男人,也直直的站在那里,帽檐下的眼睛,射出两道阴芒。
男人缓缓地开口,阴涩而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吴小姐怎么不走了?”
吴莹莹俏脸冷了几分,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家主说近些日子想你了,特意派我来接你回去叙叙旧。”他抬起头来,阴恻恻地笑了笑。
“呵。”吴莹莹轻笑一声:“那我妈呢?”
“夫人最好还是留在世俗都市比较稳妥。”
听到这里,吴莹莹脸上的冷色逐渐化作了几分讥讽。
“不把我妈接回去,你们也别想我回去。”
“若是他真能真心实意的待我妈,我会心甘情愿的回去,听他安排。”
“小姐你的脾气,倒和家主说的一分无二。”男子抬起头来,似乎没有听到吴莹莹的话一般:“不过小姐,既然我已经来了,可不能空手回去见你们吴家家主。”
“你还想强行把我带回去?”吴莹莹脸色微变:“你就不怕我回去反咬你一口?”
“哈哈哈。”男子抬头大笑:“或许寻常吴家人会被你这话吓到,但我只是收了你家家主的好处来帮他办事的一个食客而已,可不怕你的威胁。”
“虽说实力不才,但武者后期,带走小姐你,绰绰有余了。”
“我想小姐你应该清楚利弊,如果你要是反抗的话,我也不介意。”
话到这里,他的眼中划过几缕贪婪的光芒:“顽抗的女人,才会让男人更有征服欲。”
吴莹莹俏脸一白,捂着胸口后退了几步:“你想干什么?”
她并没有任何武者实力,就算来人只是一个武者初期,她都硬扛不了!
但现在这个武者后期的男人,似乎对她还有不轨的想法。
吴莹莹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却没有任何的对策!
“害怕了么?”男人张嘴狞笑,露出惨白的牙齿,一步一步的向着吴莹莹走来。
吴莹莹连连后退,猛地把手提包向着那男人一甩,转身向后跑去。
黑衣男不急不恼,身子微微一侧,躲开了飞来的手提包。
他冷冷一笑,脚尖点地,瞬间便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吴莹莹咬着牙,一心只想尽快的逃离这里,但脚下的高跟鞋却箍的脚尖生疼。
而在她身后,那男人的身影,竟带起了一阵破风之声,飞速奔来。
她忍痛迈出步子,向着前面的街区拐角跑过去,似乎跑到那里就能有一线生机。
而在这时,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高跟鞋细长的鞋跟,断掉了!
吴莹莹面色一白,落下的脚步猛地崴了一下,伴随着剧痛,娇躯失去了平衡,向前摔下。
“完了...”她闭上了眼,睫毛颤抖着。
这一倒,就代表着她今夜难逃黑衣男的毒手了。
黑衣男见此,脸上的狞笑更盛了几分,望着吴莹莹倒下的娇躯,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呦,你们这是干什么呢?玩你追我跑的游戏?”
陡然,在吴莹莹要摔倒的瞬间,一个略感瘦削,身着校服的男生突然出现在了吴莹莹面前,将吴莹莹牢牢地接在怀中。
他嘴角挑着,饶有兴趣的看着急追而来的黑衣男。
吴莹莹只觉得自己撞入了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再这绝望的瞬间,不由的让她心生起了几分希冀,多出了几分安全感。
不过这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她抬起头来,看清楚来人的面容的时候,惊讶无比。
“林北?”
“吴老师好。”林北冲着怀里的吴莹莹露齿一笑。
被吴莹莹这种发育即将成熟的女人扑入怀里,饶是林北也禁不住一阵热血上涌。
吴莹莹也意识到了自己和林北姿势的不妥,下意识的把林北推开,但脚尖刚着地,脚腕伤就传来一阵剧痛。
她脸色苍白地看了看脚腕,已经开始肿了起来。
“看样子崴的不轻,小吴老师你先去那边坐下休息一会儿。”林北也注意到了吴莹莹的脚伤,伸出手扶住了她的香肩。
被林北扶住,吴莹莹脸色有几分不自然,但听了林北的话之后,她就一阵哭笑不得。
现在是可以找个地方坐下休息的时候吗?
不远处,黑衣男神色有点难看。
他刚刚并没有看清楚林北是怎么出来的,不过听着林北和吴莹莹的对话才知道,林北居然是吴莹莹的学生。
他嘴角多了几分讥笑:“又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你以为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学生,今晚上就可以从我手里逃出来了?”
黑衣男嗤笑一声,缓缓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吴莹莹眼中一阵不安,赶忙再次把林北推开。
“你快走!”
她转头,银牙紧咬,望着黑衣男,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不能对别人下手。”
“哈哈哈。”黑衣男仰头大笑,随后一双眼睛肆无忌惮的在吴莹莹的娇躯上游走着,嘴角挑起了邪恶的笑容。
“那你得好好答应我的所有要求,不然我可说不好一不小心,就要了这个小子的命!”
“你无耻!”吴莹莹脸色苍白,她自然看出了黑衣男的想法。
“那得感谢这小子来的是时候,不然我可能还要多费一番功夫。”
黑衣男嘲笑的眼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一阵不屑。
“我也觉得我来的确实是时候。”林北耸了耸肩,越过吴莹莹,双手插兜,向着黑衣男走了过去。
“林北,你快走!”吴莹莹见此,自然是急得要命。
一般的武者,手上可都是沾过人命的,林北就是个普通学生,贸然上去,后果显而易见!
“他可是武者啊,你快离开啊!”
吴莹莹焦急的警告着林北,可林北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迎着那个黑衣男走了过去。
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像林北形容黑衣男的危险,林北只是个普通学生,肯定不理解武者后期的人是什么样的存在!
内世家被管制下,世俗都市里面,武者后期就是最顶尖的实力了!
“武者?很厉害?”林北嘴角噙笑,摇了摇头。
黑衣男看着林北这个瘦巴巴的学生向他走过来,也不由得一阵好笑。
“小子,你要是现在跪下给我求饶,我还能饶你一命。”
“兴许我一高兴,今晚上还能让你观摩一下你这个老师的一片春光呢,哈哈哈哈。”
吴莹莹无力的靠在墙边,身子颤抖着,紧紧的咬住牙,又惊又怒,却无可奈何。
林北脚步一顿,神色古怪:“我为什么要向你求饶?”
“你不向我求饶,难道还想来找死?”黑衣男眼中狞光一闪。
“有些人啊,总是有一些迷之自信。”林北缓缓的摇了摇头:“你就这么笃定,找死的不是你?”
黑衣男愣愣的瞪着林北,随后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抬起头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黑衣男面色渐冷,目光狰狞:“今天老子就让你开开眼,什么叫做武者!”
话音落下,黑衣男脚尖点地,右手成爪,带起一道凌厉的劲风,向着林北飞扑而来。
他手上青筋鼓起,骨节苍白,这一爪落下,绝对可以直接抓碎寻常人的骨骼!
“快躲开啊林北!”吴莹莹美目圆睁,眼看林北就要被伤到,心都揉成了一团。
这一刻的她,不是在学校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吴莹莹,而是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女孩一样。
把林北卷进来,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林北偏头,冲着吴莹莹微微一笑:“小吴老师放心,对付这个人,轻松愉快。”
黑衣男见此,眼中尽是讥笑之意,手爪上的力道也更增加了几分!
“小子,老子今天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绝望!”
在那凶戾的爪子即将落下来的瞬间,林北面不改色,嘴角一翘,筑基中期得灵气汹涌而起。
而后,右腿弓起,一脚蹬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衣男见林北不紧不慢的蹬出一脚,只觉得一阵滑稽,心中更是发笑。
这小子是傻了吗?凭他武者后期的能力,单纯的冲撞,都能把常人的腿撞成重伤,现在这弱鸡学生居然还想要踹他?
他眼中凶光吞吐,手爪对着林北的肩膀,狠狠落下!
吴莹莹也闭上了眼睛,她并不想看到林北因为她而被抓碎肩膀的残忍画面,心中尽是自责。
但就在黑衣男那凌厉的一爪要落到林北肩膀上的最后一瞬,他飞扑而起的身子,却突兀的戛然而止,再难前进分毫。
一股撕裂般的钻心剧痛在他的腹部轰然炸开,他得意的脸色逐渐因为痛苦而变得难看,望着神色淡然的林北,瞳孔紧缩。
“你...”腹中的剧痛如翻江倒海一般,让他的声音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林北这一脚,直接踢中了他!
这一刻,他再也没了之前的张狂!
林北嘴角翘起,看着眼前的黑衣男:“我说了,对付你,轻而易举。”
话落,他弓起的右腿,猛然弹出!
黑衣男只觉得一股千钧巨力在他的腹部直袭而来,疼痛感也在那一瞬间翻了数倍。
他惨叫一声,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林北一脚踹飞,直接撞到了不远处的路灯杆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扑倒在地,身子剧烈的抽搐着,张嘴便吐出了一口深色的鲜血。
“武者主修外家,优点是爆发持久,虽然和同级的修真者比起来,相形见绌,但修真者若想越级对敌武者,爆发力上面,还是有些欠缺。”
“你这一招重伤他,倒是做得不错。”抱朴子在林北的脑海中悠然道。
林北笑了笑,这一脚可用了他近七成的灵气,要是再废不了这个武者后期的男人,接下来他就该跑路了。
黑衣男趴在地上,惊恐的望着站在原地插着兜的林北,声音颤抖:“你...你明明没有内劲...你不是武者...为什么...”
“武者?内劲?很厉害?”林北耸了耸肩,缓步走到了黑衣男面前,伸手拽起了他的衣领子。
“我记得之前你说我要是向你跪地求饶,你就饶我一命?”
林北眯了眯眼睛,声音停在黑衣男耳朵里,让他如坠冰窟。
面对一个连二十岁都没有的普通学生,他一个武者后期高手,通体生寒。
最让他恐惧的是,这个学生连内劲都没有,却能一脚就让他这个武者后期身受重伤,毫无还手能力!
“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林北嘴角一勾,右手成拳,照着黑衣男的脸,一拳挥下!
砰!
黑衣男如同死狗一样,被林北一拳招呼在了地上。
但还没等他爬起来,林北却又把他拎了起来,又是一拳锤了下来!
砰!砰!砰!
吴莹莹紧紧的闭着眼,良久,她都没有听到林北的痛呼声。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瞬间就深吸了一口气,捂住了自己的嘴。
林北,一脚踹飞了那个武者后期的黑衣男!
看着林北风轻云淡的样子,吴莹莹呆呆地靠在墙上,脑袋里面一片浆糊。
这还是她印象里的那个问题学生林北吗?
怎么他可以把一个武者后期的高手给踹飞?
但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吴莹莹惊得合不拢嘴。
那个自称武者后期的男人,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林北随手拉起来,一拳一拳的照着脸上砸!
一个武者后期,可是几乎横行世俗都市中的高手,在林北手里,就如同一个小鸡仔一样,被打的不成样子!
“你挺厉害啊,大半夜的追着我数学老师到处乱跑,还把她弄受伤了。”
林北拉起黑衣男,又抡起了拳头。
“四校联考快到了,我要是考不好,上不了名牌大学,你付的起这个责任吗!”
重拳落下,即便黑衣男是一个武者后期的高手,此刻也忍不住的哀嚎了起来。
吴莹莹远远的看着这边,一阵哑然。连武者后期都能被这么轻松的收拾掉,还纠结什么名牌大学。
看着黑衣男被打得面目全非,她皱了皱眉,叫住了林北。
“林北,放了他吧。”
“好。”林北点了点头,抬脚踢了踢黑衣男:“听见了么,我吴老师让你走。”
黑衣男颤颤巍巍的抱着路灯杆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林北和吴莹莹一眼。
身为一个武者后期的高手,今晚竟然栽在了一个连内劲都没有的小子手里!
而且他完不成吴家家主交代的任务,想要回吴家,也是不可能了!
他眼中的怨毒一闪而逝,踉踉跄跄的快步离开了。
“肿的这么厉害,还能走路吗?”林北走回了吴莹莹旁边,看到了她已经肿成一团的脚腕。
“你看现在我想能走路的样子吗?”吴莹莹此刻半个身子都靠在墙上,肿了脚翘着,连地面都不敢点。
“那我送你回家吧?”林北思考了一会,问道。
“回家?不应该是去医院吗?”吴莹莹一阵疑惑。
“去医院干什么。”林北摆了摆手:“我就能治,不用去医院了。”
“你?”苏语嫣一脸狐疑的打量着林北,显然不信。
“要是治不好我再送你去医院不就行了。”
“上来吧。”
林北毫不介意的蹲下了身子,示意吴莹莹趴上来。
“你要干什么?”吴莹莹一脸古怪的看着林北。
他身为一个女老师,让自己的男学生背着自己,有点说不过去吧?
“送你回家啊,你不喜欢背着的话那我只能选择抱着吴老师你了。”
林北转过身来,伸出了双臂:“要不你环住我的脖子,我抱着你回去?”
“你说什么呢!”吴莹莹美目一瞪,脸上难得的多出了几分嫣红。
让她在林北面前环住他的脖子然后倒在他怀里,那不得尴尬死了,她可做不到!
“那不就得了,上来吧。”林北又蹲了回去。
吴莹莹犹豫了一会,最后抿了抿嘴唇,还是趴了上来。
感受到后背覆上一层温热,林北呼吸也稍微的急促了几分。
深吸了一口气,林北双手缓缓的触上吴莹莹的大腿,将她背了起来。
吴莹莹的身材相当匀称,体重自然也不会高,在灵气的辅助下,林北背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在感受到林北的双手扶着自己大腿的时候,吴莹莹娇躯猛地一紧,耳根有些发烫。
林北走得很平稳,吴莹莹犹豫了一会,还是伸出了手,环住了林北的脖子。
反正两个人现在又不是面对面,环一下脖子也只是为了稳妥些。
吴莹莹心中想道。
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吴莹莹居住的楼层。
看着林北单薄的身子背着她一路走回公寓,吴莹莹心中划过几分暖流。
而林北,在到达吴莹莹家门口的时候,也松了一口气。
这一路上,林北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吴莹莹柔若无骨的娇躯压在他后背上的温润感,尤其是胸前的那两抹柔软,更是让林北一度热血逆流。
最要命的还是上楼的时候,吴莹莹顺势趴在林北的肩膀上,她的鼻息正好吹在林北的耳后,带着淡淡的清香,让林北心里一阵痒痒。
好在林北一路上都在分心运转功法,不然非得让吴莹莹弄出什么不好的反应不可。
打开房门,林北背着吴莹莹走进了公寓。
公寓内的布置很简洁,但色调的搭配很明亮,沙发上扔着不少毛绒玩具,看的林北头有些愕然。
没想到吴莹莹这么雷厉风行的人家里也会有这些东西。
吴莹莹看到林北盯着那些毛绒玩具的表情之后,神色一阵不自然,催促着林北把她放到了沙发上,随后歪着身子将毛绒玩具都收到了一边。
林北见此一阵好笑,摇了摇头,蹲下身来。
他伸出手抓住了吴莹莹的小腿。
“你干什么啊!”
吴莹莹像是触电了一样,迅速缩回了小腿,但也不免的碰到了已经肿起来的脚踝,一阵呲牙咧嘴,仍不忘对着林北瞪眼。
“消肿,不然还能干什么?”林北一阵无语。
“真的假的?你还会治病?”吴莹莹将信将疑的看着林北。
林北耸了耸肩,示意吴莹莹把腿伸过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吴莹莹犹豫了一会,虽然依旧是一副怀疑的姿态,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还是将腿缓缓地伸了过去。
林北握住她的小腿,而后强迫性的将注意力集中在她已经肿起来的脚腕上。
他轻轻褪下吴莹莹的丝质短袜,露出了一只精雕粉琢的玉足,盈盈一握,温润如玉。
足弓的弧线完美而优雅,盈润白皙的皮肤映在客厅的灯光之下,显得迷蒙而诱人。
林北分出一缕缕灵气依附在拇指上,然后轻轻抚上吴莹莹精致的脚踝,缓缓的掠过每一寸嫩滑的肌肤,将灵气尽数融入进去。
林北温柔的手法,让吴莹莹俏脸发烫。
但她可以感觉得到,林北每抚过一寸肌肤,就会有一阵的清凉感蔓延开来,疼痛也就愈发微弱!
她惊讶的看着正在全神贯注的为她按摩脚踝的林北,轻轻的捂住了嘴。
自己这个学生的能耐,好像有点不得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莹莹看着自己的脚踝,惊的瞪大了眼睛。
林北的一双手好像有什么魔法一般,每次轻轻抚过,那高肿的脚踝就会消去几分,到了最后,已经恢复到原样了。
“好了?”吴莹莹一阵难以置信。
前几分钟还肿成馒头一样的脚踝,被林北摸了几下,就恢复如初了!
她第一次见到这么神奇的效果。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再休息一晚上应该就差不多了,不过最近还是不要剧烈运动了。”
林北松开了吴莹莹的玉足。
其实触感还挺不错的...
吴莹莹从沙发上试探性的伸出脚,轻轻点了几下地面,确定不痛了之后,才彻底的赤着脚站在了地板上。
“真的好了。”吴莹莹脸上多了几分喜色。
“还有,高跟鞋还是别穿了,太伤脚,本来你也不矮。”林北提醒道。
“嗯?”吴莹莹闻言,转过头凑到了林北面前。
林北的身高在一米七七左右,吴莹莹比林北稍矮,但也差不多有一米七了。
不过她此刻赤着脚站在地上,和林北聊天需要轻轻的仰起头来,才能对上林北的脸。
她饶有兴趣的打量了林北两眼:“林北,你刚刚是在说教你的班主任吗?”
“这个...好像是吧?”林北眨了眨眼,道。
吴莹莹看了看比自己高了一些的林北,别过头去:“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穿。”
她可不喜欢仰着头看人。
而且林北是她的学生,一个学生怎么能让老师仰着头去交流?
不过今晚上,林北这个学生给她的惊喜倒是不少。
“你之前是怎么打败那个黑衣男的?”
每每想到林北吊打那个黑衣男的场面,吴莹莹都一阵费解。
黑衣男也说了,林北并没有内劲,但一个没有内劲的普通人,怎么能抗衡一个武者后期的高手?
“他太菜了吧?一踹就飞了。”林北摇了摇头,淡淡道。
吴莹莹一阵无语,那可是武者后期的存在,在都市里都是横着走的人物了,到你这就成太菜了?
“那你会治病又是怎么回事?”吴莹莹追问道。
“这年头,总得有一门擅长的手艺吧。”
林北耸了耸肩。
吴莹莹看着林北,一阵无语。
自己到底教了一个什么怪胎学生啊?除了成绩不行,其他的好像都挺厉害的?
“对了,你饿了么?”吴莹莹觉得肚子有点空。
林北点了点头。
“那走,今天我请客,犒劳犒劳你。”
吴莹莹带着林北去了小区不远处的一个街边大排档,点了不少的小吃。
两人吃的倒也挺融洽,饭后,林北将吴莹莹送回公寓,回到了大伯的别墅。
月明星稀,一夜逝去。
清晨,吴莹莹洗漱了一番,打扮好了之后,准备换鞋前往学校。
看着鞋架上的一排高跟鞋,吴莹莹愣了一会,而后嘴角多了一道柔和的微笑。
她从鞋架最底层拿出来了一双休闲鞋,轻轻的穿上,离开了公寓。
来到临江已经整整一年了,她过惯了独来独往的生活,还是第一次有这样一个男生,会在她脚伤的时候,背着她穿过了数个街区,回到了公寓。
也是第一次,有这样一个男生,不是称赞她穿高跟鞋多么的好看,而是提醒她这样伤脚。
想到那一抹清瘦的身影,吴莹莹俏脸上就多了几分明快。
能有这样的一个学生,还是挺不错的!
清晨,林北也早早的来到了学校。
无巧不巧的是,林北前脚刚到学校门口,吴莹莹后脚也就到了。
“你来得这么早?”吴莹莹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北:“不错呀。”
“四校联考快到了,怎么说也要给小吴老师你好好争光啊。”林北一脸正色道。
“行了,别贫嘴了,放学后记得来补课。”吴莹莹白了林北一眼,向着教学楼走去。
“对了,小吴老师,今天你的鞋挺不错的!”林北眼中含着几分笑意,遥遥喊道。
以他修真者的六识,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吴莹莹特意没穿高跟鞋。
吴莹莹身子顿了顿,而后走向教学楼的脚步似乎变快了,像极了一个小心眼被拆穿了的孩子。
一日如常,林北依旧是在苏语嫣和吴莹莹的补习中,度过了这一天。
傍晚放学后,许冉冉回到了临江第一医院。
思考了一天之后,她决定将林北这张有三十万的银行卡的事情告诉她的父母。
但她刚走到多人病房门口,就听到了一阵争执声。
“这位女士,我们医院已经针对你们的情况给你们做了手术费减免了,你要是再不尽快把欠着的住院费和后续医疗费补上,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把你们从医院里赶出去了!”
说话的,是住院部主任李兴明,他相当看不起像许冉冉母亲这样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穷人。
“李部长,你再宽限我们几天吧,我们会尽力补上的。”许冉冉母亲向着李兴明哀求道。
“哼!”听到这里,李兴明也懒得遮盖他的脸色了,大手一挥,直接甩开了许冉冉的母亲。
“今天就是给你们的最后一天,我们是一院,不是慈善医院,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我们医院还开不开了!”
“交不起钱就滚,别在这里占着地方!”
躺在床上的许冉冉父亲,见到李兴明这样的嘴脸,看着在一旁苦苦求情的许母,眼中尽是怒色,但却无从发泄。
想到自己已经瘫痪的下半身,眼中不由地流露出深深地绝望与懊悔。
“李部长,您可怜可怜我们这一家子吧,冉冉还在上学,我们家已经负债累累了...”许母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几分哭腔。
“可怜你?那老子要不到钱,谁可怜老子?”李兴明一脸鄙夷,高声喝道。
整个病房里的人,见此也都不敢帮许母说话,只是远远地冷眼旁观。
“那我去卖血...能补上这些钱吗?”
李兴明闻言嗤笑一声,戳着许母的肩膀:“卖血?你欠的钱就已经十万了,把你身上的血都抽了,够十万吗!”
许母闻言,满脸绝望,无力的瘫坐在地。
“得了,看你们这样就算给你们时间,也交不起住院费,赶紧叫保安部的人给我过来,把他们撵出去!”
李兴明厌恶的白了许母一眼,抬起腿准备离开病房。
而也在这时候,一道娇小的倩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谁说我们家没钱的!”许冉冉拳头攥的紧紧的,咬着嘴唇。
她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我们家能交上住院费!”
李兴明饶有兴趣的打量了许冉冉一眼,看着她身上洗的几乎发白的校服,差点没笑出声。
“小丫头,你以为拿着一张银行卡就能装大款了?”
他摆了摆手,一脸不屑:“趁着保安还没来,赶紧收拾收拾东西给我出去,别逼我动粗!”
“我们有钱,我们不出去!”许冉冉死死地瞪着李兴明,一字一顿道。
“哈哈哈,笑死我了。”李兴明看着气势汹汹的许冉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去把刷卡器给我拿过来。”
李兴明直起了身子,冷笑着看向许冉冉:“要是今天能交上钱,这事就算了,交不上,就在这给我把欠条立了,再滚。”
李兴明的话让许父和许母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皆是一脸担忧的望向许冉冉。
“冉冉...”
“冉冉,不要再强了,我们还是先走吧。”许父紧紧咬着牙,低声劝道。
现在的他,自知愧为一个男人,但无论如何,他不能再让这个家庭背上一笔债务了。
“哼,现在想走,晚了!”李兴明冷哼一声。
“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了,刷卡机拿过来了,你们叫不上钱,不留欠条,别想完好无损的离开这!”
“之前让你们滚是给你们面子,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冷喝,直接让许父和许母脸色灰白,满脸绝望!
只剩下许冉冉,依旧倔强的抬着头,手中的银行卡攥的紧紧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主任,pos机拿来了。”
先前离开的小医生带着pos机快步的赶了回来。
“让她刷!”李兴明冷笑一声。
小医生点了点头,将数据设置好后,递给了许冉冉:“刷卡吧。”
许冉冉咬了咬嘴唇,缓缓地将银行卡插进去,划了下来。
按下密码的时候,她心里一阵挣扎。
李兴明远远的观望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装得倒是挺像回事,都这时候了,还不直接承认没钱?”
“我告诉你,等一会要是刷不出来,你们几个就得立刻当着我的面在这立下你们欠我李兴明十万的欠条,不然别想离开!”
李兴明似乎吃定了许冉冉一家,声音轻佻至极。
“你,你这样以权谋私,你的良心呢!”许父紧紧的咬着牙,怒目圆睁。
如果是给医院的欠款,他们倒也没有怨言,但凭什么他们要给李兴明十万?
这摆明了是李兴明在这里故意的敲诈勒索!以权谋私!
同病房里的人们,也都意识到了这点,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帮许父说话,生怕自己也惹上麻烦。
世态炎凉,莫过于此。
许冉冉的母亲绝望的靠在床边,眼中泪花闪动,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他们这一家?
“良心?你和我说良心?”李兴明嗤笑一声:“我临江第一医院给你治病,你交钱,那是天经地义!”
“怎么,你一个赖账的,还敢跟我提良心?”
“你有能耐,你就把这十万的欠款补上啊?”
他一脸讥笑的看着许父,盛气凌人。
“你!”许父气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却无可奈何。
许冉冉攥紧了小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在pos机上按下了密码,递了回去。
小医生在李兴明先入为主的情况下,自然也以为许冉冉时在强装样子,所以接过了pos机,他也毫不在意。
但下一刻,一阵细碎的摩擦声再pos机里面传出,小医生微微一愣,目光落到了手中的pos机上。
下一刻,他的眼睛瞪的滚圆!
他手中的pos机,正在打印交易成功后才会出现的凭条!
他一个哆嗦,差点将pos机摔在地上。
当他亲自在pos机上确认了交易成功之后,才神色僵硬的拽了拽李兴明的一副。
“拽我干什么?”李兴明一阵不悦,并没有回头。
“这小丫头卡里没钱你就直接宣布就行了。”
李兴明嘴角挑起得意的笑容,走到了许父的病床前:“不好意思啊大哥,你改下来写欠条了。”
他语气中毫无恭敬芷怡,尽是尖酸刻薄!
“你!”许冉冉的父亲胸口一阵起伏,怒目圆睁。
“哈哈哈哈,别不服了,赶紧的!”李兴明仰头大笑:“荡出给你们指路你们不走,现在你们这就是活该!”
“贱人骨就是爱矫情,真当老子制不了你了?”
“那个,李主任...”小医生神色难看的打断了李兴明话。
“你干什么?”李兴明皱起了眉头,扭头就要发脾气。
但当他看向小医生的瞬间,他的身子突然就像僵住了一样。
“李...主任,交易成功了...”
小医生被惊得说话都不利索了,颤抖的将正在打印凭条的pos机递给了李兴明。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就像凝固了一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都盯住了这个正在缓缓打印出凭条的pos机,眼中,尽是惊愕!
“交易...成功?”
李兴明愣愣的接过pos机,看到屏幕上的字样之后,眼珠子差点都被瞪出来了!
他面色一阵狰狞:“怎么可能!这小丫头哪来的十万块!”
“你是不是拿了一个坏了的pos机!”
李兴明心里时一百个不相信,但看着pos机上的显示,他觉得自己都要疯了!
这一家子穷吊,怎么能付的起十万块的欠款?
“现在我们家已经不欠你们医院钱了。”
许冉冉抬头,语气坚定,一字一顿道:“而且,你现在也无权赶我们出去!”
“你!”李兴明脸皮直抽,神色无比尴尬。
他脸色时青时红,嗓子像是被卡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在许冉冉这一卡刷下之后,他之前的所有举动就像一个滑稽至极的小丑一般!
谁说人家没钱?
他身子微微颤抖着,脸如同被人抽过一样,一阵发烫。
良久,李兴明拳头紧握,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走!”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身形狼狈的离开了这个多人病房。
小医生见此,也唯唯诺诺的快步跑开了。
而病房内,却依旧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的人都死死地顶着许冉冉手中的银行卡,震撼无比!
这一场闹剧,最后落了面子的居然是住院部主任,而不是穷的叮当响的许家!
良久,许父的喉结鼓动了一下,干涩道:“冉冉,你...”
许母扶着病床站了起来,望向许冉冉的眸子里,也是一片惊喜,但更多的,确实浓浓的不解。
“爸爸,妈妈。”许冉冉望着两人,微微一笑:“你们不用担心。”
“我们不会被赶出去了。”
她轻声说着,眼中闪动着几分晶莹。
若不是林北执意要让她收下这张银行卡,今天,他们一家可能会被赶出来了。
她父亲得病还没有痊愈,一旦被赶出来得不到治疗,很有可能会造成下肢坏死。
这是她第一次,有这种发自内心的想感谢一个男生的冲动,那个男生,就是林北。
“嗯。”许父看着许冉冉的样子,鼻尖也是一酸:“没人会来赶我们了。”
“但冉冉,你这钱,是哪来的...”
十万,对他们的家庭来说,是一笔可望而不可即的巨款,许冉冉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怎么会突然之间有这么多的钱?
这让身为父亲的他,很是担心。
许母也一脸担忧的望着这边,显然和许父时一个心思。
而病房里的其他人,显然对一个高中女生能很快的筹到十万感到十分好奇,纷纷竖起了耳朵。
“你们不用担心的,这是我一个同学给我的...”
“就当是暂借他的吧,等我以后上了大学,会慢慢还回去的。”
说到这里,许冉冉的俏脸上带了几分晕红。
她想到了那天的林北,神色温柔的劝她收下这张卡。
林北,是个好人呢。
“同学?”
整个病房内的所有人,在看到许冉冉脸上那抹晕红之后,也都想明白了。
许父和许母自然不用说。
“是个男生?”
许冉冉轻轻点了点头:“嗯,他人很好...”
许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什么坏人就好。”
“他不是坏人,他和我都在一中,而且也帮助我好几次了。”许冉冉急忙道。
“而且这卡他很早就给我了,一开始我看里面有三十万,并没有想接受,而是想还给他...”
“后来他和我说,如果我真的介意的话,就当是借给我的...”
许冉冉垂着头,低声道。
只是她这寥寥数语,听在病房内其他人的耳朵里,却宛若惊雷炸响。
挥手就是三十万的银行卡?那是什么概念?
而且还是一个高三学生干出来的事情!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着许冉冉清丽可人的脸庞,心中一阵肃然。
“八成是一个富家少爷,看上这个小丫头了!”
挥手就是三十万,那个男生的背景肯定特别厉害!
这许家一家子,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所有人都向许家这边的病床投来了惊羡的目光,更甚之,挨着他病床的两个人直接高声对着许父就献起了殷勤。
“老许啊,我婆娘在家炖鸡汤呢,一会给我送过来,我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多炖点,回头分给你点尝尝!”
“还有小冉冉,也喝一点,那可是乡下的土鸡,汤浓着呢!”
另一边病床上的人也不甘示弱:“许哥,等咱出了院,一定要去找个好馆子好好喝一杯!”
“相聚就是缘,能在一个病房里呆着,就是缘分!以后有什么事,都好好担待着!”
从许冉冉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起,这整个病房内所有的人,看向许家人的目光,都变的分外殷切。
与先前冷眼旁观的态度,截然不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最近的生活并没有起太大的波澜,有苏语嫣和吴莹莹这两位大小美女的双重辅导,林北对成绩的把控也愈加应心得手了起来。
最近的小测成绩,也是缓步上升,在不少老师的口中都获得了好评。
吴莹莹和苏语嫣对此也都表示满意,但后者对林北能在四校联考的时候超过她这件事,依旧持着怀疑的态度。
现在的林北,虽然有点进步,但也只能勉强在下流里面凑个冒尖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比她这个学校前几名的尖子生成绩还要好。
对此,林北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
倒是宋泽最近天天缠着林北,各种向林北讨论许冉冉的事情,弄的林北一度怀疑宋泽是不是看上那个小丫头了。
宋泽对林北的疑问倒是不避讳,哪个男生不会对校花有点念想?
只不过既然许冉冉和林北关系非同一般,他自然要八卦一下。
“林哥,我打听到许冉冉家的病房在哪了,你说我们周末的时候要不要去探望一下?”
宋泽回过头,贼贼问道。
“探望?”
“是啊,弄不好以后我就该管许冉冉叫嫂子了,咱提前去孝敬一下老丈人啊。”
林北一阵哭笑不得。
不过说到这里,林北也就想到了他曾说过要给许冉冉父亲治病这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也能去看看。
想到这里,林北就同意了宋泽的建议,惹的后者看林北的目光中一阵暧昧,林北也懒得解释了。
周日上午,林北赶到了医院门口,与宋泽碰了面。
看到宋泽拎着两个大果篮,两手空空的林北难得老脸一红。
“我就知道林哥你不会带,所以特别准备了一个。”宋泽嘿嘿一笑,把果篮递给了林北。
林北翻了翻白眼,接过果篮,走进了医院。
刘明这几天过得并不舒服,他走到一中的任何角落,几乎都能听到有人在讨论许冉冉给林北递情书的事情。
听的他脸都绿了。
“老大,我有个办法。”
看刘明愁眉苦脸的样子,刘明的一个小弟凑了过来。
“咱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刘明皱了皱眉:“什么硬的?你让我把许冉冉给强上了?”
“呃,明哥你要是想这么做的话,倒也成。”小弟愣了愣,道。
“行个屁!到时候老子就因为强X进局子了!”刘明反手就给了这小子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那个小弟倒也没恼,呲牙咧嘴的捂了一会脑袋,继续道:“明哥,我的意思是,咱可以先从许冉冉的父母那边下手。”
“她父亲不是重病住院了么,我们找个牛逼点的专家,上去忽悠忽悠他们,再给他们换个条件好点的病房,他们不就对你刮目相看了么!”
“明哥你想,只要在许冉冉父母面前站下除了强大的社会人脉,就算林北那小子捷足先登,也没用啊,他不过就是个穷小子而已。”
刘明听到这里,眼前一亮。
林北再能打,也不过是在学校里而已,到了社会,林北说到底还是个穷小子,打架厉害有个屁用!
他家里在临江也有几处娱乐产业,半黑半白,要说人脉,那都是小意思。
他大手一拍:“就这么定了!”
以刘明家里的能耐,等联系好人之后,也已经时周日了。
刘明与一票子小弟准备好了一些名贵补品,又在机场接回来一个神经科的专家,随后打车前往了第一医院。
他先去的是住院部。
李兴明这几天心情不太好,一天天的蹲办公室不想出去,一想到那天让许冉冉一家子给打了脸,他就蛋疼。
就在他郁闷的时候,一个社会上的大哥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周末会有个公子哥来找他办事,让他好好担待着点。
听到这里,李兴明立刻就打起精神来了。
这种半黑半白的人物嘱托的人,要是能搭上线,那可就是一飞冲天了。
但当他见到刘明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说出几句客套话,就被刘明的问题给问傻了。
“你就是李主任吧?”
“我想问问你们住院部这边,有没有一个姓许的男病人?”
“对了,他还有个在一中上学的女儿,叫许冉冉。”
这不就是前几天打他脸的那一家子吗!
李兴明脸色一阵难看,但也只能如实的点了点头:“确实有这样一位病人。”
“带我过去。”刘明点了点头,倒也没多想。
即便是在医院里度过周末,许冉冉依旧不忘学习。
看着坐在床边认真解题的女儿,许父许母二人一阵欣慰。
“冉冉,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不太差,就行了。”
许母宠溺的摸了摸许冉冉披肩的长发,轻声道。
“没事的妈。”许冉冉摇了摇头:“马上就是四校联考了,我一定会提前拿到去名牌大学的机会的!”
“好好好,我们家冉冉最厉害了。”许父也笑着点了点头。
但也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李兴明第一个向着许冉冉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李兴明再次走了过来,许父和许母脸色就一阵不好看。
但紧跟着,刘明就带着数名小弟拎着大包小包的国外补品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伯父伯母好。”刘明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刘明?”许冉冉站了起来,看到刘明的架势,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冉冉你也在啊?”刘明笑着对许冉冉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不明情况的许父和许母面前。
“我听说伯父病了,特意来探望一下。”
“这位,是第一医院的住院部主任,李兴明。”
刘明大大咧咧的把李兴明拽过来:“李主任,从今天开始,冉冉家里的住院费就免了,你看怎么样啊?”
李兴明眼角抽了抽,恭声道:“可以的,帮助生活条件困难的患者,是理所应当的。”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李兴明。
前几天,李兴明向着许家几人要钱的嘴脸他们仍历历在目,但现在,他哪还有那时候盛气凌人的态度。
“嗯,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直接来找我就行。”
刘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从人群中拽出来了一个打扮斯文,年龄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这位,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王展医生,他同时还姚院长的弟子,专攻的就是精神科。”
“我特意请来了王医生来为伯父你治病,肯定不久就会康复。”
“嗯,骨髓受伤,也不是无法复原。”王展骄傲的抬起头:“只要给我几年时间,保证能让你下床行走!”
话音一落,整个病房都对着许家一行人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刘明这一连串的举动,也让许父和许母震撼无比,能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们也能看出来,这个叫刘明的人,背景不凡。
“刘明...你是什么意思?”许冉冉的眉头皱了起来。
在学校里,刘明还算礼貌,一直称呼她叫许同学,而现在突然叫她冉冉,让她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冉冉,我们两个关系谁跟谁啊,伯父得病,就和我爸得病没什么区别,我自然要尽力帮忙了。”
刘明朗声笑道。
“你胡说什么呢!”
许冉冉俏脸发白,完全没想到刘明会跑到她父母这里来,说出这种话!
“冉冉嫂子,咱明哥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就认了呗。”
“是啊,冉冉嫂子,咱明哥为了伯父可下了不少功夫呢!”
刘明带来的一众小弟也在一旁起哄道。
许冉冉紧紧的咬着牙,羞恼的垂下头去。
刘明这些人,是认为自己一家好欺负,所以终于忍不住要用这么无耻的手段了吗?
许父和许母看着许冉冉无助而羞恼的样子,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眼前的这个小子,不是出自好心来帮助他们,而是在逼迫许冉冉!
“冉冉,你看我都下了这么大功夫了,现在也该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伯父伯母了吧?”
刘明欺身凑到了许冉冉的旁边,伸出手就要搭到许冉冉的肩膀上。
许冉冉脸色难看的缩到了一边,让刘明的手落了个空。
看到许冉冉这举动,刘明有些难看。
李兴明见此,赶忙迈出一步:“姓许的,我告诉你,咱刘少能这样对你女儿,是你女儿的福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是我岳父,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刘明淡淡道。
“是是。”李兴明连连点头。
而一旁的王展也走了出来,冷声道:“有刘少爷的担保,三年之内,我必会让你能够下床行走,但你要是不准备领情,那就在床上躺一辈子吧!”
许父脸色一白,咬着牙:“如果要拿我女儿的幸福去换,我宁愿一辈子躺在床上!”
“爸爸...”许冉冉站在一旁,紧紧的咬着嘴唇,鼻尖酸涩。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刘明摆了摆手:“伯父,你要相信我,我会给冉冉幸福的。”
“当然,您的病,也会治好的。”
“你们说是吧?”刘明回过头,看向李兴明几人。
“是,是,刘少说的没错!”李兴明几人连连点头。
“我不会接受你的治病,你也别想碰我的女儿!”许父将许冉冉拉到自己的身边,挣扎着坐了起来,怒目圆睁。
“啧啧,老东西,你还真想和前几天一样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成?”李兴明一脸不耐的嗤笑一声。
“前几天你家小丫头还能拿出住院费补上,我看现在惹恼了刘少,谁还能救你!”
王展也在一旁点了点头:“刘少已经很客气了,你们也别子找不痛快。”
“只要你们答应了刘少,不仅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我还会亲自将你的脊髓治好,你们自己别看不清形势!”
“你,你们欺人太甚!”许父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咱明哥都这么客气了,你们非得给脸不要脸?”
一旁的小弟门也都围了上来,脸色嚣张。
见此,许家几人都面色惨白。
而也在这时候,一声清亮的声音,在病房门门口响了起来。
“这么热闹啊?”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许冉冉绝望的美目,突然的震颤了一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应声而出。
她猛地抬起头,一脸惊喜的向着病房门口看去。
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正拎着一个果篮,站在门口,面庞含笑。
而在看到这个人的瞬间,刘明,以及他带来的一群小弟们,尽数如同见了鬼一般,瞪大了眼睛。
他们的脸上,尽是惊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许冉冉看着来人,欣喜的叫出了声。
林北微微点了点头:“看来我来的还挺是时候?”
他话说完,宋泽也在后面呼哧呼哧的跟了过来。
“我靠林哥,你就算着急见许冉冉,也不用一上楼就跑得这么快吧,一眨眼你就没影了?”
宋泽一阵抱怨,不过当他看着病房内一号子人的时候,就乐了。
“哦,我懂了。”
宋泽的反应让林北无奈地撇了撇嘴,确实,他刚上楼的时候,就听见了刘明在这边病房里的争执声,所以赶了过来。
刘明现在脸色难看至极,他没想到林北居然也会直接来找许冉冉的父母!
难道林北和许冉冉真的有一腿?
刘明脸庞抽搐,沉声道:“林北...你来干什么?”
“来探病啊,你眼瞎?”林北举了举手里的果篮,道。
一旁的李兴明和王展并不知道刘明和林北的过节。
李兴明打量了林北两眼,看着林北一身杂牌子地摊货,不由得一阵鄙夷。
尤其是他看到林北举着手里的果篮的时候,更是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小子,你就拿一个医院门口捡来的果篮探病?”
“拿这种廉价的东西,也不嫌丢人?”
李兴明嗤笑一声,对着刘明的一群跟班摆了摆手:“把刘少带来的补品都拿出来!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开开眼!”
刘明的一群跟班,闻声也都从见到林北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一会,把刘明先前买好的高当补品摆了出来。
这些都是刘明在大商场里购置的专柜保健品,每一样价格都是几千块起步,包装精美。
林北那个随便用塑料绑了几个花的果篮完全没有可比性。
李兴明仰起了脑袋,指着摆出来的礼品盒,冲着林北喝到:“你看看,这些才是上档次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够买百八十个你这破果篮子的!”
李兴明的插话,道让刘明的脸色恢复了几分。
对,这里可是医院,林北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下打人?
脱离了学校,他刘明也算是个有钱有势的人物,而林北不过是个穷吊而已,会打架有什么用!
宋泽听到这里就不高兴了,这可是他买的果篮,他正要发怒,林北却伸手拦住了他。
林北直接无视了刘明一众,连看都没看地上的保健品,带着宋泽走了进来,将果篮放到了许父的床头上。
“伯父好。”林北微微一笑。
许父愣愣的看着林北,半晌,才点了点头。
林北的衣着很普通,面容清秀,比起刘明,林北给他的第一印象倒是好上许多。
“伯母好。”林北也对着许母打了个招呼。
而后,林北走到了许冉冉面前,看着这个垂着头的小丫头,有点无奈:“我都说了,以后刘明要是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就给我打电话。”
“只要我一过来,刘明就不敢找事了。”
“我...”许冉冉垂着头,声音很低。
她当时只是把林北的话当成了一个玩笑而已。
但现在可是当着刘明呢,林北这么说刘明难道不会生气吗?
他可是一中混混头子啊。
想到林北瘦弱的身材,她不由得一阵担心。
但是刘明,再听了林北这句话以后,竟是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他的脸色,已经成了猪肝色。一旁的小弟们也像哑巴了一般,不敢说话。
唯独李兴明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再次张口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一个穷吊,也敢跟我们刘少相提并论?”
林北还没说话,宋泽就先撇了撇嘴:“你一个狗腿子连脸色都不会看?”
“看看你们家刘少的脸色,你在说话吧。”
李兴明闻言,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了刘明,而后愣住了。
刘明的脸色,确实难看得很。
李兴明心里咯噔一声,难道那个穷吊打扮得小子,是一号人物?
“刘少...”
“别多想,那小子就是在学校里打架厉害一点而已。”
刘明咬了咬牙,道。
既然已经站在林北面前了,当着许父和许母的面,他绝对不能落了面子。
听着刘明的话,许冉冉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瘦弱的林北,眨巴着眼睛。
刘明,比林北壮了这么多,居然会面对林北认怂?
林北先前的话,不是开玩笑?
看着面前面色淡然的林北,她的心中尽是好奇。
李兴明闻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而后一脸鄙夷的看向林北几人。
“我还当你们是哪里来的一号人物,原来只是几个连学校都没出的毛头小子!”
“怎么,以为在学校里打架厉害,就有底气了?”
李兴明嗤笑一声:“小丫头,我劝你还是离这小子远点吧。”
“现在这个社会,能爬到上面的,可都是聪明人,像那个穷小子一样的,就算打架再厉害,出了学校了也只能当个看门的保安!”
“一个保安能有什么前途,那点破工资连在临江市中心的日常消费都担待不起,你跟着这小子,连饭估计都吃不饱!”
说到这里,他看向刘明,脸上多了几分谄媚:“而你要是跟了我们刘少,那可就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不禁能让你衣食无忧,你父亲的病也会被治好,比跟着那个穷小子强了多少倍!”
宋泽站在一遍,听着李兴明的话,一副嫌弃的目光望向刘明:“我今天总算见到不要脸的下限了。”
透过李兴明的话,他也听明白了,刘明来这里,就是来要挟许冉冉的。
“你能治病就牛逼了?你有钱就牛逼了?”
“许冉冉给我们林哥递情书可是全校皆知的事情,你不服怎么滴?”
“有种和我们林哥单挑啊!”
要是以前,宋泽对上刘明这个混混头子还会低头,但是见到林北那次一人踹飞篮球队中锋的劲爆场面之后,就彻底不怕刘明了。
就算是刘明比那个中锋厉害,那林北多踹几脚不就得了。
而这时候,站在一旁观望的王展,却眉头一拧,跨步向前。
“狗屁不懂的毛头小子,你懂什么是治病吗!”
他冷冷一笑:“这位患者可是脊髓损伤,整个世界上脊髓受损康复案例都少之又少!”
“我能在这里打下三年之内治好他的损伤,并帮助他恢复健康的保票,那也是看在刘少的面子上!”
“一群无礼的社会垃圾学生,也敢谈论医道?”
“你说谁是社会垃圾呢!”宋泽也不高兴了。
“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一旁的李兴明再次窜了出来:“这位王医生,可是姚春书院长的徒弟!”
“他更是从约翰霍金斯大学取得了硕士学位,留学归来,跟你这个垃圾学生谈话已经算是给你脸了!”
王展也得意的抬起了头,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他都有声名赫赫的身份。
“这群未来的社会渣滓,就算我跟他们说我在神经方面的研究,他们也不会理解。”
王展声音轻佻,尽是得意。
宋泽脸色一阵涨红,正要开口爆粗,却被林北伸出手制止了他。
“你是姚院长的弟子?”林北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当然!”王展仰头应道。
一旁的李兴阳也不由得附和道:“也只有王医生这样的医学天才,才能成为姚院长的徒弟啊!”
“哦?”林北嘴角一翘:“据我所知,姚院长一生致力于中医研究,你作为他的弟子,跑到国外去学医干什么?”
王展眼角一抽,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怒意:“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繁杂而冗乱的中医早就不适应现代社会了!西医才是这个时代最便捷的主流!”
“你就这么确定?”
林北嘴角勾出的笑意越来越浓,缓步走到了王展的面前。
“我华夏上下五千年历史,世界四大古国之一,中医文化渊源流长,姚院长一声几乎都要奉献给中医,却也只能探其皮毛。”
“没想到收了个徒弟,居然连师道都背叛了。”
林北遗憾地摇了摇头。
“你,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王展此刻面色已经难看到了一定程度了。
林北的话,如同锋利的小刀一般,每一个字都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你一个狗屁不懂得小子,姚院长可不是你这种社会渣滓可以随意点评的!”
而听到这里,刘明嘴角也挂上了几分嘲讽的微笑。
林北这个问题学生,居然装模做样的数落起王展来了?
“看来他不过也只是个会打架没脑子的傻子而已!”刘明冷笑着。
“哦?我不能谈论姚院长?”
“那行吧。”
林北耸了耸肩,随后转身指着许父:“他的病,你能治好么?”
“给我三年时间,我绝对能让他恢复!”王展高傲的仰起了头,自信道。
“三年?”林北轻笑一声:“太慢了。”
“你什么意思?”
“给我三十分钟,我就能让他恢复如初,下床走路。”
林北平淡的话语,宛如炸雷一般在这不大的病房内轰鸣而起!
让厂商的所有人,都死死地盯住了林北,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语落下,全场皆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病房内,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林北。
片刻,王展脸上僵硬的表情便逐渐抽动了起来,而后再也忍不住的捧腹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
“三十分钟你让他能下床走路?”
王展觉得自己肚皮都要笑破了:“小子,你没见过世面也就算了,连吹牛都不知道有个度吗?”
“就连发烧感冒都要有24小时的康复期,你指着一个脊髓受损的人说三十分钟就能治好?”
刘明一行人,也都一脸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林北。
就算林北在这里说给他三年把许父治好,他们都不相信!
一个问题学生,居然说要治病,太阳都能从西边升起来了。
宋泽和许冉冉也让林北这话惊得合不拢嘴。
“林哥...你这牛逼吹得有点大啊...”宋泽愣了半天,脸上泛苦:“一会不好圆上啊。”
“放心。”林北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许冉冉愣愣的看着林北。
林北之前和她说过,他或许能治好她父亲,但许冉冉当时只是以为林北在开玩笑。
即便那时候林北说的能吓住刘明不是开玩笑,但也是符合逻辑的。
至于治病...
连一个从国外留学回来,更是国内知名中医圣手徒弟的王展来治疗都需要三年,林北一个普通的高三学生,又怎么可能在三十分钟之内治好她的父亲?
许父和许母更是一脸愕然。这个看起来清清秀秀的小伙子,说起话来可真是不着边际。
“你不信?”林北脸上没有丝毫惊慌的表情,而是一脸玩味的笑着,看向王展。
王展微微一怔,一阵忍不住的滑稽:“怎么,你还真想证明你能三十分钟治好他?”
“不然呢?”
“哈哈哈哈哈。”林北话落,王展再次爆出了一阵大笑声。
“小子,你要是真能治好他,我王展就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
“哦?”林北眯了眯眼。
“那行吧,等到时候你就在这个医院的中药房当个抓药的学徒吧。”
以王展现在的成就,在国内任何一个地方应聘,年薪都是百万起步。
至于药房抓药的学徒,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如门口的保安高,一天天还累的要命,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王展闻言,不怒反笑:“好啊,那你就治一个给我看看啊!”
他压根就不信林北会治病,答应起来自然痛快。
“等等,你那边总不能什么都不表示吧。”刘明冷冷一笑:“要是你治不好,从明天开始,自觉从一中滚出去。”
“这个也没必要。”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治好许伯父,三十分钟足够了。”
刘明见此,不由得一阵好笑:“你还是做好滚出一中的准备吧。”
林北没有多说,走到了许父面前。
“许伯父,冒犯了。”
许父微微一怔,他抬头看着林北的眼睛,平淡,而又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他能感觉得出来,林北,似乎真的有将他治好的把握。
怔了怔,许父一咬牙:“来吧!”
见此,许冉冉和许母都一脸焦急的凑了过来,犹豫了一会,没有开口。
许冉冉的美目轻颤,望着那边淡然的林北,双唇紧抿。
“劳烦许伯父翻个身。”
林北轻轻的搀扶着许父,让他趴在了床上。
“慢着!”
正当林北准备出手的时候,李兴平一步跨出,打断了林北。
“小子,你有没有行医资格?”
林北摇了摇头。
“那这治病可由不得你了。”李兴平见此,一脸戏谑:“万一你胡乱医治,出了事故,这责任还最后还不是扣到我们医院的头上?”
“你要想证明,也不难,要么你带着这一家子,到医院外面去治。”
“要么,你就在这里给我找个公证人立下字据,除了一切责任由你们双方一起负责,和我们医院无关!”
李兴平的话,让刘明这边的人脸上不由得又多出几分笑意,一脸讥讽的看着林北。
不仅治疗失败要履行对刘明的赌约,而且还要背负责任,这小子还真是倒霉!
“公证人?立字据?”
林北眉毛一挑:“可以,正好我这里有个人选。”
“那行,你把他叫来吧。”李兴平幸灾乐祸地摆了摆手。
林北嘴角一勾,掏出手机,将电话拨了出去。
这一刻,第一医院顶楼的院长办公室内,电话声响了起来。
姚春书看清楚来电的人是谁之后,脸上瞬间多了一层喜色。
“林先生!”
“姚院长,你现在有空吗?”
“林先生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你尽管吩咐,我现在清闲的很!”
姚春书听到林北这句话,赶忙把桌子上的一摞文件扒拉到一边去了。
“确实有点是要麻烦你...”林北顿了顿:“你现在能到五楼住院部这边吗?”
“是这样的,我要在这给一个病人治病,可是有个人非要让我找公证人立字据,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找你了。”
姚春书腾的一下就窜了起来:“林先生现在要在病房内施诊?”
“是的。”
“那请稍等,我马上就过去!”姚春书闻言,赶忙挂断了电话,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
自从见识到林北惊世骇俗的医人手段以来,他是做梦都想亲眼见到林北出手施诊。
现在,林北就在他的医院里进行公开施诊,他怎么能不着急。
五楼病房内。
刘明几人直勾勾的盯着林北挂断了电话,然后面面相觑。
随后,他们这一行人全部都像是中邪了一样,弯腰大笑起来。
“你说的那个公证人,就是姚春书姚院长?”李兴平拍着胸口,差点笑岔气。
“不然呢?”林北反问道。
看到林北这幅姿态,李兴平象是疯了一样的大笑着,良久,才停了下来。
“你当着姚院长的徒弟,说你找姚院长当公证人?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
王展也让林北的话弄得笑了半天,只觉得分外滑稽:“我的老师,姚先生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中医圣手,怎么会认识你这种渣滓学生?”
这小子是看不清局势乱扯淡呢?当着他这个姚春书徒弟的面叫姚春书?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还装模做样的打电话,你当姚院长是佣人不成?你说来就来?”李兴平冷笑着。
“小子,要是一会来的人不是我老师,你也要为你刚刚的行为负责。”王展也补了一刀。
病房内的其他病人,也都惊愕的看着林北。
这个打扮普通的高中生,真的认识已经站在医道顶层的姚春书?
他们的眼里的神色有惊异,也有疑惑,但更多的,还是不信。
许冉冉望着林北,心中十分忐忑。在她的印象里,林北是个沉稳而且有自信的温柔男生,不会去做虚浮的事情。
但,他真的和姚春书有关系吗?
“哦。”林北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看着林北的样子,刘明讥笑着摇了摇头。
别说他的父亲了,就是谢枫的父亲,和姚春书也不过点头之交,更别说一个电话把他叫过来当公证人了。
那可是临江上流社会的顶级人物之一,哪有人能够让他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刘明眼中闪过几道亮芒,等那个公证人来了,林北这一切如同跳梁小丑的行为,也就画上句号了。在许冉冉父母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吹牛吹的漫无边际,怎么可能给二老留下好印象。
到那个时候,他再安排王展为许父治病,让他们对他印象改观,也不难。
即便在打架上,我拿你没办法,但在社会上,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他望着林北,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急促的脚步声,在安静的住院区响了起来,离着病房越来越近。
人们的目光,也都在病房门口和林北身上来回晃荡。
刘明一行人,更是挑起了得逞的笑容。仿佛下一刻,门推开之后,林北的一切伪装就会被撕破,丢脸丢得无地自容。
但当病房门被咣当一声推开后,所有人都死死的盯住了那个推门而入,正毫无形象,弓腰喘气的,已经年过半百的男人。
那一瞬间的他们,呆若木鸡!
那个冲进来的男人,急促的喘息着,擦了擦额头的汗,很明显,他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他抬起头来,望着林北,一张沧桑严肃的脸在此刻却笑得相当灿烂。
“林先生,我来了!”
这一刻,整个病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姚...姚院长...”
李兴明望着那个正对着林北喜笑颜开的身影,喉咙一阵干涩,说话都不利索。
王展的眼珠子也瞪得滚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脚步虚浮的后退数步。
“老...老师!”
他使劲的揉了揉眼,但眼前的人影却异常的清楚,与他记忆中的姚春书,一模一样!
病房内,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林北这边,那个声名显赫,照片被挂在各大头条上的医道巨擎,姚春书,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的电话叫了过来!
宋泽更是大张着嘴,直掐自己的脸,疼的他呲牙咧嘴的才喃喃道:“这不是做梦啊...林哥...这个牛逼刻真的吧天都给捅破了...”
许冉冉一双大眼睛盯着林北,再也不能挪开。
他就那样的站在那里,面色旁含笑,风轻云淡。
许冉冉突兀的觉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许父和许母更是脑袋转不过弯来,冉冉的这个同学,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而刘明此刻,却恍若雷击。
他摒着呼吸,良久,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身子无力的向旁边一歪,要不是有眼尖的跟班副主,他就摔倒在地上了。
现在,林北不管能不能治好许父都不重要了。
一个电话就能让姚春书满脸大汗的赶过来,他这样的手段,已经没有人敢再轻视他。
这临江,还有几个人能让姚春书如此动容?
仅凭这一点,林北就远胜于他。
刘明的身体颤抖着,脸色难看无比。他不能理解,林北明明就是一个穷酸学生,为什么能够一个电话就把姚春书叫过来。
“嗯?王展?你怎么回来了?”姚春书听到声音,回过头,便看到了站在刘明旁边的王展。
他把王展拽到了林北的面前,客气道:“林先生,这是我的学生。”
林北抬了抬眼皮,饶有兴趣的打量了王展一眼:“我记得你之前说,来人不是姚院长,我就要负责?”
王展猛地打了个冷战,一脸菜色。
姚春书见此,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给林先生添麻烦了?”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学生,放着中医不好好学,跑出去研究西医,这也就算了,回来居然还把林北给惹了?
“老师,我...我...”王展支支吾吾的,愣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赶紧给林先生道歉!”姚春书恨铁不成钢的拽着王展。
王展还是第一次见到姚春书对一个人如此的恭敬,而且这个人还是只是一个高中生!
在姚春书的严厉的注视下,他缩了缩脖子,冲着林北低下了头:“林先生,对不起。”
林北摆了摆手,随后望向了李兴明:“我找的这个公证人,你还有意见吗?”
“没...没有...”这时候李兴明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哪敢有半点否定林北说法的想法。
这林北哪是认识姚春书这么简单啊,看姚春书对林北的态度,简直时奉若上宾!
难道这穿着穷酸的小子,还有别的身份不成?
姚春书也跟着林北把目光放得了李兴明的身上,而后皱了皱眉头。
原来林北电话里提到的那个阻拦林北的,就是这个小子。
他对李兴明平常的所作所为也了解一些,但未曾深究过,不够既然今天这事已经惹到林北头上了,也就代表着是候时候清算一下了。
想到这里,姚春书的目光中便透出一股凌厉,让李兴明打了个冷战,一股不好的念头从心中生出。
“李主任,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这里上班了。”姚春书摆了摆手:“我会通知人事部革除你的职务。”
“姚...院长,你不能这样啊!”李兴明闻言,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
“你在医院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医院的风貌,革职这个决定,我不会再更改。”
“我一院,并不缺人才。”
看着姚春书冷若冰霜的脸,李兴明一脸绝望的垂下了头。
他本来还指望着一次能搭上刘明的线一飞冲天,没想到还没飞起来,自己的落脚之地就没了。
看到这边处理得差不多了,林北转身走到了许父床边。
“刚刚耽误了一会,抱歉了许伯父。”
许父赶忙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开玩笑,这个学生可是姚春书这种大人物都要恭恭敬敬对待的,他一个普通人,哪敢对人家发脾气。
“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痛,请您忍耐一下。”林北提醒道。
许父点了点头。
而另一旁,病房内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现在林北已经有了姚春书撑腰,居然还要帮助许父治病?
王展也皱起了眉头,林北难道真的有把握治好许父的脊髓受损?
他疑惑的转过头去,看向一旁正在全神贯注的盯着林北的姚春书,心中更是不解。
“老师,那个人可是脊髓受损,他真的能被...林先生治好?”
姚春书闻言,微微一笑。
“别人能不能治好,我并不清楚。”
王展点了点头,就连他,想要治好保守估计都要三年。
紧接着,姚春书又开口了,这一次他目光炯炯有神,声音清澈有力!
“但我知道,既然林先生出手了,那就代表着林先生,一定有治好他的把握!”
王展瞳孔一缩,他从来没见过姚春书给别人这么高的评价。
半晌,他难以置信的开口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荒唐的问题:“老师,难道这个林先生的医术,比你还高?”
姚春书闻言,洒脱一笑。
“林先生的能力,我怎么能比得上呢。”
他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清楚楚的听在了场上所有人的耳朵里。
一时间,整个病房里都齐齐的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一个连二十岁都没到的少年,居然能让姚春书这种年过半百的中医大拿折腰!
此时的林北,正在专心的和抱朴子商讨着治疗方法。
“你用灵气包裹银针,刺入他的髓骨内。”
“而后不断用灵气催生他已经坏掉的地方,我想应该会有所成效。”
抱朴子观察了一会,试探道。
林北点了定头,摸出随身带着的一包银针,快速的抽出来了数根,夹在手中。
只见他的手带起一道极细的银色残影,仿佛有一根银质的丝线在他的手中快速划过一般。
眨眼工夫,那些银针便沿着许父的脊椎,插成一排。
看到林北这般手法,整个病房里的人眼都直了,李兴平和王展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而刘明,也让林北这一首给深深地震撼到了!
他实在难以想象,林北不过和他一样的年龄,到底是怎么拥有这一手纯熟的针灸之术的?
许冉冉美目中更是跃动着莫名地光斑,看向林北。宋泽也大张着嘴,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林北神色凝重,调动起丹田内的灵气,将银针一次包裹住,刺入了许父的髓骨。
许父的脸色,也在这一刻变得有些难看,额头渗出一层细汗,痛哼了一声。
“忍耐一下。”
林北目光凝聚,快速的将灵气沿着银针输送进去,而后盘旋在脊髓内的灰色区域,快速的温养了起来。
随着林北输入的灵气渐多,那些已经坏死的脊髓组织竟然再次的恢复了生机,而后逐渐的在林北灵气的引导下,与神经单元接合在了一起。
将脊髓内的损坏尽数修补完,林北丹田内的灵气也就用去了一半。
长时间集中精力输送灵气,也让林北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
随后,林北将那些银针一一抽出,再抱朴的指示下,又给许父做了一套活血的针灸,而后,才收手。
看着林北将银针收了起来,姚春书神色一紧。
“林先生,这是完成治疗了么?”
林北嘴角一翘:“当然。”
话落,林北冲着王展举了举手机:“不到二十分钟。”
虽然王展现在不敢对林北出出言嘲讽,但想到先前的那个赌约,他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他现在依旧趴在床上,你怎么证明治好他的脊髓创伤了?”
王展指着依旧趴在床上的许父,不服道。
林北轻声一笑,转头看向许冉冉。
“冉冉,用力掐一下许伯父的小腿。”
“啊?”许冉冉微微一愕:“真的要掐吗?”
“对,而且要用力。”林北点了点头。
许冉冉抿了抿嘴唇,走到许父面前,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照着他的小腿拧了下去。
许父先前还觉得一阵疑惑。
自从他住院以来,他那双腿就算拿棍子敲打都没有任何的知觉。
现在他连动都动不了,那下半身肯定是没有知觉的瘫痪状态,再掐也不管用啊。
难道这个年轻人,用针扎他几下,就真的把他治好了?
但他还未多想,一股久违的痛感在他的小腿上传来,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呼了一声,而后在众人无比骇然的目光下,小腿一个激灵,瞬间抽了回来。
他的腿,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所有人的心,都随着许父双腿的突然抽回,狠狠地停顿了一下,仿佛被人握住了一般。
真他娘的给治好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一副见鬼的样子。
林北轻轻一笑,俯身将仍然一脸震撼没有回过神来许父搀扶下床。
“许伯父瘫痪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不知不觉已经习惯了没有知觉的下肢。”
“故此,在我将他治好后,他依旧没有特别的反应。”
“如果直接让许伯父贸然伸展下肢测试是否康复,在他先入为主的心理状态下,很容易造成心理障碍,导致伪瘫痪。”
“但受到疼痛后的反应,确实来自身体的本能。”
林北声音平淡,话落的时候,已经搀扶着许父站在了地面上!
许父身子颤抖着,脸色涨红,眼中尽是激动之色。
他扶着床边,颤巍巍的出了一口气。
他的双腿,正在坚韧的支撑着他的身体。
他站起来了!
这一刻,所有的人,在看向林北的时候,再也没有了质疑,心中只剩下了如见神明般的震撼。
姚春书良久才回过神来,捂着胸口长出一口气。
林北的神通,真是一次比一次吓人。
而且这针灸,还是前几天他亲手教给林北的,没想到这才不过一周时间,林北居然能够靠着一手针灸之术治好了一个脊髓受损,下肢瘫痪的人!
“我建议许伯父做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再出院,出院后也不要做太过激烈的工作。”
毕竟许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下地走路了,还需要一个缓冲期。
许父狠狠的点了点头,看着林北,他心中分外感慨。
这一刻,他再也不是家庭里的累赘了。
这一切,也都是拜冉冉这个神奇的同学所赐。
“还有地上那些补品,都是给大龄老人服用的,许伯伯如果想服用的话,最好还是注意一下量,吃多了,对身体器官并不是什么好事。”
林北轻描淡写的扫过了地上的刘明准备好的一众保健品。
姚春书也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附和林北的想法。
林北之所以了解这个,也只是凑巧见过其中的一两种。
那时候是林北的大伯要去结交一位大人物的老爷子,特意去专柜选的,这件事林雅也冲他炫耀了很长时间。
刘明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在林北面前,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跳梁小丑!
他死死的咬着牙,半晌,脸上挤出了一副勉强至极的笑容:“许伯父,今天我就先走了,等有空再来探望你。”
说完,刘明狼狈的离开了病房,一众小弟们,也缩着脖子跟了上去,不敢噤声。
这次,他们是真的吓傻了,对上林北,再也没有与之为敌的想法。
林北这哪是个穷酸学生啊,单凭姚春书的态度就能看出来,林北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病房内,林北看着刘明狼狈离去的背景,转身拍了拍许冉冉光洁的额头。
“好了,下次他要是还来找麻烦,你记得找我。”
“嗯...”许冉冉垂着头,低不可闻的应了一声。
在见识到林北展露出来的手段之后,她再也不觉得林北只是和她一样的普通高中生了。
现在的林北,给她一种可望不可及的感觉,让她第一次想去尽力追逐他的脚步。
“那既然许伯父的病也即将康复了,我也该离开了。”
“我给你的那张卡里的钱,应该够许伯父做后续康复治疗的。”
林北说完,就将一旁依旧呆滞的宋泽拽了过来:“我们先走了。”
许冉冉看着林北离去的背影,紧紧的攥住了小拳头。
“总有一天,我要追上你的脚步!”
“冉冉,你的那张三十万的卡,也是刚刚那个神医小兄弟给你的?”
一旁的许母听到了林北的话,疑问道。
许冉冉轻轻点了点头。
一时间,整个病房内看向许家一行人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火热。
这绝对是大人物家的公子哥啊,连姚春书都对人家这么客气。
想到这里,他们对许家一行人献起殷勤来也更加卖力了。
而许父和许母,都深深地敬佩起了这个叫林北的学生。
走在楼道内,宋泽回过神来,看着一旁跟着林北客客气气的姚春书,不禁吞了吞口水。
他满肚子疑问,但当着姚春书的面,也不敢说出来,憋得他抓耳挠腮。
至于一旁的王展,一路跟来,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林北见此,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了中药房好好干,说不定还能加点薪水呢。”
王展脸色涨红,想骂也骂不出来。
林北的手段,当时吓得他差点直接坐地上。
神经系统的创伤,居然让针灸治好了!他这几年在国外的成果,和林北这一手比起来,狗屁不是。
在一旁姚春书严厉的目光注视下,他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也是从这天起,临江第一医院忙碌的中药房内奔跑的身影中,就多了个外国学士。
姚春书恭恭敬敬的将林北送出医院,客客气气的道了别。
他知道,林北今天这一手,要是流传出去,绝对会引起世界范围的震颤。
“我中医...要大兴啊。”姚春书远远看着林北离开的背影,不住地感叹。
直到远离了医院,宋泽才一脸震撼的把林北拉住了。
“林哥,今天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哥,你是不是一个特别牛逼的大人物的私生子?不然姚春书这态度,不科学啊!”
宋泽脑袋都想破了,实在无法想象今天林北展露出来的这一切。
“还有林哥,你居然真的能把许冉冉的父亲给治好了,你从哪学的这个啊?”
林北脑袋上落下了一串黑线:“你看我像谁的私生子?”
“嗯...咱临江最牛逼的应该也就是百川集团了吧,难道你...”
“你倒是会想。”林北撇了撇嘴,轻轻给了宋泽一拳。
草草的应付完了宋泽的疑惑之后,林北便回到了别墅内,开始日夜不停的浏览着一切有关高考的知识。
随后这几日,林北依旧照常。
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林北掌握的知识也越来越多,应付起来高三的各种突击测试,也愈发的应心得手。
眼看四月的时间逐渐逝去,一中内的气氛,也愈发紧张了起来。
整个一中,更是提前进入了备战小高考的状态,进行了全封闭式管理。
不少学生再听到这个通知后,都选择了同意住校,提前感受一下高考前的流程,对六月的高考来说,有益无害。
但也有个别的纨绔和问题学生依旧过着走读的生活。
林北就是其中一位。
对此,吴莹莹和苏语嫣都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不满,尤其是苏语嫣更是质问了林北整整一天。
林北也略感好笑的调笑苏语嫣,是不是怕四校联考的时候林北挂科,她就当不成他女朋友了。
当然,苏语嫣回给林北一串白眼。
吴莹莹的表现则是相当简单粗暴,她直接把住校名单摔到了林北面前,整个班里,就林北没有填这个表。
“联考的时候要是给你老师我丢脸了,我可真的会叫家长的。”
虽然她这举动看起来像是很生气,但面对林北的时候,脸上却带着几分无奈。
“放心吧小吴老师。”林北一脸大义的拍了拍胸口,厚着脸皮道:“万一我住校了,吴老师你回家的时候再被人跟踪,不就没人救你了么!”
“你再贫嘴我现在就叫你家长。”吴莹莹掀了掀眉毛,脸上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嫣红。
听到这句话,林北不由得一阵尴尬...
四校联考的前一天,深夜。
林北缓缓地合上了一本厚厚的高考辅导资料,闭上眼睛,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进房间内的时候,林北睁开了眼睛。
他嘴角勾起,眼中映着那抹灿烂的阳光,格外闪亮。
四校联考的日子,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江,清晨。
在一中,二中,四中,十三中门口,熙熙攘攘的私家车挤在一起,学生们更是把校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联考期间,四所学校会交替着学生和老师进行考试和监考。
这一天内,四所学校的学生们都会打起十足的精神将自己学校的风貌展示出来,纪律更是不知道比平时严格了多少倍。
黄毛站在一中门口,神色复杂。
他自从被周育德勒令休学回家以后,基本上天天被自己老子锁在家里吊打,现在能重回学校,他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但旋即,他又深吸了一口气,对这次的四校联考,无比的期待了起来。
为了这次联考,他可早早就埋好了准备。
他看着手腕上的一个机械指针表,心中一阵得意。
谢枫的考场也在一中校区内,看到黄毛来了,自然把他招呼了过来。
看着黄毛一直对着手腕上的手表傻笑,谢枫皱了皱眉头。
“这是什么表?”
黄毛脸色一僵,看到发问的是谢枫,只能偷偷的凑到谢枫面前,低声道:“谢少,有了这个表,这次联考我绝对不会挂科!”
“哦?这么厉害?”谢枫饶有兴趣的挑起了眉毛。
黄毛嘿嘿一笑,得意的把手表摘了下来,放到了谢枫面前。
“谢少,您看,这指针后面的数字,每一个数字后面都有一个小小的字母。”
“还有这个旁边星期几的滚动模块,可以拼出来拼音!”
“这调节的小旋转钮,则是个迷你的针孔摄像机。”
“这表看起来是纯机械的,但实际上里面却自带发信器和接收器,只要有人再考场两百米范围内,就可以远程操控这个表。”
“我特意找了一个枪手,等考试的时候,就靠着他给我发信号了!”
黄毛说到这里,嘿嘿一笑。
“考这这个机械表的外表,我就能把他带到考场里去,到时候就可以配合枪手,进行作弊了!”
“而且这表的信号还是独立的局域波段,学校的屏蔽系统,屏蔽不了这个的信号。”
黄毛说的一阵得意,而谢枫听着黄毛的描述,突然神色一变,低头沉思了起来。
沉默了一会,谢枫眼中突然闪过一道亮芒:“你那个枪手的电话,给我。”
“还有这个表,也给我。”
听到谢枫要拿走手表,黄毛不由的面色一苦:“谢少...你成绩这么好,应该不用找枪手吧?”
“我让你拿过来,你就拿过来。”谢枫眉头一拧:“你不用担心这次小高考的成绩,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只要我谢枫还在,雄风集团就有你的一席之地!”
黄毛闻言,愣了半晌,毫不犹豫的把手表递了过去。
他想在小高考出头,无非就是看看能不能被一个好高校招进去,有了文凭好混个工作。
但既然谢枫已经这么说了,他不上学都行了,雄风集团的年薪可不少,都有这待遇了,管个毛线四校联考。
谢枫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把那个枪手的联系方式也给我。”
黄毛不疑有他,快速的将一串电话号码交给了谢枫。
但同时他也一阵不解,谢枫的综合成绩一直都是一中全校前几的存在,为什么突然对枪手来了兴趣?
看到黄毛疑惑的脸色,谢枫冷笑一声。
“我确实不需要枪手。”
“但是有人需要。”
他眼里闪动着冷芒,摆了摆手,示意黄毛凑过来。
而后,他在黄毛耳边,轻声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完了谢枫的计划,黄毛心跳都是一顿,而后脸上逐渐多出来了一分阴森森的冷笑。
他看向一中教学楼,心中不由得对联考期待了起来。
林北啊林北,上次有周育德给你护着,这次就算周育德护着你,也不管用了!
林北到校的时候,学校正好开了门。
虽然人群之中有很多陌生的外校学生,但林北只扫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你也也在一中校区的考场?”林北走了过去。
苏语嫣闻言,明显的一楞,而后一脸惊喜地回过头来:“林北?你没被分到外面的校区?”
“没有,挺巧的。”林北耸了耸肩:“这次考试,有把握吗?”
“嗯。”苏语嫣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好好考,不过放心,等这次考试过后,你一定会成为我女朋友的。”林北眨了眨眼,一脸坏笑。
“你再满口花花,信不信我打你啊!”苏语嫣闻言,俏脸通红,娇喝道。
“反正你答应我了,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
“那也是在你成绩能够比我好的前提下,而且我那时候也只是说考虑一下而已。”
苏语嫣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林北,但心中却忍不住的嘀咕。
林北连考试前夕的封闭式管理都不参加,天天走读,不知道错过了晚自习上老师讲过的多少经典题型。
仅凭这一点,她就可以和林北拉开分差了,更不用说林北的底子,完全不如她。
林北真的能考的比她还要好?
苏语嫣心中摇了摇头,给予了否定。并不是说她对自己十分有信心,而是林北,和她的差距太大了。
林北却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那就做好准备吧。”
说完,林北心情大好的快步向着自己的考场走了过去。
苏语嫣看到林北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这次考试过后,他要是成绩不好的话,就再陪他去看一次电影,当作安慰吧...
想到这里,苏语嫣难得的俏脸上多出了几分嫣红。
吴莹莹并没有被分配出去,而是在一中校区内负责监考。
不过办公室里,此时也只有她一个一中的老师。
其他三所中学的老师们聚在一起,倒是相谈甚欢,唯独她被孤立在了一个角落。
当然,对于能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吴莹莹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一中起先算不上临江的名校,一直以来,都是二中独占鳌头。但是在几年前,一中突然获得了百川集团的投资,从此来了一次改头换面,一跃成了国内的名校。
这让这几个老牌中学的老师们,不由得对一中的老师有些吃味,而对像吴莹莹这种年纪轻轻就成为高三老师,他们更是不屑。
他们可都是带了好几年学生的资深教师了,但把高三学生给一个刚毕业下来的小女孩带,看来今年这一中的教学质量也不过如此。
考场内,林北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自己前排的一撮黄毛上,笑了。
居然和黄毛在一个考场。
黄毛也感受到了林北的注视,缩了缩脑袋,不敢和林北的视线对上。
好好的当个听话的学生多好,非得去惹谢少。
但是他想到清晨谢枫交代他的事情,心中暗暗的对林北投去了可怜的目光。
监考的老师是二中的一位男老师,态度还算不错,至于第一场考试科目则是语文。
对语文,林北日常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基础的理解题型,林北现在也能做到信手拈来。
唯一需要耗费大量精力的,就是最后的作文。
不过对此,林北也特意用过目不忘阅览了大量地范文,记忆翻动着,不一会,林北也就有了下笔的角度。
一上午的时间攸然而逝,交卷之后,林北倒是长出了一口气,随着学生走出了教室。
这次的发挥,倒也算得上是意料之中。
虽然不能大概将分数做出一个评估,但整体得分应该可以跻身上流学生之列,比起林北平常的成绩,这次的成绩要是出来,绝对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进步。
不过林北这次的目的可不是止于进步就满足了,他的目的,可是要超过苏语嫣。
虽然语文不能做出评估,但下午的数学,林北有十足的把握,将他的得分与满分之间的分差,控制在20之内!
空荡的教室内,没有一个学生。
黄毛蹑手蹑脚的贴着墙根走了进来,缓缓地拿出一根棍子将摄像头拨向一边。
他从兜里掏出手帕,将手帕里包裹的东西,扔进了林北的课桌抽屉。
随后,他的嘴角上,挂上了得逞后的冷笑。
那个东西,赫然就是先前他用来作弊的的机械手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午三点,数学考试准时开始。
监考数学的老师是二中和四中的老师,时不时的轻声交谈着,话里面隐隐的透出对一中的不满。
林北的注意力并没有在监考老师的身上,他大致扫了一眼试卷,嘴角轻轻一勾。
在吴莹莹与苏语嫣的双重辅导下,这张试卷对林北来说,处理起来简直轻松愉快。
“果然,还是语文之类的比较麻烦。”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快速的书写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下午五点钟的时候,随着铃声的敲响,林北将试卷交了上去。
就在两个监考老师正要整理好试卷带走的时候,坐在林北前排的黄毛却突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老师,我举报,有人作弊!”
他话音一落,整个教室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讲台上的监考老师也对视了一眼,目光中尽是凝重。
小高考也算是四所学校最盛大的交流活动了,在这时候作弊,这行为简直就是给学校抹黑!
“你说谁作弊?”
“作弊的就是他,我看到他把一个作弊手表放到了抽屉里,而且中午的时候,他还把教室的摄像头给戳偏了!”
黄毛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转头指向林北道。
听到黄毛的话,整个教室里的学生们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教室后方的摄像头。
果然,他们这时候才发现,摄像头已经偏了。
以摄像头偏离的角度来看,正巧拍不到林北这一排!
监考老师见此,脸色不悦的走到了林北桌前,在抽屉里摸索了一阵,脸色一变。
他掏出来了一个手表!
“你站起来!”监考老师眉头一拧,冲着林北喝道。
林北抬了抬眼皮,迎上了黄毛得意的目光,心中也就的大概有了猜测。
监考老师摆弄着手里的手表,虽然看起来只像个机械手表,但那个已经偏了的摄像头却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让另一位监考老师先把试卷带下去,而后冷着脸指着林北和黄毛:“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来!”
“好的老师。”黄毛礼貌的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而林北饶有兴趣的打量了黄毛一眼,也跟了过去。
等到几人离开后,考场里面就炸开锅。纷纷讨论林北和黄毛到底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居然敢在四校联考的时候作弊!
监考老师带着林北和黄毛快步走过楼道,向着办公室走去。
苏语嫣将试卷交上去之后,收拾了一下东西,便走出了教室。
她不经意的向旁边一瞥,居然看到林北和黄毛跟在一个外校的老师后面,向着办公室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她愣了愣。
而正好也在这时候,林北考场里的学生们都走了出来。
“也不知道那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居然敢作弊。”
“我看那个黄毛也不是什么善茬吧,他既然已经发现那个挺瘦的学生在弄摄像头了,还故意隐瞒到现在才说。”
“谁知道呢,反正在这时候作弊,可不是单纯的取消成绩那么简答咯。”
“对啊,这可是给学校抹黑,我估计那个兄弟肯定会被开除。”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声,苏语嫣心跳突然慢了几拍。
林北作弊,被黄毛举报了?
“他怎么可能会作弊?”苏语嫣秀眉紧锁,联想到了先前林北和她的赌约。
难道,林北为了和她的赌约,所以才选择了作弊?
“不会吧...”苏语嫣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四校联考上作弊,可是真的会被学校开除的!
到那个时候,说不定连高考都参与不了,毁掉的可是一个人一辈子的前途。
苏语嫣紧紧的咬住了嘴唇,快步的向着办公室那边跑了过去。
办公室内,一群外校的老师们正在整理着试卷,互相交谈着。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那个脸色阴沉的监考老师带着林北和黄毛走了进来。
“呦,刘老师,这事发生什么事了,脸色这么难看?还带着俩学生?”
他一进来,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们也都认出他来了。
这是二中一个比较出名的升学班老师,名字叫刘昌其。
“这个学生刚刚作弊了。”刘昌其指着林北,而后转头看向黄毛:“是这个学生发现并且举报的。”
“作弊!”
他话音一落,整个办公室里都掀起了一阵低呼。
他们在离校前,千叮咛万嘱咐自己的学生,无论如何都不要作弊,没想到这考试第一天,还真出来了个作弊的?
“这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啊?”
不知是谁问了出来,整个办公室各校的老师都纷纷直摇头。
“反正不是我们四中的。”
“也不像是我们十三中的,我们学校里可没有染发的学生。”
“这两个学生也不是二中的,他们不认识我。”刘昌其也接到。
说道这里,整个办公室的目光就投降了正在角落里认真整理试卷的吴莹莹。
“吴老师,这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吧?”刘昌其皱了皱眉头,高声喊道。
他时这一群人里面,最看不起吴莹莹的那一位。
他为了混上高三教师的位子,不知道送走了多少学生才终于一步一步的爬了上来。
但他却没想到居然还有毕业下来的学生直接就成高三班主任这样的荒唐事。
一点资历都没有,八成是攀关系走上来的。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浮躁的很!
吴莹莹闻声,从一摞试卷众抬起头,目光落到了林北和黄毛的身上,微微一愕。
“林北?王志?你们上办公室来干什么?”
林北闻言,一阵无语。
而黄毛,则是愤愤地向前跨出了一步:“吴老师,林北他考试作弊,被我发现了!”
他一看到吴莹莹,就想起来林北那一次给了他一拳之后他又被吴莹莹冤枉的事。
难得有机会,他肯定要狠狠地反咬一口!
不过吴莹莹在听到黄毛声音的瞬间,脸色立刻就沉下来了。
黄毛见此,还以为林北作弊的事情惹的吴莹莹动怒了,心中不由得更是高兴。
不过办公室里其他学校的老师,在看到这一幕之后,都幸灾乐祸的看向吴莹莹。
原来作弊的是一中的学生!
而且看样子,好像还都是这个吴莹莹带出来的!
想到这儿,一群老师们在心里就忍不住发笑了。
家丑不可外扬,既然是同校同班的,在这个时候看到有人作弊,完全可以等到这些外校老师都离开了之后,再报告本校老师进行低调处理。
但像黄毛这样直接当着他们一群外校老师的面,揭露林北作弊,那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吴莹莹此刻也是这么想的,她现在都恨不得把黄毛拽过来狠狠教训一顿。
这黄毛就没让她省心过,好不容易休学了,结果回来立刻又搞了一出这么大的新闻。
不过要说起林北作弊,她并不是很相信。
这段时间,林北可是她亲自辅导的,林北的进步,她也清楚地很。
现在的林北,面对这次的试题获得中游靠上的成绩,并不难。
吴莹莹并没有搭理黄毛,而是转头看向了刘昌其:“刘老师既然说我的学生作弊了,那总得拿出点证据来吧?”
刘昌其闻言,转身指着黄毛道:“这位学生亲眼看到了他将教室后排的摄像头弄偏,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机械手表,想来就是作弊的工具了。”
黄毛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是的吴老师,我亲眼看到了。”
吴莹莹让黄毛这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北作弊的事的态度气的不轻,但又不好表现出来。
她走到刘昌其面前,结果那个机械手表,皱了皱眉。
“这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机械手表,怎么可能是作弊工具?”
“这...”一时间,刘昌其也迟疑了。
不过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却又一次的被打开了。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谢枫和一些篮球队的学生,他们共同压着一个干瘦的小青年,走了进来。
“吴老师,我考完试之后发现这人在楼层里鬼鬼祟祟的在发一些信息。”
谢枫走到吴莹莹面前,指着那个干瘦的人说:“我怀疑有人在联考的时候作弊了,而这个人,是被找来的枪手。”
谢枫话音一落,整个办公室的目光都看向了林北。
刘昌其冷哼一声,直接把那个干瘦男拽了过来:“你说,你是来当谁的枪手的?”
“这....”干瘦男一阵犹豫。
“你要是说不清,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送进警局里去!”刘昌其一瞪眼。
“别别,我说,我说!”干瘦男像是被吓到一样,赶忙摆了摆手,扭头看向了林北:“兄弟,我也怕进局子,你别怪我卖你啊。”
他话音一落,整个办公室里便发出了一阵嘘声,而后都持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看向了林北和吴莹莹。
人赃并获!
这可是一中的一个大丑闻啊,刚毕业下来的学生就能当高三教师,教出来的学生在四校联考当天找枪手作弊?
“那你们只见在考试的时候交流,是都靠这个手表吗?”刘昌其积蓄追问道。
“是...是的。”
干瘦男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软件,然后拿起那块手表,演示了起来。
“这里有摄像头,图像挥=会传到我的手机上,然后我的手机可以控制指针选择字母来解决选择题,至于这个显示日期的模块这里,可以拼出简单的拼音,来处理简答题...”
看着干瘦男的演示,办公室里的人们都露出了了然之色。
刘昌其见此也冷冷一笑,扭头看向了吴莹莹。
“吴老师,你们学校的学生作弊,人赃并获,你们一中是不是得给个交代啊?”
“我看一中这么高的升学率,不会都是靠着在本校内作弊,作出来的吧?”
“你乱说什么!”刘昌其的话,让吴莹莹也气得不轻。
“乱说?我会乱说?”刘昌其冷哼一声:“吴老师,你不过一个刚下来的毕业生而已,我看造成你们班学生考试作弊的原因,和你教育不当,也有点关系吧?”
“连从师经验都没有,就直接带高三的学生,你这行为是要给一中的金子招牌抹黑啊!”
“你!”吴莹莹让刘昌其的话气的胸口一阵起伏。
而一旁的谢枫和黄毛二人,心中更是冷笑不止。
这件事情闹大了,丢的可是整个一中的脸,就算有教导主任护着林北,林北照样也得被开除!
因为一中,丢不起这个脸!
但就在吴莹莹气急的时候,林北却轻笑一声,缓步走了过来。
“你说,我拿着这个手表,靠着这个被抓的枪手,以及当着那个黄毛的面去戳摄像头,这些行为就是作弊了?”
林北走到刘昌其面前,轻声问道。
“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吗!”刘昌其眉毛一掀:“而且你一个学生,还目无尊长,有你这么和老师说话的吗?”
林北闻言,嘴角却勾了起来。
“你亲眼看到我考试的时候,用这个手表和这个枪手联络了,还是亲眼看到,这个黄毛看到我去动摄像头了?”
刘昌其脸色一阵难看,依旧怒声道:“就算我没看见,但现在证据已经充足了!”
“证据充足?”林北饶有兴趣的重复了一遍,随后仰头大笑。
他目光如炬,扫过正在惊愕的黄毛和谢枫,最后落在面前的刘昌其身上。
“第一,我不会作弊。”
“第二,我也不需要作弊。”
说到这里,林北面色平淡的拿起那个放在桌子上的手表,在屋内所有人惊异的注视下,狠狠地向着地上摔去!
“哗啦!”
那块精致的手表,应声而碎。零件崩的满地都是。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北。
这小子是疯了不成?当着他们的面,毁坏物证?
也是在这时候,林北清亮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响了起来。
“因为我会过目不忘!”
“所以,作弊这种事情,我,不需要!”
话音落下,一瞬之间,整个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久久不能说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整个办公室内,鸦雀无声。
就连吴莹莹,都一脸愕然的看着林北,林北这话,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那些外校的老师们,一个个都是忍俊不禁的表情,望着林北的目光里,尽是嘲笑。
而谢枫和黄毛,要不是看这场上老师太多,他们早就捧腹大笑了。
还过目不忘?这是被逼急了,智商都丢了么?
刘昌其脸伤怒意翻涌,猛地一拍桌子。
啪!
他转头看向吴莹莹,指着林北怒道:“吴老师,你这学生作弊也就算了,还拿出这么荒唐的理由,这就是一中学生的素质?”
“把我们这些老师当傻子看?”
“要是真有会过目不忘的人,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
吴莹莹俏脸一阵泛白,银牙紧咬。
林北的进步她看在眼里,但是过目并不忘这一点,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帮林北开脱。
“吴老师,我看这事就先报告你们一中教务处吧,把这个学生予以开除学籍处分,省得丢了一中的脸。”一旁围观的老师也讥笑道。
“对啊,一中可是临江升学率最高的学校呢,这一届出了这么一个学生,那可真是拖后腿了。”
“呵呵。”
林北突兀的轻笑一声,将办公室里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他缓步走到那个枪手男的面前,目光凛冽。
“小子,你这是想干什么?”刘昌其一瞪眼:“难不成你还想用手段逼迫人证篡供?”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我们这几所学校的老师有目共睹,就算你能让别人改了口供,我们也会将这事上报一中。”
刘昌其冷笑着。
其他的老师们也都点了点头。
他们并不是看林北不顺眼,而是看整个一中不顺眼,恰巧,林北成了出头鸟而已。
等这件事之后,这几所学校肯定也会从各种渠道放出风声,以此大肆宣传一中教学风格低下,学生品行低劣。
谢枫要要的看着林北,心中只觉的异常痛快。
这一次,有这么多外校老师盯着,林北这条咸鱼还能翻身?
他冷笑一声,除非林北真的会过目不忘,但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
林北并没有理会身后的一众话语,而是直直的盯着那个枪手。
“我问你,数学B卷上,反面第37道题,你知道怎么解么?”
枪手闻言,脸色一白。
“你...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问问你会不会解。”林北嘴角一勾:“当然,你要是记不清楚这道题,我可以给你重复一遍。”
话落,林北便将那道题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只是这个枪手男,脸色却变成了猪肝色。
他只是临江一个普通高校里成绩还算差不多的一个学生,最近缺钱所以才出来当枪手。
但现在再让他面对高考题,他都快忘得差不多了。
给那些常年倒数的差生个当枪手,考一个中有成绩他还可以,但面对这种问题,他就蒙圈了。
这道题,即便是林北,也思考了很长的时间,才在一道冷门的高考资料里面找到近似的题型,而后做出了正确的解答。
“说不出来?”
林北眯了眯眼:“那我就告诉你这道题的正确解法。”
林北脑海中,画面一闪而过,而后缓缓开口叙述了出来。
这一次,办公室里的老师们,脸上的讥嘲之色,慢慢的地收了起来。
就连吴莹莹,都一脸诧异的看向了林北。
那一道题,她也看过,估摸着这次考试大概会有八成以上的学生会折在这道题上,没想到林北居然能够做出解答?
而谢枫的脸色也狂变了起来,林北的解法,推论下来,完全是正确的!
这道题,他当时都完全没有头绪!
刘昌其虽然脸色收敛了几分,但口气依旧,似乎吃定了林北一样:“确实有点底子,但是就算你能解出这一道题,你作弊这件事,也是不争的事实!”
他这句话一出,谢枫的面色也就恢复了,的确,林北是难逃被开除的命运了。
其他学校的老师也都幸灾乐祸的看向吴莹莹,能解出这道题,也算是步入尖子生行列了,自己教出来的尖子生被开除,那对老师来说也是一种打击!
林北摇了摇头:“我说了,我不需要作弊。”
“哈哈哈,那我到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刘昌其怒极反笑。
林北的嘴角依旧勾着,拽着那个枪手男,走到了办公室的中间。
“我问你,数学A卷正面第17题,你会做吗?”
“数学A卷正面第21题,你会做吗?”
“数学A卷正面第33题....”
林北每问出一道题,都会一字不差的将他问的那道题的原话给重复一遍。
面对林北这连珠炮似的提问,枪手男的脸色逐渐变得煞白,眼中尽是慌乱之色。
随着林北说出来的越来越多,办公室内的老师们也开始一阵骚动,而后皆是争先恐后地找出一张数学试卷,看了起来。
当他们对比着试卷,在听到林北念出问题的时候,眼睛都瞪得滚圆。
林北念出来的,与这试卷上的文字,一字不差!
刘昌其看着桌上的试卷,听着林北的质问,呼吸也渐渐的急促了起来。
他先前怒极的脸色,渐渐难看。
“我问了这么多数学题,你都答不出来,那我就换语文问你吧。”
林北和煦一笑。
只是这笑容,令这个枪手男背后生寒。
“语文B卷第14道理解题...”
“B卷第23道归纳题...”
林北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响着,只剩下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
这一群老师们,都围着上午的一张语文试卷,脸色难看,哑口无言!
林北重复的问题,与这语文试卷上的试题,也是一字不差!
谢枫和黄毛更是见了鬼一样,脑袋里面炸成一团,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现在的枪手男,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一个大学生,在面对这么一个瘦弱的高中生的时候,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林北嗤笑一声,不在追问枪手男。
他走到了刘昌其面前。
“这位老师,你认为,我考试的时候,会靠这个一问三不知的枪手来作弊?”
刘昌其脸色酱紫,林北展示出来的记忆力,已经让他难以接受了。
他犹豫了一会,勉强维持着脸色:“就算你能记住那些考试题型,那也和过目不忘没有任何关系!”
“我看你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幕,而后在考试的时候故意将试题记下来,以此达到震慑老师的效果!”
“哦。”林北垂下眼帘,随手从桌子上拽过一本教师备课书。
“这本书,是老师们独有的吧?”
“你想干什么?”
林北面庞含笑,随便打开其中的一页,一眼扫过,将这本书扔到了刘昌其的怀里。
“看好了。”
刘昌其接住这本书,眼中尽是怒意,这个学生,实在太猖狂了!
这一刻,整个屋子里的目光都转移到了林北的身上。
他们的心里,皆是冒出来了一个荒诞的念头。
这小子,看了一眼就把书扔出来了,真的要表演过目不忘不成?
迎着所有人的注视,林北缓缓开口,清亮的声音,再次在整个办公室里响了起来!
那些原本觉得林北行为荒唐的老师,在看着林北面不改色的念完一大串之后,也都忍不住的凑到了刘昌其旁边,看向了他手中的那本备课书。
而后,便如同见了鬼一般,身形僵硬,满目骇然!
林北念出来的,不仅仅是一字不差,就连标点符号,语句停顿,都把握的和这本书上所写的一模一样!
刘昌其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抽动着,这一刻,他的眼中再无怒意。
只剩下了深深地惊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站在办公室中,侃侃而谈。
从他口中每吐出一个字,走如同洪钟大吕般,震得那些外校老师耳膜生疼。
谢枫和黄毛缩在一边,更是被惊的都忘记了呼吸。
良久,他们才脸色无比涨红的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气。
林北的声音,停了下来。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那些望着林北的目光,都无比呆滞。
过目不忘!
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能力,在他们眼前,被一个活生生的一中学生给展现了出来!
林北嘴角挑起,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老师。
“怎么样,相信了么?”
刘昌其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喉结抽动了数下,最后也只时一阵哑然,脸色难看的垂下头去!
他脸上火辣辣的发烫。
这一刻,哪还有人愿意相信林北作弊了?
有这样逆天的能力,只要稍微用心学习,就能成为一代神童,放到世界上,都不见得能找出第二个来。
见识了林北这样的手段之后,先前林北作弊的言论,就成了笑话一般,完全经不起推敲。
林北耸了耸肩,神色轻松地走过去,伸出手再在吴莹莹面前晃了晃:“小吴老师,我可是答应过你这次考试要给你争光的,你不至于这么惊讶吧?”
吴莹莹回过神来,神色复杂的看了林北一眼,震惊之余,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到底收了一个什么样的学生啊?
吊打武者,还会治病,现在连过目不忘都出来了?
“你啊,有这么个能耐还藏着掖着,害我刚刚着急半天。”
吴莹莹摇了摇头,伸出玉手戳了戳林北,语气有几分幽怨。
林北则是一脸淡然:“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你还没什么好说的!”吴莹莹听到这里,立刻就不高兴了,伸手就要去拧林北。
林北见此,赶忙躲到一旁。
那些外校老师,远远的看向林北那边,眼中的震撼久久不能消去。
林北这个能力,一旦传出去之后,绝对会迅速传遍整个临江,到那个时候,这个学生在临江的高中范围内,将会是一个炙手可热的人物!
一旦自己学校里有一个过目不忘的学生毕业,那绝对可以将学校的名气再拔高一个档次!
就连教这个学生的老师,都能沾光。
一时间,他们看向吴莹莹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嫉妒与羡慕,恨不得自己也有一个像林北这样的学生。
不过既然林北作弊的可能性不成立,那先前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就有待商榷了。
人们的目光再一次齐刷刷的转向了那个枪手。
枪手男早就吓的一屁股做墙根那儿了,面如土色。
林北对着枪手男微微一笑,目光就转回道了黄毛和谢枫身上。
两人见此,脸色都是狂变了起来。
吴莹莹也冷着脸看向了黄毛。
“王志,你真亲眼看见林北动摄像头了?”
黄面打了个激灵,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直接说他没看见,那不就是当场卖了谢枫么。
但如果说他继续坚持他看见了,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看到黄毛这样的姿态,场上的老师们不约而同地也都看出来黄毛作了伪证,但都没有点破。
吴莹莹更是眉头皱了起来,当着这么多外校老师的面,处理这件事出现任何的偏差都有可能会给一中的面子抹黑。
但在和时候,林北却走了过来。
“我有个朋友,这件事情就找她来解决吧。”
说完,林北便在一众疑惑的注视下,拨通了冯遥的电话。
刑警队内,冯瑶看到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就拉下来了。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今天不是四校联考么,这边有个枪手想要诬陷我作弊,你过来看看吧。”
“哈?这种事情你给我打电话?”冯遥听了之后,气的胸口一阵起伏:“你把我这个刑警队长当成派出所民警了吗?”
“你要这么想我也不介意,不过你要来就快点,我还没吃晚饭呢。”
说完,林北便挂断了电话。
冯遥看着手机屏幕,气的一口银牙紧咬,深吸了一口气,黑着脸快步走了出去。
“冯队,该吃晚饭了!”王伟看冯遥急冲冲的就往外跑,不由得诧异道。
“你先吃吧,我有事!”
说完,冯遥便开着警车跑远了。
林北并没有可以刻意压制通话音量,所以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听见了林北这一通电话,居然是打给刑警队队长的!
听到这里,那群老师们看向林北的目光,再次震颤了几分。
这个学生到底是什么背景,居然一个电话就能把刑警队长给叫过来?
不过林北这一手,倒是让他们这些外校老师们无话可说。
一旦刑警插足,学校就没有办法进行干涉了,想要借此抹黑一中,倒有点不现实了。
吴莹莹也对林北点了点头,显然十分满意。
至于那个枪手男,哭丧着脸瞅着黄毛和谢枫,不知该怎么办。
黄毛和谢枫这时候心里早就乱成一团了,这件事可大可小,但是林北既然认识这个刑警队长,那这件事想小就不可能了。
等事情过去后,林北的名声势必会被传播开,到那个时候,即便是谢枫能获得这次四校联考的第一,也完全的比不上林北!
谢枫身子颤抖着,今天,林北再次将他狠狠地挫败在了脚下。
刘昌其站在办公室内,神色尴尬,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没多一会就快步离开了。
而其他的外校老师,也陆陆续续的带着震撼,离开了一中。
冯遥到达办公室后,二话不说就把办公室里的一行人带回刑警队录口供去了。
只不过在临走的时候,她狠狠地甩给了林北一个白眼。
吴莹莹对林北和冯遥认识这件事情似乎非常有兴趣,拽着林北饶有兴趣地问了半天,林北只能无奈地应付着。
至于过目不忘这件事情,吴莹莹并没有多提,只是美目闪亮的盯着林北,看得他浑身发毛。
离开办公室后,林北一眼就在不远处的楼道拐角,看到了一个靠在墙上的倩影。
“苏大学委?你没回家?”林北疑惑的走了上去。
苏语嫣看着林北,神色复杂。
她在到办公室的时候,正巧看到了谢枫押着一个人走了进去,之后亲眼目睹了办公室里发生的种种。
在看到林北真的会过目不忘的时候,她呆呆地站在办公室门口,大脑一下子就当机了。
她隐约间记得林北好像和她说过过目不忘的事情,只不过那时候的她把林北的话当成了玩笑。
但没想到,林北居然真的会过目不忘!
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漫步在一中校园里。
“那个过目不忘...是怎么一回事?”苏语嫣迟疑了很久,才问了出来。
“祖传的能耐。”林北耸了耸肩。
“你还贫嘴。”苏语嫣一阵无奈:“对了,你是不是把今天的考试内容,也都记下来了?”
“不止记下了内容,连我的答案都记住了,你要听吗?”
苏语嫣轻轻颔首。
林北点了点头,便开始一一叙述起来试卷上的考题和他的解法。
听着林北的解法,苏语嫣眼帘低垂,一阵泄气。
听到现在,她并没有找出林北解题的不妥,反倒是她自己,已经出现几处小错误了。
林北见此也一脸坏笑的凑了上来:“是不是发现成绩不如我了?”
“既然已经提前知道结果了,那我们现在就把赌约给履行了吧。”
林北炯炯有神的看着苏语嫣,热的后者俏脸一阵泛烫。
“我只是说考虑考虑而已,而且明天还有考试呢,不能这么早就下结论!”
苏语嫣一脸羞态的说完,快步跑出了校门。
林北嘴角微翘,摇了摇头,追了上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二天的考试,对林北来说,自然也是轻松度过。
但整整一天,林北都能听到身边有学生在讨论着一中有一个会过目不忘的学生。
不过多数学生显然都把这个当作了玩笑,没有当真。
但是有些人不这么想。
二中会议室内。
“过目不忘?”首座上,二中校长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真的有会过目不忘的学生?”
“是的,刘老师当时就在场,亲眼所见。”二中教导主任王新丰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个学生最初是叙述除了考试内容,准确率基本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后面更是当着整个办公室老师们的面,背诵出了一本备课簿上的内容。”
“而且,他先前只是扫了一眼那个备课簿,就将他记住了,就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出差错,简直令人发指!”
话到这里,王新丰脸上也尽是难以置信。
“嘶,你能拿到这个学生的家庭住址吗?赶快找出来,登门拜访!”
“这件事情,你全权处理,尽最大努力,把这个学生拉到二中来!”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这事我二中扬名立万的机会!”
二中校长拍案而起,神色肃穆。
王新丰重重的点了点头,快步的走出了会议室。
这样的事情,并不只有二中在发生。
几乎临江市的每一所中学,或办公室,或教务处,或校长室,都在上演着类似的一幕。
宛如风暴一般,快速的席卷了整个临江市。
而一中办公室内,周育德在听了吴莹莹的报告后,直接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窜起来了。
“林北同学会过目不忘!”
“周主任不知道有这回事?”吴莹莹狐疑的看着周育德。
在得知林北又过目不忘的能力的时候,她或多或少的也就联系上了周育德对林北特别关注的原因,但现在看来,周育德似乎并不清楚。
“不,我并不清楚。”周育德直摇头。
他要是早知道这件事,哪还能让林北在五班呆着啊!
有这能力在手,当成学校里的吉祥物都不为过!
先前他关注林北只是因为有苏平川的嘱托而已,现在看来,恐怕林北应该还不止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林北既然能得到苏平川的重视,那他无论如何都要把林北留在一中!
“昨天发生的事情...那现在二中,四中,五中这群老狐狸们应该坐不住了。”周育德脸色凝重,来回踱步。
一中的校长和副校长并不在学校,现在学校的事物是由他全权负责。
“我得先去看一下林北的学生资料,这件事可不能出岔子啊。”周育德快步前往了档案室。
傍晚,考试结束后,林北回到了别墅。
“小北,今晚上过来吃点东西吧。”林北的大娘对林北招了招手。
林北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有点不好意思。
自从修炼了之后,林北就没有再和他大伯一家人吃过晚餐。
“考完试了,正好也来吃点好的,我炖了鱼,来尝尝吧。”
林北看着她慈祥的笑容,最后点了点头。
餐桌上,林雅走过来的时候,看到桌边的林北,倒是有些惊讶。
“呦,今天没人请你啦?”
林北撇了撇嘴,没准备搭理她。
“今天小北刚刚考完试,在家里吃点也挺好的。”林北的大娘笑眯眯的端出一个砂锅鱼,放到了餐桌上。
林北的大伯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唯独林雅,不屑的撇了撇嘴。
“今天应该是四校联考的日子吧?前段时间他都没有住校,考试能及格就不错了。”
“小雅,吃饭。”林北的大伯皱了皱眉头,沉声道。
林雅不服气的撇了撇嘴,低头戳起了食物。
但这时候,林北却抬起了头。
“林雅姐,你就这么确定我考不好?”
林雅闻言,对着林北瞪大了眼睛。
这小子,自己都不准备继续说他了,他反而还来劲了?
就因为那次答应了他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赌约,他就有自信了?
想到这里,她脸上就不好看了。
“林北,你的成绩还用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里什么德行,天天逃课,就连考试都不参加。”
“就你这样,还想考好?”
林雅一阵嗤笑。
“行了小雅,吃你的饭。”林北的大伯不悦的呵斥道。
他偏头看了林北一眼,也叹了一口气,心中摇了摇头。
自己弟弟家的这个孩子,确实有那么点不争气。
现代社会对学历要求这么高,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只要有胆识就能闯出来一番事业。
林北现在这个样子,等长大了之后,恐怕很难有什么建树了。
但就在这时候,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叮咚。”
“谁来了?”林北的大伯微微一楞。
“不清楚,我去看看吧。”林北的大娘摇了摇头,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您好!”刚打开门,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就走了进来,不由分说的握住了林北大娘的手。
“请问夫人您是林北的监护人吗?”那人一进来,就一脸谄媚的问道。
别墅内,一众人自然也隐约的听到了门口这边的声音。
“林北,是不是你又在外面惹什么麻烦了,怎么会有大人直接来找你?”林雅眉头一拧。
“我跟你说,我们家可不给你背锅,你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天天不学好,在学校外面厮混,也不嫌丢人。”
林北的大伯听着林雅的话,心中一沉。
难道真是林北在外头惹了什么麻烦?
想到这里,他眉头紧锁,快步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而林北倒是依旧不为所动,坐在桌边处理着晚餐。
他这几天并没惹到谁,而且他所惹到的人,也不可能这么客客气气的上门找麻烦。
诸如张云超,赵东阳这些,要是真来找他寻仇,一帮子抄着家伙的小弟围住别墅都有可能。
林雅看到林北依旧老神在在的吃着晚餐,一阵不悦。
“林北,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不去解决?”
“我爸都过去了,你还在这里吃东西,你几个意思?”
“真以为我家给你解决麻烦是理所当然的吗?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林北抬了抬眼皮,淡淡道:“林雅姐,你就这么确定来人是来找我麻烦的?”
“不是来找麻烦的还是来干什么的?难不成还是要感谢你?就你这样的,除了在外面惹了麻烦,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人找上家门?”林雅怒声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肯定不是前者。”林北耸了耸肩,继续摆弄起晚餐来,让林雅一阵气急。
别墅门口处,林北的大娘让这来人问的有点摸不到头脑。
她犹豫了一会,道:“这孩子只是暂住再我们家,我是他的大娘。”
“哦!伯母好,伯母好!那林北,现在在家里吗?”那人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问道。
“在的,不知你是?”林北的伯母疑惑道。
而这时,林北的大伯也走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来人,眉头就紧了几分。
这个人的衣着并不普通,怕是身居高位。
要是林北真的惹到了这样的人,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这位大哥,这么晚了来我们这,是不是我们家林北,给你添什么麻烦了?”
林北的大伯沉吟片刻,挤出了一抹微笑,迎了上去:“这孩子就是有点不懂事,我们平常也没少说他。”
他客套的笑着,走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我们正好在吃完饭,要不进屋来谈谈?”
“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孩子还小,闹大了,也不太好收场。”
林北的大娘看着自己老公这样的架势,脸色也一变,尽是担心之色。
难道林北是惹到这人了,所以人家才会找上门来?
只是那人听到林北大伯的话之后,脸上一阵莫名其妙。
他先是推开了林北大伯的手,弄得后者脸色不太好看。
林北的大伯心里一沉。
难道林北这小子真的搞出了什么大事,这个人不愿意私了?
“是这样的,伯父,伯母,我来说一下我的来意。”
那人脸上挤出了谄媚的笑容:“我是五中的教导主任,方文志!”
“我是特意来找一下林北同学,想向他打听一下,他有没有在近期转学到我们五中的意向。”
“我们学校可以减免林北同学的一切学习费用,并且为他提供独立宿舍,同时还会将他安排到我们十三中今年最好的高考实验班进行备考!”
“并且,我们也会将本校仅有的一个本科一批高校的保送名额,赠与林北同学!”
他言辞诚恳,只是这话说出来之后,站在门口的二人,却呆住了。
临江市五中,是临江的一所贵族中学,里面的学生多是纨绔,虽然在校成绩不怎么样,但升学的时候会被家里送到国外留学,学校的整体口碑也不错。
但现在,这个贵族中学将仅有的一个保送名额拿了出来,要给林北?
林北的大伯大娘只觉得一阵荒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了。
也在这时候,数量价格不菲的小轿车停在了林北大伯的别墅门口,下来了三四个正装打扮得中年男人。
“呦,你们都来了?”
王新丰打听到了林北的住处之后,一路疾驰,却没想到一下车,居然碰上好几号人物。
“四中的刘主任,十三中的赵主任,七中的李主任。”
王新丰摇了摇头,最后目光落在正在门口的方文志身上:“看来还是五中的方主任消息最灵通啊。”
“嘿嘿,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四中的教导主任刘过嘿嘿一笑,一个箭步就跨到了门口。
“这两位就是林北同学的监护人了吧?”
“你们好哇,我是四中的教导主任,刘过!”
“我想问问二位,有没有将林北同学转到我们四中的意向啊?我们四中将会尽全力培养林北同学的!”
一旁的方文山嗤笑一声,拍了拍刘过的肩膀:“这二位是林北同学的大伯和大娘,你有点眼力行不行?”
“而且什么叫尽全力培养?你们四中那校区多长时间没扩建了?就你们那校舍环境,让林北同学过去受罪吗?”
“嘿呀,你们那个纨绔学校也好意思把林北同学拉过去?脸皮怎么这么厚呢!”刘过一瞪眼,怒道。
“我看你们都别争了,还是我们二中最合适。”王新丰微微一笑,缓步向前:“我们二中可是老牌名校,让林北同学来我们这里,可绝对不吃亏!”
“你可拉倒吧。”十四中和七中的教导主任不约而同的鄙夷了一声,凑了上去。
“伯父,伯母,还是让林北同学来我们学校吧!”
林北的大伯和大娘,此刻呆呆地站在别墅门口,蒙圈了。
来的这些人,可都是临江有名的高中的教导主任,相当于学校的半个顶梁柱了!
其中个别的像王新风这样的老骨干,更是不知道上了多少次媒体采访,他们也都见过。
而且他们这些在教育机构任职的,年薪比林北大伯这个做小买卖的高了不止一星半点,要是平常遇见,这群人估计都懒得搭理林北大伯这样做小买卖的人物。
但是现在,这些光鲜无比的大人物,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凑到他面前,态度谄媚,语气恭敬!
这些人,似乎都想让林北转到他们那里去上学!
“你们想让我们家林北,去你们哪里上学?”
林北的大伯难以置信的问了出来。
听到林北大伯发问,这一群教导主任们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
这一刻,林北的大伯和大娘的脑袋里面瞬间就乱作一团,呆立当场。
林北不是个问题学生吗?
怎么这些名校的教导主任,都亲自上门请求林北转去他们学校?还要尽全力栽培林北?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浓浓的震撼和不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大伯和大娘二人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赶忙将这些大人物往客厅里面拉。
看到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走进来,餐厅里的林雅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
她一拍桌子,冲这仍在慢条斯理吃晚餐的林北怒道:“林北,你惹麻烦惹的人家都进家了,你还继续在这里吃?”
“他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林北抬了抬眼皮:“是来给我添麻烦的。”
以林北的听力,听到门口的谈话声,并不难。
“哈?”林雅闻言,都要气乐了:“林北,都事到临头了你还在这里消遣人,你当我傻吗?”
林北轻轻一笑,将碗里最后一口饭吃掉,起身走向了客厅。
林雅见林北将自己无视,心中更是不悦,也跟着林北快步走了出去。
她到了客厅,皱着眉头看这林北慢慢悠悠的过来,气得直跺脚。
但下一刻,她就呆住了。
当林北过来的时候,这一群教导主任看到林北,眼睛都亮了。
“林北同学,我是五中的教导主任方文志,不知你有没有...”
“别听他的,林北同学,我是四中的刘过,你来我们四中吧!”
“我是十三中的教导主任赵鑫!我们学校可是...”
“来我们七中吧!”
“我们可以给你提供单独的活动室!”
“那算什么,林北同学在我校的一切开支都由我们学校承包了!”
“我们可以将保送名额赠给林北同学!”
这一群教导主任,哪还有一点平日里严肃的样子,各个争先恐后地爆出条件,生怕别人将自己比下去了。
看着这一群名校的教导主任们拿出各种难以想象的好处,只为了拉林北转学,林雅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她呆立在当场,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林北同学,正式认识一下,我是二中的王新丰。”
王新丰微笑的走到林北面前,和林北握了握手。
“我知道以林北同学的能力,想要考到国内的本科一批大学是轻而易举的。”
他这一句话,将林北大伯一家人原本迷迷糊糊的大脑再次惊得乱作一团,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林北,考上一本轻而易举?
“所以呢?”林北眯了眯眼,打量着王新丰。
“我们二中可以给林北同学提供一条通道。”
“二中每年都会向加州大的圣地亚哥校区输送杰出的人才,如果林同学可以来我们二中,我想今年这个杰出人才的得主,也就是你了。”
他话音一落,整个屋子里面都寂静了。
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圣地亚哥校区在世界大学内都是前二十名的顶尖存在,国内高中就算有向里面输送人才的资格,那代价也绝对不小!
任凭他们的条件开的再天花乱坠,也比不上二中这一举来的吓人。
林雅更是屏住了呼吸,一双美目瞪的滚圆,她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就连当初的她,每天每日的拼命学习,最后也只是挣扎在了二本线上,去了长海一所还算不错的大学就读。
但林北明明是一个连三本线都挣扎不上去的问题学生,怎么突然间,临江这些高中为了拉拢他,连保送到加州大的在条件都搬出来了?
还未等林北做答,别墅的门铃就又响了起来。
林北的大娘迷迷糊糊的打开了房门,这一次走进来的是一中的教导主任,周育德。
“你们倒是来得挺快。”周育德扫过客厅里的一群人,尤其是看到王新丰的瞬间,脸色就拉下来了。
“早期的鸟有虫吃。”王新丰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看向林北:“林北同学,不知道你对我们学校开出的条件满意吗?”
“如果满意的话,正好周主任也在这里,我们就尽快把转学手续办了。”
周育德看着王新丰的亿的脸色,气乐了:“你开了什么条件?”
“反正你们一中开不起。”王新丰微微一笑:“我们二中会提供给林北同学前往加州大的通道。”
周育德闻言,神色一僵。
他可没想到二中居然会这样大出血,一时间脸色不由得有几分难看。
现在一中校长和副校长都不在学校,以他的职务并不能给林北过多的好处。
但林北要是真北二中抢走了,弄不好苏平川还会不悦,到那个时候,事情就大了。
想到这里,周育德心一横:“我们一中会联合百川集团,尽全力培养林北同学!”
只不过他这话一说,这一群教导主任就心照不宣地笑了。
尽全力?
比起王新丰明确地承诺,周育德这模糊不清的言论,还不如他们其他几校开出来的条件诱人。
但是林北,却缓缓地走到周育德年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主任,我不转学。”
说完,林北就对着王新丰几人抱歉的点了点头:“一中对我来说更有归属感,各位抱歉了。”
此话一出,屋子里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林北,惊愕无比。
这个学生,居然放弃了保送道加州大的名额,选择继续在一中待着?
就连林北大伯一家人,也都不可思议的注视着林北。
但林北的举动,却给了周育德相当大的面子,让他连连道好。
也是从这天开始,周育德发自内心的对林北客气了起来。
王新丰一众见此,也只能脸色不太好看的直道惋惜,和林北道别,纷纷离开了林北大伯的家中。
这一场席卷整个临江高中的风暴,终于还是在一中的到来下,画上了句号。
周育德最后一个离开后,整个别墅的客厅里只剩下林北的大伯一家人,神色复杂的注视着林北。
尤其是林雅,心情更是纠结到了一起。
愤怒,不甘,妒忌,隐隐间,似乎还有一点后悔,就连她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后悔些什么。
“哼,得意忘形的放着加州大这块蛋糕不要,你迟早会后悔的。”林雅强撑着自己的脸色,哼了一声,狼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她辗转反侧,都想不明白林北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他真的如王新丰所说,拥有轻松考上一本线的能力?那他之前为什么又要装成一个问题学生?
还有他先前和她里下的那个赌注,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赢?
客厅内,林北的大伯注视着林北良久,最后沉沉的出了一口气,拍了拍林北。
“虽然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大伯知道,你以后的成就,可能比你大伯我还要强。”
“你大伯以前也对你有点看法,现在在这里给你说一声道歉。”
说着,大伯就对林北垂下了头。
林北稍谔,赶忙扶住了他:“大伯你客气了,不用这样的。”
在和两人客套了一番之后,林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望着林北的背影,林北的大伯和大娘都不约而同的相视了一眼,眼中那一份震撼,久久不能消去。
“我这弟弟的孩子,可真是了不得了。”大伯摇了摇头,想着要不要和林北的父亲通个电话,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与此同时,在临江一所高档公寓小区内。
得知林北拥有过目不忘之后,苏语嫣就连在家里,都时不时的想起林北和她立下的那个赌约。
“嫣嫣,最近压力大吗?”苏语嫣的父亲坐到了正在沙发上发呆的苏语嫣旁边,笑着问道。
苏语嫣轻轻地摇了摇头。
“最近长海那边有一个了不得的酒会,我好不容易才拿到请帖,过两天和我一起去吧?”
苏语嫣的父亲见此,轻声问道。
“正巧在那个酒会上,我也想给你介绍一个青年才俊。”
苏语嫣的父亲眼神微微飘忽,想到了前段时间姚春书给他来的电话。
林先生居然将安家的大小姐的一身旧病给治好了,而且为了报答林先生,安家竟然甘愿用自己的人脉帮其造势。
在这个造势的酒会上,毫无疑问,林先生将会成为临江,长海,乃至京城内权贵中声名赫赫的大人物,要是那时候能够结交上,苏家想要腾飞,便不再话下了。
“青年才俊?”苏语嫣愣了愣,不知怎么的,眼前突然就浮现出了林北的样子。
“我...不想去。”
她犹豫了一会,想到要当林北女朋友的那个赌约,不由的俏脸翻红,慌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马上要高考了,现在分心的话不太好吧。”
苏平川眯了眯眼,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当作去散散心吧,或许还能结识一些好朋友。”
“好吧。”听到这里,苏语嫣只能轻轻的应了下来。
见此,苏平川眼中闪着精芒,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联考结束后第二天,四所组织联考的中学都会给学生两天假期,毕竟老师们都去阅卷了。
虽然学校依旧开放自习,但多数学生们在假期的第一天都会不约而同地前往临江一中,观看一中和二中之间的篮球对决。
一中高三五班内,返校的学生们都性高彩烈的交谈着考试内容,而也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将整个班级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他静静地坐在最后排的座位上,自顾自的翻起了书。
尽管坐在教室后排的学生都是后进生的代表,但整个五班看向这个学生的目光却极为复杂。
因为他会过目不忘!
这个在第二天就几乎传遍了临江所有中学的骇人消息的正主,就是坐在他们五班教室最后排的那位。
就连宋泽再见到林北后,都一个劲的追问林北过目不忘到底是不是真的,得到林北的点头之后,他也被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苏语嫣旁边,楚冰冰兴高采烈地向苏语嫣讲述着林北会过目不忘的事情,不过看到苏语嫣如常的脸色,她一阵疑惑。
“嫣嫣,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啊,是不是你觉得这不是真的?其实我也觉得挺玄乎的,明明就是一个问题学生,怎么突然就会过目不忘了?”
苏语嫣无奈的扶了扶额头,看了楚冰冰一眼,欲言又止。
就在整个班的目光都落在林北身上的时候,谢枫也狼狈的从正门走了进来。
他远远地看了林北一眼,眼中尽是怨毒。
那一日,他被冯遥带走后,被收走了身上的一切外物,包括手机。
而后冯遥将他双手一拷,扔到了审讯室,等到晚上,都没有人来管他。
黄毛也是如此。
冯遥是实在懒得管林北这边的这点破事,说白了也就是同学间的陷害嫉妒而已,所以她直接锁这俩人一段时间给他们点教训就行了。
可是后面,冯遥饿急了眼出去吃了晚餐,就彻底忘了这一回事了。
直到谢枫的父亲,谢国峰发现谢枫迟迟未归,拨通了谢枫的电话,才让冯遥想起了这档子事。
从下午六点到晚上十二点,谢枫足足被拷着手铐关在审讯室里关了四个小时。
等到谢枫回到家里吃完东西安顿好了之后,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到六点起床的时候,他一共才休息了不到四个小时。
第二天的联考,谢枫全程都是浑浑噩噩,大失误更是不止一处,他这一次的联考成绩,绝对差的惨不忍睹。
每每想到这里,他对林北的怨恨就多了几分。
不过今天,是一中和二中篮球比赛的日子,这一天,可是他出风头的日子。
“安静,一会依次进入体育场,不要乱。”吴莹莹走进教室,拍了拍黑板。
“谢枫,你跟我来。”
谢枫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本来宋泽想要拽着林北一起去前排抢座,谁知道林北反而拽着他直接来到了苏语嫣那里。
看着林北恬不知耻的凑都苏语嫣旁边,楚冰冰吐了吐舌头,很主动的拽走了宋泽,跑去观众席占座了。
而苏语嫣还要负责球场后务,所以要在下面忙活一会儿。
林北见此,自然也要上去帮忙。
看到林北轻轻松松就举起了四摞运动饮料,一旁外班的学生们都傻眼了。
这小子这么瘦,怎么举起来的?难道这饮料很轻?
林北的举动自然也引起了不服气的同学的效仿,不过看到他们脸色涨红连挪都挪不动之后,苏语嫣才无奈的看向林北。
林北耸了耸肩,在那人如同看到了怪物一样的目光注视下,将那四件饮料搬到一边。
这家伙怎么这么有劲啊。
就连苏语嫣都忍不住犯嘀咕。
等到体育会场已经人声鼎沸的时候,一中和二中的篮球队员也都走了进来。
也是在此时,整个体育场内掀起一阵冲天而起的尖叫声。喝彩声,口哨声更是不绝于耳。
历年来,一中和二中的篮球比赛都相当精彩,往往都会进行一次激烈的搏杀。
而这一届,双方队员还未开战,便吸引了不少女学生。
不论是谢枫,还是周新南,两人在各自的学校里,都算得上是一号风云人物了。
而周新南入场后,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台下观望这边的苏语嫣和林北。
犹豫了一会,周新南快步地走了过去。
上一次周末,他在林北和苏语嫣面前丢尽了脸,回去之后,他也深深地意识到了自己的窘态。
不过今天不同,他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他相信,只要今天能打一场漂漂亮亮的比赛,肯定能让苏语嫣对自己刮目相看。
“林兄弟,苏同学,好久不见啊。”
“你伤好了?”林北点了点头,问道。
周鑫男眼角一抽,神色不太自然:“哈哈,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肯定要好的。”
“不过林兄弟,今天既然站在了这里,我们就是抱着必胜把握来的,也希望你和苏同学能够给我加油!”
他说完,在苏语嫣面前留下了一个潇洒地转身,走回了赛场。
而苏语嫣反倒是一阵无语,让她一个一中的,给二中的加油?
“可能他被打傻了吧。”林北也看到了苏语嫣的脸色,笑道。
球场另一端,谢枫遥遥的看着这一幕,脸色难看了几分。
“那个二中的小子,好像和苏语嫣认识?”
他遥遥的打量了周新南一眼,看着周新南不输于他的外表,心中不由得冷意升腾。
林北也就算了,二中的小鱼小虾也赶来纠缠苏语嫣?
谢枫冷冷一笑,带着球队走上了赛场。
黄毛今天没有来篮球队,谢枫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只能从替补里面拉进来了一个人,代替黄毛的位置。
“你想追求苏语嫣?”
赛场上,双方站定后,谢枫向着周新南问道。
周新南微微愕然:“你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谢枫冷冷一笑,对着身后的球员们使了一个眼色。
他可是靠着家里的势力才成功竟争到这个篮球队队长的位置,手下的队员们更是他亲自培养出来的,只需要一个眼神,他们自然明白谢枫想要干什么。
“比赛开始!”
随着哨声的落下,体育场内瞬间沸腾了起来。
一中和二中两队人马更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试图要争夺这一球。
片刻,一阵惊呼声便在观众席上响了起来。
球,被一中的学生抢到了!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喝彩,那个一中的球员就像是傻了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任凭二中将球抢走!
球到手后,二中球员们完美的配合了起来,几个传球,球就成功的落在了周新南的手里。
周新南心中一喜,眼睛瞟了一眼苏语嫣和林北站定的位置,身形迅速的冲到了球篮下,一跃而起!
啪!
但就在篮球出手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猛地将那个正要进篮的球给拍了回去!
盖帽!
周新南瞪大了眼睛,心中的怒火腾一下子就上来了!
这种截球方式,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
他猛地转回头去,对上了一双充满讥嘲的眼睛。
是谢枫!
谢枫砖头对着周新南冷冷一笑,身子灵活的冲破正在愕然的二中篮球队员的防守线,一球投入。
“一中,领先一球!”
“噢噢噢!!”尖叫声与喝彩声再体育场里冲天而起。
虽然一中一开始很让人无语,但后面谢枫的救场,堪称千钧一发,让不少女学生都开始纷纷打听起了这个一中的球员叫什么名字。
周新南此刻肺都要气炸了,他看着谢枫的小白脸身板,脸色难看至极。
谢枫冷冷一笑,装作扶额的样子对着周新南竖起了中指。
“就你也想追求苏语嫣?也不找个镜子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周新南闻言,脸都气绿了。
“好,好,好。”他猛地攥起了拳头:“一个小白脸也敢这么嚣张,你就能配得上苏语嫣?”
周新南对着身后的篮球队员摆了摆手,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一道凶光。
二中的篮球队本来就都是体育特长生,各个都横的要命,受到到谢枫这样的嘲讽,在周新南的示意下,打起来,异常的激进!
下一场,依旧是一中先抢到了球,谢枫眼中一阵得意,示意球员将球传过来,但眼看球就要飞过来的时候,却突然被二中抢走了!
抢到球后,二中更是长驱直入,直接将谢枫堵在一边,由周新南完成了投篮!
“二中一球!”
周新南冷笑着走了过来,宽大的手掌拍了拍谢枫的肩膀:“小瘪三,老子今天要赢的你体无完肤!”
谢枫脸上的肌肉抽了抽,脸色阴沉:“进了个球就这么嚣张了?”
周新南呵呵一笑,也没有多说。
前两次,一中好歹还能抢球,但到后面,他们干脆连球都抢不到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二中的球员运球投篮!
观众席上,二中的呼声也越来越高,不少一中的学生们,也都对一中篮球队发出了质疑。
谢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算他有点篮球底子,但跑了这么半天,身子也受不了了。
反倒是二中那边的队员,依旧是生龙活虎,就连周新南,都只是出了一点点的汗而已。
“小白脸。”周新南冷冷一笑。
他招了招手,叫过来一个队员,似乎在吩咐着什么。
赛场上,一中依旧在苦苦挣扎着,这一次,球又是不出意外的传到了周新南的手里。
周新南身子晃了两晃,直接站定。
“他要投三分?”谢枫眼前一亮,赶忙冲了过去。
看到谢枫冲上来,周新南刚刚举起的手骤然抽了回去,一个运球,越过谢枫,反手带球冲上前去,直接投篮!
假动作!
谢枫神色一僵,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但就在他要夺球的时候,一旁冲上来的二中学生,猛地将抢来的球向着他的肩膀砸了下去。
“啊!”谢枫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摔倒在篮球场上。
“不好意思啊,兄弟!”那个二中的学生,也顾不上捡球了,赶忙将谢枫搀扶了起来。
谢枫脸色难看至极,胳膊不住的抽动着。
“这算犯规吧?”
“应该不算吧,我看他好像是自己撞到了球?”
“被球砸一下,应该不疼吧,这小子怎么就萎了?”
随着裁判的介入,观众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呦,看来哥们你这是打不了比赛了啊。”周新南走了过来,笑了笑:“怪可惜的。”
谢枫眼角直抽,那个拿球砸他的球员,赫然就是先前周新南叫过去的那个球员!
这是摆明了要整他!
看到谢枫的状况后,一中的篮球教练脸色也相当难看。
现在一中和二中的分差已经达到了两位数,谢枫这个唯一的内线又受伤了,篮球队的替补也没几个拿的出手的。
谢枫脸色阴沉至极,看着球场上的分数,也知道今年的篮球赛,恐怕要成为笑话了。
以二中的势头,在领先分数已经达到两位数的情况下,一中根本不可能追回来。
这个时候不管换谁上去,都肯定会输。
想到这里,谢枫突然一愣,然后目光转到了球场边缘正在和苏语嫣站在一起的林北身上。
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反正都赢不了,最后输了的这个屎盆子肯定要扣到一个人的头上。
而现在,不就正好有一个不错的人选吗?
谢枫招手将篮球队教练叫了过来,声音阴沉:“教练,我知道我们学校里还有一个篮球内线很厉害的学生,他也是我们班的。”
“哦!他叫什么?”篮球教练闻言,赶忙激动的问道。
“他叫林北,就是在球场旁边和那个女生站一起的那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主任,你们这有点过分了吧。”
周育德在体育场的高台上,远远的看着谢枫倒在地上,皱起了眉头。
王新丰微微一笑:“学生间难免会有点小失误,我们看看就好,何必较真呢,友谊第一嘛。”
“对,王主任说的没错。”
一旁的十三中教导主任和四中教导主任也纷纷附和,惹得周育德皱起了眉头。
这几个教导主任,平常各自怼起来,可能谁也不让谁,但自从那日见到周育德把林北留住之后,凡是怼上周育德,那就合起伙来了。
周育德无奈地撇了撇嘴,继续观看了起来。
赛场上,篮球队教练快步地跑到了林北面前。
“你就是林北同学吧?现在球队里缺一个内线,你能上场吗?”
“我?”林北一脸古怪的看着篮球队教练。
苏语嫣也打量了林北一眼,一阵疑惑:“你还会打篮球?”
“不会。”林北摇了摇头,应得相当干脆。
只是篮球教练听到林北的话之后,一阵迟疑:“谢枫同学说你打内线很不错啊?”
“谢枫?”林北微微一谔,旋即嘴角就多了一抹笑意。
谢枫这是眼看赢不了比赛了,所以想安排他上去背锅吧?
苏语嫣听到这里,也明白了谢枫的想法。
“他怎么这样啊?现在分差已经岔开两位数了,谁上去都不可能挽回局势了啊。”
篮球队教练也苦着脸:“但也不能这么放弃吧,四个学校的领导都在上面看着呢。”
就在这时候,林北摆了摆手:“我上去。”
“哈?”苏语嫣秀眉皱了起来:“你不是不会打篮球吗?”
“谁说的?”林北嘴角翘起:“我打内线很厉害的。”
苏语嫣闻言,一阵哭笑不得:“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啊,他就是想让你上去帮他背...”
“打住。”林北打断了苏语嫣,并凑到她面前,脸上多了一抹坏笑:“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要是我能带着一中打赢,你就立刻履行上一个赌约?”
“你想得美啊!”苏语嫣一把推开了林北。
和林北打赌,她就没赢过!
现在只要林北一和她提打赌,她就一阵郁闷。
不过这一次,和学习上不一样,就算林北有过目不忘,又怎么能用到打篮球上面?
“你真的能打赢?”她狐疑的看着林北。
林北眨了眨眼:“你要是答应和我打赌,我就能打赢,不答应的话,我就不好说了。”
一旁的篮球队教练,听的更是哭笑不得,这一场一年一度的盛大交流比赛,到他这成了儿戏了?还说不准?
苏语嫣一阵无语,犹豫了片刻,低下了头,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道:“要是你真的能赢,那这个周末就一起去看一次电影。”
“成交!”林北嘴角一勾,干脆转身,套上队服。
看着林北居然真的上场了,谢枫脸上也露出了得逞的冷笑。
这个傻子,就准备为他背锅吧。
“咦?这不是林北同学吗?”
那一群在高台上的教导主任门看到这一幕也蒙圈了。
“林北同学还会打篮球?”
他们都看向了周育德。
周育德皱了皱眉,看着场上的情况,摸不到头脑。
观众席上,楚冰冰猛地拽了一把正在一旁打瞌睡的宋泽。
“别睡了,你看谁上去了!”
“关我什么事啊,我正睡得好好...林北!”
宋泽瞪大了眼睛:“林哥怎么上去了,我记得林哥不会打篮球啊?”
“他不会打篮球?”楚冰冰闻言,只觉得一阵荒唐:“那他换上队服上去干什么?”
“我哪知道?”宋泽翻了翻白眼。
场上,一中和二中的篮球队在看到林北走上来之后,都怔住了。
一中这几个在场上比赛的,都是见过林北打架的凶狠手段,看到林北笑眯眯的走过来,自然犯怵。
而周新南,在看到林北的瞬间,也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周日那天林北的手腕!
“我该站哪?”林北走到中间,向着一中的队员问着。
一中的篮球队员让林北问的一阵无语,但依旧老老实实的指出了林北的位置。
林北点了点头,站定。
“暂停结束,比赛开始!”
下一刻,二中便直接抢球,得手后,再次将球传给周新南。
一中的队员们见此也都极力的冲上前去,想将球夺过来,但周新南不慌不忙,几个侧身就突破了包围。
他快步的冲向球篮,却看到了正在那里站着的林北。
周新南眼中一阵犹豫,但还是咬住了呀,快步冲了上去。
这可是赛场上,林北总不能动手吧?
下一刻,周新南越过了林北,一球投入!
看到进了球,这一刻,不止周新南懵了,整个体育场内的所有人,无论是球员还是观众,也都傻眼了。
自始自终,林北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靠,这小子上去搞笑的吗?”
“先前还有点看头,这一下还有什么看头,今年的比赛也太水了吧?”
“一中今年这届就没有会打球的?”
一时间,观众席上的议论只剩层出不穷,字里行间透出的,尽是对一中,对林北的不满。
“小子,下去吧,别给一中丢人了。”
“兄弟,不会打就别强装了,这样会显得一中没人才啊!”
“早知道今年一中这个德行,我们十三中就该来参加这个比赛!”
赛场边,苏语嫣更是无语的扶了扶额头,不知道林北在搞什么鬼。
她现在内心有点纠结,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林北输。
“我是为了一中考虑,绝对不是想去看电影!”她心中愤愤的解释道。
至于一旁的篮球教练,同样傻眼了。
但场上,林北的嘴角却勾出了一抹笑意。
凭借着刚刚这一球的空当,他已经完美的通过过目不忘记下了场上这几人的活动方式。
虽然林北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怔了那么几秒,但下一刻,场上的人再次动了起来!
尽管二中这些队员打的火热朝天,但一中这边几个,却都和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兴趣缺缺的乱跑着。
都成这样了,他们只祈求着比赛赶紧结束,毫无斗志。
二中的球员们,见到一中这些人已经丧失了斗志,心中更是得意,肆无忌惮的将球夺了过来,再次传到了周新南手中。
周新南嘴角一勾,远远站定,这一次,他是真的要准备秀一个三分!
“这是要投三分啊!”
“好帅啊!”
一时间,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周新南的身上。
周新南得意一笑,手腕猛地将篮球推了出去。
篮球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在要落入球框中的那一刻。
一只略感瘦削的胳膊凭空探出,直接接住了这个球!
顺着那个胳膊望去,林北的身影,便映入众人眼中!
“我靠,他什么时候过去的!”
“我都没注意!”
一时间,纷乱的议论声响了起来。
而这个转折,也让原本绝望的一中队员们,心中生出了希望:“快带球冲过来啊!”
周新南脸色也急变:“上去抢!”
下一刻,林北脸上扬起一抹笑意,而后将手中的球,向着球场中间的那群人,远远的砸了过去!
“卧槽,他这是在作死吗?”
“我还以为一中能进一球...这小子不传球就算了,这不是白给二中送球吗?”
一中的篮球队员见此,也都拼了命的往那边冲,但二中的特长生,哪能让他们那么轻易的过去。
看着二中那个一米八七的中锋将球抢到手,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这一球,最后还是二中的。
但那个中锋还没来得及传球,便只觉的一股劲风便扑面而来!
下一刻,他手中一空,眼睛瞪得滚圆!球没了!
惊呼声在观众席中接连响起。
“球呢?”
“我艹,你快看那边!”
只见球场之上,一道身影快速滑过,几乎眨眼之间,便到了球篮之下。
在众人惊骇无比的注视下,那个身影高高跃起,手中的篮球,向着球筐,狠狠砸下!
哐当!
球进了!
“一中,再进一球!”
伴随着嘹亮的宣判声,这一刻,全场肃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进球了!”
“卧槽,这人速度好快!”
一时间,整个球场的议论声再次爆炸开来,尤其是一中的学生们,个个也都振奋了起来。
而赛场上,不管是一中还是二中,两支球队都懵逼了。
这球上一秒还在二中中锋手里,下一刻就被林贝投篮了。
周新南更是瞪大了眼睛,满目骇然。
“愣什么,直接带上去,他们守不住!”看着赛场上愣住的众人,周新南猛的喝了一声。
二中的队员们回过神来,都吞了一口口水,而后眼中凶光闪烁。
就算林北速度再快,一中现在球员也都是毫无斗志,突破他们的防守,轻而易举!
而一中的球员,看到二中的学生再次动了起来,也慌乱的开始了防守。
“球给我!”周新南看一中的学生都集中在了带球的后卫那边,高喝一声。
后卫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将球传了过来!
这一球,跨越了几乎半个场地的距离。
这一刻,一中的篮球队员再次慌了神,只能快步地往回跑。
“这一中球队跟没头苍蝇似的,打的个什么玩意?”
“可能是队长不行吧,就算那小子速度快,也够呛能赢,守都守不住。”
观众席上,不少观众也都皱起了眉头。
谢枫听到这议论声之后,脸色也不太好看。
这一届篮球队的人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绝对听话的,目的就是传球给他他负责得分,没了他,这一群人确实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了么了。
看着篮球飞了过来,周新南一阵得意,正要准备接球的时候。
又是一阵劲风拂过,下一刻,那本该落到他手里的球,便让林北直接抢了过去!
而二中的学生们还没反应过来,林北的身形再一次如破军之剑一般长驱直入,一球进篮!
“一中又进了!”
“卧槽,这什么速度啊?”
林北的速度,再一次惊艳了所有人。
这一刻,周新南脸色难看至极。当着他的面,球居然被抢了。
“妈的。”周新南吐了一口口水:“堵住他,球给我!”
二中的球员们点了点头,但就在球发之际,他们手中的球,再一次地消失了。
“进球了啊!”
伴随着体育场内冲天而起的尖叫声,只见一道身影在篮下一晃而过,又一球,进入了球篮。
这一次,从发球到进球,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整个体育场内,也在这一刻,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这种速度,还是人吗?刚一发球,就进篮了!
高呼声,响彻整个体育馆!
周新南脸上的肌肉不断的抽动着,一遍又一遍地指挥着队友。
但林北的身形,却快得令人发指。他的躲避速度,更是骇人至极。
仿佛在他们身子刚刚开始动的一瞬间,林北就察觉到了一样,并且在他们动作还没有完成的时候,就已经躲避开来。
简直就像未卜先知一样。
“一中进球!“一中进球!”“一中进球!”...
接连不断的进球声,以及一浪盖过一浪的喝彩声,让赛场上的所有人的神经都麻痹了。
一中篮球队的那几人,更是傻傻的站在当场。
至于二中整个篮球队,则是被一个学生逼的节节败退,苦不堪言。
到了最后,就连球能在手中待上那么几分钟,都成了奢望。
两位数的分差,也逐渐的缩小,直至持平。
“堵住他!把他给我堵到那!”周新南气急败坏的指挥着。
那些一米八几的球员们,蜂拥而至,一个个将林北挤在了球场中间。
“这也成?”
“我看这球要丢。”观众席上,人们纷纷摇头。
林北嘴角反倒是一勾,猛地将球拍到了地上。
砰!
篮球应声而起!
“这小子终于把球让出来了!”周新南脸上划过一抹得逞的阴笑:“抢!”
但就在他飞身而起,要抢到那个球的瞬间,人群之中,林北的身影直窜而起。
下一刻,林北便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一掌拍到了篮球之上。
啪!
那篮球旋转着,狠狠的摔入了球篮之中!
进了!
“一中,得分!”
伴随着这一声宣判,原本追平的积分版上,一中的得分,彻底超过了二中!
欢呼声中,林北的身形不断地穿梭着,伴随着一个有一个的进球号声,让二中球员们的心也越来越凉。
“把他给我堵到最边上去,这是最后一球了,别管规则了!”
周新南看到求再次被林北抢走,已经麻木了,这大概是他打过最荒唐的一次篮球。
此刻的他,脑袋里想着的已经不是怎样带领二中获得胜利,而是阻止林北进这最后一球。
如果他们能抢下这一球,至少还不算输得太难看。
现在一中反超二中十多分,面对这最后一球,他们已经毫无胜利的转机了。
二中的队员们,闻言也都靠向了林北,将他逼到了场地最边缘。
见此,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他脚尖点地,身子带着球,拔地而起。
下一刻,林北便照着那远处的球篮,将抛飞而起的篮球,遥遥扣下。
“隔着一个场地啊,这么远他居然想投球?”
“进不去吧,开什么玩笑呢?”
周新南见此,眼中也划过一道亮芒。这么远的距离,根本不可能进球。
“抢篮板!”
二中的球员们,也都在这一瞬间,转身向着身后跑去。
但他们步子还没有迈开,整个身子便僵在了原地,死死地盯着球筐。
这一球,被牢牢地排拍在了篮板之上,连反弹都没反弹,直接坠到了框之中。
进球了!
这一刻,整个体育场的学生们都窜了起来,死死地盯住了篮球场。
偌大的体育场内,突兀的陷入了寂静,只剩下篮球撞击着地面的拍击声。
但下一瞬间,震耳发聩的喝彩声伴随着惊叹,便在体育馆内,冲天而起!
“真他丫的进去了?”
“这他娘的真的是人在玩篮球?”
“能见到这样的比赛,直了!”
一片喧哗中,裁判愣愣的宣布了一中的胜利。
观众席上,也炸开了锅。
一人,抗衡了一个篮球队!
楚冰冰更是疯狂的晃动着宋泽:“刚刚林北那一球太帅了啊!”
宋泽被晃的七荤八素,看着楚冰冰胸前那对上下跃动的小白兔,吞了吞口水,一阵无语。
高台上,四所学校的教导主任,眼睛都直了。
篮球,还能这么玩?
良久,周育德才回过神来,长出了一口气。林北这个学生,还真是非同一般!
王新丰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如果他知道林北还有这样骇人的运动天赋,那日就算林北不想来,他也得下更大的条件把林北拉过来。
这一球下去,就连职业选手都做不到啊!
其他的几个教导主任眼中更是惊骇无比,望向周育德的目光里,妒忌之色更加浓郁。
赛场上,谢枫神色恍惚的听着周围的一片喝彩声,良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的本意,是让林北背负这全场骂名。但林北,却打下了满堂喝彩。
“林北,林北!”他拳头钻的死紧,眼中更是布满了血丝。
不甘和愤怒,让他近乎癫狂。
林北神色淡然的换下了队服,快步跑回了苏语嫣旁边。
看到一中的篮球教练依旧站在这,林北倒是客客气气的问了个好:“幸不辱命。”
篮球队教练嘴角抽了抽,林北这球打得,他看都看傻眼了。
走到苏语嫣旁边,林北嘴边挂上得逞的笑容:“说好的一起去看电影。”
苏语嫣从刚刚那一球回过神来,神色复杂的盯了林北一会。
这家伙,倒是挺会耍帅的...
明明不会打篮球,结果最后还是一个人抗衡了整个篮球队。
是为了这个赌注吗?
苏语嫣偏过头,低声喃喃道:“你不是不会打篮球吗?”
“看看不就会了,我可是天才。”林北耸肩道。
“吹牛。”苏语嫣声音压低了几分,嘟囔着:“那周日你出门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篮球赛,最终在满场轰鸣的欢呼声中,以一中强势的获胜为结果,落下了帷幕。
即便比赛结束,但所有人还依旧津津乐道着林北那最后一球。
不止是观众,就连二中的球队也都不明白,林北最后那一球,到底是怎么做到死死的压在篮板上不反弹的。
做到这一点,其实林北是用了一点手段。
在将球拍出去的同时,他也拍出去了一掌灵气。
在篮球要弹起的瞬间,灵气后发而至,将其抵在了篮板上,而后坠入下方的球篮。
当然,如果这一球进不去,以林北的反应速度,也会再次将球抢过来,然后完成得分。
不过这一次比赛,却将林北的名声,彻底的在临江所有高中生的口中传播开来。
至于周新南,比赛结束后脸色难看的直接走了。
输成这样,他根本没有去找苏语嫣炫耀的资本了,更何况现在再苏语嫣旁边的还是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的林北。
而谢枫,则是坐在座位上沉思良久,最后猛地抬起头,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森然之色,在他的眼中闪动着。
对林北来说,这个比赛只不过是让他多了一次和苏语嫣一起看电影的机会而已。
不过以他现在和苏语嫣的熟络关系,想要相约一起去看电影,应该也不是很难。
比赛结束后,宋泽和楚冰冰一同飞奔下来,都凑到了林北身边问东问西,看着两人的星星眼,林北无力的扶了扶额头。
中午,林北和苏语嫣在一中自营的第二食堂解决了午餐。
林北慷慨请客让宋泽几人都高兴的不得了,虽说这里的饭菜价格贵得令人发指,但对现在拥有小百万的林北来说,倒算不上什么。
篮球赛结束之后,一中也进入了开放自习的假期状态。
楚冰冰一双眼睛在林北和苏语嫣身上扫了好几个来回,最后暧昧的笑了笑,再一次把宋泽拽走了。
宋泽虽然很不情愿,但在触到楚冰冰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之后,反抗的声音就弱了下来,任凭她拽着。
林北和苏语嫣并肩走在一中校园的路上,苏语嫣显然有些兴趣缺缺。
虽然现在的林北并没有让她反感的地方,但如果真的让她履行那个赌约,就算她同意了,家里人也不会同意吧。
想到她爸爸先前说的那个青年才俊,她就一阵烦闷。
“是不是在想赌约的事?”林北看着心不在焉的苏语嫣,问道。
“嗯...”她点了点头。
“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是保持在这样最好,如果真的履行赌约得话,我的家里...”
说到这里,她就停住了。
“家里?”林北愣了一下,联想到了那天苏语嫣似乎上了一辆挺高档的私家车。
想到这里,林北摇了摇头:“说不定你家里还会支持呢。”
“像我这样的好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林北拍了拍胸口。
现在的他,在临江,就连姚春书和百川的那位都对他恭敬无比。
在长海又有安氏作为助力,就算苏语嫣家世不凡,他也绝对有底气和资本去面对。
“你就吹吧。”苏语嫣抿了抿嘴。
也在这时,一辆迈巴赫停在了学校门口,苏语嫣遥遥的看到这一幕,把林北推开了。
“我该回家了,开学的时候再见。”她说完,快步跑向了学校门口。
林北望着那边眯了眯眼,这个迈巴赫,似乎有点眼熟?
车上,周明偏头看了一眼苏语嫣,欲言又止。
刚刚的苏语嫣,似乎和一个男生之间的关系很亲密?
...
入夜,临江珈蓝酒吧内。
谢枫坐在吧台边,手里捧着一杯血腥玛丽,仰头灌下。
“嘶,真痛快。”感受道在胸腔里扩散开来的剧烈刺激感,谢枫的嘴角不住的抽动着。
也在这时,喧闹的人群中挤出来了一个穿着衬衫的中年男子,他凑到谢枫面前,满面堆笑:“谢少爷,我来了。”
“我和你说的那个事情,你能办好么?”谢枫晃荡着杯子里猩红色的鸡尾酒,轻声问道。
“谢少,你既然都这么开门见山的问了,我也就直说了。”
那男子面露苦色:“要是以前的我,办下来想要扳下来,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是现在,临江这片地上水越来越浑,上面看我不行,特意弄下来了个毛头小子把我给顶了。”
“我现在就是一个副队长,行动不便啊。”
“哼。”谢枫冷冷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推了过去。
“这卡里,有五十万。”
中年男子神色肃然,望着那张银行卡,喉结动了动。
“这五十万,够你在市中心选一套精装复式公寓的首付了。”
“事情办成之后,还不止这些。”
谢枫从兜里拽出了一串钥匙,放到了银行卡上。
“我去年生日的时候,我爸送了我一辆宝马X5,虽然有点过时,但我也用不上。”
“车里还有一张卡,钱不多,但有三十万。”
“事成之后,你拿着钥匙,来提车就可以了。”
谢枫说完,嘴角勾出一丝森然冷笑,看向那个中年男子。
“只不过让你弄一个学生而已,以你副队的名义,解决起来,也用不着和冯遥汇报。”
“利弊,我想你应该能权衡的清楚。”
男子吞了吞口水,脸上划过一抹决然之色,一把抓起了那张卡和车钥匙。
“全听谢少吩咐!”
而同时,在鎏金会所内。
“东哥,你要的账本,我弄来了。”刀疤递给赵东阳两沓资料:“这些是谢家那边港口的出货记录。”
赵东阳点了点头,认真的翻阅了起来。
半晌,赵东阳冷笑一声,将那两沓资料甩在了桌子上。
“苏平川最近的动向摸清楚了吗?”
“他最近虽然也有开始部署的意思,但还没有具体实施下来,手底下的人还是散成一团。”
“听说前段时间有一个叫超哥的还进了拘留所,至今没有出来。”
“这些小鱼小虾不用管。”赵东阳摆了摆手:“苏平川最近有什么活动么?”
“听说苏平川这两天要去长海安家,参加一场酒会。”刀疤犹豫了一会,开口道。
“安家酒会?”
“是的,据说是安家那边遇到了一个神医,这场酒会,就是为了那个神医办的。”
“哼,那正好。”赵东阳站了起来,一双眸子深不见底,宛如毒蛇般。
“我本来以为谢家是做了点见不的人的事才能填上这么大的资金漏洞,可没想到他玩的这一手就连我都吓了一跳。”
“也正好,这一下我就能把谢家死死的握在手里了。”
“等苏平川回来的时候,他的百川,也是时候该易主了。”
“刀疤,取车,带我去雄风集团,我要亲自会会谢国峰这个疯子。”赵东阳沉声命令道。
刀疤点了点头,快步带着赵东阳走了出去,上了一辆黑色的奥迪,驶入了夜幕之中。
晚上的时候,林北接到了安瑾萱的电话。
“林先生,我们的酒会将在明天晚上举行,你明天什么时候到长海?”
“用不用我派小静驱车去临江接你?”
安瑾萱的声音相当轻快,听起来心情应该是不错。
不过在一旁的小静就不乐意了,嘟着嘴:“干嘛非要去接他,他又不是不会走路。”
“这倒是不用,明天我会赶过去的。”
林北倒是觉得安瑾萱这举动有点多此一举,所以直接拒绝了。
“那好吧,林先生如果到了的话,一定要给我通电话,我会尽快安排小静去接你。”
安瑾萱的声音似乎有点失望,但小静听了却翻了翻白眼,一阵腹诽。
林北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嫣嫣,我听周明说,你和一个男生走得很近?”
餐桌边,苏平川疑惑地看向了苏语嫣。
冯海兰也看了过来。
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很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和男生走得近,应该也只是因为学习方面的事情吧。
“啊?”
听到苏平川的话,苏语嫣夹菜的胳膊都微微抖动了一下。
她觉得耳根有点发烫,慌忙摇了摇头:“我们只是...普通同学而已。”
苏平川和冯海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只是普通同学的话,反应会这么大吗?
“不是...我...”
苏语嫣也发觉自己这样的解释似乎有点问题,赶忙摆了摆手,想要否定,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平川轻声一笑,摆了摆手:“嫣嫣,爸爸知道你的意思。”
“你还小,遇到的人也并不多,有这样的情绪,很正常。”
“但是嫣嫣,这个年龄,有些事情在想象中是美好的,可是一但面对现实,就会变得很残酷了。”
“将来,我现在拥有的这一切,迟早要交给你来打理,那时候的你,将会代替你爸爸我,成为临江的一颗新星。”
“那个时候的你,眼界就会变得开阔,也会有更多的选择。”
苏平川语重心长地说着。
“我并不是反对你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现在,有些事情你是看不清楚的。”
苏语嫣抿了抿嘴,果然,她父亲的反应和当时她设想的一模一样。
如果她真的答应了林北那个赌约,她的父亲又会不会去找人强迫林北远离她呢。
苏语嫣美目之中拢上了一层阴霾,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好了,平川。”冯海兰看到苏语嫣垂头丧气的样子,推了苏平川一把。
“当初你不也是身无分文吗,不还是照样和我结婚了么。”
说到这里,冯海兰的眼中多了几分柔色。
苏平川摇了摇头:“现在不一样了,嫣嫣毕竟是我们的女儿,我希望她以后生活能过得更好。”
“要不这样吧。”苏平川转头,看向苏语嫣:“嫣嫣,你还记得爸爸先前和你说过的那个青年才俊吗?”
苏语嫣闻言,疑惑的点了点头。
“这次酒会上,我会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你可以看看,他是多么的优秀。”
说到这里,苏平川似乎陷入了回忆中一样,语气无比推崇:“他不过也和嫣嫣你一般年纪,但是手段和能力,就连我都望而兴叹。”
“他更时数次将我从生死关头中解救出来,这样的年轻人,日后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苏语嫣皱了皱眉头,心中却也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才会让自己的父亲这样推重?
“到那时候走走过场就好了吧。”
她心里暗自摇了摇头,就算有好奇,她也并没有去深交那个人的打算。
至于林北的赌约...
苏语嫣垂下眼帘,决定将这件事情拖着。
或许到了大学,一切就都有转机了吧。
雄风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内。
谢国峰脸色难看的看着大大咧咧的坐在他对面的赵东阳。
“我并不是来找麻烦的,谢总,合作,对你我来说百利无一害。”
赵东阳示意刀疤将那两份资料递了过来。
“临江作为沿海城市,基本所有集团都有涉猎出海业务。”
“你们雄风有,百川,同样也有。”
“但不同的是,百川即便出现资金断层,也可以有有条不紊的运维持着公司运转,因为他们的集团,是实打实的在运营着。”
“而雄风,要是没有这块海上的生意,恐怕也就剩下一个酒店来苟延残喘了吧。”
赵东阳将那两份文件摔到了谢国峰的桌子上,而后脸色一沉。
“谢董,你这走私可是大罪,一旦传出去,整个集团都保不住。”
“我跟你合作,是看得起你,等将百川拿下后,你大可以将它整个公司都挖空,并且让苏家背上这个走私的罪名。”
“话到这里,我的诚意很足了,你也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答应。”
赵东阳伏在案上,一双阴冷的眸子盯上了谢国峰。
谢国峰眼角抽动,称吸了一口气。良久,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愧是谢董!”
赵东阳抚掌大笑,眼中的冷意越发森然。
清晨,林北了离开了别墅,去了火车站。
从临江到长海,火车也不过两个小时的路程而已。
林北徒步离开车站,走进一片住宅区附近,准备拨通安瑾萱的电话。
而在这时候,他怀里突然一沉,一股馥郁的馨香便扑面而来。
一个身材窈窕却包裹的严实的女人,扑入了林北怀里。
林北一阵无语,刚想推开,却看到了这女人苍白如纸的脸色。
她满头虚汗,死死地抓住了林北的衣服,声音有气无力地响了起来:“帮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头便垂了下去,身子更是无力的偏向一遍。
“我靠?”
林北吓了一跳,赶忙将这个女人拽过来,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还有气啊...”
林北长出了一口气,这要是刚下火车怀里就扑进来一个死人,那就尴尬了。
不过回过神来,看到这女人这样的样子,林北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老头,她这是怎么了?”
“阳若内虚,气滞血瘀。”抱朴子出来扫了一眼,淡淡道。
“什么意思?”
“老夫只能说到这里。”抱朴子顿了顿,神色有些暧昧:“若是你想救她,就先且带她去一个无人的房间内,放平之后,你自然就会懂了。”
林北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抱朴子,看着怀里的女人脸色愈发苍白,只能将她拦腰抱起,快速的冲向附近的一个小旅馆。
“老板娘,一间小时房!”冲进旅馆,林北将身份证拍在了柜台上,道。
柜台后,老板娘打量了林北一眼,最后停在了林北怀里的女人身上,流露出了几分鄙夷。
唉,现在的年轻人,私生活真是乱的不行。
看到老板娘的神色,林北自然也知道她想歪了,一阵哭笑不得。
“一百二。”老板娘给林北做了登记,将身份证推了会去。
林北眼皮一跳,这省会的物价还真是高的离谱...
不过他也顾不上和老板娘砍价了,直接甩下钱,冲上了二楼的房间。
将这个女人平放在床上之后,林北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也在这时候,林北算是明白了抱朴子话里的意思了。
在这个女人躺下之后,双腿间下的床单上,便染上了一层殷红。
林北无奈的扶了扶额头,这是来大姨妈了?
“老头,你之前的意思是,她在痛经?”
“没错,而且你用灵气便可以探查出来,她体内的气血淤堵已经打到了十分严重的程度,所以才会导致昏迷。”
“若是无法及时施救,这一次即便可以让她苏醒过来,也会给身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林北神色一肃,目光落到了床上的女人身上。
虽然她现在脸色很差,双目紧闭,包裹的也相当严实。
但仅凭这线条恰到好处的身材以及完美的脸型来看,若是没有得病,这女人也是一位不弱于安瑾萱的美女。
“我该怎么出手?”林北回过神来,问道。
“以针引气,先化其淤,再进行温养。”
“不过在此之前,老夫再提醒你一次,隔衣施针,你还做不到。”
林北无奈的扶了扶额头,这是逼良为娼啊。
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林北稍作迟疑,便轻轻的将床上的女人上衣撩开,而后解开了她的腰带。
他将那女人的修身小牛仔裤的扣子缓缓解开,露出了若隐若现的黑色低腰蕾丝内衣花边。
场面香艳,极为诱人。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女人的裤子褪下些许,露出了她平坦而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
肤若白玉,肌若柔脂。
林北强压住急促的呼吸,将注意力转回道自己手上。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按照抱朴子的指示,缓缓刺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林北手中银针的快速点过,那倒在床上的女人脸色也逐渐的回复了几分,紧锁的眉头也渐渐地舒展开来。
按照抱朴子的指示完成治疗之后,林北长出了一口气,将银针依次收了回来。
“嗯...”程诗璇缓缓地睁开了眼,下意识的伸出芊芊玉手遮挡了一下阳光。
她记得,自己偷偷从京城跑到长海这里,趁着没人盯着,在冷饮店连吃三大杯冰沙...
之后,在她心满意足的走出冷饮店的时候,一股急促的痉挛伴随着坠痛,猝不及防的在她的小腹内蔓延开来。
她的俏脸一下子就白了。
压抑的冰冷一直从小腹蔓延到胸口,仿佛吸入一口气,在进入体内之后都变成了一股寒流。
小腹内,也突然划过了一股急促的暖流,让她意识了一个了不得的问题。
大姨妈来了。
绞痛愈演愈烈,她只觉得脚步轻飘飘的,疼的额头不断地渗出涔涔虚汗。
她隐约间记得,自己最后跌跌撞撞的,好像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想到这里,她睁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这是在一个房间里?
程诗璇微微一怔,小腹处似乎有点凉,但是已经不痛了。
她缓缓地坐了起来,盯着自己被褪下去的小牛仔裤愣了不到一秒之后,猛地抽回了身子,迅速缩到了床边。
一声刺耳的尖叫,也响了起来。
宾馆,房间,自己的裤子被脱了!
程诗璇脸色一阵难看,脑中思绪急转,难道自己被...
她惊恐的目光落到了床边那个面色淡然,正在收拾着银针的少年身上。
林北揉了揉耳朵,还好他是修炼过的,不然还这能让这一嗓子给吼废了。
“行了,别惊讶了,你体内的淤血我已经给你清理了。”林北撇了撇嘴:“我劝你现在最好赶紧上厕所方便一下,把淤血排泄出来。”
“排,排泄?”程诗璇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应该还没到二十岁的少年。
这人居然敢对她说出这么恶心的词?
林北倒没感到什么不妥,耸了耸肩:“你要是能憋住我也不介意。”
程诗璇眼皮跳了跳,确实,现在她想上厕所的感觉挺强烈的...
“还不赶紧去?”
林北看着这小妞一直咬着嘴唇,也是无语了。
“你,你给我等着!”程诗璇狼狈的护着裤子,逃也似的钻到了厕所里。
林北反倒是一阵无语,自己这又是出手治病又是掏钱开房的,不感谢也就算了。
这一副要秋后算账的语气,又是什么鬼?
在厕所里呆了一会,程诗璇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这一次,她算错了亲戚来串门的日子,再加上狂吃了三大杯冰沙,之后本来就有的痛经直接将她痛的晕了过去。
寻常痛经她怎么说也要痛上一天,更不用说这次已经严重到晕过去的程度了,但是现在,她居然一点异样感都没有。
清理完身体后,她起身站了起来,除了脚步还有一点虚之外,身体似乎已经恢复如常了。
程诗璇想到了林北,在她醒来的时候,林北似乎在床边摆弄着银针。
“我看他还没有二十吧?难道是个医生?”
程诗璇柳眉皱起,想要起身出去找林北问个清楚,却发现裤子上全是干涸的鲜血,额头上不由得挂上一串黑线。
林北收好了银针,便坐在了床边,等着程诗璇出来,商量一下诊费还有房费问题。
但厕所门从里面打开后,程诗璇却只探出了个脑袋。
“那个,你能帮我去买...”
“...能帮我去买一件内衣和裤子吗?”
程诗璇话说到一半,虽然心中羞得不行,但迫于形势,还是咬着牙说出来了。
林北抬起头来,打量了她一眼。
煞白的面色褪去之后,脸上倒是有了几分血色,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精致的面容配上高马尾,颇有点清纯俏皮的味道。
林北沉默了一会道:“你先给我钱。”
“哈?”程诗璇一阵错愕。
平常有多少人抢着要帮她买衣服她都不要,现在迫于形式想要让眼前这个小子帮她带一件衣服,这小子居然还要钱。
程诗璇鼓了鼓嘴,气呼呼的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递给了林北。
还不忘补充道:“内衣一定要给我选料子最好的!”
“对了,我还要一片那个东西!”程诗璇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不用看,林北都知道她要的是姨妈巾。
从程诗璇手里接过钱,林北便走了出去。
长海作为省会,商业自然也很发达,中型超市基本每隔几百米就有一个。
林北随便拐进一个超市里,买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男士内衣,顺手带上了一包姨妈巾,交了三百块之后,回到了宾馆。
身为一个男人,林北可不想去逛女士内衣区。
程诗璇给他的这一沓钱也接近三千块了,剩下的钱他很自觉地就放进了衣兜里。
毕竟他也出手治病,不拿点好处就亏了。
“我给你三千块,你就给我买回来这个?”
程诗璇看着林北带回来的东西,尤其是看到那一条男士内裤的时候,气的差点没蹿起来。
她可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啊,都主动拜托林北了帮忙了,林北不超额完成任务也就算了,直接给她买回来一个男士内裤是什么意思啊?
程诗璇胸口一阵起伏。
“爱要不要,反正钱花没了。”林北面不改色的把这一堆东西扔到了程诗璇的怀里。
程诗璇咬牙切齿的接过来,缩回了卫生间。
半晌,她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换上了林北买来的衣服。
“喂!”程诗璇现在一看到林北这老神在在的样子就来气:“我剩下的钱呢?”
“你别和我说花完了,这些东西都是廉价品,一共加起来也到不了五百吧?”
林北耸了耸肩,淡淡道:“反正钱花完了,我不清楚。”
“你...”程诗璇气急,但话到一半,却愣住了。
她转身坐到了林北的对面,直勾勾的盯着林北。
半晌,她凑到了林北面前:“你难道不认识我?”
“我有必要认识你?”林北反问道。
程诗璇被问的微微一愕,然后一脸古怪的打量着林北。
“你是不是从哪个山沟里爬出来刚进城的?”
“不是。”林北直接打断了程诗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程诗璇眨了眨眼:“没什么感觉啊,一切正常。”
“这就好。”林北点了点头:“那既然你已经恢复正常了,我们是不是该谈谈诊费问题了?”
“诊费?”程诗璇怔住了。
林北点了点头:“我要是不出手,你可能就昏倒在街头上了,至于后面再发生什么,谁也不能保证。”
程诗璇脸色变了变,确实,林北说的是事实。
“那你准备要多少?”
“嗯...一万吧?”林北犹豫了一会,道。
现在的林北,对自己的能力心中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估值。
如果再让林北回到那天救苏平川的时候,林北说什么也得坑他个五六十万才罢手。
只是程诗璇听到林北的价格,就不淡定了。
她都还没计较林北把她看光这件事情呢,林北反倒先管她要钱了,张口还就是五位数?
“一万?你怎么不去抢!”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给我喂了什么特效止痛药才让我恢复的,你怎么脸皮这么厚啊?”程诗璇看着林北,气极。
“放心,绝对不是镇痛药。”林北摇了摇头道:“我可是神医,一万已经时打折后的价格了。”
程诗璇闻言,无语的看着林北。
这一个连二十岁都没到的小屁孩,居然说自己是神医。
“就你还神医?吹牛。”程诗璇撇了撇嘴:“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来长海就是为了间真正的神医的?”
“真正的神医?”林北饶有兴趣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今天安姐姐会为这个大神医举办一场酒会...跟你说这个你也听不懂。”
程诗璇白了林北一眼:“总之呢,我今天就是来见真正的神医的,你一个毛头小子就不要在这里给我装样子了。”
“还有你那个什么诊费,先前让你去东西剩下的钱,我就不追究了,当成是你的诊费了,怎么样啊?”
林北摇了摇头:“我没有装样子,而且我要的诊费是一万。”
“喂,你真当我没见过神医吗?明明就是一个连二十都没到的小孩,还和姐姐在这里装。”程诗璇掐腰道。
林北却轻轻一笑,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我没有装。”
“你也确实见过神医。”
“毕竟我就是。”
“而且你今晚上要见得那个神医,不也就是我么?”
林北面庞含笑,望向了程诗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程诗璇都要让林北给气乐了。
她扶了扶额头:“你先打住。”
“你说你是神医?”
“如假包换。”林北耸了耸肩。
“那这样吧,今晚上我就带你去看看真正的神医,要是你能在医术上胜过他,或者和他打成平手,我就付给你诊费怎么样?”
程诗璇眼珠一转,巧笑嫣然的看向林北。
这么一说,这个人估计就不会继续吹牛要诊费了吧?
不然等真正见到那个神医的时候,真相大白,这人还不得把脸都丢尽了。
“好啊。”林北想都没想,点了点头。
“你还真敢答应啊?”程诗璇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
这家伙还真准备和她一起去见神医的吧?
难道他真的以为会一点医术,就可以堪比神医了?
程诗璇一阵无语。
安瑾萱一身旧病,不知道找了多少国内国外的名医和专家都没治好,更是动用了古医者。
但后来,就连古医者都束手无策。
之后,几乎被认定即将因为不治之症而香消玉殒的安瑾萱,却奇迹般的恢复了!
这一切,据说都是因为她遇上了一个妙手回春的绝世神医!
而安家,为了感谢这个神医,更是不惜花重金在长海举办一场顶级酒会!
尽管安家放出的邀请函不在少数,但依旧有着不少的上流社会顶尖人物,恨不得削尖脑袋挤进这场酒会之内。
这个神医,可是将那些国内外名医专家,乃至古医者都治不好的安瑾萱给治好了。
有这般惊世医术,若是能结交上,那就等于多了一条命!
程诗璇觉得,像这样手段通天的神医,绝对是身过半百,看破世俗的高人。
怎么可能是她面前这个连二十都没到的毛头小子?
而且这小子还黑了她的钱,让她堂堂一个大歌星穿那种内衣...
最主要的是,她还被这个小子给看光了!
还好这小子好像是从野山沟子里钻出来的,并不认识她,让她松了一口气,不至于闹出什么绯闻。
总之,这个带给她一众难忘的不好记忆的小子,绝对不可能是那个神医!
打死她她都不相信。
“我都说了,那个神医就是我,我为什么不去?”林北耸肩道。
“.....”程诗璇无语,懒得搭理林北了。
“那既然你没事了,就先把房间退掉吧。”林北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不然一会超时了,我还得多交钱。”
程诗璇一阵愤愤,她平常住的酒店怎么说也都是五星级了,还都是有各种人要给她请客。
然而她第一次住这种小旅馆,居然还有人嫌钱贵。
“抠门!”程诗璇暗自腹诽道。
尽管她不情愿,但还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找了个手提袋,将脏了的衣服放了进去。
林北对此反倒是皱了皱眉头,现在都五月了,裹着么严实,是有毛病么。
程诗璇白了林北一眼,没有搭理他。
老板娘上来查房的时候,走进屋子中间,看到床单上的一片鲜红,愣住了。
好家伙,这么大一块...现在的年轻人也太会玩了把?
而程诗璇在看到老板娘的表情之后,联想到床单上那片鲜红,一下子就明白老板娘在想些什么了,不由得闹了个大红脸。
天地良心,她可是第一次被人产生这种误会!
“床单弄脏了,五十的押金不退了。”老板娘撇了撇嘴,道。
林北点了点头,转身向程诗璇伸出了手:“你弄脏的床单,五十。”
“你...”程诗璇美目圆睁,胸口一阵起伏。
“等你和那个神医打成平手再说!”
“也行。”林北点了点头:“反正也是迟早的事。”
程诗璇怒视着林北,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你就装吧,等晚上有你出丑的!
...
是夜,长海景逸和园大酒店。
作为长海首屈一指的超五星级酒店,景逸和园不仅背靠独有的生态度假村,园内还拥有独立的景观别墅。
单单这些别墅的投资,最高的,价值都近十亿,更不用说酒店本体的价值了。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但今天,这个酒店门口却热闹的令人发指。
一辆又一辆顶级豪车驶入,其中宾利慕尚,古斯特这种百万级别的豪车更是接连不断。
而诸如劳斯莱斯幻影以及迈巴赫62这种千万级别的豪车,也来了不止几辆这么简单!
当苏语嫣与苏平川从自家那辆五百万的迈巴赫S级上下来的时候,望着停车场内一众不低于百万的豪车,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些人们,都是为了你说的那个青年才俊来的?”苏语嫣看向素苏平川,眸子里尽是难以置信。
这些人,居然是被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人,吸引来的?
苏平川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这般盛景,他心中也是惊骇无比。
整个停车场内的豪车,不止有着临海的车辆,其中更不乏京城以及长海本地那些声名显赫的大人物的座驾。
随便拎出一号人物来,都能与他比肩。
苏平川轻轻吐了一口气,心中不尽的担忧了起来。
是他低估了林先生的影响力了。
而也在这时,一辆奥迪A8也驶了进来。
车上,谢国峰淡淡道:“小枫,这神医林先生,是出身在我们临江。”
“但是他的能力,却让世家之首的安家都无比推崇。此番过后,林神医势必会成为长海,乃至京城内各方权贵都想笼络的存在。”
“不过他出身我们临江,我自然会尽力向他引荐你,而且听说这个神医,非常的年轻。”
“年轻?”谢枫闻言,点了点头。
能在景逸和园举办一次酒会,仅仅一夜之间,安家恐怕就要投入近千万。
这近千万的投入,只为了这一个身出临江的年轻神医!
谢枫眼中吞吐着精芒,这一夜过后,这个神医的号召力绝对堪比世家。
若是等他以后继承雄风的时候,能够获得这神医的帮助,哪怕只有一丝,对他来说都是如借东风,足以让他站在临江最顶尖的地位!
谢国峰看着谢枫的表情,欣慰地笑了笑,他这个儿子,倒是有几分他的头脑。
“小枫,这次待你结交到林神医之后,我便会对百川集团下手了。”
“对百川下手?”谢枫愣住了。
百川可是名副其实的临江霸主,在商业地位,雄风都不能与之争辉。
但现在,自己的父亲居然说,要对百川下手?
谢国峰冷冷一笑:“这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不对百川下手,雄风迟早会没落。”
“可是...百川的资产不是比我们大好多吗?”谢枫皱起了眉头。
“哼哼。”谢国峰冷哼一声。
“雄风不如百川,只是明面上而已,但若论资金的流动,在临江,雄风绝对无人能及。”
谢枫听的一阵迷糊,只觉得谢国峰话里似乎透露出来了什么,但他并未深究。
他不经意的向窗外一看,突然猛地扒住了车窗,脸色无比震撼。
谢国峰冷眼扫过窗外,淡淡道:“那不是苏平川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说起来,苏平川好像也和这个林神医有过接触,今晚想必也是抱着结交的意思来的吧。”
“看来我们要尽快了,要是让苏平川先得手,事情就麻烦了。”
谢国峰声音发沉。
“不...不是...”谢枫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站在苏平川身边的那个女孩。
那是苏语嫣!
“苏平川旁边的那个女孩...是...”
“他的女儿吧。”谢国峰接道:“早就听说苏平川有个藏起来的宝贝女儿,没想到这次为了结交林神医,居然让他一直不露面的女儿出来了。”
谢枫眼角抽了两下:“你的意思是...他想用女儿去和那个林神医...”
“八九不离十了。”谢国峰脸色也有点难看。
前有赵东阳的步步紧逼,后有雄风资金断链的不断告急,他现在只能将他这几年存下的所有黑钱,用在对百川的打击上。
若是打击成了,他将成为临江商界的新霸主,但若是败了,就有可能锒铛入狱,甚至让整个集团,都垮掉。
所以这一次,他势必要用尽各种手段,去结交上这个林神医!
不过当他转过头来,看向谢枫的时候,眼里却多出了几分疑惑。
“小枫,难道你认识那个苏平川的女儿?”
谢枫身子一僵,脸色难看至极。
良久,他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她...和我在一个班里...”
谢枫眼角不住的抽动着。
苏语嫣,居然是苏平川的女儿!
苏平川可是临江黑白通吃的大人物,就连他家的雄风,在商界方面,都只能屈居第二,更不用说灰色产业了...
也怪不得,每每他在苏语嫣面前炫耀家世的时候,苏语嫣完全不为所动。
现在再回想起来,当时他的炫耀完全就像一个班门弄斧的跳梁小丑。
“哦?”谢国峰眯了眯眼:“你们很熟?”
“是的...”
“那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简单吧。”谢国峰将车子停下,淡淡地问道。
他很清楚自己的儿子的品性。
不可否认,苏平川这女儿确实出落得亭亭玉立。
既然谢枫能对她有那么大的感情波动,关系又怎么能简单。
“我...对她有想法。”谢枫咬着牙。
“那她对你呢?”
谢国峰偏过头:“你在一中表现得也算是出类拔萃了,我想她应该也对你刮目相看吧。”
“如果没有那个穷小子的出现...或许她就对我刮目相看了...”
谢枫双拳紧握,眼中怒意翻涌。
林北!
就是这个小子,一次又一次的将他踩在脚下,逼迫着他,让他嫉妒的陷入疯狂,甚至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压在了让林北万劫不复的最后一招上。
“穷小子插足?”谢国峰闻言,倒是笑了。
“你难不成还比不过一个穷小子?”
“我...”谢枫脸上的肌肉一抽,哑口无言。
也确实,他堂堂雄风公子哥,居然被林北逼的节节败退,这种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估计得笑掉大牙。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谢国峰摆了摆手,靠在了座椅上。
“苏平川为人我很清楚,如果是个穷小子,他断然不会将女儿交出去。”
“没有背景,就算能赢的那个女孩的好感,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
“而且一旦被苏平川知道这件事情,他还会有可能动用点别的手段,让那个小子远离她的女儿。”
谢国峰的声音很平淡,但却如同一针强心剂一样,注射到了谢枫的体内。
但随即,他眼中却又流露出了迟疑之色。
“爸,你的意思是,支持我和苏语嫣?”
“不然呢。”谢国峰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一口。
“那先前...不是说要对百川进行打击吗?”
“嗯。”谢国峰吐出了一口烟雾,整张脸都淹没在了一片烟霾中。
唯有一双眼睛,闪烁着森然的光芒。
“我支持你和那个丫头的发展,同时,也要对百川进行打击,多的,你就不用再问了。”
他偏过头,透过后视镜,遥遥的看着那站在迈巴赫S级面前的身影,泛着寒意的嘴角,缓缓上扬。
吞并百川后,他还缺少一个名正言顺掌控百川的理由。
而这个苏平川的女儿,倒是个不错的傀儡。
金碧辉煌的酒店会厅后台,安瑾萱秀眉都皱在一起。
“林先生还没有来电话?”
“没有。”小静摇了摇头。
林北不来她还省事呢,省的又被安姐姐派去接他。
一想到林北那张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的脸,小静就不高兴。
“酒会照常推进,我会尽快联系林先生,先把宾客招待好。”
安瑾萱吩咐道。
小静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安排着酒会的事宜。
景逸和园门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程诗璇带着林北下了出租。
从小旅馆出来之后,她觉得自己身体回复的还不错,于是又拽着林北在外面狂欢了一天。
直到晚上准备吃晚餐的时候,林北再次让她请客,她才想起来要到这里揭露林北的伪装。
“哼哼,看见了吧,这就是超五星级别的大酒店。”程诗璇拉着林北,仰起了小脑袋,骄傲道。
林北打量了一眼,比起百川的商务酒店,这个景逸和园的建筑风格更加庄重大气。
单单扫一眼大厅,就能看出来里面装潢的奢华。
不过林北对这个并不感冒,打量了一眼,拔腿就走了进去。
“你!”
程诗璇看林北二话不说就往里冲,只能气呼呼的追了上去。
在步入酒会厅前,有着严格的身份盘查。
林北本想联系安瑾萱,但程诗璇却主动的上前沟通,之后,两人便被愉快的放行了。
林北打量了程诗璇一眼,看样子,这个小妞还真不简单。
程诗璇见到林北差异的目光,嘴角也翘了起来,似乎被林北高看,让她很高兴。
会厅布置的相当宽大,酒会是自助式,不过那些可以选用的菜品每样都是高级货,琳琅满目。
厅内,每个人都身着盛装,一身的打扮,多数都是国际名牌的量身定做,价值不菲。
这些来来往往的人们,皆是社会上的顶尖人物,谈吐间,也尽是一些常人难以听到的骇人话语。
“听说王董今年的出口业务量大增啊,A股那边形势也是一片大好,日后还望多担待担待啊。”
“刘总你这就折杀我了,谁不知道您那今年一个季度营业额就横长了十个点,怎么说也赚了个百八十亿吧?”
“我这一个买卖人,哪能挣的那么夸张,我听说最近赵董豪掷百亿拍了京城二环的一块地,这要是做成别墅区了,那可就真的是暴利了。”
诸如此类的谈话声,不绝于耳,就连程诗璇听的,都忍不住咋舌。
她把林北拽到角落里,然后一脸严肃道:“我跟你说,这个酒会身价不过十亿的人都没资格进门,我能带你来,已经算是走后门了。”
“我现在要去找安姐姐换一身礼服,一会换好了再来找你。”
“总之,你现在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带着,等着一会我来找你。”
“我最后再说一遍啊,这里的可都是大人物,你要是乱跑惹出了麻烦,我可不管。”
程诗璇纤长的手指再林北面前晃来晃去,指点道。
“那你去吧。”林北摆了摆手:“我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这酒会就是给我开的,我有分寸。”
“你...”程诗璇无可奈何的扶了扶额头,都到了酒会上了,你还装什么啊?
“算了,总之你不要乱动,我一会就回来。”
程诗璇无奈地嘱咐完,就快步地跑向了酒会后台。
看着她走后,林北摇了摇头,走入了酒会厅内的一角。
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
看着一旁琳琅满目的山珍海味,林北也没客气,不顾一旁人古怪的眼光,抄起袖子就开始大下其口。
自从修炼以来,他就很少尽兴的吃东西了。
难得有这机会,不吃白不吃,干嘛和食物过不去。
不过正在林北大快朵颐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熟悉而清丽的声音。
“林北?”
林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去,看着面前的人,愣住了。
“小吴老师?”
站在林北面前的,赫然就是吴莹莹。
不过今天的吴莹莹,打扮得确是相当精致。
淡灰色的长款晚礼服,将她的身子完美的包裹住,衬托出完美而诱人的曲线。
洁白盈润的肌肤,在淡灰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惹眼。
衣领处,是镂空的薄纱花纹,隐约间,能看到线条分明的锁骨下面,胸前那两抹圆润的白嫩。
脸上也化了淡妆,本来就美艳的俏脸显得更加不可方物。
“别那么叫我。”吴莹莹赶忙跑过来堵住了林北的嘴:“在这里,你叫我莹姐就好了。”
她瞪着林北,声音很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吴莹莹虽然穿了一件做工相当精致的晚礼服,但并没有穿上高跟鞋,所以再林北面前,还是矮了一头。
林北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顺着吴莹莹的脖颈向下瞄,然后摸了摸鼻子,轻轻点头。
“别乱瞄!”吴莹莹也发觉了林北的目光,推了他一把,神色有点慌乱。
林北老脸一红,偏过头去,清了清嗓子:“话说回来,莹姐你怎么在这啊?”
“这事我要问的吧?”
吴莹莹让林北问的回过头来,疑惑的凑到了林北身前:“你不是应该在临江吗,怎么会跑到长海来参加这个酒会?”
“因为这个酒会是为我开的,我不来,就开不下去了。”林北随手拽过来一只龙虾,咬了一口,应道。
“这虾挺不错的,莹姐你要不要来一个?”
说着,林北就递过去了一个。
而吴莹莹则是满头黑线的扶了扶额头,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林北:“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和我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酒会还未开始,苏平川便和一群上流社会的任务应酬了起来。
苏语嫣静静的站在酒会的一角,等待着开始。
“咦?语嫣?你怎么在这里?”
苏语嫣闻言,皱了皱眉,这个声音对她来说很熟悉,是谢枫的声音。
她回过头来,发现谢枫正在和一个盛装打扮的年轻男子站在一起。
那年轻男子一身白色西服,面容线条相当儒雅。
他手里晃荡着一只高脚杯,浑身上下尽是不羁的气质,如果让普通少女看见,双眼绝对会直冒小星星。
“这是你熟人?”年轻男子眯了眯眼,打量着今晚的苏语嫣,眼中闪烁着惊艳的光芒。
虽然现在的苏语嫣看上去还略显稚嫩,但要在给上她几年时间,绝对会成为一顾倾人城的绝世佳人。
谢枫轻轻点了点头,走上前来介绍道:“这位是长海秦家的大公子,秦子云。”
“你好。”苏语嫣轻轻颔首,显然不想多和他交流。
谢枫呵呵一笑,打了个圆场:“这位也算是我的同学吧,她叫苏语嫣。”
“语笑嫣然,好名字。”
秦子云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微微欠身,转身离开了。
他很轻易就能看出来苏语嫣没有要和他继续聊下去的意思,而且他的目标也不是苏语嫣这种普通少女。
看到秦子云走开,谢枫倒是凑到了苏语嫣旁边。
“语嫣,你怎么会在这里,据我所知,能拿到这个聚会请帖的人,应该不多吧。”
谢枫笑着问道。
他并不急于点破苏语嫣身份,毕竟这样,两人也好交流。
苏语嫣皱了皱眉:“别人邀请的。”
自从那日篮球赛之后,谢枫在苏语嫣的印象里的地位就急剧下降。
输就输了,还要拉林北上去垫背。
“原来如此,那我先陪秦少去聊一会,一会见。”谢枫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追向了秦子云。
不过在他转身的瞬间,脸色就变得异常难看。
别人邀请的?
这么明显的敷衍,真当他是傻子不成。
以前的苏语嫣,就算对他会刻意保持距离,但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言语中都充满了敷衍与厌恶。
“林北...”
谢枫的牙齿紧紧的咬在了一起。
等今夜过去,他结交到了那位神医之后,他就会亲自执行先前定下的计划,让林北身败名裂,无法翻身!
收起了脸色,他快步走向了秦子云身边。
...
吴莹莹显然不相信林北的措辞,不过不管她怎么追问,林北依旧是先前的那一副态度。
“得得得,这酒会就是为你开的,行了吧。”吴莹莹追问无果,只能撇了撇嘴。
“这不就行了。”林北耸了耸肩:“那莹姐,你怎么会来参加这个酒会的?”
“我?”吴莹莹扬了扬眉,然后嘴角一勾:“因为这酒会就是为我开的啊。”
说完,吴莹莹就笑了起来。
笑得花枝招展,不可方物。
林北撇了撇嘴,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了一眼吴莹莹。
而在不远处,正在向着这边走过来的秦子云却脚步突然一顿。
他第一次见到吴莹莹可以和一个异性聊的这么开心。
就连他,都不曾让吴莹莹笑得这么美。
他脸色微沉,快步迎了上去。
“莹莹,这位先生,是...”
秦子云的到来,让吴莹莹有些意外。
她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沉思了一会,应付道:“这是我弟弟。”
“弟弟?”秦子云怔住了。
他就没听说过,吴莹莹还有个弟弟。
沉默少许,秦子云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我记得莹莹你好像没有弟弟吧?”
“而且就是家族里面的弟弟,这个年纪,是不是有些大了?”
“干弟弟。”林北上前,挑了挑眉,一把搂过吴莹莹的纤腰:“不是亲生的。”
他可以感觉得出来,吴莹莹似乎对这个人很厌恶,所以他也不介意救一下场。
林北的举动倒弄得吴莹莹一阵面红耳赤,但心里挣扎了半天,还是没有推开林北,只是轻轻的把林北的胳膊拿开,然后瞪了他一眼。
“嗯,干弟弟。”吴莹莹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小鹿般的心跳,点头道。
“干弟弟?”秦子云面庞含笑,目光落到林北的身上,生出丝丝寒意。
他追求了吴莹莹这么长时间,连手都没有碰到。
而现在,居然有个男人当着他的面搂着吴莹莹的腰肢!
最主要的是,吴莹莹并没有反抗,也没有流露出厌恶之色。
只是将他的手拿开,然后嗔视了这小子一眼!
这般亲密的举动,就像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
秦子云的心中,冷意升腾。
也是在这时候,谢枫赶了过来。
当他看清楚秦子云面前的两个人的时候,就愣住了。
“林北?吴老师?”
谢枫难以置信的惊叫了出来。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异,脸色不太好看的看着林北,惊疑不定道:“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为了搞到这个酒会的邀请函,以他家雄风的名义,都是几经周折才得到的。
但是现在,吴莹莹这个老师能进来就算了,林北这个穷吊,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谢枫的目光扫过两人。
吴莹莹一身礼服,单看款式就知道,绝对是大牌子的做工,看来应该是被邀请来的。
但是林北,穿着一身地摊上的休闲服站在这里,简直滑稽!
这可是临江,长海,乃至京城的上流社会顶级大佬才有资格来的酒会,林北这一个一身穿着加起来不到五百块的穷学生,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你认识他和莹莹?”秦子云眯了眯眼,看向了谢枫。
莹莹?谢枫闻言,怔了半晌,而后点了点头。
“这...是我们的吴老师...而他...是我们班上的一名学生,叫林北。”
“学生?”秦子云点了点头,脸色渐冷。
吴莹莹在临江当老师这件事他是知道的,而且也有插手。
不然以吴莹莹的资历,怎么可能直接成为高三老师。
但是,一个普通学生,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去揽吴莹莹的腰?还敢和吴莹莹以干姐弟互称?
他的脸色越来越冷。
看到秦子云的脸色,吴莹莹也皱起了眉头,扫了一眼谢枫,眼中尽是不满。
谢枫现在也处于惊疑不定的状态中。
秦子云可是世家秦家的大少爷,他怎么会和吴莹莹这个普通的高中老师有关系?
难道吴莹莹是秦子云邀请来的?那林北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秦子云也抬起了头,微笑着看向林北:“原来是莹莹的学生啊。”
“我们莹莹一直有个当老师的梦想,能带出林兄弟这样的学生,看来也是有些成果。”
“别那么叫我。”吴莹莹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道。
“呵呵。”秦子云脸色稍变,但依旧保持着笑容,看向林北:“不过据我所知,莹莹你这次应该是受安瑾萱的口头邀请过来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口头邀请,应该不能带其他人进入会场吧。”
“所以这位林兄弟,你是怎么进入会场的呢?”
秦子云声音拔高了数度,冷声冲着林北喝到。
一时间,酒会上的半数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边,也有不少人认出了林北是先前撸起袖子胡吃海喝的那位。
在他们看到秦子云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用的发出了感叹。
“那就是秦家的大公子啊。”
“听说秦家有着武师坐镇,虽然受制于军方,但是却能在世俗都市里面露面,谁能比啊。”
“也只有安家能够稳压他们一头了。”
一时间,场上议论纷纷,尽显秦家的强横背景。
吴莹莹脸色也冷了下来:“秦子云,你找林北的麻烦干什么!”
“我不是在找麻烦。”秦子云摇了摇头:“这场酒会,可是我秦家联合安家举行的顶级盛会。”
“这种盛宴上,每一位前来的宾客,身份都是经过仔细核实的一方大佬,那些不够资格的人,无权踏入!”
“神医先生手段惊世骇俗,他的风采,又怎么是寻常人等能够目睹的?”
秦子云的话音一落,场上的人们也都纷纷附和了起来。
“的确,我看这小子也就一身地摊货,让他见神医先生,简直就是侮辱!”
“说的没错,神医先生又怎么是普通人能够看到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
也在这时,一个正装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这人名叫安明升,在安氏内业绩不俗,因此被安瑾萱授意成为了这次酒会的负责人。
“秦少爷?”安明升走过来,见到秦子云之后,立刻恭敬地低下了头。
身为安家的人,他很清楚秦家人的地位。
秦子云轻轻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了林北。
“安叔,我怀疑这个小子没有收到邀请,混进酒会内,欲行不轨!”
“我想请安叔您核实一下,必要的时候,还请尽快将他逐出酒会。”
秦子云声音沉了下来。
“酒会马上就就要开始,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儿影响到神医先生。”
安明升神色一肃,点了点头:“是!”
他转身看向林北,脸色渐黑,沉声道:“这位先生,请出示您的入场证明,不然我们有权利将你逐出酒会!”
一时间,半数的人都看向了这边。
但是林北依旧站在原地,眼帘低垂着。
良久,他才抬起头来,轻笑一声。
也是在这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林北要发出苍白无力的辩解时,一道嘹亮而悦耳的声音,在酒会后台,遥遥传来:
“这个人,是我邀请进来的!”
所有的人,都应声回头。
而后,他们都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那道发出声音的倩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酒会厅内,灯火辉煌。
宽阔的场地内,嘈杂的交谈声不绝于耳。
但唯独靠近后台这一片的小角落里的人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们此刻的表情相当惊讶,皆是望着一个从后台方向缓缓走过来的少女。
她一袭白色晚礼服,将自身纤长而优美的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相当精致的五官,不染世俗,而又让人感到几分俏皮。
“程诗璇?”
秦子云再看到来人的瞬间,脸色急变:“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在京城吗?”
“安姐姐康复,我不回来庆祝,呆在京城干什么?”
程诗璇白了秦子云一眼,一脸无奈的走到了林北的面前。
“都说了让你好好站在一边别惹麻烦,你怎么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看到这一幕,聚集在这里的人,都呆住了。
这个一身地摊货的小子,居然是当红玉女歌星,程诗璇邀请来的?
他们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了。
“我没惹麻烦,是这位非要说我没带邀请函。”林北耸了耸肩,道。
秦子云脸色一沉,至于一旁的安明升,则一脸酱色的垂着头,不敢说话。
寻常人只知道程诗璇是一个玉女歌星,但如果程诗璇没有其他的背景,想要在娱乐圈里保持玉女的身份,根本不可能。
“原来是这样啊。”
程诗璇的目光转向了秦子云,眨了眨眼道:“秦少爷,我也没有邀请函,你也把我赶出去吧?”
她的声音很轻快,只是听在秦子云耳朵里,让他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以他秦家大少爷的身份,这在场的所有人,他都有稳压一头的气魄和能力,就连作为主导的安家,他也只是客气而已。
但面对程诗璇,他却只能咬牙忍着。
因为程诗璇的背后,是内世家程家!
要知道,内世家层面的武师数量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个位数,有这样庞大的背景,即便不出世,也不是他一个秦家就能得罪的起的。
至于安明升,心里也直打鼓,想到自己先前的行为,不住的冒起了冷汗。
好家伙,这一个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小子,居然会和程诗璇扯上关系?
“诗璇?你们认识?”一旁的吴莹莹疑惑的看这二人。
“莹莹姐也在啊。”程诗璇看到吴莹莹,十分熟络的点了点头:“今天刚认识的。”
“刚认识?”吴莹莹一阵好奇。
“对啊。”程诗璇点了点头。
她看向了林北,嘴角挑了起来:“今天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正巧碰上他,然后他帮我治好了。”
吴莹莹点了点头,林北确实有点医术,这一点,她也亲身体验过。
“但是!”
程诗璇话锋突然一转,伸出芊芊玉手指着林北:“这家伙居然向我要一万的诊费!”
附近的人,在听到程诗璇的话之后,都一脸诧异地望着林北。
这小子脑袋秀逗了吧,居然敢向程诗璇要这么高的诊费?
林北面不改色,接道:“还有五十块的押金。”
程诗璇闻言,一想到开房的事情,脸色就变得一阵不自在。
“那就算是一万零五十,你也要证明你是神医,我才会付给你。”
说到这里,程诗璇脸上就多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酒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安姐姐也说神医先生已经到场了,你一会儿可别忘了和他比拼一下医术。”
“只要你胜过他或者能够和他打平,我就付给你诊费。”
“诗璇。”吴莹莹皱了皱眉。
今晚上来的神医手段有多厉害,她们是最清楚的,让林北和这个神医去比医术,不就是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吗?
“莹莹姐,是这小子非说他就是今晚上安姐姐请来的神医的。”
“我又没让他证明,只是让他和神医比拼一下医术而已,而且如果他真的是安姐姐请来的,那我就当成平手付给他诊费不就好了吗。”
程诗璇揶揄道。
而四周的宾客在听到程诗璇的话之后,立刻就掀起了一片议论之声。
安瑾萱请来的神医?
众人眼中都流露出鄙夷之色。
那神医将安瑾萱治好,又有安家的的鼎力支持,恐怕早就在酒会之前被安家的人郑重迎接到这里来了。
这一个一身穷酸样的毛头小子,居然说自己就是那个神医?
牛皮都吹破了!
“诗璇,林北他只是开玩笑而已...”吴莹莹替林北开脱道。
一旁的秦子云见此,眼中妒火中烧,一步踏上来。
“莹莹,这小子既然敢这么说,他就要付的起这样的代价!”
“神医的名声,岂是这种小子能够侮辱的?”
“要是今晚他能应了程诗璇的话,这件事也就揭过去了,要是应不了,我看就把他交给神医处置吧!”
秦子云眼中冷意晕染,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能如此牵动吴莹莹的心?
他话音一落,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了起来。
“没错,这种毛头小子自称神医,简直就是对神医的侮辱!”
“我看直接把他赶出去得了,省得给神医添堵!”
角落里的动静,自然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向这边看过来。
不过不管是上流社会的大佬,还是富家子弟或千金大小姐,在了解了这边发生的事情之后,都对着林北嗤笑着。
尤其是那些盛装打扮的富家千金,她们都探听到了这位神医年岁不大这件事情,所以每一位,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惹人垂怜。
为的,就是能够得到这神医的侧目!
但看着林北这一身行头,这些人是打心眼里瞧不起。
要不是他是程诗璇邀请进来的,恐怕早就被乱棍赶出去了。
还敢口出狂言说自己是神医?
他们的眼中都流露出来了鄙夷。
吴莹莹也是心急的拽了拽林北:“都这时候了,你就别闹了,还等着一会当着整个会场的人出丑吗?”
林北却不为所动。
他轻轻一笑:“莹姐放心。”
“这次宴会就是为我开的,这,是事实。”
林北淡淡的扫过他面前的所有人,面不改色。
只是他这话音一落,冲天而起的哄笑声,便在这里炸响开来。
就连秦子云,都一脸好笑的看向林北。
不知进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小子还真准备一竿子装到底?
到了最后,难看的还不是你自己?
秦子云冷哼一声,心中愈发的好笑。
等到酒会开始的时候,林北当众下不来台,吴莹莹还会上去维护?为了这么一个不会看局势的小子?
他摇了摇头,到那个时候,林北将会是整个会场上最大的笑料,而吴莹莹,也自然会对这小子失望至极。
谢枫也冷冷的看着,要不是周围的权贵太多,他恐怕都要捂着肚子笑得满地打滚。
你以为你也姓林,就是今晚上的神医了?
这可不是你如鱼得水的一中,这是长海!
站在这会场上的,皆是最顶层的权贵,一言一行,都必须要承担起相应的后果。
林北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恐怕今晚时在劫难逃了。
谢枫心中盘算着,等他结交上那个神医,一定要把林北的行为添油加醋的说一番。
等他结交上了那位神医,就连苏语嫣身后的背景,他都有了藐视的资本。
这个神医,代表的,是这整个会场上所有的权贵!
那个时候,林北又算是什么东西?
蝼蚁而已。
谢枫心中冷笑着。
角落的动静愈演愈烈,苏语嫣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她遥遥一望,在看到林北的时候,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
林北怎么会来到这里?而且还好想惹到了什么麻烦?
苏语嫣秀眉紧锁,犹豫了片刻,快步的向着林北这边走了过来。
她的父亲在临江还算有点能量,要是林北真的惹出来了麻烦,她应该能帮上忙。
程诗璇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林北还依旧坚持着先前的说辞。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她的举动也是出于玩心,但林北这么张狂,给他点教训也不错。
酒会后台。
在安瑾萱面前,有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上播放的画面,赫然是酒会会场。
“我们不插手吗?”小静看着画面上的那群人,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当初自己就是看不起林北这副样子,才被迫向他鞠躬道歉。
“不用。”安瑾萱脸上扬起一抹醉人的微笑。
“能给这些权贵来一场下马威,倒也挺不错的。”
“只不过小诗璇一会可能要不高兴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而后站起身来:“既然林先生已经到场了,小静你就去宣布,酒会开始吧。”
“好。”小静点头,快步前往了酒会会场。
安瑾萱静静的看着画面上波澜不惊的林北,眼中闪烁着不明意义的细碎光芒。
这一次,这个小家伙又不知道要镇住多少人呢。
她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期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酒会开始!
随着小静的出现,场上的气氛瞬间就被带动起来,那些交谈的权贵们也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他们一个个都跟随着工作人员的引导,入席就坐。
座位,自然是按照来人的身份依次排列。
而在秦子云的带领下,谢枫有幸坐到了第二排。
而即便是他的父亲,也都坐到了第三排之后了,这让他不由得再次为秦家的手段感到震撼。
“感谢秦少的带领,不然我可坐不到这里。”谢枫对着秦子云恭维道。
既然有秦子云的引座,他这一次对结识神医,势在必得!
程诗璇收到消息后,也站起身来。
“我要去主持酒会了,一会儿我会亲自介绍神医先生的登场,到时候我把他带过来,你别忘了比试。”
她仰起小脑袋,对着林北嘱托完,快步走向了礼台。
而林北则是轻轻点了点头,毫不慌乱。
吴莹莹不由地摇头叹了一口气,自己在这个学生,还真是...
这时候,一道倩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林北,你怎么在这里?”
“语嫣?”林北和吴莹莹不约而同道。
“吴老师也在?”苏语嫣一脸古怪的看着两人。
“好了,既然都到这了,就别叫老师了。”吴莹莹笑着摇了摇头,把苏语嫣拽了过来:“叫莹姐就好了。”
“那...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啊?”苏语嫣不解。
“我们都是被邀请来的。”吴莹莹答道。
“这样啊。”苏语嫣点了点头,不过在看到林北这一身打扮之后,也有点无奈。
到哪都是这一身,还真是挺符合林北的风格的。
“那刚刚,我看这边好象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语嫣想到先前这边的哄闹,皱起了眉头。
听到这,吴莹莹白了林北一眼:“还不是这小子,乱开玩笑,结果闹大了。”
“他非说自己就是那个神医,这场酒会是给他办的。”
“...”苏语嫣闻言,一阵无语。
看着站再一旁面色淡然的林北,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礼台上,程诗璇已经走了上去,站在聚光灯下,格外的惹眼。
“台下的各位,大家晚上好!”
“欢迎来到由安氏集团举办的交流酒会!”
她清丽可人的声音落下,整个会场内,便响起了一阵嘹亮的掌声。
“在这里呢,我也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首先,我要以我个人的名义,恭喜安姐姐久病初愈。”
“其次,在安姐姐患病期间,姚春书院长也提供了不少帮助,更是帮安姐姐与那位神医牵线,才会让安姐姐恢复如初!”
“我在此代表整个安氏,向姚春书,姚院长,致以感谢!”
她向着台下坐在第一排的姚春书,遥遥的鞠了一躬。
场上的所有人,也都看向了姚春书,不住的惊叹着。
“姚院长也是个能人啊。”
“中医圣手,当之无愧!”
秦子云也点了点头:“姚春书的造诣,确实已经堪比古医者了,是个值得结交的人物。”
谢枫在一旁,看向姚春书,若有所思。
“那么接下来,就有请安姐姐,邀请神医登台!”
程诗璇话落,整个会场内原本通明的灯光瞬间昏暗,一时间,台上的灯光格外瞩目。
而后,伴随着数道灯光的打下,一道美的令人窒息的倩影,移步而出。
赫然就是安瑾萱。
今夜的她,身着一袭鲜红礼裙,周身高贵的气质展露无遗,长发盘起,露出雪白的脖颈,鲜艳的衣着下,暴露出来的肌肤显得格外莹润!
这一刻的她,美得撼人心魄!
不少的富家子弟见到这一幕,忍不住的直吞口水,眼睛都直了。
那些千金大小姐的目光里也尽是嫉妒之色。
至于那些权贵大佬,则不住的惊叹。
以前的安瑾萱,面色苍白,虽然还有几分美色,但哪有现在这般惊艳?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神医!
所有的人,眼中都涌出来了厚重的火热之色。
“这便是那神医的厉害之处啊。”秦子云猛地攥紧了拳头,激动道。
谢枫也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得到,这一瞬间,他周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剧烈的期待中。
“这才是一代神医的真正影响力,林北那个小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也敢口出狂言?”
谢枫摇头冷笑。
秦子云也沉声道:“等一会神医上场了,自然会有那个小子的苦头吃!”
“我看那个小子,当着这诸多大佬的面,怎么下得了台!”
他遥遥的看着坐在最后排的林北,眼中尽是嘲笑。
台上,安瑾萱款款一笑。
“林神医救我与危难之中,我很感谢。”
“他不止救了我一命,更是救了整个安氏一命。”
话到这里,少数知情的人也都点了点头。
听说安瑾萱再被医治好了之后,联合秦家一起铲除了一个潜伏在她身边心怀不轨的古医者。
“所以,我在这里,对林先生致以崇高的谢意。”
“我以安氏集团董事长的名义宣布,林神医,将是我安氏永远的朋友,安氏,将与林先生共同进退!”
听到这里,场上所有人都面色肃然,安瑾萱这一句话,代表的是整个安家,站在了这个神医的身后,为其撑腰!
若是能得到这神医的助臂,也就等于拥有了安家的助臂。
谢枫更是无比激动,愈发期待起了这个林神医!
“废话不多说,那么有请林神医,登台!”
安瑾萱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柔和的目光,落到了林北所坐的方向。
这一刻,全场掌声雷动!
他们一边卖力的鼓掌,一边伸长了脖子向着台上观望,交头接耳,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林神医的真容。
“秦少,神医在哪?”谢枫等不及的问道。
“别急。”秦子云呼吸也有些急促,但面色依旧淡然:“神医马上就会登台,到时候我自然会带你上去引荐。”
“多谢秦少!”谢枫闻言,连连感谢。
程诗璇也站在安瑾萱身后,翘首以待着那位神医。
她似笑非笑的目光,也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哼哼,神医马上就要登台了,一会有你好看的!
但突兀的,林北推开了椅子,站了起来。
程诗璇一阵愕然,这小子是要干什么?不会要上来吧?
“林北,你要干什么?”吴莹莹神色一紧:“你不会要上去吧?”
“不然呢?”林北嘴角勾起:“这不就是为我开的酒会么?”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什么玩笑?”吴莹莹哭笑不得:“快坐下啊!”
“人家叫的时林神医啊,这么多人,你站起来挥惹到他们的!”苏语嫣见此,俏脸上也多出了几分焦急。
她并不知道林北是被谁邀请来的,但是面对这么多社会上流的任务,可容不得林北胡闹啊。
林北转头微微一笑,伸出手捏了一下苏语嫣的俏脸,柔声道:“放心,等着我。”
“你...”
苏语嫣让林北的举动弄的俏脸通红,尤其是当着吴莹莹的面,她恨不得要把头埋进胸口里去。
而吴莹莹也让林北的举动弄得一呆,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不过她心里隐隐间,有一种复杂的情绪翻涌了起来。
但看着林北走上前去的动作,她眉头紧锁,无比焦急。
“你快看,这不是之前自称神医的那个小子吗?”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让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回过头,看到了林北。
一身穷酸的打扮,略感瘦削的身板,一张脸上,似乎还有点稚嫩。
远远看去,就是一个穷学生。
“他还真当他是林神医了不成?”
先前围观过林北的大佬们,都发出了嗤笑声。
无数或鄙夷,或嘲讽的目光,都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这小子,还真敢觍着脸往这边走,他还想上台不成?”
秦子云回过头来,差点没笑出声!
就算吹牛吹的再厉害,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在这种形势下,也应该知道低头了。
而这个叫林北的小子还敢往前走,脑袋有问题不成?
谢枫也愣住了。
这种场合,就连他都不敢轻举妄动,林北当着众多大佬的面这么做,不是找死吗?
戏耍各方大佬,侮辱神医名头!
他幸灾乐祸的望向林北,等待着接下来大佬们的怒火。
安明升站在一角,脸色也异常的不好看,赶忙拿起对讲机,指挥了数名保安,试图冲上去截住林北。
就在这时,坐在最前排的姚春书,突然窜了起来!
他惊喜无比的望着林北缓缓前行的身影,惊叫出声:
“林神医!”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这会场上,却犹如平地惊雷一般!
坐在姚春书旁边的权贵,此刻波澜不惊的脸上,尽数画满了惊憾!
林北面庞含笑,轻轻点头:“姚院长。”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这一幕,而后不知措的看向台上,希望能从安瑾萱的举动中,得到答复。
但安瑾萱,却迎着整个会场所有人的注视,走到了林北的面前。
她对着林北轻轻躬身,轻柔的声音,充满恭敬:
“林神医!”
这一瞬,所有的人都宛如中了晴天霹雳一般,身形僵硬,呆坐当场。
偌大会场,鸦雀无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就是林神医!”
这些权贵大佬们,一生中所经历的最大玩笑,莫过如此!
他们死死的盯着那个连安瑾萱这个安家大小姐都要躬身的少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至于那些先前嗤笑过林北的人们,也都坐如针毡!
秦子云更是呆若木鸡,连呼吸都颤抖了起来。
秦家特意派他来参与这酒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结交拉拢到这位神医。
这也是秦家没有派秦子阳那个武痴出来的原因,以秦子阳的性格,弄不好一言不合就跟人家打起来了。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叫林北的小子,居然就是他秦家要拉拢的那位神医!
谢枫亦是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脸色苍白。
他的呼吸越来越快,面色几近疯狂!
那个在临江一中里,曾经毫不起眼的吊车尾小子,那个他可以肆意欺凌的小子,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为能让世家为之折腰的绝世神医!
这怎么可能!
谢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尽管他心中有一百个不相信,但残酷的事实还是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身子颓废的滑落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这一刻,他再也无话可说。
台上,程诗璇差点失声惊呼出来。
这个小子,还真的是将她安姐姐病治好的那个神医?
想到她先对林北的那些要求,她一张俏脸瞬间就成了一个熟透的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至于吴莹莹,美目中也尽是震撼。自己的这个学生,还真是了不得。
而苏语嫣,远远的望着礼台上,又惊又喜,同样也不敢相信。
不过这样的情境下,她也不得不接受,这场就会的主角就是林北的事实,而那个神医,也是林北。
同时,一个念头也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林北,就是她爸爸口中的那位青年才俊?
苏语嫣怔怔的看着沐浴在耀眼灯光下的林北,她第一次觉得林北可以用优秀这两个字来形容。
而且优秀的,就连她似乎都比不上了。
那些富家公子,千金,一个个也都傻了眼。
他们喉咙干涩,完全无法理解这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为什么会是神医。
“这...这是假的吧?会不会是...看错了?”
“假的?”一旁的大佬闻言,冷哼一声。
“有安家为其撑腰,谈论真假又有什么用!”
“就算今天站在那里的不是人,而是一条狗,有安家这样的支持,我们也得把他供着!”
他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
这话说的并不过分。安家代表着的,是绝对的势力!
林北上台后,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程诗璇,惹得后者垂着头连连后退,不敢和林北的目光对在一起。
简要地说了几句后,林北便走下了台,安瑾萱也紧随其后。
看到林北下台,那些权贵大佬都纷纷起身,举杯敬酒,天花乱坠的吹捧着,生怕林北记不住自己。
“林先生,我先敬你一杯!”姚春书对着林北举杯,一饮而尽,满面红光。
与林北结识,也是他最值得炫耀的一大幸事。
林北轻轻点头,举起酒杯,仰面喝下。
至于面对其他的权贵大佬的敬酒,林北并没有接过,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那些大佬便畅快的一饮而尽,可见对他的尊敬到了何种程度。
这便是神医之名的影响!
当林北绕到了谢枫那一桌的时候,只是冷眼扫过,就转向了下一桌。
秦子云一脸菜色,张了张嘴想要留住林北,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要他去对林北道歉?他紧紧的攥着拳头,咬着牙,最终还是靠在了椅子上。
接下来他将要面临的,是秦家的责罚。
而谢枫,依旧是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眼中,尽是绝望。
他一切结识神医后的风光设想,在得知神医就是林北的瞬间,轰然溃散。
苏平川遥遥的苏语嫣召回来,指了指林北:“嫣嫣,那就是我要介绍给你的青年才俊。”
苏语嫣闻言,倍感无奈。
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回这家伙身上了。
“爸,你说他真的救过你?”苏语嫣狐疑。
“当然。”苏平川认真的点了点头:“林先生不仅多次救我于生死之间,更是亲自为我诊病。”
“若你们能够结识,我也就别无所求了。”
“你还叫他林先生?”苏语嫣看着苏平川一脸推崇的样子,不由得扶了扶额头。
要是苏平川知道林北以前在学校里天天逃课吊车尾,还会是现在这个表情嘛?
但听到林北数次救苏平川于生死之间的时候,她心中却更加惊疑了起来。
似乎一直以来,她都不了解林北。
“当然,林先生能力堪称绝世,这样的人,应该受到尊敬。”
“等他一会过来了,我就亲自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毕竟都是同龄人,当作朋友,也可以。”
苏平川一脸严肃。
林北很快的就转到了这边。
苏平川见此,立刻站了起来,笑容满面地举起了酒杯。
“等会。”林北一脸古怪的打断了苏平川。
“语嫣,你怎么坐在这里了?”
“你说呢?”苏语嫣没好气的站了起来,指着苏平川道:“他是我爸。”
“你爸?”
林北看了看苏平川,又看了看苏语嫣,瞪大了眼睛。
苏平川看着两人熟识的样子,也愣住了。
“嫣嫣...你们认识?”
“不然呢。”苏语嫣反问道。
林北见此,嘴角扯出了一抹尴尬的苦笑。
这他娘的玩的是哪一出?
沉默了片刻,林北倒了一杯酒:“苏...伯父好。”
说完,林北一口饮尽。
这是林北再就酒会上喝的第二杯酒。
安瑾萱偏头,仔细打量了一眼苏语嫣,心中暗叹惊艳。
这个小丫头今晚打扮得虽然不如她,脸上也有些许稚嫩,但若走出校园,绝对会成为不输于她的祸水级别的美女。
想到林北先前似乎捏了捏苏语嫣脸颊,安瑾萱微微垂下眼帘,心情好像受到了些许的影响。
一时间,附近的人目光都投向了这边,在看到苏平川身边的苏语嫣之后,都露出了恍然之色!
这他丫的手够快啊,美人计都用上了?
一时间,那些只身前来的大佬们纷纷摇头皱眉,后悔没带一位妹子来。
至于那些带着自己千金的大佬们,也纷纷怂恿着她们,上前去给林北敬酒。
现在谁还敢把林北当穷学生看?有了安家的支持,加上林北这一个神医的头衔,在这个上流社会,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一呼百应的大人物!
到那个时候再想巴结,就晚了!
苏平川迷迷糊糊的灌了一杯酒,之后又迷迷糊糊的看着苏语嫣跟上了林北。
直到林北离开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林北和苏语嫣,居然认识。
而一些眼尖的权贵大佬看见苏语嫣可以跟林北走在一起,纷纷的跑到苏平川面前套近乎。
一时间,苏平川就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直到敬完最后一桌,林北才来到最后排吴莹莹这边,坐了下来。
而程诗璇也早早的回到了这桌上,看着坐定的林北,浑身都不自在。
“诊费。”林北敲了敲桌子,直截了当。
“我...我现在随身没有那么多钱...”
程诗璇说着,掏出了自己的小钱包,摊开在桌子上。
钱包显得很空,只有几张百元大钞在里面,就连一张银行卡都没有。
“只有几千块的现金,还被你私藏了不少,一张卡都没带。”程诗璇嘟囔道。
安瑾萱闻言,怔了怔:“难道诗璇你是自己跑出来的?”
“对啊。”程诗璇点了点头:“我还特意推了好几个通告。”
安瑾萱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你现在先通知一下家里,不然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
“好吧...”程诗璇嘟了嘟嘴,不情愿的拨通了电话。
“瑶瑶今天怎么没来?”安瑾萱疑惑的看向了吴莹莹,似乎两人很熟悉一般。
“她这几天在忙案子,抽不开身了。”
吴莹莹接道,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了林北。
这个家伙,似乎把她们小圈子里的人都认识了一遍一样。
安瑾萱几人的谈话,林北并没有去关注。
之后,他便被苏语嫣拽着去找苏平川对质去了。
在听完林北救了苏平川的经历之后,苏语嫣神色复杂的看了一会林北,最后咬了咬嘴唇,柔声说了一句谢谢。
林北则全程苦笑。
苏平川倒是满面春风,笑眯眯的看着林北和苏语嫣,目光暧昧,弄得两人都浑身发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酒会进行正酣的时候,安瑾萱再次登台,亲自将林北的网店,介绍给了台下的这些权贵大佬们。
尽管这些大佬日常消费购物都是有助手跑腿去名牌专柜,而且对网店这种购物方式相当鄙夷,但他们听到安瑾萱的介绍,说这是林北的店的时候,都争先恐后的下载了个淘宝。
搜索出来林北的店铺后,他们一个字一个字的确认完毕,才小心翼翼的点了个收藏,生怕弄错了。
一旁的程诗璇看着这台下动辄资产过百亿的大人物们都对着一个连装修都没有做,封面都是随便打字贴上去的白板网店这么热衷,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明明就是个吝啬鬼,怎么这么多人都维护他。
犹豫了一会,她也点了一下关注,并随手在微博上转发了一下。
瞬间,微博上就炸锅了。
“我靠,我璇推荐了个淘宝店!”
“快去关注!”
“我要做第一批粉丝!”
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林北这个网店的收藏量就过万了,而玉女歌星推荐白板网店这个词条,也成功的霸占了热门话题榜。
这惊人的涨粉速度倒是让林北有些吃惊。
程诗璇得意的冲着林北晃了晃手机:“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给你打广告的效果。”
“一般的广告,就算给我开价在高我都不接的。”
“我又没让你打。”林北耸了耸肩,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主要面对的还是这些上流社会的权贵,毕竟一出手就是几十万上百万,还是比较轻松的。
“记得回去以后把诊金还我。”
“还,还,还!”程诗璇愤愤道:“抠门!”
随着夜色的逐渐拉深,这一场席卷京城,长海,临江三地权贵的顶级盛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奥迪A8上,谢枫垂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沉默着。
而谢国峰,脸色也并不好看。
在他看到林北漠然走过谢枫那桌的时候,就知道谢枫一定是惹出了什么麻烦。
他本来还考虑将谢枫叫出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事情不大,那就向林神医赔礼道歉,就算不能结交,也别落下个坏印象。
但是彻底的了解清楚来龙去脉之后,他也彻底的打消了接近林北的念头,提前告别酒会,带着谢枫离开了长海。
尽管他见惯了大风大浪,但听到谢枫的叙述之后,心中还是无比的惊憾。
明明就是一个学校里不起眼的穷学生,却突然有了如今的成绩,简直匪夷所思。
而得知林北就是那个和苏语嫣关系很好的穷小子之后,谢国峰的脸,彻底的拉了下来。
苏平川这个家伙,还真是幸运的令人发指!
谢国峰一阵犹豫,有林北的助理,恐怕苏平川要得势不少。
但是现在,他的面前已经没有退路了。
谢国锋望着窗外的茫茫夜色,眼中乌光闪烁。
“小枫,不论如何,我现在依旧支持你去追求那个苏家的小丫头。”
谢枫闻声,失神的眸子里,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来,看向谢国峰。
“我不管那个林神医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百川这块蛋糕,我势在必得。”
“而苏家的那个小丫头,我亦会不留余力的支持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了。”
谢国峰的声音低沉而果断。
谢枫闻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的确,他最后一手还没有展露。
就算你是林神医又如何?我自会让你身败名裂!苏语嫣,也迟早会是我的!
车窗上,映出谢枫此时的脸色,分外狰狞。
...
酒会接近尾声,那些离去的大佬们都意犹未尽的和林北依次道别,相当客气。
其中不少人还想邀约林北,不过林北都回绝了。
他本想跟着苏平川的车子一起走,但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安瑾萱却留住了他。
“林先生,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帮忙?”
“嗯。”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我有一个朋友,先前她身体不适,我有让那个古医者为她进行过内劲温养,我怕...”
说到这里,吴莹莹也抬起了头,神色一紧:“你说小曦?”
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
见此,吴莹莹也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林北。
林北愣了愣,笑道:“不就是检查一下有没有中毒吗,莹姐你放心就好。”
“不过如果中毒的话,那还麻烦安小姐准备好诊费了。”林北转头看向安瑾萱。
“钱钱钱,张口闭口就是钱,庸俗!”程诗璇站在一旁,嘟囔道。
“你不庸俗,你就把诊金先给我。”林北淡淡道。
程诗璇瞪了林北一眼,不说话了。
安瑾萱则点头,同意了林北的说法。
“不过之前那个古医者,你是怎么处置的?”林北随意问道。
“我上报了家族,而后联合秦家一位武者后期的高手,将他逼走了。”
“武者后期?”林北眯了眯眼:“这个实力很厉害?”
林北的话,让几女一阵愕然。
唯有吴莹莹,神色复杂。
她记得,林北当初好像很轻松的就吊打了一个武者后期的高手。
“是的。”安瑾萱解释道:“在世俗层面,武师级别的武者都会被军方限制行动,所以一般武者后期巅峰,在世俗界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而想要修炼到武者后期巅峰,都相当的不容易。所以即便如此,世俗层面的武者后期巅峰高手也是寥寥可数。”
“至于武者后期,也并不多。”
林北皱了皱眉,他记得临江刑警队的那个冯小妞好像也是武者后期的实力,当时他还以为这种实力的武者应该挺普遍的。
那现在看来,这个冯小妞身份似乎不一般。
在酒会会场收拾的差不多之后,林北便在安瑾萱的带领下来到了后台。
路上,几人遇到了正在战战兢兢整理会场的安明升。
安明升见到林北几人之后,额头上瞬间就渗出一层冷汗。
在知道林北就是林神医的时候,他吓得都差点坐地上。
这个神医,就连秦子云都得罪不起,他不过一个打工的,又是要把人家撵出去,又是叫保安的,这要是被记恨上了,能不能活着都是个事。
杀人,对于世家层面来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安瑾萱地美目扫过安明升,让后者背后寒气直窜。
“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说完,安瑾萱面无表情的带着林北走了过去。
安明升僵在原地,满脸绝望。
林北并未多说什么。
有些人到达一定地位之后,总会认不清自己,不管是不是安瑾萱在做给他看,这安明升,都算是咎由自取了。
来到休息间门前,安瑾萱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休息间相当宽敞,里面也有不少女式衣物,高档礼服更是随处可见。
“安家的酒会一般都会在景逸和园这里举行,所以这里是集团常年承包下来的。”
安瑾萱笑着解释道。
“安姐回来了?”
这时,一道高挑的倩影从內间走出来,看到屋内这一行人,眼中多了几分喜色。
她的穿着很简单,上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修仙衬衫,脖颈出的扣子散开了一颗,线条分明的锁骨,若隐若现。
而下面则是一条黑色的高腰小短裙,衬出一双白晃晃的美腿。
虽然容貌和安瑾萱几女还有点差距,但在淡妆的弥补下,倒也有几分惊艳感。
“莹莹和诗璇也来了?”她快步地跑过来,直接就搂住了两女,分外开心。
“她叫王曦,就是我和林先生你说的那位。”安瑾萱走过来,笑道。
林北点了点头。
而王曦听了安瑾萱的话之后,从两女之间抬起头,看了过来。
她微微一笑:“这位应该就是把安姐你给治好的那个小神医了吧?”
安瑾萱点了点头:“是的,他就是林神医。”
“没看出来啊,这么年轻。”
她晃到林北面前,仔细打量了几眼,惊叹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了小曦,你就让林北给你看看吧。”
吴莹莹和王曦闹了一会,正色道。
“好。”
王曦偏头看向林北:“需要我做什么?”
“伸出手来就可以了。”林北应道。
王曦点了点头,伸出了她的玉手。
林北将她的衬衫长袖轻轻向后褪下几分,露出了一截盈盈皓腕。
而后,他手指一点,输送了一缕灵气进去。
王曦倒是对林北这样的行为有几分好奇,眼中闪着灵动的光芒,注视着林北。
片刻,林北的手就收了回来,对着安瑾萱摇了摇头:“她并没有中毒。”
“你看,我就说我没事吧。”王曦闻言,嘴角立刻就翘了起来。
“没事就好。”安瑾萱长出了一口气:“要是真的有事,你家里的人还不得骂死我。”
“我哪敢让他们找安姐你的麻烦啊。”
王曦咯咯笑着,将安瑾萱拉了过来。
“难得聚在一起,要不我们几个今晚上就去小吃街那里逛一逛怎么样?我最近有个免费司机呢。”
“好啊!”程诗璇第一个附和道。
她在京城天天被盯着,都快要憋死了,一听到可以玩,自然高兴得很。
吴莹莹和安瑾萱都有些犹豫,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林北。
“你们看我干什么?”林北愕然。
“小神医也一起来吧。”王曦一把拽过林北,而后愉快道:“就这么敲定了。”
林北无奈地随着众女走出酒店,前往了停车场。
在路上,王曦倒是不停地说着几女在大学时候的趣事,林北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些许。
按照年龄来说,他们几人现在应该还是刚刚读大二的年纪,不过除了王曦之外,其他的几女几乎都不在学校里呆着了。
等到了停车场,她便带着众人来到了一辆陆地巡洋舰面前。
对于场上的几女来说,这车子倒是显得有些稀松平常,不过胜在空间大,这几个人坐进去,并不会很挤。
稍微等了不一会儿,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就快步赶了过来。
他的长相并不是很出众,不过一身正装在身,倒是十分精神。
“这是陈毅,我大学里的朋友!”王曦介绍道。
至于对林北几人的介绍,她犹豫了一会,说道:“这些都是我的好朋友!”
陈毅见到王曦旁边的几女后,微微一怔,有一瞬间的失神。
她们几个,每一个,都让人倍感惊艳。
只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到了林北身上的时候,眉头便皱了起来。
除了林北之外,其他的几女从衣着上就能看出,绝对是非富即贵的存在,而林北这一身,怎么看怎么像地摊货。
不过既然王曦不准备多说,他也就没准备多问。
回过神来,陈毅赶忙道:“你们好,我是陈毅,王曦的追求者!”
“追你个头!”王曦上来拍了陈毅一下。
陈毅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他是长海工大的一名学生,自己也做了点小买卖,手头还算是宽裕。
这辆陆地巡洋舰,也是靠着他自己的本事挣出来的。
王曦本来长相姣好,也算得上是系花了,最求者不在少数,但在这么多人里面,和他的关系却是最好的。 “行了行了,赶紧上车。”
王曦拍了拍陈毅,催促道。
陈毅点了点头,赶忙打开了车门。
王曦几人坐在了后排,而林北则坐在了副驾驶上。
“去南兴路那边的小吃街!”
“好。”陈毅点了点头,缓缓地将车开了出来。
就在车子刚刚从停车场深处驶出的时候,三个黑衣面具男,突兀的窜了出来,挡住了车子的去路。
陈毅一惊,赶忙踩下了停车。
现在的车速虽说不快,但这么近的距离,难保不会碰到人。
但是那个为首的黑衣面具男,却不躲不闪的站在车前,而后对着汽车的引擎盖,高高地抬起了腿。
“砰!”
他一脚落下,伴随着一声巨响,整个引擎盖都凹陷下去了几分,落脚处更是踏出了一个深坑!
发动机哀鸣一声,便停止了运转。
坐在驾驶位的眼睛都瞪大了,看着引擎盖下冒出阵阵白烟,猛地打了个冷战。
这还是人吗?一个人,怎么能一脚把车给踹成这样?
“下车。”为首的黑衣男冷冷一笑,喑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别下车,先报警!”安瑾萱低喝一声,面色凝重。
“他们想要干什么啊...”程诗璇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不由得攥紧了手。
“没事,别担心。”吴莹莹拍了拍程诗璇的后背,也皱起了眉头。
一脚将车踹成这个摸样,看来应该是武者无疑了。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林北。
有他在...应该没事!
陈毅听到安瑾萱的话,点了点头,迅速地掏出手机,准备拨通电话。
但他刚刚按下拨号键,驾驶位的车门就猛地颤动了一下。
“砰!”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脆响,偌大的车门便直接被另一个黑衣男硬生生地掰了下来!
“你...”
陈毅呼吸一滞,车门,居然能被人给拽下来?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那黑衣男变伸出手,一把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反手甩到了地上。
陈毅摔倒在地,痛呼一声,手机也摔落在一旁。
“想报警?”
那个黑衣男阴恻恻的笑了笑,捡起了衬衣的手机,而后当着陈毅的面,用一只手硬生生的将手机对折了起来!
陈毅的脸,在这一瞬间,变得煞白!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我可不想把车都拆了。”为首的面具男冷眼扫过地上的陈毅,道。
“先下去...”
安瑾萱咬了咬牙,偷偷用手机拨通了小静的电话,打开免提,将通话声音降为0之后,放在了汽车的座椅上,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安姐姐...”程诗璇紧紧的攥住了安瑾萱的胳膊。
安瑾萱轻轻拍了拍程诗璇,心中无比焦急,只能等小静尽快的发现这边的情况。
来人是个武者,而他们这边,哪有武者?
陈毅明显就是个普通人,而林北抛去医术,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少年而已!
面对这三个武者,他们没有丝毫胜算!
吴莹莹和王曦牵住了手,站在一旁。
吴莹莹抿着嘴唇,目光锁在了林北身上。
林北此刻正在和抱朴子交流着。
“老头,这几个人都是什么实力?”
“一个武者后期,两个武者中期。”抱朴子淡淡道。
“武者后期?”林北面色凝重,目光落到了中间为首的那个黑衣面具男身上:“是中间那个?”
“没错。”
得到了抱朴子的肯定,林北暗暗皱起了眉头。
如果只有一个武者后期,林北有把握一击致残他,然后逼他离去。
但是这一次,旁边还有两个武者中期的凶徒!
就算林北拼尽全力,用一招击杀了这个武者后期的男人,那体内没有丝毫灵气的他,即便面对两个武者中期,也没有抵抗的能力。
而且这一次,他身边的普通人实在是太多了!
安瑾萱,吴莹莹,程诗璇,王曦,还有一个陈毅,足足五个人。
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没有自保的能力,一旦对面的匪徒狗急跳墙,后果不堪设想。
为首的黑衣面具男,看到林北几人乖乖下车,冷冷一笑。
他的如毒蛇般的阴冷眸子,扫过安瑾萱,吴莹莹,还有程诗璇三人。
“这三个,给我套上头套,带走。”
“至于剩下的那个女的,你们两个拿去玩吧。”
“这两个男的,弄死之后扔下水道里去。”
他的话音一落,除了林北,所有的人都脸色一变。
尤其是王曦,听到黑衣男的话之后,俏脸变得煞白。
“你们要干什么...”她捂着胸口,惊恐的后退了数步,声音发颤。
“嘿嘿,没听见我们头说,拔你分配给我们了么。”一旁的武者中期的黑衣男嘿嘿一笑,一不踏出,一双手就是要揽上王曦的腰肢。
陈毅见此,更是睚眦欲裂!
“住手!”他猛地窜了起来,发疯似的要扑过去。
“哼,不自量力。”
另一个武者中期的黑衣男冷哼一声,一脚踢出,直接将陈毅踹的狠狠地撞到了车上。
砰!
他惨叫一声,身子再一次蜷缩在地面上,不住地颤抖着。
“陈毅!”王曦见此,脸上更是惊恐。
“这样才有趣儿嘛。”那武者中期的黑衣男猥琐的笑了笑,眼看就要贴到王曦的身上。
她闭上了眼睛,紧紧的咬住嘴唇,心中一片绝望。
连陈毅都被对方轻松的收拾了,他们这边还有谁能救她?
但就在那武者中期的男人要触到王曦的瞬间,一阵凌厉的破空声,骤然炸响!
下一刻,只听一声惨叫,那个黑衣男,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远远的摔飞了出去!
“啊!”
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喷出了一口血雾,倒地抽搐着。
这般变化,让场上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中,没了动作!
只有吴莹莹眼中一亮,向着王曦的身前望去。
一个身板清秀的少年,正迎着所有人难以之心的惊异目光,站在那里。
他甩了甩拳头,面庞含笑,声音轻佻。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个武者中期黑衣男的惨叫声,让所有人的心都颤了三颤。
尤其是安瑾萱,美目望着林北,闪烁着讶异的光芒。
她很清楚来人绝对是武者,而且实力并不会低。
恐怕是有武者后期的实力!
而那个被击飞的黑衣人,虽然气势有些虚浮,但应该也是一名武者中期的高手。
但他,居然被林北一拳给废了?
难道,林北不止是一名神医,还是个实力不俗的武者?
这么年轻就拥有一击废掉武者中期高手的实力,这个小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胎啊?
而程诗璇更是捂住了小嘴,看着那个黑衣男被林北一拳锤出八丈远,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个吝啬鬼难道还是个武者不成?
她呐呐着,虽然语气里还有几分不服气,但是看向林北的眼睛中,却充满了期待!
吴莹莹也长出了一口气,林北的身影,让她心中的不安和紧张,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是他不是学生,是不是就可以...
她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王曦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无助的大眼睛怔怔的扫过那个倒在远处哀嚎抽搐的黑衣男,最后落到了她身前这个清秀的身影上,久久会不过神来。
但下一刻,她眼中那层无助的阴霾便如见烈日般,溃然消散。
看着林北,她攥着吴莹莹的手猛地收紧了几分,心脏的跳动,似乎更快了。
“你是谁!”为首的黑衣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死死地盯着林北,声音无比忌惮。
他就连全盛时期,都做不到一拳废掉武者中期的高手,更不用说现在的他已经掉道武者后期了。
这小子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能够有这么骇人的能力?
另一个黑衣男,也将手中的陈毅扔到了一边,目光阴沉的靠了过来。
“我是神医啊。”林北耸了耸肩,道。
虽然他现在的表情相当轻松,但是暗地里,却紧紧的抓着那块玉佩,快速的恢复着丹田里的灵气。
废掉那个武者中期的黑衣男,他用掉了近乎三成的灵气。
但是废掉这个为首的武者后期的黑衣男,恐怕要搭上近九成的灵气。
在此之前,林北必须解决掉另一个武者中期的黑衣男,不然,一旦发生意外,局面就无法被他所控制了。
“神医?你就是那个将安瑾萱治好的神医?”
为首的男人,听到这里,眼神变得分外狰狞。
就连声音,都尖锐了起来。
“毁了老子计划的,就是你?”
他的声音落下,周身便荡出一层气浪,显然是怒极。
也在这时,安瑾萱低呼一声:“你是任昊然?”
“被你认出来了?那老子也不装了。”任昊然冷冷一笑,将头上的面具甩了下来,露出来他阴柔的脸。
“老子为了你,耗费了数年才准备好了那些药材,更是不惜毒药入体,让老子一身半步武师的实力掉到武者后期!”
“但是没想到到最后居然让这么一个神医给破解了?”
他森然的目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一个连二十岁都没有的小子,居然毁了我的一切?”
安瑾萱俏脸生寒:“你做的这一切本来就不应该成功!”
“不成功?”任昊然摇了摇头,冷笑着:“今天我出现这这里,要是没有成功的把握,我会来么?”
“你要是敢对我们动手,我们家族不会放过你的!”程诗璇出声威胁道。
“我自然不会动你们这几个内世家的人,动了也没什么好处。”
他扫过吴莹莹和程诗璇,眼中一阵不屑。
内世家,不过是名头威风一点而已,武师多又能怎样,这世俗还不是武者后期的天下?
“只要今晚过去,我势必会让安瑾萱成为我的奴隶,到时候手握安家大权,你们内世家想来找麻烦,我又有何惧?”
众女闻言,脸色都难看了下来。
尤其是安瑾萱,更是满面怒色,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娇躯轻颤。
“毕竟老子为了躲过秦家的那几个脑残,可是耗费了不少的功夫,今晚上,可得好好和你玩玩。”
任昊然扫过安瑾萱诱人至极的胴体,舔了舔嘴唇,掏出了一个半透明的玉瓶,里面有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
“这是内世家,刘家的禁药,牡丹春。”
“服下之后,绝对会给安小姐你留下一段难以磨灭的美妙记忆。”
“你混账!”安瑾萱樱唇都颤抖了起来。
牡丹春,让女子服下去之后,不论这女子的意志有多坚定,性格又有多冷清,皆会在一刻钟之内沦为欲望的玩偶。
即便药效失去后,也会对精神造成永久性的摧残和伤害。
彻彻底底的成为一个傀儡。
这颗丹药,就是所有女人的噩梦!
“呦,这颗丹药挺危险?”林北突兀的出声:“你们脸色怎么都这么难看?”
看着林北一脸轻松的样子,场上的几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
就连任昊然,都呆了一瞬。
“既然是危险物品,那就不要随身带着了,万一伤到了自己,就不好玩了。”
林北嘴角一勾,从兜里掏出了一枚硬币。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林北想要干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指轻轻一弹。
咻!
那枚硬币掠出一道银色的残影,眨眼间,便撞到了任昊然手中的丹药瓶上。
嘭!
飞掠的硬币宛如一颗子弹一般,在撞到丹药瓶的瞬间,竟是直接让丹药瓶给炸开了去。
龙眼大小的牡丹春,也被炸的四分五裂,随着玉瓶的碎片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能造成这般效果,林北自然是在弹出硬币的同时,也打出去了一股灵气。
“你...你...你!”
任昊然的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看着一地的碎片,而后眼中怒火中烧,瞪着林北。
“你找死!”
他怒喝一声,猛地抬起手臂,眼看就要出招。
而在这时候,林北反而嘴角上扬,身形瞬间华为一道残影,向着任昊然飞起而来。
任昊然林北来势汹汹,目光一颤,赶忙向后退开。
但下一刻,林北居然直接越过了他。
“不好!”任昊然一瞪眼,看向另一名武者中期的黑衣男:“快跑!”
那黑衣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觉得一股巨力在他的胸前扩散开来。
砰!
咔嚓!
沉闷的巨响伴随着清脆的骨骼断裂声落下,那名武者中期的黑衣男胸膛瞬间就塌了下去,两道血剑,自鼻中喷薄而出。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身形倒飞出去,躺着在地上抽搐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声哀鸣。
这一击,同样是用了林北的三成灵气!
不过在林北的争分夺秒的回复下,现在他的丹田内,还勉强剩下五成的灵气。
用来应付这个武者后期的任昊然,倒是勉强足够。
但要想击退他,林北必须尽快的恢复!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任昊然只是扫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刚刚被林北击飞的那个黑衣男,断然是活不成了。
加之丹药被毁的愤怒,让他原本阴柔的脸,剧烈的震颤起来。
这是他最后的反扑,如果失败,他断然不可能有好下场。
大不了,鱼死网破!
任昊然狞笑着,一口咬破自己的手腕,而后鲸吸一口,眼中尽是疯狂。
“不好!”
抱朴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这小子在用鲜血化为内劲,他要临阵升级,快阻止他!”
林北神色一肃,点了点头,丹田内的灵气呼啸而起,悍然出手。
但下一刻,任昊然便一掌探出,轻松的接住了林北这一拳。
而后,他的嘴角挂上了一抹狞笑:“今天,谁也阻止不了老子!”
下一刻,在众人惊异无比的目光下,他周身的气势,再次拔高了一截!
武者后期巅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错,这一拳怎么说也有武者后期的力量了。”
任昊然冷冷一笑,手指青筋凸起,缓缓收紧。
“不过,老子现在可是武者后期巅峰!”
任昊然的话,让吴莹莹之外的几女都瞪大了眼睛。
林北,居然用有武者后期的力量?他才不过20吧?
尤其是程诗璇和安瑾萱,更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这家伙到底怎么练的?有一手绝世医术不说,还有这么强横的实力?
别说世家层面了,林北这个年龄,这样的力量,就是放到内世家,都是要当成天才供起来的存在。
这个年纪就已经是武者后期了,那到了二十岁以后,岂不就是武师了?那三十,四十的时候,实力还不得上天了?
王曦美目中也闪烁着讶异的光芒,心中无比惊异。
但是,任昊然武者后期巅峰的实力,却让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武者后期,到武师,是一个非常近巨大的鸿沟,不知有多少武者望而却步。
而武者后期巅峰,便是这两大境界折中的位置。
所代表的,是半步武师的力量!
寻常武者后期,面对着那般境界的高手,也顶多坚持个数十招,之后便会溃不成军,落败当场。
而林北,能够坚持下来吗?
任昊然冷喝一声,一把甩开林北的拳头,而后一记腿鞭,带起一阵呼啦啦的破空声,横扫而出!
要是被这一记腿鞭扫中,寻常人的骨骼瞬间就会被扫得粉碎!
林北面色凝重,闪身急退,躲开了这一击。
但紧接着,任昊然却腰肢一转,身形拔地而起,右手化掌,对着林北狠狠拍下。
凌厉的掌风骤然而至,林北一咬牙,经脉内灵气呼啸而起,出手格挡。
砰!
一掌落下,只听一声巨响,林北的身形,居然被拍的后退数步,直到撞到了那那辆陆巡上,才停了下来。
而被林北撞到的地方,也出现了一个深坑,可见任昊然这一掌的力道之大!
“林先生!”安瑾萱见此,赶忙上来降临被产妇了起来。
吴莹莹,程诗璇,王曦几人眼中,也尽是担心。
林北此刻呼吸都有几分急促。
“老头,这家伙实力强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嗯,他动用了秘法,短时间内内劲会比同样级别的高手还要雄厚。”
“恐怕就是有真正的武者后其巅峰的高手到场,与他交手,也很难占到上风。”
“你说这些有个卵用,赶紧和我说怎么搞死他啊。”
林北一阵哭笑不得。
强接这一掌,他体内五成的灵气瞬间就抵消了一半,饶是这样,胸口内还是有一股隐隐的憋闷感。
剩下的这不足三成的灵气,恐怕都难以应付任昊然接下来的攻势!
“没有内劲,还能强接我这一掌,不错。”
任昊然眼中闪过一道惊讶,但旋即,变背一片狰狞所替代。
“小子你接二连三的坏老子的好事,今天,就别想从这里活着走出去了!”
话落,他的身形急掠而出,林北一惊,将安瑾萱推开。
任昊然掠到林北面前,一把拽住了林北的衣领,狠狠地将林北抵在了陆地巡洋舰副驾驶位的车门上!
他高高抬起了血迹斑斑的拳头,额头青筋鼓起,对着林北的脑袋,狠狠砸下!
几女见此,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不要!”
但任昊然哪管这些,嘴角狞笑依旧:
“去死吧小子!”
林北瞳孔一缩,偏开了头。
下一刻,任昊然的拳头便落了个空,直接砸在了车门上。
他这一拳,几乎贯穿整个厚重的车门。
“机会!”林北眼中精芒闪过,趁着任昊然惊愕的瞬间,带起呼啸的灵气,膝盖猛然一顶!
砰!
一股巨力再任昊然胸口炸开,让他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痛哼一声,松开林北,后退数步。
蹬蹬蹬!
林北见此,脚尖点地,立刻闪到了任昊然身后。
“后颈骨!”抱朴子的声音,在林北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林北嘴角一翘,将丹田内全部的灵气尽数灌注在拳头之上,向着任昊然的后颈骨,一拳砸下!
后颈骨,是人身上最脆弱的致命骨骼之一。
就算林北现在三成不到的灵气无法直接击伤任昊然,但要是尽全力砸再他的后颈骨上,绝对会让任昊然当场毙命!
任昊然神色急变,但林北的出拳速度之快,她都来不及格挡,只能仓促的转动了一下身子。
“轰!”
随着一声巨响,任昊然整个人都被林北这一拳砸进了车门之中,一个触目惊心的凹陷,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林北无力的后退数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的丹田内,只剩下几缕灵气了。
但下一刻,任昊然竟然挣扎着,从车门里爬了出来。
此时的他,满脸鲜血,衣服破烂,紧紧的捂着左肩,嘴里发出骇人的低吼。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就连林北都不可思意的看着他,这家伙居然还活着?
任昊然阴惨惨的一笑,脸上的鲜血触目惊心,格外瘆人。
“小子,你挺狠啊。”
“还好老子躲过去了,只是碎了个肩膀,不然老子整个人都得交代在这啊。”
他咬着牙,声音阴沉至极。
他的肩膀,被林北这一拳直接砸碎了!
这一拳,要是落在了他的颈骨上,他绝对活不下来。
林北神色凝重的站在安瑾萱几人身前,沉声道:“你们快走。”
安瑾萱闻言,美目一颤:“那你...”
“走?谁都别想走!”
任昊然阴笑一声,一掌扬起,身子激射而出!
“走!”林北见此,一把将身旁的安瑾萱推开了去。
下一瞬,任昊然那一掌便落到了毫无防备的林北胸前。
砰!
一声低沉的闷响,林北的身子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摔了出去!
哗啦!
林北撞到了陆地巡洋舰的车前,大灯和保险杠更是纷纷碎裂。
他只觉得喉间一阵腥甜,一抹鲜血,从他的嘴角淌了出来。
五脏六腑像是被强行移位了一般,疼痛如同潮水滚滚袭来,整个身子,没有了丝毫气力。
“林先生!”
“林北!”
“吝啬鬼!”
安瑾萱几人,更是惊呼一声,就要冲过去。
任昊然则冷哼一声,挡在了众女身前。
“给我乖乖的上那辆车,不然我刻保不住下一个死的会是谁了!”
“中了我这一掌,那小子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他按下了车钥匙,不远处,一辆漆黑的大众轿车应声而响。
“老头,还有什么办法没?”林北的呼吸愈发粗重,眼皮似乎也越来越沉重了。
“事到如今,确实还有一种方法,但若用起来,以你现在的身体,恐怕难以承受。”
“难以承受?”
“没错,若是强行动用那种方法,会让你的身体陷入巨大的负荷状态,而且会伴随着巨大的疼痛。”
“直接说什么办法!”
林北吃力地抬起头来,咬了一下舌尖,眸子里划过一道戾芒。
抱朴子神色肃穆,犹豫了片刻,缓缓开口。
安瑾萱看着林北无力的靠坐在车便,心更是揪成了一团。
最后一刻,林北是为她挡下了那一掌。
那一瞬间,她的心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她身居高位,阅人无数,但却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的举动,触到了她心中最柔软的部位。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你们最好赶紧给我乖乖进去,现在已经没人可以护住你们了。”
任昊然得意的冷笑着,缓步走到安瑾萱面前,伸手就要挑起她的下巴。
“就算没有了牡丹春,今晚上老子也照样能够玩你,越是看你这一脸愤怒,老子就越是高兴。”
安瑾萱面色惨白,连连后退。
但就在他的手,要触到安瑾萱滑腻脸蛋的瞬间,一道熟悉的声音,却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你就这么确定,没人能够护着她们了?”
任昊然面色一变,赶忙转身。
而其他几女,闻声也都惊喜的抬起头来,看向了陆地巡洋舰面前,那个略感狼狈的清瘦身影。
安瑾萱在这一刻,美目中更是闪烁出了水光。
迎着所有人或惊喜,或惊异的目光,林北缓缓的站了起来。
沾染着鲜红的嘴角微微翘起,而后缓步而来。
“你还活着!”任昊然一阵惊愕,难以置信。
“虽然我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人能让我挂掉,但是你,显然不是那个能让我挂掉的人。”
林北走到他的面前,手掌抬起,五指并拢,缓缓推出。
“不自量力!”
任昊然见此,眼中划过一道戏谑,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巴掌,还想对他出手?
这小子是没死成,然后伤到了大脑,变傻了不成?
他轻蔑一笑,手掌带起一阵破空声,对着林北那一掌,猛然落下。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心都提了起来。
任昊然这一掌声势浩大,而林北,只是轻飘飘的一掌,要是对上了,不出意料的肯定会被再次抽飞!
几女原本美目中的惊喜和庆幸,再次化作了浓浓的担忧。
但就在两人双掌交接的那一刹那,任昊然原本得意的脸色,瞬间扭曲成了一团!
“不,不!”
他如同见鬼般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下一刻,他整个胳膊便崩飞而起,身形更是被击飞了出去!
宛如被万钧巨力,飞来横撞一般!
也在这时,一阵整齐而迅猛的脚步声快速的冲进了停车场内,为首的,赫然是小静。
跟在她身后的,则是一众黑衣军区特警。
但还没等他们站定,便看到了无比骇人的一幕!
一个清瘦的少年,轻飘飘的一掌推出,却如摧枯拉朽般,将任昊然整个人都拍飞了去!
轰!
他凄厉的惨叫着,身形如断线风筝一样,狠狠地摔进了那辆黑色的大众车内。
整个车内,都被他撞得严重变形!
他双目圆睁,望着林北的方向,大张着嘴,不断的抽搐着。
“你是...武师...那是...武技...”
他嘶哑的声音时断时续,却让这场上的所有人,都吓呆了。
就连那一众军区特警,都宛如中了晴天霹雳一般,死死的盯住了那个场上的清瘦少年。
任昊然说完,口中便涌出来一口浓郁的黑血,而后整个身子猛地一紧,眼中的神采,便消失了去。
半步武师,命陨当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站在原地,依旧保持着出掌的姿势,但是身体,却微微的颤抖着。
“嘶——”半晌,他到吸了一口冷气。
而后,他的身子晃了两晃,摇摇欲坠。
如同抽筋剥骨的剧烈疼痛在林北的身上蔓延开来,现在的林北,就连说话,都发不出声音。
后背,瞬间就被汗水浸透了。
安瑾萱眼中尽是担心,快步走上来,伸出玉手,轻轻的搀扶住林北:“林先生...”
林北勉强抬起头来,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报给安瑾萱一个勉强至极的微笑。
而后,他就眼前一黑,扑倒在了安瑾萱胸前。
林北只觉得撞上了两团酥软,随着一阵馨香扑面而来,他便疼的失去了意识。
安瑾萱俏脸下意识的一红,但随即便被惊慌所替代:“快叫救护车!”
小静愣愣的回过神来,赶忙叫随行而来的急救进入场内,急急忙忙的将林北抬走。
而看着这个被抬走的少年,一旁的特警们都如见鬼怪,难以置信。
他们是被上层紧急排出来对付一个武者后期巅峰的高手,来之前更是浑身武装,做好了各种应急准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却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那个武者后期巅峰的高手,被一个少年一巴掌给拍死了。
尤其是任昊然死前的那句话,让所有人都吓得回不过神来。
武师!武技!
武师级别的修炼者,之所以地位尊崇,是因为到达了那个层次,他们便可以修炼武技了。
武技,可以十倍百倍的发挥出内劲的力量,在学会武技的武师面前,就算是武者后期巅峰的高手,都坚持不过十招。
而现在,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居然用出了武技,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了得?
林北被抬走后,安瑾萱几女则是一脸焦急的跟上了救护车,先前受伤的陈毅,也被一同拉上了急救。
而那些特警,则留在这里,对现场进行了清理和封锁。
将修炼者存在的痕迹,一概抹去。
在林北被送往医院之后,他使用武技一掌击杀武者后期巅峰高手的消息,也迅速的北汇报给了军方上层。
一时间,各方震动。
不过半小时后,一架直升机便从京城军区起飞,冲入了夜幕之中。
目的地,正是长海。
长海国际医院的豪华病房内,林北正安静的躺在那里,而屋子里,则是站着数位面容精致的美女,面露担心之色。
主治医生走进来的时候,都忍不住眼皮只抽。
好家伙,躺在这的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有这么多美女在侧?
安瑾萱,程诗璇,这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啊。
他甩了甩头,清了清嗓子,拿着手中的化验报告,步入了正题。
“这位先生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我们并没有发现不妥之处。”
“只是他身体里的各项指标明显偏低了,我们的建议是先做一下静脉注射,具体在做观察。”
“那林先生,为什么会晕过去?”安瑾萱秀眉紧皱,问道。
“暂时看来,这位先生的身体是没有大碍的,具体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再做定论。”
主治医生应道。
“那先做一下注射吧。”安瑾萱点了点头。
“好的。”
而此时的林北,正一脸疑惑的站在了一片漆黑的空间内。
“这是哪?”
“这是你的泥丸宫。”抱朴子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你怎么和我一样大了?”林北打量着变得和他一样高的抱朴子,不解道:“泥丸宫又是什么鬼?”
“泥丸宫是你灵魂本源所在的位置。”
“现在的你,不过是你本源内最基础的一缕神魂而已,你的身体受伤太重,思维已经陷入了沉睡,所以你才会以这个姿态出现在了这里。”
“受伤太重?”林北一阵苦笑。
想到昏迷前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饶是现在,他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那种疼痛,他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抱朴子点了点头。
“我只不过教让你施展了最低段的下品武学而已,你虽然施展出来了,但却因为疼痛昏了过去。”
“要是给你一部上品武学,你估计都能当场化作人干。”
抱朴子撇了撇嘴。
“武学啊...”林北叹了一口气。
在面对任昊然的最后一刻,抱朴子给林北的最后一招,就是施展修真者的武学。
武学,只有金丹期的修真者才能修炼,效果,与武者的武技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得益于功法,筑基期的林北,可以跨阶将武学施展出来。
而这一举动,对林北身体上的打击,确是毁灭性的。
在施展武学的那一瞬间,林北只觉得有一股强悍的吸力掠过了身体的每一寸,仿佛要将身体掏空一般。
那一刻,林北能够感觉到,潜藏在他身体里的灵气都被抽出来了。
最后的林北,说是油尽灯枯,都不为过。
想到这里,林北对自身实力的渴望,更加狂热了起来。
尤其是在见识到武学的力量之后!
不过现在,他首先要面对的问题是如何和自己的身体恢复联系。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才能恢复?”回过神来,林北向着抱朴子问道。
“既然你现在神魂还有意识,那就运行功法吧。”
“你的神魂冥想,会带动你的身体,等灵气温养足够后,你自然会恢复意识。”
林北点了点头,盘坐在泥丸宫内,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良久,林北便感觉到了身体中似乎有着清流在流淌,耳边也响起了一些细碎的声音。
和身体的联系,正在渐渐的回复。
林北面露喜色,加快了功法的运转。
病房内,安瑾萱坐在林北的床边,撑着头,怔怔地盯着林北。
她眼中,尽是心疼的神色。
程诗璇坐在一旁,嘴唇动了动,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明明自己就是个神医,可还昏迷躺进医院了...”
吴莹莹也忍不住的侧目,眉间尽是浓浓的担心之色。
王曦站在她的旁边,目光颤动,神色复杂。
“陈毅不也被送到医院里来了吗?你不去看看他?”
吴莹莹偏头,低声问道。
王曦抿了抿嘴,轻轻摇了摇头:“他应该被安顿好了吧...我想等小神医醒了,给他道个谢...”
她眼帘轻垂,在她先前面对那个武者中期的男人绝望之际,林北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幕,在她的眼前,不断的回放着。
长海市郊,军区。
一架直升机降落下来,走下来了一队劲装的男女,为首的,身着一身西服,气宇轩昂,神采奕奕。
“萧队长,您来了。”一个上校级别的军官快步迎了上去,满脸恭敬。
为首的西装男微微一笑,颔首道:“我听说长海这里出现了一名不到二十岁的武师高手?”
“具体还未做核实,只是根据目击来看,极有可能。”上校点头,应道
“据说当时是他一掌击杀了一名武者后期的高手,而且疑似使用了武技。”
他话一出,直升机上下来的几个劲装男女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现在他在哪?”西装男也扬起了眉毛,问道。
“在长海的国际医院内,我们已经做好了羁押准备,现在要行动吗?”上校请示道。
“不需要,这件事情现在局内全权交由我来负责,军区暂时就不要插手了。”
上校闻言,脸色一僵,犹豫了片刻,只能点了点头。
这个萧队长身后所代表的,就是军方,都要买面子!
“走,我们去国际医院,会会这个武师。”
西装男嘴角翘起,对着身后的手下摆了摆手,快步的走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泥丸宫内,林北的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中充满了惊喜。
现在的他,和身体的联系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他可以清楚地感知到,他先前因为强行施展武学而导致干涸残败的体内,正在灵气的温养下逐步好转。
随着炼化灵气的速度逐渐加快,一抹熟悉的壁障感,再次出现在林北的感知中。
“这是要突破了!”
林北的心狠狠地跳动了两下,毫不犹豫的加快了功法的运转,一鼓作气的向着那么壁障冲了上去。
下一刻,伴随着精神层面的一声洪亮响声,林北的丹田与经脉,便再次的扩大了一倍。
灵气的流淌,也更加的湍急。
也是在这一刻,林北猛地睁开了眼睛,从病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看着林北不声不响的就瞪着眼做起来了,一旁的几女倒是吓得不轻。
“林...先生?”安瑾萱一脸惊喜的凑到林北的旁边,轻声喊道。
“安小姐。”林北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近在咫尺,鼻尖都要触碰到一起的安瑾萱,林北只觉得一股馨香扑面而来。
对上这一张美的撼人心魄的俏脸,饶是他,也不由得一阵口干舌燥。
安瑾萱的眼神也有些慌乱,动作呆呆地,心跳一阵急促。
“哎呀,你们俩没羞没臊的干什么呢!”
程诗璇站在一旁,赶忙把安瑾萱和林北拉开了。
“没看出来,命挺大啊,你这个吝啬鬼还能醒过来。”她瞟了林北两眼,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道。
“是啊,你还欠我一万零五十的诊金没给呢,我怎么说也得先拿回来吧。”
林北脸上挂上了如常的微笑。
早在他建立起来和身体联系的时候,周遭的情况就在他的感知之下了,那时候程诗璇担心的神色,他自然也很清楚。
不过既然程诗璇现在不想说出来,林北也懒得点破。
“钱钱钱,张口闭口就是钱!吝啬鬼!”她嘟了嘟嘴,偏过头去。
“没事就好,以后不要乱逞强了。”吴莹莹也笑了笑,轻声道。
“放心莹姐,再不济,也不能给你丢脸吧。”
林北也笑着回到。
吴莹莹摇了摇头:“贫嘴。”
比起在学校里那个问题学生林北,现在的林北,倒更像是她相处了多年的一个好朋友。
她的心中,甚至生出了如果林北不是她的学生,这种令她倍觉荒唐的念头。
想到这里,她突兀的甩了甩头。
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她自己都不清楚。
而王曦,则是欲言又止。
林北反倒是好奇的看着她:“陈毅现在怎么样了?你不过去看看吗?”
王曦抿了抿嘴唇:“我...刚从他病房那边过来。”
“这样啊。”林北点了点头:“没出大事就好。”
“嗯...”王曦低着头应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场上的其他几女见此,却都对望了一眼,很默契的没有说什么。
“这里是医院吧?”林北打量了一眼自己正在挂着的吊针,而后伸手拔了下来。
“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应该可以离开了吧?”
“真的好了吗?”安瑾萱秀眉皱了皱,担心的看着林北。
“我不就是神医么?”林北耸了耸肩:“已经没有事情了,就算有事情,我也能应付的。”
“那好,我让小静去帮你办理出院手续。”
安瑾萱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却被推开了。
一个西装革履,气宇轩昂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犀利的目光再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你是萧长风?”安瑾萱微微一愕,认出来人后,脸色严肃的站了起来。
“安小姐好久不见。”萧长风轻轻点了点头,礼貌道。
“你不是那个什么局的吗,你来这里干什么?”程诗璇也认出了萧长风,问道。
“程小姐也好久不见。”
萧长风笑着点了点头:“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这位先生。”
他笑眯眯的看向林北。
“你要干什么?难道要对他进行羁押?”
安瑾萱沉思了少许,脸色不太好看。
小静当时叫来的特警隶属于军区,林北击杀任昊然这件事情,看来已经被上报上去了。
而其他几女,脸色也都一变。
程诗璇也凑了上来,一双美目瞪着萧长风:“你可别搞事情啊,不然我找我爷爷去给你告状。”
“别别别。”萧长风赶忙苦笑着摆了摆手。
“羁押那是军区的手段,我们当然不会这么做。”
萧长风拽过了一个椅子,坐到了林北的旁边。
“据我们这边的资料调查,林先生您的出身,很平常。”
“但经历,却一点都不平常。”
他笑道:“医术出神入化,学习更是过目不忘,而且还用有着惊人的运动天赋。”
“我想这运动天赋,应该和林先生你没有内劲,就能击退武者后期,乃至无这后期巅峰的高手这样的超凡能力,应该有些关联吧?”
“没有内劲!”
安瑾萱和程诗璇都地瞪大了眼睛。
这句话,任昊然先前就说过,但她们当时并没有注意。
本来她们还以为林北已经到达了武师的层次,但是却没想到,林北的体内压根就没有内劲!
反倒是吴莹莹,轻轻点了点头。
林北没有内劲的事情,她也一知半解。
不过没有内劲,不就是普通人吗,普通人,又怎么能够击败武者呢?
而且林北击败的,也不是普通的武者,而是武者后期,以及后期巅峰的高手!
她们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不过程诗璇倒是对萧长风话里的另一点更加疑惑:“过目不忘是怎么回事?”
吴莹莹闻言,便想到了林北那日在办公室内展露过目不忘时候的场景,嘴角不由得多了几分笑意。
“莹莹姐,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程诗璇见此,凑了过去。
而林北,则是看着这个萧长风,扬了扬眉。
武师受军方管制,这件事情,他是了解的。
但听这人的语气,似乎并不是来自于军方。
“看来我需要做一个自我介绍。”
萧长风也看出了林北眼中的疑惑,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我叫萧长风,是特安局三组的负责人,林先生可以称呼我为萧组长,或者萧队长。”
他向着林北伸出了手。
“特安局?”林北眯了眯眼,握了上去。
安瑾萱和程诗璇并没有对这个称呼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吴莹莹和王曦,面露诧异之色。
“就是一个打小报告的特殊部门,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程诗璇见林北不解,嘟囔道。
“诗璇。”安瑾萱瞪了程诗璇一眼,惹的后者缩了缩脖子。
萧长风倒也不恼,只是摇了摇头。
“程小姐说的倒也没错。”
“我们特安局全程特别事件安全局,而三组,则主要负责散修武者的管控与监视。”
“你要监视我?”林北闻言,问道。
“当然不是。”萧长风摇了摇头,果断答道。
“林先生没有内劲,就不是武者,而我们负责的,只是对武者的监控和管制而已。”
“不过我此行前来,找林先生,却是有别的事情相求。”
“什么事情?”
特安局这个国家机构,找还有用到他帮忙的地方?
“人才,一直是特安局内最稀缺的一类资源。”
“寻常武者对特安局来说,局限性太大,而直接从军方那边培训出来的人,数量也很少。”
话到这里,病房内的人门也都明白了萧长风的意思。
他们错愕的望着萧长风。
萧长风面不改色,声音响亮:“所以,我诚心希望如林先生你这样的奇人异士,能够加入我特安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了萧长风的话,安瑾萱忍不住侧目望向林北。
单说特安局的影响力,就已经堪比内世家,更不用说他背靠国家机构,论起综合实力来,就是顶级的内世家,也不遑多让。
而林北这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居然会被特安局相中邀请,恐怕在整个华夏,都找不出第二人了。
他...到底要创造多少个惊人的记录,才肯罢休啊。
林北却垂下了眼帘,不置可否。
这种事情,可不是随口说加入就加入那么简单的,卷入到国家机构之内,一言一行都可能会造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后果。
林北现在涉世未深,在没弄清楚这个特安局的性质之前,他是不会贸然同意的。
萧长风见此,眼中流露出不出意料的神色,继续笑道:“我知道林先生可能会对加入我们有些顾虑。”
“所以我此次前来,并非邀请林先生加入我们特安局内部,而是成为我们三组的特别编殊人员。”
“特殊编外,是特安局每个小组都会培养的特殊成员,这些成员生活并不会受到约束,可以随意的在世俗都市进行活动,而且也可以享受内部成员的待遇。”
“如果林先生可以加入,我自会亲自为林先生申请。”
听到这里,林北有几分意动:“什么待遇?”
“特安局只隶属于政府,属于独立机构,但局内的每一人的身份,都会和军方进行挂钩。”
“如果林先生加入,我们将会给你安排少校军衔,而待遇,也等同军方的少校待遇。”
“当然,只是挂钩身份而已,并不是隶属于军方。”
萧长风的话,让场上的几女都露出了讶然的神色。
一个连二十岁都没到的少年,拥有少校军衔,说出去,会有人相信吗?
萧长风见林北并没有太大的反应,顿了顿,抛出了他的杀手锏:
“在军方待遇的基础上,我们还会额外的加派人手,用于保护林先生您的家人。”
听到这里,林北终于抬起了眼皮,看向了萧长风。
家人!
如果不是萧长风提出这一点,林北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意识到这一点。
一眨眼,现在的他面对的层面,已经不是寻常人可以接触到的了。
武者后期的高手,临江的赵东阳,谢家的雄风...这些他即将面对到的对手,无一不是社会顶层的存在。
虽然林北丝毫不惧他们,但是他的家人,却没有这样的能力。
这些人身处社会上层,想要调查林北的资料,轻而易举。一旦顺藤摸瓜找到他远在南阳的父母和妹妹,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林北的神色也凝重了下来。
特安局的这个条件,恰好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你们派出的人手,实力是什么的档次的?”
萧长风微微一笑,淡然道:“林先生请放心,我们派出去的,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方高手,再不济,也拥有武者初期巅峰的实力。”
“他们身经百战,更是在中东的维和战场上杀出过一条血路,就是遇到武者后期的高手,都有周旋的把握。”
“这周旋下来的时间,足够我们出动人手,快速转移你的家人了。”
这个答案,让林北不住的挑了一下眉毛。
他稍作迟疑,追问道:“那我要现在同意加入你们,你们最迟多久能派下来人手?”
“哈哈。”萧长风仰头一笑,抬手轻轻敲了敲林北的床沿。
“我想等明天早上的时候,林先生你家的邻居,可能就会换成另一户人了。”
“成交!”林北闻言,嘴角翘起,伸出了手。
萧长风也满面喜色,与林北重重的握了握手。
“那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军方身份的挂钩,还需要一段的事件,在此之前,林先生只需要等待即可。等到证件下来之后,我会亲手将它送到你的手上。”
“好。”林北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告辞了。”萧长风见此,也不做逗留,转身离开了病房。
只留下了屋子里安瑾萱几女,皆是目光复杂的盯着林北。
萧长风大步流星的走出医院,在医院门口,停住了脚步。
一个身着休闲装,带着白色棒球帽的马尾少女,见到萧长风出来,迎了上去。
“队长,完事了?”
“嗯。”萧长风点了点头。
那少女疑问道:“他同意了?”
“同意了。”
“那...他真的和传言中的一样,不过二十,但是却拥有武师的实力?”
“不过二十可以肯定,至于武师的实力,我看也八九不离十了。”
萧长风抬起了头,目光深邃:“我并没有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半点内劲的波动。”
“只不过这小子的经脉,确是异常开阔,像极了一个沉浸武道数十年的高手,就是武师的经脉,恐怕也不过如此。”
“这一点,让我犹未疑惑。”
萧长风直摇头。
少女闻言,微微错愕。
以萧长风得实力,居然没有感知到林北身上的内劲,看来林北这个人,确实不简单。
“对了,那个被击杀的半步武师,他的尸体你看了么?”萧长风转头问道。
“看了。”少女点了点头:“身上虽然有几处硬性伤势,但均无法致命。造成他毙命的原因,应该就是如报告中说,那个小子最后发出的类似武技的招式。”
“他的脏腑和经脉,像是在一瞬间被极为庞大的力量给摧毁了一样。”
“果然。”萧长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沉默少许,严肃道:“小洛,我有件事要交代给你。”
“队长请说。”少女见此,也不敢怠慢。
“不出意外,今晚这个林先生将会回到临江,我特派你去跟随他一段时间。”
“一但有什么特殊情况,要尽快向我汇报。”
“以你的能力,应该不会被他察觉。”
“是!”少女闻言,干脆利落地点头应了下来。
病房内,林北长身而起,走下了床。
“现在就要离开吗?”安瑾萱关心的看向林北。
林北点了点头:“已经不早了,我得尽快赶回临江。”
“那在回去之前,总得换一身衣服吧?”
安瑾萱指了指林北这一身病号服。
林北微微一愕,转头看向床边,他先前的衣服正整整齐齐的叠在那里,只不过因为之前的恶战,衣服上面已经沾上了斑驳血迹,也破损了不少。
林北神色一肃,快速的翻了一下衣服,发现玉佩还在后,才松了一口气,找来了一个手提袋,把衣服装了进去。
“也好。”
“那正好,我让小静开车去卖场。”安瑾萱脸上多了一抹笑容。
“等一下。”程诗璇打断了两人,看着林北问道:“你现在就是要走了吗?”
林北点了点头:“嗯,换完衣服就离开了。”
“那把你手机给我。”程诗璇伸出了她如藕似玉的胳膊。
林北将手机递了过去,程诗璇纤长的手指快速的敲击着屏幕,不一会,就把手机还给了他。
“这是我的私人手机号,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林北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好啊,正好催你还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有完没完啊!”程诗璇闻言,不住的跺脚,美目再次瞪了起来。
王曦站在病房的角落里,眼中泛着挣扎的光芒,犹豫了一会,并没有凑上来。
而林北一行人,在医院离开后,也都分道扬镳。
安瑾萱这边,由小静开车,带着吴莹莹和林北向着市中心驶去。
而王曦则留在了医院,目送林北离开后,她眼中才挂上了几分失望,抬起脚步前往了陈毅的病房。
程诗璇回到了安家,等待着京城家里的人来接她。
只不过在林北离开后,她时不时的会拿出手机屏幕戳两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在安瑾萱的示意下,小静开车来到了长海最为繁华的中心路段。
即便已经入夜,但这里依旧是灯火通明,高档的消费场所随处可见,百万级别的豪车,更是不在少数。
当车子停下后,安瑾萱便带着林北来到了一个装潢奢华,但客人稀少的店铺内。
“这是国内仅有的三家杰尼亚直营店,有意大利设计师常驻,并且接受私人定制。”
安瑾萱笑着解释道,带着林北几人步入其中。
当店员看清楚来人是安瑾萱之后,便变得相当客气。
即便林北一身粗糙的病号服,拎着一个滑稽的手提袋,这些服务生也没有丝毫瞧不起的神色,反而相当用心的做着介绍。
不得不说,服务态度相当不错。
很快,安瑾萱和吴莹莹小静几人就给林北相中了一套衣服。
等几人看到换上一身新衣后的林北走出来的时候,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而后不约而同的在心中暗叹人靠衣装。
就连小静,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回过神来后才一脸不情愿的别过头去。
现在的林北,看上去颇有一番引人瞩目的气质。
选好之后,安瑾萱自然安排小静刷卡付帐,尽管林北这一身下来价格已经有七八万之高,但对安瑾萱来说,还算不上什么。
之后,小静便开车带着一行人,驶向了前往临江的夜幕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到达临江,安瑾萱先是将吴莹莹送回了公寓,虽然嘴上说是为了吴莹莹好,但是却惹的后者一阵白眼。
明明林北住的别墅区比她这个公寓区还要近,安瑾萱非要绕一圈。
在车子到达经济别墅区的时候,林北也下了车。
看着林北走下去的背影,安瑾萱有些怅然若失,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不过这时候林北却转过身来,微微一笑:“安小姐如果有事的话,就电话联系。”
安瑾萱闻言,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明媚动人的笑容,轻声道:“好。”
返回长海的路上,小静忍不住腹诽道:
“安姐姐,你直接找个司机把他送回来不就行了嘛,你还亲自跟过来干什么,而且还绕了这么大一圈...”
说到这里,小静突然迟疑了片刻,然后脸上多了一抹促狭的笑意:“...安姐姐你不会看上那个小子了吧?”
小静隐约记得,在她赶往安瑾萱遇袭现场的时候,似乎看到了林北一头扑到安瑾萱胸口的画面。
当时她的安姐姐,整张俏脸都无比焦急。
“你好好开车,看路,不然一会出事了怎么办。”安瑾萱没好气的白了小静一眼,耳根微烫。
小静吐了吐舌头,将注意力放回在了驾驶上。
林北轻车熟路的走进别墅,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依旧是林北的大娘,不过在看到林北这一身打扮之后,眼中多了几分惊讶。
“小北这是去干什么了,打扮得这么郑重?”
“我看着做工和料子,衣服应该不便宜吧?自己买的吗?”
林北微微一笑:“朋友送的。”
林雅在客厅众遥遥看着这边,撇了撇嘴:“妈,就他那群狐朋狗友,送的也只是样子货,你还指望他真能穿上名牌啊?”
“我看是从也是上买来的便宜的高仿品吧?”
即便她嘴上一副看不起林北的样子,但在见到林北这一身打扮的时候,目光却也滞留了几秒。
不得不说,这样打扮下的林北,相当的惹眼。
现在再看到林北,她不由得想到前几天各校的教导主任登门拜访的画面。
不得不承认,自那件事过后,她面对林北,再也没有先前那般的理直气壮了。
林北呵呵一笑,并没有反驳什么。
林北的大伯也看向了这边,微微一笑:“小北吃过晚饭了么?”
林北点了点头:“吃过了。”
“那要是饿了就说一声,让你大娘给你弄一点吃的。”
“饿了就说。”林北的大娘附和的点了点头有。
林雅在一旁远远的看着,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看着林北熟络的和她的父母客套着,她的心里尽是不悦,想去数落一番林北,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林北和她的大伯大娘客套一番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静坐在房间内,林北轻轻叹了一口气。
自从那些教导主任来过这别墅之后,他的大伯和大娘明显的对他更加用心了,就连林雅的盛气凌人的态度,都收敛了不少。
不过以林北现在的眼界,再去看林雅高人这高人一等的态度的时候,却只剩好笑了。
林雅认为林北一身衣服是地摊高仿,但她又怎么知道,林北这一身,是意大利的手工名牌,价值接近七万!
林北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入夜,他照常盘坐在床上,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不过当林北进入空明之后,他的意识,居然再一次出现在泥丸宫里了。
“这是怎么回事?”林北不解。
“这是你要修出神识的前兆,一般在筑基后期的时候,你就可以察觉到泥丸宫的存在了。”
抱朴子解释道。
“不过你刚刚筑基中期巅峰,居然可以在正常状态下,让自己的意识进入泥丸宫,这进度虽然有些不同寻常,但并不会有什么害处。”
“你说我能进入这里,是修炼处神识的前奏,那岂不是我现在就能修炼出神识了?”
林北的眼中尽是火热之色。
神识的能耐,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能,神识只有在你凝结虚丹之时才可以进行凝聚;金丹之后,才能正式进行修炼。”
“那我先在能进入这里,一点用都没有?”林北无语。
“这倒是没错。”抱朴子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看着林北神色逐渐变得意兴阑珊之后,他话锋突然一转:
“但是在这里,我可以教你演练武学。”
“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完?”
要是抱朴子有实体,林北估计早就忍不住的想上去掐死他了。
不过说到武学,林北的心中也是一阵期待。
凭借着他筑基中期的能力,靠着武学,就能一掌击杀那个武者后期巅峰的任昊然,这堪称外挂的手段,林北自然想尽早掌握。
“先前,我传授给你的那部武学,名字叫破风掌。虽然是最低等的下品武学,若是元婴高手尽全力催发,一掌祭出,足以撕破十里狂风。”
“那才是武学的真正力量,不像你,勉强催出一掌,仅仅击杀了一个武者后期的莽夫。”
“我不是才刚筑基中期么,能摧发出来就不错了。”林北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抱朴子撇了撇嘴嘴,显然对林北的反驳十分不齿:“这破风掌,分为含掌,和出掌两式,我先前传授给你的,只是出掌的简化版。”
“含掌,可卸去对手的进攻力道,而后借力打力,一掌击出,势如狂风。”
说着,抱朴子便漫步到了林北面前。
他手掌微曲,胳膊宛如游龙一般飘忽而过,虽然看起来动作相当的飘逸,但林北可以感觉得到,有一股雄厚的巨力,正在这轻柔的动作下酝酿着。
下一刻,抱朴子的手掌猛然一顿,五指并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推出。
迎着这一掌的推出,一股声势浩大的精神风暴,在泥丸宫内呼啸而起,煞是可怖。
林北舔了舔嘴唇,眼中尽是兴奋的光芒:“快教我!”
一夜逝去,当林北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一阵昏沉。
虽然身体并没有疲劳感,但是在泥丸宫内演练一夜,对林北精神上面的消耗,并不算小。
不过一夜下来,林北对含掌这一式,领悟了五六成,在泥丸宫内施展起来虽然还有些阻碍,但已经初见成效了。
等到林北金丹期的时候,在现实中施展出来,绝对会是轻车熟路。
一夜的演练,带来的好处还不止这些。
在临近清醒的时候,林北发现自己在泥丸宫内的精神体,更加凝练了几分,对此,抱朴子告诉林北,这是个好兆头。
泥丸宫内的精神越发凝实,修炼神识也就越发的轻松,等到金丹期的时候厚积薄发,可能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林北靠在床边闭目养神了一段时间之后,洗漱一番,前往了学校。
即便现在只是清晨,一中的校门前就已经是人头攒动,来校的学生更是络绎不绝。
其他参与四校联考的几所中学门口,也同样是这般光景。
因为今天,是四校联考成绩公布的日子!
同样在这一天,华夏的各个高校,也都会根据这次的联考成绩,派下代表,前来临江,招揽那些顶尖的学生。
不止是学生,就连学生家长,对这次的考试成绩的关注程度,都空前的热烈,丝毫不弱于高考。
校园内,熙熙攘攘的学生们也都兴高彩烈的交流着,纷纷猜测着自己的测试成绩。
林北走进一中,几乎所有看到他的学生,都快步的凑了过来,各种问好。
“林北你好啊!”
“林哥早!”
“林北来了啊,我是七班的,之前咱们在餐厅里见过面!”
那些男生,也不管林北认识不认识他们,一个个的纷纷上来套着近乎。
同样,不少女生在见到林北之后,也一脸娇羞的凑了过来。
尤其是见到林北这一身利落的名牌打扮之后,眼中更是冒出了小星星。
“林北前辈,你好,我是高二的,有空的话,能一起吃个饭吗?”
“林北学长...”
“林北...”
照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林北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绝对是因为一中和二中的篮球联赛。
林北猜的并没有错。
那日篮球赛落幕后,林北一人力挽狂澜之势,几乎让所有到场的学生为之沸腾,他的名字,更是在四所学校的学生中疯了似的流传开来,愈演愈烈。
他在球场上快速掠过球场的身影,不知道惊艳了多少少女,将他奉为偶像。
而那些男生们,亦将林北当作传奇般的存在。
不过对于这些,林北并不感冒,只是草草的应付了一下,便快速的前往了五班的教室。
对于他来说,今天,可是要和苏语嫣履行赌约的日子。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便多出了一抹笑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此时的高三五班,已经坐满了学生,就连宋泽,都早早地来了。
黄毛自然也来了,只不过他的脸色,却难看至极。
那日,黄毛和谢枫被一起带到刑警队之后,分别被关到了不同地方的审讯室。
因为两个审讯室距离很远,所以再谢国峰找到冯遥的时候,冯遥只是把距离最近的那个屋里的谢枫给放出来了。
至于黄毛,则一直被关到第二天上午,才被其他的刑警给放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又累又饿不说,膀胱都要被憋炸了。
而那时候,冯遥并没有在警队内,所以谁也不清楚黄毛到底有没有犯事,只能暂时将黄毛扣留在了警队。
直到第二天下午,冯遥回来,才将黄毛给放了出去。
这个时候,一中和二中的篮球赛都已经落下了帷幕。黄毛不仅仅缺席了篮球赛,第二天的联考,他也根本就没参加。
想到这一次的成绩,黄毛眼中尽是绝望。
而谢枫,脸色也不好看,不过此时,他也只能强笑着,与周边的同学们搭话。
每次考试落幕后,班里的同学话题的核心,多数都是围绕着他和苏语嫣展开的。
以谢枫和苏语嫣的成绩,不用说,肯定在班里是制霸的存在。
面对着一片学生们的夸赞和附和,以及不少俏生生的女生的赞叹,谢枫不知不觉的,心情倒是好了几分。
他摆了摆手:“这一次,第一是没把握了,不过前三,应该出不去。”
“那是当然了。”一众学生赶忙附和:“班长你的能力,第二绝对跑不了了!”
至于苏语嫣那边,也是这样的状况,一般无二。
“嫣嫣,你说你这次能不能拿到第一?”楚冰冰拽了拽苏语嫣的袖子。
苏语嫣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活血在联考的时候,她还有这样的把握,不过在听了林北讲过的试卷之后,她的心中,就隐隐的对林北的成绩有了大概的认知。
“晓得这么神秘干什么,难不成是你那个会过目不忘的小情人考了第一啊?”
楚冰冰翘了翘嘴:“他就算会过目不忘,但是之前的成绩落下了那么多,也不可能有太大的进步吧?”
“你在乱说我掐你了啊。”苏语嫣美目一瞪,听到小情人三个字的瞬间,她的脸瞬间就红了。
楚冰冰咯咯一笑,赶忙闭上了嘴。
虽然林北已经展现出来了足够惊艳的一面,但是她并不相信过目不忘能够给林北带来太大的进步。
而五班的多数学生,心中亦是这样想的。
谢枫那边,提到了林北之后,一些学生也是大摇其头。
“过目不忘是过目不忘,就算他用一个月的时间玩命去记,也不可能把整个高三的内容都记住吧。”
“我觉得过目不忘之能记一些小东西,他从高一到现在落下的课程太多了,就算从现在开始补救,过目不忘也帮不了他什么忙。”
“就是就是,一个月记那么多的东西,还不把脑子挤破了?”
“所以,还是像谢班长一样好好学习才是正道啊。”
“对对对,篮球打得再好,也没用啊,以后上了社会,谁看打篮球啊。”
个别的男生,也嫉妒的吐起酸水来。
唯有谢枫,刚刚挂上了得意的脸色,再一次的音沉了下来。
就算林北考不好又能怎么样。
那小子可是靠着一手医术,让整个安家都为之颤动,更是不知道结交了多少临江,长海,乃至京城的一方大佬。
迟早,林北会成为上流社会一呼百应的存在,那时候,就连他谢枫,都只能望其顶背。
他紧紧的咬住了牙,目光落到了前排苏语嫣的倩影上。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彻底的摧毁林北,而将苏语嫣夺回他的手中。
就算林北能够脱身,但那时候,苏语嫣就已经是他的人了,就算是苏平川,都阻止不了!
他的嘴角,掀起了狞笑。
但也在这时,喧闹的五班里,突然安静了下来,皆是看向教室后门。
林北穿着一身杰尼亚的衣服,双手插兜,缓缓地走到他自己最后排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惊艳。
一身名牌的林北,仿佛会散发光芒一般,引人瞩目。
更是有不少女生的心都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暗叹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林北也有这样的吸引力。
而后,不少五班的学生们都面面相觑了一眼,眼中流露出来的嫉妒与崇拜,毫不遮掩。
更是有不少坐在后排的学生,直接趁着还没上课,三步两步的凑到了了林北的桌边,奉承起来。
而那些坐在后排,眼看学习无望,却打扮的千娇百媚的小女生,也毫不掩饰的凑了上来,试图和林北搭上话。
但林北只是轻轻一笑,就将他们支开了。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来自前排的一道目光。
目光里,有激动,也有高兴,隐隐间,似乎还有些幽怨。
那正是苏语嫣投过来的目光。
看着成为众人焦点的林北,她心里似乎有点不太舒服,就好像是只属于自己的珍宝,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这种感觉,她在酒会上也体会过,只不过那时候,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那时候围绕在林北身边的女子,每一个的身份似乎都比她还要高。
但就在她心情隐隐不舒服的时候,林北却突然抬起头来,而后对她露齿一笑,仿佛阳光穿透阴云一般,让她心头的雾霾,瞬间就消去了。
苏语嫣仓皇地回过头来,面红耳赤的用小手拍了拍胸口,惹得楚冰冰一脸暧昧的看着她。
谢枫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眼中的阴翳,更加浓郁。
宋泽对此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拽着林北的手就不撒开了。
“林哥,我真是服死你了,咱苏大校花,都能让你追到手!”
“八字还没一撇呢。”林北笑着摇了摇头。
宋泽却摆了摆手:“都这样了,结婚都是早晚的事,等你们结婚的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当伴郎。”
“你先想想你自己能不能顺利度过高考吧。”林北拍了一下宋泽的头,无奈地撇了撇嘴。
这小子都扯到哪去了。
宋泽闻言,脸就苦了下来:“唉,说多了都是泪。”
“高考我是没指望了,看看能不能抱个贤惠的女朋友回家,让我老子乐和乐和,我就心满意足了。”
宋泽说着,一双眼睛就飘到了楚冰冰的身上。
林北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而就在办公室内,吴莹莹拿到成绩单后,仅仅扫了一眼,就低呼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小嘴。
其他班的老师,在拿到成绩单后,也纷纷向着她投来了惊异以及羡慕的目光。
而那个教生物的周老师,凑过来扫了成绩单以后,就仰头大笑。
“好家伙,这考的分数可是了不得啊,要照这样下去,今年别说省内状元了,就是说在国内,前几名也跑不了了!”
看着成绩单上第一栏的名子,周老师止不住的咋舌:“我老周以后出去喝酒也有吹嘘的资本了。”
“恭喜吴老师了!”
“恭喜吴老师!”
“恭喜,恭喜!”
接二连三的恭喜声,让吴莹莹如坠梦中。
虽然她的身份远远不是这些普通教师可以比拟的,但是她对这些老师们的态度,要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她刚刚毕业就当上了高三的老师甚至是班主任,在暗地里,这些老牌教师自然少不了的冲她吐酸水,甚至预言她这一届的高考成绩肯定会创下一中新低。
但这次四校联考的结果,却让这些老师们一个响亮的耳光,让他们发自心底的对吴莹莹客气起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一次联考的总成绩单上,第一栏的那个名字!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四所学校,都陷入了惊骇之中!
而在已经宣读了成绩的二中,四中,十三中内,学生们更是一片沸腾,纷纷议论着这个名字,眼中,无比神往。
就连这几所学校的教导主任,也都一脸痛心疾首的盯着成绩单,恨不得把第一栏后面的一中两个字改成他们自己的学校,并且格外的懊悔那晚为什么没有尽力将这名学生拉到自己的学校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课铃的打响,让各个喧闹的班级,都安静了下来。
楼道中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一位位拿着成绩单以及试卷的老师,从办公室内走出,向着自己的班级内走去。
五班的学生们,看着吴莹莹带来的试卷,眼中都是期待无比的神色。
吴莹莹将这些试卷轻轻的放到了讲台上,拍了拍讲台,示意学生们安静。
“这次联考的第一,是咱们一中的。”
她清亮的声音,让整个五班都发出了一阵欢呼。
无非个人,这是他们身在一中的荣誉!
其他的高三班级里,也是一片盛况。
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一班。
一班与三班,是一中当得重点实验班级,更是学校的升学率的骨干保证。
在一班内,学生们更是将目光放在了与许冉冉坐在一排的那些学生们的身上,他们是整个一班的学生里面,最出类拔萃的几人,那也是他们才有资格做的位置。
许冉冉旁边一个梳着中分头的长发男,更是一脸自信的对着许冉冉拍了拍胸口:“许同学,你放心,我对这次成绩非常的有信心,这第一,说不好就是我了。”
“如果之后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亲自帮你补习!”
“谢谢你了。”许冉冉轻轻的摇了摇头,摆手拒绝了这个人。
她紧紧的攥住了小拳头,心中对第一名,隐隐有些期待。
如果她会是第一的话,那就会获得华夏那些老牌高校的邀请,那时候的她,或许也就有了资本。
有了一个可以追上林北脚步的资本。
那一日,林北在医院里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面。
之后的篮球联赛,她也被同学强行的拉了过去,在一中败局已定的时候,她就准备提前离开了。
但紧接着,林北的上场,让她又坐了回去。
那一道如风一般穿梭在球场上身影,将她的目光,尽数吸引了过去。
她是第一次能够全身心投入的去关注一场体育比赛,也是第一次才发现,原来那些女生所说的,一个帅气的男生,在球场上的身影,是多么的具有吸引力。
她紧紧的抿着嘴唇,愈发的期待起了第一的揭幕。
“嫣嫣,你就说第一是不是你吧!”
楚冰冰拽着苏语嫣,问道。
苏语嫣摇了摇头:“有人考的比我好。”
“谁?”楚冰冰愣了愣:“不会是谢枫吧?”
苏语嫣微微一笑,没有多说。
但她看着苏语嫣不准备多说的样子,不由得泛起了嘀咕:“难不成还是你那个小情人?”
苏语嫣白了楚冰冰一眼,心中既有期待,也有紧张。
如果...第一是林北的话,那她就真的要当林北的...女朋友了?
欢呼声逐渐落下,五班的学生们,都纷纷地议论起来到底谁会是这个第一。
而讨论的人物,无非就是苏语嫣和谢枫。
也有少数人提出可能是林北,不过再说完之后,就连提出的人自己,都摇了摇头。
林北落下的实在太多了,这已经不是用功就可以弥补的鸿沟了,就是过目不忘,都起不了什么帮助。
但是就在这时,吴莹莹却拿起了成绩单。
五班的学生们都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尽数望向讲台上,等待着吴莹莹的宣读。
“这一次,我们班的最高分,是七百四十分!”
一语落下,举班哗然!
满分七百五十分,居然有学生,考了七百四十分?
这样的分数,就算拿到高考上,那在整个省内,甚至国内,都找不出几个吧!
“同样的,他也是我们一中高三,整个学年里面唯一一个考到七百四十分的同学。”
“亦是四所学校,整个联考的唯一一人!”
这一刻,整个五班都彻底沸腾了。
“卧槽,厉害了,咱们五班里出了第一啊!”
“嘿嘿,等高考的时候,这位绝壁就是高考状元,到时候我也能吹一把了!”
“第一是谁啊,是不是苏语嫣?”
嘈杂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苏语嫣坐在前排,目光轻颤,而后转头望向最后一排的林北。
而吴莹莹的嘴角,也缓缓上扬,之后,樱唇轻启。
“第一就是,林北同学!”
一句话如惊雷乍起,横劈而下!
一瞬之间,整个五班正在议论的所有学生,都僵住了。
那个令他们倍感荣耀,乃至壮大整个一中声威的学生;那个力压四所中学无数天才,一人独蹬四校第一的宝座的学生;居然是曾经一度被当成问题学生,一度成为五班吊车尾存在的林北!
他们难以置信的转着脖子,看到了最后一排的林北。
震撼,绝对的震撼,就连当时得知林北会过目不忘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这么大的震撼!
一如当初生物成绩公布时的死寂,再次笼罩了整个五班。
他们的喉咙干涩,张着嘴,却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震惊。
宋泽也愣愣的呆坐在座位上,良久,才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然后转过头,双目注视着林北,重重的点了点头:“林哥,叼!”
这一刻,面对林北这般惊人壮举,宋泽整个脑袋里,再也找不出来任何的形容词来形容!
而楚冰冰,也惊得呆在了座位上,瞪着眼睛,一时无言。
那些扬言林北这次的成绩,断然不可能名列前茅的学生,脸上的表情,相当的精彩,宛如被抽了耳光一般。
而谢枫,也紧紧的攥住了拳头,粗重的呼吸声,几近疯狂。
这一刻,他所认识的林北,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拿捏的那个蝼蚁了。
无论是在社会上的地位,还是在学校中的成绩,他所有的骄傲与自得,都在如今的林北取得的成就面前,彻底的沦为了笑料!
苏语嫣的心情,亦是相当的复杂。
在吴莹莹宣读林北成绩的那一刻,她心中首先想到的,居然是林北和她的那个赌约...
之后想到的,才是为林北高兴,进而到关心自己的成绩...
那个在她印象中的林北,也在逐渐的改观。
从一开始的逃课,到后来努力的补习,这些,她都看在了眼里。
对林北如今能拥有这样的成绩,她的心中,也有着几分欣慰。
这大概是对于那段帮助林北补课的时光,最好的答复吧!
五班的学生们,在沉寂片刻后,终于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一轮热潮,多数的学生,都纷纷的对林北恭喜着。
尽管其中也有着质疑,亦有着不服,但这些,都已经在林北展露出来的诸多亮点下,化作了可笑的泡影。
过目不忘的能力,一人独抗整个篮球队的气势,这些,任何一点,都已经足够成为普通学生吹嘘的资本!
而林北,却尽数囊括!
这一刻的林北,赫然是整个五班,乃至整个一中,整个临江的焦点所在!
更甚之,等成绩送达各所高校之后,林北也将会成为各个高校,争相抢夺的炙手可热的人才!
在成绩彻底的公布之后,所有人都看着成绩单上的分数,心中的惊涛骇浪,拍打的更加疯狂。
林北的所有科目,只有语文和英语扣了十分,剩下的,全是满分!
他们傻傻的瞅了瞅自己随便一科就扣了十几二十分的试卷,而后看向林北,宛如看见怪物一般。
苏语嫣的成绩,则是七百二十一分,在四校联考中,位居第四,整个一中学年,位居第三。
而谢枫的成绩,也让五班的学生们惊异了一把。
并不是因为成绩好而惊异,而是因为谢枫这夸张的退步。
他联考的成绩,别说是在联考里面占上名次了,就连在班里,都没有进前十名!
联考当天,他的心思都在算计林北身上,第二天更是睡眠不足,完全没有状态。
所以这次联考,他整体的丢分,就超过了一百多,仅仅才有六百一十多分!
或许这样的成绩,在普通的高中里还算得上是一般般,但在一中,哪怕是十班之后的班级,这个分数都只能勉强算在中游。
更不用说是在五班!
在这个尖子生云集的五班里面,他的成绩,只能算得上是中下游!
谢枫低着头坐在那里,周身似乎笼罩上了一层阴霾一般。
以往成绩出来之后,都会去谢枫旁边奉承的那些学生,此刻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不该凑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课铃敲响后,林北不等一群学生凑到他这边来,快步的就凑到了苏语嫣的桌边,敲了敲她的桌子,示意她走出来。
苏语嫣愕了一下,随后看到那些要蜂拥而至的学生,也赶忙的站了起来,跟着林北快步离开了教室。
看到林北和苏语嫣默契的样子,教室里的群狼一概的捂脸,泪流满面。
妈的,好好的的女神,就这样被人拐走了,偏偏他们还没脾气!
人家可以一人独抗篮球队,还会过目不忘,甚至说不好还是今年的高考状元!
在和自己一比...
妈的,自己活的好失败啊!
而一些女生们,也都懊悔的跺了跺脚,暗中埋怨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林北的过人之处,后悔不已。
不过现在才是高中,说不定林北和苏语嫣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呢,她们还是有机会的!
想到这里,这一群女生们也都各自有了想法,眼中尽是狂热之色。
谢枫面无表情地坐在座位上,心中,则谋划着一场风暴。
学校的水泥路上,林北拽着苏语嫣快步跑了出来。
“好了。”苏语嫣一脸羞涩的甩开了林北的手,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也不知道是因为跑的太急,还是因为北林被抓了手。
看着苏语嫣潮红的小脸,林北一脸坏笑的凑了上去:“你脸红什么?”
“还不是你跑得太快!”苏语嫣赶忙偏过头去娇喝道。
林北耸了耸肩:“怪我咯。”
“不过我们也该谈谈那个赌约了吧?”
林北眨了眨眼,看着苏语嫣。
苏语嫣娇躯一颤,目光有些飘忽。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林北问出这个问题了,这要她怎么回答?
不答应?
那不就说话不算话了吗,这样不好吧...
苏语嫣心中有点纠结。
但要是答应了,岂不是就要当这家伙的女朋友了?
这种事情,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点头啊!
林北看着苏语嫣一会期待一会又犹豫的踌躇样子,嘴角一勾,一把把她拽入了怀里。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
“这还是学校里啊,你快放开!”苏语嫣赶忙惊慌地想要推开林北。
不过以林北的力量,虽然不会箍痛她,但也不是她一个小女生就可以随意挣脱开的。
她的一张小脸,几乎都要埋在了林北的胸口里面。
强烈的大男生气味扑面而来,让苏语嫣的俏脸越发的嫣红。
挣扎了一会,她才讷讷的将攥紧的小拳头放在了林北的胸口,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应道:
“答应你还不成吗...”
“成交!”林北仰面一笑,松开了一脸羞红的苏语嫣。
看着这个样子的林北,苏语嫣心里怦怦直跳,而后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她本来以为,自己至少要等到大学毕业,才会选择去寻找一个理想的男生。
但是事与愿违,这个叫林北的人象是无赖一样,突兀的闯入了她的生活里面。
现在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林北呢?
恐怕就连她的父亲,都是支持的态度吧。
想到在景逸和园的酒会上,林北游走于各个权贵中的身影,苏语嫣知道,以后的林北要走的路,肯定会更加辉煌。
能在这时候相遇,见证林北一步一步攀爬的过程,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幸运吧。
她迎着林北笑吟吟的目光,皓首微含,轻轻踱步,凑过去与林北并肩漫步在了校园中。
空气里,混杂着夏天的焦躁,以及苏语嫣身上的淡淡清香。
林北偏头,看着身旁稍矮他一点的娇美倩影,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这他丫的,才是青春啊!
周育德此时正开车从机场往学校赶,在副驾驶上,坐着一个面色淡然的中年男人。
他眉目间并没有上位者的霸气,也没有富人脸上那种油光可鉴的神色,反而给人一种文温尔文雅的感觉。
这是一中的校长,李文昌。
他刚刚从长海做完调研,赶回临江。
“我回来的还是有些晚了,四校联考成绩已经出来了吗?”李文昌问道。
“出来了。”周育德点了点头:“这次的第一,是我们一中的学生。”
说到这里,周育德的脸上就带上了笑意。
当他看到成绩单第一栏上面的名字是林北的时候,就连他,都无比的震惊。
林北这般壮举,自然会在临江,再次将一中的名气扩张起来,对于周育德来说,是值得他高兴的一件事情。
李文昌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去年第一是二中,好不风光,还好升学率稳压二中一头,今年的话,也该是我一中风光一把了。”
说道这里,李文昌又叹了一口气:“我本来前几天就该回来了,只不过听说长海要有一场大聚会,才故意停留了几天。”
“大聚会?”周育德闻言,微微一愣。
“是啊。”李文昌眼中露出神往的神色:“听说那是由安氏集团举办的顶级酒会,不知道去了多少名门望族,社会权贵。”
“听说,是为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举办的。”
“当时我本来也想去凑个热闹,看看能不能给一中拉来一点投资,谁知道我这点地位,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李文昌摇头苦笑。
周育德闻言,脸上也浮现出了震撼的神色。
临江一中,声名已经堪比夏大附中,华清附中这些老牌高校的附属中学了,不知道是国内多少高中学生所向往的圣地。
但身为一中的李文昌居然连踏入酒会的资格都没有,这酒会上的要招待的人,看来身份断然了不得。
到达一中后,周育德和李文昌便下了车,前往校长办公室。
“对了,这次联考第一,是一班的学生,还是二班的学生?”李文昌问道。
“都不是。”周育德摇了摇头:“这次取得联考第一的学生,是五班的。”
“五班?”李文昌一脸诧异:“这第一居然不是实验班的学生?”
“不是,而且还不止这样,在联考前五里面,除了第一之外,还有一名五班的学生,拿到了第四名。”
周育德答道。
李文昌轻轻点了点头:“看来五班的教学质量不错啊,他们的班主任是哪位?”
“是吴莹莹老师,前段时间上面安排下来的那位。”
“那个刚毕业的小女生?”
“是的。”
“嘶。”李文昌到吸了一口冷气,感叹道:“了不得。”
“对了,这段时间,学校里还有发生什么事情么?”
“确实有几件,我也正好想和校长你说一下。”周育德点了点头:“我想我们一中能不能联系一下百川集团,为一个学生开辟一条通道呢?”
“通道?”
“是的,就像二中拥有像加州大的圣地亚哥校区输送人才的资格那样,我们可不可以联系百川集团,申请构建这方面通道呢?”
“这倒是可以。”李文昌闻言,点了点头:“尽量控制在两年之内,操办下来应该还是可以的。”
“若是办下来,我一中倒也算多了个噱头。”
“两年!”周育德愣住了。
他可是当着林北的面说,可以为林北开辟通道,眼看林北就要毕业了,哪有时间等上两年?
“周主任有什么要说的吗?”李文昌见此,疑惑道。
“是这样的,我之前已经答应了一个学生,说可以为他开辟一条前往世界名校的通道,并且挥上报百川集团,获得支持。”
周育德踌躇道。
“什么!”李文昌猛地站了起来:“周主任,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不是开玩笑。”周育德摇了摇头:“我确实已经当着这名学生打了保票,而且在场的还有二中王新丰,四中刘过,五中,十三中的那几个教导主任。”
“这是怎么回事?”李文昌眉头紧锁:“二中,四中,十三中都是名校了,五中这个贵族中学也来人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们学校里在四校联考期间,出现了一名会过目不忘的学生。”
李文昌眉毛一挑:“过目不忘?”
“是的。”周育德点了点头。
“当时他展示能力的时候,被其他学校的老师目睹到,然后就传开了,这几个学校就派出了他们的教导主任,前往学生家里,想要挖人。”
“尤其是二中,甚至拿出来了可以保送至加州大的这个条件。”
“我当时担心学生被挖走,所以只能许下会为他单独开辟通道,并且申请百川集团的支持这样的条件。”
周育德解释道。
不过他的话说完,李文昌的脸色却逐渐的拉了下来,拍案而起,满脸怒容。
“周主任,过目不忘这种可笑至极的事情,你也相信?”
“你这么贸然下决定,简直荒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问你,那个会过目不忘的学生,是当着你的面展示了他的过目不忘吗?”
李文昌声色俱厉的问道。
“这...倒没有...”周育德犹豫着:“但是在场的也有不少其他学校的老师,这是有目共睹,而且,吴老师也亲眼看到了。”
“荒唐至极!”李文昌摆了摆手。
“你既然没有亲眼所见,你怎么知道到底是不是确有其事?”
“说不定这就是二中的那个老家伙带头,故意联合其他的学校,一起来坑我一中的无耻行为!”
“二中看不惯我一中崛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什么手段搞不出来?”
周育德皱眉:“可是王新丰连保送加州大这样的条件,都摆出来了,未免太夸张了吧。”
“哼!”李文昌冷哼一声:“周主任,我看你是越来越糊涂了。”
“他摆出的筹码越大,你就越会看重这个学生,到时候自然会搬出比他还要大的筹码,许诺出来!”
“我问你,你说出这筹码之后,可有人再和你争这名学生?”
“这倒没有...”周育德脸色难看道。
“这不就完了。”李文昌摇了摇头:“他们这是联合起来,故意给我一中使绊子。”
“要是我一中履行不了这个条件,势必会被他们拿来大做文章,将我一中推到风口浪尖。”
“随便拉过来一名普通学生说会过目不忘,这种指鹿为马的荒唐行为居然真的让你中了招,周主任,你真是让我失望至极。”
李文昌的反应让周育德脸色不太好看,但仍继续道:
“李校长,就算这个学生不会过目不忘,但他也是这次四校联考的第一,并不是什么普通学生。”
“而且这次,他的考试科目除了语文和英语,其他科目都是满分,这样的成绩,如果参加高考,绝对会在国内引起轰动!”
“我们就算为他开辟一条通道,上报给百川,也不算过分吧?”
“哦?”李文昌闻言,脸色倒是缓和了几分:“你把这学生的档案和记录拿给我看看。”
周育德点了点头,快步地将林北的在校记录照了出来,返回校长室,递给了李文昌。
“而且李校长,这个过目不忘的事情,我觉得是确有其事。”
“当时他被诬陷考试作弊,然后被二中的老师带到了办公室。”
“以二中的脾性,这件事情就足够他们咬住不放做文章了,但是这个学生却展露出来了过目不忘,摆平了二中和其他几所学校老师的刁难。”
“所以我认为,过目不忘这件事情,是真的,而且我还是建议应该上报百川集团,为他开辟通道。”
周育德说着,李文昌的脸色却渐渐的冷了下来,似乎对周育德的话充耳不闻一般。
他合上林北的在校记录,再次起身,冷着脸问道:“周主任,你说这学生展示过目不忘,是在被指正作弊的情况下?”
“是的。”周育德点了点头,不知道李文昌脸色为什么变了。
“然后你说,这个叫林北的学生就是这次的四校联考第一,除了语文和英语,其他科目都是满分的那位学生?”
周育德再次点头。
“哼!”
李文昌黑着脸,一把把林北的在校记录摔到了桌子上。
“旷课,迟到,整个高中三年,缺勤记录几乎占了十分之九!”
“这样的一个学生,你告诉我他能通过正常的手段获得四校联考的第一?”
李文昌瞪着眼,怒道。
“而且这学生三年的成绩表,只有刚刚入学和最近一段时间的成绩还看得过去,其他的时候,不是考试没成绩,就是不及格。”
“你现在却告诉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垫底的差生,拿到了联考第一,会过目不忘,被二中四中五中十三中争抢,甚至还要被二中抢去保送加州大?”
“简直滑稽!”
他猛地一拍桌子,满脸怒色。
“这摆明了是这个学生考试的时候作弊了,然后靠着小把戏用那什么过目不忘蒙混过关!”
“然后被二中那群不怀好意的人们刻意利用,为的就是要给我一中难堪!”
“周主任,我离开学校的时候,将学校事务交给你,是看得起你的能力,但是,这种级别的圈套你都能钻进去,真是让我失望至极。”
“现在二中,四中,都在等着看我一中的笑话!”
李文昌叹了一口气,坐回了座位。
“你以为百川集团的投资这么容易申请下来?”
“当初为了拉拢到百川的投资,你都不知道一中下了多大的力气,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现在,你居然让我带这一个靠作弊获得四校联考第一,号称会过目不忘的学生,腆着脸去百川集团去要求人家给建立前往国外世界名校的通道?”
李文昌都要气笑了。
“一中丢人也就算了,这要是捅到了百川那边,惹到了那位苏先生,断了投资,我一中还能在临江风光多长时间?”
“可是...”周育德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却被李文昌直接摆手打断了。
“够了,现在我立刻会找人把这个学生叫来,剩下的我自会处理!”
李文昌说完,直接拽过办公桌前的电话,一通电话就给吴莹莹打了过去。
“吴老师对吧?现在带着你们班的那名叫林北的学生,到校长室来一趟,我有事情想要通知一下他。”
“好的。”吴莹莹轻轻点头,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之后,吴莹莹微微皱了一下眉。
李文昌找林北,想来应该是知道林北成绩的事情想要做一下表扬了,但是这急躁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吴莹莹轻轻摇了摇头,快步走出办公室,准备找一下林北。
不过当她到达五班的时候,却发现林北不在教室里。
当她向五班的学生问起林北的时候,学生们的脸色却非常古怪。
“吴老师,我知道林北在哪!”楚冰冰突然从教室后排跑了过来,贼兮兮的笑道“他好像和苏语嫣在教学楼后面那一块呢。”
“和苏语嫣?教学楼后面?”吴莹莹怔了怔,随即心里泛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想到了酒会的时候,林北在上台前,和苏语嫣的亲密举动。
“这小子不会和语嫣...”
想到这里,吴莹莹轻轻叹了一口气,对着楚冰冰点了点头,准备先把林北找回来。
而看到吴莹莹走后,楚冰冰才蹦蹦跳跳的跑回来林北的座位上,大大方方的坐在那里,和宋泽唠了起来。
教学楼后面,林北和苏语嫣正并肩向着教学楼走来。
苏语嫣轻轻垂着头,一副小女生的样子,而林北倒是说的欢快。
不过当吴莹莹走出来,刚看到林北的时候,林北就像是提前预知了一样,发现了她,然后轻咦一声。
林北的声音也让苏语嫣发现了吴莹莹,之后这小丫头就和偷了东西被发现了一样,赶忙直直的跳到了一边,试图和林北撇清关系,动作十分俏皮。
不过林北反倒是理所应当的凑到了吴莹莹旁边,熟络道:“莹姐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叫什么呢,这是学校!”吴莹莹柳眉一竖,道。
林北挠了挠头:“这不也没外人吗?”
现在的林北心情不错,一点都不想遮掩。
吴莹莹虽说是他老师,但经历了这么多,也算是个可以交底的朋友了。
苏语嫣闻言,立刻就想冲上来堵住林北的嘴。
这家伙怎么说话呢,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的关系吗?没有外人是什么意思啊!
不过既然林北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凑了过来,乖巧的向吴莹莹问了好:“吴老师好。”
“这么坦诚啊。”吴莹莹笑吟吟的看着两人,调笑道:“不怕我叫家长?”
虽然她表面上很轻松,只不过心里在听到林北这句话的时候,却泛出了一阵异样的感情。
没有外人?那她算什么呢?
“你叫呗,你要真叫就算我输。”林北并没有察觉到吴莹莹的心里波动,厚着脸皮道。
现在的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去面对家人了,而且就算苏语嫣的父亲来了,估计见到这种情况,也会拍手叫好吧?
只不过一想到苏平川会逆袭成自己的岳父...林北一阵无奈。
他还准备多宰几次苏平川呢,结果这下好了,成一家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行了,你们也快毕业了,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吴莹莹看着二人,扶了扶额头,无奈道。
只是她这句话落下,让苏语嫣更加的不好意思,一张俏脸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林北反倒是面不改色,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问道:“那莹姐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
吴莹莹点了点头:“校长让我找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应该是对你这一次考上第一做一些奖励什么的吧。”
“这样啊,那现在就去?”
“嗯,他好像有些着急,越快越好。”
“那成吧,我跟你一起去。”
林北点了点头,而后凑到苏语嫣耳边,轻声道:“我马上回来,不用想我。”
“谁...谁想你啊!”苏语嫣一把推开林北,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这家伙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而且还是当着吴莹莹的面这么说,她都要羞死了好吧!
林北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耸了耸肩,跟着吴莹莹快步离去。
苏语嫣看着林北远去,站在原地愤愤的跺了跺脚,对林北的态度又是无奈又是生气,最后鼓着嘴走回了教室。
路上,吴莹莹的放缓了脚步,在林北身后,看着林北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一届学生,马上就要毕业了呢...
一股失落感,突兀的弥漫在了她的心头。
到了校长室门口,林北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吴莹莹也跟在后面。
步入屋内,林北不着痕迹地皱了眉头。吴莹莹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疑惑。
校长室内的气氛,好像很压抑?
周育德此刻脸色不好看的站在一边,看着林北走了进来,对林北轻轻的点了点头。
林北微微颔首,应了一下,心中愈发的疑惑起来。
片刻,李文昌吸了一口气,开口道:“你就是林北吧?”
“是的。”林北点了点头。
“周主任是不是和你说过,要为你开辟一条前往国外名校的通道?”李文昌沉声问道。
林北眯了眯眼,想到了周育德在那天确实是有这么说过。
他轻轻点了点头,继续道:“周主任确实这么说过,不过我并没有前往国外名校的打算。”
说到这里,林北就想到了苏语嫣
以林北现在的眼界,自然对高校的选择并不是很看重,而且想去名校,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非要让他选择一个高校,他就要看苏语嫣选哪个了。
毕竟苏语嫣现在可是他的女朋友,自然要抱的紧紧的。
吴莹莹听这两人的的对话,心中也有几分惊异。
周育德,居然要为林北专门的开辟前往国外的通道。
“这应该是得知林北会过目不忘后,才许下的承诺吧。”
稍作思索,她心中就有了主意。
不过对林北拒绝的反应,吴莹莹也并不吃惊。
去国外名校,为的无非是以后能有一份好的仔薪水待遇,对于寻常人来说,这是个做梦都想要得到的的机会。
可是以现在的林北的地位,已经没有必要去在意这样的机会了。
过目不忘,惊人的运动能力,轰动整个临江的联考成绩...这些,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现在的林北,可是自身能力堪比武师的存在,一个武师,代表的可是一个普通世家的顶梁柱啊!
更不用说,林北还同意加入了特安局,说不定,等手续落实下来之后,林北将会成为华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校。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校!
“哦?”
林北的话李文昌挑了挑眉毛,点了点头:“看来你倒也有点自知之明,那你过来,填一下这个表吧。”
李文昌从桌边抽出来了一张纸,推了出去。
林北走上前去,拿起了那张纸,扫了一眼,随后,脸上就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而吴莹莹见此,也凑了上来,看清楚之后,柳眉更是皱在了一起,一度怀疑她是不是眼花了。
“退学申请?”
吴莹莹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确认无误后,才一脸惊愕的看着李文昌,而后又转头看了看周育德。
周育德却也一脸惊愕,没想到李文昌居然会做这种事情。
“没错。”
李文昌点了点头:“你那点把戏,我也都清楚,所以在这里,也就明说了。”
“填好了这个退学申请,我们一中就会对外宣布你已经主动退学,然后将你的这次四校联考成绩进行作废处理。”
“至于通道的事情,也就此揭过。”
他的话音一落,吴莹莹就瞪大了美目,一副错愕的样子。
李文昌这是疯了吗,居然要林北退学,还要作废林北的成绩?
周育德闻言,眉毛也一掀,三步两步的就走了过来。
“李校长,绝对不能让林北同学退学啊!”
“周主任,我不是说了让你先安静一会吗?”李文昌见此,冷声道。
“不是。”周育德心中连道坏事:“李校长,林同学是苏先生嘱咐过要我好好招待的学生,你要是就这样强制让他退学,会引来苏先生不满的!”
这一刻,他只能说出林北和周育德的事情了。
先前,他只是以为李文昌会把林北叫来验证一下过目不忘的事情,等验证完了,自然会认同林北的考试成绩,但没想到这个李文昌居然不顾三七二十一的上来就要让林北退学。
这要是真退学了,还了得?
先不说苏平川什么态度,要是单让二中知道了,估计得笑得合不拢嘴,而且还会尽快地将林北请到他们那里去,暗中直骂一中脑袋进水了。
“苏先生特别嘱托?”
李文昌闻言,冷冷一笑:“哪个苏先生?百川集团的苏先生吗?”
“对啊。”周育德急忙点了点头。
“周主任,你为了圆谎,连苏先生都搬出来了,这事要是让苏先生知道,我一中该怎么交代!”
李文昌对着周育德,怒目相视。
“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这个林北的学籍档案上,南阳两个字写得清清楚楚,你现在告诉我,这个小子会得到苏先生的关照?”
“苏先生是谁,苏先生可是临江社会上层的第一人,先不说他的百川集团有多雄厚,就说他能将临江南区握于手中,这种气魄,在临江之内,都找不出第二位。”
“这样的一位临江顶层的大人物,又怎么会关照这样一个公然在四校联考上作弊的学生?”
“简直是滑稽!”
“作弊?”林北饶有兴趣的重复了一遍,而后望向了李文昌:“李校长说我在四校联考上作弊?”
“不然呢?”
李文昌冷哼一声,将林北的在校记录甩了过去。
“你自己看看你的缺勤记录,考试分数,每一项都不堪入目,就没有一个能勉强看得过去的!”
“就凭你者日常表现,就能看出来你的品性低劣至极,像你这样的学生,能来我一中上学,已经算是给足你面子了。”
“如今你不仅不知进退的在四校联考上作弊,更是拿了个第一,你真当四所学校的人都是傻子看不出来?”
“还敢自称过目不忘,让其他学校借此给一中下套,简直给一中蒙羞!”
李文昌坐回了座位,指着林北,脸色涨红。
“你这样的学生,还想要我一中为你向百川集团申请特殊通道,这要是让百川知道了,我一中该怎么解释?”
“要是百川以为这是一中故意在哄骗他们,之后断掉了给一中的投资,这样的后果,是你这个问题学生担待的起的吗!”
李文昌说到最后,更是连连拍桌,眼中对林北的鄙夷与愠怒,彰显的淋漓尽致。
听到这里,林北倒是乐了。
“原来百川的投资对一中这么重要?”
李文昌嗤笑一声,心中对林北这样见识短浅的问题学生更加不待见了起来,冷哼道:“知道了?那就赶紧把这退学申请填了。”
林北闻言却摇头轻笑了一声。
“呵呵。”
他随手拽过校长办公桌前面的真皮转椅,在后者惊诧的目光下,坐了上去。
而后,翘起了二郎腿,嘴角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就这么确定,我退学之后,你还能安然无恙地获得百川集团的投资?”
他轻佻的质问声,在校长室内响起,让李文昌瞪大了眼睛。
区区一个问题学生,居然敢当着他校长的面,这么猖狂?挑衅他这个一中校长?
这个小子,还无法无天了不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江一路。
一辆迈巴赫s级正在路上疾驰。
“快到嫣嫣放学的时间了啊。”苏平川看了一下手表。
“是的。”周明点了点头。
“那就直接去一趟一中吧,或许还能见到林先生。”
苏平川的眼中一阵火热。
周明点了点头,脸上也多了几分敬重:“有了林先生的影响力,这次在长海的交谈,真是太过顺利了。”
说完,他心中还一阵感慨。
他不止一次看到苏语嫣和一个男生走得很近,却没想到,这个男生居然就是林北。
要是他当时能够多加查证,或许百川集团得到的好处会更多。
苏平川也点了点头:“是啊。”
他早就有将百川向外扩展的想法了,只是一直展开不顺而已。
作为一个外来户,想要在长海这种省会级别的大城市立足,十分艰难。
不过这一切的艰难,在林北对他敬了一杯酒之后,就化成了泡沫。
那一日,在场的所有大佬都看到林北带着他苏平川的女儿游走于会场之上,更是亲眼目睹了林北为他敬酒!
整个酒会上,林北只喝了两杯酒。
一杯,是面对中医圣手姚春书,这杯代表的,是对前辈的尊敬,场上的人,都理解。
而对于苏平川的第二杯,则代表了林北的立场!
不少权贵大佬也是在那一刻,将苏平川的样子深深地记在了心中,而后暗暗感叹生意做得再厉害,也不如有个好女儿。
之后,苏平川的集团,在长海的展开便如鱼得水,十分顺利。
“这几次的洽谈与合作都非常的让人满意,而且对方的诚意也很足。”
周明点了点头,但旋即,他的脸上又多了几分迟疑:“不过最近集团的股票走势似乎有些奇怪,涨动很稳定,但这几日下来,却没有丝毫要下跌的迹象。”
苏平川眯了眯眼:“涨幅速度正常吗?”
“速度倒是看不出异常来,不过连续几天这么下来,倒是有些不同寻常了。”
“我怀疑可能是我们与林先生交好的事情,影响到了一些大佬,然后有他们推波助澜,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
“如果这样的话,倒算是一门好事。”苏平川点了点头。
“不过也不排除有人再暗中恶意的操纵股价。”
说到这里,周明的声音沉了下来。
苏平川皱了皱眉,沉默片刻:“不用担心。”
“现在集团内的流动资金很充足,而且在长海的展开也很顺利,暂时应该不会受到什么打击。”
“我觉得还是应该提前做好防备,以免产生什么意外。”
“确实。”苏平川点了点头。
等两人商讨完,正好就到了一中的门口。
周明将车子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下了车,带着苏平川快速的走入了一中校园之内。
等到了五班,将苏语嫣迎出来之后,苏平川才得知林北并不在班级内,而是去了校长室。
不过在得知这次四校联考林北就是第一的时候,周明和苏平川的脸上都是一阵愕然。
医术惊人,实力惊人,这在校成绩,也十分惊人!
这个林先生,难不成是全才?
“好好好,看来李文昌也回来了。”听到这里,苏平川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那正好,我也去校长室看看,李校长到底给林先生安排了什么样的奖励。”
周明也点了点头:“如今资金充裕,倒是可以下拨给一中一笔了。”
苏语嫣无奈地看这二人一口一个林先生,无奈地撇了撇嘴。
怎么显得林北这个家伙比她还受待见啊?
此时的校长室内,气氛压抑至极。
如同暴风雨将要降临一般。 林北的举动,让徐文昌和周育德都惊得不轻。
周育德脸上的错愕逐渐的化作骇然,看着林北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座椅上的样子,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他根本没想到林北会这样做!
这不是正往枪口上撞呢么?
就算有苏平川给你关照,就算你这次考试成绩不是作弊,但也不能在李文昌面前这样挑衅吧?
这是赤裸裸的将李文昌不放在眼中啊。
此时的李文昌,在难以置信的盯了林北一会之后,阴沉无比的脸,也开始抽动了起来。
他从未见过有学生敢在他的面前做出这般举动!
他猛地拍案而起。
啪!
“林北,我让你填写退学申请,是给你一个台阶下,身为一个学生,我并不想和你计较。”
“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不要以为你靠这一次作弊,拿到了四校联考的第一,我一中就离不开你了。”
李文昌冷冷直笑。
“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学生,我一中并不需要,而且,我想要培养出来真正不靠作弊就能拿到四校联考第一的学生,也不难!”
“靠着作弊这种低劣的手段获得的成绩,只是在给我一中抹黑而已!”
说到这里,李文昌的眼中尽是蔑视。
“我一中向华清,夏大这些国内首屈一指的高等学府,输送的人才数量数不胜数,整个一中,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而你这种给一中抹黑的问题学生,不配留在这里。”
李文昌仰着头,身为一中的校长,他有绝对的资格这样说。
林北面色淡然,不为所动。
见此,李文昌的脸色渐冷。
“如果你执意不填这个退学申请表,想让一中在百川集团面前出丑,在临江所有中学面前出丑,那我现在就勒令将你开除!”
“不就是一点投资么。”林北依旧翘着腿,轻声道。
“一点投资?”李文昌冷笑一声:“你懂什么?”
“百川每年为一中拨下来的款项近千万,这么多钱,你这一辈子或许都见不到。”
他摇了摇头,鄙夷道:“像你这种问题学生,离开了学校也不过是处于社会底层而已,简直就是给一中抹黑。”
“你就这么确定?”林北轻笑一声:“就算百川不投资,找来一个新的投资人,又不难。”
“不难?”
李文昌怒极反笑。
“你知道些什么?你当社会的上层,是小孩子的过家家吗?”
“你又认识几个社会上流的人物?”
林北笑了笑:“我认识的多了,所以拉个投资,也不难。”
“而且百川,也不可能因为我断了给一中的投资。”
“不过你要是真的把我开除了,说不准一中的投资,就真的断了。”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得到了苏先生的关照不成?”
李文昌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倍感荒唐。
一个连二十都没到的学生,居然说认识的社会上层人物多了?
当那些大佬都是小混混一样吗!
“不是他关照我...”林北耸了耸肩。
“那是当然,以你的身份,苏先生又怎么会关照你...”李文昌嗤笑一声,道。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林北却又开了口。
“是他需要我的关照。”
林北声音淡然,听在李文昌的耳朵里,却让他给怔住了。
就连周育德,也惊愕无比,没想到林北会输出这种话。
片刻之后,李文昌猛地站了起来,一把将那张退学申请表拍到了林北面前。
他的声音,愠怒至极:
“小子,你已经成功的触及到了我的底线,现在你填下这个表,我还能对外宣称你是主动退学,并且因为退学,作废你的联考成绩,给你留下几分面子。”
“但你要依旧执意将在场的人都当成傻子,继续口无遮拦的说出可笑至极的狂妄言论,那我也只能将你作弊的事情公之于众,做开除处理!”
苏平川是谁,你又是谁!
一个问题学生,居然扬言关照苏平川,牛皮都要被吹破了!
林北眯了眯眼,目光落在了李文昌的身上。
片刻,林北点了点头:“可以,不过你可不要后悔。”
“笑话,我后悔什么?”李文昌嗤笑道。
不过周育德,此刻却想上来阻止林北。
不管林北表现如何,但终究是苏平川亲自打电话嘱托过的人物啊!
“周主任,我希望你能看清事实。”李文昌冷眼扫过周育德,沉声道。
周育德身子一僵,顿住了脚步,心中急得团团转。
而吴莹莹,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北从桌子上拿起了笔,轻轻的在那张退学申请表上填写了起来。
见此,李文昌眼中也多了几分笑意。
这一下,总算是将在一中的祸害剥离出去了,而且,也成功的没有波及到百川集团。
要是留着这小子,指不定会给百川集团留下什么负面影响呢!
他长舒了一口气,心情渐渐好转起来。
但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校长室的门,突兀的被推开了。
“哈哈哈,林先生,恭喜你获得了这次四校联考的第一啊!”
走进来的,赫然是苏平川几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苏先生?”
李文昌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
这就是那个令他无比推崇的,站在了整个临江顶端的男人。
苏平川!
一手撑起了临江南区,一手,更是打下临江商海的一片伟业!
就连他这个一中校长,都要卑躬屈膝的大人物!
不过此时的苏平川,目光并没有放在李文昌的身上。
仿佛李文昌不存在一般。
他一脸笑容的快步走了进来,凑到了林北身前,声音无比恭敬:“林先生能够获得四校联考的第一名,可喜可贺啊。”
“这一下,恐怕一中的声威,会被林先生此举带的更为响亮啊!”
苏语嫣看到苏平川这一副奉承的样子,鼓了鼓小嘴,凑了过来。
“爸,你就这么夸他啊,我好歹也考了个第四吧,也没比他差到哪去啊.....”
说道后面,苏语嫣的声音却低了下来。
不过苏平川确是一脸严肃。
“嫣嫣的成绩确实值得夸赞,但林先生的成就,可不止成绩这一方面,要都说起来,就连我都无法比拟。”
他看着林北,眼中尽是推崇之色。
周明也走了上来,轻轻点头:“林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这一次,他的态度比以前还要恭敬。
在知道林北已经获得了安家的支持之后,他对林北的敬佩之意,已经无以复加了。
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一手堪比武师的能力,这般年龄,堪称奇迹!
苏平川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李文昌:“不知李校长给林先生准备了什么样的奖励呢?”
“如果有需要,尽管向我提,凡是涉及林先生的,一概不用保留。”
苏平川大手一挥,道。
但此时,李文昌却傻眼了。
他站在一边,张着嘴,喉咙无比干涩,声带颤抖着,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就连他都要仰视的苏平川苏先生,居然对着他先前各种鄙夷的问题学生无比的尊敬!
他第一次见到苏平川会以这样恭敬的态度,去面对一个人。
就连周明这个对谁都冷着脸,无比清高的人,也对林北弯下了腰!
李文昌甚至怀疑自己现在都是在做梦。
以往,他每次前往百川集团请求见苏平川一面,都几经周折,见面之后,苏平川更是无比冷淡。
但是现在,却因为一个问题学生的需求,大手一挥,直接任他开口?
他重重的咽下一口口水,目光僵直的转向正在专心填写退学申请表的林北。
也在这时,林北抬起了头,起身将退学申请表递了过去。
“李校长,退学申请表我已经填写完了,你看看满意了么?”
声音平淡,没有丝毫的波动。
话音一落,李文昌头上的冷汗,瞬间便如同下雨一般,噼里啪啦的冒了出来。
苏平川和周明也都微微一愕,然后皆是低头看向那张退学申请表。
这是一张学生自选填写的表单,代表学生自愿脱离学校。
看到这里,苏平川和周明的脸色都变了几变。
“林先生,你这是...”
苏平川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是一中做得不够好吗?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话,我立刻就通知财务拨款,争取将一中改建完美!”
周明也点了点头:“我会全程督促此事,直至达成林先生的要求。”
苏语嫣也拽了拽林北的胳膊:“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退学了。”
林北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我没有要退学的意思,只不过是遵从李校长的意思而已。”
“对吧,周主任。”
林北转头,看向了周育德。
周育德闻言,从深深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愣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一直以为,林北是因为和苏语嫣关系不一般,所以才收到苏平川的关照,但是没想到,苏平川对林北的态度,居然那样的尊敬!
林北,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遵照李校长的意思?”
苏平川重复了一遍,脸色逐渐转冷。
“周主任,你来说说这是则么回事!”
他冷冽的目光扫过了李文昌,最后落到了周育德身上,不由质疑道。
这一刻,不管是一中的黑面煞神,还是一中校长,脸上都没有丝毫不悦的神色!
此时的李文昌,宛如坐蜡。
他的呼吸非常急促,冷汗更是浸透了他价格不菲的衬衫。
他的心中,也乱做了一团。
林北不是个问题学生吗?
高中三年,几乎都是在缺勤中度过,成绩更是惨不忍睹,这样的一个学生,恐怕就连老师都不会待见,为什么苏平川会对他这样客气?
周育德望着满头冷汗的李文昌,沉默了一会,将事情简要的说给了苏平川。
在听到林北会过目不忘的时候,苏平川显然也是被惊到了,不过苏语嫣对此,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林北展现过目不忘的那一日,她就在办公室外,也目睹了林北展示过目不忘的那一幕。
而吴莹莹,也走上来表示了肯定。
这一刻,李文昌无话可说。
他无法理解常人为什么会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他想质疑,但却无法质疑到苏语嫣的头上。
因为苏语嫣的父亲,就是苏平川!
周育德继续说着,说道最后李文昌让林北退学的决定那个之后,苏平川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他转头看向李文昌,冷声道:“李校长,好大的威风。”
李文昌身子打了个冷颤,垂着头,只剩下了急促的呼吸声。
“且不说林先生的成绩问题,就算林先生这次没有参加四校联考,他要是想让百川开辟前往国外名校的通道,我苏平川,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林先生的能耐,你又知道几分!”
“我听说你这几天是去长海那边的国际学校,做了调研对吧。”
苏平川的声音平淡了下来,不怒自威。
“是...是的。”
李文昌颤声道。
“那昨天,世家之首的安家,在长海的景逸和园大酒店,举办了一场酒会这件事,你知道么?”
李文昌讷讷的点了点头,那场酒会,他试图进去,但却被拦在了门外。
他的身价,远远达不到入场的资格。
“呵。”苏平川闻言,轻笑一声。
“那个酒会,就是安家为林先生准备的。”
“这件事情,你可知道?”
苏平川这最后一句话,宛如九天炸雷,狠狠地劈在了李文昌的身上。
一瞬之间,李文昌呼吸都停滞了,呆立当场!
而周育德,更是张大了嘴!
那个云集了不知道多少名门望族,社会权贵的顶级酒会,居然是为他们面前的这个劣迹斑斑的学生,所举办的!
这样的冲击,让他们难以接受。
但苏平川不可能撒谎。
也是在这一刻之下,他们彻底地明白了为什么,苏平川会对林北如此恭敬。
就连身为最顶级的安家,都要为林北操办一场盛大无比的酒会,林北的地位,不言而喻。
那酒会之上,不知道有多少个和苏平川一样的一方豪强前去,亦有不知道多少的豪强对林北推心置腹。
与他们相比,就连苏平川的地位,都显得稀松平常了。
在这一刻,李文昌也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先前的姿态,是有多么的可笑!
他彻底的傻了,哪还有半点先前的威风。
他的嘴唇哆嗦着,苏平川话到这里,尽管没有说出林北的能耐,却将林北的身份点的一清二楚。
要是林北真的离开了一中,恐怕那时候,一中将被百川狠狠的踢开,并且会承受来自苏平川的怒火!
他颤颤巍巍的踱步走到林北面前,迎着所有人的注视,挣扎了许久,最后缓缓地躬下腰,无比恭敬。
颤抖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内,响了起来。
“林北先生,对不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校长不需要道歉。”
林北轻轻一笑,起身拿起了那张退学申请表,递到了李文昌的面前。
“我之前说过,我可以填,也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亦曾问过你,是否笃定开除我之后,你是否还能获得百川的投资这件事情。”
“而且,我甚至也说过,对我来说,拉来投资,只不过是一通电话的事情。”
“不过可惜,李校长你并没有相信。”
林北摇了摇头:“对此,我无话可说。”
说完,林北便扔下了那张退学申请表,转身就要往外走。
李文昌话里虽说确实有着事实,但他的态度,却太过自我以及激烈。
林北并不是老好人,亦不会一概的认同,一概的忍让。
能有今天得这般能力,是他没日没夜的苦修,换来的成果。
他挑灯夜读的时候,别人都在休息。
他埋头修炼的时候,别人都在玩乐。
他与武者后期巅峰的高手搏命相杀的时候,别人或许在愉快的的享受着晚饭。
他甚至还要担心家人的安危...
这些是他的付出,不容亵渎。
即便有人会说这些事情,对于身为修炼者的林北来说,做起来只是轻而易举而已。
但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做到在拥有力量的时候,不迷失本心?
只拿过目不忘来说,寻常人拥有之后,用过目不忘扫那么一眼,记住东西之后,或许逃起学来会更加的理直气壮,而林北,则会付出更多的时间,去找人请教,直至理解。
而且,他还在不断地扩充着自己可以记住的学习资料。
这是他的付出,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出来的路。
看到林北离开的背影,苏语嫣俏脸一沉,快步赶了上去。
而苏平川和周明,也毫不犹豫的快步跟了上去。
吴莹莹紧随其后。
就连周育德,犹豫了半晌,也毕恭毕敬的凑了上去。
只剩下李文昌,呆立当场,如丧考妣。
如果林北真的离开了,他所失去的并不只是百川集团的支持而已。
而是一个更大的机遇!
林北可是临江,长海,乃至京城那些大权贵挤破脑袋都想要结交的人物,以林北的身份,拉来投资,说是一句话的事情,根本就不过分!
甚至于林北一句话,都有可能让整个一中在国内的地位,翻上几番!
但是现在,这样一位人物,却被他傻了吧唧的亲手推到了门外。
二中阴谋?联合陷害?考试作弊?
他自己,才像是一个真正的跳梁小丑,分外滑稽。
他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失魂落魄的靠在了桌边。
这一刻,他真的很后悔了!
“喂,你不会真的准备不在一中上学了吧?”
和林北确定了关系,苏语嫣现在去也没那么多的顾虑了,直接就拽住了林北。
“对啊。”林北耸了耸肩:“就算不在一中,我现在应该拥有报名参加高考的权利吧?”
“不行!”苏语嫣美目一瞪,立刻拒绝。
“为什么?”林北疑惑道。
苏语嫣犹豫了一会,眼珠一转:
“你要是不能来一中了,我在五班里,谢枫要是来和我套近乎,我怎么办?”
林北闻言,微微一谔。
不得不说苏语嫣的小脑袋确实聪明,这个问题的提出,让林北无法拒绝。
犹豫了一会,那林北点了点头:“成吧,那我就继续在这里上学。”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把那个申请表拿回来!”
苏语嫣见林北还在自顾自的往前走,急忙道。
“不用。”林北摆了摆手。
“就算我真的要退学,一中也不会轻易把我放出来的。”
“是吧,苏伯父?”林北的眼睛瞟向了一旁的苏平川。
苏平川捧林北的时候倒是十分卖力,但最后他自己却成了林北的老丈人。
这样一折腾,最后还不是个他自己长脸了。
林北一阵无语。
“哈哈,林先生说的是啊!”苏平川大笑道,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反倒是惹得苏语嫣一阵白眼。
“你们两个就联合起来吓我是不是?害的我担心半天。”
苏语嫣撇了撇嘴,不太高兴。
“嫣嫣,今晚上我准备和林先生共进晚餐,到时候你也来怎么样?”
苏平川,微微一笑,问道。
苏语嫣犹豫了一会,点头道:“...你们都去的话,那我也就勉为其难的去吧。”
周育德看着前面的几人,轻轻的摇头叹了一口气。
今天发生着这一连串的事情,可是让他大开眼界,同时以后面对林北,他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了。
而吴莹莹,俏脸上挂着一副浅浅的微笑,送着林北几人直到校门口。
看这几人离去的背影,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六月,就要到了。
不知怎得,他的心里不太舒服。
是夜,林北一行人来到了百川的酒店,同行的,还有苏语嫣的母亲,冯海兰。
看着和苏语嫣站在一起,并不是很亮眼的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如果不是常听苏平川谈起,就连她,都很难相信这个少年背后有着安家撑腰,更是有不少权贵争相示好。
不过看林北身上并没有丝毫浮躁与自满,这样的态度,倒是让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到达百川酒店后,大堂经理相当的恭敬,弓腰引着众人来到了酒店之内。
酒店经理也是闻声而动,尤其是见到冯海兰和苏语嫣都一起来了的时候,心中更是无比惊憾。
苏平川很少在公开场合带着自己的家人出现,以免给自己的家人带来不必要的危险,只有极少数的时候,会带着冯海兰和苏语嫣吃一次家宴。
但这一次,居然把上次的那个林先生也一起带来了!
酒店经理诚惶诚恐的敬了一杯酒,对林北的态度,也愈发的恭敬起来。
菜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林北和桌上的几人客套了一番,正准备大下其口的时候,却被苏语嫣暗中拽住了。
“我妈在呢,你就不能收敛点?”
苏语嫣瞪了林北一眼,声音很轻。
她不止一次见过林北吃东西时候的场面了,尤其是在安家酒会上的时候,周围那么多的权贵,他下起手来都能那么的心安理得。
要是林北真当着冯海兰这么吃东西,那还了得?
不过一林北的听力,听到倒也不算难事。
林北摸了摸鼻子,瞟了一眼冯海兰,果然,她正笑吟吟的盯着林北。
林北犹豫了一会,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这算是见家长了?
林北摇了摇头,暗暗苦笑。
苏语嫣见此,才用小手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这一次晚餐,吃的倒是其乐融融,而林北和苏平川冯海兰这两位,聊起来也十分融洽。
虽然这顿晚餐林北吃的并不是很尽兴,但是看到冯海兰满意的目光后,林北也算是找回了点安慰。
算了,丈母娘满意就成了。
京城,华清大学。
“沈主任,你看一下,这是今年临江那边送过来的联考成绩。”
“临江?”沈主任摇了摇头,接过了那张成绩表。
“临江也就二中有点名号了吧,那个听说获得了不少融资的一中,近来发展的还可以。”
“不过与咱们的附中相比,差距还是很大啊,这四所学校的联考上,能选出来的人才也就寥寥几人罢了。”
他叹了一口气,象征性的扫了一眼推荐表,正当他准备放到一边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林北的名字。
“740分?除了语文和英语,其他的科目都是满分?”
沈主任呆住了,尤其是再看到林北后面的一中二字的时候,更为错愕。
“是啊。”那个带成绩单过来的人也点了点头苦笑道:“我也看到了,这样的成绩,若是在高考上发挥不失常,恐怕今年在国内,都得能排得上名号。”
“了不得,了不得。”沈主任咋舌。
“你让小刘过来找我,得尽快去一趟临江!”
“好。”那人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这般光景,同时也在夏大以及与他们同样级别的顶级高校中,上演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一中校园内。
林北和苏语嫣并肩而行,周遭的路过的学生远远地看着二人,羡慕至极。
“你准备去哪个大学?”林北偏头问道。
“以前想去华清来着。”苏语嫣轻轻一笑,随后摇了摇头:“现在倒是不那么想去了。”
“我爸希望我能尽早的进入公司,所以他也不想我去进京。”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那在临江本地上大学的话,倒是可以。”
“不过临江这几所大学也没几个真正办起来的,这种来看的话,长海的科大倒是挺不错的。”
“是啊。”苏语嫣应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这些只是我爸的建议而已,具体的,还是要...”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向了林北。
苏平川的态度自然不必多说,摆明了希望林北和苏语嫣能在同一所大学。
林北见此,嘴角挂着一抹坏笑贴了上去:“夫唱妇随,那就决定去长海的科大了!”
对于现在的林北来说,就算选择最顶级的高校,都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因为现在他的能力,已经非同凡响了。
“你起开啊。”苏语嫣看林北突然凑的这么近,小脸一红,推了推林北,却发现林北纹丝不动,只能无奈的自己跳到一边。
不过她刚跳开,林北立刻就又黏上来了。
如此往复了几次后,苏语嫣只能愤愤地跺了跺脚,不再躲闪,任凭林北在旁边耍无赖。
“脸皮厚!”
林北嘿嘿一笑,不做反驳。
看着两人公开撒狗粮的样子,一中的学生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也有些不怀好意的学生,准备把林北和苏语嫣的事情告诉教导主任。
不过还没等他们抬腿往教导主任办公室走,教导主任就自己从教学楼里出来了。
看到黑面煞神依旧是板着脸的样子,一众围观的学生心中都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等待着周育德对两人大发雷霆。
不过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周育德不仅没有大发雷霆,反而还一脸和煦的冲着林北和苏语嫣打招呼问好。
态度好得不得了。
围观的学生都傻眼了。
周育德这态度,就像是个普通学生见了黑面煞神一样,怎么看都让人震撼。
他们不是在做梦吧?怎么林北和苏语嫣,好像和周育德角色对调了?
所有的学生都想不通,有的学生甚至还以为周育德不准备管这种事情了,兴高采烈的把地下情和林北一样转移到地上来,明目张胆的在周育德面前路过。
据说当时周育德的脸的都拉下来了。
而后,在铺天盖地的通告下,这对苦命的鸳鸯还是被周育德给生生拆了。
这个消息传出之后,还有一些学生甚至联名找到了周育德,报告林北的事情,然后被周育德一句话呛了回去。
你们要是也能拿个四校联考第一,随意在学校里和女生搞暧昧。
这一次,一中的学生们才再无异议。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单纯的四校联考第一,还不足以让周育德这般恭敬。
每每想到林北的隐藏身份,周育德的心中都是无比神往,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成就,若是再等上个十年二十年,林北可绝对了不得。
只希望现在他别给林北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等以后能在林北身边要一点点小小的恩惠。
同时,林北这般行径,也成为了一中高一和高二地下情学生们的模范偶像,一些小女生甚至都有成为林北粉丝的冲动。
不少妹子更是指着林北要求自己的男朋友在高三升学的时候拿个四校联考的第一,然后带着自己在学校里明目张胆的谈恋爱。
男生闻言,纷纷傻眼。
这要达到四校联考第一的程度,那怎么着也得说是今年临江的高考状元了吧,要是他们能成绩能有这么逆天,还早恋个毛啊。
四校联考落幕后不久,各个高校的代表,也都蜂拥而至。
往年,每次联考能吸引来的高校代表也只有寥寥几人,但是今年成绩一曝光之后,单是第一批代表,就来了十几个。
国内一共才有几所顶尖高校?
这一次,基本上全到临江来了。
而他们的目的也很简单,直奔一中,寻找林北。
往年还有个别高校还会先前往二中,不过今年二中确实一个代表都没等到。
这件事情,让二中的校长郁闷了好几天,连道王新丰办事不力,这次事情过后,一中的声望肯定要远超二中了。
王新丰一脸苦笑,十分无奈。
其他中学的嚣张和教导主任亦是如此,痛心疾首,要是当时把林北拉到自己学校里里该多好。
一中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让那些嗅觉灵敏的媒体闻声而动,一时间,一中倒是热闹了起来。
对此,林北却没有露面,而是直接表示已经选择好了高校。
传话的工作,自然是交给了李文昌和周育德。
李文昌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愣是浑浑噩噩的把自己锁在校长室过了三天,生怕百川断了他的资金并且落井下石,可谁知道,林北居然没有离开一中。
听到这消息的瞬间,他立刻就和疯了一样的拍桌大笑,随即就把他盯了整整三天的那张退学申请书给撕了个粉碎,然后毕恭毕敬的跑到五班,对林北鞠躬致谢。
这一举,可吓傻了五班的学生们。
而且整个一中的学生,在听到校长亲自为林北鞠躬这样的事情之后,也都震撼无比,纷纷奉林北为神人。
之后的李文昌,也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将身上的儒雅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就算有人和他起了争执,他也十分客气的倾听着对方的意见,之后才表达自己的看法。
在得知高校代表已经前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林北。
林北当时正在做在苏语嫣桌边聊着天,直接在一众同学惊异的目光下,对着李文昌摆了摆手,表示已经选好了大学。
而后李文昌便点了点头,亲自带着周育德出去一一应酬那些代表,婉言拒绝。
而那些媒体,也试图从周育德和李文昌的嘴里侧旁敲击出来一些林北的事情,但两人对此却闭口不谈,只能让他们悻悻而归。
自此,四校联考也算是正式落下了帷幕。
但是,一场即将席卷整个丽江的风暴,也在暗地里接踵而至。
临江刑警队内,冯遥扶着额头,一脸无奈地整理着桌面上的一摞卷宗。
这些卷宗,或多或少都有赵东阳的身影,只不过警队整体的处理记录,却相当的马虎,冯遥看了半天,愣是一无所获。
有的卷宗,甚至连案子都叙述不清楚。
“之前的这个刑警队长怎么处理的这些东西,怎么都没头没尾的?”
整理了一会,冯瑶实在是受不了了,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卷宗文件都摊到了桌子上。
也在这时候,王伟快步走了进来。
“冯队,刚刚收到了线报,说最近赵东阳和谢国峰走得很近。”
“而且他似乎在谋划一场大事,已经聚集起了不少的人手。”
“嘶,他还准备翻天了怎么着?”
冯遥眉毛一挑:“聚集人手,和谢国峰走得近?”
“是的,而且其中似乎还来了一位高手。”王伟点了点头,神色肃穆。
“据说似乎拥有武者后期的实力。”
“武者后期?”冯遥面色一变,站了起来:“消息可靠吗?”
“具体的还不太清楚,但应该没差了,前段时间他确实盛情款待了一个人,我怀疑那个人就是武者后期的高手。”
王伟答道。
“先密切关注一下他那边的动向,不到必要时可,不要起冲突,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冯遥冷静道。
王伟点了点头,然后又从手中抽出了几张资料,递给了冯遥。
“冯队,最近临江有这么一伙入室盗窃的流串作案团伙,专盯别墅下手,而且手法利落,不留任何痕迹。”
“因为所有作案现场的门窗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所以一直也没有被发现。”
“之所以这些团伙被发现,还是一户生意人家里电视上的摄像头没有管,自动录下了作案者模糊的身影,才将这件事情爆了出来。”
王伟指着他递过去的资料,和冯遥介绍道。
“这种案子怎么派发到刑警队了?”冯遥倒是有些疑惑:“直接交给市中心那边的公安不就行了么?”
“不。”王伟摇了摇头,神色逐渐凝重了下来:“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偷团伙在最近几次的做案中,虽然手法和目的与之前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干脆利落的偷走东西并且不留痕迹。”
“但是,他们的行为却激进了不少,已经残忍地杀害了三家别墅住户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入室杀人?”
冯遥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的。”王伟点了点头。
“而且这些人在临江不仅有着不错的生意,而且人脉关系也很广,这件事情现在已经闹得很大了,所以才移交到这边,希望我们尽快处理。”
“嗯,我尽量安排。”冯遥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现在先联系媒体投放一下通知,尽可能的遏制一下事态。”
“好的。”王伟应道。
“赵东阳那边一定要盯紧,无论如何,他那边的事情不能松懈。”
冯遥嘱托道。
武者后期加上赵东阳现在的能力,要真的闹起事来,恐怕能让整个临江都翻了天,一旦出事,她这边也不好处理。
“我明白。”
王伟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又递给了冯遥一份文件。
“因为赵东阳和谢国峰走进走得很近,所以我特意的去调查了一下谢国峰,然后发现了一些古怪的事情。”
“古怪的事情?”冯遥也来了兴趣。
“嗯,你看,这是这个季度雄风集团对外公开的财务报表。”
“对比上个季度,他们集团整体的盈利涨幅接近百分之八点多。”
王伟给冯遥指着,示意道。
“但是你看这张资产浮动报表,对比上个季度,整体下跌了近二十个点。”
说到这里,王伟的脸上就多了几分不可置信了。
“这样的亏损,对现在这样规模的雄风来说,完全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但就目前来看,雄风内部的运转完全正常,没有出现丝毫问题。”
冯遥也皱起了眉头:“有盈利但是整体资产在亏损?他这是在亏本做冲量?”
“这是不可能的,就算要面子,也不能拿集团的整体利益开玩笑吧?”王伟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
“我觉得,雄风集团的账目上面应该会有一些问题。”
“这个先放一放,先把重点放在赵东阳和那个入室团伙身上。”
冯遥稍作思考:“他集团的账目问题这些你先去通知其他部门,慢慢摸查一下,我们这边暂时不要在这上面下功夫。”
“好的。”王伟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唉,等一下。”
冯遥打住了林北,指了指桌子上的卷宗:“以前这些涉及到赵东阳的事情,都是谁负责的?”
“这些都是由现在的江副队长负责的,冯队你没来之前,他不就是队长吗?”王伟思索了一会,答道。
“原来如此。”
冯遥闻言,眯了眯眼睛。
一个刑警队长亲自处理的卷宗,居然会这么的模糊?
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你先下去安排吧,这些事情暂时不要和江副队透露。”
“好。”王伟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而冯遥,也垂头看着桌子上的卷宗,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
临江这滩水,还真是越来越浑了。
鎏金会所。
赵东阳带着刀疤步入了会所最豪华的庭堂内。
一进门,浓烈的奢糜感便扑面而来。
莺莺燕燕,倩影交错,暗香浮动间,场面香艳至极!
常人若是走进来,绝对会当场鼻血喷涌,热血沸腾。
但赵东阳却面不改色,嘴角依旧噙着一股森然的笑意,缓步而来。
他轻轻拍了拍手,那些衣不蔽体的娇媚美女们便纷纷退到一旁,露出了大厅中间一个极为奢华的真皮沙发。
沙发上,一个面色阴翳的男子正穿着宽大的浴袍,倒在上面,胸前更是伏着一个娇滴滴的小美女,为他轻轻的揉捏着,无比惬意。
“黄先生对我的招待,可否满意?”赵东阳见此,轻声一笑,走了过去。
“满意至极。”那个被称作黄先生的男人,嘿嘿一笑,便坐了起来。
顺势反手将那个小美女揽入怀中,一双手在她的身体上不老实的游走着。
赵东阳闻言,轻声问道:“那既然先生已经休息了这么长的时日,我想伤势,也应该的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九成有余,未达巅峰。”
黄先生垂着眼皮,随口应了一声。
“哈哈哈,黄先生一身武者后期的实力,几乎纵横整个都市,即便只有九成,也远非常人可比。”
赵东阳高声一笑,赞叹道。
“自然。”
黄先生闻言,也仰起了头。
他本来靠着这一身强横的实力,不仅成为了内世家的食客供奉,还获得了内世家家主的赏识。
只要他能够完成那个内世家家主交给他的任务,他的身份势必会再高一等。
但是他却没想到,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居然被一个不到二十的毛头小子给打成重伤!
最气人的是这小子身上还没有内劲!
每每想到这里,他的眼中就闪过几抹森然。
就是因为这个小子,他已经没有回到内世家的资格,实力也大打折扣。
如今即便能够恢复武者后期,恐怕后半生实力也难以精进了。
对于以炼体为资本的武者来说,身受重伤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打击。
不过还好,他靠这他这一身实力,认识了这个叫赵东阳的小子,能在是都市里呼风唤雨,这样的生活,倒也不错。
想到这里,他那只游走在小美女娇躯上的手便更加的深入了几分,惹得那她香汗淋漓,不住轻哼。
赵东阳闻声,眯了眯眼,问道:“那既然如此,黄先生是否可愿意随我前往一下南阳,展露一下身手呢?”
“南阳?”
“没错,南阳最近有点不太平,两个各占一方的大家族地头蛇,起了冲突。”
“一个是余家,一个是顾家。”
“余家,就像我赵东阳;顾家,就像苏平川,我这次前去,自然是为了帮助余家。”
张东阳解释道。
“哼。”
那黄先生冷哼一声:“大家族?不过两个小地痞家族而已,连世家都不如,也敢妄称大家族?”
“呵呵。”赵东阳轻笑一声:“在黄先生面前,他们确实和地痞无异,那不知黄先生,可否愿意和我一同前去呢?”
“区区蝼蚁,正好我也该活动活动身子了,那就去一趟吧!”
黄先生嗤笑一声,同意了赵东阳的请求。
“那好,今夜我们就准备动身。”
赵东阳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目光扫过了那个已经在黄先生的挑逗下动情了的小女生,嘴角一勾。
他拍了拍手,目光扫过在场的那些娇媚美女们,冷声道:“好好伺候黄先生。”
话落,他便带着刀疤走了出去。
“赵哥,这姓黄的,是不是有点狂了?”刀疤忍不住的问道。
他也是差一步就要武者后期的高手,见到那个黄先生这样自负,心中一阵摇头。
“一个武者后期而已,现在还有点用。”
赵东阳冷冷一笑:“等帮助余家摆平了南阳,再和我联合起来搞掉了苏平川,他也就没什么用了。”
“到那个时候,他要时还敢在我面前目中无人,我自会亲自送他上路。”
赵东阳眼中划过一道凌厉的乌光,让刀疤不由得汗毛乍起。
他一个武者中期巅峰的高手,在面对赵东阳这个普通人的时候,都会本能的露出来害怕的感觉!
“赵哥英明!”
赵东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口问道:“谢国峰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刀疤闻言,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赵哥你看,这是最近百川的股票走势。”
“不错,欣欣向荣。”赵东阳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是前段时间百川的股票走势。”刀疤切换了一下屏幕。
赵东阳见此,眼中划过了一抹诧异之色,而后仰面大笑。
“看来这谢国峰这几年捞的也不少啊,竟然舍得下这么大的血本。”
随后,他便露齿一笑。
阴冷的声音自他惨败的牙齿后渗出,寒意晕染。
“苏平川,这个大礼,我可希望你能满意的收下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月眨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半,距离六月,还有两周。
临江各所高中内,气氛都宛如一根紧绷的琴弦。
一中。
林北的日子依然照旧。
虽然还是坐在最后一排,但已经没有人敢去轻视林北了。
林北这些壮举,早已让一中的全部学生佩服的五体投地,每到下课,如果林北不赶紧离开座位,不一会,肯定就会围上去一群学生。
当然,妹子居多。
尽管高考将至,每一点的时间都异常的珍贵,但一旦有和林北插话的机会,这些学生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也是因此,基本上每次下课,林北都会拽着苏语嫣往外跑。
起初苏语嫣还有些不忿,已经快高考了,她还想着借着课间的时间复习来着。
不过林北在知道她的想法以后,倒是边走边给她讲解了起来。
听到林北的讲解,苏语嫣不忿的小情绪也化作了无力,最后只能偏着小脑袋认真听着林北的讲解。
看着林北这个家伙从一开始的吊车尾,到现在的四校联考第一,甚至就连现在的她,在学习方面都需要林北来进行讲解了...
这样的种种变化,让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不禁的感慨起来。
看着苏语嫣逐渐入神,林北嘴角一勾:“是不是我太帅了,所以你看入迷了?”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呢?”苏语嫣闻言,没好气的在林北腰间拧了一把,看着后者呲牙咧嘴的直叫疼,脸上才多了几分笑意。
谢枫静静的靠在窗边,看到楼下路上二人欢闹的场景,眼中的妒怒最终化作了森然,冷冷一笑。
林北,你也就能欢快这么一会了。
下午的最后一节自习,吴莹莹来到了教室,轻轻敲了敲黑板,将台下正在埋头复习的学生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各位同学们,距离六月,还剩两周了。”
吴莹莹轻轻一笑,指了指身后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
到六月七日,高考之时,还剩二十三天。
五班的学生们脸上都是认真的神色。
对于他们来说,二十三天,十分短暂。
“明天是周五,而从这个周六下午开始直至高考前,一中全校将正式进行封闭式管理。而明天道后天上午,一天半的时间,希望各位同学做好准备。”
“当然,准备好的学生,可以提前前往学校,学校的自习课,全天开放。”
她的声音一落,班里的学生都沉沉的出了一口气,攥紧了拳头,心中斗志高昂。
“那接下来,我也说点题外话。”吴莹莹轻轻点了点头。
“周五到周六上午的这段时间,大家也可以放松一下,有空的同学,可以前往市郊的游云度假村。”
“游云度假村!”
五班的学生们都发出了一声低呼。
这是建设在临江市郊,由百川和雄风共同投资的超四星级度假村。
初期投资就已经接近一亿了,其精美程度更是在临江的本地媒体上被吹上了天。
预计的完工时间,是今年的六月份。
但是现在才五月,就连正式营业都没到,为什么吴莹莹会让他们去那里?
而这个时候,谢枫却站了起来,走向了讲台。
“同学们好。”
谢枫微微一笑,将五班学生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一时间,五班的学生们心中也翻起了一阵感慨。
早在先前,整个五班的核心还是在谢枫的身上,但是现在,林北辉煌的成就却彻彻底底的将谢枫身上的一切光芒掩盖了去。
“这次的建议,是我想吴老师提出来的,并且获得了我父亲的批准,以及李校长和周主任的同意。”
话到这里,谢枫的声音中还有着几分自傲。
普通的学生,哪会有这般资格,去和周育德,李文昌直接对话?
只不过现在,在林北的的面前,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紧紧地攥住了拳头,青筋凸起。
五班的学生们倒是掀起了一阵议论声,纷纷点头。
不管怎么说,谢枫这个雄风公子哥的能耐,也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
“游云早在今年三月,就已经完成了内部的装潢以及整体的布置,直到现在,度假村环境已经达到了可以供人入住的标准。”
“我的父亲,本想准备招揽一批社会上流人士前来试住,不过我却建议让他邀请咱们一中的各位。”
“一来,我们即将面临高考,需要一次放松,二来,度假村也需要像我们这样正值青春,朝气蓬勃的客人前往入住!”
“当然,入住的一天时间,各位在度假村内所有的消费,不管是吃,还是住,亦或是玩,全部都由我来埋单!”
谢枫的嘴角翘起,拍着胸口,高声道。
话音一落,整个五班的学生们都发出了一阵高声地欢呼!
“不管在坐的各位身份如何,都请尽情前往游云,只要身在一中,一切消费,完全不需要顾虑,大家敞开狂欢!”
谢枫声音慷慨激昂,让五班的学生们都是一阵热血沸腾,其中不少学生更是对谢枫的慷慨表示敬佩。
一时间,谢枫这样的大手笔,再次笼络了五班学生的心。
而吴莹莹也远远的在一旁看着,倒没有多说什么。
一直以来,身为老师的角度来看,谢枫倒还算的上是一个不错的学生。
但想到谢枫在四校联考时对林北的诬陷,以及安家酒会上的那种反应,她还是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谢枫的性格,太偏激了。
不过当谢枫找到她和她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倒是挺惊愕的。
但周育德和李文昌都同意了,她也就直接点头了。
至于李文昌和周育德为什么会同意,她就不得而知了。
“林哥,你说谢枫这又做什么妖啊?”
讲台下,宋泽皱了皱眉头。
“他的意思是,他建议他爹让咱们去免费的去他家里的度假村折腾,脑袋里进水了吧?”
“关我们什么事,到时候不去不就完了。”
林北耸了耸肩,淡淡道。
“也成!”宋泽点了点头。
谢枫站在讲台上,眼角的余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心中冷冷一笑。
为了这一次,他将他十八年的积蓄以及等到大学的时候才会开出来的宝马X5都投入了进来,送给了那个姓江的副队长。
甚至还让他父亲出面说服百川那边的负责人,将拥有首批入住的资格的人改成了临江一中的学生。
要不是有百川的人出面,这件事情又怎么能让李文昌和周育德点头同意?
这一次,他可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无论如何,这次之后,他都要让林北无法翻身,万劫不复!
而也在这天,一辆黑色的奥迪从鎏金会所的后门驶出,跟随着湍急的车流,开上了前往南阳的高速。
同时,亦是在今天,百川集团的股价再创新高,一度震撼到了无数业界大佬,更有不少媒体都闻风而动,争先恐后地前来采访。
百川集团内,则是一偏肃穆,紧急召开了董事会。
从安家酒会结束之后,这急剧飙升的股价,几乎给每个人都敲响了警钟。
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似乎已经露出了苗头。
放学后,林北和苏语嫣,宋泽,楚冰冰几人并肩走出了学校。
“顾姐的网吧关门好几天了,干的好好地怎么突然就关了呢?”
看到不远处已经关门的网吧,宋泽不由得摇头叹气。
顾姐的网吧关门之后,他都没有逃课的动力了。
跟在他一旁的楚冰冰闻言,伸出手就拽住了宋泽的耳朵。
“你还想玩游戏怎么着?等高考的时候,你要是连长海科大都考不上,我可就去找个小鲜肉祸害去了啊。”
“别别,姑奶奶,你祸害我就成,别祸害别人啊。”
宋泽脸色一变,连连摆手:“不就是个长海科大吗,我说考上就考上!”
林北和苏语嫣见此,相视一笑。
宋泽和楚冰冰的感情进展倒是挺快的,借着林北和苏语嫣的关系,两人发展起来简直就是干柴遇烈火。
不过宋泽这个平日里很冲的男生,在楚冰冰这个娇小女汉子的面前,却无比的听话,让林北不止一次感叹什么叫一物降一物。
闹了一会,楚冰冰才跑回苏语嫣旁边,拽着苏语嫣的胳膊:“嫣嫣,要不明天咱们一起去那个度假村玩玩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去那干什么?”苏语嫣微微一愕。
林北和宋泽也都看了过来。
“反正都快毕业了,而且还是免费的,去玩一次还不行吗。”楚冰冰拉着苏语嫣的胳膊“五星级的度假村呢。”
“而且里面不还有你家的投资吗,就当是去验收工程了!”
楚冰冰的话让苏语嫣犹豫了片刻,而后看着这小丫头一脸期待的样子,只能点了点头。
“我觉得还是别去了吧?”宋泽皱了皱眉头。
他可不信谢枫会做出这么好心的事情,而且也早就和林北商量好了,不去这个什么度假村了。
“你说不去就不去了啊?”楚冰冰白了宋泽一眼,伸手就要作拧耳朵状。
宋泽见此,表情就僵住了,赶忙往林北身后躲。
“林哥,你说到底去不去?”
宋泽这句话,让几人把目光都聚集在了林北身上。
林北无奈的看了看面前的两女,最后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
“我靠林哥,这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宋泽瞪眼。
“林北都说去了,你还想怎么着?”楚冰冰一掐腰,凑了上来。
宋泽脸色一变,谄笑道:“去,去,我去还不成吗姑奶奶。”
“这不就好了。”楚冰冰一拍手,高兴的挽住了苏语嫣的胳膊,欢快的向前走去。
而宋泽只能一脸无奈的跟在林北身边,对上林北似笑非笑的眼神,他一脸苦涩的叹了一口气。
“行了,明天就当去享受享受了。”林北拍了拍宋泽的肩膀:“度假村那边也有语嫣家的投资,谢枫要是想找麻烦,也不是很难解决。”
“唉。”听到这里,宋泽叹了口气,一脸感慨。
“没想到咱们的苏大学委,居然还是百川集团的大小姐。”
说到这里,宋泽又一脸佩服的看像林北:“而且林哥你和苏大学委谈恋爱,苏家居然还支持。”
“以后我可得靠你提携咯。”
“说得我像倒插门似的”林北撇了撇嘴,给了宋泽一拳。
……
游云度假村对一中的学生开放入住,而且提供免费的食宿以及娱乐活动,这个消息,不止在五班进行了宣布。
在一班到四班,也都是这番光景。
不过在这些班级里,宣布这样的消息之后,并没有获得学生们的激烈反响。
主要还是宣布的时候,老师只是将这件事情一笔带过,并没有提到是由五班的学生谢枫联合校方发起的这项活动。
那些不明真相的外班学生,还以为这是开发商做的噱头,不知道到了度假村那边,又要推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一点都不上心。
而在一班内,许冉冉和刘明听到这条消息之后,却十分在意。
刘明是单纯的想去享受享受,毕竟他家里在临江也有几处娱乐产业,对这个度假村的事情,也多少了解一些。
有雄风的投资,说不定这个事就是谢枫发起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要是去了,考这和谢枫的关系,估计还能肆意的享受一把。
而许冉冉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却是一紧,攥紧了小拳头。
这个活动,是一班到五班的学生都可以参与的。
如果五班学生也可以参与,那么林北,会不会去呢?
想到林北,许冉冉的眸子里就多了几分暗淡。
她的父亲已经恢复了健康,现在也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加上母亲的工作,一个月下来,家里的开支也可以维持住了。
至于欠下的债务,可以慢慢的还上。
而林北给她的三十万,也仅仅用掉了十万的住院费而已。
这十万,在林北亲自出手医治她父亲的之后,院方便还了回来,并且免除了她父亲在康复期间的所有消费。
听说,这是院长姚春书亲自交代的。
之后,她把十万存回了那张卡里,将银行卡原封不动的随身携带着,想着还给林北。
后来,四校联考的成绩揭幕,林北以远超第二名四十多分的强悍姿态,霸占了四校联考的第一。
就连她,在四校联考上,也仅仅考到了第六名。
和林北的分差,更是差了有五十分之多。
她想到初遇林北那天,林北还让她帮忙补课的情景,嘴角多了几分苦涩的微笑。
后来,不管她有没有刻意关注林北,林北在学校内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提起。
除了四校联考的第一,还有篮球赛上的惊艳,以及后来,就连一中的校长,都要对他俯首。
之后,他更是成了整个一中,唯一可以堂而皇之的谈恋爱的学生。
他带着苏语嫣从校园里走过的身影,不知道惊羡了多少女生,恨不得把自己变成苏语嫣。
而许冉冉,每次看到两人成双成对的出入学校之内,心中都有一阵莫名的酸涩。
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银行卡,迟迟的没有去交给林北。
如果把这张卡还给了林北,她还有去找林北的理由吗……
她患得患失着,回到了家中。
次日。
林北将住校所需要的一些生活用品带到了学校内,之后便准备和宋泽碰面。
楚冰冰和苏语嫣也早早的就准备好了,见到林北后,也一齐站在校门口前等着宋泽。
不过直到中午,宋泽都迟迟的没有到校,不由得让林北三人一真无语。
“我们先去吃午饭吧,不等他那个邋遢鬼了。”楚冰冰撅起小嘴,显然对宋泽放鸽子的举动很不满意。
“也行。”林北点了点头,宋泽拖沓也是老习惯了,他也清楚。
苏语嫣轻轻的点了点头,准备跟着林北一起去吃午餐。
不过正在几人准备动身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腾,停在了几人面前。
“嘿嘿,林哥,我来晚了。”
宋泽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林北几人见此,倒是一阵愕然。
“你的车?”林北古怪的打量了宋泽一眼。
迈腾怎么说也有二十多万了,宋泽家里虽说生意并不小,但还没到大学,以宋泽老子的个性,不会给宋泽买这种档次的车啊。
“嘿嘿,这是我老子的。”宋泽嘿嘿一笑。
“他最近准备换个奥迪,这车我就暂时顺过来了,正好咱去度假村,毕业前也气派一回。”
“可以啊,难得干了一次好事。”楚冰冰拍了拍宋泽,很是满意。
而林北和苏语嫣也相视一笑,上了车。
上车前,宋泽不住的给林北使眼色,让林北和苏语嫣坐到后排去。
林北似笑非笑的扫了宋泽一眼,扯着苏语嫣上了后排。
楚冰冰,自然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和林北坐在后面,虽然车上都是熟人,但苏语嫣还是有些放不开。
“要不我也去买个车?”林北偏头,向着苏语嫣询问到。
“虽然钱不是很多,但四五十万的车型,应该没什么问题。”
林北这话一出,车上三人不住的给他抛白眼。
就连宋泽都一阵无语,看着楚冰冰又开始瞪他了,只能赶忙装作认真开车的样子。
“你买了我也不坐,除非是你亲手挣来的钱。”苏语嫣看着林北,无奈道。
安家的酒会,给林北带来的人脉关系,张口要来几十万,并不是难事。
不过她更希望的,还是看到林北努力的那一面。
林北耸了耸肩:“本来就是我挣的。”
他为安瑾萱治病之后,安瑾萱给他的报酬里那几百万还没有动。
虽然他打算等大学的时候把这些钱投出去筹备一个医疗平台,但是现在要是想买车的话,抽出四五十万,影响也不是很大。
“等到了大学再说吧。”苏语嫣没好气的道。
吃过午饭后,由宋泽继续开车,带着林北几人前往了游云度假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饭后,依旧是由宋泽开车,带着林北几人前往度假村。
只不过林北和苏语嫣,这一路上可没闲着。
虽然两人没有说什么话,但是从宋泽和楚冰冰这个前排的位置,看向室内镜,能很清楚的看清林北和苏语嫣的一举一动。
这俩人在后座上,一人伸出一只手,一会儿勾勾掌心一会儿又缠在一起,玩的不亦乐乎。
直到下了车,两人才将手分开,然后依旧并肩站在了一起。
“我说林哥,要不是我现在不是单身狗了,你之前在车上秀恩爱的时候,我弄不好一个激动就把车开电线杆上了。”
宋泽一脸羡慕的埋怨道。
他要是和楚冰冰这么玩,估计下一秒楚冰冰就能把他手指头给卸下来...
“这样啊。”林北嘴角一勾,然后转头看向了楚冰冰:“宋泽开车有不看路的习惯,以后注意点。”
宋泽见此,瞬间脸色就白了:“林哥,不带这么玩的!”
看着楚冰冰再次瞪眼追上宋泽,林北和苏语嫣都笑了。
这个时候的游云度假村内,已经聚集起了不少的学生。
多数学生,都把这一次试住当作了毕业聚会。
其中五班的学生居多,二班,三班,四班来的学生加起来都不过十个,一班也只有刘明和他的几个小弟到场了。
不少学生,在看到宋泽开着一辆迈腾进来的时候,眼中都露出了惊羡的神色。
一些心思活络的女生,也开始注意起了宋泽。
不过在看到宋泽被楚冰冰欺负的样子之后,也只能摇头叹气下手晚了。
林北扫过度假村内的环境布置,点了点头:“布置的不错啊,跟景逸和园的园区都差不多了。”
“那是。”苏语嫣点了点头,这里面可是有百川的投资。
看到林北和苏语嫣到来,一些学生也纷纷上前祝贺,基本上到了这里,他们也将学校里的那些规矩放开了。
一时间,林北和苏语嫣就成为了学生之间的焦点。
而谢枫则远远的望着这边,眼中妒怒闪过,之后嘴角却诡异的勾起了一抹笑意。
黄毛和刘明相视一眼,凑了上来。
“谢少,今天心情很好?”刘明坐了下来,有意无意的问道。
不管谢枫心情好不好,反正他这几天过的可不好。
身为一中校霸,临近毕业,这段时间本该是他最潇洒的时候,可他却过得格外憋屈。
几乎他走到一中学校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听到有学生在谈论林北的壮举。
就连许冉冉,自从医院那件事情过去以后,见到他都会远远的绕开。
这一切都是拜林北所赐。
最气人的是,他还拿林北没办法。
论打架,他完全打不过林北,论人脉,林北和姚春书这样的关系,不知道多少大人物做梦都想拥有。
更别提林北这一手医术了。
几分钟内就能治好一个半身不遂的人,他当时亲眼看到之后,都被吓到了。
不过后来林北和苏语嫣关系的落实,倒让他松了一口气。
林北总不能脚踏两只船吧?
至少暂时,他不用担心林北和许冉冉会发生什么了。
“心情怎么能不好呢?”谢枫摇晃着饮料,远远的望着林北,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刘明见此,微微一谔。
看谢枫这样子,难道他还想着找林北麻烦?
刘明犹豫了一会,并没有将林北和姚春书认识的事情告诉谢枫。
他对着谢枫笑了笑:“那就恭喜谢少了。”
谢枫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将饮料一饮而尽,起身离开了这里。
而黄毛也和刘明客套了一番,起身离开了。
度假村酒店内的办公室内,谢枫坐在办公桌后的转椅上,面无表情。
“谢少,您要的药,我已经准备好了。”度假村的副经理对着谢枫恭敬道。
谢枫轻轻点了点头:“指纹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局部吻合程度在七成以上,差异较大的有地方,已经擦除了,以目前临江警队的手段,检测出来后,不出意外的绝对会判定为这指纹是少爷你想要整的那个小子的。”
谢枫闻言,轻笑一声:“这样最好。”
“服务生那边的事情,安排好了么?”
副经理点了点头:“已经交代妥了,都是外地的临时服务生,明天就会离开临江。”
“好,希望你办的事情,不让我失望。”
谢枫起身拍了拍副经理的肩膀,轻声道。
副经理赶忙弯下腰,恭声道:“谢少放心!”
谢枫点了点头,嘴角勾出一抹森然笑意,缓步离开了办公室。
“谢少,咱这样做,对明哥来说会不会太过分了?”
走出办公室,黄毛犹豫了一会,问道。
他很清楚谢枫想要做什么,只是这样的做法,停止在她的耳朵里,却觉得有些疯狂。
谢枫轻轻摆了摆手。
“他又知道些什么。”
“等我父亲对百川下手之后,雄风就会成为临江商界的绝对霸主,那个时候,他刘家的那点产业,不过尔尔。”
“一个女人而已,他要是真的敢跟我死磕,那就是在拿他刘家的基业开玩笑。”
谢枫的声音渐冷。
黄毛闻言,咽了一口口水,心中甚至有了隐隐的期待。
谢家若是真的可以成为临江的霸主,那时候,现在出大力的他,身价绝对会水涨船高!
飞黄腾达,不在话下。
度假村内,林北百无聊赖的坐在大厅里,旁边是累得气喘吁吁的宋泽。
楚冰冰到了度假村之后,一刻都没消停。
度假村内的每一项娱乐设施她都要拽着苏语嫣林北几人去体验一遍。
林北是修炼者,这么折腾下来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宋泽就受不了了。
看着楚冰冰和苏语嫣依旧活蹦乱跳的状态,宋泽甚至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了。
看着宋泽一脸衰样又不好意思开口去休息,林北就以自己想去休息一会儿为借口,把宋泽拽回来了。
不过楚冰冰和苏语嫣也都看出来是林北帮宋泽开脱了,所以也没拒绝。
大厅内,正当林北准备静下心来修炼的时候,宋泽却像发现新大陆了一样,狂捅林北胳膊。
“怎么了?”林北皱了皱眉,不知道宋泽又在发什么神经。
“林哥,你快看,那不是许冉冉吗!”
宋泽指着人群中一道娇俏的身影,兴奋道。
林北闻言,也抬头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许冉冉正在俏生生地站在人群中,向着这边望来。
四目相对,许冉冉慌乱地低下头来。
她挣扎了一上午,最后还是来到了度假村。
而当她在大厅里发现林北正坐在一旁的时候,甚至有一种想走过去的冲动。
不过想到林北和苏语嫣的关系,她犹豫了片刻,选择了站在人群中,远远的望着林北。
这时候来度假村的学生,除了五班,其他几个班级里来的都是偏向游手好闲,家境殷实的学生,他们一个个的打扮都相当的出彩。
站在这样一群人中,许冉冉过于陈朴的打扮,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了。
不少女学生更是朝她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我记得以前许冉冉好像给林北递过情书吧?”
“现在林北不是和苏语嫣关系很好吗,两人是同班同学吧?”
“苏语嫣的身份好像也不简单呢,林北那么厉害,怎么会搭理那个穷丫头啊。”
话到这里,一众女生纷纷点头。
“你看那打扮,都土得掉渣了,真是白瞎了那么一张脸。”
“估计是上辈子长的太丑了,投胎的时候许愿要不顾一切的长漂亮,你看看现在的许冉冉,除了脸蛋好看还有什么值得拿出来的。”
“对啊,家里穷的叮当响,听说还欠了不少钱。”
这些女生并没有刻意的压制说话的声音,嗤笑与讥嘲,如同数根利刺,刺入了她的心中。
许冉冉紧紧地抿住嘴唇,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哥,你看,许冉冉也来了!”
刘明带着一众小弟走回大厅,眼尖的小弟一眼就发现了这边的情况。
刘明闻言,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了许冉冉。
“老大,我看现在是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啊,你看那群女的都在嘲笑许冉冉呢,要不你现在就过去吧。”
一旁的小弟怂恿道。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刘明眯了眯眼,脸上多了几分喜色。
看着站在人群中无助的许冉冉,一张俏脸上尽是让人心疼的神色,刘明心神一荡,快步地走上前去。
不过他还没迈开两步,一道声音,便遥遥地响了起来。
刘明正要冲过去的身子,也僵在了原地。
“许冉冉,要不要出去走走?”
宋泽旁边,林北站起身来,轻轻一笑,向着许冉冉走了过去。
先前那些女生的声音,以林北的听力,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林北很佩服许冉冉的坚强,哪怕整个家庭都要垮下来了,她依旧倔强的撑着,让林北对这个小丫头多了几分关心。
当然,只是单纯的关心。
见到许冉冉被人冷嘲热讽,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许冉冉有些错愕地抬起头来,灵动的大眼睛里,尽是惊喜。
林北的身影倒映在她的眼睛里,越来越近。
“这里景色不错,出去走走?”林北走到了她的身边,示意道。
“...嗯!”
许冉冉心跳得很快,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许冉冉的同意,林北微微一笑,便和她并肩走了出去。
而许冉冉也垂下了头,轻轻的踱步跟上了林北。
一旁的那些冷嘲热讽的女生,此刻也都傻眼了。
她们愣愣的看着林北带着许冉冉离开,心中无比的羡慕,对许冉冉的嫉妒,也就愈加旺盛了几分。
两人走到大厅门口,自然看到了面色难看至极的刘明。
林北拍了拍刘明的肩膀,样子十分随意:“好好玩。”
“哈,哈哈,林北兄弟也好好玩啊。”
刘明勉强扯出了一抹难看至极的微笑,僵硬的应了一声。
整个一中,有几个人敢这样对待他?
他旁边的一众小弟们,也纷纷低下了头,收起了往日的嚣张,不敢言语。
直到林北带着许冉冉走远之后,这边一群人的气氛才算恢复了几分。
刘明满面寒霜。
他身为一中校霸,却拿林北这个曾经任他揉捏的蚂蚁无可奈何。
甚至就连许冉冉都对他无比疏远。
在对林北道好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是想到林北凌厉的手段,即便他的牙被打断了,也只能咽到肚子里面!
林北走出去之后,谢枫和黄毛也步入了大厅。
不过他们和林北所去的方向不同,所以也只看到了林北和许冉冉的背影。
“刚才走过去的,是林北和许冉冉?”谢枫眯了眯眼。
“是的。”黄毛点了点头。
“哈哈哈。”谢枫仰头一笑:“这事情和发展的倒是比我想象的还顺利。”
“林北,许冉冉,苏语嫣。”
“哼。”谢枫的手掌缓缓收紧,冷哼一声,面容阴蛰。
看着刘明面色难看的站在一旁,谢枫眯了眯眼,快步走了上去,拍了拍刘明的肩膀。
“放心,我会给林北一个大礼的。”
谢枫低沉的声音让刘明抬起头来。
“要是谢少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直说。”刘明沉声道。
既然谢枫这么说,显然是已经做足了准备。
不管林北和姚春书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一次,他都要狠狠地给林北一个教训。
谢枫呵呵一笑:“你到时候不要和我着急就好。”
刘明皱了皱眉,不太理解谢枫话里的意思,但只是点了点头:“能给那个姓林的小子一个教训,我感激谢少你还来不及呢。”
“那就好。”谢枫摆了摆手,转身步入了大厅之内。
而黄毛,看了一眼刘明,欲言又止。
度假村内,林北和许冉冉漫无目的的走着。
“伯父康复的怎么样?”林北偏头问道。
“他已经出院了...而且也有了工作。”许冉冉轻声答道。
说完,她像想起什么了一样,问道:“对了,苏语嫣这次没来吗?”
“她不来我来干什么。”林北轻轻一笑:“只不过现在她在和楚冰冰在玩,我在这边休息而已。”
“说起来,你不是在一班么,怎么也会来到这里?”
“我们老师说,这事学校里提供的活动...我就来了。”
许冉冉一阵犹豫。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考虑到林北也可能会来,所以她才会来的吧?
林北倒是没多想,轻轻点了点头。
“对了,这张卡,现在还给你吧。”许冉冉咬住嘴唇,将那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林北。
“医院把我爸爸的医疗费全免了,而且还退回来了一些,卡里的三十万,一分没少的。”
林北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许冉冉,都这么长时间了,这张银行卡上的前居然还没有花掉?
半晌,林北将那张银行卡退了会去。
“你家里现在应该也很缺这笔钱吧?”
“先前不是说好了么,这张卡就当作是我先借给你的,等你以后,靠着自己的能力,来把这笔钱补上。”
林北笑道。
他这样说,也是给许冉冉一个向上走的目标。
这个丫头虽然外表看起来相当娇弱,惹人怜惜,但是性格,却倔强的可爱。
林北相信,只要他给许冉冉顶下这样一个目标,之后的许冉冉肯定会更加努力地去面对生活。
“可是...”
许冉冉还想说些什么,但林北却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的手,将那张银行开揣进了她的衣兜里。
许冉冉娇躯一僵,她从未被一个男生用这样霸道而且不由分说的态度对待过。
心里宛如跃进了一条小鹿一般,乱撞着。
“好了,这件事情就暂且别提了。”将银行卡塞进去之后,林北很快地松开了许冉冉的手,而后问道:“有想去的大学吗?”
“有...”
许冉冉小脸红扑扑的,低声应着。
...
度假村大厅内,宋泽靠在座位上,无聊的把玩着手机。
“咦,林北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楚冰冰的声音让宋泽像是身上装了弹簧一般,搜的一下就弹了起来。
看着楚冰冰脸上挂着晶莹汗珠的样子,他的心猛地跳了两下。
“愣什么呢,问你话呢。”楚冰冰看宋泽傻眼的样子,作势要拧。
宋泽神色一肃,连连后退,慌忙答道:“林哥出去散步去了!”
“散步?”楚冰冰和苏语嫣都愣住了。
“这不是下午吗,他一个人出去散步干什么?”苏语嫣不解。
“这...”宋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总不能跟苏语嫣说林北和许冉冉一起出去了吧?
要是真这么说了,有点不好解释啊。
就在这时,谢枫带着刘明和黄毛走了过来。
“语嫣你是在找林北吗?”
谢枫微微一笑,不等苏语嫣回复,自顾自道:“之前我看到林北和一班的许冉冉一起出去了,只不过去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我也看见了。”刘明见此,幸灾乐祸的附和道。
黄毛亦是点了点头。
“林北和许冉冉?”苏语嫣闻言,微微一愣。
楚冰冰则眨了眨眼,目光转向了宋泽。
“你说林北去哪了?交代不清楚我真的拧了啊。”
宋泽见此,脸上发苦。
他看着谢枫脸上得意地笑意,更是无比鄙夷。
这家伙也太阴损了吧?趁着林北出去就来诋毁他?
但迫于楚冰冰,宋泽也只能如实的解释了一下许冉冉被讥嘲,林北上去救场的经过。
“林哥只是出于好心,换成随便任何一个人,那种事都不应该旁观吧?”宋泽辩解道。
苏语嫣了解之后,轻轻点了点头。林北的做法,确实是对的...
不过她的心中,却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这个死林北,救场就救场吧,干嘛还要把许冉冉带出去?
苏语嫣心中腹诽,准备等林北回来好好质问他一顿。
谢枫见此,眯了眯眼,正要再补上两句的时候,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突然在度假村大厅门口响了起来。
“今天不是开放首批试住的日子吗,哪他妈来的这么多学生?”
迎着大厅里一中学生们诧异的注视,一个身材剽悍的男子带着一众小弟走了进来。
“超哥,这咱也不清楚啊,好像是上面临时改了决定。”
一个一头紫毛的跟班赶忙一脸谄笑的解释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面临时改了决定?”
张云超冷哼一声,反手把面前的一个挡路的男学生直接推了个跟头。
“老子还指望今天晚上好好和那群社会上的人物们喝一杯,结果一出来到这度假村里遍地都是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真他妈扫兴。”
“嘿嘿,超哥,这也不碍事,你今天刚出来,咱兄弟们在这给你办一个酒宴,不也一样痛快吗?”紫毛奉承道。
张云超点了点头,勉强满意。
但是他心里,却十分不悦。
自己在临江打拼这么多年,居然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等今天过后,要是再让他碰上那个小子,他绝对挥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上次是太忌惮这小子,所以他也没拿出全力。
而且现在刑警队忙的也是焦头烂额,冯遥也没时间管这小子的一点破事。
到时候,叫上三五个小弟,那小子就算再能带,也得乖乖的吃瘪!
想到这里,张云超就冷笑了一声。
“你干什么啊?”
这时候,那个被推了个跟头的男学生也站了起来,怒视着张云超:“这里是公共场合,你怎么能无缘无故的动手打人呢?”
他这话一出,张云超身边的一众小弟皆是不约而同的嗤笑一声。
“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呢么?”紫毛见此,冷喝一声。
“等等。”张云超打断了紫毛,冷冷一笑。
他扭头看向那个男学生,目光吞吐着狰狞之色。
那个男学生怎么说也有一米七几,但是在张云超面前,却显得瘦小的可怜。
“老子被关进看守所这么长时间,出来了以后你是第一个敢冲我这么说话的。”
张云超声音发寒,而后猛地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就把那个男学生给提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大厅里的学生都傻眼了。
一个一米七多的男生,居然被张云超跟拎小鸡似的给拎起来了?
张云超狞笑一声,一巴掌就照着手中的那个男学生的脸抽了下去!
啪!
啊!
那男学生惨叫一声,直接被抽飞在了地上,半张脸更是高高肿起,捂着脸痛呼着。
这一幕,再一次吓到了大厅里的所有学生。
谢枫几人也被这动静惊到了,赶忙回头看向这边。
“也不瞅瞅自己是什么货色,还敢招惹咱们超哥?”
紫毛冷冷一笑,又对着正在地上哀嚎的男学生又踹了两脚,十分嚣张。
谢枫见此,整张脸就拉了下来,快步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苏语嫣远远的看着门口这边的事情,皱起了眉头。
带头的那个壮汉,不是她和林北在影院那天遇到的那个张云超吗?
她隐约记得,张云超是她父亲手下的人。
自己的父亲,不会把这个度假村交给张云超监督了吧?
想到这里,苏语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快步向着度假村门口走了过去。
自己的父亲就是这样,对手下管制的太松了,要是真的闹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收场啊。
“嫣嫣,你去干什么啊?”楚冰冰看到苏语嫣向门口走去,赶忙也追了上去。
宋泽见此,自然不甘落后,但是他的心中却十分的着急。
他不认识张云超,但是他认识那个紫毛啊!
先前紫毛在顾姐网吧里赖账的时候,就说过他是跟着张云超混的,现在他又对着中间那个剽悍的男人超哥超哥的叫,摆明了来人就是张云超!
虽然大厅里的学生很多,但是张云超要真的找起来麻烦了,他们这群学生也根本翻不起来什么水花。
宋泽一脸焦急的给林北发出去了一条短信,快步跟上楚冰冰,只能期待林北快点赶回来了。
林北打架的手段宋泽也见过,一脚就把一米八多的篮球队中锋给蹬飞了,要是这边真的起了冲突,有林北在,脱身的话,应该不难。
林北此时正在和许冉冉并肩而行,边走边聊。
许冉冉虽然告诉了林北她有了理想的大学,但是却并没有说大学名字,反而一直追问林北想去哪所大学。
林北也没做遮掩,直接说了去长海科大,这样的答案,让许冉冉有些愕然。
“你真的不准备去华清夏大啊?”她诧异的看着林北。
林北的能力,应该可以轻松的进入这两所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挤进去的顶级高校,但是他居然选择了长海的科大这个二线学校。
这要是让其他的学生听见了,不知道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林北耸了耸肩:“京城太远,长海比较近。”
许冉冉顿时无语。
不去国内最顶尖高校的原因,居然是距离太远。
如果有其他人听到,肯定会大骂林北吧。
但是林北的话,却让许冉冉产生了动摇。
长海的科大,也是个不错的学校呢...
也在这时,林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北打开手机,看到了宋泽发来的短信。
“度假村有社会上的混混闹事,快点回来。”
林北神色一肃,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许冉冉见林北情绪有些不对劲,追问道。
“度假村大厅那边出了一点事情,我得尽快赶回去。”
“好,那你先去吧。”许冉冉看林北神色凝重,应了一声。
林北点了点头,快步向着度假村大厅赶去。
在大厅里,已经聚集起了不少学生。
尽管学生们人很多,但是对上只有十几个人的超哥一行人,他们眼中都有着几分惧意。
超哥这一行人,一看就是在社会上不知道打滚摸爬了多长时间的狠人,他们还只是没有踏出校门的学生,就算人多,也拼不过啊。
“这位兄弟,在这里动手,不太好吧?”谢枫缓步走到张云超面前,沉声道。
这次活动,是他邀请的,所以这边发生了事情,他自然要出面。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管超哥叫兄弟?”紫毛闻言,立刻嗤笑一声:“一个小毛孩子,怎么,觉得自己挺牛逼?”
谢枫闻言,脸色一僵。
从小到大,就没几个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过话,而且现在还是当着一中所有学生的面!
谢枫的眼中渐渐多了几分阴寒:“几个社会混混,还真觉得自己是一号人物了不成?”
“嘿呀,小子你挺冲啊?”紫毛看见谢枫这样的架势,倒是乐了。
“今天你哥哥我就教你怎么做人!”
紫毛说完,一把就把还没反应过来的谢枫拽到身前,猛地一脚蹬出,将谢枫直接踹翻在了地上!
“一个像小白脸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紫毛哼了一声,不屑道。
“谢少!”黄毛见此,都吓呆了,赶忙冲上来将谢枫搀扶了起来。
看到谢枫疼的直流冷汗的样子,黄毛更是满面怒容的指着紫毛:“你知道你打了谁吗!”
“呦,这口气弄得,我好害怕啊。”紫毛嘲讽的撇了撇嘴,惹得身后一众的张云超小弟都哈哈大笑。
他们可是跟着超哥混的,就连一些权贵,都被他们收拾过。
谢枫几人也不过是几个小毛孩子而已,能有多厉害的背景?
一中的学生们见此,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就连写封,这群混混都敢动手!
谢枫狼狈的被黄毛搀扶起来,肚子里似翻江倒海一般,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好,好。”
谢枫脸上肌肉抽动,掏出手机就给度假村副经理打了电话。
“马经理,你现在立刻叫度假村内的保安到大厅这边来一趟,这里有小混混闹事!”
马经理听到之后,不敢怠慢,急忙地通知了下去。
保安部更是闻风而动,迅速向着大厅这边赶了过来。
谢枫挂断电话,脸上多出了几分狠色。
今天本来是该让林北那小子身败名裂的日子,他居然被一个混混给打了!
那也好,在收拾林北之前,先把这几个小鱼小虾当成开胃菜解决了!
“呦,还会叫保安了,挺牛逼的啊?”
紫毛见此,脸上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反而双手还抱在胸前,扬起了头。
“小子,我跟你说,就你之前的言论,乖乖给咱超哥下跪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完了。”
“不然,就算保安来了,也保不住你!”
谢枫闻言,也冷冷一笑:“等到保安过来,你也就能闭上嘴了。”
“哈哈哈。”
张云突兀的仰头大笑,目光戏谑的扫了谢枫一眼: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度假村里,哪个保安敢动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游云度假村的保安招收,条件非常严苛。
因为是面向高端人士的度假村,安保问题,是雄风和百川共通强调的。
这些保安的体格都是十分壮硕,各方面的身体数据也高于常人,而且也都或多或少的有着格斗的本领。
看着面前一个小混混模样的张云超,居然敢扬言没有保安敢动他,谢枫当场就是冷笑一声。
“真以为有几个地痞跟班就算是一号人物了?”
“你说谁是地痞呢?”紫毛闻言,一步跨过来,又要拽上谢枫的衣领。
“谁敢在游云闹事!”
也在这时,一声响亮的高呼从门口传来。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壮硕保安快步赶了进来。
紫毛见此,眉头一拧,将胳膊收了回来。
而谢枫见此,也松了一口气,冷冷一笑,指着张云超几人。
“就是他们。”
带头的保安队长闻言,一挥手,十几个保安就将张云超几人围了起来。
而后,他赶忙神色恭敬的凑到谢枫面前:“谢少,我来晚了。”
“没事。”谢枫摆了摆手,目光转向张云超几人,声音一冷:“把他们给我狠狠地收拾一顿,然后赶出度假村!”
“好的谢少。”
保安队长点了点头,转身面向张云超几人,面色一沉:“几个小混混也敢混进游云度假村里闹事?不知死活!”
“兄弟们,在谢少面前大展身手的机会到了,给我往死里打他们!”
保安队长一挥手,一众保安脸上都多了几分狠色,向着张云超几人靠了过去。
紫毛见此,冷笑一声:“瞎了你的狗眼,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谁吗?”
保安队长闻言一愣,难道这个小混混还有别的背景不成?
“别管这个,直接打,出了事我负责!”
谢枫冷哼一声,高声道。
而一旁得学生们,也纷纷表示支持谢枫的做法。
“这种无赖就是该打!”
“直接赶出去!”
“揍他们一顿都是轻的!”
苏语嫣站在人群的后面,看着一众保安和张云超,皱了皱眉。
“事情不能协商解决吗?干什么非要动手?”
苏语嫣的话一下子就让义愤填膺的学生们消停下来了,他们不可思议的看像苏语嫣。
就连谢枫,也皱起了眉头。
“语嫣,对付这种地痞就得以暴制暴,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谢枫少爷说的没错!”先前那个被张云超动手打了一顿的男生愤愤道。
“万一激怒了他们,事情就麻烦了。”苏语嫣皱眉道。
她很清楚自己父亲手底下那群人得能耐,或许寻常的混混会害怕这些保安,但是那些跟着她父亲一直打拼到现在的人,身手都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
一但真的惹怒了对方,就不好收场了。
“惹怒他们?惹就惹呗。”
“对啊,有这么多保安在,怕他们干什么!”
“就该给这群社会混混来一次教训!”
一中的学生纷纷喝道。
谢枫也自信的笑了笑:“这保安都是严格招收进来的,对付这些社会混混,绰绰有余。”
苏语嫣无奈,但又着急道:“两边都停手不行吗?”
看到苏语嫣一直要求不对付那群混混,一些一众的学生就不乐意了。
男生还好,只是欲言又止,至于一些女生,就忍不住的开始吐酸水了。
“苏同学学习好,是不是以为什么事都能靠谈判解决啊?”
“我看苏同学娇滴滴的,没见过社会打架吧?”
“跟这种不讲理的混混讲道理,苏同学你以为这里是学校啊?”
她们本来就嫉妒苏语嫣和林北的关系,看到苏语嫣极力阻止斗殴,自然免不了一通嘲讽。
“你们有病吧,我们嫣嫣只是建议而已,你们冲谁吐酸水呢?”
楚冰冰看不下去了,出来维护道。
“我看是没见识吧?都这种情况了,是被打的不是你,你说的倒是轻巧。”那个被打的男生闻言,反驳道。
“就你这态度,活该被打!”楚冰冰也不高兴了,怒道。
“怎么说话呢?真以为学习好就了不起了?还以为这是学校呢?”
那男生撇了撇嘴,不屑道。
苏语嫣皱了皱眉头,拽了拽楚冰冰,示意她先不要说了。
谢枫也站了出来,摆了摆手:“今天大家是出来玩的,别因为这点小事扫了兴致,这几个混混,就交给保安来收拾就行了。”
“嫣嫣……”楚冰冰看着苏语嫣不准备再说话的样子,担心道。
“算了。”苏语嫣轻轻摇了摇头。
如果真的事态严重了,她就直接给自己的爸爸打电话吧,那时候,应该就能解决这件事情了。
看到苏语嫣沉默,那些嘲讽的女学生也都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心中纷纷嗤笑。
明明就是个书呆子,不过长的漂亮一点,怎么就和林北搭上关系了?
谢枫看到人群已经平静下来了,转身对着保安队长摆了摆手。
保安队长见此,点了点头,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兄弟们,动手!”
一众保安闻声,也都气势汹汹的扑了上去。
看这般架势,张云超身边那群站像松松垮垮的小混混们完全就是被吊打的货色。
一中学生们见此,眼中也都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小混混而已,还不是照样被收拾。
不过就在保安扑上来的时候,站在人群中的张云超突然冷声一笑。
“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精壮保安,还没扑到小混混身前的时候,张云超就一步跨出。
下一刻,他大手一挥,只听一道呼啦啦的破空之声,一个正要扑向紫毛的保安便惨叫一声,身形直接被抽飞到了一中学生们的面前,挣扎了几下,爬不起来了。
这一幕,让那些正在扑上来的保安还有一中的学生们,都吓呆了。
他们连张云超怎么出手都没有看清楚,只见张云超身子向前迈了一步,胳膊动了一下,那个壮硕丝毫不弱于张云超的保安,就被抽飞了?
保安队长见到此,脸色急变,后退数步,指着张云超对手下的保安命令道:“先对付他!”
保安闻言,皆是快步凑了过来,看着张云超没有动作,相视一眼,迅速的向着张云超身上攻击了过去。
张云超冷笑一声,身子猛地一缩,一记凛冽的腿鞭横扫而出!
砰!砰!砰!
只听数道闷响声,那本来气势汹汹攻击凌厉的十几号子保安们,尽数扑倒在地,抱着腿痛哼着。
这一扫,直接将十几号子保安都给扫趴下了。
张云超活动了一下身子,泛着冷意的眸子注视到了保安队长的身上。
保安队长傻眼了。
这些手底下的保安,就连他都不一定能胜过其中一位。
可现在,一眨眼的功夫,居然被一个社会混子给撂了。
“你要干什么?”保安队长色厉内荏对着张云超冷声喝道。
“我告诉你,这里可是雄风和百川共同融资的度假村,你一个混混在这里闹事,后果自负!”
他话音一落,张云超就毫不在意的嗤笑一声,一把就把这个保安队长跟拎小鸡似的拎起来,而后一拳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嗷!”
保安队长惨叫一声,肚子里面都要炸开一般,倒在地上抽搐着。
“脑残。”一旁的紫毛见此,走上来对着保安队长吐了一口吐沫。
“一个小保安队长也敢跟我们超哥放狠话,我看你是脑袋让狗啃了!”
紫毛扬起了头,高声道:“超哥今天是被拍到这里当项目监督,就是度假村经理来了,都得照样对我们超哥客客气气的!”
保安队长闻言,脸色猛地一变。
确实,上面说过要在今天派下来一个项目监督。
他颤颤巍巍的捂着肚子站了起来,面色难看的问道:“您……就是上面派下来的项目监督?”
未等张云超作答,紫毛就耀武扬威的走了出来:“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可是张云超,超哥!”
话音一落,不止保安队长傻眼了,那群一直叫嚣的学生,也都傻眼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云超的大名,在临江一中这一块可是无比响亮。
他身为上一辈的大混混,更是临江一中这一片地方的老大。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的保安,所有一中的学生都傻眼了。
一时间,这群学生们无比惊慌。
连人高马大的保安都被人家轻松愉快的收拾了,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真的打起来,恐怕人家一拳头就能把他们给打趴下!
那些先前扬言要保安对张云超下手凶一点的学生们,更是脸色煞白,惊慌失措的向后退了数步。
他们的心中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
就连边上的其他学生,也都埋怨的看想这些先前说要动手的学生们。
要是一开始听了苏语嫣的,去和人家好好交流,说不准还能和平解决,现在这么一闹,张云超一会还不来找他们的麻烦?
现在一中的学生宛如惊弓之鸟一般,心中拔凉拔凉的,不敢噤声。
楚冰冰见此,气愤的撇了撇嘴:“还非要动手,这下好了,看他们怎么收场!”
苏语嫣也皱起了眉头,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苏平川打一通电话。
就连谢枫和刘明,此刻脸色也都不大好看。
张云超的大名,他们两个比场上的其他的一中学生,了解的还要透彻一些。
这个张云超的名声和手腕,已经堪比临江社会上流小有名气的人物了。
“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张云超嗤笑一声,冷冽的目光扫过场上的众人,对着身后的紫毛挥了挥手。
紫毛见此,快步凑了上来。
“把那群小屁孩里,先前叫嚣最凶的那几个,给我拎出来。”
张云超面色渐冷,声音发寒。
紫毛点了点头,快步走向了学生面前:“听到超哥的话了么,自觉点都给我站出来,别让我进去揪你!”
一中的学生们见此,都脸色煞白的低下了头,生怕被紫毛认出来。
至于先前叫嚣最凶的那个男声,此刻也如同鸵鸟一般,生怕被揪出去。
张云超冷眼扫过这一众学生,在看到苏语嫣那边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是你!”张云超脸色一变。
他之所以进看守所,就是因为这个丫头!
而且最气人的是,苏语嫣先前还对着他的宝贝上面来了一脚,这一脚疼了他整整三天。
好在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影响,但这样的举动,已经触怒了他心中的底线。
他在临江打拼这么多年,苏语嫣还是第一个敢对他宝贝下脚的人!
“没想到又见面了啊。”张云超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两个健步就走到了苏语嫣那边。
一旁围观的学生们见到张云超过来,都吓得纷纷向后跑,谢枫和刘明也都一脸诧异的看向这边。
楚冰冰和宋泽完全没反应过来,怎么这个张云超突然就向这边来了?
苏语嫣俏脸一沉:“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张云超冷笑一声:“拜你所赐,老子被冯遥弄进看守所关到现在,你说老子出来了,现在看到你,要干什么?”
说完,张云超的目光便毫不遮掩的在苏语嫣身上游走了起来,舔了舔嘴角。
而其他的学生们,听到张云超和苏语嫣的对话,都微微一愕。
苏语嫣居然把张云超弄到看守所里去了?
看到张云超一脸狰狞要报仇的样子,不少女同学都投去了幸灾乐祸的目光。
宋泽和楚冰冰却是脸色急变,没想到张云超居然和苏语嫣还有仇。
张云超打量了苏语嫣片刻,嘿嘿一笑,伸出手就要把苏语嫣揽到他的怀里。
“今天,老子不吧你弄到床上好好折磨一下你,老子就不姓张!”
“你无耻!”苏语嫣俏脸生寒,躲开了张云超。
“你在不收敛你的行为,我就要给我爸爸打电话了。”
苏语嫣沉声道。
自己的父亲手下怎么会有这么猥琐至极的人?
“给你爸打电话?”张云超闻言,哈哈大笑:“你爸又是那号人物?难不成是天王老子不成?”
“老子今天就是要对你下手了,我看谁能拦的住我!”
就在此时,谢枫脸色难看至极的走了过来,沉声道:“超哥,这里是度假村,你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
得知了张云超的身份之后,谢枫对他的态度也好了几分。
但是这哥张云超居然妄图对苏语嫣下手?
他的脸瞬间就拉下来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张云超不屑的瞥了谢枫一眼:“赶紧滚,别打扰老子的好事!”
谢枫脸色一变。
今天是他搞垮林北,让苏语嫣成为自己女人的日子,他又怎么能让张云超这个混子来毁了他的计划?
“超哥,我敬你在社会上有些名号,所以喊你一声超哥,但在这度假村里面,还轮不到你撒野。”
谢枫声音低沉道。
“嗯?”
张云超扭过头来,眯了眯眼。
“家父谢国峰,这个度假村,也有我雄风百分之三十五的投资。”
谢枫冷哼一声:“这度假村是雄风和百川的联合投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监督人的,但是我却有权代表雄风,要求换掉你这个度假村监督,并把你赶出去!”
谢枫话音一落,张云超一行人的脸色也僵了几分。
“你是谢国峰的儿子?”张云超阴恻恻的看向了谢枫。
“如假包换。”谢枫仰起头来。
“你说你能代表雄风换掉我?”
张云超转身,离开苏语嫣这边,沉着脸走到了谢枫面前。
谢枫见此,脸上并没有惧色,依旧是自信道:“如果你依旧我行我素,那我自然会去找我的父亲。”
谢枫有十足的把握。
谢国峰虽然没有灰色背景,但是雄风的名头,在临江十分的响亮,身为谢枫国锋的儿子,他有自信张云超会乖乖妥协。
就算张云超名头响亮,但最终不过是一个混混而已。
一中的学生们也纷纷向谢枫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谢枫都把自己的身份搬出来了,这个张云超应该不会再刁难他们了吧?
就算张云超在这里当监督,谢枫的家里可是度假村的投资方之一啊,而且还是临江最著名的集团之一!
但就在他们以为张云超会妥协的时候,张云超却冷冷一笑。
他黑着脸,走到谢枫面前,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就挥了下去!
啪!
张云超那比常人手掌大了一半多的巴掌,直接落在了谢枫的脸上。
瞬间,谢枫的脸就肿了起来。
强悍的力道,直接让谢枫身子脱离了黄毛的搀扶,狼狈的倒在了地上!
黄毛瞬间就吓呆了。
“你...你敢对我动手?”
谢枫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打过,他疼的表情都扭曲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张云超。
“你以为老子是谢国峰,你就能威胁我了?”
张云超嗤笑一声:“老子活了这么多年,拿老子的命做威胁的都听的耳朵能起茧,你这算个屁?”
“老子就是在这把你揍了,你又能怎样?”
话落,他又一脚踹在了谢枫的胸口上,差点让谢枫背过气去。
此时的谢枫没有丝毫风度,一脸狼狈的趴在地上咳嗽着。
张云超不屑的撇了撇嘴,再一次把目光转向了场上的学生中。
这一刻,学生们都傻眼了。
这个张云超就连谢枫都敢打,那他们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被收拾了的货色?
他们惊恐无比的望着张云超,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
刘明此时也不敢造次,躲在人群之中缩着脑袋。
宋泽和楚冰冰更是心急如焚。
张云超得意的狞笑着,对着身后的几个跟班摆了摆手:“去给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们留下点难忘的记忆。”
跟班闻言,脸上都多了一份了然的笑容,掰了掰拳头,冷着脸向着那群学生走了过去。
而张云超,则是缓步走到了苏语嫣面前,再次伸出了他的大手,试图将苏语嫣一把抓过来。
这一刻,场上的学生们看着逼近的混混们,心中都是一片绝望,甚至有些小女生眼中都泛起了水花。
苏语嫣也紧紧的咬着嘴唇,后退数步。
但就在下一瞬间,他的胳膊就像被卡住了一样,再难落下分毫。
“看来,我好像还没有来迟?”
一道轻松而响亮的声音,突兀的再大厅里响了起来。
下一刻,迎着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张云超的身体便如同被抛飞的沙袋一般,随着一声嘹亮的痛呼,直接摔落到了门口,再也站不起来!
“早就和你说过了,爪子,可不能乱伸!”声音轻佻,风轻云淡。
这一瞬,所有人的身子都僵住了。
他们看着站在超哥位置上的那个清瘦身影,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语嫣看着面前的清瘦身形,眼中尽是喜色。
宋泽和楚冰冰也瞪大了眼睛,欣喜万分。
“林哥,你总算来了!”
“你们都没事就好。”
林北微微一笑,走到了苏语嫣面前,柔声问道:“没事吧?”
“没事...”苏语嫣轻轻点了点头。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目光扫过正要动手的那一群小混混,最后落在了紫毛的身上。
现在紫毛这一群人都吓傻了。
除了他们之外,其他的的一中学生也让林北的到来给吓得不轻。
就连谢枫,都一脸骇然的抬起头来。
林北刚刚悄然无息的就凑到了张云超的身边,擎住了他的手臂。
之后,林北的抓着张云超猛地甩出,竟然直接把张云超给甩飞了出去!
如同丢沙包一般!
张云超可是一个一米八多的肌肉壮汉啊,就这么被林北跟丢沙包一样的给甩出去了?
所有人的脑袋都被这难以置信的一幕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一片混沌。
看着林北清瘦的身形,他们甚至还以为这是在做梦!
谢枫就连咳嗽都顾不上了,满目骇然。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日林北可以将黄毛和刘明送到医院。
这样的力量,还是人吗?
宋泽更是不住的咋舌,一旁的楚冰冰也不住的拍手叫好。
苏语嫣则静静的看着身边的林北,微微一笑。
有林北在身边,总是会有安全感。
“咳...咳咳...”
张云超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右臂像是脱臼了一样,关节处疼的要命,就连打弯都做不到。
而摔落在地,更是让他身体里的器官都为之震荡,不住的剧烈咳嗽了起来。
他眼睛瞪得滚圆,怒视着林北。
“好小子,又是你。”张云超的牙都要咬碎了。
“你这是从看守所里出来了?”
林北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张云超。
张云超闻言,脸上的更是布满了森然冷意。
“给我打那个小子!”
他对着紫毛几人一挥手,指着林北道。
紫毛几人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但却没人动手。
林北刚刚露出的那一手,实在是太吓人了。
林北的目光转向紫毛,倒是乐了:“还是个熟人,你胳膊好了么?”
紫毛闻言,脸一下就白了。
上一次他骨裂刚刚康复,在小巷里调戏苏语嫣北林撞见,轻轻点了一下他的胳膊,他再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刚刚康复的骨裂居然又严重了!
先后在看到林北,他的胳膊都隐隐作痛!
张云超远远的看着这边,面色一沉:“都给我上,这小子就算能打,也只是一个人!”
他这一句话,如同给紫毛一众人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样。
紫毛脸上也多了一抹狠色:“弄他!”
说完,他便带头冲了上来。
而其他的混混,也都挥拳出掌,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
而林北,依旧风轻云淡的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谢枫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眼皮跳了跳。
林北这是傻么?
就算你再有力道,你面对的可是是几十号子打架如家常便饭一般的地痞无赖,双拳难敌四手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他冷哼一声,示意黄毛过来将他搀扶起来。
这样也好,等着群混子收拾完林北之后,他晚上依旧会积蓄自己的计划,那时候,林北绝对会凄惨的无以复加吧?
谢枫的眼中多了一抹冷意。
而刘明,也冷冷一笑。
先前他带着小弟去收拾林北,林北也都是用雷霆手段收拾了一个人之后,震慑到了其他的小弟,然后才得以安然离去。
但是现在林北面对的,可个个都是拿着刀片砍过人的主,有张云超这个大混混下令,他们又怎么可能被林北吓退?
这种情形,还敢单枪匹马地冲上去,简直可笑至极。
不自量力!
刘明远远的冷哼了一声,准备看着林北被痛揍的样子。
一中的学生们见此,也都是一脸荒唐。
本来林北的雷霆手段,还让他们的心中多了几分希望,如果周旋的当,绝对可以安然脱身。
但是事情演变成这种程度,面对十几号子社会混混,林北能将他们收拾了?
开什么玩笑!
他们不由得摇头叹气了起来,不敢想象等到林北被收拾了之后的光景。
而宋泽和楚冰冰,也都皱起了眉头。
“林哥没问题吗?”
“应该没事...”苏语嫣轻声道。
她见过林北和四个拿着钢棍的大汉搏斗,那四个人,每一个的体格都堪比超哥了,但是林北收拾起来却轻松愉快。
这一次面对虽然是十几个人,但也不过是一些混混,而且手里还没有武器,就算收拾不了,脱身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苏语嫣的话,听在旁边学生的耳中,让他们倍觉可笑。
“林北是脑袋转不过弯来了吧。”
“是啊,十几号子人呢,他怎么能打得过。”
“等一会他也被教训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他这么冲动干什么,真以为那群混混很好收拾啊?”
宋泽听到这一众埋怨声,不由得怒火上涌:“你们怎么说话呢?”
“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就是!”
一众学生也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不过他们还没说完,一个不弱于先前张云超的惨叫声,便响了起来。
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了过去。
而后,尽数陷入呆滞。
面对这十几人凶狠的攻势,林北身形一晃,居然冲了进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他是找死不成?
下一刻,接连不断地惨叫声,便在众人惊异无比的注视下,响了起来!
在这十几名混混的包围中,林北的身形宛如游龙入海一般,身形交错间,或拳或掌,皆是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而每随着林北身影飘过,那站在他面前的混混,便会摔倒在地,痛呼不止!
这十几名不知道参与过多少次斗殴的混混,被一个人打的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甚至都无法看到林北的身形到底在哪,就连林北的衣角都沾不到!
这一刻,场上的学生们,仿佛又看见了那一日林北独对整个二中篮球队的身影。
一往无前,势如破竹!
如摧枯拉朽般,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十几名混混便尽数倒地不起,痛呼不止!
一片狼藉中,林北站在场中,轻轻拍了拍手。
这一刻,整个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的心,都犹如被一杆重锤狠狠地锤了一下。
那些先前笃定林北会落败的学生们,更是大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
谢枫和刘明更是感觉仿佛被狗日了一般。
这可能么?
一个人,撂倒了十几个混混!这些混混,还都是打架老手!
在所有人惊骇至极的目光下,林北缓步走到了张云超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将他直接拖到了苏语嫣面前。
张云超脸色酱紫,想要挣扎却无济于事。
林北着一双手,宛如铁浇铜铸般,攥的死死地。
所有的人,看着这先前还威风无比的张云超,被林北单手拎着走过来,都呆呆的咽了一口口水。
太他娘的吓人了!
这还是那个凶名显赫的张云超吗?
那个拎着他的男生,真的是林北吗?
走到了苏语嫣面前,林北松开了张云超,脚尖点了一下他的膝盖。
张云超只觉得膝盖上传来一阵剧痛,双腿一松,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道歉。”
林北声音寒冷至极,另一只手按上了张云超的后颈。
如果张云超有所异动,林北定会瞬间把他的脊柱捏得粉碎。
林北早在赶来的时候,就远远的听到了张云超对苏语嫣说的那些下流话语,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下不适合杀人,林北恐怕会直接一掌把张云超弄死在当场。
不过以林北的手段,他也绝对不会让张云超好过。
所以在来之前,林北特意给一个人发了一条短信。
张云超粗重的喘着气,双眼通红。
他在临江顺风顺水这么多年,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屈辱。
但感受到林北在他后颈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他只能紧紧的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这一刻,所有围观的学生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个曾经在临江名声显赫,堪比上流社会大佬的张云超,
在林北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面前,屈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话落,张云超浑身颤抖着,心中怒不可遏。
他张云超,何曾向别人低过头!
这一次,只要他能安然无恙地离开这个度假村,他一定会联合其他的南区老大,一起来对林北这个小子发难!
“很生气?”林北将张云超拉到了一边,松开了他。
张云超沉着脸站了起来,冷声道:“这次算我栽了。”
“不过小子,既然你放我走,那下次再见面,栽的是谁可就说不定了。”张云超阴恻恻道。
“可惜了,下次能不能见面,都是个事。”
林北耸了耸肩,转身指着苏语嫣:“你知道她是谁吗?”
“你什么意思?”张云超微微一愕,不明白林北想要表达什么。
林北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短信的发送时间。
“应该快要到了吧?”
“你在说什么?”
张云超惊疑不定的看着林北,难道林北又给冯遥打电话了?
现在临江刑警队应该忙的不可开交了,冯遥怎么可能抽出时间到这里来?
不过还没等他有下文,一辆迈巴赫S级就停在了度假村大厅门口。
一个身着正装的竟敢汉子,打开了车门,快步地向着度假村大厅内跑了过来。
张云超看到来人,眼睛瞪得滚圆,失声道:“周...周秘书?”
这个人,就是他苏先生的代言人,亦是他最惧怕的一个人。
因为这个人,有着传说中武者的实力!
来人,赫然就是周明!
“给我站那别动!”周明眉头拧的死紧,进来之后,对着张云超冷喝了一声。
张云超脸色一变,呆站在了原地。
周明无论处理什么事情,都是面无表情,不悲不喜,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周明露出这样愠怒的神色!
紧接着,周明便在张云超近乎呆滞的注视下,快步走到了林北和苏语嫣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先生,小姐,我来晚了!”
他收到林北短信的时候,正在帮苏平川整理会议资料,但看到林北的消息之后,直接就把资料扔到了一边,驱车赶了过来。
这个张云超,居然招惹到了林北和苏语嫣,他是不想活了不成?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张云超脑中一片混沌,傻眼了。
苏先生的代言人,周明,居然会对林北那个小子,以及他旁边的那个小女生鞠躬?
林先生?小姐?
“周秘书客气了。”林北笑了笑,目光转向了张云超:“但是这个家伙,我希望你能好好处理。”
周明神色一肃,点了点头,沉着脸走到了张云超面前。
“周...周秘书...”面对周明,先前神气至极的张云此刻却超膛目结舌,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我看最近是让你们嚣张惯了!”
周明冷冷一笑,指着林北:“这位,是长海安家都要奉为上宾的林先生,就连苏先生见到林先生本人,都客气万分。”
张云超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
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高中生小子,居然会北安家奉若上宾?
如果这话不是出自周明之口,张云超恐怕会把这个当成一句滑稽至极的笑话!
周明顿了顿,而后声音愈加发寒:“而站在林先生旁边的那位,是苏先生的亲生女儿。”
这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一般,击中了张云超。
那个小丫头,居然是苏平川的亲生女儿!
这一刻,张云超的心如坠谷底,瞬间就凉了个通透,更是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他早就知道,苏平川有一个女儿,而且还疼爱万分。
这件事情,要是让苏平川知道了,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尽管苏平川以大度著称,但能走到这一步,他的手底下,怎么可能没有过人命!
这一刻,张云超的脸色变成了一片死灰。
“林先生,小姐,这件事情是我管理不当,我会好好处理他的。”周明转身对着林北和苏语嫣恭敬道。
林北点了点头。
“跟我走!”
而后,周明对着张云超冷喝一声,带着失魂落魄的张云超离开了度假村。
直到那辆迈巴赫消失在了众人眼中,大厅内的多数学生还在懵逼的状态里面。
安家是谁他们不清楚,但是他们认识周明啊!
周明可是临江商界龙头,百川集团董事长苏平川的代言人!
而这个地位尊崇的人,居然对着林北和苏语嫣如此恭敬。
最震撼的,莫过于苏语嫣是苏平川女儿这件事情。
宛如一道炸雷般,在所有学生的耳中轰鸣作响。
那些先前嘲讽过苏语嫣的,更是一脸慌张,无比懊悔。
就是谢枫这个雄风公子哥,地位都不如苏语嫣这个百川小公主!
刘明更是一脸骇然。
让他震惊的,不只是周明的态度,更是周明话里的安家二字。
周明几乎已经站在了临江的顶端,他口中的这个安家,难不成是世家之首的那个安家?
刘明打了个冷颤,想到了林北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难道林北是某个世家里的神医?
想到这里,刘明再也没有了与林北为敌的念头,就是他在临江再横,一个有世家支持的世家,想玩垮他刘家,也不过是动动嘴的事情。
至于谢枫,则沉着脸吐出了一口气,额头上青筋鼓起,跳了两下。
他嘴角抽了抽,眼中阴芒闪动。
也好,你现在正值春风得意,今夜,我会亲手把你拉向深渊,万劫不复!
隐隐作痛的胸腔和腹部让谢枫脸上阴冷的神色褪去了几分,转身对着黄毛淡淡道:“带我去度假村里的急诊室。”
黄毛闻言,点了点头,快步带着谢枫狼狈地离开了现场。
之后,一中的学生们也渐渐的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那些没有对林北几人进行过冷嘲热讽的学生们,纷纷上前套起了近乎,而苏语嫣,甚至比林北还要受欢迎。
有百川作为后台,说苏语嫣是临江第一千金都不为过。
一时间,男生们看向林北的目光都无比的嫉妒,这小子到底怎么把女神给泡到手的?
事情过去没一会,许冉冉也赶了回来。
她看到林北和苏语嫣站在一起,无比般配的样子,犹豫了一会,没有凑过去。
不过林北倒是发现了许冉冉,带着苏语嫣几人走了过来。
苏语嫣本来心中本来对许冉冉还有些莫名的酸意,不过在看到许冉冉怯生生的样子之后,倒是消去了不少。
这么一个惹人怜惜的小丫头,很难让人对她起什么复杂的情绪。
而且在听林北讲了来龙去脉以后,苏语嫣看着这个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廉价衣服的小丫头,眼中也多了几分同情。
因为有楚冰冰这个大大咧咧的女汉子在场的原因,很快许冉冉就被拉到了两女的话题圈中。
虽然她和两女聊的有些拘束,但样子却很开心。
看着很快就打成一团的三女,林北摇头笑了笑。
宋泽站在一旁,拍了拍林北的肩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林北这个兄弟的能耐,真是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不过不管如何,他们还是兄弟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入夜,在度假村中心的酒店礼厅内,一场热闹的聚会举行了起来。
看着这富丽堂皇的礼厅,一级餐桌上琳琅满目的没事,不少学生都连连惊叹,感叹这一次来的很值。
而在这些餐桌上,则放着写着学生名字的名牌,通过这些名牌,引导着这些学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学生们都到场之后,谢枫一身白色礼服,缓步走上了礼台。
虽然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的脸上挂这一抹笑意,淡淡的扫过台下的所有人。
“感谢各位一中的同学们,能够参加这次度假村的试住活动。”
“这场聚会,是我特别为大家举办的,会场上的一切食物,大家尽情享受,不需要付钱。”
谢枫嘹亮的声音落下,让场上不少的学生,都发出了一阵欢呼。
“今天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对大家来说,有值得庆祝的事情,也有一些意外的小插曲。”
谢枫笑着,目光转向了第一桌。
坐在第一桌周围的,是林北一行人,就连许冉冉,都北安排在了这一桌。
对此,宋泽倒是十分惊讶,表示不理解谢枫为什么会把他们几人的座位放到第一桌。
“我想下午发生的事情,大家应该都清楚了,在这里,我首先为这件事情给大家所带来的不好的影响,表示抱歉。”
谢枫站在台上,向着台下鞠了一躬。
“同样的,这次我也要特别的感谢林北同学的救场,如果没有他,事情发展的可能还会更加恶劣。”
“也请各位在座的同学,向林北同学,献上热烈的掌声!”
谢枫声音落下,整个礼厅内便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只是林北,却皱起了眉头。
谢枫现在应该巴不得给他找麻烦,怎么会突然换了个态度?
宋泽也摸不到头脑,难以置信的看着台上的谢枫。
礼台上,谢枫看着林北,一脸微笑,无比诚挚。
诚挚的,令人不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礼台上,谢枫的演讲让林北再次成为学生中的焦点所在。
外班的学生们并不清楚林北和谢枫的矛盾,所以鼓起掌来很自然。
而五班的学生们倒是觉得有些古怪,两个人不是不对付么,怎么听这一出,有点化干戈为玉帛的感觉?
但想开之后,也都纷纷赞叹谢枫是个大度的人。
谢枫演讲完后,走下了礼台,到了林北这第一桌面前。
“林北,苏同学。”谢枫轻轻点了点头,十分有礼貌。
林北眯了眯眼睛:“你想干什么?”
“呵呵。”谢枫笑着摆了摆手。
“我来,是就下午的事情,向林北你道谢的,如果不是你赶来,遏制了张云超,恐怕我这边还摆不平这件事情。”
“向林北道谢?”
这两个字从谢枫嘴里说出来,除了许冉冉,宋泽几人都觉得十分难以置信。
谢枫微笑着,将桌上的拿一瓶红酒拎了过来,打开了瓶塞。
他随手拽过来两个高脚杯,向着其中一杯里面倒了一杯酒,端了起来。
“我也看开了,以前的我,太过幼稚而已。”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想和林北你为敌了。”
谢枫望着酒杯,出神道。
看到他这样子,宋泽几人都面面相觑。
林北和苏语嫣也都皱起了眉头。
谢枫向来心高气傲,怎么会轻易向别人低头?
“起初我还不明白,为什么苏同学会出现在安家的酒会上。”
谢枫仰面,一口喝下了杯中的红酒。
“但当我今天下午知道,苏同学是苏平川伯父的女儿的时候,这一切就都想通了。”
“而且以苏同学的地位,自然不是我能配得上的,整个临江,也只有林北你能配得上她了吧?”
“所以,我也不准备和你争了。”
谢枫将就被放在桌子上,抬起头来,一脸诚恳的看向林北。
“雄风未来肯定要交在我的手中,等那时候,我们三人就是临江顶端的三人,那个时候,我还是要依靠林北你。”
“雄风需要发展,而有影响力堪比世家的林先生的帮助,对雄风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虽然我心里还是有不服,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很难和你比肩了。”
“我所涉及的一切领域,无论是学习,是体育,是人脉,这些你都已经将我远远的甩在身后,所以至此,我也看清楚了。”
“也是接住这个毕业之前的聚会,能够让我们化干戈为玉帛,一笑泯恩仇。”
谢枫笑着,又随手拽过来了一个高脚杯,向着里面倒了半杯红酒,递给了林北。
“林神医,赏个脸吧?”
谢枫的这般举动,让林北一行人都有些错愕。
但是听了他所说的,再看他现在无比诚挚的表情,宋泽几人心中倒是有了几分相信。
苏语嫣也将信将疑的打量着谢枫。
林北则是不置可否,并没有接过谢枫的酒杯。
以谢枫的心性,真的会有这样的想法?
谢枫看林北不接,自嘲的笑了笑,将那半杯红酒倒到了自己的酒杯中,一饮而尽。
而后再次倒了两半杯红酒。
“可能林北你不相信我会有这样的转变,不过我也看开了,这大概就是成长吧。”
“怎么样,林神医,这里不是安家的酒会,我们以同学的名义,碰一杯?”
沉默片刻,林北接过了谢枫手中的红酒。
“呵,如果你真的有这样的想法,雄风迟早也会成长起来的。”
林北轻轻一笑,和谢枫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谢枫见此,脸上也尽是笑意,痛快地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
不过这一杯喝完之后,那一瓶红酒就已经见底了。
“还是林神医够痛快!”
“那我也该去别的同学那里喝一些了,你们敞开吃。”
谢枫对着林北这一桌点了点头,快步前往了聚会上别的桌子那边。
之后,礼厅内的菜品,接二连三的被端了出来。
有眼尖的服务生,看到林北桌上的空酒瓶之后,便利落的将其收走了。
刘明和黄毛坐在角落里,远远的看到了谢枫给林北敬酒的画面。
“谢少这是要和林北和解?”
刘明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
虽然他现在已经提不起对林北的敌意了,但是要要说对林北低头和解,他还做不到!
而且谢枫一向心高气傲,居然会做出这种咽气的举动?
刘明十分不解。
“谁知道呢。”黄毛远远的看着林北喝下了那杯酒,眼中闪过一道冷芒。
然后他给刘明倒了一杯酒:“刘哥,以后有事看开点,我给你敬一杯!”
“只要不是林北来找麻烦,别的事情,都是小事。”
刘明摆了摆手,将黄毛那一杯酒一饮而尽。
“就是这种态度。”黄毛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附和着。
今夜过后,恐怕刘明很难再和他们凑到一起去了。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因为等到今夜过后,不出多久,他的地位,也绝对会超过刘明。
礼厅的通道内,谢枫静静的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很少吸烟,不过今天,对他来说,是个值得吸烟的日子。
他静静的靠了一会,直到听到通道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之后,脸上的表情才起了变化。
一个端着沙拉的服务生向着这边快速走来。
当他看到靠在一边的谢枫之后,赶忙对着谢枫恭敬的低下了头:“谢少。”
“你是经理找来的?”谢枫眉毛上扬,问道。
“是的。”服务生点了点头。
“这是给一号桌的吧?”
“是的。”
听到服务生的答复,谢枫点了点头,话锋一转:“沙拉完成之后,经理让你们加的‘提鲜剂’放了么?”
“放了。”服务生应道。
“很好,那赶快送过去吧。”
谢枫和煦一笑,轻声道。
服务生闻言,一脸恭敬的点了点头,快步向着礼厅内走了进去。
直到服务生的背影消失在通道里的时候,谢枫脸上和煦的表情,才渐渐被一片森然所代替。
他冷冷一笑,快步走出了通道,向着副经理的办公室走去。
也在此时,黄毛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
看到短信之后,黄毛和刘明客套了一番,快步离开了礼厅。
副经理办公室内,谢枫面无表情的坐在办公桌后的座椅上。
“房间安排的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副经理恭敬道。
“立刻派人将房卡分配下去,剩下的,一切按照我先前交代你的去执行。”谢枫冷声道。
“是!”副经理重重的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内。
谢枫静静的转身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缓缓勾起。
在看到林北接过那杯酒的时候,他就知道,今晚将会上演一场他最为期待的大戏。
黄毛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脸上的得意之色也展露无遗。
礼厅内,度假村副经理快步走到了礼台上。
“各位一中的同学们,你们好!”
“我是这个度假村的副经理,也是这次试住活动的总负责人。”
“当然,这个活动的发起者,是谢少,也是因为他的委托,我才会来这里,和大家见面的。”
话到这里,谢枫也从通道中走了出来,坐到了角落的那一桌里。
副经理的话让一中的学生们不由自主的对角落里的谢枫鼓起了掌。
身为活动的发起人,却自己坐在最角落里的桌子上,这种态度让不少学生都为之叫好。
谢枫谦虚的点了点头。
台上,副经理再次开口道:
“那么接下来呢,我要向大家说一些今晚上的注意事项。”
“度假村现在开放的娱乐设施,只供应到深夜一点,各位高考将至,希望不要熬夜太晚。”
“那么关于休息的地点,就是各位身处的这个度假村酒店!”
“酒店内的设施都是超四星级,希望能给各位一个好的入住体验,那么,有请服务生,为各位派发房卡。”
话音一落,数名服务生便从通道中走了出来,将房卡依次送到学生的手中。
一中的学生们,都难以置信的盯着手中的方卡,而后发出了欢呼!
这个酒店度假村可是超四星级的酒店水准啊!已经堪比百川商务酒店了!
他们居然可以免费入住,怎么能不高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房卡分给在场的全部学生之后,副经理面庞含笑,继续做讲解起了度假村的优势。
台下,宋泽看着他和楚冰冰人手一张房卡,皱起了眉头。
他有意无意地瞅向了楚冰冰:“一人一间房,多浪费资源啊。”
楚冰冰似笑非笑的看着宋泽,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那行吧,你把你的房卡送回去吧。”
“这敢情好啊,那我晚上就住你的房间...”宋泽闻言,喜出望外地拍了一下巴掌。
不过话还没说完,楚冰冰就对着他露齿一笑,让他浑身寒毛一炸,不敢继续说了。
“你送回你的房卡,你睡楼道,我睡房间。”楚冰冰轻描淡写的说着。
宋泽脸色一僵,讪讪的坐了回去,没有把房卡送回去。
林北和苏语嫣也都看着这俩人,嘴角翘起。
“我觉得宋泽说的没错。”林北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看向苏语嫣:“我们两个人住一间房吧。”
好歹宋泽表达意思还是比较含蓄的,但是换到林北这,直接就说出来了。
苏语嫣闻言,俏脸通红,伸出手赶紧把林北推到一边:“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这不是脸皮厚不厚的问题,我觉得我们应该为度假村节约房间资源。”林北一本正经。
“那也不行!”苏语嫣一掐腰:“这度假村也有我家的投资,不缺房间!”
看到两人嬉闹的样子,许冉冉缩了缩小手,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吃着桌上刚端上来的沙拉。
宋泽也是一脸羡慕的看着林北两人打情骂俏。
怎么到他这边,楚冰冰就跟个母老虎似的呢?
台上,度假村副经理演讲完之后,快步下台,走到了林北这边。
“林神医好,苏小姐好。”副经理走到桌前,恭敬地对着二人垂头问好。
林北和苏语嫣也收起了嬉闹,打量着这个度假村副经理。
副经理见此,赶忙自我介绍道:
“我是这个度假村的副经理,主要负责整体建设一级度假村发展的策划,来自雄风集团。”
“总经理是由百川集团任命的,不过现在还没有下来,所以现在度假村内的事情,一切都是由我在操办。”
“能看到林先生和苏小姐能亲自莅临,倍感荣幸啊。”副经理恭维道。
“林哥,你医术牛逼已经传的这么广了啊?”宋泽在一旁,看着这个副经理都要下来亲自给林北和苏语嫣问好,不住的咋舌。
他那日亲眼见过林北对许冉冉的父亲施针,虽然他并不理解许冉冉父亲的病情有多严重,但是从姚春书的态度他就能看出来,林北的医术绝对牛逼的不要不要的。
副经理站在一旁,听到宋泽的声音,不由得高声一笑。
“这位小兄弟,林神医的医术,在上流社会会,已经是无人不晓了。”
“林神医年纪轻轻,就已经获得了安家的支持,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啊!”
“安家?”
宋泽和楚冰冰都愣住了,就连许冉冉都抬头望了过来。
上流社会,无人不晓...现在的林北,已经这么优秀了吗?
许冉冉的心中一紧。
“安家是世家之首,和你们说这个,你们也不一定能理解。”副经理摇了摇头。
“长海的安氏贸易集团,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有点耳熟。”宋泽点了点头。
“耳熟?”副经理摆了摆手,眼中露出神往的神色:“安氏贸易,随便拿出百分之二,三的股份,市值都已经过百亿!”
“百分之二,三的股份,就近百亿!”
宋泽眼珠子都要登出来了。
他家里的珠宝公司,估值都没有上亿啊!
“这就是安氏贸易的手腕!”副经理惊叹道。
“而这个安氏,就是林先生的第一支持者。”
宋泽几人,闻言都呆住了。
现在的林北还是个高中生,居然就有这么厉害的大集团支持了?
说到这里,副经理笑着回过头,看向林北和苏语嫣:“不知在下能不能邀请两位一起去度假村内参观一下呢?”
“参观?”林北和苏语嫣都有些疑惑。
这个经理一上来就吹了半天林北,之后居然要邀请他俩去参观?
“是的。”副经理点了点头:“毕竟度假村的投资主导是百川,有林先生和苏小姐的意见,在总经理下来之前我也好做一些整改,也能让总经理少费点心嘛。”
副经理搓着手,一脸期待的看向二人。
听到这里,林北就知道这个副经理是什么意思了。
一旦那个总经理来了,对度假村有什么不满,这个副经理就能把他还有苏语嫣一起搬出来,堵住这个总经理的嘴了。
不过林北对这个倒不是很在意,反正晚餐也吃的差不多了,如果苏语嫣去的话,他也就跟着去了。
林北看向苏语嫣。
苏语嫣犹豫了一会,有些意动。
主要还是她想到了林北和许冉冉去散步的事情,现在晚饭也吃完了,她总不能直接邀请林北出去散步吧?
正好,借着参观的机会,就当散步了。
想到这里,苏语嫣看向了林北。
林北自然看出来了苏语嫣想去的意思,轻轻一笑,点了点头:“也好。”
副经理闻言,一脸欣喜,赶忙走在前面带路,带着林北和苏语嫣走了出去,剩下宋泽三人,在桌边九九不过神来。
良久,宋泽才咋舌摇头。
楚冰冰倒是白了宋泽一眼,戳了戳他的脑袋:“你看看林北,再看看你。”
“我当然比不上林哥啊。”宋泽倒是认得很光棍,惹得楚冰冰一阵白眼。
而许冉冉,漫无边际的夹着桌上的食物,心中思绪很乱。
林北现在的位置,已经站的这么高了吗...
在副经理办公室内,谢枫透过窗子,看到了被副经理带出来的林北和苏语嫣,嘴角一勾。
他拿出手机,给黄毛发了一条短信。
此时的黄毛,正站在一堆女服务生的不远处,收到短信后,他对着一旁的女服务生摆了摆手。
女服务生见此,迅速的动了起来。
一个女服务生快速走进了通道,前往了礼厅。
而剩下的那些,则快步地走向了二楼,客房所在。
“你好,请问你是许冉冉小姐吗?”
礼厅内,一个女服务生走到了许冉冉的旁边,轻声问道。
许冉冉疑惑的点了点头:“有事吗?”
“是这样的,有一名叫林北的先生让我来找你过去,如果你现在吃完了东西的话,可不可以跟我走一趟呢?”
女服务生微笑着,语气十分客气。
宋泽和楚冰冰也看向了这边。
“林哥不是去参观了么?找许冉冉干什么?”
“不知道。”楚冰冰摇了摇头:“冉冉,你要不先过去看看?”
“好。”许冉冉轻轻点了点头,起身跟着女服务生走了出去。
刘明在角落里的一桌,远远的注视着这边,看到许冉冉走了出去,他眉头皱了皱,也跟着起身走了出去。
许冉冉跟着服务生,一路径直走到了二楼她的房间门前。
“这不是我的房间吗?”许冉冉怔了怔,看了看自己的房卡。
“林先生说让你在里面稍等片刻,他马上就到。”服务生依旧是微笑着解释道。
“是吗...”许冉冉将信将疑的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这屋子里怎么这么香啊?”
许冉冉一进门,一股浓郁的想起就扑面而来,让她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那个服务生。
就算是大酒店,这么浓烈的香气,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但是那个服务生,却没有要跟着许冉冉走进房间的迹象,只是远远的站在楼道边,一点都不想往这边凑的样子。
许冉冉皱起了眉头,心中一阵疑惑,但是就在她要发问的时候,身子里面却凭空多出了一阵无力感。
思维,也越来越迟钝,眼皮,似乎也越来越沉重了。
“怎么...”
她只觉得脚步虚浮,身子一晃,倒在了床上,昏睡了过去。
也在这时,一队戴着活性炭纤维毡过滤口罩的女服务生快步走了过来。
在进屋前,她们很熟练的带上了橡胶手套,以及塑料脚套。
她们很熟练的将许冉冉身上廉价的外衣褪下,而后毫不留情的扯破,扔在了地上。
此时的许冉冉,身上只剩下了小背心和内衣。
那些服务生的手法很利落,她们拿来了一条并不是很厚的浴巾,轻轻的将许冉冉裹了起来,而后让她平躺在了床中间。
此时的许冉冉,宛如一个睡美人一般,尤其是浴巾不能包裹住的香肩与玉腿,诱人至极。
处理好了许冉冉之后,其中一份服务生又拿出了一块熏香,放在了床头上,散发着袅袅烟雾。
而后,这一队人便利落的退出了客房内,合上了客房门。
“办妥了?”黄毛从走廊深处走了过来,眯了眯眼。
“按照谢少的要求,一丝不差。”为首的服务生恭声说着。
“好。”黄毛满意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那你们赶紧离开吧。”
服务生闻言,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黄毛站在原地,看着许冉冉的房间,冷声一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度假村副经理带着林北和苏语嫣二人,殷勤地介绍着度假村内的景点与娱乐设施的安排。
虽然还未正式开放,但度假村内的夜景,倒也十分的养眼。
林北和苏语嫣并肩走着,苏语嫣对这些布置显然十分满意,只不过林北却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跟着走了一会,林北皱起了眉头,甩了甩脑袋。
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脑袋很沉,打不起精神来。
这种疲劳感,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自从修炼过后,就算一夜不睡,他都不会产生疲劳感,可是现在只是出来走了几步,连深夜都没到,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怎么了?”苏语嫣也发现了林北的异常,关切的问道。
“头有些沉。”林北扶着额头,轻轻出了一口气。
昏沉的感觉,似乎更加严重了。
“林先生是不是喝多了?”一旁的度假村副经理也凑了过来。
林北闻言,皱起了眉头。
整个聚会上,他也就陪谢枫喝了一杯,后面虽然宋泽又要了一瓶,但也不过喝了两杯。
而且喝的还是红酒,哪有那么容易喝醉?
“不是喝醉,我最多喝了不过三杯红酒而已。”
副经理闻言,摆了摆手:“林神医,这次聚会,前几桌上的酒,都是十年份的马德拉红酒。”
“这马德拉红酒比寻常红酒的度数要高上不少,而且后劲也很大,林神医这个反应,绝对是后劲上来了。”
“马德拉?”林北重复了一遍,只觉得思维都迟钝了下来。
“要不,林先生你先去房间休息一会?”副经理见此,询问道。
苏语嫣也担心的看了过来,轻轻开了口:“要不先回房间吧?”
“也好。”林北甩了甩头,眼中勉强回复了几分清明。
“你一个人能回去吗?”苏语嫣看着林北道样子,柳眉轻皱。
“没事。”林北轻轻一笑,示意苏语嫣不用担心。
“苏小姐还请放心,我会亲自松林先生回到房间的。”一旁的副经理也走了过来,信誓旦旦的说着。
苏语嫣轻轻点了点头,让这个副经理带着林北返回度假村的酒店里去了。
而她,则回到了礼厅,和楚冰冰宋泽几人碰面。
当苏语嫣回到第一桌的时候,看到桌边已经没了许冉冉的身影,不由得一阵疑惑。
“冉冉不在吗?”
“冉冉?”楚冰冰和宋泽都愣住了:“她之前不是让林北叫走了吗?”
“被林北叫走了?”苏语嫣微微一愣:“没有啊,林北一直跟我在参观度假村,找冉冉干什么?”
宋泽和楚冰冰闻言,就怔住了。
楚冰冰垂着头,讷讷道:“不是...之前许冉冉被一个服务生叫走了,服务生说是林北在找她...”
“对了,林哥去哪了?”宋泽也搞不清楚状况了,不过看到林北没有和苏语嫣一起回来,疑问道。
“他好像喝多了,回房间休息去了。”苏语嫣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喝多了?”宋泽愣了愣:“不可能吧?林哥的酒量不可能这么差啊,我喝得比他还多呢,这不也没事吗?”
“那个经理说你们喝的是马德拉红酒,后劲大,所以林北才会...”苏语嫣说着,眉头却皱起来了。
宋泽和林北喝的都是马德拉红酒,但为什么宋泽没事?
“马德拉?”宋泽哭笑不得:“就算是马德拉,他也是红酒啊,顶天了也就二十多度。”
“不对嘴吹,不可能喝醉的。”
“可是...”
苏语嫣想着林北先前昏昏沉沉的状态,心中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度假村酒店,二楼。
副经理吃力的架着林北,来到了客房前。
看着已经陷入沉睡的林北,副经理脸上表情十分纠结。
思绪挣扎了片刻,他心里一横,拿出备用的房卡,划开了面前的客房门。
打开房门,一阵袅袅青烟就飘了出来。
副经理神色一肃,屏住了呼吸。
而后,他戴上手套和脚套,架着林北走了进去,将林北一把扔在了客房的床上。
在床上,还躺着一个用浴巾裹住的年轻少女,不过此时的少女,脸上却有着一抹异样的潮红,无无意识的轻哼着勾人的鼻音。
副经理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快步地逃离了客房,关上了房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好家伙,谢少准备的这熏香,他只不过是实在闭不住气,吸进去了两口,就差点要起了生理反映。
看着紧闭的房门,副经理轻轻叹了一口气,就算林北有安家支持,还有一手绝世医术,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只要这一票干好了,早晚他会在雄风内出人头地,立足临江上流社会的顶层!
而此时,黄毛正一脸得意的向着度假村的办公室走去。
突然,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黄毛微微一愣,看清楚来人之后,不由得一阵错愕:“刘哥?”
来人,正是刘明。
刘明径直走到黄毛面前,皱着眉头:“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先前,刘明是跟随着许冉冉一起出去的。
但许冉冉似乎被带到了酒店的客房内。
看到许冉冉是回了房间,刘明也就没准备继续跟着,但还没等他往回走两步,一队裹的很严实的服务生就和他擦肩而过。
这些服务生,不仅手套脚套一应俱全,最诡异的是还带上了碳纤维的口罩。
而带头的那个服务生,正是带着许冉冉回房间的那位。
刘明当时只是觉得奇怪,这是要处理生化病毒还是干什么?打扮得这么严实?
但随后,黄毛却也在走廊深处走了出来。
刘明心中一沉。
他见过黄毛的房卡,黄毛的房间在三楼,而且上下楼的电梯在截然相反的方向,黄毛也不可能是在电梯里走出来。
加之先前走出来的那一串服务生,让刘明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今晚的黄毛,似乎隐瞒了什么事情。
他一路跟着黄毛,看到黄毛居然要去度假村的办公区,他才出面拦住了黄毛。
面对刘明的质问,黄毛轻声笑了笑,而后拍了拍刘明的肩膀:
“刘哥,好好玩,今天本来就是假期,别让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堵了心情。”
说完,黄毛直接越过刘明,快步向着办公室走了过去。
现在,谢枫的计划即将收尾,他也没有什么可以和刘明说得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静静等待谢枫掌权的那一刻。
那个时候,就连刘明,他都可以不屑一顾了。
想到这里,黄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刘明站在原地,眉头皱的死紧。黄毛何曾敢用这个态度和他说过话?
就是在学校,黄毛虽说靠着谢枫,勉强和他平起平坐,但面对他还会十分恭敬。
但是现在,就算黄毛嘴里叫着刘哥,但语气中的轻浮,却十分的明显!
刘明心中一阵烦乱,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度假村酒店,办公室内。
谢枫静静的坐在办公桌后,轻轻的抿了一口水杯中的清水。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谢少,我这边的事情按照你的吩咐办妥了。”黄毛抢先答道。
谢枫点了点头,看向了另一旁的度假村副经理。
副经理见此,赶忙道:“那个林北,已经按照谢少您的吩咐扔到了房间内。”
“很好。”谢枫放下水杯,满脸笑意的站了起来。
他踱步到窗前,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临江市刑警队副队长,江昌的电话。
“江副队,我是谢枫。”
“现在,到了你出场的时候了。”
刑警队办公室内,江昌狠狠地点了点头,然后摁下了挂断。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摸出来了一把宝马X5的钥匙,眼中划过一道狠色。
“干完这一票,就辞职!”
是夜。
繁华的夜景下,一辆辆警车从刑警队驶出,带着呼啸的尖鸣,仿佛要将夜幕撕破了一般,向着游云度假村,疾驰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嘶——”
林北无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现在似乎是在度假村的房间内,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诡异的香气。
虽然大脑依旧昏沉无比,但现在的林北,却感觉异常的口干舌燥。
林北翻了一下身子,只觉得小腹处有一团火焰灼烧一般,燥热无比。
“嗯...”
暮然,一声无比销魂的鼻音传入了林北的耳中。
这样撩人的刺激,让林北瞬间就起了反应。
但他还没来得及深入地思考,在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脑海中便轰鸣一声,热血逆流。
在他面前的,赫然是一个只裹着一层单薄浴巾的少女。
浴巾并不大,只能勉强的遮住少女胸前的两抹圆润以及小腹下方的那一抹春光。
一双美腿与香肩暴露在空气中,几乎要将林北的理智燃烧殆尽。
“许冉冉?”看清楚少女的样子,林北眼中多了几分清明,眉头皱了起来。
许冉冉的睫毛轻轻颤了几颤,然后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轻轻的睁开。
清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分外迷离。
面对这样状态下的许冉冉,林北只觉得心中被狠狠的锤了两下,心中欲望如同野草一般,瞬间膨胀起来。
林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狠狠地吻在了她的樱唇上。
在许冉冉睁开眼睛的瞬间,她只觉得身体里似乎燃起了一股火焰,不住的颤栗着,想要寻找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去安抚,以及获得满足。
但下一瞬,她便注意到了自己正在被一个男子压在身身下,进行着十分粗鲁的拥吻。
她想要推开这个男子,但是浑身上下却使不上一丝气力,只能瞪大了惊恐的眼睛,任凭这个男子在她的口中索取着。
半晌过后,许冉冉都有了淡淡的窒息感,口中更是传出呜咽不清的声音。
她的心中十分害怕,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她明明有理智,但却无法控制这自己的身体。
她无力的瞪着双目,一行清泪流了下来。
也是在这一瞬间,林北目光突然一颤,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tm刚才干了什么?”
林北摸了摸自己嘴边的香津,看着许冉冉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已经变得微微肿起的樱唇,脑中乱作一团。
而许冉冉也瞪大了眼睛,看清楚对自己肆虐的男人,是林北之后,脑中也轰的一下就炸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北怎么会在这?
林北...为什么要对她做这种事情?
许冉冉想要发问,但是身体里的燃烧的那股火焰却越来越剧烈列,让她只能发出一声轻吟。
现在的许冉冉,无力的摊在床上,加之之前的那声低吟,再次让林北额头青筋凸起,理智又一次崩溃。
看着林北再次扑上来,许冉冉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如果是林北的话...她...
林北的举动,让她浑身瘫软,娇躯颤栗着,樱桃小口不住的传出嘤咛声。
而就在林北即将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一声清亮的冷喝,在林北的泥丸宫内,炸响开来。
“小子,醒醒!”
抱朴子的声音,在林北的精神层面,宛如洪钟大吕一般,直接让林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尽管现在的林北生理反应依旧十分强烈,呼吸也是粗重无比,但是眼中的清明,已经恢复了。
林北毫不留情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随着鲜血的腥甜在口腔内散开,他的呼吸也就缓下去了几分。
看着摊在床榻上,已经衣衫凌乱任君采拮的许冉冉,林北眼角抽了两下。
在注意到许冉冉眼角那两道泪痕的时候,林北更是一阵荒唐。
自己刚刚居然差点把许冉冉给办了?
林北慌乱的退到床下,快步跑到房间内的浴室,紧紧围着一个浴巾,就直接拧开了冷水,冲在了身上。
噼里啪啦的冷水迎头浇下,林北的呼吸才恢复如初如常,脑中疯狂蔓延的欲望,也弱了下去。
只是起了反应的小林北,却依旧坚挺。
见此,林北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正常人要是在兴头上,被冷水浇下,还能挺的这么凶悍?
开什么玩笑。
“老头,我是不是被人算计了?”
“不错,老夫都为你感到脸红。”抱朴子在林北的泥丸宫中悠然道。
“你的体内,先后中了两种毒。”
“第一种毒麻痹了你的经脉和感知,不过老夫并没有看出来这到底是什么毒,至于第二种,则是情毒。”
“第一种毒的下毒时间和地点,老夫并不能确定,但是这第二种毒,就是这个屋子里的熏香。”
“熏香?”林北眯了眯眼,先前,他确实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过即便知道自己是中毒了,但是想到正在外面床上的许冉冉,林北心中就一阵复杂。
这可是关乎一个小女生的清白啊!
“老头,你既然知道有毒药,干什么不提醒我?”
林北埋怨道。
要是抱朴子早点提醒,还能有这档子事?
“老夫怎么没提醒过你?”抱朴子闻言,冷笑一声:“只是这第一种毒太过厉害而已,直接将你的整个身体都麻痹了过去,你的潜意识又无法出现在泥丸宫,老夫如何通知你?”
林北闻言,眉头皱了起来:“我当时是不是昏昏沉沉的,就像喝醉了一样?”
“确实。”抱朴子点头:“这绝对是千古奇毒。”
听到这里,林北无奈地撇了撇嘴:“毒个屁。”
“那时候我应该是中了羟基丁酸了。”
“羟基丁酸?那是什么?”这一次,换成抱朴子不解了。
林北并没有作答,只是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脑中飞快地思索了起来。
羟基丁酸又叫G水,也就是常说的听话水,一般在葡萄酒中,会含有少量的羟基丁酸。
这种东西,只有放进葡萄酒里面,几乎完全不会被人察觉出来。
尤其是像马德拉这样的高酒精的红酒。
而从发作时间推算,林北服下这个羟基丁酸的时间,应该在聚会刚刚开始不久。
宋泽要来第二瓶红酒,时间间隔已经很长了,那时候林北已经隐隐有了几丝思维迟钝。
“谢枫?”林北声音渐冷。
谢枫先前的敬酒,完全是随机的行为,无论是酒杯,还是红酒,都完全看不出来他有动手脚的样子。
那瓶红酒,是早就在第一桌摆好的,而且谢枫更是喝了一次林北杯中的红酒,乍看之下,确实不会让人怀疑到红酒被动了手脚。
但联想到红酒瓶很快就被收走的这一点细节,林北也就想明白了。
恐怕那一瓶红酒,都被谢枫下了羟基丁酸。
而在林北喝了红酒之后,谢枫迅速地离开,想来应该是去做了什么措施,遏制了羟基丁酸的吸收。
“许冉冉恐怕也是谢枫所安排的。”林北脸色渐沉。
谢枫这次的目的绝对是为了对付他,许冉冉,应该是被卷进来的。
林北关掉了淋浴,换了一条浴巾,草草的擦拭了一下身子,围在身上,打开门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许冉冉,依旧无力的躺在床上,身子蜷成了一团,轻轻颤抖着,嘴里发出含糊的低吟,看来还没从先前的状态中脱离。
林北眼角抽了抽,差点又起了反应,快步走到了度假村窗边,一把拉开了窗户。
五月的临江,入夜十分清凉。
微冷的清风灌进了屋子里,让躺在床上的许冉冉紧绷的小脸舒缓了几分,渐渐从动情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
林北走过去,将被子掀起,轻轻盖在了许冉冉的身上。
他看向床边,一个已经烧完的熏香便映入眼中。
看着缩在被子里的许冉冉,林北一阵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也在这时,数道嘹亮的警笛声,呼啸着冲入了度假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警察怎么来了?”
礼厅内,吃完晚餐准备去外面消遣的学生,刚刚迈出脚步,便看到了一队警车停到了度假村酒店外。
江昌从为首的警车上走了下来,带着一队刑警,快步冲进了酒店之内。
“跟我去二楼!”江昌冷喝一声,利索的带人冲向了楼梯。
看着一队刑警径直穿过礼厅,参加聚会的学生们都纷纷愣住了。
“他们有配枪,是刑警啊!”
“刑警怎么会来这里?不会发生什么杀人案件了吧?”
“他们是去的二楼!”
一时间,整个礼厅陷入了骚动之中,更是有不少学生跟着走了上去看热闹。
度假村办公区,谢枫站在窗边,远远的看着江昌冲入了度假村酒店之内,终于仰面大笑了起来。
这一次,你还能逃过去?
我要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谢枫眼中闪烁着森然冷意。
半晌,谢枫对着黄毛摆了摆手:“我和语嫣的房间,布置得怎么样了?”
“已经布置完成了,暗处摆放的是松下的Dv,录制清晰度超4K。”黄毛恭声道。
谢枫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我们也该去看看林北了。”
“谢少说的是。”黄毛眼中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谢枫的计划到这里,已经推进到一半了,接下来,就是给林北点颜色瞧瞧了。
想到这里,黄毛心中也是无比的畅快。
而此时,在许冉冉的房间内,却是一阵沉默。
良久,林北叹了一口气,温柔的拍了拍裹在被子里的许冉冉:“我们谈谈吧?”
许冉冉将自己裹得死死的,紧紧的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先前发生的种种,都让她在面对林北的时候,抬不起头来。
而且现在的她,还是衣不蔽体的状态。
文胸被林北冲动的撕开了,而内衣,也被林北扯得一片狼藉。
林北的女朋友可是苏语嫣啊,她现在和林北,算什么样子?
她蜷缩着身子,心中生出了一种深深无力感。
难道她要厚颜无耻的让林北对她负责吗?
那苏语嫣怎么办?
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不就是趁人之危吗?
她垂下了眼帘,眼中闪着水光,无神的望着被子下的一片黑暗。
被林北吻过的嘴唇还有些肿胀,但却饱满的可爱。
嘴中隐隐还有林北无比霸道的肆虐痕迹,不知怎得,她竟然对林北的这种行为生不出丝毫的反感。
见许冉冉这个样子,林北不由得一阵头痛。
就算林北没有对许冉冉进行最后一步,但她的清白终究交代在了他的手里,如果扬言负责的话,那苏语嫣怎么办?
可如果直接拍屁股走人,给这个丫头带来的阴影,有会有多大呢?
现在她不过才高中而已,正处于一生中最美的青春花季。
林北心烦意乱。
但就在这时,走廊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兀传到林北的耳朵里了出来。
林北眉头一拧,看向酒店房门。
下一瞬间,伴随着砰的一声,江昌就持枪破门而入。
“警察!抱头蹲下!”
江昌冷喝一声,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上了林北。
这样动静,自然也惊动了许冉冉。
她轻轻的从被子里探出了头,看着身边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小脸上一阵错愕。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嫖娼或者强奸,请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江昌冷笑一声,掏出了一个明晃晃的手铐,持枪走到了林北的面前:“抗拒从严,请你配合执法!”
林北一脸诧异的看着江昌,随后眼中划过一抹了然之色。
怪不得谢枫这么大费周折的让林北和许冉冉聚在一起,还安排了这种药物。
为的就是栽赃林北。
不过如果他的目的只是这样的话,那漏洞未免太多了。
正常的执法流程下,他并没有和许冉冉发生关系,所以后果也不可能严重到哪去。
而且市刑警队内,还有冯遥这个队长小妞在。
“不...不是这样的...他...他没有那个我...”
许冉冉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一众警察,手忙脚乱的解释着。
这里发生的事情虽然她自己都不清楚,但这些警察明明就是误会林北了。
江昌眯了眯眼睛,对着身后带来的女警摆了摆手:“把受害人包起来,带回警局。”
女警点了点头,快步走上前,用被子裹住许冉冉,去洗手间内给她穿上了几件简单的夏装,然后用浴巾围住她,快步地带着许冉冉走了出去。
许冉冉还想要说什么,只是这些警察却不给她丝毫的机会。
林北见此,眯了眯眼。
他看着江昌黑洞洞的枪口,嗤笑一声:“你是谢枫找来的?”
就算是嫖娼或者强奸,惊动了刑警,在执法过程中,也不会把枪这么明目张胆的拿出来。
江昌这行为,已经摆明了是逼迫林北,戴上手铐。
江昌冷冷一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临江刑警队的副队长,江昌,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如果我不配合呢?”林北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站了起来。
谢枫今晚所做的事,已经触到了他的底线。
“不配合?”江昌冷笑一声,枪口一转。
砰!
一声嘹亮的枪鸣,在度假村酒店,响了起来!
这一枪,射在了正在被带离现场的许冉冉身后的墙壁上。
稍有偏差,这颗深深嵌入墙壁的子弹,便会正中许冉冉的后心窝。
许冉冉面色苍白的看着自己的身后,无力的后退几步。
“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江昌冷笑着,将手铐甩给了林北:“自己带上。”
林北见此,眼中也闪烁着几分怒意。
但旋即,林北却轻笑了一声:“你就这么愿意听谢枫的话,把我弄到警队里去?”
“我只是再执行司法流程而已。”江昌淡淡道。
“希望你不要后悔。”林北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而后面色淡然的带上了手铐。
“呵呵。”江昌不屑的笑了笑:“我还不知道后悔这种感觉是什么滋味。”
他一把拽过被拷上手铐的林北:“给他包上浴巾,带走!”
随之而来的警员点了点头,给林北披上了浴巾,将他押出了客房。
江昌转头吩咐道:“屋子里的物证,都收好了,回去让鉴定科做指纹和dna的识别。”
“是。”警员点了点头,快速的在现场采集了起来。
“听说楼上有人再嫖娼,被刑警队的抓了个正着。”
“什么嫖娼啊,我听说是强奸少女。”
“真的假的啊,今天不是开放试住的只有我们一中的学生吗?”
礼厅内,此时却泛起了一阵不弱的骚动。
苏语嫣,楚冰冰,宋泽这边也为受到了一些影响。
“我靠,这才试住第一天啊,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刑警都来了?”宋泽不住的咋舌。
楚冰冰附和的点了点头,而苏语嫣,却是一阵莫名的心慌。
为什么总觉得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苏语嫣秀眉皱起,望向了楼梯口。
“快看,有人出来了!”
眼尖的学生们,在看到有警察带着人从楼梯口走出来的时候,赶忙喊了起来。
一时间,礼厅内学生们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不过当他们看清楚,第一个被女警带出来的那个衣衫不整的少女面容的时候,这一群学生就炸了锅来。
“我靠,许冉冉!”
“这不是嫖娼了吧...不会有人把许冉冉那个了吧?”
“哪个人渣敢动许大校花啊!我要跟他拼命!”
纷起的议论声中,宋泽这边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
“许冉冉!?”
但接下来,另一批人走出来的时候,却让宋泽脸色巨变。
整个礼厅内的所有学生,也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走出来的那几个人。
“林北!”
这一次走出来的人,赫然就是被江昌压着的林北!
这一刻,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林北手上铮亮的手铐,陷入了震撼之中。
“就是他把许冉冉给...”
“他不是和苏语嫣是男女朋友吗?怎么又对许校花下手了?”
“我靠,脚踩两只船吧?”
一时间,一波比先前更加凶猛的议论浪潮,在大厅里掀了起来,更是有不少学生,幸灾乐祸的目光,都转向了苏语嫣。
宋泽几人,更是半晌会不过神来。
而苏语嫣,则愣愣的站在原地。
在看到出来的人时林北的瞬间,她的脑海中就一片空白了。
心,也狠狠地抽动了一下,酸甜苦辣,各种纷杂的情绪一瞬间都炸散开来...
很痛。
眼里似乎有东西想要流淌出来。
略感无力的目光中,尽是难以置信。
她早就听到学生们的议论了,这次刑警是来抓一个嫖娼的,或者是一个强奸的犯人。
但没想到,抓到的主角居然是林北和许冉冉?
林北和许冉冉,怎么会有那种关系...
一瞬之间,苏语嫣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力量都北抽空了一样。
无助,彷徨,不知所措...
她眼神有些涣散,身子晃了一下。
楚冰冰见状,皱着眉头扶住了苏语嫣,急忙安慰道:“嫣嫣,这件事情不简单,我们应该自习商量一下,林北绝对不是会嫖娼或者做出强迫别人的事情来。”
“对。”宋泽也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事情太诡异了,说不定,林哥是被陷害的!”
而在无比骚动的度假村礼厅外,一道倩影快速的穿梭着。
她头戴棒球帽,梳着马尾,一身劲装,显得十分干练。
她远远的盯着北押送到警车上的林北,秀眉紧锁。而后面色凝重的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萧队长,那位林先生,出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京江高速上,一辆纯黑色的军牌猎豹急速掠过,向着临江驶去。
突兀的,一阵电话铃声在驾驶室内响了起来。
萧长风皱了皱眉,打开了蓝牙耳机。
“小洛?”
“你现在不是在临江观察林先生么?”
说到这里,萧长风脸上倒是多了几分笑容。
“我现在正在高速上往临江赶,林先生已经通过了局内的审批,军区的身份也已经办下来了,这下我们队里可有要多一个不得了的新人了。”
等萧长风心情大好的说完,电话那头才传来小洛哭笑不得又无比焦急的声音:“队长,这个林先生,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萧长风闻言,神色一肃。
“他被临江刑警队带走了,我打听了一下消息,似乎是因为他强奸了少女...”
“强...”
萧长风一噎,差点把车开道高速护栏上。
“这不可能吧,林先生有接近武师的能力,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打听到的消息,就是这样,而且在刑警队执法的过程中,有枪响。”小洛神色凝重。
“枪响?”萧长风眼帘一沉:“我还有大概半小时就到临江,在此之前,你先前往市刑警队进行交涉。”
“是。”小洛点头,挂断电话,快速消失在了夜幕中。
而在车上,萧长风却是冷哼一声。
以林北的能力,勾勾手就会有大批身份不俗的女人投怀送抱,就算真的是涉嫌这种案件,刑警队想要插手,还是有些越俎代庖了些。
更不用说执法的过程中还开了枪。
仅凭这几个细节,他就能够断定,林北这件事,背后必然有人在操控。
“把事情惹到我们国安局头上?”萧长风嘴角勾起,扫了一眼副驾驶座位上的档案袋。
在那里面,静静的躺着三张证件。
其中一张的军方证件上,军衔之后,少校二字,清晰可见。
谋划拘役军方人员,这个刑警队的人,还真是勇气可嘉啊!
萧长风眼中冷光闪烁,狠狠地踩下了油门。
一时间,这辆漆黑的猎豹,速度直飙到了二百,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高速上的一众司机也都纷纷傻眼,一个猎豹,也能开得这么快?
度假村礼厅内,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坐在这里议论了起来。
只有角落里,刘明脸色阴沉至极的转身,离开了礼厅。
他并不关心林北的死活,但是这件事情却涉及到了许冉冉。
联想到今晚上黄毛频繁的劝他看开些,以及黄毛谢枫种种莫名的举动,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件事情,绝对有这两个人的插手。
很快,刘明便在度假村园区找到了正乐呵呵的叼着烟卷的黄毛。
“你tm都干了什么?”
刘明沉这脸,不由分说地一把揪住黄毛的衣领子,把他拽了过来。
黄毛脸色一变,嘴里的烟也落在了地上。
对上现在的刘明,黄毛一个人,确实有点虚。
刘明额头上青筋鼓起,狠狠地晃了晃黄毛:“许冉冉这事,是你干的对吧?你tm想死?”
说着,刘明便扬起了拳头,对着黄毛的脸就砸了下去。
砰!
“嗷!”
黄毛惨叫一声,狼狈的趴在了地上。
旋即,黄毛摸了摸北刘明锤的发青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狞笑,抬头挺胸的站在了刘明的面前。
“刘哥,我现在还叫你一声哥,是冲着你现在还有点能耐。”
“我们谢少,今天可不单单是要林北那小子滚进局子,还要让苏语嫣成为他的女人,等今夜过后,就是林北再能回来,苏语嫣也不会在和这小子凑到一块了。”
“到那个时候,雄风联合百川,日后都会在谢少的掌控之内,他就是整个临江商界最顶尖的人,而立下汗马功劳的我,自然也会成为他的代言人。”
说到这里,黄毛嗤笑一声,轻蔑的目光落到了了刘明身上:“刘哥,我希望你也能有点高瞻远瞩的眼光,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刘家那点娱乐产业,在临江,根本算不得什么。”
“至于在谢少面前,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就可以灰飞烟灭的渺小存在。”
“而我做为他日后的代言人,也不希望咱们关系闹得太僵。”
“你还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件事情,我也就不继续冲击你了,好自为之吧。”
黄毛拍了拍刘明的肩膀,越过了他,阴阳怪气道:
“一个女人而已,何必要连自己的整个家产,都赔上呢,对吧?”
刘明站在原地,胸口宛如风箱一般抽动着,一双拳头,攥的死紧。
良久,他眼中闪过一道凶芒,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快步向着礼厅赶去。
警笛呼啸的声音,停在了警局门口,林北和许冉冉,被分开带到了不同的审讯室内。
许冉冉面色苍白,想要为林北开脱,但是对面的警察却丝毫不为所动,一再的让她描述受害过程。
许冉冉摇着头,紧紧的抿住了嘴。
而在林北的审讯室内,江昌带着一名手下的警员,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林北的对面。
“先来一段自我介绍吧,我就不一个一个地问了。”江昌轻轻的磕了磕桌子。
“然后再交代一下你对受害人的施虐过程,这件事情就算完了。”
“等我们这边流程处理完后,会把你移交检方,提起公诉。”
江昌玩味的笑着,怜悯的看着坐在审讯室中间的林北。
不作死就不会死,年纪轻轻的,何必去惹谢少呢?
林北垂着头,轻声一笑,没了下文。
审讯室内,陷入了沉默。
半晌,江昌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小子,坦白从宽,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北却抬起头来,打量了江昌一眼,摇了摇头。
“就凭你这种货色,连给我敬酒的资格,都没有。”
江昌看着被拷在审讯室中间的林北,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能口出狂言?
江昌都要气乐了。
“小子,你最好认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他踱步到林北面前,阴恻恻道:“这里可是刑警队,你要是依旧这个态度,我不介意先把你扔进看守所待几天。”
“最近临江不太平啊,打架斗殴就不说了,看守所里还有几个杀人犯呢。”
“像你这种瘦巴巴的学生,活蹦乱跳的进去,腿折胳膊断的出来,那多不好。”
“你说是吧?”江昌附身,冷眼扫过林北。
“呵。”林北却轻笑一声,身子突然后仰了几分。
江昌还没反应过来林北想干什么,一股剧痛便在他的腹部蔓延开来。
林北一脚蹬出,直接将江昌蹬飞了去。
哗啦!
江昌的身子直接撞到了审讯室的桌子上,把桌子,都撞的偏移开来。
“嘶。”他痛的站都站不起来,倒在地上,直吸冷气,表情更是都团在了一起。
一旁的小警员见此,也瞪大了眼睛,这个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在警局里,居然敢对江昌动手?
回过神来,他慌忙地跑出来搀扶起江昌。
江昌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弓着身子,粗重的喘着气,怒视着林北。
“你这是公然扰乱执法,还袭警!”
林北却不以为然,平淡的目光随意的扫了江昌一眼。
“第一,你这是自找的。”
“第二,你还没有审讯我的资格。”
“第三,如果你不尽快放开我,后果,你担待不起。”
林北的声音毫无感情波动,突兀的让这不大的审讯室内,空气都凉了几分。
江昌和那个小警员更是愣了片刻,一个年轻人身上,怎么会有这种气场?
但回过神来后,江昌却让林北这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弄得大笑不止。
在他这个警队副队长面前,你一个高中小子,还能这么口出狂言?
他伸出手指着林北,眼中划过一道狠色:“小子,这里可是刑警队,你真以为我制不了你不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昌脸上掀起了一抹狞笑,声音渐冷:“你这是自己找死,就怨不得我了。”
他转头对着那个小警员摆了摆手:“把之前写好的那个笔录,拿出来。”
小警员闻言,赶忙跑回桌边,拿出了一份早就写好的笔录。
“给他。”
江昌冷哼一声,指向了林北。
小警员点了点头,将那张笔录递给了林北。
江昌随手向着林北扔了一支笔,阴恻恻道:“乖乖的在上面签字吧,签完了字,我会亲自将你送到看守所里,好好让你痛快痛快的。”
林北的目光扫过这张笔录。
笔录上,将林北意图强迫许冉冉发生关系的过程,从动机到下手,描述的一清二楚,不得不说,这凭空撰拟的倒是有模有样。
“呵。”林北嘴角一勾:“这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劝你最好乖乖签字,不然在这个警局里,我想要折磨你,轻而易举。”
江昌冷笑着,事到如今,他也就直接撕破脸皮了。
“不过一个高中学生而已,我希望你能看清局势。”
林北垂下眼帘,轻轻的拿起了那张笔录。
而后,在江昌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撕了个粉碎。
林北面不改色地靠在椅子上:“那我也最后和你说一次,你,还没有资格惹到我的头上。”
这一举动,再次吓傻了那个小警员,就连江昌的胸口,都起伏了起来。
“你居然敢撕了那张笔录?”
江昌脸皮抽动,面色阴蛰。
他和曾被人这么挑衅过?
而且这一次,挑衅他的,还不过是一个高中的学生!
“好,好,好。”江昌怒极。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今天我就让你啊开开眼界!”
江昌冷喝一声,叫过来那个小警员:“去把电棍给我拿来!要50V的!”
小警员闻言,面色瞬间就变了:“江副队,50V弄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啊....”
“让你那你就拿,哪那么多废话!”江昌不耐的喝道。
小警员闻言,犹豫了片刻,心一横,跑了出去。
看到小警员出去之后,江昌森然的目光便转向了林北。
林北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面色没有丝毫的慌张。
江昌冷冷一笑,揉着隐隐作痛的肚子,坐回了原本的座位上,眼中寒意晕染:“小子,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冯遥整理完卷宗,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迎面碰上了王伟,满脸焦急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冯遥好奇的问道。
王伟也算是个老骨干了,很少会露出这种焦灼的表情。
“刚刚江副队出警,去抓了一个强迫少女发生关系的犯人回来。”王伟焦急的回答道。
“他有病吧?现在警队这么忙,这种事情,他都往刑警队揽?”冯遥也皱起了眉头:“给市中心的公安转过去不就行了?”
“这个不是主要的。”王伟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江副队这次带回来的犯人,是先前我们调查过的林北!”
“在前段时间苏平川女儿遇袭事件里面,一拳击退那个刀疤,实力评估再武师左右的那个林北。”
“是他?”冯遥也瞪大了眼睛。
“是的。”王伟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我出于好奇,去观察了一下受害者那边的笔录状况,但是却发现受害者在极力维护林北。”
“难道是受到威胁了?”冯遥皱起了眉。
“不像是被威胁的样子,最奇怪的是,做笔录的两名警员,似乎要强迫受害者写出林北犯案的过程。”
“之后我去找人问了一下,这件案子的出警,完全是江副队一手安排的,并没有走正常的通报流程。”王伟神色十分严肃。
当了这么多年的刑警,这种种的迹象,让他心中很难不起疑。
这个江昌,有问题。
冯遥听到这里,也明白了王伟话里的意思,抬头看向了他。
四目相对,两人的想法,不言而喻。
冯遥面色一肃,吩咐道:“王伟,你现在立刻去档案室把江昌的从警记录给我整理出来,我亲自去看看受害人那边的情况。”
“是。”王伟点了点头,快步奔向了档案室。
而冯遥,则向着许冉冉的审讯室赶了过去。
早在她来到临江之前,江昌就坐拥临江警队近十年之久。
但是这十年,整个临江的灰色势力发展的却无比张狂,更是让临江这个本该迅速发展的沿海城市,成了一滩浑水。
这一次,也是时候该拔除这一颗混在警队内的蛀虫了。
许冉冉坐在审讯室内,依旧不肯供述林北犯罪的经过,让那两个女警员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
其中一个女警员更是敲了敲桌子,冷着脸:“你最好赶紧交代清楚,不然案件定性为嫖娼,你们都要一起进监狱!”
“你们怎么能这样...”
许冉冉惊慌的看着对面的两个警员,但却没有丝毫动摇:“我们明明没有犯罪...你们也不应该这样对林北...”
“该怎么对待,可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还说了算的。”那个女警员冷哼一声,拍了拍桌子:“这里可是刑警队!”
但也在这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声音,在审讯室的门口传了出来:
“话说得没错,这里是刑警队,不过,这种事情,你说了,也不算。”
“谁啊?不知道这边在做口供呢吗...”女警员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冷喝了一声。
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在看清楚来人之后,脸色就狂变了起来。
“冯,冯队?”
冯遥冷冽的目光扫过那个女警员,让她脸色苍白的缩了缩脖子,心中更是直打鼓,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两个可以出去了。”片刻,冯遥对这两人摆了摆手。
两名警员对视了一眼,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的点了点头,心中十分庆幸,逃也似地向着门外跑去。
但他们刚走到门口,冯遥的声音,就在此响了起来。
“在我第二次找到你们之前,最好把江昌吩咐给你们的那点破事给我捋顺了,不然,就卷铺盖滚出行刑警队!”
“刑警里面,不需要蛀虫。”
冯遥背对这二人,淡然的声音却让二人如坠冰窟,身形僵硬。
“是...”
半晌,这二人才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退出了审讯室。
待那两名警员离开之后,冯遥脸上才挂上了一抹和煦的微笑,走到了许冉冉面前。
许冉冉好奇的用眸子打量着面前的冯遥。
乍看之下,冯遥像是一个美的不像话的男子,但仔细观察了一会之后,许冉冉却无法冯遥身上感受到男子的气息。
和林北相比,差的太多了...
想到林北,许冉冉的目光就黯淡了几分。
“好了,没事了,我来自我先介绍一下,我是刑警队队长,冯遥。”
冯遥看着许冉冉这个人见尤怜的小丫头,微微一笑:“小妹妹你今晚上是和林北一起被带到警队来的吧?”
听到林北的名字,许冉冉眼中闪烁出了几神采,抬头望向了冯遥。
“别担心,我和林北是熟人,我知道今晚上这件事情应该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你能把真正的事情经过告诉我吗?”冯遥柔声问道。
许冉冉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如果冯遥是队长的话,那就应该可以救林北了吧!
冯遥满意的点了点头,听起了许冉冉的叙述。
刑警队的器械室门口,那个被江昌派出来的小警员带着一个电棍,向着审讯室快速跑去。
也在这时,一辆疾驰的出租车,停在了临江刑警队的门口。
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劲装马尾少女,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神色肃穆,快步冲进了临江刑警队之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副队,电棍拿来了。”
小警员跑回审讯室,将电棍递了过去。
江昌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过了电棍,目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小子,你不是挺冲么?”
江昌冷笑一声,按下了电棍的开关。
噼啪!
蓝色的电光一闪而过,清脆的电流声令人头皮发麻。
林北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了江昌手中的电棍。
“你要对我动手?”
“不然呢?”江昌阴着脸走到了林北面前。
他打开电棍,直接拉到了最高的电压。
小警员看着这边,喉结动了动,用那么高的电流,弄不好就出大事了。
“你不是挺能打的么,小子?”
江昌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北,眼中闪着狰狞的光芒:“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见识,不是什么人,你都能惹得起的!”
话落,江昌拿起已经打开了的电棍,对着林北的脖子,戳了过去!
一旁的小警员都闭上了眼睛,不敢直视接下来的惨状。
江昌的严重也充满得意,他可以想象得到,下一刻,这小子就会浑身抽搐着晕倒在地。
不过就算林北晕倒了,他也要狠狠地把这小子折磨一通,再扔到看守所。
到时候,有这小子受罪的!
之后,他就能去找谢枫领那辆梦寐以求的宝马X5,以及剩下的报酬了。
但就在闪着苍蓝电光的电棍,要碰到林北脖子的瞬间,林北突然一偏头,让江昌的电棍落了个空。
江昌还没反应过来,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林北,突然地反手一扣,将手铐缠在了江昌的胳膊上。
江昌只觉得一阵剧痛从胳膊上传来,不由得惨叫一声,松开了手中的电棍。
紧接着,林北又是一脚蹬出,再次将江昌蹬飞了出去!
砰!
江昌再一次撞到了桌子上,不住的惨叫着,蜷在了地上。
随后,林北只是伸出脚尖,轻轻一点,那掉落在地的电棍,便崩飞了出去。
电棍撞在了审讯室的墙壁上,瞬间便成了一团废铁,零件更是掉得满地都是。
一旁的小警员,赶忙冲上来将江昌搀扶起来,而后一脸震撼无比的望着林北。
这个高中生的小子,真的不是疯了吗?一而再,再而三的袭警?他不考虑后果吗?
“咳咳...”江昌狼狈的站起身子,粗重的喘息着。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白上都出现了一层血丝。
看着已经成为废铁的电棍,他脸上的肌肉不不住的抽动了起来。
“好小子,够狂。”
江昌一把甩开那个小警员,脸上的表情,无比狰狞。
“不过既然你已经动了两次收了,我也有足够的理由收拾你了!”
话落,张昌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向了林北。
“袭警,情节恶劣,小子,你现在倒是再嚣张一个给我看看啊?”
林北眯了眯眼,脸色也渐渐的沉了下来。
“你不是挺厉害么?”张昌仰起了头,讥笑道:“你不是说我惹不起你么?”
“一个毛头小子,哪来的底气这么和我说话!”
“现在,你再说一遍我惹不起你啊?怎么不说了?”
江昌嗤笑一声,当着林北的面,给枪上了膛。
“不就是一把枪吗?”
沉默片刻,林北轻轻摇了摇头:“就算你再多一把枪,也依旧没有惹得起我的资本。”
“哈哈哈,不就是一把枪吗?”
江昌只觉得分外滑稽,重复了一遍林北的话,而后,眼中闪过一道戾芒。
“那老子就让你感受一下,吃枪子的快感!”江昌缓缓地扣下了扳机。
林北神色凝重。
现在的他,被束缚在了这个椅子上,想要躲开这一枪,并不容易。
但只要这一枪不伤到要害,以他现在的恢复速度,根本不足为惧。
但就在江昌将扳机完全扣下的瞬间,一声怒喝突然在审讯室门口传了过来:
“住手!”
江昌闻言,松开了扳机,向着审讯室门口望了过去。
“冯遥?”
看清楚来人,江昌脸色一变:“你怎么过来了?”
“我怎么过来了?”冯遥冷笑一声:“我要是不来,江队长还不是要让临江的刑警们背上一个杀人犯的名头?”
江昌闻言,面色阴沉了下来:“我只是在例行执法,你没有权利干涉!”
“我没有权利?”
“那你就有权利?用你的权利歪曲事实,妄图扭曲一件案子的性质?”
冯遥脸上也多了几分寒霜:“这个案子的经过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并没有受害人一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江昌声音阴沉:“你插手了?”
“我不插手,难不成还任你再临江的警队内败坏风气?”
“呵呵。”
听到这里,江昌收起了手枪,放在了桌上,然后转头看向冯遥。
“冯队长,败坏风气这种帽子,可扣不得。”
“把鉴识科的报告给我拿出来。”江昌冷冷一笑,对着一旁的警员摆了摆手。
警员闻言,转身从桌子上抽出了数张报告。
“这是鉴识科的报告,我希望冯队长能好好的过目一下。”
江昌将拿几张报告,毫不客气地甩到了冯遥面前。
而后,他冷眼扫过林北,缓缓开口。
“现场采集到的神经药物,羟基丁酸,容器上的指纹,以及催情药物熏香上的指纹,与这小子的指纹,局部吻合程度在七成以上。”
“整个度假村内的目击证人与服务员,口供也都指向了这个小子,有足够的嫌疑,就连副经理,也亲口证实这小子在中途离场,勒令服务员去找来受害者,而后带回了他的酒店房间。”
“所以,受害人不指正这个小子,只能说明受害人受到了这个小子来到其他方面的胁迫,这些物证,已经足够证明,这个小子的犯罪过程,以及动机。”
“冯队长,可还有异议?”江昌分外得意的看向了冯遥。
冯遥拿着这一摞报告,脸色一时间也不太好看。
反倒是坐在座位上的林北轻笑一声,一点都没有心急的样子:“小妞,我发现你们刑警队,一个个的脑洞都挺大啊,这事实歪曲的,我差点都信了。”
“你...你就不能闭上你的嘴啊!”冯遥闻言,差点崩溃了。
林北这是傻了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调侃她?
现在她都没心情对林北叫她小妞的行为生气了。
她可是听了许冉冉的叙述之后,急匆匆的过来相帮林北开脱的。
但是现在江昌有这些物证在手,她想要对林北的案子进行操作就已经很困难了,而现在林北居然还当着江昌的面和她聊天。
江昌又不傻,接下来肯定会抓住林北和她认识这一点做文章,那她还怎么帮林北开脱啊?
冯遥气极,恶狠狠的剜了林北一眼。
林北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哦?”
果然,江昌玩味的打量了了林北和冯遥一眼,阴阳怪气道:“原来这位是冯队长的熟人啊,怪不得冯队长这么着急的要帮他开脱责任。”
“不过,这里可是刑警队,冯队长,就算你是队长,也不能徇私舞弊吧。”江昌话锋一转,道。
冯遥深吸了一口气:“这件案子的疑点还有很多,完全可以保留再审,重新进行取样调查。”
“保留再审?”
江昌嗤笑一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罪证确凿,加之袭警,冯队长你和我在这里说保留再审?”
“我看是冯队长想要徇私舞弊吧?”
江昌的话让冯遥怒目圆睁,一张脸更是北气的发白,但是却无力反驳。
反倒是林北,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座位上,丝毫不急。
“冯队长也看到这小子的态度了吧?”
江昌冷眼扫过林北,眼中尽是幸灾乐祸。
这一次,他不仅可以完成谢枫的交代,更是可以在此之前,打压一下冯遥。
“我还一直好奇为什么这小子一直都是有持无恐,原来是有冯队长作为后台。”
“我现在就可以直接讲他押送到看守所,明日就送交检方,进行起诉,如果冯队长执意阻拦,我也不建议向上面汇报一下冯队长你这以权谋私的行为。”
江昌分外得意,高声说着。
冯遥一双拳头都攥的紧紧的,却无可奈何这个江昌。
但也就在此时,一道并不是很大的女声,在冯遥的身后响了起来:“谁给你的权利动他?”
声音落下,迎着所有人诧异无比的注视,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劲装少女,缓步走进了审讯室。
她垂着眼皮,径直走到了审讯室内,扫了一眼被锁在座位上的林北,转头看向了江昌。
“请立刻把他身上的这些东西解开。”
江场皱了皱眉,打量着这个少女:“哪来的小女生?这里是警区重地,谁让你进来的!”
“我让你解开他。”棒球帽少女并未作答,声音依旧淡然。
“什么玩意?”江昌可笑的看着这个少女:“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呢吗?”
“我是这个刑警队的副队长!”
“我让你解开他。”
少女对江昌的话语充耳不闻,只是声音又冷了几分。
江昌见此,脸上的表情分外滑稽,差点笑出声来:“小丫头,你私闯警队,扰乱治安,还敢命令我放一个犯人?还真当自己是号人物了不成?”
“我的身份,你无权知道。”少女冷声道。
这一刻,江昌终于忍不住了,弯着腰,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哈哈哈哈,我不配知道?”
笑着笑着,江昌突然脸色一沉,对着门外高声喝道:“来人,给我把这个私闯警队不知死活的丫头,带走!”
而就在他声音落下的下一瞬间,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审讯室门口响了起来: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动我特安局的人!”
这道声音,宛如平地惊雷一般,让整个审讯室内,除了林北和棒球帽少女之外的人,都陷入了深深地惊骇中。
在一片死寂之下,一个面容坚毅,着装干练的男人,正步走了进来。
在见到他的瞬间,冯遥更是瞪大了眼睛:“萧长风!”
萧长风轻轻点头,而后,在江昌与冯遥震撼至极的目光下,走到了林北的身边,轻轻躬身,将随身带来的一个档案袋递了过去。
“京城第15军区,一级上将萧长风,恭喜林北先生,成为我军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校!”
一语落下,震撼全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特安局?”
“一级上将?”
“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校?”
江昌眼睛瞪得滚圆,看着正在对林北鞠躬的萧长风,呼吸都停滞了。
良久,他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突如其来的庞大信息量,几乎要撑破他的脑袋,让他根本不知道现在上演的到底是哪一出。
但时这些信息却传达出了一个很明显的意思。
林北并不是一般人,而且,这一次,他把篓子捅上天了。
特安局,这个机构,除了国家,没有任何团体可以对其进行干涉,超然物外。
但他们,却有权利插足任何团体,对其进行调查,以及监管。
他隐约也听说过,在特安局内,军衔挂钩一等上将的,只有局内的队长才拥有这样的资格。
他们的身份,仅次于特安局正副局长以及议会管理层!
但现在,这样一号一跺脚,军政两界都要震上一震的大人物,居然对林北,鞠躬了!
这个林北,到底是那号人物啊?
他不是一个高中学生吗?怎么会和特安局有关系?
连二十岁都没到,居然就有了少校军衔?
这怎么可能?
这一刻,江昌真的慌了。
如果这件事情他真的有证据,他现在也不至于这样。
但整件事情,都是他按照谢枫的意思,走下来的!
一旦被查出来诬陷,贿赂,他面临的可不止是革职!
更不用说,这次他想要陷害的人,还是一个少校!
先前他居然还想着给林北动用私刑,甚至给林北来一枪...
想到这里,江昌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窜出来了厚厚的一层。
“队长。”小洛看到萧长风之后,点头问好。
萧长风点了点头,凛冽的目光扫过那个将林北锁住的椅子,最后落到了江昌身上。
小洛见此,也缓步走到了江昌的面前。
江昌此刻战战兢兢的缩在桌子边,眼神无比慌乱,垂着头,先前的嚣张气势,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给他解开。”小洛清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萧长风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盯着江昌。
那两道平淡的目光,此刻却如同时刻要刺下的利刃一般,让江昌打了个冷颤。
“好说,好说...”
江昌如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快步地凑到了林北的面前,掏出钥匙,给林北解了锁。
林北长身而起,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正在身前,冷汗直流的江昌。
“你惹得起我么?”
林北的声音,依旧很轻,只是现在,这一句话却宛如重拳一般,狠狠地锤在了江昌的心脏上。
“误会...误会啊...”江昌慌忙地摆着手,声音发颤。
这一刻,他只想狠狠地抽先前的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你惹不起我。’
这一句话,林北对他不只说了一遍。
可笑的是,当时的他居然还以为林北只是在胡扯。
“误会?”林北好笑的重复了一遍江昌的话。
他踱步到墙角,将已经成一截废铁的电棍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而再桌子的另一旁,是一支92式半自动的手枪。
“我记得你说,要让我知道,有些人,是我得罪不起的?”
“还说要让我尝尝吃枪子的味道?”
林北轻轻的拿起了那把手枪,似笑非笑的看向江昌。
这话一出,江昌瞬间腿就是一软,心惊胆战,差点瘫在地上。
栽赃陷害,非法拘役,甚至还要对军区官宦动用私刑,以及送枪子?
要是再加上受贿,一旦被追究起来,他所面对的后果,不是无期,也差不到哪去了。
萧长风听了林北的话之后,也轻轻一笑,转头走向了江昌面前。
“我先前进来的时候,这位先生你似乎很是得意啊?”
“那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你拘役我特安局三组的组员的原因,是什么呢?”
萧长风的声音渐冷,让江昌的后背瞬间就窜出一股寒流,从尾椎直到天灵盖,让他的心都凉了半截。
军方,最为护短。
同时,也不可冒犯!
冯遥此时也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神色复杂的望了林北一眼。
身为世家冯家这一代的小辈,她对特安局这个就连顶级内世家都比之稍逊的庞然大物,或多或少的也有着几分了解。
这个机构不止神秘,同时对人才的招收,也十分严苛。
就连一些老牌的武师,想要加入,都十分的困难。
但是林北才多大?居然已经成为特安局的人了?
和这个一比,林北现在少校的军衔,都失色了几分。
“这个家伙,还真是越来越了不得了,亏我之前帮他担心半天。”
冯遥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随后,她拿起先前江昌甩给她的那一打报告,走到了江昌面前。
“江副队是不是忘词了?我这有你给我的鉴识科的报告,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助?”
冯遥一脸笑意的将那一打报告递了过去。
这个江昌基本上就是临江刑警队的毒瘤,也是时候该拔除了。
江昌脸皮直抽,双手低垂着,一点都不敢接过来。
倒是萧长风有些好奇的拿过了拿几张报告,稍稍翻看了一下,点了点头。
“不错嘛,人证物证都齐了,看起来,是我们这边犯了事了,对吧,江副队?”
萧长风也听到了冯遥对江昌的称呼,微笑道。
“不...不是...这都是误会...”
江昌赶忙摆了摆手,结结巴巴道。
现在的他,哪敢说林北犯事了?
“误会?”萧长风眯了眯眼,双眸中迸现出两道如同利剑一般的光芒,直接刺到了江昌的眼中。
“看着我的眼睛,给我把误会讲清楚了!”
萧长风脸色一寒,不容置疑的声音,让江昌的脸色,瞬间就变成了一片死灰。
这一刻,他彻底绝望了。
他沉默了少许,扯着干涩的嗓子,断断续续的,将谢枫要求有他做的这一切,都讲述了出来。
就算他不说,以特安局的能耐,想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也是轻而易举。
要是那样,只怕他的地位会更加的尴尬。
在他说完的时候,审讯室门口也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伟抱着一摞卷宗跑了过来。
“冯队,你让我整理的江副队的从警记录,我整理出来了....”
“....这几位是?”王伟刚刚汇报完,就发现审讯室内的气氛有些古怪。
江昌满脸灰白的绝望之色,更是让他大跌眼镜。
在刑警队内,哪天江昌不是一副耀武扬威的态度?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再看审讯室里除了林北和冯遥之外的那两个人,王伟也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凡。
萧长风不怒自威,一看就是身居高位之人,那个小洛,表情淡然,也绝对是个处事果断的人。
萧长风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王伟摆了摆手:“拿来,我看看。”
王伟一愣,转头看向了冯遥。
萧长风捡起,笑了笑:“冯队应该不介意我插手这件事情吧?”
“没事。”冯遥轻轻点了点头:“给萧组长吧。”
王伟闻言,便将这些资料递给了萧长风。
萧长风眯着眼,很快就将资料扫完了。
从警事件记录的十分模糊,案件记录更是乱的一塌糊涂,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档案资料是被过手脚。
公安机构,不可能存在这样模糊的档案。
萧长风冷冷一笑,合上资料,递给了冯遥。
“我想这件事情冯队长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吧?”
“我会如实上报。”冯遥轻轻点头,道。
冯遥的这句话,让江昌如坠冰窟,眼中彻底的蒙上了一层阴霾。
宝马?报酬?
现在的他,能少判点刑就不错了!
“如此甚好。”萧长风也露出了笑容,看向了林北:“林先生觉得呢?”
“你们看着办。”林北耸了耸肩。
“对了,许冉冉没事吧?”
“那个丫头没事,正在我的办公室里等你呢。”冯遥笑道。
同时她也撇了撇嘴,她现在也大致了解清楚事情的梗概了,许冉冉完全就是被无辜卷入的,可是直到最后,这个丫头还是在想着林北,都不愿意离开警队。
这个小子,有什么好的?
“那就好。”许冉冉没事,林北也就松了一口气。
“这个档案袋里,是我的证件?”
林北疑惑的拿过了档案袋。
“是的。”萧长风点了点头。
“京城第15军区是由特安局负责的军区,主要的义务,就是参与身份挂钩。”
林北点了点头,打开了档案袋。
里面,静静的躺着两本证件。
一本,是军方的证件。
而另一本,却只有一个华夏国徽的钢印,翻开之后,就发现里面除了林北的名字和特安局三个字,没有其他的文字了。
而场上除了萧长风和小洛之外,其他的人也都看向了林北手中的证件。
看着那大大的钢印,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心中更是惊羡无比。
林北,才不过20岁啊。
但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林北疑惑的皱了皱眉,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上,是一个陌生的临江本地号码。
林北按下了接听,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但还没等林北开口顿问对方是谁,对方低沉的话音就劈头盖脸的响了起来。
声音很急,就在他话只说了一半的时候,林北的脸色,就拉了下去。
而后,一股雄浑而凌厉的气劲,便在林北的周身,炸散开了!
咔嚓!
在屋子里所有人都惊异无比的目光下,林北的手上青筋凸起,直接将手机生生捏碎在了手中。
林北这般异动,让场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队长,特安局的车,最快的速度,能到多少?”
林北缓缓抬起头来,声音如同从九幽深处传来,令人通体生寒。
他从没有像听到电话里消息的那一瞬一样,有着如此强烈的杀人欲望!
这一刻,他的杀意,宛如熊熊燃烧的烈焰一般,几乎将他的整个理智,吞噬殆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游云度假村内。
礼厅内,学生们依旧在讨论着林北和许冉冉的事情。
宋泽这边,气氛却是有些低迷。
“别想太多,林哥绝对是被诬陷的,这警察说的两条罪名,都不可能和林哥许冉冉搭在一块啊。”
宋泽看苏语嫣脸色苍白,义愤填膺的安慰道。
楚冰冰也握住了苏语嫣的手:“宋泽说的没错,林北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的。”
苏语嫣轻轻的点了点头,只是脸色却依旧没有好转。
她对警方的这些说辞,也有着质疑。
但是当她看到林北只围着浴巾北押出来,以及走在前面衣衫凌乱,嘴唇丰润的许冉冉的时候,她的心中,突兀的就空了一大块。
怅然若失,百味杂陈。
沉默良久,苏语嫣勉强的撑起了身子,推开楚冰冰的小手:“我出去走走。”
“嫣嫣,你一个人没问题吗?”楚冰冰担忧的站了起来:“要不我陪你一起吧?”
“我想一个人静静,没事的。”苏语嫣强撑起一抹微笑,摇了摇头。
尽管楚冰冰心中担心无比,但看着苏语嫣走去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
宋泽见此,也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幕下,苏语嫣顺着度假村蜿蜒的小路,缓缓踱步,来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景观湖边。
周围的环境十分静谧,时不时的传来几声虫鸣。
她靠在护栏旁,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苏语嫣的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声音。
“要喝一杯么?”
谢枫端着两个装满红酒的高脚杯,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苏语嫣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看到你出来了,我也就出来了。”
谢枫摇了摇头,轻轻一笑,随手将半杯红酒放到了一边的平台上。
他自己手持着一杯红酒,叹了一口气。
而后抬头看着星空,感慨道:“我想今天这件事情对你的影响应该很大吧。”
“我也有些错愕,不过事发突然,而且据说林北是被人举报的。”
“我已经让副经理在度假村内核实过监控了,而且也给我父亲通了电话,让他暂时在警局内帮忙照应一下林北。”
谢枫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苏语嫣偏头看了谢枫一眼,秀眉轻颦。
谢枫,在见到林北落难的时候,真的会这么做?
谢枫看到了苏语嫣的表情,耸了耸肩。
他洒然一笑:“我知道你暂时不会接受我对林北这样的态度转变。”
“不过这一次,我是真的心服口服了。”
“林北有安家的支持,又有那一手起死人,肉白骨的医术,区区一个我,又怎么能比得上他。”
“恐怕在同龄之中,也只有他能够配上你了。”
“见识到这样优秀的同辈,我还有什么资格继续纨绔下去呢?”
谢枫的话说的很直白,却让苏语嫣的视线颤了颤。
现在的林北,确实太过优秀了。
谢枫顿了顿,继续道:
“我相信,以林北如今的能力,只要勾勾手,就会有不少富家千金愿意扑入他的怀中,所以今天晚上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是林北所为。”
“当然,只是举个例子而已,林北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他对你的感情,是有目共睹的。”
话到这里,苏语嫣眼中却多了几分神采。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尽力帮忙到底,我追逐了你三年,也做了不少事情,这一次,就当是我最后以追求者的名义,为你做的一些事情吧。”
“在这之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谢枫说完,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转头看着湖面,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那个已经空了的红酒杯扔到了湖中,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今天气温低,别在外面站太久,会冷。”
谢枫摆了摆手,背影逐渐远去。
看着谢枫远去的背影,苏语嫣轻轻摇了摇头。
谢枫,难道真的看开了?
她不得而知。
苏语嫣出神的望着湖面良久,拿起了谢枫放在平台上的另外一杯红酒,一口一口的抿着。
现在她的脑海中很乱,或许喝了这一杯红酒,她就能忘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真的起了作用,苏语嫣喝完这半杯红酒后,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她轻轻地扶了扶额头,秀眉轻颦。
“该睡觉了么?”苏语嫣觉得眼皮有些发沉。
她缓缓的挪动着脚步,向着酒店礼厅走了回去。
但是她却不知道,在她走回礼厅的时候,谢枫却又从另一个方向,转回了刚刚苏语嫣靠着的那个护栏旁。
他拿起那个被苏语嫣喝干净的高脚杯,嘴角上多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而后,他手臂一扬,将这个高脚杯扔在了湖中的石头上,撞了个粉碎,碎片纷纷跌落在水中。
就算日后有警察能够发现沉再湖中心的那些碎片,但他们想要检测出来水杯上附着的羟基丁酸,是不可能的。
谢枫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这一次,他马上就要成功了。
就是林北有安家的支持,又能如何。
苏语嫣,还不是马上就要成为他谢枫的女人了?
等他坐上了临江商业顶端的宝座,安家就是强龙,跑到临江来,也压不过他这个地头蛇。
那个时候,只要林北还在临江,他就有方法,让林北尝尽苦头!
礼厅内,宋泽和楚冰冰依旧是愁眉不展,不过在看到苏语嫣走回来了的时候,他们就都松了一口气。
这个节骨眼上,要是苏语嫣再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麻烦了。
“冰冰,我回房间了。”苏语嫣走到楚冰冰面前,轻声道。
楚冰冰和宋泽相视一眼,而后轻轻点了点头:“早点休息吧...或许等睡醒了一切就好了。”
苏语嫣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沉默了一会,才转身向着酒店二楼走了过去。
她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用房卡打开了门,无力的扑倒在了床上,脑海里的倦意,如同潮水一般,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不多时,苏语嫣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礼厅的角落,此刻却格外的阴沉。
这是刘明和他的一众小弟的位置,只不过此时,这在座的七八号子人,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刘明对许冉冉的想法,他们在座的几个小弟,是最清楚的。
而如今许冉冉发生了这档子事,他们也都傻眼了。
就算林北被警察带走,他们也都不敢欢呼。
看着坐在座位上,脸色阴沉至极的刘明,他们都面面相觑。
刘明的目光,一直盯在整个礼厅的第一桌上。
在看到苏语嫣去而复返之后,又独自前往了二楼客房,刘明突兀的就窜了起来。
一旁的小弟倒是让刘明突然窜起来这举动给吓了一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在刘明的眼中,却闪过一抹冰冷的狠色。
黄毛说的话,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女人而已,何必要连自己的整个家产,都赔上呢?’
刘明沉沉的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又想起了黄毛的另一句话:今夜过后,苏语嫣就会成为谢枫的女人,就算林北回来,也无济于事。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他才一直暗暗地观察着苏语嫣。
在先前,苏语嫣离开后不久,谢枫便吩咐服务生,端来了一杯红酒。
而后,他又从自己的桌上,倒了一杯红酒,将两杯红酒,都端了出去。
他很明显就能看出来,服务生端来的那杯红酒,应该是十分特别的酒。
良久,刘明的眼中划过一道戾芒。
谢枫和黄毛,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他受不了这种憋屈,亦不想见到黄毛这种渣滓一样的东西,成为日后临江商界头把交椅的代言人。
他的心中,早就有了和黄毛结仇的冲动,他也相信,黄毛若是得势后,肯定会更加嚣张,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刘明缓缓地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早就被录入进去,但却一次都没拨打过的手机号码。
这是许冉冉给林北递情书这个传闻满天飞的时候,他特意调查出来的林北的手机号。
刘明轻轻一笑,却没想到他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而后,他毫不犹豫的触下了拨号。
电话接通以后,他直接了断的开了口:
“林北,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刘明,只和你说一遍。”
“今晚上的一切,都是谢枫和黄毛的计划,他的目的,并不只是陷害你这么简单。”
“他的真正目的,是对苏语嫣下手。”
“谢枫刚刚不知道让苏语嫣喝了加了什么东西的红酒,苏语嫣现在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应该是已经中了谢枫的手段。”
“我话说到这里,信与不信是你的事,能不能赶回来救她,也是你的事....”
“噼啪!”
刘明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凌乱的电流声与碎裂声,而后,通话中断。
沉默良久,刘明嗤笑一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呵...希望你能赶回来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江市刑警队内。
林北缓缓地松开了手,被捏成一团的手机衰落在地,细碎的屏幕碎片更是噼里啪啦掉的满地都是。
整个审讯室内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得有多大的手劲,才能将整个手机都捏成这样?
萧长风此刻,眼中也有抑制不住的惊骇。
林北刚刚周身爆出的那一股雄浑的气浪,就连他,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内劲外放?不可能吧?”
他的脑海中,思绪急转。
“萧队长,特安局的车,最快速度能到多少。”林北再次垂头开口,面色阴沉。
萧长风愣了愣,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肃然道:“三百二。”
“特安局的车都是经过军区改装的,我今天开来的这辆猎豹,三百二是极限了,百公里加速在四秒左右。”
“钥匙给我。”
林北毫无波动的声音,却传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萧长风没有犹豫,从兜里掏出来了钥匙,交给了林北。
林北接过钥匙,两个健步就迈出了审讯室。
“小妞,我劝你最好出警跟上来。”
“这一次,我怕我止不住的会弄死一个人。”
当林北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的时候,他泛着森然寒意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冯遥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她能感觉的到,林北确实是动了杀心,这一次,事件可能要麻烦了。
“不知冯队长出警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们呢?”
萧长风此刻也一脸凝重,沉声问道。
“好。”冯遥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审讯室:“王伟,立刻召集队里的警力!”
王伟点了点头,一脸肃穆的快步跑出,组织人员。
审讯室内,只剩下江昌一脸颓废的靠在了墙角上,一脸绝望的苦笑。
“完了...全完了...”
在冯遥迅速组织完警力,准备出警的时候,林北便驾着那辆纯黑的猎豹,从警队内疾驰而出。
对于驾车,林北只是一知半解,但凭借着他如今的反应能力和过目不忘,驾车上路,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冯遥见林北已经冲了出去,急忙地上了自己的警车,拉开警笛,带着萧长风和小洛追了上去。
这一夜,对于临江来说,绝对是个疯狂的夜晚。
一辆疾驰的黑色猎豹身后,排着一队呼啸而过的警车,红蓝色的刺目警示灯拉起一挑长虹,急速的穿梭在临江的主干道上。
“这小子会开车吗?”
看到林北一路疾驰,路上更是不知道刮蹭了多少路过司机的车辆,冯遥的眼角也不住的抽了抽。
“我这边会安排下来人做善后,冯队长跟上去就好,不必担心。”
萧长风在一旁轻声道。
冯遥点了点头,车速再次飙高一节。
“妈的,有病吧?警队集体飙车?”
“差点就撞上老子了,信号灯都不看啊?”
十字路口上,林北的黑色猎豹不管不顾的一冲而过,不知道引来了多少司机的叫骂。
到达外环之后,林北的车速再次直飙到二百七八,轰鸣的破空声,响彻整个路段。
这一举更是让一众路上的司机都傻了眼,这他妈的一个猎豹,怎么开的跟跑车似的?
这几乎贯穿临江全市主干道的一场汽车暴动,迅速的在临江各个媒体上争相报道了起来。
度假村办公室内,确实一片平静。
谢枫轻轻的敲了敲桌子:“把备用房卡给我。”
副经理毕恭毕敬的拿出备用房卡,递给了谢枫。
谢枫点了点头,随手抄起桌子上的一瓶09年的拉菲,端着一个高脚杯,走了出去。
“提前恭祝谢少了。”黄毛见此,谄媚道。
谢枫不置可否的嘴角一勾,而后缓步走到了酒店的第二层客房。
他站在一个客房的门前,用房卡打开了门,信步闲庭的走了进去。
在房内,一张大床上,一个清丽可人的少女正安详的躺在上面,沉沉的睡着。
她秀眉轻皱,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但是这样的表情,让她的俏脸上,多了几分楚楚可怜,惹人心疼的感觉。
她就是苏语嫣。
这,就是苏语嫣的房间。
谢枫扫了一眼床上,轻声一笑。
他随手将09年的拉菲放到床头,向着手中的高脚杯中倒了半杯,踱步到了窗前,看着窗外的一片夜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这一刻,他只觉得心情无比的畅快。
直到喝光杯中的红酒,他才转身走到苏语嫣的床边,又倒了一杯,然后拽过了一个椅子,坐在上面,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苏语嫣。
“这瓶红酒价值三万。”
他轻轻的晃了一下高脚杯,对着苏语嫣出神道:“其实我也不想这样,要怪,也只能怪你选择了林北那个垃圾。”
谢枫脸上逐渐多了一抹冷色,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而后不顾形象的拽过红酒瓶,仰面灌下。
这味道最接近82年拉菲的09年拉菲,在他的手里,恍如不要钱的自来水一般。
他的眼中,尽是疯狂。
“越是身居高位,就越看重名声。”
“今夜过后,就算林北能够出来,我和你关系也就落实了,你只能选择和我在一起。”
“以苏家的地位,丢不起这个人。”
“而成为我的女人的你,又怎么可能再回到林北身边呢?”
话到最后,谢枫仰面大笑,近乎癫狂。
而苏语嫣依旧沉沉的睡着,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也在此时,尖锐而刺耳的警笛声,再一次在游云度假村响了起来。
度假村门口,门卫一脸诧异的看着不远处的路段上疾驰而来的警灯。
好家伙,这一次的阵帐,比上一次还要大啊,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不过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辆拉起震耳呼啸的黑色猎豹直接冲向了度假村的门。
轰!
只听一声巨响,度假村的伸缩门,竟然直接给这辆猎豹给撞了个稀巴烂!
那辆猎豹却依旧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样子,带着急促的呼啸声,如野兽般冲入了度假村内。
这一刻,门卫都吓傻了。
看着被撞成一团废铁的伸缩门,再看那辆毫发无伤的猎豹,他整个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
而紧随着猎豹的闯入,一辆辆速度飙到极限的警车也都鱼贯而入,再次让门卫呆在原地。
度假村酒店,礼厅内,灯火通明。
学生们议论的浪潮,丝毫没有减弱,话题皆是围绕着林北和许冉冉。
而黄毛,则得意的坐在第三桌上,肆意的饮用着杯中的红酒。
今夜过后,他也就能够站在临江上流社会之内了。
想想,就畅快。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呼啸声由远及近,在整个礼厅所有的学生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辆纯黑色的猎豹越野,直接撞开了酒店礼厅的大门!
轰!
哗啦!
巨大的钢化玻璃门应声而碎,碎片噼里啪啦的翻飞间,那辆庞大的黑色猎豹带着轰鸣之声直接冲撞到了礼厅中间才停下,更是差点将最靠近礼厅门的那一桌给撞翻了去!
至于那一桌的学生,也都吓得面如土色,纷纷尖叫,瘫倒在地。
这样的惊变,几乎吓呆了场上所有的学生!
巨大的响声,加之这辆蛮横的庞然巨物不要命般的闯入大厅内,更是让这些学生害怕至极的尖叫了起来,乱所一团。
所有人都面露惊恐的盯着这辆黑色的越野车。
下一刻,猎豹的车门,被打开了。
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缓步走了出来。
他脸色阴沉,周身更是荡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可怕气势。
“林北!”
看到车上下来的人,是林北的瞬间,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黄毛,此刻更是如同见鬼一般,手中的红酒,都洒落在地。
“林,林,林北?”他声音发颤,瞪大了眼睛。
“是我。”阴沉的声音,从林北的口中传了出来。
而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林北的身形,直接飘到了黄毛的面前。
他一把掐住黄毛的脖子,将黄毛举了起来!
“谢枫在哪?”
“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黄毛很惊恐的看着林北,手脚乱蹬。
“我再问你一遍,谢枫在哪!”
林北的声音,宛如闷雷,让黄毛的心脏都忍不住的抽搐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啊...”黄毛只觉得林北掐着他脖子的手越来越紧,就连说话,都十分艰难。
“你和我说你不知道?”
林北抬起头来,泛着乌光的眼睛,对上了黄毛。
这一瞬间,黄毛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般大小,一股寒意,直冲而起。
“这家伙想要杀人!”
他的脑海中,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冒出了这个念头!
林北手臂上青筋凸起,随后一把将黄毛甩飞在了地上!
砰!
“咳咳...咳!”
巨大的力道,让黄毛感觉自己的体内就像炸了一样,胸口不断的起伏着,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林北缓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冰冷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盯上了黄毛。
“我再问你一遍,谢枫在哪。”
他声音平淡,却令场上的所有学生,都透体生寒。
就是一脸惊喜的宋泽和楚冰冰,听到声音后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他们可以感受到,现在的林北,令人不寒而栗。
“我真的不知道啊...”黄毛挣扎着。
这是大庭广众之下,林北不可能会对他下重手的!只要谢少办完了事,就算林北能找上去,也无济于事了!
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但是林北,却冷冷一笑。
他缓缓的蹲了下来,对着黄毛的锁骨,轻轻的敲了一下。
下一刻,如同杀猪般的哀嚎,便响彻了整个大厅!
林北仅仅是轻轻一敲,黄毛的脖颈之下,就塌陷了下去。
锁骨,断了!
这一瞬间,黄毛痛的几乎要晕死过去。
林北眼中寒意凛冽,而后一脚踹在了瘫倒在地的黄毛胸口上。
黄毛的整个胸口,瞬间就被压塌下去了几分。
这种塌陷程度,是寻常人体骨骼弯曲柔韧性的极限,林北只要力道再多上那么一分,黄毛的全部肋骨便会尽数断裂,整个胸口,也会彻底的凹陷下去!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谢枫,在哪!”
林北冰冷的声音,听在黄毛的耳中,宛如地狱厉鬼索命的哀嚎。
他颤栗着,喉咙里,就连痛苦的嚎叫声都发不出来。
望着林北冷冽的面色,黄毛的所有念头,在这一瞬间,尽数崩溃!
这一刻的林北,宛如鬼神般,吓煞全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少...在...在二楼...215房间里面...靠走廊最拐角的那一间...”
黄毛急促的喘息着,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结结巴巴的开了口。
这一刻,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的湿了个透!
他惊恐的看着林北阴沉的眸子,也是在这时候,他意识到如果他不说出来谢枫在哪,林北绝对会毫不留情一脚将他的胸膛碾碎!
这一刻的他,就连锁骨断裂的疼痛,都抛在了脑后,只奢求林北,能够让他活下来!
林北闻言,拳头猛地收紧了起来,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交错声。
他看过苏语嫣的房卡。
215,是苏语嫣的房间。
林北缓缓抬起了脚,拽着黄毛的衣领,直接将他拎了起来。
黄毛惊慌失措的惨叫一声,断掉的锁骨因为林北突然发力,狠狠地戳在了他的皮肤内,差点从脖子下面戳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林北面无表情,拽着黄毛的衣领子,猛地将他摔飞了出去。
哗啦!
黄毛的身形直接摔到了身后的桌子上,将整个桌子都给撞翻了去。
如同凌迟挫骨般的疼痛,再次让黄毛的哀嚎声飙高了数度,响彻全场,令人寒毛乍起,毛骨悚然。
整个礼厅内,所有的学生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鸦雀无声,只剩下黄毛凄厉的惨叫回荡着。
下一刻,林北的身形便闪到了楼梯口上,向着二楼急掠而去。
也在此时,一道道尖鸣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的警车并排停在了礼厅门口。
冯遥一行人快步从警车上下来,但看到礼厅门口,支离破碎的大门,以及横插在礼厅正中央的那辆猎豹的时候,脸上都用处了震撼之色。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林北动怒道如此程度?
“跟进去!”萧长风目光一凝,快步冲了进去。
小落也紧随其后。
而冯遥,也挥手带着一众警察鱼贯而入。
呆立在礼厅中的学生们,傻傻的看着数队刑警冲了进来,不明所以。
“冯队,那里有个伤者!”
黄毛的哀嚎声,一下子就吸引了王伟的注意力,他转头像冯遥报告道。
冯遥扫过礼厅内的一片狼藉,冷着脸走到了黄毛面前。
这个黄毛,她十分的眼熟。
上次,就是他诬陷林北联考作弊,被她带到刑警队,被关了几乎整整两天。
“别叫了,和我说说对你动的手?”
冯遥俯身蹲下,冷声问道。
黄毛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冷着脸的冯遥,突兀的打了个激灵。
“你要是不说,我不介意再把你关上一两天,然后再送到医院去给你看病。”
冯遥沉着脸,皮笑肉不笑道。
黄毛闻言,脸色瞬间就白了,赶忙摆了摆手:“是林北动的手...”
“他现在在哪?”
“在二楼...215房间...”黄毛结巴道。
冯遥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着王伟道:“立刻安排人员把他送到医院,全程安插警力值守,康复后直接移交到看守所内!”
黄毛听到这里,脑海中轰鸣一声,身子瘫软了下去。
“是!”王伟点了点头,立刻找来了数名警员,将黄毛抬了出去。
“等等。”就在此时,萧长风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他眯了眯眼,打量了一眼混混打扮的黄毛:“就是这个人,惹怒了林先生?”
冯遥看到萧长风走了过来,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了。”
萧长风闻言,微微点头,然后面庞含笑道:“那我希望公安这边,能够做出妥善的处理。”
说道妥善这两个字的时候,萧长风的语气额外加重了几分。
“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移交给我们军方,进行处理。”
萧长风声音不大,但是听在场上所有学生的耳中,都让他们瞪大了眼睛。
这两个人,是国家军方的人物?
但为什么军方的人物,都要叫林北林先生?
萧长风淡淡的扫过黄毛,背过手去,声音低沉。
“林先生乃我15军区最为年轻的少校,亦是我军区潜力最大的少校。”
“他,不容冒犯!”
这一刻,萧长风的声音更是宛如平地惊雷,吓傻了厅内的所有学生。
林北是少校?
就连黄毛听了之后,都吓得不敢呼吸。
一个高三学生,不仅仅是再临江的上流社会有着不凡的名气,更是有着少校军衔在身!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这群学生的喉咙里面,都是无比的干涩。
他们想反驳,想否认,但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萧长风的身上,有着军人天生的傲骨,以及那凌人之上的盛气!
这是在军方,身居高位之人才会有的气质。
更何况,就连冯遥这个刑警队长对萧长风的话都没有丝毫异议。
林北的少校军衔,不容置疑。
这一刻的黄毛,脸上终于写满了绝望。
他比谁都不想相信林北的上校身份,但是事实往往就是这样残酷,给他狠狠捅了一刀。
撇开林北其他的身份不谈,单单一个少校军衔,就足够让黄毛的所作所为,上升到罪不可遏的高度。
谋害军方要职人员。
黄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就连哀嚎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临江上流社会?商界头把交椅的代言人?
这些,已经成为了可笑的泡影。
他接下来要面对的,除了起诉,还会有来自军方的怒火,以及长达数十年的牢狱之灾!
“萧队长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妥善的。”冯遥点了点头,冷眼扫过黄毛:“立刻把他带下去!”
“是!”王伟点了点头,迅速叫了几名警员,将一滩烂泥一般的黄毛抬了出去。
“我们去二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长风神色肃穆,快步向着二楼赶了过去。
而小洛和冯遥,也跟了上去。
“冰冰...我刚刚没幻听吧?”宋泽傻傻的看着一堆刑警都冲上了二楼,扯了扯楚冰冰的小手。
“咱林哥,成少校了?”
“...没听错。”楚冰冰无奈地撇了撇嘴,脸上多了几分焦急。
此时的她,心思完全都没有在林北的少校身份上。
林北和黄毛的对话,她听得很清楚。
“你赶紧跟我去二楼啊,刚刚黄毛说谢枫在的那个房间,是嫣嫣的房间啊!”
“什么!”宋泽脸色一变:“快,快上去!”
他慌乱的跟着楚冰冰,也向着二楼跑了过去。
而厅内的其他学生,陆陆续续的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也都争先恐后的向着二楼挤了过去。
215房间内,一片静谧。
超四星级的度假村酒店,隔音自然不必多说。
他把酒瓶放回了床头,擦了擦嘴角,而后起身在屋子里巡视了一遍。
这个屋子里,有黄毛布置好的三台松下摄影机,每一台摄影机,都可以录制清晰度超4K的视频。
而这三台摄影机,也放在了不同的方位和角度,在隐秘的同时,也能将床上发生的一切,拍的清清楚楚。
确定三台摄像机都在运转之后,谢枫的嘴角伤才多了一抹笑意。
他缓步走到床边,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
而后,他垂着头,注视着苏语嫣。
“这么美好的夜晚,可惜你看不见。”
看着苏语嫣娇艳欲滴的俏脸,谢枫缓缓地伸出了手。
“今晚过后,我会对你好好负责的。”
谢枫得意地说着,那只手,眼看就要触到苏语嫣的俏脸上。
轰!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突兀的巨响,酒店客房的房门,直接倒飞进了屋内,轰然落地。
谢枫一惊,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一阵劲风扑面而来,一道清瘦的身影,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你怎么来...”
这一刻,谢枫宛如见鬼了一般,眼睛瞪得滚圆。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脖子便猛地被来人擎住,一把举起来,死死地抵在了墙上。
他手脚乱蹬,眼中尽是不解和慌乱。
哗啦!
在床头上摆放的高脚杯和酒瓶,摔落在地,应声而碎。
“你该死。”
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声音,带着森然寒意,瞬间在这片房间内,席卷开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咳咳...咳...”
谢枫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林北只是一只手就将他抵在了墙壁上。
这只手,宛如铁钳一般,死死地卡住了他的脖子。
他面色涨红,连话都说不住来,只能手脚乱登的呜咽着。
这一刻,不解和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整个人都淹没在其中。
林北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
他怎么会这么快的返回来?
谢枫的胸口抽动着,妄图吸一口空气。
强烈的窒息感,几乎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他试图掰开林北的手,却无济于事。
林北缓缓抬起头来,毫无波澜的脸上,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可以看到,林北眼中最深处,酝酿着一场可怕至极的风暴。
林北的手又收紧了几分,而后一只手卡着谢枫的脖子,直接将他向着门口甩飞了去。
谢枫的身子如同沙包一般,重重的撞在了门框上,而后狼狈至极的摔到了走廊的墙壁上。
“啊...”
他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急促的呼吸声中,夹杂着痛苦的哀嚎。
林北看向床上,苏语嫣此时睡得很安详。
“看来没出什么大事...”
见此,他也松了一口气,轻轻的拿起了苏语嫣的玉手,用灵气探查了一下她体内的状况,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个小丫头应该是中了先前和你一样的那种毒药。”抱朴子也出来扫了一眼,道。
林北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在苏语嫣的体内查出什么异常,想来谢枫应该也只用了一点羟基丁酸,对苏语嫣的身体也没造成什么影响。
确定苏语嫣没事之后,林北目光一沉,缓步走到了房间外。
这一次,他对谢枫动了杀心。
也在这时候,萧长风,小洛,冯遥,以及宋泽,楚冰冰这些一中的学生们,也都赶到了这边的走廊。
谢枫勉强撑起身子,靠坐在墙壁上。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冯遥这一众刑警,并没有在其中找到江昌的身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冯遥出手帮林北了?”
“不可能,我准备了这么多的证据,以江昌的能力,就算有冯遥插手,也无济于事!”
“林北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
谢枫现在心中无比慌乱。
“而且他又怎么知道我再这个房间里面,准备对苏语嫣下手?”
谢枫视线急促的扫过这人群,并没有在人群中找到黄毛的身影。
但是突兀的,他却看到了刘明。
在人群的一角里,刘明静静的望着他这边,良久,冷冷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而这些一拥而上的学生们,在看到谢枫狼狈的瘫坐在215房间门口的时候,眼中也都流露出来了复杂的神色。
或怜悯,或好笑,或幸灾乐祸...
“到底发生了什么...”谢枫脑中一片空白,瞪着眼睛。
这一刻的他,脸上再也没有了自得之色。
也在这时候,林北的身影,缓缓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林北蹲下身子,看着瘫坐在墙角的谢枫,轻轻的抬起了手掌。
“你要干什么...”
啪!
谢枫话还没说完,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他的身子直接被抽飞到了一边。
“啊!”
谢枫捂着脸,蜷缩在地上,惨叫着。
林北眼帘低垂,面无表情的走到谢枫身前,再次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而后,牢牢地摁在墙上。
谢枫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死死地盯住了林北。
“你敢打我?”他脸上的肌肉抽动着。
“我不止敢打你。”林北淡淡的抬了抬眼皮。
“哈,哈哈,哈哈哈。”谢枫闻言,扬起了头,靠在了墙壁上,冷笑着:“不止敢打我?你还干做什么,杀了我么?”
“你本来就该死。”林北的声音,冷漠至极。
“哈哈哈。”谢枫眼中闪烁着狰狞:“那你对我动手啊!”
“众目睽睽之下,你倒是来杀我啊!”
这一刻的谢枫,几近疯狂。
半晌,谢枫咬着牙,阴声道:“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谢家不会放过你的。”
“就是你有安家支持又能怎么样!你终究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穷小子而已!”
“而我,是雄风的继承人!”
“你敢动我吗!”
“呵。”林北轻笑一声。
而后,他松开了抓着谢枫衣领的手。
见到林北这般举动,谢枫的眼中也流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
说到底,林北也只能吓哄吓哄人而已...
但下一刻,林北就面庞含笑的抬起了拳头,一拳印在了谢枫的肩膀上。
咔嚓!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传进了场上所有人的耳中。
谢枫的瞳孔瞬间便缩成了针尖大小,喉咙颤抖着,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他的肩膀,被林北砸碎了!
“我改主意了。”
林北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有的时候,活着,也是一种折磨。”
“我觉得,你可以体会一下。”
即便林北脸上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所有人却都觉得有一股冷气再后背窜了起来。
谢枫痛苦的颤抖着,缩到了墙角上。
而林北,则轻轻的伸出了手,碰了一下谢枫的脚腕。
他手触碰到谢枫脚腕的瞬间,谢枫的脚腕便传出了一声骨骼碎裂脆响!
“啊!”谢枫的惨叫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还不够。”林北依旧笑着。
他的手又触到了谢枫的另一处脚腕上。
咔嚓!
“膝盖。”
咔嚓!
“胯骨。”
咔嚓!
林北笑容依旧,声音淡然。
他每说出一个关节,轻轻一点,而后清脆的碎裂声,便会传入众人耳中。
“啊啊...你...我谢家不会放过你的!”
谢枫撕心裂肺的惨叫着,几近昏厥。
“求之不得。”林北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手腕。”“肘窝。”“肩膀。”
咔嚓,咔嚓,咔嚓!
“啊...你不得好死...”
“...我要杀了你!”
浑身上下剧烈的疼痛让谢枫已经麻木了,他剧烈地颤抖着,目光开始涣散了起来。
林北见此,向着谢枫的灵台内输送了一律灵气。
一时间,谢枫的眼中又恢复了清明,神智也清醒了过来。
这一刻,他对身上的疼痛感的感知,也是最清楚的时候。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剧烈的疼痛,瞬间便让他抽搐了起来。
“放心,在没结束之前,我并不会让你昏过去的。”
林北的笑容,看在谢枫的眼里,宛如恶魔一般。
“不...不...你不能...啊!”
谢枫话还没说完,林北的手便点到了他的小臂上。
咔嚓!
“后臂骨,股骨,胫骨...”林北声音淡然。
随着接二连三的碎裂声,谢枫的惨叫声,再次惨叫了起来。
“不...我错了...放过我...”谢枫惊空的望着林北,结结巴巴的颤声哀求道。
“你错了?”
林北嗤笑一声:“你现在和我说你错了?”
“放过我...求求你...我不应该陷害你...”谢枫嘴唇颤抖着。
“还不够。”林北眯了眯眼。
而后,他将一缕灵气封进了谢枫的主经脉中。
这样做,很快这块被封住的灵气,就会化作灵气结郁,将谢枫的主经脉死死堵住。
那时候,谢枫就算可以愈合这些骨伤,主经脉被堵塞,他也只能继续的瘫痪在床。
“你...做了什么?”谢枫只觉得胸中被强行的塞进了一口气一般,就连呼吸,都分外的困难。
林北轻轻一笑,最后伸出手,在谢枫的锁骨上点了一下:“你可以昏过去了。”
“你...”再次袭来的剧痛,让谢枫身子剧烈的抽搐了一下。
而后,他便晕死了过去。
林北缓缓起身,拍了拍手,从衣服里掏出了自己的房卡,递给了宋泽:“宋泽,去把我的房间门打开。”
宋泽愣愣的接过了林北的房卡,呆呆的点了点头。
而林北则转身走进了苏语嫣的房间,将苏语嫣轻轻的抱在怀中。
苏语嫣依旧在沉睡着。
林北的动作很轻,就像是在呵护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看着林北这样温柔的姿态,场上的所有人都觉得一阵荒唐。
他们眼角的余光扫过摊在地上的谢枫,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哆嗦。
看着林北抱着苏语嫣向人群这边走来,这些学生们也都慌忙地为林北岔开了一条道路。
走到冯遥面前的时候,林北停住了脚步,轻声道:
“你跟我来。”
“还有一个人,我也该去找他算账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说完,便向着他的房间走了过去。
冯遥皱了皱眉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指不定谢国峰会气成什么样呢。
“王伟,去把他抬出去。”
冯遥指着谢枫,对着王伟吩咐道。
王伟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谢枫带了出去。
“队长...”小洛也皱起了眉头,看向了萧长风。
林北刚刚的手段,就连见过了不知道多少大场面的她,都有些微微不适。
更别说这一群围观的学生了。
弄不好,这群学生回去就该作恶梦了。
“没事。”萧长风自然知道小洛想要说什么,轻轻摆了摆手。
“我们先去看看林先生。”
“好。”小洛点了点头。
冯遥安排好人员将现场收拾的差不多了之后,也跟着前往了林北的房间。
至于那些围观的学生,都面色苍白的被警察驱散了。
想起谢枫先前撕心裂肺的哀嚎,他们就直打冷颤。
尤其是那些男生们,恐怕以后见了林北估计都能吓的窜起来。
轻轻碰一下,就把人给弄骨折了,这还是人吗?
对于他们来说,今天林北给他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
连苏平川都要客气相待的身份,拥有少校军衔,甚至对付起人来,手段也是令人毛骨悚然。
在这些骇人的精神冲击下,就是第二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他们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了。
林北的房间内,宋泽和楚冰冰脸色都有点不好看的站在一边。
林北轻轻的把熟睡的苏语嫣放在床上,将她额间的碎发轻轻向后捋了过去。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宋泽和楚冰冰不太好看的脸色,轻轻一笑。
“怎么了,一张脸拉成这样?”
林北的举动让宋泽和楚冰冰对视一眼,然后两者都长出了一口气。
楚冰冰拿小手拍了拍胸脯,三步两步的就凑到了苏语嫣的旁边,担心的拉住了她的手。
先前看着林北对谢枫那样的残忍手段,饶是大大咧咧的她都吓得一时间不敢凑过去。
看到林北恢复如常了,她才回过神来,担忧起苏语嫣来。
“放心,她没事。”林北轻声道。
宋泽也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林北旁边,胳膊搭上了林北的肩膀。
“林哥啊,你刚才可吓死我了。”
“我敢保证,就你刚才那笑容,要是再让围观的那群学生们看见,他们绝对会被吓的头皮发麻,当场跪地上。”
宋泽不住的咋舌道:“不过把谢枫这孙子弄成这样,也挺解气的。”
说到这里,宋泽就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说起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先是许冉冉被一个服务生叫走,你又喝醉了回房间,然后警察就来了...”
“喝醉了?”
林北闻言,嗤笑一声。
就算真的是马德拉酒,林北对嘴吹上三瓶,都不可能喝醉,更不用说只是喝了几杯而已。
也在这时,萧长风,冯遥,小洛几人走了进来。
林北见此,站起身来,拍了拍冯遥的肩膀:“找人帮我看好苏语嫣。”
“也麻烦萧队长和这位...”林北本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毕竟人家是特安局的,因为他这点事折腾到现在,怎么说,他都得表示一下。
不过这个棒球帽小妞,林北真的不知道该叫她什么。
在刑警队,这小妞的突然出现的时候林北就想问了,却没想到一直推迟到了现在。
“她叫小洛。”萧长风赶忙介绍道。
小洛见此,也无奈地撇了撇嘴,向着林北伸出了手:“洛璇。”
“林北。”林北和她轻轻握了握手,随后便转向了冯遥。
“跟我走一趟吧?”
“行。”冯遥无奈,道。
“冰冰,宋泽,你们看好语嫣。”林北转身嘱托道。
“林哥,你干什么去啊?”宋泽点了点头,却也有些疑惑。
“算帐。”
林北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小妞,我们走吧。”
话落,林北便直直的走出了房间间。
冯遥气的跺了跺脚,也知道现在不是和林北计较称呼的事情,只能无奈的带着几名警员跟了上去。
萧长风和洛璇见状,也都跟了上去。
倒是宋泽和楚冰冰以及北冯遥留下来的几名警员有些纳闷,小妞是什么意思?冯遥不是个男的么?
度假村办公室内。
副经理美滋滋的从柜子里掏出来了一个精装的红酒盒。
躺在里界面的,是和先前谢枫拿走的一模一样的09年拉菲。
趁着现在总经理还没上位,大把的工程建设钱款都掌握在他的手中,随便拿个三五万买一瓶09年的拉菲,不在话下。
他将红酒倒入高脚杯中,举杯走到窗前。
等今天这事过去了,谢少再提拔提拔他,他还在这度假村里当什么副经理。
那时候,有谢枫做他的后台,回到雄风做部长都不在话下。
只是可惜,这个林神医也算是一号人物,只不过对他来说,还是跟着谢枫更为踏实。
林神医再牛逼,不还是被谢少给弄的团团转么。
恐怕这小子现在正在看守所里呢吧。
副经理撇了撇嘴,安家也是瞎了眼,随便找个毛孩子就支持了?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嗤笑一声,向着窗外望去。
窗外,度假村酒店门口,一排闪烁着红蓝光芒的警车格外惹眼。
副经理见此,面露疑惑。
“警察的取证还没结束?”
“不对啊,这警车好像又多了一批?难道谢少交代的事情,又出什么岔子了?”
想到这里,副经理眉头紧锁,将红酒放在一边,快步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今晚上事情的成败,可关乎到谢枫对他的评价,以及他日后再雄风的地位,容不得马虎。
不过当他打开办公室们的时候,呼吸却是一滞。
在门口,林北正双手插兜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
副经理怔了半晌,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之后,才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两步。
林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谢少的计划出岔子了?
“...你...你是...林神医?”
“不然呢?”林北耸了耸肩,缓步走了进来。
而在林北身后,冯遥和萧长风,洛璇等人,也都走了进来。
副经理眼睛瞪得滚圆,看着林北身后这一群刑警,脸色急变,结巴道:“林...林神医,你这是...”
“行了,我也不想和你废话。”林北直接摆了摆手:“把谢枫让你做的事情,在这里一字不漏地说出来,事情就算完了。”
“林神医,你这话是在说什么?”
副经理闻言,眼角一抽,一张脸突兀的就拉了下来。
林北既然能够站在他面前问出这种问题,就代表警察那边绝对是出了什么岔子!
副经理心中一慌,再把林北陷害进局子肯定不行了,当务之急,还是瞒住谢枫做暗中黑手这件事情。
只要这件事情他能瞒下来,也有资格向谢枫邀功!
“我再问你一遍,谢枫让你都做了什么。”
林北垂着眼帘,声音渐冷。
听着林北这语气,副经理索性也就撕破脸了,一双小眼睛盯着林北,皮笑肉不笑道:“这位林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
“请你捋清楚事情再来说话。”
“明明是你自己在我们度假村惹出事情,才被举报到警队的,你现在可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林北闻言,呵呵一笑。
他缓缓地抬起眼皮,直直的注视着副经理:“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直接说出来,我可不想动手。”
“哈哈哈,你还要动手?”
副经理闻言,只觉得分外滑稽:“林先生,这场上这么多人,你还准备对我动粗不成?”
“我今天就把话摆这儿了,没有证据,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办公室,不然,我会以骚扰的名义,对你进行起诉!”
“还动手,你翻天了不成?”
“证据?”林北轻轻一笑:“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
一旁的洛璇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撇了撇嘴,向着副经理开口道:“你最好赶紧把事情都讲清楚,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哈哈哈,担待不起?”副经理闻言,直接笑弯了腰:“这里是临江,是我的度假村,就算他时林神医,有安家支持,天高皇帝远,也别想在我这里撒野!”
副经理脸上也多了几分冷色:“请你立刻出去。”
“不然,我也会动手,我们度假村的保安部,人也不少。”
副经理一脸讥笑,目光在林北的身上绕了一圈。
“是么?”
林北闻声,缓步走到了副经理面前。
“怎么,你想试试...”副经理嘴一撇,话还没说完,一股巨力便在他的肚子上猛然炸开。
林北站在原地,一脚蹬出,只听一声稀里哗啦的碎响,副经理的身子就如同炮弹一般北林贝踹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办公桌上面,将整个桌子都撞得剧烈晃动了一下。
摆在桌边的那瓶09年的拉菲,也一个晃荡,哗啦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三万块钱,成了一哗啦声响。
“啊....你居然...你居然敢动手?”
副经理捂着肚子,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都因为疼痛拧成了一团。
林北则轻轻一笑:“不然呢?”
话落,林北身形一晃,直接拎起了了副经理的衣领,拽着他,一把甩向了办公室巨大的玻璃窗上!
哗啦!
伴随这一声清脆的相声,副经理的整个身子便将巨大的玻璃窗给撞了个稀巴烂,细碎的碎片纷纷落到了楼下。
而副经理的整个身子,也被林北拎着,挂在了窗外!
这个办公室,在酒店的第15层,放眼望去,底下的路灯都如同火柴棍一样。
也是在这一刻,副经理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面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就淌了一脸。
“林...林神医...有话好好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好说?”
林北轻轻一笑,蹲下了身子,将副经理再次向下放了几分。
副经理见此,连动都不敢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浑身颤栗。
林北缓缓开口,轻声道:“那现在,把谢枫能够让你做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我...我真的不清楚啊林神医...”
虽然副经理现在害怕至极,但多少也有着几分理智。
当着刑警的面,林北总不能把他给扔下去吧?
“看到我的手了么?”林北闻言,嘴角上却挑起了一抹笑容。
见到这抹笑容,冯遥和洛璇脸色都变了几变。
先前林北虐谢枫的时候,脸上挂着的,就是这样的笑容。
副经理不知道林北想要表达什么,只能尽力的低头往下看着林北拽住他衣领子的手,然后点了点头。
“那你看好。”
林北笑意依旧,而后抬起了一根手指。
“现在,你能说出来了么?”
“我...我...”
副经理见林北突然抬起了一个手指,只用四根手指拎着他挂在窗外,本来脸上还算有点血色,这一下是彻底给没了。
“说不出来?”
林北挑了挑眉毛,又松开了一根手指。
现在,林北只用三根手指拎着这个副经理,将他吊在窗外。
“我也不想让你摔下去的,只是我的手要是抓不住了,那只能算是意外了。”
林北笑着,惋惜道。
“我...我说!”副经理让林北吓得心脏病都要出来了,赶忙尖叫道。
“最好是一字不漏的都交代出来,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直接把你从这里扔出去。”
林北的眸子里,划过了一道冷芒,而后又松开了一根手指。
“别别...林神医,不要啊...别松手...我说...我都说!”
看着林北只用大拇指和食指掐着他的衣领吊在窗外,副经理吓得肝胆俱裂,扯着嗓子哀求着。
现在的他,哪还有林北不敢把他扔下去的想法?
这都用上两根手指了,万一一个拽不稳,他就真的摔下去了!
这可是第15层啊,摔下去真的命都保不住了!
“早这样不就行了么,赶紧说,我可不知道我这两根手指能撑多长时间。”
林北笑着,语气轻松。
但看着林北的样子,此刻场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表情是轻松的。
尤其是冯遥带来的那几个警员,都打了个哆嗦。
用两根手指把人挂在十五层的窗户外,那人估摸着一辈子都得有心理阴影了。
“我说...我全说,林神医,你不能松手啊....”
副经理扯着直打哆嗦的嗓子,将谢枫交代他的所有事情,都颤声说了出来。
“谢少最开始是联系上了一位刑警队的人...然后由他提供刑警队的技术数据...我来去联系有关人员...复刻林神医的指纹...”
“药物...是从国外邮购的...”
“今晚上,谢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先是让林神医你喝下被放了羟基丁酸的红酒,然后又特意给你们准备了加了料的水果沙拉。”
“加料的水果沙拉?”林北闻言,皱起了眉头。
水果沙拉后面端上来了的时候,几乎整桌的人都吃了,如果里面有药,那岂不是说就连宋泽和楚冰冰都中毒了?
“是...是的...他在水果沙拉上喷了一种药物,服下之后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但是如果服下后,配合另一种熏香,就会快速的陷入深度昏厥,和羟基丁酸的效果很相似...”
“这个,是为了陷害林神医,给那个小丫头准备的...”
“然后...就是由我上台,观察林神医你的精神状态,差不多的时候,将你带出礼厅,送回房间...联系早已交代好的刑警,将你直接抓获...”
“这样不仅可以让林神医你被陷害...而且林神医你的恋人心中也难以接受,无比失落...那个时候,谢少就可以借机接近她,让她服下加了羟基丁酸的红酒,就可以...”
说到这里,副经理顿了顿。
不过场上的人都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连林北也攥起了拳头。
如果不是接到刘明的电话,等他赶回来的时候,可能就酿出大事了。
“...而且酒店房间内也布置了摄像机,里面录下的东西,可以作为要挟,今夜过后,谢少就可以借此去苏家提亲,苏家也不得不同意...因为这涉及到面子...一般的大人物,都忍受不了这样的事情被外泄...”
“那个时候...就算林神医你赶回来,也已经晚了...”
话到这里,冯遥,萧长风几人都到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叫谢枫的,真是阴毒至极,也难怪,林北会有那样的怒意。
“呵。”
林北垂着眼皮,深吸了一口气。
即便已经将谢枫身上的主要骨骼都打碎了,更是在他主经脉上制造了淤积,达到了高位截瘫的的效果,饶是如此,在听到副经理完全叙述出来谢枫的计划后,林北还有一种想再去折磨一遍谢枫的冲动。
“他说完了,你们看着办。”
林北的脸上,布满寒霜。
他一把拽起挂在窗外的副经理,猛地将他抽在了办公桌上。
砰!
副经理摔在办公桌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整个人都蜷在一起,哀嚎着。
但同时,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庆幸着自己的劫后余生。
现在的他,能活着就好了,什么回到雄风当部长,这些都是狗屁了。
话都交代出来了,他现在就连度假村经理,都别想当了。
冯遥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身后的警员摆了摆手:“把他带走。”
警员点了点头,快步将死狗一样的副经理拖出了现场。
林北则早早的沉着脸走了出去。
打开电梯门的时候,林北看见了正倚在里面的刘明。
他也抬起头来,面无表情。
而后,他抬腿走出了电梯。
林北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淡淡的开口道:“今天的事,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刘明的脚步一顿,随后轻笑一声。
“我们互不相欠。”
他转过身来,直直的盯着林北。
“给许冉冉一个交代,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走廊深处。
林北站在原地,垂下了眼帘。
良久,他再走进电梯,回到了二楼,他的客房内。
苏语嫣依旧睡得很安详,宋泽和楚冰冰也在一旁轻声的交谈着,看到林北又走了回来,两人脸上的担心之色也就少了几分。
林北笑着对着两人摆了摆手,然后走到床边,看了一会苏语嫣,掏出了手机,给苏平川拨通了电话。
在电话里,林北将今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和苏平川叙述了一遍。
苏平川听完,一张脸上都能掉下来冰碴。
“先来把语嫣接走吧,这么晚了,度假村里暂时也没有负责人。”沉默了一会,林北建议道。
“好。”苏平川长出了一口气,而后自己亲自驾车,快速向着度假村驶来。
也正巧是在林北挂掉电话的时候,苏语嫣睫毛轻颤,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见到这一幕,屋子里的几个人都面露喜色,凑了过去。
林北脸上的冷色也逐渐褪去,微微一笑:“醒了?”
“你们...怎么在我房间里啊...”
苏语嫣疑惑的撑起了身子,看到房间里这么多人,大眼睛眨了眨,十分不解。
而再看到林北正笑吟吟的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更是用小手捂住了嘴:“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的小脑袋有些转不过来,林北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
还真的像楚冰冰说的那样,睡一觉,睁开眼的时候,一切就都好了?
“不是做梦。”林北脸上多了一抹宠溺的笑容,而后俯下身子,紧紧的将苏语嫣抱在怀里,柔声道:
“我回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眼前这一幕,宋泽和楚冰冰都发出了一声低呼。
尤其是宋泽,更是羡慕得不得了。
他也就被动着被楚冰冰牵过手,要是他主动拽楚冰冰的手,估计得让楚冰冰把他手腕打脱臼...
“哎呀,你干什呢。”苏语嫣刚刚睡醒,一张俏脸更是让林北这样亲密的举动弄得通红,伸出手想将林北推开。
可是林北却抱的很紧,推了两下无果之后,苏语嫣也只能低下了头,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还不快松开啊...”
至此,林北才得意的笑了笑,松开了苏语嫣,惹得后者羞意更甚,没好气的瞪着林北。
“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啊?”
闹了一会,苏语嫣也看到了门口留下来的几名警员,才想起来了先前的事情。
“没事,都是误会。”林北耸了耸肩。
楚冰冰和宋泽见此,也都相视一眼,点了点头:“是误会。”
“误会?”苏语嫣皱起了眉头,显然不相信。
也在这时候,房间门口也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嫣嫣!”苏平川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看到苏语嫣此时正坐在床上,面色如常的和林北进行交谈,苏平川才松了一口气。
“爸爸?你怎么来了?”
看着苏平川一脸焦急的样子,苏语嫣更是不解。
林北对着苏平川遥遥的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出来。
苏平川轻轻点了点头,而后换上了如常的面色,走上来笑道:“度假村管理层这边出了一点事情,嫣嫣你没受到影响就好。”
既然有林北在旁边,苏平川也就放心了。
林北的医术,绝对可以保证苏语嫣安然无恙。
而林北看着苏平川这刷刷的变脸速度,也是一阵无语,不愧是老江湖,说变就变了。
“什么事情?我没受到影响啊?”苏语嫣只觉得脑袋里乱糟糟的,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回家歇一会吧?”林北笑着看向了苏语嫣:“这边确实是发生了事情,其他的学生,也都被遣送回家了。”
宋泽和楚冰冰也都附和的点了点头。
“那你呢?”苏语嫣只觉得一头雾水。
“我也要回去,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处理一点事情。”
“好吧...”苏语嫣皱着眉头,看向了苏平川。
苏平川也一脸笑意:“走吧,今天爸爸亲自接你回去。”
虽然苏语嫣心中依旧有着不解,但还是在众人的拥护下,走出了度假村的酒店。
看着一片狼藉的215房间门口,以及酒店礼厅中间的那辆猎豹,苏语嫣更是美目睁得圆圆的。
将苏语嫣送上车之后,林北才对着苏平川沉声道:“度假村的一切损失,我会负责的。”
“林先生这事说得哪里话。”苏平川连连摆手:“这一切都是雄风那边惹出来的,我自会找他们要个交代,林先生不用这样。”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拍了拍苏平川的肩膀:“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这是自然。”苏平川认真的点了点头。
毕竟苏语嫣可是他的宝贝女儿。
两人说完,苏平川便上了车,扬长而去。
“林哥,今天这事瞒着苏语嫣,真的好吗?”宋泽和楚冰冰走了过来。
“她要是问起来,你们也不要说全,如果她知道了谢枫对她做的事情,会留下阴影的。”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苏语嫣洁身自好,要是让她知道了谢枫闯进她房间这件事,肯定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宋泽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林北转身想着酒店走去,挠了挠头:“林哥,你不回家吗?”
“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们先走吧。”林北摆了摆手,走回了二楼。
此时在二楼,林北的房间内,冯遥,萧长风,洛璇几人正呆在里面。
他们从办公区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林北和苏语嫣相拥的那一幕,都很自觉地躲到了一旁,没有去打扰。
等到林北离开之后,他们才进了房间,就今天的事情做了个简单的商讨。
看到林北再折回来,这几人立刻就都站了起来,神色严肃。
“今晚上的事情算是处理完了,不用这么一副紧张的态度了。”林北见此,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解决了就好。”萧长风笑着点了点头,走了出来。
洛璇和冯遥也跟了出来。
几人走到楼下,林北才略感歉意的挠了挠头:“今晚上还是麻烦萧队长了。”
萧长风摆了摆手:“都是小事。”
“什么小事啊,队长,你今天晚上都不知道帮了这小子多少忙了。”
倒是在一旁的洛璇不乐意了,跳出来掰着手指头,给林北一样一样的细数了起来。
“先是急急忙忙的赶回警队,给他开脱责任,还给他鞠了一躬。”
说到这,洛璇小嘴就鼓起来了。
萧长风可是一级上将,不管论身份还是能力,都是只有林北给他鞠躬的份,哪用得着他给林北鞠躬。
而萧长风则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可以感受得到,林北并不是寻常的武者,而且林北,也有绝对的潜力值得他去鞠躬。
说不定日后,林北的成就,比他还要高。
“然后还把车借给这小子开。”
“后面这个不会开车的小子在路上横冲直撞,队长你又是联系交警部门控制路况。又是联系公安部门稳住群众,又是联系市政府商讨损失的赔偿,最后还得给媒体施压,将今晚上这件事情的曝光率拉到最低。”
“我们特安局什么时候这么大张旗鼓的干过事情啊,让别人知道了,指不定又说我们势大欺人呢。”
洛璇愤愤道。
听到这里,林北也扯了扯嘴角。
自己好像还真高出了一场大事?
“林先生终究是我们队里的医院,我们要对他负责。”萧长风摆了摆手,笑道。
“今晚上的事情,总之还是感谢萧队长了。”林北听到这里,也发自内心的向着萧长风道了谢:“日后要是有任务,我会尽力而为。”
“这就够了。”萧长风笑着拍了拍林北的肩膀。
洛璇撇了撇嘴,最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几人走到那两猎豹面前,看着已经尽是刮花坑坑洼洼的车前脸,洛璇又是一阵腹诽。
也就特安局的车可以让林北这么开了,换成普通的私家车,此刻前脸估计早就严重变形了。
特安局的车,都是经过精密整改的,就是武者后期尽全力在上面蹬一脚,也只能蹬出一个坑而已。
现在车前脸伤全是坑,可见林北开车的时候不知道撞了的多少车。
腹诽归腹诽,萧长风没有多说什么,洛璇自然也只能在心中对林北不悦了。
之后,萧长风便和洛璇上了车,和林北进行了道别,并且保证这次事件,他会派人全程督管,希望冯遥能够处理妥当。
对此,冯遥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目送两人离开后,冯遥才对着林北拉下脸来:“你要是以后再当着那么多人叫我小...我以后就再也不管你了。”
林北摸了摸鼻子:“这不别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吗。”
“你还说?”冯遥一瞪眼,今天她让林北这一通子事折腾的,腿都要跑断了。
现在有特安局插手,接下来对谢枫这一行人的起诉和扣押环节只能一丝不苟的按照正常流程进行。
谢国峰要是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绝对会插手,那时候,事情才更加麻烦。
“好了,你现在回警局么?”林北看向冯遥,偏头问道。
“回去啊。”冯遥点了点头。
“那带上我。”
说完,林北就不由分说地打开了门口冯遥开来的那辆警车,坐了进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林北这近乎无赖的举动,冯遥气得直跺脚。
他本来还想将林北赶下去,结果林北反倒是掏出来特安局的证件,美名其曰执行任务。
最后冯遥只能咬牙切齿的带着林北返回了刑警队。
林北笑吟吟的看着冯遥的样子,把玩着手中的两本证件。
看来,在必要的时候,这两本证件还是有大用的。
一路无话。
回到刑警队内,林北跟着冯遥快速的赶回了冯瑶的办公室内。
在办公室里面,一道小巧的倩影正蜷在椅子上,秀眉紧皱,趴在桌边,似乎睡着了的样子。
她的小手还攥着一个一次性水杯,杯子里的水满着。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衣着也没做打理,原本俏生生的样子却染上了几分憔悴,看着她略带苍白的小脸,不由得让人多出几分心疼。
“亏你还记得这档子事。”冯遥见此,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把她送到这里来的时候,给她倒了一杯水,结果她担心你担心的到现在都没有动一口。”
林北也垂下了眼帘,缓步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冉冉?”
许冉冉的秀眉动了动,而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灵动的眸子里,隐隐还有几分担心的水雾。
但当她看清楚面前的人时林北的时候,眼中才闪烁出了欣喜的神采。
“林北,你没事了?”
许冉冉惊喜的撑起身子,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抓住林北的胳膊。
但因为一直蜷在椅子上的缘故,她只觉得身子一麻,向着一旁摔了下去。
林北见此,快速的弹出了胳膊,将许冉冉揽在了怀中:“小心!”
“嗯...我没事...你可以放开了。”
许冉冉感受着林北有力的臂弯,嘤咛一声,小脸通红,慌忙地想要推开林北。
温香软玉再怀,林北也怔了片刻,而后神色尴尬的扶着许冉冉坐了回去。
“现在...没事了吗?”许冉冉坐回椅子,向着林北轻声问道。
“已经没事了。”林北耸了耸肩,转头看向了冯瑶:“是吧,小...冯队长?”
“没事了。”
冯遥走上前来,恶狠狠地剜了林北一眼,而后才轻声道。
叫小妞还叫上瘾了?
林北撇了撇嘴,没搭理冯遥。
“事情已经整理清楚了,一切都是误会,小妹妹你可以和林北一起离开了。”冯遥凑到许冉冉旁边,微微一笑。
“真的吗?”许冉冉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显然十分高兴。
“真的。”冯遥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事情已经结束了,放心吧。”林北也在一旁道。
“谢谢你帮忙了。”许冉冉对着冯遥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清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冯遥既然把林北带回来了,应该就是冯遥帮忙解决的吧。
“没事。”
听到这里,冯遥无奈地摇了摇头,白了林北一眼:“这个家伙可厉害着呢,我们警队都惹不起他。”
许冉冉怔了怔,想到了林北出售将她父亲治好的那件事。
林北,好像真的不是一般人。
“行了,别听他胡扯。”林北摆了摆手:“我们走吧?”
“嗯。”许冉冉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虽然腿还有点小麻,但走起路来已经没问题了。
两人走出警队的时候,已经接近八点钟了。
林北看着许冉冉这一身凌乱的衣服,犹豫了一会:“我带你去买几件衣服?”
“不...不用了...”许冉冉赶忙摆了摆手:“不早了...我想回家...”
“好。”林北点了点头,伸手拦了一辆出租:“你家在哪?”
许冉冉咬了咬嘴唇,上了车。
“我家再老城区那边...”
一路无话,司机按照许冉冉的指示,将车子停在了许冉冉家的小区门口。
下了车,林北直接付了车钱。
看着面前这个残破的居民楼,林北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许冉冉的家啊。
虽然林北的家庭条件也并不是很好,但和许冉冉比起来,还是好上了不少。
“谢谢你送我到这里了...”许冉冉垂着头,走到了林北面前。
她犹豫了一会,抬起头来:“今天的事情就此揭过吧...”
“反正我们也没发生什么...你不用担心我的。”
“只要不影响到你和苏语嫣...就好了。”
“嗯,就这样。”
说到后面,许冉冉的语气都有着几分急促,她草草的说完,扭头就向着小区内跑了回去。
这一瞬间,她只觉得眼中有什么东西想要流淌出来,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一幕。
就连她自己,都不想看见。
不知怎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很难受...
但是她知道,林北和她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林北挥手间就是三十万,家世,肯定也不简单吧...
而且,她也不想给林北添麻烦...
林北帮了她已经很多了,今晚上这件事情,她没有理由去追究下去...林北,对她来说,是个好人...
但她还没跑出两步,一只手就突兀的拽住了她的胳膊。
而后不容置疑的将许冉冉的身子拽了回来,扑到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内。
许冉冉嗅着这熟悉的男子气息,想要挣扎,却被死死地缩在了这个怀抱中。
良久,她才沉沉的将头埋进了这个让她感到温暖的胸膛里,晶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落了下来。
林北将这个娇小的丫头紧紧的抱在怀里,温柔的替她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面对这样的许冉冉,他还是狠不下心来,去直截了当的和她断绝关系。
林北抬头,沉默了一会,柔声道:“别说傻话,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来找我,我都会在。”
这一刻,林北的声音,宛如一股暖流一般,涌入了许冉冉的心中。
许冉冉的娇躯僵了僵,慌忙地从林北的怀里挣脱出来,擦了擦眼泪,垂下了头:“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进去,里面怪黑的。”林北微微笑道。
“嗯...”许冉冉垂着头,低不可闻的轻哼了一声。
昏黄的路灯,将许冉冉娇俏的身子拉得很长,但是在她影子的旁边,却还有一道更长的影子。
这一刻,以往都会落寞走过这里的许冉冉的影子,却显得多了几分俏皮。
林北缓步跟在许冉冉的身旁,看着身旁这个俏生生的身影,眼中多了几分柔色。
但是心中,心中对谢枫的冷意,却更甚了几分。
为了不择手段的报复他,居然将许冉冉这个无辜的丫头都给卷了进来。
这一次,林北没有废掉谢枫,只是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感觉。
但如果谢氏还是消停不下来的话,林北也不介意让他们垮台。
此时的雄风集团内,乱做了一团。
整个集团上下,都知道谢国峰的儿子正躺在二院的重症监护室内。
“我的孩子啊...”谢国峰看着重症监护室里的谢枫,痛苦的揉着头发,双目通红。
当他得知谢枫是被林北打成这样的时候,整个人都差点晕过去。
这也是他将谢枫转来二院的原因。
从林北对谢枫动手的开始,他谢氏,就和林北势不两立,不死不休了。
临江第一医院,是和林北交好的姚春书的医院,他自然不会让谢枫在那里治病。
也在这时,谢枫的主治医师走了过来:“谢先生。”
“医生?”谢国峰抬起头来,眼中闪出了几分希望:“我的孩子他是不是有救了?”
主治医生闻言,面露难色,摇了摇头。
看到主治医生这样的神色,谢国峰恍若雷击,踉踉跄跄的后退数步,颓废的坐到了椅子上。
主治医生轻轻叹了一口气:“谢先生,贵公子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
“贵公子的主要的活动骨骼,关节,碎裂程度接近九成以上,尤其是四肢,除了关节,就连主撑骨都被打碎了。”
“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贵公子现在自胸腔之下的全部神经系统,都出现了瘫痪的现象。”
“这一点,我们根本找不到原因,如果不尽快进行处理,可能会造成神经坏死,进而导致肌肉坏死,甚至有可能造成高位截瘫。”
“我们的建议是,为贵公子施行截肢。”
“截肢?”
“是的,只有截去四肢,对贵公子的生命影响风险才会降到最低。”主治医生点了点头。
“截去四肢?”
谢国峰闻言,差点都要昏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国峰捂住胸口,浑身颤抖着,面色痛苦至极。
一个活生生的人,截去了四肢,那还和人棍有什么区别!
半晌,谢国峰才溘然的闭上了眼睛,沉声道:“医生,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我儿子的四肢和性命。”
“至于钱,你尽管开口!”
“我有的是钱!”
谢国峰睁开眼睛,死死的拽着主治医生的衣服,近乎疯狂的说着。
“这...”主治医生脸色有些难看。
面对谢枫这样的伤情,他们医院在做检查的时候,都吓得头皮发麻。
整个医院也不是没见过重伤了,但像谢枫这样的,浑身主要骨骼几乎没一块不碎的,连神经系统都莫名瘫痪的伤者,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别说保住四肢了,现在就说维持住谢枫的性命,他们医院都犯愁。
谢国峰见此,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银行卡,塞入了主治医生的手中:“这卡里有一百万,我希望医生你能帮我想想办法。”
“至于诊金,只要是医治小枫所用到的,你们医院尽管开口,就是一亿,两亿,我雄风也绝无二话!”
主治医生脸皮抽了抽,攥着那张银行卡,犹豫了半晌,咬牙道:“我尽力吧!”
“麻烦医生了!”谢国峰连连道谢。
这一刻的他,哪还有一点平日里雄风董事长的威严。
“谢先生客气了。”主治医生摆了摆手,和谢国峰客套了一番之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这件事情,他需要和院方上报一下。
一亿两亿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有这个注资,他们甚至可以请来国外的专家进行诊断,如果能将谢枫这样的骇人病情复原,以此来打出二院的名气也不难!
看着医生离去的背影,谢国峰长出一口气,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了椅子上。
而也在这是,一名西装革履的正装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谢董,这是我从警局那边拿出来的视频资料。”
正装男子说着,把手机递了过去。
谢国峰无力的接过手机,点下了视频的播放键。
视频里,是215的房间的画面,十分清楚。
这是谢枫提前布置自在房间内的3台松下录影机录下来的画面。
画质清晰度,赶超4K。
他本想拿这三台摄影机,录下可以威胁苏语嫣的证据,却没想到,这三台摄影机最后清清楚楚的录下了他被林北从屋内摔到屋外,最后一点一点的打碎骨骼的凄惨画面。
画面播放着,随着一声破门而入的巨响,谢枫便被林北擎了起来,随后甩了出去。
不一会,手机里便传出了谢枫的惨叫声,撕心裂肺,令人不寒而栗。
谢国峰静静的看着,脸色越来越冷,额头上,青筋更是狠狠地跳了起来。
手机里,谢枫接连不断地凄惨叫声更是让谢国峰的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不等播放完,他便狠狠地将手机砸在了地上。
哗啦!
手机摔得粉碎。
谢国峰痛苦的闭上眼睛,脸上肌肉抽动,无力的靠在了座椅上。
正装男子见此,喉结动了动,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谢国峰颓废的抬了抬手,没有睁开眼睛,却像看到了正装男子表情一般。
正装男子闻声,咬了咬牙道:“百川那边,向我们这边施压,要我们对这次的度假村事件,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合理的解释?”谢国峰睁开了眼睛。
“我儿子差点死在那里,他苏平川还要关我要解释!?”谢国峰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红脖子粗的嘶吼着。
他紧紧的攥起了拳头,眼中尽是狰狞之色:“林北,苏平川。”
“不过是一个有安家支持的跳梁小丑,一个临江的可笑土著而已,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让你们体会到我儿这般的痛苦,让你们生不如死!”
谢国峰双目通红,愤怒而尖锐的话语,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他沉默了一会,脸上的怒色逐渐化作了森然冷意,而后对着一旁的正装男子摆了摆手。
“准备收盘吧。”
“捧了这么久的百川股票,也是时候让他们清醒一下了。”
谢国峰掀起了一抹冷笑。
“是!”正装男子点了点头,快步转身离开了。
谢国峰踱步到病房门口,远远的看着躺在里面的谢枫,神色难看的喃喃道:
“放心...你父亲会亲自帮你报仇的。”
南阳。
宏图地产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内。
赵东阳和黄先生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刀疤则恭敬的站在一旁。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手握南阳一半地盘的余家家主,余宏。
“这次是迫不得已,才麻烦赵大哥和黄大师亲自前来啊。”余宏谄媚的笑着,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茶。
“母树大红袍,请用。”
“余兄不愧是余家家主,好雅兴。”赵东阳眯了眯眼,呵呵一笑,接了过来。
“我记得这母树上的极品大红袍,仅仅二十克就在港岛那边被拍出了二十多万的价格啊。”
赵东阳抿了一口,轻声道。
“哈哈,正是如此。”余宏笑了笑:“这是鄙人珍藏已久的茶叶,既然南阳这块小地方能有幸迎来二位贵客,自然要放出来一品清香了。”
“那余家主这边的事情,进行到什么程度了呢?”
赵东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开门见山的问道。
“赵大哥是个直人啊。”
余宏笑了笑,也不遮掩:“顾家虽然在我余家的打击下节节败退,但他们反扑起来,也是十分凶狠,甚至顾家都开始用法律产权这些来遏制我扩张地盘,对于这点,我也是心力交瘁啊。”
赵东阳闻言,嗤笑一声:“余兄身为南阳一霸,居然会像这些吓唬普通人的法律产权低头?”
“说来惭愧,所以才不得不有请二位过来啊。”余宏摆了摆手:“有黄大师这武者后期的大师助阵,还和他们讲什么法律?直接杀上门去顾家都不会有二话。”
“自然。”一旁沉默许久的黄先生点了点头:“区区世俗都市的地痞,蝼蚁而已。”
他这话一出,赵东阳和余宏脸色都变了变。
说到底,他们和顾家的性质是一样的,这个黄先生是连他们一起骂了。
不过余宏的脸色倒变得很快,赶忙奉承道:“是啊,对于黄大师来说,顾家的那群,确实就是土鸡瓦狗了,不值一提。”
“那不知,我们什么时候杀上顾家大门呢?”他搓了搓手,问道。
“不必。”赵东阳听到这里,摆了摆手。
“打打杀杀的,多没趣。”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上勾起了一抹阴蛰的笑容,刀疤看见之后,浑身寒毛都要起来了。
一般这个时候,赵东阳八成有是有了什么残忍至极的点子。
“我记得顾家似乎有两个宝贝女儿吧?”
“是的。”余宏点了点头:“一个还未成年,在南阳本地上初三,另一个已经二十多了,似乎刚从临江那边回来。”
“这不就完了。”
赵东阳端起了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抽个空,请这两个大小姐带来和我们品品茶吧。”
“我相信,和这两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喝完茶之后,顾家,应该很乐意和我们谈一谈。”
赵东阳靠在了沙发上,轻佻的声音中,透着森然寒意。
听到这里,余宏眼中露出了了然之色,但旋即,却又有几分犹豫。
“据我所知,这顾家似乎安排了武者中期的保镖对她们进行保护,想要动手,似乎有些麻烦啊。”
“不麻烦。”赵东阳摆了摆手,眼珠转动,目光落到了一旁的黄先生身上:“有黄先生出手,万无一失。”
“不错。”
黄先生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区区武者中期,不过尔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夜逝去,对于临江来说,这一夜却是暗流汹涌。
其中声势最为浩大,发生在临江主干道上的汽车暴动,以及刑警队集体飙车事件,被市政府施压,勒令群众和媒体封口。
一时间,眼睛冒绿光的各方媒体就开始纷纷转移目标。
次日,杂七杂八的各种报道,就瓜分了临江本地媒体的头条。
“刑警队副队长江昌受贿革职”
“雄风集团继承人重伤”
“游云度假村事故”
...
对于那些对此惊讶无比的普通市民来说,一中的高三学生们,对这些新闻却无比淡定。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事情都是由林北所引发的。
每每想到林北那晚的手段,这些学生的脸色就难看了下来。
好好的一场考前休闲活动,愣是成了他们的人生阴影。
他们返校后,林北的事迹更是传遍了整个一中。
那些没有前往度假村的学生,也在亲眼目睹度假村事件的那群学生的学生的讲述下,了解清楚了当天发生的事情。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仅仅听着描述,他们脸色就不太好看。
这手段,也太残忍了吧?
而且在知道今天临江的个大头条上的新闻都是林北搞出来的时候,一中的学生们更是将林北奉若鬼神,谈之色变。
恐怕一中建校以来,林北是唯一一个能吓傻整个学校的学生了。
他的名字,甚至比刘明都要可怕多。
一时间,林北就多了一个大魔头的称号。
碰谁谁骨折,瞪谁谁怀孕。
林北对此倒并不知情,依旧如常的前往了学校。
不过在前往学校的路上,他特意给苏平川打了一通电话,确定苏语嫣没事之后,才放下心来。
之后,他又给冯遥打了一通电话,确定了一下现在谢枫的状况。
谢枫现在虽然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但他身上背负的罪名,可是不是什么小罪。
如果谢国峰想要干涉执法,林北不介意拿出国安局的身份,去吓吓他。
冯遥的回答倒是很干脆,这件事情现在全权由军区的人在进行监管,在谢枫没有苏醒之前,就是谢国峰,都不能踏入谢枫的病房内一步,也只能远远的再病房外观望。
只是谢国峰最近所有的精力都在为谢枫治病的身上,并没有其他的举措。
挂断电话之后,林北也正好就到了一中的校门口。
站在校门口前,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马上,就是六月了。
虽然这短短的一个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是他的学习,却并没有落下。
现在的林北,就算不凭借过目不忘,也能拿到二本的成绩了。
对于先前令他头疼无比的高考,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了。
走入一中校园内,一中返校的学生们在看到林北之后,都匆匆忙忙的跑开了,生怕被林北盯上。
而有些学生眼看走不开,就无比恭敬的弯下腰对林北鞠了一躬:“林哥早!”
“早。”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这些学生这样的反应,林北心中倒是有点哭笑不得。
看来度假村的那件事情,应该是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不知道苏语嫣受到影响了没有。
想到这里,林北加快了前往教室的脚步。
教室内,苏语嫣面色不太好看的坐在楚冰冰旁边。
楚冰冰则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大致的概括给了苏语嫣。
当然,其中省略了很多。
她并没有说谢枫闯入了苏语嫣的房间,只是说道谢枫让苏语嫣陷入了昏迷,而后林北就赶了回来,将谢枫收拾了一顿。
至于林北和许冉冉的事情,也是谢枫一手策划的。
听到这里,苏语嫣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也在这时,林北走了进来。
看着苏语嫣的神色并没有什么不妥,林北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厚着脸皮的凑了上去:“一晚上没见,有没有想我?”
“谁想你啊,这是教室里啊,还不赶紧起开。”
苏语嫣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想把林北推开。
林北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教室就教室呗,整个一中都得指望着你爸的投资呢,谁敢找你麻烦啊。”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啊。”苏语嫣闻言,美目一瞪,不由得一阵泄气。
林北这一张嘴啊,就是说不过他。
林北笑了笑,很自然地就从旁边的一个空桌子下面拽过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苏语嫣的桌边。
恰巧,林北刚把椅子拉过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生就走过来了。
“不好意思啊哥们,你没凳子了?”林北见此,有些抱歉的站起身来,准备将凳子放回去。
那个男生却是脸色一变,连连摆手:“林哥你坐,我站着都行,不碍事的!”
这个男学生昨晚上也去参加了度假村的聚会,更是亲眼目睹了林北一系列的事情。
什么少校军衔,什么商界大佬,还有轻轻一敲就骨折的手段,他现在想起来都后背生寒,哪敢和林北抬杠。
“那你去那我后排的那个凳子坐吧。”林北哭笑不得。
“不用了林哥,你看我这身板,我站着就成!”那男生慌忙地摇了摇头,道。
“那行...”
林北无奈地点了点头,再次坐了回去。
这一幕,倒是惹的苏语嫣对林北投去了一阵白眼,没好气道:“恶霸!”
“放心,就算是恶霸,也不敢对你凶。”林北促狭的笑了笑,凑了上去。
苏语嫣俏脸通红,赶忙偏过了头。
等到中午之后,返校的学生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到校了。
期间,各班里都组织了学生在教室里观看了一场励志电影,大意就是鼓舞斗志之类的,不过这种老片子,多数学生也很难提起兴致。
整个下午并没有正规的讲课,所以林北一下午都厚着脸皮的坐在苏语嫣桌子旁边,惹得这小丫头一阵无奈。
讲台上,吴莹莹看着林北的样子,也只能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就连她,拿这个小子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反正下午也都是自习,就随他折腾吧。
不过当她看到谢枫缺课的时候,倒是微微一怔。
吴莹莹并没有看新闻的习惯,如果她看了今早上的新闻,就不会有这种反应了。
在她的印象里,谢枫虽然印象并不是很好,但是他也没有缺课的习惯,怎么偏偏在这时候,就缺课了?
难道是度假村那边出了事情?
不过当吴莹莹在班里问起来的时候,五班本来还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就鸦雀无声了。
他们都面色苍白的看向了正坐在前排堂而皇之的调笑着苏语嫣的那个身影。
吴莹莹见此,也疑惑的看了过去。
林北依旧淡定的坐在苏语嫣旁边满嘴跑火车,丝毫没有察觉到整个班都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
“喂,整个班都看着你呢。”苏语嫣早就察觉出来了,看着面前依旧浑然不觉的林北,一阵无语。
“哦。”林北点了点头,而后头也不回的伸出了手,向后摆了摆:“莹姐,谢枫这昨天受了点伤,这几天应该不会来学校了。”
五班的学生们听到这里,嘴角都不住的抽了两下。
什么叫受了点伤?
他们可是亲眼看着林北一根一根的敲断谢枫身上几乎九成以上的骨头的,就是十级伤残,都没这么严重吧。
到了林北嘴里,就成一点小伤了?
只是吴莹莹听到这里,走到了林北的旁边,戳着林北的脑袋,无奈道:“说了多少次了,在学校里要叫老师!”
“叫顺口了,下次改。”林北挠头一笑。
五班的学生们,看到这一幕更是无比钦佩,嫉妒万分。
吴莹莹行事向来果断,在五班的学生中威信很大,整个班里敢和她这样说话的,也只有林北这个大魔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夜,南阳。
临近市郊,和平路交叉口。
这里是南阳市最出名的夜市街,正值七点,人群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在小吃区内,一个客人并不算少的小吃摊上,一对中年夫妇正在忙碌着。
摊子上,一道小巧的倩影穿梭在客人与摊子中间,为他们送上小吃,以及收钱找零。
她年龄约莫十六七,小脸上虽然有些许稚嫩,但是长相却很甜美,声音清澈。
“小妍,这是最边上那桌客人要的,个人家端过去。”林母笑着,将一盘小吃递了过去。
林妍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小吃递给了摊位上的客人。
那客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朗声笑道:“老林啊,有这么一个贤惠的闺女,你老了以后就准备享清福咯。”
“我看小妍这次的成绩又是全校第一了吧,说不定啊,以后还能是咱省内的高考状元呢。”
“我看也是。”一旁的常客纷纷点头附和。
林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是有些差距的,不过我会努力的。”
“对对对,努力。”一旁的客人纷纷应道。
摊位里面,正在忙碌的那对中年夫妇看到那一幕,也都笑着点了点头。林妍,确实是让他们很省心的一个孩子。
这两人,便是林北的父亲和母亲。
只是不知道,在临江的林北,现在怎么样了。
虽说是夜市,但随着夜幕的逐渐拉深,路上的行人也就越来越少了起来。
眼看临近十一点,林父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活,转头冲着林母道:“不早了,你先带着小妍回家休息吧。”
“好。”林母点了点头,解下了围裙走了出去。
林妍见此,也很熟络的归置了一下摊子上的东西,准备和她的妈妈一起回家。
马上就是中考了,她偶尔来帮忙,但也要抽搐事件去学习,然后凭借自己的能力,考上临江的一中。
那个她哥哥呆过的学校里,应该能留下一些她哥哥的痕迹吧。
哪怕只是有人能在一中不经意地提起林北,她那时候也会感到非常惊喜。
林妍心中期待着,却不知道林北已经成了一中校园里有史以来最深入人心的学生,先不说林北现在这个闻风丧胆的某头称号,就是提起林北的名字来,那些有关于他的壮举,一中的小女生都能一脸崇拜的说个一下午。
诸如‘你要是有林北学长一半的能力,我就做你女朋友’这种言论,也一度成为了高二高一的小女生拒绝男生偷偷告白的标准模板,甚至比黑面煞神严打早恋这个理由,都管事得多。
就在林妍准备和林母离开摊子的时候,一道轻快的生意突然响了起来。
“妍妍,我找到你了!”
话音刚落,一个和林妍差不多年龄的少女就一脸高兴的跑了过来。
这个少女一伸上下尽是名牌,和林妍这一身朴素的打扮兼职相差甚远,不过在看到林妍之后,这个小女孩的大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状,显然十分高兴。
当然,她的长相也十分俏皮可爱,五官精致,和林妍相差无几。
林妍看清楚面前的少女之后,惊讶的眨了眨眼:“顾菲菲?你怎么上这里来了?”
顾菲菲小脸一苦,摆了摆手:“在家里都快憋死了,来找你玩呗。”
“那你旁边这个人是谁啊?”
林妍偏了偏头,看向了顾菲菲旁边的一个带着墨镜,不苟言笑的正装男子。
这个男子的身板很壮,就是一般的成年人,在他面前都显得有些瘦弱了。
“他啊,是我家里给我安排的保镖。”
听到这里,顾菲菲无奈地摇了摇头:“每次我出来的时候,家里那个老头子都要和我念叨外面有危险,让我带上这么一个保镖跟着,心好累。”
“这也挺好的吧,他不也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嘛。”林妍闻言,微微一笑。
她在南阳的市二中上学,而顾菲菲,则是她整个初中时光最要好的朋友了。
说起南阳的二中,很多人都会往着临江的二中想,不过俩这要是比起来,差距确实十分的大。
临江二中作为老牌名校,不管是初中部还是高中部,都实力雄厚。
但南阳的二中,就是问题学生的聚集地,校风更是差得一塌糊涂。因为学费很低的关系,去那里的,一般都是学习无望,或者家庭条件不好的学生,很少会有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在哪里上学。
林妍和顾菲菲就是二中学校里的两个特例。
林妍是为了家里找着想,尽管她成绩优异,还是主动提出了要去二中上学的想法。至于顾菲菲,虽然成绩不好,但据说家庭背景十分强势。
这样一位富家子女跑到二中来上学,确实有点让人大跌眼镜。
顾菲菲虽然长相和林妍一样娇小可爱,但动起手来,却毫不留情。
她刚到二中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把二中的一个扛把子给揍的满地找牙,顺利的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为了二中里新一代的扛把子。
也是因为顾菲菲的帮忙,林妍才能在问题学生遍地的二中里面保持着优异的成绩,不受这些学生的影响。
也是因此,林妍将顾菲菲当作了最好的朋友。
“好什么啊好,说是保护我,其实就是监视我,烦死了。”
顾菲菲撅起了小嘴,无奈地拿出了一些零钱,递给了林妍:“喏,你快给我准备点好吃的,这两天姐姐从临江那边回来了,一个劲的数落我,弄得我晚饭都没心情吃了。”
“你姐姐在临江啊?”林妍闻言,倒是有点惊讶:“我哥哥也在临江呢。”
“这么巧啊!”顾菲菲闻言,也来了兴致:“快快快,先弄点磨牙的,我们边吃边聊。”
“好。”林妍点了点头,肿着林父摆了摆手。
看到这边这一幕,林父和林母脸上都多了几分笑意:“菲菲来了啊。”
“伯父伯母好。”顾菲菲礼貌的起身,对着里面的两人问了个好。
她来林妍的小吃摊这边已经不止一次了,所以十分熟络。
而林父和林母二人,对顾菲菲也心怀感激。毕竟顾菲菲给林妍的帮助,他们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
既然顾菲菲来了,那就先让这两个丫头聊一会把,回家的话,再晚点也可以。
林父很快就做出来了几样精美的小吃,让林妍端了过去。
林妍将这几盘小吃放到了桌子上,顾菲菲立刻就双眼放光,直接下手开拽抓,不过还没等她将小吃塞进嘴里,一辆漆黑的商务车突然就开到了这个小吃摊位前。
商务车通体黝黑,没有车标,车窗更是特意贴上了深色的反光贴膜。
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顾菲菲保镖见到这一幕,却皱起了眉头,径直挡在了顾菲菲身前。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辆车,并不简单。
“怎么了?”顾菲菲见这个保镖男的举动,也皱起了眉头。
“来者不善,小姐请小心。”报表男神色肃穆,沉声道。
“不会吧?”顾菲菲小脸一苦:“应该是来品尝小吃的吧?”
林妍坐在旁边,也皱起了眉头。
夜市伤,很少有人会主动把车子开进来,多数都会步行进入,这辆车,确实有些古怪。
也在这时,商务车的车门被推开了,从里面走下来了两个人,向着顾菲菲走了过来。
这两个人,正是跟着赵东阳来到南阳的刀疤和黄先生。
“二位想要干什么?”保镖男见此,一个箭步便走了上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识相的,就赶紧自己离开,别自讨苦吃。”刀疤冷眼扫过保镖男,嗤笑了一声。
以他武者中期巅峰的能力,很轻松的就能感知到面前的这个保镖男不过是武者中期的实力而已。
对于一个武者中期,刀疤自然也不准备客气。
刀疤的语气,让保镖的脸色变了变:“二位,我是南阳顾家的人,两位要是想动手,还请慎重思考一下。”
“慎重?”
黄先生闻言,眉毛一挑,不屑道:“一个地痞家族而已,也敢拿出来威吓我?”
“你说什么!”保镖男面色一沉。
顾家在南阳怎么说也是一方豪强了,一般人都是谈之色变,哪有人敢这样贬低顾家。
“一个渣滓,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黄先生连眼皮都没抬:“乖乖让开,别自讨苦吃。”
“二位时冲着我顾家来的?”听到这里,保镖男的脸色也就难看了下来。
“不然呢?”刀疤冷冷一笑:“怎么,真以为顾家没人敢动?”
保镖男面色变了几变,眼中涌出一抹决然:“那我就要领教一下二位的手段了!”
保镖男冷喝一声,后退一步,一拳崩出。
拳势凌厉,带起一阵破空声,向着黄先生直刺而去。
在报表的眼里看来,这个黄先生并不如刀疤壮硕,实力应该不高,可以一击解决。
但就在他这一拳要砸到那个黄先生的时候,那黄先生却冷冷一笑:“不自量力。”
而后,黄先生毫无花哨的一掌推出,带着雄厚的内劲,后发先至!
“武者后期!”
也是在这一刻,保镖男清楚地感受到了黄先生身上的内劲波动,不由的脸色苍白。
“没错,不过你知道的晚了。”
黄先生冷哼一声,一掌对上了保镖男的拳头!
下一刻,保变男便面色惨白的闷哼一声,壮硕的身体如一发炮弹一般,摔落进了摊位之中。
他面色惨白的捂着胸口,张开嘴便吐出了一口鲜血,气息萎靡,但仍挣扎着向着顾菲菲那边爬去:“小姐...快走...”
“蝼蚁而已。”
黄先生冷冷一笑,不等顾菲菲和林妍有所反应,便直接一手抓住了一个,转身将两女扔进了商务车里。
“刀疤,看好这两个小妞,我们走。”
黄先生转身上了车,坐在驾驶位,吩咐道。
刀疤点了点头,打开商务车的后门,对着顾菲菲和林妍一人劈下一记手刀,将两女砸晕过去。
而后,这辆黑色的商务车,便在一片惊叫声中,快速的驶入了夜幕之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妍!”
林母看到林妍被掳走,眼前一黑,身子向后一仰,差点晕了过去。
林父见此,赶忙冲上前去,迅速的扶住了林母,脸上也都是焦急之色。
先前一切还都好好的,怎么突然间,两个少女就被劫走了?
“快...报警...”倒在地上的那个保镖男挣扎着,断断续续道。
林父闻言,火急火燎的拨通了报警电话以及急救。
今晚上发生的这些事情,对现在的林家来说,宛如晴天霹雳一般。
尽管林父表面上还有着几分镇定,但他的心里也早就乱做了一团。
身为父母,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掳走,他怎么能保持镇定。
但他知道,今晚上的事情并不简单。
从这个保镖被人一掌拍飞,他就能看得出来。
寻常人打架,哪能一巴掌就把人拍到地上,还能拍吐血?
林父也知道顾菲菲背景不凡,想来这次劫匪的目标,应该就是顾菲菲,林妍,只能算是被顺手带走的。
如果这群人是想用顾菲菲当作筹码去胁迫别人做一件事情,那顾菲菲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林妍,就不一样了。
在这群歹徒的手里,林妍时刻都有生命危险!
在林父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南阳的警察也飞速的赶了过来。
安顿好摊子和林母之后,林父才跟着警察前往警队,而那个保镖男,也被快速的拉上了急救车,送往南阳的医院中。
夜以渐深,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穿越过层层车流,最后停到了宏图地产公司的停车场内。
刀疤随手拎着已经昏过去的林妍和顾菲菲,将她们扔到了公司大楼内的一间小屋子里面,拍过照片后,扔下了水和食物,便上了锁。
之后,刀疤便和黄先生,一起回到了总裁办公室内。
“赵哥,人我们带回来了。”刀疤走到赵东阳面前,恭敬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手机屏幕上,呈现出来的是昏迷的林妍和顾菲菲二人。
“这个小丫头是谁?”赵东阳皱了皱眉。
早在刀疤和黄先生出发之前,他就让余宏给了两人看过顾家两位小姐的照片了。
而在刀疤的手机上,其中一个小妞确实是顾家的那位没错,但旁边另一个,赵东阳却没见过。
“当时这两个小妞正凑在一起,我顺手就都给带回来了。”
黄先生坐在沙发上,不咸不淡的解释道:“我看这小妞长的也有几番姿色,准备留在身边。”
刀疤则在一旁无奈的批了撇嘴。
赵东阳闻言,却皱起了眉头,声音发沉:“能和顾家走到一起去,这个小妞的背景是调查清楚了么?”
“哪有什么背景。”黄先生嗤笑一声:“就是一个小吃摊摊主的女儿,要不是长的不错,这出身倒贴我都不要。”
“没有其他背景的话,那就没事了。”赵东阳轻轻点了点头。
他对黄先生那点想法没有什么兴趣,女人,在他眼中也只是工具而已。
“那个顾家的大小姐,最近有什么动静么?”
赵东阳拿起了茶杯,轻轻的磕了磕。
“我们也观察了一段时间的顾家,并没有发现有这个大小姐出入的痕迹。”刀疤闻言,回答道。
“那先放一放吧。”赵东阳垂下了眼皮,眼中划过了一道冷芒:“现在的顾家,应该很快就要来找我们了。”
“我们现在,只需要等着他们上门即可。”
赵东阳勾起了嘴角,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脸上的笑容令人倍觉不自在。
“不愧是赵大哥,这一招一出,顾家也只能委屈求全了。”余宏在一旁,也露出了得意的笑意。
“呵呵。”赵东阳不置可否的轻笑一声,心中却也期待了起来。
只要尽快把南阳这边处理完,苏平川也就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
南阳市中心。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繁华地段里,却有一处十分宽阔的私人别墅区。
而这整块庞大的别墅区,仅仅住了一户人家。
南阳顾家。
顾家虽说手握南阳半边天已经算是不弱的背景了,但顾家的娱乐连锁产业,却也做的十分庞大,南阳周遭的城市,几乎尽数被顾家的娱乐产业存在着。
而这别墅区内,平常也都是十分热闹。
只是此时,在院落最大的别墅之中,会议室内,气氛一片死寂。
坐在长桌首座的那个已经年近七十的老人,此刻阴沉着一张脸,不怒自威。
这就是现在顾家的掌权人,顾业经。
这老头子当年也是南阳的一号风云人物,一手带起了整个顾家,后来在顾家发展上正轨的时候,才隐居幕后,将顾家交给子女打理。
但却没想到之后飞来横祸,顾家第二代的顶梁柱一夜之间尽数消失,整个顾家更是摇摇欲坠,也是在这个时候,这个老爷子再次站了出来。
子女的消失之谜并没有让她痛苦太久,而是化作了动力,再次将千疮百孔的顾家,撑起在了南阳这块地盘上。
这般力挽狂澜的能力,更是让南阳不少的上流人物都对这个顾老爷子再次高看了一眼。
但就是这样一个,面对顾家近乎毁灭性打击都能泰然以对的人物,在餐厅里吃饭的时候听到顾菲菲被劫走的事情之后,立刻就把餐厅里的桌子给掀了。
而后迅速的叫了整个顾家的骨干,前往这里来进行家族会议。
看着怒发冲冠的顾老爷子,一众顾家高层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犹豫了有一会,一个人出声道:“要不我们给南阳的警方施压吧,让他们尽快把掳走小小姐的凶手给找出来。”
“施压个屁!”顾业经猛地一拍桌子,满面怒容。
“这凶手还用找?”
“我在菲菲身边安排了一个武者中期的高手保护她的安全,现在这个高手还都身受重伤躺进医院了,你说这整个南阳,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能量?”
顾业经拍着桌子,怒极。
而那些顾家高层,在这一刻脸色也都变了几变,皆是失声道:“余家?”
“不然呢?”
“整个南阳,除了这个余家,还能有谁敢对菲菲下手?”顾业经冷哼一声,面色一点都不好看。
“老家主,如果真的是余家动的手,那他们哪来的实力将那个武者中期的高手打成重伤啊?”有人皱起了眉头,问道。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厅内的气氛也都严肃了下来。
武者,在是速度实力,并不常见。
整个顾家,也仅仅有两名武者中期的高手,其中一名,是负责贴身保护老爷子的安全带。
而另一名,则是负责保护他们顾家的那两个大小姐。
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老爷子对这两个大小姐的疼爱。
顾家二代顶梁柱们的突然消失之后,老爷子还能出来顶一段时间,但是等着她们这些第三代张大了之后,老爷子就顶不住了。
那个时候,顾家只能靠着他们那些年轻人来运转。
这也是老爷子对家里这两个千金万般宠爱的原因。
“余家,有了一名武者后期的高手。”顾业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坐了回去。
而会议厅里的人,听到这句话的话后,都吓呆了。
就连已经年逾古稀的顾业经,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皮都颤了三颤。
武者后期啊,几乎可以横行整个世俗都都市了。
“那余家接下来,岂不是要...”
顾家的这些高层,在回过神来之后,脸色都白了。
余家和顾家向来不和,这一次余家有了武者后期的高手助阵,又绑走了他们家的小小姐,接下来,岂不是要将他们顾家逐步蚕食了吗?
顾业经也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对余家这般行为无比恼怒,却也只能闷声憋着。
良久,他才摆了摆手,沉声道:“你们现在立刻派去余家几个人,和他们直接谈判吧。”
“只要能保住菲菲,顾家就算元气大伤,日后也会有雄起当得那一天的。”
“...是!”股价的高层们闻言,都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不甘,但也无从发泄。
“另外在派一队人出去,去把那个在夜市上摆摊卖小吃的那个人,给我帮绑过来。”
顾业经拉下了脸,声音发寒:“菲菲就是爱和这些毫无长处的平民搅在一起,如果这一次不是去他们那里吃什么小吃,又怎么会着了余家的道!”
“我顾家,这一口气,还是要出的。”
顾业经靠在了座位上,语气中带着丝丝愤怒。
一旁的顾家高层们也纷纷点头,但心中,也都知道顾业经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们顾家受气,不能对余家发泄,只能随手拉过来一个倒霉鬼发泄一通了。
而这个摆摊卖小吃的林父林母,正好撞在枪口上。
说白了,就是迁怒而已,事到如今,也只能怪这个摆摊的倒霉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父满脸愁容的从南阳的市刑警队内走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深夜。
虽然现在警方已经立案,并且开始投入警力做追查了,但这件事情,又怎么能轻易的被查出来。
林父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犹豫了半晌,拨出去了一通电话。
临江。
林北按照往常一样运行着修炼者心法,巩固这自身的实力。
他周身微微散发出来的气势,也愈加的凝练了起来。
而在林北的泥丸宫内,他的精神体正在和抱朴子交谈着。
“在你踏入筑基后期之后,就必须要准备药液锻体了。”抱朴子道。
“药液锻体?”林北疑惑。
“是的。”抱朴子轻轻点了点头:“金丹期是修炼者登堂入室的一道门槛,想要跨进去,并不难。”
“但要想成就完美金丹,再跨进去,就不简单了。”
“而我给你的要求,就是凝聚完美金丹,踏入金丹之境。”
“完美金丹?”林北疑惑。
“没错,金丹有三流九等之分,凝聚的越是完美,对修真者日后的实力提升,加成也就越高。”
“原来如此。”林北点了点头。
这个金丹,就像是地基一样。
只有好的地基,才能承受的起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
“所以,在你筑基后期的时候,不仅要将你的身体淬炼道一定程度,更是要学会凝聚神魂。”
“不过我看你现在这精神体的强度,凝聚神魂对你来说,应该不算难。”
抱朴子扫过林北的精神体,脸上难得的露出来了满意的神情。
林北也微微一笑。
自从他可以以精神体的方式在泥丸宫内与抱朴子交流之后,他精神体的凝实程度,也就在逐渐的上涨着。
而对于武学的演练,自然每天也都会抽空练上一段时间,不仅能帮助他日后更早的掌控武学,对神魂的凝聚,也有不少的提升。
“老头,你说需要药液锻体,里面所用到的的药材,应该不难找把?”
林北突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抱朴子好像不是地球上的玩意,天天念叨什么太古江湖乱七八糟的,万一整出来个地球上没有的药材,那就操蛋了。
“不会。”抱朴子摇了摇头:“你所生活的这方天地,还有着天地灵气的存在,虽然量不大,但既然有灵气,那灵药,也绝对不会少。”
“照样就好。”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而也在这时,一道电话铃声,从客厅里传到了林北的耳中。
自从成为修炼者之后,敏锐的六识在带给林北方便的同时,也会带来一些困扰。
比如这种刺耳的手机铃声。
这铃声,不用说林北都知道,是他大伯的手机铃声。
不过就当林北准备像往常一样将这声音无视掉,照常修炼的时候,电话里,却传出了一道让林北无比耳熟的声音。
那是林北父亲的声音。
听到他父亲声音的那一瞬间,坐在床上的林北瞬间就脱离了修炼状态,猛地睁开了眼睛。
客厅内,林北的大伯则一脸愕然的听着电话里林北父亲告诉他的事情,眼中也多出了一阵焦急之色。
而在房间内的林北,自然也听倒了他父亲说的那句话。
“志山,小妍北人绑走了!”
林志山,是林北大伯的名字。林北的父亲,叫林志海。
瞬间,林北的脸色就猛地一变。
林妍被人绑架了!
林北快速的从床上跳下来,穿上鞋就跑到了客厅内,直接将他大伯手中的手机,一把抢了过来,急忙问道:
“爸,你说小妍被绑架了?”
林北的大伯此刻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怎么林北突然就跑过来把他手里的手机给抢了?
就是他,也是刚从电话里知道林妍被绑架这件事情,林北怎么一上来就知道了?
林志山焦急的同时,又是一头雾水。
“小北?你在你大伯旁边?”林北的父亲没想到林北会突然接过电话,有些错愕。
“先别说这个,小妍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林北满脸焦急。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林北首先想到的,就是雄风!
他对自己的家人最清楚不过了,本本分分的做着在夜市摆摊的小买卖,怎么林妍会突然被人绑架?
但如果动手的是雄风,那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不过更让林北不解的是,特安局的人去哪了?
他当初之所以答应加入特安局,就是因为萧长风许诺给会加派人手保护他的家人安全,所以他才会同意。
但现在,林妍都被绑架走了,特安局的人呢?
“唉。”电话那头,林北的父亲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小妍她是无辜的啊,她是被卷进了绑架里面。”
“被卷进去的?”林北微微一怔。
“是啊,绑架犯的身份都不简单,他们是冲着小妍的同学来的,她那个同学,身份不一般,但是当时小妍就在旁边,然后也被他们一起带走了。”
“绑匪身份不一般是怎么回事?”林北皱起了眉头。
“那个绑匪,一巴掌就把小妍那个同学的保镖给打飞了,而且还吐了血,伤势十分严重。”林北的父亲沉声道。
“打飞,吐血?”
听到这里,林北的脸色再次阴沉了几分。
武者,动手的人绝对是武者!
寻常人打架,打飞都少见,那能有人一巴掌就把人打出血来?
林北眉头紧锁:“她那个同学,是什么身份?”
“听说是顾家的千金。”林北的父亲答道。
林北神色一肃。
他从小就出生在南阳,对顾家自然也有着几分了解。
顾家,在南阳的地位和苏平川在临江的地位差不多,不过和苏平川比起来,顾家的差距就有些大了。
毕竟南阳和临江比起来,只是一块小地方。
不过如果是顾家千金的话,有武者参与进来,事情就说得通了。
但同时,也表明了林妍现在的处境,十分不妙。
敢对顾家下手,想来应该也是一方地头蛇的存在,这种上流社会之间勾心斗角,见不得人的手段,将林妍卷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而他的父母,此刻应该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林北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安慰道:“爸,你们先别着急,我马上就回去。”
说完,林北便将手机塞给了林志山,转身在一屋子人诧异的注视下,快步跑出了别墅。
“小北,你别冲动!”电话那头,林北的父亲急忙喊道。
他本来就没想将这件事情告诉林北,才选择给林志山打电话的。
眼看就要高考了,如果对林北又什么影响,那事情就会更加的不可挽回。
在他们眼里,高考就是人生最关键的一环。
不过林北此刻却没有心思关心这些,林妍都被绑走了,他这个当哥哥到底,怎么能袖手旁观。
“小北!”林北的大伯脸色也变了几变,喊了一声,却没有留住林北。
一旁的林雅此刻也皱起了眉头,撇了撇嘴,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一脸担心的望着林志山。
林志山着急得直跺脚,但着急的同时,却也纳闷的不行。
林北先前不是在房间里面么,怎么会知道他电话里的内容?
此时,林北的身影快速跑出了别墅区,来到了不远处通往高速的临江主干道上。
一个月前,林北就是在这里碰上刚从高速上下来,被人暗算差点挂掉的苏平川。
到了这里,林北掏出手机,给萧长风拨通了电话。
“萧队长,我的妹妹人绑架了,我想问一下,这件事情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
电话接通以后,林北的声音一点都不客气。
虽然先前萧长风帮了他不少忙,也让林北发自内心的感激,但是今天的这件事情,却涉及到了他的亲人,林北可静不下心来跟萧长风好好说话。
萧长风听到之后也吓了一跳:“林先生,你说你的妹妹被绑架了?”
“这种事情,我不想和你开玩笑。”
林北声音渐冷:“萧队长,我现在需要一辆车,可以快速带我前往南阳,同样,我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为什么,按你所说早就该分配下来保护我家人的特安局人员,没有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即便萧长风已经身居一级上将这样的顶级军衔,但是在听到林北这样的语气的时候,脸色还是一滞。
自上次事件之后,他对林北的重视程度便上升了一个高度。
对于武者来说,内劲存于体内,宛如流动的重水一般,可以将身体的机能拉到极限。
想要让内劲外放,自身实力最低,也要达到武将层次的实力。
但是武将级别的武者,就连内世家层面,都找不出来第三个,而各个还都是年过半百之辈。
但是林北,只不过是一个不过二十岁的少年啊。
他可以感觉得到,林北所走的这条道路,远非常人可比。
也是因此,他一个一级上将,面对林北的时候,十分平易近人。
但现在面对林北这样的质问,饶是镇定如他,此刻都有些发懵。
如果林北的家人遭到意外,最先收到通知的,一定是他特安局,但是现在,林北的妹妹被劫走了,他特安局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萧长风情吐了一口气,沉声道:“林先生,这件事情我暂且还不是很清楚,但我会立刻进行彻查!”
“另外小洛现在还在临江,我马上派她开车去接你。”
“这次事件,林先生尽可使用我特安局的权利,凡有阻碍者,我会亲自出马摆平,一切后果,也由我这个特安局三组组长一人承担。”
特安局地位特殊,虽然隶属于国家机构,权高位重,但整个局内,行事却都十分的低调以及谨慎。
哪怕是遇到十分难办的重大事件,都要去联合当地的军区,或者公安系统,进行在旁辅助性的解决,并非占据主导地位。
而这一次,萧长风能说出尽情使用特安局权利这句话,显然也是下了狠心。
而且还愿意为林北承担责任。
这件事情里面,一旦林北乱用权力捅出什么篓子来,他这个组长,受到的惩罚,恐怕十分严重。
但萧长风脸上却无比坚定,沉声道:“这一次事件,我特安局难逃其咎,一定会给林先生你一个交代。”
林北垂下眼帘,轻轻应了一声:“我在临江高速下面的主干道路边,旁边是经济别墅区,你让洛璇过来吧。”
现在的他,完全没心情听萧长风的话。
林妍的处境岌岌可危,在没有解救之前,一切都是空话。
萧长风点了点头,快速的挂断了林北的电话,给洛璇拨通电话,通知了下去。
而洛璇再得知消息之后,更是无比的错愕,但也深知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她对萧长风如此重视林北这样的态度弄得有些不悦,但她还是利落的开着那辆刚刚检修好的猎豹,向着林北所在的位置,疾驰而去。
而在京城的萧长风,则沉这脸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快速的调查起了人员问题。
不过十分钟,一辆呼啸的猎豹一个稳稳地刹车,停在了林北的面前。
林北也没有多说,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先去临江,能开多快,就开多快。”
洛璇撇了撇嘴,但听林北语气沉重,也深知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直接一脚闷下油门,带着轰鸣的破空声,冲入了夜幕之中。
此时在南阳,林志海一脸愁容的回到了家中。
看着正坐在客厅同样愁眉不解的林母,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沉默了一会,他哑着嗓子开了口:“小北知道这件事了。”
“什么?”林母显然十分惊讶:“小北马上就要高考了,这件事情你怎么能让他知道啊?”
“他要是干着急,心思一散,影响到了高考,那就是害了她一辈子啊。”
说到这里,林母更是焦急。
林妍出事已经让她心中几近崩溃,而林北要是再受到什么影响,她会更难受的。
“小北说,他要赶回来。”林志海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他回来干什么?他怎么回来?坐火车一来一回,折腾也要一天了啊。”
“马上就要高考了,他怎么能乱跑回来啊...”
林母无比心急。
林志海也摇了摇头:“我也不想把事情告诉小北的,就怕这孩子脑袋一冲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但是我没想到,我给志山打电话的时候,小北就在旁边。”
“他和妍妍从小关系就好的不得了,现在回来,也在情理之中。既然他已经知道而且回来了,我们也只能等警察尽快把小妍找回来了。”
“不然小研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对小北的打击,也不会小啊。”
林母闻言,也沉沉的叹了口气,看着清清冷冷的家里,脑中乱作一团。
恰巧也在这时候,林志海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到电话上林北的名字之后,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接听。
“小北。”
“爸,我马上就到临江了,你现在先回家,小妍出事这件事情,我妈如果不知道的话,就先对她瞒着。”
“我怕她受不了这种冲击。”
电话那头,传来林北略沉的声音。
车上,洛璇在听到林北这句话之后,也忍不住的微微侧目。
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对自己的父母,似乎格外的珍重。
电话那头,林志海听到之后,脸上多了几分慈和的笑容。
他的电话开着免提,所以一旁的林母也听到了林北的话。
尽管林北成绩不好,但是对家人,林北永远都不会做出令人寒心的事情。
有这样一个懂事的儿子,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生中不可多得的珍贵事情了。
但就在此时,一阵粗暴的敲门声,传了过来。
砰砰砰!
林北的家中,也有门铃,但是像这种不按门铃直接使劲敲门的人,八成是有什么急事。
林志海也知道这个道理,赶忙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林妍出事这个节骨眼上,能这么焦急的砸门的,应该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的吧?
但当门打开之后,林志海却一脸难看的后退了几步。
站在他面前的,是数名面色凶恶的壮汉。
“你就是那个再夜市上摆摊的吧?”为首的壮汉冷眼扫过林志海,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林父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林母,她一脸惊慌的看了过来。
“是我...你们要干什么?”
林志海惊疑不定的答道。
这几个壮汉,他只是看一眼就知道绝对的来者不善。
但是,他们一家从来看就没有得罪过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来找他们?
“哼,那就是你了。”为首的壮汉冷冷一笑,大手一挥:“就是这俩人,立刻给我绑了!”
“是!”后面的几名壮汉,齐齐点头,拿着麻绳迅速走了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林志海见此,脸色变了几变。
“干什么?绑你去见我们老爷子。”
为首的壮汉冷哼一声:“一个摆摊子的窝囊废,也敢和我们顾家攀关系?”
“今天我们家小小姐出事,你们也难逃其咎,等着承受我顾家的怒火吧。”
电话那端,这样的变故也听到了林北的耳中。
林北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爸,你打开免提了么?”
电话里,林北低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不过此时他的声音,却似正月寒风,凛冽刺骨。
场上的几人,动作也都一僵。
就连那些大汉,闻言也都怔住了。
他们在南阳也没少动过拳头,流过血,身上怎么说都有几分或多或少的戾气。
但是他们,从未听过这样寒冷的语气,能够直撼心神。
“顾家是么?”
电话里,林北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你们若是敢动我父母一根寒毛,我就会让你们顾家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你们顾家的怒火,还发泄不到我的家人身上。”
而那一众大汉,在听到林北声音之后,脸上都一阵错愕。
为首的大汉更是倍感滑稽,仰面大笑:“哈哈哈哈哈,你的家人?你就是这个再夜市上摆摊的窝囊废的儿子?”
“还让我顾家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为首的大汉一脸讥笑,一把夺过了林志海手中的手机,对着身后的壮汉们冷喝一声。
“现在,立刻给我把这两个摆摊的给绑了!”
而后,他嗤笑一声,目光转向到了手机上。
“我顾家惹不起,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
“区区一个南阳的底层垃圾,还敢不屑我顾家?”
“小子,我就是要绑了你爸妈,怎么样,你有脾气么?”
为首的壮汉得意的嘲笑着。
在南阳,顾家惹不起的,只有现在有了武者后期高手助臂的余家,就是南阳的权贵,他们顾家也能让他们吃瘪。
而这一个父母是摆摊的小子,还敢扬言让他们顾家付出代价,真的是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吗?
电话那边,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良久,林北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你们顾家,完了。”
短短的六个字,显得苍白而无力。
但这道声音,却如带着无尽深渊中的悚人寒意一般,让这个壮汉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这句话里面,有着杀意!
就连在顾家打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这个带头壮汉,都没能见过这般能扼人心脏的杀意!
这一刻,他在一个毛头小子的语气中,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为首的壮汉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而后,他像见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弯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一个毛头小子,倒是挺会放狠话啊。”
回过神来,他都为自己之前的错愕感到可笑。
一个还没有二十的毛头小子,恐怕连校门都没有踏出去,哪来的杀意?
“还我顾家完了?你也不怕闪了你这舌头?”
壮汉眼中划过一道戏谑:“今天老子还就把你父母带走了,有种你来我顾家啊,你让我顾家完一个看看啊?”
“呵。”电话那头,林北冷笑一声:“你们顾家这是在玩火。”
“哈哈哈哈,玩火?”壮汉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冷声道:“我们顾家就算是玩一场大火,反手都能将他覆灭,你一个小东西,还想威胁我顾家?”
“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你父母接下来的处境会怎么样吧。”
壮汉冷冷一笑,转头看着已经北绑起来的林父林母,大手一挥:“带走!”
“小北,你别冲动啊!”林母挣扎着,冲着电话那边喊道。
在南阳,很少有人不清楚顾家和余家是干什么的。
这两个家族身处灰色地带,做起事来,也十分的心狠手辣。
他们被带走,已经代表着很难脱身了,不能再把林北卷进来。
“呦,还玩儿女情长?”壮汉嗤笑一声,然后脸色猛地一沉,反手一巴掌就甩要到林母的脸上。
“被绑了还不老实?”
林志海见此,赶忙挣扎着扑向林母,替她挡下了这点一巴掌。
啪!
壮汉一掌抽在了林父的后背之上,发出一道响亮的声音。
为首的壮汉,一身力道已经接近于武者,他这一掌下来,又怎么会轻?
林志海面色一白,嘴中发出一声痛哼。
一掌落下,为首的壮汉冷哼一声:“老实点,别逼我再动手!”
林母一脸惊慌的看着林父,林父则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只不过他脸上抽动的肌肉,表明他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赶紧带走,不然一会老爷子着急了。”壮汉摆了摆手,冷声道。
那些押着林父和林母的壮汉也都纷纷点头,快速的押着二人离开了屋内。
在离开之前,两人的目光都看在了壮汉手中的手机上,希望林北不要冲动。
但是林北在电话那头,却清楚地听见了壮汉一掌落在林志海背上的那道声音。
这一瞬间,林北心中的怒火,翻涌而起。
电话那端,为首的壮汉冷冷一笑:“小子,我劝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就冲你先前说的那些话,我会如实禀告我们家老爷子,当然,也会‘好好’对待你的父母的,哈哈哈哈。”
他特意在好好对待这里将语气加重了几分,而后仰头大笑,手机随手就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转身离开了。
一个毛头小子,还真能上天了不成?
他嗤笑着,跟上了带着林父林母的那几个壮汉,上了车,向着市中心的顾家园邸,快速驶去。
高速上,猎豹车内。
林北握着新买来的手机,脸色冰寒。
洛璇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将车速又提上去了几分。
“特安局的车,就这点速度么?”
林北毫无波澜的声音,突兀的在副驾驶上传了过来。
洛璇微微一愕,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林北。
此时的林北,已经缓缓地抬起了头,一双眸子里,尽是目视可见的森然寒意。
她可以感觉到,林北现在已经怒极。
想到这里,洛璇直接干脆道:“那你坐稳了。”
话落,她便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伴随着一阵轰鸣声,原本一百多的车速直接飙到了三百以上!
漆黑的猎豹在高速上掠过一道残影,夸张的速度吓傻了众多赶路的司机,向着临江急速驶去。
至于限速问题,有特安局作为后台,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南阳市中心,顾家别墅内。
顾业经冷眼看着被绑来的林父和林母,旁边站着的,是先前带头的壮汉。
“家主,这就是那个摆摊的人。”壮汉垂头恭声道。
“嗯。”顾业经点了点头。
壮汉见此,犹豫了一会,道:“另外家主,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向您说一下。”
“但说无妨。”顾业经摆了摆手。
壮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赶忙道:“这一家人,有一个儿子,十分的张狂。”
“张狂?”顾业经眉毛一挑:“一个小孩还能张狂?”
“是的,我在找上门的时候,他正在和他的儿子通电话,电话里,这小子十分的嚣张。”
“他不仅说我顾家惹不起他,还放狠话说顾家要完了。”
壮汉冷笑着,毫不遮掩的将林北的话都叙述了一遍。
而顾业经听后,勃然大怒,眉毛一掀。
“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说我顾家完了?谁给他的胆子?”
他心里如今正因为余家那边的步步紧逼堵得不行,在听到林北的话之后,更是怒极而笑。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都敢对顾家放狠话了?真当顾家的名头,是吹出来的不成?
“你先将这两个人给我押下去关着,等那小子上门以后,当着他的面处理这两人!”
顾业经大手一挥:“我倒要看看,一个毛头小子,哪来的底气说我顾家要完了!”
“是。”壮汉垂头应了下来,心中冷冷直笑。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子接下来敢不敢上顾家来!
林父和林母,听到这里更是无比焦急。
他们的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极力摇头,并不想将林北牵扯进来,但却无济于事。
壮汉无视林父林母二人的行为,再次叫来了几个人,将林父和林母随手锁进了一间屋子里面。
与此同时,宏图地产总裁办公室内,顾家的人,也已经到了里面。
顾家这次派出来的,是顾家集团总监,顾文轩。
他并非顾家直系的第二代,不过为人却十分谨慎理智,对待集团,也一丝不苟,所以才会在顾氏内身兼高位。
这次他主动前来谈判,无论是从能力,还是从身份上来说,都是无比符合的。
“呦,这不是顾总监吗?”余宏扫了一眼来人,赶忙起身,笑道:“失敬,失敬。”
只是他虽然站起了身,脸上的笑意却十分虚伪。
“行了,余董事长,我们明人就不说暗话。”
顾文轩直接摆了摆手,冷声道:“我们家小小姐,是你动手劫走的吧?”
“唉,话怎么能这么说呢。”
余宏连连摇头,笑道:“我只是想请顾家的千金前来品品茶而已。”
品茶?
顾文轩闻言,冷冷一笑,眼中的怒色毫不遮掩:“那你说你的条件吧,到底怎样才把我们家小小姐给放回来。”
“条件?顾总监果然是个痛快人,上来,就直奔正题了。”余宏抚掌轻笑。
“不过这条件,可不是由我做主的。”
说着,余宏就背着手,漫步到了正靠在一旁沙发上喝着茶的赵东阳,恭声道:“这一切,都要赵大哥来做主啊。”
“我做主?”沙发上,赵东阳眉毛一挑。
他垂着眼皮,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既然这样,那你们顾家,就从南阳滚蛋吧。”
“如果不愿意滚蛋,并入余家之内,倒也不错。”
赵东阳声音轻佻,冲着顾文轩头也不抬的道。
顾文轩闻言,胸口直接剧烈的起伏了起来,一双眼睛更是直直的怒视着赵东阳,伸出手指着他,颤声道: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让我顾家从南阳离开?”
“闭嘴!”
一旁的刀疤猛地窜起身子,冷声一喝,手中的茶杯便脱手而出,直接从顾文轩的脸旁边擦飞了出去,撞碎在了身后的墙上,发除了一声清清亮脆响。
他冷眼扫过顾文轩,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顾文轩面色激变,如坠冰窟。
“我赵哥权掌半个临江,就是百川的苏平川,都不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赵哥说话,区区一个南阳顾家的走狗,也敢在我赵哥面前放肆?”
顾文轩闻言,脸色瞬间难看了下来,
现在的他,就连刀疤口中的走狗二字都没注意,而是接连后退数步,颤声道:“你是赵东阳?”
“如假包换。”
赵东阳把玩着茶杯,玩味一笑。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一双眸子里面,闪烁着令人心悸的阴蛰光芒。
也是在这一刻,顾文轩陷入了深深地震撼之中。
余家,居然和临江的赵东阳搅在了一起!
赵东阳的大名,他又怎么没有听说过?
他为人凶狠恶毒,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在临江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但是势力并没有收减,反而还在逐步扩大!
就是如苏平川,在把控灰色势力这一点上,都远远不如赵东阳的凶名显赫!
震惊之余,便是绝望。
这一次,有赵东阳相助,余家,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顾家?
顾家,怕是真的要完了!
也在这时候,一辆疾驰的军牌猎豹迅速的从高速收费站驶出,向着市中心,飞掠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去市中心,顾家的别墅就在那边。”
到达南阳,林北直接出声道。
林妍因为顾家才被卷入绑架之中,顾家居然还要迁怒到他的家人身上?
林北眼中吞吐着冷芒。
如果他的父母出了什么事,林北必然会让整个顾家付出代价。
以他现在筑基中期巅峰的实力,就是再对上武者后期巅峰的任昊然,都能一招废了他。
而顾家,又怎么可能有武者后期的高手?
虽说南阳和临江差距不小,而且夜以渐深,但逼近市中心,车流量却并不少。
在林北的要求下,洛璇依旧保持着接近三百的车速,飞掠在南阳的道路上。
也是借此,洛璇远超常人的反应能力一览无余,尽管车流量庞大,可一路驶来一点事故都没有发生。
但是这样的车速,却引起了南阳交警的注目。
南阳交警大队的会议室内,这群交警看着调取出来的监控,眼睛都瞪得滚圆。
好家伙,在市区里开车还能直冲到三百?不要命了不成?
而且一个猎豹,是怎么开到这种速度的?
交警队的人员进行紧急商讨之后,再看到监控上猎豹的车牌之后,就都愣住了。
“这是军方的车啊?”交警傻眼了。
“就算是军方的车,也不能这么在市中心乱来啊?”
交警队长皱起了眉头:“我们先去做一下交涉,然后派人通知一下军方,让他们过来看看情况。”
“而且这也有可能不是军方的人。”
“不是军方的人?”交警闻言,微微一愣。
“没错。”交警队长点了点头:“虽然车子是军牌,但是这个车速不对,一个猎豹开到三百,太夸张了。”
军方虽然也会采购一些越野作为部队用车,但是汽车的性能,顶多比民用的好上那么一些而已。
但是这个猎豹,直飙三百的速度,那得是什么发动机?
这哪还是越野车的速度了,简直堪比跑车了。
“你是说,这是非法改装?”一个交警猛的一拍脑袋。
“没错。”交警队长点了点头:“如果是非法改装的话,那么这个军区的牌子,可能就是假的。”
“那好,我去联系军区的人进行核实。”一个交警点了点头,快速跑了出去。
交警队长也点了定头,对着剩下的交警吩咐道:“我们现在立刻对这辆猎豹进行拦截,顺便联系一下公安,防止发生意外。”
“是!”交警们点了点头,快步跑了出去。
南阳市区,一处十字路口前,绿灯闪烁了两下,变做了红灯。
一众司机见此分分自觉地停下了车,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暗叹慢了一步。
但就在这时,轰鸣的引擎声一掠而过,一辆黑色的猎豹便在众司机傻眼的注视下,窜了出去。
就在猎豹窜出去不久,呼啸着的警笛声,也紧随而至。
后面的交警几乎是使出了看家本领想要追上猎豹,但却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南阳的刑警队见此,便联合公安,分配了大量警力,进行截堵。
“有警笛声。”副驾驶上,林北皱了皱眉。
以他现在的听力,听到不远处呼啸的警笛声并不难。
“警笛?”洛璇眉头皱了皱,根本无暇分心。
现在的她,正在全身贯注的盯着路况,这个速度,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一场大事故。
固然特安局的车安全系数很高,但要是撞到别人的车,那别人就遭殃了。
“速度太快吸引到交警的注意了么?”
洛璇将油门松了几分,车速下降了不少。
林北也轻轻的点了点头:“应该差不多,警笛声挺多的。”
他的话刚说完没一会,大量的警车就从各个路口转了出来。
“前面那辆猎豹,请停一下,接受例行检查。”
交警队长将扩音器伸出了车外,高声喊道。
“停下吧。”林北皱了皱眉头,示意洛璇将车停在了一边。
就算他现在很着急,但是警察这么多,要是不停下,事情还会很麻烦。
洛璇皱了皱眉,将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感觉现在的林北在对她发号施令呢?她早早的就进特安局了,林北不过是个新人而已,怎么说,都应该是她对林北发号施令吧?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她也就没多说什么。
停下车之后,林北直接拉下来了车窗,将自己的特安局证件拿了出来。
萧长风先前就说了,他可以尽情使用特安局的权利,所以林北也不准备和这一群交警废话。
“这事我的证件,我现在有急事,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离开了。”
林北将证件递出车外,皱眉道。
看着车窗里林北不过二十岁的面孔,交警队队长就皱了皱眉头。
这么年轻,根本就不像军区的人。
但看到林北像模像样的递过来一本证件,他倍觉疑惑。
“证件?”
交警队长愣了楞,接过了林北手中的特安局证件。
看着证件上光秃秃的钢印和林北无比年轻的照片以及名字,交警队队长就无语了。
这算哪门子证件?部门部门没有,军衔也没有,职位也没有,就一个光秃秃的钢印,和名字,忽悠谁呢?
一旁跟来得交警看到这个证件的时候,也是哭笑不得。
“小兄弟,你还是下车配合我们做一下检查吧。”
交警队长摇了摇头,将特安局的证件递给了林北:“我们怀疑你非法改装车辆,而且你还在市区内超速行驶,请下车配合我们检查。”
“我说了我有急事。”林北皱了皱眉头:“证件不是给你看了么?”
“证件?”
交警队长闻言,朗声笑了笑:“这位小兄弟,我看你今年刚十八吧?”
“想要参军,最低的门槛就是年满十八周岁,至于能拥有可以在市区内随便飙车这种特权的职位的证件,至少你还要奋斗个十年八年。”
“更何况你手里的那个,还不是军区的证件。”
交警队长摆了摆手:“伪造证件这种事暂且不提,我们来说一下非法改装的事情,你先下来吧。”
林北见此,皱了皱眉:“你不认识这个证件?”
看到林北依旧没有下来的意思,交警队长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拿着这么一本假的不能再假的证件,还问他人不识认识,这不是在挑衅他吗?
交警队长的脸一黑:“这位小兄弟,不管证件问题,你现在能不能先下车配合我们调查?”
“等等。”林北打断了交警队长,而后拿出了另一本军方的证件,递了过去。
“这个证件,你应该能认出来吧?”
交警队长接过证件,微微一愣。
从做工来看,这手感还真是有点像华夏的军官证件。
不过在翻开这本证件之后,交警队长的脸色就又黑了几分。
因为在证件的军衔二字后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少校二字。
一个刚答到参军标准的少年,哪来的少校军衔?
他合上证件,直接将证件扔回了林北车内,冷冷一笑,毫不客气:“先生,我希望你能下车接受调查。”
“你现在已经涉嫌伪造军方证件了,我们希望你能好好配合。”
“伪造军方证件?”林北眉头一拧:“证件的真假,你都分辨不出来?”
“这不是证件真假的问题,是常识问题,像你这样的年龄,拥有少校军衔,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交警队长撇着嘴摆了摆手,不客气道:
“我希望你能迅速下车配合我们调查,不然我们有权利对你实行扣押。”
一旁的交警们也纷纷都凑了上来,面色严肃。
但就在交警队长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一队军区的越野车,快速的向着这边驶了过来,而后齐刷刷的停在了路边。
为首的车上,一个精干的男子迅速从车上跳下来。
他一身利落的军装,肩章上,躺着三颗星。
这是一名上校。
他下车之后,在看到林北这辆挂着军牌的和黑色猎豹之后,神色瞬间就变得无比严肃,迈开步子,快速赶了过来。
交警队长看到来人,也是神色一变,一脸敬佩的匆匆迎了上去。
来人,是南阳军区的上校,宋伟明。
而他作为一个交警队长,自然和人家差得远。
但就在他迎上去的时候,宋伟明却直接越过了他,一步跨到了猎豹面前。
“南阳22军区,上校宋伟明,向特安局长官报道!”
那人身姿挺拔的站在猎豹面前,一个正步敬礼,朗声恭敬道。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伟明在军区得到交警队的消息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对于军区来说,特安局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只有军区里那些最优秀的人,才能被选入特安局之内。
对于特安局的一些配置,身为上校的他也有所耳闻。
而当他听说南阳有一辆挂着军牌的猎豹,速度直飙三百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联想到了特安局。
特安局内配置的越野,都是由猎豹进行整改的。
如果是特安局的车,速度飙上三百也就很正常了。
同样的,也只有特安局的人才能保证在速度直逼三百的情况下,还能在市区内驰行,寻常人开这么快,车早就撞得稀巴烂了。
当他亲自到现场,看到这辆黑色猎豹的时候,也确信了自己的猜测,心中一阵激动,快步赶了上来。
每一个特安局里的人,都代表的是千里挑一的绝对精英!
而看到宋伟明这样的态度,场上的这些交警,全部傻眼了。
特安局是什么?
他们知道宋伟明是军区里的一个上校,但是这个上校居然都对车里的人这么恭敬,那车里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难道,这车里的人,真的是军区里了不得的人物?
而那个刑警队队长,在听到特安局的时候,身形也僵在了原地,脸色瞬间就变得相当精彩。
身为刑警队长,再公安机构里面,他平常也接触到了一些不少的人,对于特安局这个说法,他也有所耳闻。
听说,特安局这个机构,就连军方都无权对其进行管制,可以说,是整个华夏国内最不受约束的顶级机构!
这种顶级机构里,成员都十分的稀少,而对于成员的选拔,也十分的严苛。
但一旦加入了特安局,地位就会水涨船高。
看着对着猎豹车内的人敬礼的宋伟明,交警队长心中瞬间就乱做了一团。
他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车内不过二十岁的林北,蒙圈了。
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不会真的是特安局的人吧?
交警队长只觉得一阵荒唐,但宋伟明这恭敬的样子,却告诉他,事实就是如此。
他想到了林北先前递给他的那个奇怪的证件,也正是因为那个证件,他才会觉得林北在扯淡。
但现在看来,那个证件,应该就是特安局的证件了!
想到这里,交警队队长的心中七上八下,瞬间便慌张了起来。
“军区上校?”
林北闻言,再次拿出了特安局的证件,对着着宋伟明展示了一下:“你应该认识这个证件吧?”
“认识。”宋伟明见此,神色一肃,连连点头。
就算林北不拿出来特安局的证件,仅凭这一辆猎豹,宋伟明都相信林北是特安局的大人物。
“那就好说了。”
林北指了指交警队长:“他不认识这个证件,还说我这证件是伪造的,你和他说一下。”
宋伟明闻言,立刻就看向了交警队长,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杜队长,你之前都干了些什么?”
特安局的人虽说并不张扬,但也绝对不是其他机构里面的人可以随便找麻烦的。
交警队队长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他赶忙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声道:“之前确实发生了一点小误会...”
“误会?”宋伟明皱着眉头走了上来,声音渐冷:“杜队长,我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己的位子,这位先生可是特安局的人,就是我军区最优秀的上校,想要加入特安局,都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
交警队队长听了之后,更是面如土色。
最优秀的上校想要加入,都不那么容易。
可是林北还不过二十啊,这么年轻,居然就加入了特安局,那以后还了得?
他神色慌张的看向林北,嘴唇哆嗦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现在没时间在你身上浪费。”林北自然也看到了交警队长的神色,不过他现在并不想在这点破事上浪费时间。
林北冷眼扫过窗外的交警队:“既然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那我也可以离开了吧?”
“可以,可以的。”交警队队长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
现在的他,哪还敢拦住林北。
“开车吧。”林北也不墨迹,直接偏头对着洛璇道。
洛璇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而交警队队长和宋伟明,则站在原地,目送着林北的车子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一旁的小交警止不住的交头接耳,想要弄清楚特安局是怎么一回事,而宋伟明则拍了拍交警队队长的肩膀。
“一般特安局的人都不会太过张扬,这一次显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杜队长,还好这次我来的及时,不然你要是真的把这位给扣下来,耽误了任务,事情可就闹大了。”
“你承担后果是小,一旦任务出了什么篓子,指不定南阳还会出什么大事,那时候想要弥补错误,就是革职,都不够。”
宋伟明语重心长的说着。
交警队队长点了点头,半天才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确实是他见识太短了。
宋伟明见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快步地上了扯,开车离开了。
如果林北不是着急执行任务的话,她肯定挥想把发把林北留下,既然林北也离开了,他也就没必要在这里呆着了。
而交警队队长则面色难看的吐出了一口气,无力的对着身后这群交警摆了摆手:“收队!”
这一场惊动整个南阳的拦截事件,就这样不动声色的收尾了。
当然,收队之后,交警队队长也联系了一下公安方面,对事情的言论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压制,一面暴露出来特安局再执行任务的事情。
黑色的猎豹一路疾驰,很快就到达了市中心的顾家别墅区的范围之内。
洛璇将车停下后,和林北一起来到了门口。
别墅区门口,看门的是两个顾家的弟子,在看到林北和洛璇之后,不耐的撇了撇嘴。
林北和洛璇一看就不大,八成是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学生,跑过来玩了。
想到这里,那名弟子撇着嘴道:“这里是私人庄园,没事就赶紧走,不是小情侣来玩的地方。”
洛璇原本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听到这句话之后,拳头却突然攥紧了。
她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说这种话。
“我不是来玩的。”
站在一旁的林北,倒是对这两个顾家子弟的话不怎么感冒,而是冷冷一笑:“我是来找你们家家主的。”
“找我们家主?”顾家子弟闻言,皱着眉头打量了林北一眼。
林北依旧是一身普通的休闲服,标准的学生打扮。
那个顾家子弟见此,嗤笑一声:“小子,就你这德行,还来找我们家主?”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跟谁装逼呢?”
“你知道这是哪么?这是顾家的地盘!”
“顾家,很厉害?”林北闻言,轻轻一笑。
“呦,小子,你是来找茬的啊?”另一个顾家子弟看到林北这样的表情,倒是乐了。
先前的那个顾家子弟见此,眼中也流露出了几分滑稽。
这小子居然敢单枪匹马的跑到顾家的门口找茬?脑袋坏了,找死不成?
顾家在南阳,就是半个霸主般的存在,别说是一个穷学生了,就是警察来了,顾家都能坦然以对。
而现在,一个穷学生居然敢带着一个小妞找上门来,真是可笑至极。
“就你这小身板,还敢跑到顾家门口找事?”
“小子,我劝你还是人多了再来吧,不过人多了也没什么卵用,惹了我们顾家,你就别想在南阳混下去了!”
说着,两个顾家子弟都哄笑了起来。
“我能不能在南阳混下去,我倒是不清楚...”
林北垂下了眼皮,缓缓踱步,走到了顾家别墅高大的铁艺门面前。
这个铁艺门,每一根方管都有小臂一般粗,整个门更是有两人高,厚重无比。
林北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铁艺门的方管,而后轻飘飘的向外一拽。
啪嚓!
伴随着一声沉闷巨响,这近两人高的铁艺大门,直接被林北从地面上,拽了下来!
瞬间,那两个顾家子弟变张大了嘴,一双眼睛,如同见鬼一般,身子更是不断颤栗,差点摔倒在地!
他们无比惊恐的看着林北伸出略感瘦弱的胳膊,若无其事的擎着一扇巨大的铁艺门,嗓子里干涩无比,只能发出惊骇之际的低沉嘶叫。
这一刻,就连洛璇,美目都瞪了起来,一双玉手更是紧紧的捂住了小嘴,差点惊叫出声!
“我能不能在南阳混下去,我并不清楚,但是你们顾家,今天,就要完了。”
林北缓缓地抬起眼皮,眼中冷意翻涌,而后,手中的铁艺门脱手而出,伴随着一声轰鸣巨响,这两人高的巨大铁铁艺门,直接砸在了顾家别墅的门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顾家园邸门前,一片狼藉。
高大的铁艺门只剩下了一半,静静的耸立着。
而另一半,则七扭八歪的躺在了门口。
地面上,更是因为铁艺门的砸下而生出曾层裂纹,相交错叠。
林北轻轻的甩了甩手,凛冽的目光扫过那两个看门的顾家子弟,让后者不住颤栗。
这还是人吗?
一个胳膊,就把一个扇大门,给拽下来了?
两个顾家弟子颤抖着,想起先前他们对林北冷嘲热讽的那一幕,心惊胆战。
以林北的能力,恐怕只是随手一点,他们两个,就会身受重伤!
就在这两人无比惊恐的时候,原本站在门口的林北,身形突然一闪,闪到了两人面前。
“别,别杀我啊哥!”
“我错了,别,别杀我!”
两名顾家子弟见此,瞳孔紧缩,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声音发颤,不住哀求。
这一刻,他们哪还有一丝嚣张?
面对现在的林北,他们脑中只剩下了求饶!
林北垂下眼帘,随手拽起了一名顾家子弟,吓的他手脚乱登,面无血色。
“...别杀我...别杀我。”他被吓得连连哀求。
“我不杀你。”
“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家主在哪?”
林北沉声问道。
“家主...家主在园区中间的那个别墅里...”那个顾家弟子战战兢兢道。
林北眯了眯眼,视线扫过林立的别墅区,最后落在了最中间的那栋别墅。
随后,他松开了这名顾家弟子,向着那个别墅急掠而去。
那个弟子身子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刚刚那一瞬间,他就如同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一样。
看着到在门口的那一扇铁艺门,他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洛璇也呆呆的怔在原地,林北刚刚的手段,就连她,都被吓得不轻。
身为特安局的人员,她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但是像林北这样的骇人壮举,恐怕就连萧长风来了,都不能做的这么轻松吧?
看着林北背影已经逐渐远去,她才回过神来,而后只能快步地跟了上去。
在经过那个倒在地上的铁艺门的时候,她的目光仍然颤动了几下。
这一次,林北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门口处,只留下那两个瘫坐在地的顾家子弟,望着一片狼藉的门口,久久回不过神来。
顾业经的别墅内,灯火通明。
就在顾家人都在焦头烂额之际,一声巨响,突兀的传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顾业经眉头一拧,向着门口望去。
声音,是从门口那边传来的。
一旁的顾家人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磊,你出去看看。”顾业经转头看向一旁的壮汉,沉声道。
这个顾磊,就是先前将林北的父母绑回来的那个壮汉。
“是,家主。”顾磊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客厅,但就再他要走出门的时候,脚步突然一顿。
砰!
随着一声巨响,别墅的木门便被一脚蹬开,一道清瘦的身影,踏着倒在地上的门,缓步走了进来。
客厅里的顾家人也被这一声给吓了一跳,皆是瞪着眼睛看了过来。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顾磊声音沉了下来。
“我是谁?”林北轻笑一声,目光落到了顾磊身上:“你就是那个把我父母绑走的人吧?”
顾磊的声音,林北记得清清楚楚。
而顾磊在听到林北这句话的时候,眉头一拧:“你就是那个摆摊的人的儿子?”
顾磊此刻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没想到,林北居然真的敢孤身一人的跑到顾家来找事,还上来就别墅的门给踹坏了?
顾业经自然也听到了这边的谈话,沉着脸,立刻站了起来。
“你就是那个说我顾家要完的毛头小子?”
“如果今天我父母少了一根寒毛,你们顾家,自然要付出代价。”
林北依旧垂着眼帘,毫不畏惧道。
听了他的话,全场哗然。
这小子是疯了吧,只身一人闯进顾家来找事,居然还扬言要顾家付出代价?
在南阳,就是先前的余家,都不敢这么说!
这小子以为他是谁?
“好,好,好,好一个让我顾家付出代价。”顾业经不怒反笑:“我倒是要看看,今天,你能不能或者走出我顾家园邸!”
顾业经眼中冷芒吞吐:“顾磊,你去把这小子绑起来!”
顾磊闻言,点了点头,阴恻恻的目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他捏了捏拳头,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脸上挂上了一抹冷笑:“小子,你确实有种,不过像你这样有种没能力的小子,可活不长。”
“就凭你?”林北轻轻一笑,连头都没抬。
“呦,小子你口还挺重啊。”顾磊眼中划过一道戏谑:“那我就满足你。”
话落,顾磊拍了拍巴掌,高声向着门外喊了一声:“顾三,带着你的人,给我过来!”
一语落下,不过是两分钟的时间,二十多号子赤膊大汉便抄着警棍,齐刷刷的冲进了别墅之内。
顾三,是顾家手下一个十分出名的打手,而现在,他负责的,是顾家别墅区的保安。
他身后带的这些人,个个都是打架的好手,顾家在灰色地带上的声名显赫,自然也少不了这群人的推波助澜。
“磊哥,是教训这个小子吧?”
顾三一进门,就看见了立在客厅中,格格不入的林北。
“这小身板,我一只手都能打的他亲妈都不认识他。”顾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林北,不屑道。
“没办法,就当给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开开眼。”顾磊冷冷一笑,缓步走到了林北的身前。
“小子,现在满意了么?”
顾家的人也都望了过来,看着林北这瘦小的身板,不住地摇了摇头。
只身闯进来,倒是勇气可嘉。
但不自量力,就让这所谓的勇气,成为笑话了。
“放心,小子,我还没对你的父母动手,不过等一会,让你父母看到你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样子,我想,应该可以上演一出很好玩的戏码吧?”
顾磊偏了偏脖子,狞笑道。
“呵...”闻言,林北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
而后,他抬起了头。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勾出一抹触目惊心的微笑。
“想法不错,可惜,你还没有这个能力。”
顾磊闻言,脸皮一颤,刚想大笑三声说林北太狂妄,但下一刻,他的身子突然一轻。
林北伸出手,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
顾磊脸色猛地一变,他还没来得及挣扎,林北就反手将他甩了出去。
顾磊壮硕的身形,宛如沙包一样,被林北直接丢向了身后顾三那一众人之中。
顾三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躲开,顾磊的身子便冲着他的脸,砸了下来!
“啊!”
随着数道痛呼声的响起,顾磊直接砸趴的好几号字人,而他自己,也狼狈地甩在了地上。
林北并没有回头看,而是缓步向着顾业经走了过去。
“把我的爸妈,送出来。”
林北的声音,透着不容拒绝的寒意。
顾业经脸庞抽动,没想到林北能够只用一只手就将顾磊甩飞。
但是仅凭这一点,想要吓到他,还不够。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林北的身后,顾磊爬了起来,随手抓过一个警棍,就向着林北的后脑砸了下来。
他在顾家之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一号人物了,今天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学生甩飞出去,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得让别人笑掉大牙?
他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顾磊面色狰狞,一棍砸下。
林北的脚步一顿,而后身形一侧,直接躲过了这一棍。
“我早说了,你这是在玩火。”
林北的声音平淡,反手擎住顾磊的手腕,而后猛然掰下。
咔嚓!
清晰可闻的断裂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顾磊的手腕,在这一瞬间,不自然的弯曲了下来,而他手中的警棍,则落到了林北的手中。
顾磊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还没有因为手腕的断裂惨叫出声,林北便扬起了手中的警棍,对着顾磊的下颚,一棍挥下。
砰!
“啊啊!”
一棍落下,顾磊半张脸瞬间就塌了下去,一侧的下颚骨尽数粉碎开来,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被砸到了一旁的地上,一边抽搐,一边撕心裂肺的惨叫着。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而这一幕,更是将场上所有的人都吓呆了!
他们甚至都没看清林北到底做了什么,居然就躲过了顾磊的偷袭,还敲碎了顾磊的半边脸。
“一起上,给我弄死这个小子!”顾三在一旁看的也是心惊胆战,不过他这边二十几号子壮汉,还会怕林北这个学生不成?
随着他一声令下,这群保安们皆是冷喝一声,抄起警棍,向着林北冲了过来。
顾家的人看到这一幕之后,悬起来的心,也放了回去。
这小子就算手段再凌厉,也不可能在这二十几号子人的棍棒中,完好无损的脱身。
双拳难敌四手,这个道理人尽皆知。
但是林北却依旧站在原地,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则扬起了警棍。
顾家人见此,眼中尽是讥笑之意,这小子果然是个傻子。
面对这么多人,不知道抱头蹲下也就算了,居然还用一只手扬起警棍?
那些保安们看到林北这样的举措,也都倍觉好笑,凶狠的扑了上来。
林北独自站在这二十几号子人面前,而后,一步踏出!
棍影,紧随而至!
层层叠叠的人群中,无数棍影对着林北狠狠砸下,但林北就像是提前预知到了一样,很轻松的,就躲了过去。
这二十多号子人,没有一个人的棍子,能够落到林北的身上。
而林北,则淡然的漫步在这人群之中。
他每迈出一步,手中的警棍便会带着呼啸的风声,向前砸下。
他手中的警棍每一次起落间,都会响起一声凄惨的痛呼声,同时,也会倒下一道身影。
当林北走出二十步之后,他的身边,已经再无人影,只剩下一个顾三,浑身发抖的站在林北的面前!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保安,此刻都躺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不绝于耳,再也不能站起来!
哪怕顾三当了近十年的打手,也从未见过有人,能有如此厉害的能力。
他先前的嚣张之色,也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眼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惧意!
这一刻的林北,在他的眼中,宛如鬼神。
“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的亲妈都不认识。”林北的嘴角勾起,重复出了这句顾三先前说过的话,而后一棍挥下。
顾三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来不及躲闪,就被一棍抽倒在地,满脸鲜血,不住惨叫。
林北反手扔掉了手中的警棍,站在一片死狗一样瘫倒在地的顾家保安中。
他转头望向惊骇无比的顾家一众,最后目光停在了顾业经的身上。
“把我的爸妈,送出来。”
这一刻,在一片哀嚎声中,林北的声音宛如九天炸雷,让顾家的所有人,瞳孔中都印上了深深地惊颤!
他们喉咙颤抖,大张着嘴,干涩的嗓子,发不出一丝声音。
面对林北,这一刻,他们再无人敢说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不过十八岁的小子,还是人吗?
客厅内,所有的顾家人,看着林北风轻云淡的站在一片哀嚎之中,脑袋里都剩下了这一个想法。
顾业经更是满面骇然,区区一个父母在夜市上摆摊的小子,怎么会拥有这样的身手?
顾磊,顾三,哪个不是横练一身力道,接近武者般的存在?
那而十余名保安,在这南阳更是凶名显赫之辈,可今天,他们所有人都如同土鸡瓦狗一般,被一个不过二十的少年,以雷霆之势,尽数击溃。
他的喉结动了动,大口大口的吐出了几口气,强迫的将脸上的震撼压了下去。
而后,他冷冷一笑:“小子,你真当我顾家,没人治得了你不成?”
即便他刚刚被林北这手段吓到,但这不代表,他就怕了林北。
顾家雄霸临江数十年之久,其底蕴,又怎能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来挑衅?
“若是放任你成长下去,我顾家在数年之后,可能还真会怕了你。”
顾业经面色铁青,眼中闪烁出两抹历芒。
“但是现在的你来挑衅我顾家,无非就是再找死。”
“呵。”林北垂着眼帘,不为所动。
“我再说一遍,把我的爸妈送出来。”
“好,好,好。”
顾业经抚掌冷笑:“那我就如你所愿。”
他随手指派了一个顾家人,去那个小屋内,将林父和林母带了出来。
而在带回两人来的时候,一个一身正装,面色严厉的男子,也快步而来。
他扫过客厅里的一片狼藉之后,赶忙走到了顾业经面前,躬身垂头:“顾家主,我来晚了!”
“无妨。”顾业经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在见到这个男人的瞬间,那些吓的不敢出声的顾家人,眼中的惊骇也都逐渐褪去了。
林北的手段固然吓人,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的林北,就算手段再厉害,也依旧是不堪一击。
因为这个人,是顾家第二名武者中期的高手!
武者这个称号,代表的是可以横行都市,更是上流社会最为追捧的顶级存在。
这些高手们横练身躯数十年,而后一朝突破,踏上武道,单手便有百斤之力。
区区一个不过二十岁的林北,又怎么能是修炼数十年,已经踏入武者层次高手的对手?
顾家人看向林北的眼中,便多了一抹不屑。
林父和林母一脸惊慌地看着来人将他们押到大厅,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但当他们看到独自站在客厅正中的那道清瘦身影的时候,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他们的儿子,来了!
比起前几年的林北,现在的林北,看上去个子好像长高了几分,但是身形却有些消瘦,让他们这些做父母的,眼中涌出了几分心痛。
但是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们虽然嘴被堵住了,但依旧睁大了眼睛,对着林北摇着头。
这是顾家啊,他们就是南阳道上最大的家族,林北不过只是一个高中生,来了这里,怎么能安然脱身?
“把他们的嘴弄开。”顾业经挥手。
那名顾家人点了点头,随手就将林父和林母嘴上的胶带给撕了下来。
而他们,也在能说话的瞬间,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一样,不约而同的喊道:“小北,快走啊!”
“放心,爸,妈,儿子来带你们回家。”林北对这二人,和煦一笑。
尽管林北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在看到他父母的这一瞬间,他心中的怒火,不可遏止。
“快走啊!”
林父和林母都在用力的摇着头。
纵然林北的笑容再和煦,他们的心中也是无比的焦急。
林北转头看向顾业经,声音冰寒:
“把我的父母,放了。”
“放了?”顾业经饶有兴趣的重复了一遍,冷冷一笑:“你真当顾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存在么?”
“我把你父母带来,只是让他们看看你冒犯我顾家,要付出怎样的惨痛代价!”
顾业经的声音,猛地拔高了数度。
也在这一瞬,他身边的那个正装男子,一步踏出。伴随着一声巨响,那名贵的木质地板,都被他这一脚,踩得碎屑翻飞,硬是塌下去了一个洞。
林父和林母见此更是心急如焚。
而林北,却面不改色,依旧冷声道:“把我的父母,放了。”
顾业经闻言,冷哼一声,猛然挥手。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我顾家大门了!”
他身后的那名正装男子见此,一个闪身,越到了林北的面前。
正装男子只是随意扭动了一下臂膀,就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交错声,让那些顾家人听了,都有几分心悸。
“小子,你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顾业经冷笑,看向林北的眼中,多出了几分轻嘲。
“一人击溃二十多名身手不凡的好手,以你这个年龄来看,着实吓人。”
他低沉的声音,让林父和林母都有几分错愕。
他们的目光转向了了躺在地不住惨叫的那些人们。
这些人,都是被林北打的?
他们瞪大了眼睛,脑袋里一时转不过弯来。
顾业经说到这里,脸上涌出一抹不屑:“不过就算你手段凌厉,但也终究是常人而已。”
“而我顾家的孟先生,却早已踏上了武者一途,你一个常人,怎敢在他面前叫嚣?”
林北却像是没看见眼前的孟先生一般,目光依旧落在顾业经身上,一字一顿道:
“我说过,你们顾家,惹不起我。”
“现在,我在说一遍,把我的父母,放了。”
顾业经闻言,眼睛都瞪大了。
林北这事看不清局势么?
当着武者的面,他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
良久,顾业经的嘴角才抽动起来,而后张嘴大笑:“哈哈哈,我顾家惹不起你?”
他猛地直起身子,眼中精光一闪:“孟先生,对这小子出手吧,尽管折磨便是!”
“小北,快走啊!”林父和林母都惊叫出声。
他们并不理解武者究竟是什么意思,也依旧没有从林北一人击溃二十多人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但他们知道,顾家对付林北,在见识到林北的手段之后,只能拿出更厉害的手段。
林母更是转头看向顾业经,眼中尽是哀求之色:“顾家主,我们家孩子还小啊,请你饶过他吧,有什么事,冲我们来不行吗...”
他们身为父母,又怎么能看着林北被折磨?
“哼,这小子冒犯我顾家,是罪有应得。”顾业经毫不留情。
“等收拾完了他,一会自然会轮到你们!”
林父林母闻言,眼中更是蒙上了一层绝望之色。
“爸,妈,不用搭理他。”林北微微一笑。
“我们林家,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快走啊。”林父和林母都在摇头。
顾业经脸上尽是不屑的笑意,在他看来,林北在劫难逃,他也懒得去和林北说什么了。
而那些顾家人,也连连摇头,心中嗤笑。
得罪不起你?开什么玩笑。
有了武者中期的孟先生在场,整个南阳,也只有现在的余家,能够压他们一头!
而林北,不过一个夜市上摆摊的家里的儿子,还敢与武者抗衡?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小子,谅你也没见过世面,今天,我就让你涨涨见识!”
孟先生见此,狞笑一声,缓步踏来。
林北却连头都没抬,只是轻笑一声:“你也配?”
“狂妄,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武者的力量!”
孟先生冷哼一声,右手一转,干枯的手指勾勒成爪,身形向着林北,爆射而来。
他这一爪,蜷于胸侧,直指林北小腹。
一爪落下,绝对会直接在林北的肚子上开出个窟窿!
而林北,却依旧站在原地。
‘这小子,吓傻了吧。’
顾家人心中,都出现了这样的念头,尽数嗤笑出声。
武者中期的高手,又怎是常人可比!
林父和林母也瞪大了眼睛,心头悲戚,眼中仅是绝望,对于将林北牵扯进来,后悔无比。
林父更是恨不得一头撞在地上,如果他当初早点挂了电话,或许林北就不会杀上顾家。
但是现在,一切都完了。
在孟先生那骨节苍青,狰狞可怖的手爪要落在林北小腹上的一瞬间,林父和林母都是觉得心头空了一块,撕心裂肺。
他们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顾家众人,也都冷眼看来,连连嗤笑。
但下一瞬间,站在原地的林北,动了。
他眼中似有电光划过,而后毫无花哨,一脚蹬出。
这一脚,平淡至极。
就连孟先生,见此心中都倍感滑稽。
但他还没来得及讥笑出声,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便在他的胸膛上,横推而起,轰然炸开!
轰!
随着一声刺耳闷响,那孟先生的凌厉而来的身形,戛然而止。
他的口中,喷出一道浓郁血雾,而后,便有如一发炮弹一般,倒飞而出,重重砸下!
轰!哗!
他的身形,直接砸落到客厅深处。
那几乎占据了半个墙壁的豪华液晶电视,被砸的炸成数片,电光交叠。
而孟先生,也直直跌落在地,七窍流血,眼中的神采,尽数消去!
仅仅一脚,武者中期,命陨当场!
这一刻,除了那电光噼啪作响的液晶电视,就连客厅中的哀嚎,都尽数消去了。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这一幕,他们的心脏剧烈的震颤着,就连呼吸,都颤抖了起来。
“孟...孟先生...”
顾业经死死地捂住了胸口,脑中轰鸣一片,喉结颤动间,只能吐出仓促而凌乱的呼吸。
其他的顾家人,更是头皮发麻,不由自主的向后蜷缩着身子。
这一刻,面对着那个依旧站在客厅中间的清瘦身影,顾家的所有人,都如见鬼神,胆战心惊!
他们的脸上,再无嗤笑。
有的,只是深深的惊惧。
这个称雄半个南阳的顾家,在林北这一脚之下,终究是再无半点凌人之势。
整个客厅,全场死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客厅内,林北缓步走到了他的父母面前。
至于那个押着林北父母的顾家子弟,在见到林北走过来的时候,直接被吓得面如土色,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林北越过这名顾家子弟,把麻绳解开,将他的父母搀扶了起来。
“小...北?”林母看着林北,有些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就连林志海,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
这真的是他们的孩子吗?
林父和林母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在他们的印象里,林北从小到大,就连打架,都很少参与。
但是现在,不仅一人撂了二十号子顾家的保安,更是一脚,就踹飞了一个人。
这得要多大的力道,才能把人踹飞?
他们难以想象。
林北微微一笑:“爸,妈,是我。”
他不由分说的直接搭上了两人的肩膀,而后紧紧的拥抱了一下。
看着林北做出这样的举动,林志海二人,才长出了一口气,眼中,也多出了几分神采。
这还是他们那个儿子!
两人回过神来,看着这倒了一地的人以及那个看上去毫无生机的孟先生,眼中就又多出了几分担心。
毕竟,这是林北动手造成的。
如果追究其责任来,林北岂不是要被判刑?
“不用担心。”
林北也看出了二人的想法,他摇了摇头,目光瞟向了围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一群顾家人,轻声道:
“他们顾家,惹不起我。”
这一刻,林北再说出这一句话,却没有一个人敢出言反驳。
所有的顾家人,都垂下了头颅,脸庞抽动。
顾业经,也颓然的做在了沙发上,身体颤抖,久久无言。
就连武者中期的孟先生,连林北的一脚都承受不住,他们这些普通人,又怎么能够与之抗衡?
顾家,也只有两名武者中期的高手坐镇!
他们权掌半个南阳,地位无比尊崇,也仅仅找来了两个中期的高手,而这两个武者中期的高手,也一度成为顾家最值得炫耀的存在。
但是林北,却只用一脚,将他们的所有炫耀,尽数击溃。
摧枯拉朽,毫不留情。
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啊?
顾家众人,只觉得口中干涩无比。
连二十岁都不到,居然一招,就将武者中期的孟先生给击杀在当场了。
难道他也是武者?
能如此轻易的击杀孟先生,就是武者后期,都做不到吧?
这一脚之威,恐怕也只有武者后期巅峰的高手,能够与之匹敌了。
想到这里,顾家人心中更是惊骇的直至麻木。
一个连二十岁不到的少年,居然拥有武者后期的实力,这个世界,是疯了吧?
要是在过上几年,他的实力还不得直逼武师,甚至武将?
顾家的人,都不敢想象。
林父林母也看着沙发上那些垂着头,战战兢兢的顾家众人,如赘梦中。
这可是在南阳高高在上的顾家啊!
是资产直逼数十亿的顾家,更是雄霸半个临江的灰色地带,普通人谈之色变的顾家!
但是,这一刻的顾家,不仅在他们的儿子面前,损兵折将,就连反抗以及埋怨,都不敢说出声来。
林北,以一人之力,压的整个高高在上的顾家,如丧考妣,瑟瑟发抖,抬不起头来。
试问整个南阳,还有谁能做到这般程度?
林北带着他的父母,缓步走到了客厅中间的沙发旁边。
这边的顾家人见此都吓的直打哆嗦,生怕林北抬起腿来给他们一脚,他们也就和那个孟先生一样白日飞升见阎王了。
林北冷眼扫过这些顾家人,命令道:“起来。”
他话音一落,这些顾家人身上就和装了弹簧一样,没有二话,迅速的窜了起来,哪还有一点先前的傲气。
“爸,妈,你们坐下吧。”林北微笑着,引着两人坐了下来。
林父和林母迷迷糊糊的坐下,看着周遭站成一片,不敢噤声的顾家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业经见此,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原本年过半百的他,还有几分逼人的英气,但是现在,他却宛如一个迟暮老人一般,面对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少年,垂下了头颅。
“我说过,我的父母如果少了一根寒毛,你们顾家,就要付出代价。”
林北堂而皇之的和他的父母坐在顾家这名贵的沙发上,很随意的扫过只敢站在一旁的顾家人,平淡的声音让他们背后生寒,如坠深渊。
顾业经喉结动了动,涩声道:“林...林...林先生,我们,并没有对您的父母动手...”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
顾业经知道,以林北如今的能力,足以横行世俗都市,要是在这里覆灭他整个顾家,也不过是挥手间的事情。
就连武者中期的高手,都不能挡下林北的一脚,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顾家高层,就连架都没打过,又有什么手段,能够阻止林北呢?
“没有动手?”林北冷冷一笑:“我把你绑起来,然后封住你的嘴,事后在对你说我没有对你动手,你感觉如何?”
顾业经面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顾家众人,心也都凉了半截,看林北这样子,是要追究到底了。
林北的目光转动,落到了躺在门口,塌了半张脸正在抽搐的顾磊。
尽管顾磊疼的不住抽搐,但现在的他,却不敢惊叫出声。
就连他仰望的武者高手,都被林北一脚击杀,他一个普通人,先前更是屡屡挑衅林北,要是再让林北注意到他,能留个全尸,都是奢望!
武者高手,岂能轻辱?
“我警告过你,不要动我的父母,亦警告过你,你们顾家,惹不起我。”
林北缓步走了过去,面色渐寒。
“可惜你听不进去。”
“我给了你选择,你却不屑置之。”
“不...我错了...林先生...饶了我...”顾磊强忍着疼痛,含糊不清的颤声说着。
他想撑起身子,但是却只能在地上挣扎。
“因为你手贱,所以我废你双手。”
林北眼中没有丝毫感情色彩,脚尖轻轻一点顾磊的手腕,杀猪般的叫声,便响了起来。
除了被林北掰断的右手,他的左手,此刻也断了。
“因为你嘴贱,所以我废了你的嗓子。”
林北伸出了手,在后者惊颤无比的注视下,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喉结。
一股庞大的灵气瞬间便粗暴的灌注到了顾磊的声带之中,而后直接将他的声带撑爆开来!
“咳,咳咳。”
顾磊剧烈的咳嗽了一声,喉咙里,流出一团鲜血。
而后,他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就连疼痛的尖叫,都发不出来。
这一幕,更是让全部的顾家人,吓得面无血色,胆战心惊。
“我父母在场,我不想脏了他们的眼,今天就饶你一命。”
林北转过身去,连看都没看正在地上剧烈抽搐的顾磊,走回了沙发旁边,顾业经的面前。
“我的妹妹,因为你们顾家,而被牵连到绑架之中,你们现在,反倒迁怒到我的家人身上。”
“不愧是身为南阳半个霸主的顾家,威风挺大的。”
林北站在顾业经面前,脸上勾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顾业经大气都不敢出。
年过半百的他,在林北面前,就像是一个幼童一般,瑟瑟发抖,不敢开口乱说话。
“我现在只想知道,绑架我妹妹的人是谁。”
“如果你们顾家能把这件事情给我交代清楚,今天的事情,我自会放你们一马。”
“但如果你们交代不清楚,我不介意先把你们顾家,从南阳抹去。”
林北最后这一句话,如极地寒风一般,凛冽刺骨,让场上的顾家众人都打了个寒颤。
他们丝毫不怀疑,林北会这样做。
顾业经垂着头,颤声道:“是余家!余家...为了抢夺我顾家的地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请来了帮手...”
“那个帮手,不仅一掌就重伤了我顾家另一名武者中期的高手,还掳走了我的孙女,以及,林先生您的妹妹...”
“余家。”林北的眼中闪烁出冷芒。
这一刻,他的声音中,再次沾染上了悚然杀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余家,南阳的第二个土皇帝。
他们与顾家黑白分化,各自独立不同,余家的生意,几乎全是靠着涉足灰色地带而建立起来的。
以他们的地产集团为主,背靠灰色背景,在临江主要涉猎地产开发,独占鳌头。
诸如强拆,扣押补贴款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层出不穷。
尽管南阳的本地媒体碍于宏图的余家背景,只能含沙射影的暗指一番,但每一个生活在南阳的人,都知道宏图地产,是什么样的货色。
尽管宏图在南阳的口碑并不算好,但宏图地产却在南阳混的风生水起,更是逐渐扩大化,能稳压他们一头的,也只有南阳本地的老牌实力,顾家了。
时至今日,余家的发展蒸蒸日上,更是有了剑指顾家的能力。
不仅堂而皇之的蚕食着顾家的地盘,甚至还绑走了顾家的小小姐。
对此,顾家却也无可奈何。
林北只是沉吟片刻,便准备转身前往余家。
按照顾业经所说,余家请来的那位帮手,实力最多是舞者后期巅峰。
首先,武师实力不可能在世俗都市内这么肆无忌惮的出手。
其次,如果是武师出售,恐怕那个武者中期的高手,就不是重伤那么简单了。
“伺候好我的父母,不然后果,你们顾家承担不起。”林北目光扫过场上众人,寒声道。
顾家众人连连点头,状若捣蒜,不敢说出一个不字。
也在此时,洛璇快步的冲进了这个顾家园邸的主别墅之内。
看着这里面的一片狼藉,尤其是看到脸都瘪了的顾磊,洛璇无奈的扶了扶额头:“你干的?”
“放心,他们不敢追究。”林北快步走了过去。
“林先生说的没错,这一切,都和林先生无关。”顾业经站在一旁垂着头,恭声道。
面对林北这样的实力,他已经没有了丝毫与之为敌的念头。
这一次事件,是他顾家的一次大难,但若是能和林北交好,他们顾家的日后,定会更加辉煌。
一个十八岁的武者后期巅峰高手,前途,不可限量!
林北的父母看到这边的场景,倒是有些疑惑。
洛璇打扮干练,一张俏脸十分精致,配上高马尾,清纯俏皮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北...这位是?”
“哦,她是我的...同事。”林北沉思了一下,道。
“同事?”林父和林母都愣住了。
“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回来在和你们详说。”
林北摇了摇头,看向了洛璇:“我们马上去宏图地产。”
余家绑架顾菲菲是为了控制顾家,所以现在林妍的处境一点都不妙。
林北到达南阳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在顾家折腾到现在,已经是深夜一点钟了,距离林妍被掳走,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洛璇嘴角动了动,本来还想和林北的父母问声好,但看到林北这样的架势,只能点了点头。
恰巧在此时,一辆奥迪A8突然快速的驶入了进来,停在了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后,一个身材无比惹眼的美女走了下来。
波浪般的长发盖住了她的半边脸,饭都是让鼻子显得更加挺翘,修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水光潋滟勾魂摄魄的诱人眸子。
她就是顾家的大小姐。
从临江回来之后,得知顾家再余家的逼迫下步步维艰,所以就在顾家呆了一夜之后后,就去顾家下面的产业里面视察情况去了,直到今晚,才赶了回来。
不过当她到了顾家园邸门口,看到七扭八歪的倒在地上的巨大铁艺门的时候,就知道出大事了!
这铁艺门,就是用挖掘机推,也不见得能推的这么惨烈。
她急急忙忙的走下车,看着已经被踹倒在地的主别墅大门,美目中更是多了几分焦急,快步冲入别墅之中。
看着别墅里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顾家保安,以及被砸的碎裂的液晶电视下的孟先生,她直接僵在了原地。
而后抬起头来,愣愣的看向了屋子里面的众人。
“小妃?”顾业经看到来人,眼中多了几分喜色。
林北也让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在看到来人的瞬间,表情一阵错愕。
“顾姐?”
来人,赫然就是在临江一中旁边,开网吧的顾姐。
只不过今天的顾姐,一身打扮比在网吧里的她,显然是名贵考究了很多。
“林北?”顾姐也瞪大了眼睛。
林北,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家里?
林北看着顾姐愣了一会,然后才想到了顾姐,也姓顾。
“顾姐,你是顾家的?”林北面色古怪。
怪不得当初小混混找上网吧的时候,顾姐眼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原来自家就是玩这一手的。
顾姐疑惑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林北:“你怎么在这里啊...”
林北沉默。
总不能说,他是上门来找麻烦的吧?
倒是顾业经看着两人之间的交谈,面露喜色。
“小妃,你和林先生,认识?”
“林先生?”顾姐更是一脸狐疑。
自己这个爷爷,平日里都是自傲至极,就没见过他对别人低头过,但是现在,居然对林北这么恭敬?
林北不就是个一中的学生吗?
“认识倒是认识...在临江的时候见过几面吧。”顾姐沉吟了一会,道。
现在的她,完全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那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顾业经闻言,抚掌大笑。
他现在正愁该如何与林北化解关系呢,结果顾姐就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怎么回事啊?”顾姐秀眉皱起,看着顾业经。
顾业经刚想作答,林北便挥手打断了他。
“有些事现在不方便说,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再详谈。”
说完,林北便转身准备和洛璇一起离开。
不过两人刚走到门口,迎面又冲进来了一个神色慌张的男子。
他看到这里的一片狼藉,面色就更慌张了几分:“家里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文轩?你去红土谈判回来了?”顾业经看到来人,倒是微微一愣。
这就是先前被派出去宏图和赵东阳谈判的顾文轩。
听到谈判二字,林北也顿住了脚步,看了过来。
“是的。”顾文轩点了点头,而后惊疑不定的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先直接说探班的事情,其他的别多问。”顾业经也看到了林北的神色,急忙道。
顾文轩点了点头:“小小姐确实在余宏的手中!”
“不过他的条件,时让我们顾家,成为余家的附属,或者,直接从南阳离开!”
“什么?”顾业经和客厅里的顾家人闻言,都瞪大了眼睛。
余家,哪来的这么大的口气?
“这个余宏,欺人太甚了吧!”顾业经胸口起伏:“就算他又高手助阵,我顾家在南阳,也有数十年的基业,他哪来的自信这样要求我顾家?”
“确实他一个人不敢这么说...”顾文轩脸上也多了几分苦色,顿了顿道:“但是他来找来的榜首,并不只是一个武者高手...”
“还有帮手?”顾业经面色一变。
“是的,临江的赵东阳,现在就身在余宏的集团办公室内!”
赵东阳!
顾文轩这话一出,整个客厅内的所有人,神色都或多或少的有几分变化。
尤其是顾家的人,更是脸色一白。
赵东阳的凶名,他们是最为清楚的!
余家近来本来就略占上风,有了一个武者后期的高手,已经算是天大的助力了,再来一个赵东阳,他们顾家这一次,确实没有再硬扛下去的本钱了!
“赵东阳?很厉害么?”林北眯了眯眼,看着顾家这些人难看的脸色,而后轻笑一声。
“林...林先生,难不成,您要...”顾业经看着林北的反应,眼中突然闪烁出了几分期望的光芒。
“嗯。”林北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而后偏头对着洛璇道:“我们走吧。”
看着林北踏出别墅的身影,顾业经还想上去追问一下,但紧接着,林北淡淡的声音,遥遥的传了过来。
“照顾好我的父母,你顾家这一次的难关,我便会亲手帮你解决了。”
“赵东阳,我也该找他去算算帐了!”
最后一句话,带着令人惊惧的森然冷意。
电梯坠落,苏语嫣车祸,这些事情,也是时候该清算一下了!
就算赵东阳现在身边有舞者后期巅峰的高手,林北都有着与之一战的能力!
客厅内,顾家的所有人,都愣愣的吞了吞口水。
那个让他们如临大敌一般的赵东阳,林北居然敢只身一人就前去应对。
他们转头看向了那个躺在液晶电视下早就没了呼吸的孟先生,眼中惊惧的同时,也多出了几分希望。
这个林先生,说不定真的拥有能够拥有镇压赵东阳的能力!他们顾家,还有希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宏图地产,总裁办公室内。
送走了脸色难看的顾文轩之后,余宏只觉得心情无比畅快。
他静静地俯视着南阳的一片夜景,嘴角上挂着一抹得意的微笑。
多少年了,这南阳的全部地盘,很快就会归他所有了。
赵东阳依旧倚在沙发中,眯了眯眼睛,轻声道:“时间不早了。”
“也是,这都半夜了,估计顾家现在应该乱作一团了吧。”余宏点了点头,嗤笑出声。
“那就让他们去乱吧。”赵东阳站起身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们越乱越好,今夜,就先这样折腾他们一晚上。”
“我想等天亮的时候,顾家应该就做出他们的选择了。”
“有赵哥的助阵,顾家也没得选了。”余宏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道不屑。
赵东阳可是下了一手好棋,先是扼住了顾家的把柄,而后又将他的存在暴露出来。
一个赵东阳,一个武者后期的高手,另外还有顾家的千金作为把柄,顾家,还有选择么?
“呵呵。”赵东阳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这一切,就要等明天才知道了。”
“刀疤,我们也该走了。”赵东阳站起身来,轻声道。
刀疤站在一旁,闻言点了点头,跟了上来。
靠在一旁,百无聊赖的黄先生也跟着沾了起来。
“赵哥要去休息了?”
“嗯。”赵东阳点了点头。
“那我送赵哥你出去。”余宏走了过来。
就在几人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黄先生却皱着眉头,出生道:“那两个小妞,安排的妥当么?”
“这点还请黄大师放心,我自会亲自加派人手,绝对不会出现意外的。”
余宏笑着答道。
“加派人手?你得人手?”
黄先生闻言却冷哼了一声:“你得人手,能防住顾家那两个武者中期的高手吗?”
“这...”余宏面色一白。
他再南阳起步晚,底蕴和顾家完全没得比,高手,一直是他这边的稀缺资源。
虽然手底下的小弟之流打起架来,比顾家那些人手要凌厉很多,但要真论起武者高手,他这边就差远了。
更不用说顾家那两名武者中期的高手了。
看到余宏的面色一变,黄先生也冷冷一笑,转头看向了赵东阳。
“不如我们直接将这两个小妞带走吧,明天再带回来,有我亲自看看管,才是真正的没有意外。”
“不然一旦那个地痞家族派来武者中期的垃圾跑来夺人,计划就毁于一旦了。”
赵东阳闻言,垂下了眼帘,嘴角一勾:“余家主的意思呢?”
“这...”
余宏心中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这个黄先生说的确实没什么问题,所以犹豫了片刻以后,他只能点了点头:“那就由黄先生带走吧。”
“嗯,放心。”黄先生摆了摆手:“我会好好看住这两个小妞的。”
余宏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了一串钥匙,递给了刀疤。
“如果带上那两个小妞,车子挤的话,我这正好有一辆GL400,档次不高,但舒适程度,倒是还可以。”
刀疤并没有接过车钥匙,而是转头看了一下赵东阳,征求他的意见。
赵东阳则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刀疤收下。
“有劳余家主费心了。”
赵东阳对着余虹客套的笑了笑,而后转身跟着刀疤和黄先生离开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余宏也笑道。
他亲自送着赵东阳进了电梯之后,才回到了他的办公室之中。
与虎为伴,终被虎食。
他能从南阳的一个无名小卒,走到今天这一步,自然深知这个道理。
赵东阳在道上,以阴谋著称,就是武者后期的高手,在他的手中都会被当作玩物。
这一次他和赵东阳的交易,虽然看上去一切平静,但是他相信,赵东阳绝对会再暗处给他使绊子。
不过等到他权掌整个南阳的时候,赵东阳就算再冲,他也不会惧他了。
最多他事成之后,派到临江一点人手,稍微帮一下赵东阳霸占地盘。
当然,也只是稍微帮助一下而已,其他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去做。
赵东阳想让他的人去临江当炮灰,真当他余宏看不出来么?
而且南阳与临江距离并不远,一旦赵东阳手握临江之后,下一个目标,绝对会是南阳。
余宏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夜景,最后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了办公室内的休息室内。
赵东阳几人,刚好到了关押林妍和顾菲菲的那个楼层。
“让刀疤去那两个小妞带来吧,我们先去上车。”电梯内,赵东阳看着黄先生作势要出去,淡淡道。
黄先生脚步一顿,眉头皱了皱,并未反驳。
刀疤则点了点头,快步走向了那个屋子。
赵东阳之所以叫刀疤去,是因为刀疤做事果断,不拖泥带水。
至于这个黄先生,早在他提出要将那两个小妞带走的时候,赵东阳就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在鎏金会所的时候,这个黄先生几乎夜夜笙歌,这一次,保不准是对那两个小丫头动了什么想法。
顾菲菲是用来要挟顾家的重要尺码,在顾家上门之前,自然不适合动她.
这个黄先生特立独行,到时候要是搞出点什么麻烦事,就不好处理了。
要不是现在他还用得到这个黄先生,他早就将这个黄先生找人弄消失了,不受他所掌控的东西,他自然不待见。
地下停车场内,赵东阳和黄先生找到了余宏的那辆奔驰GL400的越野,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赵东阳坐在了副驾驶上,而黄先生则坐在了后排,至于驾驶位,不用说都是刀疤的。
很快,刀疤就拎着林妍和顾菲菲来到了停车场,不由分说地将两个小丫头扔进了后排,而后坐到了驾驶位上,锁上车门,发动了车子。
顾菲菲和林妍早在被扔进屋子里之后不久就醒过来了,好在两个小丫头并没有被分开关在一起,她们看到对方之后,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被关在屋子里的那段时间,虽然这两个小丫头都有点渴和饿的感觉,但她们都没有去动屋子里面的水和食物的想法。
毕竟这种情况,她们谁也说不准那些水和食物里面究竟有没有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万一出现意外,那就麻烦了。
“妍妍,这次是我连累你了。”顾菲菲咬住嘴唇,没了平时的活泼。
林妍则轻轻地摇了摇头,轻声安慰道:“没事的...警察,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我们的吧?”
“警察?”坐在一旁的黄先生冷笑一声:“就算警察找到了,他敢管么?”
顾菲菲和林妍都害怕的向着边上凑了凑,不敢和这个黄先生靠得太近。
这两个小丫头可是亲眼看到这个黄先生,一掌就打飞了顾菲菲的贴身保镖,是个凶徒。
“呦,这么害怕我?”黄先生见此,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了几道兴奋的光芒。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林妍,而后伸出了手,向着林妍娇俏的脸蛋摸了过去。
林妍小脸一白,赶忙向着一旁躲去,但车里的空间就这么大,黄先生那只粗糙的大手,眼看就要摸下来。
下一刻,一旁的顾菲菲猛地从一旁窜了出来,张开小嘴,对着黄先生的手,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啊!”黄先生只觉得虎口上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惨叫了一声,迅速把手缩了回来。
他的虎口上,直接被顾菲菲咬下来了一块皮肉,鲜血淋漓,煞是可怖。
“呸呸呸...”
顾菲菲则连连向着一旁吐了几下口水:“我还是第一次咬这么恶心的手,都要吐了。”
黄先生则看着自己手上这一片鲜血淋漓,脸庞抽动。
自从他伤势好了之后到现在,几乎还没受过什么伤,现在,居然让一个小丫头给咬了?
“小妞,你这是在找死。”
他阴恻恻的开了口,而后猛地伸出大手,向着顾菲菲雪白的玉颈擎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那个黄先生的手,要掐下去的瞬间,坐在副驾驶赵东阳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这小妞明天还要用来制约顾家,暂时就别动她了。”
赵东阳并没有回头,而且声音也十分平淡。
但黄先生伸出去的手,却僵在了半空中,而后缓缓地收了回来。
尽管他拥有武者后期的实力,但现在的他在世俗都市的地位,完全都要靠赵东阳,而且赵东阳做事,也非常符合他的风格。
所以一时班会的时间,黄先生还是选择暂时低上赵东阳一头。
等他名扬上流社会了,赵东阳也不过是一个蝼蚁而已。
空有地位,却没有实力,如何服众?
黄先生不屑。
赵东阳微微抬了抬眼皮,扫了一眼是室内镜中黄先生有些难看的脸色,再次出声道:
“今晚上我会亲自联系这里的头牌,让黄先生你好好的消消火。”
听到这里,黄先生的脸色倒是放缓了几分,往座椅上一靠,将受伤的手放在了一旁,等待着结痂。
他早就是武者后期的高手了,修炼到这一部,大伤根本不知道受过多少次,这点小伤,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先前,他只是想借机占点便宜而已,却没想被赵东阳阻止了。
不过旋即,他肆无忌惮的目光,一转头就落到了林妍的可人娇躯上。
黄先生早就玩腻歪了回所里的那些公交车,当时将林妍一并掳来,自然也是为了他的一己私欲。
像林妍这种还没有完全发育透彻的小丫头,就如同一只青涩的蜜桃一般,开采起来,才别有一番风味。
林妍自然能够看出来黄先生眼中毫不遮拦的肮脏光芒,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小脸煞白。
她也是个聪明的丫头,这一次,是完全作为无辜者北卷进来的。
这一群人自然不会对顾菲菲动手,但是她,和顾菲菲却不一样。
顾菲菲也看到了林妍的脸色,当下咬了咬嘴唇:“你看什么,我跟你说,你别对妍妍有什么肮脏的想法,你要是对她动手的话,我立刻就咬舌自尽!”
顾菲菲听到了赵东阳的话,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至少,她不想连累林妍。
既然这群人选择把她绑了,而不是当场杀了,那这群人,应该就是另有所图。
一旦她出事了,这群人计划,八成也就破灭了。
“你...”黄先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瞪着顾菲菲。
他身为武者后期的高手,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出声威胁了?
他的眼中多了几分冷色,阴恻恻的沉声道:“小妞,你知道你在威胁谁么?”
“我不管你是谁,要是我真出了事情,我爷爷一定会和你们拼一个鱼死网破的!”
顾菲菲扬起了小脑袋:“我们顾家在南阳也有十几年的根基了,如果真的拼起来,我们也不怕谁!”
身在顾家这种家族,顾菲菲虽然看起来非常不懂事,但她的心中,却有着一套自己的想法。
顾家的第二代,一夜之间尽数消失,身为第三代的他们,日后自然要担负起整个顾家。
就算她们不学无术,顾业经也会亲自把她们拽来,各种灌输顾家的一切。
坐在副驾驶的赵东阳闻言,眉头直接拧了起来。他最怕的,就是这一点。
强龙难压地头蛇。
他的本意,是出最少的力,用最快的速度,拿下顾家。
这样,他才能尽快返回临江,保留自己的大部分实力,去对苏平川,补上一个致命一击。
权掌临江,才是他现在的目的所在。
但是顾菲菲一个小丫头,居然会有这样的意识,这让赵东阳一时间感觉有些不妙。
一旦顾菲菲自己在这边搞出什么事情来,然后顾家来个鱼死网破,他想要把这件事情平下去,消耗的时间以及人力,都不是说说就算的。
现在谢国峰那边已经将对百川的股票下手有一段时间了,他这边容不得耽误。
想到这里,赵东阳眼中就多了几分冷意。
天亮之后,他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拿下这个顾家。
...
在前往宏图地产的路上,一辆黑色的猎豹,正在疾驰。
车上,林北林北闭上了眼睛,但即便如此,仍然能在他的脸上看到几分焦灼之色。
临近两点钟,路上的车辆已经很少了,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黑色的猎豹和一辆奔驰GL400擦肩而过。
在这一瞬间,在林北的口袋里,突然涌出了一股精粹至极的灵气流,一闪而过。
林北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一阵错愕。
这玉佩平常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异动?
也在这时,抱朴子的声音突然再林北的泥丸宫内,响了起来:“小子,快停下来!”
“停车!”林北眉头一拧,直接轻喝道。
洛璇闻言,一阵错愕,快速的踩下了刹车。而后砖头看向林北,一脸疑惑。
而林北此时,却神色严肃的在和抱朴子进行交谈:“老头,怎么回事?”
“我记得你说过,这块玉佩的另一半,在你妹妹身上对吧?”
林北的泥丸宫内,抱朴子神色肃穆,沉声问道。
“对。”林北闻言,眉头皱了起来:“难道刚才的玉佩异动,和我妹妹有关?”
“没错,这样的异动,是两块玉佩接近的时候,产生的共鸣。”抱朴子点了点头。
“一旦产生共鸣,两半玉佩会源源不断的将天地灵气进行凝练,你如今成为了修真者,和天地灵气建立了联系,自然可以感觉得到。”
“你的意思是,刚刚我这一半玉佩,和另一半玉佩很接近,而且产生了共鸣?”林北神色一肃。
“没错。”抱朴子严肃的点头道。
听到这里,林北立刻便想到了在玉佩产生异动的瞬间,猎豹正好和一辆奔驰擦了过去。
“掉头,在先前的路口向左转,快。”林北眉头紧锁。
“掉头?”洛璇不解:“到那个宏图地产,还差两条路。”
“别管那么多,快掉头,他们出来了!”
看着林北凝重的脸色,洛璇只是皱了皱没眉头,没有多问。
她一脚踩下油门,方向盘一打,车速瞬间就直逼二百,沿着那辆奔驰GL400先前走过的路线,追了上去。
林北的眼中闪烁着冷芒,那块玉佩,林妍一直都会贴身带着。
既然玉佩可以确定就在那辆奔驰上,那林妍,绝对也在那辆车上!
奔驰上,赵东阳静静的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色,沉默着。
他的眸子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汽车的后视镜,而后身子猛地坐了起来。
“赵哥,怎么了?”开着车的刀疤让赵冬阳这这样突兀的举动,弄得一脸疑惑。
“后面追上来了个苍蝇。”
赵东阳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苍蝇?”刀疤闻言,瞟了一眼汽车后视镜,而后面色一变:“这是军牌!”
“能甩掉他们么?”赵东阳眼中闪烁着乌光,眉头皱了起来。
他得行踪,怎么会暴露?
“不好说啊超哥。”刀疤的眉头也拧了起来:“这个猎豹太邪乎了,这速度也有二百了吧?而且还他妈在加速,卧槽?”
“把限速关了,别让他们追上。”赵东阳冷声道。
“好。”刀疤面色严肃,关掉了限速,一脚油门下去,车速也逐渐的拉了上来。
顾菲菲则瞪大了眼睛,迅速的扒向了一旁的车窗,看着后面急速追来的黑色猎豹,脸上也多了几分喜色。
“一定是我爷爷带人来了!”她抓住了林妍的小手:“你快看,那辆车要追上来了!”
林妍向外看去,眼中也多了几分喜色。
但是赵东阳的脸色,却异常的阴沉:“你爷爷来了,也没有用。”
他冷冷一笑:“黄先生,看来,一会还要麻烦你了。”
“自然。”黄先生点了点头。
“这顾家现在最多也不过剩下一个武者中期而已,在我面前,皆是蝼蚁。”
黄先生大手一挥,脸上挂上了一抹冷笑,看向一旁的顾菲菲和林妍。
“你们以为,区区武者中期,就能从我手里将你们救走么?”
“先前的那名武者中期的蝼蚁,连我一招都没接住,这一次,我也依旧会依照废掉来人。”
黄先生的眼中尽是戏谑:“小丫头,等一会,你们就会体会到什么叫绝望了。”
“而你。”他的露骨至极目光转到了林妍的身上:“我今晚自然会让你好好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林妍和顾菲菲都是面色一白,眼中的喜色,也变成了慌张。
她们先前,确实亲眼看到了这个黄先生,一掌抽飞那个顾家保镖的画面!
军牌猎豹带着轰鸣的引擎声,以直逼三百的速度,急掠而来。
刀疤紧紧的咬着牙,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猎豹直直的越过了他,而后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横在了道路中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停车吧。”赵东阳眼中寒光闪烁,沉声道:“接下来,就该是黄先生出场了。”
刀疤点了点头,踩下了刹车。
而后,黄先生得意的冷笑一声,直接从车上跃了下来。
他径直走到军牌猎豹的车前,冷冷一笑:“识相的,赶紧出来送死!”
赵东阳和刀疤并没有下车,只是靠在座椅上,等待着黄先生将对方击败。
这顾家,就这么着急把自己顶梁柱的武者,拿出来送死?
想到这里,赵东阳冷冷一笑。
猎豹的车门,缓缓打开。
黄先生脸上得意的效益,也愈发旺盛,但随着一道让他极度熟悉的轻佻声音响起,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化作了深深地惊恐!
“我当赵东阳带来的帮手是谁,原来,还是个熟人。”
清冷的路灯下,一个清瘦的身形,迎着那个黄先生惊恐的注视,缓步踏出。
他面庞含笑,目光清冽。
但随着他走出来的这一瞬间,赵东阳车上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刀疤,更是死死地盯着来人,胸口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顾菲菲看着窗外那道清瘦的身影,皱起了眉头:“我没有在顾家见到过这人啊,而且他怎么这么年轻啊...”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顾家那两名高手保镖,她都见过,但是窗外的那倒身影,对她来说,十分陌生。
而且单看一眼,外面的那人年龄也不过是在十八九左右,身板清瘦,更是和她印象里的保镖形象差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实在没有办法能把窗外的那道身影和来营救她的保镖搭上线。
但是坐在她一旁的林妍,在看到窗外的人之后,小手瞬间就收紧了。
她美目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窗外那一道熟悉的人影,紧紧的捂住了小嘴,生怕惊叫出声。
“妍妍,你怎么这么激动啊...”顾菲菲不解的看着林妍。
林妍咬着嘴唇,目光落在窗外的那道身影的身上,轻声道:“那是我哥哥...”
窗外那道身影,赫然就是林北!
“你哥?”顾菲菲美目一瞪。
林妍有个哥哥在临江上高三的事情,她也知道。
但是现在不是快要高考了么,高中应该都进行封闭式管理了啊,林妍的哥哥,怎么会突然从临江,跑回南阳来?
而且,看这架势,她哥似乎是来营救他们两个的?
一个高三的学生,跑过来和道上的匪徒要人?
顾菲菲看着窗外林北清瘦的身板,只觉得一阵荒唐。
“妍妍...你哥...没问题吗?”她拽了拽林妍的衣角,皱眉道。
林妍闻言,也愣住了。
她回想起了黄先生一掌就将顾菲菲的随行保镖给打飞的那一幕。
那个保镖的块头,比现在的林北,壮了两倍不止!
但就是那样壮硕的保镖,都被那个黄先生一掌打飞了,更不用说现在清瘦的林北了。
想到这里,她美目中的激动也化作了担心之色,不知所措的看向顾菲菲。
在她的印象里,林北虽然成绩不好,但是像打架斗殴这种重大的违纪事件,是很少参与的。
就连打架都没经历过几次的林北,又怎么可能是这个黄先生的对手。
顾菲菲看到林妍这样的神色,心中一凉。
完了,看来林妍的哥哥根本就不是那个黄先生的对手。
这一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办啊菲菲...”林妍紧紧的拽住了顾菲菲的衣角,神色慌张。
顾菲菲嘴角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看着窗外林北的身影,眼中多了几分厌恶。
林妍的这个哥哥有毛病吧,自己没能力,还跑出来逞英雄,这不是自己找死吗,还让林妍在这里担心?
坐在副驾驶的赵东阳,也远远的看着窗外林北清瘦的身影,眉毛一扬。
他还以为是来了顾家的高手,怎么下来的,是一个看上去也就十八九的小孩?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后座的林妍和顾菲菲的谈话声,便传入了他的耳中。
听清楚林北是林妍的哥哥之后,赵东阳心中立刻就嗤笑了一声。
原来追上来的,只是一个家里在夜市上摆摊的小子。
这种杂鱼,也敢跑来拦车?
但嗤笑过后,他脸上却多了几分疑惑。
这小子身份这么可笑,那他是怎么盯上这辆车的?而且载着这小子来的那个军牌猎豹,又是怎么回事?
越是思索,赵东阳眼中的疑惑也就越是浓厚。
但尽管如此,他看向林北的眼中,也只有轻视。
这个小子不过十几岁而已,能有什么特别的能耐?
要知道,黄先生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者后期,整个世俗都市之内,都很难再找出敌手来。
至于林北这个不过二十岁的小子,恐怕就连武者的层次,都没有跨入。
他摇了摇头,只等着黄先生尽快收拾掉这个小子,别耽误太多的时间。
但是坐在驾驶位上的刀疤,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看着林北的身影,他怎么能不惊骇。
就是林北,一次次的毁掉了他对苏平川的暗杀,更是在八楼坠落的电梯里,毫发无伤的走了出来。
而之后,这个小子更是一拳让他的胳膊骨裂,让绑架苏语嫣的计划,宣告破灭。
最要命的是,林北还是一个古医者!
尤其是听到后座上林妍的话之后,他更是如同见了鬼一般。
一个家里面在夜市摆摊的小子,到底是怎么成为古医者的?还拥有将他打骨裂的实力?
刀疤的异动,也惊动了赵东阳。
他看着刀疤一脸惊骇的表情,皱了皱眉:“怎么了?”
“赵...赵哥...”刀疤看着林北的身影,只觉得嗓子干涩无比。
“这个小子...就是救了苏平川的那个古医者...”
刀疤干涩的声音落下,整个车内,突兀的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赵东阳眉毛一掀,双眼瞪得滚圆。
饶是以他的心境,在这一刻,也忍不住的剧烈震颤了起来。
“你说,这个小子,就是那个毁了我针对苏平川各种计划的那个古医者?”
赵东阳的胸口都起伏了起来。
“是的,赵哥...”刀疤艰难的点了点头,哑着嗓子道:“而且,当初也是他,一拳就把我打的骨裂了...”
“那个从八楼高度的电梯里坠落下来,最后完好无损走出来的,也是他。”
赵东阳闻言,只觉得一阵荒唐,他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死死地盯住了车窗外的林北。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屡次让他气急跳脚的古医者,就是面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
最令他想不通的,是这小子家里,还是个在夜市上摆摊的!
因为林北的阻碍,他赵东阳不得不放弃一切针对苏平川个人的计划,转而联合雄风以及南阳余家来执行全新的计划。
而实行这样的计划,他不知道要丢失多少利益!
这一切,都是因为苏平川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古医者。
而且,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古医者。
赵东阳长吐了一口气坐回了座椅上,眼中闪过一道狰狞的光芒。
“刀疤,我记得古医者,在打斗方面,和武者还是有差距的吧?”
“是的。”刀疤点了点头:“古医者的内劲并不厚重,他们的修炼方式,并不是像武者这样横练身躯,所以同级之间的古医者和武者打起来,占据上风的一定是武者。”
赵东阳闻言,嘴角缓缓地翘了起来。
“你觉得这个古医者小子,实力比你高多少?”
刀疤稍作思索,沉声道:“应该是武者后期。”
“武者后期,不错。”
赵东阳的眼中,也多出了几分赞赏,看着窗外林北的身影。
“年纪轻轻就拥有如此的能力,不得不说苏平川押了一块好玉,若不是我今天撞见,恐怕日后任他成长下去,早晚苏平川会将我连根拔起。”
“不过可惜,天不佑他苏平川,今天,让我撞上了这个小子!”
赵东阳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几分,只是这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这个姓黄的,早就是武者后期的高手了,遇到的生死争斗,更是不计其数,他的战斗经验,又怎能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可以比的?”
“再加上这小子还只是一个古医者,姓黄的要想斩杀他,轻而易举。”赵东阳冷笑着,靠在了座椅上。
“看来这一次,倒是喜事连连了。”
“斩杀了这个小子,苏平川,还能在临江掀起什么风浪来?”赵东阳摇了摇头,眼中尽是不屑。
刀疤闻言,脸上也露出了喜色。
林北就算能一拳让武者中期的他臂骨断裂,但要是这个黄先生出手,一掌就能把他的胳膊打出粉碎性的骨折出来!
林北,又怎能是黄先生的对手?
看着面色淡然的站在黄先生面前的林北,刀疤也嗤笑一声。
这小子成就就算再厉害,终究还是毁在了不自量力这一点上。
顾菲菲和林妍在后座上,虽然听不懂赵东阳在和刀疤说些什么,但大概的意思,她们还是听出来了。
那个黄先生,拥有能够将林北斩杀当场的实力!
听到这里的瞬间,林妍的泪水,瞬间就夺眶而出。
顾菲菲紧紧的咬住嘴唇,拍着林妍的肩膀,心中也乱作一团。
将林妍卷进来是她的过错。
可林妍的这个哥哥,真的不是有毛病吗?
来救人的话,就是带着警察来,都比一个人闯过来要有用的多啊。
你一个人冲过来送死就算了,还要让林妍看见?
一时间,车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车窗外,林北和那位黄先生的身上。
刀疤和赵东阳的脸上,都挂着一抹冷笑,仿佛他们已经见到了林北命陨当场的情景。
林妍的眼中尽是无助的慌乱。
而顾菲菲,眼中则是鄙夷之色。
林北这样脑袋一热,不计后果的行为,让她感到不齿。
窗外,林北似乎没有感受到车内所有人的注视一样。
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面对的,是一位武者后期的高手。
他缓步走向了那名黄先生面前。
多有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已经预料到了林北的下场。
接下来,黄先生定会以雷霆之势出售,将林北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子,斩杀当场。
但是那个黄先生,却突兀的颤栗了起来。
他迎着林北前进的脚步,踉跄的后退着。
他瞳孔紧缩,脸上则是遮掩不住的悚然惧意!
林北顿住了脚步,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当初饶了你一命,没想到,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安分啊?”
而随着林北这一句声音的落下,那黄先生身子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而后,这个黄先生,迎着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个一掌重伤武者中期高手的黄先生,这个不知道修炼多少年才有如今成就的黄先生,在林北这个十八九的少年面前,跪下了!
这一幕,让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赵东阳,更是如遭雷击,脑中轰鸣一片!
这一刻,所有的人,皆尽失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这道清瘦的身形,一度是黄先生的噩梦。
他身为武者后期,更是背靠内世家吴家,步入世俗之内,与这些世俗都市之人相比,他的身份是何等的尊崇。
就连赵东阳,余家,顾家之辈,他都不放在眼中。
他当初面对的,都是内世家武师一般的强者,这些寻常世俗之人,又怎能入得了他的眼。
就连同级的武者,他都有着嗤之以鼻的本钱。
但是一想到林北,他只剩下了惊怒交加,即便心中怒极,但也无计可施。
那一日,他奉吴家家主之命,去带他的私生女返回家族,就在即将成功的时候,却被拦路杀出来的林北,打成了重伤,落魄而逃,修养至今,才勉强恢复。
这一个不过二十,没有内劲的少年,在那时却一脚便将他蹬出重伤,摔飞而去。
之后,更是拳拳到肉,将他这个武者后期高手打的宛如死狗,尊严尽失!
这一脚,不仅让他身负重伤,更是毁了他的任务,让他无颜再返回内世家层面,只能在世俗都市内跟在赵东阳身后,混个一席之地。
尽管他心中对林北恨意滔天,但是再面对林北的时候,他却毫无战意。
那日的林北,也是这样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一招,就重伤于他。
现在,他的实力只是勉强恢复,根本就没有达到巅峰!
这一次,林北要再来上一脚,他绝对会伤上加伤,别说日后实力有所进寸,就是想要恢复舞者后期,都难如登天!
黄先生的额头上,渗出了层层细汗,颤声道:“前辈...我不知道是您啊...如果我知道是您...我就不下来冒犯了...”
“你先前,不是说让我下来送死么?”林北笑着走到了他面前,轻声问道。
“不...我不是对您说的...”黄先生连连摇头,惊恐无比。
“我要是知道车上的人是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下来叫嚣啊...”
他的声音颤抖,状若筛糠。
这一刻,他哪还有半点武者后期高手的气势?
这一刻,赵东阳等人,更是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这样的场面,让赵东阳的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黄先生还没有动手,怎么就对这个古医者小子跪下了?
刀疤更是神色惊骇,不明所以。
在他看来,武者后期的黄先生,完全用拥有击杀林北的能力,但他为什么要下跪?
“我当初留你一命,是看在我的老师在场,不想脏了她的眼。”
林北目光渐冷。
“但我留你一命,你却把我的妹妹给绑架了,你说,我这一次,还有什么理由,留你一命?”
林北的声音,宛如寒风过境,让黄先生头皮乍起,浑身战栗。
“前辈...您是顾家的?”
“我家是在夜市上摆摊的。”林北垂着眼帘,但这一句话,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
“什么!”黄先生眼珠子都差点没瞪出来,肝胆欲裂!
他随手劫了一个在夜市上摆摊的少女,居然就是他面前这个令他惊惧无比的人的妹妹?
想到他之前毫不留情的的对林妍说过的那些话,黄先生的心脏,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一旦让林北知道,他妄图对他妹妹做一些肮脏的事情,那林北,就更不会留他活口了。
现在,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逃!”
就算他敌不过林北,他也是武者后期的高手,如果他全力奔逃,也绝非寻常武者后期就能追上的。
黄先生眼中划过一抹狠色,猛地窜起身子来,向着奔驰车后急掠而去。
而车里的赵东阳和刀疤,更是傻眼了。
他们都以为,这个黄先生窜起来,是要对林北动手。
但是下一刻,这个黄先生居然跑了?
如果刀疤不是亲眼所见这个黄先生能够一掌重伤武者中期的高手,他现在就根本不相信黄先生的实力已经到了可以横行都市的武者后期的层次!
林北,不就是一个同是武者后期的古医者吗?这个黄先生,到底为什么,会吓成这样?
黄先生此刻紧紧的咬着牙,玩命的控制着自己的内劲,用尽一切手段,只为了奔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就算日后林北的实力依旧高于他,但是他凭借着他现在的能力,建造一方势力,培养出来数名高手,也不在话下。
到那个时候,遇上林北,来一个群起而攻之,就算林北实力通天,也未必能撑得住车轮战。
眨眼之间,这个黄先生的身形,就掠出了百米之远。
而林北,依旧远远的站在先前的位置,没有丝毫要追上来的迹象。
黄先生的心中生出了几分希望。
这一次,能逃掉!
但也在这一瞬,一道悠然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想跑?”
林北站在原地,拿出了一枚硬币,而后一指弹而出。
那枚硬币掠出了一道银色残影,眨眼之间,就飘到了黄先生的后脑之上。
随后,只听得一声如同西瓜破碎的噗嗤闷响,这黄先生的后脑,就炸出了一团血雾。
他凄厉的惨叫声,划过这片寂静的街区,而后身形重重的衰落在地,再无生机。
这凶名赫赫,几乎镇压了半个南阳,就连顾家听闻都不由妥协的武者后期高手,在林北这一枚硬币之下,横死当场。
就连遗言,都没有留下。
至死,黄先生都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那个几乎轰穿他整个后脑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而在车上,赵东阳和刀疤,看到林北硬币射出之后,黄先生后脑炸开的那一片红色血雾,当场呆滞。
不管是赵东阳心机多么深沉,此刻也是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来。
只是弹出一枚硬币,就轰穿了武者后期高手的半个脑袋?这还是硬币?
就是大口径的穿甲子弹,都不见得能有这样的贯穿威力!
刀疤更是让林北这样闻所未闻的手段,吓得毛骨悚然。
黄先生这个武者后期的高手,在林北面前,如同切瓜砍菜一般,直接就死了?
这林北,究竟是什么级别的武者啊?
就是武者后期巅峰,对上武者后期,也要数十招之内,才能制服后者,要想一招击杀,根本就不可能。
更不用说,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靠一枚硬币,就杀了黄先生。
难道林北的实力,已经达到武师了?
刀疤心神震颤。
至于坐在后座的那两个小丫头,更是美目睁得圆圆的。
那个不可一世的黄先生,居然对着林妍的哥哥下跪了!
顾菲菲整个小脑袋里都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双脸发烫。
先前,她还以为林妍的哥哥是脑袋里缺根弦跑来送死,但没想到,林妍的哥哥,真的拥有这般能力。
在看到林妍的哥哥用一枚硬币,就让这个黄先生直接挂掉的时候,顾菲菲更是娇躯一颤。
这个黄先生,可是一招就把她顾家请来的顶级保镖给打成重伤了啊!但是现在,居然在林北的一枚硬币之下,就一命呜呼了!
林妍的这个哥哥,到底是什么人啊?
林妍也紧紧的捂住了小嘴,如坠梦中。
林北,就像是她的保护伞一样,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出现在她的面前,带给她希望。
林北的目光,并没有在成为尸体的黄先生身上停留。他一个转头,目光落到了这辆奔驰上面。
玉佩的共鸣,在这一刻,十分清晰。
而林北,也透过窗子看到了刀疤,以及身在副驾驶的赵东阳。
赵东阳,这个临江北区的地下皇帝,在对上林北目光的这一刻,脸色阴沉无比。
再无话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刀疤喉结动了动,面色惨白。
就连武者后期的黄先生,都死在了林北这一枚硬币之下,而他区区一个武者中期巅峰,又怎么能够挡的住林北?
他扭头看向赵东阳。
赵东阳直直的盯着外面的林北,沉声道:“下车。”
“现在那两个小妞在我们手中,这小子就算再厉害,也不得不受制于我们。”
赵东阳偏头,毒蛇般的眸子,盯上了后座两个瞪大了眼睛的小丫头。
顾菲菲和林妍听到他的话,俏脸一瞬间就变得雪白。
刀疤闻言,眼中也多了几分了然。
他终究也是在地下拳场杀出来的人,生生死死的对打经历了也不早少数,即便现在面对林北,他毫无胜算,但是,情况却并不糟糕。
他们的手里,还有筹码!
刀疤冷哼一声,一脚蹬开车门,不由分说的将那两个小丫头直接拽了出来。
他卡着顾菲菲娇嫩的脖颈,挪到了林北的面前。
如果林北有一丝异动,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捏碎这两个小丫头的喉咙。
林妍和顾妃非都面色苍白,无助的眸子望向林北。
赵东阳见此,也打开了车门,缓步走下。
“久闻大名,今日倒是终于相见了,古医者先生。”
赵东阳抚掌轻笑,如同见了一位挚交老友,态度诚恳。
但是语气森然,令人浑身都不自在。
“确实,我也很早就想找你了。”林北也攸然一笑。
之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林妍的身上。
一段时间不见,与他记忆中那个娇俏的小丫头相比,现在的林妍倒是长高了不少,一张小脸也越发的动人了起来。
只是看着刀疤那只卡在林妍脖颈上的大手的时候,林北的眼中,惊人的寒意便晕染了开来。
刀疤虽说也是杀出来的赫赫凶名,但此刻见到林北眼中的森然寒意,还是头皮发炸。
“既然这么巧,今天我们难得见面,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
赵东阳看着林北眼中的冰寒,嘴角缓缓的勾了起来。
林北能有这样的反应,就代表现在这样的状况下,掌握主动权的,是他赵东阳。
只要林北在乎林妍这个妹妹,他现在能做的事情,也就多了。
安然无恙地脱身,未免太浪费林妍这个筹码了。
有林妍在手,现在的他,完全可以要求林北做一些别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反倒觉得这个死了的黄先生,倒是难得做了一件巧事。
赵东阳黝黑的瞳孔,注视向了林北,等待着林北的答复。
“好好聊聊?”
林北闻言,轻笑一声:“不如我抽个时间,也掐着你的家人的脖子站在你面前,跟你好好聊聊?”
“哈哈哈哈。”赵东阳仰面大笑:“古医者先生年纪轻轻,说话倒是挺幽默的,不过可惜,我没有家人。”
家人,对于现在的赵东阳来说,就是累赘。
“不过为了能和阁下你好好交谈,我也表达一下我的诚意吧。”
赵东阳嘴角一勾,对着刀疤摆了摆手:“刀疤,把顾家小姐放了。”
如今黄先生已经死了,他的手头,也很难再找出一个武者后期的高手,前来镇压顾家了。
如果大肆动用他在临江的人力,到时候一旦出现什么差池,让苏平川趁虚而入,就得不偿失了。
对他来说,现在已经没有了帮助余家去覆灭顾家的必要,他这一次的计划,也算是又一次的毁在了林北的手中。
不过现在,他手上还有这林妍这个让他倍感惊喜的筹码。
有林妍在手,他就可以直接来威胁到他对苏平川动手最大的阻力,林北。而且他现在威胁林北为他做事,毁掉苏平川,似乎也有着几分可行。
刀疤闻言,点了点头,正要松开顾菲菲的时候,林北却出声打断了他。
“这个小妞,你放不放不管我的事情。”林北淡淡的抬了抬眼皮,指向了林妍:“放了她,一切好说。”
顾菲菲闻言,美目蹬的滚圆,小巧的胸口,也起伏了起来。
林妍的这个哥哥,什么意思啊?
什么放不放都不管你的事情啊?这人怎么这么冷血啊?见死不救?
顾菲菲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气的想爆粗口。
不过她现在被卡住嗓子,也只能发出一些咿咿呀呀的声音,但是气愤的意思,却表达的相当明显了。
赵东阳摆了摆手,轻声一笑:“我要是放了她,恐怕阁下对我动起手来,也就毫无顾虑了吧?”
“你要是不准备放了她,后果,你承担不起。”林北垂下了眼帘,连看都没正眼看一眼赵东阳,声音发寒。
赵东阳眉毛一扬,在听到林北这句话之后,他心中的怒意,瞬间就升腾而起。
他权掌南阳半边天,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过话。
沉默片刻,赵东阳眼中闪着冷光:“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说吧,难道阁下现在海看不清楚状况?”
“好好说?”
林北闻言,轻笑一声,从兜里摸出来了一枚硬币,映在清冷的路灯之下,散发着悚人寒光。
看到这枚硬币的瞬间,赵东阳一行人的脸色,立刻就不淡定了。
他们都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林北一枚硬币将黄先生后脑轰爆的情景。
赵东阳脸色一沉:“我只是想和阁下你好好交谈而已,莫不是你以为,我真的没办法对付你?”
他猛地一咬牙,随手向后一掏,掏出来了一把手枪,胳膊一转,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林妍的脑袋。
“你还是不要逼我动用这最后的手段。”
赵东阳凝视着林北,目光阴厉,不阴不阳道:“你大可用那枚硬币轰破我的脑袋,不过在我临死的那一瞬间,我也会扣下扳机。”
“纵然阁下你身为古医者,有一手回春之术,但是我手中的这把手枪,可不会给你丝毫的机会。”
赵东阳冷笑不止。
以他的地位,怎么能没有一些防身的手段?
这把5.8毫米的小口径半自动手枪,就是他耗费的大量的资源,从特种部队的供应渠道里拿下来的。
身为特种部队的配枪,这把手枪射出的子弹,在进入人体之后,杀伤力比枪弹中的王者,巴拉贝鲁姆子弹造成的伤害要大上两倍不止!
这一发子弹,在进入人体之后,空腔效应瞬间就能将内脏搅碎,更不用说对着林妍的小脑袋开上这么一枪。
就算林北有着起死人,肉白骨的能力,也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大脑都被毁于一旦的人,重新活过来。
握着这把手枪,赵东阳有着绝对的自信!
他得意的看着林北,冷冷笑道:“我希望阁下你能看清楚局势,就算我来不及开枪,还会有刀疤捏碎这个小丫头的喉咙。”
“不知现在,阁下能不能好好配合我呢?”
赵东阳玩味的看着林北。
林妍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一张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就连顾菲菲,都停下了叫嚷,惊恐的看着那把手枪。
就算是她这个顾家大小姐,都害怕了。
说到底,她们也只是初中的孩子而已,见到这样的场面,怎么能淡定的下来。
林妍转过小脑袋,对着林北艰难的摇着头。
林北能来救她,已经让她这个当妹妹的很感动了,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林北真的不能再继续站在这里了。
这些匪徒的手里,可是有枪啊!
她还小,就算离开了这个家庭,也没有太大的事情,还有林北可以照顾好家里的父母。
但是如果林北在这里和她一起出了事,他们的父母,要怎么办啊。
她无助的眼睛肿,闪烁出挣扎的泪光,如果可以发出声音,她一定会让林北离开。
而林北,依旧站在原地。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和煦一笑:“不用担心,哥哥一会,就带你回家。”
之后,林北脸上的和煦尽数被一层寒霜所覆盖,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赵东阳,缓缓开口:
“赵东阳,你,这是在找死。”
林北的声音冰寒,悚人至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东阳脸上的肌肉不住的抽动了起来,脸色一时间阴沉的可怕。
他赵东阳纵横半个临江,有谁敢当着他的面,说他赵东阳是在找死?
刀疤更是难以置信,满脸诧异。
这个小子,难道看不清局势?
现在,不只是他的手时刻都能捏碎这两个小丫头的喉咙,就是赵东阳手中的那把枪,林北又如何能够阻止?
这种情况,他哪来的底气,冲着赵东阳口出狂言,他就不怕激怒了赵东阳,直接对着林妍下手吗?
赵东阳冷了冷的吐出了几口气,如毒蛇般的瞳孔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林北的行为,确实触怒了他。
不过,现在他的目的是要挟林北,毁掉苏平川,所以现在,他也只能将心中肆虐的杀意,深深掩埋。
“阁下吓起人来,倒是有几分气势。”
赵东阳抬头冷笑着:“阁下的妹妹,我自然会放开。”
“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阁下你能够为我做一些事情,不然,白白的护送阁下的妹妹到这里,我岂不是亏了?”
绑架这种事,被赵东阳的说的堂而皇之,无耻之极。
“我不想说第三遍。”林北声音平淡:“放开我妹妹,不然,你就是在找死。”
“哈哈哈哈。”赵东阳仰面大笑。
“阁下,我好话说尽,你这是执意要惹怒我?”
“我还是劝你好好点掂量好利弊,我想我们谁都不想看到最后鱼死网破的那一幕,何必呢?”赵东阳阴声道。
“你不配和我谈鱼死网破。”
林北淡淡地摇了摇头:“我在说最后一遍,放开我的妹妹。”
“我不配?”赵东阳闻言,眼中的怒意,再也遮掩不住,翻涌了起来。
“小子,我已经给足了你的面子,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开枪么?”
赵东阳面色阴沉,尖声道:“如果你不选择和我合作,我自有一百种方法,当着你的面,折磨这个小丫头。”
“你看她这美丽的脸蛋,要是在上面开一个窟窿,多可惜啊。”
赵东阳冷笑着,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林妍。
“人身上,不是致命部位的地方,很多。”
“我的子弹,也不少。我想,我可以一一验证,那些传闻里被子弹打中也不会对生命造成影响的部位,是不是真的。”
他眯着眼,声音轻盈,却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计划。
林妍和顾菲菲眼中的惊恐更是加深了几分,娇躯轻颤。
赵东阳的枪口依旧对着林妍,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了林北:“你也不想看到这正值花季的美妙身躯,被打成骰子吧?”
林北闻言,缓缓地抬起头,冷冽目光望向了赵东阳。
这一刻的赵东阳,在他的心中,已经被判上了死刑。
林北嘴角一勾:“你也该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把玩着的那枚硬币便如一点寒芒,飞掠而出!
啪!
硬币直接射到了赵东阳手中的手枪上,将手枪直接打飞了出去,摔落在地。
赵东阳的虎口,更是被震得瞬间撕裂,流出涔涔鲜血。
他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料到林北会突然出手。
紧接着,林北的身形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瞬间闪到了赵东阳的身前。
“你要干什么...”
赵东阳话还没说完,林北的拳头就对着他的右肩,毫无花哨的直接挥下!
咔嚓嚓!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传入了场上所有人的耳中。
一拳落下,赵东阳的整个肩膀,都塌了下来,触目惊心。
一旁的刀疤,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林北的动作,为什么会这么的快。
而林北,自然也不会给他反映的时间。
他拽过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的赵东阳,对着刀疤甩飞过去。
而后欺身而上,趁着刀疤慌乱之际,伸手抓住了这两个还没在惊吓中回过神来的小丫头。
随后,林北一脚蹬出,踹到了刀疤的小腹上,让他松开了这两个小丫头的喉咙,将她们拽到了他的身旁。
而刀疤则痛哼一声,身形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摔飞了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腹中也是一阵绞痛,剧烈的痉挛着。
林北虽然这这一脚并没有用全力,但现在他筑基中期巅峰的实力的力道,也不是刀疤这种武者中期巅峰实力就可以承受的住的。
刀疤在地上挣扎着,久久未曾爬起。
而赵东阳,也侧身摔趴在了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他身居高位已久,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势?
林北砸下来的那一拳,几乎用了林北进九成的力道。
肩骨碎裂,都是轻的。
林北拽着顾妃非和林妍两个小丫头,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赵东阳:“我说了,你不配和我谈鱼死网破。”
“我也说了,你这是在找死。”
赵东阳闻声,惨叫渐弱。他剧烈的喘着粗气,阴毒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林北,面无血色。
他怎么说也是靠着自己的能耐爬到如今的地位的,咬牙忍下剧痛,对他这种心狠手辣的人来说,并不算难。
只不过他不断抽搐的脸皮以及额头上流了一片的冷汗表明他现在,也异常的痛苦。
良久,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咽了一口口水。
“对...阁下...我没有资格和您谈鱼死网破”
赵东阳缓缓地垂下眼帘,再林北的面前,低下了头,声音发颤。
这个凶名赫赫,手腕毒辣的一代地下霸主,这一刻,决定屈服了。
“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赵东阳垂着头,涩声道。
他紧紧的咬住了牙,心中冷意翻腾。
说到底,林北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十八九的少年而已,面对他赵东阳这样的大人物低头求和,心中一定会无比自得,而后放他离去。
只要他还能活着,就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林北,今天他受到的痛苦,自然要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他赵东阳从一个小人物爬到今天,岂是那么容易就会向别人屈服的?
顾菲菲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趴在地上,狼狈求饶的赵东阳。
就是这个人,将她引以为傲的顾家一家压得毫无反抗之意,不得不低头求和。
但是现在,他却在林妍这个哥哥面前,伏地求饶,狼狈至极。
林妍的这个哥哥,到底是什么人?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学生吗?
她抬起了头,美目打量着这个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少年。
打量了一会,她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小手,还被林北紧紧的拽着。
瞬间,她的小脸就红了。
身为南阳二中扛把子的大姐头,她的小手连碰都没给异性碰过,更不用说被林北这样紧紧的攥在手里了。
她可是顾家的大小姐啊!长这么大,碰过她的异性也只有家里的一些长辈。
但是现在,她这冰清玉洁的销售,居然被林妍的哥哥给攥住了。
想到这里,顾菲菲赶忙想把自己的小手给抽回来,使劲拽了拽林北的胳膊,命令道:“喂,你给我把手松开啊。”
“你干什么?”林北皱了皱眉,偏头望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赵东阳眼中猛地一亮,喊了一声:“刀疤!”
不远处,摔倒在地的刀疤闻声而起,一脸菜色的捂住了被林北踹了一脚的肚子。
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铮亮的黑色手枪。
正是之前被林北用硬币打飞的那一把手枪,刀疤先前,就摔落到了这把枪的旁边。
而这一幕,自然让赵东阳注意到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刀疤的嘴角抽动,眼中狞光闪过:“都给我去死吧!”
他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
接连的嘹亮枪响,划破了夜空。
触目惊心鲜血伴随着尖叫声,在枪响落下的一瞬间,涌现了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躲开!”
见到刀疤暴起的一刹那,林北立刻就将林妍推到了一旁。
而顾菲菲,则还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还愣什么?”
林北一咬牙,直接伸手揽将她揽过。
也在那一瞬间,三声枪响,接连而起。
一股剧痛,在林北的胳膊上紧随而至,蔓延开来。
林北眼角抽了抽,忍着剧痛,依旧尽全力将顾菲菲拽了过来。
也是得益于林北这样的反应速度,另外两颗子弹尽数落空,仅仅有一颗子弹,擦过了顾菲菲的小腿,在她光洁的小腿上面留下了一道灼痕。
她俏脸一白,腿上一痛,身子就向着林北倒了过来。
而刀疤见此,则一把将手枪揣入了怀里,拖着赵东阳快速上了那辆奔驰,扬长而去。
这三声枪响,自然也惊动了正在猎豹里静观其变的洛璇。
她很清楚林北的能力,处理这些匪徒,应该不在话下。
但是这三声枪响,却让她神色一紧,快速跑下了车。
诸如枪炮之流,就连武师,都无法硬抗。
有枪声,就代表林北可能要出事。
林北抽回了已经鲜血淋漓的胳膊,将倒在他身上的顾菲菲扶了起来。
顾菲菲慌忙地从林北身上缩到一旁,眼中惊魂未定的同时,也着这几分羞意。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这么和异性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刚刚,她都爬到林北的身上去了。
她动了一下小腿,子弹擦过的灼痛让她不住的痛呼一声。
但是再看到林北已经鲜血淋漓的胳膊的时候,她就瞪大了眼睛。
林妍也一脸担心的从一旁跑了过来。
“哥,你中枪了?”
一个初三的小丫头,哪见过这样的阵帐?
看着林北鲜血淋漓的胳膊,林妍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我给你打急救。”
顾菲菲也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她知道,如果不是她非要甩开林北的手,林北也不会因为分散注意力,而让刀疤有机可乘,捡起那把枪。
而同样,要不是林北将她拽过来,恐怕她也不是被子弹擦伤那么简单了。
她看着林北,犹豫了一会,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作为顾家的小公主,她都娇纵惯了,所以她并不想对林北道歉。
但是林北这样的举动,却让她心中感到一阵愧疚,只是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出来。
不过林北的目光,并没有在顾菲菲身上做丝毫的停留。
“不用打急救。”
林北勉强挤出了一抹笑意,摸了摸林妍的小脑袋。
“你中枪了?”洛璇快步地赶了过来,看着林北鲜血淋漓的胳膊,秀眉紧皱。
林北无奈地点了点头。
洛璇二话没说,直接撩起了她短袖的的一角,用牙医一咬,就把T恤撕下来了一截,柔软儿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就这样暴露出来了。
她手法熟练的将林北的胳膊绑了起来,而后掏出了手机:“我现在联系当地警方,我们赶快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
“不用。”林北摇了摇头,制止了她:“我就是神医,我有办法给自己做治疗。”
这一次,子弹并没有留在林北的体内,而林北也很清楚他自己的伤势。
万幸,这次没有伤及筋骨,只是这颗子弹,对肌肉的撕裂,十分严重。
好在林北在受伤的那一瞬间,就运转了灵气去进行疗伤,想要恢复,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
林北站起身来,远远的看着赵东阳离开的方向。
赵东阳是个瑕疵必报之人,而且现在赵东阳,也很清楚林北的家人的信息。
这一次赵东阳的逃离,对林北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林北摇头轻笑。
在得知苏平川是苏语嫣父亲的时候,他就有了住苏平川一臂之力,铲除赵东阳的想法,只是还没有具体的进行规划。
但是这件事过后,铲除赵东阳,是首要的事情了。
赵东阳就算这次跑了,也绝对是回临江北区而已。
回过神来,林北看着面前几个俏生生的大美女和小美女,美目中闪烁的都是担心之色,轻轻摇了摇头。
“好了,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林妍担心的看着林北。
再怎么说,林北都是中了一枪啊。
“你看,都不流血了。”林北伸出胳膊,比划了两下。
林妍仔细的看了看,还真没有看到有鲜血流出,但是眼中浓浓的担心之色,却并没有消去。
而洛璇,也皱着眉头,狐疑的看着林北。
林北耸了耸肩,示意自己真的没事。
不过当林北的目光落到洛璇半截T恤上的时候,倒是愣了愣。
“看什么看,没见过露脐装啊。”洛璇脸上难得的多了几分嫣红,慌乱的捂住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那那一小块柔软腹部。
“挺好看的。”林北微微一笑,道。
洛璇这样的举动,倒是让林北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你再看信不信我戳你眼?”洛璇美目一瞪。
“不看了,我们走吧。”
林北笑了笑,抓起林妍的小手,转身向着猎豹走了两步,脚步顿了顿,才像想到什么一样,回过头来。
他看着正瞪着眼坐在地上的顾菲菲:“你不能站起来了?”
“不能!”顾菲菲气呼呼道。
从刚刚到现在,林北都没正眼看过她一眼。
她第一次被一个异性无视的这么彻底。
怎么说,她也算是个可爱的小美女了吧?
她在南阳二中里面,走到都是惹人瞩目的存在!
林北这个家伙倒好,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就算了,占了她的便宜就翻脸不认人了?无视她是什么意思啊?
亏她先前还因为趴在了林北身上还有点害羞的感觉。
林北眯了眯眼睛,扫了一下顾菲菲的腿。
顾菲菲下意识的缩了缩光洁的小美腿,警惕道:“你干什么?”
“只是擦伤而已,并不影响你走路,你要不想自己一个人大半夜的被扔在这里,就站起来上车。”
林北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转身就带着林妍上了猎豹。
林妍海有些担心的回了回头,不过还是跟着林北上去了。
顾菲菲闻言,气呼呼的叫住了林北:“就你这样还来救人,什么态度啊!”
“我是来救人的没错,但我不是来救你的。”林北摆手。
“你...”顾菲菲一阵语塞:“你凭什么不来救我?我可是顾家的小小姐!”
“顾家小小姐?”林北摇了摇头:“顾家也没有资格请我来救你。”
顾菲菲美目圆睁,林妍的这个哥哥,也太会吹牛了吧?居然说她顾家没有请动他的资格,还真当自己打败了几个劫匪,就很厉害了啊。
不过犹看着林北直接上了车,一点下来搀扶她的意思都没有,她只能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上了那辆猎豹。
要是她不上去,说不定林北真的会把她扔在这。
洛璇见此,也走上去,坐到了驾驶位上面:“真的不用去医院?”
“不用,现在回顾家吧。”林北摇了摇头。
“事情既然差不多结束了,也有时间,跟顾家清算一下总账了。”
林北的嘴角勾起。
“我们顾家会欠你账啊?”坐在后排的顾菲菲听到了林北的声音,撇了撇嘴。
林北现在让她上车,又往她顾家去,绝对是要去找她爷爷邀功的,居然还说什么清算总账,不吹牛,会死啊?
“当着顾家小小姐的面,还吹牛,也不嫌害臊?”顾菲菲嘟囔道。
林北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吹牛被戳穿了,不敢继续说了吧?”顾菲菲见此,得意的昂起了小脑袋。
“我顾家可是南阳最大的两个家族之一,你这一次把本小姐救了,也算是大功一件,看在妍妍的份上,本小姐就在我爷爷面前多给你说几句好话,帮你邀邀功。”
“怎么样,本小姐是不是很体贴啊?”
“邀功?”林北轻笑一声:“你爷爷可没有能接受我邀功的资格。”
“欸,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顾菲菲眉头皱起来了:“本小姐是好心好意的帮你呢,你怎么还上瘾了呢?”
“我爷爷可是顾家的家主,他傲的很呢,要是知道你这样的态度,肯定会把你打出顾家。”
“哦?他敢么?”林北嘴角一勾,似笑非笑。
“算了,你就等着出丑吧!”
顾菲菲看林北这个样子,也懒得搭理林北了。
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似的。
不过林北终究也是救了她的人,而且还因为她受伤了,再说了,林北还是林妍的哥哥。
等林北到顾家,如果真的说错了话,她就拉下来脸皮求一下她爷爷吧。
如果那个时候还收不了场,那就让她爷爷把林北乱棍打出去,省得她看见心烦。
顾菲菲愤愤的想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回到顾家的路上,洛璇带上了蓝牙耳机,拨通了当地警方的电话,边开车边处理了黄先生尸体的事情。
至于逃走的赵东阳,林北并没有让洛璇联合警方去对高速实行封堵拦截。
赵东阳就算跑,也是跑回临江而已。
临江北区就是赵东阳的老巢,等回到临江之后,林北自然会亲自将其连根拔起。
从第一次苏语嫣被劫到林妍被劫,林北一共中了刀疤两枪,他也不是烂好人,自然要亲自把这个仇报回来。
到达顾家门口的时候,顾菲菲的表情有些错愕。
为什么门口的铁艺门,就剩下一半了?另一半呢?
尤其是看到顾家主别墅的门也没了,她更是疑惑的不行。
这些,都是林北所造成的。
在林北离开后,顾业经很快就安排了人,收拾了一下顾家内的一片狼藉。
将那二十多号子倒在地上的保安都送到了医院,而顾磊,则躺进了重症监护室。
看着送回家族的顾磊的检查报告,顾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颚骨粉碎性骨折,声带不可修复性损毁,手腕更是断的干脆利索,毫无接回的希望。
顾磊这辈子,都算是废了。
同时,他们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向正坐在客厅豪华沙发上的林父和林母,眼中多了几分庆幸。
还好没有对这两位大人物动手,要是这俩真出个什么好歹的,他们顾家都不用等余家发难了,直接就被林北给踏平了。
清扫完客厅的一片狼藉之后,顾家的弟子就来报告顾家园邸大门的事情。
听到铁艺门被林北一只手直接给弄下来了一半,客厅里的顾家人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无比,然后都争先恐后地跑出去看了一眼现场,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厚实的水泥地面,已经布满裂纹,高大的铁艺门愣是成了一坨废铁,被丢在一旁,只剩下一半,依旧耸立着。
“快...快抬走!”
顾业经瞪着眼,也只觉得心神震撼,说话都有些不顺了。
要是早知道林北一只手就能干下来这么大的一个铁艺门,打死他们也不敢挑衅林北啊。
看着二十几号子壮汉艰难的将一坨废铁一样的铁艺门拽走,顾家的人脸上,都是写满了震撼。
这门,可是林北一只手就弄下来了。
他一个人的力气,居然直逼二十个人了?
这他娘的,就是武师,都没这么牛逼吧?
他们回过神来,脑袋里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无论如何,林北的父母这两尊大佛,都要伺候好了!
想到这里,这在场的不是部门总经理,就是集团部长,总监之流的顾家集团高层,都争先恐后的跑回了别墅。
而后凑到林北父母身边,谄媚的和他们聊了起来。
他们其中跳出来任何一位,年薪都在八九十万以上,但面对只是在夜市上摆摊的林北父母,却一点看不起的神色都没有。
因为人家不牛逼,但是人家的儿子牛逼啊!
一个人,就能压的整个顾家狼狈不看,这样的大人物,他们恨不得与之交好。
万一惹毛人家,直接来灭了你家族,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就连顾业经,也亲自为林北的父母斟茶共饮,促膝长谈,无比恭敬。
林父和林母,看着这先前对他们还不屑一顾,凶狠无比的顾家人,变成现在这般尽力讨好地摸样,也都倍觉不自在。
人性,尚且如此。
他们能有这般变化,自然是见识到了林北强硬的手腕。
如果林北今天来了之后,不是直接踏破了顾家的所有依仗让其低头,那现在,绝对会是另一番光景。
尽管这些人一直在奉承,林父和林母也没有听进去几分,反而是担心起林北和林妍来。
顾姐静静的坐在不远处,通过顾业经的叙述,她也知道了今晚上,顾家究竟遭受了怎样的变故。
但是在知道林北做出的这一些列壮举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的有些难以置信。
她叫顾妃,是顾家的大小姐。
在父母神秘失踪了以后,她就开始厌恶在这样的家族里生活着,尽管外表光鲜,但是在他们的背后,每天都是暗流汹涌。
所以她自己跑到临江去开了个没什么名气的小网吧,林北,就她网吧的常客之一。
但是她实在没想到,就是林北这样的一个普通学生,拥有的实力,已经几近武师了。
想到当初有小混混去网吧闹事,林北出手制止的时候她还担心林北受伤的场景,不由得摇了摇头。
林北隐藏的,实在是太深了。
但一个高三的学生,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她的美目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而也在这时,别墅门口,停下了一辆黑色的猎豹。
猎豹刚停,一道娇俏的身影就直接打开了车门,窜了下来:“爷爷,我回来了!”
下来的人,是顾菲菲。
顾家人见此,眼中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个林先生,还真的将他们的小小姐,给带回来了。
顾业经也面露喜色,快步地赶了过来:“菲菲!”
顾妃也看了过来,美目轻颤。
顾家都没能力解决的难题,居然真的让林北给解决了。
随后,林妍也和林北一起牵手走了下来。
洛璇则将猎豹停在了一遍,也跟了上来。
林父林母见到林妍之后,脸上的愁容瞬间消去,喜出望外地跑了过来:“妍妍!”
“爸,妈。”林妍也快步扑了上去,和他们抱在了一起。
林北一脸微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短暂的重逢过后,顾菲菲看着林妍的父母也在这里,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疑惑。
“伯父伯母,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还没等林父林母作答,顾业经就高声一笑:“林伯父和伯母,是我请来的贵客。”
“啊?”顾菲菲不解的看着顾业经。
林妍家里是在夜市上摆摊的,以她这个爷爷的性子,八成会各种白眼鄙夷看不起,更不用说当作贵客请来了。
今天她的爷爷,是吃错药了么?
不过想到这里,顾菲菲也就想到了林北的存在,赶忙拽着顾业经的手,跑到了林北的面前。
她小嘴一翘,本来还准备介绍林北的时候说点什么坏话。
可还没等她开口,顾业经就三步两步的迎到了林北面前,弯下了腰。
“感谢林先生救我顾家,于危难之中啊!”
他声音发颤,无比恭敬。
顾菲菲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顾业经身为顾家家住,在南阳的地位几近巅峰,就是市长来了,也只不过点头问好而已。
但是现在,他居然对着林妍的哥哥鞠躬了!
这是怎么回事?林先生?
她爷爷,怎么会这么恭敬地对待别人?难道她出现幻觉了不成?
而那些顾家高层见此,也都是快步赶来,皆尽弯腰,齐声道:“感谢林先生出手相助,救顾家于危难之中!”
顾菲菲见此,更是倍觉匪夷所思,今天他们顾家的这些人,不会都吃错药了吧?怎么都对着林妍的哥哥这么恭敬?
就连顾妃都走了过来,对着林北轻轻点了点头:“谢谢你了。”
“姐?”顾菲菲看到顾妃走上来,思维都有些僵硬了。
顾妃微微一笑,摸了摸顾菲菲的小脑袋:“快对你林北哥哥道谢。”
“啊?给他道谢?”顾菲菲眉头皱了起来。
她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对不起林北,可她长这么大,还没对谁低过头呢。
而且他们不是南阳最大的顾家吗?为什么各个人都对林妍的哥哥这么敬重?他不就是一个身手厉害一点的高三学生么?至于么?
她扭头看向林妍,林妍却也一头雾水。
这一次,她哥哥回来之后,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顾姐客气了。”林北看到顾妃,才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负手带着他的家人走进了别墅之内。
顾业经和顾家众人更是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不敢抬头。
“我并没有救你们顾家的意思。”
林北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让这些顾家人脸色都变了几变。
林北很随意的就坐到了客厅的豪华沙发上,目光扫过顾业经一众。
“既然我的妹妹也救回来了,顾家主,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你连累我家人被绑,而后更是不可理喻的迁怒到我的父母身上,你顾家,该给我一个怎样的交代是好呢?”
最后一句话落下,林北的声音凌空拔高数度,一股寒意,也在客厅之内,散发开来。
顾家之人,闻言皆是面容惊惧,垂下头来,不敢噤声。
只有顾菲菲,十分不解的看着这一幕,却也不敢随便开口说话了。
就算她是顾家的小小姐,但是现在,顾家家主顾业经,她的爷爷都对着林北低下了头,她又怎么敢再像先前在车内一样,肆无忌惮的鄙夷着林北在吹牛?
这一刻,整个顾家客厅,鸦雀无声。
而顾妃,也咬住了嘴唇,望向这边。
这一刻,林北的身份已经不再是那个临江的高三学生。
他所代表的地位,再非顾家可企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至深夜,顾家别墅内,灯火通明。
客厅内的空气,宛如凝固了一般。
林北依旧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拿着茶几上的名贵干果,放入口中。
林妍则怯生生的看着场上的一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菲菲的家,不是号称南阳第一的老牌家族吗,为什么现在,他们都会对她的哥哥这样害怕?
顾菲菲也背着压抑的气氛弄得不知所措,看着林北堂而皇之的坐在沙发上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想到了林北先前和她所说过的。
‘你的爷爷,还没有资格接受我的邀功。’
当时的她,还以为林妍的这个哥哥在开玩笑,甚至一度以为林妍这个哥哥脑袋里面缺根弦。
但是现在看来,当时的林北,说的是实话。
整个顾家高层,就连平日里她那个无比自负的爷爷,都在林妍哥哥面前低下了头,林妍的这个哥哥,到底是什么人啊?
林父和林母坐在一旁,凝视着林北。
他们的儿子,如同变了个人一样,这样的变化,让他们措手不及。
他们生活在南阳,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就连生活,都有几分拮据。
顾家,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连谈起都不敢仰望的至高存在。
但是现在,这高高在上的顾家,却被他们的儿子一人,压得抬不起头来。
这一切,婉如梦境一般。
厅堂之上,整个顾家的全部高层,都小心翼翼的瞟着林北,而后尽数将目光放到了他们的家主,顾业经身上。
顾业经也垂着头,心中思绪急转。
林北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是他顾家腾飞的关键所在,而且以林北现在的能力,想要对他顾家下手,也绝对是无人可挡。
所以现在,他必须拿出足够的条件,让林北来满意。
“林先生,绑您父母的是顾磊,如今他已经成为了废人,还躺在重症监护室内。”
“所以呢?”林北拨开了一个干果,放进了嘴里:“你准备拿一个顾磊来搪塞我?”
话落,林北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面前这一群顾家人,轻声道:
“确实,对我父母动手的是他。”
“但是顾家主要真准备这样清算的话,那命令顾磊绑走我父母的那个人,顾家主是不是也应该让他站出来才合适?”
林北靠在沙发上,声音平淡。
“顾磊的手,动了我父母,所以被我废掉了,他的嘴,侮辱我父母,所以我让他成了哑巴。”
“至于那个出主意迁怒我父母的人,我看就直接毁了他的脑子,让他变成白痴怎么样?”
林北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到了顾业经身上。
顾家嫡系二代几乎死绝,整个家族的话语权,都掌握在顾业经的手里。
除了顾业经之外,顾家里的其他人,都是旁支,更没有地位高低之分,哪来的权利去因为一个嫡系的顾菲菲没事找事迁怒到林北的父母头上?
不用说,林北都知道,当初迁怒下来的,绝对是顾业经。
林北的声音,再次让别墅内的气氛温度骤降。
顾家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顾业经。
顾业经闻言,更是脸皮直抽,要是林北真的把他变成白痴,那还了得?
顾家的那些小辈,完全没有成长起来。
而这些顾家高层,也只懂商场上的那些手段。
现在有他在,顾家才能稳住商场和地下势力的平衡,一旦他出现了什么差池,顾家很快就会崩坏解体。
顾业经尴尬的笑了笑:“林先生,我只是向您汇报一下顾磊的下场而已,他敢对林先生的父母动手,那是活该。”
“嗯。”林北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所以呢?”
顾业经咬了咬牙,抬起头来,道:“如果林先生愿意原谅我顾家这一次的冒犯,我愿意拿出顾氏地产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赠与林北先生,或者您的家人!”
他这话一出,所有的顾家高层,都抬起了头。
虽说顾家集团专攻娱乐和餐饮,但也涉猎地产,同样拥有着独自注资的子公司。
以顾家在南阳地下的地位,不做地产,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虽说顾家的地产公司在南阳的发展并不算好,但整个公司的注资,也接近十亿了。
而让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就相当于直接扔出去了三四个亿!更是会让原本由顾家独立注资,上下一言堂的子公司分成两个派系。
无论从那个角度上来说,顾业经这个举措,对顾家来说,都是割肉了。
不过顾业经本人,并不是这么想的。
一旦林北接受了这个条件,短期来看,确实是损失了顾家的利益,但长远来看,顾家,绝对是盈利的一方。
顾业经,终究是让顾家雄起的第一人,他又怎么会做让顾家吃亏的事情。
他眼中闪烁着希望,直直的盯着林北,盼望林北点头同意。
那样顾家的腾飞,就指日可待了!
就连林北的父母,听到顾业经的话之后,脸上都惊愕无比。
身为南阳的本地人,他们自然清楚顾家的地产公司在南阳的地位。
虽说不如宏图地产,但听说公司的头子,也有好几个亿了。
那百分之三十,不也得有几千万了吗?这么多的钱,就给他们了?
两人一时间都忍不住的一阵目眩。
而林北,却坐在沙发上,轻笑一声:“这就是你的诚意?”
他抬起头来,眼睛直勾勾的盯住了顾业经,而后缓缓起身。
“南阳最大的地产公司,就是和顾家势不两立的余家。”
“如今余家步步紧逼,你顾家一名武者高手重伤,另一名,则因为挑衅我被我击杀,现在的顾家,已经没有了和余家相抗衡的能力了吧?”
林北声音渐冷:“你抛出一个子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用来绑住我的家人,然后准备把我当枪使?”
“我只是向你要个说法而已,没想到,你都开始算计我了,真不愧是顾家的家主,老谋深算。”
林北缓缓踱步,走到了顾业经面前。
顾业经面色惨白,深深的低下了头,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的目的,和林北所说的,一字不差。
等林北的家人入股顾家之后,一旦顾家北余家打击,自然会影响到林北家里的利益,那个时候,林北自会出面收拾余家。
他本以为以林北这样的年纪,根本不会看出来他另有所图,但是现在,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 顾业经冷汗直流。
“你一个顾家,也敢把我当枪使?”
林北嘴角勾出一抹森然冷意:“就是长海安家,都不敢对我有这种想法!”
“顾家,真是勇气可嘉。”
“我本来还决定若是你态度诚恳,我看在顾姐是熟人的份上,对你顾家这次的荒唐做法就此揭过,但是现在,你的态度,让我不得不改了主意。”
“林先生...我...我没有那样的想法啊。”顾业经脸色难看,颤声搪塞。
“你敢看着我眼睛再说一遍么?”林北目光如炬,死死的盯住了顾业经。
顾业经仅仅是看了一眼,便觉得有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直袭而来,吓得他一个哆嗦,再次低下了头去。
也是在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地位,在林北面前,什么都不是。
“林...林先生...先前是我冒犯了...”
顾业经涩着嗓子:“如果林先生有什么要求的话,我顾家没有二话,绝对满足!”
“是么?”林北闻言,微微一笑。
“是的!”顾业经连连点头。
现在的他,哪还敢再在林北的面前卖弄心思。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把你股价的一切,都交出来吧。”
他的声音平淡,却宛如平地惊雷一般,让顾家的所有人,都惊骇无比的抬起了头,死死地瞪住了他。
顾业经更是难以置信,喉咙干哑:“林先生,你说,要我顾家的一切?”
顾家,在南阳盘踞数十年,基业之大,接近百亿。
这样的南阳霸主,就是在商业合作上,都未曾对谁做过利益的割舍,他们在商场里面,占有着绝对的主导权以及地位,更不用说,他们还是南阳地下的半个皇帝!
但是现在,林北一个人,居然想开口要走他们整个顾家?
“不然呢?”林北反问,面色渐冷。
“因为你顾家,我的妹妹被绑架。”
“同样,亦是你顾家,冒犯我的父母,妄图对我动手。”
“也同样是因为你顾家的那个千金,我才会中了一枪,更是让赵东阳这个可以威胁到我家人的隐患,逃走了。”
说到这里,林北抬起了胳膊,场上的人才看见林北胳膊上已经结痂的黑红血迹。
顾菲菲更是苍白着脸,低下了头,没了一点大小姐脾气。
“之后,你更是妄图算计我和我的家人。”
林北缓步走来,直视顾业经。
“我看在顾姐是我旧识的份上,只要走你顾家的一切,你还有怨言?”
“你难道真的以为,你姑家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的底线,我真的不会屠你顾家满门?”
这一刻,林北的声音,如洪钟大吕般,直击场上所有顾家人的心脏深处,让他们尽数打了个寒颤。
顾业经,更是直直的颤抖起来。
林北的实力,堪比武师,他顾家,现在又有谁能阻挡?
一切的计谋和心机,在林北的实力面前,都成了可笑的空谈。
这一刻,他还有什么资格,再和林北提条件?
良久,顾业经才紧紧的咬着牙,用尽了生平全部的气力,开了口:
“我以顾家家主的身份宣布,今日之后,愿将整个顾家拱手相让,绝无二话。”
所有的顾家人闻言,都面露哀色,浑身颤抖。
但是他们,却不敢反驳。
从这一刻开始,那个盘踞在南阳数十年,神话一般的顾家,再无半点惊人之势,轰然垮塌。
而亦是从现在开始,整个南阳,将会为一人,而泛起难以平静的震颤。
那人,就是这傲然立于场中,不足二十的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顾家明面上的总资产估值,就近百亿,更不用说,他还有一张盖住了半个南阳的灰色巨网。
生意经营固然困难,但建造出一个风生水起的地下王国,更加不易。
顾业经为此,更是苦苦经营了几乎半个世纪之久,最终,还是自己亲手葬送了这一切。
顾妃紧紧的抿着红唇,心中漠然。
纵然她再不喜欢这样的顾家,但身为顾家的子女,眼睁睁的看着顾家的全部基业送给外人,心中怎么能没有柑橘。
但是事已至此,顾家,已经没有选择了。
顾菲菲也攥起了小拳头,不敢抬起头来。
身为顾家的小小姐,她从小就受尽宠爱,别人见了她也都是恭敬无比,但是现在,那个她所仰仗的顾家,却不存在了。
她不知道林妍的哥哥究竟有多么厉害,但是她知道,这次顾家落到这般田地,和她脱不开关系。
林北细数的罪行中,她一个人,就占了半数。
连累林妍被绑架,连累林北中枪,让行凶的人趁机逃离...
她眨了眨眼睛,鼻尖一酸。
这应该是她从懂事起到现在,第一次有想要流眼泪的冲动。
林父和林母看着客厅里林北的身影,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他们儿子的一句话,就让顾家家主心甘情愿的让出整个顾家?
接二连三的震撼,已经让这两位父母心中开始麻木了。
但是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会让人费心的儿子了。
他,长大了。
林北看着垂首颤抖的顾业经,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尽快将你顾家的全部资产,转移到我的名下,以顾家主你的能力,应该能很快就办好吧?”
“是的...林先生。”顾业经面色凄然,涩声应道。
“记住,我说的是转到我的名义之下。”
“我不希望我的家人,卷入这种争斗之中。”
林北声音严厉。
顾液晶连连点头,莫敢不从。
整个顾家都已经拱手相让,他哪还敢再有什么心眼。
林北不让自己的家人涉及顾家的资产,其实也是为了他们好。
现在顾家设计的太多,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林北,却拥有将这一切都尽数镇压下去的能力,也是因此,他可以一人担当起这一切。
但是他的家人,只是普通人而已,林北并不希望他们卷入到上流社会的纷争之中。
让他们开开心的安享生活,才是林北想看到的。
“当然,你也没必要绝望。”林北走到顾业经身边,拍了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肩膀。
现在的顾业经,完全就像一个迟暮的老者,万念俱焚。
但林北的话,却让他抬起了头,浑浊的眼中,闪烁出了一丝光芒。
“顾家的产业,我没时间去管,所以我需要人去维持着这一切的运转。”
“我想有顾家主你在,我就不需要再去找别人了吧?”
林北笑着看向顾业经。
他拿走整个顾家,给他们一个教训,只是其一。
至于其二,则是林北想要组建一个自己的势力。
这一次事件,给林北敲响了警钟。
特安局的人去哪了,到现在林北都不清楚,与其靠萧长风,还不如靠自己。
想要培养出一支自己的势力来,顾家地下的那些人手,倒是正好合适。
至于顾家的产业,还是交给这些顾家人折腾最为合适。
毕竟现在的林北,根本分不下心。
自从淘宝店建立之后,又程诗璇的一个随口宣传,第一天的骚扰消息就差点撑爆整个后台,林北索性直接把单价拉高到了十万,才堵住了一批凑热闹的。
不过饶是如此,还是有一位比较神秘的顾客,挥手就拍了五百万,请求林北去给他检查身体,时间不限。
在和他做过沟通之后,林北决定等高考之后再去给这人看看,毕竟他也不着急,而且五百万,也不是小数。
顾业经听到林北的话后,身子再次颤抖了起来。
这一次,他是喜极而颤。
“林先生请放心,这属于林先生的顾家全部产业,我和顾家的所有人,都会代您好好经营,绝对不出任何纰漏!”
顾家的其他众人,也都接连点头,惊喜无比。
林北如果直接收走了他们顾家,那么这些人就会被扫地出门,注定要丢掉全部的声名与地位,从头再来,也会沦为南阳的笑柄。
但是林北的这个决定,却给了他们希望。
现在,只不过顾家的掌权者换了一个人而已,他们还依旧能呆在他们现有的位置上,维持着他们如今的地位,比起先前,又怎么能不高兴。
林北点了点头:“嗯,那我希望顾家主你能尽快把这件事情办好。”
“另外时候不早了,我希望你能给我的家人安排房间。”
林北看向了林父林母等人。
这一折腾,眼看都要凌晨四点了,尤其是林妍这个还在上初三的丫头,哪能这么熬夜。
顾业经连连点头,毕恭毕敬的引着林北的父母,前往了这个别墅二楼的豪华主卧。
这是他的卧室。
“先前是我在这里面住着了,如果二位觉得受影响的话,我现在就立刻安排下人把这房间里的东西都换一遍,以供二位休息。”
顾业经恭声道。
顾家别墅内的一切保养,都是由下人做好的,从他起床之后,这卧室里的一切东西就已经换成了最干净的,他这么问,只是以表忠心。
“这...这倒不用了...”林志海连连摆手。
看着一旁恭谦的顾业经,以及十分豪华的卧室,她他只觉得十分难以置信。
林母,亦是如此。
“好了,那爸妈你们就先进去睡吧,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说。”林北微微一笑,直接把这两人给推了进去。
林父和林母本来还想再问些什么,不过看到林北已经摆手走开了,只能作罢。
“我妹妹的房间呢?”
走回客厅,林北拉住林妍的小手,问道。
林妍的小脸有点泛红。
她现在也是一个初三的少女了,林北这么不由分说地就拽她的手,尽管林北是她哥,这也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妍妍跟我睡吧?”
还没等顾业经作答,站在一旁的顾菲菲就突然抬起了头,出声道。
林北低头看向林妍:“行吗?”
林妍轻轻点了点头,她本来和顾菲菲的关系就不错,所以也没有什么犹豫。
“那我们先去休息吧。”
顾菲菲见此,快步跑了过来,直接从林北手里把林妍的销售夺了过来,头也不回的拽着林妍向楼上跑去。
只是她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停留在林北的身上。
而林北,却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见林妍也去休息了之后,就转身在顾业经和洛璇走出了客厅。
夜深。
顾菲菲和林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都没有几分睡意。
她们穿着宽大的睡袍,细嫩的皓腕与白花花的纤长玉腿在被子外露出了几分,可爱而俏皮。
顾菲菲眨着晶亮的眼睛,出神的望着天花板。
“妍妍,你帮我补习吧。”
“补习?”林妍好奇的看向了顾菲菲。
身为南阳二中的扛把子大姐头,顾菲菲的成绩却是差的一塌糊涂,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让她帮忙补习了?
“嗯。”顾菲菲轻应了一声,漫无边际的喃喃道:“我想考上临江的一中了...”
去了那里,应该就可以了解到,林妍这个哥哥的事迹吧?
不知从这一夜的何时开始,林北这个没有正眼看过她,还让她气的跳脚,甚至让整个顾家都几近绝望的人,在她的心里身处,留下了一道影子。
一道挥之不去的影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别墅客厅,林北见林妍野区休息之后,转身就向着门外走去。
“林先生不去休息吗?”
顾业经见林北径直走出别墅,赶忙躬身上前:“如果林先生需要房间,尽请吩咐,这个别墅区内,别墅很多,随便您挑。”
那些顾家高层也连连点头。
这整个园邸之内的别墅,都是他们顾家人所居住的,每一个别墅都是按照个人喜好定制,完全没有重样,绝对会有那么一间,可以满足林北的要求。
要是林北能住在他们的别墅里,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我还有些事情,这些你就不要操心了,尽早休息吧。”林北闻言,摆了摆手,敷衍道。
“好的林先生,若您有什么需要,还请给我打电话。”
顾业经自然听出来了林北话里的敷衍,但他的语气依旧恭敬无比。
林北轻轻迎了一声,带着洛璇走出了别墅。
而剩下的顾家众人,也都长出了一口气,神情复杂。
其中最为复杂的,恐怕就是顾妃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回来,居然会经历这样的大起大落,而顾家,又会成为一个她以为无比普通的学生的手里。
“好了,都散了吧。”顾业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顾家众人点了点头,也都神色复杂的走出了主别墅,向着各自别墅内走去。
从入夜到现在,顾家的危机,也彻底的落下了帷幕。
只不过这样的收场,却是他们未曾想到的。
“你还有事?”洛璇看着林北纸质的走出来,不由得问道。
“这倒没有,我只是出来转转。”林北耸了耸肩:“不过明天还有点事,所以今晚上,还得麻烦你在这里了。”
洛璇无奈地撇了撇嘴,埋怨道:“就你事多。”
“还不是你们特安局拍的人手不到位,这件事我还没找姓萧的呢。”
林北也撇了撇嘴。
“没大没小!”螺旋瞪眼:“什么叫你们特安局?你不是特安局的啊?而且现在萧队长是你的组长,你就不能尊重一点啊。”
“等他这次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再说。”林北摇了摇头。
他的家人,是他的逆鳞,不容触摸。
洛璇见此,也只能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特安局的问题,林北有气就有气吧。
“用不用我找顾业经给你安排个房间?”林北看洛璇站在外面,问道。
“不用了。”洛璇白了林北一眼,径直上了猎豹车的副驾驶,放平座椅之后,从前挡风玻璃面前抽出来了一块黑幕,直接遮挡住了前挡风玻璃。
“还有这么个功能?”林北倒是看着这块渗出来的黑幕,挑了挑眉。
“特安局里这样的东西多着呢。”洛璇直接关上了副驾驶的门:“你走吧,我在这里面睡。”
“睡车里?”林北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这个猎豹改装了一番,内饰装潢倒还算舒适,虽说可以睡下,但洛璇怎么说也是个娇柔的妹子,睡这里不会觉得不舒服么?
副驾驶的车窗,还没有完全的升上来,林北站在车前,透过缝隙,很清楚的就看到了车内的场景。
洛璇躺在座椅上,纤细而完美的娇躯曲线也在这一刻一览无余。
因为T恤被撕掉了一块,再躺下之后,洁白平坦的娇柔腹部暴露出来的又多了几分,白里透红,格外诱人。
洛璇此刻并没有睡着,所以很快就发现了正在在车边向里面看着的林北。
“你干什么呢!”洛璇美目一瞪,直接坐起来了。
“我就是想说,车窗没有关好。”林北摸了摸鼻子,面色有些尴尬的躲开了。
“那谢谢你的提醒。”洛璇没好气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即副驾驶的车窗就被关死了。
有深色的贴膜挡着,此时车内的场景,再也看不见了。
林北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了顾家的园区里面。
顾家园邸很大,景观布置也都是大手笔。
林北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鲜有人至的凉亭,他不如其中,盘膝坐了下来,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这一夜,无论是打斗,还是恢复,对他的灵气小号,都并不是小数。
尤其是射出那枚击杀黄先生的硬币。
那一枚硬币被射出去的同时,还夹杂着一团精纯至极的灵气。
所以在那枚硬币砸到黄先生后脑上的时候,才会轰然炸开,将他轰杀在当场。
...
上午七点。
林北结束了修炼的状态,睁开了眼睛。
他握了一下被洛璇用T恤的布条裹住的小臂,此时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了。
想来,这一夜过去,修复的也差不多了。
林北嘴角一勾,走出了凉亭,向着顾家的别墅走去。
别墅客厅内,顾业经从一楼的客房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憔悴之色。
处理完顾家的事情,在去客房内休息的时候,就已经逼近凌晨五点了。
到现在,他也就休息了两个小时多一点,乃哦带都是迷迷糊糊的。
就在他要去洗漱的时候,随意向着客厅一瞟,就看到了一个神采奕奕的清瘦身影,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顾业经见此,脸上顿时睡意全无,赶忙恭敬的迎了上去:“林先生起的真早啊。”
“嗯。”林北点了点头,走进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林先生需要早餐吗?我让下人去准备。”顾业经诚惶诚恐的问道。
“给我的家人准备好就行了。”
林北摆了摆手:“我现在要去一趟宏图。”
顾业经闻言,脸上瞬间就多了狂喜之色,激动道:“真的吗?”
“归根结底,这次找事的还是余家,我自然不会放过他。”林北垂着眼帘,轻声道。
“感谢林先生出手相助!”顾业经喜出望外,连连躬身。
林北见此,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我希望你能处理好顾家资产转移的问题,我不喜欢墨迹的人。”
顾业经闻言,脸色一僵,喜色瞬间就消下去了几分。
他先前能这样高兴,自然是从顾家的角度触发,看着他们的老对头余家即将遭到横祸,所以无比开心。
但林北的一句话,却给了他当头棒喝。
顾家,已经不是他的家族了。
不过即便如此,现在顾家的处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有林北在背后为其助阵,而且他们这些顾家之人只要安安心心的为林北经营产业,日后的地位,定会水涨船高。
想到这里,顾业经心服口服的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对了,昨天那个和余家谈判的那个人,你把他叫来。”林北思索道。
“林先生是说顾文轩?”顾业经神色一肃:“我马上就把他叫来。”
说完,顾业经就亲自跑去了顾文轩的别墅内,把他拎了起来。
顾文轩本来还指望再睡一会,但听说林北在找他,立刻就清醒了。
林北是什么人啊,那可以一发怒都能灭了顾家满门的高手,他要是到迟了,林北一个不高兴,再把他弄到重症监护室去,那时候他就是哭都晚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跟着顾业经向着住别墅匆匆跑去。
别墅内,二楼顾菲菲的房门,被推开了。
顾菲菲一脸迷糊的跳下床,赤着脚急匆匆的就往外跑:“迟到了迟到了!”
她穿着宽大的睡袍,完全没有多想,直接就向着卫生间小跑过跑去。
不过她还没跑两步,就让客厅里清凉的冷风给吹的清醒了过来。
客厅的门还没有换上,所以在清晨,才会有几分凉风。
她愣愣的扫过周围的观景,最后看到了楼下,正在抬头望过来的林北。
顾菲菲一阵错愕。
随后,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胸口,另一只小手急忙拽着睡袍,试图遮住青葱玉腿。
她休息的时候,除了内衣,就只有这样一件单薄的睡袍了,就连小背心,都没有穿。
而睡袍,领口处的那两个口子她也没有系上。
光洁的小美腿裸露在外,精致的锁骨下,露出了一抹稍稍隆起的小胸口,细碎的头发散在娇俏的脸蛋前,格外慵懒。
这样的有人风景,从楼下林北的角度来看,一览无余。
顾菲菲见此,小脸瞬间就成了苹果,娇呼一声,狼狈的跑回了房间内。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生看到她暴露出来这么多的肌肤。
“怎么了?”林妍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
“没...没事...”顾菲菲小脸红扑扑的,小手直拍胸口,一时间思绪复杂。
林北倒是没顾菲菲反应这么激烈,他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而已。
本来,林北就对这个顾家小小姐没怎么注意,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因为这个小妮子让他中了一枪。
也在这时侯后,顾业经带着顾文轩即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林先生,文轩他来了。”顾业经擦了擦头上跑出来的汗,道。
林北点了点头,看向顾文轩:“洗漱一下去吃早饭吧。”
“吃完早饭,就跟我去一趟宏图吧。”
“这宏图,也是时候易主了。”
林北的嘴角翘起,轻声呢喃道。
只是他这话音一落,顾业经和顾文轩都瞪打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般。
林北,这次竟然是想拿下宏图地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宏图地产,是整个余氏集团的核心支柱。
整个集团,几乎所有的子公司,都是在这个地产公司上延伸而出,相辅相成。
就连余家的地下势力的存在,也是与地产公司相互填补的存在。
一旦余家的宏图地产易主,那整个余家集团,恐怕都要轰然垮台。
那时候,余家的其他公司能不能运转起来暂且不提,就连余家自己的地下势力,都养不起来了!
这样顶梁柱般的存在,林北居然想直接从余家手中拿过来,这样的手笔,怎可谓不大。
恐怕整个南阳,也只有林北敢有这种想法了。
顾业经原本以为林北是想让宏图大出血,却没想到,林北居然想直接毁了整个宏图甚至余家。
“不愧是林先生啊...”
顾业经看着林北依旧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坐在沙发上,不住摇头,心中暗叹,敬佩之意,溢于言表。
林北有着近乎武师的能力,即便拿走宏图地产,余宏也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面咽。
这就是拳头大的人,才能掌握的规则!
余家能够靠着武者后期的高手力压顾家,顾家对此只能低头求和。
而林北这个武师级别的高手找上门去,余家,又怎敢说一个不字?
想到这里,饶是顾业经和顾文轩都是心境沉稳之人,都依旧忍不住一阵热血上涌。
顾文轩更是直接抬起头来,激动道:“林先生,我们现在就动身前往宏图吧!”
他昨天去余家谈判,几乎是狼狈的逃回来的,余宏和赵东阳,联起手来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下马威,让他颜面尽失。
但是在林北的出马下,赵东阳早就吓得狼狈逃窜,这一次跟着林北前往宏图,自然也能好好杀一下余宏的威风!
“你不吃早饭没事么?”林北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淡淡的扫了顾文轩一眼。
“林先生的事才是大事,我一顿饭而已,自然不能耽误林先生。”
顾文轩垂头恭声道。
见到林北又这样的想法,他哪还有一丝吃饭的心思。
“那好。”林北点了点头。
他起身走出了别墅,来到了黑色的猎豹前,敲了敲车窗。
片刻,随着车窗的落下,洛璇睡眼惺忪的俏脸就露了出来。
“就你这样睡不醒的还是特安局的队员?”林北见此,不住的调侃道。
“要你管?”
洛璇立刻就瞪了林北一眼,而后挪到了驾驶位上,揉了揉眼睛:“上来吧。”
林北也没二话,直接上了车。
副驾驶上,还留着一股令人遐想联翩的清香。
洛璇,就是躺在这个座椅上度过了一夜。
“开窗户,你别乱想啊我跟你说。”洛璇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赶忙把林北这边的车窗打开。
林北耸了耸肩,无辜道:“我没乱想。”
“林先生,我顾家车库内倒是有几辆林肯宾利之类的好车,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就叫司机开过来。”
顾文轩看林北上了一辆猎豹,虽然也跟了上来,但还是对林北建议道。
“那车不行,撞一下就成废铁了。”驾驶位上的洛璇撇了撇嘴,发动了车子。
“啊?”顾文轩闻言微微一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什么车被撞一下,不就都成废铁了么,这车又不是撞着玩的。
不过看着洛璇和林北关系似乎有些特殊,他也并没有反驳什么。
“你车库里的那些车,我一脚就能蹬废。”林北坐在副驾驶上,淡淡道。
“而这辆猎豹,我两脚才能蹬废,就是这么简单。”
林北这话一出,洛璇忍不住的白了林北一眼。
直接夸一下这辆车好有那么难吗?变着法的显示自己实力很厉害怎么着?
不过虽然心中愤愤,洛璇却也多说什么。
林北一只手弄毁铁门的能力,简直令人发指,她也不得不承认,林北的实力,确实很强。
而顾文轩也面色尴尬,林北这近似武师得实力,一脚下来,确实可以蹬废一辆车。
不过这样的话,也确实彰显了这辆猎豹的厉害程度。
宏图地产顶层,豪华堪比酒店的总裁休息室内。
余宏翻了个身子,睁开了眼睛。
他走下床,换好衣服,洗漱了一番后,直接走到了总裁办公室内。
他磨了一杯黑咖啡,捧在手里,透过宽大的落地窗,俯视着南阳的清晨。
从今天开始,他余宏,就要重新书写南阳的传奇了。
而顾家,终将成为历史。
有赵东阳助阵,武者后期高手力挺,他更是手握顾家小小姐这个人质,他需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顾家的上门求和。
那时候,任凭顾家又千百个不愿意,也终将会成为他手中的玩物,任他揉捏。
老牌家族又如何?
余宏嗤笑一声。
也在这时,办公桌上响起了前台的电话:“董事长,顾氏集团的顾文轩总监到这里来了,需要接见吗?。”
余宏闻言,嘴角立刻就勾出了一抹笑意。
这一大清早,能听到这样的消息,真是令他心情愉悦至极。
“看来顾家这一夜过得十分不太平啊。”
余宏摸了摸下巴:“不需要接待,直接让他来我的办公室。”
“好的。”
前台小姐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抬头看着顾文轩:“我们董事长说您可以直接去他的办公室进行交谈。”
“好的。”顾文轩点了点头。
而后,他就转身跟在了一个年纪不大少年后面,那个少年旁边,还带着一个T恤似乎被撕掉了一个边的干练美女。
顾文轩的姿态很是恭敬,在和少年说完之后,那少年就点了点头,快步带着顾文轩和那个年岁不大的美女走上了电梯。
前台的接待小姐偏了偏头,只是觉得有些疑惑。
顾文轩已经是顾家集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监了,还有谁能值得他卑躬屈膝呢?
而且那个少年,也太年轻了吧?
余宏只觉得心情无比畅快,缓步走到了办公桌之后,身子十分舒畅的倒在了宽大的真皮转椅上,闭上眼睛,等待着顾文轩这个顾家总监上门吃瘪。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就被直接推开了。
余宏也睁开了眼睛的一条缝,正要冷声嘲讽一下顾文轩,却看见第一个走进进他办公室里的人,是一个十八九的少年。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打扮十分干练,身材玲珑惹眼的美女。
而最后面,才是顾家的顾文轩。
那个约莫是十八九的少年进来之后,直接无视了余宏,一句话都没有说,很随意的就坐在了办公室待客的豪华沙发上。
至于跟在他旁边的那名美女,也一点都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顾文轩见此,也跟着往那一坐,十分随意。
看着这一幕,余宏的眼中就多出了几分狐疑。
顾家,这是想干什么?
就是昨天顾文轩不知情的时候前来他的办公室,都不敢这么随性的坐在一旁,更不用说现在顾家受制于他了。
而且那个小孩又是怎么回事,带头就往他这个总裁办公室冲,进门之后,更是直接将他这个宏图董事长给无视了,到现在,头都没抬?
这是再挑衅他?
“顾总监,你来我这,是有何贵干啊?”
余宏面色阴沉不定的摇摆了一会,而后站起身来,冷声问道。
沙发上,顾文轩抬起了头,笑道:“余董事长,我是来这里,当然是和你谈谈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哦。”余宏点了点头,但是眼中却闪过几道阴芒:“既然如此,顾总监能否和我说说,你们顾家,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来将你们家的那位小姐,请回去呢?”
顾文轩闻言,直勾勾的盯着余宏,差点没笑出声。
怪不得他们进门的时候,余宏还是一副有持无恐的表情,原来直至现在,他都不知道赵东阳已经落魄而逃的消息。
顾文轩清了清嗓子:“现在顾家的事情,我无法全权做主。”
“那顾总监你来这里干什么?”余宏看着顾文轩神色丝毫没有了昨天的慌张,不由得冷冷一笑:“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亲自去找你们家主,顾业经前来?”
余宏冷笑一声,继续道:
“顾总监,现在我可并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劝你最好还是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小心思。”
余宏不屑的撇了撇嘴:“现在你们家小姐就在我的手上,你们顾家最好能够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来。”
“而且若你们真想来个鱼死网破,我也不介意动用赵东阳以及那位武者后期的黄大师的力量,把你们顾家,彻底的从南阳抹除!”
余宏声色俱厉,傲然冷喝。
“呵呵。”
余宏话音刚落,那个垂着眼帘坐在一旁的少年就轻笑一声。
他摇了摇头,淡淡道:“想要将现在顾家在南阳彻底抹除,就凭你,还做不到。”
“因为现在顾家,是我的了。”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嘴角上噙着一抹不容置疑的笑意,一字一顿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是什么东西?”
林北的突然发声,让余宏的眉头,瞬间就拧成了一团。
他打量着林北略带稚嫩的脸庞,嗤笑一声,扭头就看向了顾文轩:
“顾总监,你就不能管好你带来的这个小辈?”
“你们顾家,没有告诉小辈,在大人说话的时候要乖乖闭嘴么?”
顾文轩闻言却轻轻摇头,一脸淡定。
余宏见此,扬了扬眉毛,脸色渐冷。
他走到顾文轩面前,一拍桌子:“顾总监,你这一次前来办事,就是这种态度?”
“余总,有话好好说嘛。”
顾文轩呵呵一笑:“而且林先生也没有乱插话啊,要真的说是插话的,那也是我啊。”
“林先生?”余宏闻言,微微一愣:“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总监,你现在一言一行可都代表着你顾家对我余家现在的态度,我劝你说话之前,最好考虑清楚了。”
余宏阴恻恻道:“不然,我可不保证你们顾家的小姐,会不会处什么意外。”
“话不能这么说吧,余总。”
顾文轩闻言,摇了摇头,也站了起来。
“你想怎么说?”余宏冷冷笑一笑,也不再做遮掩了:“顾文轩,我告诉你,别以为现在你在办公室里看不见赵东阳和黄先生,你就可以嚣张了。”
“我告诉你,一会赵东阳和黄先生就会到达这里,在此之前,你最好考虑清楚,你顾家,是自己滚出南阳,还是成为我余家的附庸!”
余宏盛气凌人的说着,声色俱厉,满脸鄙夷。
现在的顾家,就连和他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
“让顾家成为余家的附庸?”
坐在一旁的林北突然出声一笑,抬起头来看着余宏:“谁给你的自信?”
“你想说什么?”余宏眉头一拧:“身为顾家的小辈,也敢在这里乱插嘴?”
“谁告诉你我是顾家小辈的?”
林北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余宏的身上。
“现在的顾家,归我了。”
“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让顾家从南阳离开。”
“反倒是现在的你,应该考虑一下就昨晚上的那件事情,给我一个说法。”
林北靠在沙发上,声音轻飘飘的道。
余宏闻言,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一个不过十八九的小孩,居然敢在他面前口出狂言?
他冷冷的凝视了林北片刻,而后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顾文轩:“顾文轩,你故意带个不知进退的小辈过来,就是为了挑衅我?”
“你这是真的不知死活么?”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家那个小小姐下手吗?”
余宏阴冷的声音,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余总,消消气。”
顾文轩直接站了起来,微微一笑:“林先生刚刚说的那些话,也没什么不对的。”
“现在的顾家,就凭余总您想要赶走,可确实就有点不自量力了。”
顾文轩拍了拍余宏的肩膀:“我看余总还是就昨晚上的那点事,好好给我们林先生赔个不是不就行了。”
余宏闻言,更是难以置信的瞪着顾文轩:“你说什么?”
顾文轩,哪来的自信说他不自量力?
余宏深吸一口气,面色铁青:
“顾文轩,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你这样做,给顾家带来的后果,可不是你一个顾家旁系能够负担的起的!”
“你若是惹怒了我,我自然会选择撕票。”
“就算你是顾氏的总监,这次顾菲菲因为你的言辞而被我撕票之后,你也难逃其咎!”
余宏冷冷直笑。
他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顾家下手,就是因为顾家的第二代顶梁柱尽数消失,他才有这样的机会。
如果顾家的第二代嫡系没有出现问题,那么顾家的发展速度,至少比现在要高上去两倍。
那时候的顾家,就是铁板一块。
就是他余家和赵东阳这个临江半个霸主联合起来,想要拿下顾家,也仅仅有不到五成的可能。
但是现在的顾家,全靠一个迟暮的顾业经撑着,仅仅是面对他一个余家都略有颓势,再加上赵东阳和一个武者后期的黄先生,顾家那会还有敢和他硬干的底气?
现在的顾家,想要恢复元气,只有等着这些顾家第三代长大成人,代替他们的父辈。
所以每一个第三代,都是顾家现今必不可少的栋梁。
这也是当初赵东阳说出绑走顾家千金的时候,他会眼前一亮的原因。
如果没有黄先生,他就算有这种想法,也无法付诸行动。
这样不仅能多方面逼迫顾家妥协,更是还能接连对顾家造成打击,让其一蹶不振,最后沦落为余家的附庸。
但是现在,这个代表顾家的顾文轩非但没有对他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反倒是冷嘲热讽了起来,这实在是让余宏倍觉荒唐。
顾家,这是傻了不成?
他的心中生出了丝丝寒意。
这个顾家,难道是吃定了他要拿顾菲菲作威胁,就不会伤到顾菲菲了么?
人可是在他的手里!
如果顾文轩依旧这么挑衅下去,他不介意等赵东阳到场之后,当场让这个顾菲菲见点红。
心慈手软的人,可做不到今天他这个位置上。
但是顾文轩听了他的话,却依旧面不改色。
“余总,我只是想和你和和气气的商量事情而已。”
“你不注意你的态度,我可保不准撕票这种事情。”余宏冷笑。
“也是。”顾文轩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都说和气生财,现在既然林先生和余总都在场,那我们就来谈谈今天来这里要办的正事了。”
“不用谈了,就冲你先前的态度,你们顾家这一次直接把手上的资产留下,滚出南阳,不然我不介意帮你们滚。”
余宏冷着脸,挥手道。
一旁的林北闻言,却轻轻一笑:
“我说了,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而且今天,我也不是来找你谈这个的。”
林北对着顾文轩点头:“把协议给他。”
余宏见到林北又不知好歹的开始插嘴,正想开口大骂,却看到顾文轩对着林北恭敬的点了点头,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两份合约。
“余总还请过目。”
顾文轩笑着将合约递了过去。
“什么东西?”余宏皱眉接过。
但当他看清楚合约上的内容的时候,眉毛瞬间就竖了起来。
合约上,并没有密密麻麻的条款,有的,只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
“甲方宏图董事长,愿将宏图地产,无条件转让给林北先生”
“这位,就是林北,林先生。”顾文轩将合约递过去之后,指着林北,介绍道。
余宏的一张脸上,刹那间就布满了可见的冰寒之色。
他嗤笑一声,随手就将合约给撕了个粉碎,而后冷眼看向顾文轩。
“顾文轩,你真的以为,你这样肆无忌惮的挑衅我,我不敢动你不成?”
“带着一个毛头小子闯入我宏图之内,我看你真的是活腻歪了。”
“这一次,别说你顾家的小小姐能不能回去,就是你,也别想走了!”
话落,余宏猛然抚掌:“来人!”
他话音一落,办公室的大门便被应声推开,十余名精壮男子,面露凶光,快步走了过来。
见到这几个人冲过来,顾文轩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惊讶。
而余宏,则是狞笑出声:“围住他们。”
那十余名男子闻言,快步的围了上来。
“顾文轩,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么?”余宏的脸上,多了几分轻嘲。
顾文轩并没有作答,而是转头看到了林北的身上。
这十余人,是赵东阳手下,最为精英的打手。
他们十个人,都已经达到了武者初期的实力!
其中实力最高的,是武者初期巅峰。
虽然余宏手下并没有武者中期以及后期这种顶级高手,但这十余名配合完美,经验老道的武者初期高手,却是他的一大杀器。
一旦这十人配合起来,就是武者后期都能斗上一斗,也是因为有这十个人的存在,余家才能逼的顾家节节败退。
余宏连连嗤笑:“顾文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立下承诺,乖乖将顾家的一切转让给我,然后让顾业经带着你们滚出南阳。”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先去地底下呆着。”
顾文轩闻言,却也摇头轻笑:“何必呢,余总?”
而后他转头看向林北:“当着林先生的面,你还不老实么?”
“怎么,一个毛头小子,还有什么惊天身份不成?”余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继续挑衅我?”
“他没有挑衅你。”
林北缓缓起身,踱步走出。
他嘴角轻挑,扫过这场上数十名武者初期的高手,摇了摇头。
“不过来了几个弱鸡而已,你就有了底气了?”
话音一落,那十余名高手,包括余宏,都瞪大了眼睛。
一个十八九的小子,怎敢如此狂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狂妄至极!”
十名武者初期的高手里面,那名武者初期巅峰的高手冷笑一声,一步踏出,满脸怒容。
武者,身为这方都市中最为超然的存在,到哪不是万人景仰,地位尊崇。
更不用说他们这十人,早已在南阳闯下了赫赫威名,早就听惯了阿谀奉承。
林北这一句话,兼职就是对他们的挑衅,将他们直接激怒了。
这十个武者冒着凶光的眼睛,都盯上了林北。
“武者高手,岂是你这个寻常人可以谈论的?”余宏摇头冷笑:“小子,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
“给我上!”
余宏面露狞色,冷然喝道。
“余总,对付这三人,我一人就够了,不用劳烦其他的兄弟。”
那名武者初期巅峰的高手直接走了出来,沉声道。
“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其他兄弟动手,都是抬举他!”
说完,这名武者初期巅峰的高手便走到了林北的面前,打量着林北这略感孱弱的身板,嗤笑一声。
“就你这样的小子,我一掌就能将你送下地狱。”
“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
他高喝一声,抡起粗壮的右臂,肌肉紧紧的盘踞,青筋凸起,煞是狰狞。
一只大手五指张开,而后骤然缩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林北的心窝,一掌拍出。
这一掌的声势,足以将精钢的防盗门,都拍出一个大坑来,更不用说,像林北这样孱弱的学生。
围观的那几名高手,都冷笑摇头,余宏,也冷哼一声。
这顾家还真是傻了,真以为,他不敢动手?
现在的余家和顾家之中,余家可是占着绝对领先的地位,就是杀了顾文轩,顾家就是有意见,也得憋着。
更不用说,杀了林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林北却依旧站在当场,面对这一掌,不躲不闪。
‘这小子,八成是吓傻了’
场上的人见此,都幸灾乐祸。
这名武者初期巅峰的高手,是他们十人里面的的顶梁柱,亦是领头人。
他这一只右臂,横练的就连一些武者中期的高手都甘拜下风。
一上来就出这样的强招,林北还不躲不闪,这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林北胸口塌陷,惨死当场的下场。
就是武者后期在这里,也不敢硬抗这一掌。
但就在那凌厉的掌风即将拍到林北的心窝之时,一只略显孱弱的胳膊,突然半路探出,直接擒住了这武者初期高手的手臂,让他再难前进分毫。
凌厉的攻势在这一刻,尽数瓦解。
简单至极的一招。
但是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算什么?这连武者中期都甘拜下风的一掌,居然直接被人抓住了?
就连这名武者初期巅峰高手他自己,都满目骇然。
看着面前这个孱弱少年,风轻云淡的伸出胳膊擒着他的手腕,他倍感荒唐。
他咬着牙,用力的试图将胳膊抽回来,但却纹丝不动。
他的手腕上,并没有感觉到林北攥的力气有多大。
但林北的手,就像一只不大不小的铁环一般,尽管戴上去没有感觉,但却挣脱不开。
这一点,人想要做到,又怎么可能?
他可是武者初期巅峰的高手啊,更不用说他这横练的右手,力道之大,也直逼寻常武者中期了。
但眼前这个身子板弱不禁风的林北,居然完全不用力的,就让他无法挣脱。
这一刻,他的心中突然一沉,额头上开始渗出层层细汗。
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不是武者后期,也得是武者后期巅峰。
即便面对着林北这样的身板和年龄,他这个猜测简直有违常识,悚人听闻,但林北展露出来的这一手,却毋庸置疑表现了他的实力!
余宏和那些武者初期的高手们看到眼前僵持的这一幕,也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这个武者初期巅峰的高手在搞些什么。
远远看来,林北的胳膊,比上这个武者初期巅峰高手的胳膊,可是足足细了两圈不止。
他擒住这武者初期巅峰高手的手腕,这样的画面,兼职令人倍感滑稽。
“大哥,你就别跟他闹了,直接一巴掌呼死他不就行了!”
“对啊大哥,赶紧弄死这小子,让他知道得罪我们武者,是什么下场!”
那群武者初期的高手见此,连连喝道。
武者初期巅峰高手,在他们心目中,那是这是十个人里面最强的存在,更是带着他们十个,都曾击败过武者后期的高手。
现在要说他的手腕被一个小子给擒住了,如果不是他故意的,这群人压根都不相信。
而余宏也冷下了脸:“直接一掌解决他,不要浪费时间!”
武者初期巅峰的高手闻言,额头上的汗珠更是密密麻麻的涌了出来,只觉得嘴中发苦。
他也想一掌解决啊,但是眼前的这个少年,那是他这种层次,能够一掌解决的。
他们实力的差距,已经显而易见了!
“武者,很厉害么?”
林北缓缓抬起眼皮,嘴角噙着一抹微笑。
而后,他一把拽过这名武者初期巅峰的高手,对着他的脸,抬掌抡下。
啪!
只听一声嘹亮轻响,那名武者初期巅峰的高手,便痛呼一声,直接被林北抽飞了出去。
他的身子宛如残破的沙包一般,重重的砸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声响。
他露着凶悍之色的脸庞,此刻因为疼痛扭曲成了一团,嘴中鲜血淋漓。
看到这一幕,余宏和那些武者初期的高手脸色都变了几变,身形僵直,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而林北,也抬眼扫过那几名武者初期的高手,露齿一笑:“我就是得罪你们了,又能怎样呢?”
那几名高手见此,只觉得心中怒火中烧,不可思议。
这个不过十八九的小子,哪来的狂妄的底气!
“妈的,这小也算是有点能耐,趁着大哥不出全力,给咱大哥使绊子。”
“一起上!让这小子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那几名高手都看向了林北,眼中冷意闪烁,而后身形皆是爆射而出。
他们或拳或掌,身形交错间,将林北周身的各个退路,都封锁了去。
配合完美,毫无间隙。
这样的悍然出售,目的,就是为了将林北轰杀当场!
“别...”那名武者初期巅峰的高手见此,赶忙挣扎着爬起,想要阻拦,但却为时已晚。
看着这几人凶戾的架势,林北依旧是轻轻一笑,毫不退让。
他身形一闪,就直接迎着这群人的攻势,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
这群武者初期的高手,见此心中都是冷笑一声。
林北这样做,就是纯粹的找死!
就连余宏,见此都倍觉可笑,这小子,是脑袋缺根筋吧?
这小子一个人能不能挡住十名高手的攻势都是问题,现在居然还敢迎着十名高手冲上去?
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但下一刻,林北的身形,突兀的一顿。
这群武者初期的高手门见此,眼中也尽是冷笑,手中的攻势,对着林北的要害,直接砸下。
但就在他们即将得手的最后一刻,数道腿影,在林北的周身,横扫而出!
砰砰砰!
只听数声闷响伴随着数道痛呼,这些原本攻势凌厉,气势汹汹的武者初期高手们,都宛如破败的沙袋一般,直接摔飞了出去!
而后面无血色的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只剩下林北静静的站在原地,面庞含笑。
顾文轩见此,也朗声一笑,站了起来:“就是武师,都不敢与林先生争辉,余宏,你这十几名武者初期的高手,真的是勇气可嘉啊。”
顾文轩看向林北,目光里,尽是崇敬!
而余宏,则如同见鬼一般,双目圆睁,心神巨颤,呆立当场。
宛如横遭雷劈,哑然失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余宏面色由青转白,看着站在场上的林北,眼角都不住的抽动了起来。
这十几名武者初期的高手,都是在南阳战无不胜,扫下赫赫威名之辈,就是顾家,都拿这十人没有丝毫的办法。
也正是靠着这十人,他才能纵横南阳,甚至压得顾家,都连连败退,只能搬出所谓的产权法规,来遏制他对顾家地盘的蚕食和吞并。
但是现在,这个让他纵横半个南阳的十人高手,居然被林北一个人,给收拾了?
余宏脸色难看至极。
尤其是顾文轩的那一句话,更是让他的心脏,都猛地收紧了。
就是武师,都不敢与其争辉!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清瘦而且年轻的身影,完全没有办法将林北和武师这种已经跃入内世家层面的顶级高手,联系到一起。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武师,这可能吗?
但是看着倒在地上的那群武者高手们,余宏的心境,也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如果没有武师的实力,又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的将这十几名配合紧密武者初期的高手,不出一分钟,就如摧枯拉朽般,尽数击溃呢?
他看着一旁一脸笑意的顾文轩,整个心都凉了半截。
“你真的是武师?”余宏涩声问道。
怪不得这个顾文轩敢肆无忌惮的跑来挑衅他,原来,顾家居然找来了一个武师高手!
而且这个武师高手,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余宏只觉得她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不管武师究竟能不能在世俗都市内出售,现在林北已经找上门来了,就是会被军方制裁,也是在收拾了他余家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的余宏,哪还有吞并顾家的想法,只剩下了应该如何应对顾家这次的悍然来袭。
“余总,这小子还不是武师。”
就在余宏即将绝望之际,那个武者初期巅峰的高手,挣扎着爬了起来。
“武师级别的高手,体内内劲之雄浑,已经达到了可以催动武技的层次,挥手之间,都会有雄厚的内劲迸发,但是这小子身上,并没有内劲。”
武者中期巅峰的高手说道。
先前林北擒住他手腕的时候,他并没有从上面感受到林北的内劲波动,原本他还以为,那只是林北在刻意收敛。
但林北对他挥下巴掌的那一刻,他却清楚地感受到了。
林北的身上,并没有内劲。
就是最顶级的武者,在动手攻击的时候,都不可能控制自己的内劲凝而不放。
既然林北身上没有丝毫的内劲波动,那也只能说明林北,并不是武者,更不是武师!
“没有内劲?”余宏闻言,脸上的疑色反倒是更加重了几分。
“是的,他有一身过人力道,足以媲美寻常武者后期,但是如果真的武者后期高手与其对战,倾尽全力一击的话,足够将他轰杀当场。”
那武者初期巅峰的高手解释道。
武者高手横练身躯,浑身体格壮硕,在身体机能达到极限的同时,还有这内劲的存在。
而一但动用全部内劲,那样的爆发力,是他寻常攻击力道的数十倍以上。
这,就是足以致命的爆发力。
“当真?”余宏眉毛一掀。
“没错。”武者初期巅峰高手点头。
“哈哈哈哈。”余宏闻言,仰面大笑:“顾文轩,你们这顾家,还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啊。”
余宏的眼中闪出几分戏谑:“我还当你真请来了一名武师,结果只是一个空有力量的蛮子而已。”
“怎么,找来一个蛮子,你们就以为能够和我这边抗衡了吗?”
“要知道,黄先生可是货真价实的武者后期高手,你如今做出这样的事情,早就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这一次,我定会请求黄先生,杀上顾家满门,就是你有这个蛮子,也阻止不了。”
“没有内劲,在武者后期的黄先生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一掌轰杀之辈!”
余宏直视林北,先前难看的脸色,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得意无比。
有黄先生撑腰,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嗯,可惜,你就是给黄先生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找麻烦找到我的头上。”
林北只是摇了摇头,走回了沙发旁边,坐了下来。
“而且现在,你还能联系上那个黄先生?”林北似笑非笑的看着余宏。
“你什么意思?”余宏眉头一拧“你不会真的以为,靠这一身蛮力,击败了我这些手下的人,就有了和黄先生抗衡的能力了吧?”
“一个小子,恐怕你还没见过武者后期的高手的能耐吧?待黄先生到场之时,动用全部内劲给你一掌,你又如何能够接下?”
余宏一脸轻嘲。
“那这个黄先生,和你说了他马上就到?”
林北看着余宏,嘴角勾了起来.
“赵东阳和黄先生当然马上就会到来,我看你还是乖乖求饶吧。”余宏冷哼一声:“不然等到赵东阳黄先生到了,你就是求饶,也免不了被轰杀当场的命运。”
“而顾家,也会在我和赵东阳的联手下,被踏平抹去。”
林北听到这里,却出声一笑。
“你笑什么?”余宏看着林北,脸色阴沉。
“你现在是哪来的底气,和我说这些?”林北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余宏。
“就是赵东阳现在,都应该担心一下他在惹了我之后,日子会不会好过。”
“现在的他,还有心思和你一起踏平顾家?”
“你在说什么?”余宏眉头拧起,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林北轻轻摆了摆手,随口道:“昨晚上,赵东阳被我打碎了办个肩膀,落荒而逃。”
“不过他倒也让我受了点小伤,就冲这一点,等我回临江之后,也得找他清算一下。”
“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黄先生,有多厉害,我确实没感觉到。”
“毕竟他见到我就直接跪下了,跪完之后,还想着跑路,不过可惜,被我一个硬币给送上天堂了。”
林北说的轻描淡写。
余宏闻言,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无比滑稽。
打碎赵东阳肩膀?黄先生下跪逃跑被击杀?
余宏的嘴角不住的抽动着,最后忍不住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以为现在赵东阳和黄先生没来,你就能在这里大放阙词,胡乱吹牛了?”
余宏肚子都要笑破了。
先不说赵东阳北打碎肩膀,就说黄先生见到林北下跪,简直都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武者后期高手啊,在这方世俗都市里,早就是手眼通天的存在,又怎么会给林北这个连内劲都没有的蛮力小子下跪?
还逃跑被林北击杀了?
余宏脸上尽是讥笑。
良久,他才止住了笑意,指着林北,满面轻嘲:“小子,我告诉你,就冲你先前这些冒犯赵东阳和黄先生的话,黄先生到场之后,都有理由一掌将你击杀!”
“而顾家,也别想安然无恙了。”
“可以,我等着。”林北笑了笑。
“好好好,那我看你一会还能不能笑得出来。”余宏冷笑。
他掏出了手机,快速的拨通了赵东阳的号码。
现在已经快要九点了,再怎么说,赵东阳都应该要赶来了。
不多时,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拨通的提示音。
余宏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意。
但正当他以为电话那头会被接通的时候,电话,却突然传出了被拒接的提示音。
余宏微微一愣。
不应该啊,现在找赵东阳没理由挂掉他的电话啊?他们不是在合作吗?
余宏按下了重播。
但是这一次,电话连通都没通,就直接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
余宏的脸色难看了下来。
他再次拨了一次,依旧是关机...
直到数次之后,余宏的脸色,才由白转青,由青转黑,阴沉了下来。
连续的关机提示音,说明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那就是他的电话,被拉黑了。
这一刻,他的心,彻底的悬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回事?”
余宏慌了。
他和赵东阳的计划,已经布局完成了,接下来,只需要威逼让顾家离开南阳,一切就都成功了。
他余宏能权掌南阳,赵东阳亦能获得他的支援,拿下临江。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赵东阳突然就联系不上了?
他看着林北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忽然凉了半截。
如果林北说的是真的,那不管是顾家到现在为止的一切行为,就连赵东阳联系不上,都能说得通了。
如果林北已经杀掉了那个黄先生,将赵东阳狼狈打出了南阳,那两个北抓来的小丫头,不用说肯定也已经被救走了。
也正是这样,所以现在的顾家才会有持无恐的派出林北和顾文轩,来到这里,说出那些令他气急的挑衅话语。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现在的顾家,就没什么好怕余家的了。
这个叫林北的年轻人,一个人就收拾掉了他引以为豪的十余名武者高手,更是击杀了赵东阳手下最为权重的黄先生这个武者后期的高手。
有了林北在,顾家还有什么好怕余家的。
现在,该瑟瑟发抖的,是他余家。
余宏心中一片灰暗,但潜意识里,却依旧不愿意相信林北的说法。
这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人,怎么可能能拥有杀掉黄先生的能耐?又怎么可能,将赵东阳狼狈赶出南阳?
林北垂着头,把玩着手中的硬币,突然出声道:“你觉得,是人的头硬,还是那面墙硬?”
余宏脸色难看,涩着嗓子:“你想说什么?”
“看好。”
林北抬起了头,对着余宏比了比手中的硬币。
下一刻,那枚硬币便在林北的手上直接弹出,掠起一道银色残影,带着一声尖鸣,砸在了办公室承重墙之上。
“轰!”
紧接着,只闻一声轰然炸响,那厚重的承重墙上直接炸出一团碎屑飞尘,弥漫而起,齑粉更是洋洋洒洒,落了遍地。
承重墙上挂着的名贵画作亦被这炸开的气浪掀飞落地,摔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这样的声势,让场上的所有人都吓得心跳一停,就连全程兴趣缺缺得洛璇,美目都睁得滚圆。
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武者,看到这一幕,也都吓懵了,大张着嘴,不敢出声。
纷飞碎屑渐渐褪去,此时的承重墙,再度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厚重的承重墙上,多了一个约莫脸盆大小,五公分深的坑。
坑的正中间,是被轰的不成样子的水泥,裂缝狰狞交错,最深处,镶嵌着一枚闪闪发光的硬币。
此时的硬币,已经扭曲了起来。
所有的人,在看清楚这一幕之后,都是头皮发炸,后背生寒。
全场死寂!
这般骇人声势,只是林北弹出去了一枚硬币打出来的!
众人只觉得世界观都要颠覆了,毛骨悚然。
这样的效果,就是子弹,都打不出来啊!
而且更不用说这还是承重墙,所选用的材料是坚固无比的存在。
这一枚硬币要是轰到人身上,恐怕整个人都得轰个对穿!
也是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林北话里的那一句。
‘黄先生啊,我用硬币把他杀了’
是什么意思。
别说是黄先生这个武者后期了,就是在世武师,又有谁能扛下这一击?
顾文轩更是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还好顾家变通的足够及时,不然林北要给他们顾家一人来这么一下,顾家也就差不多了。
但是林北这样的手段,更是让他眼中褶褶发光。
以前的顾家,是艰难的维持着自己的生意,等待着顾家小辈的崛起,是个漫长而疲软的过程。
不过现在,他看到了希望,同时,也有了动力。
要知道,在华夏世俗都市之内,最顶级的家族,就是世家。
而拥有武师的世家,就只有京城秦家这个顶级世家一家。
但是现在,林北有着一手堪比武师的能力,有这样的高手在背,就算不成为顶级世家,顾家日后的地位,也绝对会赶超寻常世家!
就算现今顾家不是他们的又如何,跟着林北,他们还能走到更高的位置上!
顾文轩只觉得心胸开阔。
余宏则面色苍白的后退数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一刻,他对林北的说法,再无疑惑。
赵东阳就算凶名再响亮,又怎么能是林北这个没有内劲,却堪比武师怪胎的对手?
而黄先生的脑袋就算再硬,又怎么能和这承重墙相比?
余宏一脸死灰之色,颓然长叹。
就是赵东阳都勉强保住了一条命,黄先生也横死在南阳,他一个余家家主,事后主谋,面对已经上门来的林北,还有什么底牌,可以抵抗?
没有。
那十几名武者初期的高手,亦是死死地盯着承重墙,哑然失声。
就连先前断言林北会被武者后期高手一掌轰杀的那名武者初期巅峰的高手,都闭上了嘴。
现在他也明白了,他被林北一掌抽到地上,算是轻的了。
看到场上一偏静默,林北站了起来,走到了余宏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轻声道:
“我本来完全没有插足你们这种层面斗争的想法,但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如果不是你和赵东阳动手的时候,错抓了我妹妹,顾家又因此迁怒到我的家人,我不会站在这里,以这个姿态,很你说话。”
余宏闻言,瞪大了眼睛,倍感荒唐:“你...你是哪个在夜市上摆摊的小女孩的哥哥?”
他本来以为,林北是顾家请来的外援。
但没想到,林北的家中居然是在夜市上摆摊的!
“没错。”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家人固然身份平凡,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动的。”
林北垂下了眼帘:“因为顾家迁怒我的父母,所以我收走了顾家的全部产业以及势力。”
“而事情又因你而起,我自然要找你来算帐。”
“现在顾家在我手中,我也不想看到有什么阻力,摆在现在的顾家面前。”
“于公于私,在你动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你今天的下场。”
听到这里,余宏只觉得眼前一黑。
一切的源头,居然就是因为多抓了一个夜市上摆摊的小女孩。
他垂着头,良久才扯出一抹苦笑。
顾家,这个他垂涎了不知多少时间的家族,却被林北一个人收走了。
而现在,林北又来找上了他,他想要逃掉,亦是不可能了。
他苦苦谋寻一统南阳,大展宏图的计划,谋划了数十年。
却没想到最终这一切,居然会因为一处意外,而让一个不过二十岁的少年,所完成了。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天不佑我啊。”
余宏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无力的靠在了桌子上。
“余总,把协议签了吧。”顾文轩见此,也走了上来,再次从公文包里套出来了两张合同。
合同的纸上依旧是寥寥数字,嘲讽至极。
顾文轩自然不止印了一份,所以在余宏撕掉之后,依旧能够拿的出来。
余宏垂着头,无力道:“我还有的选么?”
“没有了。”顾文轩否定的干脆果决。
“呵...”
余宏拿过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签名,而后闭上了眼睛,靠在了桌边,将合约递了回去。
“给我一个痛快吧。”
林北闻言,手腕一颤,一枚银色的残影,脱手而出。
而后,那抹残影便没入了余宏原本低垂的额头上。
惯性让余宏的头猛地向后一扬,撞在办公桌上,发出了一声闷响,然后无力的垂了下来。
他睁大的眼睛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写满了不甘,和绝望。
林北直接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洛璇,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顾文轩则看着余宏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中百感交集。
从今天开始,南阳再无顾家,亦再无余家。
他们的存在,已经成为了南阳的历史。
而南阳,也将迎来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那个叫林北的少年,所引领的时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于南阳来说,这几天社会上层的动荡,可谓不小。
宏图地产无条件转让给顾家,这条新闻,几乎让整个南阳,都为之震颤。
宏图作为南阳最大的地产公司,更是余氏集团的顶梁柱般的存在,这样一转让,对余氏集团的打击,十分惨重。
仅仅一天,余氏集团的股价就一路暴跌直至冰点,而后,由顾家家主顾业经亲自出面,斥资五十亿,完成了对余氏集团的并购。
当然,对外公布是五十亿,但是实际出了多少,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而这一举,也让整个南阳的所有人都知道,顾家和余家双分天下的局面,从这一刻,土崩瓦解了。
余家,终究还是没有斗得过顾家这个在南阳盘踞了数十年的庞然大物。
之后,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顾氏集团要开始雄霸南阳的时候,顾氏集团,突然改名了。
原顾氏集团更名为北林集团,集团由顾家全权控股,顾业经暂代集团总监和董事会主持人一职,治愈集团董事长是谁,却并没有向外界公布。
这样一条劲爆无比的消息,不仅沸腾了整个南阳商界,更是让普通的市民,都为之津津乐道。
顾家现在已经称霸了整个南阳,按理来说,应该由顾家人亲自掌权集团,而且,也没有改名的必要。
但是现在,不仅集团改名了,就连顾家家主顾业经这个原集团董事长,都成了暂代总监,那这个集团的董事长,到底是何方人物?
要知道,顾家原本总资产估值就近百亿,这一举并购了余家,虽说进入了暂时的缓冲期,但要真正都运转起来了,单起步只是,估值就可以直冲两百亿。
这样的庞然大物,到底是由谁掌控的?
这个董事长到底是谁?
一时间,众说纷纭,却无人能说出合适的人选。
顾家园区内。
林北正倚在一个没人的凉亭里面,喝着饮料,把玩着手中的两块玉佩。
余家的事件已经过去了一天,这边的事情,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首先,是资产更名的问题,现在整个顾家的一切,名下所属都变成了林北。
对余氏的收购,也是顾业经的主意,当然,收购之后自然还是要归到林北名下的。
余家虽说也算得上是一个家族,但终归也是余宏一个人撑起来的而已,余宏死了之后,剩下的那些自然也都被顾家底下的那群见不得光的人,给清了个干净,送他们下去团圆了。
斩草除根,在这种层面上,是每个人都会做的一件事情。
至于余家的地盘,在没有了那十名武者高手助力之后,以顾家的能力,仅仅一天就收了个七七八八。
至此,整个南阳,也算是牢牢的握在了顾家手中,亦是等于握在了林北的手中。
在将事情全部安排妥当,步入正轨之后,顾业经也正式完成了集团的全新部署,并自代总监,负责把控集团内的一切运营。
而董事长,自然是林北。
北林集团这个名字,也是林北名字反过来所命名的。
林北的父母,在林北道劝说下,也决定暂居在了顾家的别墅之内。
以林北父母现在的地位,自然也用不到去夜市上摆摊了。
不过林北为了向两人解释清楚现在的变故,倒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
虽然林父和林母听着林北说的什么武者实力之类迷迷糊糊的,但他们都却都知道一点。
那就是他们的儿子,已经不简单了。
之后,林北又去找了林妍一趟,从她的手中,要来了另外半块玉佩。
当林北前往顾菲菲的房间找到林妍的时候,这两个小丫头正在在房间里面换衣服,虽然只是脱下了外衣,但白嫩的肌肤还是大片大片的裸漏了出来,被突然闯入的林北一览无余。
林北摸了摸鼻子,挤出了个尴尬的笑容,快速的退了出去。
林妍倒是对林北的举动倍感无奈,不过两人毕竟还是兄妹,所以在换好衣服之后,她就将玉佩交给了林北,除了有些放不开之外,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那个顾菲菲却是不住的再林北面前气呼呼的直蹦,不过林北在拿到玉佩之后,就直接转身走人了,并没有搭理顾菲菲。
看着林北远去的背影,顾菲菲咬牙切齿。
你等着,总有一天本小姐会让你正眼看我一次!
拿到玉佩之后,林北就来到了凉亭内。
林妍的玉佩和他的大致相同。
只不过林北的这块,在正中间,有一个珠子,而林妍的那块,却只是个小凹槽,里面有一些极细的纹路。
当凉快玉佩凑到很近的时候,林北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透过玉佩的共鸣,他周遭的天地灵气,都浓郁了不少。
“两个玉佩凑到一起,效果会翻倍吗?”见到这般效果,林北若有所思道。
“不然。”抱朴子摇了摇头,飘了出来。
“你将这两块玉佩合到一起,才是真正的一块玉佩。”抱朴子端详了一会,然后比划道。
林北看着抱朴子的比划,皱了皱眉。
他把两个玉佩平摊开来,果然按照抱朴子的比划就可以发现,两个玉佩凹凸的表面,是可以相互咬合的。
林北见此,便将两块玉佩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在了一起。
“咔哒!”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契合声,玉佩便紧紧的合在了一起。
原本约莫镜片薄厚的玉佩,对上之后,厚度倒是增加了一倍。
也在两块玉佩合上的瞬间,林北那块玉佩上的珠子,突然闪出了一层迷茫光亮。
之后,天地灵气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的聚集到玉佩上,围绕着那块珠子,快速旋转了起来。
“你想着那珠子上面滴一滴血。”抱朴子见此,眯了眯眼,道。
林北点头,咬破了手指。
“唳—”
鲜血滴落在珠子上的那一瞬间,林北的精神层面,突然传出了一声诡异的鸣叫。
也在那一瞬,林北的丹田里,竟然凭空生出了一缕缕精纯至极的灵气。
林北的眉头缓缓皱起,注视着正在珠子边快速旋转的灵气:“这个珠子在帮我淬炼灵气?”
“是的。”抱朴子点了点头。
“中间的这颗珠子,名叫碧麟珠。”
“碧麟珠?”林北疑惑。
“没错。”抱朴子点头,目光悠远道:“碧麟,乃太古江湖内,生于毒泽之内的妖兽,而碧麟珠,则是它的内丹。”
“妖兽,内丹?”林北看着玉佩上这块散发着莹莹光芒的圆珠,只觉得一阵匪夷所思。
修炼这件事情,就已经让他感到惊讶了,却没想到这世界上,还存在着妖兽?
而且他手中的这块玉佩上的珠子,居然就是妖兽内丹?
“碧麟的妖兽内胆,天生就具有淬炼提纯的功效,所有在你滴血认主之后,这碧麟珠就会和你的丹田建立起来联系,而后代你淬炼灵气。”
“至于这两块玉,则各有‘聚灵’和‘空间’这两种阵法的一半,合在一起的时候,其效用,才能发挥到最大化。”
“阵法?”林北好奇。
“是的,这玉,只是普通的暖玉而已,只是这上面的阵法,十分的珍贵。”
“聚灵阵顾名思义,可以帮你凝聚周身灵气,搭配其碧麟珠的提纯,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而空间阵法,则可让玉佩内自成一处空间,用来储物。”
“储物空间!”林北闻言,脸上也出现了几分喜色。
这种说法,他也只在电视或者一些志怪小说上看到过,却没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也能见到储物空间的存在。
“这个储物空间,是不是我心念一动就可以向里面存放东西?”林北急忙问道。
“是的。”抱朴子点了点头:“不过以你现在的神念,还不足以具有开辟玉佩空间的能力。”
“等你到达金丹期修出神识的时候,应该就差不多了。”
“金丹啊...”林北闻言,点了点头。
现在的他,距离筑基后期还有这些许差距,不过有了这碧麟珠的辅助,想要快速踏入,应该不在话下。
毕竟有了这个碧麟珠,就相当于多了一个自动挂机的外挂,相当于无时无刻都在修炼,同时,还能自动的在林北周身聚积天地灵气。
怪不得抱朴子说这玉佩会引起一阵腥风血雨,看来他说的倒是真的。
不过既然知道了玉佩的储物姚金丹才能开启之后,林北对实力的提升,也就更加的向往了起来。
神识,储物空间,武学...等踏上金丹之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好处。
也在这时,顾业经亲自带着十余人,走到了林北所在的这一处凉亭,恭敬道:“林先生,您找的这些人,我带来了。”
林北闻言,眉毛一扬,目光依次扫过这十余人,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意。
“不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十一人,赫然就是先前在宏图内,为赵东阳卖命的那十一名名武者初期的高手。
那一日,林北亲手送赵东阳上路之后,又安排了顾家人,将这十一名武者高手,都送往了南阳本地的医院,进行调理。
虽说这十几人都是林北打倒的,但是林北却并没有用下重手。
早在这十几人对林北出手的时候,林北就发现了这十几人之间的磨合,实在是太好了。
若是收为己用,绝对会成为一把助力。
也是因此,林北在出手的时候,并没有下狠手。
不过一天,这几人也就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了,所以林北才会让顾业经将他们带过来。
“别客气,坐。”林北微微一笑,对着这十余人道。
凉亭内有一个小石桌,围着一圈坐下十几人,不多也不少。
这十一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都坐了下来。
他们随便挑出一个人,都二十多岁了,但是面对林北这个比他们还要小的少年,他们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敬。
先不说林北一人团灭他们这群人的能耐,就说林北那一手硬币,都让他们背后生寒。
林北打量着这几人,最后目光转到了那个武者初期巅峰的男人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罗飞。”那个武者初期巅峰的男人见此,赶忙接道。
“嗯。”林北点了点头,随意问道:“你们这些人,全都是被余宏撮合在一起,训练出来的?”
这几人的配合,虽然在林北眼中还有几分破绽,但要是对付寻常武者,能力绝对足够了。
如果真的是余宏训练出来的,那这个余宏也算是号人物了。
“不是的。”罗飞闻言,却摇了摇头。
“我们几人,都是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面长大的,本来就有默契,而我们这一身本领,则是修炼了一个意外获得的神秘功法之后,才练就出来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功法,我们才能配合起来,连武者后期的高手,都不足为惧。”
“哦?”
林北闻言,眉头一拧。
功法,对于武者老说,也是修炼的必备之物。
诸如世俗都市内的那些散修,都是考这横练身体,逐渐提升自身实力,直至达到武者层次。
刀疤,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这样修炼,也有一个弊端。
身体的横练,是有极限的,每个人的极限都不同,一旦靠着横练走到了极限,那就代表着实力终身再不能前进分毫了。
而有些武者,则靠着家族内的能量,修炼者武者的功法。
这些人,能够更快的拥有实力,而且少走弯路,比如那个黄先生,就是靠着吴家的一本修炼功法,才有了武者后期的实力。
但是林北没想到,这十几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地下打手,居然有着修炼功法的存在。
怪不得这世几号子人都能达到武者的层次。
不过听到这里,林北也对这功法来了兴趣。
寻常的功法,都是讲究担任修炼,但是罗飞却说,这功法能够增加人与人之间的配合,着实有些罕见。
想到这里,林北便开口问道:“我能看看么?”
“这...”
罗飞闻言,脸色一僵。
功法,对于每个修炼者来说,都是不可轻传的机密。
林北的这个要求,让她感到一阵犹豫。
“放心,我没有内劲,只是帮你们看一下,如果功法上有什么问题,我会帮你们指正出来的。”
林北见罗飞脸上的由于之色,微微一笑,道。
只不过他这话一出,其他几名武者初期的高手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撇了撇嘴,相互对望一眼,眼中尽是不屑。
功法,这种窥天地大道,玄奥至极的东西,哪是说指正,就指正的?
更何况,他们修炼的这种功法,年代久远,修炼方法也十分超凡,远非寻常功法可比,又怎么会有需要指正的地方?
纵然林北实力超凡,但是也不代表林北有武道方面的造诣和能力,想要指正功法,未免太可笑了点。
这群人都摇了摇头,示意罗飞不要把功法拿出来。
林北说的好听,但是他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小毛孩子,就算能指正出来,八成也是胡扯八扯,林北管他们要功法的目的,应该就是想要偷学。
罗飞见此,心中也是一阵挣扎。
不过林北的实力摆在那里,而且现在他们这十几号子人也都在顾家的庄园之内,要是惹毛了林北,根本就不可能会安然脱身。
要知道前一天,林北可是一个人面对他们这十几人,都如同摧枯拉朽般将他们收拾了。
犹豫了半晌,罗飞还是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处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帛书,递给了了林北:
“林先生,这就是那张功法。”
其余的武者见此,面色都是一动,但时当目光落到林北的身上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罗飞都妥协了,他们也只能认命了。
林北微微一笑,接过来了那张帛书。
帛书入手,林北只觉得手感一阵熟悉。
“老头,这个好像和你给我的那个功法帛书有些相似啊。”
“嗯,确实,看样子也是太古江湖的产物。”泥丸宫内,抱朴子也点头应道。
“太古江湖的产物?”林北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抱朴子天天将太古江湖挂在嘴上,这太古江湖,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这些事情现在的你还不需要太了解。”抱朴子也看出来了林北心中的疑惑:“等你到了大乘期的时候,老夫自会和你讲明一切。”
“大乘期?”林北闻言,不由地翻了翻白眼。
现在他连金丹都没到,等到大乘期的时候,那不还得猴年马月了啊。
摇了摇头,林北将注意力放到了这功法上面。
与抱朴子给林北的房中术不同,这篇功法仅仅开篇的叙述,就十分繁琐,而且更是对身体机能有着十分严肃的要求,才能修炼。
“这就是武者的功法啊。”林北摇头轻叹。
虽说修真者凌驾于武者之上,但是这武者功法之内的一些描述,却看的林北啧啧称奇。
这个功法,虽然叙述繁琐,但要是修炼起来,完全可以越阶对敌,就是武者中期,都有对抗武师的能力。
因为这个武者功法,讲究的是成套修炼。
一套功法,有着两种修炼途径,一种途径为攻,一种为守,而两者,还可以自由切换。
这样的功法,让林北不由的来了兴趣。
不过就在林北心中暗叹之际,抱朴子却不屑的撇了撇嘴。
“小子,你还当这个功法是个宝贝不成?”
“怎么,这功法有问题?”
一听到抱朴子这不屑的语气,林北就知道,接下来抱朴子肯定又要数落一通这个功法了。
“何止有问题。”抱朴子摇了摇头:“这就是太古江湖内,最低等的门派,给门中炮灰弟子修炼的垃圾功法。”
林北闻言,差点没让抱朴子这句话给噎住。
“每个门派都或多或少的挥有这样一批杂役炮灰弟子,平日里负责门派的杂物,一旦起了纠纷,就是上战场打头阵的炮灰,这种功法,根本毫无技巧可言,纯粹的应付人的产物。”
抱朴子嗤笑道,满脸不屑。
“你看着是厉害,但要想修练上去,难如登天,顶多修炼到武者中期,这几个人就卡壳了。”
林北闻言,一阵恍然。
怪不得这功法要成套修炼,原来还是有这个原因。
不过抱朴子这话,却让林北动了别的心思。
确实,在太古江湖之内,按照抱朴子所说,那应该是个强者云集的地方,武者高手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是林北现在生活的环境,武者初期的高手,都很难找到几十个。
如果可以普及这个功法,培养出来一批属于他自己的武者势力,那样的话,岂不是代表着他也有了一张强硬的底牌?
想到这里,林北的眼中,闪过了一道亮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垂下眼帘。
建造一方势力,这并不是说着玩玩那么简单的。
不过林北现在的能力,想要建造一方大势力,并不难。
不知不觉,现在的他,在长海,有着世家之首,安家的鼎力支持。在临江亦有苏平川在其背后。
现在,林北还手握整个南阳的灰色巨网,名副其实的幕后掌权人。
而说到人脉,林北更是结交了长海,京城的各方顶级权贵。
只不过,现在林北并没有把这方势力建造大的想法。
他想要的,只是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林北向抱朴子问道:“老头,这种功法有普及兴吗?”
这本功法,对于人身体的要求十分严苛。
或许这样的身体条件,在抱朴子所说的那个太古江湖内,是十分常见的,但是在现代都市内,却根本不好找出来。
“没有。”抱朴子回答的十分干脆。
林北闻言,一阵无语。
“不过若是加以改良,不仅会更具有普及性,而且效果也会好上数倍。”
抱朴子突然话锋一转,笑眯眯道。
“你一口气说完能死?”
林北闻言,无奈的撇了撇嘴:“说吧,怎么改良?”
“每个门派里,都有着类似这种功法的存在,我上古道宗,也不例外,当初我百无聊赖的时候,曾研究过。”
抱朴子指点道。
“我下面念出来的这些步骤,尽数可以省略掉,而其他的步骤,要进行重组,你且听好了。”
林北点了点头,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
抱朴子讲解的十分清楚,而林北也紧紧的盯着这功法,一副认真至极的样子。
看着林北这样聚精会神的样子,他周遭的那是十个人都皱起了眉头。
林北不会是在偷偷的背他们的心法呢吧?
他们并不是不愿意分享出自己的心法,就像当初得到这功法的时候,他们十几号子人,传阅的十分痛快。
因为他们十几号子人,是交心的兄弟。
但是林北不一样,完全就是软威胁他们,才让他们大哥交出的功法。
虽然他们对林北的能力服气,但是对林北这样的手段,心中都有着几分不乐。
不多时,抱朴子就讲解完了。
而林北,也在抱朴子的讲解下,将这一篇功法,重新捋顺了。
而当林北回过神来,再看这篇功法的时候,嘴角就勾了起来,轻轻摇头。
也不怪抱朴子先前的不屑,修改之后,不禁修炼门槛会大大降低,而修炼后无论是速度还是成效,都比原来至少要强上两倍。
看到林北直摇头的样子,其中一个武者初期的人就坐不住了。
他直接站起身来,朗声问道:“林先生,你对着我们这功法直摇头,是不是有什么不满?”
他这话一出,这十几人立刻都抬头瞪向了他。
林北身份不凡,可不能在他面前年乱说话。
万一触怒了林北,怎么办?
罗飞也瞪了那人一眼,而后转过头来,笑道:“林先生,捏别介意,老六那家伙就是口快。”
“那倒没事,他说的没错,我对这个功法,确实有点看法。”林北点了点头,如实道。
“那林先生觉得,这本功法怎么样呢?”罗飞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入流吧。”林北随口答道。
先不提武者功法与修真者功法的差距,就说这篇武者功法的档次,都只是为了炮灰而量产存在的。
说是不入流,倒也没差。
要是换成抱朴子回答问题,他绝对会嗤笑一声,然后直接吐出垃圾不如这几个字。
林北这样的回答,已经算是不错了。
只不过听了林北的话,桌子上这十几名武者的脸色,就变了几变。
这篇功法的出现,带给了他们数不尽的光辉战绩,更是靠着这篇功法,他们才创下了今天的赫赫声名,这篇功法,改变了他们的人生。
在他们的心中,早就将这篇功法当作了绝世神作一般的存在。
林北的这句话,着实让他们心中不太好受。
不过联想到林北的实力,这些人尽管心里有着怨言,也只能闭口不谈。
毕竟人家小小年纪,就拥有了武师一般的能力,这样的成就,看不起他们这种功法,无非如是。
只是先前的那个老六,却是眉头一拧,扯开了嗓子:“林先生,我老六就是口快,你也别说我得罪你。”
“今天这功法的事,我觉得我还真得跟你摆摆。”
说到这里,老六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你凭什么说我们修炼的这个功法不入流?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从一出生,就拥有武师一般的天赋实力吗?你把我们这些努力修炼的人,当成什么了?”
“就冲你先前这句话,我老六就不服你。”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自己没付出努力,又哪来的资格,去点评别人!”
老刘梗着脖子,冷声喝道。
“老六,坐下!你乱说什么呢!”罗飞脸色一变,敢忙起身,冷喝一声。
他理解老六心中的想法。
就是他,在听了林北的说法之后,心中都有着不悦。
但即便有不悦,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憋在心里。
不然一旦林北动怒,后果就十分严重了。
“林先生,老刘他就是单纯的嘴直,说话不经脑子,您还是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吧。”罗飞挤出了一抹笑意,为老六开脱道。
“大哥,我就是说出来实话而已,这小子就是仗着他自己的能耐在这里欺压我们罢了,要走我们的功法,又说我们的功法不行,他哪来的资格啊。”
“反正我不服,今天就跟他杠上了。”
老六愤然。
“老六!”罗飞眉头一拧,冷声一喝。
场上的其他人,也连连给老六打眼色,示意他收敛一下。
但就在此时,林北却轻笑一声:“打住。”
他目光扫过场上这十几名汉子,眯了眯眼睛:“我刚刚说的话,你们是不是心里都觉得不服?”
“不服!”老六第一个出声喊道。
而其他的人,只是脸色一阵难看,久久没有动静。
就连罗飞,都是一脸尴尬。
他们的心中,确实都有着不服!
但是不管他们点头或者摇头,他们都做不下去。
点头,就是得罪了林北。
摇头,就是承认了这带给他们荣耀的功法,时不入流的层次,他们又怎么能够做到。
罗飞脸色挣扎了一会,走上前来,歉声道:
“林先生,我们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兄弟们练了这么长时间的功法了,早就有了感情,你这么说的话,他们心里肯定都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
林北点了点头,而后随手将那张功法铺开了放在了桌子上。
“我问你们,你们修炼这个功法,多长时间了?”
“修炼三年,一共六年!”老六率先答道。
“我们为了能够修炼这个功法,苦练了三年身子,而后修行三年直到现在,才有了这一身实力。”
“寻常的武者,那个不是修炼数十年,才步入武者初期,我们这样的速度,就足以证明,这个功法,不是不入流。”
老六扬起了头,自信道。
他们十几个人,何曾怕过谁。就是武者后期,他们都能缠斗一番。
这,就是那个功法带给他们最值得炫耀以及自豪的地方。
林北闻言,却摇头轻笑:“前前后后一共六年。”
“要不是你们练出来了一副好身板,还真就把修炼的最佳年纪给拜拜浪费过去了。”
“你说什么?”
老六瞪眼怒视着林北:“什么叫浪费时间?你又没有修炼过,你怎么知道修炼的艰辛?”
“武者的功法,我确实没有修炼过,不过这不代表,我现在这实力,是大风吹来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努力,这点没错,但是你被这劣质功法蒙闭了双眼,玷污了前途,却依旧沾沾自喜,这一点,我并不认同。”
“人,要往高处走。”
林北声音淡漠,不怒自威。
但老六的脸上,却浮现出了愠怒之色:“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们被蒙蔽了双眼?”
“凭什么?”林北摇了摇头轻笑,并未作答。
他转身看向顾业经:“顾家主身上有笔吗?”
“有的。”顾业经连忙点头,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钢笔,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林北。
林北接过钢笔,拔下笔帽,挥手一笔就划在了铺在桌子上的功法帛书上。
这一举,让这是十号字人的脸色都狂变了起来。
尽管他们先前对林北的言辞和行为敢怒不敢言,但是现在林北,却是再毁画他们赖以修炼的功法啊!
一时间,这十几号子人都一脸怒色,作势上前。
“你在对我们的功法做什么!”
老六更是首当其冲,怒喝一声便挥起手掌,带着一阵凌厉的破空风声,照着林北,直接砸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老六这般攻势,林北依旧低着头,在功法上洋洋洒洒的写画着,毫不在意。
老六见此,更是怒极,手中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
而林北下一刻,只是身形一侧,躲过了老六这一招。
手中的笔,依旧不停。
看到林北头也不抬就轻描淡写的躲过了老六这一招,场上几人都瞪大了眼睛。但看着他依旧在功法上涂涂画画,半个功法上都已经被涂改的差不多了,这群人,也都坐不住了。
他们腾地一下就站起来,相互对视,却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罗飞此时眼中也有怒意闪烁,咬着牙,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六见林北躲过他这一招之后,依旧还是面不改色的涂改着他们的功法,眼中的怒火更胜。
“住手!”他怒喝一声,再次扬起拳头,对着林北飞砸而下。
在他的拳头即将砸落到林北身上的时候,林北突然扔掉了手中的笔。
一只清秀的手臂直接探出,将老六的拳头擎在了手中,动弹不得。
“够了。”林北眼中冷意闪烁。
看着林北孱弱的胳膊擎住自己厚重的拳头,感受到这般强横的力道,就是老六现在,都不由得面色一变。
怪不得当初他们老大都被这个林北给擎住了,林北这力道,着实变态。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着牙,冷哼一声:“林先生,你这样毁坏我们兄弟的功法,就没有愧吗?”
林北摇了摇头:“没有。”
话音一落,场上这几名武者的脸色都是一掀。
就连罗飞,也拉下来了脸,沉声道:“林先生,我们兄弟先前敬你,是因为你的实力非凡。但是,你现在毁坏我们兄弟的功法,这岂不是要断我们兄弟的后路?”
其他的几名武者,也尽数望了过来,面露怒色。
“诚然,如今我们兄弟都在你的手中,但是这不代表我们兄弟都是软骨头,今天如果您要真执意毁掉我们兄弟的功法,断我们后路,我们也不介意在这里和您拼个鱼死网破!”
罗飞声色俱厉。
“你们还没有那个能力。”林北轻笑了一声。
面对林北这般狂妄的态度,这几人都是怒目相视。
尽管林北可以一人击败他们十几人,但是拼起命来,他们就算死,也能从林北身上要下一块肉来。
不过正在罗飞要继续开口之时,林北突然向着他推了推桌上已经被涂得乱七八糟的功法帛书:
“你看看。”
罗飞文言,皱起了眉头。
功法都已经被毁成了这个样子,现在再给他看,不是当着面的挑衅么。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低头扫了一眼。
这篇功法上,已经被勾勾画画的密密麻麻,周遭还写着一些小字注解。
似乎,并不是胡乱涂画。
看到这里,罗飞的注意力,才全部的转到了功法上面。
当他阅览完全篇功法之后,直接倒吸一口冷气,心神俱颤。
林北并不是乱涂乱画毁坏他们的功法,而是在原本功法的基础上,做了整改!
而整改之后的功法,更加的简单明了,就连修炼好效率,都提高了不止一倍!
而且这番整改,对他这种已经修炼了一半的人来说,按照整改后的功法继续修炼,根本受不到丝毫的影响。
这样的整改,简直堪称神来之笔!
罗飞卡在武者初期巅峰,已经有一年之久了,按照原本功法上所说,他要想突破到武者中期,还需要投入大量的精力,去横练身体。
但是整改之后的功法,则完全不用这样做,他甚至有把握,按照整改之后的功法,今天一天就成为武者中期的高手!
想到这里,罗飞整个身子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尽是狂喜之色。
其余的十人,见到罗飞身子突然颤抖了起来,都以为他是怒极。
而老六,亦是不例外。
“你毁我们功法,还将毁后的功法给我们大哥看,挑衅我们大哥!”
“就算我们实力不如你,我们也绝对不是任你其辱的!”
老六怒喝一声,另一个大拳头就直接挥了下来。
但就在他拳头刚挥出来的那一瞬间,罗飞突然冲了过来,直接一把将老六给推开了。
“老六,住手!”罗飞冷喝一声。
“大哥?他都挑衅你了,你干什么还要阻拦我动手?”老六瞪着罗飞,不知道罗飞想要干什么。
“挑衅?”罗飞闻言,连连摇头:“林先生没有挑衅我们,也没有毁坏我们的功法。”
说到这里,罗飞转过身来,满脸崇敬之色的对着林北深深地鞠了一躬。
“看懂了?”林北嘴角勾起,看着罗飞。
“是的!”罗飞狠狠地点了点头:“感谢林先生出手整改我们兄弟的功法,如此大恩,没齿难忘!”
看到这一幕,这一群人就傻眼了。
怎么他们的大哥,突然就对林北这样恭敬了?
整改功法?林北不过才活了十几年,哪来的经验之谈能够整改功法这种夺天地造化的存在?
“大哥,他明明毁坏了我们的功法,这是对我们的侮辱,就算他今天能把我们留在这,我们也不能对他这种人卑躬屈膝!”
老六不服道。
“糊涂!”罗飞恨铁不成钢的冷喝了一声:“都过来!”
说完,他直接指着桌子上摊开的功法:“你们仔细的看看现在的功法,和以前的功法,有什么不同!”
“还能有什么不同,肯定是已经让这个小子毁的乱七八糟了。”
老六眉头拧的死紧,眼中尽是怒火。
而其他几人的眼中,也都是如此的神色。
“你们先给我看了再说。”罗飞冷哼一声。
听到罗飞的冷哼,这几人也都低下了头,看着桌面上的功法。
但是当他们粗略的扫完之后,眼中就流露出来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老六更是满面骇然,说不好出话来。
这一刻,他们也看出来了林北整改后的功法,有多么的强悍。
功法对身体的要求不仅降低了数倍,同事,功法的修炼效率,也提升了数倍。
这样的整改,简直就是他们的功法,来了一次严苛的淬炼。
尤其是他们看到功法上被林北删除后的步骤,眼睛都瞪得滚圆。
在他们看来,功法上的每一步,都需要严格的执行,但是他们现在再看到林北划去的那些步骤之后,才知道有些步骤完全就是冗杂的条段。
不仅对修炼无用,还会影响修炼速度。
虽然现在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步骤的存在十分多余,但是早在先前,就是他们修炼了这功法,都没有察觉出来这些步骤的没用。
而林北,仅仅是看了一会,就给他们画出来了。
这得要多么强大的武学造诣,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十个人都抬起了头,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这个林北,未免也太恐怖了些吧?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愠怒,有的,只剩下了惊骇与惊喜。
“看出来了?”
罗飞见到他这几个兄弟脸上的表情,问道。
“看...看出来了...”老六吞了吞口水,涩声道。
其他的几名兄弟,也都连连点头。
罗飞见此,心中一时间也是百感交集。
看着站在一旁面色淡然的林北,这一刻,他的心中只剩下了敬佩。
且不说林北这一身横行都市的实力,就说林北在武学上的造诣,袁飞他们可比。
“我说你们先前的功法不入流,你们现在觉得如何呢?”
林北靠在了凉亭的撑柱上,微微一笑。
罗飞几人闻声,也都神色一僵,垂下头去。
这一刻,面对林北,场上再无非议之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罗飞几人面色一阵尴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只能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
“林先生说的是。”
即便他们不服林北的实力,但是林北露出来的这一手,却实打实的将他们给震撼到了。
就是年过半百的武师强者,也不可能随意整改一部功法,稍有不慎,就会走上岔路,走火入魔。
而林北,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而且还是个没有内劲的少年啊!
罗飞及人的心中,都只剩下了深深地钦佩和震撼。
没有修习过这片功法暂且不提,单说林北根本连武者都不是,但仅仅看过这功法之后,就能做出整改。
天纵奇才,莫过于此。
也是在见到了整改过后的功法,他们也才发现先前的功法,是多么的掉格。
林北口中的不入流,一点都不为过。
反倒是他们口口声声的坚持,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个笑话。
即便他们年龄都大上林北不少,但想到先前对林北的说法感到愠怒不服的场景,都是一阵面红耳赤。
现在看来,他们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我知道你们先前心中不服,但是你们几位为一个不入流的功法耽误了前途,是我不想看到的。”
林北摇了摇头,轻声道。
“人出来混,无非就是为了钱和权,以及在外声名。”
“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们。”
林北的目光,扫过罗飞这十一名武者。
而这句话一出,也让罗飞几人心中一动,林北,难道是想要招揽他们?
“换做一般人,他们的修练功法,我不会有半点兴趣,同样,也不会替他们做整改。”
林北声音淡漠。
罗飞几人闻言,神色皆是肃然。
以林北的这般手段,就说是武学宗师,都毫不为过。
若是放到世家,内世家这些顶级的层面,那也绝对是一言九鼎,地位尊崇的大师级人物。
林北的能耐,有资格去无视他们,同样,也是他们只能仰望的存在。
“我欣赏你们十一人,同时也不想看到你们被埋没。”
话已至此,林北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而罗飞,自然心神领会。
罗飞直接拱手抱拳,一步踏出,朗声道:“我罗飞愿听林先生差遣,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而其他十名武者,见罗飞这般,也都是跟着迈出一步,齐声道:“我们愿听林先生差遣,绝无二话!”
就连老六,都心服口服的低下了头,抱拳躬身。
他们出来跟着余宏混,无非也就是为了钱权声名,而林北,不仅能给他们的更多,还让他们看到了更加光明的前途。
“好。”林北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
见此,老六垂着头,正步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在林北面前,沉声道:“林先生,我老六先前多有得罪,请您出售惩罚我吧。”
面对林北这个无论是身板还是年龄,都比他小上不少的少年,老六此刻务必恭敬,心悦诚服,再无半点先前的愠怒。
林北展露出来的手腕,已经尽数让着场上的十几武者,都为之折服了。
他们回过神来,再看现在的林北,权掌整个南阳,吞并余家顾家,这样的手笔,试问还有第二个人能做到吗?
余家顾家,在南阳不知道争了多少年,最后不还是被林北一人收了?
而林北本身,还不到二十,就拥有武师级别的能力,一手武学上的造诣,更是登峰造极,堪比宗师。
这样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只能敬仰。
再无半点不敬之心!
跟着林北这样的任务混,那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荣幸。
面对老六,林北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既然已经决定为我出力了,先前的冒犯也就不当事了。”
“但如果有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林北声音果决。
“多谢林先生,我老六日后绝对会对林先生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老六猛拍胸口,一脸肃然。
“好。”林北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们几人,平时在这别墅园区内,帮我照看好我的家人就可以了。”
“这就是我交给你们的任务。”
余宏事情落幕之后,洛璇就被紧急召回了特安局,似乎是出了什么急事。
萧长风的电话,林北也迟迟没有等来。
不过现在的林北也不准备指望特安局的人手了。
有了罗飞这十人,他家人的安全,就已经有了最基本的保障。
“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保护林先生您家人的安全!”罗飞沉声道。
“恩,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林北对着这几人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了顾业经。
顾家的生意,林北可以放心交给顾业经去处理,但是顾家的地下势力,林北还是要亲自去看看。
既然已经做出了改良版的武者功法,那么林北现在所想的,就是培养出来更多的可以为他所用的人,组建成这样的一个小队。
量并不需要太多,只要质够了,那就足够了。
林北相信,有了这样一个小队,日后绝对会成为他的一个大助力。
得知林北的想法之后,顾业经就决定亲自带领林北前往顾家位于南阳市郊的水泥厂。
这个水泥厂,是由顾家投资建立的,明面上,是为顾家的项目开发投入建材,自给自足,但实际上,顾家的建材并不来源于这里。
因为这个水泥厂,就是顾家主要的人手所在。
从场内管理层到工人,都是清一色的顾家地下人员,可以说,这里就是曾经半个南阳地下的心脏部位。
现在还留在水泥场内的,都是一些能力比较蛮横的人手,负责看管他们顾家这一块的地盘。
多数的顾家人手,还是分布在顾家娱乐场所里镇场子,而清缴余家也分出去了一批人手。
所以现在,水泥厂内并没有多少人,但各个都是能力蛮横,不怕有人来找事的存在,来这里,正好也能让林北看看顾家的综合能力。
至于负责管理这些人手的,是顾家的第二代嫡系,顾业经的二儿子。
顾家第二代神秘消失的变故发生之后,这里的管理人员,就换成了顾业经二儿子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孙子。
“这个孩子很努力啊,他才不过二十多,就已经能像他爸爸一样镇压住顾家手下这些人了,而且他也练出了武者初期的实力。”
“不出几年之后,这孩子绝对会是一代栋梁。”
车上,顾业经和林北介绍的时候,眼中都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不过当他看向林北的时候,心中却长叹一口气。
纵使他这个孙子拥有过人之姿,但是又怎能比得上林北?
林北带给他的震撼,都让他倍感麻木了。
以至于现在,说起他这个孙子的时候,顾业经都是一副给大人物介绍的语气,没有丝毫要将两人在一起比较的意思。
林北的地位,就连他都望尘莫及,又怎么能是他这个孙子能够相提并论的。
“二十岁的武者初期,也挺不错了。”林北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顾家连世家都算不上,是不可能会有武修功法的,那么顾业经这个孙子,就是靠着横炼身躯才有的这样的实力。
二十岁的话,倒是还算不错了。
不过到了现在,林北的眼界也算是彻底的放宽了,同时他也越来越对冯遥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妞的身份愈加好奇了起来。
早在他还是筑基初期的时候,冯遥就已经是武者后期的高手了。
但是以她的年龄,武者后期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来的?
也在林北思考之际,水泥厂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次前往这边,林北和顾业经是乘坐着顾家的的那辆宾利慕尚,至于后面,则跟了一个丰田考斯特,上面坐着罗飞一行人。
汽车缓缓驶入水泥厂内,一进门,透过车窗,便看见宽大的场地之上,站了熙熙攘攘的一群人。
这些人各个都是膀大腰圆,面露凶光,仅仅远望,就给人一种剽悍的气势。
这些人,都是暂居在水泥厂内的顾家人手,因为收到了顾业经的提前通知,特别站在这里,迎接来人。
“都给我精神点,老头子说了,这一次来的,是一位武师!”
在这群壮汉之前,一个年龄约莫二十的板寸青年,冷声喝道。
他的身板,并没有那群壮汉看起来可怖,但是浑身的肌肉,十分的自然,不多不少,并不过分。
而那群壮汉,却对他无比的恭敬,望向他的目光里,也都透出了敬佩之色。
听了这个青年的话,这群壮汉也翻起了一阵骚动。
“居然是武师级别的高手。”
“飞哥武者级别的实力我们都打不过了,这武师,得是有多厉害啊。”
这群壮汉不住地咋舌议论着。
为首的那个被他们称作飞哥的青年,则轻笑一声:
“武师级别的强者,单是出手,一掌可以将一个普通人拍成肉饼,毫不过分。”
“一掌把人拍成肉饼?”一群壮汉闻言,都瞪大了眼睛。
就是人从高处摔成肉饼,那也得二十层楼的高度吧,这要是一巴掌就把人拍成肉饼,那得多大的力道?
想到这里,这群壮汉不由得连连摇头,倒吸冷气。
“没错。”飞哥点了点头,眼中闪出一道精芒:“就是我在武师级别的高手面前,都走不过一招。”
“武师只要一招,就可以重伤于我。”
飞哥的脸上多出了几分傲然与崇拜。
他所崇尚的,就是自身强硬的手腕,哪怕他身为顾家第三代中唯一一个男的,却也没有丝毫想要继承顾家的念头。
这也是他不留在顾家园邸,而跑来这水泥厂带着顾家人手的原因。
至于顾菲菲出事,他接到消息的时候,都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那时候,顾菲菲和林妍都被林北救回来了。
而顾家的一切产业,也被顾业经全权转让给了林北。
尽管这消息是由他爷爷顾业经亲自打电话通知的,他在听到消息的时候,也直接将顾业经数落了一顿。
并不是他以下犯上,这就是他向来的脾气。
只有绝对的能力压他一头,他才会服,不然就是他爷爷,他也不给面子。
但当他数落完之后,电话那头的顾业经却长叹一声,颓然的说出了接管顾家产业的人,是一名堪比武师的强者之后,他才闭上了嘴。
武师,是世俗都市里面的禁忌。
那种实力的强者,已经不受限于世俗的法律秩序了,所以每一位武师高手,都会被军方勒令退出世俗,或者密切监视。
如今,整个华夏的世俗都市内,也只有秦家一家内有着这样一名武师存在。
也是因为这名武师,秦家才一跃成为了巅峰世家。
除了和内世家有着紧密联系的安家,其他的世家,都只能望其顶背。
这,就是武师级别高手的影响力。
而顾家,连世家都算不上,惹了武师级别的高手,能有什么好下场?
将整个顾家拱手相让,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而且那名武师也仅仅是拿走了顾家的产业而已,他们顾家依旧可以有着现在的风光和地位,这对他们来说,倒也算不得坏事。
毕竟这次之后,顾家的背后,也有武师了,他们的地位,绝对会向着更高处迈去。
而之后,这个武师以雷霆之势横扫余家,更是让他为之折服。
现今,听到顾业经说这名武师要亲自前到这里来一趟,他又怎么能不高兴。
看着那两辆驶入进来的汽车,飞哥的眼中删除了积分狂热之色。
他从十几岁横练身体,一路磕磕绊绊,直到现在才拥有武者初期的能力,要是能获得这名武师高手的垂青指点,说不定,他的实力在短时间内,还会获得一段飞跃。
也在这时,带头的那辆宾利慕尚停在了场地上。
飞哥见此,一脸喜色的迎了上去。
身后的那群汉子们,也都瞪大了眼睛,试图看清楚这辆宾利慕尚上下来的那位武师,究竟是什么风范。
但就在飞哥步子还没迈开几步的时候,宾利慕尚的门,被打开了。
第一个从上面走下来的,是一个年龄十八九的清秀少年。
而之后,顾业经也从慕尚上面走了下来。
在这之后,司机才将车子开到了一边。
这一幕,到时让场上的众人,看傻眼了。
不是说来的是一名武师高手吗?怎么就下来了顾业经和一个毛头小子?武师高手去哪了?
就飞哥都一脸疑惑。
这个武师高手地位尊崇,总不可能放着慕尚不做,跑去后面坐考斯特吧?
但当考斯特上的罗飞十一人下来之后,飞哥这群人就彻底的愣住了。
“老头,武师呢?”飞哥皱着眉头,看向了顾业经:“你不是说会有武师到这里来么?”
“你要不是这么说,我还不会把人都叫着出来迎接,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几个不是余家的打手么?最厉害的也才武者初期巅峰吧?那也不是武师啊。”
飞哥扫过顾业经身边的这一群人,一脸疑惑。
顾业经是顾家的家主,根本就没有武者的实力,而罗飞那几个人,在南阳也是出名了,实力顶多也就是武者初期巅峰。
最后只剩下顾业经身边的那个十八九的少年了。
但是就看这小子清秀的模样,飞哥脸上就露出来了不屑之色。
他只服拳头,像林北这样一看就弱不经风的样子,他根本就看不上眼。
顾业经闻言,赶忙介绍道:“小飞,我和你说的就这位就是林先生。”
“林先生,这位就是我的那个不成器的孙子。”
顾业经转过脸来,为林北介绍道。
林北打量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果然,顾业经这个孙子,是靠着横炼身体才打到武者层次的。
反倒是飞哥,看着林北的样子,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他崇敬了半天的武师高手,居然就是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十几岁的毛头小子?
飞哥将林北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愣是没外林北身上找到一丝传说中武师高手的气势。
至于他身后的那一群壮汉们也都傻眼了,纷纷望着林北,不知道什么情况。
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是武师?开玩笑呢吧?
就是他们飞哥,为了成为武者,也是耗费了数年光阴,才在二十岁的时候迈入了这个门槛,他们本以为像那些武师级别的高手,肯定都是年过半百的存在。
就是年轻,也不可能年轻到林北这种程度。
十八九岁就成为武师,就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是不可能的啊!
更何况就林北这身板,一点习武者的姿态都看不到,像哪门子的武师。
飞哥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看向顾业经,指着林北,开口问道:“老头子,你说他,就是武师?”
“不。”顾业经摇了摇头:“林先生并不是武师,但林先生的能力,却堪比武师。”
飞哥闻言,眉头更是拧在了一起:“老头子,你是不是让人给忽悠了?”
不是武师,堪比武师?
这是哪门子说法?飞哥只觉得一阵荒唐。
“小飞,怎么说话呢。”顾业经眉头一皱:“这是在林先生面前,收起你那脾气来。”
“不是,你确定这小子就是武师?”
飞哥指着林北,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老头子,我看你糊涂了吧?”
“就这小子这德行,你说他是武者,我都不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飞,你怎么说话呢!”顾业经眉头一拧,冷声喝道。
“老头子,你也知道我什么性格。”
飞哥闻言,摆了摆手。
“你说这个小子是武师,真是把我们和这一群弟兄,都当做是没见过世面的傻子吗?”
飞哥转过头来,皱眉打量着林北,不屑道:“武者横炼身躯,就他这的弱不经风的样子,别说是武者,恐怕随便从我身后这群弟兄里面随便拎出来一个人,都能把他打趴了。”
“这样一个小子,你带着他来,和我说他是武师?”
飞哥指着林北,一脸不解。
他本来心怀憧憬,期待可以见到一代武者宗师,但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
这小孩都没他大,还长得这么清秀,哪有一点武者的样子?
飞哥看着顾业经,心中倍感荒唐。
他这个爷爷,也是一手打下顾家的辉煌,让顾家延续了三代之久的老人物了。
林北这小子不像武者,就连他都能看出来,顾业经就看不出来?
“就这小子,还是武师?”
“不可能吧,要这小子都是武师,那我岂不是都成武宗了?”
飞哥身后的那群壮汉们打量着林北,也都哄笑成了一片。
林北无论是年龄,还是身板,都让他们觉得匪夷所思,无比好笑。
“闭嘴!”顾业经见此,脸色激变。
林北的能耐,他是最清楚的。
不仅一招就击杀了武者中期的高手,更是一人力压罗飞数人;横拆铁艺门;一枚硬币,更是能够夺人性命,轰杀高手!
这件事情,他还是在顾文轩的叙述下才了解的。
之后,他收购余氏的时候,更是亲眼看到了办公室承重墙上那悚人至极深坑,以及令人头皮发麻的裂纹。
这一手能力,恐怕就连真正的武师都难以抵挡。
要是在这里把林北惹恼了,随手扔出来几枚硬币,又怎么能是这些人可以承受的了的?
顾业经终归还是顾家家主,这群壮汉见顾业经脸色发黑,也都自觉地闭上了嘴。
但尽管如此,他们看向林北的时候,心中还是连连摇头发笑。
还武师呢,这小子,恐怕是连真正的武者都没见过吧。
见到那群人安静下来之后,顾业经沉声道:“小飞,你怎么和林先生说话呢,快给林先生道歉!”
“老头,你别和我摆这个。”
飞哥冷哼一声:“先前你和我说顾家基业拱手赠与了一个武师高手,我才没有二话的。”
“但是你可没和我说武师就是一个连二十都没有的小子。”
“我就问你,现在顾家的基业是不是转给这个小子了?”
“这个小子,是不是就是现在我们顾氏集团改名之后的什么北林集团的董事长?”
“顾飞飞!”顾业经此刻也是真的动怒了:“这是林北先生,收起你的性子,赶快给林先生道歉!”
顾飞飞,就是这位飞哥的名字。
“道歉?”
顾飞飞冷冷一笑。
“就这个小子,他有二十岁吗?我今年二十一了,苦苦修炼到现在,也不过武者初期而已。”
“现在随便找出一名实力高深的武者,都是在三十岁以上。”
“我就问问你,你觉得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能成为武师高手?”
顾飞飞难以置信的看着顾业经。
“你还将顾家的基业全部交出去了,老头子,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糊涂了。”
“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你到底从哪看出来他像武者的?”
就算顾飞飞他对顾家的权力并没有什么想法,但他毕竟还是顾家的嫡系。
如果顾家真的是交由了一名武师级别的高手,那么顾家的前途,确实是不可限量。
但是顾业经把顾家交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孩子身上,让他被倍感可笑。
顾业经听着顾飞飞的话,气的胸口的都起伏了起来。
林北的手段,他是最为清楚地,一旦触怒了林北,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个孙子,还是平常太惯纵他了!
“小子,林先生的能耐,其实你能想到的?”
一旁的罗飞看着顾飞飞这样的态度,不由得嗤笑一声。
其余的十人也点了点头。
“林先生的能耐,我老六都心服口服了,你一个刚踏入武者初期的,居然还敢质疑?”老六看着顾飞飞,出声道。
顾飞飞的眉头一拧,看向了罗飞这边。
对罗飞几人,他自然熟悉得很。
这十几个人,作为余家的得力杀手锏,没少和他撞上过面。
他们十几个人,都是武者高手,一旦撞上,吃亏的也是顾飞飞这边。所以对上这几个人,顾飞飞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他沉着脸,道:“你们不是余家的么,怎么现在跑的我们顾家的地方来了?”
“不好意思,我们现在跟着林先生混了。”
老六呵呵一笑:“而且小子,我劝你最好看清楚你自己的地位,这里现在是林先生地盘,可不是你顾家了。”
“跟着这小子混了?”顾飞飞转头看着林北,瞪大了眼睛。
罗飞十一人,根本不可能对一般人低头,而林北一看就不像有能够让着十一人垂首的能力。
想到这里,顾飞飞脸色一沉。
“你们是不是假装臣服这小子,让我顾家以为这小子是武师级别的高手,然后明目张胆的抢夺我顾家的基业?”
罗飞几人闻言,倒是一愣。
这个顾飞飞,也太会联想了吧?
老六愣了一会,嗤笑一声:“我们兄弟十几人,对林先生心服口服,你一个小子,又懂什么?”
但尽管老六这么说,顾飞飞的脸色还是更加难看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顾业经。
“老头子,这小子摆明了就是余家派出来,想要吞并顾家的傀儡而已,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
顾飞飞越想,就越是觉得有可能。
如果林北是余宏拍出来造势的,那林北能够利亚余家,就解释的通了。
因为这一切,都是余家故意的。
而后,让他们误以为林北是一名武师高手,而后吞并他们整个顾家!
想到这里,顾飞飞看向林北的眼中,就多了几分怒色。
他是个直人,服拳头,同样也厌恶那些玩心机的小人。
“余家,还没有那个资格能够使得动我。”
林北突兀的出了声。
“哼,抵赖的话,谁都会说。”顾飞飞冷哼一声,看着这个身板比他瘦了一半的林北。
“就你这样的小子,就是从娘胎里就修炼,修到现在,也不可能有武师的实力。”
“你又哪来的能力,接受整个顾家?”
“而罗飞那十几人,如果他们不是受了余宏的命令,就凭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子,又怎么可能压的住?”
顾飞飞冷笑。
“你可知道,你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是我顾家主力所在的地盘,就是有罗飞这十几个人在,我们也有留下你的把握!”
“顾飞飞,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顾业经听了顾飞飞的话,只觉得头皮发炸,心脏都要承受不住了。
自己这个孙子,还想要对林北动手?
他赶忙扭头看向林北,垂头涩声道:“林先生,小飞这孩子不懂事,您还请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顾飞飞。
“不过他说的倒也没错。”
“我确实没有武者的能力,我的实力,也不是武师。”
林北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这小子,还真敢说?
他这话一出,几乎就坐实了他在蒙骗众人这件事。
现在林北可是在这个顾家最核心的地盘上,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他还真以为自己能够走掉吗?
顾飞飞更是失声而笑:“老头子,这小子都已经招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既然你公然挑衅我,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武者的能耐!”
话落,顾飞飞猛然抬腿,一脚劈来。
这一脚,用了顾飞飞身上七成的力道,快若闪电,若是砸下,就是防盗门,走能被这一脚砸个深坑,更不用说常人的身躯了。
这一刻,顾飞飞身后的那群大汉都摇起了头,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神采。
就这小子身板这么孱弱,估计要被顾飞飞一脚给削个骨折。
“住手!”顾业经见此,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摔地上。
他清楚得很,顾飞飞怎是林北的对手?
就在那一脚即将落到林北身上的时候,顾飞飞突然觉得脖子一凉。
而后,林北的身形就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一只清秀的手,卡上了他的喉结。
林北垂着头,露齿一笑。
“我确实没有武者的能力,但是我的能力,杀你,足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幕,几乎让场上的所有人都回不过神来。
他们所有人,都以为顾飞飞那一脚下一刻就会落到林北的身上。
但不过眨眼间的功夫,林北不仅躲开了那一脚,还出现在了顾飞飞身边,掐住了他的脖子。
场上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能够看清楚林北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这样的速度,令人毛骨悚然,背后生寒。
就连顾飞飞在这一刻,也瞪大了眼睛,呼吸停滞。
他那一脚,近乎是用尽了自身全部的力气,不论是力道,还是速度,就是同级别的武者,都不可能躲过。
但是林北,居然躲过去了。
人,会有这种速度吗?
此时的林北,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顾飞飞的旁边,手卡主他的喉结,表情平淡,声音漠然。
他现在给人的感觉,丝毫不会让人联想到他手中正我有一条人命,就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顾飞飞只觉得一股冷意在心头弥漫看来,额头上,也生出了一层紧张的冷汗。
这个十几岁的小孩,真的会动手杀了他!
“林先生,手下留情啊!”
顾业经看到这一幕,更是胆颤心惊。
顾飞飞再怎么说,都是顾家第三代里面唯一一名男丁了,同样他的天赋,也是最为出众的。
最重要的是,这是他的亲孙子。
他又怎么能看到顾飞飞横死当场。
罗飞几人也为林北的速度而感到深深的惊颤。
他们那日,只是见到了林北足以媲美武师高手的雷霆手段,却没有想到,林北居然还拥有这般速度。
“这种速度,想要无声无息的杀掉一名普通武者,也不过弹指间的事情。”
罗飞倒吸一口冷气,摇头道。
老六回过神来,看着顾飞飞那边嗤笑一声:“这小子还真的以为,林先生没有内劲,就能任他挑衅了?”
“林先生一身能力之强,就是武师都不敢与其争辉,一个武者初期的小子,还敢妄图冒犯林先生?”
老六的话,更是让顾飞飞的脸上的血色消失了几分。
难道,罗飞这十几人,真的是被林北的手段所折服,所以才会如此恭敬?
而林北这个不过二十岁的小子,真的拥有连武师都不能企及的能力?
那群站在不远处的壮汉们,也都盯着林北这边,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这样的速度,还是人么?
而且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一出手就往人的喉结上放,这样凌厉的手段,更是骇人。
这一刻,顾业经颤颤巍巍的站在林北一边,深深弯腰,哀求着林北。
而顾飞飞,则被扣住喉结,大气都不敢出。
“林先生手段凌厉,就是顾家,也不得不屈服。”
罗飞几人看着这边,眼中都是露出了敬佩的笑意。
这才是手腕。
在你家的地盘上,压着你家人的性命,听着你家人的求饶!
片刻,林北冷眼扫过顾飞飞,松开了手。
“这一次,我不杀你。”
林北声音平淡,转身向着场中走了回去。
而顾飞飞在被松开的瞬间,身子猛地一低,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来。
“多谢林先生手下留情啊。”顾业经见此,也赶忙快步走上来,颤声道。
话洛,他有转头看向顾飞飞,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你这个小子,还不赶紧给林先生道歉!”
顾飞飞缓过劲来,脸色难看的直起身子。
林北这样的速度,确实可以震撼全场,但是武者之间的教授,又怎么能是只靠速度,就能解决的。
就算速度再快,在真正强大的武者面前,也只能用来逃命而已。
而且单凭林北这速度,又怎么能又资格和武师这个称号挂钩。
顾飞飞沉着脸,喉结动了动,没有开口说话。
让他为林北这种速度而低头,他的心中,不能接受。
“快给林先生道歉!”顾业经看顾飞飞久久没有动静,恨不得蹬他一脚。
“没事。”
林北对着顾业经摆了摆手,而后目光扫过顾飞飞和场上的壮汉们。
那群壮汉,感受到林北的目光,都赶忙瞥向别处,丝毫不敢与之对视。
见识到林北这样的速度,就连他们都打不过的顾飞飞,都被林北轻松地卡住了喉结,换成他们,又怎么能够挡得住林北动手?
他们又怎么敢再像先前那样,再去嗤之以鼻,嘲讽林北。
看着场上人都是这般模样,林北淡淡开口道:“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不少对我有意见,或者不服的人。”
这句话,让不少大汉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波动。
确实,面对林北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尽管他们惧怕,但不一定会心悦诚服。
尤其是顾飞飞,站在原地,脸色复杂。
他这一条命,现在是林北留下来的,尽管他心中不服,也只能憋着。
面对场上诸多复杂的目光,林北嘴角一勾。
“我给你们不服我的机会。”
话落,林北一步踏出。
“嘭!”
他轻飘飘的一脚落下,一声沉闷炸响,就传入了众人耳中。
一股气浪,也在林北的脚下掀飞开来,带起一片飞尘碎屑。
场上的所有人,闻声都是浑身一震,一股寒气从背后直窜二期,头皮发麻。
他们看着林北的脚下,张大了嘴,发不出声来。
林北落脚的那块混凝土地面,已经被踏的四分五裂,碎屑崩飞,密密麻麻相互交错的裂纹更是向着四周辐散开来,触目惊心。
一脚,踏碎了一块混凝土地面!
“若是你们也能做到这样,我就给你们不服的机会。”
林北的脸上,挂着一抹轻盈的笑意,只是着笑意看在众人眼中,却让他们的心头,狠狠发颤。
就是顾飞飞,都瞪大了眼睛,嘴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混凝土地面!这地面的硬度,堪比钢板,就是抡起常人两人才能拿得起来的大锤子,凿个百八十下的,都不可能砸出一个小坑来,更不用说四分五裂,碎成一片了。
以武者的能力,在钢板上踏出一个坑来,倒还在情理之中。
但是林北这只是轻轻抬脚落脚,就将混凝土的地面,给踏碎了!
就是武者后期的高手,尽全力跺下一脚,能跺出几道裂纹,就不错了。
那林北,踏碎一片地面,得要多大的力道?
所有人都看着林北这身板,心神俱颤,眼中尽是惊惧之色。
“还有谁,不服么?”
林北脸上挂着一抹笑意,环视场上的这些壮汉。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面对林北这个比他们小上不少的少年,垂下了头,更甚之,还有人在瑟瑟发抖!
顾飞飞站在原地,更是浑身震颤,双拳紧攥,再无话说。
这一刻,整个偌大的场地上,再无反驳之声!
见到林北这样的手段,还有谁敢不从?
就是顾飞飞,心中都在无半点不恭之意。
林北先前,仅仅是卡住了他的喉结而已,若是在他的身上落下来这么一脚,恐怕他当场胸口就会被蹬穿!
良久,顾飞飞才猛地一咬牙,走到林北的面前,深深躬身:“我服!”
“我们,也服!”
见到顾飞飞这垂首躬身的态度,那一群壮汉哪还敢坚持,纷纷应声,满脸恭敬。
“好。”林北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来,打量了顾飞飞一眼。
“带我去你的办公室吧。”
顾飞飞闻声,身子一颤:“好的林先生。”
说完,他便走在前面,带着林北向着办公室走去。
罗飞等人,也都相视一眼,眼中的震撼久久不能消去。
就是他,看到了林北这一脚的时候,都头皮发麻。
“先跟上去吧。”良久,罗飞才从嘴中挤出了这几个字。
老六几人连连点头,跟了上去。
顾业经,也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而后驱散了那群场上的壮汉们,也向着办公室走了过去。
怪不得当初林北一脚就能让那个武者中期的高手陨落!
这一脚之惊艳,恐怕就是真正的武师在这里,都要惊颤俯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水泥厂的办公室内,罗飞,顾业经,顾飞飞数人围站在桌边。
他们每一人都是南阳上流社会里人尽皆知的人物,但是现在,他们却都对着坐在办公椅上的林北垂着头,等着林北发话,不敢开口。
林北悠然坐在办公椅上。
他这一次前往这里,主要还是为了立威。
这也是他展示他手段最主要的原因。
不然那还轮到到顾飞飞质疑他并且还想对他动手。
如果不是为了立威,林北早就一枚硬币飞过去了。
当然,这也只是举个例子而已,毕竟顾飞飞本身现在还是掌管着顾家的地下势力,一旦当着这群人的面把顾飞飞杀了,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乱子。
林北也不是什么杀人狂魔,说到底,他现在还是个高三的学生。
不过在见识到林北的手段之后,顾飞飞也就安分了下来,心服口服。
这自然也是林北想要得效果。
毕竟仅仅就那一脚,林北就动用了丹田内近乎六成的灵气,这样的力道,足够轰杀一名五折中期的高手,要是还打不到立威的效果,林北自己面子上都挂不住。
除了顾飞飞之外,那些同时站在场上围观迎接的壮汉,也是顾家地下内声名显赫之辈。
林北的手段,自然也震慑到了他们。
今日过后,等顾家的人手彻底将南阳握在手中的时候,林北的威名,就会被地下的他们口口相传,响彻整个南阳的灰色王朝。
那时候,林北一脚踏下,可令整个南阳的地下之人闻风丧胆,不寒而栗。
这些,自然都在林北的想法之中。
至此,南阳的事情也就处理的差不多了,在返回临江参加高考之前,林北还需要做成最后一件事。
那就是培养出来一支武者小队。
一支小队内,全是武者,这要是拿出来,恐怕整个世俗都市都会为之震动吧?
整个世俗都市内,又有多少个武者?
林北嘴角一勾:“罗飞,把那章帛书拿出来。”
罗飞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将林北整改过后的功法给拿来出来。
至于老六几人,并未做阻拦。
现在他们的功法这么牛逼,都是林北整改的,林北让他们拿出来,他们毫无二话。
罗飞将帛书铺开到桌子上,顾飞飞偏了偏头,好奇的看了过来。
但当他看清楚帛书上的内容之后,眼睛就睁大了。
失声道:“这,这是武者的功法?”
“那当然,这可是我们兄弟几十人修炼到现在的功法,能有假?”老六骄傲的扬起了头。
顾飞飞得到老刘的答复,死死的盯住了桌子上的功法,呼吸急促。
他横联身体到现在,耗费十年光阴,才勉强踏入武者初期的门槛,想要再靠着横炼身体提升实力,简直难如登天。
人身体的极限,哪是那么好突破的?
但如果他能有一套武者功法的话,那他有把握,在十年之内,就修炼到武者后期去!
这就是功法的能耐!
就是做梦,他都想得到一本武者功法。
哪个武者,不希望实力再上升几分?
但是功法这种事情,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顾家虽然称霸半个南阳,但终归还是一个三线城市的小家族,虽然产业做得很大,但是和世家相比,还差得远。
功法这种东西,就连世家都很难获得。
也是因此,整个都市内的所有世家里面,也只有两个武修家族。
一旦可以获得武者功法,就是世家,都足够震动的,更不用说现在,他的面前就摆着这么一部功法!
顾飞飞的心脏疯狂的跳动了起来,他逐字逐句的扫阅着这篇功法,试图将其记在心中。
但当他看到功法最主要的一些步骤上,都有涂涂改改的痕迹的时候,眼中就多了几分怒色。
功法,是不知道从什么时代上留下来的远古产物,而这功法上的涂改痕迹,一看就是不久之前涂改的。
一本武修功法,对于世家来说,都是至宝一般的存在,哪有人敢在这上面乱涂乱画?
简直暴殄天物!不知好歹!
顾飞飞拧着眉头,抬头怒视罗飞几人。
这种不懂得珍惜功法的人,居然都能获得武者功法,真的是越想越让人来气啊。
这几个家伙,难道就不知道功法所代表的是什么吗?
有了功法,至少可以培养出来一个修炼者家族,问鼎世俗权位之巅!
“嘿嘿,小子,你别瞪我们。”
老六见此,嘴一咧:“给功法做改动的,可是林先生。”
话到这里,他脸上还有几分自得。
如林北这种宗师级别的人物,能为他们出手整改功法,够他们炫耀一辈子的。
之前,林北做整改的时候,他就质疑过林北。现在质疑的小子换成顾飞飞,他不介意让顾飞飞也尴尬一下。
顾飞飞闻言一愣,然后看向了正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的林北,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他犹豫了半晌,看向了手中的功法。
先前,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功法原本的字迹上,对于涂改的痕迹十分厌恶,直接忽略了过去。
但听到整改功法的人是林北之后,他的注意力,就转到了一旁的注解上。
林北的实力,让他心服口服。
但林北现在不过也才十几岁而已,并且完全没有内劲,哪来的能力,却对武修的功法进行整改?
他只觉得一阵荒谬,但是却没有说出来。
而且罗飞几人的反应,也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林北真的是一窍不通的胡乱修改,罗飞几人就不应该会有这样的神态。
在他看来,老六说话的时候,语气都近乎炫耀了。
似乎被林北整改功法,是一种荣幸一般。
当顾飞飞将整卷功法以及一旁的注解看完之后,才瞪大了眼睛。
恍如雷劈!
整改之后的功法,简直就是一个丑陋至极的胖子,在减肥之后,还变成了一代美男一般的骇人变化。
这样的整改,堪称神来之笔!
现在,顾飞飞的脑袋里只剩下了一片轰鸣,就连思维,都迟钝了。
他呆呆的看着林北。
这哪还是人啊,这小子,是在世神仙吧?
“哼哼,小子,看出来了吧?”
老六看到顾飞飞的神情,得意的笑了笑:“和林先生比起来,你才是那个毛头小子。”
“就是真正的武师站在这里,又怎能比得上林先生的全部手段!”
“你先前还质疑林先生,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
老六说的十分畅快。
先前他就是这样,最后被林北的手段所折服,现在看到顾飞飞也是这样,他不由得心里直乐。
他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
虽然武师的能力,已经达到了被军方所重视的层面,但林北这一手整改功法,堪比武学宗师的能力,就是在内世家层面,都不可能再找出第二个人来!
就是武师,又能如何!
看着林北年轻的样子,老六都觉得一阵心潮澎湃。
老六的话,更是让顾飞飞的脸色无比涨红。
顾飞飞双拳紧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他快步的走到了林北的身前,神色肃穆。
而后,他身子一矮,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林北的地上。
“大哥在上,请受小弟顾飞飞一拜!”
顾飞飞神色决然,话落只有,更是在地上接连磕起了响头!
顾飞飞这样的举动,让场上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我曹,这小子可以啊!”老六一瞪眼。
罗飞几人也让顾飞飞这一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而顾业经,则站在一旁,看着林北的眼中,闪出了积分期待之色。
就是林北如今的能力,给他当小弟,都是前途无限的存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办公室内,顾飞飞跪在林北深浅,毫不犹豫的磕着响头,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地面上,咚咚作响。
直至现在,他对林北的钦佩之意,深入骨髓。
就是现在,他见到一名当世武师,都不会再有这般的崇敬态度!
这一手横改功法的本领,整个世俗内,恐怕在南找出第二人了。
林北,才是真正的当世宗师!
林北看着咚咚磕头的顾飞飞,脸上有几分错愕。
他当时只是心血来潮的想要看一下罗飞几人的功法,至于整改,还是借了抱朴子的能耐。
却没想到,现在这个无意之举,不仅让罗飞几人心悦诚服,更是让顾飞飞不惜跪地磕头,为的就是成为他的小弟。
“哼哼,小子,知道老夫的厉害了吧。”泥丸宫内,抱朴子得意的捋了捋胡子。
外面这一切,自然也在他的感知之内。
林北呵呵一笑,没有搭理抱朴子,目光转到了顾飞飞身上。
“行了,别磕了,你起来吧。”
他带着罗飞来这里的本意,是想让已经愿意为他效力的罗飞,接管顾家的地下人力,但是没响到,顾飞飞居然会选择成为他的小弟。
这样一来,到时省了不少的功夫。
如果换成罗飞,顾家这些人免不了会有不服气的,自然少不了动用武力镇压,但既然顾飞飞现在想要当林北的小弟,那就可以省去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了。
“林先生,你不当我大哥,我就不起来了!”
顾飞飞抬起头,一脸坚定的说出这耍赖意味十足的话,惹的老六几人不住地冲他甩白眼。
“行了行了,随你吧。”林北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嘿嘿,谢谢大哥。”顾飞飞嘿嘿一笑,嗖的一下就窜了起来,一声大哥叫起来,十分流畅。
至于他已经一片青紫的额头,他倒是并不上心。
身为武者,什么伤他没受过。
而且这点小伤,和能成为林北的小弟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顾业经见此,尝出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顾飞飞成了林北的小弟,那日后顾飞飞的发展之途,绝对会顺风顺水。
他们顾家,终究还是没有落寞。
“嗯。”林北轻轻应了一声,随后道:“以后你就和罗飞一起管理南阳的地下势力吧。”
如今南阳只剩下了顾家一家,说是掌管南阳整个地下,也并不过分。
“好的老大!”顾飞飞十分痛快的点了点头。
现在整个顾家都是林北的,林北能让他管理这些,也就相当于了他现在在林北眼中的地位,并不是边缘。
“拜谢林先生提携。”罗飞文言,也是向前迈出一步,躬身感谢。
倒是老六一阵愤愤,这个顾飞飞,也太会看时机了吧,一上去,就和他们老大平起平坐了。
“对了老大,你拿出来这个功法,是什么意思啊?”
顾飞飞看着桌上的功法,搓手问道。
看着他这个样子,场上的人都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林北笑了笑,道:“功法拿出来,自然是给你们修炼的。”
“修炼!”顾飞飞眼中射出两道精光,脸上狂喜。
他最想听的,就是这句话啊。
“是的。”林北点了点头。
“这个功法,不止给你,罗飞,还有他的这些兄弟来修炼。”
“还需要给一批新人。”
林北嘴角勾起:“我要你和罗飞一同寻找出十名绝对忠心的人,来修炼这个功法。”
顾飞飞和罗飞闻言,都瞪大了眼睛,心中讶然。
林北,这是要培养出一个武者势力啊!
不过武者修炼起来,时间漫长,要是想有成效,怎么说也得十几年后了。
顾飞飞和罗飞都想到了这一点。
而林北,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一般,继续道:
“这个功法被我整改后,修炼门槛,降低了不少,只要是一名身板健硕,没有暗伤的人,就可以修炼。”
“而修炼速度,也是原来的五倍以上。”
说到这里,林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五倍!”
罗飞众人闻言,都失声惊呼,倒吸冷气。
他们为了这本功法,苦苦折腾了六年,才有了如今武者初期的能力,同样亦是在场的所有人里面,最了解这本功法的人。
林北的话,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上炸雷。
他们耗费六年才有如今成绩,而林北提升五倍后,那岂不是说,不到一年,一个普通人,就能练成武者了?
顾飞飞虽然对功法的了解并不透彻,但让效果直接拔高五倍,这样的变化,还是把他惊的不轻。
林北这是要逆天了啊,直接提高五倍,武学宗师能不能做到,都不一定。
“没错,以这本功法的能力,一年之内,足够让勤加修炼的人,踏入武者中期。”
林北淡笑到。
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一句话落下,就如同九天之上的炸雷一般,轰然劈下,让场上的所有人,尽数吓傻当场,皆尽哑然!
一年,武者中期!
顾飞飞,罗飞这些修炼数年才成为武者初期的人,更是只觉得嘴里发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剩下了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他们都是扭头盯上了桌子上面被涂改的功法,眼中的狂热之色,毫不遮掩!
这样的功法,若是流落在外,绝对会让整个国内都轰动起来啊!
一年就成为武者中期,两年,三年之后,还不得上天了?就是说这功法是当代神功,都毫不为过!
“速度还算不上快,不过倒是够用了。”林北并没有在意惊颤的重任,继续道。
这还不叫快?
林北这话一出,场上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子。”
泥丸宫内,抱朴子一脸鄙夷:“我道宗杂役弟子的修炼功法,只出半年就能早就出来一名五折中期的高手。”
“看着一个连杂役功法都不入流的东西还这么兴奋,真是没见过世面。”
林北听着抱朴子的声音,无奈的撇了撇嘴。
抱朴子早在整改功法的时候,就和他说过道宗的功法的事情,不过可惜的是抱朴子即便研究过这种功法,却也没有记下来,不然林北也不会让罗飞几人修炼这改良过的功法了。
林北回过神来,从兜里掏出来了两个透明的玻璃瓶。
两个玻璃瓶内,都装着黑豆大小的药丸,一瓶里面的是白色,一瓶是黑色。
“这黑的,是毒药,白的,是压制毒药的药物。”
看到场上的人都疑惑的看了过来,林北淡淡道。
“你们在寻人的时候,这个东西,应该会对你们有所帮助。”
“一枚白色药丸,可以压制毒药一年时间,逾期之后,不出三天,定会毒发身亡,穿肠烂肚而死。”
林北的话,让顾飞飞和罗飞都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换上了一脸严肃的神情。
想要培养出一批忠心的人手,有这样的药物,过程一定会轻松不少。
“林先生,要不我也服下这毒药吧!”罗飞沉思了一会,抬头道。
以林北现在的能力,若是成长下去,日后的前途,定会不可限量。
而他,自然要趁着林北名震四方之前,紧紧的跟上林北的脚步。
所以现在,他会毫不犹豫的以示忠心。
老六等人,也都明白这一点,皆是看向林北,齐声道:“林先生,我们也愿意服下这药物。”
顾飞飞自然也不敢示弱:“老大,我也可以吃。”
毒药算什么,和跟在林北身边相比起来,不值一提!
就是让他们当场砍掉一个胳膊,他们也只会犹豫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挥刀砍掉。
这,就是林北如今的能耐所带来的影响力!
林北看着这几人的样子,轻轻一笑。
“既然你们已经投诚,我自然会选择相信你们,毒药这种东西,你们不需要服用。”
林北声音淡然,不容置疑。
而顾飞飞,罗飞,老六等人,在听到林北这句话之后,皆是身子一颤,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林北没有选择给他们喂毒,更是交给了他们各自的大任。
这得是对他们有多大的信任啊!
罗飞更是目光震颤,满面动容。
就是当初的余宏,都是逼迫他签下了协议,才笑脸相待。
而林北,却毫无条件的,选择了相信他!
这一刻,他的心中,只剩下了深深地感激。
罗飞毫不犹豫的单膝跪地,恭声道:
“从今往后,我罗飞愿听林先生差遣,但凡有吩咐,绝无二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老六几人,亦是满脸激动,也跟着单膝跪地:
“我们愿听林先生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飞飞更是一脸决然,跪地垂头:“顾家顾飞飞,愿听老大差遣,万死不辞!”
这一刻,整个办公室内只剩下了林北,傲然立于场中。
顾业经,则远远的站在角落中,看到站在当场的林北,长出了一口气。
今日之后,林北之名,恐怕就要彻底的响彻四方了。
一代天骄,莫过于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都起来吧。”
罗飞带起来的这一幕,到是让林北有些意外。
他本来就没打算让这几人服毒,而且桌子上的那两瓶丹丸一样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毒药,只是林北随便买来的观赏品。,只不过换了两个瓶子而已。
这玩意并不是可以服用的东西,但也不过黑豆大小,就是服用了,也没太大的影响。
至于毒药解药这一说,则是林北故意的。
当然,这件事情,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还是致命的毒药。
就是找个人随便喂下去一颗,告诉他这玩意没毒,那人也不会相信。
“我明天就要离开南阳了,希望你们能够把这些事情办好。”回过神来,林北吩咐道。
“老大放心!我顾飞飞办事,妥了!”顾飞飞直拍胸口。
罗飞也点了点头:“林先生大可不必担心。”
“那就好。”林北点头。
“不过老大,现在没有事情了,你接下来要去哪?”顾飞飞问道。
“安置好了你这边的事情,再回顾家呆一夜,就返回临江了。”
“毕竟高考马上就到了。”
林北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了临江的方向。
来到南阳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一中应该已经进入了封闭式管理的阶段了。
他这几天没在学校,苏语嫣应该会为他着急吧?
不过还好现在谢枫不在学校里了,不然林北可没心思在这边搞事情。
想到这里,林北的嘴角多了几分笑意。
“老大,高考这个,考不考都无所谓了吧?”
顾飞飞挠了挠头,十分不解。
林北看上去确实也就十八九左右,还没有上大学,倒是很正常。
不过以林北现在的地位,权掌南阳,还考个篮子啊,整个顾家百亿的资产都握在他手里了。
林北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做答复。
他突然想起了先前他和林雅打下要考到一本线的这个赌。
现在,林北一家人的身份,在南阳已经位列顶尖,林北的大伯家,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而且高考对现在的林北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了。
但是刹一刹林雅这高人一等的性格,林北并不在意。
毕竟先前,她可没少对林北冷嘲热讽。
水泥厂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林北几人便上了车,返回了顾家。
不过顾飞飞却出乎意料的上了返回顾家的车。
一直以来,顾飞飞都很少往顾家跑,但是这一次,得知林北明天就要返回临江的消息,就坐不住了。
这一点,倒是弄的顾业经摇头苦笑。
他这个亲爷爷都不一定能然让顾飞飞这个小子主动回一次家,反倒是因为林北要走了,这小子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车上,顾飞飞是各种和林北侃侃而谈,丝毫不会让人联想到他就是掌管着顾家地下人手的人。
“你也叫顾菲菲?”到了车上,林北才对顾飞飞的名字来了兴趣。
他记得先前那个顾家的小丫头,好像就是叫顾菲菲来着?
“啊,这个啊,我们这一代的都叫顾飞飞。”顾飞飞文言,解释道。
“都叫顾菲菲?”林北愕然。
“是的,只不过飞这个字不同而已。”顾飞飞点了点头。
“我姐呢,是皇妃的妃,一般我都叫她顾妃,也就老头子偶尔叫她妃妃。”
“我呢,是飞翔的飞,别人也都叫我顾飞,至至于全名,也就老头子偶尔的时候叫叫。”
“至于我那个妹妹,是芳菲的菲。”
顾飞飞的解释,让林北一阵无语,眼角的余光扫过了坐在前面的顾业经。
顾业经则是尴尬的笑了笑,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到达顾家的时候,顾飞飞看着崭新的园邸大门,发出了一阵物是人非的感叹。
但顾业经紧接着就告诉他,大门是前两天才换新的。
至于原因,则是因为其中一扇铁艺门,碑林被一只手给拽下来了。
顾飞飞和罗飞等人听到这句话,眼睛再次瞪得滚圆。
好家伙,这可是一个铁艺门啊,居然让林北一个胳膊给卸下来了?
听到这里,他们都对对林北的能耐再一次感到了深深地震撼。
顾飞飞的回家,倒在顾家里面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在看到顾飞飞对林北这样鞍前马后的态度之时,这群人也只剩下了感慨。
林北的能耐,就是顾飞飞,也不得不低头啊。
是夜,顾家的餐厅内,宽大的餐桌边,坐满了人。
首座上,自然是林北。
而下面,则依次是林北的父母和妹妹,顾业经,顾飞飞,和一众顾家人。
这个位置,一直以来,都是顾业经的位置。
但是现在,却成为了林北的位置。
林北本来还想让他的父母坐在这里,但是两人对这种阵仗的晚宴却应付不过来,无奈林北只能自己坐下了。
“林先生明日就要离开南阳了,这晚餐,就当是我为林先生送行了。”
顾业经举起了酒杯,朗声笑道。
“不过林先生请放心,集团的一切,我们顾家会尽心尽力的运营的,但凡有所纰漏,林先生尽管责罚。”
顾飞飞也举起了酒杯:“大哥你放心,你交代我的事情,我也绝对会给你搞好了,要是出现了茶匙,我就自服毒药。”
顾业经,权掌顾家如今的生意,而顾飞飞,则是掌控者顾家的地下势力。
看着这顾家目前两位权势最大的任务都对林北恭恭敬敬的举杯,顾家的其他人也纷纷跟着举起被子,一时间,奉承的声音,接连不断。
对此,林北则是一笑置之。
餐桌上,顾菲菲的位置离首座相当远,看着林北在首座上淡然吃饭的样子,她不由得鼓起小嘴,拿着刀戳起了盘子里的一块牛排。
而顾妃,则在餐桌的一角上,眨着美目,盯着林北,沉默了片刻,还是神色复杂的端起了酒杯,喝了下去。
整个晚餐的气氛,倒还算得上是融洽。
林北全程都在和他的家人聊天,让林志海几人都放松了不少。
晚饭过后,林北和林志海一同走出了别墅,父子俩一同漫步在顾家宽阔的院落里。
林志海走到了路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掏出了一支利群,狠狠的吸了一口。
这几天的日子,让他觉得天翻地覆。
看着静静坐在自己旁边的林北,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吐出了一圈烟雾,讷讷道:
“当初你去临江上高中的第一天晚上,你妈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愣是也有没睡着,一直在念叨你。”
“这一晃,三年就过去了。”
林志海目光悠远。
而林北,听见这句话之后,也微微动容。
“你的成绩,你大伯也没少和我说。”
“眼看快高考了,我寻思你要是落榜了,我就尽力把摊子做大一点,等过几年租个门脸,给你开个小店。”
“为此,还推出了不少花样的小吃,你妈和小妍都来帮忙。”
说到这里,林志海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你这次一回来,还真是一个天翻地覆啊。”
“现在这样的变化,就是做梦,我平常都没想过。”
林志海环视着周围干净整洁的琳琅环境,摇头轻叹。
“爸,我说我这一次是临江的四校联考第一,你信不信?”听到这里,林北突然出声问道。
“信,怎么能不信呢。”林志海转头看着林被,目光深沉:“你可是我的儿子啊!”
感受到林志海那沉重有力的手掌,林北的脸上,也勾出了一抹温暖的笑意。
这一刻,不管说什么,都没有必要了。
因为林志海看向林北的眼中,是为之自豪的欣慰光芒。
“你爸知道,你现在走上了一条不寻常的路。”
“多的,你爸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无论如何,你都得照顾好自己。”
“你爸,还指望着你养老呢。”
林志海盯着林北,目光有神。
林北很清楚林志海的意思,尽管说是希望林北能够为他养老,但话里真正的意思,却是希望林北能一直的平安无事。
良久,林北才重重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爸。”
这一夜,对于林北来说,并没有什么波澜。
但是在不远的临江,却是掀起了一场疯狂的风暴。
这一场风暴,让整个临江,都为之震颤。
因为那个曾经稳坐临江商界头把交椅的百川集团,易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两日前,临江。?
鎏金会所内,赵东阳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身上缠了好几圈绷带,肩膀上,也打上了石膏。
刀疤站在赵东阳的一旁,不知该说些什么。
也在这时,赵东阳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谁的电话?”赵东阳眉头一拧,不耐的问道。
刀疤拿起来,扫了一眼:“余宏。”
“挂了。”赵东阳直接垂下眼皮,冷声道。
刀疤点了点头,点了挂断。
“有那个姓林的小子在,余宏肯定也要受到波及,让他自生自灭吧。”
赵东阳颓然摆手。
一想到林北的手段,他就忍不住的眼中寒。
一枚硬币可以将武者后期的黄先生直接轰杀,这样的手段,未免太可怕了些。
而且林北,还是苏平川的助力。
几遍他现在回了临江,他的地盘上,但是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林北助阵,苏平川绝对会如鱼得水,要是杀上门来,他一点脾气都没有。
“百川的股票怎么样了。”赵东阳索性闭上了眼睛,轻声问道。
刀疤闻言,打开手机,调出来了股票软件。
不过当他看到手机屏幕上内容的时候,脸色却一变。
“赵哥,谢国峰动手了。”
刀疤一脸惊骇的把手机递给赵东阳,道。
“动手了?”
赵东阳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手机上疯狂跌落的曲线,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草,谁让他动手的!”
赵东阳怒喝一声,心中怒意翻腾而起。
谢国峰是他目前制衡苏平川的最后一块依仗。
如果慢慢动手,逐步蚕食,久而久之百川绝对会被软控制,但是现在谢国峰一出手,一切就都毁了。
虽然可以一举拿下百川,但是一旦林北那个小子回来,这些就都成了笑话!
“赵哥,我们怎么办?”刀疤脸色也难看的很。
赵东阳眼中冷芒闪烁,久久无言。
林北的实力他暂时还做不到阻拦,这边谢国峰又把他最后的一块底牌给抛了出来,要是林北返回临江的华,那绝对会是一场噩梦。
“带上绝对忠心的那几个,跟我走。”
“走?”刀疤眼睛一瞪。
“嗯。”赵东阳沉声应了一声:“谢国峰有这么早就把最后的底牌给用了,等那小子来了,也就是他的末日了。”
“在此之前,先把手头的全部东西都给我换成钱,然后跟我去长海。”
“长海是秦家和安家的地盘,而我在秦家正好也有人,到了那里,想要东山再起,也不难。”
赵东阳声音阴沉。
不到绝望的境地,谁会舍弃自己的一片基业选择逃离。
但是对他来说,现在的临江就是一块危地,他不得不跑。
“苏平川,林北。”赵东阳攥住了拳头,眼中冷光闪烁。
至于这个坏他事的谢国峰,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刀疤见此,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心中百感交杂。
雄风集团办公室内,谢国峰正在刷新着百川的股票走势,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意。
也在这时,他的助理带着一个黑色的包裹,走了进来:“谢董,这是赵东阳放在楼下前台的东西,说是给您的。”
“赵东阳?”谢国峰闻言,微微一愣。
“东西放这里,你先出去吧。”谢国峰将助理打了出去。
他皱着眉头,撕开了包裹。在包裹里面,赫然是一张雄峰集团真正的财务报表。
这张报表,可以直接作为他所走私的证据。
谢国峰得脸一瞬间就拉了下来,阴晴不定的拿起手机,拨通了赵东阳的电话。
“赵东阳,你什么意思?”
“是谢董啊。”
赵东阳似乎毫不意外谢国峰会打来电话,他笑了笑:“我也没什么意思,这报表,是我手里最重要的铁证,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你要干什么?”谢国峰愣住了。
赵东阳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怎么会将这种铁证一般的东西还给他?
有了这样的铁证,他会处处受制于赵东阳,这对于赵东阳莱说,绝对是一块大好处。
“我只希望谢董你能好好干,不收约束而已,好了,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改日再谈。”
赵东阳冷着脸,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已经熄灭的手机屏幕,冷声一笑:“自求多福去吧。”
谢国峰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
不管赵东阳打的什么主意,但只要影响不到他吞并百川,就够了。
“小枫,我会帮你报仇的。”
想到依旧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谢枫,谢国峰的脸上就笼上了一层冷色。
他拿起那张财务报表,然后掏出打火机,一把火将它烧掉了。
之后,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摞文件,冷冷一笑,走出了办公室。
谢国峰前往了停车场,独自驱车向着临江一出高档的别墅区前去。
在别墅区靠前的一处豪华别墅面前,谢国峰停下了车,按下了门铃。
“叮咚。”
一个三四十的男人闻声走出,看到来人是谢国峰的时候,微微一怔:“谢董今天怎么想起来到我这了?”
“想和周董你谈一些事情。”谢国峰摆了摆手,随口道。
站在他面前的人,叫周安置,是手持百川百分之十七的股份,位列百川第三大股东。
“那里面请。”周安置还算是客气,打开了门。
虽然他名是百川集团的第三大股东,但是和谢国峰这个雄风总裁比起来,差距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毕竟谢国峰虽然和苏平川有差距,但两人还是一个层次的人。
而周安置,不过是一名股东罢了。
周安置带这谢国峰走到客厅落座之后,随手倒了两杯茶,摆在了两人中间。
他抬头问道:“谢董这次来,是想要说什么呢?”
“你看看这个。”谢国峰轻轻一笑,递过去了两份文件。
周安置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之后,他眉头一拧:“股权转让协议书?”
在谢国峰递给他的那份文件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这几个大字。
其中内容上,更是标注了要周安置将他手中百分之十七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谢国峰。
看到这里,周安置的脸色就变了,沉声道:“谢董,有些玩笑,可开不得啊。”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谢国峰民乐一口茶,而后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银行卡:“这卡里有五千万,也算是对得起你这个股权的价格了。”
周安置见此,更是瞪大了眼睛。
百川作为临江最大的集团,总市值之大,直逼省会的一些大集团了,他手中持有的百分之十七的股份,又怎么能只有五千万的价格?
周安置冷冷一笑,也不准备客气了:“谢董,你在这样,我也只能把你赶出去了。”
“百川的股价马上就要跌至冰点了,我这样做,也只是想让周董你减少些损失而已。”
谢国峰自顾自的喝着茶,而后掏出手机,打开了股市的走势图,放到了茶几上。
屏幕上,百川集团的股价,在经过一路高升之后,骤然暴跌,这样的趋势,甚至有一路跌死的征兆。
仅仅是第一日的跌落,就足以造成近乎上亿的损失!
“你,你对百川做了什么?”周安置呼吸一滞,失声质问。
“这件事情,周董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这一刻,谢国峰缓缓的抬起头,一双眼睛闪烁着寒芒,盯上了周安置:“我知道周董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签了这份协议,自然对你百利无一害,我想周董应该能明白吧?”
谢国峰的声音平淡,但却透露出了阵阵寒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服里面逃出来了一把纯黑色的手枪,而后枪口一转,对上了周安置。
“周董,你说,这合同你签不签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国峰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将合同推了过去。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周安置咽了一口口水,干笑道:“谢董,有话好好说。”
“嗯,好好说。”
谢国峰点了点头,然后给枪上了膛。
“我签,我签。”
周安置见此,脸色一白,赶忙道。
他快地拿起一支笔,飞快的就在那张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即便现在他签下了这个合约,没有走司法流程,那些股权他还有拿回来的机会。
现在他主要还是要稳住谢国峰这个拿着枪的疯子,不然他就是能拿回股权,也没命享受了。
谢国峰眼中寒光闪烁,扫过签好字的合约,而后将枪口转向了一旁的花瓶。
“我希望周董就今天的事情都够好好的闭上嘴,不然我可不保证,这子弹下一会落到谁的头上。”
话落,谢国峰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砰!”
伴随着一声嘹亮的枪鸣,一旁半人高的巨大花瓶应声而碎,炸裂的碎片蹦的四处都是。
周安置见此,脸色惨白,打了个哆嗦,心中在也没了其他的念头。
而谢国峰,自然也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了待在原地的面无血色的周安置,以及桌上那张五千万的银行卡。
走出周安置的别墅之后,谢国峰开着车,向着另一个高档住宅区开了过去。
金岸名府,是临江最为出名的上层人物的住宅区。
住在那里的,基本上都是总资产达到八位数的存在。
而谢国峰,就是要去那里。
在金岸名府最为豪华的一出别墅面前停下后,谢国峰从车上拿出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小玻璃瓶,里面装了几滴液体。
他嘴角一勾,走进了别墅。
“谢董?”在别墅门打开后,里面的人看到谢国峰的时候,明显一愣。
“范总别来无恙。”谢国峰点了点头,走进了别墅。
这个别墅里住着的人,是百川集团第二大股东,范伟明。他手中掌握了百川集团,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
“谢董怎么会突然想起来上我这里来了?”
范伟明带着谢国峰就坐,笑着问道。
范伟明不仅握有百川集团的第二大股权,更是百川集团的副总裁,所以和谢国峰攀谈起来,时十分应心得手。
“我只是想和范董您谈一下合作的事情。”谢国峰应道。
“合作?”范伟明眯了眯眼睛,示意一旁的下人端上来两杯茶水。
他接过其中一杯,然后将另一杯递给了谢国峰。
“什么样的合作,能让谢董亲自来我你这里谈呢?”
“一个足够让百川和雄风都为之震动的大合作。”谢国峰嘴角一勾,轻声道。
“足够让百川和雄风都为之震动的合作?”范伟明闻声,来了兴趣。
“嗯。”谢国峰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来了那个透明的小玻璃瓶,拧开口,将几滴透明液体,倒进杯中。
“这是什么?”范伟明看谢国峰往杯中滴了两滴,有些好奇的问道。
“最近新的来的小玩意,说是国外一种果子淬练出来的,可以让苦味变成甜味。”
谢国峰端起杯子,看向范伟明:“要不要试试?”
“好啊。”范伟明并没有觉得不妥。
他也听说过好像确实有这么一种果实,不过他并没有亲眼见过。
谢国峰见此,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然后将小瓶中剩下了液体全部都倒了进去:“尝尝。”
范伟明点了点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之后,他皱了皱眉头:“这个东西,也没什么感觉啊?”
“确实没有感觉。”谢国峰见此,脸色倍感舒爽。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向后一靠,眯眼道:“范董,周安置已经将他手里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了。”
“什么?”范伟明一愣,然后拧起了眉头:“谢董,你这玩笑开的可有点过分了啊。”
周安置是属于投对了钱的那种,如今只靠着百川的股份吃饭,要是把手里的股权全部让出去,他还不得饿死?
所以谢国峰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范伟明并不相信。
“我没有很看玩笑,范董。”谢国峰摆了摆手:“范董是不是还没看今天百川的股票走势呢?”
“股票走势?”
范伟明眼中一阵疑惑,然后掏出来了手机。
这几天,百川的股票走势一直都是在直线上升,虽然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但上升趋势,却是十分的稳定。
但当他看到今日的股票走势之后,面色变猛地一变。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到现在,百川股票的暴跌,对于百川来说,损失直逼两个亿了。
“这是百川集团经营的问题吧?”谢国峰见到范伟明的脸色,并不觉得意外。
“我这一次前来,就是希望范董能够和我联手,重组百川。”
“重组百川?你什么意思?”范伟明眉头皱成了川字,惊疑不定的看着谢国峰。
“在获得周安置的股份之前,我手中持有的百川集团股份,有百分之九。”
“而获得了周安置百分之十七的股份之后,如今的我,就是百川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谢国峰说着,脸上却露出来到了得意之色。
“你是在对百川动手?”范伟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百川和雄风并没有直接的往来,谢国峰突然持有百川百分之九的股份,那只能说明这一次对百川集团做股票狙击的,就是谢国峰。
但是能造成这样的股市动荡,这一次,谢国峰到底是砸了多少钱啊?
“你疯了吧?雄风的流动资金一共才有多少,你这是都拿出来对我百川下手了?”
范伟明瞪大了眼睛,怒视着谢国峰。
“这一点,范董就不要再管了。”谢国峰摇了摇头。
“这一次股价暴跌,可不只是让集团受到了打击,而董事会的利益,也都收到了影响。既然我已经成为了百川集团的股东,就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我希望,在接下来的董事会上,范董能够和我一起,让苏平川自觉卸下总裁之位。”
“毕竟他一个堂堂总裁,让董事会蒙受如此之大的损失,难逃其咎啊。”
谢国峰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森然道。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范伟明难以置信的看着席国锋:“你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子对百川进行打击,然后让苏董下位?”
“苏董下位了,难不成你还想当董事长?”
“当然。”谢国峰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
“你!”范伟明睚呲欲裂。
“范董还是消消气比较好,我怕你在一个热血上涌,毒素会散的更快。”
“毒?”范伟明脸色一变:“你在说什么?”
“范董不会真的以为,你先前喝下去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果实提炼出来的吧?”
谢国峰转身,拿起桌子上的那个小玻璃瓶,冷笑道:“这里面的东西,就是毒。”
“至于解药,也是有我一个人有。”
谢国峰走到范伟明面前,轻声道:“这个毒,有三日的潜伏期,所以接下来董事会上,我希望范董能够好好配合。”
范伟明的脸,在这一瞬间变得煞白。
“谢国峰!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哼,我怎么做不出来?”
谢国峰冷哼一声:“因为姓苏的,我儿子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我就连见他,都要被一群自称军方的人堵在外面。”
“若是不让着姓苏的家破人亡,我又怎么能对得起我儿子!”
谢国峰面色狰狞,看的范伟明是心凉了半截。
雄风继承人身受重伤的事情,他也知道。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苏平川带出来得。
如今谢国峰亲儿子都成这样了,为了报仇,谢国峰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想到这里,范伟明的脸色,彻底的难看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南阳。 ?
林北走出了顾家的别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也在这时,一道娇小的倩影突然就从他后面窜了出来。
“我说你,今天就要走啊?”略带一点蛮横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林北看着面前这个小丫头,有些错愕的点了点头。
这个窜到他面前的人,赫然就是顾菲菲。
看到林北点头,顾菲菲咬了咬嘴唇,沉默了一会:“你手机号多少?”
“手机号?”林北看了这小丫头一眼:“你要我手机号干什么?”
“我...”顾菲菲一阵语塞,小眼珠转了转:“万一林妍再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以直接通知你啊...”
“只要你不惹出麻烦就行。”林北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道。
“我...”顾菲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确实,这一次的事件都是因她而起。
“那你也得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反正我有用!”
看着林北不准备继续搭理她了,顾菲菲跺了跺脚,蛮横道。
林北闻声,只是到了她一眼,然后直接折回别墅里去了,看的顾菲菲咬牙切齿的攥紧了小拳头。
“你给本小姐等着!”
她特意早起准备找林北要一下手机号,结果林北依旧是懒得搭理她的态度,气得她牙痒痒。
在南阳二中里,不知道有多少个男生想给她手机号她都不想要,现在倒好,难道她主动要一次手机号,林妍这个哥哥还摆一张臭脸给她看。
在顾家一行人都吃过早饭之后,林北也和父母还有林妍做了道别。
至于玉佩,林妍也同意林北拿走了,反正她留着也没什么用。
“好好学,以后来一中上学,没人敢欺负你。”林北宠溺的摸了摸林妍的小脑袋,轻声道。
如今的一中里面,校长李文昌和教导主任周育德,见到林北之后都是毕恭毕敬的。
等林妍去了一中,这俩人估计得鞍前马后的示好。
林北也问过林妍要不要直接转学到临江一中的初中部,不过林妍却摇了摇头。
马上就要中考了,现在林妍的成绩也一直都很稳定,在二中里,有顾菲菲的帮助,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麻烦。
也是因此,林北也就同意了林妍的想法。
“好的哥哥。”林妍看着林北,微微一笑。
一旁的顾菲菲看着两人,小嘴鼓得老高,最后只能愤愤的别过头去,不看这一幕。
只不过她的心里,却愈加的想前往临江一中上学了。
林北返回临江,自然还是做得别人的车。
来的时候是一辆改装猎豹,走的时候,却换成了一辆奥迪a8。
开车的,自然是顾姐。
顾家这一次事件过后,产业的整合,顾业经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集团的运营,也基本上步入了正轨。
而顾妃,也不准备留在顾家,看到林北要走,自然就决定开车送他了。
“没想到顾姐你还有这么个身份。”林北坐在副驾驶上,轻轻摇头。
“那也比不上你啊。”顾妃无奈的撇了撇嘴。
“一个天天来我网吧里上网的高三小帅哥,居然是一名武师级别的高手。”
“现在更是坐拥近百亿的资产,还掌握了一座城市的地下势力。”
“你觉得说出去有人信嘛?”
林北闻言,摸了摸鼻子:“万事皆有可能。”
“你这一次回临江,还要继续开你的网吧吗?”
“看情况吧,我也不清楚。”顾妃摇了摇头:“等我的心态恢复了,再回来管理顾家...”
说道这里顾妃却又叹了一口气,幽怨看向林北:“...回去管理你的顾家。”
现在的顾家,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顾家了。
“哈哈。”林北笑了笑:“那还真是麻烦顾姐你了。”
“何止是麻烦,以后你来我网吧上网,我都不敢收钱了。”
“该给的还是要给。”林北一脸严肃。
顾姐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
这样的林北,比起武师高手这个名头加身的林北,倒让她觉得轻松了几分。
车子一路疾驰,向着临江驶去。
临江,这一天,并不安静。
百川暴跌的股价,如同炸雷一般,让整个临江都为之震动。
不仅是股民,就连专家,都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这一次百川集团的的股票,不仅涨的毫无征兆,就连跌,也让人毫无心理准备。
这样的动荡,倒是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百川的股票被人狙击了。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百川的市值,就连省会内的大型集团都比之不及,想要对百川这种临江屈一指的庞然大物进行狙击,那怎么说也都有堪比百川的实力才行。
但是纵观整个临江,都找不出来第二个能力比得上百川集团的集团了。
如果说是外地集团在做狙击,那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临江已经是百川的天下,哪个外地集团进来不得先争夺市场,等站稳脚步了在考虑狙击股票的问题?
也是因此,现在百川股票的走势,笼上了一层阴云。
而百川集团内,更是为之紧急召开了董事大会。
会议厅内,苏平川坐在席之上,周明一脸严肃的站在一旁。
下面的座位,依次是是范伟明,周安置的位子,再靠后,就是一些小股东了。
这些小股东加起来的股权份额,也不过在百分之十二三左右,所以话语权,还是掌握在苏平川,范伟明,周安置急人的手中。
苏平川拥有集团内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而范伟明,也不过拥有百分十二十三,至于周安置那百分之十几,就显得有几分逊色了。
这一次事件中,要论损失最大的,绝对是苏平川。
而同时,这一次事件,苏平川也要拿出一个说法,来稳定董事会。
很快,董事会的成员就依次落座,脸色都是十分的不好看。
先前,他们都以为这是要大一笔了,谁知道还没等股票出手,就暴跌成这样。
先不提他们个人的损失问题,就是整个集团,在这一次事件里面的亏损都令人指。
不一会,范伟明也步入了会议厅中。
至此,整个董事会成员,除了周安置,其他人,已经全部到场。
“周安置怎么还没到?”苏平川皱了皱眉,看了看时间。
距离董事会召开通知下,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
场上的其他人也都皱起了眉头,纷纷的议论了起来。
也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走进来的人会是周安置的时候,谢国峰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中。
这一幕,让场上的所有人,都为之错愕。
谢国峰怎么进来了?
这可是百川集团的董事会,就算谢国峰是雄风的董事长,这里面也不是他能随便进来的啊。
“唉,我看各位好像有点不欢迎我啊。”谢国峰微微一笑,拿着手中的文件夹,走到了会议桌旁边。
“不过这是董事会,我觉得我来,应该很正常吧?”
他摊开了手中的文件夹,将里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拿了出来,放到了众人的眼前。
“前日,周安置已经将他名下的全部股权,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所以这一次股东大会,也有我的一份。”
说完,谢国峰就堂而皇之的坐到了周安置的位子上。
这一刻,场上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就连苏平川,眉头都拧了起来。
“谢先生的这分合同,具有法律效益。”
跟在谢国峰身后进来的,是一名律师。
“而且谢先生先前持有贵公司百分之九的股份,拥有周先生名下的股份之后,所持股达到了百分之二十六,是目前集团内持股最多者之一,位列第二。”
此话一出,场上所有的股东都是脸色一变,猛地窜起了身子。
谢国峰这样的股权变动,很明显的就将这一次百川的股价波动解释的很清楚了。
动手脚的,就是雄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国峰,你什么意思?”
苏平川眉头紧锁,目光深沉的看向了谢国峰。?
谢国峰突然地出现,以及手中握有的股权份额,全部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如果这一次真的是雄风动的手,那得是投入了多少资金才能造成这么大的效果?
恐怕整体投入的金额,应该都逼近九位数了。
雄风,哪来的这么多钱可以来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呵呵。”谢国峰笑了笑。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作为一个普通的股东,来参加这一次的董事会而已。”
“这一次集团的股价动荡跌落成这样,我想在坐的各位股东,都受到了不少的亏损,而做为第二大股东的我,自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利益影响。”
“所以在这里,我想问一下苏董事长,对于这一件事,你能拿得出来什么样的说法呢?”
谢国峰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微笑,看向了苏平川。
看到谢国峰这个样子,场上的诸多小股东都瞪大了眼睛。
事情就是雄风搞出来的,谢国峰还敢理所应当的跑到这里来说他自己也有损失?
难不成谢国峰突然多了什么依仗?不然他哪来的底气直接挑衅苏平川?
“谢国峰,你有什么目的就直说,股票动荡的原因,你心里最清楚吧。”
苏平川冷眼扫过谢国峰,沉声道。
谢国峰嘴角一勾:“我最清楚啊...我好像还真知道那么一点。”
“不过这一次整个集团的股票大跌,无论是在座的各位股东,还是整个集团,受到的损失加起来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我觉得,苏董,这一次还是引咎辞职比较好。”
谢国峰不咸不淡的声音,让场上的所有人都悚然一惊。
谢国峰,居然想弹劾苏平川?
一时间,场上不少小股东都倒吸一口冷气。
“谢国峰,这是董事会上,就算你是第二股东,也没有乱开玩笑的权力。”苏平川脸上也多了几分怒意。
“我没有乱开玩笑。”谢国峰摇了摇头:“整个场上所有股东的损失,这一次,总要有人为他们负责。”
“董事会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为集团流过血,卖过命的骨干,这一次事,你难道就让各个股东自己蒙受亏损么?”
“所以我还是劝你,交出手中的全部股权,分与董事会诸位,以弥补在座所有人的损失,而且就这次事件,引咎辞职,由董事会择日再选出新一任集团董事长。”
“谢董事,请注意你的言辞。”周明眉头一拧,冷声喝道。
“呵呵,我只是为在场的各位利益着想而已,我想在场的各位,心中肯定也有这样的想法。”
话落,谢国峰就转头看向了范伟明。
范伟明在感受到谢国峰的目光之后,咬了咬牙,开口道:“我附议。”
范伟明话音一落,场上的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向了他。
作为集团内持股过百分之二十的大股东,他一句话的分量,足以比拟在座各位小股东的总话语。
而范伟明,还是公司副董事长!
现在,他竟然公然支持谢国峰的说法!
就连苏平川,在这一刻,面色也难看了下来,周明更是拧起了眉头。
范伟明是集团内的元老,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什么非分之想,怎么会轻易向谢国峰这个明显不怀好意的人低头?
“范副董,你是不是收到什么人身威胁了?”苏平川沉声问道。
范伟明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苏董事长,这一次事件,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们诸列董事一个交代。”
话虽这么说,只是范伟明的心中,却十分无奈。
谢国峰给他的毒药,只有三天的潜伏期,而且谢国峰并没有告诉他,那是什么毒药。
为此,他在临江的第一医院做了一次全身的检查,并没有在身体里查出任何中毒的迹象,这让他倍觉惶恐。
一旦明日谢国峰不给他解药,他就直接死了,都这个时候了,他哪还有心思考虑集团的事情。
所以现在,他只能尽力的配合着谢国峰。
而得到范伟明的答复后,苏平川的脸色,彻底的黑了下来。
谢国峰更是得意的扬起了头,注视着苏平川
其他的小股东坐在椅子上,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谢国峰和范伟明手中的股权占比,加起来已经逼近整个公司一半的股份,即便苏平川是集团的董事长,这一次,也只能向着两人低头!
“既然范董也有这个想法,那我们大家就举手表决吧,同意苏董退下董事长之位,并交出手中股权的,请举起你们的手。”
谢国峰冷眼扫过场上的众人,阴测测道。
话音一落,范伟明直接就将手扬了起来。
其他的小股东见此,都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犹豫了一会,还是有着个别小股东举起了手。
眼下,两大股东都开始公然反水,苏平川根本不可能与之抗衡。
更何况,这一次股票的打击,雄风更是不知道拿出来了多少钱,怎么不可能不会留有后手。
就连范伟明都举手同意了,他们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想到这里,有多了几名举手的小股东。
参加董事会的,一共十四名股东,现在举手的,已经有了七人。
“看来这一次,多数股东都同意我的说法呢。”谢国峰笑着,也举起了自己的手,转头看向座上的苏平川。
八人附议!票数过半!
苏平川此时脸色铁青,却无话可说。
谢国峰这一手,让他措手不及。
就连他都没想到,谢国峰能有财力搞垮整个百川的股票,更能成为百川的第二大股东,甚至煽动董事,将他直接弹劾。
但是已至此,过半数的股东附议,就已经表示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了回转的余地。
谢国峰笑着,走到座旁,将座上董事长的名牌扣在桌子上:“我现在以第二股东的身份宣布,即日起,苏平川,将卸任百川集团董事,一切职务,由范副董事代理,择日召开正式董事会,再议出任董事长一事。”
“现在,大家可以散会了。”说完,谢国峰冷眼扫过苏平川,大步迈出会议室。
“散会。”范伟明也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出去。
其他的小股东见此,也都赶紧站起身来,逃也似的离开了。
这一场董事会,带来的可是足够让整个临江震颤的风暴啊!
百川集团董事长,苏平川,卸任了!
这一条消息,如同风暴一般席卷开来。
一中,课下。
现在宋泽有事没事就往前排凑,楚冰冰也乐得给他补习,看着两人不知羞的样子,苏语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更别说我们啊,你也不看看林北在的时候,你俩天天都要腻在一起去了。”
楚冰冰对此自然也是丢了个白眼。
听到这里,苏语嫣下意识的就看向了教室后排的那个空位。
这两天,几乎每天她都会下意识的看向那个位置。
林北,已经有两天没来学校了。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是林北不在的这几天,她确实会忍不住的乱想一些事情,以至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上。
也在这时,正在一旁摆弄着手机的宋泽突然惊呼一声,直接把手机摔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你,一惊一乍的?”楚冰冰秀眉一皱,伸手就要拧。
松泽脸色一白,急忙道:“别别别,姑奶奶,你看新闻,出事了啊!”
“新闻?”楚冰冰一愣,看向了松泽的手机,上面正好是一个新闻页面。
标题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几个大字。
临江市百川集团股价暴跌,董事长引咎退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嫣...嫣嫣...不好啦!”
楚冰冰看到这一条消息,直接捂住了小嘴,差点就惊叫出声。
她赶忙拽着一旁苏语嫣的衣服,急促道。
“怎么了?”
苏语嫣偏头看了过来。
楚冰冰见此,赶忙将手机递了过去:“你快看。”
苏语嫣抬眼望去,而后美目中也涌出了几分震惊之色。
百川集团董事长引咎辞职?
百川集团可是她爸爸用尽全部心血才撑起来的集团啊,怎么会这样轻易地就辞职了?
“后面两节课都是自习了,要不先回去看看吧。”宋泽见此,建议道。
百川集团作为市内屈一指的大集团,股价暴跌这种情况,应该不可能出现,更不用说董事长引咎辞职了。
而楚冰冰也一脸担心的看着苏语嫣:“嫣嫣,我跟你一起去吧。”
苏语嫣紧紧的咬住了嘴唇:“你帮我请假。”
说完,她便快的跑出了教室。
楚冰冰见此,快步的跟了上去,头也不回的对宋泽抛下了一句话:“帮我们跟班主任请假!”
“啊?”宋泽闻言,瞪大了眼,哭笑不得。
面对吴莹莹,他可犯怵的不行。
不过眼下事态紧急,他也顾不了三七二十一了,飞快的跑向了办公室,在请假的同时,宋泽也拨通了林北的手机。
他在度假村的时候,就听那个副经理说起过林北身后有长海安家那个市值吓人的顶级集团支持,这一次苏语嫣出事,林北要是出手,肯定能够解决麻烦。
高上,一辆奥迪a8正在疾驰。
林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手机,看到来电是宋泽之后,林北就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接听键。
“林哥,你快开手机看新闻,这边出事了!”
“出事了?”听着宋泽焦急的语气,林北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是啊,你快看新闻,苏语嫣的爸爸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卸任董事长了。”
“现在我这边也不清楚情况,苏语嫣和冰冰刚刚跑回去,我正在后面追呢。”
宋泽边说边呼哧呼哧的跑出了校门。
“卸任了?”林北一阵错愕。
百川集团基本就是苏平川的一言堂,这一点林北也多少知道一些。
苏平川手中持股在百分之四十以上,就是第第二第三股东联合起来,都不如他的分量大,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林北沉吟了片刻:“我马上就赶回临江,你先跟上去,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和我说。”
“好的林哥。”宋泽点了点头,挂断了林北的电话。
之后他拨通了楚冰冰的电话,问清楚两人在那之后,急忙打车赶了过去。
林北挂掉了电话,调出了临江的本地新闻。
整个新闻页面上,几乎全是百川集团董事长卸任的消息。
林北面色一肃,依次点开看了看,陷入了沉思。
这些新闻,并没有十分详细的的报道,里面只是提到了百川集团的股票暴跌,疑似遭到狙击。
而集团董事长卸任,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出什么事情了么?”顾妃虽然在全神贯注的开车,但是隐约间也听到了林北这边的通话声。
“嗯。”林北轻轻应了一声。
“如果一个集团的股票暴涨之后再暴跌,这样的走势,算正常么?”
“怎么会正常。”顾妃摇了摇头,否定道。
“这样的走势,明显的就是有人在大量的砸钱冲击股市,而后在进行一次大投放,直接投到饱和造成暴跌。”
“这种手段还是比较常见的,一般对于敌对公司制造打击,最有效的还是这个手段。”
顾妃虽然没接管顾家的产业,但是对这些事情,却十分的了解。
“原来如此。”林北若有所思:“那你觉得,如果对百川集团进行这样的打击,会是哪个集团下的手?”
“百川?”
顾妃皱起了眉头:“百川集团的总估值比顾家都要高上不少,按理来说,除了长海那几个比较有名的大集团,其他的集团,是不会有足够的流动资金去对百川做这种事情的。”
“是么?”林北一阵讶然。
“嗯。”顾妃点了点头:“百川集团规模太大了,想要进行打击,抽调出来的流动资金数目之大,足够让一般的集团直接瘫痪。”
林北闻言,面色凝重了下来。
股市冲击,苏平川卸任,这明显就是有人在故意动手。
但是能对百川集团进行打击的,整个临江,都没有一个集团能够符合这个要求。
“难道是赵东阳?”林北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整个临江,站在最顶层的,无非就是苏平川,赵东阳,以及谢氏的雄风集团而已。
想到这里,林北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如果只论集团实力,百川的确可以笑傲整个临江。
但是如果赵东阳和雄风联手,那么能拿出来的资金数目,就不好说了。
而且一旦事情有赵东阳参与,那苏平川的卸任,也就解释的通了。
同时这也表明了一点,那就是苏家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车最快能到多少?”林北声音沉了下来。
顾妃闻言,抿了抿嘴唇,轻声道:“极限就是2oo了,再快的话,我怕我控制不住。”
“那就2oo,先去百川集团!”
林北眼睛透过车窗,闪烁出了几分寒芒。
如果苏语嫣出了事,林北不介意让姓谢的还有赵东阳一起滚下地狱。
百川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
苏平川扶着额头,脸上的肌肉颤动,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
周明则站在一旁,脸色也十分难看。
也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看来苏董现在有空,我来的倒是挺巧的。”
谢国峰勾着一抹轻笑,走了进来。
“正巧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我们也可以好好聊聊了。”
他随手拽过来一把椅子,直接坐到了苏平川的面前。
“临江第一人,黑白通吃,威风无比,怎么现在,脸色这么难看呢?”
谢国峰打量着苏平川,声音平淡,语气尖酸。
苏平川,一直都压着他一头。
“呵,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次是你动的手脚。”苏平川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当然是我。”谢国峰扬起了头,冷笑着。
“你是不是以为,以你百川的能力,在临江,没人可以动摇?”
“确实,以我一人之力,想要动摇你整个百川,那是不可能的,我也没有这样的想法。”
“直到赵东阳找上了我。”
说到这里,谢国峰看着苏平川,脸上的神色,得意至极。
“赵东阳?”苏平川脸色一沉:“赵东阳找得你?”
“当然。”谢国峰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说出来赵东阳只是威胁他办事而已。
这一次狙击百川的所有消耗,全部都是他自掏腰包!
他在临江纵横这数十年,靠着走私获得的全部积蓄,都挥霍在了这上面。
这一次,特更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想要搞垮苏平川,只要搞垮了,它不仅可以获得百川的全部资产,更是可以把走私的这个锅,扣到苏家的头上。
他之所以点出赵东阳和他联手的原因,也是为了迷惑外人他的资金来源,这样就不会显得太过突兀,以至于被人怀疑。
当然,这说法,也只是起到拖延作用而已。
至于拖延下来的时间,足够他在百川的账目上做手脚,扣上走私帽子的同时,在将百川的全部流动资金转移走。
那个时候,苏家在临江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就是有灰色势力,又能怎样。
没有了集团的支持,苏平川又怎么能在现代社会下养活这样一群人手?
谢国峰心中冷笑。
也在这个时候,一辆疾驰的奥迪a8从临江的高收费站疾驰而出,向着百川集团,飞赶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觉得苏董你现在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谢国峰眼中闪烁着得意之色,嘴角一勾,看向了苏平川。
“苏董还请放心,你的股份我会好好的帮你处理,至于这个集团,我也自然会尽心尽力的帮它选出一个合适的董事长的。”
“你!”周明站在一旁,紧紧地咬住了牙,额头青筋鼓起。
现在的周明,都恨不得一拳锤死谢国峰。
百川集团,是苏平川为了让他们这些兄弟逐渐洗白而打拼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建立下来的一手基业,现在他又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集团被别人霸占。
谢国峰依旧一脸笑意:“周秘书何必这么动怒呢?”
“好了周明。”苏平川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你想要,你就拿去吧。”
“那就麻烦苏董在这协议上面签上字了。”
谢国峰拿出了一张股权转让协议书,递了过去。
“苏哥!”周明眉头紧锁,焦急道。
这一刻,他连平常的一些礼仪都顾不上了。
“没事。”苏平川摇了摇头,声音沉重。
他在协议书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将协议书递了回去。
“苏董果然是个识时务的人。”谢国峰见此,再也掩饰不住得意之色,仰面大笑:“那现在,还请苏先生从这总裁办公室离开了。”
“我们走吧。”苏平川也没和谢国峰废话,直接带着周明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后,周明的身子都颤抖了起来,一脸不甘。
“苏哥,我们就把集团这样让出去了?”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苏平川垂着眼皮,眼中也尽是不甘之色。
“赵东阳既然掺和了进来,那我现在应该先将嫣嫣和海兰转移走,保证她们的安全,再说其他的事情。”
说出这样的话,苏平川也是迫不得已,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转机了。
周明脸上的肌肉不住地颤动着,最后一拳狠狠的锤在电梯上,无话可说。
谢国峰一脸惬意的坐在总裁办公室内,环视着办公室里的一切,而后讷讷道:“小枫啊,这一口气,你爸帮你出了。”
一想到周身骨骼全碎的谢枫,他的眼中就闪出几道冷芒。
苏平川的集团已经拿下来了,至于那个罪魁祸林北,他却毫无办法。
沉默了一会,苏平川打开了办公桌上的电脑,调出了百川集团的财务报表。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搬空百川,然后在用重金,去对付林北。
现在的他能对付百川,却对付不了林北。说到底,林北只是个有安家庇护的散人而已,就是他不能出手,但是这个世界上用钱买命的地方,还是存在的。
以他如今层面,还是可以接触到一些杀手组织这种黑暗层面的。
谢国峰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而后飞快的对百川的财务报表做起了整改。
他走私数十年都能伪装的毫无破绽,对他来说只需要半天,就能做出一个漏洞百出的报表,而后,就能让苏平川背上这个走私的黑锅了。
做完整改之后,他很快就用电脑翻墙,打开了一条国外网址。
确认好进入密码以及登录id之后,谢国峰就点进去了。
这是一个覆盖整个亚洲的人命交易论坛,在这个论坛里的人,一种是买命的,一种,则是中间人。
中间人是手握杀手组织联系方式的人,买命人将钱和被杀者的详细资料送给他们,付了佣金之后,他们就会联系杀手组织。
在谢国峰挂出帖子之后,很快,就有人联系上了他。
谢国峰也暗中调查过林北,在他的资料里,林北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学生而已,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拥有了一身医术。
对于这种要背景没背景,要能力没能力的被杀者,论坛里的这些中间人,自然都争着来抢单。
谢国峰冷眼扫过屏幕,很快目光就集中在一位自称可以联系到中东杀手第一杀手组织的中间人。
犹豫了一会,谢国峰和他聊了起来。
“嘿,老兄,能进入这个论坛里的哥们哪个不是社会上的大权贵,你挂出来的这哥小子要权势没权势要能力没能力,这么一个普通人,就是街头混混都能收拾,以能进入这个论坛的人的身份来说,为民有些太假了。”
“你这种蒙蔽人的把戏,都已经过时了。”
那人见谢国峰联系上了他,直接一连串的英语了过来。
“我呢,可以联系上最顶尖的中东杀手组织,我也是个痛快人,你给我五十万欧元,我只要有这个人的照片姓名,我就能给你办妥,别的背景,我也不找你要了。”
“只要五十万欧元,就是这小子是小国国家骨干的孩子,也照样必死无疑。”
那人的语气,十分自信。
谢国峰见此,眯了眯眼睛。
五十万欧元,相当于华夏币三百七八十万了。
但是看这个人说话的效率,道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中东是个战乱频繁的地带,在哪里几乎都是各种各样的杀手组织,物资匮乏,财阀林立,能在那里立足的,全是凶徒。
就是小国元,他们也敢动手。
而一些小国骨干的儿子,也相当于国内的顶级世家子弟了。
这个价格,几乎可以指派他们去杀掉世家之安家的继承人。
谢国峰沉吟了片刻,心中也有了决定。
如今他手中掌控着整个百川,这三百万,不过是小事而已。
想到这里,他很痛快的就给了这人林北的资料,然后打过去了四百万。
“华夏币啊,兄弟够痛快,这事情妥了。”
那人也受到了转账消息,过来了一个ok的手势,而后就下线了。
谢国峰关掉了网页,自动清除掉了浏览记录,而后靠在椅子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林北如今就是有安家的庇护,这一次也在劫难逃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等待着林北的死讯就可以了。
无论是苏平川,还是所谓的什么林神医,不还都是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么?
谢国峰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处理完了这些事情,他叫来了范伟明。
范伟明走进总裁办公室,看着谢国峰得意的坐在办公桌后,眼中闪过一抹挣扎,沉声问道:“谢董,你什么时候准备召开董事会成为董事长?”
范伟明现在就盼着谢国峰赶紧接任董事长,然后把解药给他。
“范董着什么急嘛。”谢国峰摆了摆手。
看着谢国峰这样子,范伟明心中怒火一翻,就想张嘴大骂。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谢国峰就拿出了一个玻璃瓶。
“这个瓶子里,就是解药。”
范伟明愣了愣,没想到谢国峰这么快就把解药给他了,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范董不需要怀疑什么,服下解药之后,范董就可以着手准备召开董事会了。”
“董事会上,我自会全力推选范董当上董事长的。”
谢国峰看向范伟明。
而范伟明,则彻底的僵住了身子,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让我当董事长?”
“没错,范董还是赶紧服下解药吧。”
谢国峰点了点头,将解药推了过去。
他已经着手准备将百川搬空,而后扣上走私的屎盆子了,他自己又怎么会就任百川的董事长?
他要做的,只是整垮百川而已。
百川集团大厦之下,苏平川正和周明准备驱车离开的时候,一辆出租横停在了集团门口。
从上面跑出来的,赫然是苏语嫣,楚冰冰两女。
而也在不远处的一条街道上,一辆奥迪a8也向着大厦的方向,疾驰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哥,你看那不是小姐吗?”
周明刚刚转了一下方向盘,就看到了跑过来的苏语嫣和楚冰冰。?
苏平川向窗外望去,眉头一拧:“先停车。”
周明闻言,停下了车子。
苏平川打开了车门,快步走了上去:“嫣嫣,你不应该在上课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苏平川眉头紧锁,看到苏语嫣焦急的样子,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是你出事了吗?”苏语嫣摇了摇头,跑到了苏平川面前:“我看新闻上说你卸任了。”
说道这里,苏语嫣的俏脸上多出了几分焦急:“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啊?”
苏平川闻言,一阵错愕。
没想到这件事情风声走漏在居然会这么快。
面对苏语嫣,苏平川只能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有人在集团的股票上动了手脚,而后联合董事会,对我进行了弹劾。”
苏平川声音沉,透出了一阵无力感。
谢国峰这一手玩得很绝,至少现在,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回转的余地。
而且还有赵东阳的插入,这让他不得不先放弃争夺集团的想法。
“是谁动的手?”苏语嫣咬了咬嘴唇,轻声问道。
虽然现在她对于百川集团没太多的归属,但终究还是她爸爸一手打下来的基业。就这样被人用了手段而夺取,对她的家庭来说,是一个不小得冲击。
苏平川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是谢国峰和赵东阳。”
话音一落,苏语嫣的玉手紧紧地收了起来,楚冰冰更是睁大了眼睛,一脸担心的看向苏语嫣。
谢国峰和赵东阳,这两人虽然涉及的领域不同,但在临江,却是可以和苏平川相提并论的人物。
两人联起手来对百川动手,百川肯定是措手不及的。
“谢枫这一家子怎么都不干一点好事啊,这么无耻!”楚冰冰俏脸上多出了几分厌恶。
雄风,不就是谢枫家里的集团么。
苏语嫣咬住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平川也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苏语嫣的肩膀:“集团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但是有赵东阳插手,我现在要保证的,就是你和你妈妈的安全。”
“嗯。”苏语嫣轻轻应了一声,心中却是乱作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
宋泽这时候也赶了过来,下了出租车,赶忙大喊道:“冰冰!”
“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啊。”楚冰冰没好气的白了宋泽一眼。
宋泽挠了挠头:“我之前给林哥打电话了,耽误了一点时间。”
“林...对啊!”
听到宋泽的话,楚冰冰突然一拍巴掌:“我记得林北好像挺有人脉的吧,这一次的难题,找他不就好了!”
“林先生!”
楚冰冰话音一落,苏平川和周明都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
“啊...是。”宋泽让苏平川和周明这反应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点了点头。
他早前也在度假村见过周明对林北的态度十分客气,但没想到就连苏语嫣的父亲,这个一度站在临江最高点的男人,也对林北这么恭敬。
宋泽回过神来,继续道:“我来之前,已经给林哥打了电话了,林哥说他马上就到临江。”
“好,好,好。”苏平川听到这里,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
有林北到场,或许事情,就没这么麻烦了。
周明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畅快到底神色。
林北自身的实力暂且不提,就说林北如今的人脉,想要助苏平川杀回百川,并不难。
苏平川和周明脸色的变化,自然也让楚冰冰和宋泽都看的一清二楚。
林北,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啊?
仅仅是听到林北要赶来的消息,这俩人脸上的愁容就没了。
苏语嫣的抬起头来,想到了那日在安家酒会上,林北周转与各个权贵之中的身影。
如今苏家的危局,或许林北真的可以解决。
不知不觉间,就连她自己,对林北都有些依赖了。
苏语嫣沉默了一会,出声问道:“他这几天没在临江吗?”
“好像是。”宋泽点了点头。
还没等别人开口,一辆疾驰而来的奥迪a8直接闯进了百川集团的门口,横停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看着这辆豪车,一阵错愕。
“都在呢?”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道让众人无比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林哥!”
“林先生!”
“林北!”
看着车上下来的人,一时间,场上的人都忍不住的惊叫出声,面露喜色。
那个走下来的人,自然就是林北。
林北微微一笑,快步走了过来。
宋泽第一个冲上前去,本来想给林北一个拥抱,却没想到林北直接闪身躲过,拍了拍宋泽的肩膀,就凑到苏语嫣身边了。
“想没想我?”林北脸上勾起了一抹坏笑,调笑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个。”苏语嫣没好气的推了林北一把:“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家里出了点小事情,我回去处理了一下,这不就尽快回来了么。”林北耸了耸肩。
宋泽看着两人的样子,无奈的撇了撇嘴,走回了楚冰冰旁边。
紧接着,顾妃也从奥迪a8上走了下来。
看到顾妃一身奢华名牌的衣服,颇有一番大家闺秀的气质,宋泽眼都直了,失声道:
“顾....顾姐?”
顾妃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林北的旁边。
看到这一幕,场上的几人就有些摸不到头脑了。
尤其是苏语嫣,更是一脸戒备的看着顾妃。
而顾妃,则轻轻一笑,美目深处,却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光芒。
这个小丫头,就是林北的女朋友?
“顾姐的顺风车,我一路搭回来的。”林北笑了笑,随口应付道。
只是宋泽却皱着眉头,面露疑惑之色。
“顾姐?”苏语嫣不解。
“嗯,就是学校旁边网吧的老板,我在南阳回来的时候,正好顺路碰上。”
林北笑着转头,看向顾姐,轻轻眨了眨眼。
顾姐无奈的撇了撇嘴:“嗯,顺路,我叫顾妃。”
“我是苏语嫣。”苏语嫣轻轻点了点头,道。
只是苏平川听到顾姐名字的时候,却皱起了眉头。
顾妃,这个名字好像是南阳那边顾家第三代的小辈的名字。
“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听说苏伯父卸任董事长了?”
林北转头问道。
苏平川闻言,收回了目光,苦笑道:“是的,这件事谢国峰动的手,他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对股市进行冲击。”
“而后他又拿到了第三股东的股份,和他手里的股份加起来,成为了百川第二股东。”
“他还和原第二股东联合在了一起,对我进行了弹劾,董事会上,有过半的董事通过了他的提议。”
“这件事,是谢国峰一人干的?”林北皱起了眉头。
“好像还有赵东阳的影子,但是到现在,我还没看到赵东阳出手。”提到赵东阳,苏平川的脸色就变得相当严肃。
对于他来说,赵东阳可是个劲敌,不得轻视。
“赵东阳啊。”林北眯了眯眼睛。
“没想到他肩膀碎了,回到临江还不老实?”
“林先生你在说什么?”苏平川对林北的话倒是有些摸不到头脑。
“没什么。”林北摇了摇头:“那现在董事长就是谢国峰了?”
“现在他拿走了我手中的股份,算上他手中的股份,加起来已经逼近百分之六十,想要做董事长,没人能拦得住他。”
“这样啊。”林北点了点头。
“林哥,你不是有那个长海安氏集团的支持吗,那咱们也给他来一个股市冲击,看他们怎么办!”宋泽在一旁出声道。
苏平川和周明也都看了过来。
以林北现在的身份,想要动用那些社会大佬对雄风的股票进行冲击,应该不难。
但林北却轻轻的摇了摇头,而后微微一笑。
“对付谢国峰,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说完,林北抬腿就向着百川集团的大厦内走去。
“直接让他把手里的股权,再交出来不就行了。”
“他要是不交的话,我不介意让他尝尝他额儿子现在的感受!”
林北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凛冽的笑意,让场上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川集团会议室内。??
这一次,各大股东再次落座,只是在座上,却并没有人。
谢国峰此刻,正一脸得意的坐在第二个座位上,这个座位,原本是范伟明的座位。
范伟明,则坐在了第三个位置上。
“各位董事,这一次的董事会的目的,为的是选择出新的集团管理层,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
谢国峰抬起头来,扫视众人。
那些董事会成员都点了点头。
“那么在先前,原董事长,苏平川的股份,已经转让给了我,如今整个百川之内,我持股有百分之六十以上。”
谢国峰拿出了苏平川签署的那张合同,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众董事看到这一幕,都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
苏平川手中的股份,有足足的百分之四十以上,这一下,居然都成了谢国峰的了?
一时间,这些董事们的眼中,都闪出了几分贪婪之色,尤其是那些先前举手同意弹劾苏平川的那几个小股东。
他们之所以举手同意,就是冲着谢国峰那一句要将苏平川的股份全部分出来,现在看着苏平川的股份摆在他们眼前,怎么能不眼红。
谢国峰见此,微笑道:
“当然,苏平川让出来的这些股份,我会酌情分给在座的各位董事,以弥补你们这次在集团内所承受的损失。”
话到这里,这群股东们才都点了点头。
只要分出来,他们就不介意了。
谁当董事长,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等的,就是手里股份的增多和升值。
“而且我相信,以我们百川的能力,这一次的股市危机,很快就会度过去了。”
谢国峰这句话说得可谓是厚颜无耻,不少股东都撇了撇嘴,但都没说什么。
整个百川的股票动荡,都是谢国峰搞出来的,他现在说出来倒是挺理直气壮的。
“废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我看大家也可以投票表决董事长的位子,该由谁做了吧?”谢国峰环视众人,朗声道。
在座的股东闻声,都抬起头来,相视一眼,最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谢国峰。
如今谢国峰手中持股百分之六十,就是直接言要做董事长的位置,都没人会质疑。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谢国峰要开口坐上董事长之位的时候,谢国峰突然开口道:“我全力支持范副董,成为百川集团新任董事长!”
这一举,让场上的所有股东都愣住了。
谢国锋现在手中握有百川大多数的股份,一旦成为董事长,那绝对是一言堂。
但是,他现在居然将董事长,交给范伟明了?
但旋即,这些董事的眼中就流露出了几分了然的神色。
怪不得这个范明伟会带头附议谢国峰的说法,看来两人应该是早就商量好了!
想到这里,这群股东也没什么好说得了,都纷纷举手表决。
“我附议。”“我也附议。”“附议!”
看到这一幕,范伟明无奈的的叹了一口气,心中百感交集。
但是面对董事长的位子,他又怎么能不心动。
每一个人,心中都是有野心的!
先前,面对苏平川,他是心服口服,自认无法越,所以愿意屈居人下。
而谢国峰对他下毒弹劾苏平川,是他迫不得已。
现在,他可以坐上这个董事长的宝座,他又怎么能够拒绝。
尽管他知道,集团的话语权,还是掌握在控股最多的谢国峰手里,但是董事长的位子所代表的意义,和副董是完全不一样的。
百川的董事长,代表的,是站在临江的巅峰!
范伟明吞了一口口水,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座之上。
这一刻,他真的心动了。
而谢国峰见到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既然如今在场的各位都支持由范副董出任新的董事长,那就有请范副董就坐吧。”
谢国峰指着会议室的座,朗声道。
范伟明站起身来,咬了咬牙:“感谢各位的支持,既然各位没有异议,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
“嘭!”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炸响,整个会议室的门酒杯直接踹飞了。
一个略感清瘦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谁说没有异议的?”
那身影抬起头来,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落到了场中,谢国峰的身上。
而这一幕,让诸多股东都拧起了眉头,尤其是先前门被踹飞的那一幕,都让他们吓得不轻。
这里可是百川集团召开股东大会的地方啊,怎么会出现这种小混混砸场子的时候,才出现的画面?
“这里是百川集团的董事会重地,你是哪来的小子!”
“来百川找茬?谁给你的胆子!”
“保安呢,把他给我赶出去!”
各个股东回过神来,都皱眉冷喝。
“进门的时候没收住力道,抱歉了。”那人影露齿一笑,对众人耸了耸肩。
“滚出去!那里来的不知轻重的小子!”
听到那人影这么说,不少股东都拍案而起,一脸怒容。
这个来的小子,一身休闲装,脸庞稚嫩,一看就是个十**的小毛孩子。
来人闻声,挑了挑眉,眼中突兀的闪出一道冷芒。
“让我出去,你们也配?”
他平淡的声音,带着凛冽的寒意,瞬间就席卷开来,愣是让在座的各个股东,一时间没了声音。
而他也缓缓踱步,走到了座之上,直接倚了上去。
“真皮座椅,舒服。”他惬意的躺在上面,轻声称赞道。
“我坐一下这个位置,苏伯父你应该不介意吧?”
那人突然抬起头,看向了会议室门口。
苏伯父?
众人闻言,再次向着门口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门口站在的苏平川等人。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只觉得莫名其妙,这小子认识苏平川?
“林先生坐,我不介意。”苏平川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踹飞会议室门的少年,就是林北。
在大厦下面的时候,所有人听了林北留下来的话,都觉得难以置信。
林北居然想直接动手拿过来谢国峰手中的股份!谢国峰真的会妥协么?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林北已经走远了。
好不容易跟上来,却看到了这一幕。
现在他都不是百川地董事长了,有什么好介意的。
只不过林北这近乎挑衅的举动,却让他们这些人担心了起来。
那些股东,看到林北和苏平川认识,更是惊疑不定的打量了起来两人。
谢国峰更是在看到林北的瞬间,整张脸都拉了下来。
“林先生,这里是百川集团的董事会,你这么唐突的闯进来,不好吧?”
“你也知道这是百川集团的董事会啊?”林北双眼轻眯,目光落到了谢国峰身上:“百川的董事会,你在这干什么?”
谢国峰眼角抽动,沉声道:“我现在是百川集团的第二持股人,有权利参加这一次董事会。”
“哦。”林北轻轻点了点头,垂下眼帘:“那你把你的股份给我,你出去,我不就也能参加了么?”
林北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都以一脸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林北。
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和谢国峰说话?
“林先生,这里不是能让你看玩笑的地方。”谢国峰垂下眼睛,冷声道。
“苏平川已经不再是百川集团的人了,我希望你们赶紧离开这里,不要扰乱我们集团的秩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林北轻笑一声:“你也配和我说不客气?”
“这一次,你把苏伯父的股份还给他,然后再把你在雄风的股份都拿出来当做补偿,我就当做没事揭过了。”
林北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的所有人,眉毛都掀了起来!
这小子哪来的底气,敢说出这种贻笑大方的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话音落下,场上的所有人,都差点笑出声来。
这一个毛头小子,居然敢当着谢国峰的面,让他把到手的股份归还回去,甚至还要交出来雄风的股份?
这小子是哪来的底气?
尽管这些小股东心中都各有想法,没有明确的想要表示支持谁,但是林北这样的口出狂言,却让他们都倍感滑稽。
谢国峰,岂是容一个毛头小子这样挑衅的?
而谢国峰,在听了林北这句话之后,也怒极而笑。
这一刻,他再也不做遮掩,直接撕破了脸。
就是因为林北,他的儿子才浑身骨骼尽碎,昏死在医院内,就连探望,他也只能被隔绝在外。
面对现在林北口出狂言,他也没必要忍着了。
“小子,你不要以为有一医术,结交几个权贵,就有了和我说话的底气了。”
谢国峰冷冷一笑:“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而已,别自不量力!”
“你要知道,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谢国峰嗤笑出声。
他早在先前就下了杀手的单子,林北就算再狂,还能嚣张几天?
到时候,这小子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北依旧面不改色的坐在座上,轻声道:“有没有我惹不起的人我不知道,但是现在,你惹不起我。”
“我再说一遍,把百川的股份还给苏伯父,把雄风的股权拿出来当做赔礼,这事就算过去了。”
“不然,你会后悔的。”
林北随手拽过来一旁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抿了起来。
“我会后悔?”谢国峰冷冷一笑:“你一个毛头小子,真的以为安家给你办了个酒会,你就无法无天了?”
“我告诉你,这里是林江华,是百川,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
“我给你时间,让你从这里滚出去。”
谢国峰仰起头来,俯视着林北。
“带上姓苏的,从这里滚出去。”
谢国峰的话,让这些股东的眼中都划过了一道异样。
安家,整个华夏里面,敢这么叫的家族,只有长海的那个世家之。
没想到这个世家之的安家,都给这小子开办过酒会。
听到这里,他们也算是明白了谢国峰先前话里的结交权贵是什么意思了。
这小子应该也算是有点能耐的一号人物。
而这小子带着苏平川回来,想必也是想接着安家的名头,逼迫谢国峰归还股份吧?
想到这里,这些股东心中都摇头冷笑。
就算这小子身上有什么过人之处,让安家都为他举行酒会,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狂妄自大的小子而已。
安家的名头固然足够威慑一般人,但是这小子连安家的人都算不上,哪来的底气跑这里叫嚣?
看来这一次,苏平川是见回归总裁无望了,才找来这么一个小子跑过来胡闹。
他们都在心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苏平川就算再厉害,终究还是被之谢国峰取代了。
没有了百川集团的支持,苏平川的地下世界很快就会解体,除非他能再找到一个愿意支持他展这地下势力的集团。
但是现在临江的势力已经十分明朗了。
没了百川,就只有雄风能有这样的财力了。
但雄风就是谢国峰的集团,又怎么会支持苏平川供养地下势力呢。
而且还有临江北区的赵东阳在一旁虎视眈眈,这个打击苏平川的机会,他应该不会错过。
这一次,苏平川恐怕就要成为临江的历史了。
想到这里,这些股东投向谢国峰的目光就多了几分热切。
他们都是身居高位已久的人,只对利益着想。
固然苏平川先前风光无比,让他们为之折服,但是现在的苏平川,只是一个落水狗而已。
“话不过三。”
林北依旧垂着眼帘,摆弄着手中的茶杯,轻声道:“我最后再说一次,也是给你最后一次的机会。”
“把股份还回来,交出雄风的股权,饶过你这一次。”
“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国峰闻言,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我要是不交,小子你还能对我动手怎么?”
“当着诸位董事的面,你一个毛头小子,还想对我动手?”
谢国峰的声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里的股东都嗤笑一声。
他们身居高位,又怎么是林北可以惹得起的?
就连范伟明见此,都拧起了眉毛。
他抬头看向门口的苏平川,喉结动了动,吞了一口口水,下定了决心。
找来这么一个不知轻重的小子,看来苏平川是真的回天乏术了。
而他如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的临江,很快就会成为谢国峰的天下,良臣择木栖,他也没必要为苏平川这个落水狗而纠结了。 想到这里,范伟明冷冷的看着坐在座上的林北,嗤笑一声:“小子,这里不是你能呆的地方,赶紧走吧。”
“你算什么东西?”林北抬了抬眼皮,淡淡道。
范伟明闻言,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和他这么说话。
而其他的股东见此,也都被倍觉难以置信。
这小子,也太狂妄自大了吧?
“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呢么!”范伟明指着林北,怒道。
林北轻轻的摇了摇头,站了起来。
“苏伯父当初一手建立公司,你们,多数都是跟着沾光的。”
林北的目光转到范伟明的身上:“至于你,确实有点能力,不过这反骨生的确实够坚挺。”
“一屋子白眼狼和反骨仔而已,到是把自己想象的挺高尚。”
林北摇头。
他的声音落下,整个屋子里面的股东都是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你再说一遍!”范围名直直的瞪着林北,怒火翻腾。
“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把他赶出去!”
其他的股东,也都冷喝出声。
谢国峰一脸戏谑的看着这边,轻声一笑:“小子,整个百川的董事,你也敢挑衅?谁给你的底气?”
见到这样的展,谢国峰心中都笑翻了。
他本来还担心以苏平川的手腕,会影响到一些股东,反扑回来。
但是现在,让林北这么一闹,哪还有股东愿意支持苏平川?
到现在,苏平川算是彻底垮台了。
而不久之后,林北这个对他儿子动手的罪魁祸,也会被杀手组织处理掉。
紧接着,苏家还会背上走私的罪名,锒铛入狱。
至于苏平川那个女儿,就关起来调教着,直到成为愿意侍奉他儿子下半辈子的奴隶为止。
谢国峰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盛。
“底气?”林北嘴角一勾:“和一群垃圾讲话,要什么底气?”
饶是以这些股东们平常都是深有城府的人,但是在听到林北的这句话之后,各个都是怒不可遏,瞪大了眼睛。
谢国峰见此,更是得意无比。
将这些股东惹毛了,苏平川还有什么能耐能重回百川?
门口,苏平川几人,对林北这样的做法,也都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林北这样不是在找麻烦吗?”楚冰冰皱起了眉头。
她虽然并不清楚集团的管理,但是现在的情况,应该拉拢这些股东才是最正确做法。
林北这么做,一旦成为众矢之的,效果就是得其反了,甚至还会让事态一不可收拾。
“老大应该有分寸。。”宋泽虽然想解释,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平川和周明,都直直的盯着场上,心也让林北这样的做法,弄得悬了起来。
这些股东,是让苏平川回归集团最重要的人,一旦惹怒了他们,全董事会一起抵制,那时候事情会更麻烦。
苏语嫣也攥进了拳头,紧紧地盯着林北,面露担心之色。
会议室内,整个房间内所有股东几乎要喷出火的阴沉目光都集中在了座的林北身上。
而林北,却像没感受到气氛一样,依旧是头都不抬的道:“我在问你最后一次,股权,你交不交?”
“我不交,你又能怎样?”谢国峰冷冷直笑:“你现在问问在座的股东,该不该把股权交出来呢?”
“简直荒唐!不用交给他,谢董将他赶出去就好!”
“和他费什么话,直接叫警察,把他押走!”
那些股东,都满脸怒色,站到了谢国峰那边。
谢国峰见此,更是想仰头头大笑三声,无比畅快。
“是么...你不交出来啊...”
林北轻轻吐出来一口气,而后缓缓抬起头来,眼中,冷光闪烁。
他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了谢国峰的面前,微微一笑:“那我就动手了。”
话落,林北的手,轻飘飘的就落到了谢国峰的肩膀上。
这一幕,让屋内的人十分诧异,面露滑稽之色。
这么轻飘飘的拍一下肩膀,就是这小子所谓的动手?
这小子装了这么半天的犊子,最后就来一出这个?
在座的所有人,都张开了嘴,下一刻,就要哄笑出声。
就连谢国峰,眼中都闪过一抹不屑之色,嘴角勾起,毫不躲闪。
这样轻轻一拍,他会害怕?
笑话!
他张开了嘴,正要出言讥嘲,声音还没来得及出,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烈疼痛就在他的肩膀处,扩散开来!
“咔嚓!”
“啊!”
下一刻。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瞬间在这不大的会议室内,炸响开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剧痛让谢国峰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不住地哀嚎出声。
随着林北轻飘飘的一掌落下,如有万钧之力直坠而下,他半个肩膀,瞬间就塌了下来。
谢国峰的表情都因为剧痛而扭曲了起来,配上他那撕心裂肺的哀嚎,无比可怖。
就连场上这些股东,见此都不住地打了个冷颤,心毛骨悚然。
苏平川几人,更是目瞪口呆。
林北,居然真的对谢国峰出手了!
周明更是对这一手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早就有了想给谢国峰来一拳的想法,但是碍于对方的背景,而不敢动手。
说白了,只有拳头硬的人,砸下来才无所顾虑。
像林北这样,实力直逼武师的存在,就是对谢国峰动手了,后果也可以忽略不计吧?
周明的眼中尽是敬佩。
场上,林北伸出手,抓住了谢国峰的衣领,然后直接将谢国峰的身子随手一甩,甩到了会议室的墙壁上。
谢国峰身子肚痛短了点的风筝,直接撞到了墙壁上。
碎裂的肩膀磕在上面,更是让谢国峰的惨叫声再次飙高一度。
他无力的瘫坐在地,看着自己塌了一班的肩膀,嘴唇白,浑身战栗,几近昏厥。
谢国峰身居高位已久,哪经受过这般疼痛。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
林北缓步走到谢国峰面前,脸庞上已久挂着一抹轻笑,淡淡道:“交出来股权吧,围观的人挺多的,我不想脏了他们的眼睛。”
谢国峰的惨叫声减弱,粗重的喘息着。
他脸上肌肉抽搐,狠狠道:“你敢对我动手,你考虑过后果吗!”
“没有。”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小子,够胆量,你要是在敢对我动手,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谢国峰面色狰狞,尖声威胁道。
“嗯,所以你归还股权么?”林北点了点头,不以为然的看向了谢国峰。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以为靠着蛮力,就想拿回百川?”
谢国峰歇斯底里,到吸着冷气,却依旧得意的笑着。
“你今天既然动了我,就是有安家护着,我也有足够的理由把你送上法庭!”
“嗯。”
林北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无辜的笑了笑,开口道:
“既然你不准备归还,那我就继续动手咯。”
话落,林北抬起了脚,轻轻地点了一下谢国峰的脚踝。
“咔嚓!”
“啊!”
清脆的骨裂声和哀嚎,再一次响了起来。
林北的脸上,则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宋泽和楚冰冰看到这一幕,神色一肃。那一次,林北面对谢峰也是这个表情。
就连苏语嫣,看到这一幕,美目都轻轻的一颤。
会议室内,那些股东更是面无血色,心惊胆战。
他们身居高位,哪有人敢对他们动用般毒辣的手段?
像林北这样,说动手就动手的人,他们根本就没碰到过。
望着林北一脸淡笑的对谢国峰动手,他们都喉咙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呼...呼...”谢国峰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双目赤红。
他完全没想到,在他出声威胁之后,林北居然还敢对他下手。
这一刻,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得意之色,面对林北,眼中已经多出了十足的惧意。
这个家伙,就是个疯子!
“归还股权么的?”林北脸上,笑容依旧,令人心颤。
谢国峰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背后生寒。
但是心中,却还是十分清醒。
这一次,他为了打击百川,直接砸下来了九位数的资金。而且他对走私账目的栽赃和转移,也只进行了一半。
无论如何,他现在都不能让苏平川重回集团!
他咬着牙,狞笑着:“小子,你确实够狠,不过你就算现在动手了,之后你也要付出代价。”
“这一次,可不止我参与了进来,就算我归还了股份,百川也依旧会受到打击。”
谢国峰威吓道。
林北闻言,嘴角一勾:“你说赵东阳?”
“当然。”谢国峰愣了愣,应道。
先前他为了放烟雾弹,和苏平川说过赵东阳的事情,林北和苏平川一起来,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奇怪。
“赵东阳还真是有精力。”
林北摇了摇头:“他自身都难保了,现在还有时间跑到这里再来惹我。”
“你什么意思?”谢国峰挺高林北的话之后,眉头拧在了一起,惊疑不定的看着林北。
“他刚被我捏碎了肩膀,勉强捡回了一命,从从南阳逃回来。”
“我正准备找他算算账呢,怎么,你不知道?”
林北似笑非笑的看向谢国峰。
谢国峰闻言,呼吸一滞。
在听到赵东阳被林北捏碎肩膀逃回来的时候,谢国峰本想出言嗤笑的,但是他却猛地想起来,赵东阳前往南阳,完全就是保密进行的。
如果他公然离开临江这个大本营,消息传到苏平川这里,等他回来的时候,北区就被一锅端了。
但是现在林北,却知道赵东阳前往南阳的事情。
他突然联想到了赵东阳先前将那走私账目给他的事情。
难道,赵东阳真的被林北逼回来了,而后知道苏平川和林北搅在一起,不准备动手了?
想到这里,谢国峰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赵东阳在电话里的那些话,就是让他自生自灭啊!
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林北,眼角直抽。
“行了,别看我了,把股权换回来,什么事都没了。”林北耸了耸肩,轻声道。
谢国峰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
他在临江打拼了这么多年,更是靠着刀尖上舔血的走私,攒下了不菲的金钱,如今,要让他拱手让人?
他可做不到!
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林北还能把他杀了不成?
想到这里,谢国峰再次扯出了一抹冷笑:“小子,你还想继续对我动手?”
“在座的,都是集团的股东,你难道也要对他们下手不成?”
谢国峰话音一落,会议室里的这些股东,脸色也都激变了起来。
就是但看着林北出售,他们就已经胆战心惊了,要是林北对他们动手,他们哪有反抗的余地?
“我们都是社会的上流人物,我劝你在动手的时候,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么!”
“让你还个股权,怎么这么难呢?”
林北皱了皱眉,伸出手来,轻轻地在谢国峰的小腿上轻轻敲了一下。
“咔嚓!”
“啊!”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碎裂声,谢国峰的小腿瞬间就断了。
看着林北依旧肆无忌惮的对谢国峰动手,这些股东终于坐不住了。
“小子,你快停手,不然后果你可担待不起!”
“故意伤害,致人伤残,你这是要坐牢的!”
不少股东都怒视着林北,出声威胁道。
尽管他们嘴上说的厉害,但心里,却都十分的没底。
一旁的范伟明看到林北这样的手段,更是吓得魂都飘走了。
他踉踉跄跄的后退数步,急忙掏出了手机,给市中心的公安局局长的电话。
临江的市局,比刑警大队的权职都要高上几分。
身为百川的副董,对于市局的局长,他自然熟悉得很。
“丁局长,你快带人来百川集团顶层的会议室这里,这里有人在动手伤人!”
“谢国峰谢董都被打的跺出骨折了!”
电话这边,丁文宇听了范伟明的话,手机都差点摔地上。
范伟明是雄风的副董,听他这惊恐至极的语气,看来应该是真的出事了!
而且出事的对象,还是谢国峰!
这可是临江仅次于苏平川的大人物啊,要真出了事,可不好收拾。
想到这里,丁文宇赶忙安抚好了范伟明,而后快步走出办公室,迅集结好了警力以及特警资源,向着百川集团疾驰而来!
会议室内,范伟明挂断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来,看向林北,眼中也多出了几分狠色。
“小子,你最好赶紧收起手,我已经通知市公安了!”
“你要是继续动手,别怪我没提醒你!”
其他的股东见此,脸上的惧色也都开始缓缓退去。
他们随便一位站出去,都是临江上流社会的大人物,公安已到场,绝对会对他们进行严密的保护,对林北进行严厉的惩罚!
“小子,你别自寻死路了。”
“不知好歹,现代社会,这小子还真以为能打就能反天了?”
那些股东也都嗤笑出声,冷声喝道。
谢国峰听到这里,更是唱出了一口气。
纵然他痛的冷汗直流,肌肉抽搐,但是一旦公安来了,林北就在劫难逃了!
“小子...你现在害怕了吧...晚了!”
“这一次,老子就要把你送到监狱里面,好好折磨折磨你!”
谢国峰面目狰狞,狠狠道。
只是林北却洒然一笑,不为所动:“公安而已,该对你动手,还是要对你动手的。”
话落,林北再次伸出手,敲上了谢国峰的左腿小腿。
“咔嚓!”
“啊!”
谢国峰惨叫一声,再次颤抖了起来。
会议室内的其他股东,更是面色铁青,出乎意料瞪大了眼睛。
公安都要来了,这小子居然还敢动手?
他难不成真的以为,他们这一群人和公安治不了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不为所惧,依旧我行我素的对谢国峰动手的行为,让场上的那些股东都脸皮直抽。? ?
就在他们心中寒之际,大厦之下,接连不断的警笛长鸣声,响了起来。
“公安来了!”
听到这声音,这些股东的脸色才恢复了几分。
当着公安的面,林北还能继续肆无忌惮的行凶不成?
谢国峰靠在墙边,嘴唇直抖,但也在听到警笛响起的瞬间,咧嘴笑了起来。
“小子,你完了!”
苏平川和周明,也拧起了眉头。
在场的这些股东都是临江的权贵,他们集体对林北难的话,林北想要解脱责任,事情会变得十分的麻烦。
苏语嫣,宋泽和楚冰冰也十分的焦急。
公安马上就要来了,林北接下来怎么收场?
就在所有人都着急的时候,一队队脚步声快的冲了过来,为的,赫然是全副武装的特警。
而后面,则是市公安。
有丁文宇亲自带队,个个都是荷枪实弹,直接冲到了会议室门口。
“苏董?”
看到会议室门口就站着苏平川几人,丁文宇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就向着会议室里面看去。
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之后,他心头就一沉。
整个会议室内,全是百川集团的高层股东。
而他们,尽数站了起来,脸上的神情十分惊惧。
在墙角上,更是直接躺了一个面无血色,浑身抽搐的人,那就是谢国峰!
“丁局长!”
看到丁文宇的瞬间,屋子里的这些股东也都面露喜色,赶忙让他进来。
苏平川站在门口,咬着牙,犹豫了一会,道:“丁局长,这边是百川的内部事情,我看,就不要插手了吧?”
“不要插手?”丁文宇刚要冲进去,就听见了苏平川的话。
他愣了愣,报警的就是百川集团的副董,但是现在苏平川又让他不要管了?
“丁局长,你快进来吧,那个对谢董动手的,就是苏平川找来的小子!”
范伟明见到丁文宇被拦住,也急忙喊道:“苏平川已经不是百川的董事长了!”
那一群股东连连点头附和。
见到这一幕,丁文宇脸色一沉,沉声道:“给我冲进去!”
说完,他就带着一堆警察直接越过苏平川,冲进了会议室之中。
而苏平川和周明,此刻脸色却难看的很。
“爸...林北他...”苏语嫣担心的看了过来。
“应该不会出事,市局的话,安家应该可以出面调停。”苏平川皱眉。
即便他这么说,但是他的心中也一点底都没有。
真正有权势的,是安家这个家族,而林北,说是有安家的支持,也仅仅是安瑾萱个人的支持罢了,安氏贸易想要影响到公安机构,那根本就不太现实。
见到丁文宇带人冲进来之后,所有的股东都露出了畅快的神色,赶忙起身,凑到了这一群警察边。
丁文宇也快步带人冲到了这边,掏出抢来,直接指着林北,厉声喝道:“抱头蹲下!”
“带谢董出来,赶快叫急救。”丁文宇向着一旁的警察吩咐道。
“谁让你带他走的?”看到有警员想要越过他带走谢国峰,林北轻轻一笑,转过身来。
“我让你抱头蹲下。”丁文宇见林北居然一点都不受影响,不由的把声音拉高了几度。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你还没有这个权利。”
说完,林北转头,看着谢国峰:“归还股权吧。”
谢国峰见此,却撤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当着公安的面,这小子还敢继续对他这样动手?
“小子,你最好看清楚现在的局势,丁局长就在旁边,你还感继续对我动手不成?”
谢国峰声音凄惨。
“他在旁边,关你什么事。”林北耸了耸肩,再次伸出脚尖,点了一下谢国峰的膝盖:“你不归还,我就动手咯。”
“咔嚓!”
看着林北当着丁局长的面还敢对谢国峰下手,这些股东又惊又怒,纷纷喊道:“丁局长,这小子就是个苏平川找来的疯子,快把他带走!”
“对啊,把他抓走!”
谢国峰咬紧了牙,恶狠狠的定着林北,颤声道:“丁...局长,快把这小子抓走!”
丁文宇脸色也难看至极,他没想到林北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小孩,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对人下这么狠的手。
“住手!现在立刻抱头蹲下,不然我就开枪了!”丁文宇怒喝道。
一旁的特警也纷纷围了上来,手中黑洞洞的枪口,都对向了林北。
林北转头扫了一眼丁文宇:“放下你的枪,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哈?”丁文宇瞪大了眼睛:“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么?我现在警告你,你涉嫌故意伤害致残,这是重罪,立刻停手!”
“重罪?”
林北嘴角一勾,指着谢国峰道:“他耍手段,夺走了博府的集团股份,然后霸占百川集团,我不过是让他归还股份,然后赔礼道歉而已。”
“他不听劝,我就动手,这是自己作死。”
“这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手段,你无权干涉!”丁文宇黑着脸。
他并不清楚集团间的斗争,但林北这么一说,他大概也就明白了。
苏平川本身就是临江有名的黑白通吃的人物,如今被谢国峰夺走了股份,自然就找来了一个下手狠毒的人想要威逼谢国峰交出股权。
想到这里,他立刻就决定站在跌国风这边。
“正常商业竞争?”林北嘴角一勾:“你再说一遍正常?”
丁文宇沉着脸,十分不悦,喝道:“小子,注意你说话的口气!”
“丁局长,这小子要是不停手,就直接对他开枪吧!”范伟明眼中划过一道冷芒。
如今林北这小子被特警包围住,还敢这么口出狂言,实在是不知死活。
“对,连公安都敢挑衅,给他一枪,都是轻的!”
其他的股东也纷纷叫嚣了起来。
谢国峰浑身颤抖着,眼中闪过了一抹狰狞之色,面对这么多枪,林北还敢不知死活的继续动手实在是不知死活。
这一次,这小子在劫难难逃!就连杀手都不用动手了。
面对林北,那些特警,都端了端手中的枪,无比威风。丁文宇,更是一脸冷色。
林北目光落在范伟明身上,淡淡道:“你的想法不错,可是他不敢对我开枪。”
说完,林北随手甩出了两本证件,直接甩到了丁文宇的脸上。
听了林北这句话之后,场上的所有人都嗤笑出声,面对这么多枪口,这小子还敢动手伤人,丁文宇怎么不敢开枪?
丁文宇也是冷冷直笑,正要出声反驳,他的脸上就被甩下来了两本证件。
他一把抓下来脸上的证件,正要为林北的嚣张举动动怒,但他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其中一本漆黑封皮的证件上。
那个证件上,只有一个简单至极的华夏钢印,却透出了一股不容之一的威严。
在看到这个证件的瞬间,丁文宇的呼吸都停滞了,脑中轰鸣一声,瞪大了眼睛。
他双手颤抖的翻开那本证件。
证件里面,只有简单的林北的照片和姓名,以及最后注明的一个所属三组,没有任何军衔之类的注明。
但是在看到这证件内容的时候,丁文宇却心神俱颤!
至于下面另一本证件,则是一本华夏军方的证件。
在上面,清楚地标注着林北的名字,以及少校军衔,但丁文宇的目光,却落在了最后的第15军区上面。
这一刻,他恍若雷劈!
常人只知道京城有十四个军区,但是到了他这种层面,却十分清楚,在十四军区后面,还有一个第十五军区。
那个军区所代表的,是凌驾于军政两界,最为然物外的的独立机构!
特安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丁文宇拿着证件的手颤抖了起来。
他丝毫不怀疑证件的真伪性,常人连特安局的存在都不知道,别说伪造证件了。
就算能伪造出来证件的模样,也造不出来这样的钢印。
更何况,特安局隶属第十五军区的事情,只有军方高层才隐约知道一点。
就是寻常的军队里的人,对特安局这个组织都不会有什么深刻的印象。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公安局长,也仅仅在十多年前,见过一次特安局的证件。
那一次,是由一个武师在世俗内搞出来的一连串的大案子,负责这个案子的,就是特安局三组的人!
那一次,甚至惊动了军方的大人物,以及省厅。
而他,也是在那时候才有幸见特安局的人员。
那时候,就连军方的大人物,以及省厅的厅长,都对那个特安局的人无比恭敬,生怕怠慢。
也是在那一次,特安局的名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袋里。
没想到时隔数年,他居然在这里见到了特安局的证件。
这一刻,面对林北,他哪还有胆子敢去质疑。
范伟明看到林北像着丁文宇的脸上甩过去了两本疑似证件的东西,不由的嗤笑出声。
居然还有人敢往丁文宇的脸上扔东西,这是活腻歪了么?
他扯开嗓子,冷声道:“小子,你现在还看不清楚形式么?丁局长可是公安高层,岂能容你这般不敬!”
其他的股东见此,也开口道:“丁局长,赶紧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押走!”
谢国峰眼角的余光看着林北,心中恨意翻腾,等待着丁文宇对林北开枪的那一刻。
就是他,都不敢把东西甩到丁文宇的脸上。林北就算有安家支持,也没有能侮辱公安机构高层的权利。
他这么做,就是让他的处境雪上加霜,自寻死路!
在场的这些人,都幸灾乐祸的看了过来,等待着丁文宇的怒火。
而林北,却依旧淡然的站在丁文宇的面前,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先前的举动有多过分一般,轻声开口道:“看清楚了?”
看到林北依旧这样有恃无恐的态度,场上这些人几乎都要笑出声。
这小子把东西摔到了丁文宇的脸上,不赶紧道歉就算了,还敢这样和丁文宇说话?
但接下来,丁文宇的举动,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看...看清楚了...”丁文宇大气都不敢喘,颤声道。
他哪有一点怒的迹象?
林北所属的机构,可是独立于军政两界的庞然大物,又怎么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那你现在还敢再说一遍这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么?”林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丁文宇只觉得自己喉咙涩:“不...不敢...”
现在的他,哪还敢偏向谢国峰这边。
“那你还要对我开枪吗?”林北嘴角一勾,看向了丁文宇手中正对着他的枪口。
丁文宇闻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直窜而起,一个哆嗦,手中的枪就摔落在地。
他的额头上,瞬间就涌出来了一层冷汗。
特安局的人,身份也和军区挂钩,一旦得罪了,不仅要面临来自特安局的怒火,还有军区的惩罚。
这样的后果,又怎是他这个普通市局局长能够承担得起的?
“快放下枪!都给我退下去!”
丁文宇看着周遭端着枪的特警,眼前一黑,赶忙吼道。
那一群特警见丁文宇这样的态度,不由得面面相觑。
“看什么看,赶紧给我放下枪出去!”丁文宇气急败坏道:“林先生是你们能拿枪对的吗!”
话落,他直接出手将那些特警手中的枪给拍了下来,然后一人推了一把:“出去!”
看着这些持枪特警退去之后,他才走到林北的面前,面色难看的鞠了一躬:“林先生,这一词是我没有长眼,请您责罚。”
这一幕,直接让场上的所有人都怔住了。
那些股东更是不明所以,瞪大了眼睛。
丁文宇这是在说什么呢?
“丁局长,你这是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小子押走?”范伟明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
“闭嘴!”丁文宇扭头对着范伟明冷喝一声,一脸愠怒。
“林先生地位然,范副董你要是不知好歹,别怪我不留情面了。”丁文宇声音寒。
如果不是范伟明给他打电话,他那还会惹到林北这个大人物。
丁文宇这一嗓子,直接让场上的那些股东全部傻眼了,范伟明更是呆在原地。
丁文宇也懒得搭理范伟明,快步凑到林北的面前,头几乎都要低到地上去。
“林先生,这一次是我没长眼,没有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还望您不要生气...”
所有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如同见鬼了一般。
丁文宇身为市局局长,地位何等威风,就连见到省厅厅长都用不着这样鞠躬啊。
林北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骇人身份不成?
林北轻轻一笑,问道:“那我现在让谢国峰归还股份,有什么问题么?”
“没...没有...这是应该的。”丁文宇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颤声道。
“嗯。”
林北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谢国峰:“所以现在,你归还股权么?”
谢国峰脸色亦是无比的难看。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丁文宇:“丁局长,这小子都当着你的面对我动手了,他甚至还挑衅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难道不应该吧这小子押走吗!”
丁文宇脸色一冷:“谢董,是你耍手段在先,林先生这样的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妥。”
“我劝你最好听从林先生的话,把股份还回来,不然林先生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林北特安局的身份,就连她都无比惶恐,又怎么是这些普通的社会权贵能招惹的起的?
这些人,就连听说,都不配!
“丁局长,这小子不过是一个会一点医术的高中小子罢了,除了安家,他还有什么依仗?”谢国峰完全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
“谢董,你最好知道你在说什么!”丁文宇冷哼一声。
“林先生隶属的部门,你无权知道。”
“不过我也不妨告诉你,就是长海的安家家主见到如今的林先生,都不敢扬言对他动手!”
丁文宇的话,让场上的所有人,都一脸震撼。
安家,可是华夏明面上最大的世家啊,这个林北,到底是什么身份,就连安家的家主都不敢对他动手?
这些股东看着站在那里的林北,倍感荒唐。
“不可能!”谢国峰瞪大了眼睛,疯了一般的摇着头。
“这小子怎么可能有那种身份!他不过就是个不到二十的毛头小子而已!”
谢国峰挣扎着。
丁文宇看着死狗一般的谢国峰,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嘴,不准备在搭理他了。
而谢国峰看到这一幕,一颗心更是如坠谷底。
林北缓缓地蹲下身来:“现在,你要归还股权么?”
谢国峰面无血色,却依旧不敢相信林北会有那般身份,他咬着牙,没有开口。
林北微微一笑,伸出手点在了他的另一个膝盖上。
“咔嚓!”
“啊!”
谢国峰的哀嚎,再一次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却再也没有人敢指点林北这样的手段。丁文宇更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这一幕,让这些股东都嘴中苦,心神俱颤。
整个会议室内,只剩下了谢国峰的惨叫声回荡着,毛骨悚然。
尽管他依旧主准备归还股权,但是再也没有一个股东敢上前去阻止林北。
他们远远地望着这边,胆颤心惊。
再无人敢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国峰的惨叫声在会议室内回荡着,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插手制止。
这一刻的谢国峰,再也没了先前的风光,宛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
他下半身的骨骼,已经尽数被敲断了。他目光涣散,头偏向一旁,几近崩溃。
每到这时候,林北都会给他输送过去一缕灵气,让他的神智迅恢复。那一刻,是他最为清醒的时候,同样也是感应疼痛最清晰的时候。
渐渐地,谢国峰的嗓子都叫哑了。他的惨叫声渐弱,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还么?”林北伸出手,悬在了谢国峰的肋骨上面。
“我还...我还...”谢国峰瞳孔紧缩,尖声道。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林北微微一笑,偏头看向门口:“周秘书,去把股权转让协议拿过来吧。”
“哦...啊!”周明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场上的情景,而后快步的向着董事长办公室跑了过去。
而苏平川这些人,都傻呆呆的站在门口,尽数哑然。
谢国峰耗资上亿,才打击了整个百川,切入集团董事会,威逼利诱,手段尽出,才获得这些股份。
没想到一转眼,居然就碑林被靠着拳头,给要回来了。
将谢国峰打成这样,但却没有人敢动林北。
就连丁文宇这个市局局长,都不敢阻拦。
现在的林北,到底已经是什么层次了?
苏平川只觉得嘴里一阵涩然。
丁文宇那一句就是安家家主见到林北,都不敢对林北动手的话,直接说明了如今林北的地位之高,高的足以无视那些条条框框。
宋泽,楚冰冰更是冰住了呼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北,可是和他们一样的高中学生啊,但是现在林北的地位,他们恐怕一辈子都难以达到。
这一刻的他们,甚至都不敢相信,林北是他们的同学。宋泽和楚冰冰的目光罗在林北的身上,钦佩至极。
苏语嫣也攥紧了小拳头,美目轻颤。
现在的林北,就连她的父亲,似乎都比不上了。
至于那些股东,早就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在丁文宇变脸之后,他们就很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谢国峰,要垮了。
如今这整个临江,还有谁能懒得住这个小子?
股东们相视一眼,无人敢言。
他们全都牛头看向苏平川,先前他们还觉得苏平川这是找来了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跑来胡闹,现在看来,他们才像是小丑一般。
苏平川这一次,绝对要借势而起,在无人可撼动。
股东们都挠着头,懊悔无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好好的,支持什么弹劾苏平川?支持了就只吃了,林北在场的时候,他们又干什么非得出言嘲讽?
现在林北身份展露,他们肠子都悔青了。
这时候,周明也从董事长办公室抛了回来,手中拿着一落文件。
他走到了了林北的身前。
“这是股权转让协议书。”周明将协议书放到了桌子上。
“你手里剩下的那些是什么?”林北看着周明手中还带着几份文件,疑惑的问道。
“这写文件,是百川的财务报表和港口的出货记录。”
说到这里,周明的眉头就拧了起来:“这是我在办公桌上看到的,只不过这些文件都被做过手脚了。”
“做过手脚?”林北眉毛一挑。
周明点了点头:“先是出货记录被更改过,在这报表上面,过千万级别的货物批次被加了数次,同时财务报表上面,也针对这些金额做了调改。”
“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几份文件,可以表明了百川的港口贸易在暗中做一些接近千万级别的货物流动生意,不为人知。”周明换换开口道。
他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里所有股东的脸色都狂变了起来。
这样的情况,很容易就以会让人联想到一种情况。
“这是走私啊!”丁文宇听了周明德叙述,失声道。
股东们也尽数抬头看了过来。
临江身为沿海城市,贸易一直是赢利点,不少大集团,都有控制自己的港口。
而百川,也只是在做单纯的贸易而已,从未做过这种走私的事情。
毕竟走私逃税,可是重罪!
苏平川闻言,也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那些股东,更是蜂拥而至。
“这绝对不是百川集团的财务报表。”苏平川扫了一眼,拧紧眉头,沉声道。
周明也点了点头:“除此之外,这里还有一份财务转移的计划书。”
周明将最底下的那一摞文件拿了出来,看到这张文件之后,所有的股东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苏平川都一脸怒色。
这一张计划书,一旦执行,就等等同于将百川搬了一个空。
而在计划书下面的签名,赫然写着谢国峰三个字。
林北眯了眯眼睛,看向了谢国锋:“这是怎么回事?”
谢国锋冷眼看着这一切,突兀的笑了出来,如同疯了一般。
他知道,这一刻,他所有的布置都成了泡影。
什么权掌百川,什么陷害苏家,什么站在临江最顶端,什么为他的儿子报仇...
这本该马上就实现的一切,都在林北面前,被他摧枯拉朽般,尽数毁掉了。
看到谢国峰这样的神态,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一幕所代表的意义。
谢国峰,是想要让百川背上走私的罪名,同时还要将百川彻底掏空。
什么分给这些股东们股权弥补损失,都是狗屁!他最终的目的,是要整个百川都垮掉。
这一刻,这些股东看着如同死狗一般的谢国峰,眼中流露出了厌恶之色。
“林先生打得好!”
“没想到这人居然在玩手段,这是罪有应得!”
这一刻,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在谢国峰身边。
谢国峰那一手,是准备让整个百川集团为此背锅,更是将他们这些股东尽数算计了进去,事到如今,他们又怎们看不出来。
范伟明更是面如菜色,颓然的靠在了椅子上。
谢国峰任命他当董事长,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事后背锅!
也是这一刻,他彻底的看清楚了谢国峰的本质。
心中更是为他先前得意忘形的举动,悔恨无比。
他先前已经将反水的态度表现的淋漓尽致,苏平川还会放过他吗?
范伟明脸色惨白。
“这张走私的报表并非凭空撰拟的。”
周明仔细观察了几遍手中的报表,开口道:“里面关于资金的流动做的都十分的严谨,我觉得这是在真正的走私账目的参考下,才做出来的。”
“而且这牵扯到的总金额累计已经过亿了,这样的资金,已经足够对百川的股票进行冲击了。”
说到这里,周明抬起了头,目光落到了谢国峰的身上。
听了他的话,场上的这些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周明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再说,谢国峰这一次对百川进行的股票冲击,资金就是他走私所得的?
丁文宇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皱眉走了过来。
走私总额上亿,这已经不是小事了,这样的案子,就是国内都找不出来不那么几起。
林北到时有些意外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谢国峰,没想到雄风还玩的这么开。
摇了摇头,林北拽过来股权转让协议,递给了谢国峰,淡淡道:“签了吧。”
谢国峰惨笑着,拿着笔,最后颤颤巍巍的签下了他的名字。
这一刻,不只是他手中的百川股份将转给苏平川,就连他手中过半的雄风股份,也一并转了出去。
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能力再挣扎了。
看着谢国峰签完,林北再次抽出来了一张协议书,扔给了范伟明:“签名。”
范伟明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协议书,不知所措的抬投看向了林北。
“我不想再动手了,毕竟我动手,也会累。”
林北看着范伟明,无辜的耸了耸肩。
范伟明猛地打了个冷颤,毫不犹豫的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谢国峰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他眼前,他哪里有胆子和林北讨价还价?
范伟明是咬着牙将名字签下的。签下之后,他再也不是百川的董事了。
而随着范伟明手中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回收完成后,整个百川集团内,所回收的股权,也达到了史无前例的百分之八十!
这一次,再无人可撼动日后苏平川这个董事长的地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整理了一下这几份股权转让协议,而后递给了苏平川:“苏伯父,收好。 ?”
苏平川看着林北递过来的协议书,愣了愣,而后接了过来。
这一刻,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几张纸,代表的是百川集团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股份。
整个集团内,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握在了他的手中!
那些小股东见此,更是噤若寒蝉。
这一次事件过去之后,整个集团内,才是彻彻底底的苏平川一言堂!
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就算他们这些小股东联起手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对了,苏伯父,先前弹劾你的都有谁,要不要把他们的股份也都收回来?”林北见苏平川接了过去,思索了一会,出声问道。
他话音一落,那些先前举手同意苏平川退位的那些股东都是脸色一白,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地上。
找谢国峰要个股份谢国峰都被打成死狗了,他们那经得住林北啊。
“那个林先生,我...我...我自愿交出股权!”一个面无血色的小股东匆忙跑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在转让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而后逃也似的逃离了会议室。
其他的股东见此,也纷纷上前。
“我也自愿归还!”“我也归还。”“我也愿意归还...”
一时间,又跑上来了数名股东,签下了转让协议,逃离了会议室。
他们这些加起来还不够百分之十的股份,算起来也不算太多的钱,哪能和他们的命比啊。
苏平川几人傻傻的看着这一幕,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么一来,苏平川的手中持股,就直逼百分之九十。
至于剩下的那几个股东,并没有在表决会上反对苏平川,心中还是有几分偏向苏平川的,所以见到这一幕,心中对苏平川更加恭敬了起来。
如今的百川集团董事会,全部是苏平川的派系了。
“丁局长,我想你应该可以把事情调查清楚吧。”
林北走到了丁文宇面前,点了点桌上那张假的财务报表和出货记录。
丁文宇神色一肃:“林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绝对不出丝毫纰漏。”
一旦这走私真的是谢国峰做的,那这涉嫌上亿的金额,他想掩盖下来,都盖不住,恐怕上报上去的时候,整个华夏都要为之震动。
“嗯。”林北轻轻地点了点头,看向了瘫倒在地,一脸死灰之色的谢国峰。
这么大金额的走私,谢国峰就室权势通天,下半辈子都难逃牢狱之灾了。
更不用说,如今的谢国峰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把他带走!”丁文宇冷喝一声,迅的就叫来了警员,七手八脚的将谢国峰抬离了现场。
在被抬出门的那一瞬,谢国峰的目光,正好落在了林北的身上,划过了两道狰狞的神色,固然他如今一无所有了,但是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林北就会下地狱了。
之后,丁文宇也恭恭敬敬的和林北道别,迅的安排了警力去调查这场走私事件。
至此,这个席卷临江的风暴,也是落下了帷幕,而谢家,也彻底的退下了临江的舞台。
对于临江来说,这一天,劲爆消息接连不断。
先是上午苏平川卸任,之后下午苏平川就再次回归百川集团董事会,更是手握百分之九十的绝对股权,同时还被曝出他手持雄风集团,过六成的股份。
在这条消息霸占了不一会头条之后,雄风集团谢国峰涉嫌走私,金额过亿的消息,迅的冲到了头条上,让整个华夏都为之惊颤。
就在外界都一片震动的时候,临江一院,临近顶层的特殊住院部这里依旧十分安静。
一个带着连体帽的男人垂着头,快的穿行在这个楼层之中,突然,他身子一顿。
“至阴血脉?”男人眉头一拧,迅的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古朴的罗盘。
交错而诡异的纹路盘踞在罗盘上面,一根扭曲的指针急的颤动着,指向了走廊深处的一间病房。
男人见此,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这地方还真来对了,我太古东方家终于有救了!”
“哼哼,林家,云阳门,这一次,你们就等着俯吧。”
男人冷冷一笑,向着指针的方向快步冲了过去。
百川集团内,已经进入了全面的整顿工作。
林北,苏语嫣,宋泽,楚冰冰,苏平川几人正并肩走向董事长的办公室。
“雄风那边还是暂时等着调查结束吧,如果他真是涉嫌走私,那整个雄风的资金断链应该也比较明显了,接手的话,整顿起来应该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林北看向苏平川,沉思道。
“嗯。”苏平川点了点头,心中有几分惊异,没想到林北居然已经可以想到这些事情了。
关于这些,林北也只是在顾家那边多少接触了一些,所以也能说出个大概来。
“现在百川也是百废待兴,这一次股票的冲击,实在是太严重了。”苏平川长叹了一口气。
而林北则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这些都是小事,如果资金不够用的话,苏伯父和我说你就好。”
“你很有钱啊。”苏语嫣没好气的等了林北一眼。
“这你要我怎么说呢,反正不缺钱就对了。”林北摊了摊手。
苏语嫣让林北的话也是弄得一阵无语,而后白来了他一眼:“败家子!”
“啊?”林北哭笑不得:“我怎么就成败家子了?”
和苏语嫣闹了一会,林北又转向了苏平川。
“苏伯父如果有集团业务需要合作的话,可以和南阳的顾家联系一下。”
说着,林北的目光飘向了跟在几人身后的顾姐。
而顾姐对上林北的目光之后,则是一阵深深的无奈。
虽说她在顾家内已经听了不少林北的骇人事迹,但亲眼看着林北今天震慑全场,力压整个南阳社会高层的举动,还是不由得心生涟漪。
这个小家伙,真的不一般了。
苏平川闻言,倒是微微一愣,也下意识的看向了跟在众人身后的顾姐。
难不成,林北真的和南阳顾家有联系?
“和顾家合作的话,伯父就请放心吧,都是自己人。”林北见苏平川惊疑不定的表情,笑了笑,道。
“自己人?”苏平川听了林北的话,更加疑惑。
不过苏语嫣和宋泽楚冰冰三人却听得一头雾水,他们并没有接触过顾家,所以对这些东西也不了解。
宋泽摇了摇头,凑了过来,向林北问道:“林哥,你之前到底给那个什么局长看了什么东西啊?”
“他先前不是威风着呢么,怎么你摔到他脸上两个小本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宋泽当时让林北这一手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立案公安市局局长都不叼,多气派。
但同时,他心中也无比的疑惑。
苏平川几人听到宋泽问出来之后,也都看了过来。
尤其是苏平川和周明,他们绝对是场上这几人里面,最为好奇的。
因为他们两个,最清楚丁文宇话里面那一句‘就连安家家主在林先生面前,都不敢有动手的想法’这句话有多大的分量。
安家,可是华夏内明面上最大的家族,更是和内世家有联系。
安家家主这样几乎权掌半边天的大人物,居然不敢对林北动手?
难不成林北是某个内世家家族的嫡系子弟?
林北闻言,却轻轻一笑:“华夏里面有这样一个机构,独立在军政两界之外,却有权干涉这两界,地位然。”
苏平川的眉头拧了起来,显然他并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机构存在。
而周明脸色猛地一变,失声道:“特安局?”
“你知道?”林北有些诧异的看了周明一眼。
周明点了点头,而后一脸震撼的看着林北:“林先生,你不会就是特安局的成员吧?”
“不然呢?”林北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了那本黑色的证件。
光秃秃的证件上,只有一个明亮的钢印,十分瞩目。
看到这本证件的瞬间,周明就倒吸了一口冷气,满脸骇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特安局?”
周明这一脸骇然的表情,让苏平川也来了兴趣。? ?
周明看着林北手上的那个证件,沉沉的点了点头:“是的。”
“苏哥你还记得十几年前,惊动省里的那件连续失踪的事件么?”
“这件事情我知道。”苏平川点了点头。
“那件事情,并不是普通的匪徒作案。”
周明解释道:“据说当时是因为特安局两名组长围剿一名顶级高手,将其重伤之后,逼到了南阳那一片才导致了一系列的事件。”
“那一名高手即便重伤濒死,一身实力还在武师层次,他要是全盛之时,更是在武将层次。”
“而那两名特安局的组长,也有一身武宗的实力了。”
“嘶——”苏平川倒吸了一口冷气。
武师级别,都是在传说中才能听到,这特安局所涉及的,居然已经达到了武宗武将的层次?
“每一位特安局的组长,都是上将军衔,军区长级别的存在,同时地位然物外,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各个机构争相巴结的对象。”
“特安局整体的存在,就相当于最顶级的内世家。”
周明摇头感叹。
“特安局内每一位人才的选拔,条件都十分严苛,就是顶级的特种兵想要加入,也绝非易事。”
说到这里,周明就一脸钦佩的看向了林北。
“没想到林先生年纪轻轻,就已经加入特安局了。”
解释到这里,不管是苏平川还是宋泽几人,都明白了。
特安局堪比内世家,那林北也就相当于内世家子弟的存在,这样一来,安家家主确实不敢对林北出手。
宋泽和楚冰冰,更是一脸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林北。
同样都是十**的年龄,同样都是高三学生,结果现在林北的顶头上司,就是军区长了。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苏语嫣看着面前的林北,睫毛轻颤。
从先前那个天天缺勤的林北,到现在,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顾姐美目中泛着光芒,目光落在林北的身上,这个小帅哥,到底还有多少没有公之于众的身份?
迎着众人惊异的目光,林北无奈的撇了撇嘴,将证件收回了口袋里面。
“先不提这个了,赵东阳现在动向怎么样?”
“暂时还不太清楚,不过我已经安排人手去查了。”苏平川答道。
话落,苏平川的手机上就收到了短信。
看到短信的内容之后,苏平川的脸色就变得十分古怪。
“怎么了?”林北问道。
“鎏金会所关门了,据说要转让。”
苏平川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关门了?”林北也皱起了眉头:“鎏金会所不是赵东阳的根基么?”
“具体还不是很清楚,我继续安排人探查。”赵东阳皱眉。
林北也点了点头。
他本来还指望找赵东阳算账呢,结果现在找董阳的老巢都要转让了,这倒是有几分蹊跷了。
百川的事情落定之后,下午的时间,林北连他大伯家都没回,就直接被苏语嫣生拉硬拽的去了学校。
“无缘无故缺课这么长时间,你还准备一直翘课到高考啊?”
苏语嫣掐腰瞪着林北。
林北挠了挠头:“我是天才嘛...”
“厚脸皮。”苏语嫣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林北无奈走到了后排,坐了下来。
黑板上,距离高考的倒计时,还有不到十天。
到了这个时候,一中的高三都进入了剑拔弩张,分外热切的学习状态之内,就连林北返校,也只是引起了一小串波动而已。
如果是平常,见到林北,这些学生一定会疯了一样往这边凑的。
不过看到教室里这些努力拼搏的学生,林北也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当初的他,也只是单纯地想混一个不错的高考成绩而已,没想到一眨眼,都生了这么多事情了。
想到这里,林北久违的翻阅起了课桌上的书本,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下午前来讲课的,是吴莹莹。
看着林北不声不响的就返校了,她也有几分惊喜。
“莹姐好久不见。”
课后,林北自觉地就凑了上去,打了个招呼。
“别人都复习呢,就你事多。”吴莹莹皱了皱眉:“赶紧回去复习去。”
林北耸了耸肩:“我有过目不忘,不怕。”
他这句话一出,不知道招惹了多少学生,向这边头来嫉妒的目光。
整个下午,林北都悠然度过。
因为在实行封闭制管理的前一天晚上林北就跑回南阳了。所以一中的宿舍,并没有林北的位置。
林北也只能继续返回他大伯的别墅了。
但在路上,林北却接到了冯遥的电话,告诉林被谢枫失踪了。
听到电话的瞬间,林北就愣住了。
“你不是说谢枫一直是昏迷状态吗?而且还有特安局的人手在全程看管,他怎么消失的?”
“具体特安局的人都说不清楚。”
冯遥的语气也十分无奈:“我去现场看过了,医院病房的窗户是开着的,窗外的防盗网直接被掀开了。”
“从外面逃走了?”林北愕然。
“现在还说不清楚,特安局的人就在病房门口的隔间,如果是从门口逃出去的,他们应该会现,而从窗外逃走,就不太现实了,病房可是在二十三楼上啊。”冯遥说着。
林北眉头皱了起来。
二十三楼的高度,能不能有人上去暂且不提,谢枫一个高位截瘫,骨骼尽碎的人想要从二十三楼的窗户上溜出去,完全的不可能。
就算是以前毫无伤的谢枫,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在二十三楼的窗户搞事情。
但是如果是有人将谢枫接走,那也依旧是匪夷所思。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在二十三层的高度上带着一个人逃离呢?
林北在心中沉思。
“元婴高手。”
林北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抱朴子的声音。
“修真者踏入元婴期后,可御物飞行,那个时候,这几层楼的高度,也不过尔尔。”
抱朴子的突然插话,把林北吓了一跳,但听到抱朴子话里的内容,林北更是被惊的不轻。
现代都市里,天地灵气这么稀薄,难不成还有修真者存在?还是元婴期?
他现在有碧麟珠在身上,也不过接近筑基后期而已。
“我这也只是猜测而已,这一方世界,总归会有几个能人异士,你小子接下来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比较好。”
抱朴子淡淡道。
林北点了点头,向着电话里回道:“这件事情你先看着处理吧。”
谢国峰不过是临江的一个商人而已,身边就连武者都没有,想要请动元婴级别的修真者去救谢枫,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且现在谢峰浑身骨骼尽碎,更是高位截瘫,就算被人劫走了,想要保住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林北甩了甩头,不准备继续想这件事情,加快了返回别墅的脚步。
回到别墅门口,林北照常按下门铃,开门的还是林北的大娘。
“小北?你回来了?”林北的大娘看着林北回来,分外惊异。
“嗯。”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走进了别墅之内。
“小北?”林北的大伯也看了过来,有些惊讶。
那天林北说走就走了,着实让他担心了好一阵时间,直到后面在电话里和林志海核实了林北确实回到南阳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电话里,林志海并没有将现在林家在南阳的地位告诉林志山。
林北带回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至于林妍脱险这件事,林志海也只是解释道是警察给追回来了。
所以到现在,林北的大伯一家依旧以为林北家里依旧还在南阳过着往常的生活,而这一次遇险,是靠着警察才完美解决的。
“别的学生都在学校里上自习呢,某人倒是挺自在,依旧当着走读生。”沙上,林雅抬起头来,看着林北走进来的身影,面露厌恶之色。
她看着自己的父亲为林北担心了这么长时间,就觉得分外不悦。
“还以自己的妹妹出事为借口跑回去,不就是想光明正大的逃个课么,回去这么长时间,你帮上什么忙了?”
林雅看着林北,秀眉皱起,声音一如既往地尖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转头,看向正缩在客厅沙里看电视的林雅。
她一身灰色的吊带小背心和白色热裤,如玉的香肩与纤长美腿一览无余。
毕竟林雅现在是在家,穿着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顾忌。
如果是往常,或许面对林雅的冷嘲热讽,林北心里还会有点不自在,但是现在再听到林雅这样的话,林北反倒觉得有些可笑了。
看来是他的爸妈还没有将南阳生的事情告诉大伯这边,不然林雅也不可能是这种态度。
想到这里,林北就轻笑一声,迈步走到林雅旁边,轻轻拍了拍她露出来的香肩。
“林雅姐还是想想等高考成绩出来以后,该怎样道歉吧。”
说完,林北就转身走回了他的房间。
“你还真以为你能考到一本线啊!”林雅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美目瞪着林北的背影。
但林北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关上了房门。
看到林北一副这样的态度,林雅的胸口都起伏了起来。
“好了小雅。”林志山摆了摆手:“小北刚回来,你收敛一下。”
“我...”
林北大伯的话让林雅更觉心烦。
自从前段时间,临江各个有名的中学教导主任都来争夺林北之后,她的父母对林北的态度,甚至比对她都要好。
尽管她当时也在场,但是林北最后的做法,却让她嗤之以鼻。
如果当时林北选择了二中,被保送到加州大,那么林北以后的成就绝对会比她们一家人都高,她也就无话可说了。
但是林北依旧脑袋不转弯目光短浅的选择留在一中。
他难不成还以为,靠着自己的高考成绩,还有资格前往国外的世界名校?
林雅撇了撇嘴,对于这个想法,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虽然不知道林北究竟做了什么事能惹的众多学校都来争夺,但林北高中三年所落下的东西,可不是一星半点。
三年来,哪一次林北的成绩不都是难以启齿的分数,就算林北能在这高考最后关头玩命补习,也不可能把他的成绩拉上来。
连三本线都上不去,能冲到二本,就已经是不可思议了,至于考到一本,就是做梦,都不可能。
看着林北的房间,林雅仰起了脑袋。
想让她道歉,林北还没有那个资格。
回到房间之后,林北就直接进入了修炼的状态,并没有太在意林雅的态度。
如今的他,就是随意拿出来他所做的一件事情,都不是林雅可以企及的。
“等高考之后,还是拿成绩让她低头吧。”林北摇了摇头,想到。
时光飞逝,十几天的日子很快就流逝而去。
高考的号角,也即将吹响。
这十几天内,临江并没有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林北依旧是过着优哉游哉的走读生活,是一中唯一一个特例。
这段时间,林北的大伯和大娘在外谈生意,所以就让林雅在家里照顾走读的林北。
而林雅接到她父母这样的嘱托后,直接就想拒绝掉,只不过在她父亲强烈的要求下,才极不情愿的应了下来。
这个时候,别的学生都在学校里夜以继日的补习功课,唯独林北天天自在的当个走读生。
这样一幅不上心的态度,还能考到一本线?
林雅撇了撇嘴。
即便是答应了父母要照顾林北,她也只是每天在客厅里扔下一张百元大钞,告诉林北那是他一天的伙食费,之后就不管他了。
林北也没有要拿钱的意思,每天依旧是早早地走了,晚上早早地回来。
林雅看着林北不动她留下的钱,自然也懒得多问,像林北这样不知好歹的,饿死最好。
高考前夕,林北接到了他父母的电话。
林母本来想带着一家人到临江这边给林北加油打气的,但是林父却觉得林北现在的位置站得很高了,他们要是过去的话,只会给林北添麻烦。
弄不好,还会影响到林北的高考。
对此,林北只是笑了笑,让二人放心,就算两人不来,他也一定会拿到一个好的成绩。
高考当日,林北早早的就到达了学校,一同跟来的,还有苏语嫣,宋泽,楚冰冰。
“有把握吗?”
林北看着面前熙熙攘攘的学生们,转身拉住了苏语嫣的小手,轻声问道。
“你先松开...这么多人看着呢。”
被林北拽住的瞬间,苏语嫣小脸一红,赶忙想把手抽回来。
只不过林北的手却攥的很紧,挣扎了一会儿无果后,苏语嫣只能没好气的瞪了林北一眼,任由他拽着了。
“去长海的话,应该没问题。”苏语嫣无奈的答道。
临近高考,各种测试自然也少不了,多数学生对自己的底,也摸得差不多了。
苏语嫣本来就是学校里面的尖子生,就是华清夏大这种国内的顶级高校想要考进去都没什么问题。
相比之下,去长海科大的话就容易多了。
宋泽和楚冰冰也准备去长海科大,楚冰冰的成绩自然不必多说,而宋泽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补习之后,成绩倒也勉强看得过去。
“这次高考我觉得不用多说,林哥绝对就是省内状元。”
宋泽一脸兴奋地凑过来道。
林北四校联考的成绩几乎足够独步国内,省内高考状元,只是保守估计而已。
“是啊,你什么时候能像人家林北一样啊。”楚冰冰伸出手来,就拧在了宋泽的腰上。
宋泽脸色一变,痛呼出声,赶忙向着一边躲闪。
苏语嫣也偏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林北。
她被林北握住的小手,缓缓收紧,扣在了林北的手上。
感受到苏语嫣也抓住了他的手,林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了过来,惹得苏语嫣俏脸一阵羞红。
临近八点,考生们也66续续的走进了考场。
林北这一行人的考场都是分开的,这倒是让几个人有点遗憾。
步入考场之中,林北按照自己的考号坐了下来。
不过刚刚就坐,一旁就传来了一声惊喜的娇呼:“林北?”
“许冉冉?”林北偏头看去,也有些惊讶。
对上林北的目光,许冉冉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林北了,但是每想到林北的名字,她都会不由自主的联想起来在度假村那天和林北生的一幕幕。
心里就像有只小鹿一样,扑通扑通的乱撞。
“好好考。”林北对着许冉冉微微一笑。
已经入场了,林北也不适合说太多的话。
“嗯。”许冉冉点了点头,有林北在她的旁边,她相信这一次考试一定没有问题的。
考卷下来之后,林北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过目不忘对于现在的林北来说,已经用的应心得手,记忆中的东西,也都理解了过半,面对考卷,自然也没什么压力。
上午的考试结束后,林北和许冉冉并肩离开了考场。
在离开教学楼的时候,许冉冉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苏语嫣和宋泽几人,正在等着林北。
她犹豫了一会,准备找个理由和林北分开。
现在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苏语嫣。
但是林北却根本没有给她分开机会,直接不由分说的拽着许冉冉来到了众人面前。
“冉冉也在一中的考场啊?”
苏语嫣看到林北带着许冉冉走过来,有些惊讶。
宋泽和楚冰冰也看了过来。
到了现在,他们几人都清楚了林北和许冉冉只是被谢枫的手段所陷害的而已,所以面对许冉冉,很快就放开了。
看着苏语嫣,许冉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那一天晚上她在房间里和林北生的事情,如果这些人都知道了,会怎么对她呢...
许冉冉咬住了嘴唇,情绪有些低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考第二日,临江市刑警队内。?
“赵东阳的产业都转走了?”冯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王伟。
“是的。”王伟点了点头:“而且不只是这样,就连赵东阳本人,现在都不在临江了。”
“同时他还遣散了他一般的手下,只有少数人没有被遣散,据说是跟着赵东阳去了长海。”
“去了长海?”冯遥眉头皱了起来:“他就这样去长海了?”
“嗯。”王伟也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连我们安插在他那边的人,也同时被遣散了,可以说,赵东阳舍弃了他现在的其一切,跑到了长海去。”
“他这是要干什么?”冯遥想不通。
临江北区是赵东阳经营了不知道多少年才打下的一片基业,他说不要就不要了?
“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但是据传赵东阳是在南阳出了什么事,回来之后身受重伤,才决定转移产业离开临江的。”王伟摇头道。
“身受重伤?”
“那现在赵东阳确定在长海了么?”
“他的行踪我们暂时不清楚,不过我建议和长海的警方联手,趁着赵东阳还没有在长海经营起来的时候,将他直接抓住。”
“可以。”冯遥的眼中闪出了一道精光:“这件事情我一会儿会联系省会那边的刑警。”
“那个入室杀人的盗窃团伙进展怎么样了?”
冯遥出声问道。
这个案件是先前市局吩咐下来的,在她察觉到赵东阳有异动的时候,王伟就向她汇报过了。
那个犯罪团伙专挑别墅下手,并且残忍的杀害别墅住户,手段令人指。
“因为我们投放了公告的原因,这个团伙最近都没有出现作案。”
王伟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也无奈得很。
“而且现在市局那边正在忙着处理谢国峰走私的事情,也无法分配给我们资源调查,所以进展十分缓慢。”
冯遥点了点头,沉思道:“那现在将重心都压在这件事上,赵东阳离开了,我们暂时也能松了一口气了。”
王伟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苏平川这边同样也得到了赵东阳跑路的消息,分外错愕。
“苏哥,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周明脸上倒是露出了笑容:“你还记得林先生先前曾和谢国峰说过的话么?”
苏平川闻言,稍作思索,眼中也划过了一抹亮芒。
周明这么一提醒,他就想起来了林北在向谢国峰要回股份的时候,曾经说过赵东阳自身都难保了。
“赵东阳跑路,是因为林先生?”
“我看**不离十,如今林先生的手段,岂是赵东阳能惹得起的。”周明一脸崇拜。
“我们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尽快对北区下手,尽快控制好临江这一片地方。”
“好。”苏平川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喜色。
如今的他可谓是春风得意,不仅彻彻底底的站在了临江商界的最顶端,更是能够手握整个临江的地下巨网,这一切,都是沾了林北的光。
而林北,此时正在考场内处理着高考试卷。
面对这曾经一度让他倍觉压力的高考,林北并没有藏拙的想法,这一次,他要给自己,给家人,一个完美的交代。
这一次的高考,他就是要高调!
与此同时,在林北大伯所居住的那一片别墅区之内,两个一高一矮的男人正并肩走着。
他们带着棒球帽,口罩,墨镜,包裹的十分严实。
“哥,就是这个别墅了。”矮个男人走到了林北大伯的别墅面前,出声道。
“这个?”高个男人打量着面前的别墅,眯了眯眼。
“嗯,这一家好像是做汽车配件的,我看挺有钱的,而且我在这蹲了好几天了,只现有一个小子进出别墅。”
矮个男人嘿嘿一笑。
“一个小子?他是别墅主人?”
“我看不像,那小子是个高三学生,现在估计正在参加高考呢,这个别墅的户主,好像是去外地谈生意了。”
“那就他家了。”高个男人眼中闪过一道冷芒,舔了舔嘴唇:“这段时间条子查的太严,再不动手,就揭不开锅了。”
“是啊。”矮个男人附和着。
高个男人冷眼扫过别墅外观,心中对别墅的结构也就大致有了个样子:“从后面绕进去。”
矮个男子点了点头,跟着高个男子绕到了别墅后面,手段娴熟的翻进了别墅。
走进别墅的庭院,高个男子带着矮个男子绕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目光落到了一楼的一处窗户上。
“从这个窗户进去。”
矮个男子点了点头,上前拔了两下窗户,而后拿出了一根扭曲的细铁棍,在缝隙中戳了进去,捣鼓了几下,窗户内锁就开了。
“走着。”矮个男子眼中闪烁着一抹贪婪的光芒,扒开窗户,直接翻了进来。
高个男子也紧随其后。
进入了屋内,这两人先就扫了一遍整个屋子。
“这好像是那个小子的房间。”矮个男子看到桌子上的一片高三复习资料,皱了皱眉道。
“找找,看有钱么。”
高个男子戴上了手套,转身就开始翻动了起来。
矮个男子也毫不客气,快地拉开了抽屉,掏了起来。
掏了两下之后,矮个男子突然一愣,从抽屉里拽出来了一个纤长的古朴木盒:“这是什么玩意?”
高个男子转过头来,眼中一亮:“有点年份了,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他入行也有不少年了,对于一些名贵的东西也有着自己的眼光,看到矮个男子掏出来那个木盒的瞬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抹不凡。
矮个男子闻言,脸上也多了几分贪婪的喜色,赶忙打开了木盒。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泛黄的帛书。
“艹,这什么玩意啊?”矮个男子眉头一拧,拎起了这张帛书,看着上面的字迹:“凝元道?”
“应该是个古董,先收着。”高个男子也看不明白帛书上写的是什么东西,索性直接让矮个男子收起来了。
矮个男子点了点头,将帛书胡乱塞回了木盒之内,揣进了怀里。
而在临江一中,高考考场上,林北的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
在泥丸宫内,突然荡出了一股波动。
“小子,出事了。”感受到这股波动后,抱朴子一脸肃然的浮现了出来:“有人在动你的功法。”
“功法吸收了你的鲜血之后,就已经完成了认主,一旦被乱动,你的泥丸宫内就会有波动。”
“功法被动了?”林北一惊。
这个时间内,别墅里应该就只有林雅一个人,他的大伯和大娘谈生意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至于功法帛书,林北是放在了书桌的抽屉内。
难道林雅在乱翻他的房间?
“你最好尽快回去,不然后果不敢设想,一但帛书丢了,你想要继续修炼下去,都不可能。”
抱朴子沉声道。
林北眉头紧拧,点了点头,而后举起了手。
看到林北举手,监考老师快步走了过来:“有什么问题么?”
“老师,我有哦及时,先提前交卷了。”
林北不由分说的就将试卷递给了监考老师。
监考老师看着林北填写的满满当当的试卷,愣住了。
这才刚开考不到半个小时啊,这个学生就写完了?
而考场内的其他学生也都傻眼了,这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啊,也太逆天了吧?
一旁的许冉冉也让林北这样的度给惊得抬起了小脑袋,呆呆的看着林北。
“高考不是闹着玩的,你要不要再检查一下?”监考老师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就把林北填满了的试卷当成了林北胡乱填的。
“来不及了。”
林北话落,扭头就跑出了考场。
“唉,那个学生,你站住!”
老师看着林北扭头就跑,眼睛都瞪大了。
就是提前交了卷,也要到一旁的备考教室里带着,不到考试结束,不能离开学校的。
其他的学生更是目瞪口呆。
这是高考会场啊,这个兄弟不想要高考成绩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林北眨眼间就跑没影了,这个监考老师脸色一变,急忙喊了一声:“站住!”
话落,他就要追出去。??
高考可是国内最重要的一项顶级考试,这个学生行为这么反常,说不定有什么猫腻,容不得马虎。
教室里的考生们看到这一幕也都直咋舌,也不知道林北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居然这么猛。
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出考场,不摆明了告诉老师她自己有问题么,这要是追不回来,估计高考成绩都要取消了吧?
但就在哪个监考老师要冲出考场的时候,一个一同和他监考的一中老师,出声叫住了他。
“李老师不用追了。”
那个一中的老师哭笑不得的追了上来。
“不用追了?”
李老师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学生行为可疑,高考可容不得这样,你们先监考,我想办法把这个学生找回来。”
“李老师不用这样。”一中的老师闻言更是汗颜。
“这整个考场里面,就这个学生的考试成绩,用不到我们来怀疑。”
“啊?”李老师倍觉错愕:“为什么不用怀疑这个学生?”
考场里的一些考生听到这两个老师的对话,也都一脸诧异的抬起了头,纷纷回想起了先前跑出去的那个学生的体貌特征。
难不成刚刚的那个学生,有什么特殊的背景,所以容不得这群老师来怀疑高考成绩?
那得是什么样的背景做依仗,才连高考上做手脚都不用怀疑的程度?
这群考生都皱起了眉头,完全想不到临江有那号学生能够这样的背景。
一中的老师看着李老师错愕的表情,指了指试卷上的考生姓名:“你看。”
李老师不解的低下头来,看向了试卷上的名字。
当看清楚那两个字的时候,他脸色猛地一变,失声叫道:“林北?”
李老师话音落下,整个教室里面的考生,都一脸惊愕的抬起了头。
不管他们有多沉浸面前的考卷,但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都是心中一颤。
林北。
这个名字,只要是临江的高中生,就没有一个人没听说过的。
他身怀过目不忘,四校联考第一,一人独战整个二中篮球队,更是拒绝了来自华清夏大这些顶级高校的邀请。
这个叫林北的学生,就是整个临江高中生做梦都想成为的人物!
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对这个名字心怀憧憬。
李老师更是倒吸冷一口冷气,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是二中的老师,对林北这个名字,自然也十分的清楚。
当初林北过目不忘这个能耐之所以被公之于众,就是因为他们二中的老师,也是因此,在二中老师里面,林北的名声是传的最玄乎的。
更甚之后面王新丰亲自去邀请林北来二中,不惜拿出保送加州大圣地亚哥校区这样的条件都没有成功。
这个学生的名头,早就响彻了临江的教育界!
就是整个华夏之内,这一届的全部高中生,都再也不能找出第二位学生,可以与其争辉。
单单林北四校联考第一的成绩,就足以令林北这一次的高考成绩站到一定的高度之上。
而且更不用说林被拒绝了加州大,拒绝了华清,夏大这些国内外的顶级学校。
对于林北来说,参不参加高考都没什么用。
就是不参加高考,林北只需要登高一呼,那些国内的顶级高校,绝对会争相邀请。
那个一中监考老师的话,并没有错。
整个考场里面,确实只有林北的成绩,最不容怀疑。
李老师看着手中的试卷,最后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没想到那就是林北啊。”
一中的监考老师笑着点了点头。
身为一中的老师,他对林北了解自然的更多,诸如校长俯这些,要是全部说出来,估计这些人都会吓傻了吧。
至于教室里的考生们,也都吞了一口口水,望着李老师手中填的满满当当的试卷。
这就是林北啊,不过半小时,就将高考试卷填完了,之后更是飘然离去,就连老师都愿意让他离开。
这样的能耐,整个临江,还有哪个学生能够做到?
“行了,别儍瞪眼了,赶紧做你们的试卷,这是高考,人家是人家,你们是你们。”
李老师看着这群学生们都抬起头来的样子,喝了一声。
林北大伯的别墅,浴室内。
林雅关掉了花洒,将身子擦拭干净之后,扯下一条浴巾围在身前,遮住了一片春光,推门走了出去。
临近傍晚,她的父母还在外面没有回来,而林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高考结束,整个别墅里,也就她一个人了。
她赤着玉足点在地板上,跑到客厅的冰箱那里拿出了一罐饮料,而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而此时,在林北的房间内。
“艹,真是穷的一比,除了个破盒子,一毛钱都没有。”矮个男子翻了半天无果,撇了撇嘴。
高个男子显然也没翻到什么东西:“把东西整理好了,去别的房间里看看,这小子应该不会回来吧?”
“不会。”矮个男子十分自信的摆了摆手:“高考结束还早着呢。”
高个男子点了点头,快的将他这边翻乱的东西归置好之后,打开房门,向着客厅摸了过去。
矮个男子收拾好了之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哥,好像有股沐浴露的香味。”矮个男子刚刚走出房间,就皱起了眉头。
高个男子也闻到了一丝淡淡的清香味,眉头一拧:“你不是说别墅里没人么?”
“没人啊。”矮个男子笃定的摇了摇头:“我亲眼看着那个高三小子今早上离开别墅的。”
“嗯,那就不用疑神疑鬼,先把值钱的东西收好。”高个男子沉声道。
矮个男子点了点头,就跟着高个男子轻手轻脚的摸到了客厅那边。
看到茶几上扔着一张百元大钞,矮个男子直接就揣兜里了。
高个男子也没闲着,快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准备找点值钱的东西。
一般有钱的别墅住户,都会在客厅内摆一些值钱的艺术品。
其中多数都是画作,雕塑之类的东西,这种东西价值一般都在七八千左右,运气好的碰上玉石雕塑,还能倒卖到上万。
但是当他转完客厅之后,脸色就不好看了。
整个客厅里面,除了几处景观盆栽之外,就没别的东西了。
高个男子看向矮个男子:“你不是说这一家人应该挺有钱的么?”
矮个男子一脸委屈:“哥,这家人开辉腾啊,也不像穷人啊。”
“要不我们找找书房,一般书房里值钱的东西多,说不定还有保险柜什么的?”矮个男子建议道。
高个男子也觉得在理,扫了一眼别墅里的房间,准备直奔书房。
而矮个男子则忙着归置被他翻乱的客厅橱柜,一个不小心,手里的一些细碎的东西就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出了一阵声响。
“怎么办事呢,赶紧放好!”高个男子冷喝道。
“意外,意外,哥。”矮个男子尴尬的笑了笑:“这不别墅里没人么,有动静也没什么事...”
只不过他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的房间里就传出来了一道清亮的声音。
“林北?你考完回来了?”
这一道声音落下,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两人都被吓得脸色猛地一变。
“妈的,有人?”高个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矮个男子脸色也一点都不好看,心有余悸的看向那个出声音的房门,咽了一口口水:“好像是...”
“你不是跟我说没人么?”
“我,我也不知道啊哥。”矮个男子一脸菜色:“听声音好像是个女的,但是我这两天没看到有女的进出这个别墅啊。”
“行了。”高个男子眼中划过一道冷芒:“别说这些废话了。”
“本来老子还准备拿点安生钱,现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说完,高个男子就抽出来了一把弹簧刀。
“哥,要动手?”
“先捅了再说。”
高个男子眼中划过一道狞光,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情了。
而矮个男子见此,脸色上也涌出了一抹阴沉之色,心一横就跟着高个男子向着林雅的房门走了过去。
房间内,林雅秀眉轻皱,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距离高考结束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呢,林北就回来了?”
她一脸疑惑。
她的父母在外谈生意,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这个时间能回到别墅里的在,只有林北。
林雅脸上划过一抹不悦之色,不知道林北这个讨人厌的人在搞什么名堂。
她将手中的饮料放到一边,紧了紧身上的浴巾,走到门口,准备开门看看林北到底在干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别墅内,那个高个男子沉着脸,走到门前,将弹簧刀展开。?
他手中的弹簧刀寒光一闪,露出了锋利无比的刀刃。
矮个男子见此,眼中也闪烁着冷芒,缓步凑了上来。
两人走到门前,正准备动手破门而入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咔哒。”
林雅拧着眉头,脸上带这几分不悦的神色,向外望去。
“林北,你...”
林雅下意识的开了口,只是话还没说完,就怔住了。
她的面前,站着两个面色狰狞的男子,其中一个人的手中,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林雅娇躯一颤,连想都没想就立刻带上了门。
“砰!”
她伸出手,颤抖着将门反锁上,后退数步,捂着嘴,差点尖叫出声。
先前别墅里有动静,她还以为是林北这个讨人厌的提前跑回来了,但是没想到,站在门外的人,根本就不是林北。
在看到那两个人的瞬间,林雅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四个字。
入室抢劫!
而且那个手中带着刀的男子,恐怕已经对她起了杀心。
林雅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而后快的找出来手机,准备报警。
而门外,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站在一起,愣了少许,才回过神来。
矮个男子吞了一口口水,眼中流露出来了惊异的神色:“哥,刚刚开门的,是个长相挺标志的小妞?”
“嗯。”高个男子点了点头,眼中也燃烧起了一团火。
这么正的小妞,他还没玩过。
“这一次倒是来对了。”
高个男子舔了舔他的嘴唇,扬起了一抹狞笑,阴声道。
“嘿嘿,是啊。”矮个男子也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怪不得刚刚闻到了沐浴露的味道,原来是这个小妞在洗澡。”
高个男子听到这里,眼中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把门弄开。”
“妥了。”矮个男点了点头,然后猛地就向着林雅房间的门撞了过去。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林雅的房门猛地颤动了一下。
“继续。”
见房门没开,高个男子冷声道。
矮个男点了点头,再次撞了上去。
“嘭”“嘭”“嘭”
房门剧烈颤抖着,出接连不断的巨响。
林雅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退到了窗边,用手机拨出了报警电话。
她的房间就在二楼,从窗户里逃出去是不现实的。
林雅看向窗外,此时的别墅小区内,并没有人路过,想要求救也根本不可能。
她咬着牙,等待着报警电话的接通。
但下一刻,伴随着一声巨响,林雅的房门就出了一声哀鸣,轰然倒地!
“轰!”
看到这一幕,林雅的俏脸上瞬间就没了血色。
“啧啧啧,这门倒是挺结实,不过哥哥的身板更结实。”
矮个男子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林雅的房间,**裸的目光直接就落到了只裹着浴巾的林雅身上:“小妹妹门关的挺快啊,怎么,不想陪哥哥玩玩?”
高个男子也跟在矮个男子的后面走了进来,看着林雅只裹着浴巾的样子,他眼中**的光芒更加火热。
不过看到林雅正放在耳边的手机之后,他眼中闪过了一道冷色,阴声道:
“小妞,给我把手机扔了。”
“我...我已经报警了,你们最好还是住手吧。”
林雅咬了咬牙,出声威胁道。
报警电话还没有接通,她只想拖延到接通的时候。
那时候,就算话说不完,警方也会注意到这里。
“报警?”高个男子冷笑一声,一个箭步直接迈了过来。
他突然探出胳膊,手一挥,直接拍掉了林雅手中的手机。
“啪!”
林雅的手机直接被拍飞了,而后摔落在地,屏幕都碎的四分五裂。
高个男子冷哼一声,手中的弹簧刀扬了起来,寒光闪烁。
“小妞,你知道老子这把刀底下有多少条人命么?”
“你要是想让老子在你身上划上这么几道,老子也不介意。”
他手中把玩着弹簧刀,阴冷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林雅。
林雅闻言,俏脸一紧,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你最好乖乖听话,兴许你陪老子玩玩,老子一高兴,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高个男子舔了舔嘴唇,声音阴沉。
“你!”林雅听见她的话之后,娇躯直接颤抖了起来。
“小妹妹,我哥这可都是为你好。”矮个男子也凑了过来,眼中尽是肮脏的光芒:“你要是不乖的话,可没人能说的准接下来会生什么。”
矮个男子的话,让林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与此同时,一辆正在路上疾驰的出租车猛地一个刹车,停在了经济别墅小区的门口。
出租停下之后,司机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小伙子,地方已经到了。”
他从临江一中门口拉了一个小伙,没想到这小伙一上车就让他开到最快,一路上更是各种催促,搞得他一阵心力交瘁。
“麻烦师傅了,这些给你,不用找了。”
坐在一旁的林北直接甩出来了一张百元大钞,而后跳下出租,向着别墅区内急掠而去,几个呼吸间,就不见了身影。
司机手里攥着那张钞票,看着窗外林北消失的身影,愣住了:“人,能跑的这么快?”
林北直接掠到了别墅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他房间的窗户被打开了。
他神色一肃,翻身跃进了别墅之中,脚尖一点,从窗户进了他的房间里面。
林北皱眉扫过房间里的一切,虽然归置的十分整齐,但通过过目不忘,林北可以察觉得到,房间里的每一处东西,似乎都被动过了。
林北拉开书桌的抽屉,脸色沉了下来。
功法,果然没了。
也在这时,二楼一阵挣扎的声音,传入了林北的耳中。
林北眯了眯眼,身形一闪,出了房间,上了二楼。
二楼,林雅的房间内。
“拿那个丝带,给她绑住。”高个男子扫了一眼屋内,一眼就看到了衣柜旁边挂着的一根丝带。
矮个男子点了点头,拽过丝带,向着林雅逼近。
他嘿嘿一笑:“小妹妹,你放心,哥哥向来都是怜香惜玉的。”
林雅脸色苍白,捂住胸口,连连后退,直至撞到了墙壁上。
一旁的高个男子则走到了原本林雅站在的窗边,而后一把将窗帘拽上了,这样,屋子里的情形就不会被外面的人所看见了。
他手下这么多命案,却依旧没有被警察抓住,怎么会没有警觉性。
看到窗帘被拉上,林雅眼底深处的绝望之色,更多了几分。
屋子里,窗户那边有一个持刀的人,门口这边同样也有一个凶徒,无论她往那边走,都逃不出去。
这一刻,她只觉得身体里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无力的靠在墙边,拼命的摇着头。
但那个矮个子的男子见此,笑的更加畅快。
一旁的高个男子嘴角也掀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拦着林雅这挣扎的可怜神色,心中倍感舒畅。
看着矮个男子逼了上来,林雅绝望的闭上了眼,睫毛颤抖着。
但就在这一刻,她的房间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道让她倍感熟悉的声音。
“就是你们翻我的房间了?”
这一道声音,宛如平地炸雷,让注意力都在林雅身上的那两个男子都吓了一跳,然后转头看向门口。
林雅的眼帘也轻轻一颤,再次睁开了。
一道清瘦的身影,此刻正站在林雅的房间门口。
他双手插兜,平淡的目光落在一高一矮这两名男子的身上,令人背后生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时间,屋子里几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门口上。
林雅目光颤抖,看向了门口处,只是看清楚来人之后,倍觉错愕:“林北?”
矮个男子见到林北的时候,同样是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那个他盯了好几天的那个高三小子么?他怎么这么早救回来了?这才刚下午啊。
林雅的心中,也乱成了一团。
她本来以为来了希望,却没想到来人是她平常最不想见到的林北。
林北扫了一眼屋内,看着只裹着浴巾的林雅和这两个男人,对情况大概就有了了解。
林北扫了一圈屋内,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两个男子明显就是来者不善,至于林雅这打扮,显然是刚刚洗完澡,与这两个男人撞上了。
但是林北却摸不清这两人的目的。
如果这两人是为了林北的功法来的,林北就必须弄清楚到底是谁派这两人来的。
他有修真功法这件事情,他从未告诉过第二人。
“哪来的小子?”高个男子眉头一拧,眼中寒光闪烁。
别墅里有一个女人还好说,这半路又杀出来一个小子,让他的心一下子就沉下来了。
“哥,这小子就是这几天进出别墅的那个高三学生!”矮个男子见此,赶忙答道。
“高三学生?”
高个男子听到答复,脸上阴沉的神色逐渐退去,而后打量着林北这身板,目光透出一股不屑。
只是一个学生的话,那事情就简单了,直接弄死就完了。
他看着林北,就像看着一个将死之人一般。
这两人的对话,倒是让林北的嘴角勾了起来。
先前他还怀疑这两人是有目的性的前来拿他的功法然后准备对林雅灭口,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这就是两个闯空门的。
不过也亏着他回来的及时,不然事情展下来,同样会更加麻烦。
想到这里,林北的目光偏向了一旁只裹着浴巾的林雅。
她身上的浴巾仅仅遮住了胸口和身子,香肩与与锁骨暴露在外,两条白花花的美腿更是勾魂摄魄。
林北摇了摇头,目光转回到了那两个男人的身上。
“你们翻我的房间了吧?”
矮个男子看着林北直接就开始质问他,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
这一个高三的学生,看不清形势吗?居然敢直接质问他?
“我就是翻你房间了,小子,你有意见?”矮个男子撇着嘴,嘲讽道。
“那把你拿走的东西还回来吧,不然你会后悔的。”
林北抬起了头,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望着矮个男子。
矮个男子见此,表情一阵错愕,这小子还能笑得出来?还他会后悔?
高个男子也诧异的看了过来,嗤笑出声:“怎么,就凭你就想让我们后悔?”
高个男子边说边甩了甩手中闪烁着寒芒的弹簧刀。
他用这把刀不知道捅了多少成功人士,其中也不乏一些保镖之类的人,在这把刀之下,都是一命呜呼。
而现在林北这一个高三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当着他这把刀的面,居然还敢扬言要他后悔?
“不然呢?”
林北偏头笑了笑,信步闲庭的走到屋内:“把东西拿出来吧。”
矮个男子见此,差点就笑出声来:“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呢么?”
高个男子嘴角也扯动了起来,倍觉可笑。
这小子还真是有胆,直接就闯进来了。
林雅靠在墙边,看着眼前这一幕,也只觉得无比荒唐。
林北一进来就直接和这两个匪徒杠上了,他这是嫌自己命多吗?没看见那个高个男子手里拿着弹簧刀呢吗?
而且他不想办法找人求救就算了,往屋里跑什么?
她咬了咬牙,凑到了林北那边:“你是不是报警了?”
林北就站在屋子的中间,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分别站在窗户边和门口,所以林雅就算挪动了几步,他们也并不介意。
林北林妍两人,在他们的眼中,就是待宰的羔羊。
只是林雅问出这个问题后,这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的脸色就一阵狂变。
如果林北报警了,那他这一切看似无脑的举动就解释的清了,一旦警察将这里包围起来,就算他手中有人知,弄不好也得让狙击一枪给崩了。
只不过林北闻言却摇了摇头:“我没有报警。”
“你...”林雅眼前一黑。
面对这种情况,你没有报警,你还敢直接闯进来?
林雅都要急疯了,林北未免也太没脑子了吧,这可是持刀入室,弄不好,就要出人命。
“完了。”林雅彻底的绝望了。
这一次不仅她要出事,就连林北的性命,弄不好也要搭在这里。
这个堂弟真是什么都指望不上,这种时候,还没脑子的跑过来送死。
她心中乱做一团,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见此,脸上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弯腰大笑了起来。
他们还以为这小子是有吃悟空,原来只是一个跑过来送死的蠢货。
但林北似乎没察觉到场上这几人的情绪变化一般,依旧淡淡道:“就这两个人,哪用的着报警。”
“你疯了吧!”
林雅闻言,本来就是乱作一团的心里,更是如遭雷击。
这种场合下,林北还要激怒这两个匪徒?
她原本心里还在挣扎要不要想办法护住林北的性命,但是看林北这个样子,她的心中再也没有了那样的想法。
在她的眼里,林北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作为的人,这一次也是他自己找的,死了就死了吧!
林雅心中气急。
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闻声也都止住了笑声,抬头看着林北,眼中充满着戏谑。
“啧啧啧,小子,你挺厉害啊。”矮个男子不住地咋舌,讥笑道。
“不算太厉害,但对付你们两个,倒是足够了。”林北淡笑道。
“你们要是自觉地把东西拿出来,下场还会好一点。”
矮个男子见此,再次笑出声来。这小子,果然就是个傻子。
“不知死活!”高个男子嗤笑一声,抡起了手中的弹簧刀,缓步走了过去。
“有段时间没见血了,今天老子就拿你开刀了。”
林雅看到这一幕,花容失色。
她很清楚,事件生到这里,已经完全失控了。
林北却依旧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高个男子:“你确定要和我动手?”
“怎么,小子你害怕了?”
高个男子狞笑一声:“可惜,晚了,今天老子就亲手送你去地下转一圈!”
“呵。”林北轻笑一声:“你还没有那个能力。”
“好小子,够狂。”
高个男子眼中闪过一道怜悯的神色,看林北如同看一具尸体一般。
矮个男子也不住的摇头,讥笑出声。
“下地狱去吧!”高个男子面色狰狞,眼中凶光闪烁,抄起了那一把弹簧刀,冲向了林北。
他那把弹簧刀对准了林北的心脏,这一刀下去,足够让林北直接毙命当场。
那一把刀逐渐逼近林北,而林北却依旧站在原地,轻轻的摇了摇头。
高个男子嘴角掀起了一抹冷笑,下一刻,林北就是一具尸体了,他居然还不知好歹的不做躲闪。
林雅的心颤了一下,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比想看到林北血流如注的场景。
至于矮个男子则撇了撇嘴,这种不自量力的脑残学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但下一刻,矮个男子却猛地瞪大了眼睛。
站在原地的林北,嘴角一勾。
他胳膊一动,那原本在高个男子手中的弹簧刀,就突然的跑到了林北的手中。
还没等高个男子反应过来,林北就将刀尖一转,直接插进了高个男子的手臂之中!
伴随着突然响起的哀嚎声,林北清瘦的身子站在原地。
他露齿一笑,声音淡然:“都说了,你没那个能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
高个男子看着那把弹簧刀插在了他的胳膊里面,瞬间惨叫声就响了起来。
这一幕,直接让矮个男子吓傻了。
那把刀眼看就要扎到林北的心脏上面了,怎么突然就跑到林北的手里了?
高个男子惨叫着,林北却完全不受影响,再次伸出了手,将那把弹簧刀拔了出来。
高个男子的惨叫声再次飙高了一度,胳膊上血流如注。
林北甩了甩弹簧刀上的血迹,在手上把玩着,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了正在惨叫的高个男子身上。
高个男子看到林北这样的目光,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就由青转白,先前的狰狞之色早就没了。
他一脸惊恐的捂着胳膊,连连后退,连惨叫都止住了。
“你要干什么?”高个男子颤声问道。
“你说呢?”林北笑着,比划了比划手中的弹簧刀。
高个男子打了个冷颤,脸皮直抽,退到了矮个男子旁边。
矮个男子看着高个男子血流潺潺的胳膊,吞了吞口水,颤声问道:“哥...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我他妈的也不知道啊。”高个男子疼的倒吸冷气。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手中一空,那把刀就被北北夺走了。
他甚至都没看到林北的胳膊是怎么样动的!
而且从林北夺刀之后干脆利落的捅他一刀来看,林北绝对不是一个善茬。
那个高三学生在拿刀通了人之后,还能轻描淡写的玩刀啊?估计早吓得不知所措了。
但是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林北,却一边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一边若无其事的把玩着手中的弹簧刀。
这一刻,高个男子哪还有先前的狠色,只觉得嘴中苦。
林雅傻傻的站在林北的旁边,看着被林北逼退的那个高个男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两个扬言要杀人的凶悍匪徒,居然被她这个没用的堂弟给吓住了?
而且先前明明林北都要中刀了,为什么刀会跑到林北的手中?
林雅目光复杂的看着林北,心中完全被疑问堵住了。
林北并没有注意一旁的林雅,他手中拿着弹簧刀,向着高个男子走了过去。
“兄弟,有话好好说...刀枪无眼...咱别这样,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高个男子看着林北走了过来,涩声道。
“呵。”林北轻笑一声,饶有兴趣的看着高个男子:“你不是说要送我下地狱么?礼尚往来吧。” 这他妈的还有礼尚往来?高个男子眼角直抽。
“妈的,大不了就鱼死网破。”高个男子一咬牙,对着一旁的矮个男子狠声道:“你去扑住他,我把刀抢过来,弄死那个小子。”
矮个男子点了点头,脸上多了一抹狰狞之色。
他和高个男子本来做得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活计,自然也有凶性。
高个男子话音一落,矮个男子就向着林北扑了过去。高个男子也紧随其后,准备夺过林北手中的刀。
看到这一幕,林雅心中一紧。
林北就算出手快,也不可能躲过两个匪徒一起出手,归根结底,林北还是一高三的学生啊!
但面对这两人,林北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之色。
他身子一侧,就躲过了矮个男子,而后扬手照着高个男子就是一巴掌。
“啪!”
“啊!”
高个男子惨叫一声,身子如同沙袋一般直接摔飞到了一边,而后身形一闪,将高个男子拎了起来。
“兄弟...有话好好说...”高个男子咽了一口口水,惊恐的看着林北另一只手里正晃悠的弹簧刀,声音颤。
“好好说?”
林北轻笑了一声,转身直接拉开了窗户,一把将高个男子拎到了窗外。
“把你在我房间里拿的东西还回来吧。”
高个男子让林北这一手弄得脸色煞白,急忙道:“我...没拿你的东西啊...”
看着林北瘦弱的胳膊将他吊在窗外,高个男子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赶忙指着矮个男子道:
“拿东西的是他...不是我...”
“嗯,那就没你事了。”
林北点了点头,松开了高个男子,转身看向了屋内的矮个男子。
“别!”
高个男子看到林北松手的瞬间,尖叫一声,想要阻止,但是他话都没说完,就摔了下去。
“啊!”
高个男子摔到了庭院中,惨叫一声,扭曲着身子,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二楼窗户到庭院的地面又八米左右,高个男子这么摔下去,盆骨啥都裂成好几块了。
林北面不改色的将高个男子扔下去这一幕,直接吓傻了矮个男子。
这他妈真的是高三学生?把人从二楼扔出去还面不改色的?
看着林北目标转向他,矮个男子只觉得一身寒毛都竖起来了,慌忙的扫视屋内,最后目光落在了呆在一旁的林雅身上。
林雅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尤其是看到林北躲过这两个匪徒之后,一把抽飞了那个个高的不说,还把他扔出去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短路了。
这还是那个任她平日里嘲笑的那个堂弟林北吗?
他不过是一个高三学生啊,为什么连这些凶徒都害怕他了?
这样的落差,让林雅完全反应不过来。
而矮个男子见此,眼中却闪出一道凶光,一步就扑了上来,直接卡住了林雅的玉颈。
“啊!”林雅惊呼一声,紧接着酒杯卡住了喉咙,不出声音来。
她美目惊恐地看着一旁面露凶色的矮个男子。
“小子!现在这个女人在我的手里,你把刀给我扔了,放我走!”
矮个男子卡着林雅的脖子,对着林北凶恶道。
现在的他只求自保了。
高个男子从这么高摔下去,估计也丧失活动能力了,他根本就救不了。他们两人折腾了这么多案子,一旦被警察抓住,那绝对是死刑。
林北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面色凶恶的矮个男子,笑着问道:“你拿她来威胁我?”
林北指了指林雅。
“怎么?小子,这小妞是你的情人吧?”矮个男子冷冷一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妞,你就能狠下心来?”
“谁告诉你她是我情人的?”林北反问。
矮个男子心中一突,沉声问道:“她不是你情人?”
“不是。”林北否定的干脆利落,耸肩道:“她是我堂姐,不过我们之间矛盾不小,所以拿她来威胁我,没什么卵用。”
矮个男子闻言,脸色一下就沉下来了。
林北的话,也让林雅的目光颤抖了起来,心中生出了一层悔恨之意,五味杂陈。
是啊,平常她最看不起的就是林北这个堂弟,而且先前的时候,她还有放弃林北的想法。
现在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请求林北来救她?
以堂姐的身份?
她平常最厌恶的,就是有这样的一个堂弟,恨不得与他断绝关系,到这种时候,却又要那拿种关系来说话?
她自己都说不出来。
现在的林北,完全没有救她的理由。
这一刻,林雅的美目深处染上了一层绝望的灰色,咬着嘴唇,颤抖的闭上了眼睛。
矮个男子只觉得一阵操蛋,但依旧硬着头皮道:“小子,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堂姐死在你面前?”
“又不是我动手,我无所谓。”林北神色依旧,手中晃着郑亮的弹簧刀,没有丝毫停顿的向着矮个男子走了过来。
“把你手中的刀扔了!别再过来了!”矮个男子看到林北丝毫不受影响,心中更是乱做一团,慌忙道。
林北依旧不受影响,缓步而来。
“你再过来我真的动手了!”矮个男子惊叫道,收紧了手。
林雅也难受的皱起了眉头,出了一声痛哼,但并没有睁开眼睛。
但林北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
“艹!”眼看林北就要凑上来,矮个男子也顾不上林雅了,一把将她推开,拔腿向着门外跑去。
看到矮个男子这样的反应,林北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手腕一颤,手上的弹簧刀就飞了出去,插入了矮个男子的大腿里,出噗嗤一声。
“啊!”矮个男子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林北则一个闪身,扶住了被推开差点摔倒在地的林雅。
他搀扶着林雅如玉的嫩滑香肩,让她牢牢地扑在了自己怀中。
而后林北则抬头看向了趴在地上惨叫的矮个男子,嘴角一勾,笑道:“不好意思啊,我刚想起来你让我扔刀来着,没扔准,扎你身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那一句话,让摔在地上惨叫的矮个男子气的心里直骂娘。
但他也只能在地上做着无力的挣扎。
林北那一刀,看似随意,实际上刀已经插入了他的腿骨之中,直接让他丧失了行动能力。
林雅无力的靠在林北怀中,半晌才睁开了眼睛。
她有些错愕的看着倒在不远处惨叫的矮个男子,而后仰起头,看着林北正对着哪个男人嘴角含笑的模样,久久回不过神来。
最后,林北还是出手救她了?
林北话落,也低下了头,看向怀里的林雅,问道:“没事吧?”
这一词,林北救林雅,只是出于为他的大伯和大娘考虑。
尽管林雅很惹他心烦,但林北的大伯和大娘这三年来并没有对他丢过白眼,这一点,林北还是分的很清楚。
“没...没事...”
林雅愣了愣,才反映了过来,然后神色慌忙从林北的怀中挣扎了出来。
林北也没多说什么,放开了林雅,就直接走到了那个矮个男子的身边,俯下身子。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吧。”
“哥...我把东西还你,你能放我走吗?”矮个男子哭丧着脸,问道。
“你还想和我讲条件?”林北嘴角一勾。
“不不不,哥,我马上给你!”矮个男子一看林北的表情,立刻就吓得从怀里将那个木盒掏了出来,递给了林北。
先前林北就是这个表情,然后把那个高个男子从二楼扔下去了。
林北结果了木盒,打开看了一眼,确认功法帛书没有受损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收了起来。
“小子,看来你要尽快突破到金丹将玉佩的储物空间修炼出来了。”
抱朴子看林北找回功法,出声道。
“是啊。”林北点了点头。
即便有碧麟珠的辅助,但筑基中期到筑基后期的臂章,也不是那么好突破的,这十几天下来,林北到筑基后期,依旧差了那么一丝功夫。
看着躺在地上挣扎的矮个男子,林北思索了一会,拨通了冯遥的电话。
临江市刑警队内,冯遥头疼的放下手中的案件资料,掏出了手机。
当她看到来电显示上是林北的名字的时候,她的脸色就拉下来了。犹豫了一会,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小妞,有俩人闯我别墅里了,还有个带刀子的,你来处理一下吧。”
“两个人?持刀?闯你的别墅?”
林北的话,让冯遥愣住了。
她先前还以为林北又惹出了什么麻烦要她去帮忙,但是没想到林北这一次似乎是帮了她的忙了。
冯遥这几天正为这一件入室偷盗杀人的团伙而头疼,林北现在就带给了她这样一个不可多得的线索。
市公安那边提供给她的线索并不多,只是说明了团伙惯用的凶器是一把刀,而且团伙应该只有两个人。
这些线索,正好和林北的话所吻合。
如果真的是那个团伙的话,冯遥就完全不用头痛了。
“嗯。”林北点了点头。
“那他们现在什么情况?对你动手了吗?有没有人受伤?”冯遥急忙问道。
这个团伙手段相当残忍,都不知道残害了多少个别墅住户了,冯遥下意识的就以为林北在向她求救。
“动手是动手了,一个被我捅了一刀扔刀楼下了,一个也被插了一刀,现在正在地上趴着。”林北如实道。
冯遥闻言一阵无语。
她也想起来了先前在审讯实力林北和她过招的场景。
她自身的实力也有武者后期了,林北都能接下,想来自身也有点能耐,抢到林北的身上,就是这些劫匪倒霉了。
“你尽快带人来处理一下吧。”林北说完,挂断了电话。
虽然林北的语气依旧令冯遥不爽,但这一次冯遥调动的却十分迅,叫上王伟带上不多的警力迅冲向了林北所在的别墅区。
“哥...你这是给谁打电话呢?”矮个男子心里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等着人来了,你就可以走了。”林北微微一笑,道。
说完,林北也懒得管矮个男子的死活了,反正他腿上插着一把刀,跑了也跑不了。
林北转头打量了林雅一眼,而后皱了皱眉,道:“上床。”
“啊?你说什么?”林雅有些错愕,不知道林北是什么意思。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只有一块浴巾的样子,再联想到林北先前的那句话,而后直接想歪了。
林北看着林雅脸色逐渐变换,无奈的撇了撇嘴,也知道她想歪了。
不过林北也懒得解释,直接把正在胡思乱想的林雅推到了床上,随手拽过来一个宽大的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随后转身就拽着那个矮个男子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林雅有些慌乱的从毛毯里探出头来,看着林北离开的样子,咬了咬嘴唇。
林北刚刚让她上床,为的就是盖住她的身子?
看着自己的肌肤大片大片的暴露在外,林雅也意识到了林北举动的意思。
想到这里,林雅就觉得自己先前胡思乱想的样子有些羞耻了,脸上难得的染上了几分嫣红。
林北拽着那个矮个男子走出别墅后,直接将他扔到了一旁死狗一般的高个男子旁边。高个男子从二楼被扔下来,盆骨都碎了,连动都不敢动。
不多时,警车的呼啸声就响了起来。
“大哥...你先前叫的是警察?”矮个男子听到警笛声,脸色瞬间就白了。
“嗯。”林北点了点头:“正好刑警队长是我朋友。”
这一高一矮的两个男子,听到林北这句话之后,脸上彻底的绝望了。
本来他们是被警察逼得走投无路了,决定干一单生意维持生计,结果抢到了个硬茬子不说,这人还是刑警队队长的朋友。
这一词,算是栽到姥姥家了。
停下警车后,冯遥带着人快步的赶了过来。
“林先生!”王伟看到林杯之后,下意识的敬了个礼。
那一天,他也见到了林北特安局的证件,自然对林北恭敬无比。
看到警察对林北经历的这一幕,那两个劫匪更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这个高中生,到底他娘的是干什么的?
林北对着王伟点了点头,冲着冯遥指了指地上死狗一样点了两个匪徒。
“进我别墅的就是这俩人,至于他们的凶器在他的腿上。”
冯遥看着地上惨兮兮的二人,无奈的扶了扶额头,实在没有办法将这二人和最近闹得临江不安宁的凶悍匪徒联系在一起。
尤其是看见那把已经被深深插入矮个男子腿中的弹簧刀的时候,更是无语。
王伟见此也十分无奈,赶紧叫人将这两人抬上了急救。
安排好了取证的警员,冯遥就和林北聊了起来:“现在不还是高考时间么,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治安不行?”林北撇了撇嘴:“要是你早抓住这两个人,我还用这样折腾?”
“你!”林杯的话让冯遥气的直跺脚。
也在这时,一个警员带着穿好衣服的林雅走了出来。
不过现在的林雅似乎依旧没有在这次事件中回过神来,打扮也有着几分凌乱,和平日里那一副精致的样子完全不同。
“冯队,这是当事人,要不要带回警局去录口供?”小警员问道。
“不用了。”没等冯遥开口,林北就摆了摆手。
那小警员一愣,下意识的就看向冯遥。
冯遥见此,只能白了林北一眼,无奈开口道:“这个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先去调查别的事情吧。”
“好的。”小警员点了点头,快步去参与取证去了。
“行了,你赶紧的,别折腾起来没完没了了,人都抓住了,还取什么证。”
林北对着冯遥不耐烦摆了摆手。
冯遥咬牙切齿的瞪着林北,要不是林北现在有她的小辫子还是特安局的人,她早就一拳头抡上去了。
“行了,证据差不多了就走吧。”冯遥扫了一眼现场,吩咐道。
说完,她就气呼呼的回到了警车上。
而林雅却呆呆的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林北。
“我不用去做笔录了吗?”
“不用。”林北摇了摇头:“我和冯遥说了你不用做笔录,就不用做笔录了,去大伯房间里休息一下吧,别墅门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林北说完,就走入了别墅中,没有再看林雅一眼。
而林雅则遥遥的看着林北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冯遥不是刑警队长吗?为什么林北可以直接左右冯遥的想法?
林雅站在原地,心中突然生出了几分无力感,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悔意。
这个一度让她看不起,无比厌恶的堂弟,这一次所展示出来的,彻底的让她为她以前的行为,感觉到了一丝可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别墅之内,林北收拾完了一片狼藉的现场,而后给周明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找个一模一样的门。 ?
周明没有二话,应了下来。
林雅则静静的站在林北后面,看着林北有条不紊的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欲言又止。
“不是说了让你先去大伯的房间里休息一会么?”
林北回头到了林雅一眼。
“我...”林雅此时想说的话很多,但是面对林北,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就先别告诉大伯大娘了,免得他们担心,你去休息吧。”林北淡淡道。
说完,他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站在原地的林雅。
林雅玉手缓缓收紧,凝视着林北的背影,久久无言。
良久之后,她才拖着疲乏的脚步,走向了二楼的房间。
林北的房间内。
将房间的东西做了一下简单的归置,林北就直接进入了修炼状态。
这一次功法差一点就被带走的事情,已经给他敲响了警钟,让他对金丹的**更加急促。
之后,周明带人来修好了林雅房间的门,这件事情也算彻底的处理完了。
不过从周明口中得到赵东阳逃往长海的消息时,林北脸上反倒是多了一抹笑意。
正巧,他不久之后,也要到长海去了。
等那时候,在和赵东阳新账旧账一起算。
入夜,林北随意叫了两份外卖,给了林雅。
“你今天是在高考中途的时候回来的吗?”
整整一个下午,林雅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没有睡着,此时看到林北,就将脑袋里面最想问的那个问题问出来了。
“嗯。”林北应了一声:“不过成绩足够上一本线了,你准备好道歉词就好。”
说完,林北就放下外卖,走出了房间。
他这样的态度,让林雅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而后摇了摇头。
林北回来的时候,高考顶多才过去了半个小时多一点,他怎么可能还能保持住高考成绩。
不管她先前如何看不起林北,但是这一次,林北却在印象上给了她一次彻底的改观。
这一次林北高考失利的话,也有她的几分原因在。想到这里,林雅咬了咬嘴唇。
如果这一次林北上不了三本线的话,她就联系一下她认识的那些在社会上小有地位的同学,帮林北安排一个工作吧。
林北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手机就响了。
打来电话的是苏语嫣和宋泽几人。
林北高考半小时就交卷离场,这般举动在高考结束之后,迅就传开了,临江的这些高三学生们,再一次被林北这样的事迹所震撼,无比崇拜。
苏语嫣和宋泽他们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毕竟考试结束后,他们就和许冉冉碰面了。
许冉冉和林北在一个考场里面,所以这件事情她自然很清楚。
确定这消息属实之后,宋泽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不愧是他林哥,连高考都要高出一条大新闻。
而苏语嫣也十分无奈,但也有些担心。林北这么着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听着苏语嫣担心的语气,林北笑着告诉她已经没有事了。
至此,为期两天的高考也算正式的落下了帷幕,接下来就是等待二十三号出结果了。
假期刚开始的第二天,林北刚刚从修炼状态里苏醒过来,就看见别墅门口停了一辆迈腾,而宋泽,正站在旁边。
林北皱了皱眉,走过去给宋泽开了门:“怎么了,这么早就跑我这来了?”
宋泽看到林北出来之后,挠了挠头道:“昨晚上喝高了,和我爸说了点林哥你的事,然后他今天一早就把我踹起来,让我来接你去做客。”
林北听了宋泽的话,一阵无语。
“不过林哥你放心,我可没说你特安局身份的事,这种身份要保密,我是知道的。”宋泽拍了拍胸口,道。
“行了,走吧。”林北无奈的摇了摇头,上了宋泽的车。反正现在正好是假期,林北一时半会也没什么事情。
宋泽嘿嘿一笑,就带着林北前往了他家的珠宝公司。
宋泽家的珠宝公司叫蓝田珠宝,在临江本地干的也算是小有规模,在一些大型商场,也有专柜。
到了蓝田珠宝门口,宋泽就带着林北直奔办公室,进入办公室,林北一眼就看到了宋泽的父亲,宋宏阔。
“宋叔叔好。”林北礼貌道、
“林北不用这么客气。”宋宏阔一看林北来了,立刻就迎了上来,连连摆手。
林北作为宋泽的好友,和宋宏阔自然不面生,以前林北还找宋宏阔看过玉佩来着。
不过饶是以宋宏阔都没想到,当初在他看来和自己儿子一个货色的林北,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身份在背后。
在昨夜听到宋泽说林北背后有长海安氏贸易支持,更是身兼少校军衔,他只当是宋泽喝高了在跟他胡扯,一个刚刚十**的小孩,怎么可能是少校?
而且长海安氏贸易,背景雄厚,又怎么可能去支持林北这个高三学生?
不过在宋泽告诉他,林北正在和苏平川的女儿交往,苏平川对林北也十分客气的时候,他就瞪大了眼睛,不得不相信了宋泽先前说的话。
如果林北没有不一般的背景,苏平川这个站在临江最顶端的男人会让她的女儿和林北交往?更别提对林北客气了。
苏平川这样的态度,恰巧就说明了林北背景不凡,或许宋泽所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宗宏阔就叫宋泽赶紧把林北请来,准备好好招待一下了林北。
他这个儿子是在有点不成器,不过要是日后有林北这样的大人物提携,前途绝对不会差。
“还没吃早饭呢吧?”宋宏阔笑眯眯的看着林北,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林北摇了摇头。
“那走,我请你们。”
宋宏阔仰头一笑,二话不说的就带着林北和宋泽走向了公司后台。他新买的那辆奥迪,就停在公司后面。
而穿过珠宝公司的时候,林北看着后面庞大的生产线,不由得一阵咋舌。
“小家小业,不值一提。”宋宏阔见此,摆了摆手。
他这点成就,和林北现在的身份比起来,相形见绌。
林北笑着摇了摇头,宋宏阔白手起家,能有这样的基业,算是成绩斐然了。
不过就在这时,林北突然注意到了这公司后台的一处区域有着异常浓郁的灵气。
林北皱了皱眉,望了过去。
在那一块区域内,几乎全是正在打磨的玉石原石。
“那边是玉石的加工区。”宋宏阔看林北顿足,笑着解释道:“玉石这一类一直以来都十分畅销,我这边一半的生意,都是靠着玉石撑起来的。”
“玉石?”林北一阵讶然。
宋宏阔点了点头:“是玉石,怎么了?”
“我能过去看看吗?”林北思索了一会,问道。
“可以啊,这有什么不行的。”宋宏阔挥手笑道。
林北点了点头,面容肃穆的走了过去。
步入这里,林北很明显的就感受到了浓郁的天地灵气,比之外界,这里都要好上不少。
如果在这里修炼,林北的实力绝对会突飞猛进。
“难不成这里是一处洞天福地?”林北心中暗自沉思。
“小子,你想多了,就这种地方可算不上是什么洞天福地。”抱朴子鄙夷道。
“石中有灵,方为温玉,这里的一些玉石,只不过是灵玉的雏形罢了。”
“而你感受到的这些天地灵气,就是这些玉石里面散出来的微弱灵气。”
“一个玉石到了星期不多,但是这里的玉石数量并不在少数,纠杂在一起,久而久之,自然会沉淀出浓郁而精纯的灵气。”
抱朴子娓娓道来。
“这些灵气,是玉石里面散出来的?那我可不可以吸收掉这些灵气?”
林北眼前一亮。
这些灵气,精纯至极,完全没有外界灵气所有的斑驳杂质,一旦吸收入体,就可以直接炼化。
若是在这里修炼几天,答道筑基后期,踏入金丹境界,也不在话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要想吸收,也确实可以,而且成色越好的玉,灵气也就愈加纯粹,吸收起来也更有效率。”抱朴子淡淡道。
抱朴子这一句话,让林北的眉毛直接扬了起来,不过紧接着,他的话锋却是一转,让林北的脸色再次拉下来了:
“不过这些玉石并非灵石,其中蕴含的那点精纯灵气是它的精髓所在,一旦被你强行吸收,这块玉也就会成为质地极差的废玉了。”
听到这里,林北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些玉石都是宋泽父亲用来做生意的,他总不能为了自己提升实力直接给人家都吸废了吧?
不过林北这样的神情,却将宋宏阔吸引了过来,出声问道:“难道林北你对玉石有兴趣?”
“有一点。”林北如实点了点头。
虽然以前他对这东西没想法,但是现在每一块玉石都代表着是快提升实力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林北怎么能没兴趣。
“那正好了。”
宋宏阔见到林北点头,抚掌笑道:“这两天我正准备带着宋泽去一趟瑞丽拿一些毛石,你要是有兴趣的话,要不要跟来看看?”
“这一趟我本来想让宋泽熟悉一下拿货流程,顺便带他赌两把石头,林北你要是来的话,他也有个照应,路上也不至于无聊。”
宋宏阔话落,宋泽也看了过来。
他这几天正因为这破事犯愁呢,难得高三结束了,可以痛快的休息一段时间,顺便在和楚冰冰约约会什么的,结果宋宏阔非要带他去拿货。
如果林北也要跟来的话,那怎么说也比只跟着宋宏阔这个已经四五十的人舒服。
毕竟他和他老子除了喝高了的时候能扯到一块,平常都是不对眼,跟他一起来拿货,宋泽浑身都不自在。
“去瑞丽拿货?”林北眼前一亮,若有所思。
瑞丽是云南那边最大的玉石原石集散交易地之一,多是从缅甸那边运来的矿石,是华夏珠宝商人最主要的货源地点。
至于宋宏阔话里的赌两把石头,是多数前往瑞丽的人们都会做的一件事,赌石。
玉石在成型之后,都会被包裹上一层砂质岩层,开采下来之后,单从外表来看,如普通矿石一般。单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里面的玉石。
这样的矿石,就是玉石原石,也叫玉石毛石。
只有在切开这些毛石之后,才能看清楚毛石里面的玉石质地,进而判定价值。
而赌石,就是交易这些玉石毛石。
寻常珠宝商成批购买的那些毛石,价格都在几百元左右,至于赌石所涉及的毛石,都是上万乃至百万的石头。
一旦这上百万的毛石一刀下去能开出一块好玉或者翡翠,那这块石头的价格就会十倍百倍的上翻,而要是一刀下去出了个杂色玉,那就等于拿着上百万打了水漂。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麻衣布,就是对赌石最好的形容。
尽管风险很大,但仍有不少人愿意前仆后继的前来赌石,倾家荡产的有之,一夜暴富的亦有之。
对于宋宏阔这种经验老道的玉石商人,赌起来也有个度,自然无伤大雅。
不过林北对赌石这一点并不感兴趣,让他感兴趣的,是那些玉石原石。
玉石原石在外观上根本就看不出来里面有什么东西,去了瑞丽那边的集散市场,想要找到有蕴含灵气浓郁的原石应该不难。
到了那里,林北吸起来根本就毫无顾忌。
想到这里,林北就点了点头:“如果不给宋叔叔你添麻烦的话,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哪里的话。”宋宏阔摆了摆手:“那就这么定了,准备明天出,咱们先去吃个饭。”
“好。”林北点头应了下来。
而宋泽在一旁也一脸喜色,搂住了林北:“林哥,等到了那,一切开销有我负责,请你玩!”
“行啊。”林北一笑:“那我可就没什么顾忌了。”
“妥了。”宋泽直拍自己的胸口。
早饭过后,宋宏阔就回到了公司,而宋泽则开着那辆他爸淘汰下来的迈腾带着林北出去溜了一圈,顺便将苏语嫣和楚冰冰约了出来。
苏语嫣今天也精心打扮过了,俏皮的宽松T恤,搭配着米白色的高腰纱裙,穿着一双吊带凉鞋,露出精致的小脚趾,站在街上,分外引人注目。
至于楚冰冰则换了上短裤,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打扮十分清凉,看的宋泽眼睛都直了。
接到两女之后,林北几人去临江的公园里转了一圈,喝冷饮的同时,告诉了她们要去云南的事情。
“去云南?”苏语嫣眨了眨眼,看向林北。
“嗯,陪宋泽去,正巧我对玉石也有点兴趣。”林北点了点头,笑道。
宋泽也在一旁附和道:“就去几天,我爸非逼我过去,不然我才不想去看那玩意呢。”
楚冰冰听了之后,直接伸手就拧上了宋泽的腰:“你还不想去看,你以为你是人家林北啊,你要是经营不好你家的公司,以后拿什么养你姑奶奶我。”
“想去,想去,我想去啊。”宋泽脸色一苦,龇牙咧嘴道。
看到这一幕,林北和苏语嫣都相视一笑。
“要去多长时间?”苏语嫣转头问道。
“也就两三天左右,用不了多长时间。”林北沉思道。
宋宏阔谈生意的话,公司就处于无人搭理的状态,所以时间不可能太长。
不过即便是两三天时间,在那里的玉石集散市场上,林北也有把握直接突破到筑基后期。
“嗯,那你要尽快回来...注意身体。”苏语嫣点了点头,轻声道。
“放心,你老公我就是神医。”林北坏笑道。
“什么老公啊。”苏语嫣笑脸一红,赶忙把林北推到一旁。
临近傍晚,几人分别之后,林北回到了别墅中。
别墅里依旧静悄悄的,只不过在林北开门进来的时候,楼上林雅的房门也推开了。
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林雅就对进别墅的人格外敏感,不过在看见走进来的人是林北的时候,她就送了一口气。
看着楼上神色有些憔悴的林雅,林北心中暗叹一口气。
“吃饭了么?”
“没...”林雅犹豫了一会,道。
“我给你叫外卖吧。”林北点了点头,叫了外卖,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雅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面对现在的林北,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回到房间后,林北就给自己的父母拨通了电话。
“要去云南啊?”林志海显然有些错愕,玄机肯定道:“家里最近也没什么事,你要去的话就去吧。”
“那就好。”林北点了点头:“林妍中考在几号?”
“二十六号,这小妮子也要和你一样上临江一中。”林志海笑着,笑容里面多了几分欣慰。
“林妍肯定没问题的。”林北也点了点头。
之后,林母和也林北聊了好一会,言辞之中尽是让林北注意身体的关心语句。
听着林母的话,林北心生中生出了道道暖流,尽数应了下来。
一夜逝去,清晨五点,林北的别墅门口就响起了一连串的喇叭声。
林北脱离修炼状态,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宋泽,一阵无语。
就在林北洗漱好了准备离开别墅的时候,林雅却只穿着睡衣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雪白的肌肤十惹眼。
“外面那个是你的朋友?”她犹豫了一会,出声问道。
“嗯,我这几天要离开一段时间。”林北垂着眼帘道:“大伯他们没回来之前,你要是一个人睡不好的话,就回学校吧。”
说完,林北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别墅,上了宋泽的迈腾,扬长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坐着宋泽的车到了珠宝公司,与宋宏阔会和之后,就由宋宏阔的秘书开车,带着几人到了临江的机场。? ? ?
宋宏阔买的机票是商务舱,相对经济舱来说还是比较舒服的。
两个小时之后,飞机就到达了芒市。
芒市在瑞丽旁边,距离瑞丽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林北跟着宋宏阔下机了之后,宋宏阔并没有转乘的打算,直接带着林北和宋泽走出了机场。
几人刚走出机场,不远处站在一辆路虎揽胜旁边的精干的中年男子就笑眯眯的迎了过来。
“宋老板,好久不见啊。”来人十分热情道。
宋宏阔见此也面露笑容:“有曹老板亲自出来迎接,我倒是有几分受宠若惊啊。”
这个精干的中年男子名字叫曹瑞华,是宋宏阔的合作伙伴,在瑞丽那边十分出名。
在这种边境地带做生意,手里怎么都要沾一点黑。
而曹瑞华就是满手都黑的那种,买卖自然也做得很大。
不过他和宋泽的父亲合作了十几年了,怎么说都有几分交情,所以才会亲自来接机。
宋泽的父亲也十分豪爽,每次拿货都是几百万起步的,也是因此,两人见面才这么和气。
“你亲自来我这里拿货,我才受宠若惊呢。”曹瑞华摆了摆手,谦虚道:“我再厉害,还不是要靠你来照顾我的生意。”
“对了,这两位是?”
曹瑞华抬起头来,看着宋宏阔身后的林北和宋泽二人,问道。
“哦,我来给曹老板你介绍一下。”宋宏阔闻言,偏了偏身子道:“这是林北,至于林北旁边那个,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宋泽。”
“林北对玉石有些兴趣,我就邀请他上这边来玩了,至于宋泽,我是来带他熟悉一下曹老板你,毕竟他也不小了,总得接触一下这方面的事情。”
“好说,好说,原来是林少爷和宋少爷。”曹瑞华点了点头。
“别看林北年纪小,但是林北的身份,就连我都不敢与他相提并论啊。”宋宏阔继续道。
他和曹瑞华也合作了十几年了,看曹瑞华并没有对林北起什么重视的神色,也不介意提点一下。
曹瑞华闻言神色一肃,自然听出来了宋宏阔在提点他。
‘看来这应该是一个富家子弟。’曹瑞华心中暗自思量。
他立刻就换上了一副笑脸,握了握林北的手,客气道:“林少爷在这里玩的话,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和我曹某提就好了,至少在这一片,我还是吃的开的。”
“谢谢曹叔。”林北礼貌道。
宋宏阔见此也拍了一下宋泽的肩膀:“叫曹叔。”
“曹叔好。”宋泽无奈的撇了撇嘴,低头道。
“哈哈,好。”曹瑞华点了点头:“先别站这聊了,都上车吧,跑了这么远也都累了,先去我的地盘上歇一会吧。”
说完,曹瑞华就打开了路虎的车门。
“那就麻烦曹老板了。”宋宏阔点了点头,直接上了车。
林北和宋泽也将行李放在了后座,上了路虎上面。
一路上,宋宏阔和曹瑞华攀谈的火热,而林北则听着宋泽一阵牢骚。
到达瑞丽旧城之后,曹瑞华着手就给几人安排了一个四星级的酒店,让林北几人先住进去休息。
“瑞丽也就这个酒店勉强能看得过去了,宋老板,林少,宋少先将就着住吧,有什么需要和我说就成。”
宋宏阔和林北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应了下来。
而宋泽则啧了啧舌,四星级的酒店,只是勉强入眼?
“曹瑞华在这一片的身家也有十亿以上了,四星级的酒店确实只是勉强入了他的眼。”宋宏阔带着林北几人上楼的时候,解释道。
“十亿以上!”宋泽瞪眼:“他就是折腾这石头才有的这个身家?”
“嗯,在这边玩石头的都不简单。”宋宏阔点了点头,道。
林北听得也有几分意动,这个行业确实够暴利。
回到房间,林北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来到了宋宏阔的房间里面。
他这一次来云南可不是为了旅游,在这几天的时间内,他要尽快的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来,而后尽快达到金丹期。
这个时候的宋宏阔,已经和曹瑞华谈好了生意和价钱。
“料子七百一块,运费我出,要是料子里面的玉良率不够,宋老板你给我退回来就行。”曹瑞华拍了拍胸口,道。
“成交。”宋宏阔也没有二话,直接点了点头:“那什么时候去看货?”
“今天下午就行,反正仓库就在那,宋老板你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
“那就一会去看吧,这不到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呢么。”宋宏阔点了点头。
“成。”曹瑞华也痛快的应了下来。
这个时候,林北也正巧走进了房间。
“林北?你来了?”宋宏阔看见林北,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林北会歇一会,没想到这边刚谈好生意林北就来找他了。
“我一会要和曹老板去看一下这一次的毛石,要不你和宋泽出去转转?”
“转转倒是不用了。”林北摇了摇头:“我对这些毛石也有些兴趣,能一起去看吗?”
宋宏阔倒是没想到林北会直接提出来去看挑选毛石。
毛石的挑选十分繁琐,当初他和宋泽说这个过程的时候,宋泽都差点没睡着了。
这一次带宋泽来,他也主要是想让宋泽和这边的生意人接触一下,然后带着宋泽和林北二人一起去赌两把石头,过过瘾。
听到林北主动提出来,他自然不会拒绝:“可以啊。”
“林少别说来看看了,就是想在我这拿走几块,都没事。”一旁的曹瑞华也摆了摆手,十分客气。
他认为林北是个富家公子,出于生意人的本性,他先要做的就是示好结交。
不过他要是知道林北这一次来是准备将他的仓库里的石头都吸成废玉的话,估计就没这个想法了。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没等多久,宋宏阔就去宋泽的房间将宋泽给拎出来了,强迫宋泽跟着林北一起来看毛料。
几人整理好了之后,依旧是坐着曹瑞华的路虎前往了仓库方向。
一路上,宋泽都没好气的看着林北,弄的林北只能摇头苦笑。
车子一路疾驰,到达了旧城的一处毛石贸易市场附近。
“到了。”曹瑞华命令司机停下了车。
下车后,他带着林北几人走入了这个庞大的贸易市场中。
这个贸易市场内,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手中都拿着便携式的强光手电筒,围观着市场上摆放的各种各样的毛石。
曹瑞华看到这里的人们,眼中闪着几分不屑。
“这里倒腾石头的都是缅甸那边过来的,小打小闹,一块石头几万顶天了,开不出来什么好东西。”
“真正的好东西,还得来里面。”
曹瑞华带着林北几人向着贸易市场深处走去,介绍道。
宋宏阔点了点头,表示附和曹瑞华的说法。
而林北在步入市场之内后,眼中就闪出了几分喜色。
这里的灵气,浓郁的令人指!
单单这个露天市场上灵气就这么浓郁,那这个曹瑞华的仓库里,灵气浓郁程度自然不必多说。
这一次,还真是来对了。
林北嘴角一勾,加快了脚步。
在林北几人走入市场深处之后,一个亭亭玉立的白裙少女莲步轻移,跟着一个面容沧桑的老者也走入了市场之中。
蓦然,少女脚步突然一顿。
“小姐,怎么了?”老者见少女停住脚步,有些错愕。
少女秀眉轻轻皱起,望着林北消失的方向,樱唇张合间,说出了一句让老者目瞪口呆的话。
“刚刚的那个人...身上有玉的气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几人跟着曹瑞华走入贸易市场的深处,来到了一个人群较为稀少的地方。
在这里,有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
走到通道面前,曹瑞华微微一笑:“就是这里了。”
“仓库在地下?”林北扬了扬眉毛。
宋泽也露出了惊异的神情。
宋宏阔的神情倒是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来过也不止一次了,自然轻车熟路。
穿过通道之后,众人的眼前便豁然开朗。
宽阔的场地上,成堆的玉石毛料堆积在其中,不少的人都在其中挑拣评定着。
而在场地边缘处,每隔一段距离,就能见到一个身板壮硕的男人,他们面露凶色,令人心生惧意,想来应该是看场子的。
“曹哥。”
站在通道门口的两名壮硕男子见到曹瑞华之后,立刻弯腰鞠躬,恭敬道。
曹瑞华随意的摆了摆手,应了一声。
随后,他就带着林北几人走向了场地正中。
“那边就是这一批里面货色最好的石头,是从缅甸那边的老矿区里开出来的。”曹瑞华指着不远处的一堆毛石,淡笑道。
宋宏阔闻言,走上前去。
他抄起了一块拳头大的小石头,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暖色的强光手电,在毛石上扫了一圈。
宋宏阔仔细的端详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曹老板的手笔果然不凡,确实是好货。”
“这也是宋老板出得起钱啊。”曹瑞华朗生笑道。
宋泽站在一旁,撇了撇嘴:“这么一块破石头他都愿意花七百买了,已买还买好几百万的,平常找他要个几千的零花都各种不愿给,什么老子啊。”
宋泽的话让林北有些忍俊不禁,不过心中也暗暗为着毛石生意咋舌。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都能买到七百以上,看来这个曹瑞华上十亿的身家,倒是不虚。
不过林北的兴趣并不在这上面。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旷神怡。
这个地下仓库的场地内,灵气的浓郁程度,比外面那个贸易市场还要高上数倍。
要不是这里人多眼杂,林北就立刻盘坐在地进入修炼状态了。
不过即便他没有进入修炼状态,在这样的环境下,碧麟珠所炼化的灵气就已经堪比他日常打坐的效率了。
要是再吸上几块玉石,那别说突破筑基后期了,就是踏入金丹,林北都有把握。
林北环视了一下周遭的毛石堆,随后目光落在了一个约莫多半个足球大小的原石上,拿了起来。
他可以感觉得到,在这块原石内部,有一团十分精纯的灵气。
林北舔了舔嘴唇,在心中问道:“老头,我要想将这些灵气吸取出来,要怎么做?”
“拿着那块石头,运转功法即可。”抱朴子淡淡答道。
林北点头,将那块原石放在手心上,快地运转起来了凝元道。
功法运转的那一瞬间,一股精纯的灵气便从原石中奔流而出,淌进了林北的经脉之中,完全不用炼化,就沉淀在了丹田之内。
“嘶。”感受到这样的效果,林北脸上的喜色愈加旺盛,加快了功法的运转。
几个呼吸之后,原石中的灵气流动就逐渐减弱,最后消失了去。
在消失的那一瞬间,原石内部也响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碎裂声。
碎裂的声音很小,即便以林北这样过人的听力,也只能听到一丝而已。
“灵气乃玉中精髓,没了灵气,这玉就会逐渐崩坏,乃至化作一团齑粉。”抱朴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阵声音,轻叹道。
林北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手中的这一块玉废了,但是仅仅这几个呼吸间他所吸取的灵气,就赶上他寻常修炼一天的效果了。
这样的效率,让林北都不住的眼红。
“以这方世界的灵气浓度,想必应该无法产出灵石了,不过你刚刚吸干净的那块玉,要是开出来的话,应该是玉中极品,接近灵石的存在。”
抱朴子继续道。
“玉中极品?”林北一阵错愕:“难不成这一块里面是翡翠?”
“嗯。”抱朴子点了点头:“我用神识看过了,其中白雾满绿,质地极佳。在这方世界内算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林北看着手中的原石,扯了扯嘴角,一时无语。
好家伙,这随手一拿,就拿了个玉中极品。
要知道,像这么大的极品翡翠,价格都是在五百万以上的。
而林北,却直接把它吸废了...
沉默了一会,林北甩了甩头,把手里这块原石给扔了回去。
反正他这一次来就是为了提升实力,至于吸了多少钱,这些都是次要的。
宋宏阔此时将面前的这些料子检查的差不多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这一批了。”
“好,那明天我就把这些给宋老板你打包送到临江,货到付款。”
曹瑞华朗声一笑,拍板道。
“那就麻烦曹老板了。”
“唉,都是小事,谢什么谢。”曹瑞华摆了摆手:“既然生意已经敲定了,那宋老板,要不要移步去内场看看?”
曹瑞华指向了场中深处。
这个地下仓库内,分为内场,外场两层。
外场,是毛料的批,而内场,才是真正的赌石会场。
在那里面,每一块原石的价格,都是四位数起步,更有百万级别的原石出售,实打实的豪赌之地。
“内场最近来了一批老货,是抹岗那边开出来的矿石,数量不多,宋老板,这个机会不可错过啊。”曹瑞华摇头说道。
“抹岗玉!”
宋宏阔听到这里,眼中光芒一闪,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抹岗,是缅甸十大玉石名坑之一,这里盛产翡翠,数量稀少,但每一块从这里出来的翡翠,都是极品的存在,价格更能炒到千万以上!
若是有名家进行雕塑加工,更是可以卖到上亿!
不知有多少玉石商人对抹岗玉趋之若鹜,这样的机会,简直可遇不可求。
听到这里,宋宏阔就有几分意动了。
他这一次来,本来就有要带着林北和宋泽赌两把石头,让两人过过瘾的想法,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怎么能不心动。
宋宏阔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去内场看看。
不过他刚迈开脚步,就现一直跟在他旁边的林北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宋宏阔扫了一眼场上,看到林北正在不远处的毛料堆旁边捡着原石拿在手中把玩,不由得摇了摇头,走了过去。
“林北,要跟我上里面去看看真正的好玉吗?”
宋宏阔突然走过来让林北有几分错愕,回过神来,林北摇了摇头。
“我对这些毛石挺感兴趣的,先在外面转转,你们先去里面吧,我一会去找你们。”
“那也好。”
宋宏阔点了点头,也没多想:“要是你有看上的毛石,就尽管拿,一切开销都算在我头上。”
一旁的曹瑞华听到这里赶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林少拿两块石头,要什么钱。”
说着,曹瑞华就摆手将看场子的壮硕男子叫了过来,指着林北道:“这是我的贵客,林少,他要是想拿石头,就尽管让他拿,知道了么?”
“是,曹哥。”壮硕男子点了点头,恭声道。
“行了,下去吧。”曹瑞华摆了摆手,将那人打了下去。
“好了,那林少就先慢慢玩,我们就先去内场了。”
“嗯。”林北点了点头。
目送着宋泽几人前往内场后,林北才再次捡起了一块原石,运转起了功法。
也在此时,先前的那个白裙少女带着面容沧桑的老者,来到了这个地下原石交易仓库的门口处。
“小姐,真的要跟进去吗?”老者皱了皱眉头。
“嗯。”白裙少女轻轻颔,声音空灵:“我从未在人的身上感受到过那样充沛的玉的气息...”
“...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块纯粹的翡翠一样...”
“我一定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话落,她便毫不犹豫的踏入了通道之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曹瑞华带着宋宏阔和宋泽步入了内场之中。
一进入内场,灯光的明亮度赫然比外场要亮了数倍,让宋宏阔和宋泽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曹瑞华只是微微眯眼,随后就适应了这样的灯光。
与外场随地堆积的毛石不同,内场展桌林立,每一块毛石都平放在托盘上面,一旁有着标签标记着原石的开采地,重量等一些基础数据。
比之外场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内场上人也多了不少,每一个人更是身着价格不菲的正装,谈吐高贵,皆是一幅大人物的风范。
“这里是已经开窗的原石。”曹瑞华指着最后排的那一片展桌,介绍道。
原石开窗,是指已经切开的原石,可以清楚地看到石头里面的料子,一般买起来没有什么风险。
这样的石头,价格都比原石状态向上翻了十倍百倍不止,只有一些顶级的雕塑家或者富豪之流,会选择买回来那么一块。
宋宏阔闻言,随意扫了一眼。
摆在那里的原石,最低的价格也都在五十万以上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
并不是他缺这点钱,而是他弄这种料子没什么用,还不如赌两块来的痛快。
“宋老板果然眼界不凡,走,我们到最前排去。”
曹瑞华见此,直接引着两人来到了最前排。
在这最前排的站桌上,铺着一层材质极好的大红色顶级丝绸,而在上面放着的,是十块数十公斤重的巨大原石。
每一块石头都擦得十分光亮,在灯光的照射下,散着迷蒙光芒。
而一旁的标签上,则注明了石头的单价,其中价格最低的那一块,也都在百万以上。
“曹老板来了?”
“曹老板好。”
围在这第一桌的人们,看到曹瑞华走了过来,赶忙回头道好,十分客气。
“嗯。”
曹瑞华轻轻点头,走到了桌前,为宋宏阔二人介绍道:“这就是从缅甸境内弄来的抹岗玉,就是现在的缅甸境内,都再找不出来这么十块。”
“这十块,都是妥妥的翡翠料子,抹岗的质地,数十公斤的重量,开出来,稳赚。”
曹瑞华得意的说着。
能弄到这十块石头,也是他能力的表现。
场上的那些富豪们,闻声都议论成了一片,皆是目光火热的看向这十块大石头。
宋宏阔也是点头轻叹,走上前去,准备挑选。宋泽看的更是连连咋舌,跟着走了上去。
看到两人走上前去,曹瑞华继续笑道:“这一次,为了给在场的各位多加几分保证,我特意请来了周大师到场,亲自为这十块原石做鉴定。”
“等周大师鉴定过后,各位就可以随意挑选,但无论怎么赌,都只赚不赔。”
话落,场上的这些人更是一阵沸腾。
“周大师!”
“周大师都要到场了啊!”
“周大师一来,那就没问题了。”
这群场上的富豪,在听到周大师这三个字的瞬间,都是无比激动。
“周大师是谁?”宋泽不解,看向宋宏阔。
而宋宏阔听到周大师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也十分凝重。
“宋少,还是要我来为你解释吧。”曹瑞华笑着走了过来。
“在这瑞丽,有两方人,是惹不得的。就是如我这满手皆黑的,见了这两方人,都得客客气气的。”
“其一,是刘家之人,其二,就是周大师了。”
“刘家是云南这里的顶级家族,其家族能力,就是长海那个安家,都不能与之相比。虽然名声不如安家,单着仅仅是因为刘家隐世不出罢了。”
“不过在云南,偶尔也会有几个刘家子弟出世游玩,若是得罪了,就是权势最权势再大,也得乖乖赔上项上人头,不然可难以抚平对方的怒火。”
“至于周大师,则是旧城这里,最为出名的鉴石大师。”
“他有一手通灵卜算之术,每一次出手指正,都必能开出顶级翡翠。”
“周大师声名远扬,更是有无数富豪名流在其背后,其人脉通天,跺一跺脚,就是整个云南都要震上三分,影响力堪比刘家。”
宋泽听得一阵迷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但是宗宏阔却摇头惊叹。
请动这个周大师出手,那都要几百万以上了,也只有最顶级的富豪,才会结交上这样的大师,请他出手。
单单出场费就堪比一块顶级翡翠原石的价格了,又怎么能开不出顶级翡翠来。
这一次,他可得好好结交一下这样的大师。
宋宏阔心中暗自想到。
外场,林北依旧在吸取着原石中的灵气,每吸取几块,就换一处地方,以免别人起疑。
到现在,林北手中不知道吸了多少极品玉石了,但相对的,他的实力也在逐步上升着。
筑基后期的那一抹壁障,也越来越清晰了。
而在林北吸取玉石灵力的时候,在外场的一角,一个白裙少女和一个面容沧桑的老者正在远远地观望着他。
“小姐,你说那个漫无目的,乱挑毛石的小子,就是你先前要找的那个人?”
老者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北。
在他看来,林北在场中漫无目的地乱转,完全就是一个门外汉。
哪一个看石头的身上不得带上手电,仔细观察透光,来大致了解一下里面玉石的质地,料子的薄厚程度。
就算不用手电,一些行家也会通过观察毛石的表壳来判定产出地和良率,最后选择这一类型的毛石进行选购。
但是林北就不一样了,完全是什么石头都捡,大的小的,不管料子是不是一类,他都要在手里玩一会儿。
乍一看,就是个狗屁不通的小子在乱捡石头,这样的行为让这个老者感到嗤之以鼻。
“是他,但是他并不是在漫无目的的挑拣。”
少女轻轻摇了摇头,看着林北,她的美目中尽是不可思议的惊诧神色。
她能够感觉到,林北每捡起来一块原石,原石里面都有着很浓郁的玉石气息。
到现在,林北捡起来的所有石头,里面全都是好玉!
但就在她要说什么的时候,通道口上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
一个白袍老者,带着一队黑衣报表,迈步到这外场之内。
在这群人的身后,更是跟着数名一看就是社会上层的权贵的人,不过这些权贵却都恭恭敬敬的跟在那个老者后面,一脸奉承。
“周天华,他怎么来了?”少女旁边的老者,看到那个白袍老者之后,有些惊讶。
“周天华是谁?”白裙少女偏头问道。
“这个周天华在这一片也算是有点名声,对玉石应该是也有几分感知能力,颇受一些世俗都市内的名流追捧。”
老者开口介绍道:“在这一片的世俗里面,这个周天华的名气和我们刘家足以并列,但要真的论起来,他连给我们刘家提鞋都不配。”
老者的眼中闪过几分傲然。
对于他们家族来说,一旦出世,都足以引起整个世俗的颤动。
不过他们家主受限于军方,所以无权出面,不然也轮不到一些小家族独步整个世俗了。
“他也有感知的能力?”少女讶然。
“有是有,不过和小姐你的比起来,他就相形见绌了。”老者摇头道。
“哦。”少女点了点头,对周天华没了兴趣,目光又转回到了远处的林北身上。
而此时,那个被称作周天华的白袍老者带着的保安,却撞上了林北。
“哪来的小屁孩,让开路,一边玩去!”
为的保安看着面前把玩石头的林北,冷声喝道。
“没看见周大师要走这里吗,不知道自觉让路?”保安眉头一拧,颐指气使,面露凶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旁边能过。 ?”林北淡淡的扫了一眼保镖,出声道。
外场虽说堆积的原石很多,但过路空隙是足够三人并肩走过的。
林北站在一堆原石面前,并不算是挡路。
但为的保镖听了林杯的话,却是眉头一拧。身为吴大师的保镖,在瑞丽这里他就是横着走,都没人敢拦。
林北这样的态度,让他感到十分不悦。
保镖沉声道:“小子,你知道你在挡谁的路么?”
“我没有挡路。”林北把玩着手中的石头,眼帘轻垂:“旁边就有路,你们看不见?”
林北话音刚落,人群中一名富豪就不耐道:
“不知好歹!当着周大师的面,让你让路你就让,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我看这是没长眼吧?”另一名大肚子富豪也冷笑一声。
先不提周天华的名声,就是他们这几位在场的富豪,在瑞丽这边也都是声名显赫之辈,谁见了他们,不都得客客气气的?
而现在,他们一齐出来,就是站这里的是老板曹志华,也得乖乖的为他们让路,引他们入场,更不用说林北这个看起来不过是十**的小毛孩了。
“周大师?”林北听到先前那个富豪的话,倒是抬头向这边看了一眼。
人群中,周天华见林北抬头,也扬起了头,面露傲然。
他的名声响彻整个省内,堪比内世家刘家,看来眼前的这个小子,也听说过他的名头。
一群富豪见此,也都暗中佩服,看来周大师这个名头,果然够响亮。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北听了周大师这个名头之后,会立刻恭恭敬敬的垂头让路之时,林北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他仅仅扫了周天华一眼,就继续把玩起来了手中的石头,出声道:“不认识。”
林北话音平淡,但是这三个字听在众人耳中,却让这些人脸色大变。
周天华原本傲然的脸色,更是瞬间就拉了下来。
那些富豪,也都是分外错愕,不可思议的瞪着林北。
周大师这个名声,在云南省内,可谓是如雷贯耳,而在瑞丽之内,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是刚刚十几岁的小孩子,听到周大师这个名声之后,都知道这人是省内的一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但是现在,林北居然当着周天华的面来了一句不认识?
场上的所有人,都将林北这句话当成了挑衅。
在瑞丽赌石,怎么可能不知道周大师的名头。
“小子,你想找事是吧?”为的保镖脸色一黑,走到了林北面前,沉声问道。
他身高体宽,在林北面前足足壮了一圈有余。
“找事的是你们。”林北面色依旧,淡淡道。
“这是哪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子?”那个大肚子的富豪眉头一拧:“在周大师面前找茬,活腻歪了不成?直接把他拉出去让他涨涨见识!”
为的保镖听了大肚子富豪的话,点了点头,眼中狞光闪烁,向着林北逼近了过去。
“不必这样。”周天华抬起头来,出声道。
“他不过是一个外行人罢了,没听过我的名头,也在情理之中,没必要和无知的人较劲。”
周天华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的神色,迈步走到林北身旁,淡淡道:
“年轻人,赌石这种行当,可不是你能玩的起的,还是赶快把你手中的那块废玉扔掉,回家上学去吧。”
说完,周天华甩手转身,向着内场缓步走去。
“还是周大师胸怀宽广啊,不仅饶了这个小子,还指明了这小子手里拿的是一块废玉。”
大肚子富豪冷笑一声:“要是我遇到这么个不长眼的小子,早就叫人把他赶出去了。”
其他的富豪,都点了点头,赞叹周天华的同时,也一脸可笑的看向了林北。
听了周天华的话,他们才现林北完全就是一副门外汉的样子。
进来选料子,居然连个手电筒都不带,就是刚入门的人,也知道学样子拿着强光手电来选料子,像林北这样的,愚蠢的令人笑。
还装模作样的在手里把玩一块原石,难不成这小子还把自己当成了周大师,有识玉的本领?
看到这一幕,这群富豪们都想到了先前周天华说到的,林北手中的玉是一块废玉。
想到这里,这群富豪们都摇了摇头,忍住笑意,跟上了前方周天华的脚步。
至于一旁的保镖们,看向林北的眼中也都是不屑。
就林北这样的身板,还敢在他们面前叫嚣?要不是有周大师制止,他们随便拎出一个人来都能把林北收拾了。
等这些人走过去了之后,林北才将手中的那块石头给扔了出去,轻笑一声。
废玉?他会拿一块废玉修炼?
这一块石头里面的了灵气,和他先前吸收的那一块极品翡翠的灵气所差无几,要是开出来,成色绝对不会差到哪里。
只不过被他给吸干净了而已。
“这个小子也不过是个愣头青而已,居然敢与周天华顶撞。”白裙少女旁边的老者远远的看着先前那一幕,摇头道。
周天华虽然对他们刘家来说,算不上是什么任务,但在这一方世俗之内,周天华怎么说也是人脉通达,权高位重之人。
林北这样不懂变通,贸然顶撞,是处世之道最不可取的。
这样看来,林北也不过是个不知轻重的毛头小罢了。
“成伯,这一次你可看错了。”白裙少女嘴角一勾,轻声道。
“看错了?”那个被称作成伯的老头一愣:“难不成小姐你在他的身上能看到什么不凡之处?”
“嗯。”白裙少女轻轻点头。
“我先前很确定,那一股浓郁的翡翠气息,就是从他的身上传出来的。”
“而且到现在为止,他拿起来的每一块石头,都是成色绝佳的毛石,其中也有着几块质地极佳的翡翠。”
“什么?”成伯听到这里,倍觉错愕:“小姐,你说那个小子到现在为止,从这些毛料堆里拿出来的石头都是好玉?还有翡翠?”
“嗯。”白裙少女轻轻点头。
见到少女的答复,成伯脸上的表情如同见鬼一般,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从进入这个外场之后,就一直在跟着白裙少女观察林北。
这个过程中,林北拿了不下三十多块石头,起初他还以为林北在乱拿着玩,但是现在,白裙少女居然告诉他林北拿的石头全是好玉,甚至还有极品翡翠!
这样的手段,让成伯几近吓呆,难以想象。
就是他家的小姐,天生拥有这感应玉石的能力,但也仅仅是在面对单个玉石毛石的时候,才能分辨出来玉石的质地。
想要在这种堆积如山,气息纷杂的毛料中挑出好玉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是他眼前的这个小子,短短十几分钟的还是件,就挑出来三十多块了,这样的能力,简直耸人听闻。
“小姐,这个人既然能轻而易举的就挑出来这么多好玉,那他为什么还都扔掉了?难道他在找极品成色的玉?”
成伯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不解的问道。
“而且小姐,按你所说,他拿的每一块玉都是好玉,那中天华又为什么会断言先前他手中拿的玉是废玉呢?”
成伯想不通。
周天华虽然能力不怎么样,但是那么近的距离,周天华应该会感应错。
“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白裙少女摇了摇头:“至于废玉,在周天华探查的时候,他手中的那块石头里面,确实是一块废玉。”
话到这里,她看着林北,美目之中尽是疑惑之色。
在她的感知里,凡是到林北手中的好玉,都会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质量骤降,最后沦为一块让她感应微弱的玉,也就是废玉。
在玉废掉之后,林北身上的气息,就会更加浓厚几分。
这般异象,让她尤为好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仓库内场,伴随着周天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道热烈的欢迎浪潮,迅升腾而起。 ?
站在前排的曹瑞华见此,更是快步赶来:“周大师!您终于来了!”
他满面笑容,无比谦逊。
那些原本就在场中的富豪们,看到周天华后也尽数转身,向着这边涌了过来,十分客气。
“周大师好啊!”
“周大师好久不见!”
“嗯。”周天华轻轻点了点头,略感难看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原样。
他所面对的,是国内上流社会顶尖的富豪们,完全没有必要为了外面那个不懂行的毛头小子而生气。
回过神来,周天华走到了曹瑞华的身边:“曹老板客气了。”
“周大师远道而来,我没有出面迎接已经是我招待不周了,周大师哪还用的着和我客气。”
曹瑞华摆了摆手,赶忙引着周天华向前排走去。
那些富豪们也自觉地分开了一条路,而后跟在这个周大师身后,准备找个机会攀谈一番。
这些富豪多数都是玉石商人,若是能够结交上这个周大师,他们的事业定会大展宏图,一而不可收拾。
“这是我的老合作伙伴,宋宏阔,宋老板。”
曹瑞华领着周天华走到宋宏阔面前,介绍道:“宋老板的生意在临江那边,产业也算是遍布整个临江了。”
“周大师好。”宋宏阔见曹瑞华为他引荐,面露喜色,赶忙客气的弯了弯腰,恭声道。
顺便他要拍了宋泽后脑勺一下,示意宋泽一起问好。
宋泽虽说心里有些不悦,但是看这个周大师的排场,也知道他是个大人物。
想到这里,宋泽就弯腰躬身,向着周天华低头问好:“周大师好。”
“嗯,宋老板好。”周天华轻轻点了点头,淡淡道。
原本宋宏阔还伸出手准备和周天华握手,但周天华点头之后,就直接转身和曹瑞华走了。
这倒是让宋宏阔有几分尴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周天华大师名头响彻整个玉石界,不和他这个普通商人握手,也在情理之中。
宋泽见此到有几分不满,但也没有泄出来。
曹瑞华也无奈的对着宋宏阔摇了摇头,示意宋宏阔不要往心里去,而后继续陪着周天华向着前排走去。
“曹老板这次想让我鉴别的玉石,在哪里?”周天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就是那些。”
曹瑞华指向内厅最前排,大红丝绸上那十块数十公斤重的翡翠毛石,出声道。
周天华望了过去,而后脚步一顿,脸色有几分不自然。
“这十块石头,都需要鉴别?”
“是的,周大师有什么不妥吗?”曹瑞华见到周天华停住了脚步,疑惑的问道。
“这倒没有。”周天华摇了摇头。
但是他的心中却并不是这么想的。
他这鉴玉的能力,是靠着精神去感知毛石内的玉石气息,气息越浓郁,玉的质地也就越好。
但是想要完全的探知出玉的质地,他所消耗的精力并不在小数,寻常七八块毛石,就是他的极限了。
一般人请他鉴玉,也都是事先挑选出了寥寥几块毛石进行鉴别而已,根本用不到下多大的力。
现在曹志华摆在他面前十几块数十公斤重的毛石,让他进行彻底的鉴别,他根本就做不到。
这些大型原石,皮都相当厚,会对他的感知能力造成阻碍。而且玉石的位置也有可能分布不均,想要彻底的探查必须要下一番大精力。
不过现在场上这么多人,这件事情他自然不会明说。
“这十块都是从抹岗那边运过来的,实打实的上等翡翠料子,麻烦周大师进行鉴别了。”
曹瑞华引着周天华走到桌面前,语气恭敬。
周天华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走了上去。
随行的那些保镖见此也站在他得一旁,以防生意外。
场上的富豪们也都双眼放光的看向这边。
这可是周大师出手啊,寻常根本很难见到。
周天华将桌子上的原石扫视了一圈,而后走到了相对最小的那一块石头前,伸手覆在上面,闭上了眼睛。
即便相对最小,但这一块石头也有两个篮球大小了。
想要完全彻底探查十块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从小到大进行探查,尽量省下精神力。
看到这一幕,那群富豪们也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答复。
不过一个呼吸间,周天华就睁开眼睛,点了点头:“好料。”
话音一落,围观的不少富豪都纷纷站起,欢呼出声。
“周大师说了是好料,那这一块石头就是我的了,五十万,谁也别和我抢。”一个富豪赶忙出声道。
“五十万也想拿走,你做梦呢吧?”一旁的富豪也嗤笑一声:“我出一百万!”
“我出两百万!”
一时间,就有不少富豪开始争夺起了这两个篮球大小的原石。
看着这一幕,宋宏阔也是无比讶然,眨眼之间,这一块算不得很大原石就飙到了两百万,就是那些已经开窗的,比这个原石还要大的寻常翡翠,也不过才接近两百万左右。
这个周大师一句好料,就瞬间让这块成本连几十万都没有的石头,直接飙上了两百万。
“这个周大师的影响力,还真是了不得。”宋宏阔惊叹,越的想要和这周大师结交上。
“各位先安静下来,等周大师全部看完了,我们再说拿石头的事情。”曹瑞华见场上一片沸腾,摆了摆手,高声道。
“成吧,就听曹老板的。”众富豪点了点头,消停了下来。
“周大师,还请继续吧。”曹瑞华转头,对着周天华恭声道。
周天华点了点头,伸手覆上了第二块石头。
不一会,他就出声道:“好料。”
声音落下,又是引起了一片沸腾。
随着一阵又一阵的沸腾声,九块石头尽数被鉴别完毕。
周天华额头上已经流出了一层汗水,休息了笑片刻,抬头看向了面前最大的这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足足有半人高。
他咬了咬牙,迎着场上所有人的注视,伸手覆上了这最大的石头上。
良久之后,周天华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
围观的富豪们看到这一幕,也都议论纷纷。
“周大师莫不是探查不出来了?”
“哼,石头这么大,自然要花费一些时间,周大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探查不出来。”
这些富豪的议论声,自然传入了周天华的耳朵中。
现在的他,确实是探查不出来了。
他的精神力,只能深入到这块原石的表皮之下,想要完全探查这一块石头,现在的他根本做不到。
不过即便如此,在他的感知里面,这块石头里确实有一块质地极好的翡翠,至于翡翠的大小,它并不能完全的探查出来。
既然石头内能有翡翠,那块头应该小不了。
想到这里,周天华心一横,睁开了眼睛,沉声道:“这也是好料。”
而他的话音落下之后,场上的富豪们更是掀起了一阵激烈的竞价浪潮。
曹志华更是眉毛上扬,这一块最大的石头是他话高价弄来的,要是没有好料,他就赔了。
“这最大的一块,我出三百万,都别和我抢了!”
“三百万你也好意思出?我出五百万!”
“八百万,这一块石头我要了!”
一时间,场上的富豪纷纷举手起价,对这第一块石头开始了竞拍。
宋宏阔见此,眉头皱起,心中有几分挣扎。如果花高价拍下这块石头,也是对这个周大师能力的一种肯定,到时候,想要结交,应该不难。
而且周大师也说了这块石头是好料了,拍了也不可能亏。
想到这里,宋宏阔当即叫起价来:“我出九百万!”
先前的八百万,就已经算不上消遣了,宋宏阔突然出声来了个八百万,一时间场上这些富豪也都哑然了。
犹豫了一会,先前的那个富豪有些不甘心的出价道:“我出九百万!”
“一千万!”宋宏阔大手一挥,咬牙道。
这一次,他是铁了心的要结交这个周大师了,一千万,他也认了。
随着这一千万的话音落下,场上这些富豪也都纷纷闭嘴了。
一千万的原石,已经算是天价了。
就是曹瑞华也没想到宋宏阔会这么狠的出价,而那个周大师,更是一脸诧异的看了过来,眯了眯眼。
这最后一块石头,他并没有摸清楚底,一千万的话,倒是有些出他意料了。
“周大师鉴别过的石头,就是一千万,也是物有所值。”宋宏阔见别人都看了过来,出声笑道。
这一句话,可是给足了周天华的面子,让周天华的眉毛都不住的上扬了起来。
“好,宋老板是吧。”周天华脸上无比满意:“若是以后需要周某合作的,尽请来电。”
说着,周天华就递给了宋宏阔一张镀金的名片。
“这块石头,周某也一并为你担保了,若是开不出好料,周某愿意十倍补偿!”
周天华自信道。
虽然这块石头他没摸清楚底,但应该差不到哪去。
看到这一幕,场上这些富豪都摇头咋舌,眼中羡慕无比,原来人家出一千万,就是为了结交周大师。
现在周大师都这么说话了,这人以后还不得飞黄腾达了?
而且周天华本来就是鉴别大师,又在这里亲自担保石头的价值,现在就是一千万以上,也绝对会有人出。
这个一千万拍石头的人,还真是赚大了!
宋宏阔见此,也是又惊又喜,无比激动。
就在他赶忙伸手接过那张镀金名片,正准备出声道谢时,一道平淡的声音,突然在内场的门口,传了过来。
“宋叔叔,那块石头,最好别要。”
场上众人闻言,都倍觉错愕,回头望去。
门口处,一个十七八的清瘦少年手中把玩着一块半个篮球大小的原石,站在那里。
“那一块石头里面,可开不出什么好玉。”
他面庞含笑,缓缓开口。
一语落下,全场哗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
看清楚来人,宋宏阔和宋泽都瞪大了眼睛,失声喊了出来。
站在门口的,就是林北。
他嘴角上扬,手中拿着一块毛石,静静的站在门口。
曹瑞华一脸诧异的看着林北,不知道林北突然进来说这么一句话是想要干什么。
周天华身边的那一圈人,同样是皱起了眉头,完全没想到在外场的林北居然会进到内场里面,大放厥词。
而那些完全不认识林北的富商们,早就眉毛掀起,怒目相视:“哪来的小子,敢上着内场里面来捣乱?”
“把看场子的给我叫来,赶他出去!”
“等等。”曹瑞华摆手打断那人的话,眉头紧锁,看向林北,沉声问道:“林少,你先前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宋宏阔这些人,也跟着看来过来。
迎着场上所有人的目光,林北依旧面不改色,淡然道:
“我的意思是,这块原石里面的东西,不值一千万。”
“就连十万,都不值。”
话音一落,满场哗然。
先前,周天华已经当众拍着胸口保证了这块毛石里面翡翠的价值有一千万,而林北这样的话,就是**裸的当众打脸!
打这个名声显赫的周大师的脸!
一瞬之间,周天华的脸上就笼上了一层厚重的阴云,难看无比。
宋宏阔和宋泽更是张大了嘴,完全没想到林北居然敢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这样的话来。
曹瑞华同样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宋宏阔先前提点过他,林北应该是一名富家大少,但是在场的这些富豪们,那个不是一方巨富?
就是他们,都对周大师恭维万分,林北一个少爷,就干挑衅周大师?
这不是自找不痛快么?
这时候,周遭已经有富豪对林北的行为感到了不满,冷声喝道:“一个十几岁的小毛孩子也敢质疑周大师,谁给你的胆量?”
林北耸了耸肩,丝毫不受影响,声音平淡:“我只是说出来事实而已。”
“那块毛石,就是连十万都不值的东西,宋叔叔也没必要破费去买它。”
“还事实?不知死活!”那些富豪们听了林北的话,直接嗤笑出声。
别说场上的人,就是整个瑞丽的人,谁不知道周大师的鉴玉的能力,已经出神入化,远非常人可以比拟。
而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小毛孩子居然跑出来否定周大师的鉴玉结果,简直让人倍感滑稽。
先前跟着周天华的哪一位大肚子富豪远远地看着林北,轻蔑一笑,出声道:“小子,我看你是对先前外场里生的事气不过,故意跑到内场来找事的吧?”
“外场的事?什么事?”大肚子富豪话音一落,一旁的富豪们都疑惑的看了过来。
见此,大肚子富豪嗤笑一声,开口解释道:“这小子先前在外场拿着一块废玉毛料玩的起劲,挡了周大师的路。”
“当时这小子不仅不愿意让路,还当众挑衅周大师!”
听到这里,这些富豪们眉毛皆是一掀。
这小子,不让路就算了,居然还敢挑衅周大师?是嫌命长吗?
“不过周大师并没有和这小子计较,而是破例出手,告诉这小子他手中拿着的毛料里面是废玉之后,才来到了内场。”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跑到了内场大放厥词,我看这小子就是不领情,跑来找事了。”
大肚子富豪说完,其他的富豪眼中都流露出来了了然的神色,而后冷冷的看着林北。
“我看他就是蹬鼻子上脸!就这种货色,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周大师?”
“就是这小子有通天的背景,今天也得当着我们诸位在这把事情说清楚了,不然不脱层皮,也别想出去了。”
“脱一层皮都是轻的,周大师的名头,岂是能轻易挑衅的?”
那群富豪们都阴着脸,冷声斥责着。
而曹瑞华听着这边的动静,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
怪不得先前入场的时候,周大师的脸色不太好看,原来是被林北挑衅了。
就算宋宏阔暗示过他林北背景不凡,但是再不凡,又怎能比得过周大师?
周大师的影响力,在这里堪比内世家,林北一个富家子弟,又怎么可能有堪比内世家的影响力?
想到这里,曹瑞华转过头去,对着宋宏阔冷声道:“宋老板,要不让宋少还带着林少出去转转吧。”
曹瑞华的这句话,听着客气,但逐客令确是十分的露骨。
宋宏阔早就让林北这一串的举动给惊的说不出话来,呆在当场。
林北这样接二连三的举动,已经完全毁了他刚刚和周大师建立起来的关系。
但是毕竟林北的背景也不凡,日后成长起来,前途不可限量,而且林北还是他邀请来的。
面对曹瑞华这**裸的逐客令,一时间宋宏阔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场上的那群富豪们,看到这一幕,也明白的差不多了。
林北,就是宋宏阔带来的。
先前他们还未宋宏阔豪砸一千万和周大师交好而感到羡慕,但是现在,就只剩下幸灾乐祸了。
就算有砸一千万的魄力又如何,最后不还是让自己带来的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毁了?
“这位老板,我劝你还是好好管管你家的小辈,没见识,就不要出来捣乱。”
“没错,这种小子,也敢来挑衅周大师?活腻歪了吧!”
富豪们一脸冷笑,冲着宋宏阔落井下石道。
宋宏阔紧紧地咬着牙,额头上急出了一层汗,硬着头皮站在场上,不知所措。
他知道,虽然林北背景不凡,但是在鉴玉这方面,林北压根就没有接触过啊。
要是林北真的有能力,先前又怎么会找他鉴定玉佩?
这一次,八成是林北因为在外场的事气不过,跑来闹事了。
宋泽也是傻了眼,一时间,似乎他家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周天华的目光也落在了宋宏阔的身上,而后再次转到了林北那边,沉声道:“各位先安静一下。”
周天华一开口,场上的议论声瞬间就落了下去。
“年轻人,我给你机会。”周天华面沉如水,淡然道:“若你能说出我鉴别的这块玉有何不妥,我便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但若是你说不出来个所以然,那就要为你先前的言论,负责。”
周天华话音一落,立刻就由不少富豪对他推崇无比,出声赞叹。
“还是周大师通朗豁达啊。”
“周大师心胸宽阔,岂是这种没事找事的小毛孩子可以比的?”
大肚子富豪闻声,摇了摇头。
他眼中闪过几分轻蔑:“周大师,和这种蹬鼻子上脸的小子,讲什么道理,直接乱棍打出去便是!”
“就这种货色,能在赌石上面有什么造诣?”
大肚子富豪鄙夷道。
“先前我们大家进来的时候想必也都看到了,这个小子只会在手中把玩几块毛料装装样子罢了,连强光手电这种入门级的工具都不带,不过是个狗屁不懂的门外汉而已。”
“连强光手电都不带?”周围的富豪们听到这里,几乎都要笑出声来。
“就是我们这些在玉石行当上打滚摸爬混了十几年的人,出来验货都得带着一冷一热的强光手电,这一个十**的小子,难不成当自己有周大师的能耐不成?”
一个约莫三四十的富豪从旁边站了出来,一脸讥笑。
“好了,就让他说吧。”
周天华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遥遥的望向了林北。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了林北。
一道道目光,宛如利剑。
或轻蔑,或嘲笑,货讥讽,或不屑。
面对这些,林北洒然一笑,淡然开口。
“我确实不懂赌石。”
“但是我知道,那块毛石里面的东西,别说千万...”
“...就是十万,都不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闭嘴!”
大肚子富豪直接冷喝出声:“周大师给你机会,你却满口胡言,不知死活!”
还敢说十万都不值,请周大师出手,花费就逾近百万,那一次开出来的石头,不是顶级翡翠?
“行了,直接让他滚出去吧。?”旁边的富豪也摆手冷笑。
曹瑞华亦是阴沉着脸,这么一闹腾,想要抚平周大师的怒火,可不容易。
宋泽同样急得团团转,不知道林北这么坚持他的说法是想要干什么。
“也罢。”
第一排上,周天华长叹一口气:“我曾给你机会,你却不做珍惜,依旧大放厥词,现在你也该为你的那些言行,所负责了。”
宋宏阔站在原地,咬了咬牙,心一横,出声道:“周大师,请息怒!”
林北终究是他儿子的好友,若是成长起来,对宋泽的日后来说,能够提供很多的帮助。
他也是看着这两个小子从高一折腾到现在的,尽管这一次是林北气不过在乱脾气,他也下定决心,要维护到底了。
大不了之后,不做玉石生意了便是!
场上的人见此,都戏谑的看向了出声的宋宏阔。
事情都展成这样了,他还能力挽狂澜不成?
“周大师,这块毛石是我心甘情愿竞价所得,不论如何,我都会拍下,所以还请您不要动怒。”
“林北只是一个后辈,我希望您能不要和他计较。”
宋宏阔咬牙说着。
“这位兄弟,我看你是脑袋坏了吧?”大肚子富豪斜视了一眼宋宏阔,阴测测道:“你买不买这块毛石是一回事,周大师生不生气,可是另一回事。”
“这小子可是在挑衅周大师,岂是说原谅就原谅的?你把周大师当成什么了?”
“还要原谅,难不成你以为周大师是和你一样的货色不成?”
大肚子富豪字字如剑,让宋宏阔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咬着牙,一时哑然。
见到宋宏阔这样,大肚子富豪脸上更是得意:
“周大师先前已经给了这小子机会,可是这小子依旧是蹬鼻子上脸,面对这种态度,就是打死在当场,也是死有余辜了。”
“没错,死有余辜。”一旁的富豪们,纷纷点头称是。
“好了。”
周天华摆了摆手,出声道:“宋老板,我先前说的很清楚。”
“如果那个年轻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我定不会追究,但是他依旧口无遮拦,就怪不得我要他负责了。”
“周大师...这...”
宋宏阔抬起头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周天华却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出言必信。”
“我先前既然已经说了,就不会收回,亦不用再做考虑。”
周天华眼中多了几分冷芒,看向了宋宏阔:“如果宋老板执意要横做阻拦,那我就会收回你手中的那张名片。”
周天华话音一落,周遭的富豪们都幸灾乐祸的看向了宋宏阔。
他这句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宋宏阔要继续阻拦,那么就会被他周大师永远的拉入黑名单之列。
以周大师这堪比内世家的影响力,一旦将宋宏阔列入黑名单之内,周大师身边的人也定会纷纷振臂呼应,不与宋宏阔往来。
到那个时候,宋宏阔在珠宝这一行业,就别想生存下去了。
曹瑞华闻声,也冷着脸看向宋宏阔,沉声道:“宋老板,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了,我希望你能看清楚利弊,不要被蒙蔽了双眼。”
宋宏阔咬牙,心中苦笑。
看来最坏的结果还是来了。
不过他先前早就横下心来,就是做不成珠宝生意了,也要维护林北到底。
想到这里,宋宏阔硬着头皮,再次出声道:
“周大师,我宋宏阔愿意为林北的言行所负责,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冲我提便是!”
“不知好歹。”大肚子富豪见此,嗤笑一声。
其他的富豪们也是连连摇头。
林北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了挽回的余地,宋宏阔这样做,完全就是在自毁前程,简直就是他们这些商人之耻。
周天华斜视宋宏阔一眼,眼中冷芒一闪而过。
看到这一幕,场上的人都知道,周天华已经动怒了。
不过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林北却悠然的带着他手中那块原石走了过来。
他拍了拍宋宏阔的肩膀,淡淡道:“宋叔叔不必如此,我只是说出来事实而已。”
宋宏阔见林北这一副如常的表情,哭笑不得,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哥,我挺你!”宋泽站在一旁,一脸坚定地看着林北。
不论如何,就算林北做错了,他也要一并和林北担着。
因为他和林北,是兄弟。
“原来都是不审时势货色,怪不得能凑到一起去。”
大肚子富豪见到这一幕,直接就笑出了声。
宋宏阔这一家子人,这种局势下还要站在林北这个十**就敢出言挑衅周大师的人后面,这不明摆着不把周大师当回事嘛。
难不成在他们眼里,周大师还不如一个十**的毛头小子?
林北对着宋泽点了点头,而后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那块毛石很是随意的扔到了桌子上,直视周天华。
“你说你言必信是吧?”
“我记得先前你说你为这块毛石做担保,要是价格不够的话,你就十倍的赔偿给宋叔叔吧?”
“这是自然。”周天华点头。
他先前虽然无法继续深入探查,但单从表层的感知来看,这个毛石里面的翡翠,绝对质地不凡。
如果开出来之后,找名家进行雕刻,别说是一千万,价值就是升到五千万,都不在话下。
“那既然如此,你现在就赔给宋叔叔一个亿吧。”林北接道。
众人闻言,瞪大了眼。
林北这一句话,不就是摆明了周大师的鉴别有问题么。
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都这种情况了,居然还敢变着法的挑衅周大师?
“年轻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你真当我不会动怒不成?”周天华脸色渐阴,声音寒。
“我没有挑衅你,这块毛石里面的东西连十万都不值,你不赔钱,还想赖账?”林北悠然反问。
“一个连赌石都不了解的小子,谁给你的底气让你口出狂言?”
周天华眉毛一掀,怒喝出声。
这一刻的他,怒意已经溢于言表。
“赌石我确实不了解。”林北耸肩:“不过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而你鉴出来的这块毛石,就是连十万都不到的废料货色,毋庸置疑。”
“那块毛石,就连给我带来的这一块毛石,都没有相提并论的资格。”
林北话音一出,众皆哗然。
一个十**的小子,接连挑衅就算了,居然还敢当众直接扬言名震云南,声势堪比内世家的周大师能力不不过如此,鉴出来的毛石是垃圾!
甚至还说,周大师鉴出来的毛石,和这小子拿出来的毛石,没有相提并论的资格?
这个小子可是连看石头都不会,他这么说,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周天华更是眉毛竖起,脸色铁青:“一派胡言!”
“曹老板,直接动手吧,别让这个不知死活小子今天把大家的雅兴都给扫了。”大肚子富豪冷眼扫过林北,向着曹瑞华出声道。
“这小子从外场的毛石堆里挑出来一块,就敢跑到内场叫嚣抹岗毛石,可笑至极。”
外场的毛石,多是一些新矿区开出来的杂乱货色,而内场这些抹岗毛石,可是早就名扬世界的名矿产物,极其稀少。
这两者,完全没有可比性。
“你们不想赔钱,所以准备动手了?”林北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
“够了。”
周天华闻声,眼中冷芒闪烁,直视林北。
现在,他的精神能力已经消耗殆尽了,想要探查林北拿来的那块毛石的质地如何,是做不到的。
不过就从林北这样外行人的行径来看,林北手中的这块毛石,八成是一块废料罢了。
而且这毛石还是林北从外场带来的,想要和盛产顶级翡翠的抹岗毛石相比,简直滑稽。
周天华抬了抬眼皮,沉声道:“曹老板,找人开石吧,开石之后,自见分晓,不用落人口实。”
开石,就是找人使用工具,切开毛石。
那时候,毛石里面的东西,就一览无余了。
“周大师说的是啊。”大肚子富豪点头奉承道:“等开了石头,我看这小子拿着一块外场的废料,还有什么话说!”
曹瑞华也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人来开石头。
见到这一幕,场上的所有人都轻蔑的看来过来。
石头一开,这小子还有什么资本继续挑衅?
他在这里上蹿下跳了这么久,到时候铁定走不出这个内场了。
宋宏阔在听了要开石的时候,面色一白。
林北根本就不懂这个行当,而且随便从外场拿来一块才小半个篮球大小的毛石,就是单看外表,也完全和这半人高的抹岗毛石不是一个档次的。
更别说产地这些了,根本没得比啊!
一时间,宋宏阔只觉得眼前黑,急出了一身汗。
而就在这时候,林北却出声一笑:“开石头,哪用的着这么麻烦。”
他缓步走到桌边,站在那个半人高的石头面前。
他缓缓地扬起了手掌,迎着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对着那块半人高的石头,一掌挥下。
“轰!”
下一瞬,如同炸雷一般的轰鸣炸响,瞬间灌入了场上所有人的耳朵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场的富豪们,听到林北的话之后,都感到了几分诧异,不知道林北是什么意思。
但看到林北缓步走到石头面前,伸出手的时候,他们就乐了。
“这小子,不会是想要准备用手把这毛石给劈开吧?”
“他脑袋里进水了吧?”
众人富豪见此,都嗤笑出声。
不长眼挑衅周大师就算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想用手直接开石,难不成这小子还当自己有铁砂掌的功夫?
“傻了吧我看这是。”
“能做出这种蠢事,我看也差不多了。”
众富豪摇头讥笑,都看向了林北,等待着一会林北手掌吃痛,当场出丑的表情。
而林北却像没有察觉到一般,轻飘飘的一掌,落到了他面前半人高的翡翠毛石上。
众人见此,似乎都预料到了接下来会生什么,准备哄笑出声。
但下一刻,伴随着一声轰鸣巨响灌入众人耳中,那块半人高的巨石便应声而碎,轰然炸开。
一时间,碎石与齑粉翻飞而起,声势骇人。
这一幕,清清楚楚印在了场上众人的眼中。
他们原本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凝固了,而后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那块毛料,被拍炸了!
这一刻,场上的所有人,惊骇万分。
就连那些人高马大的保镖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吓得不知所措。
曹瑞华亦是面色激变,一个哆嗦,手中正在通话的手机都摔到了地上。
那个大肚子富豪,同样满目骇然,腿肚子转筋,差点直接坐地上。
宋宏阔和宋泽,也都是呼吸停滞,目瞪口呆。
宋泽虽然知道林北手段不凡,但完全没想到,林北居然能够一掌轰碎这一块巨石!
这还是人吗?人的手,能够将一块半人高的石头轰碎?
宋宏阔连林北出手都没见过,看到这样得场面,直接就被吓住了。
他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明显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
林北,就是用一巴掌敲碎了一块抹岗的毛石!
周天华同样是瞪大了眼睛,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连连后退,面色惨白。
他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见到过这样骇人的情形。
当着所有人的面,林北就用这样清秀的一个巴掌,轻飘飘的将一块半人高的翡翠毛石给拍了个稀巴烂!
所有的人都目光颤抖的看向飞尘中间,那一道若隐若现的清瘦身影,不敢多言。
对于他们这些长期混迹在社会中上层纸醉金迷的人来说,哪见过这般场面。
这是人的手?
林北这样的手段,颠覆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
周天华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似乎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开口道:“你是武者?”
“武者!”众富豪闻声,神色一变。
虽然这些玉石商人多数都是社会中流,但其中也权高位重的人,也有着那么几个,自然对武者这个名头有几分了解。
武者,就是世俗都市内最为顶级的存在,他们的实力,早就远寻常凡人,就是最顶级的特种兵,都比不过他们。
只有最顶级的社会上层的大人物,才会用得起武者当做保镖,同时还要以礼相待。
至于这些玉石商人,就是听说过武者的名头,也请不到武者。
“哼,原来是个武者。”大肚子富豪冷哼已成,脸色逐渐恢复。
先前林北那一手,确实让他惊恐万分,但是知道林北是武者身份之后,他就不为所惧了。
就是武者,在他们这种社会名流面前,也没有嚣张的资格。
现代社会,可不是靠蛮力说话的时代。
其他的富豪们,不管了解不了解武者,他们脸上的震惊,也都渐渐收去了。
就算林北是武者又能怎样?他们在场的这么多人,难道会向林北这个毛头小子低头?
笑话。
但是周天华的脸色,此刻一点都不好看。
在场上这么多人里面,他是最了解武者在世俗都市里的地位的一个人,同样也十分清楚武者的能力。
就是武者初期,武者中期的高手,面对这半人高的巨石,尽全力也不过能拍出来几条裂纹罢了,就是顶天了,最多也只能拍下来几块碎石。
但是林北,却一掌就把这半人高的翡翠毛石,给拍了个是稀巴烂。
莫不是这个林北,已经有武者后期的的实力了?
周天华心中打起了鼓。
武者后期的能力,足够横行整个上流社会,而且身后往往也有庞大的背景支撑。
林北看起来也不过十**岁,这样的年龄,能有这样的实力,就是世家都培养不出来这样的人才。
只有内世家,才能培养出这种人才。
不过纵观华夏内的各个内世家,其中都没有林姓家族。
“难不成是个有什么奇遇的散修?”想到这里,周天华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散修高手,就算实力直逼武者后期,他也不为所惧。
老牌的武者后期高手,之所以横行都市肆无忌惮,是因为他已经建立了足够的关系网,加之自身强横的实力,无人敢惹。
但是散修,就不一样了。没有人会去管他们的死活。
就是这个散修有武者后期的实力,身体终究还是**,又怎能扛得住枪炮。
没有背后的势力为之撑腰,在他的面前,林北也不过就是个寻常人而已。
想到这里,周天华就看向林北,冷声道:“年轻人,就算你是武者,也没有权利在这里胡来。”
见到周天华出声,周遭的一群富豪也纷纷点头附和。
纵然林北这一手吓人,但和周天华堪比内世家的名头比起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我没有乱来。”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我要是想乱来,你们还拦不住我。”
大肚子富豪眉毛一掀,出声喝道:“小子,你不要以为有几分蛮力,就可以在这里猖狂了!”
“就算你是武者,今天在这里挑衅周先生,后果也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我挑衅他?你眼瞎吗?”林北抬起头,看向这个大肚子富豪,嘴角一勾。
“你说什么!”大肚子富豪一瞪眼,心中怒火骤起。
但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富豪惊呼一声,脸色变得相当难看:“看那块已经被打碎了的翡翠毛石!”
众人闻言,定睛望去。
在看清楚桌上的那摊碎石之后,所有人都脸色,都变得十分精彩。
周天华脸上更是肌肉抽动,说不出话来。
那块半人高的毛石被拍碎后,里面小半人高的翡翠,也露出来了庐山真面目。
不过这里面的翡翠,却杂质横生,无比斑驳。
这样的质地,就是被称作翡翠,都勉强至极。
“不可能...”周大师瞪大了眼睛,看着桌上这一摊烂玉,难以置信。
先前的他即使无法深入探查,但也感应到了这块毛石里面,有好玉啊!
林北微微一笑,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碎掉的翡翠,扔到了桌子上。
在这一堆废玉里面,这一小块翡翠显得分外惹眼。
“虽然我不懂玉,但是在这块毛石里面,恐怕也只有这一小块,有点价值吧。”
看到这里,场上的人都默然了。
林北手中的那一块翡翠,虽然成色还可以,但那样的大小,就是卖出去,最多八万顶天了。
说是十万,都是抬举!
这些富豪们扭头看向周天华,脸色难看。
而周天华面对着面前的一片狼藉的废玉,嘴唇颤抖,只剩下了粗重的呼吸声。
他涉足赌石行当这么多年,这是他唯一一次失手。
而且,还是被一个十**的外行小子,给指出来的!
那些先前叫嚣的欢畅的富豪们,此刻都是一脸菜色,尽数哑然。
宋宏阔亦是瞪大了眼睛。
他完全没想到,这本该是全场最大的一块翡翠,开出来之后,居然真的会是一片废玉!
整个内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再无非议之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玉石内场,鸦雀无声。?
那个在赌石鉴玉界名传千里,声震四方的周大师,居然真的失手了。
林北落在毛石上的那一掌,就像落在了这些先前嘲讽林北嘲讽的起劲的这些富豪们的脸上一般。
这一巴掌,无比响亮。
而这一摊废玉,更是给了立于神坛之上的周大师毫不留情的来了一棍子,让他高不可攀的形象,在众人心中颓然滑落。
如今在反观过来,先前自认为那块抹岗毛石有周大师的鉴定,有恃无恐的他们,才如同一个个滑稽的小丑一般,惹人笑。
这些富豪们的脸色,都难看的很。
他们这么多人,虽说并非都是社会上流的顶层人物,但怎么说,也是名扬一方的存在了,但是今天,却在一个十**的少年面前,丢脸丢大了。
良久,都没人出声说话。
只有宋泽一脸喜色的跑到了林北这边,疯了一样的晃着林北。
“林哥,你这一巴掌,太牛逼了!”
宋泽本来还想接着数落一下那个周大师不过如此,但是见到场上这样的情形,他还是憋在了心里。
毕竟他可不是林北。
先前的林北,面对千夫所指,依旧能傲然站立,一掌破之,这样的魄力,让宋泽佩服的五体投地。
宋宏阔亦是神色复杂,无比震撼。
先前他只当是林北气不过然后跑来找麻烦,却完全没想到,林北这么做,居然帮他挽回了损失。
如果这块毛石被运回去,他绝对会大赔一笔。
如今在这一对碎玉面前,这场上谁还能厚着脸皮对林北难?
第一排桌后,周天华溘然的闭上眼睛,垂头不语。
这一次的失误,恐怕会是他人生里面最大的一次笑话。
以他的资历,对林北这个十**的少年步步紧逼,最后却闹得个狼狈无比。
纵是他心里有万千不甘,也无从泄。
那个大肚子富豪勉强从震撼中挣扎出来,看着场上的一片肃穆,面色阴沉。
这一次,还真的让一个十**的小毛孩当众打脸了不成?
他目光转动,最后突然落到了桌上的那一块小半个篮球大小的毛石上。
这块毛石,是林北带进来的那一块,也是林北说价值远高于刚刚被林北拍碎的那一块抹岗毛石的那一块毛石。
大肚子富豪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现在看来,这最大的抹岗毛石确实算不上值钱,在他们这群人眼中,不到十万的玉石,算不上什么。
林北拍碎了,也就拍碎了。
不过要是没有拍碎,那个抹岗毛石里面所开出来的一小块翡翠,价格也能在**万上下,要是有名家进行雕刻,炒到十万以上都有可能。
毕竟这块毛石是来自世界名坑抹岗,而外面那些批的毛石,都是从烂大街的新矿里面开出来的,顶多也就有几批a货而已,一般也只用作批。
其中一些质地不好的,更是几十块钱就能扔出去处理掉,和内场的这些大毛石根本没得比。
就算能在外场那些毛石里面挑出来了翡翠,那质地也绝对是下品,和抹岗翡翠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就是在外场上,开出三万块的毛石,都算得上是难得一见了,至于**万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想到这里,大肚子富豪就扬起了头,高声开口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周大师这么多年来,名传业内,靠的就是能力,如今一次失误,算不得什么。”
他话音落下,不少富豪都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周大师名声堪比内世家,那绝对是有能力的。
而这一次失误,也算得上是情有可原,毕竟谁也没有想到这块毛石里面会出现翡翠废玉两极分化的现象。
大肚子富豪见场上其他的富豪们的情绪恢复了几分,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冷笑,点了点林北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块小半个篮球大小的毛石。
他看向了林北,缓缓开口道:“小子,我记得你之前说,你从外场带来的这块毛石,价值是被你拍碎的那块抹岗毛石所远不能及的吧?”
其他的富豪们听到大肚子富豪说出这句话,眼中也都是一亮,纷纷转头看向林北。
他们先前都被周大师的失误而震撼到了,但是经过大肚子富豪这么一提,他们也就想到了林北确实这么说过。
不过对于林北的这个说法,场上这些人是都持着好笑的态度的。
谁不知道外场那些毛料是用来批的?
就是外场那些a货,和抹岗的毛石都不是一个档次。
而且这个抹岗毛石虽然开了之后里面只有一点的翡翠,但这翡翠的大小却和林北所带来的那块毛石的大小相差无几。
撇开质地不谈,林北那块原石就算开出来了,里面的翡翠分量也不可能和这个抹岗毛石的翡翠分量相比,价格自然不必多说。
大肚子富豪的话,再一次让林北成为这场上的焦点所在。
宋宏阔见此,心也悬了起来。
就是让他这个混迹了玉石界十几年的人,想要在外场找到一块开出来之后价值上万的料子,都不太可能,更不用说林北了。
就算林北能揭露周大师失手,但说到底,林北依旧是个外行人。
面对着众人的注视,林北依旧神色如常,点头淡然道:“当然。”
“不止是那一块毛石不能与我带来的这一块相比,就是这一桌子上,所有的毛石加起来的价值,都不够。”
林北话音一落,场上众人瞬间就瞪大了眼睛,一片哗然。
这一桌上如今还剩下九块抹岗毛石,各个可都是数十公斤的重量级的货色。
要是都出手,保守估计总价值也在五千万以上,林北拿着一块外场的小石头,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就是这一块石头里面能开出满绿的翡翠,这个分量,也居绝无可能炒到五千万以上。
一时间,这群富豪的眼中都涌出了几分戏谑之色。
能说出这么不经大脑的话,看来林北这个小子道破周大师失误,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周天华听到了林北这句话之后,也抬起了头,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林北。
他并没有说话,但心中却对林北的说法,掀起了几分怒意。
前九块石头,他都是彻彻底底的探查过了,价值几何,他心中也有着一个估值。
林北能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将场上的这些石头都当成废玉了?
大肚子富豪见林北说出这种话,险些没笑出声来。
他原本只想是挽回几分面子,却没想到林北会说出这种话来。
看来林北先前遇上周大师失误,就是巧合无疑了!
思索道这里,大肚子富豪就嗤笑一声,出声道:“小子,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你在说什么,场上这么多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先前挑衅周大师,正巧撞上了周大师失误,这件事情,我们就暂且不提了。”
“不过你当着我们众人的面,说一个外场的毛料有这般惊天价值,真的不是在拿我们在场的这些人当做消遣吗?”
“你真当在场的各位,都是傻子不成?”
大肚子富豪声音拔高了几分,直接传遍了全场,让不少富豪看向林北的目光中,再次染上了几分不悦。
见此,他更是得意,大手一挥,继续道:“就冲你这句话,今天你就必须要给我们在场的诸位一个交代。”
“你也别说我为难你,现在当场就把你所拿来的这块毛石给开了,要是价值真能力压那十块抹岗翡翠毛石,我就给你一个亿!”
“要是价值比不过,你小子就返给我一个亿,而且周大师先前许诺的十倍赔偿的钱款,你也不用再要了,你看如何?”
大肚子富豪一脸得意之色,阴测测的目光,落到了林北身上。
而场上的其他富豪见此,也都摇头嗤笑。
林北拿来的那块毛石,就是比上那个只有一点翡翠的抹岗毛石都够呛能胜过去,更别说其他九块了。
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林北先前所说的话,这么明显的吹牛,真当他们看不出来?
这一场赌,林北绝对会直接赔钱,除非林北是个死要面子的傻子,才会答应这个和这个大肚子富豪这么赌。
但就在这些富豪摇头的时候,林北却轻轻点了点头,淡淡道:
“好啊,那就开石头吧。”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所有人,都呆滞了下来,倍感好笑的看向了林北。
这小子,还真是傻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哥!”宋泽见林北点头应了下来,瞬间就傻眼了。? ?
他并不清楚林北这块石头究竟价值多少,但是这一次的赌注,可是实打实的一个亿啊!
这哪是一般人能够拿出来的。
宋泽一脸焦急的看向林北,但林北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宋泽没事。
宋宏阔此时也是一脸懵逼,不知所措的状态。
周大师给不给他十倍补偿是小时,毕竟顶多他也就赔个一千万,但要是林北输进去一个亿,那事情就麻烦了。
就是他这个珠宝公司,流动资金也不过就在五千万上下,别说一个亿了,就是把这五千万的流动资金抽出来,公司都得瘫痪了。
虽说现在林北背景不凡,但家世还是摆在那里,想要拿出一个亿来,谈何容易。
“林北,我看这件事情还是在考虑考虑吧?”
宋宏阔面色凝重,凑到林北旁边,沉声劝道。
宋宏阔虽然声音很轻,但还是被那个大肚子富豪捕捉到了。
他斜眼看向宋宏阔,不阴不阳道:“宋老板,这位林兄弟已经准备开毛石了,你这么说话,可有点不地道啊。”
宋宏阔闻声,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位老板,林北他的年纪并不大,有些事情还是欠缺考虑,我看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
“宋老板,林兄弟怎么说都已经成年了,我们做前辈的,就是要给小辈自己做主的空间,这件事情我和这个林兄弟已经敲定了,你还想横做阻拦不成?”
大肚子富豪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林北:“林兄弟,我看这件事情,你自己应该可以做主吧?”
不少富豪见此,也都纷纷起哄附和。
“我看林兄弟先前器宇轩昂,也确实是有自己做主的能力。”
“没错,身为男人,连自己的话都不敢负责,那还是趁早割了蹲着上厕所算了。”
说到这里,那群富豪们都出了一阵哄笑声。
宋宏阔见此,脸色直接就拉了下来,这一群人,就是在变着法的激林北上钩!
但就在他要出声反驳的时候,林北却突然伸出手来,打断了他:“宋叔叔不用这样,不就是开个石头而已么。”
林北神色如常,慢条斯理道:“那个老板愿意送给我们一个亿,我们还求之不得呢。”
“说得好。”大肚子富豪闻声,瞬间就拍案而起:“不愧是林兄弟,够气魄。”
大肚子富豪虽然话说的漂亮,但是心中早就乐开花了。
他会送钱?他等着林北来送钱才是真的!
就林北拿来的这块破毛石,能开出五千万以上的东西就见鬼了。
旁边的一群富豪们见此也都一阵憋笑,面露滑稽。
看来林北这个小子,还真是一个脑袋不会转弯的傻子,这么激他两句,他还真上钩了。
宋宏阔见此更是两眼一黑,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当场告诉林被这一群人在设计坑他。
就是周天华都摇了摇头,神色轻蔑。
虽然现在的他没有多余的精神能力去探查林北这块毛石里面究竟有没有好玉,但是就冲林北连个手电都不带的行为,他就能直接断言,这一块毛石里面别说能不能开出五千万以上的好玉,就是能开出玉来,都够呛。
内场门口的一处角落里,白裙少女正安静的站在那里,远远看着第一排展桌那边生的一切。
成伯自然站在少女的旁边。
他们是跟着林北一起走进内场的。以他们的身份,这内场想要进来自然轻而易举。
不过成伯在听到林北扬言手中的毛石价值非凡的时候,直接就拧起了眉头。
“这小子说话还真是口无遮拦,我看先前他能点出周天华失误,应该只是巧合吧?”
“而且就凭他手中的那块外场毛石,想要开出足够力压全场的顶级好玉,不大可能吧。”
成伯越看越是撇嘴,尤其是听到林北答应和那个大肚子富豪来一场亿元豪赌的时候,更是大摇其头:“这小子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啊。”
“这么明显的激他上钩,他居然还点头答应了,一亿可不是小数啊。”
“成伯,这一次你可看错了。”白裙少女闻言,轻轻摇头:“这一次,他赢定了。”
话到这里,白裙少女眼中就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紧紧的注视着林北面前的那一块毛石,愈加好奇。
早在外场见到林北找出那块石头的时候,她的心中就掀起了一阵波澜。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感知到气息如此浓郁而强烈的翡翠毛石。
这样的浓郁程度,远非寻常翡翠可以比拟,就是场上那九块石头加起来,价值都可能远不及林北手中的那一块。
就连她,都分外好奇,林北手中的那块毛石,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翡翠。
“赢定了?”成伯听了少女的话,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林北。
难道这个小子手中的那块毛石,真的不一般?
场上,大肚子富豪见林北点头应下,脸上的得意之色更加浓郁。
他转头看向曹瑞华,出声道:“曹老板,麻烦你找人来开毛石吧。”
一旁依旧在震撼中的曹瑞华闻声,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他从地上捡起了手机,拨出去电话的同时,也在打量着林北那块石头。
这是他的仓库,对于这里面的顶级货色,他都了如指掌。
就是内场里面最顶级的一块红斐,都不过一千万而已。
至玉林北的那块毛石,上面已经有了一层尘土,就连油笔写的编号都已经模糊了,一看就是长期扔在墙角的货色。
在外场,只有废料才会被堆在墙角,而一个废料,向外处理的价格,也只有几十块钱一块而已,就这还没人要。
曹瑞华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急得团团转的宋宏阔身上。
他这个合作了十几年的老伙伴,看来也有瞎眼的一天,居然请来了林北这个扫把星。
这件事情过后,两人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合作了。
不过就在他电话刚播出去的时候,林北直接伸手打断了他。
“开石头,不用叫人。”
林北微微一笑,伸手将桌上的那块毛石拿在了手中。
看到这一幕,场上这些富豪就都愣住了。
难不成林北还要再来一次一掌拍碎的桥段?
要知道,开石都是用专业的切割机进行破剖面,像林北先前那样直接拍,废玉倒没什么好说的,要是好玉的话,一巴掌落下去碎成一片也就一文不值了。
看来这小子真的是不知轻重啊。
这群富豪们都捂着嘴笑了起来,没有一个人想要提行林北。
只有宋宏阔在看到林北这个样子的时候,吓了一跳,赶紧出来劝阻:“林北,切石头这种事情,我们还是等机器吧?”
“不用。”林北摇了摇头:“宋叔叔放心就好。”
说完,林北就在宋宏阔大惊失色的表情下,扬起胳膊,手指并拢,而后对准毛石的一角,敲了下来。
“噼啪!”
只听一声脆响,毛石的边角便应声脱落,摔落在地。
周天华见此,眉毛一扬。
武者的力量主要流动于筋骨之间,用手指敲碎石头,武者恐怕做不到这个地步。
场上其他的人对林北没有一巴掌招呼下来感到几分错愕,但旋即却都争先恐后的看向了了林北手中的石头。
毕竟他们可是巴不得林北这个先前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小子出丑搭上一个亿呢。
大肚子富豪见此更是眉毛一扬,仿佛下一刻就要见到一个亿入手一般,喜形于色。
“林先生果然手段不凡,那现在这块石头,开好了吗?”大肚子富豪出声问道。
“开好了。”林北点了点头。
看着林北还真敢这么回答,周遭的富豪们再也抑制不住,哄笑声冲天而起。
林北居然真的敢开石头,他这是哪来的底气啊?
大肚子富豪得意之色溢于言表,目光直直的盯着林北:“那林先生就把料子放到这桌上,让在场的诸位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料子,能力压全场。”
话到这里,他自己都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啊。”
而林北却依旧不慌不忙,缓缓地将剖开的毛石放在了桌上。
这一刻,所有人都一脸鄙夷的看了过去,准备着出声嘲笑林北。
但是当他们看到猫是中间,那一抹在灯光的映衬下,盎然无比的绿意之时,脸上的神色,都僵住了。
那一块小半个篮球大小的毛石里面,有着一抹青翠至极的绿色,剔透纯净,莹莹光!
“这是...糯种帝王绿啊!”
宋宏阔一脸见鬼的表情,死死的盯住桌上林北的那块毛石,颤声尖叫。
而所有听到这一句话的人,都打了个哆嗦,倒吸一口冷气,疯了一般向着桌边冲了过来!
如一道炸雷般,撼动全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糯种帝王绿!
一句落下,整个内场之上,宛如狂风过境一般,所有的人都面色都唰唰狂变,玩了命的向着桌子这边挤了过来。
大肚子富豪在听到宋宏阔惊呼的瞬间,同样大惊失色,急忙向着桌子上面看去。
曹瑞华也傻了眼,嘴唇直打哆嗦的凑了过去。
在灯光之下,林北的那块已经开了窗的毛石之中,一抹浓郁的青碧之色跃然呈现在场上,刺人眼目。
也是在这一抹青碧之色,让先前充彻整个内场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针落可闻的寂静。
就是如周天华这个被冠以大师名义的人,脸上的肌肉都狂抖了起来,三步两步冲到桌前,一脸震撼的端详了起来。
糯种帝王绿,是用来形容质地最好,纯净度最高,颜色最艳的顶级翡翠的最高称号。
这样堪称极品的翡翠,就是从那些世界名坑里面想要开出来一块,都难如登天。
每一块糯种帝王绿的价格,亦是几近天价,千万以上,都是司空见惯。
而林北这一块毛石里面开出来的翡翠,仅仅是这一面的碧色,就远非寻常翡翠可以比拟,足以直接冠上帝王绿的头衔。
至于那一抹莹润度,称之为糯种帝王绿,完全不过分,是实打实的顶级翡翠。
一旦这块翡翠完全的开出来,有小半个篮球大小的话,那恐怕价格能够直逼八千万之上,就是上亿,都有可能。
别说是这第一桌的九块抹岗毛石加起来,就是整个内场里面的全部毛石的价格加起来,撑死两亿顶天了。
所有人看着这一块石头,皆是觉得舌尖麻。
这块毛石,可是林北从外场带进来的啊。
其中,曹瑞华更是一脸懵逼,不知所措。
林北这块石头,是从废料堆里掏出来的这一点,只有他看出来了。
要是这件事让场上的人知道了,估计眼珠子都能掉下来。
“...糯种帝王绿...还是要全打磨开之后才能再下结论吧?”大肚子富豪之舌头都有几分打结,面色难看道。
尽管他心里有一百个不相信,但是他也是玩了很多年珠宝的人,单从这一抹绿意就能断言这块翡翠的成色确实是极品,冠上帝王绿,毫不过分。
只是一旦敲定了这是糯种帝王绿,那就表明林北这块翡翠的价值的确是场上这些抹岗毛石所不能比拟的。
那时候,他就要赔给林北这个小子一个亿。
这个大肚子富豪也算的上是社会上流的人物,身家总估值也在十亿上下,但这些估值,是算上他的那些不动产和期货投资才有的。
而他手头里的流动资金,也不过几千万而已,要是抽出来一个亿,他的公司立刻就会周转不灵,玩不好,还得去银行背债。
一旦走到那个地步,他就离破产不远了。
先前他敢和林北立下一个亿的赌注,是因为他吃定了外场上的料子不可能开出来什么好东西,而且林北也是个不会选玉的菜鸟。
但是现在,林北居然神乎其技的开出来了个帝王绿,这让他觉得天都要塌了。
“...确实要都剖开”
“对啊,万一这块毛石里面,也有好玉废玉两极分化的现象怎么办?”
其他的富豪也觉得嘴里苦,回过神来,附和起来了大肚子富豪的话。
不过就在这时,在一旁仔细观察半晌的周天华,突然沉声道:“这不是糯种帝王绿。”
周天华话音一落,场上的目光立刻就都投向了他。
在鉴玉方面,周天华的能力毋庸置疑,即便无法参与赌石,但他看玉的能力,也是一流的。
此时他说这块翡翠不是糯种帝王绿,那肯定这块翡翠就不是糯种帝王绿。
大肚子富豪原本布满阴云的脸,在听到周天华这句话之后,立刻沾上了几分狂喜之色。
只要不是糯种帝王绿,事情就还有转机!
宋宏阔愣在原地,怎么就不是糯种帝王绿了?
早在他最先看到了林北开出来的毛石的时候,脑袋里面就炸成了一片,十分的难以置信。
这样浓郁至极的碧色,除了帝王绿,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有什么等级的称呼能够与之冠名了。
“把手电拿来。”周天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一旁的保镖赶忙点头,迅的掏出来了一个便携式的强光手电。
周天华手持手电,调成暖光模式,照在了翡翠露出来的那一面上面。
一时间,毛石里面的那一块翡翠都亮了起来,透出了一股均匀莹润的碧色光芒,分外惹眼。
看到这样的光芒,场上的人们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能有这样的均匀透光度,说明这块翡翠里面不仅没有杂质,就连拉低品质的错综纹理和裂纹,都没有,是难得一见的纯净料子。
在强光手电的照耀下,毛石里面翡翠的大小,也一览无余。
除去毛石的一层外皮,里面的这一块翡翠足足有小半个篮球的大小。
周天华目光颤抖,长出了一口气,将手电放在一旁,连退数步,久久不语。
“周大师,这块料子里面不是糯种帝王绿的话,是不是就是平常的翡翠?”大肚子富豪赶忙凑上前去,抱着侥幸的心态问道。
“对啊,是不是其他的一些容易混淆的料子,比如铁龙生什么的。”
其他的富豪们也都皱眉看过来。
只是周天华却摇了摇头:“糯种帝王绿的绿色,没有这么深沉。”
他这一句话,让场上所有富豪的心都猛地一滞,大肚子富豪更是如坠谷底。
对于顶级翡翠来说,绿色有两种极端。一种是鲜艳至极,另一种,是深沉至极。
周天华缓缓摇头,声音涩然:
“这样的纯净程度,这样的深沉绿色,只有传说中的顶级祖母绿,才符合啊。”
“顶级祖母绿!”
这一句话落下,场上所有人都恍遭雷击,大惊失色。
那个大肚子富豪,更是接连后退数步,晃了个趔趄,差点没坐地上:“顶...顶...顶级祖母绿?”
宋宏阔亦是心神俱撼,张大了嘴。
至于曹瑞华,魂都飘走了。
所有人都僵硬的转过头来,目光死死的盯住桌上的那一小块毛石,良久之后,再扭头看向林北。
林北依旧一脸淡然的站在桌边,不惊不喜,仿佛早有预料一样。
在玉石界,早前最顶级的翡翠,会被冠以祖母绿的称呼。
但为了区分两种极品翡翠的绿色呈现程度,又在祖母绿的基础上,延伸出了帝王绿。
被冠以帝王绿的翡翠色泽鲜艳,而祖母绿,则绿的深沉,对于两种翡翠的追捧,祖母绿要更胜一筹。
糯种帝王绿,是帝王绿中最为极品的存在,只不过和顶级祖母绿相比,就差远了。
因为前者是有迹可循的,而顶级的祖母绿,就是在世界范围上,都凑不出来几十公斤!
而林北这一块,里面的翡翠分量足足有小半个篮球大小,怎么说,也得在十公斤以上了。
十公斤的顶级祖母绿啊!
场上的所有人都咽了一口口水,身子颤抖了起来。
林北拿来的这一块毛石,堪称绝世珍宝,要是想要用金钱来衡量,就是十亿百亿,美元欧元,都会有人出这个价钱。
而且一旦这个十公斤以上的顶级祖母绿消息传出去之后,恐怕整个世界的珠宝界都要为之震动。
但联想到这块毛石,是林北从外场带进来的时候,这些富豪们脸上的表情,变得分外精彩。
曹瑞华更是如同吃了屎一般。
这可是扔在角落里面的废料啊,能开出东西来就不错了,可现在居然他娘的开出开了一块十公斤的顶级祖母绿!
林北嘴角一勾,视线扫过场上众人,最后落到了一脸被狗日了的表情的大肚子富豪身上。
“你现在该给我一个亿了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了林北的声音,那个大肚子富豪瞬间身子就是一僵,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至于其他的富豪,都同情的望了过来。
他们这些倒腾珠宝的,顶多公司大点,市值十几个亿,拿出来一个亿,都和抽筋动骨无异。
先前那些附和这个大肚子富豪,等着看林北出丑的那几个人,也都闭口不言,生怕惹火上身。
到这一步,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林北的能耐,远他们想象。
之前林北面对周大师,直接指出来周大师失误,让这群人以为林北在大放厥词,但是后来林北却靠着无比强势的一掌,打用事实了在场所有人的脸。
而这一次,林北更是口出狂言,让众人以为林北先前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等着看林北认栽赔钱。
但是,林北却一指开出了一块十公斤的顶级祖母绿,就是整个世界,都难再找出这么一块来。
一次是巧合,那两次总不能还是巧合吧?
如果林北一开始就直到周大师失手,他带来的石头里面是一块祖母绿,那他一切的行为,就都解释的通了。
一时间,再也没有人敢拿林北当成外行人。
就是周天华见此,心中都掀起了一阵波澜,难以抑制。
这一次,面对林北这个十**的年轻人,他心服口服了。
周天华长叹一口气:“罢了。”
“小廖,去给那位宋老板转一个亿过去吧。”
周天华对着身后的助理摆了摆手,沉声道。
他这些年,手底下也有着十几个亿的存款,拿出一个亿去,影响倒也不大。
那个叫小廖的助理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走到了宋宏阔面前,要走了他的公司账户,当面转过去了一个亿。
宋宏阔呆呆的看着公司账户上平多了一个亿的金额,如坠梦中。
看到周大师心甘情愿的低头了,场上的这些富豪们也都是无比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今天,一个十**的小子,不止一次颠覆了他们所有人的人知,更是让周大师,都为之低头。
大肚子富豪见此,也只能咬着牙认栽,撑着死了妈一样的脸色,要来了林北的银行账户,转过去了一个亿。
周大师都给钱了,他还有什么好赖账的。
远处,成伯看着场上的一切,瞪着眼睛,久久回不过神来。
半晌,他才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惊叹道:“居然开出来了顶级祖母绿啊...”
“恐怕今日过后,这世俗都市内都因此要掀起一场风暴了...”
就连他这个见多识广,活了多半辈子的人,都没想到林北的石头里面,会开出顶级祖母绿。
就像一个普通人跑到大街上,说他认识一个影星,人们也只会下意识的以为这个人认识的影星是一个十八线之外的小演员一样。
帝王绿,祖母绿这些,都是传说中的存在,这些人就是想都不敢想。
白裙少女轻轻点头,嘴角绽放出了一抹嫣然笑意。
“还是小姐你的眼光毒辣啊。”成伯摇头轻叹:“我这一把年纪了,先前都以为那个小子是不知轻重,平生事端,但没想到他却是一个深藏不露之人。”
“不止这些。”白裙少女轻轻摇头:“成伯,你没现他出手的时候,没有内劲波动吗?”
听到这里,成伯眉头才拧了起来,陷入沉思。
先前他的注意力都在毛石上面,从而忽略了林北武者身份的问题。
现在想起来,在林北出手的时候,以他武师级别的实力,完全没有感受到林北周身的内劲波动。
如果可以感受得到,他就也不会忽略林北武者身份的事情了。
“他一掌就能击碎巨石,用手指更是能削开石头,如果是武者,实力应该堪比武者后期,甚至更高。”
白裙少女盯着林北,轻声说道。
听了她的声音之后,成伯的脸色才猛地一变:“武者后期甚至更高?”
他不可思议的望向了林北。
“这小子不过十**的年纪,若是真有这般实力,足以媲美我们内世家的的嫡子啊。”
“但是没有林姓世家啊。”成伯摇头。
白裙少女布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心中同样惊异。
她可以感觉到,在林北出手的那一瞬间,林北体内的翡翠一般的气息都流动了起来,聚集在了林北的手掌上,而后才轰开了那个巨石。
后面也是如法炮制,才削掉了石头。
这样的手法,她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翡翠的气息可以媲美内劲?
场上,林北翻阅了一下手机,确定收到转账之后,才点了点头。
“多谢这位老板慷慨解囊了。”林北拍了拍大肚子富豪的肩膀。
大肚子富豪脸颊抽搐,只能强笑应付。
抽出来一个亿,现在他的公司都有危机了。
“宋叔叔,你收到转账了么?”林北转头问道。
“收,收到了。”宋宏阔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那先前的那些批的毛料,已经和曹叔商谈好了吧?”
林北的目光落在一旁曹瑞华身上。
“商量好了。”宋宏阔应道。
“那就行了。”林北点了点头。
他走到曹瑞华身边,微微一笑,问道:“曹叔,我记得你先前在外场说我可以随意拿石头,都免费对吧。”
林北这句话一出,曹瑞华的脸色瞬间就变得相当精彩。
周遭的富豪们看到这一幕,也差点笑出声。
这从曹瑞华的场子里开出来的一块组母绿,原石都不要钱,曹瑞华估计肠子都得绿了。
曹瑞华心里现在就是在滴血。
干他们这一行的,不会轻易眼红,就是有人几万的石头开出来几十万的料子,他都不会有什么后悔的感觉。
但是林北这一次,开出来的开始整个世界都极其稀少都的顶级祖母绿,这一块石头,都顶的上他现在身家的十倍百倍了。
而且还他娘的是送给别人。
他能不心堵么。
不过饶是如此,他也不敢说出来,就是他双手带黑,但林北一掌拍碎巨石的画面,他还历历在目。
现在他不仅为这块祖母绿拱手让人而后悔,同时也为先前对林北变脸而后悔。
这一块祖母绿之后,林北在玉石界绝对会声名远扬,要是林北能开口说他几句好话,他的生意兴许还能翻上几番。
但是现在,林北这个态度直接就让他绝望了。
曹瑞华哭丧着个脸,哀声道:“是是是,林少你从外场拿多少块石头,都是免费的...”
“多谢曹叔。”林北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不知能不能麻烦草书帮我找个箱子,让我带着这块毛石离开呢?”
“成,成,林少不用客气。”
曹瑞华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找来了个手提箱,双手颤抖的将那一块祖母绿装了进去。
自此,林北才点了点头,拎起了箱子,转身离开:“宋叔叔,我们走吧。”
宋宏阔闻声,点了点头,拽着宋泽跟上了林北的脚步。
就在林北刚走出没两步的时候,周天华突然抬起头来,出声道:
“林...兄弟!”
“这里有我的一张名片,若是你需要,可以给我...”
他这话一出,周遭的富豪都呆住了。周大师这是想要结交这个林北啊。
宋宏阔和宋泽闻声也停住了脚步,但是林北却像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向着门口走去。
“林北...那个周大师在喊你...”宋宏阔赶忙追上去,提醒道。
“是么?”
林北此时已经走到了门口处,他嘴角勾起,回头目光很随意的就扫过了周天华,淡然开口。
“他的能耐,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要他的名片,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话落,林北头也不回的迈出了内场。
林北这一句话,让场上的那些富豪和周大师脸色都无比僵硬,十分难看。
但这一次,众人却皆尽默然,远远的看着林北这个清瘦的身影,离开内场。
一片寂静,再无斥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直至离场,宋泽和宋宏阔两人都是目瞪口呆没回过神来的状态。?
面对那个周大师的主动交好,林北居然看都不看,直接甩下一句不过如此,扭头就走。
这样的气魄,让宋宏阔瞬间蒙圈,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宋泽倒是相反,一路上对林北最后的举动无比佩服,激动地不行,不住地吹捧,弄的林北摇头苦笑。
宋宏阔看着林北和宋泽的样子,倒也叹了一口气。
就算没有周大师这趟线,林北和宋泽的兄弟关系却还在,看着两人的样子,想必日后也差不到哪去。
“林哥,你和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有透视眼之类的外挂,然后一眼就能看到毛石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宋泽兴高采烈的问着。
“怎么可能。”林北哭笑不得。
“那你怎么能说出来那个什么周大师有问题,还有你带来的这块毛石,里面开出来的是那种东西。”
几人是在出租车上,所以宋泽问的时候,刻意没有明说祖母绿。
毕竟瑞丽旧城这边是华夏与缅甸的边境交界,鱼龙混杂,林北手中拿着这么一块世界级的翡翠,小心使得万年船。
“直觉。”林北嘴角一勾,道。
成为修炼者后,对灵气的感觉自然也就敏锐了不少,而玉石里又有灵气,他自然能感知到。说是直觉,并不过分。
林北步入内场的时候,只是扫了一眼,就察觉出了场上那几块毛石里面的灵气虽然很精纯,但算不上是特别浓郁,尤其是宋宏阔要拍的那一大块,里面的灵气少的可怜。
所以林北才敢断言,那里面开不出来什么好玉。
至于他带过去的那块毛石,对于宋宏阔这些人来说,是顶级祖母绿,但对于他来说,这却是抱朴子口中所说的修真者能用到的“灵石”。
也是因此,林北才会断言这块毛料,价值远场上的那些翡翠毛石。
灵石的价值,又怎么能是一堆普通翡翠可以比的。
现这块灵石的,自然是抱朴子。
就算林北对灵气有着敏锐的感知,但在这毛石仓库中,就如同置身大海里一般。想要在大海里找出一团特别的水来,十分的困难。
但对于有神识的抱朴子来说,想找出来就轻而易举了。
“没想到你这方世界里面居然还真的有灵石存在,虽然块头只有这么可怜的一丁点,但是给你用来突破,应该绰绰有余了。”
泥丸宫内,抱朴子一脸自得的说着。
看着抱朴子这一脸得意的神色,林北撇了撇嘴。
不过抱朴子的话倒是没错。
林北在外场里面吸收了接近百块翡翠毛石,实力已经提升到了筑基后期的门槛之上。
而这块灵石里面所蕴含的灵气,一旦全部被林北所炼化,吸收之后,就能让林北一步踏入筑基后期的境界。
“这还得感谢那两个盯上你的人啊。”抱朴子悠然说道。
听到这里,林北眯眼点头,想到了那一个老者和一个白裙少女的身影。
早在外场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似乎有人盯上了他,而后拜托抱朴子暗中用神识探查。
也是因此,抱朴子才偶然现了这块在角落中的灵石。
不过在现这块灵石的过程中,抱朴子也带回来了让林北心头一紧的消息。
那个老者和那个白衣少女,都有武者的实力。
白衣少女的实力,在武者后期巅峰,仅差一步,就可以踏入武师境界,而那个老者,则是武师中期的高手。
这让林北直接没了继续在这两人眼底下修炼的想法。
被两个这样的高手盯着,林北可保不准会不会被他们看出什么来,所以直接去了内场,准备蒙混过去,顺便看看这两人的目的是什么。
直至退场,林北才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那个白裙少女和老者的面容。
老者应该是在六十岁左右,精神抖擞,而那个少女,面容精致,明艳动人,看起来也不过才十**而已。
一个十**的少女,都能有武者后期巅峰的实力,这简直匪夷所思。
以林北现在的能力,对上那个少女有着绝对的取胜把握,但是面对那个武师中期的老头,就悬了。
现在的他,就是要尽快的利用手中的这块灵玉答道筑基后期巅峰,那个时候,面对那个老头,不管他目的如何,林北都尚有应付的能力。
想到这里,林北的眼中就闪出了几分迫切之色。
此时的仓库内场,气氛低沉,众富豪虽然脸上都有笑意,但很明显都能看出来那是强笑,僵硬无比。
在林北放话离开后,周天华也拂袖离场,闹了个不欢而散。
沉默了许久,才有人草草的开始买起了那几块抹岗翡翠毛石。
不过在见过顶级祖母绿之后,场上人们的热情纷纷减少了不少。
原本调动好众人情绪,可以炒到上亿的这十块翡翠毛石,最后的成交价格,加起来连五千万都没有。
曹瑞华见此,无比心疼。
白白送了别人一块祖母绿就算了,这边还少挣了几千万。
等待众人都离场的时候,曹瑞华才命令手下将外场墙角上的那一堆废料都拿出来切了,看看能不能再出来个祖母绿。
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看着切开之后的满地废料,曹瑞华是真的欲哭无泪了。
也在这时候,他的手下才匆匆前来,告诉他先前有两名刘姓的大人物前来参观。
“刘姓?”曹瑞华一瞪眼:“内世家刘家的人来了?”
“来了几个人?都长什么样?”
“一个是十**的小丫头,另一个是个老头。”
手下思索了一会,汇报道。
“那个老头说他是刘家的人,当时有两个看场子的兄弟不相信,然后那个老头用手指在承重墙上轻轻一戳,戳了两个窟窿,才吓到了那两个兄弟,让他进去了。”
“那个老头好像说是叫刘成。”
“刘成!”曹瑞华闻声,瞳孔一缩,恨铁不成钢道:“你真是能气死我,有这事不早点和我说?”
“当时我看曹哥你在和周大师交谈,我就没上去打扰你...”手下弱弱道。
曹瑞华越听越腻歪,最后整张脸都拉了下来:“行了行了,赶紧给我滚!”
常人不知刘成的大名,但是在云南省内,这个名字足够震慑众多上流社会的大人物。
因为刘成,是内世家刘家的管家。
而能让刘成跟着的十**的少女,那绝对是刘家的大小姐无疑了。
这个刘家的大小姐,天生就拥有感灵体质,仅仅扫一眼就能断定毛石里面是什么料子,在云南这一片的赌石界里,传的神乎其神,比周大师的名头都要响上那么几分。
每一位倒腾石头的,都想和这个刘家小姐搭上关系,一旦搭上了关系,那飞黄腾达就指日可待了。
但是现在,整个内场上的人都离开了,哪还有什么刘家大小姐。
曹瑞华倍觉蛋疼,他今天可能是把这一辈子能倒的霉都倒了个干净。
此时,在贸易市场之外,白裙少女跟着成伯走向了一处人群稀少的街道。
“小姐,我们不跟那个小子了么?”
成伯见白裙少女没有跟上林北,疑惑的问道。
“不用了,他好像已经现我们了,要是再跟上去,恐怕会起冲突的。”白裙少女轻轻摇头。
“那我们就不管他了?”成伯皱眉。
“不是啊。”
白裙少女的嘴角多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有着几分俏皮的味道:“我们不是有了他的名字了么。”
成伯闻言,一脸恍然。
只要林北还在云南,有了他的名字,以刘家的能耐,想要找出林北来,轻而易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夜,瑞丽四星酒店的房间之内。
林北盘坐在床上,手覆在那块灵石之上。
在回来之后,宋泽本来还想拽着林北到处玩玩,不过却被林北拒绝了。
现在的他可没心思四处乱跑,先前莫名其妙的被两个高手盯上,已经给他敲了警钟,提升实力才是当下最要做得事情。
在他运转起凝元道的那一瞬间,一股磅礴且精纯的灵气就从灵石中奔流而来,让林北倍觉舒爽。
随着这一股股精纯灵气的入体,林北丹田内的灵气愈加浑厚。
片刻之后,林北睁开了双眼,深吸一口气,将凝元道的运转度直接拉高。
一瞬之间,原本在林北经脉中平静流淌的灵气翻腾而起,不断冲刷着等级的壁障,一抹若隐若现的饱胀感,也跃然而出。
林北的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将功法运转拉到了极致。
下一瞬,他丹田内磅礴的灵气就拔地而起,直接冲破了那一层壁障,伴随着精神层面的一阵轰鸣,一股气浪在林北的周身扩散开来。
林北周身的气势,直接拔高了一倍!
“突破了!”林北面露喜色。
不过正当他要收手起身检查实力的时候,脸色却猛地一变。
寻常在突破之后,他身体里的灵气都会归于平静,而后逐渐稳固下来。
但是现在,在突破之后,灵气非但没有逐渐平静,反而愈加湍急。丹田之中,更是形成了一股莫名的气旋,飞的旋转着。
“小子,别乱动。”
泥丸宫内,抱朴子神色肃然,突然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林北闻声,没有解除修炼状态,皱眉问道。
随着丹田里的气旋越转越快,林北经脉中的灵气暴走也就更加剧烈。
而覆盖在那块灵石上面的手,也在大量的吸取着灵石里面的灵气。
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林北的经脉和丹田就要被撑起来了。
“你这是要踏入金丹的前兆。”抱朴子沉默少许,严肃道。
“踏入金丹?”林北愕然:“我不是刚刚进入筑基后期吗,怎么就突然就要踏入金丹了?”
“这只是前兆而已,并不代表你能够升入金丹。”
“在筑基后期突破到金丹之前,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旦丹田里形成了灵气气旋,就是凝聚虚丹的时机。”
“虚丹的凝实程度决定了你日后金丹的品级,同样也决定了你日后实力能够达到何种层次的高度,凝聚过程乃是为重中之重。”
“所以我现在要凝聚虚丹了?”林北只觉得一阵错愕。
这才刚刚踏入筑基后期,就能凝聚筑基后期巅峰才能凝聚的虚丹了?
“没错。”抱朴子点头:“这一点倒是我疏忽了。”
“先前你的神魂已经能够出现在泥丸宫内,并且凝实接近实体,这种异变,让你的神魂之力已经堪比寻常筑基后期巅峰。”
“所以才会出现提前凝聚虚丹的情况。”
“只是如今你的身体还未经过淬炼,若是凝聚虚丹,过程可能会十分痛苦。”
抱朴子神色凝重。
“你这话说的跟没说有什么两样?”林北无语。
“气旋都出来了,我还有的选吗?赶紧和我说怎么凝聚虚丹,不然我迟早得让灵气承德爆体。”
林北咬牙。
再怎么说,他也是玩过命,中过枪的人,不就是疼一点么,咬牙就过去了。
“确实没得选了。”
抱朴子点了点头:“你且听好,先动用你的神魂,深入丹田之内,而后将这灵气气旋凝集在一起,方可聚成虚丹。”
“一定要尽全力,不要有丝毫的保留,不然一旦失败,不仅会让你修为尽废,更会影响到你的神魂。”
抱朴子声音沉重。
“好。”林北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泥丸宫内,林北的精神体逐渐变淡,化作一缕缕神魂之力,涌入丹田之中,试图将灵气气旋凝聚在一起。
随着神魂之力逐渐包裹住灵气气旋,林北的脑海里面也出现了一股刺痛感。
“给我聚!”林北咬牙,低喝一声。
声音落下,林北的神魂之力便毫无保留的从四面八方将那一股灵气气旋挤压了下来,试图让其凝聚。
但即便如此,那抹气旋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转的欢畅。
林北也不甘示弱,再次调动起来神魂之力,忍着脑海里的刺痛,压缩着那抹灵气气旋。
如此往复,片刻过后,林北的额头都渗出了一层汗水。
面对林北接连不断的神魂打压,那抹灵气气旋最终还是失去了反抗之力,乖乖的凝聚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虚丹。
直至这时,林北脑海中的刺痛才放缓了几分,神魂之力也尽数退回泥丸宫内。
而林北,终于长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在凝聚虚丹的过程中,大量的神魂之力被消耗了去,让林北的精神倍感疲惫。
正当林北准备躺下歇一会的时候,抱朴子却嘿嘿一笑:“小子,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事了吧?”
“不然呢?”林北心中一突。
一般抱朴子这么笑,准没什么好事。
不过还没等抱朴子做答,林北体内的那颗虚丹就爆出了一股磅礴的吸力。
下一刻,林北周身的天地灵气疯了一般,涌入了他的体内,同时对那一块灵石里面灵气的抽取度,也变得更加疯狂。
面对这样不受控制的疯狂吸取,林北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的身体里面,紧接着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钻心的疼痛,更是遍布全身,无孔不入。
“虚丹凝聚需要灵气灌体,这才是我先前和你说的疼痛所在啊。”
“至于你之前的头痛,那是消耗神魂之力的正常现象,算不得什么。”
抱朴子飘了出来,悠然说道。
“你丫不早说!”林北看见抱朴子现在这个样子,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
猝不及防地面对这样的疼痛,他都忍不住的开始倒吸冷气。
就是中枪两次,都没有这一回的疼痛来的剧烈。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灵气灌入林北的体内,丹田里那一颗虚丹也更加的饱满了起来。
林北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
面对这种疼痛,寻常人早就晕过去了,而林北却依旧在咬牙挺着,几近极限。
蓦然,伴随着林北丹田内的一阵震颤,那颗虚丹周围,便荡出了一层灵气涟漪,从他的身体中升腾而起,让他周身的气息,再次飙高一倍有余。
筑基后期巅峰!
随着磅礴的吸力逐渐退去,林北脸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而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心俱疲的倒在了床上。
汗水更是浸透了他整个衣衫。
一旁的抱朴子看到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难得的点头赞叹道:“小子,不错。”
对于没有淬炼过身体的修炼者来说,灵气灌体的疼痛就如同抽筋剥骨,撕心裂肺一般,林北能忍受住,已经实属不易。
面对抱朴子的称赞,林北只是扯了扯嘴角,并没有说话。
虽然这次连破两级,但是突破过程,却让林北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从林北的房门边传了过来。
林北眉头一拧。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谁还会敲他的门?
在床上趴了一会,林北勉强撑起身子,走过去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酒店服务生。
他看到林北开门之后,十分客气的问道:“请问您是林北先生吗?”
林北疑惑的点了点头:“是我,有什么事情么?”
服务生闻言,赶忙对着林北鞠了一躬,问好道:“林北先生,你好。”
尽管他已经二十多岁了,但是面对林北,却恭敬无比。
原因无他,林北所在的这套房间,是酒店里仅次于总统套房的豪华房间,而且还是本地的权贵大人物常年内定的。
住在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就是出来个三岁小孩,都不是他这个服务生能惹得起的。
鞠了一躬之后,服务生赶忙拿出来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林北。
“这是一名年轻小姐留在酒店前台的信件,点名要您亲启,我给你送过来了。”
“年轻小姐?信件?”林北皱了皱眉,接过了信封,问道:“那个给我留信的人,长什么样?”
“那位小姐和林先生您年龄相仿,一身白裙,十分的漂亮。”服务生恭敬答道。
他看到那个白裙少女的时候,还被那样的美貌惊的愣了半天神,印象十分深刻。
听到这里,林北眯了眯眼睛。
服务生的话,很容易就让林北想到了那个盯着他的白裙少女。
林北记得在离场之后,那个少女就没有再跟踪过他了,那她是怎么找到这个酒店的?
林北沉思了片刻,抬头道:“谢谢你把信送到这里来了。”
“林先生不用客气的,您有什么需要直接给我们打电话就可以了。”
“好的。”林北点头。
“那祝您晚安,我就不做打扰了。”服务声垂头行礼,替林北关上了房门。
林北则持着那个信件,走回了房间。
洁白的信封上,有着一行娟秀的字迹:林北先生亲启。
而在这行字迹下面,一个优雅秀丽的签名落在一角,分外惹眼。
林北眉毛一扬,念了出来:
“刘筱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回到房间内,拆开了手中的信封,从里面取出来了一张信纸。
信纸上面,并没有多余的字迹,只有一串电话号码。
林北沉吟了片刻,在手机上输入了这个手机号码,保存了起来。
而后林北直接将手机扔到了一边,扑倒在了床上。
现在的他,实在是太累了。
累的都懒得去想这个信是什么意思。
但林北知道,这个手机号十有**是那个叫刘筱菡的小妞的号码。
而她,八成就是今天林北所注意到的那个武者后期巅峰的白裙少女了。
至少在目前看来,这个叫刘筱菡的小妞并不是目的不纯的人,不然在知道林北的房间号的时候,应该就已经杀上来了,而不是留一封信就离开。
甩了甩头,林北将这件事情放在一边,准备洗个澡,睡一觉。
成为修炼者以来,他几乎都没再睡过觉,但是这一次连升两级,对他的神魂消耗实在是太过巨大,精神层面的疲惫,可不是灵气能解决的。
现在林北已经凝聚了虚丹,实力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巅峰,距离金丹也只有一步之遥。
突破到金丹,应该也只是时间问题,想来用不了多久。
毕竟现在林北虚丹的凝实程度很高,只要水到渠成,估计不到六月底,就能突破到金丹了。
不过就在林北心中盘算的时候,抱朴子却突然出声道:“小子,你想多了。”
他撇了撇嘴:“在突破金丹之前,你必须准备好淬体灵液进行淬体,不然你绝无可能达到金丹境界。”
“在凝聚金丹的时候,灵气灌体的强度,是这一次凝聚虚丹的十倍以上,你要是贸然突破,强大的灵气足够把你现在整个身体都压垮。”
“那时候,就不是疼一点的事情了,弄不好,你命都没了。”
抱朴子的话,让林北皱起了眉头。
这一次的灵气灌体就已经到达他现在能够承受的极限了,凝聚金丹的时候,居然还要来一次十倍以上的灵气灌体?
林北扶了扶额头,问道:“那淬体灵液从哪里能够弄来?”
“你准备好洗髓草两株,培元草两株,地元子三颗,换骨果一枚以及百年人参一株,老夫就能助你炼制出来一幅淬体灵液。”
抱朴子淡淡道。
林北听了以后,眉头一皱:“你确定是这些药材?”
除了那个百年人参林北听说过,其他的几样林北根本就闻所未闻,这哪像是药材的名字。
“虽然几种灵物品质很低,但确实算的上是灵药,毋庸置疑。”
林北无语。
他只是想问那些东西在这里是不是草药之类的,谁知道抱朴子突然来了一句这个。
百年人参的价格要是拍卖的话,都能直接炒到百万之上,就这还算的上是低级灵药?
那这一副药方下来,估计怎么说也得几千万吧?
林北无奈的摇了摇头问道:“老头,你说的这些药材,确定能在这里找到么?”
“当然可以。”抱朴子点头:“这方世界天地灵气虽说稀薄,但足够产出这些低级灵物,不可能出现不存于世的情况。”
林北闻言,皱了皱眉。
虽然抱朴子说这些是最低级的东西,但是能和百年人参并列,想来稀有程度应该也差不多。
以他自己的能力,够呛能够找出来。
思索了一会,林北眼前突然一亮,拿过手机,翻出来了安瑾萱的电话。
安瑾萱背后有世家安家,在世俗里面的人脉关系的强大毋庸置疑,如果拜托她帮忙的话,应该会省掉不少的力气。
想到这里,林北就将电话拨了出去。
长海,云顶山庄。
云顶山庄依山而建,位于长海市郊区域,但却是长海最为顶级的别墅区。
偌大的山上,只有十栋别墅。其中,以山顶一号别墅的建筑群体最为庞大,景观园林,娱乐设施,运动场所一应俱全,十分奢华。
在一号别墅内,更是可以清楚地俯视一片云海下的整个长海,可谓是长海之巅。
此时的一号别墅内,一道高挑的倩影正赤着脚向着客厅走去。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层简单宽大的浴袍,长还有几分湿润。
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洁白如玉的小腿滑落到精致的脚踝上,分外诱人。
她踱步到客厅,坐在了沙上,浴袍所遮掩不住的纤长美腿露了出来,撩人心弦。
恰巧在这时,沙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伸手将手机拿过来,美目眨了眨,看到屏幕上名字的瞬间,就泛起了一阵喜悦的涟漪。
“林先生?”安瑾萱诱人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片片光芒,按下了接听键。
“是我。”林北点了点头:“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有,我也是刚刚洗完澡。”安瑾萱盈盈一笑,轻声问道:“林先生这一次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确实有一些事情。”林北应道:“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些药材。”
“药材?”安瑾萱微微一愣:“什么药材?”
“这些药材应该不太好找,而且价格也应该不菲,所以我才会拜托你。”
林北沉吟了一会,说道:“这几样药材分别是洗髓草,培元草,地元子,换骨果,还有百年人参。”
听了林北的话,安瑾萱有几分错愕,这些药材的名字,怎么这么古怪?
“百年人参的话,我应该可以找到的,至于其他几样,林先生你确定有这样的药材吗?”安瑾萱沉默了一会,道。
“应该有吧。”林北也是一脸苦笑。
安瑾萱抿了抿嘴唇,稍作思索,美目中就闪过了一道亮芒:“只要药材名字没错的话,我应该可以帮你找到。”
“真的?”林北眉毛一扬。
“嗯,应该可以。”安瑾萱点头:“你知道内世家刘家吗?”
“内世家刘家?”林北皱了皱眉:“好像在哪听过。”
对于世家的概念,林北是从姚春书的口中得知的,但是姚春书并没有告诉他内世家的太多情况。
所以林北也有些好奇,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内世家刘家有些耳熟。
“那就对了。”听到这里,安瑾萱的嘴角绽放出了一抹醉人的微笑:“林先生还记得酒会之后,任昊然的那件事情吗?”
那一件事情,安瑾萱的印象非常深刻,在最后关头,林北的身影,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底。
也是在那件事情过后,她偶尔会失神看向手机,期待着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能看到林北的名字。
听到这里,林北的也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嘴角勾起:“这个内世家刘家里面,有我要的药材?”
在安家酒会之后,任昊然劫车的时候,拿出过一颗来自于内世家刘家的丹药。
如果这丹药是内世家刘家炼制出来的,这个刘家之内,必然会有不少的灵药存在。
“是的。”安瑾萱轻轻点头:“内世家刘家承自古武层面赫赫有名的丹药家族,欧阳世家,同时也在向他们家族提供着灵药。”
“刘家虽然是隐世不出的内世家,但是却地处云南,背靠深山雨林,是上好的灵药生长地点。”
“云南?”
听到这里,林北就乐了,他现在不就是在云南呢么。
“嗯,如果林先生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我的朋友,她应该能帮你找到那些药材。”安瑾萱轻声道。
“好啊。”林北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安小姐了。”
“林先生不用客气的。”安瑾萱轻轻摇了摇头。
客套了一番之后,两人就挂断了电话。
林北挂断电话之后,直接没心没肺的躺在了床上。
安瑾萱则是望着手机愣愣的出了一会神,而后美目中闪过几分失落。
即便是她和林北已经很熟悉了,但是在电话里聊起来,还是这种公式化的交流。
半晌之后,她才摇了摇头,在手机里找出来了另一条电话,拨了过去。
“筱菡,我有个朋友需要一些药材,你能帮一下忙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瑞丽丽嘉酒店,是瑞丽这边相对出名三星级酒店之一。?
虽然酒店星级并不高,但是颇受上流社会的人们欢迎。
因为这个丽嘉酒店,是内世家刘家的产业之一。
虽然身为内世家不能涉世,但每一个内世家或多或少都会在暗地里经营一些产业生意。
酒店顶层套房内。
刘筱菡从浴池走出来,拿着一旁的浴巾缓缓擦拭着身子。
她扎着一个丸子头,水珠滴滴答答的顺着她吹弹可破的雪白后背,缓缓滑落。
也是在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刘筱菡美目一亮,快的将放在一旁的手机拿了过来。
自从把手机号留下之后,她就等着来电话了。
不过当她看到手机屏幕上的人名的时候,就愣住了。
刘筱菡回过神来,还是按下接听键,疑惑道:“安姐姐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你的身体情况恶化了?”
“不是,是我一个朋友想要一些比较特殊的灵药,所以我就想起你来了。”安瑾萱笑道。
听了安瑾萱的话,刘筱菡眨了眨眼。
她可从来没见过安瑾萱愿意给别人帮忙找过东西。
“什么样的朋友能让你亲自给我打电话找药材啊?”刘筱菡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安姐姐你这么长时间都没联系过我,是不是交了男朋友了?”
“怎么可能。”安瑾萱俏脸上难得的多了几分红晕:“这一次找药材的那个人帮助过我,他需要帮忙,我总不能拒绝吧?”
“说的也是。”刘筱菡点了点头,揶揄道:“那人找灵药你都要帮忙,看来他在安姐姐心中地位很重要呢。”
“好了,你个小丫头。”安瑾萱无奈:“他治好了我的病,而且还不止一次救过我,你说我能不帮忙吗?”
“咦?”
听到这里,刘筱菡美目中就多了几分疑惑的神色。
安瑾萱先前身上有旧疾这件事情她也知道,还送过不少灵药过去帮忙,但是收效甚微。
就连她家族里的一些丹师都没有诊察出安瑾萱到底是什么病症,没想到现在居然康复了。
“那这一次找灵药的,就是那个给安姐姐你治好病的那个人?”
“对啊。”安瑾萱应道。
“那先恭喜安姐姐你康复,过段时间我去长海的时候,你帮我引荐一下那个给你治好病的人好不好?”刘筱菡问道。
能将安瑾萱治愈,看来那个人的手段应该非常的不一般,想来应该是一名再世神医,而且能力远他们刘家的丹师。
要是能够拉拢过来,她的爷爷应该会很高兴的。
“好啊。”
“那就行了,你说他都要什么药材吧,我看看我有没有印象。”
得到了安瑾萱的应允,刘筱菡脸上便多了几分笑意,将身子擦干后围上浴巾,边走边说道。
“嗯,他要找的药材是洗髓草,培元草,地元子,换骨果,还有百年人参。”安瑾萱思索了一会,答道。
而刘筱菡听到安瑾萱说出来这些名字之后,停住了脚步,俏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没有说话。
听到刘筱菡那边没了声音,安瑾萱皱了皱眉,问道:“这些药材是不是不好找?名字不对?”
早在林北给她报这些名字的时候,她就觉得应该不太会好找,现在见刘筱菡没了声音,下意识的就以为刘家没有这些药材。
“名字倒是没什么问题...而且也不是很难找...而且我最近一段时间正好让家族里面的人整理出来了这些灵药...”
刘筱菡回过神来,回道。
“你整理了这些灵药?”安瑾萱有些错愕:“难道还有别人在找这些药材?”
“不是。”刘筱菡摇了摇头到:“安姐姐,这些药物,应该是武者后期巅峰,在突破武师之前,用来巩固境界的。”
“洗髓草,换骨果,用来淬炼筋骨,地元子和培元草,可以稳固内劲,搭配起来,是武者最常用的灵药搭配了。”
“至于那个百年人参,应该就是普通的保健品,和前面哪几种灵药倒是有些不搭,不过价值是相差无几的。”
“我现在已经武者后期巅峰了,所以家族里才会整理洗髓草这一类的灵药,而百年人参这种,家族里应该找不出来太多。”
“这样啊。”安瑾萱若有所思。
她隐约记得林北是没有内劲的,听到刘筱菡这样说,她的心中便多了几分好奇。
沉思了一会,安瑾萱问道:“那你家里面现在能拿出来这些灵药吗?”
“拿出来一小部分应该是可以的,毕竟家族里面收藏了不少,就是那个百年人参,数量多了的话,不太好办。”
“毕竟这边根本就采不到人参,都是收购来的。”
“那好,我问问他要多少吧。”
听到这里,安瑾萱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随即,又给林北拨了过去。
林北倒在床上,看到安瑾萱的来电,按下了接听:“药材有消息了?”
“对啊。”安瑾萱微微一笑:“你要的那些药材,刘家都有,只不过量可能不是很大,你要多少?”
“都有!”
林北闻言,直接坐了起来。
他本来还以为要废一些功夫,却没想到安瑾萱的效率这么快。
听到这里,林北就直接答道:“洗髓草要两株,培元草两株,地元子三颗,换骨果一枚,百年人参一株。”
不过林北刚说完,抱朴子就飘了过来,子啊一旁提醒道:“小子,你就要这么点可不够。”
“不够?”林北皱了皱眉:“你之前不是说的就这些么?”
“我先前说的,是炼制一幅淬体灵液的材料。”
“你在突破到金丹的时候,至少要淬体三次,一次用掉一幅淬体灵液。”
“你只要一幅淬体灵液的材料,你觉得够么?”抱朴子翻了翻白眼。
“你之前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林北无语。
摇了摇头,林北对着电话里补充道:“这些药材都要三幅吧。”
“如果都有的话,你就直接让刘家的人找我吧,我现在正好就在云南。”
“你去云南了?”安瑾萱闻言,愣住了。
“嗯,在瑞丽这边,赌了两把石头。”林北随口道。
安瑾萱沉默了一会,出声道:“...好吧,那我直接让刘家的人找你。”
说完,她怅然若失的挂断了电话。
本来她还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林北来一趟长海,没想到林北现在正好在云南。
摇了摇头,安瑾萱再次给刘筱菡拨通了电话,将林北需要的灵药数目告诉了刘筱菡。
刘筱菡闻言,迟疑了一会。
“其他的应该都没什么问题,三株百年人参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要等天亮的时候去问一下成伯才能确定。”
“那我把我那个朋友的电话告诉你,他现在正好在云南瑞丽那边,然后你们直接面谈吧。”安瑾萱思索了一会道。
“瑞丽?”刘筱菡微微错愕:“我也在瑞丽啊。”
“这么巧?”安瑾萱也感到几分惊讶了:“那你先记下他的电话吧。”
安瑾萱将林北的手机号告诉了刘筱菡。
“你们两个要好好聊,就当和我聊天一样,一定要注意分寸,不然我可就不高兴了啊。”
安瑾萱嘱咐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刘筱菡有些无奈道:“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神医,我会注意粉粹的。”
“那就好,要是出了岔子我可就要找你了啊。”
“好好好,安姐姐放心吧。”说完,刘筱菡就挂断了电话。
而后,她便拿起手机,给林北拨过去了电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筱菡打出去电话后,林北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林北拿起手机,看着来电显示,顿时一愣。
这不是他刚存进来的那个白衣小妞的电话号码么?怎么突然就来电话了?
林北皱了皱眉。
如果这个小妞事先知道他的电话,那还给他留个信封干什么。
犹豫了一会,林北还是按下了接听键,想看看这白裙小妞要搞什么名堂。
“你好,你就是安姐姐的那个要找灵药的朋友吧?”
一声婉转清雅的声音传了出来。
听到这里,林北眼中闪过一抹惊诧的神色。
安姐姐?这个刘筱菡就是安瑾萱的那个在内世家刘家的朋友?
而且看样子,这个刘筱菡还没有认出他来。
想到这里,林北沉默少许,将声音压低了几分:“是我。”
电话另一端,刘筱菡听到回复之后,俏脸上多了几分疑惑的神色。
怎么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刘筱菡问道。
她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自信,是不会平白无故的感到眼熟和耳熟的,如果有这种感觉,那就说明她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也许吧。”林北摸了摸鼻子,继续压着声音道:“既然你是安瑾萱的朋友,那我们现在应该可以谈谈灵药的事情了吧?”
“啊...可以。”虽然听出来了对方在岔开话题,但刘筱菡还是应了下来。
“我想我需要的灵药数量安瑾萱已经和你说过了,如果都有的话,那价钱方面,怎么说?”
林北问道。
现在的他手头并不缺钱,毕竟那个大肚子富豪刚给他打过来了一个亿,如果那些灵药的价值都和百年人参相仿,那千万左右应该就可以搞定了。
“你是安姐姐的朋友,价钱方面的话,这些药物凑齐了,我会给你打折的。”刘筱菡说道。
因为有了安瑾萱的先入为主,她便将林北当成了在世神医,心中有着几分拉拢过来的想法。
所以示好,是有必要的。
“那灵药什么时候能够凑齐呢?”
“明天上午的话,应该就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可以月在一个地方面谈。”刘筱菡说道。
“那你说地方吧。”林北思索道。
“嗯,那就定在丽嘉酒店吧,上午九点,一楼大厅。”
“好。”林北点了点头:“那到时候见。”
说完,林北直接挂断了电话。
“等等,你怎么称呼...”
刘筱菡本来还想问一下林北的称呼,但她话还没说完,手机里就传出来了挂断的声音。
刘筱菡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而后将林北的手机号码存进了手机中,回到了房间。
而林北,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将手机甩到一边之后,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
一夜逝去。
次日清晨,林北刚刚睁开眼,就让咚咚咚的敲门声给惊的睡意全无。
“林哥,林哥,我查了查,你昨天开出来的那块祖母绿,能卖好几个亿啊!”
林北打开门后,宋泽一脸欣喜若狂的表情冲了进来,劈头盖脸的说道。
昨天他本想拽着林北去玩一圈,结果林北却说要早点休息,百无聊赖的他,就开始查了一下玉石的资料。
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
先前的他,以为林北的这块祖母绿能够胜过场上的那些石头,应该也就几千万左右,但是却美祥到,林北开出来的这块石头居然是世界上都少见的顶级翡翠。
这要是放到顶级拍卖场里去拍了,一夜暴富啊!
不过他话刚说完,就看到被林北扔在床边的那块顶级祖母绿毛石。
此时的毛石里面,浓郁的翠绿之色比昨天浅了整整一倍,虽然莹润感还在,但并没有那样惊人的绿意了。
现在再看,顶多也就算个几万块的糯种翡翠,和昨天那块惊艳全场价值上亿的顶级祖母绿,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宋泽傻眼了。
林北见此,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昨天不小心把他扔水里了,所以就这样了。”
“扔,扔水里了?”宋泽瞪大了眼。
就是他不怎么接触玉石都知道,翡翠这玩意不能往水里扔,虽然不会造成外观的损毁,但是却会影响成色。
而且这可是一块顶级的祖母绿,林北就把他扔水里了?
宋泽看着林北,神色复杂。
他还指望着怂恿林北去拍卖一下,然后俩人拿着钱逍遥自在呢,这下可好,祖母绿都没了。
“行了,不就一块石头么。”林北摇头笑道。
扔水里,自然是他应付宋泽的。
对于别人来说这块翡翠是顶级祖母绿,但对于林北来说,这块石头是灵石。
与寻常玉石不同,灵石内的灵气即便是用尽了,也不会像寻常玉一样成为废玉化作齑粉,依旧能保持着莹润的质感。
唯一受影响的,就是色泽了。
昨天林北连破两级,抽走了灵石其中将近一半的灵气,所以才导致色泽变淡,只不过这件事情不能和宋泽说罢了。
“唉,好几个亿就让你扔水里了,林哥,我就服你。”宋泽对着林北数了数拇指。
“这事暂时就先不要再说了。”林北摇了摇头:“我今天有点别的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就先和宋叔叔在一起吧。”
“林哥,你要去干什么?”听到这里,宋泽脸色就拉下来了:“我和我爸在一块,那有什么好扯的啊?”
“宋叔叔这一次本来就是带你来熟悉生意的,你多了解了解,也方便以后接管家业,不然你还等着楚冰冰来拧你?”
林北笑道。
“那还是算了。”一提楚冰冰,宋泽立刻就变了脸色。
林北笑了笑,把宋泽送了出去,而后稍作洗漱,离开了酒店,打车向着丽嘉酒店前去。
而宋泽则是耷拉着个脑袋,前往了他爸的房间。
不过当他进入房间之后,就看见了曹瑞华正在和宋宏阔交谈,样子无比诚挚。
“宋少起来的挺早啊!”曹瑞华见到宋泽,朗声一笑:“都这个时间了,我看林少应该也起来了吧?”
他今天一早,就驱车来到了酒店,先和宋宏阔谈了一会儿,而后准备亲自拜访一下林北,就昨天的事情,道个歉。
现在的林北,就是个香馍馍,他就是不要自己这张脸了,都得和林北把关系拉好了。
只要林北拿着那块祖母绿,上外面高声一呼,说是在他的场子里面开出来的,那他的生意还不得在火上一倍?
“林哥啊,他起来了。”宋泽点了点头:“不过他说有事,然后就出去了。”
“出去了?”曹瑞华一愣:“难道是去将那块祖母绿原石,寄存到银行里去了?”
怀璧其罪。
在瑞丽,不少人开到顶级翡翠之后,要么是选择当场转手,要么就是直接送到银行保险柜,以免平生祸端。
只有少部分手腕硬的人们,才敢把翡翠带在自己的手中。
所以林北一大清早就离开,他自然就想到了这方面上。
“够呛。”听到这里,宋泽就撇了撇嘴:“那块石头他都给泡水了,放什么保险柜。”
“泡,泡水了?”
曹瑞华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你说林少的那块顶级祖母绿,泡水了?”
“不然呢?”宋泽翻了翻白眼。
那一块祖母绿,要是有名家雕刻,价值还能在翻个十来倍,都已经抵得上曹瑞华全部身家了。
而临别,居然就直接泡水了?
曹瑞华只觉得眼前一黑。
上午八点左右,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丽嘉酒店门口。
林北打开车门,从上面走下来,步入了酒店大厅之内。
他随意扫了一眼,目光就落在了远处的一个茶桌上。
在那里,一个一身白色纱裙的少女正安安静静的坐着,似乎在等待着谁一般。
林北嘴角一勾,迈步走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丽嘉酒店大厅。 ?
林北不急不缓的走到了刘筱菡的桌前,拽过椅子,坐了下来。
“不好意思,这里有人...是你!”
刘筱菡见有人拽过椅子坐下的时候,还以为是有搭讪的,正想出言让对方离开的时候,却看清楚了坐在她面前的,就是林北。
刘筱菡一脸惊诧。
自从昨天让成伯以刘家的名义,查到林北在哪个酒店,留下手机号码之后,她就一直在等着林北的联系。
在最后时刻,她敢断言林北绝对是现她了,所以一旦她留下电话,正常人应该都会打电话过来的。
但是知道今天早上,她都没有接到任何一通来自林北的电话。
这让她倍觉无奈。
直到接近九点钟,她才暂时将林北这件事情放到了一边,准备约见将安瑾萱治好的那个神医。
但是就在这时候,林北却突然坐在了她的面前。
她查清楚林北在哪个酒店是靠着刘家的关系网,但是林北是怎么找到她的?
一时间,刘筱菡心中升起了一连串的问号。
而林北却苏护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悠然的叫来了服务生,要来一杯冷饮。
看着林北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坐在她面前喝着冷饮,刘筱菡一时无语。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沉默了一会,刘筱菡试探问道。
“你和我说的。”林北嘴角一勾。
看来这个刘小妞没认出他就是昨天和她通电话的那个要拿灵药的人,既然如此,那林北就不介意诈她一下了。
“我和你说的?”林北的话让她更加疑惑。
“嗯。”林北点了点头:“既然我们现在也见面了,你也可以说一下你昨天盯了我一路的目的了吧?”
林北喝了一口冷饮,将杯子放在了桌上,直视着刘筱菡。
先前的林北,只是在离场的时候远远地观望了刘筱菡一眼,只是觉得很年轻而已。
但是现在坐在她的对面,看到她精致的小脸,林北心中不由得暗自赞叹。
这样的距离下,林北一眼就能看出来刘筱菡这个小妞没有化妆。
但就在没有化妆的状态下,她的一张素颜,都十分得撩人心弦。
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
她身上更是有着一抹清若止水的气质,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
不过林北也只是单纯地欣赏而已,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而且昨天林北还让这个刘小妞跟了整整半天,要是不弄清楚她是什么目的,林北心里都不自在。
面对林北直勾勾的目光,刘筱菡倒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只是眉宇间的疑惑之色更深了几分。
林北扫了一圈大厅,似笑非笑的看向刘筱菡,出声道:“今天那个武师中期的高手没有跟着你么?”
“他就放心你一个武者后期巅峰的小女孩一个人在外面?”
林北的话,让刘筱菡秀眉顿时皱了起来问道:“你到底是从哪知道这些的?”
林北不仅一语道破了成伯的实力,就连她的实力,林北居然也说出来了。
但是在昨天,她和成伯根本就没有在林北的面前展露实力啊。
先前的她还想靠着刘家在云南的能力,去调查清楚林北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反过来了。
林北不仅直接找到了她,更是把她和成伯的实力摸了个一清二楚,这就让她十分不解了。
难不成在云南,林北还有比刘家更大的关系网不成?
“我只是想单纯的了解一下你们的目的而已。”林北喝了一口冷饮,淡淡道:“换做谁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武师和一个半步武师的高手盯上,心理都会不自在吧?”
“我...我只是好奇而已。”刘筱菡抿了抿嘴道。
“好奇?”林北说道:“有什么值得好奇的?”
“好奇你身上有翡翠的气息...还有你在外场每一次捡起毛石里面都是好玉的那种能力...还有你动手碎石的时候,身体里翡翠的气息甚至还会流动...”刘筱菡说道。
“翡翠的气息?”林北眨了眨眼:“你说我身上有翡翠的气息?”
“是的,我天生就有对玉石的感知能力,就像那个周大师一样,只不过他的能力不如我而已,所以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你身上的那股气息,以及你拿出来的毛石里面有没有好玉。”刘筱菡说道。
“还有这种能力?”林北讶然。
先前那个周大师,林北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会看而已,现在听了刘筱菡的解释,到时更像一种异能了。
而泥丸宫内,抱朴子却想像到了什么一样,说道:“这应该是感灵体质。”
“感灵体质?”
“嗯。”抱朴子点了点头:“在太古江湖内,会有一些修真者,在出生之时就有这种能力。”
“他们天生就对精纯的天地灵气有着敏锐的感觉,靠着这种鞥里,可以很轻松的就现一些天材地宝,灵石矿脉。”
“能力强者,甚至还能观察出他人身上在经脉中运转的灵气,从而判断出他人的弱点,战无不胜。”
说到这里,抱朴子的语气都有着几分惊羡慕与忌惮。
“只是没想到,这种在太古江湖内都少见的体质,如今居然在你这个灵气稀薄的地方见到了。”
“不过还在她是个武者,并不懂得灵气这个概念,只是单纯地将其与含有灵气的翡翠气息混淆了。”
“哦,原来哦如此。”林北恍然:“那她说我身上有翡翠的气息,就是说她能感觉到我身上的灵气?”
“没错。”抱朴子肯定道。
听到这里,林北就陷入了沉思。
这个刘小妞的能力,是在是太过变态了,要是与她交恶的话,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这里,林北就点了点头,道:“行了,那昨天的事情就此揭过吧,我们也该谈一下灵药的问题了,昨天你给我打过电话的。”
“我给你打过电话?”刘筱菡美目睁得圆圆的,定着林北,匪夷所思道:“你就是把安姐姐治好的那个神医朋友?”
“如假包换。”林北微微一笑,顺便可以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和昨晚在刘筱菡在电话中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听到这里,刘筱菡终于知道为什么昨晚上会觉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耳熟了。
更是知道了林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恐怕她的实力这些,也是安瑾萱告诉林北的。
不过最让她想不通的是,林北这个看起来也不过和她一样大小的年轻人,居然就是治好安瑾萱的那个神医?
这未免有些太不靠谱了吧。
刘筱菡心中有些怀疑,暂时打消了拉拢林北的念头。
至于林北要的灵药,她这边也整理好了。
刘筱菡拿出手机,道:“成伯之所以不在这里,就返回家族里去清点你要的那些灵药了。”
“除了一株百年人参外,你要的其他灵药都有。”
她在手机上调出来了成伯过来的短信,放在了林北面前。
“少一株人参?”林北皱了皱眉。
“老头,这个人参少一株有事么?”
林北在心中暗暗问道。
“百年人参是炼制淬体灵液最为主要的一方灵药,你说呢?你少了脊梁骨,还能站着么?”抱朴子翻了翻白眼。
听到这里,林北就看向了刘筱菡:“这个百年人参哪里还能再找出来一株?”
“要是在市面上找的话,百年的人参应该很容易找,不过那些多数都是人工培育的人参进行冒充的。”
刘筱菡说道:“我们刘家的百年人参,都是由家族里面的人亲自去采集的真正的百年人参,所以数量并不多。”
“不好找么?”
“如果你再晚一天或者再早一天来找我要,肯定是不好找的。”
刘筱菡俏脸上露出了一分笑意:“不过今天的话,有个地方恰巧有一株真正的百年人参。”
说着,她就拿出来了两张深青色请帖,递给了林北。
林北接过请帖,眉毛一扬:“拍卖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的。 ? ”
刘筱菡轻轻颔,介绍道:“这场拍卖会是比较出名的一个集团企业定期举行的地下拍卖会,只有省内最顶级的社会名流,才会收到请帖。”
“而拍卖会上拿出来的东西,都不会是假货,恰巧这一词拍卖品里面,就有那么一株百年人参。”
“那价格大概是多少?”林北沉吟了一会,问道。
“三百万应该可以拿下。”刘筱菡说道。
“才三百万啊。”林北点了点头,这个价格倒还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其他的灵药,你准备要价多少?”
“你看着给吧。”刘筱菡俏脸上多了几分无奈的神色,说道:“毕竟安姐姐千叮咛万嘱咐,到时候你再回去反咬一口说我宰你,安姐姐再找我麻烦。”
“五千万?”林北沉思。
百年人参的市价,应该也就在两百万一下,其他的灵药应该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五千万的话应该差不到哪去。
“可以。”刘筱菡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转过去。”林北应了一声,拿出手机给刘筱菡转过去了五千万。
还好先前那个大肚子富豪送了一个亿过来,不然林北只能找顾家那边要钱了。
修炼这还真是个烧钱的行当,这要是他现在灭有将自己的事业建立起来,恐怕都练不下去了。
林北甩了甩头,撇开了这乱七八糟的想法,问道:“拍卖会在哪里举行?”
“今晚上,在省会明昆。”刘筱菡回道。
“省会?明昆那边?”
林北皱了皱眉,看了一下时间:“从瑞丽到明昆开车得是个小时吧?”
刘筱菡轻轻摇了摇头:“不用,去芒市登机,一个小时就够了。”
“那倒是不急了,你那些灵药什么时候可以给我送过来?”林北点了点头。
“大概晚上的时候,成伯就可以打包好带来了,这些灵药的保存方式比较特殊,即便整理出来,想要保存完好的带出来,也要废上不少时间。”
“那要等从拍卖会回来的时候就能到了?”
“差不多。”刘筱菡点头。
见事情都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她才把林北打量了个遍,出声问道:“你会医术?”
“会一点吧。”林北摸了摸鼻子,应付道。
“安姐姐的病可不简单。”刘筱菡显然不信:“就是我家族里面的人出手,都没有检查出来安姐姐的病因。”
“当然,她又不是生病了,只是中毒了而已。”林北耸肩道。
“中毒?你怎么看出来的?”刘筱菡倒是有些惊讶了。
当初也确实有人提出安瑾萱是不是中毒了,但根本没人察觉出来安瑾萱的毒因在哪,所以只能不了了之。
没想到林北这个和她一样大的少年,居然看出来了?
“你是古医者?”刘筱菡出声问道。
“不是。”林北摇头。
“也对,你好像没有内劲。”刘筱菡若有所思,但随后秀眉反倒皱的更紧了。
“你没有内劲你要这些武者突破武师的时候才会用到的药材干什么?”
“突破武师用到的灵药?”林北愕然。
这不是突破到金丹的时候,修真者用来炼制淬体灵液的灵药吗?
“这些东西武者确实也能用,不过他们并不是用来炼制淬体灵液,而是直接服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不值一提。”泥丸宫内,抱朴子见林北疑惑,出声说道。
不过语气中,还是一股浓浓的不屑。
“原来是这样。”林北暗中点头。
而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看向刘筱菡:“我有我的用法,没必要告诉你吧?”
刘筱菡樱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她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这么重的好奇心,从见一开始注意林北到现在,在他身上生的一切都让人感到一头雾水。
那些翡翠的气息,还有医术,没有内劲却可以媲美武者的实力...
不过看林北滴水不漏的样子,她也知道,就算她追问,林北也够呛会说。
“机票的话还要麻烦你了,毕竟这里还是你们刘家的地盘。”林北厚着脸皮说道。
刘筱菡一阵无语,但还是拿出了手机,通知了酒店方面,让他们准备好机票。
听到刘筱菡这个大小姐要去明昆,酒店经理急忙亲自出面,不仅预定好了机票,更是让自己的司机送林北二人前往芒市。
十一点的时候,两人就到达了芒市。
那个经理的司机,也在这边的高档餐厅安排好了价值不菲的午餐。
面对免费的午餐,林北吃起来自然没有什么顾忌,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就把桌上的菜品收拾了一半。
看着林北这个没有吃相样子,刘筱菡更加无语。
她实在没办法把林北和神医联系起来,更没有办法理解安瑾萱对林北的态度。
在和林北见面前,安瑾萱是千叮咛万嘱咐,各种为林北着想的模样,一度让她误以为安瑾萱对那个神医芳心暗许。
但是在见到林北本人之后,她就想不通了。
先不说林北的年纪,就说林北这个谈吐间毫无遮拦的样子,怎么可能入得了她安姐姐的法眼啊。
不过想到林北在赌石场内,也是这般行径,刘筱菡还是决定在观察一下林北。
那时候的她,可以看出来林北是胜券在握,但是现在,她并不确定林北其他的能耐。
刘家在内世家层面,本身地位就十分然,如果来的是一位谈吐得体,举止严肃,颇有医者风范的人,她便会直接考虑拉拢。
但像林北这样的,还是观察一番在做定论吧。
午餐过后,林北就和刘筱菡一起登上了前往明昆的飞机。
一路无话,到达明昆。
两人下机之后,自然也有刘家的人在这里亲自接机,将两人送到刘家在明昆的酒店产业之内。
处理了晚饭,就前往了这一次举办拍卖会的会场。
“百盛国际?”
站在举办拍卖会大厦的面前,林北念出了请帖上的主办方。
“嗯。”刘筱菡轻轻颔。
“这家集团主要做的就是名贵物品的生意,所以有自己的特殊渠道,而且在省会内也颇有人脉。”
“除了公开拍卖的一些珠宝名作艺术品之外,还会定期举办地下拍卖,每一次的地下拍卖请帖,就是这样的深青色请帖。”
“邀请的人也多是省内的名流。”
“那你平常也会来参加?”林北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会,方胜国际虽然名声很响亮,但是和刘家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每一次举办拍卖会,他都会准备好拍卖会前排贵宾房间的请帖送到我们刘家,就算有人去,也只是普通的旁系去拍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而已。”
“这一次,只是恰巧有你要的百年人参而已,不然我是不会来这种人多的地方的。”
说到这里,刘筱菡还瞥了林北一眼。
“那谢谢你咯。”林北耸肩摊手,随后走入了大厦之内。
刘筱菡没好气的看着林北的背影,随后也跟了上去。
就在两人进去没多久之后,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总裁就停在了大厦门口。
从上面走下来一位身名贵白色西服的年轻男子。
他染着一头潇洒的金,面庞俊俏,十分惹眼。令不少路过的妹子都驻足观望,眼中冒出小星星来。
“好帅啊!”
“是啊是啊,而且他开的那辆车好像是玛莎拉蒂吧?”
面对这些莺声燕语,这个金年轻男子只是潇洒一笑,步入了大厦之内。
进入大厦之后,他脸上的神色就逐渐的沉了下来,眼中划过一道亮芒。
在他开车到大厦门口前,似乎看到了一个白色纱裙的极品美女走进了大厦之内。
那样的容貌,让他一瞬间就为之心动了。
那些他玩过的名模网红之流和那个白裙少女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他眯了眯眼睛:“这个时候来这个大厦,想必应该是为了拍卖会吧,看来身份也不简单。”
“不过,这样才有趣儿嘛。”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容,向着拍卖会的会场走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和刘筱菡并肩而行,按照大厅里的指引走向了拍卖会场。?
一路上,不少路过的人都是身着正装,如阿玛尼,LV之类的名牌服饰更是随处可见,就连康纳利这一类奢华服饰,都不在少数。
“一般像这样的地下拍卖会,所邀请的都是顶级的社会名流,拍卖的东西价值自然不菲。”
刘筱菡轻轻摇头道。
“不过就是价值在不菲,也终究是这些常人所追求的东西而已,对于修炼者来说,倒是算不上什么了。”
林北并没说什么。
他这一次来云南本身就是一身随手买的街边休闲服,加起来连五百块都没有,走在这一群社会名流里面,格格不入。
至于刘筱菡的一身纱裙,虽然款式十分简约,但看做工和用料,就能看出来这应该是手工定制的衣服。
对于这些上流社会的人士来说,能够穿在身上的名牌服饰,都是量身定制,甚至是顶级裁缝手工缝制的衣服。
这样的衣服,比那些固定款式的衣服,价值要高上好几倍,而手工定制,也正是名牌服饰的魅力所在。
刘筱菡这一身纱裙,完美的勾勒出了她一身动人的曲线,匀称的恰到好处,配上她那一张不施粉黛的俏脸,更是将她那一身清纯的气质衬托到至极。
目若秋水,巧笑倩兮,不染世俗纤尘。
更是有不少男性名流都有意无意的瞟向刘筱菡,目光火热。
而那些脸上或淡妆轻点,或浓妆艳抹的贵妇和千金,看到刘筱菡的时候,眼中也都划过了几分惊羡,进而变作了嫉妒。
脸的美丑,可以靠化妆来弥补,但是像刘筱菡这样的气质,确是与生俱来的。
这样的气质,简直让那些混迹在社会顶层,玩惯了形形色色的妖媚女人的男人欲罢不能。
又怎么不让女人感到嫉妒呢。
至于一旁一身休闲装的林北,自然而然的就被他们给无视了。
这应该是富家小姐出来随身带的小厮跟班吧?
看着林北那一身不过几百块的街边货,没人会在意林北的身份。
那些千金贵妇也都是连看一眼林北都欠奉。
对于这些投来的目光,刘筱菡秀眉轻皱,加快的前往拍卖会厅的脚步。
而林北依旧不急不缓的在后面跟着,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你倒是走快点啊。”刘筱菡看到林北这个样子,无奈道。
“这才傍晚,拍卖会开始还早。”林北抬了抬眼皮,应付道。
“那你先进场,去贵宾室里面等着开始不就行了。”刘筱菡说道。
她并不喜欢人群喧闹的地方,更不喜欢被一群人盯着打量,对引人注目并没有什么好感觉。
林北摸了摸鼻子,看着刘筱菡无奈的小脸,点了点头:“好吧。”
不过就在两人刚刚走到拍卖会厅入口的时候,一道磁性的男人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好,这位小姐,是来参加百盛国际的拍卖会的吗?”
声音落下,一个身着白色燕尾服,身材匀称而挺拔的俊朗男子,便走了过来。
他露齿一笑,十分有风度的走了过来,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儒雅的气质。
而在看到他的时候,那些贵妇和千金小姐都顿住了脚步,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挪动不开。
至于其他的一些权贵富豪,看到这个年轻男子的时候,也都一脸惊讶。
“这不是杨少吗?”一个国字脸的权贵看到那个年轻男子之后,一脸笑意的迎了上来:“杨少从国外回来了?”
“李叔叔好,我刚从美国剑桥那边回来。”那个杨少笑道。
“这一看就是学业有成了,从麻省理工这种顶尖院校毕业回来,老杨可得高兴死了。”
那个李姓权贵也是一脸笑意,和蔼道:“等你接手继承了百盛国际,肯定能让你爸打下的这个基业在推上一个新的高峰啊。”
“李叔叔谬赞了。”杨少谦逊道。
而这两人的谈话,也引得那些惊讶的权贵们纷纷回过神来,凑上前来。
通过谈话,他们自然都认出了这个金男子的身份是百盛国际的继承人。
这样的身份,可了不得。
一旦等他继承了百盛国际,想来日后就足以立足云南省内社会上流最顶层了。
“啊,没想到一晃几年就过去了,杨少都从大波士顿那边留学回来了,以后可得多帮你伯伯我担待一下生意啊。”
“早就知道杨老板的公子天赋过人,学业有成,气度非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能见到杨少平,这一词拍卖会就算没拍到东西,也不至于败兴而归了。”
一时间,这些富豪权贵,都围上了这个金男子,不住赞叹。
而那些富家千金听到这边的谈话声后,也都听出来了这个金男子的身份,不约而同的捂住了小嘴,目含秋波。
百盛国际作为云南省内屈一指的财团,其每年的资金流动就在百亿之上,总估值更是直逼七百亿之上。
而这个大财团的继承人,自然是云南这些上流社会第二代人中的翘楚,亦是这些千金的理想男友。
不仅家世非凡,学业有成,更是有着一张俊朗的面容,可谓是完美的化身,哪个女人不为之心动?
“我们进场吧。”林北扫了一眼被围住的那个杨少,而后淡淡道。
说完,就向着场内走了进去。
刘筱菡也轻轻点头,准备走进去。
对于这种搭讪,她一般也不放在心上。
不过看着刘筱菡和林北就要踏入会厅之内,这个杨少皱了皱眉,随意应付了一下众人,就挣脱了出来。
他快步的追了上来,礼貌道:“这位小姐,是要进场参加拍卖会吗?”
“不然呢?”刘筱菡淡然反问道。
“呵呵。”
杨少见刘筱菡这样的态度,脸上多了几分尴尬,但是心中对刘筱菡的感觉却更加浓厚了起来。
寻常的女人,看到他早就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来了,就是故作清高,但在他凑上去的时候,眼中的神色也做不到想刘筱菡这样的淡然。
不愧是有这样气质的美女,恐怕还是个雏。
想到这里,杨少的目光更加火热了起来。
而场上的其他权贵,千金们看到苏少凑到刘筱菡旁边,都是神色各异。
那些富豪们只是皱了皱眉,心中暗叹一口气,看来苏少是盯上刘筱菡这个美女了,他们也只能打消了下手的想法。
而那些富家千金们则是羡慕嫉妒的看向了刘筱菡,恨不得自己变成刘筱菡,站在苏少的面前。
杨少沉吟了一会,说道:“现在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杨安明。”
“这一次的拍卖会,是由我父亲的百盛国际集团所举办的。”
杨安明这一句话,直接就点出了他的家世。
就是他不点出来,常人看到先前那么多的权贵簇拥到他的旁边,也会察觉到他的身世不凡。
这么一说,他有把握留给刘筱菡一个好的印象。
不过刘筱菡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而后,她就转过身去,准备跟着林北进入会场。
她本身就不喜欢在众目睽睽的环境下待着,而这个杨安明一过来,一时间场上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了,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看着这一幕,场上这些人就有愣住了。
杨安明的背后可是百盛这个市值好几百亿的顶级集团,而刘筱菡对杨安明居然是这种和无视没什么两样的态度?
一时间,那些富家千金们都给刘筱菡搭上了个不知好歹的标签。
杨安明眼皮跳了跳,没想到刘筱菡居然完全不给他面子。
不过他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依旧挂着一抹笑意,追上了刘筱菡。
“小姐,这一场拍卖会上有趣的东西很多,我恰好了解一些,不如我们一起入场就坐?”
杨安明风度翩翩的出了邀请。
而听到他的话,刘筱菡也顿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见此,杨安明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微笑。
不过就在他以为刘筱菡会答应他的邀请的时候,
刘筱菡伸出胳膊,挽住了一旁林北的手,精致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嫣然笑意,樱唇轻启:
“不好意思,我有人陪了。”
杨安明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筱菡挽住林北胳膊的亲密模样,一时间让场上的人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林北这个看起来穷酸巴拉的,居然和刘筱菡这样惊艳众人的美女有着这样的关系。
杨安明脸色阴沉。
先前的他,根本就没把刘筱菡身边的林北放在眼里。
虽然刘筱菡的年龄和林北差不多,但是得益于一身得体的衣着,无形之中并不会让人往小里去想。
但是林北这一身街边休闲装,怎么看怎么就像是一个普通中学里的穷学生打扮。
这样的打扮,就是场上这些人中学的时候,都不屑于这样穿。
因为实在是太掉格了。
而如今,林北这个打扮,刘筱菡居然还能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
杨安明只觉得一阵荒唐。
像刘筱菡这样姿色,这样的气质,怎么会选择林北这种品位恶俗的人,而对他杨安明不屑一顾?
他这一身礼服,是在伦敦萨维尔街上的手工作坊,量身定做的,无论是用料,款式,还是档次,在国内都鲜有人及。
萨维尔街上的手工作坊,是世界上最为闻名西装定制地,就连英国的皇室服装,都是由那里的手工作坊进行定制的。
那里的作坊,无论从历史、裁剪还是工艺、声誉都是世界最顶级的。
他这一身衣服,单是定制,就用了十周的时间,花费更是在十万以上。
单单他这一身衣服下来,就足够买一辆国产车了。
更不用说他的外貌,背景,家世,成就...
无论哪一点,就是在场上的那些权贵,都没有几个能够比过他的。
但是现在,刘筱菡不仅拒绝了他的邀请,更是转身挽住了一个高中穷学生的胳膊!
杨安明脸色阴晴不定的变换了片刻,而后勉强压了下来,换上了如常的微笑,走到了林北的面前。
“不好意思这位兄弟,刚刚没注意你和这位小姐是一起来的。”
他伸出了手,语气中透出了几分轻蔑。
“哦,我也没注意你。”林北垂着眼帘,根本就没有准备和杨安明握手,转身向着场内走去。
而刘筱菡也乖巧文静的挽着林北臂弯,小鸟依人一般跟了上去。
杨安明的脸色,在这一刻阴沉的可怕。
他背对身后那些正在围观的权贵千金,如果此刻不是还有这么一群人,他早就怒冲冠,直接找人收拾林北这个小子了。
他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任谁见到他不都是客客气气去,躬声吹捧?
这一次,刘筱菡这个美女甩他脸色姑且就算了,林北这个穷学生,哪来的胆量来当众落他的面子?
场上其他的人见到这一幕,也都瞪大了眼睛。
杨安明都伸出手了,林北居然都能直接无视,旁若无人的带着杨安明看上的女人走了?
杨安明可是这一次拍卖会主办方百盛董事的少董,林北敢这么得罪他,难道有什么通天的身份不成?
这些权贵皱了皱眉,面面相觑,并没有一个人认出林北来。
他们都是省内上流社会最为顶尖的名流之辈,对于省里面的那些个人物,也都有着一点印象。
毕竟在他们这个层次,人脉得经营,乃是重中之重。
他们没有人认出林北来,也就是说明林北至少在云南省内,没有什么厉害的背景。
而对于刘筱菡,这群人更是没有印象。
像刘筱菡这样的极品美女,他们只需要见一眼,那绝对就会深深的记载脑袋里面,不可能忘记。
能来到这拍卖地点,就说明来人的身份肯定并不一般,所以林北和刘筱菡怎么说,都应该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既然不是省内的,那就是外省的人物了。
想到这里,场上这些人对林北先前的行为摇了摇头,一脸不屑。
强龙不压地头蛇,恐怕也只有外省的愣头青敢来招惹杨安明了。
杨家在省内有这么大的产业,手底下怎么可能不养一点黑?
这种外省的人物,在这里闹腾,就是让杨安明扣在这里,都没人能救得了他。
“不是没见过世面,就是不知好歹。”一个权贵冷冷一笑,对林北点评道。
“确实,不过杨少的涵养倒是不错,这么一对比,那个小子简直就是他张狂了。”
“真不知道那个美女到底看上那小子什么了。”
其他的权贵也轻蔑道。
“眼瞎了呗,杨少主动邀请都拒绝,我看都是一路货色。”一个富家小姐酸道。
其他的富家千金也点头称是,对刘筱菡做出这么无脑的举动感到可笑。
杨安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追上了正准备入场的林北和刘筱菡。
他自认男人的风度是最吸引女人的一点,所以面对林北的无视,他不躁不恼,一定会让刘筱菡侧目的。
“两位,先前是我唐突了。”杨安明迎了上去,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想必两位是来自外省的吧?”
杨安明也想到了这一点。
不然以他杨家在云南这边的声势,那还有人敢对他不敬。
“算是吧。”林北淡淡道。
“那两位收到的请帖,应该是普通席位吧?”
杨安明继续道:
“普通席位龙鱼混杂,而且也容易被别人盯梢,两位如果想在会场上拍什么东西的话,最好还是走一旁的贵宾通道选择二层上面的贵宾室。”
“每一次拍卖会我父亲都会留下三间贵宾室作为内部使用的房间,如果两位有意向的话,我可以亲自去和我父亲说明一下,安排两位进去。”
说到这里,杨安明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神色。
一般的拍卖会场,分为三种座位区。
一种,是会场最前排的隔间区,最为靠近拍卖会展台,而且也有一定的私密性。
坐在那里的,一般都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而后面,这就是普通的座位席,有靠前和靠后之分。
一些社会中上流的富豪,会落坐在那里。
至于最后一种,则是独立的贵宾隔间。
贵宾隔间设立在会场之上,投过宽大的玻璃,可以将会场内的一切都收入眼底,其中家具更是一样俱全,配置和豪华酒店没有什么差别。是绝对的地位以及权势的象征。
而这一处拍卖场里,就有那么十间贵宾室,分别是一号贵宾室到十号贵宾室。
其中,以一号贵宾室的装潢最为奢华,位置最为绝佳,至今以来,这个一号贵宾室似乎都在为谁留着,从未开放过。
而二号到五号,装潢奢华程度虽然不如一号,但也堪比四星级酒店,都是用来招待省长,市长一般的人物。
至于六号七号,一般都是杨安明的父亲所用的。
剩下的三间,则是留给百盛国际的一些合作伙伴所用,但多数时候,都会空下来。所以杨安明才会这样说。
而听到杨明辉的话,这些权贵富豪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脸震撼。
没想到杨安明居然连贵宾室都搬出来了。
“杨少果然是心胸宽阔,而且还是大手笔啊。”
这些富豪权贵不住咋舌。
“我记得贵宾室只有省长市长这些大人物才有资格进入贵宾室吧?”
“没错,就是我都进不到贵宾室去。”
一个富豪闻声点头道。
他是云南省一个十分有名的药材批商,生意产值足有百亿之巨,在众人之中,除了杨安明,算得上是地位最高的一位了。
见到这个富豪点头,其他的富豪更是为杨安明的手笔所感到钦佩,不住赞叹。
就是以他们这些地位尊崇的人,也不过是在前排找个隔间而已,没想到杨安明为了展示自己的手腕,居然将贵宾室都搬出来了。
这些富豪们感叹了一会,目光都落到了林北和刘筱菡的身上。
拍卖会的邀请函虽然会送到外省去,但并不会给外省的人留什么好位置,一般也都是普通席最后面。
就是傻子现在都能看出来杨安明手笔非凡了,那个先前无视他的小子,应该认识到两人的差距了吧?
只不过林北听了杨安明的话之后,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扬了扬眉毛。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刘筱菡,出声问道:“我记得我们的请帖好像也是贵宾室?”
“嗯,是的。”刘筱菡皓轻含,答道。
见此,场上的这些权贵富豪都露出了可笑的表情。
当着杨安明这个百盛太子的面,这个来自外省的小子居然还能恬不知耻的说出来他的请帖是贵室?
能有个普通席就不错了,这小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一时间,场上的这些人都嗤笑出声了。
刘筱菡的点头,也让他们下意识的当成了帮林北圆场。
杨安明也只觉得一阵滑稽,但刘筱菡面对林北点头的那一幕,却让他妒火中烧。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有哪好?
周围的人都知道贵宾室所代表的地位,话都说到这里了,林北还能大言不惭的这么说,真是不知道谁给他得底气。
杨安明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既然这小子当着他的面说大话,那他也不介意当着刘筱菡这个美女的面,让林北这个穷学生一样的小子丢脸丢到姥姥家。
“这位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贵宾室向来只开放七间,除了第一间是为一个神秘的大人物所准备的,第二间到第五间,都是为省长市长这些大人物所准备的。”
“至于第六间和第七间,是我杨家的人所用的房间,剩下三家你,则是常年空荡。”
话到这里,杨安明嗤笑一声,厉声问道:“那么这位兄弟,你说你在贵宾室,那你是省长市长呢,还是我杨家人呢?”
听到这里,场上的人们都出了一阵哄笑。
就林北这德行,怎么可能是省长市长,至于杨家人,就更不用说了。
而林北只是轻生一笑,淡淡道:
“我不是省长,也不是市长,同样亦不是什么杨家人。”
“不过我收到的请帖,就是贵宾室的请帖。”
“而且,还是一号贵宾室的请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话音一落,拍卖厅外瞬间就陷入了片刻的安静。? ?
那些权贵富豪,贵妇千金,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林北。
而后哄然大笑。
就连杨安明都是一脸错愕。
这个小子说他能去贵宾室就算了,居然还敢扬言在一号贵宾室?
就是省长,市长这种级别的人物,都是在三号到五号贵宾室落座,林北这一个看起来连富家子弟都算不上的人,能收到一号贵宾室的请帖?
众人心中都是连连摇头。
先不说林北这一身打扮就像一个穷学生,就说林北这十**的年纪,说话完全不计后果,不走大脑,就不像是做什么大事的人。
在整个云南之内,还没有哪个大人物的子嗣地位可以媲美省长市长,以十几岁的年龄去坐到贵宾室中,更不用说一号了。
除了杨安明这个少东家之外,就是场上先前那个身家百亿的一方巨富,都连贵宾室的门都摸不到。
就是后面那几个空着的内用贵宾室,一般人也进不去。
杨安明能够劝说他的父亲,给林北和刘筱菡八号到十号的贵宾室中的其中一间,已经算是相当给面子了,而且也驶大手笔了。
他之所以愿意为这两人去劝说自己的父亲,只是因为刘筱菡而已。
至于林北,如果不是有刘筱菡在侧,在这明昆市里,他有的是办法玩死这个外地小子。
面对哄笑的众人,林北依旧面不改色,也不做解释,转身就向着一旁的贵宾通道迈步而去。
刘筱菡也挽着林北,跟上上去。
她的嘴角上则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让人心旷神怡。
看到这一幕,场上这些人看着林北,就觉得愈扎眼。
所谓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莫过于此。
也不知道这个满口胡言漫无边际的小子是怎么哄骗到刘筱菡这个绝世美女的。
杨安明见到这一幕,眼中更是要喷出火来。
看着林北和刘筱菡走向贵宾通道,他冷冷一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小子难不成还真的要装模作样的上贵宾室不成?
“脸皮倒是挺厚。”杨安明心中暗道。
其他的富豪权贵和贵妇千金,看着林北走上前去,也都是神色各异。
“还真把自己当成贵宾室的人物了?”
这群人脸上再次露出了啼笑皆非的神情。
“就这种货色,真不知道那么美女看上他什么了了。”
其中的以为权贵冷哼一声,不屑道。
“瞎了眼了呗。”一名富家千金随口应道。
刘消耗这样的态度,才是他们喜闻乐见的,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相和气质。
眼看林北就要走到贵宾通道,杨安明冷冷一笑,抬起腿,就走了过去。
“兄弟,你这是走错地方了吧?”杨安明拦住了林北,轻蔑道。
“要是二位真的想去贵宾室,看在这位漂亮的小姐的份上,我也会给二位做一个安排。”
杨安明看向刘筱菡,十分有风度。
林北瞥了一眼杨安明,淡淡道:“都和你说了我们是在一号贵宾室,你耳朵聋了么?”
杨安明闻言,好笑的扫过林北。
“这位兄弟,牛可以乱吹,但有些话,可是说不得的。”
“小心祸从口出。”
“我愿意为你们特别开放一个贵宾室,是看在这位小姐的面子上,而你在这里一直放大话,要是真传到一号贵宾室的大人物耳中,后果可不是你这个省外的人能够承担的起的。”
杨安明声音渐冷。
一号贵宾室,从拍卖会场建成到现在,只动用过寥寥几次而已,每一次都是用来招待来自一个神秘家族的大人物所用。
这个大人物,就是他父亲百盛国际执行总裁,杨百盛都要卑躬屈膝的巴结讨好,那才是真正的权势通天之辈。
以他父亲近乎数百亿的身价,就是见了省长市长,都不过是点头一笑,平辈而谈。
单从这一点,就能见识到一号贵宾室里那个大人物的地位之高,远在省长市长之流之上。
这一点,是来参加拍卖会的人都知道的。
就是他们地位尊崇,也不敢轻易的对第一贵宾室里的人品头论足。
而林北站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不知好歹。
如果第一贵宾室的人真的来了,那么杨安明的父亲一定会亲自出面,盛大迎接。
所以无论怎么看,林北都不可能是一号贵宾室里的人物。
“承担不起?”
林北玩味的一笑,看向了刘筱菡,随后抬头道:“不好意思,至少目前看来,场上的诸位,还没有我惹不起的。”
话音落下,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看这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一副穷酸打扮的林北,而后面露怒容。
他们身居高位已久,哪有人敢在他们面前这么说话?
就是杨安明,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林北居然校长到了这个程度。
“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先前那个身家百亿的富豪冷声一笑,眉毛上掀:“你是哪个省内,谁家的儿子?敢当这这么多权贵的面口出狂言?”
“我有百亿身家,就是拿出一个亿对你家的股票做出狙击,都不过挥手间的事情,你能惹得起我吗!”
百亿富豪声色俱历。
旁边的一个权贵同样嗤笑出声:“我倒是没有赵老板有百亿身家,不过我家老爷子依旧担当着市委书记的职务。”
“老爷子的威信,就是跨省都依旧有用,你说一个厅局级正职,你惹得起吗?”
那个权贵声音响亮,不阴不阳。
一边也有一个贵妇同样冷笑:“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在省工商局也算是能说的上话的人了,你说你惹得起吗?”
单单是这三个人的话,就像强有力的炸弹一般,让周遭的权贵深以为惧的点起了头。
百亿身家,要是做起股票狙击来,一般的中小型集团,根本就承受不住,几日之内,恐怕就会崩盘易主了。
而正厅级干部,那可就相当于地级市的市长,这样的职务,又岂是一般生意人可以比拟的?
至于工商局,简直就是他们这些商人的命脉,谁能得罪得起?
一时间,场上的人都讥笑的看向了林北。
杨安明换股场上,看到林北这一句话引来了不少权贵为之动怒,更是倍觉可笑。
这小子,脑袋里面恐怕装的都是浆糊。
不过林北引起了众怒,这样的行为,恐怕会瞬间拉拉低一旁的美女对他的印象吧。
想到这里,杨安明轻蔑的扫过林北,而后走到了刘筱菡旁边,礼貌道:“这位小姐,你这位友人说起话来倒是毫无顾忌,不过这一次来参加拍卖会的人们,都是省内有头有哦脸的大人物。”
“我看还是让你那个有人道个歉吧,就是以我百盛国际这般背景,都不敢对在场的诸位说出那种话。”
“是啊,美女,你旁边的那个小子,简直就是没长脑子。”
一些眼尖的富豪附和道。
不少贵妇和千金小姐看着林北也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一副穷挫的打扮,说起话来还一副无人能及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只会说大话的穷**。
这样的男人,她们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你不敢说是因为你也是个废物而已。”没等刘筱菡开口,林北淡淡说道。
“在场的各位,确实都惹不起我。”
这句话一出,场上所有的人瞬间就掀起了眉毛。
先前那三个开口的权贵富豪贵妇更是怒视林北。
“小子,你最好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不然今天这个梁子,就算是结下了。”那个百亿富豪面色渐冷。
“敬酒不吃吃罚酒。”权贵男冷笑。
贵妇同样是嗤笑一声:“不知天高地厚。”
杨安明更是脸色铁青。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林北居然敢骂他是废物?
“这位兄弟,我好言相劝,你却依旧不知收敛,触怒众人,你真的以为今天场上这些人没人敢动你?”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动我了。”
林北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大的口气!”
见到林北坦然以对,这一群人都不住冷笑。
杨安明冷眼看着像林北,毫不客气道:“你公然挑衅我百盛国际的客人们,扰乱拍卖会场气氛,我怎么不敢对你动手?”
“不过看在这位小姐的面子上,我也就不做什么伤眼睛的事了。”
杨安明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
“你就自觉离场吧,也当我放你一马。”
“把他赶出去都太轻了,要我看,怎么样也得给这小子留点难忘的教训。”
一个富豪见此,出声喝道。
“不必。”先前的那个百亿富豪出言道:“这里是杨少的地盘,我们不是来这里平生事端的。”
“杨少心胸宽广,我们在这里就不用刁难这个小子了,等离场后,再说个人恩怨。”
他的声音沉。
对于林北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如果直接放他走,他的心里也不痛快。
杨安明现在摆明了要在刘筱菡这个美女面前展露自己的能力,他们这群富豪自然也都看出来了,自然要配合着给点面子。
其他的富豪听到这里,也都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杨少气度非凡啊,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和杨少根本没得比。”
“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点评杨少。”
“没错。”众人闻声,不住点头。
而林北并没有注意这些人的谈话,他淡淡的扫了一眼杨安明。
“放我一马?”
林北摇了摇头:“应该是我放你一马。”
“赶我离场,就凭你现在的身份,还没有那个能力。”
“你说什么?”杨安明眉头一拧。
话到这里,他已经很给林北面子了,这小子还这样出言不逊,真是不会看形势不成?
“这里就是我家的集团,你还放我一马?我还没有能力赶你离场?”
林北的话让杨安明不禁想笑。
“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了。”杨安明脸色渐冷。
事到如今,他的涵养,家世,学历,魅力都已经展示出来了,而相比之下,林北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般,只能靠着放大话来哗众取宠。
只要把林北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弄走,他就有办法留住刘筱菡,后面的其他事情,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他自认有把握把刘筱菡搞到手。
想到这里,杨安明一挥手:“来人,给我把这个人赶出去!”
他声音落下,不远处就快跑来了几个维持秩序的安保,向着林北走了过来。
他们黑着脸,虎视眈眈的瞪着林北,语气狰狞:“小子,和我们走一趟吧?”
每一个安保都比林北的块头大了不少,站在他们面前,林北就显得更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学生了。
杨安明见此,更是得意。
他指着刘筱菡道:“那位小姐是我的友人,不要伤到她。”
“是,杨少。”
两名安保点头应了下来,向着林北逼近了过去。
见此,场上的其他人也只觉得一阵畅快,等待着看林北被赶出去。
面对这两个壮硕安保,林北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但林北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露出慌乱的神色,反而乐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而后身形一闪,顿时就消失在了原地。
保安和场上的人们都愣住了,怎么林北突然就消失了?
就在他们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下一刻,林北就出现在了杨安明的面前。
杨安明悚然一惊,完全没想到林北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下意识的连忙后退。
林北嘴角一勾:“我说了,你没有那个能力。”
话落,林北抽出了一张深青色请帖,直接甩倒了杨安明脸上。
虽然请帖只是一张质地不错的卡片,但在林北的手中甩下,就如同一个球拍一般,带着一阵劲风,落了下来。
“啪!”
清脆的相声,瞬间炸响开来,杨安明直接惨叫一声,身子晃了两个趔趄,差点让这个甩在脸上的请帖给弄得趴地上去。
一瞬之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着汗,简直让他们脑袋都转不过弯来了。
先不说林北是怎么闪过来的,就说在百盛国际的地盘上,当众大了百盛少董的脸,林北这样的行为,是活腻歪了吧?
那两个安保见此,更是吓得脸色激变,两个箭步就冲了过来:“住手!”
杨安明更是怒目圆睁,心中的怒火升腾而起。
他的半张脸火辣辣的灼痛,耳边更是嗡嗡作响,眼毛金星。
他很明显的就能感觉到,他的半张脸,已经肿起来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被林北这样的货色拿请帖把脸给甩肿了。
身为百盛少董,他何时这样丢过脸?
杨安明面色狰狞的一把抓下被甩在他脸上的请帖,直接出声怒道:“把这小子给我控制住,给他留一个狠狠地教训!”
话落,他直接就想把手中的请帖团成一团给扔出去。
不过当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扫过请贴上的内容之后,他突然一愣,赶忙低下了头,将请帖展开,瞪大眼睛看了起来。
而后,他的眼睛就又瞪大了几分,眼角都撕裂一般,嘴中更是喝喝的喘着粗气,一副活见鬼了的模样。
那两个安保在听到杨安明的话之后,都黑着脸向着林北冲了过去,摩拳擦掌,准备从手。
林北依旧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嘴角噙笑。
但就在那两名安保宽大的手掌要对林北砸下来的时候,杨安明突然抬起头来,猛地喊了一声:“住手!”
话音一落,那两个气势汹汹的保安瞬间就僵住了身子,一脸懵逼的止住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过来。
其他的富豪同样是一脸不解的看来过来。
林北都这样惹怒杨安明了,杨安明不狠狠地教训他一段,喊什么住手?
杨安明则双手颤抖的握着手中深青色的请帖,难以置信的目光,落在了林北的身上。
他手中的请帖上,有一串十分引人注目的手写钢笔字,钢笔字的内容就是:百盛国际诚邀阁下前来一号贵宾室,参加本次拍卖会。
至于落款,则是他父亲的亲笔签名。
这个签名,他无比熟悉,从小大大,不知道见了多少次,容不得一分造假。
也就是说,他手中的这个请帖,就是他父亲亲笔手写,然后出去,邀请林北前来一号贵宾室!
这一瞬间,杨安明如遭雷击一般,完全傻眼了。
看到那两个安保对其林北手,他下意识的就立刻出声制止了,但是接下来,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一号贵宾室的客人,每一次的到来都十分神秘,但地位之高却毋庸置疑,就连省长市长都被力压一头,看见身份之不俗。
他父亲每一次的卑躬屈膝的态度,他同样无比清楚。
但是现在,这个一号贵宾室的人,居然是先前他扬言要赶出拍卖会场的那个小子!
杨安明慌了神。
如果这件事情让他父亲知道,他父亲一脚把他蹬出去都有可能。
看着面前一身穷学生打扮,毫无品位之说的林北,居然真的是一号贵宾室的贵客,杨安明现在就如同吃了一坨屎还噎住了一般。
一时间,场上的其他人都不知道生了什么,纷纷闭口不言,无比疑惑。
林北嘴角噙笑,淡淡的扫了一眼杨安明,无辜的耸了耸肩,转身走回了刘筱菡身边。
而后,任凭刘筱菡挽住他的胳膊,向着贵宾室走去。
在贵宾通道门口,有着专门的登记检查的服务人员,他们自然目睹了场上的一切。
不过和场上的这些大人物比起来,他们根本不值一提,看着林北居然敢对他们的少董动手,他们都傻眼了。
见到林北向这边走了过来,他们也匆忙的回过神来,结巴道:“这,这位先生,进入贵宾通道,还请出示您的请帖。”
“请帖?”林北闻声,偏头看向了刘筱菡:“你不也有一张呢么,给她吧。”
刘筱菡轻轻点头,将她的那一张请帖递了过去。
看到刘筱菡也拿出来了一张请帖,这些服务人员显然都有些错愕。
一般来参加拍卖会的,就是两人前来,也只会有一张请帖而已。
尽管他们错愕,但还是本着本职,接了过来,准备做登记。
而当他们如常的摊开请帖之后,看到请帖上百盛国际,杨百盛的亲笔签名之后,脸色瞬间就煞白,大惊失色。
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一对年轻人,居然真的是一号贵宾室的人!
“尊敬的先生,请稍等,我们马上帮您登记好。”
一个女服务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匆忙登记表推给了别人,十分恭谦走了出来。
她走到林北和刘筱菡的面前,弯腰鞠躬,恭敬至极道:“我现在马上就带您到一号贵宾室去,请跟我来。”
这个服务生的声音,十分轻盈,并不是很大。
但就是这一声十分轻盈的话语,犹如一杆重锤一般,狠狠的给场上那些不明所以的富豪权贵、贵妇千金的脑袋上锤了一下。
让他们瞬间呆立当场,脑中轰鸣一片,哑然失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小子真的是一号贵宾室里的人物?”
看着服务生恭恭敬敬的将林北和刘筱菡引入贵宾通道内,场上的其他富豪权贵都是目瞪口呆。
“恐怕是了...”那个百亿富豪只觉得喉咙涩,颤声道。
他看着一旁同样脸色难看至极,盯着手中的请帖喘着粗气的杨安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
身为百盛的少董,杨安明脸都被甩肿了,还能没脾气,那只能说明甩他脸的就是一号贵宾室的请帖。
以一号贵宾室的所代表的地位,就是市值七百亿以上的百盛,也只能乖乖低头。
也无怪乎林北先前会扬言在场的所有人,都惹不起他。
就是他们场上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比不过一个可以进入一号贵宾室的身份!
想到他先前气不过,对林北放狠话的行为,这个百亿富豪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他仗着有点资产,扬言压迫林北,秋后算账,狙击林北背后集团的股票...但是现在知道林北的身份之后,他哪还有半点这样的想法。
这可是连杨百盛都要低头的存在,林北的地位想玩垮他这个刚达到百亿门槛的人,也不过挥手间的事情。
他的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只要在这场上稍作打听,林北就能查出来他的产业所在,一旦林北一个不高兴,对他下手的话,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而那个权贵和贵妇,同样也是一脸死了妈一样的表情。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林北所说的话,居然都是真的。
就连市长,省长都进不到那个一号贵宾室,那林北的身份,得有多么逆天?
他们面色惨白。
和市长省长比起来,什么厅级干部,工商局干部,都是狗屁,想要换下来,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而林北的身份,还要更高。
他们的额头上直冒虚汗,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好好的,非要站出来装什么比,这下可把篓子捅上天了。
一旦林北追究下来,以他们的身份,根本就承受不住。
而其他的权贵们见此,震惊之余,也都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先前没有搅和到这件事情里面,要真的惹怒到林北那种大人物,恐怕真的就自身难保了。
至于先前面露鄙夷的贵妇和千金们,此刻一张浓妆艳抹的高贵脸上表情也都相当精彩。
震惊,怀疑,嫉妒,羡慕...但更多的,还是后悔。
任谁也没想到最后,林北这个打扮毫无品味的小子,看起来就像一个穷学生的人,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一时间,想到依偎在林北身边的刘筱菡,她们的心中就开始冒酸水了。
看林北的样子,也不过十**而已,撑死也就是个刚刚踏入高校的学生,这么年轻的就有这般权势,要是再过几年,潜力无限。
就是云南的杨家少董被林北抽了一巴掌,都照样没话说。
看着站在客厅里傻呆呆的瞪着请帖的杨安明,这群千金小姐的眼中都流露出了几分失望的神色。
和林北比起来,杨安明差的太多了。
现在哪还有人去纠结林北的品位问题,就是林北这样的打扮,也让不少富家千金将林北深深的记在了脑海中。
她们眼中秋波闪烁,盘算着等拍卖会结束的时候能不能找来林北的联系方式。
杨安明的心中五味杂陈,愤怒,妒忌,疑惑,恨不得将手中的这个请帖撕个粉碎。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是咬牙压下了心中的怒气,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勉强挤出了一抹微笑。
“各位,先前生了一点小误会,让大家看笑话了,还请大家不要介意。”
“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还是尽快入场吧。”
杨安明肿着半张脸,原本和煦的笑容看在众人眼中,却多了几分滑稽。
不过也没人敢笑他。
“我还需要确定一下拍卖会的运转事宜,就先和各位告辞了。”
杨安明说完,直接甩下林北的那张邀请函,转身大步走入了贵宾通道之内。
而场上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都知道杨安明这一次出丑出大了。
场上的众人沉默了一会,还是抬起了脚步,走入了拍卖会厅之内。
先前跟着那个百亿富豪一起对林北放狠话的几人,对拍卖会是一点心思都没有了,他们如同丢了魂一样,走进了会厅。
现在他们心中只想着该怎么向林北道歉,不然林北真的找下麻烦来,他们根本承受不住。
贵宾通道内,刘筱菡小鸟依人一般挽着林北,一起走进了会厅二楼上面的席贵宾室内。
在那个女服务生打开席贵宾室的门之后,就是林北都忍不住的扬了扬眉毛。
这个一号贵宾室的装潢奢侈程度,和长海的景逸和园这个五星级酒店都有的一拼了。
手工地毯,水晶吊灯,名家画作,处处透露着奢华的气息。
“如果先生您有什么需要的话,就请吩咐,我们一定会尽力满足的。”那个女服务垂着小脑袋,恭敬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还有着几分想要留下来的想法,所以声音也有着几分撩人。
连她这个服务生都知道一号贵宾室所代表的含义,要是能和这里面的人物摩擦出来什么关系,来一出霸道总裁的戏码,她哪还用的着当服务生。
而且看林北也挺年轻的,说不定能擦出什么火花呢。
不过林北的目光都没有在她的身上停留,只是摆了摆手:“嗯,行了,你先下去吧。”
说完,林北就带着刘筱菡走进了贵宾室内,关上了房门。
那个小服务生见此,愣愣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只能一脸失望的走了回去。
走入房间之内,林北才扯了扯嘴角,对着刘筱菡无奈道:“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嗯。”刘筱菡轻轻点头,松开了林北,表情十分自然。
看着刘筱菡这样的表情,林北一阵无语。
就连他先前看着刘筱菡顽主他的手,一脸依赖的表情之时,都有几分信以为真了。
不得不说这个小妞很厉害,面对杨安明的搭讪,直接就把矛头引到他身上了。
不过怎么说现在他都是在借着刘家的势,所以林北也懒得和这个小妞争什么。
“先前的那个小服务生好像都对你有点意思了。”刘筱菡樱唇一勾,道。
“还不是拜你所赐,我又不知道这个一号贵宾室这么厉害。”林北耸肩。
这一次的请帖,完全就是刘筱菡带来的,本来他还以为一号贵宾室应该是谁都可以进来的,然后正巧排到刘家了,谁知道居然还有这样的地位代表。
“一直以来,百盛国际留给刘家的都是这间屋子,只不过平常都是打下人进来,我也是第一次来。”刘筱菡如实说道。
以她内世家刘家的地位,就是百盛国际这样的大市值集团,都是不入流的存在。
只要他们愿意涉世,想经营出一个千亿级别的集团都相当轻松。
刘筱菡走进客厅,将豪华沙对面的窗帘拉开,露出了宽大的弧形玻璃。
投过擦得雪亮的玻璃,下面宽大的拍卖会场一览无余。
而后,刘筱菡就坐回了沙上,打开了客厅的宽大电视,调成了闭路模式,播放出了拍卖会场的情景,十分清晰。
她将桌上的一本图册递给了林北:“这就是这一次的拍卖物品名单了,除了最后一件压轴物品,其他的都登记在册了,你要看一下么?”
林北直接走过去坐在了刘筱菡的旁边,接过了那本图册,翻阅了起来。
刘筱菡则从一胖拿出来了竞价器,然后偏头静静的看着林北。
尽管先前挽住林北的胳膊是为了避开那个烦人的杨安明,但这也是她第一次和一名异性有这样亲昵的接触。
似乎对于林北,她并不是十分抗拒。
是因为安瑾萱对林北的态度让她觉得林北是自己人?还是因为林北身上那一股翡翠的气息让她觉得很安心?
刘筱菡自己都不知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号贵宾室,杨安明脸色阴沉的坐在沙上,用手捧着一个冰袋敷着他高肿的半张脸。
一想到林北甩他请帖的那一幕,他就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手边的东西都砸了泄气。
而想到刘筱菡的一颦一笑,尤其是她依偎在林北身边的那般模样,更是让他心痒难耐,妒火中烧。
但是他这一切和林北的身份相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虽然他并不知道林北的背景到底是什么,但是这个一号贵宾室,就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
而且他先前的行为,更是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恐怕刘筱菡根本就没对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更不用说今天的事情,如果让他的老子知道了,恐怕要把他狠狠的训斥一顿。
对于杨百盛来说,为了向一号厅的那个人物表达敬意,他都能把人捧在手心里亲自伺候拍马。
但是今天杨安明还扬言要把林北撵出去。
杨安明只觉得被狗日了。
也在这时,突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杨安明皱眉应道。
声音落下,一个一身正装,助理模样的男人就走了进来,他对着坐在沙上的杨安明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杨少好。”
“王助理有事么?”杨安明扫了来人一眼,问道。
这人是他父亲的一名得力助理,平常集团内的大小事也都会半的井井有条,深得他父亲的信任,他自然也认识。
“杨总那边生意上出了一点麻烦,一时半会抽不开身,所以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全程辅佐您处理好这一词的拍卖会。”王助理答道。
“现在拍卖会的其他事宜我都已经布置好了,只剩下最后的压轴拍卖品我不好扇子做定夺,所以特来请杨少来拿主意。”
“最后压轴拍卖的东西?”杨安明眼中闪过一道亮芒,来了兴趣:“给我看看那个图册。”
“好的。”王助理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图册递了过去。
杨安明结果图册,翻开阅览了起来。
在图册上,有三样物品的照片。
一个是类似带盖的烟灰缸一样的东西,透体通红,另一个是一个玉瓶,看起来年代颇为久远,最后则是一节黑色的柱状物品。
“这个烟灰缸是什么东西?”杨安明皱眉问道。
“杨少,这可不是烟灰缸,这是从苗疆那边查寨子里弄来的虫皿。”王助理介绍道。
“虫皿?”
“是的,虫皿是用来盛放蛊虫的器具,而这个虫皿里面,盛放的是一种名为惑心蛊的蛊虫。”王助理说道。
“惑心蛊?”
杨安明眉毛一扬,盯上了那个图片,并没有对王助理的话产生质疑。
虽然他学历颇高,经历了不少现代教育,但是地处云南这边,对于蛊术的存在,他是深信不疑的。
尤其是云南深处,苗疆那边的大寨之内,都是有着极为可怕的蛊术所存在,只不过不为世人所知罢了。
在他这个层面,也会听到有人在吹嘘蛊术的厉害之处,如今亲眼见到了蛊,他怎么能没有兴趣。
“这个惑心蛊,有什么作用?”杨安明饶有兴趣的问道。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惑心蛊蛊虫在育成之后,只需要喂它一滴血,就能完成认主仪式。”
“而认主之后,便可以将这蛊虫种到别人的身上,种下之后,蛊虫就会影响到被种下的人的神智,让其听从认主之人的摆布,达到控制他人的目的。”
王助理解释道。
“可以用来控制别人?”杨安明露出了惊异的神情。
“没错。”王助理点头:“这个蛊虫在苗疆那边一度用作在奴隶,俘虏,傀儡的身上,只不过后来被练手抵制,分为了邪术,然后便很少有人炼这种蛊了。”
“那这个蛊虫,真的可以让别人任由摆布?”
“这点是没错的,就是命令被控制的人自杀,都不会有丝毫的迟疑。”王助理说道。
杨安明闻言,眼中闪过了一道亮芒,心思瞬间就活络了起来。
如果这个蛊虫真的可以达到控制他人的能力,那将这个蛊虫种到刘筱菡的身上,他还用顾忌林北?
一时间,杨安明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他舔了舔嘴唇,一想到刘筱菡这样的绝世佳人能够任由他摆布,全心全意的听从他命令的模样,他就忍不住的一阵燥热。
“这个虫皿我要了,别拍出去。”杨安明眼中闪烁着兴奋地光芒:“你赶快给我把这虫皿拿过来。”
“...好吧。”王助理稍作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最后压轴的拍卖品,就从剩下这两个物品里面选择吗?”
“剩下这两个都是什么东西,你和我说说看。”杨安明说道。
王助理点头,指着那个玉瓶道:“这是从地下那边收来的一个古董,年份很长,如果起拍的话,成交价格可以在五千万以上。”
杨安明点了点头,但并没有露出来满意的神色。
地下那边,说白了就是黑市,从那里弄来的古董价格都是分的低廉,但起真正的价值,却都是在出售价格的十倍百倍之上。
之所以低廉,就是因为来路不正,基本上都是在赃物。
这一次的特殊拍卖会,所邀请的都是社会名流,如果最后压轴用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虽然价格十分可观,但弄不好,会惹上一身骚。
杨安明摇了摇头,看向了那一节黑色的棍状物,问道:“那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外省的富豪寄拍在我们这里的东西,好像是一节木头。”王助理说道。
“木头?”杨安明愣住了:“木头也能拿来压轴?”
“杨少,这块木头可不是凡品。”王助理摇了摇头,面色严肃:“单单这一小节的木头,就有数十公斤之重。”
“数十公斤?”杨安明瞪大了眼睛。
照片上,这一小节黑色的东西不过一元硬币粗细,大概有一扎长,周身漆黑,布满细碎的裂纹。
就是一块差不多大的铁柱,都不可能有数十公斤的重量。
这一块木头,怎么能有那种程度的重量?
“是的。据我们的鉴定人员所说,处身在这块木头旁边,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精神放松。”王助理说道。
“精神放松心情愉悦?我还当有什么逆天的好处呢,就这听歌都能做到。”
杨安明嗤笑:“算了,不过这块木头的的重量倒是一个不错的噱头,你讲那个效果夸大一番,就拿它作压轴吧,肯定会有傻子买这玩意,尽量把价格往高里捧。”
“那个玉瓶先放着,等我爸来了在做定论,然后你尽快把那个惑心蛊给我送过来就行了。”
“好的少爷。”王助理点了点头,退出了贵宾室。
离开贵宾室之后,他很快就着手安排好了拍卖会的一切事宜。
临近七点,整个会场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悠扬的乐声,会场内的灯光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了礼台上的灯光,引人注目。
一个精干的男子快步的走到礼台之上,摆手一笑,高声道:“欢迎各位来到由百盛国际举办的特殊拍卖会。”
“在座的各位都是身家不凡之辈,而这一词拍卖会上,所拍卖的东西,自然也都对应各位镀金的地位,样样都是极品,不是寻常拍卖会上可以见到的。”
“如果有各位中意的东西,那就请按下你们手中的竞价器吧。”
话音落下,场内瞬间就掀起了一阵掌声。
而在一号贵宾室内,林北也透过窗户,看着整个会场上的场景。
拍卖会,终于开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会场礼台上,灯火通明。
在主持人的一番讲话下,场内的气氛很快便被调动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礼台之上。
这种地下拍卖会和寻常流程的拍卖会并不同,只有坐在隔间内,以及贵宾室内的人,才有资格能够看到拍卖画册。
普通席上的人,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拍卖什么,所以热情倒是十分高涨。
第一件拍卖物品,是一件古玩瓷器,出自于一个较为出名的收藏家的存货,不少有兴趣的富豪都参与了竞价,场面火爆,最终以两百万收场,算是开了个好头。
而随后,诸如顶级玉器,古董之流更是接连不断,尽管各式各样的东西层出不穷,但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林北心动。
期间倒是出现了一些丹药之流的东西。
“这玉瓶内所盛放的,是由顶级世家所提供的丹药五颗,可让服食者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一百万起拍,单次加价,不低于五万。”
主持人朗声道。
他话音刚落,就有富豪直接竞价,一百一十万甩了出来,更是有不少富豪接连跟风,眨眼间就飚到了二百万。
刘筱菡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
“你家的丹药?”林北见此,问道。
“普通的淬体丸而已,炼制出来,一万都用不到。”刘筱菡轻轻摇头。
林北扬了扬眉毛。
一万都没有居然眨眼间就到了两百万,这个丹药,看来也是个暴利行业。
就在林北在心中暗自盘算的时候,抱朴子就撇了撇嘴,道:“小子,等你金丹的时候,灵气雄浑程度足够催真火之时,练出来的丹药,比他们这些武者练出来的东西要好上几十倍。”
“武者只会用内劲催化,怎么能和修真者的真火比炼丹。”
林北轻轻点头,心中对金丹期更加向往了起来。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林北就走回了桌边,来到了竞价器旁,目光落在闭路电视的画面上。
在会场的礼台上,那个主持人面露笑意,朗声道:“接下来要进行拍卖的,是一株百年野参。”
他话音落下,两名衣着暴露面容娇媚的女子便抬着一个十分宽大的木盒走了出来,将其斜立在台上,面对台下众人。
木盒内铺着大红色的丝绒,一株根形挺拔,须根错综的野山参躺在上面。
“这株野山参,从现到挖掘,采用繁琐的手段,用时接近两个月,根须无一折断。”
“它体态玲珑,分叉自然,纹形细密,据权威鉴定,已有百年参龄,是目前世上为数不多的顶级神草了。”
台下的那些富豪们见此,也都两眼放光。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对自身的身体健康自然舍得砸钱,尤其是面对灵芝人参之流的这种灵药。
“这株人参,起拍价两百万,单次加价不低于十万,各位还请竞拍吧!”主持人高声道。
话音一落,席上立刻有人按下了竞价器,直接二百一十万甩了出来。
“二百一十万也好意思拍?”前排的一个富豪冷笑一声:“二百五十万!”
“二百六十万。”先前的那个人再次出价。
“三百万!”前排富豪也不甘示弱。
其他的富豪自然也参与了争夺,纷纷竞价:“三百二十万。”
看到这会场上一片火热的气氛,林北有些好笑的片头看向刘筱菡:“我记得你先前和我说三百万拿下来应该没问题?”
刘筱菡的俏脸上难得的多出来了几分语塞。
“我当时只是得到这里有拍卖人参的消息而已,又不知道这一次的人参成色这么好。”
刘筱菡看着场上的场景,说道:“这样的人参成色,要想拿下来,应该要在五百万左右了。”
“五百万啊。”林北眯了眯眼睛。
先在的他倒还真不缺这五百万。
随后,林北直接按下了竞价器:“五百万。”
瞬间,礼台上屏幕的竞拍价格就直接飙到了五百万。
那些正在竞拍这的富豪们看到这一幕也都傻眼了。
刚刚拍的好好的,还没过四百万的门槛呢,怎么就飙到五百万了?哪有这么拍东西的?
这一群富豪的脸色都是十分诧异,看向了那个出价人。
在五百万的价格后面,清清楚楚的显示着贵宾一号房间。
见到这几个字的一瞬间,原本火热的场上瞬间就冷下来了。
主持人同样也是一脸愕然,惊讶无比。
他也是这里的一个常驻人员了,都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这个贵宾一号室里面有人进去了。
他下意识的抬头,向着会场二层的那块宽大的玻璃上望去。
场上的其他人,也同样转头看了过来。
在那个宽大的弧形玻璃后面,一个十分年轻的少年正悠然的拿着竞价器,看着场内。
看到一号贵宾室里的人居然是一个十**的少年,场上的人更是惊愕,纷纷揣测起了林北的身份。
而不少年轻的女人,眼中则闪烁出几分兴奋地神色。
台上的那两名娇媚女子,更是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对着一号贵宾厅的窗户那里放电。
至于那些早就知道林北是一号贵宾室的人,则是脸色难看,沉默不语。
礼台上,主持人回过神来,高声问道:“一号贵宾厅的先生出价五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场内一片寂静。
就连隔间里都没有人说话,更别提普通席了,那些先前争得激烈的富豪们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而在五号贵宾室内,杨安明也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竞价。
主持人见场内没人再敢竞价,只能摇了摇头,进入了最后的环节。
“五百万一次!”
“五百万两次!”
“五百万三次!”
“恭喜贵宾室一号的老板,拍的了这一株顶级的百年野参!”
主持人一锤定音,高声恭贺。
而后,场上便响起了一阵掌声。尽管他们没有拿到野参,但冲着这个一号贵宾室所代表的地位,就得鼓掌为其庆祝。
林北倒是没想到拍下这个人参来,居然这么容易。
“看来你刘家的地位倒是挺厉害的。”林北对着刘筱菡笑了笑,随手将画册扔到了一旁:“成伯现在到瑞丽了么?”
对于其他的拍卖品,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还没有给我通知,应该还没到。”刘筱菡轻轻摇头。
“那就再等一会吧。”林北坐了回去:“看看压轴的东西是什么。”
刘筱菡点了点头。
此时,五号贵宾室内。
杨安明冷眼看着闭路电视上拍卖会的画面,一点参与竞拍的心思都没有。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杨安明眼前一亮:“进来。”
话音落下,王助理便打开了门,端着一个两个巴掌大小的,赤色的楠木盒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而后将门反锁。
“杨少,这就是你要的那个惑心蛊。”王助理将楠木盒轻轻放在了桌上,恭声道。
“好好好。”杨安明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兴奋地光芒,打开了那个楠木盒。
盒内,虫皿静静的躺在里面,透体猩红,在灯光的映衬下,散着狰狞赤芒。
而在其表面上,更是有着密密麻麻张牙舞爪的诡异纹路,触目惊心,分外可怖。
圆形的虫皿中间,有一个凹槽,里面镶嵌着一个铅笔粗细的木塞类的东西。
杨安明将其拿了起来,入手冰凉。
“这玩意怎么用?”他在手中细细把玩片刻,出声问道。
“只要杨少您将血滴在这个凹槽里,过上大概一刻钟的时间,蛊虫就会完成认主,之后就可以开启虫皿,对别人种蛊了。”王助理解释道。
“原来如此,给我拿把刀子过来。”杨安明点了点头,道。
王助理闻言,快步转身,在房间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医药箱,里面有着几把消毒后的锋利小刀。
他将小刀递给了杨安明。
杨安明冷冷一笑,干脆利索的在他的手背上划开了一个口子,鲜血瞬间就滴滴答答的落在了虫皿的凹槽中,缓缓渗了下去。
“杨少,我来为您包扎。”王助理快步拿着纱布和绷带,给杨安明包裹住了伤口。
“距离拍卖会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对吧?”杨安明问道。
“是的。”
“那好。”杨安明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森然寒芒。
只要十五分钟惑心蛊就能完成认主,半个小时对他来说,时间充裕。
就是林北地位再高又能如何?
他看上的女人,就一定会成为他的禁脔!
他向着一号贵宾室的房间看了过去,嘴角掀起一抹狰狞冷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时间的推移,会场上绝多数的拍卖品已经拍了下来。
比之接下来的拍卖品,场上的多数人都期待起了最后一件的压轴拍卖品。
更是有不少人一件东西都没拍,就准备拿下最后的压轴物品。
随着压轴前一件物品被一位隔间区的富豪拍下之后,一个面容姣好的妩媚女子推着一辆推车,走上礼台。
见到这一幕,主持人也直接走到了礼台中央。
“各位,本次的压轴拍卖品,就是它了。”
主持人指着推车上一块幕布之下的物品,高声笑道。
“这件物品,是我们百盛国际,花了千万高价收购而来,完全可以称作是当世神物。”
“有它在侧,可驱赶一切邪祟污秽,可让人灵魂不散,长期佩戴在侧,更是可达到脱体而出的境界。”
主持人念着手中词卡上的内容介绍,他自己都觉得一阵扯淡。
这世界上哪有能让灵魂出窍的东西。
不过得益于职业素养,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脸不红心不跳道。
台下的富豪们听了之后,都是一阵讶然,还能让灵魂脱体而出,这世上还真有这么邪乎的东西?
而且这件东西还是百盛国际花了千万收购来的,看来应该假不到哪去。
一时间,台下的气氛就被调动了起来。
见台下的气氛已经起来了,主持人一把将幕布拉了下来,露出了一个玉质小盘,在洁白的盘面上,一个一扎长,硬币粗细的黑色小棍躺在上面。
看到这个小棍,台下的富豪们皱起了眉头。
这一节黑乎乎的东西,就是那个价值千万,能让灵魂出窍的东西?
“此物被称作神木,乃是苗疆大寨的镇寨之宝。”主持人煞有其事的卖力解说道:“众所周知,隐世不出的苗疆大寨一直是当世传说,蛊术之流名传四方,这节神木,就是出自那里的头号大寨,单单这一扎神木,就由有数十公斤之重!”
听到这里,场上的富豪们顿时一脸肃然。
苗疆寨子,蛊术的大名,他们想这些上流社会的人物们对此是深信不疑的。
听到这里,他们也就不由自主的相信了这块神木的能力。
“那么这件神木,一千五百万起拍,单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请各位竞价吧!”
主持人一挥手,高声道。
话音一落,前排十号隔间里就有人直接按下了竞价器:“两千万。”
看到这一幕,其他的富豪都看向了十号隔间。
他们并不清楚十号隔间里是谁,但是能坐在这个位置,想来背景也应该不凡。
这样背景不凡的人都能直接砸出来五百万,看来这节木头应该不是凡品。
其他心动的富豪见此,试探性的出了价格:“两千一百万。”
“两千六百万。”十号隔间的人再次加了五百万。
见到十号隔间的人毫不犹豫的就砸了一千万下来,场上这些人们惊讶之余,也都意识到了这块神木应该真的有效果。
想到这里,不少富豪都纷纷出价竞拍。
一时间,场面分外火爆,看的就连主持人都有些咋舌。
见到火爆的场面,十号隔间里的人,似乎钱不够了一样,停止了出价。
王助理静静的坐在十号隔间里,看着场上屏幕的价格已经炒两千万以上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块木头除了数十公斤这一点是属实的,其他的特点,都是他在杨安明的见一下凭空撰拟的,根本不可能做到灵魂出窍。
这种玄乎的东西不管见效不见效,都有办法忽悠过去,而为了将价格抬起来,他自然会亲自叫价。
收购这个木头,他们也只是花了几百万而已,现在炒到了两千多万,已经算是不错了。
五号贵宾室内,杨安明看到场上的这一幕,嗤笑出声:“一群傻帽,一个破木头还真信以为真了。”
一号贵宾室内,林北只是扫了一眼那块黑木头,就没了兴趣。
身为修炼者,如今他神魂已成,也只能活动在泥丸宫之内,想要凭借一截木头做到灵魂出窍,他又怎么会相信。
刘筱菡同样也是轻轻摇头,显然也不信这节木头。
“我们去拿人参吧,现在也不早了。”林北看了一下时间说道:“等回到瑞丽那边,成伯应该就带着药材到了。”
“好。”刘筱菡轻轻点头,站起身来准备和林北一起离开。
不过就在林北走到门口的时候,抱朴子突然开口道:“小子,等等。”
“怎么了?”林北顿住了脚步,疑惑问道。
“你得把那块木头拿下来。”泥丸宫内,抱朴子的神色十分严肃。
“拿下来?”林北诧异的看向了闭路电视上拍卖场内的情景:“难道这木头是个宝贝?”
“哼,岂止是个宝贝!”抱朴子冷声一哼:“这节木头,可是万年劫木心,就是太古江湖,都难以找出这种长度的万年劫木心!”
“万年劫木心?太古江湖都难以找到?”
抱朴子的话让林北十分惊讶,心中问道:“那是什么东西?难不成,真的可以做到灵魂出窍?”
“那不可能,场上的那小子根本就不清楚万年劫木心的作用,完全就是一派胡言。”抱朴子撇嘴。
“万年木心,是通灵后的灵树内核,相当于修炼者的金丹元婴!”
“万物有灵,树木自然也是如此,在百万树木中,总会有那么一颗树木在历经万年之后,觉醒灵性,踏上先天的修炼之途。”
“树木也能修炼?”林北扬了扬眉毛。
“嗯。”抱朴子轻轻点头:“灵木的灵智不高,只能靠着先天之术加以大量的时间去进行修炼。”
“其之木心,千年凝聚寸扎,而场上这一块木心的长度,绝对是万年才能凝聚出来的。”
“而这块木心,周身焦黑,遍布裂纹,则说明那个灵木历经万年,实力已经到达了大乘期,不幸陨落在雷劫之中,只剩下了这一颗木心。”
“大乘期?”林北愕然:“你的意思,就是这个木心相当于大乘期修炼者的元婴?”
“没错。”抱朴子点头:“若是你能到手,劫住这个木心,便可以凝聚上等金丹,甚至可以让实力连升数级。”
林北的眼中闪出了几分火热的神色。
这可是相当于大乘期修士的元婴啊!
他直接转身走回了客厅,看道屏幕上的竞拍价已经逼近了三千万。
林北嘴角一勾,毫不犹豫的就按下了竞价器:“三千万!”
“一号贵宾室出价三千万!”
屏幕上数字一变,原本火热的拍卖会场瞬间就冷下来了。
那些富豪们面面相觑,愣是没有一个人准备再竞价了。
隔间内,王助理眉头一拧。
虽然三千万的价格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是按照这块木头的涨动幅度,应该可以升值到五千万上下。
林北这么一插手,未免有些不妥了。
他快拨通了杨安明的打电话。
五号贵宾室内,杨安明正把玩着手中的惑心蛊,见到来电是王助理之后,直接按下了接听。
“怎么了王助理?”
“杨少,一号贵宾室里有人出价三千万,现在场上没人敢起价了,要不要我再把价格抬一下?”王助理问道。
“一号贵宾室?”杨安明一愣,转头看向屏幕。
屏幕上,三千万的价格后面,一号贵宾室这几个字十分清晰。
见此,杨安明嘴角就一阵抽动,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赶忙道:“别抬价了,赶紧让这小子拍下来!”
这最后的压轴物品里面,只有这个惑心蛊有价值,至于那块木头,只是用来忽悠人的。
这件事还是他亲自交代的王助理,就是等着宰冤大头。
没想到林北这个傻帽居然出价了,一块破木头而已,这小子还真以为是个宝贝?
杨安明倍觉好笑。
听了杨安明的话,王助理点了点头,放弃了竞价。
“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次,三千万三次!”
“恭喜一号贵宾室的贵客,拍的本次拍卖会的压轴神木!”
主持人直接拍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号贵宾室内,林北看着主持人直接就拍板了,一阵无语。
这个在太古江湖内都千金难求的顶级万年劫木心,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他给拍下来了。
主持人也受到了王助理的授意,所以拍板自然干脆。
“真是一群愚蠢的人。”抱朴子的神识自然也扫到了电视上的情景,不由得撇嘴。
林北笑着摇了摇头,也亏着这群人不识货,他才能轻松的吧这块万年劫木心拿下来。
如果百盛国际知道这个万年劫木心的真正价值,又该作何感想呢?
这个便宜占了就占了,林北自然也不会去对别人提起。
刘筱菡看着林北一脸高兴的神色,一脸古怪:“你不会真的相信用了那个东西你灵魂就能出窍了吧?”
“或许真的能做到也说不定呢?”林北嘴角勾起。
金丹期就能修炼出神识了,等日后神魂凝聚成为元神,脱体而出也不是不可能。
刘筱菡扯了扯嘴角,一脸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林北。
这个主持人说的话,明显就是忽悠人的,林北居然也相信,还扔了三千万出去。
恐怕百盛国际收购这个东西,应该也就几百万的事情。
真不知道林北脑袋里面是不是缺根弦。
刘筱菡一阵无奈,看着林北这样的举动,她更是没办法将林北和将安瑾萱治好的神医这个形象联系起来,更没办法理解为什么安瑾萱会对林北那么关心。
林北面对刘筱菡看啥子异样的目光,并没有做什么解释,只是微微一笑,转身走出了一号贵宾厅。
“该离开了,不然回瑞丽就得等明天了。”林北说道。
刘筱菡闻声,也跟了上去。
五号贵宾厅内,看到林北一三千万的价格成为了那块黑木头的主任,杨安明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人傻钱多。”笑了半晌,他眼中闪过一抹鄙夷。
杨安明低头看向手中的虫皿,嘴角上挑。
“惑心蛊的认主应该已经完成了吧?”
他缓缓地打开了虫皿的盖子,只觉得一股异味扑面而起。
与外表的光鲜不同,虫皿内部流淌着一片黑色的粘液,十分恶心。
杨安明皱了皱眉,将盖子翻了过来,在哪个软木塞上,看到了一颗如小米大小的红色斑点。
他轻轻触了一下,这颗圆点便直接爬到了他的手指上。
“这就是祸心蛊虫?”
他眼中寒芒一闪,抬腿走出了贵宾室。
如今拍卖会马上就要结束了,想来林北已经前往交接室准备带着东西走人了,这是杨安明下蛊最后的机会。
林北从贵宾室内走出来后,自然有服务员诚惶诚恐的跑来带路,引着林北来到了独立的接待室中。
进入接待室内,得知林北是一号贵宾室内的人之后,那些工作人员立刻就请林北坐下,迅的核实林北拍下来的东西,将其带了过来。
“尊敬的先生,这是您的拍下来的物品,请进行检查。”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将人参和万年劫木心抬了过来。
林北摸了一下那颗百年人参,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里面有一股荆春德天地灵气,看来确实是真货。
至于万年劫木心,林北则将其握在了手中。
林北手中一沉,只觉得有一股浩瀚的灵气在手中升腾而起,向着他的静脉中直接涌了进来。
同时,还有阵阵酥麻之感。
林北赶忙将这万年劫木心放回了小盒中。
“啧啧,看来还有意外的惊喜啊。”泥丸宫内,抱朴子似乎现了万年劫木心上有什么东西一样。
“什么意外的惊喜?”林北疑惑。
“等你回去了再说,这里人多眼杂。”抱朴子答道。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看向了工作人员:“可以,刷卡吧。”
一旁的工作人员毕恭毕敬的将拿过林北的银行卡,去结账了。
也在这时候,杨安明走了进来。
他看到已在接待室里的林北,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但旋即就挤出了十分客气的微笑:“林兄弟对贵宾室的服务感觉如何?”
看了请帖,他自然知道林北的名字。
林北只是抬眼扫了杨安明一眼,并没有作答。刘筱菡也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杨安宁见此,脸色有几分难堪,但并没有动怒。
“林兄弟,先前你入场的时候,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杨安宁对着林北鞠了一躬,抱歉道。
林北依旧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接过一旁服务员递过来的pos机,输入了一下密码,付款之后将银行卡拿了回来。
“这个人参,就送回到丽嘉酒店吧?”林北偏头看向刘筱菡。
这个盛放人参的框架足有一扇门的大小,够呛能带到飞机上。
“可以。”刘筱菡轻轻点了点头。
送到丽嘉九点后,刘家自然有特殊的货运渠道送回瑞丽,时间也不会花上太长。
林北点了点头,将万年劫木心的盒子收在了身上,而后对那些工作人员吩咐道:“人参送到丽嘉酒店,如果需要什么费用,那里的人会付清的。”
“好的先生。”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好了,那我们也该走了。”
林北看人参被抬出去之后,转身向着门外走了出去。
刘筱菡也跟着林北并肩走了出去。
杨安明自始至终都被林北无视在一旁,但见到林北离开,他脸色变了变,还是跟了上去。
“林兄弟,今天我家父因为意外抽不开身来,所以没能到达拍卖会场亲自迎接您,我在这里代他向您道歉。”
“这一次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还请您大人不就小人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杨安明跟在两人旁边,垂头恭敬道。
林北目光扫过杨安明,皱了皱眉。
对于杨安明这种突然转了性子的态度,现在的林北并不会去相信。
先前的谢枫,就是个例子。
尽管林北滴水不进,杨安明还是一脸恭敬的跟着二人,走出了大厦。
直到大厦外面,林北才顿住了脚步,不耐道:“你跟完了吧?跟完了就走。”
“林先生说的是...”
杨安明脸色尴尬,走到林北面前,垂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希望林先生不要和我计较。”
说完,杨安明就灰溜溜的从刘筱菡身边擦肩而后。
那一瞬间,他的拇指猛地一弹,一粒小米大小的红色圆点就脱手而出,落在了刘筱菡如凝脂一般的玉手肌肤上,迅隐匿不见。
刘筱菡秀眉轻皱,抬起了手。
“怎么了?”林北看了过来。
“手背刚刚有一点小痛。”刘筱菡看着自己的手背,并没有现什么异样:“感觉错了吧。”
“接下来打车去机场?”林北问道。
“嗯,打车吧,等他们过来用的时间也不少,机票已经订好了。”刘筱菡说道。
林北点了点头,拦了一辆出租车,随后和刘筱菡一起前往了明昆的机场。
在两人离去之后,杨安明再次从大厦里面走了出来,看着林北两人先前所在的位置,不屑的哼了一声。
大厦之内,拍卖会也落下了帷幕,不少富豪权贵第一时间并没有去查看自己的拍到的物品,而是跑到会场外面,堵住了贵宾通道。
不管是富豪权贵,还是贵妇千金,都看着通道出口处,望眼欲穿。
他们都在等待着一号贵宾室的那人出来。
那可是连省长都比不上的大人物啊。
不过等了良久,他们都不见有人走出来。
也是这时候,杨安明从大厦门口走了过来,看到了贵宾通道被堵住的这一幕。
“各位是在等一号贵宾室的林先生么?”
杨安明出声问道。
众人点头。
“林先生刚刚已经离开会场了,各位就不要在等了。”杨安明惋惜道。
听到杨安明的话,这一群人脸上才露出了失望的神色,都离开了。
杨安明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冷色。
惑心蛊他已经种下了,接下来就是看好戏的时候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昆,澜庭海珀别墅。?
这里距离明昆市中心不足四公里,退一步是宁静,进一步繁华,地段绝佳,是明昆最为有名的豪华别墅区之一。
在其中一个欧式风格的庞大独立别墅之内,宽大的泳池旁边,杨安明正潇洒的端着一杯红酒,惬意至极的躺在椅子上。
泳池里,两名衣着暴露泳装妩媚女子正在嬉闹。
她们的容貌,已经算得上是上游了,随便一张自拍,都是坐拥数十万粉丝的网红外围一般的存在。
波光潋滟的水面上,春光旖旎,分外撩人。
只不过杨安明的目光并未停留在上面。
他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偏头看向一旁的王助理,问道:“惑心蛊作,要多长时间?”
“应该是一天时间左右。”王助理恭敬道:“按照说明,惑心蛊起作用之后,杨少您应该就能有感应了。”
“哦?还有感应?”杨安明扬了扬眉毛。
“是的,具体的,一天之后杨少你就能切身体会到了,应该是一种心意连通的感觉。”王助理说道。
杨安明点了点头,摆手道:“那好,你先走吧。”
“好的杨少。”王助理垂头,自觉地退了下去。
而杨安明则只觉的心中一阵畅快,不住地想象着刘筱菡对他无比顺从的样子,任由他玩弄的样子,就是心痒难耐,邪火翻腾。
他舔了舔嘴唇,走下了泳池。
“杨少爷~”见到杨安明走下来,那两名妩媚女子也都游了过来,整个人都要贴到杨安明的身上,声音酥麻。
杨安明也毫不客气,两只手肆无忌惮的在两女的娇躯上游走了起来。
一时间,这里便响起了一阵莺声燕语。
林北和刘筱菡返回瑞丽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成伯也早就到了酒店之内,等待着林北和刘筱菡回来。
见到两人之后,几人就移步到酒店顶层的复式房间内,进行交谈。
见到和刘筱菡一起回来的人,是林北之后,成伯也是分外惊愕,没想到林北就是那个安家嘱托的人。
“成伯好。”林北客气一笑,伸出了手。
这个成伯一身实力在武师中期,也算是值得林北去客气一下。
“林先生客气。”成伯轻轻点头。
既然林北被世俗安家这么重视,想来林北也有着不不凡的背景。
不过他的心中,确实止不住的质疑。
他见过林北在内场出手,一身实力直逼武者后期之上,勉强算的上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毕竟连他们刘家的小姐刘筱菡,都已经武者后期巅峰了。
但要是说林北这个年龄有绝世的医术,那就有点不现实了。
刘家一直以来都是丹药世家,每一位丹师都是阅历非凡,年近半百之辈,就是在内世家之上的层面中,虽然也有几位年轻的医术高之人,但都没有年轻到林北这种程度。
像林北这样,不过十**岁,就能拥有非凡医术,不是很能让人信服。
虽然安瑾萱的康复摆在面前,但不是亲眼所见,烹饪心中也会生疑。
回过神来,成伯不再纠结林北身份得问题,带着林北走到了客厅。
“这些就是林先生所需要的那些药材,除了百年人参外,其他的都分别准备了三份,还请林先生过目了。”
客厅内,整整琪琪的摆放着打开的檀木盒。
金黄的丝绸上,躺着各个形态各异的灵药。
林北扫了一眼,可以清晰地感到其中浓郁的灵气。
“这是洗髓草和培元草。”成伯指向了摆在檀木盒里面的药草,而后又指着一旁的果实道:“这是换骨果。”
“至于那些,就是地元子了。”
成伯指了指不远处的如龙眼般大小的深棕色圆球,道。
林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心中还是默默喊起了抱朴子。
鉴定药材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抱朴子来的好。
抱朴子闻言,放出了他的神识,粗略的扫了一眼场上的药材。
而后抱朴子点了点头:“除了那两只百年人参放的时间有点久,其他的都可以了。”
林北扫了一眼那两株百年人参,和拍卖会的人参比起来,这里的人参显得要逊色那么几分,不过从表面的纹路来看,应该足够百年了。
“能用么?”
“能用。”抱朴子点头。
“那就好。”
“好,就这些一会儿送到恒澳酒店吧。”林北说道。
恒澳酒店是瑞丽这边唯一一座四星级酒店,就是曹瑞华给林北和宋泽一行人安排的那个酒店。
成伯点了点头,招来下人将这些灵药封存好之后,带出了酒店,送往了恒澳。
“那个拍卖会上的人参,送到这边要多久?”
林北转头看向刘筱菡。
“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到了,到时候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的。”刘筱菡轻声道。
“那好。”林北点了点头:“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嗯。”刘筱菡轻轻地应了一声。
只不过看着林新北突然要走,她还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林北转身,准备走出房间。
见此,刘筱菡莲步轻移,准备送林北走走出房间,但就在步子迈开的下一瞬,她突然觉得身体里一阵无力,整个身子都向着林北扑了过去。
林北惊愕的看着突然扑到他怀里的刘筱菡,不知道生了什么。
以刘筱菡的性格,断然不可能是想给他来一个临别拥抱什么的,所以林北也不知道刘筱菡是想要干什么,只是尴尬的站着,任凭刘筱菡倒在他的怀里。
“我...”
刘筱菡美目中透出了几分慌乱。
她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但和异性有这样的暧昧举动,她可从来没这么做过。
她用尽身上的力气,推开了林北,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几步。
下一瞬,她的娇躯就是一矮,脚步虚浮,眼看就要甩到在地。
“呀!”刘筱菡惊呼一声。
林北见此,眉头一皱,伸手将刘筱菡再次拦在了怀中。
看着怀中刘筱菡俏脸苍白,秀眉紧皱的慌乱样子,林北也也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你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刘筱菡的美目闪烁着慌乱和无力。
现在的她,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什么给抽走了一样,就连意识都开始渐渐模糊了。
“我没有力气了...头好晕...”
刘筱菡的声音都变得轻了下来,美目中多出了几分痛苦的神色。
林北面色凝重,反手拽过刘筱菡的皓腕,用灵气在刘筱菡的体内探查了一圈。
而后,林北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刘筱菡的体内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她的心脉连接似乎正在被什么东西强行篡改一样,正在逐步脱离控制。
这样的情况,就连林北都没有见过。
恰巧在此时,成伯处理完了灵药的问题,走回了房间,看到了刘筱菡躺在林北怀中的情景。
“那个小姐...林先生...你们这是...”成伯面色尴尬,开口问道。
刘筱菡自小在刘家长大,优秀的年轻人见过的也不在少数,也没见她动什么男女之情。
怎么这才刚碰上林北,就搂搂抱抱的了?
虽然这种年轻人的事情他碰上也不想来打扰,但是刘筱菡可是刘家大小姐,有些事情不能当做儿戏。
林北转头,看着错愕的成伯,哭笑不得。
“成伯,你误会了,刘筱菡出事了。”
“什么?”成伯眉毛一颤,快步的赶了过来。
看着刘筱菡苍白的小脸,成伯面色一紧,赶忙把了一下刘筱菡的脉搏。
但刘筱菡的脉搏,却如常的平稳,令人看不出一点异样来,根本诊不出来有什么病症。
成伯瞪大了眼睛。
刘筱菡先前整张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哪像没事的样子?
“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成伯焦急的问道。
“我...头好晕...而且...很痛...”刘筱菡有气无力道。
成伯闻言,更是急得团团转。
刘筱菡现在已经明显丧失了行动能力了,倒在林北的怀中,而且还是头痛。
几乎可以断定,是头部出了问题,这可是大病啊。
但为什么刘筱菡的脉象却平稳的令人指?
成伯一遍又一遍的把着刘筱菡的脉,额头上急出了一层汗水。
也在此时,林北的泥丸宫内,抱朴子也觉了场上的异常,放出了神识,扫了一眼。
而后,他的面色猛地一变:“好歹毒的手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头,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来了?”
抱朴子的神色变化,林北自然有所察觉,沉声问道。 | (八)
“没错。”抱朴子点了点头:“这小女孩心脉被改,并非病症。”
“不是病?”林北不解。
“对,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毒虫。”
林北闻言,脸色凝重了下来:“毒虫?”
“如果老夫没有推算错的话,那就是了。”抱朴子神色肃然:“如此心脉变化,与中了腐蚀心神的毒虫表现一般无二。”
“这种毒虫在太古江湖内,也有不少邪门外派使用修炼,用来培养言听计从的傀儡。”
“一旦被种下这种毒虫,不出一日,心智神智便会尽数被腐蚀掉,而后便会由这毒虫重新构络身体,将人变成一只木偶,任人操控。”
林北瞳孔一收,按照抱朴子所说的,这样的毒虫,未免太可怕了些。
林北垂头看向倒在他怀中,面色苍白的刘筱菡,沉默了片刻。
事情道这种程度了,他能不救人么?
“老头,这个毒虫,有办法解决么?”林北心中问道。
“这般反应说明毒虫还未深入毁坏她的心智和神智,你现在只需要封住她的心脉,就能将这个毒虫逼出来。”
“之后再用灵气进行温养,应该就能让她恢复如初了。”
“好。”林北点了点头。
“成伯,我有办法救她。”
林北转头看向一旁的成伯,出声道。
“你有办法?”急得满头大汗的成伯抬起头来,一脸诧异。
以他如今的阅历,都看不出来刘筱菡到底是中了什么样的病症,林北这个年轻人,真的会有办法?
纵然他听闻林北治好了安瑾萱,但现在这个关头,根本容不得玩笑。
刘筱菡是刘家这一代里面老爷子最为疼爱的一个,如果真的出了事情,整个刘家都要为之震怒。
“嗯,我已经知道她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林北面色凝重:“现在希望成伯你回避一下,我要尽快对刘筱菡治疗。”
之所以让成伯出去,是因为抱朴子先前说过,林北需要施针逼出来毒虫。
他做不到隔衣施针这事情,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如果成伯在旁边,难免会尴尬。
“要我出去?”成伯眉头一拧。
到现在为止,他都没调查清楚林北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安家的安瑾萱和林北交好。
但仅凭这一点,就让现在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刘筱菡和林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身为刘家的管家,他可做不到。
“成伯,事态紧急,没有时间考虑了。”林北焦急说道。
见林北这样的神情,成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刘筱菡躺在林北的怀里,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似乎有什么东西拖着她,想要将她拖进一片黑暗中一般。
看这里林北为她焦急的样子,她的心中没来由的一暖。
但是身体里却没有一丝气力,就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勉强的撑着眼睛,看着林北。
林北见成伯还在挣扎,索性轻轻一点刘筱菡的皓,送过去了一抹灵气。
刘筱菡的美目中,多出了几分神采。
在林北的手指触到她额头的一瞬间,她的娇躯轻轻一颤,只觉得有一股如同翡翠般的清流用尽了身体里,平添了几分力道,让她的倦意也消退了几分。
“能说话么?”林北担心的看着刘筱菡。
“嗯...”刘筱菡撑起了眼睛,轻声应道。
见到刘筱菡再次睁开眼睛,成伯急忙的看了过来。
“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好多了...”刘筱菡声音很轻:“成伯...林北好像能够救我...你先出去吧...我相信他...”
那一股从林北指尖淌入她身体里面的清流,让她看到了希望。
“小子,这时候不要乱往这丫头体内输送灵气。”抱朴子出声道。
“毒虫也属于灵物,若是让毒虫吞噬了你的灵气,生异变,后果不堪设想。”
林北闻言,暗中点头。
而成伯在听了刘筱菡的话之后,只能咬了咬牙,走到门外。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林北身上,沉声道:
“林先生,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为我们小姐诊病,虽然我们之前交谈的很和睦,但是一旦小姐今天在这里除了什么事情,我刘成会第一个拦住你。”
“而刘家,同样也不会善罢甘休。”
“成伯,我这一次出手,是出于仁义。”林北将刘筱菡横抱在身侧,脸色渐沉。
成伯这些话,他并不爱听,也不想听。
刘筱菡何曾被人这样抱过,下意识的双手就环上了林北的脖子,但意识到不妥之后,又滑了下来。
她身体里面已经没了一丝气力,只能把小脑袋埋在林北怀里,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隐隐间似乎多了一丝嫣红。
不过林北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见成伯已经走了出去之后,直接抱着刘筱菡,走到了门前。
“没有人可以强迫我做什么事情,而同样,也没有人可以威胁我。”
“就是刘家,都不够资格。”
说完,林北直接关上了门。
只留下脸色复杂的成伯站在门口。
而后,林北缓步走到卧室,将刘筱菡平放在床上。
刘筱菡无力的躺在床上,秀眉轻皱,颇有几分楚楚可怜,任君采劼的模样。
她勉强的撑着眼睛,看着面色严肃的林北。
虽然先前的林北给她一连串的十分不靠谱的感觉,但是这一刻的林北,认真的模样似乎真的有几分神医的风范。
只不过随着林北输送进她体内的那抹灵气逐渐被消耗,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林北见此,也知道灵气应该已经被消耗完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从刘筱菡的身侧拉开了白色纱裙的拉链,将其缓缓褪到刘筱菡的纤腰之下。
而抱朴子,为了避嫌也彻底的进入了林北的泥丸宫深处,在那里,有着林北的精神本源,就是他都不能在那里面展开自己的神识去探查场外。
林北看着刘筱菡洁白如玉的肌肤和胸口上那两抹恰到好处的圆润,强行压下了急促的心跳,从衣服内兜里面掏出来了已经消毒完成的银针。
对于现在的林北来说,封锁心脉这种事情,就是没有抱朴子的引导,他都能做到。
现在刘筱菡陷入昏迷,他必须尽快将毒虫逼出来之后,才能用灵气进行温养。
不然那个毒虫再变异了,事情就麻烦了。
随着数道银光划过,林北便用银针封锁住了刘筱菡的心脉。
“封锁住经脉之后,你用我先前传授与你的那针灸之术,就能将其逼出,毒虫会沿着先前入体的位置被逼出来。”
泥丸宫深处,抱朴子补充道。
林北点了点头,手中的银针不断变换,同时也在不断地试探着刘筱菡心脉中的异变。
不多时,林北眼中就闪过了一道亮芒。
他察觉到了在刘筱菡一出不起眼的经脉之中,有着一抹异动。
林北毫不犹豫,手起针落。
银光交叠间,那一抹异动迅的被逼退,脱离了心脉之中。
而林北的目光也直接落到了刘筱菡的手背上面。
在离开百盛国际的大厦的时候,刘筱菡曾经说过手上似乎有一点疼痛。
很有可能,毒虫就是从刘筱菡的手背之上被种入她的体内的。
林北没有犹豫,直接用银针在刘筱菡如玉的玉手肌肤上轻轻一划,平生出了一道血痕。
下一刻,一抹大米大小的红色残影,直接从那血痕里面窜了起来。
林北见此,眼中光芒一闪,手持银针,轻颤一下,细长的银针针尖上,就扎住了一个正在扭曲的猩红小虫!
“成了!”
而也在那小虫被扎到的一瞬间,正在游泳池内与两名妩媚女人**的杨安明,突然心脏一个悸动,身子噗通一声就摔到了泳池之内。
“毒虫入体之后,会逐渐蚕食人体之精粹,就是只有一粒尘埃大小,入体之后也能快长成为巨虫。”
“而毒虫往往都由精血缔约认主,一旦毒虫出现什么意外,更是可以直接影响到其主人身上。”
泥丸宫内,抱朴子听到林北的声音后,淡淡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主人会受到影响?”林北扬了扬眉毛。?
既然这个毒虫是从刘筱菡的手背上出来的,那不用多说,下手的人自然就是杨安明。
也怪不得这小子先前会突然转性示好,原来是贼心不死。
林北看着正在针尖上蠕动的猩红毒虫,将其放在了一边,反正一时半会这个虫子也跑不掉。
而后,林北轻轻的拿起了刘筱菡的玉手,用灵气把她手上的那一抹血痕恢复,定睛看向了她的胸口。
毒虫取出来了,接下来最为重要的,就是恢复刘筱菡被打乱的心脉了。
林北快的收回了刘筱菡身上的银针,而后手指轻轻的点在她的胸口上,将灵气输送了进去,一一挑拨着心脉。
以林北如今筑基后期巅峰的实力来说,体内的灵气雄浑程度已经远当初为安瑾萱治病的时候那种程度,但刘筱菡被打乱的确是心脉,想要修复下来,消耗的量也十分的庞大。
林北面色凝重,浓郁的灵气如不要钱的水一般,涌入了刘筱菡的胸口之中。
门外,成伯正在焦急的来回踱步。
这已经十多分钟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且每每想到林北先前抱着刘筱菡进门时候撂下的那句刘家也不行的话,更是让他多了几分担心。
刘家就是在内世家层面,都地位尊崇。
因为炼药的关系,更是有不少武师高手为之追捧,号召力堪比顶级内世家。
如果刘筱菡真的没有被治好,反而被林北动了手,他一定会不留余力,直接讲林北斩成四肢尽废,带回刘家,交由刘家家主。
他看了看手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就给他一个时辰的时间,如果一个时辰过后,还不见效果,那我就冲进去,将小姐带出来。”
成伯目光沉,心中暗道。
房间内,林北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水。
“心脉乃人身最为错杂重要的一处脉络,掌管着身躯的控制,以你现在的能力,矫正下来还有些吃力啊。”
泥丸宫深处,抱朴子淡淡道。
林北嘴角多了一抹苦笑。
他本来以为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要治好刘筱菡不过就是废一点灵气的功夫,谁知道现在半个丹田里的灵气都搭进去了,依旧没见多大的成效。
等刘筱菡醒了之后,一定要狠狠的宰他们刘家一顿,不然这个亏,林北可不吃。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林北的指尖在刘筱菡那两抹圆润之间,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起起落落,交错相点,终于,九成以上的心脉都已经矫正完成了。
“成了!”
林北长出一口气,手指最后落在了刘筱菡左侧的那一抹圆润之下,将最后的灵气输送进去,作为温养。
刘筱菡修长的睫毛轻轻一颤,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一觉一样。
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间,而后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正站在床边的林北身上。
她感觉道自己的身上似乎有着丝丝凉意,似乎纱裙不见了一样。
而当她看到林北的一只手,正按在她那只雪白的小雏兔下面的时候,一抹嫣红瞬间就从耳根蔓延到俏脸上。
就连雪白的脖颈和下面的锁骨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你,你在干什么啊!”
刘筱菡挣扎着做了起来,然后一把拽过床上的毯子,快地钻了进去,之露出来了小脑袋,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北。
而后,在现她的一身纱裙已经被褪到腰间的时候,俏脸更是红的能滴出水来。
亏她先前还觉得林北可信,难道林北就趁着她没有意识的时候,想要对她耍流氓?
她慌乱的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吗,一双美目瞪向林北。
林北对刘筱菡突然起来有着几分惊愕,不过看她如同防贼一样的神色,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现在感觉如何?”林北无奈问道。
自己这个治病的,怎么老是被人当成图谋不轨的色狼呢。
“什么感觉如何,你刚刚是不是想对我动...”刘筱菡话说了一半,突然怔住了。
她有些难以置信的动了动她的胳膊,十分自如。
身体里,似乎流淌过了一抹清泉一般,十分的轻盈,先前的无力感,早就消失了。
就连沉顿的意识,都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往还要清醒。
“...你救了我?”她眨了眨眼,看向了林北。
“不然呢?”林北耸肩。
刘筱菡文言,咬了咬嘴唇,低声道:“那你脱我...脱我衣服干什么?”
“做针灸。”林北脸不红心不跳道。
说着,林北就将桌上陈列好的银针一一收回了针囊中,放进了兜里。
看着林北随身带着银针的样子,刘筱菡微微晃神。
她记得在昏迷前,林北确实一脸焦急的要对她施救。
“那...那你背过身子去...我把衣服穿上。”刘筱菡俏脸通红,低声说道。
就连挽住林北的胳膊,做出亲昵举动她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心思宁静如水,但是这一刻,林北就像在她心中的睡眠上扔了一块石头,掀起了一片涟漪,让刘筱菡说话的语气难得的多了几分波动。
“好。”林北点头,干脆的背过了身子。
虽然刘筱菡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绝世佳人,但林北也不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路的人,对待时轻,自然也有分寸。
和刘筱菡之间的关系,他最多不交恶就是了。
毕竟刘筱菡有着感灵体质,一旦成为朋友,那绝对会是绝佳的助臂。
刘筱菡见林北背过身子,慢慢的将身上的毯子退了下去,然后站起身来。
上半身大片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纤长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背对着林北,将腰间的长裙提了起来,而后伸出纤纤玉手,将身侧的拉链拉了上来。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估计当场就会把持不住。
刘筱菡走下床来,穿上了吊带小凉鞋,走到了林北的身后。
虽然林北没有转过身来,但室她的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不悦感。就好像自己的魅力被无视了一样。
沉默了一会,刘筱菡轻声道:“好了,转过身来吧。”
林北转身。
不过就在这时候,房间门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成伯直接破门而入。
他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见有什么动静,所以不准备再作耽误的冲了进来。
卧室内,听到这一声巨响,林北和刘筱菡都有些错愕,然后快步的走到了客厅。
客厅里,成伯正火急火燎的向着卧室冲过来。
而后他就看到了和林北并肩走出来的刘筱菡,傻眼了。
“小...小姐?”
先前的刘筱菡已经丧失了活动能力,而且意识都快没了,但是现在,刘筱菡的美目中却闪烁着神采,俏脸上也有一丝淡淡的嫣红,完全看不出来像先前重病了的样子。
“成伯,你这是在干什么?”刘筱菡看着破门而入的成伯,微微一愣。
“我怕小姐你出事...”饶是成伯年过半百,大风大浪也经历了不少,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了。
先前他还质疑林北的能力,以及林北图谋不轨,但是看着刘筱菡俏生生的走了胡来,他那还能再提质疑林北这件事情。
成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刘筱菡见此,心中也大概明白了成伯的意思,毕竟她是刘家的大小姐,成伯这个管家担心,也无可厚非。
也还好先前吴波是这时候冲进来的,要是再早一点,事情就麻烦了。
“成伯不用担心。”刘筱菡轻轻摇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是他出手治好的。”
刘筱菡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莫名的幽怨,看向了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刘筱菡幽怨的目光,林北无奈的笑了笑。
而成伯看到这一幕,脸上还是有着几分迟疑之色。
“小姐,还请让我再给你把一下脉。”成伯说道。
纵然现在刘筱菡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让他倍感震撼,但他没有亲手确定,是放不下心来的。
刘筱菡也没拒绝,伸出了手。
成伯面色严肃的把了上去,片刻,他略感浑浊的眼中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刘筱菡的脉象依旧十分平稳,但是比较先前的平稳,这一次显得颇为有力,显然表明了刘筱菡现在身子一丁点问题都没有。
至此,成伯才看向林北,眼中肃然起敬。
他走到林北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感谢林先生出手相助,我为先前的唐突话语,再次向林先生表示歉意。”
成伯语气沉重,充满恭谦。
至于先前质疑林北的那些想法,在这一刻也都烟消云散了。
“成伯客气了。”林北看着现在的成伯,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先生才是。”成伯严肃的摇了摇头:“若不是林先生出售,恐怕如今的我还是束手无策,小姐的声明,都有可能有危险。”
“无论是对于小姐,还是对于刘家来说,林先生这一次的出手,都是意义非凡。”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
纵然成伯以年过半百,精通炼药之术,但面对这么年轻的林北,能够将他看都看不出来刘筱菡究竟得了什么病的这种状况给治好,那就说明了林北的能力,值得他以礼相待,平辈而论。
刘筱菡也不住侧目,望向林北。
先前她根本就没在林北身上看到一丝稳重的神医形象,更是对林北治好了安瑾萱的病感到怀疑。
但是现在,她对此却深信不疑了。
同时,她似乎也理解了安瑾萱为什么对林北这么在意的那种态度。
在面对虚弱无比的她的时候,林北出售之前那严肃而认真的表情,让她的心中都泛起了一片涟漪,令人心安。
“林先生日后若有什么困难,尽情和老夫联系即可。”成伯抱拳:“返回家族之后,我定会亲自禀告家主林先生这次出手相助的事宜,但凡林先生有空来我刘家,定会奉若上宾。”
“好。”林北轻轻点头。
虽然他并不清楚内世家刘家的势力如何,但是内世家怎么说都比世家高上那么一个层面,而且刘家专精炼药,对现在的林北来说,十分方便。
金丹之后,就算是正式踏出了修真者的入门层次,恐怕日后所需要的灵药,不下少数。
见到林北点头,成伯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先前的种种行为,并没有在林北的心中留下什么坏印象。
以林北这样的能力,若是拉拢到刘家来,刘家家主绝对会将其惊为天人。
这样的年龄,这样的医术,简直令人指。
想到这里,成伯在惊叹之余,脸上却又流露出了几分疑惑的神色。
他走到林北旁边,出言问道:“林先生,恕我冒昧,我能否问一下,这次小姐这样的症状,究竟是什么暗病隐疾引起的呢?”
“不是病。”林北轻轻摇头。
“不是病?”成伯一愣。
刘筱菡也疑惑的看了过来。
头部眩晕,四肢无力,陷入昏迷,这样的种种症状,不是病,还能是什么?
林北轻轻一笑,转身走回了卧室,随后持着一枚银针走了出来。
在细长的银针上面,正扎着一支蠕动挣扎的猩红小虫,如大米粒大小。
“罪魁祸,就是他。”林北伸手,将其放在了成伯玉刘筱菡的眼前。
刘筱菡秀眉轻皱,不理解林北的话。
难道这个小虫子,就是让她四肢无力,昏迷下来的原因?
成伯见此,却是神色凝重,端详了一会这只小虫,脸色猛然一变,失声叫道:
“惑心蛊!这是惑心蛊!”
“惑心蛊?”刘筱菡闻声,疑惑的看向了成伯。
林北也有着几分错愕,蛊?
“这也是毒虫的一种叫法,将大量毒虫以皿放养,扔以毒料,令其争食,最终适用应毒料的毒虫会便存活下来。”
“而存活下来的毒虫,亦会相互吞噬,直至剩下最后一条剧毒之虫。”
抱朴子见林北疑惑,解释道。
“原来如此。”林北点头,皿中虫,怪不得叫蛊。
看来云南这里,还真是不简单。
成伯看着针尖上的这个惑心蛊虫,惊得倒吸冷气,不住咋舌。
蛊虫入体,很难在外在上找到什么不妥,同样也很难找到解法,如果没有下蛊之人出手解除,那只有不断的以毒攻毒,最后弄个两败俱伤,才算是彻底的解掉蛊毒了。
不过那时候,人的身体也就被折腾垮了。
对于蛊虫,他们这种层面的人,都是谈之色变。
但是现在,他居然亲眼看见一只已经被勒令禁用的歹毒蛊虫,这让他惊骇万分。
“林先生,你说这个蛊虫就是罪魁祸,那岂不是说,我们家小姐,被人下了蛊?这条惑心蛊虫,是你从小姐身体里取出来的?”
成伯问道。
“没错。”林北点头。
“林先生真是当世神人啊。”成伯瞪大了眼,心中愈钦佩。
这种蛊术都能解了,同时还让刘筱菡没有受到伤害,这样的能力,简直耸人听闻。
“惑心蛊是什么?”刘筱菡听着两人的谈话声,也觉得有些疑惑,出声问道。
“就是可以把你变成任人摆布没有思想的木偶的蛊虫,和洗脑差不多吧。”林北插话道。
抱朴子先前和他说过一遍了,林北自然记得清楚。
“林先生说的没错。”成伯眼中再次闪过几抹讶然。
就是他能说出惑心蛊这个名声,也只是在十几年前进入苗疆采药的时候,与那些苗疆大寨的长老们交谈,才得知有这么一类蛊虫的。
但是林北居然能从说出来惑心蛊的作用,这让他对林北更加高看了几分。
能拥有如此医术,还拥有如此阅历,价值那一手神秘的鉴玉能力,这个林先生不简单啊。
成伯心中暗叹。
林北的话让刘筱菡俏脸上的神色难看了几分。
她看着眼前猩红的惑心蛊虫,咬住了嘴唇,心中一阵后怕。
到底是谁对她下了这种蛊毒?
“你在想谁下的蛊?”林北嘴角一勾,看向了刘筱菡。
刘筱菡轻轻点了点头:“你知道吗?”
“有点头绪。”林北说道。
听到林北这一句话,一旁的成伯也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一脸严肃:“林先生知道是谁动的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林北耸肩:“应该就是那个什么百盛的少董了。”
林北转头看向刘筱菡:“你还记得在离开的时候,他和你擦肩而过的时候,你手背痛了一下么?”
刘筱菡美目中闪出了一道诧异的神色,而后脸色一变。
那时候,她确实觉得手上有一阵小痛转瞬即逝。
“这个蛊虫,就是从你手背上取出来的。”林北淡淡道。
“居然是他?”刘筱菡皱起了眉头。
成伯见此,稍作思索,沉声问道:“林先生是说,下手的是明昆百盛国际的少董?杨百盛的儿子?”
作为刘家的管家一把手,成伯对于云南这一片的一些财权大人物也都有着几分了解。
百盛国际作为整个省内屈一指的大企业,其总裁杨百盛更是各种挖空了心思向着抱上刘家的大腿。
这一点,从他每次讲一号贵宾室的拍卖请帖都送往刘家就能看出来。
“应该是了。”林北点头。
“哼。”成伯闻声,脸色铁青,冷哼一声。
“这杨百盛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对小姐她动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进入拍卖会场的时候,和他起了一点摩擦,想来应该是气不过吧。”
林北淡淡的补了一刀。
成伯听了之后,脸色更是沉:“林先生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处理好的,区区一个世俗集团而已,不知好歹。”
“嗯。”林北点头。
“这个蛊虫应该是和杨安明完成了认主仪式,如果杨安明用的是鲜血认主,那这个蛊虫如果受到致命的伤害,杨安明那边也会受到连锁的反应。”
“这个就给你们了,你们看着办。”
林北将那根扎着惑心蛊虫的银针递给了成伯。
抱朴子先前就和他说过认主仪式的事情,林北只是原封不动的叙述了一变而已。
成伯讶然,没想到这蛊虫认主居然还有这样的关系存在。
他一脸严肃的接过林北手中的银针,沉声道:“感谢林先生。”
“没事,这一次的灵药还是麻烦你们了。”林北摆了摆手。
澜庭海珀别墅。
“杨少!”
“杨少你怎么了!”
那两名妩媚女子见杨安明直挺挺的就扎在了水中,吓得花容失色,赶忙将杨安明拽到了泳池边上。
杨安明靠在泳池边缘,是脸色惨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知怎的,刚刚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口突然产生了一阵绞痛,如同被针给扎了一下一样。
“难不成这就是王助理说的感应?”
杨安明回过神来,眼中闪出了几分喜色。
王助理先前和他说过,只要惑心蛊虫控制了人,他就会收到一种心灵相通的感应。
刚刚他的心口凭空一痛,想来应该就是那种感应了。
既然有了那种感应,那岂不是说现在的刘筱菡,已经被蛊虫控制了?
杨安明眼中闪过狂喜之色。
既然计划已经成功了,那么等天亮了之后,他就去找一下王助理,弄清楚到底怎么控制人,然后让被控制的刘筱菡亲自来找他。
杨安明嘴角嫌弃一抹的笑容。
林北有足够去一号贵宾室的背景,但林北的女人,不还是被他牢牢地给控制住了么?
丽嘉酒店内。
和林北交谈一番之后,成伯迅的联系了酒店的管理人员,对这个顶层的房间进行修缮。
先前他破门而入,直接将这豪华的房门给踹了个稀巴烂,如今自然不能住人了。
也是因此,刘筱菡只能去旁边的另一处顶层房间休息一夜了。
安顿好刘筱菡之后,林北也准备离开了。
“你要走了?”刘筱菡见林北转身,欲言又止。
“嗯,都要十二点了。”林北说道:“你也早点休息吧。”
见此,刘筱菡的美目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失落神色,而后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做阻拦。
而林北也没做逗留,与成伯告别之后,打车返回了恒澳酒店之内。
成伯走回房间,看着刘筱菡静静的望着门口出神的样子,微微一愣。
他都这把年纪了,自然能看清楚小年轻人的情绪。
虽然刘筱菡是刘家这一代年轻人中的翘楚,行事干脆,观察入微,就是他这个刘家管家,都比不上刘筱菡如今的能力。
但说到底,刘筱菡还是个小女孩而已。
在隐世不出的内世家只内生活着,寻常的世俗之人,哪能入得了她的眼中。
而林北,这个年纪轻轻,一身能力就连成伯都甘拜下风的一个少年,能让刘筱菡生出一些复杂的感情,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成伯轻轻的摇了摇头。
内世家地位尊崇,讲究门当户对,就是林北能力再不凡,也终究没有足以让内世家为之心动的背景条件。
就是有拉拢的一项,那也只是说明了林北有值得拉拢的能力,但是他却没有与内世家相匹配的能力。
换而言之,就是林北没有能够与刘筱菡这个内世家刘家大小姐相配的资格。
成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打断了正在出神的刘筱菡,道:“小姐,您先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带您返回刘家的。”
“好...”刘筱菡回过神来,轻轻地点了点头,走回了卧室之中。
林北回到恒澳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
至于林北要的那一批灵药,也早早地就被送了进来。
林北回到房间,关上门之后,抱朴子便悠然而出。
他扫了一眼场上的这些药材,道:“找个盆子,炼制好了淬体灵液,你泡进去。”
“这里有浴缸。”林北撇了撇嘴,指着浴室里那个十分宽大的浴缸道。
“嗯,可以。”抱朴子点头。
随后,林北就带着可以炼制一幅淬体灵液的药材,来到了浴室。
抱朴子虚幻的元神,也在这一刻换换放大,最后化作了和林北差不多大小的人形。
他手指一动,那些被放在一旁的灵药门就如同被一张无形的手掌抓住一样,飘飞了起来。
林北见此,啧啧称奇。
“小子,借我点灵气用用。”抱朴子回头看向林北。
“好。”林北点了点头,手掌对上抱朴子的元神,一股精纯的灵气就输送了过去。
有了林北的灵气,抱朴子猛然挥手,一道赤色的火焰直接呼啦一声,凭空划出。
整个浴室内的温度,都猛然上升了好几分。
林北看到这一幕,也十分惊讶。
随后,那些悬浮着的灵药便接,便接连不断的了那一条赤色的火练之中。
“这就是真火?”林北问道。
“没错。”抱朴子点头:“如今我只是元神体,也只能施展这种低级真火。”
“不过用来淬炼这些药材,倒是足够了。”
“你这样烧不会把它们烧成灰?”林北反问。
“烧成灰?”抱朴子摇了摇头,说道:“小子,你可看好了。”
抱朴子话音一落,那条火练再次升腾而起,悬浮在了浴缸的上方,周遭悬浮着的灵药,一股脑的全都被包裹了进去。
随后,这一团火焰便如浪潮一般,越拍越烈。
“滴答。”
蓦然,伴随着一声水滴声,一抹深青色的液体从赤色的火焰中流了出来,滴在了浴缸中。
林北目光一凝,盯住了那一滴青色的液体。
他能感觉到到,那一滴青色的液体之内,有着浓郁至极的天地灵气,无比精纯。
“感觉到了?”抱朴子见此,嘴角一勾:“淬体灵液也成了。”
他话音落下,手中的火焰一阵翻涌,一团拳头大小的深青色水团露了出来,随后落在了浴缸之中。
“哗啦!”
深青色的液体溅落开来,表面上迅就升腾起了一层皑皑白雾。
“雾化灵气?”林北看着那一层白雾,一阵错愕。
这得是多么浓郁的灵气,才会产生这样的雾化效果。
“没错。”
抱朴子点头:“这些低级灵药,嘴中淬炼出来的淬体原液,只有这么多。”
“只有这么多?”林北看着只铺了一个浴缸底的青色灵液,一阵无语:“就这点你让我怎么泡啊?”
“你不会放水?”抱朴子撇了撇嘴:“这可是精纯至极的原液,你要是直接泡原液,身体都能被庞大的天地灵气给冲垮了。”
“那好。”林北点了点头,在浴缸里放起了水。
“放好之后,你就可以进去修炼了,我也该去歇一会了。”
抱朴子说完,身形就再次恢复了小人的模样,而后返回到了林北的泥丸宫之内。
在泥丸宫内,林北可以感知到,这一词炼化之后,抱朴子的元神凝实程度又衰减了几分。
虽然很微弱,但毕竟他是在林北的泥丸宫内,林北想要感知出来,还是很轻松的。
“谢了,老头。”林北嘴角一勾。
而后,看着浴缸里水已经差不多了,林北就关掉了水龙头,脱掉了衣服,迈入其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进入浴缸之内,只觉得有无穷无尽的精纯灵气从毛孔中渗入至皮肤,而后再到骨骼,在四肢百骸中流淌开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运转起了凝元道。
随着功法的运转,灵气更是疯了一般的涌入林北的身体之中。
一时间,一阵入骨的刺痛感就在林北的身上蔓延开了。
林北眼角抽了一下。
“小子,咬牙忍住吧,只有完全吸收了药力之后,才能完成淬体。”
泥丸宫内,抱朴子淡淡道。
林北点头,咬牙继续运转着功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浴缸内深沉的青色逐渐褪去,慢慢的露出来了清水的样子。
而林北的皮肤上,也开始渐渐地浮现出来了一层黑色的污垢杂质。
一个小时之后,林北才睁开了眼睛,额头上已经渗出来了一层汗水。
他看了看清澈见底的浴缸,从中走了出来。
整个浴缸里的淬体灵液,他已经完全的吸收了。
看着自己身上这一片黑色的污垢,林北打开了淋浴,洗干净之后,走出了浴室。
经过淬体之后,林北如今的皮肤质地变得相当干净,就连林北自己看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要是在这么淬炼几次,他的皮肤,恐怕就连女人都会嫉妒。
“以如今你的体质,短期内吸收一副淬体灵液就已经是极限了,剩下的两幅过段时间后我在亲自帮你淬炼。”
“至于那颗万年劫木心,你留好就是。”
泥丸宫内,抱朴子嘱托道。
“这颗万年劫木心,里面最为珍贵的,还是残留下来的劫雷之力以及那颗万年灵木的神魂本源。”
“至于里面存留的拿点灵气,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单靠那神魂本源,就能让你凝聚上品金丹。”
“不过有这么多灵物在侧,老夫会尽力助你成就极品金丹。”
抱朴子淡然道。
“好。”林北嘴角上扬,点了点头。
既然抱朴子都这么说了,那事情也就十拿九稳了。
收拾完之后,林北就用那块灵石进入了修炼的状态,来弥补这一天的消耗。
月明星稀,一夜逝去。
在多数人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明昆的商界,就响起了一道惊天炸雷。
百盛国际少董杨安明突急病,深夜离世!
同时,百盛国际这个市值七百亿的大型集团,账目上更是出现了数百亿的空洞,整个集团周转不灵,面临倒闭崩盘的风险。
大厦之内,杨百盛一脸死灰之色的坐在总裁办的椅子上。
而在他的身后,是战战兢兢的王助理。
半晌,杨百盛才转过头来,指着安助理痛心疾道:“你怎么能让安明他去胡闹啊!”
“那可是内世家刘家的大小姐啊,内世家啊!”
王助理浑身如筛糠一般,面色惨白,不敢说话。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杨安明捅出了一个大篓子。
杨百盛一脸颓然之色,仿佛老了十好几岁一般,无力讷讷道:
“只是不知道安明的死和那两百亿,能不能抚平刘家的怒火了...”
明昆市郊,一座依山而建雄伟而庞大的宅邸的厅堂之上。
刘筱菡静静的坐在一旁。
座之上,坐着一名白衫老者。
他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目光凌厉,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根银针。
银针的顶端,是已经被拍成一滩烂泥的惑心蛊蛊虫的尸体。
在知道这个蛊虫是从刘筱菡的身体里面取出来之后,这个老者直接反手就拍死了这个蛊虫。
也在那一瞬间,正搂着两名衣着暴露的妩媚美女走向豪华卧室的大床上的杨安明,突然身子一僵。
他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得意神色。
他甚至已经将怀里的这两名妩媚女人,想象成了刘筱菡。
只不过还没走到床上,心脏处就传来一阵绞痛,而后身形栽倒在地,没了呼吸...
看着杨安明没了呼吸,瞳孔涣散的倒在地上,那两名女子更是被吓傻当场,疯了一般的尖叫着。
画面转回宅邸的厅堂内。
一个下人快步的跑进来厅堂,手中拿着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座上的老者,恭声道:
“家主,这是百盛国际送来的银行卡,里面有两百亿。”
“两百亿?”
座之上,那被成为刘家家主的老者冷冷一笑。
“他儿子敢对筱菡下这种蛊虫,两百亿他就想息事宁人,当我内世家刘家是病猫不成?”
那个下人见此,脸色也有几分尴尬,开口道:“家主,那个杨百盛说他的儿子已经死了...”
“死了那是他罪有应得!”
刘家家主一拍桌子,身上庞大的气势瞬间就冲天而起,让整个宽大的厅堂内都掀起了一阵气浪。
一旁的成伯,更是连退数步,只觉得一阵威压扑面而来。
那个下人更是差点扑到地上去。
“告诉那个杨百盛,念他也是这世俗都市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让他拿整个百盛国际来赔吧。”
“不然,我就去要了他的脑袋!”
话落,一股寒意瞬间就在厅堂中蔓延开来。
“是是是,家主!”那个下人连连点头,赶忙拔腿跑了出去。
而后,座上的老者脸上的怒容才渐渐退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身上的气势,转头看向成伯,问道:“昨晚那个出手救了筱菡的神医,在明昆还是在哪?”
“那名神医是我和小姐在瑞丽遇见的。”成伯恭声道:“就连世家安家的安瑾萱的隐疾,都是这个神医治好的。”
“哦?”刘家家主闻言,眼中闪过一道惊异的神色。
“我记得那个安家的小丫头身上的隐疾,好像不好诊出来吧?”
“是的。”成伯轻轻点头:“我们曾派出过丹师去诊断,但却没有诊出来病症所在。”
“有趣,有趣。”刘家家主点了点头:“不仅能解隐疾,更是能解除蛊毒,甚至连蛊虫的认主联系都有所了解,这样的人才,不可多得啊。”
“抽空的话就把这位神医请来刘家吧,我也好和他探讨一下医道的问题。”
“爷爷,你和他可聊不到一起去。”听到了这里,刘筱菡无奈道。
就连她和林北相处的时候,都没在林北身上看到第一点神医的样子,要不是最后林北出了手,他都要被林北那一副不靠谱的样子给忽悠了。
就林北这样子,要是让她爷爷看见了,估计当场就得拍案而起,说林北根本不可能会是神医什么的。
“哦?筱菡为什么这么说?”刘家家主反倒是来了兴趣。
“是这样的...”成伯见此,解释道:“救了小姐的那名神医,名字叫林北,和小姐她的年龄相仿,也在十**岁左右。”
“林先生寻常也不会提起这些事情,为人低调,真人不露相,所以小姐可能觉得他和家主您交谈起来可能会有些尴尬。”
“和筱菡一般大小?叫林北?”
刘家家主的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
姓林...怎么会是这个姓氏呢?
“没错。”成伯苦笑道,就连他知道林北就是神医的时候,也被惊得不轻。
“筱菡,你成伯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个神医,真的叫林北,而且还是十**岁?”刘家家主转头,一脸凝重的问道。
“不然呢?”刘筱菡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嘶——”刘家家主倒吸了一口冷气。
“了不得,了不得,你们尽快安排任,把这名小神医接到刘家来!”
一旁的成伯见到刘家家主这样的神情,皱了皱眉。
他本以为刘家家主在听了林北的事迹之后,即便是惊讶,也不应该到这种程度。
但是现在刘家家主这样的态度吗,让他一时间摸不到头脑了。
难不成,他还低估了林北?
“这个年纪,能有这般骇人的医术造诣,而且又姓林。”
刘家家主换换摇头,眼中闪出几分激动的神色。
他转头看向刘筱菡道:“筱菡啊,你有没有从那个小神医身上感受到翡翠的气息啊?”
“翡翠的气息?”刘筱菡微微一愣:“爷爷你怎么知道的?”
成伯见此,也是分外错愕。
林北身上有翡翠气息的这件事情,他还没有和刘家家主汇报啊。
“哈哈哈,这真是天佑我刘家啊!”
刘家家主文言,眼中的激动之色再也遮掩不住,直接拍案而起,仰面大笑。
这一幕,让场上的人都傻眼了。
不就一个年轻点的小神医吗,他们的家主怎么会这样激动?
就是那些刘家的长老们,都没见过他们的家主能这样仰面大笑。
“现在你们立刻给我派人,不惜一切代价,八抬大轿,也要给我把这个小神医请到刘家来!”
刘家家主无比激动道。
“家主,你这是...?”成伯更是摸不到头脑,出言问道。
场上的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
从来都是别人登门他们刘家,哪有几个人能让刘佳去不惜一切代价的请上门来?
就连刘筱菡的美目中都闪烁着不解的神色,看向她的爷爷。
“这一次,是我刘家的大机缘啊!”
刘家家主摇头长叹,身子都颤抖了起来:“这个小神医,一定是出自‘那个林家’!”
“那个林家?”
场上的人们闻言,都皱起了眉头。
“家主,我记得没有叫林家的世家吧?”成伯皱起了眉头。
“的确,世家,内世家,乃至古武层面,确实没有交林家的家族。”刘家家主淡淡道。
“那家主,您口中的那个林家是指...”
场上的人们都摸不到头脑。
刘家家主闻声,摇了摇头。
他攥紧了拳头,脸色都涨红了起来,声音颤:
“因为那个林家,并不在这三个层面之上啊!”
“那是凌驾于这一切之上,和东方氏族,云阳门所媲美的...”
“...上古修真林家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在明昆商界与刘家一起震动之时,林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林北洗漱了一番之后,收拾好了东西,走出了房间。
今天,就该离开瑞丽了。
虽然到瑞丽的时间不长,但是林北实力的增长,却是突飞猛进的。
比之在临江,这一次来瑞丽页算得上是收获颇丰了。
在吸收了衣服淬体灵液之后,林北可以感觉的道,他的骨骼坚韧程度,已经远非寻常可比。
若是三幅淬体灵液都吸收下来,林北的骨骼恐怕可以直接媲美武者了。
宋泽正好也从房间里面走出了出来,看到林北之后,揉了揉眼。
“林哥,你回来了啊?”
“嗯。”林北点了点头:“今天不是就要回临江了么。”
“那你昨天上哪去了啊,晚上十点多都没见你回来。”宋泽好奇。
“买了点东西。”林北随口应付道。
“买东西?纪念品吗?”宋泽闻言,皱起了眉头:“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也该给楚冰冰买一点纪念品?”
“算了,反正也来不及了,等回到临江下飞机的时候随便买一个小东西给她吧。”
“哦?”林北听到这里,倒是乐了:“你就不怕她拧你?”
“林哥,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要是拧我,我就得找你了。”宋泽瞪着林北,严肃道。
林北摇头笑了笑。
随后林北有回到了房间,目光落道了床上的那一块灵石上面。
这块灵石如今已经看不到丝毫绿意,只剩下了清澈透明的石头本身。
“老头,我能再麻烦你一件事情么?”林北出声问道。
“不用说,老夫知道了。”抱朴子撇嘴,林北心中的想法,他自然已经听到了。
和宋泽的交谈,让林北也想到了买礼物的事情,不过他想送给苏语嫣的礼物,并不是一般的东西。
林北想让抱朴子出手炼制一样防身的法宝。
他昨天就见过抱朴子出手时候的样子,所以才有了这种想法。
“罢了,罢了,老夫就帮你这个忙了。”抱朴子无奈的飘了出来。
“还好炼器材料只是这一块低级灵石,不然老夫这点身子骨迟早让你折腾坏了。”
虽然语气中有着几分不甘愿,但抱朴子动起手来,却十分的干脆。
只见火焰一卷,那块毛石上面的一层外壳就烧成了一片飞灰,掉落在地。
而那块灵石本身,也渐渐的融化成了一滩液体。
抱朴子手指如刀,将其划成了十块。
随后,这数块小液体就票飘到了抱朴子的手中,他两只手划过数道残影,一枚玉佩就被丢了出来。
剩下的几块,也是如法炮制。
将那十块玉佩尽数丢到床上之后,抱朴子也长出了一口气,飘回了林北的泥丸宫内。
“炼制这些东西,倒是不耗什么力气,我已经在上面刻上了一个小型的阵法,这玉佩的佩戴者足够抵挡金丹初期修真者的全力一击。”
泥丸宫内,抱朴子淡淡道。
“谢了。”林北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笑意,将玉佩收了起来。
金丹初期的修真者,用尽浑身灵气一击,已经堪比武师中期巅峰强者强力一击,足够轰杀一名武师初期的高手。
这样的玉佩,送给苏语嫣她们足够用了,毕竟现在的都市里面,就连武者后期的高手,都不常见。
在林北收好玉佩之后,房间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打开房门,林北就看见了面前数名酒店服务员正抬着那个百年人参,站在门口。
而宋泽,则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
“林先生,这是有人送来的,您的东西。”一个男服务生见到林北,垂头恭敬道。
“放到我房间里面吧。”林北点了点头。
服务生闻言,赶忙指挥着剩下的几人将人参抬进了林北的屋内,放好之后,才退了出来。
“林哥,你昨天买的就是这玩意?这是什么啊?人参?也太大了吧?”宋泽看着林北房间里的拿住百年人参,咋舌道。
“嗯,就是人参。”林北岔开了话题,问道:“宋叔叔说什么时候离开?”
“十点的机票,现在才七点,不用着急。”宋泽说着。
而在宋泽正要继续追问的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道惊喜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林少!”
林北和宋泽转过头去,一眼就看到了曹瑞华正在向着这边快步赶来。
他三步两步的凑到林北面前:“林先生,我昨天找了您一天。”
“哦,曹叔你有事?”林北不咸不淡的反问道。
叫他一声曹叔,是冲着宗宏阔的面子。
不然就冲曹瑞华在内场时候的那样的举动,林北都会直接无视他。
“也没什么大事...”
听到林北这样的语气,曹瑞华勉强的撤出了一抹笑容,自知在内场的时候,站在周大师的那一方想着将林北赶出去这件事触怒了林北。
“我这不知道林少你们今天要离开,所以特地早早地来到这里,为林少你们亲自送行么。”
曹瑞华继续道。
其实他来这里的想法和昨天一样,就是为了想让林北替他说几句话,比如从他的场子里开除了顶级祖母绿什么的。
但是看到林北不待见他的样子,他哪还有这种想法。
“这样啊,那我正巧有点事情要麻烦曹叔了。”林北闻言,思索了一会,道。
“林少有事就请直说,只要我曹某能办到的,在所不辞!”曹瑞华猛拍胸口。
“那就麻烦曹叔帮我把那个送回临江了。”林北指了指房间里的那一株百年人参。
曹瑞华顺着林北的手指望去,看到那个堪比一扇门大小的框架中,躺着的那个根须蔓延的庞大人参,直接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
曹瑞华在瑞丽这边也算是一号人物了,人参这种补品也没少吃,但是像这么大的人参,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是在那个什么百盛国际里拍下来的人参,曹叔你看着送回去就好了。”林北淡淡道。
“百...百盛国际?”
曹瑞华只觉得嗓子里一阵涩然,更是震惊。
百盛国际是明昆最为顶级的财团之一,市值七百多亿这件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而百盛国际拍卖会,能够进去的人物,不是一方大官宦,就是身家数十亿的巨富。
就是他这种身家刚刚十亿的人,都没有能进入拍卖会场的资格。
而听到林北这么说,曹瑞华才对林北的身份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顿时恭敬无比。
他对着林北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林少请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个人参完好无损的送回临江,若是有什么差池,定会十倍百倍的赔偿给林先生!”
“最好别有差池。”林北淡淡道。
“是是是,不会出现差池。”曹瑞华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一旁的宋泽见此,咋了咋舌。
八点的时候,曹瑞华便安排好了人手,将林北这个人参收走,然后亲自安排了一架货运航班,撂了狠话要玩好无损的给送回去。
面对凶神恶煞的曹瑞华,机长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将那一株百年人参亲自存放了起来。
而后,林北也将房间里的东西收拾好了,准备离开瑞丽。
那些灵药因为用掉了一幅,林北装在旅行包倒是足够了,至于万年劫木心,林北是随身携带的。
前往芒市,是由曹瑞华亲自开车。
上一次从芒市来到这里,还是有司机开车的,不过这一次,曹瑞华为了对林北是好,直接亲自上阵了。
路上,更是对林北相当恭敬,看的宋宏阔十分不解。
他这个合作伙伴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就算对林北转性,也客气不到这种程度吧?
宋泽见此,嘿嘿一笑,给宋宏阔说了一遍林北那株百年人参的事情。
听了之后,宋宏阔也是摇头轻叹,自愧不如。
就是他,如今都三四十了,才有几分兴趣参加几次赌石。
这一次的千万赌石也是冲着有回报而下手的。至于拍卖会,他则从未参加过。
拍卖会上珍品虽然多,但价格也非常离谱,他还没有那个豪掷百万的气魄。
到达芒市之后,曹瑞华则陪着林北一行人一起等待着登机。
登机前夕。
“宋老板日后要多多联系啊。”曹瑞华十分热切的握住了宋宏阔的手。
先前他还觉得宋宏阔带来林北惹事,要终止两人的合作,现在看来,宋宏阔才是压对了人。
林北这条线他搭不上,但是他可以搭宋宏阔这条线,来一个曲线救国啊。
见曹瑞华这样客气,宋宏阔也受宠若惊的点了点头。
而林北和宋泽,并没有和这俩人墨迹,直接登机了。
而就在林北这一班航班起飞之后,一辆加长宾利就停在了恒澳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后,成伯带着数名刘家高层,恭敬万分的快步走入了酒店之中!
这些刘家高层就是面对一般的是家家主都有冷着脸的资本,但是现在,却十分罕见的露出了恭谦的神情。
就连成伯,也丝毫不例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恒澳酒店,原本林北所在的那个房间门前。? ??
这众多的中年刘家高层都齐刷刷的站成了一排,神色严肃,眼含恭敬,丝毫不会让人联想到这一次,他们是来迎接一名刚刚十八的少年的。
成伯清了清嗓子,缓步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林先生。”
半晌,一片寂静。
成伯愣了愣,再次敲了敲门:“林先生?”
依旧没人回应。
成伯皱眉:“难道是出去了?”
那些刘家高层也面露疑惑的神色:“成管家,你确定那名神医先生,就住在这间房间里吗?”
“没错,当初我为小姐查过,就是这间房间。”成伯点了点头。
“你们是来找林先生的?”正当成伯几人正在交谈的时候,一名男服务生走了过来,疑惑问道。
“是的。”成伯看见这个服务生,脸上多了几分喜色:“你知道林先生去哪了?”
“他已经离开酒店了。”男服务生摇了摇头:“我是来清理客房的。”
“离开酒店了?”成伯惊讶道:“你说林先生退房了?”
“是的。”服务生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那些股价高层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就连成伯都呆住了。
林北怎么走了?
他懊恼的拍了拍脑袋,无奈只能拨通了刘家家主的电话:“家主,林先生已经离开酒店了。”
“离开了?”刘家家主闻言,眉头一拧,直接站了起来:“离开去哪了?”
“这个...不是很清楚。”成伯说道:“但是酒店的房间已经退了,想来应该是离开瑞丽了...”
“迟了一步吗?”刘家家主轻叹一声,不甘心的坐了回去。
“尽量查一下林先生去哪了,如果还在云南这个省内,那就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请到我刘家之内。”
“是,家主!”成伯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刘筱菡看着刘家家主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吐了吐舌头:“爷爷,那个林北就这么让你上心啊。”
“怎么能不上心啊...”刘家家主苦笑,摇头叹道。
常人知道世家,而一些社会高层权贵,知道在世家层面上还有内世家。
而如刘家这种在众多内世家中,都排的上名号的大家族,对内世家上面的那些实力也都有着知晓。
内世家之上,是古武势力,每一个家族,门派,都是传承了百年的存在。
而刘家就在古武层面有着一个靠山,欧阳家族。
刘家的炼药之术,同样是传承于欧阳家族。
至于欧阳家族的靠山,则是太古云阳门。
那可是这方世界里,最为强悍的宗门之一,传说其中有着武王高手。
如今世间,知道这个云阳门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而与这云阳门相提并论的,该有两方实力,其一,是臭名昭著的东方氏族。
其二,就是上古修真林家了。
这个家族里的人,不仅精通医道,号称可治愈百病,更是有着玉武者完全不同的修炼方式,他们吐息天地灵气,炼化于经脉之中,是武者远不能及的。
这也是在刘筱菡说出来林北身上有翡翠气息的时候,他才彻底确认林北是来自上古修真林家根本原因。
如果硬要做比喻的话,上古林家,云阳门,东方氏族,就相当于一方帝王,而世家,内世家,古武层面,都不过是一些地方官宦而已。
要是一个地方官宦,能抱住皇帝的大腿,那一飞冲天,就不是梦了。
只不过现在林北居然走了,这让之前还在幻想与林北交好的刘家家主痛心疾,要是真的找不到林北,他估计一口气闷在心里能闷出病来。
看着痛心疾的刘家家主,刘筱菡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她并不清楚上古修真林家代表的到底是怎样的概念,但是林北这个不正经的家伙,对刘家很重要这一点,她现在还是知道的。
沉默了一会,刘筱菡道:“爷爷,其实我有他手机号码的...”
“什么!”刘家家主闻言,直接就跳起来了:“筱菡,你真的有林先生的手机号码?”
“是啊,他给我打过电话。”刘筱菡拿出了手机,调出来了通话记录。
“太好了!筱菡,这次你可是为刘家离了大功啊。”刘家家主见此,仰面大笑。
他急忙掏出来了自己的手机,激动的记下来了林北的手机号码,一点家主的架子都没了。
而刘筱菡则无奈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面的林北两字,犹豫了一会,还是把这个号码存到了通讯录中。
刘家家主拨通了林别的电话。
手机那边传来了关机的声音。
刘家家主微微一愣,再次拨了过去,却依旧传来了关机的声音。
“看来林先生现在应该是不方便接电话。”刘家家主沉思道。
现在的林北,正在飞机上,手机根本就没有开机。
思索了一会,刘家家主暂时将手机放到了一变。
既然知道了林北的电话,沟通起来也是迟早的事。
他转头看像刘筱菡,问道:“筱菡,这次大学你真的不在云南上了?”
虽然内世家不涉世俗,但学还是会上的。
高考之后,刘筱菡在选择大学的时候,并没有选择云南本地的大学,这件事情还是成伯告诉他的。
现在有机会,他自然要问一下。
“嗯。”刘筱菡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想去长海安姐姐那边看看。”
“在那边的话,有安姐姐照顾,应该和云南这边也差不了太多的。”
“那好吧。”刘家家主点了点头:“那你报的那所大学叫什么?我差人给你安排一下。”
“叫长海科技大学。”刘筱菡轻声道:“在国内也算是有点名气,在长海是屈一指的学府。”
“好,我去叫人安排。”刘家家主点头,吩咐了下去。
临江机场。
一路无话,两个小时之后,林北和宋宏阔宋泽就下了飞机,正巧也已经是中午了。
接机的是宋宏阔的秘书,几人吃过午饭之后,就由宋宏阔的秘书开车,带着他们回到了珠宝公司。
路上,宋宏阔还向林北打听那一块祖母绿的事情。
如果这块祖母绿能经过精加工,卖出个几亿都轻松愉快。
林北笑了笑:“我不小心把他给泡水了,成色受损了不少。”
“你看,我就说吧,你还不信。”宋泽对着宋宏阔摊手。
宋宏阔只能无奈的苦笑,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了。
毕竟祖母绿就是林北的,毁了也就毁了,本来他还想着能让整个珠宝界为之震颤呢。
林北心中暗暗地摇了摇头。
这块组母绿,已经算是物尽其用了。
其中的灵气,不仅让林北连升两级,而灵石本身,更是让抱朴子锻造成了十块玉符,可以抵挡住武师中期巅峰高手的全力一击。
这要是真的能卖出去,价值恐怕也能直逼几个亿。
不过林北可不会卖,毕竟这些东西他准备留给自己身边的人,以备不测。
回到宋宏阔的珠宝公司之后,宋泽则开着那辆迈腾,带着林北转了一圈,最后向着经济别墅区驶去。
目送宋泽离开之后,林北才转身走回了别墅。
林北看着别墅车库里停着的那辆辉腾,眯了眯眼睛,看来他的大伯和大娘应该是回来了。
林北如常的按下了门铃。
不多时,林北的大娘就打开了别墅门。
不过当她看到林北的时候,却是一脸错愕的神情。
林北让他大娘这样的表情弄得有些摸不到头脑。
他疑惑的向着屋内看去,也撞到了他大伯一脸惊诧看着他的神情。
就连林雅,在见到林北的瞬间,都站了起来,神色复杂,樱唇紧咬。
林北心中一沉。
“出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没出事!”
见到林北这样的神情,林志山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赶忙站了起来,快步的迎了上来。??
“没出事?”林北一阵错愕。
没出事他一进来气氛这么诡异是闹哪样?
林北的大娘也回过神来,轻轻地摇了摇头:“能出什么事。”
“小北你这几天去哪了?”林志山走了过来,平易近人的问道。
“我和同学出去旅游了几天。”林北答道。
不过看着他大伯和他大娘对他的这种态度,林北心中就是一阵疑惑。
“这样啊。”林北的大伯点了点头:“那刚回来,别站门口了,先上屋里坐着,走。”
他引着林北,前往了客厅。
而林雅则站在沙旁,目光复杂的看着林北走了进来。
林北一阵摸不到头脑。
他才出去了两天,到底生了什么事?
“先前我和你大娘因为在外地谈生意的事情,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你高考的时候,没过去看你,你大伯我还有点不好意思。”
林志山摆了摆手,带着林北坐了下来。
“回家之后,小雅又说你出去了,等到现在,你才回来。”
“这几天,可让你大伯和大娘应酬的忙死了。”林志山笑道。
“应酬?什么应酬?”林北疑惑。
“高考成绩出来了。”林别的大娘慈祥一笑:“就在前两天,刚刚公布还没多长时间,家里就挤进来了一堆记者。”
“当时你大伯还不知道生了什么,愣了半天,才把那一堆记者应付走了。”
“唉,这事就别提了。”林志山摆了摆手。
“高考成绩出来了啊。”林北闻言,则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到时说得通了。
在高考的时候,林北也并没有藏拙。
这是对他高中三年上交的一个最好的答卷,他自然要留下辉煌的一笔。
而就是林北这辉煌的一笔,让整个省内都颤动了。
“小北,你就一点不好奇你的考试分数?”林北的大娘看着林北淡然的样子,出言问道。
林北的大伯哈哈一笑,道:“小北这是胸有成竹了。”
林北则谦虚的挠了挠头:“应该也就在一本线左右吧。”
说着,他眼角的余光还瞥向了林雅。
林雅的目光一阵躲闪。
在看到林北高考成绩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会想到了那一天晚上,林北坚定地站在房门前,让她道歉的那一幕。
在见到大量的记者因为林北的高考成绩蜂拥而至的时候,就连她都被震惊到了。
“小北,你可是这一次的省内高考状元啊。”林志山拿出了手机,调到了临江本地的新闻头条上。
在那上面,是十分瞩目红色大字。
“745分,来自临江一中的神秘林姓考生,横占省内高考榜!”
“果然么?”林北眯了眯眼,并不意外。
靠着过目不忘,他几乎将身边所涉及到的一切高中习题都记在了脑海之中,就是不动用过目不忘,林北的能力,也能考在二本之上。
“志海这一下可真是要扬眉吐气了啊,我老林家这一脉也算是出了个才子,光宗耀祖啊。”
林北的大伯摇头感叹,分外感慨。
以前的他,也知道林北在学校里是什么样的表现,对于林北也只是单纯地失望罢了,但毕竟怎么说,林北也是他弟弟的孩子,若是日后真的落榜,他再怎么说,也得提携一下。
但是在那一夜,各校的教导主任纷涌而至的时候,他就现他对林北的了解,似乎都是错误的。
而这一次,林北名震全省的高考成绩,让他彻彻底底的为林北感到欣慰。
恐怕日后,就该是林北提携他了。
从完全不上进,到省内高考状元,这样的进步,真是不知道这孩子下了多大的努力和功夫。
林志山为之钦佩。
林北的大娘,同样也是十分惊讶,所以在见到林北的时候,才有着几分回不过神来。
“大伯言重了。”林北轻笑道:“我只不过是尽力而已。”
“说这些都是虚的,今晚上让你大娘买点龙虾鲍鱼什么的,我也亲自下厨,来吃一顿好的!”林北的大伯笑的格外畅快:“顺便咱俩也来喝几杯。”
“上一次和你吧他一起喝酒,都不知道是多长时间以前了。”
“那就麻烦大伯和大娘了。”林北轻轻点头。
“小事。”林别的大伯和大娘都摇了摇头。
而聊了一会之后,林北也站起身来,向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
“你等等。”
见到林北直接走了过去,林雅出声叫住了林北。
她咬了咬嘴唇,美目中神色微微挣扎,而后樱唇轻启,低声道:“对不起...”
林北脚步一顿。
在听到这一声道歉声音的时候,他突然一阵恍惚,想到了以前的他,以及以前的林雅。
林北微微一笑,而后摇了摇头:“没关系。”
“伯父那边,我会去道歉的。”林雅咬着嘴唇,轻声道。
“嗯。”林北点了点头,而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而林雅看着林北的背影,真不知不觉间,心头五味陈杂,百感交集。
现在她已经没有出言嘲讽林北的资本了,而且她也做不到了。
自从那一日林北将她从那两个匪徒之中解救下来之后,她面对林北,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那种心态。
而且现在的林北,不仅高考成绩过了一本线,更是整个省内的高考状元,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林雅垂下了头,叹出了一口气,有着几分失意的向着自己的房间内走去。
而林北的大伯和大娘见到这一幕,也都相视一眼,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
回到房间后,林北才打开了手机,看到短信提示,才现有一个明昆的号码给他拨了好几次电话。
林北皱了皱眉。
“明昆的号码,难道是刘筱菡?”
在云南的时候,林北也只给刘筱菡一个人打过电话,不过这个号码却并不是刘筱菡的号码。
林北沉思了一会,没有拨回去。
如果这人真的找他有事,应该还会拨回来的。
而后,林北给他的家里打了一通电话。
接到林北的电话,林父和林母都十分高兴。
他们这么高兴,自然也是知道了林北这一次的高考分数,是省内的状元。
顾业经在一旁,更是带着一众顾家管理层拍起了马屁。
林北扯了扯嘴角。
听着电话那边一片嘈杂的声音,不出所料应该是顾业经这个老头子在拉着他的父母共进晚餐。
席间,林北还问了一下林妍中考的事情,如果赶得上的话,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说也得到场去帮林妍加一把油。
听了林北的话,林妍这个小丫头倒是十分开心。
而一旁的顾菲菲,听到是林北来的电话之后,则不住的瞟向林妍手中的手机屏幕,想着记下来林北的手机号码。
不知怎的,自从林北离开后,她总是忍不住的去想林北在这里的时候的一幕幕,每次想到林北各种无视她的情景,她都都倍觉生气的攥紧了小拳头,咬牙切齿。
但尽管如此,她却仍然抑制不住的去回想起这一幕幕来。
和家人聊了一会之后,林北笑着挂断了电话。
入夜,林北走出房间,在别墅的餐厅里坐了下来。
林北的大伯和大娘坐在林北的对面,而林雅则坐在林北的旁边。
她有些食不知味的拨动着碗里面的米饭,沉默着。
桌子上的饭菜已经下去了四分之一,而林雅却依旧是那副模样。
林北微微垂下了眼帘,然后夹起来了一支排骨,放到了林雅的餐盘中,没有说话。
林雅见此,微微错愕。
她转过头来,大眼睛直勾勾的注视了林北良久。
林北依旧照常的吃着面前的饭菜。
而后,林雅的美目深处渐渐的闪出了几分神采,将餐盘里的那一块排骨放到了碗里,张开小嘴,一口咬了下去。
林北的大伯和大娘,看到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一顿晚饭,是林北在住进这个别墅里至今吃过的最和谐的一顿晚饭。
晚饭过后,林北帮助这两位长辈收拾了一下厨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盘坐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进入了修炼状态。
明天,就是返校的时间了。
不过这一次返校之后,他就要和高中生活,以及临江一中,正式告别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当林北打开别墅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正站在迈腾旁边对他贼笑的宋泽。?
林北无奈的撤了撤嘴角,坐了上去。
今天是返校的日子,对于高三学生来说,高考一过去,什么校规风纪早就扔到一边去了,十分随意。
宋泽开车去学校,也无可厚非。
一路无话。
当宋泽开着车窗,大大咧咧的将迈腾开进学校的停车场的时候,不少换下校服,打扮的十分清纯的高中女学生,就对宋泽有几分留意了起来。
再怎么说,迈腾也是二十多万的车,这才高三就开上了迈腾,想来家世应该不简单。
不过当他们看到跟宋泽一起下车的清瘦少年的时候,都捂住了嘴,尖叫了一声,目光全部聚集在那个清瘦少年的身上了。
宋泽见此,一脸无语,撇着嘴对着林北直翻白眼。
好不容易他开车来准备装个逼,结果风头全让林北给抢了。
林北摇头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的林北,别说一中了,就是整个临江中学生里面的一代传奇。
从过目不忘一步步道四校联考,再到如今以几近满分的强硬姿态雄霸省内高考榜,这样的壮举,简直让这些学生都为之热血沸腾。
历年来,省内的高考状元基本上都是长海那边的实验中学里面的学生。
但是如今,林北却异军突起,让整个临江的学生,都觉得脸上有光。
而对于一中来说,林北简直就是成了一块金字招牌。
临江一中这一次出了一个状元,声名也直接震撼了整个省内,风光无限。
就是二中,四中,十三中这些名校,都对一中是羡慕嫉妒恨。
高考成绩在网络上公布的当天,一中就被各路见到林北高考成绩的媒体们给堵住了门口。
面对一闪一闪的闪光灯和咔嚓咔嚓的拍照快门声,李文昌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还好当时苏平川即使出面,让他知道了林北身份不凡,不然要是他把林北开除了,他现在自己都得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而周育德,也是满面红光,现在他已经被提拔成为了一中的副校长。
当然,黑面煞神的名头依旧响亮。
对于一中的学生们来说,尤其是那些去过游云度假村的学生们,更是将林北奉若神明一般。
恐怕整个华夏,能像林北这样,掀起一片风浪的学生,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了。
一路上,林北都是焦点所在,所过之处,后面更是一片莺声燕语。
不少的女生们在林北身后的谈话声音,都故意放大了几分,这样做,自然也是希望可以吸引到林北的注意力。
不过林北对这个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宋泽则相反,看着周围的一片莺莺燕燕,眼睛直。
在两人前面,更是有不少高中男生勾肩搭背,试图和林北套上点近乎。
“林北,我们之前在食堂打饭的时候一起排过队!”
“林北,林北,我们上个月在走廊里碰过面!”
诸如这种让林北无语的套近乎声音,接连不断。
直到进入高三五班之内,才有不少学生止住了脚步,堵住了门口,观望着班级里的林北。
而林北走到教室之内后,随意的扫了一眼,就拽了一个凳子,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坐到了最前排的一道倩影身边。
今天的苏语嫣并没有做过多的打扮,但是简单的衣着,却恰到好处的将她的清丽可人气质给衬托了出来。
一件露肩纯白雪纺荷叶边的小吊带衫,黑色的花边吊带环绕在她细嫩的脖颈之上,锁骨若隐若现。
宽松的荷叶边下,收紧的下摆将身形完美的勾勒了出来,小巧的香肩微露,分外诱人。
搭配着一条黑色的高腰中长裙,苏语嫣白嫩若藕的小腿在外面晃荡着,分外惹眼。
苏语嫣听到教室门口一阵骚动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是林北来了。
不然一般人,怎么能让一中的学生这么兴奋。
看到林北嘴角勾着一抹坏笑的坐在自己桌边,苏语嫣小嘴翘了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和我说一声。”
“昨天下午回来的,这不今天就返校了,给你一个惊喜。”林北说道。
“哪有惊喜。”苏语嫣看着周在一群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边,心中有些小不舒服。
“你老公引人注目,你吃醋啊?”林北看着苏语嫣脸上的一抹小幽怨,揶揄道。
“你乱说什么啊,起来起来。”
在教室里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林北当众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苏语嫣的小脸瞬间就烧了起来,赶忙试图把林北推向一边去。
林北则笑吟吟的看着苏语嫣,纹丝不动。
听到林北这么说之后,那些围观的男生女生们,就都神态各异,而后就散去了不少人。
这波狗粮喂得,真他娘的是猝不及防。
宋泽到没林北那么有底气,随便拽过来个凳子就坐,他则是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把自己的凳子搬了过来,坐到了楚冰冰的旁边。
楚冰冰今天则是穿了一件一字肩的杏色上衣,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搭配着一条深色的小短裤,衬出一双**。
宋泽咽了一口口水,一脸猪哥的表情。
“你回来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难不成你也想给我个惊喜?”楚冰冰一脸和善的笑意,看向了宋泽。
她的手也跑到了宋泽腰间的软肉上,作势要拧。
宋泽脸色一白,赶忙道:“这是个意外...”
“你忘了你就直说,还和我说是意外?”楚冰冰二话不说,直接拧了下去。
宋泽哀嚎。
林北和苏语嫣看着这两人,都无奈的笑了笑。
“对了,给你这个。”林北从口袋里逃出来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玉佩,晶莹剔透。
玉佩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片,但是上面却刻着一层浅浅的纹路,平添了几分神秘感。
这就是林北拜托抱朴子炼制的护身玉佩。
“这是什么啊?”苏语嫣接过林北的玉佩,入手温润,质感很好。
“好东西,有钱也买不到。”林北神秘道。
“你在云南那边带回来的?”苏语嫣好奇问道。
“对啊,从一个大师那里求来的,可以逢凶化吉,你一定要带好。”
“说的和真的似的。”苏语嫣噗嗤一笑,小心翼翼的将这块玉佩收到了口袋里。
毕竟这可是林北特意为她带回来的。
一旁的楚冰冰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扭头看向了宋泽:“你给我带了礼物了没有?”
宋泽脸色一僵。
他本来准备在机场随手买一点小东西应付一下的,结果下机的时候正好赶上吃午饭,就给忘了。
看着宋泽僵住的样子,楚冰冰就知道宋泽八成是没有准备,直接伸手拧了上去:“你就不会学学林北啊,人家都知道给嫣嫣带礼物,你看看你!”
宋泽再次哀嚎。
林北见此,笑了笑:“你们也有份。”
说着他,他又递过去了两枚护身玉佩。
宋泽和楚冰冰也都是他身边的好友了,这两块玉佩也是林北早就想给他们的。
“你看人家林北,再看看你。”楚冰冰接过林北递过来的玉符,瞪着宋泽。
宋泽讪笑了两声,接过来了玉符:“就这一次,下次我绝对不会...”
“你还想有下次?”楚冰冰美目一瞪。
“姑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宋泽脸色一变,赶忙缩到了一边。
而就在几人嬉闹的时候,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
不多时,吴莹莹就带着一摞高考志愿表,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她微微一笑,目光在教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北的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莹莹看着讲台下的这些学生们,思绪有些复杂,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欣慰感。
这是她带出来的第一届学生。
但当她的目光落到了坐在苏语嫣旁边的林北身上的时候,她的眼神微微颤动了起来。
林北这个十**的少年,给她的感觉,已经出了寻常的师生关系。
她能清楚的记得和林北生过的一幕幕。
从那一夜武者遇到武者后期相逼绝望时的林北出手,以及之后的四校联考上,林北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了她并不是一个没有能力的教师,再到安家酒会上的种种...
这些,她都历历在目。
只不过如今,林北却要作为她的学生,毕业了。
林北抬头,对上吴莹莹的目光,露齿一笑。
吴莹莹微微错愕,然后精致的脸上也多了一抹笑意。
她和林北,始终都是师生的关系而已。
吴莹莹深吸了一口气,摆正了心情,目光转回到台下的学生们身上,笑道:“今天返校,我想大家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应该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吧?”
五班的学生们都点了点头,自然知道吴莹莹指的是高考分数的事情。
现在网络这么达,他们这些学生,早就第一时间在网上刷了一遍自己的高考成绩了。
听到这里,苏语嫣偏头看了林北一眼。
从以前的那个明目张胆的逃课挑衅她,令她气的跳脚的林北,到现在的省内高考状元,林北的变化,她都看在眼中。
这一次高考,就连长海那边仅次于林北的高考分数,也不过712分,和林北足足差了接近三十多分。
而苏语嫣这一次的高考成绩是693分,虽然和林北的差距更大,但是在临江,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存在了,就是进京,都没有问题。
两个月前的苏语嫣,就连对林北能不能在四校联考上的成绩过她这件事情感到怀疑,眨眼间,林北就已经远远地过她了。
但是看着林北,苏语嫣的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
“看我看的这么入迷?”林北看苏语嫣一直接盯着他,嘴角上扬,凑到了苏语嫣的面前。
“吴老师还在讲台上呢...你别乱动啊...”苏语嫣没好气的瞪着林北。
林北倒是不为所动,惹得苏语嫣一阵白眼。
讲台上,吴莹莹见学生们都点了点头,继续道:“那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占用太多的时间去说高考成绩的事情了。”
“直接填一下志愿吧,填好了交上来就行了。”
吴莹莹叫来了两名学生,分别将招生简章和高考志愿表分了下去。
五班的学生们多数都是尖子生,所以选择起来也十分的迅,只有在下游的学生们填写起来才会摇摆不定。
至于林北,苏语嫣,楚冰冰,在这一次高考里面成绩都十分不错,又决定了要去长海科大,所以填起来十分的干脆利落。
而宋泽虽然成绩不太理想,但是宋宏阔也为宋泽留了后路,提前给长海科大的一个教授送了点礼,将宋泽安排进了商学院中。
长海科大的商学院,就和一般大学的联办学院差不多,属于有钱就能上的。
不多时,五班的学生们就处理完了高考志愿表,交给了吴莹莹。
收齐了五班的志愿之后,吴莹莹精致的脸上多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她看向台下的学生们,出声道:“各位同学们,高中三年磕磕绊绊这么长时间,在今天,也可以画下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如今你们也有了自己理想的院校,不久之后,会踏上自己所选择的道路,老师希望你们能够一往无前,一直走下去。”
“现在我正式宣布,高三五班,下课了。”
吴莹莹最后一句话落下,不少学生都觉得眼眶中一阵酸涩。
他们沉默了一会,都走到了讲台上,接连和吴莹莹说着道别的话语。
林北和苏语嫣默契的相视了一眼,神色复杂。
高中三年,终于要结束了。
在多数学生都和吴莹莹道别之后,林北和苏语嫣也走到了吴莹莹面前。
“莹姐,谢谢你的辅导。”面对着吴莹莹,林北真诚道。
在高考前夕,吴莹莹对他的辅导,是影响颇深的。
苏语嫣也垂下头,轻声道:“谢谢吴老师。”
吴莹莹看着面前的林北和苏语嫣站在一起的模样,美目深处闪过几道复杂的神色。
沉默了一会之后,她才噗嗤一笑,戳了一下林北的脑袋,道:“你看看语嫣叫的多正式,就你天天莹姐莹姐没个正行。”
“这不显得亲切么。”林北耸了耸肩:“不过莹姐你放心,我们肯定还会回来看你的。”
苏语嫣也点了点头。
“回来看我啊...”
听到这里,吴莹莹的目光又几分恍惚,她轻轻地垂下了头,似乎陷入了沉思。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精致的俏脸上,几缕垂下来的碎轻轻飘动,平添了几分动人之色。
“说不定是我去看你们呢?”半晌之后,吴莹莹才抬起头来,笑道。
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眼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颇有几分俏皮的样子。
“那也行啊。”林北点了点头:“如果莹姐你有空的话,到时候我请客。”
“好啊。”吴莹莹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莹姐一会记得出来合照啊。”林北也点了点头,说道。
“嗯。”吴莹莹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林北就和苏语嫣并肩走出了高三五班的教室。
看着林北的背影,吴莹莹垂下了头,轻声喃喃道:“长海科大么...”
此时的一中校园内,到处都是雀跃的高三学生。
压抑了整整一个学年,这群学生们也是在这一刻彻底的放松开了,疯了一般在校园里面折腾。
林北一行人倒是相对安静了不少。
苏语嫣在楚冰冰的带领下,拿着手机拍着一中校园的风光,而宋泽和林北则跟在两女身后。
跟了一会,林北让周遭刺耳的尖叫声弄得兴趣缺缺。
以他现在的听力,在这种嘈杂环境下,如果他不是修炼者,早就崩溃了。
林北无奈的揉了揉耳朵,准备找一个相对安静点的地方呆一会。
走到教学楼一角的时候,林北突然看到了一道娇俏的身影正在靠在景观树下,静静的坐着。
“冉冉?”林北喊了一声。
“林北?”许冉冉闻声,惊喜的回过头来。
看到来人真的是林北之后,她那一张楚楚动人的小脸上便多出了一摸明媚醉人的微笑。
看着娇俏动人的许冉冉,林北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过去。
毕业季,正是同校的学生朋友们闹得最欢的时候,而许冉冉一个人坐在这里,虽然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但林北依旧能感受到那一抹落寞。
“要不要来合影?”林北对着许冉冉伸出了手。
“我自己能站起来的...”许冉冉缩了缩小脑袋,有着几分羞色。
林北缩回了手,也没做勉强。
自从度假村的事情过去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有些微妙。
许冉冉站了起来,而后和林北并肩向着苏语嫣宋泽楚冰冰那边走了过去。
“你报的哪所大学啊?”许冉冉片头看向身侧的林北,出声问道。
“长海科大,不是说了么?”林北微微一笑:“你呢?”
“我...我也是长海科大...”许冉冉垂下了小脑袋,轻声道。
“你也是?”林北微微错愕。
以许冉冉的能力,想要进京应该都没问题的。
而且就她的家庭条件来说,进京也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但是她却选择了和林北同样的大学。
林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摸了摸许冉冉的小脑袋,柔声道:“你去京城,也没事的。”
“我...我只是单纯的想去长海那边...没有别的意思的...你不要多想...”
许冉冉感受到林北的手掌落到她的头上,娇躯一颤,手忙脚乱的解释道。
林北摇了摇头,他又怎么能不明白许冉冉的意思呢。
苏语嫣等人见到林北带着许冉冉走了过来,倒是没多说什么,很快就将许冉冉拽过去闹成了一团。
毕竟这几个人之前的关系就算的上是不错。
而林北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
之后,吴莹莹也来到了这边,和林北他们单独拍了几张合影,又组织了五班的学生们,拍下了集体的合影。
临近下午,喧闹的一中渐渐归于沉寂。
林北一行人也踏出了一中的校门,看着身后的校园,几人心中都是一阵感慨。
这一踏出,就代表着他们接下来将要踏入的,就不再是临江一中了。
而是长海科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三的暑假,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可以说是多数学生经历过的最长的假期。
也是最轻松地一个假期。
暑假第二天,林北拍下的那一株百年人参就从瑞丽被空运了过来,保存的相当完好,就连外免得框架上,都没有剐蹭的痕迹。
林北见此,点了点头。看来那个曹瑞华也是挺会办事的。
不过林北已经吸收了一副淬体灵液,至少在一周之内,他的身体还承受不住第二幅灵液的药力。
所以林北只能暂时放下提升实力的想法,陪着苏语嫣,宋泽楚冰冰他们在临江玩了接近一周。
在林妍快要中考的时候,林北就带着那些灵药返回了南阳。
本来林北想把苏语嫣一起带回来,但是苏语嫣这个小妮子听到要见家长,立刻就娇羞成了一团,看的林北都想上去捏两下。
苏语嫣放不开,林北也没有强求,毕竟他过一段时间还是会回来的。
回到南阳,林北将自己手中的玉符分给了他的父母,以及林妍一人一个,嘱托他们随身带着。
见到林北严肃的神色,他们都点了点头,将玉符带在了身上。
至此,林北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林北的回来,到时让顾业经这一群人高兴地不行。
顾飞飞和罗飞一行人,也在听说林北回来了之后,从水泥厂赶回了顾家园邸。
如今顾飞飞的实力已经逼近武者中期了,至于罗飞,也修炼林北整改的那个功法之后,踏上了武者中期巅峰的实力。
其他几人,也都顺利的踏入了筑基初期巅峰,老六天赋不错,也踏入了武者中期。
而林北让他们找的其他几名人员,也都尽数找齐了,并且实力都达到了差一步就要迈入武者门槛的层次。
这样的进度,让林北觉得颇为满意,决定抽个时间看看这一行人的进展如何。
之后,南阳就到了中考的日子了。
虽然林妍是在南阳二中这个远近闻名的差生学校里出来的,但是这一次的中考成绩十分优异,就是在南阳市里,都能排的上前几名。
看到林妍有这样的成绩,林北也是自内心的感到高兴。
林妍中考成绩出来之后,顾业经又大张旗鼓的张罗了一顿盛宴,为林妍庆祝。
至于顾菲菲,就有些小郁闷了。
她的成绩并不是很出众,正好达到了一中录取线上,和她以前的成绩比起来,算得上是大有进步,不过却没人夸奖她。
中考结束后,顾菲菲拉着林妍就找到了林北,找出来了一堆令人哭笑不得的理由让林北带她们去临江一中报名。
林北并没有拒绝。
一路上,林北和林妍聊得很是欢畅,顾菲菲气鼓鼓的坐在一边,不管她怎样折腾,林北就是看都不看她一眼,气得她牙痒痒。
报名的时候,周育德也在场,见到林北带着两名小丫头一起进来,十分客气的迎了上来:“林先生。”
“周主任好。”林北点了点头,把林妍拉了过来:“这是我的妹妹,我带她来报名。”
“林先生的妹妹!”周育德闻言,神色一肃,将林妍的样子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
“林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担待好林小姐的。”
“特别担待那倒是不用,小妍的成绩也很不错,这一次成绩是614分,不会很让人操心。”林北揉着林妍的小脑袋,道。
“啊,不愧是林先生的妹妹。”周育德闻言,眼中多了几分喜色。
这样的中考成绩,只要好好栽培,高考的时候,一定查不到哪去,就是冲不到省内名次,在市里面金榜题名还是没问题的。
见到能为一中增光的学生苗子,他自然高兴。
“那我呢?”一旁的顾菲菲见林北压根就不准备介绍她的样子,气鼓鼓的出声道。
“这位是?”周育德看着俏生生的顾菲菲,一阵疑惑。
“这是顾家的小丫头,成绩刚刚到一中的录取线,我顺路带来的。”林北淡淡道。
“哦。”周育德点了点头。
顾家他也有所耳闻,和苏家的地位差不多,只不过现在顾家的集团改名为北林集团之后,地位也拔高了不少,对待顾菲菲,周育德也有分寸。
“林先生请放心,我会亲自安排这两名小姐的。”周育德恭敬道。
林北应了一声,周育德就去处理入学报名的事情了。
而随后,李文昌知道林北来了之后,也亲自出来接待了林北,分外恭敬。
对于李文昌,林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随意应付,但李文昌却没有丝毫的不耐,依旧是一脸恭敬的样子。
看到一中两个大领导都对林北这么客气的样子,顾菲菲和林妍这两个小丫头分外好奇。
面对两人的疑惑,林北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口应付了过去,没有多做解释。
报完名之后,林北几人自然再次反返回了南阳。
暑假的第三周,南阳顾家园邸,一处相当静谧的别墅之内。
这是林北找顾业经要来的一处别墅,是用来修炼的绝佳场所,至少能防住有事没事就来找他的顾菲菲。
林北躺在宽大的浴池中。
蓦然,他睁开了眼睛,长身而起,迈步走了出来。
他的皮肤上有着一层淡淡的污垢,但即便如此,皮肤的莹润依旧难以遮掩。
林北攥了攥拳头,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交错声音,嘴角缓缓上扬。
抱朴子炼制出来的第三幅淬体灵液,已经用掉了。
较之第一次,如今他体内所排出来的污垢杂质只剩下了薄薄得一层,同时,筋骨肌肉的坚韧程度,也翻了数倍,已经足以硬抗那些横练力道的武者。
至于他的皮肤,此刻也好的相当不像话。
林北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细嫩。
摇了摇头,林北冲洗掉了身上的污渍,围上浴巾,走到了客厅之中。
在客厅的茶几之上,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盒,万年劫木心静静的躺在里面。
林北将万年劫木心握在手中,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道亮芒:“也是时候该突破金丹了。”
“虚丹化实,最重要的就是你的神魂之力。”
见林北已经做好了准备,抱朴子便飘了出来,脸色凝重。
“这万年劫木心内,有着大乘期灵木残留下来的庞大神魂之力,你要尽力去炼化,将其化为己有,凝聚出你的神识海来。”
“吞噬的越多,你神识海就越庞大,同样,你的神识范围也会更加宽广。”
“是么?”林北嘴角一勾。
既然如此,那都吞掉不就好了。
他手掌一紧,神魂之力便刺入了这一块万年劫木心中。
下一刻,万年劫木心中磅礴得神魂之力瞬间就冲进了林北的泥丸宫内,呼啸而起。
“小子,守住!”抱朴子冷声喝道。
“嗯。”
林北咬着牙,坚守着泥丸宫内的神魂,将这些无主的神魂之力尽力吞噬。
一时间,神魂之中纷杂的情绪便在林北的脑海中炸开,让林北感觉到一阵阵头皮麻的刺痛。
但尽管如此,林北依旧没有放弃。
他眼中闪过一道狠色,而后将自己的全部神魂之力,都刺入了万年劫木心中。
“都给我过来!”
随着林别的话音落下,万年劫木心中那全部的大乘期神魂之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铺天盖地,汹涌而来,几愈撑爆林北的泥丸宫。
就是抱朴子看到林北这样的举动,都是脸色一变。
“小子,你这样做要是吃不下的话,会毁掉你的泥丸宫,让你神魂俱散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林北脸上尽是痛苦之色,但嘴角却依旧撑着一抹笑容。
泥丸宫内,他正在疯了一般的催动着神魂吞噬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林北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滴答落下。
抱朴子看着林北这样玩命的举动,也紧紧地注视着,生怕出什么意外。
就是他,都没见过敢这么修炼的。
下一瞬,在林北的泥丸宫内,伴随着一声清脆金鸣,一抹浩瀚的神魂之力,悠然荡开。
“哗哗”
层层叠叠的力量如同一片海洋一般,堆叠而起。
也是这一瞬间,林北脸上的痛苦之色,尽数化作了喜色。
抱朴子见此,脸上的紧张之色也尽数化作了错愕。
林北的神识海,成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真让你小子给练出来了?”抱朴子从错愕中回过神来,感受着林北泥丸宫内的那一抹波动,惊叹道。
“不成功便成仁。”
林北长出了一口气,这一次也算是有惊无险。
他吞噬下来的,可是大乘期高手的神魂之力。
“不错。”抱朴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是其他的修真者,和现在的林北也绝无可比性。
林北现在的神识海之庞大,可不是一般修真者能够修炼出来的。
片刻,抱朴子回过神来,对着林北严肃道:“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
林北点了点头,神识海已成,接下来,就是凝聚金丹了。
“我想你应该能感受到这万年劫木心的那一抹劫雷之力吧,小子。”抱朴子问道。
“可以。”林北点了点头,仅仅是握持着,他的手心中就有着一抹酥麻感。
“在你凝聚金丹的时候,将这劫雷之力一并凝聚进去,虽然过程会有几分痛苦,但是这样做,却可以淬炼你的金丹品级,尽可能的去淬炼出极品成色的金丹出来。”抱朴子严肃道。
“嗯。”林北肃穆的点了点头。
他心念一沉,丹田内的灵气瞬间就围绕着那一枚虚丹呼啸而起。
磅礴的神魂之力霸道的包裹住了那一枚虚丹,而后缓缓地渗入凝结。
随着神魂之力的渗入,虚丹之上,渐渐的泛起了一道金芒,而后渐渐凝实。
不多时,一抹凝实的金丹雏形,就出现在了林北的丹田之中。
“就是现在。”林北眼中闪过一道亮芒。
他神魂一动,瞬间就将万年劫木心中的劫雷之力引动了出来。
刹那间,林北手中的酥麻感就蔓延到了他的体内,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嘶——”林北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强行的将这劫雷之力引动到了丹田之中的金丹雏形之上。
那抹劫雷之力泛着苍蓝的冷芒,直接没入了金丹雏形之中。随后,金丹雏形猛地战栗了一下,瞬间就小了一圈。
而他的色泽,却变得更加浓郁了起来。
林北咬牙,继续调动着劫雷之力。
抱朴子遥遥的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一口气,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劫雷之强,足够将大乘期的灵木都劈的只剩下一块木心。
这样强大的能量,即便历经岁月冲刷,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硬抗的。
这淬炼金丹的过程,更是痛苦无比,就看林北能听到什么程度了。
蓦然,林北身形一颤。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一股磅礴的吸力在掌心之中爆开来。
留存在万年劫木心中的灵气,尽数的涌入了林北的经脉之中。
磅礴的神魂之力与劫雷之力相互交错,在丹田之中褶褶生辉,而伴随着那磅礴的灵气中涌进来的时候,一股庞大的气浪,瞬间自林北的丹田之中翻飞而起。
也在这一瞬间,一股耀眼的金芒,在林北的丹田中闪烁起来。
林北的气势,也在这一瞬间拔高了数倍。
“成了!”林北一跃而起,一脸喜色。
“啧啧啧,丹成生辉,极品无疑,老夫没有看错你。”抱朴子打量着林北,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情:“感觉如何?”
“很微妙。”
林北攥了攥拳头。
在他的丹田之内,一抹圆润的的黄金色内丹正在缓缓地旋转着,其中蕴含的灵气,无比雄浑和庞大。
虽然个头比虚丹小了数倍,但是里面的灵气浓郁程度,却是虚丹的数倍。
“试一下你的神识吧。”抱朴子淡淡道。
林北点了点头,心念一动,一股无形的神魂之力就从神识海中扩散出来,从这整个别墅中蔓延了出去。
那一瞬间,这个别墅周围的一切,林北都仿佛看见了一般。
哪怕就是草上的一只小虫,都清晰地在林北的感知之中。
甚至连那些绿化景观之中作为装饰的巨石之内的材质,林北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有了这神识,就是所谓的千里眼和顺风耳,都盎然失色了。
如果现在林北在瑞丽,只需要神识一动,扫那么一下,就能挑出来场上的顶级玉石。
“这就是神识啊。”
林北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几分激动之色。
他现在的神识范围,能覆盖别墅方圆五百米之内,虽然算不上广,但是也远非其他同级修炼者所比拟的。
不过若是将神识完全展开,对于林北的神魂的消耗,也十分的巨大。
林北收回了神识。
现在的他,如果只是施展神识扫一眼东西的话,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会用神识了就够了,如今你也可以做到隔衣施针了。”抱朴子淡淡道。
“这件事我知道...”林北文言,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想到了为安瑾萱她们施针时候的情景,难得的老脸一红。
“那你现在也能开启碧麟珠玉佩上面的那一方空间了。”
抱朴子说道。
林北眼前一亮,将合在一起的碧麟珠玉佩掏了出来。
“先在玉佩上滴血认主,然后你的神识就可以进入玉佩之内了。”抱朴子说道:“先前你滴血只是完成了碧麟珠的认主,并非玉佩。”
“好。”林北点了点头,咬破了手指,滴下了一滴鲜血。
鲜血落在玉佩上之后,玉佩上竟然泛起了一层暖芒,而后那一抹血迹便消失了去。
林北眯了眯眼睛,试探性的将神识探入了玉佩之内。
下一瞬,场景已转,林北就清楚地感受到了在玉佩之内,有一处教室大小的空间。
空间里一片空荡,并没有什么东西。
林北环视了一圈之后,神识聚集在了空间的一角之上。
在那一角,林北可以清楚地的感受到那里有一张帛书。
林北心念一动,那张帛书就从玉佩的空间内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这就是储物空间啊。”林北的嘴角多了几分笑意。
他的伸出手,准备展开那个帛书,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不过就在林北要展开的那一瞬间,一股反震之力突然在帛书上传来。
林北双手一松,帛书摔落在地。
“怎么回事?”林北皱起眉头,看着地上的那张帛书。
“这似乎是去尘禁制。”抱朴子见此,飘到了帛书旁边,思索道。
“去尘禁制?”
“顾名思义,就是防止沾染尘土的禁制。”抱朴子解释道。
林北微微一愣:“你没开玩笑吧?这种禁制能有这么大的反震力量?”
“这才是奇怪之处啊...”抱朴子眉头紧锁。
他扬起手来,那张帛书就悬浮了起来。
抱朴子的目光落在了上面,而后惊骇的瞪大了眼睛:“这,这是...”
“怎么了?”林北也凑了过去。
在帛书的另一面,有着四个大字。
“长青帝印?”林北眯了眯眼睛,念了出来。
在那四个大字的下面,还有一个苍劲有力的字:林。
这一个子,飘若浮云,矫若惊龙。
单单远望,就只觉的一股睥睨之势冲天而起。
“快,快把它收回去!”抱朴子回过神来,赶忙道。
“收回去?”
“对,立刻收回到玉佩空间之内!”抱朴子严肃道。
见此,林北不解的点了点头,将这本帛书收回了进去,而后不解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这个表情?”
“这是一种武学。”抱朴子说道。
“武学?”林北微微一愣:“那我能练么?”
“现在的你,还不能修炼这种武学。”
“而且这件武学的事情,无论生什么情况,你都不要对外人提及,绝对不能泄露一丝风声。”
“现在的你,还承受不起这个武学所带来的后果。”
抱朴子无比严肃,沉声道。
林北点了点头。
先前在现碧麟珠的时候,抱朴子就是这样的态度,不过面对这个武学,抱朴子的态度似乎更加的紧张。
难不成,这个武学是比碧麟珠还要有价值的东西?
抱朴子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心中暗自思衬。
“能在玉佩中取出长青帝印...看来这碧麟珠果然是那位人物的东西...”
抱朴子似乎陷入了回忆。
“不过他的东西,又怎么会流落到这方世界之内?”
“而且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和他同样姓氏的后辈身上?”
抱朴子看向了林北,第一次陷入了摸不到头绪的深思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多月的时间飞逝而去,眨眼间,就到了
距离九月大学开学,也只剩下了刚好十天的时间。
而这一个多月,林北的实力也彻底的稳固在了金丹初期巅峰。
至于玉佩空间,林北也往里面扔了不少平常不方便拿的一些东西,算是物尽其用,但是却惹得抱朴子一阵白眼。
之后,林北亲自前往了一趟市郊的水泥厂,查看罗飞等人这段时间的成果。
林北到了那里之后,见到这一群人的演练,默契度磨合的非常好,这一点让林北颇为惊讶。
得益于功法,这一群人配合起来十分利落,加之自身的实力已经逼近武者,可以说,就是一般的特种兵部队,都不过如此。
只不过这些人和特种兵相比,差的就是些实战了。
对于实战这一点,林北只能暂时让老六他们相互切磋,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他总不能指挥着这一群人天天没事出去打架去。
至于实力已经都在武者初期巅峰乃至以上的老六几人,动起手来更是无比凌厉,怕是武者后期的高手遇到他们,也会被横斩当场。
值得一提的是,老六见到林北之后就双眼放光,拉着一群弟兄要找林北挑战。
先前,林北一人击溃他们这一票子兄弟,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了。
现在他们的实力都已经更胜一筹,单打独斗肯定不如林北,但是配合起来,说不定能打赢林北呢。
毕竟以前他们联手对付武者后期的只是勉强不落於下风,现在都能斩杀武者后期了,就是林北有武师的实力,他们也能斗一斗。
想到这里,老六就摩拳擦掌了起来。
罗飞同样也是一脸期待。
顾飞飞见此,也赶忙应声跑到了队伍之中。
林北嘴角一勾,点头应了下来:“好啊,你们一起上吧。”
平淡的声音一落,一时间,周遭就想起了一连串的惊呼声,而后整个水泥厂里数百号子人都冲了出来,将这个宽阔的露天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自然都是顾家的人手。
在他们看来,罗飞,顾飞飞都是可望不可即的顶尖高手了,平常见到都会无比恭敬,抬头仰望。
如今见到这几人居然要和一个十**的男生动手,他们就倍觉好奇的凑过来看热闹了。
“这个小孩居然敢让咱罗飞哥和飞飞哥一起上,这也太搞笑了吧?”一个精壮的男子挠了挠头,看着场上,呆住了。
林北就一个看起来清瘦,而且年龄不过二十,一看就是个学生。
顾飞飞他们都是武者了,这有什么好打的?
“我看也是,咱飞哥他们都是武者级别的高手了,和这个小孩动手,我看这小孩悬了。”
“就这小孩,我一拳头就能撂趴下。”
其他的众人也连连摇头,显然没有人对林北抱有什么希望。
林北第一次到水泥厂来的时候,正值余家覆灭,多数人手都被派出去收场子了,所以如今在场的多数人,都不清楚林北的能力。
只有少数见过林北出手的人,眼含敬畏,紧紧地盯着场上。
就在这群人讨论的热烈的时候,人群中一个一米九高的肌肉壮汉冷声一笑:“你们知道个屁!”
“虎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众人闻言,都一头雾水的看向了那个壮汉。
壮汉名叫虎哥,早年在地下拳场打黑拳,那都是生死局,能活下来的,个个都是凶戾至极的人物,对于这个虎哥,这群人自然无比敬畏。
面对众人,虎哥撇了撇嘴,不屑道:“林先生的能力,其实你们能这样轻易想象的?”
林北第一次来水泥厂的那天,他正好就在场,亲眼目睹了林北出手。
众人闻言,更是不解。
虎哥见此,指了指水泥厂不远处的一个直径三十厘米的深坑,道:“你们知道那个地方为什么成了一个坑么?”
“那不是地面裂了么,真不知道是谁拿什么东西给凿的,这可是水泥混凝土,都能给凿出那么一块坑来,估计就是大铁锤子,都得凿上好长时间,真不知道是谁干的,估计也是吃饱了没事干闲的。”
旁人出声答道。
“那并不是被人凿的。”
虎哥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看向林北,一字一顿道:“那是被林先生一脚踏碎的!”
一脚踏碎?
众人闻言,都瞪大了眼睛,而后目光转到了清瘦的林北的身上。
这个小孩一脚踏碎水泥混凝土?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众人一时间哑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而场上,顾飞飞,罗飞几人也都分开而立,站在林北的三个方向。
至于老六,则带着其他的七人站在林北的侧翼,准备伺机出手。
可以说,这一次老六就是准备来一次人海战术。
“林先生,我们可要动手了啊。”老六嘿嘿一笑,出声道。
林北站在原地,双手插兜,轻轻点头。
他丝毫不为之所惧道:“来。”
话音一落,顾飞飞,罗飞,老六三人就相视一眼,攻势一起,向着林北直袭而去。
见到这一幕,那些先前让虎哥话弄得分外诧异的人们也回过神来,纷纷皱眉。
“就是他真的能在水泥地上踹个坑,那面对飞飞哥和罗飞哥这十几号子武者高手,也不可能会一点事都没有吧?”
“没错,毕竟飞飞哥他们不仅实力高强,而且攻势也完全没有破绽,那个小孩不可能应付下来,恐怕一招就得受个重伤。”
众人摇头。
只有虎哥对这群人的谈话声不屑一顾,目紧紧的盯在林北的身上。
见到暴起的众人,林北不躲不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而后,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突破金丹到现在,他还没有痛快的出过一次手。
这一次,也该试一试金丹期的力量了。
林北丹田之内,金丹一颤,汹涌的灵气升腾而起,而后一步踏出。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一股气浪直接扩散开来,浩大的声势,直接让围观的人们都傻了眼。
这一脚,简直就是炮弹!
下一瞬,林北的身形就掠出了一道残影,只听得数声闷响和痛呼,老六带着的那七个人,就直接倒地不起了。
还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北的身形一转,掠向了罗飞。
罗飞脸色一变,他压根就没见过人有这么快的度。
但还没等他做躲闪,他背后就传来了一阵剧痛,然后直接扑倒在地,出了一声闷响。
紧接着,林北的身形又出现在了顾飞飞的身后,反掌一推,顾飞飞也摔倒在地。
老六见此,眼中光芒一闪而过,趁机冲了上来。
他扬起砂锅大的拳头,对着林北就砸了下来。
林北不慌不忙,反手伸出胳膊格挡。
“嘭!”
一声闷响落下,老六的拳头直接被林北用小臂给挡住了。
看到这一幕,场上其他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哑然失声。
就是老六自己,都惊骇万分。
他这一拳,可是用尽了自身全部的力气,一拳凿下来,就是钢铸防盗门都能砸一个坑,要是普通人,都能给砸出粉碎性骨折。
而林北,居然用小臂就硬抗下来了?他这胳膊难不成是金刚石做的不成?
老六懵逼。
林北微微一笑,反手将老六的拳头推了回去:“满意了么?”
老六见此,只能尴尬的挠了挠头:“满意了,满意了...”
他几乎用了耍赖一样的手段,都奈何不了临别,对此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觉得心服口服。
“林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强悍啊。”罗飞狼狈的站了起来,苦笑道。
“你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大。”顾飞飞也拍了拍衣服,凑了过来。
林北则轻轻摇了摇头:“就是这地面,你该修一下了。”
他看向先前他一步踏出的那个位置。
众人文言,也都看了过去。
在刚刚林北所站的位置面前,几乎两米多的范围之内的水泥地面,都碎的密密麻麻,放眼望去,尽是齑粉碎屑。
先前的那个三十厘米的肯呢个和这一次林北这一脚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一时间,场上的那一群围观的人们,都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而后不约而同的望向了林北,如同观看怪物一般。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水泥场内的试手,让林北对他现在的实力,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至少现在他的肉身之强悍,足够硬抗老六这一拳头。
如果配合上护体灵气,强接武师高手的招数,也不在话下。
至于灵气雄浑程度,也是先前的数倍以上,这一点,从林北那一脚就能看得出来。
而这一次老六的挑战,也彻底的让林北的名声在顾家之内传播了开来,威名赫赫。
从水泥厂回来之后,林北特意抽时间去学了一下开车。
毕竟到了大学,在长海那边有个车会方便不少。
凭借着神识和过目的不忘的相互搭配,林北只用了一天,就将开车的技巧牢牢地记住了,而后让顾业经把他找人把他的驾照办了下来。
至于买车这件事,林北倒没有考虑,而是直接去了顾家的车库挑选。
之后,林北就选择了一辆白色的进口丰田普拉多。
顾业经倒是对林北这个选择有点摸不到头脑。
在顾家的车库内,百万级别的豪车并不在少数,就是宾利,劳斯莱斯,也有着那么两辆。
在这些车里面,这辆进口丰田就是价值最低的那一个。
虽然这款进口的普拉多全款办下来也有小百万了,但是就外观来说,和二三十万的丰田霸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看起来就就有些掉格了。
不过这也是林北选择它的原因。
林北并不喜好张扬,加之普拉多空间不小,开起来也有劲。
至于四点多的排量,虽然对平常人来说可能有点要命,但是现在的林北还真不在乎这点油钱。
八月底,长海科大开学的前天。
在和父母彻夜长谈,告别之后,林北独自开车,前往了临江。
苏语嫣,宋泽他们还在临江,林北准备去找他们会和,然后一起去长海报道。
临江一中的开学时间还要晚上一段时间,所以林北没有顺路带上林妍和顾菲菲。
顾菲菲对此,似乎也有点小意见。
林北到达临江之后,已经是中午了。
随便在路上买了一份小吃,过了过嘴瘾之后,林北就驱车向着不远处的市郊开区驶去。
开区这边其实也就是临江的旧城区,条件相对落后,环境并不是很好。
而许冉冉家住的小区,就在这里。
林北这一次来,自然也是为了许冉冉那个丫头。
对于她来说,林北自始至终都有着那么一丝亏欠感。
加之这一次许冉冉选择了和林北一起来长海科大,林北觉得还是和许冉冉得父母再见一面比较稳妥。
许冉冉家住的小区是典型的老式六加一居民楼,在临江这个临海城市里面,这样的户型基本都被淘汰了。
林北将车停在了小区一旁的公共停车位上,找到了许冉冉家的单元门口,迈步走了进去。
许冉冉家内。
临近开学,许父和许母正在帮许冉冉准备着一些生活用品,而后嘱托着一些注意事项。
大学和高中不同,到了大学,就是自己主见走向社会独立的一个过程了,身为家长,他们自然要叮咛嘱咐。
听着父母的的话语,许冉冉轻轻点头应着。
虽然气氛还算不错,但对于许冉冉报考长海科大这件事情,许父和许母还是有着几分上火。
“冉冉,填志愿表这件事情你怎么不和家里商量一下?”看着一旁的许冉冉,许母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许冉冉的高考成绩是六百九十分,远京城名校的录取分数线。
以这样的优异成绩,到了京城,说不定还能拿上一笔奖学金。
虽然现在许父已经恢复了,他们的家庭有着几分起色,日子过的并不是很紧张。
但是如果许冉冉去了京城,那未来的生活压力肯定会小上许多。
从华清,夏大这种国内名校里走出来的学生,就是混的再不济,月薪也有五位数了,这就是名校这个名头所带来的。
而长海科大,只能算是中上游的院校,以后想要就业的话,压力肯定不小。
许冉冉报了长海科大这件事情,他们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那时候高考志愿已经递交上去了,他们也无能为力了。
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许冉冉为什么会选择长海科大。
许冉冉垂着小脑袋,紧紧地咬着嘴唇,这一次高考志愿,是她十八年来唯一的一次任性所为。
在听到林北还要报考长海科大的时候,她就有这样的想法了。
就算是远远地看着林北也好。
她对自己的选择并不后悔。
也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有人来了?”许父看向了门口那边。
“我去开门吧。”许冉冉抬了头,快步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当她看清楚门前站着的人的时候,就惊讶的捂住了小嘴,失声道:“林北?”
林北微微一笑:“这么惊讶干什么?”
“你怎么来了啊?”许冉冉看着林北就站在她的面前,有些慌乱,下意识的问道。
“来看看你。”林北笑道。
门口这边的动静,也将许父和许母吸引了过来。
“林...林神医?”许父看着林北,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许伯父好。”林北轻轻点头,礼貌道。
“林先生快进来,不用和我这么客气。”许父急忙走了过来,拽着林北就往屋里走。
“冉冉你也是,看到林神医来了,还不赶紧让他来屋里坐着。”
林父念叨着。
许冉冉站在一旁,垂着小脑袋,有着几分委屈的样子。
林北笑了笑:“是我来的太突然了。”
“不会,不会。”许父赶忙摇了摇头,引着林北坐到了沙上。
纵然林北的年龄和他的女儿许冉冉差不多,但在面对林北的时候,许父却分外的客气。
林北可是治好他脊髓受损的神医。
当他骨髓受损的时候,都以为要在床上躺一辈子了,但是林北却用针灸就将他治好了。
之后,他又是见到姚春书这个临江最上层的名流人物,都对林北十分推崇,他现在面对林北,又怎么会把林北当成普通的小孩。
无论是能力还是地位,恐怕林北都是临江最顶层的存在了。
许母看到林北走了进来,也十分的惊喜。
先前林北出手帮助他们,让他们无比感激,但同时也看清楚了和他们相比,林北就是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即的人物。
如今林北又亲自出现在他们的家里,他们怎么能不高兴。
“我不知道林神医你会突然来我这,不然我怎么说也得准备出一桌下酒菜...”许父叹气道。
“伯父客气了,用不着这样的。”
“林神医叫我伯父这怎么行,您直接称呼我名字,许文胜就行。”听了林北的尊称,许父连连摆手。
“许伯伯,你是长辈,我这一次来,也只是以晚辈的身份来的,用不着这样。”
看着许文胜这样的神情,林北有点哭笑不得。
许文胜到时让林北这话弄得有些疑惑。
“那林神医你这一次来我家...是有别的原因吗?”
“别的原因倒是谈不上,长海科大后天就要开学了,我想先带着冉冉一起去报名。”林北笑道。
“带着冉冉一起去报名?”
听到林北这句话,许文胜许母还有许冉冉都愣住了。
许文胜和许母都只觉得一头雾水。
林北的成绩他们也知道,是这一次的省内高考状元,就是全国都找不出来第二个分数这么高的。
就是说要去国外的名牌大学,都足够了,但是听林北这句话的意思,似乎他是选择了长海科大?
听到这里,许文胜就和许母对视了一眼。
先前他们一直不明白许冉冉为什么会突然报考长海科大,如今林北来接许冉冉一起去报名,那岂不是说...
林北见此,轻轻一笑。
“长海科大的一些学院在国内也有着较为靠前的排名,而且离这边也比较近,所以我就没有选择别的学校。”
“而冉冉这边,也是在我的建议下才选择长海科大的。”
“是不是给伯父伯母造成困扰了?”林北问道。
林北是故意这么说的。
在他敲门之前,他下意识的用神识扫了一遍许冉冉家中的场景,看到了先前的那一幕。
林北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一个暑假,恐怕许冉冉这个丫头都是这么过来的。
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是由林北引起的,所以林北也不介意把责任揽过来了。
“怪不得。”许文胜闻言,一脸恍然:“怪不得冉冉这个丫头就是不说为什么报考长海科大,原来是这样啊。”
许母也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但随后,看着林北和许冉冉两人,眼中又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
只有许冉冉一脸错愕的看着林北,美目睁得圆圆的。
许文胜打量着两人,出声问道:“林神医,你和我们家冉冉...”
面对许文胜的问题,林北毫不遮掩的直接将许冉冉的小手抓进了手中,出声道:“伯父,冉冉她是我的女朋友。”
一句话落下,场上除了林被之外的人,都呆住了。
就连许冉冉都是一脸慌乱的样子,没想到林北会这么说。
只不过还没等这几人开口,门口处就突然传来一阵阴沉的声音。
“你说我的未婚妻是你的女朋友?”
众人抬眼望去。
一个打扮十分考究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前。
他看着林北握着许冉冉小手的样子,脸色难看至极,眼睛都要喷出火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未婚妻?”
来人话音一落,场上的气氛顿时骤降。 ?
许文胜和许母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年轻的男子,都怔住了。
许冉冉同样错愕的转过头去看向门口。
“你的未婚妻?”林北玩味的看着门口脸色阴沉的那个年轻男子。
“没错!你放开冉冉的手!”
年轻男子见林北依旧面不改色的样子,怒火中烧。
而许文胜盯了一会来人,惊疑不定道:“你是小陶?”
“是的,许伯父。”那年轻男子点了点头:“我就是陶子轩,家父陶展。”
“你...你从国外回来了?”许文胜文言,一脸讶然。
“没错。”陶子轩点了点头:“我这一次回来,就是来找冉冉的。”
“陶子轩?”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许冉冉眼中闪过几道疑惑的神色,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是很清楚。
许母脸上倒露出了几分恍然:“原来是老陶家的孩子。”
陶子轩口中的陶展,曾经住在许家的隔壁,当过一段时间的邻居,两家的关系处的很好。
不过那个时候,这两家人还都是出来打拼的年轻人,刚刚结婚没几年。
陶家的人年龄比他们还大上几分,但当时孩子也才不到一岁,后来这一家子生意做得红火,就搬到国外去了。
想到这里,许母的脸上反倒是多了几分疑惑。
在陶家那一家子出国的时候,他们家的孩子还没两岁,许冉冉更是还没有出生,哪来的未婚妻一说?
“家父和我说过,自小冉冉就和我定下了婚约,只不过后来因为生意的问题,家父被迫转到国外,这件事情才不得不作罢。”
“如今家父的生意在国外已经逐渐稳定了下来,我就借着这一次回国就读的机会来找冉冉,完成订婚。”
陶子轩胸有成竹的说着。
他先前并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出婚约,只不过偶然才听他的父亲感慨当年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情。
当年他父亲出来创业的时候,和许文胜是一起扎进来的,结果他父亲大赚特赚,许文胜赔了一笔之后,就放弃了涉入电脑行业。
不过两人私交不错,所以当时他的父亲给了许文胜几万块钱,让许文胜勉强能填上生意上的漏洞。
之后,在两人喝高了的时候,才半开玩笑的说出了这个婚约。
当时的陶子轩不过才一岁多点,许冉冉也只是怀胎几月,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当真,许文胜也没有和别人提起过,要不是陶子轩说出来,他都忘了这回事了。
陶子轩也算得上是半个富二代了,平常身边陪着的不是外围模特就是小网红,听他父亲提起这么一说,自然对家境不怎么样的许家嗤之以鼻。
这种家庭环境,能长出多漂亮的女孩来?
不过当他拿到许冉冉照片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照片上,许冉冉穿着一身宽松的一中校服,小巧的身子缩在其中,巴掌大的小脸上,那一双眼睛如一潭秋水一般。
仅仅是一张照片,就传达出了一种人见犹怜的气质,让恨不得将其搂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一番。
这样的气质,又怎么是那些小网红外围能够比的。
也是因此,他才特意调查了一番许冉冉如今的家境。
得知许冉冉一家现在蜗居在六加一的老式居民楼内,过着勉强维持温饱的生活之后,他更是得志。
现在他的父亲已经从一个商人,成功的转变成了公司经理,市值上亿,有这样的家世,找到许家这一家门口,拉到他们的好感,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加之他还有一个海归的身份,在学识方面也算是小有成就。
回过归来,他完全可以选择转到华清,夏大这种国内顶尖院校。
可以说,现在的他就是标准的金龟婿,以那个婚约为借口,找上许冉冉一家,根本不用费什么功夫,就能让许冉冉成为他的女朋友。
但是现在,他却在许家门口看到了这个被他内定的女朋友,被林北攥住小手,捷足先登。
这一幕,让他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不过当他仔细打量了林北一番后,眼中就多了几分轻蔑的神色。
林北的年龄也不过十**,看穿着,应该就是普通的学生而已,等大学毕了业,恐怕都得为工作和生计愁。
而他陶子轩家里可有市值上亿的公司,林北这种货色,他连看都不屑看上那么一眼。
一个穷**。
陶子轩心中冷笑。
只要他能挑明自己的家世背景,他就不愁许父许母不会选择他。
听了陶子轩要履行那个所谓的婚约,许母一脸讶然的看向了许文胜。
而许冉冉也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也不知所措的看了过去。
林北则淡淡的站在一旁,并没有松开许冉冉的小手。
看着场上这几人的神色,他就能确定至少现在这个陶子轩说的话,只是他的一面之词而已。
许文胜迎着众人的的注视,也是哭笑不得,解释道:“小陶啊,当初那个什么婚约,只是我和你爸喝高了之后随口开的玩笑而已,那时候冉冉都还没出生,没有人把这件事情当真的。”
当初许文胜对于陶子轩父亲的慷慨解囊十分感激,只不过后来这一家子人渠道国外之后,就断了联系。
就是他们这一家子还在临江,都不见得会记住这歌玩笑话了,没想到陶子轩现在居然会突然回来要旅行婚约。
许文胜只能点明这句话是玩笑了。
如今许冉冉明显的就是中意林北,而且林北地位不凡,所以他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履行当初的玩笑话呢。
许文胜的话,让陶子轩脸上的得意之色逐渐退去,而后阴沉了下来。
许父这一句话,直接就把婚约那件事给说绝了。
虽然就连他的父亲都没有把这婚约当真,但要是许父偏向他,有意撮合,肯定会认同的。
现在这么说,就代表着许文胜完全没有向着他。
陶子轩沉着脸,心中暗自思衬。
“恐怕许冉冉的父亲还不知道我父亲的公司已经市值上亿了,如果我手腕展示的足够的话,让他改变主意,应该不难。”
他瞥了一眼一旁的林北,心中自然底气十足。
市值上亿,那可不是小数目,就是一般人一辈子,都挣不到一个亿。
而像林北这种普通学生,毕业之后月薪能有五六千就不错了,一辈子能不能攒下千万都是个事。
陶子轩沉默了片刻,笑道:“许伯父,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毕竟您和家父都是老一辈的交情了,这种关乎到我们后辈一生大事决定,可开不得玩笑啊。”
“小陶,这件事真的只是随意一说而已,根本当不了真的。”许文胜依旧摇着头道。
“许伯父不必多说了。”
陶子轩摆了摆手。
他走到了林北面前,伸出了手:“你就是现在冉冉的男朋友吧?我是陶子轩。”
“林北。”林北淡淡道,并没有和陶子轩握手的打算。
他伸手一揽,直接将许冉冉娇柔的身子揽进了怀中,接道:“她的男朋友。”
许冉冉娇呼一声,便扑倒了林北的怀里,满面羞红。
看到这一幕,陶子轩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强压下心头的怒意。
“我看现在时间也已经中午了,你们还没有吃午饭呢吧?”
说着,陶子轩就抬起了手,露出了手腕上浪琴手表。
这个手表是相对出名的瑞士品牌,价值过万。
对于男人来说,手表就是身份的象征。
陶子轩看向林北空空如也的手腕,眼中的轻蔑之色更加浓郁。
“我早在回国之前,就听说临江这边新开了一个顶级的法师西餐厅,所以提前一周进行了预约。”
“那里的食材都是从法国那边直接空运过来的上等食材,主厨更是夺得过米其林星的顶尖大厨。”
“不知能否邀请伯父伯母还有林兄弟和冉冉,一起去去就餐呢?”
陶子轩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邀请道。
据他听说,那个西餐厅是由临江本地最大的商业集团旗下的餐饮企业打造的,在里面消费上一餐,都要直逼六位数。
恐怕许家这一家子人都不会见过这么高档的餐厅场所。至于林北这个穷**货色,更不可能能去到那里。
只有真正的上流社会的人物,才能进入那个餐厅。
只要这一顿午餐下来,他的地位就能在许父许母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到那个时候,他就不信许父不改口。
而林北,也肯定会意识到和他的差距,然后自觉退出。
不过一个癞蛤蟆而已,还真的以为能吃上天鹅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法式西餐厅?”
林北闻言,嘴角缓缓上扬。
这个陶子轩描述的那个法师西餐厅,林北似乎在那里听过?
林北眯了眯眼睛,周新南的身影就浮现了出来。
“想去吗?”林北偏头看向了许冉冉,出声问道。
“还是不要了吧...”许冉冉弱弱的摇了摇头。
他并不想和这个叫陶子轩的人有什么太多的纠缠。
哪有人上来就直接当着女生的面二话不说就要搞什么莫名其妙的订婚,神经病吧?
许冉冉对陶子轩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不是还没吃午餐呢么?”林北转头看向了许文胜和许母:“许伯伯和伯母都还没吃午饭呢吧?”
“啊...是还没吃呢...”许文胜愣愣的点了点头:“一会儿在家里炒两个菜吃就行了,用不着麻烦小陶吧...”
许文胜有些迟疑。
陶子轩出来那他先前的玩笑话说的时候,他只觉得有几分哭笑不得,但是现在陶子轩咬住不放,而且还把矛盾引到林北的身上,许父就有几分不悦了。
对于他们许家来说,固然当年陶展的那几万块钱借了他们的燃眉之急,但是林北,却将他们即将垮掉的家庭都给搀扶了起来。
现在林北和许冉冉相处,许文胜只想举双手支持。
就是许冉冉没有进京上大学,有林北这个男朋友在,那以后的生活也不会差到哪去。
“难得有人请客。”林北微微一笑:“那就去那个什么西餐厅吧?”
“对对对,我请客,伯父伯母,林兄弟,冉冉,你们随意点。”陶子轩见此,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几分,轻蔑的看向了林北。
这个穷**看来并不清楚那个西餐厅是上流社会的顶层人物才有资格进去的,居然还要主动的拉着许家的人去。
等到了西餐厅,就是他展示自己能力的时候了,那时候林北这个穷**,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嗯,好,我们走吧。”林北点了点头,抓着许冉冉的小手,走了过去。
“伯父伯母也来吧。”
林北转头道。
许文胜和许母相视一眼,迟疑了一会,也跟了上去。
陶子轩赶忙为众人让开了路,客气道:“正好我今天也是开车来的,带你们一起过去就行了。”
众人走到楼下。
陶子轩十分潇洒地拿出了车钥匙,按了下去。
不远处,一辆白色的讴歌应声而响。
“我在父亲的公司里实习了一段时间,这是用那时候的工资买下来的车。”陶子轩不住地炫耀道。
他这一款本田讴歌,价值足有五十多万,是豪车品牌。
他这么说,也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能力和家世。
小区里面,不少人的目光也都注视了过来,看着许家众人站在讴歌面前,都不住地露出了惊羡的神色。
“那是什么车啊,漆色这么亮?”
“那可是好几十万的豪车,本田讴歌,都能比得上宝马五系了。”
听到有人认出来,围观的群众都出了一声低呼。
这个旧小区里,有人能开的上私家车就不错了,哪见过和宝马一个档次的豪车。
而许文胜和许母见此,也都相视一眼,眼中神色复杂。
当年他们一家人和陶家是一起做的生意,没想到现在陶展的儿子都开上了五十多万的小轿车。
许文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见此,陶子轩更是得意的瞥向了林北。
以林北这个年龄,别说是有车了,就是开车,都够呛。
讴歌的空间并不宽敞,想要做进去五个人,还是有些困难的。
“林先生就和伯父伯母坐后排吧,让冉冉坐副驾驶怎么样?”陶子轩将车开了过来,出声问道。
陶子轩心中早就盘算好了。
如果林北坐在副驾驶,那许冉冉一家就要挤在后座,肯定会给许家的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而许文胜许母两人无论是谁坐在副驾驶上,都肯定会相互谦让。
所以唯独许冉冉坐在副驾驶上,才是最合适的。
他的脸上多了一抹得势的笑容,看向了林北。
现在的林北,只能选择妥协,乖乖的看着他的女朋友许冉冉坐在他陶子轩的身边。
对此,林北的神色却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他抬了抬眼,淡淡开口道:“你想让许伯父和徐伯母挤在后面?”
这句话一出,陶子轩就傻眼了。
这个问题不摆出来,也没人当回事,但要是摆出来,如果比交代不好,那就是对这两位的不敬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你看这车坐五个人,总得挤一点吧...”
陶子轩尴尬的解释着。
但是心里,早就把林北骂的狗血淋头。
“所以你就让许伯父和徐伯母挤着?”林北似笑非笑的看着陶子轩。
陶子轩闻言,登时脸色就拉了下来,就想破口大骂。
林北的这个问题,要他怎么回答?
不让许文胜和许母挤着,就得让许冉冉挤着了,这话能当着许冉冉的面说?但是要是不挤许冉冉,那就要挤许文胜许母了,这话更不能说。
看到这一幕,许文胜和许母两人也是哭笑不得。
他们平常出门都是站在公交上面的,能坐到车上就不错了,挤一挤也没什么。
不过林北为他们问,让他们心中也生出了几分暖意。
即便林北的地位高高在上,但还是会为他们考虑,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将冉冉交给林北,冉冉应该会幸福吧?
许文胜和许母都看向了许冉冉。
许冉冉此时正俏生生的站在林北的身旁,抿着小嘴,眼中也有着几分笑意。
不得不说,林北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太刁钻了。
陶子轩支支吾吾半天,也想不出来什么对策,看到场上这几人的神情,更是气结。
蓦然,他眼中闪过一道亮芒,若有所指道:“林兄弟,照你这么说,不挤的话,那只能下去一个人了。”
“伯父伯母就不用下去了,冉冉一个女孩子,自己打车也不太好,所以林兄弟,要不你牺牲一下?”
陶子轩这一次,也是把话说死了。
毕竟他才是场上有车的那一个,林北叫嚣的再欢,也架不住他自己是个穷**的事实。
“那倒不用。”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林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林北摇头,陶子轩自然不会放过可以挫林北面子的机会。
他冷冷一笑:“你是想让伯父伯母下车,还是想让他们挤着?”
“都不是。”
林北嘴角一勾:“既然做你的这个车那么麻烦,那坐我的车不就好了。”
“你也有车?”陶子轩闻言,难以置信。
林北现在顶多才十**,就是他十**的时候,也不过能开上他爹的二手车而已,而林北不是个穷**么,哪来的车?
“有啊。”林北淡淡道。
“呵呵,吹牛谁不会?”陶子轩闻言,嗤笑一声。
“是么?”
林北轻轻一笑,然后掏出了一把车钥匙,按了下来。
瞬间,不远处的公共停车位上,那辆造型大气,价值百万的进口丰田普拉多,应声而响。
陶子轩也在这一瞬间,匪夷所思的瞪大了眼睛。
那清脆的汽车鸣叫声,如同炸雷一般,在他的耳道中回荡起来。
刺的他耳朵生疼!
“上车吧。”林北偏头对着许冉冉道:“伯父伯母也来吧,这个车宽敞。”
林北打开了车门,而后熟练的将普拉多从公共停车场里开了出来,一个甩尾,停在了众人面前。
“林...林先生,这不太好吧?”许文胜见林北要开车,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在他们的眼中,林北挥手就是三十万的气魄,就算开出一辆加长悍马来,他们也不会特别吃惊。
“没事,这车我也挺喜欢开的,就当顺便兜风了。”
林北走了下来,将许文胜和许母送到了车上。
而后他拉着许冉冉的手,把她送到了副驾驶上。
与外观不同,进口普拉多的内饰本身就足够舒适,加之这原本是顾家的用车,所以又整改得十分奢华。
坐在里面,和坐着上百万的豪车质感都差不了多少,让许文胜和许母都倍感惊喜,赞不绝口。
“后面还有座位,你要上来么?”林北带上车门,笑吟吟的看向了失神站在不远处的陶子轩。
陶子轩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由黑转青,难看至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陶子轩远远地看着站在普拉多面前的林北,脸上的表情如同被狗日了一般。
他怎么也没想到,就林北这样穷**的打扮,居然能开着一辆丰田的越野出来。
尤其是林北刚刚那一句要不要一起上车的话,更是无形中给了他一个耳光。
陶子轩只觉得脸上烫,干笑道:“没想到林兄地你真的是开车来的啊。”
“嗯,这车排量大,本来还指望搭一下顺风车,谁知道坐你的车不是挤就是不能坐。”
林北笑道:“所以也只能把它开出来了。”
听了林北的话之后,陶子轩的鼻子都要气歪了。
他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不阴不阳道:“林兄弟年纪轻轻就能开的上这三十多万的霸道,确实厉害。”
“我空比林兄弟你大了几岁,也只能开着一辆五十多万的讴歌而已,惭愧,惭愧。”
陶子轩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语气却一点谦虚的意思都没有,这一串话里,直接就点名了林北的车和他的车的差距。
陶子轩并是车迷,所以也分不清三十多万普通霸道和林北这价值百万进口普拉多的区别,将其混为一谈了。
林北听了陶子轩的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陶子轩一眼,没有准备和他争论这个,淡淡道:“那你就带路吧。”
说完,林北转身上了车。
陶子轩见此,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几分得意之色。
在他看来,是他点明了车的档次差距,林北无话可说了。
就算林北年纪轻轻就能开上霸道,但林北在社会上的地位,也不可能高到哪去,顶多就算是暴户而已。
真正的富家大少,都是开跑车的,谁会傻了吧唧的开一个笨重的越野。
等到了西餐厅,这小子就等着傻眼吧。
陶子轩冷冷一笑,开着讴歌出了小区。
而林北也跟了上来。
一路无话。
在陶子轩的带领下,林北一行人很快就到达了位于临江市中心最为繁华的路段上的百川百货大厦的停车场内。
停下车之后,林北就带车许冉冉几人走了出来。
看着面前的百川国际,林北的嘴角上多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建立在这里,看来这个陶子轩口中的西餐厅,应该就是以前周新南说过的那个西餐厅了。
“百川餐饮投资建立的啊...”林北眯了眯眼睛,喃喃道:“那就去享受一下吧。”
“你在说什么?”许冉冉看着林北望着大厦喃喃自语,好奇的凑了过来。
“没什么,我们跟上去吧。”林北轻轻地摇了摇头。
陶子轩停下车后,就带着林北一行人向着百货大厦的侧面走去。
与门庭若市的百货大楼正门相比,侧门则显得冷清许多,但是门口却宽敞得很,进入之后,装潢更是十分精致。
见到有人走了进来,一名面容姣好的女服务生就快步迎了上去,轻轻笑道: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预约么?”
“这是我的手机号。”
虽然这个女服务生长得不错,但当着许冉冉的面,陶子轩也不想表现出来什么,直接递过去了自己的手机。
服务生接过手机,和预约名单做了比对确认之后,就轻轻的点了点头,款款道:“先生请跟我来。”
说着,她就引着众人走向了不远处的全玻璃式的观光电梯。
电梯内,铺着柔软的手工地毯,还有一圈真皮靠椅。
“餐厅就在顶楼,上面会有我们的服务生对先生您进行接待的。”服务生礼貌道。
“好的。”陶子轩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林北几人也紧随其后。
百川的百货大厦有三十一层之高,坐在宽敞的观光电梯内,放眼俯瞰,下面行人就像蚂蚁一般。
许冉冉对这种高度到时有几分害怕,不由得紧紧地攥住了林北的胳膊,向着林北靠近了几分。
林北轻轻地拍了拍许冉冉的后背,动作温柔。
看着这一幕,陶子轩眼中更是冷意闪烁,暗自思衬:你也就能得意这一会了。
许文胜和许母则坐在电梯内,看着一个电梯的不知就如此奢华,更是倍觉震撼。
“叮——”
伴随着一声清脆铃声,电梯便悠然到达了顶楼。
电梯门开启后,透过宽大的玻璃墙,一眼就能看到那只对上流社会的人物开放的顶级法式西餐厅。
餐厅里面,有五张造型各异的桌子。
在餐厅间的那张桌子最大,可以坐下六个人。
还有一张四人桌,剩下的,就是双人桌了。
餐厅内的装潢十分考究,精致典雅,没有浓重的奢华感,但却透出了一抹浑然天成的高简气息。
餐厅周围,是十分透亮的巨大玻璃墙。
投过这玻璃墙,甚至可以俯瞰整个临江,分外壮观。
虽然餐厅里面桌子很多,但是这个餐厅每天都只招待一组客人,这也是除了准备食材之外,需要提前很久预定的原因之一。
“客人您好,请跟我来。”
守在餐厅门前的服务生见了来人,十分恭敬的引着众人走到了餐厅之内。
而后,林北几人就坐在了餐厅里唯一一张六人桌边。
陶子轩本来想先张罗一下,但林北却直接毫不客气的引着手足无措的许父许母落座,而后让许冉冉坐在了许母的旁边,他则坐在了许冉冉的另一边。
陶子轩脸色一沉,不甘心的挨着许文胜坐了下来。
而随后,餐厅里的主厨便快步赶来,走到了陶子轩的身边,客气道:“尊敬的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这位主厨胸前带着很多的徽章,身份然,但此刻却十分的恭敬。
每一位前来用餐的人都是地位非凡之辈,所以这名主厨会尽心尽力的来服务。
陶子轩见这名主厨恭敬的态度,得意的扬起了脑袋。
“您所预约的菜品,我们稍后就可以为您处理好,在此之前,您还可以选择一些其他的不需要预约的菜品,我们很快就会为您端上桌。”
主厨说着,递上了一份精致的菜单。
菜单上,都是一些十分有名的法国菜品,但是食材相对来说并不算的上特别名贵,餐厅里都有保存,所以即便不用预约,也可以点下来。
陶子轩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随后微微一笑,十分有风度的将菜单让给了许文胜:“许伯父想吃什么,尽情点吧。”
“啊?我点?”许文胜接过菜单,分外惊愕。
他还没有从这高端而奢华的情境中回过神来。
当许文胜看到菜单上菜品的价格只是,便陷入了更深的震撼之中。
在这菜单上,每一样菜品的价值都逼近一千块了。
在一般小饭店里,就是拼一桌酒席都用不了一千块,但是在这个餐厅里面,一道菜就要上千了?
许文胜只觉得一阵目眩。
许母见到许文胜的表情之后,也凑过来扫了一眼菜单,然后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里面的随便一道菜的价格,都能让他们家吃上一个月的。
一时间,许文胜握着手中的菜单,开始颤抖了起来,不知该点些什么。
看到这两人震撼的神色,陶子轩心中只觉得一阵畅快,接下来,就是该展露他手笔到时候后了。
陶子轩十分大度的挥手道:“许伯父不用顾忌,放开点菜就是,这顿饭我请。”
许文胜一脸苦笑,依旧拿不定主意。
见到许文胜这样的神情,许冉冉也凑过去看了一眼菜单,而后也让那价格给吓得捂住了小嘴,分外惊讶。
陶子轩嘴角挑起,轻蔑的注释向了林北。
就连许冉冉都有反应了,林北现在一脸淡然的坐在那,到时装的不错啊。
感受到陶子轩的注视,林北轻声一笑,随手将许文胜手中的带单拿了过来,扫了一眼。
见到林北这样的举动,陶子轩出声道:“莫不是林兄弟想要点菜?那也行,林兄弟你放开点就好。”
“是么?”林北抬起头来,似笑非笑道。
“当然。”陶子轩点了点头。
恐怕林北都没见过这么贵的菜品价格,就是让他点,他也点不出来个所以然。
“那我就点了。”林北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将菜单推到了桌子上,指着最后一条,出声道:“先把这酒,送上来两瓶。”
“然后,这菜单上最贵的二十样菜品,都给我端上来。”
话落,林北合上了菜单,直接甩到了陶子轩的面前。
他清脆的话音在这一刻却如同洪钟大吕一般,让场上的所有人都深感震撼,呆滞当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是那个法国主厨,在听了林北的话之后,都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先不说那二十道最贵的菜品价值几何,就说林北要的那两瓶酒,就已经几近天价。
那两瓶酒,是来自法国的库克庄园的安邦内黑钻香槟。
库克庄园的香槟酒,素有香槟界内的劳斯莱斯之称,相当昂贵。
至于库克安邦内黑钻香槟,更是其中价格最为高昂的酒类之一,在世界上都能排的上前三之列。
即便这个法式餐厅是面向社会上流的顶尖人物开放,地位斐然,但也仅仅只有三瓶安邦内黑钻香槟。
每一瓶的价格,都在十万之上。
一般行价上,安邦内黑钻香槟的价格也不过三五万而已,但是这里的香槟是从庄园内的酒窖里直接运送过来最为纯正的正品。
就是作为收藏品收藏起来,都毫不为过。
林北要上这么两瓶酒,价格就逼近三十万了。
至于其他的二十道菜品,林林总总落下来,至少也得十万多才能拿下。
不算陶子轩先前预约下来的名贵菜品,这些后点的东西加起来,都足有四十余万之巨。
一顿饭吃掉四十余万!
饶是法国主厨这么多年迹混于各个上流餐厅,都没见过有哪号人物敢这么大开口。
恐怕也有小国元,那些王室成员才有这样的气魄。
至于许冉冉一家人,虽然不知道那两瓶酒的价值,但通过先前的菜单上的价格就知道林北点下来的这一对东西都要六位数了,自然震撼万分。
对于他们这种普通人来说,六位数的钱足够吃上一年了。
陶子轩先前也阅览过菜单,知道价格,听到林北这么点菜的时候,脸色就直接就拉了下来。
“林兄弟,这里可不是高端场所,不是让你随你闹腾的地方。”
“点菜,可不是向你这么随意点的。”陶子轩冷声道。
“你不是先前说我可以随意点么?”林北饶有兴趣的反问道。
听到林北这一句话,陶子轩脸色一沉。
先前他料定林北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在面对菜单的时候没有下手的勇气,但是他难能想到林北会狮子大开口。
林北这样的举动,摆明了是故意让他下不来台。
他这一次回国内,身上就带了五十多万。
先前他预约下来的那些菜品价格,花费就已经逾近十多万。
那时候的他,是打算带着许冉冉来这里共进晚餐,所以也下得去手笔,准备让许冉冉对他死心塌地。
但是没想到,半路会突然杀出来一个林北。
尽管如此,一顿饭下来十万块,也足够展示他的能力了,他就是把菜单让给许文胜他们,也只是为了彰显气魄而已。
以许文胜这一家字穷惯了的心态,哪见过这样价格的菜单,哪敢乱点东西。
但是林北来了这么一出,就是刻意当场打他的脸了。
如果真的顺着林北的意思来,恐怕他浑身上下这五十万,都要搭在这个餐厅里面。
“林兄弟,你这样做,不是小人行径么?”
陶子轩冷冷的看着林北:“这次我请客,是看在许伯伯家人的份上,让你点菜,是给你面子。”
“你现在这么做,就是故意让我下不来台,你真当我看不出来?”
陶子轩冷笑。
他可不是冤大头,林北对他耍这种低级的手段,他也能照样怼回去。
“我倒是没有想宰你的意思。”林北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没想到你连这点钱都付不起。”
“这点钱都付不起?”
听着林北口中说出这种话,陶子轩怒极反笑。
林北这个开这个三十多万破车的小子,哪来的底气说出这种话。
这一顿饭四十多万,都够买一辆高配的霸道了!
“你付不起就算了,菜都照样上吧,钱就不用你付了。”
林北垂着眼帘,淡淡道。
“不用我付钱了?”陶子轩嗤笑一声:“我要是不付钱,难道林兄弟你还准备付钱买下这些菜品不成?”
陶子轩强忍住想放声大笑的冲动:“你知道你今天点下来的这些东西,价值多少钱吗?”
“那两瓶香槟,出自法国最有名的香槟庄园,两瓶下来,价格都直逼三十万。”
“至于剩下的招牌菜品,没有十万,你能拿得下来?”
陶子轩毫不留情的质问道。
林北敢冲他狮子大开口,他自然也不介意让林北见见世面。
话音一落,许文胜几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一顿饭居然要四十万!
“嗯,不过四十万而已。”林北依旧不为所动,轻轻点头:“你说完了,就准备上菜吧,别耽误时间了。”
陶子轩见林北态度照旧,眼中就不由得多了几分鄙夷,心中暗自冷笑。
这小子,是准备一竿子装到底了?
“林兄弟,话谁都会说,但是后果,可不是谁都能负责的起的。”
陶子轩得意的靠到了柔软的座椅上,开口道:“你要的这些东西,价值不菲,要是你吃了付不出来钱,亏损的可是这个餐厅,就连这名尊敬法国厨师,都要担上责任的。”
“这后果,你能承担得起吗?”
陶子轩这一番质问,让那名法国大厨都看向了林北。
毕竟陶子轩是先前就来预约好的客人,身份断然不一般。
至于林北,单单身上的装束就让他觉得有几分不靠谱,加之陶子轩的那一番话,让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承担后果?”林北扬了扬眉毛:“我为什么要承担后果。”
“你付不起钱,还不准备承担后果吗?林兄弟?”
陶子轩冷冷一笑:“现在当着许伯父徐伯母和冉冉的面,你还想诡辩?”
“谁说我付不起钱了?”林北嘴角一勾。
“不过就是四十万而已,想要难出来,并不难。”
“只不过你们收不收我的钱,就是另一回事了。”
“哦?你这话的意思你在这里吃饭,餐厅还不会向你收费了?”
陶子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这个小子,还真是越扯越离谱了。
他转头看向法式大厨,问道:“大厨先生,我问你,在你们餐厅里就餐可以不付钱的人,有这位林兄弟吗?”
“闻所未闻。”法国大厨摇了摇头。
“能在这里免费享用美食的,也只有我们餐饮集团的总负责人才有这样的特权。”
“听见了么?”陶子轩闻言,看向了林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林兄弟,你说你是不是这个餐厅的总负责人呢?”
“我不是。”林北轻轻摇头。
“但是就是餐厅总负责人,我要是不想付钱的话,他也没有单子让我付钱。”
听了林杯的话,法国大厨眼中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看向了林北。
陶子轩更是直接放声笑了出来,合不拢嘴。
这个小子八成是傻了,说出来这么大的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许文胜和许母都相视一眼,不知所措。
虽然他们知道林北地位非凡,但是这个餐厅随便吃点东西都上万了,那餐厅的总负责人,地位肯定不一般。
那样的大人物,真的不敢收林北的钱吗?
许冉冉眼中也露出了几分担心之色,看着林北。
也在此时,落坐在餐厅不远处的电梯门口缓缓地打开了。
一旁的服务生十分好奇的看了过去。
寻常每天这一层只会迎来一位客人,不会再有第二位上门的,怎么突然就又有人上来了?
当她看清楚电梯里上来的人之后,立刻换上了一脸恭敬的表情,赶忙鞠了个躬:“总经理好!”
来人,居然是他们餐厅的总经理。
这个总经理的身份并不一般,他不只是这个法式餐厅的总负责人,更是市内百川商务酒店的总经理。
这个职务,就是一般百川集团内的部长都无法与之相比,可谓是位高权重,深得董事长的信任。
“嗯。”总经理应了一声,透过玻璃墙,看到了西餐厅内的场景,问道:“今天客人到时不少。”
“是的,这是第一次有四人以上的客人前来就餐。”服务生恭敬道。
“带我过去吧,正好看看这位客人我认识不认识。”总经理点了点头。
服务生闻言,立刻就带着总经理向着餐厅内走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餐厅内,陶子轩止住了自己的笑意,然后怜悯的看着林北。 ?
在人家的这个法式餐厅里面,拿着人家的总负责人说大话,这小子还真是够胆。
“林兄弟,有些话可不能乱说,这里的负责人,岂是你能随便拿出来乱吹牛的?”
陶子轩手指点着桌子,分在自在。
法国大厨也脸上也有着一丝不悦,道:“客人,请注意您的言行。”
“人家可是这个临江最厉害的本土集团里面餐饮集团的负责人,手底下负责的财产市价都接近五个亿,身份之高就连我家父亲都不能与其平辈而论。”
陶子轩看着林北,玩味道:“林兄弟,我看你还是直说你没钱付就行了,何必扯出来这么多大话呢?”
而就在此时,餐厅门口处突然传来了服务生的声音。
“主厨,总经理来了。”
主厨闻言,脸色一变,向着门口望去。
“总负责人,您好!”他三步两步的迎了上去,恭敬道。
总经理轻轻点了点头:“主厨不用客气,我就是来看一下。”
“欢迎您的光临。”主厨鞠了一个躬。
陶子轩也惊讶的看了过去,确定了来人就是那个负责人之后,都想拍桌子大笑了。
今天还真是诸事皆宜,这小子刚吹完牛逼,人家正主就来了。
他得意的往椅子上一靠,高声道:“这位林兄弟,总负责人正巧到这里了,你不是说他不会像你收费吗?那你看看,你们认识不认识?”
他话音一落,在主厨那边的总经理就望了过来。
这些话,他也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中,而后脸上的神色有着几分变化。
主厨见此,心中也是一沉。
他急忙道:“总负责人先生,那边的顾客只是在开玩笑而已,请您见谅。”
“这个玩笑开的似乎有点意思。”
总经理语气有些沉,而后直接向着几人中间的桌子边走了过去。
见到总经理走了过来,陶子轩立刻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总经理您好。”
“你就是今天的客人?”总经理扫过陶子轩,问道。
“是的。”陶子轩点了点头,毫不遮掩道:“家父在海外做着电脑经销公司,市值已经上亿了。”
“恩。”总经理轻轻点了点头。
在听到总资产过亿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陶子轩见此,对这个总经理的恭敬之色也就高了几分,这才是真正的手握重权之人,上亿的公司在人家眼中都起不来什么波澜。
就连面对他这个背景的人,这个总经理都是这样的态度,更不用提林北了。
开着一个三十多万的破车,林北能有什么背景。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林北道:“总经理先生,坐在那边的那位,是我朋友的朋友,他刚刚在餐厅里点了四十度多万的菜品。”
“他没有付钱的能力,却还在这里扬言,就是您来了,都不会收他的钱。”
陶子轩话音一落,总经理的脸上就多了几分冷色,转头向着林北望去。
此时的林北正在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丝毫不为这边的情况感到慌张。
那名法国主厨也快步的走了过来,看着有些动怒的总经理,急忙道:“总经理,这位客人说的只是玩笑话而已,还请您不要生气。”
“生气倒是不至于。”总经理摇了摇头,走到了林北旁边,沉声道:“这位先生,就是你说你在这里吃东西,我不会向你收费的么?”
“那么我想问问,你是什么身份呢?”
陶子轩见此,也出声道:“林兄弟,我看你还是乖乖给总经理道个歉,说你付不起钱,这件事就算了。”
“不然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一旁的法国大厨同样焦急的看向林北:“这位先生,请你赶快为你的言行所道歉。”
许文胜和许母见到这样的情况,也是不知所措。
人家可是掌管着五亿产业的总负责人,他真的不会收林北的钱吗?
许冉冉抓了抓林北的衣角,一脸紧张。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北会顺水推舟,直接道歉的时候,林北突然嘴角一扬,笑了。
他缓缓抬头,一双眼睛注视向了总经理:“总经理,才这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就不记得我了?”
这小子还要装?陶子轩听着林北来了这么一句话,如同看神经病一般,幸灾乐祸。
法国大厨同样是脸色难看,如今在餐厅里惹怒了总经理,他也要负责的。
只不过下一刻,那个总经理脸上的冷色戛然消去。
他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失声叫道:“林,林先生!”
“认出我来了?”林北将高脚杯放到了桌上,轻声问道。
“认,认出来了。”总经理的声音涩然,艰难道。
林北,他又怎么能不认识。
当初,他曾亲眼见到苏平川带着林北共度家宴,直接点明了林北的身份和苏家之人无异。
之后,在百川集团陷入危机之时,林北更是当着众多股东的面,打断了谢国峰浑身的骨头,为苏平川收回了集团八成的股权。
这这样令人指的可怕手段,几乎每一位百川集团的高层,都有所耳闻,深感惊惧。
如今林北就坐在他的面前。
经理低垂着脑袋,心中忐忑不安。
听着有人敢拿他开玩笑,他本想好好数落一番,身居高位,难免会有这样的心态。
但要是知道那个人就是林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说话。
“林,林先生,我先前不知道是您...”总经理额头直冒冷汗,颤声道。
“那我先前说的那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林先生说的很对,在这里就餐,您完全可以不用付费。”
他急忙说道。
总经理这样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陶子轩脸上得意的表情直接僵住,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总经理手中可是握有五个亿的资产的大人物,就连他的父亲想要结交都要费一番功夫,怎么突然就对着林北换上了这样一幅态度?
法国大厨亦是说不出话来,他何曾见过这高高在上的总负责人,如此恭敬。
许父,许母相视一眼,眼中也有着浓浓的震撼之色,林北的地位,到底有多高?
“钱还是要付的。”林北垂下眼皮,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推了过去:“刷卡去吧。”
“不,林先生,您在这里随意吃东西,都是免费的。”总经理头要的和拨浪鼓似得:“而且董事长也说过,您在百川集团的一切消费,都算在他的头上。”
这句话,是苏平川递给林北三十万的时候,当场立下的承诺。
总经理当时就在旁边。
“在百川集团危难之时,完全就是由您出手,才让百川安然至今,就是您将这个餐厅吃空了,都没事。”
总经理毕恭毕敬。
但是他这一句话,就如炸雷一般,直接给陶子轩劈了一个透心凉。
他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
董事长交代林北在百川的所有消费,都由他来承担?林北拯救了整个百川集团?
陶子轩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百川集团,可是百亿估值的大型集团!其董事长的地位可以说是这方城市里面最为顶级的存在了,就是他父亲,在面对这种级别的人物之时,都得乖乖的低头哈腰。
但是就是这样的人物,居然会帮林北买单?
而林北这个不过二十的小屁孩,还能拯救一个百亿市值的大兴集团?
看着神态恭谦的总经理,陶子轩的心脏如遭重拳。
他脸皮抽动着,如同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干张着嘴,狼狈至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总经理的到来,让整个餐厅里面都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他不仅亲自安排法国大厨立刻为林北下厨,更是亲自站在林北的身旁,为其陪酒。
如同一个小弟一般,丝毫看不出来这位人手底下掌管着五个亿的产业。
即便旁边有着凳子,总经理都不敢坐下。
至于那四十万,他根本就不敢提起。
林北放在桌子上的那张银行卡,就仿佛是烫手的山芋一般,没有人敢去触碰。
总经理这样的态度,更是让那个法国大厨心惊无比,意识到了林北的身份然不凡。
他恭敬地走到了了林北的面前,深深地弯下了腰,为他先前的行为所道歉。
林北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并没有搭理他。
但即便如此,这位声名远扬的法国大厨,也没有丝毫的不悦,依旧诚惶诚恐的去为林北做起了菜品。
就连餐厅股东总负责人都是毕恭毕敬的态度,他一个主厨,就是有意见,也得憋着。
许父和许母,更是深感震惊,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表达出来,只是呆呆的坐着。
至于陶子轩,即便他先前预约的菜品都已经端了上来,他也丝毫没有要下口的**。
不远处的总经理更是直直的瞪着他。
如果不是这个陶子轩突然来了一句话,他又怎么会以动怒的状态找到林北的身上去。
而且就一个小公司的儿子,还敢在林北面前叫嚣?
总经理眼中闪过一道冷芒,目光不屑。
见此,陶子轩瞬间就坐蜡了。
他面色复杂的看着林北,恨不得将这个桌子都直接掀起来。
但他也只能想想而已。
单单从这个经理的态度就能看出来,林北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也无怪许父和许母一支都没有偏向他的意思,看来林北这小子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他先前的举动,恐怕足够让许父许母两人笑掉大牙了。
陶子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本来是彰显他手腕的一次午餐,最后他却成了小丑。
他沉默了良久,强压下心中的不快,狠狠的看了一眼淡然吃着东西的林北,而后直接站起身来,狼狈离去。
他已经彻底的成为笑柄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总经理见此,转头对着大厨淡淡道:“以后这个人,餐厅里不欢迎他,你知道了么。”
“是。”法国大厨应了下来,满面肃然。
总经理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回到了林北的身上,神色恭敬。
只不过当他看到林北和许冉冉的时候,眼中就有着几分惊讶。
他沉吟了一会,决定不再思索林北和许冉冉关系的问题。
这种事情,他猜不好,也不是他能随便猜测的,毕竟后果他承担不起。
午餐过后,在经理的护送下,林北几人走得出了餐厅。
许父和许母对林北是十分的客气,而林北也因为许冉冉的关系,没有一点的架子,让二人受宠若惊。
许冉冉和林北并肩而行,俏脸上也挂着一抹甜美的笑意。
之后林北见有时间,就带着几人前往了百川百货大厦之内。
百川百货大厦是百川集团早期的主要产业之一,如今更是有省内的流通商业龙头的称号,年流水量更是在五百亿之上。
酒店经理见此,立刻就给百货大厦的经理来了一通电话。
听到是那个凶名赫赫的林北要来逛百货大厦,那个总经理二话不说,连跑带颠的就冲了下来,而后恭恭敬敬的站在林北面前,为林北引路,如同跟班一样。
看着这一幕,许父许母更是震撼的麻木了。
见林北带着长辈,这个经理直接就带着林北前往了服装区。
为许父许母挑了两套衣服之后,林北就带着许冉冉前往了女装区。
许父许母面对林北给的衣服,也是推脱了一番,后来坳不过林北,只能作罢。
至于许冉冉这边,林北就任由服务生推荐了,毕竟服装搭配,他真的是一窍不通。
不然他也不会天天套着一身休闲服了。
许冉冉本来长相就精致,身子小乔,所以这些品牌专柜里面一些小板型的衣服穿在许冉冉的身上,都十分的得体。
至于价格,自然也不菲。
面对林北这样的馈赠,许冉冉的小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不想让林北为她破费。
“都到大学了,你怎么说也得我我打扮拍的漂亮点吧?”
林北这一句话,倒是让许冉冉眼中的抗拒之色少了几分,但依旧倔强着说道:“买衣服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还什么换。”林北摇了摇头,目光瞥向一旁的百货大厦经理:“衣服要钱么?”
“林先生来,那肯定不要钱了。”大厦经理立刻拍着胸口,奉承道。
听他说完,林北就一脸笑意的看向了许冉冉。
许冉冉无奈的看了林北一眼,最后选择了一件服务员推荐的浅色高腰印花连衣裙。
裙子的款式十分简约,但得益于名牌,版型相当不错。
许冉冉穿上之后,更是显得多了几分玲珑的美感。
纤腰收起,盈盈一握,七分袖下露出了洁白如藕的小臂,显得颇为俏皮。
“好看吗?”许冉冉垂着小脑袋,轻声问道。
“抬起头来的话,会更好看。”林北轻轻一笑,道。
许冉冉闻言,轻轻的抬起了小脑袋。
许冉冉精致的俏脸,在长裙的映衬下更显娇柔。
林北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这件了。”
一旁的百货经理见林北敲定,立刻凑了上来,亲自给林北包了起来。
而后,在酒店精经理,百货经理这两位大人物的拥簇下,林北才带着许冉冉一家人走出了百货大厦,开着普拉多返回了开区那边的老式小区之中。
送着许冉冉一家人回到了家中,林北稍作逗留,就准备离开了。
“明天等我来接你。”临走前,林北说道。
“那你路上要注意安全。”许冉冉站在林北面前,轻声嘱托道。
林北微微一笑,直接向许冉冉娇柔的身子揽入了怀中:“放心吧。”
许冉冉满面娇红的从林北的怀里挣脱出来。
林北对着她摆了摆手,然后走到了楼下,上车离去。
至于许父许母,此时也不为许冉冉报考长海科大的事情郁闷了,反而是一脸欣慰的看着许冉冉,惹得后者小脸更红了。
告别了许冉冉之后,林北则回到了他大伯的别墅之中。
见到林北返回来,林北的大伯大娘十分高兴,拉着林北就唠了起来。
而林雅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看着和她的父母聊着的林北,转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递了过去。
“谢谢林雅姐。”林北接过饮料,点了点头。
“嗯...”林雅应了一声,听到林北这个称呼的时候,睫毛轻颤,心绪复杂。
与大伯一家人聊了一会之后,林北就返回了他的房间,将房间里一些他的物品都收拾到了普拉多里面。
当然,房间里面如今也只剩下了一点东西而已,所以并不占什么空间。
看着林北向外搬东西,林北的大伯和大娘还有些好奇林北是搬到哪去,但是当他们看到别墅外面的那一辆普拉多的时候,就愣住了。
“小北,那车是谁的啊?”林北的大伯难以置信的问道。
他本身就是做汽车配件的生意,对车再了解不过了。
“这是进口普拉多啊,比我那个三点多排量的辉腾的价格都高了一点啊。”
林北的大伯惊叹道。
他的大娘和林雅闻声,也都不可思议的看了过去,最后转到了林北的身上。
林北微微一笑:“借来的车。”
“借来的车?”
林北大伯一家人有些错愕。
“嗯,这不就要去大学了么,拉东西比较方便。”林北点头道。
林北要是和他大伯说这普拉多是他自己的,估计还要再解释一番,他还够呛能相信。
索性林北就直接应付过去了。
等年底的时候,林家家宴会在南阳举行,那时候这一家子人看到林北父母现在的地位,恐怕不用解释,他们自己就能适应了。
“你学开车了?”
知道车是借的,林北的大伯惊愕就小了几分,不过对林北会开车这件事,也有着几分好奇。
“嗯,暑假学了一下,办了一个证。”林北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三轮都还没摸过呢。”林北的大伯笑了笑,拍了拍林北的肩膀。
林北又随口应付了一番,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入夜,林北回到他的房间内,轻轻叹了一口气。
明天,就要去长海科大报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夜逝去。 | (八)
上午四点钟,林北就睁开了眼睛,走出了房间,准备洗漱一番。
不过他刚打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只穿着宽松睡袍的林雅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眼中还有着几分倦意,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宽松的浴袍也有着几分凌乱,香肩侧露。
当她看到林北的时候,眼中的睡意就消失了。
“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林雅有些意外。
“今天就要报名了,我还要去接几个同学一起,所以要早点去。”
林北说着,走到了林雅的旁边,将她肩上滑落在一旁的睡袍向上拉了一下,盖住了露出的香肩,走进了卫生间之内。
林雅也现先前她的样子有几分慵懒,神色有几分慌乱,收紧了睡袍。
她看着卫生间里面正在洗漱的林北,迟疑了一会儿问道:“早饭不吃了么?”
“在外面吃就好了,帮我跟大伯还有大娘道个别。”林北答道。
“恩。”林雅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你还会回临江吗?”
“小妍开学之后会来一中上学,如果她住校不习惯,那就麻烦林雅姐把她接到这里来了。”
林北利落的洗漱完毕,走了出来,对着林雅微笑道。
“好。”林雅轻轻点了点头。
“谢了。”
林北说完,越过林雅,走了出去。
随后,他就带着房间内几件最后的东西,走出了别墅,上了那辆普拉多。
林雅静静地站在别墅内,看着林北离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不知怎的,她心中突兀的泛起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情绪。
上车后,林北心念一动,直接将车里堆着的一堆东西都收到了玉佩空间之内。
玉佩空间足有一个教室那么大,就是把这辆车收进去,都没有问题。
不过林北还没有试过将车收进去。
本来他可以直接在屋里就将这些东西收进玉佩空间的,不过为了不让他大伯一家人起疑,所以就搬了出来了,反正也耗不了他多少力气。
扫了一眼车里宽阔的空间之后,林北看了一下时间,直接开车前往了市郊。
来到许冉冉家的小区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
林北走到许冉冉的家门口,敲了敲门。
而后,一身浅色长裙的许冉冉就打开了房门。
今天的许冉冉,似乎也精心打扮了一番,看着她俏生生的样子,林北微微一笑:“这么早?”
“你应该更早吧。”许冉冉说道。
“早饭吃了么?”林北问道。
“吃了。”许冉冉轻轻颔:“今天我妈很早就起来做好早餐了,让我不要耽误...”
林北闻言,出声一笑:“你的行李呢?我帮你拿着吧。”
许冉冉并没有做太多的推脱,而且林北也没给她推脱的机会,一眼就看见了放在不远处的行李箱,不由分说的拽了过来。
带着许冉冉下了楼之后,林北对着跟出来的许父许母摆了摆手。
“路上慢点。”许文胜看着两人,心中一阵欣慰。
有林北在许冉冉身边,他们也就放心了。
带着许冉冉上车后,林北就开车前往了宋泽那里。
宋泽是在宋宏阔的珠宝公司门口等着林北,他直接把那个迈腾开了出来。
趁着暑假,宋泽也把迈腾落户了,顺便办了个本。
虽然林北说要开车带着他们,但是要带上五个人,一辆车肯定是不够的,所以宋泽也准备开着他的车和林北一起。
不过当他看着林北开着普拉多过来得时候,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林哥,你开的是霸道啊?”宋泽围着林北的车转了一圈:“排量还是四点多的?我靠,开这车烧的可不是油了,是钱啊。”
“能开就行。”林北说道:“你开你爸的迈腾出来干什么?”
“这车我已经办下来了了,这不先前寻思着空间不够么。”宋泽说道。
“那也行,要不你的车放行李?”林北问道。
宋泽无奈的撇了撇嘴,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坐他这车,哪有坐林北这霸道舒服。
随后,宋泽和林北就去接苏语嫣和楚冰冰了。
楚冰冰和苏语嫣早早的就聚在了一起,看着林北和宋泽都开车过来得时候,楚冰冰毫不犹豫的直接冲到了宋泽的迈腾旁边,打开了车门。
宋泽见此,正要感慨楚冰冰和他感情深,上来就要坐他的车的时候,楚冰冰就扔下行李,转头上了林北的霸道后排,而后出了一声欢呼。
“姑奶奶还没做过这么宽敞的车呢!”
见此,林北无奈的拍了拍宋泽的肩膀。
而宋泽则一脸无语,盘算着等以后接管了他爸的公司之后,也得买一个霸道。
苏语嫣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林北,而后走了上来,疑惑的问道:“怎么一个暑假过去了,你好像好看了一点?”
“好看了?”林北闻言,哭笑不得。
这个词用在他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说怎么别扭。
“你还别说,林哥好像真的好看了,你看他这皮肤,我的天,跟小孩似的。”
苏语嫣这么一说,宋泽也凑了上来,拽了拽林北的脸,羡慕道。
楚冰冰也从车上跑了下来,打量了一会林北之后,美目中都开始泛光了:“林北,你皮肤怎么保养得啊,怎么这么好啊?”
对于女生来说,林北这样细嫩白净的皮肤,实在是太让人嫉妒了。
“天生的吧。”林北摸了抹鼻子,应付道。
毕竟淬体灵液这件事,林北和他们说了,他们也够呛能理解。
“这样啊。”楚冰冰皱了皱眉,有几分泄气,扭头又瞪上了宋泽:“你看看人家林北,一个暑假下来皮肤都变好了不少,你看看你,都黑成什么了。”
宋泽拉着脸:“姑奶奶,林哥是人吗?你别老拿他和我比啊。”
“说谁不是人呢。”林北拍了一下宋泽的后脑勺。
而后,林北走到了苏语嫣的身边,接过了她的行李。
今天的苏语嫣,扎着一个清新的半丸子头,无论从哪里看,都十分的漂亮,引人注目。
“暑假过得怎么样?”
“还好吧。”苏语嫣轻轻点头:“在我爸的集团里了解了一下他的工作流程...他说让我早点熟悉一下,以后集团会作为嫁妆...”
说到这里,苏语嫣就抬眼看向了林北。
林北闻言,脸上也露出了一抹促狭的笑意:“嫁过来给我啊?”
“你想得美。”苏语嫣小嘴鼓了鼓。
“哈哈。”林北笑出声来。
许冉冉静静地在车内看着林北和苏语嫣谈话的样子,手掌收紧了几分。
能有现在这样,她已经觉得足够了。
几人在外面闹了一会之后,就都把行李扔到了宋泽的车上,而后楚冰冰就拽着苏语嫣上了林北的普拉多。
有楚冰冰在,即便是许冉冉已经在车内了,几女也没有感到什么意外,很快就聊了起来。
而林北也动了车子,上了前往长海的高,宋泽也紧随其后,离开了临江。
与此同时,长海机场,一辆湛蓝色的宝马七系,缓缓地驶了出来。
安瑾萱坐在驾驶位上,将车子开上了路。
她偏头看向正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的白裙少女,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你报的是哪个专业的?”
“医药专业。”刘筱菡轻声道。
“你们刘家的人还要学这个专业啊?”安瑾萱揶揄道。
“我只是对现代医学感兴趣而已。”刘筱菡说道。
“对了,安姐姐。”沉默了一会,刘筱菡问道:“那个叫林北的小神医,你知道他来自哪里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安瑾萱疑惑的看向了刘筱菡。
“只是突然对他有点感兴趣而已...”
“感兴趣?”安瑾萱神色有几分古怪,然后放慢了车:“你不会见了他一面之后,看上他了吧?”
“怎么可能啊...安姐姐你就别乱想了...我只是因为爷爷说他身份可能有点不一般而感到好奇而已...”
刘筱菡的俏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慌张的样子。
一提到林北,她总会想到林北看了她身体的事情,而后心跳莫名的就会加快了几分。
安瑾萱看着慌乱的刘筱菡,轻轻抿了抿嘴唇。
沉默了一会,安瑾萱才说道:“我也是靠着姚春书才认识到林北的。”
“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海,和临江同样是滨海城市,但得益于地理位置,展度十分的迅猛。
至少在经济方面,和京城有的一拼了。
下了高之后,单单是路上来往的私家车辆,其中都不乏一些百万豪车路过。
“还是长海繁华啊。”楚冰冰躺在后排,脱掉了鞋子,将**的小脚伸到了第二排翘着,十分惬意。
苏语嫣也轻轻的点了点头,苏家的生意在长海这里展的也十分迅猛。
而许冉冉,也看着窗外的繁华盛景,眨着眼睛。
林北对长海并不是很熟悉,唯一一次来长海,还是坐火车来的。
去长海科大,他也只能依靠导航了。
在路过火车站的时候,堵了一小会的车。
长海科大虽然名气不如夏大,华清这些名校,但也是长海省内屈一指的顶级名校了。
今天作为其新生报到的日子,火车站这边自然是人满为患。
整齐的大巴车停在路边,有不少热心的学长学姐都在迎接新生,上车直接前往科大。
不过林北是属于直接开车上学的,所以不需要在这里逗留。
到达长海科大之后,林北和宋泽将车子驶入了停车场之内。
开车进入校园之后,并没有引起周围的什么波澜,似乎开车上学对这里的人来说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一样。
在长海科大的停车场内,已经听了不少琳琅满目的车辆。
其中,多数都是价值不菲的豪车,车型都是十分年轻的款式,跑车居多。
诸如奔驰宝马法拉利这些顶级品牌的跑车,更是不在少数。
林北的普拉多停在这里面,就显得有几分逊色了,不过林北也不是喜好张扬的人,这样就够了。
反倒是宋泽看着停车场里的一片豪车,不住咋舌。
在临江的时候,他开着一辆迈腾都足够炫耀了,但是在长海大学这里,他这车都不入流。
稍作感叹,林北一行人就离开了停车场,准备去办理入学手续。
宋泽在联办学院那边,属于关系户,只要到场就能办,十分轻松,完全不用着急。
至于苏语嫣,许冉冉,楚冰冰三女,则像是约好了一样,都选择的是经济专业,所以林北和宋泽也就先帮着这三个女生办理手续了。
刷卡缴费,走完流程之后,苏语嫣三女的寝室也敲定了下来。
只不过她们三人的寝室是分开的,所以布置起来也有些麻烦。
宋泽见此,凑到林北身边,怂恿道:“林哥,要不我们去帮她们整理一下宿舍吧,反正都不着急。”
“让进去么?”林北皱了皱眉。
“应该让进吧?”宋泽挠了挠头:“这刚入学,我觉得应该没什么要求。”
不过话是这么说,等宋泽和林北帮苏语嫣三女拎着生活用品要走进女生宿舍时,一旁的社管大妈就直接冲过来了。
“男生止步。”社管大妈沉着脸,不阴不阳道。
见此,宋泽还想解释一番,不过却被林北拉住了。
“语嫣,你自己没问题吧?”林北看向了苏语嫣。
“没事。”苏语嫣轻轻地摇了摇头,整理宿舍而已,她一个人还是能做到的。
“那冉冉呢?”
“我也没事。”许冉冉也摇头。
“那好,我们就不进去了。”林北把宋泽拉了回来,对着社管大妈礼貌到:“麻烦阿姨了。”
见到林北这样客气的态度,社管大妈的脸色才恢复了几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走了。
见混进女生宿舍无果,宋泽只能去联办学院办理手续,而林北也向着现代医学的专业走了过去。
他报的专业,就是现代医学,这也是他兴趣所在。
办理完手续之后,林北和宋泽就一起去选了一间豪华的学生公寓当做寝室,一人交了五千块。
这种寝室一般在宿舍楼的拐角处,四室一厅,带洗手间,是专门为那些有钱的学生们准备的。
宋泽选择了一个靠门的房间,而林北则选择了宋泽的对门。
两人将各自的房间收拾好了之后,一个身着名牌休闲衫的男生就走了进来。
他只扫了一样寝室之内,就撇起了嘴。
“还豪华学生公寓,一学年五千块,也就这德行了,勉勉强强。”男生摇了摇头,一脸不屑。
回过神来,他的目光落在了宋泽和林北的身上。
林北和宋泽穿着随意,但是能住到这种公寓间的学生,怎么说都算是家境宽裕之辈,所以他直接迎了上去,开口介绍道:
“你们好,我叫何兴安,是长海本地人,家里在长海新区那边有一座服装厂。”
何兴安毫不遮掩。
长海新区是位于长海市中心不远处的一块开地,在历经十几年的开扩建之后,已经成了黄金地皮之一,能在这里捡起来一座服装厂,怎么说资产也得有个几千万。
每次提到这个背景,何兴安都无比自信,旁人也都会投来惊羡的目光。
不过林北和宋泽听了他这句话之后,相视一眼,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宋泽家里的生意怎么说也逼近一个亿了,对于服装厂,他真心不感冒。
而林北手下,可是还有一个市值两百亿以上的北林集团,除了世家之外,这样规模的商业集团,整个华夏不会有太多。
宋泽也介绍道:“我叫宋泽,临江那边的。”
“林北,南阳那边的。”林北说道。
“临江那边的啊。”宋泽的介绍倒是让何兴安点了点头。
省内,以长海的经济展最为迅猛,其次,就是临江了。
出身在临江,想来生意做得应该也不错。
至于看到林北的时候,他眼中就多了一抹不屑。
南阳在省内是出了名的经济落后,生活水平低,一般人都不会跑到那里去做生意,所以林北够呛会有什么背景。
恰好也在此时,寝室里又走进来了一名男生。
他个子高挑,身形偏瘦,颇为匀称,带着一个眼镜,乍一看,有几分学霸乖乖男的气质。
“你们都是这个寝室里的吗?”见到在客厅里站着的林北几人,新进来的男生出声问道。
“是。”林北几人都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来人文言,脸上立刻就露出了高兴地神情:“我叫唐凯飞,你们呢?”
“他叫林北,旁边的是宋泽,我是何兴安,长海本地的,家里在新区那边有个服装厂。”
何兴安十分大方的介绍道,面露傲然,俨然一副寝室老大的架势。
宋泽听到何兴安有点了一遍他的家世,不由得撇了撇嘴,林北只是笑了笑,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哇,能在长海新区那边建立一个服装厂,耗资也有千万了吧。”唐凯飞闻言,惊讶道。
“没错。”何兴安听到唐凯飞这么说,脸上不由得也多了几分得意之色。
看来寝室里还有识货的人。
“你家里是干什么的?”唐凯飞回过神来,出声问道。
“我爸在为别人打工,算不得什么的。”唐凯飞说道。
“打工啊。”听到这里,何兴安眼中的不屑之色就更深了:“这年头,在别人的手底下活着,还不如出来打拼。”
“我也觉得应该是这样。”唐凯飞点头。
“不错。”何兴安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唐凯飞还挺上道。
“那两个房间你们已经收拾好了?何兴安看向林北和宋泽已经选好了的房间的样子,问道。
“恩。”林北和宋泽点了点头。
见此,何兴安就扫了一眼剩下的两件房间,最后选择了靠边的那一间:“这一间我要了。”
那一件房间,处于宿舍拐角,有两扇窗户,不仅宽敞,而且还十分明亮。
至于另一间,只有一扇窗户就算了,还不朝阳,相对来说也窄了不少,他自然不会去选。
“唐凯飞你就去那一间,应该没问题吧?”何兴安指着那一间相对窄小的房间说道。
“没事。”唐凯飞摇了摇头,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
“那行,就这样吧。”
何兴安满意的点了点头,反手关上了房门,进屋收拾了起来。
唐凯飞也走进了那间较小的房间内,做起了整理。
宋泽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
“林哥,你说这何兴安不就是开了个几千万的服装厂吗?这就能明目张胆的欺负那个唐凯飞了?”
“这个唐凯飞还一点怨言都没有,他这是真傻啊,还是假傻啊?”
“他傻不傻我不清楚,不过这个叫唐凯飞的人,背景应该不简单。”林北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简单?”宋泽闻言,愣住了。
“你之前看见他手腕上戴着的那个表了么?”林北问道。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印象,是个机械表,怎么,那个表很贵重?”
宋泽沉思了一会,想了起来。
“价值不菲。”林北眯了眯眼睛。
唐凯飞手腕上的那个表,他在云南的时候,曾经在杨安明的身上见到过。
杨安明的身份,是那个什么市值其七百亿的百盛集团少董。
至于这个同样戴着一样腕表的唐凯飞,想来身份也差不到哪去。
“我们去帮他整理一下吧。”林北沉思了一会,说道。
“成。”
宋泽点了点头,跟着林北走进了唐凯飞的屋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到林北和宋泽主动来帮忙,唐凯飞颇感惊讶,但也十分高兴。
整理完寝室之后,唐凯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谢谢林北你们了,不然我自己的话,还要收拾好长一段时间。”
“都是室友,以后难免要相处。”林北笑道。
说完,就和宋泽林离开了唐凯飞的寝室。
“林哥,整理寝室唐凯飞他也没出多大力气吧,怎么就一头大汗呢?”宋泽疑惑道。
“不清楚。”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唐凯飞的身上并没有疾病,所以可能只是单纯地怕热而已。
再或者,就是唐凯飞从小出生在大富家庭,没有干过什么活。
整理完了寝室,林北和宋泽分别给苏语嫣楚冰冰他们打了电话,不过她们还都没有整理好寝室。
苏语嫣几女并没有选择豪华间,是普通的学生宿舍,不仅整理要耗费一段时间,还要和舍友相处,一时半会抽不开身。
许冉冉那边,也是这样的情况。
“明天才要去系里,女生宿舍那边我们也进不去。”宋泽无奈,看向林北:“要不林哥我们出去撸串吧?”
“你们要去吃午餐吗?”还没等林北作答,唐凯飞就走了出来。
“有这个打算。”宋泽点头应下。
“那正好在来之前我爸给我留了一个酒店房间,说让我带几个朋友过去吃午餐,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一起来吧?”唐凯飞说道。
林北和宋泽相视了一眼。
“也行。”林北点了点头。
见到林北点头,宋泽也就不拒绝了。
“哪里的酒店?”何兴安也走了出来,出声问道:“像什么小酒店,我就不去了。”
“酒店还算可以吧,但是不是小酒店。”唐凯飞摇了摇头,道。
“那行吧,你请客我就勉为其难的去了。”何兴安点了点头,带头走出了寝室。
唐凯飞见此,也快步的跟了出去,林北和宋泽则跟在了他的后面。
走出校门之后,唐凯飞拦了一辆出租车。
看到这一幕,何兴安眼中就更是不屑。
真正有钱的学生,都是开车来的。
以何新安的家境来说,弄到一辆车倒是不难,不过豪车不简单了,他又不会自降脸面选择一个普通的国产车。
所以何兴安也没有车。
宋泽本来想说他有车的,但是被林北拉住了。
林北饶有兴趣的扫过唐凯飞和和兴安,也没有开口说有车的事情。
这两个室友,似乎一个比一个有趣。
见到林北和宋泽都一副闭口不言的样样子,何兴安心中自认这两人恐怕也是没车的,身份应该比他高不到哪去,他还是有优越感的。
拦下出租之后,何兴安不由分说的就坐在了副驾驶上,林北和唐凯飞宋泽三人则挤在了后排。
而后,出租一路疾驰,到达了盛世皇廷酒店。
盛世皇廷,坐落在长海市中心,是长海内的一家四星级酒店,仅次于景逸和园。
看着窗外的盛世皇廷,何兴安脸上露出了意想不到的神情。
他本来以为唐凯飞会带他们去一个小饭馆什么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四星级的大酒店。
他勉强的点了点头:“这里倒是够档次了,一楼的房间也不是很贵,但要是想有好的服务,还得四楼的房间,哪里的服务才算是齐全。”
盛世皇廷的房间,一楼是最便宜的,也是最容易被预约的,所以何兴安才会这么说。
至于往上的楼层想要预约,十分困难。
就是他的父亲,也只带着他来过第四层的房间之内吃过一次饭。
“没有在一楼。”
唐凯飞摇了摇头,说完就跑到了前台,核对了预约信息之后,带着林北宋泽何兴安,顺着电梯上了了六楼。
之后,他轻车熟路的打开了一件房门,让林北几人走进去。
见此,何兴安直接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唐凯飞居然能预约到六楼的包间。
他父亲上一次来才是第四层,这个唐凯飞到底怎么预约到的?
难道他背景不凡?
何兴安脸色变了几变,而后不动声色的走进了房间之中,勉强压着脸色道:“居然是六楼,还不错。”
林北见此,嘴角缓缓上扬。
宋泽也意识到了唐凯飞的背景不凡,一脸惊讶。
上菜的度十分迅,几人刚刚落座,菜品便接连不断的端了上来。
一起进来的,还有一名三十四的症状男子,面露富态,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角色。
他走进来之后,扫过屋内的几人,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你们好,我是这个酒店的经理。”
“经理?”听到来人这么介绍之后,何兴安猛地就弹了起来,不可思议的注视着来人。
盛世皇廷的经理,那可是在长海上流社会里面都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现在突然就出来了?
“各位小兄弟不用他惊讶,放开吃就行,小飞今年刚刚大学,以后还望你们多担待担待他。”
经理一脸笑意的说着,随后就坐了下来。
“爸。”一旁的唐凯飞喊了一声。
看到这一幕,何兴安就傻眼了。
唐凯飞居然是盛世皇廷酒店经理的儿子?
这个背景,可比他那个几千万的服装厂强悍多了。
“嗯。”酒店经理应了一声,问道:“小飞在大学里感觉怎么样?”
听到这里,何兴安就坐蜡了。
先前他以为唐凯飞好欺负,所以才会有意无意的压他一下。
以唐凯飞的这种背景,单从人脉就能碾压他,要是这么一告状,事情就麻烦了。
“大家相处的都挺不错的,林北和宋泽他们还帮我整理寝室。”唐凯飞指了指林北和宋泽,道。
唐凯飞并没有提到何兴安的名字。
酒店经理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何兴安,最后目光落到林北和宋泽身上。
他举起了酒杯:“感谢两位小兄弟了。”
“没事没事。”
宋泽见此,赶忙摇头,举着自己的酒杯,仰面灌下。
而林北则是不咸不淡的端起了酒杯,抿了一口。
就是在安家就会上,他也只喝了两杯而已,这种场合,他并不想喝什么酒。
酒店经理看到这一幕,眼中神色微微一动。
而后,他才招呼道桌上的几人:“大家放开吃吧,这顿饭我请。”
话音一落,唐凯飞也点头道:“我爸请,林北你们就放开吃吧!”
唐凯飞说完,就动了筷子,宋泽也不甘示弱。
林北也没有拒绝,挑拣着一些菜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胡吃海喝。
只有何兴安,脸色不太好看的坐在一旁,食不知味。
酒店经理靠在椅子上,席间并没有动几次筷子,他目光扫过林北几人,心中也对这几人有了大概的评判。
那个何兴安,身份也就一般般,不过那种势利的性格,注定了日后没什么前途,不适合让唐凯飞和他深交。
宋泽,在这种环境下依旧能放得开,想来应该也是家境不俗之辈,倒是可以试着结交一下。
至于林北,这个酒店经理就有些拿捏不定了。
酒桌上,一般只有权高位重之人在面对敬酒的时候,才只会轻轻地抿上那么一口,他们身份使然,地位尊崇,那么做是理所当然。
但一般人这么做,那就是不知礼数。
尤其是林北一个刚刚进入大学的学生,敢和他这个四星酒店的总经理这么做,就耐人寻味了。
“要么是背景通天,要么就是故作高深,不懂事故。”
酒店经理暗自思衬。
而且林北这一身打扮,也让他更加偏向后面的那个猜测。
在社会上,人脉才是最为重要的,像林北这样的态度想要结交到不凡的人脉,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酒店经理心中摇了摇头。
饭局过去之后,林北几人也离开了酒店。
酒店经理也将自己对这几人的印象和唐凯飞大致的说了一下。
“何兴安我不是很待见,宋泽很好说话,林北人也不错。”
唐凯飞思索道。
“而且就是林北主动带着宋泽来帮我收拾寝室的。”
“这点固然不错,但是他今天的处事态度注定了他日后不可能会有太大的成就,深交的话,我不是很建议,由着你的喜好来就行,你爸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酒店经理淡淡道。
“好,我有分寸的。”唐凯飞点了点头。
离开酒店的时候,何兴安主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十分客气示意唐凯飞坐到副驾驶上。
这样的态度改观,让宋泽看的直咋舌。
唐凯飞上车之后,何兴安转过头来,给林北甩了二十块钱,不耐道:
“这二十够打车回科大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这车后排坐三个人太挤。”
吃饭的时候,他也注意到了林北面对唐凯飞的父亲那样的态度,随后看向林北的目光中就多了几分轻蔑的味道。
一个出身在南阳那个小城市的小子,面对四星级酒店的经理举杯,居然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口。
一看这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装逼小子而已,南阳那边能出来什么厉害的人物,想来也没什么背景。
“宋兄弟,来上车吧?”
何兴安上了车后排,探出脑袋来,问道。
宋泽在席间放得很开,他几乎可以确定宋泽背景和他差不多了,所以自然态度也好上不少。
“不用,我和林哥一起回去!”宋泽直接拒绝。
“那你们两个就再打一辆车吧。”
何兴安听见宋泽叫林北林哥,不懈的撇了撇嘴,关上了门。
一个装模作样的小子而已,宋泽连哥都叫上了,看来也是个傻货。
现在,他只要赶紧把唐新凯的关系拉好了就行,至于林北和宋泽,也都是不值一提的货色。
“开车吧,师傅。”何兴安对着出租司机说道。
司机点了点头,开车扬长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哥,要不咱们换个宿舍吧,跟这种人住一块,真是心烦。? ? ”
何兴安的举动让宋泽感到一阵不悦。
不就一个做衣服的么,和林北比起来算个屁啊。
“搭理他干什么。”林北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们也打车回去吧,现在语嫣她们也应该整理好宿舍了。”
“也成。”宋泽点了点头:“要我说,林哥,等那个何兴安在蹦跶的时候,你一本少校证件甩他脸上,你看他是个什么德行。”
“呵呵。”林北笑了笑,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以他现在的能力,只要这个何兴安不来惹他,他也没必要去和他计较。
一个几千万的服装厂,都不够林北先前修炼的灵药钱。
见宋泽坐了上来之后,林北对这司机道:“师傅,去科技大学。”
“好。”司机点了点头,动了车子。
长海科技大学内。
虽然今天只是入校,但学校食堂已经开始运营了,时值正午,校园内尽是来来往往的学生。
而在通往女生宿舍的路上,一群身板壮硕的男生,簇拥着一个穿着敞怀衬衫的背头男走在路上。
不少围观的学生们,见到他们都纷纷避开,唯恐惹上麻烦。
背头男脚步一顿,掏出来了一支香烟。
身后跟着的壮硕男生见此,立刻就窜了过去,拿出打火机就给他点着了烟,一脸谄笑。
背头男则得意的对着给他点烟的那个男生吐了一口烟雾,但后者谄笑依旧,丝毫不敢动怒。
背头男眯了眯眼睛,目光毫不遮掩的扫过校园内穿着清凉的少女们,轻佻道:“这个破学校也就每年这时候,才有点乐子。”
“是啊,兴哥。”
站在他身后的那群身板壮硕的男生连连点头:“今年的新生质量都还不错,那些小妞,一个比一个水灵,这要是玩到一起去,嘿嘿。”
这一群人的声音很大,丝毫不注意周围人的目光。
不少新生小女在听到这些人这么谈论的时候,都俏脸生寒,准备怒骂出声,但是却被她们的学姐拦住了。
新生少女们很疑惑。
那些学姐见此,赶忙解释起来这个背头男的身份。
在长海科大里,背头男就是一霸,就是校方,都拿他没什么办法。
他叫于兴,不仅在长海科大十分出名,就是在长海的地下,名声也响亮的不行,是个**裸的黑份子。
于兴的家里,是为世家秦家办事的,至于于兴的靠山,就是世家秦家的大少爷,秦子云。
在长海科大上学的学生,哪个不知道世家的名头,又有哪个不知道秦子云的名头。
单是世家这个称号,就代表着千亿的资产,不知道有多少女生都对正在这里读研的秦子云趋之若鹜。
但是秦子云每次都会风度翩翩的婉言拒绝,同时也没有传出来过绯闻,是长海科大里面女生公认的完美男友。
至于于兴,则是秦子云的一个忠实跟班,每次惹出了麻烦,他解决不了,秦子云就会出手。
以秦子云秦家大少的能力,处理起来这些事情也不过就是动动嘴的事情。
有秦子云这个后台,于兴在长海科大做起事情来简直就是如鱼得水,升入大四之后,更是一直不毕业的呆在了学校之内。
他还办了一个跆拳道社团,收进里面的人,全是他的小弟,十分能打,就连其他类似的诸如空手道,武术社团等等,都被其各种欺压,但也无可奈何。
在大四之前,于兴糟蹋了好几名姿色不错的学姐,而大四之后,他的目光又转向了新生,几乎每年都要祸害上那么几个。
听了这个于兴的介绍,这群新生少女们的小脸立刻就都白了,连看都不敢看于兴一眼,匆匆离去。
但也有一些打扮妩媚的少女,心思活络了起来。
如果可以勾住于兴这个风云人物,是不是也能搭上秦子云这个大少爷的线呢...
想到这里,她们眼中也都泛出了一层秋波。
面对这些女人,于兴一点兴趣都没有。
投怀送抱的那些公交车,他都不知道玩过多少了,早就玩腻歪了。
现在,他更喜欢玩玩那些没谈过恋爱的雏,哄哄就死心塌地的那种。
虽然那种类型的想要甩掉十分麻烦,但是在过程中确实百依百顺,如同一只小猫一般。
这一群人走着,突然一个小弟脚步一顿,指着女生宿舍门口道:“兴哥,你看那个妞!”
众人抬眼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在女生宿舍面前,一个扎着半丸子头的清丽少女。
仅仅是远远地观望,都能看出来是个美女。
于兴更是眼前一亮,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见过这样极品的货色了。
在长海科大里面,他很难再找出来还有哪个女生能够和这个站在宿舍门口前的半丸子头美女所比肩。
“极品,和安瑾萱都不分上下。”于兴舔了舔嘴唇,说道。
他身后的一众小弟更是直接点头。
安瑾萱在长海科大的时候,和吴莹莹是公认的顶级校花,只不过后来安瑾萱去接管家族企业了,就很少在学校里出现。
至于吴莹莹,听说是提前毕业,也不知道去了哪。
“兴哥,那小妞应该是个新生,要不咱上去搭讪一下试试?”一个小弟凑了上来,询问道。
“搭讪?”于兴嘴角一勾:“搭讪个屁!”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们大嫂了。”
于兴大手一挥。
那群小弟闻言,更是出了一阵欢呼声。
于兴只要这么一说,那铁定就是要让那个美女成为他的人了。
只要不是安瑾萱那种世家的层次,一般的女人,于兴有着十成十的把握拿下。
实在不行,就用强。
毕竟这个长海科大的学生里面,基本上都是他说了算。
于兴整理了一下衬衫,而后带着一众小弟,向着女生宿舍走去。
女生宿舍门口,苏语嫣正在向里面张望着。
她在等着她的室友收拾完东西,然后一起去吃午餐。
苏语嫣本来长相就十分惊艳,而且又没有什么架子,所以和她的这些室友一见面很快就聊成了一片。
收到了林北已经和宋泽吃完午饭的消息之后,她就和她的室友们准备去三号食堂吃午餐了。
长海科大的食堂,分为一号,二号,三号。
一号食堂是多数学生平常都会去的地方,价格偏低。
而二号食堂则比较受老师们的欢迎,菜品精致,价格虽然不低,但也算得上是公道了。
至于三号食堂,则是有钱学生们的聚集地。
三号食堂是独立在一二号食堂之外,分为两层,二层拥有独立的包间,其装潢程度和三星酒店都有的一拼。
这些新生们这一次也是趁着刚入学,准备体验一下这个土豪食堂的饭菜究竟如何,所以就一拍即合。
这群小女生们也都吃不多,一人掏一点钱的话,凑齐一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见到这群女生们都十分的普通,苏语嫣也没有可以表露出她得背景,而是和她们精打细算的谈着该买什么菜品最省钱。
不多时,三名打扮清凉女生就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苏语嫣,快步应了上来。
“语嫣等了半天了吧?”一个长相颇为可爱,身材小巧的女生跑了过来,不好意思道。
“还不是你们这么墨迹,让语嫣等这么久。”另一名化着浅妆的空气刘海女生也笑道。
“好了,我没事。”苏语嫣微微一笑,轻轻摇头。
那个身材娇小的少女叫周曼曼,而那个浅妆的女生,叫王雪,两人都是自来熟。
“那我们就去第三食堂吧。”后面跟上来了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少女,有一种浓浓的文艺范。
她是苏语嫣寝室里的寝室长,名字叫任慕珊,为人很文静,所以一下就被几女敲定成寝室长了。
“好。”几女点了点头。
不过就在她们转身准备前去第三食堂的时候,于兴就带着一众小弟走到了她们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学妹们这是要吃饭去么?”
他的的嘴角扯出一抹邪笑,不怀好意的目光,直接落到了苏语嫣的身上:
“学长我带你们去怎么样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于兴带着这么多人走了过来,苏语嫣几女俏脸上都错了几分惊讶之色。
“语嫣,这个学长是冲着你来的吧?”周曼曼眨了眨眼,偏头看向了苏语嫣。
她们都只是新生,相貌也并不是算的上出众,想要一来就吸引到学长的注意,有些不太现实。
于兴的长相并不磕碜,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都能哄到女人的原因之一。
他一张脸上的轮廓线条还算的上是有型,配上背头和敞怀衬衫,颇有几分男人味。
对于周曼曼这样的小女生来说,十分的有吸引力。
王雪看着于兴,也觉得于兴的外貌条件挺不错的,只不过并不是她的菜,但对于这个于兴被新引过来的原因,她也有几分不服气。
她的妆容花的虽然浅,但也是标准的网红画法,拍出去也算得上是美女一枚,在社交网络上小有名气。
任慕珊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这个小妹妹说的不错,眼睛挺可爱的。”
于兴对着周曼曼微微一笑,认同道。
“哇。”周曼曼闻言,小脸上立刻就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她拽了拽苏语嫣的衣服:“语嫣,语嫣,学长都承认了啊。”
苏语嫣轻轻皱了皱眉:“第三食堂不就是在那边么,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了吧。”
“你叫语嫣是么?”于兴眯了眯眼睛,继续道:“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于兴,大四,在经管系。”
经管,不管在哪所高校里面,男少女多的局面。
但是一般那里面的女生,眼界也十分的高。
于兴选择在那里厮混,自然也是为了女人而已,他对经济这方面一点兴趣都没有。
听到于兴这么说,周曼曼立刻就捂住了小嘴:“语嫣语嫣,你不也是经济那边的吗,和于学长一样呢。”
“呵呵,看来还真是有缘。”于兴闻言,笑容更盛。
但是他心里,却注意起来了那个周曼曼。
‘这个小妞倒是挺会来事,在搞定这个叫语嫣的之前,倒是可以暗地里弄来玩玩。’
面对这种小新生,他有的是手段,只需要勾勾手,就能哄得她死心塌地。
但是苏语嫣并不是这么容易就好搞定的,这一电他能看得出来。
除了那个身材娇小的周曼曼,一旁的那个化着网红妆的王雪显然也对他没有什么厌恶感,如果他要上去搭讪,约出来共进晚餐都轻而易举。
至于那个戴着眼镜的任慕珊,显然就是个书呆子,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别那么叫我,我们不熟。”苏语嫣秀眉轻皱。
见到苏语嫣对于兴不是很感冒的样子,周曼曼撅了撅小嘴,王雪也忍不住的侧目。
如果换成她,并不会在意这一点。
看到苏语嫣这样的表情,于兴眯了眯眼睛,闪过了一道亮芒。
他能看出来,苏语嫣这样的态度并不是自作清高,而是自然地反应,弄不好,她连男朋友都没有。
这样的小妞征服起来,才有意思。
他嘴角一勾,继续道:“也好,总得有个从不熟道熟悉的过程。”
“不过长海科大怎么说都是长海第一大学了,校区面积也挺大的。”
“现在到十二点还有一段的时间,我可以带着你们去学校里面转一转,帮你们介绍一下,然后在去吃午餐如何?”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这顿午餐我还可以请你们,在三号食堂的包厢里。”于兴笑道。
三号食堂二楼的包厢,服务堪比三星酒店,消费都能飙到七八千去。
一般的学生,根本消费不起。
但是对于兴来说,就算不得什么了。他爸是为秦家掌管着长海的地下势力,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听到于兴这么说,王雪和周曼曼脸上的神色都变了几下。
尤其是王雪,目光更是再次落在了于兴的身上。
她们几女这一次是准备在一楼吃的,而且还精打细算了好久,为的就是省钱。
但是于兴一上来,就挥手要在包间里请她们。
出手阔绰,单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不少女生为之动心,更不用说于兴的外貌条件还算不错。
见到王雪和周曼曼的目光,于兴眼中就更是得意。
对于这种刚脱离家庭跑到大学来的女新生们,身上的生活费都被算不上多,每一笔开销都要精打细算。
只要油钱,他就不愁赢不来关注。
但苏语嫣依旧不为所动,摇了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了,我一会还有事情,不用在学校里逛。”
午餐之后,她还要去找林北楚冰冰她们,所以并不想因为于兴这个人浪费太多的时间。
“那我们现在就去第三食堂吧。”一旁的任慕珊突然出声道。
显然,她也不想耽误时间。
见到任慕珊都话了,王雪只能点了点头。
周曼曼虽然也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唱反调。
随后,几女就直接越过了于兴,向着食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于兴站在原地,脸色有几分难看。
先前苏语嫣对他态度不怎么好这个还可以理解,毕竟都不熟悉,但这种无视他的态度,就让他有几分恼火了。
见此,一旁的一个小弟走了上来:“兴哥,要不咱们兄弟找个机会把她给你拖到宿舍里面去,然后灌点东西?”
“你的意思是以我的能力,拿不下这个她?”于兴直接打断了这个跟班的话,冷声问道。
“兴哥,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小弟赶忙摆手,只觉得后背直窜冷气。
“那就管好你的嘴。”
于兴冷哼一声,快步赶上了苏语嫣。
其他的小弟见此,也都跟了上去。
于兴带着这七八个小弟跟在苏语嫣四女后面,这样奇怪的组合,一下子就吸引了学校里不少新生们的目光。
看到于兴跟了上来,苏语嫣俏脸上也多了几分冷色:“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我先前不是说了要请你们在二楼包厢里面吃午餐么?”于兴挤出了一抹微笑,道。
“我们不用。”苏语嫣摇了摇头:“请你不要在跟着我们了。”
“那正好我也要在这里吃午餐了,不如一起怎么样?”于兴继续道。
这边的情形,已经让不少学生为之驻足。
尤其是在看到苏语嫣的时候,不少男生更是眼睛都直了,无比惊叹。
这绝对是校花级别的!
围观了一会之后,不少人也都看出来是于兴在骚扰苏语嫣了,见此,不少男生就有点想要蠢蠢欲动了。
这可是英雄救美的好机会。
不过碍于于兴后面跟着的那一群身板结实的小弟,即便这群人有想法,但也迟迟没有人站出来。
但是突然,一个文绉绉的男生就走了出来,指着于兴,义正言辞道:“这位兄弟,你没听到人家妹子不欢迎你么,还这么死皮赖脸的跟着,不觉得讨人嫌吗?”
这个男生家境也算是殷实,今天打扮的也算是有点风度,他自信这样的做法,能够引起来苏语嫣的注意。
“你算什么东西?”
他的话音一落,于兴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了:“谁给你的勇气跑到我面前这么说的?”
他身后的那一群小弟们也都凶神恶煞的盯上了这个文绉绉的出头男。
出头男脸色白了白,也让于兴这架势吓住了几分。
但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而且还是在长海科大之内,想来这群人应该不会动手。
想到这里,他又多了几分底气硬着头皮道:“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你没看见人家妹子对你没有意思么?”
“说出事实?”于兴脸色一沉,直接走到了出头男面前,嘴角勾出了一抹冷笑。
“说你麻痹!”
话落,于兴直接一脚蹬出,直接踹到了这个出头男的肚子上。
“啊!”
出头男惨叫一声,身子直接反倒在地,捂着肚子痛呼不止,浑身颤抖。
这一幕,让场上的这些新生都傻眼了。
就连王雪,周曼曼他们也没想到,这个于兴居然会直接出手打人。
“敢在我们于兴哥面前叫嚣,真是不知死活。”一旁的小弟们见此,冷冷一笑:“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会会长,都不敢这么理直气壮。”
于兴!
小弟们的话音一落,周遭的学生们脸色立刻就是一白。
来到学校里也有半天了,他们怎么能不知道于兴的恶名。
周曼曼和王雪此时也都分外惊讶,没想到这个人就是臭名远扬的于兴。
于兴见此,也直接冷冷的一笑。
“既然是事情这里,话我也就放开说了。”
他的目光毫不遮掩的落到了苏语嫣身上:“这位同学,不知有没有有和我共进午餐的意向呢?”
他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了苏语嫣,心中都凉了半截,认为苏语嫣只能点头答应了。
都这个情况了,于兴这是表明了要用强了,场上还有谁能反驳他?
王雪和周曼曼都十分担心的看向了苏语嫣。
任慕珊也皱起了眉头,攥了攥手心,似乎在挣扎着下什么决定一般。
于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意,等待着苏语嫣的妥协。
但就在苏语嫣樱唇轻启,刚要说话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就从于兴的身后传来。
“你想让我的女朋友和你共进午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女朋友?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瞬间就将场上所有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在不远处,一个身形清瘦的白净少年,正双手插兜的看着这边,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的打扮很是随意,看不出来背景几何,但看样子,更像是一名新生。
“林北?你回来了?”
苏语嫣见到林北之后,脸上立刻就多出了一抹明媚的笑意,快步迎了上去。
见到这一幕,周围的人们瞬间就懵逼了。
就连那个趴在地上哀嚎的出头男都瞪大了眼,倍觉蛋疼。
这个女神有男朋友了?那他先前的英雄救美图的是什么?
王雪和周曼曼惊讶的看了过去。
林北的长相并不算的上出类拔萃,但是皮肤似乎好得出奇,让她们身为女生都觉得有几分嫉妒。
而任慕珊在看到林北的时候,被遮掩在眼镜片后面的一双美目中,瞬间就泛出了一层异样的神色。
她的玉手缓缓收紧。
于兴更是十分诧异的看着苏语嫣走到林北的面前,脸色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语嫣这个刚入校的新生,而且还有着那样一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态度,居然已经有了男朋友?
他身边的一群小弟也都是分外愕然,面面相觑。
“回来的正好。”林北拽过了苏语嫣的玉手,说道:“以后在遇到这种混混一样的人来骚扰,你就给我打电话。”
林北和宋泽下车的时候,是在长海科大的后门。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校园里,宋泽直接就蒙圈了,完全不知道该往哪走。
而林北则无奈的放出了神识,准备探一下路。
神识刚刚完全舒展开来,林北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而后脸色一沉,快地掠了过来。
“我也没想到他会一直纠缠...”苏语嫣说道:“...而且我以为你吃饭还要一段时间。”
“哪用得着那么长时间。”林北摇了摇头。
众人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思复杂。
就林北这一副大众路人的样子,居然能有苏语嫣这样的女神级别的人当女朋友,这简直就像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之上。
于兴更是阴沉着脸。
但还没等他出言,林北就拉着苏语嫣走到了于兴的面前,露齿一笑。
“你想让我的女朋友陪你吃饭?”
看着林北直接就迎上了于兴,周遭的学生们都一脸讶然。
这小子不会不知道于兴的身份吧?站在于兴的面前还这样理直气壮?
尤其是这些学生打量着林北偏瘦的身板,更是觉得一阵荒唐。
于兴可是跆拳道社的社长,一身肌肉虽说不引人注目,但也相当的匀称了,更是有这一身黑带的手段。
这要是真的和林北打起来了,就林北这个样子,就是来十个,都不够于兴收拾的。
于兴自知理亏,沉声道:“我只是单纯地想邀请一下她而已。”
他这么说,也是找个台阶下。
只要林北十个有心思的人,肯定也会顺着坡下来,到时候事情还好说。
“单纯地邀请?”林北玩味的重复了一遍:“那我单纯地邀请你的女朋友,可以么?”
“你!”于兴闻言,倍感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围观的学生们同样是这幅表情,这个林北难道看不出来于兴在安排台阶吗?他这么做,是非要把事情闹僵?和于兴这个校霸闹僵,他脑袋有问题吧?
“我只是单纯地邀请而已,你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
林北轻轻的眯了眯眼睛:“现在给我女朋友道歉吧,废话就别说了。”
“你让我道歉?”于兴看着林北,不敢确定的重复了一遍。
“嗯,道歉。”林北垂着眼皮,淡淡道。
场上的学生们傻了眼。
周曼曼和王雪更是捂住了小嘴,如同看疯子一样的看着林北。
于兴则是脸皮抽动,冷笑一声:“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呢么?”
“我在和你说话。”
林北淡淡道:“让你道歉你就道歉,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今天我刚到这里来,还不想惹出太多的麻烦。”
林北的这句话,彻底将他在众人眼中坐实了新生的身份。
于兴更是倍感荒唐,好笑道:“一个新生,也敢这么跳?你算个什么东西?谁给的你底气?”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林北淡然出声。
一语落下,众皆哗然。
周曼曼和王雪更是急忙跑到了苏语嫣的旁边。
“那真的是你男朋友啊?”王雪问道。
“是啊。”苏语嫣轻轻点头。
见到苏语嫣点,两女相视了一眼,皆是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那快拦住他啊。”王雪急道。
她是长海本地的,对科大里面的一些任务,都了解的比较清楚,于兴的背景,她自然也知道。
于兴可是有秦家大少爷秦子云的支持啊。
那可是最顶级的世家层面,那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
林北这样挑衅,被于兴打一顿算是轻的,如果于兴动用世家层面的人脉,让林北这种普通人不声不响的从世界上消失都有可能。
她和苏语嫣处的还算不错,自然要来劝说。
只不过苏语嫣却轻轻摇了摇头:“林北应该没事的。”
“哎呀,嫣嫣,你是不知道于兴的背景啊。”王雪恨铁不成钢道:“他家里在这里就是做黑的,要是真的在这里对你男朋友动手了怎么办啊。”
“是啊,要不现在就先道歉一下吧,不然事情就一不可收拾了。”周曼曼也很附和道。
“没事的。”苏语嫣轻轻一笑,显然不是很在意。
“嫣嫣,你真是!”
看到苏语嫣这个样子,王雪和周曼曼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好一个我惹不起你。”
于兴轻啧了两声,冷冷一笑:“小子,就你这身板,敢在我面前说我惹不起你,够胆。”
他轻蔑的打量着林北。
“都给我过来。”
于兴皱眉喊了一声,一时间,他七八号子小弟都走了上来,齐刷刷的站在林北面前。
每一个人,都比林北壮了不少。
“给我动手弄他,当着他女朋友的面,给他打成狗,除了事,我担着。”
于兴嗤笑一声,命令道。
“好的兴哥!”
那群跟班闻言,脸上立刻就掀起了一抹狞笑,捏了捏拳头出了一阵令人悚然的噼里啪啦的骨骼交错声。
他们将林北团团的给围了起来。
“你不准备道歉是吧?”
林北像丝毫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一样,开口问道。
看到这里,场上围观的学生们都摇了摇头。
都到这种程度了,林北居然还敢继续挑衅于兴,真当于兴不敢动手不成?
他们目光看向了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的那个出头男。
出头男只是出了一次头而已,就被踹成了这样,林北这一次,恐怕要被送进医院了。
“不知死活。”
于兴轻蔑一笑。
“就凭你还敢让我道歉?”
“我道你马勒戈壁!”
于兴话音刚落,下一刻,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劲风便直袭而至,带着万钧巨力,在他的脸皮上轰然炸开!
“啪!”
清脆的把掌声,响亮的刺人耳膜!
下一瞬间,于兴就出了一声凄厉之极的惨叫,直接被抽的脸朝下,身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一瞬间砸出了一片血迹。
在他先前所站的那个位置面前,林北正表情淡然的站在那里。
他的手掌轻轻收合,望着在地上哀嚎的于兴。
“废物。”
声音落下,这个喧闹的长海科大的一角,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都惊恐地瞪着场上这一幕,如见鬼怪。
悚然无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啊...”
针落可闻的寂静之下,只有于兴凄厉的惨叫声在回荡着。
周围的所有人,心脏都是狠狠地一颤,头皮都要炸开。
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这个新生,到底是什么人物啊...
就连于兴的那一群小弟,同样是在科大里面横行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但是此刻,他们也都呼吸急促,神色慌乱,陷入了深深的惊骇之中。
半晌之后,才有人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跑上前去,将于兴搀扶了起来。
看着于兴已经血肉模糊的连,这群小弟更是悚然而惊,又惊又怒的望向林北。
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放下狠话。
先前他们七八号子人,已经把林北围住了,但是下一刻,林北的身形就跑到了于兴的面前,一掌就将其抽翻在地,血肉模糊。
这样的手段,还是人吗?
看着淡然而立的林北,这群身板壮硕的小弟都只觉得背后生寒,一点敢上去动手的念头都没有。
周遭的其他学生们,在见到于兴那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的时候,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在长海科大横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祸害了不知道多少人,背景强硬就连校方都没有对策的于兴,居然被林北这个新生一巴掌给打成了这样。
他们张着嘴,喉咙里一阵涩然,惊恐地扭头看向了林北。
这个新生,怕是日后凶名比于兴都要高。
周曼曼和王雪更是美目圆睁,失声低呼。
她们捂住了小嘴,完全接受不了场上的状况。
盛传于兴是跆拳道社长,拥有一身黑带实力,但是面对林北这样偏瘦的白净少年,居然直接一掌就被打成了这样。
“以后记得学会道歉,这次就算了。”
林北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于兴,微微一笑,轻声道。
说完,他就转身走到了苏语嫣旁边,轻轻的伸手盖住了她的美目。
苏语嫣还没有吃中午饭,林北怕苏语嫣看到满脸是血的于兴掉胃口。
升入金丹期之后,林北如今的**,就是不用灵气加成,力道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他这一巴掌并不算重,顶多给他拍个骨裂。
于兴这一脸血肉模糊,也多是因为脸着地而已,都是些皮外伤。
苏语嫣还没有吃中午饭,这样的场景,不适合苏语嫣去观看。
苏语嫣只是看到了林北将于兴抽翻在地,而后就被林北捂住了眼睛。
“别看了,先去吃午餐吧。”林北微笑道。
见到林北这样的温柔举动,苏语嫣俏脸上也多了几分绯红,轻轻颔,任凭林北带着她向着三号食堂走去。
任慕珊也跟了过来。
只不过她并未和苏语嫣并肩,而是站在了林北的身侧,向前走去。
“她是任慕珊。”苏语嫣介绍道。
“林北。”林北对着任慕珊点了点头,道。
“你好。”任慕珊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林北眯了眯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任慕珊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但是林北可以断言,他绝对没有见过任慕珊。
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林北只要稍作思索,就能将自己见过的人尽数的细数出来,而任慕珊,并不在此列。
“难道是在成为修真者之前见过面?”林北皱了皱眉。
在成为修士之前,从初中到高中他都没和异性有过什么接触,只有高中的时候,才会借机调笑一下苏语嫣。
如果任慕珊真的是他的熟人,应该能认出他来。
林北看向任慕珊。
任慕珊依旧一脸平静的走着,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见到苏语嫣被林北拽走,而任慕珊也跟了上去,呆在原地的王雪和周曼曼才勉强从震撼中挣扎了出来,快步跟了上去。
于兴的那群小弟们,也手忙脚乱的拨通了急救,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那些围观的新生们,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但是他们却不约而同的将林北模样给记在了心中。
无论如何,这个新生都得罪不得啊!
王雪和周曼曼赶上林北几人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食堂门口等着了。
“她是王雪,她是周曼曼。”苏语嫣介绍为两边介绍道:“这是我的...男朋友...林北...”
说到男朋友这个词的时候,苏语嫣还有几分羞色。
这是她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介绍林北是她的男朋友。
现在已经大学了,也是可以放开了。
林北对着苏语嫣促狭一笑,惹得后者没好气的瞪着他。
而后林北才对着王雪和周曼曼问好道:“你们好。”
“你好。”
见到林北主动问好,王雪和周曼曼赶忙回道。
面对苏语嫣这个男朋友,她们都觉得心绪复杂,显然还没从先前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
“这里人太多了,要不去二楼包厢里吃吧?”林北扫了一眼三号食堂的一层,环境虽然正解,但是颇为喧哗。
三号食堂的一层虽然冠着食堂的称呼,但是布置和酒店大厅是一样的。
“二楼包厢?”
听到林北这么说,王雪和周曼曼相视一眼,有些诧异。
二楼包厢可是三星级别的酒店消费了,看林北穿着随意,和普通人差不多,能付得起钱吗?
“要不我们就在大厅吃吧...”
王雪沉默了一会,出声道。
可能林北并不清楚第三食堂的消费水平,才会说出要去二楼包厢的话来。
为了避免登上去以后林北拿不出钱来在尴尬,王雪就这样说了。
周曼曼也听出来了王雪的意思,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一楼挺好的。”
“第一天来,怎么说也得吃点好的吧。”林北微微一笑,抓住了苏语嫣的手,而后对着王雪和周曼曼道:“来二楼吧。”
说完,林北就拉着苏语嫣走了上去。
任慕珊跟了上去。
王雪哭笑不得,一旁的周曼曼也是一脸无奈,这都帮林北开拓了,林北还执意要去二楼,一会下不来台岂不尴尬?
两女犹豫了一会,才走上了二楼。
二楼的包厢,一般都是越靠后消费越低,前五间包厢基本上常年都被大人物给承包了,所以很少有学生能够进去。
五号之后的包厢,就是六号了,一般都是有钱的学生会选择那里,消费最低也要七八千块。
要是吃的再多一点,一顿饭吃下来,钱都能买两台苹果手机了。
至于最后面的包厢消费,最低的也得要三千,差不多一般的学生兼职一个月才有的工资。
林北这个穿着随意的学生,怎么可能拿得出来几千大几吃饭?王雪和周曼曼都暗中摇了摇头。
不过两女上来之后,并没有在包厢之外见到林北几人,至此她们的脸上才多了几分惊讶。
难道林北真的进包厢里面了?
她们下意识的就向着靠后的包厢走去。
如果真的进入了包厢,那也只可能是后面那几间相对来说最便宜的,至于六号那些,一顿饭下来都比得上普通学生好几个学年的生活费了。
不过两女还没迈开几步,六号包厢里就传来了苏语嫣的声音。
“王雪,曼曼,这边。”
苏语嫣坐在六号包厢之内,招呼着两女。
看着林北三人坐在六号包厢之内,王雪和周曼曼小嘴都惊讶的张开了,难以置信。
直至落座,两人还有着几分恍惚,如坠梦中。
苏语嫣的这个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在六号包厢之内,最低消费都要七八千,他居然真的能付得起!
林北坐在一旁,微微一笑:“前几个包厢都被预约了,只能勉强选这个,你们不介意吧?”
这一句话落下,王雪和周曼曼都哑然失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雪和周曼曼美目中都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惊讶,一时哑然。?
先前他们还觉得林北来了包厢之后现价格很高,会直接下不来台。
但是现在林北压根就没有因为小飞而感到为难,甚至还有想要去前几号包厢的想法。
这让她们这两个小女生,好奇心一下子就起来了。
林北到底是做什么的?
“想吃什么就点吧,这里消费也算挺公道的。”
林北扫了一眼菜单,感觉印象还不错,虽然比之他先前在盛世皇廷里面吃的那些有点差距,但价位定的并不过分。
“还想吃什么就点,显得你很有钱啊。”苏语嫣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
她来之前还和这王雪几女精心讨论了一番该点什么菜能够最大限度的省下开销,现在林北一来,直接跑二楼包下了包厢不说,还大手一挥任她们点菜。
苏语嫣倒是无所谓,但是王雪周曼曼她们,估计就得让林北这样的手笔给打击一番了。
“都是同学,也都是刚报到的第一天,吃开心了就行,管那么多干什么。”林北笑道。
“恩恩,谢谢嫣嫣的老公了。”
周曼曼点了点小脑袋,声音甜美道。
她看向林北的眼睛中闪出了几分细碎的光芒,点出一层秋波。
先前在知道于兴身份的时候,她就对于兴没有想法了,就她这种,肯定都不够于兴糟蹋的。
但是现在,林北又走入了她的眼中。
尤其是林北一巴掌相当霸道将于兴拍在地上,然后又回来捂住苏语嫣眼睛的那宠溺的动作,简直撩的她不要不要的。
但是奈何林北已经有了苏语嫣这个女朋友了。
虽然他心中有着一点失落,但还是准备找机会要一下林北的号码,不管怎么说,先留下个好印象。
王雪也轻轻点头,附和了林北的说法,她对林北的态度,此时也改观了不少。
林北的相貌平平无常,而且身板也不宽大,但是却有苏语嫣这样的完美女神愿意当他的女朋友,更是能一巴掌将于兴抽到地上。
最主要的还是出手阔绰。
看林北皮肤这么细嫩,想来也应该是出身在了不得的家庭,不然怎么能保养成这样。
只这一点,她就对林北分外中意。
王雪甚至有了如果苏语嫣和林北还没有进行最后一步的话,她就要横刀夺爱的想法。
不过旋即,这种想法就被她甩出了脑袋,虽然她的外貌条件也不错,但是和苏语嫣比起来,差的还是有点多。
任慕珊则静静的坐在一旁,不声不响的处理着已经端上来的菜品,举止优雅,颇有一番大家闺秀的气质。
林北眼角的余光扫过任慕珊,心中那一抹熟悉的感觉一点都没有消退。
因为吃过午餐的关系,所以林北并没怎么动筷子,几女吃到一半的时候,林北的手机突然响了。
接起电话之后,林北才知道宋泽在学校里迷路了,无奈只能去找他,提前付了款。
看着林北那流畅利落的划卡动作,王雪和周曼曼眼睛都亮了亮。
午饭之后,苏语嫣几女就向着寝室走去了。
现在长海的天还热得很,也没人会在中午这时候呆在外面。
只不过这一次回到寝室的时候,王雪和周曼曼就围着苏语嫣打听起来了林北的情况,弄得苏语嫣一阵无奈。
“语嫣,你男朋友家里是做什么的啊,他出手这么阔绰,是不是什么集团的少董啊?”周曼曼眨着大眼睛,问道。
基本上,每一个长相漂亮的大学女生后面,都会有这样一个上流社会的人物。
“他家里没有什么公司集团,很普通。”苏语嫣轻轻摇了摇头,道。
“很普通?”
王雪和周曼曼都愣住了。
这一词午餐,他们吃了足足九千有余,林北划卡划得也十分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想是家境普通的人的手笔。
看着两女一脸怀疑的神色,苏语嫣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他现在的钱,都是靠着他的能力挣来的吧...”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醉人的笑意。
其实就连她,现在都说不清出林北的能力。
少校?特安局?神医?高考状元?运动天才?
以前的她,只是单纯的把林北当成同龄人,但是在林北以十分强硬的手段轻轻松解决了危及整个百川集团的时候,她就现林北的能力,已经出了她的想象。
被这样一个人宠着,也算是一种不可求得幸福了。
“靠着他自己挣来的?”
听着苏语嫣这句话之后,周曼曼和王雪眼中的光芒更多了几分,忍不住失声惊呼。
这得是挣了多少钱,才能一点都不心疼的请人一餐吃掉接近一万的菜品啊。
就是一般的学生,想要挣出来来一万,那也得工作好长时间了。
现在的林北这么年轻,居然就已经靠着自己的打拼而后身拥巨富了,那以后肯定了不得了。
可以肆意挥霍家财的富二代们固然是不少女生们梦寐以求的男朋友选,但是像林北这样,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的男生,更加优秀。
一时间,她们心中都对苏语嫣多了几分酸意和嫉妒。
“那他具体是做什么的啊?”周曼曼撅了撅小嘴,继续问道。
“医生吧。”苏语嫣沉吟了一会儿,道。
单单她现在知道的林北的身份,就一个比一个匪夷所思,所以她也只能拿出来最浅显易懂的那个身份了。
“医生?”
听到这个职业,王雪和周曼曼显然都有些错愕。
他们本以为林北是自己投资创业的,但是医生这种职业,想要挣到大钱的话,只有那些在学术上有着非凡成就的,或者是老一辈的专家教授之流才会身价不菲。
林北这么年轻,难不成还是个医学天才?
“他的医术很厉害,就连我们连江那边的第一一院的院长都和他平辈而论。”
苏语嫣笑道。
“院长都要平辈相交?”周曼曼惊讶。
王雪则皱了皱眉:“语嫣你是临江的吧...”
“我记得临江的第一医院院长是姚春书...”
“啊,是那个国内都很出名的中医圣手!”周曼曼显然也听说过姚春书的大名。
“嗯,就是姚院长。”苏语嫣轻轻点头。
至此,这两个丫头才呆住了。
姚春书可是声名响彻整个华夏的中医打哪,这样的人物,都和林北平辈而论,苏语嫣的这个男朋友,简直是优秀的太不像话了。
林北先前的出手阔绰已经展示了他的能力,而且苏语嫣也不是会乱说谎的人,所以她们十分相信苏语嫣的话。
周曼曼的眼睛里都要冒出小星星来。
王雪也禁不住的抿着嘴唇,心中思绪复杂。
‘恐怕就连学校里盛传的那个秦子云,和语嫣的男朋友比起来也要失色几分吧’
她心中沉思着。
“对了,那你男朋友是不是报的医学院那边啊?”周曼曼问道。
“嗯,他报的就是那里。”苏语嫣轻轻点头。
周曼曼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了任慕珊:“我记得慕珊姐也是报的那边吧?好巧哦。”
任慕珊脸色依旧平静,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嗯...很巧。”
但是在厚重的眼镜片之后,她那一双美目深处,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神色。
巧?
这一切都是她费尽心力才安排下来的。
本来她还以为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和林北相遇,但是没想到误打误撞之下,她居然和林北的女朋友分到了同一处寝室之内。
“林北...我终于等到你了...”
她一双纤长的葱葱玉手换换收紧,指甲都要刺入掌心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出三号餐厅之后,林北直接放出了神识,覆盖了整个长海科大四分之一的区域。 ?
不多时,林北就感应到了正苦着脸蹲路边的宋泽。
林北噗嗤一笑,找了过去。
宋泽见到林北没用多长时间就找到他了,欣喜万分。
随后,林北就轻车熟路的带着宋泽向着寝室走去。
苏语嫣吃完午餐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楚冰冰和许冉冉也需要一段时间,所以等会面还需要一段时间,正好去寝室里待会。
不过宋泽见林北这样熟悉的样子,疑惑的问道:“林哥,你是不是来之前就看过科大的地图,怎么这么熟悉?”
“呵呵,看过了。”林北笑着应付道。
有了神识,他确实就像看地图一样。
回到寝室的时候,何兴安正满头大汗的忙着收拾房间。
和唐凯飞一起回来之后,见识到了唐凯飞的背景,他哪还敢继续霸占着寝室,只能讨好似的换回来。
当然,也是他一个人在忙活。
反正他现在是不敢去让唐凯飞动手的,只想着该如何讨好唐凯飞。
同时,他也在等着林北和宋泽这俩人回来,能指挥他俩干一点活。
但是直到他折腾完了,林北和宋泽才一脸悠哉悠哉的回到了寝室。
见此,何兴安眉头一拧,质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才回来,干什么去了?”
宋泽闻言,刚想怼回去,林北就呵呵一笑,而后开口道:“我们俩打车回来的,车费不够,就走回来了。”
“对,我们走回来的,所以晚了一点。”宋泽也点了点头。
他听了林北这句话之后,就知道林北是在故意堵这个何兴安了。
何兴安在返回学校之前,就甩给了两人二十,勉强够了起步价,但后来下车的时候两任还是添了几块钱,才算是交齐车费,根本就不是走着回来的。
听了林北这一句话之后,何兴安的脸色立刻就拉了下来,差点就直接骂出来。
都是住这种豪华学生套间的,几块钱的车费都拿不出来?
唐凯飞见到林北和宋泽回来,倒是挺高兴的,很快就过来和宋泽聊到了一块去。
何兴安只能僵着个脸,有气也没出撒。
宋泽对家世背景这东西并不是很感冒,只要别人和他交心,他就乐意就和别人交心,所以和唐凯飞聊得倒是火热。
而林北,则是有意无意的和唐凯飞搭着话。
纵然唐凯飞看起来就是个乖乖男,但是却也很善于观察。
先前他父亲给林北的评价十分捉摸不定,所以他也想试探一下林北的背景如何。
但不管他怎么侧胖敲击,林北都能淡然的应付过去。
见到林北这样的气场,唐凯飞心中就开始暗自思衬了。
说话疏而不漏,难不成林北也属于那种扮猪吃老虎的?
何兴安倒没有像唐凯飞一样想太多,见到林北用这种态度和唐凯飞聊天,他心中就觉得可笑。
这小子就是在装逼呢吧。
唐凯飞他爸敬酒林北都不屑一顾,现在唐凯飞跑来聊天他也是这个德行,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号人物了?
何兴安心中不屑。
南阳那边,虽然他不是很清楚,但那边牛逼的也只有姓顾的和姓余的,其他的都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至于这个林北,顶多是家里做一点不入流的小生意,暴户而已。
“对了,我在来学校之前特意找人调查了一下长海科大里面比较出名的人物,你们有没有兴趣?”何兴安插话道。
“什么出名的人物?说说看。”唐凯飞眉毛一扬,来了兴趣。
“像一些大家族的子弟,校花系花,学校里不能惹的那些人物们。”何兴安说道。
“校花系花?”
“这倒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那几个不能惹得大人物。”
何兴安点了点头,说道。
正当他要继续说下去,以此来吹嘘自己的人脉消息之时,林北却站了起来。
“我还有点事情,你们继续聊吧。”
林北看了看时间,起身离开了寝室。
“回头见。”宋泽拍了拍唐凯飞的肩膀,跟着离开了寝室。
“也行,晚上见。”唐凯飞点了点头,任由宋泽离开了。
何兴安脸色不太好看。
到了他说话的时候,林北来这么一出,不就是对他不屑一顾么。
他沉吟了片刻,心中冷笑。
长海可是省会,像科大这种顶级的高校里面惹不起的人物可多了,以林北这种性格,不了解清楚,迟早得让别人收拾了。
“飞少,要说长海科大,最不能惹的人,那必须是于兴了。”
何兴安回过神来,继续和唐凯飞道。
“于兴?他是干什么的?”唐凯飞问道。
“于兴是科大里面最横行霸道的一个混子了,在长海的地下都十分有名,他家里就是玩黑的,背后还有世家秦家,根本就不是能惹得起的。”
“嘶——”唐凯飞倒吸了一口冷气。
身为长海本地人,他自然知道长海本地的地下势力有多可怕,更不用说长海的地下是由秦家一手掌控的。
“正好我认识的有人,能够和这位于学长搭上线,如果飞少你有空的话,咱们可以去拜访一下。”
何兴安见此,赶忙道。
“好,你看时间去安排吧。”唐凯飞点了点头,满意道。
林北和宋泽离开男生寝室之后,就来到了女舍门前。
一眼就看到了楚冰冰正挽着苏语嫣和许冉冉,聊得十分融洽。
楚冰冰和许冉冉也都是和室友一起吃过了午餐。
楚冰冰本来就是活泼的性格,所以和室友们很快就融在了一起,许冉冉虽然有些腼腆,但相处的也没什么问题。
随后,几人就一同逛起了这整个长海科大。
楚冰冰本来还在研究怎么走,林北就是轻车熟路的直接在她手中的地图上给明确的指出了路线。
按照林北指出来的路线,正巧能够逛完整个长海科大,还不重复。
楚冰冰对此到时觉得挺惊讶的。
宋泽撇了撇嘴,在一旁说林北早就研究过地图了,然后热的楚冰冰一阵不悦的去拧他。
“人家林北知道看地图,你就不知道啊!”
宋泽脸色一变,立刻躲闪了开来:“姑奶奶,我错了!”
参观完了长海科大,也就傍晚了,林北几人依旧是在三号食堂里吃的晚餐。
现在林北的卡里还有假期那晚,请客吃几顿饭都是小意思。
入夜,林北几人就各自返回自己的寝室之中了。
林北到达寝室的时候,唐凯飞刚刚洗完澡,说何兴安是去找学长联系于兴了。
“哦,我忘了,林北你们可能还不知道于兴是谁。”唐凯飞一拍脑袋。
“没听说过。”宋泽摇了摇头脑袋:“于兴谁阿?”
“他是长海科大里面一个不能惹的大人物,如果能打赏他的关系,咱以后在学校里就好混多了。”唐凯飞解释道。
“大人物啊。”宋泽点了点头:“有机会我也去看看。”
“没问题。”唐凯飞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了林北:“林北你呢?”
“我?”林北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
“想要见于兴的话,还是要等一段时间了。”
林北说完,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中。
看到林北摔下来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唐凯飞和宋泽都是一阵摸不到头脑。
与此同时,一辆蓝色的宝马七系,也从长海科大驶了出来,向着云顶山庄驶去。
“一眨眼离开大学也有一段时间了,你觉得那个宿舍怎么样?”安瑾萱笑着问道。
“安姐姐住过的宿舍,我能说不满意吗?”刘筱菡轻轻摇了头,惹的安瑾萱一阵好笑。
“那时候我和莹莹她们都在那间宿舍里面,按年龄来说,现在也该毕业了。”安瑾萱有着几分感慨。
“今晚上就先在我别墅里休息吧,等明天的报道之后,再住宿舍。”
“嗯。”刘筱菡轻轻点头。
长海国际医院内。
于兴的脸上颤了好几圈绷带。
林北的那一巴掌,不仅直接打得他颚骨骨裂,最后脸着地拿一下更是让他的鼻子都塌了一半,脸上更是擦掉了一块皮。
也是因此,看起来才血肉模糊,煞是可怖。
他眼中冷芒闪烁,周遭的一群小弟都垂着脑袋,不敢噤声。
“给我查,查清楚这小子的祖宗八辈!”于兴的声音阴冷至极:“我要弄不死他,我就不姓于!”
“是...兴哥...”小弟们连忙点头。
于兴脸色森然的望向窗外,脑海之中,林北的样子分外清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次日清晨。?≠
每一个在科大里路过的大学生们,不管是新生还是老生,都在交谈着。
“你听说了吗?于兴被人给打的满脸是血送医院里去了。”
“听说了,据说那个于兴可是科大里面最牛逼的混子啊,而且家里还是混黑的。”
“我靠,那是谁动的手啊,这种人都敢打?”
“这个于兴在长海科大怎么呆了也快十年了,谁这么横敢把他他的满脸是血?”
“这个我知道,据说是一个身板清瘦的新生。”
于兴被打的消息,如一阵飓风一般,轰然在整个长海科大之中扩散开来,让不少学生都为之咋舌。
新生们还好,只是听闻过于兴的传说,没有亲眼见过于兴动手时候的样子,如今被打下神坛,也只是说说就过去了。
但是对于那些学长学姐们来说,他们可是亲眼见过于兴横行科大,肆无忌惮,现在听说于兴被打了,自然惊骇无比。
所有的人都十分好奇,到底是谁敢对于兴动手。
就是不怕于兴的凶名,于兴背后的背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
不过并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多数都只是说于兴是被一名身板清秀的新生给收拾了,不少人对此深表怀疑。
于兴打架斗殴都不知道参加过多少场了,更是有跆拳道黑带的实力,怎么是大一新生就能收拾得了的。
但随着消息愈演愈烈,于兴依旧没有站出来辟谣,学校里的学生们也就逐渐的信以为真了。
恐怕这位校霸,是真的被那一名新生给收拾了。
不多时,关于这个收拾了于兴的新生的传闻,也就满天乱飞了。
其中流传最广的,就是说于兴是调戏了一名和安瑾萱相比丝毫不落下风的校花级别的新生女神,然后才引出了那个身形偏瘦的新生男。
他是那名女神的男朋友。
之所以流传的广,就是因为里面提到了一名可以和安瑾萱相提评论的女神,这一时间让整个科大的男生都蠢蠢欲动了起来。
安瑾萱在学校的时候,那绝对是全校男生的理想情人,但是安瑾萱地位尊崇,一般人也只敢远远观望,就是连想都不敢想。
内世家之,安家的能力,可是覆盖了整个长海,人家的大小姐,又怎么是一般人可以染指的。
现在新来了一名可以和安瑾萱相提并论的女神,要是身份并不是很逆天,那说不定他们还有机会呢。
就算有男朋友了,只要还没领证,那就算不得什么。
就在整个长海科大为之沸腾的时候,林北,宋泽,唐凯飞以及何兴安并肩走出了宿舍。
何兴安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尤其是在听到旁边的人都在议论于兴被打这件事的时候,更是尴尬。
早在昨晚上,他联系那名学长准备搭线的时候,就知道这个消息了,而后只能悻悻而归。
想起他先前在唐凯飞面前吹了一通这个于兴,当天于兴就被一个神秘新生给揍了,他就一阵蛋疼。
“我还说去拜访他一下,结果他就被打了,看来这学校里狠人还真是不少。”唐凯飞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咋舌道。
“确实啊。”何兴安点了点头:“于兴学长在学校里已经横行了接近十年了,更是有黑带的能力,这一次肯定是一个特别厉害的人和他打到一起去了。”
于兴再怎么说也是凶名赫赫的人物,能打的他一脸血,那对手也绝对不简单。
何兴安只能这么解释了。
“嗯,我听说动手的好像是个新生?”唐凯飞摸着下巴:“如果可以的话,能找到那个新生结交一番到也不错。”
“放心吧飞少,我一定会尽力帮你找的,最起码在科大里面,我人脉还是不少的。”
何兴安闻声,直接拍了拍胸口接话道。
一旁的林北听到两人这么说,脸上倒是露出了笑意。
见此,何兴安皱了皱眉:“你笑什么?”
“于兴也不过如此而已,没什么值得推崇的。”林北淡淡道。
“这话你都敢说?”何兴安不可思议的瞪着林北。
这小子还真是装逼装上瘾了?一个新生就敢这样对于兴品头论足,难不成他把自己当成收拾于兴的那个新生了?
何兴安冷冷一笑,警告道:
“就是于兴学长被打了,他照样也是长海科大里面的一号人物,我劝你说话之前走走脑子。”
“于兴学长可不是你能这么随便议论的,要是让他知道了,就是十个你,都不够他收拾的。”
同时,何兴安的心里也为林北这种不知死活的行为感到鄙夷。
“以后还是离这小子远点比较好,天天目中无人,早晚得出事。”他的心中暗自思索。
唐凯飞侧目看了林北一眼。
林北依旧是神色淡然,不悲不喜的样子。
他心中摇了摇头,一时半会也摸不清楚林北的底子,但他也感觉到林北这话说的有些唐突了。
他们都是刚入学的新生,再怎么说,没有摸清楚这个学校的派系之前,收敛是最好的。
像林北这样,如果没有能力,那就是祸从口出。
可林北像是有能力的人么?
唐凯飞心中一阵怀疑。
林北几人并肩走出宿舍楼之后,就向着各自的报名教室去了。
他们这种豪华学生套间,是可以随意组合的,所以即便不在一个派系,也可以住在同一寝室之内。
宋泽去的是联办学院,唐凯飞和何兴安则是经管,不知道这两人是冲着妹子去的还是冲着学习去的。 而林北,也来到医药专业这边指定的报名教室,走了进去。
整个教室之内,放眼望去,多数都是男学生。
而女生,就很少了。
只有前排稀稀落落的坐着两三个女生,周遭都为了一群说说笑笑的男生,十分热闹。
林北并没有去前排,而是在相对安静的后排上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他闭上了眼睛,暗中运转起了凝元道。
靠着碧麟珠的辅助,林北现在金丹初期的实力已经完全稳固了下来,但是就他如今的经脉强度来说,想要修炼武学,还是差点火候。
所以林北也准备研究一下灵药的问题,看看能不能再配上那么几幅,然后快地将实力提升上去。
林北运转功法还没几分钟,一阵清脆的桥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传来,一个人坐到了林北的旁边。
林北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你好。”来人对着林北展颜一笑。
丹唇粉面,目若春水。
坐在林北旁边的,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生,半露肩装的打扮也相当的吸睛。
林北凝视了这个美女一会,而后试探道:“任慕珊?”
“你能认出我来?”任慕珊眨了眨眼睛,意外道。
见此,林北才彻底地确认了眼前的人,就是昨天那个看起来十分文静的任慕珊!
如果不是这她身上带给林北的那一抹熟悉的感觉,林北一时半会也认不出来。
比起昨天带着厚重的眼镜,打扮相当单调的任慕珊,今天任慕珊的一身衣着相当时尚,将身材勾勒的相当诱人,配上她这一张俏脸,足够媲美校花级别了。
但让林北不解的是,既然任慕珊有这样的面貌,她昨天把自己打扮的那么土干什么?
看着今天任慕珊的衣着,风格十分的时尚,和昨天简直判若两人。
“是不是很意外?”任慕珊浅浅一笑,探头问道。
她这样的动作一扯,V领的上衣领口中就透出了一抹润白之色,映入了林北的眼帘。
林北不着痕迹的挪开了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更加疑惑。
这个任慕珊,似乎就连文静的性格都变了?
就连林北都怀疑他是不是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见到林北这样的神情,任慕珊的美目深处闪过了几道意味深长的光芒。
她沉默了片刻,凑到了林北的耳边,气吐如兰:“那你觉得我这样打扮,好看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科大的校门口,有着不少学生都匆匆忙忙的向着校园内走去。
今天是系里面报道的日子。
这些都是属于在校外租房子的学生,手头较为宽裕,其中小情侣居多。
也在这时,一辆深蓝色的宝马七系缓缓驶到了学校门口,停了下来。
最为瞩目的,还是这一辆宝马上那一串吓人的车牌数字。
不少学生在看到之后,都停住了脚步,深感震撼,下意识的向着汽车的驾驶室内看去。
先不说这宝马七系价值几何,单单能拥有这一个拍照,代表的地位都非同小可。
不少女生更是眼睛光,远远地观望着这辆宝马上会下来什么人。
如果是一位富家公子,那她们一定要上去争取一把。
车上。
安瑾萱正了正自己的墨镜,对着刘筱菡轻声道:“你先下去吧,我就不下去了。”
“谢谢安姐姐。”刘筱菡点了点头。
她也知道安瑾萱以前是科大里面声名远扬的校花之一,如果突然出现在学校门口,肯定会有不少人前来围观。
刘筱菡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而后安瑾萱摇下来了窗户,伸出芊芊玉手,对着刘筱菡摆了摆,而后调转车头,离开了校门口。
见到这一幕,周遭的学生都是一脸错愕,女生们都流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看着那个从驾驶位伸出来的手就知道,开车的不可能是个男的。
但是男生们此刻就不淡定了。
他们目光火热的盯着一身白衣的刘筱菡,眼睛都直了。
就是那些搂着女朋友的,也都木然失神,热的那些小女生们一阵嫉妒。
“女神啊!绝对是女神啊!”
不少男生都从震撼中挣扎了出来,快的掏出了手机,准备拍照。
但刘筱菡却不等他们拍下照片,就快步的走进了校园之内。
看着刘筱菡已经走掉了,场上这些男生们才是一阵失落,但旋即又爆出了一阵更剧烈的议论。
刘筱菡那种级别的女神,就是和明星,都不遑多让,绝对是科大日后的校花之一!
一时间,这些人开始纷纷打听起来了刘筱菡是哪个专业的。
医药专业的教室之内。
林北看着俏脸探到他面前的任慕珊,皱了皱眉。
这个任慕珊今天是吃错药了不成?
看到林北这样的表情,任慕珊款款一笑,坐了回去。
“是不是变化有些太突然了?”
林北眯了眯眼睛:“确实。”
如果不是任慕珊身上那一抹莫名的熟悉感,林北都不会搭理她。
不过林北却对这个任慕珊的来历倍感好奇。
至少现在,林北很明显的就能看出来这个任慕珊似乎是在试图接近他。
以任慕珊这个辨识度极高的精致俏脸,林北完全可以断言对她没有一丁点的印象。
但是林北可以感受到,任慕珊身上的一抹气息让他十分的熟悉,这种熟悉的感觉,并不是亲切。
似乎夹杂着一丝冷意。
这种最为本能的感觉,让林北不得不谨慎起来。
“语嫣她们说让我打扮一下子,我就换成这个样子了,顺便她还让我测试一下你。”
任慕珊整理着她的桌面,脸色恢复了如常的文静,淡淡道。
“测试一下我?”林北有点哭笑不得。
“对啊。”
说到这里,任慕珊突然转头看向林北:“你觉得我今天这样的打扮怎么样?”
“挺好的,至少比昨天要好上不少。”林北说道。
他说这句话并没有带上什么特别的感情,只是处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平心而论。
这样打扮下的任慕珊已经足够算是校花级别了。
“那就是我对你没有吸引力咯?”
她狭长的美目眨了眨,看着林北,问道。
“这点倒是真的。”林北见此,嘴角上勾出了一抹笑意。
不管这是不是测试,林北这句话说得都是他心中所想。
这个任慕珊不简单,在没摸清楚底子之前,林北自然不会退让。
“哦。”任慕珊轻轻地点了头,继续整理起来了书桌,不再开口了。
而也在此时,一道惊讶的声音,突然从林北的身后传了过来。
“林北?”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一道让林北觉得十分耳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林北转过头去,一眼就看到了刚刚走进教室的刘筱菡。
“你怎么在这?”林北微微一怔。
这里是长海科大,刘筱菡不是云南那边的吗,怎么跑到长海来了?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刘筱菡看着林北。
她和安瑾萱聊过林北,知道林北是在临江那边的。
但是没想到,居然能在同一所大学的同一间教室里与上林北。
提起林北,她现在还有点生气。
自从林北离开云南之后,他的爷爷就没停过给林北打电话,但要不是没人接,要不就是关机。
后面,刘筱菡更是亲自给林北打电话,而后听到的他也是关机的提示音,这让她一度怀疑是不是林北将她拉黑了。
这个事情,林北并不清楚。
那个时候他正在顾家那一栋偏僻的别墅里忙着修炼,手机遭际扔到一边去了。
等林北想起来手机的事情的时候,已经是暑假末,他从水泥厂回来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也是因此,林北错开了刘家的电话。
“我就是长海省内的,选这里的大学很正常。”林北说道:“不过你一个云南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是被安姐姐邀请过来的。”刘筱菡回道。
“对了,暑假的时候,你手机怎么回事,我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
“我手机?”林北微微一愣,随即道:“放假的时候扔扔到房间里没管,开学前才找出来。”
“不过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林北神色古怪的看向了刘筱菡。
刘筱菡的俏脸难得的一红:“还不是因为我爷爷找你有事。”
“你爷爷找我干什么?”林北皱了皱眉:“要给我酬劳还是?”
刘筱菡的爷爷应该就是内世家刘家的家主了,这种大人物居然会要找他,这倒是让林北来了点兴趣。
“不是,他只是想和你聊聊而已。”刘筱菡摇了摇头。
现在教室里人这么多,她并不方便详说。
“你这一次来是安瑾萱送你来的?”林北问道。
自从酒会之后,林北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安瑾萱了。
趁着在长海的这段功夫,有空的话可以去拜访一番。
“安姐姐很好。”刘筱菡说道。
说完,刘筱菡就偏了偏头,看向了坐在林北旁边的任慕珊。
任慕珊的长相和她相比都毫不逊色,看着这样一位美女坐在林北的旁边,她秀眉轻轻皱起。
“那是你女朋友?”
刘筱菡指着任慕珊,问道。
“你想多了。”林北轻轻摇了摇头,介绍道:“算得上是熟人吧。”
“你好,我叫任慕珊。”任慕珊微微一笑,伸出了手。
“刘筱菡。”刘筱菡握上了任慕珊的手。
而后,两女的美目深处都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神色,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古怪。
感受到这样的气氛,林北倒是有些不自在,不过也在这时候,讲师走进了教室之内。
见到讲师走了进来,教室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讲师站在讲台上,作了一番简单的介绍之后,就开始了点名。
在点名的时候,那些学生们也开始张望了起来,借机可以将班里多数同学的名字都记住,方便日后交流。
但是当他们看到最后排的林北这边的时候,就都瞪大了眼睛。
整个教室里面的女生,除了林北旁边的那两个之外,剩下的也不过三四个而已。
而现在林北的身边居然就坐着两个,而且每一个还都是校花级别的存在!
看着坐在两女中间,其貌不扬的林北,一时间,整个教室里的男生都投来了嫉妒的目光,同时心中都暗骂了起来。
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点名结束之后,班里便进行了班干部的安排,对于这种班干部的职务,林北一点兴趣都没有,随便投了个人就应付过去了。??
至于旁边的两女,显然也对这种事情不是非常的关注。
课后,一名举止得体,长相白净男生就向着林北这边走了过来。
“你们好啊。”他露齿一笑,颇有风度。
“班长有事情么。”林北随便应了一声。
这人就是刚刚投票选出来的班长,名字叫李轩。
“这不都是一个班的吗,我来收一下你们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活动方便交流。”李轩笑道。
“哦。”林北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拽过一张纸条,写下自己的手机号,递了过去。
他自然知道李轩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刘筱菡和任慕珊电话愿不愿意给这个李轩,和他也没多大关系。
“刘筱菡同学和任慕珊同学的呢?”
李轩接过了林北的号码,看也不看的就揣在了兜里,直接转向了一旁的两女。
“有事给林北打电话就行了,他会和我说的。”刘筱菡款款一笑,挽住了林北的胳膊。
“那我也是这样好了。”任慕珊也微笑道。
见此,李轩的脸色就难看了下来。
“这样不好吧?”李轩干笑道:“万一林北同学忘记通知了怎么办?”
如果不是刘筱菡和任慕珊提起,他都懒得去记林北的名字。
这种人一看就不像是有什么背景的小子,样貌也长得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最主要的是皮肤比女人还女人,一看就是没什么作为的货色。
但就是这种货色,居然真的和刘筱菡还有任慕珊有关系。
他眼中划过一抹妒忌之色,瞥向了林北。
察觉到李轩这样的神色,林北轻轻一笑,直接起身离开了教室。
刘筱菡和任慕珊也紧随其后,都是无视了李轩最后的问题。
至此,整个教室里也炸开了锅。
李轩脸上的阴沉之色也更加的浓郁了起来。
不少男生也都跑到校园论坛上,开始帖,甚至还有人号召起来要做一场校花排名,立刻就有不少人开始响应。
因为在经管那边,同样是这样的光景。
何兴安和唐凯飞坐在最前排,但两人都止不住的回头看向落座在后排的三名女生。
她们分别是许冉冉,楚冰冰,苏语嫣。
许冉冉和苏语嫣一进教室,直接就让不少男生出了一阵低呼。
来这里报名的男生,都算是小有家世,而且还是冲着妹子来的,尽管经管系的妹子多,但这一届加入的男生更多,所以男女勉强达到了持平。
这些男生坐在教室内,第一要做的就是将周遭的女生打量一番,清秀的有之,妩媚的亦有之。
不过这些,在苏语嫣三人进来之后,都显得是街边货色了。
苏语嫣的清丽可人,许冉冉的楚楚娇柔,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两女都完全可以堪比长海科大里面盛传的校花安瑾萱了。
至于楚冰冰,虽然容貌和苏语嫣相比精致度要差上那么几分,但是她得打扮十分的时尚,脸上画着淡淡的美式妆容,比学校里遍地的韩式妆容显得更加引人注目,完全可以担上系花之称。
这一来,就来三个,这可让整个经管瞬间就炸开了。
在选举班干部的时候,楚冰冰本来想争一下,但是苏语嫣却摇了摇头,打消了她的想法。
几女在学校里都不希望太过引人注目,但是现在只是来上个课,就让不少人为之沸腾了,要是当上班干部,频繁的出息活动,那肯定免不了不少麻烦。
楚冰冰无奈的托着小脑袋:“长得漂亮也是错啊。”
最终班长的名头,则落在了唐凯飞的身上。
至于原因,也是因为何兴安早早的就知道了投票选举的这个模式,而后提前给班里的一些学生塞了点小钱,让他们投给唐凯飞一票。
他一共花了也没几千块钱,但是却能借此和唐凯飞示好,所以他觉得也算是值了。
课后,楚冰冰直接拉着两女就要进入了话茬,不管谁来都是一副强硬的不搭理的样子,一时间倒是杜绝了不少的骚扰。
但是周遭的男生们对于这三女的议论,却是经久不觉。
“我觉得苏女神应该还没有男朋友呢吧,一下课就和闺蜜聊在了一起,如果有男朋友,应该就拿手机聊天了。”
一个新生猜测道。
“我比较喜欢许冉冉...希望她也没有男朋友吧...”
“楚冰冰长相也不错了,和咱们这班里着千篇一律的网红妆女来说,完全可以但当系花啊。”
整个教室里面十个人,九个人都在议论着苏语嫣几女。
不少女生更是投来嫉妒的目光。
也有不少男生们遥遥的拿出了手机,拍着三女的照片,传到了校园论坛上。
于是,校花排名的热度,一下子就盖过了原本论坛上新老生都在议论的于兴被打事件。
就连不少老生见到新生们上传的照片之后,都立刻惊为天人,议论纷纷。
这一届地新生质量,简直好的可怕。
何兴安见唐凯飞意动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儿,起身问道:“飞少,要不咱过去和苏语嫣打个招呼?”
“现在怎么说咱都是班干部了,上去聊一下天也没什么吧?我觉得以飞少你的背景,要到联系方式之后,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
何兴安毫不遮掩的恭维道。
“说的不错。”唐凯飞点了点头。
他本身外貌条件就不错,身材匀称,文质彬彬,配上他的家境,在长海众多的公子哥之中,也算是能排的上名号的了。
唐凯飞沉吟了一会儿,就和何兴安走了过去。
“苏语嫣吧?我是班长,唐凯飞。”他走到苏语嫣的面前,微微一笑,伸出了手。
三女都看了过去。
楚冰冰直接伸手打掉了唐凯飞的手,道:“你想摸我们家嫣嫣的小手啊?”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握个手而已,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唐凯飞笑道。
他善于应付,所以只是这种程度,倒是不至于让他动怒。
“那班长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苏语嫣轻声问道。
“只是来交个朋友而已,如果晚上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吃吃晚餐。”唐凯飞说道。
见此,何兴安也立刻插话道:“唐班长的父亲可是盛世皇廷四星级大酒店的总经理,去那里吃晚餐,十分方便!”
他这话一出,周遭就有不少女生立刻看向了唐凯飞。
盛世皇廷酒店的奢华程度虽然不比景逸和园,但是确是由长海安家投资的产业之一,虽说是独立经营,但掌握说话权的,还是安家。
也是因为背靠安家,所以盛世皇廷的展这几年相当的迅猛,名传长海。
唐凯飞是盛世皇廷总经理的儿子,那这性质和在秦家手底下办事的于兴差不多,虽然唐凯飞略次一些,但这样的背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同时,唐凯飞还拥有不错的外貌,这一下就让不少女生心动了。
感受到周遭注视过来的目光,唐凯飞嘴角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意。
但是苏语嫣的俏脸上却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神色,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谢谢班长的一片好意,不过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对对对,我们都有男朋友了,吃饭什么的,就算了吧。”楚冰冰也跟着说道。
楚冰冰声音偏大,一时间让整个教室里的男生都听了进去。
而后,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男朋友了?
楚冰冰这一句话落下,直接让整个教室里的男生们心都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唐凯飞和何兴安也是一脸错愕。
不过旋即,唐凯飞的脸色就恢复如常了。
以苏语嫣这种淡如止水的态度,一般人想要追求上是断然不可能的,现在才刚刚大学,中学时候的男朋友也基本都不会延续到这所学校里面来。
所以苏语嫣这么说,八成也只是在委婉的拒绝他而已。
总要有这么个循循渐进的过程,唐凯飞很清楚这一点。
他微微一笑,丝毫不恼:“既然如此,那共进晚餐只能暂时作罢了,不知道苏同学愿不愿意和我交换一下手机号码呢?”
他掏出了手机。
“我说这个班长,你事好多啊。”楚冰冰皱了皱眉。
她直接站起身来,拉着苏语嫣也楚冰冰就走出了教室:“嫣嫣,冉冉,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玩去。”
楚冰冰这样的举动,让何兴安都觉得一阵尴尬。
他看向唐凯飞。
唐凯飞并没有恼火的表情,只是随手将手机揣了回去,面色如常。
“飞少,什么事都得有个过程,我觉得他说他有男朋友了,应该只是单纯地应付而已。”何兴安分析道。
“差不多。”唐凯飞点了点头,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苏语嫣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家人,不过他若想追求,至少也得搭上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不过要是真的可以追上,有这么个女朋友到也挺好的。
唐凯飞心中盘算了起来。
“要不这样的,飞少,我在这学校里昨天认识了几分经管的学姐,要不今晚上咱们来一次联谊?反正军训还得等几天,这也没什么事情。”
何兴安提议道。
“联谊?”唐凯飞眯了眯眼睛。
“是的,那个学姐人长得也算是漂亮,出身也不错,家里有一间小酒店,另外她们寝室里还有个白富美系花呢。”何兴安说道。
“哦?”
听到这里,唐凯飞眯了眯眼睛,不禁意动:“那就麻烦你去安排了。”
“飞少不用客气。”何兴安恭维道。
一日逝去。
入夜,林北回到了寝室之中。
这一天生的事情倒也不少,尤其是刘筱菡的到来,还有任慕珊的态度,都在林北的意料之外。
尤其是刘晓涵再次拉他当挡箭牌的事情。
林北不由得扶了扶额头。
以刘筱菡的长相,众目睽睽之下挽住他的胳膊,估计等他明早再去教室的时候,班里的男生都得对他冷着脸。
至于任慕珊的事情,林北也给苏语嫣打了一通电话。
“嫣嫣,你让你们寝室长给我做测试了?”林北问道。
“啊?”苏语嫣一阵错愕,随即有点哭笑不得:“不是,那是寝室里的人开的玩笑。”
说到这里,苏语嫣不禁侧目看向寝室里的任慕珊。
此时的任慕珊再次戴上了厚重的眼睛,扎着苹果头,一副书呆子的打扮,丝毫不会让人联想到她长着一张校花级别的俏脸。
任慕珊是在王雪和周曼曼的怂恿下换了一身王雪的衣服,王雪亲自帮她化了妆。
就连她们这三个女生再见到任慕珊的样子之后,都捂住了小嘴,分外吃惊。
如同变了个人一样。
周曼曼就半开玩笑的说着可以让任慕珊去试探试探林北花心不花心了,没想到任慕珊当真了。
苏语嫣的电话声音并不大,但是王雪和周曼曼几人都在她的旁边。
正值暑季,这几个少女都挽起了长,露出精致的脖颈,穿着小背心和短裤在寝室里凑在一起,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慕珊姐,慕珊姐!”周曼曼听到苏语嫣电话中林北的声音,赶忙对着正在安静翻着手机的任慕珊摆手。
任慕珊闻声,抬头望了过来,顺便推了推眼镜。
“你今天试探林北的时候,他什么反应啊?”
周曼曼好奇的问道。
任慕珊微微一愣,而后微微一笑:“他没有理我,直接说了对我没兴趣。”
“啊?”周曼曼显然有些吃惊。
今天的任慕珊很漂亮,就连她都羡慕的不行,但是面对这样的任慕珊,林北居然能拒绝的那么干脆。
周曼曼的心中又多了几分酸意。
王雪也羡慕的看着苏语嫣。
面对寝室里的注视,苏语嫣都有一点小不好意思了。
任慕珊对着这边轻轻一笑,然后继续低头打开了手机。
手机上,是她和一名男生的合照。
她望着这张合照,美目深处流出了几分哀伤的神色,而后,渐渐转冷。
“我会为你报仇的...”
....
林北挂断了苏语嫣的电话之后,宋泽正好拉着脸回来。
“怎么了?”林北疑惑的看着宋泽。
“别提了林哥,你是不知道,联办学院那边,女生连二十个都没有,长得好看的,也没几个,还都是一来就和公子哥玩暧昧的货色。”宋泽苦着脸道。
“你这话要是让楚冰冰知道,她该拧你了。”林北一阵好笑。
宋泽一听,脸色立刻就变了,肃然道:“林哥,都是兄弟,你得给我留一条活路,这事就不要说了。”
正当林北想要回话的时候,唐凯飞突然推开了寝室门。
“宋泽,林兄弟,走!”他直接高兴道。
宋泽愕然:“干什么去?这大晚上的。”
林北也看了过来。
“寝室联谊,何兴安找了一个学姐,愿意和我们寝室联谊,有妹子,还有系花白富美!”唐凯飞笑道。
“我靠,带我一个!”宋泽立刻就来精神了。
“林哥,你也来吧?”宋泽回头看向林北。
唐凯飞也看了过来。
“行。”林北轻轻点头,反正在寝室里闲着也是闲着。
“那我开车带你们。”唐凯飞说着,就拎出了一串车钥匙。
“你不是没车么?”宋泽好奇。
“这是我借来的。”唐凯飞说着:“没什么问题的话,过两天这车就是我的了。”
他边说边带着林北和宋泽向外走去,随手按了一下车钥匙,一辆停在宿舍门口的白色宝马五系应声而响。
站在一旁的何兴安见到三人走出来,就走到了唐凯飞的身旁,随后瞥了一眼林北,目光不屑。
宋泽跟着来他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是林北这种货色,可不适合这种交际活动。
但怎么说这也是唐凯飞邀请的,他也不好驳唐凯飞的面子,只能在心中冷笑。
就林北这个德行,能和女生聊得开就怪了。
经管的女生各个都善于分析,目光眼高于顶,而且这还都是学姐了,想和她们处的好,就必须搬出自己的背景来。
林北这个南阳的往那一坐,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飞少,学姐她们已经在校门口那边等着了,要不我们出去接她们吧?”
何兴安回过神来,问道。
“她们那边来了几个?”
“寝室里的四个,都来了。”何兴安答道。
“四个啊,那就坐不开了。”唐凯飞看着自己的宝马五系,皱了皱眉。
他本来只是指望着炫耀一下这辆宝马的,但是人多的话,那也只能作罢了。
宋泽见此,转头看向了林北。
霸道是七座车,但是空间宽敞,挤下八人来轻松愉快。
面对宋泽的注视,林北直接道:“你开你的车不就行了,正好八个人。”
“宋兄弟也有车?”
听到这句话,唐凯飞和何兴安就都看了过来,十分诧异。
宋泽挠了挠头,道:“一辆迈腾而已,不值一提,上次没开出来。”
“可以啊,宋兄弟家里也不简单啊。”唐凯飞眉毛一扬。
就连何兴安都有点不淡定了,迈腾往少里说也得二十多万了,看来宋泽的家世也不简单。
“那就这样吧,我们坐宋泽兄弟的车,你去把我这宝马的钥匙给学姐她们,让他们开这宝马,她们应该会开车吧?”
唐凯飞潇洒的将车钥匙递了过去。
“应该会。”何兴安接过宝马的车钥匙,点了点头:“那我马上就给她们送过去。”
说完,何兴安就快步向着校门口赶去。
唐凯飞则勾上了宋泽的肩膀,十分热情到:“宋兄弟,走,咱们上停车场去。”
说着,他就直接拽着宋泽向停车场赶去,而后头也不回的招呼着林北:“林兄弟也快点跟上。”
林北轻轻一笑,跟了上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些和林北寝室联谊的学姐们,见着何兴安开来了一辆白色的宝马五系,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为的那一名着装性感的妩媚美女,十分欣喜的接过了车钥匙。
她身着黑色露肩连衣短裙,徐白的香肩和美腿暴露在外,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身材凹凸有致,波浪般的长自然地散落着,颇有一番味道。
就是何兴安看着这女人,都有着些许意动。
不过这个联谊也是他为了唐凯飞安排的,所以在唐凯飞没准备和这些女人搞暧昧的时候,他是不会下手的。
将车钥匙递过去之后,他就转身回了停车场,上了宋泽的那辆迈腾。
这辆迈腾因为是宋泽父亲的用车,所以内饰改的也十分用心,颇为大气。
见此,何兴安对宋泽不由得又高看了一眼。
但是看到林北坐在副驾驶的时候,他就不乐意了。
何兴安皱了皱眉,道:“林北,我看还是让飞少坐在副驾驶更合适一些吧?”
“我已经坐上了。”林北眼皮都没有抬,直接道:“开车吧,宋泽。”
“好,林哥。”宋泽点了点头,开车驶了出去。
何兴安脸色不太好看。林北这种货色也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种话来,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
“行了,座位而已,有什么好争的。”唐凯飞淡淡道。
宋泽家世不简单,但是他却对林北的态度十分的好。
唐凯飞冷静下来之后,就开始思索起来林北的身份了,恐怕弄不好,他这个室友的身份还真的不一般。
至此,何兴安只能闭上了嘴,不再开口,只是心中,依旧丝毫不把林北当回事。
一路无话。
到达盛世皇廷酒店之后,在酒店门口,两方寝室的人就见面了。
“我是罗烟。”
那个穿着黑色露肩连衣裙的美女落落大方的伸出了手。
“唐凯飞。”唐凯飞微微一笑,站了出来。
这个罗烟虽说十分吸睛,但是也只是靠着妆容和衣着搭配而已,至于长相,并不算得上是特别出彩,比楚冰冰还要略逊一筹。
见识过苏语嫣之后,唐凯飞突然觉得所谓的美女,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
罗烟的手柔弱无骨,细嫩滑腻,唐凯飞也只是轻轻一点,就松开了。
见到唐凯飞这样的举动,罗烟眼中不由得闪出几分赞美之色。
这个富家公子哥似乎礼貌挺得体的。
随后,她站在一旁,介绍道:“这是潘蕾,穆敏敏,王曦,王曦可是我们经管的系花呢。”
她话音一落,唐凯飞就放眼望去。
站在罗烟身后的三名女生,也精心打扮过了。
其中,数穆敏敏的打扮最为清凉惹眼,露脐装,短裤,简直令人血脉喷张,不过她的长相,只能算是标志,比一般人的长相要好上一些。
潘蕾十分苗条,打扮的比较得体,看起来应该是个文静的人。
至于王曦,在看到她的瞬间,唐凯飞眼前突然一亮。
王曦的打扮十分知性,薄款雪纺衬衫,锁骨处的扣子没有系上,精致的脖颈边缘露出了一条黑色的内衣吊带,令人浮想联翩。
脸上点着淡妆,楚楚动人。
这样的容貌,虽然比苏语嫣差了那么一点,但是和楚冰冰比起来,都算是一个的档次的了。
一时间,唐凯飞就有些意动了。
至于何兴安和宋泽,看到眼前这四名各具风味的女生,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尤其是看到王曦的时候,更感惊艳。
而林北只是扬了扬眉毛。
“王曦?”
他记得,安家酒会之后,安瑾萱的那个闺蜜似乎就叫王曦,当时,还有一个叫陈毅的追求者来着。
唐凯飞很快就回过神来,也介绍道:“这是宋泽,林北,何兴安。”
“何兴安家里在新区那边有一个服装厂,而我们则是坐着宋泽的迈腾来的。”
不得不说,唐凯飞很会说话。
在介绍的同时,还点出了两人的背景。
一时间,就有两道目光落在了宋泽和何兴安的身上,其中,以那个穆敏敏目光最为火热。
何兴安家里能在新区那边开服装厂,怎么说也得砸个几千万,而宋泽这么年轻就能开迈腾,想来家世也应该不简单。
“至于林北兄弟...”唐凯飞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林北了。
毕竟林北送来没有表示过他的家世问题,而且衣着打扮也十分的随意,看不出来是经常混迹在上流社会的人士。
何兴安嗤笑一声,插话道:“林北是南阳的,家里应该是做小生意的。”
他早就推断出了这一点。
出身南阳,打扮随意,目中无人,不姓余也不姓顾,能有什么身份,顶多也就做做小生意撑死了。
听到这里,罗烟几女看向林北就多了几分淡漠。
她们都是经管系的,日后出去任职也是冲着大公司的高层职位去的,做小生意这种行当,根本入不了她们的眼。
不过在唐凯飞提到林北名字的时候,王曦美目突然一颤,然后不可思议的看了过来。
不远处,一个清瘦的少年正插兜站着。
一如那一夜,在她绝望之时,林北一拳放倒那个武者中期高手时候的神情。
风轻云淡,不惊不喜,令人着迷。
“林北?”她失声喊了出来。
王曦这样的举动,让一旁的几人都微微一怔。
怎么突然就喊起林北来了?
“没想到又见面了,挺巧的。”林北微微一笑。
“真的是你?”王曦惊喜的走了过来,美目紧紧地注视着林北。
“恩,刚到长海没几天。”林北轻轻点头。
看着两人熟络的样子,无论是罗烟几人,还是唐凯飞几人,都愣住了。
这个系花王曦,似乎和林北很熟悉?
“王曦,你们认识?”罗烟诧异的问道。
“熟人,见过面。”没等王曦作答,林北就说道。
王曦见此,也轻轻的点了点头。
她本来以为以后不可能见到林北了,但是却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又见了面。
当初的林北,不仅有这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更是有着堪比武师强者的能力,甚至还加入了特安局。
这样的人,和她注定不是一个层面的。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林北都足够站在这一方都市的最上层了。
但是今天,她居然以学姐的身份再次和林北见面了。
何兴安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
林北这个小子,居然还和王曦这个经管系的系花认识?
看王曦对林北的态度,似乎也十分的不错。
何兴安脸色一阵不悦。
如果是王曦对唐凯飞这种态度,他肯定没什么怨言,但是林北这个出身在南阳,干小买卖的,居然能迎来这种态度,就让他不服了。
罗烟几女更是倍感诧异。
王曦的追求者众多,其中不乏富二代,亦或是陈毅那种做生意,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的人。
但是看现在这样子,似乎她和林北的关系十分的不简单。
罗烟几人打量着林北,面露狐疑。
林北的扮相随意,一点都没有成熟的感觉,只要是经常出入高档场合的人物,绝对不会这么打扮。
也只有那些天天逛着几百块的ktv的人,才会穿成这样。
罗烟心中暗自摇头,完全没有在林北的身上看到丝毫亮点。
她的目光又转移到了唐凯飞的身上。
至少现在看来,唐凯飞绝对是众人里面最为优秀的那一个。
无论是外貌条件,还是家世背景,都是不可多得的公子哥了。
“哈哈,都是熟人,那就好说话了。”
唐凯飞打了个哈哈,说道。
他本来对王曦有几分想法,但见到王曦对林北的态度之后,他的心中就一阵下沉。
恐怕林北的身份真的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直接放弃了和王曦展的想法。
他走到罗烟的旁边,微微一笑,道:“大家既然也都认识了,那就上酒店里面来吧,我让我爸留了一个豪华娱乐厅,大家可以尽情的享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盛世皇廷酒店一共有二十五层。? ?
在二十四层到二十五层,都是最顶级的套房和娱乐厅,住宿一夜消费可以逼近四位数。
而在顶层之上,还有两栋别墅。
这两栋别墅,可以清清楚楚的俯瞰整个长海的夜景,装潢奢侈至极,迄今为止可以在那里入住的人物屈指可数。
唐凯飞这一次让他爸给留下来的娱乐厅,是二十四层里面最为奢华宽大的一间。
在服务生的引导下,众人推门而入。
而后,罗烟几人就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讶之色。
穆敏敏更是直接惊呼出声:“好豪华啊。”
整个厅内,娱乐设施应有尽有,顶级的沙座椅,以及奢侈的装潢,都让她们十分惊讶。
“这是整个酒店里面,排名第二的聚会厅了,大家请放开玩,需要酒水什么的,尽管说,不用客气。”
唐凯飞坐在了一旁的沙上,挥手道。
见到唐凯飞这样的手笔,就连何兴安都十分的震撼,更不用说那群女生了。
在这种级别的娱乐厅内,消费一夜怎么说也得几万大几,唐凯飞倒是舍得。
罗烟很自觉地做到了唐凯飞旁边,两人很快就聊了起来。
而一向没什么话题的宋泽,此时倒是和潘蕾聊的十分尽兴。
潘蕾对于珠宝设计十分的了解,而宋泽家里正巧就是做珠宝生意的,借着这个共同话题,很快就聊起来了。
穆敏敏环顾四周,最后坐到了何兴安的旁边。
虽然林北旁边也没有人,但看林北那一副样子,她就不想搭理。
就看林北这德行,估计也没什么作为。
何兴安见唐凯飞没有和王曦聊起来,本来还准备去和王曦搭讪,结果穆敏敏就坐到他的旁边了。
固然穆敏敏身材火辣穿着吸睛,但是平心而论,更吸引人的,还是王曦。
他本来就对林北嗤之以鼻,就是王曦和林被认识,他也不介意当着林北的面把王曦拉过来。
不过现在身边已经坐下穆敏敏了,他也只能作罢。
林北找了一个偏向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而王曦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了林北的旁边。
不知怎的,王曦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加快,轻轻抿了抿嘴唇。
面对众多的追求者,她都能保持心静如水的态度,但是唯独面对林北,她的心中泛起了一阵涟漪。
这种涟漪,就是和陈毅相处的时候,都没有过。
林北只是静静地坐着,并不准备开口说什么。
王曦沉默了一会,主动地找起了话题,林北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着。
何兴安远远地看着林北这边,心中更是鄙夷至极。
王曦再怎么说也都是系花,系花都做到你旁边了,你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真是不知好歹。
“你和安瑾萱是同学?”林北问道。
“恩。”王曦轻轻地点了点头:“她还没接管家族企业的时候,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同学。”
“而且在家族上也有着几分来往。”
“在家族上有来往?”林北疑惑:“你也是世家的?”
“不是。”王曦轻轻地摇了摇头,俏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我...算是内世家王家的吧...”
“算是内世家王家?”
“恩,每一个内世家都有着在世俗都市内的产业需要搭理,我家里的人,就是负责长海这里得意出产业的。”王曦说道。
“原来如此。”林北恍然。
在云南的时候,刘家也有着酒店产业。
正当两人要继续聊下去的时候,唐凯飞突然出声道:“哎,我刚想起来一个事。”
“今天我本来是想带各位去顶层的总统厅内来一次聚会的,不过总统厅突然来了一个大人物,所以只能暂时作罢了。”
“不过你们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为你们引荐一下,去面见一下这个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啊?”
听到唐凯飞这么说,除了林北之外,其他的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而林北则眯了眯眼睛,而后神识放出,扫了一眼楼上。
随后,林北脸上的神色就变得有几分古怪。
“居然是他?”
林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心中暗道:“这还真是巧了。”
场上的其他人,都是一脸疑惑的状态。
顶层的总统厅内,单单是一夜的消费都能飙到六位数上,能在那里消费的大人物,绝对是整个长海都拔尖的存在。
“这个大人物并不是来自长海。”唐凯飞笑道:“只不过他如今在长海的势力之大,就是我父亲都要亲自前去接待。”
“这也是今天我父亲没有来的原因,不然他肯定会很你们来见一面的。”
唐凯飞的话,让场上这些人更是好奇。
每一个地方的人,都是排外的,不是长海本地的人,能在长海闯出一番名堂来,那绝对是手腕强硬的存在。
“他是几个月前,从临江到长海这边来的,同时获得了秦家的支持,仅仅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拿下来了长海地下接近一半的地盘。”
听到这里,何兴安和那些女生们都是脸色一变。
秦家掌握着几乎整个长海的地下势力,能获得秦家赠与一半地盘的好处,这人恐怕就是下一个于兴的父亲那样存在的人物了。
“他的名字叫赵东阳,如果你们接触过地下的话,应该很清楚这个名字。”
“赵东阳!”
听到这名字的瞬间,宋泽就惊呼出声。
何兴安也是十分惊愕,就连罗烟,也轻轻皱眉。
显然,他们都清楚这个名头。
而林北则静静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他的神识很轻易的就能锁定正在楼上,惬意享受着的赵东阳。
“我记得这个赵东阳,是临江的一霸吧?而且还是声名远扬的存在,怎么突然跑到长海来了?”
何兴安虽然清楚省内道上的一些人物,但是消息却不灵通。
这也是现在他一直固执的以为南阳余家和顾家最大的原因,他压根就不知道余家已经消失了。
“据说是因为惹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所以才被迫舍弃全部基业,跑到了长海这边来。”
唐凯飞轻轻摇头,但也不住的感叹:“那些基业可几十亿上百亿的存在啊,真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才能将赵东阳逼到这种份上。”
何兴安也倍感震惊,至于罗烟几女,更是捂住了小嘴。
林北继续不语,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不过这种层面的人物,声名在外,不管到哪都能东山再起,神仙打架,我们也只能围观。”
唐凯飞遗憾道。
虽然他已将算是二三流公子哥里面种靠前的了,但是和他爸都要八街的赵东阳相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至于和那个可以逼得赵东阳狼狈而逃的大人物,说是云泥都不为过。
听到这里,场上的几人都露出了神往之色,就是罗烟,都好不例外。
要是能搭上将赵东阳逼得狼狈而逃那种层次的大人物,就是要来几个亿,都是挥手间的事情吧。
“不过你们要是想见识一面赵东阳的话,我可以为你们引荐,先前我爸已经答应我了,等有机会,他会通知我的。”
唐凯飞自信的说道。
听到这里,这群人眼前就是一亮。
虽然让赵东阳狼狈而逃的那种大人物他们搭不上线,但是如果可以见一面赵东阳这样的人物,也是相当不错的。
见到众人期待的模样,唐凯飞更是得意了起来。
宋泽则皱了皱眉头。
他记得最后一次在临江听说赵东阳这个名头时候,是在百川集团的董事会里,林北对着谢国峰说赵东阳的肩膀已经被他捏碎了。
而后,赵东阳似乎就在临江销声匿迹了。
现在看来,难不成将赵东阳这个凶名响彻四方的大人物给吓出临江的,就是他林哥?
想到这里,宋泽只觉得一阵热血沸腾,转头看向了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怎么了?”
看着宋泽一阵激动的样子,潘蕾不解问道。 ?
林北抬眼看向了这边,嘴角上扬。
见到林北这样的神情,宋泽倒是一阵不解,不知道林北想表达什么。
沉默了一会,他就把先前的猜测埋到了心中。
“没事。”宋泽对着潘蕾摇了摇头。
唐凯飞的父亲一直没有来电话,所以林北这几人还是在融洽的交谈着。
席间,何兴安和穆敏敏倒是聊到了一起去,说道开心之处,甚至还拼起了酒。
酒过多巡,何兴安看着面前着装清凉的过分的穆敏敏,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手开始不老实的搂上穆敏敏的腰肢。
穆敏敏也是一副微醺的状态,推了几下何兴安之后,就听而任之了。
林北和王曦这边依旧是很随意的聊着天,不知不觉,也就过去了不少时间。
“我去趟厕所。”
何兴安喝了不少酒,只觉得膀胱有些撑。
而且对穆敏敏上下其手了半天,他也起了点反应,想去厕所里释放一通了。
“我也去。”穆敏敏也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跟着何兴安走了出去。
“穆敏敏也是放得开。”唐凯飞见此,不由道。
到现在为止,他也不过就喝了一小瓶啤酒而已,还是酒精浓度很低的那猴子那个饮品类的。
罗烟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穆敏敏的私生活比较混乱,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怎么说都是室友,她也不好明说。
反倒是王曦,对待林北这个新生的态度,简直就是反常。
罗烟美目远远地看着正在努力找话题和林北聊天的王曦,实在是想不通。
就是和王曦相处的最好的陈毅,也只能算是勉强和王曦说得上话而已。
她是第一次见王曦这么想和一个异性聊到一起去。
而且林北那种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也让她倍感不悦。
要是林北真的是一名背景通天的大人物,这样的态度倒也算不得什么了。
但是先前何兴安已经说了,林北家里就是一个做小买卖的,哪来的背景用这种态度去和别人聊天?
像这种看不清自己地位的人,也只能处在社会底层挣扎罢了。
她暗中摇头,不再关注林北,只当是王曦今天吃错了药。
盛世皇廷二十四层的楼道内。
穆敏敏从女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而后打开水龙头,轻轻地洗了洗手,又拍了拍小脸。
她只觉得一阵迷糊,这样拍了拍,倒是清醒了一些。
不过就在她洗手的时候,一个约莫三四十,略显富态的男人也提了提裤子,从男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他抬眼随便扫了一眼,目光就直了。
看着前凸后翘的穆敏敏穿着这样清凉的装扮背对着他在洗手,他一时间就觉得浑身上下一阵热。
这个男人走了过去,而后便向着穆敏敏的大腿伸出了手。
手感莹润。
“呀!”穆敏敏感受到突然被人捏了一下,瞬间惊呼一声,腿一软,转身靠在了洗手台上。
而后,她就瞪大了眼睛,看清楚了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西装革履,面露富态的中年男人。
只不过这男人的眼中,此刻却流露出了肮脏的光芒。
“流氓啊!”
穆敏敏尖叫一声。
此时,何兴安也刚好提上裤子,刚刚打开隔间门,就听到了穆敏敏的惊叫。
他酒劲瞬间就清醒了点,然后快步跑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身宽体胖,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穆敏敏的面前。
而穆敏敏一脸惊慌,露出来的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无力的靠在洗手池边。
“我曹尼玛!”
何兴安和穆敏敏聊的也算是不错了,就差今晚上在盛世皇廷里搞个房间,就睡到一起去了,如今看着一个恶心至极的胖子站在穆敏敏面前,他就像被人喂了一只苍蝇一般。
何兴安怒骂一声,直接一脚飞踹,直接将那个中年男子踹了个跟头。
“啊!”
那个中年男子惨叫一声,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昂贵的一身正装瞬间就沾上了一片洗手间地上的水渍。
他呲牙裂嘴的转过头来,等着何兴安,难以置信道:“你敢对我动手?”
“呦呵,怎么,你挺牛逼啊?”
当着穆敏敏的面,在酒精的刺激下,何兴安十分张狂。
先前一脚将这人蹬翻在地,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张狂底气。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中年男子眉毛都竖了起来,直接怒喝道。
他在长海横行这么多年,就是长海市长见了他都是点头之交,现在他来上个厕所,揩了一下油,居然就被一个小子给踹了?
“他就是个流氓,揍他!”穆敏敏一脸委屈对着何兴安道。
何兴安见此,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中年男子更是瞪大了眼。
寻常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挤破了脑袋想上他的床,现在这个穿着这么放荡的女的居然还要唆使别人打他?
“你们要是敢动我,就是在找死!”
中年男子威胁道。
“傻逼。”何兴安冷笑一声,又是一脚踹在了这个中年男子的肚子上,让他出了一阵惨叫。
拳打脚踢了一阵之后,何兴安只觉得一阵舒爽。
这几天被唐凯飞压了几天,气全撒出来了。
而那个中年男子,此刻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
何兴安顺势抓住穆敏敏的手,走到了男子面前,嚣张道:“我爸在新区那边有服装厂,也认识道上的人,你要是在敢动这个妹子,我找人弄死你。”
说完,何兴安就十分潇洒的带着穆敏敏走了。
中年男子倒在地上,听了之后,更是气得差点没大骂出声。
长海新区的整体开里面,就有他百分之三十的投资!
每一个在新区里开场建业的人,都得经过他的同意,不然就得从新区滚出去。
现在,他就下楼上个厕所的功夫,就被一个家里在新区里开服装厂的小子给打了。
男子狼狈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看着何兴安走回了娱乐厅中,记住了房间号后,便转身走入了电梯中,上了第25层。
唐凯飞的娱乐厅内。
看着何兴安拽着穆敏敏走回来,唐凯飞倒是有些惊讶,这才刚见面,就牵上手了?
“是不是生了什么事情?”唐凯飞问道。
“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个揩油的傻逼,被我踹了一顿之后老实了。”
何兴安摆了摆手。
“哦。”唐凯飞也没当回事,他下意识就以为是服务员之类的人。
毕竟能来到盛世皇廷2o层以上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应该不会干出揩油这种事情。
25层,总统厅内。
奢华的水晶吊灯投下慵懒的暖芒,精装的墙上陈列着价值不菲的著名画作,脚下则是柔软的精致手工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可以令人提神的高级熏香。
一片奢华的气息。
座上,赵东阳脸上挂着一抹轻笑,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里面盛放的,是来自法国波尔多的木桐红酒,和拉菲齐名。
但是在价值上,精品收藏的木桐红酒远高于82年的拉菲。
毕竟这是当年被品酒师评以满分的顶级红酒,就连拉菲,都没有这样的殊荣。
在上流社会里面,颇得追捧。
在赵东阳座下,坐着的便是盛世皇廷的总经理,唐凯飞的父亲,唐宏展。
至于旁边,则尽是长海市内有名的权贵,各个都是身价十亿之上的一方大佬。
赵东阳只觉得十分惬意。
这就是与秦家相处为伍的好处。
仅仅两个多月,他就霸占了整个长海省会的半个地下,比之当初在临江,势力都要大上不少。
先前的他,对于安家之流的世家并不是很上心,但是这一次和秦家的合作,却让他实打实的感受到了武修世家的底蕴是多么的强大。
等他彻底取得了秦家的信任之后,就是他返回临江,拿掉林北的时候了。
就是林北可以轻松斩杀武者后期的高手,在秦家这个武修家族面前,也不过是蝼蚁而已。
迟早,他要杀回临江。
赵东阳十分潇洒的和下面的那些权贵们交谈着,没有一个人敢对他不敬。
突然,盛世厅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宽胖的男子走了进来,鼻青脸肿,脸色阴沉。
“郭董这是,怎么了?”赵东阳眯了眯眼睛。
这个郭董,名字叫郭华,是长海最为出名的夜总会的地下老板,同时,还有这数间业绩极好的连锁酒吧。
他更是在几年前投资了长海新区的开,如今新区开完毕,不少集团匆忙入驻,这个郭董可是转的盆满钵满。
可以说,这个郭董是整个长海里面都排的上前十的大富豪了。
众权贵闻言,放眼望去。
只见此时的郭华,衣衫凌乱,昂贵的西服也湿了,衬衫上更是有好几个鞋印,脸肿的老高。
莫不是这个一方大佬,被人打了?
所有的权贵都是脸色一变。
到了他们这种层次,谁还敢对他们动手?
“哼,让一个家里在新区开服装厂的小子给打了。”郭华阴沉着脸,冷哼道。
“等今天过去了,老子就让他滚出新区!”
听到这里,周遭的一片权贵都乐了。
郭华自己投资的新区开,现在居然让入驻新区一个开服装厂的给揍了。
一个服装厂能有多少钱?他们在座的诸位,随便一挥手都能用钱冲的服装厂直接倒闭。
赵东阳闻言,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郭董这一次是受我的邀请而来,在我的眼底下生这种事情,我怎么说也要给郭董一个交代。”
“来人,跟着郭董去打人小子的房间,把他拎过来,让他自己到这里下跪,不然,就废了他。”
说到最后,赵东阳的声音透出了一股凛然寒意,让场上这些权贵都心中一悸,暗道不愧是道上凶名赫赫的赵东阳。
一旁的小弟闻声,立刻点了点头,走到了郭华身边。
问清楚了房间号之后,他直接叫上了一众凶神恶煞的小弟,气势汹汹的向着第24层赶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和王曦交谈着,看了看时间。?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宋泽,宋泽正好也看了过来,然后两人就都准备离开了。
毕竟林北和宋泽是高中三年一起混下来的,所以十分的默契。
他们来这里也只是本着凑热闹的想法,宋泽和林北都是有女朋友的,并不准备在这联谊上和这些女生关系更进一步。
虽然宋泽和潘蕾聊得很尽兴,但也只是仅仅停留在珠宝方面的交流而已。
至于林北和王曦,一直都是王曦在找话题,林北随口应付而已。
但就在两人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娱乐厅的们,突然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数名是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跟在大腹便便的郭华后面,走了进来。
见到带头的是郭华,何兴安和穆敏敏倍觉诧异,但看到郭华身后的一众壮汉,他们的脸色瞬间就惨白了下来。
唐凯飞几人,也瞪大了眼睛,脸色变了几变。
“你们是谁?”唐凯飞站了起来,惊疑不定的打量着来人。
虽然此刻郭华的衣服又脏又乱,但是唐凯飞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这一身正装价值不菲。
恐怕是个大人物。
而且看他鼻青脸肿的样子,似乎被打了?
“滚开,别拦路。”
一旁赵东阳的跟班冷笑一声,直接将唐凯飞推到了一边去。
纵然唐凯飞身板宽大,身材匀称,但在这种彪形大汉面前,还是显得手无缚鸡之力。
“你们要干什么?”唐凯飞脸色难看:“乱闯到这里闹事,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
彪形大汉文言,回过头来,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着我们说后果?”
“你!”唐凯飞脸色一沉:“这里可是我家的酒店!”
郭华闻言,冷眼扫过唐凯飞,出声问道:“你是唐宏展的儿子吧?”
“是的。”唐凯飞傲然点头。
“那你还是自觉去找个地方蹲着吧,这事不是你能管的。”
郭华嗤笑一声,转头指着何兴安道:“就是这小子,给我弄走!”
“你们要干什么!”何兴安见此,脸色一瞬间就变了。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胖子居然能立刻就叫来人。
“我跟你说,这里可是飞少家里的酒店,而且我家还是在新区...”
“废话真多。”彪形大汉眼中冷芒一闪,直接一拳头锤到了何兴安的肚子上。
“啊!”何兴安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穆敏敏,早就吓傻了。
“那个小妞也给我带走!”郭华说道。
赵东阳的小弟们点了点头,直接上来不由分说的就押住了两人,让他们动弹不得。
“看在你爸是唐宏展得份上,小子,我劝你最好不好多管闲事,不然后果就连你爸都承担不起。”
郭华冷声警告道。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罗烟几女也都收到了不晓得惊吓。
王曦下意识的靠向了林北。
林北只是淡淡的打量着场上的一切,没有出声。
唐凯飞脸色十分难看。
再怎么说,他父亲也算是长海上流社会中的一方人物了,什么叫他父亲也惹不起?
“这位先生,你这样在我盛世皇廷内闹事,我盛世皇廷内的安保也不是吃素的。”
唐凯飞也毫不客气道。
盛世皇廷内和专业的安保公司有着合作,每一位安保人员素质都十分的强悍,一般的保安和他们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面上的。
如果叫来安保,就是这群彪形壮汉,也能轻松致富。
“怎么,小子,你还想找安保扣我?”郭华转过头来,反问道。
“如果你执意要在我面前带走人,我自然会这样做。”唐凯飞毫不示弱。
现在,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不只是罗烟,就连穆敏敏眼中都闪着希冀,希望唐凯飞能帮上忙。
“小子,我告诉你,就我要带走的这个小子,我有的是方法玩的他家破人亡。”郭华冷笑道:“只不过要带走他的可不是我。”
“就是你爸在这里,也不敢像你先前那样大放厥词要拦下来。”
“带走!”说完,郭华扭头就让赵东阳的小弟押着何兴安和穆敏敏走了出去。
“飞少,救命啊!”何兴安挣扎着。
穆敏敏同样也反抗着,不过在这彪形大汉面前,都是徒劳罢了。
见两人直接被押出去,罗烟一脸焦急的看向唐凯飞:“怎么办呀...”
唐凯飞脸色阴晴不定的变换着。
来人直接押走何兴安就和穆敏敏,看来他应该就是先前被和兴安打过的人物了。
能来到盛世皇廷二十层以上的,都是长海里面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何兴安的那点家世,完全不能与之相比。
不过他唐家,就不一样了。
就是郭华对着唐凯飞说他父亲都得罪不起,他也压根就不相信。
看着一旁罗烟的注视,唐凯飞沉吟片刻:“我们先跟出去,看看他是哪一号包间里的,然后再让我父亲出马。”
“在这片酒店里面,还真没几个我爸的得罪不起的。”
唐凯飞脸上露出了傲然之色。
说完,他就带着罗烟走出了娱乐厅,向着电梯走了过去,准备跟上这几个人。
宋泽和林北也跟了上去,王雪和潘蕾紧随其后。
唐凯飞走到电梯前,按下电梯按钮,电梯便从25楼降了下来。
看到屏幕上25层的数字,唐凯飞脸色猛地一变。
“怎么了?”见到唐凯飞难看至极的脸色,罗烟出声问道。
“今天第25层,是没有客人的,唯一有人的,就是总统厅...”
唐凯飞只觉得喉咙涩。
“总统厅?!”
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其他人的脸色同样也变得十分难看。
先前唐凯飞说过,今天总统厅里招待的人物,可是赵东阳啊!
“我们先上去看看吧,万一是巧合呢?”罗烟脸色不好看道。
但是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巧合这件事情。
唐凯飞沉默着,按下了25层的按钮,走进了电梯。
林北几人跟了上去。
等他们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郭华身后的壮汉们押着何兴安和穆敏敏,走进了总统厅中。
郭华也看到了从电梯里走出来了唐凯飞,嗤笑一声,迈入了总统厅内。
这一刻,唐凯飞彻底的傻眼了,不知所措。
罗烟几女,同样也是惊骇万分。
“这一次邀请,是赵东阳亲自出的邀请,地点定在了我家的酒店之内,如果真的是在场上有人被何兴安动了手,恐怕赵东阳绝对会为其出头,树立威信...”
唐凯飞很清楚这一点。
就是他爸出马,在赵东阳面前,也只能算是说的上话而已。
“那...”罗烟心中一凉。
潘蕾也皱起来了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曦下意识的看向了林北。
但是林北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而后出声道:“时间不早了,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林北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他,十分诧异。
就连唐凯飞都皱起了眉头。
尽管他也不怎么待见何兴安,但现在也再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就是心中没底,他先想的就是怎么掩饰一下。
但是林北,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要说场上没别人也就算了。
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有罗烟,王曦这样的美女在场,林北也能说的这么心安理得,不怕招来厌恶吗?
罗烟听了林北的话之后,美目中立刻就流露出了厌恶之色。
真不知道王曦看上这个家里做小生意的小子哪一点了。
就是家里没能力,总得做做样子吧,唐凯飞现在都在想办法,林北居然想直接走了,让她倍感鄙夷。
人没出息就算了,家世不行也就算了,当着别人的面,连最基本的样子都不会做,估计日后也只能在社会底层厮混。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靠近了唐凯飞几分。
虽然她面容不如王曦,但是她会看人,和王曦看上的林北相比,唐凯飞出色的不止一星半点。
“林兄弟,你这样说不好吧,再怎么说何兴安都是我们的室友,就是你没有救他的能力,也不能这样不是?”
唐凯飞说道。
林北闻言,轻轻一笑::“不是我没救他的能力,而是我不想救。”
“事情是他自己惹出来的,我为什么要去救他?”
唐凯飞扯了扯嘴角。
他先前那么说,是想给林北一个台阶下,让他保持一下面子,毕竟从王曦和宋泽的态度来看,林北可能身世不俗。
但是现在台阶都给他了,林北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这就有点不知好歹的意思了。
罗烟听了林北的话之后,直接冷哼一声:“自己没本事,话说的倒是挺好听。”
她本身就不屑林北这种货色。
“赵东阳可是现在半个长海的霸主,你能说得上话?”
她眼中闪出了几分轻蔑。
还不是不能救,而是不想救,说的跟他有能力左右赵东阳似得。
林北闻言,面不改色,嘴角一勾:“赵东阳?”
“要是我现在和赵东阳说话,他能直接吓趴下。”
一语落下,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阵狂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凯飞瞪着林北,心脏都差点吓爆炸了。
罗烟和潘蕾也是花容失色,看着林北,就像是看神经病一般。
这小子,怎么说话呢?脑袋有问题吧!
宋泽脸色变了几变,不过他联想到先前的猜测,并没有太过与激动。
而王曦,依旧站在林北的旁边,丝毫不惊讶。
“林兄弟,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唐凯飞打量了一眼走廊,并没有现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神色肃然的对着林北呵斥道。
这可是在总统厅的门口,林北敢这么说话,要是传到厅内,今天他们他们几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赵东阳是谁,那可室当初权掌半个临江,如今横占半个长海的大人物,在他所涉及的层面上,一旦惹怒了,断胳膊断腿只能算轻的。
而像林北这样,说赵东阳要吓趴下,那估计赵东阳听了之后当场就得把林北的脖子拧断了。
“乱说?”
林北轻笑:“不过一个赵东阳而已。”
见到林北依旧是这样的表情,唐凯飞脸上表情一阵难看。
罗烟亦是鄙夷至极。
这个林北,未免太不像话了!
唐凯飞先前见林北颇有一番背景不凡的言行举止,以及宋泽和王曦对林北的态度,都让他觉得林北身后可能会有一个了不得的背景。
他善于人际,所以在莫不清楚林北的底子之前,是不会与其交恶的。
林北面对他的时候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就算了,面对王曦的时候,也是这种态度,同样也没什么事。
面对他父亲的敬酒,这样依旧算不上是大事。
但是面对赵东阳的时候嗤之以鼻,自视甚高,那就是在自寻死路。
就是身份再大,又怎么能和赵东阳这种地下一霸相比肩。
他心中暗叹一口气,暗道他父亲看人确实很准,先前他还以为林北是个可交之人,但是现在看来,林北这样的性格,注定成不了什么大器。
也还好这边的谈话声没有传到赵东阳那里。
沉思了一会,唐凯飞道:“这样吧,林兄弟,不管怎么样,毕竟人家何兴安也是咱们的室友,样子肯定要做。”
“以后谁都有踏上社会的时候,人脉是最为重要的,今天我也不勉强你,实在不行你就跟我们后面,走走场子,别说话就成了。”
“我爸现在就在总统厅里,他应该能说上话,尽量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负责沟通就行了,你们看怎么样?”
唐凯飞正声道。
他这一番话,说的确实十分够义气,一把把责任都揽了过来,同时还照顾了兄弟。
这样的举动,看在罗烟的眼里,更是让她倍觉满意。
而王曦美目中则沾染上了几分祈求之色,看向了林北。
穆敏敏怎么说也是她们的室友,如今生了这样的情况,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
林北见此,轻轻点了点头。
他对唐凯飞的一番话并没有什么想法,点头,也只是看在王曦的份上。
见到林北这样不咸不淡的点头,罗烟美目中闪过一丝不屑,不再看着林北。
而王曦的眼中,却闪出了几分喜色。
只要林北跟着过来,事情就一定没有问题了。
“那好,既然如此,我就去敲门了。”唐凯飞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总统厅的门。
总统厅内。
何兴安和穆敏敏被迫押的跪在手工地毯上,看着周遭的一众权贵大佬,两人面无血色。
郭华则站在两人的面前,一脸冷笑。
周遭的权贵们也打量了这两人几眼,随即就有人出声道:“郭老板,我看着小妞张的也只能算是有几分料子而已,就是上床了,也不过是第二天踹下去的货色,你怎么突然就来兴趣了呢?”
“老子当时只是以为是酒店里新来的雏,捏了一下而已。”郭华沉着脸,道。
他那时候喝多了,只注意到身材上去了。
郭华走到穆敏敏面前,毫不客气的捏了一下她细嫩的脖颈:“小妞,你先前不是扬言要狠狠的揍我吗?”
穆敏敏脸色苍白,只能出无力的抽噎之声。
“今晚上就喂你点氯胺酮,把你扔酒吧场子里,让你好好爽爽。”郭华冷笑。
听了他的话之后,周围的权贵都是摇头咋舌,穆敏敏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慌忙的挣扎着,但却无能为力。
氯胺酮说好听了,是手术的时候才用得上的局部肌肉麻醉药品,但是在他们这种层面,所说的氯胺酮,就是k粉的文称了。
给女性灌下k粉之后,就会令其陷入无意识的高度亢奋状态,同时**强烈,无法抑制,只会毫无意识地去想办法来满足**,事后对此全然不知,简直堪称是女性的噩梦。
郭华松开穆敏敏的脖子,而后转头看向了何兴安。
何兴安此刻酒已经醒的十分彻底了,身上冷汗如雨,低着头,不敢说话。
“在新区开服装厂?你知不知道长海新区开的时候,有老子三分之一的投资?”郭华拍着何兴安的脸。
何兴安身子猛地一个战栗。
周遭的这些,几乎全是长海有名的权贵,如果这个胖子在这里这么说,那一定就不会有假。
至此,何兴安才知道自己这是把篓子捅到天上去了,脸上一片死灰之色。
“今天是赵哥要送我一个人情,我就把你交给赵哥处置,等这是完了之后,你家里就准备卷铺盖从长海新区滚蛋吧。”
郭华说完,猛然甩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何兴安颤抖着,郭华说交给赵哥来处置,难道就是要将他交给那个凶名赫赫的赵东阳?一时间,何兴安战栗了起来。
也在这时,总统厅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座上,赵东阳玩味的应了一声。
大门应声而开,走进来的,就是唐凯飞等人。
见到一众年轻人走进来,场上的这群富豪都愣住了。
“小飞?你怎么了来了?”唐宏展看见唐凯飞的瞬间,眉头就拧了起来。
“爸。”唐凯飞对着唐宏展轻轻出头,然后又对着列座的大佬们十分有礼貌的鞠了一个躬。
见到唐凯飞走了进来,穆敏敏和何兴安眼中都多了几分狂喜之色。
唐凯飞可是这个酒店的大少爷,一定可以说得上话的,那时候,他们就有救了。
“今天是我的同学一时冲动,所以才犯下这种事情的,我想替他求个原谅。”
唐凯飞咬着牙,恭声道。
他话音一落,场上的富豪权贵们就都看了过来。
罗烟见此,美目中更是闪出了几分光芒,能让场上这么多富豪都注意到,在她交往过的历任男友里面,都没一个想唐凯飞这样优秀。
她心中暗自盘算,准备牢牢地将唐凯飞握在手中。
唐宏展皱了皱眉。
他自然能听出来他儿子这话里面的意思,想必他上这里面来,这么做就是为了走个过场,撑撑样子而已。
他这个儿子,向来在为人处世的方面有着不错的想法,做得也比较周全,但是这一次这样的做法,却让他连呼坏事。
走过场,说白了就是拉对方的面子。
你走过场,确实没错,但是要看你走的是谁的过场。
如果唐宏展和赵东阳是平辈而论的人,走走过场确实没什么。
但是赵东阳的地位远远高于唐宏展,这样的存在,又怎么能让唐凯飞这个小辈跑过来走过场,赵东阳的面子,就是他都不敢往下拉。
“唐宏展,你这儿子倒是挺出色的啊。”赵东阳目光转到了唐宏展的身上,似笑非笑。
他又怎么看不出来唐凯飞的意思。
唐宏展脸色一变,恭声道:“东哥,凯飞他还小,年轻不懂事,您还请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说完,他转头对着唐凯飞怒道:“凯飞,赶紧给东哥道歉,然后出去!”
“这里面不是你能随便进来说话的地方!”
见到他父亲这般表情,唐凯飞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他也知道自己这是说错话了。
“东,东哥,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唐凯飞急忙道歉。
“你倒是不用敢对我道歉,毕竟挨打的可是郭老板。”
赵东阳嘴角勾起。
“郭老板怎么说也是这长海里面数一数二的富豪了,按照你的说法,郭老板岂不是白挨打了?”
赵东阳话落,郭华立刻冷哼一声,瞪向了唐凯飞。
唐凯飞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我不是那样想的...”
“这个你就不用解释了。”赵东阳摆手,而后目光转到了罗烟,王曦,潘蕾三女的身上。
他如毒蛇般的眸子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三女。
罗烟今天的装扮,十分妩媚,而王曦,又是系花级别的美女,潘蕾则是十分文静,给人一番清纯之感。
“我看着三个小妹妹挺水灵的,不如就留下来,给郭老板陪个酒吧。”
赵东阳向后一靠,十分惬意道。
罗烟,王曦,潘蕾三女也在听到赵东阳这句话的瞬间,一张俏脸上瞬间就没了血色,惊慌失措。
唐凯飞顿时僵在原地,面色难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让你们和郭董喝个酒而已,郭董又不能吃了你们,脸色这么难看干什么?”
座上,赵东阳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下面这唐凯飞这一行人。
郭华闻声,**裸的目光也在罗烟和王曦以及潘蕾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露出满意的神色。
以他老道的经验来看,这三个妞的样貌气质也算得上是上乘了。
罗烟一张俏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感受到郭华的目光,她只觉得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紧紧地拽住了唐凯飞的胳膊。
唐凯飞此刻表情也僵着,心中如同被狗啃了一般。
虽说罗烟只是今晚上相处了一会,但他已经有了想要和她展下去的想法了。
纵然他日后的目标是苏语嫣这种女神级别的存在,但在此之前,有罗烟这般姿色的女朋友陪着也算是不错。
眼看自己的女人去跑到那个肥头大耳,此刻还鼻青脸肿的郭华旁边献媚陪酒,唐凯飞完全无法接受。
但是说话的是张东阳,根本容不得他反驳。
罗烟一双纤长的手指紧紧地缠着唐凯飞的胳膊,美目中神色挣扎着。
虽然她交的男朋友不少,而且还都是小有背景成就之人,但都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她还是有着自己的底线的。
像郭华这种,虽然身拥巨富,但嘴脸丑恶,她只能从心中感到厌恶,一点都不想凑上去。
王曦后退了两步,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正低着头在最后面的林北,心中平生了几分安全感。
至于潘蕾,也十分害怕。
“凯飞,让你的朋友留下来吧。”唐宏展扫了一眼众人,出声道。
他也看出来了,唐凯飞似乎对那个罗烟有点想法,但现在赵东阳已经话了,反驳就等于是找死,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唐凯飞紧紧地咬了咬牙,最后心中也只能选择了妥协。
罗烟这些女人,也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现在事情展成了这样,他也没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他便冷着脸,将罗烟紧紧缠在他胳膊上的葱葱玉指给推了下来。
罗烟美目睁得圆圆的,难以置信的看着唐凯飞。
唐凯飞脸色渐沉,出声道:“麻烦罗烟学姐了。”
“郭老板也是长海有头有脸的富豪之一,不过是去喝两杯酒而已,没事的。”
唐凯飞语气淡漠。
罗烟摇着头,眼中都闪出了几分泪光,惹人生怜。
面对这这么多权贵的注视,她只求唐凯飞能够护着她。
她先前那么看好唐凯飞,现在唐凯飞却对她冷言相向,让她的心一瞬间,如坠谷底。
“说的倒也不错,陪个酒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赵东阳晃荡着手中的红酒杯,淡淡道。
听得赵东阳再次话,唐宏展也凝视响了唐凯飞,目光中多了几分逼迫之意。
见此,罗烟只能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垂下了头,心中不得不妥协了。
固然罗烟的打扮十分的引人注目,此时又带了几分处处可怜的神色,但是和王曦比起来,差距还是有的。
郭华的目光,一直就在王曦的身上,没有落下来过。
罗烟的妥协,他并不怎么感兴趣。
他指了指王曦,说道:“那个小妞,你先上来。”
王曦娇躯一颤。
罗烟和唐凯飞转头看向了这边。
“郭董的眼光不错啊。”座上,赵东阳也扫了一眼王曦:“那那个小妹妹,你就先上去陪郭董喝两杯吧。”
赵东阳的声音渐冷,没有丝毫反驳的余地。
唐凯飞见此,也出声道:“王曦学姐,你就去吧。”
罗烟愣愣的站在一旁,看着唐凯飞这样的嘴脸,心中百感交集,但也无话可说。
事情展成这样,她们上去陪酒,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不然触怒了这个大佬,事情就彻底的一不可收拾了。
王曦抿了抿嘴唇,摇了摇头。
见此,郭华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小妹妹,赵哥都话了,你还想当场忤逆赵哥不成?”
他的声音不阴不阳。
不过这一句话,可是有着十足的分量,让唐凯飞心中都陷入了焦急。
如果王曦不听话,弄不好赵东阳还会牵连到他家里的头上。
一旁的何兴安和穆敏敏早就吓傻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两人的任性之举,居然会造成这么大的后果。
迎着众人的注视,王曦神色慌忙的后退了几步,凑到了林北的旁边。
见到这一幕,唐凯飞和罗烟都皱了皱眉。
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了,王曦难道还指望着林北能够救她吗?
罗烟在心中摇了摇头。
就是如唐凯飞这样优秀,深得她心的男生都不得不屈服了,而林北这样目中无人的,恐怕只会捅出更大的篓子吧。
唐凯飞也看着林北,希望林北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不要说错话。
座之上,赵东阳看着唐凯飞影行人都看向了最后面的王曦和另一个低着头的男生,皱了皱眉。
他总觉得那个男生的身形,似乎有点眼熟。
从这群人一进来,这个男生就是低着头,丝毫不起眼的样子。
现在一说让王曦去陪酒,那群人就都看向了这两人,难不成那个低头的小子和王曦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赵东阳嘴角一勾,出言道:“怎么,小妹妹,你现在还不动身,是有什么顾虑呢,还是有人不想让你去陪酒呢?”
王曦脸色一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而一直垂着头把玩着手机的林北嘴角一勾,笑了。
“我不愿意让她过去陪酒,你有意见吗?”
林北话音一落,唐凯飞一行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可是当着赵东阳的面啊,林北还真敢说?
周到的权贵也都是一脸惊诧的神色,注视向了林北。
唐宏展同样是眉头一拧,落到了了林北的身上。
他稍作思索,就将林北的身形和那天吃饭的时候的样子对上了号。
那日请唐凯飞寝室里的人一起在吃饭的时候,就是这个小子面对他的敬酒依旧摆着架子,只是轻轻抿了一口。
从那一次他就能推断出来,林北日后断然不成大器,早晚得捅出篓子。
现在,他的猜测就应验了。
在这样的场合下,公然顶撞赵东阳,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赵东阳眯了眯眼睛,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目光阴沉。
“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和我这么说话?”
如今他可是半个长海的地下霸主,就是这些权贵都对他无比客气,一个毛头小子就敢对他以这个口气说话,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你在和我说话的时候,又算什么东西?”林北轻啧了一声,而后缓缓地抬起头来,嘴角上扬。
“赵东阳,几个月没见,你底气倒是涨了不少啊。”
他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唐凯飞和罗烟更是如同看疯子一般看着林北。
“你疯了吧!”唐凯飞吓得呼吸都停滞了,怒道。
当着赵东阳的面,直呼其名,语气嚣张,林北这样的行为,让他只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罗烟瞪圆了美目,花容失色。
本来事情到这里,她们受一点委屈就可以让这件事情圆满结束了,但是林北这么一说,赵东阳能不激怒吗?
这个林北,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何兴安和穆敏敏同样是脸皮直抽,看着林北,心中一片绝望。
在这种场合下,这小子居然还敢这么说,这后果比他打了那个郭华还要严重,弄不好,他们所有人都得被迁怒。
唐宏展手中的酒杯更是一个哆嗦,酒水都洒了出来。
先前他只当这这个林北是不知高低,但是林北能说出这番话,已经是在自己找死了。
他的心中恼火至极,当初就应该警告唐凯飞,让他不要搭理林北这种货色,现在酿成这般情况,根本无从下手弥补了。
其他的权贵们,同样是诧异相视,像林北这样不知死活的小子,已经不常见了。
“哪来的小子,敢对赵哥这么说话,来人,把他的腿给我废了!”
郭华直接站了起来,怒声喊道。
他话音一落,先前那些个赵东阳的小弟们皆是站了起来,面色森然的向着林北走了过去。
“妈的,这下完了!”唐凯飞心中一阵冰凉。
罗烟也愤然的看着林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一次坏事,全坏在林北的身上了。
林北依旧淡淡的站在原地,面庞含笑,不慌不忙。
但就在那一群小弟走了出来,要对林北动手的时候,剑拔弩张的场上突然传出了一阵清脆至极的碎裂声。
“哗啦。”
众人皆是一怔,循声望去。
座前,赵东阳满脸惊骇,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起来。
他手中装着法国波多尔红酒的酒杯摔落在地,名贵的红酒和玻璃渣溅的四处都是。
赵东阳粗重的喘着气,而后踉踉跄跄的后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座上。
他望着林北,大张着嘴,却只能出涩然的声音。
他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这一刻,赵东阳如见鬼神,再无半点风光得意之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而宽阔的奢华总统厅内,诸多长海的中流富豪落座其中,但是此刻,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说话。
他们所有人都扭着脑袋,看着座之上,满目惊骇的赵东阳,久久回不过神来。
赵东阳这个雄霸半个长海的枭雄,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赵...赵哥?”唐宏展艰难的扯开嗓子,喊了一声赵东阳。
但赵东阳依旧是一脸惊骇,直直的盯着林北,没有反应。
“这...这是怎么了啊...”
罗烟此刻也转头看到了赵东阳,一脸惊骇的看着站在他们身后,嘴角含笑的林北,而后脑袋里面乱作了一团。
唐凯飞亦是如同见鬼一般,满脑袋里面都是问号。
面对林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挑衅,赵东阳不应该暴怒吗?
但是他现在这样的表情,算是怎么回事?
全场呆滞。
宋泽见此,只觉得一阵热血沸腾。先前他的猜测,果然没错。
一片死寂之中,林北缓缓迈步,走到了赵东阳的身前。
赵东阳面无血色。
他曾经无数次设想着借着秦家的能力,重回临江,毁掉林北,但是现在,他的计划才刚刚展开,林北就再次站在了她的面前。
“林...林北...”赵东阳声音涩然。
“嗯,认出我来了?”林北似笑非笑的看着赵东阳。
赵东阳只觉得浑身寒毛乍起。
“你从南阳逃了之后,余宏被我亲手杀了,余氏的集团,也同样被我拿下来了。”
“你让那个武者后期的高手对我动手,也被我杀了。”
“谢国峰和你勾结在一起,我打碎了他浑身的骨骼,然后把他送到了监狱,如今也已经被判了死刑。”
林北轻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但是他的话,却让在场的众多大佬,以及唐新凯等人,悚然而惊。
每一句话,都如同一道炸雷一般
南阳余家,这个曾经可以和赵东阳提名的势力,总资产在八十亿之上,但是却诡异的一夜之间,被顾氏收购,而后改名成为了北林集团。
北林...北林...林北!
想到这里,众多大佬都露出了惊骇至极的表情。
余家的覆灭,就是林北动的手。
而谢国峰,更是临江本地的商界一霸,但是在其刚刚拿下百川集团的董事长位子之后,就锒铛入狱,身陷走私,同时还是浑身重度伤残。
这一点,也和林北所说的吻合。
至于武者后期的高手,在场的这些权贵们都十分的清楚这种高手的价值。
但是这样的高手,居然被林北杀了?
看着林被轻描淡写的叙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只觉得嘴中麻。
毁了两个市值百亿的大型集团,杀了武者后期的高手,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们都死了,赵东阳,你觉得现在我们相遇了,是不是也该算一下帐了?”
林北眯了眯眼睛,看向了赵东阳。
赵东阳脸色苍白。
“本来我处理完雄风的时候,就想去找你,结果你居然吓得跑到了长海来。”
林北环视四周:“看来你现在混的还不错啊?”
赵东阳嘴唇颤抖,不敢说话。
而林北这最后一句话,更是让所有人如遭雷击。
唐凯飞和唐宏展一瞬之间脸上的酒肉就抽动了起来。
将张东阳赶出临江的,居然就是林北?
唐宏展傻了眼。
他先前断言林北日后不可能有大成就,而且刚刚更是准备和林北划清界限。
但是现在,林北所展露出来的层面,就是他一辈子,都攀爬不上去!
他现在也不过是个酒店经理而已,几十个亿就顶天了,而林北却能轻松毁掉百亿的集团。
差距,可想而知。
唐凯飞更是神色僵硬,哑然失声。
先前他在24层的娱乐厅内,无比推崇的那一位将赵东阳吓出临江的大人物,居然就是林北本人。
一时间,就是极善人际的他,脑袋里面都成了一坨浆糊。
何兴安打了个哆嗦。
他先前消息闭塞,只当南阳余家和顾家才有着大人物存在,但是林北居然直接亲手杀了余家的家主。
而且现在的林北还是一副安然无恙的状态。
他的背景,到底有多强悍?
何兴安想到他先前对林北的各种嗤之以鼻,诋毁的行为,惊慌失措,冷汗直冒。
罗烟咬着嘴唇。
这一刻,她的心中就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百感交集。
悔恨,哀伤,失落...
她远远地看着林北淡笑着质问赵东阳的样子,而后又看向了身侧脸色僵硬的唐凯飞,美目里面,再无赞许的光芒。
她偏头望去,不远处,王曦的嘴角有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静静的望着林北。
这一刻,罗烟紧紧地赚起了手,精致而充满诱惑的美甲都要刺到掌心之内。
瞎了眼的并不是王曦,而是她自己。
现在林北所展示出来的能力,就是完全不搭理她们这种层面的人,都毫不为过。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林北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一般。
她这个普通人,先前对林北的态度各种不屑轻蔑,想来应该给林北留下了一个十分难看的坏印象吧...
这一刻,她真的后悔了。
穆敏敏的脸上也分外的震撼。
先前的她,以为在林北的捣乱之下,所有人都要受牵连了,但是没想到林北的身份,居然这么吓人。
想到她先前明明可以和林北坐在一起的时候,却选择了无视林北,她的心中就一阵后悔...
潘蕾远远的望着这变,同样是深感惊讶。
林北的话,让赵东阳如坠冰窟。
其他的仇人都死了,那林北岂不是表示要在这里把他给杀了?
“林北...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你要是杀了我...你自己也难逃其咎的!”
赵东阳挣扎道。
“那你知道我捏碎谢国锋浑身骨头的时候,临江市局的局长就在旁边么?”林北嘴角一勾,问道。
赵东阳呼吸一滞。
林北现在没有骗他的必要。
赵东阳的脸上瞬间就化作了一片惊惧,这样的表情,他从小到大,也只是第一次出现在脸上。
他怕了。
林北要是真的有上面的背景,那就是在这里把他杀了,也不会承担任何的责任。
就连武者后期的黄先生的命都不过是一元硬币的事情,更何况他呢?
现在刀疤也不在他的身边,他一个常人,怎么能从林北面前逃掉。
“林北...林先生...我可以给你钱,请你放过我吧!”赵东阳颤声道。
“给我钱?”林北眯了眯眼睛。
“是,是的。”赵东阳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我现在在长海本地的商户上,还有五十亿,你想要的话,那就转给你。”
“五十亿?”林北稍作思索:“可以啊,你转吧。”
“好,我马上就转!”
赵东阳见此,立刻欣喜万分的掏出手机,干脆利落的给林北转了五十个亿过去。
片刻,林北就收到了入账短信。
“林先生,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赵东阳看向林北,眼中充满乞求之色。
见此,场上的所有人脸色都是青白变换,嘴中苦。
赵东阳在林北面前都要祈求留命,这个林北,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人物?
这才不过十**吧...
先前的那个郭华,看着这边的场景,如同坐蜡。
想到他先前直接窜起来,招呼手下对林北动手的那一幕,他就觉得背后生寒。
赵东阳都要花五十个亿求饶赔罪,那要是林北追究起来,杀他不就是弹指间的事情么。
郭华冷汗如雨。
面对赵东阳的问题,林北轻轻一笑。
“命就给你留着吧。”
赵东阳闻言,脸上立刻就多了几分喜色,赶忙对着林北恭声道谢:“感谢林先生!”
“不用。”林北继续说道:“命给你留着,但是为了让你安分一段时间,你的手脚,就该碎了。”
说着,林北的手指就掠出了数道残影。
伴随着一阵情随骨裂声,赵东阳瞬间就惨叫出声:“啊!”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冷汗瞬间就流了一片,十分凄惨。
而他的手脚,此刻都垂落着,显然已经断了。
林北这一手,更是让场上的所有人,毛骨悚然。
林北收起了手机,轻轻地拍了拍手。
他转头环视了场上众人,众人对上林北的目光,都急忙垂下头去,不管与之对视。
唐宏展同样也不敢抬头,身为盛世皇廷的酒店经理,地位尊崇显赫,但面对十**的林北,此刻的他却像一个鸵鸟一样。
“那个林先生啊!”郭华也坐不住了,他急忙站起来,说道:“林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这也有个几十亿,请您收走吧!”
林北转头看向郭华,轻轻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追究郭华的想法,不过既然郭华自愿送钱,林北也乐得接受。
同样给林北转了五十亿之后,郭华才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坐了回去。
林北转身,走回了场上。
在林北路过何兴安的时候,何兴安直接打了个冷颤,只觉得背后寒意顿生。
“这个人和我没什么关系,你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林北冷眼扫过何兴安,道。
何兴安闻声,瞬间就是一脸绝望。
“至于那个女孩,就放了吧,她没有动手。”
穆敏敏是王曦的舍友,林北也是冲着王曦的面子,才这么说的。
听到林北话,场上这些人哪敢不从,赶忙松开了穆敏敏。
穆敏敏站起身来之后,紧紧地抿着嘴唇,目若秋水,望着林北,心中百感交集。
只不过林北并没有搭理她,而是转身走开了。
在与唐新凯擦肩而过的时候,林北也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丝毫的停留。
对于这个略显虚伪的舍友,林北没有太多的感情。
而罗烟在看到林北走过去的时候,娇躯一颤。
她猛地转过身,下意识的想要拉住林北,但林北却像没看见她一样,径直走到了王曦的身旁。
“时间不早了,回学校么?”林北问道。
“嗯。”王曦看着面前的林北,点了点头。
“嘿嘿,我来给咱林哥开车!”宋泽嘿嘿一笑,凑了上来。
这一刻的他,看着满屋子的大佬们尽数默然,心中只觉得一阵通达畅快,爽的不行。
“好。”林北点了点头。
随后,几人就并肩走出了总统厅。
赵东阳的小弟们快步的走到座旁边,拨通了急救电话,将张东阳送往了医院。
而后,整个总统厅内,便陷入了沉寂。
或站着的,或坐着的,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我先走了。”罗烟抿了抿嘴唇,对着对着唐凯飞轻声说道。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总统厅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老板,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
一名权贵对着唐宏展告别道。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走出了总统厅。
其他的富豪权贵们,也是这样照做。
呆在这总统厅内,他们都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匆匆道别。
但同时,他们也将林北的样子深深的记在了心中。
以后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见到林北之后也得乖乖的卑躬屈膝。
林北这样的存在,远非他们能得罪得起。
郭华站起身来,冷冷的看了一眼一脸死灰之色的何兴安。
林北最后把何兴安留下,想来这个何兴安绝对是林北不讨喜的那一类货色。
想到林北一直以来都没有点名他的身份,淡然处世的态度,再看这个开了个服装厂脑袋就要翘到天上的何兴安,八成这小子平日里没少对林北冷嘲热讽。
这样的货色,以林北的层面,恐怕也只是把他当成小丑看,不会动手。
现在他收拾了何兴安,不仅是为他自己出气,还能为林北出一口气,说不定还能混个好印象,一举多得的事情。
想到这里,郭华眼中就是一亮。
他对着何兴安冷声道:“小子,明天你家就准备从长海新区滚蛋吧。”
说完,他也甩手离开了总统厅,准备给长海新区的开负责人大哥电话,让何兴安一家子滚蛋。
何兴安身子一颤,彻底的绝望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场了之后,唐宏展才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无力的叹了一口气,脸色复杂至极。
早前的他,在观察林北的时候,就得出了林北可能是个大人物,或者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这样相差甚远的极端猜测,但是他却下意识的选择相信后者。
如今林北手腕尽展,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响亮巴掌。
沉默了良久,唐宏展才站起身来,走到了唐凯飞身边。
唐凯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在林北面前吹嘘过赵东阳,还在林北面前讲过将赵东阳赶出临江的那人手笔之大,之后,在林北对赵东洋表示出来不屑的时候,他还呵斥过林北。
现在在回想起来这些行为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他像个滑稽至极的小丑。
唐宏展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唐凯飞的肩膀。
这一次,他们唐家错过了一个天大的机遇,就连唐宏展心中都懊恼至极。
长海国际医院内。
呼啸着的救护车笛声骤然响起,一辆救护车驶入了医院。
一众医护人员急忙将车上躺着的赵东阳给推了下来,快送往了手术室内。
国际医院的高层豪华病房之内,于兴本来刚要睡着,但却让这冲天而起的救护车声音给吵的睡意全无:“大半夜的,哪个傻逼叫的救护车。”
“兴哥,你还没睡啊?”听到于兴的破口大骂,一个小弟探头探脑的从病房外间看了过来。
“你怎么回来了?”
于兴抬头望去,这正是那个被他命令去调查林北的那个小弟。
“兴哥你让我查的那个小子,我有点眉目了。”
“说。”于兴扬了扬眉毛。
小弟点了点头,恭声道:“昨天有个高一的新生说他背后有个盛世皇廷总经理的公子哥,想和你见个面,但是那时候你在医院,我就让人把这小子拒绝了。”
“不过昨天倒是从这个小子的嘴里面敲出来了点那个对你动手的小子的消息。”
“据她所说,那个小子是南阳的,家里在做小生意,是医药专业的新生。”
小弟恭敬的说着。
于兴听完了之后,脸上的神色难看至极。
他爸在世家秦家手底下做事,权掌半个长海的地下,如今他居然让一个在南阳那个鸡毛大点的地方做小生意的小子给抽的面目全非。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迟早得找回来。
不是长海本地,还没有家世,他有的是办法玩死林北。
于兴眯了眯眼睛,出声问道:“这一次新生军训的地方在哪?”
长海科大作为长海内屈一指的名校,每一届的军训方式,无论是地点,还是项目等等,都是不固定的。
所以即便于兴是在长海科大里面混了七八年的人物,也不知道每年的军训都会玩出来什么幺蛾子。
“今年的军训了不得。”小弟听到这里,神色一肃:“兴哥,今年的新生军训,是要在长海军区那边进行,为期好像是半个多月。”
“去军区?”于兴眼睛一亮:“什么时候开始?”
“应该是明后天。”小弟回道。
“嗯,可以,那你先下去吧。”于兴点了点头。
小弟退了出去。
于兴望着窗外的一片夜景,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军区的关系,是最难打通的。
在军区那边军训这半个月里,并不像在学校里军训,可以随意的去攀学校关系,到了那里,就是最有钱的学生,也得乖乖的缩着脖子。
不过于兴不一样,他父亲在长海厮混了这么多年,怎么没有军区的靠山。
等到了军训的时候,他于兴只要和那个靠山沟通一番,那军区的人就一定会买他爸的面子,玩死林北这个小子,轻而易举。
至于苏语嫣,到那个时候他也照样能抢得过来。
于兴心中不禁期待了起来。
是夜,林北一行人离开了盛世皇廷。
宋泽开着他地那辆迈腾,带着几人回去。
至于作座位,不知那个潘蕾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接坐在了副驾驶上。
而林北只能无奈的和王曦以及穆敏敏挤在了后排。
穆敏敏看着林北,美目中泛起一片秋波,整个身子更是有意无意的向着林北走了过去。
她本身穿着就火辣,这样一凑,更是诱人。
宋泽仅仅是瞟了一眼室内镜,就差点流出鼻血,把车开马路牙子上去。
只不过林北却丝毫不为所动,眼观鼻鼻观心,对穆敏敏毫无兴趣。
直至最后,穆敏敏才泄气的安心坐了回去,看着坐在旁边的林北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她,她也是为自己先前看不起林北的行为,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悔意。
回到寝室之后,林北应付了一下依旧激动的不行的宋泽,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逝去。
直至清晨,唐凯飞和何兴安都没有回到寝室。
林北照常洗漱完毕吃过早餐之后,就前去了医药专业的教室。
这个时间点到教室的学生并不多。
严格来说,只有军训开始的时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大学开学,所以现在也没什么硬性的上课要求,也只是走走一些熟悉环境,分教材之类的流程。
刘筱菡就早早地到了教室。
如果她不趁着人少的时候来,恐怕一路上就要被一群人围观了。
李轩身为班长,也早早的到了教室,他环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正安静地坐在后排翻阅教材的刘筱菡。
李轩眼中闪过一道亮芒,快步迎了上去,准备大搭话。
不过他还没口,刘筱菡就站了起来,惊喜的望着教室门口。
林北走了进来。
她美目一亮,走到了林北的旁边,亲昵的挽住了林北的胳膊。
李轩的脸色一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你坐哪?”刘筱菡甜声问道。
“坐这儿就行。”
林北撇了撇嘴,指着最后排的作为,自己坐了下去。
刘筱菡跟着林北,小鸟依人似得坐到了他的旁边。
李轩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眼中妒火中烧,正当他要走到林北那边说两句话的时候,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婉转的声音:“能让一下吗?”
李轩转过头来,看到了依旧打扮时尚的任慕珊,靓丽可人,面容精致。
“啊,不好意思啊。”李轩赶忙让开,正想继续搭讪,任慕珊却头也不回的越过了他,走到了林北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李轩身形一僵,张着嘴,搭讪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轩阴沉的看了一眼坐在两女中间的林北,嘴中还是打住了脚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在盘算着寻找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展示他能力的机会。
现在的女生,无非就是看中点钱,而他家里,正好也在长海有点生意。
看林北这德行,就不像是个有钱的,只要弄个聚会什么的,就能让林北原形毕露了。
李轩思索着。
下午的时候,讲师来教室里面通知了一下关于军训的事情。
“从明天开始,正式进入新生军训,请大家准备好自己的私人物品,明早上七点,在校操场集合。”
“老师会晚一会儿到,在此之前由班委负责点名,维持秩序。”
“好的。”李轩起身,点了点头。
“另外军训为期十五天,并不会在校内进行,大家做好装备。”
讲师补充道。
台下的新生们听到之后,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纵然科大的军训每年都是花样层出,但是去校外军训,这似乎还是第一次,一时间,不少新生都开始议论了起来。
整整一天,刘筱菡都把林北当成了挡箭牌,整个教室里的男生看向林北,都是眼中带火的样子。
校园论坛上,林北的照片也被传了上去,很快就霸占了热帖之首。
几乎半个长海科大的学生,无论是新生还是老生,都知道在医药专业这边有个叫林北的新生,身边有两个校花级别的美女陪着。
但多数人对这件事情的评论,都是相当的不看好,男生多是嫉妒,而一些学姐学妹则表示看林北的打扮和样子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对其不是很看好。
而在这些评论里面,也夹杂着些许个别的评论,说林北的身边还有一个校花级别的女朋友,就是因为那个女朋有,林北才对于兴下了手。
不少学生见此都回帖嘲笑。
确实林北照片里的样子挺清瘦的,而且传言也是一个清瘦新生打了于兴。
但是听传说是一回事,真正见到就又是另一回事了,看林北着衣服小白脸的样子,别说打于兴了,两人对上之后,能不被于兴打成重伤就不错了。
任慕珊今天的打扮依旧延续了昨天的风格,但对林北的态度却不像昨天那样十分露骨了,至少和林北对她的第一印象相吻合。
今天她穿着领口较为宽开的露肩衫,在露出香肩的同时,还露出了一根黑色的内衣吊带,令人浮想联翩。
偶尔她也会淡淡的闻林北一些问题,空灵的语气听得让人心痒。
但没弄清楚那股熟悉感到底是什么的时候,林北依旧保持着照常的态度,没有什么反应。
是夜。
寝室内,宋泽大包小包的开始准备着自己的东西,林北也将一些洗漱用品塞到了自己的包内。
两人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唐凯飞也返回了寝室中。
他扫了一眼寝室之内,咬了咬牙径直走到林北面前,而后深深地弯下了腰:“林哥,我向你道歉。”
“道歉?”林北转头看了过来。
唐凯飞的脸上十分恭敬,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
林北走了之后,他也下定了决心。
毕竟他和林北是室友,以后相处的机会很多,若是真的能攀上林北这一条线,那日后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是的,林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收我当小弟吧!”
唐凯飞心一横,说道。
“我靠?”一旁的宋泽瞪眼,看了过来。
“如果林哥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尽情跟我说,我会尽力把事情办妥的!”
唐凯飞继续道。
“小弟?”林北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唐凯飞:“可以啊,那你就先实习一段时间看看吧。”
“谢谢林哥!”唐凯飞点了点头。
而何兴安,依旧没有返回寝室之中。
次日清晨,随着铃声的敲响,新生们陆陆续续的都赶向了操场。
数量并列的大巴车停在操场之中,集合的学生们络绎不绝。
林北和唐凯飞宋泽几人,都分开前往了各自的集合点。
林北上了大巴之后,直接选择了人少的后排,坐了过去。
他刚坐下,刘筱菡就迎着一群人的目光,做到了他的旁边。
“我说你上这里来就是天天来缠着我的?”林北皱了皱眉。
他和刘筱菡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被旁人看着,要是传出什么绯闻道苏语嫣那里,就不好解释了。
“没办法,不然一群人都围着我献殷勤。”刘筱菡说的理直气壮。
“那你却定要一直拿我当挡箭牌?”
林北眯了眯眼睛,对上了刘筱菡的美目。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见到林北突然直勾勾的盯着她,脸上就有些发烫了。
“我知道你身份不一般,但是不就当两次挡箭牌嘛,又不是割你的肉。”
“我身份不简单?你听安瑾萱说的?”林北问道。
他现在展示出来的能力,应该还没有达到让内世家高看得程度。
这一点,林北是清楚地。
不过若是他将现在的能力完全展示出来,就是武师初期,他都能直接杀了,不过他到现在为止,都未曾向别人展露过。
对于刘筱菡这种内世家大小姐能说出他身份不简单这种评价,林北就有些好奇了。
“不是啊,我爷爷说的。”
刘筱菡摇了摇头:“你不是那个上古修真林家的人吗?”
林北闻言,微微一愣。
林家?上古修真林家?
林北沉吟了一会,目光转到了刘筱菡的身上。
刘筱菡此刻也盯着林北,观察着林北的神态。
林北垂下了眼帘:“你爷爷在哪听说的?”
“你真是上古修真林家的?”见林北这么发问,刘筱菡也就彻底相信了林北是上古修真林家的人物了。
林北不置可否。
他并不清楚上古修真林家是个什么玩意,但是从刘筱菡的态度来看,这个家族绝对不一般,而且还有修真这两个字。
迄今为止,林北所接触的都是武者势力,他甚至以为这方世界上已经没有修真者存在了,但是这个修真家族,是从哪冒出来的?
而且,还是姓林的家族。
林北摸不到头脑。
只是这时,一直在林北泥丸宫内沉寂着的抱朴子,去突然睁开了眼睛。
‘修真林家?难不成,这方世界里面,有他的后裔?’
抱朴子眼中有着几分惊骇之色,良久才缓缓消去。
‘罢了,一切随缘吧。’
‘碧麟珠,长青帝印,空间阵法...这小子绝对和他有关系。’
抱朴子暗自思量,没有出声。
林北和刘筱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任慕珊也走向了这一辆大巴,然后款款走到后座上,坐到了林北的旁边。
至此,一众人就议论纷纷了。
这个林北到底有什么好的,两个校花级别的美女,居然都坐在他的身边?
李轩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眼中妒火一闪而过,随即就露出了不屑之色。
像林北这样长得一看就像小白脸的货色,在接下来的军训里面,也够呛能有什么表现,细皮嫩肉的,恐怕连站军姿都做不到吧。
只要那时候他能抓住这件事情做文章,然后展示出自己的优势,就不怕刘筱菡和任慕珊这两位极品美女侧目向他。
李轩扬起了头,对自己显然十分自信。
经管系的车上。
唐凯飞整理了整理今天精心打扮过的衣服,然后扬起了一抹相当潇洒的笑意,向着前排刚刚落座的苏语嫣走了过去。
前天的联谊,虽然他们几都留下了王曦寝室;里众人的联系方式,但是经历过林北的事情之后,事情也只能当做不了了之了。
就是和他相处的还算不错的罗烟,事后都没有再联系过他。
唐凯飞对此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他当时都准备让罗烟去给郭华陪酒了,和罗烟吹了也就吹了。
毕竟罗烟也只是他一时有想法而已。
他现在的目标,可是将苏语嫣追到手。
有林北这么个可以随手让赵东阳都滚出临江的大人物当老大,几乎可以立足上流社会顶层了。
这样想来,他想追到苏语嫣应该不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凯飞准备和苏语嫣坐在一起。
都是一个系,而且还是同一专业,同一班级,有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他就不信不能成功。
“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苏语嫣见唐凯飞走了过来,皱了皱眉,轻声道。
“是吗?我看这里还没有人吧?而且不是还有两个空位呢么?”唐凯飞眯了眯眼睛,只以为是苏语嫣在敷衍他,所以依旧不恼不怒,淡笑道。
这种大巴,边缘处是三排座,苏语嫣只坐在了最里面。
唐凯飞话音刚落,楚冰冰拽着许冉冉就坐到了空位之上,然后转过头来,打量着唐凯飞:“班长,你这是想抢座位?”
看着这两个人坐到这里,唐凯飞神色就有点尴尬了。
“我只是看没人坐而已,这一次大巴本来来的就不多...”
“行了行了,班长你先去点名吧,我和嫣嫣早就说好要在这里坐了。”楚冰冰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随后她又补充道:“还有,班长你就别对嫣嫣有什么想法了,嫣嫣的男朋友你可得罪不起。”
楚冰冰说的很有底气。
林北曾经当着她们的面展示过特安局的身份,虽然楚冰冰不是很清楚这个特安局是干什么的,但是大概就是一个很牛逼的组织。
牛逼到没人能管的程度。
由此可见,林北的身份也卓然不凡。
只是唐凯飞听了这一句话,眼中闪过几抹不屑之色。
他在长海,身为唐宏展的儿子,得罪不起的人,还真没几个。
而且他现在新认了林北当老大,整个长海他都差不多能横着走了。
楚冰冰说的话,他并不在意。
“冰冰你倒是会开玩笑,好了,我也该去点名了,那回头见。”
唐凯飞笑了笑,也自然不准备在做逗留,转身就离开了。
见到唐凯飞不屑的神色,楚冰冰撇了撇嘴:“嫣嫣,等你回头让林北来一趟,把那个什么特安局的证件甩他脸上,直接就能给他吓傻了,看他还敢不敢再骚扰你。”
“他那个身份是保密的,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给别人看啊。”苏语嫣戳了戳楚冰冰的小脑袋。
楚冰冰吐了吐舌头。
“特安局是什么啊?”许冉冉倒是一脸好奇的看了过来。
“就是一个特别厉害的机构,一般人管不到的那种。”楚冰冰随口解释道。
许冉冉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在高校的时候拿出成绩来。
无论如何,她都要尽力的去追上林北的脚步。
在完成了学生们的清点之后,大巴车便依次驶出了长海科大的校园,向着长海市郊赶去。
不到一个小时,大巴便依次停在了市郊的军事训练基地宽阔的训练场上。
新生们下车之后,在系主任与导师的安排下,迅速的按照系,专业,班级依次集合。
随后,这群新生们就都整整齐齐的站在了训练场上。
医药专业,林北站在最后排,两边依旧是刘筱菡和任慕珊。
中午太阳正毒,站在这种水泥地上,这两个小女生的脸上都被晒得红扑扑的,多了几分惊艳。
这一批新生,多数身体素质并不怎么高,仅仅是在烈日之下集合,就有不少学生们脸色发白,叫苦不迭。
尽管在校外军训听起来十分的有趣,但是站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直晒着,任谁也受不了。
刘筱菡和任慕珊两女显然也没有这么晒过,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晶莹可人。
“你不热啊?”刘筱菡看着林北淡淡的站在场地中间,依旧一脸风轻云淡,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秀眉直接皱了起来。
林北微微一笑:“就这点程度,还真算不上什么。”
听了林北的话,饶是以刘筱菡的定力,都想上去打林北一拳。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气人呢。
她现在已经武者后期了,都忍受不住这么晒着,林北反倒还来了一句算不上什么。
见到刘筱菡咬牙切齿的样子,林北无辜耸了耸肩。
这点日晒程度,以他淬体之后的身体素质,想要扛下来也十分的轻松,不过他现在有灵气护体,就是阳光再强上十倍,他都不会感觉特别热。
“你要是一会不缠着我当挡箭牌,我倒是可以帮你一下。”林北偏头看着一额头汗的刘筱菡,出声道。
这个时候的刘筱菡,额间贴着几率碎发,白色的半身裙都因为汗水贴在了身上,隐约间,似乎能看见其中的胸衣轮廓,十分诱人。
“你能帮忙?”刘筱菡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北。
“不然呢,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林北耸了耸肩,脸上一点汗都没有。
“那你还墨迹什么啊。”刘筱菡秀眉一皱,显然不高兴了:“看我晒着好玩是吧?”
“你先答应我,别拿我当挡箭牌,我就帮你。”林北悠然到。
“行!”刘筱菡银牙一咬,应道。
林北满意的点了点头,拉起了刘筱菡的小手。
刘筱菡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是俏脸一红,挣脱开来。
“你干什么?”林北疑惑的看着林刘筱菡:“手伸过来。”
“要牵手?”刘筱菡看着林北。
“不然呢?”林北不容置疑的抓过来刘筱菡的手,让后者娇躯一颤。
随后,一股清流就从林北的手中淌到了刘筱菡的手中。
仿佛有一股清泉在四肢百骸之中扩散开来一般,在握住手的瞬间,刘筱菡身上的那一股疲惫感就消失了。
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林北体内那一股翡翠的气息,流动到了她的体内。
翡翠的气息,还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你做了什么啊?”刘筱菡美目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北。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以后你要是不怕被晒的话,最好还是收敛一下。”林北松开乐刘筱菡的手,淡淡道。
只是刘筱菡闻言,嘴角轻轻一翘:“你要是以后不这么帮我,我就对外公布你是我男朋友。”
“啊?”林北顿时哭笑不得。
这个小妞,还赖上他了不成?
“你看着办啊。”刘筱菡一脸笑意。
林北无语。
一旁的任慕珊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美目中多了几分诧异的神色。
只是牵了一下手,刘筱菡就恢复了不少的活力,林北到底做了什么?
她想不通。
不过这么强烈的阳光,也让她有些吃不消,趁着林北还没有回头,她伸出了手,在自己的身上飞快的点了两下,而后俏脸上也多了几分轻松的神色。
而这一瞬间,林北的神色也是一动。
虽然他没有看向这边,但是他的神识,却一只都停留在任慕珊的身上。
而任慕珊刚刚点的,就是用来趋暑解热的穴位。
在现代医学上,穴位多数都是用来按摩起效的,至于直接点穴,这并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手段。
只有古医者,或者修真者结合内劲才能做到。
而任慕珊这么熟练,想来应该有这方面的经验。
“任慕珊...古医者...”林北眯了眯眼睛。
“难道是他?”
他一瞬间就联想到了一个人。
就在林北猜测的时候,一队身着迷彩的教官也都正步走到了这群学生的面前。
随后,训练场的高台之上,就走上来了一名身着军服的军官。
看着他的肩章,台下的学生们就发出了一阵议论之声。
那个站在高台之上的军官,是一名中尉。中尉军衔,比少校军衔要低上两等,但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当上的。
看起来,他应该就是这一次军训的总教官了。
寻常高校军训,总教官不是地方武警干部,就是一些退役老兵,至于普通的教官,都是一些预备役的新兵蛋子,来这里拿新生们练手,没什么军衔。
而这一词长海科大军训的教官,居然是一名中尉,这样得手笔,足够让这群学生惊叹了。
那一名中尉站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过台下的这群学生,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各位长海科大的学生们,你们好。”
“我叫徐海,是驻长海军区的一名排长,中尉军衔,这一次,由我全权来负责你们的军训事宜!”
与此同时,于兴也从长海国际医院内带着他那一群跟班,走了出来。
“现在立刻跟我去长海军区那边,这一次老子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南阳小子知道什么叫绝望!”
于兴面色森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于兴坐上了车,顺便拨通了他爸于志的电话。
“爸,你在军区认识的那个人,叫什么,我准备去见见他。”
于兴直接开口道。
“你去见他干什么?”于志眉头一拧:“人家是军区的中尉,你这小子又想给我惹麻烦不成?”
“不是,我就和他商量一点事。”于兴说道:“我让长海科大里面一个新生给打破相了,刚从国际医院这边出来。”
“这小子现在就在军区那边军训,我准备弄弄他。”于兴声音发沉。
于志闻言,神色也是一肃:“你被打破相了?”
“那个小子敢打你,他是什么来头?”
“有个屁的来头。”于兴听到这里,气的牙痒痒:“就是一个在南阳做小生意的,能查他都是给他脸了。”
于志听了之后,撇了撇嘴。
一个南阳做小生意的,这种货色,他一句话哦度能找人玩垮这小子家里的生意。
不过既然于兴愿意折腾,他也就不准备插手了。
弄一个学生而已,以他和那个中尉的矫情,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那行吧,我把你徐叔的电话给你,我先跟他说以上,然后你们看着安排。”于志说道。
“行,就这样吧。”于兴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不多时,他就收到了来自于志的短信。
上面很清楚的写着徐海的名字,以及一串电话号码。
于兴利落的将电话号码存进了手机中,而后等待着于志和徐海沟通。
长海边防军事训练基地内。
长海科大的新生们站在烈日之下,高台上,徐海继续高声说道:
“这一次给各位安排的军训,为期15天,至于军训项目,则完全的囊括了每一位成为士兵的军人,都要经历的训练步骤。”
“我希望在场的各位,不要把这次军训当成儿媳,也希望你们都能坚持下来。”
听到徐海这么说,台下这些学生们脸色立刻就变了。
一般高校生的军训,都不过是出出操,打打军体拳,最多加个野外拉练什么的。
但是现在,他们居然要走和军人一样的训练步骤,这他们就可受不了了。
毕竟他们都是学生而已,又不是军校出身。
一时间,整个台下的学生们都拉着脸,叫苦不迭。
徐海看着台下这一片,依旧不为所动。
他冷着脸,继续道:“我作为你们的军训总教官,你们在这里的一切,都只需要听从我的指挥,就是你们的系主任,老师,也不过是辅助性质。”
“所以我希望你们都能把你们的玩心给我收起来!”
“在这里,我就是老大。”
他狠话一放,他下的学生们立刻都闭上了嘴,脸色难看的不行。
林北也扬了扬眉毛。
这个中尉的口气,似乎有点嚣张的过分了。
“现在也说得差不多了,那么就请各个系主任,老师,来配合我这边的教官,完成学生们的住宿分配事宜。”
“另外现在我给你们两个小时,尽快领了你们的日常用品和军训服装,然后安置好你们的宿舍。”
“两个小时之后,在这里集合,迟到的,后果自负。”
说完,徐海直接甩手下台。
那些一起跟来的教官们也同时快步的和科大的系主任以及老师交谈着,完成分配事宜。
徐海走下台后,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之后,神色一变。
“于老板?”
“嗯,是我。”于志应了一声:“老徐啊,有段时间没和你打电话了,我今天也没有太多的废话,就是跟你商量个事。”
“我儿子让一个长海科大的新生给揍破相了,那小子就是南阳一个做小买卖的,我听说你现在在负责科大的军训?”
“是我在负责。”徐海点了点头。
于志平常也没少请他喝酒送礼,纵然于志是迹混在灰色地带的,但是这也完全不妨碍他和于志交好。
毕竟中尉这个军衔,能领到的钱也不多,等他退下来之后,肯定要找个退路的,和于志搭上线,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闻于志的儿子被打破相,徐海眼中闪过一道了然之色:“余老板,只要你和我说那个小子的名字,我一定会让他在这次军训里面,吃尽苦头。”
一个在南阳做小生意的,这样的背景,就是他明面上针对,那也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哈哈,这个具体就要我儿子和你聊了,他正在去找你的路上,我只是提前给你打个招呼而已,你看着弄就行。”于志说道。
“好,那我就等着于公子来电了。”徐海应道。
挂断了电话之后,于志就给于兴发了一条短信通知,随后就将手机揣在兜里,快步走出了他宽敞奢华的办公室。
今天早上,他刚收到通知,说赵东阳四肢的骨头被打折了。
这样的大事,就连秦家都被惊动了出来。
他身为长海另一半地下的掌控者,有必要尽快出面把事情弄清楚。
“敢动秦家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于志冷哼一声,驾车前往了秦家。
边防军事训练基地内。
林北领到了迷彩服和脸盆之类的日常用品,交了钱之后,就去找已经给他分配好的宿舍了。
因为宿舍的分配是按照专业来区分的,所以宋泽这个联办学院和林北这个医药专业的,自然分开了。
唐凯飞也没有跟着林北,他则在经管那边。
步入训练基地的宿舍楼内,林北神识一扫,就找到了自己的宿舍,而后快步走了过去。
这里的宿舍是标准的上下铺,八人间,和大学的普通宿舍配置差不多,就是面积小了一点。
林北进入宿舍的时候,宿舍最边上的下铺上,六个人正围在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年轻男生旁边,对其恭维吹捧着。
他们见到林北走进宿舍之后,就都愣住了。
尤其是那个被围在中间,备受追捧的男生,更是一脸错愕。
他就是医药专业的班长,李轩。
林北只是淡淡的扫了这几人一眼,就随手将东西放到了床下,开始安置自己的床铺。
他是在下铺,勉强算是方便。
李轩七人看着林北开始胡搜是起来的床铺,都没什么好脸色。
他们自然认识林北。
和两个校花级别的美女关系不浅,而且长相还是分外普通,除了皮肤好点,一点都看不出来林北有那里出彩的地方。
要身子板没身子板,要衣品也没衣品,完全就是一副穷**样,这不知道是怎么骗到两名女神的。
众人都露出了厌恶之色。
李轩对自己的情绪把控的还算可以,他站起身来,走到了林北身边,伸出手来笑道:“林北同学也在这个寝室里面啊,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就要多多关照了。”
“嗯。”林北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而后直接自顾自的穿上了迷彩服,一点都没有想和李轩握手的意思。
李轩伸着手,僵了半天,才将手收了回来,眼中闪过一道阴翳。
“这什么态度啊,班长跟你握手呢林北,你这是没事找事吧?”
旁边的一名新生见此,立刻就不满道。
“行了,大家都是室友了,好好相处才是最重要的,林同学可能是之前在外面晒了那么长时间,受到了影响也说不定,我们大家就包容一下吧。”
李轩摆了摆手,微笑道。
他这话乍一听是出于林北的面子在维护,显得他十分大度,但是那一句被晒的不舒服,也点出来了林北体格的弱不禁风。
这群人自然知道李轩的意思,一时间都讥嘲的看向林北。
一个大男人,长得瘦就算了,还有娘们一样的皮肤。
虽然这样讨女生喜,但是在他们看来,单单这一点,就足够鄙夷林北是一个娘炮了。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如今林北单凭**力量,不借助灵气,都能一拳轰了他们的脑袋。
林北也没有要和他们废话的想法,换好了衣服之后,对着李轩轻笑一声,淡然道:“你最好别惹我,不然引发的后果,就是你下跪求饶,都不够。”
说完,林北转身就离开了寝室。
而他的话,让寝室里剩下的七个人,目瞪口呆,一片哗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林北离开的背影,宿舍里这七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什么玩意?给他一点面子还真当自己了不得了?”
“就他这德行,也敢说这种话?”另一个人嗤笑。
“在咱轩哥面前放狠话,真是不知天高低厚。”
其他的人同也连声附和。
李轩脸色阴晴不定的变换了一会,随即就被压了下去。
“轩哥,你也犯不着跟那个小子生气,要是把你的背景搬出来,估计都能吓傻他。”旁边有人出言道。
“确实。”
众人点头。
李轩听到这里,则轻轻一笑,表示不值一提,但是他的脸上的得以之色是却遮掩不住。
他的家里,经营者整个长海,最为有名的顶级连锁酒吧。
而这个酒吧的背后,就是长海市内除了世家之外,首屈一指的富豪,郭华。
郭华不仅在长海的黑白两道都顺风顺水,娱乐产业更是长海一霸,同时还投资了长海新区的开发,就是在上流社会里面,都是一方名流。
据说先前,轰动整个长海,不少权贵挤破脑袋都想挤进去的安家酒会,曾经给郭华发过请帖,不过郭华当时都不屑一顾,压根就没去。
就连安家,郭华都有着与其相提并论的资格。连长海的市政府,名气和郭华都差上那么一丝。
二在这样的大人物手下办事,他自然也要沾点雨露,这也是他能获得这些新生追捧的原因。
只要他这样的必经放声传出去,恐怕都有不少女生会为他折服,他也有自信只要能让刘筱菡和任慕珊知道他这样的背景,一定会对他另眼相看。
只不过现在,他还没有让人宣扬出去而已。
至于刚刚还在放狠话的林北,在他眼中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而已。
要是林北知道他背后有长海首屈一指的富豪,估计就吓得面如土色了。
他不屑的冷哼一声。
就是不用搬出来这个背景,他现在都能轻松地收拾林北。
他眯了眯眼睛,计上心头。
林北离开宿舍之后,直接回到了训练场上。
现在训练场上的学生并不多,多数的学生都趁着空余时间跑到了餐厅吃午饭。
不一会,刘筱菡和任慕珊就相继到场,见到林北早早地就来了,两女颇感惊讶。
临近两小时时限的时候,换好迷彩学生们也都大批大批的向着训练场赶了过来。
就冲着徐海撂狠话的那样的态度,这群新生一点都不敢马虎。
在学生们集合好了之后,徐海便再次出现在了高台之上。
他冷眼扫过台下的学生们:“点名,谁迟到了,把名字给我报上来。”
场上一片冷寂。
两个小时时间勉强算是充裕,尽管不少学生是踩着点来的,迟到了几分钟的也有几个,但他们都趁着集合队伍的时候混尽队了,所以也没人会去记。
而且现在他们还都只是新生,相互摸不清底,没人会傻到直接检举别人,直接拉仇恨。
只不过林北这边,就不一样了。
李轩就是等的这一刻。
他直接抬起手来,高声道:“报告教官,医药专业,林北迟到了!”
这一次,负责整合队列的就是他这个班长,想要陷害林北,轻而易举。
听到居然还真有人敢迟到,一时间,不少学生都转头看了过来。
宋泽,楚冰冰,苏语嫣,许冉冉,唐凯飞这些人也都看向了医药专业这边。
林北迟到了?
医药专业的系主任,脸色也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至于林北班级里的那名讲师,此刻神色也不太好看。
哪个系里面都没迟到的,就他们系里出来了一个,这不是当众丢脸么。
“你迟到了?”刘筱菡皱眉看着林北:“你不是到的比我还早么?”
“有人想要找事而已。”
林北不慌不忙,目光轻轻地落在了前排的李轩身上。
李轩见此,只是轻蔑一笑。
而见到李轩发话了,那些追捧李轩的学生们也都立刻举手,接连高声道:
“总教官,我指正林北迟到了。”
“我也指正!”
“我也看见林北迟到了!”
话音落下,几乎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医药专业。
而系主任和导师也沉不住气了,转头就看向李轩,问道:“谁是林北?”
一下子七八号子人指正,他们也容不得怀疑了。
高台上,徐海的脸色也黑了下来。
他出声一笑。
“可以。”
“我早在先前就告诉你们了,在这里,我就是老大,而且也说过,迟到了,后果自负。”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医药专业的林北是吧?站出来!”
徐海说到最后,直接冷喝出声。
一时间,整个医药专业的人都转头看向了站在最后排的林北,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态度。
林北面不改色,迈步而出。
“你就是林北?”
看着台下林北略感受弱,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德行,徐海眼中就划过一抹不屑之色。
“我先前说了,迟到,后果自负,你认为你能担得起那个后果?”
“我没有迟到。”林北轻轻摇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想拒不认错?”徐海声音越发森冷。
见到林北以及拒不认错,李轩脸上冷冷直笑,林被一个新生和一个中尉总教官犟?那结果还用说?
“呵呵。”林北轻轻一笑:“这么多人指正我?”
“你是傻吗?他们随便说两句话你就相信?”
林北声音淡然。
只不过他这一句话,却让听到的人们都大惊失色,尽数哗然。
就是那些系主任喝导师,都傻了眼。
“你说什么呢!”医学系主任直接拉下了脸,一个肩部冲到了林北的身前,直接怒喝出声。
林北这个专业的导师也脸色十分难看的盯着林北。
至于周遭的那群学生们,也都连连摇头。
好家伙,被总教官抓住了,林北居然还敢直接说总教官傻?
李轩众人见此,更是差点笑出声来。
这小子敢对他放狠话就算了,站在军训总教官面前,还是这样的态度,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不过这样的场面,也是他最想看到的。
不知轻重,目无尊长,狂妄至极。
想必现在场上的女生们对林北的看法,都是这样样子吧。
也确实,李轩想的并不错。
现在那些大一的新生妹子,看向林北的目光都是如同看傻子一样,暗自发笑。
那些教官们,也都侧目看向林北,皱了皱眉。
就是他们这些一等兵预备役都不敢这么和徐海说话,林北这个普通的大一新生,还真是要上天了。
徐海的脸色,在听到林北的话之后,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他低下了头,俯视着林北,沉声道:“小子,注意一下你说话的态度。”
“注意我说话的态度?”
林北嘴角一勾:“应该是你注意和我说话的态度。”
林北这一句话,直接让学生们掀起了一阵纷然喧哗。
这个叫林北的新生,真的是要上天啊。
这才军训第一天,就要跟总教官干起来?
他是不清楚中尉军衔的地位吧?他哪来的底气啊?
军区向来都是环环相扣,最为护短的一方,哪怕就是得罪了个少尉,都会冒出上尉,少校,这些接连不断得大人物为其维护。
所以徐海在扬言放狠话的时候,就是那些背景不烦的学生,也都咬牙忍过去了。
“徐中尉,请您先不要生气!”系主任听到林北来了这么一句话,差点就气蒙了。
他先是对着徐海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然后一脸怒容的指着林北。
“林北是吧,立刻给徐中尉道歉!不然我将上报校方,对你予以停处休学处理!”
李轩远远地看着这么一幕,直接嗤笑出声,他只不过是想陷害一下林北,让让他下不来台,但是林北这还真是自己找死啊。
台上,徐海的脸上,也黑成了一片,目光森然。
林北面不改色。
“我向他道歉?”
“他还没有接受我道歉的资格!”
这一句话落下,徐海脸上的肌肉,瞬间就抽动了起来,怒不可遏。
系主任也像是看疯子一样的看着林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指着林北的手也直接颤抖了起来,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训练基地门口。
一辆出租停在了这里。
于兴带这一群小弟走了下来,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训练基地,轻啧了两声:“排场倒是不错。”
“兴哥,要不咱们先给那个中尉打个电话?”一个跟班问道。
来到这个军事训练基地门口,他都觉得一阵牛逼。
能在这里面联系上一个中尉,还治不了林北那个普通新生小子?
“先进去看看,然后我再联系徐叔。”于兴摆了摆手。
已经到这里来了,想要收拾林北只不过是他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现在他自然也就不着急了。
畅通无阻的走进训练基地内,不一会于兴就和那一群跟班绕到了训练场那边。
看着场上的一片新生们,于兴感叹道:“这一批的新生人也不少啊。”
“兴哥,你看那个是不是叫林北的小子?”
于兴话刚说完,一个小弟就指向了高台之下。
一个身板清瘦的少年正站在那里,一旁是满脸怒容的系主任和导师,台上则站着一名脸色阴沉的军官。
于兴眯了眯眼睛。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名站在高台上的军官,是中尉军衔。
看来那人应该就是他爸口中说的徐叔了。
只不过现在他黑着脸干什么?
于兴转头望去,看到了那个身板清瘦的少年身上,而后眉头皱了皱:“这不就是林北么?”
林北的身形,他都记道骨子里面去了。
“兴哥,看这架势,似乎是出事了。”一个小弟在一旁盯了一会,出声道。
“废话。”于兴自然能看到林北旁边一脸怒容的系主任和导师。
“你去给我问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于兴对着一个小弟命令道。
小弟点了点头,快步就跑到了训练场上,一个学生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攀谈了起来。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前排林北的身上,所以对突然跑过来一个大话的人,都没怎么注意。
那名被搭话的学生也如实的将场上的发生的情况告诉了这名跟班。
而后,这个跟班就跑了回来,一一叙述给了于兴。
于兴和他其他的跟班闻言,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站在台下的林北。
叫嚣总教官?
“哈哈哈哈,这小子还真是自己作死啊。”
于兴不住地摇头,脸上尽是嘲笑:“我还说准备联系一下徐叔折腾一下这个小子,没想到他直接就怼上了徐叔了。”
“一个中尉,岂是他这种新生能得罪的起的?”于兴冷笑。
“去给我弄两瓶水来,我就坐着看那个小子倒霉了。”
于兴摆了摆手,只觉得心情十分畅快。
一旁小弟点了点头,立刻跑去买水了。
而于兴则幸灾乐祸的盯着场上,等着林北承受徐海的怒火。
在这个军方地盘上得罪了中尉,还想没事,做梦呢吧。
高台上,徐涛沉声喝道:“够了。”
“小子,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只要你踏入了这块地方,我就是这里的老大。”
“这里是军区,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什么身份,在这里,只需要服从我这个唯一的高层。”
“你迟到在先,而后出言不逊,你真的以为,在这里还能有恃无恐?”
徐涛目光森然,眼中怒火翻涌。
“我没有迟到,也没有出言不逊。”林北摇头:“另外,你说在这里只需要服从高层?”
徐海闻言,不怒反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要狡辩?”
他转头看向医药系系主任:“你就是医药系系主任吧?你们今年招来的学生,可真是了不得啊。”
系主任脸色难看至极,只能低头道歉。
看着林北,他气的牙痒痒。
“林北,我告诉你,现在立刻给徐中尉道歉,然后跟我回校,办理休学手续!”医药系主任怒声喝道。
“林北,你还是尽快道歉吧,不要给我们医药专业抹黑!”李轩见此,立刻高声道。
“道歉!别给医药专业抹黑!”
李轩的追捧者们也出声附和道。
“啧啧啧,真是一出好戏啊。”于兴看的都想大笑三声。
虽然不知道林北这是得罪了谁才落道这样的境地,但这一次,林北是在劫难逃了。
林北微微一笑,抬头看向了徐海:“你可以闭嘴了么?”
“你说什么?”徐海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北。
“我让你闭嘴,然后走下来,为你刚才的行为,对我道歉。”
林北淡然道。
“这小子疯了吧?”于兴的跟班见此,都忍不住的开口道。
于兴点了点头:“差不多吧,这么说话,他还真当他能命令一个中尉不成?”
李轩众人也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北,这小子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其中,以李轩的心中,最为畅快。
“你在对我发号施令?”徐海看着林北。
“嗯。”林北点头:“你不是说,这里只需要服从高层么?”
“现在我命令你,闭嘴,下来,给我道歉。”
“徐中尉,请您不要和这个学生一般见识,我会亲自处理他的,一定会让您满意!”
林北话落,系主任直接站了出来,恭声道。
说完,他转身就站在了林北的身前。
“这位学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中尉是消防领导亲自邀请来的军方排长,中尉军衔,屈尊来为我们进行军训,你这样,是在给我们高校抹黑!”
“我只是顺着他的意思说话而已。”林北不为所动。
他缓缓的从衣服里面拿出了一本证件,而后直接越过了怒发冲冠的系主任,扬起那一本证件,向着高台上的徐海甩了过去。
“睁大你的眼,看清楚了。”
徐海不知道林北在搞什么名堂,反手就抓住了林北甩过来的东西。
他摊开手掌,想看清楚林北甩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然后出声呵斥。
但是当他看到手中十一本军方证件的时候,他身子突然一僵。
这样的证件,他也有。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林北,林北不过是一名大一新生,哪来的部队证件?
但他还是缓缓掀开了那本证件。
京城十五军区,少校,林北。
一瞬之间,徐海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
他差点将这本证件扔出去!
校官,比尉官要高上整整一层。
身为军中排长,他仅凭手感就能断定出来证件的真伪,而京城第十五军区的事情,他自然也听闻过几分。
就是京城十五军区的一名少尉,都不是他这种中尉能够得罪的起的,更不用说,林北证件上这少校二字。
他脸上的怒色瞬间就化为了深深的惊骇,目光颤抖。
这一本证件,在他的手中,有如有千钧之重。
“林北!”
见到林北还敢向徐海扔东西,系主任直接怒吼出声,伸出手来就要把林北拉过来。
只不过他的手刚伸出去,台上的徐海却突然抬起头来:“住手!”
徐海这样的举动,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李轩,于兴,以及众多等着看林北好戏的学生们同样蒙了,摸不到头脑。
徐海转身,急忙从高台上跑了下来,走到了林北面前,双手捧着林北的那一本证件。
姿态恭敬无比。
“长海第七军区排长徐海,见过林少校!”
徐海声音颤抖,但却清亮有力。
他这一句话,宛如轰鸣而起得炸雷,让场上的所有人,耳边轰鸣作响,尽数呆滞。
林...少校?
李轩心头猛地一颤,徐海这一句话,差点把他给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远处的于兴,手中的饮料更是脱手而落,撒了他一身。
系主任,导师,身子僵硬,呆若木鸡。
这...是什么情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东,小镇,一处十分喧嚣的就把之内。
打扮剽悍的各色人种穿行其中,也不乏穿着暴露的劲装西方美女。
“嘿,活计,你这一个回复,可让我等了好久啊,这个价格,你看是不是可以压低一点了?”
吧台上,一个黄种人端着一杯鸡尾酒,向着旁边一名金发碧眼的白种人说道。
“你想压价?”那个白种人斜眼看了一眼黄种人。
“伙计,咱也是合作了这么长时间的了,总不能让我白等吧?”黄种人嘿嘿一笑,道。
“白等?”白种人冷笑:“要是普通的杀手拿下你的单子,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压一下价格,但是这一次接下单子的,可是黑寡妇。”
“黑寡妇!”
黄种人闻言,脸色猛地一变,手中的酒杯都差点摔在地上,失声问道:“难不成,是那个黑寡妇?”
“就是那个黑寡妇。”白种人喝了一口酒,淡淡道。
“上帝啊。”黄种人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无比惊骇。
黑寡妇,在中东这一块混乱之地,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这名杀手长期活跃在中东的地下接单,但凡是高价单子,皆是来者不拒,就是中东这边的军阀元首,都死在她手下好几名,被列为国际高级通缉犯。
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来黑寡妇究竟长什么样,见过她的人,都下地狱了,没有一次失手记录。
至此,那一名黄种人才不埋怨什么了,盘算着回到论坛上,再去敲一下那个下单悬赏人头的那个人。
毕竟黑寡妇可是真正的顶级中东杀手了,再多要个几万欧元,一点都不过分。
只不过等他上了论坛之后,却发现怎么都联系不上那个下单子的人了,只能作罢。
同一时间,京城,海港码头。
在诸多货船穿行的一个港口,摞放着大量的集装箱。
这些都是从中东运来的一些货物。
其中一个不起眼的集装箱,箱门突然一动,便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金发美女走了出来,身段十分惹眼。
只可惜,这里并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她湛蓝的眸子扫过周遭的环境,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鲜红而妩媚的嘴唇勾起了一抹充满魅惑的笑意:
“华夏啊,我又来了。”
是夜。
一天的军训项目结束之后,林北和苏语嫣,宋泽,楚冰冰,许冉冉几人用电话联系了一番,最后约定好在食堂见面,一起吃晚餐。
林北早早地就到了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
现在的他,已经成了这批新生里面的风云人物,只要现身,肯定就会有妹子各种对他花枝招展,莺声燕语。
毕竟不到二十岁的少校,这样的成就,实在是太吓人了。
也是因此,林北只能控制一下自己的行径了。
苏语嫣看着林北这个样子,还有几分幽怨,不过被林北厚着脸皮调笑了一番之后,心情也就恢复了。
许冉冉则远远的望着林北,抿着嘴唇,暗自下决心一定要赶上林北。
“对了,语嫣,你和任慕珊关系怎么样。”林北不经意的问道。
“还好吧,都是一个寝室里的,算是熟悉,她平常也不怎么说话的。”苏语嫣思索了一会,答道。
“这样啊。”林北点了点头。
“怎么,林北,你不会看上人家语嫣的寝室长了吧,我听说好像也是个校花级别的美女。”楚冰冰探过小脑袋,说道。
“你吃饭吧。”林北无奈的看了楚冰冰一眼。
林北现在对任慕珊的目的已经有了怀疑,所以要确定一下苏语嫣有没有问题。
顺便林北还用神识扫了一眼苏语嫣的身体,确定一切如常。
这也是林北第一次用神识去检查人的身体。
在林北的神识笼罩下,苏语嫣身上的义务逐渐褪去,而后一具完美的胴体就呈现在了林北的感知之内,分外清晰。
林北难得的老脸一红。
“你怎么了?”苏语嫣疑惑的看了过来。
“没事。”林北神色不自然的摇了摇头,应付了过去。
只是用神识浅浅的扫了一眼,林北就起了反应了,毕竟他也是个男人,而且苏语嫣也是他的女朋友。
用神识看看,应该也没事吧?
林北思想挣扎了一会,再次把神识投向了苏语嫣...
当然,对别的女生,林北就不会这么做了,最起码他也是有着底线的。
与此同时,徐海的办公室之内。
“徐叔,你好,我是于兴。”于兴十分客气的和徐海握了握手。
“于少好。”徐海握手,客气道:“我先前已经接到于少你父亲的电话了,不知道这一次是那个新生对你动手了?”
“你只要告诉我他的名字,这一次新生军训,这个小子就混不下去了。”
徐海直接摆手道,大有一一副他说了算的态度。
“这件事,徐叔咱还是先放一放吧。”于兴闻言,摇了摇头。
“放一放?为什么要放一放?”徐海不解:“于少这次来找我,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是因为这件事情没错,不过徐叔,现在事情有点麻烦。”
“有什么好麻烦的,你只要和我说名字就行。”徐海摆了摆手:“新生而已,在军区这边,没什么顾虑。”
“不是,徐叔,这次对我动手的,是林北。”
于兴见此,只能直接说了林北的名字。
“林北啊...林,林北!?”
徐海身子一僵,失声叫道。
“嗯,就是今天那个少校林北。”于兴点了点头:‘这一次我来找徐叔你就是想确定一下,这个林北的身份问题。”
“我这边有人和我说,林北这个小子家里就是在南阳做小生意的,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以他这样的背景,这个年龄有少校军衔,是不是假的?”
“不是假的。”
徐海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是货真价实的少校,而且还是京城军区的少校。”
“不是假的?徐叔,你确定?”
于兴问道。
“确定。”徐海点了点头。
“那徐叔,以林北这个年龄,当上军方少校,应该没什么权利和人脉吧?如果对他下手的话,应该有机可乘?”
徐海闻言,脸色变了几变。
他沉声说道:“于少,我劝你最好尽快打消对林少校动手的想法,不然会牵扯出大麻烦的!”
“大麻烦?”于兴皱了皱眉,反问道:“不就是一个少校吗?以我爸的能耐,还治不了一个少校?”
“你父亲确实可以和寻常少校,但是林少校不是普通的少校啊。”徐海急忙道。
京城地十五军区所代表的,那可是可以堪比内世家层面的特安局。
这样的背景,那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
只不过他不能轻易说出来罢了,所以也只能提醒一下于兴。
“徐叔,你这话就有些过分了吧。”于兴眉毛一拧:“我这一次来找你,是准备和你商量办法的,但是你这种态度,完全是偏向林北那个小子啊。”
“难不成只是一个少校,就让徐叔你对我余家这段时间送给你的那些好处都忘到脑袋后面了?”
于兴声音发冷。
“于少,我这只是出于建议,那个林少校身后的背景,你真的得罪不起。”徐海硬着头皮道。
正是出于于家和他交好,他才会这么提醒的。
不然一般人作死,他哪里会闲的没事过去劝的。
“够了,徐叔。”于兴直接冷着脸站了起来。
“徐叔,这一次就当是我冒犯你了,先为你赔个不是,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于兴就直接离开了办公室内。
显然,徐海的行为,让于兴颇感恼怒。
“什么玩意啊。”于兴的小弟在离开前,也不屑道。
而徐海只能无奈的摇头苦笑,于兴听不进去劝,肯定要出事,弄不好,整个于家就完了。
徐海思绪挣扎了一会,最后没有选择通知于志。
反正他提点也做了,于家本来就和林北不和,早晚得自己作死,在此之前,他只要和林交好就成了。
想到这里,他就准备前往宿舍拜访一下林北了。
不过当他到达林北寝室的时候,跑了二十圈被累成狗的李轩七人都在,唯独林北,不见踪影。
他们跑完了之后,身子都要散架了,现在见到徐海这个总教官又来到了他们宿舍之内,脸都吓白了。
这个总教官不会又要来惩罚他们吧?
徐海没有看到林被,眉头便拧了起来。
现在已经进入了洗漱时间,整个军事基地宿舍之外,都已经没有一个学生了。
那林北去哪了?
他向李轩几人询问。
李轩几人见这徐海是来找林北的,倒是松了一口气,而后皆是无力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他们回来的时候,林北正好从宿舍里出去了,至于去哪,他们一概不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东,小镇,一处十分喧嚣的就把之内。
打扮剽悍的各色人种穿行其中,也不乏穿着暴露的劲装西方美女。
“嘿,活计,你这一个回复,可让我等了好久啊,这个价格,你看是不是可以压低一点了?”
吧台上,一个黄种人端着一杯鸡尾酒,向着旁边一名金发碧眼的白种人说道。
“你想压价?”那个白种人斜眼看了一眼黄种人。
“伙计,咱也是合作了这么长时间的了,总不能让我白等吧?”黄种人嘿嘿一笑,道。
“白等?”白种人冷笑:“要是普通的杀手拿下你的单子,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压一下价格,但是这一次接下单子的,可是黑寡妇。”
“黑寡妇!”
黄种人闻言,脸色猛地一变,手中的酒杯都差点摔在地上,失声问道:“难不成,是那个黑寡妇?”
“就是那个黑寡妇。”白种人喝了一口酒,淡淡道。
“上帝啊。”黄种人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无比惊骇。
黑寡妇,在中东这一块混乱之地,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这名杀手长期活跃在中东的地下接单,但凡是高价单子,皆是来者不拒,就是中东这边的军阀元首,都死在她手下好几名,被列为国际高级通缉犯。
没有一个人能说出来黑寡妇究竟长什么样,见过她的人,都下地狱了,没有一次失手记录。
至此,那一名黄种人才不埋怨什么了,盘算着回到论坛上,再去敲一下那个下单悬赏人头的那个人。
毕竟黑寡妇可是真正的顶级中东杀手了,再多要个几万欧元,一点都不过分。
只不过等他上了论坛之后,却发现怎么都联系不上那个下单子的人了,只能作罢。
同一时间,京城,海港码头。
在诸多货船穿行的一个港口,摞放着大量的集装箱。
这些都是从中东运来的一些货物。
其中一个不起眼的集装箱,箱门突然一动,便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金发美女走了出来,身段十分惹眼。
只可惜,这里并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她湛蓝的眸子扫过周遭的环境,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鲜红而妩媚的嘴唇勾起了一抹充满魅惑的笑意:
“华夏啊,我又来了。”
是夜。
一天的军训项目结束之后,林北和苏语嫣,宋泽,楚冰冰,许冉冉几人用电话联系了一番,最后约定好在食堂见面,一起吃晚餐。
林北早早地就到了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
现在的他,已经成了这批新生里面的风云人物,只要现身,肯定就会有妹子各种对他花枝招展,莺声燕语。
毕竟不到二十岁的少校,这样的成就,实在是太吓人了。
也是因此,林北只能控制一下自己的行径了。
苏语嫣看着林北这个样子,还有几分幽怨,不过被林北厚着脸皮调笑了一番之后,心情也就恢复了。
许冉冉则远远的望着林北,抿着嘴唇,暗自下决心一定要赶上林北。
“对了,语嫣,你和任慕珊关系怎么样。”林北不经意的问道。
“还好吧,都是一个寝室里的,算是熟悉,她平常也不怎么说话的。”苏语嫣思索了一会,答道。
“这样啊。”林北点了点头。
“怎么,林北,你不会看上人家语嫣的寝室长了吧,我听说好像也是个校花级别的美女。”楚冰冰探过小脑袋,说道。
“你吃饭吧。”林北无奈的看了楚冰冰一眼。
林北现在对任慕珊的目的已经有了怀疑,所以要确定一下苏语嫣有没有问题。
顺便林北还用神识扫了一眼苏语嫣的身体,确定一切如常。
这也是林北第一次用神识去检查人的身体。
在林北的神识笼罩下,苏语嫣身上的义务逐渐褪去,而后一具完美的胴体就呈现在了林北的感知之内,分外清晰。
林北难得的老脸一红。
“你怎么了?”苏语嫣疑惑的看了过来。
“没事。”林北神色不自然的摇了摇头,应付了过去。
只是用神识浅浅的扫了一眼,林北就起了反应了,毕竟他也是个男人,而且苏语嫣也是他的女朋友。
用神识看看,应该也没事吧?
林北思想挣扎了一会,再次把神识投向了苏语嫣...
当然,对别的女生,林北就不会这么做了,最起码他也是有着底线的。
与此同时,徐海的办公室之内。
“徐叔,你好,我是于兴。”于兴十分客气的和徐海握了握手。
“于少好。”徐海握手,客气道:“我先前已经接到于少你父亲的电话了,不知道这一次是那个新生对你动手了?”
“你只要告诉我他的名字,这一次新生军训,这个小子就混不下去了。”
徐海直接摆手道,大有一一副他说了算的态度。
“这件事,徐叔咱还是先放一放吧。”于兴闻言,摇了摇头。
“放一放?为什么要放一放?”徐海不解:“于少这次来找我,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是因为这件事情没错,不过徐叔,现在事情有点麻烦。”
“有什么好麻烦的,你只要和我说名字就行。”徐海摆了摆手:“新生而已,在军区这边,没什么顾虑。”
“不是,徐叔,这次对我动手的,是林北。”
于兴见此,只能直接说了林北的名字。
“林北啊...林,林北!?”
徐海身子一僵,失声叫道。
“嗯,就是今天那个少校林北。”于兴点了点头:‘这一次我来找徐叔你就是想确定一下,这个林北的身份问题。”
“我这边有人和我说,林北这个小子家里就是在南阳做小生意的,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以他这样的背景,这个年龄有少校军衔,是不是假的?”
“不是假的。”
徐海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是货真价实的少校,而且还是京城军区的少校。”
“不是假的?徐叔,你确定?”
于兴问道。
“确定。”徐海点了点头。
“那徐叔,以林北这个年龄,当上军方少校,应该没什么权利和人脉吧?如果对他下手的话,应该有机可乘?”
徐海闻言,脸色变了几变。
他沉声说道:“于少,我劝你最好尽快打消对林少校动手的想法,不然会牵扯出大麻烦的!”
“大麻烦?”于兴皱了皱眉,反问道:“不就是一个少校吗?以我爸的能耐,还治不了一个少校?”
“你父亲确实可以和寻常少校,但是林少校不是普通的少校啊。”徐海急忙道。
京城地十五军区所代表的,那可是可以堪比内世家层面的特安局。
这样的背景,那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的。
只不过他不能轻易说出来罢了,所以也只能提醒一下于兴。
“徐叔,你这话就有些过分了吧。”于兴眉毛一拧:“我这一次来找你,是准备和你商量办法的,但是你这种态度,完全是偏向林北那个小子啊。”
“难不成只是一个少校,就让徐叔你对我余家这段时间送给你的那些好处都忘到脑袋后面了?”
于兴声音发冷。
“于少,我这只是出于建议,那个林少校身后的背景,你真的得罪不起。”徐海硬着头皮道。
正是出于于家和他交好,他才会这么提醒的。
不然一般人作死,他哪里会闲的没事过去劝的。
“够了,徐叔。”于兴直接冷着脸站了起来。
“徐叔,这一次就当是我冒犯你了,先为你赔个不是,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于兴就直接离开了办公室内。
显然,徐海的行为,让于兴颇感恼怒。
“什么玩意啊。”于兴的小弟在离开前,也不屑道。
而徐海只能无奈的摇头苦笑,于兴听不进去劝,肯定要出事,弄不好,整个于家就完了。
徐海思绪挣扎了一会,最后没有选择通知于志。
反正他提点也做了,于家本来就和林北不和,早晚得自己作死,在此之前,他只要和林交好就成了。
想到这里,他就准备前往宿舍拜访一下林北了。
不过当他到达林北寝室的时候,跑了二十圈被累成狗的李轩七人都在,唯独林北,不见踪影。
他们跑完了之后,身子都要散架了,现在见到徐海这个总教官又来到了他们宿舍之内,脸都吓白了。
这个总教官不会又要来惩罚他们吧?
徐海没有看到林被,眉头便拧了起来。
现在已经进入了洗漱时间,整个军事基地宿舍之外,都已经没有一个学生了。
那林北去哪了?
他向李轩几人询问。
李轩几人见这徐海是来找林北的,倒是松了一口气,而后皆是无力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他们回来的时候,林北正好从宿舍里出去了,至于去哪,他们一概不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凝视了一会,最后还是将长青帝印那卷帛书收进了玉佩空间之中。
看着抱朴子远远的眺望着不远处的那一片山脉,林北便问道:“那边怎么了?”
抱朴子看得那座山,是整个长海省内唯一一处山脉,叫白岩山脉。
从长海市郊横插入市内环,云顶山庄就是建立在白岩山脉在市内的那一处绝佳的地段上。
特殊的地理位置让其成为了长海省内十分出名的一处景点,有旅游业带动的周遭的商业圈发展的都是分的迅速,那一片的地段甚至能和长海新区媲美。
只不过白岩山的深处,倒是意外频发,迄今为止还没有旅游人会深入山脉之中。
“那里灵气浓郁,抽空你可以去开采一些灵药。”抱朴子淡然道。
“那里面就有灵药?”林北眯了眯眼睛。
他本来以为这些灵药之类的东西,都得去什么昆仑山顶这种地方找,现在看来,只是他想多了。
“有,不过在此之前,你还得准备一个药鼎,而后老夫才能传授你控火之术,教你炼丹。”抱朴子出言道。
“药鼎?这个去买一个应该就行了吧?”林北问道。
“不然,药鼎必须是以真火锻以玄铁,你们这里寻常的药鼎,根本就承受不住成丹之时的压力,会损毁。”
“好。”林北轻轻点头。
说到这里,他就想起来刘家了。
“看来得抽个时间去看一下了,毕竟有那个什么所谓的修真林家的身份在身,想要去刘家找个药鼎,应该不难。”林北思索。
和抱朴子聊了一会之后,林北便直接坐在楼顶之上,进入了修炼的状态,将实力进一步的稳固了下来。
而楼下,徐海直接在林北的宿舍里面坐到了后半夜。
李轩等人看着徐海坐在林北的床上,也都不敢说话,一个个缩着脑袋提心吊胆的,瞪着眼睛,面面相觑。
他们下午的时候可是顶着烈日围着训练场跑了整整二十圈,身子都要散架了,恨不得赶紧睡觉。
但是徐海就坐在这里,他们又怎么敢睡觉。
直至凌晨两点,林北依旧没有回来。
徐海也只能一脸疑惑的起身,离开了林北的宿舍。
李轩几人见此,都如释重负,倒在床上直接就睡着了。
走出宿舍之后,徐海立刻就开始彻查林北到底去哪了。
但是徐海查遍了整个军事训练基地的监控,除了林北出宿舍的那一幕,别的地方都没有拍到林北。
徐海就蒙圈了。
直至凌晨四点,拉响了集合哨声的时候,林北才出现在了训练场上。
李轩几人见到林北一夜未归,却依旧神采奕奕的样子的时候,都想哭了。
他们折腾了一天,结果还没睡上两个小时,就让集合了。
现在他们站在场上,身子都是摇摇欲坠。
徐海在队伍中见到林北的时候,也感到了几分错愕,直到完成训练项目之后,他才来到了林北的面前。
“林少校。”徐海恭声道。
“嗯。”林北应道:“有事么?”
徐海犹豫了一下。
他本来十分好奇林北昨晚上到底去哪了,但是还是没有问出来。
他说道:“有一点事情,昨天于兴来找过我了,林少校你应该认识他,在长海科大内颇为有名。”
“认识。”林北点了点头。
他入学第一天就给了于兴一拳,又怎么能不认识他。
“他找你来干什么?商量怎么报复我?”林北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徐海。
于兴能找到徐海这边,想来两人之间也有点关系。
“是的,不过我已经拒绝他了。”徐海神色有几分尴尬。
如果他不知道林北的身份,贸然答应了于兴,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那还有什么事么?”林北点了点头,问道。
“我拒绝了他之后,他似乎还想继续找其他的势力对林少校你动手,所以我向来提醒你一下。”徐海恭声道。
“他这是在作死。”林北脸上露出了几分好笑的神色。
“确实。”徐海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不过林少校,于兴的父亲掌管着长海半个地下的势力,同时还是为秦家办事的人,所以林先生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
“秦家?”林北眯了眯眼睛。
说到秦家,他首先想到的就冯遥和吴莹莹。
冯遥似乎是和秦家一个叫秦子阳的有个婚约,至于吴莹莹,似乎在被秦子云追求。
林北也只对秦子云有点印象,毕竟在酒会上见过面。
不过现在林北和世家之首安家交好,秦家要是相对林北动手,那有些不太现实。
林北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林少校,你最好还是要注意一下秦家,不能小看啊。”徐海建林被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神色一阵严肃。
“秦家可是传承了数十年的武修家族,有着武修功法,其中这一辈最为出色的秦子阳,据说已经达到了武者后期巅峰,半步武师的境界。”
“而且秦家在海外还有着军火生意,不容小觑。”
就是武者再厉害,也不过是肉身躯体,而现在的这些热武器,哪个不是能毁天灭地的。
就是出于最顶尖的传说中的武王高手,都不见得能抗住一发核弹氢弹。
对于武修来说,这些热武器就是致命的存在。
“武者后期?半步武师?军火生意?”林北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如今他已经可以崔发出武学,就是武师中期巅峰的高手,都能斩于掌下,秦家这点底蕴,还不够他看的。
至于军火,一般的子弹,现在的林北已经不以为惧了。
等他的实力更进一步之后,护体灵气会更加强悍,到那时候,就是这些热武器,他也拥有无视的资本。
见到林北这样,徐海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纵然林北有第15军区这个逆天的强悍背景,足够比肩内世家。
但是林北自身的实力,受限于他的年龄,能有多高?
顶天了,也就是武者中期。
徐海轻轻地摇了摇头。
于家要是单纯的找事,林北应付起来还是应心得手的,但要是牵扯出来秦家,林北就是有特安局坐背景,也得因为自身的实力,吃点苦头。
徐海只是一个中尉,这种神仙打架他还掺和不上,所以这些话也只能憋在心里了。
十余天的军训时间悠然而过。
对于这一批生来说,每过一天都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因为这一次的军训要求,实在是太累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次军训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林北这个不到二十岁就拥有少校军衔的人了。
不少女生更是将这件事情发到了微博上。
而后,不过几小时的时间,长海科大20不到20岁少校这个关键词瞬间就被顶到了热门。
更是有不少微信公众号也开始推送类似的消息,博取眼球。
各方媒体更是闻风而动,纷纷来到这边防军事训练基地来准备采访,不过偶读被徐海一一给堵住了。
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扩散,徐海只能联系了上面的人物,随后,就大范围的在网上将这件消息给清除了。
林北可是第15军区的少校,上面知道了林北这个身份之后,办起事来速度自然也快。
尽管网上的消息被清除了,但是议论林北的人,完全不见少。
更是有一些其他高校的学姐扬言要转到长海科大,一睹林北真容。
这几天,林北也充分的再次体验到了当初在一中的时候,走到哪都有人围观的感觉。
李轩几人,在见到林北之后,也都是各个低头哈腰,十分客气,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
林北自然懒得搭理他们。
这十几天来,林北晚上都是在楼顶上度过的,巩固实力,推演武学,记住灵药,同时,还用神识观察着任慕珊。
第十三天,清晨。
早餐过后,这些学生们再次集合在了训练场上。
这一次,训练场上并列停着数量大巴,和这群学生们来的时候的阵势一模一样。
“首先到这里,我要对你们说一声恭喜,走完了一个军人的训练流程。”
高台上,徐海负手而立,朗声道。
“而今天,就是检验你们这段时间训练成果的时候,同时,也是这一词军训的最后项目。”
“为期两天的野外拉练,从现在起,正式开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凝视了一会,最后还是将长青帝印那卷帛书收进了玉佩空间之中。
看着抱朴子远远的眺望着不远处的那一片山脉,林北便问道:“那边怎么了?”
抱朴子看得那座山,是整个长海省内唯一一处山脉,叫白岩山脉。
从长海市郊横插入市内环,云顶山庄就是建立在白岩山脉在市内的那一处绝佳的地段上。
特殊的地理位置让其成为了长海省内十分出名的一处景点,有旅游业带动的周遭的商业圈发展的都是分的迅速,那一片的地段甚至能和长海新区媲美。
只不过白岩山的深处,倒是意外频发,迄今为止还没有旅游人会深入山脉之中。
“那里灵气浓郁,抽空你可以去开采一些灵药。”抱朴子淡然道。
“那里面就有灵药?”林北眯了眯眼睛。
他本来以为这些灵药之类的东西,都得去什么昆仑山顶这种地方找,现在看来,只是他想多了。
“有,不过在此之前,你还得准备一个药鼎,而后老夫才能传授你控火之术,教你炼丹。”抱朴子出言道。
“药鼎?这个去买一个应该就行了吧?”林北问道。
“不然,药鼎必须是以真火锻以玄铁,你们这里寻常的药鼎,根本就承受不住成丹之时的压力,会损毁。”
“好。”林北轻轻点头。
说到这里,他就想起来刘家了。
“看来得抽个时间去看一下了,毕竟有那个什么所谓的修真林家的身份在身,想要去刘家找个药鼎,应该不难。”林北思索。
和抱朴子聊了一会之后,林北便直接坐在楼顶之上,进入了修炼的状态,将实力进一步的稳固了下来。
而楼下,徐海直接在林北的宿舍里面坐到了后半夜。
李轩等人看着徐海坐在林北的床上,也都不敢说话,一个个缩着脑袋提心吊胆的,瞪着眼睛,面面相觑。
他们下午的时候可是顶着烈日围着训练场跑了整整二十圈,身子都要散架了,恨不得赶紧睡觉。
但是徐海就坐在这里,他们又怎么敢睡觉。
直至凌晨两点,林北依旧没有回来。
徐海也只能一脸疑惑的起身,离开了林北的宿舍。
李轩几人见此,都如释重负,倒在床上直接就睡着了。
走出宿舍之后,徐海立刻就开始彻查林北到底去哪了。
但是徐海查遍了整个军事训练基地的监控,除了林北出宿舍的那一幕,别的地方都没有拍到林北。
徐海就蒙圈了。
直至凌晨四点,拉响了集合哨声的时候,林北才出现在了训练场上。
李轩几人见到林北一夜未归,却依旧神采奕奕的样子的时候,都想哭了。
他们折腾了一天,结果还没睡上两个小时,就让集合了。
现在他们站在场上,身子都是摇摇欲坠。
徐海在队伍中见到林北的时候,也感到了几分错愕,直到完成训练项目之后,他才来到了林北的面前。
“林少校。”徐海恭声道。
“嗯。”林北应道:“有事么?”
徐海犹豫了一下。
他本来十分好奇林北昨晚上到底去哪了,但是还是没有问出来。
他说道:“有一点事情,昨天于兴来找过我了,林少校你应该认识他,在长海科大内颇为有名。”
“认识。”林北点了点头。
他入学第一天就给了于兴一拳,又怎么能不认识他。
“他找你来干什么?商量怎么报复我?”林北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徐海。
于兴能找到徐海这边,想来两人之间也有点关系。
“是的,不过我已经拒绝他了。”徐海神色有几分尴尬。
如果他不知道林北的身份,贸然答应了于兴,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那还有什么事么?”林北点了点头,问道。
“我拒绝了他之后,他似乎还想继续找其他的势力对林少校你动手,所以我向来提醒你一下。”徐海恭声道。
“他这是在作死。”林北脸上露出了几分好笑的神色。
“确实。”徐海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不过林少校,于兴的父亲掌管着长海半个地下的势力,同时还是为秦家办事的人,所以林先生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
“秦家?”林北眯了眯眼睛。
说到秦家,他首先想到的就冯遥和吴莹莹。
冯遥似乎是和秦家一个叫秦子阳的有个婚约,至于吴莹莹,似乎在被秦子云追求。
林北也只对秦子云有点印象,毕竟在酒会上见过面。
不过现在林北和世家之首安家交好,秦家要是相对林北动手,那有些不太现实。
林北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林少校,你最好还是要注意一下秦家,不能小看啊。”徐海建林被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神色一阵严肃。
“秦家可是传承了数十年的武修家族,有着武修功法,其中这一辈最为出色的秦子阳,据说已经达到了武者后期巅峰,半步武师的境界。”
“而且秦家在海外还有着军火生意,不容小觑。”
就是武者再厉害,也不过是肉身躯体,而现在的这些热武器,哪个不是能毁天灭地的。
就是出于最顶尖的传说中的武王高手,都不见得能抗住一发核弹氢弹。
对于武修来说,这些热武器就是致命的存在。
“武者后期?半步武师?军火生意?”林北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如今他已经可以崔发出武学,就是武师中期巅峰的高手,都能斩于掌下,秦家这点底蕴,还不够他看的。
至于军火,一般的子弹,现在的林北已经不以为惧了。
等他的实力更进一步之后,护体灵气会更加强悍,到那时候,就是这些热武器,他也拥有无视的资本。
见到林北这样,徐海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纵然林北有第15军区这个逆天的强悍背景,足够比肩内世家。
但是林北自身的实力,受限于他的年龄,能有多高?
顶天了,也就是武者中期。
徐海轻轻地摇了摇头。
于家要是单纯的找事,林北应付起来还是应心得手的,但要是牵扯出来秦家,林北就是有特安局坐背景,也得因为自身的实力,吃点苦头。
徐海只是一个中尉,这种神仙打架他还掺和不上,所以这些话也只能憋在心里了。
十余天的军训时间悠然而过。
对于这一批生来说,每过一天都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因为这一次的军训要求,实在是太累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次军训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林北这个不到二十岁就拥有少校军衔的人了。
不少女生更是将这件事情发到了微博上。
而后,不过几小时的时间,长海科大20不到20岁少校这个关键词瞬间就被顶到了热门。
更是有不少微信公众号也开始推送类似的消息,博取眼球。
各方媒体更是闻风而动,纷纷来到这边防军事训练基地来准备采访,不过偶读被徐海一一给堵住了。
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扩散,徐海只能联系了上面的人物,随后,就大范围的在网上将这件消息给清除了。
林北可是第15军区的少校,上面知道了林北这个身份之后,办起事来速度自然也快。
尽管网上的消息被清除了,但是议论林北的人,完全不见少。
更是有一些其他高校的学姐扬言要转到长海科大,一睹林北真容。
这几天,林北也充分的再次体验到了当初在一中的时候,走到哪都有人围观的感觉。
李轩几人,在见到林北之后,也都是各个低头哈腰,十分客气,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
林北自然懒得搭理他们。
这十几天来,林北晚上都是在楼顶上度过的,巩固实力,推演武学,记住灵药,同时,还用神识观察着任慕珊。
第十三天,清晨。
早餐过后,这些学生们再次集合在了训练场上。
这一次,训练场上并列停着数量大巴,和这群学生们来的时候的阵势一模一样。
“首先到这里,我要对你们说一声恭喜,走完了一个军人的训练流程。”
高台上,徐海负手而立,朗声道。
“而今天,就是检验你们这段时间训练成果的时候,同时,也是这一词军训的最后项目。”
“为期两天的野外拉练,从现在起,正式开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岩山脉外围山谷,宿营地。
徐海和这一词组织野外拉练的一些人员已经到这里打起了帐篷,一些专业的技术人员也开始运行起来了检测设备,以防止这些新生们出什么意外。
只不过设备刚打开还没一会,观测员眼睛就瞪直了,赶忙找人把徐海找了过来。
他指着一个正在移动的点,对着徐海难以置信道:“中尉,这个编号已经经过了八处旗帜点了,而且现在正往第九个旗帜点赶去,这有些离谱了吧?”
屏幕上那些带着编号的点,就是那些带着定位模块的学生们。
按照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在这拉练刚刚开始,还没过去两个小时的时候,就有新生已经拿到了八个旗帜了。
听了这报道之后,徐海也是大跌眼镜,拧起了眉头。
就是专业的野战部队,在野外拉练行进速度也不可能这么快。
尽管地图上标注了旗帜点的位置,但并没有标志出来道路,学生是两眼一抹黑的。
这么快就找到了八个点,简直不符合常理。
“查一下和这个编号绑着的学生是谁。”徐海皱眉,说道。
“好的。”旁边另一名技术人员点了点头,很快就在屏幕上敲出来了和那个编号绑定着的新生姓名。
“是医药专业的一名新生,名叫林北。”
他念了出来。
“林北?”徐海差点没让这个名字噎住。
“是的,这名新生就叫这个。”拿命技术人员点了点头:“现在他的行进速度这么反常,需不需要我们派人去确认一下?”
“不用。”徐海摆了摆手。
整个屏幕上,其他学生的定位点都是轻微一动,只有林北的那个点在快速的移动,就像是事先知道旗帜点在哪一样。
“林少校的手段,果然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啊,也难怪会成为京城15军区的一员。”
徐海摇头感叹。
“你们继续看着吧,其他的学生出了什么异常再来通知我,至于林少校,你们就不用管了。”
“那可是加入了特安局的大人物。”
“特安局!”众人闻言,都傻眼了。
他们看着屏幕上林北的照片,半晌反应不过来。
一个大一新生,加入了特安局?
众人面面相觑,说不呼出话来。
山上,林北快速地穿行在丛林之中,最后停在了一处旗帜点面前,将那面旗帜拔了起来。
他心念一动,手中就再次出现了八面旗帜。
“差不多应该够了。”看着手中已经收集了九面旗帜,林北就开始将神识放出去,寻找苏语嫣宋泽他们了。
不一会,苏语嫣就出现在了林北的感知中。
她正小心翼翼的穿过密林,向着不远处的一个旗帜点赶去。
感受到苏语嫣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值周,林北摇头笑了笑,身形瞬间就掠了出去。
在进行野外拉练之前,这座山头就已经清理过了一些对人能造成威胁的猛兽,但是苏语嫣并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走在这密林之中,她十分的小心。
不一会,她就走到了那个离她最近得那个旗帜点上。
只不过这这个旗帜点,确实设在了一面垂直的巨石上面。
大概三米高,苏语嫣点起了脚尖,都够不到那一面旗帜。
她秀眉轻皱,看了看地图。
如果去下一个旗帜点的话,还要穿过一大片丛林,而且距离还十分的远。
她犹豫了一会,最后在周遭物色了两块石头,垫在了脚下。
而后,苏语嫣一咬牙,就饿站在了上面,快速的伸手抓住了那一面旗帜。
但是脚下的那两块石头却猛地一晃,让苏语嫣的脚腕一歪,身形瞬间就向着一旁的地面上摔了下去。
那一片地面下面尽是坚硬的碎石,如果摔到了上面,苏语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一定会出现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呀!”
她惊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而下一刻,苏语嫣却并没有感受到摔到地面上的痛感,而是觉得似乎是摔进了一个十分温暖的怀抱之中。
“林北?”
她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人之后,难以置信的惊呼了出来。
“是我。”林北轻轻将苏语嫣放了下来,让她坐在一旁。
随后,林北便抓住了苏语嫣的小脚,动作轻柔的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
苏语嫣显然还没从林北突然出现的惊喜中回过神来,但是她的脚腕的疼痛却让她下意识的就皱了皱眉。
“不就一个旗么,那么拼命干什么。”林北无奈的撇了撇嘴,轻轻的揉捏着苏语嫣精致而柔润的脚踝。
苏语嫣面生飞霞,皓首微寒,没有说话。
她能干觉得到,林北每次揉过之后,她脚踝上的痛感就会消去几分。
看着苏语嫣脚踝上的灵气结郁已经消失了之后,林北才握着她盈盈一握滑腻的小脚,而后给苏语嫣穿上了鞋子。
“站起来吧。”
林北拉着苏语嫣的手,把她带了起来。
苏语嫣轻轻走了两步,俏脸上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好像好了啊?”
“是已经好了。”林北补充道:“祖传按摩。”
“没正行。”苏语嫣白了林北一眼:“你摸了那么半天...”
说道最后,苏语嫣脸上的嫣红有多了几分。
林北挠了挠头,对于他先前占便宜的这种说法不予置评。
“对了,你怎么在这的啊?”苏语嫣一伙的看着林北。
“还有,那一堆旗是怎么回事?”
苏语嫣指了指林北带来的七八个旗子。
“我要是不来,你就摔伤了。”林北轻轻拍了一下苏语嫣的脑袋。
“至于这些旗子,是路上顺手捡的,一会给宋泽他们。”
林北随口道。
“随便捡的?”林北的话让苏语嫣一阵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为了一个旗差点摔伤,林北倒是拿着七八个旗子轻轻松松的说随便捡的。
真的很气人啊!
“好了,我们去找宋泽他们吧。”林北拉住了苏语嫣的手,说道。
“怎么找啊?这里都没有手机信号,就是有信号,也没有参照物啊。”
苏语嫣不解的问道。
“跟着我来就找到了。”林北眨了眨眼,带着苏语嫣就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不多时,林北就把苏语嫣,楚冰冰,许冉冉,宋泽几人聚齐了。
见到林北一个人就把他们都找齐了,这几个人都十分好奇,追问林北到底是怎么找的。
“秘密。”林北故作神秘道,惹了一众白眼。
聊了一会天之后,林北才正色道:“这里距离宿营地也不远了,你们现在见着这些旗去扎营吧,不然一会蚊虫就多了。”
现在正值下午,蚊虫这些并不多,但是一到傍晚,这片密林里面的蚊虫绝对能咬的人痛不欲生。
看着林北又拿出来了七八个旗子,宋泽一行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我靠,林哥,你这都是怎么找的啊,八个?”
宋泽难以置信。
他自己翻腾了半天都没找到一面旗子,林北这一拿就弄出来了八个。
“你们先把这些旗子收好吧,剩下的碰上没旗子的好友,分给他们也行。”林北说道。
“那林哥你呢?”宋泽问道。
“我还有点别的事情,你们先去宿营地吧,我很快就到。”
“好。”宋泽几人点了点头。
毕竟他们这一队里女生很多,最怕的就是蚊虫叮咬了。
“注意一下安全啊。”苏语嫣临走前,对着林北嘱托道。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许冉冉也投来了担心的目光,林北回之一笑。
他自然知道许冉冉的意思。
目送着苏语嫣一行人离开了之后,林北才转过身去,向着密林深处走去。
只是在转身的时候,林北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处树丛。
在他的神识感知里,任慕珊就躲在那树丛的后面。
她跟了林北,已经整整一路了。
这些,自然都被林北外放的神识,感知的清清楚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岩山脉外围山谷,宿营地。
徐海和这一词组织野外拉练的一些人员已经到这里打起了帐篷,一些专业的技术人员也开始运行起来了检测设备,以防止这些新生们出什么意外。
只不过设备刚打开还没一会,观测员眼睛就瞪直了,赶忙找人把徐海找了过来。
他指着一个正在移动的点,对着徐海难以置信道:“中尉,这个编号已经经过了八处旗帜点了,而且现在正往第九个旗帜点赶去,这有些离谱了吧?”
屏幕上那些带着编号的点,就是那些带着定位模块的学生们。
按照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在这拉练刚刚开始,还没过去两个小时的时候,就有新生已经拿到了八个旗帜了。
听了这报道之后,徐海也是大跌眼镜,拧起了眉头。
就是专业的野战部队,在野外拉练行进速度也不可能这么快。
尽管地图上标注了旗帜点的位置,但并没有标志出来道路,学生是两眼一抹黑的。
这么快就找到了八个点,简直不符合常理。
“查一下和这个编号绑着的学生是谁。”徐海皱眉,说道。
“好的。”旁边另一名技术人员点了点头,很快就在屏幕上敲出来了和那个编号绑定着的新生姓名。
“是医药专业的一名新生,名叫林北。”
他念了出来。
“林北?”徐海差点没让这个名字噎住。
“是的,这名新生就叫这个。”拿命技术人员点了点头:“现在他的行进速度这么反常,需不需要我们派人去确认一下?”
“不用。”徐海摆了摆手。
整个屏幕上,其他学生的定位点都是轻微一动,只有林北的那个点在快速的移动,就像是事先知道旗帜点在哪一样。
“林少校的手段,果然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啊,也难怪会成为京城15军区的一员。”
徐海摇头感叹。
“你们继续看着吧,其他的学生出了什么异常再来通知我,至于林少校,你们就不用管了。”
“那可是加入了特安局的大人物。”
“特安局!”众人闻言,都傻眼了。
他们看着屏幕上林北的照片,半晌反应不过来。
一个大一新生,加入了特安局?
众人面面相觑,说不呼出话来。
山上,林北快速地穿行在丛林之中,最后停在了一处旗帜点面前,将那面旗帜拔了起来。
他心念一动,手中就再次出现了八面旗帜。
“差不多应该够了。”看着手中已经收集了九面旗帜,林北就开始将神识放出去,寻找苏语嫣宋泽他们了。
不一会,苏语嫣就出现在了林北的感知中。
她正小心翼翼的穿过密林,向着不远处的一个旗帜点赶去。
感受到苏语嫣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值周,林北摇头笑了笑,身形瞬间就掠了出去。
在进行野外拉练之前,这座山头就已经清理过了一些对人能造成威胁的猛兽,但是苏语嫣并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走在这密林之中,她十分的小心。
不一会,她就走到了那个离她最近得那个旗帜点上。
只不过这这个旗帜点,确实设在了一面垂直的巨石上面。
大概三米高,苏语嫣点起了脚尖,都够不到那一面旗帜。
她秀眉轻皱,看了看地图。
如果去下一个旗帜点的话,还要穿过一大片丛林,而且距离还十分的远。
她犹豫了一会,最后在周遭物色了两块石头,垫在了脚下。
而后,苏语嫣一咬牙,就饿站在了上面,快速的伸手抓住了那一面旗帜。
但是脚下的那两块石头却猛地一晃,让苏语嫣的脚腕一歪,身形瞬间就向着一旁的地面上摔了下去。
那一片地面下面尽是坚硬的碎石,如果摔到了上面,苏语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一定会出现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呀!”
她惊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而下一刻,苏语嫣却并没有感受到摔到地面上的痛感,而是觉得似乎是摔进了一个十分温暖的怀抱之中。
“林北?”
她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人之后,难以置信的惊呼了出来。
“是我。”林北轻轻将苏语嫣放了下来,让她坐在一旁。
随后,林北便抓住了苏语嫣的小脚,动作轻柔的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
苏语嫣显然还没从林北突然出现的惊喜中回过神来,但是她的脚腕的疼痛却让她下意识的就皱了皱眉。
“不就一个旗么,那么拼命干什么。”林北无奈的撇了撇嘴,轻轻的揉捏着苏语嫣精致而柔润的脚踝。
苏语嫣面生飞霞,皓首微寒,没有说话。
她能干觉得到,林北每次揉过之后,她脚踝上的痛感就会消去几分。
看着苏语嫣脚踝上的灵气结郁已经消失了之后,林北才握着她盈盈一握滑腻的小脚,而后给苏语嫣穿上了鞋子。
“站起来吧。”
林北拉着苏语嫣的手,把她带了起来。
苏语嫣轻轻走了两步,俏脸上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好像好了啊?”
“是已经好了。”林北补充道:“祖传按摩。”
“没正行。”苏语嫣白了林北一眼:“你摸了那么半天...”
说道最后,苏语嫣脸上的嫣红有多了几分。
林北挠了挠头,对于他先前占便宜的这种说法不予置评。
“对了,你怎么在这的啊?”苏语嫣一伙的看着林北。
“还有,那一堆旗是怎么回事?”
苏语嫣指了指林北带来的七八个旗子。
“我要是不来,你就摔伤了。”林北轻轻拍了一下苏语嫣的脑袋。
“至于这些旗子,是路上顺手捡的,一会给宋泽他们。”
林北随口道。
“随便捡的?”林北的话让苏语嫣一阵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为了一个旗差点摔伤,林北倒是拿着七八个旗子轻轻松松的说随便捡的。
真的很气人啊!
“好了,我们去找宋泽他们吧。”林北拉住了苏语嫣的手,说道。
“怎么找啊?这里都没有手机信号,就是有信号,也没有参照物啊。”
苏语嫣不解的问道。
“跟着我来就找到了。”林北眨了眨眼,带着苏语嫣就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不多时,林北就把苏语嫣,楚冰冰,许冉冉,宋泽几人聚齐了。
见到林北一个人就把他们都找齐了,这几个人都十分好奇,追问林北到底是怎么找的。
“秘密。”林北故作神秘道,惹了一众白眼。
聊了一会天之后,林北才正色道:“这里距离宿营地也不远了,你们现在见着这些旗去扎营吧,不然一会蚊虫就多了。”
现在正值下午,蚊虫这些并不多,但是一到傍晚,这片密林里面的蚊虫绝对能咬的人痛不欲生。
看着林北又拿出来了七八个旗子,宋泽一行人更是瞪大了眼睛。
“我靠,林哥,你这都是怎么找的啊,八个?”
宋泽难以置信。
他自己翻腾了半天都没找到一面旗子,林北这一拿就弄出来了八个。
“你们先把这些旗子收好吧,剩下的碰上没旗子的好友,分给他们也行。”林北说道。
“那林哥你呢?”宋泽问道。
“我还有点别的事情,你们先去宿营地吧,我很快就到。”
“好。”宋泽几人点了点头。
毕竟他们这一队里女生很多,最怕的就是蚊虫叮咬了。
“注意一下安全啊。”苏语嫣临走前,对着林北嘱托道。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许冉冉也投来了担心的目光,林北回之一笑。
他自然知道许冉冉的意思。
目送着苏语嫣一行人离开了之后,林北才转过身去,向着密林深处走去。
只是在转身的时候,林北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处树丛。
在他的神识感知里,任慕珊就躲在那树丛的后面。
她跟了林北,已经整整一路了。
这些,自然都被林北外放的神识,感知的清清楚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子阳闻声,脸色一变,随着那位木老先生急忙后退。
远处,那一位面色清冷的女子也露出了讶然之色,美目圆睁,十分震撼。
那块高大的石壁,竟然凭空浮现出了数道狰狞可怖裂纹,而后层层崩碎,大块大块的碎石滚落而下。
一时间,尘土纷扬而起,轰隆声不绝于耳。
谷外迷雾之中,林北刚刚走了出来,就听到了这样的动静。
“什么情况?”林北皱了皱眉。
他刚踏入这谷中,准备环绕四周找一下有没有灵药,但是看到远处升腾而起的烟尘,他便快步向着那边赶了过去。
烟雾迷阵之中,任慕珊正循着林北身上的护身符留下的清香艰难的前行着,听到那声巨响之后,也倍感错愕,加快了脚步。
岩壁前,烟尘散去之后,一个幽深的洞口,便映入了众人的眼中。
一股寒风从黑黝黝的洞口之中骤然吹出,让秦子阳几人都感到了几分悚然之意。
“木老先生果然料事如神。”秦子阳回过神来,出声道。
这个石壁之后,居然还真的有一条洞穴!
“嗯。”那个木老先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秦子阳挥手叫来了那四名武装人员,准备令其去探探路。
而正当这几人准备动身的时候,那个木老先生突然被眉头一皱,猛然转身:“什么人!”
他声音一落,秦子云和那个面色清冷的女子也都转头向身后望了过来。
而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一身迷彩的清瘦少年,正站在他们的身后。
“林北?”
还没等林北有所反应,那个面色清冷的女子就先是瞪大了眼,失声叫道。
林北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这个面色清冷的女子,而后皱了皱眉。
这个女子,林北似乎有着几分印象...
沉默了一会,林北试探性的问道:“你是冯遥?”
“是啊。”面色清冷的女子点了点头。
至此,林北脸上才露出来了惊讶的表情,而后将冯遥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长发及腰,五官精致,气质清冷,身材纤长,完全就是和安瑾萱一个层次的女神。
如果不是林北以前听过冯遥的女声,临别绝对不会将这个大美女和男扮女装的冯遥联系在一起。
固然林北估测冯遥原本的样子应该差不到拿去,但这样一看,确实十分惊艳。
但是冯遥不是临江的刑警队长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林北眯了眯眼睛,目光有放到了秦子阳和那一名木老先生身上。
“瑶瑶,你们认识?”秦子阳见冯瑶和林北居然能够直接交谈了起来,眼中闪过了一道诧异的神色。
“别那么叫我,林北是我在临江那边的....朋友!”
提道林北,冯瑶是气的牙痒痒,揪着她的小辫子各种不放,她都想直接骂了。
不过现在当着秦子阳的面,冯瑶也不会乱说什么,只能说是朋友。
“临江的朋友?”秦子阳皱了皱眉。
冯瑶在临江的时候,是女扮男装,按理说现在两人见面,冯瑶不应该这么主动的相认啊。
而且林北见到冯瑶不是男身的是偶,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秦子阳眼中闪过了几分疑色。
纵然在秦家里面他扣着一顶武痴的帽子,但是心眼这种东西,他还是有的。
“等等,这位小兄弟,既然你是冯小姐在临江的朋友,那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来的?”木老先生眉头紧锁,出声问道。
他对林北和冯瑶是什么关系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林北突然出现在这里,那就不简单了。
他这么一问,秦子阳和冯瑶也都看了过来。
他们在进入这个谷中的时候,是靠着这个木老先生的引路,才能安然走出来的。
但是林北也出现在了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
云雾迷阵已经包围了这整片腹地,根本没有什么便捷入口,只有穿过迷阵才能进来。
但是林北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的少年,能独立穿过迷阵?
众人心中都十分疑惑。
阵法,风水,寻龙摸金这些,都是要经过大半辈子的经历去沉淀,林北这种,断然不可能在这些方面有所建树。
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哦,我是长海科大的新生,今天进行野外拉练,我迷路了,就跑到这里来了。”林北耸肩说道。
“科大新生?”秦子阳闻言,眯了眯眼睛,打量了林北一眼。
他哥秦子云就在长海科大里面,颇受追捧,所以对这个高校,他也有点印象。
秦子阳是在欧洲最为著名的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毕业的,对于国内这些高校的军训,尤为看不起。
说是野外拉练,顶多也就是组组队,扎扎营,还早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已。
他那时候经历过的野外拉练,都是徒步跋涉数十公里,综合野外生存以及各种机动性的训练,手中拿着的,都荷枪实弹的真枪。
像林北这样在国内这种普通的拉练上都能迷路,他脸鄙夷都懒得鄙夷。
不入流的小丑货色而已。
秦子阳眼中闪过一道不屑之色。
先不说背景和出身经历什么的,就单说他如今的半步武师的实力,就足够蔑视整个同辈的年轻人了。
“迷路?”木老先生听了林北的话之后,皱起了眉头。
就是他先前来这里考察的时候,都用了整整一天时间,才摸通了这云雾迷阵的通行之法。
而林北一个迷路的高校新生,真的能闯进来?
木老先生心中疑惑丛生,纵然林北的年龄摆在那里,不像是个有所阅历的高人,但是这木老先生还是放不下心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林北走到了冯遥旁边,十分熟络的拍了拍冯遥的肩膀。
“小子,注意你的手放在哪。”
还没等冯瑶开口,秦子阳眼中就闪过一道冷芒,声音森然,盛气凌人。
“你要是不知好歹,我现在就能把你这爪子拧下来。”
在他看来,冯瑶早就是他的女人了,那容得着别人染指?
林北眯了眯眼睛,而后将手收了回来。
“秦子阳,你怎么说话呢!”冯瑶不悦的瞪了秦子阳一眼。
林北再怎么说也有特安局的身份,只是她不方便说罢了。
“没事,我只是问问问题而已。”林北笑道:“你们在这里,也是迷路了吗?”
“不是迷路,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吧。”
“这位是木方,木老先生,是享誉整个华夏风水界的大师。”
冯遥为林北熟络的解释道:“木老先生前段时间在这里发现了这一处古墓遗迹,我们是带着人探查的,然后再进行上报,挖掘。”
以林北特安局的身份,她对林北说出来这些事情也没什么。
而林北则点了点头:“就是古墓啊。”
随后,林北就看向了这个木老先生。
风水大师?
林北眯了眯眼睛,先前,在他的神识扫过场上这几人的时候,就已经摸清楚了他们的实力。
秦子阳不过是个武者而已,林北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冯瑶的体内似乎有堪比武者后期强度的内劲。
只不过最让林北感到诡异的是,这个木老先生体内的内劲,完全就是一个武师初期巅峰高手!
但是自始至终,他似乎都在将实力压制在武者后期巅峰,这样的举动,让林北很轻易的就能察觉得到。
这个姓木的老头,绝对没安好心。
所以林北在面对秦子阳出言不逊的时候,把手缩了回来。
如果不是不宜在这个木老头面前打草惊蛇,林北早就一巴掌反甩到秦子阳脸上了。
“木老先生好。”林北十分客气的伸出了手。
“小兄弟你好。”木方也伸出了手,握住了林北。
而后,木方手中的内劲波动便一闪而过。
他想试探一下林北的实力。
而后,木方便发现林北的体内完全没有意思的内劲。
直至这时,他才完全的放下了心来,看来林北还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学生而已。
只要林北不是什么高人,他这一次的计划就能照常进行。
一旁的秦子阳没有出声,他脸色有几分不自在的看着林北和冯瑶。
冯瑶这一次前来,是省厅里派出来的代表,是代表国家机构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态度。
这一次的行动,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机密行动了。
但是冯瑶居然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林北这个参加个长海科大的拉练还迷路的废物小子?
秦子阳眼中染上了几分寒意。
林北和冯遥两人之间说话毫无隔阂,而且举止也有几分亲密感。
恐怕在临江的时候,林北就知道冯瑶是女儿身了。
而这两人的关系,可能也比普通的朋友要好上那么几分。
想到了这里,秦子阳心中妒火横生而起,经脉中的内劲也翻腾了起来。
就林北这种废物货色,他秦子阳现在完全可以一巴掌把林北拍死在当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子阳闻声,脸色一变,随着那位木老先生急忙后退。
远处,那一位面色清冷的女子也露出了讶然之色,美目圆睁,十分震撼。
那块高大的石壁,竟然凭空浮现出了数道狰狞可怖裂纹,而后层层崩碎,大块大块的碎石滚落而下。
一时间,尘土纷扬而起,轰隆声不绝于耳。
谷外迷雾之中,林北刚刚走了出来,就听到了这样的动静。
“什么情况?”林北皱了皱眉。
他刚踏入这谷中,准备环绕四周找一下有没有灵药,但是看到远处升腾而起的烟尘,他便快步向着那边赶了过去。
烟雾迷阵之中,任慕珊正循着林北身上的护身符留下的清香艰难的前行着,听到那声巨响之后,也倍感错愕,加快了脚步。
岩壁前,烟尘散去之后,一个幽深的洞口,便映入了众人的眼中。
一股寒风从黑黝黝的洞口之中骤然吹出,让秦子阳几人都感到了几分悚然之意。
“木老先生果然料事如神。”秦子阳回过神来,出声道。
这个石壁之后,居然还真的有一条洞穴!
“嗯。”那个木老先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那我们就进去看看吧。”秦子阳挥手叫来了那四名武装人员,准备令其去探探路。
而正当这几人准备动身的时候,那个木老先生突然被眉头一皱,猛然转身:“什么人!”
他声音一落,秦子云和那个面色清冷的女子也都转头向身后望了过来。
而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一身迷彩的清瘦少年,正站在他们的身后。
“林北?”
还没等林北有所反应,那个面色清冷的女子就先是瞪大了眼,失声叫道。
林北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这个面色清冷的女子,而后皱了皱眉。
这个女子,林北似乎有着几分印象...
沉默了一会,林北试探性的问道:“你是冯遥?”
“是啊。”面色清冷的女子点了点头。
至此,林北脸上才露出来了惊讶的表情,而后将冯遥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长发及腰,五官精致,气质清冷,身材纤长,完全就是和安瑾萱一个层次的女神。
如果不是林北以前听过冯遥的女声,临别绝对不会将这个大美女和男扮女装的冯遥联系在一起。
固然林北估测冯遥原本的样子应该差不到拿去,但这样一看,确实十分惊艳。
但是冯遥不是临江的刑警队长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林北眯了眯眼睛,目光有放到了秦子阳和那一名木老先生身上。
“瑶瑶,你们认识?”秦子阳见冯瑶和林北居然能够直接交谈了起来,眼中闪过了一道诧异的神色。
“别那么叫我,林北是我在临江那边的....朋友!”
提道林北,冯瑶是气的牙痒痒,揪着她的小辫子各种不放,她都想直接骂了。
不过现在当着秦子阳的面,冯瑶也不会乱说什么,只能说是朋友。
“临江的朋友?”秦子阳皱了皱眉。
冯瑶在临江的时候,是女扮男装,按理说现在两人见面,冯瑶不应该这么主动的相认啊。
而且林北见到冯瑶不是男身的是偶,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秦子阳眼中闪过了几分疑色。
纵然在秦家里面他扣着一顶武痴的帽子,但是心眼这种东西,他还是有的。
“等等,这位小兄弟,既然你是冯小姐在临江的朋友,那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来的?”木老先生眉头紧锁,出声问道。
他对林北和冯瑶是什么关系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林北突然出现在这里,那就不简单了。
他这么一问,秦子阳和冯瑶也都看了过来。
他们在进入这个谷中的时候,是靠着这个木老先生的引路,才能安然走出来的。
但是林北也出现在了这里,他是怎么进来的?
云雾迷阵已经包围了这整片腹地,根本没有什么便捷入口,只有穿过迷阵才能进来。
但是林北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的少年,能独立穿过迷阵?
众人心中都十分疑惑。
阵法,风水,寻龙摸金这些,都是要经过大半辈子的经历去沉淀,林北这种,断然不可能在这些方面有所建树。
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哦,我是长海科大的新生,今天进行野外拉练,我迷路了,就跑到这里来了。”林北耸肩说道。
“科大新生?”秦子阳闻言,眯了眯眼睛,打量了林北一眼。
他哥秦子云就在长海科大里面,颇受追捧,所以对这个高校,他也有点印象。
秦子阳是在欧洲最为著名的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毕业的,对于国内这些高校的军训,尤为看不起。
说是野外拉练,顶多也就是组组队,扎扎营,还早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已。
他那时候经历过的野外拉练,都是徒步跋涉数十公里,综合野外生存以及各种机动性的训练,手中拿着的,都荷枪实弹的真枪。
像林北这样在国内这种普通的拉练上都能迷路,他脸鄙夷都懒得鄙夷。
不入流的小丑货色而已。
秦子阳眼中闪过一道不屑之色。
先不说背景和出身经历什么的,就单说他如今的半步武师的实力,就足够蔑视整个同辈的年轻人了。
“迷路?”木老先生听了林北的话之后,皱起了眉头。
就是他先前来这里考察的时候,都用了整整一天时间,才摸通了这云雾迷阵的通行之法。
而林北一个迷路的高校新生,真的能闯进来?
木老先生心中疑惑丛生,纵然林北的年龄摆在那里,不像是个有所阅历的高人,但是这木老先生还是放不下心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林北走到了冯遥旁边,十分熟络的拍了拍冯遥的肩膀。
“小子,注意你的手放在哪。”
还没等冯瑶开口,秦子阳眼中就闪过一道冷芒,声音森然,盛气凌人。
“你要是不知好歹,我现在就能把你这爪子拧下来。”
在他看来,冯瑶早就是他的女人了,那容得着别人染指?
林北眯了眯眼睛,而后将手收了回来。
“秦子阳,你怎么说话呢!”冯瑶不悦的瞪了秦子阳一眼。
林北再怎么说也有特安局的身份,只是她不方便说罢了。
“没事,我只是问问问题而已。”林北笑道:“你们在这里,也是迷路了吗?”
“不是迷路,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吧。”
“这位是木方,木老先生,是享誉整个华夏风水界的大师。”
冯遥为林北熟络的解释道:“木老先生前段时间在这里发现了这一处古墓遗迹,我们是带着人探查的,然后再进行上报,挖掘。”
以林北特安局的身份,她对林北说出来这些事情也没什么。
而林北则点了点头:“就是古墓啊。”
随后,林北就看向了这个木老先生。
风水大师?
林北眯了眯眼睛,先前,在他的神识扫过场上这几人的时候,就已经摸清楚了他们的实力。
秦子阳不过是个武者而已,林北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冯瑶的体内似乎有堪比武者后期强度的内劲。
只不过最让林北感到诡异的是,这个木老先生体内的内劲,完全就是一个武师初期巅峰高手!
但是自始至终,他似乎都在将实力压制在武者后期巅峰,这样的举动,让林北很轻易的就能察觉得到。
这个姓木的老头,绝对没安好心。
所以林北在面对秦子阳出言不逊的时候,把手缩了回来。
如果不是不宜在这个木老头面前打草惊蛇,林北早就一巴掌反甩到秦子阳脸上了。
“木老先生好。”林北十分客气的伸出了手。
“小兄弟你好。”木方也伸出了手,握住了林北。
而后,木方手中的内劲波动便一闪而过。
他想试探一下林北的实力。
而后,木方便发现林北的体内完全没有意思的内劲。
直至这时,他才完全的放下了心来,看来林北还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学生而已。
只要林北不是什么高人,他这一次的计划就能照常进行。
一旁的秦子阳没有出声,他脸色有几分不自在的看着林北和冯瑶。
冯瑶这一次前来,是省厅里派出来的代表,是代表国家机构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态度。
这一次的行动,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机密行动了。
但是冯瑶居然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林北这个参加个长海科大的拉练还迷路的废物小子?
秦子阳眼中染上了几分寒意。
林北和冯遥两人之间说话毫无隔阂,而且举止也有几分亲密感。
恐怕在临江的时候,林北就知道冯瑶是女儿身了。
而这两人的关系,可能也比普通的朋友要好上那么几分。
想到了这里,秦子阳心中妒火横生而起,经脉中的内劲也翻腾了起来。
就林北这种废物货色,他秦子阳现在完全可以一巴掌把林北拍死在当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们干什么呢?”
冯遥见林北和秦子阳并没有要往里走的意思,转头问道。
木方已经走到深处了,一会掉队了事情就麻烦了。
“没事,我们马上就来。”秦子阳出声道。
等他说完,林北就已经转身走到了冯瑶的身旁了,连看都没看秦子阳一眼。
秦子阳脸上的肌肉抽动,深吸了一口气,沉着脸跟了上去。
那四名武装人员也快步跟了上来,他们手持狼眼手电,为秦子阳照着路。
整个通道内,几人的呼吸还算是顺畅,只是时不时的,在这一片幽暗之中会吹来一股十分清凉的冷风,令人心中生寒。
跟随着木方大概走了几百步之后,黑暗之中,木方的脚步突然一顿。
林北和冯瑶见此,也停下了脚步。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冯瑶出声问道。
“嗯。”木方轻轻点头。
走在两人身后的秦子阳见此,对着身后的那四名武装男子摆了摆手道:“开灯。”
四名武装男子闻言,立刻就从他们鼓鼓囊囊的背包里掏出来了一台两人才能抬起来的大型探照手电。
这种手电功率极大,有独立的庞大蓄电池和散热系统,说是可携带型的探照灯,更为贴切。
两名武装男子按下了开关之后,便将这探照灯抬了起来,伴随着散热风扇的一阵轰鸣,霎那之间,整个洞穴内亮若白昼。
但尽管如此,周遭黝黑的岩壁也是如同在吞噬光芒一般,看的秦子阳十分的不自在。
也是这时,众人才看清楚在木方的面前,是一处岩壁。
见到这一幕,秦子阳和冯瑶都面露诧异之色。
“木老先生,这里是一条死路?”秦子阳惊疑不定的问道。
“非也。”木方缓缓的摇了摇头,他伸出了手,擦拭了一下面前的岩壁。
随着尘土褪下,那岩壁上便露出来了数道交错相叠的纹路,颇有几分玄妙之感。
“难不成,这就是墓府的机关?”冯瑶秀眉轻皱,出声问道。
“这一路走来,已经逾近数百米,并没有什么机关陷阱,可以推断,这里不是墓穴了,说不定,是一位上古大能的洞府所在。”
木方淡然说道。
他指了指岩壁上的纹路:“这些便是上古大能所留下的阵法印记,只有解开阵法,才能进入洞府之内。”
“大能的洞府?”听到木方的话,秦子阳的眼中就闪出了几分兴奋之色。
他对古墓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上古大能的洞府,那就不一样了。
遗落的灵宝,武器,灵药,这些都是在大能洞府之中随处可见的。
但其中最为最为珍贵的,还是要数武修功法!
有了一本武修功法,可以直接建立起来一个武修家族,更能让秦家再进一步,成为内世家都不在话下。
这就是武修功法所代表的价值,秦子阳怎么能不心动。
冯瑶也轻轻的皱了皱眉。
她这一次来,代表着的并不是她个人,也不是冯家,但是如果这里真的是上古大能的洞府,她就不得不从自己的家族角度来考虑了。
“木老先生,那洞府是不是就在这块石壁之后?”秦子阳问道。
“没错。”木方点了点头,只不过脸上却露出来了几分凝重之色。
他能看出来这个阵法,就像是一个锁,必须要用对的方式才能打开,不然,也只能破解这个阵法了。
现在他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当做钥匙才能解开这个阵法,至于破解阵法,简单的他还可以,复杂到这种程度的,他想要解开,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必须要经过反复的推演。
“老头,那岩壁上刻的是什么东西?”林北扫了一眼之后,暗自问道。
“一个最为普通的阵法而已,你输进去一缕灵气,那块石头自己就沉下去了。”抱朴子淡淡道,显然对这个阵法比较不屑。
“这么简单?”林北颇感错愕,看着盯着岩壁出神的木方。
木方那一副架势,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在对着岩壁上的阵法犯愁。
“木老先生解不开这个阵法?”冯瑶见此,出声问道。
“这个阵法太过复杂了,出自大能手笔,一时半会,根本解不开。”
方木摇了摇头,皱眉陷入了沉思。
见方木这一幅愁眉不展的样子,冯瑶也露出了焦急之色。
方木可是整个华夏里都十分出名的风水大师,如果他都没有办法,那这一次只能放弃了。
这种上古洞府,并不是轻易就能靠着破坏的手段就能闯入的,一旦进行暴力闯入,指不定会引发什么一连串的意外。
秦子阳见此,也皱起了眉头。
而就在这时,林北突然走了上来,随意问道:“是不是这石壁上有什么机关?”
“不可能。”方木摇了摇头::“这是大能的洞府,而且已经布置上了阵法,又怎么会去做设计机关这么多此一举的事情。”
“是么?”
林北闻言,自顾自的开始在石壁上摸索了起来,似乎在找机关的样子。
见林北这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秦子阳瞬间就嗤笑出声了。
木方都说了岩壁上没有机关,林北还找,他是没长耳朵,还是以为这是电视剧?
难不成还真有那种一按就咔嚓咔嚓开门的机关?
秦子阳冷笑。
这种机关,只有在影视剧中才会出现,现实中极少存在。
什么机关能在山里面待上一两百年还能运转?
木方见林北开始摸索,也没有做阻拦,只是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这小子也是傻。
他这一次反正也是拉林北进来当牺牲品的,现在就随着林北折腾了。
冯瑶看着林北的样子,显然也露出来几分无奈的神色。
木方都说了这是大能的府邸,现在阵法都刻上去了,机关那种东西,和阵法完全没有可比性吧。
林北,就是爱乱折腾。
冯瑶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几个武装男子看着林北这个毛头小子的样子,嘴角都露出了不屑之意。
不过正当这几人都对林北暗中质疑的时候,那块岩壁突然发出了一阵隆隆声响。
“轰隆隆!”
如同闷雷一般的声响,在这洞穴内回荡开来。
林北的胳膊从岩壁上抽回,而后后退了两步。
随后,那块岩壁便开始缓缓的向着地下沉去。
一瞬之间,场上这一群人就傻眼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木方如同见鬼一般,看着缓缓下沉的岩壁,难以置信。
“好像是我碰到哪的机关了吧。”林北微微一笑,轻声道。
“机关?真的有机关?”
木方眉头都拧成了一团,诧异至极。
一个岩壁之上,都已经刻上阵法了,怎么又会多次一举的加一个机关?这个洞府的主人有毛病?
秦子阳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变得十分的精彩,看着那块已经沉下去的岩壁,时青时白,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还真让这个小子给弄开了?
冯瑶同样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北,美目深处闪过一丝狐疑,林北真的是触碰到机关了?
岩壁下沉之后,一阵阵包含灵气的微风从黑暗中扑面而来。
林北眉头皱起,没有在意身后那一群人的神态,而是望向了那一片黑暗之中。
这风里面的灵气,浓郁的简直离谱了。
“林小兄弟这一次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看来老夫把你带进来,倒是没有做错。”
在林北思索的时候,木方一脸笑意的迎向了林北,出声道。
“啊,没事,我只是随便试了一下而已。”林北回过神来,说道。
当着这个故意隐藏实力的木方,林北自然不会说出来他输入灵气的事情。
“运气好,是吧?”冯瑶走到了林北的身边,无奈道。
除了林北运气好碰到机关,冯遥还真想不出来林北到底是怎么弄开岩壁的了。
毕竟林北这个年纪,是不可能对阵法有研究的。
秦子阳看着冯瑶主动和林北搭话,眼中妒火闪烁。
他脸色变换了一会,出声岔开话题道:“既然现在岩壁已经打开了,我们就不要做耽误了,进去一探究竟吧。”
“你们先去探路。”秦子阳对着那四名武装男说道。
那四名武装男子点了点头,背上了探照灯,而后打开狼眼手电,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将手电向着岩壁后的空间照去。
在岩壁之后,是一处十分宽大的空间,里面没有任何物品在摆放,空无一物。
但是地面之上,却刻着一层玄奥的纹路,散发着淡淡荧光。
众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一种阵法。
而在阵法中心点之上,静静的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球状物体,悠然收缩着。
它透体碧绿,散发着悠然荧光,周遭环绕着的,是浓郁几近实质化的天地灵气。
它每一次收缩舒展,周身都会荡出一层灵气涟漪,随后,便扬起一片灵气浪潮,对这种人扑面而来。
见到这个球状物体之后,木方的眼中,瞬间就掀起了一层难以遮掩的狂喜之色。
林北的泥丸宫内,抱朴子见到这一幕,亦是直接惊呼出声:
“地脉灵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们干什么呢?”
冯遥见林北和秦子阳并没有要往里走的意思,转头问道。
木方已经走到深处了,一会掉队了事情就麻烦了。
“没事,我们马上就来。”秦子阳出声道。
等他说完,林北就已经转身走到了冯瑶的身旁了,连看都没看秦子阳一眼。
秦子阳脸上的肌肉抽动,深吸了一口气,沉着脸跟了上去。
那四名武装人员也快步跟了上来,他们手持狼眼手电,为秦子阳照着路。
整个通道内,几人的呼吸还算是顺畅,只是时不时的,在这一片幽暗之中会吹来一股十分清凉的冷风,令人心中生寒。
跟随着木方大概走了几百步之后,黑暗之中,木方的脚步突然一顿。
林北和冯瑶见此,也停下了脚步。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冯瑶出声问道。
“嗯。”木方轻轻点头。
走在两人身后的秦子阳见此,对着身后的那四名武装男子摆了摆手道:“开灯。”
四名武装男子闻言,立刻就从他们鼓鼓囊囊的背包里掏出来了一台两人才能抬起来的大型探照手电。
这种手电功率极大,有独立的庞大蓄电池和散热系统,说是可携带型的探照灯,更为贴切。
两名武装男子按下了开关之后,便将这探照灯抬了起来,伴随着散热风扇的一阵轰鸣,霎那之间,整个洞穴内亮若白昼。
但尽管如此,周遭黝黑的岩壁也是如同在吞噬光芒一般,看的秦子阳十分的不自在。
也是这时,众人才看清楚在木方的面前,是一处岩壁。
见到这一幕,秦子阳和冯瑶都面露诧异之色。
“木老先生,这里是一条死路?”秦子阳惊疑不定的问道。
“非也。”木方缓缓的摇了摇头,他伸出了手,擦拭了一下面前的岩壁。
随着尘土褪下,那岩壁上便露出来了数道交错相叠的纹路,颇有几分玄妙之感。
“难不成,这就是墓府的机关?”冯瑶秀眉轻皱,出声问道。
“这一路走来,已经逾近数百米,并没有什么机关陷阱,可以推断,这里不是墓穴了,说不定,是一位上古大能的洞府所在。”
木方淡然说道。
他指了指岩壁上的纹路:“这些便是上古大能所留下的阵法印记,只有解开阵法,才能进入洞府之内。”
“大能的洞府?”听到木方的话,秦子阳的眼中就闪出了几分兴奋之色。
他对古墓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上古大能的洞府,那就不一样了。
遗落的灵宝,武器,灵药,这些都是在大能洞府之中随处可见的。
但其中最为最为珍贵的,还是要数武修功法!
有了一本武修功法,可以直接建立起来一个武修家族,更能让秦家再进一步,成为内世家都不在话下。
这就是武修功法所代表的价值,秦子阳怎么能不心动。
冯瑶也轻轻的皱了皱眉。
她这一次来,代表着的并不是她个人,也不是冯家,但是如果这里真的是上古大能的洞府,她就不得不从自己的家族角度来考虑了。
“木老先生,那洞府是不是就在这块石壁之后?”秦子阳问道。
“没错。”木方点了点头,只不过脸上却露出来了几分凝重之色。
他能看出来这个阵法,就像是一个锁,必须要用对的方式才能打开,不然,也只能破解这个阵法了。
现在他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当做钥匙才能解开这个阵法,至于破解阵法,简单的他还可以,复杂到这种程度的,他想要解开,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必须要经过反复的推演。
“老头,那岩壁上刻的是什么东西?”林北扫了一眼之后,暗自问道。
“一个最为普通的阵法而已,你输进去一缕灵气,那块石头自己就沉下去了。”抱朴子淡淡道,显然对这个阵法比较不屑。
“这么简单?”林北颇感错愕,看着盯着岩壁出神的木方。
木方那一副架势,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在对着岩壁上的阵法犯愁。
“木老先生解不开这个阵法?”冯瑶见此,出声问道。
“这个阵法太过复杂了,出自大能手笔,一时半会,根本解不开。”
方木摇了摇头,皱眉陷入了沉思。
见方木这一幅愁眉不展的样子,冯瑶也露出了焦急之色。
方木可是整个华夏里都十分出名的风水大师,如果他都没有办法,那这一次只能放弃了。
这种上古洞府,并不是轻易就能靠着破坏的手段就能闯入的,一旦进行暴力闯入,指不定会引发什么一连串的意外。
秦子阳见此,也皱起了眉头。
而就在这时,林北突然走了上来,随意问道:“是不是这石壁上有什么机关?”
“不可能。”方木摇了摇头::“这是大能的洞府,而且已经布置上了阵法,又怎么会去做设计机关这么多此一举的事情。”
“是么?”
林北闻言,自顾自的开始在石壁上摸索了起来,似乎在找机关的样子。
见林北这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秦子阳瞬间就嗤笑出声了。
木方都说了岩壁上没有机关,林北还找,他是没长耳朵,还是以为这是电视剧?
难不成还真有那种一按就咔嚓咔嚓开门的机关?
秦子阳冷笑。
这种机关,只有在影视剧中才会出现,现实中极少存在。
什么机关能在山里面待上一两百年还能运转?
木方见林北开始摸索,也没有做阻拦,只是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这小子也是傻。
他这一次反正也是拉林北进来当牺牲品的,现在就随着林北折腾了。
冯瑶看着林北的样子,显然也露出来几分无奈的神色。
木方都说了这是大能的府邸,现在阵法都刻上去了,机关那种东西,和阵法完全没有可比性吧。
林北,就是爱乱折腾。
冯瑶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几个武装男子看着林北这个毛头小子的样子,嘴角都露出了不屑之意。
不过正当这几人都对林北暗中质疑的时候,那块岩壁突然发出了一阵隆隆声响。
“轰隆隆!”
如同闷雷一般的声响,在这洞穴内回荡开来。
林北的胳膊从岩壁上抽回,而后后退了两步。
随后,那块岩壁便开始缓缓的向着地下沉去。
一瞬之间,场上这一群人就傻眼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木方如同见鬼一般,看着缓缓下沉的岩壁,难以置信。
“好像是我碰到哪的机关了吧。”林北微微一笑,轻声道。
“机关?真的有机关?”
木方眉头都拧成了一团,诧异至极。
一个岩壁之上,都已经刻上阵法了,怎么又会多次一举的加一个机关?这个洞府的主人有毛病?
秦子阳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变得十分的精彩,看着那块已经沉下去的岩壁,时青时白,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还真让这个小子给弄开了?
冯瑶同样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北,美目深处闪过一丝狐疑,林北真的是触碰到机关了?
岩壁下沉之后,一阵阵包含灵气的微风从黑暗中扑面而来。
林北眉头皱起,没有在意身后那一群人的神态,而是望向了那一片黑暗之中。
这风里面的灵气,浓郁的简直离谱了。
“林小兄弟这一次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看来老夫把你带进来,倒是没有做错。”
在林北思索的时候,木方一脸笑意的迎向了林北,出声道。
“啊,没事,我只是随便试了一下而已。”林北回过神来,说道。
当着这个故意隐藏实力的木方,林北自然不会说出来他输入灵气的事情。
“运气好,是吧?”冯瑶走到了林北的身边,无奈道。
除了林北运气好碰到机关,冯遥还真想不出来林北到底是怎么弄开岩壁的了。
毕竟林北这个年纪,是不可能对阵法有研究的。
秦子阳看着冯瑶主动和林北搭话,眼中妒火闪烁。
他脸色变换了一会,出声岔开话题道:“既然现在岩壁已经打开了,我们就不要做耽误了,进去一探究竟吧。”
“你们先去探路。”秦子阳对着那四名武装男说道。
那四名武装男子点了点头,背上了探照灯,而后打开狼眼手电,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将手电向着岩壁后的空间照去。
在岩壁之后,是一处十分宽大的空间,里面没有任何物品在摆放,空无一物。
但是地面之上,却刻着一层玄奥的纹路,散发着淡淡荧光。
众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一种阵法。
而在阵法中心点之上,静静的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半透明的球状物体,悠然收缩着。
它透体碧绿,散发着悠然荧光,周遭环绕着的,是浓郁几近实质化的天地灵气。
它每一次收缩舒展,周身都会荡出一层灵气涟漪,随后,便扬起一片灵气浪潮,对这种人扑面而来。
见到这个球状物体之后,木方的眼中,瞬间就掀起了一层难以遮掩的狂喜之色。
林北的泥丸宫内,抱朴子见到这一幕,亦是直接惊呼出声:
“地脉灵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幕,直接让另一旁正在戒备的武装男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他张着嘴,连尖叫的声音都没发出来。
明明身边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他旁边的人就脑袋突然就炸了,即便他心理素质再好,此刻也只剩下了深深地惊恐。
秦子阳瞪大了眼睛。
冯瑶也是脸色一白,甚至都不敢去看场上。
林北眉头一拧。
他的视力远超常人,所以他刚刚隐约间,看到了一个百年老树般粗细的黑影,一掠而过。
林北是不相信鬼神这一说的,现在他泥丸宫里就有一个抱朴子,就是有鬼,顶多也就是个元神而已。
但是这样的破坏力,却让林北起疑了,抱朴子就是施展一些攻击对元神的消耗都十分的庞大,以及将人撞死,这还不得把元神都磨没了?
这个洞府留存到现在,至少已经过了几千年,就是抱朴子都不过几百年而已,如果真的是元神,那就有点邪乎了。
“小子,那东西可不是元神。”见林北联想到元神,抱朴子便出声提醒了林北一下。
“我生前的实力远非你所想象,但元神留存几千年,也就彻底的灰飞烟灭了。”
“那那个东西是什么?”林北皱眉。
那种体型,在这种并不算宽大的洞穴里面,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藏。
可是现在通过狼眼手电照的光,整个洞穴之内除了他们几个人,都是空无一物的。
“到了这里,已经没有屏蔽神识的阵法了,你放开你的神识看看不就知道了。”
抱朴子悠然道,一点都不紧张,好像早就知道了结果一样。
林北微微一怔,然后才发现神识确实已经不受限制了。
先前他的神识迫于限制,也只能锁在木方的身上,但是现在,他的神识已经可以蔓延开了。
林北神识一动,瞬间就探进了那一片洞穴之中。
下一刻,林北就睁圆了眼。
就是以他现在的心境,在看到感知内的情景之后,都分外震撼!
林北抬起了头,看向了洞穴的顶部。
见到林北突然抬头向上看去,秦子阳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也想到了上方。
现在四周都已经看过空无一物了,唯一没有确定的,就是洞穴顶部。
他缓缓的移动着狼眼手电,照射在了头顶之上。
冯瑶也看了过去。
而后,这几人就都是呼吸一滞。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如同手掌大小的漆黑鳞片,在狼眼手电之下,泛着森然乌光。
秦子阳艰难的挪动着手电,眼睛越睁越大。
密密麻麻的巴掌大小的漆黑鳞片交叠着,令人背后生寒。
随着他灯光的移动到头顶中心位置的时候,一个如人脑袋一般大的猩红竖瞳,映在了众人眼中。
“...蛇?”
见到这一幕,秦子阳头皮都要炸开了。
在这洞穴盯上,赫然盘踞着一条巨蛇!
他们根本看不清这条巨蛇的长度,但这一条蛇身体的粗细,都足足有一个铁皮油桶一般的大小。
它的脑袋,更是比得上常人的躯干大小了。
猩红的鲜血此时正在顺着蛇的尾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着,显然,先前正是这条蛇尾将那些武装男摔飞,一击毙命。
一条蛇,甩一下尾巴,就能甩死一个人。
秦子阳打了个冷颤,就是他半步武师了,也没见过这么大的蛇。
就是世界上公认为最大的网纹蟒,和这条黑蛇比起来,都是一条泥鳅罢了。
那个武装男更是吓得魂都要没了。
冯瑶也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呼吸停滞。
“小子,你害怕什么?”林北震惊的时候,抱朴子的声音悠然响起。
听了抱朴子这语气,林北就有点想骂他了。
“这条蛇只不过是吸收了几百年的灵气有点妖化了而已,就连最基本的妖兽都算不上,连灵智都没有,完全不入流。”
这条吓呆众人的黑蛇显然没有入抱朴子的眼。
“这条蛇的实力,也不过刚刚步入武者后期而已,靠着天生以来的筋骨和嗜血的狠劲,可以和武师级别的修炼者打个两败俱伤。”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废点力气,就能制服。”抱朴子说道。
林北闻言,扯了扯嘴角。
这蛇体型摆在那呢,怎么打?
就在这时,木方却突然出声了:“秦少,但凡有天地灵物所在之处,定会有妖兽相守,这条黑蛇,想必就是地脉灵胎的守护妖兽了。”
“还请你和冯小姐拖住这条妖蛇,由我亲自取来这地心灵胎!”
秦子阳听了之后,下意识的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么大的蛇,他怎么拖住?
“这条蛇的实力绝对不过武师层次,冯小姐和秦少你联手,绝对可以压制住这条黑蛇。”
木方再次开口道:“秦少,事已至此,我完全可以自己离开,这地心灵胎对我毫无作用,所以我做出此举,也希望秦少你能咬一下牙。”
“只要你和冯小姐一起压制,林小兄弟前去吸引,就一定可以将这条没有灵智的黑蛇直接压制。”
木方说道这里,秦子阳的眼睛就是一亮。
它主要还是怕黑蛇直接对他发起进攻,但是如果有林北这个在前吸引,那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同时,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让林北喂了这条蛇,也是一件大好事。
林北闻声,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木方。
到现在,他也清楚了这个木方的目的了,怪不得还要邀请他前来一起探索,原来就是多了个诱饵。
林北的猜测,正是木方心中所想。
他早就观察到这里地脉十分的特殊,平地起山,其实就是断脉,是不祥之地的象征,不会有人在这类选择目的,风水奇差。
但是这白岩山脉,却十分奇异的有着一股龙脉之气,这就让木方好奇了。
而后,在深入的探查到了这个山谷内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里地脉的灵气充裕,显然是有人为篡改过地脉。
进而根据古籍的描述,他便推算到了这里可能存在着地脉灵胎。
就算没有地脉灵胎,这里也可能存在着其他的一些天材地宝,在这样灵气浓郁得环境下,有妖兽也断然不奇怪。
也是因此,他才通知了秦家,进而引来了冯瑶。
至于半路碰上林北,在确定了林北只是个傻学生之后,自然也要一起拉进来探路。
木方的话成功地让秦子阳动了心思,当即转头看向林北:“林兄弟,我先为我先前的行为给你道个歉,现在你来帮我个忙怎么样?”
“等拿到了地脉灵胎,你想要多少钱,随便开,帮了我秦家,你在长海横着走,都没人敢拦!”
“呵呵。”林北微微一笑:“道歉我接受了,至于帮忙,不好意思,你请不动我。”
秦子阳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下来。
冯瑶倒是难得的觉得林北的做法不错,毕竟秦家要是真拿到了这地脉灵胎,她就真的要被家族里面绑着送到秦子阳的床上了。
“林小兄弟,秦家的权势可能你还不太清楚...”木方见此,也出言劝说。
只不过话还没说完,林北就直接打断了他,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前,斜靠在了墙边。
“我说了,我不帮忙,你们轻便。”
“小子,你!”秦子阳瞪眼。
木方脸色也阴沉不定的转换了一会,但是最后还是要以拿到地脉灵胎为主,一个没有内劲的林北,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想到这里,他就转头道:“秦少,时间来不及了,你和冯小姐一起去压制那条蛇吧!”
秦子阳见此,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而冯瑶目光挣扎了一会,也只能跟着秦子阳踏入了进去。
事情到这个份上了,林北不出手,有他的底气。
但是她不出手,就说不过去了。
大不了,出手的时候,留一点就是了。
黑蛇猩红的竖瞳缓缓转动,对上了走进来的秦子阳。
木方也快速地摸了进去,带着那个玉盒,逐步接近着地脉灵胎。
秦子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那条黑蛇吊挂的蛇尾,一掌拍出。
他身为武者后期,这一掌用了近乎三成的力道,足以将一个常人胸口给拍一个对穿。
但是拍在那条黑蛇身上的时候,就像拍到一张相当厚重的钢板上一样,发出了一声脆响。
“嘭!”
秦子阳脸庞一抽,巨大的反震之力让他的手掌都一阵发麻。
而那天黑蛇见秦子阳居然敢对他动手,猩红的竖瞳瞬间就张开了。
“呜呜——”
它的后尾一闪,那毛骨悚然的破风声再次响起。
速度之快,秦子阳都来不及躲闪。
他一咬牙,只能动用全部内劲,用双手格挡在胸前。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秦子阳直接被抽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而也是这一瞬间,一旁伺机的木方猛然探出,直接将地心灵胎封在了玉盒之中,而后,新型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进来的石壁处急掠而出。
在地脉灵胎被放入玉盒中的瞬间,那条黑蛇脑袋猛地就抬了起来,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嘶鸣,令人毛骨悚然。
随后,那黑蛇猛地一颤,盘踞在顶上的身子直接滑落到了地面之上,庞大的身躯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方木直掠而去。
黑蛇的腹甲在地面上摩擦出了一阵刺耳的尖锐声音。
木方见此,脸色一冷,周身气势瞬间就升腾而起。
“轰!”
“武师初期巅峰?”秦子阳失声惊叫。
木方铺天盖地的气息直接狂暴的席卷开来,而后抓住一旁一脸呆滞的秦子阳和冯遥,直接将这两人甩到了黑蛇的面前,当做了垫背。
这突然爆发而起的武师气息,也让那黑蛇身形一顿。
它能感知到危险的气息。
随后,木方就冷冷一笑,直接飞身向着出口掠了过去。
这种妖兽皮糙肉厚,即便他有武师的能力,打起来也对不上只会跟疯子一样拼命的妖兽。
而拿秦子阳和冯瑶点背,拖延一下时间,他就能直接逃跑了。
等出去之候,拿着这个地脉灵胎,就是古武层面,他都能找到一席之地,就算秦家和冯家了解了这次事件的真相找上门来,那时候以他的地位,也毫不为惧。
“多谢秦少相助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木方的声音,瞬间就让秦子阳的心如坠谷底。
冯瑶的俏脸也是一白。
此时的黑蛇,疯了一般的向着秦子阳和冯瑶冲了过来。
地心灵胎是它得以继续修行的根本,纵然这黑蛇灵智未开,也知道这最为浅显的一点。
此时地心灵胎被夺,它又怎么能不陷入疯狂。
追不上木方,它也只能将气撒在了秦子阳和冯瑶的身上。
木方瞥了一眼身后的那一幕,只觉得心情畅快,向着出口急掠而去。
不过正当他掠到石壁那里,准备沿着洞穴离开的时候,一旁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我让你走了么?”
林北斜倚在洞穴的岩壁上,直视向了木方。
一抹微笑,也在他的脸上缓缓扬起:“把地脉灵胎给我,我留你一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幕,直接让另一旁正在戒备的武装男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他张着嘴,连尖叫的声音都没发出来。
明明身边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他旁边的人就脑袋突然就炸了,即便他心理素质再好,此刻也只剩下了深深地惊恐。
秦子阳瞪大了眼睛。
冯瑶也是脸色一白,甚至都不敢去看场上。
林北眉头一拧。
他的视力远超常人,所以他刚刚隐约间,看到了一个百年老树般粗细的黑影,一掠而过。
林北是不相信鬼神这一说的,现在他泥丸宫里就有一个抱朴子,就是有鬼,顶多也就是个元神而已。
但是这样的破坏力,却让林北起疑了,抱朴子就是施展一些攻击对元神的消耗都十分的庞大,以及将人撞死,这还不得把元神都磨没了?
这个洞府留存到现在,至少已经过了几千年,就是抱朴子都不过几百年而已,如果真的是元神,那就有点邪乎了。
“小子,那东西可不是元神。”见林北联想到元神,抱朴子便出声提醒了林北一下。
“我生前的实力远非你所想象,但元神留存几千年,也就彻底的灰飞烟灭了。”
“那那个东西是什么?”林北皱眉。
那种体型,在这种并不算宽大的洞穴里面,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藏。
可是现在通过狼眼手电照的光,整个洞穴之内除了他们几个人,都是空无一物的。
“到了这里,已经没有屏蔽神识的阵法了,你放开你的神识看看不就知道了。”
抱朴子悠然道,一点都不紧张,好像早就知道了结果一样。
林北微微一怔,然后才发现神识确实已经不受限制了。
先前他的神识迫于限制,也只能锁在木方的身上,但是现在,他的神识已经可以蔓延开了。
林北神识一动,瞬间就探进了那一片洞穴之中。
下一刻,林北就睁圆了眼。
就是以他现在的心境,在看到感知内的情景之后,都分外震撼!
林北抬起了头,看向了洞穴的顶部。
见到林北突然抬头向上看去,秦子阳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也想到了上方。
现在四周都已经看过空无一物了,唯一没有确定的,就是洞穴顶部。
他缓缓的移动着狼眼手电,照射在了头顶之上。
冯瑶也看了过去。
而后,这几人就都是呼吸一滞。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如同手掌大小的漆黑鳞片,在狼眼手电之下,泛着森然乌光。
秦子阳艰难的挪动着手电,眼睛越睁越大。
密密麻麻的巴掌大小的漆黑鳞片交叠着,令人背后生寒。
随着他灯光的移动到头顶中心位置的时候,一个如人脑袋一般大的猩红竖瞳,映在了众人眼中。
“...蛇?”
见到这一幕,秦子阳头皮都要炸开了。
在这洞穴盯上,赫然盘踞着一条巨蛇!
他们根本看不清这条巨蛇的长度,但这一条蛇身体的粗细,都足足有一个铁皮油桶一般的大小。
它的脑袋,更是比得上常人的躯干大小了。
猩红的鲜血此时正在顺着蛇的尾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着,显然,先前正是这条蛇尾将那些武装男摔飞,一击毙命。
一条蛇,甩一下尾巴,就能甩死一个人。
秦子阳打了个冷颤,就是他半步武师了,也没见过这么大的蛇。
就是世界上公认为最大的网纹蟒,和这条黑蛇比起来,都是一条泥鳅罢了。
那个武装男更是吓得魂都要没了。
冯瑶也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呼吸停滞。
“小子,你害怕什么?”林北震惊的时候,抱朴子的声音悠然响起。
听了抱朴子这语气,林北就有点想骂他了。
“这条蛇只不过是吸收了几百年的灵气有点妖化了而已,就连最基本的妖兽都算不上,连灵智都没有,完全不入流。”
这条吓呆众人的黑蛇显然没有入抱朴子的眼。
“这条蛇的实力,也不过刚刚步入武者后期而已,靠着天生以来的筋骨和嗜血的狠劲,可以和武师级别的修炼者打个两败俱伤。”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废点力气,就能制服。”抱朴子说道。
林北闻言,扯了扯嘴角。
这蛇体型摆在那呢,怎么打?
就在这时,木方却突然出声了:“秦少,但凡有天地灵物所在之处,定会有妖兽相守,这条黑蛇,想必就是地脉灵胎的守护妖兽了。”
“还请你和冯小姐拖住这条妖蛇,由我亲自取来这地心灵胎!”
秦子阳听了之后,下意识的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么大的蛇,他怎么拖住?
“这条蛇的实力绝对不过武师层次,冯小姐和秦少你联手,绝对可以压制住这条黑蛇。”
木方再次开口道:“秦少,事已至此,我完全可以自己离开,这地心灵胎对我毫无作用,所以我做出此举,也希望秦少你能咬一下牙。”
“只要你和冯小姐一起压制,林小兄弟前去吸引,就一定可以将这条没有灵智的黑蛇直接压制。”
木方说道这里,秦子阳的眼睛就是一亮。
它主要还是怕黑蛇直接对他发起进攻,但是如果有林北这个在前吸引,那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同时,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让林北喂了这条蛇,也是一件大好事。
林北闻声,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木方。
到现在,他也清楚了这个木方的目的了,怪不得还要邀请他前来一起探索,原来就是多了个诱饵。
林北的猜测,正是木方心中所想。
他早就观察到这里地脉十分的特殊,平地起山,其实就是断脉,是不祥之地的象征,不会有人在这类选择目的,风水奇差。
但是这白岩山脉,却十分奇异的有着一股龙脉之气,这就让木方好奇了。
而后,在深入的探查到了这个山谷内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里地脉的灵气充裕,显然是有人为篡改过地脉。
进而根据古籍的描述,他便推算到了这里可能存在着地脉灵胎。
就算没有地脉灵胎,这里也可能存在着其他的一些天材地宝,在这样灵气浓郁得环境下,有妖兽也断然不奇怪。
也是因此,他才通知了秦家,进而引来了冯瑶。
至于半路碰上林北,在确定了林北只是个傻学生之后,自然也要一起拉进来探路。
木方的话成功地让秦子阳动了心思,当即转头看向林北:“林兄弟,我先为我先前的行为给你道个歉,现在你来帮我个忙怎么样?”
“等拿到了地脉灵胎,你想要多少钱,随便开,帮了我秦家,你在长海横着走,都没人敢拦!”
“呵呵。”林北微微一笑:“道歉我接受了,至于帮忙,不好意思,你请不动我。”
秦子阳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下来。
冯瑶倒是难得的觉得林北的做法不错,毕竟秦家要是真拿到了这地脉灵胎,她就真的要被家族里面绑着送到秦子阳的床上了。
“林小兄弟,秦家的权势可能你还不太清楚...”木方见此,也出言劝说。
只不过话还没说完,林北就直接打断了他,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前,斜靠在了墙边。
“我说了,我不帮忙,你们轻便。”
“小子,你!”秦子阳瞪眼。
木方脸色也阴沉不定的转换了一会,但是最后还是要以拿到地脉灵胎为主,一个没有内劲的林北,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想到这里,他就转头道:“秦少,时间来不及了,你和冯小姐一起去压制那条蛇吧!”
秦子阳见此,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而冯瑶目光挣扎了一会,也只能跟着秦子阳踏入了进去。
事情到这个份上了,林北不出手,有他的底气。
但是她不出手,就说不过去了。
大不了,出手的时候,留一点就是了。
黑蛇猩红的竖瞳缓缓转动,对上了走进来的秦子阳。
木方也快速地摸了进去,带着那个玉盒,逐步接近着地脉灵胎。
秦子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那条黑蛇吊挂的蛇尾,一掌拍出。
他身为武者后期,这一掌用了近乎三成的力道,足以将一个常人胸口给拍一个对穿。
但是拍在那条黑蛇身上的时候,就像拍到一张相当厚重的钢板上一样,发出了一声脆响。
“嘭!”
秦子阳脸庞一抽,巨大的反震之力让他的手掌都一阵发麻。
而那天黑蛇见秦子阳居然敢对他动手,猩红的竖瞳瞬间就张开了。
“呜呜——”
它的后尾一闪,那毛骨悚然的破风声再次响起。
速度之快,秦子阳都来不及躲闪。
他一咬牙,只能动用全部内劲,用双手格挡在胸前。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秦子阳直接被抽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而也是这一瞬间,一旁伺机的木方猛然探出,直接将地心灵胎封在了玉盒之中,而后,新型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进来的石壁处急掠而出。
在地脉灵胎被放入玉盒中的瞬间,那条黑蛇脑袋猛地就抬了起来,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嘶鸣,令人毛骨悚然。
随后,那黑蛇猛地一颤,盘踞在顶上的身子直接滑落到了地面之上,庞大的身躯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方木直掠而去。
黑蛇的腹甲在地面上摩擦出了一阵刺耳的尖锐声音。
木方见此,脸色一冷,周身气势瞬间就升腾而起。
“轰!”
“武师初期巅峰?”秦子阳失声惊叫。
木方铺天盖地的气息直接狂暴的席卷开来,而后抓住一旁一脸呆滞的秦子阳和冯遥,直接将这两人甩到了黑蛇的面前,当做了垫背。
这突然爆发而起的武师气息,也让那黑蛇身形一顿。
它能感知到危险的气息。
随后,木方就冷冷一笑,直接飞身向着出口掠了过去。
这种妖兽皮糙肉厚,即便他有武师的能力,打起来也对不上只会跟疯子一样拼命的妖兽。
而拿秦子阳和冯瑶点背,拖延一下时间,他就能直接逃跑了。
等出去之候,拿着这个地脉灵胎,就是古武层面,他都能找到一席之地,就算秦家和冯家了解了这次事件的真相找上门来,那时候以他的地位,也毫不为惧。
“多谢秦少相助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木方的声音,瞬间就让秦子阳的心如坠谷底。
冯瑶的俏脸也是一白。
此时的黑蛇,疯了一般的向着秦子阳和冯瑶冲了过来。
地心灵胎是它得以继续修行的根本,纵然这黑蛇灵智未开,也知道这最为浅显的一点。
此时地心灵胎被夺,它又怎么能不陷入疯狂。
追不上木方,它也只能将气撒在了秦子阳和冯瑶的身上。
木方瞥了一眼身后的那一幕,只觉得心情畅快,向着出口急掠而去。
不过正当他掠到石壁那里,准备沿着洞穴离开的时候,一旁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我让你走了么?”
林北斜倚在洞穴的岩壁上,直视向了木方。
一抹微笑,也在他的脸上缓缓扬起:“把地脉灵胎给我,我留你一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纷扬而起的齑粉逐渐散去,整个场上,除了噼里啪啦的碎石落地声,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
此时的洞穴深处,原本宽阔刻着聚灵阵的地面,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纹,碎成了无数块。
一条漆黑的粗壮蛇身蜿蜒在地面上,无力的伸展抽搐着。
而在林北的掌下,那堪比常人躯干大小的巨大蛇头,此时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地下,周遭的地面都被砸的纷纷凸起,碎石乱崩。
黑色的血盆大口此时扭着,巨大的鼻孔里血流如注,猩红的竖瞳怒睁,但已经没了半点神采,显然已经死了。
武学,可以将庞大的灵气打入体内,将脆弱的体内摧枯拉朽般尽数破坏。
而武技,则只能伤于表面。
黑蛇有着堪比金铁的鳞甲,寻常武技,肯定无可奈何,这也是木方想扔下几个人当诱饵,然后尽快逃跑,不敢与之敌对的原因。
但是林北不同。
一招破风掌,就是武师都可以横杀当场,更不用说是一个未通灵智的畜生。
这些,自然也是抱朴子在为林北讲解之后,林北才有出手对付黑蛇的把握。
林北静静的站在场中,面色一往如常。
但是他的心中,也在为破风掌的威力而感到暗暗心惊。
至于木方,秦子阳,冯瑶,此刻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场上的一切,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秦子阳看到黑蛇眼睛里面没有了神采之后,脸上的肌肉瞬间就抽动了起来,胆战心惊。
这条黑蛇,可是连木方这个武师初期巅峰的高手,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啊。
他和冯瑶,两个武者后期的联手,也只能穷于应付,慌忙逃窜,而林北这一巴掌下去,黑蛇就死了?
秦子阳如遭雷击,说不出话来。
冯瑶更是美目闪烁,倒吸冷气。
先前她都以为林北要被黑蛇吃掉了,但是林北却直接转手将黑蛇拍死了,这得要多大的力道?
恐怕这单纯地力道,就是武师都比不上了。
林北才多大啊...
冯瑶心情复杂。
而木方,则瞪圆了眼睛,蹬蹬蹬后退了数步,看着身板清瘦,身着迷彩的林北站在那里,如见鬼神,大惊失色。
‘这小子是怪物吗?’
‘他明明没有内劲,刚刚那一掌是什么?武技?’
木方活了六十多年,半个多世纪,无论是探墓寻宝,镇凶伏鬼都有所涉猎,奇闻怪事经历的更是数不胜数,但是今天,看着林北这个十八九的少年,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面对未知的害怕。
纵然是鬼怪,他都有着对付的手段以及能力,而林北,明明没有内劲,却能一掌拍死一个连武师都能咬成重伤的黑蛇,这他妈的也太玄乎了。
鳞甲堪比金铁的黑蛇都挂了,那一巴掌要是落在人身上,还不得把人拍成肉酱?
就是他,面对林北那一掌,恐怕都得一命呜呼
木方头上开始渗出了冷汗。
现在他哪还敢冷笑的出来,林北这是实打实的拥有杀死他的力量。
他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以林北这样的手段,恐怕先前林北根本就不是什么迷路进谷,而是和他一样,早就对这地脉灵胎动了念头,遇见他之后,准备做那个螳螂后的黄雀。
木方定了定心神,他还有最后得一件底牌未出,现在最起码,也有着与林北说话的资本。
不过正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听倒了耳旁响起一阵细碎的声音。
木方眉头一拧,转头望去。
在他的身旁,是一片黑暗。
但他端详了半响之后,突然脸色一变,猛然弹出了胳膊。
下一瞬,只听一声痛哼,木方便从一片黑暗中拽出来了一个和林北身着同款军训迷彩,长相分外精致的女生。
见到这一幕,秦子阳和冯瑶都愣住了,就连林北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讶。
任慕珊?
“好一个南疆苗蛊,隐蔽身形,差点就将老夫给骗过去了。”木方扫了一眼任慕珊的迷彩服,而后转头打量着林北。
“小子,你们是一伙的吧?”
任慕珊此刻小脸苍白,被木方卡住了脖子,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而且木方也认出来了她所使用的蛊术,当着林北的面,她的身份可能很快就要暴露了。
只是林北在听了木方的话手之后,眼中露出了了然之色。
“原来是蛊。”
怪不得任慕珊没有内劲,却也敢跟着林北,伺机动手,如果是蛊术的话,倒是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那一日,林北在任慕珊的手机上所看到的和她合影的那个男人,就是为安瑾萱治病的那个古医者,任昊然。
比起寻常手段,任昊然的手段更加诡谲,而且十分偏门,联系到会蛊术的任慕珊身上,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还有从刘家要来的那枚牡丹春,也恰巧证明了这两人来自云南南边,很有可能是个与刘家有所交涉的苗寨。
林北稍作思索,就抬起了头,面对木方道:“我们不是一伙的,而且她是来杀我的。”
林北话音一落,木方和任慕珊的脸色都是猛然一变。
“不可能,你们的着装,明明一模一样,而且也都是身手诡异之人,你想在我面前打烟雾弹?”木方厉声道。
只是任慕珊的心中,在惊异林北发现了她目的的时候,又多了一抹无力的苦笑。
她就是来为她哥哥任昊然报仇的。
在她们苗寨里面,每一个刚刚生下来的婴儿,都会与一只本命蛊虫缔结命契,而后放进家族祠堂之内。
一旦人死,本命蛊虫也会直接死亡。
在见到任昊然本命蛊虫身亡的那一刻,她就前往了长海,调查了起来,最后拿到了一个叫林北的名字,以及长海科大这个他会即将来报名的大学。
于是,任慕珊就来到了这里,她准备用不起眼的装扮,默默地调查,但没想到刚来这里,就和林北相遇了。
她曾想过以美色诱惑林北,但林北却能做到坐怀不乱,这让她不得不放弃这种想法,进而将目标转移到了军训拉练上。
一旦林北死在野外,事情也不会和她车上什么关系。
不过她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更没想到林北已经早就识破她了。
“把地脉灵胎给我吧,我饶你一命。”林北抬了抬眼皮,说道。
木方脸色变了几变,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任慕珊俏脸更加苍白了起来,无力的挣扎着。
“小子,你就忍心看着香消玉殒?”
林北面不改色,毫不动容。
就是秦子阳见到这一幕,都暗骂了起来,这么一个美女,林北居然能狠下心来?
冯瑶的目光也充满着不解,纵然林北有的时候十分气人,但也不是一个冷血的人,现在这样的行为,她十分的不理解。
任慕珊挣扎的越发无力,木方的心也直接悬了起来。
林北的眼中一片蓦然,完全不是装出来的,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秦子阳冯瑶都动容了,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儒林被所说,两人之间恐怕有血海深仇。
想到这里,木方脸色一真难看,直接将任慕珊甩到一旁,而后心一横,收起了地脉灵胎的玉盒。
他脸色渐冷,经脉之内,内劲奔腾而起。
“小子,你短时间内恐怕施展不出来第二掌了吧?”
他也是刚刚意识到了这一点,以林北那样的能力,随手拍一掌他就挂了,那还用的着说饶他一命什么的。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林北在拖延时间。
冯遥和秦子阳见此,脸色也是一变。
林北先前那一掌声势浩大,说不好就是一张底牌,掀了就不能再掀的那种,现在这个处境,如果林北真的没有能力了,弄不好木方会把他们几人都杀了。
木方冷笑,周身直接荡出一层内劲涟漪,略感苍老的双手上,肌肉猛然鼓起。
“虎啸拳!”
他冷喝一声,内劲冲天而起,似猛虎咆哮,双拳带着莫大的劲力,对着林北狠狠砸下。就是对着一辆轿车,恐怕都能直接砸个报废。
秦子阳和冯瑶见此,心都提了起来。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武技,足以摧毁一个武者后期巅峰!
“我只是单纯地想饶你一命而已。”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而后手掌一动。
以他如今丹田里的灵气雄浑程度来说,施展破风掌这种低级武学,还能来再来个两三次。
“破风掌。”
林北轻喝一声,手掌平探而出。
比之虎啸拳的莫大声势,林北这一掌,要显得平淡无奇的多。
“这小子不会是在虚张声势吧?”见到这一幕,秦子阳心中犯起了嘀咕。
冯瑶同样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武师初期巅峰高手的武技,林北能够接下来吗?
木方见到林北这平淡无奇的一掌,也觉得倍发好笑,和先前林北那惊艳一掌相比,这一掌完全就是过家家。
但下一刻,林北那一掌却后发先至,迎到了他的虎啸拳上。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林北会被虎啸拳轰的胳膊碎裂之时,那声势骇人的呼啸拳,却直接被林北一掌接下。
而后,林北手掌一转,如游龙般猛然探出。
“轰!”
一股比先前还要强大的气浪,瞬间就掀翻而起,木方的瞳孔,也在一瞬间就缩成了针尖大小。
破风掌分含掌,出掌,含掌可将对手尽力化与掌中,绵延不绝,而出掌则如惊龙,一掌撕风。
至于含掌与出掌一齐并用,那力量,则会直接翻上数倍。
一瞬之间,木方肌肉坟起的胳膊瞬间就被轰成了一片碎屑,他惨叫一声,身形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之上。
他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摔落在地,再无半点武师之势!
一掌,强接武师初期巅峰高手的武技,更是废了这名武师!
秦子阳瞬间就打了个哆嗦,战栗了起来。
冯瑶也瞪大了美目,这样的结果,是她所期待得,但同样,也让她惊得说不呼话来。
看着如同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的木方,以及早就死了个通透的黑蛇,两人都为林北的能力,感到了无比的惊撼。
整个洞穴之内的几人,心中都在无对林北的非议之想。
深感震撼,呆若木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纷扬而起的齑粉逐渐散去,整个场上,除了噼里啪啦的碎石落地声,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
此时的洞穴深处,原本宽阔刻着聚灵阵的地面,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纹,碎成了无数块。
一条漆黑的粗壮蛇身蜿蜒在地面上,无力的伸展抽搐着。
而在林北的掌下,那堪比常人躯干大小的巨大蛇头,此时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地下,周遭的地面都被砸的纷纷凸起,碎石乱崩。
黑色的血盆大口此时扭着,巨大的鼻孔里血流如注,猩红的竖瞳怒睁,但已经没了半点神采,显然已经死了。
武学,可以将庞大的灵气打入体内,将脆弱的体内摧枯拉朽般尽数破坏。
而武技,则只能伤于表面。
黑蛇有着堪比金铁的鳞甲,寻常武技,肯定无可奈何,这也是木方想扔下几个人当诱饵,然后尽快逃跑,不敢与之敌对的原因。
但是林北不同。
一招破风掌,就是武师都可以横杀当场,更不用说是一个未通灵智的畜生。
这些,自然也是抱朴子在为林北讲解之后,林北才有出手对付黑蛇的把握。
林北静静的站在场中,面色一往如常。
但是他的心中,也在为破风掌的威力而感到暗暗心惊。
至于木方,秦子阳,冯瑶,此刻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场上的一切,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秦子阳看到黑蛇眼睛里面没有了神采之后,脸上的肌肉瞬间就抽动了起来,胆战心惊。
这条黑蛇,可是连木方这个武师初期巅峰的高手,都要退避三舍的存在啊。
他和冯瑶,两个武者后期的联手,也只能穷于应付,慌忙逃窜,而林北这一巴掌下去,黑蛇就死了?
秦子阳如遭雷击,说不出话来。
冯瑶更是美目闪烁,倒吸冷气。
先前她都以为林北要被黑蛇吃掉了,但是林北却直接转手将黑蛇拍死了,这得要多大的力道?
恐怕这单纯地力道,就是武师都比不上了。
林北才多大啊...
冯瑶心情复杂。
而木方,则瞪圆了眼睛,蹬蹬蹬后退了数步,看着身板清瘦,身着迷彩的林北站在那里,如见鬼神,大惊失色。
‘这小子是怪物吗?’
‘他明明没有内劲,刚刚那一掌是什么?武技?’
木方活了六十多年,半个多世纪,无论是探墓寻宝,镇凶伏鬼都有所涉猎,奇闻怪事经历的更是数不胜数,但是今天,看着林北这个十八九的少年,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面对未知的害怕。
纵然是鬼怪,他都有着对付的手段以及能力,而林北,明明没有内劲,却能一掌拍死一个连武师都能咬成重伤的黑蛇,这他妈的也太玄乎了。
鳞甲堪比金铁的黑蛇都挂了,那一巴掌要是落在人身上,还不得把人拍成肉酱?
就是他,面对林北那一掌,恐怕都得一命呜呼
木方头上开始渗出了冷汗。
现在他哪还敢冷笑的出来,林北这是实打实的拥有杀死他的力量。
他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以林北这样的手段,恐怕先前林北根本就不是什么迷路进谷,而是和他一样,早就对这地脉灵胎动了念头,遇见他之后,准备做那个螳螂后的黄雀。
木方定了定心神,他还有最后得一件底牌未出,现在最起码,也有着与林北说话的资本。
不过正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听倒了耳旁响起一阵细碎的声音。
木方眉头一拧,转头望去。
在他的身旁,是一片黑暗。
但他端详了半响之后,突然脸色一变,猛然弹出了胳膊。
下一瞬,只听一声痛哼,木方便从一片黑暗中拽出来了一个和林北身着同款军训迷彩,长相分外精致的女生。
见到这一幕,秦子阳和冯瑶都愣住了,就连林北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讶。
任慕珊?
“好一个南疆苗蛊,隐蔽身形,差点就将老夫给骗过去了。”木方扫了一眼任慕珊的迷彩服,而后转头打量着林北。
“小子,你们是一伙的吧?”
任慕珊此刻小脸苍白,被木方卡住了脖子,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而且木方也认出来了她所使用的蛊术,当着林北的面,她的身份可能很快就要暴露了。
只是林北在听了木方的话手之后,眼中露出了了然之色。
“原来是蛊。”
怪不得任慕珊没有内劲,却也敢跟着林北,伺机动手,如果是蛊术的话,倒是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那一日,林北在任慕珊的手机上所看到的和她合影的那个男人,就是为安瑾萱治病的那个古医者,任昊然。
比起寻常手段,任昊然的手段更加诡谲,而且十分偏门,联系到会蛊术的任慕珊身上,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还有从刘家要来的那枚牡丹春,也恰巧证明了这两人来自云南南边,很有可能是个与刘家有所交涉的苗寨。
林北稍作思索,就抬起了头,面对木方道:“我们不是一伙的,而且她是来杀我的。”
林北话音一落,木方和任慕珊的脸色都是猛然一变。
“不可能,你们的着装,明明一模一样,而且也都是身手诡异之人,你想在我面前打烟雾弹?”木方厉声道。
只是任慕珊的心中,在惊异林北发现了她目的的时候,又多了一抹无力的苦笑。
她就是来为她哥哥任昊然报仇的。
在她们苗寨里面,每一个刚刚生下来的婴儿,都会与一只本命蛊虫缔结命契,而后放进家族祠堂之内。
一旦人死,本命蛊虫也会直接死亡。
在见到任昊然本命蛊虫身亡的那一刻,她就前往了长海,调查了起来,最后拿到了一个叫林北的名字,以及长海科大这个他会即将来报名的大学。
于是,任慕珊就来到了这里,她准备用不起眼的装扮,默默地调查,但没想到刚来这里,就和林北相遇了。
她曾想过以美色诱惑林北,但林北却能做到坐怀不乱,这让她不得不放弃这种想法,进而将目标转移到了军训拉练上。
一旦林北死在野外,事情也不会和她车上什么关系。
不过她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更没想到林北已经早就识破她了。
“把地脉灵胎给我吧,我饶你一命。”林北抬了抬眼皮,说道。
木方脸色变了几变,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任慕珊俏脸更加苍白了起来,无力的挣扎着。
“小子,你就忍心看着香消玉殒?”
林北面不改色,毫不动容。
就是秦子阳见到这一幕,都暗骂了起来,这么一个美女,林北居然能狠下心来?
冯瑶的目光也充满着不解,纵然林北有的时候十分气人,但也不是一个冷血的人,现在这样的行为,她十分的不理解。
任慕珊挣扎的越发无力,木方的心也直接悬了起来。
林北的眼中一片蓦然,完全不是装出来的,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秦子阳冯瑶都动容了,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儒林被所说,两人之间恐怕有血海深仇。
想到这里,木方脸色一真难看,直接将任慕珊甩到一旁,而后心一横,收起了地脉灵胎的玉盒。
他脸色渐冷,经脉之内,内劲奔腾而起。
“小子,你短时间内恐怕施展不出来第二掌了吧?”
他也是刚刚意识到了这一点,以林北那样的能力,随手拍一掌他就挂了,那还用的着说饶他一命什么的。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林北在拖延时间。
冯遥和秦子阳见此,脸色也是一变。
林北先前那一掌声势浩大,说不好就是一张底牌,掀了就不能再掀的那种,现在这个处境,如果林北真的没有能力了,弄不好木方会把他们几人都杀了。
木方冷笑,周身直接荡出一层内劲涟漪,略感苍老的双手上,肌肉猛然鼓起。
“虎啸拳!”
他冷喝一声,内劲冲天而起,似猛虎咆哮,双拳带着莫大的劲力,对着林北狠狠砸下。就是对着一辆轿车,恐怕都能直接砸个报废。
秦子阳和冯瑶见此,心都提了起来。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武技,足以摧毁一个武者后期巅峰!
“我只是单纯地想饶你一命而已。”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而后手掌一动。
以他如今丹田里的灵气雄浑程度来说,施展破风掌这种低级武学,还能来再来个两三次。
“破风掌。”
林北轻喝一声,手掌平探而出。
比之虎啸拳的莫大声势,林北这一掌,要显得平淡无奇的多。
“这小子不会是在虚张声势吧?”见到这一幕,秦子阳心中犯起了嘀咕。
冯瑶同样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武师初期巅峰高手的武技,林北能够接下来吗?
木方见到林北这平淡无奇的一掌,也觉得倍发好笑,和先前林北那惊艳一掌相比,这一掌完全就是过家家。
但下一刻,林北那一掌却后发先至,迎到了他的虎啸拳上。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林北会被虎啸拳轰的胳膊碎裂之时,那声势骇人的呼啸拳,却直接被林北一掌接下。
而后,林北手掌一转,如游龙般猛然探出。
“轰!”
一股比先前还要强大的气浪,瞬间就掀翻而起,木方的瞳孔,也在一瞬间就缩成了针尖大小。
破风掌分含掌,出掌,含掌可将对手尽力化与掌中,绵延不绝,而出掌则如惊龙,一掌撕风。
至于含掌与出掌一齐并用,那力量,则会直接翻上数倍。
一瞬之间,木方肌肉坟起的胳膊瞬间就被轰成了一片碎屑,他惨叫一声,身形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之上。
他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摔落在地,再无半点武师之势!
一掌,强接武师初期巅峰高手的武技,更是废了这名武师!
秦子阳瞬间就打了个哆嗦,战栗了起来。
冯瑶也瞪大了美目,这样的结果,是她所期待得,但同样,也让她惊得说不呼话来。
看着如同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的木方,以及早就死了个通透的黑蛇,两人都为林北的能力,感到了无比的惊撼。
整个洞穴之内的几人,心中都在无对林北的非议之想。
深感震撼,呆若木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武师初期巅峰的木方,废了。
这一幕,让场上的这几人一时间都是心绪复杂。
尤其是秦子阳,整张脸都拉了下来,心中堵得发慌。
现在的他完全不用担心死在黑蛇和木方的手里。
但是想到他先前对林北放声示威的一幕幕,秦子阳就是眼前一黑。
刚脱离狼口,又入虎穴。
抢劫武技,一般的武师都不敢这么去玩命,就室他爷爷,秦家家主,武师后期的高手,都没做过几次这样骇人的事情。
这个林北,也太变态了吧。
如果林北真的动怒了,他在林北面前也不过就是一掌的事情。
一时间,秦子阳宛如坐蜡,嘴中发麻。
就是现在林北直接搂着冯瑶,秦子阳也不敢像先前那样了。
而冯瑶则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林北刷新了。
强如武师,黑蛇,在林北这个没有内劲的人面前,都显得如同腐木,不堪一击。
林北,到底是什么人啊?
冯瑶想到她在临江的时候,调查出过来林北的档案,但是档案上只能说明林北是一个出身在普通家庭里面的人。
但是一个出身在普通家庭里面的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冯瑶不信。
场上,林北缓步走到了摔落在地的玉盒面前,而后将放着地脉灵胎的玉盒放入了怀内。
再放入怀内的瞬间,这玉盒就被林北转移到玉佩空间之内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林北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暴露玉佩空间的存在。
木方面无血色的倒在岩壁的一个角落,双目赤红。
他纵横了华夏山水不知道多少年,这一次本想趁这机会,拿到地脉灵胎而后平步青云,踏上传说中的古武层面,但是这一切却都毁在了一个他认为是傻学生的小子手中。
在惊惧林北实力的同时,更多的憎恶。
他强忍住断臂的剧痛,脸上撑起了一抹惨笑:“小子,这一次算是老夫栽了,不过你也别想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林北转头看去,没有开口。
秦子阳和冯瑶也都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十分疑惑的看向了木方。
现在的木方,还有底气放狠话?
木方自知废了一条胳膊,实大跌,也骨骼碎了一半,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希望了。
走出山谷,现在的他都不奢望。
所以木方也放开了,拿出了他的最后底牌。
他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银色的遥控器,脸上多了一抹狰狞之色。
冯瑶见到这一幕的瞬间,脸色猛地一变:“那是炸弹!”
“晚了。”木方冷冷一笑,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轰!”
伴随着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响,整个洞穴内都猛地震颤了一下,瞬间落下来了一层碎石。
“早在入谷的时候,我就让我那两名随从去安放炸药了,本意是想将你们埋在这里面,现在看来,倒也算物尽其用。”
“最起码老夫死了,也有你们陪葬。”
说道这里,木方便扬起了头,笑的几近癫狂。
“那你就先去死吧。”林北轻笑一声,面不改色,一枚硬币脱手而出,没入了木方的脑袋里面。
木方身子一颤,垂下了头去,没了声息。
“小妞,你先走。”林北转头对着冯瑶说道。
“那你怎么办?”冯遥担心的看这林北。
“我马上就跟出来,你先走吧。”
林北说着,便再次用灵气打开了石壁,为冯瑶让出了一条路。
冯瑶皱了皱眉,也知道事情的利害关系,心一横,走了出去。
秦子阳见此,也赶忙玩了命的向外跑去。
林北并未做阻拦,见到两人走出去了之后,林北才长出了一口气。
而后,接连不断的轰鸣爆炸声便直接响了起来。
碎石纷纷落下,洞穴也开始了坍塌,木方的尸体瞬间就被砸的不成样子,掩埋了起来。
林北并没有着急出去,而是折回了洞穴深处,将任慕珊抱了起来。
“还有呼吸。”林北试探了一下,任慕珊并没有什么状况个,看来只是晕了过去。
随后,林北便抱着任慕珊直接走进了洞穴深处,撑起了护体灵气,防止砸落的碎石砸伤二人。
他体内的灵气奔腾,全部聚集在了腿上。
林北一脚踹向地面。
“轰”
地面瞬间就裂开了一道裂纹。
林北没有停顿,而后又踹下了第二脚。
裂纹再次加深了几分,林北所在的那一处地面,也突兀的凹陷了下去。
见此,林北的嘴角也多了一分笑意,动用全部灵气,再次一脚踹下。
“轰!”
随着一声巨响,林北脚下的地面瞬间就塌出来了一个幽深的洞口,林北带着任慕珊,也一同摔落了下去。
林北的神识早就发现了在洞穴之下,还有一处地底空间,似乎是人为开辟的。
他本想找个机会进来看看,没想到木方这么会来事,正巧借着这个机会也将冯瑶和秦子阳支走了。
虽说林北和冯瑶的关系还不错,但也只是仅限于普通朋友而已。
至于昏迷的任慕珊,林北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碎石砸死,只能一起带过来了。
至于任慕珊醒过来会做什么,林北就不管了。
如果她真的要对林北下狠手,林北也只能采取一些手段了。
有过电梯坠落的经验,林北很轻松的就落到了地下空间的地面上,而后抱着任慕珊一个转身,便躲开了坠下来的一片碎石。
将昏迷的任慕珊放到一处安全而平坦的地面上之后,林北便放出了自己的神识,准备将这里探查一番。
随后,林北的眼前就是一亮,转头向着不远处望去。
一片幽暗的环境之中,只有不远处有着一道光线,看起来是从外面透进来的。
在那一片位置,是一块柔软的土地,上面点缀着莹莹绿意,奇形怪状的之物长在上面,平添了几分盎然生机。
林北一一扫过这些植物,嘴角上扬。
这些,都是灵药。
“玉骨果,千霜叶,白明子...”
记住了卷轴之上的图鉴,林北自然能念出这些灵药的名字。
虽然这一块土地并不大,但是上面的灵药种类十分的繁杂,几乎囊括了林北的那卷图鉴上一半的灵药。
至于炼制培元丹的灵药,全部都有。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还真是来对了。
“你准备直接采走?”抱朴子见此,飘了出来。
“不然呢?”林北问道。
“你可以直接将这块药田都收走。”抱朴子出言道。
“这块药田,是健在地脉上的,早就已经成了灵土,收入到玉佩空间之内,结合那一颗地脉灵胎,之你完全可以在玉佩空间内培育药材。”
“还能这么做?”林北眼前一亮。
“自然。”抱朴子点了点头:“当初那人将这药田建立在地脉之上,就是为了温养灵土,如今有地脉灵胎温养,比在地脉上效果还要有效的多。”
“那好。”林北点了点头。
他把地脉灵胎从玉盒中取了出来,而后转移到了玉佩空间之内。
随后,林北心念一动,直接将面前这一块药田,整个给收入了玉佩空间之内。
玉佩空间内,地脉灵胎在不断地吐息着精纯的天地灵气,而那片灵土药田,也受到了这些的灵气滋润,生机更加浓郁。
见此,林北脸上也多了几分喜色,随身带着一块药田,这一点完全可以作为他日后修炼的一个外挂所在。
处理完药田之后,林北转头看向了他身侧的一扇石门。
石门恢弘大气,带着一丝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北的神识,并不能渗入那一扇石门之后。
抱朴子也看向了那扇石门,凝视了一会,开口道:
“那个石门之后,恐怕就是几千年前的那个修炼者的墓穴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走到石门面前,灵气一扫而过,将上面的尘土扫净。
“怎们才能进去?”林北问道。
“让老夫来吧。”
抱朴子飘到了门前,伸出手指,轻轻一点石门。
“嗡。”
石门微微一颤,便亮出来了一层亮芒,交错出来一张玄奥的阵法。
抱朴子面色漠然,手指掠起一道残影,不知道点了多少下,而后一声冷喝:“破。”
声音落下,那玄奥繁琐的阵法瞬间也就崩散成了一片光斑,摔落下去。
“进去吧。”抱朴子淡淡道。
林北点了点头,推开了石门。
“轰隆隆。”
石门发出一阵厚重的声响,林北踏入了其中。
在们开的一瞬之间,陵寝的岩壁上突然亮起了数道火焰,将整个陵寝之内都照的一片通明。
这是一个环形的空间,中间有一处高台。
高台之上,有着一架枯骨,盘坐在上面。
“修行乃逆天之途,就是修士,也难逃一死啊。”抱朴子见此,轻叹一声。
林北闻声,也轻轻点了点头。
“这陵寝里面,除了那个屏蔽神识的阵法,没有什么其他的阵法,你直接上去吧。”
抱朴子扫了一眼陵寝之内,而后对着林北指了指高台。
在枯骨面前,有着一尊造型十分古朴的小鼎,以及一卷帛书。
林北走了上去。
“这便是玄铁药鼎。”抱朴子飘到了药鼎旁边,感慨道:“没想到这陵寝之主居然还是精通炼丹之术的修士。”
“也难怪这里会布满阵法了。”林北眼中闪过了然之色。
一般的修炼者,只是单纯的武修,诸如阵法,炼丹,炼器,这些都是不能同修的,有舍才有得。
但是抱朴子传给林北的功法,却可以将这些尽数修炼。
到现在,林北也知道抱朴子当初一直说他功法是天下第一并非吹嘘了。
林北拿起了那个小鼎。
小鼎的大小并不大,也就一个砂锅大小,造型十分古朴,刻着十分玄妙的图案。
入手冰凉,而且十分的沉重,如果市场人,恐怕两只手都搬不起来这个小鼎。
“收起来吧。”抱朴子在一旁道。
“这陵寝之主没有毁掉这里的一切,而选择了坐化,自然也是希望他的这些器具能够重见天日,再现当年之光辉。”
“好。”林北点了点头,将那药鼎收进了玉佩空间之中。
而后,林北拿起了那一卷帛书。
帛书上的内容是中古汉语,以林北现在的学识能力,倒是勉强能看懂。
这个帛书,是类似日记一般的存在,记录了这个陵寝主人一生的辉煌事迹。
这个陵寝的主人,是千年前的一名真人,从描述来看,应该是元婴后期巅峰的高手。
不过从千年之前,灵气就开始逐渐溃散了,多数修炼者都卡在了元婴之境,再难前进分毫。
而这个陵寝的主人,并不是一名武修,二十一济世救人为志向,最后实力难以进寸,在坐化之前,来到了白岩山脉这里,使用大神通改动地脉,种下灵药,布下迷阵之后,就安然陨落了。
在这帛书的最后,是一套修真者的针法武学。
“七杀针谱?”林北念出了这武学的名字。
按照上面的描述,这七杀针谱即可以当做杀招所用,又可以当做医道武学,乃是这个陵寝主人的成名绝技。
“老头,你觉得这个武学怎么样?”林北偏头问道。
“上品武学。”抱朴子扫了一眼,难得的点了点头:“你可以修炼一下试试,这个武学并没有什么问题。”
得到了抱朴子的肯定,林北就点了点头,将这武学帛书收入了玉佩空间中。
随后,林北就将东西枯骨面前的东西摆好,退回到了石门那里,轻轻鞠了一躬,朗声道:
“无意冒犯,多谢前辈成全,您的这些绝学,我定会让它重新名传天下。”
毕竟闯了人家的陵寝,拿了人家的东西,林北三观还是有的。
林北话音落下,那高台之上的枯骨猛然一颤,而后化作了一捧黄土。
想来应该是林北的那一句话,驱散了这枯骨的执念吧。
林北见此,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离开了这里。
随着轰隆隆的声音再次响起,石门也缓缓地合了起来。
当林北再回到先前摔落下来的那个地方的时候,任慕珊已经醒了。
她抱着腿,坐在地上,美目中神色复杂。
“你救了我?”
林北刚刚才看到任慕珊,任慕珊就开口问道。
她没有看向林北,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她苏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洞穴中了,这里依旧有着林北护身符上的淡淡清香,她可以去找到林北。
但是任慕珊却迟疑了。
她能再次苏醒,而且身边还有林北的痕迹,那就说明是林北救了她。
她的心情十分复杂。
“你是任昊然的妹妹吧?”林北没有回答,而是走了过去。
“嗯。”任慕珊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还真没什么好说的。”林北耸了耸肩:“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我不对他动手,那死的就会是我。”
任慕珊的睫毛轻颤,沉默了一会,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严格来说,从一开始我就感到你身上有任昊然的感觉了,只不过那时候还没有完全意识到,知道看了你的手机壁纸的时候,我才彻底断定。”
林北说道。
“手机壁纸啊...”任慕珊的嘴角上多了一抹苦涩。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对我动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林北拿出了那个护身符:“你和我处了这么长时间,也只是在我身上带了一个这玩意而已,我还真没有对你下手的理由。”
“这样啊...”任慕珊垂着头,沉默了良久。
半晌,她扶着一旁的岩壁,站了起来,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这里是哪里?”
“那个洞穴之下,先前那个姓木的把山给炸了,我估计现在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吧。”林北说道。
“那这里有没有出口?”任慕珊问道。
“有。”林北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洞口。
他早就感应到了这条洞口,通过那一条洞穴,可以直接走出这深山腹地,而且根据神识的反馈来看,似乎走出这个洞穴之后,再走不了多远,就能回到宿营地了。
“那你带我出去吧。”任慕珊对着林北甜甜一笑:“放心,我不会对你出手的。”
“那来吧。”林北也没有废话,直接起身带着任慕珊走了过去。
洞穴很长,但并没有设置什么机关,有的也只是两个需要灵气控制的阵法而已。
不过在现代来说,这种阵法就是最难解的机关了,修真者,已经不多了。
见到林北一路上轻车熟路的开启拦路的岩壁,任慕珊的美目中闪出了几分诧异之色。
林北在这里面,似乎十分熟络一样。
不多时,两人便从山的背面走了出来,这一个洞穴,直接横穿了一座山。
至此,任慕珊从林北的身后走到了林北的面前,微微一笑:“谢谢你这一次救了我。”
“我们就从这里分开吧,等下一次再见的时候,我会亲手为我哥哥报仇的。”
任慕珊说完,转身就向着远处走了出去。
到了这里,她也能感受到先前她绑在树干上的另一枚护身符的气息了,自然能够自己找回去。
而林北也轻轻点了点头。
或许这样的结局已经算是不错了,只是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光景了。
“如今地脉灵胎被取走,聚灵阵也毁了,这里的地脉恐怕是要再次化成断脉了。”
泥丸宫内,抱朴子感叹道。
林北也转身看了一眼这已经被炸塌了一半的山头。
这个结果,其实也算得上是个好事。
最起码没有了地脉灵胎供给足够的灵气,那个山谷里面的大型迷阵也就应该很快驶去效用了,对于普通的游客来说,倒是不用担心走失的问题了。
林北回过神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接近七点了。
“得赶紧返回露营地了,不然那群人估计得急疯了。”
林北摸了摸下巴,思索道。
确实,因为林北去了这山谷深处,现在的外面,已经彻底的乱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洞穴外,秦子阳和冯瑶看着已经塌了半截的山头,怔了半晌。
林北没有从入口处走出来。
冯瑶皱起了眉头,喊了几声,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瑶瑶,我看我们还是去找专业的救援队来吧?”
秦子阳回过神来,出声说道。
林北没有走出来,那铁定就是被埋在洞穴里面了。
这山头都被炸塌了,就是武师后期巅峰被埋在里面,一时半会也够呛能出来。
要是被石头砸上那么两下,估计就得废了。
秦子阳自然乐得见到林北这样的下场,心中不由得暗喜。
最好是把这小子砸废了。
一个没有内劲的大一新生拍死了一条巨蛇,还拍死了一个武师初期巅峰高手,今天这些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估计不止世家,就是内世家,都得为此震上那么几震。
不过不管林北能不能活着出来,这一次林北都摊上了一个不小的事。
地脉灵胎,这种可以开宗立派的顶级灵物,就是古武层面会心动不已。
地脉灵胎让林北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空有蛮力的小子拿着,那就是引火上身。
秦子阳心中盘算着,准备尽快将这消息扩散出去。
那时候,就算林北实力再强,也架不住古武层面那些武宗武将的高手。
看着面前毫无动静的一片废墟,冯瑶也只能放弃了呼喊。
就凭她一个人,现在也完全救不上林北,只能尽快离开这里,联系人手。
冯瑶掏出手机看了看,山谷里面也没有任何信号。
“只能先出去了。”冯瑶无奈,将手机放回了都中,快步向着迷雾那边走去。
没了地脉灵胎,迷雾在夕阳的照射下也逐渐散去了。
“瑶瑶,等等我!”
秦子阳赶忙转身追了上去。
冯瑶一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
此时,宿营地内。
看着林北和任慕珊的定位点已经深入到了山谷之中,徐海也着急的不行,生怕出了什么事情。
当林北和任慕珊落入陵寝所在的地底层的时候,因为太过深入的原因,GPS定位模块的信号完全的被拦截在了山体之内,无法扩散出去。
于是,两人的定位信号突然就中断了。
这样的变化让徐海吓得不轻,而后又有人前来汇报,说白岩山脉似乎发生了大爆炸。
徐海一看爆炸的山脉地点,恰好就是林北和任慕珊信号消失的最后地点。
徐海脸色瞬间就白了,赶忙招呼军区的人,迅速安排直升机过来,进行救援。
林北可是特安局的人物,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不是他这一个中尉能够担当得起的。
只不过直升机刚到营地,徐海还没上去,观察员就由把他拽了回来。
在屏幕上,林北和任慕珊两人的坐标点再次出现了,都向着宿营地赶来。
见此,徐海才勉强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在他没有亲眼见到林北之前,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大概过了几十分钟,任慕珊就带着旗帜出现在了露营地。
以她的能力,想找到一个旗帜自然也不难。
见到任慕珊回来了,徐海虽然没有亲自迎接,但是心里也就差不多放下了。
不一会,林北也带着一个顺手从路上拿的旗帜走了回来。
徐海早早地就在屏幕上见到林北的坐标向着这边靠了过来,赶忙带着一群人员亲自出去,浩浩荡荡的将林北给迎接了回来,簇拥着前往了军方的帐篷内。
看到这一幕,不少新生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们累死累活的跑到宿营地这边来,还得马不停蹄的去交任务报道,自己搭帐篷。
林北这倒好,这一来就直接被请到军中的帐篷里面去了。
“林少校,我看你这一次跑到白岩山脉深处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徐海问道。
“没什么事,你就不要管了。”
林北随手将妻子扔到了帐篷之内,将对讲机和定位模块扔给了徐海,之后就走了出来。
见到林北不准备多说,徐海也只能作罢了。
而后,林北见手机在宿营地有了信号,便给冯瑶拨通了电话。
“林北?你还活着?”接到林北的电话,冯遥显然十分惊喜,急忙道:“你先等着,我马上就带着救援队的人过来,立刻把你救出来。”
“救什么救,我早就出来了。”林北闻言,哭笑不得。
他还在担心冯瑶有没有出事,冯瑶到时反过来以为他被埋了。
“你出来了?”冯瑶十分错愕。
一旁的秦子阳听到这里,脸色也是一僵。
山头都塌了,林北是怎么出来的?
“嗯,那个姓木的炸药正好炸开了一个山缝,我就走出来了。”林北随口说道。
冯遥一阵无语,亏她还火急火燎的准备去找救援,林北这已经自己出来了。
一旁的秦子阳听到电话里林北的声音之后,也只觉得一阵操蛋,这还能炸开了个缝?
他沉默了一会,目光一沉。
现在也只能尽快将林北身上有地脉灵胎的事情散布出去了,他惹不起林北,不代表古武层面的人惹不起。
秦子阳心中冷笑不止,谋划了起来。
而冯瑶则和林北聊得十分开心,不时的咯咯笑着,更是让秦子阳觉得头上带了那么一点绿,心中恼怒。
和冯瑶通完电话后,林北倒是没准备帐篷,直接去了宋泽的帐篷那边。
宋泽这一次带的是超豪华型的帐篷,十分宽大。
林北进去的时候,宋泽正和楚冰冰几女玩着扑克牌。
而楚冰冰一只收正拧着宋泽。
“林哥!你终于来了!”
宋泽见到林北来了,如同见了救星一般,嗖的一下就冲了过来。
“去干什么了,用了一个下午?”苏语嫣也看向了林北这边,语气中有着几分担心之意。
“这不回来了么。”林北把宋泽推到了一边,走到了苏语嫣和许冉冉中间,坐了下来。
见到林北坐到了自己的旁边,许冉冉小脸一红。
林北到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脸不红心不跳的从许冉冉和苏语嫣的扑克里面抽出来了两张,很快就加入了战局。
入夜。
许冉冉有自己的帐篷,所以就先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
苏语嫣和楚冰冰是共用一个双人帐篷的。
林北本来准备和宋泽一起睡这个大帐篷的时候,宋泽不住地对林北开始打起了眼色。
林北怔了一会,才明白宋泽的意思,是想让林北和苏语嫣一起在一个帐篷里面。
林北一阵无语。
宋泽这摆明了是一副想要和楚冰冰一起睡的想法。
不过身为多年的兄弟,林北自然也不会驳宋泽的面子,拉着苏语嫣的小手,起身走了出去。
“林北,现在都要睡觉了,你拉着我们嫣嫣干什么去?”楚冰冰见到林北拽着苏语嫣离开,问道。
“一起去睡觉。”林北微微一笑,扭头就拽着苏语嫣走向了苏语嫣那个小巧的双人帐篷之内。
宋泽见到林北做的十分干脆,心中暗道还是他林哥给力。
他赶忙换上一脸无奈的表情,凑到了楚冰冰面前,说道:
“冰冰,你看,要不我们...”
苏语嫣的帐篷内。
“你刚刚在说什么啊?”苏语嫣瞪着林北,脸上有几分嫣红。
“睡觉啊。”林北理所当然的铺好了垫子,直接就躺上去了。
“你起来!”苏语嫣拽了拽林北。
“睡觉。”林北翻了个身,压根就没有起来的意思。
苏语嫣一脸无奈,最后只能拉过来自己的被褥,铺在了林北的身边。
从高中的时候,林北就跟个无赖一样,现在都大学了,还是种样子,让她无可奈何。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林北,在她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看着躺在身边林北,苏语嫣精致的脸上多了一抹幸福的笑容,下意识的靠到了林北的身边,闭上了眼睛。
林北感受到苏语嫣身上传来的的淡淡清香,心神一荡。
深吸了两口气后,林北将脑海中那一抹原始念头的冲动给压了下去,转过身来,将苏语嫣轻轻揽入了怀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军训第十五日,清晨。
从帐篷中走出来的学生们,都显得没什么精神。
他们平时都过惯了娇生惯养的生活,进行野外拉练还要在野外宿营,自然一宿都睡不好。
但是林北和苏语嫣今天倒是十分的有精神。
两人走出帐篷之后,神色都有些不可描述。
苏语嫣清晨的时候,才发现她正睡在林北的怀里。
她推了几下林北,但是林北却搂的很紧。
看着林北依旧在睡觉的样子,苏语嫣也不好直接把林北叫醒,只能一脸羞色的躺在林北的怀中。
苏语嫣的动作自然在林北的感知中。
林北虽然看着是正在熟睡,但是他正在泥丸宫内演练着那七杀针谱。
七杀针谱分为七层,一层一针,一针落下,即可毙命,亦可救命。
不过这一夜下来,林北连第一针都没有摸索出来。
比之破风掌,这个七杀针谱显然要复杂得多。
“这也太难了吧。”林北皱了皱眉。
“这只是上品武学而已,在这之上,还有极品武学,难度还要高,你有什么好抱怨的。”抱朴子在一旁淡淡道。
林北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受到怀里的苏语嫣已经睡醒了,也就收起来了心思。
毕竟时间还长,现在一个破风掌,也勉强够用。
昨晚林北修炼的时候,也将自己的灵气暗暗给苏语嫣的体内输送进去了一些,让她能够睡得安心一些。
有灵气的温养,恐怕这是苏语嫣有史以来睡过的最安心的一夜了。
感受到被紧紧搂在怀里带着一丝清香的娇躯,林北突然觉得有着几分口干舌燥。
毕竟他这个年龄段,早上总会不受控制的出现那么一点龙抬头的正常生理现象。
加之如今苏语嫣就在他的怀里,想不起反应都不可能。
苏语嫣静静的躺在林北的怀中,突然觉得小腹处碰到了什么异物。
苏语嫣挪动了一下身子,还以为是林北带的手电之类的东西,准备拿出来,不然被压坏了。
不过当她的纤纤玉手握住那个异物的时候,感受到手心中异物上滚烫的热度,捏了两下之后,瞬间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苏语嫣闪电般的抽回来了手,一抹诱人至极的粉嫩嫣红瞬间就从雪白的脖颈上蔓延到了脸上,大眼睛更是睁得圆圆的。
林北也没想到苏语嫣会突然握了上来。
本来他准备装睡糊弄过去,结果被苏语嫣这么一握,还捏了两下,林北下意识的就倒吸了一口冷气,睁开了眼。
“你,你醒了?”
苏语嫣见林北睁开了眼睛,立刻大窘,赶忙从林北的怀里挣扎起来,跑到了一旁。
但是她眼角的余光还是不住的向着林北那一抹凸起瞟了过去,小脸通红。
她的心砰砰直跳。
苏语嫣下意识的就是以为林北是被她摸了小林北之后才惊醒的。
那林北会不会以为她脑袋里面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苏语嫣瞬间就觉得十分委屈。
她当时还以为是手电筒之类的东西来着,哪想到那会是小林北啊...
不然她怎么会去用手握...
苏语嫣觉得自己的脸都要丢光了,羞得脑袋都埋了下去。
林北见到这一幕,只觉得头上拉下来了一串黑线,也有几分尴尬。
林北坐起身来,清了清嗓子:“那个...要不要出去洗漱一下?”
“你...你没事...没事吧?”苏语嫣抬起头来,指了指小林北。
“是在不行的话...我帮你...”
苏语嫣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不可闻的说道。
她的眼神闪烁着,白净的皮肤上带着一层诱人的嫣红,配上这样的语气,令人浮想联翩。
林北听了之后,小腹的燥热之感瞬间就又上升了一层。
林北哭笑不得。
“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的。”林北摇了摇头。
现在已经到了集合的时间了,和苏语嫣在这里发生点什么固然刺激,但林北也有着自己的原则。
最起码,那些事情也不应该在这种地点。
“好吧...”苏语嫣点了点头,看了林北几眼之后,挪出了帐篷。
林北则盘膝而坐,眼观鼻,鼻观心,运转起了凝元道。
随着功法运转了了两个周天之后,林北心境的空明,很快就替代了小腹处的邪火,小林北也渐渐安分了下来。
而后,林北就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帐篷。
看到林北走出来,苏语嫣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先前小林北的位置。
林北见此,嘴角无奈的扯了扯。
他从帐篷里面拿出来了一瓶水,尴尬道:“别看了,先洗洗脸,脸都花了。”
“啊...哦...”苏语嫣脸上发烫,慌忙的回过神来,接着林北倒下来的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但是她每每想到清晨的那一幕,目光都会不有自主的瞟向小林北。
“那个...你是不是自己动手给...”苏语嫣问道。
林北自然知道苏语嫣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林北扶了扶额头,无奈道:“这只是单纯的晨勃而已,一会儿自己就下去了。”
“这样啊...”苏语嫣红着脸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先去看看宋泽那边吧。”林北岔开了话题,带着苏语嫣向着宋泽那边走了过去。
不过两人走到那边的时候,楚冰冰都已经梳妆打扮好了。
“进展怎么样?”林北拽过来宋泽,问道。
“唉,林哥你别提了。”宋泽摇了摇头:“以后打死我也不买这么大的帐篷了。”
宋泽本来寻思着买个搭帐篷睡着舒服,可是昨晚上和楚冰冰一起睡的时候,楚冰冰直接睡到了帐篷的一角,和宋泽隔了八丈远。
顺便还扔下一句宋泽要过来就是禽兽这句话。
这个段子宋泽自然也听过,不过一夜过去,他也是有贼心没贼胆,只能自己给自己带了个禽兽不如的帽子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林北拍了拍宋泽的肩膀,笑道。
“那林哥你呢?”宋泽问道。
“和你差不多吧。”林北随口应付道。
“我靠,你和苏大校花睡那么小的帐篷都能和我差不多?”宋泽不由得一阵鄙夷:“林哥,你这效率真低。”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精虫上脑啊。”林北笑骂道。
不多时,众人就草草的处理了一下早餐,在宿营地的空地上,进行了休整和集合。
到了下午,完成了军训的评定之后,这些新生们,也都坐上了返回长海科大的大巴,回到了校园之中。
至此,新生军训也就算是落下了帷幕,接下来迎接这些学生的,是学生会的竞选,社团加入,新生晚会等诸多事宜。
这一次在医药系的返回车上,林北并没有和任慕珊碰到一起,而刘筱菡则和往常一样,来到了林北所坐的这辆大巴上。
“你身边的那一个小美女呢?”刘筱菡看着林北一个人坐着,问道。
“不知道。”林北随口应付道。
不过沉思了一会,林北却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问道:“你知道苗疆那边的情况吗?”
“苗疆?”刘筱菡偏了偏头:“知道一些。”
“他们那边盛行蛊术,医术和毒术也都差不多,算得上是出名吧。”
“我们刘家,和苗疆的那边也有着一些合作。”
“不过那些苗疆寨子都十分的弱小,尽管蛊术传的很邪乎,但也遮掩不住炼蛊师实力底下的事实。”
说道这里,刘筱菡轻轻摇了摇头。
“哦?”林北眯了眯眼睛:“那一个武者后期的高手,对于苗疆那边的寨子,有多大的分量?”
“几乎是一个寨子的顶梁柱。”刘筱菡说道。
“苗疆的人从出生就会钻研蛊术,修炼的时间十分稀少,一名武者后期的苗疆高手,完全是2撑起整个寨子的存在。”
“对于那些大寨子来说,都是不能轻易损失的高手,而一般的小寨子,几乎就是天了,如果出了问题,那那个小寨子也就算是毁了。”
“原来如此。”林北点了点头。
刘筱菡的话,也让林北了解清楚了任昊然在苗疆寨子那边的地位。
不过林北却没有觉得他的做法有丝毫不妥。
任昊然本身就走错了路,而且如果任昊然不死,那死的就会使他了。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重新选择的,再来一次,林北也照杀不误。
林北看着大巴窗外飞速略过的场景,眯了眯眼睛。
下一次和任慕珊见面的时候,就真的要以命相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嘿,美女,我能问一下路吗?”
安晋杰对着前面的三道倩影摆了摆手,出声道。
听到有人说话,那三道倩影都是一顿,而后转过头来。
随后,她们就看到安晋杰开着一辆法拉利488向着她们缓缓驶来。
一时间,其中两名女生都是目光一滞,然后不可思议的相视一眼。
这可是四百多万的豪车啊!
“你要去哪?”一个身着白色一字肩高腰半身短裙,扎着公主头的女生出声问道,语气软糯,颇为撩人。
“这附近的地方我们偶读比较了解,你想问就说好了。”
另一个穿着黑色吊带小衬衫的清凉短发女生也跟着说道。
只有站在这两人一旁的那一名女生没有开口,只是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什么惊讶之色。
“我对长海这里的地方并不是很熟悉。”安晋杰挠了挠头,一副阳光的样子:“我想问一下,长海这里最好的酒吧,在哪呢?”
“最好的酒吧啊。”
听到安晋杰这么问,那两名女生相视一眼,而后齐声道:“最好的应该就是市中心那里的银爵酒吧了。”
“那个酒吧在长海有着很多的连锁,但唯有是中心的哪一家十分豪华,进场的消费都要上万了。”
两名女生说的时候,毫不遮掩大眼睛中的向往之意。
对于她们这种出身普通的女生来说,炫耀是日常生活中所必不可少的。
能去往那种高档的消费场所,拍两个照片,发发朋友圈微博什么的,都能引来一堆羡慕了。
虚荣心,人人都有。
尤其是面对着开一个开着四百多万的豪车的公子哥,她们心中下意识的都开始想象发生一些关系了。
“市中心啊。”安晋杰点了点头。
他看着两名长相还算不错的少女一脸向往的模样,嘴角也露出了得意的笑意,大手一挥,道:“市中心离这里也挺远的,不知各位美女今晚有没有空呢?”
“如果有空的话,那就请劳几位美女来我的车上为我指一下路,顺便我就请各位去那酒吧里面玩一夜,开销都算在我这里,怎么样?”
安晋杰话音一落,那两名女生美目中立刻就闪出了一层喜色。
但出于面子,还是稍稍矜持了一下。
“这...不太好吧...”
“指路我们可以免费只给你,但是去那里面的开销,要好几万呢...”
“几万块,小钱而已。”安晋杰摆了摆手,拿出了手机:“要不各位美女我们先加个微信?我先来发几个红包作为酬谢?”
“微信加一下就好了,红包就算了吧...”
那两名女生拿出来了自己的微信号,顺便矜持道。
安晋杰呵呵一笑,也没多说什么,加上了之后,随手就给这两名生一人转过去了五千块。
“就当是劳烦两位美女的报酬了,这钱的事,就别再提了,不然我就要翻脸了。”
安晋杰把话说绝了,也是再给那两名女生台阶下。
见到安晋杰口舌伶俐,出手大方,又是背景不俗之人,那两名女生就恨不的贴上去了。
她们犹豫了一会,转头看向了和他们一起的另一名女生。
“烟烟,你今晚上有空吗?”
安晋杰也转头望了过去,随后眼中就是颇感惊艳。
那一名女生长发半挽,透出几分时尚之感,脸上的妆容画的恰到好处,不浓不艳,将五官完美的衬托了出来。
大而有神的眼睛带着涟漪美瞳,嘴唇上有着一抹橘红色唇釉,盈盈一点,挺翘诱人。
身上穿着一件黑白拼接的勾花蕾丝连衣裙,露出雪白的香肩与美腿。
脚下穿着浅口一字带的蝴蝶结小高跟凉鞋,露出精致的小脚趾。
一时间,安晋杰颇感心动。
他来这大学这边,只是想玩玩一夜情什么的,所以只要长得标志一点,身材不走样就行了。
不过在看到那一名女生的时候,他就有了想要与之交往一下的想法。
虽然和他姐安瑾萱比起来,气质和容貌都略逊一筹,但是他姐怎么说也得是祸国殃民的级别了,眼前的这个女生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得美女。
想到这里,他便开口道:“美女,一起去吧?你微信多少?”
“去酒吧啊...”那女生皱了皱眉。
她并不想去那种混乱的地方,而且她对安晋杰也没有什么想法。
如果是以前的她,或许还会有和安晋杰攀谈一会,留下来联系方式,出一段时间看看的想法。
但是自从半个月前经历过寝室联谊的事情之后,她的心态就悄然改变了。
固然她向往上流社会的纸醉金迷,但是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像她这种女人又算得上是什么?
玩具?衣服?
她美目中的神色黯淡了几分。
那一夜,她先前看好的那个男人选择了将她推出去,而她十分不看好的那一名男生,却用强硬的手腕震惊了全场。
她都历历在目。
这个女生,就是罗烟。
至于旁边那两名女生,则是和罗烟同一届的闺蜜而已。
“我晚上和我的朋友有约了,就...不去了吧。”
罗烟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婉拒道。
安晋杰并没有听出来罗烟话里婉拒的意思,还以为罗烟在矜持而已。
“那就带着朋友一起来不就好了,反正都是我请客。”
安晋杰说道。
那两名闺蜜听到罗烟的话之后,也都十分疑惑:“烟烟,你晚上约了谁阿?”
“我...”罗烟一时间无语了。
她本来只是想找个理由拒绝安晋杰而已,并没有约什么人。
现在面对这种问题,自然答不出来。
那两名闺蜜见此,也都看出来了罗烟晚上根本没有约人,于是走到了罗烟身边,拽了拽她。
“那就带朋友一起去呗,反正刚开学,也没什么事。”
她们这么说,越是在帮罗烟圆谎。
罗烟犹豫了把和是哪个,最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至此,安晋杰的脸上才露出得意的笑意,找罗烟要了一下微信号。
罗烟把微信号给了安晋杰之后,就没怎么管他了。
毕竟给联系方式是一回事,搭理不搭理他,就是另一回事了。
安晋杰也没准备离开,而是将车停在了校门口,和那两名闺蜜女叫弹了起来。
不少路过的学生见此,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让那两名闺蜜女倍感虚荣。
而罗烟则以联系朋友为借口,暂时离开了校门口。
她漫无目的的兜转着,最后来到了医学专业这边。
她早就知道林北是这个专业里面的了,毕竟身为学姐,日常并不算紧凑,校园论坛也经常逛着。
医药专业的林北少校身份在论坛被贴出来的时候,她整个寝室里的女生们都是十分惊讶,穆敏敏更是后悔的不行。
她自然也在此列。
犹豫了一会,她来到了林北所在的教室这里,远远的看着林北。
现在正值晚饭时间,林北也没什么事情,正准备闭目养神休息一会,就觉得有一道目光看了过来。
林北瞬间就转过头去。
最近的他有点处在风暴旋涡中间的意思,先是任慕珊想要报仇,后是莫名其妙的来了个对他不怀好意的讲师,然后冯遥又告诉他有可能会被古武层面所盯上。
林北现在的神经可是绷得紧紧的。
不过看清楚门口站着的人是罗烟的时候,林北就有些无语了。
犹豫了一会,林北起身走了过去。
罗烟也没想到林北会发现她,见到林北走过来,一时间罗烟也有些慌张。
面对现在的林北,罗烟再也没有了半个月前在唐凯飞身边自视甚高的态度,反倒像一只害怕的小猫,温顺怜柔。
“你来找我?还是找唐凯飞?唐凯飞在经管那边。”林北说道。
“不是,我不找他...”罗烟抿着嘴唇,摇了摇头。
“那你来是干什么?”林北疑惑问道。
“你...你今晚上能陪我...去一趟市中心的银爵酒吧那里吗?”
罗烟垂下了脑袋,低声道:“有人邀请我...但是酒吧那里很乱,我怕会出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可以。”
他也确实该找个时间放松了一下了,正巧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去一趟酒吧的时间还是有的。
“真的?”罗烟喜出望外,显然没想到林北会答应。
“嗯。”林北点了点头:“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可以。”罗烟说道。
“那就走吧。”林北应道。
“好。”
说完,罗烟带着林北走到了校门口。
见到罗烟真的领来了一个人,那李浪鸣闺蜜女和安晋杰都愣住了。
如果是领来一个女室友到时没什么,但是领来一个男人,就让这几个人都有些不解了。
那两名闺蜜女并不是经常地去刷校园论坛,所以也不清楚林北的身份。
但是看林北的样子,应该也就是今年的大一新生而已。
罗烟的身边并不乏优秀出色的男生所在,多数都是一些在学校里本来就小有名气成就的人。
怎么现在,罗烟会突然约一个新生出来?
两名闺蜜想不通。
而安晋杰更是倍感错愕,先前他还以为罗烟的话只是单纯地理由而已,没想到罗烟还真约好了人,而且还是个男的?
安晋杰打量着林北,皱了皱眉头。
单凭一眼,他根本看不出来林北的底细。
不过林北的身上也没什么纨绔子弟的感觉,旗下比较内敛,脸色淡然。
能给他这种感觉,要么是自视甚高的穷屌一枚,要么就是有着一定的背景,身份不简单的人。
沉吟了一会,安晋杰就下了车,对着林北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安晋杰,你就是罗烟约好了的朋友吧?”
趁着罗烟去找人的时候,安晋杰就将几人的名字都给问出来了。
那个公主头的女生,叫叶瑶,至于那个吊带衫的女生,叫方小文。
“安晋杰?我有个朋友也姓安。”林北眯了眯眼睛。
在长海遇到姓安的,林北就想起来安瑾萱了。
“哈哈,是吗。”安晋杰哈哈一笑:“在长海姓安的人可不多,不知哥们你叫什么?”
“我叫林北。”
“林北兄弟。”安晋杰点了点头。
而后他转头看向罗烟,出声问道:“罗烟,林北兄弟,是你的男朋友么?”
他话音刚落,林北就出声道。
“是男朋友,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男朋友,只是单纯地朋友关系而已。”
安晋杰脸色变了几变,打了个哈哈:“哈哈,林兄弟倒也是幽默。”
知道林北和罗烟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之后,安晋杰就放开了。
林北看起来平平无常,想来也只是罗烟的追求者而已。
以他安家二少爷的身份,就是一些三线女星都会投怀送抱,想要追求罗烟,只是小意思而已。
罗烟只是在一旁看着林北,抿了抿嘴唇,没有说出话来。
在林北说是男朋友的那一瞬间,她的心中还突兀的多出了几分惊喜,但是后面的话,却将她的心情给浇凉了。
“那我们也就不多说什么废话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大家就就乘车去酒吧吧。”
安晋杰说着,就打开了法拉利的车门。
“我这车就两个位子,挤一挤也能坐下三个人,不过我看还是让罗烟坐在这里吧。”
“林兄弟你和那两位美女,打一辆车怎么样?”
听到要和林北打车,叶瑶和方小文都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她们都是想着可以坐上法拉利的。
至于和林北这种看起来平平无常的新生坐一辆出租车,她们也没有那么个想法。
“我和林北打车吧,让小瑶和小文坐你的车就行了。”罗烟出声道。
“这...罗烟你坐出租的话,不太方便吧?”安晋杰说道。
“你们是哪个坐一辆,我和罗烟一起就行了,我也有车。”
林北说着,就拿出来了车钥匙。
见到林北拿出来了车钥匙,叶瑶和方小文脸上的不耐之色才消去了几分。
这个年龄能有车,看来也算是家境优厚之人。
安晋杰倒是没想到林北有车,不过看到林北手中钥匙上面的丰田标的时候,目光中便多了一抹轻视。
丰田车虽然颇受欢迎,但并不是奢侈品,几十万就可以办一辆了,和动辄百万的法拉利比起来,相形见绌。
“那也只能这样了。”安晋杰点了点头,让叶瑶和方小文一起坐上了副驾驶,然后他自己就上了车。
“那我们先走了,林兄弟尽快跟上啊。”
说完,安晋杰就扬长而去。
他这样做,也是想让罗烟看到差距。
不过罗烟显然没有将这些看在眼中,她偏头看向林北,没想到林北也会有车。
“走吧。”林北也没多说什么,去停车场开出来了那辆普拉多,让罗烟上了车。
坐在普拉多里面,罗烟脸上的表情十分惊讶。
在她的眼中,这款普拉多和霸道没什么区别,长海路上宝马都常见,霸道更是烂大街了。
不过令她感到惊讶的是林北这车里的内饰,豪华程度就连上一次唐凯飞的宝马都比之有过而无不及。
联想到林北挥手就能覆灭上百亿集团的能力来看,这辆便宜车能有这么豪华的内饰,也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比之那些张扬跋扈的公子哥,林北显得更加低调稳重,栽现在她摇摆不定的心态之下,林北恰好是她想象中的理想另一半。
不过林北却对她没有任何的想法。
罗烟看着窗外飞逝而去的夜色,精致的妆容下,眼神黯然。
银爵酒吧,是由长海最为出名的富豪郭华所投资建立的,一度成为了长海最具有代表性的顶级奢华酒吧。
单单一个酒吧,就有独立的地下停车场,十分宽阔。
车子是进来后,周遭停着的奥迪小跑,路虎,保时捷等等百万级别的豪车,都十分的普遍。
安晋杰停下他的法拉利之后,林北的普拉多就驶入了旁边的停车位。
“呦,原来林兄弟开得车是霸道啊,三十来万,不错。”
安晋杰见此,出声说道。
也要和方小文下车之后,也听到了安晋杰的话,心中对林北的印象就低了那么几分。
她们并没有研究过汽车之类的,所以听着安晋杰说林北的车是三十多万的霸道,也就相信了。
安晋杰这辆保时捷,都足够买十辆林北的那辆车了。
她们有些疑惑的看着罗烟,不知道这一次罗烟看上林北什么了。
以前罗烟哪一次都是有开着小百万豪车的男人跟在她的后面,现在林北开着一辆三十几万的车,罗烟居然还有几分跟在林北后面的意思,这就有些古怪了。
两女相视一眼,只当是罗烟换口味了。
林北倒也没做解释:“去酒吧里面吧。”
“对对地,咱今天是来玩的。”安晋杰出声笑道,按照指引,很快就来到了银爵酒吧的正门。
单单是酒吧门口的装潢,就十分的奢华。
在门口处,还站着一男一女两名门童。
男的打扮精致,有点韩剧小白脸的感觉,女的则浓妆艳抹,但也不乏美感。
“拿着,赏给你们的。”
安晋杰随身甩出来了几千块的现金,给了那两名门童。
“谢谢老板。”一男一女连忙躬身,男的声音恭敬,女的声音苏嗲,听得安晋杰和在他身旁的叶瑶和方小文都倍觉有面子。
林北则和罗烟并肩路过,完全没有要打赏这两名门童的想法。
见此,叶瑶和方小文都摇了摇头,看来林北并不是出手阔绰之人,家境应该算不上太好。
就是安晋杰的眼中都多了几分不屑。
在美女面前不展示自己的大度,装小家子气,会有美女搭理你?
现在的安晋杰也算是大概对林北的身份有了解了。
开着三十多万的车,并不会打赏门童,想来应该是不知道攒了多少年的钱咬牙买了一辆车。
至于什么背景不凡身份不一般这些,那就是不可能了。
连小费都不甩,真是抠门到一定程度了。
安晋杰暗自摇了摇头,踏入了酒吧之内。
银爵酒吧内,此刻一片喧嚣。
而在吧台的座位上,李轩正百无聊赖的晃荡着手中的鸡尾酒。
这个酒吧,就是他李家负责经营的。
见到李轩这个长相还不错的年轻男子坐在吧台边,倒是有不少衣着暴露的妖艳女子来和他搭话,不过都让他给打发走了。
从军训到现在,他心里堵得直发慌。
原因,就是林北。
知道少校身份,他不止不能轻易地去得罪林北,还得时时刻刻担心林北会不会记他仇。
和校花有关系也就算了,今天新来了一个祸水级别的美女老师,居然也和林北有关系,这真是堵的他一口气都没上来。
李轩现在就恨不得将林北给生撕了,但是却没有这个能力。
如果林北能来这个酒吧里,他倒是可以想办法让林北吃点有苦说不出的暗亏,不过林北也不可能会上他家的酒吧里面来啊。
李轩长叹了一口气,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准备起身去睡一觉。
不过他刚转过身来,就看到酒吧入口处,走来了一队人。
而林北,就在其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晋杰带着林北众人进入酒吧之后,直接就去了边上的豪华卡座之内。
叫来服务生之后,安晋杰大手一挥,照着最贵的酒水开点。
这一举,更是让叶瑶和方小文十分崇拜,三人一齐坐到了一边,两女更是恨不得将身子都贴上去。
林北和罗烟则坐在另一边,轻轻抿着手中的酒水。
李轩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而后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之后,就想大笑三声。
这还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他刚想着等林北来这酒吧,就能让林北吃点亏,结果转头,林北就来了。
“去,把虎哥给我叫来。”李轩坐回了吧台边,随便拽过来了一个服务生,说道。
虎哥在长海的道上是出了名了能打,以前当过雇佣兵,刀尖上舔血的生意。
现在跟在于志的手下,是地下一哥,同时也在郭华的授意之下,在这里看场子,和李家的关系不错。
那服务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不多时,就带来了一个身形剽悍的壮汉走了回来。
那壮汉只是穿了个黑色背心,狰狞的刺青从肩膀蔓延到后背上,煞是可怖。
他粗壮的手臂上,还有着数道刀疤,令人触目惊心。
“轩少,你找我?”虎哥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李轩得一边,问道。
“看到那边卡座上的那个小子了么?”李轩指了指林北那边。
“弄他们?”
虎哥随便瞟了一眼,就大概猜出来了李轩的意图。
“虎哥痛快。”李轩点了点头:“不过那个小子有少校军衔,可能会能打一些,你能招架得住吗?”
“少校?”虎哥面露诧异之色:“不可能吧,哪有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少校的?”
“就是少校,有军官认出他来了,不然我早就找人怼他了,也不会现在等他到我这点酒吧里来的时候,才让虎哥你过来。”
李轩说道。
“那没事。”虎哥闻言,摆了摆手:“轩少,我在跟着于老大混之前,怎么说也是上过战场的人。”
“对上他这种不到二十就成为少校的货色,老子一巴掌都能把他抽在地上,亲妈都认不出来。”
“好,那虎哥你就找机会发难吧。”李轩点了点头:“唯一需要顾忌的就是这小子会不会打,至于少校身份,在这个酒吧里面,算不上什么。”
这个银爵酒吧内,入场平均消费近万元,多数都是社会上流的人物前来猎艳,同样也是一个庞大的炫耀场。
一个少校在这里面,身份确实算不上什么。
“交给我吧。”虎哥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
而李轩则又端过来了一杯鸡尾酒,准备看好戏了。
卡座里,也叶瑶和方小文的话题一直在围着安晋杰转,而安晋杰的目光,则一直落在罗烟的身上。
只不过罗烟的心思,却全在林北的身上。
林北淡淡的喝着酒,目光扫过酒吧内的喧嚣,精神稍感放松。
“林兄弟家里是干什么的?”沉默了一会,安晋杰向着林北问道。
“做小生意。”林北淡淡道。
“林兄弟还是谦虚了,一般的小生意,哪能让林兄弟你这么年轻就难能把三十多万的霸道开出来?怎么说资产也有小千万了吧?”
安晋杰分析道。
他现在在找机会将他安家的背景点出来,自然要拉上林北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人做对比。
安晋杰的话,也让场上这几女对于车和家世有了一层大概的认知。
如果按照这样来推算的话,安晋杰这个开法拉利的,家里资产岂不是过亿了?
一时间,焦点便聚集在了安晋杰身上。
林北呵呵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而罗烟见此,想要说些什么,但见林北没有开口,她也只能沉默了下来。
安晋杰见此,眼中得意之色更是浓郁,刚要开口说出来他的身份之时,一个壮硕的身影,突然就带着一群痞子打扮的年轻人,面色不善的站在了他们的卡座面前。
“几位美女挺靓啊,陪哥哥去喝一杯吧?”
虎哥嘿嘿一笑,出声道,目光毫无顾忌的就开始在罗烟几女的身上扫了起来。
见到虎哥这样的神态,几女的脸色都变了几变。
“不好意思,我们有人陪了。”罗烟轻声说道。
“对,我们有人陪了。”叶瑶和方小文也点了点头。
纵然这虎哥面色不善,但在银爵酒吧里面,也应该闹腾不起来吧?
“哦?”虎哥扬了扬眉毛,饶有兴趣的问道:“我怎么没看见几位美女有人陪呢?”
听了虎哥这一句话,几人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安晋杰也是眉头一拧,抬起头来:“哪来的混混?没长眼?”
虎哥眯了眯眼,目光转到了安晋杰的身上,阴声道:“小子,你知道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么?”
“嘿呀?一个小混混也敢这么和我说话?”
安晋杰闻声,直接乐了。
现在他正好准备展示身份呢,这几个小混混就找上们来了。
“怎么,你很有身份?”虎哥讥笑的看着面前的安晋杰,问道。
他这一次动手的目标是林北这个少校,身份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能和林北在一起来酒吧的,身份应该也就是同一个档次的。
顶多算是一个富商家里的小子,虎哥完全不把这种人放在眼里。
“我是安晋杰。”安晋杰十分得意的靠在卡座上:“行了,听了我的名字就赶紧滚吧,别在这浪费时间。”
“安晋杰是谁?”
虎哥的一群小弟都面面相觑。
虎哥思索了一会,也没在脑海中翻出来长海有叫安晋杰的这号人物。
随后,虎哥就冷冷一笑:“你也敢让我滚?”
“怎么,本少让你滚你还不乐意?”安晋杰斜眼问道。
这个虎哥看起来也是在社会上有点门路的人,只要他爆出来他的名字,想必这人应该就能联想到安家了。
但是安晋杰没想到的是,虎哥压根就没有往安家那方面去想。
他狞笑一声,直接大手一伸,如同拎小鸡仔一般,将安晋杰拎了起来。
“小子,这整个长海里面,敢以你这种口气对我说话的人可不多,多数,都被我打傻了。”
安晋杰脸色苍白,难以置信的盯着虎哥:“你想对我动手?”
“老子只是让你涨涨见识。”虎哥冷笑一声,一巴掌就甩到了安晋杰的脸上。
“啪!”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安晋杰直接被抽飞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见到这一幕,也要和方小文都吓傻了,她们只是普通学生而已,哪见过这般阵势?
罗烟一脸担忧的看向了林北。
将安晋杰扔到了一边,虎哥直接走到了林北这边,指着里面的罗烟以及叶瑶,方小文说说道:“出来陪哥哥喝两杯,哥哥可不想对你们动手。”
“你不能这样,我们已经有人陪了...”叶瑶咬着牙,色厉内荏道。
“是这个小子,还是这个小子?”虎哥冷笑着扫过正在地上惨叫的安晋杰,而后目光转到了林北的身上。
他猛然出手,一掌拍到了林北面前的桌子上:“小子,自觉点,别找事。”
叶瑶和方小文看着这一幕,只盼着林北不要冲动,拖延时间。
安晋杰应该是在长海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周旋得当,等一会安晋杰找来了人,就不用担心这一群地痞了。
至于林北会救她们,她们压根就没这么想。
林北身板瘦弱,又不能打,家境在长海只能说算是一抓一大把,连社会中流都抬不上去,肯定也没有什么背景。
只希望这个林北脑子转的快一点,好好周旋,给安晋杰叫人的机会。
面对两女热切的注视,林北抬了抬眼皮,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到了桌子上。
他连看都没看虎哥一眼,淡淡吐出来了一个字。
“滚。”
一字落下,众皆色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新勉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黑。
他咬着牙,心一横,直接走到了林北的面前。
现在整个酒吧的焦点都在这里,如果他处理不好这件事情,对银爵的日后的影响将十分的恶劣。
“这位先生,你这样做,就不曾考虑后果吗?”李新走到了林北的面前,质问道。
周遭的人,也在都回过神来。
“李老板。”虎哥强忍着疼痛,对着李新垂头道。
李新点了点头,看着虎哥垂下去的右臂,眼中闪过一道深深地惊惧之色。
将人的手臂扯断,这哪像是学生能做出来的事情。
李新的话让林北抬起头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李新。
“三十号子人站在我面前,你说能有什么后果。”
他话音一落,李新脸色就就是一僵,涨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出事情,乍一看处于弱势的是林北,但是吃亏最大的,却是他这边。
镇场子的虎哥被废了一条胳膊,三十多号子兄弟全躺地上了,那些对银爵有意见的小酒吧肯定会闻风而动,跑到这里面来找麻烦。
虽然银爵背景大,摆平这些麻烦并不难,但是三天两头酒吧里就来事,对客人造成的影响,是不可弥补的。
李新沉默了半晌,心一横,说道:“这位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银爵就把是郭华老板的产业。”
“郭华老板是整个长海除了世家之外的第一首富,无论是长海的于兴还是赵东阳,都和郭老板有着人脉交情。”
“你在这里闹事,惹了郭老板,后果可不是你能担当的起的!”
李新话音一落,不少人都纷纷点头。
郭华可一说是长海唯一一个黑白通吃的大人物了,完全可以和世家相比肩,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人物之一。
“哦?是么?”林北嘴角一勾。
郭华这个名字,林北十分的耳熟。
他神识向外一展,一下子就在酒吧深处的顶层包厢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肥胖身影。
此时的郭华,正在和一群衣不蔽体的女子们嬉闹着,春色满堂,丝毫不知道酒吧里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没错!”李新见林北并没有直接反驳,只当是郭华的名头起了作用,也多了几分底气。
“我现在也不要求你赔偿以及道歉了,只需要你与我银爵酒吧签订合约,免费当三个月的看场子,今天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李新的算盘打的非常好。
他话音一落,不少人都开始咋舌,暗道李新会盘算。
林北拥有一人打三十人的能力,就是这些人都倒下了,只要有林北一个人在,因角力也就不可能发生什么意外了。
而且还能借着这次机会故意不给林北报仇,也算是省了一笔不少的钱。
请到像林北这样的高手,价格怎么着都得逼近武者了,再不济,也不是几百万能商定的事情。
受伤了三十个小痞子,换来一个免费几百万的大高手,这个买卖,稳赚不赔。
李新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十分完美,而后看向了林北。
叶瑶和方小文则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拽了拽罗烟的衣袖。
“烟烟,要不就让他答应吧,现在事情闹到这种程度了,要是那个什么郭老板追究下来,我们也会受到牵连啊。”
两女显然都十分担心。
她们只是普通少女而已,卷入道这种争斗里面,不可能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尽管林北救了她们,她们也只能这么选择。
毕竟这个条件也不是让林北很为难,就是相当于多了一份义工而已。
罗烟没有说话。
她偏头看向了林北。
叶瑶和方小文见此,也只能无奈的抬头看向林北,希望林北赶紧答应,不要在平生事端了。
安晋杰则勉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看着林北的背影,并没有什么太好的眼色。
无论是林北和罗烟的关系,还是林北拿他姐开玩笑,都是他十分介意的。
一个开着几十万的车的小子,和安家攀关系就是做梦,都不可能。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准备坐看好戏。
面对众人注目,林北对着李新微微一笑:“谁给你的胆子,对我说这种话的?”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林北这是要开始顶撞李新了?他就不怕李新直接撕破脸,把事情捅到郭华那里去?
李新脸上的神色逐渐下沉,直视着林北:’先生,我劝你能考虑清楚利害关系,郭老板可不是你能...”
“你可以闭嘴了。”
林北直接打断了李新的话。
而后继续道:“让我来给你们看场子,就是给郭华十个,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站在我面前这么说。”
话音一落,一片哗然。
众人都纷纷不可思议的瞪着林北,这话他都敢说出来?
叶瑶,方小文两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现在事情明显已经不是能打就能解决的程度了,这种上流谁会大人物,动辄千亿身家,哪是林北这个身家几千万的能比的?
先前安晋杰就说了,林北的身家顶多也就几千万,两女自然记得清楚。
安晋杰依旧是看戏的态度。
郭华和世家虽然有点差距,但也不是世俗都市内一般人可以得罪的了,综合来看,林北这么说,就只在找死。
李新面色渐冷。
他并不想把事情捅上去,毕竟到了那一步他肯定也会挨骂,但是林北这个态度,他也只能选择撕破脸了。
“先生,这是你自找的。”李新沉声道。
“你在威胁我?”林北颇感好笑的看着李新。
“我先前给了先生你机会了,只是你执意要我这么做的,那我也只能如实上报给郭老板了。”
李新冷声道。
众人见此,纷纷摇头叹气,看来林北这一次是玩完了。
叶瑶和方小文也面露担心之色,事情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要是真的牵连到她们的身上,她们怎么应付?她们只是没权没钱的普通小女生而已。
安晋杰嘴角上扬,没有开口。
“上报给郭华?”
“他不就在这里么?”
林北微微一笑:“就不用你上报了,直接让他滚出来吧。”
话落,林北轻吸一口气,灵气在经脉之内穿梭而过,在喉咙间扩散开来。
“郭华,滚出来。”
下一刻,如同滚滚雷声般的巨响,就直接从林北的喉咙间扩散开来。
而后传入了酒吧深处的那个包厢里。
郭华正一脸肮脏的笑意,向着一个身材婀娜的全裸女子扑了上去,刚准备提枪上阵,一道嘹亮声音就穿了进来。
“郭华,滚出来。”
一瞬间,这个原本莺声燕语,娇喘低吟的包厢里,突兀的安静了下来。
那些女子们都看向了郭华。
就是郭华自己,都是眉头一拧,刚刚磨好的枪都让这一嗓子给吓得软了下来。
“妈的,什么情况?”
郭华沉着脸,直接骂了一声,而后掉头就开始穿衣服。
在整个长海,敢对他这么说话的可没几个,听到声音的瞬间,他心中怒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加之这声音还让他颇感耳熟,他也就没有墨迹,换上了衣服,大踏步的就走了出去。
场上。
林北这一嗓子让整个酒吧的人都吓傻了。
无论是这如同炸雷的声音响亮程度,还是那句话的内容,都让他们倍感惊诧。
让郭华滚出来?
就是长海市长,都不敢这么说!
“真是个疯子!”众人回过神来,看着林北连连摇头。
叶瑶,方小文两女更是想哭了,完全没心思惊异林北的声音为什么会这么大了。
这一下,林北是真的捅破了天了。
“谁敢让我滚出来?”
片刻,一道低沉的怒喝就从众人身后传出。
众人回头,郭华阴沉着脸,挺着肥胖的身子走了过来。
他看到这倒了一地的人,以及李新,虎哥的模样之后,眉头更是拧的死紧。
“有人闹事?”
“郭老板!”李新赶忙快步的迎了上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怎么回事?”郭华冷着脸问道。
“是那个小子在酒吧里面闹事,打翻了弟兄们之后,又让您出来...”李新指着人群中的林北,说道。
“哦?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小子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林先生!”
郭华冷声一笑,边说边向着李新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而后阴冷的语气戛然而止,失声惊叫。
“嗯,是我。”林北淡淡的点了点头:“闹事的是我,让你滚出来的也是我。”
“你有意见么?”
林北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轻声问道。
“没有!没有!林先生,我没意见啊!”
郭华的脸上瞬间就化作了一片惊惧,而后对上林北目光,只觉得双腿一软。
郭华扑通一声,跪在了林北的面前。
他声音颤抖:“我滚过来见林先生,是应该的,应该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全场呆滞。
这一群人这一次现在可是彻彻底底得懵逼,脑中轰隆一炸,一瞬间什么想法都没了。
所有的人都傻呆呆的看着场上,如遭雷击。
郭华,下跪了。
林北嘴角含笑,站在郭华的面前,而郭华则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神态恭敬。
这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郭华对谁露出来过如此尊敬的表情,更不用说下跪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
对于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们来说,就是鞠躬都是自掉身价的行为,见面也不过是相视点头,而后握握手就完事了。
而现在,郭华居然跪在了林北的面前。
他可是长海市内横行无阻,黑白通吃的大人物啊!
“郭,郭董?”李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试探的问道。
“你也给我跪下来!”
郭华转头,直接对着李新怒喝出声。
李新一个哆嗦,噗通一声,也跪了下来。
李轩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无比慌乱。
郭华可是他们李家最大的靠山,也是整个长海里面上流社会里面都能呼风唤雨的存在,为什么现在会这么惧怕林北?
在林北对郭华不敬的时候,他都以为郭华要给林北好看了,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转折。
罗烟见到这一幕,目光只是轻轻的颤了颤,最后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当初郭华也是亲眼看着林北敲碎赵东阳骨骼的,现在再见了林北,他哪有嚣张的胆量。
叶瑶和方小文这一刻也彻底的呆了。
她们先前还担心郭华会迁怒道他们的身上,谁知道郭华见到见到林北,居然会这样惧怕。
一时间,两人都直勾勾的盯上了林北。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安晋杰也十分惊愕。
这个郭华对安家也只是买几分面子而已,但全然没到见面下跪的程度,怎么面对林北,就突然跪下了?
安晋杰惊疑不定的看着林北。
难不成这个开着三十多万的破车的林北,还有其他身份不成?
“林...林先生...”郭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出声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是你的酒吧,你来问我?”林北饶有兴趣的反问道。
“我...”郭华脸色一阵难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林北见此,出声道:“其实也没什么。”
“我只是陪着我朋友来这里散心而已,然后他就找上门来了。”
林北的目光转向了虎哥。
虎哥脸色煞白。
“至于之后的事情,不用我说,你应该就明白了吧。”林北淡淡道。
“明白,明白。”郭华连连点头。
他扭过头来,脸色铁青:“虎子,谁给你的胆子去找林先生麻烦的?”
“我告诉你,就是赵东阳,于兴,有麻烦都找不到林先生的头上,你这一次倒是挺有眼力啊?’
“还叫来了看场子的兄弟,一起对林先生下手?”
他见过林北轻而易举的就敲碎赵东阳的骨头,想来林北可能早就有了武者的实力。
这些看场子的,撑死也就是一些会打的痞子,在林北这个武者高手面前,能县前来什么风浪。
看着这倒地上的一片人,他自然就接上了林北的话,知道了后来发生了什么。
郭华的一席话,直接让场上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赵东阳,于兴找麻烦都找不到林北的头上?
这两人,可以说是长海出于上流社会最顶层的存在了,他们背靠秦家,根本就没有得罪不起的人。
但是现在,这两个人居然惹不起林北?难不成,林北是哪个世家的大少?
一时间,场上所有人看向林北的目光都不满惊骇。
远处的李轩,彻底吓傻了。
也是在这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次他惹了多大的麻烦。
就连赵东阳于兴都找不上林北,他这种层次的去找林北的麻烦,那才是真正的自寻死路。
一时间,李轩坐如针毡。
李新同样是冷汗直窜,这件事情不止是他儿子挑起来的,他更是想让林北当免费的义工。
这件事要是让郭华知道了,那后果...
李新打了个冷颤。
虎哥沉默了半晌,看了看林北,看了看李新,最后只能选择明哲保身。
他对着郭华沉声道:“郭董,这一次是李轩指使我对林先生下手的,不然我是不会没事去找到林先生的头上的。”
李新眼前一黑:“完了!”
郭华的脸色瞬间就更冷了几分,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李新。
“郭董,你听我解释...”李新满头大汗,急忙道。
“把你儿子叫过来,我不想听你废话。”郭华沉着脸。
李新脸色一僵,只能转头看向李轩。
李轩见此,咬着牙,面如土色的走了过来。
“就是你想让虎子找林先生的麻烦?”郭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轩。
李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腾而起,满脸慌张,不敢作答。
他哪见过这种场面。
“赶紧给林先生道歉啊!”李新见李轩呆在原地,恨铁不成钢的窜了起来,甩了李轩一个巴掌。
现在林北身份惊人,只有祈求林北的原谅了。
万一事情处理不好,郭华都有可能把他们父子埋在这里。
这一巴掌落到他脸上,李轩也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涩声道:
“林先生,我错了,请你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现在的李轩,都不敢直接喊林北的名字了。
林北眯了眯眼睛,没有说什么。
安晋杰皱眉思索了一会,也没想出来林北到底是哪号人物。
不过事情到这里,他也就有自信了。
郭华都出来了,事情就好办多了,而且林北身份再厉害,能厉害过他这个安家大少吗?
从来都只有别人对安家的人客气相待,根本就轮不到俺家的人对别人客气,这就是安家的能力。
看着身边这几个妹子目光已经完全聚集在林北的身上了,安晋杰才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
接下来,就是他展示身份的时候了。
至于林北,爱谁谁去吧。
就是林北身份不一般,安晋杰也只当林北先前说和安瑾萱有段时间没见的事情是在吹牛逼。
众人转头望去。
郭华也看了过去。
安晋杰走到了林北的身侧,面对这郭华,出声道:“郭老板,我是安晋杰,你应该认识我吧。”
“安少!”周华闻声,脸色瞬间就是一变。
安家还有二少爷这件事情,只有长海的个别上流人物才知道。
这个二少爷自小就各种惹麻烦,所以安家为了防止这个小子为非作歹,仗势欺人,便封锁了这个二少的消息。
他现在只是隐约间听到过这个名字而已,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
“嗯,看来你比那个什么虎哥还有点眼力。”安晋杰点了点头,而后目光转到了虎哥的身上:“我先前都告诉他安瑾萱是我姐了,他不信就算了,还对我动手。”
郭华闻言,脸色拉了下来,转头看向了虎哥。
他的心里气得直骂,今天这一群手下怎么尽是惹一些了不得的人物?
虎哥脸色也是一僵,完全没有想到安晋杰真的是安家的少爷。
“虎子,立刻给安少爷道歉!”郭华冷声喝道。
至少在郭华看来,林北的身份比上安晋杰,还是要若上几分。
毕竟安晋杰的背后是安家,资产动辄上千亿,毁掉几百亿的集团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能完成了。
“安少,对不起!”虎哥冷汗直冒,立刻弯腰躬身道。
“自己抽自己两个耳光。”安晋杰冷声道。
“是!”虎哥咬着牙,抬起了没有断的另一只胳膊,抽了脸两下,毫不留情,十分响亮。
见到这一幕,场上的人注意力不由得都转移到了安晋杰的身上,分外惊异。
这人果然是货真价实的安家大少爷啊!
叶瑶几女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安晋杰的身上。
虽然林北现在展露出来的能力不凡,但是和安晋杰这个安家大少比起来,差距还是有的。
安晋杰扬起了头,十分得意。
沉默了一会,他突然转头,看向林北,问道:“我记得林兄弟你先前说你和我姐有段时间没见了,可是我怎么不知道我姐有你这么个朋友呢?”
当着罗烟的面,安晋杰也准备拆穿林北了。
“是么?可能她没想和你说吧。”林北嘴角一勾,淡淡道。
林北自然能够察觉出来安晋杰在针对他。
和安瑾萱相比,她这个弟弟性格未免太幼稚了些。
“不不不,我和我姐关系很好,有什么事她都会和我说的,所以林兄弟,你是不是把什么其他的女人,和我姐姐搞混了?”
安晋杰眯着眼睛,露出了狡黠的光芒。
“我姐姐可是长海公认的女神呢,林兄弟你要是搞混了,那可不只是贬低我姐,我的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见到安晋杰突然将矛头转到了林北的身上,场上这些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郭华也是擦了擦冷汗。
这是神仙打架啊。
不过纵然林北身份不俗,但是和安家比起来,差距还是有的。
所以郭华主观上,是偏向安晋杰这边的。
林北说和安瑾萱好久没见,应该就是一个玩笑,没想到被安晋杰揪住不放了。
罗烟也担心的看了过来。
身为长海本地人,她自然清楚安家的能耐,林北,真的认识安瑾萱吗...
罗烟的心中,更多的是否定。
叶瑶和方小文也是同样的想法,认为林北只是在随口乱说而已。
众人也都目光各异的看向了林北。
安瑾萱,这个长海公认的完美女神,会和林北这个身份勉强算上流,但样貌平平无常的人有关系?
林北站在原地,微微一笑。
也在这时,安瑾萱那辆湛蓝的宝马七系停在了银爵酒吧的门口。
车门打开后,安瑾萱快步的向着酒吧内走了进去。
她一身雪纺白纱裙,如同冰山上上开的雪莲一般,清冷高雅,美不胜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的安晋杰只觉得背后冷气直窜。
他虽然性格纨绔,但并不是傻子。
如果林北只是单纯的认识安瑾萱,那他顶多也就是掉掉面子,但是林北还有个古医者的身份,那就不一样了。
虽说安晋杰有着安家二少的名头,但也仅仅是名头而已。
他和安瑾萱这个安家的掌权人不一样。
安晋杰并没有涉及安家的家族管理,还有产业管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空有名头的少爷。
又怎么能和身为古医者的林北相比。
“给林先生道歉,不然我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爷爷,让他把你送回去,不到大学毕业,别想从安家出来!”安瑾萱冷着一张脸,道。
安晋杰听到这句话,脸色一白,差点想哭。
身为安家大少,背景不凡,却只能待在安家大院里,他不知道有多向往着外面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但也只能做做梦而已。
一旦被送回安家,那就等于是暗无天日了,就连吃个饭老爷子都得死死地盯着他,和进监狱没什么两样。
安晋杰是真的宁愿被打死,也不想返回安家了。
好不容易现在他大学爬出来了,要是再回去蹲到大学毕业的时候,他都成中年人了,那还玩个屁啊。
想到这里,安晋杰只能一脸菜色的走到了林北的面前,弯下了腰,涩声道:
“林...林先生...我为我先前的行为为你道歉...”
见到这一幕,场上的人们都暗叹一口气。
就是安家大少,面对林北都不得不俯首啊。
如今的长海,还有谁能为难林北?
叶瑶,方小文此时的心中,只剩下浓浓的悔恨了。
林北这一层一层展开的身份,让她们清楚的意识到了她们先前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
安晋杰再张扬,身份再离谱,开的车再豪华,最后还是对林北低头了。
像林北这样真人不露相的人,才是真正的让女生心生涟漪的存在。
她们两人都羡慕的看向了罗烟,暗自悔恨为什么她们就没有罗烟的眼色。
罗烟垂着眼帘,目光复杂。
她的心中又何尝不像那两女一样呢。
“嗯。”林北对着安晋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这个安瑾萱的弟弟,林北只是觉得他的心智尚且幼稚而已,并没有动怒。
如果林北动怒了,安晋杰现在就不会活着了。
“你先回酒店里面去吧,明天准备好入职,迟到了,我照样会把你送回安家。”安瑾萱等林北点了头之后,才说道。
“还有,不要想着去和公司高管厮混,谁和你厮混,我就开出谁,然后把你送回去。”
“这一次爷爷让你出来,是让你来历练的,不是让你来当一个纨绔的。”
安瑾萱声音平淡,语气却不容拒绝。
“是...”安晋杰哭丧着个脸,只能应了下来。
面对他着个亲姐,他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
安瑾萱可是说把他送回安家,那就一定会送回去,一点都不带开玩笑的。
而且要是让安家家住知道他得罪了古医者,那他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安晋杰说完,灰溜溜的拖拉着脚步,直接离开了酒吧。
根本就没看叶瑶和方小文一眼。
至于罗烟,他现在也不敢想了,毕竟罗烟和林北有关系。
小静进来的时候,正好看着安晋杰灰溜溜的向外跑,而后疑惑的转过头来,看着安瑾萱正和林北站在一起,而后眨了眨眼睛。
“安晋杰不会是惹到你了吧?”
小静十分熟络的走到了林北面前,问道。
至于林北为什么在这里,她并不是十分惊讶。
“算是吧。”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小静难得的对林北的做法表示认可。
林北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周遭的人们见安晋杰离场之后,都相互对视一眼,准备找个机会去和林北攀谈一番。
这样的行为,自然落到了林北的眼中。
林北皱了皱眉,偏头看向安瑾萱,问道:“有时间聊一聊么?”
“有啊。”安瑾萱听到林北这么问,十分开心的说道。
“那我们就找个安静的地方吧,也好久没见面了。”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这些朋友们,就要麻烦你了,找个人来开我的车把她们送回去吧。”
林北指着罗烟几女,对着小静道。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罗烟几女是坐车来的,林北和安瑾萱离开这里,车子怎么说都要找人开回去,正好将罗烟几女顺路带回去。
小静脸色拉了下来。
她刚还觉得林北的做法不错,扭头林北就要给她找事做。
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之后,小静也只能无奈的打了一个电话,叫了一辆安氏集团里的司机,将罗烟几女安排好了。
见到林北和安瑾萱站在一起的样子,只有罗烟走到了林北面前,轻声说道:“我...先走了,谢谢你今天来陪我。”
“嗯,没事。”林北微微一笑,说道。
“嗯。”罗烟轻轻点了点头,她得目光停滞在安瑾萱的身上片刻,而后转身走了回去。
安瑾萱也看了罗烟一眼,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每一个人都会憧憬着一些东西,但是她们的做法,注定了她们只能暗中憧憬。
叶瑶和方小文并不敢走上来和林北说话。
她们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最后走向了酒吧之外。
就是她们走上去,林北可能也不会搭理她们两个吧。
毕竟先前,在林北的面前,她们对林北的厌恶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了,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
很快,在小静的安排下,罗烟几女便上了林北的那辆进普拉多。
叶瑶和方小文在坐上车之后,都被车里面的装潢奢华程度而感到震撼了。
“这真的是三十多万的车吗,好舒服啊,而且也很宽敞。”方小文惊叹道。
“是啊。”叶瑶也点了点头。
“三十多万的车?三十多万可买不下来这辆车。”
坐在前排的司机听到后面的谈话声,便出声道。
“这可是进口普拉多,全款办下来一百多万,海关走过来,再加上手续费,能在国内开,怎么说花费叶瑶逾近四百万了。”
“至于这里面的内饰,你看看哪个不是名牌?怎么说也是好几十万的东西。”
“这整个车的花费,怎么说也得上五百万。”
司机的话,让整个车内一时间都陷入了寂静。
叶瑶和方小文表情呆滞,说不出话来。
两女心中的后悔之意,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抑制不住了。
酒吧内。
“林先生,你现在要离开吗?”郭华见林北和安瑾萱转身,赶忙起身来问道。
“不然呢?”林北转头扫了一眼郭华:“让我留在这里给你做义工?”
“不不不。”郭华立刻就是脸色一变,赶忙摇头否定:“那林先生,你看这两人怎么处置呢?”
郭华本想留下林北,但是林北既然灭有这意思,他也只能专业话题了。
他指向了李轩,李欣两人。
林北扫了一眼李轩和李新两人。
这种没事找事的人,林北也没有准备客气,淡淡道:“他们不适合在长海待着,你看着办。”
说完,林北就和安瑾萱并肩离开了酒吧之内。
周遭的人见此,都面面相觑。
林北就这么走了?他们还没准备套近乎呢啊。
郭华则冷眼看向了李新和李轩。
李轩和李新造就一脸绝望了,林北这一句话,只是让他们心彻底绝望了而已。
“你们两个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的,郭董...”李新惨白着脸,点了点头,忍着肉痛道:“我自愿辞去酒吧经理的职务...”
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不能善终,被赶走是早晚的事,加之林北说的那一句话,他不得不离开这里。
李轩眼中毫无神采,这一次,是他亲手毁掉了整个李家。
“嗯,以后就不要来长海了。”郭华点了点头,冷声道。
说完,他就不再看这两人,而是命令酒吧里其他的人,来收拾残局。
公路上。
湛蓝的宝马七系向着云顶山庄疾驰而去。
小静开着车,安瑾萱坐在副驾驶上,林北坐在后面。
比起安晋杰的法拉利,安瑾萱的这辆宝马倒是低调了不少。
“你这是回家?”林北看着小静已经驶出了市中心,出声问道。
“嗯,明天有一项会议,要早点做准备。”安瑾萱说道。
“会议?”林北问道。
“嗯。”
安瑾萱应了一声,继续道:“是一个竞标会议,和一个在欧洲那边十分有名的大家族进行合作。”
“竞标的对手不简单,所以要提前做一下准备。”
“对手?”听到这里,林北倒是来了兴趣:“安家现在的资产,在整个华夏里面都找不出来几个能够比肩的了吧?还有别人跟你们竞标?”
“确实,在内陆安家有着绝对的优势,但是这一次的对手,是港岛那边的。”安瑾萱说到这里,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凝重之色。
“港岛那边的?”林北眯了眯眼睛。
“是的,港岛沈家。”安瑾萱声音有凝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个在景逸和园豪华套间内的女人,就是艾丽莎。
她看完掌机上提供的详细资料之后,稍作思索,就在平台上花费了几万,找出来了杰弗里·科尔斯的资料。
资料十分详细,甚至连杰弗里·科尔斯到达华夏之后的住所,都点了出来。
同样还有杰弗里·科尔斯在次日举办招标会的时间,地点,以及流程动向。
安丽莎美目扫过这一条条信息,脑海中也就有了大概的计划。
“就让你多活一晚上吧。”
艾丽莎浅浅一笑,讲掌机甩到了一旁去。
她并不喜欢熬夜。
艾丽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手解掉了围在她身上的短款浴巾。
一时间,雪白的胴体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春光满屋。
随后,艾丽莎便赤着洁白的小脚,向着卧室走了过去。
裸睡,是她的习惯。
云顶山庄,山顶别墅。
林北和安瑾萱下车之后,小静便将宝马七系开到了安瑾萱的车库之中。
而后,三人便一同走进了别墅之内。
“明天安姐姐的流程要由我一手操办,所以我会住在这里,你明天要和安姐姐一起走,因此也要住在这里。”
小静对着林北说道。
“你和安姐姐不要聊到太晚,不然耽误了明天的事情,就不好了。”
“我也住在这里?”林北诧异的看着小静,而后又转头看向安瑾萱。
安瑾萱脸色有些尴尬,说道:“别墅里面房间很多,住在这里...也没事的。”
“你不介意就行...”林北闻声,点了点头。
只要安瑾萱不介意,他倒没什么。
毕竟他一个大男人,住在安瑾萱的别墅里,有些说不清。
不过倒也是省事。
毕竟这个时间,他回到长海科大,明早再赶回来,那就相当麻烦了,就是中间不休息,只修炼,都修炼不了多长时间。
“好啦,那你们两个先聊,我去帮安姐姐你调洗澡水。”
小静对着安瑾萱眨了眨眼睛,快速的向着一楼的豪华浴室里跑了过去。
安瑾萱一阵无奈。
今晚上的小静,倒是意外的会凑时机。
林北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而是和安瑾萱聊了起来。
毕竟两人没见的时间太长了。
中途安瑾萱也帮了林北不少忙,所以林北对安瑾萱,还算是客气。
两人聊起来,多数也只是近况。
林北的近况并没有什么好说的,修炼这种事情,并不能和安瑾萱说。
至于安瑾萱十分好奇的林北为什么会在长海出现,林北则解释说他去了长海科大.
然后,安瑾萱就愣住了。
“你在长海科大?什么系?什么专业?”
“医药专业。”林北答道。
“医药专业?”安瑾萱美目直勾勾的盯上了林北:“那你...和刘筱菡...”
安瑾萱在送刘筱菡入学的时候,就知道刘筱菡报的就是医药专业。
没想到现在林北在长海科大上学,居然报的也是医药专业。
想到当初她送刘筱菡入学时,提起林北,刘筱菡那样的态度,安瑾萱的心中就隐隐的多了几分不太舒服的感觉。
“刘筱菡?”林北愣了愣,而后道:“她和我在一个教室,算得上是熟人吧。”
“之前去取灵药,不也是她出面的么?”
“恩...”安瑾萱听到这里,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她的心情有些乱,就连她自己偶读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对了,秦家的事情,你清楚吗?”
林北沉默了一会,出声问道。
秦子阳先前将他拥有地脉灵胎的事情散播出去,这件事林北可记得清楚。
如果真的有古武层面的人来找麻烦了,林北不介意先去秦家闹上那么一通。
“秦家啊...是武修世家的翘楚了,严格来说,论起实力,他们才是真正的第一世家。”
提到秦家,安瑾萱便回过神来,为林北解说道。
“这点我知道,好像是因为秦家的那个高手是个妻管严?”
林北点了点头,说道。
“也不全是。”安瑾萱听到林北这么说,就是噗嗤一笑。
堂堂武师级别的高手,居然被林北说成是妻管严,怎么想怎么好笑。
林北很无辜的耸了耸肩。
安瑾萱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道:“主要是因为安家的人脉很广,在世家里面,影响力很大,所以才会被冠以第一世家的名头。”
“而秦家,则是综合实力很强,但是因为和安家有着亲家的关系,也就不在乎这个头衔了,和安家处于友好的相处状态。”
“原来如此。”林北点了点头:“那秦家实力最强的高手,是什么层次?”
“秦家家主,武师后期。”安瑾萱说道。
“武师后期。”林北眯了眯眼睛。
现在他的实力,可以对上武师中期的高手而不落于下风,但是对上武师后期的高手,那差距就有些大了。
就是修真者能力使然,也难以弥补。
“看来一时半会想去秦家找麻烦有些不太现实了。”
林北摸着下巴,心中暗自沉思。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尽快提升实力。”
古武层面,对于现在的林北来说,随便下来一个高手,林北都有招架不住的可能。
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压力,但是不久之后,林北可能就会受到胁迫了。
安瑾萱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陷入沉思的林北,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小静便从浴室里跑了出来。
“安姐姐,可以来洗澡了。”
“好。”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起身前往了浴室。
走到小静旁边的时候,还不忘对小静吩咐道:“一会去给林先生收拾好一处房间。”
“好的。”小静笑着点了点头。
安瑾萱回头看了林北一眼,随后就前往了浴室。
褪下得体的白色纱裙,轻轻解开内衣的吊带,安瑾萱莲步轻移,举止优雅的没入了宽大的浴池之中,在水面上撩起一片涟漪。
“别发呆了,我去给你准备房间。”
小静拉着林北就去了别墅二楼,那个还算得上是宽大的卧室之中。
别墅内保养得十分整洁干净,所以根本不用做什么深入的清理打扫,只需要稍微的整理一下,林北就可以直接休息了。
“行了,你休息吧,一会安姐姐洗完了澡,我再来喊你。”
小静说完,转身就带上了门,离开了这间房间。
林北也没客套,走到了卧室窗前。
透过宽大的落地窗,长海的夜景完全的俯瞰进了林北的眼中。
林北轻轻叹了一口气,拉上了窗帘,锁上了门,而后在床上盘膝而坐,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现在,他必须要加快修炼的脚步了,对上古武层面,金丹,远远不够。
“咚咚咚。”
没过多久,林北的修炼状态就被小静粗暴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安姐姐洗完了,你去洗澡吧,洗完了喊我一声。”
小静撂下话,就离开了。
林北一阵无语。
他摇了摇头,还是收拾出来了两条浴巾,向着楼下走去。
反正现在修炼状态都被打断了,洗个澡也就洗吧。
浴室的装潢十分典雅宽敞,林北步入其中,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种清香,他曾在安瑾萱的身上闻到过。
林北也没有多想,毕竟安瑾萱刚刚洗完澡,留下一点香味也不足为奇。
不过当林北步入浴室的换衣间的时候,就愣住了。
宽大的豪华沙发上,正散落着几件衣服。
雪纺白纱裙...蕾丝吊带的胸衣...以及一件令人血脉喷张的勾花纱边的诱人内衣...
一瞬之间,林北小腹内就有一股邪火给升腾而起了。
这些衣物不用想,林北都知道是谁的。
安瑾萱的衣物。
她的纱裙,她的胸衣,她的内衣。
此刻正散乱的呈现在了林北的面前。
尽管本人没有在场,但是仅仅几件散乱的内衣,就足够撩的人脑海中浮想联翩,心生燥热了。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挪开视线。
不过他刚偏过头去,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赤脚踩着地面的声音响起,一道雪白的身影,就从浴室内走到了换衣间中。
林北正好注视了过去。
而后,满眼春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半晌才回过神来。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是刚刚出浴的安瑾萱。
因为刚刚泡完澡的原因,她雪白的皮肤更加娇嫩,隐约透出了一层淡淡的嫣红之色。
还没来得及擦的晶莹水珠滴滴答答的沿着如凝脂般的肌肤滑落而下,留下一条水痕,更显诱人。
最主要的是,现在的安瑾萱,是刚刚出浴,一丝不挂的状态。
安瑾萱长发盘在头上,细嫩的脖颈之下的景色,都在林北的眼中,一览无余。
安瑾萱也呆在原地,完全没有想到在换衣室内会碰到林北。
她美目圆睁,里面透出来的尽是错愕。
半晌,安瑾萱才回过神来,慌忙间娇呼一声,用葱葱玉手捂住了胸口,以及小腹之下。
这一声娇呼,也让措手不及的林北回过了神,赶忙转过了身子,满脸尴尬。
“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林北背对着安瑾萱,尴尬道。
饶是以林北的满口花花,在此刻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刚刚这一句话,就连他自己都不信。
安瑾萱更是哭笑不得。
不过林北这样有些无奈的举动,让安瑾萱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的拍了拍胸口,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而后迈开小碎步,快速的向着放着浴巾的沙发上小跑了过去。
她想赶快围上浴巾。
不过安瑾萱刚刚从浴室内走出来,本来就没来得及擦拭身子,而且还是赤着小脚,这样跑起来,难免会打滑。
安瑾萱脚步一个不稳,身子便向着一旁摔去。
“呀!”
她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看到她正要摔向一个橱柜的边角上,眼中便闪过一抹惊慌,而后恐惧的闭上了眼睛。
要是摔到那上面,她这一张完美的俏脸都会到不可挽回的创伤。
安瑾萱闭着眼睛,心中一空,泛起了一层绝望。
但是下一瞬间,她只觉得一抹轻风扑面而来,便被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给环住了。
安瑾萱摔倒,林北自然会出手。
这样的距离下,他一个闪身就稳稳地扶住了安瑾萱,将她顺势揽入了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林北只觉得掌中一片滑腻。
他一只手揽着安瑾萱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安瑾萱如藕似玉的胳膊,搀扶着她的娇躯。
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在安瑾萱的身上扑面而来,让林北一阵口干舌燥。
林北抬着头,望向一边。
只要他低下头来,就能清楚的看到安瑾萱那胸前的那两抹饱满,只不过林北还是咬牙忍住了。
“理智,要理智。”林北的呼吸有几分急促。
安瑾萱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而后,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将她揽在怀中的林北。
感受到林北强烈的男子气息,安瑾萱脑中一炸。
她从来没有和任何异性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安瑾萱嘤咛一声,娇躯一颤,直接无力的软了下来,贴在了林北的身上。
林北呼吸一滞。
他感受到安瑾萱软糯的身体贴在身上,他小腹上原本只是缓缓升起的邪火一瞬之间就升腾而起,无法遏制。
差一点,林北就想将怀中的安瑾萱就地正法了。
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勉强清醒了几分,心一横,打横抱起了安瑾萱。
安瑾萱美目圆睁,完全没想到林北会突然把她抱起来。
林被抱着安瑾萱,向着换衣室里面那个宽大的豪华沙发上走了过去。
沙发上,正散落着安瑾萱的纱裙,胸衣,内衣,白色绑带高跟凉鞋也在地上随意的斜倚着,令人遐想连篇。
‘他要干什么?’
安瑾萱的心中过一片慌乱,不知道林北想要干什么,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林北走到沙发前,将安瑾萱轻轻放下,呼吸略感粗重。
察觉到林北这样的呼吸声,安瑾萱睫毛一颤,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难道,林北想要对她...
安瑾萱心中如同有一只上窜下跳的小鹿一般,砰砰直跳,没了力气,慵懒的倒在她那些散乱的衣服上。
这一幕,配合上安瑾萱浑然天成,浓烈的高贵气质,简直堪称致命诱惑。
让人恨不得扑到安瑾萱娇柔胴体之上,去狠狠地攻城略地,将其征服。
林北只是扫了一眼,就一阵热血逆涌。
再一次咬了一下舌尖,林北才勉强驱动着自己的手臂,拽过来旁边的一条浴巾,盖在了安瑾萱的身上。
浴巾很薄,即便盖住了安瑾萱,但玲珑有致的模样,却无法遮掩。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趁着还有理智,快步的走出了换衣室,去了客厅之中。
他娘的,要是再呆上几分钟,真的就控制不住了。
林北苦笑。
再怎么说,林北也是男人,见到安瑾萱这样堪称绝代佳人的完美女神这样的状态,能保持理智就是不错的了。
要真的在这里把安瑾萱办了,这件事情林北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
摇了摇头,林北就准备去找小静了。
安瑾萱完全是刚刚泡完了澡,还没有离开浴室,小静就来喊他,绝对是故意的。
换衣室内。
安瑾萱突然觉得身上一暖。
她睁开了眼睛。
然后才发现她的身上已经盖上了一层浴巾,而林北也不在了。
安瑾萱愣了半晌,才缓缓的坐了起来,纤长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林北给她盖上的那个浴巾。
她的心中情绪复杂。
刚刚,她都做好心理准备了,林北怎么就离开了?
难道是她对林北没有吸引力吗?
安瑾萱心里胡思乱想了半天,犹豫了一会,才解下了浴巾,而后换上衣服之后,轻轻提上了绑带小凉鞋,向着外面走去。
林北走到客厅,还没开找,就看到小静正美滋滋的磕着干果,窝在客厅的沙发里。
“咦?你这么早就出来了?”
小静看到林北走了出来,神情显然有些惊异。
林北见此,微微一愣。
小静这样的表情,难道是以为他进去洗澡了,然后这么早走出来,有些不合理?
想到这里,林北就疑惑里。
先前他还以为是小静故意趁着安瑾萱没洗完让他进浴室的,现在看来,小静并不知情?
就在林北刚刚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小静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林北无语了。
“不应该啊,安姐姐也在里面呢,你不会是快枪手吧?这才几分钟啊。”
小静往嘴里丢着干果,随意说道。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了小静面前,伸出手来,直接捏住了小静的脸。
“唔唔...你...唔...你干什...唔...你干什么啊!”
林北捏着小静的脸,让小静说话都十分艰难。
她瞪着林北。
“你下次再这么乱搞,我就先把你办了。”
林北松开小静的俏脸,说道。
他的目光很随意的就扫过了一身职业装的小静。
小静瞬间就缩进了沙发里,双手抱住胸口:“你敢。”
“你要是再敢这么闹,我就真的敢。”林北嘴角一勾,十分轻佻的挑起了小静的下巴,玩味道。
颇有几分恶霸调戏少女的模样。
小静脸色一白:“你!”
林北无辜的耸了耸肩,最后走回了他的房间之中。
现在他直接打消了洗澡的想法。
直到盘膝坐到床上之后,林北脸上的表情才化作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今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估计明天面对安瑾萱,就要尴尬了。
“算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林北摇了摇头,沉下了心。
客厅内,安瑾萱也走了出来,精致的脸上就是没有妆容,也因为一抹绯红而显得明媚动人。
她看着小静正气鼓鼓的窝在沙发上,愣了愣。
“林先生呢?”
“死了吧。”小静随口说道。
安瑾萱闻言,一阵无奈,走到了小静身旁,戳了戳小静的脑袋。
“刚刚林先生来浴室里,是不是你弄得?”
“我...”面对安瑾萱,小静低下了头:“...我不还是为安姐姐你好嘛...”
“还真是你啊,你这丫头...”安瑾萱扶了扶额头,一阵无奈。
看来先前的林北,并不是故意闯进浴室了。
不过想到林北最后突然离开的举动,安瑾萱心中还是有些小郁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林北睁开眼睛,结束了修炼状态,走出了房间。
小静早早的就在楼下准备好了早餐,见到林北出来,不由得瞪了林北一眼。
显然,小静对林北昨晚上放狠话的行为,还是颇有微词的。
林北只是扫了一眼小静,并没有搭理她。
洗漱完了之后,林北就自顾自的处理起来了早餐。
见到林北吃的心安理得,小静更是一阵气结。
一大早起的,林北就得让她心堵。
正当她要开口说一通林北的时候,安瑾萱走了过来。
她看着正在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的林北,目光有些躲闪,不由得回想起来了昨晚的旖旎。
“安姐姐,你起来了?”小静看到了安瑾萱,说道:“早餐我准备好了。”
“嗯。”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还是有些不由自主的瞟向林北那边。
“先吃早餐吧,一会儿不会是还要参加招标呢么。”林北见此,抬起头来,对着安瑾萱微微一笑。
“嗯。”安瑾萱轻轻点头。
见到林北并没有提起来昨晚的事情,安瑾萱也准备将昨晚的事情藏在心底了。
怎么说安瑾萱也是安家的掌权人,想要强压下心中的想法,并不难。
只不过涉及到林北,就算能一时压下去,之后还肯定会时不时的浮现出来的。
安瑾萱暗暗叹了一口气。
早餐过程十分融洽,林北和安瑾萱之后都没有多说什么,但是气氛却一点都不尴尬。
小静早早的就吃掉了早餐,所以在林北和安瑾萱吃早餐的时候,她也有空闲打量着这两人。
见到安瑾萱不准备提晚上的那件事情了,小静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想要说的话。
她的安姐姐,怎么就不敢主动一点呢。
处理完早餐之后,小静便主动收拾了厨房,而后开车带着林北和安瑾萱前往了安集团的大厦。
这一次的招标地点,就是定在了安氏集团的大厦内。
对此,沈家的那个少爷也一点都不介意,可以说是胜券在握,嚣张至极。
路上,林北给刘筱菡发了条短信,让刘筱菡帮他请假。
刘筱菡应了下来。
今天,医药专业的教室内,人满为患。
就是那些三两天就缺勤的学生们,也都早早的到了教室之内。
他们都在讨论着艾丽莎这个新来的女神老师。
很明显,这些人今天都聚再医药专业的教室之内,目的就是冲着一睹艾丽莎的真容来的。
教室内,十分嘈杂,议论声纷起。
如果是往常,班长李轩怎么说都会出面维护写一下,不过今天的李轩,明确并没有出现在教室内。
就是那些和李轩关系好的学生们,都不知道李轩上哪去了。
同样缺课的,还有林北。
对于医药专业的男生们来说,林北简直就是他们的全民公敌,尤其是昨天林北去和艾丽莎整理办公室。
他们都知道艾丽莎的办公室是独立办公室,和艾丽莎一起整理,那就相当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林北能前去,不知道让多少学生眼无比。
不过今天林北既然缺席,那就该轮到他们这些人表现了。
上课铃敲响之后,班里的学生们都一脸期待的看向了教室门口。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学生之间泛起了一阵议论声,呼吸急促。
不少人都攥紧了去拳头,准备一度女神真容。
但是看清楚走进教室的人之后,整个医药专业学生们,都是一脸错愕,回不过神来。
走进来的,是负责这群学生们病理学的男讲师,现在已经四五十岁了。
学生们面面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节课不是女神老师艾丽莎的课吗?怎么突然就换成一个四五十的大叔了?
病理学讲师看着台下学生们错愕的眼神,自然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啊。
男讲师心中暗叹一口气,拍了拍讲台。
“今天艾老师有事请假,这节课是病理学,大家注意认真听。”
他话音一落,整个教室里面的学生就都不约而同的拉起了一道音调很长的声音。
“啊?”学生们一阵失落。
好不容易林北不在了,结果艾丽莎也不在了,这是哪门子事啊?
看着学生们热情骤降,讲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景逸和园酒店门口。
此时的艾丽莎正蹬着浅口的亮黑色高跟,线条优雅而雪白的玉足足弓与修长美腿都被衬托的淋漓尽致。
黑色的V半身裙,腰间绑着一根宽大的白色丝带,将盈盈一握的纤瘦腰肢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脖颈下露出了一抹锁骨,以及下面隐约可见的内白沟壑,傲人的上围,夺人眼球。
艾丽莎走进停车场内,走上了一辆大众途锐,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百万级别的途锐,对于艾丽莎来说,只是一个用了就扔的玩具而已。
等她完成了在华夏的任务,这辆车也就该扔掉了。
途锐一路飞驰,向着安氏集团急速驶而去。
小静开车带着林北和安瑾萱到达安氏大厦后,几人便一同前往了位于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安瑾萱的办公室不值并不算是奢华,简约高雅,到时颇为符合安瑾萱的气质。
“安姐姐,会议室那边已经整理好了,科尔斯家族的人到达这里还要半个小时,我已经安排好人手去迎接了。”到达集团后,小静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事宜,然后向着安瑾萱汇报道:
“沈家到这里还需要一段时间,具体他也没说。”
“好。”安瑾萱点了点头:“那你先着重安排一下科尔斯家族的接待问题,等他们到了,尽快通知我。”
“好的。”小静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去安排了下来。
林北静静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两女处理着自己的事务。
现在林北也插不上手,自然乐得清闲。
不一会,小静就急匆匆的来到了安瑾萱的办公室之内,说道:“安姐姐,科尔斯家族的族长到了!”
“来了?”安瑾萱闻声,站了起来。
“嗯,马上就到集团门口。”小静点头。
安瑾萱神色一肃,将手中正在处理的文案放到了一边,而后从桌后走了出来:“我们去迎接吧。”
小静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看向正坐在一旁的林北,说道:“你也来。”
“我?”林北指了指自己,疑惑道:“我不是来应付那个沈家人的么?”
“哎呀,让你和俺姐姐一起下去你就一起下去,来都来了,哪来的那么多事。”
小静直接把林北拽到了安瑾萱的面前。
林北无语,跟了上去。
等林北,安瑾萱,小静三人到达大厦一楼的时候,一辆黑牌的劳斯莱斯幻影,带着一辆黄牌迈巴赫以及一辆白色路虎,正好停在了大厦之前。
此时的大厦之前,也早就安排好了迎宾人员。
林北看着那个黑牌,眯了眯眼睛:“手笔不小。”
如今常见的汽车牌照,以蓝牌居多。
而黄牌,则相对尊贵,逼格普遍高于蓝牌。
如果黄牌是财力的象征,那么黑牌,则是权利的象征。
一般有资格挂着黑牌的车,不是大使馆,就是顶级外企集团董事高管,这样的车,不仅拥有跨越国境的资格,更是拥有外交豁免等一系列的权限。
就是诸如郭华这种顶级富豪,也弄不到手这种黑色车牌。
周围的人见到黑色车牌,眼睛都要瞪直了。
“家族里面的车子,用来接科尔斯家族的族长,还是差了那么一些。”
安瑾萱轻轻叹了一口气。
科尔斯家族作为欧洲最出名的财阀家族之一,随便拎出一个人来,都能买得起劳斯莱斯幻影。
至于那些顶级富豪都可望不可即的黑牌,在他们手里更是如同玩具一般。
林北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车子缓缓停下之后,那一辆路虎上边快速的跑下来了八名黑衣保镖。
这八名正装保镖,都是身板十分宽大的欧洲白种人,体格更是十分健硕,一身装备精良,配备枪支,面色凶厉。
他们快步的凑到了劳斯莱斯幻影周围,面无表情的排开众人,而后分外恭敬的打开了车门。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
“那就是传说中的科尔斯家族族长啊!”
众人激动的看了过去。
就在所有人都期待那个劳斯莱斯幻影上走下来的人物之时,林北眼中却突然闪过一道诧异的的神色。
林北皱了皱眉,向着人群中望去。
他在这人群里,感到了一抹令他印象深刻,十分熟悉的气息。
“艾丽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之中,那一道高挑而惹火的身影。
她带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但是如瀑的金色长发一下就点明了她的身份。
棒球帽之下,艾丽莎还带着一个宽大的墨镜,正在向这边有意无意的张望着。
林北后退了两步,走到了小静的身侧,微微垂头,进入了艾丽莎的视觉死角区。
先前艾丽莎给他的水中的成分,冯瑶已经解析出来告诉林北了。
那是一种国际上禁用的精神麻痹药物,是从一种特殊的植物内提取出来的,需要相当严格的操作手段,才能提炼。
一旦摄入过量这种精神麻痹药物,就会导致全身的神经系统陷入瘫痪,而后逐渐失去控制,进而影响到脑干,使人成为植物人,而后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死去。
说道这里的时候,冯瑶的语气也十分的严肃。
据她所知,这样得药物明面上在世界范围内已经没有人使用了,目前在明面上,唯一出现这种药无得线索,都指向了一名活跃在中东地下杀手界,来自欧那边的一名杀手。
这个杀手擅长以毒杀人,目前仍是国际刑警的S级通缉对象。
她在业内,也被冠以黑寡妇这样的称号。
这是一种剧毒蜘蛛的名字,用在这个杀手的身上,名副其实。
冯瑶十分好奇林北到底是从哪里弄来含有这样毒素的水。
面对冯瑶的疑问,林北笑了笑,随口应付过去了。
杀手,黑寡妇,精神毒素,艾丽莎。
林北很轻易的就联想到了一起,毕竟先前系主任也介绍过,艾丽莎所负责的,就是病毒学研究,而且学术成果,在东欧那边十分的有名。
被这样一个杀手盯上,林北可以确定的是有人对他下了悬赏。
现在艾丽莎追到了这里来,林北一时半会,也无法敲定艾丽莎的准确目的。
“看来要找个机会抓住她,问清楚。”林北暗自沉思。
“喂,你还害怕这场面啊?”小静见林北向后退了两步,噗嗤一笑。
她还以为林北是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有些不适应。
林北扯了扯嘴角,懒得搭理小静。
“好了小静,我们过去吧。”安瑾萱说道。
小静点了点头,跟着安瑾萱走了过去。
那数名白人保镖确定现场没有危险之后,便对着迈巴赫的方向点了点头。
而后,迈巴赫的车门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金发男子,器宇轩昂,眼神凌厉。
一看,就是在军队出身的货色。
他快步走到了劳斯莱斯幻影前,而后十分恭敬的拉开了车门。
紧接着,一名六七十岁,精神矍铄的老者,便在那金发男子的搀扶下,迈步而出。
他面容苍老,但是目光却沧桑锐利,褶褶发光。
“杰弗里家主,您好。”安瑾萱款款走到了那老者面前,微微一笑。
“安瑾萱小姐,您好。”杰弗里·科尔斯也轻轻点了点头,流利的中文脱口而出。
随后,他便伸出了手:“初次见面。”
安瑾萱轻轻点头,也伸出了手。
两人随意一握,便松开了。
杰弗里·科尔斯动作十分利索,也没有丝毫不妥之意,短暂的握手之后,便迈步向前走了过去。
一旁的保镖紧随其后。
安瑾萱,小静两人也跟了上来。
林北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如果是平常的男人,就是集团老总,在和安瑾萱握手的时候,恐怕心境波动都不弱,但这个杰弗里,却做得干脆利落。
而且面对安瑾萱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之时,杰弗里居然也没有任何的不适之色,反倒透出一股老练之感。
这样的气场,丝毫不弱于安瑾萱。
“不愧是欧洲的大家族。”林北站在一旁,暗中感叹。
见到主要人物都已经进入大厦了,那些迎宾和围观群众也都纷纷散开了。
林北并没有跟到安瑾萱那边,而是同样混进了人群之中,吊在了艾丽莎的身后。
艾丽莎在人群之中穿行着,似乎没有目的一般,但是林北可以察觉到,艾丽莎的目标,是进入安氏大厦之内。
“她的目标不是我?”林北摸了摸下巴。
先前林北能发现艾丽莎,完全是因为神识的关系。
至少林北可以断定,艾丽莎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他。
那艾丽莎现在依旧要进入安氏的大厦,目的就有些费解了。
林北继续跟在了艾丽莎的后面。
大厦内。
“安小姐,这一次的事情,我首先要向您说一声抱歉。”杰弗里微笑道。
“先前虽然已经有了和你们安家合作的意向,但是沈家竞标的这个消息,让家族高层的那些长老们感到心动了。”
“这一次的合作,由我这个族长亲自出面,我想您也能理解这次合作的分量。”
“一旦项目成功,将会引动整个亚洲区域的旅游消费产业,利润方面暂且不谈,但单投资方面,就是对我科尔斯家族来说,都不是小数目了。”
“所以不管是为了家族考虑,还是那些向我施压的家族长老,我都必须要慎重的从长远考虑这件事情。”
杰弗里十分有礼貌说道。
“杰弗里族长客气了,公平竞争,我安家并不会有怨言的。”安瑾萱微微一笑。
她的美目深处却泛出了一层苦涩。
甩了甩头,安瑾萱调整好心态,继续道:
“我已经让助手给你安排好了大厦内的豪华休息间,杰弗里族长还请移步吧。”
“嗯,那就麻烦安小姐了。”杰弗里点了点头,在安瑾萱的带领下,前往了那个位于顶层豪华程度堪比四星级别酒店的休息间内。
而后,安瑾萱又和杰弗里聊了一会,试探了一下杰弗里的口风,便起身主动离开了。
“林先生呢?”安瑾萱走出来了之后,才问道。
她早就发现林北不知道到哪去了,只不过当时杰弗里在场,她没办法问而已。
“我也不知道。”小静摇了摇头。
好像从她们去见杰弗里的时候,林北就消失了。
“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吧。”安瑾萱沉吟了一会:“沈家还有多长时间到?”
“应该快了。”小静应道。
“嗯。”安瑾萱点了点头,快步向着办公室走去。
艾丽莎上了电梯,直接去了大厦最顶层,17层。
林北见此,眯了眯眼睛,而后神识直接展开,定在了艾丽莎的身上。
以他现在神识海的强度,在十几层之上观察艾丽莎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电梯很快就到了顶层,艾丽莎身形轻盈的走着,路线颇为诡异。
林北神识稍微一展,就看出来了艾丽莎这样的走法,完全就再沿着监控录像的死角位置在走。
“不愧是顶级杀手啊,这样的潜入,恐怕完全没有被监控照进去。”林北垂下了眼帘。
随后,艾丽莎便停在了一间装潢简约,但是却十分大气的房间门前。
在那房间上,董事会议室几个大字标注的十分清楚。
艾丽莎嘴角露出了一抹撩人的笑意,而后直接拧开门,就走了进去。
此时的董事会议室内,一个人都没有,但精致的布置已经完成了。
艾丽莎拿出来了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
她走到了首座那里,对着首座面前的水杯里面轻轻点了两滴透明的液体,而后便快步的退回了房间,步入走廊之中。
在走廊的尽头,艾丽莎拉开窗户,从芊芊玉手上撕下来了一层透明的薄膜,用打火机点燃,而后化作一片灰烬,被风吹走。
“怪不得先前敢直接握门。”林北的眼中多了一抹惊讶。
这个薄膜,已经掩盖了艾丽莎的指纹,掌纹之类的致命数据。
不过正准备林北继续观察艾丽莎的时候,一声冷喝突然在林北的身后响了起来。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站在电梯门口干什么呢,你知道你挡了谁的路吗?”
林北的神识,一瞬间就被这冷喝打断了。
他眉头一皱,转身看了过来。
此刻,一个面容还算是潇洒的少爷模样的男子,正站在林北的面前。
他大概二十多岁,一身衣服尽是名牌,办下来都要过十万。
他的身后更是有两名身板壮硕的黑衣保镖站着,相当的有架势。
那个那个男子不屑的望着林北,撇着嘴:“小子,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开,不然你就惹上大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目光淡淡的扫过那个年轻男子,没有多说什么,迈开了步子。
现在他的注意力都在艾丽莎的身上,根本没心思去搭理这个那个男子。
林北神识一动,就能看出来这个男子并没有什么武者的实力,至于他身后的两个保镖,虽然看起来很有架势,但是实力也不过刚刚武者初期而已。
现在的林北,就是武师中期都能直接对上,肉体强度更是堪比武者后期巅峰,两个武者初期的人,林北完全可以无视掉。
“哼,内陆的人永远都是这个软骨头的德行。”那个男子见林北转身离开,冷冷一笑。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也连连点头。
“在沈少您的面前,整个内陆也没几个人敢嚣张。”
“对,就是骨头再硬,也得乖乖俯首。”
“那是自然。”沈少扬起了脑袋。
林北无意的听到了这边几人的谈话声,而后脚步一顿。
“你姓沈?”他转过头来,打量着那个沈少。
“小子,你怎么称呼沈少呢?”还没等沈少作答,那个保镖就冷哼一声,直接指着林北,怒喝出声。
一时间,大厦大厅内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呵呵。”林北笑了笑:“港岛沈家?”
保镖听到林北猜出来了沈家,双手环抱胸前,扬起了头,居高临下道:“知道我们沈家的名头,还不赶紧对沈少行礼!”
那个沈少嘴角也缓缓上扬,勾出了一抹得势的笑意:“在下沈昊辰。”
声音落下,大厅里的人们都发出了一阵低呼。
“沈昊辰,不就是那个追求我们总裁的那个少爷吗?”
“是啊,听说人家现在是沈家的执行董事,和咱们总裁的地位差不多呢。”
“你们懂什么,沈家在名声上可是要比安家大上好几倍呢,人家是世界出名的。”
一时间,议论声纷纷响起,语气中,有着遮掩不住的惊叹与羡慕之意。
同时,也表明了沈昊辰的身份之高。
沈昊辰享受着周遭的注视,嘴角含笑。
“哦,沈昊辰啊。”林北点了点头。
他本来准备在这里将艾丽莎抓住,逼问一下艾丽莎到底受了谁的命令要来追杀林北,但是现在沈昊辰来了,他的计划就不得不做一些更改了。
现在艾丽莎已经走回了电梯,准备下楼了。
林北心中思索了片刻,决定暂时先放走艾丽莎。
这一次艾丽莎的目的显然不是林北,而his那个会议室内首座上的那个人。
做在首座上的,应该就是住到这一次招标会的人。
这个人可以是那个什么科尔斯家族的族长,也有可能是安瑾萱这个安氏总裁,毕竟会议是在安氏的会议室内举行。
现在的林北,已经没有分心去堵艾丽莎的机会了。
“算了,反正她也没有内劲,抽个时间再说吧。”
林北在心中下了决定。
只不过在林北思索的这段时间,沈昊辰几人看向林北的目光,却十分不善。
常人见了沈昊辰,都是十分客气,低头哈腰,而林北这个小子,就不咸不淡的哦了一下,什么态度?
“小子,你什么意思?”沈昊辰眯了眯眼睛,看着林北:“怎么,你对我沈昊辰有意见?”
他打量着林北,完全没有正视之色。
无论是林北的衣着,还是行为举止,都像是一个普通市井之人,就连一般社会白领的干练风格都没有。
这种懒散,随大流的样子,一看就是厮混在社会底层的货色。
弄不好,林北是这大厦里面的保安都有可能。
就这种货色,知道他是沈家的人的时候,还敢是这样一幅不咸不淡的态度?
沈昊辰说完,他身后的两个保镖都冷冷一笑,摩拳擦掌,看着林北。
只要沈昊辰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动手,打的林北这个瘦了吧唧的小子亲妈都不认识。
“让你身边那两个垃圾收起来架势吧。”林北见此,轻笑一声。
“意见我倒是没设么好说的,建议有一条。”
“以后别上安氏这边来找事了,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林北语气淡然。
但是话音一落,沈昊辰以及那两个保镖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周围的人更是倍感诧异。
这是哪来的一号人物啊?看起来,似乎比沈昊辰还年轻?他哪来的底气和沈昊辰这么说话?
围观者们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北。
沈家在港岛上的基业延续了几乎一个世纪,无论是财力,还是人脉,声明,都远超内陆的世家。
就是港岛上的其他巨富家族,都不可能会面对沈家的少爷说出这种话来。
那个年轻人,难不成有十分逆天的背景不成?
众人看着林北随性的模样,都觉得这个想法颇为荒唐。
沈昊辰行为纨绔,但是气质一眼就能让别人看出来出身不凡,出手阔绰。
而在林北的身上,完全看不出来什么东西。
扔人堆里,恐怕连找都找不出来林北了,比普通人还要普通,绝对没有什么吓人的背景。
众人心中否定。
“小子,闭上你的嘴!”旁边的一名武者初期的保镖怒喝出声。
他可是堂堂武者高手,一个普通人也敢叫他是垃圾?
另一名武者保镖也是目光阴沉,看着林北,寒光闪烁。
“小子,谁给你的权利和底气这么和我说话?”沈昊辰抬眼看向林北,面色渐沉。
“我沈家想要做事,还怕承担不起后果?”
“你在这里又算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
说到最后,沈昊辰的语气已经染上了愠怒之意。
周遭的人见到这一幕,也都同情的看向了林北。
惹了沈家的的少爷,林北还能有好下场?
现在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就站那呢!
而且林北刚刚好连这两个保镖一起不知轻重的给说了一通,这两人要是对林北动起手来,那绝对不会留情。
“这是我女朋友的集团。”林北淡淡道:“我怎么不能对你指点了?”
“你女朋友的集团?”
林北的话音一落,全场傻眼,面面相觑。
沈昊辰和那两个保镖阴沉的脸也僵住了,而后皱着眉头看着林北。
“你女朋友是谁?”沈昊辰脸色诧异的问道。
林北淡然开口:“安瑾萱。”
闻声,场上瞬间就寂静了下来。
众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揉了揉耳朵,只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荒唐的事情。
“你说什么?”沈昊辰看着林北,匪夷所思的问道。
面对众人的注视,林北面不改色,继续淡淡道:
“我说,我的女朋友,就是安瑾萱。”
这一刻,所有人终于确信了林北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而后,他们眼中都换上了一副看神经病异样的目光,看向林北。
这小子,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脑袋进水了?
沈昊辰也只觉得林北这一句话,应该是他这一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大牙都要笑掉了!
安瑾萱?女朋友是安瑾萱?
他怎么不说他能上天呢?
就是他沈昊辰,身为沈家少爷,都完全俘获不了安瑾萱的芳心。
至于林北女朋友是安瑾萱这件事,简直荒唐至极!
安瑾萱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都堪称完美,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说是落雁沉鱼,羞月闭花都毫不为过。
更是长海公认的顶级女神。
一般人就是站在安瑾萱的面前,都会自惭形秽,认为自己没有配得上她的资格。
而现在,林北这个完全看不出亮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愣头青小子,恐怕就连安瑾萱的真容都没见过,就敢闭着眼乱放大话?
周遭的那些安氏的员工们,对林北的态度也染上了几分不待见。
安瑾萱可是他们的女神总裁,怎么能是林北这样的人轻易挂在嘴边开玩笑的?
一时间,场上看向林北的目光里面,充满了讥笑,不屑,轻蔑...
跑到安氏里面来吹牛,这小子就不怕走不了吗?
面对周遭如针如剑的刺人目光,林北淡然而立,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但场上没有一个人会相信林北先前的那一句话。
也在这时,林北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安瑾萱的名字,清晰可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沈昊辰看着林北掏出来了一个手机,不由得面露鄙夷。
林北的手机,只是随便在路边店里买的国产机而已,连烂大街的苹果都比不上。
还安瑾萱是他的女朋友,他这个德行能有女生愿意当他女朋友都谢天谢地了。
“谁给你来电话了?”沈昊辰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女朋友的电话。”林北嘴角一勾,说道。
“你女朋友的电话?”沈昊辰闻言,几乎都要笑出声来:“安瑾萱的电话?”
“安瑾萱给你打电话?”
沈昊辰说着都觉得荒唐。
周遭的人们也都取笑的看着林北,连连摇头。
安瑾萱的电话,就是那些长海有名的权贵想要要到都要费一番功夫。
就是沈昊辰这个身家少爷,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要到安瑾萱的私人手机。
如果有人要到了安瑾萱的私人手机号码,也只有他们打给安瑾萱的份,哪有安瑾萱给别人打电话的道理。
就是吹牛,也得顾忌一下现实吧,安瑾萱来电话,这纯属吹牛不带打草稿的那种。
迎着众人的注视,林北面不改色。
他接起来了电话。
“林先生,你在哪呢?”
电话里,安瑾萱的声音传了出来,有几分担心之色。
马上就要进行招标会议了,林北到现在都没有回到总裁办公室,她自然要担心。
“我在一楼大厅。”林北说道:“你下来一趟吧,正好也展示一下我们的关系。”
“我们的关系?”安瑾萱一阵错愕,没有理解林北的意思。
“对啊,你不是我女朋友么?”林北声音轻柔。
林北这一句话,瞬间就让安瑾萱心里泛起了一片涟漪,脸上泛起一层绯红,难以置信:“女,女朋友?”
“嗯。”林北点了点头:“这来了个姓沈的,我们怎么说也得和他见个面吧?”
“姓沈?”
听到这里,安瑾萱脸上刚刚泛起来的绯红渐渐消退了下来,问道:“沈昊辰来了。”
“对,就是他。”林北应道。
“这样啊...”安瑾萱垂下眼帘,心中突兀的有几分空落之感。
林北今天本来就是要在沈昊辰面前装她的男朋友的,现在沈昊辰来了,林北这么说也在情理之中。
“我马上下去。”她回过神来,对着电话里面说道。
安瑾萱将手头整理好的文案放到一边,快步的走到了电梯那里,按了下来。
一楼大厅,林北收起来了电话。
林北的通话声音并不大,所以场上的这些人根本就没听到林北电话里有声音响起来。
“呦,还真是安瑾萱打来的电话啊?”
沈昊辰挖苦的看着林北:“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兄弟你帮我通报了一下安瑾萱呢?”
“可以。”林北点头。
“可以?”沈昊辰嗤笑出声,这小子还真是能腆着脸,真当是安瑾萱给他打过来的?
开玩笑。
“那我问问,你通报了安小姐之后,安小姐什么反应啊?”沈昊辰装模作样的问道。
“她要亲自下来吗?”
“嗯。”林北淡然应道。
听到这里,沈昊辰在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捧腹大笑。
“小子,你问问在场的诸位,我沈昊辰哪次来,不都是亲自去拜访安小姐?”
“安小姐是你能让出来就出来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林北面不改色:“她是我女朋友。”
“哈哈哈哈。”
一瞬间,场上的其他人也都是仰面哄笑出声。
谁不知道这小子在吹牛逼呢,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在装?
“好好好,我就看看你一会而能叫来个什么玩意!”
沈昊辰戏谑的看着林北,冷笑着说道。
“叮。”
伴随这一声清脆的响声,电梯悠然到达了一楼,而后电梯门换换开启。
众人抬眼望去。
隐约间,透过缓缓展开的门缝,可以见到电梯里面似乎真的站着一个人。
“这是提前连演员都找好了?”沈昊辰随意的扫了一眼,嗤笑道:“你以为我没见过安瑾萱么?别以为你随便拉个人来就能糊弄过去...”
沈昊辰话还没说完,就直接僵在了喉咙里面。
“安...安...”
周遭原本嘲笑的看着林北的那些人们,也都呆住了。
电梯门此刻已经完全的打开。
站在里面的,是一道美的夺人心魄的身影。
她穿着酒红色的中长款连衣礼裙,将精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优雅而庄重。
那浓烈的气质,更是被衬托展现的淋漓尽致。
赫然就是安瑾萱!
整个场上,一瞬之间所有人都如同傻了一般,愣愣的看着安瑾萱,回不过神来。
真的是安瑾萱从电梯里走出来了!
“来了啊。”林北看着安瑾萱,微微一笑。
仿佛两人十分熟悉一般。
“嗯。”安瑾萱皓首微含,应声道。
面对林北,她美目中也没有丝毫隔阂之色,分外温柔。
“抱一下?”林北张开了怀抱。
“好啊。”安瑾萱点了点头,直接走到了林北面前,和林北拥抱了一下。
见到这一幕的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瞪了个滚圆,下巴都要摔到地上去。
沈昊辰更是脸上肌肉狂抽,难以置信,使劲的揉着眼睛,完全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这一幕。
安瑾萱?走出来的居然是安瑾萱?刚刚和他眼前这个小子打电话的,是安瑾萱?
沈昊辰要疯了。
他对安瑾萱追求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是就连安瑾萱的手都没有摸到。
而现在,安瑾萱居然被在他的面前,和一个看起来就像是厮混在社会最底层,比普通人还要普通小子抱在一起了?
沈昊辰身子都颤抖了起来,拳头紧攥,如遭晴天霹雳。
先前他断言林北连安瑾萱都不可能见过,但是现在,这一幕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巴掌。
先前哄笑的人们,此刻也都没有人从震惊中挣扎出来,都只觉得荒唐无比。
他们高高在上的女神总裁,居然和眼前的这个小子有男女朋友的关系?
这个世界是疯了不成?
两人并没有像先前在酒吧里见面一样,只是轻轻地抱了一下,随即便分开了。
“手。”林北伸出了手。
安瑾萱见此,抿了抿嘴唇,伸出了手,放在了林北的掌中。
温软滑腻,如握暖玉。
林北握着安瑾萱的手,走到了沈昊辰面前。
沈昊辰整张脸都绿了下来。
“沈少,你好。”安瑾萱轻轻点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感情。
和先前对林北的态度,截然不同。
这也让所有人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啊...安小姐...这位是...你男朋友?”沈昊辰脸上勉强撤出了一抹强笑。
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就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林北和安瑾萱关系不凡了。
“你眼瞎还是人傻?看不出来?”林北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昊辰。
而后,不等安瑾萱作答,林北胳膊一动,直接将安瑾萱拉入了怀中,另一只手很随意的楼上了安瑾萱盈盈一握的纤腰。
安瑾萱没有反抗,缩了缩脑袋,任由林北揽着。
两人的举动,活脱脱的就像是一对热恋的小情侣。
全场呆滞。
“看清楚了么?”林北问道。
沈昊辰脸色阴沉至极。
他心里有一万个不相信,但是安瑾萱的态度,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沈昊辰身后的那两个保镖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脸色复杂。
至于周遭的那群其他的人们,纵然倍感荒唐,但也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尤其是那些先前对林北鄙夷质疑的人们,满脸涨红,张着嘴,表情十分精彩。
他们的心里都碎的稀里哗啦的。
这可是他们所仰望的高高在上的女神啊,就被林北这个小子不声不响的给撬走了?
整个一楼大厅,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再无人有半点非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沈昊辰的眼中,各种复杂的情绪都纠结在了一起,燃烧起来了一团火。
嫉妒,愤怒,憎恨...
那一团火,几欲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恨不得现在就将林北这个小子弄死。
安瑾萱早就被他当成了禁脔,但是现在,居然在他的面前被林北又揽又抱又牵手,简直就是对他十足的挑衅。
沈昊辰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怒,抬眼看向林北。
他的眼中,闪过了几道阴沉之色。
“呵呵,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良久,沈昊辰才不阴不阳的问道。
“林北。”林北答道。
“那不知到林北兄弟家里是做什么的呢?”沈昊辰继续追问。
他自认在整个华夏里面,身份能和他比肩的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这几个人之中,根本就没有姓林的。
至于身份比他还要高的人,到现在他都没有见到几个。
林北到底有什么能耐,能俘获安瑾萱的一颗芳心?
“治病的。”林北微微一笑。
“治病的?”
听了林北这个答案,别说是沈昊辰了,就是其他心情复杂在围观者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病的,说白了不就是个医生吗?
现在整个华夏里面,任何一个名声人脉可以和安瑾萱这种在安家有实权的女神相提并论的名医学士,都是七老八十的存在了。
这个职业,需要大量的经验以及学识,是由无数案例堆积出来的名声,想要名传千里,只有等到后半辈子才能发迹。
林北看起来也不过是十九二十左右,比沈昊辰还要小,就算他是天才,那在医术上的造诣也不可能和那些年过半百,声名赫赫的医界学士相比。
这样的身份,居然能成为安瑾萱的男朋友?
所有人都只觉得三观都被刷新了。
沈昊辰更是如同被狗日了一般,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再次升腾而起。
他堂堂沈家少爷,居然不如一个治病的小子?
“少爷,我们还是先去参加招标吧。”一旁的一个保镖看了看时间,然后俯下身子在他的耳畔道:“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沈昊辰闻言,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
大局为重。
这一次只要他中了标,到时候就有办法和安家谈条件了。
这样一个大生意,对安家的压力绝对不小,即使林北是安瑾萱的男朋友,但门不当户不对,有个屁用。
“走吧。”沈昊辰冷着脸,点了点头,直接迈步进入了电梯之内。
见此,安瑾萱也从林北的怀里出来了。
她的连微微发烫,当着这么多人都得注视,和一个异性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她还是第一次。
“我们也上去吧,时候不早了。”林北也看了看时间,说道。
“嗯。”安瑾萱轻轻点头,站在林北的身畔,十分乖巧。
“那走吧。”
林北点了点头,和安瑾萱一同步入了电梯之中。
直到林北和安瑾萱一起离开,在一楼大厅里的人们才勉强从震撼中挣扎出来,每每想到安瑾萱和林北的样子,这群人都只觉得大跌眼镜,嘴里不是滋味。
他们可没见过安瑾萱那样高高在上的女神,对谁那么亲密过,更没见过一向强势的安瑾萱,会站在一个男人的身畔,露出乖巧的模样。
这一群人的心情十分复杂,良久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也在这时候,另一扇电梯的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了一道高挑的金发身影,快步的走出了安氏大厦。
她来到了安氏大厦对面的一个茶饮店内,坐到了外面,点了几杯饮品,远远的看着那栋大厦。
她嘴角轻轻勾起。
‘过不了多久,轰鸣的急救车警笛声,就会在这里响起了吧。’
到那个时候,那个在整个欧洲都十分有名的杰弗里科尔斯,也就该上天堂了。
在华夏杀掉这种人,对她来说不过就是轻松愉快的事情。
她十分惬意,悠哉悠哉的喝着饮品,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大厦顶层。
这一次的招标会比较特殊,只有安家和沈家两家,并没有其他集团敢前来竞争。
也是因此,招标会直接在董事会议室内进行。
为沈家开放的休息室内。
这个休息室是小静安排的,纵然她十分气愤沈家人的所作所为,但是明面上事情也不能做的太难看,不然就给了他们说辞。
给沈昊辰一件小屋子当休息室是断然不可行的,于是小静就将大厦顶层最角落里的一件房间给准备出来了。
从这个房间,装潢奢华,空间宽敞,但如果想从这里到会议室或者电梯,那可就要兜兜转转走上半天了。
这就是小静的意图所在,准备恶心恶心沈昊辰。
不过现在的沈昊辰对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在意。
他窝在沙发里,面无表情,胸膛起伏的十分剧烈,显然是气得不轻。
“沈少,您请尽管放心争夺这一次的中标名额,那个小子,交由我俩来就好了。”那两名保镖走到了沈昊辰的面前,出声说道。
他们两个可是武者初期的高手,弄林北这种普通人,就跟拎着小鸡仔一样。
先前林北扬言他们两个人是垃圾,这口气他们自然也要放出来。
“哦?”沈昊辰抬起头来:“你们想怎么样那个小子?”
“趁着招标会的时候,把这小子叫出去,然后狠狠的给他一群教训,让他半年内下不了床。”一个报保镖铁青着脸,出声说道。
“嗯,实在不行,废了他第三条腿也可以。”另一名保镖也冷笑道。
只不过沈昊辰听了两人的话之后,却完全没有表态,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这两名保镖。
“沈少...我们这样做...有些不妥吗...”
两名保镖被瞪得直发毛,涩声问道。
“你们想要给我找麻烦,就尽管说,别说一些没头脑的话来膈应我!”沈昊辰冷哼一声,怒道。
“这小子是安瑾萱货真价实的男友,你将他废了,最后帽子还要扣到我这里来,你想让安瑾萱对我来逼宫认错?”
沈昊辰脸上的怒色更加浓郁。
“沈少,我们不是这么想的啊...”那两名保镖脸色一白,急忙说道。
他们也只是单纯被林北这个当医生的小子给压了一头,心中有火而已。
武者高手,走到哪里都是被奉为上宾的存在,哪有人敢对他们说垃圾两个字?
那两名保镖见沈昊辰不说话,只能咬牙道:“要不沈少...我们就不对他动手了...”
“怎么不动手了?”沈昊辰抬起了头:“一个小医生在我面前这么嚣张,还能安然无事?”
“那...”两名保镖不懂了,面面相觑。
“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沈昊辰靠在沙发上,眯眼说道:“做的干净点,别露出马脚。”
听到这里,两名保镖都是一脸肃然。
在他们这种层面,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们先前还有点顾忌,所以才说打伤林北,但是没想到,沈昊辰居然想的更狠。
“只要不透露风声,再动点手脚,这个小子就会背上负心汉悄然离开的名头,到时候我再拿下科尔斯的这一桩买卖,和安家坐深入的接触,舍弃一点利益...”
沈昊辰脸上勾起一抹森然笑意。
“...就能让安瑾萱成为我的未婚妻了。”
“谁又能怀疑到,是我对那小子下的手?”
两名保镖连连点头:“沈少神机妙算。”
“嗯。”沈昊辰点了点头,摆手道:“你们两个去做准备吧,我也要准备参加招标了。”
两名保镖应了下来,快步退出了房间,而后开始选择地点,准备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兄弟果然胸怀宽广。”
听了林北的回答后,沈昊辰呵呵一笑,违心赞叹。
安瑾萱则皱着眉头,心中隐约感到一丝不安,她伸手拽了拽林北的手:“你...”
“放心。”林北转头,反手将安瑾萱的玉手握在手中,捏了两下:“那两个保镖也算不上什么。”
感受到林北手心的温热,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
她也曾亲眼见到过林北击杀武者后期巅峰的任昊然,所以对林北的实力十分相信。
沈昊辰眼底深处看着林北和安瑾萱亲昵的举动,妒火中烧,但最终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你也就能在这时候和安瑾萱有所交集了,等一会出去以后,你就等着下地狱吧。’
沈昊辰目光阴翳。
那两个保镖,眼中也闪过一道冷色。
等一会,林北就要为他先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我先走了。”林北起身,走到了保镖那里。
“你们两个,对林先生要恭敬些,知道了么?”沈昊辰嘱托道。
“好的,沈少。”那两名保镖点了点头,便和林北一同离开了会议室。
杰弗里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一幕。
沈昊辰对林北客气,是不是说明林北身份不一般呢?
杰弗里原本就莫不清楚林北的底细,现在更是越想越觉得神秘。
他本来对沈家的条件还是有着几分偏向的,但是林北这个安瑾萱男朋友,就连沈昊辰都这么恭敬,那就值得思索了。
杰弗里皱了皱眉头,心中的天平开始偏向了安瑾萱。
沈昊辰自然不知道杰弗里已经想歪了,不然他得气个好歹的。
两名保安领着林北走出了大厦后门,进入到了安氏大厦的负二层。
负二层在设计上是用来堆放货物的,但是后来也被改成了停车场,所以是开放入内的。
但是很少有人会特意把车停在这里面。
“你们这是把车停在了负二层?”林北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跟在两人身后。
“车?”带头的那名保镖冷冷一笑:“都到这里了,小子,我们也就不跟你装犊子了。”
“跪下给爷爷磕三个响头,爷爷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沈昊辰不是让你们给我道歉么,这就是你们的态度?”林北面不改色,问道。
两名保镖相视一眼,戏谑的看向林北。
“小子,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得罪了我们沈少,还想安然无事的活着?还想要道歉?”
“所以你们不准备道歉?”林北抬起了头。
“嘿嘿,我们不仅不准备给你道歉,还要把你弄死在这。”
一名保镖冷冷一笑,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弹簧匕首便落入他的手中,在昏暗的环境中,散发着森然冷意。
“你要是跪下磕头道歉,我们还能给你个痛快,不然,就让你尝尝凌迟的滋味。”另一名保镖狞笑出声。
“就凭你们两个垃圾?”林北好笑道。
两名保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么?”一名保镖阴测测的看着林北:“垃圾?你信不信老子一脚就能把你胳膊给你踹下来?”
“不自量力,连武者你都敢侮辱,活腻歪了吧?”
另一名保镖抄着弹簧刀就向着林北走了过来。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我没时间和你们耽搁,本来你们道个歉就能完事的事情,何必呢。”
两名保镖闻言,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这个小子现在是看不清楚局势?还敢以这种口气说话?
那个拿着弹簧刀的保镖冷哼一声,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声音发出来,一阵破风声便骤然而至。
“咻!”
一股巨力,瞬间在这名保镖的胸膛上轰然炸开。
“啊!”
他惨叫一声,胸膛直接塌陷了下去,身形倒飞而出,随着一声落地闷响,摔落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昏暗的环境下,只听得那人的惨叫声回荡着。
另一名保镖瞬间就吓傻了。
他眼睛圆睁,十分僵硬的转过头来,只见林北收回了腿。
刚刚,林北只用一脚,就将那人给踹飞了去。
剩下的那个保镖的头皮一瞬间就炸开了,仓皇的后退数步,如同看怪物一般,看向了林北。
林北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瞬间就照亮了地下车库。
那个拿着弹簧刀的保镖,此刻已经彻底的前胸贴后背,双目圆睁,瞳孔涣散,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最后的目光里,透出来的是浓浓的惊恐以及不解。
“不好意思,没控制住力气。”林北无辜道:“好好聊天不行么,非得拿个刀子,我一紧张,就控制不住自己。”
林北说着,还十分惋惜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另一个保镖见到这一幕都快吓哭了。
一脚就杀了一个武者初期的高手,这小子还说没有控制住力道?这是什么实力?武者后期?武者后期巅峰?这年龄未免也太不符合实际了吧?
林北的目光转到了那个还活着的保镖身上。
一瞬间,保镖冷汗如雨,战战兢兢,心里直骂。
狗屁的医生,这是医生能有的实力?
一言不合就踹死武者初期,还把林北做掉,弄不好今天他也得死在这了。
比之林北这样的能力,他武者初期的实力,完全不值一提,林北先前说的话,也没有任何不妥。
对上林北,他就是垃圾。
“这位大哥,请绕我一命吧!”那个保镖对着林北颤声道。
“你都要杀我了,我还要留你一命?”林北嘴角勾出了一抹轻笑。
保镖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大哥,我是先前不知道你有这样的能力啊,我要是知道,打死我我也不会对你动手啊!”
那名保镖说着,便扑通一声跪在了林北的面前,使劲的磕起了头,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威风。
等他活着离开了这里,一定赶紧找到沈昊辰,然后联系沈家,尽快派人来收拾掉林北。
沈家在港岛的声望,完全可以请来武师级别的高手,就是林北再厉害,但这个年龄的他,又怎么是武师的对手?
想到这里,这名保镖就更加卖力的磕起了头来,希望可以混淆林北。
“留你没用。”
林北冷眼扫过这名保镖,而后转过身去。
保镖闻言,身子一颤,以为要死定了。
但当他抬起头来,却看到林北居然正背对着他向着入口走去。
见此,这名保镖的眼中立刻就掀起了一阵狂喜,林北这不还是放过他了么?
‘小子,等着承受来自沈家的怒火吧!’
他心中这样想着。
但是下一刻,一枚银芒突然从林北的手中一闪而过,向着保镖男飞掠而来。
保镖定睛看去。
“硬币?”
而后,伴随着头部的一阵剧痛,这便成了这个保镖男最后的念头。
一枚硬币没入了他的头部,轰然炸开。
保镖男的尸体,缓缓倒下。
至死,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杀了他。
林北没有做逗留,直接从电梯上了顶层,神识瞬间就蔓延到了顶层会议室内。
艾丽莎的下了毒药的那个水杯还没有解决,林北必须时刻关注,以防万一。
会议室。
安瑾萱和沈昊辰都将自己的企划书交了上去。
杰弗里和那两名戴眼镜的西方人用英语交谈着,点评着企划书的优缺点,并进行对比。
安瑾萱和小静都十分期待的盯着几人,等待着结果。
这个结果,对于安家来说,分外重要。
至于沈昊辰,则十分惬意的坐在靠椅上,心情舒爽。
现在,恐怕林北已经死了吧。
那接下来,就是从杰弗里手中拿到这个生意了。
沈昊辰身子前倾,突然开口道:“杰弗里族长,我冒昧打断一下你们。”
话音一落,场上的人都转头看向了他。
“请说。”杰弗里皱了皱眉,没有发作。
在这种情况下,被人打断,多少心里都有点不悦。
见沈昊辰这样的举动,小静和安瑾萱都皱了皱眉,不知道他在买什么名堂。
“这份投标企划书,是先前集团里面拟定的,只是保守意见,如今我亲眼见到了杰弗里族长您,有感而发,决定更改一下企划书里面的利益分配问题。”
“哦?你想怎么改?”杰弗里问道。
“我们沈家,不要娱乐设施的盈利抽成,也不要任何景点,以及其他项目的利益,只要酒店年季度产出的利益里面的四成五。”
沈昊辰笑着说道。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他。
这个七星级酒店,建成是一套完整的体系,包含了度假村,景点,游乐项目,以及酒店住宿。
虽然核心的是酒店住宿,但是七星级酒店的盈利玉娱乐设施这些项目来比较,就相形见绌了。
可以说娱乐项目,是这一次投资建设里面回报最高,利益最重的一点。
就是安瑾萱,都不敢说不要这一方面的利益。
沈昊辰,居然直接不要了?
安瑾萱和小静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这完全就是损人不利己的流氓竞争行为。
“你真的只要酒店利益的百分之四十五?”杰弗里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昊辰。
“自然。”沈昊辰点头:“不止如此,我们沈家还愿意承担酒店的建设所需费用,包含地皮,建筑材料,人力物力,林林总总,共两千亿的投资。”
“这些,都由我们沈家出了,至于我们要的,只有酒店利益的四成五。”
沈昊辰的这一句话,直接让小静和安瑾萱心中一沉。
沈家完全就是在赔钱做生意!
这些条件一旦兑现,沈家根本就挣不到钱,还不如全权控股一个四星级酒店来的实在。
沈昊辰这么做,为的就是从安家手里抢过这个生意。
安瑾萱一双玉手紧攥,指甲都要刺到掌心之内。
她只是安氏的总裁,并不是董事长,完全不能代表董事的利益。
这一份企划书,是顾全安家这些高管股东们的利益之后,才做出的最为妥当的方案,是最大的让步了。
要是在进行让利,那就会损失安氏股东们的利益,后果会更加的不受控制。
至于像沈昊辰这样疯狂提出毫无下限的条件,安瑾萱根本做不到。
那两名戴眼镜的西方人,在随行保镖的翻译之下,也听懂了沈昊辰的意思,当下立刻就转头看向了杰弗里,意思十分明显。
沈昊辰现在展示出来的,和安家相比完全就是压倒性的优势,这样建设起来,科尔斯家族将获得最大的利润。
杰弗里此刻也有着几分不淡定,他沉默了半晌,出声问道:“沈先生,这里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我希望能听到肯定的回答。”
“杰弗里族长,请放心。”
沈昊辰微微一笑,拿出来了一支录音笔,随后又将先前他所说的改动,手写在一张纸上,签上了名字。
“这录音笔内,是我先前所说的内容,纸上也一样,随便一个,都有法律效力,一旦我不按要求执行,完全可以当做违约证据。”
杰弗里扫了一眼纸上的内容,而后打开了录音笔。
里面声音的内容,与带着沈昊辰签名的纸上的内容,完全一样。
小静远远的看着这一幕,一口银牙都咬紧了。
这个沈昊辰,分明就是故意的找麻烦,不正当竞争!
但是安氏完全做不出来这样的让步。
小静心中着急的同时,也不由得一阵绝望。
她看向了安瑾萱。
安瑾萱此时也是神色复杂,紧紧的抿着嘴唇。
沈昊辰得意的坐了回去,靠在了椅子上。
中标之后,他就能借此去找安家,让他们安排安瑾萱和他联姻订婚了。
至于林北,恐怕连一个坟墓都没有吧。
沈昊辰心中嗤笑,认定了那两名保镖已经杀掉了林北。
杰弗里深吸了一口气,和那两名西方人稍作交谈,终于确定了最后的中标人。
他将两份企划书合上,而后一脸歉意的看向了安瑾萱。
“抱歉了,安小姐。”杰弗里说道。
尽管先前因为林北的神秘,让他有些偏向安瑾萱,但是沈家这样庞大的让利行为,更加的对他胃口。
话音一落,安瑾萱的脸色瞬间就是一白,小静也毫不例外。
“这一次,从利益角度出发,沈先生的企划书,让我无法拒绝。”
杰弗里边说边看向了沈昊辰,而后伸出了手。
“沈先生,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合作愉快。”
“杰弗里族长请放心,沈家绝对是您不二的伙伴。”沈昊辰和杰弗里握了握手,笑道。
看着这一幕,让安瑾萱的美目中,多出了几分无力感。
她紧紧的抿着嘴唇,靠在了座椅上。
尽管早就知道这一次竞标可能会被沈家拿下,但是发生的时候,她仍有一瞬的不知所措。
小静敢怒不敢言,只能气愤之极的瞪着沈昊辰。
沈昊辰淡笑着,春风得意。
杰弗里对这样的竞标结果十分的满意,只觉得心情畅快。
他坐回到首座上,随手拿起了静静放在首座桌上的水杯:“倒些水来。”
一旁的保镖快速接过,斟上了一杯清水。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在杯子的底部,有两滴已经干涸的水渍。
杰弗里轻轻仰头,将杯子里的水一口灌下,而后轻轻擦了一下嘴角,将杯子放了回去,面露笑意。
同一时间,正在电梯里用神识看着会议室里一幕幕的林北,眯了眯眼睛。
杰弗里刚用来喝水的那个水杯,就是艾丽莎下过可以要了人命的精神毒素的那个水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好了,今天的招标事宜就到此结束,多谢安小姐的款待,事情至此,十分抱歉。”
杰弗里十分抱歉的对着安瑾萱说道。
安瑾萱无力的撑起一抹苦笑,摇了摇头:“杰弗里族长客气了。”
“买卖不成仁义在,安小姐也不必担心,说不定沈家和安家日后也会在这个项目上有所合作呢。”沈昊辰也笑道。
小静听到沈昊辰这么说话的时候,都想直接骂出声来了。
安瑾萱则抿了抿嘴唇,玉手收紧。
这一次竞标失败,安家那些持股的高层们绝对会不甘心,这时候一旦沈家找上门来,就是拿出来一点的利润,都能让那些高层们蠢蠢欲动。
到那时候,他们一定会联手对安瑾萱施压,令其迎合沈家。
安瑾萱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说不出话来。
沈昊辰春风得意。
这次生意,确实是沈家赔了,不过能把安瑾萱绑在他的身边,那就是赚了。
毕竟安瑾萱可是权掌安家产业的人物,到那个时候,她拥有的可不只是一个绝代美女,甚至还是整个安家。
杰弗里见气氛并没有太过僵硬,暗中点了点头,准备起身离开。
他想用手撑着椅子的扶手,而后站起身来。
但是他的手,却像从他身体上消失了一般,完全没有了知觉,不受控制。
杰弗里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十分惊恐。
不止他的胳膊,就连他的腿,他的身子,都是这样的状况!
“族长,您怎么了?”那名金发白人贴身保镖敏锐的发现了杰弗里神态不对,赶忙问道。
“我不能控制我的身体了...”
杰弗里倍感惊慌,连中文都顾不上说了,直接用英语尖叫道。
白人脸色猛地一变。
他俯下身子,分别掐了掐杰弗里的四肢和身体:“族长,有感觉吗?”
“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杰弗里说道:“我的脖子也失去知觉了,我不能摇头了!”
此时的杰弗里,僵挺的坐在椅子上,如同木偶一般。
见此,整个会议室里得人们都悚然而惊。
就是脊髓受损,高位截瘫,瘫痪在床,那最多也只是四肢不受控制,现在连脖子都不能动了,那岂不是说整个神经系统都坏掉了?
“急救,赶紧叫急救!”金发白人保镖猛然出声喝道。
小静快速的拿起了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沈昊辰则一脸呆滞,完全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情况。
“族长身体一向硬朗,这并不是寻常的病症,是有外物在毁坏族长的神经系统。”
金发白人保镖叫克洛德,在东欧那边,是一方佣兵组织的首领,阅历非凡。
见到这一幕,自然就快速的分析出来了原因。
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水杯上面。
“有人下毒!”
听到这一句话,杰弗里带来的那些保镖们脸色猛然一变,而后望向了安瑾萱,沈昊辰两人。
他们是后来的,有下毒嫌疑的,只能是这两人。
沈昊辰脸色一变:“我没有下毒。”
他说完,就看向了安瑾萱,惊疑不定。
众人也转头望去。
“你们有毛病吧,安姐姐怎么会下毒啊她有什么理由去下毒给科尔斯族长啊!”
小静见此,怒道。
众人眼中的神色收敛了几分。
这里就是安氏集团的大本营,安瑾萱也是最早进来的,是最有机会下毒的那一位。
不过一旦科尔斯出事,矛头必然会先指向安瑾萱,只要是个聪明人,断然不会这么做。
一时间,整个场上的气氛变得有几分凝重了起来。
杰弗里可是科尔斯家族的族长,一旦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以科尔斯家族的能力,恐怕足以让整个东欧的上流社会都震荡起来。
至于安家沈家,也肯定会一并牵连进去。
“族长,请您放松,稳住心跳,尽量减慢血液的流动速度,防止毒药进一步的扩散。”克洛德嘱托道。
而后,他转头看向小静:“急救还有多长时间?”
“至少也要十五分钟。”小静说道。
长海国际医院到安氏的大厦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如果不考虑路况,开到最快,十分钟确实能都抵达。
但是现在正值中午高峰期,十五分钟都有点悬。
“时间不够!”克洛德脸色难看。
此时的杰弗里脸上的表情偶读开始僵硬了,说话的声音也开始断断续续。
“克洛德...我感觉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了...”
见此,克洛德也急出了一头的汗。
这样的症状,让他隐隐将想到了一些东西。
“我曾在中东的时候见过有这样效果的毒药,是传说中的中东第一杀手,黑寡妇的招牌杀招。”
“这种毒素,可以破坏人的神经系统,进而直接毁坏掉大脑,最后彻底的令人身体机能崩坏。”
克洛德声音发沉。
听了他的话之后,那些保镖,以及那两名戴眼镜的外国人,都是脸色狂变。
他们自然听说过黑寡妇的大名。
这简直就是一尊杀神,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出现过失手的情况。
克洛德抬头,看向了安瑾萱:“如果族长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公司就要为此负起责任!”
安瑾萱脸色一白。
小静一口银牙紧咬,但是也无从反驳。
这一次事件,牵连到安家的身上已经没的说了。
沈昊辰则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
安家将杰弗里请到这集团里面来,完全可以提前试探口风,作为招标时候的优势,虽然这点小手段他并不介意。
但是没想到现在安家不仅没有中标,反而杰弗里还在这里出了事情,被那个什么第一杀手给下了毒。
如果杰弗里真的出了事情,那么安家势必要遭受一定的打击。
到那个时候,就算这一次项目告吹,只要他沈昊辰代表沈家向安家伸出援手,绝对能让安家感激淋涕。
那个时候,他对安家提出来和安瑾萱订婚这种事情,应该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沈昊辰嘴角掀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
这一次真是老天爷都在帮他啊,不管事情怎么发展,他都有把握让安瑾萱成为他的女人。
小静走到安瑾萱的旁边,紧紧地攥着安瑾萱的手。
她感觉到安瑾萱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层汗水。
“安姐姐...”小静担心道。
“没事。”安瑾萱对着小静笑了笑。
笑容十分勉强,看的小静一阵心疼。
她的安姐姐,何曾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而后,她转头看向那个克洛德,开口道:“这一次事件,我以安氏总裁的身份,愿意承担责任。”
“但是这一次的合作,是我们安家上下都极力想促成的,下毒这件事情,我以我的名义担保,绝对不是安家人所为。”
“希望你们不要牵连到我们安氏其他人的身上。”
安氏集团,是安家的根基所在,一旦遭受打击,整个安家都要受到牵连。
安瑾萱身为安家产业的掌权人,尽管情况到了这般境地,她也只能被迫的以家族的整体利益为先。
沈昊辰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科尔斯家族可是名震东欧乃至整个世界的大家族,会这么善罢甘休?
克洛德也冷眼扫过安瑾萱。
“这件事情,就是你们整个家族想要承担,都不够资格!”
“你们你们最好期待杰弗里族长不要出事!”
话是这么说,可是克洛德和那一群保镖的人心中,早就不抱有希望了。
黑寡妇可是从不失手的顶级杀手,这一次,恐怕他们的族长是凶多吉少了。
他们心中都是一片怒火翻涌。
那几名保镖是克洛德的国际雇佣兵组织内的成员,这一次和克洛德前来,保证杰弗里可以安全返回欧洲,那样他们不仅能获得高额佣金,还能传出响亮的名声。
但是现在杰弗里出了事情,他们不仅要面对科尔斯家族的怒火,名声甚至都会臭了。
他们的心中又怎么不会生气?
尤其是克洛德,现在看向安瑾萱的目光都要泛着森然寒意。
“你们这是无理迁怒吧!明明不是我们动的手,是那个什么杀手,凭什么我们要承担责任!”
小静看着安瑾萱令人心疼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了,出声道。
“这是你们的地盘,你们让那一名杀手混进来了,就是你们的过失。”
克洛德冷着脸道。
“你们必须为此付出责任!”
他声音冷厉。
沈昊辰都摇了摇头,看着安瑾萱那边,心想着安家这一次是真的摊上事了。
其他的保镖们同样面色不善,冷眼看着安瑾萱。
“你们!”小静紧紧地咬着牙,气得不轻。
安瑾萱也抿着嘴唇,无力感横生。
但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突然在会议室门口突兀的响了起来。
“我们要是不负责任呢?”
这一句话,让会议室内的众人都惊诧无比的转头望了过去。
沈昊辰也毫不例外,心中还想到是那个不知死活的敢在这时候跑到会议室里插话。
只不过当他看清楚那一道斜倚在门口的清瘦身影之时,便瞪大了眼睛,几近惊吓的尖叫出声。
站在那里的,赫然就是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沈昊辰心脏都要吓爆炸了。
怎么林北毫发无伤的回来了?他的那两个武者初期高手的保镖呢?
那可是沈家花费百万才从保全公司找来的长约武者高手,手段狠厉,一定会一丝不苟的完成他所交代的事情。
他明明交代了那两个保镖去杀掉林北,现在林北早该一命呜呼了,怎么还会活着回来,出现在他的面前?
沈昊辰只觉得自己好像见了鬼,脑袋里轰然一炸。
要不是场上还有安瑾萱,恐怕他都能失声尖叫出来。
这一刻的沈昊辰,完全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满脑袋里都是震撼和疑惑,再也无心思考其他的事情。
安瑾萱和小静看清楚来人是林北之后,眼中的无力,绝望,不甘...都瞬间烟消云散了。
两女都是美目一亮。
她们是最清楚林北医术的。
当初安瑾萱的疾病,就连中医圣手姚春书,刘家丹师等诸多声名远扬的大人物都束手无策,但林北出手,仅仅半个上午,就将事情解决了。
如果林北在这里出手的话,说不定能将这个杰弗里给救过来!
“林北!”安瑾萱快步迎了上去,抿着嘴唇。
她想让林北出手帮忙,不过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上一次林北出手,她为林北办了一场酒会,那这一次呢?
只不过还没等安瑾萱开口,林北就微微一笑。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后,林北便拉着安瑾萱的手,走到了克洛德的面前。
克洛德脸色发青,冷眼注视着林北。
“你就是这位安小姐的爱人吧,事已至此,你有什么权利说不用负责!”
“治好了他,不就不用负责了么?”林北嘴角一勾,目光再次落到了杰弗里的身上。
杰弗里无力的瞪着眼睛,迎着林北的目光。
现在的他,就连张嘴都做不到了。
但是再次对上林北的目光,他突然心中闪过几分恍然之色。
先前林北与他对视,目光中的警告意味,应该就是指的杯子里面被下了毒。
只不过后来,还没等他发问,沈昊辰便将林北给支走了。
尽管现在他的神经系统已经完全的瘫痪了,但是他的感官依旧有着作用。
听着林北说到治好两个字的时候,杰弗里浑浊的眼底深处便生气了一层希望。
但克洛德几人,在听到林北说治好的时候,却满脸错愕。
那两名来自外国的学士也是一样的反应。
黑寡妇就是靠着一手毒素名震地下人命交易圈,历年来,不知道暗杀了多少名门望族,军阀权贵,就连一些小国皇室,都有死在她手中的。
这些人,无一不是声名显赫之辈,他们在国际上都有着庞大的影响力,不知道请来了多少个国际上的生物,病理,病毒等诸多方面享誉世界的大学士,教授前来解毒。
但都无济于事,他们最终还是死了。
恐怕就连黑寡妇自己,都没有这种毒素的解法。
现在,林北居然能将治好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克洛德一行人笑了。
“说得轻巧,你知道杰弗里族长这一次中的病毒有多严重吗!”
克洛德冷笑:“这可是国际杀手黑寡妇的招牌毒素,她根本就没有一次失手记录,就是世界上最有名的医药学家,都无法破解这种毒素!”
“没有失手记录?”林北听了之后,嘴角倒是掀起了一抹笑意。
看来艾丽莎的背景还真是不简单,不过遇上了他,现在艾丽莎应该很郁闷吧。
林北轻笑着摇了摇头。
见到林北露出这样的表情,克洛德就有些恼火了。
“先生,这一次杰弗里族长出现意外,你们难逃其咎,我希望你们最好用于承担自己的罪责,不要等日后科尔斯家族找上门来。”
“不然到那时候,后悔已晚!”
“不必。”林北呵呵一笑:“我说了能治好他,就是能治好他。”
众人显然不信。
尤其是克洛德,更是荒唐的看着林北。
这个一看就是生于华夏的小子,恐怕根本就不知道外面世界的残酷,想来连杀手佣兵都没见过,又怎么能够理解杀手的可怖之处。
面对诸多质疑的目光,林北毫不在意,他转头盯上了杰弗里:
“如果你能告诉我这一次中标的是安家,我想我会很乐意为你医治。”
那两名学士脸色一变。
就是杰弗里本人,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沈家这一次提出来的条件,不仅能为科尔斯家族剩下上千亿的初期投资,更是能在短期内,就让科尔斯家族收回大量的盈利。
这点,远超安家。
是个明白人,就应该知道在这两方知道该怎么选择。
现在科尔斯生命垂危,极有可能出现意外,不过尽管科尔斯挂了,这个七星级酒店的项目,还是要进行的。
毕竟这是以后可以支撑起整个科尔斯家族的大项目。
所以说,这个项目必须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几遍科尔斯挂了,选择沈家也是必然的。
这两名学士并不支持林北的说法,他们愤怒的看着林北,而后对杰弗里沉声道:
“族长,这个小子完全就是在以此做要挟!”
“族长,这件事情我们必须从长计议,急救马上就要到了,请不要一时冲动啊!”
克洛德打量了林北一通,显然也没觉的林北的话靠谱。
“先生,你在说话之前,应该先考虑一下实际吧。”
克洛德皱眉看着林北:“你说能治好杰弗里族长,你怎么治疗?”
“做手术,这里有专业的医疗器具吗?你有行医资格证书或者医学成就学位吗?”
“这可是在杰弗里族长的面前,请你说话的时候也要贴合一下实际!”
“手术?医疗器具?”林北摇了摇头。
“不用。”
林北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包银针,平摊在桌面之上。
“一包银针,足够。”
针灸?
克洛德一行人见此,面露鄙夷之色。
固然中医在国外十分流行,但对他们来说,中医适用面与其说是治病,倒不如说是养生比较贴切。
至于针灸这种手段,更多的西方人则宁愿将其归到拔火罐那一类里面去,用来消除疲劳,还有点用。
至于治病,还得靠他们西方提倡的现代医学。
在现代化的背景下,繁琐而不注重细节的中医,在他们看来就是门外汉的过家家而已,早就该淘汰了。
现在见林北拿出一包银针来,他们都觉得荒唐无比。
“先生,你懂病理学吗?你懂生物细胞学吗?你懂病毒学,懂人体机能学,神经学吗?”克洛德质问林北:“早就告诉你了,这毒素是现代医学都无法解决的东西,你就想拿几根针解决,无知,可笑!”
林北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缓缓的抽出来了一根细长的银针,而后手指一颤,银针直接落到了杰弗里的锁骨中心处的天照穴上。
见到那足有两根中指长的银针扎了到了杰弗里的脖子里面,周遭的人瞬间就都吓傻了。
“该死,你在干什么!”那两名外国学士直接用英语惊骂出来。
克洛德也是被林北这样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瞬间大惊失色,直接冲向了林北。
“住手!”
克洛德身为国际雇佣兵,身体素质自然不用多说,他一只手青筋凸起,一掌就对着林北落下。
林北连头也没回,反手一拍。
“滚。”
一掌落下,克洛德宽大挺直的身板直接摔飞到了门口,发出了一声闷响。
众人瞪大了眼睛,就连震撼还来不及的时候,一声尖叫,突然响了起来。
他们诧异的转过头来。
那声尖叫,是杰弗里发出来的。
只不过杰弗里现在不是连嘴都张不开了么?
众人定睛看去,
此时的杰弗里,正大张着嘴,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也因为惊骇而颤抖着。
这样活灵活现的表情,与他先前中毒之时,满脸的僵硬,截然不同。
全场骇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杰弗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转动着脖子,眼中露出了疯狂的喜色。
“脖子,脖子能动了,脖子有知觉了!”
这一幕,深深的印在了场上所有人的眼中,倍感惊撼。
克洛德十分狼狈的从地面上爬起来,龇牙咧嘴,脸色难看。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敢对林北发怒的胆子。
林北仅仅一掌,便将他给抽飞了!
克洛德就是上枪林弹雨,战乱频发的伊朗那边,都没有这么提心吊胆过。
他近身搏斗术的利害,在整个雇佣兵业内都名声远扬,但是刚刚,他连林北怎么出手的都没有看清楚。
而且他的身板更是比林北宽厚了整整一圈,但两人的实力之差,却如此悬殊。
尤其是见到杰弗里居然能开口说话,转动脖子的时候,他彻底的傻眼了。
那两名国外学者以及保安们,同样傻眼。
不只是林北一掌摔飞克洛德这样的手段,更是为一根银针就能让神经系统瘫痪的杰弗里恢复知觉这样的壮举,而感到震颤。
一根针,怎么能够让人体内错综复杂,就连现代科学都无法完全一探究竟的神经系统,恢复正常呢?
他们只觉得三观都颠覆了。
这就是真正的华夏中医针灸之术吗?
沈昊辰见到这一幕,心中猛然一沉。
克洛德能跟在杰弗里这个东欧大家族族长的身边当贴身保镖,想来能力也应该差不到拿去。
克洛德极有可能,实力比他带来的那两名武者保镖还要强悍。
但是这样的一号人物,居然被林北轻描淡写的一巴掌给抽飞了?难道林北也有武者的实力?
如果林北是武者,且能做到这一步,那么想必林北的实力,也应该是武者中后期的层次了。
想到这里,沈昊辰顿时心中就一片冰凉。
如果林北真的有这样的实力,那他派出去的那两个保镖,极有可能凶多吉少了。
再看着现在已经可以开口说话的杰弗里,沈昊辰更是说不出话来。
先前他只当林北是一个普通的小医生罢了,但是他能将神经系统瘫痪的人用一根银针就治好,这样的手段,就是华佗在世,也不可能做到吧。
这小子是妖怪不成?
沈昊辰心中震颤,舌尖发麻。
林北轻轻一点,将那枚银针收了回来。
他一脸淡然,仿佛不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有多么吓人一般,随口问道:“感觉如何?”
“啊!林先生!”
杰弗里倍感激动,听了林北的话之后,才回过神来。
这一刻,在他眼中的林北,就是他活下去的希望,宛如在世耶稣。
“我的脖子以上已经恢复知觉了!”杰弗里激动道。
但是当他低下头,看着依旧不能动的身子,激动之色就消去了几分。
“就是身子...还没有恢复。”
“嗯,我只是让你能说话而已。”林北淡淡道。
“我不懂什么病理学病毒学,但是我懂该怎么救人。”
林北慢慢的将那一根银针放回包内。
听了林北这句话,克洛德几人的脸色都是一阵青一阵白,那两名国外学者也同样脸色僵硬,说不出话来。
他们推崇至极的西医,现代医学等等,在林北这句话面前,都显得虚晃无比,分外可笑。
事实就摆在他们的眼前,他们还能怎么反驳?难道还要睁着眼说瞎话不成?
“林先生说的没错,华夏艺术源远流长,乃是世界上都不可多得的文化瑰宝!”杰弗里此刻毫不遮掩他的赞叹之意。
至于他带来的那群人,脸上也都配合的挤出了一抹勉强至极的难看笑容,十分滑稽。
“我知道你心里打得什么算盘,别和我说这些没用的。”
林北垂着眼帘,扫了一眼杰弗里。
“我已经和你说了,如果这一次中标的,是安家,我想我会很乐意出手为你医治。”
“不然,你就等死吧。”
林北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毫不留情,但也是事实。
如果这毒可以轻松解掉,黑寡妇的凶名,又怎么会领证个世界的大人物都闻风丧胆。
就是先前叫了急救,但是场上所有的人,都认为杰弗里是凶多吉少了。
那时候的他们只能为科尔斯家族的日后考虑,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和沈家的合作。
但是现在,杰弗里拥有活下来的机会。
面对这一点,长衫的个所有人,尽管不愿意去接受,但是心中也都有了答案。
开玩笑,能活着谁愿意去死?
更不用说杰弗里这样的东欧顶级家族的族长了。
杰弗里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挣扎了一会,心中也有了决定。
这时,林北又继续开口道:“如果你的诚意足够,我可以让那个对你下手的黑寡妇收手。”
这一句话落下,场上的人们更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北。
地下人头交易,讲究的就是神秘,一旦外露一点点的资料,都有可能被国际刑警一锅端掉。
杀手们的联系方式,也是最为神秘的。
没有人知道该怎么联系他们,那些雇主也只能在交易场所发布通告,等待着杀手们的主动联络。
现在,林北居然当着他们的面说他可以让黑寡妇这种顶级杀手收手?
众人暗自心惊。
如果有人悬赏杰弗里,那消费的欧元数目绝对要逼近上百亿,换算成人民币,也要千亿了。
就是最顶级的杀手,面对百亿欧元,会轻易放弃?
众人心中疑惑。
林北现在展示出来远超常人的能力,让他们只能把这份疑惑憋在心里,不敢出言质疑。
不然林北一个不高兴,随手甩下来一巴掌,谁受得住?
林北的这句话,让杰弗里眼中更是多了一抹喜色。
就是这一次他能活下来,一旦被黑寡妇察觉到他没有死,肯定会再次来杀他。
下一次,他可就保不准林北会不会在他的身边了。
这一句话,是完完全全的说到了杰弗里的心窝里面去,无比受用。
“林先生说的是真的么?”
“我有骗你的必要?”林北眯了眯眼睛,注视向了杰弗里。
一时间,就是气场强如杰弗里,都只觉得一股寒意升腾而起。
他点了点头:“林先生请放心,这一次的合作事宜,我会全权交由安小姐来负责的!”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里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那两名外国学士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久久无言。
比起利益,杰弗里活着明显更为重要。
安家有了林北这样有大神通的人物站在背后,至少对于科尔斯家族来说,远比沈家有优势。
沈昊辰脸上肌肉抽搐,张着嘴,哑然失声。
事情已经发站到这般田地,他一切的计划以及想法,完全都毁了。
林北站在安瑾萱这边,一旦治好了杰弗里,科尔斯家族日后势必会和安家交好。
什么承担责任,什么竞标失败,都完全不用担心了。
至于他想强迫安家让安瑾萱与他订婚,同样也只能想想了。
要是让安家知道了林北的能力,恐怕都会抢着将安瑾萱嫁给林北。
他脸色铁青,难看至极。
安瑾萱被林北拉着手,看到这一幕,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
每一次,林北都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然后轻描淡写的,就将麻烦解决了。
她静静的看着林北,一时间柔肠百转,嘴角漾起了一层浅浅笑意,倾国倾城。
小静同样一脸喜色,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沈昊辰,心中十分畅快,就差直接笑出声了。
得到了杰弗里肯定的回答,林北也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帮你治好。”
话落,林北将银针包铺开。
他手指掠起一道残影,细长的银针在他的手中交织纷起,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瑾萱遥遥的看着林北施针,美目眨了眨,闪出了一抹疑惑。
她隐约记得,林北似乎并不能做到隔衣施针...
第一次林北给她施针,她可是将长裙都退下来了一半。
现在林北做的这么流畅,是医术精进了,还是说他本来就能做到隔衣施针呢...
如果林北本来就能做到隔衣施针,那他当初让安瑾萱脱下长裙的举动...
想到这里,安瑾萱俏脸有点发烫了。
林北并没有察觉现在安瑾萱的神色。
有了神识,林北就相当于有了透视眼,隔衣施针做起来自然是应心得手。
虽说给杰弗里解毒这件事情,他先前说得轻巧,但实际操作起来,过程还是相当的繁琐的。
按照抱朴子的说法,林北必须消耗大量的灵气去重塑杰弗里身上的神经系统,而后将杰弗里身上的毒素都逼到一个点上,再进行化解。
寻常的排毒方法,对这种毒素根本起不了作用。
想要解决,一种就是将这毒逼到杰弗里身体上的一处,然后使用七杀针谱里面招式,来化解掉毒素。
另一种,就是服下培元丹,以丹药的药力,将其化解。
这是抱朴子给林北的解决方法。
林北稍作思索,就摒弃了第一种方案,两者相比较,明显第二种方案有用的多。
毕竟现在他都摸不到七杀针谱的门路,而且如果用第二种方案,他还能借机和杰弗里敲敲竹杠。
“炼丹可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小子。”抱朴子见林北都直接开始盘算怎么坑钱了,无奈道。
“药鼎有了,灵药也齐了,手法的话,不是有你呢么。”
林北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压力。
有抱朴子在身侧辅导,他相信掌握炼丹不会用掉太多的时间。
抱朴子撇了撇嘴,心中却也有些感慨。
控火之术是炼丹最为重要的一环,考验的是神魂的强度,而现在林北有着大乘期高手的神识海,弄不好还真能快速掌握炼丹。
他还真是遇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小子。
“林姓啊...”
抱朴子摇了摇头,眼中透出了几分沧桑。
林北不断变换着银针,一分一毫的重塑着杰弗里身上的神经系统。
金丹期的灵气磅礴程度,足够支撑起来这般消耗。
渐渐地,杰弗里脸上也开始露出了几分喜色。
他能感觉到到,身体上的感知,正在逐渐的恢复。
不多时,林北目光一凝,手臂一颤,眨眼间就将密密麻麻的银针尽数收了回来。
“好了。”林北淡淡道:“站起来试试。”
“好的,林先生。”杰弗里点了点头,而后长身而起。
他稳稳的站在了地上,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僵直与萎靡。
这一刻,所有人都流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就是克洛德都呆呆的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的看向林北。
仅仅靠着针灸,就连药物都没用,居然就将这令整个世界的人们都为之惧怖的毒药给解开了?
克洛德只觉得喉咙里面一片涩然。
他所推崇的那些学术研究,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尤其是想到先前他质问林北的那一幕,他更是满脸涨红。
‘华夏不凡啊!’
半晌,克洛德才心中摇头暗叹。
目光再次转回杰弗里的身上。
此时的杰弗里,正激动的迈着步子,甚至时不时的还蹦跶了两下。
这样如同小孩一般的举动,呈现在年过半百的杰弗里身上,显得十分滑稽,但场上却无人敢发笑。
折腾了半晌,杰弗里才回过神来,红光满面的走到了林北面前,弯腰扣首,语气激动:
“感谢林先生对在下的救命之恩!”
众人见此,心中感慨万千。
身为东欧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杰弗里和曾对别人行过这么大的礼仪?
就是欧洲那边的市长,州长,他都不在乎。
‘这个年轻人,了不得啊!’
众人都是这样的想法,没有一个人再敢对林北品头论足。
林北将神经瘫痪的杰弗里给治好了。
沈昊辰脸色阴沉,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就是他不懂医术,也知道林北这样的举动,足够震撼整个世界了。
沈昊辰之所以嚣张的起来,就是能靠着沈家这个背景,但是在林北这样的逆天手段下,他便更像是一个毫无能力的纨绔了。
两人相比,高下立判。
沈昊辰倍觉狼狈。
他强压下难看的脸色,走到了杰弗里面前:“杰弗里族长,不知道我们这一次的合作...”
“呵呵,沈先生,这一次的合作,我看就不必进行了。”
杰弗里直接摆了摆手:“我的助手,会尽快将违约金打到沈家的账户之上的,请放心。”
杰弗里十分礼貌,但是这句话却让沈昊辰的心彻底的凉了下来。
他已经把话说绝了。
这也无可厚非,现在场上的人都能看出来,林北到底是有多么的变态。
克洛德这个国际都有名的雇佣兵首领,被林北一掌抽飞,杰弗里中了世界上无药可解,令人闻风丧的的毒药,也被林北几分钟轻松解除。
有林北这样的人站在安家背后,安家就是向着世界发展,都绝对会是势如破竹,一往无前。
沈家与之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沈昊辰勉强挤出来了一抹强笑:“杰弗里族长客气了,希望我们今后还会有合作。”
至此,沈昊辰一切的美好设想,都因为林北的强势介入,彻底的化为了泡影。
什么和安瑾萱订婚,什么权掌安家,什么家里七星级酒店名震亚洲...
都成了一纸空谈。
沈昊辰紧紧地攥住了拳头,眼中狞光闪烁。
他带来的那两个保镖,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想来也是折损在这里了。
沈家固然影响力可以请动武师级别的高手,但也只是动一下而已。
武者高手地位尊崇,又怎么会愿意长时间被绑在别人之下当保镖下人。
这两名武者初期高手,可是沈家签了长约,以一人一年八百万的代价请来的高手。
现在死在了这里,折损了一千多万暂且不提,之后沈家还要向保全公司支付接近五倍的赔偿金,同时被保全公司永久计入黑名单,日后想要再租用高手,消耗的钱款就要翻倍了。
沈昊辰这一次前来内陆,不仅生意没谈成,还倒赔了接近一个亿的损失,等他回到了港岛上,估计得被家主骂的狗血淋头。
这一切,都是林北造成的。
沈昊辰心中寒意翻涌,准备等返回港岛之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林北弄死。
不然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林北扫了一眼沈昊辰,而后目光转向了杰弗里:“杰弗里族长是吧?”
“是的,林先生有何吩咐吗?”杰弗里闻声,赶忙回答道。
态度十分恭敬,与先前和沈昊辰说话的时候截然不同。
“你身上的毒素,我明没有完全帮你化解掉。”林北淡淡道。
声音一落,众人都疑惑的看了过来。
没有完全解掉?
杰弗里闻声,眼中的喜色瞬间变作了惊慌,他扭动了几下身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现在所有的毒素都集中在你的左手拇指上。”林北见此,提醒道。
杰弗里一愣,赶忙伸出了左手,捏了捏拇指。
没有知觉。
杰弗里瞬间就紧张了起来:“林先生,这毒素该度如何解除?会不会再次扩散到我的身体上?”
好不容易能动了,杰弗里可不想死。
“我已经给你封在了那里,暂时不会扩散开来,不过等过段时间,我也难保。”林北淡淡道。
“那,那该怎么办?”杰弗里紧张道:“林先生,你不是说好了要给我治好病症,同时让黑寡妇不在追杀我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保证你可以恢复,至于黑寡妇那边,我会联系她的。”
“而你要想完全将体内的毒素化解掉,现在也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吃掉我炼的丹药。”
林北说道。
“丹药?”众人都是一怔。
那些西方人,确实听说过在华夏有着灵丹妙药,可以包治百病白日飞升,但他们都将这个当做了笑话,没想到林北居然能够炼制出来?
安瑾萱和小静也感到错愕。
安家和内世家刘家这个丹药世家交情不错,所以很清楚丹师的能力。
难不成,林北还是个丹师?
两女相视一眼,十分不解。
要知道,每一个丹师都要经过十分漫长的修炼才能拥有炼制丹药的能力,目前在世的最年轻的丹师,也都是六十多的老头了。
现在的林北,有二十岁吗...
两女心中一片不解,同时又感到难以接受,如果林北真的是丹师的话,那就真的逆天了。
“那林先生,您快将丹药给我吧!”杰弗里急忙道。
“我并没有这种丹药,所以需要时间炼制,不过炼制丹药所需要的天地灵物,却价值不菲。”
林北嘴角一勾,说道。
众人这时候才露出了恍然之色。
感情林北这就是在敲竹杠,坐地要钱呢。
杰弗里更是哭笑不得,开口道:“林先生您尽管开价。”
“多的我也就不要了,人民币五百亿打到我的卡上,这是我的卡号。”
林北将他的卡号递了过去。
杰弗里一阵无语。
五百亿人民币,也就相当于几十亿欧元,根本无伤大雅,他还以为林北会要个几百亿欧元。
其他的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铺垫了这么半天,林北就要这么点钱?
“钱打过来了,然后你把合同改一下。”紧接着,林北拉过来了安瑾萱的商业计划投标书。
“酒店项目百分之七十的利润,娱乐设施百分之七十的利润,景点,餐饮等其他的消费项目,百分之六十的利润,分给安氏。”
林北声音平淡,但是这一句话却让场上的所有人,包括安瑾萱和小静,都露出了惊讶无比的神情。
安瑾萱先前的竞标书里面,这几个项目各个都只是要了四成,三成,四成的利润,连五成都没敢提。
这些利润加起来,一年下来的数字也相当恐怖了。
林北可倒好,直接一样加了百分之三十。
这一次的主投资方可是科尔斯家族啊,一下子拿走这么多的利润,科尔斯家族就是不赔钱,也绝对挣不了多少。
“林北...”安瑾萱抿了抿嘴唇,拽了拽林北的胳膊。
只要能中标,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没事。”林北微微一笑。
“他不答应,就等着毒发身亡,要钱还是要命,他看着选。”
林北转头看着杰弗里,将安瑾萱竞标书扔了过去,毫不客气。
“族长!”那两名国外学士脸色难看,连连摇头。
这样的利益让步,实在是太大了,稍有不慎,都有可能造成亏损。
这可是日后撑起整个科尔斯家族的顶梁柱产业,怎么能这么儿戏的就决定利益分化?
他们可是科尔斯家族啊!
杰弗里脸色一阵挣扎,最后闭上了眼睛,长叹一口气。
他伸手制止了那两名学士要说的话,转头神色凝重的看向林北。
“我以科尔斯家族族长的名义,愿意接受林先生所提的要求,并且可以交出酒店区项目的总监,总经理位置,由安小姐进行安排。”
话音一落,那两名学士脸色就是一变。
让利已经是难以接受的事情了,现在杰弗里居然又让出了两个重要职位。
酒店区的经营权,完全是在总监和总经理手中把持着,这样交由安瑾萱,就等于将整个酒店产业都交给了安氏一般。
杰弗里这一举,可是实实切切的割下来了自己的一块肉,给了林北和安瑾萱。
一旁的沈昊辰见此,几乎要将牙都咬个粉碎。
他为了能接手这些项目,不惜让整个沈家暂时进入亏本的状态,但是杰弗里现在居然愿意自己亏本,去捧安氏。
林北!
沈昊辰青筋跳动,眼中怒火翻腾。
“嗯,不错,有觉悟。”林北轻轻点了点头:“那你们尽快把这合同签订一下吧。”
“我炼丹需要两日时间,两日之后,你再来这里拿丹药就行了,我给你封住的毒足够挺上一周时间,不用担心。”
“好的,林先生。”杰弗里点了点头,恭声道。
安瑾萱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第一次觉得有些迷糊,如坠梦中。
先前,就连拿下这桩生意都显得遥不可及,但是在林北来了之后,不仅拿下了生意,而且不仅是利益归属,还是经营权利,安氏都站在了绝对主动的那一面。
安瑾萱看着身旁的林北,攥着他胳膊的玉手收紧了几分。
小静站在两人身后,看着这一幕脸上也露出来了笑容。
“呵呵,那接下来我就不打扰杰弗里族长您和安小姐的商谈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离开了。”
沈昊辰收起来了难看的脸色,干笑两声,对着众人说道。
“嗯。”杰弗里轻轻点了点头,根本不想和沈昊辰废话。
小静和安瑾萱也没有一点要说话的意思。
沈昊辰表情尴尬,勉强维持着干笑,分外狼狈的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无论如何,他在回去之候,都要让这个叫林北的小子,为这一次付出代价。
只不过沈昊辰刚迈开步子,林北淡然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你着急走干什么?”
沈昊辰身子顿时一僵,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冷意从背后突兀的席卷而起。
“现在其他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们也该清算一下总账了吧?”
林北嘴角上扬,眸子里,寒光如剑,直指沈昊辰的后背。
声音落下,整个会议室内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一样。
沈昊辰打了个冷颤,僵直的转过头来。
他对上的,是林北饱含杀意的眸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沈昊辰面对林北这样的目光,心里蓦然咯噔一声,不由自主的冒起了虚汗。
他声音涩然:“算账...?”
众人一阵不解,打量着林北和沈昊辰。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你那两个保镖送我的时候挺客气的,不过可惜,他们反倒被我送走了。”
“他们两个被我送走了,你这个正主,不该跟我好好算一下帐么?”
直到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先前和林北离开的那两名沈昊辰的保镖,没有和林北一起回来。
送走了?
杰弗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
安瑾萱和小静对视一眼,大概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林北的话,让沈昊辰的脸色彻底的僵硬了下来。
他身为正主,自然明白林北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两个保镖,果然死在了林北的手中!
沈昊辰呼吸一滞。
这个林北这么年轻就有这武者的能力,同时还有着一手变态至极的医术,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眼珠急转,思索着该如何将这件事情圆过去。
他是沈家少爷,林北就算能力不凡,也断然不可能惹到沈家,只要他舍弃一点利益,绝对可以将这件事稳下来。
只要他能回到港岛,那么他在这里受到的一切待遇,都能报复回来。
他选择和林北认怂。
“林先生,这一次是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沈昊辰直接弯腰躬身:“我是沈家的二少爷,如果林先生你有什么要求,我沈家会尽量满足的,希望林先生不要一时冲动,伤了和气。”
沈昊辰毫不遮掩的点明他的身份,意图也在于告诉林北,沈家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
“道歉?”林北轻笑一声:“你拿沈家压我?”
“林先生,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而已...”沈昊辰说道。
但是脸上也有着傲然之色。
沈家不仅是在华夏内有名,就是在国际上都有名的家族,有这样的背景,林北又怎敢对他下手?
林北摇了摇头:“你这种态度,我就没必要饶你一命了。”
话落,林北手指一动,一枚细长的银针脱手而出。
“你!”
沈昊辰双目睁得滚圆,只觉得脑海里面一阵撕心裂肺的举动,眼前画面天旋地转,最后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一枚银针,没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你怎么敢杀我!’
直至最后,他都全然没想到,林北居然敢直接杀了他。
“我的上帝!”那两名西方学士见此,吓得失声尖叫。
克洛德和他的那几名手下,也是目光颤抖,看着林北更加惧怕了起来。
一根细如发丝银针,居然可以穿透人的头骨,取人性命,这手段也太变态了些吧?
就是阅历丰富如杰弗里,身形也不禁的僵了一瞬。
那可是救了他命的银针,居然也能当做杀人武器用。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暗暗下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和林北,和安家交好。
这要是惹到了林北,他不声不响的甩下来一个银针,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安瑾萱身为世家之人,见惯了生死,自然也没太多的反应,至于小静,现在她都想去抱着林北亲两口。
这一次林北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对她胃口了。
“沈家...没问题吗?”安瑾萱有些担心的看向林北。
“区区沈家而已。”林北摇头轻笑。
他现在横斩武师级别的实力,一个商业家族,有什么好怕的。
安瑾萱眨了眨眼,见到林北自信的样子,心中的担心也就消去了。
虽然她依旧不清楚林北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但是她相信林北的能力。
“克洛德,去吧那个尸体收拾掉吧。”杰弗里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出声说道。
克洛德点了点头,快步上前,利索的将沈昊辰的尸体扛了出去。
杰弗里这样的举动,也表明了他的立场。
杀人的是林北,毁尸灭迹的是杰弗里,现在,他和林北完全站到了同一战线上。
林北饶有兴趣的打量了杰弗里一眼。
不得不说,这个老东西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有眼力和心机。
杰弗里见林北看过来,脸上也多了几分恭维的表情。
“记得过两天来领你的丹药就行了。”林北淡淡道。
“感谢林先生。”杰弗里恭声应道。
“嗯。”林北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杰弗里和安瑾萱确定完了新的合同规划与融资模式之后,已经是下午了。
这一次,安家中标的消息如同狂风一般,迅速的传遍了整个华夏的商业圈,更是霸占了不少主流媒体的头条新闻。
安家与沈家的竞争,如果室华夏的本土项目,那么安家中标毋庸置疑,但是科尔斯家族更侧重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所以这一次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沈家必中。
但是事实却截然相反。
一时间,不少人都纷纷对安家高看了几眼。
不管现在安家影响力如何,接下了这个七星级酒店的项目,日后的安家就一定会踏出华夏,向着国际进军。
这样的安家,在国内来说,必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不少人都在津津乐道着这个话题,尽管他们猜想无数,但也没有一个人会想到,扭转这一次竞标的,会是一个没到二十岁的少年。
安氏执行总裁办公室内。
安瑾萱正在全神贯注的整理着合约文件,林北则十分悠哉的躺在沙发上,一旁是喋喋不休的小静。
今天林北的做法在小静看来,就是大快人心,让小静连昨晚上林北说要办了她这件事,都不计较了。
至于死在负二层里的那两个保镖,林北也找人收拾掉了。
至此,沈昊辰就算是彻底的消失在了内陆之上。
沈家的人对此全然不知,只当是沈昊辰在内地之内又开始了花天酒地。
至于小静先前叫的急救,到场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
那时候正值车流量高峰期,来得晚也怪不得他们。
杰弗里见此,颇为感慨,如果不是林北出手,恐怕还没等急救找来,他就一命呜呼了。
克洛德本来还想让杰弗里去医院做一次检查,但是杰弗里却拒绝了。
他相信林北的能力,现在就等林北将丹药炼制出来了。
安氏大厦对面,茶饮店,露天茶桌边。
艾丽莎面前摆放着一杯冰沙,她很随意的拿着一只小勺子,一点点的挖着,而后送向了她的小嘴中。
蓦然,一阵急救的鸣笛声便由远及近,停在了安氏大厦之前。
急救人员带着推车,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大厦之内。
见此,艾丽莎便勾出了一抹勾魂摄魄的笑意。
急救来了,就说明杰弗里现在已经中毒了,她接下来就是安安心心的等着赏金入账了。
不过她的笑容没持续多长时间,那急急忙忙冲进大厦的急救人员,便一脸扫兴的走回来了。
他们将空无一物的推车送上了急救车,然后连笛声都没有打开,直接掉头就走了。
艾丽莎顿时一愣,什么情况?
就是杰弗里现在生命垂危,维持不住生命特征,那也会得送到医院里进行抢救,不应该直接离开啊?
她连冰沙都顾不上吃了,十分错愕的盯着大厦门口。
不一会,杰弗里便带着克洛德等人走了出来。
他精神矍铄,满面红光,和身边的人正谈得起劲,哪有半点中毒的样子。
杰弗里没死?
艾丽莎揉了揉眼睛,甚至以为她自己出现幻觉了。
跟随在杰弗里身后的,还有安瑾萱和小静。
这两人,艾丽莎也清楚,毕竟她早上也看到了,她们应该是安氏集团的高管,应该是这次进行会议的主要人物。
现在人物差不多都齐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出事?
艾丽莎完全想不通,现在满脑子里面都是问号。
她明明已经下好毒药了,而且急救都来了,那就说明肯定有人出事了。
那现在怎么所有人都一副毫发无伤的样子?
就在此时,艾丽莎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一道目光正在注视着她。
她猛然转头,目光落在了跟在安瑾萱和小静身后,一道毫不起眼的清瘦身影的身上。
他的嘴角正噙着一抹微笑,遥遥的向着这边看了过来。
仿佛早就知道艾丽莎就在那里一般。
“林北!”
艾丽莎目光一颤,瞪大了她湛蓝而迷人的碧色眸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远远的看了一眼艾丽莎的方向,笑了笑,转回了头。
艾丽莎下了毒,就算离开,肯定也得在附近的一处地方确定杰弗里到底死没死,林北神识一扫,自然很轻松顶级就发现艾丽莎。
不过当着安瑾萱和小静这几人的面,林北也不会去直接将艾丽莎揪出来,有必要的话,等回到长海科大再说。
杰弗里离开之后,林北和安瑾萱也就告别了。
“小心一下沈家。”安瑾萱抿了抿嘴唇,有几分不舍。
“嗯。”林北轻轻点头。
“别忘了有事没事来看看安姐姐。”小静在一旁补充道:“毕竟你是第一个看了我们安姐姐身子的男人,让你负责都不为过了。”
“咳咳!”小静的这句话让林北难得的老脸一个红。
安瑾萱也急忙拽了一下小静:“你乱说什么呢。”
小静吐了吐舌头。
林北摸了摸鼻子:“我会常来的。”
“嗯。”安瑾萱轻轻应了一声。
小静这么一说,她本来还想问一下林北隔衣施针的问题,不过感受到现在的气氛有点尴尬,她还是没有问出来。
反正...身子都已经给他看了...隔衣施针这种事情问不问...也都无所谓了。
安瑾萱心中这样想到。
客套了一番之后,林北便打车返回了长海科大。
而艾丽莎则愣在原地,看着林北扬长而去之后,才收回了目光。
她心中简直都要郁闷死了。
上一次对林北出手,林北完全都没有中招,搞得她现在甚至都以为当时她没有对林北下手。
她可是从来没有失手记录的顶级杀手啊!
一个林北就算了,现在杀一个科尔斯家族的族长,都失手了?
艾丽莎想到了林北最后投来的那一抹以为深长的目光。
“八成是林北搞的鬼。”艾丽莎只觉得一阵心烦。
事已至此,继续对科尔斯家族的族长动手已经不现实了,先不说科尔斯会不会加派人手保护他自己,单拿林北来说,他似乎已经知道了艾丽莎的身份。
艾丽莎简直都要疯了。
就连国际刑警都不清楚她到底是何许人物,现在她居然被一个华夏的大学新生给克的死死的。
她咬牙切齿了半晌,连剩下的冰沙都没心情品尝了,直接结账,开车返回到了长海科大之内。
回到校园之后,已经临近傍晚,林北直接回到了宿舍之内。
课程的事情完全可以放下,现在的林北,目标就是要尽快将培元丹炼制出来。
“控火之术在功法上面有所叙述,你按照那上面来就好。”
“炼丹过程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以及灵气,希望你能坚持下来。”
抱朴子漂浮而出,悠然说道。
林北点了点头,心念一动,功法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阅览完控火篇之后,林北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配合着新发口诀,催发起真火来。
修真者但凡踏入金丹,就拥有催发出本源真火的能力。
这真火,可用来炼丹,亦可用来炼器。
只不过一般的修真者,只沉浸于武道,并不会花费大量的光阴去研习炼丹,炼器之道。
因为一般的炼丹炼器,都是与修炼功法相冲突的。
抱朴子给林北的这篇功法则不同,完全可以在修炼的过程中,同时将武道,炼丹,炼器,阵法等诸多术法都练至极致。
到现在,林北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抱朴子当初所说的第一功法,并不是在胡乱吹牛。
至于武者,和修真者不同,他们必须明确的分出来铸器师和丹师。
内劲的单一性,只能崔发出一种固定的火焰,要么就是炼丹之火,要么就是锻造之火。
不过修真者里面全才并不多,所以武者的劣势,也并不算太明显。
在林北练习控火术的时候,校园里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军训结束已经过去了接近一周,迎新晚会也即将开幕,不少社团都纷纷暗地里面联系起来了学生,准备招募。
在此时的经管教室里面,却是汇集了不少女生,正在张望着门口,议论纷纷。
站在门口的,是一男一女。
女生楚楚动人,仅仅看有一眼,就会让人横生出来将其揽入怀中的冲动。
那就是许冉冉。
在经管这边群狼的眼中,许冉冉和苏语嫣,安瑾萱,完全就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许冉冉比前两者更具有吸引力,这样的女生,可以让男生的保护欲得到充分的满足。
无论是温柔的搂在怀里疼惜,还是毫不留情压在身下霸道蹂躏,仅仅是假想一番,就能让人血脉喷张。
再看到那名男生的时候,经管的群狼们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反倒是经管的女生们,不少都目含秋波。
那个男生,就是从国外转来这里,没有参与精选,直接被内定成学生会主席的陶子轩。
在长海科大,陶子轩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坦。
早在回国之前,他就查清楚了许冉冉的成绩,知道许冉冉高考绝对能进入夏大,华清。
所以才有了转学回国内,然后找许冉冉提起婚约的事情。
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了个林北,彻彻底底的将他弄得狼狈不堪,毫无脸面。
不过他并没有死心。
但当他调查出来许冉冉来的学校是长海科大,而且林北也同样在这所学校的时候,他就流感绝被狗给日了。
和华清这种级别的高校相比,科大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的。
要是让他去华清,他还能接受,但是来科大,简直就是在侮辱他在国外的高校。
但想到许冉冉,他还是咬牙忍下来了。
在长海这个地盘上,林北不可能和在临江一样如鱼得水吧?
这时候,就是他该表现的时候了。
内定学生会主席,海外留学归来,家中资产不菲,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对他芳心暗许,若是和许冉冉这样相处一段时间,肯定可以俘获许冉冉的芳心。
现在的他,就是在借着新生晚会的事情,强行的将许冉冉拉了出来,希望许冉冉能和他组成一个节目,在台上表演。
许冉冉没想到陶子轩会追到这里来,听到要和他一起表演节目,许冉冉立刻就回绝了。
“许同学,现在你在校园论坛上的影响力很大,只要这一次晚会过去之后,肯定会获得大量的呼声,到时候为系里面争光,也未尝不可啊。”
陶子轩劝说道。
许冉冉摇了摇头:“我并不想参加新生晚会。”
“许同学,你们这一次经管这边有三个节目名额,是必须要填补上的。”陶子轩见此,不得不拿出来了杀手锏。
“如今经管还剩下一个节目,我也挣得你们系主任的意见了,你必须尽快的上报一个节目给我。”
“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我明天还回来找你的。”
说完,陶子轩便直接离去了。
许冉冉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良久,才垂着小脑袋走回了座位上。
“冉冉,没事,大不了咱们就报,报了不参加就行了,让他出丑,不就几个学分吗!”楚冰冰拍了拍许冉冉的后配,安慰道。
“这几天语嫣也经常被那个唐凯飞缠着,哎呀,烦死了。”
说到这里,楚冰冰眉头都皱了起来。
苏语嫣的脸上也有着几分不悦之色,十分无奈。
她和许冉冉的遭遇也差不多,缠着许冉冉的是陶子轩,而缠着她的则是唐凯飞。
唐凯飞的理由找的十分明确,而且还找来了讲师,弄得苏语嫣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直接拒绝,就是驳了讲师的脸面,但要是不拒绝,她就要和唐凯飞同台演出了。
苏语嫣皱了皱眉,一点都不想和唐凯飞有什么接触。
“实在不行,就让嫣嫣把林北找来,林北可是少校呢,狠狠的将他们打一顿,就都老实了。”
楚冰冰见两女都愁眉不展,便挥了挥玉手,攥起来了小拳头,说道。
“噗嗤,你当他是少校就能随便打人了啊。”苏语嫣忍俊不禁。
许冉冉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一提道林北,仿佛心头的阴云都被阳光给驱散了一般,令她们不由自主的就会觉得心情愉悦了起来。
“回头给林北打个电话吧。”
苏语嫣心中无奈的想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寝室内。
林北的额头上已经生出了一层细汗。
在他的掌中,此刻正有一缕烛火般的火苗跳动着,颇感孱弱。
要是有一阵风吹过来,恐怕这火苗就要灭了。
“一个时辰之内,将真火催生出来,你做的还算不错。”一旁的抱朴子点评道。
林北的脸上多了一抹苦笑。
先前他并没有将炼丹当一回事,但现在看来,是他想的太过简单了。
单单是催生这一缕真火,林北用掉的灵气都不在小数。
不过还好,折腾了一个小时,真火算是凝结出来了。
接下来,就可以控火炼丹了。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配合着功法,调动起了控火法诀。
“起!”林北轻喝一声。
“呼!”
他经脉中的灵气,呼啸而来。
随着灵气的喷薄而出,林北掌心上的那一团火苗,也如淋了油一般,轰然升腾而起。
耀眼的火舌,直接窜到了寝室的天花板上,将傍晚略感昏暗的寝室房间,都给照了个透亮。
“收!”
林北也没想到这火会窜的这么猛,赶忙放缓了灵气的供给,真火的火势也就慢下来了几分。
“试着用你的神魂去改变火焰,达到主导的作用。”抱朴子见此,点了点头,说道。
“好。”林北应了一声,便调动起了自己的神魂之力,融入其中。
起初,林北的脑海中还会有这灼烧般的阵痛,但随着神识海越来越多的神魂之力涌入,林北渐渐地也和这真火建立起了一抹玄妙的联系。
林北眯了眯眼睛:“大。”
他手中的火苗猛然窜起。
“小!”
火苗应声而落。
林北的脸上露出来了笑意。
现在,只要他心念一动,甚至可以操控着这真火化作各种形状,只不过对于神魂和灵气的消耗,就有些庞大了。
抱朴子飘在不远处,遥遥的看着这一幕,长叹一口气。
不到两个时辰,林北就掌握了控火之法。
虽然手段还有些生嫩,但已经颇具雏形了。
“这小子,要是让太古江湖的那群老家伙们看见,会吓一跳吧。”
抱朴子难得的露出来了笑意。
寻常修炼者,就是天赋秉异,想要控火到林北这种程度,再怎么说也要两三天,而到了林北这,几个时辰就搞定了。
林北这样的速度,虽说多少有着靠神识海作弊的行为,不过这也是一种实力的体现。
林北把玩了一会手中的火焰,心念一动,便将药鼎和灵药一股脑的从玉佩空间中拿了出来。
现在的玉佩空间内,因为有地脉灵胎的原因,灵气的浓郁程度已经堪比林北在云南的时候,那里地下的毛料仓库里面的那种程度了。
至于挨着地脉灵胎的灵药,长势比在白岩山脉洞府之内的时候还要喜人。
将这些灵药从玉佩空间中拿出来,个个都是灵气饱满,成色极佳的模样。
“这个药鼎,就叫白岩药鼎吧。”林北把玩了一会灵药,而后拿起了那一尊从白岩山脉洞府中找到的药鼎。
“好了,准备炼丹吧,老夫会将丹方以神识的方式传授与你。”抱朴子飘了过来,说道。
林北点了点头,盘膝而坐,将药鼎放在了面前。
下一瞬,林北便运转起了法诀,一条赤色的火焰匹练,直接从林北的掌中蜿蜒而出,将整个药鼎都包裹在了其中。
一时间,房间内的温度立刻就飙了上去。
“护心草。”抱朴子神色肃然,出声道:“五分火力。”
林北手指一动,将一旁的护心草扔入鼎中。
随着火浪的一阵翻滚,那抹护心草并没有被焚烧成灰,而是化作了一团淡绿色的液体,萦绕着淡淡的灵气。
“青阳果。”“紫云叶。”“三穗茎。”
....
抱朴子一一细说,林北则不慌不忙,手起火落,将那些灵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十分自然的丢入了被火焰包裹的药鼎之内。
一枚枚灵药在真火的灼烧下,都化作了一团十分精纯的灵液,其中的杂质也焚烧殆尽,而后融合在了一起。
不多时,火焰之中的灵液们便尽数融合,化作一团碧色液体。
见此,抱朴子猛然出声喝道:“落鼎收火,神魂凝丹。”
林北闻声,目光一凝,汹涌而起的火焰瞬间就落了下来,那一团翻涌的液体直接落入鼎中,磅礴的神魂之力在神识海内汹涌而起,探入药鼎之内。
“你神魂之力的强度决定着你能凝聚出来多少丹药,每一次炼丹,必然会有废渣产生,所以你尽力就好。”
抱朴子飘到了林北身旁,出声嘱托道。
“即便你现在拥有着大乘高手的神识海,但是你单纯地神魂之力的强度,和大乘期高手相比差距还是有的。”
“这一炉培元丹,你的极限应该也就是五枚,不要强求,欲速则不达,不然会炼出一炉废渣。”
林北闭着眼睛,神魂之力尽数渗透到了药鼎之中。
听着抱朴子的话,他的嘴角却挑起了一抹微笑。
五枚?
现在他的神魂之力,已经凝聚出了十枚丹药的雏形了。
这十枚雏形,几乎耗尽了林北庞大神识海内的全部神魂之力,让林北踏入金丹以来,第一次有着昏昏欲睡的疲乏之感。
林北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睁开了眼睛。
“拼了!”
他手掌之上,带着汹涌燃烧的真火,直接拍到了面前的药鼎之上。
“咣当!”
伴随这一声金鸣巨响,火焰瞬间升腾而起,一抹诱人的灵气波动,也在药鼎之内徐徐扩散开来。
林北深吸一口气,功法急转,几乎倾尽了丹田内的全部灵气,让火焰温度直接拔高了一倍。
一股热浪,直接在屋子里面扩散开来。
“嗡——”
药鼎发出了一阵轻颤。
“丹成了。”林北脸上多了一抹喜色。
他猛然起身,将真火收了回来。
林北缓缓地打开了药鼎。
一瞬之间,沁人心脾的浓郁清香便扑面而来,瞬间便布满了整个房间。
此时的药鼎之中,正躺着十枚通体碧色,龙眼般大小的培元丹。
每一枚培元丹上面,都分外的莹润透亮,成色极佳,萦绕着淡淡灵气。
“炼出来了五枚?”抱朴子悠然飘了过来,扫了一眼林北炼丹的情况。
不过当他看清楚药鼎之内是十枚培元丹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饶是抱朴子平常都是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这一次也被林北的手笔给震撼到了。
先前他就是对林北抱着不错的希望,也认定林北能练出五枚枚就不错了。
一般的修士,第一次炼丹,多数都是炼出一炉废料或者下品丹药,中品成色的丹药都十分的少见。
只有一些逆天之才,才能在第一次炼丹的时候,就练出来上品成色的丹药,而且也绝对不能练出来多枚。
林北现在可倒好,直接给练出来了十枚上品成色的丹药?
就是抱朴子纵横太古江湖,都没见过有那号人物在第一次炼丹是时候,就能有这样的壮举。
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林北。
“别瞪了,我是天才,我知道。”林北厚着脸皮道。
抱朴子一阵无语。
良久,他才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许你小子真的在炼丹方面天赋秉异吧。”
“那也要感谢你全程辅导,不然我估计就得练废了。”林北耸了耸肩,如实道。
“嗯,不错,这么说也是。”抱朴子点了点头。
林北看着抱朴子一点谦虚的样子都不做,撇了撇嘴。
回过神来,他才问道:“这丹药要怎么保存?”
“保存的话,最好是装在玉瓶之内,不然会影响丹药的质地。”抱朴子答道。
“玉瓶啊...”林北皱了皱眉;“玉盒行不行?”
林北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玉质容器,唯一一个玉盒,还是从那个木方身上得到的。
当时木方就是拿那个木盒装了地脉灵胎,可惜最后落在了林北的手里。
“也行。”抱朴子点了点头。
“那好。”
林北拿出玉盒,将这十枚丹药收了起来,将其和药鼎一起放进了玉佩空间之内。
随后,林北才打开了他的房间门,走了出来。
因为炼丹的关系,现在他的房间里面都快成蒸笼了。
寝室客厅里面,也是热得不行。
正当林北准备离开寝室,出去凉快凉快,寝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宋泽和唐凯飞站在门口,诧异的看着屋子里面的林北。
不过还没等他们为林北回来而感到惊讶,就只觉的寝室里面一股强烈的热气扑面而来。
“我靠,林哥,你这是在屋里干什么了?准备烧炭自杀吗?”宋泽瞪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泽说完,就赶紧后退了两步。
本来现在就是暑季,一开门,就等打开了蒸笼一样。
林北无奈,摇了摇头道:“没事。”
“没事能这么热啊,林哥,你到底干什么了?”宋泽向着寝室里面张望,并没有看出来什么异常,不由得问道。
“先出去转一圈吧,一会回来屋里就凉快了。”林北淡淡道,而后拉上了寝室的门。
见此,宋泽和唐凯飞只能跟了上去。
“林哥,你昨晚上去哪了,一晚上没回来?”宋泽戳了戳临林北,疑惑的问道。
之前见林北没回来,他还以为林北和苏语嫣出去约会了,直到她一通电话达到楚冰冰那里,才知道苏语嫣并没有出去。
那林北半夜不会来干什么去了?
宋泽不解。
“去了一趟市中心的酒吧。”林北淡淡应付道。
宋泽和唐凯飞相视一眼。
而后,两人看向林北的目光里就带了几分暧昧了。
半夜去酒吧,那目的肯定不用说了。
“昨晚上去的酒吧,今天傍晚才回来,林哥,你说你是不是和妹子过夜嘿嘿嘿了?”宋泽一脸贼笑。
林北撇了撇嘴,给了宋泽一拳:“你想什么呢。”
“嘿嘿,我懂,懂。”宋泽对着林北挤了挤眼睛。
林北无语,也懒得解释了。
几人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一小时之后了。
虽然寝室里依旧还有点热,但也已经无伤大雅了。
林北洗漱完了之后,就坐在客厅的一角,盘算着他如今的实力问题。
培元丹炼制出来了,又有地脉灵胎在手,只要找一个机会,林北可以短期内快速将实力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
“就是在这里修炼不太方便啊。”林北看着寝室里的环境,摇了摇头。
宋泽和唐凯飞两人在胡侃,聊的倒是挺投缘。
得知林北的身份之后,唐凯飞就心甘情愿的当林北的小弟了,所以和宋泽相处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
“宋泽兄弟,你说在新生晚会的时候,在台上给搭档的女生表白,效果怎么样?”唐凯飞兴冲冲的问道。
“在新生晚会上表白?”宋泽皱了皱眉:“你有毛病吧?”
“新生晚会上不是说有校领导来观看评审吗,你这公开表白,校领导能忍?”
大学里面虽然可以谈恋爱,但是一般人也不会太过火。
毕竟学校终究是学习的地方,而且校方对于学生们在校行为尺度也有着一定的把控。
新生晚会可是大学里面最重要一项活动,当着那么多学校领导得面,公然表白,这样就有点作死的嫌疑了。
如果校方不站出来,肯定会有学生做出更过获得举动,一旦校方站出来,那惩罚也绝对不轻。
唐凯飞嘴角一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你想想,在那种环境下我都敢表白吗,那女生会不会受到感动?”
“这么想到是有戏。”宋泽点了点头。
一般的女生,都比较吃这种戏码,如果唐凯飞真的不怕校方的惩罚,那确实可以这么搞。
“只不过你要给谁表白啊,这么大张旗鼓?”
宋泽皱着眉头打量着唐凯飞:“像你这种富家少爷,怎么说大学也得换三五个女友吧,这么明目张胆的隆重表白,换人的时候你说的过去?”
“不然。”唐凯飞要了摇了摇头,说道:“我要表白的可是校花,换什么换。”
宋泽闻言,微微一怔:“校花?”
“是啊。”唐凯飞点了点头。
他掏出来了手机,而后打开了科大的校园论坛。
在屏幕上,一个校花排名候选的帖子被讨论的十分火热。
宋泽一眼就看到了在帖子里面的第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生长相分外的精致,但更加引人注目的,是那高贵的气质。
就是一张照片,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受到那一股与生俱来的浓烈气质。
就是宋泽,都没见过这样级别的美女。
一瞬间,他眼睛就直了。
“这是谁啊?”宋泽问道。
“这是前几届的校花,安瑾萱,霸占着长海科大第一校花的位置已经好几年了,是公认的女神。”
唐凯飞无比憧憬的感叹道。
“不仅如此,安瑾萱还是世家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可以说是整个长海里面都难出其二的完美女神,就是长海最顶级的富豪权贵,都不敢去染指。”
即便是他家世不凡,也不敢对安瑾萱有丝毫的想法。
安瑾萱的完美和高贵,都能让见过的人自惭形秽,完全没有能与之相佩的自信。
而且唐凯飞家里的酒店,还是仰仗着安氏集团才得以有今天的发展。
对于唐凯飞来说,安瑾萱就是天上的仙女一般。
宋泽并没有注意到唐凯飞无比尊崇的反应,而是下意识的看向了林北。
“安氏集团?”
宋泽记得,苏平川曾说过,在林北的背后有着长海安氏集团的支持,那个集团,一点点的股份都要千万上亿了。
难不成,他林哥还和这个安瑾萱有关系?
宋泽一脸期待。
只不过林北并没有抬起头来回应宋泽,他也在摆弄着手机。
对于两人讨论的校花帖子,林北也随手点开看了两眼,基本上在上面的妹子他都认识。
整个论坛里面,呼声最高的当属安瑾萱,苏语嫣,许冉冉,刘筱菡几女了。
她们各有各的气质,或是高贵冷艳,或是清丽可人,或是娇柔可爱,或是不食烟火。
看在那些学生们眼中,单单这气质就不知道甩了那些网红脸的妹子们多少条街,称之为女神,毫不为过。
下面则是楚冰冰,王曦,罗烟这些,林北自然也都认识个七七八八。
翻了一遍帖子,林北目光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名字上。
“任慕珊。”
林北眯了眯眼睛,心中暗自念道。
有人提出来了任慕珊和刘筱菡是一个水平的女神,但是并没有多少人见过任慕珊,所以这个提议并没有人去附和。
自从军训回来之后,林北也没见过任慕珊了。
“应该是返回苗疆了吧。”
林北垂下了眼帘。
他们两人这样没有交集,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林北关上了手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内。
宋泽和唐凯飞依旧在津津乐道着那个帖子。
“对了,你看上的那个校花是哪个?”宋泽回过神来,冲着唐凯飞问道。
在宋泽看来,这整个校花评选帖子上,基本上那些被称作女神一般的妹子们,都和林北有点关系。
宋泽唯一不清楚状况的那个刘筱菡,也是和林北同在医药系的,算是勉强有关系。
要是唐凯飞看上了不该看上的女人,那就不好玩了。
“过两天新生晚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唐凯飞并没有明说,故作神秘道。
“那你可得确定好了人家有没有男朋友,不然你可就摊上事了。”宋泽皱了皱眉,说道。
“没有,要是有我还追什么。”唐凯飞摆了摆手,眼中也闪出了几分不屑。
就算真的有,他也有力压那个男朋友的实力。
毕竟他家里可是在长海建立者一座四星级酒店呢,而且还有林北这个靠山,他有什么好怕的。
宋泽皱了皱眉头,欲言又止。
唐凯飞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对了,宋泽兄弟,你有女朋友了么?”
“有啊。”宋泽点了点头:“我女朋友也在刚才你推荐的那个帖子里面。”
“真的假的?”唐凯飞一愣,分外错愕。
帖子里面被推荐的美女们,都是校花系花级别的了。
宋泽居然也有这样的女朋友?
“我骗你干什么。”宋泽耸了耸肩:“回头我和我女朋友约会的时候你来看看不就行了。”
“行了,不早了,我洗洗睡了。”
宋泽说完,摆了摆手,回到了房间。
他最后还是没说出来林北的事情,毕竟话不能乱说,苏语嫣就是林北明面上的女朋友,如果让一些闲言碎语传出去,影响到林北的感情,那就麻烦了。
“晚安。”
唐凯飞也摆了摆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心情愉悦的盘算着该怎么和苏语嫣在新生晚会的礼台上表白,能够轰动全场,让她感动...
次日清晨。
林北直接去了医药专业的教室。
给杰弗里培元丹这事暂时不急,昨天他缺勤了一天,今天怎么说也得不上,不然扣学分就操蛋了。
杰弗里要是知道林北这样的想法,估计得哭晕在厕所里面。
林北到教室里的时间并不算早,多数学生们都已经聚集在了教室之内。
只不过气氛却有点压抑。
他们相互交谈着,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林北扫了一圈教室里的情况,皱了皱眉头,走到了后排刘筱菡的旁边,坐了下来。
“你回来了?昨天干什么去了?”
刘筱菡看到林北突然坐到了他的旁边,颇感惊讶。
“去了趟酒吧。”林北淡淡道:“对了,教室里这是怎么了,气氛这么压抑?”
“是那个叫李轩的班长引起来的,他今天离开长海科大了,说是什么生意破产。”刘筱菡无奈道。
“李轩?生意破产?”林北的嘴角多了一抹笑意。
看来周华办事够利索,直接将李轩一家人赶出去了。
李轩没事找事,林北没杀死他就已经不错了,赶出长海,对他们来说还算是个不错的下场。“怎么了?他家破产不会是你做的吧?”刘筱菡狐疑的看着林北。
“算是吧,他那天正好惹到我。”林北耸了耸肩::“然后呢?因为他转学班里的这群学生们气氛就这么压抑?”
刘筱菡一阵无语,只能无奈道:
“先前我们这边上报的节目,是由李轩一手操办的。”
“据说节目内容是一个音乐短剧,根据最近网上一个目前很火的流行歌星好评最多的的MV改编的。”
“他拉了不少教室里的学生们当龙套,然后自己演主角,还请来了两个演员一个歌手,演员分别扮演女一女二,歌手负责唱歌,排练也是这样来的。”
“但是现在他走了,这个节目就无法进行了,先不说缺少男主的事情,那两名演员和歌手就没办法解决,这些学生们也没那方面的天赋,排练也只是走的龙套。”
说到这里,就是刘筱菡都有几分无奈。
“现在节目已经上报上去了,无法更改,要是演不出来,这群学生都要被系里面点名批评,你也知道系主任的性格。”
“也是。”林北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系主任老头,林北还有点印象。
古板,严肃,为人十分严厉。
当初在军训的时候,他甚至还要让林北直接休学。
也在这个时候,医药系的系主任也一脸严肃的走了上来,敲了敲黑板。
“各位医药专业的学生们,看这里。”
众人都抬头看去。
“我已经听说了这边节目的问题。”系主任说道。
学生们见此,眼中多出了几分喜色。
系主任知道了这次事情,是不是就能要点宽限了?
他们这么想着,但是下一刻,系主任的话就打碎了这群学生们的想法。
“目前排练都已经完成了,每一个节目的时间都有着严格的要求,已经无法做出更改。”
“所以现在也是考验在座各位的能力的时候了。”
“我希望你们能将这一次的节目完美的展现出来,可以拿不到第一,但是绝对不能成为评分最低的节目,你们看着办吧。”
系主任说完,直接就离开了这个教室。
教室里面的气氛瞬间就低沉了下来,哀鸿一片。
“各位不要担心,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可以继续排练啊。”
副班长站了起来,强笑道。
他当初也是李轩的一个跟班,根本就没什么能力,副班长的位子还是李轩给他安排上来的。
“怎么排练啊,就是在排练,我们也不可能演好了啊。”一个学生埋怨道。
“就是啊,先不说演员的事情,就说唱歌,教室里面还没有唱歌好听到能直接上台表演的人吧?贸然上去还不得让音乐系的那群人笑死?”
“对啊,程诗璇的歌,一般人唱不好听肯定会被骂的。”
学生们纷纷叹气,满面愁容。
只不过林北听了倒是微微一愣。
“程诗璇?”
“对啊。”见到林北这样的表情,前排的一个学生转过头来,对着林北道:“你不知道程诗璇吗?”
“那可是最近在整个亚洲都火的不行的玉女歌星,不仅能声音好听,长相迷人,而且唱功也特别的好。”
“对啊对啊,程诗璇的歌都很考验唱功的,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了的。”旁边的人点头附和。
“玉女歌星?”林北眨了眨眼睛,哭笑不得。
高中以后,他都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了,对于那些明星什么的也都不清楚。
没想到当初来长海,随便救了个人,居然是个歌星。
也怪不得当初的程诗璇脾气那么大。
林北扶了扶额头:“是程诗璇的话,事情就好办了。”
“好办了?”
林北声音不大,但是却让整个教室里的学生们都转过了头来,诧异的看着林北。
“兄弟,你不会会唱程诗璇的歌吧?”
一个男生皱着眉头问道。
程诗璇唱的歌都是甜美向,一个男生场,那就有点不伦不类了。
“不是。”林北摇了摇头:“我不会唱歌。”
众人闻声,一阵无语。
你不会唱歌你乱说什么话?还扬言说好解决了,结果连忙都帮不上,逗人玩呢?
众人心中一阵不悦。
尽管他们嘴上没说,但看向林北的眼中都多了几分不耐。
对此,林北却轻轻一笑,淡然道。
“我不会唱是我不会唱。”
“到时候直接把唱这首歌的真人给找过来,不就行了么?”
话音一落,满场哗然。
林北的意思,是要把程诗璇找来?
程诗璇随便举办一次演唱会,都是小巨蛋那种级别的地方,或是京城那种最顶级的一线城市。
她从出道到现在,在长海连演唱会都没开过,更不用说商演什么的了。
他们这边不过是一个二流高校的新生晚会而已,上哪去请程诗璇这种在整个亚洲上都火的不行的歌星?
林北这话说的也太没脑子了吧,把教室里的人们都当成是傻子了不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和许冉冉还没有到餐厅,就碰上了苏语嫣和楚冰冰。
林北也没遮掩,直接说了新生晚会节目的事情。
“可以啊,就这么办吧。”楚冰冰眼前一亮,转头看向苏语嫣:
“嫣嫣你和林北组的话,那个班长他要是再敢过来找麻烦,直接让林北打他。”
楚冰冰挥了挥小拳头。
林北让楚冰冰这样的举动弄的笑着摇了摇头。
“那就这样吧。”苏语嫣听了楚冰冰的话也有些忍俊不禁。
之后,在楚冰冰的建议下,几人直接出去玩了一番。
现在下午并没有什么课,而且多数也都在为迎新晚会做准备,也不记缺勤,难得几人聚在一起,玩一下午无伤大雅。
到了傍晚,吃过晚饭后,林北才回到了寝室。
林北刚打开寝室门,就看到了宋泽和唐凯飞正坐在客厅里。
看到林北回来了,宋泽急忙就把林北给拽过来了。
“林哥,你们医药系真的要把程诗璇给请来在迎新晚会上表演节目啊?”宋泽迫不及待的问道。
一旁的唐凯飞也期待的看了过来。
他们听到这个消息起初的时候是不相信的,但是现在整个长海科大都在议论,校园论坛更是一度被这种帖子给屠版,甚至还上了微博话题榜。
从学生到校领导,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如果这是不是真的,怎么能传到这么火?
林北有些诧异的看着宋泽:“你从哪听到这件事的?”
“我靠,这还用听?”宋泽瞪眼:“现在整个科大都知道这件事,你看校园论坛上,都刷爆了。”
他拿出来了手机,直接给林北调出来了校园论坛。
“你看,清一色的帖子,都是在讨论这件事。”
林北接过来手机,点开了其中几个贴子,皱了皱眉。
几乎所有的贴子,都是在说医药专业已经请来了程诗璇,还说要拿下这一次新生晚会的第一,煞有其事。
最早的帖子,是在中午午饭的时候发出来的,那时候的临额比还没有给程诗璇打电话,当时就俩他自己都不会确定程诗璇来不来。
林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他在离开教室的时候,医药专业的学生们显然是不相信他能请来程诗璇的,所以发帖子的不可能是医药专业的学生。
这样规模的传播,已经将医药专业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如果程诗璇不来,事情立刻就会反转。
林北嘴角上扬,稍作思索,就大概有了猜测。
这件事情八成是冲着他来的,目的是让他为整个医药专业背锅。
“能有这样的影响力,应该也就是那个于兴了吧。”林北轻笑一声,心中暗道。
“林哥,你笑什么?程诗璇真的来吗?”送这个不解,追问道。
“来,明天就来了。”林北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肯定道。
“我曹,真的?”宋泽激动,忍不住爆粗。
唐凯飞脸上也有着压抑不住的喜色。
就是他,都很少见道程诗璇真人,那可是现在华夏歌坛最为出名的玉女歌星,影响力已经辐射到整个亚洲之上。
就是一些老牌歌星与之相比,都不遑多让。
简直堪称是全民偶像。
现在,这名偶像居然会跑到他们这所大学里面来表演节目,这简直就是如同做梦一般,怎么能不激动。
“放心吧。”林北点了点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
说完,他便返回了房间之中。
回到房间内,林北打开手机,给程诗璇发了一条短信,让她明早尽快赶来。
新生晚会本来是在后天举行,林北也并不是很着急,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不让程诗璇早点到,林北明天就不得安生了。
恐怕明天整个医药专业的学生们,都会把他当成众矢之的吧。
林北无奈的笑了笑。
次日清晨。
林北照旧前往了医药专业。
一路上,几乎所有人都在激烈的讨论着程诗璇的事情,其中将这件事信以为真的人,不在少数。
在到达教室之前,林北先用神识扫了一眼。
今天的医药专业教室内,比昨天的气氛还要压抑,几乎所有的学生,脸色都是难看至极。
林北眯了眯眼睛,走入了教室之内。
见到林北走进来,所有的人都转头看了过来,面色不善。
对于现在学校里轰传的程诗璇这件事情,医药专业的学生们是最懵逼的。
但不管他们怎么向身边的人解释,事情依旧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直接传的人尽皆知。
一时间,所有学生的脸上都十分的不好看。
他们上哪去请程诗璇来的?还争夺第一,能不倒数就不错了。
现在事情传成这样,他们该怎么解释?等着宰全校学生还有校领导面前出丑吗?
这一切的导火索,在他们看来,都是因为林北那一句话。
事已至此,他们对林北一点好眼色都没有。
就是那个副班长,远远的看着林北,心中都倍觉操蛋。
这个班里是他负责的,最后要拿出来一个交代的肯定也是他,林北完全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在林北身上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也从楼道里传了过来。
众人转过头去,脸色一白。
系主任来了。
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走到讲台上,直接敲了敲黑板。
“谁来给我解释一下,程诗璇来这里参演,是怎么一回事?”
系主任铁青着脸,冷声问道。
他今早上一道办公室,一众系主任同事该酒都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打听他才知道这档子事,瞬间脸色就拉了下来,只觉得脸上发烫,毫无面子。
程诗璇的名声之大,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就是等个公交,做个地铁,都能看见程诗璇代言的广告横幅。
现在学校里居然盛传医药专业的人将程诗璇请到学校里参演新生晚会,这简直荒唐。
常人听了,估计大牙都能笑掉了。
但是偏偏传的整个长海科大都在热议这件事情,假的都给传成真的了。
他身为系主任,是最清楚这档子事的。
前一天这群学生还在为怎么表演发愁呢,后一天怎么就能就把程诗璇给请来了?做梦都不可能这么夸张。
现在事态发展到这种程度,医药专业已经完全下不来台了,他这个教导主任的脸,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一届的新生,真是能气死他。
看着台上系主任难看的脸色,没有一个学生敢开口说话,触其霉头。
“都哑巴了是吧!”系主任瞪眼,猛地一拍黑板。
“副班长,给我站起来!”
副班长一张脸瞬间就苦了下来,缓缓站了起来。
“这件事,赶紧给我说清楚了,一大清早的,别惹我生气。”系主任不耐道。
副班长张了张嘴,喉咙里面一片涩然。
他扭头扫了一眼林北,心中挣扎了一会,最后决定实话实说。
不是他想惹林北,这一次林北已经惹了众怒,就是他有少校的身份,也压不住。
“主任,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并没有说请来程诗璇,这个是都是林北同学提出来的。”
“我们也没想到,这个事会传成现在这样。”
副班长垂着头,恭声道。
“林北?”系主任眉头一拧。
他瞬间就想起来了在军训上,挑衅中尉,最后却甩出来了一本少校证件的林北。
当时他还让林北这举动气得不轻,在后来林北放出来少校证件的时候,更是一度下不来台。
对于林北,他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林北,站起来。”系主任皱着眉头,冷声喝道。
林北缓缓地站了起来。
“学校,是学习的地方,就是你是少校,也不能在学校里面胡来!”
“你看看因为你不负责的言论,让事态发展成什么样了?”
“你是等着让整个医药专业的声望,还有我这一张老脸,都在新生晚会的时候都丢没了吗!”
系主任面色冷厉,毫不留情的出声喝道。
教室里的学生们都埋怨的转过头来,尽是冷眼看着林北。
就因为他的一句话,整个医药专业都被拖进火坑了。
“现在立刻跟我准备去校长室,拟一分道歉声明,尽量在事态没有扩大,迎新晚会没有开始之前,你去给全校道歉,将谣言遏制住。”
“不然整个医药专业,都要因为你而丢脸,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系主任摆了摆手,命令道。
事到如今,林北去给全校道歉,澄清谣言,这确实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不然真闹出来了笑话,那以后医药专业的学生们就抬不起头了。
众人等待着林北的点头。
但林北却轻轻的摇了摇脑袋。
“我说了,程诗璇会来亲自参与演唱,她就会来。”
“这,就是事实,不是谣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这一句话,简直就是惹了众怒。
系主任诧异的瞪着林北,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
他指着林北,手都颤抖了起来:
“你怎么说话呢!”
教室里的学生们同样觉得林北不可理喻。
他这是铁了心的要把整个医药专业都拉下水?让这一届医药专业的学生们都成为科大里面的笑话?
不满的议论声哗然而起。
“就算真的是少校,他也不能怎么做吧?”
“对啊,少校怎么了,少校就能为所欲为了?”
“凭什么因为他一个人的乱说话,就让我们都躺枪啊!”
整个教室里,对林北不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言语中尽是指责,愤怒。
一旁的刘筱菡皱了皱眉,拉了一下林北的衣角。
情况发展成这样,只要程诗璇不到场,事情就一定会闹大,现在林北就算一直坚持着他自己的说法,别人也不会相信的。
林北轻轻摇头,面不改色。
刘筱菡见此,只能无奈的松开了手。
“你现在道歉也得道,不道歉,也得道!”系主任厉声说着:“医药专业,不能因为你一个人而成为整个科大里面人尽皆知的笑话。”
“如果你执意不道,那我就直接上禀校长,就是你是少校,也依旧要遭到处分!”
教室里的学生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道歉!”
“道歉吧林北!”
“医药专业的名声不能这样就毁了,我们才是无辜的!”
一时间,整个教室都喧哗了起来,所有人都将林北当做了这次事件的发泄口。
“我说了,不需要道歉。”林北依旧淡淡道。
“你!你!你这是故意要和我对着干?”系主任气的身子发抖。
教室里叫嚣的学生们也都停了下来,看着林北,如同看一个疯子。
“你真以为我不敢让学校处分你!?”系主任脸色铁青,指着林北。
众人见此,只觉得林北是自己找死,将整个医药专业都拖下水了,还公然忤逆系主任,这不是仔找不痛快是什么?
他们都冷眼看着林北。
但还没等林北开口,一道如黄鹂出谷般,婉转澄澈的声音,突兀的在医药专业的教室门口传了过来。
“这里是医药系的013号教室吗?”
教室里的人顿时一怔,就连盛怒的系主任都转过头来。
一道窈窕的倩影正站在门口。
她带着纯白色的棒球帽,口罩,墨镜,将俏脸遮的严严实实。
但是身上的衣着搭配,却令人眼前一亮。
薄款的蕾丝长款黑色纱质风衣,令她原本就白嫩的皮肤更加惹眼,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小T恤,下面则是一件灰色的小短裤,露出纤长美腿,登上一双白色的板鞋,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青春感。
这种气场,颇像是一些模特街拍的时候,才有的那种感觉。
教室里面的男生,瞬间更是眼睛都直了,女生更是露出来了羡慕之色。
系主任看着门外的那道倩影分外瞩目的样子,皱了皱眉:“是的,这里就是十三号教室,你这是这里的学生?”
“啊,我不是这里的学生。”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动人:“我是来找人的。”
说着,她便扫过整个教室,最后目光落到了正在后排站着的林北的身上。
她眼睛一亮,快步的走进了教室,向着林北走了过去:“林北!”
教室里的学生们见此,都愣住了。
怎么来一个美女,就是冲着林北去的?
一时间,他们心中怒火更胜。
本来林北这一次就热了众怒,现在有有美女跑过来找他,众人巴不得揭了林北的短,让他下不来台。
林北静静的站着,看着她走过来,嘴角缓缓上扬:“来了?”
“不然呢?”她偏了偏头,将白色的棒球帽摘了下来,惹眼的高马尾便呈现在众人的眼前,而后也利索的摘下来了口罩和墨镜:“你让我今天早点来,我就提前订票了。”
坐在林北前面的那一名男生,正巧也转过了头。
他本想在美女面前说一下林北这一次的恶性,但当他看清楚面前这个美女摘下来棒球帽墨镜口罩的瞬间,他的眼睛便瞪得滚圆,如同见了鬼一般。
“程诗璇!你是程诗璇!”
那名男生激动的整个身子都窜了起来,失声尖叫。
这一道声音,如同炸雷一般,让整个教室1里的学生都是身子一震,而后不可思议的看了过来。
程诗璇?那个美女是程诗璇?程诗璇来到他们教室了?
不可能吧...
迎着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那个站在林北面前的倩影,此时没有了墨镜口罩棒球帽的遮挡,露出了一张令所有人都无比熟悉的美艳脸庞。
见到这一幕,众人都惊骇万分的捂住了嘴,而后喉咙涩然,身子都因为激动而颤抖了起来。
“真...真的是程诗璇啊!”
“程诗璇!”
“我的天啊,活的程诗璇!”
一瞬之间,整个教室里面都炸开了锅,不管男生女生,此刻都疯了一般的站了起来,尖叫出声。
亚洲级别的偶像就站在他们的面前,别说他们已经是大学生,就是考研生,此刻都绝对淡定不下来。
系主任此刻同样是睁大了略感浑浊的眼睛,张着嘴,呆在当场,脑海中轰鸣一片。
程诗璇的火爆程度,就连他都清楚的不行,怎么能认不出来程诗璇本人。
站在那里的,就是程诗璇!
“大家先安静一下,这里是教室,闹出来太大动静的话,就有麻烦了。”
程诗璇见到教室里掀起来了一片疯狂的热潮,只能现将众人稳下来。
听到程诗璇开口,那些学生们各个都面色激动地闭上了嘴,停止了尖叫,坐了回去。
但是他们以及会目光炽热的看着程诗璇。
“这一次我来这里,是答应了我的朋友,来和大家一起在新生晚会上出演节目。”
程诗璇说着,便偏头看向了林北。
林北嘴角上扬,耸了耸肩。
整个教室瞬间就沉寂了下来,学生脸上激动地表情此刻也都僵住了。
程诗璇的到来,先前已经让他们惊喜激动地忘记了思考,但是回过神来,她的到来无异于给了这群学生们一记当头棒喝。
林北真的把程诗璇给请来了。
所有的学生在这一刻,都只觉得先前他们叫嚣着让林北道歉的那一幕,如同滑稽的小丑一般,脸上发烫,神色尴尬。
作为火遍亚洲的顶级歌星,程诗璇的出场费堪称天价,他们一度认为林北是在痴人说梦,拿众人当做消遣,让整个医药专业丢脸。
但现在却没有一个人敢再提起这种想法。
至于让林北道歉?
林北不让他们道歉就不错了!
副班长此时惊得都说不出话来,傻傻的看着和林北站在一起的程诗璇,只觉得心中天旋地转,难以接受。
至于系主任,他的一张老脸也忍不住的抽搐了起来。
当着众多学生的面,他先前狠狠地数落林北的行为,在这一瞬间,便显得无比滑稽与可笑。
所有人看向林北的目光里,都只剩下了震撼,惊异,错愕...没有人再敢去以愤怒的目光盯着林北。
至此,林北才微微一笑,抬眼直接看向系主任,毫不留情。
“主任,我还需要道歉么?”
系主任脸色难堪。
整个教室的学生们也都转头看了过去。
即便林北没有这么质问他们,但是事实已经让他们心中觉得狼狈了。
良久,系主任才勉强从嘴中挤出来了一句话:“不用了...先前...是我误会了...”
“既然人已经到了,那你们就先排练吧,老师就不打扰你们了...”
系主任说完,身形狼狈的直接转身离开了教室。
他也很想和明星交谈一番,但是事已至此,他丢不起这个人。
教室里的学生们也都垂着脑袋,生怕林北再找到他们的身上。
林北醒来了程诗璇,那就是他们做得过分了,加上林北少校的身份,他们这些学生有什么依仗能够和林北相比?
就是那个副班长,见到这种情况都畏首畏尾,全然不敢站起来说话。
整个教室里面,再无半点非议之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程诗璇的到来,不仅让医药专业的学生们狠狠地震撼了一把,让系主任狼狈离去,同时也给这群学生们来了一针强心剂。
现在完全没必要因为新生晚会的事情发愁了。
就是程诗璇上了台不唱歌,说两句话,那也绝对能让全场沸腾。
之后,程诗璇很快的就稳定好了教室的气氛,并且和这群学生们进行了一次简单的排练。
“还好她来的及时,不然你怎么解决这件事?”刘筱菡看着一旁的林北,说道。
她远远地看着程诗璇,眼中闪过几道复杂的情绪。
“这不是来了吗。”林北耸了耸肩,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
排练过后,程诗璇并没有多做逗留,而是叫上林北,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离开了医药专业的教室。
看着林北和程诗璇熟悉的不得了的样子,众人心中是五味杂陈,除了仰望,实在是没有别的词可以来形容他们现在的心情了。
林北和他们在一班的这个学生,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先是刘筱菡,任慕珊争相示好,身兼少校军衔,新来的美女老师艾丽莎也和林北相处的不错,现在林北又把程诗璇这个不知道多少人的偶像给叫来了。
就是能亲其中一个人的芳泽,都是这群学生们的奢望,林北却照单全收,这样的程度,他们连嫉妒都提不起来,只能心甘情愿的遥遥仰望。
人比人,气死人啊!
刘筱菡看着林北离开,犹豫了一会,并没有跟上。
走在校园内,尽管程诗璇已经将小脸包裹的十分严实,但是靓丽时尚的衣装搭配以及窈窕精致的身段,还是吸引着周遭人的目光,纷纷驻足观望。
“手给我。”程诗璇感受到周遭一道道的目光,凑到了林北的身边。
“干什么?”林北疑惑。
“哎呀,要是我被人出来了就麻烦了。”程诗璇不由分说的就挽住了林北的胳膊。
“和我装一下小情侣先。”
林北无语,任由程诗璇挽着他的胳膊走出了长海科大的校园。
“你不是玉女歌星么,这样做没事?”
“你也知道这件事啊!”程诗璇剜了林北一眼。
路上,见到平平无常的林北被一个十分吸睛的美女顽主胳膊,人们的目光就都转到林北的身上了,嫉妒之色溢于言表。
林北只能当做没看见。
“你先去请我吃点冰沙吧,就我上次吃的那一次,那边冰沙的口味特别好,忍不住就想多吃。”
走出校园,程诗璇甜声道。
程诗璇能有这样高的人气,她得天独厚的嗓音也占着不少的比重。
她声音清甜腻人,配上一副十分青春的打扮,给人一种强烈的想将其搂在怀中吻上去的感觉。
林北甩了甩头。
“吃冰沙?你肚子行么?”林北目光转到了程诗璇的小腹上。
见此,一抹目视可见的嫣红迅速就在程诗璇的小脸上蔓延了开来。
她第一次和林北相遇的时候,就是因为在大姨妈来串门的时候,忍不住的吃了三杯冰沙...
而后,她不仅被林北看了身子,林北还让她穿了一天的男士内衣...
程诗璇原本见到林北心情还算不错,但一想到这件事,她就来气了。
“你请不请?”程诗璇没好气的看着林北:“我可是特意半夜定的票,为的就是你那一条早来的短信。”
“现在让你请我吃个冰沙都不行啊?吝啬鬼。”
“行行行。”林北无奈道:“你肚子难受我可不管。”
“不管拉到。”程诗璇哼了一声,拉着林北向着那个冰沙店前去。
一下午的时间悠然而逝去。
晚上,程诗璇给安瑾萱打了一个电话,安瑾萱便直接邀请程诗璇去她的别墅里面一起休息。
程诗璇点头应了下来。
林北则返回到科大之内,给苏语嫣和许冉冉打了个电话,约她们明天抽空来排练一下。
听到是林北来的电话,周曼曼和王雪相视一眼,凑到了苏语嫣的旁边,撒娇着要明天一起和苏语嫣去医药专业那边一起参加排练。
先不说程诗璇的事情,单说林北,她们也有好长时间没见了。
在这段时间内,她们更是听了不知道多少关于林北身份的传闻,在她们的眼中,就是秦子阳,和林北像比都略逊一筹。
唯一不足的就是,林北已经有了苏语嫣了。
校外酒店内。
于兴翻看着手机校内论坛的内容,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意。
“你们做的不错。”
“嘿嘿,兴哥有吩咐,我们必须尽力啊。”一个小弟急忙说道。
“只不过兴哥,现在这个舆论走向有点迷啊。”
另一名跟班也在翻看着校园论坛上的帖子。
“昨天还有不少医药专业的来辟谣,今天一个医药专业的人都没有出来,而且似乎还有一些医药专业的说程诗璇今天来学校了,还有不少人附和。”
他皱着眉头,说道。
在那些帖子的下面,不少人都在讨论着程诗璇真人多么多么好看,仿佛真的见过了一般。
“做梦呢吧。”一旁的跟班闻声立刻就乐了:“程诗璇是什么人啊,演唱会都没在长海举办过,更别提咱这什么新生晚会了。”
“要是程诗璇真来了,我都能直播吃屎。”
众人闻声,哄堂大笑,显然都不相信程诗璇能来到这里。
于兴脸上也露出来了轻笑。
校园论坛上没了反对的声音,他自然乐得看见。
现在消息传得这么广,等晚会当天,林北就准备背锅吧。
于兴嗤笑一声,靠在了沙发上,十分惬意。
科大寝室。
唐凯飞脸色十分难看的打开了寝室门,走进了客厅。
宋泽正在客厅里翻着校园论坛,见到唐凯飞这样的脸色,倒是乐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有人找事。”唐凯飞沉声说道。
“找事?找什么事?”宋泽一愣:“还有人找你的事?”
唐凯飞再怎么说家里也都是经营着一个四星级的酒店,这样的背景,在长海已经算是有头有脸的了。
宋泽来了兴趣。
“什么事,和我说说看。”
唐凯飞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沉着脸做坐到了宋泽旁边,开始说道:
“我之前不是准备和那个校花组一个节目么?”
“嗯,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校花出问题了?”宋泽点了点头,问道。
“没错。”说到这里,唐凯飞脸就拉了下来:“不知道哪个小子把她拉走组节目了,根本不管我这边。”
唐凯飞说着,眼前便浮现起了今天下午在经管教室里的一幕幕。
他本想借机会直接强迫苏语嫣答应和他组节目这件事,然后和苏语嫣独处排练一下,还能磨合磨合感情。
谁知道苏语嫣居然干脆利落的把他拒绝了。
至于理由,就是苏语嫣已经答应了和别人组节目。
楚冰冰当时还跟着说道:“班长,你就别缠着我们家嫣嫣了,和嫣嫣组节目的人,你惹不起的,还是赶紧找别人组吧。”
唐凯飞当时脸色就难看了下来。
这偌大长海,他得罪不起的人虽然多,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惹他的。
明明是他先找了苏语嫣,现在居然还有人敢来捣乱?
唐凯飞目光渐冷。
等明天在晚会后台的时候,他倒是要亲自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子,敢坏他的好事。
“一个节目而已。”宋泽拍了拍唐凯飞的肩膀,并没有多说什么。
“消消气,早点睡吧。”
说完,宋泽就回了他的房间。
唐凯飞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哼一声,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盘算着明天该怎么去教训那个拉走苏语嫣的小子。
月明星稀,一夜逝去。
新生晚会举办的这一天,在一片喧嚣之中到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语嫣和许冉冉来到医药专业的时候,这里已经开始了异常热闹的排练了。
“这边。”林北对着苏语嫣招了招手。
苏语嫣和许冉冉快步走了过去。
同行的还有周曼曼和王雪。
“你们怎么来了?”林北诧异的看着两女。
对于这两个苏语嫣的室友,林北还是有印象的。
“我们来看看啊,听说你们这里有程诗璇。”王雪率先答道。
今天她和周曼曼也细心打扮了一番,颇感清凉的装扮将正在发育的娇躯曲线够了的淋漓尽致,脸上点着淡淡的妆容,看起来颇为引人注目。
不过林北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在意。
“程诗璇啊,她在那。”林北指了指前排。
众女转头望去。
她们其实就是想借机来和林北凑凑近乎,至于程诗璇,尽管外面消息传得十分激烈,但她们并不相信程诗璇会跑到她们学校里来表演节目。
但是当她们看到那个被簇拥在人群中心的倩影的时候,就都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目光激动。
“真的是程诗璇啊!”
周曼曼和王雪都惊讶的不得了。
苏语嫣和许冉冉也露出来了错愕的表情,看了看正在帮助医药专业学生们排练的程诗璇,难以置信。
“你们专业还真把程诗璇给请来了?”苏语嫣走到了林北的旁边,问道。
就是她,平常也会听一些程诗璇的歌曲,算是她颇为喜欢的一个明星了。
“我叫来的。”林北微微一笑,说道。
“你叫来的?”苏语嫣怔住了。
周曼曼和王雪也都转过头来,诧异的盯着林北。
程诗璇这么火,她的出场费已经堪称天价,林北这是多有钱啊,才能把她请来。
“当初在安家酒会上认识的,算是朋友,又请来客串一下。”林北和苏语嫣解释道。
“安家酒会...”苏语嫣思索了一会:“她当时不是那个主持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酒会那天,苏语嫣是发现骚动才赶到林北那边的,那时候并没有看到林北和程诗璇聊天的画面。
之后苏平川又带着苏语嫣早早地离场,林北和安瑾萱程诗璇她们一起出去这件事,自然也不知道。
“后面散场的时候谈了两句。”林北说道。
“真的吗?”苏语嫣凑到了林北的身前,直勾勾的盯着林北的眼睛,语气当中有那么一点点的酸意。
“真的。”林北点了点头,而后将苏语嫣拉了过来:“怕你老公被抢走啊?”
“人这么多,你乱说什么。”苏语嫣一阵羞涩。
周曼曼和王雪则羡慕的看着苏语嫣,同时也在好奇着两人之间谈论的那个安家酒会。
‘应该不会是先前轰动整个长海的那个酒会吧?’
两女相视一眼,心中想到。
刘筱菡远远地看了一会林北和苏语嫣亲昵的模样,走了过来。
“你女朋友?”刘筱菡轻声问道。
林北和苏语嫣都转头看了过来。
“她是...”苏语嫣打量着和她相比丝毫不逊色的刘筱菡,美目中闪出了几分敌意。
“她是医药专业的同学,刘筱菡。”林北微微一笑,对着苏语嫣解释道。
“这是我女朋友,苏语嫣。”林北拉着苏语嫣的小手,介绍道。
刘筱菡看着林北和苏语嫣握在一起的手,心中有几分吃味。
沉默了一会,刘筱菡才主动的伸出手来,微微一笑:“你好。”
“你好。”苏语嫣握了上去。
许冉冉则乖巧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好了,我们去准备排练吧。”林北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领着苏语嫣和许冉冉来到了前面。
刘筱菡只是远远地看着,脸上莫名的出现了几分烦躁。
程诗璇看着林北带着两名俏生生的美女走过来,也十分的惊讶。
得知林北和她们的关系之后,还促狭的调笑了她们一下。
不过她的心中也有些愤然。
怎么这个吝啬鬼,身便总会有一些条件不错的妹子跟着啊。
程诗璇并没有将心中的愤愤不平表现出来。
至于医药专业的男生们,知道苏语嫣是林北的女朋友之后,都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他们又怎么不清楚苏语嫣是经管那边的一枝花,还有旁边的许冉冉,都是一个级别的校花。
他娘的,整个长海科大的校花几乎全和林北挂上关系了。
众人心中哀嚎不已。
苏语嫣和许冉冉都十分的聪颖,在排练方面,尽管属于临阵磨枪,但是很快也磨合到了人群之中。
至于表演的男主,不用多说,自然也是林北。
一些外貌条件不错的男生还不满林北这个长相平平无常的人当男主,意图换掉林北,一亲芳泽,结果直接被林北的演技给比下去了。
这一次,他们是仿照mv里面的剧情来表演节目,而林北的表演,和mv里面男主的行为举止几乎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见到这一幕之后,就再也没人妄图想要去让林北下来了。
就是程诗璇都十分诧异,她曾经亲眼见过mv的拍摄现场,那个男主演了好几遍才有了这样的效果。
而林北,居然什么都没有准备,也没有事先演练,就模仿的惟妙惟肖了?
那些医药专业的学生们甚至怀疑林北是不是隔壁影视学院派来的卧底。
林北并没有做解释。
因为过目不忘,他做到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时间随着排练逐渐逝去,眨眼间,便到了晚上。
所有的学生们都兴高采烈的向着科大的大礼堂内走了过去。
程诗璇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借着夜幕跟着不起眼的林北一起来到了后台的准备室内。
礼堂观众席首座上,长海科大的校领导们依次落座。
他们各自斟了一杯茶饮,便开始谈笑了起来。
“这一届的新生晚会可了不得啊,我听说明星都来了?”
校长喝了一口茶,对着一旁的常务副校长笑道。
一般大学在校长之下,副校长之上,还会设立一个常务副校长的职位,权力仅次于校长,且高于一般副校长,只有一人。
副校长就不同了,一般位置比较多。
常务副校长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这不太现实吧。”
“是啊,我看就是学生们在闹着玩而已。”一名副校长附和道。
“这个明星我看了看,身价已经是天价了,怕是一般京城的那些大人物都请不动,又怎么是这群学生能请来的。”另一名副校长也笑道。
“总要对年轻人有点希望吧。”校长笑了笑,放下了茶杯:“我们就先看看吧。”
那几位副校长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但没有一个人注意这件事情。
明星来参与学生晚会,太荒唐了。
如果真的要来,他们学校也会提前收到明星经纪公司的通告,但是现在,他们并没有收到这种东西。
于兴和一众小弟坐在靠前排的位置,各个都迫不及待的等着医药专业上场出丑。
于兴甚至已经盘算起来了该怎么利用之后的舆论,让林北的名声彻底的烂在长海科大里面。
他眼中冷光闪烁,十分得意。
后台。
因为林北和苏语嫣都要上台表演的关系,宋泽和楚冰冰也约好要在后台见面。
楚冰冰很快就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化妆室内,见到了林北和苏语嫣等人。
而宋泽,好不容易挤进了后台,却找不到路了。
正巧在这时,唐凯飞也走了进来。
“宋泽兄弟,你怎么在这?”唐凯飞诧异的问道。
“林哥今天要和女朋友表演节目,我过来加油啊。”宋泽说道:“我女朋友也来了,说是在化妆室,不过我找不到地方。”
“林哥要和女朋友表演节目?你要去化妆室找你女朋友?”唐凯飞一愣。
“对。”宋泽点了点头。
“那正好,我也要去化妆室找人。”唐凯飞见此,眼中闪过一道阴沉之色。
“那个把本该和我一起出节目的校花拉走的小子现在就在化妆室那边,我正准备去找他。”
“正好我带你过去,给林哥和嫂子道个好,顺便把那个敢坏我事的小子给收拾了,有林哥在,玩不死他!”
唐凯飞冷冷一笑,大踏步的向着前方走去。
“宋泽兄弟,跟我来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泽跟着唐凯飞来到了后台化妆室这边,而后推开了门。
一进门,宋泽一眼就看见了楚冰冰。
唐凯飞进来之后,则是一声冷笑,就开始在人群中寻找那个和苏语嫣站得很近的小子。
这边的开门声,也将楚冰冰及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宋泽,你怎么和他一起进来了?你们认识?”
楚冰冰看着宋泽和唐凯飞站在一起,十分诧异。
唐凯飞见此,顿时一怔。
“认识啊,他是我舍友,林哥也认识,怎么了?”宋泽有些疑惑:“难不成你们也认识?”
“他是你们的舍友?”楚冰冰文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十分惊讶。
“对啊,一个寝室的。”宋泽点头。
“噗哈哈哈。”楚冰冰闻声,瞬间就忍俊不禁,直接笑出了声。
苏语嫣和林北几人也都看了过来。
看到唐凯飞的时候,苏语嫣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唐凯飞则蒙圈了。
他指了指楚冰冰,向着宋泽问道:“你们认识?”
“对,冰冰是我女朋友。”宋泽说着,就站到了楚冰冰身旁。
“那边的是苏语嫣,是林哥的女朋友。”
宋泽指着苏语嫣说道。
“林,林哥的女朋友?”唐凯飞的脸色瞬间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没了血色。
“对啊。”宋泽点了点头,然后狐疑的看向了唐凯飞。
“你不会是对苏语嫣...”
唐凯飞的脸色苍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楚冰冰笑的都上不来气了。
苏语嫣听倒了这边的谈话声之后,神色也有几分古怪。
林北扫过这边,眯了眯眼睛:“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还是我来说吧...”楚冰冰正了正真色,勉强将笑意压了下去。
“这位叫唐凯飞,他是我们这边的班长。”
“班长?”林北和宋泽都觉得有点巧了。
“是的,就是班长,我也没想到他和你们还是同一寝室的。”说到这里,楚冰冰就又有点忍俊不禁的感觉。
“但是这个班长,天天追着嫣嫣不放,还想和嫣嫣一起同台表演节目。”
楚冰冰这话一出,唐凯飞直接就打了个哆嗦。
宋泽眼皮跳了跳,扫了一眼唐凯飞,这家伙还真会找事啊...
林北则扬了扬眉毛,目光落在了唐凯飞的身上。
唐凯飞瞬间就如同坐蜡。
当初苏语嫣和他说他有男朋友了,他还只当是在开玩笑,但是现在,知道苏语嫣之林北的女朋友之后,他脑袋里面一点对苏语嫣的想法都没了。
他本来都准备当林北的小弟,跟着林北混了,要是之前知道苏语嫣是林北的女朋友,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对苏语嫣有想法。
宋泽看着唐凯飞,摇了摇头,拉着楚冰冰躲到一边去了。
“换个班吧。”林北看了一会唐凯飞,淡淡道。
“是是是,林哥说的是。”唐凯飞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知道了,那就出去。”林北的声音淡然,却令唐凯飞背后生寒。
“好的林哥,我这就走。”
唐凯飞逃也似的向迈开了步子,在他打开门,离开化妆室的最后一瞬,林北夹杂着冷意的声音也从他的身后传来。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消失。”
“林哥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唐凯飞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只觉得浑身冷汗直冒,涩声回道。
而后,他急忙的逃离了这里。
楚冰冰看着这一幕,笑的前仰后合,拍着林北的肩膀:“你是不知道,这个唐凯飞在班里的时候有多牛气,结果现在见了林北你,直接就吓跑了,哈哈哈哈。”
苏语嫣也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林北一眼。
“护妻狂魔。”程诗璇撇了撇嘴,心中暗道,同时也有些小不悦。
唐凯飞的事件只是一段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众人的心情。
知道那个角落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美女就是程诗璇的时候,宋泽眼睛都直了,激动地手足无措的准备要点签名什么的。
看着宋泽那样子,楚冰冰眉头一皱,直接伸手就拧了上去:“你站人家大歌星面前丢什么人啊,一副猪哥样。”
“姑奶奶,你松手,我错了!”宋泽苦着脸哀嚎。
化妆结束之后,林北几人便离开了化妆室,来到了舞台后面。
这个时候,晚会已经开幕过去了一半了。
这一次报幕的,是陶子轩和一名播音系那边的女生。
陶子轩身为学生会主席,因为厮混在国外,倒算得上是彬彬有礼,而那名播音系的女生,也能调动起场上的气氛,这一次晚会的热度,保持的还算不错。
“还有多长时间到医药专业?”于兴把玩着手中的手机,出声问道。
“兴哥,这个节目过去之后,就是医药专业的节目了。”
一个知情的跟班立刻接话道。
“好。”于兴冷笑,点了点头,目光看着台上。
很快,这个节目就进入到了尾声。
“接下来是医药专业的学生们,为大家带来的青春音乐短剧,大家掌声有请。”播音系的女生甜甜一笑,朗声道。
一时间,整个礼堂内都发出来了一阵欢呼的浪潮,尖叫声不绝于耳。
就是先前的诸多节目,都没出现过这么火爆的程度。
原因无他,在座的所有学生,都在期待着程诗璇的登台。
“程诗璇!程诗璇!程诗璇!”
台下的学生们已经喊了起来,不少学生更是拿出来了早就买好的荧光棒和灯牌,争相挥舞。
一时间,场面热烈至极。
首座上面的校领导们见此,也都倍感错愕。
“好家伙,科大这么多年来,没一次新生晚会能有这种热度啊。”一名副校长不住道。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常务副校长摇了摇头:“只希望医药专业能处理好这件事情,有噱头固然好,但圆不了这个噱头,恐怕医药专业就要成为科大的笑话了。”
“没错。”副校长附和的点了点头。
“学生们上来了。”校长眯了眯眼睛,说道。
众人的目光转到了台上。
伴随着音乐前奏的响起,林北,苏语嫣,许冉冉,以及一众龙套纷纷登台。
“那是经管的两个校花啊!”
看清楚台上的苏语嫣和许冉冉,观众席上的男生们两眼放光,纷纷叫好。
陶子轩站在观众席下,远远地看着台上已经开始在音乐前奏下开始表演的林北几人,脸色难看。
那一天,他直接被林北给吓走了,可以说他的脸面,都丢了个精光。
许冉冉现在选择和林北登台,恐怕也应该是林北忽悠的。
不过这一次,林北应该会给许冉冉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吧。
程诗璇来表演?
程诗璇哪有那么容易就能请来?
众目睽睽之下,就是你有两个校花撑场面,那也绝对难以服众,就等着丢脸吧。
于兴见到这一幕,嘴角缓缓上扬。
林北还亲自登台表演?这不是抢着背锅么?
看着台上要表演的人员差不多都齐了,唯独没有程诗璇的身影,台下的学生们呼声渐渐也都弱了下来。
多数学生们都面露狐疑,窃窃私语。
“程诗璇呢?”
“不是说程诗璇要来吗?”
“来什么来,我看这就是扯淡的噱头,程诗璇怎么可能到我们学下里面来?”
“是啊,程诗璇可是当红的大歌星。”
台下炸开了锅。
“你们喊两声,把周围的情绪都给我吊起来,让林北那个小子下不来台。”于兴冷笑一声,对着周遭的小弟们道。
跟班们点了点头,便扯开了嗓子:“我们要看程诗璇登场,医药专业的,赶紧让程诗璇上来啊!”
“没错,别浪费我们的感情,要不是程诗璇,谁有时间在这里看你们表演这玩意!”
“我看你们就是故意博眼球,造谣程诗璇呢吧?”另一名跟班也起哄道。
一时间,不少听到这些跟班起哄声音的学生们,也都皱起了眉头,觉得有些在理,纷纷不悦的喊了起来。
“说的没错,我们要看程诗璇,有没有直接给个话!”
“医药专业的,你们要是忽悠人,就太无耻了吧!”
“程诗璇可是大歌星,你们这么做,也算是造谣诽谤!”
不少情绪激动地学生们直接站了起来,指着台上喊出了声。
“场面不好控制了。”
首座上,常务副校长皱了皱眉:“我看找人赶紧把这医药专业的学生们撤下去吧,不然事态严重了,不好说。”
其他的副校长们相视一眼,附议的点了点头,看向了校长。
校长眯了眯眼睛,长出了一口气,也只能点了点头。
身为校长,他必须从大局考虑,学生们情绪一旦失控,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立刻吩咐下去人手,撤掉这个节目。”常务副校长得到应允,向着一旁吩咐道。
“是。”旁边的教职工快步的向着后台跑了过去。
于兴听着观众席上一片怒骂之声,得意的笑着,远远地看向了台上。
他的那一群小弟此刻也都是喜形于色。
这一下子,林北还能演的下去?
后台的工作人员们,得到通知之后,快步的向着台上赶来,准备终止演出。
但就在下一刻,一抹澄澈轻盈的歌声,突然在礼堂内响了起来。
宛如天籁般,刹那间便让整个喧嚣的礼堂都安静了下来。
一道打扮十分青春的倩影,从舞台后面缓步走出,樱唇轻起,传出了令人神往,心生共鸣的动听歌声。
前排的那些学生们,都止住了叫喊,死死的盯着那一道引人注目的倩影,脸上都多出来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之色,面色涨红,声音发颤:
“程诗璇,是程诗璇,程诗璇真的来了!”
全场沸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程诗璇的现身,让整个会场都掀起了一阵疯狂的浪潮。
欢呼与呐喊,直接盖过了先前的指责叫嚷,那些不满的学生们,此刻都是惊喜无比的叫喊着。
程诗璇真的来他们学校了!
首座之上,那一群校领导们,全部蒙圈了。
尤其是常务副校长,更是瞪大了眼睛,匪夷所思。
正准备强行将节目中止的工作人员,也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台上,是真的程诗璇啊!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将程诗璇从台上轰下来。
那可是火遍整个亚洲的歌星。
“看来这群学生倒是给了我们一个不小的惊喜啊。”校长盯着台上怔了半晌,回过神来,朗声笑道。
他身为科大的校长,见惯了但风大浪,所以状态恢复的很快。
程诗璇的到来固然惊人眼球,出人意料,但最令他高兴的是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影响。
这无异于程诗璇给长海科大做了一次代言,而且只要稍作炒作,长海科大的热度绝对会居高不下。
等于无形中给长海科大做了一个大广告。
身为校长,他自然乐得看见这种局面。
其他的副校长们也都反应了过来,连连摇头感叹,出乎意料。
常务副校长惊愕了半晌,才无奈的收回了身子,摆了摆手:“让那些人员撤回来吧,这个节目照常进行。”
他也十分清楚这一个节目带给学校的好处,要是真的断掉了和这个节目,那就是科大的损失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吩咐了下去。
观众席上。
于兴的身子猛然僵住,在他手中把玩的价值不菲的曲面屏手机都摔在了地上,屏幕一黑,数道裂纹便裂开在上面。
他周围原本笑得欢畅的小弟们,此刻也都张着嘴,得意的笑意僵在脸上,如同被扼住脖子的鸭子一般,十分滑稽。
“程诗璇?”
于兴死死地盯着台上的那道倩影,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程诗璇居然真的出现在了长海科大的新生晚会上?
林北真的将程诗璇找来了?他做了什么?他怎么可能有钱去请程诗璇?
就是于兴他爸背后的秦家,都不一定能请动程诗璇!
但是现在程诗璇就站在台上。
于兴的脸色一时间变得阴沉可怖,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起来,散发着森然寒意。
他先前大张旗鼓的传播消息,是为了让林北名声臭掉,沦为笑柄,但是现在,效果却恰恰相反,完全成了给林北造势!
他于兴都都恨不得将林北撕了泄气了,让他去给林北造势,根本不可能。
但是这一次得事件,却来了这么一出的翻转,一时间于兴只觉得自己亲手喂自己吃了一坨屎。
周遭的小弟们勉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先前得意的喜色早就没了,各个都是苦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一旁脸色难看的于兴。
台下的陶子轩也如同见鬼了一般,看着台上,只觉得脑海中轰鸣一片,完全没想到程诗璇会真的登台。
也是在这一瞬,他的心如坠谷底。
见识到林北这样的能耐之后,许冉冉对林北的印象,只怕会更上一层吧?
陶子轩胸口起伏。
他不甘心。
许冉冉和他可是有着婚约的,凭什么许冉冉要被林北霸占在怀里!
陶子轩眼中闪过一抹森然,一个阴毒的计划,也在心中逐渐成型。
台上,林北和许冉冉已经抱在了一起,当然,这是剧情需要。
同时这也是林北执意要当男主角的原因之一,他不可能让别人去抱许冉冉。
抱着许冉冉娇柔的身体,闻着她身上醉人的清香,林北一时间止不住的开始用过目不忘回想在度假村那一日的许冉冉。
不过只是回想了一幕,就被林北的理智给卡断了。
现在是公共场合,可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许冉冉也林北怀抱里的温暖给弄得俏脸有些泛红,面露娇羞,楚楚动人。
在程诗璇的歌声下,林北最终和许冉冉苏语嫣一起并肩,走向了舞台之上的校园方向。
至此,这个有关青春的歌剧也落下帷幕。
一时间,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不绝于耳。
医药专业一时间也被不少人谈论着,恐怕这一段时间之内,都要成为科大的热门话题了。
程诗璇的到来,拉开了整个会场的高潮,而许冉冉和苏语嫣这两大校花,更是分外出彩。
加之这首歌本来就是讲述关于青春的纠结与无奈,令人身陷怀念,不住地去思索自己的青葱时光,让这些在座的老生们都颇为感慨,心生共鸣。
当然,林北精湛的演技也被不少人津津乐道。
虽然不少男生不满林北相貌平平就能在舞台上和两大校花级别的美女搭戏,但他卓越的演技,却令他们折服。
‘要是我们能有那种演技,恐怕也能去和校花牵手吧’
众多平平无常的男生都将林北视作了目标。
女生们自然也发现了林北就是那个少校,如今又具有卓越的演技,她们对林北的热度也就更升了几分。
“是个好苗子,隔壁的长海传媒影视学院要是看到了,估计得和我们要人。”
饶是一向说话不留情面的常务副校长,看完表演后,都做出了中肯的评价。
“这个学生我认识,今年高考的时候,卷面成绩只丢了几分,单论失误来说,这一届整个国内的新生都没有一个学生能和他相比。”负责教育那边的副校长说道。
“哦?那可了不得了,他现在在哪个专业?”校长来了兴趣。
“医药专业那边,可惜了一个苗子。”那个副校长说道。
常务副校长听到这里,也点了点头。
科大最为出彩的,并不是医药专业,这样的成绩去医药专业,确实可惜了。
“这些就另当别论了,这一次这个节目我看也不用评分了,直接排第一吧。”校长笑道。
“嗯,我没有异议。”常务副校长点了点头。
其他的副校长也没有反驳,纷纷附议。
虽然表演结束了,但是场上的热度,却没有丝毫的消减。
以至于后面上台表演的学生们,都能听到台下有人在喊程诗璇,不由得一阵脸黑。
这什么事啊,他们精心准备的表演,好不容易上台了,台下却依旧在喊程诗璇?
后台。
“你出场有点慢了。”林北看着程诗璇走过来,淡淡道。
“补了一下妆。”程诗璇很不负责任的说着。
随后她掏出手机,看了看微博得话题榜,她在长海科大的消息还没有被炒上去。
“我得赶紧离开了,不然我爷爷发现了这件事,估计又要发火,机票我已经定好了。”程诗璇收回手机,说道。
“我送你吧。”林北点了点头。
这一次是他叫程诗璇来帮忙的,送她回去也无可厚非。
“路上注意安全。”苏语嫣对林北嘱托道。
许冉冉也担心的看了过来。
“放心。”林北对着两女微微一笑,便带着程诗璇走出了后台。
两人来到了停车场之后,林北便让程诗璇上了他的那辆普拉多。
“这里面挺豪华的啊,和那些好几百万的车都有的一拼了。”
程诗璇坐在副驾驶上,出声感叹道。
“你坐着没意见就行。”林北笑了笑,发动了车子。
普拉多缓缓从停车场内驶出,向着校外驶去。
而在夜幕之下,停车场内一片昏暗中,一个人影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嘴角也缓缓上扬,露出了惨白的牙齿。
他是一路跟着程诗璇和林北,来到停车场之中的。
见到林北离开,他眼中折射出一抹森然之色,而后上了一辆挂着临时牌照的纯黑帕萨特。
一脚油门踩下,帕萨特便向着林北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科大道长海国际机场大概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几点的飞机?”车上,林北偏头问道。
“十点那会,不用太着急。”程诗璇看了一下手机,说道。
现在才刚刚八点钟。
林北点了点头。
一路无话。
穿越过长海的主干道之后,需要经过长海新区,才能到达机场那边。
在晚上,新区这边的车流量和长海市内那边相比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番光景。
在这里,稀稀落落的,根本就没有几辆往返的车辆。
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林北突然眯了眯眼睛。
“老头,我是不是被人跟踪了?”林北在心中问道。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后视镜上,在普拉多的后面,一辆挂着临时牌照的帕萨特正不急不缓的吊着速度。
林北隐约记得,这辆车似乎在他出大学的时候,就在后面跟着了。
“你才发现?”抱朴子翻了翻白眼:“都跟了你一路了,你神识干什么用的?”
林北无语。
他现在释放神识也是要消耗神识海里面的神魂之力的,哪能有事没事就放着神识玩。
只不过现在确定了后面那人跟了一路,林北就不得不看一下后面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了。
他神识一展,笼罩上了后面的那辆帕萨特。
而后,林北眉头忽然一拧。
在后面那辆车上,是一名面容冷厉的中年男子。
在他的丹田之中,林北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团浑厚的内劲,堪比武师中期!
这种雄浑程度,比先前在白岩山脉上林北所拍死的那个木方,还要强上不少。
“武师?”
“冲我来的?还是冲程诗璇来的?”
林北皱眉思索。
武师级别的高手,在世俗都市内行动是受制于军方的,但是现在跟在他后面的那个武师高手,摆明了不怀好意,意图动手。
临时牌照的帕萨特,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表明身份的证件,就连驾驶本都没有,车上更是没有一点内饰改动。
这些在林北的神识之下,都呈现的十分清楚。
那个武师,摆明了是要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而能让他在军方管制之下都敢动手,想来目标应该就不是程诗璇了。
“是地脉灵胎?”林北目光渐冷。
先前冯瑶和他说过,秦子阳将地脉灵胎的消息扩散开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武师中期的高手被吸引过来。
“看来今晚上是不能太平了。”林北嘴角缓缓勾起,一脚油门踩下。
普拉多的速度瞬间就飙了上去。
“开这么快干什么?”程诗璇有些错愕。
“被一个武师盯上了。”林北轻声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
“武师?”程诗璇顿时一怔,转头看向窗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挂着临时牌照的帕萨特。
她皱了皱眉头,狐疑的问道:“你说后面这个人盯上我们了?”
“嗯。”林北点头。
程诗璇追问道:“那他真的是武师?”
“没错。”
“那你怎么还一点事都没有的表情啊?”程诗璇看着林北不以为然的表情,只觉得哭笑不得。
上一次林北收拾任昊然都是在拼了命的情况下,现在直接来了一个正牌武师,林北能对付的了吗?
“你坐稳了就行。”林北嘴角一勾,淡淡道。
他的神识迅速的铺散开来,很快就发现了一处没有人的街区,脚下油门一踩,普拉多便向着那边急速掠去。
黑色帕萨特内,那名中年男子见到这一幕,眯了眯眼睛。
“嗯?被发现了么?”
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那也好,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中年男子干脆利落的踩下油门,帕萨特轰然提速,追了上去。
林北拐向的那片街区,是新区的景观建设区,还没有完全落工,周遭尽是一些水泥浇灌的路障,一般的车撞上来,估计就废了。
他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向着一个路障就冲了过去。
“你干什么,看路啊!”程诗璇见林北向着路障冲了过去,瞪大了眼睛。
“前面是路障,你往哪开呢!”
程诗璇急忙说道。
但是林北依旧不为所动。
程诗璇瞬间就急眼了,林北这是干什么呢,要拉着她一起自杀吗?
开着帕萨特的男子见此,眼中也划过一道惊讶之色,旋即脸上就多出了一抹笑意。
往路障上开?傻了么?
“哼。”男子冷哼一声,一脚将油门闷到了底,向着普拉多的车尾冲了上去。
这样的距离,这样的速度,足够将普拉多狠狠地抵在路障上,直接撞报废了。
这小子想死,他不介意帮一把。
看着路障越来越近,林北却依旧不为所动,程诗璇惊得花容失色,小脸都变得有几分苍白。
不过就在即将撞到路障的一瞬间,林北猛打方向盘,挂挡离合刹车一气呵成。
“吱——”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普拉多直接一个甩尾,轮胎拉出了一条黑线,漂出了路障面前。
车里的程诗璇因为离心力晃了一下,下意识的惊叫出声,全然没有想到林北会在最后一刻上演了这么一出漂移。
后面那辆开着帕萨特的男子见到这一幕脸色就变了。
他的本意是将林北的车子狠狠地撞报废了,但是林北躲开了,那撞到路障上的,就是他了。
他慌忙的踩上了刹车,但是为时已晚。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巨响,帕萨特直接撞到了水泥浇筑的庞大路障上,整个车头都瘪了一半,尘土飞扬。
程诗璇看着窗外,连先前漂移的惊讶都顾不上,直接捂住了小嘴。
“在车里呆好,别下车。”林北眯了眯眼睛,嘱托道。
说完,他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顺手将车子锁死。
这辆普拉多在顾家的改装下,安全系数算得上是中上,让程诗璇呆在里面,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纵然帕萨特已经被毁的不成样子,但是这种级别的车祸,对武师高手顶多造成一些外伤就是极限了。
林北也只不过是想恶心他一下而已,毕竟有神识,对车子的每一处细节林北都能把控到位,做出漂移,并不难。
“嘭!”
帕萨特的车门被强行的从里面给踹开,那一名武师中期的高手脸色阴沉的走了下来,他的鼻子正在潺潺流血。
武师可以外放内劲护体,所以最后一刻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突然弹出的安全气囊,却让他猝不及防,砸伤了鼻子。
“好小子,会玩。”尘土散去,那一名男子抹了一下鼻子上的鲜血,森然的目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谁派你来的?”林北面含微笑,出声问道。
“这个问题,你死了以后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武师中期的高手冷笑一声,直接一步迈出,掠起一道风声。
他完全没有准备和林北多说什么。
“唰!”
武师中期的男子闪至林北身前,一记腿鞭,毫无花哨的砸了下来。
“千钧坠!”
男子冷喝一声,内劲鼓荡而起,汹涌落下。
他的出招,快,准,狠,不过只是一息的时间,便已经对着林北的胸膛出了杀招,根本没有一般人反应的时间。
若是这腿鞭落下,林北势必会被砸个对穿透心凉。
只不过在他有所动作的那一瞬,林北的身形就已经急退开来。
神识的感知,可是远远比感官还要直接。
“轰!”
男子的腿鞭落了一个空,但饶是如此,还是将地面给砸出来了一个深坑,一层气浪直接扩散开来,碎石翻飞。
“躲过去了?”他眼中狞光闪烁,没有停顿,再次欺身而上。
“死!”
这一次,他的身形如离弦之箭,磅礴的内劲缠绕在手臂之上,右手成爪,露出苍青骨节,分外可怖。
见到这人再次动用杀招,林北的目光也冷了下来,手掌翻涌,灵气破体而出。
“破风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车内,程诗璇美目紧紧地盯着窗外的两人。
见到那个男子一腿对着林北劈下来的时候,程诗璇的俏脸就是一白。
那是货真价实的武技!
虽然她不是武修,但是也能清楚地看出来。
上一次林北对上没有释放武技,实力仅仅武者后期巅峰的任昊然,都是拼着全力才险胜的,现在才过了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面对武技,林北能躲过去吗?
程诗璇心中没底。
程家贵为内世家,其中不乏武师高手,但是这些高手,每一次提升实力,都要以年来算。
虽然她不清楚林北到底算不算是修炼者,但是实力的提升哪有那么容易。
她为林北担心了起来。
在看到林北身形急退,躲过了那一腿的时候,程诗璇就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那个中年男子就又发起了攻势,那一爪,看似平淡,但却分外狠厉。
程诗璇看向林北,林北没有躲闪,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她心中一紧。
林北居然想要和武师高手硬碰硬?
场上,林北手掌之上灵气翻涌,五指并拢,带着绵延不绝的灵气直接拍出。
那个男子见到这一幕,眼中闪过几道惊诧之色,没想到林北居然敢迎上来。
这小子真以为,他这一招很简单不成?
他冷冷一笑:“死吧!”
泥丸宫内,抱朴子神识一扫,神色一变,猛地出声喝道:“小子,快躲开,别用含掌,你接不下来这一招!”
抱朴子的声音让林北一滞,掌势也就弱了几分。
他这一次使出的破风掌,是第一式的含掌,想要强接这一爪。
上一次林北对战木方,就是含掌出掌一气合成,将木方直接拍成重伤,这一次林北也准备照旧。
毕竟以他修真者的优势,现在金丹初期巅峰,击败面前这个武师中期的高手,应该用不了太大的力气。
但抱朴子并不会无端乱说,林北眉头一拧,收回这一掌,向后退去。
但下一瞬间,那一名武师高手的手爪就俨然临至,与林北的手掌撞在了一起。
“撕云爪!”那男子狞笑一声,口中冷喝。
这一招,同样也是武技!
下一瞬,一股巨大的内劲冲击便轰然炸开。
“嘭!”
林北只觉得掌心一痛,猛然收手,身形急退。
“破风掌的第一式只能借力低等武学,但是刚刚那人施展的武技水准,并非下品。”
泥丸宫内,抱朴子神色肃穆的说道。
此时林北的右手,已经鲜血淋漓。
那男人的一爪,直接撕裂了林北的掌心,血肉模糊,隐约间还能看见岑岑白骨,显然已经是废掉了。
如果不是林北退的快,恐怕半个身子都要被他这一掌给毁掉。
“嘶。”林北眼抽搐了两下,吸了一口凉气,飞快的调动起来了灵气开始修复伤口。
看着林北的右手重伤,鲜血如同水一般涌出,车内的程诗璇瞬间就急了。
这个武师高手明显要比林北强上不少,林北现在已经重伤了,接下来还能怎么打?
程诗璇急切的拍着窗户,想让林北赶紧跑。
“不错啊小子,居然知道躲了。”男子冷冷一笑,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林北。
“早就知道你没有内劲,但是却拥有斩杀武师的能力,今日一见,倒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林北眯了眯眼睛。
进入金丹以来,他只击杀过一名武师,那就是木方。
难不成秦子阳也将他杀掉木方的消息散布出去了?
林北心中疑惑。
秦子阳如果想借刀杀人,肯定会故意隐瞒林北的实力,让所有人都以为林北好杀,没必要交底。
但是眼前这个人,却知道这件消息。
“你是秦家的人?”林北思索了一会,抬头问道。
秦子阳能将事情交底,那只有是对他的家族交底,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秦家的人。
那人听了林北的话之后,明显的眼神有着一阵波动,在林北的神识之下,很轻松的就被捕捉到了。
“哼,我是哪的人你不用管,现在你什么处境我想你也很清楚,告诉我地脉灵胎在哪,我就给你个痛快。”男子冷哼一声,说道。
“你要是不说,我不介意折磨折磨你,让你体验一把生不如死的滋味。”
林北闻言,垂下了眼帘。
他开始不断调用起来了玉佩空间内,那些地脉灵胎散发出来的精纯灵气,进入体内。
一时间,磅礴的灵气呼啸而起,在填补丹田的时候,也在快速的修复着林北的伤势。
“你想知道地脉灵胎在哪?”林北抬起眼皮,看向了那个男子。
“小子,你少跟我在这废话,要么告诉我地脉灵胎在哪,要么我折磨折磨你,或者折磨折磨你的家人,那个时候,我想你也应该乐意将地脉灵胎交出来了。”
男子眼中闪烁着森然光芒,阴测测道。
现在林北的胳膊已经重伤了,完全没有反抗他的能力,他自然是吃定了林北。
“我的家人?”林北的眼中划过一道冷芒。
“对,就是你的家人。”男子点了点头,得意道。
他在等待着林北露出恐慌的表情,而后向他求饶。
只不过林北却沉默了下来。
半晌之后,他才嘴角勾起:“不好意思,你没有那个机会了。”
“你在说什么?”男子眉头一拧。
林北笑什么?
“我说你可以去死了。”林北再次说道。
他声音落下,身形一转,右掌再次扬起,雄浑的灵气自经脉中汹涌而来。
“破风掌!”
林北一掌挥出,划出一道破空嘶鸣,庞大的气浪掀翻而起,势如破竹。
这一掌,是林北倾尽了丹田里的全部灵气,鼓动金丹,所施展出来的,是他目前最强的一掌,毫无遮掩。
破风掌第二式,出掌。
“你的手不是被我重伤了吗!”男子完全没想到林北会突然暴起,脸色激变。
但还未等他闪避开来,林北的巴掌,便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轰!”
那男子的身形瞬间就如同被抛飞的沙袋,直接被这一掌抽落到了那辆帕萨特的侧面,狠狠地撞在了上面,发出一声巨响。
“噗。”他脸色惨白,张嘴就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气息萎靡的摔落在地。
就连他外放的护体内劲,都在林北这一掌之下,轰然溃散。
那男子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一般,浑身战栗。
林北则站在原地,不动声色,暗中快速的吸取着玉佩空间内那些地脉灵胎所产出的精纯灵气。
“咳咳...你的手...”男子挣扎着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盯着林北的手。
“手?”林北挑了挑眉毛,扬起来了右手。
现在他的右手之上,除了已经结痂的鲜血,一点伤口都看不到。
男子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一般。
他脸上的狰狞之色也都消失的一干二净,撕云爪是他偶然获得的中品武技,威力有多么强悍他自然清楚地很。
先前林北的手,明显的已经被他废了。
但是现在,林北的手却恢复如初了!
饶是他成为武修这么多年,见惯风浪,都没见过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小子是个怪物!”男子只觉得心中发寒。
哪有恢复能力这么变态的人类存在?
先前还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下一秒就恢复如初了?
这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他心中思绪急转,一咬牙,开口说道:“我告诉你我是哪里来的,你放我一命怎么样?”
“说。”林北点了点头。
“好,我说...”那男子撑起来了身子,向前迈了两步。
而后,他身子猛地一转,翻过了那已经被撞报废的帕萨特,飞速的向着远处跑去,用尽了体内进村不多的内劲。
他要逃命。
林北那一掌,已经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内伤,现在他体内的内劲现在都在疯狂外散着,失去了控制。
如果他留在这里,就算说出来了他来自秦家,那也难逃一死。
只有跑掉,他才有一线生机。
那个时候,他就能再找别人,来杀掉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那个武师中期的高手跑了,并没有追上去阻拦。
他长出了一口气。
早在那个武师中期高手说话的时候,林北就知道他要准备跑路了。
林北现在丹田内已经空了,即便靠着地脉灵胎来恢复,灵气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炼化的。
纵然那个武师中期高手身负重伤,但要是真和林北来个鱼死网破,回光返照,没有灵气的林北是完全控制不住事情的发展的。
他跑了,也就跑了。
那个武师高手受了林北这一掌,胸膛处的主经脉几乎被林北摧毁殆尽,五脏六腑也受到了强烈的反震,就是跑回去,也要成为一个废人了。
至于他的身份,林北完全可以确定这人就是来自秦家的高手。
秦家这个普通世家,能有几个武师高手?
林北垂下了眼帘,这一次夜袭,对于秦家来说,应该是个巨大的损失。
林北也不介意等他恢复的时候再去秦家算算账。
甩了甩头,林北走回了普拉多旁边,打开了车门。
程诗璇直接就跳下来了。
她一脸焦急的拉起来了林北的手:“你的手伤得重不重,我帮你叫急救...”
先前她在车内,亲眼目睹了林北重伤的那一幕,自然无比焦急。
后面林北一掌拍飞那个武师高手固然震撼,但在程诗璇的眼中,林北受伤了这件事情才是眼下最需要着急的。
只不过此时林北的手上,除了一些血痂之外,已经没有任何伤口了。
程诗璇怔住了。
“行了,我就是神医,能有什么事。”林北笑了笑,将手抽了回来。
“可你之前的手明明都重伤了啊。”程诗璇柳眉皱起,狐疑道。
先前林北手鲜血淋漓的模样她还历历在目,怎么没过一会,林北的手就好了?
这未免有些匪夷所思了。
“先上车吧,我送你去机场,别耽误了飞机。”林北拉开了车门,岔开了话题。
“那这里怎么办?”程诗璇还有几分犹豫。
她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现场。
“放心,一会就会有人来收拾了。”林北扫过这里,轻笑了一声。
无论是那个武师中期高手吐得血,还是这辆帕萨特,要是追查起来,都足以证明背后的人是秦家。
秦家既然会动手,自然也会派人来收拾现场,恐怕等明天天亮的时候,这里的消息一点风声都不会被传出去。
“好吧。”程诗璇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上了车。
林北也回到驾驶位上,缓缓驶离了这里。
一路无话。
到达机场后,林北陪着程诗璇领了机票,在过安检之前,程诗璇停了下来。
“那个人...是冲着我来的吗?”程诗璇踌躇了一会,转头问道。
“不是,那是一个武师中期的高手,不可能因为你而公然与军方做对。”林北回道。
“武师中期?”程诗璇美目中闪过一道惊讶的神色。
她将林北打量了一通。
先前她还以为是一个普通的武师初期的高手,被林北抽飞了,也就抽飞了,在心里震撼一下就行了。
但是一个武师中期的高手被林北抽飞,那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林北是什么实力?武师后期?不可能吧...
“别看我了,武师中期高手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威胁。”林北微微一笑,道。
“没什么威胁?”程诗璇看着林北,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武师中期高手,不知道是多少人仰望的强者,到林北这里,就成没什么威胁了?
只不过武师中期的高手,盯上林北干什么?
程诗璇心中倍感疑惑,但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
“有什么事情的话,尽量给我打电话,程家...也有武师高手的。”程诗璇走到安检之前,转头对着林北道。
“好。”林北轻轻点头,没有拒绝。
见到林北点头,程诗璇才转身走了进去。
林北目送着程诗璇走进了安检,长出了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去。
而在不远处,一个一身黑衣黑帽的男子远远的看着林北这边,眼中闪过几道诧异的光芒。
见林北离开,他眯了眯眼睛,快步跟了上去。
....
长海科大。
在科大校园外,有着研究生可以选择入住的双拼户型别墅,造型雅致,装修奢华。
这种别墅的租金一年几近天价,只有一些富豪子弟才会居住在这里。
秦子云,就是其中之一。
他穿着宽松的手工浴袍,端着一杯名贵红酒,身子懒洋洋的倒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意的看着屏幕上的电视。
二楼的浴室内响着淅淅沥沥水声,向里望去,可以看到一名身材诱人,面容姣好的长发美女,正在拿着花洒冲刷着洁白柔嫩的胴体。
她是一个在社交圈是个很有名的网红,坐拥百万粉丝,有一个三线男演员当男朋友的同时,也和秦子云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当然,秦子云对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感情,顶多晚上将她压在身下,翻云覆雨,蹂躏发泄一下而已。
他百无聊赖的翻动着手机,上面是吴莹莹在临江的那个手机号。
不过不论他怎么打,那个手机号都只是传出来已经被注销,是空号的提示音。
秦子云脸色一点都不好看,直接将这手机扔到了一边,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正在他正心烦意乱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谁阿?”秦子云眉头一拧,十分不悦。
他随手打开了房门,正要发火,一个人影便冲了进来。
“噗!”
那人一进来,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吐在了地面上,触目惊心。
“你是谁?”秦子云吓了一跳。
大半夜的突然冲进来一个人张口就吐血,谁见了能不害怕?
“是我。”那人咳嗽了两声,抬起头来。
秦子云觉得声音有点耳熟,看清楚对方的那张脸之后,他瞬间便瞪大了眼睛:“二伯?”
站在他面前的,赫然就是秦家盛传在外的武师中期高手,秦移山。
秦子云倍感震撼,回过神来,赶忙关上了别墅门,扶着虚弱无比的秦移山,让他躺到了客厅里沙发上。
对于一个武修世家来说,高手便是他们整个家族的一个支柱,像秦移山这种在整个世俗都难出几个的武师高手,说是顶梁柱都不为过。
现在秦移山这一副身受重伤的狼狈样子,秦子阳瞬间就意识到可能出了大事。
二楼浴室门口,客厅这边的声音自然也惊动了那个娇嫩的美女,她连身子都没擦,直接关了手中的花洒,一丝不挂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秦少,怎么了...呀!”
她的声音甜腻,不过当她看到客厅里的一片猩红血迹的时候,便惊叫一声,纤长的双腿一软,直接摔在了二楼的地板上。
那小腹之下的一抹嫩红春光,也让客厅里的人尽收眼底。
“滚回去!”秦子云眉头一拧,直接冷喝出声,全然没有对这一片春光意动的模样。
见到一向随性的秦子云这般模样,那个美女也知道秦子云是真的动怒了,面露惧色的缩起了身子,回到了浴室之内,不敢出来。
“让二伯您见笑了。”秦子云脸色尴尬的说道。
“咳咳...无妨...”秦移山咳嗽了两声,喉咙间又是涌出一片鲜血。
秦子云看的心惊胆战,僵了一会之后,赶忙拽过来一个纸抽,给秦移山擦了擦。
“二伯,要不我现在给你找急救吧?”秦子云忍不住的问道。
“不行。”秦移山摇了摇头:“你尽快通知你爷爷,让他找人来接我,我要回秦家治疗。”
“如果找急救的话,我这次出手就会被军方知道,那样事情就麻烦了。”
“二伯你出手了?”秦子云闻言,十分惊诧。
以如今的秦家声望,究竟遇到什么事情才能让他这个武师高手的二伯无视军方的制约,直接出手?
而且他二伯现在还是身负重伤了。
这偌大世俗都市内,能伤得了他二伯的,又有几个人?
“嗯,出手了,也失手了。”秦移山脸色惨白的倒在沙发上,声音虚浮:“你尽快通知家主,告诉他那个叫林北的小子,实力远给武者中期所能抗衡...我已经被他打成了重伤...”
“林北!?”
秦子云闻声,猛地窜了起来,满目骇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海国际机场。
林北向着停车场走了一段距离,而后脚步一顿,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身后。
“出来吧,别跟着了。”
半晌,那个一身黑衣黑帽的精干男子才在昏暗的环境中走了出来。
“不愧是林先生,这侦查能力,果然远非常人可比。”他走到了林北面前,笑道。
“你认识我?”林北饶有兴趣的打量这个这个来人。
在林北的神识笼罩下,他自然能够很清楚的察觉到面前这个人在跟踪他。
至于林北没有动手的原因,则很简单。
在这个黑衣黑帽男子的内兜里,有两本证件。
一本是京城第十五军区的证件,一本是单纯印着一个钢印的黑皮证件。
那是特安局人员特有的证件。
林北只是特安局的编外,并没有进入组内,也没有在局内露过脸。
对于面前这个特安局的人员,能够直接叫出来他的名字,林北颇感好奇。
“是的,我这一次就是为林先生你而来的。”那黑衣男子微微一笑:“只是没想到刚下飞机,就碰到林先生你了。”
“为我而来?”林北眯了眯眼睛。
特安局派人来找他干什么?
那男子点了点头,随后从兜里拿出来了那两本证件,递给了林北。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郑平,是目前特安局三组得代组长,全权负责现在三组得一切事宜。”
“三组代组长?”林北扫了一眼郑平的证件,皱了皱眉:“萧长风呢?”
“这就是我此行前来要和林先生你说的事情了,事关重大,我们还是移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商谈吧。”郑平神色严肃,说道。
“好。”林北点了点头,让郑平上了车。
在机场附近找了一间僻静的咖啡厅,要了一处包厢。
进入包厢之后,郑平快速地侦查了起来,十分正式,生怕房间内有什么窃听装置或者偷拍装置。
“放心,包厢里没东西,隔壁也没人,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林北随意的坐在了一旁。
在林北的神识之下,就是房间墙壁结构材料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那些小装置自然也是一样。
他神识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这些东西。
郑平诧异的看了林北一眼,还是不放心的摸排了一会儿之后,才确信了林北的话说的没错。
“不愧是林先生,这样的反侦察能力,在局里肯定都没几人能够与你相比。”郑平赞叹道。
“这些话就不用说了,说说你这一次来的目的吧。”林北推过去了一杯蓝山,淡淡道。
这种咖啡颇受商务人士喜爱,苦味浓醇,能喝进人的心里。
郑平喝了一口,开口道:
“我想林先生一定会很好奇,为什么三组需要一个代组长。”
“嗯。”林北点了点头。
他就是三组的,组长是萧长风,明明有组长,那为什么会出来一个代组长?
“之所以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是因为特安局原三组成员,包括组长萧长风在内,尽数失联了。”
郑平的这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
就是林北,都忍不住的眉毛一扬:“全部失联了?”
“是的,包含组长萧长风,组长助理洛璇,以及编内组员五名,全部失去了音讯。”郑平脸色严肃。
林北眉头皱了起来。
他最后和萧长风有所交流,是在南阳出事的时候。
那时候萧长风说就他父母没有被保护一事会给林北一个交代,但是时至今日,林北依旧没有收到萧长风的那个交代。
至于洛璇,也是在南阳事情落下帷幕之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是高考前的事情?”林北问道。
“是的。”郑平点了点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事情,还要从我们安排保护人员这件事说起。”
郑平拿出了一份档案书,递给了林北。
林北接了过来。
那份档案书上,是一副保护计划,有三个人的资料,分别是林北的父母和妹妹。
下面则是两名特安局人员的签名与盖章。
“这是我们在分发负责人员之前,都会签下的协议,一旦被保护人员出现问题,他们会被革职记过处分。”郑平说道。
林北眯了眯眼睛,扫过这个档案书。
“我家人先前在南阳出过事情,当时我并没有见到这两个特安局的人。”林北说道。
“这才是问题所在。”郑平点了点头,又递过去了一份记录。
“南阳市内并没有设立机场,所以我们的人员派发,是到达临江,然后转车到达南阳,对林先生你的家人进行保护。”
“但是在临江期间,我们的人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在上报之后,我们上面临时改动了他们的任务进程,具体的,你可以看一下这个记录。”
林北目光落到了手中的记录上面。
在记录上,很清楚的写明了这两名特安局的人员,意外发现了一名邪修余孽,正在迹混于临江市内的各大医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条消息被传到特安局之后,特安局便命令那两人对这名邪修的行迹进行记录,延迟原本任务两天。
而后会去派发人员进行接管监视邪修的任务,再让这两名人员去南阳保护林北的家人。
任务第一天,平平无常。
但是第二天,这两名特安局的人员便失去了联络,至今仍没有一丝消息。
而这,似乎就是整个三组人员全部失联的开始了。
“邪修是什么?”林北看完,抬头问道。
“顾名思义,邪修是指手段残忍,毫无伦理观,价值观,以危害,残害他人为目的的修炼者,犯下的恶行累累,天理难容。”
郑平解释道。
“我想林先生现在需要了解一下如今华夏的势力构架。”
“在华夏内,有着这样几层层面,世家,内世家,古武,上古。”
“世家根基是世俗都市,可以推动华夏的经济发展,和政府是互利的存在,政府也有能力对其作出整改管制,至于内世家,同样拥有涉入世俗的权利,但因为实力的问题,会受到军方的限制。”
“古武层面,则是传承了上百年的老牌势力,他们见证了华夏的一代又一代的兴衰,并不会插手世俗,和我们两不相干,超然物外,无需监管。”
“至于上古层面,则只有三方势力。”
“这三方实力分别是云阳门,修真林家,以及东方氏族,他们千年传承,实力横压古武层面,个个都是一方霸主,只为修炼到最后的大道之上。”
“而邪修的根源,就是来自东方氏族。”
说到这里,郑平就拿出来了另外几份资料。
林北扫了一眼。
这些资料上所记载的,是特安局联合古武层面的个别势力,以及云阳门和修真林家一同围剿东方氏族的记录。
“我们联合清缴过后,在修真林家以及云阳门的打压下,东方氏族已经元气已尽,只有少数余党依旧残留于世,这些年来,他们也是特安局的重点打击对象。”
“十几年前那个轰动省内的劫案,就是东方氏族的余孽所为。”
“这一次发现邪修,十有八九和东方氏族的余孽有关,上面自然是异常的重视。”
“但是这两名人员的失踪,却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以邪修的手段来看,很有可能那两名人员已经遇害了。”
“萧组长正是为林先生你的事情调查到了这里,而后亲自前往了临江,之后便了无音讯。”
郑平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但是在半个月之后,我们收到了萧组长的定位信号,信号发源地是在云南这边。”
“洛璇助理得到消息之后,便带着大量的三组人员前往了那个地方,之后,事情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特安局三组编内人员,全部失踪。”郑平一字一顿道。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资料放到了一边,垂下眼帘。
这一次事件的信息量太大了。
沉默半晌,林北出声问道:“你找我来是要做什么?”
“这边已经再次组建了一个营救小队,我希望林先生能够参与其中。”郑平闻言,开门见山道。
“我没有必须参与这次事件的理由。”
林北将他面前的那些资料都推回了郑平面前,淡淡道。
“你的话说得很好,将这一次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都和我拉上了关系,但是你们特安局欠我一个交代这件事,并不是卖惨就能揭过的。”
林北毫不客气。
当初他的父母差点出事,林妍也差点被那个姓黄的武者给玷污,这种事情,归根结底就是特安局的疏忽。
即便那两名人员失踪遇害了,以特安局的能力,依旧能派遣出其他的人员对林北的父母进行保护。
但是直到现在,林北都没见到后续的人员。
“林先生,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特安局在你的那次事件中,也确实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一点,我可以大方的承认下来。”
郑平诚恳道。
他说着,还起身给林北鞠了一躬。
“如果林先生你需要补偿,我们特安局也可以满足你。”
“但这一次事件事关重大,我希望林先生你能以大局为重。”
“而且,林先生你有必须参与这次行动的理由。”郑平抬眼,直视林北,沉声道。
“什么理由?”林北好奇的看了过去。
“就是这个。”
郑平从档案袋里面拿出来了一张照片。
“这是洛璇助理在失去联络之前,最后传回来的一张照片。”
林北接过,目光刚刚落在上面,脸上便露出来了惊异之色,眉头缓缓收紧。
那张照片所拍摄下来的,是一个人在密林中急速穿行的一幕。
这个人,林北无比的熟悉。
“谢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到林北皱起来了眉头,郑平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没错,经过我们核实,这就是谢枫。”
林北皱眉,疑惑的抬起头来。
谢枫明明已经被他打的骨骼全碎,更是高位截瘫,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云南那边的雨林里,还能健步如飞?
“因为林先生的关系,这个谢枫当初在临江的监禁是全权由我们特安局负责的,但是他却神秘消失在了二十楼高的病房之内。”
“在他消失的那一天,我们在医院的监控中取到了那一名邪修的身影。”
郑平将一张模糊的照片推了过去。
照片上是临江市二院的住院部,有一个看不清脸,穿着黑衣连帽衫的人正垂着头,似乎在躲避着别人的注视。
林北将照片放了回去。
谢枫消失的时候,只留下了一间窗户大开的病房,没有其他任何的痕迹,按照抱朴子的说法,极有可能是有一名元婴期的修真者动手将他带走。
如果是东方氏族的邪修,那就说得通了。
毕竟按照刘筱菡的描述,修真林家已经是霸主一般的存在了,从和修真林家并列的东方氏族出来的邪修,实力恐怕也差不到哪去。
加之谢枫这样诡异的恢复,林北还真有去一趟那边的必要。
就是谢枫浑身碎掉的骨骼能恢复,但是谢枫胸口经脉中被林北封住的那一团灵气,只有修真者能解除。
在这个多是武者的社会之内,林北的这一招几乎是无解的。
想要让谢枫恢复,必须就要化解掉他胸口的那团灵气。
林北开始对那个邪修产生了好奇。
“我可以前去,不过需要时间。”林北沉思了一会,说道。
“可以的,林先生。”郑平面露喜色,起身说道:“我们也只是刚刚准备好人手,距离出发还有五天的时间。”
“那好。”林北点了点头。
“不过一码归一码,这一次事件过后,欠我的那个说法,我希望特安局能拿出来一点实质性的行动。”
“林先生大可放心,这件事情,我会亲力所为。”郑平躬身说道。
“嗯。”林北应了一声:“那五天之后你来联系我就行,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好的林先生。”郑平点了点头。
林北和郑平道别之后,离开了咖啡厅。
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没有到十点。
思索了一会,林北便开车前往了长海市郊,停在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工业区。
用神识扫了一下,确定没人了之后,林北便将车子吸熄了火。
郑平带来的消息量很庞大,虽然事情说的有头有尾,但有些东西也说得很模糊。
那就是邪修的实力。
萧长风身为特安局的组长,实力恐怕远在武师之上。
他都能栽在邪修的手里,想来那个邪修的手段应该不简单。
以现在林北只能对抗武师的实力来说,肯定是不够的。
至少,在去之前,林北也要把实力提升到能够与武宗高手过招的层次。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掏出了盛放培元丹的玉盒。
“你一次最多只能吸收五枚培元丹的药力,多了会撑坏你的丹田。”
抱朴子见此,飘出来说道。
“放心,我有分寸。”林北点了点头。
现在玉佩空间内,地脉灵胎所散发出来的灵气已经浓郁到了雾化的程度,加之面前的五枚培元丹,如果全部炼化,足够让林北连升几级。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服下了一枚培元丹,同时心念一动,将玉佩空间内浓厚的灵气调动而出。
一时间,那如同浓雾一般的灵气便将林北包裹在其中。
培元丹入口,一缕缕清甜的灵气便扩散至林北的四肢百骸之中,他毫不客气的运转功法,将其炼化。
而后,再次服下一枚。
培元丹只是最基本的一品丹药,而且药性温和,不然林北也不会敢这么连续服下。
五枚培元丹尽数服下时候,林北睁开眼睛,鲸吸一口,将周身的灵气全部纳入体内,功法也在一瞬之间拉升到了极致。
丹田内,耀眼的金丹骤然鼓动开来。
“嗡!”
金丹猛然一颤,林北的周身掠出一层灵气涟漪,气势猛然拔高。
金丹中期。
林北没有睁开眼睛,再次调动起来了丹田内的灵气,顺势而上,准备再次突破。
半晌,林北额头上渗出来了一层细汗,紧接着,灵气涟漪再次扩散而出。
金丹中期巅峰。
“还差一点。”林北眼中闪过一道不甘的神色。
五枚培元丹,加之地脉灵胎散发出来的那些灵气,在林北看来,足够突破到破金丹后期。
但是到了金丹中期巅峰的时候,这些灵气就已经不够用了。
金丹中期,只能硬抗武师后期的高手,根本不能与武宗高手相匹敌。
林北心一横,手中再次出现了一枚培元丹。
抱朴子见此,神色一肃,沉声道:“小子,连升两级已经是不小的跨度,你的身体只能承受住五枚培元丹的药力,适可而止。”
“不成功就成仁。”林北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一口吞下了第六枚培元丹。
“小子,你!”抱朴子惊骇的瞪大了眼。
盆满则溢,丹药这种东西,怎么能够毫无顾忌都去服用,弄不好,林北的身体都能被撑垮了。
第六枚培元丹的入体,林北脸上瞬间就错了一抹痛苦之色。
与先前药性温和的培元丹不同,这一枚培元丹服下之后,灵气掠过,就如同有一把刀片在刮着骨骼筋脉一般,疼的林北身上的肌肉都开始了颤抖。
林北紧紧地咬着牙,额头上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汗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车内。
“给我炼化!”他强忍着疼痛,再次运转起了功法。
他的丹田之内,随着功法的运转,培元丹内的药力也逐渐的被炼化了下来,灵气再次呼啸而起,向着那一抹等级壁障冲击而去。
“轰!”
伴随着精神层面的一声金鸣之声,林北只觉得身体都被撕裂了一般。
但是下一瞬,他周身便掀起了一道气浪,气势拔地而起,直接暴涨到了金丹后期。
“成功了。”林北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
他身子像散了架的一样,喘着粗气,倒在了驾驶位上。
“你小子...”抱朴子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林北居然连破三级,直接踏入了金丹后期。
随后,他神色一肃,对着林北沉声道:
“这种拿身体开玩笑的突破方式,以后不能再有第二次了,不然老夫会亲手打断你的突破,知道了么?”
林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最后一枚培元丹,对林北的身体几乎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的骨骼和经脉,都受到了不小的伤害,要是药力再强上那么一分,林北的身子都得垮掉。
林北调动着灵气修复着身体,暂时也没有继续突破的想法。
连升三级,吃掉了六枚培元丹,消耗了整个玉佩空间内积攒的地脉灵胎的灵气,这样的代价,着实不小。
“地脉灵胎再次攒下雾化灵气还需要一段时间。”林北扫了一眼玉佩空间内的情况,思索着。
剩下的几天,他的重心就要转移到七杀针谱的上面了。
七杀针谱是上品武学,若是林北掌握了,击败武宗高手,也不是不可能。
“五天时间,足够了。”林北深吸了一口气,嘴角上扬。
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后,林北便发动了车子,向着长海科大驶去。
与此同时,在秦家园邸内。
主厅之上,秦家高层尽数汇集与此,秦子阳和秦子云,也在场内。
秦子云是从科大那边的别墅里赶回来的,而秦子云则是直接被叫来的。
整个厅内,气氛压抑至极,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所有的秦家高层,脸色都非常的难看。
首座之上,秦盛天更是面露冰寒之色,令人不敢直视,心中惊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移山的伤势怎么样了?”
沉默了良久,秦盛天才开口问道,声音低沉。
一个白袍男子闻声,走上前来,脸色难看的说道:“家主,移山先生他的伤势...十分严重。”
这个白袍男子深谙医术,颇为有名,是一名常驻秦家的医师。
“我知道十分严重!”秦盛天眉头一拧,冷喝出声:“移山被送回秦家的时候,实力已经十不存一,奄奄一息,伤势严重长眼的都能看出来!”
“我现在问的是他的伤势如何,你有几成把握可以治好他!”
白袍男子身子一颤,赶忙涩声道:“他的主经脉已经完全的被毁掉了,而且五脏六腑也受到了重创,保住性命,在下还是能做到的。”
“但是保住实力...属下就无能为力了...”
白袍男子垂着头,生怕秦盛天怪罪下来。
那些秦家高层,包括秦子云,秦子阳,听了这句话之后,都是脸色一变。
身为武修世家,秦家之所以地位尊崇,多半都是靠着秦移山的名声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至于秦盛天,固然实力强横,但终究也抵不过时间。
秦盛天已经见证了秦家三代的延续,日后注定要驾鹤西去。
那个时候,能撑起整个秦家武修家族声名的那个撑柱,就是秦移山。
但是现在,秦移山的实力却废掉了。
对于世家来说,想要培养出一名武师级别的高手,不知道要消耗多少人力物力,历经数十年,才能出一名这样的高手。
秦移山被废掉,对于整个秦家来说,完全算得上是史无前例的巨大打击。
秦盛天闭上了眼睛,苍老的脸微微抖动,心中怒极。
良久,他才开口问道:“最多能保住多少实力?”
“最多...武者中期...”白袍男子咬牙说道。
秦移山这样的伤势,放到医院里就属于胸腔淤血,器官衰竭,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至于武者中期的实力,如果在后面的恢复阶段训练的好的话,兴许会恢复到那种层次。
不过经历过这次毁灭性的打击,秦移山日后修炼,也只能止步在武者层面了。
“砰!”
秦盛天一掌拍瞎,直接将身侧的一张赤色檀木桌都给拍了个稀巴烂,精致的瓷质茶具摔落在地,碎成一片。
秦家众人见此,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说话。
“先去保住移山的命。”秦盛天沉声道。
“是,家主。”白袍男子点了点头,快步退了出去。
随后,秦盛天的目光便落到了秦子阳的身上。
“子阳。”
“家,家主。”秦子阳身子一僵,应道。
“你先前不是说那个叫林北的小子,只是能杀掉武师初期的高手吗?”
“怎么你二叔这个武师中期的高手,亲自去找那个小子,都能被打成重伤?”
秦盛天厉声质问。
秦子阳冷汗直冒。
那一天在秦盛天知道林北身上有地脉灵胎的事情之后,他便将林北一掌重伤木方的事情讲了出来。
只不过秦移山当时并不在意。
武师级别的高手,每一层实力的突破,都是质的蜕变。
林北能重伤木方,说明林北的能力可能在武师初期巅峰。
而他作为一个老牌的武师中期高手,前去击杀林北,夺取地脉灵胎,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秦子阳当时也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秦移山有着中品武技在身,一般同级别的武师高手都能斩于爪下,杀林北肯定没问题。
秦子阳甚至还期待起了秦移山带着林北的死讯回来。
但秦移山却是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的被抬回来的。
秦子阳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
这个林北,居然连他二伯都给打成重伤了?他到底什么实力?他有二十岁吗?
秦子阳心中骇然,难以接受,心乱如麻。
“爷爷,我们为什么要对这个林北动手?”秦子云突然出声问道。
他对林北的印象依旧停留在安家酒会那天。
那一天,他亲眼见到了林北和吴莹莹调笑,也亲眼见到了林北作为古医者而登台的那一幕。
每一次秦子云想到吴莹莹的时候,都会连带的想起来林北,心中怒火翻涌。
但是任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北在古医者的身份之下,居然还有着一身可以将武师中期高手重伤的实力。
这让他完全不能接受。
林北才多大?顶多就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而已,就是他从娘胎里开始修炼,那炼到现在,连二十年都没有,他是怎么拥有这一身实力的?
就是他弟弟秦子阳,天赋非凡,还比林北大了一两岁,也不过才武者后期巅峰而已。
这林北就是嗑药开挂,也不可能有这种实力啊。
“那个叫林北的小子,身上有地脉灵胎,有了那个地脉灵胎,我们秦家日后都能跻身至古武层面。”秦盛天解释道。
“地脉灵胎...”秦子云若有所思。
他并不知道地脉灵胎是个什么玩意,但是听秦盛天的描述,秦家对林北出手也就是必然了。
古武层面超然物外,更能横压内世家,对于秦家这种武修家族来说,诱惑是极大的。
秦子云思索了一会,皱眉道:“爷爷,不过我们对这个林北动手,和安家那边,交代的过去吗?”
“和安家交代什么?”秦盛天不解。
“这个林北,就是之前治好安家安瑾萱的那个古医者。”秦子云说道。
“什么?”
听到秦子云的这一句话,秦家的所有高层都是脸色一变。
就是秦盛天,都是眉毛一掀。
“那小子还是古医者?”
“是的,爷爷你先前让我亲自去结交,不过我却与他阴差阳错结了怨。”秦子云大方说道。
那一次秦家派他去安家酒会,目的就是结交林北,但是他却搞砸了,回来自然是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所以现在说起来也没什么顾忌。
听到这里,场上秦家这些人都是神色各异。
能将安瑾萱治好,那就说明了林北的医术肯定远非寻常古医者可比,但是他们事先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秦盛天脸色变换,沉默了一会,坐了回去。
“事已至此,我秦家已经没有了收手的可能。”
秦盛天闭上眼睛,沉声道。
“如今移山被废在林北的手中,无论如何,我秦家都要出了这一口气。”
“至于地脉灵胎,我秦家自然也不会将到嘴的鸭子送给别人。”
“那爷爷你的意思是...”秦子云抬起头来,问道。
“先等移山脱离危险,保住了性命,在商谈怎么对付林北的事情。”
“至于安家那边,他们也不可能会因为一个古医者而跟我秦家撕破脸。”秦盛天面无表情道。
“等杀了那个小子之后,秦家有了地脉灵胎,就是内世家都不敢和我们叫板,那时候的安家,自然不会声张些什么。”
“就是那小子是古医者,得罪了我秦家,他也别想安然的在这世上活着,若是真的治不了他,老夫会亲自出手,将其斩杀!”
“无论如何,这个小子都别想在这世上活着,我秦家,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秦盛天靠在椅子上,伴随着话音的落下,他武师后期巅峰的气势破体而出,让整个厅内的人们都是一阵心悸。
而后,他的目光又落到了下面的秦子阳和秦子云的身上:
“在这之前,子阳,子云,你们把你们对那个小子全部的了解,都和我说一遍,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
“好的,爷爷。”秦子阳和秦子云都点了点头。
两人心中所想虽然不同,但却都有着暗喜。
秦盛天都这么说了,林北的好日子,恐怕也就到头了。
‘林北,你就等着死吧。’
秦子阳和秦子云都露出了冷笑,不约而同的想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返回科大的时候,新生晚会已经落下了帷幕。
他代表医药专业所出演的那个音乐短剧,无疑是成为了长海科大有史以来最为火爆的节目,没有之一。
当时的观众席上,那些认识林北的女生们,见到林北之后,都是神色各异。
王雪,周曼曼都是羡慕的看着苏语嫣和林北表演完节目。
同样羡慕的,还有罗烟,她的玉手缓缓收紧,看着台上的林北以及他身边两个美艳不可方物的两女,心中倍觉失落。
王曦坐在陈毅的旁边。
看着林北的登台,陈毅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想到了在安家酒会结束后,林北轰杀武者高手的画面。
而王曦则静静的望着台上,纤长的睫毛轻颤,目光闪烁。
叶瑶和方小文再次见到林北,心中悔意横生,但也只能远远观望。
晚会的落幕,也让这些人心中都多了几分失落。
不过新生晚会的热度,并没有随着落幕而结束。
不少学生在落幕之后,都向着后台一拥而上,想去亲眼目睹一下程诗璇,将整个礼堂那边都围了个水泄不通。
程诗璇在科大参加新生晚会的事情,没过多久,便霸占了各个新闻媒体的头条推送,话题讨论在微博之上更是居高不下。
科大这所学校,同样也狠狠地曝光了一次,不少人都在津津乐道。
对于这样的结果,科大的校长自然是倍感畅快,不仅亲自登台表扬了医药专业,更是亲自将这次第一给了医药专业。
不少系主任都对医药专业的系主任投去了羡慕的目光,纷纷祝贺,同时也对医药专业能将程诗璇请来,而感到十分的惊讶。
医药专业的系主任神色有些不自在,尴尬的客套着。
两天前,他还公然质问着林北,两天后,他却享受着林北所带给他的这些称赞。
系主任只觉得脸上发烫,如同被人打了一个耳光一般,十分狼狈。
林北停好车之后,就接到了宋泽打来的电话。
晚会圆满落幕,楚冰冰和宋泽建议几人去开个聚会庆祝一下。
林北没有拒绝,开着车去了礼堂那边,让宋泽几人上了车。
之后,他们便在科大不远处的一个歌厅里玩到了十一点,才返回学校。
将苏语嫣几女送回女舍之后,林北和宋泽也回到了自己的寝室之内。
寝室里面很安静,唐凯飞并没有回来。
宋泽扫了一眼唐凯飞的房间,也懒得提他了。
这小子今天惹出来了这档子事,估计短时间内够呛敢回道寝室里来了。
林北洗完澡之后,回到房间,放松神魂,沉浸在了泥丸宫内,准备研习七杀针谱。
在长海科大的外面,一处通宵经营的小餐馆的二楼包厢里面。
于兴正和一众小弟脸色阴沉的坐在其中。
包厢内气氛压抑,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说话。
良久,才有一个小弟弱弱道:“兴哥,要不我查查林北是怎么找来程诗璇的?看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能不能从这方面下手...”
“查个屁!”于兴直接是一拍桌子。
“程诗璇都来了,你查这个有个屁用?”
小弟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行了,明天都给我手上准备点礼物,跟我去一趟长海国际医院。”于兴不耐道。
“兴哥,带礼物去那边,是看谁啊?”一个小弟好奇的问道。
“赵东阳。”于兴淡淡道。
那些小弟听到这里,都是神色一肃,瞪大了眼睛。
“我爸说了,最近秦家那边出了一点事情,他忙不开,赵东阳这两天就要出院,我直接和他面谈。”
“只要找来赵东阳身边的那个武者,我就直接让林北那个小子再也不敢踏进长海科大半步。”
于兴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森然之色。
“兴哥说的是。”
一众小弟连连点头,纷纷附和。
和武者比起来,林北就是狗屁不是了,一个学生而已,在武者面前就像是小孩和成人一样的差距,跨度之大,难以弥补。
泥丸宫内,林北用神魂之力凝聚出来了一枚银针,按照七杀针谱上的指引,一遍又一遍的推演着。
虽然这样十分消耗神魂之力,但林北也没有丝毫的放松。
这一次和那个秦家的武师交手,也让林北清楚地意识到了武学品级的差距。
破风掌的含掌,可以将对方的武技劲力化为己用,并融合与出掌之内,返还给对方。
但是一旦对方使用品级高的武技,含掌这一式就不能再用了。
而出掌,显然也有点鸡肋。
至于七杀针谱的威力,单单给林北施展第一式,林北就有把握重伤武师后期巅峰的高手。
要是修炼到第三式,第四式,重伤武宗高手也不在话下。
反复的推演,反复的失败,也让林北逐渐的摸到了门路。
不知过了多久,林北再次出针失败后。
他皱眉沉思了片刻,回想着先前失败之时的运气线路。
突然,林北眼前一亮。
他一挥手,掌中便出现了一枚神魂之力凝聚的银针。
“七杀针谱,第一式!”
林北神魂之力翻涌,勾出了一道玄妙的纹路。
他手中的那根银针猛然一颤,发出一阵金鸣之声,而后便脱手而出,掠出一道残影。
“轰!”
随着那根银针落到了泥丸宫的壁障之上,一道精神层面的炸响伴随着扎散开来的神魂之力,呼啸而起,声势可怖。
“成功了?”
见到这一幕,林北的脸上露出来了喜色。
“不错。”抱朴子也走了过来,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第一式你修炼还不纯熟,但效果已经远超破风掌第二式了。”
“威力确实不小。”林北点了点头。
继续在泥丸宫内演练了一段时间之后,林北才收回神魂之力,睁开了眼睛。
一缕阳光从窗外投了进来。
林北看了看时间,脸上多了一抹苦笑。
已经早上七点钟了。
他这一夜的修炼,虽然掌握了七杀针谱,但对于神魂之力的消耗,也不在小数。
甩了甩因为大量消耗神魂之力而有些昏沉的头,林北走出了房间,洗漱一番,前往了教室。
今天医药专业的学生们显然都十分的兴奋,显然程诗璇的余波还没有散尽。
见到林北来了,不少胆大的学生还都凑上来问林北程诗璇的近况,但林北一点搭理他们的意思都没有,他们也只能自讨没趣的走了。
林北趴在桌子上,等着神魂之力逐渐恢复。
现在的他就连神识都不想动。
“昨天和程家的那个丫头一起同台表演,所以激动地一夜没睡好,今天跑到教室里来睡觉了,是吧?”
刘筱菡款款的坐到了林北的身边,看着趴在桌子上有点没精神的林北,撇了撇嘴,说道。
“那倒不至于。”林北趴着回道。
“要是这点事都能让我睡不着觉,那当初给你破解惑心蛊的时候,我怎么说也得占你点便宜。”
“你说什么呢!”刘筱菡听到林北这么说,剜了林北一眼。
她难得的心跳加快了几分,想到了林北对她施针的那一幕。
“开个玩笑。”林北甩了甩头,坐了起来。
“你以后要是再那这种事情开玩笑,我就和你没完。”刘筱菡没好气的说着,颇有几分小女生的样子。
“是是是。”林北无奈道。
也在这时候,上课的铃声敲响了。
伴随着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教室里的学生们突然都眼前一亮,看向了教室门口。
一道身材勾魂摄魄,面容绝美的金发倩影,迎着他们的注视,走了进来。
这一节课的讲师,是艾丽莎。
今天的她,穿着V领的灯笼袖雪纺白衬衫,黑色的毛边热裤,一双白花花的纤长美腿令人完全移不开目光。
她穿着深V的黑色细高跟的鞋子,展露出大片的白嫩脚背,尖头完美的衬托起来了她无可挑剔的腿型,隐隐间也让那双美腿看着更长了那么几分。
一时间,教室里的男生们目光中都带上了几分难以抑制的火热。
林北也抬起了头,远远的看着讲台上的艾丽莎,嘴角勾起。
在前往云南之前,他也该找个机会和这个杀手聊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次日傍晚。
林北驱车来到了白岩山脉,走进了深山之中。
因为地脉灵胎被取走的关系,这里的地脉灵气渐渐散去,不足以支撑迷雾迷阵的运转,迷阵的效果也渐渐变得微弱了下来。
但即便如此,这片峡谷还是鲜有人至。
入夜,林北找了一处相对干净的石台,拿出来了药鼎。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炼丹。
“老头,你看看现在药田里的那些灵药,能不能凑出一颗毒丹来?”林北问道。
抱朴子闻言,飘飞而出,扫了林北玉佩空间内一眼。
“你要炼制什么毒丹?”
“可以用来控制别人的。”林北说道:“不是那种把人变成傀儡,是可以以此作为威胁的那种。”
“嗯...”抱朴子沉思了一会,开口道:“你把千青藤,裂元果,地菱枝取出来。”
林北点了点头,心念一动,抱朴子所说的这几样灵药就出现在了眼前。
“这些灵药,可以让你炼制出来旋藤丹,是一品丹药,以你现在的水平,应该可以炼制出来几枚。”
抱朴子说道。
“旋藤丹?作用是什么?”林北问道。
“在丹成之时,你在旋藤丹上滴一滴血,就能完成丹药的结契。”
“而结契之后的旋藤丹,让别人服下之后,你只需要心念一动,就能让旋藤丹在他的丹田之内横生出枝藤,穿肠烂肚,痛苦至极。”
抱朴子淡然说道。
林北闻言,眼中还是闪过了一道亮芒:“就它了!”
他微微一笑,丹火自掌心升腾而出,瞬间就包裹住了面前的这几株灵药。
抱朴子则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林北,不知道林北卖得到底是什么名堂。
不多时,这几株灵药便完成了炼化,林北放出神魂之力,开始了凝丹。
这几天演练七杀针谱让林北的神魂之力消耗不少,所以这一次林北也没准备直接凝出十枚来,而是中规中矩的凝聚出来了五枚丹胚。
丹胚凝成之后,林北手掌一扬,火焰便汹涌的缠绕了上来。
伴随着药鼎的一阵轻颤,一抹丹香便飘了出来。
林北眼前一亮,收回了掌中的丹火,看向了药鼎之内。
此时的药鼎里面,正躺着五枚圆润的褐色丹药。
林北端详了一会,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从玉佩空间里拿出来了一个剔透的玉瓶,将这几枚丹药收了起来。
上次培元丹的炼制结束之后,林北就找了宋泽的父亲,专门定制了不少的玉瓶,都堆在了玉佩空间内。
对于林北丹成,抱朴子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特别的情绪。
毕竟旋藤丹所需的灵药只有简单的几株,而且炼制手法也远不及培元丹费事,在一品丹药里面,都是垫底的存在,作用也比较鸡肋。
林北有着足以媲美大乘期修士的神识海,能练到这种程度并不值得惊讶。
但让抱朴子感到好奇的是林北炼制这种丹药的理由。
“小子,你炼制这种丹药干什么?”抱朴子好奇的问道。
“想知道?”林北瞟了一眼抱朴子。
抱朴子点了点头。
“不告诉你。”林北接了一句让抱朴子瞪眼的话。
“小子,你连老夫都不告诉?”
抱朴子瞬间就不高兴了。
林北哈哈一笑,没准备解释。
他炼制这种丹药,当然是为了和艾丽莎摊牌做准备。
以艾丽莎的能力,杀了有点可惜,倒不如收为己用。
对于寻常的小混混,可以用假毒药来忽悠过去,但是对付艾丽莎这种杀手,还是用毒丹来的实在。
林北从石台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峡谷中,并没有准备离开,而是直接演练起了七杀针谱。
先前的他也只是一直在泥丸宫内以精神体的方式进行演练,现在男的周遭没人,是一个演练的好机会。
林北从怀里拿出来了他的银针包,抽出来了一根银针。
细长的银针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凛然寒光。
林北掌心一转,经脉中灵气奔腾而起,交缠出一道道玄奥的纹路,缠绕在银针之上。
那银针陡然一颤。
林北见此,手掌一扬,掌心中的银针便急掠而出,隐约间,只能看到一点寒芒。
下一瞬,拿一根银针便罗早了不远处的石头之上。
“轰!”
伴随着轰然巨响,那个有半人高的巨石直接被扎散开来,齑粉飞起。
紧接着,巨石之后的地面也炸开了一片小坑。
在坑的正中间,躺着一跟细如发丝的银针。
“洞穿了还有这样的破坏力?”林北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这是上品武学,能有这样的威力,实属正常,若是你的修炼熟练,威力应该还能再强上几分。”
抱朴子飘了过来,说道。
林北点了点头。
掌握熟练这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在去云南之前能施展出来,已经很不错了,林北并不着急。
他走到那一片坑前,神识一扫,便发现了先前射出去的那枚银针。
林北将其捡了起来。
银针依旧闪烁着寒芒,和先前一般无二,完全不会让人联想到这么小的一根银针,居然能东川一块半人高的巨石,以及将地面轰出一个小坑。
看着这边一片狼藉的现场,林北嘴角缓缓上扬。
就是一般的武师后期高手,在这一针之下,都要重伤。
趁着夜色,林北又在峡谷内反复演练了几遍,临近天亮,林北才返回车内。
一夜逝去。
林北在车内小憩到清晨,恢复了一下一夜的消耗,便开车返回到了长海科大之内。
艾丽莎早早地来到了办公室之内。
她有些郁闷的趴到了办公桌上,拿出来了随身携带的掌机。
在掌机上,先前那个给她下任务杀掉杰弗里的那个雇主,已经给艾丽莎刷了好几条的留言。
上一次艾丽莎暗杀杰弗里被林北插手给弄失败了之后,艾丽莎就没有再动过手。
她认为林北已经发现她了,生怕林北将她暴露出来。
而且遭遇过暗杀之后,杰弗里身边的安保也谨慎了许多,在华夏这边就连喝个水,都会安排人以身试毒。
艾丽莎根本就没什么下手的机会。
在拿到林北的培元丹第二天,杰弗里便离开了华夏,返回了东欧。
他已经将这一次合作事宜的主权交由了安家,这一次七星酒店的建设项目,几乎完全是由安家全权操办,杰弗里需要做的,就是准备投资金就行了。
毕竟有林北的话摆在那里,杰弗里现在对安家就是一种讨好的态度。
这件事情办完,他也就返回欧洲那边了。
杰弗里平安回归的消息,自然传到了那个下单的雇主耳中,他十分恼怒,完全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黑寡妇居然没有完成悬赏。
他十分气愤的用英语给艾丽莎刷着留言,一点都不客气。
同时,他还在雇佣论坛里各种开贴抹黑艾丽莎,让艾丽莎头疼得要命。
这一切,都是林北造成的。
每每想到林北,艾丽莎心中就是升起了一股无力感。
暗杀林北失败也就算了,随后林北还搅黄了她其他的任务。
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暴露了,完全不敢对林北出手。
天天窝在大学里当一个老师,艾丽莎觉得十分委屈。
她可是在世界里都出名的顶级杀手啊,现在在这里都快憋出病来了。
艾丽莎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碧色的美目漫无目的地张望着。
也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请进,门没有锁。”
艾丽莎直起来了身子,调整了一下神态,出声道。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名职业杀手,纵然心情郁闷,但职业素质,还是有的,情绪的切换和控制,自然应心得手。
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艾丽莎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礼貌的微笑,她转过头去,准备问清楚来人的来意。
只不过当她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却是呼吸一滞。
“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敲门走进来的人是林北,艾丽莎顿时怔了一下。
毕竟她前几分钟还在因为林北而郁闷,现在林北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自然有几分不适应。
但旋即,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神态。
“林北同学这么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艾丽莎精致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十分撩人的微笑,出声问道。
她的声音还特意带了几分慵懒之感,常人若是单听声音,心头都会一阵发痒,欲罢不能。
林北微微一笑,走了进来,淡淡道:
“找你确实有点事情。”
“杰弗里那个老头,我答应了他要留他一命,所以不管你回不回东欧那边,以后都不要对他动手了。”
林北的话,让艾丽莎碧色的美目轻轻一颤。
她心里掀起了一道风浪。
暗杀杰弗里这件事情失败,果然是林北从中做的阻拦。
听林北这么说,似乎林北已经识破她了。
艾丽莎眼帘轻垂。
她来到华夏,只出了两次手,这两次出手在她这个做了多年杀手的人来看来,都是没有任何纰漏的。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才被林北给盯上,但留下证据,断然是不可能的。
林北现在进来这么说,很有可能是对她的试探。
艾丽莎定了定心中的波澜,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向林北:“林北?你在说些什么?”
“杰弗里?是欧洲那边科尔斯家族的族长杰弗里吗?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艾丽莎在明面上的身份本来就是欧洲那边著名的学士,认识欧洲当地的大家族家主,是常理之中的事情。
如果她直接反驳,那才是引人怀疑。
“前两天你刚对他下了杀手,你忘了?”林北看着艾丽莎,嘴角一勾。
“对他下杀手?”艾丽莎不解:“杰弗里先生应该是在欧洲那边,我在华夏这里,怎么能对他下手?”
“林北,这些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了吧。”艾丽莎一头雾水。
林北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的艾丽莎,继续道:
“前几天杰弗里到安氏贸易的大厦召开竞标会议,在他到场的时候,你就已经混进了大厦外围观的人群里面。”
“在杰弗里进入大厦之后,你也跟着上了电梯,到了顶楼一路上沿着监控死角,进了股东会议室,在首座的杯子里面滴了两滴你配置的毒。”
“然后你就离开了安氏大厦,跑到大厦对面去吃冰沙了。”
“那个毒你之前应该也对我用过,在我先前喝得水里面下的。”
“我说的对么?”林北直勾勾的盯着艾丽莎。
饶是以艾丽莎的心境,此时都忍不住的美目颤动,诧异的注视着林北。
林北所说的这一切,和她先前所作的几乎一模一样。
就好像林北曾经在一旁围观了一般。
但是她行动的时候已经完全确认没有任何一个人跟踪也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的足迹,林北是怎么发现的?
艾丽莎心中一片慌乱。
“你就是黑寡妇吧?在中东那边很有名的一个杀手,善用毒素。”林北又接了一句。
艾丽莎娇躯一僵,脸上的表情渐渐消去,换上了一副疑惑的神色。
她抿了抿嘴唇,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事到如今,她已经完全可以看出来林北是将她调查清楚,前来摊牌的。
那她也就没必要再遮掩什么了。
“从你对我下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林北耸了耸肩:“杰弗里你记着不要对他动手就行了,至于我这边,我比较好奇是谁让你来杀我的?”
艾丽莎脸色渐渐平静下来。
也难怪第一次对林北动手就是败了,原来林北提前做好了措施。艾丽莎心中是这样想的。
林北的问题让她回过神来,看着林北,嘴角微微上扬:“你认为我会透露给你雇主的身份吗?”
“最好是告诉我。”林北说道。
“那我要是不说呢?”艾丽莎反问道。
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她和林北两个人。
她可是职业杀手,什么人没有杀过?林北面对她就不会心慌吗?
“不说的话,那我就要动手了,其实我不是很想和女人动手。”林北淡淡道。
“你就不怕我真的在这里杀了你?”艾丽莎眯了眯美目,看着林北,轻声说道。
“你杀不了我,但是我能杀你。”林北摇了摇头,不以为然。
艾丽莎美目中多了几分错愕。
她打量着林北偏瘦的身材,没有看出来什么出彩之处。
在她来之前就已经研究过林北的资料,不过就是一名普通的学生而已。
就是林北现在能分析出她的身份和手段,那也不代表在单打独斗方面,林北会是她的对手。
就是一般的特种兵,都不敢与杀手对打。
杀手的招式,每一招的目的都是要人性命,稍有不慎就会横死当场。
林北这样的态度,让艾丽莎暗中摇了摇头。
“那我就送你离开这里咯。”艾丽莎的一双美目弯出了一双诱人的弧度。
下一瞬,她碧色的美目中便闪过一道寒芒,探出了纤长的胳膊,直指林北的喉结。
喉咙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一旦捏碎,基本就挂了。
林北见此,不躲不闪,只是轻轻一笑。
艾丽莎没有停手,只是觉得有些好笑。都要死到临头了,林北还在笑?
但就在她的手要抓到林北喉结的瞬间,林北的手突然凭空探出,擒住了她那一截盈盈皓腕。
艾丽莎瞬间脸色一变,想要抽回。
但此时林北偏瘦的胳膊,仿佛一双铁钳一般,即便没有卡的她生疼,但也根本挣脱不开。
她想用另一只手将林北的胳膊打开,但还没等她有所动作,林北的身形便猛然欺身而上。
艾丽莎直接被林北压的连连后退,而后撞到了办公室的墙壁上,发出了一声诱人至极的嘤咛闷哼:“啊...”
林北毫不客气的压着艾丽莎的身子,另一只手则卡住了她细嫩滑腻的脖颈。
艾丽莎秀眉皱起,俏脸上多了几分痛苦的神色。
“唔唔...你...你...唔...”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林北,但是却无济于事。
艾丽莎完全没想到,林北看似不怎么样得身体素质,居然能压的她这个职业杀手还无反抗之力。
林北心念一动,手中便多出来了一枚褐色的丹药,趁着艾丽莎张开小嘴的瞬间,丢了进去。
那是林北早就炼好的旋藤丹。
丹药入口即化。
林北松开了艾丽莎。
“咳咳...”艾丽莎娇躯一松,靠在墙上。
她的衣服因为刚才两人的交手弄得有几分凌乱,锁骨之下露出了一抹若隐若现的白嫩。
精致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碧色的美目也含着一层的水光,金色的长发散乱着,分外诱人。
这些都是林北粗暴手段所导致的。
“你给我吃了什么?”艾丽莎回过神来,瞪着林北。
“毒药。”林北靠在了办公桌上,神色轻松道。
艾丽莎的俏脸瞬间就白了:“什么毒药?”
“一种华夏的丹药,就是告诉了你名字,也不是你能化解的了的。”
“平常它不会发作,但只要我心念一动,你的肚子就要遭殃了。”林北走到艾丽莎面前,说道。
“不可能有这种毒药,你在吓我。”艾丽莎反驳着。
她半身就是研究病毒学的,林北说的这么玄乎,根本就是有违常理。
心念一动就会发作,他还有超能力不成?
林北摇了摇头:“你可以亲身体验一下。”
话落,林北心念一动。
下一瞬,艾丽莎只觉得小腹处传来一阵绞痛,仿佛将她身体里的力量都抽干了一般。
她有些慌张的瞪着林北,紧紧的咬住了嘴唇,俏脸发白,捂着小腹,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艾丽莎无力的靠在了墙上。
晶莹的汗珠在她的脸上滑了下来,秀眉紧皱,十分痛苦,挺翘的瑶鼻发出一声痛哼。
林北见此,停止了催动旋藤丹。
他轻叹一口气,走到了艾丽莎面前,伸手摁住她的小腹,输送了一抹灵气进去。
疼痛让艾丽莎的娇躯没了一点的气力,只能任由林北摁住她娇柔的小腹,想要反抗,却抬不起胳膊来,只能发出一声无力的嘤咛。
但令她惊异的是,在林北的手压上来了之后,一股清流也在她的小腹内流淌开来,将先前的疼痛,尽数压了下去。
她美目圆睁,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林北。
“好了。”林北收回了手。
“现在,你相信我先前说的话了吧?”
林北微笑着看向艾丽莎。
艾丽莎娇躯一僵。
亲身体验过了这种痛苦之后,她自然很清楚林北先前所说的是真的。
这种可以任林北控制的毒药也代表了一件事。
从今天开始,她艾丽莎就要彻彻底底的顺从受制于林北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办公室内。
林北正悠然自得的坐在办公桌边,一旁的艾丽莎则咬着嘴唇,为林北恭恭敬敬的倒了一杯水。
当然,这一次她可不敢下毒了。
现在她的生死,已经全然掌握在了林北的手中。
艾丽莎就是心中有着不甘,也只能咬牙忍了下去,一双碧色美目看着林北,有几分无助,有几分惧怕,也有几分委屈。
“不用这么看着我,你只要听我的话就行了。”林北喝了一口水,淡淡道。
艾丽莎娇躯一僵,刚刚恢复了几分血色的俏脸再次变得苍白了几分。
林北果然是这么想的。
她害怕林北提出来一些让她难以接受的条件。
纵然她是声名在外,令人闻风丧胆的冷血杀手,但此刻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女孩一般。
万一林北强行要求她和他发生一些关系怎么办?
艾丽莎心中一空。
她出身欧美,虽然长相和身段都无可挑剔,十分撩人,看起来不像是一般的青青涩少女,但她对于自己的身体,还是格外珍重的。
时至今日,她还是一副完璧之身。
如果林北真的要强行占有她,她完全没有一点的反抗之力。
艾丽莎捂着胸口,惊慌失措的后退几步,全然没有了先前杀手的镇定态度。
一种让她倍感不甘的征服感在心中蔓延着,让她一点都不想去接受。
林北看着艾丽莎这一副要受凌辱的表情,一时间哭笑不得。
“你放心,我对你没什么兴趣,我女朋友比你好看。”
林北摇了摇头,说道。
林北的话让艾丽莎脸上的表情放松了几分。
但旋即,她又有点不悦。
对于女人来说,林北这一句话是最讨人厌的。
无关关系如何,单纯这样从外貌的比对上,每一个女人都有一颗好胜的心。
艾丽莎本身容貌就撩人至极,听到林北这么说,心里自然不舒服。
林北看着艾丽莎变换的神色,调笑道:“你这样的表情,是想让我对你有兴趣?”
“没!”艾丽莎立刻反驳道,如同受惊了的小鹿。
“嗯。”林北点了点头:“我最近会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你只要帮我办好两件事,等我回来的时候,毒丹我就会帮你解除。”
“什么事?”艾丽莎碧色的美目中闪出了一道亮芒。
虽然林北的这句承诺有点假,但怎么说都是给了艾丽莎一点希望。
“给杰弗里留一条命,然后帮我保护两个人。”林北说道:“苏语嫣和许冉冉,她们两个在经管那边,保护她们两个,对你来说应该是小事一桩吧?”
“就是武师在你的面前,你也能够轻松解决吧?”
林北这话说的并不过分。
艾丽莎的这种毒素,林北身为修真者,都不能将其在杰弗里身体之中逼出体外,武师要是中了这种毒,肯定会当场沦为待在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武师?”艾丽莎有些疑惑。
“你没听说过?”林北问道。
“听说过一点点吧。”艾丽莎思索了一会,轻轻点头:“在东欧那边的时候,有人说过华夏这边,似乎有着有些身体强横的高手存在,可以和我们的精神能力者相比肩。”
“难道你就是那种高手?”
“不是。”林北摇了摇头:“我并不属于他们那一类。”
“不过精神能力者是什么?”
林北疑惑问道。
“是一种异能者的称呼,我就是其中之一,可以通过精神力去对人造成一定的影响。”艾丽莎说道。
“哦?”林北眯了眯眼睛。
他记得初见艾丽莎的时候,艾丽莎似乎就传出过一丝微弱的神魂之力,想要影响林北,只不过因为这力量太过虚弱,直接溃散在林北的神识海中了。
“这实属偏门,纯粹的锻炼神魂之力而已,根本没什么前途。”泥丸宫内,抱朴子淡淡道。
林北点了点头。
艾丽莎的那点神魂之力,根本就不够他看的,不过对上神魂之力完全没有发展起来的武者们来说,那就堪称致命了。
也怪不得他们会说精神能力者能和武者比肩。
林北回过神来,继续道:“刚刚我说的那两件事情,只要你能做到,我就会给你解毒,怎么样?”
艾丽莎垂头,沉吟了片刻。
她抿了抿嘴唇:“好。”
“成交。”林北站起身来,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另外我还想问一下让你杀我的人是谁,你现在应该能告诉我了吧?”
“这个我不知道。”艾丽莎摇了摇头。
“任务是我从杀手平台上接到的,而且这种单子一般都是中转过两次中间人的悬赏,我们杀手是接触不到这种事情的。”
“真的?”林北直视着艾丽莎。
“真的。”艾丽莎果断道。
毕竟这件事情她又没有说谎,问心无愧。
“那你接到的悬赏,有没有让你在杀掉我之后找一些东西?”林北思索了一会,问道。
“没有。”艾丽莎摇了摇头。
“悬赏上只说你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让我来杀掉你...”
说到这里,艾丽莎就想把那个信息提供者给杀了解气。
林北哪是普通的学生?
不仅杀他没有杀成,反倒让她栽在了林北的手里,被林北给控制了,还得帮林北办事。
她简直就是千里迢迢的跑到华夏这边,把她自己这个千娇百媚的万人迷大美女送到了林北的面前。
林北若有所思。
没有提及找什么东西,那就不应该是冲着地脉灵胎来的,那想来应该是林北在都市内的一些仇家,比之古武层面那些武者,这些人威胁性就小了很多。
林北松了一口气,看了一下时间,便准备离开了:“那我就先走了,今天第一节课是你的课,记得来上,”
“另外毒丹和我是绑在一起的,一旦我死了或者出了其他的什么事情,毒丹便会直接发作,和你说一下。”
林北撂下了这句话之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
这一句话,彻底的将艾丽莎心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给打破了。
她神色十分复杂的趴在桌子上,心中各种不情愿,但也只能化作无奈,乖乖的为林北办事。
上午第一节课,艾丽莎调整好了心态,来到了教室里,为这些学生们上课。
台下的男生们依旧是热情高涨,整个教室里都座无虚席。
艾丽莎的一颦一笑都充满着勾魂摄魄的美感,吸引着那些听课的男生们的目光。
但是每每当艾丽莎的目光落到最后排林北身上的时候,都不由得有几分失态。
恐怕所有的人都没想到,现在正若无其事,坐在最后排的林北,已经将她这个不知道让多少男人为之倾倒的女神般的人物,给控制住了吧。
长海国际医院。
于兴带着几名小弟,大包小包带着滋养品的走进了医院的高层住院部。
在这一层住着的,都是在长海市内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他走到一处豪华病房的面前,敲了敲门。
随后,一个一身黑色西服,肌肉盘踞,面色不善的男子便将病房的门给拉开了。
他的身上隐隐间有着几分令人心悸的压抑气势,眼角上趴着一道狰狞刀疤。
见到他的瞬间,于兴和于兴的小弟们都有着一瞬间的心惊。
有几名小弟见此,纷纷相视一眼,眼中闪出了几分喜色。
这是就是传说中武者才有的气势啊!
“刀疤哥,你好,我是于兴,我爸是于志。”于兴直接开门见山道:“听说东阳叔要出院了,我特地带人来看看。”
“你是志哥的孩子?”刀疤眯了眯眼睛,打量着于兴。
“是啊,我爸不是打过电话了吗,说的就是让我今天来啊。”于兴说道。
“嗯,进来吧。”刀疤脸上的表情收敛了几分,侧身让开了路。
于兴众人走了进来。
病房的配置自然不必多说,堪比三星级酒店,环境清幽。
赵东阳正坐在床上。
现在的他身上的骨骼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坐在床上,赵东阳望着窗外,如同毒蛇般的眸子里透出来的是浓浓的怨恨。
那一夜在盛世皇廷酒店之内的情景,他到现在都忘不掉。
“赵叔,你好,我是于兴!”
“我从我爸那里听说你要出院了,特意来看望一下。”
于兴缓步走到赵东阳的床边,十分恭敬的鞠了一个躬。
“于志的儿子?”赵东阳转头,阴冷的眸子看向了于兴。
“是的,于志是我爸。”于兴点了点头,应道。
“说吧,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赵东阳靠在窗边,直接出声问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同是在秦家的手下办事,赵东阳和于志的关系说不上差,但也绝对说不上好。
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于兴来是有求于他。
赵东阳自然也懒得和于兴墨迹了。
“是这样的,我在长海科大这里建了一个跆拳道的社团,被一个手头上有点功夫的小子给砸了场子。”
“所以我想让刀疤哥出面帮忙整一下那个小子。”
于兴直接说道。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理由,倒也算得上合情合理,要是他直接说被一名普通学生打了,反而会引起赵东阳的忌惮。
赵东阳眯了眯眼睛,目眼中闪过一道冷芒,直直的看向了于兴。
“你找刀疤?”
“是的。”于心点了点头,抢着道:“我知道刀疤哥有武者的能力,如果有刀疤哥助阵,那肯定是万无一失。”
赵东阳的眸子扫了于兴两圈。
于兴大气都不敢出,维持着脸上恭敬的表情。
一旁的刀疤则皱了皱眉。
上一次他因为长海地盘的一点纠纷,而没有和赵东阳一起,结果赵东阳就被林北给打的碎了骨骼。
现在赵东阳刚刚恢复,他要是离开的话,万一有人趁虚而入,事情就麻烦了。
“刀疤,你就去吧,一个学生而已。”赵东阳收回了目光,靠回了床上。
“东哥...”刀疤眉头一皱,还有几分犹豫。
“快去快回,不要墨迹。”赵东阳开口道。
刀疤见此,无奈也只能应了下来。
“是,赵哥。”
于兴和他的那群小弟见此,眼中都流露出来了狂喜之色。
有武者出手,他们还怕什么。
“我只给你们一下午的时间,不管你们干什么,今晚上刀疤都会回来。”赵东阳睁开眼睛,冷眼扫过于兴几人:“所以也希望,你们办事最好要理所。”
“赵叔放心!”于兴点头,恭敬道。
“现在的刀疤已经突破到了武者后期,你也要注意一下你的态度。”赵东阳继续道。
听到赵东阳这一句话,于兴一行人都瞪大了眼睛。
武者后期,那可是世俗都市里最顶级的实力了。
于兴更是心中倍觉激动,现在有刀疤这个武者后期的高手出手,对付林北就是十拿九稳了!
“赵叔请放心。”于兴急忙恭声道。
“走吧小子,赶紧的。”刀疤看了一眼时间,上前催促。
于兴见此,毕恭毕敬的上前带路,刀疤离开了国际医院。
为了表示尊敬,于兴单独为刀疤叫了一辆车,他和他的小弟们挤在两辆出租中。
“兴哥,要不咱们到了学校里就开始去论坛上发帖,把林北那个小子给激出来?”车上,一个小弟不禁建议道。
“要不约战也行啊,他要不来就不是男人。”另一名小弟也跟着说道。
如今有了武者后期的高手助阵,他们根本不担心林北会有什么好下场,反倒是担心林北不会出来。
“激个屁。”于兴冷冷一笑:“刀疤哥可是武者后期的高手,直接让林北那个小子滚出来,一招把他弄废了就行了,哪来的那么多破事。”
两名小弟神色肃然,连连点头。
有武者后期的高手,确实不用折腾什么阴谋诡计,直接废了就是。
到达长海科大之后,于兴领着刀疤直接来到了医药专业的楼下。
刀疤扫了一眼周遭的环境,便嗤笑一声:“这不是医药专业么?这里面出来的人也有练家子?”
医药专业里想来都是细胳膊细腿的书呆子,在这里面出来的人能把于兴给打的请武者的地步,在刀疤看来,十分好笑。
于兴脸色一阵尴尬。
“刀疤哥,那个小子确实挺厉害的,而且还会一点军方那边的擒拿搏击什么的。”
于兴说道。
他这么说,只是想委婉的提点一下林北的少校军衔而已。
“哼,不过是花架子而已,连武者都不是,我一掌就能废了他。”
刀疤冷哼一声:“赶紧让那小子出来,我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好的好的,刀疤哥请稍等。”于兴连连点头,面露喜色。
他巴不得看到林北被一巴掌拍废了。
于兴早就调查清楚了林北的教室,很快就带着一群小弟走到了那个教室的门口。
教室里面此时正在上课,讲台上是一名金发碧眼的美艳讲师。
于兴的一众小弟在见到那个讲师之后,立刻就移不开目光了。
就是于兴本人,都都有几分意动。
他甩了甩头,目光落到了最后排的林北的身上。
这一次他来,是来找林北报仇的,等林北废了之后,他才有心思去干别的事情。
于兴伸手敲了敲教室后面的门。
一瞬间,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后方。
现在是上课时间,除了校领导,谁敢公然敲门?
艾丽莎也皱了皱眉头,颇有不悦。
但很快,就有人将于兴的身份给认出来了。
“他是于兴!”
整个教室里面的学生们顿时都是脸色一变,掀起了一阵小骚动。
于兴在科大凶名赫赫,他门这些新生在入学的时候就听说过了。
如今见到真人找上门来,怎么能不色变。
传言就是校领导对于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再看于兴这上课都敢公然打断的胆子,这条传言八成就是属实了。
想到这里,这群学生们看向于兴的眼中就又多了几分惊惧。
这个大四的校霸跑到他们医药专业来干什么?
于兴见此,冷冷一笑,目光直接转到了林北的身上。
他伸手指着林北,轻蔑道:“林北,滚出来!”
整个医药教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转头看向了林北。
惹了于兴的,居然是林北?
他们心中的担心和惊惧瞬间就没了,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转头看向了林北。
林北最近风头正劲,这些学生在见识了林北一层又一层的手段之后,也都不会主动得去得罪林北。
但看着林北被于兴找上门,不少学生心中还是暗爽的。
林北也转过头来,扫了一眼于兴,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淡淡开口道:“你傻了?”
教室里的学生们闻声一怔。
于兴都找上门来了,林北还敢说出来这样的话?
一时间,他们脸上就都露出了几分憋笑的表情。
每一次林北遇上事都是衣服不怕事的德行,但那些事情通过一些手段就能轻松解决掉。
而于兴可不一样。
于兴的老子可是独步半个长海的地下龙头,那都是那拳头说话的人物。
一言不合,就能把人直接打废了。
就是那些有权有势的富二代,见到于兴之后都是毕恭毕敬,这也是于兴凶名四起的原因。
不服就打,打到服了为之。
“让你滚出来你就滚出来。”于兴冷笑:“楼下有人要找你,你最好别自找不痛快。”
楼下?
那些靠窗户的学生们闻言,便都转头看了下去。
他们的教室就在二楼,一眼就能看清楚在医药专业门口的刀疤。
一时间,这些学生们都发出了一声惊呼,脸色激变。
刀疤身上盘踞的肌肉,具有十足的视觉冲击力,那一道刀疤,更是触目惊心。
这一看,就是出过人命的黑道打手,摆明了来者不善。
别说是林北了,就是让体育系的老师们上去,估计都会被刀疤吊打。
林北也放出了神识,扫了一眼,随即脸上就露出来了古怪的神色。
他好笑的看着于兴:“找来了一个废物帮手,你就敢跳出来了?”
“你说什么?”于兴诧异的看着林北。
他身后的小弟们也都是脸色一变,脸上露出了啼笑皆非的表情。
废物帮手?
这个林北怕是不知道在楼下的刀疤,是武者高手吧?
教室里的学生们同样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北,楼下站着一个黑道打手,林北都能口出狂言?
“他还没有让我下去的资格。”
“你去告诉他,就是林北让他滚上来的,他要是敢跑,我比介意让他和黄先生有一样的下场。”
林北坐了回去,淡淡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一番话,不只是让于兴和他那一众小弟倍感错愕,就是整个教室里面的学生,都瞠目结舌。
站在医药专业楼下的那个刀疤,一看就不是善茬,林北不紧张不说,居然还敢口出狂言,让对方滚上来?
那尊凶神要是上来了,对林北的行为勃然大怒,万一在牵扯到他们这些普通学生,怎么办?
一时间,这些学生心中都埋怨了起来。
就是你是少校,就是你背景不一般,也不能这么拿整个班里的学生们都给连累进去啊。
他们看向林北,目光充满指责。
于兴那一群人,愣了片刻之后,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的想要指着林北不知好歹,心中发笑。
“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呢吧?”一个小弟跳了出来,指着林北,嘲笑道:“还让刀疤哥滚上来,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是什么德行了。”另一名小弟也摇头,讥笑出声。
那可是一个武者后期的高手,要是让林北知道了,估计他都能下趴在地上。
就是他有少校身份,也不过是个会点身手的普通人而已,在武者后期高手面前,狗屁不是。
于兴也咂了咂舌,不住地发出了轻嘲的笑声。
“小子,我很佩服你的胆量。”
于兴越看着林北淡然而坐面不改色的模样,就越觉得好笑。
“那我就满足你,来人,去把刀疤哥给我请上来!”
“好的兴哥!”一旁的小弟闻言,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应了下来,而后快步的向着楼下跑去。
见到这一幕,教室里学生们的脸色都是一白。
那个刀疤一看就是凶徒,他要是被激怒,冲进了教室,误伤到他们这些学生了怎么办?
一时间,教室里边泛起了一阵骚动,那些坐的离林北近的学生们纷纷向前靠拢了过去,如同躲避瘟神一般,全然忘了现在依旧在课堂之上。
艾丽莎站在讲台上,远远地看着林北淡然的模样,美目中闪过几分犹豫,最后选择了观望。
“林北,刀疤哥现在还没上来,你要是现在对我下跪道歉,我一会兴许还能帮你说两句好话,免得你被刀疤哥一失手,打死了。”
于兴仰头看着林北,轻蔑道。
林北闻言,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于兴,玩味道:“之前入学的时候我给你一巴掌,是把你的脑子都给打没了么?”
“你!”于兴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教室里的学生们也都瞪大了眼,惊呼出声。
那个先前在开学的时候一巴掌把于兴给打了,轰动整个长海科大的新生,就是林北?
他们难以置信的打量着林北和于兴,看到于兴这难看的脸色,他们也就彻底确认了当时就是林北打的他。
想到这里,这群学生们就再往前靠了靠,离林北更远了。
纵然林北这样的壮举震撼人心,但是于兴这个校霸被当众打脸这件事情,传遍了几乎整个长海科大。
可以说这件事情,丢尽了于兴的面子。
以于兴这样的身份地位,断然不会善罢甘休,他这一次回来找场子,那绝对带的不是一般人。
弄不好今天于兴把林北在这里打废了都有可能。
他们自然要远离林北,避免受牵连。
一片空荡的后排座位上,此时只剩下了林北和刘筱菡。
刘筱菡如今也是长海科大里面公认的校花了,见到她依旧坐在林北的身边,不受影响,不少人心中都暗自惋惜。
好好的一个校花,真是不知道怎么就着了林北的道了,一会要是被牵连了,那就可惜了。
于兴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那位美女,我劝你还是离林北那个小子远点吧。”
“他刚刚那番话,可是惹到了刀疤哥,你坐在他旁边,容易受到牵连。”
“刀疤哥可是从黑拳场里杀出来的,如今实力更是能立于世俗都市的顶层,冒犯他,林北必死无疑。”
教室里的学生们听到这里,脸色都是一变。
地下黑拳这种玩命的活动,他们自然有所耳闻,从那里面走出来的,几乎每个人拳头下面都有着人命。
他们脸色惨白,纷纷担心起来这个凶神会不会伤及无辜。
刘筱菡仿佛没听到一般,依旧垂着头翻着手中的笔记。
一旁的林北也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见到林北这样的神情,于兴心中更是怒火翻涌。
而也在这时,一道厚重且带着冷意的声音,也在走廊中响了起来。
“谁敢让我滚上来?”
于兴面色一喜,转头望去。
在几名小弟的簇拥下,刀疤冷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于兴见此,立刻指着林北说道:“刀疤哥,就是那个小子!”
“我倒是要看看,一个学生,谁给的他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
刀疤冷笑一声,脸上也有着怒色。
他踏入武者后期以来,还没有怎么出过手,现在碰上一个不知好歹的学生,他不介意用武者后期的实力折磨一番那个学生。
见到刀疤真的来到了教室门口,那些学生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垂着脑袋,生怕被盯上。
林北却轻笑一声,他缓缓的站起身来,淡淡道:“就是我让你滚进来的,怎么,你有意见?”
一瞬间,众人都觉得林北是疯了。
面对一个嗜血凶徒,这小子不躲不闪不认怂就散了,还当面站起来嘲讽,火上浇油。
他真以为什么人都是他能惹得起的啊!
于兴的那一群小弟都冷眼看着林北,充满戏谑。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林北还敢直接站出来,真是虎的可以,自寻死路。
于兴此刻只想仰头大笑。
武者后期的刀疤都站在你的面前了,你还能口出狂言,生怕刀疤的怒火落不到你头上不成?
不知死活。
刀疤剽悍的身形站在了教室后门上,身上翻滚着一股令常人心悸的气势。
他冷眼扫过教室里的众人,脸色阴沉,似乎带着一股煞气一般。
顿时,那些学生们的心跳都是一滞。
他们都是普通学生,哪见过像刀疤这种凶神恶煞的人。
最后,刀疤的目光落到了先前发出声音的林北那边。
这个声音听得他有几分耳熟,但是他却不以为然,怒极而笑。
谁敢站在他的面前说让他滚进来?还问他有没有意见?
于兴众人见此,脸上都露出来了幸灾乐祸之色,等着刀疤的勃然大怒。
那些学生们,纷纷怨恨起来了林北。
刀疤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阴沉着脸,刚要出言怒喝,但却看清楚了站在那里的人是谁。
他的瞳孔瞬间就缩成了针尖大小。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接下来刀疤会勃然大怒,悍然出手之时,他却脸色骤变。
蹬蹬蹬。
刀疤惊骇万分的后退数步,失声惊叫:“林,林北!”
“是我。”林北嘴角缓缓上扬,目光直视向了刀疤。
对上林北的目光,刀疤只觉得如坠冰窟,透体生寒,心中先前回档的怒火戛然而灭,就连呼吸都停滞了。
逃!
刀疤心中惊惧,脑袋里面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他连连后退,准备拼尽全力,转身逃离。
但下一刻,林北的手中却多了一枚银光闪闪的硬币。
林北若无其事的把玩着那枚硬币。
“我先前说让你滚上来的时候,还有一句话,那就是你要是想逃,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那个姓黄的临死前的滋味。”
瞬间,刀疤的身子就僵住了,只觉得后脑勺上寒气直窜。
他额头上冷汗直冒,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林...林先生...我不跑...我绝对不跑!”
这一刻,全场皆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刀疤哥?”
得意之色僵在了于兴的脸上,他看到这一幕,不知所措。
于兴身后的那一群小弟们此刻也都目瞪口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教室里的那群学生们,同样都是傻了眼。
这个先前来势汹汹,凶神恶煞,更是被于兴点出了他是从地下全场里走出来的手下沾着人命的刀疤,看见林北之后,居然跪下来了?
最为震撼的,是于兴和于兴的那些小弟。
他们都知道刀疤的实力,那可是武者后期的实力啊!
这种实力,足以独步整个世俗都市,高高在上,地位尊崇。
就是赵东阳在让刀疤陪他出来的时候,都刻意提点了一下于兴的态度。
现在他怎么就跪下来了?
面对林北先前的口出狂言,刀疤应该一掌直接将林北拍废了啊。
讲台上,艾丽莎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湛蓝的眼睛中闪过一抹讶然。
刘筱菡依旧是看着笔记,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场面一般。
刀疤呼吸急促,眼角的余光,一直惊惧的看着林北手中的那枚硬币。
那一夜,林北用一枚硬币直接轰杀武者后期的黄险胜那一幕,在他脑海深处不断的回放着,让他毛骨悚然。
现在的他,都想将于兴拽过来,狠狠地暴打一顿。
任他怎么想都没想到,于兴要让他出手对付的那个小子,居然就是林北。
在林北的面前,就是给他是个胆子,他都不敢造次。
“不跑了,我们也该算算账了。”
林北迈步走出,来到了门口之前。
他眼中带着几分冷色,垂头看着刀疤。
“惹了我的人很多,死在我手下的也不在少数。”
林北缓缓开口,淡然的语气中,充斥着悚然冷意。
“但是在这些人里面,敢对我开枪,而且还伤我两次的人只有你一个。”
刀疤打了个冷颤。
“我敲碎了赵东阳的骨骼,留了他一条狗命。”
“但是现在你还来找到我面前,看来赵东阳是不准备消停了啊。”
林北轻飘飘的一句话,听在旁人耳中,犹如炸雷,隆隆作响,轰鸣彻耳。
林北打碎了赵东阳的骨骼?
于兴瞬间就如同见了鬼怪一般,身形晃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他一旁的小弟们同样也都打了个哆嗦。
赵东阳可是和于兴父亲是一个档次的存在,两人相比,赵东阳的凶名还更胜一筹。
他骨骼被敲碎这件事情,也只有寥寥数人知道,但是对于谁打碎的他的骨骼这件事,却没人敢提起。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敲碎赵东阳骨骼的人,绝对是不可招惹,立于社会顶层,煞神一般的存在。
毕竟赵东阳被打碎了骨骼看,可是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现在,那个将赵东阳骨骼敲碎的人,居然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惊慌失措的看向刀疤,希望刀疤的行为能否定林北的说法。
但刀疤却已经打起来了哆嗦。
林北这番话的意思,是要让他死在这里!
“林...林先生...请您绕我一命...我有罪...请您不要和我这种小人物过不去啊!”
刀疤比林北剽悍了不知道几倍的身子几近趴在地上,颤声求饶着。
这一幕,彻彻底底的震撼了所有的人。
于兴心中一空,嘴中涩然,不敢接受,他的那群小弟们,战战兢兢,不敢噤声。
至于那群学生们,没有一个人从惊骇之中回过神来。
他们都如同丢了魂傻了一般,直直的盯着这里。
如赵东阳这般人物,林北都能敲碎他的骨骼,甚至饶他一条狗命...
林北,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就是长海科大里公认的第一人,秦子云,都没有这般底气吧...
这群学生们脑中轰鸣一片,完全找不出来什么人,什么地位,什么背景,可以与林北的所作所为做出一个解释来。
“留你一命又有何用?”林北轻笑一声:“以后再给我一枪吗?”
“不...不会了...”刀疤惊恐万分,连连摇头。
但还没等他说完,林北手中便银光一闪,一枚细如发丝的银针,便刺入了刀疤的灵台之中。
刀疤的身子瞬间就僵住了。
“不...不...”
他最后挣扎着,发出了一声哀鸣,而后眼中的身材便消失了去。
而后,刀疤剽悍的身子,便轰然倒地。
武师后期高手,横死当场。
林北将那一根银针收了回来。
这一针,是七杀针谱第一式的弱化版。
不然以一般武者后期的防御,银针刺入最硬的灵台,那是不可能的。
在刺入的瞬间,庞大的灵气便将刀疤体内给摧毁殆尽,直接让他死了。
林北的眼中并没有任何的波动。
他即将离开长海,云南之行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东西,长海留下来的这些威胁,林北不会心慈手软。
他的目光缓缓挪动,落到了于兴的身上。
一瞬间,于兴就只觉得有一股肃杀之气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双腿发软,要不是有小弟扶着,他就趴在地上了。
“林...林北...你...我...”
于兴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先前的嚣张之色早就吓没了。
“带上他,从这滚。”林北指了指刀疤的尸体,淡淡道。
“顺便告诉赵东阳,他要是再不消停,我不介意亲自去取他的狗命。”
于兴打了个哆嗦,半晌才回过神来,脸色惨白的点了点头。
“至于你,要是再有下次,你也就去陪陪这个刀疤吧。”林北声音渐冷。
于兴眼前一黑,额头上冷汗瞬间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林...林北...林哥...林先生...你请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我马上就滚,马上就滚!”
于兴颤颤巍巍的说完,转头就趔趄着向着外面跑去,生怕慢了一步,就死在这里。
而他的那群小弟,此刻都是面如土色,七手八脚的抬起来了刀疤,连看都不敢看林北,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快步逃离。
这一刻,走廊中,教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缩在前排的学生们,此时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刀疤是死了吗’
刀疤的倒下,让他们心中颤栗。
而林北最后那一串话,更是让他们头晕目眩,心中麻木。
不介意去取赵东阳的狗命。
整个长海,整个华夏,除了林北,还有谁敢这么说话?
没有人能想到敢这么说话的第二个人。
悦耳的下课铃声敲响。
林北扫了一眼教室里的众人,最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刘筱菡也站起身来,带着笔记,跟上了林北。
科大的校园内,一片喧嚣。
而医药专业的教室里面,确是异常的安静,纵然下课铃已经敲响了好几分钟,但是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
从这一刻开始,林北在整个医药专业的学生们心中,彻彻底底的成为了拼上性命,也不敢冒犯的存在。
讲台上,艾丽莎目光轻颤。
她隐约能看清楚林北一针刺入刀疤灵台中的那一幕。
额骨,是人体中最为坚硬的骨骼之一,就是钢钉想要刺入,都需要庞大的作用力支持,而林北拿着一根银针,轻飘飘的一点,刀疤就死了?
就是真的头颅中被刺进了异物,那也不可能当场死掉啊。
艾丽莎想不通,只为林北这样的手段,而感到心悸。
她想到被林北种下毒丹这件事,抿了抿嘴唇,不知道何时能够脱离林北的掌控...
“好了,下课吧,这节课没说完的,我们下节课继续。”
艾丽莎回过神来,对着台下的学生们微微一笑,便走下了讲台。
即便艾丽莎美艳不可方物,但是台下的学生们,也都如同木偶一般,僵硬的点了点头。
显然,他们想要消化今天的这件事情,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校园内。
林北和刘筱菡并肩走着。
“你最近是不是要离开这里?”刘筱菡偏头问道:“以前的你,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去做这种事情,我感觉有点杀鸡儆猴的意思。”
“被你看出来了?”林北有点惊讶的看着刘筱菡。
能从这种细微的表现中推算出来这件事情,刘筱菡的小脑袋倒是真的够聪慧。
“所以你要去哪?”刘筱菡追问道。
“云南那边。”
“去云南干什么?”刘筱菡疑惑。
林北叹了一口气:“调查一些事情,你先前不是和我说过特安局出事的事情么?”
“你也要参与其中?”刘筱菡柳眉一皱。
林北点了点头:“对。”
“特安局那边的动荡,我听说似乎与一些苗寨有关,你去了那里,没问题吗?”
刘筱菡有些担心。
固然苗疆寨子那边高手不多,但并不带包他们没有高手。
能搞出来让特安局都动荡的动静,想来参与其中还的势力绝不简单。
加之他们层出不穷的蛊术,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除非那里能出来一个武宗高手,不然都是小事。”林北笑道。
“武宗?你现在什么实力了?”刘筱菡美目一瞪,诧异的看着林北。
林北思索了一会,说道:“一般的武师后期高手,轻松收拾吧。”
“你应该也能感觉出来吧?”
刘筱菡闻言,盯着林北看了一会。
与在瑞丽那边相识的时候相比,现在林北身上那股翡翠气息,浓郁的简直令人发指。
而且也达到了凝而不放的程度,似乎所有的翡翠气息,都被浓缩在了林北小腹处的一个点上。
那便是林北的金丹。
“真不知道你修炼的是什么。”刘筱菡摇了摇头。
她现在都没有突破武师,实力也仅仅在武者后期巅峰的层次卡着,而林北,都能虐武师了。
林北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刘筱菡,思索了一会。
随后,他从兜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玉瓶,递给了刘筱菡。
“这里面有一颗我炼制的丹药,你找个机会服下,应该就能突破到武师层次了。”
林北说道。
“你炼制的丹药?吃了就突破武师了?还有这么神奇的丹药?”
刘筱菡满脸疑惑,打开了玉瓶。
一股丹香扑鼻而出。
在玉瓶内,此时正躺着一枚莹润的碧色丹药,正是林北炼制出来的培元丹。
林北和抱朴子交流过,培元丹可以巩固金丹高手的实力,同样也能能令武者突破等级壁障。
“成色好高。”刘筱菡美目一颤,惊讶道。
虽然她不清楚这是什么丹药,但是从刚刚那一抹丹香她就能断定出来,这枚丹药不简单。
刘筱菡狐疑的看着林北:“真的是你炼制的?”
“不然呢?”林北微微一笑。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如果这丹药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奇,放到拍卖会上,绝对能炒出天价。”
刘筱菡说道。
可以让武者突破成武师的丹药,一旦面世,恐怕会引爆整个世俗都市内的武者吧。
林北将这么贵重的丹药给她干什么?
“我希望在我离开的时候,你能帮我照顾一下语嫣和冉冉,你们见过面的。”
林北轻声道。
刘筱菡闻声,挺翘的睫毛颤了颤,一向平静的心中,不知为何突然翻涌出来一些复杂的情绪。
“我希望你能帮我。”林北停下了脚步,直直的看着刘筱菡:“我相信你。”
刘筱菡娇躯一僵。
她纤长的手指缓缓收紧,良久,才舒展开来。
“好,我帮你。”刘筱菡轻轻点头,说道。
“谢了。”林北拍了拍刘筱菡的香肩:“今晚上我请客吧。”
“嗯。”刘筱菡应了下来。
五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尾声。
林北在医药专业的壮举,直接让那些学生们在见到林北之后,要么战战兢兢的问好,要么完全不敢与之直视,匆忙吓跑。
林北对此也只能无奈的笑笑。
后几天,林北会时不时的去一趟艾丽莎的办公室,讨论一些事情。
艾丽莎也渐渐地接受了被林北所控的事实,无形中倒是听话温顺了不少,让林北平生了几分征服感。
不过林北也没做出什么过线的举动。
最后一天,林北叫来了苏语嫣,许冉冉,宋泽,楚冰冰几人,出去吃喝玩乐闹了一通,最后才告知几人他要出一趟远门。
宋泽拍了拍林北的肩膀,出于兄弟的角度,给林北灌了一通加油之类的鸡汤。
楚冰冰隐约觉得林北似乎要去做一件不简单的事情,但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让林北注意一些。
苏语嫣和许冉冉则是不约而同的多了几分担心的心情。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两女都是嘱托林北无论如何,也要注意安全。
林北微微一笑,拉着两女的手,应了下来。
一夜逝去。
清晨,林北从修炼状态中醒了过来。
现在,他的实力已经完全稳定在了金丹后期的层次,七杀针谱的第一式,也运用的十分纯熟。
至于第二式,林北也摸到了些许门路,趁着前往云南的这段时间,应该能推演出来。
洗漱完之后,林北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郑平打来的电话。
接了电话之后,林北就来到了校门口,上了那辆特安局标准配备的黑色猎豹。
学校这边请假的事情,林北交给了艾丽莎。
艾丽莎处理这种事情自然轻松愉快,就是不好处理,靠着她的魅惑的精神异能,也能轻松解决掉。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林北一样是神识海堪比大乘期的怪胎,普通人很容易就着了艾丽莎的道了。
“几日不见,林先生隐约间似乎有所不同啊。”郑平打量着林北,笑道。
“去那边,总要得做一点准备。”林北淡淡道:“开车吧,别耽误时间。”
“好。”郑平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向着长海的机场驶去。
到达机场之后,林北便和他上了前往京城的飞机。
这一次的任务计划,是从京城直接出发到云南那边,到达京城后,林北需要和这一次一起前去云南的小队成员们进行简单的训练与磨合。
当然,只有两天的时间而已。
毕竟时间拖得越长,萧长风他们性命不保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半小时之后,飞机便停在了京城的机场之内。
郑平带着林北下了飞机,上了特安局早就派来的接机猎豹,向着京城市郊,那个盛名远扬的第十五军区驶去。
此时的第十五军区,训练场上。
几名穿着干练的年轻人正呆在这里,讨论着什么。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匀称,面容俊朗的背头男子。
在他的旁边,是一名绑着高马尾的美女,她面容清冷,纵然穿着简约,但也遮掩不住那如同冰山雪莲一般的气质。
她看向身旁的那个俊朗的背头男子的时候,清亮的美目中会多出几分柔色。
显然,这个俊朗背头男子,有着什么令人折服的出色之处,能够让这名清冷美女都为之侧目。
旁边还有一高一矮两名男子,面容刚毅,与那一对男女相比,就显得稍逊一筹了。
背头男子看了看时间,皱起了眉头。
“这都中午了,代组长还没回来?”
“再等等吧,代组长有分寸的。”稍矮的那名男子接道。
“哼。”背头男子冷哼一声,眼中闪烁着几分盛气凌人的光芒:“等代组长到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物,能让代组长亲自委身请到我们这里来!”
“要是他没能力,我势必要给他个难堪!”
说着,这背头男子的身上便荡出了一层内劲,展露出来了他已经达到了武师初期巅峰的强悍实力。
那一高一矮两名男子感受到这股气势,都向这个背头男投去了折服的目光。
就连那个清冷的美女,精致的俏脸上都有着几分动容,美目生出几分涟漪,不禁侧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特安局的黑色猎豹,在京城一路疾驰,很快就到达了第十五军区所在。
比之其他军区,第十五军区的建设规模并不算的上是庞大,但是不知道有多少军中天才,削尖了脑袋,都想挤进来。
通过门口的安检之后,车子便停在了训练场上。
那四个简装男女依旧在场上,看到猎豹开了过来,他们都收起了交谈时候的架势,走到了车前,站成了一排。
郑平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代组长好。”背头的俊朗男子首先对着郑平垂头问号,态度恭敬。
那名清冷的美女以及一高一矮两名男子也都跟着垂头问好:“代组长好。”
“嗯。”郑平点了点头。
随后,猎豹的车门便再次打开,林北从上面走了下来。
见到车门打开,这四人都是眼前一亮,纷纷望了过来。
他们都对这个能让代组长亲身前去邀请的人物感到了好奇。
但是当他们看到林北走下车来的时候,就都怔在原地了。
尤其是那个背头俊朗男子,更是皱起了眉头。
林北面庞稚嫩,身板清秀,皮肤比一些女人的皮肤还要好,这一看就像是从小娇生惯养,年龄还没有过二十五岁的小孩。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林北,林先生。”郑平见林北下了车,笑道。
林北?
这四人相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不解之色。
能够入选特安局的,一般都是华夏之内各个军区里面都颇有名声的存在,但是他们并没有听说过那个军区里面,有个叫林北的。
一时间,这几人看向林北的目光中就多了几分质疑之色。
那个高个子男回过神来,见场上气氛有些尴尬,就先站了出来,对林北伸出了手。
“林兄弟,你好,我是周国栋。”
林北握了上去:“你好。”
只不过在我收的瞬间,林北能够感知到这高个子男人手中荡出了一层内劲,似乎在试探林北的实力。
两人握了一下手,便松开了。
随后,高个子男脸色就有些古怪了。
他并没有在林北的体内发现一分一毫的内劲。看起来,林北就像是一个没有修为的人一般。
“我是赵勤。”矮个子男也伸出手来,笑道。
他的态度比较随和,看起来有几分老好人的感觉。
林北也握了上去。
矮个子男并没有试探林北的实力,只是十分礼貌的握了一下。
至于那个清冷美女,她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林北,目光就不再在林北的身上停留了,完全没有要和林北握手言谈的意思。
赵勤见此,出言为林北介绍道:“这位美女叫韩清雪,是现在我们队里最年轻的一位,刚刚二十岁,实力是武者后期巅峰,半步武师。”
“清雪的潜力也不错,不过要论起咱们小组里面最有潜力的,那就要当属清雪旁边的吴鹰兄弟了。”
赵勤为林北指了指韩清雪旁边的那个俊朗的背头男子。
“吴鹰兄弟今年才不过二十八,便已经拥有了武师初期巅峰的实力,而我和国栋,今年都要三十了,才刚刚武师初期,说来也惭愧。”
听到有人谈论吴鹰,韩清雪的嘴角上都露出来了一抹微笑,侧目望去。
吴鹰见此,便直接走到了林北的面前,脸上带着凌人傲气,对着看林北伸出了手。
他宽大匀称的身板,和林北清瘦的身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连甚高都比林北高了那么几分,大概在一米九上下。
“吴鹰。”
“林北。”林北不咸不淡的伸出了手,道。
两人握手的瞬间,吴鹰的掌心中便当初一层武师初期巅峰的内劲,向着林北的手中直刺而去,试图将林北的实力试探出来。
只不过他的那一股内劲,在进入林北体内之后,便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了动静。
“你不是武者?”吴鹰脸色一变,松开了林北的手,惊疑不定道。
话音一落,剩下的几人就都看了过来。
就是一点都不想看林北的韩清雪,此刻都露出来了狐疑的神色。
“林兄弟似乎确实没有内劲。”周国栋附和道:“我刚刚也发现了这一点,还当是自己感知错了。”
得到了周国栋的确认,众人更是疑惑。
“嗯,我不是武者。”林北点了点头,淡淡承认了下来。
林北此话一出,这几个人都是表情一滞。
就是赵勤,都露出来了惊讶的神色。
吴鹰,韩清雪,周国栋回过神来之后,都是眉头一拧。
“代组长,这是怎么回事?”吴鹰难以置信的向着郑平问道。
特安局的每一位成员,最基础的,也都是武者后期的存在,而且在加入之前,还要经过严格的筛选与训练。
他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从各自的军区中走出来的。
而现在,林北这个没有内劲,不是武者的人,居然能和他们站在一起?
这未免太过荒唐了些。
郑平见此,脸色也有点尴尬。
他对林北并不算的上是了解,但因为是代组长的关系,所以对林北在加入特安局的时候,萧长风的一些操办流程有所耳闻。
当时的萧长风,是以武师加入的流程来给林北办理的编制手续。
郑平在见到林北的时候,并没有在林北的身上感受到武师的气场。
但萧长风作为特安局的老骨干,做事自然也有他的分寸,他给出来的评估,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所以郑平并未质疑什么,而且还对林北出色的侦查能力而感到折服。
但是现在,林北站在众人面前说他不是武者,这就有些不好解释了。
毕竟能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从各个军区里走出来的能力过人之辈,没有实力,很难服众。
郑平犹豫了一会,清了清嗓子道:“林先生是原萧组长亲自邀请加入特安局的编外人员,现在正在长海科大上大一,侦查能力十分出色,到达云南后,想必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
郑平的本意是将萧长风对林北的态度以及林北令他都为之惊叹的侦查能力给点出来,只不过他的话听到吴鹰几人的耳朵里面,就变了味。
编外人员?长海科大上大一?那岂不是连二十岁都没到?
再看林北这清瘦的身板,想到他体内没有一点内劲的样子,除了赵勤,剩下的吴鹰几人顿时就心生鄙夷。
韩清雪直接将目光从林北的身上挪开了,轻轻撇了撇嘴角。
对于林北这样看起来毫无亮点,没有实力的男人,她根本就不想与之同伍。
周国栋摇了摇头,对林北的态度无形中逐渐落了下去。
吴鹰则直接嗤笑出声,转头对着郑平说道:
“代组长,你说他一个编外,而且才大一,还没有武者的实力,能加入特安局就已经够荒唐了。”
“现在你还亲自去长海把他请到这里,加入我们这个行动小队?”
“这一次我们可是去云南苗疆密林之中,就他这细胳膊细腿细皮嫩肉,就算到了那里不让他和邪修交战,就说让他在密林中生存,他能适应那种环境都够呛。”
“而且我们面对的可是邪修,代组长你说他侦查能力过人,等邪修真正出现的时候,估计还没等他侦查出什么名堂来,邪修就把他给杀了。”
“带上这种人,完全就是拖整个团队的后腿。”
吴鹰声音发冷,毫不客气的指着林北,目光中尽是轻蔑之色。
他身为三组里面天赋最为出众的人,加入这一次行动小队,都是他自己极力争取到的资格。
本来他就对郑平亲自去请人而有一种隐隐间的挫败感,十分不服,现在见到林北之后,更是不悦。
如果来的是一个高手,那也就算了。
结果来的居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还没二十的小孩,他甚至都怀疑让林北加入特安局的时候,萧长风是不是糊涂了。
面对吴鹰的质问,郑平脸色有些不好看,一时间拿不出来什么词措。
吴鹰见此,脸上的傲气更盛了几分。
他轻蔑的盯着林北,居高临下道:“我奉劝你一句,这一次行动可不是去郊游,二十去和邪修拼命,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小队里再不济的,都是半步武师,代组长也已经达到了半步武宗的层次,你连武者都不是,到了云南,只能拖我们的后腿。”
吴鹰的话,即便毫不客气,但也赢得了周国栋以及韩清雪的赞同,纷纷冷眼看向了林北。
林北却轻声一笑。
他抬起头来,缓缓开口:“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来质疑我?”
“就是萧长风,都不曾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反应,顿时让场上气氛骤降。
吴鹰脸色一沉,眼中闪出几分戾气:“你说什么?”
这一瞬间,他周身武师初期巅峰的气势更是破体而出,威势骇人。
“萧组长身陷邪修之手,生死不明,你一个没有能力,跑到我们队伍里意图厮混的小子,也敢这么说话?”
吴鹰冷笑。
“真以为我不敢给你点颜色瞧瞧?”
“就凭你?”林北扫了吴鹰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林北这一句话,无疑是在吴鹰的怒火上有浇了一桶油。
韩清雪都忍不住的皱眉看向了林北。
一个连内劲都没有的小孩,居然敢对着吴鹰这个武师初期巅峰的高手口出狂言?
狂妄自大。
她暗中摇了摇头,心中对林北的印象越发的糟糕。
吴鹰怒极而笑:“好好好,我接不住你一招,那你能接住我一招吗?”
话落,吴鹰身上的浑厚的内劲便升腾而起,作势要催动武技。
“好了好了,大家以后都是一个队的,当着代组长的面,不要吵了。”
赵勤见场面控制不住,赶忙跳了出来,插话圆场。
“一个队的?就这种小子,和他一个队伍,简直就是我的耻辱...”吴鹰冷声说道。
只不过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句带着怒气的沉声低喝给打断了。
“吴鹰!”站在一旁的郑平脸色已经完全的拉了下来。
吴鹰见此,身上升腾的内劲戛然而止,轰然溃散,收敛了去。
他就是再有天赋,也不过是特安局的一名组员,郑平这个代组长,是他的顶头上司。
先前对林北质疑就算了,但是现在要当着郑平的面对林北动手,那就等于打郑平的脸了。
“代组长...我一时冲动...”吴鹰脸色难看,想要解释。
“行了。”郑平直接打断了吴鹰。
“无论如何,林先生都是我亲自请来的,这一次是需要整个团队一起齐心协力完成任务,不是来找优越感的。”
吴鹰垂着头,拳头攥的死紧。
一旁的韩清雪有些不忍,看着林北,美目中闪出了几分不悦之色。
如果不是因为林北这个没有能力还狂妄自大的人,吴鹰又怎么会惹到郑平。
郑平数落完吴鹰,而后转头看向林北,微微垂头:“林先生,刚刚的事情请不要往心里去。”
“没事。”林北摆了摆手。
林北都懒得和吴鹰计较。
他到场的时候,就已经用神识扫了整个场上,知道了众人的实力。
就是郑平,也不过才达到了武师后期巅峰,半步武宗的境界而已。
在如今金丹后期的林北手中,恐怕是连三招都走不过。
要是林北祭出七杀针谱,就连武宗高手都不足以为惧。
场上这些人,都显得不值一提。
“那林先生请跟我来,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暂时的住处。”郑平松了口气,继续道。
“好。”林北点了点头,跟上了郑平。
两人离开后,吴鹰俊朗的脸上布满了阴沉的乌云。
赵勤拍了拍吴鹰的肩膀:“林兄弟再怎么说也都是代组长请来的,身上肯定会有过人之处,别往心里去。“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韩清雪担心的看了一眼吴鹰,伸出手轻轻拍着吴鹰的背,柔声道:“鹰,不过是个没实力的小孩而已,不用和他一般计较,你现在已经武师初期巅峰了,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优秀。”
她的心中对林北也十分的不待见。
“就是,吴鹰兄弟,没必要计较,一个小孩而已,等到了丛林里面,才是见真章的时候。”周国栋也安慰道。
吴鹰深吸了一口气,越是听着别人的安慰,他心中的怒火就越是压制不下去。
一个没有内劲,而且还不到二十的小子,都能堂而皇之的加入特安局,同时还被郑平亲自邀请加入拯救小队。
他有什么能耐?
吴鹰的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
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掩盖下来,脸色恢复了几分。
“清雪,让你担心了。”他对着韩清雪露齿一笑,说道。
“没事。”韩清雪轻轻摇了摇头。
能在这种情形下都调整好心态,和林北比起来,吴鹰的心胸显然更加宽广。
韩清雪心中是这样想的。
和别人对比起来,吴鹰的优秀显而易见,这一点,也是最得韩清雪芳心的。
即便清冷如她,都忍不住的为吴鹰心生涟漪。
郑平给林北安排的,是一个独立房间,生活设置一应俱全,布置简约。
毕竟只需要在这里呆上两天,也不需要太讲究什么。
之后,郑平又和林北简要的交谈了一会,为吴鹰的行为和林北道歉了一番,才离开了这里,去操办出发前的事宜。
林北则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晚饭林北并没有去吃,郑平还特意为林北给送来了,这件事情自然也看在了吴鹰急人的眼中。
吴鹰心中掩盖下去的怒火又添了几分。
一夜逝去。
清晨,林北和吴鹰几人来到了训练场上。
第十五军区的训练场,完美的模拟出来了较为常见的以及一些特殊的野外地貌环境,林北几人,就是要在这里进行短时间的速成训练。
林北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
“林兄弟,晚上没睡好?”赵勤关心的问道。
“算是吧。”林北淡淡道。
他一夜都在消耗着神魂之力再泥丸宫内演练七杀针谱第二式,只不过收效甚微。
在到达云南之前,尽可能的多一些底牌,就多了几分面对意外有把握的几率,林北自然要抓紧时间掌握七杀针谱第二式。
也是因此,大量的神魂之力消耗,让林北才显得有几分倦意。
吴鹰见此,脸上毫不遮掩的露出了鄙夷之色,冷哼一声:“在军区的地方都睡不好,到了丛林里面,可是要露宿其中,一旦睡不好精神状态出现问题,被邪修钻了空子,那就基本没命了。”
韩清雪有些厌恶的看了林北一眼,对吴鹰的话,轻轻点头附和。
连最基本的睡眠都控制不好,一大早上就睡眼惺忪,上了战场,出了什么纰漏,甚至能连累整队的人。
周国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中也觉得林北有些不靠谱,没有开口和林北搭话。
林北依旧半垂着眼帘,一副根本没有听到吴鹰说话的样子。
吴鹰见此,正要继续开口,郑平便来到了场上。
“时间紧迫,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们跟我来,快速进入训练磨合。”
郑平边说,边带着林北几人向着训练场深处走去。
吴鹰冷冷的看了林北一眼,只能作罢。
训练项目包含突击,隐匿,潜伏,侦查,攀爬等等,每一项的要求都十分的严格。
对于吴鹰这些从军区里走出来的人们来说,这种训练并没有什么问题,最多重复来个两三次,便能大大要求。
至于林北这一个编外人员,吴鹰和韩清雪几人都不约而同的认为林北会被这种程度的训练给折磨的痛苦不堪。
毕竟看林北细皮嫩肉的模样,恐怕平常就连粗活他都很少干。
赵勤倒是一贯例行了他老好人的风格,一路上为林北讲解着训练的技巧。
赵勤这样的举动倒是让他给林北的印象提升了不少,虽然这点训练项目对林北来说根本就是轻而易举,但他出于礼貌,依旧听得很认真。
到达训练场地之内,吴鹰带头进行了演练,仅仅三次就达到了标准,让郑平满意的点了点头。
赵勤经验老道,但也是三次之后才达到了标准,周国栋同样也是三次。
韩清雪倒是有些生疏,用了五次才通过,但也赢得了众人的点头。
毕竟除了韩清雪之外的几人,都是武师级别的高手,他们还用了三次,韩清雪能有这样的成绩,也算是不错了。
最后,众人的目光转到了林北的身上。
一个没有经过正规军事训练,才刚刚不到二十的大一新生,先别说通过了,恐怕能勉强做完这一套训练,都是奢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走到了训练场上,迎着众人的目光,面不改色。
‘装,继续装,我就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吴鹰心中冷笑。
郑平看着这边,也有点拿捏不定。
毕竟就是他本人,在面对这次训练的时候都是用了两次才完全通过,吴鹰这几人的表现,他心中也早有个大概。
而且现在林北似乎还有有点睡眼惺忪,想要通过这次训练,可能会很麻烦。
林北迈进了训练场之中。
一时间,吴鹰几人就准备看笑话了。
连眼睛都抬不起来,还上什么训练场,等着丢人吗?
但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林北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扎入了训练场之内。
他这样的起步,让场上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林北能有这么快的速度,确实让场上的这些人都有些意想不到,但是在丛林的训练场内,以这么快的速度冲进去,那纯粹就是门外汉才会做的行为。
想要完成这一系列的训练,每一个步骤都要小心翼翼,注意身边的每一处细节,一旦出现一点差错,都有可能被一旁的郑平叫停,重新再来一遍。
他们每个人,都是一边谨慎的摸索着,一边前行,每一场下来,都要数十分钟。
林北是最后一个入场的,就是他没经验,要是有点脑子,也应该知道照葫芦画瓢,学习者他们过关的模样。
可林北倒好,直接一头扎进去了。
他这是等着直接被郑平叫停吗?
众人都看向了郑平,等待着郑平直接叫停林北。
但是郑平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北敏捷而迅速地穿行在训练场内。
荆棘横生的模拟场地,在林北的面前如履平地一般,他身形穿梭在其中,却没有出现一丝的差错。
郑平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就是他凭借着半步武宗的实力都做不到林北这一点,林北这个身上毫无内劲的人,是怎么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
如果没有内劲之流的支撑,单凭常人躯体,也断然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郑平注视着林北,只觉得难以理解。
而看到郑平没有叫停,反而还直直的盯着林北,面露惊诧,吴鹰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训练场内。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林北便横穿过了半个宽阔的训练场,直越过了场内设置的陷阱,向着训练场地的另一头及掠而去。
他的速度,没有丝毫的衰减。
吴鹰的眼睛都瞪大了。
“嘶,林兄弟不简单啊!”赵勤看着林北已经横越了半个训练场,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叹出声。
原本不怎么关注训练场内场景的韩清雪听到了声音之后,好奇的抬起来了美目,注视到了场上。
旋即,她的美目中便掀起了一阵惊讶的波澜。
林北这个毫无内劲的人,居然在快速地横穿训练场?
他怎么做到的?
周国栋看着场内,也难以置信的吞了一口口水。
他可没见过有人敢这么横穿丛林训练场。
但是林北却做得十分轻松。
他就像事先知道了训练场里那些机关的位置一样,如果不是郑平在旁边监督,他们甚至都以为林北是做了弊了。
在场上所有人都惊骇的注视下,林北从训练场的另一头缓步走出。
他依旧低垂着眼帘,显得有几分没精神。
但是场上的几人,却没有人再拿他精神状态不好这件事说话了。
吴鹰难以置信的看着缓步走来的林北,甚至一度以为眼睛出了幻觉:“不可能,不可能!”
其他几人也同样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郑平回过神来,赶忙迎到了林北的面前,激动道:“林先生,你一次就通过了!”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好像全然不知道先前他的所作所为有多么骇人一般。
“接着安排下面的训练吧,别耽误时间。”林北继续说道。
“啊...好!”郑平见林北这样不以为然的模样,怔了一下,才回过来了神。
现在整个第十五军区内能够像林北这样横穿训练场的人都没几个吧,林北居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郑平暗暗心惊。
一旁的几人见此,都是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只有赵勤走到林北面前,拍了拍林北的肩膀:“林兄弟,厉害啊!”
“小事而已。”林北摇了摇头,淡淡道。
这种训练,对有神识的他来说完全就是多余的,所以林北也不想怎么耽误时间。
韩清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远远地看着林北,完全想不通林北是怎样做到这一步的。
就是如吴鹰这般的天赋,都是两次之后才通过了训练场,她自己更是用了好几次。
反观林北,居然以一种最不可思议的状态,直接一次通过了。
她的手收紧了几分,突然觉得林北可能并不是一无是处,心中平生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她看了看一旁的吴鹰,旋即便将这种情绪给压下去了。
林北没有内劲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即便训练场能这样突破,肯定也是用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这些小手段,在真正的实力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所向往的,还是吴鹰这样的天才。
周国栋皱着眉头,心中惊疑不定。
他已经是个三十多的男人了,从军区里走出来,有些事情他自己也有着独到的看法。
弄不好,这个林北可能真的不简单。
周国栋暗中沉思,决定找个机会和林北谈谈,看看能不能试探出点什么来。
至于吴鹰,心中则掀起了一阵浓烈的不甘。
林北明明就是个没有内劲的小子,但是却做到了一次通过。
与林北相比,吴鹰瞬间就觉得自己的优越感荡然无存,脸色难看。
他沉默了半晌,才勉强调整回来了心情。
但是现在再看着林北,吴鹰只觉得胸口中憋着一口气,无从发泄。
“接下来是一些团队的配合训练,尽量速度快点,不要耽误时间。”郑平带着众人走入训练场深处。
团队训练考验的是配合程度,尽管吴鹰和韩清雪对林北的态度没有多大的改观,但是在赵勤与周国栋的配合下,林北也很轻松的完成了团队训练。
之后是一些应急训练,一直到天黑,才算结束。
晚饭过后,郑平来到了林北的房间面前,敲了敲门,得到了林北的应允之后,走了进来。
“林先生。”郑平对着林北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么?”林北坐在床上问道。
“我是来和你说一下明天的行动事宜的。”
郑平说着,拿出了一份绘制十分精细的区域地图,大概是云南的深山区域。
郑平将地图放到林北的面前,指着上面已经做好记号的那个圆点说道:“这里,是上一次萧组长最后的信号传出地点。”
“我们结合当地的部门进行了调查,临近这个点所在的位置,有一处背景不凡的苗寨。”
“背景不凡?苗寨?”林北皱了皱眉。
“对。”郑平点了点头,沉声道:“根据当地的传言,这个苗寨祖祖辈辈似乎都在守护着一种力量的传承。”
“那个邪修和这个苗寨有关系?”林北思索道。
“这一点我们也曾怀疑过,不过现在已经排除了。”
郑平摇了摇头。
“那个苗寨虽然有这样的传言,但是寨子并不大,也没有什么足以留住萧组长的武者高手。”
“他们唯一一名武者后期巅峰的高手,也早在几年前就离开了,至今杳无音信。”
“所以我们怀疑,很有可能是这名邪修盯上了这个力量的传承,而他带上了萧组长,就说明触发这传承,应该需要萧组长以及同洛璇助理一起失踪的三组组员去做些什么。”
“那个苗寨,现在也应该是被邪修控制住了。”郑平神色肃穆。
林北闻言,眯了眯眼睛,问道:“那个苗寨叫什么?”
“任家苗寨。”
郑平一字一顿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次日中午,林北一行人到达了云南境内。
在特安局的安排下,临近傍晚,众人便从省内直接转到了一处县城,而后绕到了深山之中。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之后,郑平带着众人潜入了密林之中。
密林的环境远比训练场上的恶劣,加之众人此行为了不打草惊蛇,还必须保证隐匿性,所以进度十分的缓慢。
吴鹰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密林中艰难的迈着步子,韩清雪跟在他的身后,状态比他要差上不少。
赵勤和周国栋年龄摆在那里,对这种环境多少也有着一定的经验,比吴鹰的状态好上那么几分。
至于郑平,此时正艰难的吊在林北的后面,满脸苦笑。
林北一进入丛林之中,完全就是随意漫步,比训练场上的状态还要轻松,就是郑平都只能望其背影。
这一幕自然也对吴鹰几人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吴鹰脸上的肌肉抽动,十分不甘的想加快进度,但受限于地形,任凭他怎么加速,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韩清雪咬着嘴唇,远远的看着林北,心绪复杂,十分想不通林北这一个普通人,究竟是如何在傍晚的密林中能这样快速的穿行还不引起很大的动静。
周国栋暗暗心惊,愈发断定林北不是一般人。
“跟着林先生的路径走!”郑平吊在林北的身后走了一段,才发现林北走过的路径,状况都要好上不少,赶忙通知道。
说完,郑平就率先沿着林北走过的地方跟了上去。
身后的周国栋和赵勤见此,也沿着跟了上去。
“果然,林兄弟走过的地方情况要好上不少。”赵勤面露欣喜,出声感叹道。
“确实。”周国栋也点了点头。
这样走,他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吴兄弟,快跟上来,不然一会就掉队了。”赵勤转头对着吴鹰说道。
吴鹰脸色变换不定,最终也只能以任务为重,咬牙跟了上去。
先前他断言林北在丛林中会拖后腿,现在他却跟在林北的后面走,这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抽了一巴掌。
韩清雪脸上也有几分动容,最后还是跟在了吴鹰的身后。
林北快速的向着目的地穿行着,神识直接铺散开来,面色严肃。
昨晚上,郑平告诉他那个受控制的苗寨,里面世世代代的人几乎都是任姓。
加之宅寨子中有唯一一名武者后期巅峰的高手这一点,林北几乎可以断言这个苗寨应该就是任慕珊所在的苗寨。
这个邪修还真是会来事,几乎就是逼着林北上这里来。
林北眯了眯眼睛,脚步慢下来了几分。
在他的神识中,密林深处,山谷腹地,一个规模并不是很大的青瓦小寨出现在了他的感知下。
寨子的造型十分古朴,但是周遭此时却显得毫无生机,死气沉沉。
林北皱了皱眉,身形瞬间急掠而出。
随着越来越接近那个苗寨,苗寨之内的景象也渐渐的在林北的神识中呈现了出来。
在苗寨其中的一个漆黑的厅堂内,此时正囚禁着不少的人。
在其中,林北很轻易的就能发现萧长风,洛璇两人,除去他们之外,还有四五名身怀特安局证件的人在他们不远处。
他们的精神状态并不算的上好,而在他们的体内,内劲似乎都被抽干了一般。
就是萧长风本人,都无力的靠在墙边,萎靡不振。
而洛璇,俏脸也有着几分苍白,体内的内劲同样消失了。
除去特安局的人手之外,还有两批人。
其中一批从装束来看,应该是苗寨的原住民,只不过在其中,林北并没有发现任慕珊到底身影,反倒是在为首的那个年近花甲的老妇的脸上,看到了几分任慕珊的影子。
“看来她应该就是任慕珊的奶奶了。”林北心中思索。
而除去这一批苗寨的原住民来看,剩下的那些,来路林北就有点摸不到头脑了。
他们零零散散的大概有三四人,体内静脉开阔程度,大概在武者中后期左右,但是体内却诡异的一点内劲都没有。
不多时,林北便在这个寨子外大概百米的距离下,停住了脚步,等待着郑平几人的到来。
自此,他也将整个苗寨内的一切都掌握在了脑海之中。
在关押着那些人不远处的一间房间内,一个面容阴蛰的男子正坐在木质椅子上,缓缓的斟饮着一杯茶水,眼中闪着悚然乌光。
扫过他的身形,林北几乎可以断定这个人就是在临江二院内监控拍下的那个男子。
但是除此之外,整个苗寨内再也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林北并没有在这里找到谢枫。
既然这个邪修出现在这里,林北就能断定郑平拿出来的资料并不是说谎,谢枫和这个邪修有关联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让林北一时间有些想不通。
在林北沉思了大概半小时之后,郑平才出现在了林北身后的密林之中。
吴鹰几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
只不过当他们看到林北正悠然站在不远处,观望着苗寨的样子之后,心中便一阵震撼。
林北后面加速的举动,就连郑平都没有追上,他们几人更是跟的艰难,体力的消耗十分庞大。
就是他们身为武者武师,都有些气喘,但林北这个看起来细胳膊细腿,毫无内劲的人,居然脸不红心不跳。
吴鹰几乎觉得自己一切值得炫耀的东西都被林北这一举动给狠狠地碾压了下来,毫不留情。
“那应该就是萧队长最后的信号传出点了。”
郑平走到了林北的身边,看着他们面前的那个苗寨,轻声道。
现在他完全将林北当成了和他同一层次的人物,言行无意间都客气了不少。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淡淡道:“萧队长和苗寨的原住民都在里面,还有一批武者,同样被困在里面了。”
郑平瞬间就愣住了。
“林先生,你已经查出来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
其他几人也是大跌眼镜。
林北是怎么侦查出来这种情况的?
想要了解的这么细致,深入苗寨去探查是必须的。
这种事情说起来简单,但是在完全不清楚苗寨内状况高的情况下,贸然潜入,只会打草惊蛇,甚至还有可能有去无回。
而且这一来一回所需要的时间,至少也要三五个小时。
林北顶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他怎么可能能够去寨子里谈查出来这些?
他们的眼中都多了几分质疑之色。
“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林北应道。
他话音刚落,吴鹰便沉着脸插话道:“代组长,我觉得这件事不能武断,我们应该在经过仔细排查之后,再做断绝。”
“事关小组长等人的性命,绝对不能武断。”
一码归一码,就算林北在密林中行动迅速身法敏捷,但营救事宜,并不能胡来。
况且吴鹰本来就认为林北是在胡扯淡,夺人眼球。
“我觉得吴鹰说的没错。”韩清雪犹豫了一会,出言附和道。
赵勤和周国栋没有说话,两人也不知该如何拿捏。
郑平闻言,神色一阵迟疑。
他亲眼见过林北的侦查能力,但是现在事关重大,一旦出了什么差池,就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代组长,不要犹豫了。”吴鹰冷眼扫过林北,继续道:“寨子内肯定有邪修早就做好的准备,我们现在只需要等夜深之时秘密潜入,才能安然将萧组长救出来,这才是万全之策。”
吴鹰的话,倒是赢得了其他几人的点头。
这种情况下,他所说的办法无疑是最稳妥的。
郑平听了之后,心中也有着几分偏向吴鹰这边,他先前的想法也差不多是这样。
只不过就在这时,林北却轻声一笑:“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说着,他便迈步而出,在众人的注视下,直接走到了苗寨面前,缓缓开口:
“里面的邪修,滚出来受死吧。”
林北淡然的声音在灵气的加持下,如平地惊雷,巨炮砸落,轰然传开。
一瞬间,整个山谷中,都震荡了起来。
郑平,吴鹰,韩清雪,周国栋,赵勤几人,瞬间就惊在了当场,头皮一炸。
林北这是疯了不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这般举动,让所有人的心脏都狠狠地一抽,如遭雷击。
“你他妈的疯了吧!”吴鹰又惊又怒,直接骂出了声。
韩清雪此时也是俏脸发白。
就是赵勤,周国栋这些老兵,都呆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郑平更是眼角狂抽。
他们可是来秘密潜入准备从邪修手中营救人质的啊,林北这直接上去叫阵,让他们的所有计划全盘崩溃。
别说救人了,将邪修惊动出来,恐怕就连他们都走不掉!
“代组长,你请来这个叫林北的,就是为了让他这么做吗?”
吴鹰直接转头,对着郑平问道。
林北的行为已经完全的让他们这个小队卷入了危机之中,他心中的火气直接压制不住了。
郑平脸色不太好看。
他远远的看了林北一眼,强行定下心神来,出声喊道:“林先生,快回来!”
虽然他并不知道林北这究竟是在搞些什么,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尽快撤出这里,才能保住小队成员得安全,然后再做打算。
“桀桀桀,在我的地盘上,还想回去?”
陡然,一股阴风铺面而来,伴随着一阵令人锚固悚然的笑意,一个面色阴鸷而惨白的干瘦黑袍男子,缓步走出。
他一双眼睛,如同嗜血的野兽一般,散发着诡异的猩红光芒。
见到这一幕,众人的脸色瞬间就沉下来了。
邪修!
“特安局的人吧?”他缓缓扫过场上几人,声音尖涩,令人悚然。
林北一行人身上都是定制的迷彩服,并且装备齐全,这个邪修能一眼看出来,并不奇怪。
“你们特安局还真是不闲着。”邪修咂了咂舌:“正好我这还缺几个用来活祭的武者,你们就送上门来了。”
活祭?
听到邪修说出这句话来,郑平几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就是你先前喊我出来受死的吧?”邪修阴冷的眸子盯上了林北,而后缓缓收起:“敢和我这么说话得,都死了。”
话落,他的黑色长袍无风自鼓,一股磅礴而阴冷的内劲直接扩散开来,升腾而起。
“半步武宗!”郑平脸色猛然一变。
吴鹰几人也是一阵心悸。
除了郑平外,他们这一队里面实力最高的他,也不过是武师初期巅峰而已,单单是感受到邪修身上的那股气息,他便心凉了半截。
至于武者后期的韩清雪,见到这般气势,面无血色。
“有点眼力,那今天你们就都别走了,桀桀桀。”
邪修狰狞一笑,身子翻腾而起,苍白而干枯的手指直接探向了林北的胸口,掀起一阵哀嚎阴风。
而林北却站在原地,不躲不闪,面不改色。
吴鹰几人远远的看着这一幕,都以为林北这是见到了邪修以后,吓傻了。
妈的,自己送死还得拉上别人!
吴鹰心中暗骂。
“不好!”郑平见此,飞身而起,迎了上去:“林先生,快躲开!”
他手掌一颤,一股同样厚重凌冽的内劲翻卷而来,一掌横劈而下,挡住了邪修那致命一抓。
“砰!”两股内劲相撞,发出一声闷响,溃散开来。
“哦?也是一个半步武宗?”邪修讶然,身形急退数步,显然没有收到太大的影响。
“林先生,你先躲开,这里交给我,你们快走。”郑平当挡在林北的身前,神情严肃道。
话落,他便主动飞身而起,带着磅礴的内劲对着邪修直接砸下。
“雕虫小技!”邪修冷哼一声。
他手掌一转,内劲奔流而来,直接一掌迎上。
“砰砰砰!”
一股气浪直接掀飞而起,气爆声不绝于耳。
场上,那两人的身形都是后退数步,虎口发麻。
“代组长在拖延时间,情况危急,我们现在只能尽快暂时撤退。”周国栋见两人部分上下,沉声道。
邪修手段诡异,弄不好接下来还会搞出来什么偏门诡道,这里不宜久留。
“计划全让那个林北给毁了,弄不好萧组长还有可能受到危险!”吴鹰冷眼扫过林北,恨声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先离开这里。”赵勤也皱眉说道。
他转头对着林北喊出了声:“林兄弟,快撤啊!”
“撤?”邪修嘴角一勾:“我早就说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还想撤?”
郑平拦在了邪修面前,冷声道:“你的对手是我,要是分心的话,我可保不准会把你重伤。”
“哈哈哈,你重伤我?”邪修仰面大笑,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
“区区一个半步武宗,也敢和我这么说话?”
邪修声音渐冷,而后沾染上了几分煞气。
他狰狞一笑,身形一跃而起,干瘦的双臂交错一挥,手中抛出去了两枚小旗一般的东西。
“阵起!”
他长吟一声,原本平静无风的山谷之中,瞬间就掀起了一阵阴风。
浓郁的黑气,直接凭空升腾而起,将这整个苗寨的方圆十里范围内,都尽数笼罩了去。
一时间,如阴云蔽日,原本傍晚昏暗的密林中,瞬间便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漆黑。
这一刻,就是郑平,心中都猛地咯噔一声。
吴鹰等人,更是彻彻底底的呆在了原地,让这般声势直接吓的没了反应。
那一股股的翻腾的黑气如同无孔不入的毒障一般,迅速将吴鹰几人给笼罩了去。
而后,他们身上的内劲便全然失去了控制,凭空消失,就连他们的气力,也一并消失了去。
“噗通!”
吴鹰,韩清雪,赵勤,周国栋,这几人都无一例外的脸色惨白,无力的摔倒在地。
此时的吴鹰身上凌人的气势早就没了,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提不上力气,眼中惊恐。
韩清雪精致的脸上,也只剩下了惊惧。
赵勤,周国栋脸色难看至极,心中一片冰凉。
“这黑雾,乃是黑噬虫组成的。”邪修嘴角挑起一抹阴冷的邪笑。
“它们只有盈盈一点的大小,但是却能渗透到人体内各处,吞噬你们的内劲和精气神。”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头皮发麻。
看着这铺天盖地的黑色雾气,任谁也无法脑补出这事铺天盖地的虫子组成的,更是难以想象大量的虫子在他们体内恒信,吞噬内劲的场景。
“而吞噬了你们的内劲之后,就会化为我的内劲了。”
邪修说完,猛然挥手,一张口,
铺天盖地的黑色雾气直接盘旋飞起,迅速的落入了他的口中。
看到这一幕,场上的这些人只觉得透体生寒,恶心至极。
随着那些黑雾逐渐进入邪修的口中,那个邪修的气势也节节攀升,最后,骤然达到了顶峰。
武宗初期!
浩浩荡荡的内劲环绕在邪修的身边,让郑平的心,彻底的冷了下来。
完了!
倒地不起的吴鹰众人,目光震颤,心中绝望。
这般气势,是货真价实的武宗高手,直接盖过了郑平这个半步武宗气势的两倍有余!
孰强孰弱,根本不用交手,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们的心中是半点希望都没了。
吴鹰面色狰狞,咬牙切齿:“都是林北!”
韩清雪连话都说不出来,不敢去看。
“乖乖给我躺下吧。”邪修冷冷一笑,掌上的内劲呼啸而起,一掌直接对着郑平拍了下去。
“化骨掌!”
磅礴的内劲缠绕出一团如浓墨般阴沉森然的张掌印,带起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
“虎啸拳!”郑平只能硬着头皮接了下来。
他双拳交错,勾起一片凛冽拳风。
但这般阵势,比起邪修那一道掌印,就如同班门弄斧一般,毫无可比性。
那一道掌印,泛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心悸波动,落到了郑平的面前。
郑平闭上了眼睛,心一横,自知凶多吉少,将拳势直接推出。
“代组长!”吴鹰几人眼中布满绝望,心中黯然。
郑平怕是要横死当场了。
邪修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着得意冷笑。
但就在下一刻,伴随着一声淡然轻喝,一只略显清瘦的胳膊突然在一片黑雾中缓缓探出。
“破风掌。”
淡淡的声音落下,一股浩瀚的气势,如同洪水奔腾般汹涌而起,铺天盖地,随之而起。
凛冽的掌风,直接将这方圆十里铺天盖地的浓郁黑雾都给生生撕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上了0落在郑平面前的那个邪修催发出来的掌印之上。
“轰!”
刹那间,那声势骇人,甚至能重伤郑平的乌黑掌印,在那一道掌风摧枯拉朽的力量面前,轰然溃散。
一瞬之间,所有的人,尽数傻了眼,就是那一名邪修,都是面色狂变,呆滞当场。
他们僵着脖子,艰难的转过了头,看向了一旁。
被撕开浓郁黑雾,还没有聚合在一起,露出了天空上红的刺目的迟暮夕阳。
一道清瘦的身影,正背对着这盛红曜日,缓步踏来。
势不可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狂暴的气浪掀翻开来,沙尘飞扬。
郑平毫发无伤的站在场上。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不可思议。
半晌,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转头向着身后望去。
一道清瘦的身影正徐徐而来。
“林北!?”
吴鹰众人直觉的心脏都被一杆重锤狠狠地锤了一下,目光呆滞。
那悍然出手,将那足以让郑平这个半步武宗高手命丧当场的一招给直接击溃的人物,居然是林北。
一时间,他们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深深地震撼,就连最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了。
不远处,邪修远远的看着林北的身形,脸色阴沉不定。
林北的那一掌,声势之浩大,简直震人心魄。
整个铺天盖地的黑噬虫雾都直接被撕开了去,直至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
赤色的夕阳光芒投射进来,场面分外壮阔。
“在黑噬虫阵内,你怎么还能催发出来武技?”邪修男子遥遥的看着林北,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有必要告诉你么?”林北嘴角一勾,反问道。
邪修闻声,脸色渐沉,不阴不阳道:“也对,反正你现在就在阵内,我可以直接看看到底是什么愿意。”
“给我去!”
邪修冷笑一声,双手结出一串法诀,对着林北遥遥一点。
下一瞬,那铺天盖地的黑雾便涌动凝聚,冲着林北呼啸而去,如同海上浪潮一般。
林北清瘦的身影,在这般阵势面前,显得分外弱小。
众人见此,心中一紧。
但林北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来惊慌的神色。
“不躲?”邪修见此,狰狞一笑:“那这些黑噬虫足够将你吸成一具干尸。”
“是么?”林北嘴角一勾。
“你马上就能品尝到那般滋味了。”邪修冷笑。
铺天盖地的黑噬虫雾,转瞬就将林北包裹了进去。
但下一刻,林北手臂一扬。
“呼啦啦!”
赤色的火焰匹练自林北的掌心中升腾而起,热浪翻滚,眨眼间便将林北周身都环绕在了其中。
那些接触到这火焰匹练的黑噬虫雾,都是发出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落下一片飞灰。
那些来势汹汹的黑雾,瞬间就戛然而止,溃散开来。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林北身边便成了一处真空带,没有一丁点黑雾敢渗透过来。
就是这阵法再毒,也不过是一些虫子而已,破解这些虫子最好的办法,就是修真者的真火。
修真者的真火,可炼丹铸器,焚尽万物,这些毒虫,在真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邪修的脸色,在这一瞬间也变得异常难看,嘴唇抖动,声音阴沉:“丹火?你是丹师!”
林北是丹师?
场上的人都蒙了。
就是丹师,不也是要有内劲才能催发出来丹火吗?
林北...不是没有内劲吗?
吴鹰看着林北手燃火焰,与邪修对峙的场面,只觉得常识都被颠覆了。
他心中隐隐有着几分惊慌,难以平定。
韩清雪无力的美目远远的看着站于火焰之中,面庞含笑的林北。
似乎林北一直以来都是这一幅表情,哪怕落入这般境地,面对足以让所有人都覆没的邪修,都毫不惊慌,胸有成竹。
无论是先前那一掌,还是这气势如虹的丹火,都昭示着林北的能力。
他真的没有内劲吗....
韩清雪的眼睛中多了几分挣扎之色。
赵勤只是露出了纯粹的震撼之色,而后眼中多了几分希望,林北有这般能力,事情应该就还有转机。
周国栋则勉强从震撼中挣扎出来,看着场上发生的一切,难以理解。
“难道我当时试探他实力的时候试探错了?”周国栋都开始怀疑他自己了。
邪修惊疑不定的盯着林北看了一会,摇头否决道:“不对,丹师不可能催发出那样强悍的武技,你不是丹师。”
“哼,既然这阵法无用,那我就亲自来会会你!”
邪修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道森芒。
下一刻,他的身形便穿梭进了一片黑雾中,掠出了一阵破空声,骤然闪到了林北的面前,内劲翻涌,一掌探出。
这一掌劲力足有千钧,足够将一辆轿车给拍成一团废铁。
“近身了!”
其他人见此,眼中都是一颤。
现在的这个邪修可是武宗高手,林北能扛下来吗?
“小心!”郑平也心头一紧,喝出了声。
林北不慌不忙,腰杆一转,掌如惊龙,蜿蜒而出。
破风掌第一式,含掌。
“嘭!”
双掌交接,只听一声炸响,林北便牢牢的接住了邪修这一招。
还没等众人来得及惊异,那一名邪修脸色就猛然一变。
他只觉得一股比他先前还要大的劲力从手掌上排山倒海般,反震而来。
“砰砰砰!”
邪修身形败退数步,沉闷的气爆声不绝于耳。
这一幕,再次深深的让所有人陷入了惊愕之中,无法回过神来。
准武宗高手,居然在林北的面前吃了亏?
“你没有内劲!”邪修站定,阴沉的眼睛看着着林北良久之后,才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身上的气势都乱了几分,不住失声惊道:
“你姓林,你是上古修真林家的人!你体内的不是内劲,是天地灵气!”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横劈到了场上所有人的头顶之上。
一瞬之间,包含郑平在内,吴鹰众人,心脏都是猛然停滞,骇然失色。
上古修真林家?
身为特安局的人,他们自然知道修真林家的名头。
他们超然于武者之外,修的是成仙之道,地位尊崇,是真正立于整个华夏,乃至世界之巅的一方势力。
“是了,林北没有内劲,他又姓林,他一定是修真林家的修真子弟!”
所有人心中都想到了这一点。
吴鹰瞬间就打了个哆嗦,双目失神,身上的凌人之气消失殆尽,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修真之道,又怎能是修武之道与之相比的。
先不提林北身为修真者的前途如何,单说林北这修真林家的背景,就远非一般人可以染指评论的。
毫不夸张的说,就是修真林家的一条狗,无论是在古武,内世家,世家层面,都会被以重宾相待,没有人敢对其不敬,
想到他先前对林北的那般态度,吴鹰只觉得心中生寒,如坠冰窟。
韩清雪尽管浑身无力,但此刻仍止不住的睁大了美目,远远的看着林北,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所措。
修真者,修真林家,任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林北这个没有内劲的人身下,居然隐藏着的是这样的一重身份。
她紧紧地咬住了嘴唇,不知怎么的,心中突然生出了浓浓的后悔以及羞愧。
她在林北面前的清冷高傲优越,和林北这样的身份相比,简直可笑。
赵勤和周国栋都是瞪着眼,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林北垂下了眼帘。
他这是第二次听说这个修真林家了。
“能看出这一点,看来你就是东方氏族的邪修吧。”林北淡淡道。
他没有正面回答邪修的那个问题,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至少现在,这个修真林家在林北看来,完全可以成为一个他搞事用的保护伞,没事扯扯虎皮做大旗也是不错的。
“哼,你们林家还真是阴魂不散!”
邪修见此,只当是林北承认了,面色一时间狰狞了起来:“你们实力确实强悍,不过也只是这一会了,只要我东方氏族还有半点薪火,你们林家早晚会被我们踏成一片废墟!”
“呵。”林北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他对这种上古家族的纷争,并没有什么心思。
他这一次来,除了救一下人,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谢枫而来。
“告诉我谢枫在哪,我让你死的痛快点。”林北走到邪修面前,淡淡说道。
“谢枫是谁?”
邪修愣了愣,旋即嗤笑一声:“让我死得痛快点?小子,我夸了你几句,你就真的以为你能对我动手了?”
“怎么,接了我一个低级武技,就有自信了?”
“你就是修真林家之人,现在的实力顶多也只能媲美武宗初期而已,你以为,我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就没有底牌了吗?”
邪修啼笑皆非,连连摇头。
林北眯了眯眼睛:“底牌?”
“当然,你马上就能见识到了。”邪修冷冷一笑:“今天我就拿你的命来祭我东方氏族!”
他枯瘦的双手扬起,指节交错,结出了一个玄奥法诀。
下一瞬,这铺天盖地的黑噬虫雾便像是收到了命令一般,尽数向着邪修的体内涌去。
他的实力,再次升腾起来。
“这些黑噬虫可是吞噬了被我囚禁在这苗寨内所有武者高手的内劲,包含你们特安局那个武宗初期的组长。”
邪修狰狞冷笑,伴随着他张狂的声音,周身的气势也暴涨到了巅峰。
这一刻,全部的黑噬虫,都被这个邪修吞噬了去。
他的周身,荡漾着浩瀚的内劲,举手投足间,都能带起阵阵呼啸风声。
实力赫然已经达到了武宗中期巅峰!
林北目光一沉。
就是金丹后期的他,极限也不过是武宗初期的高手而已。
远远的看着步入武宗中期巅峰的邪修,场上所有人的心,再次凉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滔天的黑雾已经尽数消去,残阳似血。
邪修阴冷的眸子扫过众人,最后目光落到了面前的林北身上,狞笑一声:“小子,今天你的命,我收了!”
他脚尖点地,发出一声闷响,将地面都点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裂纹。
邪修身形高跃而起,急掠而出,拉扯出一阵隆隆气爆声,对着林北一拳砸下。
厚重的内劲附着在他枯瘦的拳头之上,荡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强悍波动。
“不要硬抗!”林北泥丸宫内,抱朴子陡然出声说道。
“嗯。”林北面色凝重。
这个邪修先前靠着弯路子提升到了武宗初期,林北对付起来倒是应心得手。
说到底,这个邪修自身的实力也只是单纯的半步武师而已,并不能纯熟的掌控武宗级别的力量,加之林北修真者的优势使然,对上自然没有压力。
但是现在,两人力量差距太悬殊了,几乎横跨了一个实力阶层。
就是他不能应心得手的掌控那股力量,他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也不是现在的林北可以硬抗的。
林北神识瞬间铺散开来,完全的聚集到了这名邪修的身上。
有着武宗中期巅峰的内劲,邪修几乎是眨眼之间,便掠到了林北的面前。
“破风掌,含掌!”
林北目光一凝,身形急退,灵气汹涌而起,掌出如龙。
“轰!”
拳掌相接的瞬间,庞大的气浪瞬间就以两人为界,轰然炸开,将地面上的尘土碎石都给掀了起来,沙尘纷飞。
林北只觉得掌心一麻,强悍的内劲直接将林北的掌势全然冲散,就连护体灵气都层层击溃。
他脸色一变,金丹鼓动,身形急退开来。
而那一名邪修,却落在原地,没有受到半分影响。
他收了收拳头,打量着林北,眼中闪出了几分戏谑之色:“不愧是修真林家的人,就是抗揍。”
“一般的半步武宗,接了这一拳,手掌估计都能废了,而你小子居然能够将这劲力化解掉。”
邪修啧啧说道。
林北眼帘轻垂,没有答话。
现在他的手臂都有着几分麻木,如果不是含掌的起手式卸去了对方的一部分力道,恐怕现在他这条胳膊就暂时不能活动了。
见到林北落于下风,郑平几人的心都高高的悬了起来。
现在他们的希望全在林北一个人的身上,如果林北失利,那么这一次他们就算是彻底的玩完了。
“现在天也不早了,也该送小子你上路了。”邪修收起了脸上的戏谑,手掌翻动。
一时间,汹涌而来的内劲直接凝聚出了一个黑色掌印,乌光吞吐,煞气凛冽。
“化骨掌!”
这一次邪修催动的化骨掌,在他武宗中期巅峰雄浑内劲的催动下,威势远超先前那一掌。
掌印所过之处,寒风四起,阴风怒号。
林北眉头一皱,鼓动金丹,磅礴的灵气直接破体而出,汹涌而来。
“破风掌,出掌!”
一掌祭出,如有巨手撕风,掌风骤然临至,与那黑色掌印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轰鸣的巨响瞬间炸开,震耳发聩。
但是那黑色掌印,并没有像先前一样被破风掌直接击溃,仅仅被卸去了几成威力而已。
林北察觉到这一幕,身形迅速的闪避开来,与那黑色掌印,擦身而过。
那一瞬间,林北只觉得一阵阴风拂面,如有刀割。
“砰砰砰!”
黑色掌印落空,瞬间便将地面轰出来了一连串的碎坑,齑粉炸散开来。
“躲过去了?”邪修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北。
武技的催发,说是迟,那是快。
两人的交手,也不过是眨眼之间而已,这般状况下,林北居然躲过了他这致命一击?
这反应速度,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些。
邪修脸色渐沉。
林北的反应速度,在常人看来确实匪夷所思,但是在神识的覆盖下,一切的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的出现在林北的感知之中。
这一次的交手,林北能躲过一击,也是占了有神识的便宜。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太被动了,拖时间的话,也行不通。”林北定下心神,心中沉思。
通过外道提升实力,一般都会有时间的限制。
但是现在的林北,却没有拖延时间的资本。
这个邪修如今的每一招,林北都需要尽全力去抵抗,丹田里的灵气根本经不住消耗。
而地脉灵胎积攒下来的灵气林北在来之前已经用于了突破,现在玉佩空间内根本没有多余的灵气可以供林北拖延时间。
“看来只能拼一把了。”林北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凶光,手掌一转,一根银针便出现在手中。
只不过就在这时,泥丸宫内,抱朴子突然出声道:“小子,一会不要贸然动用七杀针谱。”
“为什么?”林北眉头一皱。
“七杀针谱的第一式固然威力不凡,但是想要直接伤到对方是不可能的,贸然使用,只会徒增他的警惕性。”
“不可能伤到他?”林北心中一沉:“那怎么办?”
抱朴子沉默了一会,说道:“他的弱点就在他的丹田之上。”
“靠着吞噬别人的内劲来短暂的提升实力,内劲斑驳不齐,对他丹田的负荷是最大的,也是防御最为薄弱的一点。”
“原来如此。”林北眼中一亮,心中恍然。
邪修此时眼中也闪过一丝冷意,他自知时间不多了,也不准备和林北墨迹。
“哼。”那邪修冷哼一声,一掌挥出,便是扬起了数道气劲,对着林北轰然袭去。
林北身形一动,迅速闪过。
邪修见此,眼底闪过一抹森然乌光,嘴角一掀。
“小子,能死在这一招下,你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他身形一动,刹那间,风声便呼啸而起。
这一刻,他身上的肌肉都鼓动了起来,浓郁而磅礴的内劲喷薄而出,青筋暴起,乌光乍现,汹涌的气势,排山倒海般缠绕在了他的一双手掌之上。
“黑蛟幽煞掌!”
邪修冷喝一声,手臂猛然扬起,如蛟蛇出海,气势冲天。
林北见此,身形一转,不退反进,迎了上来。
“破风掌!”
掌风再次掀起。
“哈哈哈,自寻死路!”邪修见此,直接冷笑出声。
黑蛟幽煞掌可是中品武技,林北的破风掌,声势不弱,但绝对没到中品武技的层次。
在实力差距这么悬殊的情况下,以下品武技和他手中的中品武技硬碰硬,那就是找死。
“快躲开啊!”众人见到这一幕,都吓蒙了。
那黑蛟幽煞掌单单气势,就已经比林北不知道强了多少倍,看到那恐怖的内劲波动,怕就是一个半步武师,都能当场被那一掌轰个对穿。
林北迎上去干什么?他这是傻了吗!这么明显的形势都看不出来吗?
众人心中都悬了起来。
邪修毫不留情,双掌直接带着浩浩荡荡的内劲,轰然推出,呼啸之声,如蛟蛇嘶鸣。
林北也在这一瞬间,扬手对上了这个邪修。
邪修的脸上闪烁着狰狞之色,他猩红的眸子怜悯的看着林北,如同看一具尸体。
但是下一刻,倒映在他瞳孔中的林北,却嘴角一勾。
在他的另一处掌心之中,一股不弱于黑蛟幽煞掌的武技波动,缓缓荡漾开来。
邪修的瞳孔瞬间就缩成了针尖大小,寒毛乍起,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你以为,只有你有底牌吗?”林北嘴角勾起。
他的掌心处,有着一道细如发丝的迷蒙银光。
七杀针谱,第一式!
林北的这一句话,让邪修如坠冰窟。
下一瞬,林北的破风掌,便硬生生的对上了邪修的黑蛟幽煞掌,他另一只手中的那抹泛着清冷寒意的银光,也一闪而出。
势如破竹!
“轰隆!”
如滚滚闷雷横空炸响,在连绵的山谷之间回荡开来,狂暴的气浪瞬间就将纷飞的齑粉掀飞而起,地面都狠狠的震动了一下。
这般声势,狠狠地撼动了众人的心脏。
“那邪修用的是中品武技,这般威力,就是真正的武宗后期高手硬扛之下,都会重伤濒死啊...”郑平脸上涩然。
吴鹰众人闻声,一颗心瞬间就坠入了谷底。
林北又怎么可能和武宗后期高手相比,他这样上去硬抗,那岂不是...
但就在所有人都心灰意冷之际,一道令他们无比熟悉的淡然声音,缓缓传出。
“靠着偏门歪道达到的武宗中期巅峰,不过如此。”
纷起的飞沙中,一道清瘦的身影淡然而立,嘴角含笑,矫若惊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沙尘渐渐落下,那道清瘦身影,清清楚楚的映在了众人的眼中。
他们瞪大了眼睛,心中一颤,失声惊呼:
“林北!”
此时的林北,在武技对轰之下,衣衫褴褛,颇感狼狈,手臂上鲜血淋漓,看着狰狞可怖,如受重伤。
但他的气势,却依旧凌厉浩瀚。
林北的嘴角却缓缓上扬,遥遥的看着不远处,已经跪伏在地的那一名邪修。
邪修衣冠整齐,与林北一身破烂相比,差距十分的明显。
但是在他身上原本磅礴厚重的内劲,此时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不受控制的四散而去,气息急速萎靡。
在他的丹田上,有一个十分可怖的血窟窿。
在血窟窿深处,隐约间能看到一根银针。
“不,不可能。”邪修满脸狰狞,捂着小腹,肌肉抽动,浑身都的颤抖了起来。
“我的丹田...我的实力...”
剧痛让他本来就苍白的脸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色,如同将死之人一般。
他全然没想到,林北居然还藏了一手。
那个破风掌,只是林北的假招式,他真正的杀招,是后面的那一针。
那一针,摧枯拉朽,势如破竹,直接击溃了他的护体内劲,将他的丹田彻底轰废。
也是在那一瞬间,他催发出来的武技崩溃开来,威势十不存一,仅仅让林北的胳膊受了重伤。
而他,则是直接被林北一招给废掉了。
无论是修真还是修武,丹田气海都是最为重要的,一旦被毁,便终身不能在踏入修炼之途了。
林北缓步走到了邪修的面前,俯下身来,淡然问道:“告诉我谢枫在哪,我会给你个痛快。”
现在的局势,已经完全掌控在了林北的手中。
邪修阴冷的眸子颤动,对上了林北。
他嘴角抽搐了几下,脸色难看至极,冷笑道:“小子,你杀了我,你早晚也会被我东方氏族的人斩于掌下。”
林北眯了眯眼睛:“告诉我谢枫在哪。”
“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邪修眼中闪出几分癫狂,狰狞道。
“我们东方氏族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到那个时候,不管你们林家还是云阳门,都得乖乖俯首!”
林北目光渐沉:“哦,那你可以去死了。”
话落,林北的手中便直接扬起银针,眨眼间封住了这个邪修的全部心脉。
邪修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扭曲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心脉被封,邪修心脏的跳动逐渐被压制了下去,得不到血液的供应,这名邪修最终要死在极度痛苦的大脑缺氧之下。
不多时,他眼中的神采便消散了去,没了动静。
一代邪修,命陨当场。
林北站起身来,走回到了郑平几人的身边。
这些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没有一个人能想通,林北到底是怎样击溃邪修的。
他们都被林北狠狠地震撼到了。
武宗中期巅峰的邪修,都被林北给杀了,他们这些实力不过武师的,又怎么敢在林北面前张扬。
要知道,特安局一般的组长,也不过武宗初期而已。
“林先生...”郑平见林北走了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
修真林家,横杀武宗,这些和林北挂钩的信息所代表的林北的地位,已经远远地高于他这个特安局代组长。
“没受什么伤吧?”林北偏头问道。
“没有。”郑平摇了摇头。
林北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神识扫了一下场上这几人,他们体内并没有什么残留的黑噬虫,想来应该是当时邪修吞噬全部黑噬虫的时候都给召回去了。
只不过这几人被一并吞噬掉的气力,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回复的。
林北见此,便为这几人体内一人输送了一小缕灵气。
随着灵气的入体,这几人很快便站了起来,恢复了基本的气力,能够自由活动了。
“林先生手段非凡啊。”郑平见此,出声赞叹道。
“林兄弟居然有这样的实力,真是没想到啊。”赵勤看着远处已经死透了的邪修,摇头感慨道。
“是啊!”周国栋此时也凑了上来,不住咂舌:“林兄弟居然是出身修真林家,年纪轻轻便拥有这般实力,想来应该是修真林家在外历练的二代弟子吧?”
他们都知道,林北现在只是一个大一的学生而已,年龄撑死才二十。
看林北这样,顶多十八九。
比他们着场上的人,小了几乎十岁,但是却拥有斩杀武宗中期巅峰邪修的实力。
这般天赋,就是放到上古层面,也足够惊世骇俗了。
吴鹰此时连看都不敢看林北一眼,他垂着头,身上的凌人盛气早就没了,瑟瑟发抖。
无论是背景,实力,天赋,着一些他所值得炫耀的,在林北面前,都显得滑稽可笑,不值一提。
而且一想到他先前对林北的态度,他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要是林北追究下来,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旁的韩清雪也没有开口,只是紧紧地要咬着嘴唇,嘴中涩然,不知所措。
她心中如同被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时间都在心头纠结着,深感后悔。
见识到了林北的能力,就是吴鹰在她心中的光芒,都弱了下来。
林北的目光并没有在吴鹰和韩清雪的身上停留。
他转头对着郑平道:“你们先去寨子里面救人吧,里面已经没有邪修了。”
“好。”郑平神色一正,点了点头。
现在,没有一个人敢出言质疑林北了。
郑平带着众人快步的进入了寨子内,搜救萧长风。
而林北则在场上转了几圈,不多时,他手中已经多了几面小旗。
这些小旗,赫然是先前那个邪修启动黑噬虫阵之时抛出去的。
“这是武者用来结阵的阵旗。”抱朴子眯了眯眼睛,说道。
“是这个邪修布置的阵法?”林北看了一眼已经死了的邪修,问道。
“不应该是。”抱朴子摇了摇头:“他本身的实力只要半步武宗,还远不及能到用阵旗布阵的程度。”
林北闻言,有些好奇:“那这个阵法是怎么回事?是苗寨一直以来布下来的?”
“你先等等。”抱朴子皱眉,飘飞而出。
他神识铺散开来,将寨子周围方圆十里都仔仔细细的感知了一遍。
抱朴子的脸色渐渐地凝重了下来。
“怎么了?”林北见道抱朴子这般神色,出声问道。
抱朴子声音渐沉:“这个阵法是最近才布置的,布阵的,应该另有其人。”
“还有一个邪修?”林北眉毛一扬。
“没错。”抱朴子点了点头:“布阵人的实力应该是货真价实的武宗中期巅峰之上。”
“货真价实的武宗中期巅峰之上?”
林北心中一凛。
他并没有在寨子里发现第二名邪修,那就说明那个武宗中期巅峰的邪修高手,只是暂时离开了寨子,还会返回?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谢枫,应该也是跟着另一名邪修一起出去了。
“事情有些麻烦了。”林北眉头缓缓收紧,思索道:“这个阵法能不能改动一下?”
“可以。”抱朴子点了点头:“这个阵型比较基础,稍加改动,可以化作一座简易迷阵。”
“那就麻烦你了,老头。”林北脸上的神色缓和了几分。
“你麻烦我的事还少吗?”抱朴子白了林北一眼。
说着,他手指一点,林北手中的阵旗便争相飞起而出,飘飞开来。
抱朴子手指掠出道道残影,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些阵旗便纷纷错落了下去。
转瞬之间,整个寨子周围的树林,便猛然一转,幻象丛生,凭空葱郁错杂了好几倍。
与林北先前在白岩山脉内见过的白雾迷阵不同,抱朴子这个迷阵,是以幻象的方式,改动了周遭的地貌环境。
不仅能起到迷阵的作用,更有困阵之功效。
“差不多了。”抱朴子点了点头,飘了回来。
顺手他递给了林北一个阵旗。
“这个阵旗可以用来控制这个阵法,你收好。”抱朴子嘱托道。
“好。”林北点头,将阵旗收到了玉佩空间之中。
而后,林北便转身向着寨子中走去。
还有一名邪修这件事情,林北需要通知一下郑平,尽快将他们送走,保证这些人的安全,毕竟对上货真价实的武宗高手,林北自己都没谱。
在林北离开不多时之后,一道身影,突然从密林中穿行了出来。
林北刚刚布置的迷阵,仿佛对这道身影没有作用一般。
那道身影走到了苗寨之前,看到了地面上的战斗痕迹之后,猛然站起身来,快步向着寨子内赶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色渐晚。
云南,临近市郊,胜利路。
虽说这里远离市中心,但临近省会,还算得上是小有人气。
这里有一处酒吧。
酒吧之内,最边角的卡座上,两名体态妖娆,着装清凉女子正贴在一个身板干瘦,面容邪异的年轻男子身上,媚眼如丝,气吐如兰。
那男子二十五六左右,嘴角吊着一抹漫不经心的邪笑,双手毫不客气的在那两名女子身上揉捏着,但是脸上却有几分兴趣缺缺。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他深沉的眸子里,隐约间能看见几分厚重的戾气,若是爆发开来,足以撼人心魄。
中年男子静静地坐着,连面前的酒水都没有沾染分毫。
他旁边还坐着一名约莫二十上下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缩在一角,衣着破败,微微垂着脑袋,显得十分不起眼。
如果他抬起头来,容貌倒也算得上是俊朗,只不过她的眼睛中,却无时无刻的都在闪烁憎恨的戾芒。
没有一个人能够想象的到,这个年轻男子,就是曾经名震临江的雄风集团的继承人。
陡然,那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目光一震,猛的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虫皿。
白玉质的虫皿中,一只不起眼的黑色本命蛊虫突然抽搐了起来,而后猛然一颤,没了声息。
中年男子脸色瞬间就是一变。
“少主,出事了。”他抬起头来,直视着那个面容邪异的男子。
“出什么事了?”邪异男子懒洋洋的抬了抬眉毛,问道。
“东方不非他死了。”中年男子沉声道。
话音一落,那被称作少主的邪异男子和那个衣着破败的男子都是脸色一变,抬头看了过来。
他们看到虫皿中的死虫之后,目光都沉了下来。
邪异男子眉头一拧,难以置信道:“这才刚离开没一天,他怎么就死了?是不是这本命蛊虫出问题了?”
“本命蛊虫不可能出问题。”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我记得在离开的时候,你不是把黑噬虫阵都留给他了么?”邪异男子问道:“黑噬虫阵应该能直接将东方不非他的实力提升到武宗中期的程度,谁能杀了他?武宗后期?”
“我们抓到的武修也只是一些小武者,没有什么背景,特安局也不可能找出来武宗后期前来啊!”
邪异男子难以置信。
“事情不寻常。”中年男子眉头紧锁:“我们现在应该立刻返回,传承要是被他人所得,那计划就要全盘崩坏了。”
“即便从现在动身,也要明天清晨才能到达,少主,我们没时间耽误。”
邪异男子闻声,想到后果,脸色也渐渐的难看了下来。
“那就现在动身,立刻返回,我倒是要看看,谁敢给我东方氏族找麻烦。”
邪异男子眼中寒芒闪烁,出声说道。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他身边那个衣着破败的男子也站了起来。
不多时,这几人便走出了酒吧,消失在了茫茫夜幕之中。
苗寨之内。
关押武者的房间。
每天都会有一两名武者被吸干内劲,而后扔进这个房间内关押着。
所有的人,就连最基本的气力都难以维持,全然没有一点武者威风凛凛的气势。
整个房间内,一直以来都是死气沉沉的气氛。
但是现在,却有着不小的骚动。
在不久之前,他们所有人都听到了一道声音:“邪修,出来受死!”
这一声,如洪钟大吕,浩浩荡荡,席卷而来,直接将这一群心中几近绝望的人们,瞬间面露狂喜之色。
“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一定是一位大高手!”一名散修武者兴奋道。
“我们有救了!”
一时间,这些人都分外期待了起来。
萧长风和洛璇两人,听了这道声音之后,都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而后相视一眼。
这个声音,他们有点熟悉。
两人都想到了一道清瘦的身影。
旋即,他们又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林北的实力固然在世俗都市内令人深感震撼,但是这一次面对的可是武宗级别的邪修,上前叫阵的,不可能是林北。
不多时,轰然的炸响便传进了这封闭的房间之中。
单单听声音,他们就能察觉出来这对阵的两人,实力绝对是他们难以想象的层面。
“组长...”洛璇看向萧长风。
“这是武宗级别的高手在交手。”萧长风判断道。
“那是哪来的武宗高手呢?”洛璇不解。
在世俗之内,想要找到武师,都是凤毛麟角,极其稀少,一般的武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之中,讨伐邪修?
至于特安局,派出来武宗高手的可能性倒是有,但这并不像是特安局的行事风格。
这一点,萧长风和洛璇都十分清楚。
如果是特安局来人,肯定都会选择傍晚潜入,摸排清楚情况,定制好万全的计划后才会安排行动,绝对不会这样贸然叫阵。
半晌过去之后,轰鸣的炸响渐渐消失了去,而后归于一片平静。
“交手结束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最终的结果关系到他们的生死,尽管看不到战况,但是所有人都在期待着邪修的败退。
不多时,一队脚步声便向着这边接近了过来。
随后,伴随着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厚重的精钢铁门一时间剧烈的震颤了起来,而后轰然倒地。
“嘭!”
这一瞬间,所有人脸上都涌出了狂喜之色。
得救了!
“萧组长!”郑平一进来,就看到了萧长风,喜形于色,激动喊出了声。
“组长!”赵勤,周国栋,吴鹰,韩清雪几人,也十分的欣喜。
见到这些人并没有受到什么外伤,只是状态有些萎靡,他们自然欣喜无比。
“郑平?”萧长风瞪大了眼睛。
洛璇同样是美目圆睁,十分不解。
来救人的,居然是特安局的人?特安局什么时候能采取这种办事风格了?
“是我!”郑平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转身搀扶起来了萧长风,而后让韩清雪将洛璇扶了起来。
“你们其他人赶紧检查一下屋里的其他被困人员,将他们转移出来。”
郑平对着吴鹰,赵勤,周国栋说道。
三人点了点头,快速地忙活了起来。
不多时,这些人尽数被转移到了苗寨大厅之内。
首座上,坐着的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她是这个苗寨的寨主。
萧长风和洛璇等特安局人员则坐在一旁,其他的武者也在下面一次安排了位置,供被黑噬虫吞噬了内劲和体力的这些人小憩。
这些人从那个不见天日的昏暗房间中被解救出来,一时间,都是激动万分,纷纷向着郑平道谢。
“感谢这位特安局的前辈,救我们于水火之中啊!”散修武者纷纷抱拳。
他们身体虚弱,也只能这么做了,要是跪地上,他们都没力气站起来。
苗寨的原住民们,也在老寨主的带领下,激动行礼道:“感谢英雄。”
其他被控的特安局的成员们,同样纷纷投来感激的目光。
郑平见此,倒有些哭笑不得,急忙说道:“各位不用这样对我行礼,真正救了大家的,另有其人,并不是我。”
另有其人?众人疑惑。
萧长风则皱着眉头,目光扫过郑平一行人。
这些人的实力他都十分的清楚,不过都在武师上下,就是郑平,也不过武师后期巅峰,半步武宗而已。
显然,先前在外面和邪修交手的那个人,不是郑平。
“郑平,这一次是你带队吧?还有谁来了?难不成是一组和二组的那两个老家伙?”萧长风忍不住问道。
他是在难以想象特安局内还有谁。
“都不是。”郑平摇了摇头:“那个邪修有着武宗中期巅峰的实力,更是催发出了中品武技,声势骇人至极,就是一组二组的老家伙们来了,也要认栽。”
听到这里,萧长风神色一肃。
场上的其他人也都是面露惊骇,毕竟他们也都是武者,可以深深的体会到一个武宗中期巅峰的高手,施展中品武技的可怕之处。
那般威力,恐怕足以媲美导弹爆炸。
“不过几遍当时情况危急,那邪修最后还是横死在了当场。”郑平脸上露出了几分震撼之色,出声说道。
“死了!?”
场上所有的人都面露惊骇之色。
能将这样的邪修杀死,恐怕那出手之人的实力,至少也是武宗后期!
这般实力,足以堪比名列古武层面的高手。
一时间,整个场上的所有人,都对这个将他们拯救了的高手,产生了难以抑制的崇敬。
同时,也有深深地好奇。
这个悍然出手,横斩邪修的高手,到底是谁?
萧长风眉头皱在了一起,完全想不起来特安局还有这么一号高手。
洛璇同样是秀眉微颦,美目轻垂,思索不到结果。
但下一瞬,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先前那一道让他们十分耳熟的声音。
‘不可能吧...’
两人都摇头笑了笑,毕竟她们先前就否定过一次了,根本不可能是林北。
不然的话,就真的太离谱了。
但下一刻,两人便看着大厅的门口方向,瞪大了眼睛。
一道清瘦的身影迎着他们,走进了这个大厅之内。
那身影露齿一笑:“萧组长,洛璇,好久不见啊。”
从那身影口中传出来的声音,与先前让邪修出来受死的那一道声音,一模一样。
一瞬之间,所有人都转过了头,死死地看向了这边。
全场瞩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先生!”
“林北!”
萧长风和洛璇看着那道身影,都愣愣的喊出了出来。
郑平见此,赶忙迎了过去。
他指着林北对着萧长风说道:“斩杀邪修,救我们于危难之中的,就是林先生。”
场上所有的人闻言,都呆滞了片刻,眼中尽是压抑不住的震撼。
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将林北这个看上去身材清瘦,年龄不大的年轻人,和先前在外面与邪修恶战,发出浩大动静的高手联系在一起。
“萧组长,不得不说还是你慧眼如炬啊。”郑平看着林北,对萧长风摇头道:“这一次营救任务,我本想让林先生来这里助我一臂之力,但没想到林先生却做到了力挽狂澜。”
“更是没想到林先生居然出身自修真林家,年纪轻轻便拥有击杀武宗中期巅峰邪修的实力。”
郑平不住咂舌。
“这般天赋,也只能用妖孽二字来形容了。”
修真林家?
郑平的话音一落,顿时场上看向林北的目光就尽数变成了尊崇。
这里的武者,基本上都读明白修真林家的地位几何。
也无怪林北长相清秀,却拥有这般骇人战绩,想来也只有林家的修真之术,能做到这一点了。
一时间,不少人都心悦诚服,纷纷对林北抱拳致敬。
“多谢林先生就我们于生死之际。”
那些寨子里面的原住民,也纷纷对林北垂头示好。
“大家客气了。”林北微微一笑。
郑平的解释让场上的不少人都了解到了林北的不凡之处,但是萧长风和洛璇,此刻却反应不过来了。
自林北出现到现在,两人脑袋里面就生出了一连串的问号,难以理解。
斩杀邪修?修真林家?妖孽天赋?
就是萧长风当初拉林北加入特安局,都没想到林北会有这样的身份背景。
洛璇同样错愕。
他们第一次见到林北的时候,林北的身份还只是一个实力可以媲美武师的古医者。
但是现在,他却成为了可以斩杀武宗中期巅峰高手的修真者。
饶是两人平常接触的事情都非同一般,此刻也让这样的大逆转给弄得久久回不过神来。
但是这一切在林北的身上,是完全可以说得通的。
林姓,没有内劲却能斩杀武者高手,就是说他不是修真林家的人,恐怕都没人会相信。
“别愣了。”林北走到了洛璇身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问道:“感觉怎么样?”
“啊?”洛璇一怔,回过神来道:“感觉还好,就是没有力气。”
林北点了点头,随手给洛璇输送了一缕灵气。
眨眼间,洛璇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都恢复了几分红润,美目中也闪出了几分神采。
她怔了一下,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虽然内劲还没有恢复,但是现在她身上被吞噬掉的气力已经恢复了。
林北又给萧长风输送了一缕灵气。
萧长风也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林北,露出了一抹苦笑:
“林先生,事情最后还要麻烦你,是我的失职。”
他站在林北的面前,来了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这一刻,没有人会想到萧长风的军衔,远比林北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事情已经过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林北摆了摆手:“而且现在时间紧迫,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时间紧迫?
众人疑惑的看向林北。
林北则转头看向郑平:“现在把这些人带离这里,能做得到吗?”
郑平顿时一怔,不知道林北为什么这么问。
不过他还是快速的扫了一眼场上,而后思索道:“林先生,现在在场的这些人,体内被吞噬的气力并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恢复的,而且就算恢复了气力,想要穿越密林,他们没有恢复内劲的话,也需要大概半天的时间才能穿出去。”
“全部带离的话,大概需要一周的时间。”
郑平分析道。
萧长风也为郑平的分析点了点头,表示附和。
“一周?”林北无语。
那么长的时间,估计还没等转移开始,邪修人就来了。
“不行。”林北摇了摇头:“必须在天亮之前,就将这些人全部转移到安全地带。”
见到林北这样的反应,郑平倒是露出来了疑惑的表情:“林先生,这里不安全吗?”
“嗯。”林北点了点头,淡淡道:“邪修不止一个,还有一个实力至少在武宗后期的邪修,他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实力至少是武宗后期的邪修?”
林北话音一落,所有人的脸色都猛地一变。
“嗯。”林北点了点头:“布置外面那个黑噬虫阵,至少也需要武宗后期的实力,而先前被我杀掉的那个邪修,即便提升了实力,也不过武宗中期巅峰而已。”
“我现在的实力,对付武宗中期巅峰已经是极限,如果实力没有提升,对上武宗后期的高手,我没有把握。”
林北现在也只是金丹后期而已,能杀掉那个邪修,完全是靠着七杀针谱的出其不意,加之那个邪修与真正的武宗高手,也有着一定的差距。
坦言说,就是第二名邪修有武宗中期巅峰的实力,缠斗起来,是绝对能够靠着力量横压林北的。
更不用说着第二名邪修,实力至少还是武宗后期。
林北没有把握。
一时间,众人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
刚刚从狼口里面拖出来,这是又陷入了虎穴里面?
萧长风眉头紧锁,转头看向郑平:“现在能联系上面派来直升机么?”
“这边军区的话,应该不够。”郑平脸色不好看的摇了摇头。
如今场上少说也有几十号子人,而且各个还都十分虚弱,想要用直升机运走,根本就不现实。
林北也在思索。
他确实可以靠着传输灵气的方式来恢复别人的体力,但却不能恢复内劲,而且这么多人如果都要用他的灵气来恢复体力,恐怕林北丹田内的灵气最后会十不存一。
到那个时候,众人也是能活动而已,万一还没走出密林,邪修就来了,林北没有灵气,事情绝对会更加的麻烦。
但就气氛骤降,众人愁眉不解之时,一道声音却在大厅门口传了过来:“如果只是提升实力的话,那就还有办法。”
众人循声望去。
一道窈窕少女正站在那里,她的衣着十分普通,但是却丝毫不掩她面貌的清美精致。
“珊珊?”老寨主在见到那少女之后,惊呼出声。
“奶奶,我回来了。”那少女对着老寨主路拉出来一抹笑容。
林北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那个突然出声的少女,就是任慕珊。
毕竟林北先前就推断出来了这个苗寨极有可能和任慕珊有关系,现在任慕珊现身,合情合理。
只不过这种相见方式,是两人都不曾想到的。
林北心中叹了一口气,想到了任慕珊最后说的下次见面,就会报仇的那句话。
任慕珊转过头来,和林北对视一眼,美目中神色复杂。
苗寨出事之时,整个寨子都毫无反抗之力,面对邪修,几近绝望。
她是在她奶奶的极力帮助下,才勉强逃出了寨子,在山林中一边隐匿身形,一边向着外面逃离,准备找来救兵。
但是走到半路,她却听见了在孩子那边传来的轰鸣打斗,心中担心,便折了回来。
看着寨子之前遍地的碎石齑粉,以及那一具邪修尸体的时候,任慕珊就知道,苗寨可能得救了。
她跟着走了进来,但是却没有想到,那个将她赖以生存的寨子拯救的人,是林北。
她本来不想再在林北面前露面,等到林北几人离开这里,她再现身。
毕竟这般境地之下,她自认对林北狠不下心来去下杀手,而且现在的林北,也不一定是她能够杀的了的。
两人不见面,是最好的选择。
但让任慕珊却没想到的是,邪修居然还有一名,而且实力更加强悍。
为了整个寨子,任慕珊不得不站出来。
“这位小姐,你说的还有办法,是指的什么?”萧长风出声问道。
众人也都看了过来。
任慕珊和老寨主认识,她的那一句话,无形中显得可靠了不少,一时间众人都将任慕珊的话当当作了希望所在。
任慕珊回过神来。
她目光有些闪烁,最后还是落到了林北的身上,迟疑了一会,一字一顿道:
“那个办法,就是让他去接受传承。”
接受传承!
一语落下,场上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就是林北,都扬起了眉毛,心中一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任家苗寨的传承,在场的这些人,多多少少也都有些耳闻。
但任家苗寨一直以来,都显得十分不起眼,所以多数人对这个传承是否存在,都是持着怀疑的态度。
直到现在邪修大张旗鼓的出现,他们才渐渐确信了这传承似乎真的存在。
如今听到任慕珊这样说,不少人心中都是疑窦顿生。
这里的传承,能让林北拥有与武宗后期邪修高手相战力量?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老寨主的身上。
老寨主见此,长叹了一口气:“我何尝不知道这股传承力量之浩瀚,足够用来对付邪修...”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那现在就让林先生去继承吧,不然也得给邪修糟蹋了,甚至我们性命还会不保。”一名武者出声说到。
“对啊!传承不就是要给人继承的吗?”
“没错!”
其他的武者纷纷附和。
但是老寨主却依旧一脸愁容,欲言又止。
“寨主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萧长风观察了一会,出声问道。
“唉。”老寨主点了点头,垂下头来,沉声道:“这股传承力量浩瀚无比,威压庞大,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
“就是那邪修,都尚且要以活祭之法让人们分担这传承的压力,才敢染指,林先生一人就想要继承着一股力量,那是不可能的。”
听到这里,众人的心中都是一凉,任慕珊同样也皱起来了眉头,意识到了这一点。
就像是一个需要喝水的人,突然掉进水里被淹没一般,就是他再渴,也断然不敢开口喝水,否则就会被淹死。
“我能去看看那个传承么?”林北沉默了半晌,突然插话问道。
众人看了过来。
“林先生是我们苗寨的救命恩人,想要去看自然可以,就让珊珊带你去吧。”老寨主并没有拒绝,说道。
“好。”林北点了点头。
任慕珊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了过来。
“你有获得传承力量的办法吗?”她出声问道。
“没有。”林北摇了摇头:“但是我得去看看,或者试一试。”
说着,林北的目光扫过场上的众人:“不拼一把的话,就真的要坐以待毙了。”
“那你跟我来吧。”任慕珊闻声,抿了抿嘴唇,走到了林北的前面,带着他走了出去。
但是现在场上的人,已经没有谁对传承抱有什么希望了。
毕竟这个时候,老寨主不可能说谎,而且如果那个传承好继承的话,任家苗寨的人肯定早久自己继承了,哪还用还不够的着像现在这般落寞。
萧长风和郑平都是神色肃穆,讨论了起来。
“组长,虽然我们现在无法离开,但是可以向上面申报,申请支援。”赵勤出声建议道。
周国栋也是眼前一亮:“对啊!如果能申请下来一架歼-16轰炸机,就是这邪修有武宗后期巅峰,恐怕也能被轰的渣都不剩!”
“不行。”郑平首先摇了摇头:“大范围杀伤性武器想要调动下来,必须经过审批,时间根本来不及,而且这里背靠山林,动用导弹之类的武器,后果十分严重。”
萧长风也点了点头,眉头紧锁:“而且现在特安局内,恐怕也找不出来武宗后期的高手前来助阵了啊。”
一时间,气氛渐渐压抑了起来。
任慕珊带着林北穿行在古旧的寨子中,最后停到了小寨的祠堂门前。
“进来吧。”任慕珊推开了祠堂大门,轻声说道。
林北迈步其中,瞬间就察觉到了浓郁的灵气。
但是在这些灵气中,却夹杂着十分狂暴的戾气,林北仅仅吸收了一缕,目光就是一凝。
灵气里面的戾气,根本炼化不下来,反而会停留在林北的体内,还在林北刚刚只是吸收了一丝,无伤大雅。
“这应该是自某种灵兽的内丹中散发出来的灵气。”泥丸宫内,抱朴子观察了一会,说道。
“灵兽?”林北扬了扬眉毛。
“嗯。”抱朴子点了点头:“灵兽体内的灵气,都会有这种凶戾之气。”
“到这边来的时候,注意一下。”任慕珊走到了祠堂深处,转头对着林北提醒道。
“注意一下?”林北微微一怔。
他神识早就把这个祠堂给扫了个便,并没有发现祠堂内有什么陷阱机关之类的东西,任慕珊让他小心什么?
林北走了过去。
只是在他刚刚走进深处的那一瞬间,一股悍然威严便从四面八方升腾而起,让林北的身形都是一晃。
“轰!”
林北眉头一拧,体内的灵气瞬间就是宣泄而处,勉强将这庞大的威压给撑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林北看着回过神来,看着面前一点事情都没有,依旧在带路的任慕珊,眉头一皱。
这么庞大的威压,就是林北自己都应付起来都颇感吃力,任慕珊这个没有实力的人,怎么能走的这么轻松?
“这里的威压是针对实力而定的,实力越高,威压也就越大。”任慕珊说道:“至于威压的来源,就是传承所在。”
她走到了祠堂边,伸手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按下了一块青石砖。
下一瞬,伴随着一股隆隆声响,地面便裂开了一个可以供人走入的通道。
“进来吧。”任慕珊说着,就走了进去。
“奶奶并没有将传承的详细告诉那写邪修,那写邪修准备活祭,也应该是发现了这里的威压不凡。”
阴暗而幽深的通道内,只有零零星星的拉住再燃捎着,颇有几分诡异的感觉。
林北环顾着四周,即便他神识早就观察了这个祠堂,但是他也没注意地下会有这么一处通道。
穿过通道之后,林北的眼前便豁然开朗。
任慕珊和林北,此时正站在一个圆形的场地中。
场地光滑而阴冷的石壁上,大量的烛火升腾燃烧着,将这一片场地的环境映照的十分清晰。
在场地正中,有一块通体黝黑的巨石,巨石之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
凹槽里面,是猩红而浓郁,如同鲜血一般的液体,一环环的涟漪扩散开来,散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强悍威压,令人望而却步。
液体上面,萦绕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林北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些雾气都是雾化的灵气,但是其中的狂暴戾气,比林北刚进入祠堂的时候吸收的那抹灵气中的戾气,要浓郁了数倍。
“据说我们祖上的一位前辈,救了一头神兽,伸手为了报恩,便庇护了这个寨子近百年,最终留下了那一槽精血传承,而后安然逝去。”任慕珊远远的看着那块石头,轻声道。
“拥有灵兽传承的精血。”林北眯了眯眼睛。
那团精血里面看的能量确实十分浓厚,但是狂暴的戾气与威压,根本就不是现在的林北可以轻松化解的,想要炼化继承,确实如老寨主所说,根本不可能。
林北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也在此时,林北突然觉得自己口袋里的碧麟珠,莫名其妙的发烫了起来。
林北神识扫了一眼碧麟珠,原本透体银白的碧麟珠,此时上面已经浮动出了几道红光,微微震颤。
“内丹共鸣!”泥丸宫内,抱朴子突然出声说道。
“你说什么?”林北一怔。
“同一灵兽的内丹和精血,在相遇之时,便会产生共鸣。”抱朴子说着,脸上都多出了几分惊叹之色:“碧麟珠是神兽碧麟的内丹,能有这样的反应。说明现在摆在你小子面前的,是神兽碧麟的精血传承啊!”
“你早就完成了碧麟珠的认主,以碧麟珠为引,你完全可以尽数继承这传承!”
“继承碧麟传承?”抱朴子的话,让林北眼前一亮,心狠狠的跳了几下。
“没错,你且让那个小丫头离开,老夫亲自现身,助你继承这股神兽传承。”
“好!”林北点了点头。
任慕珊此时正巧也偏头看向了林北,出声道:“时间差不多了,先离开吧。”
尽管任慕珊感受不到这股威压,但仍不想在这里多呆。
对于她们苗寨来说,这个传承,如今只是一处鸡肋,如果没有这种传承,邪修也不会盯上她们这个小寨子。
如今形势焦灼,不能继承下来这股力量,看着也只是徒增心烦而已。
任慕珊转过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之后,却发现林北并没有跟上来。
“你还要看吗?”她疑惑的转过头来。
林北闻言,摇了摇头,拿出了一面小旗,递给了任慕珊:“这是我在苗寨外面布置的迷阵的控制阵旗,你拿着它。”
任慕珊顿时一怔,疑惑的接过来了那个阵旗,不解的看着林北。
“带着阵旗回去,等我接受这传承出来。”
林北对着任慕珊偏头一笑,而后迎着那精血方向,顶着浩瀚威压,迈步踏去。
任慕珊美目圆睁,一时间忘了言语。
与此同时,那被称作为少主的邪异男子,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以及衣着破败的年轻男子,也乘坐着一辆老款捷达,向着距离苗寨最近的小镇上,疾驰而来。
“坏我东方氏族的好事,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邪异男子冷冷一笑,眼中泛着森然寒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环形场地内,一道道威压,如同浪潮一般,交错相叠,越是靠近那精血,威压便越沉重。
林北身上金丹后期的气势毫无保留的宣泄开来,翻腾而起,一步一步的踏步迈去。
“你在干什么啊!”任慕珊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对着林北的背影又惊又急的喊道。
这一股力量的威压之强,她的奶奶已经说过了,林北不可能承受的下来。
他要是强行接受力量的传承,肯定会身受重伤的,弄不好,就连性命都会有危险。
“你放心离开就好,让他们放心,等我出来。”
林北的声音遥遥传来。
“你先出来,奶奶都说了你接受不了传承的!”任慕珊焦急道。
“我有分寸,阵旗在你的手里,在我出来之前,我希望你能控制好迷阵,这个迷阵应该能抵挡邪修一段时间。”林北背对着任慕珊淡淡道。
这一句话,让任慕珊沉默了下来。
她的一双玉手缓缓收紧,最后抿了抿嘴唇,凝视了林北半晌之后,转身向着通道那头走了过去。
任慕珊离开之后,抱朴子的身形也飘出了林北的身旁。
“把碧麟珠拿出来。”
林北点了点头,将随身携带的玉佩拿了出来。
站在那精血面前,林北只觉得阵阵磅礴的浪潮扑面而来,浩瀚的灵气夹杂着浓烈的浓烈的戾气冲击着林北的身体。
在玉佩拿出来的瞬间,那些精血便剧烈的颤动了起来,散发出来的波动,更加狂暴了几分。
玉佩上的碧麟珠也在同一时刻,猛然震颤起来,精血上的雾化灵气,也渐渐的向着这边靠拢过来。
“准备好了,小子。”
抱朴子手指一动,林北手中的碧麟珠便凭空浮起,陡然发出一道碧色光芒。
“起!”
抱朴子一声低喝,那原本就震颤起来的精血表面便拉出了一条如发丝般的血线,缠绕到了碧麟珠之上。
“嗡!”
两者交接,透体莹白的碧麟珠瞬间就云染上了一层血色,发出一阵轻鸣。
下一瞬,一抹浓郁的灵气波动便在碧麟珠上扩散开来。
“就是现在!”林北眼前一亮,功法猛然开始了运转,直接将这散发出来的磅礴灵气,尽数吸纳入体。
“真是没想到啊。”抱朴子眯了眯眼睛,暗暗轻叹:“没想到这里居然留有碧麟的传承,这般能量,堪比大乘期啊。”
磅礴的灵气入体,瞬间就在林北的经脉中横冲直撞了起来,但是那浓郁的戾气,已经被碧麟珠尽数给消去了。
至于那磅礴的威压,在碧麟珠的映衬之下,到时小了不少,林北咬着牙,能勉强的承受下来。
“都进了我的体内了,还不听话?”
感受到在体内横行的磅礴灵气,林北眸子里闪过一道狠色,蒋公发的运转拉到了极致,强行炼化着。
他周身的气势,也在不断地升腾而起。
苗寨大厅内。
任慕珊已经带着阵旗走了回来。
听到林北决定接受传承,众人都是脸色一变。
“珊珊,你怎么能能让林先生贸然去接受传承啊!”老寨主瞪大了眼睛,颤声道:“那传承之力,足够将林先生压垮啊!”
“我...”任慕珊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其他的人见此,都是面面相觑,心中渐凉。
这老寨主都说了传承不能贸然去继承,林北上去接受传承,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特安局这边的人们,也是一脸担心之色。
“就是爱逞强!”洛璇咬着嘴唇,美目中尽是担心之色。
“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静待结果了,我相信林先生有他的分寸。”萧长风沉声道。
郑平也点了点头:“没错。”
“对了,任小姐,你手中的这个小旗,是哪里来的?”
郑平疑惑的看着任慕珊手中的阵旗。
这个旗子,他隐约记得曾经在邪修的手中,召唤黑噬虫阵的时候见过。
“这是林北给我的,他说他在外面布置了一个迷阵,因该可以起到抵挡的作用。”任慕珊回过神来,轻声说道。
“迷阵?”
一时间,众人都愣住了。
阵法风水这些东西,对于武修来说,基本都是一窍不通的东西,而且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研究透的。
整个华夏内,在阵法上有造诣的人都少之又少。
现在,林北居然能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布置出来了一个迷阵?
他这么年轻,在武道上修为非凡就算了,难不成还是一名阵道大师?
萧长风和郑平几人相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诧。
“要不我们出去看看?”周国栋建议道。
“越好。”萧长风和郑平点了点头。
随后,他们这些基本能活动的人,都走出了苗寨,见到了苗寨外面的景象。
看着面前一片狼藉的战斗痕迹,以及邪修的尸体,这些人眼中都闪过深深地忌惮。
但当他们看到寨子周遭的山峦密林之时,就都瞪大了眼睛。
任家的寨子虽然处于山峦密林之中,但是周遭并不是一片死路,而现在,周遭的环境却来了一个大变样。
如同凭空扣下了一只巨网。
“不愧是林先生的手笔啊。”郑平心中的敬佩根本抑制不住,出声感叹。
吴鹰,韩清雪两人此刻心中思绪复杂,口中涩然,说不出话来。
“嗯。”萧长风点了点头:“有了这个阵法,想来应该能拖延一段时间。”
“郑平你尽快联系上面,以备不测,接下来,就是等林先生了。”
萧长风沉声说道。
郑平点头应了下来。
众人回到了苗寨之中,心情忐忑的等待着时间的逝去。
月明星稀,天边渐白。
次日清晨。
厅堂内,不少人都没有休息的欲望,提心吊胆的干坐着。
无论是林北接受传承这件事,还是邪修什么时候会到来,都牵动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高度紧张。
苗寨祠堂之下,宽阔的圆形场地内,林北席地而坐,一股股气浪以他为中心荡漾开来,浓郁的气势,也在逐渐的翻腾着,缓缓上涨。
抱朴子在林北的身侧,全神贯注的看着林北。
与此同时,在密林中,三道身影急速穿行而过。
他们的身法诡谲多变,复杂的密林环境对他们似乎没有丝毫影响一般。
这三人,赫然就是先前在酒吧中的那三个男子。
“奇怪。”飞掠的邪异男子身形突然一顿,停了下来,一脸狐疑之色。
“到这里的话,应该可以看清楚那个苗寨的情况吧,怎么前面还是树林?先前有这么茂密得树丛?”
其他几人闻声,也都停下了脚步。
在他们面前,并没有看见半点苗寨的影子,能看到的,只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树木的密集程度,就连清晨的阳光都投射不进去,十分诡异。
那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眉头一拧,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半晌之后,他脸色突然一沉。
“少主,我们好像闯入了一个迷阵之内。”
“迷阵?哪来的迷阵?”那少主脸色一变。
“应该是对不非下手的那个人,动手布置的这般阵法。”中年男子沉思道:“我想他应该和我的实力十分接近。”
“你的意思是,那个坏我事的小子,在这布置了个阵法,把我们给暗算了?”少主阴声问道。
“是的,我们现在应该就是陷入了他的阵法之中。”中年男子点头。
“呵呵,从来都是我暗算别人,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子暗算到我头上来了?”少主的脸上扯出来了一抹冷笑,偏头看向中年男子,问道:“你能破解这个阵法么?”
“少主,破解的话,需要大量的时间,但是这种阵法,我应该能直接毁掉。”中年男子恭声道。
“那就毁了,我倒是要看看,谁在找事。”少主阴声道。
“好。”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下一瞬,他原本平静的眸子中,那被压抑在最深处的狂暴戾气直接扩散开来,一股悍然气势,冲天而起。
武宗后期!
他缓缓抬起手掌,平推而出,嘴中吐出一声冷喝:“千军破!”
刹那间,汹涌而起的内劲自他的掌心之处,爆发开来,凭空荡起一条白色的气浪匹练,如同一道无色长虹,带着摧毁一切的骇人声势,轰然而出。
“轰轰轰!”
如同被投下了一枚炸弹一般,轰鸣的巨响不绝于耳,飞沙走石,声势可怖。
半人高的巨石直接被震成了齑粉,那些粗壮的树木,也猛然震颤,随后拦腰折断。
摧枯拉朽!
这一招祭出,三人面前的一切都被摧毁了去,就连抱朴子先前布置下来的阵旗,都尽数被摧毁。
迷阵,也颓然溃散。
葱葱郁郁的密林虚影消失了去,露出来了略感古旧的苗家寨子。
邪异少主见到这一幕,缓缓的抬起了头,嘴角勾起了一抹狰狞笑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嘭!”
一片静谧的苗寨厅堂之上,陡然传出一声闷响。
众人循声望去。
檀木桌上,任慕珊放在上面的阵旗,突然炸断了一截。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究竟是什么情况之时,苗寨之外便掀起了滔天气浪。
“轰隆隆!”
炸响声,震耳发聩。
所有在厅堂的人,在这一刻都满目惊骇,远远地看着飞扬席卷的沙尘,心中猛然一沉。
“武宗后期!”萧长风感受到这一股气浪,目光一颤,沉声道。
“邪修来了!”
一时间,全场色变。
任谁也没想到,这才刚刚拂晓,邪修便杀上门来了。
随着寨外的气浪逐渐落下,那放在桌子上的阵旗,猛然一颤,直接炸成了一片碎屑。
“林先生的阵法被毁掉了。”萧长风脸色一沉。
众人只觉得心头生寒。
这迷阵的气势,他们昨晚都亲眼见过,错综复杂,但是没想到,居然直接被邪修给以蛮力毁掉了。
他们都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
这在座的所有人,除去郑平这一队外,实力最高的当属萧长风,是一名武宗初期的高手。
其他的人,多都在武者的层面,就是武师都没见过几个。
更何况给他们被黑噬虫吞噬掉的内劲和体力还没有恢复,见到能做出这般动静的邪修,脸色都不自主的难看了下来。
萧长风此刻面色凝重,脑中飞快的思索着对策。
直至清晨,林北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他们也不清楚林北到底是生还是死,传承进度如何。
如果贸然上去打断,完全有可能毁掉林北的状态,要是林北正在进行传承,被打断绝对会引起反噬的。
而且就是林北来了,也不一定能挡住这一次的邪修。
他现在自身的实力仅仅恢复了一点点,如果不是林北给他输送了一缕灵气,恐怕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
就是他巅峰时刻,想要对战武宗后期的高手都不太可能,更不用说现在他还为完全恢复的情况下了。
至于郑平几人,受到黑噬虫的影响并不很大,但是实力却只有武师上下,根本不够武宗看的。
就是郑平,在这名邪修面前,恐怕也是一招货。
即便是萧长风,如今也想不到丝毫的对策。
也在这时,一道凌厉的气浪直接冲破的苗寨的大门。
“轰!”
庞大的寨门应声而倒,掀起一片沙尘。
胡茬男子他在寨门上,缓步向着厅堂中的众人走了过去。
被称作少主的邪异男子则在他的旁边,至于那个衣衫残破的年轻男子,则是跟在了两人的后面。
“呦,诸位都汇聚一堂,这是在等着我呢么?”
少主目光直接就落在了厅堂之内,看着众人都在里面,嘴角立刻就勾起了一抹狞笑。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露出来了惊惧之色,没有一个人出声说话。
“怎么都不说话呢?”少主眯了眯眼睛,一双眸子如同毒蛇一般,声音渐冷:“我才离开了不过一天而已,东方不非就死了,你们很厉害啊。”
“还弄了一个什么阵法,不错,不错。”
少主抚掌轻笑,只不过声音却是阴冷至极,令人透体生寒。
“只不过敢坏我东方氏族的大事,那就是死罪。”
他目光一转,顿时就落到了郑平几人的身上。
对于关押起来的人,他们都有着大概的印象,像郑平几人这样浑身装备精良而且面生的人,很容易就能被认出来。
“就是你们几个人动的手吧?胆子不小,值得鼓励。”
“你想干什么?”郑平站在众人面前,沉声问道。
他是现在场上这些人中,唯一一个保存着实力的人。
“干什么?”少主冷冷一笑,轻描淡写道:“当然是一名偿一命了。”
“虽然现在活祭还差点人,只不过今天少爷我不高兴,你们这几个,就去死吧。”
“你!”郑平脸色一沉,怒目圆睁。
“怎么,你对本少的说法有意见?”少主眯了眯眼睛,偏头随意道:“不化,把他给我收拾了。”
“是,少主!”满脸胡茬的东方不化点了点头。
他目光一转,武宗后期的磅礴气势拔地而起,随手就扬起了一道气刃,发出一阵尖锐嘶鸣,对着郑平急掠而去。
眨眼之间,这气刃便闪到了郑平的身前。
“虎啸拳!”郑平赶忙扬起来了拳头,半步武宗的内劲同样汹涌而起。
“轰!”
下一刻,那气浪便撞到了郑平的拳头上,伴随着一声闷响,郑平身子一颤,倒飞而出。
“噗!”巨大的反震之力,让郑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一般,口中一片腥甜,张口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区区半步武宗的蝼蚁,也敢叫嚣?”
东方不化冷哼一声,摇了摇头。
一瞬间,所有人都是脸色狂变。
“代组长!”“郑平!”
特安局的人,更是急忙迎了上去,将郑平搀扶起来。
仅仅随手一扬,就让半步武宗的郑平摔飞吐血,这东方不化的实力之强悍,让场上的人们心瞬间就凉了个通透。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武宗后期高手啊!
“咳咳!”郑平脸色难看,气息混乱,显然不能在起身战斗了。
“你才半步武宗啊?真是弱的可怜,啧啧。”少主摇头嗤笑。
旋即,他话锋猛然一转:“那个杀了东方不非的人在哪?让他出来吧。”
“先把那个我惹我心烦的大虫子捏死,再处置你们这些无足轻重的小虫子。”
少主话音落下,半晌,场上都是一片寂静,没有人有什么动作。
他眯了眯眼睛,有些诧异的扫视着众人:“怎么,杀了我的人,现在不敢当着我的面站出来?”
半晌,场上的人依旧是没有一点的动静。
少主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好好好,居然藏起来了,有趣,有趣。”他冷冷一笑:“不化!”
“少主。”东方不化点头。
“把那个小妞给我拎过来。”少主阴冷的目光,直接落到了任慕珊的身上。
他先前在问那个杀了东方不非的人是谁的时候,有些许目光,落到了任慕珊的身上。
少主自然将这一点敏锐的给捕捉到了。
任慕珊看着十分文静,没有武者的样子,体内也没有内劲,只能算是一个普通人。
但是她的面容给人一种惊艳之感。
少主可以断定,他先前是没在被囚禁的武者中见过任慕珊的。
综合起来,这个任慕珊和那个杀了东方不非的人,绝对有着关联。
少主的话音一落,苗寨的那些人们都是脸色一白。
老寨主更是瞪大了眼睛,惊骇万分。
任慕珊娇躯也是一僵。
但东方不化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反映的时间,他一步跨出,身形直接就飘到了任慕珊的身前,直接掐住了任慕珊细嫩的脖颈,将其带到了少主的面前。
“真是一个美人,就连痛苦的表情都楚楚动人。”少主咂了咂舌,反手一探,从东方不化手中也卡住了任慕珊的脖子,将其拽了过来。
“告诉我,那个杀了东方不非的人是谁,或者他在哪,不然,我不介意辣手摧花。”
少主眯着眼睛,冷声问道。
“珊珊!”见到这一幕,老寨主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其他众人同样是又惊又怒,但是却没有有所动作。
萧长风面色阴沉不定,见到这般情况,心急如焚。
洛璇同样秀眉紧皱,完全没有对策。
“我...不知道。”任慕珊艰难说道。
她的一张俏脸,越来越苍白了。
“你不知道?”少主手中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任慕珊白皙的脖颈上,已经被勒出了红色的指印。
“跟我在这装忠烈?”
他眼中闪过一道森然冷芒,凑到了任慕珊的耳边,阴声道:“我看你元阴未破,应该还是个处子吧?直接杀了你,未免就有些太可惜了。”
“若是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任慕珊紧紧的咬住了嘴唇,没有血色的俏脸伤,神色更加难看,无助的美目中,透出了几分惊慌。
“我再问你一遍,那个人是谁,他在哪?”少主阴声问道。
“我...我...不...不知道。”任慕珊勉强说道。
那少主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他眼中森芒闪烁,半晌之后,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好,好,好。”
“你成功的激起了我的怒火,在让你品尝欲仙欲死之前,我不介意先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不化!”少主一声冷喝。
东方不化垂头。
“给我把那厅堂里面的人,都杀了!”
一语落下,所有人都是脸色狂变。
就是东方不化,都露出了惊诧的神色:“少主,这...”
“无须有顾虑,活祭的武者而已,好抓的很,这些人死了就死了。”少主摆了摆手,阴冷的目光转到了任慕珊苍白的俏脸上:“我会好好折磨折磨你的。”
得到了那少主肯定的回答,东方不化迟疑了片刻,转过头来,面色一冷。
他缓缓抬起手,汹涌而磅礴的武技直接破体而出,汹涌而起。
“不好,快跑!”萧长风脸色猛然一变,出声喝道。
但是他话音刚落,一股浩瀚的波动就在东方不化的掌心之中,翻滚开来。
“千军破!”
他缓缓开口,冷漠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告,令人如坠深渊,悚然而惊。
浩浩荡荡的内劲,横推而起,如摧枯拉朽,向着厅堂席卷而去。
一瞬之间,根本没有众人逃跑的时间。
所有人都是瞳孔紧缩,满面骇然,张着嘴,喉咙颤抖,就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
萧长风,洛璇,郑平都是心中冰凉。
完了!
而吴鹰,韩清雪几人,身子也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奶奶!”任慕珊美目圆睁,泪水夺眶而出。
她一直都想守护的苗寨所有人,马上就要横死当场了。
任慕珊心中一空,难受至极。
那少主见此,阴沉的脸上,掀起来了得意冷笑。
但就在那声势骇人的一招,要摧毁掉厅堂以及厅堂内所有人的瞬间,
一道残影自祠堂方向闪出,在众人面前一闪而过。
还没等其他人有反应那残影究竟是什么的瞬间,那招千军破便轰然临至。
“轰隆隆!”
如闷雷炸响的剧烈响声震耳发聩,刹那间,飞沙走石,烟尘四起。
任慕珊见到这一幕,心中彻底的凉了,美目中染上了一层绝望的灰白之色。
“啧啧啧,真是脆弱的家伙们,连不化的一招都接不住。”那少主摇头奚落道。
“蝼蚁罢了...”东方不化摇了摇头,淡然道。
只不过他话还没说完,沙尘之中,突然掀出了一层涟漪。
下一瞬,一股浩浩荡荡的气势,伴随着滚滚气浪,铺天盖地般,自沙尘之中,奔涌而出。
“这一招,太弱了。”
一道淡然地声音,突兀的传了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伴随着那一道声音的响起,沙尘中,一道清瘦的身影,也渐渐的显露了出来。
他单手平推,似乎仅仅用了一掌,就将那一招声势骇人的千军破,给挡了下来。
而在他的身后,厅堂里的所有人,都安然无恙,毫发无伤。
“我们还活着?”
他们不可思议的环视了一圈,一各个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错愕。
而后,他们的目光就都落在了厅堂门前,那一道身影上。
“林先生!”
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抑制的惊叫出声,欣喜若狂。
站在那里的,就是林北。
萧长风,郑平,洛璇,看着林北的身影,都不禁动容了起来。
吴鹰,韩清雪几人,更是神色复杂。
在最后的时刻,林北再一次救了他们所有人。
任慕珊娇躯也轻轻一颤,绝望的美目中,因为林北的声音,再次生出了几分神采,向着林北的方向望了过去。
与厅堂上的一片欣喜不同,那少主与东方不化,在听到声音的瞬间,脸色就拉了下来。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衣衫破败的年轻男子,在听到这道声音之后,更是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这个平淡的声音和语气,他十分的熟悉。
当初也是这道声音的主人,将他从万丈高楼之上,推入无尽深渊。
“不可能,不可能。”他仓皇的摇着头,难以置信。
“他不过是个学生而已,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那少主远远地看着林北的身影,眼中泛出了一层森然冷芒:“能挡下不化的一招,你就是那个杀了不非的小子吧?”
如果不是林北身上那一股浩荡翻滚的气势,没有人会将他想象成是什么高手。
看着林北清瘦年轻的身影,就连东方不化的眉头一时间都拧的死紧。
他那一招千军破,可是他的招牌武技,虽然他先前没有用出全力,但也有十之六七,就是一般的武宗高手,都不敢硬接这一招。
“高手。”
东方不化眯了眯眼睛。
“嗯,是我杀的。”林北点了点头,淡淡道。
他转头看向身后厅堂上的众人:“你们没事吧?”
“没事。”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看着林北这如虹的气势,他们原本布满绝望的眼中,再次生出了一层希望之色。
“林先生能出现在这里,怕是真的继承了那一股传承啊。”
“那我们就有救了!”
不少武者纷纷激动出声。
但是这些话,听在那少主的耳中,就如同炸雷一般,连林北杀了东方不非这件事,都无心顾忌。
东方不化更是目光一震,转头向着祠堂方向望了过去。
“继承传承?”那少主的神色一瞬间就便的分外狰狞:“你将这里的传承给取走了?”
“嗯。”林北轻轻点头,理所当然道:“取走了。”
他话音一落,那少主脸上的肌肉瞬间就抽动了起来,怒火难以抑制。
他的身子都颤抖了起来,恨声道:“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不化,给我杀了他,毁了我东方氏族的百年大计,我要将他抽筋剥骨!”
那少主的胸口都起伏了起来,面色铁青,怒喝出声。
“是,少主。”东方不化眼中戾气翻涌,杀意凛然,一步踏出。
磅礴的气势,如刀似箭,向着林北直射而去。
林北站在原地,面不改色,周身气势一阵鼓荡便是掀起一层气浪,直对上了东方不化的那一道如虹气势。
“轰!”
一层沙尘扩散开来。
林北向前缓缓走出了两步,目光扫过那少主,最后落到了任慕珊的身上。
“等我去杀他。”林北微微一笑,出声道。
一时间,任慕珊只觉的有一道暖流深深地流进了她的心中,美目颤动,艰难的点了点头。
“小子,你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东方不化冷哼一声,手臂呼啸而起。
“呼!”
眨眼之间,数道气刃便向着林北直袭而去!
众人见到这一幕,心中都是高高的悬了起来。
先前,郑平就是直接被那一道气刃给重伤了,如今林北对上这一招,他们摸不到底。
林北目光一沉,伸手遥遥一握,灵气破体而出。
“砰砰砰!”
伴随着数道炸响,那些气刃直接凌空炸开。
“没有内劲?灵气?”东方不化脸上多了几分惊诧:“修真林家的小子?怪不得敢来毁我东方氏族的计划。”
“那正好,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东方不化面色一沉,身形瞬间就向着林北激射而出,手掌挥动,磅礴的内劲激荡开来。
“千军破!”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千军破并没有像先前那样声势浩大,而是凝聚于东方不化的掌心之中,那摧枯拉朽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反而比前两次施展出来的千军破,更加恐怖。
千军破可散可聚。
散,可摧枯拉朽,横扫千军;聚,则能以点破面,将一切摧毁殆尽。
这一次东方不化所施展的,正是凝聚至极的千军破。
他呼啸而至,手臂高扬,对着林北狠狠砸下。
林北身形急退,手掌翻动间,也卷起一股浩瀚灵气:“破风掌!”
“轰!”
一瞬之间,两人招式相对,凛冽的气劲直接炸散开来。
林北如今再用破风掌,威势已经整整的翻了一倍,隐隐有了一掌撕风的气势。
但是在东方不化全力催动千军破的面前,破风掌还是没有完全抵下来。
那千军破泛着毁灭的气劲在摧毁了破风掌之后,向着林北的胸膛轰然落去。
如果林北躲闪不开,那接下来,他定会胸膛塌陷,横死当场。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的心都吊了起来,东方不化的嘴角也掀起了一抹冷笑。
“七杀针谱!”
林北面色肃然,掌中银光一掀,随着一道锐利的破空声,一道银色长线直射而出。
“嘭!”
那千军破的气劲在银色长线的面前,狠狠一颤,轰然溃散了去,而后眨眼间,便落到了东方不化的面前。
“什么?”东方不化目光一凛,目光骇然,直接调动起了厚重的护体内劲,双臂格挡在面前。
“砰砰砰砰!”
那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将东方不化一层层的护体内劲给直接轰穿,而后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伴随着一声沉闷声响,东方不化的胳膊上,瞬间就炸出了一层血雾,鲜血淋漓。
众人的心中都是狠狠一跳。
武宗后期的高手,和林北的交手里,居然被林北给伤到了?
那少主的脸色一时间也阴沉了下来,看着林北年轻的身影,妒火横烧,恨意翻滚而起。
就是修真林家的人,这么年轻也不可能在与武宗后期高手交手的时候能接下来一招。
更别说毫发无伤的同时,再伤到武宗后期的高手。
林北能做到这种程度,定是获得了那传承所致。
“那是传承啊,本该属于我的传承...将你抽筋剥骨,碎尸万段都不足惜!”
那少主的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胸口起伏,怒喝出声:
“不化!直接用你最强的那一招,我要看见他死!”
东方不化闻声抬起头来。
他眼中压抑的戾气,已经尽数辐散开来,撼人心魄,胳膊上的痛楚,也让他的脸上平生了几分狰狞。
“你的实力确实不凡,在现在的林家之中,都有排的上名号的实力。”
“这么多年了,你也是第一个伤到我的小子。”东方不化声音渐冷:“只不过可惜,你要死了。”
他话音一落,气势毫不压抑,宣泄开来。
一道道内劲带着令人心悸的可怕波动缠绕在他的手掌之上,丝丝缕缕的黑色气劲交织开来,如同戴上了一只狰狞而厚重的手套一般。
他手掌一展,指节翻折,黑芒吞吐间,竟是形成了一黑色巨爪。
“上品武技,黑湮爪!”
东方不化冷喝一声,身形陡然化作一团黑雾,转瞬间就闪到了林北的身前,封住了林北的全部退路。
“呜呜!”
他这一爪拂过,如同撕裂空间一般,尖锐的嘶鸣与气爆声交相炸开,令人毛骨悚然。
武宗后期高手,施展上品武技,如东方不化那般声势,都能直接将苗寨给生生毁掉,更不用提林北这血肉之躯。
一刹那之间,林北便陷入了绝命险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好!”
东方不化那一招,让厅堂里的所有人心中都是狠狠一颤。
那可是上品武技啊!
一个下品武技,在世俗都市内都能拍出千万天价,而中品武技,也只在内世家和古武层面流通,数量稀少。
至于上品武技,极为罕见,也只有传说中的上古势力能有着典藏。
那般武技,都有开山裂地之威力。
如今亲眼见到东方不化施展出来,他们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恐怕就是武宗后期巅峰,都接不下来这一招。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林北,焦急的祈祷着。
任慕珊脸色苍白的挣扎着,美目中也露出了浓浓的担心之色。
面对这声势骇人的一掌,林北嘴角一勾,长出一口气。
武宗后期,上品武技,若是先前的他,却是没有于志硬抗的能力,恐怕应下这一击,他也就挂了。
但是现在,他可是接受了神兽碧麟的精血传承。
林北后踏一步,深吸一口气,右臂之上,猛然生出了一道道交错的血痕,如同密密麻麻血管都浮现出来了一般。
浩荡的灵气,随机破体而出。
一道道气息缠绕在他的右臂之上,蓦然间,空气中似乎传来了一声异兽长鸣。
下一瞬,林北猛然点地,身形如炮弹一般,激射而出。
“自寻死路!”东方不化一声冷笑,手爪应声而落。
那少主见此,嘴角也掀了起来。
和施展了上品武技的武宗后期高手硬碰硬,就是武宗后期巅峰高手,都断然不敢这么做。
林北迎上来,强接这一招,不死也得废。
其他的人见林北直接迎了上去,心中更是一突。
“林先生怎么冲上去了啊!”
“这武技之强悍就连我们都能看得出来,林先生不退反进,他这样肯定会被重创濒死的!”
不少武修都是面色一白,焦急说道。
“那名邪修已经将林先生的退路封死了,退是不可能的,而且还会陷入被动受制得局面。”萧长风看着场上,皱眉说道。
“那也不能硬碰硬啊!”一旁的洛璇急道。
萧长风没有说话,他现在也十分没底,不知道林北怎么想的。
场上。
东方不化面色冷冽,一爪落下,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狠狠地砸在了林北的身上。
轰鸣炸响带起层层气爆,瞬间传了出来。
“轰隆隆!”
黑湮爪的落下,如巨炮爆炸,整个地面都颤了三颤,碎石抛飞,气浪翻涌,触目惊心的裂纹瞬间就从院落直接蔓延到厅堂之内。
厅堂上,更是落下一层灰尘。
见到这一幕,众人心都凉了半截。
仅仅是余波,便已经有这样的声势了,那直接迎上去的林北,还能活着吗?
但就在下一刻,
一阵悦耳长鸣猛然扬起,雄浑的气劲一阵荡漾,场中赫然出现了一道巨兽身影,如山似岳,拔地而起。
那巨兽狮首麋角,龙尾虎身,通体翠绿。
巨兽虚影仰首长鸣,如同从亘古中走出一般,一股睥睨众生之势,徐徐展开。
而在这虚影的笼罩之下,赫然是林北的清瘦身影。
“这是什么东西!”
东方不化满面骇然,全然没见过这般异象。
那少主也是面色激变,惊骇万分,几近惊叫出声。
场上的其他人,更是就就的回不过神来,如见神迹。
只有那老寨主身子猛然一颤,略感浑浊的双目颤抖了起来,涩声说道:“这是祖籍里记载的...那个庇护了任家寨子数百年的神兽啊!”
众人心中无不震撼。
百年前的神兽,如今居然以虚影的方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林北面色蓦然,血线交织的右臂悍然挥下。
“踏!”
他一掌祭出,如不可抵挡的巨兽铁蹄,带着亘古的气息,直坠而下。
东方不化脸色狂变,双掌挥动:“千军破!”
“砰砰砰!”
两者交接的瞬间,那凝聚至极点,拥有枯拉朽之势的千军破便颓然溃散,丝毫无法阻挡林北这一掌。
“不可能!”东方不化的脸上,露出来了惊骇至极的表情。
“给我破啊!”
他再次鼓动起来内劲,又是催发出来了一套武技。
但在林北这一掌下,都犹如土鸡瓦狗,崩析解体。
那一掌,最终还是落到了东方不化的身上。
一瞬之间,东方不化的同瞳孔变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面目狰狞,疯狂的鼓动护体内劲,试图抵挡下来林北的这一掌。
但却无济于事。
武宗高手无惧枪械,就是因为他们的护体内劲之强悍,就连穿甲弹都无可奈何。
而现在,东方不化的护体内劲,就如同气泡一般,林北只是手掌一翻,便将他雄浑的护体内劲给拍炸了去。
“轰!”
一掌落下,伴随着轰鸣的巨响,以东方不化为中心,他周身的地面,都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呈现出了一个巨大的碧麟蹄印。
至于东方不化,则双目圆睁,长喷一口鲜血,浑身的骨骼都纷纷断裂,摔倒在地。
他身子颤抖着,难以置信的盯着立于巨兽虚影中的林北,张着嘴,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哀鸣。
“送你上路。”林北再次抬起手掌,一张落下。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凹陷便又加重了几分。
而东方不化,也在林北这一掌之下,彻底的成为了一具死尸,没了声息。
两掌,斩杀武宗后期邪修!
一时间,场上的所有人都只觉得心神俱撼,说不出话来。
林北目光一转,而后落到了那少主的身上。
这一刻的少主,脸上全然没有了先前胜券在握的嚣张狰狞之色。
他惊恐的瞪着眼睛,手紧紧的卡住任慕珊的脖子,后退数步。
这巨兽虚影是什么东西?林北又是什么实力?
少主现在满脑袋都是问号,心中惊颤不已,一点都没有了先前要将林北抽筋剥骨,碎尸万段的底气。
两巴掌拍死武宗后期的高手,如同拍苍蝇一般,就是武宗后期巅峰的高手,都没这个能耐。
恐怕只有武将中期以上的顶级高手,才能又有这般强横的能力。
他并不知道现在林北的实力究竟几何,但是至少在这巨兽虚影之下,林北堪比一个武将高手,他现在只有利用手中的任慕珊当做人质,留下性命。
计划被毁了,可以重来,但是一旦他死了,一切就都完了。
“你要把我抽筋剥骨?”林北望着少主,轻声问道。
“...成王败寇,这个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现在这个小妞在我的手上,你放我做,不然我就立刻捏碎了她的喉咙!”
少主脸色明暗不定,狰狞说道。
“呵。”林北轻声一笑:“放你走?我先前已经说了,等我来杀你。”
“你敢杀我...”那少主眼睛一瞪,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林北便遥遥的探出一掌。
下一瞬,一股猛烈的气劲翻滚而来,轰然落到了那少主身上。
“啊!”
那少主惨叫一声,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从寨子之内摔飞到了寨子之外,口中喷出了一口浓郁鲜血,显然已经身负重伤。
也是在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武者气势也展示在了众人的面前。
武宗初期。
林北仅仅是遥遥的一掌,就让武宗初期的高手摔飞重伤。
众人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那少主被拍飞之后,任慕珊娇躯一晃,差点就要摔在地上。
林北在那巨兽虚影中身形一动,飞掠而出,搀扶住了任慕珊。
看着任慕珊苍白的俏脸,以及眼角边依稀有着几分晶莹的模样,林北心中暗叹一口气,给她输送了几分灵气,让任慕珊的气势逐渐恢复。
门口处,那少主挣扎着站起身来,见林北扶住了任慕珊,眼中便是一亮。
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他活下来,找到东方家族的前辈,就能卷土重来,到那个时候,就算林北真的有武将实力,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他疯狂的调动起来了灵气,拖着重伤的身子,飞速的向着丛林中掠去。
“跑?”林北见此,嘴角一勾。
他手掌之上,灵气一阵翻动,一枚银针便激射而出,掠出一道银色细线。
七杀针谱,第一式。
下一瞬,伴随着一声闷响炸开,那刚刚逃入密林中的少主便惨叫一声,后心之处炸开一片血雾,身形颓然摔落了下去。
看到了这一幕,尽管众人都还没有从林北如今的实力几何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但因为邪修而一直悬着的心,也都放下来了。
只有个别的武者皱了皱眉。
他们隐约记得,先前邪修进寨的时候,好像是三个人一起来的?
另一个人,去哪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喝...喝...呼呼...”
密林中,那少主挣扎着爬了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背部的鲜血洋洋洒洒流了一地,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的状态了。
他艰难的伸出了手,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玉瓶。
在玉瓶里面,呈放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黝黑却散发着光泽的丹药。
那少主的嘴角扯出来了一抹难看的笑容:“...还好我带了一枚云阳门的复命丹出来...我的命...是可以保住了。”
复命丹,是四品丹药,其作用可以让一个重伤濒死的武者保住性命,而后快速恢复。
这种丹药的珍惜程度,在古武层面,都属于有价无市。
毕竟只要手握一枚这种丹药,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也只有在上古云阳门内,才有这种丹药的产出。
那少主拔下了玉瓶的盖子,手臂颤抖,准备将复命丹倒进嘴里。
但是突然,一只手猛然从一旁伸出,直接从那少主的手中,将玉瓶给抢了过去。
“谁!”那少主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向着一旁望去。
他看到了一个面无表情,衣着破败的年轻男子。
“是你?”
那男子正是先前和这少主以及东方不化一起进寨子的第三人。
他把玩着手中的丹药玉瓶,眯了眯眼睛,出声问道:“少主,当初你们在我浑身尽废,濒临死亡之际,给我喂下的,就是这种丹药吧?”
“没错,当初给你的就是复命丹,你快把它给我,我要撑不住了...”少主脸色惨白的说道。
“是吗?”那人闻声,脸上却是露出来了一抹诡异的笑意:“那这一颗丹药就不能给你了。”
他将玉瓶收了起来。
“你干什么!”少主瞪大了眼睛,全然没想到这个一直以来,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小子,居然敢在这时候忤逆他。
“少主,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浑身骨骼尽碎,高位截瘫么?”
那个衣衫破败的男子随意的坐到了奄奄一息的少主旁边,不急不缓的出声说道。
“你把丹药还给我...我再听你讲...”那少主有气无力的说道。
现在他身受重伤,要是再不服下复命丹,就真的要死了。
但衣衫破败的男子充耳不闻。
他的眼中闪烁着憎恨,自顾自的解释道:
“就是这个林北,他敲碎了我的骨骼,造成了我高位截瘫...”
“等你们让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才知道,就连我家的集团,都被毁了。”
“他毁了我的一切!”
衣衫破败的男子面色狰狞。
他就是谢枫。
当初在二院,邪修将他带走之后,喂了他一枚复命丹,而后经过疗养,让他身上的伤势渐渐恢复。
那时候的林北才筑基,他给谢枫造就的伤势纵然现代医学无法修复,在复命丹这种四品丹药的药效面前,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谢枫恢复了之后,对林北自然恨之入骨,他准备找机会返回临江,但是就在那时候,雄风集团走私的事情,也传遍了整个华夏。
雄风董事长谢国峰被判处死刑。
谢枫完全不相信他的父亲会参与走私。
他想到林北和临江本地的警察有联系这一点之后,便认为是林北和冯遥勾结一气,让雄风集团垮台了。
对于谢枫来说,他算是彻底的家破人亡了。
绝望的他跟着这群邪修来到了云南。
这一路上,他也渐渐的发现了,在这繁华盛景下的都市,隐藏着的那个武修世界是多么的庞大。
那些在他以前看起来高高在上的世家,在武修世界中,居然只是处于不值一提的最底层。
世家之上,还有着其他的势力,而他跟随的这几名邪修,更是来自于最顶尖的势力。
谢枫心中顿时活络了起来。
他也想修炼,等他拥有强悍实力的时候,便可以杀回临江,将林北毙于掌下。
那时候,他也要林北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但是直到今天,他再次见到林北的时候,心中便掀起了惊涛骇浪,难以抑制。
那个曾经一度任他欺凌,不屑置之的林北,现在居然已经有了和武宗后期高手一战的实力。
他本想看东方不化将林北杀掉,但是没想到,最后却是林北拍死了东方不化,这样的变故,如同做梦一般。
谢枫跑了。
他趁着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尽全力的逃离了这里,藏在了密林之中。
连东方不化都杀死了,林北再见到他,是断然不会留着他的性命的。
谢枫很清楚这一点。
但他的心中也有着浓浓的不甘,凭什么林北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而曾经高高在上的他,却要穿着破败的衣服,苟延残喘?
谢枫回过神来,看着面前已经半死不活的那个少主,嘴角一咧:“少主,可能你不知道,我也是至阴血脉。”
“你也是至阴血脉?”那少主看着谢枫,满眼的不可思议。
“没错。”谢枫轻轻点头:“而且东方不化也让我修习了和你一模一样的功法。”
谢枫说完,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冷光,俯视着那个少主。
“...你要干什么?”听到这里,那个少主心中一突,惊恐的问道。
“反正少主你也快死了,你这一身实力,还是给了我比较好。”
谢枫缓缓开口,轻声说着,阴冷的语气让那个少主不寒而栗。
“你不能这么做,东方氏族不会放过你的!”那个少主脸色惨白,挣扎道。
“不,他们不会这样的的。”谢枫轻声一笑,他俯下身来,伸手摁上了那个少主的丹田,一股吸力瞬间便扩散开来。
“不,不!”那少主瞪大了眼睛,惊叫出声。
那原本在他体内的内劲,正在快速的向着谢枫的身体里面流淌而去。
这种手段,是东方家族功法中的一种秘术,可以将别人的内劲尽数抽取,化为己用。
“等你死在这里之后,我靠着至阴血脉,便能成为东方氏族这一次百年大计的主角,坐拥东方氏族的一切资源,不多时,我就能向林北复仇了。”
谢枫眼中寒光闪烁,冷声道。
那少主无力的挣扎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任他怎么都没想到,他本能躲过林北的致命一击,但是最终却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随着体内内劲被抽空,那少主眼中的神采也渐渐的消失了去,最后彻底的止住了挣扎,没了声息。
而谢枫身上的气势,则直接涨到了武师中期的层次。
“还不够。”谢枫握了握拳头。
良久,他站起来了身子,眼睛冷冷的看着苗寨的方向,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林北,我一定会让你万劫不复的!
...
苗寨之内。
随着林北从巨兽虚影之中走出来,那巨兽虚影也化作了一片片光斑,消散了去。
那些在林北胳膊上遍布的血线,也逐渐的隐匿不见。
之后,一股深入骨髓的剧痛就在林北的胳膊上蔓延开来,让林北止不住的抽了一下眼角。
强压下胳膊的疼痛,林北偏头看了看任慕珊,出声问道:“没事了吧?”
“嗯。”任慕珊轻轻点了点头。
林北已经给她输送了不少灵气,就是断胳膊断腿的人,此时也都能活蹦乱跳了。
任慕珊顶多就是有一点点的缺氧而已,并不算是什么大事。
她看着她自己现在正在被林北揽住的这一幕,娇躯一僵,赶忙从林北的怀里挣扎了出来。
林北并没有做什么挽留。
毕竟他现在的另一只胳膊已经不能活动了,但是好在,一时半会就算不能活动,也没什么威胁了。
“你...真的继承了那一股传承了吗?”
任慕珊犹豫了一会,向着林北问道。
不少人闻声也都转头看了过来。
尽管任慕珊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多余,毕竟林北的实力都已经展现出来了,怎么可能没继承那一股传承。
但是他们却渴望听到林北的回答。
林北摇头轻笑:“算是继承了吧...”
算是继承了?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疑惑的看着林北,但是林北却并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他迈步走进了厅堂之内。
林北先走到了正在被众人搀扶着的郑平身边,给他输送了几分灵气,将他五脏六腑受到的伤势修复了七七八八,然后才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淡然站在场上的林北,多数人依旧没有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们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足二十岁的少年,居然拍死了一名武宗后期的高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这群人宁愿相信太阳从西边升出来,也不愿相信这种事情。
郑平恭恭敬敬的对林北鞠了一个躬,态度诚恳,尊敬无比。
无论是林北的背景,实力,都值得他垂头弓腰,更不用说林北又亲自出手,将重伤的他恢复如初。
对于林北这样的神奇医术,场上这些早已让林北震撼麻木的人们,也只是心中一阵复杂,深深折服。
远远地看着林北,韩清雪一双素手缓缓收紧,抿着嘴唇,心中百味杂陈。
她倾慕吴鹰的优秀,是因为她没有见过比吴鹰更优秀的人。
她厌恶先前的林北,是因为林北和吴鹰比起来,反差之大,让她都不想去侧目。
但是这一刻的林北,无疑成为了场上所有人都比之不及,甘拜下风的焦点。
他的成就,哪怕拿到整个华夏,整个世界,都再难找出几个能与之相比的人物。
修真功法,斩杀武宗,还有这一手可怕的医术,随便拿出来一点,都能引人注目。
更重要的是,林北不满二十。
以林北现在这般成就,假以时日,它必然会站在整个华夏之巅。
他的优秀,无人能及,就是吴鹰在林北的面前,都显得渺小而可笑。
韩清雪每看到林北,心中的悔意都会加重几分,脑袋里面乱作一团,就连指甲刺进了掌心之中,她都没有发现。
至于吴鹰,现在他都不敢抬眼去看林北。
他是内世家吴家的人,就是吴家的家主,实力也不过武宗中期而已。
就连武宗后期的高手,林北都能两掌拍死,他们家主来了,在林北面前,恐怕连一掌都走不过。
至于刚刚武师初期的他,林北随随便便扬起一道气劲,应该能把他打成重伤。
现在的他,只希望林北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就知道逞强,你也不知道别人有多担心你啊。”洛璇走到了林北面前,拍了一下他。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傻,没把握的事情,自然不会去做。”林北耸了耸肩。
洛璇撇了撇嘴,白了林北一眼。
“对了,你现在什么实力了?”洛璇出声问道。
“什么实力啊...”林北眼帘轻垂,思索了一会:“大概算是武宗初期巅峰吧。”
“武宗初期巅峰?”
周围的人都疑惑的看了过来。
他们可是亲眼看见林北将一个武宗后期的高手给斩杀在当场的,林北怎么可能只有武宗初期巅峰的实力。
“不可能吧?你骗我呢?”洛璇皱眉。
“没有。”林北缓缓摇了摇头:“我现在的实力确实只有武宗初期巅峰,至于杀那个邪修,算是用了一种秘法吧。”
“原来是秘法。”众人脸上都露出来了了然的表情。
修真者神通百变,有一些不可轻传的秘术并不奇怪。
“那你先前搞出来的那个巨兽虚影,也是秘法弄出来的?”洛璇追问道。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看向老寨主道:“说到这里,还是要感谢一下老寨主。”
“我擅自取走了苗寨里存留了这么多年的传承力量,向老寨主说一声抱歉。”
林北对老寨主微微垂头。
“林先生不必如此客气。”老寨主连连摆手。
她的浑浊的目光感激的看着林北,诚挚道:“林先生救了我们整个苗寨,更是救了在邪修手下的珊珊,老妇我感激还来不及,又怎能让林先生你为我而抱歉。”
“这传承之力,存留了这么多年,能者得之,林先生既然得了,就表明这传承是属于林先生你的。”
“寨主客气了。”林北微微一笑。
一旁的任慕珊,则神色复杂的看着林北,沉默了良久。
之后,林北帮苗寨的这些原住民们恢复了基本的体力,让他们着手收拾战斗过后颇感残败的苗寨。
而萧长风,郑平,则忙着联络特安局的人,准备安排人手,将这边的人们都护送出去。
时值傍晚。
林北和任慕珊在苗寨幽静的一角并肩而行。
两人都是沉默不语。
良久,林北才偏头看向一旁的任慕珊,轻叹了一口气:“现在这样不挺好的么?”
林北指的是先前在白岩山脉和任慕珊分开只是,任慕珊说的那一句下次见面,她会亲手报仇的那句话。
如今再次见面,两人却相互帮助了一把。
这样的关系,比冷目相对,要好上不少,也是林北最想看到的。
毕竟如果任慕珊现在真的要对他动手,林北可能也下不去狠手了。
任慕珊脚步一顿。
她咬了咬嘴唇,美目看着前面林北的背影,目光挣扎。
林北转头看了过来。
对上林北视线的那一瞬,任慕珊就将头偏开了:“这一次我是为了整个寨子...你救了这个寨子...所以这一次我不对你动手,只有这一次。”
她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她甚至想过她如果不去调查那个杀了任昊然的人是谁,那么面对林北,她应该就能坦然自若,敞开心怀。
但是现实中没有如果。
她知道杀了任昊然的人是林北,这是事实,毋庸置疑。
无论任昊然再怎么作恶,她都有为任昊然报仇的义务,只是林北却一次又一次的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突然闯到她的面前,给她带来希望。
几乎每一次,林北的举动都能触及到她心中最柔软的那个角落。
这怎么能让她狠得下心。
恐怕只有和林北不再相见,她才能不再纠结吧。
林北看着任慕珊文静的俏脸上笼罩着一抹淡淡的愁容,无奈的笑了笑:
“特安局的直升飞机明天会到,我也该离开了,希望下次还有再见的机会。”
听到林北的话,任慕珊抬起头来,樱唇微启,欲言又止。
半晌之后,她还是垂下了头,轻轻地应了一声:“恩。”
林北也没有在多说什么,两人就这样并肩走回了厅堂之内。
入夜,在老寨主盛情相邀,为众人办了一场十分丰盛的晚宴,席间的众人,也都吃的十分尽兴,情绪高涨。
就连一向严肃的萧长风,都和郑平小拼了一下酒量。
林北则和洛璇在一旁随意的聊着,任慕珊时不时的插上两句话。
吴鹰,韩清雪,赵勤,周国栋几人并没有和林比一桌。
赵勤和周国栋两人心情倒是不错,看得很开,无影和韩清雪两人,都有些兴趣缺缺。
“哎,咱去给林兄弟敬两杯酒吧。”周国栋端起了酒杯,提议道。
“成!”赵勤当即响应,转头看向吴鹰和韩清雪:“吴兄弟,小韩,你们来么?”
“我就不去了...”吴鹰赶忙摇头。
他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林北,更别提上去敬酒了。
而韩清雪也咬了咬嘴唇,最后无力的摇了摇头,表示她自己也不想去。
先前她已经在林北的面前摆满了清冷高傲,不屑置之,现在再凑上去,林北会怎么看她...
不过以林北的能力,恐怕从一开始她故作姿态的时候,林北就已经将她当成一个笑话看了吧。
韩清雪心中微苦。
见两人不来,周国栋则和赵勤凑到了林北那边,闹腾了一会。
晚宴散去之后,寨主也给众人安排了房间以供休息。
林北则找了一处十分僻静的房间,自己收拾了一下,坐了进去。
神识扫了一圈,见周围没人之后,林北盘膝而坐,进入了修炼状态。
在此时林北的丹田之内,已经全然不见了金丹的影子。
原本金丹的位置上,正有一个凝集而成的元婴,元婴的每一次吐息,都会在林北的丹田之内掀起一层灵气的回旋。
现在林北的实力,赫然就是元婴初期,能够与武宗初期巅峰的高手相敌对。
至于击杀那个武宗后期的高手,说是秘法,但其实还要感谢抱朴子。
那些碧麟精血其中蕴含的灵气,相当于一名大乘期高手体内全部的灵气,林北一夜之间想要尽数吸收,是不可能的。
而且就算时间充足,林北也吞不下这么多的灵气。
那一夜的炼化,只是让林北破而后立,达到了元婴层次。
之后邪修的悍然来袭,让林北不得不师徒加快进度,但却收效甚微。
因此,抱朴子便亲自出手,将残存的碧麟精血与林北的血脉融合在了一起,封进了林北的体内。
也是藉此,林北在与武宗后期邪修硬碰硬之时,才调动起了碧麟精血,以碧麟珠为引,强行凝聚出了碧麟虚影。
而后动用血脉中那几近大乘期高手的力量,才得以将邪修击杀当场。
这种行为对林北的身体负荷也十分的庞大,从上午杀掉东方不化到现在深夜,林北胳膊的损伤还没有用灵气修复好。
林北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种招式,未尝不可作为一个新的底牌。
不过他并不想太过依赖这种手段。
精血内的灵气有限,如果全部当做底牌使用,用几次,也就全部消耗没了。
林北觉得还是有必要抽时间将这些精血慢慢炼化,毕竟底牌终究是偏门,自身实力的强弱,才是最重要的。
突破到元婴期,林北的神魂程度也来了一次质的飞跃,神识范围,也再次扩大了一倍。
在他刚刚突破的时候,便察觉到了神魂的变化,同时也借着神识,得知了邪修的到来,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只不过想到这里,林北的眼帘就缓缓的垂了下来。
谢枫的身影浮现在他的眼前。
纵然先前谢枫进入寨子的时候,是在东方不化和那个少主两人的身后,显得十分不起眼,但是在神识的感知之下,谢枫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浮现在了林北的脑海中。
他不仅浑身碎掉的骨骼恢复了,就连胸膛的那一股林北封存的灵气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得给消散了。
同时,那时候的谢枫有了武修的实力,是武者初期。
只不过当时的林北忙于应付东方不化,等后来的时候,谢枫已经跑了。
林北扶了扶额头,下一次见到谢枫的时候,他绝对不会留手。
当初林北只是废了谢枫,目的一是想让谢枫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折磨,二也是当时的林北,根本不适合当场杀人。
但是现在,林北已经深深明白了修炼者世界的残酷。
弱肉强食,斩草除根,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法则。
“罢了,眼下还是现将实力尽快稳固一下吧。”
林北甩了甩头,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
长海,秦家大厅。
诸多秦家高层汇集与此,个个都面露疲态。
这几日,他们这些秦家的高层根本就没有睡好过一次觉,整个家族里面,气氛也是十分的低迷。
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因为秦移山重伤这件事。
在秦家那一名小有名气的医生尽全力的挽救下,秦移山的命算是保住了,调养了一日之后,秦家便秘密动用人脉,将秦移山转移到了长海国际医院之内,进行专业的护理和检查。
长海国际医院的医疗设备以及水平,在整个华夏上都能排的上名号,在这里对秦移山进行基本的康复治疗,对于找不到古医者的秦家人来说,是唯一的选择。
“医院方面怎么说?”秦盛天出声问道。
秦覆海叹了一口气,沉重的摇了摇头:“移山他体内的器官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医院目前已经将移山送往重症监护室进行保守治疗了。”
秦盛天闻声,一时陷入了沉默。
良久,秦盛天才长长的吐出来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
“地脉灵胎的消息封锁的如何?”他再次问道。
“这件事情已经做好了,至少目前,这条消息还没有传到内世家的层面,其他的市价,似乎也没有收到这样的动静。”秦覆海说道。
“恩。”秦盛天点了点头:“那那个林北最近的动向如何?”
听到这里,秦覆海脸上就露出了几分迟疑之色,一时间没有作答。
“怎么了?”秦盛天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到了秦覆海的身上。
秦覆海见此,迟疑了一会,只能开口道:“最近林北好像就是从长海蒸发了一般,哪都找不到他。”
“什么!”秦盛天脸色陡然一变:“林北消失了?”
林北身怀地脉灵胎这种顶级重宝,他的行迹,对于秦家来说,是重中之重。
而他一旦消失,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带着地脉灵胎潜逃避难,另一种,就是有人先动手将林北杀掉了。
但是连秦覆海这个武师中期的高手都败在了林北的手里,世俗都市内应该没什么人能够将林北悄无声息的抹除。
地脉灵胎的消息,秦家也做了封锁,就连内世家层面都没有传到,所以也不可能是上层的高手动的手。
那只能说明林北带着地脉灵胎跑了!
秦覆海脸色难看,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的,他已经消失好几天了。”
“我们现在完全查不到他的踪迹,而且在长海科大的校园之内,林北的消息也并不多,只知道林北请了长假。”
林北离开长海的时候,是由特安局安排的接送人手,以秦家的能量,自然还查不到这边。
秦盛天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
请了长假,这一看就是跑路的征兆。
“一点线索都查不到?”秦盛天不甘心的问道。
秦覆海缓缓摇头,没有说话。
“废物!”秦盛天直接怒喝出声,周身武师后期的气势也掀飞而起,让整个大厅内都当起了一阵风浪。
他的胸口都起伏了起来,愤怒至极。
为了林北的地脉灵胎,秦家直接损失了秦移山这个完全有望冲击武师后期的高手,现在林北居然带着地脉灵胎消失了,秦盛天又怎么能不气。
见到这一幕,秦家的高层各个都是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出言说话。
如今这般境地,他们秦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但就在这时,秦子云却突然迈步而出,走到了场上,开口道:
“爷爷,我有一个办法,既能让林北现身,也能让林北乖乖的将地脉灵胎双手奉上。”
他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了他这边。
秦盛天皱了皱眉,看向了秦子云这边:“你说说看。”
秦子云点了点头,徐徐道:“林北走了,但是我想,他应该不会让他身边一些关系密切的人随着他一起跑走,我们完全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哦?”秦盛天眯了眯眼睛:“你是说将他的家人找来,以此作为威胁?”
“道理就是这样,不过家人的话,倒是不用。”秦子云摇了摇头。
“林北的家庭断然不在长海,而且我们要查的话,也要废不少的时间。”
“那你说这个的意义何在?”秦盛天皱起了眉头:“不拿他的家人作威胁,他会乖乖的现身奉上地脉灵胎?”
秦子云微微一笑,沉声道:“不拿家人做威胁,但是我们可以拿他的女人,作威胁。”
“爷爷,早在先前安家酒会的时候,那个林北就和一个名叫苏语嫣的女人走得很近,如今更是和这苏语嫣一同来到了长海科大,在整个学校里,这两人也算的上是出名的人物了。”
“只要我们控制住这个苏语嫣,不愁林北不上门。”秦子云的脸上掀起了一抹得意冷笑。
秦盛天闻言,稍作思索,便点了点头。
“好,那你就从秦家的供奉里选几个武者高手,去把那个叫苏语嫣的,不惜任何手段,给我抓到这里来,控制好了。”
“是,爷爷!”
秦子云垂头应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子云领命离开之后,整个秦家大厅再次陷入了沉寂。
半晌,秦盛天目光才扫过秦子阳那边。
秦子阳垂着脑袋,完全不敢出声,毕竟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就是他是秦家三代里面的翘楚,都担不起这些责任。
秦盛天叹了一口气:“覆海,移山重伤的消息没有传出去吧?”
“没有。”秦覆海点了点头。
秦移山是整个秦家的名声所在,他重伤的消息,一旦传出去,秦家的声望都有可能暴跌。
而且一名武师中期高手突然重伤,也可能会牵扯到军方的人来进行细查,一旦知道秦移山擅自出手,军方都有可能直接将秦家的这些武师高手进行强制拘禁。
那个时候,秦家整个家族基本就要黄了。
秦覆海身为秦家家主,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在第一时间,就将消息进行了严密的封锁。
“那就好。”秦盛天点了点头。
“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移山这件事情,早晚都会被外界所知,在此之前,我秦家必须拉到一条助臂。”
“助臂?”众人都疑惑的看向了秦家家主。
“冯家的那个丫头,也到了该履行婚约的年龄了吧?”
秦盛天收回了在秦子阳身上的目光,淡淡问道。
秦覆海眼前一亮:“爸....你是说...让子阳和冯家的冯瑶尽快履行婚约?”
“嗯。”秦盛天点了点头:“冯家想和我秦家联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然也不可能揪着这口头的婚约不放。”
“而且子阳不正是对那个秦家的丫头有想法么,如此一来,就正好了。”
“等移山这件事情爆出之后,秦家怎么样偶读需要一个替死鬼挡住,冯家正好能担当这个位置。”
秦盛天意味深长的说道。
一时间,台下众人都是眼前一亮,纷纷暗道秦盛天老谋深算。
冯家身为武修世家,整个家族内实力最强的家主,也不过才半步武师,完全不足以和秦家相提并论。
日后让冯家来背锅,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这件事我会亲自去操办,爸你就放心吧。”秦覆海恭声说道。
“嗯。”秦盛天点了点头。
而秦子阳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走上前来,对着秦盛天行了一个礼:“多谢爷爷成全。”
他并不关心冯家下场究竟会如何,只要冯瑶能成为他床上的女人,就足够了。
纵然她女扮男装,改名冯遥,堂堂冯家大小姐跑到临江去当一名刑警,还和林北这个小子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最后还不是要成为他秦子阳的女人?
秦子阳想象着将一脸极度不情愿的冯瑶娇躯压在身下的样子,心中平生出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征服快感。
秦盛天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次日清晨,秦家的人便有条不紊的行动了起来。
长海科大之内。
秦子云难得的来到了科大的新校区这边。
科大的读研生和这一届新生们所在的校区,有着一街之隔,平常秦子云也不会在这边现身。
毕竟他可是整个科大里面的完美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生都对他心中怀春。
在这个校园内,只要他勾勾手,就是那些清冷不近人情的女神,都会对他投怀送抱,毫不夸张。
秦子云一路来到了经管专业这边。
他偶尔也在科大的论坛上浏览一些东西,自然也看到了关于林北等等诸多的爆料,其中就有苏语嫣和林北是男女朋友,以及苏语嫣在经管这边之类的消息。
他在安家酒会上也见过苏语嫣,假以时日,定是一个可以和安瑾萱媲美的美女,只不过可惜苏语嫣并不是他的菜。
校园论坛上并没有人发布苏语嫣详细的教室等一些信息,所以秦子云只能自己来找。
毕竟那些都涉及于隐私了,一旦乱发这些会被校园论坛的管理员进行违禁处理,然后上报校方,记过处分。
在动手之前,他要先摸清楚苏语嫣的日常行迹,尽量找一个容易下手的机会。
“同学,打扰一下。”秦子阳叫住了正并肩走在他前面的两名女生,露齿一笑,彬彬有礼。
那两名女生闻声转过头来,看着秦子阳俊朗的外表以及一身不菲的名牌服装之时,都是微微一愕。
“啊...学长你是在叫我们吗?”那个身材相对娇小一些的女生眼中都要冒出小星星来。
“嗯。”秦子云轻轻点头:“两位学妹是经管这边的学生么?”
“是啊是啊。”那名女生连连点头。
在她旁边的另一名化着韩风淡妆的女生,也跟着轻轻点头。
“那我想向你们打听一个人。”秦子云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道你们认识不认识一个叫苏语嫣的同学呢?”
“你找语嫣?”
两女闻言,完全没想到这个长相俊朗,文质彬彬的人搭讪他们,居然是想打听苏语嫣。
一时间,两女的眼中就都闪过了几分失落,以及不情愿的神色。
秦子云见状,轻轻眯了眯眼睛,而后出声一笑:“哦,可能是我唐突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子阳,正在准备读研,是隔壁校区的,一般不怎么上这里来,你们可能不认识我。”
听到秦子云的话之后,那两名女生美目都是一颤,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个叫嚣的女生更是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小嘴:“你是秦子云?”
“没错。”秦子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来几分自得之色。
一时间,这两女的芳心都是轻轻一荡。
在长海科大里面,秦子云的完美形象传的已经是众人皆知了,几乎每天都会有人议论。
如今亲眼所见,这两名女生又怎么能没有反应。
那个娇小的女生立刻就凑了过去,急忙说道:“你要找语嫣是吧?”
“对,你们认识吗?”秦子云应道。
“认识呀。”娇小女生点了点头:“我们还是是一个寝室的呢,不过如果你想追求语嫣的话,那就不行了,语嫣的男朋友也很厉害的。”
“同一寝室?”秦子云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道喜色。
他所叫住的两女,正是王雪和周曼曼。
他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你们误会了,我并不是来追求苏语嫣同学的,我是想来找苏语嫣同学商量一些事情,所以想来打听一下苏语嫣同学最近常去的一些地方,毕竟我时间有限,所以找个机会见一面,方便商谈。”
“这样啊。”周曼曼点了点头,思索道:“最近经管要准备测验了,语嫣晚上都会去图书馆那边的。”
“图书馆啊。”秦子阳的嘴角缓缓上扬:“那谢谢这位同学了。”
“没事没事。”周曼曼摇了摇头,而后眼巴巴的盯着秦子云问道:“我能不能要一下学长你的手机号码啊?”
“我没带手机,不过你可以把你的号码留给我。”秦子云微笑道。
“好啊好啊。”周曼曼从随身带着的笔记本上撕下来了一页,写下了她的手机号,递给了秦子云。
“那好,有空联系。”秦子云接过了那张纸,对着周曼曼王雪两女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
周曼曼满脸喜色的摆着手,显然十分高兴,全然没有意识到她这一句话,会带来什么后果。
只是一旁的王雪轻轻皱了皱眉,她并没有花痴道周曼曼那种程度,但是她隐约间觉得这样将苏语嫣的行径告诉秦子云,不太妥当。
不过秦子云这种盛名远扬的人,应该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王雪摇了摇头,不准备再想这件事情了。
秦子云走出经管系的大楼,脸上的微笑立刻就收了起来,随手将那张写着周曼曼手机号的纸条扔进了一旁垃圾桶里。
对于一般的女生,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所谓的没带手机,也支持措辞而已。
秦子云掏出自己的手机,快速地联络起来了秦家的高手。
入夜。
科大的图书馆关门时间是在晚上十点半,但是宿舍一般在十点就关门了,所以多数学生都是在十点之前,就会离开图书馆。
临近十点,苏语嫣和许冉冉,楚冰冰三女并肩从图书馆里面走了出来。
她们三女本来就是学习成绩不错的,如今测验将至,自然会抓紧时间进行复习,巩固一下知识。
有楚冰冰在,所以三女之间的气氛也十分的融洽,就是腼腆的许冉冉,时不时地都会说上两句话。
校园内,路灯投下昏黄的暖芒,一片寂静,路上也没有多余的行人。
苏语嫣,楚冰冰,许冉冉三女一路轻声聊着天,如往常一样向着女舍那百年走去。
而在女舍不远处的一个墙壁拐角之后,秦子阳正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他拿起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轻轻的说了一声:“动手。”
不多时,苏语嫣三女的身后不远处,便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四名武者中期的高手。
他们身形健硕,但步伐却十分轻盈,身手凌厉,在那几女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向着苏语嫣快步冲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四名武者高手身形如电,眨眼间就掠了出去。
只不过下一刻,一道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倩影,就突然挡在了他们四人的面前。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魅惑感的绝美女人,金发碧眼,五官精致,皮肤吹弹可破。
赫然是艾丽莎。
一时间,无论是秦子云还是那四人都愣住了。
这女人从哪冒出来的?
而不远处正在聊天的苏语嫣几女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眼看就要走进女舍。
“别挡路!”一个武者眉头一拧,猛然探出了胳膊。
纵然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美女让他们都有一瞬的失神,但是眼下,完成秦家的任务才是最主要的。
“我挡路了吗?”艾丽莎嘴唇轻启,微微偏头。
她碧色的眼睛中,似乎闪动出了一道涟漪。
“你...”
那武者男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在看到那抹涟漪的瞬间,他瞳孔猛然一颤,而后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剩下的三名武者瞬间就傻了。
“你怎么了?”他们赶忙凑了上来,将那个摔倒在地的武者男搀扶了起来。
他双眼紧闭,一动都不动,但是却还有呼吸,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生命危险,似乎是昏迷过去了。
那三名武者相视一眼,只觉得背后冷风直吹。
连手都没动就能让人昏死过去,这种招式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恐怕在昏迷中被杀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你对他做了什么!”
那三名武者抬起头来,都十分警惕的注视着艾丽莎,质问道。
现在他们根本无心去管苏语嫣,自己的命随时都有可能没了,哪还有心思管别的。
艾丽莎嘴角一勾:“我有做什么吗?”
“你没做什么,他怎么会昏倒...”
那三名武者本来还想反驳,但是他们话刚说到一半,便只觉得头脑一阵昏沉,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地面上摔倒下去。
在昏睡的最后一刻,他们只记得艾丽莎那碧色的眼睛,似乎闪着迷蒙的光芒,令人沉沦。
看着这四名武者尽数倒下,艾丽莎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恢复如常。
在她身后的苏语嫣和许冉冉楚冰冰几女,此时也已经走进了女舍。
艾丽莎轻轻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出什么事情,不然她可就要遭殃了。
她随意的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墙角,最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墙角后面的秦子云只觉得背后冷汗直冒。
直到艾丽莎离开了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他才壮着胆子走了出来。
他都没看到艾丽莎出手,这四个武者高手就毫无还手之力的倒下了,这么邪乎的事他完全都没有遇到过。
将那四名武者高手都翻过身,试探了一下,确定这几人还有鼻息之后,秦子云心中的惊吓才少了几分。
他十分忌惮的看了一眼艾丽莎离开的方向,最后沉默半晌,拨通了秦家的电话。
艾丽莎离开了学校之后,回到了景逸和园的酒店之内。
她当时完全可以杀掉那四个武者,但是艾丽莎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要警告的成分传达到了,对方应该就不会轻举妄动了。
这也是她直接动用精神异能,让这几个人昏死过去的原因。
只不过这样做对她的精神消耗并不小。
艾丽莎揉着额头,黛眉轻皱,一件件的将身上的衣服解了下来,随意的丢在了沙发上。
甩下来高跟鞋,退下了吊带丝袜,将胸衣扔到一边,轻轻遮掩着胸前,艾丽莎盘起来金黄的长发,身子没入了浴缸之内。
她随意的拿起来了掌机,准备在上面扫一扫任务。
但是当她进入到任务接单后台界面的时候,却看到了红色的警告标志。
艾丽莎微微一愣,随后美目圆睁,也不顾不得在浴缸内享受了,身子直接坐了起来。
“不可能吧...”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屏幕,讷讷道。
半晌之后,她才慌忙的从浴缸中跳了出来,拽过浴巾随手擦拭了一下身子,匆忙的将衣服穿好,快步的带着所有的东西,从酒店房间内走出,退掉了订了足足有半年长时间的酒店房间。
她匆忙的走进了停车场之内,上了那辆银白色的大众途锐。
艾丽莎发动了车子,迟疑了片刻,拿出手机,给林北拨通了电话,只不过电话那边,却传来了关机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无奈只能给林北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而后驱车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同一日清晨。
云南,苗寨。
轰鸣的直升机引擎声,早早地就在山谷里回荡了起来。
林北一行人也早早的做好了离开的准备,登上了直升机。
任慕珊在人群之中,远远地看着林北上了直升机,最后还是没有上前。
直至直升机远去,老寨主才若有所指的转过头来,直视着任慕珊,出声问道:“珊珊,你和林先生认识吗?”
“...他...是我在长海的时候的一个朋友...”任慕珊咬着嘴唇,说道。
她最终还是隐瞒下来了任昊然的事情。
老寨主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拍了拍任慕珊的肩膀:“珊珊,人生在世,不得不做的事情很多,但无论做什么事,奶奶只希望你能遵循自己的本心。”
“是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够了,不必去顾及其他。”
“你哥哥已经走了,奶奶希望你能过得快乐。”
老寨主意味深长的说完,便转身走进了苗寨之内。
只留下任慕珊怔怔的站在那里。
她脸上有一抹苦涩的笑容,她奶奶话里的意思,她又何尝不知道。
只是面对林北,她真的很纠结。
到达云南省内了之后,林北则和萧长风几人,单独的谈了一会。
至于内容,则是谢枫的事情。
“在洛璇到达这边的时候,就已经见到谢枫了。”萧长风了解了情况之后,说道:“所以先前在临江二院的事情,应该就是邪修动的手。”
“以那邪修武宗的实力,我们那时候的人员确实难以发现什么痕迹。”
“嗯。”林北轻轻点头:“现在他还活着,那天和邪修一起进入寨子的有三个人,他就是其中之一。”
“林先生请放心,既然他已经于邪修为伍,我们特安局会联合国内的公安部门对其进行通缉的。”郑平接道。
郑平这么做,也是为了向林北示好。
毕竟联合国内的公安部门全国通缉这件事,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
萧长风也点了点头,并没有觉得郑平这个决定有什么不妥。
毕竟现在在场的人,可没有一个人把林北当成一个编外组员看了。
“你们看着办就行,事后记得把先前欠我的一个说法补上,就行了。”林北站起身来,淡淡说道。
“林先生请放心。”萧长风神色一肃,说道:“回到特安局后,林先生但凡有什么要求,尽管向我特安局提出来就好。”
“另外这一次林先生斩杀邪修,救出我们这件事情,我也会如实上报给局内高层,为林先生你邀功的。”
萧长风说着,心中也有几分期待了起来。
如今林北年纪轻轻就有了武宗实力,整个特安局里面,武宗级别的高手,可是屈指可数。
更不用说林北修真林家的身份。
这些上层的老家伙们,要是知道了林北的事情,恐怕会不留余力的将林北留在特安局之内吧。
哪怕是直接赠与林北名誉组长头衔,或是冠以上将之名,都毫不为过。
“邀功倒没多大的必要,只要以后麻烦事少点,就行了。”林北撇嘴道。
万一特安局借着一个立功的名头,硬给林北塞一天天天忙得不行的官职,林北可不想接受。
“林先生请放心,这一点我是可以为你保证的,日后你的行动特安局不会做丝毫的干涉,而且任务的参加与否,也由你自己决定。”萧长风说道。
“最好这样。”林北点了点头。
是夜,林北一行人上了特安局安排好的飞机头等舱,返回了京城。
看着飞机窗外一片云雾,林北深吸了一口气。
希望他回到长海的时候,不要出什么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到达京城之后,林北并没有准备在这里逗留,直接转机前往了长海。
萧长风几人自然亲自前来送行。
“常联系,以后别有事没事就搞消失。”登机前,林北拍了拍洛璇的香肩。
毕竟他和洛璇的关系还不错,两人姑且算是朋友,这一次林北愿意动身前往云南,也有几分洛璇的原因。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洛璇没好气的瞪了林北一眼。
林北见此,摇头轻笑。
萧长风和郑平也一脸微笑。
“林兄弟,记得常来看看啊。”赵勤对着林北摆了摆手。
“是啊,毕竟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别忘了我们就成。”周国栋也说道。
“好。”林北点了点头。
随后,林北就前往登机了。
他的目光,并没有在韩清雪和吴鹰的身上停留,两人心中皆是五位杂陈,交错复杂。
京城到长海的距离并不算远,大概上午五点的时候,林北就下了飞机。
一夜奔波,林北依旧没有什么困意,他随手拦了一辆出租,上了车。
“师傅,去长海科大。”林北出声说道。
“好。”司机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坐在车上,林北才将一直关机的手机打开,看看有没有什么未接来电。
尽管现在手机上都有什么飞行模式,但一般的民航上面,登机之后都会有人提醒乘客进行关机。
林北也就跟着关了。
之不过当他再打开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未接来电之后,眉头就是一拧。
那个未接来电,是艾丽莎打来的。
时间大概是晚上十二点左右,那时候林北正在云南返回京城的飞机上面。
后面还有一条发给林北的短信。
林北点开了那条短信。
‘有人要对苏语嫣动手,你尽快返回’
短信内容十分精简,看起来像是艾丽莎在一种十分焦急的情况下发出来的。
林北心中一沉,赶忙拨通了苏语嫣的电话。
艾丽莎可是赫赫有名的女杀手,摆平一般的武者对她来说都是小意思,完全没有以这么着急的口气给林北发短信的理由。
除非艾丽莎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难题。
电话传来了联通的声音,但是还没有人接。
林北脸色渐沉,心中思绪急转。
难道是他持有地脉灵胎的事情,已经传到内世家或者古武层面,引来了武师武宗级别的高手,对苏语嫣的出手了?
林北心中更加焦急了起来。
同时周身也隐隐间荡出了一层凛冽的气势。
苏语嫣就是林北逆鳞,如果出了事情,林北在怒火的催动下,斩人满门,都不是不可能。
但就在林北认定苏语嫣电话没人接,准备给楚冰冰她们打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却传来了苏语嫣的声音。
“林北?”
苏语嫣的声音中,隐隐还能听到几分迷糊的慵懒,听起来像是刚刚睡醒的感觉。
林北微微一愣:“嫣嫣?是你吗?”
“是啊。”苏语嫣狐疑的看了看手机,确定了是林北来的电话才继续道:“你怎么了?”
确定了是苏语嫣的声音,林北也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你现在在哪?”
“我在宿舍里呢啊,这么早,我能在哪?”苏语嫣鼓了鼓嘴,语气有些幽怨:“王雪她们还没睡醒呢。”
她昨晚上可是十点多才从图书馆回来,等睡觉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一点了,到现在才五点,不过睡了六七个小时。
在宿舍?林北听得哭笑不得。
他先前心都沉下去了,还以为苏语嫣出了什么事情,结果苏语嫣什么事都没有,白担心了一场。
林北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现在还能睡着了吗?”
“怎么睡啊,都这个时候了。”苏语嫣没好气道。
“那你洗漱一下下来吧,我马上就到科大了,一起去吃早餐。”林北柔声道:“下楼的时候带一件小外套,今天早上天有点凉。”
“好。”听着林北的声音,苏语嫣脸上也露出来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挂断了电话,林北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旋即,他又不明白艾丽莎这事什么意思了,大半夜的发神经么?
林北皱了皱眉,给艾丽莎拨过去了电话。
不一会,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
“不在服务区?”林北微微一愣。
他挂断了电话,随后又再次拨打了几次,依旧是打不通,传来不在服务区的通知。
林北目光微沉,思索了一会,准备到了学校里再看看。
艾丽莎有可能把手机关机扔在了什么没信号的地方,所以才传来这种提示音。
今天应该有艾丽莎的课,如果艾丽莎不来上课,而且到那时候电话依旧打不通,那就有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
现在单凭打不通电话就断言艾丽莎出了事,有段武断。
林北扶了扶额头,他最近真是敏感过头了。
到达科大之后,林北先是绕去了医药专业那边,神识扫了一眼,并没有在艾丽莎的办公室里见到艾丽莎的痕迹。
“等一会回来再看看吧。”林北心中思索。
随后,林北就去了女舍那边,远远的就在宿舍门口看到了苏语嫣俏生生的身影。
她扎了一个低马尾,两侧的头发放了下来,配上微微松散的空气刘海,将清丽的俏脸衬托的更加楚楚动人。
她上身穿着米白色的薄款白色沙滩小外套,搭配着纯白色的小T恤,以及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截芊芊玉腿。
她脚下穿着的那款松糕镂空的运动鞋也是浅白色的,让她本来就匀称的身形,更多了几分纤长。
这一身打扮,将苏语嫣青春的气息完美的勾勒了出来,惹人注目。
林北微微一笑,走了上去。
“你回来了啊。”苏语嫣见到林北走过来,眼前一亮,快步迎了过来。
“嗯。”林北轻轻点头:“想我了没?”
“谁想你啊。”苏语嫣别过头去,不情愿道。
听着苏语嫣这样的语气,林北嘴角一翘,直接不由分说的拉起了她的小手。
“走吧,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先去吃早餐。”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林北拉住手了,但是每次林北拉住她的手,苏语嫣心中都会下意识的急促跳动起来。
比起苏语嫣亮眼的打扮,林北的打扮则显得平平无常了。
他从云南回来,也只是随便在京城那边换了一身休闲服,一副路人打扮。
见到苏语嫣这种美女,被林北拉着手,不少路人都露出了痛心疾首的神情,恨不得把林北换成自己。
但是当有人认出来林北之后,这些人就不这么想了,纷纷对林北投去了敬畏的目光。
毕竟在长海科大里面,林北少校身份的流传是最广的,足够震慑不少学生了。
林北和苏语嫣的早饭是在第三餐厅的包厢里解决的,调笑着苏语嫣,恍惚间林北也有这几分回到了高中的时候的感觉。
之后,林北拉着苏语嫣的手,将她送到了经管那边的教室里。
见到苏语嫣和林北牵手走来,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眼中都头来羡慕至极的目光。
楚冰冰和许冉冉两女还没有到教室,林北看时间差不多,也就先离开了。
等林北到了医药专业这边的时候,刘筱菡已经在教室里坐定了。
“回来了?”刘筱菡看着林北走进来,美目一亮。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事情算是完美解决,你也突破到武师了吧?”
他神识扫过刘筱菡的体内,很轻易的就察觉到了刘筱菡体内的内劲。
刘筱菡轻轻点了点头:“嗯。”
“我不在的这几天里,语嫣她们没出什么事情吧?”林北坐到刘筱菡的旁边,问道。
刘筱菡轻轻摇了摇头:“你走了之后,我也在暗中关注着她们,兵没有碰到图谋不轨的人。”
“只不过昨晚上的时候我没有在暗中保护她们,因为收到了家里的一点事情,等回来的时候,她们已经在宿舍里了,应该也没有遇到什么事。”
“是么。”林北点了点头:“那艾丽莎呢?这几天她的课都在照常上吗?”
“对啊,都是在照常上的,怎么了?”刘筱菡疑惑的看着林北。
“我记得今天第一节课就是艾丽莎的课吧?”林北皱起了眉头。
“是的。”刘筱菡点了点头。
“奇怪。”林北不解。
如今他的神识,已经足够笼罩整个医药专业的教学楼了,但是在艾丽莎的办公室里,却是空无一人。
按照往常,艾丽莎应该早早地就在办公室里备课了。
就是和其他的老师换了课,现在其他的老师也应该到教室里提前通知做准备了。
但是现在,却没有一点动静。
直到上课铃敲响,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依旧没有讲师进入教室。
一时间,整个医药专业的学生们都摸不到头脑,纷纷议论了起来。
副班长见此,也赶忙起身,前往了艾丽莎的办公室,在发现艾丽莎办公室没人之后,他又赶忙跑到了系主任那里。
系主任听到这件事之后,快速地翻出来了艾丽莎的电话,但里面却和林北一样传来不在服务区的通知。
最后,系主任只能找了一名正在备课的讲师先去把这一节课接下来,然后再想办法联系艾丽莎。
这一切,都在林北的神识之下,被林北感知的清清楚楚。
林北目光渐沉,拿出手机,看着艾丽莎给他留下来的短信,陷入了沉思。
“看来,她真的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家,议事厅内。
秦子云将昨夜的艾丽莎出面导致计划失败的事情,如实的告诉了秦盛天。
那四名武者此时也一并站在厅内,垂着头,不敢说话。
毕竟昨晚上秦家的计划毁在他们四个人手中,秦盛天要是发起火来,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承受得住的。
“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吧。”秦盛天面无表情,缓缓开口。
那四名武者相视一眼,踌躇了半晌,才有一个武者站了出来,硬着头皮说道:
“家主,那个女人可能会催眠术之类的东西,我们几人都是看到了那个女人的眼睛,然后就都意识昏沉,昏死过去了。”
“催眠术?”秦盛天眯了眯眼睛,闪烁出了几分冷芒,扫过场上这四名武者。
这四人见此,都畏首畏尾,打了个哆嗦,生怕秦盛天怪罪下来。
“爷爷,当时场上的情况确实是这样,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出招,就将他们几人给放倒了,我也看看见了。”
秦子云见秦盛天有所怀疑,便出声说道。
他说着,眼中还闪过一道惊惧的光芒,毕竟那一幕是在是太玄乎了,艾丽莎什么都没做,人就倒了,这比修炼者,都更加诡异。
秦盛天眯了眯眼睛:“那你们昨晚上非但没有把事情做成,反而还打草惊蛇了?”
那四名武者闻言,身子一僵,脸色迅速就难看了下来。
秦盛天这么说,就是要动怒了。
“爷爷,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秦子云见此,赶忙出声道:“当时虽然我们动手的时候,虽然被拦下来了,但是并没有惊动到苏语嫣,所以我们还是可以继续下手的。”
“你确定?”秦盛天眉头一皱,看向了秦子云。
“确定。”秦子云说道。
“那好。”秦盛天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道戾芒。
他长身而起,武师后期的气势直接铺散开来,让那四名武者震颤不已。
“那今天晚上我就亲自出马去看看,护着那个小丫头的女人,到底有什么能耐!”
秦盛天冷声说道。
秦子云见此,瞪大了眼,震惊无比。那四名武者,也是长大了嘴。
秦盛天要亲自出手了?
“林北这件事情你就不需要插手了,明天是子阳和冯家那个丫头的订婚宴,已经和冯家那边敲定了,你去和你父亲一起着手布置一下会场。”秦盛天对着秦子云说道。
“好的,爷爷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办好。”秦子云正色道。
“嗯,那就去吧。”秦盛天摆了摆手。
“是,爷爷。”秦子云微微垂头,随后转身离开。
他的嘴角挂上了一抹冷笑。
他的爷爷可是武师后期的高手,亲自出手,将苏语嫣抓来,肯定十拿九稳了。
到那个时候,林北绝对就会受制于秦家了。
秦子云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冷芒,在秦家面前,林北不过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入夜。
林北走出医药专业的教学楼,皱了皱眉。
整整一天,艾丽莎都没有出现在这里,电话一直是不在服务区的状态。
而且在他神识的关注下,就连系主任都没有联系上艾丽莎本人。
如同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了一般。
但是艾丽莎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这一点,林北是清楚地。
他的泥丸宫内,还保持着与艾丽莎体内的那一枚旋藤丹的联系,如果艾丽莎死了,他就感应不到旋藤丹了。
林北甩了甩头,暂时将这件事情放到了一边。
也在这时,林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到来电人以后,就愣住了:“冯遥?”
林北按下了接听键,疑惑问道:“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出什么事了么?”
“没事,就是想打个电话。”冯瑶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出来。
她并没有做掩饰,是如黄丽出谷般的澄澈女声。
只不过听着她的语气,似乎有点微醺,而且电话那边的场景,也十分的嘈杂。
隐隐间,能听见摇滚乐声,似乎是在酒吧之内。
林北皱了皱眉:“你在酒吧?”
“嗯。”冯瑶应了一声:“你来找我吧,我想找个人聊聊天。”
冯瑶微醺的声音里面,透出了几分无力的哀伤。
林北有几分错愕,从他认识冯瑶到现在,她一只都是个好强清冷的性格,一个刑警队长跑到酒吧就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现在她又流露出这种哀伤的情绪,一时间让林北有点反应不过来。
“在市中心的银爵?”林北问道。
“嗯,就是这里。”冯瑶点了点头,答道。
“那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林北无奈道。
毕竟冯瑶也帮了林北不少忙了,突然跑到酒吧里买醉,林北怎么说都会有几分担心。
他快步走到停车场内,发动了普拉多,向着银爵酒吧飞速驶去。
银爵酒吧内。
冯瑶一张俏脸上,已经满是醉意。
她美目轻颤,嘴中满是苦涩,只能机械的喝着酒,脑袋里面乱成一团。
整个银爵酒吧内,多数都是前来猎艳的男人,而如冯瑶这样面容精致,气质冷清要强的极品美女,可以说整个酒吧里都找不出来一个。
能在这里的女人,那个不是一副夜场打扮,浓妆艳抹。
但是冯瑶不一样。
对于那些猎艳老手们来说,他们仅仅远看一样,就知道冯瑶绝对是个玉女,是因事所困,跑来买醉。
一时间,不少人都蠢蠢欲动了起来。
在酒吧舞池不远处的一个卡座上,围坐着一群地痞打扮模样的人。
这些人,是银爵酒吧内新招来看场子的。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对着这群人围坐中间的那个大哥模样打扮的人恭声道:“齐哥,你看吧台边上的那个妞,点很正啊。”
他话音一落,在这坐着的那一群人,便立刻转头向着吧台边看去。
在看到冯瑶之后,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岂止是点正啊。”另一个男子咂舌道:“这要是放在平常,绝对是那种一般人只能远远观望的女神,就看一眼都能感受到那股气质。”
“是啊!”旁边的人立刻附和:“比那些网红都高了不知道几个档次。”
“我看这是来买醉的吧,你看这酒喝得,连我都不敢这么猛得喝。”
众人都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了那个齐哥,建议道:“齐哥,这是下手的好机会啊!”
那齐哥闻言,嗤笑一声:“你们是多久没见过女人了,还女神?女神怎么可能到这酒吧里来...”
他一边不屑的说着,一边抬起头,漫不经心的看了过去。
而后,这个齐哥就呆住了,话说了一半,剩下的都卡在了嗓子里面。
他远远地看着冯瑶的身影,而后吞了一口口水。
这还真的是极品啊!
看着齐哥这样的表情,那一群小弟们纷纷相视一眼,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他们齐哥只要看上了酒吧里的妞,还有他弄不到床上去的?
“齐哥,那个美女好像是故意来买醉的,你看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现在可是动手的好机会。”那群小弟见齐哥愣住了,继续怂恿道。
齐哥脸色僵了僵,有几分不自然。
纵然先前他自己的那番话落了他自己的面子,但是面前摆着这么一个美女,他还真有点把持不住。
这都要喝得烂醉了,只需要两句花言巧语取得信任,等酒劲上来了,都能直接捡到酒店里去,完全不用什么多余的手段。
想到这里,齐哥便直接站了起来:“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过去吧,你们看好了,以后好好学学技巧。”
“是是是。”这一群小弟连连点头,但心中却都有几分不齿,要不是这个齐哥现在暂代当初看场子虎哥一把手的位置,谁愿意把一个大美女弓手让人啊。
还看看技巧?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像冯瑶这么喝,不出一会,肯定就会被别人捡到酒店的床上。
见到看场子的齐哥走了出来,那些蠢蠢欲动的猎艳男们便都收起了心思。
他们都知道这个齐哥现在暂代的是当初看场子的老大虎哥的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齐哥能上位,也是有虎哥在后面罩着,只不过现在虎哥旧伤未愈,就在酒吧的经理室里坐坐,不露面。
明面上的事情,也就交给了这个齐哥。
也是因此,齐哥现在在这个银爵酒吧里面可谓是只手遮天的一号人物,没有什么人敢去惹他霉头。
齐哥的脸上带上了一分颇有味道的微笑,从调酒师那里要来了一个高脚杯,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晃荡着,走到了冯瑶的面前。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么?”他礼貌的问道,将声线控制的成熟而富有磁性。
冯瑶灌着白酒的动作微微停顿,转头微醺的扫了一眼齐哥,而后秀眉轻皱:“你是谁啊...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没事的话不要烦我...”
她樱唇轻启,有着一股浓烈的酒气,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
见到冯瑶这般反应,齐哥心中更是活络了起来。
喝醉了还能有这种态度,想来平常应该是属于那种高高在上,清冷女神一般的人物。
要是能压在身下,让其婉转承欢,单单那将其征服的成就感,就足够够刺激的了。
想到这里,齐哥也不为冯瑶先前的那番话感到恼火,坐到了冯瑶的一旁,继续笑道:“小姐,有什么烦心事何苦要压在心里呢,找个人来倾诉,不是更好么?”
“来这里的人,谁没有一点不顺?”
“如果你愿意说,我也愿意当一个倾听者,等你说出来,肯定就不像现在这般痛苦了。”
这是最基本的搭讪手段。
齐哥深知这一点,只要了解了冯瑶为何而伤心,他就就有办法顺着冯瑶的想法说话,取得对方的信任。
“我...不想...和你说...我又不认识你...”冯瑶秀眉轻皱,摇了摇头。
说完,她也不准备搭理这个齐哥了,而是一杯一杯的继续关起来了白酒。
但又灌了两杯之后,她却停了下来。
冯瑶因为酒醉而显得有几分娇红的俏脸,突兀的变白了几分。
大量的浓烈白酒入腹,让冯瑶觉得肚子里有一阵绞痛。
她捂着小肚子,俏脸渐渐苍白了起来。
与此同时,先前的那一股酒劲也上来了,让她的身形无力的靠在了吧台上。
见到这一幕,齐哥眯了眯眼睛,凑到了冯瑶的身边,伸出手,摸上了冯瑶如脂似玉的香肩。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我现在立刻就带你去医院?”
齐哥假装担心道。
“你...别碰我...”冯瑶意识昏沉,但也试图反抗着。
只不过在酒精与腹痛之下,她的抵抗并没有什么作用。
见到冯瑶已经没了什么抵抗能力,那齐哥冷冷一笑,也不准备装什么了,伸手就要托起冯瑶柔软的娇躯,带着她前往酒店。
远处的那些猎艳男以及小弟们,见此都摇头咂舌。
一代女神,又要成为他们齐哥的胯下之物了。
但就在下一刻,一只清瘦的手掌突然从一旁探出,将齐哥的胳膊直接给拍开了去。
“狗爪子,不要乱摸人。”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站在一旁,淡淡的开口道。
那就是刚刚到酒吧的林北。
见到有人对冯瑶意图不轨,林北自然要上前阻拦。
齐哥手突然被拍开,自然惊愕无比,他抬头将林北打量了个遍,而后脸色直接拉了下来。
林北这一看顶多就是个没过二十的学生,也敢坏他的好事?
远处的那些人,见到这一幕,也都愣住了。
齐哥正要动手,居然被一个学生模样的人给阻拦了?
一时间,这些人们眼中都流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
这学生一身休闲服,一看就不是那种经常来酒吧的人,恐怕连校门都还没走出来。
一般这种学生,都属于那种愣头青,不知天高地厚,动不动就幻想着什么英雄救美,现在站在齐哥面前的林北,在这群人眼中看来,绝对就是那种类型。
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子,又怎么能知道酒吧里龙鱼混杂,社会关系深重,岂是什么人都能在这里面找事的?
一不小心,引火上身,都有可能惹上什么社会上的混子,走着进来,躺着出去。
更不用说现在的银爵酒吧内,这个齐哥就是场上一哥,说一不二的存在,又怎么是一个学生能惹得起的?
‘这小子八成是要被打废了’
众人心中都是这样想着。
但只有少数常客,在看到齐哥那边的情况之后,目光都死死地落在了在齐哥面前的林北身上,瞪大了眼睛,惊骇万分。
齐哥面色不善的看着林北,冷冷一笑:“小子,我女朋友喝醉了,我送她回去,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女朋友?”林北闻言,直接轻声一笑:“长着一双狗爪子就算了,连脑袋都不好使,见到一个女人,就说对方是你女朋友么?”
齐哥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声音阴沉:“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呢么?”
林北冷眼扫了一眼齐哥:“趁我没准备对你追究的时候,赶紧滚。”
说完,林北便转过身,动作轻柔的将冯瑶搀扶了起来,让她顺势倒在了怀中。
冯瑶喝得意识已经开始朦胧了,但当她听到林北声音的时候,嘴角还是轻轻的翘了一下,心中有些发暖。
她无力的靠在林北的怀里,隐约间还能听见林北的心跳声。
冯瑶缩了缩脖子,将她的皓首埋在了林北的怀中。
现在的她全然没有了当初刑警队长的凌人气势,只想找一个怀抱,缩起来。
看着冯瑶已经醉成了这样,林北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揽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免她摔倒。
先前林北那一句话就已经让齐哥眉毛掀起,满面怒容。
而接下来,林北居然当着他齐哥的面把他看好的妞给揽在了怀中,一瞬间就让齐哥的脸色难看了下来。
这一刻,就是在远处围观的人们都蒙了。
这小子是真的不怕把事情闹大了?这不摆明了挑衅齐哥吗,他活腻歪了吧?
齐哥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他眼中闪烁着森然寒芒,脸上怒气翻涌,狠声说道。
齐哥两手交叉相叠,揉动了两下,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交错声,令人头皮发麻。
林北面不改色。
他的目光从冯瑶的身上移开,落到了齐哥的身上,缓缓开口:
“滚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话,让齐哥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起来。
这整个银爵酒吧里,没有一个人,敢对他这么说话。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狞光闪烁,目光直直的落在林北的身上。
“不知死活的小子,今天老子就让你开开眼,不把你打的亲妈都不认识,老子就不姓齐!”
齐哥狠声说完,身子向前一冲,一个起手式,一拳就对着林北的面门砸了下来。
“齐哥出手了,那小子怕是要完咯。”
舞池边的那群小弟们见此,都摇头笑出了声。
这个齐哥能做到看场子的龙头上面,自身怎么会没有一点过人的能力?
“无听说齐哥以前当过搏击运动员吧?”一个小弟说道。
“没错,也就咱虎哥能和齐哥对上两手,齐哥打起架来,那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架得住的。”知情的小弟答道。
听到这里,这些人看向林北那边的眼中,就都露出来了怜悯之色。
一个瘦巴巴的学生,干什么不行,非要跑到齐哥面前英雄救美,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那些猎艳男们见此,也都预见了林北的结局。
他们这些人怎么说都是小有财富背景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成为猎艳老手了,就是他们见到齐哥上前去搭讪的时候都不得不退避三舍,一个学生哪来的底气冲上去搞事?
场上,面对齐哥飞起而来的一拳,林北不躲不闪,一掌推出。
围观的人们瞬间就掀起了一阵哄然大笑。
就这小子瘦巴巴的胳膊,还想接下来齐哥的拳头怎么着?
简直滑稽。
齐哥的眼中也露出来了讥笑之色:“自不量力!”
他又加大了几分胳膊上的力道,狠狠的抡了下来,目的就是要一拳把林北这个胳膊给打脱臼。
但是当他拳头接触到林北手掌的一瞬间,他脸上的冷然笑意陡然一变。
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巨力,自林北的手掌中传出,在他的拳头上轰然炸开。
下一刻,这齐哥的拳头便在这一股巨力之下骤然上翻,手腕直接断掉了去,就连胳膊也如同被扭折的树枝一般,发出了一阵断裂脆响,反向弯曲。
“啊!”
齐哥惨叫一声,身形直接倒飞而出,狠狠地摔落在地。
这一刻,所有人都傻了眼。
那些对林北的举动轰然发笑的人们,笑声戛然而止,尽数卡在了嗓子眼里,如同叫的欢畅的鸭子,突然被扼住脖子一般。
他们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傻傻的看着林北出掌的模样,以及胳膊扭折,倒地惨叫不止的齐哥。
这还是人吗?
林北不是一个学生吗,他身板这么瘦小,能挡住齐哥一拳都不可能,又怎么能一巴掌把齐哥的胳膊给打断了,甚至还能顺势将一个人给打飞了?
就是这群看场子的地痞,械斗经历过不在少数,但也没见过大家能这么打的。
“齐哥!”
半晌之后,才有个别小弟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赶忙起身,快步的跑到齐哥面前,将他搀扶了起来。
其他的小弟们见此,也做不下去了,纷纷冲到了这边,在将齐哥搀扶起来的同时,也将林北团团围住。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一时间也将酒吧里不少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不少人在从吧台的另一边看到这边场景的时候,都皱了皱眉头。
“那个被围住的年轻人的背影,怎么有点眼熟呢?”
不少熟客脑海中都露出来了这般想法。
那群小弟们看着齐哥胳膊已经弯折的不成样子,眼中都闪过一抹深深的惊惧。
纵然他们都面色不善的围着林北,但也没有一个人敢对林北动手。
“去把虎哥叫来,就说有个练家子的来砸场子了!”一个经验老道的小弟赶忙吩咐道。
旁边的另一名小弟闻声,立刻点了点头,快步向着酒吧的经理室跑了过去。
齐哥在那群小弟的搀扶下,勉强占了起来,但是胳膊上的剧痛,却让他面目狰狞,满头冷汗。
“小子,你完了!”齐哥的脸皮因为疼痛不断剧烈的抖动着。
他全然没想到林北这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模样的学生,居然会拥有这般力量。
齐哥混了这么多年,都未曾被人打断过胳膊,而现在,一个学生居然把他的胳膊打断了,他自然不可能轻易地放过林北。
就算他打不过林北,但是还有虎哥,等虎哥来了,林北就是在横,也得乖乖的趴在地上求饶。
齐哥无不痛快的想着。
林北轻声一笑:“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带着你身边的这群人滚开,不然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听到林北这么说,无论是齐哥还是齐哥的那群小弟,脸色都难看了下来。
“小子,你别太狂。”齐哥声音森然:“等虎哥来了,你就是求饶,都晚了!”
齐哥话音刚落,他身后就传来了虎哥的声音。
“是谁敢在这场子里面闹事?当银爵里面没人不成?”
齐哥一行人闻言,脸上的都流露出了惊喜之色,赶忙转头向身后看去。
那个肌肉盘踞,身形壮硕的虎哥正在小弟的带领下,快步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众人见此,赶忙让开了一条路。
“虎哥,那个闹事的已经被我们围住了!”那个带路的小弟赶忙说道。
“嗯。”虎哥点了点头,眼中冷光闪烁,声音发沉,盛气凌人的走到了这边。
“我看看到底是谁活腻歪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正搀扶着冯瑶,淡淡站在场上的林北。
林北面无表情,淡然的目光落在了信步而来的虎哥身上。
虎哥脸色瞬间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惨白了下来,如同见了鬼一般,惊骇万分。
这个林北,怎么又来了?
难不成这区难看场子的小弟说的闹事的,就是林北?
虎哥眼前一黑,心一瞬间就凉了个通透。
上一次惹到了林北,酒吧里那些看场子的兄弟还有一半多的人没从医院里出来,他身上的伤也没有恢复,不得不再找人看场子。
就连原本酒吧的经理一家子,都因为林北的一句话而滚出长海了。
要问他现在最怕的是谁,那无疑就是林北。
如今,林北却正被他新招来的一众小弟围了起来。
虎哥如同坐蜡,只觉得一股悚然冷气直接从尾椎窜到了天灵盖。
但还没等他开口向林北问好,一旁的齐哥就跳了出来,指着林北恨声到:“虎哥,闹事的就是这个小子,他还把我的胳膊给打断了!”
站在虎哥的面前,齐哥的脸上也充满了得势之色,冷笑看着林北:“小子,你就等着虎哥把你打成狗吧。”
见到齐哥这样的举动,虎哥一颗心脏都差点没让他给气的爆炸了。
他脸色黑如锅底,一把抓过来正在旁叫嚣的齐哥,抡圆了膀子,一巴掌就招呼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应声而响,齐哥嚣张的脸上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个紫红的巴掌印。
周遭的小弟,以及不远处的围观者们,瞬间就傻了眼。
就连齐哥本人,都被这一巴掌给抽傻了,连惨叫都不顾上,颤颤巍巍的看着虎哥:“...虎虎虎...虎哥...你打我干什么?”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虎哥脸上怒气升腾,直接爆喝出声。
齐哥身子一僵,张着嘴,脸色惨白,让虎哥这样的反应给吓到了。
虎哥战战兢兢的凑到了林北的面前,深深的弯腰鞠着躬,涩声道:“...林...林先生...是我管教失职...请您不要动怒...”
见到虎哥这样的姿态,那些原本就傻眼的小弟,更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本来不想到你们这酒吧里面,只是我的朋友在这里。”林北沉默了一会,淡淡说道。
“我来的时候,他正在对我的朋友动手动脚。”
林北目光轻移,落到了齐哥面前。
齐哥猛地打了个哆嗦,心中已经乱作了一团,如今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一些端倪了。
虎哥是谁,那可是权掌半个长海的大佬,于志手底下稳坐头号交椅的大人物,以他的地位,能有谁能让他露出这般恭敬的姿态?
只怕是林北的身份背景,是虎哥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庞然大物。
意识到这一点,齐哥心里就咯噔了一声,如坠冰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了林北的话,虎哥都想当场把齐哥给掐死。
酒吧里这么多女人,投怀送报的也不在少数,反正关了灯都一样,随便找一个不行吗,非得去招惹林北的女人?
这真是活着嫌命长!
“林先生,这小子手贱,你看现在酒吧里这么多人看着,要不处理这小子的是,就交给我吧,不劳烦您亲自动手了。”虎哥恭声道。
“那你看着办吧。”林北的目光从齐哥身上移开,而后搀扶着冯遥,向着酒吧外面走去。
见到这一幕,周遭的人都纷纷让开了一条路,生怕被林北盯上。
而虎哥则依旧弓着腰,直到林北从酒吧的正门中走出,他才松了一口气。
而后,虎哥看着一旁的齐哥,只觉得怒火上涌,恨不得再抽他两个大耳刮子。
齐哥见到虎哥冷冷的看着他,打了个哆嗦,颤声问道:“虎哥,刚刚那个人...”
“他就是先前把银爵场子个砸了,一人放倒了三十多号弟兄,最后和安家大小姐一起离场的大人物,安家甚至还为他单独办过酒会。”虎哥冷声说道。
听到虎哥这么说,周围的人都是脸色一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之所以能到这里来,就是因为先前看场子的那批人进了医院,没想到如今他们居然又遇到了那个怔住。
一时间,这些人心中也暗暗捏了一把冷汗,暗道幸好刚刚没动手。
齐哥的心中也是狠狠地一颤,无话可说了。
“也别怪兄弟对你很,你动了林先生的女人,咱怎么也得做一点表率。”虎哥蹲下了下来,看着齐哥。
齐哥满眼绝望。
随后,在一声惨叫声下,齐哥的另一只胳膊也被虎哥给敲断了,而后快速送往了医院。
今夜过去,虎哥也长了个心眼,回头将林北的照片直接贴到了吧台上,告诉所有人,只要林北来了,就尽一切的礼仪去恭敬以待,绝不容出任何差错。
车上。
林北看着倒在后座上已经昏昏欲睡的冯瑶,无奈只能开车前往了景逸和园,开了一间房间,带着冯瑶走了进去。
见着林北扛着冯瑶这个醉酒的美女,那个女服务生不由得对林北的服务态度就恶劣的那么几分。
毕竟林北这样的举动,像极了酒吧里那些捡醉,祸害少女的男人。
林北让着服务员的目光看得直发毛,办理完登记之后就赶紧去了房间。
将冯遥扔到了床上之后,林北试着给冯瑶的灵胎上输送了几分灵气,看看能不能让冯瑶清醒一些。
灵气输送进去之后,冯瑶秀眉皱了皱,而后睁开了美目。
“醒了?”林北问道。
冯瑶并没有回答林北,只是突兀的坐了起来,而后伸出胳膊,搭在了林北的双肩之上,皓首无力的向着林北靠了过来。
颇有几分恋人之间索吻的架势。
林北微微一怔,就要将冯瑶推开,只不过他还没动手,冯瑶张嘴就吐出来了一片酒水。
直接吐了林北一身。
林北额头上拉下来了一串黑线。
冯瑶并没有吃什么东西,所以吐出来的也只是酒水而已,勉强不算太恶心,但是对于冯瑶来说,这个过程一点都不舒服。
林北无奈,只能轻抚着冯瑶的后背,一点点的用灵气去温养冯瑶的胃部,让冯瑶脸色看起来好了几分。
吐了一会之后,林北将冯瑶平放在床上,清理了一下地面,而后打开窗户,通了一下风,而后洗了个澡。
毕竟他也被吐了一身。
换上了一身浴袍之后,林北回来,迟疑了一会,还是将冯瑶的小风衣给脱了下来,先前冯遥也吐到了这风衣上不少。
褪去了小风衣之后,冯瑶里面就只剩下了一个一字肩的黑色蕾丝边的吊带小背心,露出如玉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林北拽过了毛巾,随手擦了擦冯瑶小背心上站上的酒水,而后将毛巾扔到了一边。
见冯瑶已经没有转醒的迹象,林北便冲洗了一下衣服上的酒水,拧的差不多干了之后,准备套在身上离开了。
但也在这时,床上的冯瑶却睁开了眼睛,偏头看着正准备换衣服的林北:“你准备走么?”
“你醒了?”林北转过头来。
“嗯。”冯瑶点了点头。
“那你先休息吧,我就先走了。”林北看冯遥还有些微醺,便说道。
冯遥皱了皱眉:“你就这么着急走?不能陪我聊一会?”
林北转头看着冯遥有些憔悴的俏脸,沉默了一会,走了回来。
“怎么想起来跑酒吧了?”林北问道。
“心情不好。”冯瑶轻轻叹了一口气,抱着一双纤纤玉腿,将头埋了下去:“我明天就要和秦子阳订婚了,为了整个家族。”
“订婚?”林北一愣。
“嗯。”冯瑶无力的应了一声,俏脸上多了几分苦涩:“这一次联姻,是秦家提出来的,我们家主,正好也一直在等这个机会,我根本没有回转的余地...”
林北闻言,垂下了眼帘。
上一次来袭击他的那个武师中期的高手,应该就是秦家盛传的那个武师高手,他逃回了秦家,就是不死,也要遭受重创,实力难以恢复。
而秦家现在让冯瑶和秦子阳订婚,想来也应该是为了稳固家族实力。
“秦家有几个武师高手?”林北思索了一会,出声问道。
“明面上是一个,但是秦家的那个大长老,也就是秦家现在家主的父亲,也应该有武师实力了。”冯瑶轻声说道。
“对于世家来说,拥有两个武师的家族,他们的地位,是无人可以撼动的,所以我们家主才会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和秦家联姻。”
“两名武师啊。”林北点了点头,旋即嘴角一勾:“如果秦家只剩下一个武师,你们家主对这件事的态度,是不是会放宽几分?”
“应该会吧...”冯瑶垂着头,有些意兴阑珊:“但是又怎么可能呢...”
“说不定秦家就是因为少了一个武师,或者其中的一名武师出了什么问题,才会主动找你们冯家要求联姻来巩固家族,你应该让你们家主调查一下,说不定能看出什么端倪来。”林北若有所指道。
“或许吧...”冯瑶显然没有将林北这种说法听进去。
她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了只穿着浴袍的林北身上。
也是这时候,冯瑶套才发现她的小风衣被林北脱掉了,只穿着有些清凉的黑色小背心。
“你先前吐了,吐了我一身,顺便还吐了你自己一身,风衣我就帮你拿掉了。”林北见冯瑶直直的打量着,便解释道。
“是吗...”冯瑶轻轻垂头,嗅了一下自己的小背心,隐隐间还有一股酒水味。
“我想去洗个澡。”
她突然抬起头来,冲着林北说道。
“那你去洗就行了,和我说什么?”林北有点莫名其妙。
“你不能走。”冯瑶盯着林北。
林北哭笑不得:“不走,你去洗吧。”
见到林北这么说,冯瑶才有些摇晃的从床上走了下来,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林北则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了窗边,看着长海的夜景,思索着明天要不要帮冯瑶一把。
对于现在拥有着击杀武宗高手实力的林北来说,秦家根本就不看一击。
浴室里传来一阵阵水声。
冯瑶脱光了衣服,无力的靠在墙边,任由花洒上的水冲洒在她的胴体上。
酒店的水温偏高,让冯瑶洁白的肌肤下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嫣红,诱人至极。
她紧紧的咬着嘴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她才关掉了花洒,擦干了身子,拽过来了放在一旁的与浴袍,披在了身上。
冯瑶从浴室中赤着脚走了出来,而后目光就落到了正背对着这边,看着窗外,正在思索的林北。
她迟疑了半晌,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走到了林北的身后,而后伸手从身后抱住了林北。
“我不想把身子给秦子阳。”
冯瑶的皓首轻轻抵在林北的后背上,娇躯轻颤,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这一句话。
而后,披在她身上的浴袍便应声滑落了下去,露出了她一丝不挂的绝美娇躯,娇艳欲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冯瑶给抱住,林北顿时一愣。
随着冯瑶浴袍落地,娇躯贴在林北的后背上,感受着那一抹温润,林北心中不禁一荡。
他脑袋里面热血一冲,差点就要本能的去动用神识,先将后面的春光尽收眼底再说。
冯瑶静静的靠在林北的身后,气吐如兰,身上隐隐还有几分沐浴露的清香,无一不都刺激着林北的神经。
林北一咬牙,反手抓住了冯瑶的胳膊,只觉得入手滑腻温软,无法释手。
盈盈皓腕被林北突然抓住,冯瑶娇躯也一紧,下意识的轻哼的一声,分外撩人。
林北心一横,将冯瑶的玉手拿开,转过身来,顺势将冯瑶揽入怀中。
“啊。”
冯瑶娇呼一声,任由林北的胳膊滑落到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而后娇躯贴在了林北的胸前。
那两抹嫩白的圆润毫无阻拦的挤在了林北的臂弯之中。
林北的这般动作,让冯瑶都有些动情了起来。
而两人之间这样的接触,也让林北一阵口干舌燥,隐隐间也起来了反应。
毕竟他也是个火气正旺的少年,温香软玉在怀,他可做不到心中不乱。
寻常的冯瑶,一直都是强势的刑警队长的样子,即便返回长海,恢复了女生的打扮,但站在秦子阳的旁边,清冷的气质也一展无余,让常人不禁心生爱慕。
而现在,冯瑶正一丝不挂,呼吸急促,微微动情的躺在林北的怀中,无论是生理上的刺激,还是心理上的刺激,都在促使着林北将离职扔到一旁,去发泄身体中被勾起来的那一团邪火。
冯瑶娇躯轻轻颤抖着,俏脸上因为动情而多了几抹勾人心魄的娇红,一双美目紧紧的闭上,睫毛轻颤,等待着林北进一步有所动作。
生在世家的女流,对于整个家族来说,是得天独厚的拉拢利益和盟友的工具,冯瑶并不甘心这样的命运。
但是最终她又不得不像这种命运妥协,因为她肩负的是一个家族的兴衰,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与其将身子交给她从小到大一直反感着的秦子阳,还不如交给林北。
毕竟从小到大,林北算是唯一一个和她关系不错的男人了。
她也不想去介入林北的感情生活,将身子交给林北之后,她的一生中,也算是真正有了一个愿意让她主动交付身子清白的男人,她也能万念俱焚的成为家族联姻的傀儡了。
想到这里,冯瑶便横下了心,伸出一双嫩白的柔荑,环住了林北的脖子,而后玉足轻点,樱唇微启,对着林北的嘴唇印了上去:“吻我”
林北完全没想到冯瑶会主动到这种程度,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嘴中便多了一丝香津。
林北脑海中的理智,也在这一瞬间溃散了去,揽着冯瑶腰肢的手,也下意识的上移。
见到林北也有了回应,冯瑶轻轻嘤咛一声,鼻息更加急促了起来,连连轻喘。
与此同时,长海科大。
图书馆内。
苏语嫣,楚冰冰,许冉冉三女依旧照常的坐在桌边查阅者资料。
“我能坐在这里吗?”一道婉转的声音传了过来。
几女转头望去,只见一道窈窕的倩影正站在她们的桌边,怀中抱着不少关于医药知识的书籍,显得有几分吃力。
“坐吧坐吧,先把那些书放下,抱着多累啊。”楚冰冰赶忙轻声招呼着那名少女坐了下来。
“谢谢。”那少女对着楚冰冰甜甜一笑,将手中的书都放到了桌子上面,而后坐了下来。
“没事,都是同学嘛。”楚冰冰摆了摆手,而后疑惑的看着那一摞有关医药的资料书籍,问道:“你是医药专业的吗?”
“是的。”她轻轻点了点头:“我叫刘筱菡。”
“哦哦,我们都是经管那边的,我叫楚冰冰,她叫苏语嫣,苏语嫣旁边的是许冉冉。”楚冰冰介绍道。
“你好。”苏语嫣对着刘筱菡轻轻一笑。
许冉冉也怯生生的点了点头:“你好。”
“你们也好。”刘筱菡笑着回道。
林北今天傍晚就从学校离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刘筱菡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来替林北照顾一下这几女比较好。
见她们都在图书馆复习,刘筱菡也就想直接融入她们这个小团体了。
因为有楚冰冰的关系,刘筱菡很快就融入了这几女的圈子之中,在复习的同时,也和她们找到了共同的话题。
远远的看着苏语嫣和许冉冉两女,刘筱菡眉目深处透出了几丝羡慕。
就是林北离开,也不忘担心这两个小女生的安全,能被这样呵护着,可是一般人都要不到的幸福。
临近十点,几女也都差不多的将书放了回去,而后结伴走出了图书馆。
“筱菡,你寝室在几楼啊?”楚冰冰问道。
“703。”刘筱菡笑着答道。
“七楼啊。”楚冰冰点了点头:“我在六楼,嫣嫣和冉冉都在五楼,不能一起顺路上去呢。”
“那没事。”刘筱菡轻轻摇了摇头。
几女就这样聊着天,向着女舍走去。
科大的校园内十分静谧,就在几女走过拐角,要到女舍的时候,一个蒙面人突然一跃出现在了几女面前。
几女都是一愣。
大半夜的,突然窜出来一个蒙着脸的男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现在科大应该都已经关门了,不应该有什么匪徒闯进来啊。
楚冰冰也吓了一跳,但是想到科大关门的事情,便皱了皱眉,出声问道:“你是哪个专业的学生啊,大半夜的在这里吓人好玩吗?”
听到楚冰冰这么说,苏语嫣和许冉冉美目中的惊吓就小了几分,但也都皱起了眉头,看着那个蒙面男。
只有刘筱菡心中突然生出来了几分难以捉摸的心悸感,她美目明暗不定,远远的看着那个蒙面男子,觉得对方可能不是一般的学生,来者不善。
“哼,老夫可没时间吓你们。”那蒙面男子冷哼一声,森然的声音便响了出来。
听到这蒙面男子的声音并不像一般年轻学生的声音,几女的脸色都变了变。
也在这时,那蒙面男子脚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苏语嫣直窜而出,一记手刀高高扬起,作势要将苏语嫣击昏。
见到这一幕,刘筱菡心中一凛,赶忙迎了上去。
“小心!”
任慕珊素手翻动,挡下了那蒙面男的一记手刀。
但是她的身形,却让这个蒙面男震的后退数步,还晃了一个趔趄。
“武师后期!”刘筱菡不可思议的看着来人。
世俗都市内,军方是有明确规定武师不能出手干预世俗的,但是现在,一个武师后期的高手,居然要亲自来对和林北有关的苏语嫣几女来动手?
那个蒙面男子也眯了眯眼睛,打量着任慕珊。
“你应该就是昨晚上阻碍我那四个手下的女人了吧?初入武师初期,这实力倒也勉强看的过去。”
“只不过今夜老夫亲自出马,你还是乖乖退下吧。”
说着,那蒙面男子便连踏数步,手掌之上内劲翻动,一招就对着任慕珊呼啸而来。
任慕珊俏脸一白,也动用起来了自己的内劲,试图格挡下来这一招。
但是武师后期的一招,又怎么能是武师初期能随意抵挡的?
“嘭!”
随着一声闷响,那蒙面男掌中的雄浑内劲直接击溃了刘筱菡的护体内劲,而后一掌印在了刘筱菡的小腹上,直接将刘筱菡的娇躯给拍的摔飞了出去。
“噗。”刘筱菡摔落在地,只觉得喉咙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五脏六腑如同移位了一般,十分难受。
“不自量力。”那蒙面男冷哼一声,目光从刘筱菡身上移开。
他身子一晃,落到了苏语嫣的身后。
还没等苏语嫣反应过来,那蒙面男一记手刀便照着苏语嫣细嫩的后颈,呼啸落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到这一幕,楚冰冰和许冉冉的俏脸瞬间就白了:“嫣嫣!”
在武师后期高手面前,苏语嫣跟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
就在蒙面男那一记手刀要落到苏语嫣身上的瞬间,苏语嫣的身前突然凭空浮现出了一道透明的屏障。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蒙面男一记凌厉的手刀,直接被那屏障给阻挡了下来。
“什么东西?”那蒙面男动作一顿,诧异的看着毫发无伤的苏语嫣。
而苏语嫣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素手伸进了衣服口袋内,紧紧的攥住了一枚玉符。
这枚玉符,是林北从云南回来的时候分给她的,同时还给了楚冰冰她们一人一个,说是能在危险关头起到保护作用。
刚刚在屏障出现的瞬间,她能感觉到玉符震颤了一下。
苏语嫣紧紧的咬着嘴唇,将心中的慌乱给压了下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身形后退了数步,与那蒙面男拉开了距离。
楚冰冰和许冉冉见此,也快步凑到了苏语嫣的身边,三女紧紧的拉住了手。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来对我们动手?”苏语嫣问道。
“一个小女娃也敢直接问老夫的姓名?”那蒙面男冷哼一声:“我倒是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妨碍老夫!”
那蒙面男身形一动,一掌直接对着苏语嫣几女探了过去。
苏语嫣闭上了眼睛,手心紧紧的攥住了那一枚玉符。
“嘭!”
一声闷响落下,蒙面男的手掌便凭空被阻拦了下来,再难前进分毫。
“哇,这是不是林北带来的那个玉符的作用啊?”楚冰冰见到这一幕,也想到了那一枚玉符,只不过她并没有随身携带。
“玉符?”那蒙面男眯了眯眼睛,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原来是有护身法器,怪不得。”
“不过就凭护身法器想拦下我,那你们未免想的也太天真了。”
他冷冷一笑,手掌直接扬起,浓郁的内劲波动,荡漾开来,气势如虹。
“快躲开啊!”刘筱菡强忍着体内的疼痛,喊道。
他那一掌,已经动用了武师后期十成十的力量,绝对不是护身玉符所能承受的。
但是那蒙面男并没有给苏语嫣几人躲闪的机会,那带着浓郁内劲的一掌,骤然落下。
“砰砰砰!”
翻滚的内劲与那透明屏障撞击在一起,接连而起的闷响声炸响开来,不绝于耳。
下一瞬,那在苏语嫣口袋中的护身玉符便猛地一震,而后裂开了一道道裂纹,最后炸散成了一团齑粉。
“哼!”那蒙面男见无形屏障已经溃散了去,眼中冷光闪烁,一记手刀便落到了苏语嫣的后颈上,让苏语嫣瞬间就昏迷了过去。
而后他一把拽住苏语嫣的娇躯,便是向着一旁飞跃开来。
他每一次跃出,都有数十米的距离,眨眼之间,便带着苏语嫣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一幕,让楚冰冰和许冉冉都吓得呆在了当场,半晌才反映过来。
“冉冉,你先别慌,尽快联系林北。”楚冰冰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对着许冉冉说道。
许冉冉点了点头,慌忙的拿出来了手机,拨通了林北的电话。
而楚冰冰则快速地跑到了刘筱菡的身边,拨通了急救。
此时的刘筱菡俏脸苍白,呼吸都有几分断续,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一口鲜血出来,看起来伤势十分的严重。
“你感觉怎么样啊筱菡...急救马上就来了...”叫了急救之后,楚冰冰慌乱的看着刘筱菡,手足无措。
“我没事...快让林北区救苏语嫣...那个人...是个高手...”刘筱菡气若游丝,艰难道。
“你认识林北?”楚冰冰微微一怔,没想到刘筱菡会这么说。
刘筱菡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是却只觉得胸膛里面像是闷了一口气一般,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鲜血如同不要钱的水一般也涌了出来。
楚冰冰见到这一幕,花容失色,都要急哭了。
而另一边。
景逸和园酒店内。
林北呼吸急促,面对怀中的温软,理智逐渐的被一团邪火所燃去。
他现在脑海之中只剩下了想要将冯瑶扔到床上,而后将身体里面的这一股邪火发泄出来。
冯瑶此时也已经动情至深,娇躯完全提不上一丝力气,软绵绵的靠在林北的怀中。
她美目迷离,气吐如兰,一张俏脸上更是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撩人嫣红,樱唇莹润,欲拒还迎。
但也在此时,林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也是这刺耳的铃声,让林北原本有些迷乱的眼睛中,瞬间就多了几分清明。
冯瑶的身形也是一僵,两人得动作都停了下来。
林北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看着正无力的倒在他怀里的这一具凹凸有致,香软滑腻的温软娇躯,才渐渐回想起来先前的他都做了些什么。
林北只觉得眼前一黑。
许冉冉的事情还没有完全有一个交代,现在冯瑶又和他坦诚相见了。
林北咬了咬舌尖,勉强让理智占据了身体的主导。
只不过冯瑶的娇躯还瘫软在他的怀中,他小腹处的那一股邪火,一点都没有灭下去的意思。
冯瑶也感受到了林北那一股邪火中烧的状态。
先前两人都是动情状态,无暇顾及,但是现在停下了动作,冯瑶的小腹几乎是贴在林北的小腹处的,她一张俏脸都要红成一个苹果了。
见怀中的冯瑶依旧是浑身无力的状态,林北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一闭眼,直接将冯瑶打横抱起。
“呀!”冯瑶娇呼一声,不知道林北突然停下了动作,又这样做是要干什么。
林北轻轻的将冯瑶放在了床上。
冯瑶美目紧闭,心中如同装了一只小鹿一般,四处乱撞,芳心直跳。
难道,林北真的要对她那个了?
纵然这是她先提出来的,但是真正走到了这男女间关系的最后一步,冯瑶却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
林北闭着眼睛,强压着神识海中的神识想要出来讲冯瑶的娇躯尽收眼底的冲动,拽过来床上的被褥,将冯瑶的娇躯给盖住。
也是在这时,他才松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拿起手机。
当林北看到手机上许冉冉名字的时候,他眉头就是一皱,快速地按下了接听键。
许冉冉不会没事乱给他打电话。
而且现在都已经临近深夜十一点了,按理来说宿舍里应该熄灯了,如果没有急事,许冉冉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给林北打电话的。
“冉冉,出事了吗?”林北问道。
只不过电话刚刚接通,林北就在电话那头听到了救护车笛声长鸣的声音。
救护车的笛声与警笛不同,有高低音和间隔的区分,警笛则是不间断长鸣,所以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
林北神色一肃。
此时的许冉冉,已经和楚冰冰一起上了将刘筱菡送往长海国际医院的救护车上。
“终于通了!”许冉冉听到林北的声音之后,欣喜的看向了一旁的楚冰冰。
“那快告诉林北,让他让赶紧到长海国际医院这边来,筱菡现在她有生命危险啊!”楚冰冰焦急道。
她的声音,也通过电话传到了林北这边。
林北的脸色瞬间一沉,身体里的那一股火焰也彻底的灭掉了。
刘筱菡有生命危险?
“出什么事了?”林北沉声问道。
“苏姐姐和我还有冰冰姐筱菡姐在图书馆回来的时候,被一个蒙着脸的人给拦住了,他一掌就把筱菡姐大成重伤,然后带走了苏姐姐...现在筱菡姐一直在吐血,有生命危险...”
“什么!”一瞬之间,林北的脸色直接拉了下来,布满了冰寒。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渐沉:“你们等着我,我马上就过去。”
“恩恩。”许冉冉点了点头。
林北挂断了电话,直接将浴袍解开,当场就换上了还有些湿漉漉的衣服。
冯瑶此时已经在床上坐了起来,玉手抓着被子,遮住了身上的一片春光。
看着林北直接就脱浴袍换衣服的样子,她的脸上也闪过了几抹羞色。
但见到林北现在满脸冰寒的冷色之后,冯瑶也就渐渐的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尽管依旧有着酒精的麻醉,但是现在的冯瑶,已经彻底的理智了下来。
“要走了吗?”冯瑶抿了抿嘴唇,看着林北。
林北能有这种脸色,那一定就是出了什么急事,当初在苏语嫣出事的时候,她曾见过林北露出这样的神色。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突然对苏语嫣平生了几分羡慕。
林北动作一僵,而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冯瑶微微一笑,只是美目中却闪过了几分苦涩:“...刚刚的事情...就当是我喝多了...你忘掉就好了...不用往心里去的。”
林北眼帘轻垂,转身走向了门口。
只不过在他要打开门之前,却停下了脚步,声音轻柔,却有着一抹不容置疑的气势:“好好睡一晚吧,秦家,还没有收你当儿媳妇的资格。”
话落,林北便打开门,迈步走出。
和冯瑶有了这一层关系之后,他自然不会放任秦家与冯家联姻。
只不过现在刘筱菡那边事态紧急,他没有时间在这里逗留了,只希望今晚的事情,不要让以后两人的关系变僵。
冯瑶愣愣的看着门口,半晌回不过神来。
林北最后的那一句话,让她挺翘的鼻尖微微一酸。
她双手抱住了双腿,蜷坐着,眼眶湿润。
林北飞快的跑出了酒店,到达停车场,发动了普拉多,一脚油门踩下,直接飞掠而出。
他庞大的神识也瞬间铺开,将路况一览无余,车速更是直飚到了二百。
长海身为省会,夜间车流量并不小,林北能将一个高底盘的越野开的这么冲,让路上不少司机的眼珠子都差点没吓的掉出来。
伴随着普拉多轰鸣的引擎声,林北自市郊一路疾驰,很快就到达了市中心那边的长海国际医院。
随意的在路边停下了车,林北直接冲进了医院,到达了急救这边。
他的神识早就发现了楚冰冰和许冉冉两女就在那里。
两女都是满脸焦灼。
不远处的急救室之内,已经汇聚了不少医生,正在激烈的讨论着刘筱菡的伤势,准备紧急安排手术。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林北便掠到了这里,停在了急救室门前。
“林北!”
楚冰冰和许冉冉见到林北出现,焦急的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欣喜之色。
“有话一会再说,我先去救筱菡。”林北对着两女摆了摆手,强行推开了急救室的门,走了进去。
他的神识已经察觉到了刘筱菡的伤势。
脏脾破裂,而且还是大出血,胸腔内的脏腑也有着不同程度的伤势,十分严重。
如果林北不立刻进行救治,以现代医学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保住刘筱菡的性命。
那些正在激烈讨论的医生见到林北突然冲进来,顿时都怔住了。
“这里是医疗重地,小兄弟,你闯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
一个一医生面色不善的看着林北。
“救人。”林北沉着脸,直接走到了刘筱菡的床边。
现在刘筱菡已经被通上了呼吸机,正在进行着紧急输血,做着术前准备。
救人?
听到林北这么说,这些医生都愣住了。
林北走上前来,直接伸手,十分利索的拔掉了刘筱菡身上的输血针以及呼吸机。
见到这一幕,那些医生眼睛都瞪大了,惊吓万分。
“你在干什么!这是重伤患者!会出人命的啊!”
在场的那些医生都是脸色狂变,只觉得林北十分疯子,他们赶忙冲上来,想要制止林北。
“滚!”林北皱着眉眉头,冷然一喝。
一瞬之间,一股滔天气浪直接以林北的身体为中心,如同洪水海啸一般汹涌而起,宣泄开来,让场上的这些医生,都惊骇万分,连连后退。
林北现在是在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这些医生不明分毫的就上来找事,若不是林北现在还有着理智,他都能直接出手杀人。
刘筱菡伤势十分严重,就是立刻进行手术都抢救不回来,这些医生却还都停留在急救室内商讨,简直就是视人命如草芥。
喝退了那群医生,林北取出银针针囊,一手先将磅礴的灵气送入刘筱菡的体内,维持着刘筱菡微弱的生机,另一只手则飞快的抽出了银针,刺在刘筱菡的身体主要穴位之上,灌输着灵气,疯狂的修复着她身上的伤势。
那群医生惧于林北的气势,都不敢有所动作,但是见林北突然就使出了不知道是什么路子的针灸之法,他们就都是眼前一黑。
就是他们还没有敲定手术方案,但是也已经知道了刘筱菡伤势是脏脾破裂大出血,这些都要进行开刀,手术缝合,用针灸能有什么用啊!
林北大量的灵气涌入刘筱菡的体内,将刘筱菡的身体组织快速的修复着。
但是这种进度,对比刘筱菡的伤势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就是一向用灵气治病十分轻松的林北,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心中焦急。
“小子,不要慌,一步一步的来。”
泥丸宫内,抱朴子见林北心境有所波动,沉声说道。
“疗伤的过程,可容不得失误和马虎!”
“嗯,我知道。”林北深吸了一口气,沉沉的点了点头。
“但是筱菡她的伤势,太严重了。”
林北的眼中闪过一道心疼的神色。
刘筱菡脏腑重创,脾脏破裂,如今的林北已经鼓动元婴,输送了丹田内四分之一的灵气给刘筱菡疗伤,但也仅仅修复了一点点的伤势而已。
这些灵气,已经相当于林北金丹初期的时候吗,丹田内全部的灵气了。
这么重的伤势出现在刘筱菡这个娇弱的少女身上,林北心中都泛起了一阵自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林北咬着牙,身上原本湿漉漉的衣服再次被着急的汗水所浸透。
在林北修复伤势的时候,刘筱菡体内的生机也在快速地流逝着,恐怕不等林北将她的伤势治好,她的生机就会消散殆尽了。
“草!”就是林北一向温和的性格,都怒火难遏的爆出了粗口。
“别死啊!”
他疯狂的鼓动着元婴,几欲将丹田内的全部灵气都掏出来。
但刘筱菡的呼吸,却是越来越微弱,俏脸上的血色,也渐渐的褪去。
那些医生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心中都是咯噔一声,怕是这个小女生要死掉了。
要是她死在了这里,医疗责任又要怎么算?
一时间,这些医生看向林北的眼中,就都带上了几分憎怨。
林北眉头都紧紧的拧在了一起,无暇顾及其他。
他左手疯狂的输送着灵气,右手带着银针的速度已经提升到了极致,只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试图以此维持住刘筱菡的生机,修复她的伤势。
但收效甚微。
刘筱菡生机消逝的越来越快。
就在林北都要绝望之际,泥丸宫内,抱朴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小子,用你的七杀针谱!”
七杀针谱,一针祭出,即可杀人,亦可救命。
林北闻言,眼中闪出一道亮芒:“是了,还有七杀针谱!”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银针尽数收起,只留下了一根银针,捏于指尖。
林北目光凝聚,深吸了一口气。
“七杀针谱,第一式!”
刹那间,磅礴的灵气,如江海浪涛,滚滚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七杀针谱为上品武学,林北曾用它击杀过武宗级别的邪修,那时候的林北,也不过金丹实力而已。
如今的他已经步入元婴,施展起来七杀针谱的威力,自然比先前要庞大了数倍。
但与杀人不同,纵然这一次七杀针谱第一针固然威力强悍,但却少了一股摧枯拉朽,势不可挡的力量,反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林北没有丝毫犹豫,一针直接刺下。
“百会,膻中,中脘。”抱朴子神色凝重,在泥丸宫内说道。
林北手起针落,应声点下。
抱朴子所说的三处穴位,都是人体最为重要的穴位,从灵台到脏腑,全靠这三处穴位相承相连。
林北的每一针落下,都有一股浩瀚的灵气辐散而出,快速的融入进了刘筱菡的体内,那些脏腑伤口,也几乎在几息之间,修复如初。
这般速度,比先前林北输送灵气来修复的速度要快了数倍。
感受到这样的变化,林北的脸上原本的焦灼之色,也开始渐渐退去。
当第三针落下的时候,刘筱菡体内的伤势已经尽数恢复如初,林北丹田内的全部灵气,也差不多都搭在了这三针上面。
“她体内的淤血,你喂她一枚培元丹,就能化解掉了。”抱朴子显然也松了一口气,悠然说道。
“好。”林北点了点头,拿出来了一枚培元丹,轻轻地放入了刘筱菡的口中。
培元丹入口即化,精纯的灵药灵气迅速的就扩散在了刘筱菡的四肢百骸之中,将刘筱菡脏腑间那些淤血尽数抵消化解了去。
至此,林北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刘筱菡还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呼吸已经趋近于平稳,俏脸上的血色也在渐渐的恢复着。
林北将丹田内最后一丝灵气抽出,注入到了刘筱菡的心脉之后之中,温养着。
刘筱菡的这一次重伤,失血过多,气血虚弱,有灵气温养心脉的话,能快速的恢复回来。
林北垂头凝视着刘筱菡,轻轻的伸出手,将刘筱菡额间凌乱的碎发拢到耳后,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即便她伤势已经恢复了,但是与平日里淡雅的模样相比,这一刻的她,憔悴的令人心疼。
沉默了一会之后,林北转身走出了急救室。
那几名医生见林北停住了动作,还以为刘筱菡已经死了,如今见林北走过来,各个都吓得不敢抬起头来。
“别打扰她。”林北顿了顿脚步,淡淡道。
说完,他便走出了急救室。
等林北走出急救室之后半晌,这几名医生僵硬的身体,才勉强恢复了原样。
他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良久,才有一名医生开口建议道:“要不...我们还是看一下患者的情况吧?”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得尽快上报院方,把刚刚那个年轻人留下来,不然医疗事故,就要扣到我们的身上了。”
“那快去看!”其他的医生听到这里,都是面色一变,快步的冲向了刘筱菡的床边。
只不过当他们看到刘筱菡脸上已经渐渐有了几分红润之色,呼吸平稳的时候,就都愣住了。
“这...这...”
这几名医生都说不出话来。
“我来试探一下脉搏。”一名医生回过神来,赶忙拉过来了刘筱菡的手腕,摸起了脉搏。
而后,他便如同见鬼一般,眼睛瞪得滚圆。
刘筱菡的脉搏平稳而有力,完全不像是一个重伤濒死的人。
其他的医生见那名医生惊骇万分的表情,也都纷纷为刘筱菡把了一下脉。
而后,尽数傻眼。
刘筱菡这是伤势恢复了?就靠着林北手中的银针?
那些医生只觉得嘴中发麻,难以置信。
急救室外。
林北走到了楚冰冰和许冉冉两女的身边,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他开始调动起玉佩空间内地脉灵胎所产出的那些灵气,快速的恢复着空荡的丹田。
“林北,筱菡她脱离生命危险了吗?”楚冰冰见林北走了出来,急忙问道。
许冉冉也投来担心的目光。
“嗯。”林北轻应了一声。
“那就好。”许冉冉和楚冰冰两女俏脸上的焦灼都少了几分。
“详细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北闭着眼睛,语气低沉的问道。
刘筱菡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苏语嫣的情况,林北却一点都不清楚。
想要知道具体的情况,就必须等刘筱菡醒来。
楚冰冰和许冉冉知道的应该不多,但是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也都让林北能有有点头绪。
“我们是在图书馆里遇到筱菡的。”楚冰冰说道:“然后十点那一会,宿舍关门之前,我们就一起顺路回来了。”
“就在要到宿舍的时候,突然出来了一个蒙着脸的男人,他年龄应该不小了,而且自称老夫。”
楚冰冰回忆着。
“那个蒙面男上来就要动手,然后筱菡替我们挡住了,但是却被他一掌给拍的摔飞了出去,他还说什么武师初期,不值一提什么的。”
“后来,他就将嫣嫣打晕带走了...”
说到这里,楚冰冰眼中的担心之色更加浓郁了起来。
林北睁开了眼睛,神色凝重。
刘筱菡那么严重的伤势,居然只是挡下了一掌所致,那那个动手的人,实力应该在武宗上下浮动。
“只能等刘筱菡醒过来了。”林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快速的恢复着丹田中的灵气。
秦家。
所有的人都汇集与议事厅之内,秦盛天坐于首座之上,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秦子云便从外面走了进来,满面欣喜的对着秦盛天恭声道:“爷爷,我已经将苏语嫣关起来了。”
“嗯。”秦盛天轻轻点头。
听到这里,秦家这些高层们纷纷拍手叫好,满面喜色,对着首座恭维道:
“大长老亲自出手,果然事到必成啊。”
“小事而已,不值一提。”秦盛天摆了摆手:“只不过是有个武师初期的丫头在妨碍老夫,已经别老夫拍成重伤,必死无疑。”
听到这里,众人继续点头赞叹。
秦子云反倒是皱了皱眉,隐约间,他似乎觉得哪里出了一点什么问题。
那一天晚上阻拦他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有武师的实力?
不过如今苏语嫣已经被抓入秦家,这些问题也就没必要再提了。
秦子云心中冷笑,恐怕林北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吧。
“这一次,我秦家算是双喜临门。”秦盛天从首座上缓缓站起:“明日子阳的订婚宴,要尽量将整个长海的权贵,以及各个世家的家主,都给我叫来。”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冯家和秦家,已经成为一家,日后移山事情败露,矛头转移到冯家之上,也就理所当然了。”
“爸,你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保证办好。”秦覆海嘴角掀起:“明日,整个长海将共同见证子阳的订婚仪式,冯家搭上秦家这件事情,也会众所周知。”
“嗯。”秦盛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些秦家高层,也尽数露出来了得意的笑容。
这一次事件过去之后,秦家的前途,将更加无可限量!
夜幕落下,东方渐白。
今天,对于长海来说,是个了不得的日子。
世家秦家的天才,秦子阳,将在今天和世家冯家的大小姐冯瑶,完成订婚。
这一条消息,引爆了整个长海。
几乎整个长海的社会名流,都在这一天早早地将行程推延,而后驱车前往景逸和园酒店之内。
在景逸和园的门口,或是停车场内,千万级别的豪车,多如牛毛。
在千万级别的豪车中,多数还都是限量级别的顶级定制豪车,车牌更是争奇斗艳,每一个车牌身后代表的身份,都十分吓人。
怕是这一个车牌,都能换来一辆普通轿车。
整个景逸和园酒店,包括酒店后面的度假景区别墅,都被秦家包下,进行了清场。
手笔之大,令人叹为观止。
那些赫赫有名的社会名流,接连不断的向着酒店大厅之内走去,纷纷迎着秦家的人,说着恭维的话语。
同一时间。
在长海国际医院的急救室内,刘筱菡的睫毛轻轻一颤,而后缓缓地睁开了美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海国际医院急诊室门口。
一堆医生正恭恭敬敬的站在这里,面对着正坐在一旁公共座椅上闭目养神的林北。
尽管他们态度恭谦,但林北依旧闭着眼睛,完全没有想要搭理他们的意思。
这些医生,在给刘筱菡做过彻底的检查之后,才确认了刘筱菡身上的重伤已经完完全全的恢复了,全然没有一丁点的内脏破裂的痕迹。
要不是先前刘筱菡的检验结果报告还摆在他们面前,他们甚至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面对这般结果,他们自然联系起来了林北那令人眼花缭乱的针灸手法。
一时间,这些医生都是心中惊颤,将林北奉若神明,一度更是将这边的医院主任都给惊动了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太早,院长还没来医院,恐怕如今院长都得恭恭敬敬的站在这里。
纵观世界之上,有什么医术能逆天到这种程度?仅靠针灸就治好了这几近死亡的重伤,简直骇人听闻。
但是当他们到达这边的时候,林北却好像进入了假寐的状态,也有人试图喊一下林北,没有受到任何的反应。
许冉冉和楚冰冰两女靠着,垂着小脑袋睡在林北的旁边,一夜的焦急让这两名女生都有些撑不住。
林北虽然看上去在闭着眼休息,但实际上,他却在争分多秒的恢复着自身的灵气。
玉佩空间内,地脉灵胎产出来的那些精纯灵气虽然还没有浓郁道雾化的程度,但是如果全部炼化,也足够填满林北的丹田了。
与此同时,他的神识也笼罩着周围的一切,重点关注在了刘筱菡的身上。
至于一旁的这些医生医院主任什么的,他也完全没有心思搭理。
陡然,在林北的神识之下,原本正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刘筱菡,缓缓的睁开了美目。
林北也在这一瞬间睁开了眼睛,长身而起,直接冲进了急救室内。
那群一声见林北突然窜起来,都下了一跳,愣了半晌之后,都纷纷向着急救室内跟了进去。
刘筱菡撑起了身子,悠悠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疼痛,反而还有着一丝轻盈感,与寻常一般无异,状态出奇的好。
如果不是看周围的环境应该是医院,她甚至都以为昨晚上的重伤,就是一场梦。
“醒了?”林北走了进来。
“林北?”刘筱菡见到林北走了进来,微微一愣,而后便反应了过来:“你救了我?”
林北的医术,早在云南的时候,她就已经领教过了。
“嗯。”林北应了下来。
刘筱菡轻轻点了点头,林北出手的话,能有这样的状况就不足为奇了。
但是下一瞬,她的神色突然一紧,赶忙拽过来了林北,焦急道:“你快去救语嫣啊,她被一个武师后期的人抓走了!”
“武师后期。”林北目光一凝。
在听到这一句的瞬间,林北脑中瞬间就将一切串联到了一起。
如果动手的是武宗级别的高手,或许林北还摸不到来人的身份,但是武师后期,林北昨晚上可就听说了这么一个人。
他在和冯瑶聊天的时候,冯瑶曾说过,秦家有两名武修高手,上一任的秦家家主,如今的秦家大长老,就是武师后期。
加之先前因为地脉灵胎遇袭的事情,林北瞬间就确定了动手的人。
“秦家。”林北目光渐冷,周身隐隐间荡出了一层凛冽的气势。
听到林北这么说,刘筱菡微微一愣,而后美目中闪过一道亮芒:“秦家的话...他们的大长老秦盛天,确实是武师后期的实力。”
“秦盛天?”林北眯了眯眼睛:“告诉我秦家的地址吧。”
“秦家的地址是在...”刘筱菡思索了一会,正要说话的时候,突然就被打断了。
“这位先生是要去找秦家的人吗?”医院主任突然出声问道。
林北皱了皱眉,转头看来过来。
对上林北的目光,纵然这个主任已经三四十了,依旧能感觉到一股冷意。
他赶忙低下头说道:“秦家的秦子阳今天要在景逸和园那里和冯家的大小姐订婚,秦家的人,应该都在那边。”
这件事情,在长海有头有头脸的人物几乎都清楚。
“订婚?”林北眯了眯眼睛,旋即轻声一笑。
这事情,还真是够巧。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轻轻拍了一下刘筱菡的香肩,柔声道:“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
刘筱菡美目轻颤,抿了抿嘴唇,轻轻点头:“注意安全...”
“放心,秦家而已。”
林北眼中冷芒闪烁,转身走出了急救室内。
“麻烦你们吧那两个丫头照顾好。”林北看着正靠在座椅上睡着的楚冰冰和许冉冉,对着医院主任说道。
“先生您请放心,我会亲自守在这里的。”那主任连连点头。
“嗯。”林北应了一声,随后身形一动,飞掠而出,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楼道之中。
见到这一幕,周围的那些医生都是瞪着眼睛,这种速度,是人能做到的吗?
景逸和园,酒店大厅。
不少的社会名流都已经齐集此地,推杯换盏,相互攀谈。
突然,原本喧杂的厅内安静了下来。
在入口处,走进来了一队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美到极点的美女,一颦一笑,都能让人为之疯狂与折服,周身那一股浓烈至极的高贵气质,更是让不少人都自惭形秽。
那是安瑾萱。
今天的她,穿着浅色的长裙,随着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一同迈入了大厅之内。
见到这名老者,场上不少人都是神色肃然,纷纷流露出了恭敬之色。
这就是安家如今的老家主,安承国,和秦家的秦盛天,是一个辈分的大人物。
见到安承国到来,那原本正在场上游走交谈的秦覆海几人,都是脸色一变,快步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安老家主亲自到场,我真是替犬子受宠若惊啊!”秦覆海迎了上来,弯腰躬身,恭敬说道。
“呵呵,覆海啊,你们秦家和冯家喜结连理,我要是不亲自到场,恐怕盛天那个老不死的,会暗地里骂我吧。”安承国笑道。
“安家主说笑了。”秦覆海继续恭敬道。
他自然能听出来来安承国在开玩笑。
两人客套了一番之后,安承国便走进了厅内,随着安家的到来,陈家的家主,冯家的家主,也尽数到场。
“没想到安老家主居然会亲临这里,瑾萱能到场,我看就是今天我家小瑶,都显得失色几分啊。”冯家家主,冯向凯笑道。
“冯伯伯说的太夸张了。”安瑾萱浅浅一笑。
“唉,老冯说的可不夸张,就瑾萱这姿色,以后要是谁能娶了,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陈家的家主也凑了上来。
“瑾萱长大了,有些事情她也能亲自做主了,我也干涉不了什么,今天是冯家家主和秦家大喜的日子,大家还是不要调笑我家瑾萱了。”安承国笑了笑,说道。
安承国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一道笑声:
“安老家主说的没错,今天是我秦家和冯家大喜的日子,风头,可是我秦家的。”
众人转头望去,赫然就看到了正缓步而来的秦盛天。
尽管这几名家主都没说什么,但是眼中却都闪过了恭敬之色。
冯家家主更是快步迎了上去。
盛传秦盛天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师后期,这般能力,就是在内世家层面都有着立足点,这群世家家主里面,恐怕也只有安承国能够再面对他的时候,神色如常了。
“秦长老好。”冯向凯恭敬道。
“冯家主客气了,日后都是亲家,不必如此。”秦盛天十分热情的笑着。
但是心中,却是冷哼一声。
不过是个落寞的武修世家而已,如果不是还有几分利用价值,他都根本不屑与之为伍。
等用苏语嫣做要挟,从林北那里拿到地脉灵胎之后,秦家也就能将黑锅扣给秦家,而后一脚踹开,跻身内世家,乃至古武层面了。
“恭喜秦长老与冯家主啊。”陈家家主抱拳道。
“嗯。”秦盛天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信步走到了安承国的面前。
“安老家主,这一次可是我秦家的喜事,你就不要抢风头了吧?”
“呵呵,我都一把老骨头了,又不像你有武修实力,有什么风头能抢的?”安承国笑眯眯道。
“要真是这样,那就好了。”秦盛天回道。
就在这几名家主相互交谈之时,景逸和园之外,一辆引擎轰鸣的普拉多,正向着这里疾驰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子云和秦子阳也在不久之后到了场。
今天的秦子阳打扮气的器宇轩昂,就连秦子云都显得有几分逊色。
不过秦子云也不会去和秦子阳争这些事情。
毕竟日后的秦家家主是他,秦子阳日后会成为庇护秦家的武修,两人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加之血脉使然,两人的兄弟之情还算是过去的去。
到场之后,他们直接来到了众多家主的这边,一一问好。
“以后就不要叫冯伯伯了,直接叫爸就行了。”秦覆海拍了拍秦子阳的脑袋,说道。
冯向凯也浪声一笑:“没错,以后就这么叫吧。”
秦子阳嘿嘿一笑,便顺着话茬接了下去,和冯向凯聊得甚市开心。
毕竟秦子阳本身也是一代武修奇才,这才二十几岁,就已经半步武师了。
等三四十的时候,定会成为秦家的武师高手,前途不可限量。
“唉,小瑶到场了吗?怎么还没见她?”陈家家主插话问道。
“瑶瑶还在后台,可能还有点害羞吧。”秦子阳闻声一笑,彬彬有礼道,显得两人十分亲密一般。
“哦,原来如此。”陈家家主点了点头。
安瑾萱轻轻皱了皱眉,对着安承国轻声道:“爷爷,我去后台看看。”
“去吧。”安承国点了点头。
安瑾萱和之一些世家小姐们的关系都不错,这一点他很清楚。
酒店后台,化妆室内。
冯瑶美目轻垂,坐在镜子面前,任由一旁的小女生为其梳妆打扮。
安瑾萱走了进来。
“瑶瑶。”看冯瑶双目无神的样子,安瑾萱有些心疼。
“瑾萱?”冯瑶回过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安瑾萱。
自从她离开长海以后,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安瑾萱了。
“好久没见了。”安瑾萱拽过来了一个座椅吗,坐到了冯瑶的身边。
“嗯。”冯瑶轻轻点了点头。
“...你真的要和秦子阳...”安瑾萱迟疑道。
“又有什么办法呢。”冯瑶精致的俏脸上露出来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但旋即,她眼前又浮现出了昨晚上林北离开酒店之前,放下的那一句话。
“或许还有些转机吧...”
冯瑶呐呐道。
两女并没有聊上很久,不多时,冯瑶就到了该出场的时候了。
安瑾萱拉住了冯瑶的手,微微一笑,安慰着冯瑶。
今天的冯瑶,从衣服到妆容,都可以用盛装打扮来形容。
浅蓝色的纱质长裙,将她纤长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细致的脖颈上绑着一根黑色蕾丝边的颈饰,显得更加纤长白嫩,诱人至极。
秦子阳远远的看着冯瑶上场,眼前顿时就是一亮,心中一阵躁动。
如果不是他旁边还有着这些世家家主所在,他恐怕都要直接迎上去,强行拉着冯瑶的手,将她揽入怀中了。
见到这一幕,那些围观的社会名流们,纷纷鼓起了掌。
秦盛天也点了点头,满意的看着冯瑶向着这边走过来。
其他的几位是家家主见此,心中也都长叹了一口气。
冯家傍上了秦家,看来是跑不了了。
冯向凯笑容满面,一张脸几乎都要笑成一朵花。
而也在这时,景逸和园酒店之外,一道清瘦的身影,从一辆刚刚停下来的普拉多上走了下来。
林北到了。
他身形一动,几个呼吸之间,就跑到了景逸和园的酒店门口。
“站住!”
站在酒店门口的两名秦家子弟见到有人冲过来,立刻就伸手拦下来。
林北脚步一顿。
“这位先生,今天景逸和园不营业,已经被清场了,请你赶紧离开,识相一点。”
一名秦家子弟打量着林北这一身休闲装,眼中闪出了几分不屑之色,轻蔑说道。
“你是秦家的?”林北的目光转到了那一名秦家子弟的身上。
“没错。”那名秦家子弟骄傲的扬起来了脑袋:“既然你知道秦家,那还不赶紧离开?”
“离开?”
林北轻声一笑,胳膊一探,直接抓住了拿命秦家子弟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那名秦家子弟慌忙的挣扎着,全然没想到林北会突然动手。
他一身实力也接近武者了,但林北的胳膊如同铁铸铜浇的一般,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另一名秦家子弟见到这一幕,也吓得不轻,面色一愣,就要对林北出手。
但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林北便手腕一转,直接将那一名秦家子弟给扔进了大厅之中,如同炮弹一般。
“啊!”
那弟子惨叫一声,身形急速摔飞到了人群之中。
场上的那些权贵,原本目光都在正在缓缓走出的冯瑶的身上,没想到身后会突然飞过来一个人。
一瞬之间,那些站的密密麻麻的权贵便直接被砸到了一片,痛呼声不绝于耳。
这一刻,整个场上的人都愣住了,十分诧异的看向了这边。
也在这一刻,林北缓缓的走进了会场,声音中,寒意翻涌:“秦盛天,出来受死。”
在灵气的加持下,林北的这一句声音,如同滚滚雷声一般,迅速就在场上炸散开来,让所有人都耳膜发麻,惊诧万分的看向了酒店门口,林北那一道清瘦的身影。
刚刚走回安承国旁边的安瑾萱,在听到林北的声音之后,直接捂住了小嘴,不可思议。
而冯瑶,也是娇躯一僵,转过头来,美目轻颤。
他来了!
这一瞬间,冯瑶的心中都掀起了一层的涟漪。
陈家家主,冯家家主,远远的看着林北,瞪大了眼睛。
这一个小子,居然敢冲进订婚现场,让秦盛天出来受死?
哪来的疯子?
安承国则皱了皱眉,他看了看身旁莫名惊诧的安瑾萱,眼中流露出不解之色。
至于秦家的一行人,在听到林北声音的瞬间,都看向了门口。
“是林北!”秦子阳,秦子云都是脸色一变,失声喊道。
林北!?
秦盛天和秦覆海眼中都流露出来了惊撼之色,没想到林北会这么快的出现在这种场合上。
“爸。”秦覆海转头看向秦盛天,眉头紧锁。
林北身怀地脉灵胎的事情,只有秦家的人知道,他们本想借着苏语嫣来威胁林北交出地脉灵胎,却没想到林北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上来了。
现在这么多人,他们一旦点出来了地脉灵胎的事情,消息就无法控制了。
秦盛天脸色也渐渐拉了下来,目光阴沉不定。
半晌之后,他眼中才闪出了一道戾芒。
“既然这小子来了,那就不能放他走,也不能任由地脉灵胎的事情传出去。”
秦盛天声音阴沉。
“你的意思是...”秦覆海似乎想到了什么。
“今天是和冯家的订婚,不宜见血,我会将这小子打废了,而后亲自处理,订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秦盛天冷声说道。
“好。”秦覆海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而后,秦盛天便了呢个恒一声,直接脚尖点地,而后翻身落到了林北面前的不远处。
下一瞬,秦盛天身上的气势便直接升腾而起,浩浩荡荡的内劲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扩散开来。
“秦盛天居然真的达到了武师后期了!”
远远的看着这一幕,不少人都露出了惊骇的神情。
就是那些世家家主,目光也都震了一震。
秦家拥有这般实力,足够在整个世俗都市内都纵横无敌啊。
而后,他们就将目光转到了林北的身上。
看着这一个面容还有一点稚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学生模样的小子,站在武师后期高手的面前,这群人心中都只觉得荒唐。
“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当着老夫的面叫嚣?”秦盛天脸色漆黑。
他手掌便猛然探出,雄浑的内劲紧随而至,恐怖的气势,瞬间就荡漾了起来。
“中品武技,辟火掌!”
秦盛天一声低喝,身形便向着林北激射而出,内劲如同炽热的火焰一般,掀起一片热浪,摧枯拉朽!
这一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全然没有想到,武师后期的秦盛天,居然一言不和,公然无视军方的限制,直接出手,而且还动用了中品武技!
就是同级别的武师高手,面对这一招,都不可能强行接下。
而林北,看起来只有学生模样,又怎么可能接下来这一招?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惊吓之中,遇见了林北接下来的惨状。
但林北却轻笑一声,而后一掌探出。
“武师后期,太弱了。”
刹那间,比秦盛天的气势还要磅礴数倍的威压,铺天盖地,滚滚而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自量力!”
秦盛天看着林北不躲不闪,反而还一掌探出,心中便直接冷笑了起来。
他这一掌,丝毫不留余力,浩荡且雄浑的内劲,如同熊熊燃烧的燎原大火一般,冲天而起。
目的,就是要一招废掉林北,而后暗中逼问出地脉灵胎的下落。
他仅仅是身形飞掠,便在整个大厅里掀起一层翻滚气浪,吹得众人衣角翻飞。
‘太强了!’
冯向凯瞳孔紧缩,心中震颤无比。
同为武修世家,他如今也不过武者后期巅峰,半步武师而已。
而秦家的秦盛天,实力几乎高出了他整整一个阶级,这一招辟火掌,仅仅是掌风刮过,恐怕都能将他给灼烧重伤。
冯向凯目光颤抖,心中愈发坚定了要和秦家联姻,攀好关系的想法。
安承国浑浊的双眼中,也射出来了两道精光,秦盛天这一招,几乎是要将面前的一切都摧毁殆尽,威势冲天,无可匹敌。
恐怕就是在内世家层面,这样的一招,都足以立于一席之地。
加之秦家的另一名武师高手,如今的秦家,单论实力来说,远非安家所能企及。
安家唯一高于秦家的,就是四通八达的人脉,和一些内世家,也有着紧密的联系。
但是当实力达到一定层次之后,人脉这种东西,根本无需经营,挥之即来。
秦家能有这般实力,怕是日后要直接从世家层面脱颖而出,踏入内世家了。
安承国心中沉思,眉头紧锁。
安瑾萱美目紧紧的盯在了不躲不闪的林北的身上,呼吸停滞,心都揪了起来。
这样声势骇人得一招,林北强接下来,会重伤的啊。
她对林北实力的计记忆,还停留在安家酒会之后,林北与任昊然交战的那一次。
冯瑶更是花容失色。
林北固然能硬抗武师初期的木方一掌,并将其击杀,那是建立在木方只是初入武师,而且施展的还是下品武技的情况下。
那种情况,武师中期就能轻松做到林北的程度。
而秦盛天,可是老牌的武师高手,如今又是祭出了辟火掌这令人心惊胆寒的中品武技,就是武师后期巅峰都唯恐避之不及,林北又怎么可能能够接下。
冯瑶指甲都刺进了掌心中,毫无察觉,担心无比。
而秦子阳和秦子云,一边在感叹秦盛天实力之强悍的同时,一边也露出来了得意冷笑。
这个林北,还真是不知死活。
武师后期高手之恐怖,足以一掌拍瘪一辆小轿车,林北又怎么能与之硬抗。
“不知死活。”秦子云冷笑。
“死吧,死了更好。”秦子阳眼中也闪出了得意之色。
至于周遭围观的社会名流们,无一不是心中颤栗。
秦盛天上来就悍然出手,纵然他违背了军方的约定,但是在他这样恐怖的实力之下,场上的这些社会名流,都深深的知道今天的这件事情,断然不能外泄出去。
他们一个个能走到今天,都是城府精明之辈,如果消息外泄出去,传到军方那里,秦家受到制裁是肯定的。
但那时候,秦家的怒火就会发泄到他们的身上。
秦家有这般恐怖如斯的实力,场上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们怜悯的看着林北,目光漠然。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冒出来不要命的疯子,真是死不足惜!’
众人心中都冷然想到。
秦盛天身形如狼似虎,几乎眨眼之间,便带着呼啸的掌势冲到了林北的身前。
他的手掌之上,卷着雄浑厚重的炽热内劲,如同燃烧着火焰的千钧重锤,对着林北的胸膛,一掌挥下。
秦盛天面前不是林北,而是一个厚重的钢板,也绝对会被这一拳打的通红扭曲,一掌击穿。
众人摇头冷笑,纷纷叹息。
但林北却轻轻一笑。
他平推而出的清秀手掌,一收一放,毫无花哨,直接对上了秦盛天这一掌。
‘这小子,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吧?’
众人见此,啼笑皆非。
但是下一刻,
林北那毫无花哨的手掌,如同万法不侵的神体一般,在对上秦盛天手掌的瞬间,轻轻一颤。
“嘭!”
伴随着一声炸响,那在秦盛天手掌上,汹汹翻滚的厚重灵气,在林北的这一掌下,如同出摧枯拉朽一般,轰然凌空溃散!
一层热浪直接掀翻而起,拍打在众人的脸上。
这一刻,所有人脸上的啼笑之色书瞬间僵硬了下来。
就是秦盛天,都双目圆睁,惊骇万分,难以置信。
这可是中品武技啊!
林北又怎么能直接毫发无伤的将中品武技给直接击溃啊?
这一切,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武技的对抗,除了在中途直接打断,想要与之敌对,只有用远胜于它的强悍力量,一击湮灭。
但是林北怎么可能有远胜于武师后期的力量?
还未等场上的人有所反应,林北探出的手掌,骤然缩回。
一股浩瀚如同百里湖泊一般的磅礴气势,升腾而起。
一刹那间,所有人都只觉得胸中一闷,被这般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
他们瞳孔紧锁,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秦盛天本人,在感受到这股气势的时候,也面色狂变,几愈惊叫出声。
他那引以为豪的武师后期的气势,在林北这般气势面前,如同汪洋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被惊天浪潮拍的粉身碎骨的危险。
汹涌的灵气,尽数聚集在了林北的手掌之中。
林北面无表情,散发着淡然冷意。
“退!退!”秦盛天心中惊颤,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他用尽全部的内劲,几乎使出了这一辈子以来最大的气力,身形激退。
但却无济于事。
林北一步迈出,如缩地成寸,眨眼间,就掠到了秦盛天的身前,而后一掌印在了秦盛天的胸口之下。
“这一掌,是为筱菡的重伤。”林北目光冷漠,淡淡说道。
“砰砰砰!”
一掌落下,浑厚的气浪直接在秦盛天周身接连炸开,磅礴的灵气被林北这一掌打入了秦盛天的体内,将他的脏腑,尽数摧残重伤,比刘筱菡的伤势,还要严重数倍。
“噗!”秦盛天仰起头来,惨叫一声,嘴中的鲜血喷涌而出,隐约间,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内脏碎片。
“这一掌,我废你实力。”
林北毫不停留,又是一掌探出,落到了秦盛天的丹田之上。
“嘣!”
伴随着一声如同闷雷般的低沉炸响,秦盛天身形陡然剧烈颤抖了起来,凌乱的内劲,便直接从他的体内四散而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一瞬间,他的那原本骇人的气息,尽数萎靡了去。
“啊!”他惨叫着,身形缩在了一起,因为剧烈的疼痛,战栗了起来。
林北站在秦盛天的面前,看着已经缩起身身子,不住战栗的他,眼中的冷色依旧没有丝毫减退。
林北一脚跺出,直接将秦盛天踹翻在地,而后踏上了秦盛天的胸膛。
一股股浓郁的灵气缠绕在林北的腿上。
只要林北微微一动,他就能将秦盛天的胸膛直接踩瘪。
“不...不...饶了我...”这一刻,秦盛天脸色惨白,连惨叫都顾不上,惊恐万分,涩声求饶。
他丝毫没有了先前的凌人威势。
“我错了...放过我...林...林北...林大师...林先生...”
“饶了你?”林北轻嘲一笑。
“你先前信誓旦旦的说要取我性命,现在还要我饶了你?”
“不不...林先生...我错了...我有眼无珠...”秦盛天惊恐万分,赶忙说道。
这一刻的他,如同一只遍体鳞伤的狗一般,毫无尊严可谈。
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哀声求饶,祈求林北能够放他一命。
“不好意思。”林北目光渐冷,而后一脚踏下:“你动了语嫣,就该死。”
林北一脚落下,那浓郁的灵气也直接炸散开来。
“不!你怎么能杀我!”秦盛天眼角撕裂,拼命哀嚎。
下一瞬,随着秦盛天的刺耳哀嚎,他的胸膛直接被林北踩了个透穿,灵气更是将他的胸口直接炸的血肉模糊,鲜血飞溅。
“爸!”
“爷爷!”
秦覆海,秦子云,秦子阳,见到这一幕的瞬间,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失声尖叫。
但却没人回应他们。
秦盛天的胸口,已经成了一片血窟窿,他双目圆睁,但却没有了一丝神采。
一代成名已久的武师后期高手,命陨当场!
这一刻,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心中悚然,脸上冷笑早就消失了去,看着林北的身影,如见鬼神。
那些世家家主,一个个更是呆滞当场,双目圆睁,剧烈震颤。
即便这些世家家主身居高位,见惯了大风大浪,处事波澜不惊,就算天漏了一个窟窿,也能淡然以对。
但是现在,没有一个人能从刚刚这样场面上所带来的震撼中,挣扎出来。
那可是武师后期高手啊!
就是在内世家层面,都能占有一席之地,受人敬仰的存在,就这样被林北一脚给踩死了?
就是安承国,都是呼吸停滞,喉咙涩然,呼吸粗重。
他和秦盛天可是同一辈的人物,秦盛天靠着一身逆天实力,打下了赫赫有名的武修秦家,论武修实力,几乎立于整个华夏的世俗层面之巅峰。
在他的手下,不知道有多少英豪高手溃败,而如今,居然死在了一个不足二十的少年的脚下?
安瑾萱傻傻的看着场上,美目圆睁,捂住小嘴的手缓缓垂落了她都不知道。
她的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无比。
林北...现在到底是拥有怎样过的实力啊...
冯瑶娇躯轻颤,眼中的担忧之色已经尽数化作了惊诧,难以抑制。
任她怎么都没想到,昨夜一别,林北居然会以这般强悍的姿态,直接摧毁了秦家的顶梁柱。
“说不定,秦家会少一个武师呢?”
冯瑶的耳边,隐约间又回想起来了林北在酒店房间中,与她说过的这一句话。
秦家的众人,此时是彻底的傻了眼,满面死回,身形惊颤。
秦盛天可是秦家最强的依仗。
他们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着,从林北那里取来地脉灵胎之后,秦盛天会带领着秦家,直接跻身于上古层面。
但是任谁也没想到,在现实之下,林北一脚就将他们的幻想给毫不留情的踩了个粉碎。
那个让整个秦家人都引以为豪的秦盛天,被林北踩死了。
如同碾压一只蚂蚁一般,毫无抵抗之力的被踩死了。
他们看着依旧站在场上的林北,心凉了个通透。
林北缓缓的抬起眼皮,毫无波澜的目光扫过场上。
没有一个人敢对上林北的目光,所有人都缩着脖子,垂头而立,生怕被林北盯上。
林北迈步走出,走到了冯瑶的身旁。
他轻轻拉起了冯瑶的手,捏了一下,脸上的冷色逐渐退去,勾出了一抹温暖的笑意。
“我说了,秦家没有娶你入门的资格,别担心。”
冯瑶怔怔的看着林北。
这一刻,场上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北和冯瑶的身上。
那盛装打扮,美若谪仙,本该于秦子阳订婚,成为秦子阳怀中佳人的冯瑶,此时正被林北牵起了嫩滑的小手,柔声以对。
秦子阳一张脸,瞬间就绿了下来,面目狰狞,眼含怨毒,死死的盯着林北。
在这一刻,他连先前的惊恐都忘记了。
脑海之中,只剩下了原本属于他的冯瑶,被林北拉着手的模样,让他气愤之极,几欲疯狂。
场上的其他人,也都是神色各异。
冯向凯本来就没从先前的震怖中回过神来,如今又来了这么一出,他更是摸不到头脑,说不出话来。
而安瑾萱,美目则是轻轻地一颤,看着拉着冯瑶小手的林北,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情绪。
同时她也完全没有想到,林北居然也和冯瑶认识。
迎着场上所有人的注视,看着面前的林北,冯瑶的一颗芳心急促的跳动了起来。
这一刻,她突然有一种被林北拉着手,置身婚礼一般的感觉,点着淡妆诱人的俏脸上,也渐渐的浮现出来了一层嫣红之色,勾人心魄。
“我现在还有点其他的事情,有机会,再聊。”林北松开了冯瑶的玉手。
冯瑶有些恋恋不舍,但也没做阻拦。
林北缓缓转头,目光落到了正怨毒的看向这边的秦子阳的身上。
他身形一动,眨眼之间,便掠到了秦子阳的面前。
“你!”秦子阳眼睛一瞪。
还未等秦子阳有所反应,林北就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
“你...咳咳...你要干什么...”秦子阳用尽了力气,疯狂的挣扎着。
但是他半步武师的实力,在林北的面前就如同幼童于成人的差距一般,纵然疯狂挣扎,但却丝毫不能撼动林北。
秦子阳觉得就连呼吸都变得十分艰难,脸色逐渐难看了下来,分外痛苦。
“你不服么?”林北淡淡问道。
“服!我服啊!”秦子阳尖声喊道,恐惧万分。
这一刻的他,脑袋里面只剩下了惊恐,再无半点怨毒的想法。
就连他爷爷都被林北一脚踩死看,他在林北的面前,又怎么能有反抗之力?
“你...你快放开子阳!”秦覆海见秦子阳痛苦万分,硬着头皮占了出来,对着林北高声喊道。
林北缓缓转头。
“我告诉你,我秦家可是百年世家,享有华夏国家的庇护,林北,就是你实力再强,也不能对我秦家为所欲为!”秦覆海颤声喊道。
世俗内的世家,与国家机构属于相辅相承,这也是为什么世家在都内顺分顺水,地位尊崇的原因。
每一个世家所代表的财富价值,都在几千亿之上,一旦出现什么问题,带来的动荡可谓不小。
那个时候,国家肯定会出面,为之撑腰。
如今秦盛天没了,秦覆海也只能搬出这一点,用来保全秦家了。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秦子阳是如今秦家里面唯一一个实力日后能够达到武师层次的,只要秦子阳不出事,秦家就还有崛起的希望。
林北没有说话,但却没有一点将秦子阳放下来的意思。
秦子阳脸色越来越沉,呼吸都微弱了下来。
就是他身为武者高手,在窒息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存活。
秦覆海见到这一幕,心中更是焦急。
他咬着牙,怒声道:“林北,你要是断我秦家的后,就等于公然于国家作对,如若不然,你...”
“如若不然?你和我说如若不然?”
秦覆海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被林北打断了。
林北轻轻摇着头,好笑道:“你哪来的自信,和我说如若不然?”
林北的话,让秦覆海的脸色瞬间就惨白了下来。
但是看着几乎要死掉的秦子阳,他还是心一横。
有着这最后一层依仗,林北是不可能对他动手的,除非林北真的想和整个华夏作对!
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林北,你这样做,你会...”
“聒噪。”林北眼中寒光一闪,反手一掌探出。
刹那之间,一股滔天气浪字林北的掌心之上翻滚而起,凛冽的掌风,骤然呼啸而来,眨眼之间,便落到了秦覆海的胸膛之上。
“不!”秦覆海尖叫一声,在这般掌风之下,他的胸膛瞬间就塌陷了下去,身体倒飞而出,摔落在地,嘴中更是长喷出一条血雾。
他身形抽搐着,双目怒睁,但是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几个呼吸过后,秦覆海的眼睛便黯淡了下来,彻底的没了生机。
武修世家,秦家家主,亡。
直至死亡,他的眼睛都是有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不敢相信林北会出手杀他。
“爸!”
秦子云见到这一幕,直接吓的跌坐在地,尖叫出声,瞬间崩溃。
而因为窒息,几乎要昏迷过去的秦子阳,在见到这一幕之时,也是身子颤抖,彻底绝望。
这一刻,场上的所有人都只觉得毛骨悚然,远看林北,如见一尊杀神。
这秦家,怕是要亡了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覆海的死,让场上的所有人都只觉得寒意顿生,毛骨悚然。
林北捏着秦子阳的脖子,声音渐冷:“苏语嫣在哪。”
“咳咳...我不知道...”秦子阳气若游丝,艰难说道。
“你也想死?”林北眯了眯眼睛,周身灵气翻飞而起,磅礴的威压铺天盖地,死死地压住了秦子阳。
一刹之间,秦子阳只觉得如坠深渊,寒风四起。
“别...别杀我...绑架苏语嫣...是我哥的主意...我没参与...也不知道...”
秦子阳颤声说道。
他这话一落,跌坐在一旁的秦子云身子一哆嗦,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
他手忙搅乱的拖着身子连连后退,惊恐的看着林北这边。
林北目光一转,落到了秦子云的身上。
“林北...我告诉你...这件事确实是我亲手操办...”秦子云身子颤抖着,剧烈的喘着气,面色渐渐狰狞,癫狂道:“但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苏语嫣在哪,而且她在我的手里,你要是杀了我,苏语嫣也会死!”
他话音一落,林北眼中便闪过一抹森然冷意,汹涌的气势直接冲天而起,向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让场上的所有人,都是一阵心悸。
“你威胁我?”林北缓缓开口,声音平淡,但却令听到的人,如临正月刺骨寒风中一般。
他看着秦子云,捏着秦子阳脖子的手,缓缓收紧。
“不...不要...林北...不要杀我...不!”
秦子阳面若金纸,气若游丝,但在感受到林北的手掌发力的时候,还是回光返照一般的睁圆了眼睛。
他察觉到了林北动了杀心。
秦子阳疯狂的挣扎着,但却收效甚微。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不住的颤栗着,直至这一刻,他才被滔天的惊恐就和绝望给包裹住。
也是这一刻,他才清楚的意识到,秦家自始至终都没有和林北叫板的资格。
从他一开始在白岩山脉,扬言一拳打死林北的时候,从他散播林北拥有地脉灵胎的时候,从他想要将冯瑶据为己有的时候,他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下场。
秦子阳颤抖着,放弃了挣扎,万念俱焚。
什么拥有地脉灵胎,跻身古武,什么怀抱冯瑶,享齐人之福,什么武修天才,半步武师,这些,都被林北毫不留情的,一脚踏灭了。
纵是他心中有万千不甘,此时也恨当初他不长眼惹到了林北。
林北手腕一动。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秦子阳的脖子直接被林北捏断了。
他的嘴角渗出一缕鲜血,脑袋无力的偏向一边,眼睛大睁着,再不见盛传他是武修天才时候的器宇轩昂,盛气凌人。
只有深深地绝望,令人为之触动。
“子阳!”秦子云猛地打了个冷颤,失声惊叫。
就是他怎么都没想到,林北就连秦子阳都杀了。
难不成,他要灭了秦家满门?
林北将秦子阳的尸体扔到了一边,缓步向着秦子云走了过来。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林北走到秦子阳面前,轻声问道。
这一刻,再次面对林北,秦子阳只觉得心脏无形中都被死死的扼住,惊骇至极。
他颤抖着咽下去了一口口水,咬牙道:“苏语嫣就在我的手里,你不能...”
秦子云的话还没说完,林北直接一脚踩到了他的脚腕上。
“咔嚓!”
他的脚腕,直接被林北一脚踩得粉碎。
“啊!”秦子云俊朗的脸瞬间就抽搐了起来,尖声惨叫。
林北目光漠然,再次抬腿,如法炮制的踩碎了秦子云的另一个脚腕。
随后,膝盖,腿骨,手腕,手肘,肩膀...
几乎秦子云身上所有的关节,都在林北的脚下,被踩的粉碎。
这一刻的秦子云,疼的几乎昏厥,惨叫声撕心裂肺,听得场上的所有人,透体生寒,心中惊悸。
他如同死狗一般瘫倒在地,苟延残喘,全然没有了一点寻常风度翩翩,科大男神的样子。
林北缓缓蹲下了身子,拎着秦子云的衣领,直接将他拎了起来。
秦子云骨骼被踩碎的四肢无力的垂落着,就连挣扎都做不到。
他双目赤红,喉咙剧烈的震颤着,面对林北,就连哀嚎和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惧。
“苏语嫣在哪。”林北面无表情的问道。
“在...在...在秦家的...一处休息室内...被锁住了...只有我有钥匙...你不能杀我...”秦子云涩声艰难道。
“放心,我不会让你直接死了。”林北轻笑一声。
他攥住秦子云衣领的手指轻轻一动,落在了秦子云的锁骨之上。
下一瞬,伴随着清脆的骨骼断裂声,秦子云的锁骨直接塌陷下去了一半。
“啊!”秦子云再次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林北拎着秦子云,直接向着酒店之外走去。
见到林北走过来,根本没有一个人敢站在路上拦路,纷纷四散开来,生怕被林北盯上。
也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些什么,更没人敢横做阻拦。
这偌大大厅内,所有的人,都用惊惧的目光,远远的看着林北如同拎着一只死狗一般拎着秦子云,走出了大厅。
在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林北身形一顿。
“冯家,日后归我罩着,谁动冯家,我就灭他满门。”
他没有回头,淡然地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滔天威压,让所有人心中狠狠一颤,莫敢不从。
冯瑶捂住了小嘴,看着林北的背影,美目中闪出了几分晶莹。
说完,林北便拎着秦子云,身形飞掠而出。
他将秦子云随意扔在普拉多上,发动了车子,向着秦家的园邸,疾驰而去。
景逸和园大厅之中。
直至林北离去后几乎半个小时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这一次,几乎整个长海的社会名流,富豪权贵,都在这场上,一同见证了原本如日中天,更是要和冯家联姻的秦家,被一个不足二十岁少年一脚踏灭的这一幕。
所有人,都将林北的身影深深地记载了脑海之中,无论如何,这个少年都不能得罪!
良久,安承国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尽管如此,他的目光中还是有着难以抑制的惊悚之色。
他这半辈子所经历过的大风大浪,都远不及今天这一出,来的震撼。
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尸体,安承国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这秦家,绝后了啊...
陈家家主回过神来的时候,脸色发白,即便林北已经离开了,但他还是心有余悸。
陈家本身就是经商家族,一个武者后期的高手摆在他面前,都了不得了,而林北到了这里,先是一脚踩死了秦盛天,又是一掌拍死了秦覆海,就连秦子阳都被捏死了。
秦子云亦是被踏的半死不活,宛如死狗。
这般场面,如果不是他还在顾忌世家家主的颜面,恐怕他早就被吓的双腿发软匆忙退场了。
至于冯家家主,冯向凯,他大概是如今场上所有人中,心情最难以言明的一个人了。
他垂着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倒在地上没了声息的秦家众人。
这些人,是他先前做梦都想要攀交上的大人物,他们几近立于世俗都市之巅,呼风唤雨,如果冯家能搭上线,就一定会让冯家飞黄腾达。
但是如今,这一切都在林北的一脚之下,尽数破碎。
“武宗...这是武宗啊...”冯向凯双目失神,声音涩然,恍然失神。
在场的这些,只有他是最清楚林北先前展开的那一股磅礴的气势威压,究竟代表的是什么层次的实力。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武宗,这偌大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在找出第二人。
就是天才,都不足以形容。
这简直堪称绝世妖孽!
如果不是亲身感受,见识到林北一脚踩死秦盛天,他都不敢相信。
但尽管如此,面对林北最后放下的那一句话,冯向凯却并不想接受。
即便林北是少年武宗,前途不可限量,
但如今他几近灭了秦家满门,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闯下滔天大祸,又怎么是华夏所能容的下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家的园邸建立在长海市郊,占地面积极大,园林景观布置的十分考究,清净雅致,颇有一番古香古色迷你度假村的感觉。
四名秦家子弟此时正百无聊赖的趴在门卫室内,一人手中捏着一撮扑克,斗着地主。
今天是秦家大喜的日子,真正有身份的人都前去景逸和园酒店之内大吃大喝了,而像他们这些小喽喽,只能蹲在门卫室内看大门。
这几人都是兴趣缺缺的样子。
毕竟这个时候大门看不看也无所谓,不到晚上肯定没人会来秦家。
但恰巧就在此时,伴随着一阵引擎轰鸣的声音,一辆普拉多便停在了秦家的门口。
“别玩了,来人了。”一个秦家子弟赶紧将手中的扑克一扔,匆忙站了起来。
其他三名秦家子弟也都凑了过去。
只不过当他们看到门口普拉多的时候,就皱起了眉头。
秦家贵为武修世家之首,每一个来秦家拜访的人,都是达官显贵之辈,座驾再不济,也得是个百万级别的小车。
但是他们看窗外的那辆普拉多,怎么看怎么都像三十多万的霸道。
“我看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你看这牌照还是外地的。”一名秦家子弟说道。
“问问什么事,没事就给他打发走。”另一名秦家子弟摆了摆手,直接走了出来。
其他三名秦家子弟也跟了出来。
他们站在门口,正准备问对方的来意之时,车上就下来了一个不到二十的少年。
这几人一愣。
随后,这少年就从车上拎下来了一个死狗一般的人。
那几名秦家子弟见到这一幕,都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被那名少年拎着的人。
“那好像是...”一名秦家子弟吞了吞口水,说话都不利索了。
“那是大少爷啊...”
他们都只觉得脑中一炸。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分度翩翩的秦子阳,怎么会被一个不到二十的小子,半死不活的拎在手中?
“开门。”林北走到了秦家园邸的门前,缓缓开口:“别让我说第二遍。”
听了林北这一句话,那几名秦家子弟只觉得背后蹿起来了一股冷风。
他们面面相觑,看了一眼被林北拎在手中的秦子云,而后快步的跑回屋内,给林北打开了门。
林北直接走了进去。
他的神识,瞬间就铺散开来,将整个庞大的秦家园邸都尽收眼中。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林北便找到了苏语嫣所在的房间。
她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住了,倒在沙发上,双目紧闭,没有一丁点转醒的迹象。
在房间的一角,一根熏香正在徐徐的燃烧着,想来苏语嫣一直沉睡,应该就是那熏香的作用。
林北眼中寒光一闪,身形迅速就飞掠了出去。
见到林北几个呼吸间,就冲进了秦家园邸,这几名看门的秦家子弟,都怔了半晌。
“快,快通知下去,说有人来秦家闹事了!”一个秦家子弟率先反应了过来,急忙说道。
另外几名秦家子弟闻言,迅速的跑到屋内,抄起了电话,拨了出去。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林北就来到了秦子云关着苏语嫣的那个房间门口。
房间很小,但是门口的安全设施做的确实十分的完善,看起来应该是专门关押别人用的,需要同时输入指纹和密码,才能打开。
秦子云见到林北站在这个房间门口,心狠狠的一颤。
他全然没想到林北会直接找到这一间房间门口。
苏语嫣是他手中最后一张底牌,他本想借此和林北谈谈条件,留下来一命。
但如今林北已经找到了这里,他的一切算盘便都尽数破灭了。
这一刻,秦子云眼中彻底的绝望了下来。
林北直接拽着秦子云已经断掉的手,摁在了那安全设备的指纹识别上。
“密码。”林北面无表情的问道。
“呵呵...我说了密码...我还能活着么...”秦子云惨笑着。
“你不说,下场也一样。”林北淡漠道。
“罢了,罢了。”秦子云颓然的垂下了眼睛。
秦家如今已经彻底的被林北毁掉了,即便他活着,也只能苟延残喘。
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彻底底的意识到,当初试图用苏语嫣威胁林北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显得脆弱至极。
秦子云绝望的将密码说了出来。
林北照着他所说的输入了进去,随后,门就被打开了。
“给我一个痛快吧。”秦子云瘫软在地上,涩声道。
林北目光扫过秦子阳,手中银光一闪,一根银针就没入了秦子阳的胸膛之中,直接刺入了他的心脏之内。
“我说了,我不会让你直接死。”
林北说完,头也不会的走进了房间内。
秦子云则是惨叫一声,整张脸的表情再次扭曲了起来,痛苦至极。
他心脏每一次跳动,那根银针就会更深入几分,而后逐渐撕裂他的心脏。
他的身子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惨叫声撕心裂肺,不绝于耳。
林北走进房间之内,动作轻柔的将苏语嫣手脚上的绑带都解了下来,而后缓缓地将她抱在了怀中,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的神识扫过了苏语嫣的体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睡得有些昏沉罢了。
看来那根熏香,也只是起到了助眠的作用。
林北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秦子云还在惨叫着,但是眼中的神采,已经渐渐散去了。
剧烈的疼痛,已经将他的精神折磨的彻底的崩溃了。
林北越过秦子云,带着苏语嫣走出了这里。
不多时,秦子云的身子猛然一颤,最后彻底的停止了颤抖,没了呼吸。
至此,秦家的直系,除了那一名在医院里依旧重伤未醒的秦移山,已经再没有一个人活着了。
当林北走到秦家院落里面的时候,那三名秦家子弟已经叫来了数名负责秦家安保的人员。
其中就有那四名曾经试图对苏语嫣下手的武者。
他们一眼就认出来了林北怀中的苏语嫣。
这四名武者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苏语嫣可是秦盛天亲自出手抓来的人,肯定事关重大,要是让林北带走了,那还了得?
一时间,这几人体内的内劲都是升腾而起,虎视眈眈的拦在了林北的面前。
林北脚步一顿,目光扫过这一行人,缓缓开口:“滚开。”
“好狂妄的小子。”其中一名武者闻言,脸色直接拉了下来。
“不用和他废话,直接动手!”另一名武者冷哼一声,身形直接飞掠而起。
他调动起体内武者中期的内劲,拳上生风,身形一转,对着林北的太阳穴一拳砸下。
一上来,他便用了杀招。
寻常人要是中了这一拳,绝对会当场毙命。
其他的三名武者见此,也都点了点头,身形也动了起来,紧随而至。
看到这一幕,那四名秦家子弟也就松了一口气。
这四名武者也算是秦家护院一般的人物了,他们四个一起出手,就是一般的武者后期都招架不住,林北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的少年,应该必死无疑了。
林北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
他抱着苏语嫣,身形一转,而后一腿甩出。
“嘭!”
“噗!”
伴随着一声破碎闷响,那名率先冲上来的便武者毫无反抗之力,如同土鸡瓦狗一般直接被林北一脚踹飞了出去,胸膛塌陷。
鲜血直接从他的嘴里喷薄而出,如同不要钱的水一般,而后身形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这一刻,剩下那三名正要冲上来的武者,顿时就僵住了身子,瞪大了眼睛。
林北站在原地,脸色渐冷,一股堪比武宗的气势,直接从体内浩浩荡荡的蔓延而出,毫不遮掩。
“滚。”林北声音发寒。
场上的这几个人,在感受到林北这般气势之后,都是脸色一白,就连气都喘不过来,心生战栗。
他们打了个冷颤,而后只得面如土色的乖乖让开了一条道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抱着苏语嫣,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出了秦家园邸。
直至林北的普拉多消失在这秦家几人的视线中,这群人才回过神来。
一名武者赶忙冲到了那个被林北一脚扫飞的那名武者旁边,准备拨打急救。
不过当他看清楚这名武者的样子之后,心立马就凉了半截。
胸口已经彻底的塌陷下去了,进气多出气少,就是急救来了,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这几人看着那人的严重伤势,呆在院落之中,面面相觑,只觉得嘴中发麻。
回想起林北先前的那一股气势,他们都打了个冷颤。
就是武师后期的秦盛天,都没有林北那般气势啊。
“现在怎么办?”一名武者脸色难看。
“赶紧给家主打电话通知啊!就说那个女的被救走了!这可是大长老亲自动手抓来的人!”另一名武者急忙说道。
旁边的秦家子弟听了之后,不敢怠慢,立刻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秦家高层的电话。
他们完全不知道,此时的订婚会场,已经乱作了一团。
这本该是秦家与冯家的订婚仪式,却因为林北的到来,反而成了一场悲剧。
整个长海的权贵,都亲眼目睹了林北杀死秦家这些人的一幕。
整个场上的所有人,都是去也不得,留也不得,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脸色难看。
至于那些秦家高层,此刻也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满面戚然。
“情况有些乱啊,要不我出面去平定一下?”安承国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低声说道。
“爷爷,这件事,我们安家就不要参与了吧。”安瑾萱凑到了安承国耳边,轻声说道。
“哦?”安承国疑惑的转头看向了安瑾萱。
他想到了当林北出现时,安瑾萱神色微变的那一幕。
安承国盯着安瑾萱。
安瑾萱让安承国这直勾勾的目光定的直发毛,好像心中所想都被看穿了一般,目光有些躲闪。
“瑾萱,那个杀了秦家直系的年轻人,你是不是认识?”安承国皱眉问道。
“认...认识...”安瑾萱轻轻颔首。
听到安瑾萱这么说,安承国神色就更凝重了:“你们关系很熟?”
“算是很熟吧...”安瑾萱偏头说道。
“那那个年轻人,和冯家的那个小妮子,又是什么关系?”追问道。
林北牵起冯遥玉手的那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就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两人有那么点意思。
听到这个问题,安瑾萱娇躯微微一僵,而后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看到林北拉着冯瑶手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并不好受。
安瑾萱一切的神态变换,都映在了安承国的眼中。
他眯了眯眼睛,长叹一口气。
安瑾萱自小接触安家的生意,可以说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小妮子,一言一行,他都能看出来自己的孙女在想什么。
安瑾萱能因为一个异性露出这样的表情,她心中有什么想法,自然不言而喻。
“瑾萱啊,有些人,可交不得啊。”安承国淡淡说道。
“那个年轻人固然实力不凡,前途无量,但是他这一次做的事情,已经触及到了底线。”
“我们任何一个世家,最后的靠山,都是这华夏,可以说是世俗都市的支柱。”
“若只是简单地冲突,国家可能不会介入太深,但如今他毁了整个秦家,华夏又怎能容得下他?”
安承国声音渐沉,面色严肃。
就是世家人脉再通再通达,但终究还是在华夏之内,享受着华夏的庇护。
林北毁了秦家,华夏肯定要深究他的责任,道那个时候,恐怕凡是和林北牵扯上关系的,都难逃其咎。
就是安家,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安承国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一旁的冯向凯,暗中摇了摇头。
林北最后的那一番话,看似霸气,实则是将整个冯家都和他这个凶徒绑在了一起。
若是国家追究下来,冯家是在劫难逃。
安家和林北的关系并不明显,应该也只是安瑾萱和林北有点私交而已,如果能及时斩断,这一次事件过后,安家定能明哲保身,甚至能成为无可动摇的真正的第一世家。
安承国偏头,看向了安瑾萱,等待着安瑾萱的决定。
一直以来,安瑾萱都是能看清楚局势,深得他喜爱的性格,事已至此,安瑾萱应该知道该怎么选。
安瑾萱听了安承国的话之后,意识到了林北今日所作的事情后果有多严重。
她也能听出来安承国话里面的意思。
但是她并没有想要和林北划清界限的想法。
安瑾萱轻轻摇了摇头:“爷爷,我们和秦家并没有太多的利益联系,这件事情的收尾,我们还是不要参与进去了。”
“瑾萱,你这是什么意思。”安承国皱了皱眉。
只要这次事情收尾做好了,一方面可以在国家方面为安家留下好印象,另一方面也能在这长海权贵,世家之主的面前,树立起安家的威信。
安瑾萱不让他参与,那断然就是不想和林北划清楚界限。
安承国心中不悦。
“爷爷,林北他不止一次救了我的命,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早就死了,或是死在疾病之下,或是死在任昊然的掌控下...甚至就连安氏集团,都有可能易主。”
“而且这一次以拿到主导权的方式和科尔斯家族进行合作,也是因为林北的原因,不然早就被沈家抢去这些了。”
“我的命已经算是他给的,就算他选择弃我而去,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追逐他的脚步。”
安瑾萱美目中闪烁着坚定之色,她可以在一切问题上理智以待,但唯独涉及林北,她不想做任何的退让。
安瑾萱这一番话,让安承国原本不悦的神色,化作了难以置信的惊诧之色。
安瑾萱的病,是一块压在他心头上已久的重石,就是找来了古医者,都毫不见起色,这一度让他心力交瘁,满面愁容。
但是之后,安瑾萱却奇迹般的恢复了,更是揭穿了那个古医者的阴谋。
这一切,都是因为安瑾萱遇到了一个神秘的神医。
安承国是在举办完安家酒会之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不止一度的想要约见一下这个妙手回春的神医,身为世家家主的他,更是不嫌掉格的下载了个淘宝,以十万块的价格约谈那名神医,希望他能来长海一叙。
但消息却石沉大海。
至于与科尔斯家族的合作,资金动辄上千亿,就是整个华夏,国家高层,都十分的看中这一次的合作事宜。
而港岛沈家的插手,让安家的竞争,变得岌岌可危。
但任谁也没想到的是,最后安家不仅拿下了合作,并且还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权。
这条消息一出来,让整个安家的高层都蒙圈了。
就是安承国当时,都惊得合不拢嘴,十分疑惑。
面对他的疑惑,安瑾萱只是说有贵人相助。
到底是什么样的贵人,几乎名震世界的科尔斯家族做出如此让让步?
所有的安家高层都难以想象。
但现在,安瑾萱却清清楚楚的告诉了安承国,这一切都是林北所为。
一时间,就是心境淡如安承国,此时都掀起来了惊涛骇浪,全然不知道该做出如何断绝了。
如果林北只是一个空有实力没头脑的莽夫,那他做出这等事来,那就是在找死,安家没必要和他搅和在一起。
但是林北的神医手段,还有影响科尔斯家族这两件事,都昭显出来了林北能力的不凡。
如果林北能度过这一劫,并且愿意照拂安家,那恐怕安家日后的地位,会直接更上一层!
安承国的心狠狠的跳动了起来。
场上的骚动越来越乱。
陈家家主皱眉看着一旁的安承国,不知道安承国这是在干什么。
至少在目前这些家主里面,安承国的影响力值最大的,若是他站出来,振臂高呼讨伐凶手,肯定能直接将场上的骚乱平定下来。
但他现在居然没有反应。
陈家家主摸不到头脑。
而冯向凯,眉头紧锁,看着安承国迟迟没有反应,他便一咬牙,直接迈步跨到了台上。
武宗实力又怎么样,在国家的面前,武宗也不过是一枚导弹就能解决的事情,他冯家断然不能和林北这种闯下滔天大祸的凶徒搅在一起。
“在座的各位,请不要慌张,我是冯家的家主,冯向凯。”
“今天,是我冯家和秦家大喜的日子,却被一不知道从哪来的凶徒给破坏掉了。”
“我冯向凯在这里声明,我冯家,和那个杀人凶徒,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
“今天,在座的诸位一同目睹了秦家血案,我身为秦家的亲家,自当为秦家背负起这一血海深仇,联合在座的诸位,以及长海省公安厅,借国家之力,缉拿这个凶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京城,地十五军区,会议室内。
长桌两侧,数名面色肃然的男人正襟危坐,每一个人都透露出了一股不怒自威的神色,仅仅远望,一股轩昂之气便铺面而来。
首座之上,是一名双鬓斑白,但面容坚毅,目光凌厉之人,气场庞大,令人生畏。
“局长。”一名男子从桌边站了起来,对着首座上那人微微鞠躬。
“嗯。”他轻轻点了点头。
“这是我们调查出来的,那个叫林北的少年的资料。”那个男子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档案袋递给了首座上,那个被称为局长的人。
局长眯了眯眼睛,接了过来。
“可以确定的是,林北所修炼的,就是修真功法。”男子继续说道。
“根据我们的调查,在十九年前,修真林家曾和这个林北的父母有过接触,而结合如今林北这样种种的表现,我们完全可以断定,林北和修真林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有过接触。”局长轻轻点头,目光扫过那资料上的一些图片,眼中闪过一道亮芒。
“林先生出身自修真林家,这一点已经是毋庸置疑了。”萧长风点了点头,说道:“林先生能将我们救出来,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错。”郑平也点了点头:“我也曾亲眼所见,林先生动用修真者的武学,一掌撕破了邪修那遮天蔽日的功法,更是召唤出了远古灵兽的虚影,这般手段,只能称得上是真正的修仙之法了,武修,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从云南之行回来之后,郑平便成为了特安局三组的副组长。
“是啊。”萧长风点了点头,那一日的场景,他仍历历在目。
那名先前站起来的男子,也对萧长风和郑平这两人的话,点头表示认同。
“萧组长和郑副组长说的没错。”
“根据我们后续的现场调查以及dna比对,那三名死在林北手下的邪修,分别是东方不化,东方不非,以及东方不隐。”
“其中实力最强的东方不化,已经达到了武宗后期的层次,但依旧被林北一掌击杀。”
“至于东方不非,则只是一名半步武宗的邪修而已,但是在通过秘法的加持下,实力也逼近武宗中期,不过却被林北一招毙命。”
“至于这个东方不隐,实力仅仅是武宗初期,但他还有一层身份,是东方氏族的少主,身怀至阴血脉,似乎是东方氏族内一个重要计划的承载人。”
“这三名邪修被斩杀,不仅让林北的实力与身份都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更是让整个东方氏族,都承受了莫大的损失,可以说,东方不隐的死,对东方氏族的打击,是十分致命的。”
那名男子徐徐道来。
首座上,局长听到这里,脸上也露出来了惊诧之色。
武宗后期的高手,在上古层面都算是不弱的存在,在古武层面,也算是百里挑一的高手。
这般存在,居然被一掌击杀,着实可怖。
“唯一有疑点的就是东方不隐子啊临死之前,似乎刻意的散去了体内的内劲,没有留下一丝内劲的痕迹,这一点我们暂时不清楚原因。”男子话锋一转,说道。
“这件事情日后再说吧。”局长笑着摆了摆手:“这一次对于邪修的打击,足够让他们蛰伏一阵,好好舔舔伤口了。”
听到这里,在座的人们都露出来了笑容。
对于特安局来说,邪修的剿灭,是不管什么情况,都要排在首位上的事情。
如今邪修受到重创,他们自然也倍觉畅快。
“局长,这个林姓小子,日后断然不简单啊,就是修真林家之内,恐怕都没有天赋妖孽到这种程度的人物吧?”坐在萧长风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开了口。
他是特安局二组的组长,杨晟民。
“没错,若是能留在我特安局,那日后特安局在武修层面的声势,定能在涨上那么几分。”特安局一组组长,王野也点了点头,认同道。
那名站起来的男子也应道:“是的,在修真林家之内,如今的林家大小姐,林清璃,在十八九的时候,也不过武宗初期巅峰而已。”
“根据林北如今的实力增长速度,可以断言临额比是修真林家留在世俗都市内的一颗暗子,潜力之大,远超那些留在林家之内的嫡系子弟。”
“只是不知道这个林北,如今身份暴露,还会不会留在特安局之内。”
他说着,目光就转到了萧长风的身上。
“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萧长风摆了摆手:“林先生并没有要退出特安局的想法,而且我也向林先生做了保证,即便他留在特安局之内,我也不会强迫他去执行一些任务,更不会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嗯。”首座上,那局长点了点头。
“长风这样的决定,虽然做的有些欠缺考虑,但是也不算太过分。”
“局长不介意就好。”萧长风讪笑。
“特安局最缺的,就是人才,而上古层面的人才,我们可不能白白的看着他从我们这里溜走。”
那局长缓缓地抬起头来,嘴角上扬:“上古修真林家,这本身就是一个值得特安局拉拢的筹码,加之这个林北又重创了东方氏族的余孽,我们不做一些表示,就是失礼了。”
“局长,你的意思是?”萧长风眼前一亮。
早在回来之前,他就知道,林北肯定会收到特安局的嘉奖,但是没想到好,局长居然会亲自提出来这一点。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修真林家的影响力啊。
“我决定赠与他特安名誉总组长的头衔,并且上报上面,将其军衔提升至上将级别,不知你们有异议吗?”局长缓缓开口道。
“总组长?上将?”
在座的所有人听到这里,都露出了分外诧异的表情,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那局长。
就是萧长风和郑平,也全然没想到这局长一张口,就是往吓哄人的层面说。
上将,这军衔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
往白里说,上将就相当于军中首长,乃军方最高要职。
整个华夏军区之内,上将都不过百人之数。
而上将的任命与颁发,则更是要华夏的最高领导人的监督之下,进行郑重而庄严的任命仪式。
纵然特安局内的军衔只是一个挂称,不需要走这些流程,但这般身份,可容不得开玩笑。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能拥有校官军衔就已经够惊世骇俗了,这直接跨出一个级别,成为了上将,就是在座的这些人都是特安局内的高层,也有点反应不过来。
至于特安局总组长,就更吓人了。
特安局有三个小组,三个小组各有一名组长,副组长,管理着编制组员。
而在这些组长之上,就是总组长了。
只不过这总组长的位子,迄今以来,一直是空位,没有人坐在上面。
组长们平时也是直接和局长副局长这些管理层直接对话的。
毕竟他们的军衔,已经达到了一级上将的层次,能在他们之上的人物,还真不好拿出来。
现在让林北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来冠以这般职位,一时间让在座的众人都惊诧的都瞪大了眼睛。
“你们不用有这样的表情。”局长看着所有人都对着他瞪眼,哭笑不得:“我所说的是名誉总组长,并非总组长。”
“以那林北的身份,断然不可能在特安局内接任有实权的职位,他贵为修真林家的人,在特安局里处理工作,根本就不现实。”
“名誉总组长,正好符合这般情况。”局长说道。
众人听到这里,都恍然的点了点头。
名誉总组长并不需要什么资历与能力,只是一个职位的挂名而已,但同时也能彰显出来那人的身份不凡,与特安局紧密相连。
这样一看,这个位置倒还真是挺适合林北的。
“那就既然你们都没有异议,我就亲自去着手操办此事了。”局长满意道。
“好。”众人都点了点头。
“那会议至此,就先散掉吧,长风跟我来,事情敲定之后,你尽快将证件与肩章送往林先生那里。”局长说道。
“是,局长。”萧长风应了下来。
长海。
苏语嫣只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
她缓缓地睁开了美目,却是看到了车窗外正在飞退的场景。
苏语嫣轻轻眨了眨眼睛,后颈有些酸痛。
她想起来了那晚被打晕的那一幕。
苏语嫣美目一瞪,惊呼一声就从副驾驶上坐了起来。
“醒了?”林北的声音从一旁传了过来。
苏语嫣微微一怔,而后下意识的偏头,侧目望去。
看着正在认真开车的林北,苏语嫣半晌都没有反应不过来。
她不是被一个男人打晕了吗?难道现在是在做梦?
“别傻看着我了,我知道我很帅。”林北轻轻一笑,厚着脸皮道。
听到这种口气的林北,苏语嫣就确定现在不是在做梦了。
她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而后在副驾驶上坐好了,疑惑问道:“我不是被一个人给打晕了吗?”
“嗯,不过我把你救出来了。”林北不以为然道。
看着林北这么轻松的模样,如果苏语嫣不是亲眼看到刘筱菡被打飞吐血,她甚至都以为自己被打晕带走就是在玩游戏一样。
她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心中泛出了一层暖意。
只要她陷入危险,林北都能在第一时间出现,这就够了。
不过旋即,她皱了皱眉头:“对了,林北,你能不能救人啊?”
“你说刘筱菡?”林北看着苏语嫣的神情,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刘筱菡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她了。”
“你救了她吗?”苏语嫣问道。
“不然呢?还有人医术能必过你老公我吗?”林北继续恬不知耻道。
听到他这句话,就连蹲在泥丸宫内的抱朴子,都翻了翻白眼。
苏语嫣更是一阵无语:“就会吹牛。”
“行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就不要说了,现在饿了吧?”林北促狭的看着苏语嫣。
也在这时,苏语嫣的小肚子无巧不巧的发出了一阵可爱的咕噜声。
苏语嫣的俏脸上瞬间就多了一层诱人的嫣红之色。
林北微微一笑,将车向着不远处的一个街边大排档开了过去。
苏语嫣从昨晚上被打晕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不饿就怪了。
停下了车之后,林北便拉着苏语嫣的小手,点了一些苏语嫣比较喜欢的小菜品,而后便逗弄了苏语嫣起来,让苏语嫣时而娇羞,时而咯咯轻笑。
见到这一幕,周遭的人都投来羡慕嫉妒恨得目光。
同一时间。
景逸和园酒店大厅之内。
冯向凯这一番话,让场上所有人都惊讶万分。
就连武师后期的秦盛天,都被林北一脚给踩死了,如今冯向凯居然扬言要全力缉拿林北?
场上这些社会名流们,并没有太多的人站出来响应。
毕竟秦家这些人的死,并不能影响到他们,而且他们固然家大业大,但与世家层面也都相差甚远。
像林北这种恐怖的存在,他们根本招惹不起。
至于冯向凯这么说,在他们看来,也就是急于和林北撇清关系。
秦家出事这件事肯定会传出去,到那时候政府追查下来,林北扬言护着冯家,冯家肯定是第一个被针对的对象。
现在他首当其冲的对林北发起缉捕,也就表明了他的立场了。
虽然场上的名流们对冯向凯的话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世家这边,气氛就变得绷紧了起来。
安承国眉头紧锁,看着站在台上的冯向凯,心中暗道坏事。
在安瑾萱的解释下,他已经深知道了林北能力的不凡之处,今天这事情如果妥善处理,想要不在政府那边掀起波澜来并不算难。
但是冯向凯弄出来这么一出,那就是想要将事情直接闹大。
安瑾萱的俏脸一白,神色顿时紧张了起来,紧紧的拉了拉安承国的衣服。
冯瑶也愣愣的看着台上,没想到她的父亲会做出这种举动。
为什么要缉拿林北?
林北的实力这么强,他明明可以代替整个秦家啊,他也可以让冯家不再落寞啊,他明明都说了要庇护冯家,为什么冯向凯还要这样做?
冯瑶心头一紧。
身为刑警,她自然十分清楚省厅所代表的分量,一旦联合起来,这就是轰动全国的大案子,必须要拿出来一个交代。
这无异于直接将林北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冯家主,这件事情我看还需要商议吧?先前的情况你也见了,似乎这件事情是秦家出手在先,这样妄下定论,不太妥当。”安承国示意安瑾萱不要担心,出声说道。
到现在,他已经完全偏向林北这边了。
无论是从影响力还是从潜力来看,林北势必日后都会成为天上蛟龙,值得他去相交。
安承国的话,让冯向凯脸色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安承国。
林北搞出来了这通事情,是绝对难逃罪责的,安承国这摆明了就是向着林北说话,他这是什么意思?
冯向凯眉头一拧。
难不成安承国是故意在咋呼他,让他当众承认他愿意接受林北的庇护?展示他和林北是一伙的,然后等政府怪罪下来?
冯向凯的脸色拉了下来。
他沉声说道:“安家主,如今惨案就发生在你我眼前,事情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冯家,与这种凶徒势不两立!”
“无论如何,我都会将其绳之以法!”
说着,他就直接掏出来了手机,拨通了省公安厅长的电话,迅速的将这边现场的事情通报了过去。
电话那头,省公安厅长江宏涛在听到冯向凯的电话之后,脸色瞬间就狂变了起来。
秦家可是第一武修世家啊!居然被一个人给灭了?
江宏涛立刻挂断了电话,快速的安排好了警力,并且急忙通报上级,同时通知了长海军方高层。
一时间,长海的公安与军方,都震动了起来。
一队队警车呼啸着,从公安驶出,向着景逸和园的现场疾驰而去。
而在市郊,军区的人员与高层也驱车向着景逸和园赶去。
见到冯向凯真的通知了警方,安承国的一颗心,直接坠入到了谷底。
安瑾萱,冯瑶两女也皆是俏脸一白。
“完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爸,你在干什么?”冯瑶看着冯向凯,难以理解他这般举动。
“林北都说了要庇护我们冯家了,你这么还要通缉他?”
冯瑶的话让冯向凯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他现在这么做,就是让冯家赶紧和林北这个煞星撇开关系,以免惹得一身骚。
但是有林北先前拉住冯瑶手的那一幕,场上的多数人肯定还会相信林北和冯家关系暧昧。
但是他根本就不认识里林北这号人物。
冯瑶擅自交上林北这样的人,就是等于在给冯家找麻烦,即便冯瑶是他的女儿,此时他也为冯瑶的这般举动感到不悦。
“不要提那个凶徒,我们冯家和他没有关系,身为世家,我们不需要一个凶徒的庇护!”冯向凯冷哼一声。
他在台上说完,便走了下来。
见到冯向凯这样一连串的聚举动,场上的那些名流也都看出来了,冯向凯这是铁了心的要和林北撇清关系。
至于林北,应该和冯瑶的关系不浅。
他们看着盛装打扮的冯瑶,都暗暗摇了摇头。
冯瑶怔在原地,紧紧的攥住了手。
“冯家主,我觉得小瑶的话说的没错,那个林北小兄弟的做法算是有情有义,你这么做,背后一刀,未免不太道义。”安承国沉着脸说道。
“道义?和一个凶徒讲什么道义!”冯向凯打手一会,冷声道。
安承国可以说是场上影响力最高的以为,他频繁的为林北说话,在冯向凯看来,他就是想把冯家推入深渊。
所以他也不准备给安承国什么好脸色了。
陈家家主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有开口说话,同为经商世家,他是最能理解安家安承国的行为背后所代表的意义是什么的一个人。
安承国一手撑起安家,如今安家如日中天,根本无需去顾忌其他的世家。
经商世家的发展,是背靠国家,而武修世家,则是向着内世家,古武层面发展。
这完全是两条不同的路子,安承国完全没有对现在的武修冯家落井下石的理由。
而且以他的眼光,也应该能看出来,林北几乎覆灭了整个秦家,这样的事迹一旦败露,绝对难逃制裁,所有有与林北有关的人,也会一并受到牵连。
明眼人都会直接选择和林北撇清关系,就像冯向凯那样。
但是安承国这个老狐狸,却一反常态,难不成这个林北,还有这其他的身份不成?
陈家家主思索着,决定暂时观望一阵。
安承国见冯向凯直接对他甩出了脸色,也是眉头一拧,心中也忍不住的想要暗骂一同冯向凯。
他冯家可以将林北推出去,安承国也乐得见到这一幕,但你推就推吧,还非得找事。
不过这也是个机会。
安承国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亮芒。
林北庇护冯家,冯家这么做,断然会影响到他们在林北心中的地位,而如果安承国选择不留余力的维护林北,加之安瑾萱本来就和林北认识,日后林北绝对会对安家心怀好感。
“安老家主,这件事我不会选择丝毫的让步,我们也无话可说,就这样吧。”冯向凯对着安承国抱了抱拳,而后转身就走。
“小瑶,跟我过来!”在走过冯瑶的身边的时候,他眉头一拧,冷声喝道。
冯瑶抿了抿嘴唇,跟上了冯向凯的脚步。
冯向凯带着冯瑶来到了酒店后台,阴沉着脸:“一会等省厅的人到了,你不要再摆出来一副和那林北很熟的姿态。”
“我不管你们两人是什么关系,但无论如何,都不能任由一个没脑子的莽夫毁了我们冯家的大好前程!”
“爸!”冯瑶秀眉紧皱,不可理喻的看着冯向凯:“林北他根本就没有做错什么,就算我们不感谢他,也不用这样吧!”
“没有做错什么?”冯向凯眉头一拧:“你真是糊涂!”
“如果没有那小子前来搅局,如今冯家就已经是秦家的亲家了,你更是将成为秦家的儿媳妇,日后秦家必然有踏入内世家的实力,到那个时候,冯家也会飞黄腾达。”
“但是这一切,都让那个小子给毁了!”
“你看看他做了什么!”
“当着整个长海的所有社会名流的面,踩死了秦盛天,掌杀秦覆海,捏死秦子阳,踏废秦子云,整个秦家,都被他给覆灭了!”
“这种滔天罪行,你以为他能逃得过制裁吗?都到了这种程度了,你难不成还想要整个冯家为他一并受到牵连?”
冯向凯一字一顿,声色俱历的质问道。
冯瑶俏脸惨白。
“小瑶,你能同意和秦家联姻,我还是很欣慰的,但是你今天,在那个林北做出这般事情之后,还公然和他拉拉扯扯,已经让我失望之极,我希望一会等省厅的人来了,你能清楚你在做什么,你在说什么,会给冯家带来什么,孰轻孰重,你要学会分清!”
冯向凯冷声说完,便直接拂袖离去。
冯瑶身躯有些无力的晃了两下,靠在了墙上,而后缓缓蹲下,垂着头,只觉得嘴中苦涩无比。
但冯向凯这一连串的话,却让她根本无从反驳。
她不得不嫁给秦子阳,是因为冯家这个家族,如冯向凯又那家族来说话,也是无可厚非。
不多时,刺耳的警笛声便在景逸和园的酒店门口停留了下来。
两辆军用吉普也紧随而至,停在了酒店门前。
一个面容如到刀削斧刻的硬朗男子,从那吉普上一跃而下,步伐稳健,不怒自威。
江宏涛从省厅的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男子,而后神色一肃,快步迎了上来。
“李上校!”江宏涛十分热情的向着对方伸出了手。
这个男人,是常驻长海军区的总负责人,李兴民,身拥上校军衔,地位尊崇。
“江厅长,好久不见。”李兴民和江宏涛握了握手。
“现在也不是客套的时候,我们先进现场看看吧。”李兴民说道。
“是的。”江宏涛神色肃然,点了点头。
随后,这两人就一齐走入了景逸和园的酒店之内。
刚刚步入大厅,他们就看到了胸口塌陷的秦盛天。
而在礼台边,一片狼藉的桌子那里,同样是胸口塌陷的秦覆海,还有摔落在不远处的秦子阳。
见到这一幕,江宏涛和李兴民都是目光一震。
“立刻封锁现场!”江宏涛沉声命令道。
一队队警员快步的执行了起来。
“我听说秦盛天已经有武师后期的实力,但是这伤势,似乎是一击毙命啊。”李兴民蹲下身子,端详了一会,脸上的肌肉都因为震惊而抽动了一下。
“一击杀死武师后期的高手,难不成是有武宗级别的邪修,前来闹事了?”江宏涛闻言,心脏也是狠狠的一跳,随后分析道。
“如果真的是邪修出手的话,那就要联系特安局了。”李兴民站了起来,凌厉的目光落到了礼台不远处的那几名家主身上。
而也在此时,冯向凯也从后台折了回来。
他看到江宏涛和李兴民的瞬间,脸上就掀起了狂喜之色,快步的迎了上来。
这两人,可以说是长海最顶天的人物了!
只要在这两人面前,把冯家和林北的关系撇开,那事情追究下来,冯家就能逃过一劫了!
“江厅长,李上校!”冯向凯恭声问好,分别向两人握了握手。
“冯家主好。”两人都点了点头。
“听说冯家主是报案人,那我想问一下,犯下如此凶案的凶手,冯家主有没有见到呢?”
李兴民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江宏涛在通知他的时候,就已经言简意赅的将事情说清楚了,所以基本的情况,李兴民也了解。
冯向凯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
“在场的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了那个凶徒行凶的过程。”
“哦?”李兴民剑眉直接掀了起来。
江宏涛也是猛地转过头,目光凝重,看向了冯向凯。
他们本来还以为这凶手是暗中偷袭,但没想到这凶手居然敢众目睽睽之下行凶?
这两人心中都微微发沉,越发觉得这个凶徒行事张狂,嚣张至极。
“我们不仅看到那个凶徒的模样,而且还知道他的名字。”冯向凯继续说道。
“那个凶徒,就叫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
江宏涛和李兴民都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
显然,这两人都对这个名字十分的陌生。
毕竟邪修一般都是来自于东方氏族,而且能击杀秦盛天,应该就是东方氏族之内的武宗高手,他们应该会有所耳闻。
只不过冯向凯口中的林北,他们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的,他就叫林北,而且他的年龄不过二十,身板清瘦。”冯向凯继续说道。
“不过二十?”原本皱着眉的江宏涛和李兴民,都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冯向凯。
“冯家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场合。”李兴民沉声说道。
“是不是冯家主你看错了?”江宏涛也问道。
不到二十岁,而且身板清瘦的人,一招就能杀了秦盛天?
这未免太荒唐了些。
秦子阳二十三四,武者后期的实力,都已经被称作是难得一见的武修天才了。
而在偌大华夏之内,能在二十岁之前突破武者,达到武师的都少之又少,更不用说不到二十,就拥有击杀秦盛天的实力。
那般实力,再不济也是武宗初期巅峰,不少武者穷其一生都无法突破到那种层次。
“这件事情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我没有在看玩笑。”冯向凯认真说道。
江宏涛闻言,眉头紧锁,立刻叫来警员前去取证。
不多时,大量的证人便都表示那个杀了秦盛天的林北,年龄确实不到二十。
“了不得啊。”江宏涛和李兴民都惊叹出声,不得不心生惊骇,接收现实。
“你们现在立刻根据现场的描述,联合技术科,去资料库进行比对,索性嫌疑人,尽快发布通缉令。”
江宏涛迅速的吩咐道。
“是!”警员点了点头,快步的跑了下去。
“我也准备一下军区的人手,这般实力,不容小觑。”李兴民说道。
“嗯。”江宏涛神色严肃的大点了点头。
一时间,整个长海都动了起来。
冯向凯见到这一幕,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看来最起码,他没有被当成林北的同伙来对待,只要能协助他们将林北抓到,冯家应该就能度过这一关了。
“爷爷,你过去帮林北说说话吧。”安瑾萱见此,分外担心的拽了拽安承国的衣角。
纵然江宏涛和李兴民地位不凡,但安承国在这两人面前说话,应该也有一定的分量。
“嗯,我尽力吧,瑾萱你尽快通知林北,让他好有个心理准备,实在不行,我就动用安家的人脉,将他转移出华夏,等风头过去了,再让他回来。”安承国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好。”安瑾萱应了下来。
她快速的走到了人一个没人的角落,拿出来了手机,给林北拨通了电话。
此时的林北,正在和苏语嫣一起在大排档上的吃着午餐。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北看着手机屏幕上安瑾萱的名字,皱了皱眉毛,而后按下了接听。
他隐约记得,在订婚会场上,似乎安瑾萱也在场。
她现在打来电话,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林北一边随意的夹着菜,一边出声问道。
“林北,你现在在哪呢?”听到林北接了电话,安瑾萱的俏脸上了露出来了欣喜之色,急忙问道。
“街边大排档,吃午饭。”林北淡淡回道。
安瑾萱顿时哭笑不得。
刚刚灭了秦家,而且这边都准备对林北进行通缉了,他还有心跑到大排档上吃午饭。
“怎么了?出事了?”林北听着安瑾萱那边一阵无语,问道。
“嗯。”安瑾萱轻轻点头:“冯家的家主,冯向凯把你对秦家人下手的事情报告给了省厅,厅长是江宏涛亲自到了现场,准备对你进行通缉,就连长海这边军区的上校李兴民都被惊动过来了。”
“冯向凯上报省厅?”林北皱了皱眉:“他有毛病?”
林北灭秦家,一是因为秦家触碰了他的的底线,其二也有一点点冯瑶的关系。
而他最后撂下的那一句话,也是看在冯瑶的面子上才放下的。
以他如今的实力,就是在内世家层面都足以尊称一霸,不屑置之,能庇护冯家,冯家家主居然反而将他捅到省厅那里去了?
林北对这种通缉并不感冒。
毕竟秦家触怒他在先,秦家无视军方规定,直接让武师动手袭击林北,绑走苏语嫣,更是妄图杀掉他,林北灭了秦家,说是正当防卫,都不算欠妥。
毕竟对方都要杀你了,对谁仁慈,也仁慈不到他们的头上。
唯一让林北感到好笑的,就是这个冯向凯的反应。
他这样的举动,也成功的让林北对这个冯家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的家族,印象更差了几分。
逼迫冯瑶嫁给秦家本身就不讨林北的喜,如今又背后给林北一刀,就是安家,都不敢这么做。
林北眯了眯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道寒光。
“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安瑾萱说道:“世家本身就是国家的经济支柱,你灭了秦家,一旦消息被传出去,上面肯定要追究下来责任。”
“现在江宏涛已经准备通缉你了,我让爷爷上去做了拖延,实在不行的话,你就先上安家避避风头,然后我再用安家的人脉,安排你离开华夏,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安瑾萱十分担心的说道。
“离开华夏?我为什么要离开华夏?”林北嘴角一勾,毫不慌乱,理所应当道:“秦家杀我在先,他这是自取灭亡,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逃?”
安瑾萱听了林北的话之后,一时语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单单现在就已经是省厅和军区联合起来将林北列入通缉名单了,过不了多久,肯定整个华夏都会因为林北而震动起来,只要林北在华夏之内现身,肯定很快就会被抓住的。
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了,林北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安瑾萱沉默了半晌,才好气的说道:“现在事情已经不可收拾了,如果你不暂避一下风头的话,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林北轻声一笑,没有回答,继续问道:“你们现在还在景逸和园呢吧?”
“嗯。”安瑾萱沉声应道:“警察正在这里取证,军区那边也在往这边整派人手,事情已经闹大了。”
“那好。”林北轻轻点了点头:“你等着我,我马上就过去。”
“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是怎么通缉我的。”
说完,林北就挂断了电话。
而安瑾萱那边,则是美目圆睁,甚至都以为自己这是听错了。
林北这是疯了吧,他往这里来,不就是往枪口上撞吗?
“林北,你别冲动啊...”安瑾萱急忙回道。
只不过电话那边,却已经传来了挂断的提示音。
一时间,就是安瑾萱,此时美目中都闪出了层层的焦急之色。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苏语嫣看着林北,出声问道。
“嗯,出了一点小事情,不过不着急,你先吃。”林北轻笑道。
“我已经吃饱啦。”苏语嫣扯了扯嘴角,嘀咕道:“小事小事,以前我爸集团里出事的时候你也说是小事,你快去忙吧。”
“本来就是小事。”林北无辜的耸了耸肩:“我先送你回学校。”
说着,他便找老板结了账,随后带着苏语嫣一同上了普拉多,向着长海科大驶去。
与此同时,京城。
萧长风一脸欣喜的拿着审批好的那些将要交给林北的任命文件,快步的向着停车场走去。
等他将这些文件交到林北手中的时候,林北就会成为特安局有史以来,第一位名誉总组长了。
恐怕也会是特安局高层中,最为年轻的一位。
萧长风心生感叹,满面风光。
能见识到林北这样日后前途不可限量的人一步步走上巅峰,身为拉拢林北加入特安局的他,也倍觉脸上沾光。
萧长风上了那一辆特安局标配的黑色猎豹,而后发动了车子,向着长海市内疾驰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苏语嫣送回长海科大之后,林北便调转车头,准备向着景逸和园驶去。
就在此时,林北的手机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萧长风?”林北微微一怔。
他按下了接听:“萧队长,有什么事情么?”
“林先生!”听到了林北的声音,萧长风显然十分欣喜:“您上一次就在云南围剿邪修的事情,我已经如实的上报给上面了。”
“经过我们的会议商讨,已经为林先生你提升了军衔,以及在特安局内的编制职位,我现在正在前往长海的高速上,您如果一会有时间的话,不如出来见个面?”
萧长风征求似得问道。
“见面倒是有时间,只不过军衔这些,如果是有太多麻烦的,那就免了吧。”林北眯了眯眼睛,淡淡道。
“林先生请放心,您现在只需要遵循您的想法做事即可,我们不会对您进行干涉的。”萧长风说道。
“如果林先生有需要,特安局也会尽力帮助林先生。”
“哦?”林北嘴角一勾:“那正好,你到了长海之后,直接就来景逸和园吧。”
“好的,林先生。”萧长风点了点头,没有二话,直接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萧长风一脚油门踩下去,直接将速度拉到了二百,向着长海急速驶来。
林北则发动了车子,直奔向了景逸和园酒店内。
景逸和园,一楼大厅。
“江厅长,李上校,好久不见啊。”安承国走了上来,对着江宏涛和李兴民笑道。
“安老家主也在啊。”李兴民十分客气的和安承国握了握手。
“安老家主好。”江宏涛也微微垂头。
纵然他们都是身居高位,但是如安承国,秦盛天这类人物,那可都是上个世纪华夏之内声名显赫之辈,足以令他们垂首问好。
“两位客气了。”安承国打了个哈哈。
“安老也在这里的话,肯定也见到那名凶徒行凶了吧?”江宏涛满脸愤慨之色:“这凶徒手段残忍,如今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还脏了安老您的眼,实在是罪不可赦。”
“秦家和安家也是亲家,如今发生这般残巨,还请安老节哀顺变,我以省厅的名义保证,一定会将这名凶徒,绳之以法!”江宏涛一字一顿道。
“没错,我也就会尽快上报给特安局三组,这种邪修存于世上,实在是太过危险了。”李兴民也点了点头:“有特安局的相助,我想很快就能生擒这名凶徒,让其付出代价。”
“秦家在华夏内的影响力这么多年来,已经与安家无异,这不仅是秦家的成果,同样也是整个华夏不可多得的一种成果,我想上面的人物,应该也会对着凶徒尽以严惩。”
听着李兴民的话,一旁的冯向凯附和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没错,这种凶徒,就该严惩不怠!”
“不不不,我觉得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吧?”安承国听着这几人的话,心中倍觉坏事,赶忙开口说道。
“从长计议?”江宏涛和李兴民都愣住了,两人都不解的看向了安承国,不知道安承国是什么意思。
面对这种凶徒,一般人都应该是想要除之后快,安承国和秦家的交情也不错,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振臂支持尽快将凶手抓住。
怎么现在,突然就来了一句从长计议?
冯向凯皱了皱眉,远远的看着安承国,不知道安承国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似乎从一开始,安承国对追缉林北没有太大的兴趣。
安承国能将一个经商世家带到世家之首的层次,城府和手腕自然不必多说,他这么做,一定有他这么做的道理。
难不成安承国是故意想拖延这件事情,等林北现身,前来冯家的时候,再蹦出来检举,想要把冯家和林北一锅端?
想到这里,冯向凯目光一沉。
“安老家主,早在我先前出言号召众人一起站出来缉拿林北这个凶徒的时候,你就曾出言打断过我,如今又说从长计议,似乎你很不想看到这个林北被通缉啊。”
冯向凯眼中明暗不定,若有所指。
“莫不是安老家主和这林北,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不成?”
话到这里,场上的人都是脸色一变,目光直直的注视到了安承国的身上。
安家身为经商家族,能横跨秦家,冯家这两个武修家族,坐到第一家族的位置上,在常人看来,就是安家和秦家的联姻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也是因此,外界在谈起风光无限的秦家之时,总会给秦家带上一个妻管严的帽子。
实际上,安家能坐稳龙头,是因为安家庞大的人脉。
纵然两个家族明处上和谐相处,但暗地里都在较劲。
如今秦家冯家联姻,那则表明秦家的实力会更上一层,威胁到安家的地位。
这样一来,安承国找来林北,灭杀秦家,似乎就说得通了。
一时间,众人都这样想到,狐疑的看着安承国。
安承国见此,脸色也直接拉了下来。
纵然他已经活了大半辈子,现在都想指着冯向凯的鼻子开骂。
这个冯向凯,不长眼就算了,说出这种话来,简直就是脑袋里面进水了。
看不清林北的能力就罢了,把林北推出来也就罢了,这还不算完,还没要继续搅混水。
就是他脾气再好,此时也来气了。
“冯家主,有些事情,我劝你不要乱说。”安承国冷声说道。
单论辈分,安承国直接压了冯向凯一辈,他声音一冷,瞬间就让冯向凯脸色僵住了。
“我只是站在一个围观者的角度,客观的说一下这一次的事件。”安承国淡淡说道。
“这一次,林北上场之后,并没有直接动手,但是秦盛天却直接跳了出来,毫不遮掩,直接动用武师后期的实力,对着林北出了手。”
“这般情况下,说林北是正当防卫,应该不为过吧,毕竟这个秦盛天,可是违背了军方的限定。”
“这么说的话,倒也是。”李兴民点了点头,但紧锁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来。
“秦盛天违背了军方约定这一点,固然不妥。但是那林北几乎毁了整个秦家,这般滔天罪孽,他是不可能逍遥法外的。”江宏涛也出言说道。
恰巧也在此时,一名警员快速地带着一个手机跑了过来。
“厅长,我们接到了来自秦家园邸的电话。”那名警员神色严肃的说道。
“那名凶徒闯进了秦家的庄园内,击杀了一名武者高手,同时还杀了秦子云。”
“秦子云死了?”
众人脸色一变。
那群在秦家园邸内的子弟们,也是在看着林北抱着苏语嫣离开之后,才想起来林北先前拎着半死不活的秦子云的那一幕。
所以他们也就顺着林北走过的路线去寻找了一边遍,而后看到了早就没了声息的秦子云。
“凶徒!真是凶徒!秦家这是绝后了啊!”冯向凯脸皮抽动,颤声说道。
江宏涛也是脸色发沉:“立刻给我确定凶手,颁布紧急通缉!”
“是,厅长。”那警员快速的撤了下去。
“抱歉了,安老,这一次那凶徒灭人满门,罪不可赦,不管秦家做了什么,他都必须要承担罪责。”李兴民仰着头,不容置疑道。
“这...”安承国哑然。
即便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拖延了,只能等着安瑾萱联系林北,让林北尽快离开,不要被抓。
他转头看向安瑾萱的方向。
但看到的,却是安瑾萱无比焦急模样。
“怎么了?”安承国心里咯噔一声,赶忙走了过去,沉声问道。
“林北他向着这里来了!”安瑾萱秀眉紧皱,急声道。
“什么!”安承国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
“他往这里来干什么?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安承国的脸上也多了浓浓的焦急之色,完全不敢相信林北不躲就算了,还往枪口上撞。
“我后面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电话是占线,根本联系不上。”安瑾萱急得团团转。
安承国听到这里,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心中颓然。
林北要是真的来了,那事情就彻底的没有转机了。
他一个普通武者,怎么和军方以及公安叫板?
冯向凯见江宏涛已经下达了紧急通缉,也松了一口气,这一次,冯家应该不会被卷入其中了。
李兴民掏出了手机,在安排军方高手助力的时候,也准备通知京城特安局的人们了。
但就在此时,一道淡淡的声音,突然在大厅门口响了起来。
“我听说,这里有人要通缉我?”
这道声音平淡,并不是很大。
但是却让听见的人们,如闻炸雷,无一不悚然而惊,脸色急变,转头望去。
迎着众人的目光,一道清瘦的身影,正随意的站在那里。
他面庞含笑,不为所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冯瑶有些无力的从后台走了出来,清冷的俏脸上,有着一丝淡淡的愁色。
她并不想按照冯向凯所说的装作不认识林北,但是冯向凯已经将着整个家族的兴衰摆在了她的面前。
冯瑶纠结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她美目随意的向着厅内一望,突然就怔住了。
一道清瘦的身影,此时此刻正迎着大厅内所有人的注视,淡淡的站在大厅门口。
“林北?”冯瑶美目圆睁,捂住了嘴,惊讶万分。
林北怎么又回来了?
冯瑶的心,瞬间就悬了起来。
冯向凯可是已经报警了,林北重返这里,是会被捉住的。
这一次出动的是省厅,她根本插不上手,而且就连林北特安局编外组员的身份,也根本没有让林北化解省厅的追缉的能力。
安瑾萱,安承国看着门口那去而复返的身影,更是呼吸一滞。
林北居然真的回来了?
“爷爷,你快想办法啊!”安瑾萱焦急的拽着安承国的衣角。
“我也没办法。”安承国眉头拧在了一起,恨铁不成钢道:“他怎么突然就回来了!真是糊涂!”
而大厅正中,冯向凯远远的看着林北的身影,目光狠狠地一颤:“就是他!他就是制造了这一场惨案的凶徒!”
冯向凯话音一落,江宏涛和李兴民脸色陡然就是一变,惊诧的看着林北。
如果不是冯向凯的话以及林北先前说的那一句,他们根本不会将林北和那个武宗级别的邪修凶徒联系在一起。
林北是在是太年轻了,而且身上根本就没有一点武者的样子。
就是这样一个人,灭了整个秦家?
江宏涛和李兴民心中都是难以置信。
“我记得,你就是秦家的家主吧?”林北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到了冯向凯的身上。
“我临走的时候,已经破格说了要庇护你们冯家,你现在又想通缉我?”
林北好笑的看着冯向凯。
冯向凯脸色一白。
他做出来这么一出,完全就是为了彻底的和林北拉开关系,以免冯家被搅入其中,但是谁曾想林北一来居然就将冯家给拉下水了。
江宏涛和李兴民闻言,都转过头来,狐疑的看着冯向凯。
冯向凯见此,眼皮跳了跳,心中一横:“林北,我们冯家身为正道世家,是不需要你这种邪修凶徒来庇护的!我们就是死,也不会与你为伍!”
“你不要妄图和我冯家搅上关系!”
“邪修?凶徒?”林北闻言,摇头轻笑。
这个冯家家主,为了和他撇开关系,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你笑什么?”江宏涛转过头来,皱眉看着林北。
既然冯向凯已经认出来了林北,那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林北当场缉拿,然后等待上面的命令。
李兴民也面色肃然的转过身来,轻轻摆手,那些被他带来的军方人员,便直接将林北给团团围住,手中荷枪实弹,若是林北稍有异动,他们就会直接开枪。
江宏涛也也示意手下,同时封住了酒店入口,并且快速的将酒店内的无关人员调离这里,防止林北劫持人质。
看着这般情景,林北啼笑皆非:“我有这么危险么?”
“哼,一个邪修凶徒,扰乱秩序,犯下滔天大罪,你还不束手就擒?”李兴民冷哼一声,目光如剑,直直的射向了林北。
江宏涛也沉着脸,出声道:“秦家的每一位人,都是社会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你杀了他们,对整个华夏来说都是一次动荡,你现在能做的,只有乖乖就范,接受惩罚。”
“因为秦家这些人,我需要接受惩罚?”林北玩味的重复了一遍。
他笑着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秦家这些人是该死,我觉得我并没有做错什么。”
“你说什么!”
江宏涛和李兴民都是脸色巨变。
就是冯向凯,都没想到林北已经身陷这种境地了,却还是能说出这种话来。
他暗中摇头,长吐一口气。
看来林北还真的就是一个没头脑的莽夫,若是他没有当机立断,决定和林北划开关系,那现在肯定就被林北牵扯进去了。
“我说秦家的人,该死。”林北淡然而立,轻笑着重复了一遍。
他的脸上没有一分一毫的慌张,仿佛稳操胜券一般。
“荒唐!”李兴民直接低声怒喝,看着林北,瞪大了眼睛。
事已至此,林北这是哪来的底气,敢说出这种话来?
“目无法纪,狂妄!”江宏涛也是眉头拧起。
安承国远远的看着这边,只觉得眼前一黑,林北这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安瑾萱则紧紧地抿住嘴唇,不知所措。
冯瑶的心也揪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场上的这一幕,生怕林北会出了什么事情。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先动手的是秦家,不然我也不会找上他们的麻烦。”林北淡淡开口道:“别人都已经杀到你眼前了,你还能对他留手不成?”
“这并不能成为你灭了秦家的理由。”江宏涛冷声说道:“你的手段极其残忍,天理难容,不管秦家做了什么,你都要接受制裁。”
“没错。”李兴民点了点头,冷冷的看着林北:“认命吧,邪修。”
“江厅长,李上校,我看我们现在就直接动手将其擒拿吧,今早让秦家诸位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冯向凯出声说道。
现在的场上,林北已经被围住了,就是他是武宗,在这么多的枪口下,他并不占据分毫优势。
江宏涛和李兴民相视一眼,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见到这一幕,场上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安瑾萱的玉手手更是绞在了一起。
安承国见此,一咬牙,心一横,再次站了出来,打断了正准备下命令的江宏涛和李兴民。
“江厅长,李上校,我觉得林北说的这件事也并非不无道理,秦家的人先出手这一点,在场的人几乎都看到了,事情不能这么武断的下决定吧?”
安承国硬着头皮走到两人身前,急忙说道。
林北站在人群中,饶有兴趣的扫过安承国,而后目光落在了安瑾萱的身上。
此时的安瑾萱,一张美的令人窒息的俏脸上,有着深深的焦急。
林北心中一暖。
安承国的话,让江宏涛和李兴民身形都是一顿,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安承国。
“安老,这邪修凶徒已经狂妄到了目无王法的程度,一看就是杀人成行,十分危险的人物,将他抓走,何来武断之说?”江宏涛出声反问道。
李兴明的目光也打量着安承国,而后沉声问道:“安老家主,你一直为这个邪修凶徒说话,莫不是这邪修凶徒真的和你有关系?”
冯向凯也看了过来,面色不善。
在他看来,安承国就是想找冯家的麻烦,所以才这样做。
“不是这样。”安承国脸色不好看的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涉及的太复杂了,我觉得应该调查清楚,再做断绝。”
“安老家主,你这话我可不认同。”冯向凯直接出声打断了安承国,义正言辞道:“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
“这个凶徒当着整个长海的社会名流,犯下如此罪孽,直接抓走那是理所应当。”
“至于安老家主你所说的,调查清楚在动手,等那时候,这个林北恐怕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吧?”
冯向凯面色不善的盯着安承国。
既然安承国极力想让林北逃脱,给冯家添乱,那他也不介意倒打一耙,让安家也染上一身骚。
“冯家主!注意你的言辞!”安承国听了冯向凯的话,眉毛都掀了起来。
“够了,安老家主。”李兴民低声冷喝,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争执。
固然安承国是老一辈英豪,但是如今他的做法,确实有那么几分嫌疑人的味道,在这般情况下,李兴民也就不准备对安承国继续客气了。
“这件事情我和江厅长会妥善处理,安老家主就不要操心了,如果我们在这件事情里,发现安家参与的痕迹,我们同样不会手下留情的,请安老家主您把握好分寸,不要做一些后悔莫及的事情。”
李兴民冷冷警告道。
冯向凯听到这里,附和的点了点头。
而安承国,也只能无话可说的低下头去。
李兴民已经把话说绝了,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反驳的余地。
“你是安家家主吧?”林北远远的看着安承国,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也不需要担心。”
“这一次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他们也没有带走我的理由。”
林北说完,目光就转到了李兴民和江宏涛的身上,淡淡说道:“我之所以来这里,是想让你们把通缉令给撤掉。”
‘这小子难道是脑袋里面缺一根弦?’
冯向凯不可思议的盯着林北,林北到底是哪来的底气,能够在这种被包围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的?
他一个凶徒,居然还扬言要军方和公安撤掉通缉?
简直令人笑掉大牙。
安承国在听了林北的话之后,心脏都差点没爆炸了。
现在事情的发展就连他都无法挽回了,林北这是多嫌事情不够大啊,还这么继续说话。
安承国的心直接凉了半截。
江宏涛也是倍觉荒唐的看着林北,不敢相信林北是在对他们说话。
李兴民则直接眉头一拧,眼中冷芒闪烁:“直接动手,将那个邪修凶徒给我拿下来!”
那些军区的人员闻声,立刻就准备行动了起来。
但就在他们要动手的下一刻,一辆黑色的军牌猎豹停在了景逸和园的酒店门口。
萧长风打开车门,抄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从上面信步走进了大厅。
放眼望去,此时的大厅内已经布满了警方的人员以及荷枪实弹的军方人员,气氛沉重。
“这是出什么事情了?”萧长风走进来,诧异的出声问道。
见到大厅门口突然走进来了一个人,场上的人都微微一愣。
李兴民顺着声音望去,而后神色猛然一变。
他身为长海军区的总负责人,对于京城军区的那些人物自然十分清楚。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萧长风。
李兴民神色一肃,快步的迎了上去,恭声打道:“长海军区上校李兴民向萧组长报道!”
“哦,是小李啊。”萧长风点了点头,露出了恍然之色。
场上的几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微微一怔。
李兴民已经是上校了,他怎么会对来人这么恭敬?
江宏涛盯着这边,怔了半晌之后,联合李兴民先前说的组长两字,而后眼前猛然一亮。
他也越过了众人,走到了萧长风的面前,试探问道:“难道您就是特安局三组的萧长风,萧组长?”
江宏涛身为省厅第一人,自然也对特安局有着详细的了解。
在十几年前,轰动长海省内的那一次邪修作祟事件,就是省厅联合特安局一起解决的。
虽然那时候他还不是厅长,但是在那之后,直到现在,他也已经将特安局内人员构架,差不多都了解清楚了。
负责世俗内武者监管的特安局三组,也是他最为清楚的一个。
所以在听到组长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很快就联想到了萧长风。
听了江宏涛的话,场上的这些人,除了安承国,安瑾萱,冯瑶这几个见过萧长风得,其他的人都露出来了惊诧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萧长风。
特安局的组长,那代表的可是首长一样的军衔,这般大人物,就是整个华夏之内,都找不出来几个。
“嗯,没错,我就是萧长风。”萧长风轻轻点了点头,而后问道:“不知你是?”
“萧组长好。”江宏涛闻言,立刻恭敬的垂下头来:“我是长海省厅,江宏涛。”
“哦,原来是江厅长。”萧长风轻轻点了点头。
对于长海这边的公安,他也多少有点印象。
眼看萧长风点头应下了他的身份,在不远处的冯向凯,脸色则是一阵激动。
特安局,那可是堪比顶级内世家,就连古武层面都有所涉及的机构,超然物外,不受限制。
如今特安局的人员都来了,看来这一次林北的事情已经闹大到不可收拾了。
他远远的扫在被团团围住的林北,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可惜了一身天赋,都让没脑子给毁了。
李兴民站在一旁,不解的看着萧长风。
虽说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通知特安局三组这件事情了,但是电话还没有打出去,怎么萧长风这个组长就来了?
“萧组长,你到这里来,难不成是因为这边的事情,已经传到京城军区了?”李兴民皱眉问道。
“这里的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萧长风微微一愣。
见到萧长风这样的反应,李兴民和江宏涛都微微一怔。
“是这样的,今天是长海秦家的次子和冯家的大小姐举行订婚仪式的日子,但是中途,秦家的所有直系成员,都被一个凶徒邪修给击杀了,手段残忍,令人发指!”江宏涛出声说道。
“什么!秦家被灭了?”萧长风脸色一变:“而且还是邪修凶徒动的手。”
“没错。”李兴民点了点头:“萧组长难道不是为此事而来的吗?”
“不是。”萧长风摇了摇头:“我是来为一位大人送一些东西的。”
“大人?送东西?”
众人听到这里,都是面面相觑,心中惊异。
萧长风身为特安局的组长,可以说已经是最顶级的职位和军衔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让萧长风这种上将军衔,特安局组长的大人物前来送东西?
‘那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
众人心中都深以为是,不约而同的想到,面路尊敬之色。
“我的事情暂时先放到一旁,你们先把邪修的事情跟我说清楚,事关重大。”萧长风脸色严肃道。
“萧组长不用担心,那邪修凶徒已经被我们控制在这里了。”李兴民笑道。
“哦?在哪?”萧长风眉毛一扬,问道。
“萧组长,那名邪修凶徒就在那里。”江宏涛指着不远处被众人围住的林北,出声说道。
萧长风闻言,立刻转头望了过去。
在那些身板宽厚的军区人员之中,如果不注意看,根本就不会注意到里面的那一道清瘦的年轻身影。
那清瘦的身影,面对众多黑洞洞的枪口,淡然而立,没有丝毫的慌张之色。
蓦然,他似乎是感受到了萧长风的目光一般,缓缓地抬起头,望了过来。
他的嘴角上扬,悠然开口:
“萧组长,你来了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偌大的酒店大厅内,一片死寂。
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江宏涛,李兴民,依旧是神色恭敬的弓着腰,没有抬起头来。
萧长风则站在林北的身侧,眼中闪着几分冷色,看着冯向凯。
面对林北和萧长风,此时的冯向凯,身上虚汗直冒。
在他惊恐万分的同时,心中也有着浓烈至极的后悔之色。
如今的他,回想起来他先前的举动,都恨不得甩他自己两个巴掌。
远处,安瑾萱捂住了小嘴,不可思议的看着场上林北的身影。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林北只是一个身怀异术的能人,但是没想到,林北居然出身上古,而且已经有了斩杀武宗后期高手的实力。
从这一刻开始,林北的身份,就连她都比不上了。
安承国则是惊骇至极,全程瞪眼。
好家伙,这个林北居然是传说中的修真林家的子弟?
他目光中闪出了几分火热,越发庆幸起来看压对了人。
安承国看着身旁美目泛光的安瑾萱,眯了眯眼睛,暗中思索。
瑾萱,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一个优秀的天才来与之相伴了。
安承国的目光,落在了林北的身上。
冯瑶同样没有想到,林北的身份,居然已经高到离谱的程度了。
不过事已至此,她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不管林北的身份如何,至少现在的林北没有事情了,那对她来说,就够了。
“秦家先是派出了一名武师中期的高手,来袭击我,然后被我打成了重伤。”
林北看着冯向凯,淡淡说道。
“见到这一幕的,还有内世家程家的程诗璇。”
冯向凯身形一怔。
其他的几人也都是皱了皱眉头,而后不约而同的联想到了秦家的秦移山。
他实力在武师中期,是秦家盛传的高手。
在场的这些人,也知道程诗璇是程家的大小姐,林北这么说,事情应该就是属实了。
“秦移山重伤的事情,就是秦家能把消息封锁得了一时,但也封锁不了一世,他们这一次对我出手失败,那下一次一定就还会对我出手。”
林北继续说道。
“迟早,他们武师擅自动手的事情会败露出去,所以在秦移山重伤之后,他们需要找一个日后可以背黑锅的。”
听到林北说到这里,场上的人都是变色一变。
冯向凯也是瞳孔紧缩,脸色惨白,想到了这一点。
“不...不可能吧...”冯向凯不能接受。
他一直向攀附秦家,但是提亲的事情,秦家却从来都没有主动过,但是这一次,秦家却突然找到了冯家,商议订婚事宜。
起先他还以为是秦家决定和冯家联合了,但是在听了林北这一番话之后,他才发现,秦家这样的反应,太过离谱了。
“你若是不信,可以找来一个秦家高层当面对质。”林北淡淡说道。
他的目光扫过场上边缘,那些被警方围住保护好的宾客里面,还有不少的秦家高层正在战战兢兢的看着这边。
秦家家族那些大人物都被林北给杀掉了,本来他们面对林北,就已经没什么底气了。
如今在听到萧长风说出林北的身份之后,这群秦家高层更是吓得双腿发软。
要是秦家事先知道这些,恐怕就是被打死,都不会去招惹林北吧?
他们见林北望了过来,一个个顿时冷汗直冒,不住战栗。
“我说的对么?”林北对着那些秦家高层遥遥问道。
那些秦家高层脸色难看,但在迟疑了片刻之后,都头入捣蒜的点起了头。
面对林北,他们不敢有半点遮掩。
看到这一幕,冯向凯浑身一震,而后颓然踉跄的后退数步,靠在了大厅的撑柱之上,满目呆滞。
他本以为靠着秦家,能让冯家飞黄腾达,谁知道秦家只是拿了冯家当做替死鬼。
而在这之后,他居然又十分可笑的帮着秦家伸张,叫来了省厅和军方的人,大张旗鼓的开始准备通缉林北。
场上那些被保护起来的长海社会名流,都向着冯向凯投去了可怜而又同情的目光。
被秦家玩弄在掌中就算了,他还为秦家把原本真正能庇护冯家费黄腾达人的这一个大人物,也给推了出去,还不惜恶言相向,直接撇清关系,变着法的惹林北。
冯向凯这样的行为,简直成了整个长海上流社会的笑料。
冯向凯心中悔恨不已,掩面长叹。
江宏涛和李兴民弓着腰,虽然没有看向这边,但心中也对冯向凯平生了几分怒气。
如果不是冯向凯上来就检举林北,他们两人听了安承国的话,只要好好调查,肯定能查出来林北的身份,又怎么会有后面那一出。
恐怕现在,他们两人在林北的心中,没有一丁点的好印象。
“秦盛天身为武师后期的高手,他违背了军方的要求暂且不谈,昨晚上更是重伤了内世家刘家的刘筱菡,命悬一线,如果我晚到一步,刘筱菡就死了。”
“所以秦盛天该死。”林北继续说道。
就是林北不动手,如果刘筱菡真出了什么事,内世家刘家也肯定会直接出面,就是不灭了秦家,也得杀几个秦家公子。
“至于秦覆海,秦子阳,秦子云,这几人接二连三的想要对我不利,阴谋手段层出不穷,更是妄图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他们也该死。”
“我杀了他们,你们有意见么?”林北淡淡问道。
“没有意见,没有意见。”
众人连连摇头,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不是。
就是冯向凯,都不再出声。
江宏涛和李兴民,更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为他们先前的行为感到羞愧至极。
萧长风轻轻点了点头,严肃道:“这秦家确实太过分了,死不足惜。”
就是现在的特安局都怕林北突然就跑了,一个秦家惹了林北,就是林北没动手,萧长风这边也得尽快做点表示,给秦家一个狠狠的教训。
对于林北这种整个武修界都难以遇到的继修真妖孽,一个普通武修世家,根本不值一提。
林北转身,走到了冯瑶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向着冯向凯走了过来。
冯瑶娇躯一僵,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林北突然拉住她的手是想要干什么。
“我临走之前,说庇护你们冯家,只是出于冯瑶的面子上。”
林北拉着冯瑶,在冯向凯面前站定,淡淡道:
“既然你先前说了,冯家不屑和我为伍,那我也不强求,顺便收回我先前说的那一句话。”
冯向凯脸色一僵。
林北这句话一出,冯向凯悔恨交加,直至绝望。
“你们冯家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一概不会插手。”
“但是,一但冯瑶出了什么事情,或者被逼迫做了什么她不情愿的事情,我不介意先拿你们冯家开刀。”
林北声音渐冷,不怒自威,让冯向凯猛地打了个激灵,心中悔恨至极,一脸绝望。
冯家这一次,可是在整个长海的社会名流面前,因为他的举动出了天大的丑。
得罪了林北这样的大人物,就是林北没有追究,冯家的声名也会一落千丈。
他的那些算盘,也都全部落空了,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笑话。
想到他先前还逼迫冯瑶和林北断绝关系,现在再看,他都想自己给自己两个耳光。
“林...林先生请您放心...我先前有眼无珠...但是之后...整个冯家都会好好照顾小瑶的...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良久,冯向凯才回过神来,失魂落魄的垂着头,十分恭敬的颤声说道。
“那样最好。”林北目光扫过冯向凯,淡淡说道。
冯瑶站在林北的身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但也无话可说。
毕竟以林北如今的背景,她也无法强求林北去做什么。
而且这件事情,林北也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
冯瑶被林北攥住的手收紧了几分,心中生出了一层暖意。
“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早点回去休息吧,毕竟昨晚上你睡得也不早。”林北回过头,对冯瑶说道。
想到两人晚上的那一抹旖旎,林北的脸上难得的多了几分尴尬的神色。
冯瑶的俏脸上也微微一红,而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先去吧,我和萧组长还有些事情要谈。”林北轻轻点了点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和萧长风一同走进了酒店大厅的后台。
安承国犹豫了一会,也快步追了上去。
等林北走后,半晌,江宏涛和李兴民两人才直起身子来。
两人相视一眼,满脸苦笑。
李兴民摇头谈了一口气,对着军区的人摆了摆手:“都撤回去吧。”
江宏涛也迅速的安排了自己的人手清理了现场,随后也将那还没有颁发出去的紧急通缉令给撤回了。
自此,这两人也算是彻彻底底的将林北给记在了脑海之中。
至于这一次秦家被灭的事情,两人也都是没有提起。
处理完现场之后,大部分的长海社会名流便选择离场了。
从接受秦家的邀请到达酒店,到现在所经历的事情,几乎让这些人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这些社会名流,也都将林北深深地记载了脑海之中,无论如何,林北是绝对不能轻易得罪的。
陈家家主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他有些同情的看了丢了魂一般的冯向凯一眼,长叹一口气。
看安承国跟着林北一起走了,加之安承国先前对林北那么维护,想来应该让林北对安家的印象好上不少。
不得不说安承国是个老狐狸。
看来以后,陈家也要多向安家靠拢了。
陈家家主思索着。
“爸。”冯瑶走到了冯向凯身边。
“唉,这一次是我瞎了眼啊。”冯向凯脸上扯出来了一抹无奈的惨笑。
良久,冯向凯才回过神来,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冯瑶,出声问道:“小瑶,你和林先生,是什么关系?”
冯瑶微微一怔,没想到冯向凯会突然这样问。
她抿了抿嘴唇,美目轻垂:“算是...朋友吧。”
“朋友?”冯向凯有些疑惑。
他看林北和冯瑶的举动,已经有些亲昵的样子了,怎么只是单纯地朋友?
沉默了一会,冯向凯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冯瑶的肩膀。
“小瑶啊,日后冯家就交到你的手上了。”
冯向凯这一句话,等于钦定了冯瑶为下一任秦家的家主。
冯瑶诧异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对于现在的冯向凯来说,他也只能这么做了,林北也说过,他说出那番话,完全是为了冯瑶。
将冯家交到冯瑶的手里,日后若是冯家除了什么事情,看在冯瑶是家住的面子上,林北肯定会前来帮忙的。
他能做的补救,也只有这些了。
景逸和园的现场清理干净了之后,江宏涛犹豫了一会,便将场上的那些秦家高层都带走了。
按照林北所说的,秦家不止一次对林北出手哦,那么这些高层就应该知道些什么。
如果这些高层也曾参与过意图谋害林北的商讨,那么江宏涛也就不准备对他们客气了,算是对林北的一次表态。
秦家高层一个个面如死灰,被塞上了警车。
酒店后台。
林北随意的坐在房间内的一角,萧长风站在一旁,安承国和安瑾萱则是随后一起进来的。
“安老,安小姐。”萧长风对着二人轻轻点了点头。
“萧组长好。”安承国和安瑾萱回道。
“两位客气了。”萧长风轻轻一笑。
“感谢先前安家家主为我说话了。”林北对着安承国微微一笑,出言感谢道。
“惭愧啊。”安承国见林北对他道谢,连连摆手:“我也没帮到林先生你什么忙,林先生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反倒是我,应该感谢林先生你数次就安家于危难之中啊!”
安承国诚恳道。
林北自然知道安承国这么说的意思,他能在江宏涛,李兴民面前为林北说话,那应该就是安瑾萱将林北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安承国。
他能有这般反应,并不奇怪。
“举手之劳而已,而且安瑾萱也是我的好朋友,她也帮了我不少忙,她有麻烦的话,我自然要出手相助的。”林北笑道。
安瑾萱远远的看着林北,美目中神色有些复杂。
毕竟看到林北和冯瑶牵手,她的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点不舒服。
安承国听了林北的话之后,反倒是眼前一亮。
安家日后肯定是要交给安瑾萱的,而林北又说安瑾萱有麻烦,他会出手,那看来日后,安家的发展他就不用担心了。
“让林先生操心了啊。”安承国笑道。
“我承蒙安瑾萱照顾,这是应该的。”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萧长风站在一旁,见两人聊得差不多了之后,才将档案袋递给了林北。
他开口说道:“林先生,这里面是您的任命书,以及军章钢印。”
林北眯了眯眼睛,将档案袋里面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安承国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眼睛深处闪过一抹深深的震撼。
林北才不过二十岁,就拥有上将军衔了,就说整个世界之上,恐怕都没有如此年轻的将官了。
至于特安局的总组长,林北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安承国心中暗暗惊叹。
林北打量着档案袋里装着的那些东西,拿起了肩章,凝视了一会,又放了回去。
特安局的名誉组长,林北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位置属于是有名头有权力且不用干活的那一种。
林北也不想平日里天天去管别人的事和麻烦,这样的位置正好对他的想法。
但是这个上将军衔,林北却并不想接受。
他将档案袋推给了萧长风。
萧长风也看到了林北将肩章放回去的那一幕,现在林北将档案袋推给他,他就有些摸不到头脑了。
“特安局我会待着,但是这个军衔,有些夸张了。”林北淡淡道。
他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是很敏感,而且也知道特安局的军衔,只是挂钩的而已,严格来说并不算军区的正式职位。
少校军衔林北不拒绝,那是情有可原,毕竟校官并不算太夸张。
但是林北抄着一个上将军衔出去,日后的麻烦,可能就会数不胜数了。
听了林北的话,萧长风微微一怔,联想到林北一直以来颇为低调的性格,也就想通了。
“林先生,这军衔安排是我们局内会议的一致结果,而且我们局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您还是接受了吧。”
“那给我换成少将吧。”林北站起身来,将档案袋递给了萧长风。
相比上将,少将的头衔显然要差上不少,但这并不是什么小军衔,任何一个少将军衔的人,都可以被称之为将军了。
萧长风见此,哭笑不得,但也只能无奈接过。
不知道有多少人,做梦都想拥有这顶级荣誉的军衔,林北居然直接拒绝了。
不过这也让萧长风更加高看了林北一眼。
安承国和安瑾萱,同样被林北这种举动弄得神色复杂,心中百感交集。
和萧长风谈完了这件事情之后,林北便准备离开了。
毕竟刘筱菡几女还在医院里,现在事情尘埃落定,林北也该回去接她们了。
秦家的被灭,萧长风决定将这件事情上报上去,由特安局内完成收尾处理。
林北思索了一会,便出言建议道将秦家名下的财产全部转移到安家的手下。
对于林北的建议,萧长风迟疑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秦家这些可回收的资产,本身就都在长海,交给安家的话,比华夏自身收回,效率确实会高上一些,有可操作的手段。
而林北这番话,也让安承国受宠若惊,向着林北连连恭声道谢,并愿意拿出安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赠与林北。
安瑾萱手中的股份,也不过才百分之三十而已。
安瑾萱对于安承国这样的决定,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有些期待的希望林北答应下来。
如果林北要了这些股份,那么他也就会成为董事会的一员了,而她所经营的这个集团,也就有了林北的一份。
林北见安承国和安瑾萱盛情难却,思索了一会,点头应了下来。
北林集团的发展固然迅速,但和世家相比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
林北有了安家的股份之后,应该也能拉近北林和安氏的合作。
如今的安氏可以说是华夏之内如日中天的大家族了,和北林合作起来,想必应该会给北林带来更快的发展。
林北应下了安承国的口头约定之后,便驱车前往了长海国际医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到达长海国际医院的时候,刘筱菡几女已经被转到了高级病房之内。
林北也是下意识的用神识扫了一眼,才发现她们已经不在急救室了。
在高级病房之内,刘筱菡正坐在床边,和楚冰冰,许冉冉两女交谈着。
因为林北这一手骇人的医术,在长海国际医院的院长到来之后,那个主任就马不停蹄的跑去通知了。
听了主任的描述,那院长也让林北的医术手段给吓得不轻。
要不是知道这系主任平常是个不苟言笑之人,他甚至都以为这个主任在消遣他。
他快速的到达了急救室,而后见到了刘筱菡。
仅仅一眼,那院长就将刘筱菡给认出来了,而后赶忙将刘筱菡转到了高级病房之内。
身为长海国际医院的院长,他自然接触过盛名远扬的内世家刘家。
见到被救过来的居然是刘家的大小姐,他一点都不敢怠慢。
转移到高级病房之后,他便在争得刘筱菡的同意之后,联系医生,为刘筱菡做了一次彻彻底底的检查。
检查结果自然不必多说,一切正常。
对比那个主任给他的,刘筱菡刚刚进医院时候做的检查报告上诸如,内脏破裂,腔内淤血,这般严重至极的伤势描述,再看现在毫发无伤的安瑾萱,这般变化,简直吓人。
那院长决定呆在这高级病房之内,等待着那个拥有绝世医术的人回来。
若是能获得这种神医的一两句指点,他恐怕都能让自己的名声在医药界提上一个档次。
楚冰冰和许冉冉醒来之后,也一起来到了这高级病房之内。
看着那院长对待刘筱菡的态度,两女也知道了刘筱菡身份可能不一般。
“对了,筱菡,你和林北认识吗?”楚冰冰出声问道。
许冉冉闻声,也看了过来。
“嗯,我们一个班的。”刘筱菡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这样啊,正好我们也认识林北,挺巧的。”楚冰冰说道。
“是啊。”刘筱菡微微一笑,没有解释什么。
也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林北走了进来。
“感觉如何?”林北随手带上了门,出声问道。
“林北?你回来了?嫣嫣她怎么样了?”楚冰冰见林北回来,第一个问道。
刘筱菡和许冉冉也都露出了担心的神色,轻轻皱眉,美目直直的望着林北。
“已经没事了,她正在学校里面。”林北笑道。
“没事了那就好。”刘筱菡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楚冰冰也点了点头,紧绷的神经松开了。
许冉冉俏脸上的焦急之色,也在林北说了这句话之后就散去了。
站在病房一角的长海国际医院院长,看到走进来的人是林北的时候,顿时一愣,而后脸上吧点多了几分激动之色。
“您是林先生?”院长急忙走到了林北的面前,脸上的喜色难以抑制。
“嗯,你是?”林北打量着他面前的院长,没有认出来他是谁。
“我是长海国际医院的院长,先前在安家酒会的时候见过您。”那院长急忙说道。
“哦。”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道林先生你能不能留一下联系方式呢?我先给日后单独来拜访一下您。”那院长双眼放光的看着林北。
早在安家酒会的时候,他就想要林北的联系方式了,只不过酒会之时,林北并没有什么想要和谁聊天的意思,就连酒也只是对着姚春书和苏平川喝了两杯而已,他也没找到凑上去的机会。
“你把你名片给我吧,回头我给你打过去。”林北说道。
“好好好。”那院长受宠若惊的点了点头,急忙将他的名片递给了林北。
林北接过名片,随手将名片放进了口袋里。
他转头看向刘筱菡:“也该离开了吧?先去吃一点午饭?”
“好。”刘筱菡轻轻点了点头。
“啊,我都快饿死了。”楚冰冰听到林北这么说,才抱怨了出声。
从昨晚上到现在中午她们都在医院里,也就喝了几口水。
就是这几人都是小丫头,此时也都饿了。
“那走吧。”林北微微笑道。
他走到了许冉冉面前,宠溺的揉了揉许冉冉的小脑袋:“饿得不轻吧?”
这一夜的担心和折腾,让本来就显得娇柔的许冉冉看上去多了几分令人心生怜惜的憔悴。
林北也有点过意不去。
“还好。”许冉冉俏脸一红,低声说道。
“我请客,将功赎罪,这一次吃大餐。”林北说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楚冰冰点了点头,一口敲定了下来。
随后,林北几人就在院长毕恭毕敬的相送下走出了医院,上了林北的车,扬长而去。
在路上,林北找了一个店面精致的小餐厅,带和几女进去填饱了肚子。
吃完午饭,林北就开车将她们送回了长海科大。
一天没见楚冰冰,宋泽显然着急的不行,但见到楚冰冰,知道这一晚上发生的事了之后,宋泽立刻就开始担心林北了,惹得楚冰冰不住的白了宋泽一眼。
“事情都过去了,你不闻不问,现在乱担心什么啊。”楚冰冰说着,手也拧上了宋泽腰间的软肉。
宋泽脸色一变:“姑奶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看着这两人闹腾的样子,林北脸上也露出来了无奈的笑容。
随后众人就一起去找了苏语嫣。
刘筱菡因为舍命相救的事情,让苏语嫣,楚冰冰几女十分的感激,几人之间的友情一时间也是突飞猛进。
看着这四名小女生很快就在一起聊得火热,林北轻叹了一口气。
“林哥,你说刘筱菡和你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宋泽捅了捅林北的胳膊,贼笑道。
“就你事多,乱想什么。”林北撇了撇嘴。
几人一直聊到了差不多要上课的时候,才都分开前往了各自的专业。
林北和刘筱菡并肩向着医药专业的大楼走了过去。
“这一次谢谢你了。”林北走在路上,出声说道:“下一次别这么冲动,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命只有一条。”
“是啊,命只有一条。”刘筱菡轻轻点了点头:“你都交代好了让我保护好苏语嫣她们了,她们的命也只有一条。”
林北脚步一顿,偏头看向了一旁的刘筱菡。
她的身上还是那一副清雅淡然的气质,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那一句话说的很理所当然。
林北轻叹了一口气,心中莫名的生出了几分亏欠感。
“你叹什么气?”刘筱菡也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林北,继续理所当然道:“我受伤了,你也能救回来,所以没事的,先来上课吧。”
“好。”林北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走了上去。
一下午的时间悠然而逝。
次日,秦家被灭的事情,就席卷了整个长海的媒体头条。
当然,这些媒体只是声称秦家的人因为投资失败,都远渡国外去了,并没有点明秦家全部遇害的事情。
能造成这种效果,自然也是萧长风封锁了消息。
真正知道这件事来龙去脉的,也只有那些长海的社会名流们了。
几乎在当日到场的那些名流每一个人,在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都是打了个冷颤,回想起来了林北凌厉的手段和骇人的背景。
秦家人的消失,也让长海科大内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毕竟秦子云可是长海科大里公认的完美男神,他突然就消失了,自然有不少女生关注着这个话题,纷纷暗叹惋惜。
而后,她们的目光便都转到了这届新生里面的林北的身上。
毕竟林北在长海科大的学生里面,一直都是话题度很高的一个人,而且一直以来还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有那么几分神秘色彩,更加让人想要了解清楚他。
周曼曼和王雪看到秦家消失的这条新闻的时候,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周曼曼撅了撅小嘴,失落道:“秦子云学长都没给我打电话,就走了啊。”
王雪则皱了皱眉。
秦子云先前找她们打听过苏语嫣,然后第二天晚上,苏语嫣就没有回宿舍,反而是第三天中午的时候才回学校。
之后今天,秦家就突然消失了。
她隐隐间,总觉得这两者之间,似乎有什么联系。
第二天,林北照常来到教室里,艾丽莎依旧是缺课状态。
林北也再用神识密切的关注着系主任的办公室,发现那边也联系不上艾丽莎。
他也给艾丽莎发出过几条短信,但却如泥牛入海,没有回应。
一日逝去,艾丽莎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如果不是林北还能感受到旋藤丹的联系,他甚至都以为艾丽莎是被人给杀了。
“按理来说,如果没事的话,她是不应该离开的。”林北看着手机屏幕上艾丽莎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陷入了沉思。
他给艾丽莎喂下了旋藤丹,艾丽莎只要不傻,就应该会留在他的身边,等待林北解毒,没理由突然逃跑。
而且在逃跑之前,她还留了一条苏语嫣有危险的短信。
林北想不通。
他回来的时候,苏语嫣毫发无伤,只有在第二天的时候,秦盛天才动了手。
就在林北百思不得解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北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微微一愣:“安瑾萱?”
他按下了接听:“怎么了?”
“我爷爷已经把股票转移的手续办好了,你来签一下字吧。”安瑾萱轻声说道。
“好,那我马上就过去。”林北点了点头,走到了停车场,开车向着安氏的大厦驶了过去。
路上,他给顾业经大了一个电话,将他拥有安氏股份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下。
顾业经接到林北电话的时候,正在顾家别墅餐厅里和一众顾家人吃着午饭,听到林北电话里说他拿到安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之后,直接从座位上窜了起来,惊撼无比。
顾家人见到顾业经突然窜起来,都愣住了。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顾业经露出这种表情了,难道又是出了什么事情?
顾业经并没有注意顾家人们疑惑的表情,此时他是对林北佩服的五体投地。
在他看来,身为世家之首的安家就是华夏内的一个不可动摇的庞然大物,而安家家主居然直接给了林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恐怕也只有林北能做到这种事情了。
顾业经了解完情况,挂断电话之后,就立刻拉起顾家的高层们,跑去开会了。
现在北林主要的项目还是娱乐和地产。
吞并了余家的地产公司,至少目前在南阳,北林集团的地产十分有发展前景,至于娱乐产业,基于顾家常年的积累经营,也处于厚积薄发的状态。
现在北林集团算是进入了正轨,稳步发展。
在林北的介绍下,如今的北林和百川的合作还算是不错,但欠缺爆发。
而安家,就是一个强有力的合作选择。
安家在长海的建材方面做得十分有名,北林地产那边可以和这边达成合作,而且在娱乐方面,安家前段时间刚刚拿下来了省内首座七星级酒店的名额,如果可以入驻里面的娱乐方面,那每年产生的利润都会十分的可观。
林北到达安氏大厦之后,直接来到了安瑾萱的办公室之内。
安瑾萱,小静,安承国在交谈着什么。
安晋杰也在场,他十分老实的坐在安承国的身边,没有一点纨绔之色,反倒是有几分乖乖宝的样子。
林北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一眼。
“林先生!”安承国见林北来了,立刻十分热情的迎了上来。
“安老家主好。”林北礼貌道。
“林先生还请坐,不用和我客气。”安承国引着林北做到了沙发上。
看着面前的林北,安晋杰眼中闪过一道忌惮的神色。
在安承国的念叨下,他也知道了林北如今的身份。
特安局总组长,修真林家,斩杀武宗后期高手,不要上将军衔...
这里面随便领出来一条,他安晋杰都能拿着出去装逼装上一年。
但林北却一副显山不漏水的样子,脸色平淡,就像一个路人一样。
身上的打扮也随意的很,言行举止没有丝毫的大人物才有的自傲之气,乍一看就像个普通学生。
想到他早先对林北冷嘲热讽的样子,安晋杰心中就一阵不自在,还有点担心林北在安承国面前揭穿他做的那点事。
要是林北真说了,他估计就要被安承国直接拎回安家关着了。
只不过林北只是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弄得安晋杰一阵提心吊胆,倍感心虚。
“林先生,这是股权转让书,你请签字吧。”安承国将转让书递给了林北,拿过来了一支钢笔。
林北扫了一眼转让书,点了点头,直接签了名。
安瑾萱见到这一幕,精致的脸上露出来了一抹笑意。
安承国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唯独安晋杰一脸肉痛,他姐安瑾萱手里握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林北握着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出去一些秦家高层的股份和市场上的流动股,能留给他的已经不多了。
他可是安家的少爷啊,难不成日后连安氏集团的股份都拿不到?
安晋杰欲哭无泪。
处理完股份的事情之后,林北和安承国又聊了一会。
秦家的事情,特安局算是已经处理妥当了,除了回收了一部分资金之外,多数的产业都划分给了安家。
秦家的园邸,也落在了安家的名下。
那些原本来留在秦家园邸的下人们,在知道秦家覆灭的时候,都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到头脑。
只有那几名见过林北的武者和秦家子弟,心中将这件事情隐隐的联系到了林北的身上,最后也只能摇头叹气。
这一次因为林北一句话,特安局划给安家的这些秦家资产,价值已经远超林北手中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价值了。
对于安承国来说,他是一点都不后悔将这些股份赠与林北的。
他甚至还想将林北推上集团总监的位置,这个位置,负责的是整个集团项目的运营和行进,仅次于安瑾萱的总裁位置。
林北笑了笑,婉拒了安承国的提议。
他并不喜欢管一些太麻烦的事情,当总监,麻烦事可不少。
安承国见林北不答应,也只能将这件事情作罢。
之后,安承国又亲自邀请林北一起共进了晚餐,席间林北提了一下北林集团合作的事情,安承国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北林集团,这一听就是林北手底下的集团,林北和他合作,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晚餐过后,林北才离开。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林北照常的上下课,偶尔和苏语嫣一起散散心,趁着空余时间,巩固着实力。
而这几天的时间里,艾丽莎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校方见一直联系不上艾丽莎,只能临时聘请了一位老牌教授,来为医药专业补上这一门课程的空缺。
林北也依旧对艾丽莎消失这件事情没有丝毫的头绪。
一周之后。
清晨,一条重磅消息突然在长海整个省内,乃至华夏之内的商界圈里如同惊雷一般,轰鸣炸响开来。
欧洲科尔斯家族决定停止与安家的合作,并且中止七星级酒店的建设项目。
同时,科尔斯家族还决定在整个华夏的一线到三线城市内,建立科尔斯度假酒店!
对于这条消息的前半部分,一般人也只是感慨感叹一下安家倒霉就过去了,毕竟他们都不是安家的人。
但是后面一条消息,却震撼了整个华夏的酒店界。
科尔斯家族的度假酒店,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深受好评,有着大量的连锁。
而这一次,科尔斯家族决定大举在华夏内建立度假酒店,完全就是意图狠狠地冲击整个华夏的酒店市场以及餐饮娱乐市场,让本土酒店一蹶不振。
一时间,整个华夏商界的气氛都凝重了下来。
长海,百川集团,苏平川眉头紧锁。
南阳,北林集团,顾业经脸色阴沉。
而安家的会议室之内,所有安家高层正襟危坐,每一个人的脸色,都相当的难看,气氛沉重。
这一次事件,安家受到的损失,是最为庞大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则正午,长海的一处小酒吧之内。
这个酒吧地处偏僻,就是入夜人都不多,现在正午,更是倍显冷清。
吧台边,赵东阳和于志正一脸颓然的并肩而坐,喝着酒水。
任谁也没有想到,这两个权掌整个长海地下的大人物,居然会蹲在这种偏僻的酒吧之内。
秦家被灭,对于这两人来说,可谓是毁灭一样的打击。
特安局强势的介入,将秦家的一切都给收走了,而秦家的那些人们,也尽数被遣散了去,也包括秦家的那地盘。
赵东阳和于志,在秦家被灭之后,也就成了离了水的鱼。
沦落到这般境地,对于赵东阳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何曾几时,他权掌半个临江,身拥鎏金会所,身家上百亿。
因为林北,他舍弃了一切,狼狈而逃之后,投奔了秦家。
他本妄图借着秦家的人脉东山再起,返回临江,一雪前耻。
但现实却十分残酷。
与林北的再次相遇,让他被敲碎了不少的骨头,在医院里一直躺到现在才出来。
他的得力手下,刀疤,更是因为于志的儿子,于兴,死在了林北的手下。
那日于兴带着刀疤的死讯返回来的时候,赵东阳都想当场将于兴掐死。
刀疤才刚刚成为武者后期的高手,如果刀疤还在,那么即便秦家被灭了,靠着刀疤的实力,他还能留存下来一定的地位。
但是刀疤却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于兴要对付的,居然是林北,如果他早一点知道这件事,那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会同意让刀疤出去。
最后是于志亲自带着于兴前来道歉,更是给了赵东阳七千万,作为赔礼。
看在于志的面子上,赵东阳也只能作罢,毕竟两人都是为秦家做事的,关系不能闹得太僵。
不过现在,秦家被灭了,两人也只能相互合作,尽量维持他们的地位。
尽管他们没去订婚现场,但也通过各自的渠道,得知了真正覆灭秦家的原因,就是林北。
对于林北,两人现在是一点与之为敌的想法都没有。
就连秦盛天都被林北杀了,他们现在身边连个武者都没有,林北要是招商他们,估计也就动动手,他们就死了。
“这个叫林北的小子不简单啊。”于志端着一杯白酒,沉声说道。
他对林北的了解并不多,只是在林北杀死刀疤之后,他才从于兴的控制大概了解了一下林北。
“我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这样的实力,而且还和军方有联系。”赵东阳如毒蛇般的眸子中,闪出了几分阴沉之色。
他落到这步田地,几乎全是拜林北所赐。
如今秦家被灭,消息不仅被掩盖了下去,还全然没有提林北的事情。
林北背后的背景,可见一斑。
“嗯。”于志点了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赵兄,在你住院的那段时间,我曾听秦家在盛传林北的身上,有一个叫地脉灵胎的东西。”
“地脉灵胎?那是什么东西?”赵东阳皱了皱眉,面露不解。
“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于志缓缓摇头,继续道:“那时候,秦家似乎试图想要将这消息传出去,还有几分传到古武层面的意向。”
“哦?”赵东阳眯了眯眼睛。
他身居高位,自然也了解古武层面。
纵然他对一般的世家并不是很看得起,但是古武层面,却容不得他不屑,毕竟那种层面里面随便一个势力走出来的人,都是实力通天的高手。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没过多长时间,秦家便突然停止了传播地脉灵胎的事情,并且封锁了这一条消息,似乎还谋划抓到林北,夺取这个地脉灵胎。”
“而在这之后没过多久,秦家就被那个林北的小子给灭了。”
于志皱着眉头,徐徐说道。
赵东阳眯着眼睛听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轻轻地敲打着桌面。
沉默半晌,赵东阳缓缓开口:“这个地脉灵胎,应该是个了不得的天材地宝,秦家将风声放出去,目的应该是想给林北惹一身骚。”
于志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后来秦家突然封锁消息这件事,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封锁消息,应该是林北身上真的有这种级别的宝物,秦家决定自己动手,夺取这宝物。”赵东阳漆黑的眸子缓缓转动,思索道。
“只不过他们低估了林北的实力,反被林北给灭了门,亦或者是这个叫地脉灵胎的宝物,提升了林北的实力。”
“赵兄说的在理。”于志点头附和。
“那现在来看,那个宝物应该还就在林北的手里啊...”赵东阳垂下了眼帘。
良久之后,赵东阳的嘴角便掀起来了一抹冷笑:“于兄,我觉得这个消息,我们可以加以利用。”
“这地脉灵胎,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平常的东西,既然秦家有想将这消息传到古武层面的意思,那就代表这东西能让古武层面的人感兴趣。”
“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将我们拥有地脉灵胎动向的消息散布出去,我想过不了多久,古武层面应该就会有人来找我们了。”
赵东阳深沉的眼睛中,闪烁出了几分乌光,令人心中惊惧。
于志闻言,也是眼前一亮,眉宇间的愁容瞬间就消散了去。
“不愧是赵兄,能想出这样的计策,枭雄之名,当之无愧啊!”
于志毫不遮掩的赞叹道。
若是能借此搭上了古武层面的线,那两人可就真的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呵呵,于兄客气了。”赵东阳轻轻摆手:“接下来,我们两人可是需要密切的合作,才能让这个计划成功。”
“赵兄请放心,我于某,定会全力以赴。”于志点了点头,肃然说道。
“这样就好。”赵东阳嘴角上扬,心中冷笑。
就是林北实力强悍又如何,如果那地脉灵胎真的能引动古武层面的高手,林北那杀掉秦盛天的实力,还真不够看的。
赵东阳摇晃着杯中猩红的红酒,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科大,第三餐厅,二楼包厢。
苏语嫣,刘筱菡,许冉冉,楚冰冰这几女和林北宋泽,正在这里吃着午餐。
席间,林北随意的吃着,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这一周以来,这四女基本上有事没事就一起出去,至于吃饭,也一直是约好了在这里。
宋泽坐在林北的旁边,看着桌边的那几名大美女,而后一脸羡慕的盯着林北。
怎么林北身边的妹子都这么温柔可爱,而他就得天天被楚冰冰虐待呢。
宋泽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百无聊赖的拿出来了手机,翻看着一些新闻。
只不过他刚打开长海本地的新闻,就愣住了。
今天的长海新闻,从头条到下面的一些推送,基本上都是在说科尔斯家族和安家的事情。
宋泽随意点进去了一条,大致扫了一下上面的情况,而后眉头就皱起来了。
他不知道科尔斯家族是什么家族,但是从新闻的描述上来看,安家似乎是吃了个大亏,就连整个华夏的餐饮酒店,都将受到不小的冲击。
“林哥,你看这条新闻,安家出事了,你不是和安家有关系吗。”宋泽赶忙拍了拍林北,将手机递了过去。
“出什么事了?”
林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接过了宋泽的手机。
现在的安家,应该是如日中天才对,能出什么事情。
只不过当林北看到科尔斯家族宣布中止与安家的合作,放弃七星级酒店的建设之时,他的眉头就拧起来了。
这完全就等于耍着安家玩。
林北目光渐沉。
杰弗里在离开之前,态度还算的上是不错,现在突然下达这么一个决定,他是脑袋抽了?
见到林北神态有所变化,桌上的几人都要看了过来。
“出事了吗?”苏语嫣出声问道。
“没事,你们先吃饭吧,我出去打个电话。”林北对着苏语嫣轻轻一笑,将手机递给了宋泽。
他起身走出了包厢,快速的拨通了安瑾萱的电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家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所有人都是愁眉不展。
安承国也没想到科尔斯家族会来这么一出。
这一次事情传到华夏,是科尔斯家族自身向外发出的公告,并没有事先通知安家。
所以安家对这件事情,根本完全不知情,如今突然接到这件消息,完全不能接受。
在当初和杰弗里签订好协议之后,已经敲定了安家在这一次合作中占居主导地位,所以在科尔斯家族的第一批投资还没下来的时候,安家就已经准备好了相关的人员以及场地。
投入与耗资都极为庞大。
但是科尔斯家族却突然翻脸不认人,而且现在的安家也完全联系不上科尔斯家族的负责人。
以科尔斯家族在欧洲的地位,如果这的想要对安家翻脸不认人,那安家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一次的投资,如果弄不好,就真的泡汤了。
安家在蒙受损失的同时,几乎还要成为整个华夏的笑料。
尽管安家高层都聚集了起来,就连安承国都十分罕见的坐在了会议室中,但没有一个人能够想出对策来。
也在此时,安瑾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谁的电话?”安承国皱了皱眉。
其他的安家高层也看了过来。
如今这个会议至关重要,十分严肃,安瑾萱怎么不关手机?
安瑾萱也没想到会突然有人给她打电话。
毕竟知道她私人手机号码的人并不多,平常也不会收到谁的联络。
这个时候,如果突然有谁打来了电话,那一定就是那个人了。
安瑾萱美目一亮,眼前浮现出来了林北的身影。
而手机屏幕上,也正好显现出来了林北的名字。
“是林先生。”安瑾萱欣喜的抬起头来。
林先生?
安承国微微一愣,而后脸上也多出了狂喜之色:“快接!”
安家其他的人闻言,目光也都收敛了起来,纷纷噤声。
在秦家被灭之后,林北的大名,几乎响彻了整个长海之上,他们又怎么能不知道。
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按下了接听:“喂?”
“是我。”林北听到安瑾萱接了电话,直接开门见山道:“科尔斯家族的事情,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这边也不是很清楚...”安瑾萱语气有几分苦涩:“科尔斯家族那边是直接发出来的公告,没有给安家做出来任何的通知,现在也联系不上...”
“是么...”林北眼帘轻垂,思索了一会道:“你等会,我们面谈吧。”
“好。”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林北挂断了电话之后,就回到了包厢之内,和苏语嫣她们简要的说了一下他要提前离开一下,结账以后,就离开了餐厅,前往了停车场,上了车。
不多时,林北就到达了安氏集团的楼下。
此时的安氏楼下,已经停了不少车辆,其中多数都是媒体记者居多,但他们也都被保安部的人们拦在了公司之外。
林北进去大厦并没有费什么口舌,毕竟上一次沈昊辰在大厅内挑衅他,而后安瑾萱的出场,已经让整个集团上下都认识了林北是安瑾萱的男朋友,根本就没有人会去拦他。
林北直接来到了大厦会议室之内,走了进去。
“林先生。”
安承国见到林北走了进来,赶忙迎了上来。
安瑾萱也紧随其后。
那些安家高层,在见到了林北本人之后也纷纷站了起来,投以恭敬的目光。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和我说一下事情的情况吧。”
“好。”安承国应了下来,利索道:“因为合同已经定下来了,但是科尔斯家族的第一批资金还没有拨过来。”
“所以现在项目的一切进程,都是由安家投入的人力物力,花费十分庞大,一旦工程搁浅,损失还会翻一倍。”
“而且现在我们完全联系不上科尔斯家族,完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林北皱了皱眉:“合同应该有法律效益吧,他们想毁约么?”
“法律效益确实有。”安承国摇头苦笑:“但是科尔斯家族是欧洲十分有名的大家族,如果他们真的想赖掉这份合同,那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欧洲那边,以合同去起诉他们,都会败诉的。”
“势大欺人?”林北眯了眯眼睛。
“可以这么说。”安承国点了点头。
“科尔斯家族在华夏投资建立七星级酒店,目的是想打造出一个开放性的生态商业系统,短期内的盈利并不会很大,但如果利用他们本身就在世界酒店界的名声,来大肆在华夏内投资建立科尔斯度假酒店,那就完全不同了。”
“科尔斯家族在酒店的经营方面,有着十分成熟的运作系统,无论是名声,还是运营手段,他们都远比国内要高明,一旦大肆入驻华夏,极有可能对本土的酒店行业造成巨大的冲击。”
“与建立七星酒店相比,他们这样做,投入更小,利润更高,但这种手段,却令人不齿,已经算得上是伪垄断了。”
安承国声音发沉,面色严肃。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微微沉思。
按照安承国的说法,科尔斯家族这一次的举动,已经有那么点卑鄙无耻的意思了。
杰弗里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林北只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但如果整个华夏的酒店业都会受到影响,那林北可能接下来就要不得安宁了。
毕竟在临江,百川和雄风和并之后,酒店一直都是重要的集团撑柱。
而且顾家那边,诸如酒店等一些娱乐产业占的比重也不小。
加之这一次安家和科尔斯家族的合作也是林北促成的,如今落到这般境地,无论是为安家还是为他自己,都要出来解决这件事情。
“完全联系不上科尔斯家族的人吗?”林北思索了一会,抬起头来问道。
“联系不上。”安承国摇了摇头:“无论是杰弗里的私人电话还是科尔斯家族的对外电话,都无法联系上。”
“林先生,现在您有办法么?”安承国试探的问道。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看了过来。
对于现在的安家人来说,林北是唯一可以依靠的救命稻草了。
“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林北耸了耸肩。
听到林北这么说,一时间,场上的所有人都露出来了错愕的表情,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安承国和安瑾萱也有些诧异,没想到就连林北也没办法。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内的气氛,都低迷了下来。
林北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在华夏境内了,诸如科尔斯家族这种东欧大鳄,林北又能做到什么呢?
众人心中都这样想到。
林北看着场上骤降的气氛,轻声一笑:“既然现在联系不上科尔斯家族,那我亲自去找一趟他们就行了。”
“杰弗里现在的命,是我给他留下来的,他要是真想搞事情,那我也不介意把他的命收回来。”
林北嘴角上扬,一语落下,让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心中一顿。
“林先生,你要去欧洲...”安承国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还请麻烦安老把科尔斯家族的详细情况,和我说一下了。”
“至于签证和护照,我会搞定的。”
林北的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意。
只是场上这些安家的高层们,都皱起来了眉头,欲言又止。
就是通过法律途径,安家暂时都不可能在双方的交涉上占据什么优势,林北这一番话,似乎就是想去科尔斯家族那里直接去威胁科尔斯家族。
但东欧那边,可是科尔斯家族的地盘啊。
跑到人家的地盘上,任林北再强,也绝不可能掀起什么风浪来,更有可能将他自己都搭在那里。
所有安家高层的心中,都觉得林北这般做法不可取,太过莽撞,欠缺考虑。
就连安承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安瑾萱同样是秀眉紧皱,心中多出了浓浓的担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先生,我觉得这件事情还需要再做商议吧?”安承国犹豫了一会,开口说道。
林北在华夏内确实无论背后势力还是实力都已经堪称顶尖,但单枪匹马杀去东欧,这就有些不太现实了。
毕竟东欧那边的大家族,多数都有涉猎本地的黑色势力以及军火生意。
在那边,军火的限制极为松散,枪械倒不算什么,毕竟一般子弹对于武师高手来说,已经算不上是什么威胁了。
但是炸药这些,就是武宗都得小心避让。
在东欧那边科尔斯家族的地盘上,如果林北做出了什么令对方不悦的举动,他们完全可以调动私人武装,对林北实行歼灭。
就算林北拥有武宗的实力,一旦真的起了冲突,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区区肉身,又怎么能与热武器对抗。
林北却并没有顾虑这些。
以他如今的护体灵气强度,根本不惧枪械,完全可以将子弹凭空挡在身外,就算不用挡,有神识的情况下,林北也能躲开子弹。
同样,炸药也是一个道理,不等对方引爆,林北就能轻松躲开。
对于他这个级别的修仙者老说,除了使用导弹级别的大范围杀伤性武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林北了。
“不用再做商议,有什么事,我去东欧那边和杰弗里亲自谈谈就行了,他要是想要钱,我就取走我给他的命。”林北站起身来,淡淡说道。
“安老你将科尔斯家族的资料让瑾萱整理好以后发到我的手机里面来就行,瑾萱知道我的手机号。”
林北摆了摆手,话落,便走出了会议室。
“这...”安承国脸色一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安瑾萱秀眉紧皱,见到林北已经下了决定,她也知道没办法让林北改主意了,心中不禁焦急起来。
那些安家高层也都面面相觑,没了主意。
见林北来,他们还以为有救了,可谁知道林北脑袋一热就要往东欧冲,那边可和华夏完全不是一个情况啊。
他们都摇头叹气,心也渐渐沉了下来。
安家这一次的亏损怕是要大了。
走出安氏的大厦之后,林北上了车,拨通了萧长风的电话。
对于拥有神识的林北来说,便开车边打电话,根本无伤大雅。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
“林先生,出什么事情了吗?”萧长风出声问道。
他现在正在京城,从长海返回京城之后,林北要求的事情他都处理妥当了,至于军衔,也按照林北的要求,换做了少将,只不过还没给林北送过去而已。
“你帮我办一下护照和签证,我要去一趟东欧,越快越好,顺便帮我准备一下科尔斯家族的详细资料。”林北直接说道。
“东欧?科尔斯?”萧长风微微一愣:“林先生这一次前往那边是为了安家的事情吗?”
“你也知道这件事?”林北扬了扬眉毛。
“是的,这件事情上面也很重视,毕竟科尔斯家族这一次发出来的通告对于华夏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波澜,影响很大,目前上面也在准备找别人跟科尔斯家族去的联系,进行交涉。”
“之前因为这件事召开了紧急会议,不过没三组什么事吗,我也就听了一点而已。”
萧长风解释道。
“那正好,顺路帮你们解决一个麻烦。”林北笑道:“以你的能力,尽快办好签证护照,应该不难吧?”
“林先生请放心,明天中午我会亲自连同机票一起送给您,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还可以提前为您安排酒店。”
“你看着办吧。”林北有些错愕,没想到萧长风办事这么利索。
“好的。”萧长风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就立刻去着手安排林北交代他的事宜了。
林北回到科大以后,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分别给苏平川和顾业经打了一通电话,询问了一下这一次科尔斯家族的通告是不是给他们带来了影响。
两人在听到林北的问题之后,声音都发沉了下来。
在鎏金会所关闭之后,苏平川整合了百川商务酒店和雄风的酒店,这段时间以来,经营成果十分讨喜,总体也在稳步上升,算是走入了正轨。
但是无论是百川的酒店还是雄风的酒店,在临江都有一段时间的历史了,风格虽然整洁奢华,但和科尔斯度假酒店的配置相比,就相对落后了。
毕竟对方在酒店行业闻名世界,而且还是在近期内建设酒店,无论是结构构造,都十分的具有现代化,这一点是本土的老牌酒店所无法超越的。
加之他们固有的名气,一旦落实,对于百川的打击,将十分的沉重。
苏平川就是这样和林北说的。
林北也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告诉苏平川暂时不要上心,说不定事情还会有一些转机,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苏平川一脸狐疑的看着手机,不知道林北最后那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到现在,他对林北的印象还停留在特安局编外成员的身上。
难不成,林北要跑去和科尔斯家族谈判?
想到这里,苏平川拍了拍额头,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想法,未免太过离谱了些。
顾业经那边的答复,也差不多如此。
毕竟顾家考的就是娱乐产业吃饭,科尔斯的度假酒店可谓是一应俱全,内部的娱乐配置十分高端,一旦落座华夏之内,对于顾家的打击也会十分的惨重。
北林集团的发展,也可能会停滞不前。
“不过林先生,您请放心,既然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我们就会尽快准备出来对策,无论如何,您将北林集团交在了我顾家手中,我顾家就一定代您经营好的。”
顾业经沉声说道。
“不用担心。”林北轻轻一笑:“一切照常就好,我的集团杰弗里要是想动,那就是他不想要命了。”
林北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只留下了一脸懵逼的顾业经,完全不知道林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北话里的杰弗里,指的是杰弗里·科尔斯?
那可是科尔斯家族的族长啊,闻名整个世界的大人物,林北这话说的...未免有些太过离谱了吧?
顾业经难以想象。
林北回到长海科大之后,趁着晚饭的时间,和宋泽,苏语嫣几女说了一下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情。
对于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林北,众人都有点司空见惯了。
“可是上了大学了,看把你野得。”苏语嫣小嘴鼓了鼓,显然有些不想看到林北离开。
“很快就会回来了,想我了也可以打电话。”林北比划了比划手机。
“谁给你打电话啊。”苏语嫣没好气的看了林北一眼,俏脸微微泛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显然她还是有点抹不开。
“林哥,你这恩爱秀的好,我给你打99分,多一分怕你骄傲。”宋泽一脸严肃的冲着林北竖了个大拇指。
说着,他还偷偷瞟了瞟楚冰冰。
和楚冰冰秀恩爱,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奢望啊。
“你对姑奶奶我有意见啊?”楚冰冰自然发现了宋泽的小眼神,深处纤纤玉手,作势要拧。
“没意见,没意见,我就是看两眼,你挺好看的。”宋泽脸色激变,连连摆手,急忙说道。
见到这一幕,众人都是有些忍俊不禁。
晚饭散去之后,请假的事情,林北准备明天交个萧长风,让他帮忙说一下。
自动迎新晚会过去之后,那个系主任见到林北就觉得脸上挂不住,各种躲着林北,林北也不想去找他请假,估计这系主任能扯出一堆麻烦的破事来。
以萧长风军方的身份,请假的话应该就简单粗暴了。
入夜,安瑾萱也将安家所知道的科尔斯家族的资料发给了林北,同时还给林北加了一条表示担心的短信。
林北微微一笑,回复了一条不用担心。
安瑾萱紧紧的握着手机,看着林北的回信,俏脸上露出来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你都准备去东欧找事了,怎么能让让人放得下心来。
次日清晨,林北便前往了校门口,见到了早早就到达长海的萧长风。
“机票是九点的,林先生请上车吧,有事路上说。”萧长风毫不拖泥带水道。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上了黑色的猎豹。
之后,黑色的猎豹便向着长海国际机场疾驰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到达长海国际机场之后,在萧长风的相送下,顺利的通过了安检,而后登上了飞机。
不得不说萧长风身为特安局的三组的组长,办起事来效率十分高。
他不仅将林北签证和护照酒店飞机都准备好了,还特意给了林北一个特安局定制的手机。
这种手机功能并算不上多,而且也是单独的封闭式系统,但可以做到全球通信,十分耐用,开机使用时间可以维持七十二个小时,电池直接占据了四分之三的机身大小。
林北拿在手中掂量了掂量,有一种拿着大哥大的感觉。
登机之后,林北就上了商务舱。
这也是萧长风利用特安局的人脉直接安排下来的,比之经济舱的略显拥挤,这里则十分的宽敞舒适,三排座,可以躺在座位上小憩。
林北找到位置之后,便坐了下来,打开了萧长风递给他的档案袋。
在档案袋里面,装有林北少将的军衔肩章以及证件,还有萧长风准备好科尔斯家族的详细资料。
林北将那资料拿了出来。
与安家相比,萧长风整理出来的资料,则更加详细。
上面不仅详细的介绍了科尔斯家族的所在地,就连科尔斯家族在当地的一些人脉背景,都十分的清楚。
除了酒店行业,这个科尔斯家族第二大经营项目,就是向南非,中东这些政权交替,战火纷飞的地方输送军火物资。
科尔斯家族能闻名世界,靠的也就是军火制造以及输出这一点。
林北对这一点并不上心。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军火的威胁根本不值一提。
科尔斯家族建立在东西伯利亚南部,一个紧靠贝加尔湖的小镇上。
虽说是小镇,但这个小镇的发展繁华程度,已经堪比国内的三线城市了,毕竟贝加尔湖也是一处闻名世界的景点,很轻松就能带动周遭的经济发展水平。
在萧长风给林北的资料上,也简要的介绍了一下小镇上的势力分布。
除了科尔斯家族之外,这里还有一个道格家族以及洛维克家族。
洛维克家族经营着这里的黑色势力,算得上是罗尔斯家族的一个附庸。
至于道格家族,则是一个军火供应商,他们的军火,来自于科尔斯家族,是科尔斯家族的合作伙伴。
虽然他们的综合实力和科尔斯家族有些差距,但并不是附庸,比洛维克家族地位要高上那么几分。
在小镇上,还有一些常驻的国际雇佣兵势力,其中比较出名的,就是毒蝎雇佣兵组织。
这个组织的领头人,就是当初曾和杰弗里一起前来华夏的那个克洛德。
了解清楚这些势力之后,林北大概扫了一眼萧长风给他安排的落脚地点的介绍。
萧长风给林北预约好的酒店,是距离科尔斯家族所在的小镇不远的一处城市内的酒店。
这所酒店,是整个城市内唯一一座五星级级别的酒店,名声也十分响亮。
科尔斯度假酒店。
林北见此,嘴角上扬。
科尔斯家族的酒店么?
在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断时间的时候,清净的商务舱内,突然泛起来了一阵骚动。
林北神色一动,偏头望去。
一对衣着光鲜艳丽的年轻男女走了进来。
他们的身后,跟随着两名身板壮硕的黑色西服男子,不苟言笑,面露凶色。
那名女子带着一个黑色墨镜,扎着一支马尾,但却遮盖不住线条匀称的俏脸,五官挺翘,精雕玉琢。
她的打扮也十分的惹眼,白色的一字肩短纱裙,下身则穿着一条深蓝色的毛边超短裤,纤纤玉腿不做遮掩,裸露在外。
仅仅从外形来看,倒算的上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小美女了。
至于那一名男子,则是一身裁剪得体的休闲装,面容俊朗,举手投足间,也有着几分彬彬有礼的优雅气质。
尤其是在面对身旁的那一名美女的时候,他更是呵护至极,讨好之意溢于言表。
林北扫了一眼这几人,便回过头来,不再关注他们了。
那两名保镖,拥有着武者中期的实力,在世俗都市内,已经算是少见的随身保镖了。
至于那一男一女,身上并没有内劲的波动。
能以这般阵容出来,估计就是富家子弟出来玩了,和林北也没什么关系,他也没必要搭理这几人。
只不过这几人在进来之后,那年轻男子就带着那一名美女,走到了林北这边。
“雨柔,我们的位子是在这里。”那年轻男子露齿一笑,向着那个美女说道。
“嗯。”美女轻轻点了点头,而后便直接坐在了林北旁边的位子上。
那名年轻男子见那个美女坐下,而后眯了眯眼睛,望向了一旁的林北。
林北此时正低着头看着手中关于科尔斯家族的资料,没有什么要搭理他们的意思。
见此,那一名年轻男子也就放下了心来,做到了另一边的座位上。
至于那两名武者中期的保镖男,则坐在几人侧面的座位上,一直在盯着这边,显然非常尽职。
等着这几人落座完毕,不多时,飞机便起飞了。
比之经济舱,商务舱显然要清静不少。
但林北这边,却一点都不清净。
那名年轻男子一上来之后,便开始喋喋不休的和那名被称作雪柔的年轻美女交谈了起来。
那名年轻美女也是随意的和年轻男子搭着话,态度不算冷淡,但也不算热情。
只不过到了后面,这年轻男子的话实在是太多了,让这那名被称作雪柔的美女轻轻皱了皱眉。
她一边和年轻男子聊着,目光一边转到了一旁的林北的身上,而后眼中划过一抹诧异的神色。
因为要出国的原因,今天她的打扮十分的精致吸睛,寻常的路人见到她,都会眼前一亮。
但她从落座到现在,旁边的林北就一直什么反应都没有的看着手中的资料。
林北看起来年龄不大,十分年轻,衣着也比较普通,没什么出众之处。
飞机的商务舱价格并不算太离谱,一般家境小富的都能买的起坐票,所以她也没把林北的身份往高里想。
但偏偏林北这个看起来这平平无常的少年,一副视她如无物的态度,让她百思不得解。
就连坐在她身旁的这个京城大少爷都想要追求她,她的魅力是毋庸置疑的。
难不成坐在她旁边的林北,是在故作淡定?
那雪柔轻轻皱了皱眉,准备和林北搭一下话,她美目轻转,最后落在了林北手中的资料页上。
上面是一幅幅风景图,她一眼就能辨认出来,那些风景图是科尔斯家族的俯瞰图。
她和她身边的那个京城家的大少爷此行,目的就是前往科尔斯家族,所以也临时了解了一下,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她眼前一亮,伸手打断了旁边正在喋喋不休的那个富家少爷,而后偏头向着林北,轻声问道:“你也是要去科尔斯家族吗?”
“嗯。”林北目不斜视,依旧盯着手中的资料图,轻轻应了一声。
这些图片,是特安局整理出来的科尔斯家族平面构造图,将这些记下来,以林北如今的实力,可以试着潜入一下这个庞大的东欧家族。
最好能直接将杰弗里那个出尔反尔的老东西直接拎出来,看看他想搞什么事情。
林北心中思索着。
那雪柔见林北头也不抬,美目中多了几分羞怒之色。
她都主动搭话了,怎么这个年轻的小子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个男人能无视她这样的大美女吗?
不过出于矜持,她还是压下来了心中的几分小不忿,将纤纤玉手伸到了林北的面前。
“你好,我叫苏雪柔,我也是要去科尔斯家族的,既然顺路,认识一下怎么样?”
说着,她偏头一笑,露出了一抹勾人的笑意。
林北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资料,扭头扫了一眼苏雪柔。
姓苏?
他轻轻握了一下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淡淡道:“我一个朋友也姓苏,我叫林北。”
一旁的那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在被苏雪柔打断了之后,就有些莫名其妙,看着苏雪柔直接和林北搭起了话,他更是倍感不解。
苏雪柔什么时候会向男生搭话了?
见到林北握住苏雪柔小手的时候,他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
听到林北说他有个朋友也姓苏,他更是想嗤笑出声。
这都多少年前的搭讪套路了?这小子也不嫌老套?居然还敢说出来?
苏雪柔闻言微微怔了片刻,回过神来说道:“是么,那还真的是很巧呢。”
她脸上的一抹盈盈笑意此刻显得有几分牵强。
林北先前的那一句话,让她认作了是对她的搭讪。
诸如像什么你和我的朋友长得很像,我前女友和你性格一样...这些土的掉渣的搭讪方式,现在也只有那些没见过女人的男人才会用了。
‘先前还以为他是个人物,原来就是个不知道怎么搭讪的普通人而已。’
苏雪柔心中暗暗摇头,顿时对林北没了什么兴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位林北兄弟,你这搭讪的方法,可是有点过时了。”那年轻男子呵呵一笑,直接伸手揽住了苏雪柔的香肩,侧身冲着林北说道。
苏雪柔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做出什么反抗。
毕竟如这年轻男子一般的富家少爷们,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耐心。
一味地抗拒他们,结果可能会适得其反。
当然,苏雪柔也不会去主动倒贴上去。作为一个女人来说,选择好一个可以厮守一生的人十分重要,她这样做也是对她以后的负责。
毕竟现代社会,还是要靠钱说话的,没有什么庸俗不庸俗之说,有钱,才是最根本的。
“我叫周扬,既然都是去科尔斯家族,那咱们认识一下?”周扬向着林北伸出了手。
只不过他的神色中,并没有什么客气之色,言语轻佻。
林北随意和周扬握了一下手,没有多说什么。
他先前只是单纯的对苏雪柔也姓苏感到有些有趣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单拿容貌相比,安瑾萱,苏语嫣这些,她们都比这个苏雪柔要精致的多,而且气质也更胜一筹。
林北天天周旋在这几女其中,对于美女也就司空见惯了,对苏雪柔并没有什么惊艳之感。
周扬见林北对他这一副不屑多顾的态度,轻轻眯了眯眼睛。
他迟疑了一会,脸上挂上了一抹略显虚伪的笑容,出声问道:“林北兄弟这一次前往科尔斯家族,是去游玩么?”
“嗯。”林北随口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这样啊。”周扬点了点头:“我们也算是来游玩的,只不过在游玩的前提下,我们要和科尔斯家族商谈一下合作事宜。”
“我想林兄弟也听说科尔斯最近放出来的公告了吧?”
“嗯。”林北态度照旧。
周扬见此,便继续说道:“我家里在京城晶莹着一个五星级别的酒店,这一次科尔斯家族决定入驻华夏市场,我觉得是一个助长华夏酒店业发展的机会,所以特意受邀前来东欧这边和科尔斯家族的人见面会谈一下。”
“等日后科尔斯家族入驻华夏之后,如果可以达成完美合作,那将会是一片盛景。”
周扬脸上的自得之色毫不遮掩,他说出这一番话,就是要炫耀他的身份。
一旁的苏雪柔,听着周扬这么说,都不禁侧目。
能在京城经营五星级别的酒店,就已经算是京城上流社会里面的名人了,在京城那一帮公子哥的圈子里面,周扬的名声也比较响亮。
她认识周扬也有一段时间了,周扬对她的追求也毫不遮掩,虽然她一直在和周扬拖着,但估计这一次东欧之行过去之后,两人的关系也就差不多落实了。
但林北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依旧轻垂着眸子,目光扫着手中的科尔斯家族的介绍,仿佛没听见周扬说话一般。
苏雪柔看着林北,轻轻皱了皱眉。
周扬也是眉毛一掀,眼中微微多出了几分不悦之色。
不过这还是被他很好的掩盖了下来,毕竟当着苏雪柔的面,有林北这个不知礼仪的小子做对比,他更能凸显出来他的身份不凡,举止文雅,赢得苏雪柔的芳心。
“不知道林北兄弟家里面是做什么的?如果同是酒店,我们日后也可以相互学习一下经验啊。”周扬再次出声说道。
目前华夏内的五星级酒店并不算多,他家里在京城能有一座五星级酒店,已经算是立在华夏的酒店界的上流了,不说酒店品级,单单在京城这一点,就能给他的地位加不少分。
除非林北能搬出来个七星级酒店,不然不管林北说什么,他都能站在上风。
“做小生意的而已,不值一提。”林北随口说道。
他并没有什么和这周扬计较的心思,毕竟到了他这种层面,资产千亿的武修秦家都能动辄灭于掌下,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公子哥,根本算不上什么。
“呵呵,林兄弟也是谦虚。”周扬呵呵一笑,看着林北的目光中,渐渐多了几分轻蔑。
如果林北背景庞大,恐怕早就直接说出来让他下不来台了。
恐怕这个林北就是自知背景不如他,然后索性随口糊弄了一句,假装谦虚,避开掉面子。
推理出来了这一点,周扬对林北也就有了底气,脸上的不屑之色也就不做遮掩了。
苏雪柔对林北的回答,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
林北搭讪老土,着装随性,而且对别人还衣服爱答不理的态度,从他嘴里说出来做小生意,那不用说都知道那不是在做谦虚,可能实际上他家里就是做小生意的。
苏雪柔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样一对比,更加能显出来周扬得天独厚的优越。
林北没有在意身边两人的神态,照旧翻看着手中的资料。
周扬见林北不说话,还以为林北是掉了面子,不想多说露馅,所以他自然要更进一步的展示一下他的优越。
看着林北从飞机起飞到现在就一直翻看科尔斯家族的介绍,他便直接出声道:“林北兄弟这是第一次来东欧这边么?如果你不清楚科尔斯家族,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下。”
说完,周扬便扬起了头,徐徐开口。
“科尔斯家族是东欧首屈一指的大家族,算是老牌的东欧贵族,甚至可以影响到东欧官员的选举。”
“他们名震中东南非,是靠着他们家族的军火生意,就连东欧政府,都和他们有着密切的联系。”
“而让科尔斯家族名传世界的,则是他们后来居上的酒店服务,让不少上流人士都赞不绝口。”
“到现在,科尔斯家族已经有百年的历史,是整个世界上都少有的庞大家族,经济实力雄厚,地位超然。”
“他们的闲人家族族长杰弗里,更是一代枭雄,名震东欧,想要见杰弗里族长一面,难如登天。”
“纵然科尔斯家族有对外开放的地点,可以供人游玩,但真正的科尔斯家族内部,是闲杂人等进不去的,就是我这种应邀去参加合作的,也不过是在外层而已,可惜见不到杰弗里族长了。”
周扬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故作失望。
但他的语气中,却没有一分一毫的失落之色,毕竟他先前也点出来了,如林北这样的闲杂人等,只能在科尔斯家族外围闲逛,而他则能正式进入科尔斯家族。
两人的身份孰轻孰重,高下立判。
“杰弗里那么难见么?”林北听了周扬的话之后,反倒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这一次去科尔斯家族,就是要准备把杰弗里这个老头子拎出来,看看他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是自然,人家可是顶级家族的族长,岂是一般人想见就能见到的?”周扬撇了撇嘴,说道。
林北能问出这种问题来,他是傻子吗?
周扬心中顿时一阵鄙夷。
苏雪柔也扶了扶额头,林北这个问题,让她都有点啼笑皆非了。
林北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妥,面对周扬的答复,他也没多说什么。
一时间,这边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周扬得意的看了林北一眼,只当是林北彻底的在它面前落了面子,不准备开口说话了。
而苏雪柔也没有搭理林北的意思。
一路无话,临近傍晚,飞机便降落在了距离科尔斯家族小镇有一段距离的一座城市之内。
这个城市到林北落脚的那个城市,还需要转一趟车。
“林兄弟,希望有机会能在科尔斯家族碰上面啊,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还能帮你引荐一下科尔斯家族的大人物。”周扬站起身来,对着林北笑道。
“呵呵,那谢谢你了。”林北笑了笑,说道。
“既然都认识了,应该的,应该的。”周扬脸上挂着轻蔑的笑意,随口道。
还给你介绍科尔斯家族的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人家科尔斯家族的人会看上你?
周扬中鄙夷,但没有说出口。
苏雪柔也和周扬一起站起身来,跟着他下了飞机,没有和林北再说一句话。
林北则不急不缓的跨上了背包,跟在两人身后,走了下去。
只不过当他从飞机上走下来的时候,却突然皱了皱眉。
在他神识的覆盖之下,他发现了一个行迹诡异的人。
那个人,一直远远的吊在林北的身后,深沉的眼睛深处,有着悚然寒光。
而他的身上,隐隐间也散发着一股凛人杀意。
如果林北没有神识,就会以为这个形迹可疑的人是盯上了他。
但是在神识的覆盖下,林北可以察觉得到,这个心怀不轨,身含杀意之人的目标,是正走在林北前面不远处的周扬和苏雪柔。
“杀手么?”林北眯了眯眼睛,心中思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扬和苏雪柔并肩走出机场,随意在路边扫了一眼,目光直接落到了一辆车窗半开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上。
一个西方白人正靠在那越野边,手中晃荡着车钥匙。
“你们去和那个司机交涉一下,他那辆车,我征用了。”周扬大手一挥,对着身边的一名贴身保镖说道。
一般在这种机场外,如那个兰博基尼越野的司机,都是开黑车的,协商一下,完全可以把车弄过来开开。
周扬声音落下,周围的人顿时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他身后的那两名保镖脚步一顿,却面露难色。
“少爷,我们在出国前的时候,老爷已经嘱托过要低调行事,不能太过张扬,这样不太好吧?”
其中一名保镖凑到了周扬的身边,俯首说道。
周扬闻言,却皱了皱眉:“不就是租一辆车么,他国内的那些仇家,还能跑到这边来找事?”
周扬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他的父亲能在京城立足,怎么说手底下也有点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仇家,那也是必然。
这也是他这一次出行,会随身带着两个保镖的原因。
但是在他看来,那些仇家顶多也就是在华夏之内折腾点事,不可能跑到东欧这边来。
而且他身边这两个保镖,还是他父亲花高价请来的武者高手,实力之强悍,足以徒手掰钢板,一拳将普通人锤个对穿。
有两名这样的高手在身侧,什么仇家之类的,他完全不担心。
听了周扬的话,那两名保镖都是相视一眼,露出了苦笑。
“少爷,他们确实有可能不会追出华夏,但是在东欧这边,枪械管制稀松,环境比华夏还要危险的多。”那名先前开口的保镖继续说道。
另一名保镖也点了点头,神色严肃道:“而且少爷,在这边还基友可能会遇到杀手,如果他们提前得知了少爷你会前来东欧,很有可能会花钱买你的命。”
“你们这就是咒着我死呢是吧?”周扬皱了皱眉,不悦的说道。
“你们两个都是武者高手吧?空手夺枪能做到吧?至于那什么杀手,有武者厉害吗?”
“行了,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们计较,赶紧去把车给我弄好了,雪柔还在这站着呢。”
周扬说完,摆了摆手,不耐道。
一旁的苏雪柔倒是将那两名保镖的话听了进来,有些犹豫道:“要不我们打一辆出租吧,不用这么张扬的。”
“不用。”周扬摇了摇头:“雪柔你放心,还没人能找事到我们头上,兰博基尼的越野,你还没坐过呢吧?”
苏雪柔闻言,微微一怔。
身为女生,她对车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不过周扬这话说的确实没错,兰博基尼的越野,她确实还没做过。
“你们两个赶紧去给我把事情办好了。”周扬见苏雪柔有几分意动的模样,皱着眉,冷声对着保镖说道。
见到周扬这般表情,这两名保镖也只能面露苦色的点头应了下来。
随后,这两人就向着那个兰博基尼的车主走了过去,进行了交涉。
林北则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周扬还真是巴不得早点出事。
在林北神识的观察下,那一名杀手此时已经隐藏在了人流之中。
他随身只是携带了一个小包,在那包内,有一个不打不小的铅质小盒。
盒内有一并匕首和一把美式手枪,具体型号林北并不能认出来,但是看子弹的大小,这手枪的威力应该也不一般。
除了这些之外,那杀手本身的实力,武师初期左右,根本就不是那两名保镖可以应付的了的。
林北眼帘轻垂,还是走了上去,拍了拍周扬的肩膀:“注意一下周围的人,在外面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周扬扭过头来,看到突然凑上来的林北,眉头一拧。
林北这是什么意思,听见他保镖说的话了,然后跑过来笑话他?
“呵呵,这就不劳林北兄弟操心了,我这两个保镖可是从专业的安保公司花百万重金聘请来的,不过像林北兄弟你这样一个人出来,才是要小心一点比较好吧?”
周扬看着林北,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淡的不屑道。
林北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不担心他自己的安危,反而跑过来和他说这些话,心还真是宽。
周扬心中嗤笑,全然没将林北的话放在心上。
苏雪柔对林北上来提醒这样的举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估计林北也就是听了那两名保镖的话,而后上来瞎担心而已。
自己都顾不了,还跑来说别人。
苏雪柔失望的扫了林北一眼。
“那好,有机会再见。”林北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也没必要去管周扬的深思,能提醒他们一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听进去听不进去,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林北则随意上了一台出租,向着科尔斯家族小镇不远的那个城市驶去。
而周扬看着林北离开后,撇了撇嘴。
还再见面?林北这小子还没丢够脸怎么着?
周扬心中嗤笑。
他摇了摇头,回过神来,带着苏雪柔走向了那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
这时候,那两名保镖已经和司机交涉好了。
周扬彬彬有礼的带着苏雪柔上了车,随后也发动了车子,开了出去。
在他离开之后,一名一身黑衣的亚裔男子,缓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身板看起来并不高壮,但是周身上下却有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
这男子,就是林北先前发现的那一名杀手。
他来自中东,在人命交易圈里,盛名远扬,巅峰时期,曾和和寡妇并列过。
他的身上有一半的华夏血统,所以他并不像一般的杀手主修精神力,而是选择了成为一名武修。
比之精神力修炼者,武修强悍的身体素质,足以直接秒杀一般的杀手,这也是他在中东赫赫有名的原因。
他远远的扫了一眼周扬离开的方向,冷冷一笑,叫停了一辆出租,而后跟了上去。
两个小时之后,林北便到达了赫尔特市内。
在这所城市的不远处,就是贝加尔湖,科尔斯家族也就在那里。
比之华夏,这里的一切都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经济发展程度,也堪比华夏内的一些临海城市了。
进入城区以后,不多时,出租便停在了科尔斯度假酒店之前。
“谢谢师傅了。”林北礼貌一笑,用英语说道。
虽然他的英语水平还算不上太高,但是有过目不忘的辅,他在国外这里用英语进行简单的对话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随后,林北就掏出来了手机,给司机付了款。
华夏这边的支付服务,在国外的时候也相当的好用,至少在华夏周边国家,诸如微信支付之类的,已经十分常见了。
“先生客气了,现在正值旅游旺季,科尔斯度假酒店可能没有足够的房间,先生还是尽快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祝您旅途愉快。”那司机也十分礼貌,用英语回到。
“好的。”林北轻轻点了点头,下了出租。
不过当林北刚刚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就停在了酒店门前的露天停车场内。
随后,周扬带着苏雪柔还有那两个身板壮硕的武者保镖就走了出来。
他们诧异的看着正站在酒店门口的林北,没想到这么快居然就见面了。
周扬的眼中划过一丝戏谑,迈步走了上来。
“林北兄弟,又见面了啊,你也要住在科尔斯酒店内?现在是旅游旺季,一般的廉价房间可能不太好订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很难住进去?”
听了周扬的话,林北并没有露出来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轻轻扬了扬眉毛。
“当然。”周扬点了点头,随后就带着苏雪柔和那两名保镖一起走进了酒店之中。
时值傍晚,酒店一楼大厅之内,来往的人很多,一眼望去,除了欧洲这边的白种人,亚裔的黄种人也有不少。
显然,没这些人都是来这里旅游住宿的。
周扬一边走着,一边介绍道:“如果林兄弟你经常来这边,那么你就会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科尔斯度假酒店的廉价间都需要提前两个月进行预约。”
“不然直接前来登记入住,那是不可能的,就是当天有人退房,也会立刻排上预约。”
周扬说完,斜瞥了林北一眼,想在林北的脸上看到几分难看的神色。
但林北却面色如常,还轻轻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样的规矩。”
周扬眼中划过一道鄙夷,出声道:“林北兄弟一看就是不经常来这里吧?”
“第一次来。”林北点了点头,如实说道。
听到这里,周扬的脸上就露出来了几分嗤笑。
来这里,就是不是参观科尔斯家族,那也能观赏贝加尔湖。
作为世界闻名的景点,想必华夏之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带着女伴前来观赏一番。
如周扬这种,都不知道带了多少个女人上这边来玩过了。
像林北这种第一次来,还是一个人的样子,一看就是没什么背景,而且也没有女人愿意跟他。
估计家里就是做小生意的,那生意应该也好不到哪去,可能连百万都没有。
苏雪柔看着林北这样耿直的说出来他没来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是你真的没来过,也得说的委婉一下啊,这样说不怕掉面子么?
林北的形象顿时又在苏雪柔的心中跌了一个档次。
“那既然林兄弟是第一次来,我想应该没有做酒店的预约吧,那可就不好说了,现在应该不招待宾客入住了啊。”
周扬假装关心的说道。
“是么?”林北一副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样子,反问道。
‘装,接着装’
周扬心中冷笑。
都到了这种程度了,还装什么处之泰然?打肿脸充胖子,就不怕晚上露宿街头么?
“林兄弟,你等着,我帮你去前台上问问。”周扬轻轻一笑,向着前台走了过去。
“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现在酒店里的普通套房,可以入住吗?”
周扬靠在台片,微微一笑,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脱口而出。
“不好意思先生,如果您没有提前进行预约的话,那只能说一声抱歉了。”那个金发碧眼长相标志的女服务生礼貌说道。
“哦,那就可惜了。”周扬点了点头,而后惋惜的看向了林北。
“林北兄弟,你看,房间没了吧。趁着现在天还没黑,要不赶紧去外面找个小旅馆?不然等天黑了以后,可就不好找落脚点了。”
林北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来什么慌张的神色,出声问道:“你们预约了么?”
“我们不住普通的套房,我们要住贵宾套房,不用预约。”周扬摆了摆手,自得道。
这里的科尔斯度假酒店有十七层,前十层内,除了娱乐场所和进餐包间,主要还是普通的住宿套房。
在普通的套房之上,就是贵宾套房了。
就是最便宜的贵宾套房,价格都是普通套房的三倍之上,几天住下来,最基本的开销都要上万。
一般的人,根本就住不起。
所以即便不用预约,贵宾套房也都能随时办理登记入住。
“你们现在这里贵宾套房应该还有不少吧?”周扬转头问道。
“是的先生,如果您想要入住贵宾套房,可以现在就办理手续。”服务生点了点头。
“那就给我办下三间来。”周扬大手一挥,豪爽道。
周扬本想让苏雪柔和他住一个房间内,那样开两个房间就够了。
只不过他和苏雪柔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顶多也就牵牵手,要是苏雪柔当场拒绝了他,那就尴尬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痛快的直接开出来三间,避免了尴尬,也能展示他出手不凡。
因为周扬用的是英语的关系,声音又不小,一时间场上多数的目光,便都被他吸引而来,面露惊诧,纷纷惊叹出声。
直接要下三个贵宾套房,这样的手笔,等于挥手间就扔出去了十万以上。
这还真是把钱不当钱啊。
一时间,众人纷纷双眼冒光,看着周扬。
“先生,您确定要办理三间贵宾套房吗?”那服务生听了周扬的话之后,态度也多了几份恭敬,声音甜美。
“嗯,要三间。”周扬点了点头,随后轻轻挥手。
那两名保镖便相视一眼,走到了前台边,将一些需要的证件拿了出来。
“这是卡。”周扬将境外银行卡递了过去,动作潇洒。
那一名服务生利索的为周扬办理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围观的人们纷纷咂舌,目光惊羡不已。
就连苏雪柔,都对周扬这样的做法吗,不禁侧目。
身为女生,站在她身侧的男人能做出令周遭人羡慕嫉妒的事情,也让她一时间得到了一种满足感。
而且周扬这样要房间,也一点都不离谱。
毕竟她先前还以为以周扬的性格,肯定要让她和周扬住同一个房间,她正准备婉拒的说法,周扬就说要三间了。
能考虑到她,周扬也算是用心了。
苏雪柔心中满意的想着。
周扬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得意之色,而后目光转到林北的身上,惋惜道:“林北兄弟,我是这一次的开销有限,三间房已经是极限了,不然我也帮你定一间贵宾套房,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你看现在天色还没晚,要不你先去找个地方暂时落落脚?毕竟从华夏过来,这么远的距离,总的休息一下吧?”
周扬眼中的戏谑之色毫不遮掩,尽管语气有几分彬彬有礼的抱歉之意,但更多的,却是挖苦。
从一开始的登机,林北和苏雪柔搭讪,到下了飞机林北让他小心点,这一切的做法都让他倍觉不爽。
苏雪柔可是他内定的女人,林北这种货色哪来的勇气敢上来搭讪?至于林北让他小心,他一路开着兰博基尼的越野,开的潇洒自在,现在依旧毫发无伤的站在这酒店大厅里,也没见出什么意外。
一只连东欧都不怎么来的癞蛤蟆土包子,也敢碍他的眼?
周扬嗤笑。
周扬这样的语气让苏雪柔轻轻皱了皱眉,但她并没有说什么,毕竟林北给她的印象本身就属于那种没什么能耐还非要装样子的人物,比之周扬,她更不待见林北。
“那谢谢你为我操心了。”林北轻轻一笑,而后拿出档案袋,从里面抽出来了一张卡片,而后走到前台那里,将卡片放在了服务生的面前。
“不过我看着酒店装潢还不错,今天就住在这里了,不需要再出去找地方。”
听了林北的话,周扬和苏雪柔顿时都是一怔,不知道林北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北兄弟,普通套房都已经北与预约满了,你怎么住这里?”周扬回过神来,好笑的问道。
“贵宾套房虽然有,但是这价格可不一般贵啊,林北兄弟你能承受得起吗?”
“谁说一定要住贵宾套房了?”林北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住什么套房?”周扬见林北这样的反应,差点就要嗤笑出声。
苏雪柔也皱眉看着林北,标准套房已经满了,贵宾套房林北也不像住的起的样子,他想要住在这里,还能怎么个住法?
难不成要在大厅里打地铺?
苏雪柔无语。
那名服务生也让林北的言论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但当她看到林北放在她面前的那张卡片的时候,她碧色的美目瞬间就瞪大了,双手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震撼不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林北走进了进了这盛名远扬的限定房间之中。
科尔斯度假酒店,那十间限定房间,都在第十六层,和顶层的总统套房相比,布置和装潢都十分的接近。
能得出这样的结果,林北也是先前用神识扫了一眼酒店的构造才知道的。
对于换到黑卡这件事情,林北事先是并不知情的。
起初他只是单纯地以为萧长风给他的这个卡片只是一张预约卡而已。
他把这卡片给那个服务生,也只是想着直接兑现预约,拿出房卡。
谁知道这张卡片,居然是科尔斯家族的贵宾卡。
林北把玩着那张卡片,笑着摇了摇头。
特安局能拥有这种卡片,倒也无可厚非,毕竟是华夏内地位超然的一处机构。
当时听说林北要上这边来的时候,特安局局长二话不说,直接就将他那一张卡扔给了萧长风,让萧长风顺路带给林北,只不过萧长风并没和林北详说这贵宾卡的事情。
在酒店中休息片刻之后,林北就逐渐开始消化起来了目前他已经掌握的科尔斯家族的情报。
同时,他也开始做好临行前的准备,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他可不想在这东欧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直呆着,能趁着晚上直接将杰弗里那个老东西拎出来,就今晚上把他拎出来搞定,尽量不浪费时间。
现在的林北,实力已经稳固在了元婴初期,七杀针谱第一式和破风掌这两个早就习会的武技,威力也因为实力的提升而提升了不少。
玉佩空间中,地脉灵胎生成的灵气也在囤积着,已经有了再次雾化的倾向。
“实力的提升,一时半会你小子就不要多想了。”泥丸宫内,抱朴子察觉到了林北的想法,出声说道。
“所谓欲速则不达,你这般实力的提升,已经堪称是飞速,现在要做的,就是要稳打稳扎。”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他的重心,主要还是在七杀针谱的第二式上。
如今七杀针谱的第一式,林北已经能够炉火纯青的演练出来了,但第二式,还是差那么一点火候才能施展出来。
他闭上了眼睛,身体进入了修炼的状态,而神魂则沉浸在了泥丸宫内,一边分心想着科尔斯家族的事宜,一边不厌其烦的演练着七杀针谱第二式的催发。
入夜。
苏雪柔抱着她光洁的纤纤玉腿,靠在床边,美目中有几分失神。
越是想到林北,她的心中就越是会多出几分尴尬的后悔之意,十分浓烈,让她一点都不好受。
就在这时,她的房间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谁啊?”苏雪柔伸展开了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向着门那边问道。
“雪柔,是我。”门外传来了苏雪柔无比熟悉的周扬的声音。
“要不要出去吃一下晚餐?趁着现在还有时间,顺路再去贝加尔湖转转?散散心怎么样?”周扬站在苏雪柔的房间门外,出声说道。
“共进晚餐?去贝加尔湖?”苏雪柔美目轻垂。
如果在先前,听到周扬这么说,或许她还会十分的高兴,而后打开房门,开心的和周扬一起出去。
毕竟这样的一套流程走下来,很有可能会发生一些诸如求婚之类的事情。
先前的她,并不能抵抗周扬的求婚。
但是现在,她却不知怎的,心中涩涩的,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感觉。
就连一直在她眼中,各方面都觉得不错的周扬,此时都显得都几分苍白,自傲,张狂,纨绔,这些缺点一般的性格,更是不断的在她眼中放大化。
她甚至都有些怀疑起来她先前的眼光是不是除了什么问题。
现在她对于周扬的求婚,也不是那么的期待了。
不过现在周扬已经亲自上门邀请了,加之苏雪柔还没有吃晚餐,所以她也没有拒绝。
苏雪柔调整了一下心态,神色勉强恢复了几分,换上了一身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走吧。”苏雪柔轻轻一笑,说道。
周扬点了点头。
尽管苏雪柔的微笑一如既往,但他依旧能敏锐的察觉出来,苏雪柔的美目中,并没有什么与他一起出来的期待之色,心情低落。
“林北。”周扬拳头收紧,眼中泛出了一层冷意。
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神色依旧照旧,陪着苏雪柔走了出去。
不管林北的背景有多么的强横,不管林北是不是对苏雪柔造成了影响,苏雪柔都必须是他的女人。
周扬双手揣兜,摸了摸手中的一个戒指盒,盘算着今晚的计划。
林北的出现,让他不得不尽快的将他和苏雪柔的关系彻底的落实下来。
那两名保镖恪尽职守的跟在这两人的身后,一同走出。
在周扬和苏雪柔离开后不久,他们房间不远处的一个贵宾套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站在门后的,是一个一身黑衣的亚裔男子。
他冷冷一笑,双手掠过一道残影,袖子里收起来了一只匕首,腰间收起来了一把手枪。
而后,他便垂着头,快速向着周扬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林北的房间内。
蓦然,盘坐的林北睁开了眼睛,扫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
这个时候的东欧,已经入了夜。
林北眯了眯眼睛,观察了一下自身的身体状况。
丹田内灵气充沛,先前演练了一会七杀针谱的第二式,但是耗费的神魂之力并不庞大。
“状态不错。”林北攥了攥拳头,眼中闪过一道亮芒。
他披上了一件外套,拿起萧长风给他准备的那个定制手机,转身走出了房间。
月黑风高抓人夜,杰弗里那个老头子,现在应该正在享受夜生活呢吧?
林北嘴角上扬,很快就走出了酒店,拦住了一辆出租。
“先生,您要去哪?”司机礼貌的问道。
“贝加尔湖边的小镇,科尔斯家族所在的小镇上,我是国外的游客,想去参观一下夜色。”林北微笑道。
“好的先生,请上车吧。”那司机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林北点了点头,上了出租。
那司机一脚油门踩下,车子便急速驶入了夜幕之中。
赫尔特市内,一个颇为有名的高档意大利餐厅门口。
周扬和苏雪柔并肩走了出来,那两名保镖依旧跟在两人德身后。
苏雪柔的脸上一直挂着一抹勉强的笑意,即便周扬调查了很久才选择了这样一个有格调的意式餐厅,但也依旧没让苏雪柔的心情恢复几分。
席间的气氛比较沉默,周扬就是摸着口袋里的那个戒指盒,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下,将这戒指拿出来,堂而皇之的对苏雪柔进行求婚。
“晚饭也吃过了,我们就去贝加尔湖吧,那里夜景很不错,晚风清凉,适合放松心情。”周扬露出一笑,对着苏雪柔说道。
“好。”苏雪柔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周扬见苏雪柔同意了,便让那两名保镖将那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开了过来,带着苏雪柔上了车,向着贝加尔湖湖畔驶去。
东欧地广人稀,脱离城市之后,市郊显得颇为荒凉,但也不乏有一些乡间的别墅村落。
从赫尔特市内到北欧加尔湖,走出市内之后,走上的就是一些小路了。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车辆,显得颇为寂静。
周扬让这种一路无人的气氛弄得浑身都不自在,皱了皱眉:“贝加尔湖不是有名的景区么?怎么现在路上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就后面一个老式桑塔纳跟着?”
从他们出了赫尔特市内之后,上了小路,这一辆老式的桑塔纳就一直远远的跟在他们的红色兰博基尼的后面,似乎也是要前往贝加尔湖湖畔的人。
只不过当他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那两名保镖却都是神色一变,而后下意识的看向了后视镜。
那辆老式桑塔纳的速度不急不缓,悠然的跟在几人身后。
车子并没有打开车灯,但隐约间还是能看清,坐在驾驶位上的,是一名身着黑衣的亚裔男子。
他的脸上有着纯黑色的面罩遮挡,只露出了如同野狼一般,泛着森然寒意的眸子。
月黑风高,杀人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周扬谈论身后那辆老式桑塔纳的时候,林北已经到达了科尔斯家族的小镇上。
尽管已经入夜,但这小镇上的行人却依旧络绎不绝,熙熙攘攘。
林北下了出租,径直走进了小镇之中。
纵然这里被称作是小镇,但其繁华程度,也堪比国内一般的三线小城市的城中区了。
林北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走进了小镇的中心深处。
越往里面走,来往的人也就越加稀少。
毕竟在这小镇上多数的人,都是来参观贝加尔湖的,至于小镇中心,那是三个东欧大家族所在的位置,一般的人也不会在入夜的时候往这边乱跑。
万一被当成心怀不轨的人抓起来,那就麻烦了。
林北并没有这么多顾忌。
他早就通过过目不忘将萧长风给他准备好的详细资料记在了脑海之中,现在整个小镇包括科尔斯家族的构造,他都了如指掌,烂熟于心。
他的身形飞快的在夜幕中穿梭着,不多时就到达了科尔斯家族的领地之外。
时则深夜,科尔斯家族那些可供参观的家族外围部分,也已经禁止入内了。
在门口处,查夜的人员也不在少数,而且各个配备精良,在看门的房间深处,甚至还有着枪械。
“不愧是军火头子。”林北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就连看门的都能配备上手枪,这科尔斯家族的名声,倒也不是很虚,只不过这些对林北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性。
林北的身形几次掠过,就来到了科尔斯家族的后方。
而后,他浩瀚庞大的神识,便直接将整个科尔斯家族的庄园,都笼罩了进来。
整个科尔斯家族,也就尽数呈现在了林北的眼中,一览无余。
林北快速的扫过每一个人,锁定着杰弗里的气息,想在整个庄园中寻找到杰弗里,但整个神识扫完,都没有见到杰弗里本人。
林北皱了皱眉。这个时间,杰弗里不应该在外面。
现在整个庄园之中,就连军火库,地下保险库,以及一些私人小密室都在林北的脑海之中清清楚楚的感知着,所有的角落林北都看得十分详细。
但是纵观这所有的地点中,都找不到杰弗里。
林北神色一沉,而后身形一个起落,直接越过了科尔斯家族的围墙,翻进了科尔斯庄园之内。
他的神识不会出错,既然找不到杰弗里,那就说明杰弗里不在庄园之内。
不过林北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也不能白来一趟,最起码,他得把杰弗里的动向问清楚。
林北神识扫过庄园内的每一次处,而后眼前一亮。
他看到了一个正在庄园内闲逛的科尔斯家族的子弟。
林北身形一动,几个起落之后,便来到了那个正在闲逛的科尔斯家族子弟的院子里面,而后身形一闪,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那人的身后。
那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是个人高马大的白种人。
他正在院子里百无聊赖的闲逛着,走着走着,他背后似乎吹过了一阵轻风,但他并没有在意,只是简单的当成起风了。
但是下一刻,一股不不容抗拒的距离直接在他的身后爆发开来,似乎有一张大手,直接将他甩向了一旁的墙壁之上。
“蓬!”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身子直接倒飞而出,狠狠地摔在了墙上。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要被撞散架了,疼痛难忍,心中更是一片惊慌,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摔飞出来。
那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下意识的就要尖叫出声。
只不过还没等他发出声音来,林北就直接闪到了他的面前,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看到林北突然飘闪而来,那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脸都吓白了。
这可是科尔斯家族的内院,是不会有什么闲杂人等出现在这里的,而且林北一看就是个来自亚洲那边的黄种人,根本就不是科尔斯家族的人。
加之林北眨眼间就飘到了他的面前,这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几乎都要将林北当成鬼了。
那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被林北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他手忙脚乱的奋力挣扎着,尽管林北的身形偏瘦,和人高马大的他相比显得弱不禁风,但是他却根本不能挣脱林北的手。
那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又惊又怕,挣扎的更加激烈了起来,试图弄出点什么动静,吸引过来一些人来救他。
“你再乱动,我不介意杀了你。”林北看着这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淡淡出声道。
他眼中似乎闪过了一道寒光,凝聚至极的灵气威压直接包裹住了那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
一时间,那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如坠冰窟,只觉得一股寒意直接从尾椎窜到天灵盖,身子狠狠地战栗了一下,就连心跳都几乎要停滞了。
他十分艰难的吞了一口水,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眼睛圆睁,惊恐的看着林北。
无形中,在他的周遭似乎有一股如同潮水般的压迫感,让他感觉只要他面前的林北心念一动,他下一刻就有可能横尸当场。
“告诉我,杰弗里去哪了。”林北冷眼扫过这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松开了堵住他嘴的手,出声问道。
“你...你要找杰弗里前族长...?”被林北松开,这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色苍白的看着林北,说话结结巴巴。
“前族长?杰弗里不一直是你们科尔斯家族的族长么?”林北眯了眯眼睛,问道。
“杰弗里族长...他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因为车祸身亡了...”那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颤声说道。
“车祸身亡?”林北眉头一拧。
诸如杰弗里这种人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像司机,随身保镖这些,随便拎出来一个都绝对是精英一般的人物,是不可能出现什么差错的。
杰弗里因为车祸身亡,这个消息未免太过离奇了些。
“是的...杰弗里族长驾车出行的时候...因为驾驶问题...车子冲出了公路...侧翻在外...”
“是意外?”林北继续追问道。
“是的...侧翻之后车子直接产生了爆炸,现场惨不忍睹,就连族长的尸体都成为了灰烬...”说道这里,那名科尔斯家族的子弟脸上有着浓浓的后怕与哀伤之色。
通过他的神情,林北能判断出来这个人并没有在说谎,只要现在林北去查阅一下这里的新闻,应该就能翻出来杰弗里身亡的消息。
只不过这种死亡方式,却让林北心中疑窦顿生。
林北本想继续向着这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追问些什么,但是在他的神识笼罩下,一个白种人老者正急速的向着这边飞奔而来。
他的年龄大概在六七十左右,但却健步如飞,一双湛蓝的眼睛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被发现了?”林北眉头一拧。
隐约间,他能察觉到,这个老者拥有着磅礴的神魂之力。
林北目光一冷,转头看向那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
“你...你要干什么...”那个子弟脸色一白。
“没什么,你可以睡一觉了。”林北微微一笑,一掌落在了他的后颈之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随后,这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林北向着他的后脑里输送了一股灵气,堵住了他的灵台脉络,随后便长身而起,一跃而出,翻出了围墙之外。
林北输送的那一股灵气,可以令那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陷入暂时性的失忆,等待灵气溃散之后,他就能恢复了。
只不过等那时候,即便恢复了记忆,他对林北的印象也是模糊的。
本来欧洲人看亚洲人就只觉得千篇一律,毫无分辨能力,这记忆又封存了起来,等到解封的时候,他也只能剩下一个模糊至极的印象了,并不会威胁到林北。
林北身形几个起落,回到了科尔斯家族的围墙之外。
他并没有做什么停留,身形几个闪烁,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神识在科尔斯庄园铺开的那一瞬间,一个正在房间里准备休息,须发斑白的老者眼中猛的一颤。
“好庞大的精神能量,有人在窥探科尔斯家族!”
他眉头紧锁,打开了房间门,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展开了他自己的精神能量,隐约追寻到了林北神识的源头,而后快步掠出。
与武者相比,精神能力者的身体素质一般都偏弱,即便这老者健步如飞,但到达了先前他所感应到的那个源头之后,已经一个人影都见不到了。
显然,林北已经离开了。
“该死!”他咒骂出声。
不过就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发现了被林北打晕,扔在墙角的那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
他神色一变,赶忙走了过去。
“格罗,你怎么了?醒醒!”那名老者急忙将那个科尔斯家族的子弟搀扶了起来,摇晃着他。
晃了一会,那个被称作格罗的科尔斯家族子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有些疑惑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面前的这个老者的身上,随后肃然起敬。
“沃格特大师!您怎么在这里?”
这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名叫沃格特,是科尔斯家族内首屈一指的精神能力者,在这半个国家之内,都十分的有名,是科尔斯家族的守护者。
“我先前感受到这里有一股十分强大的精神能量,应该是有一名精神异能者在这里入侵了我们科尔斯家族,你在这里晕倒,是不是他袭击的你?”沃格特问道。
“我被袭击了?”格罗闻言,愣住了。
他从沃格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的疼痛。
只不过他却记不起来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身上这么疼痛又是为什么。
格罗挠了挠头,无论怎么想,他都没有了这一段的记忆,只觉得脑海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拦着他,让他摸不到头脑。
“怎么样?你见到那名入侵科尔斯家族的精神能力者了吗?”沃格特脸色严肃的问道。
“沃格特先生,我记不起来了。”格罗一脸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我浑身上下像是收受到了什么撞击一般,很痛,但是我却记不清楚原因,而且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的记忆,似乎凭空少了一节。”
沃格特闻言,瞳孔骤然紧缩,满目骇然:“你的记忆消失了?”
“是的。”
“如果真的是如沃格特先生您所说的那样,这里有一名入侵了科尔斯家族,心怀不轨的人,那么我想他一定是袭击了我,而后动用手段,让我忘掉了这一段记忆。”格罗点了点头,分析道。
“嘶——”沃格特倒吸了一口冷气。
精神能力者,之所以强悍,靠的就是以无形的精神能力去干扰别人,甚至直接摧毁掉对方的精神,直接让他脑死亡。
但是想要篡改抹除人的记忆,这得要多么可怕的精神能力把控才能做得到啊。
想到先前他所察觉到得那一股浩瀚且庞大的精神能量,沃格特心中渐渐发沉。
如此看来,恐怕就是他,在精神能力上,都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你且跟我来,尽快向现任家住汇报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有一代绝世强者盯上了科尔斯家族,情况紧急,刻不容缓。”沃格特沉声说道。
见到沃格特露出这样的脸色,格罗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忙点了点头。
他跟上了沃格特,快步走向了现任科尔斯家主所在的大厅那边走了过去。
小镇外围。
林北正在街边寻找着出租车。
“小子,不过是一个神魂之力比拟金丹期的弱鸡,你跑什么?”泥丸宫内,抱朴子出声问道。
以他的神识强度,早就将林北发现的那个沃格特给扫了个透,沃格特都没有一丁点的察觉。
就是林北在神魂之力的把控下还有些粗糙,但强度也堪比大乘期高手了,沃格特那点精神能力在林北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事情有点蹊跷,暂时不适合打草惊蛇。”林北摸着下巴道。
杰弗里出事,是林北万万没想到的。
早在长海的时候,艾丽莎就接到了要暗杀杰弗里的任务,只不过被林被从中作梗硬是给弄失败了。
这一次艾丽莎消失,杰弗里出车祸,林被甚至都怀疑是不是爱丽莎跑回东欧这边来,对杰弗里暗中动手了。
不过艾丽莎善用的是毒素,应该没必要再搞一出车祸。
“科尔斯死了以后,受益最大的应该就是现家主,也应该是他发出了那种声明。”
林北心中沉思。
现在的他,应该着重调查一下现任的科尔斯家族的家主。
既然杰弗里已经挂了,那么事情处理起来,也就麻烦的多了。
最好是直接给那个现任价值直接喂一枚旋藤丹。
林北心中盘算着,拦了一辆出租,准备返回赫尔特市内。
与此同时,在前往贝加尔湖畔的路上。
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正在疾驰着,在他们身后,那辆黑色的老款桑塔纳,一路尾随。
“来者不善!”
那两名保镖注意到了后面那辆桑塔纳之后,心中都是这般想法。
“现在怎么办?”坐在副驾驶上的那名保镖观察着后面的那辆老款桑塔纳,出声问道。
“我们暂时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应该主要为周少爷的安全着想,看看能不態甩开他吧。”那个开着车到的保镖出声说到。
“到了人群密集的地方,我想他在出手之前,应该会有所顾忌。”
“好。”另一名保镖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的议论声,自然也传到了后座上的周扬和苏雪柔的耳朵里面。
周扬眉头一拧:“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少爷,您现在还请坐稳了,后面那辆桑塔纳,可能心怀不轨。”坐在副驾驶的那名保镖沉声道。
“心怀不轨?”周扬顿时就怔住了。
苏雪柔也微微一愣,而后透过窗户,看向了后面那个老式桑塔纳。
尽管已经是深夜,那辆桑塔纳丝毫没有要开灯的意思,跟在他们的身后,显得十分诡异。
苏雪柔美目微微一颤,而后收回了目光,不想再去看后面的那辆桑塔纳。
她的心都悬了起来,顿时倍感紧张。
难道真的要碰上杀手了吗?
周扬皱着眉头,看着苏雪柔有几分担心害怕的样子,也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式桑塔纳。
隐约间,他能看清楚桑塔纳上,似乎就只有一个开车的人,并没有其他的人。
见到这一幕,周扬心中也就多了几分底气。
他可是随身跟着两名高价请来的职业保镖,而且还是世俗都市内极为少见的武者高手,地位尊崇,经验丰富。
有着两名武者高手,他至于被一个开着老式桑塔纳的追着跑?
周扬的眼中划过一道轻蔑之色。
“雪柔,你不用担心。”周扬脸上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偏头对着苏雪柔说道。
苏雪柔抬起头来,看向了周扬,不知道周扬这话是什么意思。
“敢追着我心怀不轨,我看后面那人是不想活了。”周扬见苏雪柔看了过来,颇有气势的冷哼了一声。
随后,他便打手一挥,对着前面的两个包保镖说道:“别开了,直接停车。”
“少爷,停车干什么?”那两个保镖都是一阵错愕,不知道周扬这是想要干什么。
“有你们两个武者高手在,后面就一个凯老师桑塔纳的,我们跑什么?”周扬嗤笑一声:“现在你们两个就下车,直接把后面的那个不知死活单枪皮马来找事的杀手给收拾了,我看以后还有谁敢来找我的事。”
“这...”那两名保镖闻言,脸色都有点不太好看。
杀手在接下任务之后,都会细致的做好计划,知根知底之后才会出手杀人,能单枪匹马的追上来,那就说明跟在他们身后的这个人是有备而来。
目前最为妥当的办法,就是甩掉他,然后在做定论。
如果他们贸然下车对敌的话,很有可能会中了对方的下怀。
“你们两个犹豫什么?就来了一个人,有什么好犹豫的?”周扬皱了皱眉。
苏雪柔就在一旁看着,现在可是他展示手腕的大好机会。
见到周扬的脸色拉了下来,这两名保镖相视一眼,最后一咬牙,心一横,停下了车。
他们两个也都是武者中期的高手了,联起手来,就是武者后期巅峰的高手都能都上一斗。
只要后面这名杀手的实力在这个范畴之内,应该就没什么意外。
老式桑塔纳上。
那一名身着黑衣的亚裔男子,见到前面的兰博基尼越野停下来之后,嘴角掀起了一抹冷笑,而后一脚踩下了刹车。
他袖子一甩,一把通体黝黑的匕首便落于手中,如同野狼眼睛一般的眸子中,折射出令人悚然的冷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扬的那两名保镖将兰博基尼越野横停在路中间,而后双双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们毫不遮掩自身的实力,武者中期的内劲流淌在经脉之中,气势升腾,一股让人颇感压抑的气息,徐徐弥漫开来。
车上,周扬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满意的点了点头。
“雪柔,你放心,这两个高手各个都是身价百万的大高手,我爸把他们请来,更是定下了千万的合同。”
“有这两位保镖保护我们,那些见不得光的杀手,不过就是些随手可灭的垃圾而已,无需担心。”
周扬偏头看着苏雪柔,炫耀道。
用千万来聘请几日的保镖,这般手笔,已经不小了。
同时,这样的价格也点名了那两名高手的实力之强横。
苏雪柔秀眉轻皱,心中还是有些放不下来。
毕竟杀手,单从名头上来说,就会让人心生惧意。
“雪柔,我们也一起下去看看吧,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挡在你的身前。”
周扬继续说道。
他向着苏雪柔伸出了手,意图拉着苏雪柔的手,一同下车。
苏雪柔的美目中有几分迟疑。
如果是之前,或许她会直接握上周扬的手,任凭他拉着下车。
但是现在,不知怎的,每每见到周扬,她都会下意识的想起来林北,而后将两人作为比较。
见苏雪柔迟迟不伸出手来,周扬的脸色也一阵不自在,倍觉尴尬。
“我...从这边下去吧。”苏雪柔沉默了以一会,打开了另一侧的车门,说完,便走了下去。
周扬一怔,伸出的手在僵了片刻之后,只得讪讪的缩了回来。
他眼中伸出闪过一抹阴鸷。
以前的苏雪柔,面对他这样的邀请,根本就不会迟疑,也不会拒绝,而是直接伸出纤纤玉手,任他握着。
尽管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只是牵牵手搂搂肩,没有什么接吻之类的深入交流,但苏雪柔对他的态度已经算是将他当成男朋友了。
周扬这一次带苏雪柔来,就是想一口气秀一下自己的人脉能力,而后和苏雪柔修成正果。
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了一个林北。
那一张黑卡,不仅让他先前的各种鄙夷不屑,炫耀嘲弄都成了小丑一般惹人生笑的滑稽举动,更是让苏雪柔都对他产生了动摇。
周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尽管他心中对林北有着浓浓的憎恨,但他也深知,他惹不起林北。
那张贵宾卡,代表着林北背后的滔天权势,可能林北只要动动嘴皮子,一句话,就能让他家里的五星级酒店化为泡影。
周扬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怨恨。
他现在可以忍,但只要有机会,有一个可以将林北扳倒,让林北万劫不复的机会,他就会不惜一切的抓住,然后看着林北凄惨的模样,以解心头之恨。
“哼,你等着。”周扬冷哼一声,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现在他也没必要去一直让林北的事情烦他的心,只要他带来的这两名保镖,当着苏雪柔的面将那个杀手给收拾了,苏雪柔就一定会因为他这样的举动,而多出安全感和依赖感。
周扬走到了苏雪柔的旁边,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抚上苏雪柔的香肩,但伸了一半,他还是放了下来。
苏雪柔远远的看着并肩而站的那两名保镖,不知怎么回事,心中突然多出了强烈的不安感。
身为女人,她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难道要出事了吗?”苏雪柔抿了抿嘴唇,心中悬了起来。
“雪柔,你就等着看那个杀手跪下求饶吧。”周扬仰起头来,自信道。
“你可能不太了解武者高手都是什么样的存在,我来和你说一下。”
“一般较为常见的武者高手,是普通的武者初期,武者初期巅峰,而武者中期的高手,则较为稀少,武者后期的高手,就更为稀少了。”
“一般武者中期的高手,就已经是安保公司的顶梁柱了,身价百万,至于武者后期,一般都是在上流社会中,名震一方的大人物,就是我爸,见了武者后期的高手都会以礼相待。”
“这两位保镖,就是武者中期的高手,他们两人联手,就是武者后期都毫不为惧。”周扬为苏雪柔解释着。
苏雪柔轻轻点了点头,似懂非懂,眼中的不安之色,也退下去了几分。
原来这武者高手的地位这么尊崇。
周扬的父亲,可是一个五星级酒店的总经理,一般人见到他,都是恭敬无比。
但面对武者后期得高手,他居然会以礼相待?
想到这里,苏雪柔悬起来的心,也渐渐的放了回去。
武者能有这般的地位和待遇,那就表明他们的实力,已经强悍到可以和那些手眼通天的权贵大佬的名声相提并论。
单单靠着一双拳头,就成为了社会名流,实力之强,可想而知。
而现在,周扬身边的这两名保镖,就已经相当于一个武者后期得高手了,那那个杀手,应该也不可能会强过武者后期吧?
苏雪柔心中这样想到。
这时,缓缓停下来的桑塔纳上,那个一身黑衣,蒙着脸的亚裔男子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见到这个杀手走了下来,那两名保镖都是神色肃然,目光紧紧的盯在那人的身上,十分警惕。
“呵呵。”那名亚裔男子冷眼扫过那两名气势升腾的武者保镖,出声一笑。
他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周扬的身上。
“不错嘛小子,知道跑不掉了,所以下车来求个痛快?”
亚裔男子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不阴不阳道。
周扬和苏雪柔顿时一愣,没想到这个杀手还会说汉语。
不过听着他这口气,周扬就笑了:“区区一个见不得光,活的和老鼠一样的杀手而已,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底气。”
“看见站在你面前的那两个武者高手了吗?我劝你最好乖乖跪地求饶,免受皮肉之苦。”
周扬仰起头来,十分得势的说道。
那两名保镖也是应声一步踏出,毫不遮掩身上武者中期的气势。
“哈哈哈哈哈。”亚裔男听了周扬的话之后,直接捧腹大笑,而后怜悯的看着周扬,阴声道:“小子,一会你会后悔的。”
“我会后悔?可笑。”周扬嗤笑,不以为然。
他直接对着那俩名保镖一挥手:“动手,不用弄死他,直接打废了就行。”
那两名保镖点了点头,而后他们一前一后的向着那一名亚裔男子直接冲了过去。
这两人都是深有经验的高级保镖,对于搏击术和近战手段也掌控的十分纯熟。
他们两人欺身而上,或拳或爪,皆是向着那名亚裔男子身上的要害部位冲了过去。
先下手为强,后动手遭殃。
周扬见此,面露得意之色:“雪柔,你就看着那个杀手被打的跪地求饶吧。”
苏雪柔抿了抿嘴,期待的看着那两名武者中期的高手冲了上去。
面对这攻势凌厉的一招,那杀手却冷冷一笑。
“不自量力!”
他腰杆一转,一股浩瀚如同潮水一般的汹涌气势直接从体内扩散开来,凭空荡起了一层涟漪。
刹那间,他的身上便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跳停滞的可怕波动。
“武师!”
那两名保镖感受到这般气势,都是面色猛然一变,惊叫出声。
“嘿嘿,现在知道,晚了!”
亚裔男子狞笑一声,脚尖点地,身形一动,掠起来了一阵阴风尖号之声。
眨眼之间,他就闪到了那两名武者保镖的身侧。
还没等那两名武者保镖有所反应,他的右手便如同灵活的毒蛇身躯一样,在这两名武者中期的保镖身上划过。
下一刻,伴随着熟道噗嗤声响,那两名保镖的身上,就凭空炸裂开来数道狰狞可怖的血线,皮开肉绽,分外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伴随着那两名武者高手身上瞬间就皮开肉绽的惨烈场景映在周扬和苏雪柔的眼中,那亚裔杀手手中的一柄通体黝黑的匕首,也显露了出来。
那匕首仿佛和黑夜融为了一体,泛着森然乌光,与那两名保镖飞溅开来的鲜血交杂在一起,令人心神俱颤。
在亚裔男子手中的那一把匕首之下,那两名武者中期的高手毫无反抗之力的便被划破了浑身的要害,鲜血淋漓。
那杀手出手之快,他们都难以抵抗,就连尖叫声都没有发出来。
“周少爷,快跑,他是武师!”
其中一个浑身重伤的保镖在反应过来之后,连惨叫都顾不上,立刻转头对着周扬喊道。
“跑?他能跑出我的手掌心么?”那亚裔杀手冷冷一笑,身形直接贴到了那名说话的保镖面前。
“你...”那保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一句话还没说出口,那病匕首就深深的插进了他的心脏之中。
杀手男冷冷一笑,刀柄一挑,瞬间干脆利落的将那保镖的心脏给削开,收回了匕首。
“啊!”那保镖惨叫一声,瞳孔瞬间就扩散开来,胸口血流如注,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另一名保镖见此,只觉得浑身汗毛乍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尽了全部得力气,想要向着反方向跑开。
但那杀手却冷冷一笑,伸手掏出来了一把手枪。
“噗!”
手枪的前端,已经装上了消声器,伴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声闷响,一颗子弹直接射进了另一名保镖的后心之中。
那名保镖惨叫一声,瞬间倒地。
几乎是眨眼之间,这两名武者中期的高手便命丧当场。
亚裔杀手轻笑一声,一只手把玩着手枪,另一只手把玩着那只通体黝黑的匕首,阴冷的目光,转到了周扬这边。
在对上亚裔杀手目光的瞬间,周扬脸上先前的得意之色早就消散了去,只觉得头皮一炸,几斤尖叫出声。
那可是他爸花了几千万请来的武者高手啊,怎么一个照面,就被这个杀手给杀了?
而且,这个杀手还是武师?
武者后期在世俗之内都已经算是顶级高手了,至于武师级别的高手,周扬都不敢去想。
周扬就连呼吸都停滞了下来。
在他的记忆中,武师级别的高手,只听说是在世家秦家中才有这么一位高手存在。
而世家秦家,则就靠着那一名武师,成为了第一武修世家。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杀手,居然就是一名武师?
周扬被那个亚裔杀手盯上,此时只觉得双腿发软,就连逃跑都没了力气,至于先前面对那个杀手的自得之色,也化成了一片惊惧。
而一旁的苏雪柔,也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整张俏脸,都让先前那电光火石的一幕给吓得毫无血色,苍白无比。
她本身就是一个小女生,连自己流血都看不下去。
但是刚刚,她却亲眼目睹了那个杀手将那两名保镖极其残忍的直接杀死的那一幕。
苏雪柔紧紧的捂住了小嘴,美目颤抖,踉踉跄跄的退到了兰博基尼越野的旁边,无力的靠在了上面。
她的心中已经彻底的乱作了一团。
先前周扬都已经和她说了,武者后期的高手,都已经是站在世俗都市内巅峰的存在了。
那两名武者中期的高手,更是可以和武者后期的高手一较高下,而现在却被那个杀手给轻易解决掉。
“小子,你不是还要让我下跪求饶么?”那个亚裔杀手阴测测的笑了笑,而后一步一步的向着周扬走了过来。
周扬闻声,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你...你要干什么...”
他连连后退,嘴唇发白,结结巴巴的问道。
亚裔男子随意道:“有人花钱买你的命,我只是拿钱去办事而已。”
“只不过你小子先前惹恼了我,本来还想给你个痛快,现在看来,还是先折磨折磨你比较好。”
亚裔杀手冷笑一声,手中把玩着那个匕首,乌光闪烁。
扑通。
周扬闻声,只觉得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他浑身打着哆嗦,冷汗连连:“大哥...你别杀我...我也有钱...我十倍百倍的给你怎么样...”
“是么?”那亚裔男子脚步一顿。
“是的,是的,只要你开口,你要多少我都给。”周扬头如捣蒜,连连点头。
“那就准备两千万的欧元,给我打到这个账户里面吧。”
亚裔杀手拿出来了一张瑞士银行的银行卡,扔到了周扬的面前。
对于他们这些人命交易圈的人们来说,瑞士银行,是一个颇受欢迎的洗黑钱的地方。
他们拥有着令人赞不绝口的保密制度,也正是这种保密制度,让这些人的资金转移和流动变得十分轻松,而且不会被发现。
周扬看着面前的瑞士银行卡,脸上的神色十分难看。
两千万欧元,已经接近一个亿的人民币了。
以周扬的家境条件,就是算上不动产,总估值也不过几百亿而已。
整个酒店的流动资金,撑死也就刚刚过百亿。
就是周扬他爸,都不敢轻易的挪动一个亿,更何况周扬现在还只是个少爷而已,他哪拿得出来一个亿。
“怎么,不想给么?”亚裔杀手眯了眯眼睛,眼中闪出来了如同野狼一般的凶戾冷芒,让周扬透体生寒。
“给,给,我给!”周扬心中猛地一颤,一点都不敢拒绝。
他还是知道他爸的一张银行卡的卡号和密码的,只要直接跨境给这个杀手转过去就行了。
周扬急忙掏出来了手机,手指颤抖的办理了转账手续,将两千万欧元转到了这个亚裔杀手的银行卡上。
“大哥,我已经把钱给你了,你是不是能放我走了...”周扬颤声问道。
“走?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了?”那亚裔杀手的眼中闪过一道戏谑之色。
周扬闻言,瞬间就睁大了眼睛,一颗心如坠深渊。
“你...你不是说只要我给钱...”
“我只是找你要钱而已,你给不给是一回事,我留不留你的命,有事另一回事了。”
那亚裔杀手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狰狞冷笑,对着周扬投来了轻蔑的目光。
“杀手一般都是最讲究诚信的,既然我接了你的人头单子,我就得老老实实的把你的人头给摘下来,不然,对我得名誉也有影响啊。”
亚裔杀手说完,眼中便闪过一道寒芒,手中的匕首猛然探出,向着周扬的脖子点了过去。
这一刀落下,下一刻,周扬的半个脖子都会被割开。
“不!不!”周扬瞪大了眼睛,尖叫出声。
他疯狂的向后挪动着身子,但是那泛着无光的黝黑匕首,却离他的脖子越来越近。
慌忙间,周扬的脑海里只剩下来要活命的想法。
惊慌无比的他,在退到兰博基尼越野那边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正无力靠在一边,被眼前这般情况给吓得没有回过神来的苏雪柔,挡在了他的身前。
周扬根本没有多想什么,毕竟在他的命面前,什么都不值一提。
“啊!”苏雪柔惊呼一声,全然没想到这这种情况下,周扬会拽过她来挡刀。
一刹那之间,苏雪柔的脑中就轰然一炸,美目中惊惧的泪水直接涌了出来。
先前的周扬,口口声声的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会挡在她的身前,但在这种情况下,周扬却将她拽过来挡刀。
这一刻,苏雪柔心中也彻底的看清楚了周扬,同时也彻底的绝望了下来。
她自以为凭借着出众的外貌,可以为她以后的生活,打下一个好的基础。
遇到一个对的人,过上她自己认为幸福的生活。
她不止一次的认为周扬就是那个她觉得对的人。
但现实却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直到着最后一刻,她才知道先前她所以为周扬一切的好,都不过是泡影罢了。
在机场张扬的时候,是周扬,她没有反驳。
离开酒店前往贝加尔湖,也是因为周扬,她也没有拒绝。
而就在刚刚,要求下车的,同样还是周扬。
她所认同的周扬,在最后的一刻,却将她推到了刀下。
苏雪柔俏脸上多了几分凄凉,满面泪痕,最后彻底的绝望了下来。
在这最后时刻,她这一生所经历过的一幕幕,都像是放电影一般,快速的在她的脑海之中掠过。
最后,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来了林北的身影。
苏雪柔美目轻颤,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不做挣扎,等待着那柄黝黑的匕首刺破她细嫩精致的脖颈。
但就在那匕首带着一阵刀风要落下来的瞬间,
一束刺目的汽车灯光,突然从不远处照射了过来。
瞬间,那个亚裔杀手的动作猛然一僵,脸色难看了下来。
居然有路人过来了!
周扬也感受到了这一束灯光,他欣喜若狂的向着身后看去,正好能看到一辆出租正在从贝加尔湖那边的方向,向着这里驶了过来。
那似乎是从贝加尔湖参观完了,而后折返回来的游客。
那辆出租,很快就开到了这边,而后猛的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上帝啊!”驾驶位上,出租司机看着亚裔杀手身后不远处的两具尸体,以及正持着匕首的那个杀手,他直接惊叫出声,浑身颤抖。
那杀手眼中冷芒闪烁,收回了手中政要刺下去的匕首,当机立断,决定直接清理掉这个路人。
他身形一转,手腕一颤,黝黑匕首便脱手而出,直接向着出租的司机的面门射了过去。
那司机瞬间就傻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就连躲闪都忘记了。
“哗啦!”
黝黑的匕首带着一道刺耳的尖鸣破空声,带着千钧巨力,如同一发子弹一般,直接插碎了出租的前挡风玻璃。
下一刻,那匕首就要没入司机的眉心处。
见到这一幕,周扬瞬间就傻了眼。
他本来还想呼救,但是这一下那个司机就要死了,他还呼救个卵?
但就在下一瞬间,一只清瘦的胳膊突然从出租的后排悠然探出,在那柄匕首刀尖距离司机还有几厘米的时候,捏住了它。
那势如破竹,如同激射而出的子弹一般的匕首,戛然而止。
见到这一幕,亚裔杀手瞬间就是眼皮一跳,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一只从后排探出来的胳膊。
就是以他武师级别的实力,都看不出来那个胳膊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周扬也傻傻的看着这一幕,脑中有些感应不过来,但是看着这一只胳膊,他的心头却突然多出了几分莫名的熟悉感。
仿佛伸出胳膊的人,他在哪里见过一般。
那名司机浑身颤抖着,两只眼睛睁得滚圆,直直看着差点就要插进他眉心里的匕首,班上才回过神来,浑身瘫软的坐在驾驶位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继续开车吧。”那个在后座上探出胳膊的人淡淡说道。
说完,他就将手中的黝黑匕首很是随意的给扔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那个杀手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而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周扬和苏雪柔的身子都是微微一怔。
紧闭着眼睛的苏雪柔,也是在听到这道声音之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而后无助绝望的美目中闪烁着泪光,向着那辆出租的方向看了过去。
周扬则是眉头一拧,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联想到那条似曾相识的胳膊,而后惊呼出声:“林北!”
他完全可以断定,坐在出租后排的那个人,就是林北。
想到这里,周扬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喊道:“林北,你快下来救我啊!”
现在的周扬,只想活下来,只要现在林北能救他,他随意就能放下姿态。
他完全没有心思去理解林北刚刚是如何接住那激射而出的黑色匕首的。
但是林北既然能接下来,那就说明林北实力不凡,说不定能够救他一命。
那名亚裔杀手在听到周扬求救的时候,脸色就更加难看了下来。
这个路人居然还是周扬认识的人?
他阴狠的眼睛直接转到了车上。只不过车上并没有任何的动静。
坐在出租后排的那个人,确实就是林北。
林北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被刺杀的周扬和苏雪柔。
他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想插手的想法,这也是他先前接住了那柄匕首之后,继续让司机开车的原因。
周扬的生死,与他何干?
现在周扬直接把这样喊他,无疑是将那名杀手的注意力,完全的移到了林北的身上。
“呵呵,你不用在意,我和他不熟,你想杀就杀,我不拦你。”林北笑了笑,在车内淡淡说道。
说完,他就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师傅,继续开车吧,回赫尔特市内。”
“林北,你!”周扬闻言,眼睛都睁大了,全然没想到林北会见死不救。
而苏雪柔听了林北的话之后,绝望的美目中,没有生出一分希望的神采,嘴角只是苦涩的动了动。
林北和她并没有一点的关系,只是一个不受她待见的路人而已。
林北就是不出手,也在情理之中。
但周扬并不像苏雪柔有这样的心态,他脸色狰狞,看着脸色阴沉的亚裔杀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心一横,张口对着那杀手说道:“大哥,那个坐车里的小子有科尔斯酒店的派发出去的贵宾卡,背景不凡,身上肯定有不少的钱,他就是一个人来的这里,你不能放过他啊!”
“而且你要是放走了他,万一他报警怎么办,哪怕只有一点线索泄露出去,大哥你也有可能被抓啊!”
既然林北不愿意就他,周扬也不介意在这里鱼死网破了。
他都拿苏雪柔挡刀了,已经没有什么他不敢做的了。
就是他死,也得拖上林被当垫背的。
苏雪柔转过头来,看向了周扬,只觉得他是疯了。
“科尔斯酒店的贵宾卡?”那亚裔杀手眯了眯眼睛。
谁不知道科尔斯家族发出去的贵宾卡代表的是什么。
如今碰上个落单的,他还真有几分心动,向着看看能不能从林北的身上再拿一笔钱。
他从地上捡起来了那一柄匕首,拿在手中把玩着,缓步向着那辆出租走了过去。
“下车吧小子,我一高兴,或许还会给你个痛快。”
他轻轻敲了敲车窗,眼中闪烁着戏谑,出声说道。
坐在驾驶位上的那名司机,见到那个亚裔杀手走了上来,脸都吓白了,说不出话来。
林北则一脸淡然的坐在后座上,似乎一点都不知道站在车门外的那个杀手有多危险一般。
面对那名杀手,林北轻轻的摇了摇头,淡淡道:“你惹不起我。”
“我没对你动手,你就应该感到庆幸了,做人,总得要学会知足。”
听了林北的话,那名亚裔杀手的脸上,瞬间就涌上了一抹寒意。
“哦?小子,你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你不会以为,能接住我的匕首,你就有和我叫板的能力了吧?”
“真是可笑至极。”亚裔杀手冷冷一笑,身上武师级别的气势瞬间便升腾而起。
他毫不犹豫,一掌猛然探出,汹涌而磅礴的内劲滚滚而来,掀起一阵呼啸的掌风,照着车内的林北直接拍了下去。
这一掌之上,如有万钧坠力,足以击穿整个车门,而后将他面前的林北一掌拍死。
“受死吧,小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欧与华夏不同,因为税率的问题,出租多为私人性质,种类不一,档次也高低不齐。
林北乘坐的这辆出租车,则是一辆老式的奔驰E级商务型。
这种车型并不算得上是高档,价格也就二十万上下,不只是在东欧,在国外都是十分常见的一种出租车车型。
不过纵然这辆车的并不算高档,但他的品控,是相当不错的。
奔驰作为享誉世界德国品牌,其自身过硬的品质一直以来都是备受称赞的一点。
奔驰安全系数在世界之内并不能算得上是名列前茅,但这辆老款的奔驰E级出租,即便被一辆差不多大小的轿车拦腰横撞,在不发生侧翻的情况下,都不会有十分严重的变形。
其车身的坚韧程度,可见一斑。
只不过这些,在那个亚裔杀手的眼中,完全不值一提。
他这一掌,几乎动用了他近七成的实力,呼啸而来的掌风,拉出了一阵气爆之声,声势浩大。
那名出租车司机,见到这一幕,脸上瞬间就被吓得惨白无比,浑身惊颤,立刻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来。
早在先前,他就已经让这名杀手吓得魂不守舍了,见到这杀手祭出这一招声势骇人的掌法之后,更是魂都吓飞了。
一个人,一掌就有这样的声势,简直堪比欧美电影中的超级英雄。
但那只是电影中的角色啊,而现在他却是清清楚楚的见到,能不害怕么。
“轰!”
“哗啦!”
就在出租司机跳出来的下一刻,亚裔杀手那一掌也落到了奔驰E级的后车门之上。
一瞬之间,亚裔杀手手掌上浑厚的内劲直接炸散开来,发出沉闷巨响。
那厚实的奔驰车门,在他的掌下,如同纸片一般,直接洞穿,而后直接凹陷进了车内,连带车身的框架,都扭曲了起来。
整个车身更是剧烈的一个晃荡,直接被横推开来,轮胎在地面上摩擦除了数道黑色的印记,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车窗更是应声而碎,玻璃碎片随着四散的内劲飞溅开来。
“哼。”亚裔杀手冷哼一声,收回了胳膊。
这一刻,奔驰E级的后车厢,严重的凹陷了下来,扭曲变形,惨烈无比。
这般严重的变形情况下,就是里面是个钢铁人,刺客也被扭得七零八落了,更不用说坐在里面的,是林北这个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存活下来。
苏雪柔远远的看着这一幕,俏脸苍白,美目圆睁,不住地轻颤了起来,心中蓦然一空。
林北...没有逃出来?
周扬则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眼中多了几分疯狂的喜色,身子都抖动了起来。
现在的他,对活着根本就不抱有什么奢想了。
但是在死之前,能亲眼看着林北给他垫背,他的心里只觉得无比的畅快。
周扬的目光一转,看向了一旁的苏雪柔。
如果没有林北出现,苏雪柔现在就应该是他的女人了。
不过林北背景再强,任他再能让苏雪柔心中动摇,又能如何。
最后死的不还是比他周扬还早?
周扬看着那变形的不成样子的奔驰E级,嘴角咧开,癫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但就在他的笑声刚刚响起来的瞬间,奔驰后车厢的另一扇车门后,突然传来了一声闷响。
“砰!”
听到这声闷响,所有人都诧异的向着已经凹陷变形的奔驰看了过去。
随后,迎着所有人的注视,那车门猛地一个震颤,随后直接被人一脚踹了下来。
“嘭!”
宽大的奔驰车门直接摔落在地,发出了一阵沉闷响声。
这一声沉闷声响,如同敲在了所有人的心头上一般,让他们的心脏都跟着车门狠狠一震。
随后,林北清瘦的身形,便迎着所有人的注视,从那已经变形的不成样子的出租车中走了出来。
他浑身上下,毫发无伤,就连一丁点飞溅开来的玻璃渣都没粘在身上。
周扬的笑声瞬间就戛然而止。
他一双眼睛等的滚圆,如同见了鬼一般,脑海之中轰鸣一炸,就连胸口都抽动了起来。
林北还活着?车都变形成那样了,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周扬难以置信。
苏雪柔看着林北的身形,原本早就绝望无神的美目中也闪出了几分神采。
她惊喜的捂住了嘴,目光颤动。
林北还活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突然因为林北而牵动了起来。
那一名亚裔杀手在见到林北从车里走出来的瞬间,脸上的表情都扭曲成了一团,心中更是惊骇无比。
如果不是停在他面前的这辆奔驰依旧是严重变形的模样,他甚至都怀疑刚刚的他没有动手。
就是坐在车里面的是一个武师,此时也应该已经重伤了。
但林北却毫发无伤。
林北站在已经严重变形的出租旁边,米勒眯眼睛,目光渐冷。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了那名亚裔杀手的身上。
一瞬之间,那名亚裔杀手只觉得如同被洪水猛兽盯上了一般,一股悚然寒意从四面八方向着他的身上涌来。
他的脸色难看了下来,心中惊悸。
林北明明只是连内劲都没有的人,怎么会给他这般压迫感?
身为杀手,他十分信奉自己的直觉。
林北先前徒手接下来他的匕首,随后又是在他这一掌之下活了下来,而后一脚将车门给踹开。
这可不像是一个没有内劲的人能做到的。
亚裔杀手脸色阴沉不定。
弄不好,林北的身上,留着什么后手,毕竟他身上有着科尔斯家族的贵宾卡,身后背景不凡,一个人出来,肯定会带一些让他感到棘手的东西。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林北嘴角一勾,对着那名亚裔杀手遥遥说道。
那亚裔杀手闻言,回过神来,强压下惊疑不定的神色,冷冷一笑:“小子,你以为你能在我这一掌之下活下来,就能和我叫板了?”
“不过念在今天老子心情好,今天就放你吗,给我五千万欧元,我饶你一命。”
亚裔杀手话锋一转,冷声说道。
他现在有几分忌惮林北,所以他决定退一步,拿了林北的钱就够了。
就是周扬,都能拿出来两千万欧元,林北这种拥有科尔斯家族贵宾卡的人,拿出来五千万欧元,应该不难。
听到这杀手这么说,周扬原本因为见到林北还活着而惊愕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无比难看。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个杀手居然要放了林北。
就是先前这个杀手在找他要钱的时候,都没说要放他离开,而现在面对林北,他却实打实的说出来了要饶林北一命。
以林北的背景,拿出来五千万欧元,根本就不难。
纵然周扬先前能够泰然等死,是因为他看着林北惨死在他的面前,也算是痛快。
现在林北给了那个杀手钱,那他一切的计划就都毁了。
周扬满目狰狞,眼中尽是不甘之色,凭什么那个杀手会放掉林北?
苏雪柔听到了那个杀手和林北说的话之后,心中微微一松。
只要林北会顺着台阶下,拿出来那些欧元,他应该就没事情了。
苏雪柔看向林北,等待着林北点头答应。
但林北却面对着那名亚裔杀手,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我饶你一命。”
林北话音一落,亚裔杀手的脸色骤然一沉。
周扬则微微一滞,听清楚林北的话之后,嘴角不住抽动了起来,几乎想要再次笑出声。
这个林北,就这么想死么?
他先前还以为林北回选择交钱保命了,全然没想到林北还会拒绝,甚至还挑衅这个杀手。
苏雪柔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心直接悬了起来,也没想到林北能直接反着来。
这个杀手,可是如砍瓜切菜一般,杀了两个武者中期的高手啊。
“好,好,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你真以为,我是怕了你不成?”
亚裔杀手脸上掀起来了一抹狰狞冷笑,眼中戾芒一闪而过。
他忌惮林北,但不代表他害怕林北。
他可是曾经和黑寡妇同一个级别的顶级杀手,而且还身拥足以立于世俗之巅的武师级别的实力,怎么可能会怕林北这个毛头小子。
“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送你一程!”
亚裔杀手冷哼一声,雄浑的武师初期的内劲直接破体而出,汹涌而来。
他手掌遥遥一展,瞬间便拉出了一条呼啸的内劲匹练,凝聚于掌心之内,荡漾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
他一步踏出,身形宛如离弦之箭,手臂高扬,带起一阵刺耳膜的呼啸之声,一掌对着林北的心窝狠狠砸下。
这一掌,动用了那亚裔杀手几近十成的实力,不管林北有什么手段与后手,在他的严重,都可以一掌破之。
凛冽的掌风如刀似剑,仅仅掠过,就足以割破人的皮肤。
就是同级武师,面对他这一掌,都要狼狈逃窜,暂避锋芒,不然定会重伤当场。
但林北确站在原地,不躲不闪,面对这一掌,如视无睹。
“快躲开啊!”
苏雪柔心中一紧,美目圆睁,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周扬则不住冷笑。
林北这小子不做躲闪,这怕是让这般阵仗吓傻了吧。
那名亚裔杀手的眼中闪烁着狰狞冷意,眨眼间就掠到了林北的身前,手掌猛然挥下。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不以为然。
面对这声势骇人的一招,他随意的扬起来了右手,与亚裔杀手落下来的那一掌,遥遥相对,似乎试图格挡。
见到这一幕,亚裔杀手心中嗤笑,直接无视了林北的举动。
他可是动用了十成十的实力,又怎能是林北随便伸出一个胳膊来,就能挡住的?
亚裔杀手怜悯的扫了林北一眼,狠声道:“小子,去死吧!”
下一瞬,两人的手掌便对在了一起。
见到这一幕,周扬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九久违的喜色:“他死定了!”
苏雪柔不敢看的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冰凉。
他们两人,都如同预见了林北横尸当场的那一幕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场上的几人,看着林北只是平平淡淡的压柜瘦来,几乎都认定了林北接下来的惨状。
但下一瞬,一股浩荡的波动,骤然在林北的掌心之中,如同汹涌而起的浪潮一般扩散开来,凭空掀起了一层涟漪。
那名亚裔杀手的脸色瞬间就是一白,瞳孔紧缩,失声惊叫:“这是什么!”
在林北手中那一股波动之下,他先前哈杀气腾腾汹涌而来的内劲完全不值一提。
仅仅一瞬间,林北手中磅礴的能量直接对上了亚裔杀手那一股内劲,而后将其如摧枯拉朽般尽数摧毁。
他的内劲,在林北的面前,根本就先不起来什么风浪,颓然溃散开来。
“砰砰砰!”
接连的气爆声在那亚裔杀手的胳膊上伴宿记者内劲的溃散,轰然炸开,不过几息的时间,他的胳膊上就是一片鲜血淋漓。
“退!”亚裔杀手惊惧无比,一咬牙,身形急退开来。
但尽管如此,林北掌心中的那股力量,也不是他能躲闪的过的。
林北手掌一翻,凌空一颤。
“哗啦啦!”
整个空气中都掀起了一层波澜,一股泛着毁灭气息的气劲隔空荡来,骤然临至。
“给我挡!”亚裔杀手双眼圆睁,眼见躲不过去,只能咬牙调动起来全部的护体内劲,双臂格挡在胸前,试图躲过这一招。
“嘭!”
那一股气劲撞到亚裔杀手身上的瞬间,就发出了一声沉闷巨响。
他的周身,更是直接掀起来了一层气浪。
那些在他体外外放宛如护罩一般的护体内劲,直接被这隔空气劲给轰的凹陷了下来,而后瞬间就崩溃了开来。
“噗!”
那亚裔杀手的护体内劲被林北直接击溃,让她的整个体内都震荡了起来,他直觉的胸中一阵闷痛,而后张口便吐出了一口献血,身形倒飞而出,摔落在地。
这一幕,让周扬和苏雪柔瞬间就愣住了。
苏雪柔讷讷的看着林北依旧淡然而立的样子,脑袋里面完全想不明白了。
那个杀手,连杀两名武者中期的高手,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而他到了林北这里,不仅占尽先机,林北更是不躲不闪,最后却是那名杀手被林北直接打吐血了?
那不是武师吗?
苏雪柔难以理解。
而周扬,更是连呼吸都忘记了,他满面涨红,先前得喜色早就化作了深深的惊颤。
那个杀手是一名准武师,但是准武师,却被林北轻描淡写的给打吐血了?
这个林北是什么实力?武师后期?
周扬打了个激灵,猛然后退数步,脸色无比难看。
一个武师中期的高手,都足以让秦家立于顶级的武修世家之列,一个武师后期的高手,在内世家层面,都是大人物。
但是像林北这样,年纪轻轻就拥有了武师后期实力甚至更高的人,身后所代表的每周杨根本不敢去想象。
究竟是多么庞大的势力,才能培养出来一个这么年轻的武师后期的高手?
周扬只觉得头皮发麻,心神俱颤。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清清楚楚的意识到,林北所代表的势力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还要找我要钱么?”林北微微一笑,缓步向着那名亚裔杀手走了过去。
“你究竟是什么人...”那名亚裔杀手十分狼狈的撑起了身子,见林北走了过来,连连后退,色厉内荏。
“你惹不起的人。”林北淡淡道。
那杀手闻言,脸色一阵难看。
现在他的整个右臂之上,都是鲜血淋漓的皮外伤,触目惊心。
林北先前后发先至的一掌,已经让他感到了深深的惊恐,全然不敢再小看林北。
他也深深的意识到了先前他心中的那一抹惊悸,却是属实。
林北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深吸了两口气,压下难看的脸色,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沉声说道:
“小子,今天算我栽了,我们各退一步,你放我走怎么样?”
“退一步?你对我动手的时候,怎么不说退一步呢?”林北玩味一笑,反问道。
“...”亚裔杀手一阵哑然,脸上肌肉抽动。
“小子,做人都要留一步,你不要逼我和你鱼死网破。”
话音落下,他便从衣服里掏出来了一把铮亮的手枪。
这把手枪,是他在中东的特殊渠道里,花重金购置来的伯莱塔手枪,而且还属于定制款式。
这一款伯莱塔手枪,在兼容寻常九毫米子弹的同时,也兼容特制的穿甲子弹。
这种穿甲子弹,足以穿透一般武师的护体内劲,击杀武师。
就是武师后期的护体内劲,也绝对挡不下来这种子弹。
“我并不想动用这把手枪,小子,我劝你最好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亚裔杀手将枪口对准了林北的眉心,沉声威胁道。
“你开枪啊。”林北脚步一顿,脸色淡然,丝毫不受影响。
亚裔杀手顿时一怔。
这种手枪,已经拥有威胁到林北性命的程度了,林北怎么还面不改色?
亚裔杀手见林北停下了脚步,眼中明暗不定,最后心中一横。
这种手枪子弹,根本无迹可防,他现在完全有机会杀死林北。
“是你自己找死的。”亚裔杀手面色一沉,直接扣下了扳机。
“噗!”
一枚子弹从消声器口骤然射出,发出了一声闷响。
它转瞬之间,就冲进了林北的护体灵气的范围之内,如同一只长驱直入的利剑。
只不过在林北那浩瀚浓厚的护体灵气之下,这枚子弹就是再强横,最终都被阻拦在了林北的身前,颓然落下。
“咣当。”
子弹摔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这不可能!”亚裔杀手瞪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了一般。
那子弹,明显就是北护体内劲之类的东西打断了。
但是林北身上明明没有内劲啊。
更何况,这可是能穿透装甲,击溃武师护体内劲的特制定做子弹。
那亚裔杀手心中无比惊悸,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这一刻,他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恐惧。
“一个手枪而已。”林北耸了耸肩,继续向前走去。
现在的林北,可是元婴初期,护体灵气之强悍,足以无视枪械,能够威胁到现在的林北,只有炸弹之类的东西。
“你别过来...”那亚裔杀手见林北走过来,急忙说道。
林北偏了偏头,脚步丝毫不停。
亚裔杀手见此,眼中的血性也彻底的被激发了出来。
他端起了手中的伯莱塔手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手枪里剩下的子弹全部射了出去。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周身的护体灵气暴涨开来,尽数将那些子弹全部挡在了身外,不能近身分毫。
也在这一刻,林北身上元婴初期的气势,也完全得展开了下来。
“武宗,你是武宗!”亚裔杀手感受到林北那完全展开出来的雄浑气势,顿时失声惊叫,浑身战栗。
武师后期,他尚且能靠着一把手枪与之对敌,但武宗高手,那和武师完全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存在。
林北身上那一股睥睨气势,已经是堪比武宗的存在了。
也是这一瞬,才才清楚的意识到他在林北的面前,完全没有一战的能力。
“逃!”
他亚裔杀手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他调动起体内位数不多的内劲,尽数释放与体外。
“蝠隐步!”
亚裔杀手低喝一声,那些破体而出的内劲瞬间便化作一团团浓郁的黑雾,将周围尽数笼罩了进去。
而他的身形,则瞬间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这片黑雾之中,向着远方疾掠而去。
他只不过是武师初期的实力,和武宗高手横跨了一个阶级,完全不是林北的对手。
现在的他,只有逃掉,任务什么的,根本不能和命相比。
这蝠隐步是他偶然得到的中品身法武技,黑雾可以屏蔽人的五感,他的身形,也能在这黑雾中隐匿消失。
靠着这一门武技,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才身临绝境的情况下逃跑,亦或是用来刺杀高手。
他相信,只要林北陷入了蝠隐步的黑雾之中,他就可以成功的逃脱了。
浓郁的黑雾将林北给团团包围了起来,在夜幕之下,倍觉阴森。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想用这一招来阻拦现在的他,那还差点火候。
他五指并拢,清晰了一口气,丹田内元婴鼓动,灵气如同潮水一般,奔腾而起。
“破风掌。”
林北轻喝一声,手掌平推而出。
刹那之间,一股狂暴的掌风便撕破空间,扬长而去。
如天降巨手,撕破十里长风。
“呜呜!”
那一道掌风凌空劈下,如狂风过境,怒号不已,瞬间就将亚裔杀手所释放出来的黑雾给撕碎了去,而后遥遥落在了正在急速奔逃的他的后背之上。
“不!”那亚裔杀手双目圆睁,目呲欲裂,没想到林北居然只用一招,就破了他得武技。
他疯狂的驱动体内的内劲,想要躲过林北的那一记掌风,但却无济于事。
“轰!”
那一道掌风骤然落下,直接拍在了那杀手的后背之上,仅仅瞬间,就毁掉了他仅存的护体内劲,而后将他拍的长喷一口鲜血,身形如同沙袋一般,摔飞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
“噗!”
他张开嘴,再次喷出了一口鲜血在,只觉得体内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丹田内的内劲,更是被林北一掌打的全部四散泄开,如同死狗一般,瘫倒在地。
林北缓步走了过去。
“别...别杀我...”亚裔杀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野狼般的眸子里面,满是哀求之色。
“我可是曾经和和寡妇同一个层次的杀手...你杀了我...会遭到杀手界的报复得...”
林北闻言,淡然的脸上突然神色一动:“你知道黑寡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在,林北最想弄清楚的事情只有两件。
一件是杰弗里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另一件就是艾丽莎去哪了。
隐约间,他能感觉的到,艾丽莎的失踪和杰弗里出事有必然的联系。
听到林北这么问,那亚裔杀手惊悸战栗之余,心中深处也产生了一些疑惑。
林北问黑寡妇在哪,难不成林北惧怕黑寡妇?
他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黑寡妇是精神能力者,杀人手段以制毒为主,林北这种武宗级别的高手,完全可以轻松收拾黑寡妇。
“不用乱想,那个黑寡妇欠我一条命。”林北也看出来这个亚裔杀手在思索,淡淡说道。
那个亚裔杀手闻言,心里瞬间就是咯噔一声,不敢再多想些什么。
林北的话,他并不敢质疑,就是强如黑寡妇,恐怕在见到林北之后,也只能四处奔逃吧。
“我并不清楚现在的黑寡妇在哪...她现在应该在逃命...”亚裔杀手颤声说道。
“逃命?”林北眯了眯眼睛。
“是...是的...”那亚裔杀手点了点头:“先前有人高价悬赏杰弗里的命,而后被黑寡妇接了,但是她最后却没完成任务,这可能是她唯一一次失手。”
“只不过这一次下单买杰弗里的命的那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他在重新给杰弗里挂出了悬赏之后,又悬赏了黑寡妇的命,应该是恼羞成怒了。”
“你说那人重新悬赏了杰弗里?”林北眉头一拧。
“是的,杰弗里现在已经身亡了,只不过消息被科尔斯家族给压了下来而已...”亚裔杀手说道。
林北眯起来了眼睛,暗中思索。
杰弗里的死果然如他所想,但是艾丽莎被悬赏这件事,倒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了。
林北对艾丽莎并没有什么感觉,在前往云南的时候,只是不想让她搞事情才喂了她一枚旋藤丹,将她控制在掌心之中。
关于不让艾丽莎刺杀杰弗里,林北也只是想卖给杰弗里一个面子,让安家更为方便,毕竟安瑾萱是他的朋友。
只是没想到,任务失败的艾丽莎居然已经被人追杀了。
这里面,多多少少也有林北的一点责任。
林北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了身下如同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亚裔杀手,沉默了一会,拿出来了一枚旋藤丹,塞进了他的嘴中。
“这是什么?”那亚裔杀手根本来不及反应,丹药便在他的嘴中迅速化开,融进了他的身体之内。
他惊恐的看着林北,不知道林北给了他个什么玩意。
“毒药。”林北淡淡道:“只有我能控制的毒药。”
话音落下,林北便神念一动,催动起来了这亚裔杀手体内的那枚旋藤丹。
瞬间,亚裔杀手就觉得他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一般,疼的他撕心裂肺。
“啊!”他脸色惨白,直接哀嚎叫出声,身子抽搐。
半晌之后,林北才停止了催动旋藤丹。
此时的那名亚裔杀手,体内原本就被林北一掌给拍的震动的脏腑,直接被旋藤丹给穿了个通透。
他面无血色,气若游丝,濒临死亡,双目赤红,痛苦至极。
林北见效果差不多了,缓缓的蹲下了身子,拿出来了一根银针。
而后他动用七杀针谱第一式,几个呼吸之间,就修复好了这亚裔杀手的内伤。
顺手林北也将他的外伤给修复好了。
那亚裔杀手只觉得体内有一股股清流在流淌,眼中也渐渐的恢复了神采。
他十分错愕的看着一点伤势的身体,怔了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先不说林北那个毒药差点弄死他,就说先前他被林北一掌拍下来的那些伤势,都已经恢复如初了。
“毒药受我控制,该怎么做,我想你很清楚。”林北立起身子来,冷眼看着那名亚裔杀手:“要么活着,要么死。”
亚裔杀手身子猛地一颤,脸上肌肉抽搐。
何曾几时,他自负武师实力,身为顶级杀手,过着纸醉金迷的潇洒生活。
而如今,他却要受到林北的控制。
只要他点头同意,他就将彻底的成为林北的一条狗,但如果他不同意,恐怕日后的他,就将成为一捧黄土了。
他紧紧的咬着牙,最后只能横下心来,翻身垂首,跪在了林北的面前,从牙缝中饱含屈辱的挤出来了这几个字:“小人日后愿做您的...一条狗!”
他并不想死。
纵然后面那几个字饱含屈辱,但他也只能向着林北俯首。
“恩。”林北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收服了这个亚裔杀手之后,林北就转身向着出租那边走了回去。
此时正在出租这边的几人,都是无比惊骇,满目悚然的状态。
周扬远远的看着林北,牙齿都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胸口抽动,不知所措。
在看到林北悍然出手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了。
而后看到就连手枪子弹,都能被林北凭空拦住,跟是让他呼吸停滞。
这还是人吗?子弹都能凭空拦住?
再之后,一片浓郁黑雾之下,林北一掌撕风,那般滔天声势,几愈将他得心脏都给吓爆炸了。
看着林北走了过来,他得心瞬间就如坠冰窟,瑟瑟发抖。
苏雪柔呆滞了半晌,也才回过神来。
那名武师级别的杀手,在林北的面前,完全不堪一击,即便她不清楚武者,但在见识到林北出招时候得那般架势,了解到了林北究竟有多强。
更不用说随后的无视子弹枪械那一幕,更是震撼至极,颠覆常识。
如果按照先前周扬所说的那些武者高手的地位,恐怕单林北一个人的身份,就是她只能仰望的存在了吧。
苏雪柔心中泛起了一阵复杂的情绪,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至于那名出租车司机,此刻完全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他甚至都认为他自己出现幻觉了,不然无法解释他眼前看到的一幕幕。
这哪是人和人在打架,简直就是超人在械斗,就是电影里面的美国队长蜘蛛侠钢铁侠,都没这么变态。
林北最先走到了这名司机的面前。
看着林北走了过来,这名司机顿时浑身一震。
他刚刚可是亲眼看见了林北动手的一幕幕,简直都要将林北当成神明。
只不过见林北凑过来,他还是本能的拖着身子向后退去。
每个人,对于未知的力量都会有着惧怕之意。
林北见此,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下一刻,他直接闪到了这名司机的身后,随手打晕了他,并且向着他的灵台内输送了一缕灵气,堵住了他一小部分的脉络,封存住了他今晚的记忆。
毕竟今晚上发生的这些事情,还是让这个司机忘了比较好。
随后,林北就将司机扔到了出租车的前排,转身向着周扬走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周扬见林北走了过来,如见鬼神,分外惊恐。
“你说呢?”林北嘴角一勾,露出来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反问道:“我记得你先前想让那个杀手杀我?”
这一抹笑容,看在周扬的眼里,让他不寒而栗,双腿打颤。
“林北...我错了...你别杀我...”
周扬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颤声哀求,冷汗如雨。
这一刻的他,没有丝毫的张狂凌人之色,面对林北,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胆战心惊。
“你错了?”林北轻笑一声:“你现在知道你错了?”
“对...我知道我做错了啊...林北...我对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周扬垂着头,连看都不敢看林北一眼,浑身颤抖,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都准备要让别人杀死我了,我还要放你一马?”林北好笑的看着周扬。
周扬身子一僵。
林北的这句话里面,夹杂着浓郁至极的寒意。
“我...我...”
周扬面如土色,手足无措,再也想不出什么来请求林北手下留情饶他一命。
林北冷眼看着面前的周扬。
他并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他所行事只是遵循着他的本心,求一个痛快。
对于周扬,林北并没有什么想要留下他的想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扬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林北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刹那间,周扬只觉得心脏被死死地扼住了一般,陡然停滞。
‘他要杀我!’
周扬浑身一颤,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林北的杀意。
只不过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求饶。
就是那个杀手用出武技来都没有从林北的手中逃掉,他一个普通人,如果真的要逃,估计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林北就一掌把他拍死了。
“林北...你饶了我...我家在京城有五星级酒店...我可以给你钱...”周扬颤声说道。
“那就转吧。”林北闻言,拿出来了一张他在国内的银行卡,扔给了周扬。
“我给你钱...你能放过我吗...”
周扬先前就让那杀手拿走了两千万欧元,所以这一次,他也知道问个万全。
林北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周扬见此,只能咬着牙,勉强的吞下了一口口水,颤抖的掏出来了手机,将他在国内的全部存款都给了林北。
而后,他又从他爸的卡里抽出来了两个亿,打到了林北的账户上。
“林北...钱我给你打好了...”周扬抬起头来,畏首畏尾的说道。
林北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随手拿过了他手中的银行卡,而后转身向着不远处那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走了过去。
“走吧。”林北对着刚刚跟过来的那名亚裔杀手淡淡说道。
那名亚裔杀手顿时一怔,不解的看着林北直接离开的样子。
就是他都能看出来周扬和林北有仇,林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周扬了?
周扬见林北离开,眼中也闪过了疯狂的喜色。
他活下来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他还活着,就是现在的林北他再惹不起,他也有将这个仇报回来的可能。
就是他杀不了林北,他还能雇佣杀手。
这偌大世界,肯定有能击杀武宗的杀手,就是林北背后的家族再强,林北被杀手杀了,他们也无从发泄。
周扬心中恨意翻涌,暗自盘算着。
只不过当他准备抬头起身的时候,正在向着兰博基尼越野走去的林北,头也不回的向着身后方向甩出来了一枚银针。
“咻!”
不过弹指之间,那枚银针就没入了周扬的眉心之中。
周扬的身体猛然一颤,他眼中的狂喜之色还没散去,瞳孔就扩散开来,没了神采,身形扑到在地。
就是上一刻他都不会想到,这一刻他就会死掉。
那名亚裔杀手见到这一幕,瞳孔一缩。
林北先前是拿银针救了他的命,而现在当着他的面,林北又用一根难以察觉的银针杀了周扬。
这般手段,不禁让这名杀手打了一个冷颤。
就是他杀人,都没林北这种手段来的干脆利索。
看着林北十分年轻的模样,出手果决却已经到了如此程度,就是这名杀手,都不由得心中肃然。
怕是日后他触怒了林北,身死也不过就是瞬间的事情罢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臣服之意就更多了几分。
林北本身就没有留下周扬的想法,只不过是让他死的痛快了一点而已。
周扬的那两名保镖下车的时候并没有把兰博基尼越野的钥匙拔下来,所以林北那辆出租被毁掉之后,也能开着这辆车返回酒店之内。
在上车之前,林北先是走到了那两名被亚裔男子杀掉的保镖那里,手掌一扬,一条火龙腾空而起。
转瞬之间,通红的真火就将那两人的尸体烧成一捧飞灰,就连地上的血迹,都焚烧了去。
至于周扬的尸体,林北也是如发法炮制。
见到林北挥掌成火的这一幕,那杀手更是心中惊颤,不敢说话。
这林北,到底是什么人啊,能召唤出火焰,难不成他还是个丹师?
但是丹师,能有这么强悍的实力吗?
收拾完了现场,林北随手将兰博基尼后座的那个司机扔到了亚裔杀手所开来的那辆老式桑塔纳的车内。
“有这里的钱么?”林北转头向着亚裔杀手问道。
“有。”那杀手点了点头,不知道林北想要干什么。
“给他留下几万欧元,他的记忆被我封住了,不过他的车被你拍废了,总要留下点补偿。”林北淡淡道。
那杀手闻言,脸色一阵尴尬。
他随身携带的银行卡也有不少,随手从中找出来了一个差不多几万欧元的卡,就扔在了那个司机的旁边,顺便注明了密码,而后他锁上车,将钥匙扔进车内,就跟着林北一起离开了。
这辆这辆老式桑塔纳只是他随手从路边顺过来的车而已,扔路边他也毫不在意。
“上车么?”林北回到红色的兰博基尼旁边,看着依旧回不过神来的苏雪柔,出声问道。
苏雪柔见到林北凑了上来,美目轻颤,神色无比复杂。
她亲眼目睹了林北从下车之后,做的所有事情,击溃杀手,凭空挡子弹,一针杀了周扬,徒手扬出一条火龙。
林北最后手持真火的那一幕,如同神仙在世一般,深深地刻进了苏雪柔的眼底之中。
如今再次和林北面对面,她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了先前的她,无知的兼职令人生笑。
“时候也不早了,你要不愿意上来,我也不强求。”林北见苏雪柔不回答,直接拉开了车门,走了上去。
林北坐到了后排,扭头对着那名杀手说道:“你开车。”
那杀手连连点头,不敢不从。
他堂堂一个顶级杀手,居然沦落到成为了别人的司机。
但仅管如此,他也毫无怨言的上了驾驶位。
苏雪柔犹豫了一会,看着周围荒郊野岭,空无一人的环境,最后还是走到了车门边。
看着驾驶位上的杀手以及后排的林北,苏雪柔随后就选择了后排,和林北坐到了一起。
林北并没有说什么,他靠在后座上,心中思索着科尔斯家族和艾丽莎的事情。
苏雪柔看着林北不准备和她多说什么的样子,脸上微微黯然。
纵是以往的她口舌伶俐,在男生面前应付自如,但现在在林北的面前,她没有开口的勇气。
如果当初在飞机上,她对林北的示好多一点,可能现在就不是这样的结果吧。
苏雪柔心中泛起了一层后悔。
没过多久,车子便穿过了市郊,来到了赫尔特市内,停在了科尔斯度假酒店的停车场内。
跟着林北下来后,那个杀手也把头套给摘了下来,换上了一个黑色的棒球帽。
毕竟在这种人多眼杂的环境下,他的身份并不宜张扬。
“我先回房间了,有些困。”苏雪柔脸上强撑起来了一抹微笑,对着林北柔声说道。
她自知就是跟在林北的身边,林北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与其这样,她还不如早早地回到房间,一个人静一静。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苏雪柔落寞的向着贵宾套间走了回去。
而林北则带着那名杀手,一起来到了他的房间之内,准备详细询问一下杰弗里和艾丽莎的事宜。
“你叫什么?”走进房间的客厅,林北坐在了沙发上,随意的问道。
“我中文名字叫关天龙,在中东的人命交易圈内,代号是黑狼。”亚裔杀手恭声说道。
“黑狼。”林北轻轻点了点头:“你知道接了杰弗里悬赏的那个杀手的名字么?”
“名字我就不知道了...”黑狼一脸苦笑:“接下来刺杀杰弗里悬赏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杀手组织,这个杀手组织,同样也接下来了追杀艾丽莎的任务,至于去执行任务的杀手,这个也只有他们的内部人员知道。”
“杀手组织?”林北眯了眯眼睛。
“是的。”黑狼点了点头,眼中闪出了深深地忌惮之色:“在中东,我们一般称呼那个组织叫斯科勒杀手组,他们的英文名字叫Sickle,在华夏的称呼,是死神之镰。”
“他们发迹于欧美,是在整个世界多如牛毛的杀手组中,足以排进前十的顶级杀手组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世界范围内,排的上前十?”林北的眼中闪过一道凝重之色。
毕竟牵扯到世界范围,那规模就肯定不小了,在这种杀手组的追杀下,杰弗里身亡肯定是经过精密策划过的,他应该已经彻底的死了。
至于艾丽莎,现在也有可能是命悬一线的状态。
“黑寡妇她是哪个杀手组的?”林北沉思了一会,出声问道。
“她不属于任何的杀手组。”黑狼摇了摇头,说道。
“一般我们这些生存在中东的杀手,都属于单干的,毕竟中东军阀林立,每一个单子的价格都十分高昂,单干比加入组织赚得更多。”
“那也就是说,你们比那些杀手组织还要厉害?”林北扬了扬眉毛。
“这就不好说了。”黑狼摇了摇头。
“黑寡妇是精神能力者,她的实力比我要强,如果加入一般的杀手组织,肯定是王牌一样的存在。”
“但是要是加入如斯科勒杀手组那般世界级的杀手组之中,她只能算是中上游的存在。”
说到这里,黑狼的目光露出了凝重:“那些在世界上都排的上名号的杀手组,不仅高手如云,而且武装系统也十分的强悍,诸如一般的战斗飞机,武装直升机,对他们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他们的存在,甚至能搅动南非那边的政权交替,堪比一般小国的军方武装。”
林北闻言,眉头一拧:“那个斯科勒杀手组在哪里?”
“斯科勒杀手组的总部,在欧美境内。”黑狼答道。
只不过说完,隐隐间就有点疑惑了。
林北这么问,难不成是要...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林北:“您问斯科勒杀手组在哪是要去找他们家族吗?”
“现在不只有他们清楚黑寡妇的去向么。”林北向着往沙发上一靠,淡淡说道。
听了林北这么说,黑狼的眼皮就是一阵抽搐。
好家伙,林北这是想要直接杀到斯科勒家族的大本营去啊。
人家可是世界上都出名的前十杀手组,单单名声就足以让一般的杀手闻风丧胆,不敢招惹。
林北现在居然想直接找上门去,这般想法,让黑狼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但是他的心中却不认同。
毕竟斯科勒杀手组的武装程度已经足以威胁南非小国了,别说林北现在是武宗实力,就是武宗后期杀到他们家族去,都恐怕是有去无回。
想到这里,他便出言说道:“林先生,直接去斯科勒杀手组这件事,我觉得还有待商榷。”
“没有时间了。”林北摇了摇头。
他现在并不清楚艾丽莎的动向,斯科勒杀手组在欧美境内,那林北就要从东欧这边横跨过去。
打听清楚艾丽莎的位置之后,在前去救她。
这样折腾下来,单单路程往返的时间,就已经有好几天了。
而艾丽莎从失踪到现在,时间过去的太长了,如今每耽误一分钟,情况都有可能更加危急。
见林北露出来这样的神情,黑狼反倒是心中犯了嘀咕。
林北不是说黑寡妇欠他一条命么?怎么现在林北表现的,似乎是在为黑寡妇担心?
现在他见林北现在执意要去欧美境内,黑狼就觉得操蛋了。
他的身上可是有林北弄得那什么毒药,要是一个玩不好,林北挂了,他估计也就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想到这里,黑狼便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会,突然眼前一亮。
“林先生,你也没必要非去欧美境内的斯科勒杀手组的总部。”
“没必要?”林北一拧,目光直接落在了黑狼的身上:“什么意思?”
黑狼感受到林北这样的目光,神色一肃:“我的意思是,斯科勒杀手组的消息是互通的,所以我觉的只要去斯科勒杀手组的分部,应该也能查出来黑寡妇的事情。”
“分部?”林北眯了眯眼睛。
“是的。”黑狼点了点头,认真说道:“斯科勒杀手组在世界范围内都有着分部,而东欧这里的分部,是所有分部中,能挤进前五的大分部。”
“他们主要负责的业务往来,是东欧这里以及欧亚大陆交界,同时在中东也有着不小的人脉,而且与总部的数据是互通的,说不好黑寡妇的悬赏,就是由东欧分部负责的。”
“东欧分部的位置在哪?”林北眼前一亮,缓缓的坐了起来,出声问道。
“斯科勒东欧分部的位置,就在赫尔特市的隔壁城市之内,也就是当初那个叫周扬的小子下飞机的那个城市,名叫梅地亚市。”
“至于大概位置,应该是在梅地亚市外东市郊的一个小镇之上,详细的位置,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当地的黑帮,应该会清楚。”
黑狼一边思索,一边详细的为林北回答着。
斯科勒杀手组在东欧的分部,和总部相比,差距很大,但也只是相对的情况下。
毕竟在总部之内,他们高手如云,武装精良。
而在这里的分部,相对来说,就显得有几分逊色,但也不是能轻易就能闯进去的。
以现在林北的实力,闯入东欧分部,在遇到危机的时候,应该还能退出来。
至于林北会成功这一点,黑狼并没有考虑在内。
林北实力固然强悍,但也是建立在他手段频出,招式骇人的情况下。
而面对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所需要的是秘密的潜入,考验的是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伪装能力,以及随机应变等种种技巧。
这一点,需要长时间的训练才能完全的做到,而林北还太年轻,断然不可能潜入进杀手家族之内。
毕竟每一个杀手,都是反侦察的好手。
一旦在潜入过程中惊动了对方,那里林北所要面对的就是大量的杀手手持精良的热武器前来围攻。
就是林北拥有武宗实力,在完全暴露的情况下,他想要脱身,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梅地亚市东市郊么?”林北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子。
“林先生,你现在就要去?”黑狼见林北站了起来,赶忙问道。
“不然呢?”林北出声反问。
黑狼闻言,脸皮一抽,神色不自然的建议道:“我觉得事先还是要详细的调查一下吧?”
身为一个杀手,他深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道理。
就算去暗杀一个平民,他也会提前将其调查的十分清楚,做好计划。
也只有这样,才能小心驶得万年船。
但林北这现在斯科勒家族的详细位置都不清楚,居然就想找上门去,这未免有些荒唐了。
如果这种情况贸然闯入,就是是东欧分部,林北都够呛能够逃得出来,不出事就怪了。
“不必,你在这里看门就好。”林北直接摆手拒绝了黑狼,而后直接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艾丽莎情况不明,林北他现在没时间耽搁。
“林先生...”黑狼目瞪口呆的看着林北直接离去,心咯噔一声,凉了半截。
一时间,就是他都手足无措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急得团团转。
现在他可是吃了林北的毒药啊,林北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岂不是也要陪着林北一起挂掉?
黑狼一脸苦色,只能为林北祈祷了起来。
林北走出了酒店之后,直接来到停车场,打开导航,随后就向着隔壁的梅地亚市疾驰而去。
这辆兰博基尼越野的劲道很足,林北当初从梅地亚市机场乘坐出租到赫尔特市,用了足足两个小时,而换成这辆兰博基尼之后,仅仅用了一个小时,就到达了梅地亚市的市郊。
与赫尔特市相比,梅地亚市更像是一个省会一般,尽管已经夜深,但市内依旧灯火辉煌。
就连市郊,都有着不少店铺依旧在开门营业。
林北驱车来到了这所城市的东市郊范围之内,而后直接将庞大的神识铺散开来,快速的寻找起来了斯科勒杀手组的所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夜,东欧梅地亚市内。
林北开着兰博基尼越野缓缓驶过了大半个梅地亚市的东市郊,没有一点的发现。
他的神识几乎扫遍了所有途径的地上建筑,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可能是杀手组织的地点。
但在即将离开这片区域的时候,他眼前突然一亮,转头看向了一个在不远处的小镇。
林北的神识,正好能大概看清楚小镇的面貌。
这个小镇和梅地亚市内的距离并不算远,但是整个小镇之内,却并没有一点繁华的样子,建筑风格颇为古朴,住户稀少。
而在小镇的中央位置,有一座比科尔斯家族还要庞大几分的古朴庄园。
与住户稀少的小镇之内不用,那庄园内有着不少的人在来来回回,他们的着装相近,其中多数也都是拥有着神魂力量的人,完全可以断定是精神能力者。
林北嘴角一勾,将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开向了一处来人稀少的地点,停了下来。
随后他下了车,向着那处小镇飞快的掠了过去。
断定一处地点是不是和杀手有关系,其中最为重要的铁证,就是军火库的存在。
林北之所以确定了目标就是这个小镇,也正是因为他发现了庄园之中的军火库。
和科尔斯家族的军火储备库不同,那个庄园里面的军火库配备的种类繁多,其中不乏一些新式火箭筒之类的大范围杀伤性武器,多是以十件左右的储存着,而且有大量的人人力在这里看守。
也正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林北才确定了这里就是斯特勒杀手组的东欧分部。
很快,他就来到了小镇边缘的地带。
林北神识铺散开来,十分轻易地潜入了进去。
在他的神识覆盖下,他能很轻易的发现小镇那些为数不多的住民。
在林北看来,这些人应该是斯科勒杀手组安排的眼线。
毕竟这种临靠城市的小镇,如果人群稀少,建筑古旧,那就说明这里的原住民都已经迁移到不远处的城市之内了,这里是不会留下来什么人的。
而如果不是乔迁,那这里应该是一处人声鼎沸的繁华小镇,就像科尔斯家族那里一样。
如今有这么古怪的情况,林北自然能推断出来这些人的真正身份。
只不过林北有着神识的辅助,根本无需什么反侦查,很轻松的就能潜入进去。
很快,林北就到达了小镇中央的庄园之外。
与科尔斯家族庄园的布局不同,这个庄园的布局更加错杂,而且防守也十分严密,几乎每隔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会有两名巡逻的杀手走过。
林北的神识并没有大幅度的铺开探查。
上一次在科尔斯家族的时候,林北就是因为神识被察觉而打草惊蛇,所以这一次林北只是大概侦查了一下周边的情况。
毕竟这里可是杀手组织,保不准有什么坐阵的高手,林北行事必须小心。
在一队巡逻的人员走过之后,林北眼前一亮,身形一动,翻墙越了进来,身形隐匿在黑暗之中。
进入院落之后,林北才发现越是深入,对方的安全手段做的就越是令人发指,到了他这里,几乎每一段墙上都有着监控所在。
林北先前的打算,是直接深入到这组织内部,抓了他们的领头人问个清楚。
但面对现在这般状况,让林北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计划了。
这个杀手家族,并不简单。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暂时先决定抓个人来打听一下情况。
他隐匿在了一个角落之中,等待着巡逻的杀手路过这里。
不一会,就由两名斯科勒杀手组的巡逻杀手,并肩走了过来。
他们并没有发现隐匿在不远处角落中的林北,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周遭的情况,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继续向前走去。
这两人的精神能力并不算强悍,大概也就在刚刚入门的元婴期的强度。
对于林北来说,这两人是绝佳的下手人选。
在这两人迈开步子之后,林北身形一动,直接闪到了这两人的面前。
“什么人!”一名巡逻的杀手脸色一变,敏锐的察觉到了林北的动向,失声惊喝。
但下一刻,还没等他继续有所反应,一枚银针便一闪而逝,没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那名巡逻的杀手顿时身体一僵,摔倒在地,没了生息。
旁边那一名巡逻的杀手见到这一幕,头皮都要直接炸开了,心中悚然,惊恐地向着前方看了过去。
林北正嘴角含笑的站在他的面前,手中摆弄着一根细长的银针。
“他话太多,所以我让他闭嘴,你要是话多,我也不介意让你闭嘴。”
林北手中把玩着那一根银针,随意说道。
他这一句话,听在那个杀手的耳中,就宛如死神的耳语,让他透体冰寒。
他赶忙脸色惨白的直摇头,不敢噤声。
林北见此,一个闪身就闪到了这名杀手的面前,而后直接拎着他还有那个已经死了的杀手越到了院落外围,停在了一处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之中。
那名活着的杀手被林北拎着起起落落,心脏都要吓爆炸了。
林北这个人是超人不成?他怎么可能拎着两个人若无其事的在这院落飞掠?
精神能力者的身体素质和常人无异,对于一般的精神能力者杀手来说,他们身形只是比常人要发达了一点,类似长期训练的特种兵一样。
但要说让他们若无其事的一手拎起来一个人还能健步如飞,那根本就是不可能。
一个成年的正常男子,至少也有一百五十斤,两个怎么说也有三百斤以上,这哪是说拎起来就拎起来的?更不用说健步如飞了。
但是林北偏偏做到了。
那名杀手只觉得自己是预见鬼了,备受惊吓。
将那两人扔到了角落之中后,林北心念一动,真火翻涌而起,直接将那名死掉的杀手给卷了起来,眨眼之间,就把他烧成了一片飞灰。
另一名活着的杀手见林北手掌中火焰升腾直接烧没了那具尸体,吓得几乎都要尖叫出声。
他死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双眼圆睁,看着林北如同看到了魔鬼一般。
林北这样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一切的认知。
人怎么可能召唤出火焰来?
处理完了那个尸体,林北便转头看向了那个还活着的杀手。
那名杀手见林北盯上了他,瞬间只觉得一股寒意翻涌而起,汗毛直竖,惊恐万分。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向上帝起誓,我不杀你。”林北直勾勾的盯着那一名杀手,轻声说道。
他先前以雷霆手段出手,又释放出来真火,目的就是震慑到这个杀手,方便他审问。
现在林北不用看都能感受到这杀手得惊惧了,也是时候给他一针定心剂,打听一些情报了。
那名杀手听了林北的话之后,连连点头,生怕林北杀了他。
“这里是斯科勒杀手组的东欧分部么?”林北直接问道。
“是...是的...”那名杀手涩声说道。
林北闻言,眯了眯眼睛,继续追问道:“那在你们这分部里,负责接下悬赏并且派发任务的人,是谁?”
“是我们的总管...这件事情...只有分部的总负责人和总管才能接触到...”
林北闻言,眼中闪过一道亮芒:“你们的总管在哪?”
“他...他在那里面...”那杀手伸出手来,颤颤巍巍的为林北指向了不远处的一处独立的建筑之内。
林北转头扫了那里一眼,暂时没有动用神识去贸然探查那里。
他打量了一会那边,转过头来,手掌一动,一根银针便跃入掌中。
“希望你没有说谎。”林北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杀手。
“不...我没有撒谎...”那杀手见到银针的瞬间,脸立刻就白了。
他只是一名不入流的杀手,现在他的命都碎石能被林北抹杀掉,他哪敢耍半点心机。
“嗯,那你可以去死了。”林北轻轻点了点头,而后银针脱手而出。
“你...!”那杀手瞪圆了眼睛,没想到林北发了誓居然还会对他动手。
在他们的眼中,向上帝起誓是一种很严肃的事情,没有人会去主动违背。
只不过林北却是个特例。
“不好意思,我不信上帝。”
林北耸了耸肩,将那名杀手的尸体扔到了一边,而后身形急速的向着这分部总管所在的那栋建筑的位置穿行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名杀手指给林北的建筑,虽然距离庄园外围不远,并不算是庄园核心位置,但是却是重要把守的区域。
在那一片,监控手段与杀手的巡逻频路都十分的密集,就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都没这么夸张。
林北甚至都怀疑这里的杀手都是一人长了六个眼的怪物,监控密密麻麻的装着,这里的杀手能看得过来?
虽说监控安插的密集而且地点十分刁钻,但是在林北的神识之下却无所遁形。
趁着杀手巡逻的空荡,他身子灵敏的穿过监控死角,很快就接近了那一个独栋建筑。
接近这里,林北才发现这好像是一栋比较宽大的别墅。
、林北并没有着急潜入进去,他快速侦查了一下周遭的环境,而后他的神识便试探性的渗入进了那别墅之内。
因为占地庞大的原因,别墅内的房间也十分的错杂繁多。
在一楼之内,有着数名神魂波动不弱的精悍男子正坐在那里,随意的聊着天。
他们身形十分匀称,肌肉坟起,眼睛深处都有着一抹凶戾狠辣,仅仅远看,就给人一种煞气之感,看来应该是在外闯下赫赫凶名的上等杀手。
他们虽然神魂波动不弱,但却远远没有达到能够发现林北神魂波动的层次,所以即便林北已经将他们看了个透,他们也毫无察觉。
至于他们聊天的内容,林北随意的听了一点,都是一些胡扯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情报。
而一楼的其他房间内,除了一个放置服务器的大型房间内,其他的房间,基本上都没什么东西。
林北的神识转到了第二楼。
第二层相比第一层比较宽敞,林北神识扫了一圈之后,就在书房内发现了一个身着华贵衣装,正在捧着一本书静静品读的中年男子。
他的身上,有一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
“这应该就是那个杀手总管了。”林北的眼中闪过一道亮芒,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借着夜幕的掩盖,绕到了别墅的后方。
在这所别墅的后面,有一扇打开的窗户,窗户上面并没有加装什么防盗网之类的,看起来别墅里的人似乎是对别墅的安全十分放心。
林北轻声一笑,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副早就准备好的手套,而后身形一跃而起。
他一把抓住了阳台,手臂发力,身形向上一翻,直接落入了那大开的窗户之中。
窗户正对着别墅二楼的楼道,楼道的尽头的那个房间,就是那个杀手总管所在的书房。
只不过在书房之前,还有着几处监控,颇为棘手。
林北思索了一会,手掌扬起,凌空轻轻拍出了一阵掌风,将那些可以旋转的监控微微吹偏。
见到这个方法可行之后,林北又扬起来了几掌。
几次之后,那几个监控之间的衔接,便在不声不响之下,出现了大面积的死角。
林北嘴角一勾,身形如箭,几个穿梭间,就来到了楼道尽头的书房门口。
他站定之后,轻轻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的同时,林北的神识也正在窥测着室内的情景。
书房之内,那个杀手总管,并没有发现敲门声的不妥。
他面色如常,轻轻开口道:“进来。”
林北拧开了门,一个闪身便走了进去,随后贴着房门,直接把门反锁了下来。
那个总管此时也正好转过身来。
他本以为是楼下那几名杀手准备上来和他商讨任务,但是没想到走进来的,居然是一个清瘦的黄种人少年。
他满目惊骇的见林北反锁上了房门,顿时心中就是一沉。
来者不善。
“亚洲人?”那总管凝视着林北,缓缓开口。
“嗯,没错。”林北面庞含笑,轻轻点了点头。
见到这总管并没有露出来十分震惊的神色,林北心中也不禁赞叹。
不愧是杀手组织的总管,这般情况都依然能够淡定自若,看来这个人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真没想到,我会在我的书房内碰到一名如此年轻的杀手。”那总管轻声一笑,十分淡然的将手中的书放回了书架。
他直接将林北当成了敌对势力派来的杀手。
他身居这般位置,平日里自然免不了被刺杀,只不过那些刺杀的杀手们都失败了而已。
虽然他面色淡然,但是心中已经掀起了不小的惊涛骇浪。
林北太年轻了。
纵然他身为东欧白种人,很少见到亚洲人,但他也能看到林北脸庞上的稚嫩以及身板的清瘦。
这种体格和年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每一个杀手的训练和养成,都需要数十年之久,而后他们要通过不断地磨炼以积累经验,最终闯下自己的赫赫凶名。
这期间所需要的过程,恐怕比林北的年龄都长的多。
而且时至今日,每一次敌对势力派来的杀手都是他们之间的王牌所在。
毕竟这个总管可是斯科勒杀手组的高层,并非一般杀手所能触及的。
但无论怎么去看林北,他都不像是一个顶级杀手。
至少年龄和体格,这两个最为重要元素,林北占不到点。
只不过现在林北站在了他的书房里面,站在了他的面前,让他不得不接受现实。
斯科勒杀手组的防护是十分严密的,他们本身就是杀手,所以深知潜入的手段,反拦截的效率很高。
从东欧分部建立至今,根本就没有过杀手能闯入斯科勒家族的内部,更不用说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书房了。
要知道,他这所别墅周围的监控与人力安排,仅仅比总负责人那里要弱上那么一点点,可以说是的偌大庄园之内,最安全的地点之一。
但是现在林北却走了进来。
那总管摇头轻笑,转过身来,看向了林北,面不改色道:“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哪个杀手组里派出来的人物。”
“如果可以的话,我诚挚的希望你能加入我们斯科勒杀手组,你的潜力,我很欣赏。”
“不好意思,我对你们杀手组没什么兴趣。”林北耸了耸肩。
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总管,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能若无其事的挖墙脚,这么有持无恐,怕是应该有些底牌。
“是么?那就可惜了啊。”那总管摇头叹息。
林北这般年龄,能闯入到这里,确实让他倍感有趣。
只不过作为东欧的人,他生性狠辣,既然林北拒绝了,那就没有留下林北的必要了。
他的胳膊向着桌子下面一摸,直接摸出来了一把带着消声器的沙漠之鹰。
银色的枪身锃亮,泛着森然寒光。
他这一款沙漠之鹰,又被称作马克十九,是在八十年代末期,凶名响彻世界的一把手枪。
它外形剽悍,后坐力恐怖至极。
最为要命的是它的杀伤性,那是任何战斗手枪都无法企及的,而其射程,更是寻常手枪的两倍以上。
那总管毫不迟疑,瞬间就拔掉了保险,对着林北端起手枪,扣下了扳机。
身为一代杀手组织的总管,他自然也是杀手出身。
杀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出手讲究稳准狠,一击毙命,毫不拖泥带水,所以他开起枪来,十分果断。
“可怜的小子,愿你在天堂安详。”总管男冷冷一笑,轻声祷告。
“噗!”
下一瞬,伴随着枪口的一声闷响,一枚大口径的子弹直接飞射而出。
林北看到这一幕,却好笑的摇了摇头,不以为然。
他手掌向前一探,一股浓郁的灵气直接汹涌而起,伴随着厚重的护体灵气,凌空撑起来了一个弧形壁障。
“嘣!”
那一枚子弹直接撞到了壁障之上,发出了一声沉闷脆响,强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壁障都掀起来了一层透明涟漪,几愈溃散。
但在磅礴的灵气支撑下,仅仅瞬息,那壁障便恢复了原样。
那一枚大口径的子弹,凌空被壁障格挡了下来,悬停在林北的掌心之前,而后颓然摔落在地,发出一声咣当脆响。
目睹了这一幕,那名杀手总管猛然倒吸一口冷气,手中的沙漠之鹰都差点没拿稳的摔落在地,惊撼无比。
林北刚刚做了什么?
那个杀手总管并不是修真者,也完全感应不到灵气的存在,在他的眼中,林北只是伸出了手,就让子弹给停滞了。
就是电影里面,都没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更何况这可是沙漠之鹰射出去得子弹,无论是射程还是杀伤力,都堪比步枪,就是钢板都能射穿。
林北居然用手就让子弹停下来了?
这名杀手总管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给彻彻底底的颠覆了。
“不可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惊骇万分的心境,再次扣下了扳机。
“噗!”
又是一枚子弹激射而出。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手掌一扬,灵气屏障再次将那一枚子弹阻拦了下来。
“这枪威力不错,比一般的穿甲弹都要强上不少。”林北看着手中涟漪纷起的壁障,出声点评道。
这个壁障,相当于林北周身护体灵气的浓缩,比他寻常外放的护体灵气的强度要高上数倍。
在这般情况下,寻常的子弹肯定在碰到这壁障的瞬间就弹飞开来了。
而这沙漠之鹰的子弹,却差一点就能将林北的壁障给弄崩溃,威力确实不容小觑。
这一枚子弹,威力至少是黑狼那一把枪的五倍以上。
听着林北淡然点评,那名总管脸上得惊骇再也遮掩不住,眉毛掀起,惊颤质问:“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你能拦截下来子弹?”
“子弹而已,有那么可怕么?”林北轻声一笑,随手拿过了悬停在他掌前的那一枚子弹。
而后,林北手腕一颤,那一枚子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反射回去。
“不好!”杀手总管的瞳孔紧缩,心中倍感危险,身形急忙向着一侧闪躲开来。
但他的身形还没怎么动,那一枚子弹便直接射进了他那拿着手枪的手腕之上。
“噗嗤!”
被林北反扔回来的子弹如同带着百斤巨力一般,在射入他手腕的那一刹那,直接就摧毁了他手腕的骨骼。
当即那杀手总管的右手之上就是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银色的沙漠之鹰手枪也从他的手中颓然滑落,顺势摔落在地。
“啊!”杀手总管惨叫一声,踉跄的后腿数步,脸上肌肉抽搐,青筋鼓起。
林北信步走了过去,随手拿起了那一柄沙漠之鹰,拿在手中把玩着。
他对着杀手总管笑道:“我并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想像你友好的打听一些事情。”
那杀手总管手臂颤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再怎么说也是杀手出身,这种疼痛他咬牙也能忍住不发出来哀嚎,只是额头上的汗水已经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可想而知他现在是有多么的疼。
听了林北的话,这名杀手总管惨笑一声:“来找我问问题?”
他并不相信林北的话。
因为问一个问题就大费周章的潜入斯科勒家族?他有毛病不成?
“没错,我只想来打听一个人。”林北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你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我可以留你一命,不杀你。”
“我向上帝起誓。”
林北微笑。
杀手总管闻言,满脸质疑之色,但是看到林北的模样,他心中也不禁开始有几分相信了林北的话。
“你想问什么?”杀手总管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哑着嗓子问道。
“你们在接中东的悬赏任务吧?”林北拿着那把沙漠之鹰,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前段时间有个关于追杀黑寡妇的悬赏,你应该能够查出来吧?”
“黑寡妇!?”杀手总管面色一变。
这个悬赏,是由他亲手负责的。
因为选上的发起人,本身就是东欧的大人物,他接过来也无可厚非。
“看这样子,你是知道了?”林北眯了眯眼睛,直直的看向了那个杀手总管,继续道:“既然你知道,那你就告诉我执行任务的杀手是谁,他现在在哪就行了。”
杀手总管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如果是一般的问题,他大可回答林北,保住性命。
但是这一次关于黑寡妇的事宜,却是一个禁忌所在。
追杀黑寡妇,纯粹就是刺杀杰弗里这个任务的附庸任务。
那个下发了刺杀杰弗里的人物,和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这边已经达成了合作,两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旦黑寡妇这边的任务出了什么问题,那斯科勒家族这边的诚意,就会受到质疑。
这一次两者的合作,完全可以说是天作之合,有了对方那一条助臂,这边的斯科勒分部的综合实力在短期内会得到质一般的飞跃。
甚至可以堪比欧美境内的本部。
所以无论怎样,这一次合作都绝对不能出现一丁点的差池。
林北问的这个问题,已经触及到了这里。
杀手总管眼中明灭不定,心中一横。
为了整个杀手组的东欧分部,他是不可能告诉林北关于黑寡妇的事情的,那索性就不如拼一把。
想到这里,那名杀手总管猛然转身,从身后的书架之上直接抓起来了五枚通体黝黑的梭状飞镖,对着林北直接甩了过去。
林北微微一怔,看不懂这个杀手总管这般举动是要干什么。
那些梭状飞镖这么扔过来,顶多也就砸到林北而已,完全没什么伤害能力。
见到林北不躲不闪,那杀手总管的嘴角便掀起来了一抹冷然笑意。
他单手捻动,一股磅礴的精神力量骤然延伸而出。
“不好,小子,快躲开!”
泥丸宫内,抱朴子脸色猛然激变,急忙喝道。
听到抱朴子子的惊喝,林北下意识的就是心中一沉,想要起身躲闪。
但就在那一刻,那五枚摔落过来的梭状飞镖,皆是猛然一颤。
随后,这五枚通体黝黑的飞镖都如同子弹一般,对着林北,激射而出。
那飞镖距离林北也不过半尺的距离,这般距离之下,林北的护体灵气都没有完全展开。
不过是瞬息之间,一只梭状飞镖便直接扎进了林北的肩膀之内。
“噗嗤!”
林北眼角一抽,根本来不及躲闪,右臂的肩膀直接被扎穿了去。
而那枚将林北扎穿的飞镖,却并没有停下。
它都仿佛凌空被人操纵了一般,诡异的转了一个弧度,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再次向着林北激射而来。
剩下的那四枚,也同一时刻纷飞而起,向着林北身上的致命要害急掠而去,拉出一阵刺耳尖鸣。
就是林北磅礴的护体灵气,都直接被这几枚通体黝黑的飞镖直接洞穿了去。
“我本来不想动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只是小子你问了你不该问的问题,今天就必须死在这里!”
杀手总管面色狠辣,冷声说道。
话音落下,一瞬之间,那五枚飞镖就已经皆尽洞穿了林北的护体灵气,而后死死地封住了林北前后左右的全部退路,向着林北清瘦的身体,狠狠扎下。
下一瞬,他的身体势必会被扎出五个血窟窿。
这一刻的林北,陷入了必死危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激射而来的那五枚梭状飞镖,林北脸色一沉,神识紧绷。
他现在的退路已经完全的被飞镖封死了去,躲无可躲,毫无生机。
只不过在那五枚飞镖要射入林北身上的时候,林北眼中精芒一闪,灵气破体而出,脚尖点地,身形一转,随后高跃而起。
纵然林北的退路被封死了,但是在神识极为细致的观察下,林北能把握住那五枚飞镖的轨迹,在最后一瞬,直接跃起躲过。
林北的身形直跃到天花板上,他双手斜向一撑,身形向着不远处的墙角落了过去。
那名杀手总管见林北居然能恰倒好出的跃起躲过他这五枚致命飞镖,眼中闪过一道惊诧之色。
不过旋即,他就冷冷一笑:“小子,乖乖受死不就好了,何必要苦苦挣扎呢?”
随着他手指捻动,那五枚飞镖悠然一转,再次向着刚刚落地的林北飞射而来。
林北眉头一拧,心中渐沉。
这个梭状飞镖,到底哪来的动力?
就是林北飞针杀人,也不过是在灵气的加持之下才能做到,而这个杀手总管扔出来五枚飞镖,这五枚飞镖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甚至还能改变轨迹。
“老头,这是什么玩意?”林北一边靠着神识躲闪,一边在心中问道。
如今他元婴期的护体灵气足以抵挡沙漠之鹰的大口径子弹,但是在这五枚飞镖面前,却能被轻易洞穿。
以林北现在的实力,施展破风掌或是七杀针谱,尽全力的情况下应该可以直接毁掉这五枚飞镖,但无论是破风掌还是七杀针谱,声势都极为浩大,一旦施展出来,恐怕能惊动这整个杀手庄园。
到那个时候,万一对方真把军火库里的火箭筒给扛出来,那林北的处境反而更加危险。
眼见那五枚飞镖激射而来,林北掌心一动,五枚银针落入掌中,随后向着那五枚飞镖拦截而去。
射出这五枚银针,林北并没有保存他的力道,如果是落到人的头上,足以射穿整个头颅。
“砰砰砰!”
眨眼之间,那五枚银针便掠出了五道银色的弧线,与那五枚黝黑飞镖撞在了一起。
那名杀手总管见此,面露不屑:“不错的手段,可惜这种程度还不够。”
话音落下,他脑海深处的那一股精神能便鼓荡而起,汹涌掠出。
陡然间,那五枚飞镖就像受到了一股无形之力的加持一般,势如猛虎,直接将林北全力射出去得五根银针撞飞开来,没有丝毫停滞。
林北脸色一变。
这五枚飞镖与银针相撞,就连方向都没有改变,林北射出去得那五根银针,完全没起到任何的作用。
“这是神魂法器啊。”泥丸宫内,抱朴子透过神识看着这一幕幕,而后神色凝重道。
“神魂法器?”听到抱朴子终于开了口,林北眼前一亮:“这东西是用神魂控制的?”
“没错,此物应该是由天外陨铁所锻造,可以容纳神魂之力,以神魂之力控制,可以轻易洞穿你如今的护体灵气。”抱朴子沉声说道。
“原来如此。”林北身形急退,脸上露出了了然之色。
同时,他的心绪急转,瞬间也就有了对策,眼前一亮。
“小子,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解决吧?”抱朴子问道。
“当然。”林北嘴角上扬。
这个杀手总管在林北这个修真者的面前卖弄神魂之力,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林北身形急转,面对飞射而来的飞镖毫不躲闪,手中再次扬起五根银针。
只不过这一次,他并不是拦截飞镖,而是向着那杀手总管遥遥射去。
精神能力者的身体脆弱,一但身体受伤,精神能量自然也会受到影响。
杀手总管见此,脸色陡然一变,没想到林北居然会对他出手。
他猛然收手,精神力瞬间扩散开来,将那五枚梭状飞镖瞬间收回,格挡在他的面前。
神魂法器的速度远超林北所射出去得银针,在银针还没有伤到那个杀手总管的时候,就已经被飞镖挡了下来,伴随着数道脆响声,纷纷被凭空弹飞。
“手段不错。”那杀手总管脸色渐冷:“只不过你的针快不过我。”
他手指一动,精神力全部倾注而去。
现在的他,彻底的对林北起了必杀之心,毫不留手。
一瞬间,五枚梭状飞镖再次向着林北周身的要害急掠而去。
与上一次不同,这一次这五枚飞镖完完全全的封住了林北全部的退路,就算林北想要再次跃起,都绝无逃脱的可能。
“再见了,小子。”杀手总管对着林北冷冷一笑,怜悯说道。
“是么?”林北站在原地,毫不躲闪。
他脸上就连先前的凝重之色都消失了去,嘴角上扬。
“知道逃不过所以乖乖等死了么?”那杀手总管见到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盛。
五枚飞镖掠出一阵气爆声,如同死神镰刀挥下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但就在最后的一刹那,站在原地毫不躲闪的林北突然轻笑一声,而后缓缓开口:
“破。”
一语落下,他泥丸宫内,浩瀚磅礴的神识海瞬间就掀起了一阵神魂涛浪,冲天而起。
那堪比大乘期高手的神魂涟漪,以林北为中心,浩浩荡荡,宣泄而出。
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刹那间,那激射而来的五枚黝飞镖便戛然而止。
五枚飞镖上面的神魂之力,在林北这般神识之下,渺小的如同一滴水珠与庞大湖泊的差距一般,随着林北那一道涟漪扫过,颓然溃散。
没有了神魂之力的支撑,那五枚飞镖直接噼里啪啦的摔落在地,再无半点夺命凶势。
也是在这一刻,那杀手总管的脸色顿时激变。
林北释放出来的神魂之力,铺天盖地,向着他的神识海内长驱直入,势不可当。
他那充沛鼓荡的神魂之力,在林北的面前,犹如土鸡瓦狗一般,溃不成军。
随着林北宣泄出来的那道涟漪的扫过,他全部的神魂之力都在那一瞬间尽数崩盘,脑中轰然一炸,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直接席卷开来。
“啊!”
那杀手总管惨叫一声,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大脑都如同被一杆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般,身子晃了个趔趄,重重的撞在了身后的书架之上,而后颓然摔倒在地,狼狈不已。
“抓紧时间,小子。”泥丸宫内,抱朴子出声嘱托道。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刚刚他直接释放出来大乘期高手的神魂之力,势必会让一些有心的人察觉到,现在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林北身形一动,直接来到了那一名杀手总管的面前,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
这一刻的杀手总管,再无半点先前的威风之色,七窍中甚至都因为精神力被林北强行摧毁而渗出了殷殷血丝。
“你...你要干什么...”那名杀手总管被林北直接拎起来,他瞬间就面无血色,浑身颤抖了起来。
他迹混于杀手界如此长的时间,根本没见过如林北这般骇人至极的精神能力。
席卷的那一瞬间,就如同海啸暴风一般,根本无从抵挡。
这一刻,他只剩下了深深的惧怕,再半点胜券在握之势。
“告诉我对黑寡妇下手的哪个杀手在哪。”林北捏住了杀手总管的脖子,冷声问道。
“咳咳...我说...但你不能杀我...你先前已经对上帝起誓了...”那杀手总管脸色惨白如纸,挣扎道。
“说。”林北声音发沉。
“黑寡妇...现在就在梅地亚市的市中心区域...负责刺杀她的杀手...是格尔特...他是一名三级精神能力者...”
“你最好不要撒谎。”林北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没有...我没有撒谎...”
那名杀手总管连连摇头,气若游丝。
林北的神魂之力对他的精神几乎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如今的他头脑中只剩下了一片混沌,乱作一团,在死亡的威胁下,根本没有玩心机的想法。
“杰弗里的死,也是你们动的手吧?”林北继续问道。
“是...是的...”
“发布悬赏的...是现任科尔斯家族的族长巴赫·科尔斯...他和我们已经达成了合作...只要他能继任族长...就会为我们无偿供给大型军火武器...”
林北闻言,眼中闪过一道冷芒。
动手的,果然就是这个现任科尔斯家族的族长。
“你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吧...”那名总管挣扎着,哀求的看向了林北。
林北闻言,微微一笑,手掌直接收紧:“不好意思,你可以去死了。”
“你!”那名杀手总管的眼睛瞬间就瞪得滚圆,回光返照:“你先前已经向上帝起誓...”
“我不信上帝。”林北耸了耸肩,而后一把拧断了这名杀手总管的脖子。
精神能力者的身体,在林北的面前,显得那么的脆弱。
随后,林北手中真火翻涌而起,直接将这杀手总管给烧成了一片灰烬,散落在地面之上。
至于地上的那一片血迹,林北同样用真火抹除掉了。
看着地上那五枚黝黑的飞镖,林北毫不客气的将它和那银色的沙漠之鹰一同收进了玉佩空间之中。
处理完现场,林北打开了书房房门,一个闪身,掠进了楼道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夜,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
在重重防护下的庄园核心地带,一栋豪华的独栋别墅之内,东欧分部的总负责人查理斯正端着一杯香槟,十分慵懒的躺在极其奢华的宽大沙发之内,细细品尝着。
能和科尔斯家族达成就军火方面的合作,对于他们东欧分部来说,简直就是横添了一大助臂。
斯科勒杀手组的东欧分部,一直想和科尔斯家族达成合作关系,只不过杰弗里那个老顽固并不想和他们联手。
在杰弗里看来,这种杀手组织尽管已经名震世界,但危险性很大,与虎为伴,终被虎食。所以杰弗里也并不想和这个杀手组织有什么牵连。
“啧啧,要是杰弗里那个老东西还活着,看到如今这般境地,真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查理斯晃荡着酒杯,得意的自语道。
他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突然的响了起来。
查理斯眉头一拧,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落地钟表。
时间已经入夜十一点了。
查理斯十分不耐的从沙发里坐了起来,将酒杯扔到了一旁,打开了别墅的房门。
他本想在打开房门的时候发一下牢骚,只不过当他看到房门后面一个枯瘦的鹰钩鼻老者之后,这个念头瞬间就打消了。
查理斯立刻十分恭敬的弯下腰来,恭声问好道:“怀特大师好。”
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名叫怀特,是一名四级精神能力者,来自于欧美境内的本部,负责在东欧分部坐镇。
“大师深夜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查理斯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先前感受到帕森总管的别墅之内,有一股转瞬即逝且十分强大的精神能波动。”
“我从未在庄园之内的任何人身上感受到过类似的精神能,十分陌生,所以这一股精神能应该并不是庄园之内的人散发出来的。”
怀特缓缓开口,沉声说道。
“...不是庄园内的人?”查理斯瞳孔骤然一缩。
在总管的别墅之内,散发出来不是庄园内的人的精神能波动,那岂不就是说有人潜入了?
查理斯脸色一变,快速的跑到了房间内,直接拨通了总管别墅内的电话。
不多时,电话那边就被接了起来。
“喂?请问你是哪位?”
接电话的,是那几名正蹲在一楼闲扯淡的几名杀手。
电话本身就在客厅位置,他们几人听到电话响了,自然就顺手直接接了下来。
“我是查理斯,你让帕森接电话!”查理斯眉头一拧,沉声说道。
“总负责人!您好!”听到查理斯自报门户,那名接电话的杀手差点就把电话直接扔出去。
他赶忙用一副十分恭敬地态度问了好,随后又说道:“帕森总管现在正在书房内我马上就让其他人去喊他下来,您请稍等。”
“快点。”查理斯不耐道。
听到帕森一个人在书房之内,他心中就横生出来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其他的那几名杀手得知查理斯正在找帕森,也不敢怠慢,快速的冲到了二楼,来到了书房门前。
一名杀手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敲了敲书房的房门,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门就直接被敲开了。
那几名杀手都愣住了。
“门没关?”
他们面面相觑,而后疑惑的向着屋内张望了过去。
书房之内,一个人的身影都没有。
唯一比较奇怪的就是这个书房平常的布置都十分的整洁,但是现在却颇感凌乱,而起地上还有一滩灰烬。
这几名杀手没找到帕森,便都皱起了眉头,十分不解。
他们快速的找遍了整个二楼,依旧是毫无发现。
一时间,这群杀手都是一头雾水。
他们亲眼看着帕森总管走上二楼的,怎么现在帕森的人就突然没了?
“报告总负责人,我们没有找到帕森总管...总管他好像消失了...”
那名杀手只能如实答道。
“什么!消失了?”查理斯心中一惊。
“是的...”那名杀手点了点头。
“你们现在立刻在现场给我呆好了,我马上就过去!”查理斯沉声命令道。
那几名杀手赶忙应了下来。
“事情不妙。”怀特也听到了电话中的声音,脸色也凝重了下来。
“是啊。”查理斯脸色不好看的点了点头:“麻烦怀特大师一起来了。”
“嗯。”怀特点了点头。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帕森的独栋别墅之内。
进入大厅,那几名杀手正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
事已至此,他们也意识到可能是出了事情,心中惊悸。
“总负责人。”见到查理斯走来,这群杀手纷纷行礼。
“够了,告诉我帕森消失之前去了哪里。”查理斯摆手,沉声问道。
“帕森总管先前去了书房...”一名杀手赶忙说道。
查理斯闻言,便快步的向着二楼书房走去。
怀特也跟了上来。
到达二楼之后,查理斯直接就准备往角落的书房赶过去,但是怀特却顿住了脚步。
“怀特大师,怎么了?”查理斯察觉怀特停了下来,也停住了脚步,疑惑的问道。
“监控录像的位置被人改了。”怀特目光扫过楼道走廊上方的监控器,声音发沉。
查理斯目光一震,抬起头来,扫了一眼监控的排列之后,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他心里咯噔一声,快步的跑向了走廊尽头的书房。
书房之内,摆放的颇为凌乱,尤其是书架上的书,都有些摇摇欲坠,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书架一般。
“这里发生过打斗。”查理斯看着书房的环境,脸色阴沉。
他房里凌乱的痕迹是因为打斗所致,而现在帕森又失踪了,结果显而易见。
“该死!帕森在这里被绑架了!”查理斯一拳打到了桌子上,愤怒无比。
这里可是斯科勒杀手组的重点保护区域,而现在,在这种重重保护之下,一个总管居然被人绑架走了。
对于整个斯科勒杀手组来说,这一次事件都是一次打脸。
而就在查理斯愤怒不已的时候,怀特却突然摇了摇头:“并非如此。”
查理斯微微一愣,疑惑的看向了怀特,不知道怀特又发现了什么。
“虽然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怀特径直走到了书架边缘,轻轻的捻起了一撮地上的灰烬,脸色异常凝重:“...但是我知道,帕森总管已经化成这一片灰烬了。”
他缓缓的抬起手来,任凭手中的灰烬缓缓滑落:“这灰烬之中,有帕森总管的精神气息...”
查理斯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中惊骇万分。
他深知怀特不可能骗他,所以怀特说的话,肯定就是真的。
查理斯远远的看着书架边那一层薄薄的灰烬,脸上肌肉抽动。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这种严密的保护之下,帕森都能化作一捧灰土?
他的心中甚至都泛出来了一股惧意。
就连帕森都能变成这样,那他会不会也遇到这种情况?
查理斯只觉得背后生寒。
他脸色十分难看的叫来了一众杀手。
“立刻给我去查!就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查理斯沉声说道。
“是!”
那些杀手立刻都应了下来,快速的以这整个别墅为中心,向着四周探查了下来。
怀特从书房中走出,目光缓缓扫过走廊中的每一处,最后落到了尽头那个正打开的窗户上面。
他眯了眯眼睛,走到了窗户那里,仔仔细细的扫了一下周遭的环境。
“查理斯,过来一下。”怀特对着查理斯招了招手。
查理斯快步的走了过来。
“那人应该是从这里进来的,而后用一种不知名的手段,改动了监控的位置。”怀特说道。
查理斯看着怀特,皱眉点了点头。
怀特继续道:“所以只要反向推理,从阳台到书房,这些监控死角的位置,都有可能是对方的落脚点,这么多的位置,你想采集出来一副完整的脚印数据,应该不难。”
查理斯闻言,眼中瞬间就是一亮。
只要能获得完整的脚印数据,就能推测出来人大概的身高,体重,体型等一些较为基本的数据,到时候以斯科勒杀手组的能耐,想要锁定潜入的那个人是谁,应该并没有什么问题。
“多谢怀特大师提示!”查理斯赶忙道谢。
怀特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目光深邃的透过窗户,望向了远处的夜幕。
隐隐间他能察觉到到,那一股突然散发出来的精神能量,并不简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借助着夜幕的隐蔽,林北原路返回,很轻松的就离开了斯特勒杀手组的庄园内围,从外围进入了小镇之中。
从小镇中走出之后,林北直接来到了停车的地方,上了那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一脚油门踩下,向着市中心急速驶去。
路上,林北给科尔斯度假酒店的前台回拨了一通电话,让服务生去找黑狼,把电话打回来。
林北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要黑狼的电话。
前台服务生接到林北的电话,丝毫不敢怠慢,快步的向着酒店的限定房间跑了过去,通知了黑狼给林北把电话打回去。
毕竟林北说出来的房间号可是限定级别的房间,这些小人物听到能住在限定房间内的林北的吩咐,自然要诚惶诚恐的办好。
收到了服务生的通知,黑狼连忙点了点头,迅速拿出他的手机,照着林北的号码打了回去。
从林北头也不回的走出酒店,准备跑到斯科勒杀手组的时候,黑狼就开始提心吊胆,来回踱步,生怕林北出了什么问题,万一真的出不来,那他也就玩完了。
但他又不知道林北的手机号码,也只能干着急。
如今收到了林北的联络,他自然十分激动,赶忙给林北回拨了过去。
“林先生!”电话接通后,黑狼兴奋道。
“嗯。”林北随意的应了一声:“我问你一件事。”
“问我一件事?”黑狼微微一愣,没想到林北突然来一通电话,就是向他打听事情的。
难不成现在林北还没找到斯科勒杀手组的分部?
“你知道这边的精神能力者,实力是怎么划分的么?三级的精神能力者,有多强?”林北并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精神能力者啊!”黑狼听到了林北的问题之后,神色一肃:“精神能力者分为六级,和武者的实力是相对的,一级的精神能力者,相当于普通武者,以此类推。”
“华夏之外的修炼体系,并不是像我们一样踏入武道,而是锻炼精神能量,可以直接影响到人的心智。”
“也就是说三级精神能力者的话,大概就是相当于武宗了?”林北眯了眯眼睛。
“话也不能说的这么死。”黑狼摇了摇头,否认道。
“精神能力者注重冥想,脑域的开发,而他们的身体,往往也就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一旦被我们武修近身,对于这些精神能力者来说,是十分致命的。”
“就是三级精神能力者的精神能量足以抗衡武宗,但综合来看,还是武宗略胜一筹。”
黑狼自信说道。
他作为一名不修炼精神能力的杀手,在这方面的了解还算是深刻。
“好。”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他要尽快去市中心将救艾丽莎,但是对于那个总管最后说的三级精神能力者,林北有点莫不清楚底细。
在听了黑狼的话之后,林北也就差不多弄清楚了。
他现在的实力堪比武宗初期巅峰的高手,而且神魂之力也是大乘期高手级别的。
按照黑狼的解释,以他如今的实力,足以碾压那一名三级的精神能力者的杀手。
林北的眼中闪过一道亮芒,而后挂断了电话,向着市中心急速驶去。
黑狼本来还想问一下林北现在到哪了,进度如何,但下一刻,林北就把电话给挂了。
黑狼看着手机上通话结束的样子,只觉得眼前一黑,也不敢贸然给林北把电话拨回去。
毕竟现在林北要去潜入斯科特杀手组,万一他一个电话把林北暴露了,那就操蛋了。
黑狼强压下悬起来的心,暗自思考着。
按照现在的时间来推算,林北应该刚刚到梅地亚市没有多久,能给他打电话,那就说明林北还没有潜入斯科特杀手组。
毕竟时间太短了,就是他这个老杀手都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潜入斯科特家族,林北就更不用说了。
至于林北询问他精神能力者的事情,那可能说明林北现在应该是在梅地亚市郊探听斯科特杀手组的情况。
想到这里,黑狼的神色就有些焦急了。
斯科特杀手组里三级的精神能力者应该绝对不止一个,一对一的话,肯定是武修要占上风的,但是多个精神能力者一起围攻林北,那林北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黑狼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提心吊胆的祈祷着林北不要贸然潜入斯科特杀手组内。
夜幕之下,梅地亚市内城中区。
尽管夜已深,但是这城中区却依旧灯火通明,行人密集。
在城中区的医院大厅里,一个绑着金发高马尾,身材十分火辣女子,拎着一包说明繁琐的药物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大框的墨镜,将一张俏脸都给遮住了一半,挺翘的鼻尖下,是一个黑色的口罩,包裹的十分严实。
但尽管如此,她俏脸的线条还是那么的完美,这样的遮掩,反而让她多了几分神秘感,引得不少路人目光一亮。
她就是艾丽莎。
艾丽莎从医院大厅里走出来了之后,并没有选择乘坐出租,而是在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之后,选择走进了人群之中。
比之出租车,在人群当中隐匿起来更为方便,也更加安全。
她身为杀手,深知这一点。
不过艾丽莎一想到她一个在中东赫赫有名的大杀手,沦落到如今这般遮遮掩掩的,小心翼翼的境地,她绝美的俏脸上就多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谁让她受制于林北呢。
现在的她就连逃命都得因为林北带个累赘,简直是操碎了她的心。
那日在华夏,艾丽莎帮苏语嫣挡掉了秦子云带来的那几名武者高手,返回酒店的时候,无意间在她的掌机上再次看到了关于杰弗里的悬赏。
同时,她的悬赏也一并被挂了上去。
如果是以前,她并不会关心这种事情,不管是悬赏杰弗里还是悬赏她,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大事。
因为那时候杰弗里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死了就死了。
而她也不是随便就能让杀手追踪到的,只要她想躲,就没有杀手能躲开。
只不过现在她却不能这样做。
当艾丽莎看到接下这两个悬赏的是赫赫有名的斯科勒杀手组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情麻烦了。
她不怕杀手,但是杰弗里不一样。
杰弗里连她这个独行杀手都防不住,更不用说斯科勒杀手组中的那些精英杀手了。
林北在离开这里长海之前,交代了她两件事情。
一是保护苏语嫣,二是留着杰弗里的命。
万一林北回来杰弗里挂了,艾丽莎估计就算杰弗里不是她杀的,那她肯定也和林北解释不清。
索性她就连夜赶回来了东欧,准备保护好杰弗里。
也是因此,她一回到东欧,自然就被斯科勒杀手组的杀手给盯上了,如今只能在这里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
艾丽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意的走在人流之中,准备一往如常的返回现在的暂时居所。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出于这个心理,她仔细思考了一番,便选择了在这梅地亚市内的市中心呆着。
斯科勒杀手组同样也在梅地亚市,至少他们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想到艾丽莎会在这里藏着。
艾丽莎这样想着。
但下一刻,一股让她感到心悸的寒意便从背后直接窜了起来。
“被人盯上了。”艾丽莎的动作微微一滞,目光一沉。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一只冰冷的硬物便顶在了艾丽莎纤细的腰间。
艾丽莎很轻易的就能察觉出来那个硬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枪。
一瞬之间,艾丽莎的心直接沉了下去。
随着那一柄手枪抵在了艾丽莎的身后,一个面容阴蛰的白人男子也贴到了艾丽莎的后背之上。
他将头伸到了艾丽莎的耳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阴冷的声音,缓缓传出:
“嘿,小妞,跟我走,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们都是杀手,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会不会说道做到。”
那名男子那枪抵在艾丽莎的身后,阴测测的说道。
艾丽莎脸色一白。
杀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在这里被这个杀手发现,那杀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人,大可直接将她枪杀在这里。
现在的艾丽莎,完全就是这个杀手刀刃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她咬了咬牙,最后身子还是随着身后的那个杀手,向前缓缓走去。
艾丽莎硬生生的被这名杀手从人群中逼退而出,最后退到了一个根本就没什么人的街区。
这片街区最近正在进行重修建设,已经被铁皮隔离墙给围起来了。
是值夜深,因为噪音问题,晚上并不会施工作业。
所以在这熙熙攘攘的富人区内,这里就像被隔离开来了一般,没有一个行人,就连路灯都没打开,环境昏暗。
到了这里,艾丽莎也转过了身子,双手举起,在那男子的枪下连连后退。
“不愧是中东有名的独行杀手,我能找到你,还真是不容易。”
那一名杀手带着棒球帽,帽檐压的很低,脸上带着墨镜,只有嘴角毫不遮掩,笑容阴冷。
“要不是每次寻找你踪迹的时候,附近都会有一处医院,我现在还不一定能找的到你。”
那杀手说的十分得意。
最初发现艾丽莎的踪迹的时候,是在科尔斯家族附近的赫尔特市内,艾丽莎一路躲躲藏藏到现在,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地点。
这些地点,就连这名杀手都摸不清楚详细的位置,只能有一个大概的活动范围,完全无法对艾丽莎进行精确的狙杀。
但是经过仔细思索之后,他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规律。
那就是艾丽莎每次转移的地点附近,都会有一个医院存在。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得知艾丽莎踪迹到了这梅地亚市内之时,他的目标直接就放在了市中心的医院所在。
在这里蹲了两天,果不其然,等来了艾丽莎。
艾丽莎闻言,脸色变了几变。
她自认在隐匿和转移地点上能都能做的天衣无缝,但最后却因为药品这一点给暴露了。
艾丽莎无奈的暗叹一口气,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现在她身边带着一个累赘,不然她根本就不会被发现,转移地点也是随机的,不会给对方留下可循的规律。
艾丽莎回过神来,沉声问道:“你要杀了我么?”
“不然呢?”那个杀手耸了耸肩:“你的人命,可值不少钱呢。”
艾丽莎美目远远的看着举着枪的杀手,眼中明灭不定。
沉默了一会,她的眼睛中突然闪出了几分晶莹,直直的望向了那一名杀手,声音酥软:“你舍得杀我吗?”
一股精神波动,瞬间从她的美目中散播开来。
若是此时和她对视的是一名普通男人,肯定当场就会被勾魂摄魄,浑身上下浴火沸腾,难以自制。
但那名杀手却不同。
那一股波动在到达他的神识海内的时候,在他的精神能力下,直接被碾碎了。
那杀手只是身形微微滞了一瞬,而后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讥笑。
“这一股精神能力的影响确实不错,如果是一般的人,恐怕已经被你控制了。”
艾丽莎见着杀手脸色如常,眼中闪过深深的震撼之色,一颗心也如坠深渊。
这个杀手的精神能力,似乎比她还要强。
“先来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叫格尔特,是一名三级精神能力的杀手。”
那杀手把玩着手中的手枪,随意说道。
听到这里,艾丽莎的眼中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在先前她的精神能量没有对这名杀手起作用的时候,她就知道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就是她,也不过是一名二级精神能力者而已。
“我本想直接杀掉你,但是刚刚你那样的举动,却让我改变了主意。”格尔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地光芒。
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艾丽莎身形的曲线以及完美的脸庞线条。
“摘下墨镜的你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绝世尤物,这么死了,未免有点可惜。”
艾丽莎闻言,目光轻颤,连退数步:“你要干什么?”
“反正都是要死,何必不选择快活的死去呢?”格尔特的嘴角勾起,说出的话令艾丽莎毛骨悚然。
“要杀就杀,我不会满足你那些变态的想法的!”艾丽莎银牙紧咬,恨声道。
“哈哈哈,我就是喜欢这个态度,这样征服起来,才有感觉。”格尔特仰面大笑。
话落,他偏了偏头,身形一动,向着艾丽莎飞速闪了过去。
艾丽莎脸色一变,慌忙退避。
但是她和格尔特比起来,单纯的在身法上,差距也十分的大。
精神能力者的肉搏,并不能和武修相提并论,他们所做出来的行为,都是在人体正常的可承受范围之内,并不会超过极限。
艾丽莎固然是东欧顶级的独行杀手,但是她的身手,却都是她自己摸索训练出来的。
而格尔特不同,他是接受了严格的斯科勒杀手组的训练。
斯科勒杀手组闻名世界,对于身法的研究自然不必多说,接受过系统训练的格尔特十分轻松的就拦住了艾丽莎的退路。
他一把抓住艾丽莎的肩膀,而后毫不留情的将她甩到了一边的墙壁上。
“恩。”艾丽莎的娇躯重重的撞到一边的墙壁之上,俏脸一白,发出了一声痛哼。
格尔特则顺势而上,一把将艾丽莎脸上的口罩和墨镜都给打了下来,露出来了艾丽莎那精致无比,美艳绝伦,勾魂摄魄的美艳容颜。
尽管周围环境昏暗,但那名杀手却依旧被艾丽莎的脸庞给深深地震撼到了。
就是他先前觉得艾丽莎可能长的还算不错,早有准备,但也依旧没想到,艾丽莎居然可以美到这种程度。
若是配上艾丽莎这简直要命的惹火身材,说是绝世尤物,都毫不为过。
格尔特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得的自己都后退了两步。
旋即,他的眼中又生出了一层火热之色。
这种几乎可以冠绝当世的尤物,若是能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蹂躏一番,那该是何等的畅爽。
一时间,格尔特直觉的浑身上下一阵燥热,嘴角的笑容也更盛了起来。
艾丽莎没想到格尔特的速度居然比她还要快上一个层次,如今她被这样一摔,整个肩膀手受了不小得伤。
现在想要逃跑,根本就不太现实。
而且格尔特的手中还有枪。
枪械,对于精神能力者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威胁。
艾丽莎迅速的环顾了周围的环境,准备找个机会,试图脱离这里。
见到艾丽莎环顾四周的举动,格尔特嘴角一勾。
“你不用看,这里的修缮范围很庞大,你根本不可能有机会逃跑。”
艾丽莎紧紧的咬着牙,怒视着格尔特。
格尔特毫不在意,他肆意的打量着艾丽莎的身子上的每一个角落,摇头轻啧。
“你简直就是造物主亲自造就的完美所在,这不输于亚洲人细嫩的皮肤,比欧美人还要惹眼而高挑的身材,以及对于东欧人来说最为有魅力的金发与碧眼,无可挑剔。”
“所以我不会给你一点的机会。”
格尔特眼中闪过一道狰狞冷芒,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他的脑海中,那评级为三级的精神能量直接荡漾而出,对着不远处的艾丽莎直袭而去。
艾丽莎美目圆睁,慌忙调动起了自己的精神能量。
但比之格尔特,她直接差了一个等级。
艾丽莎的精神能量在格尔特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在两股能量相撞的一瞬之间,艾丽莎的精神能量便直接被一举击溃,而后瞬间萎靡了下来。
艾丽萨俏脸一白,只觉得脑海里面如同被针扎了一般,一阵刺痛,整个娇躯瞬间就使不上力气,无力的靠在了墙边,勉强支撑。
“放心,我不会留给你反抗的能力的。”格尔特见艾丽莎还能撑着墙壁站着,冷冷一笑。
他那一股庞大的精神能量再次翻涌而起,如狼似虎,向着艾丽莎的脑海中狠狠冲下。
因为中了先前那一击,现在的艾丽莎根本无从反抗。
格尔特那一股凶狠的精神能量直接冲进了艾丽莎的脑海之中,将她残留不多的精神能量瞬间摧毁殆尽。
艾丽莎痛哼一声,脸色惨白,身形一晃,几近跌倒在地。
她秀眉紧皱,美目中的神采都弱下去了几分。
“这样才对。”格尔特满脸得意的点了点头。
他十分惬意的走到了艾丽莎的面前,看着艾丽莎十分诱人的绝美俏脸,此时因为痛苦的惨白反而平添了几分惹人生怜的美感,让人欲罢不能。
梅地亚市内,城中区。
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缓缓的在大街上行进着。
林北皱眉看着周遭络绎不绝的行人。
这些外国人大半夜的都不睡觉跑外面闲逛什么?
他的车速行进十分的缓慢。
自从进入城中区以后,林北的神识就直接毫无顾忌的铺散开来,快速的寻找着艾丽莎所在,只不过受制于车子移动的太慢,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进展。
就是淡然如林北,此时都不禁着急了起来。
当林北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拐角之时,他才眼中一亮,扭头看向了一个几乎没有什么人走的大街。
与这边络绎不绝的行人相比,那一条路上就连车子都没有停放,十分的顺畅。
林北直接打下方向盘,拐进了那一条路内。
只不过那些跟在林北后面的一群司机们见林北突然拐了进去,脸上就露出来了古怪的表情,而后都是一脸的憋笑的表情。
那一条路可是最近正在修缮的道路,只有一段能通行,到头上完全就是被堵住了,根本走不过去。
司机们笑了笑,也就都不去关注林北离开的问题了。
当林北开车开上这条路的时候,不多时,神识便感知到前方不远处已经被隔离开来了。
林北一阵无语,怪不得没人从这里走,原来是被拦住了。
不过正当林北要掉头从这里离开的时候,抱朴子却突然出声叫住了林北。
“小子,你没有察觉到你体内的旋藤丹的联系加重了那么一点吗?”
“旋藤丹的联系?”林北微微一愣。
抱朴子这么一说,林北才发现他与艾丽莎的那一枚旋藤丹的联系,无形之中已经浓郁了好几倍。
林北目光一凝,抬头看向了前面被隔离住的区域。
既然能有这么浓郁的反应,那就说明艾丽莎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
林北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的速度瞬间就提到了极致。
街区之内。
艾丽莎无力的瘫靠在墙边,头痛欲裂。
她紧紧的咬着嘴唇,面容苍白。
格尔特则站在一旁,打量着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艾丽莎,舔了舔嘴角,眼中兴奋地光芒不停的闪烁着。
“真是完美的杰作,不过你就要属于我了。”
他缓缓地向着艾丽莎俯下了身子。
“滚开...”艾丽莎无力的挥舞着胳膊,但却无济于事。
现在的她根本就使不上一丝气力,即便这样挥动着胳膊,也无法阻拦格尔特。
“对,就是这种绝望的挣扎。”格尔特狞笑着,十分满意。
“就是你心中由一万个不情愿,就是你无论如何都想抵抗,最终都还要为我所得。”
格尔特看着艾丽莎惹火的娇躯与精致的俏脸,无比得意的说着。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艾丽莎了。
格尔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伸出了手,想要一把撕开艾丽莎胸前的衣服。
艾丽莎眼睛无力的睁着,见到这一幕,心中横生出了一片绝望。
这一刻的她,甚至都有一种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
只不过就在个格尔特的大手还没有落到艾丽莎胸口之上的时候,一阵轰鸣的引擎声,便由远及近,疾驰而来。
格尔特眉头一拧,下意识的就转头向着不远处的铁皮围起来的隔离带望了过去。
这里不是已经被封住要修缮改建道路了吗?谁会在三更半夜的往这里来开车?
但还没等他思索出来一个结果,一阵剧烈的撞击声,陡然炸响开来。
“轰隆!”
伴随着一道震耳发聩的巨响,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直接将整个铁皮隔离墙硬生生的直接撞开了去!
“什么东西!”
格尔特的眼睛瞬间就睁得滚圆,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杀手,世界各地也都去过,但完全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开车的。
那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在将铁皮隔离墙直接撞毁之后,并没有丝毫的减速架势,而是对着正站在路边的格尔特直接开了过来。
车速仅仅一瞬间就飚到了两百之上,格尔特也是瞳孔猛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背后寒气直窜,赶忙向着一边飞扑而去。
“吱!”
伴随着刺耳的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那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硬生生的停在了艾丽莎的面前。
格尔特十分狼狈的站起身来,脸色狰狞的看向了那个停在艾丽莎面前的兰博基尼越野,目光中杀机迸现。
也在此时,驾驶位的车门被轻轻打开,一道清瘦的身形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冷着脸走到了艾丽莎那里,缓缓的将她搀扶起来。
艾丽莎睫毛轻颤,缓缓的撑开眼睛,而后整个美目中,都闪烁出来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要么跪下求饶,要么死。”
那身影缓缓的抬起头来,面向格尔特,一双如墨的眸子里闪烁着森然冷意。
伴随着这一道声音的落下,一股骇人的气息,也骤然在他的身上升腾而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格尔特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将艾丽莎扶起来的清瘦少年,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了。
他可是三级精神能力者的杀手,在整个杀手界都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精英级别的存在。
而现在,这个站在他面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子,居然也敢对着他这个杀手放狠话?
还要么跪下要么死?
格尔特笑出了声。
“小子,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哪来的,但是多管闲事还口出狂言的人,往往都死得比较快。”
“不巧,你就是那一个。”
格尔特笑罢,眼中狞光闪烁,如同毒蛇一般,怨毒的盯向了那个清瘦少年。
之前他正在兴头之上,而那清瘦少年突然驾车冲过来,不仅让他一个堂堂顶级杀手狼狈躲闪,更是坏了他的好事。
加之那少年又对他口出狂言,他直接就起了杀心。
挑衅杀手的代价,就是付出生命。
“呵呵。”清瘦少年笑了笑。
他垂下头来,一股温润的灵气直接涌入了艾丽莎的灵台之中,温养着她备受摧残的泥丸宫内。
随着他灵气的涌入,艾丽莎美目中的神采也更加的明亮了起来。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惊讶的都捂住了嘴,失声喊了出来:“林北?”
来人正是林北。
就是她都不曾想到,再次见到林北,居然会在这般场合之下。
她离开的时候,林北还在华夏,她连一点音讯都没有留给林北。
而现在,林北不仅神乎其技的来到了东欧,更是在这千钧一发的绝望之际,来到了她的身边。
一时间,艾丽莎只觉得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全部都化作了绕指柔。
“嗯,是我。”林北轻轻点了点头:“以后有什么麻烦,就给我留个信再走。”
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格尔特的身上,淡淡道:“这种小鱼小鱼小虾,还没有伤你的资格。”
林北话音一落,格尔特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狂妄至极。”格尔特嗤笑一声:“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今天,我就给你一个痛快,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生命被别人把控的滋味。”
格尔特冷哼一声,声音狠辣。
他的脑海之中,雄浑的精神能量直接辐散开来,铺天盖地,如同一张无形巨网,试图直接将林北的神魂给紧紧裹住,而后直接将其碾压溃散。
感受到这一股骇人的精神能量气息,艾丽莎刚刚恢复了几分血色的俏脸就是猛然一变。
太强了。
身为二级精神能力者,她全部的精神能量加起来,都不足格尔特直接放出来的这一招所用到的精神能力多。
如果将艾丽莎的精神能量比作一条小河,那格尔特的精神能量,就如同由数条小河汇聚而成的湖泊一般,磅礴雄浑。
而林北在感受到这般神魂之力的波动,却轻笑一声。
他轻轻松开了艾丽莎,轻声道:“先站一会,等我过来。”
他已经给艾丽莎输送了不少的灵气,现在的艾丽莎应该有足够的气力自己站起来了。
只是在林北正要走出去的时候,艾丽莎拉住了林北的衣角。
她秀眉紧皱,十分担心,欲言又止:“那个杀手可是三级精神能力者...”
“很强么?”林北随口反问。
艾丽莎微微一滞。
早在华夏的时候,她就试图用精神能力去影响林北,只不过却并没有奏效。
难不成,林北也是一个三级的精神能力者?
想到这里,艾丽莎下意识的松开了拉住林北衣服的手。
林北也直接一步迈出,站在了格尔特的面前。
格尔特自然听到了林北所说的那一句话,心中冷笑不已,阴声道:“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今天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三级精神能力者的实力!”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有所保留,整个脑海之中的全部精神能量,皆尽翻涌而出。
如同十里湖泊,在狂风席卷的情况下,掀起了数米巨浪一般,浩浩荡荡,直袭而来。
这一次,那些精神能量并不只化作了无形巨网,还化出了无数道锋利无比的精神刀刃,在那巨网之前。
只要巨网猛然收紧,那些刀刃便能直接将林北的精神给切得七零八落,最候毁坏殆尽,让林北彻底的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植物人。
只是眨眼之间,那凌厉的攻势就要落到林北的身上,毫不留手,占尽了先机。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就是同级别高手的对阵,必须要十分严谨的去寻找对方的破绽,而后才能借机顺势而上,从而获得胜利。
而先机,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只要能抓住先机,完全成为主动方,那么即便是有破绽,对方也无从下手,只能被动的狼狈躲避,最后颓然溃败。
现在的场上,格尔特是俨然是大势已成。
就是林北也是一名三级精神能力者,在这一刻他也完全没有了回天之力,顶多垂死挣扎一下,然后被绞碎神识。
格尔特的脸上露出来了得势的狰狞笑意。
如果不是林北闹出来了太大的动静,他完全不介意将林北折磨致死。
但是先前林北撞毁了铁皮隔离墙,那么大的动静一定会吸引来不少人过来,他根本没时间耽搁。
所以他也就选择了这种能让林北无比痛苦的死去方法,一招杀掉林北,而后带着艾丽莎从这里离开。
艾丽莎远远的看着这一幕,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现在的林北,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林北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来什么慌张之色。
他远望着格尔特,摇了摇头,缓缓开口:“既然你没有跪下,那你就该死了。”
格尔特闻言,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哈,小子,现在该死的是你!”
下一刻,那夹杂着刀刃的庞大巨网便直接落在了林北的身上。
格尔特的眼中狞光闪烁,手掌遥遥一握。
转瞬之间,那凌厉至极的精神攻势,如同浪潮一般,狠厉的冲入了林北的脑海之中。
“死吧,小子!”
“是么?”林北嘴角一勾。
他心念一动,那藏于泥丸宫深处的神识海,直接翻滚而起。
刹那间,堪比大乘期高手的神识海便掀起了惊涛骇浪,鼓荡而出,迎着格尔特的精神能量,直接撞了上去。
“嗡!”
伴随着精神层面的一阵刺耳尖鸣,格尔特那来势汹汹的精神能攻击,瞬间便直接被林北的神识海淹没了去。
也是这一刻,格尔特的脸色猛然急转。
尽管他的精神能量已经堪比十里湖泊,掀起惊人风浪,但林北的神魂之力,就像是一望无际的浩瀚海洋一般,就是再有是个湖泊,都难以与之相比。
那骇人的神魂之力,如同将一切覆灭殆尽的惊天海啸,轰鸣而起。
不过一个呼吸间时间,无论是格尔特那足以毁灭常人精神的巨网,还是那无数刀刃,全部都在林北这一股势如破竹的力量之下崩溃消散。
这一刻的格尔特,只觉得脑海之中横空劈下来了一道炸雷,让他整个灵魂都震颤了起来。
林北淡然而立,浩瀚深远神魂之力带着势不可当之势,直接向着格尔特滚滚袭去。
“不!”格尔特瞳孔瞬间就缩成了针尖大小,疯狂战栗。
他完全没有想到,在林北的脑海之中,居然还隐藏着这么一股堪比汪洋大海一般的可怕精神能量。
就是传说中的七级精神能力者,都不可能有这么庞大的精神能量啊。
这根本就不是人的脑域所能承受的下来的!
格尔特脸上先前的得意,张狂,狰狞,嗤笑之色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满目骇然,几乎都要惊恐的尖叫出声。
如果他被林北这一股力量扫到,他脑海之中的精神能量绝对会被毫不留情的击溃摧毁,必然受到重创!
“逃!”
格尔特肝胆欲裂,再无半点先前杀掉林北,强占艾丽莎的想法。
他身形一转,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向着不远处飞逃开来。
但就在他步子还没迈开几步的时候,那在他现在听起来,如同死神低语一般的林北的声音,在他的身后悠然传来。
“你逃得掉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到林北的声音,格尔特只觉得浑身的寒毛尽数炸了起来。
他呼吸停滞,心脏狠狠一颤,整个身子彻底僵硬。
也是在这一刹那之间,林北浩瀚深远的磅礴神魂之力掀起了惊涛骇浪,向着格尔特的脑海之中横推而去。
格尔特的那点精神能量,在林北的面前,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抵抗之力,转瞬间便被皆尽摧毁了去,轰然溃散。
随着格尔特精神能力被林北一念摧毁,他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像是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撕裂般的疼痛紧随而至,让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因为疼痛扭曲在了一起。
格尔特张嘴便喷出了一口鲜血:“噗!”
现在的格尔特,就连站都站不稳,身形晃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林北缓步向着格尔特走了过去。
“不...”格尔特满眼血丝,看着林北走了过来,惊惧无比。
“我现在可以给你下跪...放了我...”
格尔特连连后退,低声哀求。
“晚了。”林北摇了摇头,淡淡道。
格尔特闻言,脸色一僵,难看至极。
他摸出了腰间的那一柄手枪,对向了林北:“你不要逼我...”
林北见此,脸上露出来了好笑的神色。
看来在东欧这边,几乎每个人都对枪有着依赖啊。
只不过现在他可没耐心等格尔特开枪。
林北手掌一动,一枚银针直接脱手而出,瞬间便掠出了一条银色的弧线,没入了格尔特的手腕之中,毁掉了他手腕上的骨骼。
“啊!”格尔特惨叫一声,手里的手枪直接摔落在地。
“你可以说遗言了。”林北微微一笑。
这一抹笑容,看在格尔特的眼中,堪比魔鬼,让他心神俱颤。
他的手腕此时已经被林北一阵给废掉了,想要捡起来地上的手枪,根本也是不可能的。
此时的格尔特,就如同一个惊弓之鸟一般,看着林北,浑身毛骨悚然,没有一点三级精神能力者杀手的气势。
见林北杀意已决,格尔特眼睛深处也闪过一道狠色。
现在的他,想要活命,只有动用他压箱底的的那一招了。
每一名杀手,都有着最后的底牌。
这个底牌,可以让他们反败为胜,或者是保住性命。
但动用这个底牌,他们自身要付出的代价,也并不算小。
如那个帕森总管,最后的那五枚飞镖,就出其不意的伤到了林北。
格尔特这最后一招,就是用来保命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咬破了舌尖,流出了潺潺鲜血。
随后,他就开始暗中吟唱起来了一种禁咒。
随着禁咒的吟唱,他那早就被林北摧毁殆尽的精神能便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内,翻涌而起。
仅仅是片刻的时间,他的精神能力量就恢复到了巅峰所在。
只不过格尔特的脸色,却十分的苍白。
这些恢复的精神能,是用他身上的鲜血换来的。
但是现在为了活命,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格尔特直接调用起来他全部的精神能量,而后双手捻动。
“夜幕!”
他低喝一声,体内的精神能能量瞬间就破体而出,直接将这整个街区都给笼罩了下来。
林北脚步一顿,脸上露出来了玩味之色。
这个格尔特的精神能量应该被他摧毁没了,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你等着,我迟早会把这个仇报回来的!”格尔特脸上恨意翻涌,咬牙切齿。
他远远的扫了林北一眼,而后双手一合。
下一瞬间,那些扩散而出的精神能量居然直接化作了一片实质的黑暗壁障。
这一片街区直接就在他的手掌一合之下,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漆黑无比的世界,如同被隔离开来一般。
格尔特则忍着痛,身形快速的向着没入了这一片黑暗之中。
林北脚步一顿,脸上有几分惊奇的看着周围这一片黑暗,如同被拉上了漆黑幕布。
“这个招式不错啊。”林北出声点评道。
这些由精神能所释放出来的黑幕,直接屏蔽了林北的神识,让林北完全无法确定格尔特去了哪。
而且周围还是一片黑暗,短时间内,恐怕林北都要被困在这里了。
这也是格尔特的算盘。
只要他能困住林北,他就可以逃掉。
只要他能从这里逃离,那日后他就还有着找回林北报仇的机会!
林北打量完周遭的环境,不慌不忙。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种级别的精神干扰,并不能阻拦他击杀格尔特。
“我可是说过你不跪就要死的,何必还要逃呢?”
林北嘴角上扬,手掌缓缓抬起。
刹那间,呼啸的灵气直接自林北的丹田内汹涌而起,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直接凝聚在了林北的手掌之上。
“破风掌。”
林北轻喝一声,而后一掌向着格尔特先前离开的方向,遥遥拍下。
这一刻,平静无缝的街区之上骤然就掀起了一阵磅礴的气浪,狂风嘶鸣,凛冽的掌风破空而来,直袭奔逃的格尔特。
格尔特此时连头也也不敢回,正在快步的向着远处的人群中飞掠而去。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掉,只要留住一命,他就还有复仇的机会。
但是就在他即将跑出这个街区之时,一股浩瀚磅礴的气浪,在他的身后悍然袭来。
“这是什么?”
格尔特惊恐万分的回头观望。
他看着那一道仿佛连空气都给撕裂开来的浩荡掌风,眼角都要撕裂开来。
身为精神能力者,他就连武修的武技都没见过,更不用说林北所施展的这一招,是远高于武技的修真者的武学。
那一道掌风倒映在他的瞳孔之内,宛如天降神罚。
“不!”
这一刻,格尔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惊恐,浑身颤抖,尖叫出声。
“轰!”
破风掌迎着格尔特直接落下,瞬间发出一声震耳发聩的巨大炸响,音浪翻滚,齑粉纷纷扬起,就连周围的地面都狠狠的震颤了几分。
“ohmygod!”
在离这街区不远处的步行街上,不少东欧白种人都听到了这巨大的炸响,纷纷脸色激变,尖叫出声。
“发生了什么?炸弹吗?”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纷纷质问。
“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有人指着正在修缮的街区那里,出声说道。
一时间,整个步行街的人们都闻风而动,纷纷向着这边挤了过来。
当他们到场之后,就发现在这街区上已经有不少的人在围观了。
“就在不久之前,有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冲了进去,而后就传来了一阵很大的撞击声,在这之后,就是刚刚,又发出与了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就在这里面!”
一个知情的司机正指着街区深处说道。
不少胆大的东欧人闻言,都鼓起了胆子向着那里面走了进去。
在街区深处,已经有零零星星的人站在那里了。
尽管站在那里的人年龄性别都不同,但是他们此时此刻却都保持着呆若木鸡的状态,目光震颤,如同见了鬼一般。
这些人,都是先前被林北那一撞给吸引过来的人。
而他们,也亲眼看到了那一道如神罚般的一掌落下的场景。
“嘿,兄弟,发生了什么?”那些后来走过来的人走上前去,对着这群久久回不过神来的人问道。
半晌,才有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声音涩然:“...上帝...刚刚一定是上帝出现了...”
“上帝?”
众人闻言,都愣在了当场。
这都什么时候了,上帝还能现身?
随着他们面前的烟尘逐渐散去,那一片狼藉的场面,便映入了所有人的眼中。
地面已经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在凹陷的最中心,是已经死去的格尔特。
他浑身上下,血迹斑斑,骨骼扭曲。
他的眼睛睁得滚圆,透露出浓浓的恐惧之色,仿佛在临死的最后一刻,见到了魔鬼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而当这些人看清楚凹陷下去的地面是呈一个宽大的手掌形状的时候,便都睁圆了眼睛,无比惊骇。
“快,快报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格尔特的身死,先前他的精神能所施展的那一招隔绝神识的障眼法,也缓缓的消散了去。
林北的神识扫了一眼倒在不远处格尔特的尸体,确定了他已经挂了之后,就回到了艾丽莎的身边。
艾丽莎愣愣的看着面前熟悉的林北,难以置信。
她第一次接触林北,只是因为单纯的悬赏任务而已。
但是后来她被林北一次又一次的坏掉计划,再到被林北控制,每一件事情的发生,她都未曾见过林北的真正实力。
在她看来,林北应该就是一个善于心计,城府深沉,行事果断的一个人,应该并没有什么实力。
不过现在,她的想法却彻底的颠覆了。
她就在一旁,不管是林北那堪比海洋一样磅礴的精神能力,还是林北最后的一招破风掌,都深深的让她感到无比的震撼。
林北,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艾丽莎心中麻木。
幸亏她当时接到刺杀林北任务的时候没有贸然动手,不然现在她应该也就轻松被林北杀死了吧。
“感觉怎么样?”林北走到了艾丽莎的面前,出声问道。
“还好,除了头有点沉,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艾丽莎回过神来说道。
林北点了点头。
他的神识也扫了一下艾丽莎的体内,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损伤,至于泥丸宫里的神魂之力还没有恢复,这就不是林北能帮上忙的了。
也在这时候,街区那边的喧哗声也渐渐大了起来。
林北偏头看了一眼,神识直接扫了过去。
在格尔特的尸体边,此时已经围了不少的人正在拍照惊叫,动静一点都不小,就连那边的交通似乎都受到了影响。
林北眉头一拧。
他本来以为这个街区里没什么人人,施展起来破风掌也没什么顾忌。
只不过他还是低估了现在他全力施展破风掌的威力了。
林北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现在造成这么大的轰动,他是断然不能留在这里的,不然事态会变得非常麻烦。
格尔特的尸体暂时也没办法清理了,毕竟围观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林北将先前格尔特摔在地上的那一把手枪收了起来,而后直接徒手推开了一处铁皮隔离墙。
“上车。”林北上了那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对着艾丽莎说道。
艾丽莎点了点头,直接上了林北的这辆车。
虽然这辆车先前撞毁了铁皮隔离墙,但是对车身的影响却并不大,也就车前脸出现了点变形,并不影响驾驶。
艾丽莎上车之后,林北直接开着车从先前他徒手推开的那个隔离墙的空隙中疾驰了出去。
“你一开始离开,就是因为被追杀了么?”车上,林北偏头问道。
“嗯。”艾丽莎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给我发的短信又是怎么一回事?”林北追问道。
艾丽莎临走之前给他发了一条苏语嫣出事的消息,让他好长时间都摸不到头脑。
“当时有人想要对苏语嫣动手,被我给拦下来了,我怕他们还会动手,给你那么发短信,是希望你尽快回来。”艾丽莎解释道。
“原来如此。”林北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抱歉道:“不过看来我来的也正好是时候,这么长时间以来一支东躲西藏,也是辛苦你了。”
“没事。”艾丽莎轻轻摇了摇头:“我虽然实力不算高,但是如果真的想要藏起来,这个世界上能找到我的并不多。”
艾丽莎的身份很多。
单在明面上,她就拥有名校学士,学术大师等等的有名身份,暗地里面的身份更是不在少数。
她如果真的想隐匿一种身份,大可用另一重身份一只的活下去。
林北闻言,反倒是出声一笑,调侃道:“你这不还是被杀手发现了么?”
“这还不是因为你啊!”艾丽莎闻言,瞬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直接窜了起来。
“因为我?”林北微微一愕。
“对啊,不然我也不用一直去买药。”艾丽莎点了点头,指了指手中的一袋子药品。
林北疑惑的用神识扫了一眼里面的药物。
袋子里多数都是抗生素,还有一些个别的可服用激素,但多数都是用来抗感染的。
这些药物虽然种类不同,但却会进行大型手术开刀之后的恢复期里用到。
无论是抗感染的抗生素还是刺激细胞活性的激素这些,都只有在那种情况下才能一起使用。
“你买这些药物干什么?”林北皱眉不解。
艾丽莎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势,完全用不到这些药物,所以林北很好奇这些药物的用途。
艾丽莎闻言,扯了扯嘴角,无奈道:“这些药是用来照顾杰弗里的啊。”
“照顾杰弗里?”林北眉毛一扬,眼中陡然闪过一道亮芒:“杰弗里没死?”
“是啊。”艾丽莎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发现我的悬赏的时候,同时也发现了杰弗里的悬赏,你临走前也说了要留杰弗里的命,我就只能从华夏连夜赶回东欧,准备暗中保护杰弗里。”
说着,艾丽莎还白了林北一眼。
她一个杀手,何尝干过保镖的勾当?
林北也察觉到了艾丽莎眼中的幽怨之色,无奈的笑了两下。
他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后来我发现了斯科勒杀手组的人在科尔斯的车内动了手脚,就趁机潜入了他车的后备箱内。”艾丽莎收回了目光,继续道。
林北点了点头。
现在多数轿车的后备箱都是和轿厢相通的,艾丽莎钻进了后备箱之内,救下杰弗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不过对方动手太快了,虽然现在他的命能维持着,但是伤势很重。”艾丽莎神色严肃道。
“而且科尔斯家族已经承认杰弗里身亡了,贸然带着重伤的杰弗里去医院,不仅我会暴露,杰弗里也有可能会遭到二次刺杀,所以我只能在临近医院的地方找落脚点,然后靠着药物勉强维持他的性命。”
林北眯了眯眼睛:“现在杰弗里在哪?”
“你要见他?”艾丽莎微微一愣。
“嗯,既然他还活着,那我就得找他商量点事了。”林北淡淡说道。
他本来的计划,是救出艾丽莎之后,直接前往科尔斯家族,把那个搞事的现任家主拎出来喂一枚旋藤丹,然后把他打老实了,简单粗暴的解决这件事情。
只不过这样做虽然见效很快,但难保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而既然现在杰弗里这个正牌家主没死,林北就有可以利用的完美切入点了。
“那我给你指路吧。”艾丽莎见林北点头,不再多问,直接说道。
“好。”林北应了下来。
在艾丽莎的指引下,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林北就来到了城中区边缘一处相对僻静的住宅区内。
这个住宅区内多是独立的公寓住宅,附带车库和一个小院子,想来价格应该不菲。
但是对于艾丽莎这种接个任务都百万欧元的人来说,这就是小钱了。
将车子停进车库,林北和艾丽莎一起走进了房间之内。
房间之内的布局还算是颇有格调,杰弗里就躺在侧卧之内。
林北走了进去。
比起在华夏的时候精神矍铄额的杰弗里,现在的杰弗里完全就像一个垂死的老者。
他浑身枯瘦,双眼紧闭,呼吸完全没有规律,十分虚浮。
林北神识将杰弗里的身上扫了一遍,眉头皱了皱:“汽车爆炸的时候他受到冲击了?”
“是的。”艾丽莎轻轻点了点头。
当时斯科勒杀手组的杀手动手十分果决,就是艾丽莎,也只是勉强没有受伤。
而杰弗里因为年老体衰的原因,在汽车爆炸的时候,并没有及时逃下来,以至于被后面的爆炸气浪给狠狠的冲击到了。
也是因此,他体内的器官所受到的伤害很严重,诸如水肿,破裂,充血...这些都不在少数。
因为是在逃命之中,艾丽莎也只能购置这些抗生素来遏制杰弗里病情感染的加重,并不能进行开刀治疗,所以现在杰弗里的情况也很危险。
“还好伤势并不算太严重。”林北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艾丽莎闻言,十分诧异的看着林北。
现在的杰弗里,每天基本上都属于那种命悬一线的状态,只要出现感染症状,那杰弗里就会立刻一名呜呼了。
就是这梅地亚市中心的这个盛名远扬的医院,想要救治杰弗里这种伤势的,都必须要经过严格的手术会议,定制精细的手术计划,然后让大量的专家一同操刀才能万无一失的救回杰弗里。
这种严重的致命伤势,到了林北这,就算不是很严重?
艾丽莎一阵无语,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林北并没有在意艾丽莎是什么反应。
他径直走到了杰弗里面前,抽出来了一枚随身携带的银针,而后鼓动元婴,调动出来浓郁的灵气,直接运转起了七杀针谱第一式。
刹那间,温润的灵气便在那一根银针上徐徐升腾而起。
林北毫不迟疑,一针刺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深夜,梅地亚市中心。
警笛长鸣。
大量的警力已经蜂拥而至,并且将人群远远的疏散开来。
但尽管如此,围观的人还是越来越多。
不少媒体也都闻风而动,时值夜深,但这里依旧是水泄不通。
一条条现场的数据被采集起来,而后快速地送往了警局之内。
今夜,对于梅地亚市来说,将是一个轰动的夜晚。
那被多人共同目睹的骇人掌风,凌空被拍死的格尔特,以及地面上凹陷的巨大掌印,无一不对他们有史以来的认知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警局之内。
在这个时间段内,本该安静如初的警局却喧哗了起来,不少警探都开始以为梅地亚市中心发生的事情而感到深深的震撼以及难以接受,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自己的看法。
局长室门前。
一名老警员快步的跑到这里,急速的敲着门,急忙喊道。
“砰砰砰!”
“局长,局长,出事情了!”
“大半夜的敲什么门?”不一会,一个身材略感肥硕的中年男子便穿着睡衣推开了门。
这人便是梅地亚市警署的局长,布莱克。
梅地亚市发展较为繁华,所以警署之内的局长室也设有卧室,配置和一般的酒店大同小异。
布莱克本来正在睡觉,就突然被这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他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来人,不耐道:“杰西,你有事情不能明天说吗?”
“局长,这件事情并不是能拖到明天说的事情,如果您明天才知道这件事情,我想您会受到上级的处分的。”杰西如实说道。
“哦,该死。”布莱克暗骂一声,随后甩了甩头,勉强打起了几分精神:“那你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的。”杰西点了点头。
他拿出来了一个平板电脑,递给了布莱克。
“您先看一下这个视频。”
布莱克接过了平板,皱了皱眉头,点下了平板上的播放键。
一开始的画面并不是很清楚,周遭环境十分嘈杂,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故。
不一会,画面便陡然一转,对上了一片正在修缮的街区。
街区内环境昏暗,一个嘴角沾染着血迹的男子正在向着这边飞奔而来。
但下一刻,一股呼啸而起的掌风便骤然从那男子身后席卷而来。
伴随着一声轰鸣巨响,那掌风直接将这名男子给硬生生的拍死在地,就连周围的地面,都凹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掌印。
“杰西,你这是什么意思?”
布莱克看着平板上的画面,起初还以为是有人拍摄到了什么凶杀案,神色还凝重了下来,但是在看到那一道飞起而出的掌风之后,他就觉得一阵扯淡,气得不轻。
“你大半夜的拿着一个电影花絮来给我看,有意思吗?”
布莱克脸色一点都不好看,冷声对着杰西说道。
在他看来,平板上拍摄的画面,就是特效电影的桥段。
“您误会了。”面对布莱克的指纹,杰西摇了摇头。
“这是发生在城中区正在修缮的斯克林大街上一幕,被一位路人用随身携带的手机拍摄了下来。”
“斯克林大街上发生了这一幕?”布莱克狐疑的看着杰西:“杰西,今天可不是愚人节,这里是警司,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说话。”
“我并没有欺骗您的意思,这件事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了斯克林大街之上,现在警局已经紧急调动警力前去封锁现场了。”杰西恭敬说道。
“胡说!”布莱克低喝一声:“这画面上所拍摄下来的东西,傻子都能看出来是电影画面,还紧急调动警力前往现场,你在拿我寻开心吗?”
杰西苦笑:“局长,我先前看到这视频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反应,只不过现在却不得不接受这视频的真实性。”
“您看这个资料。”杰西递给了布莱克一打资料。
布莱克沉着脸,看杰西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将信将疑的接过了那一沓资料。
那是一打关于格尔特身份的资料。
看到资料上格尔特的照片,以及平板闪过的视频中惨遭掌风拍死的那人的模样,布莱克的眼睛就猛然一瞪。
“这份资料是我们从国际刑警那里取来的资料。”
杰西适时的出声说道。
“根据资料上显示,这名被拍死的男子名叫格尔特,是一名正在被通缉的杀手,在CIA、FBI内都有着备案,是一名穷凶极恶的杀手,精神能评测在三级,隶属于斯科勒杀手组。”
“他的尸体,现在已经躺在了警局内的解剖室内,这是尸检报告。”
杰西又递给了布莱克几张资料。
布莱克脸上的神色也逐渐凝重了下来,十分震惊的看着手中的尸检报告。
在报告上显示,格尔特是被强压致死,体内器官尽数破裂,骨骼尽碎,而且在生前,脑域也受到过较为强悍的精神能冲击。
看着尸检报告上格尔特的尸体照片,布莱克满脸难以置信。
他急忙的抱起来了平板,而后按下了重播键,再一次观看起来了这个视频。
看完之后,布莱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如今格尔特的尸检报告都出来了,他完全不需要怀疑这个视频的真实性。
尽管他无法相信,但还是还不得不向着事实低头。
布莱克声音涩然:“这件事情真的是真的么?”
“是的。”杰西肯定的点了点头。
布莱克长长的吐出来了一口气,因为半夜惊醒还有一点点倦意的脑子里面,此时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只剩下了深深地惊骇。
他掏出来了一个香烟,点着之后狠狠的吸了吸了一口,半晌才开口说道:“立刻带我去现场!”
“是。”杰西点了点头,快步带着布莱克上了警车,赶赴了现场。
长鸣警笛让布莱克一路之行畅通无阻,只不过等他到达现场的时候,才发现事情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了,但是这个路段却人满为患,本市内有名的媒体记者都已经堵在了这里。
杰西绕了一圈,才找到了一个停车位,停下车后,赶忙带着布莱克绕到了正在准备修缮的路段之内。
很快,布莱克就亲自到达了现场。
他快步走到了那视频中掌风落下的位置,看着地面上那一个庞大的巴掌印,布莱克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起来。
他根本就难以接受视频中的那样超乎寻常的画面,但是当他亲眼看到这一个庞大掌印之时,脑海中就是轰然一炸。
“现在调查进展到哪里了?”布莱克沉声问道。
“目前我们已经掌握得线索,是一名开着红色兰博基尼越野的人,冲进了这一片街区之内,只不过在事发之后,我们并没有找到那个人。”
杰西走了过来,解释道。
现在场上的情况,他差不多也都了解清楚了,所以说起来也是应心得手。
“我们有人在街区中段发现了被强推开来的铁皮隔离墙,根据其变形程度来看,应该是有人徒手所为,现在技术科的正在那里采集指纹。”
“徒手所为?”布莱克眼角一抽。
这种铁皮隔离墙都是由精钢骨架固定的,也只有开车撞才能将其撞变形,如果要是人将其硬生生的强推开来,那得要多大的力气?
布莱克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他有史以来的三观都被颠覆了。
而也在这时,人群之中突然爆出来了一阵剧烈的喧哗之声。
布莱克皱了皱眉,转头看了过去。
当他看清楚人群外的场面之时,他心里就是咯噔一声,眼睛瞪得滚圆。
在不远处的人群边缘,一辆黑色的奔驰正带领着三辆大众停在了路边。
而见到这辆黑色奔驰的人,都纷纷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激烈的讨论了起来。
在梅地亚市,这一辆奔驰的主人,几乎所有人都认识。
那就是梅地亚市内的市长,霍华德。
随着奔驰的停下,后面那两辆大众车上迅迅速就下来了数名人员,恭恭敬敬的拉开了奔驰的车门。
霍华德从上面走了出来。
他神色肃穆,目光不怒自威,缓缓的扫视着场上,最后目光落在了现场内的布莱克身上。
布莱克见此,猛地打了个机灵。
“杰西,快跟我来,霍华德先生来了!”
布莱克匆忙说完,而后便快步的带着警员,强行的将拥挤的人群向着两边清散开来,疏通了一条道路。
杰西闻言,也是脸色一变,快速的跟上了布莱克。
很快,布莱克便带着一大批的警员来到了霍华德的面前,十分恭敬的弯腰垂首。
“尊敬的市长先生...”
“嗯。”霍华德随意的对着布莱克摆了摆手,沉着脸,径直带着他的人走向了案发现场。
布莱克直起身子来,脸色皮颇为尴尬,但也只能毫无怨言的快步跟上。
霍华德来到了那个掌印旁边,眼睛眯了眯,沉声问道:“布莱克局长,这个现场,是人为伪造的吗?”
“不是...”布莱克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
“哦?那就是说真的有人如同上帝一般,凭空伸出了一个巴掌,直接见给一个人拍死在这里了?”霍华德反问道。
布莱克总觉得霍华德语气不善,但也只能点了点头。
尽管就连他也不相信,但毕竟事实就摆在他们的面前。
“被杀的那个人是在国际上都被通缉的杀手,并不是普通人...”布莱克补充道。
霍华德闻言,眯了眯眼睛。
他望着地下的这个宽大的掌印,沉默了一会,出声问道:“现在调查进度推进到哪里了?”
“目前我们已经确定了嫌疑人。”布莱克出声说道:“根据目击者的口供,先前有一名驾驶着红色兰博基尼越野的人曾经在现场,然后却神秘消失了,同时还破坏了隔离墙壁,有着重大的嫌疑。”
“那就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把他给我抓住!”霍华德脸色一冷,直接怒喝出声。
布莱克和他身后得一众警员都是让霍华德这样的态度转变给吓了一跳,脸色渐白。
“我不管事情的发展究竟如何,在明天天亮之前,警局必须要给市政府一个拿得出口的交代!”
霍华德不留情面,直接开口说道。
“现在是现代社会,不要给我拿出来什么上帝神罚之类的说法,如今事情越闹越大,我能压住的时间有限,我的耐心,也同样有限。”
霍华德脸上布满冰寒,眉头紧拧,声色俱厉。
他也是半夜被惊醒的。
这一次事件,目击群众太多了,仅仅是几个小时的时间,整个梅地亚市的媒体便纷纷开始报道起了这件事情,视频也开始疯狂的在网上流传。
各种舆论直接让整个入夜的梅地亚市都骚动了起来,人心惶惶不安。
这凭空中落下一个巴掌把人拍死的手段,简直令人毛骨悚然,震撼无比。
大量的人都把这件事情当成了是神罚,不少人甚至都直接半夜起身祈祷了起来。
关于超能力者的话题也直接炒了起来,甚至已经影响到了市政府。
不少人都开始怀疑高层是不是在故意遮掩着一些消息没有公之于众,一时间,几乎整个城内的人对政府的信任程度都骤降了下来,纷纷质疑。
民心,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组织,一个国家之中最为重要的的东西,易散不易聚。
一旦出了问题,那后果将十分严重。
霍华德见到这般状况之后,整个人都直接窜了起来,难以置信。
现在这个事件还只是在梅地亚市内传播,而一旦时间有所拖延,传出了梅地亚市内,恐怕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州内。
到时候所造成的轰动,恐怕会更加浩大,一旦州长动怒,他这个市长也就坐到头了。
霍华德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全力将消息压下来,然后尽快的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公之于众,平息舆论。
为此,他也只能对警局施压。
见霍华德已经动了怒,布莱克也只能十分恭敬的垂头应下:“霍华德先生你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让整个梅地亚市恢复平静的!”
“那最好。”霍华德冷哼一声,随后转身拂袖,带着他那一队人直接就离开了。
见到霍华德离开,不少记者还想着凑上去采访一下霍华德对这件事的看法,只不过他们都被霍华德身边的人给拦了下来,只能作罢。
随后,霍华德就上了那辆奔驰,扬长离去。
直至霍华德离开,布莱克才直起身子,脸色僵硬。
“局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杰西的脸色也一点都不好看,涩声问道。
这个事件涉及的太麻烦了。
格尔特死前脑域受到创伤,说明他很可能和精神能力者交过手。
加之那一道神秘掌风,这整个事件想要完全的彻查下来,根本就不是一夜能够解决的。
但现在霍华德已经将狠话放在这里了,他们警局根本没得选。
布莱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道厉色:“现在调查清楚不清楚这个事件已经不重要了,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拿的出手的交代。”
“是的。”杰西点了点头,迟疑道:“那局长,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很简单。”布莱克点燃了一根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立刻给我全城追缉那个开着红色兰博基尼越野的人,无论如何,在天亮之前都要把他给我抓出来。”
“只要能抓住他,我们就拥有拿的出手的说法了。”
杰西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布莱克这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如今想要拿出来的说法足以服众,那这个说法就得符合多数人的想法。
这个开红色兰博基尼越野的人,就是一个完美的说法。
他出现的时间好地点,都与案发时间十分接近,完全可以认定认定是嫌疑人之一。
虽然还缺少最为主要的定罪证据,但是现在大可不必顾忌这个。
案件可以慢慢查,但是说法必须要拿得出来。
这个开着红色兰博基尼越野的人,注定是这一次时事件里面的牺牲品。
想到了这里,杰西便点了点头,认同了布莱克的说法。
“那现在就立刻去颁布全城通缉令,尽快下达!”布莱克沉声说道。
“是,长官。”杰西直接应了下来,立刻拨通局内的电话,紧急安排了下去。
不多时,林北那一辆红色兰博基尼的资料便被整理了出来,包含车子的型号,特征,车牌,途径路线等等。
随后,这些资料便被分发到了梅地亚市内每一个警察的手中。
一时间,整个梅地亚市内的警察,都闻风而动。
至于布莱克这边,则和杰西来到了交警部门,快速的查阅着路口的监控录像,筛选着林北这辆车的去向。
同一时间,梅地亚城中住宅区内。
林北正在娴熟的运用着七杀针谱第一式,治愈着杰弗里身上的伤势。
精纯的灵气涌入了杰弗里的体内,几个呼吸之间,便修复好了他不少受伤的内脏。
艾丽莎站在林北的一旁,静静观望着。
看着杰弗里苍白憔悴的脸色逐渐恢复了几分红润,她也深感惊讶。
此时的这两人全都不知道,一场席卷了整个梅地亚市的风暴,正在外面酝酿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房间之内,林北将最后一针刺下。
随着七杀针谱带第一式动着大量的温润灵气入体,杰弗里体内的伤势,也完全的被修复如初。
至于杰弗里胸腔里的积液和淤血,林北直接塞给了杰弗里一枚培元丹,很快的就将那些积液淤血给化解了去。
此时的杰弗里,呼吸已经趋近于平稳,脸色也逐渐转好,心跳强而有力,散发着勃勃生机。
“接下来就是等他自己醒过来了。”林北收起来了银针,说道。
艾丽莎愣愣的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杰弗里。
她试探了一下杰弗里的心率和呼吸,都与一个无比健康的常人无异,简直难以想象,先前的杰弗里,是身体器官大面积受创,重伤濒死的迟暮老者。
林北只是用银针扎了杰弗里两下,随后喂了杰弗里一个药丸状的东西,就把他治好了?
艾丽莎难以接受。
但想到以前她也有类似的经历的时候,心中也就逐渐释然了。
在华夏的时候,林北发作了那一枚毒丹,而后只是用手按了一下她的小腹,就让她恢复如初了。
而在今夜,她被格尔特刺伤脑域,无力再起的时候,林北也是轻轻的扶着她,按着她的额头,让她的精神渐渐恢复。
真不知道林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艾丽莎碧色的美目中神色复杂,远远的看着林北。
就是她在毕业于世界最顶级的医学院校,拥有着不少的医学学术成就和学位,但也完全看不透林北。
“不用惊讶,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救回来。”林北看着艾丽莎的直直的望着他,耸了耸肩,说道。
艾丽莎闻言,一阵无语,完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一句话,纵观整个世界之上,也只有林北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了。
林北简直就是一个怪胎,要是真把他放到世界的医学交流圈子之内,恐怕他能直接吓傻所有的人。
“我先去休息一会,还有别的房间吗?”林北见艾丽莎无语,出声问道。
今晚上,对于林北来说,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其中最让他感到疲惫的,就是神识。
先是夜探科尔斯家族,随后又是大面积的寻找斯科勒杀手组,而后神识高度集中的潜入,再到寻找艾丽莎。
就是在华夏,林北都没这么大肆动用过神识。
其中最大的消耗,莫过于用神识击溃那个帕森总管以及格尔特了。
纵然林北有着堪比大乘期高手的神识海,但他的神魂恢复程度,却只是元婴期而已。
至少林北还需要恢复一段时间,才能让神识海的雄浑程度恢复到巅峰时期。
灵气的消耗也完全不小,和黑狼,帕森,格尔特的对战都有大量的消耗,加之刚刚医治杰弗里,林北还不止一次用了七杀针谱。
只不过现在他玉佩空间里有地脉灵胎,灵气恢复起来,根本不成问题。
听到林北发问,艾丽莎便带着林北走出了侧侧卧,向着主卧走去:“这边还有一个卧室,你跟我来吧。”
这种小公寓式住宅,可以说算是精装的单身公寓,所以只有两间卧室。
除去杰弗里的那间侧卧,剩下的那间,就是艾丽莎的卧室了。
只不过现在林北要休息,艾丽莎也不会让看林北倒在客厅里。
“就是这间了,你进去吧。”艾丽莎来到了门前,对着林北说道。
林北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房门一打开,一种女生卧室特有的优雅清香便扑面而来,不禁让林北有些心旷神怡。
只不过当林北打开灯看到房间里的场面之时,就愣住了,面色古怪。
“你怎么愣住了...啊!”走在林北身后的艾丽莎见林北突然停了下来,还有几分疑惑。
但当她看到房间内情景的时候,便忍不住的低呼了一声,精致且魅惑的俏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抹嫣红羞态。
在自己的房间内,艾丽莎是一个很自在的人,她不喜欢拘束。
就像在景逸和园酒店里一样,洗澡前她会很随意的脱掉衣服,然后将那些衣服随意的丢在一旁。
而在这房间内,也是一样。
精致的吊带高跟鞋散落在地板上,不同款式的蕾丝吊带丝袜也散乱的垂落在床边,床上更是凌乱的扔着各式各样的蕾丝内衣,或保守,或开放,或性感,但每一件的款型,都十分的合身。
如果这些穿在艾丽莎的身上...
林北老脸一红,赶忙别过脸去,差点就要脑补出来那足以让寻常人鼻血长喷的香艳场面。
艾丽莎此时也是颊生飞霞。
就是能够以魅惑之态去让别的男人沉沦的她,在这般场合下,都只觉得羞耻心爆棚。
“...你先整理一下...灯亮的太突然,晃了我的眼一下,暂时没有看清楚东西。”
林北别过头,摸了摸鼻子,对着艾丽莎说道。
看着艾丽莎这足以祸国殃民的美艳俏脸上能流露出几分小女儿的羞态,就是林北有不由得在心中暗叹。
这般尤物姿态,恐怕有只有安瑾萱和以后长大的苏语嫣,能与之相比吧。
艾丽莎听了林北的话,哭笑不得。
什么叫灯光晃了你一下你什么都没看见?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呢么。
艾丽莎一阵无语,但还是点了点头,快步冲到了卧室之内,将房门给关上了。
林北则走回了客厅。
关上房门并不能阻挡林北,毕竟林北是有神识存在的。
林北的心里其实也有一点想要用神识去看艾丽莎这个大美女收拾她的私密衣物的情景,只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给压下去了。
他现在的神识耗损很大,所以下意识的收起来了,如果之前他就开着神识,在进入这个公寓小院的时候,林北就能看到艾丽莎我卧室内的一片场景了。
不多时,艾丽莎打开了卧室的房门,走了出来。
“已经收拾好了,你去休息吧。”她目光有些躲闪的看着林北,说道。
一想到先前林北将她的私密衣物给看了个精光,艾丽莎就有些难以正视林北。
她能在所有男人面前都维持着勾魂摄魄渴望而不可及的姿态,但也只有在林北面前,才会露出这种样子。
毕竟现在她整个人都是属于林北所控制的。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直接走进了艾丽莎的卧室之内。
他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闭上了眼睛。
床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这种味道,林北在艾丽莎的身上经常闻到。
这是艾丽莎自己提炼出来的一种植物香料,没有太大的刺激性,她习惯在泡澡的时候泡上一些,会有一股淡淡的体香。
她习惯裸睡,所以这床上也就沾染了几分这样的味道。
林北思绪渐渐放松,恢复起来了神魂之力。
而同时,他也在毫不放松的情况下,吸取着玉佩空间内地脉灵胎所散发出来的精纯灵气,恢复着略感空荡得丹田。
与此同时,梅地亚市内交通管理中心之内。
“布莱克先生,我们发现了那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了!”一名协力调查的交警赶忙高声喊道。
布拉克和杰西闻言,都是身子一震,快步的向着那边赶了过去。
“这就是那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他途经了罗德尼大街,百特路,赫尔斯广场,最后消失在了城中区的边缘地带。”
那一名交警指着面前的监控说道。
他说完,又拿出来了一张庞大的梅地亚市内的地图,指着城中区的边缘区域道:“而在他所消失的这个边缘区域,则是一处没有安置监控的住宅小区,这里环境清净,附带院落和车库,是个绝佳的隐匿地点。”
“哦?”布莱克眼中闪过一道亮芒,转身沉声说道:“杰西,立刻快给我通知下去,调动所有警力,把这个住宅区给我团团围住!”
“是!”杰西点头,干脆利落的应了下来。
他直接给局内拨通了电话,快速通知了下去。
一时间,整个梅地亚市内的警察们都收到了围堵的指令,纷纷向着林北现在所在的住宅区汇集而去。
“杰西,我们也走。”布莱克眼中光芒闪烁,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只要抓住了林北这个开着红色兰博基尼越野的人,那今晚动荡的梅地亚市,风波就能平静下来了。
不管林北有没有参与这件事件,是不是无辜的人,他都注定要成为这一次事件的牺牲品,这一点,毋庸置疑。
“好。”杰西点了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警车一路疾驰。
车上,布莱克眉头紧锁,看着窗外急速后退的夜色,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半晌,他偏头说道:“杰西,你现在立刻通知市政府,让霍华德先生也一起上这里来。”
现在整个梅地亚市内的警察都已经团团的围住了那个住宅区,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瓮中捉鳖了。
这个时候将霍华德叫过来,就能直接把这个说法给他了,同时也能让霍华德对他布莱克的印象好上那么几分。
“好。”杰西点了点头。
布莱克这么说,他一想大概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很快他就拨通了市政府的电话,将他们正在前往住宅区准备抓捕的消息告通知了过去。
梅地亚市政府之内。
霍华德脸色难看的坐在办公桌之后,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而且激增的反动言论,心烦意乱。
现在事态已经越来越不好收拾了,恐怕不等天亮,消息就要传出去了,到那个时候,恐怕整个州都得掀起一阵舆论浪潮。
而那时,他这个市长可就是下台那么简单了。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际,突然响起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进来。”霍华德皱眉说道。
一个职业装的女秘书走了进来。
她身材玲珑有致,化着一层妆容,看起来颇为养眼,一头淡黄色的长发紧束,干练而有活力。
“又是有媒体打来电话了么?”霍华德扫了那秘书一眼,不耐的问道。
如果是平常,这个秘书进来,他还不介意调调情,但是现在,他只觉得头疼。
这个秘书平常负责他的行程计划和联络事宜,他就是被这个秘书在半夜里叫起来的。
几乎今晚上这个秘书每来一趟他的办公室,都会带来一个无比糟糕的消息。
霍华德现在都想骂人。
“不是媒体的电话。”秘书轻轻摇了摇头:“是来自布莱克局长的电话,他说他已经锁定了事件的犯人,想邀请市长一起到达抓捕现场。”
“什么?他已经准备去抓捕了?”霍华德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也知道今晚上这种玄乎的事情想要找出来一个说法根本一点都不容易,要抓住来一个让众人都信服的替罪羊,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只是没想到,这才刚刚凌晨,布莱克就已经准备好抓捕事宜了?
霍华德倍感吃惊。
“是的。”秘书轻轻点了点头,说道。
“快,立刻给我安排司机,我要尽快赶到抓捕现场!”霍华德急忙说道。
听了这个消息,他只觉得心头的一块石头都落了下去,心中无比畅快。
“好的,您请稍等,我马上安排。”那秘书点了点头,快步跑了出去,安排了起来。
不多时,一辆黑色的奔驰便从市政府缓缓开出,向着林北所在的那一处住宅区,疾驰而去。
此时的住宅区内。
大量的梅地亚市警察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不多时,布莱克和杰西就先一步赶到了这里。
“布莱克局长好!”已经提前到达这里的警员,纷纷向着布莱克问好。
布莱克点了点头,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犯人已经锁定了吗?”
“锁定了,局长。”那警员点了点头,回道:“我们第一时间联系了这里的管理员,通过这里的监控,已经确定了犯人所在的具体位置。”
布莱克眼前一亮,面露欣喜之色,急忙道:“走,带我过去。”
那名警员点了点头,快步带着布莱克来到了住宅区之内的一个被着重包围的小公寓之前。
这个公寓,就是现在林北和艾丽莎所在的公寓。
住宅区内的监控系统虽然是封闭的,但是见警察找上了门,管理员就乖乖的让这些警察看了监控,很快就找到了那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
而后这群警察便锁定了这一处住宅,将其悄无声息的给包围了起来。
“就是这里?”布莱克走到公寓门口,眯了眯眼睛。
“是的。”那一名警员点了点头:“我们现在人手已经完全布置齐全了,就等您下令突破入内,擒拿犯人了。”
“确定那个开红色兰博基尼的人,就在这里面对吧?”布莱克继续问道。
“没错。”警员应道。
“嗯,那再等一会。”布莱克抬手,看了一下手表。
他转头看向杰西,问道:“给霍华德市长的电话打了多长时间了?”
“已经半个小时了,我想霍华德先生应该已经赶过来了。”杰西看立刻回道。
而他话音刚落,在住宅区不远处便泛起一阵骚动。
布莱克和杰西都转头望去,而后眼前一亮。
霍华德的那辆奔驰已经缓缓驶入了住宅区之内,向着他们开了开了过来,而后停在了路边。
霍华德从上面走了下来,快步的向着布莱克迎了过去。
这一次他只是带了司机和秘书,并没有像先前那样带上一批人手。
“布莱克局长,又见面了。”霍华德满面喜色的向着布莱克伸出了手。
“市长先生客气了。”布莱克受宠若惊,赶忙握了上去。
上一次霍华德见了他,可是直接将他给无视了,现在突然对他握手,他倍感惊喜。
霍华德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目光搜过周围已经布置好的警力,出声问道:“听说你已经确定好嫌犯所在了?”
“没错,那名嫌犯就在公寓之内,我们已经布置好人手了。”布莱克恭敬说道:“现在就是在等市长先生您亲自到场,而后将其直接抓捕。”
“哦?那现在是不是就能确定,先前发生的那件事情,并非上帝神罚,而是人为所致了?”霍华德眯了眯眼睛,出声问道。
“没错,这就是恐怖分子蓄意制造的恐怖案件,意图闪动舆论。”布莱克立刻附和。
布莱克并不傻,听到霍华德这么说,他心中就心领神会。
霍华德的目的,就是要将舆论中的那些什么超能力,神罚之类的说法给否认掉,只要他们能拎出来一个替罪羊,扣上恐怖袭击的帽子,怎么解释都能解释的过去。
“那好,布莱克局长,你动手吧。”霍华德满意的点了点头,出声说道。
“好的,市长先生。”布莱克领命,立刻就对着旁边的警员猛然挥手,高声说道:“突破进入!”
听到布莱克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早就蛰伏好的警员立刻动员了起来为,为首的警员直接拿着从管理员那里哪来的钥匙,打开了公寓房门。
而后,这些警员们便立刻抄起来了手中的步枪,鱼贯而入。
艾丽莎此时正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周遭有些骚乱,她轻轻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正当她想去拉开窗帘看看外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房门便直接被推了开来,而后打量荷枪实弹的警察,直接冲进了房间之内。
“不许动!抱头蹲下!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反抗!”
为首的警察瞬间就看见了艾丽莎,步枪枪口一转,立刻就对准了艾丽莎的额头,声色俱厉的冷喝道。
随着他这一声厉喝,身后那些突入进来的警察立刻就把枪口对上了艾丽莎。
一瞬间,艾丽莎直接成了这些警察枪下的目标。
她神色陡然一变,没想到警察会直接冲进她的公寓之内。
现在的艾丽莎脑域中的精神能力还没有恢复,面对这么多枪口跟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蹲下!”那名警察见艾丽莎没有丝毫动作,再次冷喝出声。
艾丽莎抿了抿嘴唇,心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只能缓缓的蹲了下来。
“立刻带走!”为首的警察见艾丽莎蹲下了之后,对着身旁的警员说道。
“是!”那些警员点头应下,快步走到了艾丽莎面前,直接给她拷上了手铐。
“你们干什么?”艾丽莎美目圆睁,倍感诧异。
“你涉嫌恐怖行动,我们是来这里缉捕你的。”为首的警察冷声说道。
“恐怖行动?”艾丽莎微微一怔,完全不知道对方这是在说些什么。
“哼,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来人,把她直接带走!”为首的警员冷眼扫过艾丽莎,也没准备和她多说什么,直接就挥手让人把艾丽莎压了下去。
“剩下的人,先搜查一下房子内还有没有其他人。”
“是。”剩下的那些警察,齐声应了下来。
布莱克和霍华德远远的站在公寓区外,看着已经破开的公寓门。
很快,一队警员便压着艾丽莎蜂拥而出。
“报告局长吗,我们已经抓住了一名嫌疑人!”一个警员快步的走了过来,出声汇报道。
“好!”布莱克远远的看着公寓里被押出来一个人,脸上立刻就流露出来了笑意。
这一次,可以像霍华德交差了。
一旁的霍华德也是面露喜色,畅快无比。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布莱克的肩膀:“这一次干的不错,布莱克局长。”
“霍华德先生客气了。”布莱克赶忙谦虚道。
说完,他便对着面前的那群警员说道:“立刻将嫌犯押回警局,直接审问!”
“是,局长。”警员点头应下。
“那事已至此,我想我也可以去就今晚上的事情召开记者发布会了。”霍华德见此,出声说道。
“布莱克局长这一次做的不错,我会在招待会上对你表扬一番的。”
“谢谢霍华德市长!”布莱克受宠若惊,立刻恭声道。
而也在此时,那些警察们也将客厅翻了个差不多了,准备去前往我是翻查一番。
但就在他们走到卧室门门口的时候,卧室门却突兀的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迎着这一群警察错愕的注视下,缓步走了出来。
“谁给你们的胆子抓走艾丽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整个客厅之内,所有的警察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间房子里面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但是没想到,居然突然冒出来了个林北。
看着林北十分年轻,而且还是一副标准的亚洲人模样,一时间,这些警察都犯了难。
毕竟事件涉及到外宾,那就不好说了。
这一次行动他们多少也都知道布莱克是什么意思,东欧本土的普通市民拿来顶一下罪并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如果拽过来一个亚洲人,很有可能惊动大使馆。
到那个时候,事情的发展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住得了。
这些警察都端着手中的步枪,枪口对准了林北,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有所动作。
“这位先生,我们现在正在排查一名恐怖分子,请您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能不能移步屋外呢?”
为首的那名警察看着林北,踌躇说道。
“恐怖分子?”林北闻言,嗤笑一声。
先前那些警察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一些动静。
毕竟即便林北的神识海消耗很大,但是他身为修真者,远超常人的敏锐五感,是没有受到一点影响的。
尽管那些警察动作很轻,但是声音依旧传到了林北的耳朵之中。
随后,林北下意识的就用神识去探查了公寓外面的情况。
面对这些东欧本土的警察,林北并不想和他们起什么冲突,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
只不过后面布莱克和霍华德的对话,直接让林北拧起来了眉头。
起先他还以为这些警察只是准备来这里例行盘问,但是布莱克和霍华德的打算,居然是想要林北当成背锅的。
林北心中冷笑。
他先前在城中弄出来了不小的骚动,如果本地的警察真的和颜悦色的找上门来了,他也愿意彬彬有礼的道个歉。
但是如今霍华德和布莱克居然准备向林北泼脏水,林北也就没必要和他们客气了。
只不过他无论是神魂之力还是丹田之内的灵气,都恢复了一半左右,并没有完全的恢复,如果中途打断起身,多少会对林北有点负面影响。
所以布莱克没有动手,林北暂时也懒得搭理他们。
但接下来,霍华德和布莱克直接下令,这些警察还抓走了艾丽莎,林北就不得不强行打断修炼状态,从房间中走出来了。
现在的林北,心情完全算不上。
“从这里滚出去。”他冷眼扫过屋内的这些警察,缓缓开口道。
听了林北的话,这些警察的脸色都是陡然一变。
他们成为警察以来,就是凶徒悍匪都不曾和他们这么不客气的说过话。
而现在的林北,居然敢叫他们滚?
这群警察都是目光渐沉,面色不善的盯上了林北。
他们先前没有动作,仅仅是因为林北看起来像亚洲人的缘故。
但是现在林北出言不逊,他们就拥有对林北动手的理由了。
“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为首的那名警察脸色也是一沉,不善的看着林北,低声说道。
“注意我的言行?”林北眯了眯眼睛,而后缓缓的迈开步子,迎着屋内的这群警察走了过去。
警察们都做好了开枪的架势,对准了林北。
“私闯民宅,强行扣押,该注意言行的,是你们才对吧?”林北毫不客气。
“胡说!”为首的那名警察脸色一沉:“我们这一次,只是为了抓捕已经被全城通缉的恐怖分子而已。”
“是么?”林北嘴角一勾,反问道。
“...就是这样。”说道这里,就是那名警察都有些底气不足了。
毕竟他们这一次,就是来抓替罪羊的。
“呵呵。”林北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滚出去吧,我不想动手。”
“该死的小子,难不成你以为你是亚洲人,我们就不敢动你了么?”
一名警员听了林北的话之后,恼羞成怒,直接指着林北说道:“你要是继续挑衅我们,我们就会立刻开枪,不管你是哪里的人,都一样!”
“聒噪。”林北闻言,面色一冷。
他手臂一扬。
下一瞬,一股气浪直接在林北的手臂之上掀翻而起,直接向着那名扬言要对林北开枪的人飞掠而去。
“这是什么?”那人眼睛一瞪,惊骇万分。
下一刻,那一股气浪直接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直接将他掀了起来,身形瞬间就摔飞了出去。
“啊!”
那人狼狈至极的摔落在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他只觉的整个身体都如同被汽车撞到了一般,痛苦不已。
这一刻,整个客厅内所有的警察都杀了眼,如同见鬼一般盯着林北,几愈惊叫出声。
就是那个为首的警察,脸色都变得苍白如纸,先前因为林北口出狂言的怒色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是见过格尔特被凌空掌印一掌拍死的那个视频的。
而林北现在所展示出来的手段,已经无限近似于那一幕了。
仅仅远远挥手,就将一个人给抽飞了去,这简直让耸人听闻。
其他的那些警察也是备受惊吓,身子都是猛地的打了个冷颤,说不出话来。
“你...你就是那个...”为首的警察联想到了视频上那一幕,颤抖着伸手指着林北,声音颤抖。
“恩,格尔特是我拍死的。”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他话音一落,那个为首的警察瞬间就打了个哆嗦,嘴唇都颤抖了起来。
“快,快撤退!”
为首的那名警察回过神来,立刻尖叫出声,急忙向着门外跑去。
见到这一幕,其他的警察顿时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这个带头的警察为什么会突然让他们撤退。
“赶紧走啊!不走你们等着死吗!”为首的那名警察见屋里的这些警察都呆在原地,疯了一般的喝道。
他可是见过现场视频的。
那凌空一掌,几乎堪比神技,整个地面都被拍的凹陷了下去,如果林北现在当场来这么一掌,他们根本承受不住,恐怕当场就会被直接拍死。
其他的警察见到为首的警察这般神态,再看着先前被林北随意扬手就给抽飞的那个警察,都打了个冷颤,而后纷纷收起来了手中的抢,向着门外奔逃而去。
公寓之外。
此时的艾丽莎,已经被强行的押到了警车边缘。
布莱克和霍华德此时也都聊得差不多了,准备相互道别。
对于霍华德来说,只要警局拿到了人,那他在天亮了之后,召开记者招待会的时候,就有说法。
而对于布莱克来说,他这一次的行为,只是牺牲小的利益,成就大的利益而已,虽然他自己也是受益方。
至于被抓的艾丽莎,权当是她倒霉了。
想到这里,布莱克还有几分好奇,开着红色兰博基尼越野的人,居然是个女的?
就在此时,公寓门口突然泛起来了一阵剧烈的骚动。
霍华德和布莱克都是惊异的看了过去。
随后,一队警察就从公寓里面直接狼狈的逃窜了出来。
这一幕,直接看傻了布莱克和霍华德。
“发生了什么?”布莱克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直接质问道。
现在可是当着霍华德这个市长的面,这群人居然狼狈的逃窜出来了?
“局,局长,那个一掌拍死格尔特的人,就在屋内啊!”为首的那一名警察率先的跑了出来,一脸惊慌失措的说道。
“一掌拍死格尔特的人在屋内?”布莱克闻言,直接愣住了。
他扭头看着已经被押到一边的艾丽莎,眉头拧了起来。
“你在胡说些什么,那人已经被抓住了,你傻了吗?”
一旁的霍华德闻言,脸色也渐渐不好看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布莱克局长?”
“霍华德先生,您请放心,我们已经抓住犯人了。”布莱克赶忙回道。
“那他说的又是怎么一回事?”霍华德质问道。
“应该只是他看错了...”布莱克说道。
说完,他还不忘脸色不好看瞪了那名警察一眼。
“他没有看错,格尔特就是被我拍死的。”
陡然之间,一道淡然的声音从公寓门口处传了过来。
林北径直走出,目光直接扫过场上,最后目光落到了霍华德和布莱克的色的身上。
他指着艾丽莎,缓缓开口:
“放了她,我不想对你们动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随着林北话音的落下,所有人都向着公寓那边看了过去。
除了那些先前狼狈逃出来的警察们,场上的其他人,都露出来了无比荒诞的神情。
布莱克和霍华德也愣在当场。
这个嫌犯所在的公寓之内,居然走出来了一个十分年轻的亚洲少年?
而这个少年,居然开口说格尔特是被他拍死的?
布莱克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他可是亲眼见过格尔特身亡的现场以及他临死之前的视频的。
尽管嘴上顺应着霍华德的意思并不去接受那般异象,但是他的心中,却是视频里的一切深信不疑的。
只不过就算这种事情会发生,那也绝无可能发生在站在公寓面前的林北的身上。
林北身上的任何一点,都不足以和那凌空一道掌风以后所关联。
霍华德也惊疑不定的看着林北,让林北先前的那一句话给震撼的不轻。
只不过当他回过神来,就将林北当成了是看了网上的言论之后,跑来不知好歹乱说话的人。
想到这里,霍华德看向林北的目光,也就化作了不悦之色。
“局长...就是他!”那个先前逃出来的警察,见到林北走出来以后,惊恐万分,赶忙拽着布莱克的衣服说道。
看着这个惊恐万分的警察,布莱克登时脸就彻底的黑了下来。
先前就是这个警察来和他说在公寓之内见到了那个将格尔特拍死的人,才让这群警察们都吓得狼狈而逃。
而那个将这群警察都给吓得落荒而逃的人,居然就是林北这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瘦弱亚洲人。
当着霍华德的目前,布莱克都想一巴掌抽到这个警察的脸上。
让一个亚洲小孩给吓破了胆子,这脸简直都丢尽了!
“布莱克局长,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霍华德看着那名被吓破了胆的警察,脸色也拉了下来。
他本来见到林北这样的姿态就心中不悦,而现在看到他所管辖的市内的警察心理素质居然能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孩给吓怕了,顿时就觉得脸上无光。
“霍华德先生...这可能是个误会...”布莱克赶忙干笑着回道。
“您请放心,只要和罪犯有关的人,我们一概都不会放过。”
布莱克说完,立刻就扭头看向了林北,脸色转冷。
他猛然挥手。
那些将公寓团团围起来的荷枪实弹的警察们,迅速端着步枪凑了过来,直接形成了一个弧形包围圈,枪口皆是对着林北。
只要林北有所异动,瞬间他就会被打成千疮百孔的马蜂窝。
布莱克冷笑一声,遥遥的看着林北说道:“来自亚洲的小子,我看你就是和那个女人是一伙的恐怖分子吧?”
“还敢在我们梅地亚市的警察面前叫嚣,谁给你的胆子!”
布莱克气势十足的怒喝出声。
“局长...您快停下来啊...别和他叫嚣啊!”那名警察见布莱克直接跟林北对上了,瞬间就吓得不轻,急忙说道。
其他一同逃出来的警察也都是脸色十分的不好看,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林北凌空扬手,抽飞远处之人的那一幕。
“闭嘴!”布莱克听着这警察继续这样说,脸都差点没气绿了,狠狠地冷喝一声。
这个警察,简直就是个蠢货,一个人,将整个梅地亚市警局的脸都丢尽了。
布莱克冷冷的看着林北:“我不管你身份,国籍如何,今天你和恐怖分子勾结,并且挑衅我梅地亚市警方,我以警局局长的身份宣布将你逮捕扣押,举起手来吧,小子!”
他话音一落,那些警察们都齐刷刷的晃了一下步枪,发出了一阵整齐的哗啦声。
霍华德也远远的看着林北,缓缓开口,不怒自威道:“没有教养的亚洲人,我希望你现在能看清楚你的处境,这里是东欧大陆,不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林北站在原地,轻声一笑:“我本来不想动手的。”
“动手?”布莱克听了林北的话,反笑出声:“你现在已经被包围了,你要是动手的话,我们有权利将你当场击毙!”
“这点我允许。”霍华德点了点头:“这个来自亚洲的小子蛮横无理,不知轻重,如果大使馆真得责问下来,我们也无需对其负责。”
一时间,所有持枪的警察手都摸上了扳机,随时都有可能射出子弹,
远处,警车边。
艾丽莎远远的看着林北,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她现在大概也明白了被抓住是因微格尔特死了这件事情,所以才惊动了这么多的人。
仔细一想,事情也不难理清,按照东欧这边的情况,政府肯定会先找出来一个替罪羊和莫须有的罪名给别人扣上,维持民心。
这种情况下,和他们反抗是十分不理智的。
如果静待风波平息,淡出公众视野之后,或许还有几分转机。
艾丽莎并不想卷入这件事情之内,但是这种事情,却是她不能阻止的。
而林北却直接因为她而十分强势的和东欧本土的官方势力对抗了起来,折让艾丽莎的心中泛起了一阵难以言明的情绪。
但同时,艾丽莎又无比担心。
就是林北再强,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高手而已,而他面对的,可是东欧官方势力。
而且现在,林北的面前就摆着大量的枪口啊。
艾丽莎十分焦急,美目中都流露出来了担心之色。
面对布莱克和霍华德这般态度,林北轻声一笑,玩味的看着面前将他包围住的警察以及那些步枪。
“若是你们真的按照规章办事,我倒也会回以礼仪,只不过你们身居高位,胡作非为,那我也就没有对你们留手的必要了。”
林北轻叹一口气,掌心之上,灵气呼啸而起。
“身居高位?胡作非为?”
听了林北的话,布莱克和霍华德的脸色无比难看。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亚洲小子!”霍华德脸上怒气翻涌:“你会为你所说的话负责的!”
“布莱克局长,直接对他开枪吧!”
“好。”布莱克点了点头:“动手!给这小子一点教训尝尝!”
他话音一落,那一群先前逃出来的警员们脸色就都白了。
完了!
他们心中哀叹。
布莱克和霍华德,又怎知林北的厉害?
那些将林北围起来的警察们,听到布莱克得声音之后,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扳机。
一瞬之间,数道高亢的枪鸣直接划破了夜空,冲天而起。
“砰砰砰!”
“林北!”艾丽莎见到这一幕,直接惊叫出声,心中陡然一空。
那可是步枪子弹啊,杀伤力远超手枪的三倍之上,完全是精神能力者的克星,林北怎么可能在这么密集的子弹之下逃生?
布莱克和霍华德都是冷笑出声。
一个亚洲人,也敢在东欧的地盘上毫无依仗的胡乱叫嚣?
不知死活!
“放心,我没事。”林北听到了艾丽莎的悲呼,轻轻一笑。
他面对数十枚飞射而来的子弹,丝毫不为所动,手中灵气奔涌而起,伸手向前一撑。
他身体上的护体灵气,尽数浓缩于手掌之上,而后直接凌空撑起来了一个凝聚至极点的灵气屏障。
这一招,林北早在斯科勒杀手组的时候,就曾用过。
下一瞬,那数十枚子弹便尽数被这一屏障给挡了下来,再难前进分毫。
而那灵气屏障,也因为子弹庞大的冲击力,凌空荡起了阵阵涟漪,远远看去,仿佛林北面前的空间都给扭曲了一样。
数十枚子弹悬停在林北的面前。
这一幕,宛如神祇降临一般,让场上的所有人,都若横遭雷击,心神俱撼。
“这,这,这!”布莱克就连话都说不出来,远远的指着林北,手剧烈的颤抖着。
他难以置信。
霍华德更是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脸色陡然急转,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疯了。
子弹,那可是步枪子弹啊!
林北只是缓缓的伸出了手,那些威力骇人的子弹就都停下来了!
这不是在做梦!
那些开了枪的警察们,更是目瞪口呆,呼吸停滞。
就是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如此骇人至极的景象。
“子弹而已。”林北摇了摇头,轻叹道:“不过如此。”
他手掌轻轻一颤,那灵气屏障便直接溃散了去。
也是那一瞬间,那些被灵气屏障逼停的子弹便尽数颓然落地,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只是这些悦耳之声,听在场上这些人耳中,就如同洪钟大吕,震得他们头晕目眩,震得他们瑟瑟发抖。
林北迈开了步子,手掌伸展,一股浩瀚的灵气波动直接从丹田之内酝酿而出。
“你...你别过来!”
霍华德脸色惨白,见林北一步步走来,尖叫出声。
布莱克同样惊颤不已:“开枪,快开枪!”
只是尽管他这么说,场上却无人敢再扣动步枪扳机。
林北嘴角一翘,轻声说道:“既然你们是因为我拍死格尔特而来,那我就让你们体会一下,格尔特临死之前的感受吧。”
话落,林北的手掌毫无花哨的缓缓扬起。
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自他的掌心之中,荡然扩散开来。
“破,风,掌。”
林北缓缓开口,一字一顿。
随着他话音落下,那一刻,静谧的夜空之中,陡然掀起了怒号狂风。
刹那之间,如有神怒,就连空气都仿佛被直接撕裂了一般。
一道令他们完全不能接受,与先前拍死格尔特一模一样的巨大掌风,带着浩然声势,直接凌空席卷而起。
那道掌风,清清楚楚的倒映在了场上所有人的眼中!
而所有人的胆子,也都在见到那掌风的刹那间,尽数崩溃,几近昏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杰西十分狼狈的瘫倒在一旁,看到林北真的对着布莱克和霍华德起了杀心,他咬了咬牙,颤声说道:
“这位...先生...您在下手之前,请考虑清楚...不然...您就是在向我们整个东欧政府宣战...”
林北闻言,眯了眯眼睛,目光转到了杰西的身上。
杰西突然发声,也让霍华德和布莱克惊颤的眼中闪出了几分希望的光芒。
只要有整个东欧政府在他们身后,他们就还有着保命的希望。
但就在这时,一道略感苍老沉重的声音,从林北的身后响了起来。
“林先生想要杀了他们,那就请动手吧,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会替林先生您承担下来的。”
这道声音一落,所有人都惊诧万分的抬眼望去。
林北如果杀了霍华德还有布莱克,就等于得罪了东欧政府,谁敢扬言挡下整个东欧政府的怒火?
就是林北也有些错愕,他神识一展,就将身后那人给看清楚了。
走过来的,就是杰弗里。
林北动用七杀针谱,已经将杰弗里体内的伤势完全修复了,只是还没苏醒而已。
而杰弗里的苏醒,完全是被林北那一招破风掌的声势给惊醒的。
惊醒以后,他倍感诧异的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身体,以及这十分陌生的环境,完全回不过神来。
之后,杰弗里便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公寓门口,见到了林北解开艾丽莎手铐,而后质问霍华德和布莱克的那一幕。
对于艾丽莎,杰弗里并不陌生,如果不是艾丽莎出手将他就下来,恐怕他早就死在汽车爆炸里面了。
而看到林北,他瞬间就想明白了身上毫发无伤的原因了。
只有林北的医术,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能再见到林北,并且再次被林北相救,杰弗里从心中深处生出了浓浓的感激之色,溢于言表。
如今听到杰西拿东欧政府来威胁林北,他自然要开口说话。
“杰...杰弗里族长?”见到杰弗里的瞬间,杰西就傻了眼。
霍华德和布莱克更是瞪大了眼睛,就像见鬼了一样。
在整个东欧境内,科尔斯家族都是首屈一指的顶级家族。
杰弗里带领科尔斯家族已有半个世纪之久,他的名声在整个东欧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场上的这些人,自然也都认识杰弗里。
但是早在半个月之前,科尔斯家族就已经宣告杰弗里身亡了啊,怎么现在杰弗里又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
众人甚至都觉得见了鬼一样。
难不成林北真的是神仙,然后召唤来了杰弗里的亡魂?
“你醒了?”林北转过头去,出声说道。
“是的,林先生。”杰弗里走到了林北的面前,十分恭敬。
他弯腰垂首,对着林北深深地鞠了一躬:“感谢林先生再次救我于危难之中,我杰弗里·科尔斯愿为林先生您付出一切,以偿恩情。”
一直以来,杰弗里都以为林北是一名绝世医道高手,但是他醒来之后,亲眼见到林北那如神罚般的一掌以及徒手捏废精钢手铐的那一幕,他就从心中生出了浓浓的敬畏之色,直接将林北当成了东方的转世神仙,无比崇敬。
“这倒不用。”林北摆了摆手:“你对我还有用,我自然要救你。”
林北这句话说得并不客气,完全就是将杰弗里当成了工具,但尽管如此,杰弗里的脸上依旧没有露出来半分不耐之色。
见到这一幕,没有回过神来的众人,更是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林先生现在是要对这两人动手吗?”杰弗里目光转到了霍华德和布莱克的身上,问道。
“不然呢?”林北反问。
“那林先生请放开动手吧。”杰弗里闻声,立刻说道:“他们触犯了林先生,就是该死,如果东欧政府有所追究,一切责任,由我科尔斯家族承担。”
杰弗里这一句话说的相当有底气,直接让霍华德和布莱克的脸色瞬间惨白了下来。
就是杰西,在这一刻都无话可说了。
科尔斯家族在东欧的势力之大,就是州长见了,都要卑躬屈膝。
他们能将军火生意做大,自然少不了来自东欧政府的支持。
甚至有不少州长,都和科尔斯家族关系匪浅。
无论是商界还是政界,在东欧,科尔斯家族都是首当第一的顶级家族。
有了杰弗里这一句话,林北就是杀了布莱克和霍华德,就是有责任,也不会被追究下来。
“是么?”林北嘴角一勾,玩味的看向了霍华德和布莱克。
这一刻,对上林北的目光,两人是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如果先前他们知道林北不仅拥有那骇人的能力,而且身后还有个杰弗里坐镇,那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都不敢造次。
但是现在,他们也只能悔不当初了。
林北注视了半晌霍华德和布莱克,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人性命不保的时候,林北突然出声道:“把现场给我收拾干净,这一次就饶你们一命,要是再有下次,那我会亲自送你们上天堂。”
说完,林北就带着艾丽莎以及杰弗里走回了公寓之内。
现在的杰弗里,已经不是科尔斯家族的族长了。
而霍华德和布莱克身居高位,林北杀了他们,在杰弗里没有回归科尔斯家族之前,恐怕还会有不少的麻烦。
反正这两人都已经被吓得精神崩溃了,他也没必要和这两个寻常人一般计较。
直至林北走进了公寓内半晌之后,霍华德和布莱克才回过神来。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们不用死了。
他们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欣喜若狂。
“快,立刻让所有人给我把现场收拾干净!”布莱克回过神来,赶忙对手下的人命令道。
现在的他,面对林北留下来的命令,一点都不敢拖延。
“别愣着了,都赶紧给我动起来,难不成你们想惹那位先生生气吗?”
布莱克看着场上多数警察依旧是没有回过神来的呆滞状态,直接喝道。
被布莱克这么一喊,这群警察立刻就打了个激灵,快速的动了起来。
惹了林北生气,后果可不是他们这些小警员所能承受的起的。
一时间,这个汇集了整个梅地亚市内的警察,都聚集在了这个小庭院之中,开始做起来清洁员才会做的打扫工作。
而在公寓之内。
林北随意的做到了沙发上,没有继续准备休息。
艾丽莎坐到了林北的旁边,杰弗里则坐到了林北的对面。
他可没和林北坐一起的胆子。
“我这一次来东欧,是因为科尔斯家族的事情。”林北面对着杰弗里,开门见山道:
“科尔斯家族突然毁约,置安家与不顾,而且还扬言要大举插足华夏的酒店业。”
“我还以为你是活久了脑袋犯浑了,准备亲自来看看,没想到你这边倒是发生了不少的事。”
林北语气平淡,毫不客气。
杰弗里听了林北的话之后,脸上的神色立刻就变了几变。
“是巴赫!”杰弗里眼中多了几分怒火:“巴赫觊觎我的家主之位已久,而且对我这一次在华夏和林先生您立下的约定十分不满,所以他对我动手了...”
“按照林先生所说,现在的科尔斯家族能发出这般通告,就代表巴赫已经成为科尔斯家族的家主了!”
杰弗里咬牙切齿。
巴赫为人阴险毒辣,但是在科尔斯家族内的人脉却经营的很好,一直以来,就是杰弗里这个家主,也奈何不了他。
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横遭道杀手的袭击。
现在回想起来,找来杀手的,极有可能就是巴赫。
杰弗里心中又惊又怒。
若不是艾丽莎及时出现,他可能就中了巴赫的下怀了。
“嗯,现在科尔斯家族的族长确实就是巴赫。”林北点了点头,淡淡说道:“而且他还和斯科勒杀手组达成了合约,会向斯科勒杀手组输送军火物资。”
“什么!”杰弗里睁圆了眼睛,不可思议。
科尔斯家族一直以来都是东欧的大贵族,和杀手组这种阴暗的势力根本就是两个极端,和他们的合作,一直以来,杰弗里都是大力抵制的。
但是现在,巴赫居然公然准备和杀手组同流合污?
他这简直就是将整个科尔斯家族的尊严弃之不顾!
杰弗里气得不轻。
“林先生,这是我管教家族不利,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江科尔斯家族整顿好的!”杰弗里对着林北恭敬说道。
“你怎么整顿?”林北闻言,笑了。
“现在科尔斯家族已经宣告了你的死讯,你现在贸然回到科尔斯家族,就算有人能护着你,你也活不长。”
“他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两次。”
林北毫不留情。
这种大家族,始终都是以家族为主,科尔斯就算死了,整个家族的重心,也始终都在家族之上,与之相比,杰弗里挂了只能算是小事。
“这...”杰弗里想到这一点,脸色也难看了下来。
一时间,他只觉得心中无比憋屈。
他带领着整个科尔斯家族打下来了今天的赫赫风光,如今却被人鸠占鹊巢,而且还无从反抗。
杰弗里完全不能接受,但却毫无对策,只能颓然的靠在了沙发上。
一时间,他像是苍老了好几十岁一样,没有了一点在华夏的时候风光的模样。
林北看着颓然而坐的杰弗里,却并没有一点犯愁的模样,面色淡然的出声说道:“想解决这件事情,并不难。”
他话音一落,杰弗里就抬起了头,一脸希冀的看向了林北。
“林先生,你的意思是...?”
“呵呵。”林北轻声一笑,缓缓开口:
“既然那个巴赫想要搞事情,杀了便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林北话音一落,杰弗里直接瞪大了眼睛。
艾丽莎也微微一愣,让林北这句说的有点反应不过来。
再怎么说,现在的巴赫也是科尔斯家族的家主,也不是说杀就能杀的啊。
一个大家族的家主继任,需要经历十分复杂的流程,除去家族长老的认同,以及家族嫡系的支持之外,自身也要有一定的能力。
巴赫能坐上家主的位置,虽然手段毒辣,但也能说明他有能力。
杰弗里原本的想法,是返回科尔斯家族,直接指正巴赫行为不轨,而后直接号召整个家族的人进行抵制,从而夺回家主之位。
只不过他这个想法也有些太过理想了。
毕竟巴赫上任家主也有一段时间了,以他心狠手辣的手段来看,他会直接将整个家族高层都换成对他有利的亲信。
就算杰弗里真的能回去,恐怕在高层之内,也很难再获得支持,如果贸然暴露他还活着,巴赫还有可能对他继续下手。
至于林北说杀死巴赫,那就有些惊世骇俗了。
科尔斯家族之内的防护或许不如杀手组织,但是这么多年来,科尔斯家族的底蕴之强悍是毋庸置疑的,偌大东欧,都难寻其二。
以科尔斯家族的地位,很容易就能聘请来顶级的精神能高手来当做护院,而身为家主的巴赫,保护措施肯定会更深一筹。
像林北这么轻松的说杀掉,有些荒唐。
“林先生,我觉得这件事情还可以从长计议吧?”杰弗里犹豫了一会,出声说道。
“没什么好从长计议的。”林北轻轻摇了摇头:“我能留在这里的时间并不多。”
“差不多的话,天亮就可以出发了。”
林北看了一下时间。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再等两个小时,就是黎明了。
杰弗里闻言,皱了皱眉头:“林先生,我还在任的时候,科尔斯家族里面就由两名六级精神能力者高手坐镇,而且安保的军火配置,也堪称顶尖。”
“我觉得我们可以把巴赫约出来谈判,来敲定这个事宜。”杰弗里建议道。
“不必。”林北摆手起身。
他直接走到了门口处,而后转过头来对着杰弗里说道:“一个巴赫而已,还算不上什么。”
“我会尽快让你回归科尔斯家族族长的位置,我希望那个时候把你能把事情做对了,别像巴赫一样。”
林北声音平淡,但却不容置疑。
杰弗里闻言,也只能强行收回了他想要继续劝说林北的念头,僵硬的点了点头。
毕竟林北的能耐在那里摆着,说不定林北水真的有什么办法才这么说的吧。
林北说完,就打开了门。
门外,霍华德和布莱克都正在灰头土脸的清理院子。
这两个身兼高位的人,还是第一次做这么下等的活计。
因为林北的命令,这两人就连先前被破风掌的风浪给弄得一脸泥土都来不及擦。
而在这一群人的折腾下,原本一片狼藉的小院也恢复了整洁,不过被破坏的草皮和地面还是需要修缮。
“先...先生!”
见到林北走了出来,布莱克和霍华德都是打了个哆嗦,立刻毕恭毕敬的迎了上来。
现在的他们,怕林北已经是怕到骨子里面去了。
就是霍华德,都懒得去想抚平舆论了,只想着林北不追究他就好。
布莱克也是瑟瑟发抖,生怕林北想起来先前他下令开枪的那一幕,再伸手给他来一巴掌。
“我需要一辆车,五点之前给我准备好。”林北扫过二人,淡淡道。
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虽然还能继续开,但是因为撞击变形的前脸在返回赫尔特市的时候,肯定会遇到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直接换一辆。
听了林北的话,霍华德赶忙上前,出声说道:“先生,如果您需要的话,我这里有一辆奔驰,可以给您。”
说着,霍华德就递给了林北他那辆奔驰的车钥匙。
“可以。”林北点了点头:“没什么事你们就可以走了,我天亮了也会离开这里。”
“至于这庭院受损的修缮费费用,你们就负责了吧。”
林北随口说道。
“是是是,我们一定会负责好的。”霍华德和布莱克连连点头,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嗯,那就好。”林北转身,带着钥匙,走回了房间之内。
见林北已经离开,霍华德和布莱克才停下了收拾庭院,草草的找了个冲洗草皮的水龙头冲了一下脸上的泥土。
之后,霍华德就坐着布莱克的车一起前往了市中心,而杰西则留在这里,准备为林北善后。
早在霍华德来这住宅区的时候,就已经通知好了要在清晨的时候举行记者招待会。
只不过没想到他到了这里,会出现这一系列他没有想到的事情。
就算发布会的时间临近,霍华德没有获得林北的同意,也只能继续在院子里清理着。
现在林北告诉他可以走了,他自然要第一时间跑到发布会上,不然放了这些媒体的鸽子,那些媒体肯定会揪住这一点不放,然后大肆宣扬压的负面言论。
到达会场之后,霍华德来不及整理仪容,草草上台,随意将昨晚这件事情给应付了过去。
他先前准备好的演讲稿都没有用上。
毕竟那个演讲稿是在他抓住犯人了以后才能拿出来说的,现在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去抓林北。
看着蓬头垢面无比狼狈的霍华德在高台上语无伦次的交代着夜晚发生的事情,台下的这些记者都面面相觑。
这还是那个他们那个言行肃然,不怒自威的市长吗?
公寓房间之内。
“你们先整理一下吧,天亮就出发。”林北对着艾丽莎和杰弗里说完,就回到了艾丽莎的房间之内。
他盘坐在床上,快速的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按照杰弗里所说,现在的科尔斯家族内至少有两名六级的精神能力者。
要想能安然的在科尔斯家族内来去无阻,林北至少要将神识海恢复到巅峰初期一半以上,才足以硬抗六级精神能力者的冲击。
“灵气炼化实在是太慢了。”
林北感受到丹田内的空荡,轻轻叹了一口气。
修炼是一种渐入佳境的过程,先前林北的修炼状态被霍华德几人打断,就算他现在高度沉浸在空明状态之中,也不可能在两个小时内将灵气恢复。
“还好还有最后一枚培元丹。”林北嘴角一勾,心念一动,一枚碧色的培元丹就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服下了培元丹。
培元丹入口即化,浓郁且精纯的灵气瞬间便流淌进了林北的经脉之中。
因为已经用真火炼化过,所以培元丹的精纯药力,林北很轻松的就能吸收的掉,那些灵气自然而然的也都渐渐的被林北所炼化。
不过几刻钟的功夫,林北的丹田之内原本有些枯竭的元婴,就在培元丹的精纯的灵气药力之下,逐渐变得饱满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逐渐推移,一缕晨光,缓缓的撒进了房间之内。
床上,盘腿而坐的林北猛然睁开眼睛,长身而起,轻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嘴角微微上扬,推开了房门。
艾丽莎和杰弗里正对坐着聊天,十句里面九句是林北。
“现在就要走吗?”艾丽莎见到林北走了出来,美目一亮,轻声问道。
“嗯。”林北点了点头。
他随手将钥匙扔给了杰弗里:“你开车,现在就去科尔斯家族。”
杰弗里诚惶诚恐的接过车钥匙,点了点头:“好的,林先生。”
林北和杰弗里走出了公寓,上了霍华德那辆奔驰,而艾丽莎则收拾了房间里一些她的私人衣物,收拾好了之后,才上了车。
“车子你们记得自己来取,至于这个庭院,你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临走前,林北对着杰西说道。
“先生您请放心,我们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杰西慌忙的应了下来。
“嗯。”
林北点了点头,转头对着杰弗里说道:“开车吧。”
杰弗里闻言吗,缓缓发动了车子,而后一脚油门踩下,黑色的奔驰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隔壁赫尔特市不远处的科尔斯家族小镇,疾驰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话音一落,杰弗里直接瞪大了眼睛。
艾丽莎也微微一愣,让林北这句说的有点反应不过来。
再怎么说,现在的巴赫也是科尔斯家族的家主,也不是说杀就能杀的啊。
一个大家族的家主继任,需要经历十分复杂的流程,除去家族长老的认同,以及家族嫡系的支持之外,自身也要有一定的能力。
巴赫能坐上家主的位置,虽然手段毒辣,但也能说明他有能力。
杰弗里原本的想法,是返回科尔斯家族,直接指正巴赫行为不轨,而后直接号召整个家族的人进行抵制,从而夺回家主之位。
只不过他这个想法也有些太过理想了。
毕竟巴赫上任家主也有一段时间了,以他心狠手辣的手段来看,他会直接将整个家族高层都换成对他有利的亲信。
就算杰弗里真的能回去,恐怕在高层之内,也很难再获得支持,如果贸然暴露他还活着,巴赫还有可能对他继续下手。
至于林北说杀死巴赫,那就有些惊世骇俗了。
科尔斯家族之内的防护或许不如杀手组织,但是这么多年来,科尔斯家族的底蕴之强悍是毋庸置疑的,偌大东欧,都难寻其二。
以科尔斯家族的地位,很容易就能聘请来顶级的精神能高手来当做护院,而身为家主的巴赫,保护措施肯定会更深一筹。
像林北这么轻松的说杀掉,有些荒唐。
“林先生,我觉得这件事情还可以从长计议吧?”杰弗里犹豫了一会,出声说道。
“没什么好从长计议的。”林北轻轻摇了摇头:“我能留在这里的时间并不多。”
“差不多的话,天亮就可以出发了。”
林北看了一下时间。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再等两个小时,就是黎明了。
杰弗里闻言,皱了皱眉头:“林先生,我还在任的时候,科尔斯家族里面就由两名六级精神能力者高手坐镇,而且安保的军火配置,也堪称顶尖。”
“我觉得我们可以把巴赫约出来谈判,来敲定这个事宜。”杰弗里建议道。
“不必。”林北摆手起身。
他直接走到了门口处,而后转过头来对着杰弗里说道:“一个巴赫而已,还算不上什么。”
“我会尽快让你回归科尔斯家族族长的位置,我希望那个时候把你能把事情做对了,别像巴赫一样。”
林北声音平淡,但却不容置疑。
杰弗里闻言,也只能强行收回了他想要继续劝说林北的念头,僵硬的点了点头。
毕竟林北的能耐在那里摆着,说不定林北水真的有什么办法才这么说的吧。
林北说完,就打开了门。
门外,霍华德和布莱克都正在灰头土脸的清理院子。
这两个身兼高位的人,还是第一次做这么下等的活计。
因为林北的命令,这两人就连先前被破风掌的风浪给弄得一脸泥土都来不及擦。
而在这一群人的折腾下,原本一片狼藉的小院也恢复了整洁,不过被破坏的草皮和地面还是需要修缮。
“先...先生!”
见到林北走了出来,布莱克和霍华德都是打了个哆嗦,立刻毕恭毕敬的迎了上来。
现在的他们,怕林北已经是怕到骨子里面去了。
就是霍华德,都懒得去想抚平舆论了,只想着林北不追究他就好。
布莱克也是瑟瑟发抖,生怕林北想起来先前他下令开枪的那一幕,再伸手给他来一巴掌。
“我需要一辆车,五点之前给我准备好。”林北扫过二人,淡淡道。
红色的兰博基尼越野虽然还能继续开,但是因为撞击变形的前脸在返回赫尔特市的时候,肯定会遇到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直接换一辆。
听了林北的话,霍华德赶忙上前,出声说道:“先生,如果您需要的话,我这里有一辆奔驰,可以给您。”
说着,霍华德就递给了林北他那辆奔驰的车钥匙。
“可以。”林北点了点头:“没什么事你们就可以走了,我天亮了也会离开这里。”
“至于这庭院受损的修缮费费用,你们就负责了吧。”
林北随口说道。
“是是是,我们一定会负责好的。”霍华德和布莱克连连点头,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嗯,那就好。”林北转身,带着钥匙,走回了房间之内。
见林北已经离开,霍华德和布莱克才停下了收拾庭院,草草的找了个冲洗草皮的水龙头冲了一下脸上的泥土。
之后,霍华德就坐着布莱克的车一起前往了市中心,而杰西则留在这里,准备为林北善后。
早在霍华德来这住宅区的时候,就已经通知好了要在清晨的时候举行记者招待会。
只不过没想到他到了这里,会出现这一系列他没有想到的事情。
就算发布会的时间临近,霍华德没有获得林北的同意,也只能继续在院子里清理着。
现在林北告诉他可以走了,他自然要第一时间跑到发布会上,不然放了这些媒体的鸽子,那些媒体肯定会揪住这一点不放,然后大肆宣扬压的负面言论。
到达会场之后,霍华德来不及整理仪容,草草上台,随意将昨晚这件事情给应付了过去。
他先前准备好的演讲稿都没有用上。
毕竟那个演讲稿是在他抓住犯人了以后才能拿出来说的,现在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去抓林北。
看着蓬头垢面无比狼狈的霍华德在高台上语无伦次的交代着夜晚发生的事情,台下的这些记者都面面相觑。
这还是那个他们那个言行肃然,不怒自威的市长吗?
公寓房间之内。
“你们先整理一下吧,天亮就出发。”林北对着艾丽莎和杰弗里说完,就回到了艾丽莎的房间之内。
他盘坐在床上,快速的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按照杰弗里所说,现在的科尔斯家族内至少有两名六级的精神能力者。
要想能安然的在科尔斯家族内来去无阻,林北至少要将神识海恢复到巅峰初期一半以上,才足以硬抗六级精神能力者的冲击。
“灵气炼化实在是太慢了。”
林北感受到丹田内的空荡,轻轻叹了一口气。
修炼是一种渐入佳境的过程,先前林北的修炼状态被霍华德几人打断,就算他现在高度沉浸在空明状态之中,也不可能在两个小时内将灵气恢复。
“还好还有最后一枚培元丹。”林北嘴角一勾,心念一动,一枚碧色的培元丹就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服下了培元丹。
培元丹入口即化,浓郁且精纯的灵气瞬间便流淌进了林北的经脉之中。
因为已经用真火炼化过,所以培元丹的精纯药力,林北很轻松的就能吸收的掉,那些灵气自然而然的也都渐渐的被林北所炼化。
不过几刻钟的功夫,林北的丹田之内原本有些枯竭的元婴,就在培元丹的精纯的灵气药力之下,逐渐变得饱满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逐渐推移,一缕晨光,缓缓的撒进了房间之内。
床上,盘腿而坐的林北猛然睁开眼睛,长身而起,轻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嘴角微微上扬,推开了房门。
艾丽莎和杰弗里正对坐着聊天,十句里面九句是林北。
“现在就要走吗?”艾丽莎见到林北走了出来,美目一亮,轻声问道。
“嗯。”林北点了点头。
他随手将钥匙扔给了杰弗里:“你开车,现在就去科尔斯家族。”
杰弗里诚惶诚恐的接过车钥匙,点了点头:“好的,林先生。”
林北和杰弗里走出了公寓,上了霍华德那辆奔驰,而艾丽莎则收拾了房间里一些她的私人衣物,收拾好了之后,才上了车。
“车子你们记得自己来取,至于这个庭院,你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临走前,林北对着杰西说道。
“先生您请放心,我们会把一切都处理好的。”杰西慌忙的应了下来。
“嗯。”
林北点了点头,转头对着杰弗里说道:“开车吧。”
杰弗里闻言吗,缓缓发动了车子,而后一脚油门踩下,黑色的奔驰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隔壁赫尔特市不远处的科尔斯家族小镇,疾驰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霍华德的奔驰在梅地亚市,可以说是一路畅通。
在见到这辆车的时候,就是行人都纷纷主动避让,足以可见霍华德在梅地亚市内的威信以及影响力之大。
只可惜今天他的一世英名,全部因为招惹了林北,直接毁了。
车子急速驶出梅地亚市,很快就穿过了赫尔特市内,来到了贝加尔湖畔。
与入夜不同,清晨的贝加尔湖畔已经有不少的游客在散步游玩,十分热闹。
不远处,就是科尔斯家族的小镇了。
杰弗里看着越来越近的小镇,眼中神色复杂。
如果不是林北,可能他真的就再也见不到这个小镇了。
只不过在到达小镇中心的时候,车子却停了下来。
以往的时候,小镇中心都会开放游客进入,就是镇上的三大家族,都会让游客参观一下庄园外围。
但是今天,却一反常态。
所有的人都被拦在了小镇中心之外,而且这里同样也放了路障,不允许汽车通过。
林北坐在副驾驶上,皱了皱眉。
他的神识远远的就发现了这个情况,观察了一会之后,林北就感知到了这里现在禁止游客入内的原因。
科尔斯家族在今天突然召集了道格家族以及洛维克家族,进行一项十分严肃的会议。
会议进行期间,整个小镇的中心区域,都是封闭的。
林北将大概的情况和杰弗里说了一下,杰弗里听完了之后,一头雾水。
“科尔斯家族和道格家族以及洛维克家族的合作,都是有专门的人员去进行交涉商谈的,并不会大举举行一个这么大的会议。”
杰弗里皱眉说道:“这么大的阵仗,恐怕巴赫是叫来了其他两个家族的家族族长一起来开会,才会封锁整个小镇中心部位。”
“叫来其他两个家族的族长?”林北眯了眯眼睛。
这个巴赫倒是挺会来事啊。
“难得巴赫准备了这么大的场面,我们不快点赶过去,还真有点对不起他了。”林北玩味道。
“可是林先生,前面不是封路了吗?”杰弗疑惑的问道。
“没事,看路的是个老熟人,他会让我们过去的。”林北淡淡说着。
他的神识,早就看清楚了那个负责拦路的人是谁。
在这个小镇之内,能在这个时候负责封路的,只有常驻在小镇之内的国际雇佣兵组织了。
而拦在林北一行人面前的,则是毒蝎雇佣兵组织。
这个组织的首领,就是克洛德。
林北早在飞机上特安局给的资料里面,就知道了毒蝎雇佣兵组织是克洛德负责的这件事。
克洛德敢拦他?
林北嘴角上扬。
除非克洛德想再被林北直接抽飞出去。
杰弗里将信将疑的踩下了油门,驱车向着前面被封住的路段走了过去。
一众行人看到林北这辆车一直向前开,都露出来了看好戏的目光。
前面那么多路障拦着呢,这车车主还往前开,他是眼瞎吗?
奔驰缓缓的向前开了过去。
“这里不允许通行,请回吧。”一个戴着墨镜,身上背着制式步枪的雇佣兵直接拦在了奔驰面前,冷声说道。
其他的雇佣兵一也都看了过来,面色的不善。
林北将车窗摇了下来,偏头出声道:“让克洛德出来见我。”
他话音一落,周遭站岗的雇佣兵都愣住了,倍觉诧异的向着奔驰的后车窗看了过来。
在这个小镇上,敢直呼他们首领大名的,也只有那三个家族的族长才有底气。
现在居然又冒出来一个?难不成是哪里来的大人物?
一时间,数道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林北的身上。
但当他们看到林北一副亚洲少年模样的时候,眼中就多了几分质疑之色。
一个少年,能有什么背景?
就是这镇上三大家族的少爷,都没有直呼克洛德大名的。
一个亚洲人,能比的上东欧大家族的人?
这些佣兵眼中都流露出来了啼笑皆非的神色。
他们毒蝎佣兵组织在国际上也算是颇有名号了,稍微消息灵通点的人,都知道他们首领的本名,所以在他们看来,林北就像是一个在什么新闻上见过他们首领的名字,而后跑到这里来跟他们故作高深来了。
想到这里,那名先前出声的雇佣兵就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对着林北出言道:“亚洲来的小子,还让我们首领出来见你,趁我们现在没心思和你计较,你还是赶紧回去喝奶去吧。”
那名雇佣兵话音一落,周遭的雇佣兵立刻就爆发出了一阵哄然笑声。
林北身子靠在车窗上,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些雇佣兵:“就是克洛德,都不敢用这个态度对我,你们这些克洛德的手下,还真是有意思。”
“放肆!”先前说话的那名雇佣兵脸色一沉,枪口一转,直接对上了林北:“亚洲的小子,注意你的言行,我们的首领,可不是你能谈论的!”
其他的雇佣兵也是面色不善。
他们这些人,信奉靠实力说话,能站在他们头上的人,都是让他们心悦诚服的强者。
克洛德能成为一个首领,自然是这些人都发自内心的推崇的,如今听到林北这么说,他们自然不高兴。
“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林北淡淡说道。
“事实?”那一名雇佣兵嗤笑出声:“小子,你当你是什么人物?科尔斯家族族长吗?”
他这一句话,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周遭闻声的人,都纷纷摇头,倍觉好笑。
国际雇佣兵组织虽然势力不如三大家族,但他们确实三大家族高层中的宠儿。
毕竟说起安保,还是这些常年迹混在世界各个角落的雇佣兵更加靠谱。
也是因此,他们的地位十分靠上。
在偌大东欧,恐怕也只有科尔斯家族的族长,才能当面面不改色的点评毒蝎国际雇佣兵组织的首领了。
“科尔斯家族的族长我倒不是,不过他现在正在为我开车。”林北目光瞥了一眼科尔斯,出声说道。
一旁的艾丽莎听了林北的话,嘴角也微微翘起的看向了杰弗里。
谁能想到,杰弗里也有亲自为别人开车的时候?
杰弗里汗颜,没有发声。
但在他看来,为林北开车并没有什么不妥,反而是他的荣幸。
“科尔斯家族族长给你开车?”
那些雇佣兵闻言,脸上瞬间就露出来了鄙夷之色,讥笑道:“小子,现在科尔斯家族的族长巴赫正在镇中和其他两大家族的族长进行家族会议,你说说他怎么来给你开车啊?”
周遭的雇佣兵也倍感滑稽,纷纷摇头,面露嘲笑。
“巴赫?”林北轻笑一声:“他马上就不是科尔斯家族的族长了。”
林北说完,轻轻靠在了座椅之上,而后缓缓开口,一股浓郁的灵气便在喉咙间升腾而起。
“克洛德,出来见我。”
这一刻,林北如同手中拿着一个扩音器一般,声音直接轰鸣传出,让车里的杰弗里和艾丽莎都只觉得耳中一阵轰鸣。
而听到林北这样的声音,那些原本准备继续逗弄没什么见识的林北的雇佣兵们,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因为林北靠回了车内的原因,他们并没有看清楚林北是怎么发出来的声音,下意识的就以为林北是在拿着喇叭直接叫喊。
“该死!一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也敢惊动我们首领?”
为首的雇佣兵脸色难看,低声咒骂。
他直接抄着步枪,走到了林北的车窗边,狠狠的敲了一下车窗,不客气道:“小子,抱头下车!”
“先前给你几分面子,没想到你还真的喘上了,赶紧的,下来!”
那名雇佣兵用枪托敲打着车窗,发出了一阵闷响。
霍华德这辆奔驰是属于定做的,安全系数相当的高,车窗玻璃属于双层防弹,就是一般的穿甲弹射进来,威力被削弱的也就十不存一了。
单单枪托,是不可能对车窗造成什么伤害的。
林北静静的坐在车后座,不为所动。
见到这一幕,那个雇佣兵鼻子都要气歪了。
“小子,让你下来是对你客气,如果你真的执意想要找事,我们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他冷喝出声。
话音一落,其他的雇佣兵瞬间就团团包围了上来,每一个人都持枪对准了林北的车窗。
一时间,对准这辆车的枪口足有数十杆之多。
就算这个车窗的玻璃是双层防弹玻璃,也不可能架得住这么多发子弹一齐发射。
周遭围观的路人见到这一幕,也都是吩咐咋舌。
毒蝎雇佣兵组织可是这小镇上,除去三大家族之外的一霸啊,哪是能轻易得罪的。
他们都暗中摇了摇头,对奔驰车投以怜悯的目光。
怕是这车里的人,篓子捅大了。
被数十杆步枪隔窗指着,林北脸上还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
突然,他眼前一亮,嘴角便勾了起来。
在神识的笼罩下,他能感应的到,不远处,正有一个十分慌张的人向着这边快步跑了过来。
“你还笑?”那一名雇佣兵隔着窗户看到林北的脸上露出来了笑意,十分诧异。
其他的几名雇佣兵,同样是倍觉荒唐。
被这么多步枪指着,还能笑得出来?
难不成这个来自亚洲的小子以为,他们真的不敢开枪不成?
“很好,小子,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就不知道你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
那名雇佣兵冷哼一声,反手就就将周中的步枪卡打一声上了膛,枪口一转,对准了林北的大腿之上。
“记住,这里是东欧,可不是你们那个手脚都放不开的可怜亚洲!”
雇佣兵眼中闪过一道狠芒,手指落到了扳机之上。
但就在这时,他们的身后陡然传来一声厉喝:
“都给我住手!把枪给我放下!”
这一声厉喝,对于那些雇佣兵来说,都十分的熟悉。
他们都是身形一僵,下意识的转过身,向着身后看去。
就是那个正要开枪的雇佣兵,都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而后脸色急转的转过身来,摸不到头脑。
一个身材宽大的金发男人,正快步的向着这边冲了过来,满脸慌张。
“首领!”
那些雇佣兵见到他,都立刻弯腰垂首,无比恭敬的问好。
来人,正是克洛德。
面对这些对他问好的雇佣兵,克洛德直接脸色一沉,低声怒喝:“你们还知道我是首领?赶紧给我把枪扔了!”
“首领,这...”一时间,场上这些雇佣兵都蒙了。
他们完全不知道平日里很少发怒的克洛德,怎么突然就发起火来了。
“赶紧给我扔了!”克洛德见这几名佣兵持枪愣着,更是气急。
他直接伸手,直接将这几名佣兵的手枪夺了过来,而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随后,克洛德便在这群雇佣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十分恭敬地来到了奔驰车边,林北的窗前,弯下了腰。
“尊敬的林先生,我来晚了...”
克洛德十分恭敬的出声道,如同一个小弟一般。
见到这一幕,奔驰之外的所有人,都傻了眼,完全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挥手。
那个坐在奔驰里的亚洲少年,就那么喊了一声,克洛德还真的就亲自出来迎接了?
克洛德可是毒蝎雇佣兵组织的首领啊!
这些人都只觉得脑袋里面乱成了一团,思索不过来。
以克洛德的地位,何须对一个亚洲少年如此客气?
克洛德身后得的那些佣兵们,此时心中也猛地咯噔一声,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被他们备受推崇的首领,居然被一个亚洲少年给喊出来了?而且此时的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对给一个亚洲少年弯了腰。
就是克洛德曾经保护杰弗里,都不曾行过如此大礼。
林北放下了车窗,目光转到了克洛德身上。
对上林北淡淡的目光,克洛德只觉得心中发慌。
他又想起了在华夏的时候,林北一掌把他抽飞的那一幕。
从那时候开始,林北可怕的手段,就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克洛德的脑海之中。
今天的他,只是负责拦截试图进入小镇中心地段的游客。
对于这种任务,他并不是十分的上心,所以就躺在了道路旁边一家可供休息的室内,等待着三大家族的会议结束。
但是他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有人遥遥叫他出去。
克洛德当时的脸色就拉了下来。
毕竟在整个东欧,敢对他这么说话的人可没几个。
但是下一刻,他的脑海中就冷不丁的蹦出来了林北的身影。
也是那一刻,克洛德拉下来了的脸色,变成了慌张。
他快步的跑出了房间,看到这一群雇佣兵用全部持枪围住一辆黑色的奔驰,瞬间心中就是咯噔一声。
如果车里面坐的真的是林北,那拿枪对着他,后果还了得?
克洛德急忙冲了上去,这才制止了事情恶化。
当他来到奔驰边,看到了林北熟悉的身影之后,心中悚然而惊,立刻就弯腰垂首,希望能挽回一些林北的好感。
但现在对上林北这样的目光,他心中直犯怵。
“林...林先生...”克洛德干笑了两声。
“把路障搬开,我要过去。”林北微微一笑,说道。
“好的,林先生你稍等,我立刻就去搬!”
克洛德闻言,迅速就冲到了路障边,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将混凝土路障给拎到了一边,空出了一个可以供奔驰开过的距离。
“林先生,路障我已经清理完了。”克洛德毕恭毕敬的跑了回来,出声说道。
“嗯,干的不错。”林北点了点头,而后若有所指道:“就是你这些手下,很有意思。”
林北话音一落,克洛德脸色就僵住了,他身后那几名雇佣兵同样表情也难看了下来。
克洛德现在对林北的姿态恭敬程度,简直刷新了场上所有人的认知。
就是那些围观的路人,都大跌眼镜,心中凛然,暗道林北可能是一个了不得的人。
那些雇佣兵,又怎么能看不出来?
也是在这一刻,他们的心彻底的悬了起来,直冒冷汗,意识到了自己可能闯下了大祸。
“林先生,我手下的人有眼不识珠,我先在这里待他们向您道歉了!”
克洛德对着林北深深的鞠了一躬。
而后,他才冷着脸转过身来,对着身后那群已经傻了眼的雇佣兵们沉声喝道:“还不赶紧过来对林先生道歉!”
听了克洛德的话,这些雇佣兵尽数打了个激灵,个个都是低头垂首,没有了一点先前的神气之色。
“林...林先生,对不起。”
他们齐齐弯下了腰,涩声说道。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对着克洛德说道:“我耐心并不多,现在赶时间,希望以后再见。”
“只不过再见的时候,要是你的手下再次拿枪指着我,我可就不保证他们是死是活了。”
克洛德闻言,神色肃然,急忙道:“林先生请放心,日后您将成为我们毒蝎雇佣兵组织的头号贵客,没有人敢对您不敬。”
“那最好。”林北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对着前排的杰弗里说道:“开车吧。”
杰弗里闻声,直接就发动了车子,缓缓得驶过路障,向着小镇中心的科尔斯家族疾驰而去。
直至林北离开,这些雇佣兵们才回过神来,纷纷跟凑到了克洛德的面前,涩声问道:“首领,刚刚的那个人,是谁啊...”
“是我们惹不起的人...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科尔斯家族都惹不起的人...”
克洛德站在原地,喃喃自语。
听到克洛德这么说,周遭的那些雇佣兵都猛然色变,心中惊颤。
那个少年,就连名震东欧的科尔斯家族都惹不起?
他们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背景,才能让科尔斯家族都投鼠忌器。
克洛德并没有关心他身后这一群佣兵的动静。
本来他还想狠狠的骂一番这些不长眼的佣兵,但是当他目光扫过林北这辆车驾驶位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那个坐在驾驶位上的人,似乎和杰弗里有几分相似?
可是杰弗里不应该是死了么?
克洛德皱起了眉头,思索不出来什么。
但隐约间,他能感觉到道,这里的小镇,似乎是要变天了。
奔驰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科尔斯家族的庄园门口。
看着这个在盛日照耀之下,十分恢弘奢华的欧式庄园,车上的几人,都有几分出神。
林北扫了窗外一眼,直接打开了车门,走了下来。
科尔斯和艾丽莎见此,也跟在他的后面,下了车。
林北顿足在庄园门前,铺天盖地的神识毫不遮掩的将整个科尔斯庄园笼罩了去。
同一时刻,他丹田内灵气翻涌,呼啸着来到了他的喉咙之间,陡然炸开。
一股如洪钟震荡的磅礴音浪,直接从林北的嘴中,向着面前的庞大庄园,席卷而起。
“巴赫,出来受死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科尔斯家族之内。
宽阔而典雅的会议室里面,此时只有三人围桌而坐。
这三人,是这小镇之上乃至整个东欧都赫赫有名的人物。
为首的,是一名年过四十,身形偏瘦的中年白人男子。
他面庞含笑,双眼轻眯,看起来十分的和善。
但熟悉他的人,都不会将他表面上的这份和善信以为真。
他就是现任的科尔斯家族家主,巴赫。
至于座下其他两位,分别是洛维克家族的家主切斯特和道格家族的家主罗伊。
切斯特身形偏胖,双眼中精光闪烁,说起话来毫不客气,即便是面对巴赫这个现任科尔斯家族的家主,气势都没有丝毫的让步。
至于罗伊则静静的坐在一旁,态度不明。
道格家族本来就是科尔斯家族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情况不明,他也不好胡乱开口。
“这一次我找两位来,是希望日后科尔斯家族在发展上,能获得两位的鼎力支持。”
巴赫微微一笑,开口诚挚道。
现在,整个科尔斯家族之内都已经被他完成了大换血,除了他管不到的长老那边,整个家族管理层凡是有权势的,现今都是他的簇拥者。
凡是对他持反对意见的人,不是被冷藏,就是惨遭权力边缘化。
可以说,现在的科尔斯家族,完全就是巴赫的一言堂。
对于这般成果,巴赫十分满意。
杰弗里的死,就是因为他注重用材,而忽视了掌控自己的绝对权势。
虽然这样能让每一个有才能的人都尽其所用,将科尔斯家族的发展飞速提升,但同样,也为巴赫这种人的崛起而埋下来了隐患。
那些有才能的人,自持高傲。
或许在家族决策上,他们能拿出来非常有建设性的点子,但这也并不是经常都能拿出来的。
人非圣贤,就是这些有才能的人,也会有犯糊涂,胡乱提建议的时候。
这种建议往往没有什么实际作用,根本不会被杰弗里采用,反而会狠狠的批评一通。
对于那些怀才自负的人来说,这般批评他们根本不能接受,即便明面上没话说,但心中也有着一口怨气和不满。
这个时候,巴赫只需要当做一个知音一般上前虚情假意的感慨一番,而后暗中许诺一些好处,就能十分轻松的拉到这些人的支持。
也是因此,巴赫才能在除掉杰弗里后,快速的获得了原本家族中众多高层的支持,成为了现在的科尔斯家族的家主。
他是通过这种手段走到现在这个地位,所以他绝不会再允许科尔斯家族内出现第二个这样的人。
如今的科尔斯家族已经为他所控,但是道格家族和洛维克家族,这两个家族却是他所不能轻易掌控的。
没了杰弗里,指不定这两个家族会背后捅他一刀。
巴赫索性直接找来了两人,直接和这两人摊牌,牺牲一些利益。
“支持科尔斯家族?那是必须的嘛。”切斯特立刻就抚掌笑道。
“如果有用到道格家族的,我们家族也愿意出一份力。”罗伊也跟着淡淡说道。
“能听到两位家主这么说,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巴赫呵呵一笑,随口应道。
尽管他脸上和颜悦色,但心中早就暗骂了起来。
这两个家主漂亮话倒是会说,但也都是空口无凭的虚话罢了。
等科尔斯家族真正遇到麻烦的时候,这两个人恐怕都会躲到暗地里去看科尔斯家族的笑话。
巴赫想的没有错,切斯特和罗伊,心中都是有着这样的想法。
科尔斯家族的政变,他们都看在眼中,至少这一次事件过去了,科尔斯家族元气大伤那是必然的。
至于日后的发展,也肯定不如杰弗里在位的时候那样迅猛。
这正是切斯特最想看到的。
洛维克家族本身实力就不弱,和科尔斯家族也只是在军火上有些联系而已。
科尔斯家族落寞,对他本身的影响就不大,他反而还能借机拿下更多的利益。
罗伊并没有什么想要凌驾于科尔斯家族之上的想法。
道格家族终究还是要靠着科尔斯家族,他想要的,就是在这个动荡的时候,尽快提升道格家族的综合能力,日后彻底的脱离科尔斯家族。
“既然两位家主都表现出来了如此诚意,那么我也该出示一下我的诚意了。”
巴赫微微一笑,而后轻轻拍手,示意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助理走了过来。
助理应声而来,分别将两张文案递给了切斯特和罗伊。
切斯特和罗伊倍感好奇的接了过来,在扫过文案上的内容之后,脸的神色都是猛然一动,露出了几分惊诧之色。
这份文案,重新规划了他们两个各自的家族与科尔斯家族合作的各种方面的利益分化。
与先前的合作相比,这张文案上所规划的,科尔斯家族不仅做出了很大的利益让步,更是加重了合作的力度,对这两人家族的好处,十分的大,大到让两人无法拒绝。
巴赫这种行为,完全就是在自行割肉。
“两位家主如果满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将这新的文案签订了吧?”巴赫笑着看着两人,出声说道。
切斯特闻言,眯了眯眼睛,嘴角多了几分笑意:“巴赫家主还真是客气,既然是你的一番好意,我也就就此收下了,日后只要这合约还在,我洛维克家族就和科尔斯家族站在同一战线上。”
见到切斯特都这么说了,罗伊也点了点头:“道格家族愿意冲在科尔斯家族之前。”
科尔斯家族能做出这么大的利益让步,他们自然也要表示一下。
“那就好,希望我们日后,合作愉快。”巴赫满意的说道。
纵使他这一次割肉已经伤害到了科尔斯家族的元气,但是收获也绝对不小。
他之所以敢这么做,就是因为他还有这斯科勒杀手组这个底牌。
和这两个家族的家主已经签订了协议并不是保险之举,但日后他们若有所异动,巴赫不介意去找斯科勒杀手组来清理一下这两人。
恰巧在此时,一道雄浑的音浪,骤然袭来。
“巴赫,出来受死吧。”
这道轰鸣而来的音浪,让整个会议室的窗户都震颤了起来。
会议室里的三人,更是脸色激变。
“怎么回事?”巴赫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无比惊诧,看向了窗外。
随着这道音浪扩散开来,在科尔斯庄园深处,那名须发斑白的沃格特大师,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一股精神能量...是他!”
沃格特面色肃然,直接打开了房门,而后快步向着庄园之外冲了出去。
随着林北这一道声音的落下,整个科尔斯家族都喧腾了起来,所有的人都纷纷向着门口方向看过来。
到底是谁,敢这样在科尔斯家族门口叫阵?
“立刻召集家族内所有安保,跟我走!”巴赫面沉如水,看了一会窗外之后,转头对着身后的助理说道。
“是。”助理点了点头,快速的拨通了科尔斯家族安保那边的电话。
切斯特和罗伊也都站了起来,纷纷看着窗外,面露惊讶。
居然还有人敢在科尔斯家族面前叫嚣?
“不好意思,两位,看来是来了个想找事了,我得先去会他了。”巴赫对着两人笑了笑,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出声说道。
“巴赫家主不必这样说,既然我们现在已经达成了新的合作,那我们也就跟着出去看看吧。”切斯特摆了摆手,随意道:“如果真的是有不知死活的,那交给我洛维克家族,就能轻松收拾了。”
“道格家族也可以帮忙。”罗伊也跟着说道。
“两位家主客气了,科尔斯家族的武装安保,可是好久都没有遇到不知死活的人了,这一次,我科尔斯家族完全可以自行解决。”
巴赫面露冷笑,沉声说道。
“这偌大东欧,还没有能挑衅现在的科尔斯家族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伴随着巴赫的一声令下,整个科尔斯家族都骚动了起来。
不多时,逾近三十名全副武装的科尔斯家族安保人员,整整齐齐的站在了会议室之外。
巴赫带着切斯特和罗伊缓步走出,目光扫过场上这三十个安保人员,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切斯特和罗伊在见到这三十个人之后,眼中都是泛起了一阵难以抑制的震撼之色。
“好精良的武装!”
切斯特了和罗伊都止不住的在心中惊叹出声。
这三十人,每一个人都手持六毫米口径的只是突击步枪,腰间悬着双血槽军刺以及一柄破坏力极强大口径手枪。
除了这些显而易见的武器装备,这三十人身上配备的防弹措施,更是堪称顶尖。
这般武装程度,虽说只有三十余人,但也足够和一般小国顶级的特种精英部队硬抗而不落于下风了。
它已经脱离了安保的范畴,足以被列为可以引起动荡的私人武装!
就是切斯特和罗伊这两个一个出口军火,一个经营黑手党,手下的武装程度都远不及科尔斯家族这三十人的一星半点。
他们能给手下配备上一支正统的手枪,都已经算是不错了。
如今见到科尔斯家族这种级别的武装,他们心中都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非先前的巴赫能把狠话放到这种程度上,现在的科尔斯家族,就是已经开始步入了颓势,但也依旧是一只老虎。
“走,跟我去见见,这个时候到底是谁敢来这里捣乱!”
巴赫收回目光,沉声说道。
“是!”下方的那些武装人员齐声应道。
随后,他们便整齐的转过了身,等待着巴赫走到他们前面。
“两位家主,一起来吧。”巴赫迈开步子,出声说道。
“啊...好!”
切斯特和罗伊闻声,都勉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快步的跟了上去。
巴赫眼角的余光扫过这一幕,心中得意。
面对来科尔斯家族门口叫嚣的人,随便派两个人他都能轻松的收拾掉,这一次弄出这么大阵仗,目的还是在于示威。
不多时,巴赫便带领着这一行人来到了庄园门口。
此时的科尔斯家族庄园门口,已经汇集了不少的人。
这些人,都是被林北那一道声音,给吸引出来的。
林北静静的站在场上,手中把玩着两根银针。
艾丽莎和杰弗里都站在林北的身后,艾丽莎站的很自然,而杰弗里则使劲垂着脑袋,生怕被别人给认出来。
现在他的心中十分的着急。
科尔斯家族内有多么强大的武装,他是最为清楚的,林北要是悄无声息的潜入进去,杀了巴赫那还差不多。
但是林北上来就一嗓子喊出去,惊动了整个庄园的人,那还了得?
万一对方起了警觉,直接在庄园内进行隔空瞄准,一发火箭炮射过来,众人都直接玩完了。
就是林北实力非凡,但他的身体也不是钢浇铁铸的,怎么能扛得住大范围杀伤性武器?
更不用说科尔斯庄园之内,还有着六级的精神能力大师。
那种级别的高手,完全可以意念控物,其精神能力直强悍,足以瞬间就将一个正常人的神智给抹去,令其变成一个毫无思想的植物人。
杰弗里焦急慌张,心直接的悬了起来。
而也在这时,伴随着门口的一阵骚动,巴赫便直接带着三十名武装人员,来到了庄园门口。
他高站在台阶之上,俯视着林北一行人。
见到这三十名武装人员的阵势,就是杰弗里,心中都是咯噔一声。
“林...林先生...这三十人是科尔斯家族内训练出来的全能高手,就是一般的特种兵,都难以和其对阵,请您务必要小心。”杰弗里急忙对着林北小声说道。
科尔斯家族的训练,已经远远超过了特种兵的范畴,这么多年来,也只培养出来了三十多个高手,他们的实力,自然远非那些寻常特种兵可以比拟。
持枪射击,他们可以百步穿杨,近身战斗,他们可以一刀封喉,是科尔斯家族里面精英中的精英。
“是么?”林北扫了一眼那三十个人,并没有露出来什么惊讶的神色。
他的神识,全部都在科尔斯家族之内,那个正在向着这边快步赶来的沃格特身上了。
这偌大的科尔斯家族之内,也只有这个沃格特,能让林北心中全力以对。
“他应该就是那个六级的精神能力者了。”林北心中暗道。
六级的精神能力者,已经是东欧这边的顶级高手了。
如果按照黑狼的那番话来换算,六级的精神能力者,就相当于武者中的武王高手,修真者中的大乘期高手。
足足比现在的林北,高了两个境界。
或许这种级别的武师和修真者林北不能与他们硬抗,但是精神能力者的话,林北却并不为之所惧。
毕竟现在的林北,可是拥有着堪比大乘期修真者高手的磅礴神识海。
只要能抵抗住这个六级精神能力者的攻击,林北就有把握直接用武学击杀沃格特。
巴赫走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扫了下面一眼,而后眼中就闪过了一道诧异之色。
切斯特和罗伊看到场上的林北三人之后,脸上的表情也是微微一滞。
只来了三个人?
一时间,这三名家主只觉得无比荒唐。
他们听到了先前林北的那一道音浪,还以为是来了最少一个雇佣兵组织,没想到真正见到来找事的人之后,,居然连十个人都没有。
而且这三个人,一看就都不像是什么身怀绝技的。
在他们看来,林北这三人中,最为瞩目的是艾丽莎。
无论是那一掌勾魂摄魄的绝美脸庞,还是诱人身姿,都无时无刻的吸引着周围的目光。
之后,便是林北这个看起来十分年轻清秀的同亚洲人,以及林北身后那个低着头的老头。
看到那个低着头的老头的时候,这三名家主都皱了皱眉头。
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在这个老头的身上,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其中以巴赫的感觉最为强烈,他在见到那个老者的时候,甚至都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心悸。
巴赫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他现在可是科尔斯家族的家主,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的被吓到?
巴赫冷冷一笑,目光落道了林北几人的身上,沉声问道:“刚刚就是你们开口在科尔斯庄园门口叫嚣了?”
“叫嚣谈不上,只是让你出来送死而已。”林北淡淡道。
他的神识早就看到了巴赫和切斯特罗伊开会的时候的那一幕,所以很轻松的就能认出来这三人。
而林北的话音一落,场上瞬间就掀起了一片哗然。
切斯特和罗伊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林北。
这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亚洲小子,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闭嘴!”切斯特冷喝一声,指着林北:“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巴赫先生是现在的科尔斯家族家主,小子,你这么说话,就是在自寻死路。”罗伊也冷眼扫过林北,沉声说道。
“是么?”林北嘴角一翘,目光转到了巴赫身上。
巴赫也远远的看着林北,脸上和善的表情逐渐隐去,渐渐染上了一层冰寒。
科尔斯家族几乎站在整个东欧的最顶端是,身为家主的他,怎容一个亚洲的小毛孩子挑衅?
林北看了一会巴赫,而后摇了摇头,若有所指道:“靠着斯科勒杀手组才坐上了家主之位,不过如此而已。”
林北话音一落,巴赫的眉毛瞬间就直接掀了起来,脸上肌肉抽动,无比惊骇。
林北这一句话,别人听不懂,但是他可以听懂。
因为就是他,去找了斯科勒杀手组,达成了合作协议,对方才杀掉杰弗里的。
这件事情,除了他本人和斯科勒杀手组的人,根本就没有第三方人知道,林北这个亚洲小子,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
巴赫眼中惊疑不定,眼中闪过一道狠芒。
林北是一个知情的人。
虽然他不知道林北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绝对不能让林北继续说下去。
想到这里,巴赫面色狰狞,挥手下令,狠声喝道:“立刻给我杀了这几个人!”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三十名武装安保瞬间就动了起来。
切斯特和罗伊微微一愣,不知道巴赫怎么突然就下令杀人了。
不过他们也没有深思这个问题,只是怜悯好笑的看着林北,摇了摇头。
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恐怕他马上就要被射成马蜂窝了吧。
杰弗里眼角的余光见到这一幕,心也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但林北却洒然一笑:
“就凭他们,还不够!”
话音落下,一股浩瀚的灵气,骤然升腾而起,势如破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洒然一笑,一步踏出。
刹那间,一股以林北为中心的雄浑气浪骤然荡起,似狂风过境,向着前方横推而去,势如破竹。
那三十名早就端好了步枪的武装人员,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迎面撞上了林北这一道气浪。
刹那之间,这原本站的整整齐齐的三十多人,身形皆是晃了个趔趄,直接在原地被这一层气浪掀翻而起,手中的步枪也脱手而出,摔落在地。
就是站在高台上的巴赫,切斯特和罗伊,都是脸色大变,身子也难以抗下这一股横荡而来的气浪,几愈跌倒在地。
林北毫不迟疑,身形借势而起,手掌翻动,势若游龙,元婴鼓荡开来。
雄浑精纯的灵气自林北经脉中奔流而出,尽数凝聚在了林北手掌之上,荡起一阵掌风。
见到这一幕,艾丽莎目光轻颤。
林北,这是又要动用那一招了!
而此时的杰弗里,震撼的连低头都忘了,他瞠目结舌的看着林北顺势而起的背影,只觉得嘴中发麻。
面对科尔斯家族那最顶级的三十余名武装人员,林北还没出手,居然就将他们给弄趴下了?
杰弗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先前他无比担心的科尔斯家族的武装,在林北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啊...”杰弗里目光颤抖,心中涩然。
随着林北身形掠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也彻底的在林北的手掌之上酝酿开来。
刹那间,狂风骤起。
见到这一幕,巴赫,切斯特和罗伊,都是双眼圆睁,面色狂变。
这个看起来才十几岁的亚洲少年,怎么会有这样常人所没有的力量?
先前林北凭空荡起的那一股气浪,就已经让着三人思绪停滞,惊骇万分。
而现在,林北仅仅是手掌挥动,就是狂风大作,这还是人吗?
这般能力,说是呼风唤雨的天神,都毫不为过!
“破风掌。”
林北低喝一声,手掌轻轻一拍,一股撕裂空气的掌风瞬间呼啸而起。
刹那间,那掌风如同一把宽大的战刀,将整个空间都劈开了一般,骤然落到了巴赫三人的面前。
这三人瞬间就是连色惨白,浑身猛然颤抖了起来,连尖叫都吓得叫不出来了。
但就在那掌风要直接将这散人拍死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冷喝骤然在庄园之内响了起来:
“住手!”
随着这一声冷喝的落下,一股浩瀚如海的精神能力便应声奔流而来,直接将巴赫,切斯特和罗伊三人给包裹了起来。
下一瞬,那一股精神能量就直接硬抗上了林北这一招破风掌。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巨响,凌冽的掌风直接爆炸开来,就连庄园门口的石质台阶都纷纷炸碎,碎石乱飞。
而那些刚刚站定的武装人员们,更是被四散的剧烈掌风再次吹的身形摇摆不定,几近摔倒在地。
林北目光一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色渐渐凝重了下来。
他这一招破风掌,大概只是动用了三成的力道,并没有用出全力。
林北发出这一掌的目的,就是为了直接拍死巴赫,三成力道,足以将他拍的粉身碎骨了。
但是现在,却被一道精神能给直接拦了下来。
就是现在有着堪比大乘期高手神识海的林北,都不可能让神魂能量实质化到可以硬抗武学的程度。
“这个精神能力者,不简单。”林北心中思索着。
随着掌风逐渐散去,一个须发斑白的苍老身影,也从巴赫几人的身后,快步走开。
他就是沃格特。
至于巴赫,切斯特还有罗伊,这三人全部都吓怕在地,没有了一点三大家族家主的身份。
那一招破风掌,差一点点就落到他们的身上了。
如果不是沃格特来的及时,他们很有可能当场就会被这一记掌风给拍成肉酱。
他们惊恐万分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林北,只觉得心神俱颤,呼吸粗重,无比狼狈,一点先前的气势都没了。
那个亚洲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啊?
就是城府深如巴赫,此时都是双腿发软。
身为东欧人,他和曾和见过真么吓人的场面。
“沃...沃格特大师!”巴赫看到沃格特的瞬间,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巴赫家主,您快起来.”沃格特见到狼狈倒地的巴赫,脸色一变,急忙弯腰将他搀扶了起来。
“沃格特大师,你来了,太好了!”巴赫呼吸急促,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惊颤,而后指着林北,对着沃格特说道:“就是这个亚洲小子,他想要杀我,你快杀了他!”
切斯特和罗伊见到沃格特之后,脸上的震怖也都化作了狂喜,急忙喊道:“沃格特大师!”
科尔斯家族一直以来,都有两名六级的精神能力者常驻,他们盛名远扬,几乎立足于整个东欧精神能力者的最顶层。
因为杰弗里的死去,其中给一名精神能力高手便直接离开了科尔斯家族,而沃格特,则在巴赫给予了大量金钱之后,决定留下。
切斯特和罗伊作为这镇上屈指可数的大家族家主,自然能认出来沃格特。
“沃格特大师,快杀了那个小子!”切斯特匆忙的站起了身子,直接指着林北说道。
罗伊也站了起来,附和的点了点头,脸色不善。
如果没有沃格特的及时相救,恐怕他们也就死在林北扼掌风之下了。
“三位尊敬的家主请放心,我自有分寸。”沃格特对着三人轻轻点头,目光转到了林北的身上。
在见到沃格特出来的瞬间,艾丽莎和杰弗里脸色都变了。
艾丽莎本身就是东欧的精神能修炼者,她十分清楚在东欧这边十分出名的精神能力者高手。
沃格特,她也是认识的。
那可是成名已久,货真价实的顶级精神能力者,其实力之强,根本不容置疑。
就是林北先前在她面前展示出来的那浩瀚磅礴的精神能,可能都比沃格特稍逊几分。
林北能打得过沃格特吗?
艾丽莎玉手收紧,无比担心的看向了林北。
而杰弗里原本定下来的心,则再次悬了起来。
在科尔斯家族内原本常驻的那两位精神能高手中,沃格特的精神能量是最强的。
他甚至已经可以直接用精神能凭空格挡子弹。
这种级别的精神能量,已经超脱寻常人的想象了,林北和沃格特对打起来,断然不会轻松地占到上风。
庄园门口,沃格特缓步走了下了台阶,站到了林北的面前,直视林北。
“想必阁下应该是来自华夏的古武者吧?刚刚那一招,就是华夏武者才能使用的武技。”
沃格特出声问道。
他这种级别的强者,自然也见识过来自华夏的武者,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林北这一招和武技有着几分神似。
“可以这么理解。”林北微微一笑,说道。
“阁下年纪轻轻,就拥有如此实力,想必阁下的身后应该也有着华夏的古家族的支持吧。”沃格特闻言,眼中闪过了几分忌惮,出声说道。
华夏在明面上拥有世家,但暗地里,也有着许多不染世俗,实力骇人的大家族。
这些大家族虽然财力不济,但是若真论起来实力,恐怕都能在整个世界上排的上名号,就连科尔斯家族,都不能轻易得罪。
林北的实力,已经十分骇人。
但是他却这么年轻,想来应该是大家族倾力培养出来的人才,如果被他所斩杀,那日后他可能会一支面临华夏大家族的追杀。
沃格特只是一个求财的散人精神能力者,纵然在他看来他能轻松的收拾掉林北这个小子,但是他也不想和林北为敌。
林北闻言,面色淡然,不置可否。
见林北这种神态,沃格特更是相信了林北背景不凡。
他继续道:“这样吧,阁下,你我各退一步,今日你在科尔斯家族庄园门口所做出来的暴行,我们不做追究,而你也不得再来科尔斯家族寻滋挑事,阁下可愿意接受?”
沃格特深信林北会接受他的建议。
毕竟在实力上,沃格特已经站在了精神能力者的顶峰,而林北,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个普通武者罢了,他也只是忌惮林北的背景,才做出如此举动的。
这般场合之下,只要林北有脑子,就会选择同意他的说法。
杰弗里和艾丽莎听到了沃格特的话后,都看向了林北。
这个建议,就目前来说,还算是不错的一个建议。
至少现在明哲保身,他们还有卷土重来得机会。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林北却轻声一笑。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毫不畏惧的盯上了沃格特的眼睛,缓缓说道:
“不好意思,今天巴赫必须死,就是你,也拦不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话音一落,沃格特瞬间就是眉毛掀起,脸色渐沉。
艾丽莎和杰弗里也是一阵错愕,没想到林北说车这种话来。
至于巴赫几人,更是眼角狂抽。
“沃格特大师,不要和他废话,直接杀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巴赫脸色阴沉变换,直接出声冷喝道。
林北居然敢在他的面前,当着他的面说他必须死?
“阁下,凡是做事都要留上那么一线,话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沃格特面对林北,沉声说道。
“如果阁下你真执意要取巴赫家主的性命,那我也只能直接对你出手了!”
沃格特声音中泛起了一层冷意。
他并不想招惹林北背后的家族,但他也不是林北这种小武者能挑衅的起的。
现在他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给足了林北的面子。
林北如果执意不领情,那他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你护不住他。”林北对着沃格特摇了摇头。
“无知小辈,不自量力!”
沃格特闻言,脸上一阵怒意翻动,浩瀚如潮水一般的精神能,直接冲天而起。
“既然你自寻死路,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沃格特冷喝一声,探手而出,如同弹琴一般,手指凌空点过他面前的一片虚空。
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点下,一股凌厉如剑的精神能便凌空削出,向着林北激射而去。
“呜呜!”
那些精神能如同化作了实质一般,竟然拉出了一层刺耳的破空声,眨眼之间,就掠到了林北的面前。
沃格特的手指凌空点了有二十下,足有二十道如刀似箭的精神能向着林北激射而去,毫不留情,杀意尽展。
瞬息间,这一片空间都掠起了一阵刺耳的气爆声。
那二十道精神能,直接封住了林北全部的退路,丝毫不给林北留下一分生机。
林北双眼轻眯,身形急退。
“你们闪开。”林北越过艾丽莎和杰弗里,顺手将他们推开。
随后,一股浩瀚的灵气直接在林北的掌心之上荡漾而起。
“去!”
林北低喝一声,手掌抬起,一道凌厉的掌风瞬间便脱手而出,凌空拉起了一道白色的匹练长弧。
一掌祭出,林北没有丝毫停滞,手掌急速扬起,浩浩荡荡的灵气挥掌之间便化作了足亿在十里之外,取人首级的凶悍掌风,毫不留情的向着那些精神能激射而去。
“砰砰砰!”
两者相接的瞬间,刺耳的轰鸣声便直接炸响开来,凌空掀起了一层气浪。
林北的掌风,直接将那疾掠而来的精神能尽数击溃,最终化作了一层无形涟漪,消散了去。
沃格特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
在他的认知里,武者是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
内劲形散,顶多也就甩出来两条威力不大的匹练,而如林北之后接连不断的拍出数道掌风,这简直匪夷所思。
什么时候华夏的内劲也能有这样的力量了?
但是旋即,沃格特的脸上便又染上了一层冷意。
“小子,如果这就是你的全部能力的了话,那还远远不够!”
沃格特冷哼一声,手掌遥遥一握。
刹那间,雄浑厚重的精神力量便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向着林北飞冲而去。
林北身形一转,一道掌风拍出,身形借势而起。
“破风掌!”
这一次,林北没有丝毫保留,以他如今元婴初期的全部实力,催发出来了破风掌。
正如抱朴子所说,元婴期高手施展破风掌,可一掌撕破十里狂风。
林北这一掌祭出,狂风瞬间席卷而来,仿佛天地色变一般,让周围的人都是胆战心惊。
这一刻的林北,恍若神明。
“去。”林北目光漠然,一掌对着沃格特遥遥拍下。
沃格特见到这一幕,眼中也闪过了几道凝重之色。
“不错的一招。”沃格特轻笑一声,手掌瞬间收回,轻轻捻动。
在他的脑域深处,那些还未完全被释放出来的精神能,在这一刻尽数倾巢而出。
如果先前他的精神能足以被称作呼啸而来的洪水,那么之现在他的精神能,就是席卷一切的海啸。
一瞬之间,那雄浑的精神能直接拔地而起,如同一座万军难破的城墙一般,横在了他的面前。
这一刻,就是林北都露出来了意料之外的神色。
“嘭!”
破风掌撕破长空,直接撞击在了沃格特那拔地而起的精神能长墙之上,直接轰然炸开,再难前进分毫。
林北这全力一掌,被直接挡下了!
艾丽莎远远地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一颗心直坠谷底。
林北这一掌的威力有多强,她是十分清楚的,但是现在,这一掌居然没有对沃格特造成任何伤害,就被他给当轻松挡下了。
艾丽莎咬住了嘴唇。
同为精神能力者,现在她能清楚的感受的到,沃格特的精神能力,是有多么的可怕。
至于一旁的杰弗里,已经急得手足无措了。
科尔斯家族能不能归他掌管是小事,林北一旦出了事,那就是大事了。
“老头,你坑我啊?”林北见到这一幕,不禁在心中暗骂抱朴子。
早在先前,他潜入科尔斯家族的时候,那个发现了他的人,应该就是沃格特。
在林北离开的时候,抱朴子还给林北来了一句沃格特就是个金丹期的弱鸡这句话。
而现在看到沃格特这足以用变态来形容的强悍至极的神魂之力,林北就想骂人了。
这哪是金丹?就是林北大乘期的神识海,都没有这么厚重的神魂之力。
“老夫确实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暗藏着这么一股神魂之力。”泥丸宫内,抱朴子的脸上难得的多了几尴尬的神色。
旋即,他又皱了皱眉。
“这般神魂雄浑程度,应该是已经远远的超脱了神识海的范畴,突破了大乘境界的存在,只是这强度,却依旧停留在大乘上下,这未免就有些奇怪了。”
抱朴子皱起了眉头。
林北撇了撇嘴,没有在意抱朴子继续说什么,。
他面对沃格特,面色渐渐凝重了下来。
现在林北也只剩下了底牌七杀针谱,只是看沃格特能如此轻松的挡下他全力催发的破风掌,恐怕即便林北祭出了七杀针谱,也是哦收效甚微。
见到林北这声势骇人的一掌直接被沃格特挡下,巴赫等人在怔了半晌之后,脸上都露出来了狂喜之色。
现在的他们,一点都不会为林北的强悍而感到震惊,毕竟就是林北再强,在沃格特的面前,都不过是翻手可灭的存在而已。
“沃格特大师,不要对那个小子留手,直接杀了他!”
巴赫眼中冷芒闪烁,毫不留情的高声说道。
林北知道他对杰弗里下手的事情,无论如何,他都绝不可能让林北今天能活着走出这个小镇。
更不用说先前的林北还扬言他必须死。
巴赫冷冷一笑:“小子,你确实有能力,可惜,今天你注定死在这里。”
沃格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附和巴赫的这一句话。
随后,他猛然挥手,眼中冷芒乍现。
“弱小的华夏武者,永别了。”
沃格特话音一落,那横在他面前雄浑的精神能便四散开来,而后化作滔天浪潮,向着林北轰鸣而去。
他手掌挥动,转瞬之间,那些精神能便能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手掌,带着呼啸的劲风,骤然挥下。
与那一道精神能凝聚成的手掌相比,林北的身形就和一只掌心中个蚂蚱没什么两样。
在这一掌挥下的同时,沃格特另一只手指法捻动,四散开来的神魂之力化作了锋利刀刃,对着林北切割而来。
林北面色凝重,身形急退。
面对沃格特的这一招,他根本无法强接下来。
“破风掌!”
林北一咬牙,用五成实力紧急催发出来了一道破风掌,向着那朝他切割而来的刀刃平推而出。
一招落下,席卷开来的破风掌便毁掉了一片的精神能刀刃。
而林北也在这一瞬间,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意图从这个突破口闪出沃格特的攻击范围。
“哼,雕虫小技!”
沃格特冷哼一声,指法再次捻动,数道刀刃便凌空而来。
林北面色一沉。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汹涌而来的巨大手掌,最后咬牙向前冲了过去。
这些精神能刀刃,最多对林北的骨骼造成一些伤害而已,但林北要是被那个手掌砸中,恐怕当场神识海就会被拍的崩析溃散。
“噗嗤。”
刹那间,数道精神能刀刃便穿透了林北的身体。
林北的身形,也成功的从沃格特这能至他于死地的一招中,脱离了出来。
在林北身形闪出来的瞬间,那巨大的精神能手掌轰然落地,直接将地面都给拍出来了一个巨大深坑。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巨响,整个地面便是一阵剧烈震颤,沙尘纷扬而起,宛如炸弹爆炸。
林北强忍着身体被穿透的剧痛,勉强用几分灵气先修复了最基本的伤势,止住了喷涌而出的鲜血,而后手掌一转,一枚银针跃入掌中。
沃格特调动这么庞大的精神能量,林北就不信他能在短时间内再次聚集起来。
这个时候,就是林北动手的绝佳时机,也是唯一的机会。
林北毫不迟疑,调动丹田内全部的灵气,将所有的成败,都压在了这最后一招之上。
“七杀针谱!”
他低喝一声,手中的那枚银针便顺势而起,犹如一抹雷霆划破长空一般,带着汹涌磅礴的灵气,以凝聚至极点的姿态,向着沃格特的方向激射而去。
不远处,沃格特眼中闪过一道惊讶,全然没想到林北居然敢让着精神刀刃刺穿他的的身体。
这一招的落空,也完全的在沃格特的意料之外。
但正当他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一股危险至极的气息,眨眼间便扑面而来。
“不好!”
沃格特脸色猛然一变,双手急速挥动,将现在他所能调动的全部精神能,尽数笼罩在了他的面前。
而还没等他精神能全部凝聚,一枚细如发丝的银针,带着一股令他心悸的危险波动,倒映在了沃格特的瞳孔之中。
一瞬之间,沃格特的瞳孔骤然紧缩。
“砰砰砰!”
那一根银针与沃格特面前的精神能相撞,激荡的灵气直接炸散开来。
“挡住!”沃格特紧紧咬牙,面色狰狞,将自己脑域中全部的精神能都抽调出来,疯狂的挡在他的面前。
但那一枚银针,却威势不减。
“嘭!”
伴随着第二声炸响,沃格特面前的精神能量直接掀起来了一层涟漪,那磅礴的能量,在这一根银针之下,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几近崩溃。
沃格特的嘴角渗出来了一缕鲜血,而后再也抵制不住,身形骤然被轰的倒飞而出。
“砰!”
沃格特就像一个炮弹一般,远远的砸落在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这样的摔落,对于他这个年老的精神能力者来说,打击十分严重。
但这样的结果,却并不算糟糕。
因为林北全力施展的七杀针谱,已经被他挡下了!
“沃格特大师!”见到沃格特倒飞摔落,巴赫等人赶忙去将他搀扶而起,十分担心。
“不必担心我。”沃格特狼狈的站了起来,目光落到了正在捂着胸口,恢复伤势的林北的身上。
他缓步走到了台阶之前,缓缓开口道:“小子,刚刚那一招不错,想来应该是你最后的底牌了吧?”
“可惜,它并没有取走我的性命。”
沃格特说着,狼狈的脸上就多了几分得势之色。
林北站在不远处,心中渐沉。
就连七杀针谱都被挡下了。
现在林北的丹田中,已经再无半点灵气,先前仅存的那几分,也都被林北拿来修复伤口了。
“不得不承认你很强,身后的背景肯定也绝对是华夏境内最顶级的隐世家族。”沃格特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北,声音转冷:“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
“现在,就由我亲手送你去死吧。”
沃格特话音一落,再次凝聚起来了他浓郁的精神能量。
见到这一幕,艾丽莎和杰弗里的脸瞬间就白了。
现在的林北,已经被穿透了身体,身受重伤,根本就不可能再撑下来沃格特的这一招。
“林北!”艾丽莎的一颗心都揪了起来,指甲都要刺进掌心之内。
杰弗里则颓然的蹲在了地上,无比懊悔先前的他为什么没有拦住林北。
沃格特这一次完全没有给林北留下任何反抗的余地,浩荡的神魂之力直接向着林北的脑海之中肆虐的冲了进去。
他的目的,就是要直接强行的摧毁林北的神魂。
林北见此,一咬牙,鼓荡起来了脑海中仅仅恢复了一半的神识海,强行的和这沃格特冲击而来的精神能撞在了一起。
“轰!”
两股能量相接的瞬间,一股精神层面的巨响便陡然炸开。
强接下这一击,林北的神识海都震荡了起来,泥丸宫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林北只觉得脑海之中一阵疼痛。
而沃格特的眼中则掀起来了一道惊异的神色,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你居然还有如此浓郁的精神能?”
在沃格特的印象之中,华夏武者的脑域之内,根本不会存在什么精神能,但是相当他的精神能深入到林北的脑海之内的时候,居然被林北的神魂给硬抗了下来。
那一股神魂之力,已经算是步入了和他一样的层次。
而且林北的神魂之力,似乎还更加的纯粹。
一时间,沃格特在惊异之际,眼睛深处也闪过了几道不易察觉的贪婪之色。
他有一项能力,那就是抽取比别人的精神能量,收为己用。
这也是他的精神能之所以会有这么浩瀚的原因。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林北,就像是一块蛋糕一般。
沃格特的心狠狠的跳动了两下,动了念想。
林北脸色渐沉,没有搭理沃格特,心中思绪急转,思索着对策。
但还没等林北有所断决,沃格特便在次鼓动起来了他的精神能,向着林北直袭而去。
与先前纯粹的精神能攻势不同,这一次他的精神能中,带上了无数道细如发丝的无形黑线。
每一根黑线之上,都给人一股森然的吞噬气息。
“就让你的精神能,成为我的养料吧!”沃格特心中冷笑。
“不好,小子,快跑!”泥丸宫内,抱朴子察觉到沃格特这般动作,脸色陡然一变:“他要吞噬你的神识海!你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快走!”
林北听了抱朴子的话后,紧紧的咬住了牙,颇感不甘。
精神能力者,固然他们精神能强大,但是身体却是最为脆弱的。
现在格尔特妄图抽取林北的神魂之力,他的身体,也处于在最脆弱的时机。
这个时候,是击溃他的最佳时机。
只是现在,林北已经没有了半点的灵气,根本无从出手反抗。
“小子,快走啊!”就是一向波澜不惊的抱朴子,都忍不住对林北怒喝了起来。
杰弗里,艾丽莎更是双眼圆睁,焦急无比。
但林北却依旧没有动。
隐约间,林北觉得自己似乎还有些什么东西没有想到。
只要现在有足够强大的力量,瞬间摧毁格尔特的精神能,就能直接击溃他。
而说到强大的力量...
在这一刻,林北的脑海之中,一道灵光一闪而过。
他的眼中陡然闪过一道亮芒。
现在的他,可不止是有七杀针谱这一个底牌啊!
“不躲不闪?”见到林北站在原地的模样,格尔特轻蔑一笑:“准备等死了么?”
林北闻言,直接抬起头来,脸上的凝重之色完全消失了去。
他对着格尔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你想多了。”
格尔特顿时一愣。
林北现在明明已经毫无反抗之力,必死无疑了,还在笑什么?
“哼,故弄玄虚!”格尔特冷哼一声,手掌挥动,那一股可以吞噬林北神识海的精神能,骤然落到了林北的面前。
林北则不做躲闪,脚尖点地,身形直接跃起,右臂伸展开来。
下一刻,一声恍若从亘古中缥缈而来的清脆长鸣,骤然响起,震人心魄。
林北清秀的手臂之上,浮现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血线纹路,交错相叠。
随着那些血线的浮现,一道如山似岳,拔地而起的巨兽身影也徐徐降临。
它似同远古之中穿越而来,将跃起的林北直接笼罩了进去。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滞了一般。
一股睥睨众生的浩荡气势,直接在那巨兽身上横扫而出,席卷开来。
碧麟虚影,再一次被召唤了出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什么!”
见到那拔地而起,仰首长鸣的碧麟虚影,场上的所有人都是被吓的心神俱颤,面若金纸。
就是那些被拦在小镇中心之外的那些游客们,都发出了一阵惊骇尖叫,纷纷瞪向了小镇中心部位。
巴赫,切斯特,罗伊三人喉咙急颤,只能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近距离的看着碧麟这天地异兽的模样,他们就连尖叫声都吓得发不出来。
在那庞大的碧麟虚影之下,他们三人就宛如蝼蚁一般。
林北这一举,简直堪称神迹。
就是沃格特,都是瞳孔紧缩,惊骇万分。
华夏的武者,怎么可能有这般手段?
一旁为林北提心吊胆已经绝望的杰弗里和艾丽莎,在这一刻也是远远的看着林北的身影,久久的说不出话来,震惊无比。
林北被碧麟虚影笼罩在其中,如在世神祇。
他遥遥的看着沃格特,缓缓开口:“我说过,你保不住他。”
话音落下,林北那血线交织的右臂骤然抬起,手指并拢,一掌挥来。
随着林北手掌挥动,那碧麟虚影巨大的蹄印也高抬而起,向着沃格特那汹涌而来的精神能量直踏而下。
“嘭!”
沃格特的那一股精神能量在与碧麟蹄印相撞的瞬间,就发出了一道清脆炸响。
那原本平静无波的精神能量,在碧麟蹄印下,掀起来了一层又一层的巨大涟漪,随后轰然溃散了去。
“怎么可能!”沃格特脸色巨变。
林北的手掌没有丝毫的停滞,对着沃格特遥遥落下。
精神能的溃散,让沃格特难以置信,同时心中也隐隐间多了几抹惊颤,他双手合十,低喝一声:“合!”
刹那间,沃格特的全部精神能便再次再他的面前生成了一堵厚重的墙壁。
先前他就是用这一招,挡住了林北的破风掌。
“这还不够。”林北轻笑一声,手掌毫不停滞。
下一刻,巨大的碧麟虚影蹄印便直接踏在了沃格特那道由精神能量凝聚而成的墙壁之上。
伴随着一声沉闷巨响,那精神能墙壁便猛然一抖,剧烈晃动了起来。
“破。”林北目光漠然,手臂之上血线更加刺目,一股雄浑的力量,升腾而起。
霎时,碧麟虚影光芒大盛,青光吞吐,那庞大蹄印上的气势,也更加骇人了起来。
那怕就是横在这蹄印面前的是一堵真正的城墙,也会被直接踏毁!
“嗡。”
沃格特原本那足以横挡一切武学武技的精神能墙壁剧烈的震颤着,在碧麟蹄印这般强大的压力之下,无数道细小的裂缝开始蔓延开来,原本凝聚无比的精神能也开始四散而去。
“不,不可能!”沃格特瞪大了眼睛。
他能感觉的到,他的精神能正在林北这一招之下溃散着。
“给我挡住啊!”
沃格特目光颤抖,面色狰狞,疯了一般的调动起来了自己的精神能,想要维持住这堵墙壁。
但却无济于事。
那无数道细小的裂缝终究练成了一道庞大的狰狞巨缝,而后在那碧麟蹄印之下,轰然崩溃!
“哗啦!”
刹那间,沃格特雄浑的精神能直接被林北一掌摧毁,没有了分毫回转之势。
“噗!”沃格特嘴中长喷出来一道血雾,脸色惨白,气息转瞬间就萎靡了下来,脑海之中如遭重锤砸下,再无半点可以调动的精神能量。
也是在这一瞬间,一股庞大的恐惧将沃格特给牢牢的包裹了下来。
沃格特的身体并不像斯科特家族的杀手一样,受过针对性的专业训练。
没有了精神能力的他,就是一个普通老头,甚至就连街边的地痞混混,都能成群的将他收拾了。
更不用说,先前的沃格特被林北的七杀针谱个打的摔飞在地,身体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这一刻的沃格特,全然没有了半点和林北相对的能力,如同一只受伤的在地的狗一般。
林北的手掌在击溃了沃格特引以为傲的磅礴精神能之后,顺势一翻,对着沃格特直接拍下。
沃格特先前已经对林北动了杀心,甚至还要吞噬林北的神识海,林北自然没有对他手下留情的必要。
在碧麟虚影的笼罩下,林北这一掌的声势和威力,足足是他全力破风掌的三倍以上。
伴随着呼啸而起的破空声,巨大的碧麟蹄印,凌空出现在了沃格特的面前。
“不,不!”沃格特浑身颤抖,尖叫出声。
他再也没了半点先前的气势。
他转过身去,使出了现在全身的气力,想要逃离林北的这一掌。
但已经元气大伤身体受创的他,又怎么能比得过林北这一掌落下来的速度。
还没等他跑开两步,林北这一掌就骤然拍下。
“啊!”沃格特惨叫一声。
“轰隆!”
随后,一道震耳发聩的震荡巨响轰然炸开,就连地面,都剧烈的震颤了起来,仿佛地震了一般。
整个科尔斯家族庄园门口的台阶都直接被林北这一掌给轰的支离破碎,齑粉崩散开来,碎石翻飞。
先前平整的地面之上,都出现了无数道深深的裂痕,狰狞可怖。
见到这一幕,林北立在碧麟虚影之中,长出了一口气。
他的右臂缓缓落下,那些细密的血线,也都收进了胳膊之内。
没有了精血的支撑,巨大的碧麟虚影便化作了一片光斑,消散了去。
随着沙尘逐渐落下,场上的一切也都呈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高高的石砌台阶,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碎石深坑,触目惊心,而沃格特早已经被拍的血肉模糊,倒在坑底,生息全无。
一代站在东欧精神能修炼者最顶尖层次的大师,横死在了林北一掌之下。
这一幕,深深的印在了场上所有人的眼中。
巴赫直接被吓的摔倒在地,连连后退。
切斯特和罗伊也同样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肝胆欲裂,没有了半点大家族家主的风范。
“逃,逃!”
巴赫脑海之中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他强行的撑起瘫软的身子,连滚带爬的向着科尔斯家族之内跑去。
至于切斯特和罗伊,被吓得魂都飞了,傻坐在当场,不知所措。
林北站在原地,快速的吸取着玉佩空间之内的灵气,来恢复着他空荡的丹田以及干涸的元婴。
现在的他身体已经远远超过了负荷,胸口被穿透的伤势也仅仅是修复了最基本的内部,伤口还没有修复好。
而林北现在的胳膊,也因为强行触动碧麟精血而剧痛无比,这种后遗症一时半会也没法立刻恢复。
巴赫跑了,自然也在林北的感知之内。
虽然现在的林北暂时没有去追他的力气,但在林北的神识之下,巴赫就是在科尔斯家族内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林北都能找的到他,林北只需要稍作恢复,就能把巴赫拎出来收拾掉。
林北这样的壮举,不仅是让场上的这些人看到了,科尔斯家族的所有人,也都看到了这一幕。
不管是科尔斯家族中地位最低下的佣人,还是整个家族管理层的大人物,以及长老会,都亲眼目睹了林北宛如神祇一般立在碧麟虚影中的那一幕。
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深深的惊颤,甚至有人已经将此视作了神罚,跪地祈祷。
那些科尔斯家族高高在上的长老们,纷纷胆战心惊的向着庄园门口跑了过来。
至于其他那些家族管理层的大人物,也紧紧的跟着长老,奔向了庄园门口。
不多时,整个科尔斯家族的顶级人物,尽数到场。
他们看着庄园门口的巨大深坑中的沃格特,几乎都是被吓得心中抽搐。
六级的精神能力者,代表的可是整个欧洲之上最顶级的强者啊。
他们惊骇万分的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了林北的身上,但却完全不敢直视。
纵然林北只是个不到二十的亚洲少年,但是此刻林北的身影在他们眼中,就和天上的诸神没什么两样。
一个满头花白,面容沧桑的老者颤巍巍的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他手中持着一根昂贵奢华的手杖,绕过一片狼藉的深坑,向着林北走了过去。
这根手杖,所代表的,是科尔斯家族地位最为高贵的首席大长老的身份。
科尔斯家族的大长老,声名并不如科尔斯家族的家主令人耳熟能详,但是在整个东欧上流社会中,这个大长老的名字,能让所有人都为之震动。
科尔斯家族的首席大长老,曾经地位之显赫,甚至都由东欧首相亲手为其颁发功勋奖章,授予过爵位的存在。
在东欧,有史以来,只有他这一个人物有此殊荣。
可以说,这个大长老,是站在整个东欧所有贵族头顶上的人物。
这个老者就是那个首席大长老,他的名字是德里克·科尔斯。
但是现在,这个在东欧可以呼风唤雨,立于最顶层的大人物,却没有丝毫的风光之色。
德里克走到了林北的面前,将那昂贵的手杖扔到了一边。
而后,他直接在林北面前跪伏了下来,缓缓开口:“尊敬的先生,请您宽恕科尔斯家族吧...”
他的声音颤抖,满是哀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德里克的跪伏,剩下的科尔斯家族中的长老和高层,也都尽数对着林北弯腰垂首,行以大礼。
在这般场面之下,这个东欧境内首屈一指,名扬世界的第一贵族家族,彻底的对林北所屈服了。
纵然他们一个个都是身份不凡,但是这一刻,却没有一个人有一点要和林北叫板的想法。
那道巨兽虚影,恐怕会成为今天场上所有人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梦魇。
这些人并不清楚林北为什么找上科尔斯家族,但他们知道,林北就是先前让巴赫出来受死的那个人。
想来应该是巴赫惹到了林北这个顶级强者,才会带来这样一出灾难。
如果他们在不及时出来像林北低头求饶,恐怕整个科尔斯家族几个世纪以来的基业,都会被林北所摧毁殆尽。
在他们看来,以林北的能力,足以轻松的将科尔斯家族完全毁灭。
毕竟在那道巨兽虚影之下,毁灭一个庄园,这也不过是翻手间的事情而已。
远处下趴在地的切斯特和罗伊此刻见到场上科尔斯家族哀求林北的这一幕,也都打了个机灵。
他们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先前威胁林北的那一幕。
一时间,两人只觉得寒气从背后直冒。
切斯特浑身的肥肉都颤抖了起来,急忙从地上爬起,快步的冲到了林北的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尊敬的先生,也请您宽恕先前有眼无珠的我所做的蠢事,我愿意像您奉上整个洛维克家族。”
切斯特垂头颤声道。
罗伊见切斯特都跑过去了,他也连滚带爬的跟了过来,跪地哀求:“道格家族日后愿意成为先生最忠诚的附庸,还请先生您原谅我先前的所作所为。”
林北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这两人,最后停在了德里克身上。
“我来科尔斯家族,只是为了杀巴赫而已,并不是来闹事的。”他淡淡说道。
林北这话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都上门来杀人家家主了,这还能说不是来闹事的?
尽管如此,科尔斯家族众人没有一个人敢出言反驳。
林北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们根本就没有反驳的机会。
“你们科尔斯家族和华夏安家的七星级酒店的合作,是我促成的,我也是其中的受益人之一。”
“你们这一次直接废除合约,影响到了我,所以我要找上门来。”
林北说道。
科尔斯家族众人脸色都是一沉,心直接凉了半截。
他们还以为林北和巴赫只是私人恩怨,但没想到林北居然是为了科尔斯家族毁约而来。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科尔斯家族不道义在先,林北杀上门来,也合情合理。
巴赫为了尽快稳固地位,让出去了大量的利益,这些利益的损失,他自然也要找方法填补回来。
华夏就是一个不错的捞金地点,只要科尔斯家族大肆在华夏建立酒店,就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大额盈利。
在巴赫看来,安家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世家而已,撕了和他们的合约也就撕了,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其他的家族高层,也一致同意了巴赫的说法,毕竟他们都是巴赫的拥护者。
但是现在,林北因为这件事找上门来,这些人顿时就坐蜡了。
就是长老会的人们,都开始在心中暗骂起来了巴赫和家族管理层。
“尊敬的先生,关于这件事情,我科尔斯家族会准备好违约金,偿还给您的。”德里克恭声说道。
“可以。”林北轻轻点了点头:“至于巴赫那个家主,你们废掉就好。”
“先生说的是,我会亲自监督,重新选举出来一位优秀的家主,不会在做出这种蠢事来了。”德里克完全不敢反驳林北的话,直接应了下来。
“重新选倒是不用,继续让杰弗里当吧,我挺看好他的。”林北摆了摆手,淡淡道。
“让杰弗里当?”
一时间,场上的人都诧异的抬起头来吗,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
“尊敬的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杰弗里家主已经离开人世有一段时间了,也是因此,我们才不得已重选家主的。”德里克犹豫了一会,对着林北说道。
“杰弗里没死。”林北摇了摇头。
他对着身后扬了扬手,示意先前被他推到车后以免被误伤的两人走出来。
“出来吧。”
听了林北的话,杰弗里和艾丽莎才走了出来。
科尔斯家族的人起先听到林北说科尔斯没有死的时候,脸上都有些诧异,不知道林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当杰弗里走出来了的时候,这一众科尔斯家族的人们,就都傻眼了。
就连德里克,都是目瞪口呆,回不过神来。
“大长老。”杰弗里走到德里克面前,面色有几分激动的说道。
“杰...杰弗里...真的是你?”德里克难以置信。
“是我,我还活着。”杰弗里狠狠的点了点头。
“那那场车祸...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德里克的脑袋转不过弯来了,眉头紧锁,十分疑惑。
同样,科尔斯家族的其他人也完全无法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巴赫联合了斯科勒杀手组的东欧分部,对杰弗里下了手,伪造车祸,然后她救了杰弗里。”林北站在一旁,指了指艾丽莎,出口说道。
“没错,就是这样。”杰弗里点了点头:“将我从车祸中救出来的人是这位艾丽莎小姐,而将我从死神手中拉回来的,是林北先生。”
杰弗里恭敬的看向了林北。
目睹了那碧麟虚影之后,杰弗里几乎要将林北当成神来膜拜了。
“林先生一手中医之术,哪怕在整个世界之上,都无人可及,他在华夏之时,就曾救过中了黑寡妇下毒的我,如今又是在这里,救了我一命。”
杰弗里说道。
在杰弗里说道黑寡妇的时候,林北有意无意的瞥了一旁的艾丽莎一眼。
对上林北这道目光,艾丽莎顿时脸上就多了几分不再在的神色。
要是杰弗里知道艾丽莎就是黑寡妇,不知道他现在会作何感想。
听了杰弗里的话,众多科尔斯家族高层和长老都是一脸骇然的表情。
杰弗里的死,居然是巴赫在背后一手操办的?
德里克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怒喝出声:“真是我科尔斯家族中的败类!”
其他的长老也纷纷点头。
那些全是巴赫支持者的科尔斯家族现任高层们,也都说不出话来。
杀人篡位,这种事情可是大逆不道,就是他们是巴赫的支持者,也断然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支持巴赫。
“感谢尊敬的林先生救下杰弗里,我代表整个科尔斯家族,向先生您敬以崇高的感谢。”
德里克再次跪伏在了林北的面前,深深的磕了一个头。
就是面对东欧说首相,德里克都未曾行过磕头大礼。
这一幕,更是让不少人都为之震撼。
就是艾丽莎,美目中都流露出来了不可肆意的神色,身为东欧人,她很清楚德里克磕头这件事情有多么的令人震惊。
切斯特和罗伊见此,更是趴在林北的面前,不敢起来了。
“嗯。”林北随意点了点头:“我需要一个休息的房间。”
“林先生请放心,我们马上为您安排好。”德里克闻言,赶忙说道。
“至于巴赫,我们会立刻将他揪出来,进行制裁的!”
“巴赫你们倒不用管了,他已经走了。”林北轻轻摇了摇头:“去给我准备一个绝对安静的房间就行了。”
林北的神识一直都在观察着逃回科尔斯庄园的巴赫。
就在刚刚,巴赫开着一辆黑色的大众辉腾,直接从科尔斯庄园的后门疾驰了出去。
看来是他怕林北杀进庄园之内,提前逃命了。
林北本想直接去拦住巴赫,但是在看清楚巴赫的逃命方向之后,他的神色就有些古怪了,而后林北的脸上就多了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
这巴赫倒是挺会选地方跑。
既然巴赫准备往那里跑,林北现在也就不着急了。
他只需要在天黑之前把这一战的消耗弥补回来,而后前往巴赫的逃命点,亲手杀了他,就可以返回华夏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德里克的安排下,林北来到了位于科尔斯庄园深处的一所独栋别墅之内。
这所别墅拥有着自己的庭院,环境清幽,完全不会受到庄园内的人来骚扰。
林北用神识扫了一下别墅大概的情况,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在林北走进别墅了之后,德里克就亲自开始梳理现在的科尔斯家族的方方面面,直接甩手一句话就让杰弗里恢复了家主身份。
没有一个人敢提出反对意见。
毕竟林北先前都把话放这了,他们根本不用去举行什么繁琐的选举仪式,安安心心的支持杰弗里就行了。
有林北站在杰弗里的身后,就是科尔斯家族们的长老,也得对杰弗里客客气气的。
重新成为家主的杰弗里哭笑不得,没想到他居然这样就重新恢复了自己的身份。
这一切,还是要归功于林北。
切斯特和罗伊也没有离开,他们诚惶诚恐的留在科尔斯家族之内,等待着林北休息完毕。
先前他们向林北求饶放过,林北并没有搭理他们,这让他们两人倍感惶惶不安。
没有等到林北的答复,他们一时半会是不敢放下心来离开的。
万一林北事后一发火,再抡起来那个巨兽虚影,随便锤两下,他们的家族就没了。
林北并不知道这两人的想法,他没搭理那两人,纯粹是因为懒得说话而已。
别墅之内,林北席地而坐,炼化着玉佩空间之内的灵气。
抱朴子则从林北的泥丸宫内飘飞了出来,让林北从玉佩空间中取出来了几株药草,亲自出手为林北炼制了几滴灵液。
用水稀释好了之后,抱朴子才飘回来。
“去洗个澡吧,小子。”他对着林北说道。
这一次林北和沃格特交手相出现这种情况,抱朴子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
他的神识之力远超大乘期以上,所以在扫过沃格特的时候,沃格特并没有发现他,而抱朴子也没有往深里去想。
也正是他这个疏忽,导致这一次林北在交手的时候,最后完全处于了被动的层面。
如果不是有碧麟精血这个底牌在,恐怕林北现在应该已经重伤了。
“谢了。”林北睁开眼睛,对着抱朴子点了点头,随手脱掉了衣服,泡进了浴池之内。
随着林北入水,一缕缕的精纯温润的药力便向着林北的四肢百骸中渗透而来,让林北不禁一阵放松。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也渐渐舒展开来,缓缓的吸取着药力。
这一次也亏着是碧麟虚影镇住了这群没见过世面还自以为是的东欧人,不然以科尔斯家族的实力,要是扛出来一个火箭筒,就是有碧麟虚影,林北也不一定能硬抗下来。
“底牌还是不够啊。”林北攥了攥拳头,喃喃道。
七杀针谱的第二式想要修炼下来还需要时间,而破风掌这个下品武学,现在的作用也不是很大。
而且现在林北的灵气也有积分的不够用,一旦丹田枯竭了,那么他就要完全的陷入被动了。
林北皱眉思索了一会,突然眼前一亮,手掌展开,心念一动,五枚黝黑的梭状飞镖便出现在了林北的掌心之上。
这是那科斯特杀手组东欧分部总管所使用的神魂法器,林北在杀了他之后,顺手顺来了。
“老头,这玩意我应该也能用吧?”林北出声问道。
东欧这边的修炼,看在林北的眼里,无非就是将泥丸宫当做了脑域,锻炼自己的神魂之力。
而这些神魂之力,居然也能当做实力的一部分,甚至能让林北这个修真者都不止一次受伤,可以说,这也是个不错的修炼手段。
林北现在有着不弱于大乘期修炼者的神识海,如果他也修炼一下神魂之力,达到格尔特的那种程度,配合上他本身的实力,那么他就基本无敌了。
“那个神魂法器你自然可以用,只不过你修炼神魂之力这一点,还是算了吧。”抱朴子对着林北说道。
“这些修炼神魂之力的人,完全就是剑走偏锋,和武者一样,修炼下去,最终不会有什么成效。”
“为什么?”林北皱了皱眉头:“先前那个格尔特不是很厉害么?”
“真正强大的修士,是从内到外都无懈可击的,而你这方世界内的精神能力者,只是粗鲁的扩张泥丸宫,毫无目的的积攒着神魂之力,不去凝聚神识海,一味的追求力量,这样是不会有所建树的。”
“而修真者的神魂之力,虽然前期并不站什么优势,只有神识姑且算是一点,但日后,却能以神魂之力凝聚分身,实力甚至比本尊还要强悍,这是这些精神能力者所做不到的,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太多弊端了。”
抱朴子轻轻摇头,对林北这个问题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了。
林北的脸上则露出来了恍然之色。
精神能力者也只有在一定实力之前,会占有优势,但到了后面之后,和修真者比起来,他们就相形见绌了。
“那你说的这个神魂法器该怎么用?”林北回过神来,出声问道。
“你将你的神魂之力灌输进去,就能操控他们了,这只是最简单的御物之术,只不过这五枚飞镖是陨铁所铸的法器,所以效果非凡,杀伤力极大。”抱朴子说道。
“是么?”林北闻言,眯了眯眼睛。
他从神识海中分出来了五道神魂之力,进入了这五枚飞镖之中。
下一瞬,林北的脑海中就泛起来了一阵奇异的共鸣。
林北手掌一松:“起。”
随着他声音一落,那五枚飞镖便凌空悬浮在了林北的面前。
林北的脑海中,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在他和这五枚飞镖中的神魂之力的联系。
“去。”
林北心念一动,那五枚飞镖瞬间就向着不远处的大理石墙壁激射而去,拉出一阵破空声。
“噗嗤!”
五枚飞镖落在那墙壁之上,就如同刀子落在豆腐上一般,仅仅发出了一声闷响,就将大理石的墙壁给刺了五个窟窿。
如果换在人的身上,几乎一念之间,就能将活人给扎一个透心凉。
“不错啊。”林北的眼中闪烁出了了几道亮芒。
有了这五枚飞镖,配合着玉佩空间,林北前完全可以在敌人最出其不意的守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如果早在来科尔斯家族之前,林北就懂了这五枚飞镖的用途,恐怕也不用召唤出碧麟虚影,来和沃格特拼死一战了。
“就叫你们陨铁飞镖吧。”林北随便给起了个名字。
既然这玩意是用陨铁所铸,林北也就这么叫了。
起完名字之后,林北便闭上了眼睛,一边用神魂之力控制着这些飞镖,磨练着熟悉度,一边则吸取着水中的药力,恢复着疲劳的身躯。
时间逐渐逝去。
傍晚,夕阳似血,缓缓西沉。
林北睁开了眼睛,从浴室中走出,擦干净身上之后,换了一身别墅内送来的干练服装。
这些衣服都是东欧本地的顶级奢侈品牌,用料十分考究,想来价格不符,但林北也没多在意这些。
从上午到傍晚,这数十个小时的恢复时间,已经让林北干涸的丹田完全恢复了。
而他被穿透的胸口,也已经恢复如初,他的右臂,现在同样勉强可以活动了。
他攥了攥拳头,并没有发现什么太大的影响。
至于那五枚陨铁飞镖,和林北的神魂之力也磨合的非常好。
林北手掌一伸,那五枚飞镖便如同有生命的飞鸟一般,纷纷落在了林北的手掌之上。
他心念一动,将这些飞镖收进了玉佩空间之内。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别墅的门,身形快速的掠向了科尔斯家族的大厅之中。
大厅之内,科尔斯家族的一种高层以及各路长老,德里克,杰弗里等人,都在这里。
切斯特和罗伊也没有离去。
林北钻别墅里整整一天,这些人想到林北先前身上就收了上,还有些担心,正在集体讨论要不要去打扰林北,看看他现在的状况。
“不用讨论了,我没事。”
就在他们正要讨论出来结果的时候,林北信步闲庭的走了进来。
看着林北毫发无伤,悠然自得的样子,场上这些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他们的心情。
毕竟之前,林北可是被沃格特的招数洞穿了身体啊,现在林北居然就活蹦乱跳了。
这整个世界上,恐怕都再难找出来第二个这么猛的人了。
一时间,场上的人只觉得嘴中一阵发麻,不知该如何感慨。
“林先生既然出来了,那要不要为您准备晚餐呢?”德里克回过神来,恭敬的问道。
“晚餐暂时不用。”林北摇了摇头:“你现在派人,立刻把科尔斯家族现在全部的武装人手,都集中起来。”
集中武装人手?
听到林北这么说,众人就愣住了。
“林先生是想要去办什么事情吗?”德里克试探的问道。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波澜不惊道:“带上你的那群人,让他们跟我一起去清理一个地方。”
“清理哪里呢?”
林北嘴角一勾,缓缓道:“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
话音一落,全场皆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偌大的科尔斯家族大厅内,此刻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林北先前的那一句话。
清除斯科勒杀手组的东欧分部?
众人心中都是倍感荒诞。
纵然科尔斯家族是整个东欧境内最顶级的家族,但也不能和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正面硬抗。
那里可是一个杀手组的老窝啊,整个分部里面全是杀手,可一说随便拎出来一个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物。
而整个科尔斯家族之内,武装人员虽然不少,但真正经过专业训练的,也只有先前巴赫带出去和林北对阵的那三十个人。
这三十个人,根本不能和一个杀手组相提并论,与之为敌。
林北的实力确实很强,足以轻松踏灭一个东欧大家族,但是要让他去灭一个杀手组,那结果可说不准。
他要面对的,是数以百计的杀手凶徒,只要稍有失误,就极有可能被一击毙命。
众人脸上的神色都僵着,碍于林北如今的身份,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心中的之以。
就是德里克这个大长老,在听了林北的话之后,都是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迟疑了一会,开口问道:“尊敬的林先生,你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清缴一个杀手组织呢?”
“不会有风险。”林北笑着摇了摇头:“一个小杀手组织而已,我只是找你要人镇场子,其他的我一个人就够了。”
“至于原因,就是因为巴赫现在也在那里。”
林北的神识感知到的巴赫逃离的方向,就是不远处的梅地亚市市郊。
巴赫往那里跑的话,目的显而易见,就是斯科勒杀手组的东欧分部。
“巴赫也在那里?”
众人皆是一阵错愕。
德里克见林北信誓旦旦的样子,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继续道:
“那林先生需要多少人?我立刻就安排手下去准备。”
“一百人就够了,只要会用枪就行。”林北思索了一会,说道。
整个斯科勒杀手组之内,也不过二百名杀手上下。有一百人用来镇压,应该就够了。
“好的。”德里克点了点头,立刻就安排手下前去准备了。
半个小时之后,那些武装人手就尽数停在了科尔斯家族的广场之上。
他们每人都背着制式步枪,阵容整齐,威风凛凛。
林北目光扫过这些人,颇为满意。
他偏头看向一起跟来的艾丽莎,开口问道:“你要留在这里么?”
艾丽莎沉默了一会,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目直视着林北,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一起去。”
“那也行,一起来吧。”林北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林先生,具体的安排您准备好了吗?”德里克走上前来,询问道。
“不需要什么安排,你们一个小时以后出发去梅地亚市的市郊就行了,其他的,我会解决。”
林北摆了摆手,直接带着艾丽莎转身从场上走了出去。
见到林北这样说,场上众人顿时都是一阵哭笑不得。
林北这可是去准备清缴一个杀手组啊,他还不做安排计划,就是实力再强,也不能这么儿戏吧。
看着林北远去的背影,众人脸色都颇为尴尬。
林北这么做,出事的可能性很大,弄不好,他都不可能从科尔斯家族内回来。
“大长老,我们真的要将这一百人派出去吗?”一个长老走到了德里克面前,皱了皱眉,出声问道。
“林先生手段不凡,我想他应该有他的打算把。”德里克叹了一口气,说道。
尽管他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也没什么底气。
德里克说完,沉思了一会,继续开口:“保险起见,一个小时之后,我们也一同跟过去吧,如果场面失控,以我们的影响力,可能还能控制下来。”
“这...”那名长老一阵迟疑,但也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勉强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身为科尔斯家族的最高层,他们相信,斯科勒杀手组不会对他们下手。
“大长老,那我也一起去吧。”杰弗里见此,也走了过来。
“我也去,我洛维克家族怎么说也在东欧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切斯特也立刻出声说道。
他现在就想在林北面前留下来个好印象,遇到这种事情,自然要首当其冲。
“那我也去吧,我们道格家族也会帮忙。”罗伊也接话道。
“那好。”德里克点了点头。
大人物越多,林北出了事情被保下来的可能性也就越高,德里克自然不会拒绝。
林北并不知道德里克这边的事情,他和艾丽莎走出了科尔斯庄园之后,直接上了奔驰。
林北发动了车子,带着艾丽莎向着不远处的梅地亚市疾驰而去。
“有把握吗?”艾丽莎坐在副驾驶上,偏头看向林北,轻声问道。
“不然呢?”林北微微一笑。
现在的林北,可是拥有着神魂法器,就是再让他对上沃格特,林北都能轻松将其击杀。
而斯科勒杀手组的东欧分部,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林北自信的模样,艾丽莎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她心中的担心。
是夜。
斯科特杀手组庄园,总负责人查理斯的独栋别墅之内。
巴赫脸色难看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浑身脱力,惊魂未定。
就是他跑到这里来,都依旧忘不掉林北最后召唤出碧麟虚影的那一招。
“已经一个下午过去了,巴赫家主有话大可以直说了吧。”
查理斯端着一杯红酒,推到了巴赫的面前,皱眉问道。
巴赫从到了他这里开始,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脸色难看,到现在都是一句话也不说。
查理斯很清楚巴赫的为人,手段狠辣,城府极深,很少会出现这种恐惧都摆到脸上的神情。
如今他这个姿态,那就说明他遇到了麻烦,而且这个麻烦,能够让巴赫吓得不轻,想来应该是除了什么大事。
查尔斯最近正因为总管在书房里被烧成一撮灰的事情而感到心烦意乱,巴赫就又是这样一幅出了大事的姿态跑到他这里来,不由的让查尔斯心中渐沉。
巴赫并没有接过红酒。
他脸色阴沉,喉结动了动,半晌之后才哑着嗓子,缓缓开口:“事情暴露了。”
“暴露了?什么暴露了?”查理斯闻言,心里直接咯噔一声。
“我和你联合起来刺杀杰弗里的事情,应该已经暴露了。”巴赫颓然说道。
“什么!”查理斯惊叫一声,猛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手中的酒杯都直接打翻在了桌子上,昂贵的红酒直接洒了一地。
斯科特杀手组和科尔斯家族的军火合作,决定着他日后在世界杀手组中的地位,根本容不得一分玩笑。
如果巴赫找他暗杀杰弗里的事情真的暴露了,那么巴赫这个家主肯定会立刻被科尔斯家族废除。
有关于一切巴赫曾经做主定下过的合作事宜,也全部都会作废。
这样一来,科尔斯家族就不会再向查尔斯这里输送军火了。
查理斯想要借机提升自己地位的想法,也会一同被毁掉。
一时间,查尔斯的脸色直接阴沉了下来。
整个斯科特杀手组,现在就是多事之秋。
总管没了也就算了,如果真的失去了刚刚拉拢来的科尔斯家族军火线,那这一次查尔斯的损失可就真的大了。
“巴赫家主,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把事情说清楚,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儿戏。”查尔斯沉声说道。
“我没有骗你。”巴赫靠在沙发上,声音涩然。
他又何尝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林北是个知情人,如今他落荒而逃,林北步入科尔斯家族之后,肯定会将他的一切罪行都给揭露出来。
这件事情暴露,是必然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巴赫家主,我需要一个解释。”查尔斯直视着沙发上的巴赫,声音渐冷。
“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巴赫摇了摇头,眼中依旧有着几分惧意。
“我今天本想和洛维克,道格家族达成合作,但是会议进行到一半,突然被一个年轻的亚洲小子给打断了。”
“那个亚洲小子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们合作的事情,我担心事情被暴露出来,就让沃格特大师杀了他,但是最后,沃格特大师却反被他一掌拍死了。”
说到这里,巴赫的眼中露出来了无比惊恐的神色。
“沃格特大师被一掌拍死了?”查尔斯的眼睛瞬间就瞪得滚圆,大惊失色。
沃格特的实力,可以说是东欧顶尖之辈了,就是他这里的怀特大师与之相比,都略逊一筹。
但是沃格特居然被一掌拍死了?
查尔斯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的,就是被那个亚洲小子给一掌拍死了。”巴赫惨笑着:“那个亚洲小子,召唤出来了一道怪兽虚影,在那怪兽之下,沃格特大师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就惨死在他的掌下了。”
查尔斯闻言,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怪兽?一掌?沃格特惨死?
这样的事情,查尔斯根本难以想象和接受。
沃格特可是六级的精神能力者啊!
他沉默了半晌,出声问道:“你说的那个亚洲小子,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巴赫刚想要开口,话还没说完,安静的别墅大门就突然被推开了。
查尔斯和巴赫都是微微一怔,诧异的向着别墅门口望去。
别墅门是锁着的,怎么可能会突然被打开?
迎着缓缓打开的别墅门,一道清瘦的年轻身影渐渐映入了查尔斯和巴赫的眼中。
仅一眼,查尔斯就能看出来,来人是一个亚洲少年。
那清瘦的亚洲少年遥遥的看着查尔斯,轻轻一笑:
“不好意思,他说的那个亚洲小子,就是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你!”
巴赫看向门口,双目圆睁,就连瞳孔都颤抖了起来,失声尖叫。
“谁?”查尔斯眉头一拧,不知道巴赫怎么突然尖叫什么。
“就是他,就是他一掌杀了格尔特大师!”巴赫几近从沙发上跌落下来,手指指着林北,不住地啰嗦着,就连说话都有几分不利索。
现在的林北,在巴赫眼中,就是恶魔一般的存在。
“什么?”查尔斯陡然色变,目光转向了林北,一时间满脑袋里只剩下了惊骇,难以接受。
他完全不能想像,林北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亚洲少年,就是巴赫口中那个将格尔特一掌拍死的人。
同时,他也无法理解林北这个并不属于斯科特杀手组的人,是如何打开他的别墅门,站在他面前的。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查尔斯强压下心头的惊骇,沉声对着林北问道。
“我有必要告诉你么?”林北勾着嘴角,缓步走进了别墅之内。
在他踏进别墅内的同时,别墅的那两扇门就像是无形中有什么东西给推上了一样,发出了一声闷响,关了下来。
一时间,整个别墅之内,只剩下了林北,查尔斯,巴赫三人。
随着别墅门被关下,巴赫只觉得有一股凛然寒意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让他直接打了一个冷颤。
他有预感,可能今夜,他走不出这个别墅了。
听到了林北的答复,科尔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下来。
别墅门关上的那一声闷响,更是如同给他的心中砸下一拳一般,让他的心直接沉了下去。
林北信步向着查尔斯巴赫两人走了过来。
如同漫步在他自己的别墅中一样,全然没有一点的紧张感。
但看着林北接近的身形,这两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巴赫看着林北走过来,身子直接从沙发上摔落下来,狼狈的连连后退。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他颤声问道。
在巴赫开车逃离科尔斯家族的时候,他就自以为林北不会找到他了。
但现在林北的出现,却如当头棒喝,告诉他先前他那些想法,都是他单纯的自以为是而已。
“你一直都没有逃掉。”林北淡淡说道。
“小子,你想干什么?”查尔斯看着林北,忍不住的出声喝问道。
“这里可是斯科勒杀手组的东欧分部,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地方!”
“是么?”林北轻轻笑了一声:“不好意思,我今天就是来为所欲为的。”
话音落下,林北手掌一动,一杯陨铁飞镖瞬间就向着巴赫激射而去。
“我说过,没人可以护得住你。”
伴随着林北淡漠的声音落下,巴赫的脸色瞬间惨白了下来。
“不!你不能杀...啊!”
巴赫惊恐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一枚飞镖便直接刺入了他的心脏之中。
一瞬间,巴赫的胸膛之上,鲜血直接喷涌而出。
“啊!啊!”
巴赫的表情瞬间就扭曲在了一起,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响了起来。
他的惨叫声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便弱了下来,眼中的神彩,也渐渐开始溃散。
他逃离到这里,还是抱着一丝东山再起的希望的。
不然如果他真的想逃命的话,他就已经去机场了。
巴赫原本的打算,就是想要借着斯科勒杀手组的力量,重回科尔斯家族。
他相信,只要他以军活线为筹码,斯科勒杀手组就一定会帮助他。
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卷土重来,甚至向着林北报仇。
林北是很强,就连格尔特大师都被他拍死了,一般的杀手,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一个杀手不是林北的对手,十个杀手不是林北对手,但面对一百个,两百个杀手,林北是绝无可能生还下来的。
巴赫的算盘打得很好,只可惜,他的计划和筹码,还没有和查尔斯说出口,就胎死腹中了。
巴赫不甘心的攥紧了拳头。
他纵横东欧这么多年,几近站在最顶尖的层面,但是这一切,却毁在了一个亚洲小子的手里。
就连他的生命也是被这个亚洲小子亲手终结的。
纵使巴赫心中有万千不甘愤恨,最后都只能颓然闭上了眼睛,没了生息。
林北淡漠的看着巴赫,心念一动,直接将那一枚陨铁飞镖收了回来,而后目光转到了查尔斯的身上。
被林北盯上的瞬间,查尔斯只觉得寒毛乍起,脸色狂变。
见到林北干脆利落的在他面前杀了巴赫,他已经完全可以断定林北就是那个一掌拍死格尔特的高手了。
查尔斯并不是什么精神能力者,他只是一个经过了一点基本杀手训练的普通人而已,能坐到这个位置,靠的全是他的脑袋。
但是现在,面对着林北,就是他的脑袋,一时间也没有了半点计策。
林北拥有着能拍死格尔特的实力,那就代表着绝对的力量。
在这般力量之下,一切的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毫无作用。
“你要干什么...”查尔斯连退数步,颤声问道。
他靠到了客厅中墙壁上那宽大的液晶电视旁边,手指暗中向着一旁摸索了去。
在那里,有一个可以通知整个斯科勒杀手组的紧急按钮。
林北看着查尔斯,似乎没有察觉到让他要按下那个按钮一般。
但是对于有神识的林北来说,查尔斯的任何小动作,都在林北的眼下,一览无余。
而他,一直等的就是查尔斯按下这个按钮。
见林北一副没有察觉的模样,查尔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了那个紧急按钮。
伴随着按钮的按下,整个斯科勒杀手组的庄园之内,陡然就骚动了起来。
安保室内,那些杀手们都是脸色一变,而后紧急的调动起来了人手,向着查尔斯所在的别墅冲了过来。
怀特所在的房间之内,也在查尔斯按下按钮之后,响起来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不好!”
原本正静坐在床上的怀特猛地睁开了眼睛,大惊失色。
他身形快速的从床上翻了下来,向着查尔斯的别墅飞奔而去。
暗中按下了那一枚按钮之后,查尔斯的眼中也闪出来了几分狂喜之色。
他有救了!
这个紧急按钮,可以迅速的通知庄园之内的全部杀手以及怀特大师。
就是林北的实力比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强,但他也绝无半点以一敌百的能力。
只要这些人将林北团团包围,摆在林北面前的,就是一条必死之路!
但还没等查理斯幻想完,林北略带玩味的声音,陡然响起。
“按完了吧?”
林北笑眯眯的看着查尔斯。
“你...你什么意思...”查尔斯惊骇的回过神来,盯着林北,颤声问道。
他没想到,林北居然知道他按下了急救按钮。
既然林北知道,那为什么还放任他按下这个按钮?
难不成,林北真的以为他能以一人力抗他这整个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的高手?
一时间,坐拥整个科尔斯杀手组东欧分部的科尔斯,直接慌了神。
但就在此时,一道巨大的炸响声,直接在别墅的门口轰然传来。
“砰!”
伴随着这一声巨响,别墅的两扇豪华大门直接应声而倒,磅礴的精神能瞬间就破门而入,直接冲进了客厅之内。
“查尔斯先生!”
怀特紧随而至,踏门而来,精神能量鼓荡升腾,威势震人。
随着他步入别墅之内,大量的斯科勒家族的杀手们,也迅速的冲了进来。
他们或持枪,或持暗器,鱼贯而入,瞬间就将林北给严严实实的包围在了客厅之内。
这些杀手源源不断,眨眼之间,汇集了百人之多。
见到这一幕,查尔斯的眼中的慌乱才渐渐平静下来。
在他看来,面对这么多的杀手,该慌神的,应该是林北才对。
现在的林北,已经彻底的陷入了险境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见到斯科特杀手组东欧分部的杀手,大部分都聚集在了这个别墅之内的时候,林北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那些杀手在怀特的带领下,将林北团团围住,每一个人都对着林北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准备好了夺命杀招。
这偌大别墅之内,只有林北这一个完全没有在斯科特庄园中露过面的陌生人。
尽管这些杀手们不知道林北这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亚洲少年是怎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威胁到查尔斯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林北起杀心。
“怀特大师,我在这里!”查尔斯靠近墙边,急忙对着怀特喊道。
怀特面色凝重,快步走了过去。
“负责人先生,您没事吧?”
“我没事。”查尔斯摇了摇头,随后指向了一旁已经死了的巴赫:“巴赫家主被他杀了!”
“什么?”怀特目光一凝,看到了一旁巴赫的尸体。
一击毙命,手段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同样身为杀手的他,自然能一眼看出来巴赫的死状。
只有经验极为老道的杀手,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怀特转过头去,目光直直的落在林北的身上。
他实在无法把眼前的林北和一个经验老道的杀手联系起来。
“怀特大师,不要留手,你们快一起上,杀了那个小子!”查尔斯紧紧的抓着怀特的手,急忙说道。
“一起上?”怀特微微一愣,不知道查尔斯为什么会这样说。
在场的杀手足有近百人之多,这些杀手汇集在一起,加上他这个精神能力者,简直可以横推荡平一个东欧大家族。
只是对付一个亚洲少年,完全用不上这样的阵仗。
就是林北是一个经验老道的杀手,只凭怀特一人,也能轻松的将其收拾掉。
“怀特大师,那个小子,他一掌拍死了科尔斯家族的沃格特大师,只有你们一起上,才能杀了他啊!”查尔斯见怀特全然没有将林北当成大敌的模样,焦急说道。
他话音一落,不止是怀特,场上的那些杀手们,都是神色急转。
沃格特身为东欧顶级的精神能力者,在场上的所有人,都听说过他的威名。
而他居然被林北给拍死了?
众人心中倍觉荒谬,不敢相信,但查尔斯并没有用对他们说谎的理由。
一时间,这些人面对林北,警惕也都提到了最高。
怀特的眉毛直接一掀,远远的看着林北,心中渐沉。
他也不过是一个五级精神能力者而已,和沃格特比起来,差的太远。
尽管心中难以接受,但怀特还是很快的进入了如临大敌的状态,精神能环绕在身侧。
“要一起对我动手了么?”林北面对着众人,嘴角一勾,玩味问道。
“既然你今天进了我斯科勒杀手组,你就别想活着离开了。”查尔斯远远的看着林北,眼中多了几分狠辣。
现在见到怀特大师以及这么多的杀手在他的面前,他心中的慌乱也渐渐掩盖了下去。
查尔斯看着林北,只觉得心头怒火烧起。
他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本可以借着科尔斯家族一飞冲天,但全部都毁在了林北这个亚洲小子的手里。
现在林北已经被他的人给包围住,他又怎么能轻易放过林北。
林北站在包围之中,听了查尔斯的话,轻轻摇了摇头,随口道:
“既然人差不多都到齐了,你也可以走了。”
他话音一落,一枚黝黑的陨铁飞镖陡然凭空浮现,直接穿透了查尔斯的脑袋。
“你!”查尔斯瞪大了眼睛,只发出了这一道声音,便摔倒到了地上,没了声息。
他眼睛睁得滚圆,全然没有意料到林北会突然出手。
先前的查尔斯原本还还计划着将林北杀死在场上,但仅仅眨眼间的功夫,他就死掉了。
直至身死,他都不知道死亡的原因是什么,一双眼睛中,依稀还有着几分对林北的愤怒。
“查尔斯先生!”
这一幕,让场上的所有人都惊骇万分。
站在查尔斯旁边的怀特,更是脸色狂变,急忙蹲下身子,查看倒地不起的查尔斯。
看着脑袋被洞穿的查尔斯,怀特的心直接沉了下去,如坠深渊。
整个场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看清林北那枚飞镖是怎么出来的。
林北就站在原地,甚至连手都没有动,一枚飞镖便凭空而出,杀了查尔斯。
这样的手段,就连怀特察觉到的时候,都为时已晚,没有为查尔斯挡下。
林北淡淡的站在人群之中,心念一动,那一枚陨铁飞镖便飞掠了回来,而后凭空消失。
这一幕,更是让场上的人如同见鬼了一般,倍感骇然。
那一枚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陨铁飞镖,只不过是被林北召回之后,收入到了玉佩空之内。
而林北这一枚飞镖,之所以能达到如此骇人的效果,也正是因为玉佩空间的存在。
玉佩空间的收放范围,是林北周身的五尺之内。
在这五尺的范围内,林北可以让陨铁飞镖在任何位置凭空浮现,而后取人性命。
名总管控制陨铁飞镖,尚且有迹可循,可以躲避,而林北结合玉佩空间使用陨铁飞镖,那就是令人防不胜防。
或许下一刻,那一枚飞镖就会出现在人的身后,将他的身体直接洞穿。
尽管林北的雷霆手段让场上的所有人都脸色巨变,但他们所有人也都没有露出来恐惧之意。
就是林北手段刁钻,就是林北能杀死格尔特,但是现在只要他们这些人一起出手,林北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他们身为杀手,怎么会轻易露出来惧怕之色。
怀特强压下戏中掀起的惊涛骇浪,面沉如水,精神能量纷涌而出。
“动手!”他骤然冷喝。
霎时间,怀特脑域中的精神能量翻滚而来,状若巨刺,掠出一阵尖鸣的气爆声,向着林北直射而去。
其他的杀手闻言,纷纷都动了手。
数十道形状各异的暗器瞬间就向着林北直掠过去,枪声也接连响起。
“砰砰砰!”
那拥有着精神能的杀手们,纷纷调动起了自己的精神能力,交织成了一个庞大的精神浪潮,如同海啸一般,向着林北呼啸砸下。
一时间,林北所站的那个位置,沦为了彻彻底底的修罗场。
每一位杀手,都没有丝毫的藏拙和留手。
“你确实很强,手法也十分的刁钻,以你这个年龄,也算得上是整个世界都难出其一的人才。”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当着整个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所有人的面,杀了查尔斯先生。”
“你以为,你能安然逃掉吗!”
怀特厉声喝道。
“不好意思,我没准备逃。”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他面对着这百余人发出的致命攻势,神态淡然,毫无半点慌张之色。
一股雄浑的灵气自林北的丹田内汹涌而起,瞬间就在林北的周身撑了起来。
浩荡的灵气直接化作了无数个细小的屏障。
这些屏障,尽数浮现在了那些向着林北激射而来的子弹暗器之前。
在林北神识的观察之下,每一枚子弹暗器射过来的位置,林北都了如指掌。
他心念一动,将灵气尽数压至极点,凝结出那些十分小的屏障,将那些子弹暗器直接给横挡了下来。
就是那些子弹暗器威力极大,但在林北凝结的那些屏障的面前,也再难前进分毫,纷纷被卸去了力道,噼里啪了的落在地上。
而面对那由百名杀手凝结而出的精神攻势,林北也毫不为之所惧。
这些精神能固然凝结起来十分庞大,但强度,顶多也就是三级精神能力者的精神能强度而已。
在林北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神识海一动,磅礴的神魂浪潮直接席卷开来,宛如一柄斩尽一切,无坚不摧的巨大战刀一般。
“刺啦!”
那由数百名精神能杀手凝结而成的庞大浪潮,在林北的神魂之力之下,如同纸片一般,不堪一击,直接被一刀斩开,轰然溃散。
毁掉了这巨网之后,林北手掌一挥,神魂之力在次翻腾而起,对着怀特那一道疾掠而来的精神能巨刺,狠狠砸下。
“轰!”
伴随着一声精神层面的巨大炸响,林北的神魂之力直接将怀特的精神能巨刺给击溃了去。
怀特是一名五级的精神能力者,论起精神能强度,甚至远在林北之下,林北想要破除他的杀招,如探囊取物,不费吹灰之力。
仅弹指之间,林北就破除了场上所有人发出来的夺命攻势。
他淡然而立,五枚陨铁飞镖凭空浮现,在他的身侧环绕开来。
林北的目光扫过场上的所有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抹不容抗拒的冷意:
“要么臣服,要么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些出手的杀手们,见到林北凭空拦下了所有子弹和暗器,都只觉得自己的认知尽数被颠覆了去。
就是顶级的精神能大师,也不可能同时挡下这么多的暗器和子弹啊。
随着林北那一股浩瀚的神魂能量摧枯拉朽的将这些杀手的神魂浪潮给摧毁掉,这些杀手们皆是闷哼一声,脑域如遭重击,脸色惨白,气息瞬间就萎靡了下来。
一时间,凡是动用了精神能的杀手们,脑袋都是一阵刺痛,再也无法调动出半点精神能力。
场上的一多半杀手,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战斗能力。
至于怀特,他那一根精神能巨刺,用了他接近八成的精神能力,可以说,就是六级精神能力者面对他这一招,都只能躲闪,不敢硬抗。
但这却被林北一招就给轻松毁掉了,而且他完全无法再将那些精神能收拢恢复。
如今他的脑域之中只剩下了两成的精神能,根本无法和林北正面抗衡。
以林北的能力,想要抹除他这点精神能,也不过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怀特的脸色变得煞白。
先前质问林北的气势,也消失了去。
一时间,整个场上的所有人都看着站在客厅中间,毫发无伤的林北,心中难以抑制的震颤了起来。
那五枚黝黑的陨铁飞镖环绕在他的身侧,乌光闪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凛然寒意。
要么臣服,要么死。
在听到林北这一句话之后,所有的人脸色都难看了下来。
他们身为科尔斯家族的杀手,随便出去一个,都是精英级别的存在,怎么会轻易向着林北这个亚洲小子低头。
“我就不信你还能挡下来!”一名持着手枪的杀手脸色狰狞,举起枪来,试图再次对着林北开枪。
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环绕在林北周身的飞镖便陡然消失了一个,随后凌空出现在这杀手的身侧,贯穿了他的胸口。
眨眼间,这名持枪的杀手胸口的鲜血就喷涌而出,而后身形无力的摔到了下去。
“我说了,要么臣服,要么死。”林北眼帘轻垂,淡淡说道。
他心念一动,那刺穿了持枪杀手的飞镖骤然消失,随后出现在了林北的身侧,缓缓旋转着。
见到林北以雷霆之势杀了一名杀手,场上的这些杀手心跳都是狠狠一滞,脸色更加难看。
“大家不要怕,我们可是斯科勒家族的杀手组,这个亚洲小子他还能杀光我们所有人不成!”
一名手持暗器的杀手见此,心一横,也站了出来,高声喝道。
林北可以挡住一次攻势,但不带表他能挡住两次,只要再来一次,说不定林北就没有挡住的能力了。
他话音刚落,不少杀手都是眼前一亮,准备响应他的号召。
但下一瞬,一枚陨铁飞镖便一闪而过,随后没入了那一名杀手的额头之中。
“噗嗤。”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个手持暗器的杀手身子一僵,随后颓然倒地,被那一枚飞镖刺穿了胸口。
一时间,就是那些准备一同站出来响应那个杀手的话的杀手们,都是停住了脚步,身形僵硬。
林北站在原地根本没动,便硬抗了他们这百余人的攻势,同时还十分轻松的用飞镖掉了两名杀手。
林北身边的飞镖,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们数百个人站在这里,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跑!”
不少的杀手,心中就浮现出了这般的想法。
既然打不过,那还留在这里等死不成?
不少靠近别墅门口的杀手,都纷纷挪动脚步,而后身形一转,急速向着门外掠去。
“唰!”
但还没等他们步子迈开,五道令他们毛骨悚然的破风声,就从身后骤然袭来。
“不好!”
听到这样的破空声,这些杀手都是面色激变。
先前林北用陨铁飞镖杀人的时候,就是这般破空声。
还没等那几名杀手闪躲开来,五枚陨铁飞镖便交织落下,转瞬之间,那数名意图逃跑的杀手尽数倒在了地上,胸口被洞穿,没了生息。
这一刻,整个别墅之内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原本也动了逃跑念头的杀手身子都停滞了下来,看着不远处倒在一片血泊中毫无声息的那几名杀手,他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腾而起,不敢在有所动作。
林北心念一动,将那五枚陨铁飞镖召集了回来,盘旋在他的身侧。
所有在别墅之内的杀手,心中都生出了一股浓浓的恐惧。
他们甚至后悔跑到别墅里面来了。
纵然他们是杀手,不知道手底下有多少条人命,在这一额可,他们也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就是怀特在看到林北祭出飞镖的时候,也觉得心头发寒。
对于精神能力者来说,最怕这种完全不可预料的攻击手段。
就是他精神能力强悍,林北也有可能直接从他的背后弄出来一个飞镖,将他扎个透心凉。
看着站在场上的林北,众人如同见到了一个魔鬼一般。
“我的耐心并不多。”林北随手拈起一枚悬浮着的陨铁飞镖,扫过场上的众人,淡淡道:“要么臣服,要么死。”
听着林北说的话,这些杀手们都无比屈辱的咬着牙。
但他们却无从反抗。
甚至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恐怕他们只要有一点反抗的意思,林北都会当场将他们击杀。
“我...愿意臣服!”半晌,一名杀手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单膝跪地,向着林北颤声说道。
臣服下来,就能活命,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他们做杀手,图的就是钱和享受,怎么可能轻易去死。
随着这一个人的跪下,他旁边的不少杀手顿时也都跟着跪了下来。
“我也愿意臣服...”
“我,我也愿意臣服!”
在这些人的带领下,其他的杀手也放弃了僵持,全部单膝跪在了林北的面前,皆尽颤声表态,愿意臣服。
他们的命就捏在林北的手里,除了妥协,别无选择。
林北的目光扫过这些人,最后落在了怀特的身上。
怀特虽然实力不如格尔特,但他也是从斯科勒杀手组总部来的大人物,在欧美境内,也是赫赫有名的精神能高手。
怀特对上了林北的目光,看着已经跪伏了一片的杀手,以及他脑域内仅存的那两成精神能,最后也只能颓然苦笑。
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他根本没得选择。
“我愿意臣服于先生您...”
怀特将手放于胸口,深深的对着林北弯下了腰,恭声说道。
见到怀特都面对林北选择了妥协,那些跪伏下来的武者心中都是百味杂陈。
身为一个顶级的杀手组分部,如今居然被一个亚洲人给压的不得不低头臣服,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但尽管如此,他们也只能心甘情愿的跪着。
耻辱和命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好。”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别墅内汇聚的杀手,已经占据了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的九成以上。
还有一些人分布在庄园角落之内,没有到别墅里来。
在这些人都俯首称臣了之后,林北的神识也放开了将整个斯科勒杀手组庄园都给扫了一通,确定了最后那些没有到场的杀手的位置。
不过正当林北要将神识收回来的时候,他突然眉毛一扬。
在他神识的笼罩下,一队车队此时正好已经停在了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的庄园门口。
在车队最前面,是一辆加长宾利,里面坐着德里克,杰弗里,以及科尔斯家族的众多长老,就连切斯特和罗伊都一起来了。
林北脸上多了一抹微笑。
他转身看向场上的这一群人。
没有林北的应允,这群杀手依旧都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就连怀特都没有直起腰来。
“都起来吧。”林北出声说道。
听了林北的声音,这群杀手纷纷都站了起来,怀特也直起来了身子,向着林北走了过来,行了个礼。
“先生现在有什么吩咐吗?”怀特恭声问道。
“先都跟我去一趟门口,我的人到了。”林北说道。
“好的。”怀特点了点头。
林北转身向着别墅之外走去。怀特也立刻跟了上去。
其他的杀手们,见到这一幕,也只能纷纷的跟着林北走出了别墅。
一百多号子杀手在林北的身后,向着庄园之外,浩浩荡荡的走了出去。
庄园之外。
德里克众人已经停下了车,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们看着这笼罩在夜幕下庞大的斯科勒杀手庄园,每一个人,都是眉头紧锁。
“希望林先生不要出事啊。”德里克沉声说道。
众人都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如果林北真的在这里和那群杀手打起来了,那至少这里应该十分嘈杂,乱作一团。
而现在这个庄园这么平静,只怕林北是凶多吉少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斯科特庄园之内,近百名杀手毕恭毕敬的跟在林北的身后。
在队伍的最末尾处,一名身材矮小的白人男子脸上有几分挣扎之色。
他看着林北毫无防备的后背,手缓缓的伸进了衣兜之内,掏出来了一把口红手枪。
顾名思义,口红手枪是迷你手枪的一种,外观和口红无异,虽然体型小,但却拥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它的杀伤力并不在于子弹对人体的破坏,而是在毒这一点上。
口红手枪又被称作为氰化物手枪,在子弹进入人体的瞬间,氰化物就会同时在人体内快速扩散开来,被人吸收,从而让人窒息而死。
那矮小的白人男子将手枪口对准了林北。
“你要干什么?”跟在那个矮小白人男子旁边的一名杀手察觉到他的动作,倍感惊吓,低声问道。
“杀了他。”矮小白人男子毫不遮掩的低声说道。
“我们都是东欧最精英的杀手,决不能向这个亚洲小子低头!这是唯一的机会。”
“你...”旁边的那杀手闻言,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的确,现在林北确实正走在前面,毫无防备,是刺杀的大好机会。
就是旁边的那名杀手闻言,都有几分意动。
“我先动手了,杀了他之后,你们要感激我。”
矮小男子沉声说着,就要摁下扳机。
但就在他要动手的一瞬间,一枚陨铁飞镖骤然从一旁飞掠而出,带着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声,直接扎穿了矮小男子持枪的那一只手。
随后,还未等矮小男子惨叫出声,那一枚飞镖便方向一转,再次射出,穿透了他的胸口。
矮小男子身子一颤,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身形倒地,命丧当场。
只剩下了悬停在一旁的陨铁飞镖。
那个原本站在矮小男子身边的男子,本想附和一下矮小男子的话,但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这般惨状。
顿时,他脸色就被吓得煞白,浑身颤抖,如坠冰窟。
林北不是正走在前面毫无防备吗?怎么这飞镖还会突然出现在后面?
飞镖的破空声再次响起,让这些杀手都下意识的打了个机灵,向着身后看了过来。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矮小男子以及摔落在一旁的口红手枪,他们的目光都颤抖了起来。
跟在林北后面的怀特也停下了脚步,看到了后面的那一幕。
他跟在林北的后面,从未见过林北回头观察后面的情况,而且那个杀手的动手,就是他都未曾察觉到,而林北居然就已经先下手了。
仿佛林北在身后长着一双眼睛一般。
怀特的心中无比惊骇,难以理解。
走在前面的林北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走到了人群最后方,捡起了那一把玫瑰手枪,在手中摆弄了一会。
“枪不错。”林北随手将那一把口红手枪收进了玉佩空间之内。
那个原本在矮个白人男子身边的杀手,见到林北在他的身旁,吓得浑身都冒起了冷汗,生怕林被也给他一个飞镖。
“你们继续走吧,我在后面跟着。”收起了枪,林北对着怀特说道。
怀特点了点头,带领着这群杀手向着庄园门口走去。
而林北则跟在了众人后面。
一时间,这些杀手个个都如通惊弓之鸟,生怕出了什么的岔子,被林北捕捉到,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了起来。
庄园之外。
下了车的德里克众人,徒步走向了庄园门口。
而那一百名武装人员,也在后面的一辆大型车上跳了下来,整齐划一的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到了庄园门口,德里克几人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一道金发及腰,身段魅惑的倩影。
那就是艾丽莎。
“艾丽莎小姐!”德里克喊了一声,赶忙迎了上去。
杰弗里众人也纷纷跟上。
“大长老。”艾丽莎对着德里克礼貌的点了一下头。
“艾丽莎小姐客气了,您是林先生的女人,不用对我们这般尊敬的。”德里克立刻惶恐说道。
杰弗里和其他家主长老也纷纷点头。
在他们看来,林北这么年轻,艾丽莎又这么美艳动人,两人成双成对,干柴烈火,关系自然不言而喻。
艾丽莎闻言,顿时一脸古怪。
她自然知道德里克这是误会了她和林北的关系,但是她却出奇的没想否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被林北用旋藤丹控制住的她,也确实算是林北的女人。
“艾丽莎小姐,我记得您是和林先生一起前来这梅地亚市的,林先生现在是进入这庄园之内了吗?”德里克并没有注意艾丽莎的神色变换,出声问道。
“是的。”艾丽莎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了艾丽莎的肯定,这些人都是神色一肃,眉头收紧,纷纷相视一眼。
每一个人的眼中,都有着凝重的神色。
毕竟林北这这一次可不是来玩的,他一进去,那就是要面对好几百号子杀手,情况非常不乐观,稍微出一点事情,都有可能酿成大祸。
“那林先生进去已经有多长时间了?”德里克回过神来,赶忙追问道。
“半个小时了,大概。”艾丽莎看了一下手表,出声说道。
她和林北到达这个城郊小镇的时候,林北就让艾丽莎留在这里,自己则潜入斯科勒杀手组。
对于现在的林北来说,潜入斯科勒杀手组简直轻而易举。
那些由神魂之力控制的飞镖,不仅可以帮助林北清理掉一些不必要的斯科勒杀手组的成员,还能控制更改监控摄像头的位置。
而如果林北想要带着艾丽莎潜入进去,就没那么麻烦了。
所以他将艾丽莎留在了外面,自己直潜入斯科勒杀手组,而后趁着夜幕,直入腹地,闯进了查尔斯的别墅。
艾丽莎则在林北的指令之下,等待着德里克等人的到来。
“半个小时了啊...”德里克皱起来了眉头。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切斯特在一旁插话道:“如果这半个小时之内,这个斯科勒杀手组的庄园内出了什么事情,以林先生先前的气势,应该会弄出来不小的动静。”
“是的。”罗伊点了点头。
杰弗里闻言,也觉得切斯特说的没错。
他转头看向艾丽莎,出声问道:“艾丽莎小姐在外面,有没有听道庄园内发出什么动静呢?”
“没有。”艾丽莎轻轻摇头:“庄园里面很安静。”
听到艾丽莎这么说,众人心头上就更多了几分不踏实的感觉。
林北先前在科尔斯家族庄园前出手,随便一招都是声势骇人。
而现在他已经进去了科尔斯家族半个小时,就是进度再慢,也应该已经和对方起了冲突。
如果去了冲突,那不应该到现在还没什么动静啊。
难不成,林北在这斯科特庄园之内遭到了不测?
一时间,结合先前他们凶多吉少的猜测,场上几人的神色都严肃了下来。
“林先生在进去之前,还有和艾丽莎小姐您说些什么吗?”德里克皱眉问道。
“他只说让我等你们到这里。”艾丽莎轻声回道:“等你们到了,让我和你们以及那些武装人员一起进入斯科勒杀手组之内。”
“和武装人员一起进斯科勒杀手组?”
听了艾丽莎的的话,德里克几人顿时就不淡定了。
他们这一次全部赶来,就是想如果林北出了事情,他们可以以势压人,和斯科勒杀手组进行谈判,要求对方保林北平安。
至于带着一百号子武装人员冲进去,那基本上就是表明了要对斯科勒杀手组宣战。
摆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一个坐拥二百名杀手的国际杀手组织分部,每一个杀手都受过十分严苛的训练。
先不说他们只来了一百个武装人手,就说每个人实力上的差距,都是天地之别。
这一百名武装人员,只是最基本的安保人员,整个科尔斯家族接受过精英训练的,就三十多个。
要是他们带着这些武装人员进入斯科勒杀手组庄园之内,肯定会和对方产生冲突。
而一旦冲突起来,一百个普通安保在杀手面前根本就没有对敌之力。
一时间,场上的众人都犯了难。
沉默半晌,德里克一咬牙:“我相信林先生这么说,应该也有他的道理,我们就先带着人手进去吧。”
“这...”切斯特脸上有几分犹豫。
这种事情风险太大了,万一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怎么办?
不只是切斯特,就连罗伊和一些科尔斯家族的长老,都显得十分踌躇。
“如果发生冲突,我们就直接站出来,想来这里的杀手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他们担不起这个责任。”杰弗里出声说道。
“我觉得大长老说的有道理,林先生说让我们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那...也只能这样了。”切斯特心中激烈挣扎了半晌,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其他的人见此,也都认下来了杰弗里的说法。
“那好,我们就准备进去吧。”德里克点头同意。
“艾丽莎小姐,您也一起来吧,我们会保护好您的安全的。”
“好。”艾丽莎轻轻点了点头,和德里克几人走在了一起。
杰弗里则整合了一下身后的武装人员,一行人快速的来到了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庄园的门口。
不过当他们全员到达庄园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大开的庄园门口,此刻一个看门的都没有。
一时间,众人都愣住了。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这里不应该有大量的人手把守吗?”切斯特不解的问道。
“不清楚。”杰弗里摇了摇头。
他亲自在门口转了两圈,都没发现一个看门的人。
“先进去看看。”德里克皱眉思索了一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先深入进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一个杀手的大本营,防卫绝对不会出现空挡的。
德里克一行人无比疑惑的走在斯科勒庄园之中,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碰上。
门口没有看门的也就算了,偌大庄园外围,两个巡逻的都没有。
如果不是周遭的摄像头布置的十分密集,他们甚至都怀疑这里是不是杀手组了。
正当这一行人无比疑惑的时候,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便从不远处的路上传了过来。
德里克一行人立刻抬起头来向着那边看了过去,而后脸色狂变。
在他们不远处的路上,足足有百余人正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是斯科勒杀手组的杀手们!”切斯特脸色瞬间就被吓得煞白,急忙叫到:“那个带头的是怀特!他是欧美境内的精神能高手!”
切斯特的尖叫,顿时让场上的所有人都悚然而惊。
“不要起冲突,快和他说清楚我们的来意!”杰弗里沉声说道。
怀特的身后的那些杀手,远远望去,已经超过了一百人,比他们带来的这些武装人员还要多出来一节,算上双方实力的差距,一旦起了冲突,他们完全就是被碾压的一方。
德里克神色肃穆,点了点头,快步向着怀特走了过去。
而怀特和他那一群杀手,见到德里克以及他们身后的那一群武装人员,微微怔了一下之后,就都明白了德里克这些人,应该就是先前林北在别墅之内说的他的人了。
一时间,这些杀手们的态度立刻就恭敬了下来。
现在林北就在他们的身后,他们姿态要是做不好,指不定林北一个飞镖就甩过来了。
他们都加快了脚步,向着前方迎了过去。
就是怀特,此刻脸上的表情都换了一副,十分的客气。
德里克见到怀特众人都然加快脚步,心中猛然一震。
难不成,对方是因为发现了他带来的武装,然后准备对他们动手了?
想到这里,德里克立刻开口道:“怀特先生!我是科尔斯家族的首席大长老,我这一次带人来,并不是要和您起冲突的!”
听了德里克的话,一众杀手更是倍感震惊。
德里克可是整个东欧都找不出来第二个的大人物啊,就连他都亲自来了?
怀特心中也是一阵骇然,就连德里克都是林被手下的人了?
他急忙快步冲了上去,直接握住了德里克的手,说道:“欢迎德里克先生前往这里!”
“啊?”德里克闻言,瞬间就蒙了。
一起蒙的,还有杰弗里,切斯特,罗伊众人。
他们先前看到怀特加快速度冲上来,心都提到嗓子眼上面去了,生怕下一刻怀特就开始大开杀戒。
但是现在怀特却突然握住德里克的手说欢迎?
他们顿时大跌眼镜,反应不过来。
这一次他们可是带着一百多号字武装人员冲进了斯科勒杀手组的庄园之内啊,这明显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而怀特不发怒生气就算了,居然还欢迎?
他欢迎什么?
还有欢迎武装力量进入自己领地的?这真的是斯科勒杀手组?
众人只觉得脑袋里面一阵短路,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就是艾丽莎,美目中都泛着疑惑之色。
那些跟在怀特后面到达这里的杀手们,都十分恭敬的站在德里克面前,齐声问好:“欢迎。”
这一幕,更是让杰弗里,切斯特,罗伊等人目瞪口呆。
“怀特先生...您这是...”饶是德里克一生经历不凡,此刻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只觉得难以理解。
“德里克先生客气了,您直接称呼我怀特就好。”怀特十分客气的说道:“我们现在都是林先生手下的人,无需这样见外。”
怀特话音落下,他身后的那群杀手也赶忙点头。
“都是林先生手下的人?”
德里克等人闻言,面面相觑,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
说到林先生,他们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林北。
但怀特这些人,不都是斯科勒杀手组的杀手吗?他说出这些话,岂不是代表他已经是林先生手下的人了?
难道怀特口中的那个林先生,真的是林北?
‘这不可能吧...’
众人心中都艰难的想道。
林北今夜才决定来斯科勒杀手组找事,这里面这么多精英杀手,按理来说林北才是弱势的一方。
他们先前还为林北提心吊胆。
怎么现在,这斯科勒杀手组的人,就自称是林北手下的人物了?
杀手不可能会叛变自己的组织啊。
就在这些人脑袋里面乱作一团的时候,林北的身影才从这群杀手后面随意的走了出来。
“你们来的有点晚。”林北随意的把玩着手中悬浮着的陨铁飞镖,出声说道。
“林,林先生!”
见到林北安然无恙的走了出来,德里克一行人脸上都露出来了惊喜的表情。
林北没有出事!
正当他们准备迎上林北的时候,一旁的怀特见到林北,立刻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对林北的尊敬。
他身后的一众杀手们,也都纷纷投来惧怕敬畏的目光。
这一幕,顿时让德里克一行人脸上见到林北而倍感惊喜的目光变成了浓浓的惊骇,顿时身形都僵在了原地,反应不过来。
他们死死地盯着对林北鞠躬的怀特,以及那些敬畏的看着林北的杀手们,脑海之中轰鸣成了一片,如遭雷击。
试想他们先前各种担心林北陷入险境,无法逃脱,但是现在,林北却堂而皇之的让杀手组里的杀手们,都成了他的手下。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北清瘦的身影之上,满脑袋都剩下了惊诧的问号,挥之不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扫过德里克带来的那些武装人员,伸手比划了一下,说道:“分出五十个人来。”
听到林北发话,德里克几人才从震撼中挣扎出来,连忙点了点头:“啊,好的。”
很快,那些武装人员便被分出来了一半。
林北转身又从怀特身后的杀手中间随意叫出来了十几个人。
“庄园之内还有一些杀手没有聚集到这里,你们把他们带过来,不准备臣服的你们直接处理了就好。”
林北淡淡说道。
“是!”这些杀手们哪敢不听林北的话,林北话音一落,他们就立刻应了下来。
随后,林北就将这些人分成数组,分别告知了他们地点,让他们前去找人。
见到林北信口就能说出来剩下的杀手都在斯科勒庄园的哪个位置,这些杀手们都是暗暗心惊。
就是怀特,都难以理解林北是怎么查出来这偌大庄园之内,杀手的位置分布的。
他有千里眼不成?
林北将这些人安排出去了之后,便带着怀特,德里克这些人回到了总负责人的别墅之内。
到达别墅的时候,德里克等人也看到了别墅里倒在血泊中,早已没了声息的巴赫和查尔斯。
“嘶——”
他们都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微变。
他们两人,居然直接死在了斯科勒庄园的总负责人别墅之内。
就是德里克这些人不是杀手,但他们也很清楚,这个总负责人的别墅,肯定是被保护的滴水不漏的地方。
而就在这种地方,查尔斯和巴赫却被杀死了。
动手的不用说,除了林北,场上根本找不出来第二个。
“收拾一下客厅吧。”林北转头说道。
“好的,林先生请稍等。”怀特点了点头,立刻就叫来了数名杀手,十分利落的就将现场清理干净了,没留下任何的痕迹。
收拾好客厅之后,剩下的几十名武装人员,将别墅围了起来。
而那些杀手,则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低头垂首,态度恭谦,如同下人一般。
林北让德里克和怀特几人坐在了沙发上。
德里克的神色勉强恢复了几分,但是杰弗里,切斯特,罗伊这些大家主,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能在这重重保护下拿了查尔斯和巴赫的命,林北的手段,简直堪称鬼神。
艾丽莎犹豫了一会,坐到了林北的旁边。
“林先生...这...究竟是...”德里克犹豫了半晌,才断断续续的开口问出声。
他实在是难以想象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北孤身闯入了斯科勒杀手组,然后查尔斯死了,巴赫死了,这些杀手还对林北言听计从,恭敬无比。
这般变化,让德里克众人都是措手不及,回不过神来。
“也没什么,我潜进来杀了几个人而已。”林北随意回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怀特还有站在一旁的那些杀手们,都是露出来了极为复杂的神色。
林北今晚上做的,哪是杀几个人那么简单。
“随便杀几个人?”
德里克,杰弗里,切尔斯,罗伊这些人闻言,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身在杀手组织里面敢这么说,这么做,最后还安然无恙的,恐怕整个世界上也只有林北了。
而且就连杰尔斯都被林北杀了,真不知道什么才叫不随便。
“我观察过,这个庄园被改建的不错,很适合培养人手。”林北开口说道。
他的神识早就将整个斯科特庄园打量了个底朝天。
这整个庄园,占地面积十分庞大,除了最基本的住所房间之外,还配有不少的训练场地。
其中的一些模拟野外的训练场地,就是和林北所呆过的第十五军区训练场地相比,都不遑多让。
也是因此,林北动了雀占鸠巢,取而代之的念头。
“林先生,你的意思是?”德里克闻言,眼中立刻闪过了一抹诧异之色。
科尔斯,切斯特,罗伊几人,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林北。
就是怀特,神色都有几分变化。
“没错,我就是要在这里培养人手。”林北点了点头,直接承认了下来。
他的意思从一开始,就表达明确了。
林北现在拥有人手,是由远在南阳的顾飞飞和罗飞带起来的。
除去罗飞兄弟十人,剩下的还有顾飞飞以及后来找来的绝对忠心的十人,一共是二十一人。
按照时间来推算,这些人修炼了报抱朴子整改过后的功法,现在实力最低的,也已经应该有武者中期左右了。
如今的南阳已经彻底的被经营成了固若金汤的铁板一块,这些人呆在南阳,就是实力提升,但也缺少实战和一些经验。
让他们来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也不是让他们一口气都过来,毕竟林北的家人还需要保护。
虽说现在特安局应该已经派发下来人手了,但因为有他们有先例,林北也不敢将家人的安危压在特安局的身上。
东欧的杀手注重精神能,但林北手下的那些人手,却都是武者。
林北相信,只要他们在这里能经历一些系统的训练,恐怕实力会突飞猛进。
这也是林北留下来这里杀手的原因。
林北想让这些杀手成为他手下人手的陪练。
听了林北直接承认下来他的想法,场上这些人完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斯科勒杀手组可是在世界范围内都能拍的上前五的杀手组,林北毁了人家的东欧分部不说,还要在这里培养人手。
恐怕能做出这种事情的,整个世界上也只有林北了。
这件消息要是传到斯科勒杀手组本部,他们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林先生,这件事情,您真的要做吗?”德里克沉默了一会,出声问道。
“恩。”林北点了点头。
“那好,倘若林先生有用得着我科尔斯家族得地方,无论是军火还是金钱人脉,我科尔斯家族都会尽全力帮助林先生您。”
德里克郑重的对着林北说道。
他活了这么多年,自有一套看人的眼光和评价。
林北的这和年龄完全不成正比的实力,心性,都注定了日后林北绝对是枭雄一般的人物。
就是现在,林北都能轻松毁了他这个东欧第一贵族了,日后的林北,怕是欧美大国内的家族,都要敬他三分,就是占了斯科勒杀手组的东欧分部,他们又能如何。
德里克自然要提前站到林北的旁边。
随着德里克此话一出,切斯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洛维克家族日后也愿意助林先生一臂之力!”
“道格家族也是。”罗伊也急忙跟上。
“呵呵,好。”林北笑了笑,点了点头。
这三个家族在东欧已经实属顶尖,好处送上门来,林北也不会拒绝。
随后,林北的目光就转到了怀特的身上。
“我很快就会离开东欧了,在此之前,我需要一个可以帮我镇压这个地方的人物。”
林北对着怀特说道。
怀特并不是傻子,自然能听明白林北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他陷入了踌躇。
怀特来自欧美境内斯科勒杀手组的总部,他很清楚斯科勒杀手组的总部实力有多么可怕。
就是他拥有五级的精神能,在总部之内,也只能算作中上游的存在。
身为世界大国,欧美境内的高手又怎能少了。
林北这番举动,已经是在挑衅斯科勒杀手组,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上。
如果怀特现在选择帮林北镇压这个庄园选择臣服的杀手们,那他也就会成为欧美斯科勒杀手组总部的背叛者。
“把它吃了,我离开东欧了之后,这里就由你代管了。”林北并没有在意怀特的踌躇,直接递给了他一枚旋藤丹。
怀特脸色一僵。
他很轻易的就能明白,林北递给他的是一枚毒丹。
林北这是在强逼着他做选择,如果他拒绝,那就代表着他对林北的臣服只是暂时性的,弄不好林北下一刻就把他给杀了。
‘罢了,罢了。’
怀特在心中长叹一口气,这一次他就选择林北了。
希望林北在日后,能有一番了不得的壮举吧。
想到这里,怀特一把抓过了林北手中的旋藤丹,毫不迟疑的吞了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旋藤丹入口即化,很快就溶进了怀特的体内。
他只察觉到有一股可以随时要他性命的波动沉寂在了他的腹内,让他脸上的多了一抹苦笑。
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全心全意的为林北办事了。
“之后我的人会陆续到达这里,训练他们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林北对着怀特说道。
“您请放心。”怀特恭敬的点头,应了下来。
趁着林北几人在别墅内交谈的时间,庄园内的那些没有聚集到别墅内的杀手们,也都差不多被收编完毕。
其中因为没有臣服而被杀死的,也有那么几个。
在见到这么多杀手都已经迫于威势屈服了之后,那些顽抗的杀手也自知坚持下去不会起什么作用,索性也都垂首俯身了。
这些杀手收编完毕之后,林北就给在赫尔特市内科尔斯酒店中的黑狼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到这里来。
接到林北的电话,黑狼激动的手机都没握住。
林北说是去潜入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但这一去就没回来,这不得不让他以为林北是出了什么事,身陷斯科勒杀手组回不来了。
提心吊胆了这么久,他才等来了林北的电话,自然激动万分。
只不过黑狼听林北要让他来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的时候,他就懵逼了。
林北让他来杀手组老巢干什么?难不成林北这是被抓了,想把他也弄过去?
黑狼心中忐忑,想要试探一下林北,但林北根本就没和他废话,说完了就挂了电话。
黑狼顿时就坐蜡了。
只不过他吃了林北的毒丹,林北让他上这里来,他也没有拒绝的能力。
黑狼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离开了酒店,前往了斯科勒庄园。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斯科勒庄园之后,直接被一群杀手盛情欢迎,随后把他带到了别墅之内。
黑狼傻眼了。
如果不是斯科勒杀手组凶名在外,他甚至都以为自己是来到了一个普通家族的庄园之内。
这些顶级杀手,突然上来欢迎他是什么意思?
黑狼迷迷糊糊的来到了总负责人的别墅,见到了林北。
只不过看着和林北坐在一起的人,他更是如遭雷击。
他身为独行杀手,消息自然灵通,十分轻易的就能将场上这些人给认出来。
德里克,杰弗里,切斯特,罗伊...就连怀特这个欧美上流的精神能力者都在这里。
而他们,无一不对林北毕恭毕敬,态度恭谦。
“他叫黑狼,也是我的手下之一,以后你们一起管理这里。”林北对着怀特说道。
黑狼也吃了旋藤丹,所以林北也不介意让黑狼辅助怀特。
怀特闻言,立刻就站起身来,直接握住了黑狼的手。
“黑狼先生,您好。”
“啊,怀特大师!”黑狼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怔了半晌才回声说道。
怀特那可是杀手界的大人物啊,看他这个架势,是要为林北办事了?
黑狼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现在他的心情,但是看着场上这些恭谦的杀手以及各方东欧大佬巨擘们,他也只能将震撼化作为对林北的崇敬,几近五体投地。
交代完了这些事情,林北转头看向艾丽莎:“你要留在这里吗?”
“不。”艾丽莎摇了摇头:“我想去华夏待一段时间。”
她知道林北也会回到华夏,所以才会这样说。
而且现在的她,也不太想做一个杀手了。
经历过这一次事件之后,她突然就有了几分想要停下来找个依靠的冲动。
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漂泊久了,终究会累。
艾丽莎侧目看着林北,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芒。
“也好。”林北点了点头,没有注意艾丽莎的神色。
随后,林北又看向了德里克,出声说道:“关于七星级酒店和与华夏安家的合作事宜,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林先生请放心,科尔斯家族会全力辅助华夏安家建设七星级酒店项目的。”德里克立刻就肃然的应了下来。
他身后一众的科尔斯家族高层,也都是状若捣蒜一般,纷纷点头,认同德里克所说的。
“另外华夏临江市的百川集团,以及南阳的北林集团,都算是我的产业,同样涉及酒店产业。”林北继续说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德里克立刻就接了下来:“林先生请放心,我们科尔斯家族也会尽全力去辅佐这两个集团的酒店发展。”
“那就好。”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林先生要是有用到我洛维克家族的,我们也会尽全力帮助林先生啊,像是军火,赌场之类的。”切斯特搓了搓手。
他也想搭上林北这条大船。
洛维克家族的赌场十分有名,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有所开设,是除了军火销售最主要的业务之一。
“我们道格家族在经营地下黑色势力也算是颇有建树,如果林先生有所需要,我们可以为您派遣打手。”罗伊出声说道。
“有需要我自然会联系你们,平日里你们安分守己就够了,如果影响到了科尔斯家族,我不介意亲自来收拾你们。”林北淡淡道。
他神识观察过巴赫和这几人商谈时候的场面,这两人摆明了各怀鬼胎,万一对科尔斯家族暗地里面使绊子,那也能影响到林北这边。
“林先生请放心,我们日后一定会和科尔斯家族达成合作的,不会出什么事情!”
听了林北的话,切斯特和罗伊都被吓得不轻,急忙说道。
这个时候,他们那还敢心怀鬼胎。
“希望如此。”林北没有多说什么。
德里克和杰弗里对林北能警告切斯特和罗伊这种举动,都对着林北投来了感激的神色。
将斯科勒庄园之内的事情完全安排完毕之后,已经是清晨。
林北并没有做逗留,他开着那辆奔驰返回了赫尔特市内的科尔斯度假酒店。
黑狼等人自然是留在了斯科勒庄园,安排着庄园中的人手。
至于德里克和杰弗里等人,则亲自跟在林北的后面,来到了科尔斯度假酒店之内。
科尔斯度假酒店提供着十分精致的早餐,所以这个时间,很多住客都纷纷下了楼,准备去品尝早餐。
苏雪柔就是其中之一。
她的打扮依旧明艳动人,俏脸也十分精致,但是神色且略有憔悴。
她正准备随人群一起去吃早餐的时候,人群中突然泛起了一阵骚动,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惊讶无比的看向了门口,甚至还有人惊叫出声。
“我的天啊,那是科尔斯家族的家主杰弗里?”
“还有洛维克家族的切斯特家主,道格家族的罗伊家主!”
“那个带头的老人,就是传说中的科尔斯家族首席大长老吧!”
“什么?首席大长老?那位被总统授予过爵位的人物吗?”
“是啊,就是他!”
整个酒店的住客都看向了这一众大人物,在听到有人讨论出他们的身份之后,更是都露出来了惊骇的表情。
这些人物,可都是东欧最顶级的存在,就是这些酒店里的游客们,平常想见到其中一位都难如登天。
而现在,这些人居然齐聚在了这里,毕恭毕敬的跟在了林北这个亚洲少年的身后。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林北的身上,更加震撼。
这些东欧大佬,在林北的后面,就像根本一样。
“那个亚洲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所有人心中欧浮现出来了这个念头,难以想象。
而苏雪柔则傻傻的站在人群之中,目光愣愣的看着林北在这一众顶级的东欧大佬簇拥之下走过酒店大厅,心中瞬间就泛起了一阵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
那个人...是林北?
林北并没有在酒店大厅停留,这人环境嘈杂,他并不想待着。
回到他在酒店的房间之后,德里克和杰弗里还想将林北安排进最顶级的内部总统套房之内,但是林北却拒绝了。
他让德里克帮他准备好返回华夏的机票,最好是明天之前的飞机。
德里克立刻应了下来,差人去安排了。
林北在东欧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没必要逗留在这里,尽早返回华夏才是最主要的。
东欧这边,林北的事情至此算是告一段落。
但是华夏这边,却依旧是风起云涌。
昔日身为世家之首的安家,现在最为不好过。
科尔斯家族先前的毁约,让安家的准备工程完全废弃,损失了大量的钱款。
而这件事情也导致了安家一支在稳步上升的股票骤然暴跌,仅仅几天的时间,安家的产值损失接近千亿。
而也就在安家这风雨飘摇之际,港岛沈家,也毫不客气的找上了门来。
沈昊辰的失踪,终究还是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同一时间,在长海科大之内,陶子轩也开始不老实的行动了起来。
那个早就在他心中成型的恶毒计划,在林北离开之后,让他毫无顾忌的准备了起来。
与此同时,赵东阳和于志也已经将地脉灵胎的消息大肆的传播了出去,等待着古武层面的人上门找来。
一时间,暗流汹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在科尔斯酒店内休息的同时,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出事的消息,也轰轰烈烈的在杀手界里面如同狂风过境一般,迅速的传播了开来。
不管是独行杀手,还是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都收到了这个消息。
一时间,整个世界的杀手层面都为之震动。
斯科勒杀手组总体实力可以在世界范围内排上前十,至于东欧分部的实力,虽然不能和总部比肩,但在斯科勒杀手组中所有分部的排名中,也是位列前三的存在。
无论是建设规模还是杀手精英数量,军火配置,都十分的庞大,足以媲美一些排名靠后的独立杀手组织了。
但就是这样一个顶级杀手组织分部,却被一个亚洲的少年给搅了个天翻地覆。
无数的杀手都表示难以接受。
一个人,究竟要强到什么程度,才能将一个杀手组织给收拾了?以一敌百这种事情,真的存在?
欧美境内,斯科勒杀手组总部。
会议厅。
整个斯科勒杀手组的高层人员,尽数汇集于此,面色凝重,气氛低沉。
“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知道我这一次召集你们的原因了吧?”首座上,一名身着华贵衣装的男子冷眼扫过众人,沉声说道。
“知道。”
在座的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脸色并不好看。
“我试着联系了东欧分部一切可以联系上的人,都没有收到答复。”首座上的男人继续说道。
“无论是怀特,还是管家和负责人,都杳无音信。”
“也就是说,现在外界盛传的那条消息,是真的。”
他话音落下,场上在座的人们,脸上原本就不好看的神色,彻底的难看了下来。
“首领,我并不相信一个亚洲少年能够有能力覆灭我们的东欧分部,这太荒谬了。”一个坐在首座之下的男人摇了摇头。
“东欧分部拥有完善的训练系统,同时还有怀特的坐镇,堪称铁板一块,就是东欧的科尔斯家族,都不能和我们的东欧分部硬抗。”
“这又怎么能是一个人,一个少年所能覆灭的?”
“不管可能不可能,东欧分部确实发生了事情,这是毋庸置疑的。”首座上那男人沉声说道:“现在整个杀手界上的人,都在看着我斯科特杀手组该怎么做。”
听着他这么说,其他的人们眼中也多了几分凝重。
斯科勒杀手组在世界上都有着赫赫威名,如今被灭了一个分部,他们要是不拿出来一点手段,恐怕会被整个杀手界看成是笑话。
沉默良久,那个坐在首座之下的男子双手伏在案上,出声说道:“我建议派遣墓碑前往东欧梅地亚市,将事情谈查清楚。”
“墓碑!”
听到那个男子发话,场上得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
这个叫墓碑的杀手,是整个斯科勒杀手组中的王牌杀手,精神能力评定达到了六级,同时深谙各种暗杀之道。
就是在整个斯科勒杀手组高层之中,他都能坐上一席之地。
只不过平日的他并不喜欢参与一个组织的管理之中,所以没有出现在这里。
“毕竟现在事情还不明朗,派遣墓碑去,是最好的选择。”
那男人轻轻敲了敲桌子,说道。
“说是亚洲少年,但纵观偌大亚洲,恐怕也只有华夏武者才能有这般实力,万一动手的是一个华夏的隐世武者家族,也说不定。”
“嗯,没错。”首座上的人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之色。
华夏那些隐世的古武者家族,在整个世界的武道界之内,都是有着赫赫威名的存在,他们并不想去招惹。
“那就让墓碑即日前往梅地亚市,将这件事情弄清楚!”
首座上的人立刻拍板,定了下来。
其他的人也点头附和,就目前来看,派遣墓碑确实是最折中的办法了。
华夏,港岛。
沈家在港岛一直以来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最近的发展也可圈可点,前途大好。
就是科尔斯家族发布声明,准备大肆进入华夏的酒店领域这件事,都并未对沈家造成什么影响。
毕竟沈家的酒店产业都在港岛之上,而科尔斯家族只是想瓜分华夏内地的市场而已,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干系。
但此时的沈家,却并没有一分一毫的庆幸之意,家族内,气氛低沉。
自从沈昊辰代表沈家前往华夏内陆和科尔斯家族竞标之后,就音讯全无。
起初,沈家人还以为是沈昊辰没有将心思放在竞标上,而是借机跑到内陆花天酒地,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都联系不上沈昊辰,这不禁让他们的心悬了起来。
就连那两个他们沈家雇佣的保镖,后来都联系不上。
沈昊辰花天酒地失去联络,姑且还解释的通。
但是那两个保镖,却是专业级别的安保人员,根本不可能出现失联的情况。
现在沈昊辰和那两名保镖都音讯全无,不用说,那肯定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沈家的矛头自然就对准了安家。
沈家大厅。
沈家家主沈宏与沈家一众子弟尽数到场,气氛凝重。
“爸,这件事情根本不用多想,一定就是那个内陆安家动的手!”沈昊辰的父亲,沈成堂一脸愤恨。
他就有沈昊辰这么一个儿子,而且沈昊辰还是标准的少家主候选人,如今沈昊辰下落不明,摆明了是遇害了,他又怎么能安然自若。
“昊辰临走的时候,带的那两名保镖可都是武者,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害的了他的!”沈成堂继续说道。
“而且就科尔斯家族竞标这件事上,我们沈家有着绝对的优势,科尔斯家族的人却依旧选择了安家,这里面怎么可能没有猫腻。”
“肯定是安家那些贼人,见争不过我们沈家,所以才动用他们家的手段,将浩辰暗害在了那里,而后才和科尔斯家族达成了协议。”
沈成堂说的有理有据,在场的那些沈家人们,也都纷纷点起了头。
“爸,我觉得我们不能在耽误了,现在就应该立刻找上他们安家,要个说法!”沈成堂眼中怒火闪烁,对着沈宏恨声道:“我们沈家可是港岛第一豪门,一个小小的安家,也敢对浩辰动手,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成堂,你冷静点。”首座之上,沈宏皱了皱眉,打断了沈成堂的话。
“如今内陆的发展,已经远超港岛,而安家的综合实力,和我们沈家别起来,也不遑多让,事情根本就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少身在港岛的人,都毫无见识的对内陆的人有着一众浑然天成的优越感。
在他们看来,华夏的内陆发展还处于七八十年代的老旧落后的水准,并且还有不少人扬言支持港岛独立。
但事实却截然相反。
华夏内陆的发展,可谓是突飞猛进,现在的港岛,生活水平已经和内陆出现了不小的差距,那些对内陆有着优越感的人们,只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
内陆如此迅猛的发展,自然也带动了那些明面上的世家,安家身为世家之首,自然也差不到哪去。
除了名声之外,安家和沈家并没有太大的差距。
被沈宏这么一喝,沈成堂只能恨恨的低下头来。
他也很清楚这一点,只是从小大大骨子里哪一种身居高位盛气凌人的态度,一时间难以转变过来。
“爸,难不成我沈家就要忍气吞声,装作不知道不成?”沈成堂不甘心的问道。
“不。”沈宏摇了摇头,缓缓道:“我们只是没有去直接找安家要个说法的必要。”
“纵然如今安家和我们沈家的地位相差不多,但是现在这个局面,却是对我们有利的。”
“科尔斯家族骤然撤资毁约,让安家陷入了接连的亏损,我们完全可以在这时候出手,在经济方面,对安家进行毁灭的打击。”
“届时,安家就会亲自登门,求着我们听他的说法,请求宽恕的。”
沈宏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毫不遮掩他说话时候的强盛语气。
安家如今已经是风雨飘摇,沈家在背后给他捅一刀,安家根本没有半分抵抗能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夜。
长海,安氏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内。
安瑾萱柳眉微皱,轻轻抚着额头,颇为疲惫的整理着手中的一叠又一叠的文案报告,倾国倾城的俏脸上点染着几分愁色。
看了一会只有,她将这些文案直接推到了桌子一边,美目看向了窗外,有几分出神。
现在的安家,完全就是陷入了一场动荡之中。
和科尔斯家族合作的款项损失并不算太严重,最为致命的,还是股票暴跌的这件事情。
纵然安家家大业大,也经不住市值凭空跌下近千亿的这般波动。
在为这件事情发愁的同时,她更担心的,还是远在东欧的林北。
林北到达东欧已经好几天过去了,但是这么长时间已经过去,东欧那边依旧是毫无音讯,也不知道林北现在怎么样了。
她心中时不时的还会冒出一些不好的预感。
再怎么说,科尔斯家族也是东欧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了,林北只身一个人过去,能有一个好结果,希望太渺茫了。
就在安瑾萱出神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小静走了进来。
“安姐姐。”她的神色十分凝重,没有一点往日的随性俏皮的模样。
安瑾萱回过神来,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
“出什么事情了么?”
小静的性格,她很清楚,如果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她是不会换上这样一副表情的。
“是的。”小静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港岛那边的沈家,刚刚给我们来电话了。”
“沈家。”安瑾萱美目一动,俏脸渐渐沉了下来。
她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已经被死了很久的沈昊辰。
“他们说什么了?”安瑾萱面沉如水,轻声问道。
沈昊辰死的时候,正好是参加在安氏集团之内的私人招标会上。
想来现在安家是察觉到沈昊辰失联,现在已经意识到出了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首要目标,就是锁定在了安氏集团的身上。
“他们只是说想和我们找个时间谈一谈,至于谈什么事情,他们并没有详说。”小静回道。
“这样啊。”安瑾萱眼帘轻垂。
沈家都已经这么说了,谈什么事情他们自然都是心知肚明,根本就不用详说。
“安姐姐,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林北啊?”小静皱起了眉头,担心问道。
现在安家正值风雨飘摇之际,沈家这摆明了就是不怀好意,想要对安家下黑手。
但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林北动的手,如果林北出马的话,沈家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毕竟林北灭了秦家都没事,沈家和秦家相比,也厉害不到哪去。
“林北他现在正在欧洲那边,我们不能分他的心。”安瑾萱轻轻摇了摇头,继续道:“这件事情也不要和爷爷说,我自己想办法。”
“可是...”小静听到安瑾萱这么说,脸上的担心就更浓郁了。
但她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安瑾萱打断了。
“没事小静,放心吧。”安瑾萱对着小静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小静见到安瑾萱这样,也只能无奈作罢,同时心中暗暗思索着要不要背着安瑾萱找到林北。
东欧,现在正是清晨。
林北从床上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一天的休息,已经差不多让现在的他恢复了巅峰的状态,无论是体内灵气,还是神魂之力,都十分充裕。
通过这几次的战斗,林北隐隐间也有点抹道突破壁障的感觉。
“想要突破还差一点火候啊。”林北摸着下巴,思索道。
也就在此时,房间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林北走到房门前,神识向外一扫,就看到了杰弗里和德里克。
他打开了房门。
“林先生早啊。”德里克和杰弗里都对着林北客气道好。
林北点了点头,随口问道:“机票是什么时候的?”
他昨天让德里克去订机票,不用说德里克这么早赶过来肯定就是送机票。
“是今天中午的,机场在隔壁的梅地亚市,林先生现在就要走吗?”德里克赶忙回到。
“嗯,那现在就准备走吧。”林北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房间。
他这一次来除了明面上带了个双肩背包,实际上也并没有什么东西。
主要多数的东西都在他的玉佩空间里面扔着。
“那林先生,您坐我们的车?”德里克问道。
“不用,我坐那辆奔驰。”林北拿起来了那个双肩背包,随后就走出了酒店房间。
德里克和杰弗里也跟在了林北的后面。
林北那辆奔驰是梅地亚市长霍华德的车,正好顺路去机场,还能还给他。
到达停车场之后,德里克和杰弗里直接上了霍华德的那辆奔驰。
毕竟只有三个人,没必要开着两辆车,至于开车的司机,自然是杰弗里。
他们两人没胆子让林北开车。
随着车子的一路疾驰,几个小时之后,就来到了梅地亚市的机场。
“林先生,这是您的机票。”下车之前,德里克将机票毕恭毕敬的递给了林北。
因为科尔斯家族的关系,他们早早的就将定好的机票给林北取出来了,省的林北在跑一趟。
林北点了点头,将机票接了过来,而后说道:“这辆车你们回头给这里的市长霍华德送回去,这是他的车,我借来了。”
“霍华德的车?”
德里克和杰弗里都愣住了,没想到这辆奔驰居然是霍华德这个梅地亚市市长的。
看来这个市长,也和林北有了不小的交际啊。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北来了一趟东欧,几乎震动了整个东欧上流社会,这般壮举,令人叹为观止。
“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就可以先走了,我准备准备登机。”林北淡淡对着两人说道。
“我们还是送林先生您登机以后再离开吧。”德里克恭谦的笑道。
“那也行。”林北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梅地亚市的国际机场行人十分密集,杰弗里和德里克走在人群之中,根本就没有被别人认出来。
林北带着这两人刚刚到达安检,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林北和德里克,杰弗里二人都转头看了过去。
在安检不远处,此时已经围了不少的人,似乎是起了什么争执。
一个身板壮硕的白人欧洲男子,身后带着数名小弟模样的人,正在和一个亚裔美女争吵着什么。
面对着那一名身板壮硕的白人男子,那一名亚裔美女说起话来根本就是不占上风。
加之那些小弟们也是七嘴八舌的插着话,举动十分无赖,让那个亚裔美女的俏脸越发的苍白无助。
看起来,应该是被欺负了。
为首的那个壮硕白人男子肆无忌惮的调笑着亚裔美女,嘴中偶尔还会吐出来一些下流词汇,让那名美女银牙紧咬,气的眼睛中都闪烁出来了几分泪光。
尽管周围围观的人很多,但去没有一个人有走上前去制止的想法。
就连不远处的安检厅内的安保人员,见到这一幕都直接无视了过去,仿佛没有看到一般。
“在东欧这边,每个机场里都会存在这种人。”德里克回过神来,见林北依旧看向那边,便替林北解释道。
“这些人往往都和当地的地下势力有交集,在机场内部也有着关系的疏通,所以经常会在机场内找事。”
“他们的目标一般都是外国游客,身在异国他乡,比较好欺负,而且就算是事情闹起来了,他们也有机场的人撑腰,根本不是一般游客能得罪的,只能顺从,一般的安保也不会去管这些事情。”
“是么?”林北眯了眯眼睛。
“是啊。”说到这里,德里克他还有些尴尬:“您也知道,东欧这边因为政策开放性的问题,大环境和林先生您华夏那边比起来,还是有些乱的,这些事情在这边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那这个梅地亚市的地下势力,是谁管的?”林北问道。
“应该是道格家族的人,他们家族地下的地下黑色势力已经布满这整个州了。”德里克说道。
“原来是道格家族的。”林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来了恍然之色。
随后,他就直接迈开步子,穿过人群,走到了那个身板壮硕的白人男子背后,拍了拍那个白人男子的肩膀。
“谁?”那白人男子被拍了肩膀,顿时眉头就是一拧,立刻就面色不善的转过身来,看到了林北。
林北面对着这个白人男子,露齿一笑。
“给你两分钟,赶紧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突然插手,让聚集在这里的人们的目光都转到了他的身上,微微怔住。
“你说什么?”那个身板壮硕的白人男子眉头一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林北是在和他说话。
“我让你赶紧滚,别碍事。”林北若无其事的重复了一遍,耸了耸肩。
白人男子脸上顿时就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他周身的那五个小弟顿时也都愣住了。
他们在梅地亚市内的国际机场横行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让他们滚。
这些人都不约而同的将林北打量了一遍,而后眼中就浮现出了恼怒之色。
一个瘦弱的亚洲小子,也敢来和他们找事?
“小子,电影看多了,想英雄救美是不是?”那个壮硕的白人男子眼中冷光闪烁,阴测测的直视着林北。
听了他的话,他身边的一旁小弟们就对着林北发出了一阵哄笑。
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也都颇感忍俊不禁。
英雄救美也得看能力。
如这身板宽大的白人男子还有他身边的那群小弟,一看就是硬茬子,没有三五个人,根本不敢拦他们。
就是围观的人这么多,也没有出面调和的人。
这些人多是外国游客,身在异国,他们并不想惹出什么事情来。
看林北年龄不大,想来也就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见到有女人脑袋一热就冲上来了。
他又怎么知道现在社会又多险恶啊。
众人忍俊不禁的同时,心中也都摇起了头。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滚。”林北站在原地,淡淡开口。
“还给我一次机会?”那白人男子仿佛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般,一脸嘲讽的笑意。
“得,我今天就先把你收拾了。”
他声音一冷,直接一步冲向了林北,一个勾拳瞬间就向着林北砸了下来。
与普通的地痞无赖只会乱砸不同,这个白人男子出手狠辣,看来是受过专业的散打或者格斗训练。
见到白人男子这般架势,周遭围观的人眼中都闪过一抹深深的庆幸。
还好先前他们没有站出来出头,就这白人男子这么狠的手段,就是三五个人成群的一起上,怕都讨不到什么好处。
这些人都怜悯的看向了林北。
好不容易出个远门到国外来,这个小伙子却要因为一时脑热而被收拾一通。
林北看着这个白人男子一圈抡下来,顿时就无语了。
这个男子,要内劲没没劲,要精神能没精神能,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普通人。
他都不知道多久没有收拾过普通人了。
林北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给了你机会,何必呢。”
话音落下,林北毫不躲闪,直接一腿扬起,凌空蹬出。
纵使这个壮硕的白人男子先出了拳,但他的速度,在林北的面前,差距可不是一丁半点。
还没等他这一拳砸在林北的身上,林北就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下一刻,身板壮硕的白人男子直接被蹬飞了去。
他就连惨叫都没来的及发出,身形如同沙袋一般,狠狠的摔飞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之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啊!”
直至落地,这个白人男子才惨叫出声,身形蜷缩在一起,如同虾米一般。
他只觉得小腹要爆炸了一样,疼的他汗如雨下,青筋直抽,身子摔在地上,更是如同散架一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这一幕,不仅是让周遭围观的人瞬间愣住了,就是白人男子的小弟,还有不远处的那些安保,也都如同见鬼一般,看了过来。
林北居然直接把那白人男子给蹬飞了!
就他那身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个白人男子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怎么一招还没落下来,就被林北给收拾了?
一时间,场上这些人,都惊讶万分的瞪大了眼睛,先前的笑意和怜悯都僵在了眼中,分外滑稽。
“一起上,都给我一起上,把这小子给我打废了!”
白人男子哀嚎了半天,才满目狰狞的看向了这边,直接对着他的那群手下吼出了声。
他的那五个小弟跟班闻言,相视一眼,迅速的就扑向了林北。
他们这么多人一起上,有什么好怕的。
看着这五个人一起冲向林北,其他的围观者们纷纷目光一紧。
双拳难敌四手,纵然林北先前一脚踹飞了那个白人男子,将场上这些人给惊的不轻,但是面对这些一拥而上的小弟们,林北终归要落于下风。
林北站在原地,看着这五名冲上来的小弟跟班,无奈的摇了摇头。
下一刻,他身形一动,直接迎上了这五名小弟,手指轻点他们身上关节,清脆的咔嚓声接连不断的响了起起来。
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没看那清楚林北是怎么动的,都是眼前一花。
等他们目光看定,那原本向着林北冲过来的小弟们,在林北的身形掠过之后,都是脸色惨白,抱着自己的骨骼关节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林北淡然的站在场上,摇了摇头:“让滚不滚,非得受点教训。”
这一刻,所有看到这边场景的人,都是瞠目结舌,思维僵硬,震撼无比。
林北那一瞬间的动作,简直匪夷所思!
这个横行在梅地亚市国际机场内很长时间,无人能管的地痞,就这样被林北这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人给尽数撂倒了。
就是那个先前被踹飞的白人男子,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在惊骇的同时,脸上的表情也十分难看,如同死了妈一般。
林北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而是直接走到了那名亚裔美女面前,随意问道:“没事吧?”
“没...没事...”那名亚裔美女愣愣的看着林北,半晌才回过神来,断续道。
“那就好。”林北点了点头,而后问道:“你也回国?”
他的语气很熟练,仿佛在和一个熟人说话一般。
那个亚裔美女,确实就是林北的熟人,苏雪柔。
她这一次前往东欧,是周扬带她来的。
在周扬原本的打算下,他会去带苏雪柔前往贝加尔湖畔,展示他的浪漫,带着苏雪柔会见科尔斯家族的人,展示他的手腕。
但是到达东欧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挂了。
也是那时候,苏雪柔就没有了留在这里的想法。
直至昨天,见到林北被一众东欧顶级大佬恭送返回酒店的时候,她才认识到以前的她是有多么的可笑。
在那个时候,周扬能见到一个科尔斯家族的人物,在她的眼中,就算是人脉了不得的表现了。
但是林北,却令科尔斯家族的家主,大长老都为其送行。
这样的差距,对苏雪柔的刺激很大。
也是因此,她决定彻底的离开这里。
但是没想到,在离开的时候,却被几个机场流氓给缠上了。
周围围观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出头,这也让苏雪柔心中一片绝望。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林北却突然出来了。
在看到林北的瞬间,苏雪柔甚至都有一种想要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
有林北在场,还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职业的杀手在林北的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更何况几个小混混呢。
在他的面前,总会让人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安全感。
苏雪柔从复杂的心绪中回过神来,对着林北点了点头。
“那倒是挺巧的,一起登机吧,反正来的时候,也是一起来的。”林北微微一笑。
“好。”苏雪柔没有拒绝。
和苏雪柔聊过,林北的目光扫了一眼正在地上挣扎的五名小弟,最后落在了那个白人男子身上。
白人男子打了个哆嗦,不敢和林北直视。
林北轻笑一声,挥手叫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杰弗里和德里克。
“你们回去以告诉罗伊,让他管着点人手,下次再让我看见这种情况,我不介意亲自去和他谈谈。”
“林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代您警告他的。”德里克和杰弗里赶忙应了下来。
他们两个都是冷眼扫过了这几名地痞,就这种身份,也敢招惹林北,没死就已经不错了。
听到林北喊出来罗伊的名字,不管是白人男子还是他的那几名跟班,脸上都是一阵抽动。
眼前这个亚洲小子到底是谁,怎么还能影响到他们家主?
他们百思不得解。
但他们知道,他们这一次搞得事情,已经将篓子捅上天了。
罗伊可是整个州的地下势力的龙头,而他们只不过是市里的小地痞而已,又怎么能承受的住罗伊的怒火。
顿时,这群人在哀嚎的同时,心中也凉了个通透,满脸绝望的看着林北的背影。
要早知道林北能和罗伊说得上话,他们早就低头哈腰了。
可惜,一切都晚了。
苏雪柔看着德里克和杰弗里对林北这般恭敬的态度,小嘴张开,心中惊讶不已。
即便见到了林北被这些大家族的家主们护送那一幕,也现在这一幕来的震撼。
一个是盛名远扬的科尔斯家族家主杰弗里,一个是荣誉满身的首席长老德里克。
这两人,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人物。
但是现在,他们在林北的面前,就像一个小弟一般。
“那走吧,差不多也到检票时间了。”林北没在意苏雪柔的神色,看了看手表,说道。
“啊,好。”听了林北的声音之后,苏雪柔才勉强回过神来,怔怔的应了下来,跟着林北走出了人群。
那些目瞪口呆的围观者们,见到林北走过来,都唯恐避之不及的让开了一条路,生怕招惹到了林北。
林北带着苏雪柔过了安检之后,便前往了候机室。
杰弗里和德里克自然是目送着林北过了安检,之后也就离开了。
他们还要将那辆奔驰替林北还给霍华德。
林北和苏雪柔并没有在候机室等待很长时间,很快就到了登机的时候。
两人的票都是商务舱,所以登机之后,苏雪柔鼓起了勇气,坐到了林北的旁边,和来时一样。
只不过她的心态,却和来得时候完全不一样,在林北面前,没有了一点先前自恃貌美的优越感。
林北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闭上了眼睛,借用玉佩空间内的灵气,进入了修炼状态。
随着轰鸣的飞机引擎声响起,这架飞机便从地面起飞,冲入了云层之中,向着华夏急速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海科大,经管教室内。
随着铃声的响起,讲台上得的老教授便停止了讲课,收拾了一下讲台:“下课吧。”
他话音一落,安静的教室里就开始骚动了起来,不少大学生挺直的身板也都趴在了桌子上,享受着悠闲地课间时光。
在教室最后排靠窗户的墙角处,陶子轩收拾了一下课桌,直接站起来,头也不回的从教室中走了出去。
等着他走出去了之后,坐在后排的楚冰冰才皱了皱眉。
“那个人应该就是新来的学会主席吧?”
“好像是吧。”苏语嫣并不关心这些事情,只是隐约有个大概印象。
“我总觉得他最近自从跑到经管这边上课之后,就有意无意的往冉冉这边看,看的我浑身不自在,跟个流氓似得。”楚冰冰皱着眉头,语气有几分不满。
“冉冉,你认识那个陶什么轩吗?”
“和他不熟。”许冉冉摇了摇头。
上一次陶子轩被林北吓退了之后,倒是收敛了一段时间,但是林北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陶子轩天天往警官这边跑,让许冉冉感觉不是很舒服。
“算了,不管他了。”楚冰冰摆了摆手:“这个学生会主席要是敢对我们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就让林北来揍他一顿。”
楚冰冰话音一落,苏语嫣就有些忍俊不禁了。
虽然她的话说的比较粗暴,但要林北真的来了,陶子轩挨一顿揍都是轻的。
不过现在说到林北,苏语嫣美目中就闪过几分担心,林北离开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揭过。”楚冰冰见提到林北,三女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便岔开了话题:“隔壁的小吃街新开了一家冷饮店,听说冰沙不错,要不我们中午去看看?”
“好啊。”苏语嫣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那...我也去吧。”许冉冉有些犹豫,但还是没经得住冰沙的诱惑。
现在已经入秋,天气清凉,能在这时候捧着一杯冰沙吃,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那好,今天就让宋泽请客!”楚冰冰一拍巴掌,应了下来。
远在联办学院的宋泽打了个喷嚏,突然有了一种要遭殃的预感。
陶子轩径直走出了经管的大楼,而后驱车离开了长海科大,向着盛世皇廷酒店内赶去。
他的眼睛看着窗外,闪烁出了几分冷意。
陶子轩这段时间在经管一直关注着许冉冉和苏语嫣几女的关系,这么长时间看下来,他也看出来这几女应该是关系很好的那种闺蜜。
这样的关系,让陶子轩疑惑了好一阵。
他最先认识林北的时候,林北是以许冉冉的男朋友出的身份出现的,就连许冉冉的父母,似乎都认同了两人的关系。
但是当他转到长海科大一段时间以后,他就发现了林北和苏语嫣,似乎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为此,他还特意利用学生会主席的身份,将林北在学校内的一切消息,都挖了个七七八八。
最终得出来的结论就是林北和苏语嫣,真的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而且因为苏语嫣被于兴调戏,林北在入学的时候,就将校霸于兴给打了。
后面原本苏语嫣班级之内的班长唐凯飞,似乎也是因为苏语嫣的事情,被林北勒令转了系。
这种种护短的迹象之下,就是说苏语嫣不是林北的女朋友,陶子轩都不信。
同时,他还打听出来了在医药专业内,似乎还有一个叫刘筱菡的校花级别的美女,也和林北有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陶子轩冷冷一笑。
林北这小子倒是艳福不浅。
虽然他得到了这么多的消息,但是他也没有胆子将这些事情公之于众。
林北好这么多女人有关系,肯定其中有人不知情,他将消息爆出来,林北的后宫绝对会起火。
但是这样一来,他自己也就暴露了,势必会引来林北对他的怒火。
现在的他,可惹不起林北。
在他陶子轩调查出来的消息里面,林北似乎公然在医药专业的教室门口杀过一个混混,但这件事过去之后,林北却没受到任何的惩罚。
很明显,林北的背景一点都不简单,即便是在长海,林北也没有丝毫出于弱势。
所以他拿到这些消息,只能用在别处之上。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就咧出来了一抹邪笑。
陶子轩的目标,只是许冉冉一个人而已,眼下这般情况,他完全可以加以利用,在不让林北察觉到的情况下,让许冉冉对他投怀送抱。
在他这个计划实行之前,他还要去拜访一个人,学习一点东西,才能成功。
陶子轩一脚油门踩下,将车速直接拉高了一截。
半个小时之后,他将车停在了盛世皇廷的酒店门口。
陶子轩快步的走进了酒店,到达了酒店八楼的一个贵宾套房门前,敲了敲门。
半晌,门都没有被打开。
陶子轩微微一怔,而后又敲了敲门。
依旧是没有反应。
“难不成是出去了?不应该啊。”陶子轩皱着眉头,嘀咕了起来。
只不过当他安静下来之后,他就隐隐间听到了房间里面似乎有一阵男女间的销魂喘叫之声。
陶子轩脸上表情一僵,贴着房门仔细听了听,才确定了那声音是从房间里面传出来的。
听到这声音,陶子轩也只能停下了敲门的动作,站在了门口的一边,乖乖的等待着屋内男女活动的结束。
大概站了半个小时之后,他面前房间的门才从里面打开。
一个穿着十分清凉的性感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前凸后翘,肤白貌美,颇为养眼。
她看到陶子轩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不自在,匆匆忙忙的向着走廊外跑了出去。
陶子轩看着那女人,舔了舔嘴唇,而后直接走进了房间之内。
在套间客厅,一个身材矮小短粗的中年男人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衣裤似乎刚刚穿上的样子。
“井上大师,您好。”陶子轩见到那个男人,快步的走了上去,立刻躬身问好。
那个被称作井上大师的矮小男人顿时转过头来,颇为诧异,没想到陶子轩会突然出现在房间之内。
“陶子轩?你怎么来了?”被称作井上大师的矮小男人打量了陶子轩一遍,随后用蹩脚的中文开口说道。
“我就是来看看佐藤井上大师您在这里住的是否舒服。”陶子轩搓着手,脸上挂着一抹谄媚的笑容。
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名叫佐藤井上,来自位于华夏东北部,一个名叫目本国的岛屿国家。
佐藤井上是目本最大的财团之一的三井财团中的一名中层人员。
这个三井财团,并不简单。
它的名声,并不只是在目本,更是名扬整个世界,媲美科尔斯家族的存在。
在三井财团之下,有着不少让人们耳熟能详的产业,其中最出名的如丰田汽车,东芝半导体电子,索尼集团,都隶属于三井财团。
而佐藤井上,就是负责东芝的一个高层人员,当然,也只是在东芝之内算个高层而已,在整个财团之内,他并不算是什么人物。
陶子轩家中在国外的电脑公司,有不少关于和东芝的合作,这些都是由佐藤井上经手的,所以佐藤井上也算是陶家的一个熟人了。
他除了身兼东芝的高层之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是目本赫赫有名的忍道大师,百地藤川大师的弟子之一,深谙忍术之道。
而这一次陶子轩前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也正是为了一种很偏门忍术而来。
“酒店环境还算不错。”佐藤井上点了点头,而后不耐烦的对着陶子轩摆了摆手:“如果这只是你这一次来的目的,那你就可以走了。”
陶子轩顿时让佐藤井上这不给面子的态度弄得脸色一僵。
他沉默了一会,只能尴尬的开口道:“井上大师,其实我还有一事相求。”
“那就直说。”佐藤井上淡淡道。
陶子轩一咬牙,弓腰垂首,跪伏在地,而后直接对着佐藤井上开了口。
“我诚恳的请求井上大师您将催眠术传授给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佐藤井上盯着陶子轩,双眼轻眯,折射出了一层不明意义的冷芒。
“你再说一遍?”
他缓缓开口,低沉的声音中透出了一股凛然寒意,让陶子轩的心瞬间就吊了起来。
“我...我恳请井上大师将催眠术传授给我!”
尽管陶子轩心悬了起来,但他还是咬着牙,硬着头皮说出了口。
“哼,好大的胆子!”佐藤井上冷哼一声,反手一掌就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那大理石制的坚韧桌面,瞬间就裂开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裂纹。
陶子轩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头皮发麻。
“我百地家族乃目本三大上忍家族之一,忍术之道乃不传之秘,你一个华夏小子,也敢妄图窥测?”佐藤井上声音阴冷。
他固然和陶家的人很熟,但这不代表他要买陶家的面子。
他的背后可是三井财团,陶家的那一点不入流的家业,在三井财团面前简直弱的可怜。
要不是每年他能从陶家这里拿上不少的抽成,他都懒得搭理陶家的人。
要是陶子轩是个目本国的人,他还好说,但是陶子轩一个华夏人,也敢在他面前要忍术?
佐藤井上并非主张和平之辈,在他看来,华夏这种曾经能被他们侵略过的国家,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井上大师您请息怒。”陶子轩被佐藤井上喝得冷汗直冒。
他跪在地上,赶忙掏出来了手机,而后打开了手机相册,递给了佐藤井上。
“井上大师,如果您肯教我催眠术,我就会将这两名顶级的华夏美女给您带来,供您享用,保证没有后续的麻烦。”
“哦?”佐藤井上闻言,脸上的冷色少了几分,颇感兴趣随手拿过来了陶子轩的手机。
他喜欢华夏的女人。
比之目本,华夏的女人更加纤长匀称,性格内敛,肤质细腻,比目本的一般女人更加诱惑。
听到陶子轩说顶级的华夏美女,他自然意动了起来。
当佐藤井上看到手机屏幕上照片的时候,目光瞬间就是一颤,射出了两道惊艳的亮芒,眼睛瞬间就直了。
陶子轩跪伏在地,眼角的余光看到这一幕,神色舒展了几分。
他知道佐藤井上生性好色,所以才准备了这一手,现在看来,应该是能奏效了。
在他的手机上,拍的是苏语嫣,楚冰冰两女。
苏语嫣清丽可人,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是倾城风姿已经展露出来了一点苗头,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不禁让人心中痒痒,想要将其采劼下来。
至于楚冰冰,虽然则色略逊几分,但是这种活力四射的元气少女,也是十分吸睛的存在。
陶子轩去了经管这么长时间,拍下这几张照片很容易。
当然,他并没有将许冉冉拍进照片之内,毕竟他已经将许冉冉当成了他自己的女人,至于另外两女,能有什么下场,那他是他也根本不在意。
“小子,这两个女人,叫什么?”佐藤井上眯眼看着手中的照片,无比意动,脸上的冷色早就化为乌有,转头对着陶子轩问道。
“井上大师,名字并不重要,只要您愿意传我催眠术,我就能将这两女带过来,同时像向你保证,都是雏。”陶子轩恭声说道。
佐藤井上一身忍术诡异狡诈,层出不穷,只要他知道苏语嫣几女的名字,恐怕以他的能力,很轻松的就能将这几女迷晕了收进房内,如果那样的话,陶子轩就失去了和佐藤井上对话的机会。
所以他才这样回答,直接将话说绝了,意思很明显,只要佐藤井上愿意教给他催眠术,他就能把苏语嫣几女弄来。
佐藤井上自然听出来了陶子轩话里的意思,他眯了眯眼睛,将陶子轩打量了个遍,没有出声。
半晌,整个客厅里面都是一阵沉默。
陶子轩跪在地上,心中忐忑无比,额头冷汗直冒。
佐藤井上这个色胚,见到苏语嫣这种级别的美女,没理由忍得住啊,怎么到现在都不说话?
就在陶子轩以为他失算了的时候,佐藤井上才缓缓开口:“好,那我就教教你你所说的催眠之术。”
陶子轩闻言,脸上瞬间就笼罩上了一片狂喜之色。
“井上大师请放心,事成之后,我会亲自将那两名华夏女生为您送来的。”他激动的说道。
“嗯,你起来吧。”佐藤井上点了点头。
陶子轩快速地从地上起来,站到了一旁。
“你所说的催眠术,那只是西方的叫法,在这里,我们一般称之为祸心术。”
佐藤井上淡然说道。
这一刻的他,颇有几分高手风范,看的陶子轩心中一阵膜拜。
“完整的祸心术想要修习,需要大量的时日以累计,显然你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我会在你的眼中留下祸心烙印,而后你只需要直视着你想控制的那人,就能达到催眠的效果了。”
听了佐藤井上的话,陶子轩更加激动。
只是看着对方的眼就能催眠了,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祸心术是一种不断否定其认知的手段,在对目标使用祸心术之前,你要了解这个目标的心里最为脆弱的防线,而后不断去给其否定,强行扭改他的认知。”佐藤井上继续说道。
“这个我已经做好准备了。”陶子轩赶忙出声说道。
林北有这么多说不清关系的女人,恐怕就是许冉冉的心中最脆弱的一点了吧。
哪个女人不希望她能独占一个男人的全部?
“那好,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为你留下祸心烙印。”佐藤井上抬起头来,声音渐沉。
陶子轩立刻点了点头,直视向了佐藤井上的眼睛。
下一刻,佐藤井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猛然一颤,而后整个眼珠和眼白都扭曲成了一团混沌。
这一幕看的陶子轩寒毛炸起,但他还是不敢吧眼睛移开。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佐藤井上的双眼就变成了一片漆黑,泛着森然乌光。
在那漆黑的最中心部位,似乎闪动着什么。
陶子轩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佐藤井上双目中心那闪动着的东西,下意识的想要将其看清。
而也就在那一瞬间,佐藤井上的眼睛中心骤然射出两道无形黑芒,直接没入了陶子轩眼睛之中。
“啊!”陶子轩吓得尖叫一声,随着那两道黑芒入眼,他只觉得头脑一阵昏沉,急忙闭上了眼,跌坐在地。
“好了,你想要动用这股力量的时候,只需要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心念一动,就能使用了。”
佐藤井上看着倒在地上的陶子轩,面色淡然道。
他的眼睛此时早已恢复如常,黑白分明。
陶子轩听了佐藤井上的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是他的脑海中,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在他的眼睛里面,藏着一股力量的波动,他可以随时动用。
“多谢井上大师!”陶子轩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跪在了佐藤井上的面前,连连道谢。
“祸心术想要起效,纵是你获得了我给你的力量,那也需要三日之久,所以你在面对想要下手的对象的时候,要记得循循渐进,不要急于求成,让其潜移默化的受你控制。”
佐藤上井继续说道。
“我明白了。”陶子轩点了点头。
他在向佐藤井上表达了一番崇敬之意后,就快速的从酒店内离开了,随后掏出来了手机,准备以学生会事情的名义约见许冉冉。
陶子轩将电话拨通出去,脸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以及难以遮掩的快感。
“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他的眼前,浮现出来了许冉冉那惹人怜惜的娇美倩影,心中欲火疯涨。
也在这个时候,林北所乘坐的从东侯飞往东海国际机场的飞机,缓缓地降落在了机场的地面之上。
修炼了一路的林北,也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外长海国际机场的场景,脸上露出来了一抹微笑。
终于回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乘坐的航班降落到长海的时候,已经临近下午四点了。
他看着飞机窗外,嘴角上有一抹微笑。
坐在林北旁边的苏雪柔见林北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却有几分酸涩。
尽管她陪着林北坐了一路,但是这一路下来,林北直到飞机降落的时候,才睁开眼睛。
而且他第一眼还是看的窗外。
“你转机回京城?”下飞机的时候,林北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看向了一旁的苏雪柔。
“不转机,长海离京城也不远。”苏雪柔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我坐高铁回去就可以了。”
“也是。”林北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下了飞机,向着机场外走去。
“记一下我的手机号吧,如果在京城遇到什么麻烦,可以给我打电话。”林北走出机场之后,拿出来了手机,对着苏雪柔说道。
苏雪柔和周扬具体的关系林北都不清楚,但是周扬在东欧那边挂了,苏雪柔却平安无事的回去,后面可能会有一些不好解决的麻烦找上她。
林北也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固然周扬死有余辜,但是动手的终归是林北,苏雪柔只是个围观者而已,要是被连累的话,对她来说未免有些委屈了。
“真的吗?”苏雪柔美目一亮,十分惊喜的看向了林北。
这一刻的她,动人的俏脸上平添了几分明艳之色,比之一路上微微染着几分愁容的模样,更加引人注目。
“嗯。”林北点了点头,打开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了通讯录上他的号码,递给了苏雪柔。
苏雪柔伸出纤纤素手,从林北的手中接过了他的手机。
在她的小手碰到林北手的瞬间,她的心跳都有几分急促。
这么长时间以来,苏雪柔周旋在京城各个上流社会的少爷们身边,从来都是处之泰然,对他们若即若离。
那个时候的苏雪柔,只是想找一个家境殷实,品行端正的富家子弟托付终身就够了。
至于能力之类的,她并不介意。
只要家境殷实,她结婚之后就不会颠沛流离,品行端正,就酸偶尔会和别的女生发生一夜情,也不会将问题摆到明面上来,从表面上看,婚姻没有问题就够了。
但是这一次东欧之行,却彻彻底底的改变了她的想法。
在最危险的时刻,周扬拉过了苏雪柔,想让苏雪柔当他的肉垫,让他逃过一劫。
而林北,却截然相反的救了她一命。
诸如金钱,物质,名声这些,在周扬拉过她挡刀的那一刻,就都显得颓然无色了。
纵然找到富家子弟,能让她过上物质满足的生活,但这种生活,也只能获得虚荣层面上的满足而已。
她最需要的,还是一个强有力的怀抱,为她遮风挡雨,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
林北就是这样做的。
而且林北的身份,还比苏雪柔见过的每一个京城少爷都要高贵。
可以说,在她眼中的林北,几近完美。
也是因此,在碰到林北手的瞬间,在可以和林北留下联系方式的瞬间,她就像一个追星的小女孩见到偶像一样,只剩下了单纯的欣喜。
在林北之后,恐怕一般的京城少爷,也再难入得了她的眼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苏雪柔将林北的手机号码存在了她的手机之内,顺便还偷偷的打开了林北的通讯录,将她的手机号码也输入了进去。
只不过在林北通讯录第一栏上,一个名叫苏语嫣的名字,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个和她一样姓苏的女孩的名字。
“苏语嫣...是你的女朋友吗?”苏雪柔将林北的手机换给了林北,难以压制心中的好奇,轻声问道。
“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这样啊...”苏雪柔闻言,俏脸上染上了几分失落。
她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林北的时候,林北说过他也有个和她一样姓苏的朋友,看来当时他的意思应该就是说这个叫苏语嫣的女孩了。
“以后有麻烦记得给我打电话就好。”林北察觉到了苏雪柔的失落,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岔开话题,直接道别:“有机会再见。”
“好,有机会再见。”苏雪柔回过神来,对着林北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林北说完,转身就走到了路边,拦了一辆出租,上了车。
苏雪柔则默默地注视着林北上的那辆出租远去,沉默良久,眼中的失落渐渐退去。
林北只是承认了苏语嫣是他的女朋友,又没有说是未婚妻什么的。
那只要还没到最后一步,就还有机会。
苏苏雪柔这样安慰着自己,心情回转了几分。
不管怎么样,反正现在她都有了林北的联系方式,以后的日子还长,说不定会有转机呢。
苏雪柔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而后也拦了一辆出租,赶向了长海的火车站。
林北坐到出租上,从后视镜里看到苏雪柔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
他拿出来手机,一眼就看到了苏雪柔输入在他手机上的她的电话号码。
苏雪柔在输入的时候并没有写姓,而是直接写了雪柔,这样显得比较亲昵。
林北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也没有改过来。
他在车上直接给苏语嫣拨通了电话,准备先问问这几个丫头怎么样了。
在离开长海的这段时间内,能让林北担心的,也就这几个丫头了。
苏语嫣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林北?”对于林北突然来了电话,苏语嫣显得十分的惊喜,看着手机屏幕上林北用的是长海的号码,她更是高兴:“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林北微微一笑:“我现在去找你们吧,你们现在在哪呢?”
“好啊。”苏语嫣十分愉快的应了下来:“我和冰冰正在长海市中心这边呢。”
“市中心?”林北微微一愣:“怎么跑市中中心去了?现在不是上课时间么?”
“对啊。”苏语嫣点了点头,有点无奈的说道:“今天中午说好一起吃冰沙的,结果冰冰她吃多了,伤到了胃,就请假来了一趟国际医院这里。”
“出来了之后,冰冰她就拉着我来逛街了,顺便让宋泽买单。”
林北闻言,顿时忍俊不禁。
他现在都能脑补出来宋泽的一脸肉痛的划着卡还得不能埋怨的帮楚冰冰她们拎包的场景。
但林北正要出言表示同情一下宋泽的时候,他突然就反应了过来,苏语嫣的话里面,并没有提到许冉冉。
林北有些奇怪。
苏语嫣,许冉冉,楚冰冰,刘筱菡这几女现在都属于是非常要好的闺蜜了。
楚冰冰去医院,应该是上课中途的时候请的病假,刘筱菡没和她们一起很正常,毕竟不是一个系的。
但是苏语嫣没提到许冉冉,就让林北感到有些不解了,苏语嫣都跟来了,按理来说许冉冉也应该和他们在一起。
“嫣嫣,冉冉没和你们在一起吗?”林北思索了一会,问道。
“没有。”苏语嫣摇了摇头:“冉冉她今天下午的时候被学生会的人叫过去了,说是有些职务需要和她商讨,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
“学生会的人?”林北的眉头缓缓收紧。
说到长海科大的学生会,林北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陶子轩。
他想的没错。
叫走许冉冉的,就是陶子轩。
此时的陶子轩,正挂着一脸得逞的笑意,悠然自得的坐在长海科大为学生会主席单独安排的办公室内。
而在他对面坐着的,正是许冉冉。
只不过此时的许冉冉,精致动人的小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红润之色,反倒是染上了一层无力的苍白,惹人生怜。
陶子轩的双眼直直的对着许冉冉灵动的美目,一道道无形的涟漪自他的双眼中扩散开来。
随着这些涟漪的扩散,陶子轩脸上的得意笑意也越来越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学生会主席办公室内。
许冉冉是被一通电话叫到学生会的,出于礼貌,她并没有拒绝。
但是到了这里她才发现,将她叫来的是陶子轩。
许冉冉见到陶子轩,就准备直接转身离开了。
她知道陶子轩叫她来,基本就又是想缠着她不放,她并不想和陶子轩有什么瓜葛。
但就在许冉冉转身的时候,陶子轩却叫住了她,说要和她谈谈林北的事情。
“林北的女朋友,应该不止许同学你一个吧?”陶子轩靠在座椅之上,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
他话音一落,许冉冉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看到许冉冉动作停顿,陶子轩眉头就拧了起来。
按理来说,一般的女人知道自己男朋友不止一个女朋友的时候,反应应该是相当激烈的,而许冉冉这反应,似乎太过于平淡了。
就好像她一开始就知道一样。
想到这里,陶子轩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难不成许冉冉真的知道林北不止一个女朋友?
那她还和林北关系那么好?
“许同学,这件事情你是不是知道?”陶子轩声音发沉。
“这件事情是我的私事,和你没有关系。”许冉冉转过身来,小脸上多了几分清冷的神色:“如果你只是找我来说这个,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许冉冉转身就要向着门口走去。
“那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陶子轩声音一冷,毫不客气。
许冉冉脚步停住了。
陶子轩能说出这些话,想来他应该也是做过了调查,知道了她和林北有关系的同时,还知道了苏语嫣和林北有关系。
许冉冉自己并不介意这些事情,她只是想单纯的守护住她自己的那一点小幸福就够了,哪怕林北只是在陪完苏语嫣之后,陪她一小会,她就能心满意足。
但是苏语嫣不一样。
对于苏语嫣来说,许冉冉应该就算是第三人。
她并不想破坏林北和苏语嫣的关系,如果陶子轩将这件事情说出去,那么她们现在所有的人的关系都会被毁掉的。
不管是闺蜜,还是男女朋友,都会在陶子轩一句话之下化为乌有。
林北同样也会陷入到一种焦头烂额的境地。
许冉冉不想因为她一个人而毁了这一切,更不想给林北添麻烦。
“你想干什么?”她紧紧的咬住了嘴唇,转过身来,俏脸有几分苍白的看着陶子轩。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你先坐下吧,只要你能陪我聊完天,我就让这件事情烂在我的肚子里面,谁也不说。”陶子轩脸上勾起来了一抹和煦的笑容。
许冉冉闻言,迟疑了片刻,咬着嘴唇,缓缓踱步,坐到了陶子轩的对面。
“许同学,你无论是外貌气质还是性格,都一般女生难以比拟的,何必要在林北的身上吊死呢?”
陶子轩见许冉冉坐下,便直接开口说道。
“这是我的选择,就算我不能和林北在一起,也不会和你在一起。”许冉冉自然知道陶子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小脸上神情倔强。
“呵呵。”陶子轩呵呵一笑,脸色有几分难看。
他的心中,更是怒火翻涌。
这个林北有什么好的?都脚踏两只船了,还能让许冉冉这么念念不忘?
陶子轩强压下心中的怒意,继续开口说道:
“但是许同学,你觉得这样你真的能找到你的幸福么?”
“或者说林北现在和别的女生有关系,许伯伯和许伯母知道吗?”
“他们如果知道,会将作为心头肉的你,安心交给林北这种人吗?”
“这些事情你管不到。”许冉冉紧紧的咬着牙,小脸上的神色,也在陶子轩这一番话之下,显得更加慌乱。
这些都是她日后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
看到这一幕,陶子轩眼中闪过一道亮芒。
许冉冉现在心境有波动!
这是个好机会!
他毫不犹豫的直接催动他双眼中佐藤井上封进来的那一股祸心烙印,对着许冉冉的眼睛望了过去。
一道道无形的涟漪从陶子轩的眼睛中扩散出来,随后直接没入了许冉冉的美目之中。
这些涟漪,也只有陶子轩一个人能感觉的到而已,就是许冉冉本人,都没有任何的察觉。
她只是觉得头莫名的有些晕痛,但是眼睛却无法闭上,失神的对着陶子轩的眼睛。
“许同学,你现在这样的境地,不仅会亲手送掉你自己的幸福,还会让其他和林北有关系的女孩陷入不幸之中,何必要这么苦苦坚持呢?”
陶子轩感受到那些祸心烙印的力量进入到了许冉冉的眼睛之中,嘴上毫不留情的继续说道。
许冉冉性格柔弱善良,他这一句话,就如同一柄尖刀一般,直接刺入了许冉冉的内心之中,让她的俏脸上都多了几分痛苦的神色。
祸心烙印的能量已经影响到了许冉冉的神魂,如果是往常,许冉冉依旧会坚持自己的选择,但是在这祸心烙印的影响下,那些负面的情绪被急剧放大化。
陶子轩的不断否定,更是让许冉冉心中倍觉难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冉冉的俏脸也更加苍白。
陶子轩眼中扩散出来的那一股祸心烙印的能量涟漪,也渐渐的弱了下来,最后完全消失。
“用完了啊。”陶子轩摸了摸下巴,心中有些不爽。
按照佐藤井上的话来说,他至少需要三天才能将许冉冉的意识完全的更改,现在只是第一天,只能浅显的影响到表层而而已。
只不过尽管是这样,许冉冉现在的精神状态就已经显出来了憔悴之色,原本灵动的美目,尽管已经没有了祸心涟漪的扩散,依旧还是有几分失神。
“许同学,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陶子轩柔声问道。
许冉冉愣愣的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就会宿舍好好的睡一觉,休息三天吧,我会帮你请假的。”陶子轩嘴角勾起来来了一抹得逞的笑意,轻声说道。
现在的许冉冉,意识只受到了表层的影响,只要是她潜意识里不抗拒的事情,基本上陶子轩说出来,许冉冉都会下意识的去执行。
当然,和他陶子轩有身体接触的事情,现在的许冉冉断然是不可能照做的。
弄不好还会引起许冉冉意识的强行回光返照,让他的一切计划功亏一篑。
现在陶子轩的话说的合情合理,许冉冉便再次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除了日常的洗漱,就不要在宿舍里面出来了,我会找人帮你送饭过去的,怎么样?”陶子轩继续说道。
许冉冉如今的精神状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有问题,所以她根本不适合出来,一旦被林北看到,肯定会引起林北的警觉。
许冉冉闻言,惹人生怜的苍白小脸上多了几分犹豫之色,迟疑了一会,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这些事情,她潜意识里可以接受。
“那记得每天这个时候,要从宿舍出来道我的办公室陪我聊天。”
听到陶子轩这一句话,许冉冉的俏脸上明显的露出来了厌恶之色,根本就没有答应下来的意向。
陶子轩见此,脸色也一点都不好看。
许冉冉对他的厌恶,都已经深入到潜意识里面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妒火,继续耐着性子说道:“许同学,你先前可答应了要陪我聊天的,你不会言而无信的吧?”
听到这里,许冉冉失神的眼中就多了几分痛苦之色。
她的神情有些凌乱,但在她的意识里,隐约间确实有这样得片段。
半晌之后,许冉冉才艰难的点了点头,应下来了陶子轩这最后的一句话。
“那好,你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见。”陶子轩见许冉冉应了下来,嘴角一勾,说道。
许冉冉怔怔的点了点头,步伐有些虚弱的离开了学生会的办公室,向着她的宿舍走了回去。
陶子轩心中冷笑,惬意的坐回了他的座位。
只要今天过去,在熬过一天,等第三天的时候,他就是当场把许冉冉在这办公室里办了,都没有事情。
那个时候,就是许冉冉潜意识里抗拒他,也完全没用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师傅,去市中心的百货大厦。”林北挂断了和苏语嫣的电话,对着一旁的出租司机说道。
司机点了点头,调转了汽车方向,向着市中心驶去。
许冉冉既然还在学校内,被学生会找去走的也是正常流程,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如果陶子轩真的敢在学校里面找事,林北也不介意真的对他动手。
在此之前,林北还是先决定去找一下苏语嫣。
中途,林北也给安瑾萱拨通了电话。
安氏大厦之内,安瑾萱正坐在办公桌边,无力的处理着手上的一堆文案和公司近期的发展决策,面露疲惫之色。
也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安瑾萱拿过手机,看到手机上的名字之后,精致绝美的脸上就露出了欣喜之色。
她立刻按下了接听:“林先生?”
“是我。”林北点了点头:“我刚刚回到华夏,东欧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了,科尔斯家族会在赔偿给你们安家违约款项的同时,还会继续推进七星酒店的项目。”
“而且他们会全资办理这件事,安家只需要坐收其成就好。”
“赔偿违约款?继续项目?坐收其成?”
安瑾萱听到林北这么说,手机都差点没拿稳摔在地上,就连能接到林北平安回来的电话的欣喜,都被惊讶给掩盖了去。
安家这一次受到的动荡很大,但对于科尔斯家族来说,这事件他们大可不必关心,继续叫折腾他们的事情,安家的死活和他们无关。
但是现在,林北却说出了这一系列科尔斯家族要为安家做的事情。
他话里面的任何一条,拿给现在的安家,都是一剂强心剂。
更不要用说林北是一起带来的。
这简直就是给安家带来了重获新生一般的好处。
这一次签订的合约中,明确指出违约赔偿款涉及的金额是初期投资的三倍,换算起来,也接近千亿人民币了,完全和现在安家的损失相当。
而科尔斯家族全资进行这个项目,更是让安家在毫无损失的基础上剩下了项目工程款接近千亿。
至于最后安家的坐收其成,那就等于给了安家一条源源不断的财路,长久下去,又怎么能是千亿那么简单。
林北这一番话所带来的价值,怕是与现在整个安家的产值相比,都不遑多让。
安瑾萱一时间如坠梦中,迷迷糊糊,难以接受。
就是林北一旁开着车的司机师傅听到林北张口闭口就是安家科尔斯家族的合作之类的,也给他吓得不轻,差点将车开马路牙子上去。
他这是拉了一尊大人物?
“关于七星级酒店的项目,差不多就是那个样子了,在最后建成的时候,也给科尔斯家族留下一点可盈利的东西,他们也不容易。”林北笑道。
明明科尔斯家族是主要投资方,而林北这么一说,他们倒像是冤大头了。
“之后科尔斯家族应该还会和安家进行长期全方面的合作,如果杰弗里这几天没有通知你合作的事情,那他就是不想要命了。”林北继续说道。
“全方面的长期合作?”安瑾萱闻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安家集团下的贸易产业是最主要的产业之一,如果真的能和科尔斯家族达成全方面的合作,对于安家来说,这将会是一个质的飞跃。
她丝毫不怀疑林北对她说的这些话的真伪性,因为林北没必要对她说谎。
现在林北带来了这样的消息,她也没必要继续为市值暴跌的事情发愁了。
只要科尔斯家族那边一发布声明,安家的股指将会直线上升,甚至达到制高点也说不定。
现在安瑾萱要做的,就是立刻去联系她的爷爷,针对接下来的一切事宜,召开董事会议,就行商讨。
而对于带来这一切的林北,安瑾萱却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了。
林北带来的这些消息,简直就是让安家如获新生,单纯的谢谢二字,显得太过苍白。
至于赠给林北股份,也显得有些掉格。
饶是安瑾萱身为一个心思慎密,身居高位的一个总裁,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想怎么感谢我?”林北听着电话那边一阵沉默,就猜到了安瑾萱在想些什么。
“是啊...”安瑾萱绝美的脸上露出来了一抹无奈之色。
“实在想不到,可以以身相许啊。”林北开玩笑说道。
“以...以身相许?”听了林北这一句话,安瑾萱那一张足以及惊艳任何男人的俏脸上瞬间就多了一抹诱人至极的绯红,从雪白的脖颈一直蔓延到可爱的耳根之上。
就是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一颗心也不知所措的乱跳着。
如果换个别的男人和她说这些,她完全会置之不理,但是面对林北,她却连最基本的淡定都做不到。
安瑾萱想到这么多年来处事不惊的她在林北这个小男生的面前会露出这样的小女儿羞态,她俏脸上的绯红就更深了几分。
“我开玩笑的,不用上心。”林北笑了笑:“回头我去找你,请我吃一顿饭吧,安家也有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做这些事情是理所应当的,也算是出于我的利益角度考虑。”
“这样啊...”听到林北说开玩笑的时候,安瑾萱的美目中就露出来了几分失望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她掩盖了下来。
“那好吧,你有时间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那我先挂了。”林北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安瑾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挂断的声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过脸上的喜色,却并没有消失。
毕竟林北带来的这些,都足够让安家的高层们欣喜若狂了,喜极而泣都有可能。
也在这时,小静推门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有些凝重,直接对着安瑾萱说道:“安姐姐,沈家的人找到集团来了,现在正在招待室。”
“沈家的人来了?”安瑾萱微微一怔,随即神色也凝重了下来:“先带我过去吧。”
“好。”小静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安瑾萱向着接待室走了过去。
林北乘坐的出租一路疾驰,不多时就到达了市中心的百货大厦,停在了路边。
“多少钱师傅?”林北扫了一眼计价器,准备拿钱。
“你给三十就行。”出租司机赶忙说道。
计价器上显示的价格是三十二,但是司机听到了林北先前的谈话内容,他也不敢管林北乱要价。
“三十二吧,正好我还有零钱。”林北看着司机一脸紧张的神色,也知道八成是他先前打电话的内容让这司机听到了,无奈的笑了笑,拿出来了三十二。
“那就谢谢小兄弟你了。”司机连连点头。
“没事。”林北摆了摆手,带着双肩背包就走下了车。
他神识随便扫了一下整个百货大楼,就找到了苏语嫣几女。
此时的她们正在服装区内挑选着衣服,而宋泽也果不其然的正一脸苦相的跟在她们两女的身后,拎着大包小包。
不过正当林北准备收起神识,上楼找她们的时候,林北就看到了一个带着棒球帽的男子,快速的从苏语嫣好楚冰冰两女的身旁一闪而过。
在那一瞬间,场上的所有人都只是认为那个男子是个着急赶路的,并没有去在意他。
就是苏语嫣和楚冰冰两女本人都没有发现这个男子有所异动。
而林北却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男子的动作。
他在短时间内,动作很快的将一个精致的女士钱包揣进了苏语嫣的口袋之内,而后快速跑到了不远处的人群之中,装作不不在意的远远的盯上了苏语嫣这边。
察觉到这一幕,林北双眼轻眯,直接将手中的双肩背包手进了玉佩空间之中。
他神识锁定住了那个男子,快步的向着百货大楼的服装专区内赶了过去。
这个男子形迹可疑,这么突然的将钱包揣进苏语嫣的口袋内而且还远远观望,摆明了就是想要栽赃陷害,意图不轨。
林北冷冷一笑,他刚回到华夏,就碰上这种找事的小人物吗,还真是闲不下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氏大厦,接待室内。
这一次前来安氏大厦的人,是沈成堂。
他踏进这个安氏大厦的时候,想到沈昊辰,他心中就燃烧起来了熊熊怒火,但最终还是没有发泄出来。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先来敲打一下安家,然后在这风雨飘摇之际,给安家致命一击。
“久闻安总裁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沈成堂见到安瑾萱之后,脸上挤出来了一抹微笑。
再怎么说,他也是在港岛商界打滚摸爬了几十年的人物,掩盖当下他的心情,他还是能轻松做到的。
“沈董说笑了。”安瑾萱款款一笑,坐到了沈成堂的对面:“这一次沈董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既然安总都这么问了,那我也就不饶圈子直说了。”沈成堂脸上扬起来了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安小姐你也知道,我们沈家现在在港岛上的地位如何。”
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
沈家现在在港岛之上几乎就是一家独大,正在呈财团式发展,因为其根基雄厚的原因,可以说港岛上面的各行各业,都有沈家的影子。
这也是当初杰弗里在面对安家和沈家一同竞标的时候,对沈家更为青睐的最主要的原因。
沈成堂见安瑾萱点头,脸上笑容更盛,不急不缓道:“我们沈家如今在港岛上的业务发展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瓶颈。”
“身为一个生意人,没有人会甘于现状,而沈家想要扩张,就必须到内陆来发展。”
“纵观如今的内陆城市,比起各方势力早已定型的京城,长海这边,反倒是更适合沈家。”
听到沈成堂说道这里,安瑾萱和小静的脸色都有几分变动。
沈成堂既然这么说,那他的意思就是想要将沈家的生意伸到长海这边来,换言之就是要争夺安家的市场,进一步对安家实行打击。
沈家地处港岛,有着先天性的贸易优势,对于欧美,目本这些地方的出货量很庞大。
一旦他们将贸易业务伸到长海来,那对于以贸易为主的安家来说,将是一次庞大的冲击。
除此之外,沈家所涉及的生意还有很多,如果尽数全部向着长海发展,安家的境地,将会举步维艰。
想到这里,小静俏脸上的神色就逐渐难看了下来。
她并不知道林北已经给安瑾萱打了电话,依旧以为现在的安家还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
沈家这样的举动,完全是在落井下石,想要给现在的安家来个致命一击。
小静的眼睛中焦急神色完全遮掩不住,分外慌张。
但安瑾萱的神色却截然相反,一脸淡然。
沈成堂暗中观察着两女,心中冷哼一声。
安瑾萱这个姿态,八成就是在故作高深,面对这种情况,安瑾萱心中不慌那就出鬼了。
话到这里,沈成堂也觉得时候差不多了,直接开口说道:“安小姐,我听说安氏正因为科尔斯家族的事情导致市值大面积的下跌,如今似乎状态不太好啊。”
“正巧这个时候我沈家有扩张到长海的意向,不如你我两家强强联手,共同度过这个难关,岂不美哉?”
安瑾萱轻轻一笑,并没有立刻应下来。
现在安家就是沈家的矛头所向,沈家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和安家达成合作,还要好心帮安家度过难关?
“沈董的要求是什么呢?”安瑾萱轻声问道。
沈成堂没目的,那是不可能的。
“安总果然是个明白人。”沈成堂拍手轻笑:“我的要求并不高,沈家这一次会资助安家,同时也会派一名董事到安氏的董事会中。”
“所以我希望安小姐能从现在的安氏内抽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让给我们沈家。”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听到沈成堂这么说,小静的脸上瞬间就多了一层怒意。
就是安瑾萱的手中,握持的集团股份也没有超过百分之四十,沈家要真是拿到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就要从安氏集团的那些董事里面抽去出来这些股份。
这样一来,安氏集团原本的董事,包括安瑾萱在内,在集团内的发言权都会被削弱。
而沈成堂有着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完全可以越俎代庖,收购一些小股东手中的股权,想要坐上董事长的位置,都未尝不可。
他这一句话,完全就是在狮子大开口,意图吞并整个安氏,歹毒无比。
但如果不答应他这样的请求,现在正值风雨飘摇的安氏就又要接受到一层剧烈的冲击,市值再次暴跌已经是必然,到那个时候,安氏弄不好都会直接破产。
“卑鄙!”
小静愤怒至极的望着沈成堂,心中暗骂,却也无可奈何。
现在的安家,只能选择同意,不然就要面临破产了。
安瑾萱闻言,脸上却依旧都是那副淡然轻笑的表情。
如果林北先前没有给她来电话,可能沈成堂在她面前说这些的时候,她会陷入一种很无助的境地。
但是现在已经收到了林北的消息,安瑾萱又怎么会怕沈成堂的这些威胁。
只要科尔斯家族那边消息放出来,安家短时间内市值会暴涨,超过沈家都是分分钟的事情,根本无惧沈家这点威胁。
她轻轻摇了摇头:“沈总这番建议恕我不能接受,而且两家合作的事情,就算了吧。”
沈成堂脸上的神色凝固了下来。
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安瑾萱居然会拒绝他的提议。
现在的安家已经岌岌可危,只要沈家一动手,安家势必就会面临破产危局。
安瑾萱居然会直接拒绝他的提议?
固然安家破产对沈家来说是个皆大欢喜的消息,但是沈成堂更想直接拿下安家,将安家人尽数赶出安氏集团,让他们看着他们多年的心血最终成了他的嫁衣。
这样才是对安家最痛快的报复。
现在安瑾萱直接拒绝,让沈成堂的幻想完全破碎。
就是一旁的小静,都愣住了。
她也没想到她的安姐姐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安总,我觉得你在说话之前,应该还是要考虑一下后果吧?现在的安家,如果不和沈家合作,下场如何,我想我不用多说吧?”沈成堂声音渐沉。
“安家会变成什么样,还轮不到沈董你来操心。”安瑾萱直接站起身来,声音转冷:“我还有个会议要召开,就不在这里陪沈董您聊天了,还请您慢走。”
安瑾萱说完,直接转身走出了接待室,完全没有给沈成堂一点面子。
小静怔了怔,赶忙追了出去。
沈成堂则坐在接待室的座位上,脸上阴云密布,表情狰狞。
安家都落到这般境地了,安瑾萱居然还敢用这种态度和他说话?
“好好好。”沈成堂眼中怒火翻涌,一拍桌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既然你安家不领情,那就等着破产吧!”
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接待室,快速拨通了远在港岛的沈宏的电话。
“爸,安家这边拒绝合作,我们没必要留着安家的集团了,直接让他们破产吧!”沈成堂毫不留情。
“哦?拒绝了合作?”沈宏讶然:“这个安家难不成看不清楚状况吗?”
“是的,她们摆的姿态很高,全然没给我一点面子,目中无人,底气十足。”沈成堂脸色难看,声音狠厉:“我看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如此,我们就直接让他破产吧!”
“不见棺材不落泪?”沈宏眯了眯眼睛,随后点了点头:“好,我会去安排。”
一个小小的安家,在这般情况下,也敢和他们沈家摆姿态?
沈宏摇了摇头,轻笑出声。
随后,在沈宏的安排下,沈家迅速的拨出了数百亿的资金,对安家的股市进行巨大的冲击。
尽管安家的市值一直在跌,但因为安家本身实力雄厚的原因,即便股票跌了,也并没有到冰点,大多数人还依旧在等着安家股票的回升。
但是在沈家这般资金冲击之下,安家的股票瞬间就开始波动了起来,好不容易下跌平稳的走势,直接开始了剧烈的下跌。
不仅如此,沈家在此之后,又花大价钱利用各方媒体造势,将他们争夺长海市场的事情,散播出去。
一时间,沈家意图重资争夺长海市场的消息便纷纷的霸占了华夏各路媒体的头条。
也因为这样的消息公布,安家的股票,在原本下跌的基础上,直接一蹶不振,暴跌到了冰点。
沈家的实力毋庸置疑,他们放出来这样的消息,目的就是要给风雨飘摇中的安家落井下石。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谁还敢留着安家的股票?
大量的安家股票都纷纷抛售了出来,价格越来越低,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买入。
仅仅一天不到的时间,安家的市值便因为股票的下跌,横跌数千亿!
整个安家的人,都因此震动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百货大厦的电梯就到达了服装区所在的楼层,缓缓打开了门。
林北走了出去,快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了女装区那边。
此时的苏语嫣正在和楚冰冰挑着一条浅色的针织半露肩吊带中长款的裙子。
裙子的版型很漂亮,修身款式,如果穿在苏语嫣的身上,会将苏语嫣娇躯线条完美的勾勒出来,香肩侧漏,极为诱人。
“嫣嫣,我觉得这裙子和你很配啊,你要是穿上,绝对会让林北流鼻血的。”楚冰冰拿着那个针织裙子在苏语嫣的身上一边比划,一边不住说道。
苏语嫣其实看着这款裙子也有几分意动,只不过让楚冰冰这一番话说的有些忍俊不禁。
“那...我去试试吧?”苏语嫣接过来裙子,出声说道。
“好啊。”楚冰冰点了点头,转头问向一旁的服务员:“服务生,试衣间里面有人吗?”
“没有人的。”服务生礼貌回道。
“那嫣嫣你快去吧,我帮你把门。”楚冰冰推着苏语嫣就来到了试衣间门口。
苏语嫣拿着那个小裙子,走进了试衣间内。
这一栋百货大厦是由秦家和安家共同投资建立的,各持股一半,所以大厦内部的品牌都偏向高端,服装专区配备的试衣间,也十分的宽敞整洁。
苏语嫣脱下来了穿在外面的沙滩小外套,以及里面的米黄色短袖,将牛仔短裤也拉掉之后,便将那条半露肩的浅色针织裙穿在了身上。
试衣间外,宋泽一脸菜色的蹲在专柜门口。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今天翘了课请了假来陪楚冰冰。
听说楚冰冰胃不好受,他担心的不行,立刻就请了假,直接往医院赶。谁知道到了医院这边,楚冰冰就简单的打了一针,吃了点药就差不多恢复了,精神头十足,根本不是什么大病。
之后,宋泽就被楚冰冰拉来逛街当苦力了。
女人在有人掏腰包的时候,逛起街来完全可以用肆无忌惮来形容。
尤其是买衣服的时候,就算是同一个款式,不同的颜色,都能挑上老半天,最后弄不好还不买了,白白浪费了挑选的时间。
宋泽一脸蛋疼的跟着楚冰冰走走停停,掏了腰包还拎包,苦不堪言。
他都累的不行了,楚冰冰还贼有精神,就是苏语嫣这么清丽可人的美女,丢没有一点疲态。
宋泽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男人了,怎么逛个街比女人还累。
按照这个进度,这一下午下去,他卡里的钱估计怎么说也得被划走四分之一。
“唉。”宋泽苦着脸叹了一口气。
他百无聊赖的抬起头来,正准备欣赏一下来往的妹子,突然就看到了正在向这边赶过来的林北。
“林哥!”宋泽立刻来了精神,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宋泽?”林北看着宋泽身边一堆包裹的样子,脸上立刻就多了一抹笑意。
“我靠,林哥,这么长时间没见,一见面你就笑话我啊。”宋泽看见林北的表情,顿时就是一脸嫌弃。
“你也不容易。”林北拍了拍肩膀:“要不你们今天的消费我都请了怎么样?”
“好啊!”宋泽立刻就喜出望外的应了下来。
“林哥,我和你说,这一天下来我已经花了好几万了,你可都得打给我。”宋泽嘿嘿一笑,说道。
好几万的消费,自然是宋泽胡诌的。
即便是在这高端品牌云集的大型百货大厦内,楚冰冰和苏语嫣两女的消费也还没有到过万的程度。
反正林北愿意给钱,宋泽就多捞一点呗。
看着宋泽这个样子,林北撇了撇嘴:“回头给你。”
他现在也不缺这点钱,宋泽这个样子,林北也不介意。
“哈哈,林哥,我开玩笑的,也就几千而已。”宋泽见林北真要给,赶忙摆了摆手。
两人从高一到现在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他就是有占小便宜的心思,也顶多和林北闹着玩玩而已。
“也行。”林北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先别说这个了,语嫣呢?我找她有点事。”
林北一上来,神识就锁定在了不远处的那个行径可疑的男人的身上,并没有多关注这边,看着门口只有宋泽,所以才出声发问。
“苏语嫣正在和冰冰挑裙子呢,就在里面,你先进去吧。”宋泽想也没想,直接回道。
“你不进去?”林北狐疑的看了一眼宋泽。
“我要是进去估计又得要被冰冰问那件衣服好看,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得被骂一通。”
宋泽连连摇头,一脸委屈。
他一个大老爷们,看楚冰冰这种长相标志的少女穿什么都觉得好看,别的他也想不出来该怎么描述了。
但是身为女生的角度,往往会考虑的比较复杂,宋泽一味的说好看,很容易会被当成敷衍,楚冰冰不生气就怪了。
林北笑着摇了摇头,走进了专柜之内。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吗?”服务生迎了上来,声音轻柔。
“不用,我是来找人的。”林北摆了摆手,目光扫了一圈这里的店面,随后就看到了在试衣间门口的楚冰冰。
“冰冰。”林北喊了一声楚冰冰,走了过去。
“林北?你回来啦?”楚冰冰转头看了过来,见到是林北,她的脸上也露出来了几分高兴的神色。
“嗯。”林北点了点头:“语嫣呢?我找她有点急事。”
现在林北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先把被那个形迹可疑的男子放在苏语嫣衣兜里的钱包给拿出来,以免节外生枝,不然一会被栽赃就不好解释了。
毕竟人赃并获,容易被先入为主。
“急事?”楚冰冰微微一怔,随后指了指试衣间:“语嫣就在试衣间里面啊。”
“试衣间?”林北看了看眼前的试衣间,不得不无奈的笑了笑。
他总不能直接进到试衣间里面去吧?
“哎呀,你不是有急事吗?”楚冰冰见林北站在试衣间门口没了动作,直接就推起来了林北,一把拉开了试衣间的门,直接将林北给推了进去。
“有急事就进去啊,墨迹什么。”
把林北推进去之后,楚冰冰拍了拍小手,脸上多了几分坏笑。
因为有楚冰冰在门外看着,所以苏语嫣并没有反锁试衣间的门,也是因此楚冰冰才能直接一把就把试衣间的门给拉开。
林北当时的注意力都在关注着那个不远处的男人,也没想到楚冰冰会突然将他推进来。
就是林北是修真者,此时都被推的有点措手不及,踉跄的落入了试衣间内。
试衣间内,苏语嫣已经试好了衣服,刚刚将它换了下来,正巧也在这个时候,林北被楚冰冰直接推了进来。
苏语嫣被突然拉开的门下了一跳,刚转身就看到有人跌了过来。
他脚步踉跄,因为惯性而否扑倒了站在门口镜子便,刚刚换下裙子的苏语嫣,随后两人一起倒在了旁边的小床上。
苏语嫣惊呼一声,秀眉轻皱,看清楚冲进来的人是林北之后,俏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林北此时正落在苏语嫣的身上,身下就是苏语嫣娇柔的身体,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软糯的触感。
他的目光向下一扫,就能看见一片恍若凝脂的温软滑腻。
林北鼻尖缠绕着苏语嫣身上淡淡的清香,一时间不由的让他血脉贲张,热血上涌。
不同于其他的那些女生,毕竟苏语嫣是林北追求已久的,碰到了如今这般情况,林北就有些口感舌燥,甚至还有一种想伸手轻抚上去的冲动。
“你...你还不起来...”
苏语嫣在林北身下,感受到身上林北浓厚的男子气息,娇躯便是一阵疲软无力,一颗芳心砰砰直跳,俏脸红的能滴出水来,隐隐间多了几分勾人的媚态。
林北看着这一幕,不由的一阵口干舌燥,有了些许反应。
苏语嫣自然也察觉到了林北这种反应,顿时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挺翘的瑶鼻尖上都渗出了淋漓香汗。
与此同时,在试衣间之外,不远处的另一个女装专柜门口。
一个面庞俊朗,身着灰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正面庞含笑的跟着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精致美女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那俊朗的年轻男子谈吐文雅,举止不凡,风度翩翩,但是和他并肩而行的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美女精致的脸上,却似乎并没有对这个看起来十分完美的男人感到有兴趣,她潋滟的美目深处,有着一丝难以抹去的愁容。
在走到这边的时候,那俊朗男子目光扫过不远处女装专柜周遭的人群,随后就对上了那个先前行迹可疑的将钱包塞入苏语嫣衣兜里的那个男子的身上。
四目相接之后,那名形迹可疑的男子便偏头看向了宋泽正坐在门口的那个女装专柜。
那俊朗男子眯了眯眼睛,心领神会。
他露齿一笑,转头对着旁边的那名美女柔声说道:
“莹莹,前面那个专柜看起来不错,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值中午,沈成堂已经赶回了港岛沈家之内。
从长海经过东广,返回港岛也不过就几个小时而已。
但就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安家却是危报急传。
因为沈家收买了大部分媒体的原因,安家的市值暴跌这件事一直牢牢地稳固在华夏各大新闻头条之上,整个华夏,人尽皆知。
在舆论的诱导下,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整个安氏集团要破产了。
在这般铺天盖地的报道之下,安氏集团的股票算是彻彻底底的跌死,再无半点回转之势。
沈家众人汇集在沈家的大厅之内,或是看着平板电脑,或是看着手机屏幕,上面都是安家股票一泻千里的走势图。
“安家现在已经到破产的边缘了吧?”沈宏看着屏幕上的波动,嘴角掀起来了一抹冷笑。
“没错,安氏的破产已成必然,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他们。”沈成堂摇头轻嘲。
这一次的股票暴跌,是安氏集团上市以来的最低谷,就是上市初期的股票波动,都未曾跌的这么惨过。
安家的初始注册资产是三千亿元,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市值至少翻到了接近十倍左右。
但是这一番股票跌死之后,安家现在的市值急剧缩水,凭空蒸发,如今就连初始注册的三千万都赶不上。
这一次,简直堪称血亏崩盘,安家就是做梦,都不可能力挽狂澜。
沈成堂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走势,眼中闪过一道轻蔑光芒。
就是内陆世家之首的安家,在他们港岛沈家面前,也完全不值一提。
内陆的发展固然很快,已经超越了港岛,但是他们港岛百年的累积,又怎么是内陆的那群自恃清高的人能比的。
“父亲,这一次我们对付用安家,大概动用了多少钱?”沈成堂回过神来,转头向着沈宏问道。
沈宏闻言,目光便落到了大厅里的一个身材肥硕的沈家人身上。
这个人名叫沈成业,是沈家的二代旁系,但是在财经管理方面十分有建树,所以现在整个沈家的经济都是由他负责梳理的。
当然,资金的挪动还是要获得沈宏和沈成堂的应允。
见沈宏看了过来,沈成业赶忙站到了大厅中央,对着沈成堂恭敬说道:“沈总,这一次我们对付安家,初步估计是动用八百亿人民币,令大量股民纷纷抛出手中的安家股份,达到压价的目的,但是真正实施起来,却是动用了一千两百亿。”
“四百亿的误差?”沈成堂皱了皱眉。
纵然是现在的沈家,流动资金也不过三千亿而已,这一次基本上是抽走了一半。
虽然对沈家的日常周转没什么影响,但是如果遇到一些国外的大业务对接,他们只剩下一千亿的流动资金,操办起来可能会有些困难。
多出来四百亿的消耗,沈成堂还是十分心疼的。
“也差不多就是这个价格了。”沈宏点了点头,并不意外。
“这一千多亿砸下去,几乎让整个股市上的股民都将手中的安氏股份以最廉价的方式抛售了出去,现在华夏股市都动荡了起来,安家的股票成了烫手山芋,没人敢接,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让安家跌倒最低点。”
“是的,家主。”沈成业点头,表示沈宏说的没错。
“我们这一次的资金打击只是起到了一个拉响号角的作用,真正造成动荡和惶恐的,还是舆论的作用。”
“先前内陆一个叫视乐的视频手机公司,因为投资失误,现在也陷入了舆论话题之中,颓势已成必然,我们这一次,也是采用了同样的计划。”
“大量的舆论推送出去,不明真相的人们自然认为安家此次再无回天之力,不对其抱有希望,从而让安家的股票完全跌死,再无回涨的可能。”
沈成业胸有成竹,侃侃而谈。
“况且这一次收买舆论,也不过用了两千万不到而已。”
买一些新闻头条,以现在的沈家来说,根本不费什么吹灰之力,消费也不会很高。
两千万和先前的一千两百亿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不错,不错。”沈成堂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觉得十分畅快。
沈家只不过是用了一千多亿,就毁掉了安家这个内陆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试问还有谁能做到?
就是安家,在沈家面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
“浩辰啊,沈家已经为你报仇了!”
沈成堂抬起头来,声音渐冷。
“很快,安家那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贱人们就会来哭着上我们沈家求饶了!”
“没错。”沈宏轻轻点了点头:“安家破产之后,沈家可以以及其廉价的方式将其回收,相信运作一段时间,这个安氏集团,会为我们带来不少的利益。”
“父亲说的是。”沈成堂闻言,立刻深以为是的点了点头。
安瑾萱拒绝了他合作的提议,想来也是看出来了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想要慢慢蚕食安氏集团。
但是安瑾萱又何尝能想到,安家在破产之后,一文不值的时候,沈家想要收购,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哼,等安家破产之后,安瑾萱这个女人我要拿来祭奠浩辰的在天之灵!”沈成堂冷哼一声,眼中狞光闪烁。
“恩。”沈宏点了点头:“没了安氏集团,安家的人,也算不上什么了,毕竟他们并不是武修世家。”
整个沈家大厅的所有人,此时都露出来了得意冷笑。
他们沈家贵为港岛大家族,内陆的安家,又算得了什么呢。
与此同时,在安氏大厦之内,却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安姐姐,现在我们股票已经跌到冰点了,而且媒体上也都是我们的负面新闻,怎么办啊。”小静跑到安瑾萱的办公室之内,无比焦急的说道。
“这一切肯定都是沈家干的,现在集团亏损太大了,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这样啊。”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丝毫不意外。
进到安瑾萱一副淡然的模样,小静哭笑不得,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安姐姐,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整个集团都会垮掉的。”小静神色十分的严肃,眉头紧锁:“你干嘛非要替林北那个人把沈家的事情背下来啊,我们明明都没插手什么,现在整个集团都要被他们给弄毁了。”
“要是安家的人也怪罪到安姐姐你身上怎么办啊!”
小静最心疼的还是安瑾萱。
在她看来,现在的林北,就像个不负责任甩锅的。
跑到东欧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还因为沈昊辰的事情让安瑾萱承受这种事情。
“放心,小静,安家不会有事的。”安瑾萱站起身来,对着小静微微一笑。
“你现在先去找财务,去证券交易那里,调动现在我们能调动的全部流动资金,将市面上所有的我们集团的股票,都收回来。”
“把股份都收回来?”
小静愣住了。
就是她一向理解安瑾萱,但是现在都不明白安瑾萱这样是要干什么。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应该是令那些叫嚣的媒体住嘴,然后做公关,先挽回声望,再投入资金去拯救股票。
但是安瑾萱要用全部的钱将股票收回来是什么意思?
小静眉头紧锁,不知所措。
“好啦,去吧。”安瑾萱走到小静的面前,面庞含笑:“这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内,相信我。”
“那...好吧。”小静看着面前安瑾萱的样子,最后还是咬牙同意了下来。
她转身,快步走出了总裁办公室,而后大范围的将已经廉价至极无人敢动的股票全部都收了回来。
这般举动,自然也被捕风捉影的媒体捕捉到了,一时间,诸如‘安家绝望回收股票,恐无东山再起之意’之类的新闻通告,铺天盖地的传播开来。
沈家的众人见到这个消息,都是忍俊不禁,嘲笑出声。
“这个安家还真是死心了啊,真想去看看他们绝望的表情。”沈成堂轻笑着说道。
“确实。”沈宏也摇了摇头,面露戏谑:“这安家不做公关,不发通告,不拯救股市,反而来了个回收,看来是已经准备好分割股份,准备破产了。”
“是啊。”
大厅内的众人纷纷点头。
安瑾萱这样的举动,无疑是给现在正在震动的安家高层们再次敲了一棍。
所有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是脸色骇然,就是安承国,都忍不住的脸皮抽动。
在这般震荡之下,安家高层齐聚在安氏大厦之内,紧急召开了股东大会。
诸多安家高层以及股东皆尽落座,同时面色不善的看着坐在首座上,倾国倾城的脸上布满淡然之色的安瑾萱。
“家主,我觉得这事安瑾萱必须给我们在座的高层和股东一个解释。”
“股票暴跌,集团首先要做的就是挽回形象,挽回股市,但安瑾萱这样的做法是什么意思?”
“回收股份,这是在准备让安氏集团申请破产吗!”
一名身兼安家高层的大股东满面怒容的站起身来,指着安瑾萱,一字一顿,怒气翻涌。
其他的股东和高层们也对他的说法表示附和,目光都集中在了安承国和安瑾萱的身上。
安承国脸色也一点都不好看。
就是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个一向精明,高瞻远瞩,备受他疼爱和看好的孙女,这一次再打什么牌。
“我听说先前沈家曾来过集团内部和我们商讨合作事宜,如果和沈家合作,对于现在被科尔斯家族毁约来说,将会是一针强心剂,但是安瑾萱不仅拒绝了沈家的提议,更是当面晾了沈家的董事长,沈成堂,所以沈家才会这样对我安氏进行攻击。”
“这一切都是因为安瑾萱而起,现在安瑾萱又做出如此让在座诸位寒心的举动,简直就是置股东利益于不顾,胡作非为!”
“我建议,紧急罢免安瑾萱执行总裁的身份,立刻对安氏集团进行拯救!”
那一名股东声音发冷,毫不客气的说道。
他话音一落,就是安承国都脸色一变。
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这样的提议有理有据,就是安承国都无从反驳,一旦在座的股东出声附议,那么安瑾萱被罢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我附议罢免。”那名股东刚刚说完,就有股东举手附议。
安家的股票跌成这样,他们股东的损失之大,都能让他们去跳楼了,面对安瑾萱怎么能没有怨气。
“我也附议。”
“同附议。”
“附议。”
一时间,那些股东纷纷举手附议,支持罢免安瑾萱。
眨眼之间,附议人数就已经过半。
先前那名发话的股东见此,立刻转头看向了安瑾萱,皮笑肉不笑道:
“安瑾萱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安瑾萱轻轻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安氏集团并不会垮掉,而且秀安宰正式收拢过票的大好时机。”
“你什么意思?”那名董事眉头一拧,目光直视着苏语嫣。
“林先生回来了。”安瑾萱轻声说道。
的声音十分平静轻盈,但是听在场上所有人的耳朵里,却如雷贯耳,轰鸣不绝。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面色大变。
就是一向沉稳如安承国,都止不住的身形颤抖了起来,心情激动。
“林先生真的回来了?”安承国颤声问道。
“是的,爷爷。”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
见到这一幕,其他股东都是难以置信的吞了一口口水,脸上难看的神色,也逐渐的抖动了起来。
林北从东欧回来了,那岂不是说明安家的转机来了?
这一刻,整个会议室里的气氛陡然一转,所有人的心都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就是先前对着安瑾萱横眉相指的那名股东高层,眼中都生出了几分期盼之色。
毕竟他也是股东,他想看到的,是安氏的辉煌,并不是刻意针对安瑾萱。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安瑾萱款款起身,朗声说道:“林先生早在先前就已经给了我电话。”
“这一次,科尔斯家族将会将七星级酒店建设项目的违约金返还给我们安家,同时将全资投入建设七星级酒店项目,而安家则掌管七星级酒店建成后的享有权。”
“同时科尔斯家族还会和安家进行长期的全方位合作。”
安瑾萱这这一番话,直接让场上的所有股东就是呼吸停滞,脸色大变,欣喜若狂。
单单一个违约金,就远超安家的损失了,更不用说科尔斯家族会全资投入建设七星级酒店,让安家坐享其成。
单单这一番消息放出,就足以让安家现在陷入颓势的股票力挽狂澜,再次回升。
更不用说之后的全方位长期合作。
后面那一条,完全可以将安家的市值,拉到制高点!
整个会议室里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是呼吸粗重,双眼放光。
安家这是要绝处逢生啊!
只不过先前那名出言的股东高层男子,在深感震惊之余,脸上却多了一抹疑惑之色。
这些消息固然给安家带来的将是重获新生一般的逆袭,但是科尔斯家族,却要为此付出庞大的利益亏空。
科尔斯家族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会这么做吗?
想到这里,那名股东高层便出声问道:“安小姐,你确定这个林北说的话属实?按照这番说法,科尔斯家族根本捞不到什么利益,完全就是费力不讨好,他们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此话一出,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整个会议室原本激动的人们,都是脸色一僵,难看了下来。
他那么一提点,场上这些人也尽数想到了这一点。
都是生意人,谁会去做就亏本的事情?
就是科尔斯家族这样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啊。
一时间,他们的目光便再次转到了安瑾萱的身上。
安承国也注视着安瑾萱,希望安瑾萱能够说出来能让所有人都信服证据。
安瑾萱则坐了回去,仿佛早就有所预料一般,打开了摆在她面前的笔记本,连接上了skype视频通话。
视频拨出去的号码,正是科尔斯家族。
skype是一款即时通讯软件,已经遍布全球,同样也是微软系统内置的一款软件,非常适合跨国通话。
随后,安瑾萱就将通话画面连接到了会议室的多媒体上。
见到这一幕,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目光都转到了安瑾萱身后的幕布上。
东欧,科尔斯家族之内。
杰弗里和德里克正忙着梳理和发布有关安家事情的合作。
也在这时,他们的助手急急忙忙的抱着笔记本电脑冲了进来。
“家主!有人在呼叫您的私人视频电话!”
“呼叫我的电话?”杰弗里皱了皱眉,现在的他正忙着梳理林北交代的安家的事情,那有心思关心别的。
他摆了摆手:“你先接了,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让他回头再说。”
“家主,这个我觉得还是您接比较好。”那个助手闻言,并没有答应下来,而是向着杰弗里建议道。
杰弗里闻言一怔。
“为什么非要我接?难不成是东欧政府那边的电话?”
“并不是。”住手摇了摇头:“是来自华夏安家的电话。”
“什么!”
听了助手的那一句话,杰弗里和德里克瞬间就都抬起了头来,瞪大了眼睛。
林北临走之前特意和他们谈了安家的事情,现在整个科尔斯家族上下都知道安家是科尔斯家族的顶级贵宾,所以这名助手先前才会那么说。
听到是安家的瞬间,杰弗里直接扔下了手头的文案,火急火燎的抱过来笔记本,点下来了接听。
德里克也急忙挤了过来。
按下接听的瞬间,远在华夏的安家众人,便在会议室的幕布投影上,见到了德里克和杰弗里的身影。
顿时,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安瑾萱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杰弗里那边的画面之上。
“尊敬的安小姐,您好。”德里克率先站在了电脑面前吗,对着屏幕遥遥的鞠了一躬:“我是科尔斯家族的是首席大长老,德里克,在这里向您问好。”
“我是杰弗里。”杰弗里也在旁边鞠躬。
毕竟他和安瑾萱是认识的,所以也就不用说他的身份了。
听到德里克的介绍,整个会议室里的人心脏都差点没被吓得窜出来。
就是安承国,都目瞪口呆。
德里克?那不是曾经被东欧首相亲自授予过爵位的顶级人物吗?
他居然会对着安瑾萱鞠躬?
所有人的心脏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仅仅这一幕,就足以说明安瑾萱先前说的,都是真的!
坐在电脑面前的安瑾萱也同样是倍感诧异,完全没有想到就连德里克都亲自鞠躬了。
林北到底在东欧做了些什么骇人之举啊。
安瑾萱失神片刻,立刻回过神来,对着屏幕上的两人轻轻点了点头:“德里克长老,杰弗里家主,你们好。”
“我这一次来电,是因为林先生通知了我这里,科尔斯家族会和安家合作的事情,来向两位求证一下。”
听到安瑾萱这么说,德里克和杰弗里立刻就是一脸肃然。
“安小姐,您请放心,最迟在华夏时间今天下午之前,我们就会将三倍违约金打到您的账户之上。我们也会尽快派人前往华夏,全面接管七星级酒店的建设,完工之后,会将其所有权全权交由安小姐您。同时我和杰弗里两人也会尽快前往华夏,和安小姐您达成全方位的长期合作,能和安家进行合作,是我们科尔斯家族的荣幸。”
“至于合作通告,我们马上就会在全世界范围内发放的,还请安小姐放心。”
德里克单手放在胸前,微微弯腰,对着安瑾萱恭声说道。
伴随着德里克声音的落下,整个会议室内的安家高层,身子都不约而同的因为激动而颤抖了起来。
安家,这是真得要一飞冲天!
“那好,我们随时欢迎长老和家主你们的到来。”安瑾萱款款一笑,说完,便挂断了视频电话。
尽管电话显得没头没尾,但德里克和杰弗里都没有露出半点不悦之色。
“好,好,好!”安承国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连道三声好。
其他的安家高层,也再无半点对安瑾萱的埋怨与不满之色,了就是那个先前一直质疑安瑾萱的安家高层,都没有半点话可说。
“快,立刻回收市面上所有安家的股票!”
这些安家高层的心中都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纷纷效仿起来了安瑾萱。
科尔斯家族一旦放出通告,那么安家的股价就会一路飙升,现在每收回一点,都代表的是大赚特赚!
港岛沈家之内。
“奇怪,安家被抛售出来的股票正在急剧锐减,好像安家高层们都在收着股票。”沈成业一直在关注着安家的动向,此时见到这般景象,眉头就皱起来了。
“哼,这又有什么用。”安成堂冷哼一声,不以为然:“不过是安家破产前的垂死挣扎罢了。”
沈宏也点了点头,不认为现在的安家能掀起来什么风浪。
但也在这时候,一道让整个世界的商界拳都为之震动的通告,从科尔斯家族内轰然放出。
‘科尔斯家族会在赔偿华夏安家三倍违约款项的同时,无偿全资建设七星级酒店,并将所有权交由华夏安家,同时与华夏安家达成长期的全方位合作。’
“这个华夏安家是何方神圣?”
“科尔斯家族这般举动,是要讨好这个华夏家族啊!”
整个世界范围内,消息灵通的大富豪权贵们,都纷纷震撼,而后争先恐后的调查起来了这个华夏安家究竟是什么家族。
这一道从科尔斯家族内轰然传出的通告,也如同掠过的惊雷一般,以不及掩耳若之势骤然席卷进了华夏之内。
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整个华夏的商界便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安家这是要起死回生,一飞冲天啊!”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心中惊颤,骤然色变,全然不知道科尔斯家族为何会放出这样的通告。
就连那些媒体们听到这条通告的时候,都纷纷傻眼,瞠目结舌。
这条通告,是通过科尔斯家族官方渠道发出来的,根本不容置疑。
他们先前尽情的挥洒笔墨,向着安家狂泼冷水,但是现在,科尔斯家族的一条简单的通告,就让他们先前发布的那些头条文章沦为了笑柄。
“这是国际头条级别的新闻,赶紧给我把有关安家的负面新闻都撤了,把科尔斯家族这条通告给我换上去!”
一时间,各路媒体的主编社长都是这般对着手下的人们命令道。
现在整个世界都在位这条通告震动,身为华夏的媒体,他们要时还挂着安家倒霉的新闻,那可就真是惹人发笑了。
就是沈家给了钱,他们也照撤不误。
随着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开来,整个华夏之内,几近八成的人,都了解到了这条消息。
仅仅几个小时的时间,安家原本跌死的姑表便骤然回升,而后一路突飞猛进,在达到安家曾经制高点之后,依旧在疯狂的上涨着。
足足翻了几十倍!
那些先前将安家股票抛手的股民们都纷纷的傻了眼,慌不择手的想要将那些股票收回。
但现在市面上的股票在,早就被安氏集团内部的人给收了个干净,就是有价,也没有市。
千金难求!
沈家之内。
沈成业皱着眉头刷新了一下股票走势,当画面刷新出来了之后,他正要如先前一样查看暴死的安家股票的时候,他的眼睛就骤然缩成了一个点,惊叫一声,差点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扔到地上。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呢?”沈成堂眉头一拧,沉声喝道。
他现在正准备和沈宏商量一下,在沈家办个庆祝晚宴,庆祝安家垮台。
刚想说话,就让沈成业惊叫一声给吓了一跳,自然面露不悦。
“董董董...董事长...”沈成业目光震颤的看着平板上的股票走势,说话都不利索了。
“有话直说,结巴什么。”沈成堂看着沈成业这个德行,还以为沈成业在消遣他。
“不是...你们...你们快看安家的股票走势啊...”沈成业涩声说道。
“这有什么好看的,已经跌死了,还能死而复生不成?”沈成堂冷笑一声,拿出手机就打开了股票页面。
他很随意得扫了一眼。
而后,沈成堂身子就僵住了,胳膊猛地一颤,昂贵的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这,这,这...”
他眼睛瞪得滚圆,眼角都几乎要撕裂开来,如同见了鬼一般,满面骇然。
见到沈成堂也是这个姿态,大厅里的沈家人都皱起来了眉头。
难不成,安家的股票又出现了什么波动?
他们将信将疑的拿出来了手机,点开股票。
明明已经跌死了,怎么可能再回...
随着手机屏幕上画面的出现,那些坐在沈家客厅的人们,尽数傻了眼,目光惊颤。
他们一个个都像见了鬼一样,拿不住手中的手机。
沈宏眉头一拧,拿过来了他旁边的笔记本电脑,点开了股市。
随后,就是他一如既往的淡定脸色也陡然一变,猛地从座位上窜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只觉得荒诞无比,脑海之中轰鸣一片,难以接受。
屏幕上,安家的股票,正在疯狂的上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可能!”
年过半百的沈宏直接将笔记本电脑举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安家的股票走势,浑身颤抖,状若癫狂。
安家的股票明明已经跌死了,能有所回升都算是奇迹。
但是现在,安家的股票不仅仅是回升,更是一路飙涨到安家原本股票正常的走势高度之上,甚至还超过了安家历史上的最高点。
即便是这样,价格的增长也毫无颓势,反而越涨越离谱。
就是沈家的股票,都未曾这么变态过。
除了华夏之内那几家大型的网络运营公司,在实体产业经营界内,安家的股票可以说已经是涨到了制高点上,无人超越。
从跌死到这般高度,仅仅是过了几个小时而已,他们沈家都还没来得及准备庆祝,安家就已经度过难关了?
“这是怎么回事!?”沈成堂的脸上布满阴云,阴沉至极。
他低沉的声音从喉咙中吐出来,让场上的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他那从心中散发出来的一股庞大的窝火之气。
“无论是舆论的扩散还是资金的放出,安家明明已经都要破产了,这股票是怎么回事?”
“就是先前全盛的安家,都不可能有这样的走势!”
现在沈成堂甚至都想将手中的手机砸在地上。
他完全就不理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安家的股票能如枯木逢春,一步登天。
这简直太离谱了!
沈成业急促的翻动着平板上的新闻,目光颤抖,脸色越来越难看。
“董事长...家主...现在网上都已经传开了...”
“传开什么了?”沈宏沉声问道。
“东欧科尔斯家族刚刚放出了新的通告,不仅要返还给安家三倍的违约赔偿款,还会无偿将七星级酒店项目建好,而后全权交由安家,甚至还要和安家达成长期的全方面合作...”
沈成业看着平板上各路媒体争相报道出来的新闻,都只觉得无比荒诞。
但无可否认的是,这条消息是真的从科尔斯家族的官方渠道放出来的消息。
“什么!”
偌大沈家大厅之内的所有人听了沈成业说的这句话之后,都差点没把眼珠子给惊得掉在地上。
“这科尔斯家族不是决定和安家毁约了吗?他现在又是什么意思?”沈宏脸色难看至极。
沈成堂更是整张脸都抽动了起来,满目愤然:“我看这就是个假消息吧!科尔斯家族是啥子吗?这么多条件完全就是在赔本吆喝,讨好安家。”
“一个小小的内陆安家,怎么可能能让东欧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讨好?”
沈家的其他人也纷纷艰难的点了点头。
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安家和科尔斯家族在沈家的眼里,就就仿佛太监和皇帝一样,从来都只有太监讨好皇帝,哪有皇帝讨好太监的道理?
“这并不是假消息。”沈成业摇了摇头,涩声说道:“这条消息就是从科尔斯家族之内放出来的,整个世界的商界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华夏也完全不例外。”
“而且也只能是这种消息的放出,在会让安家的股票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种程度的飙升。”
沈成业越说脸色越不好看。
“因为先前安家大肆回收股票的原因,现在已经造成了有价无市的状况,更进一步的推动了安家股票的涨幅...”
沈宏闻言,一张脸直接拉了下来:“你是说安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消息?”
“是的...至少在他们回收股票的时候,就算计好了...”沈成业僵硬的点了点头。
沈宏听到这里,眉毛立刻就是一掀:“不好!沈家的股票!”
他立刻从笔记本电脑上调出来了沈家的股票走势,在看清楚的瞬间,他的眼前就是一黑。
听到沈宏的声音,不少沈家人也都立刻找到了沈家的股票,而后脸色皆尽难看了下来。
与安家正在疯狂上升的股票相比,沈家的股票却骤然暴跌。
先前沈家动用上千亿让不少股民放弃手中的安家股票。
这些股民如今见到安家股票一路飙升暴涨,自然是肠子都悔青了。
就是沈家给了他们钱,那也完全比不上安家升值之后的股票的价格值钱。
一时间,这些持股人的怨恨就都转到了沈家的身上,纷纷将手中的沈家股票给抛了出来,直接让沈家的股票跌了一大截。
而在这个基础上,先前沈家大肆宣扬要将产业向长海方向延伸这件事,更是给了沈家的股市一个惨重的打击。
如果是先前风雨飘摇的安家,沈家将爪子伸到长海来抢生意,那他们绝对是稳赚不赔,安家连连败退。
但是现在安家背后有了科尔斯家族,那可是顶级东欧大家族,有了它作支持,加之长海一直以来都是安家的地盘,沈家跑到这里来,是绝对会被安家打压的狼狈不堪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有人都认为沈家之后会被安家狠狠的打击,日后的产值绝对会暴跌,如果这时候还不赶紧把沈家的股票扔出来,以后就赔大了。
一时间,沈家的股票纷纷被抛售出来,价格直线下降。
而沈家的市值,也在急速的缩水着。
“快,快联系各路媒体,做公关,赶紧把沈家业务延伸到长海这条消息给我撤下来!”沈宏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所在,急忙说道。
那些坐在下面的沈家人立刻就起身跑了出去,急忙安排了起来。
“家主,董事长,我们现在必须立刻注入大量资金来挽回我们的股市,不然这样跌下去,我们会步了先前安家的后尘的。”沈成业哭丧着脸,哑着嗓子说道。
“草!”沈成堂直接把手中的手机都给砸在了地上,肺差点都要气炸了。
沈家砸下来了一千二百多亿来冲击安家的股市,同时还拿出了好几千万收买媒体,但是现在完全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千两百万打了水漂还不说,更是拉到了不少股民的仇恨,至于那八千万打出去的舆论,撤掉的被撤掉,没被撤掉的还影响到了沈家现在的股市,完完全全的就是花钱给自己插了一刀。
沈家做的这一切,就像是小丑一般。
沈成堂脸色难看至极,但此刻的他根本无心去发怒,只能沉着一张脸,慌忙的处理着暴跌的股票。
至于沈宏,也恨不得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砸在桌子上。
他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双眼中依旧还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但却仿佛老了几十岁一样。
这一次波动就算能过去,沈家的下场也绝对好不到哪去。
对付安家拿出来了一千多亿,这一次股市动荡想要平复,至少也需要接近两千亿的资金。
整个沈家的流动资金,也不过三千亿而已,恐怕都要在这次事件中都被抽没了。
没有了流动资金,对于一个集团来说,这件是致命的打击。
稍有一点不慎,就极有可能让整个集团都周转不灵,负债累累。
这一次,沈家是绝不可能安然度过这个坎了,元气大伤,都是最幸运的结果。
沈宏的一颗心如同坠入了万丈深渊,一片绝望。
与此同时,在长海百货大厦之内。
宋泽百无聊赖的坐在专柜门口,对楚冰冰几人迟迟不出来而感到无聊的很。
他目光随便瞟着周遭,消遣着时间。
但当他的目光扫到一对自不远处向着这边并肩走过来的俊俏男女的时候,宋泽就愣住了。
那名俊朗男子穿着灰色西装,正在和他身旁一个金丝眼镜,波浪般的长发垂在腰间,面容十分精致的美女聊着天。
只不过那名美女没有一点想要搭理俊朗男子的意思,精致的脸上带着淡淡愁容,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宋泽见到这一幕,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嘴更是张成了O形,十分吃惊。
那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俊朗男子他不认识,但是俊朗男子跟在身边的那名美女,他可是熟悉的不得了。
“吴老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货大厦,女装区。
试衣间内,一片旖旎春光。
林北呼吸渐渐急促。
他看着此时的苏语嫣半遮半掩,娇柔婉转的模样,脑海中的理智和身体的本能激烈的斗争着,让他一时间难以自制。
苏语嫣美目中水光潋滟,纤长的睫毛轻颤,清澈的目光如含着一潭动人的春水,撩拨着林北心头上的那一股躁动。
感受到林北的变化,苏语嫣仅仅的抿住了莹润的樱唇,美目缓缓的闭了下来。
她现在的心里也乱成一团。
原本因为羞涩而染上了淡淡的绯红的双颊,如同蜜桃一般,娇艳欲滴,诱人至极。
苏语嫣娇躯轻颤,呼吸也渐渐的有几分凌乱了起来。
正当林北准备一咬牙摒弃理智的时候,他的神识却察觉到了试衣间专柜之外的场景。
顿时,林北脸上就露出了诧异之色。
也是在这一刹那,他的理智击溃了他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在专柜门外,林北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一个他十分熟悉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令他十分熟悉的人,才让他心头上的躁动逐渐消散了去。
“难道那钱包是她的?”林北眯了眯眼睛,心中思索着。
他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一片旖旎,脸色不由得有几分尴尬。
林北将苏语嫣褪下放在一旁的衣服拿了过来,盖在了苏语嫣的身上。
她的衣服十分轻盈,上面还有苏语嫣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林北握在手中的瞬间,都忍不住心神一荡。
在拿到苏语嫣那一件沙滩小外套的时候,林北便直接心念一动,将苏语嫣兜内的那个钱包给收进了他的玉佩空间之内。
苏语嫣感受到身上被盖上了衣服,也试探的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了林北颇带火热的目光。
“你...你还不转过身去!”苏语嫣大窘,羞道。
“好好好。”林北闻言,脸上多了一抹尴尬的笑容,不得不转过了身子。
在林北转过身子之后,苏语嫣才满面羞红的将那条半露肩的小裙子解了下来,然后慌忙的穿上牛仔短裤和那一件米黄色的小半袖,套上了薄款的沙滩外套。
林北听着身后苏语嫣穿衣服的时候细碎的声音,强忍下来了想要用神识将身后的那一幕尽收眼底的冲动。
“好啦,回过头来吧。”苏语嫣打扮好了之后,才鼓着嘴走到了林北的背后,戳了戳他。
林北转过身来,看着苏语嫣小脸上依旧没有褪下的那一抹淡淡的绯红,嘴角上便扬起来了一抹坏笑。
“你...你还笑!”苏语嫣看见林北脸上的那一抹坏笑,美目一瞪,小拳头就扬了起来。
“你这么好看,我笑笑还不行么?”林北耸了耸肩,理所当然道。
“你还好意思说。”苏语嫣一掐腰:“好端端的你往女更衣室里面冲什么啊。”
“这可不怪我。”林北一脸无辜:“冰冰就在门外面,她把我推进来的。”
“冰冰...”苏语嫣顿时语塞。
她能察觉到,林北却是北推进来的,脚步不稳,还把她一起给撞倒到床上去了。
想到楚冰冰一向爱闹事的性格,苏语嫣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时间,更衣室里便安静了下来。
“你...这段时间没事吧?”苏语嫣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
“能有什么事。”林北轻笑着摇了摇头:“你没事就行。”
他看着面前俏生生的苏语嫣,目光有几分触动。
以前的林北,一直都在试图追上苏语嫣,而现在的他,却没有太多的时间和苏语嫣共处。
林北心中也就多了几分对苏语嫣的亏欠感。
想到这里,他直接走到了苏语嫣面前,而后一把把她抱进了怀中,头埋在她的的秀发之中,深深的吸了苏语嫣的气息。
“你干什么啊...”苏语嫣被林北突然搂住,顿时有些放不开,小脸通红,赶忙伸出玉手推搡了林北两下。
“没事,就是想你了。”林北缓缓说道。
听到这一句话,苏语嫣娇躯一僵,美目轻颤,推搡林北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任由林北抱着。
两人相拥了数分钟之后,林北才松开了苏语嫣。
“要不先出去?在这里面也不少时间了。”林北对着苏语嫣说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苏语嫣才反应过来。
原本她只是试一件衣服而已,顶多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但是林北进来了之后,两人足足折腾了接近二十分钟。
她们两个人占着更衣室这么长时间,要是宰耽误下去,出去以后,肯定会被误会些什么。
想到这里,苏语嫣急忙收拾了一下更衣室,拿着那一条半露肩的针织长裙直接打开更衣室的门,跑了出去。
林北摇头笑了笑,也跟着走了出来。
在走出更衣室的时候,他的神识就锁定了在专柜之外的那个俊朗男人,以及不远处正在观望着这边的那个形迹可疑的男子。
“嫣嫣,你出来了啊。”楚冰冰见苏语嫣走了出来,俏脸上立刻就多了一抹以为深长的坏笑:“你脸这么红,是不是和林北有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啊。”
“你乱说什么!”苏语嫣拍了一下楚冰冰的头,气呼呼道:“还不是把林北推进去的。”
“林北说他有急事啊,所以我就把他推进去了。”楚冰冰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什么急事?”苏语嫣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了林北。
林北并没有和她说什么事情。
“没事了。”林北见苏语嫣看了过来,耸了耸肩说道。
苏语嫣一阵无语。
随后,她就买下了那一条半露肩的裙子,打包好了之后,几人就一起走出了专柜。
而刚到专柜门口,苏语嫣和楚冰冰就看着面前的一幕,怔住了。
此时的宋泽正在和一个让她们都十分熟悉的人聊着天。
旁边还站着一名穿着灰色西服的俊朗男子。
林北反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嘴角一勾,便走了上去,打了个招呼。
“莹姐,好久不见。”
那个站在灰色西服的俊朗男子旁边的美女,就是吴莹莹。
宋泽见到吴莹莹的时候,自然也很吃惊。
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毕业了,所以和吴莹莹见面道好什么的,倒也没什么障碍。
吴莹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宋泽。
她原本有着愁容的美目里,画过了一道亮芒。
如果宋泽在这里,那么林北,也应该会在这里吧?
不知怎么,她的脑海中就冒出来了这样的想法。
这也是她停在这里,和宋泽聊天的原因。
那个俊朗男子见到宋泽是吴莹莹的熟人,也就没有拒绝什么。
他将宋泽从头到脚的扫了一遍,就看出来宋泽是个普通人了,所以他也并不介意。
而现在吴莹莹亲眼见到林北站在的面前,脸上的愁容也都渐渐散去了。
她展颜一笑:“好久不见。”
见到林北走上去问好,楚冰冰和苏语嫣也都回过神来,惊喜的迎了上去。
“吴老师!”
“冰冰,语嫣,你们也在啊。”吴莹莹看着两女,目光微微触动。
“是啊。”两女都点了点头:“吴老师你来这里是干什么?”
楚冰冰问完,目光就瞟向了吴莹莹身边的有那个俊朗男子。
“莹莹自然是来陪我逛街的。”那俊朗男子感受到楚冰冰的目光,露齿一笑,走上前来。
他目光直接落在了林北的身上,对着林北伸出了手。
“认识一下吧,我叫欧阳枫。”
“林北。”林北眯了眯眼睛,伸手握了上去。
在两人双掌交接的瞬间,欧阳枫掌心上边荡出了一层浓厚的内劲,试探起来了林北的实力。
但他的内劲却没有试探出来一点林北的实力波动。
感受到内劲没有任何的反馈,欧阳枫看向林北的目光中也就多了几分轻蔑。
这个能让吴莹莹展颜一笑的小子,他还以为是哪一号人物,原来就是个连内劲都没有的普通的小子。
感受到林北没有内劲之后,欧阳枫索性直接松开了林北的手,一点都不客气。
林北不咸不淡的将手缩了回来,并没有说什么。
他眼帘轻垂。
在林北的神识之下,欧阳枫体内的内劲连同他的实力都被林北轻松的察觉到了。
“武师后期巅峰的武修么?”
林北眼中闪过了一道有趣的神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饶有兴趣的扫了一眼面前的欧阳枫。
欧阳在华夏之内并不算是常见的复姓,而且眼前的这个欧阳枫顶多也就二十三四,能有武师后期的实力,比之他先前在京城军区见过的吴鹰实力都要高上那么几分。
他二十多岁的年龄也不算很大,想来背后应该是有一方势力的存在。
不是内世家,应该就是古武层面了。
林北心中思索着。
但让林北感到好奇的是,这样一个本该出身在隐世家族里面的人,怎么会和吴莹莹有关系?
思索到这里,林北他就想起了在高考前的时候,吴莹莹曾经遭受过一个武者后期高手的袭击。
难不成,吴莹莹除了普通的教师之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在?
对于吴莹莹,林北还是很感激的,毕竟如果没有吴莹莹在高考前对他上心的辅导,可能林北现在的数学成绩依旧是惨不忍睹。
所以几遍再见吴莹莹,林北还会以莹姐相称,将她当成了一个姐姐一般。
毕竟能遇上这样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师,真的很不容易。
而现在见到吴莹莹和一个可能是古武层面的武者有了关系,林北心中自然要推敲一番。
吴莹莹只是个普通人,但是武者的世界,却相当的残酷。
“莹莹,这些人都是你以前当老师的时候带出来的学生吗?”欧阳枫的目光扫过林北众人,偏头看向吴莹莹,对着她微微一笑,问道。
“嗯。”吴莹莹并没有转头,只是随口应了一下。
林北远远的看着这一幕。
吴莹莹是一个很干脆的人,她想要承认和谁有关系,都会大大方方的认下来。
就像在安家酒会上,林北揽住吴莹莹的腰肢她都没有拒绝一样。
而面对她不喜欢的,她会直接拒绝。
显然,吴莹莹这样的态度是想和欧阳枫保持距离的。
不过既然吴莹莹对欧阳枫没什么好感,两人却还走在一起,这样就未免有些奇怪了。
欧阳枫并没有在意吴莹莹这样的举动。
听到吴莹莹应了下来之后,他就对着面前的林北几人微微一笑:“你们好,我是莹莹的未婚夫。”
“未婚夫?”
听到欧阳枫说出这一句话来,苏语嫣和楚冰冰两女都露出来了惊讶的表情。
而一旁的宋泽也怔住了。
唯有林北眼中闪过一道亮芒,联系到吴莹莹先前的举动,心中想到了什么。
“看来是联姻啊。”林北垂下来了眼帘。
通过欧阳枫是武者这一点,林北很容易就能推演出来这样的答案。
这样看来的话,吴莹莹应该还是一个家族的大小姐。
这就有些出乎林北意料了。
“不是...”
吴莹莹听到欧阳枫当着林北的面这么说,本来还想否认,但是话说到了一半,却卡在了嘴里。
她的俏脸上露出来了几分苦涩的神情,最后还是没有继续开口说出来。
“呵呵,既然都是熟人见面,那不如各位一起转转,看上什么东西了,我来买单,怎么样?”
吴莹莹的突然出声,让欧阳枫眼角一抽,急忙开口,岔开了话题。
尽管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的心里却已经多了几丝阴云。
一直以来,吴莹莹和他的相处只能用淡如止水来形容,两人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就像是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一样。
但是因为婚期将至,加上他用了一些阴谋手段,迫使吴莹莹也有在明面上对他表现出来什么反驳的意向。
就是面对他古武欧阳家的人,或者内世家吴家的人,都不会对他显出特别明显的抗拒。
但是现在,吴莹莹当着一群学生的面,想要否认他们两人的关系?
欧阳枫的眼睛中多了几分阴冷之色,目光直接落在了林北的身上。
吴莹莹从没有对他欧阳枫笑过。
但是在见到林北这个普通小子的时候,却突然展颜一笑。
那抹笑容纯粹而又明媚,让欧阳枫心中一瞬间就燃起来了滔天妒火。
按照吴莹莹先前的说法,林北应该是她的学生,两人之间要是有什么关系的话,那未免太荒唐了。
但他不得不接受,吴莹莹和林北的关系不一般。
吴莹莹先前想要出言否认,八成也是因为林北这个小子。
苏语嫣对于欧阳枫岔开话题的那个提议并不怎么感兴趣,毕竟她已经买完衣服了,不需要再进去逛一遍。
但就在苏语嫣要出言拒绝的时候,楚冰冰却直接拽了拽苏语嫣的衣角,示意苏语嫣不要说话。
随后,她就对着欧阳枫问道:“你真的要买单吗?”
“当然。”欧阳枫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纵然他身为古武层面的人,但是手头上也是颇为宽裕的,几万块的消费,在他的眼中,也算不上太过分。
“那好啊,我们就一起逛街吧,正好好久没和吴老师联系了,今天还能唠唠。”
楚冰冰点了点头,快步拉着苏语嫣走到了吴莹莹的旁边。
苏语嫣有些无奈,但并没有反抗。
楚冰冰性格开朗,但也是心思慎秘的女生,她平白答应这个欧阳枫,应该是有原因的。
林北也没有露出来拒绝的神色,跟在这两女后面,并没有说什么。
远处的那个形迹可疑的男子一直在注视着这边,而这个欧阳枫,似乎也和那个男子有着一些微妙的联系。
林北只是想看看,欧阳枫接下来准备弄出些什么名堂来。
宋泽听到几人还要逛,顿时一张脸就拉了下来了。
他本来就是个粗神经,完全看不出来现在场上的气氛有几分古怪,只是一想到又要平白无故的拎一堆包,他就蔫了。
“你们去逛吧,我在门口这继续蹲一会。”宋泽摆了摆手,对着林北几人说道。
“出息。”楚冰冰白了宋泽一眼,但并没有强迫宋泽站起来。
“好啦,吴老师,这里面还是有很多不错的衣服的,我们来帮你挑!”
楚冰冰说着,就一边拉着吴莹莹,一边拉着苏语嫣,走进了专柜之内。
欧阳枫则在外面顿足片刻,冷眼扫过林北,在林北的身旁走了过去。
“小子,我警告你,不要惹我,我不是你一个普通人能惹得起的,还有,离莹莹她远点。”
欧阳枫在与林北擦肩而过的瞬间,用低沉的声音和林北说道。
“如你这般普通的蝼蚁,我不过弹指间,就可以将你捏死,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大跨步的走进了专柜之内。
林北闻言,停在了原地。
他远远看着欧阳枫的背影,嘴角一勾。
他惹不起?
现在的林北,就是面对武宗中期的高手都尚有一战之力,而欧阳枫,不过是一个武师后期巅峰而已。
林北笑着摇了摇头,迈步走进了专柜之内,准备看看这个欧阳枫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再次进入专柜之后,趁着给吴莹莹挑衣服的时候,楚冰冰也肆无忌惮的选起来了衣服,顺便给苏语嫣也选了一大堆,大有一副宰客的架势。
看到楚冰冰这个模样,苏语嫣也总算知道楚冰冰答应的那么快,目的是为了什么了。
吴莹莹也诧异的看着楚冰冰毫无顾忌的直接拿衣服就打包,哭笑不得。
楚冰冰这是把欧阳枫给当成人傻钱多的凯子了?
楚冰冰见两女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便吐了吐小舌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说完,她就又顺了两件给吴莹莹。
吴莹莹摇了摇头:“我就不用了,买衣服的钱,我还是有的。”
“莹莹老师,我们都看出来了,那个男人肯定和你关系不和,你干嘛不趁机宰他一顿。”楚冰冰见此,出言说道。
苏语嫣也看了过来。
楚冰冰说的没错,她们都是女生,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吴莹莹对那个欧阳枫并没有什么好感。
但是吴莹莹的态度,却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听了楚冰冰的话,吴莹莹精致的脸上露出来了一抹苦笑。
她又何尝想这样呢,只不过这些事情,终究还不是这些学生们能够接触到的层面,她也不会去和苏语嫣她们说。
吴莹莹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我用自己的钱就好了。”
她说着,就要从小挎包里将她的钱包拿出来。
吴莹莹拉开小挎包,翻找了一遍无果后,脸上就露出来了疑惑的神色。
她又仔细的从头到尾再次翻找了一遍。
依旧没有见到钱包的影子。
这一刻,吴莹莹的眉头才紧紧的皱了起来,面露慌乱之色。
“怎么啦?”楚冰冰和苏语嫣都看到了吴莹莹此刻的表情,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钱包...好像丢了...”
吴莹莹抿了抿嘴唇,面色渐渐苍白了下来,涩声说道。
她的话音刚落,欧阳枫和林北,就一前一后的走到了这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都停在这里了?发生什么事了么?”
欧阳枫面色如常的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吴莹莹一脸慌张的翻着手中的小挎包的时候,就是眼前一亮,快步的走了上来。
“莹莹,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你怎么这么着急?”他凑到了吴莹莹的身边,十分关切的问道。
吴莹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她并不想跟欧阳枫说钱包丢了这件事,不然欧阳枫肯定会强塞给她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强行的要和她扯上什么瓜葛。
楚冰冰和苏语嫣相视一眼,也都看出来了吴莹莹的想法,都没有将吴莹莹钱包没了的事情说出来,但是心中却十分的着急。
毕竟丢了东西,换成谁心里都得堵。
林北则站在不远处,遥遥的看着这一幕。
在他的神识感知下,欧阳枫进入这个专柜之后,那个躲在人群中形迹可疑的男子也向着这边凑了过来。
“一伙的么?”林北嘴角上扬。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躺在林北玉佩空间里的那个女式钱包,就是吴莹莹的了。
而这个欧阳枫找来了一个人,看来是想准备上演一出栽赃陷害,英雄救美的戏码。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本来这种事情他并不想管,但既然已经牵扯到了吴莹莹和苏语嫣,他就不得不出手了。
现在林北完全可以将吴莹莹的钱包神不知鬼不觉的通过玉佩空间直接放回吴莹莹的挎包之内。
不过在这个欧阳枫还没有展示他目的时候,林北不介意看他表演一番。
“没事。”吴莹莹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
“没事?”欧阳枫眉头一皱,严肃说道:“莹莹,丢了东西可不是消失,摆明了有小偷作案,决不能纵容。”
“看你现在这样的神情,是不是钱包丢了?”
欧阳枫说到这里,吴莹莹就微微一怔。
楚冰冰和苏语嫣也没想到欧阳枫能直接猜出来。
欧阳枫看着吴莹莹的反应,眯了眯眼睛:“看来是我猜对了。”
“我先帮你们买的东西付账,然后再一起将那个小偷找出来。”
“有我欧阳枫面前,区区一个小偷而已,还翻不起来什么风浪。”
他扬起了头。
也在这时,那个先前行迹可疑的男子也走了过来。
他像是在挑拣什么衣服一般,向着苏语嫣这边挤了过来。
林北察觉到这一幕,眯了眯眼睛,径直走到了苏语嫣的面前。
在林北挡住苏语嫣的那一刻,那个行迹可疑的男子也正好有意无意的伸出手,指向了苏语嫣这边。
欧阳枫自然暗中捕捉到了那一幕,向着那男人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苏语嫣面前的林北。
而那个形迹可疑的男子在看到林北站在苏语嫣面前的时候,就愣住了。
这个小子挡人挡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他看着欧阳枫已经盯上了林北,顿时就慌了。
他可是亲手将钱包塞进苏语嫣的口袋里面之内的,欧阳枫要是认错了人,那就接下来就要出丑了。
只是现在这边这么多人,他根本就没有指正的机会,要是拉住欧阳枫说,肯定会暴露的。
一时间,这个男人顿时就焦急了起来。
“怎么了?”苏语嫣见林北突然走了过来,有些疑惑。
“没事。”林北微微一笑。
他的神识自然察觉到了那个男人和欧阳枫的交流,所以才会这么做。
欧阳枫的目光则一直落在林北的身上,眼中流露出来了几分戏谑之色。
他本来就看这个林北不顺眼,却没想道他先前安排的人,居然将吴莹莹的钱包放在了林北的身上。
这样一来,只要他往林北的身上泼点脏水,吴莹莹还能对林北有好印象?
欧阳枫冷笑一声。
听到欧阳枫要帮忙结账,楚冰冰和苏语嫣都流露出了几分迟疑。
毕竟现在吴莹莹的钱包丢了,当务之急是找到钱包,她们继续在这里坑欧阳枫的话,总显得有几分不好。
两女相视了一眼,准备将衣服放回去。
林北却笑了笑,道:“反正都有人付账,将衣服收起来吧。”
见到林北突然这么说,楚冰冰和苏语嫣都微微一愣。
按照林北的性格,现在的重心应该是先放在给吴莹莹找钱包这件事上啊。
怎么他现在还要她们把衣服收起来?
吴莹莹则轻轻皱了皱眉:“我...我就先不买了吧...”
“莹莹,我说了,你今天的消费我全包了,几件衣服而已,我帮你买。”
欧阳枫走上前来,伸手拦住了吴莹莹要将衣服放回去的动作。
而后,他就直接转头,目光落在了林北的身上。
“说不定这个拿钱包的人,现在就在我们面前呢?”
欧阳枫的意思表达的十分明显。
他话音一落,吴莹莹,苏语嫣,楚冰冰三女就都看向了林北。
然后三女就都觉得一阵荒唐。
欧阳枫说林北就是偷钱包的人?
林北吃饱了撑的会去投吴莹莹的钱包?
三女直接无语了。
就是在远处观望的那个形迹可疑的男子,在见到欧阳枫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林北之后,都是眼前一黑。
欧阳枫还真认错了。
林北反倒是轻声一笑:“你看我干什么?”
“干什么?”欧阳枫冷冷一笑:“你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我先前亲眼看到你在和莹莹打招呼的时候,对她的挎包动了手脚,莹莹的钱包没了,肯定就是在你的身上!”
“是么?”林北好笑的看着欧阳枫。
这个欧阳枫倒是挺会歪的,他不过就是和吴莹莹打了个招呼而已,都能被扣上一个动手脚的帽子。
“欧阳枫,够了!”吴莹莹听见欧阳枫这么说,俏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林北的品行她是最清楚的,欧阳枫这么说,就有些血口喷人的意思了。
就算欧阳枫能够威胁吴莹莹,但是现在拿着林北来污蔑,吴莹莹是不会轻易就接受的。
被吴莹莹这么一喝,欧阳枫的脸色瞬间就拉下来了。
因为林北,现在的吴莹莹都会以这种口气对他说话了?
要知道,自从他以吴莹莹的母亲做威胁之后,吴莹莹根本就没做出过什么对他明显抗拒的举动。
现在吴莹莹居然因为林北这个普通人当众对他冷喝?
欧阳枫心中怒火升腾,阴冷的目光直接转到了林北的身上。
反正他已经认定了钱包就在林北的身上,只要从林北的身上拿出来那钱包,这盆脏水林北是不接也得接。
“小子,我劝你你现在就自觉把你的衣兜掏出来,别逼我动手。”欧阳枫冷声说道。
“我为什么要掏衣兜?”林北偏了偏头,反问道:“你说我拿了莹姐的钱包,就是我拿了?”
“我亲眼看见你动手了,你还想在这里诡辩?”欧阳枫冷笑。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若是没拿,你现在大可以直接光明正大的将你的衣兜都掏出来。”
“哦,这样啊。”林北点了点头:“那我就掏了。”
说完,林北直接拉开了他裤子上和衬衫上的四个衣兜,里面都是空空如也。
这一幕看在吴莹莹三女的眼里,并没有什么意外。
毕竟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认定林北会偷钱包。
“欧阳枫,你闹够了没有。”吴莹莹皱眉看着欧阳枫,精致的脸上已经多出来了几分怒容。
欧阳枫则瞪大了眼睛。
他的手下明明指着林北告诉他钱包放在林北的身上了,林北的衣兜里怎么可能没有?
“不可能!”欧阳枫难以置信,脸色难看。
林北则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我身上并没有。”
“不过与其怀疑我这个刚刚和迎接碰面的人,你陪莹姐逛了这么长时间的街,动手的机会,应该不少吧?”林北玩味说道。
林北说话的同时,心念一动,那原本在玉佩空间内的钱包便消失了去。
“你什么意思?”欧阳枫眉头紧锁,冷声问道。
“你拿了莹姐的钱包,然后在这里贼喊捉贼,也说不定。”林北悠然说道。
“什么?”欧阳枫闻言,瞬间就嗤笑出声:“我会拿莹莹的钱包?简直荒唐!”
“哦,那你也翻一下你的衣兜好了。”林北耸了耸肩:“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呵呵。”欧阳枫冷笑。
钱包是他手下亲自拿走藏起来的,虽然他现在并不知道为什么钱包没有出现在林北的身上,但是就算那钱包凭空消失了,也绝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
欧阳枫很干脆的将衬衫的口袋拉了出来,除了手机和名牌打火机以及车钥匙之外,别无他物。
“睁大你的眼看好了,小子,别想着血口喷人。”
欧阳枫冷哼一声,伸手继续将他裤子上的兜也翻了出来。
只不过当他翻到他右腿上的那个裤子兜的时候,他的眉头去皱起来了。
他隐约记得今天的他并没有往裤子兜里放什么东西,但是现在他却摸到在他的右裤兜内,有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
欧阳枫皱眉,一把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准备看清楚那是什么。
但当他把那个东西拿出来的时候,整个女装专柜内的气氛,瞬间就凝滞了。
一旁的吴莹莹,美目也惊讶的睁圆了起来。
欧阳枫原本有些疑惑的脸上,在看清楚他手中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瞬间便笼罩上了一层惊骇万分的神色。
他从右裤兜里掏出来的,正是吴莹莹丢失不见的那个女式钱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是那个一直在远处观望这边情况的,形迹可疑的男子,都没有想到吴莹莹的钱包,会在欧阳枫的口袋里被拿出来。
他远远的看着欧阳枫手中的钱包,差点没吓得叫出声来。
这个钱包,可是他亲手偷出来,塞在苏语嫣身上的。
就是欧阳枫认错人了,那这个钱包也应该还在苏语嫣身上。
但是现在它居然出现在了欧阳枫的衣兜里。
那个男子整个人都蒙了。
如果说有人用和他一样的手法,将钱包塞进了欧阳枫的口袋里,他还没有察觉,那是不可能的。
欧阳枫可是一个武师级别的高手。
武者的实力越高,他们的六识也就愈加敏锐,就是想要在他们的衣服上神不知鬼不觉的贴个什么东西,都能被他给轻松察觉到。
更不用说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塞进欧阳枫的贴身裤兜里,那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发现。
而且那个男子也没看见有谁往欧阳枫的口袋里塞东西。
他之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出来吴莹莹的钱包,就因为他也是个小有实力的武者,所以动作才会非常的快,能让常人无法察觉。
但是现在场上,除了欧阳枫之外,都是清一色的普通人。
无论从哪一点考虑,吴莹莹的钱包都不可能是被别人给塞进去的。
见鬼了不成?
那个男子越想越难以理解。
这钱包总不可能自己凭空出现在欧阳枫的口袋里面去吧?
而欧阳枫本人,更是双手颤抖,满脸懵逼。
他见过吴莹莹掏钱包,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来他手中的钱包就是吴莹莹的。
但是这钱包怎么会从他的口袋里面掏出来?
他压根就没碰过吴莹莹的钱包啊!
“这...这...”
欧阳枫舌头仿佛都打结了一般,无法去形容现在他的想法。
这尼玛钱包就像是凭空在他口袋里面冒出来了一样,简直难以理解。
他是让他的手下去偷走的钱包,让他的手下去把钱包藏起来的,但是现在钱包居然出现在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他的裤兜里面。
还被他当场给拿了出来。
欧阳枫艰难的从惊骇中挣扎出来,打了个激灵,赶忙看向一旁的吴莹莹。
“莹莹,我...”
吴莹莹看着欧阳枫手中拿出来的她的钱包,先是美目圆睁,十分惊诧。
随后她的精致的俏脸就直接拉了下来,一把从欧阳枫手中将钱包给夺了过来。
“欧阳枫,你有毛病吧!”
吴莹莹柳眉都要竖了起来,不可理喻的看着欧阳枫,清澈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怒意。
“不是...莹莹...这不是我拿的啊...”欧阳枫脸都绿了,连连摆手,慌忙解释。
“钱包就是从你口袋里面掏出来的,你当我瞎吗?”
吴莹莹美目颤动,直接打断了欧唐枫的话。
“你不就是想拿了我的钱包,然后假装好意给我买东西,顺便再向着林北泼脏水吗?”
“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恶心吗?”
吴莹莹紧紧的咬着嘴唇,直接质问道。
这一刻,在她心中压抑许久的难受,都爆发了出来。
欧阳枫此刻肠子都冤绿了。
天地良心,这钱包要真的是他偷得,他怎么可能还当众拿出来啊。
钱包是在他兜里掏出来的没错,但是钱包真不是他偷的啊。
虽然吴莹莹后面说的那些都是他的想法,但是钱包这件事,他只是指使人啊。
但偏偏现在他根本就解释不清。
他现在就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是...莹莹...我真没...”欧阳枫如同死了妈一般,哭丧着脸,想要解释。
“够了。”吴莹莹根本不给欧阳枫解释的机会:“今天就这样吧。”
她说完,就将手中的衣服直接扔到了一边,而后收起来了钱包,强撑起来一抹微笑,对着苏语嫣和楚冰冰告别。
而后她远远的看了林北,脸上挤出来了一抹颇为苦涩的微笑,随后就直接转身离开。
“莹莹!”欧阳枫见吴莹莹直接走了,惊慌万分,赶忙喊了一声。
但是吴莹莹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欧阳枫一咬牙,只能追了上去。
他走了两步,身形一顿,转过头来,怨毒的看了林北一眼,将林北的模样牢牢的给记住,咬牙切齿。
“小子,你给我等着!”
这一刻,他将他的怨恨,都归结在了林北的身上。
林北对着欧阳枫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
欧阳枫纵然气得要死,但眼下还是追吴莹莹要紧,只能先将滔天的怒火压在了心中,脸色难看快步的追赶了去。
至于那个远远的看着这边,目瞪口呆的那个男子,此刻也是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慌乱了一会,脑袋里面灵光一闪。
欧阳枫既然把仇记在林北的身上了,那他只需要将林北的模样记下来就好了。
想到这里,那男子就掏出来了他的手机,准备拍下来林北的照片。
这一幕,自然被神识展开的林北所察觉到了。
他暗暗一笑,摇了摇头。
这个男子的距离到林北也不过七尺,正巧在林北的玉佩空间收放范围之内。
他神识海一荡,一股无形的神魂之力便将手机牢牢的包裹住。
随后,林北心念一动,那男子手中的手机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中,落进了林北的玉佩空间之内。
“我艹!”那个男子正要拍下来林北的照片,但是下一瞬间,他手中的手机就凭空消失了。
一瞬间,这个男子吓得直接骂出了声,差点窜起来。
他的手机在他的面前,还在他的手里就消失了!
他这一声惊叫,让整个专柜内的人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见到周围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他打了个激灵,强压下心中的惊恐,匆忙跑出了这个专柜。
毕竟他做了亏心事在前,被这么多人围观,要是被认出来了,那就麻烦了。
但是他手机消失这件事,却让他百思不得解,甚至倍觉毛骨悚然。
联想到吴莹莹的钱包突然出现在欧阳枫的身上,他甚至真的都要相信那个女装专柜里面有鬼了。
林北远远的看着那个男子狼狈的离去,轻轻一笑。
玉佩空间确实可以收走指定的东西或者将其中的东西放到指定的位置,但是就是太过消耗神魂之力了。
林北将玉佩空间内的钱包用神魂之力引导,让其出现在欧阳枫的口袋里,所消耗的神魂之力比林北用神识笼罩着整个百货大厦整整半天的消耗都多。
不过林北对这几个人也并不上心。
唯一让林北比较在意的就是吴莹莹最后对他的那一抹苦涩的微笑。
林北总觉得吴莹莹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无法说出来。
“抽时间打个电话问问吧。”林北心中思索道。
他转头看向还没回过神来的楚冰冰和苏语嫣:“我们也结账走吧,也快到了晚饭的时候了。”
听了林北的话,两女才回过神来。
楚冰冰摇了摇头:“那个什么欧阳枫都票跑了,衣服什么的就不用买了,我们又不是很需要。”
苏语嫣也轻轻点了点头。
这些衣服本来就是楚冰冰塞给她的,她已经买了那个半露肩的针织长裙,别的也不是很需要。
“现在正换季,反正也不贵,衣服既然选好了,就拿着吧。”
林北对着两女微微一笑,手中拿出来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钱包。
钱包的做工十分精细,在灯光的照射下褶褶发亮。
楚冰冰和苏语嫣看到林北手中的钱包的时候,都瞪大了美目,捂住了小嘴,分外惊讶。
这个钱包,是先前欧阳枫在掏衣兜的时候,从他的衬衫内兜中拿出来的他的钱包。
但是现在,欧阳枫的钱包居然出现在了林北的手里。
“我看他钱包不错,顺手就给拿回来了。”
林北依旧是那一副微笑的表情,淡然说道,仿佛丝毫没有察觉他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用欧阳枫的钱包付了钱之后,就和苏语嫣楚冰冰两女走出了专柜。
几人出去的时候,宋泽正一脸莫名其妙的站在门口,不知道先前谈的好好的那个欧阳枫还有吴莹莹怎么就都突然的跑出来了。
楚冰冰看着宋泽一脸傻乎乎的样子,二话不说就把他来了过来,跟他将专柜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靠,这个欧阳枫长的人模狗样的,还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宋泽听了楚冰冰说到欧阳枫污蔑林北,顿时就气愤的骂了出来。
“是啊。”楚冰冰点了点头,旋即又噗嗤一笑:“你是没看见欧阳枫从他口袋里面掏出来钱包的时候,整个屋里气氛都尴尬下来了。”
想到最后那一幕,楚冰冰就忍不住发笑。
苏语嫣也是摇了摇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但同时她也感到了几分疑惑。
如果真的是欧阳枫拿了吴莹莹的钱包贼喊捉贼的话,他会当众将吴莹莹的钱包拿出来吗?
苏语嫣偏头看着身旁的林北,心中总觉得林北知道这件事情真正的来龙去脉。
宋泽听了楚冰冰的描述之后,也分外解气,大骂欧阳枫活该。
听到最后林北还把欧阳枫的钱包给顺来了,他对林北的佩服就更深了几分。
楚冰冰话说到这里,目光就转到了林北的身上,而后凑到了林北的身边,想问清楚林北到底什么时候拿的欧阳枫的钱包。
毕竟林北进入专柜之后,他就一直站在欧阳枫的不远处,根本就没有和欧阳枫有过接触,是没有机会拿到欧阳枫的钱包的。
就偷东西,也要讲究基本法,没有接触,怎么偷东西,是吧?
但是现在欧阳枫的钱包却跑到了林北的手里,这着实让人摸不到头脑。
苏语嫣和宋泽也都疑惑的看了过来,不知道林北怎么动的手。
“想知道?”林北看着这三人都盯上了他,笑着问道。
三人都点了点头。
“不告诉你们。”林北噗嗤一笑,说道。
“你!”三人原本正期待林北说出来呢,却没想到林北会来这么一句,顿时就都不乐意了,直接和林北闹成了一团。
就是苏语嫣,都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
林北拿到欧阳枫钱包的原理,就和他让那个准备拍他照片的男子的手机凭空消失一样,都是借助了神魂之力和玉佩空间。
只不过这些东西,和苏语嫣她们解释,她们是不会相信的,林北索性就故作神秘了。
就在林北这边闹成一团的时候,欧阳枫却一脸操蛋的表情站在了马路边上,不知所措。
吴莹莹从百货大厦跑出来了之后,直接打车就走了。
他也想赶紧打车追上,但是当他把出租拦下来的时候,却发现他的钱包给没了。
当时欧阳枫的脸色就难看了下来。
就是他在女装专柜内翻兜的时候,他的钱包还在他的手里啊。
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钱包就没了?
出租司机起先见欧阳枫着装光鲜,态度还算客气,但是见欧阳枫支支吾吾,半天都拿不出来钱之后,他的脸色就拉了下来了。
“没钱乱招呼什么。”那司机十分鄙夷的瞥了欧阳枫一眼,也不和他墨迹,一脚油门踩下去,直接将他晾在了路边。
欧阳枫脸色难看的站在路边,阴晴不定。
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出租车司机这样鄙夷。
欧阳枫在马路边站了半晌,也想不透自己的钱包是什么时候丢的,毕竟先前的他注意力都在吴莹莹的身上。
但是现在他没钱,又打不到车,只能放弃了追到吴莹莹的想法,无比憋屈的动用内劲,向着他暂住的酒店跑去。
宋泽是开着他那辆老迈腾来的医院,后面才来到这里逛街。
所以林北几人回去的时候也是宋泽开车。
几人在外面解决了晚饭之后,才掉头转回长海科大。
林北回到科大,和苏语嫣几人分开了之后,既没有去自习,也没有回寝室。
他重回到了停车场,上了他那辆普拉多。
车上,林北给安瑾萱打了一通电话。
早在吃晚饭的时候,他就注意到现在身边的人都在议论安家和沈家的事情。
林北随后在手机上象征性的搜索了一下安氏集团港岛沈家这些关键词,铺天盖地的新闻就被搜索了出来。
他大致扫了一眼。
事情的大概是从今天上午开始的。
起先是沈家对安家发难,在舆论和股票上对其进行双重打击,直接将安家推入了破产的边缘。
而就在危急关头,科尔斯家族凌空放出通告,直接扭转了安家的困境,反而让沈家大受波及,市值狂跌,狼狈不已。
现在的安家,市值依旧在飞涨,前景大好,毫无颓势。
“沈家。”林北眯了眯眼睛,想到了沈昊辰。
想来沈昊辰的事情应该已经被沈家察觉到了。
不然他们没理由对安家动手。
而安家不声不响的抗下这件事情,倒是在林北的意料之外。
毕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如果林北不是今天带回来了科尔斯家族的消息,那么很可能现在的安家就已经破产倒闭了。
林北轻轻叹了一口气。
以安承国的性子,如果是他遇到沈家施压的事情,肯定会将事情巧妙的引到林北的身上,让林北和沈家直接对话,两边都不得罪。
虽然那样的方法欠妥,但对于安家来说,也是个挑不出毛病的无奈之举。
但既然安家选择了全部扛下来,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是安承国不知道的。
不用说,抗下这件事情的肯定就是安瑾萱。
林北听到手机中传出接通的嘟嘟声,眼中也多了几分柔色。
安瑾萱帮他的事情,也不少了。
安氏集团的办公室内,安瑾萱正在匆忙的处理着文案。
因为集团市值正在疯涨,前景一片光明,不少企业企业都按耐不住的想要入股安家,不管是投资还是合作文书,都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纷纷投进了安氏集团之内。
尽管已经有集团运营部的将不可行的文案给剔除掉了,但那些剩下的文案却依旧不少,都被送到了安瑾萱的办公室内。
安瑾萱看着面前各色各样的文案书上都将安家的利益提到了最高,她绝美的脸上尽是无奈的笑意。
这一切,都是林北带来的啊。
到现在她都无法想象,林北到底在东欧做了些什么,才会让科尔斯家族有如此的反应。
也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先生?”安瑾萱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美目一亮,欣喜的接起来了电话。
“沈昊辰的事情被沈家发现了?”见电话接通,林北直接问道。
听到林北这么问,安瑾萱也知道林北八成是看到了新闻,只能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嗯。”
林北听到安瑾萱的声音,脸上露出来了一抹无奈的笑容,柔声道:“以后遇到这种事情,尽量通知我一下吧,别再自己扛了。”
安瑾萱闻言,嘴角轻轻翘起,心中多了一道暖流。
“好。”她轻声应了下来。
“嗯。”林北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我看现在沈家的状况并不是太好,你不准备对他们动手吗?”
“有这个打算。”听到林北这么说,安瑾萱抬起头来,美目看着办公室窗外的长海夜景,缓缓说道。
“那就动手吧。”林北随意说道:“要是沈家走投无路像疯狗一样乱咬人,你就和我说一声,我去收拾他们。”
“好啊。”安瑾萱听着林北将有着百年根基的沈家说成疯狗,不由得忍俊不禁。
“那就这样吧,晚上别工作太晚,早点休息,我就先挂了。”
林北说完,挂断了电话。
安瑾萱将手机从耳边拿下,看着屏幕上林北的名字,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倾国倾城的温暖微笑。
“也是该休息了。”
她轻轻的将桌上的文案都推到了一边,低声喃喃道。
林北放下手机,直接发动了普拉多,在夜幕的笼罩下,向着白岩山脉疾驰而去。
这一夜,林北准备将七杀针谱的第二式直接练成。
他冥冥中能感觉的到,有一股以他为目标的暗流正在汹涌袭来,他必须尽快的将实力提升上去。
他的底牌,要越多越好。
随着林北的汽车离开长海科大,白天喧哗的校园也渐渐的归于了夜幕下的一片沉静。
学生会办公室。
陶子轩处理完了事情之后,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快步离开了长海科大,驱车向着盛世皇廷疾驰而去。
只要明天,他再用祸心烙印的能量侵袭许冉冉的精神,等第三天的时候,许冉冉就会彻彻底底的沦为他的女人了。
陶子轩眼中满是按耐不住的激动喜色,全无半点疲态,将车速提到了最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将车停在白岩山脉的一角,十分熟练的走进了山脉深处。
如今的白岩山脉深处,因为灵气已经趋近于散尽,那个白雾迷阵也彻底的消散了去,不会让人再在这里迷失不见。
毕竟白岩山脉悚人声名在外,即便迷雾已散,在现在深夜的环境下,也不会有人闲的没事往这深处跑。
林北用神识扫了一圈,确定山谷这里没人之后,才很随意的走了进去。
抱朴子也悠然的飘了出来。
早在来这里之前,林北就对七杀针谱的第二式有所明悟了,如果在这里演练一夜,应该会将七杀针谱第二式直接掌握。
“我研究过这武学的第二式。”抱朴子飘到了林北的身边,对着林北淡淡道:“这武学第二式与第一式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催发方式。”
林北点了点头。
寻常武学的招式之间,都是衔接下来的,如破风掌的含掌和出掌,便可两式同发,威力更高。
但七杀针谱却不一样。
它每一针都有着截然不同的催发路线,想要掌握,只能逐个修炼,并不能厚积薄发。
但是这第二式,林北研究了这么长时间,也掌握了一点点的门道。
“这第二针主要的是后发暗劲,如果你能熟练地掌握这第二针,怕是一般的武宗中期的高手,稍有疏忽,都会被你这一针重创。”
抱朴子朗声说道。
林北脸上露出来了了然的表情,点了点头。
他气沉丹田,直接调动起来了体内的灵气,而后手中银光一闪,一枚银针便跃入指缝之中。
一道道灵气缠绕在那细长的银针之上。
但就在即将催发成功的时候,那些原本凝结的灵气突然一震,随后直接溃散开来。
林北眉头一拧。
“失败了...”
“这并不奇怪,不要停,继续。”一旁的抱朴子出声说道。
林北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调动起来了灵气,尝试着催发出来第二针。
但是这一次,依旧如他第一次尝试一样,灵气在最后凝结而成的紧要关头,都像是少了什么步骤一般,颓然溃散。
“第二针讲究的是凝而不放,后劲勃发,你要注意你的灵气,不要老想着第一针的一气呵成。”
抱朴子观察着林北的出手方式,沉声说道。
“好。”林北应了下来,再次尝试着去催发出来这七杀针谱第二针。
随着林北宽阔的经脉中,灵气汹涌而过,一道道磅礴的灵气流都被林北直接压成了一条缎带,而后紧紧缠绕在了银针之上。
“还不够。”
林北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没有丝毫松懈。
随着灵气的逐渐压缩凝结,那根细长的银针都颤动了起来,在空气中发出了一阵嗡嗡的鸣金之声。
陡然,林北的眼中闪过一道亮芒:“要成了!”
他丹田内的元婴一阵鼓荡,一阵磅礴的灵气直接破体而出。
“去!”
林北身形一推,手指一颤,一道银芒便从林北的指缝之中一闪而逝。
随着那一道银芒划过,整个它所掠过的空间都在无形中荡出了一层涟漪,拉出了一阵呼啸之声。
眨眼间,银芒便落入了林北丈许开外的一个齐头高的巨石之内。
那巨石猛然一颤,没了动静。
林北缓缓眯起来了眼睛,远远的看着那块巨石,嘴角一勾。
“暗劲,破。”
随着他轻盈的话音落下,远处的那个没了动静的齐头高巨石猛然一个震颤,随后轰然炸散开来。
“嘭!”
一声彻耳巨响,在整个山谷之中回荡了开来,惊起了一片飞鸟。
林北身形一动,走到了那个巨石旁边。
原本整整一个人高的古老巨石,直接被炸成了一片碎屑,齑粉更是落了一地,就连一块拳头大的碎石,都找不出来。
林北看着这般场景,轻轻吐了一口浊气:“威力不错。”
他话刚说完,抱朴子就飘了过来,撇了撇嘴:“还差得远。”
“第二针的暗劲十分强横,可以给对手造成出其不意的重创,而出针的时候,要讲究绝对的隐匿。”
“你先前出针的时候那样的声势,就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出招了,挡下这一针也并不算很难,到那个时候,你这暗劲还有什么用?”
林北对着抱朴子翻了翻白眼。
固然抱朴子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是林北现在才只是刚刚能催发出来,完全还没到纯熟的阶段,至于这么打击他么。
“算了,继续练。”林北摇了摇头,捡起来了那根银针,继续演练了起来。
随着这一次催发之后,林北也有了大概的经验。
后续催发起来第二针,也就更加的应心得手了起来。
虽然还会有所失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林北庞大的神识加持下,熟练的速度也在飞速的增加着。
长海市内。
陶子轩一脸喜色的从盛世皇廷之中走了出来。
在他的眼底深处,再一次被佐藤井上授予了祸心烙印。
他十分畅快的开着他那辆本田,不急不缓的行驶在长海的路上。
陶子轩偏头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轻啧出声。
只要在等一天,一天一夜之后,许冉冉就会坐在他这辆车的副驾驶上,对他言听计从,小鸟依人。
他从未有过如此的期待着时间过得快一点。
......
月明星稀,一夜逝去。
临近凌晨,白岩山谷之内。
林北请捻银针,而后手腕轻颤。
下一瞬,一道银芒便在空气之中闪烁不见,只是隐隐间还有几分轻盈的破空声,如微风过境一般。
眨眼之间,银芒便没入了一片厚重的山岩石壁之中。
“破!”
林北低喝一声。
“轰隆!”
下一刻,一声轰鸣巨响便偶然炸开,伴随着激射的碎石与齑粉,如同炸药爆破一般,纷纷扬扬,摔落在地,场面分外震撼。
随着沙尘的逐渐散去,那岩壁之上,也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深坑,裂缝交错,狰狞无比。
“不错。”抱朴子飘到了林北的身边,脸上也露出来了满意神色。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的他,姑且算是掌握了七杀针谱第二针了。
“时间不早了,也差不多该离开这里了。
林北看了看手机,说道。
抱朴子点了点头,再次返回了林北的泥丸宫内。
林北则用神识扫了一下山谷,确定周围没什么人之后,便走了出来。
他回到了车上之后,将座椅放平,闭上了眼睛,半躺在上面,小憩的同时,也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七杀针谱身为上品功法,威力不容小觑,消耗同样也不小。
纵然林北已经元婴期,但也架不住频繁的动用七杀针谱,而且他的神魂之力在这样高强度的演练下,同样也有着耗损。
林北一边炼化着玉佩空间内充盈的灵气,一边恢复着神识海中的神魂之力。
时间渐渐流逝。
随着阳光的越来越盛,晨雾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中午的温热。
女生宿舍之内,蜷缩在床位上的许冉冉有些失神的坐起来了身子,而后迷迷糊糊的洗漱了一番,从宿舍中走出,来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
陶子轩惬意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许冉冉娇俏的身影,嘴角上得逞的笑容更加浓郁了起来。
他缓缓地开口,眼睛催动着释放着祸心烙印,影响着徐冉冉精神的同时,也不断的用言语否定着许冉冉印象中的林北。
这一次的祸心烙印,可以深入许冉冉精神的中层,虽然无法篡改潜意识,但是可以让许冉冉印象中的林北逐渐模糊。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许冉冉的俏脸更加苍白,无神的美目中也泛起来了痛苦的水光,惹人心疼。
那些她最为珍惜的和林北有关的记忆和印象,正在逐渐的模糊不清。
不多时,陶子轩眼中的祸心烙印的能量便再次用尽了。
他轻轻的吐出来了一口气,脸上笑容依旧。
计划进展的太顺利了。
今夜过去,只要明天最后在对许冉冉施展一次祸心之术,许冉冉就会彻底的为其所控了。
“好了冉冉,你先回去吧,记得按照说好了的,明天再来这里聊天。”
陶子轩微微一笑,对着许冉冉轻声说道,
许冉冉怔怔的转过身去,失神的迈开步子,走出了学生会的办公室,返回了女舍之内。
“明天,只要等明天!”陶子轩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兴奋至极的欲望光芒。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经管系内。
苏语嫣和楚冰冰十分疑惑。
许冉冉今天没来上课。
在她们两女的印象之中,许冉冉一直都是十分好学的学生,就是身上带病,都会前来听课。
但是今天,却有人代许冉冉请假说她身体不舒服,要在宿舍里休息两天。
两女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之色。
“嫣嫣,你说冉冉她请假,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啊?”楚冰冰隐约间觉得有什么问题,出声问道。
“不清楚。”苏语嫣轻轻摇了摇头,摆弄着手中的手机。
她给许冉冉拨了一通电话过去,但是电话那边并没有人接。
现在许冉冉的精神状态已经趋近于模糊,回到宿舍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手机铃声根本不会吵醒她。
“冉冉她不接电话...”苏语嫣柳眉轻皱,心中也担心了起来。
“马上就要上课了,我们也不能去看她。”楚冰冰看了一眼时间,十分无奈。
现在距离下课时间还早,她们想要回宿舍,只能等午饭之后。
“要不嫣嫣,你给林北发个短信,让他去看看冉冉吧,我觉得林北挺客气的,舍管大妈应该会让他进去,而且他不是也会医术吗,也能直接帮冉冉看看是什么情况。”楚冰冰思索了一会,出声建议道。
她记得昨天林北似乎又离开学校了,现在应该没在学校内。
如果是林北从外面赶回来再去女宿舍,应该没什么问题。
现在许冉冉都直接请假了,肯定不是什么小病,万一出了什么大事,那就麻烦了。
“好。”苏语嫣点了点头。
她快速的在手机上敲出了一条短信,给林北发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岩山脉边缘。
林北静静的躺在车内,体内的灵气和神魂之力都在飞速的恢复着。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一道提示音。
林北睁开了眼睛,将手机拿了过来。
“语嫣的短信?”林北皱了皱眉。
现在这个时间差不多是上课时间,如果没有什么急事的话,以苏语嫣的性格,是不会上课玩手机给他发短信的。
林北点开了短信。
“冉冉好像得了病,让别人请了病假,要在宿舍里休息两天,我和冰冰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给冉冉打电话她也不接,你现在在学校外面的话,能回来去看看吗?”
将这条短信扫完,林北脸上就多了几分狐疑之色。
许冉冉也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如果是得了一般的病症,她应该还会咬牙来上课的。
如果是重病,那也不应该要在宿舍里休息几天,而是应该去医院了。
并且这件事情苏语嫣和楚冰冰两女还不知道,这才是林北最为疑惑的。
毕竟这三女已经是非常要好的闺蜜了,许冉冉没理由不去找这苏语嫣她们让她们帮忙请假。
林北神色凝重,打断了恢复状态,直接起身发动了普拉多,向着长海科大疾驰而去。
在林北向着这边疾驰而来的时候,陶子轩也迫不及待的驱车再次前往了盛世皇廷。
即便这第二天的祸心烙印他刚刚用完,还没到第三天,但是他现在已经按耐不住了。
陶子轩到达盛世皇廷之后,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佐藤井上房间之内。
“井上大师,我请求您将最后一次的祸心烙印送给我。”
他直接跪伏在了佐藤井上面前,低声哀求道。
“这才过了不过一天而已,你就忍耐不住了?”
佐藤井上盘膝坐在茶几边,斜眼看着陶子轩,冷冷一笑,语气轻蔑。
华夏人,在他的眼中,都是低劣的下等人存在。
陶子轩这种动不动几跪伏的行为,就很好的满足了他这种想法。
“我也想尽快办完事,然后为井上大师您将那两个极品华夏美女送到您这里来啊。”陶子轩一点都不敢反驳,恭维说道。
佐藤井上闻言,眼中便闪烁出了几道欲望的光芒。
想到陶子轩手机上的照片,即便是御女无数的他,都有些按耐不住。
不过即便是如此,佐藤井上还是没有太过火的表现。
他斜眼扫过陶子轩,用生涩的中文说道:“小子,我之所以用你,是因为我和我师兄前来华夏,要参加你们华夏古武道所举行论丹大会,以及商谈一些合作事宜。”
“在此之前,不易生出太多的冲突,以免坏了我高贵的百地家族的大计。”
“如若不然,几个华夏的小女娃,在我的面前,想要拥有她们,不过是探囊取物一般简单,还会轮得着你?”
尽管佐藤井上中文生涩,但是他这番话中,却夹杂着十足的寒意,让陶子轩不禁打了个冷颤,姿态更加恭敬。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古武和论丹大会是什么东西,但佐藤井上的话说的完全没错。
以佐藤井上的能力,弄来几个女人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如果不是怕节外生枝,恐怕他这一次的计划直接就会被佐藤井上拒绝了。
“井上大师您请放心,我一定会将事情给您办妥的,不会出现一点的麻烦。”
陶子轩颤声说道。
“嗯,抬起头来吧。”佐藤井上点了点头,淡淡道。
陶子轩立刻就直起来了身子,一脸喜色的看向了佐藤井上。
下一刻,一道道祸心术的能量便从佐藤井上的眼睛中传出,而后没入了陶子轩的眼睛深处。
“好了。”佐藤井上收起来了祸心术的能量,淡淡说道。
“多谢井上大师!”陶子轩再次对着佐藤井上跪伏在地,恭声道谢。
“出去吧,明天记得把事情办的漂亮点。”
佐藤井上对着陶子轩挥了挥手。
“好的,井上大师。”陶子轩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快步离开了佐藤井上的房间,而后上了他那辆本田,反回了长海科大。
现在他除了期待明天的到来,更多的就是在思考着如何将苏语嫣还有楚冰冰忽悠到佐藤井上的房间里面去。
不管这两个女人先前表现如何,只要进了佐藤井上的房间,就绝对闹不起来了。
毕竟佐藤井上的祸心术已经练成,恐怕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两女乖乖听话了。
陶子轩深呼吸了几次,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心中暗自盘算了起来。
白岩山脉在长海的市郊,即便林北一路疾驰,到达科大学校的时候,也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林北下了车,直接来到了女舍门口,拔腿就往里面走。
“哎哎哎,那个小伙子,你干什么呢?”
还没等林北步子迈出去,舍管大妈就从一边跑了出来,将林北直接给拦住了。
“这里是女舍,你往哪走呢?”
她脖子一梗,直接挡在了的林北的面前。
看到这个舍管大妈,林北的脸上顿时就多了几分无奈的表情。
他心中稍作思索,说道:“阿姨,我女朋友病了,我想去宿舍里看看她。”
“呵呵。”舍管大妈撇了撇嘴:“行了小伙子,赶紧走吧,你这理由我一天也听了不下五遍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来女舍偷内衣的变态。”
林北听了这个舍管大妈的话,差点没噎在当场。
他像是偷内衣的变态?
林北无奈的扶了扶额头,看着面前这个社管大妈的架势,他八成是进不去了。
他的神识扫了一圈整个女舍,随即就将目标放在了女舍后面。
在林北的神识感知中,许冉冉正在女舍五楼的寝室之内睡着。
只不过她的小脸却十分的苍白,额头上也渗出来了涔涔细汗,秀眉轻皱,看起来样子颇为痛苦,惹人生怜。
林北皱了皱眉。
他没有察觉到许冉冉的身体内有什么不妥,除了有些虚弱。
但是许冉冉这样的神态,一点都不妙。
林北也不准备搭理舍管大妈了,直接离开了女舍门口。
见到林北离开,那舍管大妈还哼哼了两声,还以为她有劝走了一个心怀不轨想混进女舍的男生。
林北身形急掠,很快就来到了女舍后面的管道处。
这些管道从顶楼一直延伸到一楼,是每个楼层的公用厕所的输水管道,对于林北来说,是个很好的攀爬借力点。
当然,管道十分的光滑,一般人想要攀爬上去是断然不可能的。
但以林北如今的实力,只要有一点力量可以借用,他就能直接攀爬上去。
林北没有耽误时间,直接沿着那个管道飞身而上,几个眨眼间的功夫,林北就爬到了七楼厕所的窗前。
窗户面前有那种可供人通过的防盗网,只不过那个供人通过的开口已经被锁上了。
林北心念一动,从玉佩空间内弄出来了一枚陨铁飞镖。
飞镖一闪而过,伴随着咔嚓一声,那个锁便直接被陨铁飞镖给切成了两半。
林北拉开了那个防盗网可供人钻过的空隙,跃入了厕所之内。
厕所的窗户并没有关,毕竟现在也没人,而且外面也设有防盗网,通风开启一下也无伤大雅,所以林北才能进来的这么轻松。
不过正当林北要推开厕所的门,走出去的时候,一道娇软的身形就突然和他撞了个满怀。
林北目光一凝,暗道坏事。
他刚到了这里,没有先前用神识看一下这个楼层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女生。
如今在女厕所里被撞见,要是解释不清,那可就真要被当成变态了。
林北反应很快,身形一转,捂住了撞到他怀里的那个女生的嘴,顺势将她按在了墙上,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只不过当林北看清楚面前女生是谁的时候,微微一愣。
这个撞到她怀里的女生,是罗烟。
罗烟也没想到会突然在女舍的厕所里面撞见林北,她美目圆睁,愣愣的盯着面前的林北。
“是你啊。”林北回过神来,松了一口气,毕竟是熟人,那也就好解释了。
“别出声。”林北对着罗烟说道。
罗烟怔怔的点了点头。
林北见此,也就松开了捂住罗烟小嘴的手。
“你...你怎么在这里啊?”罗烟被林北松开,怔了半晌之后,才出声问道。
“我来找个人,有点急事,回头再说,你别给我暴露出来就行。”
林北头也不回的和罗烟说完,就走出了厕所,向着许冉冉的寝室快步掠去。
“楼道有监控...”罗烟见林北跑出去,赶忙说道。
虽然宿舍这里是多数学生休息的地方,属于隐私地,不会像教学楼那样布置比较紧密的监控,但毕竟多数学生的财物也都会存放在宿舍之内,所以在楼梯口,走廊处也都会有着监控的存在。
但此时的林北,身形已经掠了出去。
罗烟十分担心的看了过去,怕林北一个不小心被监控拍下来。
但当她看清楚林北的动向之后,就更加惊讶的瞪大了美目。
林北仿佛知道哪些监控死角在哪一般,身形几个飞跃,就走出了监控区,消失在了楼道的拐角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来到了许冉冉的寝室之外。
许冉冉的寝室门从里面紧紧的反锁住了,他轻喊了几声,但是里面的许冉冉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林北皱了皱眉,直接动用了陨铁飞镖。
飞镖几个闪烁之间,就将门锁给彻底划碎开来。
林北推门而入。
许冉冉倒在床上,依旧是那一副痛苦的模样,小脸苍白,呼吸时紧时慢,像是受到了什么可怖的惊吓一般。
林北用神识一分一毫的将许冉冉身体扫过,但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
他眉头收紧,轻轻拍了拍许冉冉的后背:“冉冉?”
许冉冉睫毛颤了颤,有了一丝反应。
林北又喊了几声。
许冉冉呼吸一滞,而后缓缓的张开了眼睛。
她原本澄澈透亮的眼睛,在睁开时候,仿佛迷上了一层薄雾一般,没有一点的灵性。
许冉冉愣愣的转过头来,目光在看到面前林北的瞬间,便猛然一颤,而后娇小的身子像是触电一样,骤然缩了起来。
她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变得相当的痛苦。
林北见到许冉冉这么大的反应,微微一怔。
“冉冉,你怎么了?”
许冉冉并没有回答林北,只是表情愈加的痛苦。
祸心术的核心在与抹除与否认,换句话来说,祸心术就是强行破坏许冉冉的神魂里对林北的那些印象。
而现在,那些印象还没有被破坏殆尽,林北便出现在了许冉冉的面前,让她原本已经模糊的印象开始了共鸣颤动。
这样的影响,会直接刺激的许冉冉的神魂,让她十分的痛苦,懵懵懂懂的心中更是陷入了迷惘。
“小子,这丫头的神魂出问题了。”抱朴子直接从林北的泥丸宫内飘了出来,神情十分凝重。
“神魂出问题了?”
林北面色猛然一变,磅礴的神魂之力缓缓的渗入进了许冉冉的泥丸宫内。
随后,林北的脸色便陡然一转,阴沉可怖。
每一个人的神魂,在没有彻底凝实之前,都是呈一只饱满的球状,莹莹发光。
而许冉冉的神魂,不仅出现了干瘪,其神魂外围更是无比黯淡,如同被人强行重创一般。
“这应该是被施展了篡改神魂的恶毒手段。”抱朴子沉声说道:“万幸的是现在的神魂本源并没有受到影响,还有恢复的可能,不然后果将十分的严重啊。”
“篡改神魂?”林北沉声重复了一遍。
“没错。”抱朴子点了点头:“这种手段可以将神魂之中一些十分重要的记忆强行抹除,而后再填补进去一些其他的东西,可以起到篡改他人心智的作用。”
抱朴子的话音一落,林北周身立刻就荡起了一层灵气涟漪,拳头收紧。
就是林北一直以来都是淡然的心态,在这一刻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气场。
这种恶毒的手段,就好比林北先前在云南的时候,那个杨安明对刘筱菡下的惑心蛊虫一样。
而能对许冉冉下这种手的,这偌大科大之内,只有一个人拥有这样的动机。
“陶子轩。”
林北的眼中染上了一层冰寒之色。
他看着面前惹人心疼的许冉冉的模样,一股凛然杀意,也从心中蔓延开来。
这是自谢枫之后,林北第一次有如此想要杀人的欲望。
“先休息一会吧,冉冉,我去帮你报仇。”林北回过神来,对着面前十分痛苦的许冉冉微微一笑,伸手轻点了一下许冉冉的安眠穴。
随着一缕灵气的注入,正陷入迷惘的许冉冉只觉得一阵困倦之意如同潮水一般像她袭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睡眠。
但即便如此,许冉冉小脸上的痛苦之色,却没有丝毫的舒展,依旧十分浓郁。
神魂受到的创伤,又怎么是睡觉就能弥补回来的。
也在此时,担心林北的罗烟快步的跑到了这边的宿舍门口。
她见到了正站在许冉冉床前,面无表情的林北。
罗烟的目光有些颤抖。
她能察觉的到,现在林北的身上,似乎翻涌着一层令人心悸的可怕气势。
“帮我照顾好她。”林北扫了一眼罗烟,出声说道。
罗烟微微一怔,并没有问原因,而是下意识的问起来了林北的去向:“那你...干什么去?”
“去杀人。”林北缓缓开口。
他平淡的声音,夹杂着一股冲天杀意。
罗烟娇躯一僵。
她能感觉的到,林北并没有在开玩笑,他确确实实的是去想要杀人。
还没等罗烟反应过来,林北的身形便已经消失在了楼道之中。
罗烟抿了抿嘴唇,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倒在床上的许冉冉,一时间陷入了焦急之中。
舍管大妈优哉游哉的坐在值班室内,就在她刚刚泡好一杯茶饮,准备慢慢品尝的时候,林北的身形就直接从女舍门口走了出去。
见到这一幕,舍管大妈手中的杯子都差点脱手而出,惊得不轻。
林北这个小伙刚刚不是被她赶出去了吗?怎么这才眨眼的功夫分,他就从女舍内跑出来了?
林北踏出女舍之后,滔天的神识汹涌而起。
他鼓动着神识海内全部的神魂之力,将偌大的长海科大整个校区都笼罩在神识之下。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林北便找到了陶子轩所在。
他眼中寒芒一闪,身形瞬间就急掠而出。
此时的陶子轩,浑然不觉这一切事情。
他开着他那辆本田,刚刚从盛世皇廷回到长海科大,车子也刚刚通过门卫,驶了进来。
陶子轩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没有丝毫愁容,甚至还吹起来了口哨,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在他看来,等许冉冉彻底成为他的人之后,林北就算权势再厉害,也完全不能阻止这一切。
毕竟目本国的忍术之道,岂是林北这种狗屁不懂的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到那个时候,就让林北去痛苦吧。
一想到林北痛苦的模样,陶子轩的脸上就掀起来了一抹冷笑。
他一转方向盘,准备将汽车开往停车场。
但就在下一刻,
林北的身影,骤然由远及近,出现在了他的本田讴歌的之前。
一瞬间,陶子轩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
“林北!”他惊诧万分的叫出声来,难以置信。
林北回答他的,只是一脚。
面对陶子轩缓缓驶来的本田讴歌,林北丹田之内元婴鼓荡,磅礴的灵气直接破体而出,呼啸而来,缠绕在了林北的脚上。
他一脚照着向着陶子轩正向这边开过来的本田讴歌直接踏了下来。
如有万钧巨石,直坠而下。
“轰隆!”
一声如炸雷贯耳般的轰鸣巨响,在整个因为课上时间而十分安静的长海科大校区之内回荡开来。
在林北的一脚之下,陶子轩那辆原本还崭新的本田讴歌,引擎机盖直接被踩的深深的凹陷了下去。
整个发动机也都被林北一脚给硬生生的踩掉了下来,脱离车身,砸落在地,发出了一声闷响,冒出了浓浓的黑烟和火花,彻底的停止了运转。
讴歌的车头更是完完全全的变形扭曲了,冷凝器,散热水箱更是尽数被压瘪,惨不忍睹,触目惊心。
讴歌的车头被林北踏在地上,车屁股则直接因为林北这一脚而翘了起来,可见林北力道之可怖。
这辆汽车在林北的脚下,就仿佛是泥捏的一般,仅仅一脚,便将其彻底摧毁。
坐在车内的陶子轩,让林北这一脚吓得白眼上翻,几近昏死过去。
这还是人吗?
“滚下来。”林北一双眼睛中泛着看凛然寒意,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但听在陶子轩的耳中,却异常的清楚。
那一道声音,就如同一柄抵住他心脏的尖刀一般,让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这一刻的陶子轩,如坠冰窟,毛骨悚然。
他浑身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全然没了先前的半点得意之色,身形将僵挺的呆坐在驾驶位上,脑中轰鸣一片,甚至还以为他在做梦,半晌没有动作,如同丢了魂一样。
林北见此,缓缓的抬起了他的脚。
“嘭!”
那高高翘起的汽车车尾轰然落地,发出一声巨响,车窗震颤,裂纹横生,几近碎裂。
陶子轩被这样猛然一颠,更是毫无防备,只觉得头晕目眩,难受至极。
林北缓步走到了驾驶位边,伸手按住本田车的车门,毫无花哨向外一掰。
“哗啦!”
在灵气加持之下,这讴歌紧闭的钢铁车门就仿佛一张弱不禁风的纸片一般,被林北一只手,就给扯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坐在驾驶位上的陶子轩,艰难的从颠簸下的反胃憋闷感中挣扎出来,就看到了林北只手将他讴歌车门给扯下来的那一幕。
顿时,陶子轩脸上仅存的那一丝血色都直接化为乌有,整张脸上只剩下了死一般的惨白之色。
“林...林...林北...”
他舌头颤抖着,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悍然出手的林北,直接颠覆了他眼中全部的认知。
在先前的他看来,林北顶多是一个在临江,在长海有权有势的富二代小子而已,只是碰巧让他先对着许冉冉下手了。
但是这一切的猜测和他自以为是的想法,都在林北这一脚之下,轰然崩塌。
林北面无表情,伸手抓住陶子轩的脖子,直接将他从车里给拉了出来。
力道之大,就连已经插好系在陶子轩身上的安全带,都崩飞了去。
“啊!”
陶子轩惨叫一声。
林北如同拎一具尸体一般,随手将陶子轩给提了起来,浩荡如潮水般的神魂之力毫不留情,直接侵袭进了陶子轩的脑海之内。
“啊!我的头!啊!好痛啊!”
那一瞬间,陶子轩只觉得自己的头好像被生生撕裂一般,痛苦无比,涕泪齐流。
林北的神魂之力直接将陶子轩的泥丸宫给绞了个天翻地覆,就连陶子轩的神魂本源,都被林北神魂之力给直接波及到了,光芒黯淡了下来。
林北眯了眯眼睛。
在这般几近掠夺的查探下,林北在陶子轩的神魂中发现了一缕隐约间的联系,延伸到了陶子轩的眼底。
“就是这里么?”
林北的目光直视向了陶子轩的眼睛深处,神魂之力宛如一柄七尺长枪,寒芒一点,势不可当,直刺而下。
随着林北那两道神魂之力的落下,那些凝聚在陶子轩眼底中的祸心烙印猛然一个震颤,最后哀鸣一声,颓然溃散开来。
佐藤井上本身的神魂能力就不高,而这祸心烙印也只是他一点得神魂之力残留而已,在林北这堪比大乘期高手的神魂之力之下,根本不值一提,随手可破。
祸心烙印的崩溃,让头痛欲裂的陶子轩身形如遭电击一般,狠狠的打了个哆嗦,双眼中一股钻心的刺痛就随之而来。
林北强横的手段,让陶子轩痛苦的几近崩溃。
毁掉了祸心烙印之后,林北泛着森然杀意的目光落到了陶子轩的身上,缓缓开口:“我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你离冉冉远点。”
“我本以为你会安分守己。”
“没想到就连冉冉,你都下得去手。”
林北周身灵气翻涌而起,杀意展露无余。
许冉冉并不像一般开朗活泼的女孩子。
她比较内向,容易害羞,来到长海科大这么长时间,就连和室友的沟通,都不多。
她的身体也十分的较弱,容易生病,就像是一朵脆弱的雪莲一般。
但即便如此,许冉冉在面对父亲重病的时候,都能咬牙忍下来那简直绝望的生活困境,自己一个人背负所有的压力。
在面对谢枫引起来的阴谋手段之后,还能咬牙决定推开林北,不因为自己的清白去干涉林北的生活,自己一人承担痛苦。
这样一个心地善良到骨子里面的倔强少女,就是林北都只想将其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
但是陶子轩居然会对许冉冉动用如此残忍而歹毒的手段,只为了占有她。
“你该死。”林北的手掌缓缓收紧,声音冰寒。
“不...林北...林北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陶子轩浑身颤栗,脑海中乱作一团,语无伦次的辩解着。
这一切发生的对他来说都太突然了。
明明是林北请了长假,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的计划明明还差一点就要成功了,林北又是怎么发现的?
这一切都让他难以理解,无法接受。
而现在在见到林北这般骇人的实力之后,他心中只剩下了对林北深深的惊惧。
就连佐藤井上的祸心烙印林北都能给直接抹除掉,那么林北肯定是和佐藤井上一样,都是拥有着骇人实力的人。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意识到林北究竟有多么的可怕,他先前的一切计划,以及设想都彻底的的粉碎了去。
陶子轩挣扎着,但林北的手却毫无留情之势。
随着他手腕一用力,一阵咔嚓声便在陶子轩的勃颈上响了起来。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就从陶子轩的嘴里嚎叫了出来。
他的颈骨,直接被林北给捏断了。
在捏断陶子轩的颈骨之后,林北向着他的大脑输送进了一些灵气,维持着陶子轩大脑不死,而后将他如同死狗一般的扔在了地上。
陶子轩惊恐万分的惨叫着。
尽管脖子已经断了,但是他的思维却异常的活跃,大脑十分清晰,对于痛觉的敏感程度,也是最极致的状态。
“你该死,但不该轻易死。”
林北冷冷的看着陶子轩,而后一脚踩下。
“咔嚓!”
一瞬间,陶子轩的胸口上的肋骨便尽数断裂,整个胸口都被林北给踩瘪了。
他惨叫的声音瞬间也就弱了下去。
毕竟胸口瘪了,他也就无法发出声音来了。
但是这种痛苦,却让他的眼角都要撕裂开来,满目血丝,震颤不已。
林北依旧向着陶子轩的脑袋中灌输着灵气,维持着他的生命,让他清清楚楚的感受着痛觉。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陶子轩歇斯底里,嘴中挣扎着说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状若癫狂。
他就是想痛的晕过去,都没有这个机会。
现在的陶子轩,只求赶紧死了,不要再受折磨。
“杀了你?”林北轻声一笑:“你觉得可能么?”
陶子轩眼睛睁到了极致,双目充血,随即便涌上了深深的绝望之色。
“你...你是恶魔!”
“恶魔?”林北玩味的重复了一遍。
“我给过你机会,但你既然不知好歹,我为什么还要给你机会呢?”
林北手指一闪而过,刹那之间陶子轩身上的骨骼便被敲碎了一片。
现在的陶子轩,已经对这种疼痛麻木了。
他浑身抽搐着,再也没有了先前半点的风光之色。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井上大师也不会放过你的...井上大师的背后是目本国三大上忍家族之一的百地家族...你迟早也要死...”
陶子轩目光涣散,无意识的重复着对林北威胁的话语。
林北眯了眯眼睛:“井上大师?就是他给你留下了那些精神烙印么?”
“他现在在哪?”
“呵呵...”陶子轩脸上挂上了一抹惨笑:“佐藤井上大师...就在盛世皇廷之内...他肯定会为我亲手报仇的...林北...你早晚也会死。”
“你和许冉冉不会在一起的...哈哈哈...祸心烙印我已经动用了两次...就是许冉冉能够恢复...她也不可能记得住你!”
“咔嚓!”
陶子轩话刚落,林北面色就是一冷,直接捏碎了陶子轩的下颚。
这一刻的陶子轩,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北缓缓的站起身来,浩瀚的神魂之力铺天盖地的深入到了陶子轩的泥丸宫内,而后毫不留情的将陶子轩那一团神魂之力给拔除了出来。
在他那一团神魂之力被拔除的瞬间,即便陶子轩的胸膛已经被踩瘪,下颚也被捏碎,但他还是字喉咙深处里发出了一声悲鸣,充血的眼睛中再无半点神采。
林北随手从玉佩空间内取出来了一个玉瓶,而后将陶子轩的神魂本源直接逼近了玉瓶之内,手掌一动,一道真火便腾空而起,将玉瓶完全的包裹了下来。
“啊!”
玉瓶内,陶子轩的神魂之力在碰到真货的瞬间,就被烧去了一块,发出来了一阵精神层面的惨叫声。
神魂本源,就是陶子轩的灵魂。
而林北这么做,就是将陶子轩的灵魂都抽了出来,任期接受真火炙烤,直至彻底溃散。
这对于陶子轩来说,将是无尽的折磨。
林北反手将陶子轩的尸体甩在了那已经被他踩报废了的本田讴歌之上,而后缓步走向了学校的停车场。
而这一幕,几乎被整个长海科大过半的学生,给目睹了下来。
先前那汽车被林北踏废时候的巨响,就已经吸引了不少学生往这边看过来。
就连门卫,都从门口值班室里钻出来看看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后,他们就亲眼目的了陶子轩直接被林北徒手捏死的那一幕。
几乎所有的学生在这一刻都被吓得双腿发软,脸色惨白。
就是门卫保安,都差点没被吓得一屁股坐地上。
面对着转身离开的林北,没有一个人敢出言拦他。
林北边走边拿出来了手机,给江宏涛打过去了一通电话。
自从秦家被灭了之后,江宏涛最近也没什么事,长海发展的四平八稳,也没什么惊动省厅的大案子。
正当他一如既往的乐得清闲的时候,林北的电话就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江宏涛看到林北的电话,全然不敢怠慢,毕恭毕敬的接了下来:“林组长,有什么事情吗?”
秦家被灭的那一日,萧长风已经说了现在的林北是特安局的荣誉总组长,这件事江宏涛自然牢记于心。
“我在长海科大校门口杀了一个人,你来处理一下吧。”
林北随口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一点都不给江宏涛留面子。
即便如此,江宏涛也不敢不从。
他立刻从办公室里窜出来,火急火燎的叫上了人,飞快的向着长海科大赶了过去。
而林北则上了他的普拉多,一脚油门踩下,直冲向了市中心的盛世皇廷酒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半个小时之后,林北就到达了盛世皇廷。
他将普拉多停在了酒店门口,而后直接展开神识,将整个庞大的盛世皇廷就点都尽数笼罩了去。
每一个房间里的人,都被林北一览无余。
或是男女同床共枕,或是几人聚众游戏,或是上流权贵推杯换盏...
他的神识将这些常人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矮壮的男子身上。
这个矮壮男子,有着神魂之力,同时,也有着内劲修为。
不过与华夏正统的刚厚内劲不同,这个男子的体内的内劲,则十分的诡谲阴翳。
如果按照华夏的武者实力来推算的话,这个男子应该也不过就是武师后期的一个武者而已。
“佐藤井上?目本上忍?大师?”
林北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一个武师后期的高手,冠以这么多的头衔,简直可笑。
“哎,那个小子,你怎么停车呢?”就在林北锁定了佐藤井上的位置之后,一个保安就抄着橡胶警棍走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林北的普拉多,眼中就流露出来了鄙夷之色。
在长海这种高度发展的沿海省会城市之内,三十多万的霸道简直就是不入流。
而林北这个看起来也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小孩,居然敢将一个三十多万的霸道横在他们盛世皇廷这个四星级酒店的门口,真是不知好歹。
就是宝马,横停在这都得照样被赶走。
那保安抄着警棍直接走到了林北的面前,拿着橡胶警棍就指上了林北的鼻子。
“小子,识相点,赶紧把你车弄走,别瘠薄在这碍事。”
林北眼帘轻抬,目光落在面前的这个保安的身上,缓缓开口:
“滚。”
“你说什么?”保安立刻就瞪大了眼睛,眉毛一拧,火气窜了上来。
“小子,我跟你说,你别找事,不然就你这身板...”
“聒噪。”林北手掌一扬,一道真火直接自掌心之中飞腾而起,瞬间就将保安手中的橡胶警棍给烧成了飞灰。
“啊!”
那保安惊骇万分的看着手中的橡胶警棍被烧完了之后,才回过神来,身子踉踉跄跄的后退了数步,惊恐万分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挥手间就能召唤出一团火来,就是变魔术都没这么夸张啊。
那个保安压根就没见过这么恐怖的事情,直接被吓破了胆子。
没了这名保安阻拦,林北直接迈步走进了盛世皇廷的大厅之内,随后直接找到了佐藤井上的房间门口。
佐藤井上的房间之内。
他正盘膝而坐。
现在的他是在修身养性,慢慢恢复着他施展祸心烙印而损失的神魂之力。
但他还没恢复多久,他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在刚刚的那一瞬间,他有一种被窥伺的感觉。
“忍者的直觉不容置疑。”
佐藤井上眼中光芒闪烁,缓缓地站起来了身子,直视向了酒店房门。
下一刻,那房门便猛然一颤,而后轰然倒地。
“嘭!”
林北直接踏门而入。
佐藤井上双眼微眯,打量着林北清瘦高挑的身材,有了定断:“华夏武者。”
“算是吧。”林北点了点头:“你就是佐藤井上?”
“正是。”佐藤井上点了点头:“不过华夏的小娃娃,你还没有能直呼我本名的资格。”
“是么?”林北轻轻一笑:“就凭你这点实力?”
“哼,真是一个不懂世故的毛头小子。”佐藤井上冷哼一声。
下一瞬,一股阴冷的内劲直接在他的身上升腾了起来,散发着令人心寒的黯淡光芒。
“你踏门而来,又不知尊崇,触怒我在先,若你诚心求饶,我还能放你一马。”
至此,佐藤井山都在隐忍。
他这一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华夏的论丹大会,在此之前,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然以他以往的性子,早就直接抽刀出鞘,将林北直接斩杀了。
“不用。”林北摇了摇头:“我这一次来,是来杀你的。”
林北话音一落,那磅礴的灵气也直接破体而出。
龙有逆鳞,触之必诛。
林北的逆鳞,就是他的家人,他的爱人,他所珍惜的一切。
许冉冉,就是其中之一。
不管动手的是谁,只要他触及了这件事情,林北就不会手下留情。
“哼,不知死活!”佐藤井上冷哼一声。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墨色内劲便从他的掌心之中喷涌而出。
佐藤井上身形急转,一个翻身,便抽出来了不远处的一并目本武士刀。
“此刀名为绝川,是我目本十大名刀中太刃崛川国广的最完美的复刻品,就让这一把刀,来了解你这可悲的人生吧。”
佐藤井上冷笑一声,手掌挥动,墨色的内劲瞬间便铺散开来,如乌云蔽日,直接封住了屋子内的一切,以及人的六识。
而在这一片黑暗之下,只有那一柄绝川闪烁着刺目寒芒,令人毛骨悚然。
佐藤井上身形宛如鬼魅,手起刀扬,对着林北的后颈劈砍而下。
林北就站在原地,不躲不闪,仿佛没有发现他一般。
佐藤井上眼中闪烁着冷漠怜悯的光芒。
这一刀下去,就是林北是华夏的武师高手,也会当场身首分离。
但就在他这一刀要落下来的瞬间,林北嘴角一勾。
“不过如此。”
他轻声一笑,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
但下一瞬,一道尖细的破空声便在做藤井上的耳边骤然响起。
这一道破空声,听到佐藤井上的耳中,就宛如死神的哀嚎一般。
他脸色狂变,猛然收回了对林北的攻势,身形急退。
但还没等他退开两步,
“噗嗤!”
“啊!”
一枚通体黝黑的陨铁飞镖直接在佐藤井上持刀的右手腕上一闪而逝。
但下一刻,佐藤井上的右手腕上,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血如泉涌。
他惨叫出声。
伴随着他的惨叫,那紧握着名刀绝川的右手,也与他的手腕直接分离开来,被彻底的横切而断,与那一柄武士刀一同摔落在地,发出咣当脆响。
林北站在啊和一片黑暗之中,伸手一扬。
刹那间,一股狂暴的灵气风暴便扩散开来,无比强横的将那如乌云蔽日一般的暗色内劲尽数绞散,再度让房间内恢复看了一片明亮。
佐藤井上眼睛缩成了针尖般的大小,紧紧的抓着他那血流不止的右手手腕,浑身颤抖。
在那一片黑暗之下,他都不知道林北是怎么出招的,他的右手便直接被切了下来。
佐藤井上惊疑不定的看着林北,脸色逐渐苍白。
就算他是武师级别的高手,也架不住右手这般的流血。
“先逃开!再回来找这小子报仇!”
一瞬间,佐藤井上心中就有了想法。
他丢失了一个手,实力已经大打折扣,如今更是大出血,要是真失血过多的话,他肯定就直接死在这里了。
佐藤井上远远的看了林北一眼,眼中狞光闪过,随后手指捻动:“遁!”
声音一落,佐藤井上便直接化作了一团黑雾,而后消失在了原地。
林北见到这一幕,摇了摇头,淡淡道:“我说了今天取你性命,你跑不掉的。”
他心念一动,陨铁飞镖便直接向着不远处的一片虚空中激射而去。
“噗嗤!”
陨铁飞镖一闪而逝,带起了两道闷响,直接在空中扬起来了一道血线。
随着飞镖的穿过,佐藤井上的身形也逐渐显露了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林北,表情都扭曲在了一起。
他根本无法想象,林北究竟是怎么发现他的身形的。
这可是上等忍术的逃遁之法,就是一般的忍者都无迹可寻,林北一个华夏武者,怎么可能看穿他?
“你怎么发现我的?”
佐藤井上脸色难看至极。
“低级障眼法,不过如此。”林北缓缓摇了摇头。
佐藤井上的这一招逃遁之术,确实可以让常人无法的察觉得到他的身形。
但是这一切在林北的神识之下,却被察觉的清清楚楚。
修仙者的能耐,又怎么是低级的忍术所能比拟的。
佐藤井上脸色阴沉可怖。
刚刚林北那几枚陨铁飞镖,直接击穿了他的肩膀以及下肋。
现在的佐藤井上,可以说是已经身陷重伤了。
而且逃遁之术,段时间内他也无法使用第二次了。
他远远的看着林北,眼中闪烁出了狰狞光芒。
“华夏的小子,这是你逼我的!”
佐藤井上深吸一口气,直接挥动起来了鲜血淋漓的右手,抄起来了那一柄武士刀,嘴中默念起来了咒术。
他那如同廉价的水一般流淌着的鲜血沿着刀身直接滑落,而后尽数诡异的消失在了刀身之上。
随着鲜血越流越多,那原本泛着森然寒芒的刀刃之上,渐渐染上了一缕猩红之色。
“血刃一刀斩!”
见到刀刃之上的那一道猩红,佐藤井上眼中狠芒一闪而逝,用左手扬起武士刀,一刀横切而下。
在这一刻,他全身所有的内劲都倾注在了这刀身追上,堪称绝命一击。
“这是我百地上忍家族的禁术,当年百地家族的先辈,曾借此一刀横斩瀑布,如今你能死在这一招下,足以瞑目了!”
佐藤井上对着林北冷笑一声。
下一刻,那绝川的刀身便猛然一颤,一道赤色的刀芒带着无可匹敌的摧枯拉朽之势,横荡而来。
赤色的刀芒宛如实质,泛着死亡的波动。
它所过之处,就是那沙发,花瓶,精钢展览架,巨大的液晶电视,整个贵宾套间客厅内所有能被这刀芒触及的东西,都如同豆腐一般,被轻松的横切成了两半,跌落在地。
就连承重墙壁之上,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死吧,卑微的华夏小子!”
佐藤井上眼中闪烁着疯狂之色。
林北面对着这一道刀芒,摇头轻笑。
这一招,倘若是让武宗来施展,林北可能还会退避三分。
但是一个武师后期的忍者来施展这一招,对于现在能力战武宗中期高手的林北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手掌平探而出,掌如游龙,直接迎上了那一道赤色刀芒。
“破风掌。”
伴随着林北的一声低喝,一股汹涌的灵气直接自林北的掌心中奔腾而起。
“哗啦!”
在林北的那一掌之下,赤色的刀芒瞬间就停滞了下来,而后陡然一颤,轰然炸散来开。
“怎么可能!”做藤井上的眼珠子都差点没瞪出来。
这可是目本三大上忍家族百地家族的顶级禁术,就是他施展不出来高手能施展出来的威力,但也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强接的。
但林北这个华夏小子,居然强接下来了这一刀?
佐藤井上脸上彻底的慌了。
这一刻,他真正的意识到了林北的实力,可能比他还要强上不少。
佐藤井上喘着俗气,连连后退。
“小子,我可是目本境内前来你们华夏的外宾,如果我死在了这里,你将面临我们目本大使馆的责罚!”
他脸色苍白,厉声威胁到。
现在的他体内已经没有了半分内劲,根本掀不起来一点风浪。
就是他的祸心术,都在此刻派不上一丁点的用场。
“不如现在你我各退一步,我并没有招惹到你什么,你放我一马,我也既往不咎,如何?”
“不好意思,你的命,我取走了。”林北轻轻一笑,身形急掠而出,一掌向着佐藤井上的胸口探去。
“不!”
佐藤井上双目圆睁,调动起来了全身的气力,试图躲开林北的这一掌。
但是没有内劲的他,在林北的面前,动作太慢了。
眨眼间,林北的身形便掠到了佐藤井上的身前,而后一掌落下。
“砰!”
“啊!”
伴随着一声闷响,佐藤井上直接惨叫出声,身形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了一团血雾,直接从门口处摔落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之上。
先前林北踏门而入的时候巨大的响动,已经惊动了酒店的服务生,就连大堂经理都闻讯赶来。
佐藤井山所在的这个楼层是贵宾楼层,能住在这里的都是小有身份的大人物,根本容不得出什么岔子。
他跟着一群服务生浩浩荡荡的赶到这个楼层,来到走廊的时候,就看见佐藤井上喷着鲜血摔飞而出,顿时就吓傻在了原地。
佐藤井上摔落在地,嘴中的鲜血也喷涌而出,如同不要钱的水一般。
他的五脏六腑,都彻底的被林北这一掌摧毁崩溃,再无半点生还希望。
“你...我师兄不会放过你的...百地家族...也不会放过你的...”
佐藤井上颤抖的看着林北,气若游丝。
林北只是冷眼扫过佐藤井上,而后手指一扬,一枚陨铁飞镖便激射而出,直接没入了佐藤井上的脑袋之中。
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佐藤井上身形一震,彻底的没了生息。
他双目圆睁,直到死亡,他脸上还流露出来了深深的不甘之色。
至此,林北周身升腾的灵气才渐渐的归于体内。
佐藤井上,陶子轩,他都已经亲手杀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许冉冉受到的创伤,依旧是难以弥补的。
“老头,你先前说有办法救回冉冉,那办法是什么?”
林北站在佐藤井上的尸体面前,在心中问道。
抱朴子闻言,脸上的神色逐渐复杂了下来。
沉默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办法确实是有...”
“你需要炼制菩提回魂丹,为那个丫头服下,才能将那个丫头受创的神魂,恢复如初。”
“只是这菩提回魂丹,最为重要的药材,就是一枚菩提子,但你如今的药田之内,却并没有菩提子这味顶级的天地灵药...”
抱朴子长叹了一口气,目光悠长,语气沉重。
“...怕就是这方天地之内,都难寻到一味菩提子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眼帘轻垂,目光渐渐沉重了起来。
抱朴子口中的菩提子,林北在先前的那个从长青帝印中取出来的灵药图录中,见过有关的描述。
菩提子,生于万年菩提灵树之上,千年结方一枚,乃菩提灵树的精魄所在。
但菩提灵树的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只会存在于灵气浓郁的环境之内。
虽然现在林北所在的这方世界历史早已不止万年,但灵气的浓郁程度,却是在逐渐的消退。
早在几千年之前,这方世界内还是有着修仙者存在的。
但现在,除了欧洲那边主修神魂之力的精神能力者,也只剩下了以肉体为主,灵气为辅的武者了。
造成这般现象,只是因为环境的大势转变,灵气日渐稀薄。
而在这种环境下,就是修炼者都逐渐消失了,菩提灵树这种天地灵物是不可能存活的。
这也是就是抱朴子先前所说的,只怕这方世界之内,难寻一味菩提子的原因。
“菩提子除了生长环境的苛刻,同样保存也极为的困难,一旦摘下,只能当场炼化使用,不然几个时辰之内,药效就会散尽。”
“若是在太古江湖之内,尚有地髓青玉盒可以保存,但在你这方世界中,不可能存在地髓青玉盒。”
抱朴子声音发沉。
就是他,现在都是一筹莫展的状态。
林北缓缓的攥紧了拳头。
抱朴子的这番话说的十分明白,现在的这方世界内,不可能存在保存完好的菩提子。
现在林北面前唯一一条路,那就是寻找到万年树龄的菩提灵树。
“还没开始找,就妄下定论,未免太早了些。”林北缓缓的抬起头来。
无论如何,只要尚有一丝希望,他就不能看着许冉冉这样痛苦下去。
抱朴子看到林北这个样子,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也罢,既然你有此意向,老夫也就帮你一马吧。”
“在你去寻找菩提灵树之前,老夫会暂居在那个丫头的泥丸宫内,用老夫的神魂之力去温养她的神魂,尽量减少这个丫头的痛苦。”
“但是小子,你只有十五日的时间,一旦逾期,那个丫头的神魂之力可能会就会不受控制的崩析开来,就是老夫搭上老夫元神中一切的神魂之力,都没有半点回天之力。”
“谢了,老头。”林北缓缓吐一口浊气,轻声说道。
“不必,老夫也只是尽己所能而已。”抱朴子摆了摆手:“你现在先回去吧,看看那个丫头的状况。”
林北点了点头,顺手将佐藤井上的那一柄绝川收进了玉佩空间之后,转身向着走廊电梯走了过去。
站在走廊边缘的大堂经理和那一群服务生见到林北走过来,都从呆滞中回过了神。
他们可是亲眼看着林北将佐藤井上给打飞杀死在当场的,见林北走向他们,还以为林北要杀人灭口。
一时间,这群人都是腿肚子转筋,连跑都跑不开。
“让开。”林北走到这些人面前,淡淡道。
瞬间,这一群人就诚惶诚恐的给林北让开了一条路。
林北直接走了出去。
那个大堂经理见林北直接就走,看着不远处佐藤井上的尸体,他咽了一口吐沫,鼓起来了胆子,对着林北的背影开了口:“站...站住!”
“你...你在酒店里杀了人...你不能走!”
“就算你走了...警察也会通缉你的!”
“呵。”林北轻笑一声,脚步没有丝毫停滞:“告诉唐宏展,人是我林北杀的,如果他有意见,就让他亲自来找我。”
说完,林北就走进了电梯之内。
大堂经理那一群人都傻了眼。
唐宏展可是他们所有人的顶头上司啊,整个长海之内,敢直呼唐宏展大名的,也没几个人。
这个在他们面前堂而皇之的杀了人的小子,难不成还是一方大人物?
大堂经理颤颤巍巍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唐宏展的电话。
“总经理...这边出事了...”
他快速的将这边发生的事情和唐宏展说了一遍。
“什么?有人敢在我们酒店内杀人?”唐宏展猛地就窜了起来,大惊失色。
转瞬间,他的眉头就拧紧了:“立刻给我报警,把那个凶手拦下来,无论如何,不能给酒店声誉造成影响!”
酒店内发生杀人事件,对于一个酒店来说,这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不管是酒店的安保方面,还是住宿服务程度方面,都会受到质疑。
万一以后在混进来一个杀人凶手怎么办?酒店里死过人,还有谁敢往这边住?
摊上这么一档子事,唐宏展都要骂人了。
大堂经理听着唐宏展这般的语气,脸色不太好看的说道:“经理...那个凶手已经走了...”
“走了?你们居然把他放跑了?”唐宏展闻言,一股怒气直接就窜了起来,难以置信的问道。
一个杀人凶手,居然被堂而皇之的放走了?
唐宏展的肺都差点没气炸了。
“不是...经理...那个杀人凶手说...你要是有意见...就去亲自找他...”大堂经理小心翼翼道。
“谁啊?”唐宏展都要被气乐了:“一个杀人犯还要我亲自去找他,谁给他的胆子!”
“他说他叫林北...”
唐宏展的话还没说完,大堂经理便说出来了林北的名字。
瞬间,唐宏展的声音便戛然而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经...经理?”大唐经理听着唐宏展那边没了声音,试探的喊了两声。
半晌之后,电话里才传来了唐宏展有气无力的声音:“你们把现场给我收拾干净,不要报警,今天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要传出去...”
听到唐宏展的语气变成了这样,大堂经理一时间就打了个哆嗦。
仅仅是爆出来了林北的名字,就让先前盛怒的唐宏展态大转,这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经理,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大堂经理从惊惧中回过神来,赶忙说道。
“嗯。”唐宏展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他脸上还挂着后怕的神色,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面。
早先的林北,曾经当着他和一众长海上流社会的大人物将赵东阳身上的骨头给尽数敲碎。
后面又是当着长海所有权贵的面,灭了秦家满门。
这样的可怕存在,又怎么是他这一个小小的酒店总经理能招惹的起的。
唐宏展打了个冷颤,还好先前没有直接报警,那弄不好林北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也给杀了。
林北径直走出酒店,开着普拉多,返回到了长海科大之内。
此时的长海科大门口,已经被省厅的警察们给团团围住了。
江宏涛到了这里之后,才知道林北闹出来的动静有多大。
几乎过半数的学生们,亲眼目睹了林北将陶子轩给杀死的那一幕。
校园论坛上有关于这方面的帖子,也几乎都要刷爆了。
就连校方,都被这件事给惊得不轻。
毕竟陶子轩可是国外来的名校生,而且还是校方内定的学生会主席,出了这档子事情,他们怎么能不震怒。
江宏涛动用了大量的警力以及多方面的高层,才将这件事情在网上的波动给平定了下来。
随后,他又在学校之内将事情以警方办案为由,强压了下来。
至于校方方面,江宏涛面对校长以及一众副校长的质疑,直接点明了林北在军方的身份。
顿时,这群校长们就瞠目结舌,怔在当场,全无半点震怒之色。
他们也有所听闻林北这个学生似乎在军方有点蛇粉,但也都没怎么关注,当成了学生间的炒作。
但是没想到,林北真正的身份,比他们听到的谣传中的身份都要大。
要不是这话是从江宏涛这个厅长的口中说出来,他们都不相信。
但是现在,他们也不得不接受了。
至于追责林北,他们此时一点这样的念头都不敢有。
那可是军方少将,部队将军的存在,又怎么是他们这群高校管理层能够轻易斥责的。
返回长海科大之后,林北直接驱车回到了停车场,并没有搭理门口的江宏涛。
他下了车,径直走向了许冉冉的宿舍。
虽然那个舍管大妈想直接拦住林北,但看着林北眼中的冷芒,她愣是被吓的身形凝滞,不敢阻拦。
林北一路来到许冉冉宿舍门口,但当他的神识察觉到房间内的景象的时候,他的脸色就突然一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在离开长海科大之前,将许冉冉交给了罗烟来照顾。
但等现在林北在回来的时候,许冉冉的寝室内,已经来了不少的人。
苏语嫣,楚冰冰,刘筱菡,都来到了寝室里面,围在了许冉冉的床前。
林北闹出来的那一场动静,在过半长海科大的学生们口中疯狂传播,苏语嫣她们自然也都听到了风声。
林北收拾陶子轩,让苏语嫣和楚冰冰一下子就联系到许冉冉可能不是简单地生病,而是出事了。
毕竟她们先前是叫林北去看许冉冉的,但是林北却找上了陶子轩,那就一定是许冉冉出事了。
看着陶子轩的惨状,楚冰冰直接想到了林北曾经收拾谢枫时候的那般模样,急忙在下课后拉着苏语嫣跑到了许冉冉的寝室内。
两人在这里看到了许冉冉蜷缩在床上的模样,以及正一脸着急的守在许冉冉床边的罗烟。
刘筱菡是之后听到了消息,才赶过来的。
楚冰冰和苏语嫣并不认识罗烟,但是罗烟却认识苏语嫣。
毕竟在科大的校园论坛上,苏语嫣和林北的关系已经算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看着亭亭玉立,不经粉饰就已经有了倾城美貌雏形的苏语嫣,罗烟的美目中也多了几分羡慕之意。
如果她也像苏语嫣这样,恐怕她和林北的关系还能再进一步吧。
在做了一番介绍之后,罗烟就将她大致了解的情况对苏语嫣几女解释了一番。
听到罗烟说林北最后离开的时候说要去杀人,联想到陶子轩被林北动手,几女都是皱了皱眉,担心的看向了许冉冉。
“冉冉应该就是被那个陶子轩动了什么手脚,肯定是他那次去学生会的时候!不然林北不可能这么生气。”楚冰冰愤愤道。
苏语嫣抿了抿嘴唇,美目中也尽是担心之色。
“林北的医术很厉害。”刘筱菡站在一旁,俏脸上也有着几分凝重的神色:“就是器官衰竭,内脏破裂,这种重病重伤林北都能治好。”
刘筱菡十分清楚林北的医术。
不论是在云南的时候林北取出蛊虫,还是在长海林北将已经重伤濒死的她再次挽救回来,都无一彰显出来了林北医术的强横。
“如果冉冉真的是病症的话,林北应该可以治好的。”
刘筱菡说着,伸出纤细的素手,摸着许冉冉的脉搏。
“但是现在冉冉很痛苦,但脉搏也与平常无异,应该是中了一种很特别的毒素。”
当初刘筱菡被惑心蛊虫侵蚀的时候,也是无比痛苦,但是脉象平稳吗,与许冉冉如今的状况,有几分相似。
“林北应该有办法的吧。”苏语嫣听到刘筱菡这样说,心中一时半会也摸不到底。
苏语嫣的话音刚落,林北就从寝室门口走了进来,看着场上的几女,脸色一转,有些惊讶:“你们都来了么?”
见到林北回来,几女的脸上都流露出来了担心之色。
“你之前干什么去了?”苏语嫣十分担心的走了过来:“现在外面都是警察,你先前....”
“没事。”林北摇了摇头:“警察是我叫来的,之前是去帮冉冉报仇而已。”
听到林北这么说,苏语嫣也就松了一口气。
她还在担心那些警察是来抓林北的。
不过说到许冉冉,苏语嫣的脸上的担心之色就在一次浮现了出来:“冉冉她...”
“很麻烦。”林北闻言,声音发沉。
“陶子轩的手段十分狠毒,对冉冉的灵魂造成了伤害,就是我医术再好,也治疗不了。”
“灵魂?”
听到林北这么说,场上的几女都流露出来了诧异的表情。
毕竟对于她们来说,灵魂这个概念太陌生了。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多做解释。
许冉冉的神魂本源,就相当于她的灵魂,林北这样的说法,已经够直白的了。
几女见林北这样的表情,虽然不理解林北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就是许冉冉受伤很重,并且现在的林北,救不了许冉冉。
“没有办法了吗?”苏语嫣,楚冰冰,刘筱菡,都看向了林北。
“办法是有的。”林北叹了一口气:“但我需要一味很难找的药材。”
“药材的话,我应该可以帮忙。”刘筱菡眼前一亮,出声说道。
刘家坐拥云南省内形形色色的深山大岭,天地灵药向来就不少。
“刘家的话,应该不会有那种灵药的。”林北摇了摇头:“救冉冉,必须要用到的一味灵药,就是菩提灵树上的菩提子,很难寻找的到。”
“菩提灵树...菩提子...”刘筱菡闻言,秀眉收紧了起来。
即便她身为刘家大小姐,却也对这菩提子的称呼非常陌生。
见到刘筱菡这般表情,林北的脸上也多出来了一抹苦笑。
这菩提子足以堪称上古灵药,看刘筱菡这种反应,就是内世家刘家,都对它没有什么接触啊。
“好了,你们先出去一下吧,我先尽力缓解一下现在冉冉的疼痛。”林北摇了摇头,收起来了脸上的苦笑,对着几女说道。
苏语嫣几女相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随后,她们便走了出去。
刘筱菡依旧是一副思索的模样,想从记忆中捕捉到有关菩提子的蛛丝马迹。
罗烟远远的看了林北一眼,没有开口,也跟着一并走了出去。
林北将寝室的门虚掩上之后,抱朴子便飘了出来。
他神情十分凝重,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子,我会将我的全部神魂之力移交到这个丫头的泥丸宫内,来缓解她神魂的痛苦,不过这样,我的意识就会在你的泥丸宫内长眠了。”
“如果十五日之内你不能回来,那么不止是这个丫头的神魂会散掉,就连老夫的神魂之力,也会消失了去,到那时候,老夫恐怕也就要长眠不醒了。”
“在此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我在你的泥丸宫内留下了三道烙印。”
“这三道烙印,分别是菩提还魂丹的丹方,以及老夫在炼丹一道上的心得和技巧,最后一道封印,则是关于功法的一些后续注意事项的说明,一旦真的出现了意外,它可以助你继续修习我上古道宗的功法。”
看着面面前的抱朴子,林北重重的点了点头,诚恳道:“谢了,老头。”
“不必,你如今也算是老夫的半个弟子了,为弟子操点心,算不得什么。”
抱朴子摆了摆手。
随后,他目光一凝,元神直接波动了起来。
一股股厚重的神魂之力,自抱朴子的元神之中流淌出来,涌进了许冉冉的泥丸宫内。
抱朴子的神魂之力,和林北这堪比大乘期高手的神魂之力比起来,更加的精纯和厚重,强度也远非林北的神魂之力可以媲美的。
单从这一点,林北就能看清楚抱朴子当年的实力,恐怕远远的高于大乘期。
随着抱朴子神魂之力的涌入,许冉冉苍白的俏脸上,渐渐多了几缕红润之色,紧皱的秀眉,也缓缓的舒展开来。
那些精纯的神魂之力,就如同温暖的清水一般,将许冉冉受伤的神魂给包裹住,温养了起来。
就像被拔下来的花草一样,放入水中,可以维持其短暂的新鲜。
但如果长时间放下去,它最终也会腐烂。
抱朴子这般计划,也只能暂解燃眉之急而已。
随着神魂之力的放出,抱朴子原本凝实的神魂,逐渐变得透明了起来。
“小子,老夫也该休息了,剩下的十五日,你切记无论如何,都要小心行事,不要莽撞。”
抱朴子飘到了林北面前,嘱托道。
“放心吧。”林北点了点头。
“那好。”抱朴子轻叹一口气,身形一动,再次回到了林北的泥丸宫内。
只不过在这一次返回之后,抱朴子的身形却并没有浮现在林北的泥丸宫中,而是化作了一枚神魂本源,落在了林北泥丸宫中的一角。
那就是抱朴子剥离神魂之力之后,剩下的意识所在,只是最单纯的本源,没有一点能量维持他原本的身形了,陷入了长眠之中。
林北攥了攥拳,坐在了许冉冉的床边,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等我。”
随后,林北便站起身来,走出了寝室。
现在的许冉冉,在抱朴子的神魂之力的温养下,进入了一种深度的睡眠。
她需要一个人来照顾。
林北决定将这件事情交给苏语嫣和楚冰冰她们,毕竟眼下也只有这几女能让林北放心了。
不过正当林北刚推开寝室门的时候,刘筱菡就突兀的一脸惊喜的迎了过来。
“林北,我有菩提子的消息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看着一向文静的刘筱菡突然迎了上来,顿时怔在了原地。
菩提子的消息就是林北自己都一筹莫展。
他深知现在这方世界内想找出来菩提子只能前往一些隐秘的灵气浓郁的地点,十五天内想要找到,十分的困难。
但这第一天还没过去,刘筱菡就知道菩提子的消息了?
林北有点难以置信,皱了皱眉道:“说说看。”
“这种灵药刘家并没有,但是我曾经听我爷爷提起过这种灵药,那是他在和古武欧阳世家家主交谈的时候,提到的。”
“他们当时似乎在商讨一种可以让武将高手服用之后,实力直逼武帅高手的丹药,其中就有菩提子这个药材的名称。”
“而且当时的欧阳家主也说过,他们可以找到菩提子,但却缺一味十分重要的药引子,需要我们刘家帮忙留意。”
刘筱菡一边思索着回忆,一边对林北出声说道。
林北闻言,双眼轻眯。
菩提子乃菩提灵树的精魄所在,其中蕴含的天地灵气精纯至极,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用来炼制供武者实力突破的丹药之中,到也合情合理。
而且能驾驭住菩提子这般精纯能量的丹药,恐怕自身品级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主要的所用的灵药肯定更加稀有。
如此看来,刘筱菡口中的那个菩提子,似乎就是林北想要寻找到的那个菩提子无异了。
但刘筱菡话中的古武欧阳世家,却让林北皱起来了眉头。
欧阳这个姓氏,他最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这个古武欧阳世家,是什么家族?”林北出声问道。
“古武欧阳世家,传承与太古云阳门,精通炼丹之道,也是我们内世家刘家的上层。”刘筱菡解释道。
“云阳门。”林北神色一动。
现在的他,也十分清楚在华夏里面,那三方站在最顶层的上古势力。
东方氏族,修真林家,云阳门。
而这个欧阳世家不仅身在古武层面,更是和云阳门有着联系,也难怪会有菩提子。
只不过林北想要从欧阳世家中拿到菩提子的话,可能就有些麻烦了。
毕竟古武层面可是有着武将级别的高手,而现在的林北只拥有赫然武宗中期高手相对的实力,完全处于弱势。
建立在这一点之上,林北只能采用和对方交换等价的东西,来取得菩提子。
但是现在林北的身上,完全没有能和菩提子相比的天材地宝。
林北皱起来了眉头。
“你在想怎么换到菩提子?”刘筱菡见林北皱起来了眉头,出声问道。
“嗯。”林北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刘筱菡的脸上就露出来了一抹笑意:“也幸好是赶在这个时候,不然如果在晚一些时日,事情可能就真的麻烦了。”
林北不解的看着刘筱菡。
“还有办法。”刘筱菡直接对上了林北的目光,轻声说道:“现在正值古武欧阳世家每五年举办一次的论丹大会召开的时间。”
“论丹大会?”林北皱了皱眉。
“是的。”刘筱菡轻轻点头:“这是一个名声在外的丹师高手们新才能参加的盛会,由欧阳世家召开,只要能在这论丹大会内多的头筹,就能指定一个天材地宝,向欧阳世家索要。”
说到这里,刘筱菡的目光就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她服用过林北炼制的培元丹,无论是成色,还是品相,都属于上乘,就是一般的丹师,都没有这般炼丹能力。
如果那培元丹真的是林北所炼制的,那么只要林北出手参加这一次的论丹大会,拔得头筹,也未尝不是不可能。
听着刘筱菡的话,林北的眼中便闪出来了一道亮芒。
如今现在林北的炼丹之术虽然在修仙者中并不算的上是高手,但是与武者粗糙的脸蛋手法相比,完全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更何况现在林北的泥丸宫内,还留存着抱朴子这个老怪物留下来的炼丹心得和手法。
“这个大会要怎么参加?”林北抬起头来,出声问道。
“如果是那些声名在外,地位显赫的丹师,只需要放出风声来,就能完成报名了,没有什么名声的,就不能参加论丹大会,毕竟真正的丹道大师,就算是隐世不出,也是有着响亮名号的。”
“那些没名号的,就是参加也肯定会直接被刷下来,所以欧阳世家也就干脆不让这种丹师报名了。”
刘筱菡款款说道。
听到刘筱菡这么说,林北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根本就没怎么接触过华夏的丹药层面,哪来的声名?
就在林北皱眉的时候,刘筱菡话锋一转,说道:“但是我们内世家刘家,每年都有一个推送丹师参加大会的名额,如果你想去的话,我怕就让爷爷将那个一个名额给你。”
刘筱菡的话,让林北的眼前一亮:“能这样的话,最好。”
“只不过这样对你们刘家好么?”
“没事。”刘筱菡摇了摇头:“反正历年以来,刘家的丹师都不会在大会上走到最后,你能参加的话,要是拿到了第一,整个刘家都要跟着沾光,爷爷肯定也会高兴的。”
“那好。”林北点了点头:“不过在此之前,最好能够摸清楚那个欧阳世家有没有菩提子的存在。”
毕竟林北现在不清楚刘筱菡记忆中的欧阳世家提到菩提子已经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如果欧阳世家只是以前可以弄到菩提子,而现在却弄不到了,那事情到时候就麻烦了。
“嗯,我会和爷爷商量的。”刘筱菡轻轻点了点头。
林北和刘筱菡的谈话,让周围的几女听得都是一副云里雾里的状态。
毕竟她们并不清楚世家的事情。
苏语嫣远远的看着林北,轻轻地皱了皱眉,走了上来:“又要离开吗?”
“嗯。”林北沉沉的点了点头:“冉冉的时间不多了,只有十五天,我必须将她救回来。”
“那什么时候动身?”苏语嫣抿了抿嘴唇,轻声问道。
“看那个欧阳世家到底有没有菩提子了。”林北转过头,目光落到了刘筱菡的身上。
感受到林北的目光,刘筱菡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里,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拨通了她爷爷的电话。
而林北则准备在消息完全确定之前,将许冉冉安排好。
他返回寝室内,在许冉冉的经脉中封进去了一道灵气。
这些灵气足够维持许冉冉一个月的身体机能消耗。
但是想让苏语嫣和楚冰冰一同照顾许冉冉的话,两女也不能做到天天都守着,毕竟她们还有课。
“那个,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帮忙。”罗烟弱弱的开口说道。
“我的寝室是这个楼层里面独立的学生公寓,这段时间只有我一个人在,可以让冉冉来这里,而且我最近也没什么必修课的。”
林北闻言,神识一动,就将这个女舍的楼层给扫了一遍,找到了罗烟口的寝室。
与男舍不同,女舍的高级学生公寓,并不是三人房间,而是两人房间,更加的宽敞和整洁。
他思索了一会,拿出来了一枚旋藤丹,递给了罗烟。
“吃了它。”
事情涉及到许冉冉的生命和抱朴子,即便是面对罗烟,林北都要将事情做到最保险。
罗烟看着林北手中的旋藤丹,自然知道林北是什么意思。
这一枚丹药,是毒丹。
罗烟沉默了一会,美目中闪过一道决然的光芒,直接抓起来了林北手中的那枚旋藤丹,吃了下去。
现在的她还不足以获得林北的信任,但是罗烟心中却相信着,只要她一直努力,总有一天,林北也会对她侧目的。
见到罗烟服下旋藤丹之后,林北点了点头,动作十分轻柔的将许冉冉抱在怀中,带她走向了罗烟的寝室。
罗烟赶忙迈开了步子,跟上了林北。
不多时,许冉冉便被安顿在了罗烟的寝室之中。
看着躺在床上的许冉冉,林北转身拍了拍罗烟的香肩,轻声道:“麻烦你了,那枚毒丹,等我回来之后,会帮你解掉的。”
“没事...”罗烟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抹浅笑:“就是你不解除,也没事的...”
只要林北不解除,那么她和林北也算还有一层联系。
但是如果林北解除了,那她和林北就再也没有什么联系了。
“我说道做到,你放心吧。”林北对着罗烟微微一笑,起身离开了罗烟的寝室。
安顿好了许冉冉,他还需要安排一些其他的人来暗中保护罗烟,许冉冉,苏语嫣,刘筱菡,楚冰冰她们。
正当林北思索着该如何安排人手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北拿起手机。
在他看到来电人的那一瞬间,他的他眼睛中便闪过了一道亮芒。
“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是将斯科勒杀手组的东欧分部收于掌中,交代完了科尔斯家族的一些事情之后,才直接返回了华夏。
而艾丽莎她们,则还留在东欧那里处理着一些后续的事情,所以没有跟着林北一起回来。
现在林北接到的电话,就是艾丽莎在华夏的时候,曾经使用过的电话。
艾丽莎能用这个电话,就说明她回来了。
“到华夏了?”林北按下了接听键,出声问道。
“恩。”艾丽莎点了点头。
现在的她,是通过科尔斯家族的渠道,以明面上的东欧学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乘机来到华夏的。
至于上一次的她,并没有办理相关的护照手续,走的海路,偷渡而来。
一下飞机,她就拨通了林北的电话。
“我去接你吧,这边出了一点事情,你回来的正好是时候。”林北走出了女生宿舍,轻声说道。
“好,我就在长海国际机场这里。”艾丽莎点了点头。
她的神经十分敏锐,林北既然说出了事情,那就一定不是小事。
林北挂断了电话,转回到了停车场,开着普拉多前往了国际机场。
与此同时,刘筱菡也拨通了她的爷爷,刘家家主的电话。
“筱菡?怎么想起来给你爷爷电话了?是不是想我这个老头子了?”刘家家主接到刘筱菡的电话,哈哈一笑,爽朗问道。
刘筱菡是他的亲孙女,送到长海这边来,他几乎天天都要担心。
接到刘筱菡的电话,他自然高兴的紧。
“爷爷。”刘筱菡无奈的抿了抿嘴:“我想和你说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刘家家主微微一愕,语气也认真了下来。
他很清楚刘筱菡的性格,一般刘筱菡这样说话,那就是要和他商量一些正事了。
“最近欧阳世家那边的论丹大会,我们刘家还没有将那一个丹师名额给上报出去呢吧?”刘筱菡问道。
“没有。”刘家家主摇了摇头:“我本来是想和让成伯去的,怎么现在你问起来这个了?你也要跟着一起去吗?”
“没上报上去,那就好。”刘筱菡松了一口气:“我就不去论丹大会了,我想让爷爷您将论丹大会的名额交给林北。”
“交给...林北?!”
刘家家主的脸上原本一直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但听到刘筱菡突然说出林北两个字的时候,他直接就从座位上窜了起来,脸色大变。
对于这个名字,他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想听到。
当初林北在瑞丽的时候,他推断出林北是上古修真林家的弟子之后,就巴不得将林北请到刘家来示好拉关系。
奈何林北一直联系不上。
直到现在,他都找不到林北一丁点的消息。
如今在刘筱菡的口中听到林北的名字,他又怎么能不激动。
“长海这边出了一点事情,林北必须去参加论丹大会,才能解决。”刘筱菡解释道。
“筱菡,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和林北先生在一起?”刘家家主闻言,急忙问道。
“恩。”刘筱菡点了点头:“我们都在长海科大的医药专业里面,一个班的。”
“长海科大,医药专业,一个班的?”
刘家家主闻言,哭笑不得。
他本以为林北这种传承自上古修真林家的天才是来外出历练愕,没想到林北居然跑到学校里面去了。
“那现在林北先生在你身边吗?方便我和他谈谈吗?”刘家家主回过神来,踌躇问道。
“林北现在不在我身边,就是在,估计也和你聊不下去。”
刘筱菡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现在爷爷你帮林北把参加论丹大会的名额给确定下来,然后问问欧阳世家有没有菩提子就好了。”
“等林北解决完了这件事情,他一定会找你面谈感谢的。”
“菩提子?”刘家家主眉头一拧,十分诧异的问道:“林北先生需要菩提子?”
“恩。”
“嘶——,这可不是小事啊。”刘家家主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对这菩提子的印象,可谓是深刻至极。
“爷爷你知道欧阳世家有这种灵药吗?”刘筱菡听到刘家家主这样的反应,俏脸上多了几分疑惑之色。
“菩提子已经不在灵药的范畴之内了,那可是天地间九种顶级灵物之一的存在啊。”刘家家主叹了一口气。
“九种顶级灵物?”刘筱菡微微一愣。
“恩,这种事情涉及的比较复杂,我日后再和你详说。”
“只不过这菩提子,现在的欧阳世家应该还有,我帮你问询一下吧。”刘家家主面色严肃的说道。
“好,麻烦爷爷了。”刘筱菡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唉。”刘家家主长叹了一口气,眉头收紧。
他沉默了半晌,心一横,拨通了古武欧阳世家现任家主的电话。
长海国际机场。
林北将普拉多停好之后,神识一展,就找到了艾丽莎所在的位置。
他收起来了神识,快步的走了上去。
“不多带点东西么?”林北径直走到了艾丽莎的身后,看着她只带了一个小挎包,随口问道。
艾丽莎听到了林北的声音,惊喜的转过了头。
原本她还在等林北的电话,告诉林北她在机场内的具体位置。
但是没想到,林北居然不声不响的就找到了她。
“我也没什么需要带来的,有需要的在华夏这里买就好了,华夏的购物很方便。”艾丽莎对着林北展颜一笑。
林北点了点头。
华夏在电商,购物,支付这方面的发展,确实是世界上多数国家所远不能及的。
单拿支付来说,在华夏只需要拿着一个微信,不用现金,走到哪里的吃喝玩乐都可以轻松解决。
但是欧美那边,没有现金就是寸步难行。
纵然那里在综合实力上的发展名列世界前茅,但电子支付的普及程度,远不及现在的华夏。
“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艾丽莎疑惑的凑到了林北的身边。
今天的她,穿着挂脖的镂空黑色T恤衫。
细致的蕾丝镂空花边缠绕在她白嫩纤长的脖颈上,平滑的美背露出来了一半。
线条分明,微微带有一点润红的粉嫩锁骨和香肩也展露在外。胸前的那两抹饱满的边缘部位,也若隐若现,衬托的恰到好处。
艾丽莎凑到林北身边来,以林北的视角,几乎可以将艾丽莎现在魅惑人的地方尽收眼底。
只不过碍于心情,林北显然没什么兴致。
“你漂亮,只要眼不瞎,找到你很容易。”林北淡淡说完,就抬腿向着停车点走了过去:“跟我来吧,有些事情我在车上和你详说。”
虽然被林北夸了一句漂亮,但是艾丽莎的美目中还是有着几分不太高兴的神色。
毕竟刚刚林北都没对她表现出来一点的兴致,这对她来说已经算是一种打击了。
亏她在来之前还盛装打扮了一番,一路上不知引得多少男人脸红顿足,到了林北这,反而什么事都没有。
艾丽莎无奈的跟在了林北的身后,上了他的那辆普拉多。
云南,明昆,内世家刘家大厅之内。
刘家家主一脸郑重的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不多时,电话那边便响了起来。
刘家家主神色一肃,迅速的整理好了他想要说的事情。
“刘家家主?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致电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道不怒自威的低哑声音。
他就是欧阳世家现任家主,欧阳承。
“欧阳家主别来无恙。”刘家家主客气一笑,而后直入正题:“我想问一下欧阳家主,现在九灵复命丹的炼制准备,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刘家家主声音一落,电话那头瞬间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半晌之后,欧阳承的低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刘家家主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了一点菩提子的消息,如果现在还缺菩提子的话,我想我可以帮一点忙。”刘家家主赶忙说道。
“菩提子?”欧阳锋闻言,轻哼一声。
“欧阳世家不缺菩提子,劳烦刘家家主的一片好心了。”
“刘家家主也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你的任务,只是要找到九种顶级灵物中的地脉灵胎,就够了。”
欧阳承低哑的声音中,夹杂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如凛冬疾风,冰冷刺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最近要离开长海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就麻烦你照顾一下语嫣她们了。”
车上,林北对着正坐在副驾驶上的艾丽莎说道。
“另外还有一个叫罗烟的女生,也要额外留意一下。”
“罗烟?”艾丽莎眨了眨眼睛:“你新交上的相好么?”
说道这里,艾丽莎心中还有些小不舒服。
“不是。”林北摇了摇头,反问道:“你觉得我像那种人?”
“像。”艾丽莎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林北无语。
沉默了一会,林北才说道:“冉冉她被人下了毒手,现在昏迷不醒,我在摆脱那个较量罗烟的女生帮忙照顾,所以希望你能保护她们。”
“保护是可以。”艾丽莎点了点头:“不过现在这个长海科大,我还能随意进出吗?”
艾丽莎离开华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她不辞而别,就算学识地位再高,校方肯定也应该取消了她在校讲师的地位了。
“我带你回长海科大,和校方沟通一下吧。”林北皱了皱眉,也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这对于现在的林北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问题。
陶子轩的事情现在基本上已经是处理的差不多了,校方那边没有对他采用什么举措,那就说明江宏涛肯定已经和校方沟通。
林北在军方那边的身份,应该也被拿了出来,不然是绝对难以抚平科大校方这边的。
既然现在林北的身份已经在校方摆明了,林北也就算有了和校方管理层直面的资格。
毕竟现在的他,可是少将军衔。
“好。”艾丽莎点了点头,应下来了林北的说法。
普拉多一路疾驰,向着长海科大赶去。
内世家刘家。
刘家家主挂断了电话,坐回了座位,脸上凝重的神色半晌才舒展开来,长吐一口气。
即便是他这个武宗后期巅峰的高手,在听到欧阳承的话的时候,都只觉得心中惊悸。
古武欧阳世家,可以说是古武层面三大势力中最强横得一个。
毕竟它的靠山,云阳门,可是上古层面的顶级势力啊。
尽管面对欧阳承刘家家主有不小的压力,但是最起码,他试探出来了现在欧阳世家有关于菩提子的消息。
有了这一点,就足够了。
至于欧阳家族让他找的地脉灵胎这件事,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有什么进展的。
早在数年前,欧阳世家就已经和云阳门,内世家刘家,来筹划那一枚九灵复命丹了。
九灵复命丹,其实是一种可以让垂死重伤的武者的身体和实力重新恢复的一种顶级丹药。
在恢复一切的同时,其强悍的药力还足以让一名武将高手实力提升至武帅层次。
九灵复命丹能拥有这般骇人的能力,炼制它所用到的材料也是十分难以寻找,是世间罕见的九种天地灵物。
这九种天地灵物,云阳门负责寻找四种,欧阳世家负责寻找四种,剩给刘家的,就是地脉灵胎。
刘家地处云南,深山大岭绵延不绝,地脉错杂,想要在其中寻出一条腾龙灵脉,也未尝不是不可能。
只是这么多年以来,刘家都未曾找到过什么灵脉,更不用说地脉灵胎了。
“说到底,这终归还是天地罕见的顶级灵物啊,每一样的现世,都足以掀起一场风暴,哪是那么好寻找的。”
刘家家主摇了摇头,不再去思索地脉灵胎的事情。
他用手机拨通了刘筱菡的电话,将菩提子的消息通知给了刘筱菡。
刘筱菡接到刘家家主的电话,直接开门见山的就问了菩提子的消息。
得到刘家家主肯定的回答,刘筱菡的脸上也扬起了一抹惊喜的笑容。
欧阳世家,真的有菩提子!
“那爷爷,就麻烦你帮林北报上名了!”刘筱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急忙说道。
“好好好。”刘家家主无奈的点了点头:“你这个丫头,比林北操心呢。”
他这个孙女一向文静聪颖,很少有这样惊喜兴奋的时候。
刘筱菡听到刘家家主的话,吐了吐舌头。
能帮上林北,她自然也很高兴。
林北带着艾丽莎返回长海科大之后,直接带着艾丽莎一起来到了校长室内。
此时的校长室内,长海科大的校长,常务副校长,副校长尽数聚集在了这里。
同时在场的,还有江宏涛。
陶子轩的事件现在已经算是被压下来了,江宏涛留在这里,也是为了敲打一下这些校长们,不要做出什么荒唐事来。
面对江宏涛这个省厅厅长,这些校长们自然连连点头,把江宏涛所说的一切都牢记在心,并且将林北这个学生深深的记在了心中。
恰巧也在这时,校长室的门被从外推开了。
林北和艾丽莎并肩走了进来。
“谁啊?进门前不知道敲门打报告吗?”常务副校长察觉到门被推开,眉头一拧,冷声喝到。
现在他们这些科大的管理层正在和省厅厅长商量事情,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已经不是唐突的事情了,完全就是属于给科大掉面子。
校长和那些副校长也都皱了皱眉毛,向着门口看了过去。
江宏涛倒没怎么生气,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
只不过当他扫到进来的人是谁的时候,眼睛就直了。
“林将军!”江宏涛瞬间就从沙发上窜了起来,脸色急转,三步两步的就冲到了林北的面前,对着林北恭恭敬敬鞠躬行礼。
至于科大的校长,常务副校长,副校长们在看到林北的时候就愣住了。
如今看到江宏涛这般姿态迎了上去,一瞬间就意识到了站在他们面前的是林北。
顿时,这群校长们也凑窜了起来,坐不住了。
尤其是那名常务副校长,一张脸迅速就拉了下来,嘴角抽动。
这边刚说着林北,林北眨眼间就过来了。
“给江厅长添麻烦了。”林北对着江宏涛点了点头。
“林先生客气了。”江宏涛赶忙摇头:“能为林先生帮忙,是我的荣幸。”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准备多说什么,目光直接转到了这几名校长的身上。
这群校长们脸色一滞。
林北说到底也是他们的学生,但是江宏涛现在都带头对着林北躬身问好了,他们也只能把架子放下来了。
“林将军。”那几名副校长尽数对着林北鞠了个躬。
校长也回过了神,快步的走到了了林北面前,对林北俯首问好:“林将军好!”
那个常务副校长,也急忙三步两步的走到了林北的面前,头都要低到地上去,声音恭谦:
“林将军,我先前并没有看清楚是您进来了,才会用那种态度和您说话,请您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艾丽莎站在林北的一边,神情有些诧异。
厅长对林北行礼,校长对林北行礼,林北还是个华夏的将军?
固然林北现在在整个东欧上流社会,东欧的精神能强者圈子中,都拥有着不容质疑的顶级地位,但和政府官方的爵位相比,还是有点差距的。
她本以为林北在华夏也是和东欧一样,在上流社会和武者层面拥有着不小的名声,但是没想到,林北居然还有华夏的官方身份存在。
艾丽莎眨了眨眼睛。
在这整个世界上,都没有这么年轻就能获得政府认可的人了吧?
“没事。”林北摆了摆手,并不介意。
“我这一次来这里,是来说一下艾丽莎的事情,她以前是医学专业这边的讲师,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科大一段时间,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希望校长们可以帮她恢复一下讲师的位置。”
听到林北这么说,屋内人们的目光便都聚集在了艾丽莎的身上。
就是这些人,在见到艾丽莎的美貌之后,都不由得心中咋舌,暗道惊艳,忍不住为之动容。
只不过看到艾丽莎乖巧的站在林北旁边的样子,这群人就立刻收起来了心中一些其他的联想。
就是艾丽莎这种顶级的国外美女,都为林北所倾倒,既然已经是和林北有关系的人,他们又怎么敢去乱想。
长海科大的校长赶忙点了点头:“林先生您请放心,我会立刻将艾丽莎小姐安排到医药专业内的,并且会为艾丽莎小姐准备最高级的独立办公室。”
“恩,那就麻烦校长了。”林北点了点头。
“不麻烦,不麻烦。”校长连连摆手。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先走了。”林北说完,偏头看向了艾丽莎:“走吧?”
“好。”艾丽莎乖巧的点了点头,跟着林北走出了办公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带着艾丽莎离开校长办公室,随后给刘筱菡打了一通电话,确定菩提子的消息。
“我已经让爷爷去问过了,他说欧阳世家是有菩提子的。”刘筱菡高兴的对着手机说道。
“确定了?”林北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了一道亮芒。
“恩,是的。”刘筱菡点了点头:“我也已经让爷爷帮你报上了论丹大会的名额。”
“你只需要尽快赶到成川市那边准备参加论丹大会就可以了。”
“成川?”林北微微一愣。
成川和南阳相邻,但是距离却很远,地处较为偏僻,多数山区。
从长海前往成川那里,路上正好要经过临江和南阳。
“顺路了么。”林北摇了摇头。
正好在前往那里之前,林北还要安排一下他在南阳的势力前往东欧接受训练的事情,这样一来,也算是凑巧了。
“论丹大会还有七天就要召开了,时间不多了。”刘筱菡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
“七天。”
林北目光微微凝聚。
从长海到南阳开车,途经临江,怎么说也要一天的时间,而从南阳直接前往成川,则也要一天。
一来一回的话,至少也要四天。
如果林北在耽误一些时间,就要五天,六天。
抱朴子的神魂之力和许冉冉受伤的神魂,只能维持十五天。
现在摆在林北面前的时间,根本不多了。
“差不多的话,我今夜就出发了。”林北思索了一会,沉声说道:“苏语嫣她们,就交给你照顾了。”
“好...你一定要拿到第一啊。”刘筱菡迟疑了一会,出声说道。
“放心吧。”林北笑了笑,挂断了手机。
现在整个长海之内,已经没有了对林北造成威胁的人。
秦家已经被灭了,安家现在也是一片狼藉,赵东阳,于志,于兴,也都随着秦家的覆灭而销声匿迹了。
至于陶子轩,他死在这里的消息也被掩盖了下来。
林北也不担心陶家能泛起什么波浪来,毕竟陶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电脑公司而已。
唯一让林北有些拿捏不定的,就是那个佐藤井上的师兄。
佐藤井上拥有着武师后期巅峰的实力,他的师兄,很有可能是个武宗级别的武者。
“一旦出现什么你们控制不住的情况,要尽快通知我。”林北停下了脚步,对着身旁的艾丽莎说道。
“好。”艾丽莎点了点头。
身为一名职业杀手,她只要答应了下来,就一定会做到。
当然,刺杀林北这件事情只能算个例外。
...
将艾丽莎安顿好了之后,林北便回到了寝室,神识一直在观察着许冉冉的情况。
罗烟的照顾很到位,即便林北不在身边,她还是十分用心,这一点,也让林北渐渐的放下心来。
入夜。
林北离开了长海科大,给安承国打了个电话,让安承国帮他将景逸和园酒店顶楼的那唯一栋豪华别墅,给定了下来。
在景逸和园的酒店范围之内,虽然有着不少度假的景观别墅。
但论起奢华程度,景逸和园酒店大楼最顶层的那个独栋别墅是毋庸置疑的第一。
这一个独栋别墅不仅占据了整个景逸和园酒店大楼的楼顶,配置十分齐全,更是可以在其中一览整个长海的斑斓夜景,与长海的云顶山庄一号别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而云顶山庄一号别墅,也只有安瑾萱这种级别的人,才能住进去。
景逸和园的顶层别墅,也只有当初秦家的高层来住过几次,就连秦子阳,秦子云都未曾来过。
如今秦家的产业都归了安家,景逸和园自然也由安家接管了。
安承国接到了林北的电话之后,立刻就安排了下来。
现在安家所在的高度,就是林北一手推上去的,林北就是让安承国再给他划上百分之十的股份,安承国都乐意去划,更不用说安排一个房间这种事情。
别墅安排好了之后,林北就将车开到了校门口,给苏语嫣打了一通电话。
许冉冉的事情,林北觉得现在也是时候该和苏语嫣说清楚了,毕竟这是他早晚都要面对的问题。
很快,苏语嫣就出现在了学校门口,向着周围张望了起来,寻找着林北的身影。
而苏语嫣亭亭玉立的清丽身影,也吸引了周遭不少男生的目光。
其中不少人,都有几分蠢蠢欲动,想上去搭讪的想法。
但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林北就将车窗落下来,对着苏语嫣摆了摆手:“这里。”
苏语嫣美目一亮,小跑着向着林北的普拉多赶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顿时周遭的那些双眼放光的男生们,顿时心都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羡慕嫉妒恨的看向了林北。
林北并没有在意这些目光,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苏语嫣走了上来。
“怎么突然找我出来啊?”苏语嫣上了车之后,疑惑的看向了林北。
“晚饭吃过了吗?”林北并没有直接回答苏语嫣,而是微微一笑,出声问道。
“吃了,本来想去看一下冉冉的,然后你的电话就来了。”苏语嫣点了点头,随后疑惑的看着林北:“你叫我过来干什么啊?”
“带你去个地方。”林北神秘一笑,发动了车子。
“去什么地方?”苏语嫣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林北想要带她去哪。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林北开着普拉多,目光出神的望着窗外,说道。
车子在夜幕中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景逸和园的酒店门口。
看着面前灯火通明的景逸和园酒店,苏语嫣微微一怔,吹弹可破的精致俏脸上瞬间就染上了一层嫣红之色。
林北带她来的,居然是酒店!
那林北话里面只有两个人的地方,不是就是指酒店的房间之内?
一时间,苏语嫣的心中就像装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鹿一般,不知所措。
林北将汽车停下后,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淡淡道:“下来吧。”
“哦...”苏语嫣跟着林北走了下来。
“手给我。”林北向着苏语嫣伸出了手。
看着林北的样子,苏语嫣迟疑了一会,还是将纤纤玉手放进了林北的手掌之中,任由林北拉扯着。
林北拉着苏语嫣的小手,走进了景逸和园酒店之内,来到了酒店前台。
“先生您好,您需要什么服务?”前台的一名男服务生见林北走了进来,开口问道。
他目光扫过林北和苏语嫣牵手的模样,心中就一阵感慨。
都这个时间了,一对男女还往酒店跑,八成是开房跑不了了。
尤其是当这个男服务生见到苏语嫣惊艳美貌的时候,更是心中一阵惋惜。
这怎么说也是顶级的女神了啊,居然会和林北这种平平无奇的男生来开房。
唉,苍天不长眼啊!
男服务生心中愤然想到。
“住宿,有预约了。”林北直接将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淡淡说道:“林北,顶层别墅。”
“好的...”
那男服务生回过神来,心不在焉的接过林北的身份证。
但当他听到林北后面的那一句话之后,浑身就是一个哆嗦,瞪大了眼睛,抑制不住的惊叫出声:“顶层别墅?”
他这么一叫,就连周遭的女服务生,以及那些正在大厅里的人们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林北。
景逸和园的顶层别墅,那可是就连秦家的高层都不见的能住进去的。
现在林北这个年轻人居然敢张口就说预约了顶层别墅?
他当他是谁,秦盛天在世吗?
但当他们看到林北身边的苏语嫣的时候,眼中就都流露出来了了然的神情。
怕是这个小子是忽悠来了一个美女,跑到这酒店里面来装逼的。
一时间,众人看向林北的目光中就多了几分鄙夷之色。
毕竟能来景逸和园的,那都是小有成就的人了,自然不屑拉着女人来故作高深的这种行为,并且为之不齿。
而那个男服务生,显然也是不相信的。
毕竟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前台,根本就没遇见过有能住到顶层别墅的大人物。
更不用说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林北,只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常的年轻学生罢了。
学生能有什么身份?再厉害也不过是富二代,但景逸和园的顶层别墅,就是富二代,也住不进去。
但秉着职业操守,那男服务生还是刷了一下林北的身份证,查看林北是不是在他们酒店预约了。
随着林北的身份证划过,前台电脑上的画面瞬间刷新,显示出来了林北的预约房间。
正是景逸和园独一无二的那栋顶层别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景逸和园一楼大厅追内,那些围观的人们看着看林北一脸淡然,胸有成竹的样子,都纷纷掀起嘴角,低笑出声。
还顶层别墅,牛逼都吹到天上去了,真不怕丢脸吗?
“嘿,美女,那个小子是忽悠你的,你赶紧松开他的手吧。”一个身着阿玛尼西装,颇有成熟精英风范的男子走了出来,对着苏语嫣出声说道。
在他们看来,苏语嫣就是一个青涩的大学生,而林北则是属于那种没什么能耐,只会装腔作势忽悠小女孩的一般富二代。
如果苏语嫣长相不怎么样,他们也乐得看林北出丑。
但是苏语嫣的长相,已经隐隐有了倾国倾城,千里难寻其一的美貌雏形,这些人又怎么能按捺的住。
“在场的各位都知道,景逸和园的顶层别墅,可是不对外开放的,更不用说预约了,就是景逸和园曾经背后的秦家,都没几位秦家高层去那里住宿过。”
那名身着阿玛尼西装的男子侃侃而谈,扫过林北的目光中,流露出来了几分鄙夷。
在他这种成功的商业精英眼中,如林北那种只会忽悠小女生的富二代,根本不值一提。
“那小子和你说他预约了顶层的别墅,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忽悠你,你还是赶紧离他远点吧。”
围观的那群人们,听了那男子的话之后,都纷纷将戏谑轻嘲的目光投向了林北。
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子说完,便向着苏语嫣伸出了手:“如果小姐你想参观一下顶层别墅,我不介意带你去找一下景逸和园的总经理,和他商谈一下这件事情。”
“聒噪。”林北拉着苏语嫣的小手,听着那男子说完,眉头一拧,直接一掌凌空挥出。
一股灵气匹练直接掀翻而起,瞬间就落到了那个阿玛尼西装的男子身上。
“嘭!”
“啊!”
那一道灵气匹练直接将身着阿玛尼西装的男子给打飞了出去,重重的狼狈摔倒在地,让他感觉整个整个身子都像散架了一般,惨叫出声,痛苦无比。
周围围观的人更是让这一手给吓得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武...武者!他是武者!”
见到林北这隔空伤人的手段,也有耳目通达的人直接叫出来了武者的称呼。
一时间,整个场上的人们都是脸色陡然一变,急忙收回了先前鄙夷的目光,震颤不已。
武者的名头,他们又怎么没有听说过?
就是一辆小轿车在武者的面前,都会被轻易拍成报废车。
这种级别的强者,又怎么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招惹的?
那些围观的人纷纷后退数步,惊恐的看向了林北。
至于那个穿着阿玛尼服装的精英男子,也在地上爬着后退开来,浑身颤抖。
要是让他知道林北是武者,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去挑衅。
苏语嫣捂住小嘴,看着周围惊恐无比的众人们,没想到林北会突然出手。
她本来不想搭理那个穿着阿玛尼的男子的,毕竟她和林北的关系,也不是这种人随便说两句,就能崩溃掉的。
不过林北这样悍然出手,虽然让苏语嫣十分惊讶,但是她的心中也感觉到十分的节解气。
林北的出手,也让前台正在对着电脑屏幕震惊失神的那个服务生回过了神。
看到场上起了冲突,他也是脸色激变。
能预约到顶层别墅,那么林北的身份绝对的不简单,肯定是不能怠慢的。
男服务生急忙从前台饶了出来,走到了林北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先生,还请您稍等,我马上就为您联系酒店总经理,将您预约好的顶层别墅房卡给您。”
他十分恭敬的将林北的身份证递给了林北,用尽平生最客气的声音说道。
“嗯。”林北点了点头,收回了身份证。
那名服务生见林北点头,立刻拿起了前台的电话,拨通了景逸和园酒店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
景逸和园的总经理此时正十分忐忑的站在办公室的窗边,来回踱步。
他手中拿着一张镀金的房卡,十分贵重。
在今天晚上的时候,他收到了来自安家家主,安承国亲自打来的电话,命令他将顶层别墅收拾干净,等待着林北的到来。
听到林北的名字,总经理立刻就蹿起来了。
身为景逸和园的总经理,林北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如雷贯耳。
在秦家和冯家订婚那一日,他可是亲眼目睹了林北一个人,将秦盛天,秦覆海,秦子阳,秦子云给杀了干净的那一幕。
时至今日,他都无法忘记。
纵使那秦盛天几乎已经站在了世俗都市的最巅峰,超然物外,令军方都倍感威胁,立下约束,但最终还是被林北一脚踏在地上,踏穿胸膛而死。
和秦盛天相比,他又算得了什么?
怕是他只惹得林北这尊大佛一丁点不痛快,林北直接出手将他捏死都有可能。
得知林北要来这里,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面去了。
正在他焦急的时候,他办公桌前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总经理眉头一拧,拿起来了电话:“有事直说。”
“经理,我是前台这边,有一位叫林北的先生吗,预约了顶层的别墅,他现在正在大厅这边等着,您现在能不能下来将房卡给他呢?”
男服务生十分紧张的问道。
“林北来了?”总经理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差点将手中的话筒给扔出去。
“你赶紧让林先生等着,我马上就到。”
总经理说完,立刻火急火燎的冲出了办公室,向着楼下大厅赶去。
见到服务生通报总经理,那些围观的人脸色也都呆滞了下来,惊恐的目光中格外透出来了浓浓的惊震惊。
这个小子,真的预约了景逸和园顶层的别墅?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大厅的电梯便发出了叮的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还没等电梯门完全打开,酒店总经理就快步冲了出来,急忙走到了林北的面前。
不知他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跑得太急,站到林北面前的时候,他已经大汗淋漓了。
“林先生,这是您的房卡。”总经理诚惶诚恐的将房卡递给了林北,双手颤抖。
他现在可是站在一个将秦家给灭了的狠人面前啊,他没直接吓的不敢凑过来,就已经不错了。
“麻烦总经理亲自跑一趟了。”林北对着总经理淡淡的点了点头。
“不不不,不麻烦的。”听到林北这么说,那总经理急忙摆手,连连否认。
“林先生如果还需要什么服务的话,我可以亲自跟着您帮您去安排的。”
总经理急忙继续说道。
“不必了,没什么需要,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林北直接拒绝了总经理,随后拉着苏语嫣的手,径直走进了电梯之内。
听到林北拒绝,那经理也是大气都不敢喘,恭恭敬敬的等林北走进了电梯,才把身子给直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
看着那总经理彻底放松下来的姿态,整个大厅里完全就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精彩,仿佛被冻僵了一般,分外滑稽。
他们先前都不相信林北这个年轻人能有什么大身份,但是现在,酒店经理却亲自前来为林北送上房卡。
这一幕,几乎让所有人都只觉得脸上无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那个先前出言的身着阿玛尼西装的男人,更是脸色扭曲。
他出言林北是在忽悠苏语嫣,还要带苏语嫣去参观顶层别墅,这一幕幕就像是小丑一样,惹人发笑。
在震惊的同时,所有人心中也都浮现出来了一个问号。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
就连秦家的高层都很少能住进顶层的别墅之内,林北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常的年轻人,究竟能有什么身份,才能让这个酒店经理如此惧怕,亲自迎接?
拿命男服务生实在是抑制不住肚子里面的疑惑了,蹑手蹑脚的凑到了他们总经理面前,出声问道:“总经理...刚刚那个林北先生,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什么身份?”总经理闻言,眼珠转动,斜视了一眼那名服务生。
服务生完全不敢和总经理对视。
“我跟你们说,以后要是见到林先生,就要以你们最大的礼节去接待林先生,不能有一丁点的不敬,不然你们都给我拍屁股滚蛋!”
前台的服务生们完全不敢噤声,个个都垂着脑袋,连连点头。
“哼。”酒店经理冷哼一声,勉强压下来了心情。
“也罢,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林先生的身份,免得你们日后捅出来什么篓子。”
听到总经理说到这里,场上的所有人都竖起来了耳朵,十分的好奇。
“林先生,就是当初在这个大厅内,杀掉秦家所有直系血脉的人的那一名武者高手!”酒店经理抬起了头,高声说道。
他声音一落,整个大厅内所有人的脸色都陡然色变,就是那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子,都猛地打了个哆嗦。
林北就是灭掉整个长海秦家的那个人物?
一时间,整个场上的人们都是一脸骇然,久久不能出声,心中震颤。
长海就这么大,秦家的威势,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清楚。
秦家被灭的事情,在整个长海的上流社会传开的时候,也让整个长海都为之震动。
虽然他们不知道到底是谁对秦家动的手,但是他们都知道,灭掉秦家的,就只有一个人。
只凭一个人的实力,直接毁了整个秦家。
几乎所有长海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将这个人当成了噩梦,生怕招惹到他。
就连秦家都直接被灭了,他们这些普通的生意人,企业家,恐怕在那人的面前,和蚂蚁没什么两样。
这一刻,这些人都从心中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那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子,也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一时间也忘记了从地上爬起。
林北并没有关注这些人。
他也必要去和这些人计较。
随着电梯的一路攀升,不多时便到达了景逸和园酒店的顶层。
景逸和园酒店足有五十层之高,顶层的四周是玻璃围墙,做足了相关的安全措施。
在别墅之内,娱乐设施和运动设施,更是一拥俱全。
就是那个私人泳池,都足够六个人并肩游动,分外宽敞。
苏语嫣打量着楼顶上的环境,美目中透出了几分惊讶。
林北刷开了别墅的房门,拉着苏语嫣走了进来。
别墅的客厅十分宽敞,装潢简约而奢侈,最尽头是一面双层加厚的玻璃墙。
透过这一扇干净透亮的玻璃墙,整个长海的夜景,都可以尽收眼底。
“好美啊。”苏语嫣伸出手,轻轻的扶在了玻璃墙上,美目中映着片片光斑,轻声赞叹道。
林北微微一笑:“确实很美。”
“那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想让我看夜景吗?”苏语嫣转过头来,美目直视向了林北。
她的小脸有几分泛红,但是目光却很澄澈坚定。
尽管一开始她觉得林北带她来酒店是想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是现在,她隐约间却能感受到了林北的情绪。
仿佛林北有什么心事要说一般。
迎着苏语嫣直视过来的目光,饶是以林北一直以来的性格,都有些难以直视。
他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沉默了半晌,林北才开口。
“语嫣,其实...我和冉冉并不算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林北的声音很低。
苏语嫣听到林北的声音,娇躯轻轻一颤,美目似乎睁大了一些。
“我知道我说出来你可能会生气,但是这件事情,我必须要给你一个交代。”
“当初在游云度假村的时候,谢枫对我和冉冉都动了手脚,我们都被下了药。”
“他想借这个机会来让我毁了许冉冉的清白,然后再让你知道这件事情,最后让你对我绝望。”
“虽然最后他的计划没有得逞,我和冉冉也没有进展到最后一步,但是冉冉的身子,我已经看过了。”
苏语嫣美目轻颤,听着林北对她说出来这些话,目光有些混乱。
看着苏语嫣这样的表情,林北的脸上也多了一抹苦笑。
他今天来这里,就是要把事情说清楚的,许冉冉这件事,就是因为林北藏着这些关系没有讲出来,最终才有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林被不想在看到这种事情了。
他只能选择和苏语嫣讲清楚。
“除此之外,还有安瑾萱...我和她,也是因为一些意外...而且她也帮了我不少的忙...”
“另外还有冯瑶...”
“虽然我和她们之间的关系,都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大可以直接选择离开她们。”
“但事情毕竟都是因我而起,如果我选择离开,那就是对她们的不负责,但如果我选择保留和她们的关系,那就是对你的不负责...这些事情,你应该知道的...”
林北缓缓说道。
听到林北说到这里,苏语嫣直接捂住了小嘴,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美目,直直的盯着林北。
“我知道你可能难以接受...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林北的表情有几分苦涩。
“不,不是。”苏语嫣摇了摇头,紧紧的咬着嘴唇,纠结了半天,才出声说道:“冯遥...不是男的吗?”
在苏语嫣的印象里,冯遥一直以来还是那个在临江,俊美的不像男人的刑警队长。
所以听到林北说他和冯遥还有关系...苏语嫣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咳咳咳。”
就是林北试想过苏语嫣无数种反应,或流泪跑掉,或给他一巴掌,但都没想到,苏语嫣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林北差点给自己呛到。
他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无力的解释道:“冯瑶是世家冯家的大小姐,她在临江的时候女扮男装,化名冯遥的。”
“这样啊...”苏语嫣轻轻点了点头,收起来了脸上原本古怪的神情。
她陷入了沉默。
半晌之后,林北抿了抿嘴唇:“嫣嫣?”
苏语嫣抬起了头,目光如常的看着林北:“嗯?”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林北眨了眨眼睛。
“有。”苏语嫣点了点头,偏头问道:“你和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林北微微一怔,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无论是请求苏语嫣的原谅,还是让苏语嫣再找到一个可以专心男人,这些理由都显得太过分了。
而且后者,林北是绝对都无法接受的。
他追了这么长时间,是不可能放任苏语嫣离开的。
看着林北的表情,苏语嫣俏脸上扬起来了一抹无奈的微笑,莲步轻移,走到了林北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的抱住了林北,皓首抵在了林北的胸膛上,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般。
林北身子一僵,即便是曾经面对苏语嫣满嘴跑火车的他,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也很无奈啊...”
良久,苏语嫣的声音才传了出来,有一点点的无力,也有一点点的幽怨。
“你背着我找了这么多的女人,想让我原谅你,你就别想了,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苏语嫣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埋怨。
林北的脸上多了一抹苦笑。
沉默了一会,苏语嫣声音一转:
“但是啊...”
“你想要赶我走,是不可能的了。”
“明明都已经把你自己塞进我的心里面了,哪有那么轻易就能让我离开啊。”
“你已经这么优秀了,我还能上哪再去找一个比你还要优秀的男人啊。”
“你都对那些女人她们负责了,就不能对我负负责啊?”
苏语嫣说着,缓缓的抬起头来,一双美目中,此时已经闪烁出了一层晶莹水花,惹人生怜。
看着苏语嫣这个模样,林北的心中也多出了几分心疼。
“我不管你还有多少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也不管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经过。”
“只要你还爱我,只要你的心里还有我,只要你不把我丢掉,我就不会离开你的身边,一直,一直,永远都不会离开。”
苏语嫣的玉手紧紧的抓着林北的后背,像是抱住自己的珍贵宝物一般,一点都不想松开双手。
“语嫣...”林北看着这个样子的苏语嫣,有些语无伦次。
“我是第一个答应当你女朋友的,也是第一个被你追的,也是你的第一个女朋友,一直一直,都要是第一。”
苏语嫣美目闪烁,鼻尖发酸,沾染上了几分哭腔。
“所以今天,我也要成为你的第一个女人。”
话到最后,苏语嫣闪烁着水光的眸子里面,多出了一抹坚定。
她毫不迟疑的踮起脚尖,莹润的樱唇,不由分说的,印在了林北的双唇上。
这一刻,苏语嫣对林北所有的感情,都尽情的在这一个拥吻之下,完完全全的释放开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即使是林北,面对苏语嫣这样直接的举动,在这一刻他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苏语嫣的吻,带着她对林北积攒已久的全部情绪,分外激烈。
她这样的反应,也将林北心头的亏欠感,完完全全,最大化的给激发了出来。
林北双眼一闭,再也顾不得其他的想法,理智,将一切都抛在了脑后。
这一刻的他,只想将怀中这个娇柔的少女的所有悲伤,疼痛,都给抚平。
林北的双手缓缓的搂住了苏语嫣盈盈一握的纤腰,而后低头回应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柔。
在这般温柔的回应之下,苏语嫣激烈的动作,也渐渐的放缓了起来。
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化作了绕指柔一般。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苏语嫣原本含着泪光的美目,潋滟的水光泛着点点光华,宛如一池春水,动人心弦。
她那美的不可方物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了一层撩人的嫣红之色,在吹弹可破的滑嫩肌肤之下,娇艳欲滴。
他们黏在一起,脚步渐渐挪动着,从奢华的别墅客厅直至宽大的别墅卧室。
作为长海屈指可数的顶级别墅,卧室的装潢,在温馨的同时,奢华之气也在无形之中展露着。
名贵的浅色手工地毯,香软舒适;暖色的墙壁上,挂着名家画作;轻柔如同少女肌肤一般的纱帐之下,是宽大且舒适的睡床。
苏语嫣那一双纤长玉手,紧紧的攥住了林北的衣服。
感受到她的动作,林北的眼中泛过一抹无奈的苦笑之色。
他环住苏语嫣纤腰的手,在感受到苏语嫣这样的动作之后,也缓缓地上移了上去。
苏语嫣今天穿的是绑带雪纺纱纱裙,一条白色的宽大绑带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香肩上的两条小绑带,也给她那宛如暖玉的香肩上平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美感。
林北的动作很轻柔。
他几个勾挑,就将苏语嫣的纱裙解开了。
白色的雪纺纱裙,直接顺着苏语嫣的身躯缓缓滑落在地。
苏语嫣的娇躯一僵。
林北的眼中多出了几分温柔的笑意。
他主动的揽住了苏语嫣,而后按下了苏语嫣依旧在他身上乱拽的小手,只是简单的几个拉扯,就将自己的衣服给尽数拉了下来。
在这一刻,两人的体温再无遮拦的传递到了对方的触感之中。
他们顺势倒在了床上。
苏语嫣睫毛轻颤,一双美目睁得圆圆的,直视着面前的林北。
林北撑起了身子,两人这才停下了了动作,双唇分开。
苏语嫣的那莹润的小嘴唇,此时更加的饱满动人,配上她那泛着嫣红的小脸,让人不禁意动。
“寒假的时候,你要带我去见伯父伯母。”
苏语嫣美目看着林北,沉默了半晌,才说道。
“好。”林北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你...轻一点...”苏语嫣偏过头去,目光躲闪,用低不可闻的鼻音轻哼出声。
她的俏脸也在这一刻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一般,掐一下似乎都能滴出水来,十分可爱。
林北轻轻一笑,低下了身子。
两人渐渐的缠绕在了一起。
暖灯纱帐,被翻红浪。
一片旖旎。
月明星稀,夜色渐浓。
....
初秋的晨雾伴随着一缕不是很明晃的阳光,弥漫在景逸和园顶层别墅之外。
林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自从成为修炼者以来,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心了,多数时间,都是在修炼中度过的。
苏语嫣静静的躺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呼吸着。
她莹润的唇角微微上扬,眉目轻弯,似乎是沉浸在了一个很美丽的梦境之中,笑容十分幸福。
她蜷在林北的怀里,像一只小懒猫一般。
林北轻轻的将苏语嫣的小脑袋放到床上的枕头上,而后坐起身来,给苏语嫣盖上了一条毯子。
他去浴室洗漱了一番,随后在床边穿戴整齐,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他该去踏上前往论丹大会的路上了。
林北弯下腰,亲了一下正在熟睡的苏语嫣的额头,声音轻柔:“等我回来。”
他随手拉过来了在床边放着的便利贴贴纸,写下了一些东西之后,贴在了苏语嫣的手机上,将其放在了苏语嫣的小脑袋边。
在离开之前,林北从酒店的床头柜里拿出来了一盒毓婷。
这是一种十分常见的避孕药,老司机们都知道。
酒店中一般都会常备这些东西。
林北和苏语嫣晚上也并没有做什么保护措施。
虽然第一次不见得会中奖,但是林北还是觉得做一些事后的预防措施比较好。
毕竟苏语嫣还年轻,林北自己倒是无所谓,能有一个自己的血脉延续下来,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幸事。
但苏语嫣只是个普通的少女而已,大一都还没有上完,林北还是担心会影响到她。
他将毓婷放在了床头柜上,只要苏语嫣睁开眼睛,很容易就能看见。
选择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苏语嫣比较好,毕竟林北没有强迫苏语嫣吃下这个的权利,而且从主观上来讲,他也不是特别想让苏语嫣吃这个。
林北不舍的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苏语嫣,以及洁白的床单上那一丝丝落红,嘴角上多了一抹温暖的微笑。
是的,不管以后还会发生什么,苏语嫣在他心中的地位,都无可动摇。
两人之间的记忆,是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无可取代的。
不过现在的他,也要为其他的女人担负起来属于他的责任。
许冉冉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踏上前往成川的路途。
林北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转身离开了卧室,径直走出了别墅。
在他乘坐电梯到达景逸和园一楼大厅的时候,景逸和园的总经理也火急火燎的赶过来了。
他严格嘱咐了那些保安部看监控的注意林北的动向,一但林北出现,就立刻通知他。
当然,他只是想急忙冲出来讨好林北而已。
“林先生,您这是要离开吗?”酒店经理一路小跑的追到林北的身边,神态恭谦的问道。
“嗯。”林北点了点头:“不过的我的女人还在别墅里面休息,你把你们酒店最好的早餐,给她准备上。”
“如果在我回来之前,她在你们酒店有一丁点的不妥,我不介意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喂狗。”
林北停下来脚步,眼中闪过一道凛冽的冷芒,直视那个经理,声音不容置疑。
饶是景逸和园的总经理身居高位,在长海上流社会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听到林北这一句话之后,差点没吓得直接跪地上。
他身子直接战栗了起来,无比惶恐:“林先生您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那位美丽的小姐的。”
“嗯。”林北点了点头,走出了酒店。
他上了他的普拉多,向着长海前往临江的高速,绝尘而去。
临行之前,林北还给艾丽莎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如果没事的话,就去景逸和园将苏语嫣接回来。
艾丽莎自然没有拒绝,应了下来。
不过挂断了电话之后,她那足以魅惑众生的绝美俏脸上就多了几分不满的意味,微微鼓了鼓嘴。
林北和苏语嫣去酒店呆了一夜,还能发生点什么事情?
艾丽莎有些不满的拿起来了一副车钥匙。
这是她昨天刚过户的一辆奥迪A4L,外观小巧,很适合女生开。
至于她早前在华夏的那辆价值百万的大众途锐,早就被她担心暴露给丢掉了。
艾丽莎走出了她的独立办公室,驾车向着景逸和园驶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景逸和园,顶层别墅。
苏语嫣睫毛轻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床边已经没了林北的身影,眼帘轻垂,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毛毯,嘴角多了一抹无奈的微笑。
看来林北已经离开了。
正当苏语嫣要起身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林北放在一旁的便利贴和手机。
她眨了眨美目,伸手将手机和便利贴拿了过来。
“我帮你安排好了早饭,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不想回去的话,也不用着急离开,昨晚上你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吧。”
林北的自己很清楚的呈现在了上面。
看到林北写的这些,苏语嫣一张小脸再次染上了一层绯红。
“哎呀...什么都写...”
她直接害羞的将头缩进了毯子里面,轻声埋怨着林北。
虽然说昨晚上是她主动的,但是折腾她的是林北好吧,什么叫她折腾了一晚上啊。
“哼。”苏语嫣翘了翘瑶鼻,将便利贴揭了下,收了起来:“姑且答应你了,休息一天就休息一天。”
她点开自己的手机屏幕。
锁屏解除之后,是林北的电话号码详情页。
见到这一幕,苏语嫣的脸上便露出来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不用想,林北这么做都是让她给林北打电话的意思。
不过现在的林北应该在前往他要去的目的地的高速上吧。
苏语嫣思索了一会,没有给林北将电话拨过去。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毛毯放到一边,挪动着身子,想去洗个澡。
但苏语嫣刚刚挪动了一下,秀眉便皱起来了。
“有点疼...”
尽管林北昨晚上动作很轻柔,但毕竟都是第一次,这也是在所难免的。
想到昨晚上两人的模样,苏语嫣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俏脸上再次红了起来。
她忍着那一点痛意,从床上走了下来。
之后,苏语嫣目光一转,无意间就看见床头柜上林北放好的那一盒毓婷。
她并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但当她疑惑的拿起来那一盒毓婷之后,看清楚包装盒后面的说明,她原本透红的小脸,就不由自主的发烫了起来。
“死林北!放这种东西干什么!”苏语嫣直接将毓婷扔了回去,跺了跺脚。
只不过这一跺脚也牵动了她的伤口,让她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委屈。
将毓婷扔了以后,苏语嫣心中也有些忐忑。
毕竟昨晚上她和林北没有做什么措施,如果真的中了的话...
苏语嫣的心中像是装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鹿。
她思索了良久,抿了抿嘴唇,还是没有拿起毓婷。
“真的中了的话...那就中了吧。”苏语嫣一咬牙,横下了心。
她迈着小碎步,尽量不牵动伤口的前往了浴室,将昨晚折腾一夜的狼藉洗去。
从浴室出来,擦干了身子之后,苏语嫣又红着脸将那带着落红的床单给收了起来。
尽管整个别墅里面只有她一个人,但在收起这个床单的时候,她还是有些鬼鬼祟祟的害羞样子,十分可爱。
毕竟这个床单,对她来说,代表的是她最为珍贵的东西,也是她最值得回忆的。
收拾完了卧室,苏语嫣才换上了衣服。
也正巧在这时,送餐的服务员和总经理亲自来到了别墅门口,为苏语嫣送上了景逸和园最顶级的早餐。
因为林北临走前特意交代的原因,总经理亲自跑去后厨,叫齐了景逸和园内顶级的厨师们,命令他们用尽浑身解数,做出了这些精致无比的早餐。
其中随便一样菜品拿出去,都能买到成千上万的价格。
“小姐,这是林先生特别交代我们为您准备的早餐。”总经理在门口奉承的对着苏语嫣鞠了一躬。
“那放进来吧。”苏语嫣轻轻点了点头,让这些人将早餐放了进来。
放好早餐之后,总经理连呆都不敢多呆的快步离开了别墅,生怕惹到了苏语嫣有什么不满,林北真来把他脑袋弄下来喂狗。
苏语嫣静静的坐在客厅的玻璃墙边。
她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清淡早餐,而后转头,远远的看向了窗外,眼前浮现出来了林北的样子,俏脸上多了一抹沁人心脾的醉人微笑。
高速之上。
林北的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临江范围之内。
在途径收费站的时候,林北犹豫了一下,将车子转向了临江之内。
怎么说他现在和苏语嫣的关系也算是彻底的落实了,既然顺路,那他也该去看一眼苏平川。
到达临江市内之后,林北直接来到了百川集团的大厦之外。
林北在路上也经过了他大伯所在的别墅区以及临江一中,但他并没有停留。
毕竟他不是出来玩的。
将普拉多停好之后,林北来到了百川集团的大厦之内。
他直接用神识将整个大厦给扫了一遍,准备找到苏平川,和他谈谈。
但收起来神识之后,林北的脸上就多了几分疑惑之色。
苏平川并没有在大厦之内。
现在都已经八九点了,苏平川还不在公司里呆着,他一个董事长,难不成还迟到?
林北皱了皱眉,走到了前台。
站在前台的是两名打扮干练的女服务生。
其中一名女服务生见林北十分年轻的模样走了过来,皱了皱眉,低下了头,显然不想接待。
另一边的女服务生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林北微微一笑:“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虽然林北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她们毕竟是接待,职业操守还是要有的。
“我来找一下苏平川,他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怎么没在他办公室里?”
林北直接说道。
“苏...苏平...”
那名女服务生听到林北上来就知乎她们董事长的大名,顿时就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旁边的那一名低着头的女服务生也皱眉抬起头来,不悦的看着林北。
这是哪个大学里的学生,跑出来来找她们寻开心的吧?
上来就叫她们董事长的本名,这也太失礼了,明明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学生,哪有资格叫她们董事长的大名?
“这位先生,你是要找我们董事长吗?”先前那名服务生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对着林北挤出来了一抹微笑,礼貌说道。
尽管知道林北可能是来拿她们寻开心的,这个服务生还是想着尽一下自己的责任。
“嗯,我找苏平川有点事。”林北点了点头。
听到林北又是一个苏平川脱口而出,那两名服务生,更是无语。
尤其是那个先前低着头的服务生,看向林北的眼中已经有了浓浓的嫌弃神色。
“那您和我们的董事长,有预约吗?如果有预约的话,我们这边会有人来接待你的。”
另一名服务生继续礼貌的对着林北说道。
“没有预约。”林北摇了摇头。
见到林北摇头,那名先前低着头的服务生就不屑的扫了林北一眼,再次不耐烦的低下头去了。
至于另一名服务生,也只能在脸上强撑起来一抹笑容,抱歉道:“没有预约的话,就只能麻烦先生你在预约之后再来了。”
林北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他的神识中突然察觉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了百川集团的大厦门口。
“谢了。”他嘴角一勾,对着那两名服务生摆了摆手,直接转身向着大厦门外走去。
“好的,先生再见。”那名服务生对着林北摆了摆手。
看着林北的背影走出大厅,那个一直低着头的服务生撇了撇嘴。
“小玲,那个人一看就是不知道那个学校里跑出来的学生,到这里来找我们寻开心了,你搭理他干什么啊。”
“还直接叫我们董事长的大名,最后连预约都没有,也不嫌闹笑话。”
低着头得到女服务生不耐的说道。
“都是客人...我们怎么说都要尽职尽责吧...”那个和林北聊天,被称作小玲的服务生微微一笑,说道。
“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想你这样脾气太好的,根本不会在社会上走出来什么名堂。”低着头的女服务生摇了摇头,神态有几分不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平川今天和周明是去雄风集团那边处理了一些管理层的事情,刚刚才赶回来。
现在的雄风集团也是苏平川全权控股,所以涉及到管理层的事情,他也有必要出面解决一下。
周明缓缓的将迈巴赫停在大厦前的停车位上,走下来为苏平川打开了门。
苏平川从车上走了下来,和周明一起并肩向着大厦内走去。
只不过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见到了走到大厦门前的林北。
两人微微一愣,随后脸上便涌出了一层惊喜之色,叫出声来:
“林先生!”
苏平川和周明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突然见到林北,一时间都惊喜万分的快步迎了上来。
他们两人的声音并不小。
苏平川和周明这一嗓子,自然也吸引了前台的那两名接待服务生。
原本那个低着头,正在数落小玲的服务生,立刻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向着门口看了看了过去。
那个小玲同样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捂住了嘴。
苏平川和周明快步赶到了林北的面前。
“林北,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科大放假了?”苏平川惊讶的问道。
“林先生,好久不见。”周明则对林北鞠了一个躬。
林北对着周明点了点头,随后对着苏平川说道:“我是顺路来临江看看,不是特意回来的,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吧。”
“好。”苏平川点了点头,快步和周明带着林北向着一楼不远处的接待室走了过去。
在路过那前台的时候,林北停了一下脚步,指着那个叫小玲的服务生说道:“那个服务生的素质很好,可以胜任一个不错的职位,你看着安排一下吧。”
苏平川和周明都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林北指向的小玲,而后都点了点头。
林北既然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会照做。
毕竟给一个服务生安排个像样的职位,对他们来说,不过时一桩小事而已。
“林先生,你请放心,让这名服务生升职这件事我会安排好的。”周明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嗯,那就行,我们继续吧。”林北点了点头。
这个服务生给他的第一眼印象很不错,脾气很好,另一个服务生自以为是的在旁边对她冷嘲热讽,她都能微笑以对,这不由得让林北联想到了许冉冉的性格。
索性,他就帮了一把这个小服务生。
至于这个小服务生接下来会走到何种程度,那就不是林北能够管得到的了。
“好的。”周明应了下来。
他快步的走到了小玲的面前,要走了小玲的铭牌:“一会来人力部这边领一下升职通知,先去业务部那边,当一个文秘吧,怎么样?”
“啊...好的!”小玲怔怔的点了点头。
“那就先这样了。”周明见小玲同意了之后,便收起来了小玲的铭牌,给人力部的总经理打了个电话,将这件事情简要交代了一下。
随后,周明便跟着林北和苏平川一起前往了招待室,并没有在这里停留。
等着林北一行人走了之后,小玲都没有从先前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先是她们董事长和董事长秘书对林北客气恭敬的态度让她倍感惊异,随后又是她因为林北的一句话一跃成为了一个文秘这件事而感到不可思议,就好像做梦一样。
身为接待的服务生,每天都要在这大厅里站上整整一天,还要面庞含笑,维持良好的心态和精神状态。
但是这样下来,一个月也不过四千块的薪水而已。
而文秘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面处理处理文案,偶尔出去洽谈一下业务,每个月就是不算奖金,都能有七八千的薪水,算上奖金的话,甚至还能过万。
对于她来说,那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生活。
一旁的那个低着头的服务生,此时也完全没有从先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苏平川,那个她们无比崇敬的集团董事长,居然对林北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人这么客气恭敬?
而且林北一句话,居然就让她旁边的小玲升职了?还是文秘?
一时间,这个接待员的肚子都悔青了。
林北和苏平川来到了接待室内,很随意的做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这一次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苏平川向着林北问道。
“我处理一些私事而已。”林北摇了摇头,不想详说这一次他回来的事情,岔开了话题:“最近集团发展的怎么样?”
“蒸蒸日上。”苏平川听到林北这么稳,脸上展开了欣慰的笑意:“科尔斯家族已经撤回了先前的公告,所以酒店的生意在波动了一番之后,也都恢复了正常,其他业务的走势也相当不错。”
“那就好。”林北点了点头。
见到林北点头,苏平川迟疑了片刻,试探的问道:“林先生,那个科尔斯家族撤回公告,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周明也看了过来。
先前林北给他们打过电话,问过科尔斯家族全面涉足华夏酒店业对他们的影响。
之后,没过多久,科尔斯家族突然撤回先前的公告,并且还莫名其妙的要讨好安家。
这般让人摸不到头脑的变化,在他们看来,肯定和林北有关系。
毕竟林北和长海安家有联系这件事,他们都是知道的。
“呵呵。”林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承认了下来:“嗯,这件事情是我插的手,后面科尔斯家族还会和你们有一些合作,你们做好准备就好。”
“和我们还有合作?”
苏平川和周明顿时僵住了,十分震撼。
原本林北能插手到科尔斯家族这件事,就已经让两人为之惊讶,但林北后面的那一句话,都直接让他们感到惊骇了。
百川并不算的上是什么大集团。
虽然在临江本地百川可以一手遮天,但是在省内,也只能勉强算是一线企业,都不足以和安家相提并论。
要知道,就连当初安家和科尔斯家族当初合作的时候,都没有多大底气。
所以现在苏平川听到可以和科尔斯家族合作,他的震撼之深,自然不言而喻。
周明同样也被惊得不轻,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嗯,杰弗里会主动来找你们,合作的时候你们条件随便开就好,杰弗里不敢不同意的。”林北笑着说道。
随便开条件?
看着林北又是风轻云淡的扔出来一个炸弹吗,苏平川和周明都是相视一眼,十分错愕,不知该如何表达他们现在的心情。
半晌,两人才勉强接受了林北的话。
毕竟以林北的现在的地位,没必要和他们两人说谎。
苏平川苦笑着摇了摇头,实在难以想象,林北去了长海这一段时间里面,究竟做出来了什么骇人之举,都能影响到科尔斯家族这种东欧首屈一指的顶级家族。
周明也用无比钦佩的目光看着林北,折服之意,溢于言表。
“那我会尽快和周明商讨一下和科尔斯家族的合作事宜的,林先生请放心。”苏平川平复了一下心境,对着林北说道。
“嗯...”林北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沉默了一会,他突然开口道:“语嫣在长海那边过的还不错,你放心就好了。”
“嫣嫣?”苏平川微微一愕,看向了林北。
林北突然提起苏语嫣过的都不错,这让他有些莫名其妙,摸不到头脑。
面对苏平川的直视,林北的一张老脸难得的多了几分不自在的神色。
毕竟现在的苏平川,可是他名副其实的岳父了啊。
苏平川皱眉瞅了一会林北,眨了眨眼,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当初他还年轻的时候,去见冯海兰的父母,也是和林北现在这差不多的表情。
难不成,林北和苏语嫣修成正果了?
想到这里,苏平川顿时就乐了,脸上多了一抹暧昧的笑容,意味深长的说道:
“嫣嫣过的好就行,不过林先生啊,毕竟嫣嫣还年轻,你们平常相处的时候,记得做好措施啊。”
听着苏平川这么说,林北的脸上顿时有几分挂不住。
一旁的周明也有些忍俊不禁。
一直以来,苏平川对林北都是十分恭敬的,但是现在,苏平川成了林北的岳父,两人这样聊起天来,确实挺滑稽的。
“这些你放心就好了,我有分寸。”林北清了清嗓子道。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苏平川仰头一笑,十分高兴。
看着苏平川这高兴样,林北也一阵无语,他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到:
“我在这里呆的也差不多了,也该离开临江了,你们要是之后有什么麻烦的话,给我打电话就好。”
“林先生要离开了吗?”苏平川一愣,没想到林北这么快就要走。
“嗯,我来这里也只是顺路而已,有事电话聊。”
林北摆了摆手,径直走向了接待室外,
他这一次来,只是想说一下他和苏语嫣的关系而已,既然苏平川已经理解了,林北也就没必要在这里呆着了。
苏平川和周明见林北去意已决,也都站起身来,送着林北走出了大厦。
林北上了他的普拉多,直接向着南阳高速驶去。
苏平川远远的看着林北开车离开的样子,十分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董事长,怎么了?”周明疑惑的转过头来。
“没什么,就是有点感慨。”苏平川摇了摇头。
“我得感谢赵东阳,如果不是他想着对我动手,我可能还遇不上林先生。”
苏平川目光飘忽不定,想到了那天清晨,他奔驰失事的那一幕。
“语嫣能找到林先生这样的归宿,也算是让我彻底的放心了。”
苏平川说着,脸上多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像林北这样的女婿,他根本无从挑剔。
周明附和着点了点头,远远的看着林北离开的方向,目光中的钦佩,没有丝毫的褪去。
隐约间,他有一种感觉。
林北这一次到达他前往的地方之后,会留下一笔足以让整个华夏都为之震撼的传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到达南阳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前往顾家别墅,而是直接去了南阳市郊的水泥厂。
他开的这辆普拉多本身就是顾家的车,所以很轻易的就进了水泥厂之内。
水泥厂的顾家人手在见到林北之后,纷纷惊喜万分,急忙前去通知罗飞和顾飞飞等人。
很快,罗飞一行人和顾飞飞就快步的跑出来,恭恭敬敬的将林北迎接进了办公室。
在进入办公室之前,林北用神识把整个水泥厂内的人都扫了一遍,也将目前这些人的实力都摸清楚了。
除了一些隶属顾家的入门级别的武者,林北手下的那二十余人,最低的也已经达到了武者中期。
罗飞,顾飞飞,老六,这些人也已经达到了武者后期巅峰,只差一步就可以突破武师的层次。
至于罗飞那剩下的几个兄弟,也都达到了武者后期的层,只有一位是武者中期巅峰。
这般进度,让林北都颇感惊喜。
就是一般的古武世家,怕是武者高手都没有如此数量。
虽然现在这些人还没有达到武师的层次,但是假以时日,他们的实力也差不到哪去。
最主要的还是这些人修炼的是合击功法,一旦配合起来,怕就是武师中期的武修在他们面前,也不足为惧。
“不错,现在实力最低的也武者中期了,你们也都到达半步武师的层次了,这样的进度,还算可以。”
林北环视罗飞众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靠,老大,你怎么看出来我们的实力的啊??”顾飞飞原本还想骄傲的将他们的成绩汇报一下,但是没想到林北一句话就将他们的实力给说出来了。
罗飞和老六也是一脸疑惑。
他们明明没有展示实力,林北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们的实力才这么一点,我能看出来有什么奇怪的么?”林北笑了笑,说道。
“老大,你这话说的就有点打击人了。”顾飞飞的嘴瞬间就瘪了下来。
罗飞和老六也是一脸无奈的神色。
“行了,其他的事情有空再说。”林北之话锋一转:“我这一次来,是安排你们其中的一些人手去东欧接受一些系统的杀手训练,将你们的综合实力水平,提升上去。”
“去东欧?接受系统的杀手训练?”
罗飞,老六,顾飞飞三人脸色一变,十分惊讶。
“嗯。”林北点了点头:“你们的实力纵然已经提升上来了,但是在身手和适应方面,你们有必要去学习一下杀手。”
杀手的出手讲究稳准狠,来无影,去无踪,干脆利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其侦查能力,也是首屈一指,堪比特工。
可以说,一名精英的杀手,就是全能型的人才。
林北拥有神识,所以不需要接受杀手的训练,他能做到随机应变,有实力的支撑,身手自然不必多说。
但罗飞等人终究是普通的武者,所以想让他们实力提升上来,那就不得不让他们接受一定的训练。
罗飞,顾飞飞,老六几人面面相觑,没有从林北那一句话中回过神来。
林北这也太厉害了吧?都能在东欧这种国际上都能排的上名号的大地方找到杀手组织的训练弄给他们?
一时间,这些人眼中对林北的敬佩就又上升了几分。
“这一次就由顾飞飞你带着你后面招来的人手,前往东欧吧,罗飞几人的实力都已经成熟了,先留在顾家这边。”
林北扫了一眼几人,淡淡说道。
“行。”顾飞飞点了点头。
“林先生请放心,我会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好的。”罗飞抱拳应了下来。
他自然知道林北让他留在这里的意思,是想让他震住场子,以及保护好林北的父母。
顾飞飞则不服气的撇了撇嘴:“等我训练回来,肯定比你厉害。”
“我们也会去接受训练的,到时候再说。”罗飞斜视了一眼顾飞飞,不冷不热的说道。
“行了。”看着这俩人较劲的模样,林北笑了笑。
“顾飞飞,你们直接前往东欧的梅地亚市,从长海起飞,有直达的航班,到了那里,会有人接你们的。”
“好的,老大。”顾飞飞点了点头,记了下来。
“我还要去一趟别墅那里,你们来么?”交代完了这些事情,林北就准备离开水泥厂了。
“去啊,带我一个。”顾飞飞二话不说的就凑了上来。
“如果林先生不介意的话,我也算一个吧。”罗飞也跟着说道。
毕竟难得林北回来一趟。
“那行,来上车吧。”林北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上车之后,林北并没有让罗飞和顾飞飞开车,直接一路疾驰,来到了顾家的园邸之外。
现在时至中午,顾家的高层和顾业经这些人都在集团之内处理事务,还没有回来。
顾飞飞直接给顾业经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赶紧赶回来。
林北并没有等顾业经,而是去见了一趟他的父母。
毕竟去了长海这么长一段时间,林北也好久没和家里联系了。
因为在顾家庄园内生活,衣食无忧,他的父母都显得年轻了几分,劳苦了小半辈子,也是过上了清闲的日子。
看着父母这个样子,林北的脸上也露出来了舒心的笑容。
而林父林母,在见到林北之后,也十分惊喜的拉着林北问东问西,非常高兴。
能有林北这样的儿子,对他们来说,是最为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不管是多么无聊的话题,在家人之间聊起来,都显得十分温馨,一点都不尴尬。
不过正在林北和林父林母聊着的时候,顾菲菲这个小丫头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了。
看着有一段时间没见的林北,顾菲菲精致软嫩的小脸上,满是惊喜的神色。
林北则是有些诧异,顾菲菲不应该是在临江一中里面上学呢么?
跟着顾菲菲一起来的,还有林妍。
在上了高中之后,林妍这个小丫头出落的也愈发亭亭玉立,面容娇美,就是和高中时候的苏语嫣,都不遑多让。
这也不由得让林北心中暗自感叹自家的好基因都跑到林妍这个丫头的身上了,出落成这样,至少日后能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不过现在的林妍,还是更加的粘林北,十分俏皮的坐在了林北的身边,靠在了林北的肩上,没有什么顾忌。
只是一旁的顾菲菲见到这一幕,就有些吃味了。
在聊了一会之后,林北才知道现在的一中是提前趁着周六日放了中秋假,所以这两个丫头才返回了南阳。
对于顾菲菲这个小丫头,林北和她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和林妍聊了聊最近她的学习情况。
反倒是林北的父母,对顾菲菲的评价十分的好,看起来几人关系处的相当不错。
顾菲菲对此,也骄傲的扬起来了自己的小脑袋。
在林父林母面前,顾菲菲没有了一点娇蛮的架势,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一放假就回来帮两人做一些事情,谈谈心,聊聊天。
也是因为这样,林父林母才会对这个丫头印象很好。
只不过这依旧没有让林北对她有什么兴趣。
即便是她现在的成绩已经从一个差生变成名列前茅的优等生了,这件事都没有机会和林北说出来。
顾菲菲小嘴鼓得老高,委屈的同时,也有几分泄气。
不知怎么的,她就是想赢得林北一点点的侧目,但是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林北却依旧还是那样的态度。
在现在的临江一中里面,她和林妍可都是有名的校花,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生,就连一些学长都对他们献殷勤,想要一亲芳泽。
但顾菲菲都不屑一顾。
她总会莫名其妙的想起来林北,久而久之,林北也就深深的烙在了她的心头上。
身在临江一中,当年林北在临江留下来的那些事迹,她都十分清楚,每当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的心跳都会加速。
或是那个过目不忘,力排众议登上四校联考第一的林北,或是那个力挽狂澜,绝境扭转一人独抗二中篮球队的林北,或是那个万人感叹,横占高考榜首的林北...
都会一一浮现在顾菲菲的眼前。
如今好不容易再见林北,林北还是这个态度,她真的感觉非常的委屈。
好不容易她这顾家大小姐有了个心心念的男生,都决定为他放下自己的娇蛮任性,乖乖当一个温柔的小女生了,但对方还是一幅爱答不理的态度,什么意思啊!
林北并不知道顾菲菲这个小丫头心里在乱想。
毕竟他从一开始就对这个小丫头没什么印象,唯一一点印象,还是这个丫头让他手臂中枪的那一次。
不多时,林北的神识就察觉到了顾业经已经赶回了这边。
他顺势起身和他地父母暂时告别,而后来到了顾家的议事厅内,准备和顾业经嘱托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顾业经原本正在北林集团内处理着一些投资事宜,听到顾飞飞的电话之后,便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
林北亲自回来一趟,他哪敢怠慢。
顾业经来到议事厅之后,才见到正在桌边坐着的林北,似乎已经等他多时了。
“林先生,我来晚了。”顾业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急忙躬身说道。
“我也是刚到这里而已。”林北摆了摆手:“你不用这么紧张。”
“林先生说的是。”顾业经直起来了身子,但还有些放不开。
现在的他,可不是顾家的家主,而是林北手下一个办事的。
当着林北的面,他就是放开了,也得是卑谦恭敬的姿态。
“最近集团发展的如何?”林北淡淡问道。
北林和百川不一样,林北现在是北林的挂名董事长,相对来说,林北对他自己的集团更加上心一些。
“各项业务的发展都很好。”顾业经恭声说道:“就是前段时间,国内和酒店行业涉足的集团,股票都普遍的下跌...集团也受到了影响,不过现在我们正在积极的投入资金去恢复,股价已经开始渐渐回升了。”
“还是科尔斯家族的事情。”林北闻言,摇头笑了笑。
他随手拉过来一个笔记本电脑,点开了和科尔斯家族视频通话的界面。
顾业经在一旁疑惑的看着林北,不知道林北这是在做什么。
先前科尔斯家族临时突然变更发出的通告,顾业经也知道。
不过他并不太理解科尔斯家族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和苏平川一样知道林北和安家有关系,那么他也就能将这件事情和林北联系在一起了。
但是现在,他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纵然先前林北给他打电话问询情况的时候说过科尔斯家族发出大肆进入华夏酒店业的通告,是不想要命了,但顾业经一直还是持怀疑态度的。
科尔斯家族,可是东欧境内的顶级家族,就是国内的安家,都不能与其相提并论,林北的影响力,终究也只是在华夏之内,不可能到东欧那边。
就算到了东欧那边,林北和科尔斯家族的差距,也不是一星半点。
就在顾业经疑惑的时候,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已经接通到了科尔斯家族的书房内,屏幕一闪,杰弗里和德里克就出现在了画面上。
两人的姿态都十分的恭敬。
“林先生。”德里克和杰弗里都对着林北鞠了一躬。
“嗯。”林北点了点头,随后指着身后的顾业经随意安排道:“他是顾业经,现在暂代北林集团的总监,你们到华夏来的时候,和北林的合作,找他谈就好了。”
杰弗里和德里克听到林北这么说,都透过摄像头将顾业经深深的记在了脑海之中,连连点头:“林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顾业经傻傻的站在林北的一旁,不知道林北突然和两个看起来身份不俗的外国人在说什么事情。
“林先生...这两位是?”顾业经小心翼翼的凑到了林北的旁边,低声问道。
“他是杰弗里·科尔斯,他是德里克·科尔斯,你应该听说过这两人的名头吧?”林北指了指屏幕上的两人,淡淡道。
“杰,杰弗里!德里克!”
顾业经听了林北的话之后,心脏都差点没从从嗓子眼里面窜出来。
这两个在东欧上流社会闻名遐迩的大人物,在整个世界的上流社会中,名声都是如雷贯耳的,他又怎么能没听说过。
一个是科尔斯家族的家主,一个是科尔斯家族的首席大长老!
这两个人,就是偌大科尔斯家族内,手握重权,拥有最终决策能力的顶层人物。
就是顾业经权掌顾家的巅峰时期,都不足以和这两人相提并论,如果他前往东欧,怕是连着两个人的电话都接触不到。
但是现在,这两个人居然出现在了视频会议里面的另一头,完全等于站在了他的面前。
一时间,顾业经只觉得脑海里面一片震荡,真的他头晕目眩,难以接受。
最主要的是,这两个他都要俯身瞻仰的大人物,在面对林北的时候,居然也是和他一模一样的恭敬神色。
顾业经回过神来,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远远的看着林北。
难不成,先前科尔斯家族突然重发公告,就是林北插的手吗?
“不用惊讶。”林北扫了一眼顾业经目瞪口呆的样子,摆了摆手,淡然道:“除了北林集团之外,我在安家也有百分之三十的股分,还有临江的百川集团。”
“先前科尔斯家族换了个家主,乱发通告,我这边收到了亏损,自然要去找他们要个说法,顺手将那个新家主杀了,事情自然也就解决了。”
“杀...杀了?”
顾业经看着林北轻描淡写的样子,只觉得嘴中发麻。
难怪林北会说科尔斯家族那么做是不想要命了,他还真去杀了一个科尔斯家族的家主...
那可是顶级的东欧家族啊,被林北杀了家主,都没带有一点不乐意的,反而杰弗里和德里克还对林北恭恭敬敬?
顾业经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目光转向了电脑屏幕上的杰弗里和德里克,一时间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
怕不是林北在东欧,也差点将整个科尔斯家族给灭了,所以他们才能做出这般举动吧,就像当初他顾家一样,招惹了林北,最终全部易主。
顾业经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对林北的尊敬和惊惧也又加深了不少,几乎都要刻在骨子之中。
就连科尔斯家族这种顶级的东欧家族都在林北的手下难逃一劫,他区区一个顾家,又算得了什么呢。
顾业经勉强回过神来,对着屏幕那边的杰弗里和德里克礼貌的鞠了一躬:“杰弗里家主,德里克长老,有幸能见面,希望我们日后能达成更好的合作。”
“顾总监客气了,我们科尔斯家族日后一定会成为北林集团最忠诚的合作伙伴的。”杰弗里和的德里克连连摆手,全然没有一点东欧贵族的架子。
“具体的事情你们看着商量,我就不插手了。”林北见此,继续说道:“另外杰弗里,我最近会送一批人到梅地亚市,你通知一下怀特,让他好好训练我的那一批人手。”
“好的林先生。”杰弗里立刻点了点头。
随后,顾业经就简单的和杰弗里商谈了一下合作意向,不多时,便达成了一致。
毕竟科尔斯家族和北林集团的合作,目的就是要讨好林北,并不是以营利为主,所以和顾业经沟通起来,完全就是一边倒。
结束商谈之后,顾业经陪着林北一起走出了议事厅。
“我在东欧那边占了一个杀手组织的分部,那里有我的人,我已经安排顾飞飞和他手下的那十个人近期去东欧那边接受系统的杀手训练了,提升一下他们的综合实力。”
“至于顾家这边,还有罗飞他们进行保护,你应该不介意吧?”
林北说完,偏头看向了顾业经。
“全凭林先生定夺。”顾业经哪敢不同意。
不过现在罗飞那一群人的实力,在整个世俗都市之内,都堪称巅峰的存在了,就是武师都不足以为惧,所以顾业经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顾飞飞也是他的孙子,实力越高,他自然也越高兴。
“那好。”林北点了点头。
安排好了顾家的事情,临近傍晚,林北和他的他的父母,林妍以及顾家的人提前吃了一顿其乐融融的晚餐之后,林北才起身离开了顾家园邸。
对于林北的离开,他的父母并没有多问,只道林北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
在父母的眼中,无关孩子的成就,他们能平平安安的生活成长,就足够了。
林北笑着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林妍有些舍不得和林北这么快就分开,在林北怀里抱了一会之后,才不舍的目送林北上了车。
而顾菲菲则鼓着嘴鼓了一天,灵动的美目中满满的都是被林北视而不见的委屈之色。
顾业经,顾飞飞,罗飞和老六这些人,都安静的站在一旁,目光恭敬的远望着林北离开。
林北上了普拉多,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了回来,目光中多了几分坚定。
杂七杂八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他也该赶往成川,拿下那个论丹大会的榜首了。
“冉冉,老头,等我。”
林北深吸一口气,眼前浮现出来了许冉冉俏皮的模样以及抱朴子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神色。
他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直接向着成川方向,疾驰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离开长海第三日的清晨,林北终于到达了成川。
尽管他一路上足足全神贯注的开了两天的车,但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疲态。
毕竟对于他来说,灵气足以弥补他这两天之内的全部消耗。
也在林北到达成川的前一天夜里,他收到了来自刘筱菡的邮件短信。
刘筱菡在邮件上,将论丹大会的流程,地点,以及一些注意事项,都清清楚楚的罗列了出来。
并且她还在最后着重注明了林北一定要低调行事,低调的夺取第一,低调的换到菩提子,低调的返回长海。
这一次参加论丹大会的来人鱼龙混杂,除了华夏本土的势力,甚至还有国外的势力,可以说是空前盛会。
一旦在这上面出了事情,就算林北是修真林家的人,等事情解决了之后,也会受到来自家族之内的惩罚。
而且也有可能被不怀好意的人直接盯上,那样事情会更麻烦。
林北看着邮件上刘筱菡的担心和嘱托,微微一笑。
他并不是个喜好张狂的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低调行事,也是他原本所想的。
只不过这刘家现在似乎就认定了他是修真林家的人了啊...
“修真林家?”林北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他和修真林家不过就是因为巧合才联系到了一起而已。
不过现在借着修真林家这个大旗做起事来,倒也方便不少。
除此之外,刘筱菡就没有什么嘱托的了,不外乎就是让林北加油夺得魁首。
唯一让林北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刘筱菡的爷爷刘家家主在为林北报上名额的时候,将林北的姓氏改成了刘。
“刘北?”看着刘筱菡在邮件上注明的名字,林北有一种想把刘家家主拎出来打一顿的冲动。
就是刘筱菡在得知刘家家主将林北的名字改成刘北报上去之后,都是忍俊不禁,捂着小嘴噗嗤的笑出声来。
林北分心将邮件看完,无奈的甩了甩头,开车下了高速,正式进入了成川市内。
现在正值清晨,来往的车辆并不多,偶尔也会有几辆上档次的车疾驰而过。
成川虽属山城,地处偏僻,但是得益于其八方环山所造就的四季如春,冬暖夏凉的特殊环境,也让这里成为了一处小有名气的春城。
它整体的发展程度虽不及二线城市,但也远高于三线城市了。
古武欧阳世家,按照刘筱菡邮件中的介绍,是在距离成川市郊数十公里之外的一处深山山谷之中。
在这山谷之内,还有一个小镇。
举办论丹大会的地点,就是那个小镇之上。
林北在地图上找到刘筱菡所描述的,欧阳世家所在位置的那个山谷之后,就在导航上查了一下线路。
但并没有找到直通那个山谷的路线,四周环山,想要开车直接过去,就有些不现实了。
林北皱了皱眉,只能另做打算。
他扫了一眼市导航的地图,在市郊找到了一个三星级别的酒店,准备先去那里安顿下来,将车子停下。
不多时,林北就到达了酒店门口。
“阳丰度假酒店?”林北扫了一眼酒店的招牌。
原本林北还以为这个建在市郊的三星级酒店只是在虚假宣传而已,毕竟三星级别的酒店投入已经不小了,再怎么说都要建在人流量地大的地方。
建立在市郊的酒店,应该不会大到哪去。
但这个阳丰度假酒店,外部的装潢相当有格调,仅仅远看一眼,就能断定是个名副其实的三星级别的酒店。
林北对这个酒店多了几分疑惑,建在市郊,他就不怕回不了本么?
回过神来,林北用神识扫了一圈酒店周遭的环境,找到地下停车场之后,就调转车头将车开了进去。
虽说这个三星级酒店建立在市郊有点特立独行,不太讨好,但在这个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崭新的豪车比比皆是,琳琅满目。
林北扫了一眼地下车库内随处可见的豪车们,皱了皱眉。
这些豪车上面并没有什么积尘,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些车是最近才开来的。
也就是说,这些豪车的主人,应该都是这个酒店内心来的客人。
一个建立在市郊的三星酒店,能吸引这么多客人前来住宿?
林北看着这些豪车们清一色的外地牌照,心中渐渐多了几分思路。
“这个酒店,应该和欧阳家族有些关系。”他摸着下巴思索着。
这个酒店的位置是整个成川市内距离欧阳家所在的小镇最近的一个地点,作为那些来参加论丹大会人物们暂时的落脚点来说,是最合适的。
至于那些豪车,应该就是来参加论丹大会那些人的了。
“看来我应该算是来的晚的那一个了。”想到这里,林北看着车库里已经停的满满当当的样子,摇了摇头。
他就近找了一个车位,准备将车停进去。
但就在林北放缓车速,要拐进去的时候,一个一身正装的墨镜男子突然从后面冲了出来,挡住了林北的去路。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个车位是我们虎少的,你请另寻一处吧。”那名男子面无表情,对着林北冷冷说道。
他话音落下,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就从林北的车后应声驶来,明目张胆的占据了林北面前的车位。
随后,一个穿着一身国际名牌服装的年轻男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虎少。”西装男对着男名男子弯腰问号。
“嗯,干得不错。”那被称作虎少的年轻男子对着西装男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扭头瞥了一眼林北的车,嗤笑一声,鄙夷道:“一辆三十多万的破越野也敢往这里开?真是不嫌丢人。”
这虎少说完,顺势扫了一眼林北车上南阳的牌照,脸上的轻蔑之色就更重了几分。
在南阳的范围内,并没有什么排的上名号的势力,只有一些小打小闹的小混混家族而已,就连武者都少见。
在他看来,林北这个来自南阳的车,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和他这种来参加论丹大会的人物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
虎少不屑的笑了笑,摇了摇头:“小城市就是小城市,能出来什么好货色。”
说完,他就走到了那个西装男子的身边。
“现在几点了?罗大师还有多长时间到酒店这里?”
“虎少,现在已经七点半了,据我们先前收到的消息,罗大师可能在九点钟左右就到达这里了。”西装男子俯身说道。
“好,那我们先去房间吧,一会出来迎接罗大师。”虎少点了点头,转身向着车库出口走去。
临走之前,那虎少还不忘冲着林北的车撇了撇嘴,态度轻浮。
他就是不讲理的抢了林北这个普通人的车位,林北能耐他何?
一个连豪车都开不起的普通人,他欺负了也就欺负了,拍死他都嫌麻烦。
林北静静的坐在车中,远远的看着那虎少和西装男子离开这里,轻笑一声。
他并没有跟这个虎少动怒的意向,毕竟两人不是一个层次面上的人。
林北的神识早就扫过了虎少和西服男,西服男的实力刚刚武宗初期,而那个虎少,才武师中期,在林北面前,不过是随手可杀的货色。
刘筱菡说了要让他低调,所以林北也懒得搭理这个虎少。
他摇了摇头,在车库内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下了车,进入了酒店之内。
林北来到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才知道,酒店的贵宾间已经被预约满了,只有普通套间可以选择。
听到这里,他更确定了这酒店就是为那些来参加炼丹大会的人物们准备的。
毕竟那些人物都是名声响亮之辈,肯定不缺钱,包下几个三星级别酒店的贵宾间,并不算什么大手笔。
林北对房间并没有什么要求,所以普通套间他也不怎么在意,很快就办好了入住手续。
只不过就在林北准备领房卡的时候,那个虎少正好从电梯中走了出来,来到了林北的身后。
他随意的扫了一眼林北的普通套间的房卡,眼中便流露出了几分鄙夷之色,皱着眉头对林北不耐的摆了摆手:
“办个普通套间还墨迹什么?赶紧滚,别妨害本少办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位先生,这里是阳丰酒店,请注意您的言辞和举止。”
面对虎少的突然开口,前台的服务生微微一笑,不急不缓的细声说道。
她话音一落,那虎少的眼角便是一个抽搐,不得不闭上了嘴。
林北眯了眯眼睛,接过来了房卡,并没有露出来动怒的神色。
“这位先生还请不要计较,祝您休息愉快。”服务生对着林北微微一笑,礼貌说道。
“嗯,没必要和一只狗计较。”林北点了点头,拿着房卡转身向着电梯走去。
“你说什么?”那虎少听到林北的话之后,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怒火翻涌而起。
就是整个内世家层面,都没有敢这么和他说话的。
林北算什么?一个普通人小子,也敢说他是狗?
“我什么也没说,你要是自己想承认的话,我也没办法。”林北耸了耸肩,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电梯。
“你找死!”虎少冷喝一声,身上武师中期的内劲瞬间就破体而出。
在他的眼中,林北顶多就是个来旅游得普通人,敢在他面前蹦跶,他随时都可以将林北捏死在这里。
“先生,收起你那一套,这里是酒店。”前台的那名服务生垂着眼帘,丝毫不为虎少身上的内劲波动而感到惊讶,声音不急不缓,但却不容置疑。
虎少的动作瞬间就僵硬了下来,最后只能脸色难看的收起来了内劲。
他很清楚,这个酒店,可是古武欧阳世家的产业。
在这里闹事,那就等于和整个欧阳世家过不去。
这个虎少,只是一个内世家的二少爷,根本得罪不起欧阳世家。
“小子,别让我在见到你。”虎少眼中闪过一道狞光,心中冷冷的想到。
收起来了他的内劲之后之后,他才走回前台,办理起来了论丹大会报道的手续。
林北静静的站在电梯之内,神识将一楼大厅发生的一切都笼罩在了脑海之中。
见到那嚣张的虎少,在一名没有实力的服务生面前一点都不敢嚣张的样子,林北才确信了这个酒店和欧阳家族有关系。
至于之后虎少在前台报名那一幕,让林北有些意想不到。
按照刘筱菡给他的邮件里面所说的,论丹大会的报道,是在欧阳家族所在的小镇内进行的。
但是现在那个虎少在宾馆里就登记报道了,这是什么情况?
林北皱了皱眉,准备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定论。
毕竟论丹大会明天才开始。
林北的房间是普通套间,就在酒店的八楼,电梯很快就到达了。
他打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这连续两天的赶路,林北在体力上并没有太多的消耗,神识海的消耗也微乎其微,所以现在他也不准备恢复些什么。
他盘膝坐在床上,思绪渐沉,以精神体的状态,出现在了他的泥丸宫内。
没了抱朴子的身影,如今林北的泥丸宫内,未免有几分空荡。
林北远远的看了角落里抱朴子已经陷入沉睡的意识,目光中渐渐多了几分坚定的神色。
无论如何,这一次他都要夺得论丹大会的榜首。
回过神来,林北的目光转到了他面前,抱朴子留下的那三枚烙印之上。
他思索了一会,用神魂之力渗入了第一个烙印之中。
第一个烙印,是抱朴子留给林北的,他的炼丹经验,技巧,手法,以及心得。
这些东西,都是抱朴子毕生的积累。
对于任何一个炼丹师来说,这可是千金难求,举世无双的顶级珍宝。
在林北神魂之力深入那第一个烙印的一瞬间,庞大而错杂的信息,瞬间就充斥在了林北的脑海之内。
抱朴子只是剔出了一些最为简单的经验和技巧,留在了烙印之中。
但即便是他这些最简单的东西,在如今的林北面前,也显得极为庞大,不是他一时半会就能消化掉的东西。
“嘶...这老怪物...”在粗略的将抱朴子留下来的经验扫过一通之后,林北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些经验积累下来,何止需要百年?
单从这些经验,林北就能看出来当年的抱朴子,实力之强盛,恐怕远超大乘期。
他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心境也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不管抱朴子巅峰实力如何,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取得论丹大会的第一,让抱朴子和许冉冉,都安然无恙的恢复回来。
林北全神贯注的沉浸在了抱朴子留下来的经验之中。
那里面的每一道手法,技巧,总结,都像是有百年沉淀了一般,精简而玄妙。
即便是林北在泥丸宫中推演,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摸到一点点的头绪。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坐在床上双眼紧闭的林北,眉头也渐渐在推演中收紧了起来。
他在泥丸宫内不断地推演着抱朴子的炼丹手法,炼丹能力也在无形之中飞快增长着。
清晨的雾霾渐渐散去,露出来了正午的盛日。
而现在,太阳也缓缓的西垂落下。
夜幕降临。
盘坐在床上整整一天的林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消耗太大了。”他的脸上有着一抹苦笑。
在泥丸宫内,先是理解抱朴子留下来的那些经验,都要消耗大量的神魂之力,更不用说后面反复的推演。
一天下来,他神识海的消耗都有八分之三了。
但在这么多的消耗之下,林北也只是简单理解了一个浅显的炼丹手法。
林北轻吐了一口浊气,起身从床上走下来,活动了一下已经麻痹的身体。
“已经晚上了啊。”看着窗外的夜幕,林北眯了眯眼睛。
神魂之力现在消耗了不少,一时半会林北不准备再去推演抱朴子留下来的炼丹技巧了。
他将窗帘拉上,收起来房卡,起身离开了房间。
林北现在并不着急亲身演练一下炼丹手法。
既然现在夜色正浓,他完全可以去干点别的事情。
比如去看看那个盛名远扬的欧阳世家,到底是什么样子。
林北嘴角微微上扬,快速走出了这个酒店。
与此同时,在这阳丰酒店的贵宾层的一个宴会厅内。
不少在炼丹一道,或是武者一道赫赫有名的人物尽数汇集于此,足有数十人之多。
谈笑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场面十分热闹。
虎少和他那个身着西装的跟班男,也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对比那些在宴会上畅谈交杯的人们,虎少这里,有点稍显冷清。
在场的这些人物们,虽然不足以涉足古武层面,但在内世家层面,也都是赫赫有名之辈。
而虎少只是内世家吴家的二少爷而已,身份完全落人一等。
如果今天前来这里的,是他大哥吴鹰,那绝对不会这般冷清。
只不过他的大哥现在正在特安局中执行任务,难以前来。
吴虎脸色不太好看的喝着酒,等待着宴会的正主上场。
虽然宴会是在这欧阳家族的酒店中举办的,但宴会还是私人性质,主办方,并不是欧阳家族。
至于这一次宴会要招待的那个人,就是今天早上,吴虎在地下停车场和那西装男讨论的罗大师。
这个罗大师,名为罗浩,是在整个华夏之内都声名远扬的丹药宗师!
在他巅峰时期,曾经炼制出来过上品丹药!
要知道,在整个华夏之内,能够炼制出来上品丹药的人,都屈指可数。
而那些人,也都是在古武层面,甚至上古层面都备受尊崇的大人物。
而这名罗大师,显然也有了那般资格,他也收到了来自古武层面势力的邀请。
但他都没有同意,依旧停留在内世家层面。
对于聚集在场上的这些同样迹混在内世家层面人来说,罗大师的地位绝对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
吴虎这一次来,就是想向这个罗大师来献殷勤的。
至于在炼丹方面,他并没有什么造诣,报名也只是走走过场而已。
每一届的论丹大会,虽然内世家都有着名额,但多数都是来凑热闹的。
很多内世家报上来的丹师,在第一轮就会被淘汰下去了,根本掀不起来什么风浪。
区区内世家,又怎么能与那些古武层面的大师争辉?
所以吴虎这一次来,主要目的,还是结交如罗大师这种宗师巨擘。
纵然他为人嚣张,但是在罗浩这种大师面前放低姿态,那也是应该的事。
就在吴虎思索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的推开了。
“来了!”
一时间,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向着门口看了过去,十分激动。
迎着所有人的注视,一个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颇有一番仙风道骨气势的老者,在两个中年男子的簇拥下,缓步踏来。
在他的身上,有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高傲气势,仿佛与生俱来就凌人之上。
“罗大师!”
见到那个白发老者的瞬间,宴会厅内所有的人都露出来了激动的神色,尽数向着门口蜂拥而去。
这个老者,就是那罗大师!
那个在整个华夏内,都屈指可数的可以炼制出来上品丹药的宗师级别的人物。
一时间,整个厅内都沸腾了起来。
“虎少。”在吴虎旁边的那名西装男子,眼前一亮,立刻转头看向了吴虎。
“我知道。”吴虎自然知道现在是他表现的机会。
他直接站起身来,快步的向着门口赶了过去。
在场的这些人,都是内世家层面赫赫有名的人物。
但即便是面对这些人的簇拥,那罗大师脸上都没有露出来什么特别的神色,依旧面不改色,目不斜视。
纵然他现在依旧在内世家层面,但是他的目光,早就超脱了这里,看向了上古层面。
这也是他拒绝古武层面邀请的原因。
如今他名声已经响彻整个华夏,只需要在这一次论丹大会上力压群雄,横占榜首,就可以再次让他的名声震动整个丹药界。
到那个时候,他就有了步入了太古层面的资格。
只有跻身太古层面,才是绝对的实力象征,超然物外,受万人敬仰。
到那个时候,就是古武层面,他都不屑一顾。
他来到这个宴会上,也不过是享受一下被这些人簇拥的过场而已,对这些人们的邀请完全置之不理。
内世家层面,他连听都不屑听。
那些最凑上来的人们,见这罗大师没有丝毫搭理他们的神色,也都意识到了这一点,纷纷尴尬的收起来结交的想法,而后开始吹捧起来了这位罗大师。
但吴虎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他挤在人群之中,正在为无法插上话而感到心急。
听到周遭的拉拢声渐渐弱了下来,吴虎立刻抓住了机会,直接一嗓子喊了出来:“罗大师,请留步!”
在一片奉承声中,吴虎这一声,显得分外突兀。
一瞬间,整个宴会厅的人们都停住了言语,纷纷转头,诧异的看向了吴虎这边。
那罗大师也停住了脚步,眉头一拧,脸上多了几分不悦的神色,转头望了过来。
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叫他留步?
吴虎见到那罗大师看了过来,立刻从人群之中挤了出去,冲到了罗大师的面前。
“罗大师,我是内世家吴家的二少爷,吴虎,若等您有空的时候,能否来我吴家一叙?”他站在罗大师的面前,直接抬头直视着对方说道。
在吴虎看来,现在没人拉拢这个吴大师,他站姿吴大师的面前这么说,一定会给对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但他却没有丝毫意识到,他这样直视那罗大师的行为,相当的没有礼节。
罗浩身居高位已久,就是宴会上这些大人物们在罗浩身边说话,都要微微弯腰,以示崇敬。
而吴虎这个区区内世家的二少,哪来的底气,在他罗浩的面前,敢这样不放低姿态?
罗大师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周遭那些看向吴虎的围观者们,也都露出来了啼笑皆非的表情。
一个内世家二少爷,也敢明目张胆的让罗大师站住,而后直接等瞪着罗大师说话?
就是他们这些在内世家层面赫赫有名的人物,都不敢这么做。
除非他们想招这个罗大师生气。
“小子,就是你们吴家家主,在罗大师面前,都不敢以你这种姿态说话。”跟在罗大师旁边的一名面容冷厉的男子冷哼一声,十分不客气的说道。
他声音一落,吴虎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他只是来邀请这个罗大师去吴家做客而已,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但当他看到那罗大师拉下来的脸色的时候,额头上就渗出来了一层冷汗,心中咯噔一声。
“赶紧滚开,别挡路。”另一名跟在这罗大师旁边的男子不屑的扫了吴虎一眼,一把就将吴虎给推了个趔趄,晃到了一边。
“罗大师,我们的桌子就在前面,还请不要坏了兴致。”那男子对着罗大师鞠了一躬,恭声说道。
“嗯。”
罗大师轻轻点了点头,收起来了脸上的神色,面无表情,连看都没看吴虎一眼,径直向着瘦桌走去。
周遭那些簇拥着的人们都分外好笑的看了吴虎一眼,而后纷纷跟上了罗大师的脚步。
吴虎身形僵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肌肉抽动,十分狼狈。
“虎少...”那名西装男子赶忙冲了过来,全然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今吴虎的脸几乎都在这场上给丢进了,以他的性格,怎么能忍得下来。
吴虎深吸了一口气,远远的看着那罗大师以及纷纷攘攘的人群,眼中狞光闪过,但却无可奈何。
人家可是丹道宗师,就是无视了他,任凭他火气再大,也无法发泄到罗大师的身上。
“走!”
这个字,几乎吴虎是从牙缝中生生挤出来的。
他直接转身,拉开了宴会厅的门,走了出去。
现在的他,留在场上,完全就是个笑话。
“虎少!”西装男急忙追了上去。
回到了房间之内,吴虎黑着脸坐到了沙发上,沉默不语,拳头紧握。
那一名追上来的西装男子,见到这一幕,本想说些什么,但却直接被吴虎打断了。
“我知道轻重,不用你劝。”吴虎对着那墨镜男子摆了摆手。
他身为内世家吴家的二公子,虽然不如他大哥吴鹰出色,但不管他到哪,那也绝对是焦点所在,从未有人对他不敬。
但是刚刚,他竟然在这么多内世家层面的大人物众目睽睽之下,落得一个狼狈离场的结局。
想到那无地自容被当众嗤笑的那一幕,吴虎气的都想将这房间内的一切都给砸个粉碎。
单单今天晚上这件事,就足以将他的名声给搞臭了。
吴虎脸色阴沉,心中怒火翻腾之时,眼前浮现出来了林北的面貌。
现在的他,很需要一个人来发泄一下他的火气。
既然他找不到那个罗大师的头上,那他只能将目标转到林北身上了。
毕竟林北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吴虎的眼中闪过一道森然冷芒,将那名西装男叫了过来,缓缓开口:“我交代你一件事情,你要尽快给我办妥了。”
“虎少请说。”西装男子神色一肃,竖耳聆听。
“帮我查一个住在这酒店里,年龄不大的小子,他住的是普通套间...”
吴虎将他印象中看林北的模样,完完全全的和面前的西装男叙述了一通。
“尽快给我查出来这小子在那个房间,我要把他捏死,以泄我今晚心中之气。”
吴虎狠声说道。
“虎少请放心,我马上就给您查出来。”西装男抱拳应下,快速退出了吴虎的房间之内。
吴虎静静的靠坐在沙发之上,等待着西装男的调查的结果。
“要怪,就怪你不自量力,正好触了本少爷的霉头。”
他眼中戾芒闪烁,冷笑出声。
同一时间。
林北正在酒店的后山急速穿行着,并不知道酒店内发生的这一切。
尽管夜以渐深,但在林北神识的笼罩下,山林间的环境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林北步履轻盈,身形快速的穿过丛林山路,向着不远处的深山中,欧阳家族所在的小镇方向急速掠去。
大概穿行了半个小时之后,林北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停在了一个山谷的边缘处。
这个山谷并不大,两边的山壁上都生长着茂密的植被树木,但山谷谷底确是岩石地面,没有生长一点植物。
是一个平坦而开阔,且无处藏身的平地。
林北之所以停在这山谷的边缘,正是因为无处藏身这一点。
他的神识很清楚的察觉到了在不远处的山林中,正有一男一女正在向着这边的山谷疾掠而来。
临近中秋,夜晚的月亮已经趋近于圆满的状态。
如水的月光在这开阔的山谷之中平铺开来,将周遭的环境照的十分清楚,宛如白昼。
“小丫头,你觉得你还能在我东方不若的面前跑掉吗?”
伴随着一道阴狠的声音落下,林北神识中发现的那一男一女便跃入了这峡谷之内。
掠在前面的女子身着一袭白衫,在月光之下赛雪欺霜,缎带飘飞。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落在身侧,随风飞起,一张俏脸,美的令人窒息。
瑶鼻挺翘,樱唇一点。一双美目更是动人至极,就是安瑾萱在她的面前,都不遑多让。
映着清冷的月光,她身上更是多出了一抹令人无法触及,若晶莹冰雪一般的冷艳之感,宛如谪仙下凡。
但此时,那女子却是黛眉紧皱,精致的绝美的俏脸十分苍白,银牙紧咬。
一名面容邪异的黑衣男子,正在她的身后穷追不舍。
他他周身磅礴的内劲毫不遮掩的翻涌而出,直指武宗后期巅峰!
“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乖乖停下吧!”
那男子面对着那绝美的女子,冷笑一声,身上的内劲疯狂的翻涌而起。
一道道泛着森然冷意的粗壮内劲直接缠绕在他的手掌之上,扩散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骇人波动。
“黑煞掌!”
那面容邪异的男子冷喝一声,一掌探出。
一道漆黑的掌印,直接凌空凝结而起,荡出一股无形的涟漪,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扭曲了一般。
眨眼之间,那漆黑的掌印便掠出了一阵尖锐刺耳的气爆之声,似乎穿越了空间,直接落在了那女子的后背之上。
那个正在飞掠逃避的女子,根本就没躲开这一招的机会。
她小脸苍白,清冷的美目中流露出了一层绝望之色,拼命的想要躲开这一掌。
只要她被这一招打中了,那她就要落入那个男子的手中了。
但尽管她拼尽了全力,也无济于事。
“嘭!”
那漆黑的掌印毫不留情的落在了她的身上,轰然炸开,荡起了一层激烈的气浪。
那名女子,也在这一掌之下,重重摔落在了林北面前不远处的地面之上,而后小嘴一张,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她的那张绝美的小脸上,已经没有了一点血色,气息萎靡,十分痛苦。
即便她挣扎着,但也没有了站起来奔逃的能力。
中了这一招,她的脏腑都受到了重创,根本来不及恢复。
“都说你逃不掉了,何必还要挣扎呢?”
那名面容邪异的男子冷冷一笑,见到她中了这一招,停下了急掠的身形,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缓步走来。
那名女子紧紧的咬着牙,见到那邪异男子凑过来,美目中透出了几分惊恐之色,慌张的抬头看着周围,想要找到一线生机。
也是在这一刻,她看见了正站在不远处,山谷边缘阴影中的林北。
在见到林北的瞬间,她惊恐地美目中立刻闪烁出了几分希望的光芒,甚至还多出了些许水光:“救我...”
她的声音有有几分清冷,但在此刻,更多透出来的是一种可怜兮兮的无助,令人心疼。
但林北却愣在了原地。
他眉头紧锁,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面容绝美,足以一顾倾人城的少女,久久回不过神来,深感震撼。
林北并不是因为这名女子那美如谪仙的面容才陷入这般状态。
他之所以露出这种表情,是因为这个美的不可胜收的女子,和他的妹妹,林妍,几乎有着一模一样的俏脸。
太像了!
两女之间的像,根本无法去形容。
这个重伤倒在他面前的女人,完全就是林妍长大后了的模样!
林妍是林北看着长大的,那精致的五官模样,他记得清清楚楚,完全不可能认错。
这个倒在他面前的女子,除了那一股冷清的气质,除了那一点成熟,就是现在的林妍。
即便是林北的心境,在这一刻,都狠狠的波动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人?”
那面容邪异,自称东方不若的黑衣男子面色陡然一变,向着林北的方向看了过来。
如果不是那少女喊了一声救命,他根本就会不会注意到在这大半夜的深山野岭山谷边缘,居然还会有人。
难不成,那人是和这个少女一起来的高手?
想到这里,东方不若的眼中便闪过一道阴翳之色。
但当他看清楚站在阴影中,正看着那少女失神的林北之时,他脸上的表情就凝滞了。
林北的模样,看上去比那个少女还要年轻几分,身板清瘦,全然没有一点高手气势。
最主要的是,他居然盯着那个少女失了神,如同没见过女人一般。
东方不若脸上的阴翳瞬间就消散了去。
“我还当是什么高手,原来就是个没见过女人的山野小子。”
“不过既然你今天站在了这里,那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东方不若轻蔑一笑,内劲翻腾而起。
那名重伤倒地的少女,也没想到林北会直接盯着她出了神。
看着林北这一副年纪轻轻而且似乎是在为她绝美容貌而惊讶的模样,她美目中原本生出的几分希望再次化作了绝望。
难道她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感受到身后的东方不若再次升腾起来的内劲,她心中一片凄凉,急火攻心之下,一口鲜血再次从樱唇中喷出,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也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毕竟林北那一副模样,是不可能救了她的。
他就像一个普通的小男生一样,在这种时刻都能盯着她的美貌失神,这般心理素质,就已经揭露了林北阅历浅显。
他又怎么能和她身后已经武宗后期的东方不若抗衡呢。
少女嘴角多了一抹绝望的苦笑,沉沉的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见到那少女再次吐血倒地,林北才回过神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全然没想到自己会震惊这么长时间。
但这也并不奇怪。
偌大世界上,找到几个毫无关系但轮廓相像的人并不难。
但遇到一个不止轮廓,就连五官形态,一颦一笑都十分接近的人,那除了有血缘关系的直系亲属之外,是极少有可能在找到其他的人的。
林北很清楚,他只有林妍一个妹妹,而他的父母,也并没有其他的子女。
所以眼前这个少女能有着和林妍如此相像的模样,给林北带来的震惊,可想而知。
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老爹在外面留下了什么风流债。
但这断然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面前的这个少女,能在武宗后期高手的追杀下逃到这里,那就说明她本身的实力也极为不凡。
而林北的家人,没有一个人对修炼者有着概念。
就是林北自己,也是在成为修真者之后,才逐渐了解武者世界的。
他看着面前少女的倒下,深吸了一口气,缓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月光洒在谷底,将林北清瘦的身形照的清清楚楚。
“晕过去了?”东方不若看着少女的倒下,冷冷一笑,内劲升腾着,目光转到了走出来的林北身上:“那正好,先收拾你。”
“不好意思。”林北对着东方不若露齿一笑,走到了那倒在地上的少女前面,将其护在了身后:“今天这个妹子,我救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林北一直以来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但是面前的这个少女有着和林妍十分相像的模样,林北无法做一个旁观者。
而且现在事情已经找到他身上了,他也不介意连这个少女一起救了。
“救人?”东方不若打量了林北一眼,仿佛听见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一个平平无常的小子,居然敢在他一个武宗后期这种顶级高手的面前说要救人。
“不知死活。”
东方不若冷笑一声,身上翻腾的内劲瞬间席卷开来,在其手掌之上扬起了一道匹练,撕破空气,对着林北激射而去。
武宗后期的高手,举手投足间的力量都足以将一片石林夷为平地。
他这一道内劲匹练,若是砸到普通人的身上,足以让对方粉身碎骨,一命呜呼,更不用说林北这个身板清瘦的小子。
东方不若的眼中闪烁着怜悯的光芒,戏谑的远看着林北,等待着他的死亡。
但林北却轻轻一笑。
这一招对他来说,根本构不成什么为威胁。
林北身形急转,一步掠出,闪避开来。
他手掌一翻,一根纤长的银针便落入了他的双指之中。
林北眼中闪过一道冷芒,灵气瞬间破体而出,掀起一层浪潮,激荡开来。
“七杀针谱,第二式!”
他没有丝毫留情的想法,直接动用了他现在所掌握的最强的那一招。
毕竟现在的林北还是元婴初期,而这个东方不化,已经是武宗后期巅峰的高手了。
声势浩大的灵气汹涌的灌入到了那一根银针之上,而后毫无花哨的激射而出。
“嗯?躲开了?”东方不若脸上有几分惊讶,没想到林北这个小子居然可以躲开他那一招。
但见到林北冲他扔过来一根银针,他脸上的笑意就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小子,就凭这一根针,你也想伤我?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
东方不若哄笑出声,手掌挥动,浩荡的内劲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
七杀针谱第二式的精髓在与含而不露,真正的杀招,是它的暗劲。
所以纵然这一针被林北扔出来,并没有什么骇人的声势,但在这一针之下,却包含着致命杀机。
显然,东方不若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纵然他的护体内劲十分强横,但却还是被那一针轻松洞穿,而后直接射入了他的左肩之中。
东方不若的脸色直接难看了下来。
还有他护体内劲挡不住的东西?
“哼!”东方不若冷哼一声,挥手间便散去了面前的护体内劲,阴冷的目光,直勾勾的锁死了不远处的林北。
这一针刺入他的左肩之中,并没有太大的疼痛,但是却让他感到了羞怒。
他堂堂一个武宗后期的高手,居然被林北这种小子,用一根银针给伤到了?
“小子,你该死。”
东方不若眉毛一掀,手掌之上再次涌动起来了磅礴的内劲。
“黑煞掌!”
这一次,他动用了武技,意图一掌将林北击杀在当场。
武宗后期高手,又怎么是林北这种小子可以轻易触怒的。
面对东方不若的这一招,林北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反而还露出来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东方不若见到林北这般神态,眼中的狰狞冷色更深了几分:“拿命来吧!”
林北嘴角上扬,遥遥的对着东方不若的左肩轻轻一点,低喝出声:“破。”
“什么?”东方不若微微一愣。
随着林北这一句声音的落下,一股恐怖的波动,骤然在东方不若的左肩之中荡漾开来。
“不好!”
东方不若那一双泛着冷芒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表情,也骤然化作了一片骇然。
“嘭嘭!”
七杀针谱第二式的那一针暗劲,终究是在他的肩膀之上轰然炸开。
一瞬间,东方不若原本催发而出的黑煞掌都颓然溃散,身形直接摔飞而去,胸前炸出一片血雾。
“啊!”他惨叫着,身形如炮弹一般重重的砸落到了岩石地面上。
这一刻,东方不若的肩膀已经完全的被一针炸穿,露出岑岑白骨,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不可能!”东方不若脸上的表情都扭曲在了一起。
在他的眼中,林北明明就是一个没有内劲的小子,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
“灵气,灵气,你怎么会有灵气?”
他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脑海之中,也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
而后,他的目光又落到了那个少女的身上。
“你们是串通好的!想要暗害于我!”
“你想多了,杀你而已,那还需要串通。”林北笑了笑,缓步向着东方不若走去。
林北的话,瞬间就让东方不若的脸皮抽动了起来。
“你以为就凭你这点可怜的灵气,就能杀了我吗?”
东方不若面目狰狞,用左手撑起来了身子,疯狂的鼓动起来了身上的内劲。
“就连那个丫头都重伤在我的掌下,你这点灵气,还不够与我抗衡!”
东方不化手掌猛然扬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强悍波动,从他的掌心处荡漾开来。
“你东方氏族的武宗高手我杀了也不止一个了。”林北摇了摇头。
他心念一动,数道破空声就猛然炸响开来。
“陨铁飞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凭你,又怎么能杀的了我?”东方不若因为疼痛,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在了一起,状若癫狂。
那一股浩荡的内劲,眨眼之间就要凝结成形。
看那般架势以及威力,东方不若所施展的这个武技,品级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上品。
怕就是武将高手在他的面前,都难以硬抗这一招!
林北的行为,已经彻彻底底的激怒了他。
在东方不若这一刻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了将林北击杀的想法,周身全部的内劲倾覆而出,没有丝毫保留。
就连护体内劲,他也省去了。
林北等的,也就是这一刻。
他嘴角一勾,那些早就在玉佩空间中悬浮而起的陨铁飞镖,骤然闪现在东方不若的脑后。
“噗嗤!”
还未等东方不若反应过来,两枚陨铁飞镖轻松撕破了他如今那微薄的护体内劲,直接洞穿了他的头颅。
他掌心凝聚起来的那一团足有上品武技品级的内劲,也在洞穿的那一瞬间,骤然紧绷,而后猛然溃散开来。
浩荡的内劲如同没有拘束的潮水一般四泄开来。
东方不若双目圆睁,最后就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无神的瞪着林北的方向,身形颓然的摔落在地,彻底的没了生息。
身拥武宗后期实力的他,就这样死在了山谷之中。
直至死亡的前一刻,他都没有想到,林北会用出这种手段。
林北站在几尺之外,远远的看着东方不若双目圆睁的尸体,松了一口气。
他手掌一招,那两枚陨铁飞镖便飘回了他的身侧,回到了玉佩空间之内。
这一次击杀东方不若,他完全是走了巧路。
如果不是东方不若轻视了他,中了七杀针谱第二式,被打成重伤,激怒之余没有什么护体措施,那恐怕现在落于下风的,就是林北了。
毕竟武宗后期巅峰的护体内劲,已经有了几分武将高手的神韵,全力防护之下,以现在林北操控陨铁飞镖的力度来说,是无法将其洞穿的。
如果没有这些接连不断的手段用上,对付这个武宗后期的高手,林北只能再次动用碧麟虚影了。
“实力啊。”林北攥了攥拳头,眼中多出来了几分渴望之色。
如今的他,全力施展七杀针谱第二式,也仅仅能重创武宗中期的高手。
如果东方不若是一名武宗初期或者中期的高手,那七杀针谱第二式足够连带他的胸膛都给炸个窟窿。
但是他也仅仅是右肩被炸穿了而已,伤势根本算不上太重。
现在林北停留在元婴初期也有一段时间了,他的元婴成色已经趋近于饱满,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踏入元婴初期巅峰了。
但想要等到这样一个契机,却一点都不容易。
林北轻轻叹了一口气,挥手扬起来了一团真火,将东方不若的尸体卷入在其中。
眨眼之间,东方不若的尸体就化成了一片灰烬。
林北看着面前的一片飞灰,脸色渐渐凝重了下来。
东方氏族现在就是人人喊打的存在,上一次见到他们,他们是图谋任家苗寨的传承,而这一次,怎么会出现在欧阳世家周围的深山里?
想到这里,林北的目光就转到了不远处昏倒在地的那个少女的身上。
“她的身份应该不简单。”林北思索着。
他走到那少女面前,简单的用神识扫了一遍她的体内。
等林北将这少女体内扫了个通透之后,他的脸上就露出来了十分错愕的神色。
在这个少女的经脉之中,流淌着的并不是武者的内劲,而是他十分熟悉的天地灵气!
“怎么会是灵气?”林北的眉头紧锁。
他将这名美的不像话的少女娇躯轻轻翻了过来,而后伸手触到了这少女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随着他神识逐渐渗入其中,少女丹田中的景象,也呈现在了林北的脑海之中。
她的丹田已经趋近于干涸,而在干涸的丹田之中,竟然有着一枚元婴正在静静悬浮着。
元婴的品相颇为稚嫩,饱满程度和现在的林北相比还有些差距,单从元婴来看,这个躺在林北面前的少女,是一名刚刚踏入元婴期的修真者!
饶是以林北的心境,此刻脸上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这个已经晕过去了的少女,匪夷所思。
他能修炼到元婴初期,一路走来,在大量的机缘之下才走到这一步的。
不然凭借着如今匮乏的天地灵气,一个修真者想要在实力上有所建树,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而这个躺在他面前的少女,比他也大不了几岁,但现在却也是一名实打实的元婴高手。
难不成这个少女,也有着大量的机缘不成?
林北只觉得一阵荒唐。
他深吸了一口气,向着远处欧阳世家的方向扫了一眼,最终只能放弃了前往那边的想法。
至少目前来看,弄清楚这个少女身上的谜团比较重要。
如此年轻的元婴期修真者,被东方氏族的人追杀,林北很难不把这个少女的身份联系到那个所谓的修真林家上面。
上古修真林家,坐拥华夏最顶级的势力称呼,其之积累,肯定也足以将面前这个少女在这般年纪就达到元婴初期。
如果这个少女真的是修真林家的人,那她和林妍有这么相像的模样,那两人之间的关系,就真的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
毕竟在容貌上这么相像,绝对不是巧合二字就能概括的。
林北的心中,也是第一次正视起来了这个上古修真林家和他之间的关系。
他直接将面前的这个少女打横抱起,而后调动丹田内不多的灵气,快速的原路折回,向着酒店赶去。
少女身上的伤势十分的严重,以现在林北丹田内仅存的那一点灵气,想要治愈是不可能的,他也只能暂时性的稳住她的伤势情况。
只有在回到酒店内之后,林北才能进一步的恢复,对其进行治疗。
毕竟林北可无法保证在这深山野岭之中,能走出来一个东方氏族的邪修,就不会有第二个邪修了。
他丹田内近七成的灵气都在先前动用七杀针谱第二式的时候消耗掉了,如今丹田内也不过是勉强剩下了三成。
这三成灵气,要是在对上一个邪修,林北除了跑路没别的选择。
也在林北快速穿行离开,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一道黑影就从山林中穿行而出,来到了这山谷之中。
那道黑影用阴冷的眸子扫过了山谷中的环境,眉头缓缓收紧。
“不若的气息,似乎就停留在这里了。”
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之中传了出来。
他缓缓的在山谷中走了一圈,而后在一片灰烬面前,顿住了脚步。
黑影弯下腰来,轻轻捻了一撮地上的灰烬,放在鼻尖闻了闻。
下一瞬,一道悚人的森然冷芒便在他的眼中闪动而出。
“丹火焚化,是丹师动的手么?”
黑影缓缓的站起身来,漆黑的长袍无风自鼓,一股雄浑的气浪伴随着他那令周遭空气温度都骤降几分的骇然内劲,直接凌空荡开,将脚下的那一片灰烬彻底吹飞。
他的实力,赫然已经达到了武将层次!
“哼,别让我查出来你是谁,不然老夫将亲自把你抽筋剥骨,以血祭来偿还你杀我东方氏族组人之仇!”
黑影冷哼一声,转身再次掠回了丛林之中。
同一时间。
林北已经抱着那名少女从后山走了出来,回到了酒店之内。
在进入酒店的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林北刻意让少女的头偏向了他的怀中,以免被别人看到这般美貌,再平生出一些事端。
酒店大厅,那个跟着吴虎的西装男子,此时正坐在大厅一边密切关注着门口这边的动向。在林北走进酒店的瞬间,他的眼前就是一亮。
“找到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西装男在接受了吴虎的命令之后,就来到了酒店大厅。
那个时候,正是傍晚入夜的时间,多数住宿的人都会选择出来享用晚餐。
对于住在标准套房之内的人来说,他们在晚饭时间,是不会窝在房间之内的。
也是因此,西装男准备在大厅来个守株待兔。
但他一直等到夜深,都没见到和吴虎描述相近的林北出现在大厅之中。
但就在刚刚他准备无功而返的时候,林北却抱着一名白衣女子出现在了大厅之中,吸引了不少人暧昧的目光。
毕竟在酒店之中,这种事情还是算常见的。
那西装男将林北时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无论是神态外貌,还是衣着体型,都和吴虎说的一般无二。
“找到了!”
西装男眼中掀起了一道欣喜的神色。
他站起身来,将报纸放回了不远处的架子上,不动神色的跟在了林北的身后。
在林北上了电梯之后,他扫了一眼电梯的外的液晶屏幕,得知林北是上了八楼。
西装男面色一凝,身形快速的冲进了一旁紧急通道的楼梯间内。
他可是武宗级别的高手,动用全力的情况下,他完全可以在林北的电梯到达八楼之前,先一步赶到八楼。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到达了八楼的紧急出口之后。
西装男扫了一眼空荡的楼道,确定林北还没有到,松了一口气,暗自蛰伏了起来。
“叮。”
清脆的电梯声音落下,林北抱着那个白衫少女走出了电梯,向着他的房间走了过去。
西装男听到声音后,脸上多了几分喜色,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远远的观望着林北所要前往的房间。
看着林北背对着他,径直用房卡刷开房门走进去,毫无察觉的样子,西装男脸上也多了几分冷笑。
虽然林北这个小子抱着一个女人走了这么长时间没露出来什么疲态,但是连他的跟踪都没有发现,那么林北绝对就是一个普通小子而已,并非什么高手。
西装男并没有将林北放在眼中。
等着林北走进房间之后,西装男才快步的走到林北房门前,掏出手机,拍下来了林北房间的门牌号。
随后,他就快速的跑回了电梯,准备向着吴虎报告这件事情。
林北房间内。
林北穿过客厅,将那名少女放在了卧室的床上,松了一口气,而后皱眉扫了一眼房间之外。
他自然知道他被那个西装男盯上了。
从西装男在酒店大厅见到他之后,脸上多了几分惊喜之色的时候,林北就注意到了他。
毕竟林北还没有收起来他的神识。
西装男急速穿行在紧急通道内,以及刚刚拍他房门号的这一幕幕,他都看在了眼中。
不用想,他都知道是吴虎指使的这名西装男。
一个武师中期,一个武宗初期,这两人在林北的眼中完全不值一提,他也懒得去搭理这两人。
林北收回神识,目光便落在了面前的这名少女的身上。
在卧室温暖的灯光下,近距离看着她,更是能感受到那一股浑然天成的冷清美。
若是她睁开眼睛,可以想象,一定会流露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令人只敢远观,不敢凑近,与安瑾萱那种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如出一辙。
但是这种气质,却和林北的妹妹截然相反。
林妍这个小丫头性格中更多的是俏皮,惹人喜爱,并没有这种冷意。
虽然现在的小林妍也在发育中透出了一股浑然天成的清雅美感,但并不浓烈。
林北甩了甩头,收起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拿出来了一根银针,运转起来了七杀针谱第一层。
他现在一切的疑惑,都只有等着这个少女醒来,才能解开。
不过林北可不希望听到什么狗血桥段的答复。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他父母在他的印象之中,是不可动摇的。
少女的脏腑在东方不若的一掌之下,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创。
她并不像林北有着玉佩空间内地脉灵胎这种可以随时产生精纯灵气的天材地宝,她丹田中残存的那些灵气,根本不足以修复好这些伤势。
林北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凝重的神色,这种程度的伤势,七杀针谱第一式足以修复个七七八八。
他手指一动,一根银针就跃入掌中,带起一层温和的灵气,向着少女的胸膛上刺去。
因为被追杀在山林中穿行的原因,少女身上的白衫已经撕裂了不少,如今躺在床上,滑腻的肌肤也在撕裂的衣衫下暴露出来。
她的长发散落在床上,俏脸苍白,宛如一朵即将凋零的白莲,透出一种别样的凌乱诱惑感。
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就这样躺在你的面前,任谁在这里,都不免会有些其他的想法。
但林北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兴致去动手动脚。
他快速的完成了隔衣施针,体内剩下的三成灵气,也消耗了个七七八八。
数针下去,少女的脏腑的伤势,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她自己体内残存的那些灵气就能自行修复。
伤势的好转,也让少女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见到她这个模样,林北恍惚间又想到了许冉冉。
他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从床边拿过了一件睡袍,将少女身上颇感破烂有些脏得衣服给褪了下来,露出了她身上纯白的亵衣和抹胸。
身上穿着睡袍的话,至少会休息的舒服一些。
她的肌肤很滑嫩,仿佛吹弹可破一般,林北也秉持着非礼勿视的态度,没有迟疑的将衣服换好,随后为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就走出了卧室。
她想要醒来,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林北需要尽快的恢复一下他这一夜的消耗,尽量在明天之前,将状态维持好。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论丹大会。
即便他身在客厅,但神识却依旧停留在卧室,等待着那少女的转性。
林北观察过少女的神识海。
与他的相比,少女纵然实力相差不大,但神识海的差距,就不是一般的远了。
毕竟她只是一名普通的修真者而已,可不像林北能够弄来一个万年劫木心来直接将神识海提升到大乘期高手的程度。
神魂之力是修真者之间在没出手前,实力探知唯一的手段。
既然这个少女的神识海并没有强过林北的神识海,林北也就不担心这个少女会发现他实力。
在还没有了解清楚对方之前,林北有必要保持一定的神秘。
他盘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催动功法快速的炼化着玉佩空间内的灵气。
...
林清璃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她秀眉紧皱,只觉得身体疼痛难忍,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之中。
一些凌乱的记忆碎片也在她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想到了她被东方不若一掌击倒的那一幕。
在最后的一刻,她见到了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年,原本她还将这少年当成了希望所在,但是那少年却出乎意料的看着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出了神。
想到这里,林清璃清冷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厌恶的神色。
那个时候,她都已经重伤吐血了,而那个少年却还盯着她的脸出神,是没见过女人吗?
就是那少年帮不上忙,也应该看清楚当时是什么局势吧,都要死人了,还在看女人,真是不知道他脑袋里面想的是什么。
怕就是那个人死了,估计满脑子里也是女人。
林清璃轻轻摇了摇头,不想去想那个令她绝望的人了。
她看着周围一片漆黑的模样,呐呐道:“这就是死了的感觉么...”
她的脸上多了一抹苦涩。
身为上古修真林家的大小姐,她可以说是整个华夏武道界之内的天之骄女。
她怎么都不会想到,会死在一片山野老林之中。
但慢慢的,就在她已经认为自己深深陷入了死后的世界中的时候,那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层层包裹的疼痛感,渐渐弱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躺在床上的林清璃睫毛颤了颤,而后缓缓的睁开了那一双动人的美目。
映入她眼中的,是一间光线并不是很明亮的酒店卧室。
从卧室风格来看,应该是一间三星级别的酒店。
卧室的窗帘被拉上,投进了一点点微弱的阳光,似乎已经到了清晨。
林清璃黛眉轻皱,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不是重伤在了一处山谷之中吗?怎么现在...好像是在一个酒店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虎的房间之内。
西装男子已经将林北房间的照片,传给了吴虎。
吴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房间号,冷哼一声,随手将手机扔了出去。
“让你办点事,这么长时间才给我办好,现在已经深夜了,还怎么把这小子弄出来?”
吴虎满脸怒色。
欧阳家族的酒店之内,是不容许产生冲突的,即便林北只是个普通人,他在这里将林北捏死了,也要承受欧阳世家的怒火。
现在他吴家正费劲了心机想要搭上欧阳世家这一条线,要是毁在了他的手里,怕是以后他都不用再回吴家了。
“虎少息怒...我也不知道那小子会这么晚才回来...”西装男垂着头说道。
“算了,你先休息去吧,明天还有论丹大会,这事暂时也只能搁置了。”吴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西装男闻声,赶忙起身退了出去。
吴虎脸色阴蛰的站起身来,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茫茫夜色,心中冷意翻腾。
“算你运气好,暂时先放你一马,等明天论丹大会第一轮结束的时候,要是你还在这酒店里,我必然会亲手将你捏死。”
吴虎冷笑出声,无不狠毒的想着。
如今他全部的怒火,都转移到了林北的身上,无法平息。
八楼,林北的房间之内。
临近凌晨四点,林清璃怔怔的看着周遭的环境,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我应该是重伤了啊...”她难以置信的摸了摸胸口,并没有一点难受的感觉。
如果不是丹田内灵气已经干涸,她甚至都会以为昨天的一切都是她在做梦。
林清璃黛眉紧锁,目光一转,最后看到了床边,那个已经有些破烂的白色长衫之上。
她的呼吸一滞。
这就是她昨晚上穿的衣服。
林清璃慌乱间才发现,现在的她只是穿着酒店的睡袍。
她怔了片刻之后,俏脸直接冷了下来。
怕是在她昏迷之后,有人将她给救了,而她的衣服,也正是被那人给换了下来。
在换衣服的同时,想必她的身子也被对方看到了。
林清璃美目中透出了一股寒意。
她可是上古修真林家的大小姐,她的身体,岂能是别人随意就能看的?
她紧紧的抿着嘴唇,将睡袍系的严严实实,而后赤着脚直接从卧室向着客厅跑了过去。
不管那个救她的人是谁,如果是女的那还好,但要是一个男的看了她的身体,她会毫不留情的将对方杀了。
酒店的标准套间并不算大,穿过卧室,自然就是客厅。
林清璃一眼就看见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随意看着电视的林北。
“你醒了?”林北转过头来,看着林清璃一脸错愕的样子,随手将电视遥控扔到了一边。
这随意的样子,自然是他装出来的。
他在修炼的同时,神识一直在观察着卧室内的林清璃,她的苏醒,林北早就知道了。
他这般姿态,只是不想让林清璃看到他修炼时候的模样,以免暴露实力。
“是你!”
林清璃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可能救了她的人,居然是林北!
在她重伤吐血的时候,林北可是直接盯着她的脸出了神,活脱脱的一个没什么阅历的色胚。
虽然她不知道林北和她究竟是怎么从东方不若的手下脱身的,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那个给她换了衣服,看了她身子的人,也是林北!
纵是被一个陌生男子看到,林清璃都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有这么大的情绪。
但林北从一开始就给她留下了一个不靠谱的色胚印象,如今再看林北随意的坐在客厅中的模样,她恨不得现在就一掌拍在林北的身上。
指不定林北昨晚上趁她昏迷的时候对她的身子做了些什么恶心的事情。
“你该死!”
林清璃银牙紧咬,一步冲到了林北的面前,扬起那清秀的拳头就对着他砸了下去。
“闹什么。”林北随意一伸手,就将林清璃的皓腕给擒在了掌中,让她动弹不得。
“你!”林清璃美目一瞪,完全无法从林北的手中挣脱开来。
她长这么大,除了她家族之内的长辈,都没有被什么男子给近过身,如今不仅被林北看光了身子,更是被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她又怎么能接受得了。
林清璃调动起来丹田内仅存的那一点灵气,而后左手成掌,对着林北拍了下来。
纵然灵气不多,但林清璃怎么说都是元婴初期的强者,这一掌要是落在普通人的身上,足以将人直接打吐血。
见到林清璃这一次直接动用了那为数不多的灵气,林北就乐了。
这个小妞是是对他有怨气?
林北以闪电之势松开了林清璃的右手,凌空一抓,直接将林清璃那泛着灵气波动,来势汹汹的手掌给捏在了手中。
林清璃神色一变,没想到林北居然可以徒手擒下她这一招。
还未等她有所对策,林北顺势将她两只手都给擒住,而后身形一翻,直接压着林清璃的双手,将她扭倒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啊。”林清璃娇呼一声。
“我从那个东方氏族的人手里把你救下来,又治好了你这一身伤势,你现在是准备恩将仇报么?”
林北双眼轻眯,凑到了林清璃的面前。
现在林清璃两只纤纤玉手都被林北给压在手中,整个身子也动弹不得。
清冷的俏脸上,一双美目圆睁,死死的看着凑上来的林北,目光颤动。
“你无耻!”
她何曾被一个男子这样压迫过,根本无心听进去林北的那些话。
林北看着林清璃这样的反应,一时间还有些无语。
按照正常桥段来说,怎么着他这个救命恩人,待遇也不会差到哪去,怎么到了林清璃这里,他就成无耻了?
不过对付林清璃这种性格的女人,林北也不准备将其当成一个小丫头看。
纵然她和林妍有着几乎一样的样貌,但是这性格,却截然不同。
“小妞,我救了你的命,你不以身相许也就算了。”林北嘴角挑起来一抹浅浅的弧度,悠然道:“你以为,就凭你现在这十不存一元婴初期的实力,能伤得了我?”
听到林北你这么说,林清璃脸上的神色猛然一变。
林北居然能说出来她现在的实力?
也是在这一刻她才开始直视起来了面前的林北,想到了而林北先前所说的那些话。
是林北这个小子,从东方不若手中将她救出来,然后又挽救了她的伤势?
林清璃难以置信。
东方不若可是一个武宗后期巅峰的高手,就是她都无力去和对方对抗。
至于她的伤势之严重,脏腑都受到了重创,她要是想自行恢复,至少也要搭上她丹田里十成的灵气。
林北这个这么年轻的色胚,能做到这两点?
思来想去,林清璃也只觉得一阵荒诞。
“你不信?”林北看着林清璃的怀疑的表情,嘴角一勾。
林清璃没有开口,但是她清冷俏脸上的怀疑之色却一点都没有消退。
林北笑了笑,继续道:“你现在既然是元婴初期的修真者,神魂也已经达到了元婴初期,一般的高手实力,你应该能通过神识窥伺出来吧?”
“但你能看穿我的实力么?”
林清璃美目圆睁,全然没想到林北居然能说出来神识和神魂之力。
修真者的实力划分与武者相近,只不过多了一个后天之境,为人所知也不奇怪。
但神魂之力,神识这些修真者特有的能耐,就是修真林家,都未曾公开过这般说法。
毕竟修真者可以通过神识看出对方的实力来这一点,就是修真者面对武者一个无往不利的金手指,修真林家是不会自己将这件事情暴露出来的。
林清璃的目光中难得的多了几分惊疑之色。
她按照林北所说的,下意识的调动起来了自己的神魂之力,催动着神识想要看清楚林北的实力。
但她的神识,却根本不能近林北分毫,就连林北的一点实力的波动,都试探不出来,似乎被一股更加强悍的神魂之力给屏蔽了一般。
也是这一刻,林清璃的美目中的惊疑之色尽数化作了震惊,紧紧的瞪着凑在她面前的林北,说不出话来。
这个色胚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看着已经陷入震撼的林清璃,心念一动,从玉佩空间中取出来了一枚旋藤丹。
“你要干什么?”林清璃见林北突然拿出来了一枚丹药,美目中闪过了几分警惕的神色。
直觉告诉她,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北嘴角一勾,趁机就将那一枚旋藤丹扔进了林清璃的樱桃小口之中。
丹药入口即化,还没等林清璃反应过来,旋藤丹就已经融入了她的体内。
“你喂了我什么东西?”
“没什么,一枚毒丹而已。”旋藤丹融入了林清璃的体内,林北也就随意的松开了林清璃,坐到了一旁。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好好的谈谈而已,这枚毒丹没有我的控制,是不会毒发的。”
“你!”林清璃直接站了起来,美目怒视着林北。
这一刻,她一点都不想将林北的那成她的救命恩人。
哪有救了她的命,还喂她毒丹的?
但看着林北已经吃透了她的模样,林清璃只能气的咬牙切齿的坐了下来。
看着林清璃这个小冷妞现在这气鼓鼓的模样,林北的嘴角也轻轻勾了起来。
“你有什么想说的?”林清璃冷着脸出声问道。
现在她已经受制于林北了,只能暂时顺着林北的意思走。
毕竟如今的她实力想要恢复,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况且就是她实力恢复了,也不可能是林北的对手。
先前她神识试探林北无果,潜意识里已经让她将林北当成了一个比她实力还要高的高手。
毕竟在林清璃的认知中,修真者的神识强度和自身实力,是对等的。
如林北这种拥有大乘期神魂之力,实力却在元婴期的,她压根就没见过,所以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概念。
如果她知道林北之时单纯的神魂强横,自身实力和她相差无几,她就不会这样想了。
“你的名字。”林北淡淡道。
林清璃闻言,微微一滞,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木清璃。”
她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名说出来。
纵然修真林家的大小姐头衔可以用来震慑一般人,但是她面前的这个林北,要是真知道她是修真林家的大小姐,恐怕会做出些什么变态的事情也说不定。
连毒丹都给她喂了,还有什么林北不敢做的事情?
现在林北的形象在林清璃的眼中,已经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恶棍。
“姓木?”林北嘴角玩味的勾了起来:“那你的修真功法是哪来的?”
“我师父传给我的,他是修真林家的一个外门客卿。”林清璃面不改色的说道。
除了修真林家,华夏之内,根本就不会出现修真功法,她这样解释,也算是说得通。
毕竟修真林家隐世不出,就是云阳门,对现在的林家什么状况,都了解不透。
林北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林清璃衣服煞有其事的模样,没有戳穿她。
修真功法可是重中之重的东西,要是一个外门客卿都能乱传林家的功法,那华夏之中修真者早就烂大街了。
而且如果林清璃只是有个林家外门的客卿师傅,她这个年纪,能在灵气匮乏的现代修炼到元婴期?
林北并没有继续追问林清璃的身份,话锋一转,继续道:“南阳,你去过么?”
“南阳?”林清璃微微一愣,摇了摇头:“没去过。”
这一次她倒是没有说谎。
从小到大,她都很少离开过林家。
这一次出来,也仅仅是因为云阳门的事情而已。
看着林清璃的反应,林北就可以断定林清璃没有去过南阳的答复,不是在说谎。
“那你有失踪的兄弟姐妹么?”林北再次问道。
“没有。”林清璃直接否定。
她可是修真林家的大小姐,身居高位,得天独厚,怎么可能会有失踪的兄弟姐妹。
“没有么...”林北垂下来了眼帘。
这一句话,林清璃也不像是在说谎。
但要说林清璃和林妍没有什么血缘关系,那两人这几乎同出一辙的相貌,也有点无法解释。
思索了一会,林北还是觉得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拿一点林清璃的血和林妍的血做一下鉴定。
现在社会的血缘鉴定手段已经趋近于成熟,鉴定结果比林清璃的话可信。
想到这里,林北也就收回了在林清璃身上的目光,长身而起。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六点。
差不多,他也该去欧阳世家的小镇上准备报道了。
林清璃见林北准备离开,黛眉轻皱,忍不住的将她心中一直压抑着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你是从哪里知道修真者的事情的?”
林北脚步一顿,对着林清璃笑了笑:“我也是修真者。”
“不可能!”林清璃立刻就否定出声:“你骗谁呢?”
整个华夏,只有她们修真林家才拥有修真功法。
而身为林家大小姐的她,压根就没在林家见过林北这号人物。
“有什么不可能的。”林北耸了耸肩,揶揄道:“我也是有个修真林家外门客卿当师傅才成为修真者的,而且实力还比你强。”
“你!”林清璃差点让林北这句话给气的跳起来。
林北很随意的转过身去,准备离开酒店房间。
“你要离开?”林清璃回过神来,再次叫住了林北。
“不然呢?”林北停住脚步,好笑的看着林清璃:“你离不开我了?”
“谁离不开你?”看着眼前的林北,饶是林清璃一向清冷,现在心中都让林北弄得火气升腾。
偏偏她还拿林北没辙。
她咬牙切齿的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着脸继续道:“你昨天带我来这里,有没有被人看见?”
“有啊,人还不少,怎么了?”林北如实说道。
林清璃听到林北这么说,眼前就是一黑。
这个小子,他是傻吗?
这一次东方氏族出来的人可不止一个,东方不若只能算是实力最弱的那个。
一旦被其他的东方氏族的人知道她林清璃在这里,恐怕会杀上门来的。
“你先等会,别出去。”林清璃无可奈何的喊住了林北,而后快步跑回了卧室之内。
她在她的那一件已经破烂不堪的白衫之中翻出来了一个小包裹,从包裹中取出两张薄如蝉翼的丝质面具,跑回了林北面前。
她将其中的一个丝质面具递给了林北。
“戴上它,不然你和我在出去的时候都会被盯上。”林清璃说道。
“这是什么?”林北接过面具,眯了眯眼睛。
面具入手十分轻盈,触感冰凉,如同古代顶级丝绸一般顺滑,看不出来有什么名堂。
非要说的话,这个面具倒是和面膜有几分相似。
“这是冰丝面具,贴在脸上之后,可以改变你的面部轮廓,完成易容。”
林清璃为林北解释道。
她拿起来另一个冰丝面具,轻轻的贴在了脸上,随后轻轻拍了拍。
不多时,林清璃绝美的面容就被一张颇感平凡的脸给代替了去。
尽管现在林清璃的五官平常了不少,但她原本就倾国倾城的绝美容貌,也不是冰丝面具所能遮盖得住的。
隐隐间,林清璃完美的身材和脸部线条,还是给易容后的她点染出了一种吸引人的美感。
林北见到林清璃使用冰丝面具的过程,眼中也闪过一道诧异之色,颇感惊奇。
“你也贴上吧,你去哪?我和你一起出去。”林清璃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得不这样说道。
如今她实力没有恢复,东方氏族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找上门来,跟在林北这个实力不知几何的人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我是去参加论丹大会。”林北边说边带上了冰丝面具。
“你是丹师?”林清璃诧异的看着林北。
“算是。”林北点了点头。
林清璃撇了撇嘴。
显然她没有将林北当成什么高级的炼丹师。
修炼者的实力纵然可以靠着家族的底蕴和一些奇遇来突破,但是炼丹术这一方面,只能靠着持久以来的经验积累。
纵观整个华夏的炼丹界,哪一位有名的大师不是年过半百之辈。
像林北这种看起来还不如她大,而且满脑子是女人的小子,恐怕只是来炼丹大会凑热闹的,估计第一轮就得被刷下来。
“一起去吧。”林清璃直接应了下来。
反正就是出去一天而已,等林北被刷下来了,也就没她什么事了。到那个时候,她看看能不能通过欧阳世家联系上林家,尽快脱离这边。
林清璃心中想到。
林北并没有拒绝。
他也带上了冰丝面具,伴随着脸庞上一阵冰凉的清爽感扩散开来,一个陌生的常人脸庞,将林北原来的模样掩盖了下去。
有了这个冰丝面具,林北办起事来也方便很多。
至少在论丹大会上遇到一些麻烦的时候,林北可以盯着一张陌生的脸来处理,比如杀一些不知好歹的人。
既然上古修真林家的人和东方氏族都出现了,直觉告诉林北,这一次的论丹大会,绝不太平。
他用神识扫了两眼现在自己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后,林北就带着易容后的林清璃一同走出了酒店房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准备前往欧阳世家的小镇之前,林北先离开了酒店一趟,帮林清璃带了几件衣服回来。
总不能让林清璃穿着睡袍跟着他乱跑吧?
他并没有在女装区墨迹,在店员的推荐下随便买了一套长裙和一双松糕鞋,顺手还拿了一个大号圆边遮阳帽,一起带了回来。
即便这几件衣服都没有什么亮点,但林清璃本身姿色就已经是少有人及的程度,穿上这些衣服之后,依旧有着遮掩不住的楚楚动人之姿。
等林清璃换好了衣服,林北随手将遮阳帽扣在了林清璃的头上。
“呀,你干什么?”林清璃正在整理衣服,突然被林北扣上来一顶帽子,立刻就炸毛了。
换成任何一个男子站在她的面前,就是她的父亲,上古修真林家的家主都不曾对她有过这样粗鲁的动作。
林北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
“戴上帽子,省的惹人注目。”林北淡淡道。
纵然有冰丝面具将林清璃的美貌掩盖了几层,但她却依旧还是能让人眼前一亮,用这遮阳帽遮盖一下,会好很多。
尽管林北的动作让她气的不轻,但他的话还是没错的。
林清璃只能气鼓鼓的带上了遮阳帽,只露出了温润如玉的下巴以及一点莹嫩朱唇。
等林清璃穿戴好了之后,林北才走出房间,来到了酒店大厅,准备离开这里,走山路前往欧阳世家的小镇。
“你不是参加论丹大会么?往外走干什么?”林清璃看着林北就要径直走出酒店,忍不住说道。
“去欧阳世家的小镇,不应该出去么?”林北疑惑的转过身来。
“你...你家族长辈没和你说怎么前往论丹大会吗?”
听到林北这么说,林清璃有点难以置信。
“没有,我第一次来,不清楚。”林北理所当然的说道。
听着林北这么说,林清璃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北这个家伙,连怎么去欧阳世家的路都不知道,还来参加论丹大会,真不知道是傻还是没见过世面。
林清璃无奈的拉着林北走到了前台,叫来了一名服务生。
“你有进入论丹大会的名额吗?”林清璃偏头看向林北,问道。
“有。”林北点了点头。
“那就行。”林清璃对着服务生指了指林北:“给他一个通行令,他是前来参加论丹大会的人。”
服务生轻轻点了点头,看向了林北:“这位先生,能不能说一下您的姓名,年龄,以及所属势力呢?”
“刘北,内世家刘家,十九。”
如果不是有过目不忘时刻提醒着林北刘家家主为他报名的时候将他改了刘姓,林北或许现在就顺口说出来他的名字了。
听了这个名字,服务生名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面色如常的做好了登记,随后从柜台之内取出来了一个透体朱红的檀木盒。
木盒之内,盛放着一个造型古朴,云纹鎏金令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刻着欧阳二字,最下面有一个小字,写着刘。
“请您保管好令牌,前往负一层上车,论丹大会的集合时间已经快要结束了,到达小镇之后,您还需要拿着令牌进行登记。”
服务生向林北礼貌的介绍道。
林北接过令牌,透体冰凉,十分厚重。
他眼中也多了几分了然之色,原来之前吴虎在这里报道,就是取了一个这样的令牌。
只不过这些,并没有在刘筱菡的邮件中注明。
刘筱菡本以为林北到了这里在办理住宿手续的时候就能顺手领了看令牌,只不过她忘了林北报名是用的假名,服务生没有认出来使用真名登记的林北。
“刘北...名字真粗俗。”林清璃轻轻蹙了蹙黛眉。
不过林北出身在内世家刘家,倒是让她倍感诧异。
内世家,能有足够的资源让林北这个修真者在十九岁的年纪就拥有比她还要高的实力?
林清璃不相信。
她都已经二十了,在上古修真林家的资源之下,才拥有了元婴初期的实力,和林北一比,差距简直能气死人。
要说林北是靠着内世家的资源走到这一步,林清璃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不过就是林北实力强横,也不可能会在论丹大会上掀起什么波澜来。
“那我们走吧。”林北收起来了那一枚令牌,转身向着大厅深处的楼梯口走去。
在这个服务员的提醒之下,林北才发现在酒店负一层,地下停车场一墙之隔外,有一个十分开阔的场地,连通着一条隧道。
从那条隧道的方向来看,应该通往欧阳世家的无疑。
也难怪林北在地图上找不到前往欧阳世家的路,原来是建了一个隐藏的隧道。
现在在那个场地上,已经整整齐齐的停好了数辆中巴车,已经有不少人都在车上就坐了。
吴虎,也在其中。
这一次来参加论丹大会的人物们,约莫有六十余人,等林北到达场地内的时候,前几辆大巴都已经被挤满了人,车内的气氛也如出一辙的热闹。
看起来,那几辆大巴上,似乎都有着了不得的人物。
林北本身就不喜喧闹,所以乐得清闲的上了最后一辆没几个人的中巴车上。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通行令牌吗?”在上车之前,林北被拦了下来。
林北没有说话,直接拿出来了那一枚令牌,递给了拦住他的那个人。
“给您带来不便了,还请您上车。”确定了林北的令牌之后,那人对着林北礼貌的鞠了一躬,让开了路。
林北带着林清璃径直上了车。
这最后一辆足以坐下二十多号子人的中巴上面,只有寥寥几人。
林北和林清璃一起坐在了前排的双人座位上。
和林北并肩坐在一起,林清璃的脸上还有几分不自在。
毕竟在她的印象之内,林北就是一个满脑袋里面都是女人的小子,离她这么近,肯定脑袋里面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林北并没有什么动作。
他坐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在泥丸宫内反复推演着抱朴子留下来的炼丹技巧。
临阵磨枪,怎么说都会有点效果。
对于这些武者来说,即便林北不掌握抱朴子的炼丹技巧,只走一般的炼丹流程,最后成丹的成色和效率都远超了他们数倍。
毕竟林北所使用的是纯净的天地灵气所化真火,以修真者的手段冶炼,和这些武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见林北没什么动作,林清璃眼中才闪过了一道意料之外的神色,而后安静了下来。
吴虎和罗大师同坐在一辆大巴上,只不过吴虎做的是最后排靠窗户的位置而已。
纵观这一次的论丹大会,这罗大师是最有望夺冠的那一位。
他的实力根本毋庸置疑,早已直逼上古,就是那些古武层面的大师相比,都不遑多让。
至于那些外国来的丹道高手,也不见得能在这里发挥出来什么惊艳的实力,毕竟华夏才是丹道的起源之地。
所以即便他已经不找罗大师待见了,但他还是要委身在这里,想办法和这罗大师扯上关系。
吴虎随意的看了窗外一眼,等待着发车。
他的目光忽然一滞,看到了林北和林清璃一同上车的那一幕。
“这小子的身板有点眼熟啊?”
吴虎皱了皱眉。
如果不是带上冰丝面具的林北顶着另一张脸,吴虎就一眼断定来人是林北了。
但他远看着林北的身形,怎么看怎么都像她记忆中林北的样子。
只不过在他的印象中,林北只是一个住在普通套间的普通人而已,不可能能来参加论丹大会这种武道界高层才能参与进来的盛会之中。
“总之先留意一下,这身板实在是太像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了。”吴虎摸了摸下巴,心中暗暗想到。
不多时,所有参加论丹大会的人们都已经集合完毕。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巴车缓缓启动,而后向着隧道中急速驶去。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中巴便穿过了漆黑的隧道,行驶在了一条宽阔而平坦的山间公路之上。
公路自然是欧阳家族修建的,他们不可能一条隧道直接挖到欧阳世家之内。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临近中午,曜日高悬,这数辆中巴便依次放缓了速度。
投过中巴的车窗,一个古朴而整洁的小镇,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一直在闭着眼睛,暗自演练炼丹手法的林北,也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睛。
“终于到了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以欧阳世家为中心,所建立的古朴小镇,传承至今,已经足有百年的历史。
百年的不涉足世俗,让这里的人们都保持着较为古朴的习俗,住民淳朴憨厚,少女婀娜水灵,令这小镇平添了几分世外桃源的气息。
但每年的这个时候,以往安静的小镇,都会陷入短暂的喧闹之中。
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整个华夏,乃至偌大亚洲中那些名传天下的丹药大师,都会尽数汇集于此。
同时,也有着不少在武修一道声名赫赫的大人物,前来围观。
在这些人中,也不乏少数的世俗都市内顶尖的人物。
所有汇集在这里的人,目的都是一个。
论丹大会。
这一场轰动的盛会,最吸引人的,并不是其最终的奖品,而是脱颖而出之后,那响彻天下的盛名。
每一位丹师沉浸丹药一道,为的就是一日能扬名天下,受万人追捧,踏入顶级势力之内,超然物外。
五辆中巴缓缓的驶入了小镇中心,沿途吸引了不少的小镇居民。
对于这种现代产物,他们这些一直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山中的人们,自然充满了新奇。
尽管他们已经不止一次见过了。
小镇的中心外围,是一处十分宽大的广场。
五辆中巴便停在了这里。
在中巴停车的不远处,有着欧阳世家的弟子,正在操办接待事宜。
车上的那些人们,都陆陆续续的走了下来。
林北和林清璃也在其中,一同走到了广场边缘。
这些前来参加论丹大会的人,每一位都是在丹药一道声名鹊起之辈,如今齐聚一堂,自然免不了相互吹捧试探一番。
而其中最为瞩目的,自然是那个罗浩,罗大师。
他一从中巴上走下来,人群之中便立刻掀起来了一阵喧哗之声。
“罗大师!”
眨眼之间,不少丹师便都向着这个罗浩簇拥了过去,蜂拥而至。
罗浩的声名,在这一群人中,无疑是处于最上层的那一位之一。
不少丹师都纷纷向着他投以崇敬折服的目光。
“罗大师此行出世前来,怕是这论丹大会的榜首,就要写下罗大师得名字了啊。”
一名丹师走路上前去,朗声恭贺。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赞同,吹捧不绝于耳。
这般动静,自然也吸引了林北驻足观望。
“那个罗大师名叫罗浩,曾经在论丹大会上有着不俗的成绩,成名已有数十年之久,炼制出来过上品丹药,阅历和手法都已经配得上一代宗师的称呼。这一次的论丹大会前三之内,肯定也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林清璃见林北望了过去,淡淡出声为林北介绍道。
她的言下之意也很明确,那就是只有如罗浩这种浸淫丹道数十年的人物,才能在这一次论丹大会上有所成就,而林北,肯定会直接被刷下来。
虽然林北在修为上很强横,但是要说道炼丹,那还是算了吧。
“是么?”林北玩味一笑:“说不定这一次论丹大会的第一会是我呢?”
“你?”林清璃目光扫过林北,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林北这种人是哪来的底气。
她都亲自拉下身段给林北描述那个罗浩有多么厉害了,林北反而还没认识到差距所在,来了一句他拿第一。
要是林北能拿第一,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
“你不相信?”林北闻言,轻声一笑:“我要是真能拿到第一怎么样?”
“你要是能拿到第一,我嫁给你都可以。”林清璃不甘示弱。
“你嫁给我?”林北饶有兴趣的将林清璃打量了一遍,而后勉强点了点头:“姑且还算可以吧。”
“你先不要得意太早,等你真正拿了第一再说吧。要是你拿不了第一,你就给我把毒丹解了,同时还要把你看过我身体的眼睛给挖下来。”林清璃咬着嘴唇,声音清冷。
如果不是林北实力比她还要强,她现在没有遇到林家的高手,吃了林北的毒丹,她堂堂林家大小姐,又怎么会成为林北这种色胚的女伴。
“可以,我等着。”林北坦然应了下来。
这些话他并没有往心里去,只是单纯的当成了玩笑而已。
第一,他是势在必得的,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别人阻拦。
也在林北和林清璃立下赌约的时候,罗大师那边的人群之中,却是走来了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四十,身着和服的年轻男子。
在这一群差不多都已经年过半百的丹道大师之中,这个男子的面貌显得异常的年轻。
只不过就是身材有些矮小。
他脸上挂着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意,缓步走到了罗浩的面前。
“早闻华夏罗大师名声显赫,家师特让我来此领教一番,希望在最后争夺榜首之时,罗大师能手下留情。”
“在下百地健一,在此见过罗大师。”
百地健一抱拳垂首,姿态恭谦,如同一个乖巧的后辈一般。
但听到他最后那一句自我介绍之后,场上的这些人,都是脸色一变。
这偌大世界,东欧,北美,非洲,中东,华夏,寒国,目本...每一方领土,都拥有着他们顶级的武道势力。
在华夏之内,站到武道巅峰地位的,便是那上古修真林家,东方氏族,云阳门。
对应的,在目本国内,三大顶级的势力,就是他们的三大上忍家族。
其中以百地家族为首!
而面前这个百地健一,既然是百地姓氏,那就说明他是来自目本百地家族内的嫡系丹师。
换句话来说,就相当于上古云阳门,内门之中的丹师,突然跑到场上来和他们一同参加论丹大会了。
就是如今的罗浩罗大师实力强横,声明显赫,都尚未加入上古层面。
但他们面前的百地健一,却已经是相当上古层面的存在了!
他的出现,怎么能不让场上这些人震撼。
就是罗浩的脸色,都不住地变换了起来。
他沉默了半晌,脸上也挂上了一抹客套的笑意:“百地建一大师谬赞了,若真的在最后的赛场上对上,该留情的是你啊。”
“哈哈哈,罗大师这话我可承受不起。”百地健一朗声一笑,洒脱说道。
“百地大师这一次远渡重洋前来华夏,只是只身一人么?”罗浩笑了笑,随意问道。
百地健一摇了摇头。
“随我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不长见识的师弟,名叫佐藤井上。我本还想让他看看华夏这足以震撼世界的炼丹术,但他一来华夏,就去找了什么以前的合作伙伴,而后杳无音信了。怕现在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忘了此行的目的,不成器,不值得说。”
百地健一中文说的十分流畅,如果不是体格和服装的差异,场上的人几乎都会将其当成华夏之人。
“如今的世俗,物欲横流,贵师弟陷入其中,也不足以为怪。就是老夫,偶尔都要去世俗间逛逛。”罗浩淡笑说道。
林北站在不远处,以他如今的听力,自然能够听见这罗浩和佐藤井上的谈话声。
师弟?佐藤井上?
这个百地健一,就是佐藤井上临死之前,威胁林北话中所提到的那个师兄?
林北皱了皱眉。
但还没等他用神识查看百地健一的底细之时,他的瞳孔却骤然一缩,注意力转向了面前不远处。
一个身着黑袍,带着兜帽,似乎刻意在隐蔽着容貌身形的男人,穿过了格格不入的人群,向着不远处报道的位置缓步走去。
而在他正要走到报道位置的时候,他的脚步突然一顿,有意无意的向着林北这边望了一眼。
在那一瞬间,一股危险的悸动便在林北的心头骤然蔓延开来。
就是面对武宗后期巅峰的东方不若,他都未曾有这般浓重的危机感。
林北的神识,在那一刻清清楚楚的捕捉到了对方的实力。
“武将实力的...邪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黑袍邪修,并没有引起场上这些交谈甚欢,相互吹捧的丹师们的注意。
他径直走到了那一群欧阳世家的子弟面前,随后扔出去了一枚令牌,报上了自己的性命和年龄,随后进入到了广场之内。
“方不群?”
黑袍男子在报上姓名的时候,他低哑的声音也传进了林北的耳中。
林北轻轻眯了眯眼睛,怕是这名黑袍男子,故意隐去了姓氏中的一个东字。
他真正的名字,应该是东方不群。
“追杀你的邪修,是不是不止一个?”想到这里,林北偏头看向林清璃。
林清璃并没有注意到那名黑袍男子。
她就仿佛一朵亭亭玉立的青莲一般站在一旁,冷清而不染世俗。
听到林北的声音,她才将目光转到了林北的身上:“不然呢?”
“要是只有一个邪修,我还用跟着你?”
林清璃和林北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不过这也是事实。
如果不是担心其余的东方氏族邪修杀上来,她早就一个人跑回修真林家了。
而现在,在她看来,林北的实力比她高,她在林北身边,也有着一点安全感。
毕竟她的神魂试探不出来林北的实力,在怎么说林北的实力肯定都在元婴期之上,那对付武将级别的邪修,肯定十拿九稳。
但林北心中却很清楚,要是对上武将级别的邪修,就是他召唤出碧麟虚影,怕都不是那么轻易能解决的。
他摸了摸鼻子,看来这一次的论丹大会,他想要顺利的拿下第一,还是有些麻烦啊。
百地健一,东方不群。
还有...
林北目光一转,落到了那一群负责报道接待这些丹师们的欧阳世家子弟的身上。
在那群子弟之中,领头的赫然就是武师后期巅峰的欧阳枫!
这么多和他有瓜葛的人齐聚在这里,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的超脱了林北的意料了。
“那些都是欧阳世家的外门子弟,为首的应该是欧阳世家的外门执事,负责论丹大会的一劳务事宜,不会有太大的实权。”
林清璃为林北说道。
“外门执事么。”林北摇了摇头,并没有多在意欧阳枫。
在众多丹师客套了一番之后,多数丹师都纷纷前往了那一群欧阳世家的子弟那里,开始了报道登记。
其中也有一部分人,直接去了广场另一侧的观众席,并没有前去登记。
这些人,都是准备来当看客的,并不会参加论丹大会。
吴虎就是那群人中的一位。
纵然他有参加论丹大会的资格,但他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是乖乖在观众席当个看客就好。
罗浩随着百地健一并肩而行,一同走了过去。
不少丹师见此,都纷纷让开了路。
百地健一微微欠身:“罗大师先请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来吧。”罗浩笑着点了点头,将令牌放在了欧阳枫的面前。
“罗浩,六十九。”
罗浩声名显赫,即便没有内世家为其推荐,他也依旧能收到来自欧阳世家送来的通行令牌。
欧阳枫身为欧阳世家的外门执事,自然清楚罗浩的地位,在见到罗浩放出令牌之后,他就急忙亲手为其办好了登记。
“罗大师,这是您的令牌。”欧阳枫恭敬的将令牌递了回去。
罗浩点了点头,将令牌收了回来。
“该我了。”百地健一紧随其后,也将自己的令牌递给了欧阳枫。
“百地健一,目本百地上忍家族,三十九。”他微微一笑,朗声说道。
“三十九?”
听到这个年龄,场上的那些停留在这里的丹师都是脸色一转。
这这百地健一才三十九岁,就已经成了目本百地家族的丹师了?
一时间,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向其投过去了惊讶钦佩的目光。
在场的这些人,随便站出来一位,都是年过半百之辈,至少都要比这百地健一大上十几岁不止。
但他们的地位,却远不及百地健一。
有这般浓烈的差距,这些人心中怎么能不为之触动。
就是罗浩,都忍不住眉毛上扬,心中讶然。
这个百地健一,不简单!
他看着百地健一年轻,只当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却没想到百地健一居然足足比他小了三十岁!
“老了,老了。”罗浩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故作姿态的摇头叹了一口气。
“罗大师说笑了。”百地健一笑了笑,淡淡说道:“华夏有句话叫学无先后,达者为先,您在炼丹一道上的声名和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那就需要场上见真章了。”罗浩那略感浑浊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意味深长。
“哈哈哈,罗大师说的是。”百地健一仰面而笑,点头附和。
欧阳枫见百地健一出身自百地家族,一点都不敢怠慢,态度比见到罗浩还要恭敬。
“百地大师,您的令牌。”
完成登记之后,欧阳枫弯腰垂首,恭声奉上。
在他的眼中,百地健一可是相当于华夏上古层面的大人物,他一个古武层面的外门子弟,自然要恭敬以待。
百地健一随意的伸出手来,连看都没看欧阳枫,依旧和罗浩交谈着,将令牌拿了过来。
尽管他这样的行为让欧阳枫脸上一点面子都挂不住,但欧阳枫也只能讪笑着应了下来,不敢表露出来丝毫的嚣张纨绔之色。
与那一日林北在超市里见到的百地健一,简直判若两人。
在罗浩与百地健一完成登记之后,其他的丹师也纷纷完成登记。
他们一部分则直接进入了广场之内,另一部分则围绕在罗浩和百地健一的身边,说着讨巧的话语。
见到人们都差不多登记完了,林北才带着林清璃走到了欧阳枫的面前。
现在他带着冰丝面具,倒也不担心欧阳枫能够把他认出来。
“刘北,内世家刘家,十九。”
林北将令牌扔到了欧阳枫的面前,淡淡说道。
“内世家刘家,刘北...十九?”
听到内世家刘家,欧阳枫也没怎么上心。
毕竟内世家刘家的炼丹术也是传承自他们欧阳世家,根本不需要他对对方客气。
但当欧阳枫听到十九这个年龄的时候,他直接就惊叫出声,猛地抬起了头。
登记到现在,最年轻的也不过是百地健一这个三十九岁的人。
在炼丹一道,就是三十九岁的人都尚且年轻,更不用说林北突然来了一个十九岁。
任谁都得被吓一跳。
罗浩,百地健一那些人,也都因为欧阳枫这一声惊呼直接回过头来,惊诧的看向了林北这边。
十九岁?
看到林北年轻的容貌以及清瘦身板的时候,这群人的眉头就拧起来了。
“你是内世家刘家的子弟吧?你这是干什么?要参加论丹大会?”
欧阳枫不可思议的打量着面前的林北。
隐隐间,他只觉得这刘北身上有个一股让他很熟悉的不爽感,似乎在那里见过一般。
“不然呢?”林北随意反问道。
听到林北说的这么理所当然,欧阳枫眉头皱的就更紧了,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看着林北。
这小子脑袋里面是进水了?
就是内世家拥有着上报论丹大会名额的资格,但那些内世家的人,在到了这里之后多数也会很自觉地前往观众席。如吴虎那般围观论丹大会,而不是参加论丹大会。
每一次的论丹大会参与者,可都是那些赫赫有名的大丹师,怎么能是内世家这些人可以触及的?
只要不是脑袋有问题,他们就不会主动报名参加比赛,那纯粹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若林北是内世家刘家内的一名丹师也就算了,参加一下论丹大会,兴许还能从这些大师的手法中学习到点什么。
但林北这十九岁的年纪,怕就是连学徒的门槛都没迈进,就这样还来参加论丹大会,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止欧阳枫是这般想法。
那些围在罗浩和百地健一身边的丹师们也纷纷投来了轻视的目光。
十九岁的小孩来参加论丹大会,难不成他还以为这是游戏?
百地健一眯了眯眼睛,将林北扫了一个遍,轻蔑一笑,若有所指道:“罗大师,看来你们华夏的后背之中,也不乏‘天才’存在啊。”
他特意在天才两字上加重了几分语气。
“哼。”罗浩远远的扫了林北一眼,目光清冷,面露不齿:
“一个哗众取宠的毛头小子而已,怕是没见过世面才来这里做出一些莽撞荒诞之举,这小丑一般的行径,怎么能代表我华夏的后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哈哈,罗大师说的也是。”百地健一对着罗浩笑了笑,目光随意的扫过林北,轻声道:“毕竟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做事不走脑子,也很正常。”
“华夏的少年,还真是颇有这方面的气势。”
“那么罗大师,我先行一步,咱们就在撒论丹会场上见了。”
百地健一话落,直接转身向着广场走去。
而他这一番明嘲暗讽,也让场上其他的丹师脸色一阵阴晴不定,纷纷将不悦的目光对向了不远处的林北。
罗浩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百地健一刚刚那一番话,他怎么听怎么不自在。
“哼!不自量力,丢人现眼!”罗浩冷眼扫过林北,袖袍一挥,转身向着广场内走去。
其他的丹师见此,急忙纷纷跟上。
欧阳枫见到这一幕,冷笑了两声,反手就是将林北的令牌给扔了回去。
“行了小子,别丢脸丢到这地方,赶紧去观众席呆着去,没看见你惹众怒了吗?”
他十分不耐的说道。
林清璃站在林北的一旁,没有一点想要阻止的意思,静静的围观着这一幕。
反正不管林北闹出来多大的笑话,都和她无关。
“令牌在我的手上,我同样也有名额,你还有没有资格不让我报名吧?”林北轻笑一声,不咸不淡的说道。
似乎先前罗大师和百地健一的话语,没有对他造成丝毫的影响。
“怎么,你还真想在这么多大人物的面前,出个丑?”
欧阳枫差点没笑出声来。
一个十九岁的小孩,年龄比他还要小上一点,居然有胆来论丹大会,真不知道内世家刘家的人是不是傻了。
“这个不用你操心,登记吧。”林北将令牌扔了回去,淡淡道。
“行,那我就给你登记,等你丢脸丢大发了,内世家刘家地位一落千丈,可别怪我没和你说。”欧阳枫嗤笑一声,将林北的令牌拿了过来。
在他看来,他根本就没有跟林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费什么话,这小子愿意上场出丑,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还乐得看这小子被全场嘲笑的时候该是什么一副表情呢。
不多时,他就给林北完成了登记,把令牌扔给了林北。
“行了,小子,你可以进去丢人了。”
欧阳枫对着林北指了指广场之内,语气不阴不阳。
林北并没有多说什么,他随意的接过来了那个令牌,带着林清璃向着广场上走去。
“还装高深,真是令人发笑。”欧阳枫望着林北离去的背影,嗤笑一声,站起身来。
如今所有需要参与论丹大会的丹师都已经登记完毕,接下来,也就没他什么事了。
他随手将手中的名单递给了一旁的欧阳世家外门弟子,吩咐道:“去把名单交上去吧。”
那弟子点了点头,迅速的将桌上的名单收了起来,跑进了场内。
欧阳枫则优哉游哉的绕进了广场的另一侧,准备前往观众席上,围观这一次的论丹大会。
有林北这种不知轻重的小子来贸然参加大会,这一次大会肯定有好看的。
林北和林清璃穿过广场之外的隧道,一个更加开阔的内广场便呈现在了他的眼中。
会场的建设,就如同围观比赛的运动场一般,宽阔的场地周围,是环绕的高台以及观众席。
周遭的观众席上,此时已经坐满了密密麻麻的人。
几乎每一个落座在这里的人,都是地位非凡之辈。
或是在世俗里面位高权重,或是在武道界内声名鹊起。
在这么多人一同围观之下,一向不喜喧闹的林北心中也颇有些不适应。
“这位先生,您的侍女不能和您一同进入大会会场,请让她去您的观众席吧。”
在隧道出口处,一名欧阳世家的弟子拦住了林北,礼貌的说道。
“侍女?”
听到那弟子说出这个词来,林清璃俏脸顿时就是一怔,胸口直接起伏了起来。
她可是堂堂上古修真林家的大小姐,何曾被当成过别人的侍女?
林北则是一副忍禁不禁的表情,扫了林清璃一眼,一点想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那你就先去观众席吧,那边第一排还没有人,出了什么事情,我也能帮你。”
林北神识扫了一眼观众席,很轻易的就在第一排找到了几个空位,指给了林清璃。
林清璃咬了咬牙,狠狠的剜了林北一眼,转头向着林北指向观众席的位子走了过去。
见林清璃离开,那名弟子也就让林北走进了长广场之中。
曜日当空,喧嚣震天。
整个观众席上,此刻满是一片嘈杂纷乱的宣喝声。
“那就是罗大师吧,我看这一次论丹大会的头筹,一定就是这罗大师的了。”
一名武师高手扫过场上,遥遥点评道。
“我看不一定,你可知罗大师旁边不远处的那个看起来三四十的人是谁?”另一名武者立刻插了一句话。
“他是谁?”
“那可是目本三大上忍家族,百地家族内的丹师,他此行来华夏参加论丹大会,我看这一次的头筹对他来说,也绝对是势在必得。”
周遭的人听到百地家族,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倍觉震惊。
观众席另一侧,吴虎正随意的坐在位子上,打量着场上的人们。
“嗯?那个小子怎么也在场上?”陡然,吴虎的目光就注意到了上场的林北,皱起来了眉头。
“少爷,据说这小子是内世家刘家的,他先前拿着令牌登记了,所以才走进来的。”
那名西装男因为来的比较迟的缘故,所以见到了林北登记的那一幕,出面为吴虎解释道。
“哦?”吴虎眯了眯眼睛,脸上便露出来几分滑稽的笑意:“这小子还没二十的吧?也敢上去参加论丹大会?”
“他也不怕把内世家刘家的脸都给丢没了?”
吴虎脸上多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他心中本来就窝着一口气,如今见到一个身形和林北有几分相似的人做出这种不知好歹的举动,他自然乐得围观。
随着丹师入场,不多时,一阵嘹亮的钟声,便是在广场之上轰鸣响起。
“咚。”
伴随着这一道嘹亮的钟声传出,整个广场之上的喧闹,瞬间就停滞了下来。
所有先前正在热烈讨论的人们,都自觉地闭上了嘴。
钟声逐渐散去,场上也完全的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广场的高台之上看去。
在那里,一个身着金纹黑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踏出。
他的面容如刀削斧刻,眉宇之间,透出了一股凌厉如剑的气势,不怒自威。
见到这个男子的瞬间,所有人都是神色一肃。
他就是欧阳世家的家主,欧阳承。
欧阳承站在高台之上,凌厉的目光,缓缓扫过场上的所有人,似乎将所有人都看透了一般。
半晌之后,他脸上勾起一抹微笑,扬声道:“感谢所有到场的大师以及客人们,来为我欧阳世家所举办的这一次盛会来捧场。”
“下面,请各位丹师依次上场,按照自己的令牌,寻找自己的位置。”
欧阳承的声音,伴随着浓厚的内劲,化作滚滚音浪,扩散开来。
一语落下,场上的丹师们便纷纷行动了起来,找寻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定下来。
多数的丹师的位置,都是在场上的一处桌台边,或是靠近边缘,或是靠近场中。
而在广场最中心的一处高台之上,则还有两个位置。
那边是罗浩以及百地健一的位置。
这个高台,是整个广场上所有人的焦点所在,也是整个广场最风光张扬的地方。
欧阳世家从一开始,就将两人安排到了这个位置,他们的实力,自然不容置疑。
这一点,也恰巧说明了这一次的论丹大会上,真正的最为注瞩目的角逐,将在罗浩和百地健一之间展开。
至于林北的位置,则在广场最边缘处,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之中。
被分配到这个位置,和他这一次以内世家的身份前来,有着直接的联系。
内世家,在这般场面之下,终归不算是什么大势力,所以才会被分到这个可有可无的角落之中。
欧阳承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诸多丹师已经就位,眼中也闪过了一道亮芒。
迎着所有人的注视,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我宣布,论丹大会,第一环,正式开幕!”
低哑的声音,伴随着观众席上轰鸣而起的喧哗喝彩之声,轰然回荡开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每一位入场的丹师面前的石台之上,都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排赤色的檀木盒。
木盒之内铺着深色的丝绸,其中放着三株一模一样的灵药。
一共有九种灵药。
论丹大会第一环的内容,就是提炼这些灵药,将其融化为药性温和的灵液。
虽然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异常的繁琐。
九种灵药,药性不一。
想要让这些斑驳的药性相辅相成,融合在一起,根本就不是寻常丹师能够处理的下来的。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起药性冲突,进而引发炸炉。
每一株灵药都蕴含着不小的灵性,冲突起来引发炸炉,并不是少见的事情。
乘坐中巴前来小镇的,一共有六十余人,而最终走进论丹会场的,也只有四十余人而已。
这四十余位丹师,每一人此时都是眉头紧锁的状态,思量着该以何种顺序去提炼,融合灵药。
这些灵药需要炼化的分量,同样也需要精确的推演。
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三份相同的材料,他们也只有三次机会。
林北目光凝聚,一一扫过面前的这些灵药们。
“褐沙草,接骨木,青乌首,紫丹参,青灵藤,三叶紫纹花,雪骨枝,养气果,赤炎芝。”
他低声呢喃,将面前这些灵药的名称尽数念了出来。
这些灵药,都可以在他记忆中的那灵药图录上寻找到名字。
而这些药材,或多或少,都有这一些洗髓伐骨,淬炼体魄的功效。
“这些灵药,是用来提炼连体灵液的?”
林北眼前一亮。
他曾经亲眼见过抱朴子为他炼制淬体灵液,通过过目不忘,他还可以轻松的回放抱朴子在云南炼制淬体灵液的那一幕幕。
林北嘴角一勾。
他伸手拉过来了放在桌边的一尊丹鼎,咣当一声,一掌就将鼎盖拍飞了下去。
这尊丹鼎,是欧阳世家为论丹大会准备的通用鼎炉,为赤铁打造,质地坚硬无比。
当然,当然,一旦炸炉,赤铁丹鼎的杀伤力也是最大的。
“起!”
林北目光一凝,手掌挥动。
刹那间,一道通红耀眼的赤色火焰匹练,刹那间就在林北的掌心之中迎风扬起,直接将整个丹鼎都给包裹了进去。
这一幕,让场上的所有人,都惊诧万分的看了过来。
就是那站在场中高台上的罗大师和百地健一,都十分惊愕。
整个场上的丹师,几乎所有人都在沉思着提炼过程,分量,操作手法,火焰的控制...
即便是罗大师和百地健一实力不凡,如今也只是刚刚构思好了提炼手法,正在思索该如何控制丹火,没有动手。
但是这个时候,居然已经有人动火了?
林北的悍然出手,可谓是吸引足了眼球。
当场上的这些人看清楚林北年轻的模样之后,原本惊诧的表情,就变得更加不解了。
“这也太年轻了吧?”一名武师高手难以置信的皱起了眉头。
“我的天啊,这小子还没有二十呢吧,是哪个家族的子弟?这么早就已经动火了?难不成他想通该怎么练了?”旁边的武师同样深感震惊,猜疑推测。
“不可能!”另一名闻声的武师立刻出言否决。
“就是罗大师,百地健一这种顶级的丹药大师,都尚且没有动手,一个不足二十的小子,就算现在动手了,也绝无可能会成功的将药液提炼出来。”
那名武师不屑的扫了场上的林北一眼,胸有成竹的朗声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周遭的武师们也纷纷点了点头,深以为是。
“他说的没错,罗大师和百地健一都没有动手,想来这小子也应该只是哗众取宠而已。”
能来参观论丹大会,他们这些人自然也都明白,丹药一道所需要的是长时间的积累,以及经验手法的沉淀。
一个不到二十的少年,是绝不可能拥有这些东西的。
恐怕林北这个小子,就连面前的灵药都认不出来。
一时间,观众席上那些惊异的目光,都纷纷变成了嘲弄,远看着林北动手,都是摇了摇头。
“哈哈哈,这小子还想抢罗大师和那个目本人的风头?”
吴虎看着台下的林北随手扬起一道火焰,直接捧腹大笑。
一旁的西装男,也同样是忍俊不禁。
这偌大论丹场上,有着数十位顶级的炼丹大师,还有罗大师,百地健一这种丹道宗师。
这些人,随便挑出来一个,都是林北爷爷辈的,林北的阅历,能和他们比?
“啧啧,这一次内世家刘家,怕是要成为笑料了。”吴虎轻啧了两声,戏谑道。
欧阳枫也远远的看到了林北动手的那一幕,一张脸上的表情分外滑稽,不住低笑。
“这内世家刘家,还真是傻了,派出来一个狗屁不懂的小子来哗众取宠。”
欧阳枫目光中满是不屑。
林清璃坐在观众席上,远远的看着林北出手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
就林北这么一个急不可耐,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出手,完全不靠谱的样子,还想要拿到论丹大会的第一,恐怕他也只有做梦的时候才能拿到了。
“哈哈,罗大师,这少年不愧是你们华夏的‘天才’,动手之快,即便是你我,都落在下风了。”百地健一呵呵一笑,若有所指的出声说道。
“哼。”罗浩冷哼一声。
他自然能听出来百地健一是在说反话。
任谁都能看出来,林北纯粹就是在胡乱出手,惹人注目而已。
“他不过是个华而不实的跳梁小丑而已。”罗浩眼帘垂下,语气淡然。
“罗大师这话说的还真是不留情面,不过既然你们华夏已经有人出手了,那我也不能在不做点事情了。”
百地健一眯了眯眼睛,双手合十,手指捻动,结出了一个个玄奥的指印。
“百地家族的祖先啊,请您让火种降临吧。”
他轻喝出声。
下一刻,一道红的妖冶的火舌便在他的之间跃然而出,如同一道粗壮麻绳,蔓延而出,直接将面前的赤铁丹鼎缠绕了起来。
这般手段,是将召火之术与控火之术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一道道火焰宛如长绳,不急不缓,蜿蜒盘绕,令人叹为观止。
整个赤铁丹鼎,都微微震颤起来。
一股热浪,徐徐展开。
“百地健一出手了!”
这一刻,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百地健一的身上。
见到他这控火之术,场上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目光凝聚。
“这才是丹道宗师的手笔啊!”
“怕是和罗大师相比,都不遑多让了。”
一时间,议论声纷涌而起,远远的盖过了林北召火之时所造成的动静。
罗浩看着百地健一出手,脸色渐渐凝重了下来。
不管百地健一先前和他交谈的多么随意,如今他这一举,都是在对罗浩示威。
“哼。”罗浩冷哼出声。
他直接运转起来了他的功法,调动起体内全部的内劲,一掌拍到了面前的赤铁丹鼎之上。
“火来!”
罗浩一声高喝。
“嗤啦!”
只听得一阵空气撕裂的声响,一股金黄的火焰直接在罗浩面前的赤铁丹鼎之中冲天而起。
那火焰迎风暴涨,猎猎作响,热浪直逼百地健一那红的妖冶的丹火。
这一举,更是让场上那些正在为百地健一惊叹的人们停滞了下来,纷纷震撼的看向了罗浩。
“不愧是罗大师!”
“这般丹火之势,纵观这论丹会场之上,再无第二人可与之相比!”
那些看向罗大师的人,都不住的咂舌。
就是欧阳枫,吴虎,都深深的被其震撼到了。
林清璃的美目,也不住的闪烁出来了几分赞许的之色。
丹道宗师,当之无愧。
不过现在的林北,又是什么情况呢...
林清璃美目轻转,落到了正在角落处的林北身上。
此时的林北,嘴角含笑,全然没有半点慌张之色。
一枚枚灵药在他的手中,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停滞,一气呵成的丢入药鼎之内。
他十指交错,一缕缕的火焰控制的十分精妙,或是汹涌而起,或是悠然落下,交替之间,流畅自然,宛如一出舞蹈。
这般手段,简直颠覆了林清璃全部的炼丹认知,让让她的美目瞬间就睁圆了。
而在那高台之上,原本正襟危坐的欧阳承,也是突然难以置信的掀起来了眉毛,身子直接窜了起来。
动作幅度之夸张,就连他旁边桌子上的茶杯都黄了个趔趄,差点将茶水撒出来。
他如同见鬼一般,凌厉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了立于广场边缘林北的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家主?”
高台之上,那些欧阳家族的长老们见到一向沉稳,波澜不惊的欧阳承突然在高台上窜了起来,皆是一脸不明所以之色,十分疑惑。
欧阳承紧紧的拧着眉头,目光震动,心中俨然掀起来了惊涛骇浪。
寻常炼丹师,在炼制丹药之前,都会小心翼翼的选择好需要炼化的灵药,而后推演出合适的分量,放入丹炉之中。
如林北这般行云流水的手法,他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到过。
那个人,就是上古云阳宗宗主。
他曾经有幸目睹过上古云阳宗宗主亲手炼制丹药。
那个过程之中,云阳宗宗主的手法,就已经娴熟到了林北这种程度。
举手投足间,根本不需要推演灵药分量。
信手拈来,悠然成丹。
那种炼丹境界,就是他都望尘莫及。
怕是整个华夏,亚洲,世界之上,都难再出第二人。
而现在,这般手法居然出现在了林北这个才刚刚十几岁的少年的身上,他又怎么能不震惊。
隐隐间,林北的手法,似乎比云阳宗宗主的手法,还要顺畅。
“错觉么?”欧阳承眉头紧锁,难以置信。
此时的论丹场上,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不少丹师都纷纷扬起手中的丹火,十分谨慎的将灵药放入赤铁丹鼎之中。
纵然这些人多是炼丹大师,但依旧有着不少人推演失误。
“嘣。”
“嘣。”
“嘣。”
一道道低沉的闷响在热浪席卷的广场之上交相错叠,时不时的有丹师面前的赤铁丹鼎在闷响传出之后,都会一阵震颤,而后冒出一股漆黑如墨的浓烟。
炼制失败。
那些炼制失败的灵药,都在丹鼎之内化作了一片灰烬,无法挽回。
凡是第一次炼制失败的丹师们,脸色都十分的苍白,小心翼翼的拿起了第二份材料,进行推演炼制。
广场中心的小高台上,罗浩和百地健一,都已经控制着火焰,炼化到了第三株药草之上。
他们两人皆是手指如刀,轻松将一株完整的灵药斩成数段,而后捻起需要的分量,谨慎放进丹炉之内。
尽管两人都专心的沉浸在药液的提炼中,无暇顾及对方,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势,都已经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少人甚至都已经开始私自赌斗这第一环,究竟最先脱颖而出的人,是谁了。
但就在那两人暗中较劲之时,观众席上的一片惊呼声,让让他们都不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快看那个小子!他是在炼药吗?”
已经有眼尖的武者发现了林北。
先前林北第一个起火,也吸引了一些人的留意。
尽管现在场上的焦点都在罗浩和百地健一的身上,但仍有不少人以看乐子的心态盯上了林北,准备看他炼制失败。
但见到林北不慌不忙,火焰翻涌间,灵药一气呵成的扔进丹鼎之内这一幕,直接震撼到了不少的人。
随着一道道惊呼,场上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林北的身上。
“这小子连分量都不拿捏就直接把一整株灵药扔进去了?”
围观的人们皆是目瞪口呆。
就是被那些议论声吸引到的罗大师和百地健一在扫了一眼林北的手法之后,都皱起来了眉头。
百地健一十分好笑的摇了摇头,心思便收了回来,继续提炼起来了眼前的灵药。
华夏人,也多是这种哗众取宠,自以为是的性格了。
若不是他们目本二战战败,不能发展武力,如今在国际上的地位,又怎么会在华夏之下。
即便百地健一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中对他脚下所踩着的这片土地,早已是一片冷然之意。
罗浩远远的扫了林北一眼,脸上尽是一副不屑鄙夷之色。
在他看来,林北这般手法,根本就不是一名丹师在炼丹,而是在故意吸引目光罢了。
每一株灵药,可都是集天地灵气而衍生出来的灵物,连分量都不推演拿捏就一股脑的丢进丹鼎,灵药药性之间的冲突,足以引起炸炉。
“哼,真是一个不知廉耻,上来丢脸的小子。”
罗浩冷哼一声,不再关注林北,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自己的药液提炼之中。
这第一环,只要他能胜过面前的百地健一,那就足够了。
其他的人,在他罗大师的眼中,都是土鸡瓦狗,入不了他的眼。
观众席上,那些围观的人们,在被林北的手法震惊之后,脸上都出现了狐疑之色。
“这小子这么胡乱扔灵药进去,就不怕炸炉?”
“就是罗大师和百地健一,都没有这么凝练药液吧?”
一时间,观众席上,议论纷纷。
欧阳枫远远的看着台下的林北,眼中的鄙夷讥嘲之色毫不遮掩。
就是他不精炼丹,他也知道如林北那么乱放,最后一定会引发炸炉的。
林北这个小子,纯粹就是在自己作死玩。
吴虎也看着林北动手,乐得不行:“这小子还真是为搏眼球连自己的命都不用好了,一会炸炉还不把他炸傻了?”
林清璃远远的看着林北,不知不觉间,她的手都已经缓缓收紧了。
林北那一股从容不迫,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神态气质,隐隐间让她感觉到,这一次,或许所有人都看错了。
“不可能吧...”她轻呐着:“他这么年轻...不可能会在炼丹上有什么造诣的...”
场上的目光,半数都聚集在了林北的身上。
林北手指轻点真火,磅礴的神魂之力延伸而出,源源不断的向着丹炉之内涌去。
随着九株灵药尽数落入丹鼎之内,林北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之色。
抱朴子神魂之力很强,强到不用丹鼎,都能凌空炼制出来淬体灵液。
而虽然现在林北的神魂之力堪比大乘期,但想要做到抱朴子那一点,还差一点火候。
在赤铁丹鼎之内,一株株灵药早已被哦真火焚尽,化作了一团团色彩各异的灵液。
“该融合了。”
林北眼中闪过一道亮芒。
他反手将鼎盖盖在了丹鼎之上,手中的火焰再次暴涨了几分。
“这小子要融合了?”
见到林北这一幕,场上的所有人都露出来了诧异的目光。
罗大师和百地健一,此时也只是刚刚将第七株灵药放入丹鼎之内。
林北这般速度,再一次让场上的人们都为之侧目。
“迫不及待的等炸炉吗?”吴虎的脸上挂上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神情。
欧阳枫也是如此。
至于其他围观的观众们,心中也多是这般想法,就连罗浩和百地健一,都嗤笑出声。
“嗡”
随着林北手中的真火猛然拔高,他面前的赤铁丹鼎也开始剧烈的震颤了起来,荡出一阵阵金鸣之声。
时间推移着,赤铁丹鼎的震颤幅度越来越大,所发出的声音也更加的尖锐刺耳。
几乎整个场上的观众和丹师,都不住的向着林北看了过来。
“要炸炉了。”
高台之上,欧阳承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林北终究还是个小孩而已,怎么能和上古云阳门的宗主相比。
如此看来,林北先前的手段,只是在故作姿态罢了。
欧阳承收回了目光,坐回到了座位之上。
林清璃见到这般景象,收紧的手也缓缓松开了。
现在丹炉已经震颤到了这种程度,炸炉已经是必然了。
如她所想,林北果然就是个样子货而已。
林北依旧不慌不忙的催动着真火。
他可以清楚的感知到,那些庞大错杂的药力正在丹炉之内疯狂的激荡着,时刻都可能爆炸开来。
对于武者来说,炸炉是不可逆转的,毕竟他们的神魂之力,太过弱小。
而林北不同。
他没有丝毫的收手,反而加大了手中的火焰势头。
“这小子在找死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都要炸炉了,林北不逃也就算了,反而还加大火力?
在那汹涌而起的真火之内,赤铁丹鼎终究是承受不住丹鼎之内的压力,震颤幅度几近癫狂。
林北眼前一亮。
“就是现在!”
在丹鼎即将炸开的那一瞬间,林北丹田内的灵气伴随着磅礴的神魂之力汹涌而起。
“咣当!”
他悍然出手,一掌拍飞了丹鼎鼎盖。
“哗啦!”
鼎盖拍飞的那一瞬间,一股雄浑的气浪直接从弄丹鼎之内扩散开来,凌空掠起一道涟漪。
林北没有丝毫停滞,如同潮水一般的浩荡灵气冲天而起,让他手中的真火匹练直接化作一道龙卷,自丹鼎之内升腾开来,势若焚天。
那雄浑的神魂之力,以无不可阻挡之势,凌空将火焰中暴动的药液糅合在了一起。
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药香,在滚滚热浪之下,席卷开来。
林北抓起石台上的透明玉瓶,迎空一招,一道翠色的灵液便之从火焰之中,神魂之力的引导下淌了出来。
灵液不多不少,正好装满了整个玉瓶。
清澈澄亮的碧色灵液,在阳光之下,散发着褶褶幽光,夺人眼目。
林北缓缓的盖上了玉瓶瓶盖,手掌一动,那汹涌而起的真火便陡然消散了去,只留下一股浓郁的药香和热浪。
他将玉瓶悠然的放到了石台之上,敲了敲一旁的铃铛,嘴角含笑,淡淡开口:
“灵液,提炼完成。”
这一刻,偌大的论丹会场之上,只有林北石台上那清脆的铃声在回荡着。
这清脆的声音,宛如乍起惊雷,横劈在论丹会场所有人的身上。
全场骇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偌大的论丹会场上,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林北面前的赤铁丹鼎炸个七零八落,发出轰然巨响。
就连一些丹道大师都停下了手中提炼的动作,遥遥看来,摇头叹息,幸灾乐祸。
但等待他们的,却是清脆悦耳的铃声。
每一位丹师的石台之上,都有着这样一个小铃铛。
敲击铃铛,就能示意完成了论丹大会的要求。
清脆的铃声伴随着浓郁的药香,弥漫到了整个论丹会场之上,让所有人都猛然一颤,瞠目结舌,满脸骇然。
议论声,戛然而止。
整个会场之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林北石台上,那一个透明的玉瓶之上,不敢置信。
就是如罗浩,百地健一这种丹道宗师,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远看着那一瓶灵液,如同见鬼一般,身形呆滞。
灵液,也属丹药的一种,自然也有三六九等,层次成色之分。
丹药品级可分为极上中下四品,成色也分极上中下四品。
这灵药提炼出来的灵液,同样也是如此划分出来的。
成色越是高的灵液,色泽就愈加的纯正,澄澈,不含有一分一毫的杂质,药力的效果,也更加浓郁。
这一次提炼灵液所使用的灵药,都远非凡品,所融合出来的灵液品级,绝对在中品层次。
所以炼制过程,十分的繁琐,就连这些丹道宗师,都需要小心翼翼。
至于最终的成色,多数人都没有去顾及。
毕竟这灵液就连练出来都困难,他们哪有心思去顾及灵液的成色。
但现在林北放在石台上的灵液,碧色纯正,澄澈透亮,无疑是已经达到了上品成色的存在。
无论是对那些观众,还是场上的丹师们来说,这都是一个巨大的冲击,让他们久久回不过神来。
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小子,率先胡乱起了火,而后又胡乱扔灵药,最后却炼制出来了上品成色的灵液?
那些丹师们的眼珠子都要瞪到地上。
毕竟先前,他们都认定林北这一次胡乱出手,行为莽撞,势必会引发炸炉。
但现在丹鼎没炸也就算了,林北居然还炼制出来了上品成色的灵液。
这简直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就是罗浩和百地健一,都难以置信的拧起来了眉头,脸上肌肉狂抽。
“这怎么可能?”
罗浩目光震颤,从林北石台上拿一瓶澄澈的药液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还没有投进丹鼎的第八株灵药,心境都狠狠的震荡了起来。
从一开始,他就没正眼看过林北。
一个十几岁的小子,除了会哗众取宠,还能做出什么壮举来?
但是现在,饶是罗浩已经时值高龄,此刻都忍不住的一阵目眩,难以接受。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从一开始,林北的所作所为就颠覆了传统武者炼丹的手法。
这种与他们背道而驰的行为,几乎就给林北已经没有练出来的灵液判了死刑。
但如今林北面前的石台上,放着的那瓶上品灵液,完全的将场上形式直接逆转。
没有一个人,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这...”百地健一也只觉得喉咙沙哑,只能发出一阵阵的粗重喘息声。
上品灵液,就是现在胸有成竹的他,都没有练出来的绝对把握。
林北是怪物不成?
他还没到二十岁啊!
百地健一二十岁的时候,就连内劲都只不过是修炼到了武者的层次,炼丹一道还未曾入门而已。
“那...那是上品成色的灵液啊!”
观众席中,终于有人在一片沉寂之中,用颤抖的声音开了口。
伴随着他这一道声音的落下,周遭的人都是吞了一口口水。
那些先前幸灾乐祸,准备看林北炸炉的人们,脸上的表情僵硬着,十分滑稽。
吴虎远远的看着场上,差点没直接从椅子上窜起来做到地上去。
一个二十岁的小子,能练出来上品成色的灵液,甚至速度,还远远超过了场上所有的丹师,就连罗大师和白建议,都无法与之相比?
这简直就是扯淡!
但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
吴虎满面骇然,失神当场,心中轰鸣一片。
就是他旁边的那个西装男,都是一脸蒙圈的状态。
而欧阳枫,也让林北这样的手笔,给吓得不轻。
他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使劲的揉了揉眼睛,额头上渗出来了一层细汗。
只怕这个林北的身份,远非内世家刘家的子弟那么简单。
上品成色的灵液,就是丹道宗师,都不能轻易练出来啊!
也只有这么大的手笔,才能让偌大的论丹会场,都为之触动,鸦雀无声。
现在的林北,单单凭借着这药液的成色以及他先前那般惊人的炼制手法,完全有望跻身于丹道宗师。
最主要的是,林北还不到二十!
现在就是傻子都能想到,林北的背后,一定有着一个顶级的势力在支撑着他。
欧阳枫想到先前他对林北恶言相向,嘲讽讥笑的模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神色慌张了起来。
若林北真是一个大人物,那他这么做,无疑就是在自寻死路。
高台之上,原本已经坐回去的欧阳承,再次因为林北这般举动,从座位上直接窜了起来。
他眉毛掀起,心中也翻腾起来惊涛骇浪,无法平静。
还真要让这小子给炼制成功了?
这一次,就连那些长老都坐不住了,纷纷震撼的看向林北。
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子,能炼制出灵液来就已经够让人惊得和不拢嘴了,现在灵液的成色又属于可遇而不可求的上品,他们又怎么能坐的住。
“家主,我下去检验一番?”一名长老站起身来,向着欧阳承问道。
在丹师敲铃之后,这些长老便会去前往检验他们的炼丹成果,只有检验合格之后,才算他们通关这一场比赛。
“不必。”欧阳承直接伸手,否决了这名长老的提议。
“我亲自去会会这名小兄弟。”
他眯了眯眼睛,直接从高台上飞身而下。
见到这一幕,那一群长老皆是面面相觑,倍感惊异。
欧阳承贵为欧阳世家家主,居然要亲自去检验林北这个少年的凝练成果?
整个论丹会场上的人们,见到欧阳承飞身而霞,更是倍感震撼,死死的盯住了欧阳承和林北。
罗浩,百地健一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忍不住的向着那边望去。
这一刻的林北,无疑是成了整个论丹会场上的焦点所在。
“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位小兄弟?”欧阳承落到了林北的面前,洒然一笑,随和问道。
林北眯了眯眼睛。
他自然知道面前这个人八成就是欧阳世家的家主,古武层面的顶级人物。
“他怕是有武将巅峰实力不止。”林北心中暗自沉思着。
他并没有用神识去探查欧阳承,毕竟欧阳承也是一名丹师,如果察觉到他的神魂之力,怕是还要引发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刘北。”回过神来,林北淡淡说道。
“刘北?”欧阳承微微一怔,看向了林北放在石台边缘的令牌之上,眼中多了一抹惊愕:“小兄弟是内世家刘家的?”
“嗯。”林北点了点头:“这一次内世家刘家将名额给了我。”
面对欧阳承,林北没有丝毫慌乱之色,神态悠然。
他这么说,也是表现出了他和刘家若即若离的关系,如果之后创出什么麻烦来,也好和刘家撇清关系,避免将他们牵扯进去。
“原来如此。”欧阳承点了点头,将林北理解成了内世家刘家供奉客卿一类的人物。
他见林北神态自若,眼中也对林北不由得高看了几分。
在这个年纪,面对他这个大人物都能处之泰然,这般心境,值得他高看。
“既然小兄弟的灵液已经练成了,不知可否交由我检验一下呢?”欧阳承问道。
“可以。”
林北点了点头,将玉瓶递给了欧阳承。
欧阳承神色一肃,缓缓的接过来了玉瓶。
他打开瓶盖,轻轻沾了两滴灵液,放入口中。
而后,欧阳承的脸色就猛然一转。
那灵液清甜温软,入口即化,温和的药性瞬间就融入了欧阳承的体内,扩散开来。
仅仅两滴,不过眨眼间的时间就让欧阳承有了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这般药性发挥程度,简直堪称变态。
欧阳承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在再也忍不住的颤动了起来,声音低哑道:
“这是极品成色的灵液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极品成色?”
听到欧阳承说出这四个字,整个场上的人们脸色就又是猛然一变。
罗浩和百地健一闻言,浑身一震,手中的丹火都差点崩溃掉。
“这怎么可能?”
两人都忍不住的叫出声来。
上品成色,指的是丹药或者药液的药性和品质,都已经融合到了完美的程度。
想要炼制出来这种成色的丹药或者药液,需要的是一位炼丹宗师全身心的投入进其中,才能做到。
至于极品成色,则是炼丹宗师都不可求的存在。
可以说上品成色,就是炼制灵药最恰到好处的成色。
而极品成色,则是在上品成色的基础上,让药性比上品成色还要强上整整一倍。
要知道,炼丹所用的灵药药性都是固定的,能够调和他们到完美的程度,都已经了不得了。
至于让这些灵药的药性直接升华翻倍,那对于一个丹师的灵魂能力以及控火手法的要求,都已经到达了他们不能想象的级别。
只有少数顶级的丹药宗师才能在状态极好的情况下,偶然炼制出来极品成色的丹药。。
但是现在,居然让林北这个不到二十的小子炼制出来了极品成色的药液?
这简直匪夷所思。
整个观众席上,也是掀起了一片哗然。
“那小子真他娘的炼出来了极品成色的灵液?”一名武师半晌才从林北练成药液的震撼中挣扎出来,还没多久,就因为欧阳承另一句话,直接陷入了惊骇之中。
“那可是欧阳家主说的啊...还能有假?”
一旁的武师最终一片涩然,艰难说道。
诸如欧阳枫,吴虎,那些先前等着看林北笑话的人,此时心脏都差点没被吓得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
能炼制出极品成色的灵液出来,不论林北出身如何,这一次的论丹大会结束之后,林北的声名势必会响彻整个华夏!
怕是就连目本,都要为林北而震撼。
欧阳枫在惊惧的同时,眼中也闪出几分怨毒之色。
林北这个小子明明比他还要小,怎么可能做出这般壮举。
而吴虎在惊骇之余,心中隐隐也有了点几分想上去搭上林北这条线的想法。
毕竟林北的年龄摆在这里,要是日后在过个几十年,成长起来绝对会名震天下。
怕是整个华夏炼丹界,都会因为他而震动。
“就是这个叫刘北的丹师,长得太像酒店里的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了。”吴虎摸着下巴,有几分迟疑。
不知怎的,他总对刘北抱着一股莫名的敌意,舒展不开。
论丹会场上,不少丹师都因为欧阳承的一句话,而被惊的断了手中的丹火,导致一炉灵药完全废掉。
但即便如此,他们都顾不上慌乱,依旧被深深的震撼着。
欧阳承都已经发话了,那么林北炼制出来的药液品质自然不容置疑。
他们这些丹师,年龄多是林北爷爷辈的存在。
如今他们见到这个和自己孙子差不多年龄的林北,炼制出来的灵液已经到了他们一辈子都够呛能炼制出来的程度,都只觉得心中狠狠一颤,一口气没喘上来。
“这一场论丹大会上,真正的怪物,并非罗大师,也不是那个百地健一,而是这个不足二十的小子啊...”
几乎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这般想法。
就是欧阳承自己,在品尝到灵液的药效之后,心脏都忍不住的狂跳了几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将药液放在了石台之上。
“这位小兄弟,恭喜你,成为第一个通过论丹大会第一环的人物。”
欧阳承郑重说道。
伴随着他这话音的落下,会场的观众席上,在短暂的平静之后,骤然掀起了一阵高亢的喝彩声与掌声。
任谁都没有想到,在罗大师与百地健一这两个来势汹汹的大人物面前,第一环脱颖而出的,居然是一个以内世家身份,来参加论丹大会的少年。
罗浩和百地健一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都异常的精彩。
罗浩想起先前对对林北行为的不齿以及鄙夷,只觉得脸面全失。
站在这万众瞩目的高台之上,他却像是一个小丑一般。
而百地健一整张脸都拉了下来,目光阴沉。
他这一次来,明面上看着十分和善,但他暗中的意图却是想以一个无比强硬的姿态直接夺得论丹大会的第一,给华夏炼丹界一个狠狠的巴掌。
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在刚开始的第一环之内,就被一个华夏小子给抢了风头!
最主要的是,他的年龄还是林北的两倍。
百地健一眼中吞吐着几道阴芒,目光渐冷。
“此等人物,绝对不能任其活在华夏之内,为华夏所用,不然很快,华夏的实力就会全面超过目本了。”
他心中无不阴毒的思索着。
远在论丹会场的另一个角落之中,那个身着一身黑袍的邪修男子,远远的盯着林北。
他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透出一股令人悚然的寒意。
“这个小子的火焰,足够将东方不若焚为灰烬啊。”
黑袍男子眯了眯眼睛,手中苍蓝的火苗在丹鼎上闪动着,喑哑的声音缓缓传出,只有他一人听到。
“既然如今小兄弟已经通过这第一环了,那小兄弟你这药液,是交由我欧阳世家呢,还是自行领走呢?”欧阳承宣布完了林北通过,便笑吟吟的问道。
按照惯例,论丹大会上丹师的产物,都会上交给欧阳世家,而后欧阳世家会赠与一定的奖励,算是炼制的酬劳。
毕竟材料和丹鼎,都是由欧阳世家提供的,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当然,也有一些丹师会选择支付给欧阳世家一定的金钱,留下自己炼制的丹药。
欧阳承本来不需要操心这种事情,但因为林北这一瓶灵液,已经达到了极品成色,若是拿出去拍卖,绝对可以炒到天价。
这般重宝,他自然要亲自问询。
林北不着痕迹的将拿一瓶灵液收到了手中,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欧阳家主,我准备自己留着这一瓶灵药。”
现在的林北,最渴望的就是实力的提升。
如今在这论丹大会上,还有个武将级别的邪修随时都有可能对他动手,他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能提升实力的机会。
这些淬体灵液,如果林北运用得当,绝对可以靠着它直接突破到元婴初期巅峰。
到那个时候,林北对上武将邪修,也就多了几分底气。
“哦?”欧阳承微微一怔,没想到林北会这样说。
他沉默了一会,心中也有了定夺,微微笑道:“那这灵液,小兄弟你就先那去吧,不需要向我欧阳世家支付任何的东西。”
欧阳承此话一出,林北就愣住了,而后饶有兴趣的打量了面前的欧阳承一眼。
这个欧阳承,已经开始准备对他示好了么?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林北对着欧阳承微微一笑,将灵液收了起来。
送上门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哈哈,刘北小兄弟也是生性豁达之人,我很期待能在之后的论丹大会第三环上见到你。”
欧阳承仰面一笑,别有深意的说道。
以林北先前的那般炼丹手法,怕是这整个论丹会场上,都很难找出来几个能与之相比的。
不排除林北这一次是运气使然,但如果林北真的能通过第二环,那就说明他是真有实力之人。
等到那时候,这一次论丹大会的榜首,会写下谁的名字,就说不定了。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借你吉言。”
欧阳承点了点头,和林北客套了一番之后,便返回了高台之上。
而林北也在欧阳世家子弟恭敬的带领下,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坐到了观众席上,等待着第一环的结束。
不多时,罗浩,百地健一就一前一后的炼制出来了灵液。
只不过他们的灵液成色,稚嫩算得上是中品。
与林北的清澈透亮相比,他们的则略显浑浊。
这两人站在中间的高台之上,看着自己的成果,脸色阴晴不定,再无半点先前的傲然之色。
毕竟他们的炼制出来的东西,和林北相比,差的太远了。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这两人又怎么能抬得起头来。
百地健一的眼角的余光扫过正在观众席上坐着的林北,心中渐渐浮现出来了一个阴毒的想法。
华夏的炼丹师,主修丹道,自身就算实力等级很高,也没有什么杀伤能力,与武者相比,差距十分明显。
而他们目本的忍道则不同,可以同时双修丹术和忍术。
林北这个年纪,能在炼丹上有如此成绩,想来应该是在丹道上投入了大量的精力,既然如此,那林北的实力断然不会高到哪去。
只要他暗中出手,想要抹除林北这个华夏小子,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毕竟他如今的修为,也已经相当于华夏的武宗初期高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罗浩和百地健一的那两瓶连上品成色都达不到的灵液,自然没有掀起来什么波澜,反倒是让场上的不少围观者们,都暗中指指点点。
“这罗大师和百地健一,连上品成色的灵液都没炼制出来啊,我看这一次他们想拿到论丹大会的榜首,有点悬。”
一名围观的武师遥遥说道。
“哼,那个叫刘北的小子,只是踩了狗屎运而已。”另一名武师不屑道:“极品成色的灵液,想要炼制出来,多也要看时机,罗大师和百地健一,都是正统的丹道宗师,一个山野小子,怎么能和他们相提并论。”
“这不见得。”旁边的武师立刻就摇了摇头:“那个刘北,可是获得了欧阳世家家主的认同和期待,欧阳世家家主的眼光,是你们能质疑的?”
他这句话一出,周遭顿时就安静下来了。
不管他们心中是否有着不服,但林北的表现,终究还是惊动了欧阳承。
自林北之后,就是罗浩和百地健一的灵液检验,都是欧阳世家长老来鉴定的,欧阳承根本没有再次出手。
单凭这一点,林北就已经凌驾于场上这些丹师之上。
一时间,不少人心中都有了与林北交好的想法。
无论林北这第一环究竟有没有水分,但他的年龄摆在这里,日后断然是顶级的炼丹宗师。
那些坐在林北观众席旁边的人们,也都有几分想要与看林北搭话的想法,只不过林北并没有一丁点搭理他们的意思,他们也只能讪讪作罢。
第一场并没有什么时间限制,只是给了这些丹师们三份灵药,三份全部用完依旧炼制不出来灵液的,便会被淘汰。
尽管条件看起来十分的宽松,但离场的丹师,足足有了一半还要多。
林北的目光扫过场上,最后停留在了广场边缘最角落里的那个黑袍男子的身上。
他指间跃动着苍蓝的火焰,炼制起来有条不紊,十分轻松的就炼制出来了一瓶下品成色的灵液。
“在故意藏拙么。”林北目光一凝。
他可以查觉得到,这个武将级别的邪修无论是手法还是控火能力,都远超于场上这些丹师。
就是罗浩和百地健一与之相比,都可能会有一些差距。
这般能力,想要炼制出来上品成色得灵液应该不成问题,但是他却故意炼制出来了下品灵液。
林北的心头有一股淡淡的危机感。
只怕这个邪修,在暗中谋划着什么惊天阴谋。
林北收回了目光,而后轻轻的出了一口气,偏头看向了坐在他旁边的林清璃。
“你看什么?”林清璃皱了皱眉,有点不自在。
在听到欧阳承说出林北炼制的灵液,是极品成色的时候,她就仿佛感觉见了鬼一般。
本来她还觉得林北根本就不会炼丹,能不炸炉,把灵液练出来就不错了。
但林北直接用一种一气呵成的手法,炼制出来了极品成色的灵液,让她这个修真林家的大小姐,都有些目眩。
林北这么年轻,不仅实力她看不穿,而且炼丹术方面,似乎也一点都不简单,他到底是怎么练的?
就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和钻研炼丹,都没这么夸张吧?
“没什么,我说了,这一次论丹大会,我必须拿第一。”林北靠在座位上,淡淡说道。
他声音一落,林清璃清冷的脸上,瞬间就是微微一滞。
她想到了林北先前和她的赌约。
那个时候,林北信誓旦旦的答应了她一连串的过分要求,在她当时看来只是林北在故作姿态而已。
但是现在再听到林北这么说,她就有些捉摸不定了。
毕竟林北可是炼制出来了极品成色的灵液。
如果他真的能拿到论丹大会的第一,她岂不是要嫁给林北?
或者说,林北这么执念拿到第一的动力,就是为了想将她娶到手?
林清璃心中顿时有些后悔了。
如林北这种满脑袋都是女人的色胚,八成是她先前的赌约对林北起了激励作用。
她咬了咬牙:“这才第一环而已,等你能进入第三环再说吧。”
林北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他和场上这些炼丹师相比,在经验方面的差距,肯定是有的。
但是在神魂和手法之上的差距,这些丹师根本无法凭借经验和林北相比。
这一次林北所使用的,就是抱朴子当初在云南的时候所使用的炼制手法。
而且之所以能有这么强的药性,是因为林北将那九种灵药,全部都扔入了丹鼎之中,没有如罗浩,百地健一,那样选用一部分的分量来炼制。
武者之所以会推演分量,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药力暴走,引发炸炉。
但林北仗着神魂之力的强横,根本就不怕这些。
这一次他炼制出来的灵液,或许对于武者的丹师们来说,是极品成色,但是在修真者的眼中,只属于上品。
如果抱朴子还在这里,他肯定会对欧阳承的评定撇嘴,说他眼光有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临近傍晚,第一环也算是彻底的落下了帷幕。
通过论丹大会第一环的丹师,只剩下了十五名。
这十五人中,只有罗浩和百地健一炼制出来了中品成色的灵液,其他的丹师,都是下品成色,差距十分明显。
但是这两人和炼制出来极品成色灵液的林北相比,就显得黯淡无光了。
“论丹大会的第一环,至此彻底结束,希望各位原道而来的大师们可以好好休息一夜。”
欧阳承站在高台上,心情不错朗声说道。
“明日,将是第二环与第三环一同进行的日子,竞争将更加激烈!”
欧阳承话音落下,观众席上便掀起了一阵喧哗的浪潮,纷纷喝彩。
欧阳承轻轻扫过场上,目光在林北的位置停留了一秒之后,便转身从高台走了回去。
之后,在欧阳世家子弟们的指引下,场上的人们也开始逐渐散去。
那些早就到场的观众们,都已经在小镇上有了落脚点和住处,至于林北他们,则是再次乘坐中巴,返回酒店。
林北依旧选择了最后一辆没有什么人的中巴,不过这一次有不少人都想要在林北的后面跟着他。
见此,林北直接转过身来,拒绝了想和这一群人一同乘车的想法,让他们只能讪讪而归。
众人全部落座之后,中巴就向着酒店急速驶去。
小镇中心,欧阳世家之内。
欧阳承心情不错的随着一众长老走回了家族大厅。
毕竟和林北这种年纪轻轻,潜力非凡的丹师交好,对于日后的欧阳世家来说,也算是一大助臂。
欧阳承还未走到大厅,一个留在欧阳世家之内的长老,十分匆忙的快步迎了上来。
“家主,你终于回来了!”
“钟长老,怎么这么慌张?”欧阳承微微一怔,讶然问道。
这个长老名叫欧阳钟,行事干练,性格沉稳,是欧阳家族内一个颇为有名的长老。
“家主,我们收到了一条了不得的消息。”欧阳钟脸色凝重,声音发沉。
“了不得的消息?”欧阳承眯了眯眼睛。
“是的。”欧阳钟点了点头:“是我们一直在找的,九大顶级灵物之一,地脉灵胎的下落!”
“地脉灵胎?”欧阳承脸色一变:“是内世家刘家的消息?”
“不是。”欧阳钟摇了摇头:“这条消息,是在世俗长海市内传出来的。”
“散播地脉灵胎消息的,是那长海原本的两个地下龙头,一个叫赵东阳,一个叫于志,两人当初各自平分长海一半的地下,可以说是在世俗都市之内,位高权重之人。”
“这种人会有地脉灵胎的消息?”欧阳承眉头缓缓收紧,疑惑问道。
“是的,这两人原本属于武修世家秦家,但是秦家却因为想要夺得地脉灵胎,被那个持有地脉灵胎的人给灭了,这两人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消息,在此之前,地脉灵胎的消息一直被秦家封锁着。”
“持有地脉灵胎的,是一个人?”欧阳承闻言,眉毛一扬,倍觉讶然。
“对。”欧阳钟郑重的点了点头:“据消息称,那个持有地脉灵胎的人的名字...”
“...叫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欧阳承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并没有在他的记忆中,找到这样一个名字。
他偏头问道:“外世家秦家,实力最强的应该已经有武师层次了吧?”
“嗯。”欧阳钟点了点头:“秦家实力最强的,是他们的上任家主,秦盛天,已经拥有了武师后期巅峰的实力,半只脚踏进了武宗。”
“有武师后期巅峰的武修...这样秦家都被灭了,那看来这个叫林北的人,是个高手啊。”欧阳承轻声说道。
“他的实力应该在武宗上下。”欧阳钟继续说道:“当时秦家正在举行联姻庆典,汇集了整个长海市的权贵名门,也正是当着这些人的面,那个林北将秦家的所有人都给杀了。”
“秦盛天只是一脚,就被那个林北给踏死了。”
“当着这么多权贵的面,一脚踏死武师后期巅峰。”欧阳承皱了皱眉:“这般实力,怕是已经有武宗中期的层次了,只不过他公然这样做,不是在违背华夏军方立下的条约么?”
“确实违背了,但这个林北据说还在华夏军方有着不一般的背景,所以这一件事情,军方是向着这个林北的。”
“什么?”欧阳承猛地抬起头来,颇感惊愕。
外世家与内世家不同,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发展经济,和整个华夏政府都有着经济层面的合作,单每年上缴的税款,都不是小数目。
可以说,一个已经发展起来了的外世家,对于华夏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而一个武者公然违背军方武师实力之上的高手不能在世俗出手的条约,毁了一个外世家,居然还能不被追责。
那只能说明这个叫林北的人,在军方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怕是要有将级军官的层次了。”欧阳承皱着眉头,思索道:“这个地脉灵胎,难不成是华夏官方势力收走的?”
“并不是。”欧阳钟摇了摇头:“我一开始也这样怀疑过,但是根据那边传来的消息,地脉灵胎只在这个林北的身上。”
“那就好办了。”欧阳承眼中闪过一道亮芒。
如果地脉灵胎在华夏的官方势力手中,他想要取来,只能进行交涉,而且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但如果只是在林北一个人的手里,他想要取来,那就如同探囊取物,不费吹灰之力。
一个武宗高手,在他欧阳世家面前,还算不得什么。
“现在这个林北的信息,你知道多少?”欧阳承出声问道。
“对方只告诉了我们这个林北是个不到二十的少年,如果我们想要拿到详细的资料,就和他们进行合作。”欧阳钟恭声道。
“不到二十?”欧阳承闻声,剑眉上扬。
这个年龄,太年轻了。
难不成现在的少年,都是妖孽不成?
一个刘北能够炼制出来极品成色的灵液,就已经最够惊世骇俗了。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叫林北,同样不到二十,实力就已经堪比武宗中期的高手。
这般天赋,就是在上古云阳门内的那些天才里面,都难寻找出来几个。
欧阳承心中思索了一会,沉声说道:“合作就合作,两个世俗都市的小人物而已,适当的给他一点好处就可以了。”
“无论如何,都要先把这个林北的消息给我调查清楚了,最好连他的来历都给我查出来。”
“好的家主,我马上就去安排。”欧阳钟点了点头,躬身告退。
“你们也退下吧。”欧阳承对着身后其他的长老摆了摆手,自己独自走进了大厅之内。
他看着空荡荡的大厅,眼中闪烁着几分意味深长的亮芒。
“地脉灵胎已经现世了...看来,我欧阳世家就要大兴了啊。”
欧阳承低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之内,隐隐间,有几分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地脉灵胎,他势在必得。
就是华夏军方的人,他也不介意惹上一惹。
中巴自小镇中驶出,一路疾驰,很快好就穿过隧道,来到了酒店的负一层。
丹师们都走下车来,向着酒店走去。
林北和林清璃也一起走了下来。
只不过两人还没走几步,吴虎就带着他那个武宗初期的西装男,一脸谄笑的走了过来。
“刘兄弟,你好,我是内世家吴家的吴虎。”
“哦,有事么?”林北淡淡的扫了吴虎一眼。
看来这冰丝面具倒也挺好用的,吴虎都没认出他来。
“咱不都是内世家的么,交个朋友,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也算是有个照应。”吴虎笑了笑,放低姿态,十分熟络的站在了林北的旁边。
那一夜,在罗大师面前的碰壁,已经让吴虎反思到了一些问题,尽量的压下了他嚣张的性子。
他交好不了罗浩,但是如果能和这个刘北交个朋友,那他就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罗浩都已经活了这么长时间了,鬼知道他再过个几十年是不是就入土了,但是林北不一样。
他的潜力,根本就不用说。
面对这般天才,吴虎觉得他放低姿态也就没什么了。
好在先前他鄙夷这个刘北不知死活的时候,刘北没有听见。
吴虎心中暗自庆幸。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都要尽全力来拉拢林北与其交好。
虽然他现在越靠近林北,就越是觉得他熟悉,莫名其妙的敌意也就越发浓重,但这些都已经被他抛在脑后了。
“交个朋友?”林北好笑的扫了吴虎一眼:“就你吗?”
吴虎脸色一僵。
他的心瞬间就悬起来了。
前天晚上,他在那个宴会之上,面对吴大师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的态度。
之后,他就颜面尽失的狼狈离场了。
一旁的西装男见此,也赶忙对着吴虎打眼色,示意他赶紧改口,说点好听的。
不然要是连林北这边都弄僵了,他们也就只能去捧百地健一的脚了。
不过要是让吴老爷子知道他们去找目本人交好,吴老爷子肯定会骂死他们。
“刘大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来当您的跟班,跟班。”吴虎额头上冷汗直冒,慌忙解释。
“您看您现在身怀极品层次的灵液,玩意由心怀不轨的人想要对您动手怎么办?”
“我虽然炼丹不行,但是我也有武师中期的实力了,还有我的保镖,他叫吴广,现在是武宗初期实力,有我们两人跟着刘大师您,肯定万无一失的。”
“不必了。”林北连看都没看吴虎,直接带着林清璃走出了负一层。
这两个人,林北随手就可以轻松杀死,那还用的着他们保护。
“刘大师!”吴虎见林北离开,赶忙喊了两声。
但林北并没有停留,径直走了出去。
周围本来也想凑上来讨教的丹师们,见吴虎碰壁,也都打住了脚步,而后露出来了幸灾乐祸的目光。
“虎少...”吴广小心翼翼的看着吴虎,十分担心吴虎再下不来台。
“没事。”吴虎摆了摆手:“刘大师只是单纯的拒绝了我,明日我们再找机会和吴大师交谈一番,我相信刘大师会给我一个机会的。”
在他看来,林北没有当场让他下不来台,那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这和罗大师当场已经对他动怒了不一样。
“虎少说的是。”吴广点头附和。
吴虎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带着吴广走出了负一层。
“对了,你一会给我查查昨天我让你查的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退房了没有,没退房的话,就想办法把他弄出酒店。”
吴虎走到电梯的时候,想到了林北在前台惹到他的那一茬事情。
“是,虎少。”吴广立刻垂头应下。
“嗯,尽快去办吧,不要像昨天一样拖延时间到太晚。”吴虎吩咐着。
他的眼中闪烁出来了几分冰冷狞光。
“一个不知死活的普通人小子,惹了我吴虎,你还想安然无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清璃跟着林北走回了酒店房间,关上门之后,她就将冰丝面具摘了下来。
“你炼制出来的那个灵液,它的作用是什么?”林清璃转过头来,对着林北问道。
这个问题,她憋了一路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林北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也将自己的冰丝面具摘了下来。
带了一天这冰丝面具,他也有几分不自在。
“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林清璃目光有几分躲闪。
她很清楚极品成色的灵药药效的强横。
如果林北炼制出来的这一瓶灵液,可以用来恢复伤势或者实力,那么她就能快速的将自己体内匮乏的灵气补充完成。
毕竟那可是极品成色的灵液啊!
现在她也联系不上上古修真林家,找不到什么天材地宝,就在这种天地灵气匮乏的环境下,想要恢复她丹田里的灵气的周期太长了,根本就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她并不想一直在林北这个满脑袋都是女人的色胚身边呆着。
万一哪天林北兽性大发,以毒丹为要挟,对她做一些不怀好意的事情,毁了她的清白,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所以现在她眼下最着急的事情,就是尽快恢复她自己的实力。
“是么?”林北看着林清璃目光躲闪的模样,嘴角挑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这瓶灵液,是淬体灵液的一种。”
“淬体灵液?”
“嗯。”林北点了点头,解释道:“对于武者来说,淬体灵液可以提升他们的筋骨强度,让他们的内劲更加醇厚,提升实力。”
“而对于修真者来说,它可以温养骨骼,淬炼体魄,同样也可以令实力提升。”
林北话音落下,林清璃的美目中便是闪过一道欣喜的亮芒。
她冷清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明媚动人的喜色。
温养骨骼,淬炼体魄这些效果她都不在意。
让林清璃感到欣喜的,是因为林北最后的那一句可以提升实力。
只要这药液能提升实力,那么它就能让林清璃的实力恢复!
“你这灵液,能不能给我?”林清璃抿了抿嘴唇,踌躇问道。
“我以后会给你一些天材地宝作为偿还,而且也可以让先前我们的赌约作废,不挖你眼睛了,怎么样?”
林北闻言,顿时就乐了:
“你现在穿的一身衣服都是我出钱买的,你哪来的天材地宝偿还我?”
“至于赌约作废,也没有那个必要,毕竟这一次论丹大会的第一,肯定就是我。”
林北似乎早已预见了结果一般,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不在意的说着。
“我...”林清璃让林北说的一阵语塞:“我...我现在没有天材地宝,但是以后会偿还给你的。”
“那我也以后把这瓶灵液给你就行了。”林北不慌不忙的应道。
“你!”林清璃差点让林北这一句话气的骂出声来。
“行了。”林北连看都没看林清璃气的跳脚的模样,摆了摆手,站起身来:“没什么事就早点睡吧。”
说完,他径直就走进了房间的卧室之内,顺手还将门给反锁了。
只留下林清璃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门外。
半晌,林清璃才回过神来。
但看清楚林北的举动之后,她差点没气的跳起来。
林北把她一个修真林家的大小姐扔在这个小客厅里面,他自己睡卧室去了?
这是什么男人啊?
这个三星级酒店的客房还算是宽敞,但客厅里的沙发并不是很大。
林清璃身形纤长匀称,一双洁白美腿走出去简直夺人眼球,让人心头火热。
她要是想在这个小沙发上躺下来休息,只能蜷起那一双盈盈美腿,缩着娇躯窝在上面。
她可是修真林家的大小姐,长这么大,哪受得了这般委屈。
林清璃深吸了两口气,看着林北已经反锁的房门,无奈的坐回了沙发上。
等着她回到修真林家之后,一定要让家族里面的人把林北这个色胚狠狠地修理一顿,以解她心头之恨。
她愤然想着,心情也平复了些许。
之后,林清璃就开始坐在沙发上进入了修炼的状态,吸取着天地间微薄的灵气,缓慢的恢复自己的实力。
林北走回卧室之后,盘膝坐在了床上。
卧室床上还放着几件林清璃散乱的衣衫,上面有着几分林清璃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
林北随手就将衣服扔到了一边的地上。
他拿出来了那一瓶极品成色的淬体灵液。
这一瓶淬体灵液,足足用了九种灵药炼制而成,其效果,应该比林北先前炼制的那六枚培元丹的总药效还要强横上一些。
里面蕴含的灵气,肯定也不少。
林北望着面前的灵液,思索了一会,打开玉瓶,一口饮下去了一半。
之前的他,因为实力太弱,并没有直接炼化吸收灵液的能力。只能用稀释的办法,让灵液渐渐融入体内。
如今的他已经筑基期,自然可以直接服用了。
喝下这一半的灵液,大概相当于林北一口气吃下三枚培元丹。
其药效之强横,足够林北突破到元婴初期巅峰。
灵液入口即化。
温和的药力带着磅礴的灵气,瞬间就扩散至林北的四肢百骸之中。
“给我炼化!”
林北目光一凝,低喝一声。
他运转起来了功法,贪婪的炼化着体内扩散开来的灵气,将其收入静脉,聚与丹田之内。
那些磅礴的灵气,与温和扩散开来的药力截然不同。
在进入经脉之后,这些肆虐灵气就仿佛利刃一样,刮着林北的经脉,疼痛钻心。
“嘶。”林北倒吸一口冷气,眼角抽动。
这些灵气,精纯的简直令人发指。
再痛,他也要咬牙忍下来,将其炼化。
林北咬牙将功法的运转速度再次拉高了一倍。
刹那之间,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在他经脉之中扩散开来,让林北的嘴角都开始抽动了起来。
浓郁的灵气奔涌而来,凝聚在了林北丹田之内。
随着炼化的灵气越来越多,林北对等级壁障的感觉,就越发的清晰。
“差不多了。”
林北猛地睁开了眼睛,径直将功法的运转速度拉到了极致。
刹那间,他丹田内的灵气就呼啸而起,直接冲击到了他的等级壁障之上。
“轰!”
林北身形一震,雄厚的气势,瞬间就在房间之内席卷开来。
元婴初期巅峰!
“成功了!”
林北脸上多了一抹欣喜之色,缓缓的收紧了拳头。
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在他的掌心之中酝酿了开来。
现在的他,实力已经堪比武宗中期的武修了。
如果拼上底牌的话,武将高手,他也应该有着一战之力。
“还有残存的灵气?”
林北回过神来,查看了一眼丹田的情况,眼中露出了几分讶然。
先前那些炼化的灵气,还有不少残存在林北的丹田之内,并没有随着先前的突破一口气全部消耗掉。
察觉到这一幕,林北的心脏突然狠狠的跳动了两下。
他转头看向了放在一旁,还剩下一半的淬体灵液,脑海之中,浮现出来了一个颇感疯狂的想法。
与此同时,阳丰酒店一楼大厅之内。
吴广从酒店前台已经查到了林北还没有退房的消息。
他立刻就给吴虎打了一通电话,沉声说道:“虎少,那个小子还没退房。”
“没退房?”吴虎听到吴广的汇报,脸上顿时就多了一抹冷笑,吩咐道:“那你去看看那小子在不在房间,如果还在的话,就把那小子给我弄出来。”
“好,虎少您请放心。”吴广点了点头,恭声应了下来。
他挂断了电话,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快步的走向了电梯之中,按下了林北房间所在的八楼按钮,上升了上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阳丰酒店,二十层的豪华套房之内。
悦目的暖芒灯光投射在客厅中,但屋内的气氛,却隐隐间有几分清冷。
百地健一一身和服,席地而坐,缓缓的端起来一个茶壶,斟了两杯清茶。
他微微一笑,将面前的一杯清茶,推到了对面。
“罗大师,请用。”
坐在对面的,就是罗浩。
“这么晚了,百地大师找我所为何事?”罗浩并没有端起来面前的茶杯,垂着眼帘,不咸不淡的问道。
“罗大师多虑了,茶杯内并没有毒,你大可以放心饮下。”
百地健一自然看出来了罗浩的顾虑,呵呵一笑:“你我同是炼丹宗师,我还没有蠢到向罗大师的茶杯里下毒这种程度。”
“呵呵。”罗浩笑了笑,不置可否的端起来了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百地健一也喝了一口茶水,随后将茶杯放在桌面上,枯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一次找来罗大师,是想和罗大师共同商谈一个大计,不知罗大师有没有参与进来的意向。”百地健一轻声说道。
“哦?”罗浩眼中闪过一道疑惑之色:“什么大计?”
“是有关于这一次论丹大会,谁会站到最后的大计。”百地健一嘴角挑起来了一抹邪异的微笑,声音不阴不阳。
罗浩闻言,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不动声色的问道:“百地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罗大师,事到如今,我们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百地健一呵呵一笑,轻轻晃荡着手中的茶杯,眼底深处,一道森然阴芒一闪而逝。
“这一次论丹大会,我并没有夺得第一的想法。”
百地健一这句话一出,罗浩就愣住了,惊疑不定的看着百地建一。
如果说百地健一没有实力,这么说也无伤大雅,算是有自知之明。
但是百地健一的实力,并不比他差。
有这般实力,他远渡重洋前来华夏参加论丹大会,不是为了夺取第一,罗浩并不相信。
到了他这种层次,除了声名之外,已经没有什么所求了。
更不用说百地健一已经是目本国内顶级家族中的丹师,如果不是为了声震华夏,那他往这边跑图什么?
“罗大师不必怀疑。”百地健一垂着头,再次斟了一杯清茶,话锋一转,随意说道:“这一次我前来华夏,只是想借着论丹大会,和古武欧阳世家交换一些灵物。”
“家师年已近百,近来气血衰弱。略有颓势,我身为徒弟,自然要敬以师道,前来华夏寻找灵物,为其炼制一些养元延寿的丹药。”
“目本虽然昌盛,但终归还是一方岛屿,和这浩土华夏相比,差距太大了。所以寻求灵药,还是要前来这里。”
罗浩听着百地健一说完,眉头渐渐收紧。
百地健一这一番话,有理有据,于情于理,都能说得过去。
毕竟论丹大会的前三名,都有向欧阳世家索取灵药,物品的资格。
唯一不同的是,二三名要付出一定的等价物品,而第一名,可以直接索取。
不过既然百地健一是抱着这幅想法来的,那他半夜三更叫他来这里,说出这些话的目的又是什么?
“罗大师,我们两人并没有目的冲突,所以我才能将您请到我的房间里来商谈这些事情。”
百地健一见罗浩已经差不多相信了,眼底深处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得逞光芒,继续道:
“罗大师如今年事已高,此行参加论丹大会,是夺取第一,名传天下,踏入华夏顶级武道势力的大好机会。”
“但是现在摆在罗大师面前的,可是有一个你我都难以逾越的障碍啊。”
百地健一抬起头来,目光直视向了罗浩。
罗浩目光一滞,与百地建一对到了一起。
四目交接,两人心中所想自然不言而喻。
罗浩的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了林北清瘦的身影。
就是这个他先前不屑一顾,出言呵斥,不足二十的小子,以最惊艳的姿态,完成了论丹大会的第一环。
无论是速度还是质量,他都无法与林北相比。
他身为一个年过六旬的炼丹宗师,不仅耗时比林北长,就连最终的品相,都和林北差的多了去。
可以说,他罗浩的脸,都站在那个广场中央最引人瞩目的高台之上,丢光了。
而现在,百地健一话里所说的,似乎就是林北。
罗浩眉毛一掀起,声音渐沉:“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百地健一缓缓开口:“明日论丹大会第三环,我希望能和罗大师联手,击杀这个叫刘北的小子,从而让罗大师您能顺利登上论丹大会的第一。”
“什么?”罗浩的脸色猛然一变,直接从地上窜了起来,双目圆睁,分外震惊。
即便是他早有心理准备,百地健一可能会针对林北,但也没想到百地健一居然会直接要对林北下死手。
“罗大师何必如此震惊呢。”百地健一淡淡说道:“这个刘北本就让你我出了丑,如今以他这般势头来看,夺得论丹大会第一已是必然。”
“我只是想和罗大师你结一个善缘,除掉那个小子,没有我的阻力,罗大师你就是这一次论丹大会当之无愧的榜首。”
“在论丹大会第三环杀了他,是最好的办法。”
“你...”罗浩本想反驳,但是百地健一这一番话,却让他一时间难以取舍了起来。
他本身就不屑于林北。
在先前的第一环上,他也更是因为林北的举动,而丢尽了脸面。
如今百地健一说出这番举措,确实让他动心了。
“罗大师不必有所顾虑,这一次我会亲自出手,虽然我是一名丹师,但是我的实力,也不下于一般的武宗初期了。”
“我听说罗大师你还带来了两名武师后期巅峰的保镖,这样的话,只需要我和那两名保镖一齐出手,灭了那个叫刘北的小子,就够了。”
“至于罗大师你,大可以在一旁看着。”
百地健一说完,直直的盯着罗浩。
“罗大师意下如何?”
“这...”罗浩心中挣扎了起来。
到了他这般年纪,对于论丹大会的榜首的追求,已经几近于癫狂。
若是林北和他稍有交情,任林北拿到第一,罗浩姑且也就认了。
但是他和林北这个小子,并没有什么关系,隐隐间,他对林北反倒还有几分妒怒。
罗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是百地健一亲自前来找他的,动手的也是百地健一和他的保镖,一旦事情败露,没有动手的他还拥有倒打百地健一一耙的机会。
可以说,百地健一的诚意很足。
至少在罗浩看起来,是这样的。
他也相信了百地健一这一系列的说辞。
罗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良久在睁开了眼睛。
他目含凶光,横下了心来,沉声道:“那好,我答应你。在第三环的时候,我会命我的保镖助你一同击杀那个小子。”
“好。”百地健一抚掌轻笑:“成大事者,必心狠手辣。罗大师日后若是成名了,可别忘了我百地健一。”
“那是自然。”罗浩点了点头。
确定了两人联手之后,百地健一又和罗浩继续客套了一番。
直至深夜,罗浩才起身离开。
百地健一送着罗浩走出房间之后,嘴角缓缓勾起来了一抹冷笑。
他先前所说的那些,都不过是借口而已。
他的老师可是百地家族的大人物,岂是那么容易就年老气衰的?
他和罗浩联手,除了除掉林北之外,另外的目的就是拉罗浩下水。
林北的实力不凡,注定会给日后的华夏武道界带来重大的变革以及质的飞跃,他身为目本人,自然要将这一切扼杀在摇篮之中。
至于罗浩夺得论丹大会第一之后,他自然也不会让罗浩好过。
待他返回目本之后,便会将他和罗浩联手击杀林北的事情爆出来。
他并不担心他在华夏声名狼藉,毕竟他可是目本百地家族的人,华夏对他来说只是个外国而已。
但是罗浩不一样。
罗浩夺得论丹大会第一之后,势必会进入华夏的顶级武者势力,他的地位和声名,都在华夏之内。
一旦被爆出这种事情,那么罗浩一定会在炼丹界之内成为人人喊打的存在,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哼,愚蠢的华夏人。”
百地健一冷冷一笑,走到了酒店宽大的落地窗边,远远的看着窗外的夜景,目光阴蛰。
林北并没有预料到,百地健一已经和罗浩达成了合作。
他盘坐在卧室的床上,直视者面前一半的淬体灵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拼了!”
林北眼中闪过一道狠芒,咬牙再次打开了玉瓶,而后仰头将剩下的一半淬体灵液,都灌入了口中。
他的体内还有着先前淬体灵液残留的灵力,如今再加上这一半的话,或许他的实力还能更进一步。
实力,是他现在最为渴求的。
半瓶灵液入体,精纯但凛冽的灵气在林北的经脉中直接肆虐开来,让他的脸色渐渐苍白。
这一次的疼痛感,甚至比上一次还要浓郁。
林北死死的咬住了牙,强忍下来。
他额头上渗出来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淬体灵液中的灵气可以用来突破,但是其淬体的药力,却是不容忽视的。
毕竟这是使用了九种灵药一齐炼制出来的灵液,成色还达到了武者炼制灵液的极品程度。
一瓶灵液,相当于当初林北炼制出来的十枚培元丹的药力还要多。
一口气吃下这么多,纵是林北能消化掉灵气,但这药力,还不是他身体能够招架的住的。
如同抽筋刮骨一般的疼痛随着药力扩散在了林北的四肢百骸之中,让他脸上的肌肉都不自主的抽动了起来。
林北的脸上多了一抹苦笑。
这尼玛,也太疼了吧!
在这般疼痛之下,饶是林北神魂之力强横,都有着几分想要晕过去的冲动。
他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定下心神来,一口气将那半瓶灵液之中的灵气全部炼化至丹田之内,向着那一抹等级壁障冲击而去。
“破!”林北咬牙低喝一声。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丹田之内,一股磅礴的灵气鼓荡而起,元婴也在那一瞬间扩张开来,达到了一个极限。
林北将功法的运转拉到了极致,整个丹田之内的灵气,都疯狂的激荡着。
骤然,那扩张到极致的元婴一个震颤,直接突破了扩张的极致,再次横空扩大了几分。
一股鲸吸之力,在林北的丹田之内横生而起。
那些激荡的磅礴灵气,尽数被元婴吸取了去。
伴随着灵气的消失,一股气浪也从元婴之上横扫开来,如同浪潮一般的灵气,徐徐展开。
林北的气势,也在那一瞬间,凌空拔高至了元婴中期。
“嘶——成功了。”林北猛地睁开了眼睛。
尽管在灵药的淬体药力之下,浑身的疼痛依旧难耐,但是他的眼中却多了几分喜色。
他从床上翻了下来,径直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此时林北的身体表面上,已经渗透出来了一层污垢。
这些污垢,是林北体内更深一层的杂质。
“没想到这淬体灵液居然还有洗髓伐骨的药效。”
林北随手抹了一把身上的污垢,一股刺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打开了卧室门,光着身子快速向着浴室走去。
不过当林北拉开浴室门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林清璃此时正站在卧室之内,刚刚脱下来了上衣。
她一头及臀青丝盘在头上,露出来了嫩白的脖颈,平探光滑的美背上,绑着已经半解开的抹胸。
亵衣的丝带缠绕在她的后背上,更是给现在的她平添了几分诱惑。
夜以渐深,林清璃本来打算是先来洗个澡,然后休息一下的。
但是没想到,她衣服还没有脱完,林北就突然光着身子的冲了进来。
“你干什么!”林清璃慌张的拽过来了放到一旁的衣服,盖住了自己的身子。
林北怔了片刻,随后径直走了进来,随口道:“洗个澡而已。”
看着林北一丝不挂的走进来,林清璃清冷的俏脸都要红成一个熟透了的小苹果。
林北这是干什么,耍流氓吗?
她冰清玉洁了二十年,不仅身子被林北看见了,就连她的眼睛,都要被林北的身体玷污一下。
林清璃又羞又怒,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林北就径直穿过了她,直接走到了浴室之内,把门堂而皇之的给反锁了。
只留下林清璃站在门外。
“你无耻!”林清璃都要让林北气的冒烟了。
这可是她先来准备洗澡的啊,林北这么越过她跑到浴室里面了,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林清璃一口银牙紧咬,恨不得将林北嚼个粉碎。
林北并没有搭理林清璃。
他在浴室之内,快速的冲洗着身子。
随着林北身上的污垢逐渐被冲洗下去,他的皮肤也变得更加的莹嫩,隐隐间,还有几分透亮。
若是仔细观察,还能看清楚皮肤下的血管。
而林北如今的骨骼,也在淬体灵液那庞大的药力淬炼之下,坚韧程度硬生生的提高了数倍。
“体质越来越纯净了啊。”林北用神识扫了一圈自己的体内,低声喃喃道。
杂质被排出体外,林北也是觉得一阵神清气爽,体态轻盈。
他和天地灵气的沟通,也变得更加顺畅了起来。
这些,都是体质纯净所带来的好处。
现在他的肉体强度,应该已经堪比一般的武师高手了。
林北攥了攥拳头,灵气翻涌。
如今的他,在动用底牌的情况下,和那名武将邪修正面交锋,应该不会太过于狼狈。
最起码,自保之力是有了。
林北感受着自己体内充盈的灵气,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想法。
毕竟他刚刚可是接连突破了两级,纵然他心态平和,此时也都有几分忍不住的想要去试试自己实力究竟已经强横到何种程度了的想法。
正当林北思索着要不要去酒店的后山山林中去演练一番的时候,他外展的神识,就看到了到达八楼的吴广,正在向着房间这边走来。
吴广依旧是一身正装,面无表情。
他的眼中闪烁着森然冷意,来势不善。
察觉到这一幕,林北微微一愣。
他正愁没有练手的机会呢,吴广就找上门来了。
“武宗初期...有点弱啊。”
林北关掉了浴室的花洒,嘴角勾起来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随手拽过来了一条浴巾,围在了身上,打开了浴室门,走了出去。
林清璃此时正冷着脸坐在客厅里。
见到林北走出来,她正要兴师问罪,林北转身就走进了卧室之内。
“浴室我用完了,你去洗吧。”
林北撂下来了一句话。
“你!”林清璃纤纤玉手都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林北这语气说的,好像是将浴室施舍给她一样。
她堂堂修真林家大小姐,现在都要让林北这个小子给气疯了。
林清璃愤然的跺了跺脚,最后只能咬牙切齿的走进了浴室之内,反锁上了门。
等她走进浴室之后,林北就从卧室中走了出来,换了一身衣服。
他面庞含笑,径直走到了门口,而后一把打开了门。
吴广刚刚走到林北的门口,还没有敲门,门就突然被打开了,让他脸色猛然一变。
“有事么?”林北笑吟吟的看着吴广,语气十分客气。
吴广微微一愣。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林北就是他昨晚上他奉吴虎的命令,跟踪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普通小子。
只不过不知怎的,他只觉得林北这和善的笑容下面,隐藏着一股让他莫名心悸的感觉。
而且这个站在他面前直面他的林北...
...他似乎好像在哪见过一般,有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纵然吴广有着一瞬间的心悸,但他还是很快的恢复了脸上呆滞的神情。
站在他面前的林北,只不过是个连他跟踪都发现不了的普通人小子而已,他可是堂堂武宗初期的高手,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里,吴虎便直接冷笑出声。
既然林北还在房间内,那他也不用试探了,直接将林北拉出来就够了。
“小子,我们家少爷找你有事,识相的,你就赶紧乖乖出来跟我走,别逼我动手。”
吴广声音发寒,不阴不阳的威胁说道。
“真的要找我么?”林北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玩味问道。
“我不想一句话重复第二遍。”吴广斜视了一眼林北,冷声说道。
“那好,你们不后悔就行。”林北笑着耸了耸肩,关上了房门,走了出来。
“哼。”吴广冷哼一声,看着林北依旧脸上挂着笑容的模样,心中暗叹不知死活。
这个小子,完全不知道他惹上了什么样的存在。
笑吧,一会就是你哭,都没有晚了!
吴广目光从林北身上移开,给吴虎发了一条已经把林北弄出来了的短信之后,就跟着林北后面威胁他走出了酒店,来到了酒店后山。
此时的吴虎,正惬意的在他的房间里倒着一杯红酒。
在他等待吴广消息的同时,也在思索着第二天该额如何去和那个炼制出来极品成色灵液的刘北攀关系,抱上对方的大腿。
毕竟这一次的论丹大会过后,刘北的名声势必会响彻整个华夏,不管他是不是论丹大会的第一,都不重要。
他的潜力,才是最足以让华夏各方势力为之震动的。
不足二十岁就能炼制出来极品成色的灵液,别说整个华夏,就是整个亚洲,整个世界,都再难寻其二。
刘北日后的地位之高,就是傻子都能看出来。
只要他能抱上刘北的大腿,就算日后刘北不罩着内世家吴家,那他自己绝对不会被刘北这种大人物亏待的。
就在吴虎绞尽脑汁的思考着该如何巴结人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他点开了手机,看到吴广发来的短信,顿时就乐了。
“呦,抓着这小子了?”
吴虎直接将面前的红酒杯放到了桌子上,将手机揣在衣兜里就走了出去。
他吴虎来论丹大会这几天,心情一直憋屈的不行。
如今林北这个小子被弄出来了,他自然要好好的将其凌虐一番,以发泄他心中的不悦。
一个普通人而已,杀死了也就杀死了,无关痛痒。
吴广跟在林北的后面,时刻紧盯着林北。
但林北却像没有察觉到一般,吴广说往哪里走,他就往哪里走。
不多时,两人就到达了一处山坳之中,停了下来。
“行了小子,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少爷到这里来吧。”吴广冷喝出声,让林北停了下来。
“哦?”林北嘴角一勾,饶有兴趣道:“就是这里了吗?”
他神识向外一展,以这个山坳为中心,一定范围之内,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十分静谧。
这也是吴广选择将林北带到这里的原因之一。
毕竟林北是住在阳丰酒店之内的人,吴虎一个武师级别的高手,对林北这种普通人动手,很难控制在一定程度之内。
要是真的在这里把林北这个小子弄死了,他也刚好处理尸体。
但吴广见林北没有露出丝毫惧意,而且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的时候,他眼中多少也有些错愕,皱了皱眉。
“小子,你惹了我们虎少,今晚上叫你到这里来,就是让你长长记性,以后在说话之前,看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别太嚣张,把自己当回事。”
吴广轻蔑的扫了林北一眼,声音发寒。
他堂堂一个武宗高手,在他的眼中,林北不过就是一巴掌就可以拍死的货色而已。
现在他没有动手,只不过是在等吴虎赶到这里。
“没错。”
吴广话音刚落,吴虎轻佻嚣张的声音就从吴广身后传了过来。
他已经拥有了武师级别的实力,赶到这个山坳对他来说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
“虎少。”吴广对着吴虎恭敬的弯下来了腰。
“嗯,干的不错。”吴虎满意的点了点头,戏谑的目光转到了林北的身上。
“小子,又见面了。”
“你前天不是在酒店里面很狂吗?现在你再狂一个给我看看啊?”
吴虎走到了林北的面前,讥嘲道。
“老子可是内世家吴家的二少爷,你一辈子都惹不起的存在,之前在酒店里是给你脸了,你还真以为你惹了本少爷,还能活着从这成川市内走出去不成?”
他眼中闪烁着几分凶光,面目狰狞。
一旁的吴广也站到了吴虎的旁边,身上武宗初期的内劲翻涌而起,无形之中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般,冷眼看向了林北。
林北反倒是嘴角一勾,好笑的摇了摇头:“不是我惹你,是你惹到我了。”
吴虎见到林北这般表情,直接嗤笑出声。
“小子,谁给你的胆子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跟我这么说话?”
“你现在乖乖跪下来给我求饶,我一会还能少折磨你几下,不然就凭你这小身板,我一只手都能捏死你。”
站在一旁,内劲翻涌的吴广也冷哼一声,沉声说道:“小子,注意你的语气。”
“应该是你们注意一下语气。”林北不咸不淡的说道。
“不知死活。”
吴虎的眼中瞬间就闪过了一道凛冽的冷芒,武师中期的磅礴内劲直接宣泄开来,汹涌而出。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就算你现在跪下求饶也晚了,本少爷玩不死你。”
吴虎话音一落,身形瞬间就闪到了林北面前,右手成爪,对着林北的肩胛骨直落而下。
一阵气爆声,骤然炸响开来。
他的手掌上内劲翻涌,动用了体内近乎两成的内劲。
这一爪下去,怕死就是一块岩石,都能让他抓个粉碎,更不用说人的骨骼。
吴虎的这一招,目的就是要将林北的肩膀抓个稀巴烂,毫无修复的可能,然后慢慢折磨他。
面对吴虎这一招,林北站在原地不躲不闪,脸色不变。
“这小子怕是吓傻了。”
吴广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暗自冷笑。
就是他面对吴虎的这一招,都要小心以对,不然也会受到不小的创伤。
而林北这个普通小子,在这一爪之下,整个肩膀都要血肉模糊了。
吴虎的眼中,也闪烁出来了几分狰狞冷意。
他在心中憋了那么长时间的不悦,都尽数在这一爪之下宣泄开来,声势骇人。
“还是太弱了。”林北摇了摇头。
在现在他的眼中,吴虎这一招,就犹如一个幼儿向一个成年人砸下来一个拳头一样。
羸弱而不堪一击。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丹田之内的元婴轻轻一颤。
“哗啦啦!”
如同浪潮一般的灵气直接翻涌而起,在他的经脉之中席卷而来。
就在吴虎一爪要落到林北身上的瞬间,林北一掌探出,毫无花哨。
这一瞬间,吴广的心中突然狠狠一颤,一股悚然悸动莫名的扩散开来。
身为武宗高手,他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感知,比一般的武师高手要高上那么几分。
先前他释放出来了自己强横的内劲,直接给这山坳之间平添了几分压抑。
但是就在林北出掌的那一瞬间,他能察觉的道,他那一股气场,似乎被另一股他不能察觉的强横力量,如摧枯拉朽一般,直接击溃了一样。
吴虎显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他见林北直接伸出手来,仿佛是见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就凭这样一掌,还想拦下他身为武师高手的这一招?
“哈哈哈哈,不自量力!”
吴虎仰面大笑,一爪迎着林北的手掌狠狠砸下。
“既然你小子想死,我就成全你!”
这一爪,在他看来,可以轻松的将林北的胳膊给废了,而后再抓碎林北的肩膀。
但是就在他这一爪落到林北掌心的瞬间,一股骇人的波动,骤然席卷开来。
那一股波动之下,潜藏着的力量,犹如洪水海啸一般,摧枯拉朽,横档开来!
“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皓月当空。
层层密林之下,幽静的山坳之中。
二人爪掌相接。
吴虎手爪之上所缠绕的厚重内劲,并没有将林北的手掌直接撕裂。
那一瞬间,他原本得意的双目瞳孔,骤然紧缩。
伴随着一声轰鸣彻响,一股汹涌的巨力浪潮自林北的掌心之中席卷而来,将吴虎手爪之上的内劲尽数横压溃散。
他那凌厉的攻势,在林北这一掌之下,犹如泡沫一般,颓然崩散。
面对这一刻的林北,吴虎根本没有半点抵抗之力,他的胳膊径直折断,发出咔嚓脆响,扭曲开来。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自吴虎的喉咙间传出,回荡在山林之间。
他的身形,如同摔飞的沙袋一般,重重的摔落到了不远处的丛林之中,长喷一口鲜血,气息颓然骤降,再无半点武师气势。
吴虎整个人都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萎靡下来。
林北那一掌,让他整个体内经脉中的内劲都硬生生的崩散了去。
甚至他的五脏六腑,就连丹田都受到了不小的震荡。
林北这一掌,动用了他两成的实力。
已经元婴中期的他,几乎相当于武宗后期的高手。
他仅仅动用两成的力量,就是一般的武宗初期高手硬抗,都要受到不弱的创伤。
更不用说吴虎才武师中期而已。
仅仅这随意一掌,就差点要了吴虎的命!
“虎少!”
一旁的吴广脸色骤然就煞白了下来,惊叫出声。
他急忙跑到不远处的丛林之中,颤颤巍巍的将吴虎搀扶起来,呼吸急促。
此刻的吴虎,脸色惨白,气若游丝,嘴中鲜血如同不要钱的水一般往外淌着。
他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惊恐万分得望着面前的一切,没有了半点先前的嚣张气势。
林北缓步向着吴虎这边走了过来,轻轻摇了摇头:“不过动用了我两成的实力而已。”
见到林北走了过来,吴虎的眼睛中就已经透出了浓浓的惧意和难以置信,但听到林北后面说的那一句话之后,他和吴广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悚然而惊。
两成实力就把吴虎打成了这样?
吴广猛地打了个哆嗦。
身为武宗初期的武修,林北先前那一掌的威势,他是观察的最清楚的。
怕是那一掌要落到他身上,他的下场都好不到哪去。
这个面前看起来还没有二十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拥有这般变态的实力?
林北不是连他吴广的跟踪欧发现不了吗?他明明就是个普通人啊!
吴虎的身子,也因为疼痛而战栗了起来。
“武宗...武宗...武宗后期...”
他望着林北,声音涩然,断断续续的惊叫了了出来。
尽管他有一万个不相信,但还是说出来了林北的实力。
他中了林北一掌,那般力道,他又怎么不能推演出来林北的实力。
“姑且算是吧。”林北微微一笑:“今晚上刚突破的,正想找人练练手,你们就找上门来了。”
听到林北应了下来,吴虎和吴广一颗心瞬间就是咯噔一声,如坠冰窟。
两人脸上的表情,也如同死了妈一般。
任他们怎么想,都不会想到,他们居然惹到了一个武宗后期高手的头上。
就是内世家吴家的家主,也不过是武宗后期巅峰而已。
吴虎哭丧着个脸,颤抖的目光从上到下将林北打量了个遍,看着林北如此年轻的模样,心中愈发的震颤了起来。
这么年轻就拥有这样的实力,这种天才,也只有上古层面才能培养出来了。
吴广心中同样也想到了这一点,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两人想到先前对待林北的态度,脸色由白转青,嘴唇都微微哆嗦了起来。
上古层面的天才,岂是他们这种普通的内世家之人可以得罪的起的!
“大...大哥...大师...你别杀我...”吴虎喉咙颤抖的面对着林北,低声哀求着。
“我们内世家吴家...已经和欧阳世家联姻了...欧阳世家是...水云阳门的附属家族...我们和云阳门也是有关系的...”
“嗯?”林北眉头陡然一拧。
见到林北这个表情,吴虎和吴广都以为林北是起了杀心,心脏都吓得停滞了下来。
吴广更是身子猛然一颤,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林北的面前,一头磕在了地上。
“大师饶命啊...”
这一刻的吴广,哪还有半点先前的骇人风范。
武宗高手的高傲,也在这一刻被让他扔在了脑后。
毕竟在林北的面前,他这点实力根本撑不过几招。
若是触怒了林北,说不定他还会被林北斩杀在这里。
这深山老林的,他们就是死在这,都没人能够找出来他们的尸体。
现在,吴广都有几分想抽自己几个耳光的想法,完全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吴虎同样时被吓的不轻,浑身如同筛糠一般颤抖着。
林北的目光并没有在两人身上停留。
他原本还想拿这个吴广练练手,但是听到吴虎的这一句话之后,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沉默半晌,林北出声问道:“你们吴家和欧阳世家联姻了?”
听到林北突然这么问,吴虎和吴广都是微微一愣,旋即都如同捣蒜一般使劲点起来了头。
和欧阳世家的联姻,是他们吴家早就策划好的事情。
虽然吴家直系并没有女子,但他们却找来了一个吴家的私生女,强行让其认祖归宗,与欧阳世家的一个外门执事,完成了联姻。
虽然这一场联姻的对象并不算的上是欧阳世家的大人物,但是那个外门执事还是有着不小的天赋的。
就是他大哥吴鹰,现在也不过才武师后期而已,而那个外门执事,已经武师后期巅峰了。
假以时日,这个外门执事肯定会在欧阳世家有这一席之地。
他们吴家等的,就是以后。
林北闻言,眯了眯眼睛:“和你们吴家联姻的,是不是欧阳枫?”
吴虎和吴广闻言,十分惊愕的看着林北。
见到两人这样的表情,林北自然也知道他猜对了。
“吴莹莹是内世家吴家的人?”林北皱了皱眉。
他有些理不清楚吴莹莹和内世家吴家的关系。
但如果联姻联姻对象是欧阳枫的话,那么女方肯定就是吴莹莹无疑了。
毕竟在来之前,林北已经在长海的百货那里见过二人了。
“大...大哥...你难道是欧阳枫的朋友吗?”吴虎小心翼翼的颤声问道。
如果林北认识欧阳枫的话,那么他应该就能活着脱身了。
跪在地上的吴广也抬头看了过来,眼中闪烁着几分希望的光芒。
林北回过神来,对着吴虎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他以前栽赃陷害过我。”
听到林北这么说,两人瞬间就是眼前一黑。
原来林北和欧阳枫还是仇家!
那他们说明了他们和欧阳枫有关系,还能活着离开这里?
一时间,两人的心都凉了个通透。
“大哥...饶我一命吧...我先前错了...不该对您动手的...”
吴虎颤抖的哀求着。
一旁的吴广也跪在地上,再次给林北磕起了头:“大师手下留情...先前是我们不长眼...触怒了大师您...还请您不要和我们一般计较...”
林北冷眼看着这两个倒在地上连连哀求的人,皱了皱眉。
原本按照他的想法,他是不会留下这两个人的活口的。
但是这个内世家吴家和吴莹莹既然有关系,林北暂时也就不准备下杀手了。
有了这一次的事件,想来吴虎也不敢再招惹他了。
“今天姑且放你们一马,要是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拿走你们两个的命。”
林北缓缓开口,冷声说道。
“是是是,多谢大师不杀之恩。”
吴虎和吴广连连道谢,不敢有一点的怠慢。
林北见此,也就不准备搭理他们了,直接转身离开这一片山坳,快速的向着酒店之内赶去。
穿行在丛林之间,林北的神情也有几分凝重。
“等冉冉的事情解决了,有必要去一趟内世家吴家了。”
联姻这种以家族利益为上的举措,是不会顾及女方的想法的。
林北想到当初在百货大厦和吴莹莹重逢的时候,吴莹莹俏脸上那一抹无奈而苦涩的笑容,心中多有几分了然和触动。
毕竟吴莹莹是林北成长至今的路上,最不可或缺的一个对他有恩的人,林北绝不会任由吴莹莹陷入这种事件里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IO】,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看着林北离开之后,吴虎和吴广两人才无力的倒下来了身子,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
林北所带给他们的惊惧,让他们连庆幸劫后余生的想法都没有了。
“快...快带我去医院...”吴虎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挣扎着。
他的右臂已经彻底的废了,而且脏腑都受到了不小的重创,再不去医院,不用林北动手,他就要死在这里了。
听到吴虎虚弱的声音,吴广才回过神来,急忙将倒在地上的吴虎搀扶了起来,背在身上,快速的冲下了山。
这边,林北已经返回了酒店。
站在酒店前台的女服务生见林北毫发无伤的走回来,还有几分诧异。
她是见过林北和吴虎起矛盾的,吴虎在调查林北,把林北叫出去这件事她也看在眼中。
不过吴虎对林北动手并不是在酒店之内,所以她也管不着,只当林北今夜回不来了。
但是却没想到,林北居然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反倒是吴虎和吴广,不知道去了哪。
那名女服务生好奇的扫过林北,微微留意了几分。
林北的注意力并没有在服务生的身上。
他一进酒店,就用神识扫了一眼他的房间。
毕竟酒店里还住着一名邪修,林清璃一个人在房间内,林北也有些不放心。
尽管林清璃没有对林北说她身世的实话,但林北也清楚林清璃就是修真林家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修真林家的直系子女。
如果没有大量的天材地宝资源堆砌,修真者在现代的社会很难会有什么建树。
不然现在也就不会是武者的天下了。
而在一个大家族内能把握不少修炼资源的人,身份地位自然不可能低到哪去。
他神识扫过房间,确定房间里面没有那名邪修之后,才放下心来。
只不过林清璃的样子有几分焦急。
她裹着一身浴巾,黛眉微皱,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美目之中闪烁着的尽是焦灼之色。
察觉到这一幕之后,林北的脸上也是多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他摇了摇头,走进了电梯之内。
这个看起来清冷的丫头,也会露出来这种神色,看来应该是急坏了。
电梯到达八楼之后,林北径直走到了房门前,用房卡打开了门。
林清璃站在小客厅里,见到有人开门,清冷的小脸上瞬间就多了几分警惕之色,就连眼中的焦灼都压了下去。
“是我。”林北见到林清璃这般架势,无奈的开了口。
林清璃看清楚走进来的人是林北,脸上的警惕瞬间就消失了,随后笼罩上了一层愠色。
她冷声问道:“大半夜的你出去干什么了?”
“你出去就不会和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多担心啊!”
林清璃现在非常生气。
她洗完澡出来之后,才发现整个套间内都没了林北的影子。
找不到林北,林清璃就慌了。
毕竟现在她不确定这个藏身点是不是已经暴露在邪修眼中了。
现在林北突然不声不响的消失,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担心林北的同时,更多的还是担心她自己。
如今的林清璃,就连自己一半的实力都没有恢复,要是武将级别的邪修找上门来,她根本没有半点自保之力。
现在见林北回来了,她又怎么能不生气。
“你担心什么?担心我?”
林北嘴角一勾,径直走进了房间,随意道:“你还离不开我了?”
“哈?”林清璃微微一愕,没想到林北会突然这么说。
她小脸涨红,显然让林北这一番话气的不轻。
“谁离不开你了?谁担心你了?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行了,之前我只是去办了点私事而已,现在这不回来了么。”
林北笑了笑,指了指卧室:“去休息吧,不早了。”
林清璃对于林北这样敷衍一般的答案,自然有几分不齿。
她提心吊胆了这么长时间,林北就了一句因为私事,这不是故意在气她吗。
不过林清璃见到林北指向了卧室方向,还是停下了要继续质问林北的想法,有些不确定的定的开口问道:
“你...让我睡卧室?”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睡客厅?”林北看着林清璃这般反应,好笑的问道。
“不要!”林清璃顿时就否决了林北的说法,生怕林北会反悔一样的快步跑进了卧室之内。
“你别反悔啊。”她从卧室门探出半个身子,警告出声。
因为裹着浴巾的原因,此时的林清璃,显得颇为诱人。
洁白如玉的一双盈盈美腿轻轻晃荡着,一截白嫩的小胳膊抓着房门。
依旧有着几分清冷之色的绝美俏脸上,此时还沾染上了几分小女生才有的俏皮。
就是见惯了美女的林北,在这一刻目光都停滞了几分。
对于这个和自己妹妹有着几乎一模一样脸庞的林北,在这一刻看着林清璃流露出来小女生姿态的时候,想要扮黑脸都扮不下去。
他从林清璃的身上将目光收回来,轻声说道:“你去休息吧。”
林清璃见林北并不是开完笑的样子,反倒是她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会才说道:“那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立刻就将卧室门给关上了。
不知怎么的,在说完了那一句话之后,她的心跳突兀的加快了几分。
身为修真林家的大小姐,从小到大的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清冷姿态,受人敬仰。
但是和林北相处的这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却很难维持在修真林家中那种平静无波的心境了。
每一次,林北都能让她气的跳脚,咬牙切齿。
但不可否认的是,林北这种使坏的行为,她并不是特别反感...
林清璃也不知道现在的她是怎么了。
她深吸了两口气之后,才躺到了床上,出神的望着天花板,美目中光芒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北见林清璃去休息了之后,走回到了沙发上,盘膝而坐,进入了修炼状态。
修炼的同时,他也在泥丸宫内一遍遍的演练着抱朴子留下来的那些经验。
在这论丹大会上,凝练药液只不过是入门而已。
最为核心的,还是在炼丹。
虽然现在的林北,以修真者的手段一炉练出来十几个丹药不成问题,品质也能力压场上多数的丹师。
但是想要拉开差距,直取第一来,这些还远远不够。
现在的他对于炼丹流程已经烂熟于心,所欠缺的,就是一种炼丹手法。
林北翻阅过抱朴子留下来的诸多炼丹手法,最后停留在了一个让他颇感熟悉的手法面前。
“叠浪。”
这个手法,抱朴子在云南为林北出手炼制淬体灵液的时候,曾经使用过。
这也是林北觉得熟悉的原因。
这种炼丹手法使用起来,十分考验丹师对神魂得控制能力,控制丹火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不断冲刷中调理药性,去除杂质。
这般炼丹手法所炼制出来的丹药,品相极佳,而且药性的融合,也能达到巅峰所在,可以说是一种相当厉害的炼丹技巧。
虽然手法玄奥,但是林北在用过目不忘观察着曾经抱朴子在云南炼制淬体灵液时候的画面下,他对叠浪这一手法的掌握,很快的就纯熟了起来。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撒进了房间之内。
林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长身而起。
他吐了一口浊气,清亮的目光中微微有几分疲惫。
“昨晚上对于神魂之力的消耗有点多啊。”林北拍了拍额头,脸上有一抹无奈的苦笑。
虽说消耗不小,但这一夜的模拟,也让他差不多的掌握了叠浪这一手法的大致技巧。
有了这一手法,林北有着绝对的把握,一举拿下今天论丹大会的二三环,直接踏入最后的第四环,夺得榜首。
他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径直走出了房间,去酒店领了一份早餐,拎了回来。
等他返回房间,打开门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刚刚起来,还有几分迷糊的林清璃。
她的美目中还有几分朦胧睡意。
林清璃刚刚从卧室里面走出来,但她并没有找到林北的身影。
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确定林北又消失了之后,还没等着她担心生气,林北就回来了。
他直接将早餐递给了林清璃:“先洗漱,洗漱完吃早饭。”
林清璃看着林北手中的一袋早餐,微微一怔。
林北这么早出去,就是为了给她带早餐?
看着手中的早餐,林清璃的美目中难得的多了柔光。
“你吃了么?”她抬起头来,颇有关心的问道。
“我不像你起来的这么晚,早吃完了。”林北撇了撇嘴。
“你什么意思啊?”林清璃好不容易对林北这种举动满意了几分,听到林北这么说,顿时就又不高兴了。
林北这不是变着法的说她懒吗?
“赶紧吃,吃完就去参加论丹大会了,哪那么多话。”林北对着林清璃摆了摆手,转身就走回了客厅,换起来了衣服。
见到林北这般举动,林清璃只能气呼呼的将眼前的早饭快速的处理完,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之后,跟着林北一起走了出来。
两人都换上了昨天的衣服,带上了冰丝面具。
今天前来集合的丹师,明显的比上一次要少了不少。
昨天被淘汰的那些丹师,一部分离开了这里,也有一部分随着更早前往小镇的车前往了那里,准备充当观众。
也是因此,这一天早上的中巴,只有前两辆车坐满了。
后面三辆车,都是稀稀落落的几人。
林北和林清璃依旧是做到了最后面的车上。
两人来的很早,这样做也是避免一些丹师见到他之后一起跟着他上车,他并不喜欢环境聒噪。
不过就在林北准备闭目养神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一凝,诧异的看向了窗外。
一个身上绑着绷带石膏的年轻男子和一个西装男一起来到了这个集合点。
这两人赫然就是吴虎和吴广。
林北倒是没想到这两个人还会来,毕竟昨天吴虎受到的可不是什么小伤。
他用神识扫了一眼吴虎身上的伤势,看出来了个大概。
吴虎身上只是暂时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压制,并没有治愈。
他脏腑上面的伤势倒是无伤大雅了,但是他的实力却还没有恢复到巅峰。
至于他严重骨折的胳膊,也只是简单的打了个石膏而已。
即便是按着现代医学的手段,吴虎这般伤势,还没有达到可以出院的程度。
至于吴虎身受重伤,还要前往这里来的原因,在林北神识的覆盖下,听着这两人谈话,他也就了解了。
吴虎和吴广之所以从医院里跑回来,就是想着今天能够讨好刘北这个人物。
固然吴虎浑身是伤,但眼下讨好刘北拉拢到他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刘北昨天没有对他们表现出来什么厌恶的态度。
只不过两人在找了一圈之后,也没有找到刘北的身影,只能悻悻的上了第四辆中巴。
林北啼笑皆非的摇了摇头。
要是让这两人知道刘北就是他,怕是这两人当场就得被吓得站都站不稳。
“你看什么呢?”林清璃见林北打量着窗外,有些疑惑的问道。
“反正没看你。”林北随意说了一句。
说完,他就靠在了座椅上,进入了闭目养神的状态。
“你!”林清璃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但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难不成她还要让林北这个满脑袋都是女人的色胚来看她?
林清璃深吸了两口气,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几个小时之后,中巴便依次到达了小镇广场之外。
那些没有被淘汰的丹师们依次自车上走下来,轻车熟路的向着广场内场走去。
林北和林清璃也在其中。
与第一环不同,第二环在他们这些丹师入场之后,就有欧阳世家的子弟进行引导,让这些丹师依次入场。
林清璃照旧去了观众席。
林北则还在昨天的那个角落的位置。
其他丹师的位置,也并没有什么变化。
唯一有区别的就是场面明显比昨天冷清了不少。
罗浩和百地健一两人也在欧阳世家子弟的引导之下来到了广场上那个最为瞩目的小高台上。
昨日的两人站在这里,都是有着自傲之势,隐隐间,还有几分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气氛。
但是今天,罗浩和百地健一的双目中,似乎都多了几分不言而喻的意味。
同样,他们身上的自傲之气,也完全没有展露出来。
毕竟现在除了他们这个小高台,林北所在的那个角落,也是整个会场上的另一处焦点所在。
甚至这些人对林北的关注度,比他们两人还要高。
百地健一转头遥遥望向林北。
他心中冷冷一笑,眼中闪过几分怜悯之色:“可怜的小子,谁让你生在华夏了呢?”
“所是在我目本,如今你已经是是名满天下的天才了,生在华夏,你注定要成为一方不为人知的亡魂。”
百地健一心中渐冷。
而罗浩只是淡淡的扫了林北一眼,目光漠然。
他活了大半辈子,自然也会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现在他已经答应了和百地健一联手,那么就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林北这一次,必死无疑。
论丹大会的第一,除了他罗浩,不会再有别人。
林北并没有在意这两人的目光。
以他如今的实力,这偌大的论丹会场上,只有在另一个角落中的那个叫东方不群的黑袍邪修值得他去注意。
而那名黑袍邪修,似乎也注意到林北了。
林北眯了眯眼睛,没有用神识去探查这个邪修。
他这一次只是为了夺取第一,拿到菩提子。
只要这个邪修不来招惹他,林北也不会去没事找事和他起冲突。
毕竟现在的林北,也只是拥有了勉强和武将一战的实力而已。
随着丹师们入场完毕,一道嘹亮的钟鸣便在广场之上悠然传出。
喧哗的广场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抬起头,望向了广场高台之上。
迎着这些人的注视,欧阳承缓步踏出,朗声道:“既然诸位都已入场,那么我也就不费话了。”
“上香!”
欧阳承话音一落,就有数名肌肉四盘踞的壮汉抬着一个巨大香鼎走了进来。
鼎内插着一根透体通红的粗壮长香。
“这一柱香的燃烧时间,是一个时辰。”高台之上,欧阳承缓缓开口。
林北眯了眯眼睛,心中思衬:“有时间的限制了么?”
“接下来,炼制丹药所需要的丹方和灵药,会依次送到在座的诸位的手中。”
“只要在这一个时辰之内,诸位丹师能够将丹方上的丹药炼制出来,就算通过本次论丹大会的第二环!”
听到欧阳承这么说,场上的这些丹师以及观众们,都露出来了几分错愕的表情。
有丹方,有灵药,想要炼制成丹药,不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吗?这种级别的考验,怎么会出现在论丹大会上?
站在场上的这些人们,最次的也是大师级别的人物了,对于他们来说,照着丹方来炼丹,简直就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整个广场上的人们,在这一刻都陷入了短暂的不解之中。
就是场上的这些丹师,诸如罗浩,百地健一,都皱起来了眉头,不知道这一环究竟是在搞什么。
随着欧阳承的声音滚滚传来,一队队欧阳世家的子弟也前来为场上的这些丹师们分发了丹方。
之后,这些欧阳世家的子弟也将盛放灵药的檀木盒依次摆到了丹师面前的石台上。
等到这些欧阳世家的子弟都退下去了之后,每一位丹师面前的石台上,都放了十三个檀木盒,装有十三种不同的灵药。
但与第一环不同的是,这十三种灵药,每一种都只有一株。
林北饶有兴趣的扫过面前的十三种灵药,嘴角缓缓上扬。
这第二环,似乎并不像欧阳承说的那么简单。
有着抱朴子留下来的经验传承,林北自然仅仅一眼就能看破这十三种灵药之间的猫腻。
但对于场上这些其他的丹师,包含罗浩和百地健一在内这些人来说,想要找到这一抹猫腻,不经历一次炼丹失败,是不可能找出来的。
但每个人面前,只有一幅灵药材料。
一旦失败,就会立刻淘汰出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IO】,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高台之上,欧阳承负手而立,凛冽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论丹场上,所有的丹师都是一脸凝重之色,并没有将目光放在灵药上面,而是钻研起来了丹方。
就是罗浩和百地健一,也都是一般行径的拿起来了丹方,扫了一眼之后,皆是脸色一变,倍觉讶然。
欧阳承的目光一转,最后落到了角落之中林北的身上,扬了扬眉毛:“有趣。”
此时的林北,并没有着急观察丹方,而是盯着面前的灵药露出来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其他的几位欧阳世家的长老,闻声同是站起身来,疑惑的向着角落的林北看了过去。
看着林北并没有看丹方的模样,这几个长老都是露出来了不解的神色。
“家主,何来有趣之说?”一名长老忍不住的问道。
另外的长老们也纷纷转过头来,面露疑惑。
“这个少年虽说先前炼制出来了极品成色的灵液,但这终归还是气运的成分多一些。”那名先前开口的长老继续说道。
“如今这第二环,我们是在丹方中动的手脚,无论从哪个角度自来说,一个合格的丹师,都会直接查看丹方,寻找纰漏。”
“这个少年这般做法,与其说是别有深意,倒不如说是在故作姿态,与正统的丹师所作所为背道而驰。”
“呵呵。”欧阳承笑了笑:“正是因为合格的丹师都会先去寻找丹方的纰漏,所以这一环才不简单。”
“不管刘北小兄弟是出于何种想法,第一眼不去看丹方,但他如今这般举动,就已经奠定了他的优势。”
欧阳承负手而立,悠然说道。
“优势?”众长老依旧想不通。
“先入为主。”
欧阳承双目轻眯,低哑的声音缓缓传出,别有所指。
那些长老们听到欧阳承说出这四个字,脸上的疑惑反而更加深了几层,有些不理解。
面对这些长老的反应,欧阳承并没有多说什么。
当局者迷。
这些长老是这一次论丹大会环节的设定者,自然从一开始就知道答案所在。
他们思考问题,也是建立在已知答案的基础上去思考。
若是以台下不知道答案的这些丹师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就很容易想通了。
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任何一个丹师,都不会怀疑丹方会有问题。
欧阳承嘴角露出来了一抹笑容。
“既然如今单丹方都已经送入了诸位手中,那么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诸位。”
欧阳承的声音,再次在会场中响了起来。
听到这一道声音,论丹会场上的丹师们,都抬起来了头,从面前的丹方上收起来了目光。
这些人在钻研了一番丹方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那张丹方和标准的丹方没什么区别,只是没写丹药的名字而已。
丹方上,从炼制手法,步骤,火候控制,灵药的分量把控都写得清清楚楚。
所有的丹师几乎都相信,只要现在他们开炉召火,就能直接将这丹药炼制出来。
这几乎就是相当于在考试的时候,公然发布了参考答案。
他们做的,就是照着抄下来而已。
只要步骤不出错,不抄错字,就能拿到满分。
简单的令人发指。
罗浩和百地健一都皱起来了眉头,不知道欧阳世家准备的这第二环,是什么意思。
丹方如此清楚,对于他们两个宗师来说,炼制成丹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但载着顶级的弹药盛会上,会出现这么简单的一环?
众人心中都是莫名其妙。
这些身处在疑惑中的丹师,听到了欧阳承的声音,都抬起头来,寻求着答案。
在这其中,只有林北嘴角含着一抹微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而在会场上另外一端的角落里,那个一身黑袍的邪修也暗中冷哼一声:“小把戏而已。”
欧阳承见到所有人都抬起了头,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缓缓说道:“这一次诸位需要炼制的,是中品丹药,破障丹。”
“中品丹药?破障丹?”
听到欧阳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场上的丹师们一时半会又没有反应过来。
虽然丹方上并没有注明丹药名字,但这也无伤大雅,毕竟丹药名字和炼丹并没有什么明确的干系。
丹方写的清楚,就够了。
欧阳承根本就没有特意说出来丹药名字的必要。
但他偏偏说出来了。
“好了,话已至此,这第二环也就该正式开始了。”
高台之上,欧阳承袖袍一挥。
一道赤色的火焰匹练凌空划过,宛如一道长虹般撕破空气,直接将那一柱巨香给点燃了。
随着巨香的燃起,欧阳承雄浑的内劲也局建起了一层音浪,在整个论丹会场之上扩散开来。
“我宣布,论丹大会第二环,正式开始!”
他话音落下,整个观众席上瞬间就掀起来了一阵欢呼的浪潮。
论丹会场上,气氛也在这一瞬间骤然紧绷。
尽管这些丹师们都觉得欧阳承的话还有今天这第二环的的考核有些不知所以,但他们还是手握着丹方,准备召火。
先把丹药炼出来再说!
不过还没等他们动手,广场高台上的罗浩,却突然像意识到了什么一般。
“破障丹,破障丹...”罗浩紧紧的皱着眉头,低声喃喃。
陡然,他眼中闪过一道惊愕,而后扭头直接看向了面盛放灵药的檀木盒,难以置信的喊出了声:
“破障丹不是十种灵药炼制而成的中品丹药吗?”
随着周浩的话音一落,场上的丹师们身形也都一震。
那些正要取药炼丹的大师们也都是动作一僵。
他们看着面前放着十三种灵药的檀木盒,直接傻了眼。
“没错,破障丹确实是需要十种灵药炼制而成,但是这丹方上所注明的炼丹所需灵药,却是十一种。”
百地健一拿着手中的丹方,缓缓开口说道。
听到百地健一这一句话,场上的丹师们原本江硬的脸色,彻底的难看了下来。
就是罗浩,眼皮都忍不住的跳动了两下。
丹方,是丹药炼制最为重要的存在,不容得一丝疏忽。
如果面前的丹方多了一味灵药,那么丹方接下来对应的炼丹手法,火候,灵药分量,炼制顺序,都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偏移。
靠着这个丹方,最终能不能成丹,都不好说!
一时间,整个论丹会场上,这些丹师之间的气氛骤然颓降,气氛都凝固了下来。
摆在他们面前的灵药,仅仅只有一份。
眼下,不仅是丹方有问题,就连灵药都凭空多出来了三种,不经过实验,他们是没有办法炼制成丹的。
一旦贸然实验,结果失败的话,他们就会直接离开这第二环。
这一刻,就连罗浩的额头上都渗出来了一层细汗,反复的推演着面前的丹方。
而百地健一则是看着面前的灵药们,在脑海中思索着破障丹的丹方。
纵然他们身为炼丹宗师,知道一些丹药的炼制所需的灵药种类,但也不可能会将这些灵药记录下来。
纵观天下灵药,种类繁多,层出不穷,丹方更是数以万计,无穷无尽,又怎么是人能够记得住的。
罗浩想要推演,一个时辰内根本就推演不出来结果。
至于百地健一想要想起来破障丹的丹方,在他已经看过面前的丹方,先入为主得情况下,他就算想起来,也不可能是正确的丹方。
这第二环,看上去简单,实则却是让场上所有的丹师,都如陷入了泥沼,无法脱身。
观众席上,原本欢呼的观众们,此时也被场上的气氛所感染,似乎渐渐明白了这第二环,暗藏玄机。
就在场上所有的丹师,都在焦头烂额之际,一道清脆的哐铛声,骤然响起。
伴随着这道声音,赤铁丹鼎的鼎盖直接被拍飞了去。
在一片寂静下的论丹场上,这一道声音,宛如惊雷一般刺耳。
所有的丹师都倍觉诧异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远远望去。
就是罗浩和百地健一,也都在此列。
在这般情况下,还有人想要炉不成?难道已经有人知道破解之法了?
他们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广场的一角,一个站在赤铁丹鼎面前,面庞含笑的年轻人身上。
他潇洒的抓过面前的赤铁丹鼎,清瘦的手掌凌空一挥。
“嗤啦!”
如同撕破空气一般,一道夺目的赤色火焰冲天而起,宛如浪潮一般荡起一层磅礴热浪,将面前的赤铁丹鼎席卷在其中!
这一刻,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下来。
“刘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IO】,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看着那一道汹涌而起的丹火,无论是论丹会场上的丹师,还是观众席上的围观者们,此时都瞪圆了眼睛。
“是刘北!”
这些人,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了林北的身份。
在所有丹师都没有动手之前,林北又是如昨日一般,一把丹火凌空升腾而起,再次让整个场上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幕,让整个观众席上都掀起来了一阵高亢的喝彩声。
毕竟昨天的林北,可是炼制出来了极品成色的灵液。
今天的他再次悍然出手,结果应该也差不到那里去。
听着满场的喝彩声,几乎场上所有的丹师脸上的表情,都难看了下来。
罗浩和百地健一,更是神色僵硬。
这个论丹会场上,所有的风头,都跑到了林北这个不过二十的少年身上。
他们浸淫丹道大半辈子,却没想到居然会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子抢了风头。
林北并没有在以这些人的目光。
他手中真火翻涌,另一只手拿起来檀木盒中的灵药,再一次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将其扔进了药鼎之内。
磅礴的火焰瞬间就将灵药卷入其中,一阵清香的药香紧随而至,悠然涤荡开来。
“这小子难道没发现丹方和灵药都有问题?”
见到林北肆无忌惮的开始往赤铁丹鼎内扔着灵药,这些丹师们脸上都流露出来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第二环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是如罗浩百地健一这种顶级的炼丹宗师,都不见得能够将丹方推演出来。
“这小子难不成以为这一次靠着他先前的炼丹手法就能通过着第二环?”
罗浩和百地健一远远的看着林北,眉头拧的死紧。
固然昨天林北用他超常的手法炼制出来了极品成色的灵液,但是这第二环考验的,是在丹方和灵药上面的领悟和造诣。
与炼制手法,并没有太多的干系。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一株灵药之差,就有可能造成炸炉废丹的情况。
现在他们面前只有一份灵药,他们就是试验,都一点不敢动手。
而林北反倒好,又是开始召火开炉熔炼灵药了。
观众席上,那些远看着林北的人,此时也都是神态各异。
林清璃看着林北再次召火的模样,美目中闪烁着几分颇感复杂的光芒。
她深知论丹大会的第二环,只会比第一环更加的困难。不可能会如欧阳承所说的那样,照着丹方炼药那么简单。
但林北这么快就开炉了,保不准是他将欧阳承的话信以为真,直接照着丹方开始炼制了。
“唉。”
林清璃轻轻叹了一口气。对于这般情景,她微微有几分失意,但也在意料之中。
固然林北有资质,但是在与阅历方面,他差的还远。
恐怕林北要止步在这第二环了。
吴虎和吴广同样也在观众席上紧紧的盯着林北。
只不过今天,这两人在看到刘北身影的时候,冷不丁的从心中窜出来一股莫名的寒意。
一种本能上的惊惧,在他们的心头上扩散开来。
就是吴虎原本看向刘北得时候的那种不待见,都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悚然。
就如同兔子见到老虎了一般,从骨子深处里面凭空生出来的惧怕。
两人相视一眼,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小子又是最先动了手,莫不是他真的以为第二环就这么简单?”
高台之上,一名长老见林北火势腾起,皱眉说道。
其他的几位长老见此,也纷纷锁紧眉头,神色沉重。
按照他们所想,这第二环能通过的,最多也不过寥寥十人而已。
只要有一人能够推演出来正确的丹方,后面的人也能从中摸出个大概来,炼制出来丹药。
至于这第一个能推演出来丹方的人,保守估计也要燃下一半香的时候才会出现。
但这还没过多一会,林北就直接开炉炼丹了。
那一炷香,就连八分之一都还没有烧起来。
这么短的时间,林北根本不可能推演出来正确的丹方。
面对这些长老的质疑,欧阳承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眼中含着几分不明意味的光芒,直视在场上的林北身上。
林北面庞含笑,丝毫不为外界环境所打扰。
十三种灵药在林北的面前,一气呵成的被丢入了赤铁丹鼎之内,而后在如浪潮般的火焰之下,各自逐渐被炼化成了最精纯的灵液。
这一举,瞬间就让整个论丹场上的丹师们吓傻了眼。
他们的眼珠子都差点没瞪出来。
“他在干什么?把全部的灵药都扔进去了?”
“就是丹方之上,也只写了十一种灵药啊,这小子把十三种灵药都扔进去干什么?”
“他傻了不成?”
那些丹师们回过神来,连自己面前的丹方都顾不上推敲,只觉得林北的行为匪夷所思。
罗浩和百地健也忍不住的看向林北这边,为林北这样的行为而怔在了原地。
“这小子在炼制什么丹药?破障丹不是要十种灵药才能炼制成功的吗?”
罗浩眉毛一掀,神色诧异。
丹药之间药性的调和要求十分严谨,一点点的差别,都有可能影响到最终丹药的成色。
破障丹为中品丹药,对于场上这些留下来的丹师们来说,是可以炼制的品级。
它的药效,如同名字一般,是武将之下的武者高手,用来突破等级壁障所使用的辅助性丹药。
但对于武者来说,靠着丹药提升实力,只能算是华而不实。
毕竟武者的实力的强弱,取决于体内的内劲,丹药的药力固然可以让内劲增长,但却远不如修炼出来的内劲浑厚。
除非是极品成色的破障丹,才能做到这一点。
而如林北这样,一股脑的将十三种灵药尽数丢进丹炉之内,别说是丹药成色如何了,就连破障丹,都够呛能炼制出来。
“荒唐。”罗浩从林北的身上将目光收了回来,摇了摇头。
林北这样做,和弃权根本救没什么区别,完全就是在自己作死。
他要是能炼制出来破障丹,那就出鬼了。
这一环,林北必败无疑。
百地健一同样也只觉得一阵荒谬,眉头紧锁。
这小子是脑婆袋里面进水了不成?
他要是按照丹方去炼制,还情有可原,算是一个被丹方蒙骗了的普通丹师。
但他直接将十三种灵药都弄进药鼎里面去,连丹方都不看,就是傻子都不会这么做。
见到林北这般举动之后,场上这些丹师看向林北的目光中也就多了几分轻嘲不屑之色。
能做出来这么无脑的行为,甚至连丹方都不走,看来林北先前炼制出来极品成色的药液,完全就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丹师们纷纷收回了视线,不再关注林北,而是不断的推演起来了他们手中的丹方。
林北这么做,想都不用想他接下来会被淘汰,有什么好关注的。
一个哗众取宠,才不过十几岁的小子,终究还是不能和他们这些研究了大半辈子炼丹之道的人们相比。
就是高台上的欧阳承,在看到林北一股脑的将灵药全部丢进药鼎之后,都愣住了。
林北这样的行为,玩完全全的在他的意料之外。
就连他,都不曾想到林北会这样做!
欧阳承缓缓收紧了眉头。
破障丹,只需要十种灵药就可以炼制成功,不管是多一株灵药,还是少一株灵药,都会造成炼丹失败。
林北先前那般表情,明明是看破了这一环问题所在才露出来的模样。
但他现在这样做,却又好像什么都不了解一般。
难不成,先前林北那样的表情,只是假象?
即便是欧阳承,一时间对林北的想法,都拿捏不定。
但同样身为丹师,他很清楚,林北这种炼丹手段,是绝无可能炼制出来破障丹的。
高台之上,其他的长老在看到林北这般举动之后,也都纷纷摇头,轻叹出声:“哗众取宠而已,先前的极品成色灵液,怕是运气使然啊。”
林北安然的站在石台面前,不急不缓。
对于他来说,炼制破障丹,完全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毕竟,他可是有着抱朴子所留下来的经验。
随着赤铁丹鼎内所有的灵药都已经被提炼成药液,林北的嘴角也是一勾。
他手掌一扬,神识海内磅礴的神魂之力,瞬间便呼啸而来。
“叠浪!”
林北一声低喝。
在他那雄浑磅礴的神魂之力控制下,那汹涌翻腾的真火如同化身狂风中的汪洋大海一般,激荡起层层巨浪,对着赤铁丹鼎,轰然拍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IO】,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林北确实没有按照丹方上所说的步骤进行炼制。
以他如今的能力,根本没必要去看那个丹方。
早在林北看到这十三种灵药的第一眼,他大概也就知道欧阳世家在搞什么猫腻了。
这般小手段,他想要破解,并不难。
在这十三种灵药之中,有三种灵药的作用,是重复的。
在阅览过灵药图录以及抱朴子留下来的经验之后,纵是林北不知道丹方,但也知道面前这些灵药的药理和药性。
破障丹的药性,在巩固武修内劲的同时,还会扩张他们的经脉,完成突破。
其中巩固内劲最为主要的灵药,就是培劲果。
这个培劲果,在修真者的眼中,是属于淬炼体魄的灵药,可有可无。
但是对于武者来说,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而扩张经脉所用到的灵药,是通络枝。
这便是破障丹中,最为主要的两枚灵药。
其他的的灵药,都是为了辅助激发这两种灵药的药性,而添加进来的。
除了这两枚主要的灵药之外,还有一味寒霜草。
寒霜草不管是对于武者还是修真者来说都不属于什么宝贵的灵药,但是它却在炼丹方面,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调节药性。
正是因为破障丹中有寒霜草,所以培劲果和通络枝这两种药性截然不同的灵药能够炼化在一起,相辅相成,凝聚成丹。
这三种灵药,就相当于破障丹中的脊椎一般。
而至于有药性重复的,也正是这三种灵药。
地灵果,与培劲果药效所差无几;展筋花,和通络枝药效所差无几;结枝藤,和寒霜草药效所差无几。
如今这六种灵药,全部都摆在了林北的面前。
尽管它们的药理几乎一致,但是药性却是截然不同。
一旦搭配有误,当场就会引发炸炉。
况且在现在错误的丹方引导之下,这些丹师想要推演出来正确的丹方,简直难如登天。
纵是林北看出来了欧阳世家做的手脚,但他也并不准备解决这些。
灵药既然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岂有废掉不用的道理?
在寻常丹师看来,三枚药性多余的灵药就是用来混淆视线的烟雾弹以及累赘。
但在林北眼中,却不尽然。
只要这些药性相近的灵药能够运用得当,那么炼制出来的破障丹药效,就会翻上数倍!
林北所要炼制的,也正是这种破障丹。
此时林北面前的赤铁丹鼎之内,雄浑的真火将会所有的灵药都焚化成了精纯的药液,在神魂之力的包裹之下,逐渐交融在一起。
“嗤嗤。”
拥有着不同药性的灵药相互融合在一起,荡出一层层激烈的涟漪。
灵液之间相互冲突的躁动,也在丹鼎之内荡漾开来。
这是在凝结丹药之前,最重要的一环。
稍有失误,面前的丹鼎就有可能直接炸开。
林北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来慌乱的表情。
他手中火焰翻涌,将叠浪施展到了极致。
一道道火焰宛如涛浪一般拍打在赤铁丹鼎之上,每一次拍击,都会迸发出一道雄浑的热浪涟漪,扩散开来。
随着丹火的拍击,躁动的药液也逐渐安静了下来,在神魂之力的引导下逐渐融合。
“这是...控火之术?”
高台之上,欧阳承的目光紧紧的锁死在了林北的身上。
武者并不会修炼神魂之力。
也是因此,摆在武者炼丹师面前的桎梏才多如牛毛。
修真者可以通过神魂之力来控制火焰,而武者,只能通过修炼后天的控火法诀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但是现在林北所表现出来的,已经远远不是武者那些控火法诀所能达到的层次了。
神魂之力,是人灵魂最为本质的能量,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又怎么是一般的控火法诀能够与其相比的。
他手中的火焰,似乎已经化作了流水一般,随心而动,接连不断的拍击着赤铁丹鼎。
以欧阳承的能力,自然能够察觉到每一次丹火的拍击,都会让丹鼎内的躁动弱下来那么几分。
这般看似奇异的控火之术,隐约间,似乎有着了不得的效果。
欧阳承的目光,渐渐凝重了下来。
他先前在看到林北将十三种灵药一齐放进丹鼎的时候,就已经判了林北的死刑。
但是现在察觉到林北这般纯属且玄奥的控火手法,他心中的想法,也开始飘摇不定了起来。
弄不好,林北可能会弄出来一个比第一环还要夺人眼球的丹药。
“你看那个刘北的火焰!”
观众席上,大量的目光也都聚集在了林北的身上,纷纷惊叹出声,倍感惊奇。
林北手中的火焰,时急时缓,时强时弱,但每一道律动,都显得十分有力。
这般火焰的波动,对于场上这些人来说,还是第一次见到。
论丹会场上,也有不少的丹师被林北的丹火吸引过来,不住侧目。
“控火法诀?”
那些看到林北手中火焰变化的丹师们,在凝视了一会之后,也都猜到了控火法诀上面。
不过在见识到林北火焰变化之后,他们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来什么高看得神色,都是随意的扫了一眼,有些可笑的将目光收了回去。
对于武者来说,控火法诀的作用,是让炉鼎之内的灵药受热更加的均匀,从而令药性融合的趋近完美,令丹药成色提升。
但林北这时强时弱的火焰,别说受热均匀了,怕就是丹鼎让林北这么折腾,都承受不了多长时间。
“看来这小子是彻底放弃这第二环了。”
罗浩扫过林北,脸上掀起来了一抹不屑的笑意:“不过这样也好,在第二环被淘汰,你兴许还能留下来一命。”
他话音一落,目光便转回到了面前的丹方之上。
如今广场上香鼎中的巨香已经燃了接近一半,而他也将破障丹的丹方推演出来了。
罗浩目光一凝聚,一掌拍掉鼎盖,汹涌的火焰自掌心之中飞腾而起,眨眼之间就将场上所有丹师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罗大师开炉了!”
那些丹师们眼中都闪烁出来了几分欣喜之色,目光直直的盯向了罗浩。
只要能看清楚罗浩炼丹之时所用的灵药,他们就有通过第二环的机会。
比之林北这个一直都做这荒诞举动的小孩,还是罗浩更加令人信服。
毕竟罗大师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
罗浩的出手,让站在他对面的百地健一收起来了在林北身上的目光。
百地健一脸色阴晴不定,交替变换。
他现在自然也认为了林北就是在自暴自弃的玩火,并没有将林北的控火之术当一回事。
从这第二环开始,林北先是一股脑的用了十三种灵药,又是用了这种令人发笑的控火之术,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有实力的丹师能够做出来的行为。
“难道先前第一环的极品灵液,只是他走了狗屎运?”
百地健一眼中闪过一道阴芒。
如果林北只是属于那种走狗屎运的人,那么他昨晚上和罗浩的那一番约定,就等于是无用功了。
“哼,你最好能给我通过这第二环,最起码我还能让你死的更痛快一点,不然我会想尽办法折磨你。”
百地健一心中寒意升腾。
昨晚上他可是将论丹大会第一都交出去了,如果林北真的是个草包,那他的怒火,照样会发泄到林北的身上。
百地健一冷哼一声,手掌一招,一道火焰匹练凌空升腾而起,将面前的丹鼎缠绕了起来,也出了手。
那些丹师,见到百地健一和罗浩都出了手,眼中也尽是闪烁着期待,屏气凝神,紧紧的盯着台上的两人。
这一刻,那个小高台再次成了全场目光的聚集点。
罗浩和百地健一二人,都迎着全场的注视,将灵药放入了药鼎之内,徐徐炼化着。
但就在罗浩和百地健一二人,还没有完全将灵药炼化为灵液的时候,一股雄浑的热浪伴随着浓郁的丹香,骤然在整个广场之内横空荡开。
所有闻到这一股丹香的人们,皆是精神一震。
这是成丹的前兆!
而这整个场上,就是罗浩和百地健一两位宗师,都还没有炼化药液,谁已经开始成丹了?
一个清瘦的身影,浮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那一刻,整个场上的丹师,都是不约而同的猛然转过头,望向了广场角落。
在一道清瘦的年轻身影身前,那一尊微微震颤的赤铁药鼎之内,一股浓郁的成丹前的丹香,正遥遥传来。
破障丹,要成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全部的神识,都集中在了面前的赤铁丹鼎之中,观察着里面的每一分变化。
在如浪潮般的真火拍打之下,那些药液已经完成了融合。
雄浑的灵气在丹鼎内激荡着,让整个丹鼎都微微震颤了起来。
“该成丹了。”
林北目光一凝。
如今的灵液已经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浓郁的丹香涤荡开来,让偌大论丹场上的所有人,都能闻到些许。
现在,是成丹的最好时机。
林北神识海一动,一股庞大的神魂之力奔流而来。
他手中那如同浪潮的丹火,也在一个巨大的浪潮拍打过后,直接冲天而起,将整个丹鼎都包裹在了一团烈焰之中。
“凝!”
林北低喝一声。
他奔流而来的神魂之力深入到丹鼎之内,将鼎内翻滚激荡的药液尽数压缩在了一起。
这一次,他并不准备炼制一炉丹药,而是只凝聚一枚破障丹。
与武者不同,修真者大可以一炉炼制出来数枚丹药,这也是林北在炼丹的时候,根本不去顾忌灵药分量的原因。
随着他神魂之力的凝聚,丹炉之内的灵液,也在真火与神魂之力的双重压迫下,被疯狂的压缩了下来。
原本已经完成融合的灵液,在这般激烈的压缩之下,也开始了震颤了起来。
赤铁丹鼎内,一道道不弱的涟漪自震颤的灵液中扩散开来,狠狠的撞击在了赤铁丹鼎的内壁之上。
林北紧紧的咬着牙,神魂之力没有丝毫的松懈,源源不断的压缩着那一团灵液。
随着灵液被逐渐给压缩,空气中的丹香也愈渐浓郁。
那些撞击赤铁丹鼎的涟漪波动也更加剧烈了起来。
整个赤铁丹鼎,也在这一道道涟漪的撞击下抖动着,发出一阵阵金鸣之声。
“要成丹了?”
浓郁的丹香弥漫在场上,即使罗浩和百地健一已经开始着手炼制,但两人依旧是倍觉震撼的看向了林北这边。
林北向丹炉里面扔了十三种灵药,其中有三种灵药还是重复的,炼制手段也没有跟着丹方上面走,甚至还用了一个看起来无比滑稽可笑的控火之术。
而现在,他居然都要成丹了?
百地健一和罗浩都是怔了一瞬,脸上皆是露出来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同样露出这般表情的,还有那一众丹师。
按照他们的想法,林北这样胡乱加灵药,肯定会在融合都不到的时候就练成一炉废料了。
但是现在,林北不仅完成了融合,居然还要凝聚成丹。
一时间,就连高台之上的欧阳承眼中,都闪过一抹异色。
“成丹确实是要成丹了,不过距离崩溃,也差不到哪去了。”欧阳承身后,一名长老看清楚林北那边的情景之后,摇了摇头,叹息说道。
“确实。”其他的长老也纷纷点头。
林北面前的赤铁丹鼎震颤的频率,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再炼制下去,只怕丹药还没凝聚,丹炉就先炸了。
“又要炸炉?”吴虎远远的看着林北这边,微微一愣。
不过见识过昨天林北的手段之后,他对炸炉这一点,还是秉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毕竟他对丹药,并不是很了解。
林清璃远远的看着林北这边,脸上的神色也有几分微微的动容。
林北能用十三种灵药,走到这一步确实不易。
但是如今,她凭借着修真者出色的感知,可以轻松的察觉到林北面前赤铁药鼎之内那些激荡开来的药力,已经相当激烈了。
在这么激烈的波动之下,就是炼丹宗师,都不可能将面前的药液凝聚成丹药。
药液的炸炉,尚可逆转,但是丹药的炸炉,根本就没有挽救的机会。
林北丹炉中的波动,自然也被场上的丹师们给捕捉到了。
顿时,他们脸上原本难以置信的神情都消散了去,尽数转化为了轻嘲的笑意。
如林北这种胡乱炼丹,要是真能炼制成丹,那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
一时间,这些丹师们都是摇头笑出声来,目光再次转回到了罗浩和百地健一的身上。
这偌大论丹会场上,也只有这两位宗师才靠得住啊。
罗浩看着林北面前震颤的越来越剧烈的丹炉,凝视了一会,嗤笑一声,转回来了目光。
林北的炸炉,已经不可逆了。
在这样强行凝丹下去,怕就是林北本人,都会受到丹炉爆炸时候的剧烈冲击,身受重伤。
“学识浅显的小子。”罗浩将手中的灵药放入丹炉之内,目光不齿。
看来这一次论丹大会的第一,是给他莫属了。
百地健一也从林北的身上收回来了目光,眼底的阴冷之色愈加浓重,饱含怨毒。
林北都要炸炉了还在凝丹,这哪像是有真正实力的丹师?
就因为林北这个小子,他昨夜还煞有其事的联合了罗浩,甚至放弃了论丹大会的第一,简直就是血亏!
“小子,等今夜,我要将你亲手杀了泄愤。”
百地健一心中冷然。
此时林北的额头上,已经渗出来了一层细汗,脸色凝重。
“药力太庞大了。”
他的脸上多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眼前的丹鼎之中,可是放着十三种完整的灵药浓缩而成的灵液,就是凝聚出来十枚上品成色的破障丹,都绰绰有余。
如今林北想要将其直接压缩为一枚破障丹,实施起来才发现是太过理想了。
即便现在的他已经动用了全部的神魂之力,但也仅仅压缩了一半而已。
想要凝聚成一枚破障丹,在经过这一番之后他才发现,以现在他的实力来说,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他咬了咬牙,眼中划过了一道狠色。
如今丹鼎之内,灵液的暴动剧烈程度几乎达到了丹鼎所能承受的极致,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分散凝聚出十枚破障丹来化解这一股药力。
“拼了!”林北心中一横。
泥丸宫内,他的神识海骤然掀起来了一层涛浪,磅礴的神魂之力倾巢而出,没有丝毫保留,尽数灌入了面前的赤铁丹鼎之中。
“给我凝!”林北低喝一声,真火瞬间就再次升腾而起,势头更盛一层。
“他疯了吧!”那些丹师看到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
丹鼎临近崩溃边缘,林北依旧要强行凝丹,还加大丹火,完全就是在自寻死路。
这般情况下,一旦丹鼎爆炸,林北肯定会重伤当场。
“不知死活!”
百地健一和罗浩都远远的扫了一眼林北,目光转冷。
就是观众席上的林清璃,秀眉都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满目焦灼:“别炼了啊!”
林北面前的丹炉,已经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尖利刺耳的金鸣之声愈加嘹亮,一道道裂纹在丹鼎之上横生而出,愈来愈大。
林北却并没有放弃之色。
他脸色凝重,神魂之力疯狂的压缩着丹炉中的灵液,真火势头丝毫不减。
“不好!”高台之上,欧阳承面色一变,猛地站起来了身子。
下一刻,林北面前的丹炉猛然一颤。
一股浩大的波动,由内而外,轰然炸开。
“轰!”
震耳发聩的巨响,伴随着一道磅礴气浪,瞬间就在炼丹会场上掀翻开来。
在这一声巨响之下,整个会场骤然安静了下来。
观众席上,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炸炉了?”
“好像...好像是的...”
“那个刘北炸炉了!”
“这么大的威力,就是武师都得受伤吧?”
沉默片刻之后,观众席上一片哗然之色。
吴虎和吴广直接就傻了眼。
林北还真就炸炉了?
林清璃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紧紧的盯着林北炸炉的方向,美目中,有几分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担心。
至于那些丹师们,也让这一下给吓得不轻,纷纷投以了怜悯的目光,望向林北的角落。
丹炉爆炸的烟尘逐渐散去,林北站在石台前清瘦的身影也渐渐的浮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他毫发无伤。
以林北元婴中期的实力,这般炸炉,他的护体灵气还能扛的下来。
这一幕,倒是让场上的这些人们有些意外。
毕竟刚刚炸炉的动静,可谓是不小,林北能毫发无伤,也算是值得惊讶的事情。
不过多数人也都将林北的毫发无伤,归功到林北的身上有什么护体宝物的想法之上了。
刚刚的那般动静,就是武师都要重伤。林北这个年龄,还是丹师,断然是不会有多么强横的实力的。
但就算林北毫发无伤,他既然已经炸了炉,那这论丹大会第二环,他也该出局了。
从现在开始,刘北这个人,就会被逐出论丹大会。
此时的罗浩,已经将第十种灵药投入了丹鼎之内。
他远远的扫了一眼林北,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如林北那种小子,又怎么能与他争辉,踏上论丹大会第一呢。
百地健一也已经炼化完了九种灵药,投下了第十种。
他看着毫发无伤的林北,眼中有几分为他毫发无伤而感到的讶然,但更多的,还是怨毒。
现在的他,甚至已经开始分心计划着晚上该如何处理林北这个小子了。
高台之上,那些欧阳世家的长老们见到这一幕,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来什么意料之外的神色。
林北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要失败,现在炸炉,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只是欧阳承还站在高台上,眉头紧锁,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长老轻轻叹了一口气,颇为感慨。
他们的家主,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长老回过神来,径直走到了高台边缘。
见到这长老走出来,场上的人们也都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取消名额,一向都是由长老宣布的。
看到这一幕,不少丹师都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了林北。
从一开始林北吸引眼球到现在炸炉离场,如此大的反差,足以引人发笑。
在观众席上,甚至有不少向着跟林北交好的人们,也开始暗中放弃了这个计划。
吴虎就是其中一员。
看着林北炸炉以后,他就懵逼了。
他身负重伤的跑到这里来,结果还没见林北大展雄风,他就变成了个水货。
吴虎顿时就开始在心中还暗骂了起来。
那长老目光缓缓的扫过台下众人,最后停留在了林北的面前,缓缓开口:
“诸位,请安静。”
场面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那长老微微一笑,远远的看着林北:“这位来自内世家刘家的先生,你如今已经炸炉毁丹,失去了继续参与论丹大会的资格,请你离开这里吧。”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北的身上。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自叹息,也有人为之不齿。
或轻蔑,或不屑,或嘲笑的目光,如刀似箭,直刺站在场上的林北。
高台之上的欧阳承,在听到那个长老的声音之后,也没有做任何的阻拦。
他只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坐回了座位。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想要在论丹大会上走下去,还是他太不切实际了。
“走吧,小兄弟,在观众席上好好看看罗大师是怎么炼丹的,以后别贸然往这里冲了。”
一名站在不远处的丹师开口戏谑道。
另一名不远处的丹师也冷哼一声,出言附和着:“炼丹可不是儿戏,这一次炸炉你没有受伤已经是万幸,回家好好学学怎么炼丹再来吧,不然没有本领,早晚得被丹炉炸死。”
罗浩只是淡淡的扫了林北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现在的他,是万众瞩目的丹药宗师,而林北不过就是个靠着运气走到第二环的好运小子而已。
可惜,他的好运气在这第二环就终结掉了。
林北垂头站在场上,面对着诸多赤裸裸的目光,不为所动。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
“不过是炸了一个丹炉而已,怎么就要取消我的资格了?”
林北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倒是嘴角上噙着一抹微笑,淡淡问道。
见林北突然甩出来这么一句话,不少人都皱起来了眉头。
他这不是公然叫板欧阳世家的长老吗?
你丹炉都炸了,居然还不准备离开,当这欧勇世家举办的论丹大会是儿戏不成?
见到林北这般姿态,那长老不住的皱了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失去资格,无关丹炉,只是因为你的丹药已经在炸炉中被毁了,第二环考验的就是丹药,没了丹药,你如何继续参加论丹大会呢?”
“是么?”林北闻言,嘴角的笑容反而更盛了几分。
他缓缓的向前伸出了紧攥的右手,慢慢展开。
随着他手掌的展开,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丹香,骤然冲天而起。
在林北平摊的手掌之中,两枚龙眼大小,通体赤红的莹润丹药。
丹药静静的躺在他的手中,在阳光的照射下,褶褶生辉,散发着迷蒙的赤色光晕。
温润如余,十分醉人。
这般成色,远超上品。
“不好意思,我炼制的破障丹,还没有被毁掉。”
他轻声一笑,淡然的声音在这一刻宛如平地惊雷,轰然炸响,贯穿进了场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隆隆作响,轰彻不觉。
全场骇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偌大的论丹会场,在林北摊开掌心的那一刻,陷入了彻底的寂静。
就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如同定格了一样,无论是讥嘲,还是戏谑,抑或不屑...都伴随着林北手掌的展开,完全僵在了他们的脸上。
尤其是那些距离林北比较近的,先前对着林北借势奚落的那两名丹师,就连呼吸都停滞了。
在这场上所有人的眼中,除了林北手中的那两枚丹药之外,再无外物。
破障丹最基本的特征,就是透体殷红。
林北手中的那两枚破障丹,通体圆润,没有一丝瑕疵。
在那丹药妖冶夺目的殷红之下,整个龙眼大小的丹身都能透过阳光,晶莹若玉,宛如宝石一般。
仅仅这两枚丹药,所散发出来的丹香,却直接传遍了整个论丹会场。
这两颗丹药的成色,自然不必多说。
极品成色的破障丹。
所有人都很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而且还不止一枚。
林北在炸炉的情况下,不仅再次炼制出来了极品成色的丹药,更是直接炼制出来了两枚!
一炉炼制出来两枚丹药!
对于这些武者丹师们来说,林北手中的两枚破障丹,给他们的冲击,不亚于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高台之上,那一名宣告林北退场的长老,如同见了鬼一般,苍老的脸皮不断地抽动着,眼中的震撼难以抑制,无法自持。
那些坐在后面的一众长老,同样齐刷刷的窜了起来,满目骇然。
欧阳承,亦是拍案而起。
他心头的震撼,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又是极品成色啊!
即便是他欧阳承,在丹药界内享誉盛名,活了大半辈子,见了近百场的论丹大会,都没见过一次极品成色的丹药出世。
而这一次,林北这个连二十岁都没到的年轻人,炼制出来一份极品成色的灵液就算了,现在居然又在炸炉的情况下,一炉炼制出来了两枚极品成色的中品丹药。
这简直骇人听闻!
更何况,林北在炼制的时候,可是将十三种灵药尽数扔进了丹炉之内,并没有推演出来正确的丹方进行炼制。
在多使用了三种药性重复,药理冲突的灵药,用在多数人眼中看起来如同儿戏一般的控火手法的情况下,炼制出来的这两枚极品成色的破障丹。
这般举动,这般结果,完完全全的颠覆了场上所有人的认知。
不说论丹会场上,就连观众席,都是一片死寂,无人敢开口说话。
吴虎的一张脸,早就惊得煞白了,死死的看着场上,大张着嘴,一片茫然。
而林清璃,也是不禁动容了起来,紧紧的捂住了小嘴,不敢相信。
震惊之余,她的心中更多的是一种挫败感。
林北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胎啊...
罗浩站在高台上,脸上先前的得势的神色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一刻的他,表情狰狞,宛如见鬼一般。
就是他手中的丹火,都差点一个波动直接崩溃掉。
“这怎么可能!”他死死的盯着林北手中的丹,喉咙涩然。
丹炉都炸了,林北怎么可能还保护的下来那两枚丹药!
罗浩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着的丹香。
丹香入体,隐隐间他的内劲都有几分反应。
尽管他不愿意相信,但凭借着他这几十年浸淫丹道的经验,他十分清楚,林北手中拿着的,就是极品成色的破障丹。
而那两枚破障丹,每一枚的药力,都绝对在普通破障丹的数倍之上。
罗浩远远的看着林北,心中纵是有一万个不服,在这一刻,他都不得不向着事实低下头来。
先前他的那般举动,就如同小丑一般,让他无地自容。
固然林北第一环炼制灵液不足以服众,但是这一次他所展现出来的炼丹实力,就是他罗浩,都远不能及。
他脸色难看至极,完全无法接受这一切。
他可是在整个华夏丹道之上,都享誉盛名的罗大师!
他活了半个多世纪,怎么会在林北这个不足二十的小孩身上输掉!
这一刻的罗浩,心中平生出了一股浓浓的挫败感。
站在不远处的百地健一,惊骇的目光落在林北的手上,心中同样掀起来了惊涛骇浪。
他自认对事情观察入微,不会去果断的否决一个事情。
看着林北在炼制丹药之前,做出那么多不合理的举动,他也没有排除林北是个丹道大能的想法。
直至最后林北炸炉,他才彻底的否决了林北,心中甚至已经计划好了入夜该如何折磨林北这个令他去安排计划毁掉的小子。
但让他远远没有想到的是,在这种情况下,都能保下来两枚极品成色破障丹。
百地健一的眼睛中光芒明灭不定,手中的丹火也开始波动了起来。
林北,不简单!
如果他一次炼制出来极品成色的灵液是巧合,那么这一次一炉出两枚极品成色的丹药,就足够说明他在炼丹一道上的实力。
炼制极品成色的灵液丹药,对于林北来说,仿佛就是信手拈来一般。
最匪夷所思的是,林北一炉能炼制出来不止一枚丹药。
这是什么手段?
饶是以百地健一的心态,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林北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难不成是天神转世不成?
就是从娘胎里炼丹,也不可能有这么可怕的手法啊!
至于那些先前为林北的退场而感到幸灾乐祸的丹师们,此刻的脸色都如同吃了屎一样。
以如今林北的这般成就,就是炼丹宗师这般在丹道上地位最高的头衔扣到他的头上,都显得黯然失色。
纵观这华夏,这亚洲,这世界,那还能再找出来第二人?
看着林北站在当场,面庞含笑的年轻模样,众人无一不心生颤栗。
这般年纪,这般成就,怕是日后这整个世界上,他的名声都会如雷贯耳。
良久之后,整个观众席上依旧是一片寂静,只有少数人勉强从震撼中挣扎出来,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
高台上,欧阳承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快步走到了高台之前。
“你先退下。”他将那名先前站出来的长老直接喝退。
那长老听到欧阳承的声音,也就从惊愕中回过了神,慌张的应了下来,弓着身退了回去。
他自然也被吓得不轻。
如这般一炉两丹,还都是极品成色的一幕,就是他做梦,都不会梦到这种场景。
现在欧阳承让他下去,怕也是对他先前迫不及待的宣布林北退场而动了怒。
他只是一个普通用长老而已,触了欧阳承这个家主的霉头,那他日后可就没什么好日子可过了。
想到这里,这个长老的一张老脸就拉下来了。
这根本就不是欧阳承看错了人,而是他这个长老瞎了眼。
欧阳承神色凝重,直接自高台之上一跃而下,落到了广场之上,向着林北走了过来。
“刘北小兄弟,刚刚那长老不明事理,他所说的那些话,你还请不要往心里去。”
欧阳承脸上多了一抹和煦的笑意,快步的走到了林北的身边,十分温和的说道。
欧阳承的这般姿态,宛如一个邻家长辈一般。和先前站在台上,气势凌厉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见到欧阳承亲自临场,观众席上那些呆滞的观众,以及论丹场上傻眼的丹师们,才勉强从惊骇中挣扎了出来。
不过他们眼中的震惊之色,一时半会是下不去了。
“嗯,没事。”林北轻轻点了点头,并没在这个话题上和欧阳承纠结什么。
欧阳承先前的那一番话,已经表明了林北不会被逐出论丹大会。
他能以这个姿态对待林北,林北自然能够接受。
现在的他还没有和古武层面直接叫板的实力,欧阳承现在这么客气,想来也是这两枚破障丹镇住了他。
林北眼帘轻垂,目光落到了手中那两枚透体殷红的破障丹上。
在赤铁丹鼎炸炉前期,林北察觉到他无法将这浓郁精纯的药力凝结成一枚破障丹,但他也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选择了将药力一分为二,凝聚成了两枚破障丹。
这两枚丹药的成色,在修真者的眼中,只能算是上品成色。
但是对于这些武者丹师们来说,这就是极品成色。
至于林北是如何将这两枚破障丹完好无损的炸炉之中保下来的,那还要多亏了玉佩空间。
在炸炉的那一瞬间,他直接用神魂之力将那两枚丹药给转移到了玉佩空间内。
不然就是以林北自身的速度去挽救,也不可能将丹炉中的这两枚丹药保下来。
毕竟炸炉的那般威力,就连武师都招架不住,更不用说两枚小小的丹药,在炸炉的瞬间就变成一片飞灰了。
欧阳承站在林北的面前,观察着林北的神色。
见林北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动怒的迹象,他也平松了一口气。
毕竟林北现在的手段,虽然还没到让他这个站在古武层面巅峰得人折服的程度,但是也已经让让他惊为天人了。
他试探性的开口说道:“刘小兄弟,不知你手中的这两枚破障丹,可否让我来检验一番呢?”
“可以。”林北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他从旁边的石台上拿过来了一个透明的玉瓶,将两枚破障丹封进了其中,递给了欧阳承。
先前林北看似用手抓着那两枚破障丹,但实际上,他是用灵气包裹住了丹药,才放在手中的。
不然直接接触丹药的话,怎么说都会对丹药的成色造成一定的影响。
欧阳承神色肃穆的接过来了盛放那两枚破障丹的玉瓶。
一时间,整个场上的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随着玉瓶转到了欧阳承的身上。
欧阳承看着玉瓶之内,晶莹剔透如同宝石一般的破障丹,波澜不惊的眼底深处,都不住的颤动了起来。
这般剔透的丹药,他还是第一次见。
欧阳承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玉瓶,想着靠着丹香来评判一下丹药的药性。
但还没等他鼻子凑上去,一股浓郁的丹香就从玉瓶之内宣泄而出,扑面而来。
欧阳承根本就没刻意吸入,这些丹香就涌入了他的体内,直接扩散开来,让他的内劲都产生了几分躁动。
“嘶——”
欧阳承脸色一变,倒吸一口冷气。
他刚刚只是无意间吸取了一缕丹香而已,体内的内劲就产生了一股躁动。
就是极品成色的丹药,药性都不可能强横到丹香都能影响人的程度吧?
而且破障丹的药性,能强悍到这种程度?
“林小兄弟...你这丹药...”欧阳承强行压下了了脸上的震撼,抬起头来,欲言又止。
他很想弄清楚这个破障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林北年轻的模样,他还是有几分放不开,甚至还有着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的感觉。
林北看着欧阳承这般神态,自然也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我所炼制的破障丹,并非一般的破障丹。”林北淡淡说道。
“它的药力,比寻常极品成色的破障丹还要强上五倍。”
“比寻常极品成色的破障丹还要强上五倍?”
听掉林北这么说,场上这些竖起耳朵的丹师们脸上的表情再次凝滞了。
毕竟先前那浓郁的丹香摆在他们的面前,林北这么说,一点都不夸张。
就是欧阳承,都没有出言否认。
林北炼制出来的破障丹,确实药性强横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先前你们准备的那十三种灵药,有三种药性重复,药理相驳的灵药。”
“我将这三种灵药加进了破障丹之中,加强了它最为主要的药性,才有了现在这两枚破障丹。”
林北站在原地,不急不缓的说道。
而他这话音一落,场上这些丹师差点没让他这一句话给噎死在当场。
就是欧阳承,都是眉毛一掀,分外惊骇。
林北这么做,岂不就是更改看了丹方?
就是一般的炼丹宗师,都不敢随意更改丹方啊。
只要有一点点的小差错,就有可能满盘皆输。
而在这般情况下,林北反而还能做出这般举动,简直就是不让他们这些丹师们活了。
一时间,这些丹师们的神情都十分的复杂。
几乎每一个人在见到林北一口气炼化十三种灵药的时候,都认定了林北必败无疑。
就连欧阳承,也是这些人中的一位。
但任谁也没想到,最终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尤其是不远处的罗浩和百地健一,在听见林北的声音之后,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起来。
“欧阳家主,不知道我这破障丹,算是通过这第二环了吗?”
林北对着欧阳承笑了笑,出声问道。
“啊...那自然是通过了!”欧阳承回过神,立刻就点头承认了下来。
林北这一举,就是换成他,都不一定能够做出来,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说林北没通过呢。
欧阳承声音落下,整个论丹场上,所有丹师都神色复杂的看向了林北。
这个年轻人,就是用妖孽,变态,都不足以来形容。
他们谁也没想到,这第二环林北还是出尽了风头,再次震动了全场。
面对站在场上的林北,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对其不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欧阳承宣布林北通过第二环之后,场上的那些丹师们才逐渐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意识到了他们现在还在参加论丹大会。
顿时,这些丹师的脸色就又是一转。
如今那一柱巨香已经燃烧了十分之六七,留给这些丹师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一时间,不管这些丹师有没有推演清楚丹方,都急急忙忙的跑回了自己的位置,召火开炉,纷纷炼制了起来。
自林北之后,不多时,罗浩和百地健一便一前一后的完成了破障丹的炼制。
尽管他们早就推演出来了正确的丹方,但是因为林北的异军突起,两人的心境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进而影响到了丹药的成色。
百地健一和罗浩两人,都不过是勉强将丹药成色炼制到了中品层次。
他们的丹药,表面浑圆,但远远望去,并没有浓郁的丹香和莹润感,与林北炼制出来的,差距极大。
尽管成色不尽人意,但两人也算是通过了这论丹大会的第二环。
他们将丹药留下来了之后,都急匆匆的离开了场上。
有林北一炉两丹极品成色的破障丹摆在那里,他们两位丹道宗师只炼制出来了勉强堪称中品成色的破障丹,留在这里,他们还丢不起那个人。
在罗浩百地健一二人之后,也有几名零零散散的丹师完成了破障丹,通过了第二环。
随着巨香燃烧殆尽,一阵嘹亮的钟鸣便再次在论丹会场上响了起来。
那些依旧没有炼制成丹的丹师们都是脸色一变,最后无可奈何的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
至此,第二环也算是彻底的落下来了帷幕。
最终通过的,也仅仅剩下了十人而已。
钟声落下,一名欧阳世家的长老便在高台上走出,宣告大会暂时休,等待下午开启第三环。
听到这里,不少坐落在观众席上的观众们都纷纷起身离开。
其中有不少人都在寻找着林北的身影。
现在在他们眼中,就是顶级的丹道宗师和林北相比,都完全不如后者。
如果能拉拢到林北或者与其交好,那么他们日后的前景将不可限量。
只不过这些人在找寻了一圈之后,都没有在场上找到林北的身影。
林北在通过第二环之后,并没有前往观众席,也并没有离开会场。
他和欧阳承一同来到了广场后台的一间僻静的房间之内。
房间的布置比较简约,与古朴的小镇风格相比,这里面的更加现代化,有几分办公室的感觉。
“不知刘小兄弟,有没有将你这破障丹,卖给我欧阳世家的想法呢?”
欧阳承坐在林北的对面,开门见山的说道。
林北炼制的这两枚药效翻了好几倍的极品成色破障丹,如果放出去,价格绝对会炒到堪比上品丹药的程度。
如果欧阳世家能够获得这两枚丹药,那绝对可以狠狠的赚上一笔。
林北闻言,抬了抬眼皮,淡淡道:“不好意思,欧阳家主。这两枚丹药我还有点用处,如果你需要灵药钱,我可以打给你。”
他为了炼制这两枚破障丹,神识海内的神魂之力几乎倾巢而出,这般消耗甚至比他动用了全部的灵气还要庞大。
毕竟想要恢复他神识海中的神魂之力,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有这么大的消耗,林北要是将这两枚丹药拱手让人,那就吃大亏了。
至于欧阳世家拿出来的那些炼丹灵药,林北还是有钱买的。
毕竟他的身后还有个科尔斯家族,一个电话过去,几十亿都能轻松拿下来。
而那些灵药,显然还没到那种价格。
欧阳承见到林北直接拒绝,脸上便多了几分无奈之色。
不过他也没准备强求林北。
欧阳承站起身来,和林北握了握手,随和道:
“既然刘小兄弟没有要给我欧阳世家的意向,那我也就不强求了,至于灵药钱,权当我送给刘小兄弟你的。”
“多谢欧阳家主。”林北对着欧阳承礼貌的点了点头。
“刘小兄弟不必如此客气。”欧阳承摆了摆手:“不过刘小兄弟最近还是要小心为上。”
“你带着这种顶级品质的灵药,难免会被心怀不轨的人盯上,如果刘小兄弟需要帮助,大可和我欧阳世家联系。”
“欧阳家主请放心。”林北微微一笑。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至少这一次,来参加论丹大会的人们,只有一个人能够对他造成威胁。
那就是那个黑袍邪修,东方不群。
在这第二环上,东方不群不声不响的就炼制出来了中下品成色的破障丹,等着香快燃尽的时候,才上交上去。
常人并没有对东方不群这种人有太多的注意。
但是林北却很清楚,这个东方不群,不仅实力强横,而且炼丹之术,也远在罗浩和百地健一之上。
他一路藏拙走到现在,只怕最终的目的,是要争夺论丹大会的第一。
林北眯了眯眼睛。
现在有这两枚破障丹,林北的心中也就多了几分提升实力的底气。
“希望最后不要对在一起。”
林北的眼中闪烁着亮芒,低声喃喃道。
第二环结束之后,多数的人都来到了小镇上,随意的逛着。
在小镇中央宽阔的街道上,有不少镇上的居民都摆起了摊子,组成了一个集市,在着古朴祥和的小镇之内,算得上是热闹。
集市最尽头,有一个满是喧哗声的三三层小楼。
小楼风格颇为陈旧,但是小楼的外观,却十分精致。
朱色撑柱,飞雕房檐,走兽石刻。
这里,是小镇之上唯一一处酒馆客栈。
那些从论丹会场上出来的人们,多数也都聚集在了这里,推杯换盏,高声交谈。
在酒馆三楼,一个临窗的小隔间之内。
罗浩与百地健一环桌而坐,气氛沉重。
罗浩的脸色自始至终都是一片难看,阴霾笼罩。
显然,林北给他的打击之大,几乎都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心境。
百地健一坐在罗浩的对面,双眼轻眯,眼底深处,时不时的闪过几道阴芒。
比起现在这般结果,他更愿意看到林北炸炉之后被逐出论丹大会。
那样至少还能说明林北并不是什么大人物。
但是现在林北所展现出来的,无论是实力还是手段,都一已经足够在华夏的丹道界内掀起一阵狂风巨浪了。
根本不需要时间。
也正是因为如此,百地健一心中的冷意,也愈加浓郁。
华夏绝对不能留着这般人物!
一个顶级武者,可以撑起一方地域势力,而一个顶级丹师,可以撑起来无数的顶级武者!
如林北这种妖孽变态的崛起,足以令整个华夏丹道都沸腾开来,恐怕用不了多时,华夏的武道就会突飞猛进,远非目本能及。
身为目本百地家族的人,他是绝对不可能放任这一切的。
“罗大师,如今这刘北的实力也已经差不多的展露了出来,就是你我联手,都完全比不上刘北的炼丹手段。”
百地健一目光直视罗浩,声音渐沉:“第三环的机会只有一次,只有杀了他,你才能登顶这一次论丹大会的第一。”
罗浩闻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他的眼中,也闪烁着几分冷然之意。
良久,罗浩才开口说道:“我已经让我那两位保镖赶来了,第三环之前,他们可以到达这里。”
“不愧是罗大师,那我就静候佳音了。”百地健一嘴角一勾,轻声说道。
罗浩沉着脸,并没有接话。
他还是第一次对如林北这般年轻的小子主动起了杀心。
不过这也怨不得他。
这一次的论丹大会第一,本该就是属于他罗浩的,为此,他准备了足有数十载。
林北这个小子横插进来,死了也实属活该。
罗浩面色渐寒,端起面前的一杯酒水,仰面灌下。
这论丹大会第三环过后,论丹会场上,将再无林北的身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承被林北婉拒了之后,也没多做停留,将房间留给林北休息之后,便从这里离开了。
林北并没有在房间里待着,他用颇感疲惫的神识扫了一眼场上,找到有些无措的林清璃。
将林清璃带回来,林北才安心的躺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开始恢复着自己干涸的神识海。
林清璃本来还对林北将她扔在场上还有点气,但是看着林北颇感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她无奈的抿了抿嘴唇,最后还是将不悦压了下去。
看着面前的林北,她的心情有点复杂。
今天的林北,可是让场上的所有人都惊掉了眼球。
就是她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
修真者在炼丹方面,确实比武者有一些又是,这一点她还是在她父亲的口中得知的。
但修真林家并没有培养丹师的想法,所以她对修真者的丹师了解也并不具体。
不过即便是修真者,想要在炸炉的瞬间,将丹药保护下来,都有点天方夜谭。
林北能做到这一点,让她百思不得解。
就在林清璃想到这里的时候,靠在沙发上逼着眼睛的林北突然开口问道:“论丹大会的第三环,是怎么回事?”
林清璃微微一怔,回过神来,看林北闭着眼的样子,皱了皱眉。
她还以为林北在说梦话。
听着林清璃半晌不说话,林北也有点无语。
“跟我说一下论丹大会第三环是怎么回事,我没睡着。”
“你没睡觉?”林清璃闻言,顿时就站起来了。
她先前还以为林北睡着了,所以才将心中的不悦压了下来,现在林北没睡觉她自然要发泄出来。
在论丹会场上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只留下她一个人,她能不害怕吗。
“行了,和我说说论丹大会第三环是怎么回事。”林北摆了摆手,示意林清璃坐下。
看着林北这一脸没事人的模样,林清璃最后还是坐了下来,无奈道:“第三环相对第二环来说,比较简单。”
“比较简单?”林北扬了扬眉毛。
“嗯。”林清璃点了点头:“在炼丹的方面,会比第二环简单,但第三环真正的核心,并不在炼丹这里。”
说到这里,她俏脸上的神色,也渐渐凝重了下来。
“通过第二环的丹师们,会被送到小镇广场之后的欧阳世家药山之内。在其中寻找到灵药,天黑之前返回论丹会场,用所寻找的灵药炼制出来丹药。最终以丹药的品级和成色,鉴定出两名胜出的人,进入最后一环的斗丹之中。”
“而在药山之内这段时间中,丹师们之间任何的争执和厮杀,欧阳世家都不会插手。”
“原来如此。”林北闻言,脸上多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第一环和第二环,只是小范围的淘汰,筛选下去那些实力不济的丹师。
而这第三环,却是要一口气淘汰掉十之七八的丹师。
将这些丹师送往深山老林之中,他们最先担心的,不是能不能在天黑之前找齐灵药获得优胜,而是先担心自己的性命。
第三环只有两人可以胜出,如果将那些有望夺冠的人杀死或者重创在深山之中,第一就会易主了。
只有能保住性命,同时还能在规定时间内炼制好品级和成色都不差的丹药的丹师,才能从第三环脱颖而出。
如此多的限制综合在一起,也给这第三环平添了几分血腥的气息。
“不过欧阳世家也允许丹师在第三环随身携带两名随从,所以这第三环虽然听上去有些险恶,但也没有到特别血腥的程度。”
林清璃补充说道。
“两名随从?”林北眯了眯眼睛,脸上并没有露出来什么特别的表情。
这些丹师多是来自内世家层面,能带来的随从,实力顶天了也不过武宗而已。
这些人,并不能给林北造成什么威胁。
他唯一在意的就是东方不群这个武将实力的邪修。
若是那个东方不群进了药山,大肆屠戮起来,恐怕没人拦得住他。
林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完全的静下心来,不再思索其他的事情,快速的恢复着自己的神魂之力。
东方不群在前两环内根本就没有怎么出手,以他武将级别的实力来说,他那点消耗就相当于皮毛,不值一提。
林北必须尽快将状态维持到巅峰,才有与其交手的把握。
林清璃见林北沉默了下来,也就坐到一旁不管他了。
在她看来,现在的林北是很有把握能够突破第三环的。
毕竟就连元婴初期的她都试探不出来林北的实力,恐怕就是武将级别的高手站在林北的面前,林北都不为所惧。
照这样看下去,弄不好林北还真能夺得论丹大会的第一。
想到这里,林清璃精致绝美的俏脸上,就多了几分不自在的神色。
先前,她可是和林北打过赌的。
当初的她并不相信林北在丹药一道上会有什么造诣,所以随口说出一些赌注她也并不担心。
但是如今见到林北这妖孽变态都不足以形容的炼丹手法之后,她就有些慌了。
林清璃深吸了一口气,反正从现在开始,她就不提那个赌注了,林北最好是赶紧把那件事忘了。
她可是堂堂修真林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嫁给林北这种来路不明,满脑袋是女人的色胚。
林清璃想到这里,也就沉默了下来,趁着这段时间开始恢复起来了自己的灵气。
正午的时间,一晃即过。
清净的广场上,围观者们陆陆续续的聚集在了这里。
那些没有在第二环淘汰的十名丹师们,也聚集在了这里。
每一个丹师的身边,都是整整齐齐的带着两名实力波动不弱的随从。
其中以罗浩身边的那两名男子最为瞩目。
那两人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武师后期巅峰,半只脚踏入了武宗。
若是这两人全部出手,怕就是武宗级别的高手都要落于下风,不敢硬抗。
其他的丹师虽然随行人员的实力不算太高,但多数也都有着一名武师后期的高手撑场面。
百地健一倒算的上是这一群人中的一个另类,孤身一人站在一边。
他没带随从的举动,自然也吸引了不少目光向他看来,其中也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面对这些人的注目,百地健一冷冷一笑,一股雄浑的内劲波动就在他的体内荡漾开来。
“武宗初期!”
感受到这一股波动,场上的人们都是脸色一变。
百地健一能有这般实力,在山脉之内就算不带随从,也能横着走了。
“本来我是有一位武师后期巅峰的师弟同行的,但是他现在还联络不上,所以我也只能孤身入山了,还望各位在山中相遇的时候,对我手下留情。”
百地健一脸上挂着一抹微笑,十分客气的说道。
但听到他这般话的那些丹师们,脸色都有几分不自然。
这场上的丹师的阵容之中,也只有罗浩的能与其相对抗,其他的人,见到百地健一都得绕着走。
一时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纷纷撤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众多丹师忌惮的神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九名丹师都已悉数到场。
引路的长老,同样也来到了这里。
整个场上,都只剩下了林北一个人没有到来。
“那个刘北虽然炼丹天赋秉异,但是自身实力,绝对不可能太高,他应该会带着两名不弱的高手前来这里。”
围观的人们分析道。
周围的人闻言,都点了点头。
林北才不到二十,能在丹道上有这般造诣就已经够惊天地泣鬼神了,要是在武道上都有不小的实力,那简直就不是人了。
罗浩和百地健一闻言,都是相视了一眼,冷意交替。
除非林北找来两名武宗级别的高手来保护他,不然林北这一次必死无疑。
也就在这些人纷纷讨论的时候,林北清瘦的身影,也出现在了这些人的眼中。
他懒洋洋的走到了那九名丹师所站的中心场地上,对着领头的长老微微一笑:“长老,我没来晚吧?”
见到这一幕,场上的人都是一愣。
就是那个长老,都倍觉错愕。
林北,居然是一个人来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百地健一敢一人前来,是因为他自身已经达到了武宗层次。
但是林北这么年轻,顶天了也就是个武师。
他没有什么实力还准备一个人孤身前往药山,简直就是自己往死路上走。
一时间,不少丹师都暗中对着林北打起来了主意。
以林北的手段,如果能闯到最后,那么势必会成为本次论丹大会的第一。
但是如果趁着这个机会,将林北斩杀在药山之内,那么他们这些人,就有机会上位了。
虽然他们这些大师比不上罗浩和百地健一这两名宗师,但是罗浩和百地健一也不过两人而已。
没了林北,他们还是可以争夺一下论丹大会第三人的名头。
毕竟比起两个武师后期巅峰高手保护下的罗浩,以及自身实力达到武宗的百地健一来说,林北是最容易下手的。
罗浩和百地健一两人,在看到林北没有带随从保镖的时候,眼中都闪过了一道亮芒。
两人相视一眼,暗中冷笑。
单单林北一个人,只需要一个武师后期巅峰的保镖,就能将其收拾干净了。
林北好像并没有察觉到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一般,面色如常。
那长老怔了片刻之后,也才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没有来迟。”
“如今既然各位都已经到齐,那么就由我来暂代家主像各位说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此次的第三环,由诸位前往那一座药山之上,自行寻找所需要的灵药,在天黑之前,返回场上,炼制成丹,方可通过。”
“在诸位离开之后,钟声会敲响四次,直至第四次钟声落下,就是天黑的规定返回时间。”
“如果那时诸位其中有人没有回来,则视为弃权。”
“另外你们在药山之内的一切冲突,欧阳家族都不会插手,亦不会负责。”
“希望各位能够合作共赢,避免刀剑相向。”
那长老悠然说完。
他目光扫过面前的众人,没有一个人脸色有变。
这长老还着重看了林北一眼。
林北不咸不淡的站在原地,一点都没有被这些规则影响到。
见此,这长老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起初还以为林北是不清楚规则才孤身前来,但刚刚他都讲明规则了,林北还是这一副态度,他也就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于情于理,他做的都已经足够了,或许林北是有什么准备也说不定。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这些丹师们应该已经将林北视作下手目标了吧。
“那既然各位都没有疑问了,那就请各位跟随我们的引路人,前往各自的登山点吧。”那长老回过神来,出声说道。
十名欧阳世家的武宗高手早就在一旁恭候多时。
他们将带领林北这些人,前往不同的登山点。
众人闻声,都转身向着各自的武宗高手走去。
百地健一和罗浩交换了一个眼色。
显然,两人先前已经做好了一些不可告人得准备。
林北也顺势转身,向着一个武宗高手走去。
不过他步子还没迈开几步,一道声音就突然从旁边插了过来。
“刘兄弟,我看你没有保镖,不如让吴广来保护你吧!他可是武宗初期的高手!”
听到这道声音,场上的人们都是神色一变,纷纷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
吴虎就站在那里,吴广则站在他的旁边,周身内劲翻涌,隐隐间比百地健一的内劲还要雄厚。
见到这一幕,百地健一和罗浩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尤其是罗浩,眼中更是闪出来了两道冷芒。
他本身就对吴虎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吴虎又带头来坏他的好事,他怎么能不生气。
百地健一亦是眉头紧锁。
眼前的吴广是个纯粹的武者,实力明显要比他强横上几分。
如果他真的搅和进来,事情就麻烦了。
其余的七名丹师也都停下来了脚步,脸上神色变换,直勾勾的看向了这边。
对于他们来说,吴广的实力太强了,足以让他们针对林北的计划完全泡汤。
林北站在原地,淡淡的扫过吴虎和吴广,摆了摆手。
“不必了,武宗初期而已,太弱。”
说完,林北就径直走到了一个欧阳世家高手的面前:“带路吧。”
这一幕,直接让场上这些人傻了眼。
武宗初期而已?太弱?
吴虎和吴广更是呆在了当场和,全然没想好林北会是这种反应,脸色僵硬。
吴虎见到林北没有带随从,自认现在是个抱大腿交好的好机会,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北居然不稀罕吴虎这种武宗初期的高手。
不知道多少人穷其一生,都到达不了武宗境界,就是当初秦家的家主都已经子孙满堂了,才不过武师后期。
武宗级别的武修,对于场上这些内世家家族的人来说,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有这种级别的高手保护,那在药山之内横着走都无人敢拦。
到了林北这里,反倒是让他一句太弱就给拒绝了。
一时间,众人心中都开始暗骂林北太过狂妄。
林北这才不过二十岁,就是从娘胎里开始修炼,现在实力也绝不可能高到哪去。
他哪来的资格去点评武宗级别的高手?
尽管这些人对林北狂妄的姿态都心中不忿,但最终还是没有骂出声来,毕竟林北炼丹手段已经深深的震撼到了他们。
当着林北这个炼丹妖孽的面,任谁也会自讨霉头。
只不过林北这样的举动,却让罗浩以及百地健一心中连连冷笑。
林北送上门的武宗高手都不要,这种脑袋进水的狂妄行为,正是他们想看到的。
那名欧阳世家的武宗高手见林北一脸淡然的站在他面前,半天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也是一名武宗初期的高手,在欧阳世家之内也算是一个中流的人物,先前林北的那番话对他来说,也有些不中听。
不过这一次他来也是为了协助论丹大会,脸色变换了一阵之后,也就开始动身带领林北向着后山方向前去了。
见到林北离场,场上这些人也都是回过了神聊。
百地健一和罗浩两人相视一眼,也各自走到了欧阳世家其他的两名武宗高手身前,请他们带路前往。
那两名武宗高手立刻就应了下来,带着两人向着和林北先前前往后山的不同的方向走了过去。
剩下的七名丹师见此,也纷纷的跟了上来。
既然林北没有带上武宗级别的高手,那么他们就还有动手的机会。
一时间,这些丹师们都怕掉了队,急忙跟着那些武宗高手向着不同的方向走了过去。
随着这些人的离开,场上那些围观的人们都彻底的回过了神来,摇了摇头,议论纷纷。
话题的内容,也不外乎是林北先前的举动太过无脑。
“我看那个林北进山之后,会成为众矢之的吧。”
“嗯,只身一人就进去,实在是太欠缺考虑了。”
围观了这一幕的人,纷纷点头称是。
吴虎和吴广则脸色不太好看的站在当场,颇有一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感觉。
“虎少...”吴广偏头看向吴虎。
“算了,就看看那个刘北能不能从山里面走出来吧,要是走不出来,那就当他是活该了。”
吴虎远远的扫了药山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径直离开了场上。
吴广急忙跟上。
只有少数得围观者们皱了皱眉头,看着不远处的药山,心中颇感疑惑。
因为在刚刚剩下的那七名丹师离开的时候,似乎还有一个穿着黑袍,带着兜帽的丹师,也是孤身一人。
...
林北一路跟随着那名欧阳世家的武宗高手,来到了药山的山脚下。
在林北面前的,是一处葱郁的森林,树木高壮,生长的十分茂盛,就连阳光都无法直接穿透。
“这就是你的登山点了,还请记住要在第四声钟声敲响之前,赶回这里。”那名欧阳家族的武宗高手对着林北淡淡说道。
“好。”林北点了点头,径直迈入了森林之中。
他身形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那武宗高手的视线之中。
看着林北离开,那武宗高手摇了摇头。
这第三环杀机四伏,林北这样轻视武宗高手,恐怕他会永远的留在这片药山之上了。
那些意图夺得论丹大会榜首的丹师们,各个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辈,又怎么是林北这种年轻人可以想象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在林北进入药山的瞬间,他浩瀚而广阔的神识便直接将一半的山壁都给覆盖了下来,掠扫而过。
随后,他就将神识收了回来。
他在第二环神魂之力的消耗,还没有完全的恢复,现在的他可没有资本胡乱的浪费神魂之力。
将岩壁扫过之后,他也大概发现了几处灵药所在。
只不过这些灵药的品级,并不算的上很高。
林北皱了皱眉,这些小灵药根本就不值得他跑过去摘取。
“看来还要深入啊。”林北眯了眯眼睛,向着山脉深处远望而去。
在那山脉深处,云雾环绕,岐山峻岭,人迹罕至。
但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灵气就愈加充裕,顶级灵药存在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林北扫了一眼正午的太阳,快速的穿行在了删减,向着山林深处掠去。
与此同时,其余的九名丹师,也都到达了山脚之下。
他们纷纷与欧阳世家的武宗高手们分开,在自己随从的陪同下,一同走进了山内。
这些人的目的也很明确,都是向着山脉深处走去。
身为丹师,他们自然很清楚灵药的生长环境,不会在药山外围耽搁。
一席黑袍的东方不群站在山脚下,冷冷的扫了一眼已经离去的欧阳世家武宗高手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戾芒。
如果不是他要顾全大局,这个欧阳世家的武宗,早就化作他手中的亡魂了。
东方不群缓缓的抬起头来,嘴角掀起来了一抹阴冷的笑容,身形一动,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激射而出。
眨眼之间,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山脚之下。
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前来论丹大会,无论如何,这最后的第一都必须是他的。
所以在这一环内,他不介意去抹除几个对他有威胁的人。
比如罗浩,比如百地健一,再比如...林北。
同一时刻。
百地健一和罗浩在进入山脉之中的时候,并没有着急向着山脉深处掠去,而是辨别了一下大致的方位之后,向着山顶穿行而去。
纵然这些人起始地点都不一样,但是他们却都是在同一座山上落脚的,想要在这里与对方会和,前往山顶是最简单的方法。
至于如何找到林北,有百地健一的忍术,罗浩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
林北向着山脉的深处快速的行进着,如履平地。
对于他来说,穿行山路已经是家常便饭般的事情。
随着愈加深入山脉之中,林北神识中感知到的灵药品级和成色,也就越来越高。
欧阳世家敢将这些丹师放进这药山里面,是因为他们并没有什么顾虑。
山脉之大,绵延几近千里,想要搜寻灵药,对于没有神识的武者来说,十分的困难。
而且想要在这山脉之中,大肆的搜刮灵药,也并不现实,毕竟欧阳世家的人可不会让他们背着口袋进去。
但他们却没料到会有林北这样超出他们想象之外的存在。
林北有着神识和玉佩空间,一路走来,几乎所有有价值的灵药,他都会搜刮到玉佩空间之内。
还未到山脉深处,林北玉佩空间里灵药的总价值,就已经达到了一个十分吓人的数字。
其中也不乏一些品相极好,可以炼制中品丹药的灵药。
“啧啧。”林北轻啧的两声,飞身一跃,摘下来了一枚灰岩芝,收进了玉佩空间之内。
“真是和捡钱一样啊。”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到了这里,林北的穿行速度,见见放缓了下来。
现在的他,已经算是身处药山深处的边缘位置了。
在他的脚下,是一处云雾环绕的山谷。
远远望去,颇有几分当初白岩山脉深处的感觉。
但比起当初白岩山脉那般迷阵上的浓雾,这些自然产生的雾气只能算是大巫见小巫了。
林北先是在这边缘处仔细搜刮了一下灵药,收的差不多了之后,才向着山谷中行进而去。
药山深处的灵药,数量对比外围,只多不少。
他又不是傻子,便宜都摆到眼前了,哪有不占的道理。
在林北进入山谷之后不多时,百地健一和罗浩就在山顶上碰头,而后踏上了林北走过的路。
百地健一右手不断的结出晦涩的指印,左手平摊,上面放着一片炸碎的赤铁丹鼎碎片。
随着他指印的结出,那枚碎片就轻轻震颤了起来,一缕若有若无的灰色气息,飘荡了出来。
那气息并没有直接散去,而是在百地健一的手中盘旋了片刻,最终指向了林北所去的方向。
“不愧是出身上忍百地家族。”罗浩见此,眼前一亮,赞叹出声。
“罗大师见笑了,这只是一种低级的忍术罢了。”百地健一摇了摇头。
“这赤铁丹鼎的碎片与那刘北的接触并不多,所以也只能追寻出这么一丝踪迹而已,若是取得那刘北身上的血液,想要找到他的具体方位,都易如反掌。”
罗浩闻言,摆了摆手:“无需具体位置,这山脉就这么大,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刘北的大致方位,他还能消失了不成?”
“我们现在就动身吧,正好还能沿途寻找到一些灵药,只要能除去刘北,你我就是炼制出来下品丹药,也能横占这论丹大会的榜首。”
“好。”百地健一嘴角勾起来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应了下来。
罗浩见百地健一同意,身形便率先急掠而出,那两名保镖也飞快的跟了上去。
百地健一眼中闪烁着几分冷意,飞身而去。
这一路上,靠着他忍术的关系,两人几乎是沿着林北走过的路线走下来的。
但让两人比较难以接受的是,这一路走下来,他们一点灵药都没有找到。
就是灵药幼苗,都没有看见。
百地健一和罗浩都只觉得莫名其妙。
就是一般的山脉之中,这么长的一段路途,至少都能看见一两株低品级的灵药,更何况这里还是欧阳世家药山所在,不应该会出现一株灵药都没有的情况。
“见鬼了不成?灵药还能飞了?”
罗浩再次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依旧见不到一点灵药的影子,不由得皱起来了眉头。
百地健一也停下来了脚步,百思不解。
而也就在这两人停顿的时候,一阵浩荡的钟声,悠然从远处传来。
“咚。”
这是小镇广场上传来的第一道钟声。
这一道钟声,让山脉中的人们都抬起了头,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已经开始向着西方垂落的太阳。
他们还没有怎么深入山脉,时间就已经从正午到下午了。
“时间不多了。”百地健一皱了皱眉,再次捻动指印,召唤出来了那一缕灰色的气息。
那气息一阵波动,指向了他们面前的山谷。
“刘北就在其中,我们先杀了他,再说灵药的事情。”百地健一沉声说道。
“好。”罗浩点了点头。
两人一拍即合,没有丝毫迟疑,直接纵身而下,几个起落,就顺利的踏入了山谷之内。
那两名武师后期巅峰的随从,也紧随而下。
山谷之内,除了一些随意耸起的高大巨石之外,视野还算是颇为宽阔清晰,那些云雾也只是在山谷上面笼罩着而已,谷底并没有什么雾气。
百地健一和罗浩落地之后,直接开始环视起来了面前的山谷。
还没等他们将山谷尽收眼底,一道随意的声音,就从他们面前不远处的一块两人高的巨石传了过来。
“呦,这么巧啊。”
听到这一道声音的瞬间,百地健一和罗浩脸色陡然一变,猛地向着那块巨石望去。
映入他们眼帘的,赫然就是林北清瘦的身影。
他盘坐在巨石之上,手中拿着两枚刚刚摘下来的灵果,嘴角微微上扬,笑吟吟的遥遥看着百地健一和罗浩,以及那两名武师后期巅峰的随从。
仿佛他一直都早有预料的坐在这里,等待着这四人的到来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林北坐在巨石之上,玩味的目光扫过罗浩,百地健一几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之色。
他发现这几人,只是在刚刚他准备探查山谷的时候,展开神识才发现的。
百地健一对罗浩所说的,杀掉林北才能夺取第一这一句话,林北自然也在神识的感知下听得一清二楚。
索性,他就在顺手摘了个灵果的过程中,等待着这几人的到来。
百地健一,罗浩两人,在见到林北的瞬间,身形都是一僵,没有反应过来。
任谁都没有想到,林北居然会以这种似乎早就知道一切了的姿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两人怔了片刻之后,很快就回过了神来。
纵是林北提前做好了准备又如何?
在百地健一这一个武宗初期高手,以及那两个武师后期巅峰的随从高手面前,别说一个林北,就是十个林北,都不过弹指间就能捏死。
百地健一冷笑一声,远远的看着林北,开门见山道:“刘北,你下来受死吧。”
罗浩静静的站在百地健一的身旁,冷眼远望着林北。
那两名武师后期巅峰的保镖也站在了百地健一的两侧,内劲升腾,威风凛凛。
林北脸上依旧是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不惊不怒,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们就这么想拿第一么?”
“是有怎样?”罗浩冷哼一声:“杀你,是看得起你,要怪就怪你来参加论丹大会来的不是时候,这次论丹大会的第一,本来就应该属于老夫。”
罗浩的声音落下,林北便直接轻笑出声:“不好意思,你想多了。”
“这一次论丹大会的第一,是我的。”
在这般阵势之下,林北毫不为之所惧的说出了这一番话。
仿佛百地健一以及那两名武师高手,他都没有看见一般。
“不知死活。”罗浩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一旁的百地健一见此,身上的浩荡内劲也直接破体而出,汹涌的向着林北横压去。
“刘北,你也别垂死挣扎了,乖乖顺从,我们还会给你一个痛快。”
百地健一嗤笑一声,眼中冷曼闪烁,杀意尽展。
“呵。”
坐在巨石上的林北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逃命的机会,不然一会死在这里,可别怪我。”
听到林北这么说,场上这几人的表情顿时就变得分外古怪,皆是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林北。
这小子脑袋是傻了不成?
这般局面之下,林北这个不足二十岁的妖孽丹师,就是有三头六臂,差上翅膀,都不可能有一丝生机。
面对这般情况,林北还能说出来这些话?
“直接动手吧,杀了他。”
罗浩冷眼扫过林北,一声令下,毫不迟疑。
既然林北不知死活,那么他就要让林北认清现实。
百地健一站在一旁,远远的看着林北这边,眼底深处闪过一道得逞的笑意。
死到临头了,林北这个小子还在狂妄自大,真是自寻死路。
这样一位妖孽死了,华夏的武道界内,也就不会再出现什么幺蛾子了。
那两名武师后期的随从闻言,皆是目光一冷,都要动身而上。
“我去吧。”
一名随从率先一步迈出,拦住了另一名随从。
见此,另一名随从只能作罢。
在这两人的眼里,他们只要使出两成力道来,就能将林北杀死,一个人上场,就足够了。
那名率先走出来的随从轻蔑的扫了林北一眼,身上内劲翻腾。
他一步直踏地面之上。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石质的地面瞬间就裂开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裂纹。
那名随从身形借势一翻,凌空高跃而起,单手成拳,卷起万钧声势,撕破空气,对着林北一拳砸下。
浑厚的内劲拉出一道激烈的破空声,眨眼之间,那一拳就要落到林北的脑袋上。
这般阵仗,足以将林北的脑袋给直接砸烂。
在罗浩,百地健一以及另一名随从的眼中,坐在巨石上面的林北,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给你留下活命的机会了,何必呢。”
面对这一拳,林北轻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不躲不闪,缓缓抬起手掌,一掌平推而出。
刹那间,一股浩荡的灵气便在林北的掌心之中奔腾而起。
如有一双巨大的手掌,将面前的空气尽数悍然撕裂一般。
一道宛如实质的凌厉掌风,带着排山倒海的巨大气浪,对着那一名保镖,遥遥拍下。
“破风掌。”
林北没有丝毫保留实力,尽管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武师后期巅峰的武修。
他这样做,只不过是想展示一下元婴中期权利施展破风掌的声势,有多么浩大罢了。
那一名眼中闪烁着寒光的武师后期巅峰的随从,怎么也没想到,林北平推而出的这一掌,竟会有这般骇人威力。
他的瞳孔瞬间就缩成了针尖大小,下意识的想要躲闪,却无处可躲。
一道破风掌,足以撕破十里长风。
他不过区区肉体,在这破风掌的掌风之下,又怎么能够躲开。
“不,不,不!”
那一名随从惊恐地尖叫出声。
下一刻,破风掌的掌风便径直将他吞噬了进去。
他那在他看来足以将林北脑袋给砸烂的一拳,在这道掌风之下瞬间就颓然破灭了去,周身的内劲更是被硬生生的拍的溃散开来。
“轰!”
伴随着一声轰彻巨响,那个原本高跃而起的随从直接被这一道掌风拍到了谷底之上。
一瞬间,石质的地面径直崩散开来,碎石与齑粉伴随着横档开来的气浪掀翻而起,拍打在场上罗浩,百地健一,以及另一名随从这三人呆滞的脸上。
半晌之后,那些沙尘才逐渐散去,露出来了一个深深凹陷下去的地面。
凹陷的形状,呈一个巨大的手掌。
密密麻麻的裂纹呈现在其中,触目惊心,令人头皮发麻。
而那名武师后期巅峰的随从,直接被硬生生的拍成了一团肉饼,鲜血淋漓。
见到这一幕,罗浩三人顿时悚然而惊,浑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就是百地健一这个武宗初期,来自于目本三大上忍家族中的大人物,此时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直窜而起。
他猛地打了个冷颤,眼睛瞪得滚圆,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几步,如同见鬼一般的望着淡然坐在巨石上面前的林北。
这一掌威力,就是一般的武宗后期巅峰,也不过如此啊!
而站在原地的罗浩,看着他的那名武师后期巅峰的随从站眼间就被林北翻手而起的浩大一掌直接拍死,三魂七魄都震颤了起来,脸色煞白。
他穷其一生都投入在了炼丹之上,自身的实力也高不到哪去,仅仅武师中期而已。
这般实力的他,哪见过林北这般骇人的手段。
罗浩的嘴唇颤抖,喉咙里除了粗重的呼吸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再也没有了半点先前的冷然之色。
林北静静的坐在巨石之上,清澈的双眼扫过场上这几人,丝毫没有一点的波动。
仿佛罗浩三人,在他的眼中,就和蚂蚁没什么区别。
罗浩看着林北这样的眼神,身形颤抖的向后踉跄退了几步,指着林北,对着一旁同样吓傻的武师后期巅峰的随从涩然道:“快,快去杀了他!”
那名随从听到罗浩说出这一句话,双腿一软,几近直接跪在地下。
见识到了林北这一掌,他那还敢有胆子动手,单单只是听到罗浩这么说,就已经被吓得不轻了。
罗浩这么做,就是想拖延时间。
面对现在的林北,他已经无心思考为什么林北会拥有这般实力,满脑子里面只剩下了一个逃字。
只有逃,他才能活下命来!
“我是你的雇主,你现在受雇与我,快去杀了他!”
见那个随从不敢上前,罗浩更是喝出声来。
但还没等这个武师后期巅峰的随从有所反应,一枚黝黑的陨铁飞镖便犹如鬼魅一般的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额头之前,一闪而过,直接洞穿。
“噗嗤!”
如同一刀捅入西瓜之中的闷响传出,一道猩红的血箭就从那名武师后期的保镖头上喷涌而出。
他的眼睛惊恐地圆睁着,身形重重的摔倒在地,再无半点生息!
“我先前给了你们活路,既然你们不走,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林北缓缓的在巨石之上站了起来,清淡的声音在这一刻听在罗浩和百地健一的耳朵里,就如同死神索命的低语一般,让他们的一颗心脏都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林北声音落下,罗浩和百地健一皆是身形僵在原地,心脏像是在一瞬间被一双无形中的巨手狠狠扼住了一般。
就连逃跑的步子,两人都迈不开。
“刘...刘北...你想干什么?”罗浩艰难的张开口,颤声问道。
“你说呢?”林北微微一笑,手指一动。
一枚陨铁飞镖凭空出现在了林北的身前,掠出一阵尖锐的气爆声,向着罗浩急掠而来。
“不!”
罗浩尖叫一声,惊恐万分的向着一旁躲开了去。
“嘭!”
那一枚陨铁飞镖径直落到了先前罗浩身下的地面之上,溅起一片碎屑,深深的嵌入了进去。
罗浩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濒临崩溃边缘。
刚刚如果他没有躲过,那枚飞镖可能就将他的脑袋洞穿了。
“刘北,我可是在华夏享誉盛名的炼丹宗师,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罗浩目光惊颤,口不择言的试图威胁着林北。
这一刻的他,如同一只狼狈不堪的狗一般,再无半点先前的风范。
“你都要取我性命了,我为什么还要留着你?”林北好笑的扫了罗浩一眼,手指一动。
还未等罗浩接下来有所反应,那一枚刺入地面的陨铁飞镖便是再次飞掠而出,直接将没有反应过来的罗浩扎了个透心凉。
随后,陨铁飞镖才被林北收回了玉佩空间之中。
“你!”
罗浩双目怒睁,直至最后一刻,他都无法接受林北会对他动杀手。
除了惊恐,就连悔恨他都没有机会。
他目光涣散,再无半点生机,身子颓然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一代丹道宗师,最终还是死在了这药山之上。
“你...你...”百地健一面无血色,看着林北弹指间杀了罗浩,只觉得喉咙哑然,说不出话来。
他那些阴冷的神色,在这一刻,尽数被恐惧所替代。
“煽动罗浩的,应该也是你吧?”林北远远的看着百地健一。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百地健一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威胁道:“我可是目本百地家族的人,你若是敢对我动手,百地家族不会放过你的!”
“呵。”林北轻笑出声。
“佐藤井上临死之前和我说他的师兄不会放过我的,而你现在又说百地家族不会放过我,你觉得这种威胁对我有用么?”
百地健一猛然一颤:“井上?你杀了井上?”
他这个师弟,自从进入了华夏之后,就有一段时间无法联系上了,他还只当是佐藤井上花天酒地,完全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却没想到,佐藤井上居然也被他面前的这个小子给杀了。
既然林北连佐藤井上都杀了,那还差他这个百地健一?
百地健一脸上顿时涌现出来了一层死灰之色。
他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林北这种年纪,会拥有这般强横的实力,同时还有这变态级别的炼丹手法。
这一切颠覆常识的举动,最终导致了他百地健一的彻底覆灭。
百地健一脸上多了一抹惨笑,自知无法逃脱了。
他一切的计划,都在这一刻彻底额的崩盘了。
“百地家族会记住你的,你永远都别想逃掉。”
百地健一眼中闪过一道狰狞冷色。
他拼尽全身的气力和内劲,尽数运转到了拳头之上。
“九煞拳!”
伴随着百地健一的一声高喝,一道庞大的气浪瞬间就横空荡起。
这一招,是他现在所能施展的,最强横的上品武技。
在他动用起这一招的瞬间,他的气血都萎靡了下来,头发上也浮现出了一层斑白之色。
为了将这一拳最大的威势激发出来,百地健一连自己的精血都燃烧了进去。
一道道黑色的内劲在他的拳头上缠绕吞吐着,周遭的空间似乎都有些扭曲的样子,看不清楚虚实。
但那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却毫不遮掩的蔓延开来。
百地健一用出这一招来,目的就是要和林北同归于尽。
面对这一招,林北不慌不忙,一根银针跃入掌中,而后手掌一翻,银针激射而出。
“七杀针谱,第一式。”
那一道细小的银针,带起了一道刺耳尖锐的气爆声,势不可当。
“去!”百地健一身形一震,将九煞拳彻底催发了出来。
漆黑的拳印穿过空间,眨眼之间便和那一根银针撞到了一起。
“你挡不住的!”
百百地健一狰狞的看着林北那一根银针。
他可是燃烧了精血用出来的这夺命一招,又怎么能是林北一根银针能够轻易阻拦的。
林北只是轻轻一笑。
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武技碰撞之下,那一根细小的银针宛如从万丈高空带着千钧巨力直坠而下一般,势如破竹,硬生生的将九煞拳印直接击溃。
“嘭!”
伴随着一声炸响,那骇人的拳印颓然溃散开来,所有磅礴的攻势尽数变成了一团炸开的气浪,四散而去。
“怎么可能!”百地健一双目圆睁,满目骇然。
而还没等他从这惊骇中回过神来,那一根穿过拳印的银针,就带着一股骇人的波动,落入了百地健一的胸膛之上。
“不!”
百地健一尖叫一声。
“轰!”闷响紧随而至。
他的胸膛,直接被这一根银针炸穿了去,鲜血淋漓。
在惯性之下,他那残破的身躯也直接摔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百地健一,死。
林北从巨石上纵身跃下,手掌一挥便是带起一道火焰,将这两人焚化成了一片灰烬。
“浑身上下连个灵药都没有。”
林北看着地上的两摊飞灰,撇了撇嘴,暗道这两人穷酸。
不过这也怨不得百地健一和罗浩,毕竟这两人是跟着林北的行进路线来到这边的。
而林北走过的地方,又怎么会剩下灵药呢。
对于百地健一和罗浩,林北自始至终都没将他们放在心上,这两人的实力就是叠起来,都不为所惧。
“元婴中期的实力,确实够强横了。”林北攥了拳拳头。
百地健一最后燃烧精血所施展的那一招,已经接近武宗后期高手的全力一击了,但是还是被七杀针谱第一式给直接击溃。
至少现在,林北面对武宗后期的高手,已经游刃有余了。
思索了一会,林北也回过了神来,用真火将地上的血迹以及另外两名随从的尸体也焚化了之后,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刚刚他在这里动手的声势都没有留手,这般阵仗足以让一些丹师闻风而动,到达这里。
要是将那个武将级别的邪修吸引过来,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第三环还没有完成,林北并不想在这里节外生枝。
在林北离开后不久,一个丹师就带着他的两名武师中期的保镖到达了这里。
“人都跑了?”那丹师皱了皱眉。
他是听到动静才赶过来的,目的是想趁着这二人相争,坐收一下渔翁之利。
但是等他赶到了这里,却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不过当这个丹师看着这谷底一片狼藉的地面的时候,他的眼中就微微震颤了起来。
能造成这样程度的破坏,弄不好是武宗级别的高手在这里战斗过。
难不成是百地健一?
那名丹师思索着。
也在这时,一名浑身黑袍,带着兜帽的丹师,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他藏在兜帽下的阴冷眼睛缓缓的扫过场上,最后停留在了场上的几摊令他颇感熟悉的灰烬之上,目光一沉。
那名先赶来的丹师察觉到有人过来,还有几分警惕。
不过当他看到这黑袍丹师是一个人的时候,眼中的警惕就消失了。
他思索了一会,隐约间是记得这个丹师好像是在论丹场的一个角落中炼丹的小丹师,并不引人注目,而且第二环通过的人里面,也有他的名字。
在前来这药山的时候,这个黑袍丹师似乎也是一个人孤身前来的,只不过他的存在感太薄弱,没有人注意到他罢了。
想到这里,那先来的丹师脸上就掀起来了一抹冷笑。
他带着那两名武师中期的随从高手走到了黑袍丹师的面前,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视线被挡住,东方不群眉头一拧。
“把你身上的灵药都交出来吧,别逼我们动手。”那丹师仰起头来,目光轻佻的看着东方不群,冷笑说道。
他身边的那两个武师中期的随从高手十分配合的一步踏出,身上内劲升腾而起,威势十足。
“哦?”东方不群缓缓抬起头来,如同毒蛇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森冷的光芒:
“你们想要和我动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林北离开那山谷之后,第二声钟鸣,也是从小镇之上传入了这药山之中。
林北穿行在药山深处,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灵药搜刮的越多越好,反正他的玉佩空间内有大把的地方,先装满了再说。
时间悠然而逝。
原本进山之时还是曜日当空,此时却已经开始迟暮西沉了。
“差不多第三声钟声也要敲响了。”林北停下了穿行的脚步,看着山脉之外的夕阳,思索道。
如今在他的玉佩空间内,扫荡而来的灵药也不在少数,要是这些灵药让欧阳世家的人看见了,怕就是欧阳承,都得吓出心脏病来。
这些灵药的总价值,已经完全无法用金钱来形容了。
林北这么走了一趟,差不多半个药山山脉都让他洗劫一空了去。
看着时间也已经临近结束,林北转身便向着山脚下掠去。
不过当林北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却停了下来,眯了眯眼睛。
他的面前,此时正站着三名丹师,以及六名随从。
其中两名随从,已经达到了武师后期的境界,剩下的那四名,也都是武师中期。
这几人皆是站在这返程的必经之路上,远远的看着林北,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在他们身侧不远处,已经堆放了不少的布兜,其中有着不少灵药。
这些灵药数目对于林北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对于一般的丹师来讲,已经算的上是大数目了。
扫过那些颜色不一的布兜,林北差不多也就弄清楚这些灵药的来源了。
这三个丹师,是站在这里抢劫的。
林北的猜测并没有错。
这三名丹师,就是在这里拦截了数名丹师之后,才有的这些灵药。
起初是有两名丹师碰到了一起。
他们每个人都是带着一名武师后期的随从和一名武师中期的随从,算得上是势均力敌,并没有起什么冲突,所以后来才有了这般想法。
至于第三名丹师,也是被打劫了之后,才加入这些人的。
以他们这般的强者阵容,自然是一般丹师所惹不起的。
抢走了他们的灵药,一方面能增加自己炼制成丹的几率,另一方面也能降低对方的威胁。
毕竟在这绵延不绝的偌大山脉之中,想要寻找到可以炼制丹药的一副灵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这三名丹师看到下来的人是林北的时候,顿时就是眼前一亮。
林北的实力毋庸置疑,绝对可以拿到这一次论丹大会的第一。如果抢到了林北手中的灵药,或者将他杀死在这里,对这几名丹师来说,都有着极大的好处。
“小子,站住,先把你的灵药都交出来。”
站在最中间的那名丹师直接站了出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有着六名武师高手站在她的身后,这个丹师说起话来,也是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旁边的两名丹师,也纷纷出言附和。
“小子,交出灵药来,我们兴许还能大发慈悲放你一马,不然等你死在这里了,那可怪不得我们。”
“当着这么多高手的面,你最好还是乖乖听话。”
“我要是不交呢?”林北淡淡问道。
“不交?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站在中间的那名丹师面色一冷,大手一挥:“把这小子给我押过来。”
他一声令下,两名武师后期的随从应声而动,身形势如猛虎,对着林北直扑而去。
面对着这两名才武师后期的随从,林北轻轻摇了摇头,心念一动,两枚陨铁飞镖就凭空射出。
“咻!”
伴随着两道尖锐的破空声,那两个武师后期巅峰的武者身形瞬间就停滞了下来,额头上喷出一道鲜血。
两人重重的倒了下来,没了性命。
仅仅一个照面,这两个武师后期的高手就横死在了林北的面前,围观的那几人,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林北是怎么出手的。
看着那两名死在地上的武师后期高手,那几名丹师和随从脸色瞬间就是一转,苍白了下来。
“我没有时间和你们浪费。”林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手指一扬,四枚陨铁飞镖骤然闪现而出,几个残影交错,就将剩下的那四名武师中期的随从尽数解决掉。
伴随着一阵尸体倒地的闷响,这三名丹师所带来的随从尽不过眨眼间,就尽数没了声息。
“你...你...你...”
那三名丹师见到这一幕,腿肚子直转筋,喉咙颤抖,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原本嚣张得势的神色,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毛骨悚然的惧意。
林北只是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就杀死了这些武师级别的高手,这般事情在被他们亲眼目睹了之后,都几乎要吓得晕了过去。
就是武宗,都不可能有这么邪乎的手段啊。
在他们眼中,现在的林北就宛如魔神一般。
这三名丹师都只觉得嘴中一片涩然,完全无法从这般转折中挣扎出来。
他们先前认定了林北一个人进入这药山之中,并不会有什么厉害的手段,毕竟他才不不到二十岁而已。
如果要是让他们知道林北有这般手段,就是在给他们多上一倍的武师高手,他们也不敢去招惹林北。
只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留下灵药,滚吧。”林北眼帘轻垂,淡淡说道。
那三名丹师听到林北的这一句话,如蒙大赦,立刻就迈开了步子,头也不回的向着山下狼狈逃去。
这几人,就连停下说一句谢谢饶命的胆子都没有,生怕林北一个反悔,将他们也杀了。
这些人不带灵药跑出去,自然也就相当于弃权论丹大会了,但对于论丹大会来说,还是保命最为重要。
林北见那三名丹师落荒而逃,随手将他们抢来的那些灵药收入了玉佩空间之内,而后从中筛选出来了一些炼制中品丹药的灵药。
按照林北的想法,这些灵药搭配在一起,配合先前他炼制的破障丹一起服用,应该能让他短时间内将实力提升到元婴后期的层次。
不过这样提升之后,林北就需要停留一段的时间,去稳固根基了。
他将布包背在身上,身形快速的向着山下掠去。
药山深处,山谷之内。
东方不群一只手抓在那名挑衅他的丹师丹田之上。
这名丹师,已经死透了。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浓浓的惊恐,像是见到了什么悚然骇人的事情一般。
东方不群将这丹师丹田之内的内劲抽取了个干净,随手将这丹师如同扔垃圾一般,扔到了一旁。
这名丹师所带来的那两名随从,也是如这丹师一般,满脸惊骇的惨死当场,内劲抽空。
“丹师的内劲,和武修比起来,根本就没什么分量。”
东方不群冷哼一声。
他目光一转,走到了谷底不远处的那几摊灰烬那里,轻轻捻了一撮。
这般灰烬,与他当时见过的东方不若死后的灰烬,一般无二。
就连上面残留着的火焰气息,都一模一样。
至于这灰烬是谁的,东方不群并没有分辨出来。
毕竟他没有注意过这一次论丹大会的人身上的气息特征。
东方不若可是武宗后期巅峰的高手,能杀了他,就说明对方的实力,也在武将上下。
不管对方明面上有没有隐藏实力,这个杀了东方不若的人,一定是完好无伤的从药山中走出来的人其中之一。
毕竟这些丹师里面,最高的也才不过武宗初期而已。
“既然你还在这里,我就不能放过你了。”东方不群舔了舔嘴唇,嘴角掀起来了一抹阴冷笑意。
他缓缓的站起身来,目光向着欧阳家族的小镇上望去。
也在此时,一道嘹亮的钟鸣,浩浩荡荡的从小镇之上传进了山中。
第三声钟鸣。
东方不群站起身来,没有丝毫迟疑,如同鬼魅般的身形直接从山谷中穿行而出,向着小镇掠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夕阳西垂。
随着第三声钟声的敲响,三名狼狈至极的丹师从药山之中踉踉跄跄的冲了出来,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这倒是让那些在小镇之中翘首以待谁会第一个冲出来的那些围观者们愣在了当场,不明所以。
“弃权,我们弃权。”
那几名脸色苍白的丹师逃出来之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和那长老说了弃权,随后转身就逃走了,仿佛在躲避什么吃人的凶兽一般。
这几人这般反应,让场上这些人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就连那个长老都皱起来了眉头。
药山之内的妖兽都已经让他们清理的差不多了,不应该遇上什么强大的怪物。
那这三人一副吓破了胆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他想不通。
“这一次率先回来的,应该是罗大师和百地健一吧。”
围观群众中,有人开口说道。
“我看应该就是他们了,跑不了。”其他群众点头附和。
毕竟这两人,是所有丹师之中综合实力最强的。
一个是拥有着两名武师后期巅峰高手的保镖,一个是自身就拥有着武宗初期的实力。
试问这偌大药山之中那十名丹师,有谁能与他们两个相抗衡?
那名欧阳家族的长老对这些人的猜测,也在暗中表示赞同。
毕竟罗浩和百地健一的实力,都是不容置疑的。
想到这里,这名长老便是想到了林北。
“可惜了一个丹道妖孽啊,只希望那些丹师能够手下留情了。”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想到林北这般惊艳绝伦的天资,最终却要陨落在这第三环中,他确实有些于心不忍。
那些丹师一个个都已经年过半百,痴迷丹道,为了夺取名次绝对会不择手段。
纵是他心中祈祷,林北怕也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快看,有人来了!”
那些正在议论着的围观者们,突然指着药山方向,叫出声来。
一时间,周遭数道目光都向着药山方向看了过去。
一道清瘦的年轻身影,正背着一个装满灵药的布包,向着这边悠然走来。
“刘...刘北?”
看清楚这道清瘦的身影,这些围观的人们顿时就愣住了。
他们可都是知道林北是一个人只身进入药山的,而现在,林北居然平安无事的出来了?
顿时,这些围观的人们就有些惊讶了。
不少人都开始纷纷感叹起来了林北的运气好。
毕竟如果林北不是运气好,没有碰上其他的丹师,就他这样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孩,怎么可能平安脱身?
“这刘北还真是运气逆天啊,居然能比罗大师和百地健一都早出来。”
“是啊,这大概就是天造之才了吧,连老天都这样照顾他。”
不少人都纷纷感叹出声。
他们的语气中也带有几分酸味和嫉妒。
毕竟如林北这样年纪轻轻就远超他们,运气又好的不行的人,是个人见到都会妒忌。
那名欧阳世家的长老,此时也是又惊又喜。
林北没有出事,那么这一次的论丹大会冠军,十拿九稳的就是林北了。
“刘先生,欢迎你回到这赛场之上。”
那长老对着林碧微微一笑,态度和蔼。
“长老客气了。”林北礼貌的点了点头。
“刘先生还请跟我进入场内,开炉炼丹。”欧阳世家的长老走在林北身前,为林北引路。
林北跟着他,直接走进了内场。
那些原本在内场外围观的人们,也都纷纷转进了内场。
林北炼丹的场面,绝对是不容错过的。
此时的内场,早就坐满了人。
在第三声钟声敲响之后,那些观众们都心领神会的知道丹师也差不多都该返回了,自然也都聚集在了这里,等待着第三环的开始。
欧阳承也早早的坐在了高台之上,等待着第一人的到来。
“家主,据说那个刘北,是孤身一人前往药山的,恐怕这第三环,他是凶多吉少啊。”
一名知情的长老面色肃穆的和欧阳承说道。
“什么?”欧阳承眉头一拧。
他并不清楚这些事情。
正午的时候,他收到了地脉灵胎进一步的消息,所以才没有前来主持第三环,却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档子事。
欧阳承心中一悬。
他很清楚如林北这种丹师孤身一人落到药山之内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些丹师们怎么可能会放过林北,任由林北踩在他们头上夺得榜首之位?
不过正当欧阳承心中烦躁之时,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铜锣敲击声,那长老便带着林北的身影缓步走到了场上。
鸣锣,是象征着有人带着灵药回归场上。
听到这一股锣声,整个场上的目光尽数向着场上的入口处看去。
“是刘北!”
看到那道清瘦的身影的时候,观众席上便掀起来了一阵欢呼的浪潮。
林北居然平安无事的走回来了!
高台之上,坐在椅子上的欧阳承猛地一抓把手,脸上的表情相当惊喜。
而他旁边的那名长老,则倍觉错愕,十分诧异。如林北这样孤身一人进去,都能活下来?
在历届论丹大会之中,林北这样的,怕是独一个了。
“哈哈哈,刘小兄弟还真是大气运加身啊。”欧阳承瞪了半晌之后,畅快的仰面大笑。
观众席上,吴虎和吴广则直接傻了眼。
“我曹,什么狗屎运?这都能或者走出来?”吴虎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被林北拒绝,当时还气得不轻,心中深信林北必然会死在药山之内。
现在见到林北走出来,他怎么能不震惊。
感受到场上诸多目光的注视,林北只是轻轻一笑,随后便走到了自己的石台之前,将布包中的灵药一一平铺放置在石台上。
这一刻,场上的人们都不由自主的安静了下来,全神贯注的看向了林北,等待着他开炉炼丹。
甚至还有人掏出来了手机,准备将这一过程都给录下来。
高台之上,欧阳承眯了眯眼睛,一一扫过林北面前的灵药们,皱了皱眉。
“你们能看出来他是要炼制什么丹药么?”欧阳承偏头向着那一众长老问道。
旁边的长老们都是摇了摇头。
林北摆在石台上的灵药,一共十一种。
其中以调和性灵药为主,并不像是疗伤丹药所用到的灵药,也不像是突破实力的丹药所需要的灵药。
他们也没见过有什么丹药能需要这么多的调和性灵药来进行炼制。
调和性灵药,顾名思义,就是用来调和药性的存在。
一般只有在一些药效复杂的丹药中,才会加一点调和性灵药。
他们可没见过以调和性灵药为主药效炼制出来的丹药。
“有意思。”欧阳承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林北要是真能自创出一个丹药出来,那可就真是了不得了。
怕就是上古层面,那个时候都会被他所震动。
林北无心场上。
他将面前的灵药一一扫过,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手掌一招,一团丹火匹练瞬间便迎风呼啸而起。
他目光一凝,拉过一尊崭新的赤铁丹鼎,出掌拍飞鼎盖。
那火焰凌空一卷,眨眼之间,就将整个赤铁丹鼎给吞噬了去。
林北不慌不忙,手中的灵药如流水行云,再次一气呵成的被放入了丹鼎之内。
随着灵药的放入,林北的神魂之力也从神识海中抽调而出,控制着手中的丹火,如同浪潮一般翻涌了起来。
“又是那般控火法诀。”
欧阳承和一众长老见到这一幕,都是眼前一亮,紧紧的注视了过去。
观众席上,也是这般光景。
纵然场上多数人在先前都对林北这样的控火法诀不屑一顾,但是在那之后,见识到了两枚极品成色的破障丹,可没一个人敢小看这种控火之术。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北的神色也更加的专注。
一丝丝丹香,也从丹炉中渗透了出来。
“要成丹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幕代表着什么。
场上的气氛,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也在这一刻,论丹会场之外,一个身着一席黑袍,头戴兜帽,隐藏面容的男子,也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个人的出现,同样也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毕竟就是那些围观的人们,都未曾注意过这个一身黑衣的男人。
但就是这么一个男人,却成为了第二个走出药山的人。
东方不群缓步走到长老面前,用低哑的声音开口问道:“长老,不知在我之前,有没有已经回来的丹师了呢?”
“有啊!”
还没等那长老开口,就有围观的人插嘴道:“刘北早就回来了!”
东方不群闻声,幽深的瞳孔中,闪过一道刺骨寒芒。
“刘北...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位先生,谁先到场了,你进场自然便知,所以在此之前,你还是先进场吧。”
长老皱了皱眉,并没有直接回答东方不群的问题。
毕竟东方不群这语气和这打扮,都让他有一种十分不自在的感觉。
“呵呵,那就麻烦长老引路了。”东方不群不阴不阳的笑了两声。
那长老点了点头,还是带着东方不群向着场内走了进去。
只留下了那些围观的人们,各个眉头都拧了起来。
“这第四道钟声都要敲响了,怎么罗大师和百地健一还没有出来?”
“我看是罗大师和百地健一在见识了那刘北的手段之后,是准备寻找一些顶级灵药,来在这一环将那刘北给镇住,所以要消耗不少的时间。”
“说的有道理。”
不少人闻言都纷纷点头。
毕竟罗浩和百地健一身份摆在那里,两人实力之强横,根本不需要质疑。
论丹大会内场。
整个会场的观众席上,此刻都异常的安静。
就连高台之上那些欧阳世家的长老,都是一副全神贯注的状态。
欧阳承也不例外。
林北脸色逐渐凝重了下来。
现在他的神魂之力并不充裕,所以他也不能像前几环一样有恃无恐的去浪费。
至少现在,从凝练药液到最后成丹,都不能出现一分一毫的差错。
当赤铁丹鼎之内的药液全部融到巅峰之时,林北眼中闪过一道亮芒,手中如浪潮一般的真火瞬间席卷而起。
“凝!”
他一声低喝,神魂之力完全倾注进了炉鼎之中。
那些融合的药液在林北神魂之力的压缩下,逐渐凝聚成两枚龙眼大小的丹药。
随着鼎内真火的愈加强横,丹药的形状也愈加饱满,一抹莹润的光芒,也在丹药之上悠然浮现而出。
“成了!”
林北眼中刮过一道亮芒,一掌将鼎盖拍飞了去。
“嘭!”
一声闷响落下,赤铁丹鼎之内骤然射出了两枚透体莹白的丹药。
也是在这两枚丹药射出的瞬间,一股浓郁的丹香,再次在场上席卷开来。
“嘶——好浓郁的丹香!”高台之上,欧阳承脸上涌上了一抹惊诧之色。
场上的其他人,同样也被这股丹香给吸引的露出来了惊诧的神色。
毕竟先前那两枚极品成色的破障丹,丹香就是会这么浓郁的。
难道,林北又炼制出来了两枚极品成色的丹药?
所有人的心脏都狠狠跳动了两下,目光聚集在了林北的手上。
林北微微一笑,缓缓的摊开手掌。
两枚圆润莹白的丹药躺在他的掌心之内,在夕阳的照耀下,色泽饱满,在夕阳的映衬下,折射着迷蒙的光芒。
又是极品成色!
这一刻,整个场上的观众们都只觉得嘴中一片涩然,坐在座位上,心中早就已经被震撼到麻木了。
好家伙,原本几年难得一见的极品成色丹药,让林北接连练出来了三次。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高台之上,一些长老都忍不住的爆出了粗口。
他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林北的掌心,再也无法移开。
就是欧阳承,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他脸上扯起一抹苦笑,强压下心中的震撼。
林北炼制极品成色的丹药,就和做糖豆一样。
这般手段,就是他都自愧不如。
回过神来,欧阳承偏头看了一眼时间,皱了皱眉:“怎么其他的丹师还没有到场?”
他这么一问,其他的长老都摇了摇头,一头雾水。
林北完好无伤的回来,那就说明这一次论丹大会第三环在药山内的氛围应该比较和谐。
现在第三道钟声都已经响起很长一段时间了,按照历届的论丹大会来看,怎么说都会有三四名丹师回来了。
而现在,整个场上却只有林北一个人,这未免有些奇怪。
也就在这几人不明所以之时,又是一道锣声响起。
那些为林北而感到震惊的人们下意识的循着锣声寻找了过去。
一个一身黑袍的兜帽男子映入了之他们的眼中。
“这是谁啊?”
一时间,观众席上不少人都是微微一愣。
东方不群在前三环很好的将自己的存在感控制在了最低,如今他站到场上,自然有不少人认出他来。
见到东方不群走进来,高台之上的欧阳承那些长老,也都皱了皱眉。
他这一身装扮,并不讨喜。
东方不群在进入场中的那一刻,阴冷的眸子中就射出了两道寒芒,直直的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空气中依稀还有着几分热浪,林北摊开的手中,那两枚成色变态的丹药,也是十分的引人注目。
“呵呵。”东方不群轻蔑的笑了笑,仿佛林北再次创造出来的这一路双丹皆是极品成色的壮举,在他的眼中完全不值一提一般。
他走到了他的石台之前,打开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口袋,一一将灵药放置在了石台之上。
那些灵药,足有二十余种!
见到这一幕,不管是广场周围的观众,还是广场高台上的欧阳世家一行人,都是呼吸一滞。
二十余种灵药,难不成这个黑袍人想要直接炼制上品丹药?
越是品级高的丹药,炼制手段就愈加的复杂。
中品丹药一般都是由十余种灵药炼制而成,这也是一般丹师的极限。
毕竟融合十种药性不一的灵药,可不是什么小事。
而上品品级的灵药,需要的灵药数目,足足翻了一倍有余。
二十余种灵药融合在一起,稍有差错就会直接炸炉。
纵观整个华夏,能炼制出来上品丹药的人,都没有多少。
罗浩也正是因为曾经巅峰时期炼制出炉过一枚上品成色的丹药,才得以名声大震,直逼上古。
现在东方不群这个并没有什么存在干的人,突然准备炼制上品品级的丹药,自然让场上掀起了一片哗然浪潮。
“这人是谁?”
所有人心中都升起来了一片疑惑之色。
就是高台之上,那些长老们都为之色变,欧阳承同样皱起来了眉头。
林北一炉两枚极品成色的中品丹药,根本不足以和上品丹药相比。
物以稀为贵。
极品成色的丹药固然也稀少,但是它的药力却只局限于中品层次的极限。
而上品丹药,就是成色最差的,那也是有着上品丹药的药力所在的,远胜极品成色的中品丹药。
林北的目光,此时也渐渐凝重了下来。
早在东方不群入场的时候,林北就注意到了他。
“不准备藏拙了么?”
他自然已经看出来了东方不群正在准备炼制上品品级的丹药。
藏拙藏了两环,如今亮出真手段,想必这个东方不群,目的也是论丹大会的榜首。
林北心中一沉。
毕竟这个东方不群可是有着武将级别的实力,在古武层面,都在相当是顶尖之辈。
可以见得,这个东方不群,绝对是上古东方氏族中的一个老怪物。
现在的林北在炼丹一道上对上他,结果也绝对不会好到那里去。
林北的神魂之力,还没有恢复到可有炼制上品丹药的程度。
面对所有人的注目,东方不群冷笑一声,右手高高扬起。
一股汹涌的内劲直接从他的掌心处升腾而起。
瞬息之间,苍蓝的火焰以东方不群的手掌为中心,凌空席卷开来。
“嗤啦!”
雄浑的火焰卷起滚滚热浪,将赤铁丹鼎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蓝色的火焰?”
场上的所有人,都被这般声势深深的吸引了住。
东方不群拿起桌上的灵药,手指挥动,如刀似箭剑。
他根本不用推演,就将灵药削出了合适的分量,扔入了丹炉之中。
灵药的交替,在他的手上都划出了残影。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有五种不同的灵药径直扔进了丹炉之内。
这般娴熟的手段,就是罗浩和百地健一都达不到这种程度。
干脆利落,令人发指。
“怕是他真要炼制上品成色的丹药了。”
见到这一幕,就连欧阳承的脸上的神色,都忍不住的波动了起来。
如今他炼制起来丹药,也不过和这黑袍男子一般娴熟而已。
甚至在果断程度上,这个黑袍男子更加的狠辣。
每一味灵药在他的手中,都仿佛早就预定好了分量一般,直接切开。
这个黑袍男子,绝对不是个籍籍无名的人物!
如果真的让他炼制出来了上品成色的丹药,这一次论丹大会的第一,恐怕就是肺癌莫属了。
就是林北,都不能与其相争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整个会场上的人,都因为东方不群而露出来了震撼的神情。
“好熟练的手段!”
不少自第二环就淘汰下来的丹道大师们见到场上那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太强了。”
只有同为丹师的他们,才能看出来东方不群的手段有多么强横。
每一株灵药放入的时间,以及分量的拿捏,他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这种水到渠成,信手拈来的熟练程度,就是寻常炼丹宗师都做不到。
仿佛对于他来说,炼制上品丹药就像是家常便饭一般。
这可是在炼制足有二十余种灵药的上品丹药,只要稍微有一点疏忽,便会功亏一篑。
但在这般情况下,这个东方不群都能毫不迟疑,果决狠厉的将灵药扔进丹炉之中。
他所展现出来的手段,给场上这些武者丹师所带来的冲击,远远超过了林北那种炼制手法。
几乎全场所有的人,都被东方不群深深的震撼住了。
他们双目紧紧的锁死在了那蓝色的火焰之上,就连呼吸都放缓了,目光轻颤。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十余株灵药就已经被东方不群扔进了丹鼎之内,眨眼间就化作了一团精纯的液体。
那苍蓝的丹火在炼制灵药的时候,还将那些灵药化作的灵液隔绝开来。
“这控火手段也已经炉火纯青了。”
高台之上,欧阳承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眉头越皱越紧。
按照以往的论丹大会来说,能出现一个强横的高手,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欧阳承却并没有那般想法。
因为东方不群展现出来的手段,早就超脱了论丹大会所能容纳的范围。
这般实力,就是欧阳承与之相比,都不一定有十成的胜算,已经足够跻身上古层面。
这种顶级的高手,按照常理来说应该都是名满华夏之辈,没理由会来论丹大会上面搅和。
但是这个东方不群无论是身形还是手中的火焰,都让欧阳承找不到这样一号人物。
蓝色的火焰,枯瘦的身形,这都相当于十分常见的特征了。
如果欧阳承见到,一定会印象十分深刻。
但是纵观华夏上古层面那些盛名远扬的丹师们,没有一个人符合这般特征。
“来者不善。”欧阳承心中一沉。
论丹大会的第一,拥有着和欧阳世家索取一枚灵药的权利。
东方不群,怕就是冲着这一点,才前来这里的。
欧阳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凝重的目光观望着场上,等待着东方不群露出来他的獠牙。
论丹场上。
那苍蓝的火焰带起一层层的热浪,二十余种灵药已经尽数被东方不群丢进了炉中。
随着火焰的翻腾,那些灵液也在东方不群的控制下,缓缓相融。
融合过程十分流畅,那些药性不一的灵药在东方不群的手下,仿佛都成了乖乖宝一般,没有丝毫反抗与躁动的就融合在了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些灵药的融合程度,也渐渐的达到了顶峰。
东方不群眼中光芒一闪,手掌猛然并拢在一起。
“合!”
他低喝一声,面前的苍蓝火焰瞬间便暴涨一倍,紧紧的依附在赤铁丹鼎之上。
整个丹鼎都仿佛燃烧起来了一样,每一个缝隙,每一道纹路,都有着火舌的翻涌。
“这才是真正的控火法诀啊!”
见到这一幕,不知道场上多少丹师心中的敬佩之意都溢于言表,面色涩然。
对于武者来说,控火法诀的本质就在于让整个丹鼎都完全受热,从而令丹药品质趋近于完美。
东方不群这般让整个丹鼎都仿佛燃烧起来的一招,可以说是将控火法诀展现的淋漓尽致。
在东方不群祭出控火法诀之后,丹鼎中传来的药香,也逐渐旺盛了起来。
“要成丹了。”高台之上,欧阳承目光一凝。
东方不群冷哼一声,手中的火焰再次暴涨而起,疯狂燃烧。
其火焰之强横,就连赤铁丹鼎都震动了起来。
那弥漫在空气中的丹香,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出来!”东方不群低喝一声,猛然撤去了手中的火焰。
他掌中内劲翻涌,一掌狠狠拍在了面前烧的透红的赤铁丹鼎之上。
“嘭!”
丹鼎鼎盖应声掀起,一枚通体碧色的丹药,径直从丹鼎中激射而出。
东方不群手掌一转,从桌边拿起来一个透明的玉瓶,迎空一晃,就将那飞射而出的丹药收入了玉瓶之中。
“上品丹药,成丹了...”
整个论丹场上,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
隐约间,他们可以透过玉瓶看见,那一枚在玉佩空间中的丹药。
丹药透体混圆,虽然没有清澈透亮的品质,但也略莹润之感。
“中品成色的上品丹药。”欧阳承直接从座位上窜了起来,凌厉的目光,瞬间就辨别出了丹药的成色。
那些坐在旁边的长老们闻言,脸色都是猛然一变。
当初的罗浩,也不过是炼制出来了一枚下品成色的上品丹药而已。
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东方不群,实力未免太过变态了。
也在此时,第四声钟鸣,终于在广场上回荡了开来。
“咚。”“咚。”“咚。”
钟声落下,场上众人才回过神来,不知所措的扫了一下台下。
整个论丹会场上,只有林北和东方不群两人,再也没有一个丹师上场。
偌大的论丹会场上的气氛,瞬间就压抑了下来。
纵观历届论丹大会,不管多么剑拔弩张,在第三环都会有不亚于四名丹师返回。
这一次居然只剩下了两人,那岂不是说其他的丹师,都死在了药山之内?
众多观众都是纷纷色变。
要知道,罗浩和百地健一就是武宗高手都奈何不得啊!
要是他们都在山脉中出了事情,林北这不到二十的年轻小子,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林北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了东方不群的身上。
他杀了百地健一和罗浩,吓跑了三名丹师,算上他自己,是六人。
除去东方不群,还剩下三名丹师,这三人怕是已经遭了东方不群的毒手。
林北的猜测并没有错。
那三名打劫的丹师取走了另外两名丹师的灵药。
那另外两名丹师完全无法与之对抗,只能妥协认怂。
而后他们便在重新寻找灵药的过程中依次碰上了东方不群。
这些丹师有随从在身侧,见到只有一个人的东方不群,自然心生恶胆,想着对其下手,抢走灵药。
结果自然不必多说。
“家主...”欧阳承身后的长老们,都站起身来,一脸凝重的看向了他。
这一次论丹大会的第三环,根本就不像是他们先前设想的那么和谐。
如今东方不群这样悍然出手的样子,直接炼制出来上品成色的丹药,就已经将他的獠牙展露了出来。
“我知道。”欧阳承眉头紧锁,声音渐沉。
罗浩和百地健一都拥有着堪比武宗高手的自保能力,如今都没有从药山中走出来,那就说明有人知道这几人会威胁他的头筹之位,将其抹杀在药山之内了。
林北是不可能做出来这种事情的。
从先前林北的种种表现来看,他的实力是稳压百地健一和罗浩一头的,根本犯不着去击杀他们。
而东方不群不同。
他从第一环开始就故意隐藏实力,让人们无法注意到他,在第三环又以这般强势的姿态出手,怕是早就有了计划和目的。
铲除罗浩和百地健一这两个不稳定的变数,保证计划不出意外,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东方不群,应该也会在药山内对林北出手。
林北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并不是说明这一环的气氛和谐,也不是说明他运气好。
而是他有着能与这个一身黑袍的东方不群对抗的能力,所以才能活着走出药山之内。
欧阳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一向对论丹大会不插手的他,这一次恐怕是要破例了。
他很清楚那个一席黑袍的东方不群能做出这些事情来,所图的东西就一定不小。
想要在明面上遏制住他,只有一个办法。
欧阳承目光一转,停留在了林北的身上。
林北并不知道欧阳承脑海中已经脑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现在心中思绪急转,思索着对策。
论丹大会的最后一环,是斗丹。
届时,从第三环中脱颖而出的两人,将在这会场中心的高台之上,各自开炉,同时炼制欧阳世家指定的上品丹药。
在这炼制的过程中,双方可以尽其所能的去干扰对方。
只要对方炼制失败,那么出手之人,就可以直接登顶榜首。
而如果双方都没有在炼丹过程中失败,那么最终,则以丹药的成色来判定谁将成为榜首。
相对第三环,最后一环更加简单粗暴,矛盾的激化也是完全摆在了明面上。
林北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快将神魂之力恢复起来。
在斗丹之上,他唯一有优势的,就是他那堪比大乘期高手的神魂之力。
无论是武者还是修仙者,在炼丹之时,都需要神魂之力的辅助。
修仙者很清楚神魂之力的概念,但是武者却不了解。
只要在斗丹过程中,林北可以在暗中东方不群的神魂一个重创,那么他就还有胜过东方不群的机会。
想到这里,林北的嘴角上也就扬起来了一抹笑容。
东方不群站在不远处,冷眼扫过林北脸上的笑容,冷哼一声,转头对着高台上高声说道:
“长老,第四声钟声已经敲响,我看你们是不是该下来评定一下我们的丹药品级,宣布我们晋级了吧?”
听到这一道声音,高台上的长老们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我来吧。”欧阳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步踏出高台之上,飞身跃下。
他落在场上之后,走到了林北和东方不群的面前。
“还请两位将你们所炼制出来的丹药,放在这石台上。”
林北和东方不群都将手中的玉瓶,放到了石台之上。
看着林北玉瓶中的两枚极品成色的中品丹药,东方不群的嘴角掀起来了一抹冷笑。
身为丹师,他很清楚上品丹药的价值。
更不用说他所炼制出来的,还是中品成色的上品丹药。
林北这两枚丹药,根本不足以和他这一枚相提并论。
欧阳承将面前的两个玉瓶中的丹药稍作鉴定,推了回去,缓缓开口:
“两位的丹药品级和成色,都已经通过了这第三环。”
“明日,论丹大会的榜首,将根据两位最后的斗丹来决定归宿,还望两位今夜做好准备。”
“呵呵。”东方不群冷声一笑,收回来了他的上品丹药,转身就向着场外走去。
在和林北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的身形微微停滞了一瞬,阴冷的声音,悠然传出。
“小子,别以为你隐藏了实力,我就找不到你了。”
“你还有一夜的时间,可以活命。”
“我劝你明日还是乖乖认输比较好,等再次见面的时候,我还会给你个痛快...”
“...你杀了不若,我就会拿你的血来祭他的亡魂。”
这最后一句话从东方不群的嘴中吐出,夹杂着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冲击着林北的耳膜。
说完,东方不群便直接迈开步子,向着远处走去。
但还没等他走多远,林北的声音,就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
“就凭你?”
林北站在原地,微微偏头,清澈的目光宛如一柄利剑,直射东方不群,没有丝毫惧意。
“明日谁胜谁负,还说不定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方不群脚步一顿,缓缓的转过头来,阴冷的眸子,将林北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随后,他便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仰面大笑。
“哈哈哈哈。”
“不见棺材不落泪,小子,你会后悔的。”
东方不群冷哼一声,不作丝毫停留,转身拂袖离场。
在他眼中的林北,早就是一个将死之人了。
待到东方不群的身影消失之后,场上的人们才纷纷的议论了起来。
东方不群的手段已经强悍到这种层次,就是异军突起的林北和他比起来,差距都不小。
明日的斗丹环节之上,林北将要面对的,恐怕不止是来自东方不群在丹药实力上的碾压,还要面对东方不群的暗招。
顶级的丹师,不仅在炼丹之术上登峰造极,对于丹师在炼丹过程中那些致命的缺陷。
不动手则以,一动手恐怕就是致命杀招。
明日的斗丹对于林北来说,将会是一场危局。
欧阳承双目如剑,直视着东方不群离开,而后转到了林北的身上。
“刘北小友,不如你今夜就留在我欧阳世家这论丹场内的房间之中过夜吧。”
“在这里有我欧阳世家两名武宗后期巅峰的长老常驻,会保你安全的。”
欧阳承语气诚恳。
不过林北听得倒是微微一愣。
怎么欧阳承突然就要保他安全了?
“刘北小友不必惊愕,我知道那个黑袍男子子必然是在药山内大肆屠戮了一番,你能从他的手下逃脱,又有着如此炼丹天赋,我自当护着你的安全。”
“大肆屠戮?”
林北摸了摸鼻子,眼中有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
怕是欧阳承将这些没有归来的丹师都认作是东方不群杀的了。
若是让欧阳承知道百地健一和罗浩是林北杀的,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林北的嘴角勾起来一抹笑意。
他可没有将话讲清楚的想法,这个锅就扔给东方不群背着吧。
只要东方不群身上的锅背的越多,事情对林北就越有利。
“那就感谢欧阳家主了。”林北对着欧阳承点了点头。
“刘小友无须客气,这黑袍男子十有八九是冲着我欧阳世家前来的,所以我更希望,在明日斗丹台上,战到最后的人是你。”
欧阳承语气深长的说道。
林北闻言,眯了眯眼睛。
如果是一般的人听到欧阳承这一句话,肯定会喜出望外。
但林北可不一样。
他本身就是满嘴跑火车的性格,怎么能不知道欧阳承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欧阳承的这番话,虽然明面上听上来,是更加看好林北,但其实暗地里,就是将林北当枪使了。
林北是会给别人平白无故当枪的人?
他微微一笑,并没有着急拒绝。
“欧阳家主,这人实力之高,我想你也看见了,恐怕和你相比,他都差不到哪里去吧?”
林北笑吟吟的看向了欧阳承。
欧阳承脸上的表情一滞,心中突然有了几分不妙的想法。
他原本还以为林北听了他这番话之后,会尽快调整好状态,在最后的论丹大会上将他的全部实力展现出来。
却没想到林北是这个反应。
“确实是这样...”欧阳承脸上神色尴尬的应道。
毕竟东方不群的实力有目共睹,他一个欧阳世家家主,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吧。
“那既然如此,我一个小辈,又怎么能和您这种高手相较量呢?”林北笑眯眯的说着:“试想我如果拥有和欧阳家主您一样的炼丹能力,我恐怕也没参加这个论丹大会的必要了吧。”
欧阳承脑袋上拉下来了一串黑线。
“刘北小友,你的实力也并不算弱...”
“是不算弱,但是还没有到强的地步,如果欧阳家主您认为我会十拿九稳的去的论丹大会的第一,就是见到这个黑袍男子有这样的实力,都不会表现出来什么吧。”
林北打断了欧阳承的话。
欧阳承站在当场,一时间让林北说的有些语塞。
“刘北小友,你需要相信你自己...”
“那我也要有足以自信的资本,才能自信的起来。”话到这里,林北的嘴角微微上扬:“如果欧阳世家家主能告诉我明日斗丹之上指定的上品丹药的名字,顺便能将这炼制上品丹药的灵药们送到我的房间里来,我想我就有明日取得第一的自信了。”
欧阳承听到这里,顿时哭笑不得。
感情林北跟他饶了这么长时间,就是在和他敲竹杠呢?
他先前还以为林北听了他这个大人物的鼓励之后,肯定会像寻常小辈一样拼尽全力,却没想到绕来绕去,最后反倒把他这个欧阳世家家主给绕进去了。
看着林北老神在在,一副吃定了他的模样,欧阳承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先前都将东方不群对欧阳家有企图这件事情说出来了,要是他不答应林北刚刚提出来的条件,林北大可以直接在明日认输。
“罢了,罢了。”欧阳承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还是选择了和林北妥协。
他原本还将林北当成一个天才少年,心中稚气未脱,哪成想林北已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
“这一次斗丹的所需要炼制的丹药,是上品丹药‘回春丹’,所需要的灵药有二十五种,斗丹时间为一个时辰。”
欧阳承用只有林北能听到的声音沉声说道。
“回春丹。”林北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欧阳家主将那二十五种灵药送到我房间之内了。”
“好好好。”欧阳承哭笑不得的点头应下:“你还要丹方吗?”
“丹方就不需要了,我炼制丹药,不需要丹方。”
林北拿起手中的透明玉瓶,在欧阳承的面前晃了晃,收进了掌中。
第三环所炼制的丹药,丹师大可以自己收起来,毕竟这灵药算是他们自己寻找来的,欧阳家族也不会索要太多的金钱。
欧阳承看着林北瓶中的白色丹药,微微一滞,这才从东方不群的炼丹手段中回想起来,林北炼制出来的,似乎是一种从未见过的丹药。
“刘小友,你这丹药是...”欧阳承试探问道。
“我叫它融合丹。”林北微微一笑,道:“这种丹药单独服下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它和我先前炼制的破障丹一起服用,可以让我的实力连升两级。”
“一起服用,连升两级?”欧阳承神色一滞,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迄今为止,他就没听说过哪两种丹药可一一起服用的。
只要药性截然不同,那么服入体内势必会产生冲突,造成重伤。
而林北弄出来的这种丹药不仅能和破障丹一起服用,还能让林北的实力连升两级?
欧阳承的心脏猛然一收。
纵然在这第三环,惊艳全场的还是东方不群,但是林北所做的这一切,已经足够震荡整个华夏丹界了。
自创丹药,配合服用,连升两级...
加之先前林北一炉双丹,丹丹极品的壮举,怕是日后,他迟早都要站在华夏丹界最巅峰的地位。
震撼之余,欧阳承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将最后这一战的胜负全部押到林北的身上,不亏!
从场上告别欧阳承之后,林北就返回了广场后台的房间之内。
林清璃正在这里等着林北。
第三环并不是在会场上举行,林北不在身边,林清璃也不敢出去。
“走了,先换个房间。”
林北将林清璃带了出来,来到了广场后台的另一处十分宽敞的房间之内。
这个房间相当的有格调,不仅电器一应俱全,整个房间的装修,都相当的现代化。
其房间配置,已经堪比四星级别的大酒店房间了。
乍一看,这个房间简直就像穿越进这个古朴小镇中一样。
虽然有电,但是网络却没有在这里联通,手机同样也没信号。
毕竟这里是深山之中,距离最近的成川也有接近两个小时的车程,有信号覆盖就怪了。
将林清璃安排进房间中之后,林北就找了一间卧室走了进去。
他盘膝坐在床上,进入了修炼的状态,等待着欧阳承将灵药送来。
随着夜色渐浓,清静的房间之内,陡然响起来了一阵敲门声。
“到了么?”
林北眼中闪过一道亮芒,长身而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走出卧室,打开了房门。
走进来的是三名欧阳家族的长老。
他们对着林北微微垂头,将二十五个檀木盒一一放在了客厅之中。
随后,这些人便直接退去了。
临走之前,那名为首的长老远远的看了林北一眼,沉声说道:“希望刘先生明日能做到你所说的。”
“当然。”林北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
那三名长老看着紧闭的房门,面色都十分的凝重。
从论丹大会开始举办到现在,逾近百年的时间,欧阳世家都站在背后绝对中立的层面。
林北是第一个让他们家主做出这种见不得人事情来的人。
就是不知道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能不能胜过东方不群了。
东方不群的炼丹实力,已经堪比欧阳承。
他们只希望这一夜的时间,林北能将回春丹的炼制方法摸索熟练。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炼制上品丹药,这未免有些太过儿戏。
不过既然欧阳承选择了林北,他们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林北的身上了。
“这些是什么?谁来了?”林清璃穿着一袭睡衣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疑惑的看着摆了满满一客厅的檀木盒。
“欧阳承送来的,炼制回春丹用的灵药。”林北淡淡道。
“回春丹?那不是上品丹药么?欧阳家主给你这些干什么?”林清璃眨了眨美目,更加不理解。
林北嘴角一勾:“因为这就是明日斗丹需要炼制的那个上品丹药。”
“你怎么会知道斗丹的丹药...欧阳家主给你这些灵药...”
林清璃闻言,俏脸上露出来了几分诧异的神色。
她可没听说过论丹大会还有泄题,徇私舞弊的。
“这还用说么?”林北笑吟吟的转头看向了了林清璃:“欧阳承是想让我拿到论丹大会的第一啊。”
说完,林北还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哈?还能这样?”林清璃闻言,美目圆睁,难以置信。
她看着林北这一副无辜的样子,心中突然生出来了几分抡着小粉拳锤他脸的想法。
论丹大会一直以来欧阳世家都扮演着绝对公正的一方。
怎么突然到了林北这里,就给他开后门了?大半夜的连灵药都送过来了,还是欧阳承亲自安排的。
林清璃无法接受。
自从她和林北接触以来,几乎每天林北都得颠覆一点她的认知。
先是林北那和年龄不符的实力,那奇怪的炼丹术和炼丹手法,现在又让欧阳世家开后门。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是她修真林家的人让欧阳世家在论丹大会上暗箱操作一番,都不太可能吧。
林北这个满脑袋都是女人的色胚,到底给欧阳承这个站在古武层面的顶尖人物灌了什么迷魂药?
“你先回去睡觉吧,别乱动这些灵药。”林北对着林清璃说完,转身就走回了他的房间之内。
林清璃扯了扯莹润的唇角,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林北,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内。
她心中也在盘算着如果林北真的靠着作弊才能赢得话,那她也就有办法拒绝赌约了。
想到这里,林清璃也就开心的扬起来了小脑袋,躺在了房间的床上。
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在和林北相处的这段时间之内,她那绝美精致的俏脸上,那从不变化的清冷之色,已经缓缓退下了。
现在的她,才更像是一个少女。
林北走回卧室之后,反锁上了房门,取出来了一枚破障丹和融合丹,一口吞入了腹中。
两枚极品成色的丹药入体,一股温厚的药力几个呼吸间就在林北的体内扩散开来。
林北脸色凝重,运转起来了功法。
夜色渐浓。
几个小时之后,安静的房间之内,响起了一道咔哒之声。
林北的房间门应声而开。
他长出一口浊气,目光落在了放在客厅中这二十五种灵药的上面。
现在他周身的气势,已经达到了元婴后期。
这自然是炼化了破障丹和融合丹的效果,虽然突破了,但是他的气息还有些虚浮。
他刚刚借助淬体灵液提升了实力,现在又服用丹药达到了元婴后期,有这般弊端反应也不算奇怪。
不过这个弊端,现在却可以轻松的解决。
解决方法,就是他即将炼制的回春丹。
武者口中的回春丹,服下之后可以将自身枯竭的内劲在短时间内恢复到巅峰层次,并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对于武者来说,这就是一种千金难求的顶级丹药。
如武宗高手狭路相逢,以命相搏,最后内劲全部耗尽的那一刻,其中有人吞下了一枚回春丹,那么他就能活下命来,轻松斩杀对手。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回春丹的存在,已经相当于武修的另一条命了。
这也仅仅是对于武修来说。
而对于修真者来说,回春丹的作用在恢复稳固体内灵气的同时,还能温养神识海,将神识海恢复至巅峰状态。
有温养神识海效果的回春丹,才能算是真正的回春丹。
武者口中的回春丹,正是少了这个效果。
想要让回春丹有这个效果,就需要再加入一株灵药。
“回魂草。”
林北轻声说着,手中渐渐浮现出来了一株深蓝色的灵草。
那就是回魂草。
林北玉佩空间中的药田里,还省下不少。
它的生长条件对灵气的要求十分苛刻,但是药效却不为武者所知。
毕竟武者又不修炼神魂之力,他们甚至不知道神魂是什么。
对于丹师来说,丹药中每多一株灵药,融合起来所要耗费的精力都十分的庞大,失败的几率也就越大。
在这些武者丹师们看来,回魂草难以寻找,加进丹方中也没什么卵用,就直接剔除了。
不过好在林北对回魂草的了解比较透彻。
他将面前的灵药全部收回卧室之内,拿出来了玄铁丹炉,手掌挥动,真火应声而起。
原本林北找欧阳承所要灵药,就是想着提前炼制出来斗丹之时所用的丹药,而后在最后关头,通过玉佩空间将丹药掉包到丹鼎之内。
不过现在,既然炼制的丹药是回春丹,林北就不需要用什么手段了。
服下回春丹后,他的实力便会完全巩固在元婴后期,而神魂之力,也会在短时间内恢复至巅峰状态。
对于那个时候的林北来说,武将级别的东方不群,他完全有一战之力。
至于明日的斗丹,林北要堂堂正正的和他斗上一番。
一道道热浪在连林北面前扩散开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不断的升高着。
林北一一打开檀木盒,将其中的灵药直接扔进了玄铁丹鼎之内,不拿捏分量,也不顾及顺序。
如同浪潮一般的火焰冲刷着玄铁丹鼎,屋内的温度也渐渐上升了起来。
时间飞逝。
原本在夜空中高悬的明月,渐渐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一道微弱的晨光,自天边射出,将漆黑的夜幕生生撕裂。
天亮了。
林北的房间之内。
他吃力的催动着丹火,强撑着眼睛不闭上,脸上的疲态十分明显。
这一夜,他将自己神识海能仅存的神魂之力全部消耗在了炼制回春丹的上面。
陡然,丹鼎猛然一震,浓郁的药香扩散开来。
林北闻声而动,一掌拍到了丹鼎之上。
“咣当!”
玄铁丹鼎的鼎盖应声抛飞而起,摔落在地。
三枚晶莹剔透的深蓝色丹药正静静的躺在丹鼎之中,散发着一层浓郁的药香。
林北眼前一亮,目光直直的看向了丹鼎的丹药。
一抹疲惫的笑容,终究在他的脸上扬了起来。
终于,成功了!
林北毫不迟疑的抓起来了其中一枚丹药,将其放入了口中,直接吞下。
广场之上。
仅仅清晨,这里便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们。
他们面含喜色,纷纷讨论着这最后一环,究竟谁的名字会写在榜首之上。
今日,这轰动整个华夏的顶级盛会,将在两个人的斗丹之中,落下帷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着时间的推移,论丹会场上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
欧阳承带着一众欧阳家族的长老,也在不多时之后,出现在了论丹会场的高台之上。
片刻之后,一道黑袍身影,便从论丹场的入口处缓步走来。
“是他!”
观众席上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那黑袍之上。
昨日东方不群那一手炼丹之术,已经深深的震撼到了这些观众,令他们深深的记住了他。
就连不少丹道大师,都无一不为其心甘情愿的折腰垂首。
达者为先!
东方不群的这般手段,已经堪称是登峰造极。
就是林北这种怪胎,都带不来那种震撼。
东方不群冷眼扫过观众席,径直走到了广场中央的斗丹台前,一步踏上,负手而立。
一股浑然天成的凌人之气,在他的身上徐徐展开。
不少但是见到这一幕,都有些不自主的面红耳赤。
这种气势,只有那些真正在某个领域中处于最巅峰的顶尖人物,才会拥有。
就像安瑾萱身上那如同火焰一般炽烈的高贵一般,寻常人见了她,都会自惭形秽。
而东方不群站在这里,就代表着在这论丹会场上,他在丹道上的实力,无人能够企及。
“好强的气场。”欧阳承坐在高台之上,沉声叹道。
那些长老也无一不点起头来。
“只希望那个小子,能够创造出让人眼前一亮的奇迹吧。”
欧阳承的目光深远,望向了论丹会场的入口处,眼中浮现出来了一个清瘦的年轻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的飞逝而去。
林北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在场上。
观众席上渐渐骚动了起来。
“马上斗丹就要开始了,那个刘北怎么还没到场?”
“身为丹师,不可能迟到吧?”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刘北见到了那个黑袍大师炼丹手段之后,就战意全无,今天准备直接弃权?”
“有道理,如果他要弃权的话,不来也就正常了。”
那些人纷纷点头,附和出声。
他们并不了解林北的厉害所在。
每一个人对于自己未知领域中的成就者,都不甚了解,也就不觉得有多么厉害。
就如同工薪白领不认为打游戏的电竞队员能挣到钱一般,即便后者的资薪远高于前者,但前者却依旧不屑一顾。
这同样也是一般的道理。
林北的炼丹手法,传承于抱朴子,起源于太古江湖内的上古道宗,是最为正统的修真者炼丹之法。
纵观这整个世界之上,怕是都没有人能看出来他炼丹手法的强横。
也是因此,即便林北能炼制出来极品成色的丹药,在这些人眼中所带来的震撼,也不及东方不群昨日的一番表现。
论丹台上,东方不群静静的站着。
沉默良久之后,他才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了高台之上。
“诸位长老们,我想现在应该已经要到了斗丹开始的时间了吧?现在对方依旧没到场,是不是可以视作弃权出局了?”
东方不群不阴不阳的声音响了起来。
高台之上,那些欧阳家族的长老以及欧阳承,在听到东方不群这一句话之后,都是脸色一沉。
“家主...”
少数知情的长老,都转头看向了欧阳承。
这几位长老,就是昨夜将炼制回春丹所需要的二十五种灵药送给林北的那几人。
如果今天林北宣布弃权的话,那么他们欧阳家族岂不是被耍了?
还要背上一个暗中舞弊的罪名?
欧阳承眉头紧锁。
他也不知道林北在干什么,都这个时间了还不上场。
见到这般景象,场上不少的观众此时也都认定了林北是怕了,不由得纷纷唏嘘了起来。
但也在此时,一道淡淡的声音,从广场通道处遥遥传来。
“不好意思,你想多了。”
林北清瘦的身形,随着声音的传出,缓缓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他嘴角含笑,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之色。
一双如墨的眼睛中,闪烁着片片光板,灿若星河,毫无疲态。
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
那女子身材玲珑,无可挑剔,远远的就透出了一股出尘的冷清气质。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一张脸,在这般气质之下倒显得有些普通了。
见到这一幕,场上的观众们瞬间就露出来了了然之色。
怪不得林北会迟到,原来他参加个论丹大会,都要随身带着一个女人。
高台上的那些长老,更是哭笑不得。
这都要和东方不群斗丹了,林北还有心情搞什么鱼水之欢,第二天直接迟到。
这小子心是有多宽啊。
林清璃皱了皱眉,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场上这些人投来看向她和林北的目光,有几分暧昧,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东方不群闻声,远远的扫了林北和林清璃一眼,目光最后停在了林清璃的身上。
良久之后,他的嘴角陡然掀起来了一抹森然冷笑。
“原来如此...看来不若还真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东方不群心中喃喃道。
“你先去观众席吧。”林对着林清璃摆了摆手,径直走到了斗丹台上。
林清璃轻轻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会,抿了抿嘴唇轻声道:“你...小心...”
不知怎么的,那个站在斗丹台上的黑袍男子,给她一股心悸的感觉。
“放心,我会拿到论丹大会榜首,然后按照赌约娶你的。”
林北没有回头,毫不遮掩的朗声说道。
“你!”林清璃本来还以为林北已经忘了这档子事,听着林北这么说,她脸上瞬间就涌上了一团可爱的嫣红。
她咬牙切齿的站在原地,看着林北上场,终究还是没有发泄出来。
“等论丹大会结束了再说!”林清璃跺了跺脚,走向了观众席。
林北站在斗丹台上,对着东方不群遥遥一笑:“我昨天说过,谁胜谁负,还不一定,你就这么想让我弃权吗?”
“难不成,你很怕我?”
“怕你?”东方不群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仰面大笑。
“小子,今日当着全场的面,我不仅会毁了你的丹药,更会将你的命,都留在这里。”
东方不群的声音阴冷,如正月寒风,凛冽刺骨。
“那要等到你做梦的时候,才能做到了。”林北面色淡然,毫不为之所惧。
“哼!”东方不群冷哼一声。
他转头遥遥看向广场的高台之上,出声说道:“长老,现在是不是该宣布斗丹开始了?”
东方不群声音落下,整个场上的目光,都转向了台上。
欧阳承面色凝重的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高台边缘,目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他看着林北一身轻松的模样,沉默了少许,终究还是抬起头来。
“鸣钟!”
欧阳承浩荡的声音,转瞬间便响彻全场。
一股悠长的钟鸣,紧随而至。
两队欧阳世家的子弟自通道中走出,依次将二十五个檀木盒放置在了林北和东方不群面前的石台之上。
“这一次论丹大会最终的斗丹所需炼制的上品丹药,名为回春丹,时限为一个时辰,至于规则,我想我不必多说了。”
“现在我宣布,斗丹,正式开始!”
欧阳承凌厉沉的声音落下,而后袖袍一挥,一道火焰再次凌空升起,将会场上造诣放置好的一支巨香点燃了去。
在巨香燃烧起来的瞬间,东方不群冷哼一声,一把就将不远处的赤铁丹鼎拉至身前。
“轰!”
足有小半人高的赤铁丹鼎,直接被东方不群单手抓住,摔放在了石台之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
一股庞大的气势压迫,也同时在东方不群的身上骤然升腾而起,横荡开来。
让场上感受到这股气势的人,无一不面色巨变,惊叫出声。
“武将初期的高手!”
那雄浑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向着林北冲击而去,势如破竹。
面对东方不群这一招,林北嘴角一挑。
他丹田之内,饱满充盈的元婴轻轻一颤,一股浩荡的灵气便奔流袭来,呼啸而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面对东方不群那如同浪潮般悍然来袭的威压气势,林北淡然而立。
他雄浑的灵气径直破体而出,凌空卷起一层气浪,宛如一柄横落下来的重剑,将那一股势如破竹的威压一剑斩开。
“哼。”东方不群见林北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冷哼一声,便是收回了那一股威势。
这一招,只是他简单的试探而已。
但是对于场上的那些观众们来说,这一幕给他们的震撼,十分的深重。
东方不群是个武将级别的武者也就算了,林北居然还能在一个武将级别高手的威压之下淡然而立,不受影响。
这般实力,至少也得是武宗级别的!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这个刘北真的是从内世家出来的?这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他才不过二十岁啊!
高台之上,欧阳承和身后的一众长老见到这一幕,目光都是微微一震。
“家主,那个黑袍男子,怕是上古层面的来人。”一位长老面色严肃的分析道。
武将级别的高手,在古武层面还是有的,但是武将级别的丹师,只有上古层面,才能出现。
欧阳承点了点头。
他也是一名丹师,自然知道正统的丹师想要提升实力有多么困。
他这一身武将后期巅峰的实力,只是有幸获得了一位前辈的传承而已。
不然即便他是欧阳世家家主,没有实力,现在也占不到古武层面第一人的身上。
对于现在的欧阳承来说,比那个黑袍男子更感兴趣的,是‘刘北’的来历。
他身怀堪称妖孽的炼丹天赋,堪比武宗高手的实力,但是年龄却小的令人发指。
这样的存在,不应该籍籍无名才是。
毕竟上古层面最顶尖的天才,如云阳门的少门主,修真林家的大小姐,现在也不过刚刚步入武宗而已。
这个刘北的能力,已经可以与那两位相比肩了。
培养出上古层面才有的顶级高手,纵观整个华夏,似乎没有这样的势力存在。
欧阳承想不通。
但是林北越神秘,欧阳承就越放心。
毕竟这一环,欧阳世家可是把一切都押到林北的身上了。
斗丹台上,东方不群一掌拍到丹鼎之上,苍蓝的火舌喷涌而出。
那火焰沿着丹鼎的每一个棱角,每一条纹路,蔓延开来。
转眼之间,一层火焰就将整个丹鼎包裹了进去。
遥遥看去,那半人高的赤铁丹鼎就像是笼罩了一层苍蓝色的火焰薄纱,将所有的角落都给覆盖了去。
看到这一幕,场上的人们都是露出来了震惊之色。
“上来就拥控火法诀?”
高台之上的欧阳承一行人,都皱起来了眉头。
东方不群这种手段,与他昨天最后施展的那一招控火法诀别无两样。
唯一一点有区别的就是,今天他所施展的控火法诀更加完美,比之昨天都要强横上不少。
东方不群面无表情,手掌掠出一层残影。
眨眼之间,他就将石台上二十五个盛放灵药地檀木盒尽数打开。
他单手拿起来一株灵药,光影交错间,那灵药就被完美的切开了所需要的分量,毫不迟疑的被他扔入了丹鼎之内。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有三种灵药被扔进了丹炉之内。
这般速度,看的场上的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如果说先前东方不群炼制那个上品丹药手段娴熟,不需要推演,那还可以理解。
毕竟灵药都是东方不群在药山之内采摘准备好的,说不定他早就推演好了分量。
而现在,炼制回春丹的二十五种灵药是东方不群先前所不知道的。
灵药也是刚刚欧阳世家的子弟刚刚搬上来的。
即便如此,东方不群连推演都不用做就能熟练到这种程度,只能说他很了解上品丹药。
“这得是炼制多少上品丹药,才能有的这般娴熟程度啊...”
观众席上的那些丹师们,都只觉得嘴中涩然,难以接受。
那林北呢?
想到这里,不少的目光都转头看向了林北。
东方不群手段已经堪称登峰造极了,林北身为他的对手,又会拿出来什么样的招式?
不止是观众,就连高台上欧阳世家的长老和欧阳承的目光,都在林北的身上。
只不过当他们看到林北的时候,就都愣住了。
林北还没有动手。
他只是站在他的石台面前,静静的看着东方不群开炉炼丹。
难不成林北是让东方不群这般手段给震撼到傻眼了?
一时间,不少观众的心中都冒出来了这般想法。
“小子,你若是怕死想要认输,就直说。”东方不群对着林北冷冷一笑。
“不好意思。”林北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等你一下而已,毕竟你这样的炼丹速度,太慢了。”
“什么?”东方不群眉头一拧,眼中闪出来几分愠怒。
林北嘴角一勾。
他的手掌凌空一扬,拉出一条赤红的真火匹练。
“嗤啦!”
那火焰匹练呼啸而起,并没有转到丹鼎之上,反倒是将他石台上那二十五种灵药檀木盒尽数包裹了去。
刹那间,那些檀木盒就尽数被焚成了一片灰烬。
林北反手将赤铁丹鼎拉到了面前,将鼎盖击飞而去。
他的手掌平探开来,对着丹鼎遥遥一落。
汹涌而起的真火,直接将二十五种灵药尽数卷入了赤铁丹鼎之中!
那些真火也自丹鼎之内由内而外的燃烧开来,让整个丹鼎瞬间就被火焰吞噬了去。
林北反手将鼎盖盖上,手中翻涌的真火逐渐化作了一道道浪潮,在丹鼎之上冲刷开来。
这一幕,直接让场上的人看傻了眼。
就是东方不群,都满目惊愕。
先前林北炼丹那行云流水的丢入灵药,还算是有点合理。
但这刚开炉就将全部的灵药都丢进去,这般做法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所有的观众都蒙圈了。
“他能一口气炼化这些灵药?”
“不可能!灵药的药性都是想冲突的,二十种灵药一起炼化,怕是还没等融合,就要炸炉了!”
整个观众席上,都是一片哗然之色。
论丹会场高台之上,欧阳承和身后的一众长老同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小子,不会又要炸一次炉吧?”欧阳承满面惊愕。
斗丹台上,东方不群已经向赤铁丹鼎之中放入了十株灵药。
他手中放置灵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二十余种灵药的融合,他现在做到这种炼制速度已经是极限所在。
想要保证最后的成色,他现在就必须停下手来,先将这十株灵药完成炼化融合。
也借着这个机会,东方不群的眼中掀起来了一抹戏谑之色,遥遥说道:“小子,你这是见无望取胜,想弄出来一个大动静么?”
二十余种灵药一起炼制,这样做完全就是触犯了炼丹大忌。
这样做,根本不用等到融合药液,那些药液便会自行不受控制的产生冲突,直接造成炸炉。
“既然你小子想这么玩,那我就祝你一臂之力。”
话到这里,东方不群的眼中闪过一道森然冷意。
他苍白枯瘦的手掌猛然探出,一掌排在丹鼎之上。
“嘭!”
那依附在他丹鼎上的苍蓝火焰瞬间升腾而起,向着林北的丹鼎席卷而去。
丹师炼丹的过程中,最为惧怕的事情,就是其他人丹火的干扰。
每一位丹师的丹火属性都完全不同,一旦两种丹火产生冲突,当场后就会炸炉!
“动手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了起来。
论丹大会最后一环,最为吸引这些人的,还是斗这个字。
“出手狠辣,毫不遮掩,若是那刘北中了这一招,必定会直接炸炉。”高台之上,一名长老脸色凝重,声音渐沉。
林北站在丹鼎面前,看着那呼啸而来的苍蓝丹火,嘴角一勾。
“终于忍不住动手了么...”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该还手了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单手控火,一步踏出。
雄浑的灵气瞬间便在以他为中心,呈一个巨大的扇形,横扫而去。
与那激射而来的苍蓝火焰够狠很的撞击到了一起。
“轰!”
一团热浪凌空炸开。
林北目光一凝,手指轻点鼎身。
“去!”
三道赤色真火瞬间便拉出一条弧线,对着东方不群的丹鼎冲击而去。
若是让这三条火线缠绕上东方不群的丹鼎,他的后果也好不到哪里去。
“哼!”东方不群目光一冷,反手一掌直拍而下,雄浑的苍蓝火焰直接将林北这三道火线给拍的颓然溃散,只留下一阵淡淡的热浪。
但是在他击溃林北火焰的一瞬间,他那施展完美的控火法诀,却微微停滞了片刻。
在炼丹的过程中来说,哪怕只是这一刻的停滞,都足以影响到丹药的品质。
见到这一幕,场上的围观者们纷纷都是捏了一把冷汗。
东方不群的出手凌厉狠辣,但林北却能以这般强横的姿态直接拦截下他这一招,并且还能做出反击来,这样的手段,更加令人叫好。
更不用说在这个过程之内,林北的丹炉丹火的燃烧并没有受到一丁点的波动,这般强悍的注意力,简直变态。
“那刘北还能一心多用不成?”
围观者们纷纷为林北的这般表现惊叹出声。
这一次交手下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林北占据了上风。
“不过即便是他占据了上风,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还是不可以弥补的啊。”
“没错,这个林北弄不好还要炸炉,二十五种灵药全都扔到丹炉之内,这未免也太狠了。”
回过神来的围观者们纷纷指着场上点评着。
“这个刘北的注意力,确实不简单。”一个长老观察着场上,出声说道。
周遭众人都点了点头。
但是他们脸上还有着迟疑。
“就是这小子将二十五种灵药都扔进丹炉之内,太过唐突了...斗丹一局定胜负,根本就没有反悔的机会...”
“一旦炸炉,一切都完了。”
长老们脸色沉重,凝视着场上。
“不错,小子。”东方不群收起来了攻势,看着林北悠然炼丹的模样,脸色有几分阴厉。
这一番交手之下,先出手的是他,落于下风的,也是他。
若不是现在他还要顾及丹药的练成,还要隐藏身份,他早就飞起一掌,将林北拍死在这里了。
东方不群强压下心中的愠怒,将丹鼎之内的十种灵液的融合完成之后,再次拿起了石台上的灵药,继续丢入鼎中。
林北眯了眯眼睛,看着收起攻势来的东方不群,并没有主动出手。
他刚刚之所以能做到那种程度,并不是因为什么注意力强悍,而是因为他神识的存在,完全可以让他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出手,也不过是为了震慑一下东方不群。
毕竟现在他面前的丹鼎中放着二十五种灵药,他必须要心无旁骛的去完成炼化融合。
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林北目光渐渐凝重下来,磅礴的神魂之力倾巢而出,尽数没入了面前的丹鼎之中。
他先前已经炼制出来过三枚回春丹了,对于药性的冲突和调和,也都依靠着过目不忘深深的记在了脑海之内。
同时融合二十种灵药,对于神魂之力已经恢复至巅峰的林北来说,还算是游刃有余。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北面前的丹鼎并没有出现躁动的现象,反而隐隐间传出来一缕丹香。
“这是要融合药液啊。”
闻到这一股丹香,场上的人们都露出来了惊异的表情。
都要融合药液了,林北还不炸炉?
他先前可是将二十五种灵药一齐扔进鼎内的啊,难不成,林北真的能控制住这二十五种灵药?
东方不群也被这一股丹香所吸引,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
二十五种灵药一同放进丹鼎之内,按照常理来说,就是不炸炉,现在也应该炼化失败,成为一炉子药渣了。
但是林北却似乎看炼化的十分顺畅?
“不可能。”东方不群眉头一拧。
就是他现在,也不过是凝练出来了二十种灵药的灵液而已。
林北就算能同时炼制二十五种灵药,也绝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了能融合药液的程度。
东方不群面色阴沉,双手自丹鼎之上横削两下,瞬间便是扬起来了两道苍蓝的火焰匹练,对着林北的丹鼎席卷而去。
“呼啦!”
在东方不群看来,这一招,必定会将林北的丹鼎直接毁掉,引发炸炉。
因为现在的林北,正在全神贯注盯着丹炉。
这般凝重的神色,让人不得不相信现在的他已经在凝练融合药液了。
就在那两道苍蓝的火焰匹练要撞击到林北的丹鼎之时,无形中,一股神魂之力骤然在丹鼎之上激荡而出。
仿佛空间都掀起来了一道涟漪一般。
随着那一股神魂之力的掠过,那两道苍蓝的火焰匹练瞬间就被击溃了去,化作一片细碎火星。
东方不群脸色猛然一变:“什么东西?”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那一道神魂之力所荡出的涟漪就掠过了他的泥丸宫内。
“嗡。”
东方不群的泥丸宫直接震颤了起来,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之中,几近让他痛呼出声。
他的身子猛然一颤,手中的丹火都差点溃散开来。
控火法诀也在那一瞬间直接中断,不受控制的苍蓝火焰直接升腾而起,疯狂燃烧。
“发生了什么?”
见到这一幕,不管是场上的围观者还是高台上的长老,都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满头雾水。
先前明明是东方不群对林北出手,但林北还没动,东方不群那两道攻势就溃散开来,连带着他自己的丹火,都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
“怕是丹药的成色要骤降了。”欧阳承眯了眯眼睛,远远的看着这一幕。
虽然就连他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能感觉得到,在东方不群丹火失控的瞬间,他丹炉之内熔炼的药液品质在一瞬间骤然跌落了下去。
这般跌落程度虽然可以在最后融合的时候缓解一点,但是对丹药成色的影响,却是致命的。
最起码东方不群想要炼制极品成色的回春丹,是不可能了。
“混账!”东方不群脸上的表情瞬间便的狰狞可怖。
他自然察觉到了丹鼎之内药液品质的跌落。
盛怒之下,东方不群挥手撤去了丹火,调动体内全部的内劲再次催发出来控火法诀,稳固住了药鼎之中品质骤降的药液。
而后,东方不群连灵药放入都停了下来。
“小子,这是你逼我的!”
他一掌猛然拍到丹鼎之上,体内的内劲如开闸洪水一般奔腾而出,尽数灌注在这苍蓝的火焰之中。
“滕火决!”东方不群一声低哑怒喝。
“轰!”
那笼罩在丹炉之上的苍蓝火焰,眨眼之间便腾空而起,暴涨开来。
那一团苍蓝火焰竟是直接形成了一尊猛虎的模样,升腾在丹鼎之上。
“这也是控火之术?”
见到这一幕,场上的围观者们皆是露出来了惊诧的表情,满目骇然。
“控火凝形...这是控火凝形啊...”
高台之上,一名长老见到这一幕,直接惊喝出声。
传闻中,有顶级的控火之术可以将火焰凝聚为实体形状,用与战斗之上。
其之威力,完全足以和武技并肩而谈。
若是拥有这般级别的控火之术,别说是在炼丹上能有所造诣,就连在舞蹈上,也不输给任何的武者。
这几乎是每个丹师都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这种东西,就是真个华夏之内,都没出世过几件。
而现在,东方不群这个来路不名,站在场中的黑袍丹师,居然施展出来了这一招。
所有欧阳家族的人心中都是咯噔一声,愈发的认定了东方不群目的不简单。
若是让他赢了这一次的论丹大会,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的目光都纷纷的看向了林北,等待着林北的出手。
那道苍蓝的猛虎身躯悬浮在东方不群的丹鼎之上,身形愈加凝实。
一股可怖的波动,也在它的体内徐徐展开,令人生畏。
至于站在东方不群不远处的林北,依旧是全神贯注的沉浸在了丹鼎之中,没有丝毫的分神。
似乎他全然不知道一个堪比武技的恐怖秘法,已经被东方不群酝酿开来了一般。
看到林北这个模样,不知道场上有多少人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观众席上的林清璃都不忍的皱起来了眉头,焦急的低声道:“武技都要甩你身上了,你还不抬头看一眼!”
林北并不是没有发现东方不群这一招。
他的神识覆盖在场上,对方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的很。
只不过现在林北全部的神魂之力都倾注在了丹鼎之中,无心顾忌其他。
先前东方不群暗中偷袭,林北也是因为脱不开身,才用神魂之力狠狠的重创了一下东方不群的泥丸宫。
却没想到这一举,居然让东方不群炼制丹药的进度都停了下来,直接祭出这一招。
林北心中有点哭笑不得。
现在二十五种灵药在丹鼎之内,已经完成了药液的融合,只要林北在坚持一下,就可以直接成丹!
但是东方不群显然没有给林北这个机会。
“去!”东方不群一掌横拍而下。
他话音一落,那巨大苍蓝虎影应声而起,带起一阵嘶鸣风声,对着林北直掠而去。
虎影所过之处,皆是掀起一片热浪。
“完了!”
见到这一幕,场上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就是欧阳承,都紧紧的攥住了座椅的扶手,神色凝重。
林北眉头一拧,不得不从凝丹状态中脱离而出,在分出神识稳固丹火的同时,右掌之上也荡出了一层可怖的灵气波动。
“破风掌!”
伴随着林北的一声低喝,平静无风的论丹场上骤然狂风大作,如同空气直接被巨手撕开一般。
凛冽的掌风直接自林北的手掌之上遥遥掀起,对着那道苍蓝虎影直拍而下。
“他居然催动了武技?”
见到这一幕,场上所有人的心脏都是抽了一下。
丹师凝练丹药,必须将全部的身心都投入进丹炉之中。
就是东方不群为了施展这控火之法,都停下了手中丹药的炼制。
如果贸然在炼丹的时候动用内劲,完全会影响到他们所催发出来丹火的稳定,而且丹炉内的情况,也会同时疏忽了去。
毕竟武者可不能一心二用。
林北这一招破风掌祭出,给这些人带来的震撼,可想而知。
“这小子是不想要他的丹药了吗?”
高台之上,一个长老不住的骂出了声。
其他的长老也是脸色难看。
林北本来就直接熔炼了二十五种灵药,此时还催发武技,这样一分心无心顾忌丹炉的话,失败就是必然了!
“自寻死路。”
东方不群也没想到林北会动用武技来挡下他这一招。
不过不管林北挡还是不当,结果都是一样。
不挡下来,林北就会被这一招打成重伤,丹毁人亡。
而他用武技挡下来,同样也难逃炼丹失败的命运。
东方不群冷哼一声。
他飞快的将面前剩下的三株灵药扔进了丹鼎之内,直接凝练起来了回春丹。
不管现在丹药成色如何,只要林北从这个台上下去,最终的胜者就会是他。
“轰!”
也在东方不群凝练丹药的那一刹那,苍蓝的火焰虎影和林北的凌冽掌风直接撞到了一起。
伴随着一声炸响,崩散的热浪瞬间就横荡开来,整个论丹台都因为震荡度余波而生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裂纹。
那一道苍蓝虎影,在林北的破风掌下直接爆炸开来,化作一团火星,湮灭了去。
而也在那余波尚未散尽的时候,一股浓郁的丹香,自东方不群的丹炉之内弥漫开来,传遍了整个论丹会场。
整个场上的所有人在这一刻,目光都是微微一震。
那高台之上的长老们以及欧阳承,心中也猛然咯噔一声。
这般征兆在前,就已经说明东方不群,要凝丹成功了。
“哼,小子,乖乖接受你的失败吧!”
东方不群冷喝一声,苍蓝的火焰再次升腾而起,他手掌猛然向着丹鼎拍下,径直将鼎盖拍飞开来。
精纯浓郁的回春丹香,也在这一刻,传进了场内每一个人的呼吸之中。
“那可不一定!”
就在东方不群要将那丹药完成最后的提炼,拍飞而出的时候,站在他对面的林北突然露齿一笑。
在东方不群轻蔑的注视之下,林北同样一掌将鼎盖拍飞而起。
下一刻,一枚龙眼大小,晶莹剔透的深蓝色丹药便自丹鼎之中,激射而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那一枚透体深蓝的丹药,自林北面前赤铁丹鼎中激射而出的瞬间,浓郁远超东方不群丹鼎中的丹香,也徐徐扩散开来,弥漫到了整个论丹会场之上。
“什么?”
这一股药香,让整个场上的人们都是一愣。
他们全然没有反应过来,那是自林北丹鼎之中散发出来的。
还未等这些人看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那一枚透体深蓝的回春丹,就落入了林北手上透明的玉瓶之内。
“成丹了?”
高台之上,欧阳承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目紧紧的定在了林北手中的玉瓶之上。
就是他身后的那一众长老,也是一般反应。
他们的眼中,同时也有着深深的震撼和惊诧。
先前林北可是在凝丹的时候触犯了大忌,分心施展武技,他哪来的精力凝丹?
但是林北却做到了。
透过透明的玉瓶,林北所炼制出来的那一枚回春丹,晶莹剔透,莹润若玉,在晨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褶褶幽光。
“极...极品...极品成色!”
观众席上,那些看清楚玉瓶之中丹药模样的人们,皆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喉咙涩然。
那般堪称完美的丹药成色,只能让这些人联想到极品二字。
极品成色的上品丹药!
就是高台之上的欧阳承,都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他炼制上品丹药,最巅峰的时候,也不过上品成色啊!
“这...”
那些长老们满目涩然,面面相觑,心中的震撼,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就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都没有林北现在这般壮举来的吓人。
同时将二十五种灵药扔进丹鼎之内,凝丹同时分心施展武技,最后却炼制出来了极品成色的上品丹药。
林北这一次,无论是从最初的炼药到最后的成丹,每一环都将这些丹师们的常识给尽数颠覆。
“这...这刘北还是人吗?”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来了这般想法。
先前的林北,用天才,妖孽,尚可以形容。
但是现在的林北,简直就是神仙在世。
连上品丹药都能让他炼制出来极品成色,这一路走来,林北就没有炼制出来过不是极品成色的东西。
那些丹师们毕生追求的上品丹药,极品成色,在林北的手中,信手拈来,宛如神迹。
这一刻,那些年过半百的丹师们,远远的看着林北,也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一把年纪都活在了狗身上。
“不可能!”
东方不群目光震颤,难以置信看着林北玉瓶中的那一枚极品成色的回春丹,脸上的神色瞬间就扭曲了起来。
他这一枚丹药如果炼制出来,极限也就是上品成色。
先前他被林北的神魂之力击伤,控火的失误,对于丹药的成色影响,是最为致命的。
如今即便是他炼制出来回春丹,将品质提升到极限,也根本不可能和林北相比。
“混账!”
东方不群猛然一拍丹鼎,一股悍然波动骤然横荡而出。
那一股波动掠出一层气爆声,直指林北手中的透明玉瓶。
其之声势,足以将林北手中的玉瓶轰成碎片。
“不好!小心!”欧阳承脸色一变。
只要未下斗丹台,斗丹就没有结束。
若是让东方不群将林北手中的丹药摧毁,林北照样也是输。
林北眉头一拧。
真当他没脾气?
他手掌凌空探出,灵气呼啸而起,狠狠的撞击在了那一道波动之上。
“嘭!”
一道气浪炸响,那一股悍然来袭的波动被林北一掌拍的支离破碎。
而也在此时,一颗丹药雏形,在东方不群的丹炉之内缓缓的浮现了出来。
东方不群,也要完成回春丹的炼制了。
林北嘴角一勾。
他脚尖点地,身形跃下斗丹台。
“收!”
那一瞬间,林北如同潮水的神魂之力,无形中渗入了东方不群丹炉之内,将那一枚炼制完成,即将破炉而出的上品成色回春丹,完全包裹了下来。
随着林北一声低喝,那回春丹就被他得神魂之力轻松收入了玉佩空间之内。
同时,林北也稳稳地脱离了斗丹台,落在了论丹场的地面之上。
而台上的东方不群,身形却猛然一僵,脸色瞬间就苍白了下来。
“噗!”
东方不群直接喷出来了一口鲜血。
这一幕,让场上的人微微一怔。
怎么东方不群突然就吐血了?
欧阳承和那一众长老们,同样也是诧异的神色。
只有林北的嘴角勾着一抹微笑。
东方不群的丹药还在炼制,突然被他强行收走,必然会受到严重的反噬,伤及脏腑。
“丹药,我的丹药呢?”
东方不群面色狰狞,直接将丹鼎的鼎盖掀到一边,如遭雷击一般的看着空荡的丹鼎之内。
他即将炼制出来的回春丹,没了!
东方不群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双目赤红。
要是丹药还在,他尚可以出全力毁掉林北手中的丹药,夺取榜首。
但是现在,他的丹药都没了,也就相当于彻底的从斗丹中落败了。
东方不群脸上肌肉抽动,几近癫狂。
他一把将面前的赤铁丹鼎掀翻开来,发出一声巨响。
“轰。”
他这一次前来,可是背负着东方氏族的复仇大计。
先前东方氏族在云南苗寨损失惨重,就连他们的少族长都死在了那里,侥幸留下来了一个至阴血脉的人活了下来,姑且还可以推动他们东方氏族的举族大计。
而这一次,他的一旦落败,就没有丝毫的挽回余地了。
整个东方氏族卷土重来的百年计划,都要因为他的落败而停滞下来。
“混账,混账!”
东方不群颤抖着,狰狞的目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看着林北嘴角上勾起来的一抹笑意,他的脸色更加阴蛰:“小子...是你动的手?”
“你对我出手那么多次,我总该表示一下吧?”林北微微一笑,耸了耸肩。
“竖子尔敢!”听到林北的话,东方不群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浩荡的阴冷内劲,破体而出。
“今天,我要亲自将你杀死在这里,以祭不若的命,以及让你亲身体验,坏我东方家族大计的后果!”
东方不群汹涌的内劲如同海浪一般席卷而起,让整个场上都掀起来了呜呜破空声。
“血屠爪!”
他一声冷喝落下,那阴冷的内劲便凌空翻腾出一个巨大的异兽爪手,骨节狰狞,透体漆黑,将周遭的光芒都吞噬了去。
那一道异兽爪手凝结完成的瞬间,整个场上的空气中,都荡出了一股令人心寒的可怖波动。
一丝丝猩红血线在那爪手上缠绕着,触目惊心。
“阴冷内劲...他是东方氏族的邪修!”
一道道喧哗声,自观众席上翻腾而起,众皆色变。
东方不群这盛怒之下的举动,终究还是将他的身份暴露了出来。
“东方氏族!”欧阳承浑身一震,猛然站了起来。
“家主,快拦住他啊!”
那些长老此时也是脸色惊变。
但现在事态的重点,并不在东方不群的身份之上。
而是在林北的身上。
林北能扛下来东方不群的威压,并不代表他能抗下东方不群的武技。
毕竟威压并不能造成伤害,而武技,却足以将林北轰的渣都不剩!
这可是一个武将级别的高手,全力一击!
就是台上的这些长老,都不敢贸然硬接。
“来不及了。”欧阳承脸色难看,心中冰凉。
纵是他现在飞身下去,也根本没有一丝机会拦下来东方不群这一招。
观众席上,林清璃的俏脸,已经完全的苍白了下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和林北做对手的,居然是东方氏族的武将邪修。
“快躲开啊!”林清璃紧紧的咬住了嘴唇,满目焦灼。
“死吧,小子!”东方不群冷喝一声,挥手而下。
那庞大的异兽爪手,撕破空间,眨眼间就对着林北悍然落下。
“斗丹都不过,改斗武了么?”
林北嘴角一掀,没有丝毫惧怕之意。
“正好,靠着回春丹巩固了元婴后期的实力,还没有出全力动过手...”
“...那就先拿你来试试吧。”
林北眼中亮芒闪烁,元婴震动,磅礴的灵气如狂风过境,呼啸而来。
“七杀针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一式!”
林北站在原,不躲不闪。
他掌心扬起,一枚细长的银针带起呼啸而来的磅礴灵气,骤然射出。
压抑至极点的灵气在那银针之上层层叠叠的掀动起来,掠出一阵震耳尖鸣。
“轰!”
细小的银针,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远异兽爪手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掀起滔天巨响。
两股强横的力量,竟是直接崩析溃散。
巨大的异兽爪手,在那一根细小纤长,仿佛不用力就能折断的银针面前,如遭千钧巨力横挡,再难前进分毫,直接炸散开来。
这声势浩大的一幕,给现场上所有看客的眼中,都染上了一抹惊惧。
“挡...那刘北挡下来了!”
一个武将级别的邪修施展上品武技,被林北一招挡下!
“不可能!”一招击溃,东方不群的眉毛直接掀了起来。
这一招虽然他没有动用全力,但就是寻常武将,都难以接下。
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看起来还不过是少年的林北,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催发出来和他相比拟的武技?
东方不群的脸色彻底的难看了下来。
他眼中阴芒闪烁,内劲再次奔腾而起,意图对林北再次动手。
但就在这时。
“够了!”
一道冷喝自高台之上陡然炸响。
欧阳承周身内劲反应,武将后期巅峰的实力展露无遗。
他自高台上飞跃而下,身形掠过,站在了林北的身前,冷眼看面前的东方不群。
先前东方不群出手他无从阻止,但是现在,当着他的面,东方不群要是再出手,他不介意直接杀了对方。
“东方氏族之人来我欧阳世家的领地之内搅风搅雨,真当我欧阳世家无人么?”
欧阳承声音凌厉如剑,一语落下,周身气势翻涌而起。
武将后期巅峰的雄浑威压,铺天盖地的压向了东方不群。
东方不群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下来。
如今他的泥丸宫遭到了林北的重创,体内也受到了炼丹失败的反噬,整个人的状态都处在谷底。
若是巅峰时候的他,或许还能硬抗欧阳承。
但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逃。
东方不群阴冷的眸子将林北的身形深深的记在了脑海之内,身形骤然化作了一团漆黑的烟雾。
“我东方氏族迟早会卷土重来的,到时候你们就准备震颤吧!”
东方不群阴狠的声音落下,身形便消失在了场上,急掠而出。
欧阳承并没有去阻拦东方不群。
毕竟现在还是在论丹大会上,他很难保证这里会不会再出来一个东方氏族的邪修。
毕竟整个论丹大会,只有他一人才能镇得住。
“刘小友,你没事吧?”
欧阳承转过身来,向着林北关心问道。
“没什么大碍。”林北耸了耸肩:“武将高手而已,不过如此。”
听到林北这一句话,整个场上的人们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林北难不成也是武将级别的实力?所以才能和东方不群势均力敌?
不到二十岁的武将。
众人只觉得一阵目眩。
在这些人之中,只有吴虎和吴广此时相见了鬼一般的紧紧的盯着场上,瞳孔紧缩。
前夜,林北对他们出手的时候,动用的武技就是破风掌。
就在刚刚斗丹台上,林北破除那个蓝炎虎影的一招,也是破风掌。
这两人怎么能认不出来。
结合林北的身形和言谈举止,一时间,吴虎和吴广都是打了个冷颤。
“这个刘北...就是...就是前天晚上那个小子...”
吴虎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声音涩然。
“是的少爷...这般招数,不会错了。”吴广脸色惨白的点了点头。
虽然说现在林北面孔和在酒店的时候见到的不一样,但是值得肯定是,林北就是刘北!
要么酒店里的那个人是易容后,要么这个站在论丹会场上的人,是易容后。
他们两人前脚刚准备巴结林北,后脚就去准备对林北下手,反而还被林北打成重伤。
一时间,吴虎只觉得眼中一片绝望。
现在林北是铁定了的论丹大会第一了,什么罗大师,什么百地健一,都死在山旮旯里面去了。
现在就是他想要向林北示好,林北怎么可能还会搭理他。
他本身就是不背负着吴家交代的命令来的,如今完全搞砸了,怕是他回去,要被吴老爷子吊起来打。
欧阳承也让林北这一句话弄得一阵语塞。
不过看着面前的林北,欧阳承眼中却多了几分见到天才的喜爱之色。
不管是丹道还是武道,林北的实力已经完完全全的展露了出来,这般能力,足以他去拉拢。
毕竟林北日后的成就,任谁都能看出来,绝对可以达到上古层面的层次。
“刘小友,可否将你手中炼制出来的回春丹,给我鉴定一番呢?”
欧阳承回过神来,温和的问道。
见到欧阳承这么问,高台上的那些长老也纷纷坐不住的走了下来。
极品成色的上品丹药,就是他们这些长老,都未曾见过,自然要下来亲眼目睹一番。
场上的看客们见此,也都伸长了脖子,恨不得自己能窜过去。
“可以。”林北将玉瓶随意的扔给了欧阳承。
就好像他瓶子里面装的是糖豆一样,毫不在意。
欧阳承急忙出手接了下来,生怕丹药摔在地上。
看着欧阳承这宝贝的模样,林北暗中笑了笑。
回春丹,这一炉,他依旧是炼制出来了三枚,只不过另外两枚,在成丹的瞬间,被他收到玉佩空间之内了。
这件事要是让欧阳承知道了,不知道他又会作何感想。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欧阳承小心翼翼的将玉瓶打开,用内劲包裹着那一枚回春丹,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让这些长老还有欧阳承,都只觉得神清气爽。
回春丹透体冰凉,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一颗猫眼蓝宝石,说是艺术品,都毫不为过。
“极品成色的回春丹啊。”看着这般成色,欧阳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慨说道。
他声音落下去不久,整个场上在沉寂了片刻之后,骤然沸腾了起来。
若是这枚丹药流通出来,整个华夏的丹药界都会为之沸腾,他们这般反应,实属正常。
无数道火热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北的身上。
他们皆是动了想要让林北帮忙炼丹的想法。
就是不炼制上品丹药,炼制一些下品,中品丹药,达到极品成色,也差不到哪去。
“极品,是真的极品。”
那些长老们也争相的抢过来回春丹,放在手中细细端详,而后震撼的感叹出声。
这一轮下来,丹药的品级,没有一个人出言质疑。
待那些长老端详完成之后,欧阳承将林北炼制的回春丹放回了玉瓶之内。
“我想这一次论丹大会的榜首,诸位长老应该没有什么异议了吧?”
欧阳承转头看向那一群长老。
长老们齐齐摇了摇头。
一直以来,历届论丹大会最后环节这些长老都会各抒己见,争执一番。
但是这一次,意见却出奇的统一。
毕竟如今场上只剩下了林北一人,但即便剩下的不止林北一人,他们也不会有半点争议。
极品成色的上品丹药,举目望去,这偌大得论丹会场上,无人可超越。
“好。”
欧阳承见此,脸上流露出来了畅快的笑意。
他转身走到斗丹台上,迎着无数道目光的注视,雄浑的声浪扩散开来:“今日,我欧阳承在此宣布,本次论丹大会横占榜首之人,是来自内世家刘家的,刘北!”
“刘北!”
“刘北!”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整个观众席上,都掀起了一阵欢呼沸腾的浪潮,在这论丹会场之上回荡开来,冲天而起。
那些前来观战的丹师,被淘汰的丹师们,虽然没有高声喝彩,但是他们看向林北的目光中,也有着浓浓的钦佩。
学无长幼,达者为先。
林北的成就,是他们这些人所不能企及的。
无论是武道,还是丹道。
今日林北以这般羡煞旁人的姿态横占榜首,过不了多久,他的名声便会在整个华夏之内传开。
刘北的名声,也将会成为一个传奇般的存在。
如一道惊雷般,响彻整个华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令各方震动的论丹大会,最终还是在一片狂野兴奋的喧哗声下,宣告落幕。
林北所留下来这般堪称神迹的表现,深深的记在了这些人的脑海之中,无法消去。
所有人都知道,怕是过不了多久,刘北的声名便会达到人尽皆知的程度。
论丹大会结束之后,林北跟随欧阳承一起来到了广场后台的一个议事厅之内。
欧阳家族的长老,尽数落座于此。
欧阳承坐在首座之上,林北则坐在他手边的位置,地位仅次于欧阳承。
对于这般安排,那些长老并没有丝毫的异议。
林北的手段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他们,他们又怎么好意思堂而皇之的坐在林北的前面。
“刘小友这一次取得第一所带下来的战绩,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知你想如何处理你手中的这一枚回春丹呢?”
待林北落座之后,欧阳承就直接开门见山的对着林北笑眯眯的说道。
众多长老也闻声看了过来。
不同于极品成色中品丹药和下品丹药,极品成色的上品丹药,足够令整个华夏都为之震动。
面对这样一颗极品成色的回春丹,即便是这些欧阳家族的长老们,都按耐不住。
欧阳承自然也不例外。
若是欧阳世家能够获得这枚丹药,所带来的好处绝对不少。
面对这些人的注视,林北微微一笑,将玉瓶放在了桌子上,推给了欧阳承。
“欧阳家主拿去便是,至于报酬,就当是和前两环你赠与我的丹药抵消了吧。”
林北淡淡说道。
他这一番话的意思,就是将这极品成色的回春丹,白送给了欧阳承。
“这?”欧阳承闻言,直接愣住了。
那群长老也愣住了。
林北前两环都是直接领走了他炼制出来的丹药。
这些人本以为林北这一次也会不会将回春丹拿出来,还要费一番口舌,割舍一些条件什么的。
却没想到,林北居然这么痛快的就把丹药给给他们了,而且还不抽取酬劳?
“刘小友...你这...”欧阳承没有接过玉瓶,颇感踌躇。
他先前还担心林北不想给,所以准备了一大堆的劝说说辞。
却没想到林北这么干脆利索的就白给他了。
这和昨天那个敲竹杠的林北吗,是一个人吗?
欧阳承不知道林北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欧阳家主不需要多想,这丹药是用了你们欧阳家族的灵药炼制而成,况且我昨夜还用了你们的零药,加之前两环的灵药的消耗还有丹鼎,这枚丹药送给你们,也算是我的一点诚意。”
林北微微一笑,悠然说道。
“不过我希望欧阳家主能在之后宣布一下这丹药已经归你们所有。”
他一炉炼制出来了三枚极品成色的回春丹,给欧阳承的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一枚而已。
对于这种不完整的回春丹,林北也没太大的兴趣,留在身上,反而还会惹一身骚。
毕竟全场都看到他炼制出来这极品成色的回春丹了,难免会出来几个心生恶胆的。
林北并不是怕了这些人,他只是不想因为这个对他没什么卵用的丹药横生一些麻烦而已。
听到林北这么说,欧阳承和那一种长老也都明白了林北的意思。
怀璧其罪。
在他们看来,林北显然是顾忌这一点,才将丹药赠与他们欧阳世家的。
如此一来,欧阳世家还算是占了林北的便宜。
“刘小友还请放心,丹药在我欧阳世家的手上这件事,我会尽快对外公布的。”
欧阳承点了点头,十分认真的说道。
“林先生现在也可以说一下你想索取什么灵药了,只要是我欧阳家族所拥有的,我定会尽快给你取来。”
欧阳承的这一番话,说的诚意十足。
论起来灵药,背靠药山的欧阳世家,还真没缺过这玩意。
不过要是让欧阳承知道林北将半个药山的灵药都给搜刮走了这件事,他恐怕就没这种想法了。
林北所采集收起来的那些灵药价值,已经完全不能涌金钱来衡量了。
就是他刚刚炼制出来的极品成色的回春丹,都不及前者。
欧阳承要是知道这件事,恐怕现在都能哭出来。
当然,这件事情林北是不会主动说出来的。
他抬起头来,一字一顿的说道:“欧阳家主,我此行来找的灵药,是两枚菩提子。”
“菩提子?”
听到林北这么说,场上的长老陡然面色一变,惊呼出声。
欧阳承的神色也僵在了脸上。
任谁也没想到,林北居然来欧阳世家,是要来求菩提子的!
“家主。”那些长老们回过神来,皆是目光凝重的看向了欧阳承。
他们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情,事关重大。
菩提子乃天下九种顶级灵物之一,对于欧阳世家来说,除了其自身原本的价值,更有其他的大用处。
对于欧阳世家来说,菩提子远比起来林北刚刚炼制出来的极品成色的回春丹价值要高。
林北上来就要走两枚,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而且,林北是从哪里知道欧阳世家有菩提子的消息的?
看着场上这么多的长老都是一脸凝重的神色,欧阳承的也勉强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脸上难得的多了一抹苦笑。
他直接联想到了先前刘家家主给他的那一通电话。
当时他还纳闷刘家家主找什么菩提子,现在看来,那就是刘家家主的试探。
林北以刘家的身份前来,也就印证了他这般猜测。
欧阳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先前他都已经和林北说了,只要林北提出来的是欧阳家里有的灵药,他就一定会拿出来。
现在总不能睁着眼说没有吧?
虽然欧阳承心中也有几分肉痛,不过林北也有这着他值得拉拢的潜力,两枚菩提子,也就两枚菩提子吧。
“刘小友,菩提子,我欧阳世家确实有。”欧阳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那些长老在见到欧阳承应了下来,一时间也都是面面相觑。
随后,他们也都是纷纷摇了摇头,没有人起身阻拦。
既然欧阳承已经这么说了,那么他也是就认为林北有获得菩提子的资格,他们也没必要去质疑欧阳承。
“不过刘小友,我想你应该清楚菩提子的保存十分困难。”
欧阳承直视着林北。
林北点了点头:“我知道。”
“所以刘小友若想拿得菩提子,今日我欧阳世家,是拿不出来的。”
“如果刘小友不是急用的话,两日之后的清晨,请来我欧阳世家之内,我定当将两枚菩提子亲手交到刘小友的手中。”
“但如果刘小友急用的话,欧阳世家也是爱莫能助。”
欧阳承脸色凝重,沉声说道。
“两天时间?”林北皱了皱眉。
欧阳承这一番话说的倒是没错,毕竟菩提子是没办法长期保存的,至于需要两天时间,应该是欧阳承命人去采摘菩提子了。
思索了一会,林北就点了点头:“那好,希望欧阳家主能够说道做到。”
“刘小友且放心。”欧阳承微微一笑,诚挚道:“我欧阳承说话,决不食言。”
“嗯,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林北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既然事情已经商量完了,那么他也就没有留在这议事厅呆着的必要了。
被这么多人围着看着,他心里也有点不舒服。
“刘小友慢走。”欧阳承点了点头:“刘小友昨夜所住的那个房间,我会为你一直留着的,不必着急离开这里。”
“多谢欧阳家主了。”
林北客套的笑了笑,离开了议事厅之内。
随着林北的离开,议事厅内的气氛也骤然凝重了下来。
欧阳承拿过来林北留下来的丹药玉瓶,在手中轻轻把玩着。
其他的长老们,面色肃然。
“家主,你所说的两日之后,难道是指那个地方的开启?”
一名长老皱眉问道。
“没错。”欧阳承点了点头,将玉瓶放在了桌面之上。
他双眼轻眯,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自眼底深处一闪而过,低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云阳门的少门主今夜就会到达这里,你们去将远儿找来,这件事情,就交到他的身上了。”
“是。”一名长老垂头应下,快步退出了议事厅之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来到欧阳承给他安排的房间门前,打开门走了进去。
林清璃正在小客厅的沙发上闷闷不乐的坐着。
林北早就在前往斗丹的时候就和她交代好了,如果斗丹之后林北没工夫去找她,就让她回到这个房间里面来。
这里是广场内围,已经算是欧阳家族的领地,也有个别长老坐镇,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而且现在东方不群已经仓皇而逃,林北倒也不担心林清璃会遇到什么危险。
东方不群逃掉之后,林清璃确实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回到这房间里来了之后,她就有些郁闷了。
林北最后还真成为了论丹大会的榜首。
而且还是名副其实的榜首,并不是靠走后门才登上去的。
她本想拿林北作弊来搪塞他,但是林北一颗极品成色的丹药拿出手来,直接堵住了林清璃的嘴。
纵观历届论丹大会,一枚极品成色的上品丹药都没出现过。
现今整个华夏之内,也没有能够炼制极品成色的上品丹药的丹师。
要真列举出来一个,那也只能是云阳门的门主了。
只不过云阳门的门主,已经是属于站在了武道界最巅峰的人物,他的成就是不可超越的。
就是修真林家的人,也只能在武道上横压云阳门一筹。
在丹道上,云阳门就是巅峰。
而现在,林北却已经在丹道上,已经隐隐有了几分达到了云阳门门主的那般成就。
如今说林北是论丹大会的第一,华夏丹道的领头人,都没有一点名不副实。
林清璃想到她现在还被林北的毒丹控制着,自身的实力也才恢复了一点点,万一林北这个色胚回来对她兽性大发,准备强行占有她,那她根本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后林北还能拿出那个先前的赌约来说话。
要是林清璃早知道林北有这般的炼丹能力,她是绝对不会和林北打赌的。
只不过现在一切都晚了。
让她嫁给林北?
那她还是死了算了。
就算她不死,也能让林北气死。
林清璃越想越不高兴,等林北进来的时候,她蜷在沙发上,抱着修长的美腿,都快委屈成一团球了。
“怎么了?”林北饶有兴趣的扫了一眼林清璃委屈的模样:“我成为了第一,你不应该高兴庆祝一下么?”
林清璃本来见林北回来还想问一声好,谁知道林北上来就来了这么一句。
顿时,林清璃就不高兴了:“我为什么要庆祝啊?”
“你不是先前立下来了一个赌约么?”林北嘴角一勾。
“闭嘴闭嘴!”林清璃立刻从沙发上窜了起来,直接用芊芊素手捂住了林北的嘴。
她清冷的脸上,也难得的浮现出来了几分动怒的小女儿姿态。
看的林北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他随手将林清璃的玉手给推到了一边,淡淡道:“开个玩笑而已。”
“我还会在这里呆两天时间,毒丹现在就可以给你解掉,你自由了。”
林北走到沙发边,随意的坐了下来,轻声说道。
“啊?”
林清璃微微一愣,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林北会准备放了她。
“论丹大会已经结束了,东方不群也已经跑了,我等两天就会离开,你难不成还想跟我一起走?”林北转头看向林清璃,反问道。
“不,不想!谁想和你走啊!”林清璃立刻摇头拒绝。
“嗯,那我就将毒丹给你解除掉。”林北点了点头,心念一动,直接切除了在林清璃体内旋藤丹和他的联系。
随后,林清璃体内的旋藤丹便化作一团微弱的灵气,在她的体内扩散开来,让她颇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毒丹已经解了,你留下一点鲜血,就可以从这里离开了。”林北说道。
林清璃可以的感觉到林北说的没错。
刚刚那一瞬间内,她体内淌过了一缕清流,应该就是毒丹化解了的反应。
不过林北后面那半句话,却让她有些疑惑。
“你要拿我的血干什么?”林清璃惊疑不定的看着林北。
她也听说过有一些通过别人的鲜血就可以影响到血液主人的妖术,林北不会是想用这种方法控制她吧?
林北看着林清璃一副看变态的目光,不由得一阵无语。
“我对你没什么兴趣,要你血只是别有用途,不会影响到你。”
“谁知道你拿我的血会不会去干一些的见不得人的事情?”林清璃现在越看林北越觉得他不坏好意。
“只是去做一下鉴定而已。”林北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自己的手机里调出来了一掌他和林妍的合照。
回到南阳的时候,这个小丫头也拉着他拍了不少合照,林北的手机里也存下来了几张。
“她是我妹妹,叫林妍。”
林北将手机递给了林清璃。
林清璃微微一愣,从林北的手中接过来手机。
当她看清楚手机屏幕上照片的时候,她的美目瞬间就睁大了,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小嘴。
屏幕上的那个小女孩,除了面容比她还要稚嫩一番,少了一丝丝那清冷的气质之外,简直就是和她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
就是她本人在看到这个照片的瞬间,都有几分恍惚,误将林妍认成她自己。
“你们两个长得太像了,我觉得还是做一下鉴定比较稳妥。”林北对着林清璃摊了摊手。
“这是你亲妹妹?”林清璃难以置信的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目光,看向了林北。
“嗯。”林北点了点头。
“那她姓林...你怎么姓刘...”林清璃秀眉紧皱。
“刘北只是报名的时候被填错了而已,我的真名叫林北。”话到这里,林北还有些无奈。
“你也姓林?”
听到林北这么说,林清璃诧异的瞪大了美目。
眼前的林北,居然和她一个姓氏!
并且他也是修真者!
同时还有一个和她林清璃长的十分相像的妹妹。
林清璃的小脑袋里面顿时就浮现出来了一些难以置信的猜测。
“你不会时我爸在世俗都市之内的私生子吧...”她皱着眉头说了出来。
这一切的一切,用这个解释都能很好说得通。
不然林北怎么姓林?哪来的修真功法?哪来的一个和她涨的十分相像的妹妹?
林北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想多了。”
“我不知道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的父母为人我很清楚,不可能和你们修真林家有什么关系。”
“同样,我的修真功法,也和你们修真林家没有关系。”
家人,始终都是林北心中最为重要的人之一。
就是流言蜚语,林北都不想听到有关于他们的。
“我...我爸也不是那样的人!”林清璃也赶忙反驳道。
她刚刚也只不过是顺口将脑洞说出来而已。
她的父亲可是上古修真林家的家主,不涉世俗,为人严苛,不会做出有私生子这种荒唐的事情的。
回过神来,林清璃才想到林北说了她是修真林家的人。
顿时,林清璃眼中就多了几分疑惑:“你知道我是修真林家的人?”
“元婴初期的实力,不是一般的修真者能够拥有的,你以为你拿点蹩脚的说法能骗得过我?”林北瞟了一眼林清璃,不咸不淡道。
“而且你刚刚不说了我‘也’姓林么?”
林清璃顿时一阵语塞,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是是是,我真名就叫林清璃!”
“我对你叫什么并没有兴趣,你留下点血就可以走了。”林北站起身来,从林清璃的手中将手机拿了回来。
“血我可以留...不过我有个条件。”林清璃抿了抿嘴唇,出声说道。
“什么条件?”林北抬了抬眼皮。
“你明天...陪我一天一夜...要寸步不离的那陪我。”
林清璃偏过头去,清冷的俏脸上,渐渐浮现出来了一层绯红。
“寸步不离的陪一天一夜?”
林北顿时一愣。
陪一天也就算了,至于晚上也要寸步不离,这是要干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清璃有些放不开的说完,便偷偷用目光开始打量起来了林北的反应。
不过当她看着林北一脸古怪的神色之后,一下子就想到了林北是想歪了。
顿时,林清璃精致清冷的脸上绯红之色就更深了几分。
她跺了跺脚,急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种...”
“明天是一场很重要的试炼开启的时间,我必须要参加那一场试炼。”
“那试炼每十年才开启一次,要是错过了的话,就只能在等十年了。”
“试炼?”林北挑了挑眉毛。
“对”林清璃点了点头:“只要参与进那试炼之内,实力就可以快速的提升。”
“但是试炼之中危机四伏,现在我实力还没有恢复,一个人进去...出不来的...”
说到这里,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希望林北能够帮她一把。
从小到大,这还是她林清璃第一次有求于一个异性,自然有些放不开,俏脸发烫。
“哦?”林北的神态有几分变化。
林清璃这一番话,让他也对那个试炼来了兴趣。
不过也仅仅是有兴趣而已。
虽然现在林北对实力的提升有着不小的期待和渴望,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要陪着林清璃去那一场试炼之中,充当保镖。
毕竟没有好处的事情,林北是不会去做的。
虽然在保护林清璃的同时,他还可以提升实力,但是不从林清璃身上搜刮点什么,林北总觉得自己亏了。
“我有必要非要跟你一起去么?”
林北嘴角一勾,坐回了沙发上,样子十分惬意。
他摆出这般架势,就是要准备坐地还钱敲竹杠了。
“你...”林清璃见林北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气得不轻。
她可是修真林家的大小姐,这也是她第一次求助于一个男人。
要知道,在修真林家之内,或是在上古层面,古武层面,多少男人,天才想着对她献殷勤,她都不曾多看一眼。
但是现在,难得她主动一次,还是第一次,请求林北帮下忙,而这个林北居然还跟她摆起来谱了。
林清璃攥着拳头,强忍着咬牙咽下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参加试炼,才是这一次她来这里的最主要的目的,观赏论丹大会,只是其次。
如果错过这一次试炼,那么她的实力短时间内想要突破是不可能的。
这般结果不仅会令她自己被那些来参与过试炼的上古层面的年轻一辈甩在后面,更会影响到接下来修真林家传承的开启时间。
这一次试炼,对于林清璃来说,事关重大。
“反正你都要在这里停留两天,陪我一天一夜,又有什么不行?”林清璃耐着性子说道。
“我在这里停留两天,是因为我要的灵药,欧阳世家要两天之后才能拿给我,不然我可没时间在这里浪费。”林北淡淡说道。
“灵药?两天之后?”林清璃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微微一愣。
她的美目中突然闪过一道亮芒,而后狐疑的看着林北,出声问道:“你要的灵药,不会是菩提子吧?”
林北顿时一怔,脸上露出来了诧异之色:“你怎么知道?”
林清璃看着林北脸上露出来了这种表情,嘴角也多了一抹的惊喜的笑容:“你真的要找菩提子?”
“是啊。”林北如实的点了点头。
“你参加论丹大会,也是为了菩提子吧?”
“对。”林北继续应了下来,反问道:“怎么,你知道菩提子?”
“当然。”林清璃扬起了小脑袋,原本被林北气的不轻的神色也渐渐消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容:“既然你是要菩提子,那么这一次试炼,你就必须要和我一起去了。”
“原因呢?说说看。”林北眯了眯眼睛。
隐约间,他也捕捉到了两者之间的一丝联系。
林清璃的试炼需要一天一夜,而欧阳世家要给林北的菩提子,则是两天之后。
这般紧密的时间联系,以及林清璃的态度,林北很难不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因为这一次我们试炼的目的地,就是菩提灵树!”林清璃收起来了脸上的笑容,认真说道。
“什么?”林北眉毛一扬,眼中也是闪过一道惊诧之色:“你们试炼得地点,是菩提灵树?”
“是的。”林清璃轻轻点了点头。
“那菩提灵树身处在一个被折叠的遗迹空间之内,其中存有大量的妖兽以及修士骨骸,应该是一处上古战场所在。”
“而在那上古战场的深处,有一处山谷,山谷之中,就是菩提灵树所在。”
“被折叠的空间?”
“嗯。”林清璃解释道:“先前也说了,那里是一处上古战场,存在至今已经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里面的煞气十分强横。”
“就是武将,武帅级别的高手,都不能在那处遗迹空间中停留的时间超过两日,不然便会被煞气入体,陷入走火入魔之中,无法被解救出来。”
“而且随着开启时间的越长,那片空间中的煞气也越浓郁,只有在初次开启之时的前两日,才能让人进去。”
“上古留存下来的空间...”林北摸了摸下巴。
按照林清璃的这般说法,极有可能是那一处空间之内,爆发了一场上古大能之间的战斗,最终生灵涂炭,满目疮痍,成了一片死地。
存活下来的上古大能,为了不让这片死地影响到其他的修士,便将那一处空间折叠封印了起来。
在封印的同时,连同上古时期灵气充裕的环境都封印了进去。
也是因此才会诞生出来菩提灵树。
林清璃的这般解释,并不像是在骗人,而且她话里面也没有什么漏洞。
比起先前的那一番话,这一次林清璃所说出来的,更加让林北为之意动。
他的嘴角微微一扬,出声问道:“你能带我进入那遗迹空间之中么?”
“可以啊,而且我还能带你去菩提灵树的地点,不过你一路上必须要保护好我。”
林清璃精致的脸上扬起来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只要能驱使林北这个连武将高手都不怕的怪胎,她在遗迹战场之内,根本不用担心发生什么意外。
林北自然察觉到了林清璃的想法。
他并没有颠婆,而是淡淡的问道:“那你实力恢复了,应该就不用我保护了吧?”
“可以啊,但是我现在实力没恢复啊。”林清璃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那吃了它,明天带我一起进入那个上古空间之中。”
林北心念一动,一枚透体深蓝的丹药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手掌一扬,就将丹药扔给了林清璃。
“这是...”林清璃下意识的将丹药抓了过来,当她看清楚掌心上的丹药模样之时,微微一愣。
这一枚丹药,似乎是回春丹?
“这是我用二十六种灵药所炼制的真正的回春丹,可以让修真者在短时间内将神魂之力以及体内枯竭的灵气恢复到巅峰。”
林北转身对着林清璃摆了摆手:“实力恢复了之后准备一夜,明日带我一同去参与那个训练,别想逃跑。”
话落,林北就打开了他的卧室房门,走了进去。
“你什么态度啊!”
林清璃听到林北后面那一句话,气的牙痒痒。
还让她不能逃跑,她修真林家的大小姐,已经没有毒丹了,林北拿来的底气继续命令她!
林清璃恨恨的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弃了逃跑给林北看的想法。
林北的实力很强,比她还要强。
与林北一同进入那战场空间之内,林清璃也能放心不少。
“算你运气好。”
林清璃深吸了两口气,目光转回到了手中的丹药之上。
林北给她的这个回春丹,从成色来看,是毋庸置疑的极品。
林清璃对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管炼什么丹药,林北都能炼制出来极品成色,这种变态的炼丹能力,她早就已经麻木了。
不过她却对这手中的回春丹有些好奇。
回春丹是由二十五种灵药炼制而成的,今天每一位看过斗丹的人,都很清楚这件事。
但林北却说他炼制出来的这一枚回春丹,是二十块六种灵药练成的,真正完整的回春丹。
而且这回春丹还能让修真者快速恢复内劲和神魂之力。
这听起来未免就有些离谱了。
先不说林北改动丹方的水平,单说只加一味灵药就让回春丹的药效能让修真者快速的吸收,未免有点不靠谱了。
回春丹,是属于武者的一种丹药。
它的药效可以快速的恢复一个内劲枯竭的武者,让他的实力直接返回到巅峰状态,堪称救命灵药。
至于给修真者服用,吸收药效的时间,要长上不少。
至于恢复神魂之力,这就有点扯了。
毕竟回春丹压根就没这种效果,而要想让神魂之力恢复,那也绝对不是只单纯的加入一株灵药就能解决的事。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林清璃看着掌心中的回春丹,透露出来了几分无奈之色。
不管恢复周期有多长,眼下还是能恢复多少就恢复多少吧。
她张开樱桃小口,将那一枚丹药放入了口中。
下一瞬,那回春丹浓郁而精纯的药力,瞬间就在林清璃的娇躯之中扩散开来,直至四肢百骸。
她原本枯竭的元婴,在药性的包裹之下,竟是飞快的充盈了起来。
一道道药力化作精纯的灵气,快速的将她的丹田填满。
她泥丸宫中不多的神魂之力,也随着药力的弥漫,快速的扩张了起来。
“真的有效果?”
林清璃的脸上,多了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愕之色。
她自身的实力,正在这丹药药性的扩散下,快速的恢复着!
卧室之内。
林北反锁上房门,盘膝坐在床上,心念沉入了泥丸宫之内。
他准备将七杀针谱第三式施展出来。
七杀针谱的前两式,现在的林北已经烂熟于心,也是时候该学习第三式了。
林北沉浸在泥丸宫内,一遍又一遍的演练着七杀针谱的第三式。
时间飞逝而去。
夕阳西沉,夜幕降临。
随着论丹大会的结束,这古朴小镇之上,也渐渐的恢复了宁静。
那些外来的人们,都已经纷纷离开,小镇自然恢复了往日的安详。
小镇边缘,一处古旧的房间之内。
三名衣着黑袍的男子,正聚集在这里,他们的装扮,与这小镇上的人们的穿着截然不同。
其中两名颇为年轻的男子坐在桌边,一个面色冷然,目不斜视,浑身上下透露出来了一股强横的气势,凌人之上。
此人的气息,已经达到了武宗初期。
但尽管气势不凡,这男子还是对坐在他旁边另一名年轻男子的态度颇为客气。
那另一个男子面容颇为俊朗,但是眼中无时无刻不闪烁着阴毒之色,宛如正在狩猎的毒蛇一般。
他身上的气息,不过武师后期巅峰而已。
至于第三个男子,则站在了这两名年轻男子的身前,垂头躬身,态度恭谦。
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将初期,远超过场上这两人。
但是他面对面前两名年轻男子的态度,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恭敬,宛如一个下人一般。
“东方不群前辈,以你的实力,居然会将这一次的事情搞砸了,这还真是有趣了。”
那名瞳孔中闪烁着阴毒之色的男子缓缓开口,声音阴冷。
虽然他口中喊着前辈,但是言语之中,没有半点的尊敬之意。
垂首在他们面前的男人,正是东方不群。
东方不群一脸酱色,辩解道:“我也没有想到会在半路上杀出来一个内世家的小子,他的炼丹能力,简直堪称变态,最后更是用毒手让我丢了丹药吗,不然...”
“哼,内世家?”那眼中闪烁着阴毒之色的男子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了东方不群的话。
“东方不群前辈,你可是上古层面的顶级丹师,输给内世家家的人,你也好意思说出来?”
“废物。”坐在那阴冷男子旁边的年轻男子也是冷哼一声,低骂出声。
东方不群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阴沉无比,难看至极。
他的实力比面前这两个年轻人都要高,此时却只能强忍下来这般屈辱。
东方不群心中怒火翻腾,将所有的憎恨都记在了林北的身上。
若是让他在遇到林北,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直接将林北碎尸万段,以泄他心头之恨。
“行了,还好计划的进行没有全部押到你的身上,不然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这里暂且没有你什么事了,明日我会和莫天一同进入那遗迹战场之内,夺取菩提灵树的传承,你就先返回葬宫之内吧。”
那眼中透着阴毒的男子对着东方不群如同赶苍蝇一般摆了摆手,不耐的说道。
“是。”东方不群咬牙应下,弓着身子从这古旧房间之内退了出来。
他远远的看了一眼那亮着灯光的房间,眼中闪出了几分不甘之色。
“不过就是一个拥有至阴血脉的小子而已,若不是少主死了,又怎么会轮得到你上位!”
东方不不群低骂一声,而后便收回来了目光。
不管他有多么不满,至阴血脉都是东方氏族卷土重来的关键,那小子能身居高位,也是必然。
说到底,还是他任务的失败,才会让他受到这般侮辱。
东方不群眼中闪出几道狰狞冷色,手掌渐渐收紧,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交错声。
林北清瘦的身影,也在他的眼前缓缓浮现了出来。
“待我亲手杀了你平我心头只恨后,再返回葬宫!”
东方不群面色渐冷,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与此同时,古武欧阳世家大厅之内。
虽然夜以渐深,但是这大厅之内,却依旧灯火通明。
诸多长老坐落在此,面色肃然。
“地脉灵胎的事情,谈妥了么?”
欧阳承坐在首座之上,低哑的声音缓缓传出。
“已经谈好了,可以确定那赵东阳和于志的消息是真的。不过对方说想要见我们一面,才会告诉我们那个拿着地脉灵胎的小子真正的身份,并且帮助我们抓住他。”
一名长老闻声说道。
“那就让他们自己赶来我欧阳世家。”欧阳承眼帘轻垂:“区区世俗之人,还没有让我们出面接待的资格。”
“是。”那长老点了点头,躬身退下,着手安排了下去。
那长老刚退下去不久,一道声音便遥遥的从大厅门口传了过来。
“爸,我听说你找我?”
一个年龄约莫二十一二,身材高挑的少年,径直走进了大厅之中。
他浓眉大眼,目光中有着几分欧阳承的凌厉,如同一柄未出剑鞘的重剑,不展锋芒。
他自身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师后期巅峰的层次。
只差一步,就会突破到武宗。
“远儿,你来了啊。”见到他,欧阳承的脸上便多了几分柔和之色。
这个少年,就是欧阳承唯一一个亲生儿子,欧阳远。
“此行你前往上古战场遗迹之内,为父要交给你一个任务。”欧阳承缓缓说道。
“什么任务?”欧阳远神色一动,出声问道。
“摘取两枚菩提子,将其带回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试炼不是去争夺菩提灵树的传承菩提心吗?摘菩提子干什么?你要准备炼制九灵复命丹了?”
欧阳远满脸疑惑。
“九灵复命丹还要在等等,不过在此之前,菩提子必须要取回来,这是要赠与论丹大会榜首的灵药。”欧阳承淡淡说道。
“给论丹大会榜首?”欧阳远闻言,诧异的皱了皱眉:“爸,你没开玩笑吧?论丹大会榜首的人会知道我们欧阳家有菩提子?而且你还给他?”
“这一次的榜首很特殊。”欧阳承摇了摇头:“给他又有何妨。”
“怎么特殊了?”欧阳远更是不解。
“他的年龄和你一般大小,但是实力已经可以和武将抗衡,并且在论丹大会上所炼制出来的丹药,都是极品成色,就是最后在斗丹的情况下,都炼制出来了极品成色的回春丹。”
“这般天赋,这般能力,日后必是上古层面都要眼红的存在。”
“欧阳世家现在对他示好,日后他会给欧阳世家带来十倍百倍的好处。”
欧阳承低哑的语气中,都透露出来了几分赞扬之意。
他的儿子欧阳远,这般年纪能有这般实力,可以称得上是天才。
但是林北,已经超脱了这些同龄人的范畴。
现在的他,已经拥有在上古层面都会扬名的资格,足以算的上是一方宗师英豪。
天才之名,放在林北的身上,都要显得逊色几筹。
“和我一样大?”欧阳远听着欧阳承这一番话,满脸的难以置信。
“爸,你开玩笑呢吧?这种人怎么可能存在?”
炼制出来的丹药都是极品,不到二十岁能抗衡武将,这一条条话说的,未免也太离谱了些。
“我并没有开玩笑,不然这次也就不会找你去摘取菩提子了。”
欧阳承脸上没有一丝玩笑之色,语气深沉。
欧阳远微微一愣。
他很清楚他父亲这般神态代表着什么。
身为一家之主,欧阳承很少开一些不切实际的玩笑。
想到这里,欧阳远姑且也就相信了欧阳承的这一番话。
“好,我会将这件事情办妥的,不过到时候你得让我见一面那个夺得论丹大会榜首的人。”
“嗯,我会和他说的,如果他同意,自会引荐你。”欧阳承点了点头。
欧阳云点头应下,退了下去。
交代完了这些事情,欧阳承和那一众长老并没有从大厅上离开去休息的想法。
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着谁的到来一般。
月明星稀,一夜逝去。
清晨,林北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他从昨日中午到今天清晨,足足演练了接近一天的七杀针谱第三式。
在消耗了大量的神魂之力之后,林北也终于是在泥丸宫内将第三式给施展了出来。
七杀针谱的第三式,是藏针。
在催发之后,一根银针可以演化出十根针影。
而其中只有催发出去的那一根银针,具有着最为致命的杀机。
对于没有神识的武者来说,想要分辨清楚那十根针影的虚实,是非常困难的。
怕是还没等他们分辨出来,就已经命丧针下了。
借助着这第三式,同时还可以施展第一式和第二式,三针齐发,就是武将高手也难逃一死。
不过以现在林北的实力,想要施展出来三针齐发,怕是整个丹田内的灵气都要被掏空了。
林北摇头笑了笑,走出来了房间。
“实力恢复了?”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客厅刚刚洗漱完的林清璃。
“嗯...”林清璃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她昨天还对林北的丹药秉持着怀疑的态度,但是吃下之后,她才知道林北说的一点都没有问题。
现在,她的神识海已经完全的舒展开来,恢复到了元婴初期最完美的状态。
而她丹田之内的灵气,也分外充盈,元婴饱满。
对于林北所说的只加了一味灵药这种事,林清璃渐渐的也就接受了。
从客观角度上来说,林北在炼丹一道上,确实很有建树。
如果让她的父亲见到了林北炼制的这样的回春丹,恐怕都会忍不住心动吧。
毕竟对于修真者来说,在现在这方世界之中,受伤之后若是没有天材地宝辅助,自身想要恢复,周期时间太长了。
林北带来的这完整的回春丹,完全可以给修真者带来第二条命。
林清璃心中有些不忿。
就是在上古层面,她自己这一身天赋,都算的上是拔尖的了。
毕竟元婴初期的修真者,已经相当于武宗中期的武者了。
但是在林北面前一比,她就仿佛从天上掉到了地下一般,也不知道林北这个怪胎是从哪冒出来的。
而且林北还有一个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的妹妹。
隐隐间,林清璃总觉得林北和她似乎有点联系。
这种联系,并非亲情血脉上面的联系,而是日后两人的命运轨迹,似乎要连接在一起一样。
林清璃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般感觉。
“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走吧,正好现在这边没什么欧阳家族的人盯着。”
林北用神识将这内场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盯梢的欧阳家族的弟子。
他并没有带冰丝面具,用了原本的样貌。
这一次前往那遗迹之中,林北势必会遇到欧阳家族的人,那时候再用冰丝面具,难免会被认出来。
索性还是用原本的面貌比较妥当。
同时林北还换了一身衣服。
林北的话让林清璃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好。”
她也没有使用冰丝面具,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带着林北走出了房间。
目的地,是小镇中的那个酒楼客栈。
“这一次试炼,上古层面和古武层面的势力都会参与进来。”
林清璃和林北并肩而行,为他解释着。
“因为遗迹禁制限制的原因,只有年龄在二十五岁之下的人才能进去,一般都会是上古层面年轻一辈的高手,带着一名古武层面的年轻一辈的翘楚前去。”
“但也有个别的古武层面的势力,会一同派两人前来这里。”
“欧阳世家的人,肯定会跟随云阳门的那个天才,而葬宫,铁衣派,这两个古武层面的势力,都是自己派遣两名弟子出来。”
“原来如此。”林北点了点头。
华夏的古武层面,只有三大势力。
古武欧阳世家,古武铁衣派,古武葬宫。
而上古层面曾经也是三大势力,只不过东方氏族被灭了之后,就剩下云阳门和修真林家了。
所以这一次参加试炼的人并不会多,但却都是华夏武道年轻一辈的顶级翘楚们。
“你一开始就打算自己来,不怕死在这里面么?”林北笑着问道。
“我有特殊的保命手段的。”听到林碧这么问,林清璃神色有些不自在:“而且修真林家地位超然,如果我在里面出了事情,这些古武层面的人,都会被牵连的。”
林北并没有多说什么。
林清璃后面那一句话,比较牵强。
如果真的出了事情,人都死在里面了,后面不管再做什么,都没什么意义了。
“那你的保命手段,现在还有么?”林北偏头问道。
“没了。”说到这里,林清璃低下了头。
先前被东方不若追杀的时候,她就是靠着那保命手段才逃出来的,只不过最后还是差点被东方不若杀掉。
不过现在有林北在她身边,就算没有什么保命手段,林清璃也不用太担心。
有林北这个实力变态的高手在侧,这一次整个来参加试炼的人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杀了她。
感受到林清璃的目光,林北只是瞥了一眼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先前已经说过了,你实力恢复了,不用我保护。”
“我又不知道你会给我丹药!”林清璃美目一瞪。
她那时候哪知道林北会不按照套路出牌。
林北耸了耸肩:“反正你实力恢复了,进了遗迹记得带我去菩提灵树。”
说完,他就走向了那个酒楼客栈。
林北这一次前往遗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先一步取到菩提子,而后赶回来。
至于林清璃的那些传承,林北并不是很感兴趣。
如果需要时间,那么他不会在这里逗留。
林北走到酒楼门前,正准备迈步进去的时候,一个身着棕色长袍的男子突然从一旁走了出来。
他站在了林北的面前,伸手拦住了林北。
“不好意思客官,今天我们这小酒楼不开张,还请您退出去吧。”
那人笑眯眯的弯腰躬身,对着林北比了一个送客的姿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脚步一顿,饶有兴趣的将面前这个男人扫了一眼,眼中深处划过一道惊讶之色。
这个男子,已经是武将初期的高手了,这实力和先前那个邪修东方不群一模一样。
武将高手会来这里当酒馆小厮掌柜?
林北的脸上顿时就露出来了一抹笑意。
开什么玩笑。
“这位武将前辈,我并不是来这里喝酒的。”林北嘴角上扬,微笑说道:“遗迹即将开启,我和我家小姐从修真林家一路赶到这里,还没有好好的落脚休息一下,只是来这里单纯的坐一会而已,还请你不要介意。”
“修真林家?”
那个一身棕色长袍的武将高手顿时一愣。
如果林北直接说他是修真林家的,这个高手可能还不相信。
但是林北一并说出来他的实力,这就让他相信了林北的那一番话。
毕竟从他露面到现在,根本就没流露出一分半点武将的气势,但是林北却能这么直接说出来,除了修真林家那些修仙之人,一般人怎么可能直接看穿他的实力。
“没想到居然是修真林家的少爷,有失远迎,还望谅解。”棕袍武将对着林北抱了一拳,态度一转,十分客气。
“赶快请进。”
“掌柜客气了。”林北笑了笑,走了进去。
林清璃也是后脚跟着林北走进来的。
“还修真林家,你怎么说的这么顺口啊?”
林清璃坐在林北的对面,没好气的瞪着林北。
这家伙不会仗着自己姓林还是个修真者,天天在外面以修真林家的人自居吧?
林清璃这一次猜的倒没有错。
“反正这一次都是和你一起出来的,这样说也免去了不少麻烦,你要是有意见,就自己去解释。”
林北倒了一杯茶水,轻轻抿了一口,随意说道。
听了林北的话,林清璃就又是一阵来气。
这都出来了,林北还这么说话?就不知道让让她这个林家大小姐?
“不知林家的公子和小姐,需不要一些酒菜呢?我看现在天色还早,两位应该没有吃早餐吧?”
棕袍掌柜走了过来,客气的问道。
“你们今天不是不接客么?”林北反问。
“上古修真林家的少爷和小姐能来这里,已经是让我们蓬荜生辉了,好酒好菜自然要准备好。”那棕袍展柜笑着说道。
“也好,我们家小姐早上也没吃什么东西,你就给她准备点上档次的好菜吧。”林北点了点头。
“好的,两位请稍等。”那掌柜的点头应下,快步的躬身退了出去。
“我怎么感觉你成了我修真林家的大少爷了?我反而像个丫鬟?”林清璃没好气的看着林北,反讽出声。
“你要是真有这种觉悟我也不介意,正好我缺一个暖床丫鬟。”林北不咸不淡的说道。
“你!不要脸!”林清璃小脸上瞬间就多出来了一抹绯红,瞪着林北。
林北耸了耸肩,没有多说什么。
不多时,五六盘色泽鲜艳的菜品就被那掌柜的给端了上来,香气四溢。
就是林北这个对食物没什么要求的人,在见到这几盘菜之后,都难得的有了胃口。
他直接拿起来了桌边的筷子,快速地收拾起来了面前的菜品。
单从厨艺上来说,这个做菜的掌柜,应该可以和一些的顶级的华夏菜品厨师相比了。
林清璃坐在林北对面,看着林北肆无忌惮的就开始了胡吃海喝,秀眉直接皱了起来。
“你这不是给我要的饭菜吗?”
“你不吃我就吃了。”林北淡淡说道。
“谁说我不吃了?”林清璃让林北说的一肚子气,立刻拿起来了筷子,和林北争夺起来了面前的饭菜。
也在两人闹得欢畅的时候,有两队人,也到了酒楼之外。
说是两队人,其实也不过就是三人而已。
其中两名年轻男子身形颇为壮硕,一身灰袍猎猎作响,颇有几分威风。
至于另一边,就是一个身材匀称,浓眉大眼颇感阳光的年轻男子。
“呦,这不是欧阳世家的欧阳远吗?有段时间没见了啊。”
为首的那名灰袍男子一眼就看出来了对面来人是欧阳远。
“听说你最近武师后期巅峰了啊,要不咱俩来比划两下?”
那男子嘴角勾起来一抹轻蔑的笑容,声音中带着十足的不屑之色。
欧阳远脸色瞬间就拉下来了。
“周铁阳,你别以为仗着铁衣宗的功法,就没人会动你了,要是真到了生死杀局上,你们那点功法没有一点震慑别人的作用。”
铁衣宗的功法,就是铁衣神功。
这功法修炼功成之后,身上的衣衫随时都可以化作如钢铁般坚硬的护盾,横拦下一切攻势,并且同时海能将尽力反弹给对方,引起反噬。
修炼了这铁衣神功的武者,都像是刺猬一般。
但凡是与他们交手,不到必死杀局,一般的武者都会很干脆的认怂。
这站在欧阳远面前的两人,一个名叫周铁阳,是铁衣宗内门弟子中第一人,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师后期巅峰。而另一名,则是周铁霖,实力仅次于周铁阳,是武师后期。
“哈哈哈。”周铁阳见欧阳远吃瘪,仰面大笑,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客栈之中。
“真到了生死杀局上,可没人能从我手底下活着走出来。”
周铁阳语气狂妄。
以他这般实力,确实也有狂妄的资本。
欧阳远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也跟着走入了客栈之内。
这一次,那客栈掌柜并没有拦住他们。
他都已经听清楚了欧阳远和周铁阳的谈话声,自然清楚两人都是古武层面的来人。
“掌柜的,好酒好菜给弄上来。”
周铁阳大手一挥,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酒馆中心的桌子上,高声说道。
“不好意思这位客官,我们这里只有酒,没有菜。”
那掌柜微微一笑,客气说道。
面对修真林家的人,他尚且能委下身段去制作饭菜,但是铁衣宗的这些人,还没有让他这样做的资格。
上古层面和古武层面的差距,可不单单是一个字这么简单。
周铁阳脸色一僵。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吃的欢畅的林北那边,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
“没有菜?没有菜那一桌人的才是哪来的?”
“那是最后一份。”棕袍掌柜淡淡说道。
“什么?”周铁阳闻言,一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他这一掌落下,面前的实木桌子之上瞬间就多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裂纹,几近散架。
“你这一个酒楼先前在论丹大会的时候,还在开张吧?酒菜是没那么容易说没就没的?”
周铁阳径直走到了柜台之前,眼中冷芒闪烁,冷笑出声。
“我告诉你,我可是铁衣宗第一内门弟子,你最好好生招待着我,不然要是我不高兴了,不介意和你练练。”
“是么?”那棕袍掌柜闻言,身躯轻轻一震,武将级别的内劲直接宣泄开来,淡淡说道:“说吧,在哪练,我来会会你。”
“武将!?”
周铁阳和周铁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铁衣宗功法确实强横,但是也仅限于同级别的武者之中。
如果他们和武将级别的高手打起来,估计还没等铁衣神功将劲力反弹回去,他们就先被对方轰死了。
“傻子,真以为这里是能随意横行的地方?”
欧阳远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出了声。
他走到那武将高手面前,为其鞠了一躬:“南前辈,我待家父向您问好。”
“嗯,你就是欧阳承家的小子了吧?不错。”那棕袍掌柜对着欧阳远点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从柜台上拉下来了一坛好酒,扔给了他。
“现在人还没来齐,喝点酒解解闷。”
“多谢前辈。”欧阳承抱拳接下,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周铁阳和周铁霖见到欧阳承这般行为,脸色更是难看。
这个掌柜都敢直呼欧阳承的大名,想来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不好意思前辈,是我先前唐突了,我向你道歉。”
周铁阳脸色变换了片刻,十分光棍的点头认栽。
面对这种得罪不起的人物,他要是再继续嚣张下去,那完全就等于作死。
周铁阳眼中闪烁着几分浓浓的怒色,眼角的余光落在了正吃的欢畅的林北的身上。
欧阳远一看就和这个掌柜的有联系,他就是心中有气,也不能撒到欧阳远的头上。
那就只剩下林北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常的小子了。
要不是林北一直在那里吃,他也不会一时冲动去挑衅这个掌柜大人物。
“还吃,我一会让你哭!”
周铁阳脸色铁青,心中暗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棕袍掌柜扫了一眼周铁阳,淡淡道:
“你下去吧,记得回到你铁衣宗之后,让你宗门前辈来把你刚刚拍毁了的桌子赔了。”
“前辈请放心。”周铁阳脸色难看,状若捣蒜,连连点头。
他和周铁霖逃也似的匆忙离开了柜台,跑到了酒馆的角落处安安静静的蹲了下来。
这两人就连酒水都不敢要,只能干巴巴的喝着茶壶里面已经不知道放了多长时间,早就凉了的茶水。
不远处的欧阳远似乎是有意报复一般,直接抡起来了一个粗瓷碗,大口大口的喝起来了酒。
对于武者来说,就是灌下一肚子酒,都不会喝醉。
有内劲的加持,他们想将酒精排出体外很容易。
喝酒对于这些人来说,也不过就是图个畅快。
对于嚣张的走进来,憋屈的落座的周铁阳,周铁霖两人来说,欧阳远这般做法,就是在挑衅他们。
偏偏他们还不能对欧阳远动手。
“草,等进入了战场遗迹之内,我看这小子还能笑得出来吗。”
周铁阳对着欧阳云暗骂一声。
古武层面三大实力势均力敌,虽然欧阳家得益于云阳门的支持,位居三大势力之首,但这并不代表另外两大势力就怕了他们。
至少周铁阳,周铁霖平常就没少挑衅欧阳远。
小辈交手,落败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学艺不精,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是不会插手的。
“大哥,你看那个小子和那个妞,似乎也是故意的。”
周铁霖目光转向了林北那边,抬了抬下巴。
周铁阳也闻声望去,眼中闪过一道怨毒之色。
此时的林北正在和林清璃争抢着一盘色香味美的烧肉,不亦乐乎。
这一幕就像是一根针一般,狠狠的扎着周铁阳的眼睛,如同在嘲讽他一般。
“走,跟我把这小子收拾了。”
周铁阳从桌子上站起身来,脸色转冷。
他显然并没有将林北当成是来参与试炼的人物。
能参加这一次试炼的人并不多,多数人他都认得。
至于林北,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铁阳直接将林北当成了一个来吃饭的普通人。
一个点走了最后一盘饭菜,让他出丑的普通人。
先前周铁阳他也憋了不少的气,正好一口气发泄出来。
欧阳远见周铁阳站起身来,向着林北那边走了过去,微微一愣。
他也没见过林北和林清璃,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只是将对方当成了客人。
看周铁阳这架势,是摆明了要去找林北的麻烦。
以周铁阳的性格,林北绝对会被打成重伤濒死的。
“周铁阳,你要干什么?”欧阳远皱了皱眉,直接站起身来。
他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见到这般情况,自然要站起来阻止。
“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周铁阳脸色一沉,眼中冷芒闪烁:“一会就要进入遗迹了,你少惹我。”
“你!”欧阳远脸上的神色也不太好看,没想到周铁阳居然敢这么威胁他。
这般动静,也让林清璃停下了手中和林北抢饭菜的动作,转头看到了一旁正脸色不善走过来的周铁阳和周铁霖。
她轻轻皱了皱眉。
周铁阳和周铁霖本来还想狠狠的收拾一下林北这一桌,但是在见到林清璃抬起头来之后,两人都愣住了。
一瞬间,他们的眼睛就直了。
铁衣宗属于横炼的外家武修功法,整个门派之内,基本一个女人都没有。
就是有,也是膀大腰圆,五大三粗,堪比男人的女人。
周铁阳和周铁霖本来就没怎么见过女人,如今见到林清璃这绝美倾城的俏脸,就差当场将鼻血喷出来了。
“哥...”周铁霖眼中多了几分火热,转头看向了周铁阳。
周铁阳自然知道周铁霖是什么意思。
一个普通人的女人,弄到手中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周铁阳冷笑一声,径直走到了林北的桌前,一掌就拍了下去。
“嘭!”
周铁阳一掌落下,林北和林清璃面前的这张桌桌子猛地就是一个震颤,杯中的茶水都洒了出来。
不少精致的菜品更是从盘子中洒到了桌子上面。
“小子,给你两分钟时间,从这给我滚出去。”
周铁阳眼中冷芒闪烁,对着林北阴声说道。
远处的欧阳远见到这一幕,求助的目光就看向了那个身着棕袍的柜台掌柜。
这个掌柜在这小镇之上,也受过欧阳世家的恩泽,如果他求助的话,这个掌柜应该会出手。
毕竟这里也算是他的店铺了,闹出什么纠纷来,对他来说也算是有影响。
于情于理,这个掌柜都应该会出手阻拦。
只不过那个掌柜面虽然看到了欧阳远求助的目光,但是却没有一点要出面的打算。
他对着欧阳远摇了摇头,眼中有几分笑意。
欧阳远微微一愣,不知道这个掌柜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准备看好戏,袖手旁观?
欧阳远皱了皱眉,看着林北那边,最终也只能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坐了下来。
周铁阳见到这一幕,脸上的神色更是嚣张。
欧阳远管不上他,那个掌柜也不准备出手,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小子,和你说话,听见没有?”
周铁阳一把就要抓住林北的衣领,将他拎起来。
林北身形向后一撤,直接让周铁阳抓了个空。
他扫过面前的周铁阳和周铁霖,脸上露出来了几分好笑的表情。
他就吃个饭,还有两个不知死活的武师敢来招惹他?
林北转头看向了林清璃。
林清璃此时正是一脸偷乐的表情。
她自然也知道面前周铁阳和周铁霖的实力几何,就是她自己出手,都能轻松收拾这两个人。
只不过看着林北能被两个武师找麻烦,还是挺好笑的。
林北一阵无语。
他目光转到了周铁阳和周铁霖的身上,缓缓开口:“给你两分钟,赶紧滚。”
林北话音一落,整个酒馆之内就安静了下来。
欧阳远更是差点一口将自己嘴里的酒喷出来。
好家伙,这个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少年,也太会说话了吧?
周铁阳都找上门来了,他居然还能说出来这一句话?
周铁阳和周铁霖更是诧异了片刻,随后脸上的表情便是都然一转,染上了几分戏谑与狰狞。
“小子,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敢和我这么说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周铁阳话音一落,身上的内劲瞬间就破体而出,对着林北压迫而来。
“聒噪。”
面对周铁阳这般架势,林北眉头一拧,直接一掌探出。
他那一掌在触碰到周铁阳身上的瞬间,掠出来了两道残影,一前一后的落在了周铁阳的身上。
“砰!”
周铁阳还没的反应过来,身形便是在林北的这一掌之下直接倒飞而出,如同炮弹一般重重摔落到了酒楼门口,发出一声闷响。
“噗!”
他摔落在地,张口就喷出来了一口鲜血,脏腑震荡,脸色煞白。
而刚刚还一旁正在冷笑的周铁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成了一团,目光震颤,不知所措。
远远看着这边的欧阳云,也终于是彻底的将嘴中的那一口酒给喷了出来。
震撼之色,写满了他一整张脸。
也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抚掌声,突兀的从门外传来。
“看来,我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伴随着一道和煦的声音落下,一个一身白色长袍的年轻俊朗男子,缓步走入酒馆之内。
他抚掌轻笑,目光直接落到了林北那边的桌子上。
“没想到有段时间没有出关,修真林家居然又出来了一个如此年轻的天才,看来我云阳门,是要落寞了。”
那男子轻松的语气,在此刻仿佛炸雷一样,悠然响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修真林家?”
还没等周铁霖和周铁阳两人从林北悍然出手的那一幕中反应过来,白袍男子这一句话,更是如天降炸雷,狠狠的劈在了两人的头上。
“云鸣少门主!”见到那白袍男子,欧阳承也快速的从座位上回过神来,急忙迎了过来。
“远少。”云鸣对着欧阳远点了点头。
“少门主你折杀我了,你直呼我大名就可以了。”欧阳远急忙摆手说道。
这个白袍男子,就是上古云阳门的少门主,云鸣。
他自身的实力波动,已经达到了武师后期的层次。
察觉到这一股波动,林清璃轻轻皱了皱眉头。
“林小姐,好久不见。”云鸣微微一笑,走到了林清璃的旁边。
此时的林清璃脸上,已经恢复了一往如常的冷清之色。
“你又突破了?”她秀眉轻皱。
“是啊,闭关的时候,不小心一个顿悟,就突破了。”
云鸣笑着随意说道,仿佛对于他来说,修炼突破成了信手拈来的事情一般。
林清璃闻言,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云阳门本来就是丹药门派,云鸣能有这般实力,也还算是在情理之中。
对于他话里面那一点隐隐的炫耀,林清璃有些反感。
毕竟有林北这个怪胎在前,林清璃可并不会对云鸣的身上所展示出来的东西感到惊讶。
云鸣见林清璃秀眉轻皱,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也就自知聊不下去了。
他眯了眯眼睛,目光转到了林北的身上,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岔开。
“不知林小姐能否给我引荐一下你们修真林家新出来的天才呢?”
“不用引荐。”林北抬了抬眼皮,不咸不淡的说道:“林北。”
林北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恭敬的态度。
这般淡然不将云鸣当回事的反应,反倒是让欧阳承皱了皱眉。
他欲言又止了几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毕竟这些都是上古层面的人,还轮不到他一个古武层面的人来插话。
“林北兄弟。”云鸣点了点头,微笑道:“我叫云鸣,是云阳门的少门主,倒是有些名不副实了。”
“呵呵。”林北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见到林北这样的态度,就是一向活络的云鸣,脸上都有几分尴尬。
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见到他还能保持这般态度的人。
“看来应该是个有点能耐的天才。”云鸣微微思索着。
他目光一转,转到了不远处,狼狈摔倒在地的周铁阳,以及刚刚反应过来跑过去搀扶他的周铁霖身上。
铁衣宗的功法,更偏向于被动。
如果一般的强者以林北刚刚那般出手,绝对会受到力量的反震。
但是林北却没受到一丁点的影响。
单凭这一点,他就将林北高看了几分。
毕竟就是他,都没有什么方法能收拾铁衣宗的人,只有将他们一击毙命。
周铁阳和周铁霖见到云鸣看了过来,都是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林清璃身在林家,几乎就连家族之外都不出去,除了林家之外,很少有人嫩能认出她来。
但是云鸣不一样。
身为云阳宗的少宗主,他是跟随着云阳宗宗主一起参加各方应酬,早就已经名传武道界,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他。
而刚刚云鸣的那一番话,则将林北和林清璃的身份给完美的点了出来。
“修真...修真林家...”
两人喉结颤抖,舌头都打卷了。
毕竟比起云阳门声势的庞大,修真林家的修炼者所代表的,就是强横和神秘。
人家所修炼的,可是传说中的仙法。
如果将云阳门比作皇帝,那么修真林家就是手握兵权的将军。
皇帝固然可以名传天下,但手握兵权的将军,才是真正意义上得一国之主。
如今上古层面,修真林家和云阳门,正是这般局面。
只不过修真林家并没有什么野心,所以云阳门也一直稳坐头把交椅。
尽管如此,修真林家的强横,是人尽皆知的。
要是让周铁阳和周铁霖先前就知道林北和林清璃的身份,那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上去招惹。
周铁阳想到先前他在林北面前嚣张的行为,原本因为受创苍白的脸上仅有的一点血色,也彻底的消失了。
周铁霖脸上的表情也彻底的僵硬了下来,心中战栗,不知所措。
上古层面的来人,不用说实力都远胜于他们,先前林北能毫发无伤的一掌就把周铁阳拍成重伤,要是动用全力,杀了他们也不过弹指之间的事情而已。
周铁阳沉默了半晌,才挣扎着从周铁霖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走到了林北的面前。
“林...林少爷...”
他艰难的开了口。
周铁阳固然嚣张,但他也并不是没有脑子。
如果现在不跟林北求饶道歉,恐怕接下来他死在这里,都有可能。
铁衣宗会为了他这一个主动去找修真林家的人麻烦然后被杀的弟子,去和修真林家闹起来?
根本就不可能。
就是他死了,铁衣宗都不可能会说什么。
“林少爷...我先前没长眼...还请您放我一马...”
周铁阳垂下头去,涩声求饶。
远处的周铁霖见此,也赶忙走了过来,弓腰垂首,一同求饶:“是我们没长眼,林先生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们...”
欧阳远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多了一抹无奈而复杂的笑容,心中十分惊诧。
他先前还当林北和林清璃只是普通人而已,还担心的不行。
谁知道人家居然是上古修真林家的。
也不怪先前掌柜的不出来帮忙,他应该早就知道了林北几人的身份。
林北能吃到酒菜,想来也与修真林家这个背景有着关系,并不是什么来的早。
“那就滚吧。”林北冷眼扫过周铁阳和周铁霖,淡淡说道。
“是是,我们马上就滚。”周铁霖和周铁阳如蒙大赦,头如捣蒜,连连点头,急忙狼狈的跑回了酒馆的一角,连看都不敢往这边看。
“还是林兄弟心胸宽广。”云鸣见此,微微一笑。
林北并没有搭理云鸣,而是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一桌子饭菜让周铁阳一闹腾,差不多都洒出来了,林北一下子就没胃口了。
至于林清璃,也早就停下了了手中的筷子,静静的坐在一旁,宛如冰山中的一朵雪莲,亭亭玉立,清冷傲然,拒人于千里之外。
林北倒是对林清璃这样的状态颇感有趣,嘴角微微上扬。
后者看到林北脸上的表情之后,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掌柜的,我想时间应该差不多要到了吧?”云鸣沉默了一会,转头向着那棕袍掌柜问道。
“嗯。”那掌柜点了点头:“时间马上就到了,不过葬宫的人...还没有来。”
“葬宫么?”云鸣皱了皱眉。
也正在这些人谈到葬宫的时候,两个一身黑袍斗篷的男子走了进来。
“葬宫,到了。”
冷酷的声音,自其中领头的那个年轻男子的斗篷下传了出来。
他声音一落,场上不少人都将目光看了过去。
这两人的面貌,都被都嘭严严实实的遮住了。
但是他们这一身黑袍斗篷的模样,却让林北和林清璃异常的熟悉。
“和东方不群一模一样的打扮?”
林北目光一凝。
这两人的衣着,赫然与先前东方不群的装扮,一模一样。
林北眯了眯眼睛,神识蔓延而出,将这两名男子笼罩在其中。
但他的神识却被隔绝在了这两个男子的斗篷之外。
“这斗篷还有隔绝神识的作用?”
林北微微一愣。
先前东方不群的那个斗篷,是没有隔绝神魂之力的作用的。
那两名来自葬宫的黑袍年轻男子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场上。
为首的那名冷酷男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仿佛周遭的事情都和他无关一般。
但是他身后的那个同样身着斗篷的男子,却将场上所有的来人,都扫了一遍。
当他的目光落在林北身上的时候,骤然停滞了下来。
他怔了片刻,身子猛然一僵,一双手下意识的就收紧了起来,青筋突起。
“林北...林北!”
在他的心中,疯了似的咆哮起来的这个名字。
任他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再见到林北。
这个让他无比熟悉,恨之入骨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葬宫的来人,刻意穿上了遮蔽神识的斗篷。
尽管林北的神识试探不出来对方的底细,但是隐隐间,林北总觉的那个跟在葬宫领头男子后面的那个人,他很熟悉。
而且对方似乎也对他有着...一丝敌意。
林北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这种纯属第六感的直觉,他平常还是偏向相信的。
“有意思了啊。”林北轻轻的吐出来了一口气。
葬宫的人,他根本没有接触过,至于他认识,而且又有敌意,那就更不可能了。
看来应该是某个和他有仇的人加入了葬宫。
但是林北想不出来这个人的名字。
和他有性命冲突的修炼者,或是想要杀了林北的修炼者,林北都会当场斩杀,并不会留下后患。
寻常的仇敌,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古武层面。
这一次试炼,看来注定要掀起一场波澜了。
“呵呵,葬宫的兄弟倒是来的及时。”云鸣呵呵一笑。
“来人应该是白风兄吧?怎么突然换了一身这样的打扮?”
“避免事端。”白风淡淡说道。
“白风?”林北略作沉思。
“那是葬宫这一代弟子里面最为出色的一个人,得益于葬宫的功法,他现在虽然没有到达武宗实力,但是却有着斩杀武宗的能力。”
林清璃低声为林北解释道。
“越级杀敌?”林北扬了扬眉毛。
这般能力,已经堪比修真者了。
“是的。”林清璃点了点头:“也正是因为他有这样的实力,所以云鸣才会对他客气几分,不然你看先前铁衣宗那两人,云鸣连看一眼都欠奉。”
“也是。”林北扫过远处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铁衣宗二人,笑了笑。
“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么各位就一起随我去传送阵那里吧。”棕袍掌柜见葬宫的人到了之后,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众人纷纷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在这棕袍掌柜的带领下,不多时,林北几人就一起来到了酒馆后山,一个密林环绕的山坳之中。
“跟紧我的脚步,不然迷失在这里,我不会去寻找你们。”棕袍掌柜扫了一眼众人,出声说道。
这一片丛林之中,树木都好像能移动一般,林北几人先前走过的路,眨眼之间就消失了去。
每一棵树木似乎都高耸入云,遮天蔽日,整个树丛中十分幽暗,尽管是上午,都没有几丝阳光。
幽暗的环境中,隐隐间有几分冷风吹过,伴随着远处传来的虫鸣兽吼,平添了几分悚然气息。
“迷阵么?”林北扫了一眼丛林之中,看出来了这丛林的玄机。
不过即便林北神识展开,也没有发现这迷阵的出路,似乎就连神识都收到了几分影响。
几人都是面色肃然的跟着那棕袍掌柜。
在穿行了大概一刻钟之后,众人便走出了丛林,视线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山谷。
四周的岩壁好似被刀斧削过一般平整光滑,与其说是山谷,更不如说是在山体之中突然削出来的一个窟窿更为贴切。
这山谷的总面积,顶多也就三个篮球场,周遭的岩壁足有百丈之高,直插入云。
整个山谷中,只有几人身后的那个丛林迷阵是一个出口,也是入口。
在山谷的正中心,六根古朴的灰白石柱耸立着。
玄奥而诡异的刻纹如同老树根枝,密密麻麻的盘踞在上面,每一根柱子顶端,都镶嵌着一颗澄澈透绿的玉石。
林北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些玉石,就是灵石。
“这便是传送阵了。”那棕袍掌柜目光扫过这古朴的阵势,轻声说道。
众人闻声,眼中都流露出了几分为这般阵势感到惊叹的神色。
棕袍掌柜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并没有继续开口,众人也静静的站在他身后,等待着他有所动作。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狭小的峡谷之内,开始荡出了一层清风。
风虽然不大,但隐隐间,却带这一股凛然寒意。
“嘶嘶。”
一声声细碎的声响,从那六根石柱之中幽幽响起,一道道黝黑的线条,凌空浮现出来。
那些线条垂直于地面,密密麻麻,一道接一道的交错扭曲着,看的不少人都暗中皱了皱眉。
林清璃更是偏过头去,不想看这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那些细碎的声响越来越大,阵法之中,空间似乎都开始扭曲了起来。
“嘭!”
陡然,伴随着一声清脆炸响,阵法之中的空间像是横空塌陷了一般。
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线直接化作了宽大的裂缝,蔓延开来。
一股几近实质的赤色煞气从那坍塌开来的裂缝之中喷涌而出,声势骇人。
那六根古朴石柱,在煞气喷涌而出的一瞬间,光芒大绽。
一道道精纯的灵气自灵石之中流淌而出,蔓延至石柱的刻纹之上,发出碧色光芒,将那些煞气牢牢的封存了进去。
“遗迹空间已经开启了,你们可以进入遗迹之内了。”
见到这一幕,那棕袍掌柜朗声说道。
此时的阵法之中,只有一个黝黑的空间塌陷口,吞噬着周遭的光芒,如同一个小型黑洞一般,时不时还有几道煞气从中挣扎而出。
“劳烦前辈引路了,那我们就先行一步。”
云鸣对着棕袍男子抱了抱拳,而后便抓住了欧阳云的胳膊,两人毫不迟疑的一同迈入了阵法之中。
一瞬间,两人的身形就开始扭曲了起来,而后消失在了那塌陷口之前。
“我们也走吧?”白风转头看向身后的那个斗篷男子,冷酷的语气中,带有几分征求之意。
“走。”
他身后的那男子点了点头。
而后,两人也相互抓着胳膊,一步迈入了阵法之中,消失了去。
在消失之前,那跟随着白风的另一名男子似乎扭头看了林北一眼。
阴冷的目光,如同寒光闪烁的匕首一般,令人心悸。
“我们也进去吧。”林清璃抬头看向身旁的林北。
林北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身后那畏首畏尾,不敢凑上来的周铁阳和周铁霖两人,点了点头。
“好。”
“那你手...拉着我...”林清璃别过头去,伸出了她的纤纤玉手,用那小手指轻轻戳了戳林北的手背,颇有几分娇羞的样子。
“牵手?”
林北微微一愣。
先前那进去的四人,似乎也都是互相抓着的状态。
“这阵法会将人随机扔在遗迹之中的一处地点之内,如果不牵手的话,我们会分开的。”
林清璃俏脸有些泛红的解释道。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主动去让一个异性,抓她自己的手。
“原来如此。”林北点了点头,倒也没多想,反手抓住了林清璃那软腻嫩滑,柔弱无骨的小手。
那一瞬间,感受着林北掌心传来的温暖,林清璃的心跳突兀的加快了几分,不由自主的轻咬了一下那莹润的嘴唇。
见到这一幕,后面的周铁阳和周铁霖眼珠子都要羡慕的窜出来。
如林清璃这种远看如冰山雪莲般的清冷绝代佳人,谁不想将其拥入怀中?
或是牵牵小手,或是调调情,让她这个在外人面前不食烟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神,在自己的面前露出来娇羞的小女孩姿态。
这几乎就是每个见到林清璃的男人都会有的想法。
当然,林北只是个个例。
如今林清璃在林北的牵手下露出这般姿态,对于周铁阳,周铁霖两人造成的伤害,简直比先前那一掌打的都要疼。
两人差点就一把眼泪流下来了,满脸的羡慕和妒忌。
“进阵之后,注意安全。”棕袍掌柜对林北和林清璃微微点头,轻声嘱托。
在他看来,林北和林清璃是最让他顺眼的一对天才,自然也有几分偏爱之心。
“劳烦前辈操心了。”林北对着棕袍掌柜微微一笑,随后便拉着林清璃走进了阵法之中。
踏入阵法之后,两人只觉得一股强悍的吸力自面前塌陷的空间中蔓延而出,将两人完全的包裹在了一起。
“抓紧。”林北攥着林清璃的手紧了几分,轻声说道。
“嗯。”林清璃点了点头,紧紧的扣住了林北的手。
吸力的逐渐加剧,让两人面前的空间逐渐扭曲了起来。
两人身子猛地一飘,骤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耳边只剩下了呼呼风声。
等两人再睁开眼睛,双脚落地的时候,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狰狞猩红的庞大平原。
亘古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更多的,还是那浓郁至极的妖冶煞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寸草不生,满目疮痍。
在这一方空间之内,就连林北脚下踩着的土地,都呈现出来了一种触目惊心深红之色。
不知这是长期被煞气侵染,还是上古时期曾经血流成河之后留下的痕迹。
放眼望去,整个空间看不到编辑,没有一点丘陵,死气沉沉。
浓郁的煞气在远处翻滚着,阻拦了林北的视线。
但是他的神识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心念一动,林北就能用神识将周遭的环境查看清楚。
“喂,你还不松手啊。”
就在林北观察周围环境的时候,林清璃娇嗔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林北回过神,这才反应过来,松开了拉着林清璃的手。
林清璃清冷的脸上有几分发烫。
面对其他人,她都能处之泰然的恢复自己一如既往的清冷性格。
但是在林北这个讨人厌的人面前,她的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所在。
“带路吧,我们尽快赶过去,不然这煞气,不好抵挡。”林北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淡淡说道。
越往深处,煞气就愈发的浓郁。
若是让这些煞气侵入体内,不管是武修还是修真者,心智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此消彼长下去,便会沦为一个只剩下杀戮兽性的傀儡。
也是因此,林北他们能呆在这里的时间,只有一天一夜。
“这里应该是外围。”林清璃扫了一眼周遭的环境。
他们所处的地方,煞气并不是很浓郁,只能说明这是距离深处最远的地方。
“我们只有深入到里面,才能看到那个菩提灵树生长的山峡谷。”
“那好,走吧。”林北点了点头,迈开了步子。
“等等。”林清璃急忙追上林北:“越往深处煞气就越浓郁,那里的妖兽也会越发的狂暴,你注意一些。”
“妖兽啊。”林北眯了眯眼睛。
在这方天地之下生存的妖兽,怕是早就被煞气侵入体内,成为只会杀戮的凶兽了。
毕竟本来妖兽就难以凝聚神智,在这里生存下来的妖兽,凶性绝对可以碾压外面的妖兽。
林清璃这么说,林北也就将警惕完全的提了起来。
而后,两人的身形便急速的向着深处快步赶去。
与此同时,遗迹内围。
来自葬宫的白风,正和另一名男子信步闲庭的走着,一点都不着急。
陡然,白风目光一冷,一道黑色的剑芒就从他的指尖吞吐而出,向着前方一团浓郁的过分的煞气之中,激射而去。
“噗嗤!”
如同刀切豆腐一般,鲜血直接从那团煞气之中喷涌而出,一个透体黝黑的妖狼倒在了地上,不住抽搐。
它的腰肢已经被切成了两节。
“武师初期的妖兽。”白风冷眼扫过这妖狼,不屑说道。
“不错的养料。”他旁边那名男子嘴上掀起来了一抹狰狞笑意,伸出手便贴在了那妖狼的身上。
还没有完全死透的妖狼瞬间就痛苦万分的哀嚎一声。
一股磅礴的吸力自那人掌心之中席卷而来,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那妖狼就被吸成了一具干尸,彻底的没了声息。
“炼化起来需要一点时间,暂时不需要杀妖兽了,先在这附近找找哪里能看到菩提灵树所在的那个峡谷。”
那男子缓缓的将斗篷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淡淡的吩咐道。
“是,少主。”白风点了点头,开始仔细的搜寻了起来。
那被称作少主的男人点了点头,盘膝坐在了地上,开始炼化了起来。
如果林北的神识此时能蔓延懂啊这边,那么他绝对能认出来这个被称作少主的男人。
就是谢枫。
不过此时的林北,依旧还在外围前进着。
“等等。”林北眉头一拧,停住了脚步,将林清璃拦了下来:“有东西。”
“什么东西...”林清璃话还没说完。
两人面前的地面陡然一阵蠕动,一个半人高的异兽就直接冲了出来。
这异兽身形扁平,浑身披着褐色的鳞甲,眼睛如同绿豆一般。
但是它的前爪,却异常的锋利。
细长的爪子闪烁着寒光,宛如金铁浇筑的一般,对着林北的脸上狠狠扎下。
“咻!”
林北面色一冷,陨铁飞镖直接闪现而出,带起一道破空声,直接将这异兽的脑袋给戳了一个窟窿。
“噗嗤!”
那异兽头颅被洞穿,身子顺势就摔到了地上,流出来了一片鲜血。
“差点就着了道。”林北的眼中难得的闪过了一道凝重之色。
如果不是有陨铁飞镖,就是以他的速度,都躲不过这个妖兽的突然袭击。
如果换成普通的武师武者在这里,恐怕直接就被这异兽的爪子给扎穿了脑袋。
“钢爪地蚁。”林清璃看清楚这个妖兽的模样之后,俏脸上的神色也有点不太好看。
这种妖兽寻常会潜伏在地下,一旦让它们察觉到人的行迹之后,便会悄无声息的跟随上来,而后都都然破土而出,用那一双爪子,将人的头颅狠狠洞穿。
“继续吧。”
林北手中扬起一团丹火,将这妖兽的尸体直接焚毁。
毕竟在这道凶兽遍地的遗迹之内,血液很容易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林清璃点了点头,继续跟着林北开始向着深处走去。
一刻钟之后,两人才算是完全进入了这遗迹的内围之中。
比起外围的一片平原,这内围的地势高低起伏,有几分沙漠的感觉,并不平坦。
“要找一个高一点的地方了。”林清璃换股四周,出声说道。
“嗯。”林北点了点头。
他的神识铺散开来,将周围的环境一一扫过。
而后,他就皱起来了眉头。
“怎么了?”林清璃偏头看向了林北。
“那边的天地灵气很浓郁。”
林北的目光转向了更深处的一个方向,低声说道。
“浓郁?”林清璃微微一愣:“这里的灵气本来就很浓郁啊。”
这方天地封存的是上古的空间,而且除了凶兽之外,也没什么活物,灵气自然充裕的很。
如果不是煞气肆虐,很容易被吸收入体,林清璃都想在这里修炼了。
“不对,那里灵气浓郁的有点不同寻常,应该是有什么天材地宝。”
林北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道精芒:“恨我去看看。”
他的身形一闪,快步的向着那个方向及掠而去。
“等我一下。”林清璃急忙追了上去。
按照林北的想法,那边就应该是菩提灵树所在的山谷了。
菩提灵树生长需要浓郁的天地灵气,而那里天地灵气聚集在一起的状况,和菩提灵树的生长环境十分接近。
随着林北和林清璃两人逐渐接近,那边的景象也渐渐的呈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那是一座孤零耸立的小山。
小山并不算的上很高,但是山上的石头,像是被什么打磨过一般,十分平滑。
在山脚之下,遍地皆是岑岑白骨。
或人骨,或兽骨。
白骨之上,有着细密的啃咬痕迹。
步入到这里,就好似进入了乱葬岗一般,不少骨头上甚至还在燃烧着森然鬼火。
整个小山的周围,都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气息。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看到眼前这一幕,林清璃只觉得一阵反胃。
林北同样也拧起来了眉头,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去后面看看。”他扫了一眼周围,身形绕到了小山之后。
那里,是灵气最为浓郁的地点。
林清璃回过神来,跟上了林北。
当两人到达小山后面的时候,目光皆是不约而同的一滞。
一个足有小半个篮球场的血池,呈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池中的液体宛如鲜血一般,猩红夺目,浓稠无比,散发着一阵令人反胃的气息。
但是在这上面升腾的灵气,却浓郁的令人发指。
林北眉头紧锁,目光转到了血池上方的峭壁之上。
在那里,生长着一株通体透红,足有三个巴掌大的灵芝。
“不好!”见到这个灵芝的瞬间,林北脸色就猛然一变。
“快走!”
他转头拉着林清璃就要往后撤。
林清璃显然还没有从血池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也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嘶鸣声骤然在小山之上响起。
雄浑的音浪震耳发聩,直接卷起来了一层煞气,向着四周辐散开来。
一道通体赤红,足有百年老树般粗壮的巨蛇身影,从那小山的山顶之上蜿蜒而下。
狰狞可怖的蛇头之上,足有篮球大小的蛇瞳,直直的定在了林北的身上。
“嗜血天蟒...”林北的神色顿时一沉:“武将级别的妖兽...”
与此同时。
谢枫将自身体内抽取妖狼的内劲炼化之后,从地上长身而起。
他正要询问白风探查的情况怎么样了,一道妖兽的嘶鸣声就传了过来。
“嗯?有人和妖兽打起来了?”谢枫饶有兴趣的转过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远处。
“应该是。”白风走了过来,点了点头,分析道:“从这妖兽的叫声来看,至少也是武师后期,武宗级别的妖兽。”
“哦?”谢枫眉毛一扬:“走,跟我去看看。”
“过去?”白风微微一愣,满脸的疑惑不解,不知道谢枫怎么突然这么说。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避开才更好吗?
谢枫冷冷一笑:
“既然有人和妖兽起了起了冲突,那想必起因也因该就是遇到了什么天材地宝,我们过去,是去坐收渔翁之利。”
说完,他的身形便率先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飞掠而去。
白风怔了怔,脸上也露出来了恍然的神色,飞身紧跟了上去。
越是实力高的妖兽,镇守的天材地宝品级就越高!
从这般叫声来开,远处那一处天材地宝,应该了不得。
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下麻烦大了。”
林北看着蜿蜒而下的嗜血天蟒,满脸苦笑。
那山壁上足有三个巴掌大小的猩红灵芝,是一种顶级的灵药。
血涎芝。
这种灵药的生长环境极其血腥,想要成长起来,必须有顶级妖兽的津涎滋养。
说白了,只要有着血涎芝的地方,就一定有顶级的妖兽凶兽在其镇守。
妖兽得益于身体的先天条件,和同级武者相比,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就像一个手无寸铁的武者和一个身着铠甲,手握重剑的武者打起来一样。
对方的拳头还没穿透铠甲造成伤害,另一边一剑就砍下来了。
妖兽皮糙肉厚,防御能力简直令人发指,其身体横冲直撞,扫到武修,能一下把武修的肉体扫成重伤。
而妖兽唯一的弱点,就是不会思考。
盘踞在这里的凶兽,更是没有完整的理智,只会凭借着本能来屠戮。
林北想要脱身,只能智取。
“嗜血天蟒?”林清璃也看清楚了面前的妖兽,俏脸上的神色猛然急转。
“你先走,我来杀了它。”
林北一把将林清璃推到一旁,身形一转,迎着嗜血天蟒冲了上去。
“林北!”林清璃踉跄落地,看着林北直接迎了上去,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这武将级别的嗜血天蟒,就是武将后期的高手都不一定拿它有办法,林北一个人冲上去,她又怎么能不担心。
那嗜血天蟒一双竖瞳本来就盯在了林北的身上,如今见林北向它冲了过来,立刻就停下了动作。
倒三角的庞大蛇首高高扬起,一阵急促剧烈的破空声,周然呼啸而至。
林北的神识早就将这一片笼罩在其中,察觉到这条巨蛇的动静,林北脸色猛然一变。
嗜血天蟒庞大粗壮的蛇尾,自小山半山腰上横扫而来,对着林北的胸口遥遥抽下。
就是一般的武将站在这里,被抽一下都得胸口塌陷,横死当场。
林北身形陡然一转,脚尖点地,高跃而起。
“轰!”
也在他飞身跃起的那一刹那,嗜血天蟒的蛇尾直接拍打在了山脚之上,发出一声震耳炸响。
原本林北所站的地面,直接被抽的凹陷了下去,齑粉碎石纷扬而起,触目惊心。
远远看到这一幕的林清璃,惊得捂住了小嘴。
赤血天蟒见以及不中,猩红的竖瞳之中,平添了几分戾芒。
它猛然仰起头来,张开那血盆大口,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直接酝酿开来。
刚刚删避开来的林北,还没来得及庆幸,心中就是一凛。
一团漆黑的雾气吐息在那赤血天蟒嘴中凝聚而出,对着林北激射而来。
吐息所过之处,皆是掀起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腥风气浪。
“不好。”
林北面色一沉,身形陡然急转,一掌横撑到地面之上,躲闪开来。
“嗤!”
那一团漆黑吐息落到先前林北所在的位置,将周围的岩壁都腐蚀成了一个深坑,弥漫出来了一阵恶心的气息。
“当我是软柿子不成?”
林北脸色渐沉,手掌间灵气呼啸而来。
“破风掌!”
凛冽的掌风骤然掀起,凌空对着那嗜血天蟒蛇头之下的位置轰然落下。
打蛇打七寸。
虽然林北不知道这个嗜血天蟒算不算蛇,但这么打应应该没什么问题。
嗜血巨蟒身形庞大,盘缩在这山上,完全不能像林北先前躲避他的攻击一样那么灵敏。
“轰!”
破风掌的掌风横切而下,狠狠的落在了嗜血天蟒躲闪不及的身躯之上。
其力道之强横,都将嗜血天蟒庞大的身子给砸落在地,溅起一地碎石。
林北心中一沉。
刚刚的破风掌,他用了接近七成的实力。
而这一掌,就连嗜血天蟒的蛇麟都没有穿透。
估计林北就是将七杀针谱用出来,也仅仅只能做到穿透蛇麟的程度。
想要杀了这个嗜血天蟒,远远不够。
“还好这凶兽脑袋有毛病。”林北脸色舒展了几分。
纵然这嗜血天蟒防御强横,林北奈何不了他,但这并不代表嗜血天蟒它没有弱点。
嗜血天蟒被林北一招狠狠的击中,身形砸落在地。虽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势,但是强烈的疼痛,让嗜血天蟒原本就猩红的竖瞳,瞬间就充血鼓胀起来。
庞大的蛇首仰天嘶鸣一声,一团更加令人心悸的漆黑吐息从它的嘴中酝酿而出,再次对着林北激射而去。
盛怒之下,嗜血天蟒的这一次吐息,无论是威力还范围,都足足扩大了一倍。
林北调动起体内全部的灵气,向着一旁急掠而去。
那漆黑腥臭的吐息径直落到了林北的身后,发出了一声闷响,将那一片地面起完完全全的腐蚀了去。
林北的后背的衣服也直接被这吐息给撕开了一大片。
虽然这一次林北颇为狼狈,但是他的眼中,却多了几道亮芒,有了主意。
嗜血天蟒的鳞片,可没有长到嘴里去。
他身形急退,两根银针分别跃入掌中,灵气呼啸而至。
“七杀针谱第一式。”
林北低喝一声,一根银针直接带起一阵凌厉的破空声,席卷着呼啸的灵气,对着那嗜血天蟒的七寸激射而去。
“轰!”
那一根银针落下,雄浑的灵气直接在那巨蛇的身上掀起来了一层磅礴气浪,瞬间就将其七寸上的数枚鳞片给掀翻而起,鲜血喷涌而出。
“嘶——!”
嗜血天蟒庞大的身躯骤然扭曲了起来,仰首长鸣,痛苦不已。
也是在这一瞬间,林北一跃而起,手中的另一根银针对着嗜血天蟒的那血盆大口,遥遥射去。
“七杀针谱,第二式。”
那一根银针,毫无花哨的掠进了嗜血天蟒的口中。
对于嗜血天蟒鳞片被掀起来,血流不止的伤势来说,这一根细小的银针,即便是刺入了它的最嘴内,也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它暴怒的竖瞳骤然一转,死死的盯着林北,张开血盆大口,身形急掠而出。
林北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他遥遥的看着嗜血天蟒冲来,嘴角勾起来了一抹笑意。
“爆。”林北开口。
嗜血天蟒冲过来的庞大的身躯瞬间就僵硬了下来。
它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睁得滚圆,头颅突兀剧烈的震颤着。
一股强横的力量,在它的口中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横荡而起。
“轰!”
赤血天蟒的头颅直接被炸的七零八碎,身躯高高的向后扬起,重重的摔落到了地面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它腥臭的血液横流开来,尽管已经没了脑袋,但是身躯还在不断的抽动着,仿佛没死透一样。
林北长舒了一口气。
脑袋都没了,要是还能活了,那就离谱了。
“你刚刚吓死我了。”林清璃见到这一幕,也顾不上震惊,快速的飞身而来,站在了林北的身旁。
“没有受伤吧?你衣服都破了?”
她清冷的脸上,满是担心之色。
“没事。”林北轻轻的摇了摇头:“只是单纯的衣服破了而已。”
他从山脚这边走回了血池那里。
林清璃也跟了过去。
“那是灵药?”林清璃看着峭壁上的那一株血涎芝,偏头问道。
“是啊,这可是那个嗜血天蟒的心血啊。”
林北无奈的笑了笑。
血涎芝的生长需要大量的鲜血来喂养,这个血池,应该就是嗜血天蟒不知道杀了多少修炼者和凶兽才堆积出来的。
而后它日日夜夜的在山上吐息流涎,滋养着血涎芝,就是在等待着它的成熟。
成熟后的血涎芝,可是用来突破等级壁障的神药。
“可惜了这一个血池。”
林北看着面前的血池,轻叹了一口气。
这些由修真者和妖兽血肉堆积而成的血池,所蕴含的灵气的庞大,是无法想象的。
他掌心升起来了一道丹火,扫过血池的表面。
“嗤嗤。”
那些被焚化的血池液体化作了淡红色的薄雾,弥漫开来。
那些薄雾,就是雾化的灵气。
但是那些灵气已经完全与煞气同化了,根本不能用来吸收。
林北摇了摇头,飞身都跃到岩壁之上,将血涎芝取了下来,收进了玉佩空间之内。
“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嗜血天蟒的尸体太大,不好处理。血腥味会引来不少凶兽,不宜久留。”
林北转头对着林清璃出声说道。
林清璃对林北拿走血涎芝这件事,颇有几分微词。
但眼下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只能点了点头,准备先离开这里。
不然一会凶兽被吸引来了,就不好脱身了。
但就在此时,一道极其阴冷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遥遥传来。
“走?”
“你觉得你们能走吗?”
两道一席黑袍的身影,缓步走到了林北和林清璃的身后,将两人的退路,完全截下。
这两人,赫然就是谢枫和白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冷风站在谢枫身前,武师后期巅峰的浩荡气势徐徐展开,将林北和林清璃直接锁定。
一道道漆黑的乌光在他掌心上流转着,吞吐出来了一道锋利的剑痕。
这便是冷风引以为傲的葬宫心法,葬剑心谱。
修炼这般心法,可将内劲外放,化作飞剑,十里之外,取人首级。
就是武宗后期的高手,都不一定能与施展了葬剑心谱的他为敌。
这心法,与那传说中的六脉神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为威能上,这葬剑心谱,要远胜于前者。
谢枫则静静的站在冷风的身后,带着斗篷,阴冷的目光直视着林北,身上气息翻滚着,俨然已经达到了武宗初期。
“葬宫?”林清璃转过头来,看着谢枫和白风,秀眉紧皱:“冷风,你想干什么?”
“杀人。”冷风毫无感情波动的眸子扫过林清璃,淡淡说道。
仿佛林清璃这个修真林家的大小姐,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一般。
“你知道你说出来这种话,葬宫会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吗?”
林清璃的俏脸瞬间就冷了下来,直接质问。
“不管后果如何,那都是你们死了之后的事情了。”
冷风淡淡说道,不为所动。
“林小姐别着急,今天我们的完全可以放你一马,如果你听话的话。”
谢枫从冷风的身后走出,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过林清璃凹凸有致的玲珑娇躯以及清冷面容,舔了舔嘴角。
“你是谁?”林清璃见到谢枫这般轻浮的举动,一口银牙紧紧的咬在了一起。
“我是谁?我想你应该不清楚。”
谢枫耸了耸肩,目光陡然一转,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但是林小姐你这位跟班,应该对我很熟悉。”
林北眯了眯眼睛,目光也落到了谢枫的身上。
他的神识不能穿透谢枫的斗篷,但是谢枫这说话的语气,却让他颇为熟悉。
迎着林北的注视,谢枫缓缓的将自己斗篷上的兜帽褪了下来,露出了他苍白但是俊朗的面容。
只不过比起当初在临江的风流倜傥的模样,此时的他虽然脸上线条依旧,但是整张脸,都已经被阴蛰所覆盖。
他眼睛中的阴冷光芒,根本就遮掩不住。
“是你啊。”林北并没有露出来特别惊异的神色,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早在云南苗寨谢枫逃掉的时候,林北就知道迟早会遇上他。
只不过让林北没想到的是,从东方氏族的人手中逃出来的谢枫,居然去了葬宫。
葬宫是整个古武层面最显山不露水的门派。
其宗门立于地下,见不得光,修炼的功法也颇为诡异。
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做出来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安安静静的隐世修习,所以并没有被划入邪修之列。
东方氏族之所以成为邪修,就是因为经常会抓一些活人来进行血祭,从而提升整个氏族之内人们的实力。
他们这般的做法,不仅令整个世俗都市产生了震荡,武道界更是一度被化作肮脏的象征。
也是因此,华夏武道界内的人们才决定清理门户,联合将鼎盛一时的东方氏族覆灭掉。
那一战,葬宫也派了不少人参加,除邪之意十分明显。
当然,这只是葬宫在明面上干的事情。
他们在暗地里干的事情,并不为人所知。
就好像他们一直将宗门立在地下一般,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谋划着什么。
“怎么,见到我还活着,你不惊讶么?”
谢枫的面容染上了几分狰狞,远远的看着林北。
“我为什么要惊讶?”林北毫不在意,不咸不淡的说道:“你在云南的时候见了我不就夹着尾巴逃了么?”
“你!”谢枫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在云南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身怀至阴血脉的普通人而已。
那时候的他,刚刚接触武者的世界,见到将武宗后期的东方不化都一掌杀死的林北,他怎么能不害怕。
“你以为现在我见了你,还会逃跑不成?”
谢枫脸色阴沉的看着林北。
“你要是跑的话,兴许还能继续保下来你的性命。”林北耸了耸肩,随意说道。
他虽然表面上轻松,但是暗地里,却在疯狂的炼化着玉佩空间之内,地脉灵胎所衍生出来的精纯灵气。
先前和那嗜血天蟒战斗,他灵气的消耗并不少。
眼下面对白风和谢枫,他必须动用全力。
这两人修行的功法都颇为诡异,完全不能当成一般的武者来看。
而林清璃,虽然实力已经可以对抗武宗中期的高手了,但是和谢枫两人打起来,绝对不是对手。
“哈哈哈哈。”谢枫听着林北的话,仰面大笑。
“该逃的是你,林北。”
他直视着林北,脸上的表情渐渐扭曲了起来。
“你断我浑身骨骼,让我高位截瘫,濒临死亡,昏迷在病床之上。”
“你联合苏家百川,毁我雄风,占我集团,让我父亲背上走私罪名,锒铛入狱,判处枪决。”
“你还从我手中将苏语嫣抢走。”
“还将我从吴老师心目中的好印象抢走。”
“将我在一中一切的荣誉全部抢走。”
“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谢枫的表情扭曲在一起,几近癫狂。
他的记忆,依旧停留在高中的时候。
毕竟现在的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曾经的让他万众瞩目,是临江的第一大少,有着和苏语嫣门当户对的关系,日后有着很大的把握,抱得美人归。
而在二中之内,他也是无数女生呐喊的对象。
篮球队队长,年纪考试全校前十,高三五班班长...
这一切,都因为林北戛然而止。
每当谢枫回想起来其中任何一件事情,他对林北的恨意就加深了几分,深深的刻进了他的骨髓之中。
“现在这般局面,你有什么资本让我逃跑?”
谢枫远远的看着林北,眼中闪烁狰狞冷色,嘴角掀起。
“你以为,靠上修真林家的大小姐,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在谢枫看来,林北是不会和修真林家有什么直接关系的。
在云南的时候,林北展示出来修真功法,也不可能是修真林家的功法。
因为林北不可能是修真林家这种武道家族的人。
如果林北真的是这种家族的人,还会来临江二中来上学?
开什么玩笑。
如今见到林北和林清璃走在一起,关系似乎十分亲密的样子,也让谢枫大概明白了林北为什么会修真功法的原因。
只能说明他傍上了林清璃,才能有这般机遇。
当初林北在云南能够杀了东方不化,是因为那个异兽传承的力量加持。
谢枫可不相信当时的林北,就已经拥有了武宗后期巅峰的实力。
就是他,有着至阴血脉,修习着东方氏族的顶级功法,如今也不过才武宗初期而已。
现在他和白风一起将林北和林清璃堵在这里,绝对可以将林北斩杀当场,以泄他心头之恨。
“不好意思,你想多了。”林北对着谢枫微微一笑:“并不是我榜上了她,而是她傍上了我。”
他偏头看向了身旁的林清璃。
听到林北这么说,林清璃顿时就来气了,想要出声反驳。
但是从林北救了她的性命开始到现在,似乎一直都是她在依靠着林北。
她实力的恢复,是林北给的她丹药,刚刚的钢爪地蚁,嗜血天蟒,都是林北出手杀死的。
林北这么说,还真是一点不对都没有。
林清璃顿时一阵泄气。
她扯了扯嘴角,最后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虽然林清璃不清楚林北和谢枫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是在直觉上,她更偏向林北。
不管做什么事情,林北虽然行为很气人,但在做事的出发点上,都是以大局为主。
虽然看起来对她并不是很在意,但一旦发生什么事情,还是会把她护的牢牢的。
单从谢枫和白风这般态度上,林清璃就选择站在林北这边。
她选择相信林北。
谢枫看着林北旁边的林清璃在听了林北的话之后,不仅不做反驳,反而看向林北的美目中还多了几分新信任,他心中的怒火瞬间就翻腾而起。
林北从他手里夺走了苏语嫣,而现在又和林清璃这个修真林家大小姐,武道界顶级的清冷女神搅和在了一起。
凭什么这一切都要属于林北?
谢枫的眼中冷芒闪烁,额头上青筋突起。
“林北,今天我就要你死在这里!”
“白风,动手,给我杀了这个小子!”
谢枫狰狞喊出了声。
伴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一道闪烁着乌光的剑影便骤然临至,将空气都给凌空劈开,向着林北直射而来。
林北目光一凝,汹涌的灵气呼啸而起,一掌横拍而出,身形后掠。
“嘭!”
那一道乌光剑影将林北的一掌横劈开来,如同刀切豆腐一般。
“破风掌!”
林北掌若游龙,一掌祭出,掌风呼啸而起,足以撕破长风。
这一掌,林北动用了不少于三成的力道。
“轰!”
掌风与剑影交错,瞬间便爆炸开来,掀起一层气浪。
林北拉着林清璃,将她带向了一边。
“你先离开这里,嗜血天蟒的尸体还没有处理,一会绝对会引来不少的凶兽,这两个人我尚且能够应付。”
林北轻声说道。
“我...我可是元婴初期的修炼者啊,可以帮你的...”
林清璃听了林北的话之后,连连摇头。
让林北一个人在这里,她怎么能够放心。
“一会凶兽来了,我可不想在兽潮里面救你,到时候你死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林北扫了林清璃一眼,冷声说道。
他这一番话,虽然听起来有些气人,但林清璃知道,林北是不想让她在这里陷入危险的境地之中。
他从玉佩空间内拿出来了一枚旋藤丹,扔给了林清璃。
“拿着这个丹药,我能感应到你的方位,解决了这边的事情,我会尽快和你会和,去吧。”
林清璃紧紧的攥着掌心中的丹药,轻咬着她莹润的双唇,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你...你一定要来找我...”
“放心,在你没带我找到菩提子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林北嘴角一挑,浩荡的灵气自丹田之内席卷而起,毫无遮拦的破体而出。
突破元婴后期到现在,这是林北第一次调动全部的实力。
林清璃远远的看了一眼林北的背影,转身向着深处掠去。
“想跑?”白风还见到林清璃转身掠出,冷哼一声。
他手掌一招,一道剑影便凌空浮现,对着林清璃的后心挥砍而下,毫不留情。
但就在他那一剑即将伤到林清璃的时候,一道掌风便骤然临至,将那剑影直接轰成碎片,消散开来。
“当着我的面,你还想分心么?”
林北嘴角一勾,一根银针弹指间便化作一道银色弧线,向着白风刺去。
“哼!”
白风冷哼一声:“葬剑心谱!”
磅礴的灵气自他的掌心之中呼啸而起,瞬间便是凝成了五道剑影,将林北那一根银针给硬生生的拦截了下来。
“轰!”
剑影与银针上面那强横的能量撞击到了提起,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而后抵消了去。
“知道自己没有活路,所以让林家的大小姐先跑了么?”
谢枫的远看着林北,嘴角上挂着一丝冷笑,如同看一只在射程只内的猎物一般,充满着玩味与嘲笑的怜悯。
“白风,不要直接杀死他,我要将他狠狠的折磨一遍,让他生不如死。
谢枫眼中回想起来了当初林北对他动手的那一幕幕。
他要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先前林清璃尚且也算是一个武宗,留在这里也算是一种威胁,而林北这股不知死活的居然让林清璃跑了。
那么如今,只需要白风一个人,就能轻易将林北斩杀在这里。
他根本就不用出手。
“是,少主。”白风点了点头,目光一转,再次落到了林北的身上,声音透出一股悚然寒意:“按照少主所说,我就暂且先废了你,留下你一条贱命。”
白风一步踏出,体内的内劲毫不保留,尽数宣泄开来。
“葬剑心谱,剑阵!”
他低喝一声,内劲在他的面前扩散开来,交织成一道道玄奥的弧线,最后凝结成了一个悬浮的阵法。
阵法之中后,数百道剑芒吞吐而出,环绕在了白风面前,盛势凌人。
“哦?就凭这些么?”林北静静的站在一旁,面对白风施展出来的这一招,没有表现出来丝毫的惊惧之色,处之泰然。
“就凭这些,足以废你。”
白风冷喝一声。
“百剑昭宗!”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数百道剑芒皆是浑然一震,带起呼啦啦的破空声,悬浮而起,指向林北。
“不知死活。”谢枫嘴角掀起。
白风靠着这一招,击杀了不止一位武宗后期巅峰的高手。
又怎么是林北这种靠着异兽传承,才能击杀东方不化的小子可以比拟的?
“去!”
白风凌空一指。
瞬息之间,数道剑芒呼啸而起,对着林北直刺而去。
那些内劲凝结而成的剑芒,在这一刻都宛如化作了精钢利剑一般。
每一道,都拥有着将林北身体洞穿的威能。
面对这武宗后期巅峰高手都要丧命的一招,林北不躲不闪,轻笑一声。
在这一刻,他的丹田之内的灵气,也终究是完全的恢复到了饱满的状态。
“终于可以酣畅淋漓的展示一次实力了啊。”
林北的脸上勾起来一抹笑容。
同时,一道戾芒,自他的眼中划过。
放任了谢枫这么久,也是时候将两人之间一切的恩怨情仇,都做一个了结了。
“七杀针谱,第三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根银针自林北的掌中悬浮而起,寒光交错间,竟是凝聚出了九根针影。
每一根针影,都散发着宛如实质的寒芒,真假难辨。
浩荡的灵气自林北的掌心中汹涌而起,尽数凝聚在面前这十道针影之上,寒芒吞吐间,一股骇人气势,缓缓涤荡而出。
“哈哈哈,不自量力。”
谢枫远远的看着林北出手,仿佛看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面大笑。
白风的的葬剑心谱所催发出来的这一招剑阵,就是连武宗后期巅峰的高手都能斩杀在当场。
这般威能,也只有武将级别的高手,才能将其拦下。
站在数百道呼啸而至的剑芒之前,林北居然妄想用一根银针拦下。
天真的可笑。
“愚昧之人。”白风冷哼一声,一指遥遥挥下。
“刷!”
数百剑芒之中,有数十道剑芒腾空高飞,对着林北手掌中的银针横斩而下。
面对这一招,林北目光凝聚,手中的银针卷起浩荡灵气,激射而出。
也是在这一刻,他身形急退开来,掌心之上,也荡起了一层风浪。
那一根纤细的银针,带着九道针影交错穿梭,在数百道剑芒面前,就如同蝼蚁与大象一般的区别。
“你就算逃,又有什么用呢。”
谢枫看着林北急退的身影,宛如看一个将死之人一般,轻轻嗤笑。
白风的眼中也是冷芒闪烁,心念一动,那腾空飞起的数十道剑芒便率先对着林北的那十道针影斩去。
“哗啦!”
针剑相接的瞬间,那数十道剑芒如同泡沫一般,直接溃散了去。
反而是那银针,不受丝毫影响。
浩荡的气势如贯日长虹,即便只是一根细小银针,但却有着洞穿一切恐怖威能。
那数十道剑芒,就连一根针影都未曾展开,便被那一股气势完全的撕成碎片。
“怎么可能!”
白风脸色一转。
一根银针,怎么可能让他这足以斩杀武宗后期高手的剑芒,都毁于一旦?
“给我破!”
他低喝一声,那数百道剑芒宛如狂风暴雨一般,铺天盖地,向着那三枚银针席卷而去。
若是有武宗高手站在那里,当场都会被绞成肉酱!
“咔嚓。”“咔嚓。”
那数百道卷起滔天之势的剑芒,在那银针面前宛如土鸡瓦狗一般,尽数颓然溃散。
银针如摧枯拉朽,针影交错间,将数百道剑芒尽荡碎。
“不可能!”白风双目圆睁,呼吸停滞。
这一招,可是他引以为傲,足以以武师实力斩杀武宗,媲美武将的顶级招数。
怎么可能连林北弹射出来的一根银针都抵挡不住?
他冷酷的脸上,也是在这一刻多了几分骇然之色。
“给我破!”
这一刻的白风,再也没有了半点玩弄的想法,再次用面前的剑阵,召唤出来了剑芒。
但还未等这些剑芒射出,十道针影就已经来到了白风的面前。
“砰砰砰!”
那些剑芒再次毫不例外的崩溃开来。
随着银针的一闪而过,就连白风面前的剑阵都是一个震荡,几近崩溃。
“挡下来!挡下来!”面对那十道摧枯拉朽的针影,白风惊骇的目光震颤了起来。
如果他挡不下这一招,那么他就会被这银针洞穿。
他疯狂的鼓动着体内的内劲,不留余力的强撑起来面前的剑阵,意图挡住林北这一招。
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武师实力罢了,纵然招式强横,但武师级别的内劲,根本不足以撑起长时间的剧烈消耗。
葬剑心谱强横,是因为距离。
它可以百步之外取人首级,令人防不胜防。
但往往手长的射手或者法师,都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在近身方面,毫无优势可言。
“轰!”
濒临崩溃的剑阵终究还是爆炸开来,凌空荡起一层气浪。
白风的身形,也被炸得倒飞出去,脏腑震荡,一口鲜血从最终喷出。
尽管伤势严重,但他的脸上却松了一口气。
最后的崩溃,已经将林北的那一招给完全化解了。
至少,他不用死了。
庆幸之余,白风心中更多的是惊颤。他那一招,足以斩杀武宗,抗衡武将。
但是在林北的面前,就如同泡沫一般。
难不成,林北已经是武将级别的高手了?
想到这里,白风嘴中一片涩然,脑海中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逃跑的想法。
但还没等他身形落地,林北清瘦的身影,似乎穿过了空间一般,出现在了白风的身前。
白风的瞳孔瞬间就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好意思,你该上路了。”林北微微一笑,一掌印在了白风的胸口之上。
“嘭!”
雄浑的气浪激荡开来,白风的胸口直接塌陷了下去,嘴中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长喷而出,如一个残破的沙袋一般,重重砸落在地。
“你!”
白风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便是没了声息,死在了这里。
这个在上古层面都赫赫有名的葬宫弟子,终究还是死在了林北的掌下。
一旁的谢枫见到这般变化,脸色瞬间就变化了起来,嗤笑之色僵在脸上,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他完全无法接受这般事实。
白风可是连武宗后期巅峰的高手都能击杀,林北也不过是动用了异兽传承的时候,才能杀死东方不化。
两人之间的差距应该很明显才是。
但是现在,林北却以一个摧枯拉朽的姿态,将白风给杀了。
就是现在的谢枫,修习了上古东方氏族的顶级功法,暂时也不是白风的对手。
林北就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绝对不可能到这种地步。
“我先前给过你逃跑的机会。”林北目光一转,落到了谢枫的身上:“不过现在没了。”
谢枫脸色一沉,先前的得势和嚣张之色完完全全的消失了去。
“你要是对我动手,东方氏族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谢枫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冷声说道。
“东方氏族?”林北冷笑一声:“他们的人我杀了也不止一个两个了。”
“破风掌!”
话音落下,林北一掌祭出,对着谢枫直接拍下。
现在的林北,就是武将都尚且能够一战,对于谢枫这个初入武宗级别的武修来说,一招破风掌就足够将他拍死。
他和谢枫之间必须有一个结果。
“你敢!”谢枫脸色激变,一股漆黑的内劲自他的身体之中扩散开来,将他严严实实的包裹在了其中。
“黑湮爪!”
谢枫低喝一声,用除了东方不化曾经使用出过的上品武技。
漆黑的内劲瞬间便暴涨开来,一爪挥过,足以将同级别的武宗高手撕成两半。
但是这一招,在现在的林北面前,已经不为所惧。
“轰隆!”
巨大的掌风在这荒芜之地翻飞而起,直接将谢枫的上品武技摧毁了去。
“噗!”
谢枫的胳膊扭曲开来,一掌落在他的身上,直接让他倒飞而出,鲜血如同不要钱的水一般,狂喷而出。
林北那一股强强横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让他的脏腑都受到了重伤。
谢枫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漠然的林北,恨意滔天。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林北会拥有着这般强横的实力。
明明他都已经成为东方氏族的少主了,明明他都可以再次站在一个制高点上了,这一切却再次毁在了林北的手里。
“不!我不甘心!”
不甘与恨意在谢枫的脑海中疯狂的翻涌着,但是他的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林北那一招已经是彻底起了杀心,又怎么会留下谢枫一丝生机。
谢枫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偏不倚,正好摔落到那不知道由多少修炼者和妖兽的血肉堆积而成的血池之中,溅起一片腥臭的血浪,沉了下去。
林北皱了皱眉。
他的神识并不能穿透这煞气横行的血池,所以谢枫掉进去,林北也就不知道他什么情况了。
不过落入这般血池之中,谢枫也不可能活下来。
这些煞气,就是林北自己都不敢贸然吸收,更不用说已经要挂了的谢枫。
这些血肉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被嗜血天蟒杀死之人的负面情绪,足以将一个人的神魂都给撑爆。
谢枫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他也需要呼吸,没入这里面,估计过不了多久,也就窒息而死了。
林北轻轻叹了一口气。
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和谢枫之间最后的结局,居然是这般模样。
转身将白风身上那一件可以屏蔽神识的斗篷收走,而后快步离开了这里。
和谢枫做完了了结,只是一个插曲而已,他要尽快的通过他和旋藤丹的联系,找到林清璃,摘取菩提子。
林北的身形飞掠而出,消失在了这里。
只留下了正在翻滚着气泡的血池。
无人知道,在那池底之下,究竟发生着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清璃手中紧握着旋藤丹,一路飞掠,直至腹地。
渐渐的,浓郁的煞气之中,透出了几分清凉的灵气。
察觉到这一点,林清璃微微一愣,向着灵气传来的方向看去。
隐约间,朦胧的煞气之中,耸立着一个巨大的阴暗轮廓,透露出来了一股亘古的气息。
“山谷?”
林清璃的美目一亮。
这整个遗迹早就因为上古大战被移为了一片平地,满是荒芜,毫无生机。
而在这里面,只有菩提灵树生长的山谷在这里耸立着。
加之先前她所察觉到的那一股清凉灵气,这山谷应该就是菩提灵树所在的那个山谷了。
林清璃看了看手中紧握的旋藤丹。
“你可一定要找来啊。”她轻声喃喃着。
说完,林清璃便飞身而起,向着那个巨大的轮廓飞身直掠而去。
望山跑死马。
尽管已经看清楚了山谷的轮廓,但是等林清璃全力赶到山谷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一座庞大的山脉拔地而起,横栏在林清璃的面前。
这山脉高耸入云,周遭却尽是平地,显得十分突兀。
而在山脉中心得位置,却没有一丁点的煞气存在,仿佛沙漠中的绿洲一般。
隐约间,可以看见山脉中心位置有一团盎然绿意。
层层叠叠的灵气如同浪潮一般,在那一抹盎然绿意周围翻涌着。
“菩提灵树。”
察觉到那一抹波动,林清璃清冷的俏脸上也事多了几喜色。
菩提灵树乃天地灵物,会和天地灵气形成共鸣,能造成那般如潮汐一般的动静。
林清璃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山脉的入口。
她没有停下脚步,快速的围着山脚向着山脉的另一面赶去。
到了山脉的另一面,林清璃所看到的画面就又是一变。
那高耸入云的山脉像是被凌空一刀劈开了一般,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峡谷。
那些浓郁的赤色煞气尽数隔绝在峡谷之外,一道道浓郁的灵气在峡谷之内翻涌着。
那里,就是峡谷的入口了。
只不过在入口处,却已经先行站了两个人影。
林清璃微微一愣,快步赶了过去,看清楚了那两个停留在峡谷之前的人影。
这两人,就是云鸣和欧阳远。
“林小姐?”云鸣察觉到了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只有林清璃一个人,脸上露出来了几分诧异的神色。
旁边的欧阳远也有些惊讶。
他和云鸣本身就落在这峡谷的不远处,所以看着山谷的虚影,直接找到了这个山谷的入口。
两人并没有着急进去。
虽说这个峡谷之内虽然没有煞气,但是临近菩提灵树,其中绝对会有一些了不得的顶级妖兽生存着。
欧阳远的实力,还不足以和一些妖兽进行抗衡。
而且以云鸣武宗后期的实力,在峡谷之内也够呛能顾及到他。
“你刚到?”林清璃看着云鸣,秀眉皱了皱。
“来了有一会了,只不过是在这里等林小姐你而已。”云鸣微微一笑。
“你以为我会信?”林清璃扫了云鸣一眼,毫不留情道:“峡谷之内应该是有什么妖兽存在,你才望而却步的吧。”
毕竟摆在他们面前的可是菩提灵树的传承。
有了菩提灵树的传承,云鸣的实力都可以提升到武将层次,这么大的一块蛋糕摆在他的面前,要不是有什么不可抗因素阻拦,恐怕他早就冲上去了。
“不愧是林小姐,还真是明察秋毫。”云鸣呵呵一笑,脸上没有露出来丝毫尴尬之色。
“不知林小姐的另一名同伴呢?怎么没有一起跟过来?”
“他有些事情耽误了,一会就会过来。”林清璃冷冷说道。
“这样啊。”云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林清璃并没有接话。
她静静的站在峡谷之前,掌心中紧紧的攥着那一枚旋藤丹,等待着林北的找来。
欧阳远则是跟在云鸣的的身后。
云鸣没有动作,他也就没有动作。
云鸣沉默了一会,转头看向了欧阳远:“小远,你这一次前来,也想争夺菩提灵树的传承吗?”
欧阳远微微一愣,如实的点了点头。
来到这个地方的人,目的不用说,都是菩提灵树的传承。要是他说不是,那就太假了。
只不过这一次参与试炼的,有上古层面的人所在,如欧阳远这些古武层面的人也都抱着先行一步占便宜,来晚一步喝汤水的想法,并没有要与上古层面的人争夺的想法。
葬宫除外。
“少门主,我的确是对传承有些想法,但是这一次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要摘取两枚菩提子,送回家族之内。”欧阳远回答道。
“菩提子。”云鸣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欧阳世家的人一直在搜寻着这些东西,此行前来摘取两枚菩提子,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林清璃听到欧阳远这么说之后,神色微微一动。
欧阳远要摘的菩提子,应该就是给林北的吧?
“这峡谷之内看似宁静,实则危机四伏。”云鸣眯了眯眼睛,将扫视着峡谷之内,淡淡说道:“以小远你现在的实力进来,遇到危险,也是凶多吉少。”
欧阳远微微一愣:“少门主的意思是?”
他自然能听出来云鸣话里面的意思,那就是不想让欧阳承掺和这一件事。
不过他那一番话说的也并没有什么问题,欧阳远说到底,也不也不过武师后期巅峰的实力而已。
贸然掺和进去,就是一个拖后腿的。
但欧阳远这一次可是有任务在身,所以他并不能贸然就退下。
“这峡谷之内,你就先不要进去了。”云鸣说道:“你要的两枚菩提子我之后会为你带出来,至于传承,可能你就争取不到了,不过这这也是为了你的性命着想。”
欧阳远听到云鸣这么说,脸上的几分挣扎之色也就消退了。
只要能拿到菩提子,他也就没什么要求了。
“多谢少门主,那我就在这峡谷之外等候少门主的好消息了。”欧阳远对着云鸣抱拳躬身。
“嗯。”云鸣点了点头。
他目光一转,落到了林清璃的身上。
“林小姐如今应该也有和武宗中期高手相抗衡的实力了吧?”
“不如你我联手,一同进入谷内?”
“眼下也只剩下了一个葬宫有和我们争夺传承的资格,但如今他们还没有赶到这里,我们还是先下手为强比较好。”
云鸣脸上挂着一抹和煦的微笑,对着林清璃建议道。
铁衣宗,直接被让他忽略了去。
如今云鸣有着武宗后期的实力,加上林清璃这个相当于武宗中期的高手,联手进入这峡谷之中,也只有武将级别的妖兽,才能拦得住他们。
林清璃轻轻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她本意还是想在这里等着林北前来。
“林小姐,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进入这个遗迹到现在,我们已经用了接近七个时辰,如果再不能尽快的夺得传承,那我们的境地将会非常的危险。”
云鸣见林清璃神色有几分犹豫,便继续说道。
林清璃轻轻抿了抿嘴唇。
现在她进去,林北应该能找到这里来,到那个时候,两人可以在谷中会合。
她也可以趁着先机,为林北取下一些菩提子。
要是林北没来,来的反而是葬宫的人,那么取得传承的她,会亲手帮林北报仇。
不知从何时开始,林北就已经在她的心中,占据了一个不大不小,但却十分关键的地方。
林清璃攥了攥手中的旋藤丹,美目中闪过了一抹坚定的神色,点了点头:“好。”
“那好,不宜久留,我们现在就走吧。”云鸣见此,身形一动,便是掠入了山谷之中。
林清璃身形也紧跟了过去,独留欧阳远一人留在了峡谷之外。
他远远的看着林清璃和云鸣走进去,不知怎的,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在脑海中盘旋着。
林清璃和云鸣在掠入峡谷之内后,都不约而同的放慢了脚步,仔细的观察着周遭的环境。
与外面煞气横行的荒芜之地不同,整个峡谷之内,有着不少的花草植被,灵气充裕,鸟语花香。
唯一令人倍感不安的是,整个峡谷之内,安静的可怕。
两人一点一点的前进着。
陡然,云鸣和林清璃都停住了脚步。
平静的山谷之内,掀起了一阵阵有规律的风声。
“呼。”“呼。”
“哪来的风?”云鸣皱了皱眉,目光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身边有什么异动。
林清璃紧紧的抿着嘴唇,心中突兀的升起来了几分不安之色。
她美目轻转,最后落在了两人的脚下。
在两人的脚下,一个庞大的黑影,完完全全的将两人给笼罩了进去,遮天蔽日。
林清璃呼吸一滞:“在上面!”
“上面?”云鸣猛地抬起头来。
一道巨大宛如小山岳一般的巨兽身影,正在两人的头顶之上的高空中,挥翅盘旋着。
那巨兽的身子,宛如一只通体赤红的雄狮。
但在他的脊背之上,却伸展出来了八张庞大的羽翼。
那每一次的挥动,都能在空中掀起一阵庞大气浪,直至峡谷之中,化作一阵阵风声。
“顶级武将妖兽,八翼火狮王!?”
云鸣的双目圆睁,脸上先前的淡然,尽数被惊骇取代了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每一方生灵,都有着高低贵贱之分。
而火狮,就是站在妖兽最顶层的兽中王者。
虽然在传说中还有这龙,凰这些顶级的神兽,但那些终究是传说罢了。
幼年的火狮并没有翅膀,其每成长一段,便会生出一对羽翼。
火狮的生长周期为十周,真正的成年体火狮,会有十对羽翼。
而他们面前这个火狮,已经生出了八翼,几近完全成年的存在,已经属于火狮中王者的存在了。
他们可沐浴在火焰之中,腾空而起,口吐火柱,翼起狂风。
就是武将后期的高手,见到八翼火狮王,也只有转头逃命的份!
就是云鸣,也未曾设想过会在这里,遇到这种顶级妖兽。
他脸色狂变,一点敢与之为敌的想法都没有:“跑!”
云鸣几乎是调动了周身武宗后期全部的内劲,向着山谷之内横冲而去。
林清璃的俏脸,此时也不住地发白了起来。
这个八翼火狮王,比先前她所见过的那一条嗜血天蟒,都要强横上不止一倍。
后者在前者面前,基本连反抗都做不到,就会被轻易抹杀。
看到云鸣的身形已经掠出数百米,林清璃也撑起来体内的灵气,向着峡谷之内激掠而去。
现在已经踏入峡谷之内了,要是再退出去,就功亏一篑了。
峡谷之外,欧阳远凝视了一会峡谷之内,甩了甩头,自言自语道:“林小姐和少门主一起进去,应该也就十拿九稳了,我还是先杀点凶兽,在这里体验一把搏命的感觉吧。”
欧阳远阳光的脸上多了一抹戾芒。
修炼一道向来残酷,实力并不能说明一切,温室里的花朵再高贵,也只能生长在温室之中。
放到温室之外,还不如路边的野花生的坚挺。
欧阳远并不是温室里的人。
来到这远古战场之上,即便他不能获得最后的传承,但是杀一些凶兽,涨涨施展经验,也是不错的历练。
想到这里,欧阳远便掠入了茫茫煞气之中。
峡谷之内。
林清璃和云鸣皆是拼尽全力的飞掠着。
现在他们能做的也只有不停地逃,虽然周遭岩壁之上有着不少的山洞,但若是钻进山洞之内,火狮一道火焰,就能轻松将他们两个烧死在其中。
八翼火狮煽动着那庞大的羽翼,带起阵阵气浪,不急不缓的在林清璃和云鸣的头上盘旋着。
两人急掠的速度,在它的眼中吗,不过就是羽翼几个挥动间的事情而已。
云鸣此时已经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
这山谷中有着八翼火狮王存在,那么山谷中应该就已经被这个火狮王经营成了铁板一块,估计也没什么天敌妖兽了。
想要引来什么强悍的妖兽领他们自相残杀,一点都不现实。
他和林清璃想要从这里面逃掉,根本不可能。
唯一的一次机会,就是夺得菩提灵树的传承,在菩提灵树的庇护之下,躲开这个八翼火狮王。
菩提灵树作为天地间最顶级的灵物之一,可不是八翼火狮王能轻易招惹的。
之不过几刻钟的功夫,两人就已经深入到了峡谷之内。
穿过细窄的峡谷,灵气的浓郁程度,也越来越高。
两人的眼前,也看到了一个向着四面八方伸展开来,庞大到遮天蔽日的翠绿树冠。
菩提灵树的树冠!
每一片叶子上,都缠绕着一层薄薄的灵气,庞大的树枝向着四面八方伸展开来,一片翠绿,晶莹剔透。
在穿过峡谷之后,两人面前的视线,也是豁然开朗。
这个峡谷的尽头,是一个直径足有百余丈的弧形庞大山谷。
与外面仿佛一刀劈开的峡谷不同,这山谷,就好想被一颗陨石砸出来了一个深坑一般。
岩壁之上尽是密密麻麻的裂痕,碎石摔落在谷底,触目惊心。
而在这山谷的中心,一棵直径数十丈的庞大古树,耸立而起。
它从上古以来,留存至今,身上弥漫着一股来自洪荒的亘古气息。
庞大的树干和树冠拔地而起,遮天蔽日,如同将整个天地都联通了一般。
一道道灵气的浪潮在在树冠之上翻滚着,荡起一层薄雾般的涟漪,声势浩大。
这便是菩提灵树。
菩提灵树的树干几乎近似于透明,在其最中心部位,有一颗庞大的碧色心脏正在跳动着。
这便是菩提传承所在,菩提心。
只要能在那菩提心下盘坐,就能完成菩提灵树的传承,足以让武宗后期的云鸣实力暴涨到武将层次!
云鸣眼中闪出来了一道贪婪的亮芒。
机遇和成就,就摆在他的面前。
只要能抢先夺得菩提灵树的传承,他就能活下来,实力还可以更近一步。
机会的名额,只有一个,也只有这一次。
云鸣转头看了林清璃一眼。
林清璃很美,美的令他都为之倾倒,那般冰雪清冷的性格,更是给人以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在他云鸣看来,待他权掌云阳宗的时候,林清璃就是他最完美的联姻对象。
有了林清璃,他不仅可以抱得美人归,更是可以一统现今的上古层面。
只不过现在看来,他的计划需要做一下改动了。
他和林清璃两人,现在只能活下来一个人。
而他可不是傻子,会去拿自己的命去成全别人。
林清璃抿着嘴唇,全然不知道在云鸣这满脸无害的模样之下,已经将她当了垫背的。
她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旋藤丹,心中突然多了几分希望,希望如见到那嗜血天蟒的时候,一道清瘦的身影将她推开,而后独自迎上去。
高空之上,八翼火狮王见到林清璃和云鸣已经要步入菩提灵树的范围之内,便是收起来了玩心。
它仰天长啸。
“吼!”
雄浑的音浪自它的口中翻腾而起,在山谷之中回荡开来,宛如震耳闷雷,令林清璃和云鸣的表情都是一变。
八翼火狮王,要动手了。
它庞大的身形直坠而下,带起一阵劲风。
他庞大的赤色身躯上,也在这一瞬间燃烧起来了一团汹涌火焰。
八翼火狮王血口一张,一颗泛着令人心悸的庞大波动火球,直接激射而出,掀起滔天热浪。
这道火球,锁定了林清璃和云鸣。
“不好!”云鸣脸色一变。
“垂云手!”
他低喝一声,双手直接结出一层云雾,招展来。
他的双掌如行云流水,一划而过,将将这一团云雾横撑起来,挡在身前。
林清璃也是素手挥动,一道道青色的灵气流转于她的手掌之上。
“长青衣!”
她低吟一声,道道宛如流水一般的灵气便即将其包裹在了其中,而后凌空扩散成了一片水幕一般的护罩,将林清璃笼罩了下来。
“轰!”
那一道火球骤然砸落,宛如导弹爆炸,落地的瞬间,掀起来的气浪直接将谷底的巨石们都掀翻而起。
火焰爆炸开来,林清璃和云鸣皆是脸色猛地一白,嘴中咳出一丝鲜血,身上的武技武学直接溃散开来,坠落在地。
“咳咳!”云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直坠而下的八翼火狮王,拼命的撑起来了身子。
“林小姐,你我一同施展最强武技,阻拦这个畜生!”
云鸣掠到了林清璃的身旁,将她搀扶起来,面色凛然的说道。
话音落下,他便不等林清璃有所反应,周身的内劲倾巢而出,翻涌而起,大有拼尽全力的架势。
林清璃见到这一幕,强忍着咽下了喉咙中的腥甜,也调动起来了自己的灵气,尝试着施展出来林家的秘法武学。
“长青印!”
云鸣听到林清璃的低吟,见到林清璃的灵气已经完全的动用了出来,身形瞬间就化作了一道残影,向着菩提灵树激掠而去。
他早就将林清璃当成了牺牲品,又怎么可能留在这里和林清璃背水一战。
他最终的目的,是要获得菩提灵树的传承。
察觉到云鸣的逃跑,林清璃又惊又怒,完全没有想到云鸣会做出这种卑鄙的行径。
她一个怒火攻心,刚刚凝聚而发的灵气直接崩溃开来,嘴中又是喷出了一口鲜血,气息萎靡了下来。
八翼火狮王的目光,也直接锁死在了林清璃的身上。
它从高空直坠而下,身上汹涌的火焰猎猎作响。
八翼火狮王抬起那庞大的前爪,带着剧烈的火焰,狠狠的向着林清璃拍了下去。
此时的林清璃,根本就没有躲闪的能力。
林清璃一口银牙紧咬,美目中闪过一道绝望。
她攥着手中的那一枚旋藤丹,一幕幕和林北有关的画面飞速闪过。
至少在她活着的二十年的时光里,和林北相处的这段时间,她觉得很满足。
雄浑的热浪逼近到了林清璃的身上,林清璃也颓然闭上了眼睛。
罢了,一切就这样结束吧...
她的嘴角多了一抹无奈又痛苦的神色。
但就在下一刻,
“嗤啦!”
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直接盖过了那猎猎作响的火焰。
五枚通体黝黑的陨铁飞镖撕破空气,眨眼之间便对着八翼火狮王的庞大前爪疾掠而来。
一道身上泛着磅礴灵气波动的清瘦身形,如狂风过境,骤然临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噗嗤!”
那泛着可怖火焰的八翼火狮王巨大前爪,还未等落在林清璃的身上,便被五枚骤然袭来的陨铁飞镖给洞穿了去。
一瞬之间,猩红的鲜血便是喷涌而出。
八翼火狮王身为妖兽中的王者,这个峡谷之内早就被经营成为了它自己的领地,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受到过这般伤势了。
“嗷!”
八翼火狮王翅膀狂扇不止,直坠而下的身形骤然僵住,而后腾空悬起。
它收起来了要直接杀死林清璃的架势,痛吼一声,后撤开来。
这一声痛吼回荡开来的瞬间,正在向着菩提灵树急掠过去的云鸣便是身形一滞。
他诧异的转过头来,遥遥的看向了林清璃身形倒下的那个方向。
八翼火狮王不是应该杀死林清璃了么?它怎么突然叫唤起来了?
在云鸣的注视下,原本来势汹汹,声势骇人,直坠而来的八翼火狮王,前爪已经血流如坠,庞大的身形狂退不止。
倒在地上的林清璃,则被一个身上泛着令人心悸的可怖波动的男子打横抱起,脱离了八翼火狮王的攻击范围。
云鸣顿时一愣,目光死死的盯在了那人的脸上,难以置信。
“是他?”
云鸣的眼前,浮现出来了在客栈之中,铁衣宗的周铁阳被一掌抽飞的那一幕。
来人,就是林北。
林清璃先前说林北一会儿才来,现在,这是林北到了?
云鸣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眼皮跳了两跳。
林北身上的气势,隐隐间给了他一种心悸的感觉。
这般气势,就连先前可以抗衡武宗中期高手的林清璃都远不及他。
这般实力,怕是都能和武宗后期高手硬抗而不落於下风。
“见鬼了不成?”云鸣满脸的难以置信。
修真林家,怎么可能还有二代弟子实力比林清璃这个家族大小姐还要强横?
林清璃可是林家家主的亲女儿,资源不都应该偏向她吗?
林北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林北这个小子,是修真林家家主不对公开的私生子?
云鸣震惊之余,满脑袋都是问号。
但同时,他的眼中也有几分惧色。
现在那八翼火狮王已经被林北击退了,要是林北和林清璃一起杀过来找他算账,他根本就不是这两人的对手!
一个林北,他尽可能都应付不了。
闭上眼睛的林清璃,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之中。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真的死了,然后陷入了这种幻觉。
她怕她一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是阴曹地府。
即便林清璃寻常性格清冷,但这一刻的她,却像一个被吓到了的孩子一般。
一双纤纤素手紧紧的抓着林北胸膛的衣服,小脑袋止不住的往林北怀里钻。
清冷绝美的俏脸上,美目紧闭,睫毛轻颤,满是害怕的神色。
林北看着怀中的林清璃,恍惚间如同看到了林妍一般。
他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柔声说道:“是我,别害怕了。”
林清璃娇躯突然一僵。
她难以置信的从林北的怀中将小脑袋抬了起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倒映在她美目中的,是林北那一张平凡而熟悉的脸庞。
看到这脸庞的竖瞬间,林清璃难以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心中的惊慌失措尽数消失了去。
林北带给她的,是浓浓的安全感。
“林北...”林清璃下意识的喊出声来。
“嗯,是我。”林北点了点头。
“你怎么才来!”林清璃贝齿紧紧的咬住了嘴唇。
她直接用双手揽住了林北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怀中,有些幽怨,有些生气的质问着。
林北脸上顿时就是滑下来了一片黑线。
他处理完了谢枫和白风之后,就凭借着和旋藤丹的感应向着这边飞快的赶了过来。
就是林清璃来到这峡谷,还是耗费了接近三个时辰,林北速度再快,时间也短不到哪去。
要不是这八翼火狮王动手之前叫唤了一声,林北根本就察觉不到林清璃遇到危险了。
最后一刻,听到八翼火狮王那一声吼叫,林北才意识到出事了。
他几乎是用尽了现在他所能达到的极限速度,赶过来的。
对于林清璃这个和林妍几乎一模一样的丫头,林北心中的感情也是颇为复杂。
他虽然表面上对林清璃并不怎么感冒,但是在他的心中,总会不自觉的将林清璃当成林妍。
他的亲妹妹,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的对方出事。
“还好我来的及时。”林北无奈的戳了戳林清璃的额头:“那妖兽的爪子都要落道你身上了,你还不躲不闪,傻了不成?”
“我...我被灵气反噬了...受了内伤...躲不开了。”林清璃有些语塞。
当时的她已经绝望了。
要不是林北再次在紧要关头出现,恐怕现在的她都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回过神来,林清璃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了。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林北居然将她打横公主抱在怀中。
她的小脑袋也靠在林北的胸膛上,都能听清楚林北的心跳声。
林清璃俏脸上瞬间就浮现出来了一层可爱至极的绯红之色。
“你...你快放我下来...”
她赶忙撑起来了小脑袋,用手推了推林北的胸口,低不可闻的声音,也从瑶鼻之下传了出来。
她从小到大这二十年,除了小的时候她的父亲母亲抱过她,根本就没有别的男人碰过她。
更不用说像这样姿势暧昧的抱起来。
林清璃心中就像是窜进去了一只小鹿一般,碰碰乱跳,颊生飞霞。
林北倒是没有多想,动作轻柔的将林清璃放了下来。
林清璃在林北的搀扶下站在了地上,脱力的身子,还颇有几分不适应,差点晃了个趔趄。
林北伸手揽住了她的香肩,让她靠在了一旁的石壁上。
感受到林北的动作,林清璃娇躯有些僵硬,不敢抬头。
“吃了这个极品成色的回春丹,先在这里恢复体力,看我去斩了那个畜生。”
林北从玉佩空间中拿出来了一枚极品成色的回春丹,扔给了林清璃。
他在斗丹开始的前夜,就炼制出来了三枚极品成色的回春丹。
加上斗丹当场炼制出来的三枚不完整的回春丹,一共有六枚。
这一次他给林清璃的,就是在斗丹场上炼制出来不完整的培元丹。
毕竟林清璃的神魂之力没有什么太大的消耗,这一番下来,也只是灵气的消耗和脏腑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创伤。
只要灵气恢复,林清璃自己也能将伤势治愈。
所以林北只需要给林清璃普通的回春丹就够了。
林清璃接过来了林北的回春丹,秀眉皱在了一起。
林北刚刚说,他要斩了八翼火狮王?
这个八翼火狮王,就是武将高手见了,也是无可奈何,转身就跑的。
以林北的实力,一个人能将其斩杀吗?
林清璃心中没底,美目中满是担心。
“打不过...就一起逃。”她咬了咬嘴唇,出声说道。
“一个畜生而已,放心。”
林北微微一笑,身形迎着八翼火狮王冲了上去,宛如离弦之箭一般。
远处,已经跑到菩提灵树范围之内的云鸣远远的看着林北冲了上去,脸上顿时就流露出来了浓浓的荒唐之色。
这小子脑袋有毛病不成?
八翼火狮王受伤退开,这是个逃离的大好机会。
林北不跑也就算了,反而迎着八翼火狮王冲了上去。
他想干什么?难不成他要在林清璃面前强逞英雄,杀了这个八翼火狮王?
云鸣脸上顿时就流露出来了啼笑皆非的表情。
这可是连武将高手都唯恐避之不及的顶级妖兽,先天优势强横的吓人。
林北虽然周身其实不弱,但还远没有达到可以斩杀八翼火狮王的程度。
他这样贸然冲上去,就是自寻死路。
云鸣摇了摇头,看着飞身掠出的林北,脸上满是怜悯之色。
修真林家有林北这样强横的天才,他是想不到的。
但是今日,林北和林清璃怕是就要死在这山谷之内了。
既然没林北这么自寻死路,那他也不用担心接下来林北会和林清璃联合起来找他报仇了,因为他们,不可能活下来。
八翼火狮王,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挑衅的?
那八翼火狮王巨翅翻动,一双泛着冷芒,巨大的狮瞳孔瞬间就盯上了林北。
它自然知道它身上的伤,就是这个在它看起来不过蝼蚁般的林北所造成的。
一时间,八翼火狮王眼中寒光闪烁,仰天高吼。
“嗷!”
伴随着音浪的卷起,一股磅礴的气势也在这八翼火狮王的身上弥漫开来,升腾而起。
它双翼翻涌,凌空席卷起来了一道劲风龙卷,对着林北横荡而来。
若是寻常武将被这龙卷卷入与其中,都会被狂风给撕成碎片。
只不过林北面对这一招,嘴角却掀起来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身形没有丝毫的停滞,灵气自掌心中浩浩荡荡的奔流而起。
凌冽的掌风,席卷而来。
“破风掌!”
如有一双举手凌空浮现,一道掌风呼啸而来,随着林北一掌落下,那道掌风对着八翼火狮王卷起的浩大狂风,直接撕去。
“嗤啦!”
两道强横无比的狂风交错间,都发出了近乎实质的撕裂之声。
八翼火狮王席卷而起的那劲风龙卷,硬生生的被林北一掌撕开。
他那一招破风掌,在毁掉八翼火狮王的龙卷之后,毫不停滞,对着八翼火狮王横拍而下。
感受到这一幕,就是那八翼火狮王庞大的瞳孔之中,都有着深深的惊诧。
它很轻易的就能察觉到林北这一招声势的强横,庞大的身形掀起狂暴飓风,急忙退开。
八对巨大的羽翼微微停滞了片刻,前面的三对羽翼收紧在它的身前,牢牢的护住它的身子。
只留下后面的五对羽翼维持着身躯的飞行。
“嘭!”
那一道凌冽掌风终究还是落在了八翼火狮王的羽翼之上,将它的皮毛都给掀了起来。
一时间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嗷!”
剧烈的疼痛让八翼火狮王再次仰天痛吼,在空中飞着的身子,都差点摔了下来。
在这般盛怒之下,八翼火狮王整个身子都爆发出一团刺目的烈焰,一股强悍的热浪,直接席卷开来。
它庞大的爪子凌空一划,就是划出了三道火焰抓痕,对着林北悍然落下。
林北身形不躲不闪,飞身迎上。
他的掌心之中,也凝聚出了磅礴灵气,一拳将那三道凌厉的火痕直接击溃。
但下一瞬间,林北的心头上突然生出了一股惊悚的悸动。
他神色一凝,抬头看去。
在这一刻,那八翼火狮王浑身上下的烈焰都化作一道道的火线,融入了他的那血盆大口之中。
在它大嘴中心的部位,一个凝聚到极点的火焰圆珠缓缓浮现出来。
那火焰圆珠凝结了八翼火狮王浑身上下全部的兽火。
灼热的温度,让周遭的空间都泛起来了一阵强烈的波动,切切实实的扭曲开来。
“动了杀招?”远处的云鸣目光一凝。
这是八翼火狮王最大的杀招。
一招落下,恐怕就是顶级的武将高手,都要被焚化成一片飞灰。
“真是不知死活的小子,我先前还当他是个深藏不漏的天才,看来也只是个不会思考事情后果的人。”
云鸣眼中闪过一道轻蔑之色,摇了摇头。
林北先前的出手,就好像在给八翼火狮王挠痒痒一样。
如同一只蝼蚁咬了人一口,人痛了,便会将那蝼蚁一掌拍死。
林北和八翼火狮王的差距,就是这样。
在这一招之下,林北没有丝毫的生机可言。
“小心啊!”林清璃也看到了八翼火狮王动用出来了这一招,心脏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面,一双玉手攥的紧紧的。
随着火狮王的那一招凝聚而出,林北心头上的危机感也越来越浓郁。
他躲不过这一招,也抗不下这一招。
林北的直觉很清楚的告诉了他这两件事情。
但林北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来什么凝重的神色,反而是嘴角一勾。
他躲不过这一招,扛不住这一招,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办法对付这一招。
他心念一动,雄浑的神魂之力自神识海中激荡而出,化作无形中的滔天巨浪,对着八翼火狮王席卷而去。
八翼火狮王庞大的眸子冷冷的看着落在地上的林北,如看一只蝼蚁。
但就在它要将这一招完全施展出来的瞬间,浩大的神魂浪潮直接拍打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轰!”
八翼火狮王的泥丸宫瞬间就是一片震荡,脑袋都差点要炸开。
那凝聚在它口中的庞大的攻势在一瞬直接彻底崩溃开来,发出一声轰然炸响,将他庞大的身子都给掀翻了去,直接坠落在地。
“嘭!”
八翼火狮王的身躯,就是五个半挂大货车与之比起来都不遑多让。
它摔落在谷底,发出了一声巨大闷响,整个谷底的地面都狠狠一震,裂开了一片密密麻麻的裂纹。
这一刻的八翼火狮王,那还有先前半点威风的神色。
它的嘴中因为先前的那一道未施展完成的招式所引起来的反噬,被炸的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那巨大的眼睛也是紧紧的闭着,庞大的身躯因为疼痛而抽搐着。
妖兽本身就没有多少灵智,如八翼火狮王这种站在妖兽顶端的顶级妖兽,灵智也只是有一点点而已。
他们的神魂,简直脆弱的可怕。
被林北这堪比大乘期高手的神魂之力横荡一下,八翼火狮王的神魂都差点没直接崩溃掉。
如今八翼火狮王的整个脑袋里面都是一片绞痛,让它的眼睛都只能睁开一条缝隙,看着林北这道清瘦的身影向他缓缓的走了过来。
八翼火狮王见到这一幕,猛地睁开了眼睛。
神魂的差点崩溃,让他对林北几乎生出了不能的惊惧之色。
尽管在力量层面上,它占着先天的优势,可以重伤林北。
但是在精神层面上,林北心念一动,就可以直接抹杀了它。
八翼火狮王猛地打了个哆嗦。
林北笑眯眯的走到了八翼火狮王的面前。
八翼火狮王的脑袋,都已经有半个林北的高度,十分庞大。
但是此时它就连喘气都是颤抖的。
那一股浩荡的神魂之力,再次从林北的神识还之中蔓延而出,将八翼火狮王那小的可怜的泥丸宫包裹了起来。
只要林北心念一动,八翼火狮王就会魂飞魄散。
显然,八翼火狮王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它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瞪大了眼睛盯着林北,满是哀求,身形颤抖着。
“别...别杀我...”
一股隐晦的波动自八翼火狮王神魂之中传了出来,在和林北的神魂之力接触以后,便是化作了这样一句话。
林北眉毛一扬。
他并不算是太惊讶。
神魂作为一个生命的本源所在,是可以直接进行交流的。
但是让林北没想到的是,何必八翼火狮王的神智居然已经到了懂得和他沟通的层次了。
其实这只是林北高估了八翼火狮王。
它的命都快没了,要是再不能和林北沟通,他估计就被林北弄死了。
这般情况下,它就是不会沟通,也得会沟通啊。
“我...我可以认你当做我的主人...当你的灵兽坐骑...只要你不杀我...”
八翼火狮王眼睛中满是哀求,颤抖的声音也在林北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灵兽?”林北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面前的八翼火狮王。
“是的。”八翼火狮王赶忙点了点它巨大的头颅:“我可以和你缔结契约,成为你的灵兽坐骑。”
林北闻声,轻轻摇了摇头:“你长的太大,我并不需要,还是杀了吧。”
现在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缔结灵兽契约。
要是抱朴子在这里,肯定可以告诉他该怎么弄。
毕竟林北可记得清楚,当初抱朴子曾说过,道宗老祖在驯兽养药之上的成就,无人能及。
不过有八翼火狮王这个助臂,林北在这空间内行动到也方便了不少,他这么说,只是想要吓唬一下这个八翼火狮王。
八翼火狮王的泥丸宫被林北磅礴的神魂之力包裹着,听到林北这么说,它心脏都差点没吓爆炸了。
妖兽的直觉很敏锐。
林北的神魂之力铺天盖地,几近上古大乘期大能,八翼火狮王可以很清楚的察觉到这一点。
虽然他不清楚林北得肉身实力为什么会这么弱。
但是林北有大乘期的神魂之力在,它这个八翼火狮王,根本掀不起来什么风浪。
就好像他面对一个大乘期的修士一般,对方只是扫它一眼,就能将它抹杀。
在它看来,现在的林北,就是动了杀心。
“不,不,不要杀我,我愿意臣服于您。”八翼火狮王连连摇头,涩声哀求:“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去做,请您不要杀我。”
“是么?”林北嘴角一勾。
“是的,是的。”八翼火狮王连连点头。
“那你就先区峡谷口上守着吧,别让别人进来,要是放进来一个人,我就收了你的命。”
林北拍了拍八翼火狮王的脑袋,淡淡说道。
他留取了一部分神魂之力依附在八翼火狮王的泥丸宫上,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摧毁掉八翼火狮王的泥丸宫。
这般手法也只能对八翼火狮王这种刚刚有一点灵性的妖兽使用。
如果对修炼者这么用,即便只是不精神魂之力的武者,都能轻松破除这一招。
但妖兽做不到。
八翼火狮王打了个哆嗦,头如捣蒜,急忙应了下来。
即便林北这话里面有几分乍唬他的意思,但是在大乘期的神魂之力面前,它一丁点都不敢造次。
“行,那你就去吧。”林北点了点头,顺手将峡谷中浓郁的天地灵气引来了一丝,灌注在了八翼火狮王的体内。
八翼火狮王猛地打了个机灵,只觉得一股清流在体内划过,那些受伤地方的痛楚,瞬间就消退了不少。
他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惊诧万分的看着面前的林北。
林北这般手法,是当初他初遇抱朴子的时候,抱朴子对其用过的一招。
也是那一招,彻底的为林北展开了修士的世界。
外引灵气比起林北已经炼化的灵气,治疗效果并不是很好,但林北没必要对一个畜生去浪费他自己的灵气。
凑活给它治一治,就行了。
“不用惊讶,你的伤势我可以轻松给你修复好,你先去峡谷那里看门去吧,要是能看好门,回来给她道个歉,她要是能原谅你,我就不杀你了。”
林北指了指身后的林清璃。
“不过要是你看不住门,那就不用等道歉了,我会直接杀了你。”
萝卜加大棒,一通落下来,这八翼火狮王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尽管林北有几分将它这个高贵的妖兽王者当狗用的意思,但它也不敢有半反抗之心。
“您请放心,我一定会看好门的。”
八翼火狮王像个讨好主人的小狗一般点了点头,摇了摇它巨大的尾巴,而后羽翼挥动,冲天而起。
它快速的冲向了峡谷口的上空,一双眼睛全神贯注的盯在了那里,不敢遗漏任何一个想要通过的身影。
林北看着八翼火狮王已经远去,也就转过身来到了林清璃身旁。
林清璃怔怔的看着林北走了回来,半晌没有回过神。
那个就连武将后期高手见了都要逃命的顶级妖兽,八翼火狮王,居然让林北给打下来了?
而且看最后的架势,那个八翼火狮王,似乎还在向林北求饶?
林清璃目光复杂的看着林北,一时间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写什么。
“先恢复一下吧,那个狮子已经让我弄出去看门了,至少这峡谷之内,不会在进来其他的人了。”林北淡淡说道。
他的声音故意加大了几分。
远在菩提灵树范围之内的云鸣听到这一句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是一滞。
先前他认定了林北和林清璃必死无疑,所以才敢停留在这边看戏,但后面的转折,却让他如遭雷击。
就连八翼火狮王这种顶级的妖兽,都让林北给收拾了!
后面八翼火狮王如同一只听话的小狗一般的模样,也看在了云鸣的眼中。
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根本就不不会相信那高高在上的顶级妖兽,居然会在人类面前露出这种低三下四的姿态。
他甚至都有一种想要自戳双目的冲动。
就连八翼火狮王,都被林北打的臣服了下来!
整个武道界内,能做到这一点的人,都寥寥无几。
这个林北,究竟是哪来的怪物啊!
云鸣后退了两步,只觉得嘴中涩然,心神俱颤。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了两口气,也是将眼中浓浓的震撼压下去了几分。
现在外面有林北,有林清璃,有八翼火狮王。
一旦林北对他发难,他根本不能在这里活下来。
而且这件事情也是他不仁义在先,就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云阳门也够呛能在修真林家面前讨到什么说法。
云鸣深深的咽了一口气。
现在只有尽快获得菩提灵树的传承,只要他获得传承,突破武将,就能有自保之力。
想到这里,他一刻都不敢停留,飞速的冲向了巨大的菩提灵树面前。
林清璃也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将回春丹的药效炼化,气息也渐渐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云鸣已经先一步冲进去了,我们...”林清璃站起身来,黛眉微皱,远看向菩提灵树的范围。
“没事。”林北摇了摇头:“菩提灵树可是天地间顶级的灵物,想要获得传承,绝对不是进去就可以获得的。”
纵然现在林北能够清清楚的在这里看清楚菩提灵树那庞大遮天蔽日的身影,但是在他的神识之中,却清楚的察觉到了菩提灵树的四周,有一股十分隐晦得能量波动。
这些能量波动给林北的感觉,就像是给菩提灵树围了一圈纱帐一般,并不简单。
“我们也尽快赶过去吧,总不能让他占了先机吧?”林清璃说道。
“嗯,走。”林北点了点头。
他和林清璃的身形一前一后的从原地掠出,向着菩提灵树的范围之内赶了过去。
同一时间。
在那嗜血天蟒所盘踞的小山之下,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凶兽。
它们争相啃食着嗜血天蟒的血肉,场面颇为血腥。
但就在这些凶兽们抢的不可开交之时,那猩红粘稠的血池之中,突然掀起来了一层涟漪。
所有的凶兽都停下来了它们嘴中的动作,看向了血池。
随着第一道涟漪的荡开,一道道更加急促的涟漪也紧随而至。
整个血池中那磅礴的能量,也在快速的向着某一个点,疯狂凝聚而去。
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也在血池之中缓缓弥漫开来,随着其中能量的聚集,不断地攀升着。
雄浑的煞气宛如实质一般,将血池上空的空间都染成了一片猩红。
那些凶兽本能的开始了后退,凶戾的眸子中,透出来了浓浓的惊恐之色。
“哗啦!”
终于,在血池之中庞大的能量全部聚集在一点的时候,一道庞大的浪潮骤然掀起,带起一片血雨。
一个身着破烂黑色斗篷的男子,从血池之中借势而起,一跃而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等林北和林清璃赶到菩提灵树面前之时,这里已经不见了云鸣的踪影。
“他应该已经进去了。”林清璃皱起来了眉头,俏脸上露出来了几分焦灼之色。
“没事,不急,小心点。”
林北看着面前的菩提灵树,轻声说道。
现在的林北,十分的谨慎。
菩提灵树就是在太古江湖之内都是不多见的顶级灵物,任他们这般平静的去接近,应该不太可能。
走到近处,两人才真正的体会到了菩提灵树的庞大。
在那粗壮的树干之下,两人就仿佛撼树蚍蜉一般,渺小的不值一提。
透过晶莹的树身,可以看到那庞大的菩提心中,一道道雄厚的精纯灵气如同血液一般流淌循环着。
每一次的循环,都散发出了一股浓郁至极点的勃勃生机。
在那树冠之上,有着十枚通体翠绿,宛如碧玉一般的果实。
果实上面生长着神秘而玄奥的纹路,与周遭的灵气潮汐形成了共鸣。
淡淡的薄雾围绕在上面,平添了几分亘古的神秘气息。
“菩提子。”
林北的眼中,透露出来了几分火热之色。
他此行前来的目的,就是菩提灵树的果实,菩提子。
但回过神来,这生长着的十枚菩提子,却让林北的心头多了几分疑惑。
这般庞大的菩提灵树,怕是早就有了不止万年树龄,只有十枚菩提子,似乎有点不正常。
“以往的每一次试炼,都会有人来摘取菩提子么?”
林北凝视着树冠上的菩提子,出声问道。
“没有。”林清璃摇了摇头:“菩提子的保存十分困难,需要大量的内劲温养才能将其保留着药效送出这遗迹空间里面,这些菩提子,不会有人去动的。”
“毕竟在这遗迹之内,耗费大量的内劲温养灵药,对于武修来说是致命的。”
林北点了点头:“确实。”
在这里,不仅要防止凶兽的来袭,更是要躲避遇到同是武者的对手。
每一丝内劲的消耗,都要精打细算,不维持在巅峰状态,是不可能走出这片遗迹的。
想到这里,林北的眉头反倒皱的更紧了。
菩提子应该不会有妖兽敢去触碰的,难不成这菩提灵树上,生来就只有十枚菩提子?
隐隐间,他能察觉的到,这菩提灵树似乎出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蹊跷。
“我们先过去看看。”林北带着林清璃向着菩提灵树接近了过去。
两人并肩而行,缓步走到了距离菩提灵树不过十米的距离之内。
在林北的神识感知中,这个范围,恰好是那一股莫名的能量弥漫着的地方。
在两人步入这里的一瞬间,周遭原本清晰的一切骤然模糊了起来,一层层的薄雾纷涌而至,将林北和林清璃完全的包裹在了其中。
那一刻,就连林北原本展开的神识都被这一层薄雾隔断了去。
极目所望,尽是白茫茫的一片雾气,原本在林北身边的林清璃的身影也消失了去。
就是林北,也没料到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他喊了一声林清璃,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就连山谷之中的回声都没有出现。
他心中一沉:“麻烦了。”
身为天地间顶级的灵物,菩提灵树也应该有着不弱的防范手段,这些薄雾,怕就是菩提灵树手段了。
不过就现在来说,林北并没有在这迷雾中找到什么杀机,这些白色的雾气,也并没有什么毒素。
先前的他和林清璃已经站在了菩提灵树面前十米之内,只要向前走去,应该就是菩提灵树的所在。
这些迷雾的作用,应该是类似白岩山脉中当初那个迷阵的作用一般。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直接迈开了步子。
迷阵的作用就是扭曲人的五感,令其在原地转圈,走不出来这个阵法。
如今林北就连神识都被屏蔽了,索性也就摒弃自己的感知,直接向着前面迈出十步,应该就到达菩提灵树的范围之内了。
迈出十步之后,林北只觉得一阵阵灵气扑面而来,让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的他,正站在菩提灵树的面前。
林北微微一愣,并没有先去观察菩提灵树,而是转身望向身后。
他的身后,视野一片开阔,一点迷雾都没有。
饶是以林北的心境,在这一刻都不由的诧异了起来。
先前的他,可是从迷雾中钻出来的,怎么这迷雾说没有就没有了?
他站在菩提灵树之下,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来到这里的路,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在山谷与峡谷的交接处和八翼火狮王战斗的痕迹,可以清楚的看到整个山谷的一切...
一切都那么清晰的呈现在了林北的眼中。
他眉头紧锁,神识将这个山谷都覆盖了下来。
整个山谷,与他先前用神识观察的并没有两样,就连山谷中先前以为战斗被拍碎的碎石,都没有一丁点的变化。
但唯独没有了林清璃的身影。
云鸣同样也没有出现在林北的感知之中。
“什么情况?”林北满脸不解。
神识是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云鸣消失了还情有可原,但是林清璃可是和林北一起并肩走过来的,不过他迈了十步的功夫,林清璃怎么就从这山谷之中消失了?
林北转头看向了面前庞大的菩提灵树。
“难不成,这树将他们传送到了某个地方?”
想到这里,林北便开始感知起来先前送给林清璃的那一枚旋藤丹的方位。
他还没来得及收找林清璃要回那一枚旋藤丹,现在倒是能够派上用场了。
只不过任凭林北的神魂之力如何感应,林清璃那一边的旋藤丹就像是石沉大海了一样,没有一丝反馈。
林北又试了几次,情况依旧。
林清璃和那一枚旋藤丹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林北眉头紧锁,倾尽全部的神魂之力扫荡着这整个山谷。
每一寸土地,都被他十分认真的扫过。
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这周遭环境唯一与先前不同的,就是那些环绕在菩提灵树四周的莫名能量,消失了去。
林北脸色凝重的转身往回迈了十步,走回了先前他陷入迷雾的原地之上。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先前的那些迷雾,在这一刻仿佛消失了一样。
林北围绕着庞大的菩提灵树转了两圈,没有发现任何人。
他喊了几声林清璃,完全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难不成,是他被传送到了一处只有他自己的空间?
想到这里,林北便立刻转身走回了山谷和峡谷的交接处,将先前战斗的痕迹一一扫过,最后目光落到了峡谷的入口处。
在那里,八翼火狮王的身子正在天空上盘旋着,仔细的盯着有没有人向着峡谷中走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北眉头紧锁,转头盯住了菩提灵树。
眼前的他,不可能是身在幻觉之内,如果是身处幻觉,他是不可能使用神魂之力的。
而先前他的神识也将峡谷的环境扫了一遍了,神识的感知,是不可能出错的。
他所观察到的一切,也都是真实的。
八翼火狮王还在山谷入口,那就说明这个山谷就是林北所在的山谷,他并没有被传送。
也就是说,林清璃和那凭空出现的迷雾一起消失了?
云鸣的消失,也是因为这迷雾?
林北完全想不通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身形掠回了菩提灵树之下。
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至少一时半会他是查不清楚了,当务之急是赶快取到菩提子。
事情的真相,应该就隐藏在这菩提灵树之中。
林北的身形一跃而起,沿着菩提灵树的树枝直几个起落,就顺着一根粗壮的树枝,走到了一枚菩提子面前。
那宛如翡翠一般的菩提子,约莫两个拳头大小,玄奥的纹路与周遭的灵气行成了共鸣,荡出一层薄雾。
林北深吸一口气,用灵气包裹住了手掌,而后缓缓的伸出手来,将那一枚菩提子直接摘下。
“嗡。”
菩提子被摘下的一瞬间,林北的眼前便陡然绽放出了一道刺目的白光,将一切尽数笼罩了去。
他所看到整个画面也在那一瞬间车彻底的扭曲起来,天翻地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恍惚之间,林北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景物都扭曲了起来。
就连他的神识,也在这一瞬间被直接屏蔽了去。
等林北再睁开眼睛,看清楚周遭的环境之后,他就愣住了。
现在的他,正手持着两枚菩提子,站在峡谷之外。
林清璃正站在他的旁边,身上的实力显然已经达到了元婴后期巅峰的层次。
只差一步,她就能直接踏入洞玄期。
而一旁则是在八翼火狮王的追赶下,狼狈而逃的云鸣。
云鸣自身的实力没有丝毫增长,被八翼火狮王如同玩弄蚂蚁一般追赶着。
“还好传承我拿到了,菩提子你也拿到了,这一次也算是有惊无险。”
站在林北身旁的林清璃对着林北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传承?”林北顿时一愣:“怎么回事,你和云鸣不是消失了吗?”
“没有消失啊,最后关头获得传承的是我,你也拿到了两枚菩提子,我们现在也该离开这里了。”
林清璃疑惑的打量着林北,满脸的不知道林北在说什么的神色。
“离开这里?”林北愕然。
他有点反应不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啊,马上就要一天一夜了,在不走,煞气就要侵入我们的体内了。”林清璃点了点头,随后便向着外围掠去:“快跟上。”
林北现在是一头雾水。
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且他明明只摘了一个菩提子,怎么现在到了他的手上,就有两枚菩提子了?
看着林清璃已经远去,林北也没做耽搁,快速的跟了上去。
在路过那嗜血天蟒的血池那里的时候,谢枫死去多时的尸体已经悬浮了上来。
大量的凶兽聚集在这里,啃食着谢枫的尸体。
不多时,谢枫就化作了岑岑白骨。
林北神识察觉到这一幕,眉头紧锁,满脑袋问号。
谢枫死了这一点,倒还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跟随着林清璃离开了这上古战场遗迹。
林清璃临行前,给了林北几滴血液。
之后,两人便直接道别离开了。
林清璃返回了修真林家,而林北则一路反回了长海。
他见到了围站在许冉冉床边的苏语嫣几女。
每一个女生的眼中,都透露着着浓浓的担心之色。
见到林北赶了回来,她们喜出望外。
苏语嫣也在其中,见到林北的时候,精致的俏脸上还有几分羞色。
林北和她们简要的说明了情况,便炼制出来了回魂丹,喂许冉冉服下。
随着药力的逐渐扩散,许冉冉苍白的小脸上,痛苦之色也渐渐消失了去。
她睁开了眼睛,受损的神魂本源,也在丹药的药力下,完全恢复了。
抱朴子也收回了他自己的神魂之力,完好无伤的回到了林北的泥丸宫中。
“小子,干得不错!”
他脸上难得的露出来了笑容,夸奖着林北。
“你没事就好。”林北无奈的摇了摇头,回道。
“我...睡了很长时间吗...”许冉冉看着周围的众人,弱弱的问道。
“没事。”林北对着许冉冉微微一笑。
为了庆祝许冉冉的苏醒,几女办了一个庆功宴,在科大的第三餐厅一号包厢。
以林北现在的地位,想要进一号包厢用餐,不过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苏语嫣接纳了许冉冉,以及那些林北希望她能接纳的女生。
安瑾萱,冯遥...
日子过的很安稳。
林北拿着林清璃的血液样本和林妍做了对比,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看来这一切都是巧合。”
林北嘴角一勾,看着出来的结果,会心一笑。
这是他所希望得到的答案。
返回长海之后,他身边一切的发展都在向着他所希望的方向发展过去。
港岛沈家宣布破产,他那些在东欧的人手也训练有成,在世界上都闯出来了响当当的名号。
欧阳世家无意间知道了林北的身份,为此震动,将林北奉若上宾。
欧阳承更是对林北无比尊敬,以师礼待。
得知欧阳枫和内世家吴家的事情后,欧阳承大手一挥,直接取消了欧阳枫和吴莹莹的婚约。
修真林家在林清璃这边得知林北的逆天天赋,其家主亲自邀请林北去促膝长谈,并为林北的能力深深折服。
在修真一道上,林北这个直接传承于上古道宗的人,终究还是比林家家主这个世袭下来的修真世家,有着优势。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北的名声让整个华夏武道都震动了起来。
目本,百地家族,因为林北的崛起而选择了蛰伏。
欧美境内,斯科勒杀手组,也在林北手下的赫赫威名之下,苟延残喘。
林北的生活,也渐渐安定了下来。
经过了景逸和园的事情之后,林北也经常会捎带露骨的调笑苏语嫣,而后顺水推舟的一夜旖旎。
光阴轮转,一年光阴飞逝而去。
那些和林北有关系的女生们,都很和谐的相处在了一起,欢笑玩闹,毫无隔阂。
这是林北最想看到的一幕。
在和这一群女生闹完了之后,林北也就拉着许冉冉的小手,陪她逛起来了街。
许冉冉被林北拉着,美目中也闪烁出了点点星芒,散发出一层可爱的细碎光斑,小脸红扑扑的,十分开心。
林北脸上一直挂着一抹微笑。
后半程,放开了的许冉冉便反客为主的拉着林北开始逛街了。
看着许冉冉雀跃的样子,林北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苦涩。
“一年了啊...”
他环顾四周。
周围的一切,是在是太清晰了,也太真实了。
他的神识,可以将周遭的一切都切切实实的感知在脑海之中。
他一直坚信着神识是不会出现问题的。
但是现实的发展,真的可以这么一切都顺应人意吗?
林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走到了许冉冉的身边。
许冉冉蹲在一旁的饰品小摊上,挑选了一个十分精致的项链,带了上去。
“林北,林北,你快看,我好看吗?”许冉冉站起身来,高兴的向着林北喊道。
她白皙如玉的细嫩脖颈和项链交相映衬,十分完美。
项链的吊坠不偏不倚的落在许冉冉线条分明的锁骨中间,平添了几分诱惑,让人难以挪开视线。
“美。”林北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脸。
一旁的小贩见此,也急忙卖力的吹捧了起来,希望林北和许冉冉能买下这一串项链。
只是林北并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他直直的凝视着许冉冉,仿佛整个世界都剩下了她一般。
良久,林北才突兀的开了口。
“冉冉,我要去救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救我?”许冉冉疑惑的偏了偏脑袋,不知道林北在说些什么。
林北捧着她的小脸,手指缓缓刮过她细嫩的皮肤,眼中更多的是无奈和苦涩。
“是啊,我说了,你要等着我回来的。”
说道这里,林北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许冉冉依旧是衣服一头雾水的可爱模样。
只不过在林北闭上眼睛的瞬间,整个世界都突兀的静止了下来。
“哗啦。”“哗啦。”
一道道破碎的声音在林北的耳畔响起。
他所站立的这一片空间,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便被无数道裂纹贯穿开来。
或是行人,或是小贩,或是周遭的景色,都一片片的碎裂开来,化作光斑,消失不见。
最后,只剩下了一片黑暗,留下林北,以及他面前的许冉冉。
许冉冉澄澈的美目看着面前的林北,精致的小脸上疑惑的神色渐渐退去。
最后,她仿佛是领会了什么一般,留下了一抹温暖的微笑。
伴随着一声碎裂声,许冉冉也化作光斑消失了去。
只留下林北孤身一人,站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之中。
也是在这一刻,林北才睁开了眼睛。
他目光中闪过沧桑和坚定,毫不迟疑的向着面前走出。
“轰!”
随着他一步迈出,漆黑的空间也是猛然一颤,彻底的溃散开来,露出来了刺目的阳光。
林北的视线,也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终于...走出来了啊。”
他的脸上扬起来了一抹苦笑。
弹指一挥间,已有一年,只不过皆是幻境罢了。
先前的林北,怕是在雾气弥漫开来的时候,就彻底的陷入了幻觉之中。
他走出迷雾,就是陷入了幻境的征兆。
后面的摘取菩提子,也是幻境。
之后的那一切,同样也都是逼真至极的幻境。
就连他的神识,都察觉不出来这般幻境的变化。
纵然他先前已经十分高看了菩提灵树的手段,但也绝没有想到,菩提灵树会造就出这样的顶级幻境,让他一直坚信的神识都沦陷了进去。
幻境之中的一切,都是顺着林北的所想而逐渐衍生的。
也是因此,才更加的会让人沉沦在其中,迷失心智。
只不过林北的心中还有着太多的牵挂。
这些幻境中幸福的假象,终究不能蒙蔽住他。
脱离了幻境,现在的林北,正站在一个宽大敞亮的空间之中。
空间的边缘,有着一圈透明的壁障,透过壁障,隐约间可以看清楚山谷之内的景色。
“砰砰。”“砰砰。”
强悍而有力的跳动声,在林北的耳畔响起。
他脸上的神色渐渐恢复,而后皱眉抬起头来。
当他看清楚头顶上的那一幕之后,他的眉毛便骤然掀起,目光中透出了浓浓的火热。
一颗巨大的碧色心脏,正在他的头顶上有力的跳动着。
心脏每一次的跳动,都会带起来一股强横的灵气蜿蜒而出,声势骇人。
“菩提心!”林北的呼吸,渐渐的急促了起来。
在他头顶之上的那一刻硕大心脏,赫然就是那蕴含着菩提灵树传承所在的菩提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于菩提灵树的传承,林北大概也有着一个浅显的认知。
在先前他的幻境之中,林清璃因为接受了传承,实力直接提升到元婴后期巅峰。
那就是林北对菩提灵树传承的自我猜测,而后演化到了幻境之中。
也是因此,在幻境中林北觉得一切都是合理的,毕竟都是顺着他潜意识走的,他并不会质疑什么。
不过也正是物极必反,他才没有在这幻境下沉沦下去。
林北深吸了两口气,准备想办法去接近一下那个菩提心看看。
现在他正站在菩提灵树的树干之内,周遭的树壁十分光滑,根本没有借力点可以让他跳起来接近菩提心。
而且林北也保不准在这树里面乱碰会不会发生一些什么异变。
毕竟这菩提灵身为天地间的顶级灵物,怕是自身实力,已经堪比大乘期了。
正当林北思索的时候,一股隐晦的波动从树干之上传来,让林北微微一愕。
他还没来得及思索这波动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有一古无形中的力量让他直接悬浮了起来。
眨眼之间,林北就从地面飘到了菩提心的位置。
对于这般反应,林北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他扫了一眼四周,暂时没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当林北现在居高临下向下看的时候,倒是看到了林清璃和云鸣的身影。
两人都各自站在菩提灵树心脏之下的一个方向,中间有着阻隔视线和神识的光幕隔开。
他们的表情都十分的安详。
林北眯了眯眼睛。
先前他在菩提灵树周围所感应到的那一股无形中的力量,作用应该是将他们传送到菩提灵树之内。
进而陷入菩提灵树所制造的幻境之中。
也是因此,林北和林清璃赶到菩提灵树之前的时候,没有发现云鸣的身影。
那时候的云鸣,怕是已经陷入幻境之中了。
这幻境之强横,就连林北的神识都着了套,他现在是不能贸然从外界强制唤醒林清璃的。
一旦强制唤醒,林清璃的神魂本源可能都会受到严重的创伤,弄不好就连回魂丹都救不了。
“只能靠你自己了。”林北看着下面神情安详的林清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至于云鸣,他并没有管他的心思。
云鸣心机很重,深有城府,是云阳宗培养出来的一个出色的宗主继承人。
但也正是这样的性格,造就了其对实力疯狂的渴望。
怕是现在的云鸣在幻境中,已经得了菩提灵树的传承,而后一统华夏武道界,正在大杀四方吧。
这种性格,陷入这种幻境,他估计要完全的沉沦迷失进去了。
林北摇了摇头。
那一股无形的力量带着林北,悬浮到了菩提心最中心的位置。
如此近的距离观察菩提心,林北也只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震撼。
仿佛整个天地间的灵气,都包含在了这硕大的心脏之中,每一次起伏,灵气都宛如百丈瀑布,呼啸而下。
其中灵气奔流的场面之壮观,只能用倒挂星河来形容。
在菩提心最中心的位置,有一颗更为碧绿的小巧心脏。
这颗心脏与人的心脏大小一般无异,看起来,也并没有菩提心每一次呼啸跳动的声势浩大。
但是在见到这个小巧心脏得瞬间,林北脸上的表情就彻底凝固了。
就连他周身都在运转的灵气,都停滞了下来。
修士身上致命点很多,但要说最为重要的两点,就是心脏,和金丹元婴。
心脏破损,如果不能救回,当场就会死亡。
金丹元婴被重创,这就相当于被废掉了实力。
对于修士来说,没了实力,无异于没了生命。
不管如何战斗,心脏和金丹元婴,都是修士着重保护的地方。
他面前看到的这个小心脏,就相当于菩提灵树的金丹元婴。
菩提心,可以让菩提灵树生长,维持生命,而这个小心脏,就是菩提灵树这数万年来的修为所在!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波动在那小巧的心脏中游走着,其之气势,已经远超大乘期的修炼者。
那气势之中带着亘古的洪荒气息,如同开天辟地时代就存在的神物一般,让林北都有几分想要向其膜拜的冲动。
“什么情况?”
半晌之后,林北才抽了抽眼角,反应了过来。
菩提灵树这是将林北带到了灵树最重要也是最脆弱的元婴之上,难道就不怕林北突然出手毁了它的元婴?
林北不解。
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那颗小巧心脏的跳动,观察了一会之后,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异色。
这个小心脏的跳动频率时急时缓,而且气息也并不是十分的稳定,有点类似人的心律不齐。
“果然是出了什么问题么?”
看到这里,林北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
这棵庞大的菩提灵树,居然是一棵生了病的灵树。
也在林北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道道隐晦的波动,再次在林北的头顶上传开。
依旧是还未等林北思索出来这些波动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一股突如其来的吸力陡然在林北的泥丸宫内浮现而出。
林北脸色一变,眼前立刻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过眨眼之间,刺目的阳光就让他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
“又陷入幻境了么...什么!?”
呈现在林北面前的,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无声情景。
极目所望,皆是浑然碧绿的崇山峻岭,云雾缭绕。
他本以为是陷入了幻境,但是当他看清楚身下的场面之时,眼中便只剩下了震撼之色。
现在的他,正站在菩提灵树的树干之上。
而这菩提灵树向着四面八方伸展的树冠之庞大,几乎都足有现在半个成川市的大小!
和现在的菩提灵树树冠相比,简直大了近乎十倍百倍!
在树下,一个庞大的古朴宗门建立在这里。
这宗门背靠山脉,蜿蜒近百里。
一个宗门,几乎相当于一个现在的一个小城市一般大小!
其中来往的弟子长老络绎不绝,每一人身上的气势,都十分强悍。
更甚至有些修士一袭白袍,脚踏飞剑,凌空而起。
这赫然就是一代修仙者的世界!
一个以修仙文明为主导的世界。
饶是以林北的定力,在看到下面的一切之后,心中都忍不住的微微发麻了起来。
如元婴期高手,在这宗门之内,多如繁星。
洞玄,虚冥期的高手,也并不少见。
林北目光一转,落到了这宗门最中心部位,一个十分辽阔的广场之上。
那广场上擂台林立,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在那里。
数道苍老的身形,迎着那些人的注视走到高台之上,气息之浩大,都令场上的那些人有了匍匐之心。
“大乘期高手。”林北瞳孔一紧。
足足有着十名大乘期的高手,站在了高台之上。
他们在台上不怒自威的宣告着什么,场上的气氛也逐渐激烈了起来。
不过这些呈现在林北面前的一切都没有声音,所以他也不知道那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比武大会?”林北看着那场上的场景,眯了眯眼睛。
这般情景,和他先前参加过的论丹大会差不多,不同的是这场盛会的参与者,似乎都是一些实力不凡的修炼者,也没有丹炉。
所以林北可以推断,这应该是类似比武大会,宗门选拔之类的盛会。
随着那些大乘期高手的宣告完毕,之后陆陆续续,又是有着着装不同的大乘期高手赶来。
他们或是骑着灵兽坐骑登门,或是脚踏法器而来,每一个人的登场,都令场上的人们掀起一阵热烈浪潮。
等到最后,聚集在这里的大乘期高手,足有三十余位。
在林北为此暗中惊诧的时候,一股波动自他脚下的菩提灵树上传来。
“这些,是那个时代全部的至强者。”
这是一道涩然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了林北的脑海中。
“你在说话?”林北微微一愣,转头看向身后那棵庞大的菩提灵树。
“是的。”菩提灵树的声音再次在林北的脑海中传来。
“你给我看这个的意思是什么?”林北闻言,皱眉问道。
“看下去...这是一切都毁灭之前,最后一刻辉煌景象...”
“毁灭前一刻?”林北神色诧异。
他扭头看向那场上辉煌的情景,难以置信,眉头紧锁。
每一个大乘期高手都足有开山裂地之威能,如今场上齐聚了三十余位大乘期高手,洞玄,虚冥,元婴修士更是数不胜数。
如此多的强者汇集一堂,这么大的阵仗,什么能够将他们毁灭?
他们要毁灭别人还差不多。
场上,随着大乘期高手的到齐,那场盛会,便在一片激烈的喧哗喝彩中,拉开了帷幕。
而也在这一刻。
“轰隆!”
一道炸雷,贯彻全场。
在一片安静无声的世界中,这一道炸雷的声音尤为清晰,震耳发聩,让林北都面色激变。
他抬眼望去。
那会场之上的天空中,一道狰狞硕大的雷光如撕破天际一般,悍然出现。
这道炸雷,与林北最开始被带着抱朴子的功法木盒砸中的前一刻,天空中曾划过的那道惊雷,几乎一模一样,没有半点不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伴随着那一道雷光贯彻落下,整个天地都在一刹那之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轰!”
震耳的炸响声滚滚而来,原本曜日当空,万里无云的穹顶,直接被撕裂开来。
大片大片的空间坍塌了下来,露出了漆黑的空间夹缝,连阳光都被屏蔽在外。
“空间塌陷。”林北的心跳都放慢了几分。
林北和林清璃进入这遗迹的时候,就是靠着空间塌陷的机会才得以进入。
但当时空间塌陷的裂口,也不过半个人的大小。
但是现在呈现在林北眼中的空间裂缝,却房圆千里,都给笼罩了进去。
一时间,遮天蔽日。
那正在举行的盛会,也是戛然而止。
所有的人都抬起头来,见到这这一幕,脸上都流露出来了惊惧之色。
那三十余名大乘期高手面色严肃,脚踏法器飞剑,凌空而起。
而也就在那一瞬间,一道道凛冽的罡风从塌陷的空间夹缝中呼啸而出。
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如厉鬼索命,那高亢尖锐的破空声,清晰的这刚刚安静下来的画面中响了起来。
那一道罡风直落到场上,数百位元婴修士,金丹修士脸色惨白,慌忙逃窜。
更有不少人鼓动起来了全身的灵气,意图抵挡这一招。
但他们根本掀不起来什么风浪,在那一道罡风之下,直接被碾死了去,惨不忍睹。
整个场上的那修士们,见到这一幕也没了半点先前欢呼雀跃的模样,纷纷夺路奔逃。
那一道罡风,只是一个开始。
数道罡风和剑罡从空间夹缝中飞射而出,所过之处,皆是一片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那些元婴,金丹期的修士,宛如蝼蚁一般,尽数被碾压了去。
洞玄,虚冥期的修士高手,也只能勉强抵挡,深受重伤。
原本的顶级盛会,也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修罗炼狱。
那些大乘期的高手们面色凝重,悲痛不已,一个个鼓动自己的丹田,强悍的灵气宛如海啸浪潮,带着开山裂地之威力,硬扛下来了那些罡风,剑罡。
他们每一个人在抵挡的时候,都是拼尽了全力。
就是大乘期高手,也才姑且拥有能和这罡风剑罡抵抗的能力。
这些罡风,剑罡的威力,显然已经达到了非常可怕的层次。
林北眉头越皱越紧。
陡然,一股狂暴的灵气浪潮自那塌陷夹缝中汹涌而出,掠起一层惊天飓风,直接将一半的大乘期高手都给卷了进去。
眨眼之间,便有十余名大乘期高手横死当场,身体毫无反抗的被绞成碎片,血雨挥洒而下。
剩下的大乘期高手,尽数骇然色变。
修士的巅峰层次,就已经是大乘期了,怎么这世间还会有这般强横的力量,连巅峰的大乘期高手都毫无反抗的被杀?
在所有人都惊颤之际,一个一袭青色长袍,身材挺拔的男人,狼狈的从夹缝中飞身而出。
他的身上萦绕这一层薄薄的淡青色灵气,但是那些灵气仅仅远望,便给人以一种十分强烈的心悸感。
就是那些气势升腾,凌空踏剑的大乘期高手,都比不上他气势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
“林长青,你以为你撕破了空间,你就能逃掉吗?”
随着那人的飞身而出,一道阴狠的声音,也是从夹缝中响了起来。
数道黑袍男子紧随而出,身上气势翻涌起庞大的风浪,让那些大乘期高手,都战栗发抖。
他们每一个人身上弥漫开来的气势,都能轻松斩杀大乘期高手。
如同大乘期高手斩杀筑基期高手一般。
“哈哈哈。”那被称作林长青的青袍男子仰天大笑。
他身材欣长挺拔,面容如刀削斧刻,线条俊朗,一双如墨的眼睛中,透露出来的,是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仅仅那放声一笑,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便在他的身上徐徐展开,令场上那些看到这一幕的修士们,都几乎要生出了跪拜之心。
林北紧紧的凝视着那个青袍男子。
林北很确定他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林北却对他有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不可能啊,按照菩提灵树的时间来看,这应该是万年前的事情,我不可能认识一个万年前的人啊。”
林北眉头紧锁。
“林长青,你笑什么?”为首的黑袍男子脸色一沉,看着已经被逼到绝路的林长青,冷声喝问。
“这一切不过是个计划罢了,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告诉你。”
林长青脸上露出来了一抹笑意。
“我虽然实力已经达到了九转玄仙,但是我并没有想要踏入仙帝之境的想法,这一次雷劫,是我强行引动的。”
“什么?”听到林长青这么说,那些跟来的人们,所有人的脸色都是猛然激变。
“做戏做全套。放出风声,是为了引你们前来,撕破空间,则是为了不让那些劫雷碍事而已。”林长青说着,眼中平生出了几分戾芒。
“林长青,你疯了吧!你这样做就是在扰乱天地法则,不仅日后你的修为会毫无寸近,而且你还会付出性命!”
为首的黑袍男子怒喝出声。
“哈哈哈。”林长青仰天长笑:“我堂堂青帝之名以传遍太古江湖,实力这种东西,我已经不需要了。”
“至于性命,我这条命是道宗那群老家伙给的,也就算就是回报给他们,除了你们这一锅老鼠屎,太古江湖,也就太平了,省的抱朴子那老东西天天念叨!”
林长青话落,庞大的气势直接破体而出,席卷而来。
那般威压,让先前腾空的大乘期高手们都摔落在地,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
“动手,杀了他,不然我们都得死!”为首的黑袍男子见到这一幕,急忙喝道。
刹那间,无数的罡风,剑罡呼啸而起。
仅仅是这些高手们外散的气浪,都让一大片的元婴高手横死当场。
看着天上的战斗,那些大乘期高手们在震撼的同时,眼中也有了深深的绝望。
黑袍男子们的反扑,将那原本鼎盛一时的宗门尽数毁坏,那些大乘期高手,也在他们的交手之中,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整片宗门,血流成河。
“嘶——”林北心情凝重的看着这一幕,倒吸一口冷气。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对于那个宗门里的修仙者来说,这般飞来横祸,恐怕是始料未及的。
那般交手,自然也波及到了菩提灵树。
整个庞大的山脉都被夷为平地,菩提灵树身为这方空间中最顶级的灵物,倒是拼命抵抗了下来。
它原本生长在山巅之上,因为大战的原因,被一拳砸到了谷底。
为了抵挡那一拳,菩提灵树元气大伤,足以覆盖半个城市的树冠,也只剩下了现在这不到十分之一的面积。
一道飘落而下的剑芒,将山体斩开,直接造就了一个峡谷。
那些黑袍男子,手段层出,但都无法奈何一身青袍的林长青。
尽管他们群起而攻之,青袍男子也身负重伤了,但是场上落于下风的,却是他们。
那些黑袍男子们靠在了一起,脸色苍白,终究还是被林长青这般强悍的实力给震撼到了,再也没有了半点想要击杀他的念头,纷纷都准备反向穿过空间夹缝,逃离这里。
见到这一幕,林长青却微微一笑。
“逃?”
“你们逃得掉吗?”
他缓缓伸出双手,结出了一个古朴玄奥的手势。
整个天地间的灵气,这在一刻,都向着他灌输而来。
浩荡的灵气,最终在他的手掌之中,凝结成了一枚巴掌大小,通体翠绿的印结。
在这枚印结凝聚出来了之后,整个空间都仿佛紧绷了起来。
浩荡的气浪戛然而止,凌乱的气流也停滞了下来。
那些试图逃跑的黑袍男子们,身形尽数陡然僵硬了下来。
他们脸色惨白的转过头,看着淡然而立的林长青,满目惊颤。
“长青帝印,出。”
林长青目光淡薄,一掌翻腾而起,凌空探出。
那一枚巴掌大小的印结,穿越空间,悠然落在了这几人身后。
它绽放出来了刺目的光芒,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的亘古力量爆炸开来,整个空间里的一切,都在这一股力量之下灰飞烟灭。
蜿蜒百里的山脉,如日中天的宗门,汇集整个修仙文明的盛会,以及无数的强者们...
都在那一招的余波之下,尽数消散,只留下了一片荒芜。
唯有菩提灵树撑下来了这一小节残败的山脉,孤零零的耸立在这里。
林北就这样静静的站在菩提灵树的树冠上,目睹着眼前的一切。
他眼前的画面渐渐作了一片黑暗。
良久之后,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林北面前的画面才扭曲了起来。
而后,他睁开了眼睛,回到了菩提心的面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青帝印。”
林北从那景象中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神识蔓延到了自己的玉佩空间之内,那个躺在角落中的武学之上。
长青帝印四个大字,很清楚的写在了上面。
笔画交错间,如走龙蛇之势,将那青袍男子睥睨天下的气势,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抱朴子,道宗...”林北苦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看了一场了不得的事情啊。”
他转头看向面前的菩提心,沉默了一会,高声问道:“你让我看这些的原因是什么?”
现在并不是他追求长青帝印和那个林长青来源的时候。
毕竟菩提灵树是不可能知道他认识抱朴子,也不可能知道他有长青帝印。
菩提灵树让林北看这些,目的应该是和它自身有关。
那一场毁灭之战,菩提灵树也是有着相当大的消耗,现在它的状态并不正常,应该也是当初留下的后遗症。
“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一股晦涩的波动再次传来。
这一次,林北的不远处凭空浮现了一个光幕,光幕之中,是这个空间被封闭的尽头。
“这里,就是当初战斗之后遗留下来的空间壁障。”
菩提灵树的波动传来。
林北目光望了过去。
画面上,透过那一层透明的空间壁障,可以看到,一道道可怕的雷霆正在空间夹缝中交错蔓延着。
那些雷霆交织成了一个可怕巨网,那般声势,就是大乘期高手遇到,恐怕都会当场被雷霆给灭杀掉
“这些雷霆,是那个界外男人所带来的。雷霆被困在空间夹缝之中,无法释放出来。”
“而我如今,已经要到了凝集灵智的时候,届时将会引发天降劫雷。”
“那些被封存在空间夹缝中的劫雷,也会一并被释放出来...我承受不住那般劫雷之力,会被直接毁灭。”
菩提灵树解释着。
林北的眼中,流露出了几分恍然之色。
所谓有得必有失。
如那些妖兽,出生就实力强横,皮糙肉厚,有着先天的优势,和人类出生的时候相比,几乎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是他们却没有衍生完整的灵智,而人,却有。
菩提灵树也是一般。
如它们这些顶级的天地灵物,可以说是一个空间之内的宠儿。
它们的岁月近乎永恒,不老不衰,但是意识却是混沌的。
只有在达到大乘期之后,接受雷劫的洗礼,才能完全的凝结灵智。
它不老不衰,可以长生,但是却做不到不死。
在劫雷面前,就是顶级的天地灵物,也不会拥有丝毫的眷顾。
至于空间夹缝里那些劫雷,并不是大乘期的菩提灵树可以承受的。
毕竟那个林长青实力已经达到了毁天灭地的程度,他要渡的劫,根本不用多想就能知道有多么恐怖。
这些劫雷要是落在菩提灵树身上,菩提灵树恐怕眨眼间就要成为一片飞灰了。
“你找我是想让我在这件事上帮你?”
林北抬起头来,看向头顶。
“是的。”菩提灵树的波动再次传来:“我察觉到了你身上有熟悉的气息,你可以帮助我。”
“熟悉的气息?”
林北闻言,微微一愣。
他的身上哪来的能让菩提灵树熟悉的气息?难不成是长青帝印?
他思索了一会,一节漆黑的木棍悠然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
林北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了然之色。
菩提灵树说他身上有熟悉的气息,想来原因应该是他当初炼化万年劫木心所造成的。
毕竟现在他神识海中的神魂之力,多数都是万年劫木心的神魂之力所撑起来的。
虽然林北不清楚这万年劫木心当初渡劫之前是个什么树,但既然都是树,菩提灵树感到熟悉也就不例外了。
“要我怎么帮你?”林北反问道。
“我需要散尽我的力量。”菩提灵树缓缓说道。
“只有散尽力量,我才可以躲避这一次天劫,重新修炼,恢复我的伤势,让灵智更加完善。”
“散尽力量?”林北一脸诧异。
菩提灵树现在已经足有大乘期的实力了,他散尽这些力量,就代表着一个大乘期的高手自废修为。
他脸上露出来了一抹苦笑。
恐怕整个世界上,也只有菩提灵树敢这么乱来了。
它们的年龄根本就没有限制,几近永生,随随便便活个几十万年,就是不修炼,实力都能上去了。
不过对菩提灵树来说,这确实是现在唯一可行的方法了。
如今他灵智未开,虽然只有一点,但是依旧混沌。
同时身上的伤势也没有恢复,怕就是一般的劫雷都顶不过去。
“说一下过程吧,我尽量帮你。”林北回过神来,出声说道。
出手相助,自然不能白出手,怎么着林北都得捞点好处。
他现在跟菩提灵树讲条件,估计以它这点初开的灵智根本就理解不了。
现在菩提灵树的智力水平大概就相当于人类的弱智,还是那种有钱要散财的弱智。
林北大可以在他散尽实力的过程中捞出来点好处,不用和它谈条件就能直接拿好处。
以菩提灵树这智商,够呛能发现。
“你将手放在我的木心之上,我会将我的毕生实力,全部传给你。”
菩提灵树并不知道林北已经打好了算盘,用生涩的波动传达着它的想法。
“全部传给我?”
林北闻言,脸上直接露出来了诧异的表情,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两下。
他原本还指望着在散尽实力的过程的时候动手脚捞点好处,谁知道菩提灵树居然想将全部实力都给他。
林北如墨的眸子中闪过一阵火热之后,他的脸色就渐渐沉重了下来。
菩提灵树现在可是要将相当于大乘期高手的灵气直接传给他,以他现在的身体,想要承受这些灵气,未免太过勉强了。
林北沉默了一会。
良久,他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多了一抹疯狂之色。
险中求富贵。
“拼了!”
林北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来,缓缓的覆盖上了菩提心上的那一颗小巧的心脏之上。
那颗小巧的心脏,入手温软冰凉,如同握了一软玉一般。
但就在下一刻,一股浩荡的精纯灵气,便毫无征兆的从中席卷而来,呼啸冲入了林北的经脉之中。
林北的脸,瞬间就苍白了下来。
那磅礴的灵气,根本就不是现在林北的经脉可以承受的。
在灵气灌入的瞬间,林北的经脉直接就被冲击的破裂开来。
他的额头上因为疼痛而渗出来的汗水如同雨水一般,密密麻麻的流淌了下来。
林北咬牙调动着体内的灵气,顶着这些冲击,修复着他残破的经脉。
在灵气的修复下,那些被撕裂的经脉逐渐恢复如常,而且修复后的静脉,还扩宽了几分。
但即便经脉扩宽了,但还远没有达到承受那般灵气的强度。
转瞬之间,林北的经脉就被再一次的撕裂开来。
如此往复循环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北修复的进度,也逐渐的赶不上破裂的进度。
不仅如此,那些磅礴的灵气还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整个丹田都完全被充满了去,元婴也被这般灵气冲击的震荡起来。
他还是低估了大乘期高手灵气的强悍程度,远非他所能企及。
那些自菩提灵树的木心之中滚滚而来的雄浑灵气几乎要将林北的身体都给撑的爆炸开来。
巨大的压力和疼痛,让林北的脸色都开始变得发紫。
他的骨骼,也在这般灵气的压力之下,发出了细微的声响,不住震颤,时刻都有断裂的可能。
林北依旧咬着牙挺着。
现在的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的,一旦放弃,一切就真的全完了。
他周身灵气翻涌,召唤出来了一团浓郁的真火,将周身包裹了进去。
林北毫不吝惜的释放着灵气,那些燃烧起来的真火火势也直接达到了巅峰层次。
他心念一动,玉佩空间内那些从欧阳世家药山上搜集的大量灵药,尽数被释放了出来。
那些灵药如同不要钱的一般,在林北神魂之力的操控下接连没入林北的火焰之中。
眨眼间,它们就化作了精纯的灵液,滴滴答答的洒在了林北的身上。
那些灵液便被林北身体吸收了去,他身上庞大的压力也减弱了几分。
但也仅仅是一刻的时间而已。
下一刻,那些灵气便就绪汹涌而来,继续蹂躏着林北的体内。
大量的灵药纷纷被林北身体周围的火焰融化开来,化作灵液,被他的身体吸收。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北所感应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噗!”林北只觉得喉咙间一片腥甜,张嘴便吐出来了一口鲜血。
随着压力的加剧,林北的皮肤都颤抖了起来。
“嘭。”“嘭。”“嘭。”
终于,林北的皮肤也在那般压力之下崩裂开来,鲜血横流。
眨眼间,林北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尽管那些落下来的灵药速度没有丝毫减缓,灵液的炼化更是加快的几分,但这些都无济于事。
林北的肉身逐渐崩坏着,就连骨骼都渗出来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裂痕。
他依旧在咬着牙,未曾将手松开。
整个菩提灵树安静的空间中,只剩下了林北因为疼痛而导致的剧烈的喘息声。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北已经到达了极限,菩提灵树微微一颤。
下一瞬,十道碧色的绿芒就从菩提灵树的树冠之上激射而下,化作了一团精纯的灵液,将林北周身完全包裹了进去。
那十枚绿芒,就是菩提子。
被菩提子所淬炼出来的灵液包裹之后,林北残破的身体就如同枯木逢春一般,眨眼间伤势便逆转恢复了起来。
灵液透过他的身体,没入他的经脉之中,在经脉之上依附上了一层。
这时候的林北,已经被疼痛麻痹了意识,双眼紧闭,全凭着一股子狠劲,咬牙坚挺着,浑然没有察觉到这般变化。
他的实力,正在一路飙升着。
元婴后期,元婴后期巅峰,洞玄初期,洞玄初期巅峰...
在林北的意识之中,那磅礴的灵气如同汪洋大海一般,时刻都有可能将他冲击毁掉。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林北的意识也渐渐的模糊了起来。
林北手中所握持着的那个小巧心脏,色泽也从原本的盎然碧绿,逐渐趋近于透明。
小巧的心脏跳动渐渐急促了起来,菩提灵树的树干,也在这一刻震颤了起来。
“哗啦啦。”
庞大的树冠上,无数巴掌大小的树叶骤然抖动了起来。
那向着四周辐散开来的灵气浪潮,直接被菩提灵树吸入体内。
雄浑的灵气在菩提灵树内呼啸而来,它所残存的全部力量,最后尽数封进了那一刻小巧心脏之中。
那心脏微微一颤,直接在林北的手中化作了一团液体,沿着林北的手掌缠绕而上,最后在林北的胸口,没入了进去。
林北身上升腾的气势,也在这一瞬间骤然拔高,而后狠狠坠落。
“轰!”
一道以林北为中心的磅礴气浪扩散开来。
他的实力,赫然已经达到了洞玄后期!
疼痛逐渐退去,林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
“结束了?”
他的眼前,已经没有了那个小巧的心脏。
原本庞大得菩提心,此时开始渐渐的收缩了起来,浓郁的碧色,渐渐的褪了下来。
“年轻的修士,这是我最后赠给你的礼物,就当做这是把你救我一命的报答吧。”
菩提灵树的波动,再次出现在了林北的脑海中。
比起先前,现在失去实力的菩提灵树,似乎还挺高兴。
“最后的礼物?”
林北微微一愣。
一道道莹润的碧色绿芒自菩提灵树的菩提心中缓缓飘出,悬浮在了林北的面前。
“这是...”林北看着面前的绿芒,眼中多了几分惊异的神色。
那些绿芒之中,似乎是一种比寻常菩提子小上一倍的菩提子。
“这是万年菩提子。”菩提灵树淡淡说道。
“这是万年之前,劫难到来之时,我存留下来的菩提子,如今在我心脏中温养了万年,其之效果,已经远非寻常菩提子可比拟,这般体型之内,浓缩的是最精纯的精华。”
林北闻言,眼前一亮。
摆在他面前的,足有五十枚万年菩提子啊!
有了这些,许冉冉就有救了!
“这些是我的血液,将菩提子泡入其中,可以保护其效果凝而不散,比你们修士的手段有效果的多。”
菩提灵树说着,便从心脏中引出来了一道翠绿的液体。
菩提涎。
这对于修士来说,是一种顶级的灵药,可以令他们的身体达到质的升华。
只不过要想取的菩提涎,就要伤到一整棵菩提灵树,可没人敢这么干。
这绝对是属于绝世珍宝一般的东西。
林北迅速的拿出来了大量的玉瓶,将菩提涎和菩提子都收了进去。
“多谢馈赠。”林北对着菩提灵树抱了一个拳。
“无妨...没了这一身实力的束缚...我的神智也清晰了不少...”
菩提灵树在林北脑海中的声音,虽然还有几分生涩,但显然,已经拥有了接近自主的意识和喜怒哀乐。
现在这菩提灵树,也就算是脱离了弱智了。
林北笑了笑:“那就麻烦灵树前辈将我还有我的同伴送出来了。”
“嗯,可以。”菩提灵树应了下来:“我也将要陷入长眠了,如果年轻的修士你能再活上万年,我想我们应该还能再见面。”
“我很期待。”林北点了点头。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他的身形也渐渐脱离了悬浮的状态,落到了地面之上。
而后,伴随着眼前光影的一阵交错,林北,林清璃,云鸣三人,就从菩提灵树中转移了出来。
他们都站在了当初林北陷入幻境的迷雾之中。
“你的朋友苏醒还需要一段时间,再见了,年轻的修士。”
菩提灵树的声音再次在林北的脑海中响起。
它高大的身形渐渐缩小,树叶依次收回了树干之中,而后如同液体一般,缓缓下沉了下来。
不多时,菩提灵树便化作了一团碧色的液体,沿着自己的根须沉入了地面之中,只留下了一个见证了它当初生长过的庞大坑洞。
那是菩提灵树根须所撑起来的。
“再见。”林北点了点头。
一万年,鬼知道他能不能活那么长时间。
不过想到先前他在菩提灵树中所看到的那林长青提到抱朴子的一幕,眼中也多了几分有趣的神色。
弄不好,修士还真能活上个几万年。
待菩提灵树消失之后,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林清璃和云鸣才逐渐转醒。
“什么?什么?什么情况?”
云鸣呆滞的看着周遭的环境,半晌没有反映过来。
“我不是获得菩提灵树的传承,成为世界武道界的第一人了吗?”
“这里不是菩提灵树的峡谷吗?这...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清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空旷的峡谷,微微一愣。
她也陷入了幻境之中,如今突然见到山谷中的场面,一时间也没有回过神来。
林清璃疑惑的转头环顾四周,并没有像云鸣那样倍觉惊愕。
看着面前熟悉的峡谷,林清璃的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林北的身上。
一时间,林清璃目光中柔光百转,心跳也渐渐加快了几分。
“林...林北...”林清璃走到林北的身前,拉了拉林北的衣服。
“你醒了啊。”林北转过头来,看着林清璃一脸怔神的模样,微微一笑。
林北当时是凭借自己走出来的幻境,所以这些幻境并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而林清璃和云鸣不同。
两人都已经深深的陷入到了幻境之中,对于他们来说,幻境中的一切都是完全合理的,如今突然被挤出来,自然一时间无法接受。
“我醒了?”林清璃微微一愣,不知道林北这是在说些什么。
只不过她在听到林北声音的时候,俏脸上的神色却有着几分莫名的绯红。
林清璃所陷入的幻境,几乎都是围绕着林北所展开的。
就连她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她无形中还是接受了这个设定,在幻境之中,甚至都已经和林北谈婚论嫁的地步,就差最后的步入洞房了。
如今再见到林北,她自然有几分恍惚和失神,心中惊愕之余,也是柔肠百转。
“先前我们都陷入了菩提灵树的幻境之中,刚刚菩提灵树突然消失了,我们也就从幻境里面出来了,我比你醒的早一点。”
林北笑着解释道。
他自然没有说出来实话。
“幻境?”
林清璃闻言,娇躯顿时就是一颤,精致清冷的俏脸上,满是诧异。
一旁半晌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他在做梦的云鸣,也听到了林北的声音,身形一滞。
现在的他不是做梦?
先前他大杀四方,名震华夏,声传世界的那一幕幕,都是幻境?
云鸣满脸恍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种大起大落的落差感,并不是一时半会所能接受的。
就好像一个平凡人突然经历了皇帝的生活,锦衣玉食,醉生梦死,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然后突然回到他平凡的茅草屋中。
他自然无法接受后者。
林北冷眼扫过云鸣,轻轻摇了摇头。
云鸣的野心太过庞大,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野心也在幻境中得到了成倍的扩张。
如今突然面对现实,他若是心智不坚定,都有可能直接崩溃掉。
反观林清璃,倒是好上了不少,除了一开始神色有些不自然之外,到没什么不同。
不过让林北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就是,林清璃总是会偷瞄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林北直接对上了林清璃偷瞄的视线,莫名其妙的问道。
“没...没事...我...我就是有点不适应。”林清璃急忙偏过头去,清冷的俏脸上被绯红满满的晕染开来。
“那他怎么处理?”林北也没追问什么,只是偏头看向了一旁的云鸣。
感受到林北的目光,颓然在地上的云鸣脸色猛然一变。
现在他所纠结的并不应该是幻境与真实,而是眼前的林北和林清璃。
先前的他可是已经准备将林清璃的命交出去了,如今林北和林清璃两人,他又怎么能逃。
林清璃他尚且能应付,但是能将八翼火狮王都收拾掉了的林北,他是没有对抗的能力的。
而且现在,他隐约间能够察觉的到,林北的实力,似乎强横上了不少,给他一种心悸的感觉。
这种心悸感,只有他见到他的师父,云阳门门主的时候,才会出现。
云阳门门主,可是武帅后期级别的顶级高手。
在这个已经百年没有出现过武王高手的武道界内,他的师父就是站在武道巅峰的人物。
林北怎么可能与他师父相比。
但是他却在林北的身上真切的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两位...我们都是上古层面的人物...还是不要伤了和气为好吧。”
云鸣脸上强撑起来了一抹笑容,涩声说道。
林清璃看着云鸣颇感狼狈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
确实如云鸣所说,现在上古层面只有修真林家和云阳门了。
一旦起了什么冲突,两方都不可能轻易将事情放下,届时整个武道界都有可能掀起来一阵战乱和动荡。
尽管她的眼中在看到云鸣的时候也有着几分愠怒,但还是压制了下来。
“让他走吧。”林清璃轻轻叹了一口气,偏过头去。
“哈,哈哈,还是林小姐胸怀宽广。”云鸣脸上露出来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林清璃并没有搭理云鸣,林北也只是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
“那既然菩提灵树已经消失了,我也就先告辞了,两位日后再见。”
云鸣对着林北和林清璃拱了拱手,逃也似得向着山谷之外掠去。
只不过当他还没掠出山谷的时候,一枚黝黑的飞镖便带着一阵急促的破空声,骤然划过。
云鸣脸色猛然一变,还未等他躲开,那一枚黝黑飞镖便穿过了他的胳膊,发出了噗嗤一声闷响。
“啊!”
云明惨叫一声,身形如同沙袋一般直接摔倒在地,鲜血飞溅而出。
他的胳膊与肩膀交接的上臂骨,直接被那一枚飞镖给洞穿了去。
“以后记得长点记性,不然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再惹到她的头上,我不介意拿走你的命。”
林北不咸不淡的声音在云鸣的身后,悠然传来。
云鸣狼狈不已的从地上用一只手撑着爬了起来,脸上的肌肉都因为疼痛抽动了起来。
他脸色难看的扫了一眼身后的林北和林清璃,咬牙切齿。
身为云阳宗少宗主,他何曾被人这样威胁过。
云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他的胳膊骨骼已经碎裂了,此地不宜久留。
等他回到云阳宗,林北这个小子一定要付出代价!
云鸣目光中染上了几分阴蛰,最后强忍着疼痛,身形快速离开了这里。
“你干什么对他出手啊?”林清璃偷偷看了林北一眼。
林北刚刚对云鸣放下的那一句话,让她的心跳凭空加快了几分。
只不过云鸣并不是那种可以忍气吞声的人,他身居高位已久,林北动了他,他肯定会想办法报复的。
林清璃想到这里,美目中也多了几分担心。
“你差点都没命了,还想什么家族大局观。”林北无奈的戳了一下林清璃的小脑袋。
现在的他,根本已经不惧云鸣这种层面的人物了。
洞玄后期的实力,足以硬抗武帅级别的高手。
而且现在的林北,还不是寻常的洞玄期高手。
他的身体里,糅合了他玉佩空间中几近四分之三的灵药,以及菩提灵树上生长着的十枚菩提子的灵液。
如此多的顶级天材地宝,早就将他的身体淬炼到了极致。
“行了,我们也走吧,菩提灵树已经消失了,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林北继续道。
“嗯。”林清璃点了点头。
虽然她现在满脑袋雾水不知道菩提灵树怎么会消失,但还是跟着林北一起向着峡谷出口赶去。
与此同时。
在距离峡谷百里开外,一处煞气肆虐的地方之上。
一个浑身上下衣衫破烂的年轻男子,飞起一掌,直接穿透了周铁阳的丹田,转瞬间便将他浑身的内劲抽取了个干净。
隐约间,可以看清他的身上以前穿的,应该是一件黑色的斗篷。
随后,他就将周铁阳已经死去的尸体扔到了一旁。
在那里,还躺着周铁霖的尸体。
周铁阳和周铁霖两人都好像遇到了什么毛骨悚然,恐怖至极的事情一般,死不瞑目,满面惊恐。
那男子冷笑了两声,阴冷的目光一转,落到了旁边一个身受重伤,正倒在地上的年轻男子身上。
那个男子,赫然就是欧阳远。
“你...你是谁...”
欧阳远见对方盯上了他,勉强的撑起身子,向后退去,声音涩然的问道。
他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和他差不了多大的男子,实力强悍的简直可怕,如同魔鬼一般。
手段也异常的残忍,就连这些煞气,都能为他所用,简直匪夷所思。
“我叫什么?”那人闻言,嘴角一勾,露出来了惨白的牙齿。
他迈步的走到了欧阳远面前,抓着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阴测测的声音,也是缓缓的从他嘴中吐了出来:
“记住,老子叫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远在云鸣进入菩提灵树峡谷之后,便开始自己寻找凶兽以当做历练。
和周铁阳,周铁霖相遇,是在他搏命击杀了一个武师后期的凶兽之时。
见到欧阳远孤身一人刚刚和妖兽搏斗完,周铁阳和周铁霖两人顿时就乐了。
他们在客栈中出丑,不得不夹着尾巴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挤进这遗迹之中。
一路上下来,两人越走越气,心中也渐渐的将怨气全部转移到了欧阳远的身上。
林北,云鸣,还有葬宫那些人,都是与自身有实力,他们得罪不起的人们。
但是欧阳远算个什么?实力不怎么样,在客栈中靠着一个武将前辈,在遗迹内还有云鸣撑腰。
如果没有这些人,欧阳远狗屁都不是,该夹着尾巴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如今见到落单的欧阳远,他们自然要发难。
“这不是欧阳家的大少爷么?能在这里相见,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周铁阳嘴角掀起来了一抹冷笑,不阴不阳的说道。
一旁的周铁霖也投来了轻蔑的目光。
欧阳远脸色一沉。
他击杀那些妖兽,身上的消耗已经不小了。
本来对上周铁阳他就讨不到什么好处,如今周铁阳和周铁霖一起堵住了他,他根本就没有抵抗能力。
“你们想干什么?”欧阳远沉声问道。
“没事,我们就是想和你比划两下,毕竟我们都已经是武师后期的高手了,在这里切磋切磋,也无伤大雅。”
周铁阳浑身内劲翻涌而起,阴声说道。
“你们这是故意想找茬吧。”欧阳远后退了两步,拳头紧握。
“哈哈哈。”一旁的周铁霖闻言,直接笑出来了声:“我们就是找你的茬,欧阳大少你又能怎样啊?”
“你!”欧阳远脸色涨红,怒火中烧。
“行了,别和他废话了。”周铁阳活动了一下手腕,眼中闪过一道戾芒:“动手!”
周铁阳和周铁霖两人一齐飞身而出,皆是一人探出一掌,对着欧阳远狠狠拍下。
欧阳远躲闪不及,只能强行调动起来丹田内仅存不多的灵气,在面前撑起来了一个屏障。
但他本身的实力就不及周铁阳强横。
如今他实力只剩下十之五六,还要接受周铁阳和周铁霖的一齐出手,当即便是被两人击破了防御,脏腑震荡,身形倒飞而出。
欧阳远重重的摔落在地,长喷一口鲜血,气息瞬间就萎靡了下来。
“啧啧啧。”周铁阳轻轻咋舌,满脸轻嘲的笑了笑:“欧阳少爷还真是不堪一击啊。”
“确实。”周铁霖也点了点头。
“你们!”欧阳远胸中怒火翻涌,死死的盯着周铁阳和周铁霖。
也就在这时,一阵拍击手掌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精彩,精彩,看来我还真是来对了时候。”
一个衣衫破烂的年轻男子,来到了三人不远处。
他的嘴角吊着一抹令人十分不舒服的笑意,轻轻抚掌。
“什么人?”
周铁阳和周铁霖双双回头,看着那个年轻男子的装扮,眉头都是缓缓收紧了起来。
看起来,这个小子似乎就像是一个逃难的?
“哪来的小子,赶紧滚。”周铁霖目光中满是鄙夷,不屑说道。
一旁的周铁阳则没有说话,他都懒得开口搭理,要是腻歪他烦了,直接一掌拍死便是。
“哦?”那年轻男子嘴角吊起来的笑意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阴冷的目光,直接盯上了周铁霖。
“谁给你的勇气,和我这么说话?”
低哑涩然的声音,从他的口中缓缓传出。
还未等周铁霖说出话来,一股令人心悸的内劲涟漪,骤然在那衣衫破烂的年轻男子身上横荡而出。
就连这片地方的煞气,都在那一道涟漪之下翻滚共鸣了起来。
在这般声势之下,周铁阳,周铁霖,欧阳远的脸色都是瞬间变得煞白,难以置信的盯向了他。
“武将...武将...武将后期巅峰?”
周铁霖声音在这一刻有些发颤,脸上的表情,如同见鬼了一般。
“说对了,我就先送你上路吧。”那年轻男子微微一笑,身形一转,便是来到了周铁霖的身前。
他一掌探出,直接带起一阵呼啸劲风,周铁霖还没有反应过来,胸口便是直接塌陷了下去,嘴中一口鲜血喷出,夹杂着内脏碎片。
“噗嗤。”
那武将后期巅峰的年轻男子,另一只手掌紧接着就洞穿了周铁霖的丹田,直接将他丹田内的全部内劲给尽数掏出来抓到了掌中。
随着他掌心泛过一阵浓郁的内劲波动,周铁霖的内劲就完全被他彻底的吞噬到了体内。
这一幕,直接将欧阳远和周铁阳吓得大惊失色。
将人的内劲直接抓出来吞噬的手段,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还是武者的内劲吞噬起来更舒服啊。”那男子回味的啧了啧舌,目光落到了周铁阳的身上:“该你了。”
“不...前辈...大哥...别杀我...我可是铁衣宗的内门第一弟子...”
周铁阳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他不过就是一个武师高手,在武将后期巅峰的高手面前,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哦,内门第一弟子啊。”那男子脸上露出来了玩味的笑容。
“是的,是的,我还是宗主的亲传弟子...”
周铁阳见那男子没有动手,眼中也多了几分希望之色,急忙说道。
只不过他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那男子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如法炮制的将他胸膛给拍瘪。
“内门第一弟子的内劲,我很想尝尝有多浓厚啊。”
这是周铁阳生命最后一刻所听到的声音。
那男子另一掌紧随而至,将周铁阳的内劲也吞噬了之后,便将他的尸体如同扔垃圾的扔到了一边。
这便是欧阳远所目睹的一切。
如今的他,正被这个自称林北的男子掐着脖子,举在空中,无力的反抗着。
那个男子戏谑的看着挣扎的欧阳远:“让你看了这么半天,也该送你上路了。”
欧阳远闻言,艰难的睁开了眼睛,挣扎的看向了这个男子。
他根本无从反抗。
那男子直接一掌拍到了他的丹田之上,强悍的内劲将欧阳远的丹田直接击碎,内劲如同流水一般宣泄了出来。
欧阳远原本武师后期巅峰的实力,完完全全的被这男子废掉了去。
“噗!”欧阳远一口鲜血喷出,如同萎靡的气球一般。
他眼中也多了一层血丝。
对于武者来说,实力被废和丢了性命没什么两样。
“林北...欧阳世家不会...放过你的...”
欧阳承拼命的说出来了这一句话,浑身颤抖。
“哈哈哈,就凭你欧阳世家?”那男子仰面大笑,面色一冷,再次一掌拍在欧阳远的胸口上,让他摔飞了出去。
欧阳远的身体重重的摔落在地,再次喷出来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废你实力,你也就和林北是不共戴天之仇了,留你一条命,只是老子要用你将林北这个名字传出去。”
那男子冷眼扫过昏死过去的欧阳远,冷哼一声。
他转过身,远远的扫了一眼菩提灵树峡谷的方向,眼中有几分阴鸷。
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便不难发现他衣衫之所以如此破烂,是被火焰灼烧造成的。
他从血池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向着菩提灵树的方向赶来,意图夺取灵树传承。
但是在峡谷入口处,他遇到了八翼火狮王。
他本想不声不响的潜入进去,不招惹那八翼火狮王,两不相干,那火狮王应该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谁知道他刚刚踏入峡谷一步,那八翼火狮王就像抽了风一般的攻击他。
就是他已经武将后期巅峰了,在八翼火狮王这般如疯了一般的攻势面前,也讨不到丁点好处,被火焰烧的狼狈而逃,才在这里遇到了欧阳远几人。
见到这几人,他才临时心生了那一条陷害毒计。
“那个畜生疯了不成?”
他远远的看了一眼峡谷,最后还是放弃了潜入其中的想法。
如今他吸取了血池的力量,实力暴涨到武将后期巅峰,要不要菩提传承,也都无所谓了。
眼下只要他尽快返回葬宫,和东方氏族的人们汇合,完成东方氏族百年计划的最后一步。
而在这期间,他也会将一盆脏水,泼到林北的身上。
葬宫白风身死,铁衣宗两名弟子身死,欧阳世家少主实力被废。
只要他稍微推起来一点波澜,届时林北将成为整个华夏武道界古武层面的公敌,人人得以诛之。
“林北,这份大礼,你就好好收着吧。”
他冷冷一笑,身形快速的穿过煞气,向着遗迹外围急速掠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和林清璃并肩而行,走出了峡谷。
在峡谷出口处,有着几处十分明显的战斗痕迹,地面之上还残留着八翼火狮王留下的兽火,还未熄灭。
“有人来了?”林北抬起头来,对着缓缓下落的八翼火狮王问道。
“是的主人。”八翼火狮王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用它那微不足道的神魂之力说道。
“那应该是一个武将后期巅峰的人类,他的手段也十分的诡异,我是拼了命才将他拦下来的。”
八翼火狮王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思。
“武将后期巅峰?”
林北和林清璃微微一愣,相视一眼。
哪来的武将后期巅峰?
这一次前来遗迹战场,林北也很清楚前来这里的人们的实力。
铁衣宗的那两人就不用说了,武师后期。
葬宫的白风和谢枫,也让林北杀了。
云阳门的云鸣连武将的门槛都没摸到,欧阳远就更不用说了。
“你确定是武将后期巅峰?”林北皱了皱眉,重新问了一遍。
“是啊,要不然,我也没必要弄出这么大的场面啊。”
八翼火狮王信誓旦旦的说道。
“他什么特征?”林北继续问道。
“这...我记不清了...”八翼火狮王脸色一僵。
身为妖兽,他能有这样的灵智已经实属不易了,至于人类长什么样,他根本形容不来啊。
就像欧洲人看亚洲人都像是一张脸,亚洲人看欧洲人也分不清一样。
种族不同,印象不同。
看到八翼火狮王这德行,林北一阵无语,估计就算追问它,也问不出来什么东西。
“算了,我先给你把伤势治好。”林北摇了摇头,直接动用七杀针谱第二式来为八翼火狮王治疗。
以林北如今的实力,治疗起来也不过就是几个呼吸间的事情而已。
不多时,八翼火狮王身体上的伤势便恢复了原样。
感受到林北出手时候的那一股气势,八翼火狮王瞳孔陡然狠狠的一颤。
现在的林北,似乎比先前的林北更加可怕了,让他本能的生出了几分在实力上面的惧怕感。
“你先在这峡谷之内镇守一段时间吧,过段时间之后,我会来找你的。”
林北对着八翼火狮王说道。
虽然菩提灵树现在已经消失在地表了,但这终归还是它的生根之地,煞气想要侵染进来,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林北也不可能将八翼火狮王这么庞大的妖兽带走,只有等抱朴子回来之后,问问他有什么办法,再回来收了八翼火狮王。
听了林北的话,八翼火狮王连连点头,直接应了下来。
林北的神魂之力还没有从他的泥丸宫内出来,他哪敢不听林北的。
“那行,你先回去吧。”林北点了点头,并没有将八翼火狮王泥丸宫内的神魂之力解除,依旧让其留在了八翼火狮王的泥丸宫内。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已经算是变相的控制住了八翼火狮王了。
八翼火狮王按照林北的命令,转身飞回了峡谷。
而林北则带着林清璃,一同向着外围掠去。
只不过当两人走出峡谷百里之外的时候,他们的目光皆是一凝。
在他们面前,此时正躺着三个人。
林北和林清璃脚步一顿,相视一眼,快步的走了过去。
“周铁阳,周铁霖?”
看着倒在地上的胸膛已经被派拍瘪,丹田被洞穿的两具尸体,林清璃的小脸都发白了几分。
这两人死的太惨烈了,就连脸上的表情,也令人心悸。
林北眯了眯眼睛。
两人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完全可以说是一击毙命。
能做到让这两人一击毙命,那实力最起码也要是武将级别的高手。
“欧阳远还活着。”林清璃跑到了摔在另一旁的欧阳远旁边,试探了一下心跳,对着林北说道。
“欧阳远?”林北闻言,走了过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欧阳远,林北沉默了一会,取出来了三根银针。
“你要救他吗?”林清璃看着林北取出银针,出声问道。
“嗯。”林北点了点头:“欧阳家主待我态度不错,他的儿子现在重伤让我碰上了,于情于理都要出手的。”
林北说着,手中的灵气便呼啸而起,与银针一并刺入欧阳云的体内。
虽然林北话是这么说,但是主要让他出手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取走了欧阳世家药山上的那些灵药。
那些灵药可是相当于在危急关头救了他一命。
“他的丹田已经被完全的损毁了,经脉也断裂了不少,能救回来吗?”林清璃查看了欧阳远的伤势,秀眉紧皱。
“应该可以。”
林北面色凝重。
先前他出手,只是暂时稳住欧阳远的伤势,治疗欧阳远伤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欧阳远丹田的恢复。
丹田的修复并不能慢慢修复,而是只有一次重塑成型的机会。
每一位武者的丹田,都会经历过破碎重塑,这个过程,只有在武帅突破武王的时候,才会用到。
也就是通俗中所讲的破而后立。
只不过这样做风险异常的很大。
丹田破裂之后,若是在一瞬间不能凝聚新的丹田,他的人也救废了,实力全无。
这几百年来,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出现过武王级别的高手了,谁也不敢去轻易尝试这种突破方法。
这重塑的一瞬间,需要十分庞大的能量直接注入,七杀针谱第一式,第二式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只有先试试第三式了。”
林北手中拿起来了一根银针,手起针落,灵气呼啸。
七杀针谱第三式他还没有推演过第三式医人手法,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随着七杀针谱的第三式落下,竟是带起来了数十道灵气丝线,穿行而过。
眨眼间,原本欧阳远残破的丹田,直接就被修复完成,在灵气的温养下,还比先前的宽阔了几分,更加坚韧。
多余的灵气也沿着欧阳远的周身走过,将他那些断裂的经脉也修复完毕。
不过几刻钟的功夫,欧阳远身上的伤势就恢复原样了。
“醒醒。”林北晃荡了欧阳远几下。
欧阳远就是个武者,晃荡他两下也没什么,像当初的刘筱菡受伤恢复的时候,林北就不会去强制的叫她们起来。
欧阳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林北和林清璃,微微愣了愣。
“林小姐...”
“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凶兽动的手?”
林清璃皱了皱眉,出声问道。
“伤...”听到林清璃这么问,欧阳远的脸色就是一变,而后满目的死灰之色,涩声说道:“我的丹田被废了...”
“废没废你自己感应不出来?”林北看着欧阳远直接就一脸绝望了,不由得一阵无语。
“啊?”欧阳远微微一愣,诧异的看向了林北。
“检查一下你的丹田和经脉。”林北淡淡说道。
欧阳远不知道林北是什么意思,但林北毕竟也是和林清璃走在一起的顶级高手,他还是照做了。
他先前清楚的感应到了他的丹田被那个自称林北的男子给打碎了,如今再检查,只不过是徒增憎恨罢了。
但是当他察觉到丹田和经脉完好无损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这...这...”欧阳远一脸骇然,他抬起头来,看看林北,看看林清璃,不知所措。
他的现在的丹田,不仅一点伤势都没有,甚至还比原来开阔了几分。
如果不是周铁阳,周铁霖两人的尸体还倒在不远处,他都以为他是在做梦了。
“不必惊讶,你父亲和我关系不错,这一次出于情面,我救你一命。”
林北对着欧阳远笑了笑,拿出来了一枚他在斗丹大会上炼制的极品成色的回春丹,扔给了欧阳远。
“这是我在论丹大会最后的斗丹上炼制出来的另一枚极品成色的回春丹,你现在丹田已经恢复了,及时吃了这回春丹,你的实力能恢复到武师后期巅峰,突破武宗都有可能。”
“要是不及时服用,你的修为散尽了,一切就都要重来了。”
林北笑着说道。
“论丹大会...斗丹...极品成色回春丹...”欧阳远听到林北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初见转向诧异。
“你就是那个夺得论丹大会榜首的人?”
他瞪着林北,叫出了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远本来就对欧阳承先前和他说过的话持怀疑态度。
毕竟在欧阳承口中的林北,年龄实在是太年轻了。
如今他听到林北说的那一番话,再看到林北这般年轻的模样,心中直接掀起来了惊涛骇浪。
“是我,你可以直接叫我刘北。”林北点了点头,应下来了欧阳远的话。
他在论丹大会上,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刘北...那我身上的伤...丹田...也是你治好的?”
欧阳远回过神来,难以置信的问道。
“嗯。”林北点了点头。
“不是我治好的,难不成还能是她治好的?”
说着,林北还瞥了一眼林清璃。
这一举动,让林清璃有几分跳脚。
欧阳远的注意力显然没在后面的一句话上。
丹田破碎,这般伤势,除了要破而后立的武帅级别高手尚且有一丝生机之外,其他的武修一旦丹田毁坏,就再无半点恢复希望了。
这个刘北,就然给他治好了?
欧阳远感受到空荡无恙的丹田,倒吸了一口冷气,满目震惊。
他回过神来,立刻翻身而起,抱拳跪在了林北的面前。
“刘北大哥对小弟的在早之恩,小弟没齿难忘!日后若刘大哥有用得着我欧阳远的地方,就是刀山火海,小弟我也愿意出赴蹈一番!”
欧阳远一字一顿的说道。
武修的实力,就是相当于他们的命,没有了实力的武修,生不如死。
林北这般做法,就是给他了一条命!
欧阳远本就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林北救了他,他自然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不必这样,说到底,你来这遗迹之中,也是因为我要了两枚菩提子,不然你也不会收受到这般伤势。”
“现在菩提灵树已经消失了,菩提子注定是收不到了,这奖励我也就不要了,算是和欧阳家交一个朋友,还望你将这件事转告给你的父亲。”
林北继续说道。
欧阳远微微一愣:“菩提灵树没了?”
他一时间没有听懂林北在说什么。
“就是消失了,我们到达菩提灵树那里之后,陷入了幻境,等我们醒来的时候,菩提灵树就消失了。”林清璃为林北解释道。
林北点了点头。
“菩提灵树不是天地间顶级的灵物吗...怎么会...”欧阳远一时间无法接受。
菩提灵树的存在,不仅是有关于林北论丹大会的奖励,还有一项欧阳世家的大计。
“具体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林清璃摇了摇头,说道。
“对了,你这伤势是怎么回事?”
“伤势...”听到林清璃这么问,欧阳远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虽然他恢复了,但是废掉丹田这种事情,已经算是不公戴天之仇了。
林北也看向了这边。
周铁阳,周铁霖的死状都十分的惨烈,当时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极端可怕的事情。
“是一名武将后期巅峰的邪修,他衣着破烂,杀了铁衣宗的两人,还废了我的丹田。”
欧阳远青筋突起,眼中再次升起来一层血丝,寒声说道。
“武将后期的邪修?”
林北和林清璃闻言,扬了扬眉毛。
“具体是什么特征呢?”林北出声问道。
“他衣着破烂,身上煞气很浓重,可以和这里的煞气形成共鸣,出手心狠手辣,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我已经记下来了他的名字,只要让我再见到他,我一定能认出他来!”
“欧阳时间,上古层面,绝对不会放过这种恶魔一般的人物!”
欧阳远声音发寒,怒气翻涌。
林北点了点头:“那这件事情,还是要好好查证一下巴。”
“时候也不早了,你尽快服下这回春丹恢复实力吧,我们先走了。”
这件事,追根究底都和林北林清璃没有关系。
对上古层面的人说动手,应该就是这些人的仇家,林北和林清璃插手也没什么用。
“好,刘大哥。”欧阳远重重的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林北给他的回春丹上。
极品成色的上品丹药,就连他的父亲都没见过,如今林北就这样送给了他,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凝视着手中晶莹剔透的丹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一口服了下去。
瞬间,一道道内劲就在他的静脉之中流淌了起来,而后汇聚在了丹田之内。
“我们走吧。”林北见欧阳远内劲实力渐渐恢复,也就收回了目光偏头和林清璃说道。
林清璃点了点头。
在两人飞掠了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便来到了立于外围边缘处的传送阵上。
林北看着传送阵中的空间塌陷口,目光有几分缥缈。
“这个传送阵回去落脚地点不是随机的吧?”林北转头问道。
“不会,我们会直接回到那个山谷之中。”
“那把你的手给我,一起吧。”林北对着林清璃伸出了手,轻声说道。
“嗯。”林清璃应了一声,绝美的脸上有几分发烫,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林北拉着林清璃的手,直接买入了那个空间塌陷口之中。
两人视线一阵扭曲,就来到了山谷阵法之中。
那一名武将掌柜,正巧站在阵法的一旁,看着两人走了出来。
他目光扫过林清璃和林北,而后微微一滞。
林北身上的气息,似乎更加凝实强悍了一些?
“哈哈,看来两位在里面也有了不小的机缘啊。”那掌柜回过神来,朗声一笑,迎了上来。
“前辈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么?”林北见到那掌柜,笑着问道。
“我也是刚到。”掌柜摇了摇头:“时间差不多了,我自会来到这里。”
“原来如此。”林北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行离去了,不过要是掌柜你见到一个衣衫破烂的男子走出来,请务必要小心。”
“哦?”那掌柜扬了扬眉毛:“好,多谢小兄弟提醒了,那我们日后再见。”
“再见。”
林北点了头,和林清璃一起走出了森林。
这迷阵进来,容易沦陷在阵法之中,只不过没有沦陷的人,出去倒是挺容易的,不会受到阵法的影响。
两人径直走酒楼中走出,看着小镇上稀少的行人,两人都是沉默了下来。
“我先给你一点血吧,毕竟你也陪我完成了试炼了,虽然我没有拿到传承...”林清璃沉默了一会,抿了抿嘴唇,说道。
“好。”林北点了点头。
林清璃这么说,其实他还有点过意不去,毕竟菩提灵树的整个传承,都被他拿走了。
这些人来寻找的菩提灵树的传承,只是菩提灵树一点点的力量而已。
但只是这一点的力量,就可以让他们突破等级壁障。
这万年来,菩提灵树一直借助着这种方法来消耗着自己的实力。
但无奈,它最终还是没有压制的住自己的实力,阴差阳错之下,全部传给了林北。
林北回过神,拿出来了一个玉瓶,用灵气包裹了起来,递给了林清璃。
林清璃轻轻的咬破了自己的小手指,将十滴鲜血滴进了玉瓶之中。
“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她将玉瓶递给林北,偏过头去,低声说道。
“没事。”林北笑了笑,将玉瓶收了起来。
“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你要是有机会的话...记得来找我...”林清璃抿着嘴唇说道。
“找你?”林北闻言,有点无语。
他都不知道修真林家在哪,上哪去找林清璃去?
“我...我有手机的!”林清璃看到林北这般表情,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赶忙从衣服里掏出来了一台功能机。
看着林清璃这么一个冷清的大美女手中拿的上个时代的九宫格按键手机,林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比起那些现在为了苹果五六七八就卖肾认干爹的人们来说,林清璃就是一朵不染世俗的清高雪莲。
对于那些隐世家族来说,有手机就已经是很稀罕的事情了,林清璃的功能机,倒也不值得奇怪。
“把你的手机给我,我把我的手机号输入进去。”林北无奈道。
“好。”林清璃点了点头,将手机递给了林北。
输入完了号码之后,林北就将手机还了回去。
“那个血液的测验结果出来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林清璃对着林北嘱托着。
“放心。”林北点了点头:“我还赶时间,那我就先走了。”
“好...”林清璃微微颔首:“再见...”
“再见。”林北对着林清璃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林清璃看着林北的背影站在原地,直至他消失在视线之中之后,美目中才染上了几分失落。
心中像是突兀的空了一片一般。
她甩了甩头,俏脸上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转身离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战场遗迹之中的天空是一片混沌,无法给人十分明显的时间观念。
林北走出来遗迹的时候,正值黄昏。
等他赶回成川市郊的酒店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林北收拾了一下房间,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日期,这一次试炼所消耗的时间,已经趋近于两天了。
“两天了?”林北皱了皱眉头。
这些时间消耗,他并没有察觉到。
不过还好,从现在赶回长海,时间还算是充裕。
林北将收拾好的东西收到玉佩空间之内,退掉了房间,来到酒店地下停车场。
因为论丹大会早已结束,酒店的停车场已经空旷了下来,那些豪车,也都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几辆如劳斯莱斯幻影,宾利这些顶级豪车。
想来这些车,应该就是死在论丹大会第三环的那些丹师们的座驾了。
林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上了他的那一辆普拉多,向着成川的高速疾驰而去。
是夜。
欧阳世家大厅之内。
整个大厅的气氛异常凝重,所有的欧阳世家高层都齐聚于此,目光尽数落在场上的欧阳远身上。
欧阳远也已经从遗迹中走了出来。
“远儿,那遗迹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欧阳承面色凝重的问道。
欧阳远一回来,脸上的神色就有些不正常。
原本一个颇感阳光的少年,仿佛身上披上了血海深仇一般。
这般变化,也是让欧阳承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可能发生了大事。
“爸。”欧阳远拳头紧握,眼中怒火翻腾:“我在那战场遗迹之中被人打成了重伤,还废掉了丹田。”
欧阳远声音低沉。
他这一句话落下,如同一道惊雷炸响一般,让场上的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
“什么!”欧阳承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他身上武将后期巅峰的实力完全展露出来,身形一转,就是来到了欧阳远的身前,直接按住了他的手腕,内劲宣泄而出。
而后,欧阳承就直接愣住了。
“武宗初期?”他诧异的看着欧阳远。
欧阳远的经脉中,内劲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还厚重了不少,俨然达到了武宗初期的强度。
这般变化,倒是让欧阳承一时间有些发愣了。
听到欧阳承这么说,场上的人也都是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
欧阳远先前不是说他丹田被废了吗?武宗初期又是怎么回事?
“事情很复杂,爸。”欧阳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
“我在遗迹中试炼的时候,遇到了铁衣宗的周铁阳和周铁霖,这两人一开始就对我发难。”
“但是就在他们准备对我动死手的时候,突然出来了一个武将后期巅峰的邪修。”
“邪修?武将后期巅峰?”
听到欧阳远这一句话,整个场上的人都是脸色猛然一变。
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主,古武层面第一人的欧阳承,实力也不过武将后期巅峰!
而现在,那遗迹之中居然冒出来了一个这般实力的邪修?
就是古武层面,也没几个这般实力的高手。
“不可能,遗迹入口只有一处,开启的时候是有高手负责引导,邪修不可能有机会进去。”
“况且那遗迹的空间塌陷口所能承受的年龄并不高,哪个武将后期巅峰的高手年龄不都是三四十了,怎么可能进去。”
欧阳承立刻就给予了否认。
场上的那些欧阳世家的高层也纷纷点头。
“他确实存在于遗迹之内,而且年龄十分年轻。”欧阳远继续沉声说着。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来了那一幕,拳头越攥越紧。
“那个邪修两掌就杀了周铁阳和周铁霖,而后将他们的内劲完全吞噬了。”
“之后,他废掉了我的丹田,将我打成重伤,逃离了那里。”
“吞噬内劲?”听到欧阳远这么说,场上的气氛顿时凝滞了下来。
吞噬内劲,确实只有邪修才能做到。
“远儿,既然你说你的丹田被废掉了,如今你的实力又是怎么回事?”欧阳承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是刘北。”欧阳远脸上露出来几分感激的神色:“是刘北将垂死的我救过来的,他不仅恢复了我的伤势,更是为我重塑了丹田,还送了我一枚极品成色的回春丹,我才得以恢复并且突破。”
“刘北?”
听到这里,场上的人们都忍不住的叫出声来。
他们何尝不知道刘北是什么人。
那可是论丹大会上,大放异彩的天才丹师,整个华夏,在难出其二。
但是刘北怎么会跑到那遗迹里面去?他哪来的资格?
况且,刘北还能重塑丹田?
欧阳远这一番话中,最具有震撼感的,就是他最后这一句。
重塑丹田!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整个世界上在百年之内,都未曾出现过一个武王级别的高手。
没有人敢去拿自己的修为乱开玩笑。
丹田一旦损毁,那就等于是自寻死路,破而后立这种事情,没有成功的先例,也就没有人敢去轻易尝试。
若是真的存在能有重塑丹田的人,不出十年,华夏绝对会横空出现一名武王级别的高手!
“远儿,话可不能乱说。”欧阳承眼睛直视着欧阳远,低哑的声音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爸,我所说的没有半点虚假,若是不是我丹田被重塑,又怎么会突破到武宗初期?”
“况且这个刘北也和我说了,他所给我的极品成色回春丹,是在斗丹台上炼制的另外一枚极品成色的丹药。”
“他也知道我这一次前往遗迹之内,是去摘取菩提子。”
欧阳远脸神色凝重,一字一顿。
听到欧阳远这么说,所有的欧阳家高层都沉寂了下来,心中百味杂陈。
这些事情,其中有不少事情是欧阳远不知道的。
当初欧阳远只是知道论丹大会的榜首需要菩提子而已,并不清楚论丹大会最后斗丹指定炼制的丹药。
他说出这些话,几乎可以敲定了救他的人,就是刘北。
想到这里,这些长老的心脏都是狠狠的抽动了两下。
尤其是欧阳承,脸上神色更是僵硬了下来。
他们原本只是以为林北当时只是炼制出来了一枚极品成色的回春丹。
可谁知道林北当时炼制出来的回春丹不止一枚!
又是一炉双丹,极品成色,而且还是上品丹药。
这个刘北,简直就是要逆天。
况且现在欧阳远还说刘北有着重塑丹田的能力。
若是将这些消息传出去去,怕是这个刘北,要成为整个华夏武道界之内,最为抢手的存在。
届时,他地位之尊崇,将不容置疑。
“刘北小友已经离开这里了?”欧阳承强压下心头的震动,出声问道。
“他比我离开遗迹要早上一段时间,应该已经离开了,另外他说他不需要菩提子了,让我转告你。”欧阳远答道。
“不需要菩提子了?”欧阳承微微一愣。
“是的。”欧阳远点了点头:“因为菩提灵树已经消失了。”
“什么?”
听到这一句话,就是那些欧阳世家的高层们都是面色陡然惊变,猛地窜了起来。
菩提灵树的存在,可是关乎日后欧阳世家的存亡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都给我说清楚了。”欧阳承强行平复下来乱作一团的心境,声音渐沉。
“具体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但是据修真邻家的大小姐所说,菩提灵树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就消失了。”
“邪修和刘北的事情是一前一后,不过我却记下来了那个邪修的名字。”
“名字?”欧阳承眯了眯眼睛。
“是的。”欧阳云点了点头:“那邪修说,他叫林北。”
“林北?”欧阳承脸色猛然一变。
先前他所在长海收到的,有关地脉灵胎的消息中,也是有这样一个叫林北的少年!
也在欧阳世家为之震动的时候,整个古武层面,也掀起来了一阵骇然涛浪。
一个名叫林北的人,杀死了葬宫那个名声响彻到上古层面的天才弟子,白风。
同时,这个叫林北的小子,还杀死了铁衣宗宗主的两名嫡传弟子,周铁阳,周铁霖。
一时间,铁衣宗举宗上下,悍然震动。
隐而不露的葬宫,也现身高呼,怒喝林北凶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承负手站在欧阳世家的大厅之内,眉头紧拧。
整个大厅内的空气,都如同凝固成了实质一般。
就是心境再宽厚的人,都忍不住的一阵烦乱。
良久,欧阳承才转过身来,叫来了那个负责地脉灵胎消息的长老。
“你现在立刻前往长海,给我把那个对地脉灵胎消息知情的两个世俗都市中人,送到欧阳世家,我要亲自向他们查证有关那个林北的事情。”
他低哑的声音,传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
“是,家主。”那长老点了点头,立刻退了下去。
“另外那战场遗迹的关闭应该还有几天时间,在明天天亮之前,你们务必要前往一次成川市内,给我准备好一些超清的录像设备,让年龄在二十上下的子弟都带着进去。”
“无论如何,都要把菩提灵树山谷那里的痕迹,都给我拍下来。”
“我要亲眼看到,菩提灵树的消失。”
“是!”那些在座的长老齐声应下,不敢疏忽。
对于欧阳世家来说,菩提灵树可是他们家族的命脉。
他们需要菩提子,同样也需要地脉灵胎,以及另外七种早就找齐了的天地灵物,以炼制那可以令垂死之人复生的丹药。
只要那丹药炼制出来,欧阳世家那一名传说中的强者就会死而复生,再临古武层面。
到那个时候,欧阳世家,将享百年昌盛!
所有欧阳世家的人,都将菩提灵树消失这件事,当做了首要需要探查清楚的事情。
交代完了这些事情,欧阳承则将欧阳世家的大长老找来,沉声说道:“大长老,还请麻烦你亲自去往一趟铁衣宗了。”
“他们两名子弟死在了遗迹之中这件事,我们应该告知他,另外有关于这个林北,如果他们有联手意向的话,我们也可以酌情的考虑一下。”
“纵然这邪修是武将后期巅峰,他废过远儿的丹田,我欧阳承的孩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动的。”
欧阳承眼中闪过一道狠芒,身上武将后期巅峰的气势也是顺势一荡。
欧阳远被废了丹田,就算现在恢复了,仇还是要报的。
“家主请放心,这件事我会安排好。”大长老躬身应下。
“多谢父亲。”欧阳远也跟着说道。
“嗯,你们先都下去吧,把各自的事情安排好。”欧阳远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发沉的说道。
众人闻言,也都退了下去。
对于整个欧阳世家,乃至整个上古层面来说,这注定是一场不眠之夜。
欧阳承走出大厅,看这天空上那一轮惨白的半月,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般接二连三的震动之下,似乎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啊。
葬宫。
主殿之内。
苍冷的蓝色火苗在葬宫的墙壁上燃烧着,将殿内姑且照亮。
远远看去,这般气氛能给人一种地下陵寝的感觉。
主殿的首座之上,正坐着一个年轻的身影。
苍冷的火光并没有照射到那里,他半个身子都被阴影所遮盖。
他惬意的靠在首座之上,把玩着手指,目光漫无目的的扫过四周。
不多时,一道身着暗色金边长袍的中年男子,便迈步走入了主殿之中。
他面容冷峻,周身实力隐隐间,已经达到了武将后期。
这般实力,在整个古武层面,都是巅峰存在。
“少主,你所说的消息,我已经命人放出去了。”他走到大殿中央,微微躬身说道。
此人,就是在古武层面,声明远扬的葬宫宫主,白冥。
若是让人看见这古武层面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露出这般恭敬的姿态,肯定会大跌眼镜。
“很好。”那少主闻声,嘴角上立刻就掀起来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手指轻轻敲着首座的暗金色扶手,阴声道:
“铁衣宗那边,应该是暴跳如雷了。那群没脑子的蠢货,一被激怒,断然会去找林北拼个你死我活。”
“欧阳世家的那个欧阳远,回去之后也肯定会将林北林北的名字讲出来,侧旁印证我们放出去的流言。”
“况且他丹田被废,生不如死,想必就是欧阳承,也难以镇静。”
“届时,整个古武层面将剑指林北,就是这小子是武将武帅,都照样会被大卸八块。”
那少主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眼中闪烁着畅快的异色。
“接下来,白宫主你就尽量撮合这古武层面的几人联手诛杀林北吧,待我出关之时,我要听到这小子的死讯。”
“少主,恕我冒昧。”白冥闻言,脸色有几分挣扎,出声说道:“葬宫这几年来一直都是不现于世,那个林北也不过就是个世俗中人而已,如此兴师动众,万一被人发现葬宫功法的猫腻之后,暴露了我们和东方的关系...”
“闭嘴!”那少主猛然冷喝,身上武将后期巅峰的气势翻涌而起,直接将白冥给包裹在了其中。
那般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压力,让白冥的额头上都渗出来了一层冷汗,身形一颤,不敢说话。
“白宫主,我告诉你,葬宫永远都只是东方氏族的一条狗,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即可。”
“违抗我,你还没有资格。”
阴冷的光芒在那少主的眼中闪烁而出,宛如泛着寒光的匕首,抵上了白冥的心脏,让他透体生寒。
“少主说的是,我这就去安排。”白冥急忙弯腰垂头,恭声应下。
“去吧。”那少主摆了摆手。
白冥仓皇退下。
待主殿再次只剩下那个少主的时候,他才从首座上走了下来。
“林北啊林北,我还得感谢你把我打到那血池之中,若不是你,我恐怕还达不到这般实力。”
他的嘴角掀起来了一抹冷笑。
主殿墙壁上的苍冷火光让他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寒意,若是林北在这里,一定会露出意想不到的神色。
那个所谓的少主,就是谢枫。
在遗迹之中大肆屠戮的人,也是谢枫。
而在背后栽赃陷害,推波助澜的人,同样还是谢枫。
就在整个古武层都在为遗迹中所发生的一切震动的时候,林北已经踏上了返程。
一夜时间的疾驰,让林北穿过成川,到达了南阳范围之内。
在加油站短暂的补充了一下油耗之后,林北并没有作多余的停留,直接奔着长海前去。
就连临江,他都没有做逗留。
等他到达长海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林北下了高速之后,从市郊一路疾驰,顺路到达了白岩山脉,停了下来。
他要在这里,将回魂丹炼制出来。
林北轻车熟路的走入了白岩山脉的腹地之中。
确定这里没有人之后,他便拿出来了玄铁丹炉。
一团雄浑的真火自林北的掌心升腾而起,将面前的玄铁丹鼎完全的包裹了去。
林北心念一动,从玉佩空间中取出来了两枚装有菩提子和菩提涎的玉瓶,用神魂之力将其托举在一边。
而后,林北就触动了他泥丸宫内,抱朴子留下来的回魂丹丹方印记。
那印记微微一震,化作了一片光幕,一道道灵药的名字展现在上面,足有三十株灵药。
林北眯了眯眼睛,扫过丹方,脸上的神色还算轻松。
这些灵药,在他玉佩空间中的药田,都能寻找到。
接下来,就是将其炼制出来了。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毫无保留的将神魂之力调动出来,精神完全集中在了炼丹之上。
一株株灵药在玉佩空间中浮现在林北的手上,如行云流水一般被他扔入丹炉之中。
最后,林北打开了一个玉瓶,将其中的菩提涎和菩提子一同放入玄铁丹炉之中。
磅礴的火焰如同浪潮一般,赤色的光芒将整个山谷都照了进去,掀起层层热浪。
时间,逐渐逝去。
当黎明的阳光,撕破夜幕,降临到白岩山脉的时候,林北才沉沉的吐出来了一口气,眼中精芒闪过,一掌带起厚重灵气,拍在了面前的丹炉之上。
“嘭!”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开炉声炸响,一股浓郁的丹香自丹炉之中遥遥涤荡开来,两晶莹的丹药,激射而出。
回魂丹,成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眼中亮芒一闪,玉瓶紧随而至,将那两枚丹药收进了其中。
看着与瓶中那两枚浑圆剔透的丹药,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终于成功了啊。”
林北脸上多了一抹欣慰的笑意,将玉瓶放到了玉佩空间之中。
他快步的走出了白岩山脉,上了他的普拉多,向着长海科大疾驰而去。
半小时之后,林北就到达了长海科大的校内停车场。
他粗略的用神识扫了一下整个科大之内的光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停下了车之后,林北就直奔女舍后面去了。
那个看门的舍管大妈还在科大女舍门口,估计够呛能直接让林北从正门进去,他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几近十余天的未见,林北的给这群大学生们留下来的印象,也渐渐淡下去了几分。
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圈子,先前林北在长海科大内的壮举,也不过只是一时的掀起来了一阵风浪而已,在津津乐道之后,无关的人们就重新投入到自己的生活之内了。
所以林北走在学校的路上,倒也算是不引人瞩目。
这也是林北想看到的。
林北先用神识扫过女舍,确定罗烟楼层中的厕所里面没人,才沿着排水管道爬了上去。
让林北有些意外的是,先前被他破坏掉的防盗窗上的锁此时已经换了个新的。
看来科大的后勤部门倒也算是尽职尽责,只不过这个新锁,注定要和上一个锁有一样的下场了。
林北伸出手,轻轻一握,那锁身就碎裂开来,彻底废掉。
他反手将锁扔了出去,从厕所一路赶到了罗烟的寝室之前,直接推门而入。
“呀!”
林北刚刚推开门,一道惊叫之声就从里面传了过来。
他微微一愣,定睛看去。
此时的罗烟,正从宿舍的浴室内走出。
她的身上还有着晶莹的水滴,沿着白皙的皮肤缓缓滑落。
罗烟刚刚将浴巾解下来,换上了内衣。也就在她正在扣胸衣扣子的时候,林北推门而入。
罗烟显然是被林北吓了一跳,玉手一松,胸衣直接掉了下来。
顿时,林北的眼前一片花白。
“啊啊啊啊啊。”
罗烟俏脸瞬间就宛如一个熟透了苹果,急忙用手捂住了那两抹跃然而出的圆润。
“额,不好意思,我刚刚进来,楼道光线昏暗,宿舍光线明亮,有点不适应,什么也没看见。”
林北说着,急忙退出了宿舍房间,带上了房门。
什么都没看见?
罗烟哭笑不得。
罗烟的身材保养的很好,虽然她偶尔会在脸上化一些妆容,但是对于自己身体的保护,她却做得十分精致。
她每天睡前要洗一次澡,清晨也要洗一次澡。
林北来的时间不偏不倚,正好是清晨,所以也就撞在了一起。
得益于精细的保养,罗烟的皮肤滑腻细嫩,透出一种撩人心弦的淡淡粉红,不用触摸,仅仅远观就能让人感觉到一抹温润感。
尤其是刚刚出浴的她,刚刚林北所目睹的那不可言喻的一瞬间的她,更是诱人至极。
如果是寻常男人见了,肯定会抑制不住的想要将这个出水的香软美人狠狠的摁在沙发里,好好缠绵一番。
不过林北显然没闲心想多什么,他的理智也都还在。
罗烟见林北退出去之后,拍了拍胸口,俏脸发烫,十分受惊。
毕竟这里是女舍,清晨多数学生也都去上课吃早餐了,她没什么事情,也不担心宿舍门锁不锁的问题,舍管大妈也不会放男生进来。
但她却没想到,林北居然在这一天回来了。
罗烟深吸了两口气,强行镇定了下来,俯身捡起来掉在地上的胸衣,急忙穿了上去。
林北既然回来了,那就说明他有救许冉冉的方法了,罗烟并不想耽误林北的事情。
换号一身衣服之后,她匆忙的走到了宿舍门口,抿了抿莹润的嘴唇:“已经好了,你进来吧。”
“好。”林北点了点头,走进了罗烟的寝室之内。
空气中还有这几分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不只是罗烟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或是一些其他的什么香水,引人遐想。
林北扫了一眼,直接走向许冉冉躺着的房间。
罗烟也没有多问,直接跟着林北走了过去。
许冉冉现在躺着的房间,被罗烟收拾的纤尘不染。
许冉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罗烟退下来了,只剩下了胸衣和内衣。
虽然许冉冉躺在床上有林北的灵气可以消耗着维持生机,但是长时间的不活动,并不是什么好事。
罗烟每天都会给徐冉冉擦拭身体,帮她活动四肢,越是因此,她才将徐冉冉的衣服褪下。
毕竟穿上了衣服,许冉冉也还是昏迷着,还是要折腾她,还不如一直不穿。
罗烟给许冉冉盖了一条宽大的白色毛绒毯,遮住了许冉冉娇小玲珑的身子。
林北坐在床边,看着许冉冉双目紧闭的模样,心中微微一痛。
他温柔的将许冉冉额间的碎发拨开,灵气在许冉冉的体内游走了一遍。
许冉冉的体内一切正常,林北先前离开时留下的那些灵气,也没有消耗完。
只有她的神魂本源,正在泥丸宫里蜷缩着,微微颤抖,颇为痛苦。
“谢谢你了。”林北偏头对着罗烟轻声说道。
“没...没事的。”罗烟抿了抿嘴唇。
虽然她算是林北的学姐了,但是经历了刚刚那一番事情之后,她和林北说话,还有几分放不开。
“你先去帮我找语嫣她们来吧,冉冉交给我。”林北转过头,轻声说道。
“好。”罗烟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林北一眼,退出了宿舍。
待罗烟离开之后,林北才将许冉冉身上的毯子退至腰间,轻轻的将她扶在了怀中。
林北碰到许冉冉嫩滑的肌肤,一时间心中也是微微意动了两下。
他只是扫了一眼许冉冉的上半身,便将注意力转到许冉冉的泥丸宫内去了。
现在可不是想一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况且他又不是没看过许冉冉...
林北将神识海内磅礴的神魂之力化作了涓涓细流,十分轻柔的进入到了她的泥丸宫内。
而后,林北便将抱朴子那些没有意识的神魂之力引导了出来。
在他神魂之力的引导下,那一道道单强度就远超大乘期高手的神魂之力,从许冉冉的泥丸宫内流淌而出,和林北的泥丸宫中,抱朴子的意识烙印融合在了一起。
不多时,抱朴子虚幻的元神模样,就出现在了林北的泥丸宫中。
“咳咳,老夫这一觉睡的时间有点长啊。”
随着虚影的逐渐凝实,抱朴子的声音,再一次在林北沉寂已久的泥丸宫中响了起来。
“行了,你没事就好,回头我还有事问你,先去里面休息一会,别出来乱看。”林北听到抱朴子的声音,脸上也多了一抹无奈的笑容。
“老夫刚刚苏醒,你就这么和老夫说话?”
抱朴子白了林北一眼,但还是同意了下来:“也罢,老夫就先听你的一次。”
说完,他就直接飘到了林北泥丸宫深处去了。
林北无奈的笑了笑,目光转回到了怀中的许冉冉身上。
没有了抱朴子神魂之力的支撑温养,许冉冉单薄的神魂本源,颤抖的幅度更大了几分。
她原本还有几分血色的俏脸,瞬间就变得惨白,秀眉紧皱,呼吸急促。
林北脸色凝重,拿出回魂丹,轻轻地将许冉冉的樱桃小口张开,将丹药放了进去。
回魂丹入口即化。
一股生机勃勃的浓郁气息直接从许冉冉的经脉中扩张而出。
精纯而温和的药力,在许冉冉四肢百骸中扩散开来的同时,更多的则蔓延到了她的泥丸宫内。
一道道无形的温和药力在泥丸宫内传递而出,将许冉冉正在颤抖的神魂本源包裹了起来,化作了点点光华渗入其中。
原本残破的神魂本源,在这般光景之下,正在渐渐的康复着。
林北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许冉冉,紧紧的拉着她的小手。
良久之后。
许冉冉小脸上原本的痛苦之色逐渐舒展开来,急促的呼吸,也渐渐轻柔。
她的睫毛轻轻一颤,而后缓缓的睁开了有几分朦胧感的美目。
“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许冉冉的记忆,只是停留在了她去见陶子轩的那一天。
之后因为陶子轩已经对许冉冉施展了祸心术,她自己的主观记忆,也就停留了下来。
许冉冉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林北有些模糊的样子,下意识的喊出了声。
“是我。”林北微微一笑,柔声说道。
“你...你不是出国了吗...这是怎么回事?”许冉冉从林北的怀中坐了起来。
现在的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很清晰,清晰到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但是她却有些疑惑。
她只记得自己是去找陶子轩了,不知怎么回事,就突然睡着了?
而且林北居然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了。
许冉冉环顾周遭有些陌生的环境,一时半会有些想不通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里是哪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里是一个学姐的宿舍里面,出了一点小事情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也早就从国外回来了。”林北对着许冉冉笑了笑,解释说道。
“学姐的宿舍...小事...”
许冉冉反而是越听越糊涂。
不过就在她继续想问些什么事情的时候,林北站了起来,拿过罗烟清洗过许冉冉的衣服,递给了许冉冉,轻声说道。
“先穿上衣服,语嫣她们来了。”
他的神识,已经在这时候发现了在罗烟的通知下,连上课都顾不上,直接往这边赶过来的几女。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苏语嫣。
经历了景逸和园的那一夜柔情交融之后,苏语嫣的身上,那一股清丽的动人气质,渐渐的浓郁了起来。
似乎,显得更加楚楚动人了。
一同来的,还有楚冰冰,刘筱菡。
宋泽其实也来了,只不过他被舍管大妈给拦在了宿舍之外。
罗烟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处理早餐。
听到林北回来了,已经来到了女生宿舍,这几女就顾不上吃早餐了,直接就往这边赶了过来。
宋泽自然是首当其冲的。
但是当他被舍管大妈拦住的时候,他就有点莫名其妙了。
看着面前油盐不进的死板舍管大妈,宋泽也是无语,也不知道他林哥是怎么绕过这个大妈进到女生寝室里面的。
直到林北递给许冉冉她的衣服,许冉冉才反映过来现在的她,身上根本就没穿什么衣服。
她的小脸,瞬间就染上了一层绯红。
“我...你...我的衣服...”许冉冉看着她身上没什么衣服和林北在一起,脑海中一下就想到了当初在游云度假村的事情。
“先穿上衣服再说,别乱想。”看着许冉冉越想俏脸越红,都要滴出水来的模样,林北哭笑不得。
“嗯...那你能不能转过身去啊...”许冉冉咬着嘴唇,轻声说道。
“好好好。”林北无奈的笑了笑,转过了身子。
他要是真的想看,就是不在女生寝室里,他也能看个清楚。
不过林北也是个有原则的人,他也没必要去偷偷摸摸的去看。
毕竟又不是不能光明正大的看。
许冉冉看着林北转过去了身子,拍了拍胸口,轻手轻脚的将衣服穿好。
也就在她穿好的时候,苏语嫣几女一起赶了过来。
“冉冉,林北?”随着寝室门被推开,苏语嫣直接走了进来。
她的美目中闪烁着满满的惊喜。
“语嫣姐...”许冉冉看着苏语嫣一脸惊喜的表情,眨了眨眼睛。
“你醒了啊。”苏语嫣快步走了进来,拉着许冉冉的小手:“我担心了好久,终于没事了。”
“哇,林北回来了,冉冉就醒了。”楚冰冰也快步的走了上来,凑到了许冉冉的面前,十分高兴。
“你们先聊。”林北看着几女凑在了一起,笑了笑道:“我去外面呆一会。”
“回头再说你。”苏语嫣闻声,白了林北一眼。
看着她这般模样,林北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苏语嫣八成是因为景逸和园一夜旖旎之后,他直接早早的走了那件事有怨气吧。
林北走出了房间之后,刘筱菡也跟着一并走了出来。
“你拿到论丹大会的榜首了?”刘筱菡走到了林北面前,有些惊喜的问道。
既然现在许冉冉已经苏醒了,那么肯定能说明林北已经拿到了菩提子了。
“是啊,拿到第一了。”林北点了点头。
刘筱菡闻言,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美目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显然十分欣喜。
“怎么了?不相信?”林北看着刘筱菡这般模样,笑着反问道。
“是有一点。”刘筱菡如实说道。
论丹大会,可是华夏顶级的丹道大会,虽然她知道林北此行不得不拿到第一,但是现在知道这个结果之后,心中还是颇有感慨。
“那我先代替我爷爷对你说一声谢谢了。”刘筱菡收起来了脸上的表情,对着林北轻轻的垂了垂头。
林北可是以内世家刘家的身份去参加的论丹大会,事后刘家也会跟着沾上一些雨露,势必会随着林北的面名字而盛名远扬。
“我应该谢你们才对。”林北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也在两人聊天的时候,房间里的许冉冉,苏语嫣,楚冰冰三女也都聊的差不多了。
通过苏语嫣和楚冰冰,许冉冉也了解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陶子轩对她动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让她陷入了沉睡,是林北去了一个十分有名的顶级比赛中,超过一位位竞争对手,最终站在了榜首,才为她夺得灵药的。
许冉冉听着这些事情,小手越收越紧,最后有些难以抑制的从房间内跑出了出来。
在许冉冉看来,一切都是因为她不小心着了陶子轩的道了,所以才会连累林北这样做的。
她并不算林北名义上的谁,林北大可以不救她,但林北却没有这么做。
许冉冉紧紧的抿着嘴唇,远远的看着林北,目光躲闪,垂下头来,低声说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连累什么?”林北直接走到了许冉冉面前,微微一笑,直接把她揽在怀里:“你是我的女人,没有谁可以动,同样,我也会负责到底。”
见到林北这般的动作,一旁的刘筱菡和罗烟直接捂住了小嘴。
随后走出来的苏语嫣和楚冰冰,两人也都是一愣。
苏语嫣看着林北和许冉冉的样子,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虽然美目中也有着几分失落,但是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若是她一直固执的坚持着留存属于她自己的一切,最终只能落下一个苦果而已。
还不如索性放开,少了一些包袱,但是林北对她的感情,并不会少。
她主动退一步,也会让林北对她多生一些亏欠感。
苏语嫣很聪明,她也想开了,这些事情,自然也就看开了。
楚冰冰看着苏语嫣这般模样,美目眨了眨,并没有多说什么。
身为苏语嫣这么多年的闺蜜,她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理解了苏语嫣是什么样的想法。
“你...快放开啊...语嫣姐还在后面呢...”许冉冉被林北抱在怀中,十分着急的推了两下林北的胸膛。
她并不想影响林北和苏语嫣的感情,就算当一个没有名分的人,她都不介意。
但是现在当着苏语嫣的面,林北这么做,苏语嫣看定会不高兴的。
不管许冉冉怎么推,林北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许冉冉焦急的转过头:“语嫣姐...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
“没事。”苏语嫣没等许冉冉说完,就款款一笑,走了上来。
她轻轻拉住了许冉冉的小手:“冉冉既然已经醒了,我们就去准备一个庆祝宴会吧,反正早饭也都没吃完。”
“好啊。”楚冰冰闻言,立刻就拍手叫好。
一旁的刘筱菡和罗烟则愣在当场,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许冉冉这个当事人也怔住了。
任谁见到这一幕,应该都会联想到什么,苏语嫣她不应该不开心吗?
“语嫣姐...”许冉冉咬着嘴唇。
“没事,事情他都和我说了,该负责的是他,他要不负责,我才要找他麻烦。”苏语嫣笑了笑,指着林北说道。
林北松开许冉冉,摸了摸鼻子,让苏语嫣这一句话弄得有点尴尬。
“知道了?”许冉冉捂住了小嘴,十分惊讶。
“嗯。”苏语嫣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
说完,她还转过头,对林北比划了比划拳头,小声狠狠道:“等晚上再收拾你。”
林北看着苏语嫣这样的表情,脸上露出来了啼笑皆非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来了一抹坏笑,轻轻凑到苏语嫣的耳边:“晚上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林北一句话落下,苏语嫣的小脸瞬间就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嫣红,美目圆睁,直接瞪向了他。
“你...你晚上那样试试!”
“试试就试试。”林北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说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人看着林北和苏语嫣两人之间打哑谜一般的交谈,都是一头雾水。
苏语嫣本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但是却让林北一句话就给带歪了。
看着林北嘴角勾着一抹坏笑的模样,她也是一阵无可奈何。
不过想到景逸和园那一夜,她脸上的嫣红一时间也是难以消去。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我请客,去景逸和园。”
林北打住了话茬,笑着说道。
“你!”听到林北提到景逸和园,苏语嫣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了一些不可言喻的事情。
“吃个饭而已。”林北拍了拍苏语嫣的香肩,笑吟吟的说道。
“你等着晚上再说。”苏语嫣狠狠的剜了林北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林北笑了笑,顺手即拉住了许冉冉和苏语嫣,一起走了出去:“先吃东西。”
许冉冉一时间还有些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被林北拉着,依旧有些放不开。
不过林北拉的很很紧,她也挣脱不开,只能听之任之了。
见到林北带着两女离开后,楚冰冰也急忙跟了上去:“等等我啊!”
刘筱菡回过神来,也跟了上去。
临走之前,她还看了一眼神情复杂的罗烟:“你不去吗?”
“我...就不去了吧。”罗烟摇了摇头,语气有些苦涩。
苏语嫣刚刚接受许冉冉的举动,给了她不小的冲击。
即便苏语嫣可以接受和其他女人一起与林北相处,但她和林北的交集,依旧是寥寥一点。
而且她始终也不是林北那个世界的人。
自始至终,她也只能做一个远远的观望者,想要去追逐林北,都没有资格。
罗烟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美目中满是失落。
如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身旁的那个人不是唐凯飞,而是林北,那么现在,两人的关系应该是另一番光景了吧。
刘筱菡见罗烟那般复杂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动。
她对罗烟微微一笑,而后也离开了这里。
这个寝室,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宋泽现在正满脑袋黑线的和那个舍管大妈讲道理。
但不管他能不能讲过这个舍管大妈,最后都会被舍管大妈拦在门口。
宋泽气的都想骂人。
也正当他忍无可忍的时候,林北就带着林清璃和许冉冉走出来了。
“我曹,林哥?”宋泽一瞪眼。
林北进入女舍这边,要走管道,至于出来,他就懒得走那边了。
那个舍管大妈,总不可能将他拦在女舍之内不让出来吧?
那个正和宋泽理论着的舍管大妈闻声一愣,而后转过头去。
她看着林北带着苏语嫣,许冉冉几女大摇大摆的走出来,顿时就怔住了。
她一直在看着女舍,林北怎么进去的?
好像上一次也是林北从女舍里面直接跑出来?
“走,去景逸和园,我请客。”林北对着宋泽偏了偏头,径直带着苏语嫣和许冉冉走到了停车场。
宋泽点了点头,应了下来,也顾不得和那个大妈理论了,直接跟着林北一起前往了停车场。
“哎,你们几个学生,给我站住!”
舍管大妈回过神来,急忙喊了两声。
但宋泽根本懒得搭理这个舍管大妈,一路跟着林北,眨眼就跑远了。
上了车之后,林北就将车扔给宋泽了,他坐在副驾驶,苏语嫣和许冉冉坐在后排座位上。
面对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的许冉冉和刘筱菡,苏语嫣也草草的解释了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北坐在副驾驶上,久违的在泥丸宫中和抱朴子沟通了起来。
“你小子这是怎么提升的实力?洞玄后期?”
抱朴子一见林北进来,立刻就发问了。
他自然发现了林北的实力问题。
这般实力的变化,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他记得他散去神魂之力的时候,林北的实力才元婴。
这眨眼之间,就到洞玄后期了。
再努一把力,弄不好都能搞到虚冥去。
但这时间是在是太短了,林北就是嗑药,实力也没理由这样激增。
况且现在林北的实力也并不是寻常的洞玄后期。
他可以感觉的到,林北的身体,已经有了那么几分伪天地灵物的感觉。
他整个身体,血肉,骨骼之中,都流淌着一股原始的灵气。
这般状况,是让抱朴子最为摸不到头脑的。
就是他活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林北现在这身体是怎么练出来的。
天地灵物,乃是天地所生,和天地灵气的亲和力很高,受天道宠爱。
他们体质澄澈纯净,有着天生灵气,是除了人类之外,最为顶级的存在。
一旦有了灵智,那他们将是一种恐怖的存在,就连人类大能都不敢招惹。
也是因为他们的恐怖,他们天生灵智就是一片混沌,而人类则天生拥有灵智,所以也绝不可能拥有灵物的体质。
这些都是修士界最为公认的法则。
但是现在林北却拥有了这般反人类的体制。
“我接受了菩提灵树的传承,它实力已经达到了大乘期。”林北对抱朴子解释道。
“大乘期的菩提灵树传承?你能接受?”抱朴子诧异的看着林北。
“承受不住。”林北摇了摇头:“在接受传承的时候,我吸收了很多灵药炼化的药液,似乎还吸收了十枚菩提子。”
“嘶——。”抱朴子瞬间就倒吸一口冷气。
十枚菩提子,就是太古江湖之内,也没人敢这么用啊。
也难怪林北能搞出来这般体质了。
震惊之余,抱朴子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感慨道:“你这般体质,怕是真的要成为当初你说说的那种逆天体质了。”
“日后你的修炼,才是真正的一飞冲天啊。”
“呵呵。”林北轻轻一笑,淡淡道:“慢慢来吧。”
经历过菩提灵树幻境中的一年,林北对一些事情也看开了不少。
“对了,林长青,你认识么?”林北对着抱朴子随意问道。
只不过当抱朴子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脸色却陡然一转:“你从哪听到的这个名字?”
“一处上古遗迹的影像之中,我听到他提起了你,同时还看见他用了长青帝印。”林北继续说道。
“遗迹影响?”抱朴子微微一愣,眉头紧锁。
他思索了半晌,眼中闪过一道了然之色。
“林小子,不管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那些事情只能在你心里,绝对不能外传,还有长青帝印的事情,一旦泄露,等待你的将是杀身之祸!”
抱朴子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面色凝重的说道。
“待你踏入大乘期之后,我自会将一切都告诉你。”
林北看着抱朴子的身影,扬了扬眉毛:“这么严重?”
“嗯,这件事还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涉足的。”抱朴子点了点头。
“那好吧。”林北深吸了一口气,应了下来。
隐约间,他能察觉到,抱朴子隐瞒下来的这一件事,并不简单。
普拉多一路疾驰,向着景逸和园驶去。
同一时间。
港岛沈家之内,也迎来了一个十分特别的客人。
所有的沈家高层都齐聚在一堂,翘首以盼着一人的到来。
比起一个月之前,风光无限的沈家众多高层,如今的他们,每一个人眉宇间有着几分未解愁容。
在对安家的打击失败之后,沈家的境地,便是一落千丈。
不仅集团市值不断下跌,声名也是一蹶不振,整个产值也呈现出坠崖一般的剧烈颓势,完全无法挽回。
随后的安家,并没有善罢甘休。
这一个月的时间,安家大量注资蚕食沈家的产业,沈家被逼的节节败退,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安家,就是在将沈家往绝路上逼。
先前的沈家,已经完全掀不起来什么风浪了,所有的人,也都几近绝望。
但是也在这绝望之际,却突然生出来了一缕希望。
只要沈家能抓住这一缕希望,就能将安家完全毁灭!
这一刻,所有的安家人,都将他们的愁容隐匿了去。
随着一阵喧哗声遥遥传来,一个身材干瘦矮小的男子,在众多人的簇拥之下,缓步走来。
见到那男子,沈成堂和沈宏一并站了起来,双双毕恭毕敬的迎了上去,躬身道:
“恭迎百地横川大师前来沈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京城,内世家吴家。
吴虎此时正一脸菜色的站在他的爷爷,内世家吴家的老家主,吴宏宇面前。
另一旁,则是他的父亲吴正德,现任内世家吴家的家主。
只不过此时吴宏宇的一张脸上的神色也是发沉。
“你说你这一次前往论丹大会,没有和一位丹师完成交好?一个都没有?”
吴宏宇冷声发问。
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宗后期的层次,时刻都有可能一只脚踏进武将。
他面庞严厉,目光如炬。
吴宏宇是个出了名的严横之人,他一生崇尚实力和能力,最看不起的,就是不思上进之人。
也是因为他这般性格,令整个吴家之内的嫡系子弟,都顶着莫大的压力。
吴鹰这个在特安局的人都看起来属于天才的人,便是在这般环境的鞭挞之下,才造就的。
但吴虎这种,就有些不尽人意了。
和吴鹰相比,吴虎不管是努力,还是天赋,性格,处世方面,都差了不少。
纵然吴鹰盛气凌人,居功自傲,但在吴宏宇看来,有实力的人有脾气,这很正常。
只有弱者,才会推脱抱怨,暗讽脾性。
强者所求随心而行,根本就无需在意那些弱者的理论。
纵然吴鹰深得他心,但吴鹰加入了特安局,也不是有什没事就能往吴家回来的人。
吴宏宇不得不将参加论丹大会,和丹道宗师交好的事情,交给了吴虎。
尽管他一开始就没对吴虎报什么期望,但也没想到,吴虎居然连一个丹道大师都没搭上线。
交不上宗师,也算是情有可原,毕竟那般层次的人早就属于古武层面和上古层面了,吴家只是内世家而已。
但是连个炼丹大师也都没交到,这就让吴宏宇动了怒。
吴虎这是跑到论丹大会上去玩了看乐子了?
“不是...爷爷...我一开始是交上了罗浩罗宗师的...但是后来在第三环...罗宗师死了...”
吴虎脸色难看,涩然说道。
“死了?”吴宏宇皱了皱眉。
这倒也算是情有可原,毕竟欧阳世家论丹大会第三环的目的摆明了就是让众人厮杀。
罗浩本就是名扬华夏丹道的大人物,有望夺冠,被人盯上,群起而攻之,死在第三环也并不算是出乎意料。
只不过这话从吴虎口中说出来,就有那么几分扯淡的意思了。
吴宏宇冷笑一声:“吴虎,罗浩可是放眼上古云阳门的丹道大宗师,就是你爷爷我想要去和他结交,他都不屑一顾,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和罗浩交好的?”
吴虎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
一旁的吴正德听到吴虎这么说,眼前也是一黑。
就是要扯淡,也得要走点心啊。
“小虎,说实话,当着你爷爷的面呢!”吴正德瞪了吴虎一眼。
吴虎赶忙点头。
“那就说吧。”吴宏宇摆了摆手。
“其实爷爷,这一次论丹大会第三环死了很多的丹师,因为混进去了一个武将邪修,他的炼丹手段很强,能轻易炼制出来上品品级的丹药。”
“什么?”吴宏宇眉头一拧。
武将级别的邪修丹师,那不就是上古层面的人物么?
有上古层面的丹师来搅局,莫不是这一次论丹大会的榜首,是一名邪修?
“这一次论丹大会的榜首是谁?”
“实不相瞒,爷爷,这一次论丹大会的榜首我在第二环之后就与其准备结交了,不过他不仅不搭理我,还将我引到外面,对我下手,将我击伤。”
吴虎急忙说道。“我身上这些伤,就是那夺得榜首的小子给我打出来的。”
吴虎回到吴家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了,加上他本身就是武者,所以康复过程还算是不错。
“那你和我说说这次榜首是谁?那个邪修最终又是夺得了第几?”吴宏宇皱着眉头,出声问道。
“夺得榜首的,是一个来自内世家刘家的小孩,也就一二十岁,他和那邪修一起参与了斗丹,最终炼制出来了极品成色的上品回春丹,夺得榜首,毫无悬念。”吴虎为吴宏宇如实解释道。
林北夺冠的光辉壮举很快就会在华夏武道界内传开,这些事情他说谎也没什么意义。
听到吴虎这么说,吴宏宇和吴正德脸上都是露出来了诧异的表情。
尤其是吴正德,眉毛都直接掀了起来。
“小虎,你确定你没有说谎?”吴正德沉声问道。
“我没有。”吴虎摇了摇头:“那个内世家刘家的小子从第一环的药液到最后一环的斗丹,每一次炼制出来的东西都是极品成色。”
“我想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内世家这边来了,我的话里,没有半点的虚假。”
吴虎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着。
他上一句假话,接一句真话,这样说,也容易混淆吴宏宇的判断,让吴宏宇认为林北本就是个嚣张跋扈的人。
反正他身上的伤也是林北伤的,吴宏宇也没理由不相信他。
听到吴虎这么说,吴正德当即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吴宏宇的脸色也凝重了下来,低声呐呐道:“内世家刘家怎么能出来这种人?”
吴宏宇想不通。
按照吴虎的描述,那邪修必是上古层面的大人物,一个内世家刘家年龄不过二十的小辈,得需要多么逆天的妖孽之姿才能赢?
从第一环到最后一环,凡是这人炼制出来的,都是极品成色的丹药,药液。
骇人听闻。
“孙儿也是见那人天赋禀异,所以才想去和他结交,却没曾想他趾高气昂,而且还对我暗中下手...”
吴虎见吴宏宇和吴正德都陷入了震惊中,赶忙趁热打铁。
“够了,你当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吴宏宇冷喝一声。
在他的性格中,本来就对各种找借口推脱的人不待见,吴虎这么做,完全就是往枪口上撞。
“那少年有这般年纪,能有这般实力,会和你这种扶不上墙的人动手?”
“我看你分明就是和他起了冲突,然后自讨苦吃。”
吴宏宇一语中的。
吴虎脸上的表情一僵,一旁的吴正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爷爷,不是这样...”
“你也不必辩解,叫吴广来对证一切就一目了然了,不过这件事我也不想和你深究了,你最近给我将吴家与欧阳世家的联姻操办好了,就够了。”吴宏宇对着吴虎摆了摆手,不耐道。
“爸,您请放心,这件事就全权交由我和小虎了。”吴正德立刻恭声说道。
“是是是。”吴虎也急忙点头,生怕吴宏宇找吴广来对证。
吴广身为他的保镖,可是知道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暴露出来,他就真完了。
“行了,那就下去吧,没事别来烦我。”吴宏宇对着吴虎摆了摆手。
吴虎和吴正德立刻快步退了出去。
等到两人走后,吴宏宇才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扒拉出来一个手机,找出来了内世家刘家家主的电话。
这内世家刘家出了这样一号子人物,他是坐不住的。
长海,景逸和园。
因为林北离开长海之前,在景逸和园也闹出来了不小的动静,如今整个景逸和园中的人,上到管理层,下到清洁工,都知道林北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造成这般光景,还是因为景逸和园现在的经理亲自吩咐了一遍,将林北的模样印了出来,贴到了员工手册上。
他就怕万一哪天林北再来了再出点事,那可不是他一个小经理能担待的起的。
前台服务生见林北进来,立刻脸色一变。
他十分恭敬热情的迎了上来,为林北准备好了房间。
一路上,更是有各种服务生和酒店高层问好围观,姿态恭谦。
这般待遇,让跟着林北的宋泽看的直咋舌。
毕竟景逸和园可是长海最顶级的酒店,林北来到这里,就跟董事长下来视察一样,宋泽怎么能不惊讶。
之后,景逸和园的总经理又来亲自拜访了一下,林北把他打发走了以后,也就进入饭局了。
席间的气氛也算是融洽,为了庆祝许冉冉的恢复,桌上的几人也决定组织一次出行,好好的去散散心。
“去港岛怎么样?最近诗璇要在那边召开演唱会,我们去玩的时候,也能去看看她啊。”楚冰冰抓着一只鸡腿,建议道。
“可以啊。”宋泽眼前一亮,想到程诗璇大美女的模样,立刻点了点头。
“你想什么呢?”楚冰冰斜眼看了一眼一旁响应的宋泽,手伸到了宋泽的腰间,作势要拧。
“想你,想你呢!别动手啊姑奶奶。”宋泽急忙说道。
“鬼才信。”楚冰冰直接拧了上去。
宋泽哀嚎。
苏语嫣听着楚冰冰的建议,微微一愣,但也没反驳些什么。
偶尔去港岛那边玩玩,也算是不错。
“我去不去都可以的...大家不用为我上心...”许冉冉坐在苏语嫣的旁边,听着众人的体育会,小脸上有几分不好意思。
“没事,那就这么定了,本来就要是为庆祝冉冉你苏醒的,开心点。”楚冰冰直接欧拍手应了下来:“过段时间我们安排一下去港岛。”
“那就这样吧。”苏语嫣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林北:“林北,你说呢?”
“我?”林北闻言,到没露出来什么拒绝的表情,淡淡说道:“等几天去的话,也没什么。”
这几个女生的想要出去玩,林北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最近,他眼下,还有一件不得不要去亲自解决的事情。
“内世家吴家,欧阳世家。”林北轻轻眯了眯眼睛。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来了吴莹莹在长海百货大厦离开前,那一抹微微苦涩的无奈笑容。
吴莹莹帮了他这么久,他这个学生,也是时候出手帮一下她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结束饭局之后,林北带着苏语嫣还有许冉冉一起回到了车内。
宋泽看着林北和苏语嫣,许冉冉两女之间颇为亲密的模样,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脸上露出来了几分暧昧的神色。
“看什么呢。”楚冰冰从宋泽的身后走了出来,大大方方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林哥这是修成正果了啊。”宋泽轻叹道。
试想以前他还说过林北和苏语嫣,许冉冉的事情。
当时他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却没想到林北居然真把这件事情做到了。
纵观这普天之下,也只有他林哥能配的上苏语嫣,许冉冉这两个各具风姿的女神了吧。
“怎么,羡慕林北啊?”楚冰冰绕到宋泽的身侧,拧了一下宋泽:“你要是有林北的十分之一,我就允许你再找一个。”
“嘶——姑奶奶啊。”宋泽一张脸疼的直抽,龇牙咧嘴:“我哪能和林哥比啊。”
“知道就好。”楚冰冰嘴角翘了翘,拉着宋泽的胳膊,也跟了上去。
刘筱菡则跟在几人身后,看着她们幸福的模样,灵动的美目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离开了景逸和园,几人又去市中心闹腾了一会,直至处理了午饭,才算是回到了学校之内。
趁着其他人都去寝室里早休息的功夫,林北向着医药专业这边走了过来。
顺路,他给罗飞打了一通电话。
“罗飞,你这两天之内,带着我的父母,还有小妍,去医院抽一些血液样本,然后等我电话,让老六亲自给我把样本护送过来,我有用。”
林北直接吩咐道。
“好的林先生,您请放心,我会将这件事情处理妥当的。”罗飞点了点头,恭敬的应了下来。
“嗯,那就好。”林北挂断了电话。
林清璃的血液在他的玉佩空间内,有灵气的滋润,大概能维持一个月的活性。
虽然现在的医学手段检测已经达到了一定层次了,但是林北还是觉的要万无一失比较好。
进入到医药专业的教学楼中,林北直接走到了艾丽莎的独立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不一会,伴随着一阵细碎的穿衣声,艾丽莎便将办公室的们打开了。
“你回来了?”看着站在门前的林北,她明显有几分诧异。
“回来了,你这是在干什么?”林北点了点头,随后脸色有几分古怪的打量了一遍艾丽莎。
她就波浪般的金色长发随意披在香肩一侧,衬衣似乎是刚刚扣上去的模样,颇感凌乱。
修长纤细的美腿上,一只黑色的丝袜只是浅浅的提上去了一半,似乎还没穿完的样子,就连鞋子都没穿,赤着玉踩在地板上。
“换衣服而已,衣服还没换完,你就敲门了。”艾丽莎退回到了屋内,毫不见外的坐在了沙发上:“进来吧。”
林北跟着走了进去。
看着沙发上艾丽莎人的一片十分具有韵味的女式服装,从外衣到内衣,应有尽有的场景,林北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不是你的办公室么?你在这里这么弄,就不怕进来的人兽性大发?”
“敢对我兽性大发的人都死了。”艾丽莎毫不介意的说道。
反正现在她对林北也放开了。
先前林北又不是没看过她一床内衣的样子,一回生二回熟,她又不是什么矫情的小女生。
“那你就不怕我对你兽性大发?”林北饶有兴趣的问道。
“那你来咯。”艾丽莎微微偏头,充满魅惑的眸子如同一潭春水,波光潋滟。
她轻轻的抬起一条美腿,微微伸直,缓缓的了上去了那一条刚刚穿到一半的镂空蕾丝花边丝袜。
若是一般人看到艾丽莎做出这般动作,估计整个脑袋当场都得是一炸。
就是林北,也在刚刚那一瞬间被弄得一阵躁动。
身为男人,本能使然。
艾丽莎也是拥有着魅惑异能的精神能力者,撩拨起来男人,简直要命。
“算了,对你你没兴趣。”林北压下心中的早躁动,不咸不淡的说道。
“不信。”艾丽莎撇了撇嘴。
她又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姿色,除非林北不是男人。
“咳咳,这个话题就先揭过吧。”林北清了清着嗓子:“我去京城呆两天,苏语嫣她们还是要继续交给你了。”
“你天天跑来跑去,不累吗?”艾丽莎一听林北又要离开,不由得一阵无语。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刚刚见了一面,林北就要走。
“处理点急事,回来就要去港岛转一圈旅游,你要一起跟着的话就一起来,这一次就算是麻烦你两天。”林北淡淡说道。
“好吧,说好的带我去港岛。”艾丽莎点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北。
“好。”林北应了下来。
“我给你倒点水。”艾丽莎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脚仅仅蹬着一双丝袜就在办公室里跑了一圈,给林北倒了一杯水。
“给。”她走到林北面前,低下身子,将水杯递了过去。
艾丽莎的衬衫扣子系的很随意,她低下身子的时候,投过宽大的领口,两抹嫩白的饱满直接闯进了林北的眼中。
林北微微一愕,随后哭笑不得的接过来了艾丽莎手中的水杯。
这艾丽莎是在故意勾引他呢?
递给了林北水杯之后,艾丽莎就又坐到了林北对面的沙发上,开始堂而皇之,旁若无人的换起来了衣服。
“水里没毒吧?”林北看了看杯子里的水,想到了和艾丽莎第一次在这办公室里面见面的场景。
“对谁下毒也不敢对你下毒。”艾丽莎白了林北一眼。
林北笑了笑,将杯子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那我就先走了,你先换衣服吧。”
说完,林北直接就走出了艾丽莎的办公室,毫不停留。
看着林北那般模样的离开,艾丽莎的嘴角也是勾起来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很少见林北也会有这么仓促的时候。
林北也是迫不得已,毕竟要是再观赏一遍艾丽莎换衣服,林北可能就真抑制不住自己当场办了艾丽莎了。
他甩了甩头,将脑海中那香艳的一幕甩了出去,回到了久违的寝室之内。
林北盘膝坐在宿舍的床铺上,开始运转起来了凝元道,准备将自己的状态提升到巅峰,入夜就出发前往京城,快去快回。
但是当林北运转起来凝元道的时候,他却察觉到了功法的运转,似乎就像是灌了铅一样,运转的速度十分缓慢。
“发现了?”
也在林北疑惑的时候,抱朴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林北皱眉问道。
“你现在已经进入洞玄期,,凝元道不足以带动你洞玄期的灵气。”抱朴子悠然说道:“说白了,你该更换功法了。”
“更换功法?”林北微微一怔,想到了先前他从后天踏入到筑基的时候,将房中术更换为凝元道的那一幕。
“你是说,我现在也需要重新再来一遍当初的流程?”
“是的。”抱朴子点了点头。
林北闻言,心念一动,将功法帛书从玉佩空间中取了出来。
他照旧的将自己的灵气和鲜血一同浸染在了那帛书之上。
眨眼之间,帛书上那一片凝元道就消散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篇全新的功法文字。
“归虚诀?”
林北眯了眯眼睛,念出来了功法帛书上的三个大字。
也就在此时,林北的手机铃声,突然急促的响动了起来。
他微微一怔,将手机拿了过来,屏幕之上,苏语嫣三个字十分醒目。
“语嫣的电话?”
林北看着窗外已经渐深的夜色,有些疑惑。
已经晚上了,苏语嫣给他打电话是要干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怎么了?”
林北一边记着面前的功法,一边按下来了接听键,轻声问道。
“我在宿舍门口,你休息了吗?”苏语嫣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过来。
“还没休息,你在宿舍门口干什么?”林北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坏笑:“你不会把上午的话当真了吧?”
“你才当真了!”苏语嫣立刻回到,语气中有几分被踩了小尾巴的跳脚。
“我只是想出去转转,你要是有空的话就一起...”
苏语嫣接着说道。
“好啊,等我,我马上就到。”林北眉毛一扬,立刻就应了下来。
这还是苏语嫣第一次主动约他。
“啧啧啧,年轻人啊。”一旁的抱朴子看着林北利索的将功法收了起来,轻轻咋舌,故作感慨。
“行了,我就不信你活了这么长时间,没遇到过女人。”林北白了抱朴子一眼。
抱朴子顿时老脸一红。
“功法既然你已经记住了,那你就抽时间去练习吧,其他的老夫也管不上,就由你们去吧。”
说完,抱朴子就返回了林北的泥丸宫中。
林北也并没有着急从宿舍里离开,他试探性的运转了一下归虚诀后,才从床上走了下来。
与凝元道不同,归虚诀是一篇全新的功法,想要参悟纯熟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凭借着他刚刚那点时间的领悟,倒也是能将归虚诀运转出来了。
虽然运转还有几分生涩,但是比起来如同灌了铅一样的凝元道,效果要好上不少。
林北从宿舍中走出,直接去了停车场,开车来到了苏语嫣这边。
“上来。”他摇下来了车窗,对着苏语嫣摆了摆手。
苏语嫣见到林北,美目一亮,快步的走了上来。
“就你一个人?”林北发动了车子,随意问道。
“你还想要几个啊?让我和冉冉一起来陪你?真当我那么无私啊?”
苏语嫣微微鼓了鼓小嘴。
她选择在晚上出来,也是想和林北有一次独处的时间。
“是是是,我想多了。”林北无奈的笑了笑。
“你最近还离开吗?”苏语嫣靠在副驾驶上,美目看着一旁的林北,轻声问道。
“去港岛那边之前,这两天我要去一趟京城,有点急事。”林北随意说道。
“又要离开啊。”苏语嫣的美目中微微多了几分失落。
林北留在这里的时候,她和林北两人独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现在林北还四处乱跑,忙的抽不开身。
如今晚上两人一起出来的时间,都显得十分的珍贵。
“我们去夜市吧。”苏语嫣并没有在林北离开的话题上做纠缠,出声说道。
林北点了点头,车头一转,向着长海市市中心边缘转去。
现在也不过八九点,是一个城市中,夜市最为喧闹的时刻。
穿过繁华的夜景之后,林北将车停在了长海市中心的步行街边,跟着苏语嫣一起走了下来。
夜市上最常见的,无非就是一些衣服和小吃了。
不少身着时尚的年轻人都穿行在步行街中,在小贩的摊位上停停走走,选购这一些款式新潮的服饰。
“这些衣服的款式看起来很不错啊。”苏语嫣跟着林北走过夜市,美目中闪烁着几分惊异。
她本身就是百川集团的大小姐,衣食住行虽然更加偏向于独立,但是从小也都是在大商场的专柜中选择的。
现在看见夜市上这些琳琅满目的新式服装,自然有些小惊喜。
林北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款式不错,但是品控和质量都偏低了。”
夜市上的衣服多是一些名牌服装的仿款,比之一些还未推出的服装,显得更加的时髦,颇受年轻人追捧。
但小作坊里的东西,和真正的名牌比起来,差距肯定是有的。
“这样啊。”苏语嫣轻轻点了点头,美眨了眨美目,看向了林北:“你陪我买几件吧。”
“好啊。”林北点了点头。
得到了林北的应允,苏语嫣就直接拉着林北开始在夜市里面乱逛了。
苏语嫣的面容精致,气质出众,站在人堆里一眼就能被认出来,一看就是出身不凡的大小姐。
夜市上那些商贩,眼睛一个比一个精明,见到一旁的林北买单之后,就开始一边吹捧夸赞两人,一边开始漫天要价了。
这一看就是男女朋友出来一起玩的。
苏语嫣出身不凡,林北应该也属于那种有钱的,只要他们要价,林北肯定连砍价都不看,直接挥手买下。
现在的小年轻,有几个会砍价的?
只不过现实往往与想象的相反。
林北的父母本就是在临江夜市上摆摊的,夜市的水有多深,林北可是了解的十分透彻。
那些张口一二百的衣服,成本价也不过几十块,就是拿货,也绝对超不过七八十。
能卖出去,完全就是占着名牌仿款的便宜。
林北深知这一点,所以尽管他不缺钱,砍起价来也毫不心慈手软。
一件五百的衣服,能让林北砍到一百块去。
那些原本将林北当做傻凯子意图狠狠赚一笔的小贩们,此时也只是想哭了。
他们在这里吹了林北半天,最后被林北疯狂砍价,只赚个十块钱,还不够嘴皮子费的。
苏语嫣站在一旁,看着林北和那群小贩们侃侃而谈,小贩们哑口无言的模样,笑的花枝招展,十分开心。
不少年轻的男人都侧目看了过来,见到苏语嫣的一瞬间,纷纷露出来了惊艳的目光。
不过当他们看到苏语嫣美目中满是林北的身影的时候,一颗玻璃心就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林北带着苏语嫣在夜市上一直逛到临近十一点。
说是一开始只是买几件衣服,到了最后却林林总总的买了一堆。
要是林北开着宋泽的迈腾来,估计能把后座占满。
夜市上的一些小吃摊,林北也带着苏语嫣尝了个遍。
两人并肩从闹市中走回了步行街,苏语嫣主动的挽着林北的胳膊。
他们亲昵的姿态,又是不知道让沿途多少男人头来杀人般的目光。
也没看出来林北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子有哪好啊,怎么苏语嫣这种女神就跟他手挽手了?
也就在他们都心中愤恨的时候,林北掏出来了普拉多的车钥匙,按了一下,带着苏语嫣一起上了车。
见到这一幕,那些人就尽数不说话了。
丰田霸道,那可是三四十万的豪车,他们这种普通人,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直接回科大?”林北发动了车子,偏头向着苏语嫣问道。
“能不能去一个安静点的地方?”苏语嫣抿了抿嘴唇,对着林北眨了眨眼。
“安静的地方?”林北微微一愣:“可以啊,你想去散心?”
“算是吧。”苏语嫣轻声应道。
林北点了点头,开着车向着白岩山脉那边开了过去。
说到僻静的地方,林北第一想到的,就是那里了。
半个小时之后,林北的车速逐渐放缓,将车子停在了白岩山脉附近,一个人迹罕至的路段上。
“下去走走?”林北给车子熄了火,解开了安全带。
“不要。”苏语嫣轻轻摇了摇头:“别下去。”
她直接伸出手来,将她和林北的座位放倒,而后锁住了车门和车窗,反身就将林北给压在了身下。
普拉多的空间十分宽大,座椅放下之后,就是在车里面打滚都行。
林北微微一愕,完全没想到苏语嫣会突然压到他的身上来。
温香软玉在怀,林北的呼吸也渐渐急促了起来。
“轻点...”
苏语嫣低下了头来,轻轻靠在林北的肩膀上,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
她的娇躯微微发颤,呼吸急促,小脸泛红。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主动。
但是能够和林北独处的时间并不多,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想珍惜着。
看着苏语嫣这般举动,林北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轻轻拍了拍苏语嫣如玉的香肩,点了点头,柔声应道:“好。”
林北的手指撩拨着,两人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扔到了一边。
茫茫夜幕之下,白色的普拉多中,或是传出一阵如哭似泣的撩人鼻音,或是紧随一阵销魂蚀骨的轻吟。
旖旎春色,不可言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山林间弥漫出一层薄雾,清脆的虫鸣和鸟鸣交杂传出,颇为悦耳。
林北缓缓的睁开眼睛,轻轻吐了一口浊气。
他微微偏头,看着苏语嫣如同一只小猫一般蜷在他的怀里,睡得正香。
林北并没有直接起身,而是挪动了一下,让自己的额头靠上了苏语嫣的小脑袋。
苏语嫣轻盈而有规律的呼吸声在林北的耳畔响着,娇躯上那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也萦绕在林北的鼻尖。
春宵一刻值千金。
温香软玉在怀,即便是林北,现在也不想起来。
良久,苏语嫣修长的睫毛才轻轻一颤,缓缓的睁开了美目。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林北正靠在她的面前闭着眼睛,似乎还在熟睡一样。
两人几乎都是一丝不挂的靠在一起,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也让苏语嫣的小脸渐渐发烫了起来。
她美目扑闪扑闪的盯着林北,犹豫了一会,缓缓的用自己的樱唇在林北的嘴唇上点了一下。
能和林北一起享受这么清静的时光,现在也是一件值得珍惜的事情。
“亲了我还想跑?”还没等林清璃的小脑袋逃开,林北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来了一抹坏笑。
“你...呜呜...唔。”苏语嫣美目圆睁,根本反应不过来,林北就欺身而上,在她的小嘴里面攻城掠地了起来。
良久之后,两人才唇分。
“你干什么啊,一大早起的。”苏语嫣让林北吻得都有几分微微窒息的感觉。
她的美目在动情之下,如春水一般波光潋滟,明媚动人。
诱人樱唇在两人的唇齿交接之下,显得更加莹润。
俏脸上泛着点点嫣红,如同抹了胭脂一般,令人忍不住的想去轻抚。
就好像是化了妆一般,整个人在原本就拥有绝美面容之下,更加水灵。
“你先亲我的。”林北耸了耸肩。
他从车里坐了起来,随意的穿上了衣服。
“我...我那只是...意外...”苏语嫣听到林北这么说,小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满面羞色。
“好了,先穿衣服吧,一会肯定会有人路过这里的。”
林北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笑着说道。
“那你先背过身去,别看。”苏语嫣缩在车里一角,对着林北说道。
“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不能看的。”林北利索的将自己的衣服穿好,转过身将苏语嫣拉了过来:“我帮你穿。”
“不要,你...啊!”苏语嫣慌忙反抗。
但是在林北面前,她的那点反抗也没什么作用,最后也只能红着脸,任由林北摆布了。
几分钟之后,苏语嫣就小脸通红,衣衫还有几分凌乱的坐在了副驾驶上。
林北的嘴角微微上扬,发动了车子,在市郊找了一个早餐摊。
只不过在下车的时候,苏语嫣却有几分不方便。
她微微动了一下,隐隐间还是有一点点的疼。
林北看着坐在坐在座位上的苏语嫣,也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对着苏语嫣轻轻眨了眨眼,转头对着早餐摊的老板招呼道:“老板,豆浆和油条打包吧。”
“好嘞。”那老板应了下来,将早餐包好,递给了林北。
林北接过早餐,上了车,给了苏语嫣一份。
“还不是你昨晚上弄...弄的那样...都说了让你轻点...”
苏语嫣被林北先前那样的眼神看的有些挂不住,低声嘟囔着。
“你当时又没说痛。”林北一边开车,一边揶揄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苏语嫣脸上的嫣红一直从小脸上蔓延到耳根,煞是可爱:“我...我...”
“一会直接回宿舍休息一上午吧,洗个澡,让冰冰给你请假。”林北正色道。
见到林北收起来了脸上玩笑的表情,苏语嫣小脸上的嫣红也渐渐的褪了下来,轻轻点了点头:“好。”
“另外去港岛的出行计划你们记得做一下,我两天之后就会回来了,不用担心。”
林北对着苏语嫣轻声说道。
“嗯。”苏语嫣应了下来。
到达长海科大之后,林北目送着苏语嫣走回了女生宿舍,而后用神识看着她回了寝室之内。
他发动了车子,掉头离开了长海科大之内。
路上,林北拨通了刘筱菡的电话。
“筱菡,内世家吴家,在京城哪个位置。”
“内世家吴家...不是很清楚。”刘筱菡听到林北打电话问这个,只觉得一头雾水:“吴家是个比较正统的武修世家,和我们刘家的往来并不密切,我也不清楚。”
“你一大早上的打电话,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听说内世家吴家最近有喜事,想去看看。”林北嘴角含笑,淡淡说道。
喜事?
等他到了那里,最好吴家的那档子事情还是喜事。
如果吴莹莹真的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被迫嫁人,林北不介意让喜事变成某些人的丧事。
“这样啊...那你到京城的时候,找一家凯盛酒店,那个酒店,和内世家吴家有些关联。”刘筱菡说道:“它是四星级别的酒店,在京城应该很有名。”
“凯盛酒店?”林北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将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你现在在去京城的路上?”刘筱菡出声问道。
“嗯,马上就要上高速了。”
“那...语嫣她...昨晚上...你们...”刘筱菡的语气有点踌躇。
昨晚上苏语嫣没有回宿舍这事,她还是早上才知道的。
清晨的时候,楚冰冰如常的去找了苏语嫣,却没在苏语嫣的寝室里找到人。
苏语嫣的室友说,苏语嫣似乎是跟别人有约,一晚上没有回来。
后来,她们一起吃饭的时候遇到了宋泽,才知道昨晚上林北也出去了。
事已至此,几人自然都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语嫣啊...”听到刘筱菡这么问,林北老脸上也是有点挂不住:“我已经把她送回寝室了。”
“那你们...”刘筱菡张了张嘴。
林北这么说,几乎就已经是确定了他和苏语嫣的关系,以及做了什么。
刘筱菡在有些难以启齿,害羞的同时,心中也多出了几分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
现在的她,心中有几分小不舒服,只不过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来。
“也没什么。”林北笑了笑,淡淡道:“我要上高速了,回头再聊。”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刘筱菡愣愣的看着手中已经挂断了的电话,咬了咬嘴唇,美目中多了几分莫名的委屈之色。
她的心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渐渐的有了林北的一席之地。
林北上了高速之后,一路疾驰。
两个小时之后,林北便到达了京城的范围之内。
他在导航上搜了一下凯盛酒店,按照导航的方向疾驰而去。
京城的路况比之长海也好不到哪去,尽管现在时值饭点,但是路上来往的车辆并不少。
因为这般路况的问题,林北到达凯盛酒店,足足用了接近一个小时。
他从长海到京城,也不过用了两个小时而已。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林北将车速放缓,目光落到了不远处一个装潢精致的酒店之上。
凯盛酒店四个苍劲有力的烫金大字,在酒店门前的一座大理石碑之上刻着。
就在林北准备找个地方停车进去看看时候,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突兀的从他旁边擦了过去。
在那劳斯莱斯幻影之后,一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正在不急不缓的跟着。
别克商务的车窗上,贴着深色的反光贴膜,阻挡着视线,令人看不清虚实。
但是在那辆别克商务和林北的普拉多错过的瞬间,林北的耳畔敏锐的捕捉到了一道惊慌失措的无助女声。
他眉头一拧,磅礴的神识蔓延而出,瞬间就将那辆别克商务车中的情况看了个清楚。
在那辆别克商务之内,有三名手持手枪的西装男子,正脸色阴沉的将手枪对准到了一个被绑住的少女身上。
那少女长得很漂亮,五官挺翘,精雕玉琢。
但是此时,她的俏脸上只剩下了满满的害怕和惊恐。
这个少女,林北并不陌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带着那辆黑色的别克商务,一路向着凯盛酒店后门附近的一处厂房仓库中绕了过去。
林北收回神识,眯了眯眼睛,缓缓踩下普拉多的油门,不声不响的尾随了上去。
不多时,那两辆车就接连畅通无阻的驶入进了厂房仓库之中。
林北用神识察觉到这一幕,眉毛扬了扬。
酒店背后的厂房,一般都是用作酒店之内的仓库,除了酒店之内本来的冷库之外,这里一般都是作为清点货物的集散地点。
能进入到那里面,就说明这一批人和这个凯盛酒店的人有着不浅的关系。
林北的嘴角勾起来了一抹笑意。
一个酒店里,能开的起劳斯莱斯的人,除了他们酒店的总经理负责人,还有谁能公然享受这种待遇?
看来这一次,他要是出手,正好还是一举两得。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和别克商务一前一后的停在厂房之中。
随后,那三名持枪的西装男子,直接拉开了车门,将车上的那名面容姣好的少女给十分粗暴的拽了下来,毫不怜香惜玉。
“呜呜...唔!”
他们将少女的嘴给堵上了,在这般粗暴的拉扯之下,少女也吃痛,美目中都多了几分水光。
开着别克商务的那名西装男子也走了下来,面无表情,手向着怀里面一伸,也摸出来了一把黑色的手枪。
“再乱动就崩了你。”他将手枪的保险直接拨下,十分熟练的上了膛,手指扣在扳机之上,遥遥的对准了那名少女。
只要他的手指稍微一用力,就会有一枚夺命的子弹激射而出。
伴随着他阴冷的声音落下,那少女的脸色瞬间就惨白了下来,动作停滞,满目泪光。
在这几人的拉扯之下,他们将少女带到了劳斯莱斯幻影的侧门旁边。
劳斯莱斯幻影的司机赶忙从车上走了下来,将后门拉开。
随着后门的拉开,一个面色冷厉,身着黑色唐袍的男子直接走了下来。
尽管他手无寸铁,但是周身却荡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
那人的实力俨然已经达到了武者后期巅峰,差一步就是武师高手的存在。
在世俗界之内,这种级别的武者,就是最巅峰的存在。
那人走下车,站在了劳斯莱斯幻影的一侧,冷眼扫过场上。
“吴先生。”四名持枪的西装男子见到那唐袍男子,立刻弯腰躬身,恭敬喊道。
那男子伸手摆了摆,示意这些人打住,并没有开口说话。
等着劳斯莱斯幻影的后门完全被拉开,一个手持红酒的中年男子的身影,也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他浑身的服装裁剪得体,用料非凡,一看就是定制的手工服装。
同时他还戴着足有是二十万的卡地亚腕表。
他轻轻的将手中的拉菲倒进了高脚杯之中,而后微微晃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直接落到了那一名少女的身上。
尽管他看起来是个身居高位,意气风发之人,但是这一刻的他,却是满目阴蛰。
“周总。”那些持枪的男子尽数对着这男子低下头来,恭声问好。
那被称作周总的男人只是扫了这几人一眼,并没有应答。
他看着那名被绑着的少女,缓缓的开口,阴沉低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扬儿最后就是跟你这个丫头去的科尔斯家族,再也没有回来。”
“你回了京城,倒是让我一通好找。”
那名少女听到这周总这么说,拼命的摇起头来。
“让她说话。”周总轻声说道。
一名持枪的西装男子点了点头,一把将那少女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里说吧。”周总抬了抬手中的红酒。
“周伯伯...我...不是...”那少女仓皇的想解释什么,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妞,在你面前的可是我们凯盛酒店的周国安周总,你也配叫周总伯父?”一名持枪男子冷笑一声。
那个坐在劳斯莱斯幻影里面的男子,就叫周国安,同时是凯盛酒店的总经理。
在京城,周国安的名字,即使是在上流社会,都响亮的很。
他的上头可是有着一个内世家所在,就是没有武师高手在他身边,随意从中派下来一众武者中期的高手,都足够将京城的地下搅个天翻地覆。
不过京城地下,可是众所周知的禁区,没有人敢去触碰。
在这个看起来黑白两道只剩下白道的都市之中,周国安有着内世家的高手坐镇,自然是声名响亮之辈。
在京城之内,敢在明面上招惹到他脸上的人,还没几个。
多数对他心怀怨念的人,都只能选择寻找杀手。
只不过那些杀手,在他身边的高手之下,基本都是有来无回了。
如今的周国安,在京城的日子过得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只不过就在前段时间,他的这般生活,被打乱了。
周国安有一个儿子,名叫周扬。
当时正值科尔斯家族放出风声,蚕食华夏酒店界。
他儿子毛遂自荐,准备去东欧科尔斯家族之内谈判一番,顺便准备和一个出身比较平常的小女生完成求婚。
周国安并没有阻止,给了周扬两名保镖,就让他去了。
但是周扬这一去,连同那两名保镖一起,就再也没有回来,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起先周国安曾设想过周扬是被当地的黑色军火势力扣押,也曾设想过周扬是被一些对他心怀不轨的人,派了杀手杀死在那里。
但是当他发现那个跟周扬一起前去东欧女孩,居然不声不响的回国了。
顿时,周国安的脸色就难看了下来。
他先前的所有设想,都是建立在周扬和两名保镖以及那个女孩一同遭遇了不测的情况下。
而那个女孩现在回国,他一切的设想就都被击碎了。
她和周扬是一同前去东欧的,周扬如果出了事,这个少女肯定是知情的。
但是身为知情人,她回了国之后却一个字都没提东欧事情自己过起来了正常的生活。
这般行径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儿子在东欧出事的时候,这个少女绝对是插了一脚。
想到这里,周国安又怎么可能放过她。
周国安晃荡着手中的红酒酒杯,眼中杀意毫不遮掩。
“好好说话,不要害怕。”
“不然你要是说不出来,我就会送你去给我儿子陪葬。”
那少女闻言,美目一颤,目光中满是绝望。
她正是当初林北在前往科尔斯家族的时候,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苏雪柔。
苏雪柔完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周扬这个人,带给了她十分不堪的记忆,她都不想再回忆起来。
而了结了周扬生命的林北,就好像是一道温暖的阳光,照到了她的心里。
即便如今面对这么多黑洞洞的枪口,她的心中,还是一点都没有将林北供出来的想法。
纵然林北的身份不凡,说出来或许还能让周国安有几分忌讳,但是那样的行为,她不想做。
苏雪柔银牙紧咬,尽管美目中泪光闪烁,尽管娇躯因为被枪口指着微微颤抖,但她脑海中依然是义无反顾。
死了,也就死了吧...
“不说?”周国安眯了眯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道寒芒。
“不错,小丫头。”
“只不过你在这里跟我装倔强,没有用。”
“你莫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周国安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嗤笑出声。
剩下的那三名持枪男子闻声,尽数拔掉保险,手枪上膛,全部对准了苏雪柔。
他们面无表情,伴随着咔哒的上膛声响起,整个厂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下来一般。
那名唐袍男子也是面色一冷,内劲气势直逼而出。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突兀的传了过来。
一辆白色的丰田普拉多迎着所有人错愕的目光,缓缓的驶入了厂房之内。
在普拉多停下之后,林北的身影,也终于是在那车上走了下下来。
他目光扫过场上,远远的看着周国安那一行人,脸上没有丝毫惧意。
林北对着周国安嘴角一勾,遥遥开口:
“你动她一下试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突然突然出现,瞬间就将场上几乎都要凝固起来的空气给狠狠击碎,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入口这边。
看着林北清瘦的年轻模样,不管是那些黑衣保镖还是唐袍武者,都露出来了诧异的表情。
周国安也是眉头一拧,阴沉的目光将林北打量了个遍,眼中闪过一道不耐之色。
“哪来的毛头小子?”
林北开着车进来,要么就是走错路了,要么就是发觉了他们,想要来个英雄救美。
不过看林北这年轻的模样,特断然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直接吓跑了便是。
就是林北报警,以周国安的能力,也能轻松平复。
“把他赶出去。”唐袍武者皱了皱眉,出声说道。
“是,吴先生。”两名持枪的西装男点了点头,转头拿着手枪就对准了林北。
“小子,给你一分钟,赶紧开着你的车从这里离开,别再这里找死。”
他们黑着脸,狠声威胁。
“别拿枪对着我,后果你们承担不起。”林北耸了耸肩,双手插兜,随意的向着这几人走了过去。
那两把对准他的手枪,好像在林北的眼里,就是没有什么杀伤力的玩具手枪一般。
看着林北走过来,场上的几个人顿时就愣住了。
这个小子是脑袋坏掉了不成?
如今场上两把枪对着他,他还敢往前走?
周国安眉头一拧,听着林北的语气,而后将林北的那辆普拉多扫了一眼。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林北那辆车应该是个进口的普拉多,虽然价格不菲,但是车牌却是南阳的。
在南阳那个小城市里,能开的起进口普拉多,身份应该还算可以。
只不过车的牌照是烂大街的标配牌照,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
这一点,也就将周国安心中的顾虑打消了。
林北这一辆车,可能就是几十万的霸道改装成的进口普拉多车型。
毕竟霸道和进口普拉多的模样,也差不了多少。
如果真的是花百万折腾了一辆进口普拉多,那么换一个厉害点的牌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然有一百万,买宝马,买奔驰,买奥迪都够了,谁吃饱了撑的去弄个进口普拉多?
周国安收起他的目光,目光毫无波澜的从林北的身上移开,摆了摆手:“不知死活,就弄死吧。”
“是,周总。”那两名西装男子点了点头,立刻就将枪口对着林北的脑袋,准备扣下扳机。
“不要!”苏雪柔突然喊了一声。
那两个西装男微微一愣,诧异的看了过去。
周国安也是眉头一拧。
从林北一出现,苏雪柔就陷入了难以相信的惊喜之中。
又是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林北就出现了。
尤其是林北先前那一句你动她试试,更是让她的芳心乱跳,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但是听到周国安要对林北动手,苏雪柔就回过神来了。
她并不是为林北担心。
林北的实力,根本就不怕子弹,这一点是她亲眼见过的。
她怕林北一动怒把这里的人都杀了。
那几个持枪的西装男杀了也就杀了,但是周国安,还有他身边的那个保镖,都和内世家吴家有着紧密的联系,林北要是动了手,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苏雪柔也知道林北在国内的背景不凡,但是和那些不出世俗的武道家族相比,林北应该还差上几分。
毕竟那些可都是武道家族啊。
林北能收到科尔斯家族的贵宾卡,那么说明林北的家族应该是和世俗有着紧密联系的,就像世家安家一样的家族。
毕竟内世家就算涉入世俗,也不会将产业作答,更不用说收到科尔斯家族的贵宾卡了。
“怎么?你们认识?”周国安眯了眯眼睛,低声问道。
“是...”苏雪柔咬了咬嘴唇:“周伯父你快让让他们把枪放下吧,不要动手。”
“不要动手?”周国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忍俊不禁。
“小丫头,我儿子追了你这么长时间,他才失踪了多长时间,你就又找了一个男人?”
“我看应该就是你们两个互相勾结,对我儿子下了死手吧。”
“你现在还让我不要动手?”
周国安冷笑。
“不是的。”苏雪柔连连摇头:“动手的话...会出人命的...”
“人命?我就是要了他的命又如何?”周国安冷哼一声:“开枪,给我杀了这个小子!”
他一声令下,那两名西装男子立刻点头应下,直接扣动了扳机。
“嘭!”
伴随着两声高亢的清脆枪鸣,两枚子弹瞬间就对着林北的脑袋疾掠而来。
显然,这两人已经起了杀心。
他们并非武者,但也是独立的保全公司的人,拥有着十分丰富的射击经验。
林北站在原地不躲不闪,他们一枪落下,准星自然不必多说。
但就在那两枚子弹要落到林北头上的时候,林北却轻轻一笑。
他伸手凌空一撑,浓郁的灵气自手掌中心汹涌而起,无形之中撑起来了一个屏障。
两枚激射而来的子弹在林北的掌心面前戛然而止,庞大的力道直接被灵气屏障给卸下。
“咣当。”“咣当。”
两枚子弹摔落在地,发出两声清脆闷响。
“她说的出人命,可不是我出人命。”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他心念一动,陨铁飞镖激射而出。
“咻!”
伴随着两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那两个先前持枪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洞穿了脑袋。
他们身子重重的摔落在地,双目圆睁,没有了半点声息。
这一幕,直接让剩下来的两名持枪男子如同见了鬼一般,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林北居然不怕子弹?
周国安脸上的神色也僵住了,他眼皮抽动,盯着倒在地上的那辆名保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看起来没多大岁数的小子,眨眼间就把那两名安保公司里出来的人物给杀了?
而那名唐装男子,同样被惊得不轻,脸色狂变。
“阁下是那个家族的人?这里是内世家吴家在办事,还望不要大水冲了龙王庙。”
唐装男子一步迈出,护在周国安的身前,沉声说道。
“你不配知道。”林北轻轻摇了摇头:“放了她,我留你们一命。”
“阁下这态度未免太猖狂了些吧。”唐袍男子脸色渐沉:“我们内世家吴家在内世家层面的声望数一数二,阁下干扰我们办事就算了,你这般口出狂言,是在视我内世家吴家于无物!”
“若你执意想与我内世家结仇,那么请考虑好后果!”
林北好笑的看着那一名唐袍男子:“现在就是吴家家主在和我说话的时候,都不敢像你这样有底气。”
“你!”听到林北这么说,唐袍男子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内世家吴家的家主可是整个内世家层面都数一数二的人物,林北这横看竖看都是个小孩,他难道当他是上古层面的少宗主不成?
“阁下莫不是真以为你能挡下两枚子弹,这里就没人对付你了不成?”
“就凭你吗?”林北打量着唐袍男子,摇了摇头:“如果是你的话,还不够。”
“那我就要领教一下阁下的实力了。”那唐袍男子脸上肌肉抽动,显然已经被林北这般言论刺激至怒极。
一旁的周国安也回过了神来,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远远的看着林北,又看了看苏雪柔,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
林北的这般轻松挥手间杀死两名受过专业训练安保的实力,以及他和苏雪柔十分熟悉的样子来看,周扬极有可能就是林北动手杀死的。
“杀了他!”周国安想到这里,脸色阴沉,寒声命令道。
“你们两个,配合吴先生,一起杀了那个小子!”
周国安声音一落,剩下的那两名西装男子瞬间就回过神来,枪口一转,就对上了林北。
那一身唐袍的男子察觉到这一幕之后,对着林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冷冷开口:
“对不住了阁下,今天,你就别从这里离开了。”
他眼中狠芒闪烁,身上的内劲翻腾而起,单手成掌,对着林北遥遥拍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那吴先生出掌的瞬间,那两名西装男子也一同扣下了扳机。
他们的子弹分别瞄准到了林北的肩膀和小腿。
这两个地方中枪并不至于致命,但是却可以令对方完全丧失行动能力,狼狈摔倒,被那吴先生一掌击杀。
吴先生那一掌,也调动了他体内全部的内劲,一掌落下来,就是旁边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的机盖子都能让他拍穿。
面对这般阵仗,林北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身形一闪,躲开了那两枚后发先至的子弹,而后反手一掌探出,迎向了那吴先生的一掌。
“嘭!”
只听一声炸裂闷响,那冲过来的吴先生身形瞬间就倒飞而出,身形如同沙袋一般直接摔飞到了劳斯莱斯幻影的车身上,砸下去了一个深坑。
整个劳斯莱斯幻影的车身也剧烈的晃动了两下。
“噗!”吴先生脸色狂变,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煞白,摔落在地,不知死活。
林北仅仅一掌,就将那武者后期巅峰的吴先生拍的生死不明。
“吴先生!”
见到那唐袍吴先生直接被林北打飞,那两个开枪的西装男子脸色瞬间那就变了。
那吴先生可是武者后期巅峰的高手啊!
能把他一掌拍飞,难不成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小子,是一个武师?
他们僵硬的转过头来,看着林北淡然的拍着自己双手的模样,只觉的心脏狠狠的颤了两下。
“对着他的眼睛开枪!就是武师也扛不住!”
突然,旁边那一名西装男子猛地喝了一声,枪口一转,对上了林北的眼睛。
另一名西装男子也是恍然,立刻准备扣下了扳机。
武师级别的高手确实可以靠着自己的护体内劲强横来阻挡子弹,削弱子弹的力量。
只要子弹的力量被削弱,他们以武师的实力,自然可以拦下子弹的冲击。
但是如眼睛这种受到一小点冲击都会重伤的地方,一旦有子弹射过来,就是武师想拦,也拦不住。
不过还未等这两人扣下扳机,两枚呼啸而来的陨铁飞镖就直接将两人手中的手枪给直接撞成了一片零件。
“砰!”
陨铁飞镖与手枪枪身撞击在一起,直接让后者变了形,化作一片零件,崩散开来。
其力道之庞大,直接让那两个握抢的人手腕都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断裂开来。
“啊!”
那两个西装男子瞬间就是惨叫出声。
他们的惨叫声也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林北心念一动,陨铁飞镖方向一转,直接穿过了这两人的头颅。
伴随着一阵噗嗤闷响,这两人的身形便双双倒地,再无声息。
“早就说了,别拿枪指着我。”林北轻轻摇了摇头,将陨铁飞镖收回玉佩空间之内。
他缓步走到苏雪柔的身边,手指一划,便将苏雪柔身上的绳子给削断了。
林北拉着苏雪柔柔弱无骨的小手,把她直接拉了起来。
“没事吧?”林北轻声问道。
“没...没事。”苏雪柔低着头,轻声说道。
她对先前林北直接杀人的手段有几分不适应。
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修炼者杀伐果断的心性,见到这般场面,自然会不舒服。
不过在林北拉住她的手的时候,她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事情瞬间就消失了去,心跳加快,俏脸发烫,不敢抬起头来。
她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这种小女生的感觉了。
从走出学校之后,她就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个社会,这个世界,只有金钱利益才是最为至上的。
不管话说的多么漂亮,最后人还是要为这生存而奔波,为了一点小钱而任劳任怨,在老板的面前卑躬屈膝。
她并不想成为这一类人。
所以她拼命的想向着上流社会靠过去。
她游走于男人之间,在保持着自己的清白的同时,如履薄冰的和那些富二代谈笑交往,心中早就没了小女孩的样子。
但是在这一刻,那种能与自己一直期待的人牵手的窃喜感觉,却再次出现了。
让她封存已久的少女心,久违的冒出了头。
“没事就好。”林北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一旁正坐在车上傻了眼的周国安。
周国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分一毫的阴沉狠厉之色,满眼只剩下了深深的惊骇。
林北一掌拍飞吴先生,而后又是轻松杀掉两名安保。
在林北的这第二次出手之下,周国安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一个可用之人。
“我先前听你说,你要杀了我。”
林北对着周国安挤出来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饶是周国安横行京城盛名远扬,但是见到林北这个微笑之后,也只觉得一阵冷气直窜而起,不寒而栗。
“误会...呵呵...都是误会。”周国安脸上强行挤出来了一抹微笑,尴尬说道。
“误会?”林北轻声一笑:“那我现在把你杀了,一会也说是误会怎么样?”
周国安闻言,猛地一哆嗦,手中的拉菲都摔了下来,撒了他一身。
“这位先生...先前确实是我周某人过分了...我向你赔礼...”
他额头上渗出来了一层冷汗,涩声说道。
“赔礼?”林北饶有兴趣的重复了一遍,而后伸手直接捏上了周国安的肩膀。
随着他力道的加大,周国安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你和内世家吴家有联系么?”林北出声问道。
“是...是...有...”周国安急忙点头:“凯盛酒店就是内世家吴家的外围产业,由我负责经营...”
“告诉我内世家吴家的地址。”林北眯了眯眼睛,淡淡说道。
周国安听到林北这么问,虽然不知道林北想要干什么,但还是将内世家吴家的地址一字不差的告诉了林北。
将内世家吴家的地址记下来了之后,林北沉默了一会,再次开口:
“最近内世家吴家是不是在安排什么联姻?”
“是...是的...”周国安点了点头:“就在凯盛酒店内,后天就会举办...”
“后天...”林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看来他来的正好是时候,吴莹莹还没有和欧阳枫举行婚礼。
这样一来,他也可以定制一个比较完美的计划了。
林北回过神来,目光落到了周国安的身上。
“好了,我该问的也问完了,你觉得我应不应该留你一命?”
一枚陨铁飞镖悠然悬浮在他的面前,黝黑的飞镖表面上,似乎还沾染着一些血迹。
周国安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都停滞了下来。
“林北...”苏雪柔见到这一幕,赶忙拽了拽林北的衣角。
那些小喽啰林北杀了也就杀了,但是周国安如果杀了,接踵而至的麻烦,是林北所不能应付的。
苏雪柔很担心。
不过林北并没有担心这个,他也没有要杀死周国安的意思。
周国安怎么说也是一个总经理,死了之后,事情不好处理。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吓唬一下周国安而已。
“别...别杀我。”周国安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再也没有了一星半点先前的气势。
“留你一命可以,不过也不能直接放过你。”林北微微一笑,手指轻轻一捏。
“咔嚓。”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断裂声,周国安的肩膀瞬间就被林北捏碎在了手掌之中。
“啊!”
周国安惨叫一声,额头上的冷汗如雨,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另外你也不必多想,周扬本人就是我林北杀的,和苏雪柔无关,想要报仇,直接来找我便是。”
林北收回了手掌,淡淡说道。
“他妄图杀我,我不杀他,死的就是我,我可不是什么善人,也远非他所能惹得起的。”
“杀了他,也就杀了。”
听到林北这么说,周国安原本惨白的脸色,直接僵硬了下来。
纵是他心中油滔天恨意,但是现在面对着林北,他又怎么敢发泄出来。
“先生...您说的是...”周国安强忍着疼痛和心中的恨意,勉强在脸上挤出来了恭敬的神色。
“扬儿他有眼不识珠,惹了您,也是死有余辜...是我太不理智了...”
“嗯,那这里的现场你自己收拾吧。”林对着周国安摆了摆手。
“您请放心...”周国安咬牙点头。
“我们走吧。”林北见此,也将目光从周国安的身上收了回来,偏头看向苏雪柔。
苏雪柔轻轻的点了点头,跟随着林北一起上了他的那辆普拉多,扬长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直到林北的普拉多离开数十分钟之后,周国安才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身子瘫软了下来。
他额头青筋鼓起,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胸中那无从发泄的怒火。
他颤抖的伸出手来,拿着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而后无力的靠在已经变形了的劳斯莱斯幻影上,闭上了眼睛。
他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拳头紧攥,微微颤抖。
“林北...”
良久,低沉而喑哑的声音从周国安的牙缝中挤了出来。
“扬儿...我会为你报仇的...”
京城,市内。
苏雪柔坐在林北的车上,看着车上颇为豪华的内饰和配置,有些发愣。
以前她和那些富家公子哥们走得近的时候,也对一些汽车的价值有几分了解。
林北的这辆车,单从内部配置来看,怎么说都是百万级别的车子了。
但是外表看起来,却有几分烂大街的意思。
她看了看林北,心中也就释然了。
林北并不是那种喜好张扬跋扈的人,以他的性格,开这种低调有内涵的车,并不唐突。
就好像他的外表和气质看起来都有几分平平无常,但是一旦完全展露出来,是所有人都无法企及的一样。
“我不是说了么,遇到麻烦可以给我打电话,这件事情也算是我造成的。”林北开着车,偏头说着。
苏雪柔闻声,回过神来,低着小脑袋,心中有些发暖,却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他们找到我的时候就直接把我抓到车上了...没有打电话的机会...”沉默半晌,苏雪柔才出声说道。
林北轻轻的点了点头,淡淡说道:“以后注意一下,一个人,怎么说也要有最基本的安全感意识。”
这一次也是他赶得巧,不然事情也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林北当时其实早就跟到了厂房后面,只不过他并没有着急进去。
毕竟在真实情况没有被问出来的时候,周国安是不可能对苏雪柔做出来什么危及性命的举动的。
之后,见到苏雪柔依旧没有说出来他的名字,林北心中便被触动了,而后一脚油门踩下,直接进去救了苏雪柔。
这个丫头,本质上的性格还是挺不错的。
“嗯...”苏雪柔轻轻点了点头。
“午饭吃了么?没吃的话我带你去吃。”林北偏头问道。
距离婚礼还有一天的时间,林北倒也不是很着急,至少这一切也都在他的时间规划之中。
“没有吃...”说到这里,苏雪柔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共进午餐晚餐对于男女来说,是增进感情最快的方式,她精于男女间的交际,所以也很清楚这一点。
只不过在林北的面前,就是她再精通这些,她也做不到展示自如。
就好像一个女生在梦中不知道脑补了多少遍和她所期待的男生相见之后该怎么做的画面,等见到对方却依旧手足无措一样。
在真正自己所在意的人面前,是很难把控住自己的心情的。
苏雪柔自然也陷入了这种心境之中。
东欧之行,林北带给她的东西很多,也让她潜移默化的开始了改变。
与其依靠别人,不如依靠自己。
她开始专心好自己的工作,准备靠着自己的行动,去过上日后她想要过的生活,同时也希望能靠着自己,追上林北的脚步。
“你说个餐厅,我带你去吃,正好我也饿了。”林北并没有注意苏雪柔的神色变化。
“餐厅的话...前面那一条街就有一家,环境很清静,就是消费有些偏高...”苏雪柔轻声说道。
这里是京城的主城区,以前的她,也经常在这里面跟着那些公子哥们不少在这里转,所以很清楚这些事情。
“那倒无所谓,能吃饱就行。”林北笑了笑,用神识扫了一下街区,随后找到了苏雪柔所说的那家餐厅。
林北十分熟络的将车开了过去。
见到林北似乎早就知道了了这餐厅一般,十分娴熟的放缓车速准备停车,苏雪柔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你来过这家餐厅?”
“没有,这是我第二次到京城来,第一次连市区都没进。”林北笑了笑,如实说道。
他第一次来这里,是跟着郑平一起来第十五军区,直接就去了京城边界。
“那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这里...”苏雪柔秀眉微皱。
“这条街上一路走过来,就这个餐厅的装潢鹤立鸡群,而且环境也颇为安静,和你说的一般无二,我想也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林北随口说道。
他自然不会将神识的事情说出来。
听着林北这么说,苏雪柔的美目中多了几分惊讶的神色。
这一路上,就连她都没注意到周遭的餐厅环境,林北开着车,还能观察出来这些。
他的观察能力,也太入微了吧。
苏雪柔所说的那家餐厅,是一家名为帕兰朵的意大利餐厅,整体的布置格调十分简约。
在餐厅门口的停车带上,也停着不少上档次的豪车。
如宝马五系,奥迪A4之流,并不在少数。
林北将车停到一边,带着苏雪柔从车上走下来,一起走进了餐厅中。
他们选择了一个靠落地窗的位置。
“先生,您需要点什么?”一名白衫服务生走了过来,恭敬的问道。
“菜单给她。”林北指了指苏雪柔。
他对于这些菜品并不怎么感冒,请苏雪柔吃饭也只是为她压压惊而已。
“我点吗?”苏雪柔微微一愣,有些错愕。
如果以前时候的她,对面坐着的是周扬,她会很随意的接过菜单,点一些名贵的菜品。
但是面对林北,她却没有一点这样的想法,反而心中还在踌躇如果她点一些价格偏高的东西,会不会影响到她在林北心中的印象。
“没事,放开点吧,我也想尝尝这个餐厅主厨的手艺如何,来都来了,不用太拘束。”
林北微微一笑,淡淡说道。
“好。”苏雪柔轻轻点了点头,林北这么说,也就让她完全放开了。
比之那些举手投足就是我有钱,随便花的纨绔公子们相比,如林北这样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就能化解顾虑的人,更让她动心。
苏雪柔很熟练的点了一些她觉得口感不错的菜品,而后让那服务生一一记下。
不多时,菜品便陆陆续续的端了上来。
等两人慢条斯理的处理完了午餐,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林北找来服务生,刷了卡之后,就和苏雪柔一起走出了那个餐厅。
两人这一餐也并没有点太多的菜品,但是消费依旧有了小三千,这般小飞,确实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两人前脚刚走出来,后脚就有一对穿着时尚的男女走了出来。
这两人看到苏雪柔的时候,都是微微一愣。
“苏雪柔?”
他们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苏雪柔和林北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了那一对男女。
那一对男女的年龄和苏雪柔差不多大小,也就是二十来岁。
其中,那个男人衣着相当干练精简。
衬衫得体,卡其色长裤,手上戴着接近两万块的宝齐莱埃德玛尔腕表,有着一股浓浓的商业精英气势。
而那名女子,打扮的也十分精致。
虽然素颜比较令人难以接受,但厚重的妆容却将脸上有优势的地方完美的衬托了起来,倒是颇显妩媚。
这两人手挽着手,关系似乎很不一般。
“方明昌?宋晓蕊?”苏雪柔回过头来,看到这两人,也是露出来了惊讶的表情。
“你们也来这里吃东西了?”
“呵呵,是啊,挺巧。”那个叫方明昌的男人对着苏雪柔和煦一笑。
他的眼睛一落到苏雪柔的身上,就有几分挪不开了。
苏雪柔长得本来就是不可多得的美女,浅浅的一层淡妆就能显得美艳动人。
和宋晓蕊完全不同。
等宋晓蕊卸了妆之后,和现在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要不是宋晓蕊在微博之类的社交平台上,算个小有名气的网红女神,能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他早就把宋晓蕊踢到一边去了。
宋晓蕊看着方明昌的目光直接落在苏雪柔的身上不动了,眼中也闪过几分嫉妒之色。
她脸上挤出来了一抹十分虚伪的笑意,出声说道:
“能在这里遇到,还真是巧的不行呢。”
“不过我听说雪柔你不是和周扬少爷分了么,怎么还能来的起这里吃东西?是你旁边这位小鲜肉先生请的客吗?”
宋晓蕊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转到了苏雪柔身边,林北的身上。
方明昌也闻声看了过去。
只不过当两人看清楚林北这一身平常到不能在平常的打扮,以及颇为年轻的年龄之后,他们的眼中就都不约而同的流露出来了一阵浓浓的不屑之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晓蕊,方明昌这两人都是公司里面的商业精英。
其中方明昌的税后年薪更是过百万。
宋晓蕊虽然不及方明昌,但是年薪算上奖金也能有个三四十万。
这种早就吃透了商业规则,在社会职场之中不知道打滚摸爬了多长时间的人,一看到林北年龄衣品,就能将林北的身份推断的差不多了。
将林北打量了一遍之后,两人脑海中就不约而同给林北贴上了在校学生的标签。
如果是一名成功人士,那么谈吐之间肯定会流露出来一些自傲。
如果是富二代,那么也不会站在苏雪柔的旁边一句话都不说,而是先一步开口,急于展示自己,以博取关注和虚荣。
林北并不是上面两点中的任何一人。
结合他的年龄来看,除了普通的在校大学生,他也不可能有其他的身份了。
面对一个在校大学生,这两人是不屑于去说些什么的。
“雪柔,这是你现在的男朋友?”方明昌将林北打量了个遍,眼中的嫉妒和轻蔑之色毫不遮掩。
他对苏雪柔也有意思,但是当初苏雪柔圈子里都是富二代,他在背景之上也比不过对方,苏雪柔也没搭理过他。
现在苏雪柔不和周扬在一块了,就算再不济,也能找到一个公子哥。
但她怎么就和林北这个看起来还没走出学校的学生搅和在一起了?
“是...是啊。”苏雪柔闻言,立刻点了点头。
她说话的同时,也拉住了林北的手,在林北的手心中轻轻捏了两下,希望林北能明白她的意思。
苏雪柔工作的小组之内,方明昌就是组长。
在她还没有确定那朋友的时候,方明昌就是经常缠着她。
苏雪柔每每对方明昌表示厌恶的时候,方明昌就会暗中对苏雪柔的工作动手脚,让苏雪柔出现问题。
有好几次,差点让苏雪柔被开除。
这种情况,在苏雪柔和周扬成为男女朋友了之后,才得以消失。
毕竟方明昌可惹不起周扬。
如果现在方明昌知道她又是单身了,恐怕又会继续对她进行骚扰,在她的工作上做手脚以此威胁。
现在求职状况十分惨烈,她从毕业到现在,一直在这一个公司之中兢兢业业,才有了现在这份资薪。
一旦她离开这里,想要再找工作,都很困难,更不用说能找到一个和现在的资薪差不多的工作。
所以现在苏雪柔承认下来,也是迫不得已。
林北也察觉到了苏雪柔的意思,眯了眯眼睛,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人,没有否认。
他对着方明昌伸出了手,淡淡介绍道:“林北。”
方明昌脸色顿时就是一僵。
这小子还真是苏雪柔的男朋友?
看着苏雪柔毫不犹豫的应下,林北很有默契的站出来,以及两人拉着手的样子,方明昌只觉得胸膛之中突兀的烧起来了一团妒火。
这小子有什么好的?
就是苏雪柔不找富家少爷,也应该找如方明昌他这种成功的职场精英啊。
找林北这种小子,苏雪柔是瞎了不成?
以前的苏雪柔,不应该能看上林北这种学生啊。
方明昌没有在林北的身上找到一分一毫的出彩之处,在他看来,林北平常的就和路人都没什么两样。
一旁的宋晓蕊脸上也是流露出来了诧异的神色。
她只当苏雪柔旁边的林北是个苏雪柔的追求者,或者弟弟什么乱七八糟的,谁知道他居然是苏雪柔的男朋友。
宋晓蕊皱眉将林北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完全没发现什么亮点。
她直接收回来了目光,没有丝毫的停留。
都说苏雪柔混迹在上流社会,看来没了周扬,苏雪柔也只能和林北这种一看就没什么建树的小孩勾搭在一起了。
宋晓蕊撇了撇嘴。
方明昌目光变幻了半晌,才挤出来了一抹假笑,伸手和林北握在了一起。
“林兄弟好,我叫方明昌,是恒建集团业务部的一个小组长。”
恒建集团,就是苏雪柔,方明昌,宋晓蕊三人一起所在的集团公司。
这是在京城的一个比较出名的房地产开发集团,涉猎业务比较广泛,总资产也有个七八百亿上下。
和世家的财力比起来,这个集团就显得有那么点弱势了。
方明昌这么说,也是想藉此来震慑一下林北。
毕竟恒建集团的资薪水平常人都知道有多高,即便他没有说出来他的年薪,但是也点出来了他自己的职业。
稍微有脑子的人,都能想通他的身份不凡,属于上流社会中的超白领一族。
只不过这些,在林北的眼中还真有点不值一提。
他手下的北林集团在合并之后,和百川,安氏都有着紧密的合作,加之即将迎来的和科尔斯家族全方面的合作,整个集团的估值也在稳步的上升着。
现今单林北手中的股份估值,就已经超过五百亿了。
更不用说林北手中还握持着安家这个估值一路飙升的大集团里近乎三分之一的股份。
现在的林北,在华夏之内,单身家就已经足够将那个什么恒建集团轻松买下来。
不过林北对这些也并不是很感兴趣。
面对方明昌的炫耀,他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就把手收了回来。
方明昌见林北并没有流露出来什么震撼的反应,脸色也是一阵不好看。
他都准备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了,年薪百万,到哪不都是被仰望的存在?
到了林北这里,一个哦字就过去了?
“没见识!”
方明昌心中暗骂。
一旁的宋晓蕊脸上也流露出来了几分忍不住的嘲笑之意,轻轻遮住了嘴。
就连她这个商业精英都为方明昌的身份感到深深的折服,林北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般情况,要么林北是一个身份了不得的大人物,要么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还没做到经济独立的傻小子,以为钱都是大风吹来的那种。
林北会属于前者?
笑话。
宋晓蕊鄙夷的看着苏雪柔,也不知道苏雪柔从哪找来了这么一个没出校门没见过世面的小子。
“哎呀,那既然我们都在这里碰上了,也就一起吧,正好我和明昌要去选一套晚礼服,雪柔你也一起来吧,你的衣品一直都很好的,正巧也能帮我们两个参谋一下。”
宋晓蕊收起来了先前的鄙夷,脸上挂着一抹笑意,随意说道。
方明昌闻言,也是眼前一亮:“是啊,后天我们要去参加一场大人物的婚宴,怎么说也要穿的郑重一点。”
“我们就不...”苏雪柔闻声,立刻就准备拒绝。
一套稍微好一点点的晚礼服,价格几乎都在数万元以上的,宋晓蕊带着他们去,八成也是不安好心。
林北能假装她的男朋友,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再说林北来这里肯定也有他的事情,苏雪柔并不想耽误林北。
“我们也去吧,正好我们后天也要参加一场婚宴,有雪柔能看上的礼服,买下来便是。”
苏雪柔还没说完,林北就微微一笑,直接出声说道。
苏雪柔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林北。
“没事。”林北捏了捏苏雪柔柔弱无骨的小手,低声说道。
方明昌和宋晓蕊起先听到苏雪柔拒绝,还想继续劝说一番,但是没想到紧接着林北就直接应下来了。
两人脸色一转,顿时就乐了。
听着林北说完,他们的目光中也是流露出来了几分好笑的神色。
方明昌和宋晓蕊要参加的,那可是整个京城权贵都会来参加,在凯盛大酒店内举办的顶级大人物的婚宴。
婚宴上所邀请的,都是京城中的社会名流。
这两人也是借了别人的关系,才拥有进去的资格。
林北这个学生,怎么可能会去参加这种婚宴。
他口中的婚宴,八成就是一些普通的小人物结婚而已,和方明昌他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
而且就林北这样的学生模样的小子还要买礼服,真以为礼服都是地摊上几十块,几百块的杂牌衣服不成?
简直可笑。
在方明昌和宋晓蕊的心中,已经不约而同的将林北完全当成了一个没见过世面,只会空口说些可笑话语的小子。
苏雪柔能找到这样一个人当男朋友,就是天鹅糟蹋给了癞蛤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方明昌回过神来,将眼中的轻蔑与鄙夷不着痕迹的掩盖了下去。
随后笑道:“那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
“对了,我们是开车来的,林兄弟要是没有车的话,不如就和雪柔坐我们的车吧。”
方明昌说着,手中拿出来了一串宝马的车钥匙,晃荡了两下,随意一按。
不远处,一辆白色的宝马五系应而响。
从这辆车子的配置来看,全款办下来估计也要四五十万左右,在京城之内,姑且也算的上是豪车了。
见到方明昌亮出宝马五系,一旁的宋晓蕊脸上也露出了几分自得之色。
再怎么说她现在也算是傍上了方明昌,和苏雪柔旁边的林北相比,也是有着不少的优越感。
“这两宝马五系我是最近才全款办下来的,四十七万。”
方明昌颇为自得的走到宝马五系旁边,仰头说道。
“毕竟买车就是图个痛快,而且这车也不是很贵,在京城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好车。”
他故作姿态的摇了摇头。
对于一般人来说,在住房压力之下,想买一个接近五十万的车,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方明昌这么说,就是在故意的说着谦虚的反话。
“那也不错了。”宋晓蕊走到方明昌在身边:“有的人还没车呢。”
她的目光扫过了苏雪柔一眼,意思相当明显。
“这车在京城里不算什么的。”方明昌指了指他前面的那一辆南阳牌照的普拉多。
“你看见那辆长得和霸道差不多的车了吗?那辆车并不是三十多万的霸道,而是价值在百万的进口普拉多。”
“外形低调,价值不菲,就像辉腾一样。”
“想必开着这普拉多的人物,也是个了不得的人,只是性情低调,才选了这么一个造型不张扬的豪车。”
“我这车和人家的车放一起,简直就是掉档次,说不上什么的。”
方明昌对车子的了解比较透彻,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一辆挂着南阳牌照的车并非霸道。
“能开的起这种车的,应该都是部门经理,公司老总级别的了,你现在只是个组长,已经很厉害了。”
宋晓蕊对着方明昌轻声安慰道,但是话语中却满是炫耀。
方明昌现在才二十多岁,要是以后升到部门经理,部长,副部长的时候,开这种百万级别的豪车,还不是和玩一样。
至于苏雪柔身边的林北,怕是等出了校门之后,找个体面像样的工作,都够呛能找到。
“哈哈,是啊。”方明昌点了点头。
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白领了,自然然也有着自己的得意。
他先前那么说,也只是在刻意说明车子和人的地位的问题。
他有宝马,林北这个学生可是狗屁都没有。
“行了,那我们也就不耽误时间了,林兄弟,雪柔,你们上车吧。”
说着,方明昌就拉开了他宝马五系的车门,笑着对着林北和苏雪柔比划了一下上车的手势。
“那倒是不用了,我们开车来的。”林北对着方明昌微微一笑,也拿出来了自己的车钥匙。
“哦?林兄弟也有车?”方明昌微微一愣。
林北明显就是个在校学生,并不像是什么有身份的人。
他突然说开车来的,倒是让方明昌有些错愕。
一旁的宋晓蕊也有些惊讶的看了过来。
林北会有车?
她和方明昌相视一眼,而后心中便各自有了猜测。
如今三五万的国产车也不少了,林北可能就是开了一辆这样的国产车吧。
想到这里,两人心中的惊讶也都消失了。
“不知道林兄弟的车在哪...”方明昌刚要开口问一下林北的车是什么,林北就突然按下了他手中的车钥匙。
那一辆停在几人眼前的南阳牌照进口普拉多,响了起来。
方明昌和宋晓蕊脸上的神色变化瞬间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了脖子一般,呆立当场。
“麻烦方兄弟带路了。”林北拉开普拉多的车门,对着方明昌微微一笑。
“来,上车。”林北拉着苏雪柔上了车。
苏雪柔抿了抿嘴唇,被林北拉到副驾驶之后,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窗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两人,心中哭笑不得。
看着这一幕,方明昌和宋晓蕊都如同横遭了一记晴天霹雳一般。
林北是个穷学生?
没有背景?没见过世面?开着三五万的国产车?
这两人一切的想法,都在林北按下车钥匙的瞬间给彻底崩溃了。
他们脑中皆是轰然一炸,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哑然呆愣在当场。
“林...林兄弟...这是...这是你的车?”方明昌瞪了半天之后,才脸色不太好看的回过神来,涩声问道。
“不然呢?要看驾驶本么?”林北拉下车窗,偏头问道。
“不...不用了...”
一时间,方明昌只觉得自己心中被狗啃了一样,脸色由青转白,十分尴尬。
宋晓蕊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精彩,嗓子如同被堵住了一般,张着一张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也并未对林北表现出来什么明显的明嘲暗讽,只不过是一直在炫耀而已。
现在在林北上车的那一幕之下,他们的脸瞬间就丢没了。
他们两人可是就着这个井口普拉多夸赞了半天啊!
甚至还说这辆车是老总经理,那种行事低调的大人物才能开的起的。
如今两人见到这一幕,再回想先前他们吹嘘这进口普拉多时候的模样,简直是要多可笑有多可笑,分外滑稽。
方明昌和宋晓蕊脸色涨红僵硬,半晌都是无话可说。
“方兄弟,你上车带路吧,已经下午了,别耽误时间了。”林北微微一笑,看着窗外的方明昌,淡淡说道。
“啊...好...”方明昌闻声回过神来,僵硬的点了点头。
他身形十分狼狈的钻进了他的那辆宝马五系之内。
一旁的宋晓蕊也是脸色挂不住,一言不发的也跟着仓皇跑了进去。
这一刻,两人哪还有半点优越感可言。
方明昌直接发动了车子,没有丝毫的耽误,带着林北的普拉多直接向着京城的高档购物中心赶了过去。
“你这两个熟人倒也是有意思。”林北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我和他们也不是很熟,就是他们有些讨厌而已。”苏雪柔无奈的说道。
林北闻言,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反观前面的宝马五系车内,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宋晓蕊和方明昌两人的脸色,都好像是吃了屎一般。
“明昌...那个车...真的是一百万的豪车吗...”宋晓蕊难以置信。
“废话,我能看错?”方明昌脸色难看。
“我早就知道苏雪柔身边的男人不简单,这小子能开的起这车,身份也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学生,弄不好也是一个大人物。”
“你说你是不是闲的,非要把话题往那小子身上引?”方明昌对着宋晓蕊冷声喝道。
一开始见面,本来能打个照面就过去的,结果宋晓蕊直接将话题引到林北身上了。
要是没有宋晓蕊,方明昌也根本不会非要跑到林北面前炫耀。
他的这点炫耀,在林北的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什么参加婚宴,年薪百万,工作职位,在林北这个能开着百万级别豪车的富家少爷的背景之下,都是笑话。
“我...我又不知道他身份不一般。”宋晓蕊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满的反驳着。
她要是知道林北开着百万级别的豪车,她都会当场直接贴上去。
“行了,一会到了购物中心再说,弄清楚那小子的底细,也不见得这车就是他自己本人的。”
方明昌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一旁的宋晓蕊也只能僵着脸点了点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半小时之后,林北跟着方明昌的车,一路来到了新光天地的大厦之前。
林北看着外面林立的大厦,眯了眯眼睛。
新光天地,大概就是京城最为有名的商业购物中心了。
单单国际上的名牌官方,在这里开设的品牌旗舰店,就不下百余家。
那些有权势的人,更是可以直接在这里定制由欧美顶级裁缝匠师手工制作的服装。
方明昌一路熟练地带着林北来到了停车场,和工作人员交涉好了之后,便停下了车。
相对方明昌的熟络,林北倒显得有些生疏,不过过程中也没有遇到什么太多的麻烦。
“林兄弟是第一次来新光天地?”方明昌脸上挤出来了一抹笑意,十分和善的向林北问道。
“嗯,第一次来京城这里。”林北淡淡说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方明昌和宋晓蕊就都微微怔了证。
新光天地是可京城最出名的奢侈品聚集地,不知道有多少富二代会带着女伴往这里面跑,彰显自己的财力。
在这里出入,也是身处在上流社会的象征。
方明昌和宋晓蕊就是经常出入这里面的人之一,只不过她们在这里面的消费却并不频繁。
林北这个开着百万级别进口普拉多的人,居然对这里不熟悉?
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京城他都不怎么来?
这就让方明昌和宋晓蕊有些疑惑了。
难不成林北是个暴发户?
这可是京城啊,国内的那些富家子弟,怎么说都得来过这里体验一把生活吧?
诸如什么人间天上这种顶级的会所之流,在整个华夏的富二代圈子里面都很出名的。
尽管他们两个人眼中都有几分疑惑,但是鉴于林北的普拉多在前,他们也没有质疑出声来。
先前他们盲目的炫耀,已经让他们自己丢尽了脸面。
这一次不管怎么说,都要好好看看这林北究竟是何方神圣,再做定论。
“呵呵,林兄弟第一次来也无妨,我来亲自为林兄弟你来引路,不知林兄弟这一次前来,都准备买点什么呢?”
方明昌微微一笑,出声问道。
“新光天地内设立的品牌专卖店,都并非国内公司代理,而是由那些国际大牌总公司内派来的人员监督,相当于是在国内开设的品牌分店。”
“在这里推出的奢侈品款式,都是最新的,上架时间和国外一致,不会有丝毫的延迟。”
“林兄弟要是想买腕表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引荐一下。”
方明昌说着,也显摆了一下他手腕上的那一枚宝齐莱埃德玛尔腕表。
这一个手表的价格,就接近两万。
但是这手表并没有引起林北的侧目和注意。
在云南的时候,杨安明的腕表,以及唐凯飞带的腕表,都是三十多万的手表,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不必了,直接去看看晚礼服吧,你们不是要去买么?”林北淡淡的说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滞。
先前的他们只当林北是个普通学生,将他们的行程说出来,只是为了让林北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感到惊叹而已。
但是现在见到林北的进口普拉多之后,他们就为先前的言行感到尴尬了。
能开的起这车,买一件晚礼服,简直就是轻松愉快。
“那我们就去服装区那边吧...”方明昌干笑了两声,带着林北和苏雪柔走了过去。
对比其他区域,服装区这边的人流量明显更大一些。
来往的男女皆是打扮的相当引人注目,浑身透露出来一种优越气势。
方明昌和宋晓蕊本身就打扮的相当有品位,而苏雪柔先前也经常出入这里,所以也并没有显得什么生分。
唯独林北,一身随意的廉价打扮,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颇有几分农民工进城的感觉。
方明昌和宋晓蕊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林北这低调的也有点过了吧?
他真的是个富二代?
哪个富二代怎么说都得有点锋芒,林北这乍一看,就像一个身居高位已久,这些世俗事都入不了他的眼站在最顶层的大人物一般。
但是能有这般心态的,那肯定都是如资产数百亿集团的大总裁那般人物了。
林北这么年轻,要说这一切都不入他的眼,那未免太夸张了。
几人一起来到了一个意大利的手工品牌专柜处,走了进去。
在这个手工专柜内,礼服的款式并不是很多,但价格,最低的也都在两万以上了。
“先生,小姐,您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地方吗?”
几人刚走进去,一名服务生就走了上来。
“我们来选一些女式礼服,有什么好的推荐吗?”方明昌熟络的说道。
“有的,还请您跟我过来。”服务生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你有要选的吗?”林北偏头看向苏雪柔。
“我...还是算了吧...”苏雪柔看着周遭价签上那昂贵的价格,缩了缩小脑袋。
这一刻的她,显得十分的乖巧,和寻常跟着那些富家公子来大手大脚购物的模样,截然不同。
林北微微一笑:“过去看看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好。”苏雪柔轻轻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方明昌好宋晓蕊此时已经在那服务生的
介绍下,看过了几款价格在三万左右的晚礼服。
纵然方明昌年薪百万,但在京城生活,他也并不能做到完全放开。
豪掷数十万买一件衣服,根本就不现实。
这些三万块的晚礼服,差不多价格就够了。
“哎,等等,那个那件晚礼服是怎么回事啊?”宋晓蕊跟随服务生转了个弯,看到了在专柜店铺正中间的橱柜之中,摆放着的一件十分精致的晚礼服。
这一件晚礼服用浅蓝色的纱质雪纺面料缝纫而成,无论是款式,还是质地,装饰,都搭配的堪称完美。
巧夺天工。
但是这一件晚礼服上,并没有写明价格。
方明昌也跟着看了过来,眼前顿时就是一亮。
这般晚礼服的设计到做工,都堪称是极品,就是一个长相平庸的女人穿上,都能被衬托出娇美香艳的一面。
“这件晚礼服是我们品牌的首席服装设计师亲手设计,手工缝制,整个世界仅此一件的晚礼服。”
“仅此一件?”
听到服务生这样说,方明昌和宋晓蕊都是脸色一变。
物以稀为贵,整个世界上仅此一件,其价值自然不必多说。
“那这件晚礼服的价格,岂不是要数百万?”方明昌问道。
“百万的价值,肯定是有的,但是这件晚礼服的售价,只有八十万。”服务生微微一笑。
“八十万?”方明昌和宋晓蕊皆是微微一愣。
世界上仅有一件的话,价格没理由这么低。
那服务生见方明昌和宋晓蕊愣在当场的表情,继续解释道:“因为这件礼服是我们的设计师按照华夏标准的女性完美身材比例所定制的,所以这件礼服,只卖给穿上合身的人,售价八十万。”
“只卖给穿上合身的人?”
听到那服务生这么说,方明昌和宋晓蕊都流露出来了了然之色。
国外的那些设计师,讲究随心而行,肆意而为,会有一些这样的要求很正常,白送都不奇怪。
宋晓蕊的身材,显然不适合这件晚礼服。
但是在打量了那晚礼服半晌之后,两人脑海中都浮现出来了苏雪柔的身影。
“明昌,这件衣服雪柔似乎能穿上啊。”宋晓蕊看着那件晚礼服,思索道。
“她能穿上,关你什么事?”方明昌皱了皱眉。
苏雪柔能穿上,那就说明苏雪柔身材是完美的。
而这个宋晓蕊,和苏雪柔相比,方明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可以让苏雪柔出穿上这件衣服,然后让那个林北来付账啊。”宋晓蕊低声说道。
“要是那个林北真的是个背景不凡的人,作为苏雪柔的男朋友,他肯定会买下来这件衣服的。”
“如果他买不下来,那就只能说明他是个出来忽悠人的。”
听到宋晓蕊这么说,方明昌眼前顿时就是一亮。
林北先前的行为,确实并不像什么富家公子哥。
宋晓蕊这般方法,正好能试探出来这个林北的底细。
林北要是买下来还好说,他要是买不下来,不仅要暴露身份,更是会和苏雪柔的感情产生裂痕。
到时候,就看那个林北还能不能下得了台了。
想到这里,方明昌嘴角就掀起来了一抹笑意,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姐,跟我一起来的朋友应该能买下来这件衣服,你能不能现在这里稍等一会,我去叫他过来。”
方明昌叫住了那一名服务生导购。
“你们的朋友?”那一名女服务生导购微微一愣。
她隐约间记得,方明昌和宋晓蕊似乎确实是带了另外两个人来,其中的一名女人,似乎长相还很不错。
想到这里,那服务生就心动了。
要是能将这一件礼服卖出去,她的提成都不少,更不用说月底的业绩奖金,绝对会窜上去一大截。
谁会和钱过不去?
那服务生立刻点了点头,应道:“好的。”
“那好。”方明昌点了点头,对着宋晓蕊说道:“去把苏雪柔叫过来吧,让她是穿上这一件晚礼服试试。”
“好。”宋晓蕊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就走了出去。
林北正和苏雪柔正在外面看着一些价格并不是很高的晚礼服,欣赏着这些衣服的制作工艺。
宋晓蕊直接从专柜里面走了出来,对着苏苏雪柔摆了摆手:“雪柔。”
苏雪柔和林北都转头看了过去。
“雪柔,你们来这里是不是也是来买晚礼服的?”
宋晓蕊脸上挂着一抹妩媚的盈盈笑意,凑了过来。
“她有想要的就买,怎么了?”林北淡淡的看向了宋晓蕊。
“那正好,里面有一件独一无二的晚礼服,款式和雪柔很搭,雪柔你去试试吧。”宋晓蕊拉着苏雪柔就向着里面走。
苏雪柔对宋晓蕊的这般变化有几分没反应过来,微微一愕,任由对方拉着进去了。
林北眯了眯眼睛,也跟了上去。
走进专柜之内,林北一眼也就看见了在正中央的精致橱柜之中,放置着的那一件蓝色的晚礼服。
这礼服单单设计水平,就足够位列到世界层面。
要是穿在如苏雪柔这样的美女身上,其惊艳程度自然不必多说。
方明昌看着宋晓蕊带着苏雪柔以及林北一起走了过来,眼前立刻就是一亮。
“雪柔,林兄弟,这里。”方明昌远远的对着他们招了招手。
一旁的服务生见到苏雪柔的模样,面色也是一喜。
远远看来,苏雪柔的身材,穿上这一件晚礼服,似乎可以完美的合身。
“就是这一件礼服了,服务生,你取出来让雪柔试试吧。”
宋晓蕊十分热情的说着。
“你也别担心付钱的问题,雪柔的男朋友开的车可是一百多万的进口普拉多,不差这件衣服钱的。”
服务生听到这里,脸上也是露出来了一抹诧异之色,远远的打量了林北两眼。
林北这个看起来显山不露水的人,居然能开上一百多万的进口车?
那不就说明林北是一个富二代吗。
想到这里,那服务生便是点了点头,快步的走向了专柜过后台,郑重的取出来了橱窗的要是,走过来将其打开。
苏雪柔秀眉微皱,宋晓蕊这样的态度,让她有些不舒服。
她和宋晓蕊的关系并不怎么好。
宋晓蕊年龄比她大一些,平常也看她很不顺眼,有事没事还会挤兑她一番。
现在宋晓蕊却这么客气地让她来试衣服,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的。
说不定眼前的这件礼服价格变态的吓人,只要她穿上,就必须买下来这件衣服。
到那时候,就要让林北破费了。
“这一件还是算了吧,我穿着不合身的。”苏雪柔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宋晓蕊的提议。
她虽然面对林北会出于本能的乖巧可爱,但是面对宋晓蕊这些人,她并不会任其摆布。
听到苏雪柔这么说,场上的几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尤其是宋晓蕊和方明昌,脸色更是一僵。
“雪柔,这件衣服怎么就不合身了?”方明昌迅速的反应过来,急忙劝说:“你穿上之后绝对会很漂亮的,整个世界上可只有一件这样的衣服。”
“是啊雪柔,那设计师可以说就是照着你的模样设计的这件衣服,也只你能穿上了。”宋晓蕊也开口说道。
“这位小姐说的没说错,这件衣服和小姐您的身材很搭配,穿上以后不仅会将您的身材完美的衬托出来,还能让您本来就好看的容貌变得更漂亮呢。”那一名服务生也在苏雪柔的身旁劝说着。
每一个女生都是爱美的。
苏雪柔也不例外。
但是方明昌和宋晓蕊一直让她穿这件衣服,绝对是不安好心的,她已经麻烦了林北这么多的事情,不能再让林北卷入到麻烦里面了。
想到这里,苏雪柔就坚定的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就不试穿了...”
“等等。”
苏雪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北突然出声给打断了。
“我看这件衣服你也挺合身的,就去试试吧,喜欢的话,就直接买了。”林北笑了笑,随意说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方明昌和宋晓蕊心中瞬间就乐了。
他们正巴不得林北和苏雪柔进套呢,这个林北倒是挺会往坑里跳。
“可是...”苏雪柔听到林北开口,本来还想说出来里宋晓蕊和方明昌没安好心,但却被林北再次开口打断了。
“没事,去换上试试吧。”林北对着苏雪柔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雪柔,你看你男朋友林北都这么说了,快去换上吧。”方明昌急忙出言劝说道。
“是啊,快去吧,服务生你赶紧去带她去换上。”宋晓蕊也跟着说到,生怕苏雪柔会返回,直接将苏雪柔和那名服务生一起推向了试衣间方向。
苏雪柔抿了抿嘴唇,看着林北脸上并不担心的表情,最终心一横,带着那套礼服走进了试衣间之内。
方明昌和宋晓蕊见到苏雪柔走进去,脸上立刻就对多了几分喜色,暗中用带着可怜的目光扫了林北一眼。
这林北也是傻,连礼服的价格都不知道多少就敢说出钱买了。
八十万,并不是什么小钱。
这些钱,都足够买一辆宝马七系了。
整个世界上,价格到这种层面的衣服,都不多。
林北要是稍有背景的富二代,应该可以咬牙买下来。
他买下来,也算是吃了一个大亏,还能让方明昌心情舒畅一点。
要是林北买不下来,那不仅能说明林北的身份有问题,还会让他自己下不来台。
到时候,有林北好看的。
方明昌的嘴角掀起来了一抹冷笑。
宋晓蕊心中也有着几分这样的想法,只不过她所针对的,更多的还是苏雪柔。
毕竟苏雪柔总会遇到一些愿意各种为她好的富二代,她却怎么也勾搭不上,心中自然是嫉妒。
等一会戳穿了林北是个假的家富二代,宋晓蕊也可以对苏雪柔冷嘲热讽一番,让她们下不来台,给他们难堪。
不多时,迎着场上几人的注视,试衣间的门被缓缓的推开来。
苏雪柔穿着那一件蓝色的露肩长裙礼服,从试衣间内缓步走出。
那一刻,整个专柜内的视线全部都汇集到了苏雪柔的身上。
这一件礼服,就好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悦目的浅蓝色长裙将苏雪柔的柔润的肌肤衬托的更加白皙,玲珑的身材也被恰到好处的衬托了起来。
精致的锁骨边缘穿过了一条裙带,轻轻勾出了那如玉的香肩。
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之下,微微露出一点白嫩,撩拨着人们的心弦。
明眸皓齿,面若桃花。
这一刻的苏雪柔,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在这晚礼服的衬托之下,她甚至可以和安瑾萱的美色和气质一较高下。
方明昌眼睛当场就直了。
宋晓蕊也是被苏雪柔这般姿态给深深的惊艳到了,眼中尽是浓浓的嫉妒之色。
至于旁边的那一名服务生,见到这一幕也是喜笑颜开,十分惊喜。
苏雪柔穿上这么合身,那就说明这件礼服可以卖出去了。
“好看吗?”苏雪柔莲步轻移,走到了林北的面前,小脸有些发烫的问道。
“好看。”林北如实的点了点头。
刚刚那一瞬间,就连他都被小小的惊艳了一下。
“真的?”苏雪柔抬起头来,美目中闪着几分欣喜的光芒。
“真的。”林北笑着说道。
得到了林北的称赞,苏雪柔脸上也是绽放出来了一个令人不禁沉醉在其中的娇美笑容。
方明昌回过神来,见到这一幕,心中一百个不是滋味。
他眼中闪过一道冷芒,按耐不住的走了上来。
“林兄弟,既然雪柔穿上这衣服这么美,那不如就把这裙子买下来吧?”
方明昌话音一落,一旁的宋晓蕊也看了过来,眼中的嫉妒毫不遮掩,同时也沾染上了几分冷色。
等着知道了价钱,林北和苏雪柔就等着下不来台吧。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那就买下来吧。”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服务生,出声问道:“这礼服价格多少?”
“先生,这礼服我们总公司公开的售价是八十万。”
服务生对着林北礼貌的垂下了头,说出来了价格。
随着服务生的话音落下,方明昌和宋晓蕊的目光直接就聚集在了林北的身上。
他们两人眼中冷光闪烁,等待看到林北脸色难看,当场下不来台的模样。
只不过现实,往往与他们希望的相反。
林北轻声一笑,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来一分一毫的难看,直接从钱包里拿出来了一掌银行卡,毫不犹豫的递了过去,淡淡说道:
“那刷卡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都林北安然自若,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的拿出来银行卡递给对面的模样,方明昌,宋晓蕊两人都是脸色一僵。
这可是八十多万的东西啊,林北说刷卡就刷卡,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他这是是得有多有钱?
就连那名服务生也为林北这般直接二话不说就要刷卡的举动给微微震撼到了一下。
“先生您请稍等。”那服务生回过神来,接过林北的银行卡,快步就向着柜台那边跑了过去。
一旁的苏雪柔听到身上穿的这一件衣服足有八十万的时候,小脸上的神色也是一变。
就是周扬的家世,也不可能给她买这么贵重的衣服。
如果站在这里的真是周欧阳,可能他当场脸就拉下来了。
“林北,这件衣服我们还是不要了吧...”苏雪柔轻轻拉了拉林北的胳膊。
如果她是林北的女朋友,那林北为她买衣服也无伤大雅,但是她现在和林北只是朋友关系而已。
她也不想让林北破费太多,更不想让林北将她当成一个惟利是图,只会大手大脚让别人乱破费的庸俗女人。
“一件衣服而已,没事。”林北轻轻拍了拍苏雪柔的手,笑了笑。
八十万对于现在的他,确实只是个小钱。
方明昌和宋晓蕊相视一眼,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
这个林北可是买了八十多万的礼服啊,现在听着他的语气,似乎都不把这件衣服在放在眼里。
难不成这林北真的是一个权势通天的顶级富豪家庭中的人?
不过还没等他们继续想下去,那名先前拿着林北银行卡的服务生,就一脸抱歉的跑了回来。
“不好意思先生,您这张卡是借记卡,单日内的消费限额,只有三十万,刷不了的。”
那服务生将银行卡还给了林北,有些尴尬的说道。
“只能刷三十万?”林北扬了扬眉毛,接过来了手中的银行卡。
这张卡是他当初去临江上学的时候,家里人随便给他办的一张卡。
时至今日,林北一直用的也是这一张卡。
苏平川曾经给过林北一个级别比较高的银行卡,只不过那张卡让林北给了许冉冉了。
一直以来,林北所有的金钱流水都是在这一张卡中产生的。
如果他要去银行里亲自办一次业务,恐怕银行行长都会被惊动出来,亲自为林北置换银行卡。
毕竟现在林北这张卡里存着的钱,可不止百亿啊。
但林北也并没有需要去银行办业务的时间,同时也没有刷卡消费到几十万的程度。
银行卡的限额也只是对消费才有效,林北以前几百万花钱的时候,都是转账消费,并没有限制。
所以这一条限制,林北并不知情。
听到服务生这一句话,远处正为林北挥金如土的态度感到惊讶方明昌,宋晓蕊两人,脸上的表情陡然一转。
借记卡?消费限额三十万?
这两人闻言,顿时脸上就就流露出来了几分可笑之色,皆是看向了林北。
有消费限额的借记卡,说白了就是普通的银行卡,最低档次的存在。
就是他们两人所办理的银行卡,消费限额都在百万上下。
林北要真是一个挥手八十万的富二代,就是拿出来银行限额千万的金卡都很正常。
但是现在他拿出来一个最低档次的银行卡就想买一件八十万的衣服,这可就搞笑了。
林北这是明显对银行卡都不了解,一看就是没花过大钱的主。
“这小子还真是一个装的富二代?”方明昌幸灾乐祸的看着林北。
先前他还当林北是个多牛逼的存在,感情林北就是个连银行卡限额都不知道的小子。
估计林北平常也没买过什么贵的超过三十万的东西。
不然就是他不懂这个常识,也肯定早就知道这回事了。
一个有钱的富二代开销没有超过三十万的时候?
开什么玩笑。
宋晓蕊看着林北,眼中也渐渐多了一抹十分浓郁的鄙夷之色,而后将嘲笑的目光转向了苏雪柔。
苏雪柔这个男朋友,恐怕就是个没见过上流社会的学生,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辆百万级别的车,然后来钓苏雪柔的。
一个真正有钱有权的富二代,会闹出这一出笑话来?
那服务生看着林北身后两人嘲弄的神色,心中也泛起来了嘀咕。
这林北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有钱人啊,他真的开着百万级别的车吗?
苏雪柔也微微一愣,没想到林北会拿出来一掌普通借记卡。
不过她也是亲眼见过林北在东欧的时候地位是有多么尊崇的,所以也不会去怀疑林北什么。
“那我们就不要买了吧,我也不是很想要这件裙子。”苏雪柔抬起头来,征求着林北的意见。
本来她就不想让林北破费。
只不过这一幕,看在方明昌和宋晓蕊的眼中,都是不约而同的以为成了苏雪柔知道林北拿出不出来钱,故意给他个台阶下。
“是啊,我看林兄弟是绝对能买的起这件衣服的,就是有这限额在,买一件三十万的礼服,也可以啊。”方明昌走了上来,笑着说道。
虽然他字面上的意思给足了林北的面子,但是语气却充满嘲弄。
“既然雪柔都说不要了,那还是听雪柔的吧。”宋晓蕊眼中闪烁着讥笑之色,酸声说道。
听到这两人在这里对林北冷嘲热讽,苏雪柔俏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不过正当她要出声反驳的时候,林北却将她拉住了。
“我说过,一件裙子而已,买了就买了。”林北将苏雪柔拉了回来。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服务生,淡淡说道:“把你们公司的财务银行账户给我,我直接转账八十万,提成和业绩我会和你们经理交代,算到你的头上。”
听到林北这样打包票,那服务生也就心动了。
她点了点头,赶忙去前台拿来了银行账号。
方明昌宋晓蕊两人看着林北执意要将裙子买下来,差点没哄笑出声。
这小子装富二代装上瘾了?还转账?他能拿出来八十万就谢天谢地了。
这一件事情若是林北在刚刚直接认怂,还能保留下来一点面子。
但是现在林北要一棍子捅到底,非要弄得自己下不来台才算,那就是他自找难堪了。
方明昌和宋晓蕊两人都是幸灾乐祸的站在了一旁,等着看林北当场出丑。
那名了服务生快步的从前台将财务的银行账户递给了林北。
林北扫了一眼账户,微微一愣:“瑞士银行?”
“是的先生。”那服务生点了点头:“我们这里负责的是意大利的总公司,所以财务的银行账户也是国外的。”
“哦,那倒正好。”林北点了点头,拿出来了手机:“我让我的朋友给你们账户汇款,应该没问题吧?”
“可以的。”服务生点了点头。
“好。”林北拿起手机,直接用跨国呼叫给科尔斯家族拨过去了一通电话。
“您好,这里是科尔斯家族,请问您是哪位?”接电话的,是一名科尔斯家族的子弟。
“我是林北,我告诉你一个瑞士银行的账号,你让杰弗里给那个账户里面转过去八十万华夏币,汇率让他自己算。”
林北淡淡的说道。
“林先生!”听到是林北,那名弟子脸色瞬间就是一变,语气十分恭敬:“好的林先生,您请说。”
林北扫了一眼手中的银行账户,一字不差的念给了那名科尔斯家族的子弟。
随后,林北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那名科尔斯家族的子弟不敢耽误,挂断了电话之后,便迅速的冲向了科尔斯家族的书房。
在东欧,现在已经入夜。
德里克和杰弗里刚刚商讨完家族的发展,又累又困。
两人刚打开书房门,正准备去休息,那名科尔斯家族的子弟就冲过来了。
“发生什么了?这么慌张?”杰弗里眉头一拧,有几分不悦。
“家主,林北先生来电话了,他说让您往这个瑞士银行的账户转款八十万华夏币。”那名弟子急忙说到。
“什么?林先生?”
德里克和杰弗里闻言,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们快速的接过了那个科尔斯家族子弟记下来的银行账户,也顾不得又累又困,急忙的跑回了书房。
林北交代的事情,这两人可不敢有丝毫耽搁。
不过十分钟,两人便用科尔斯家族的官方财务账户为这个瑞士银行的账户打过去了相当于八十万华夏币的十万欧元。
随着科尔斯家族的钱款打出,瑞士银行那边也将到账的通知发到了远在意大利的那还算是颇为有名的服装品牌公司之内。
也正是这一条通知,让那整个意大利的服装公司,都给吓傻了。
那个他们就连仰望都没资格的东欧顶级科尔斯家族,居然莫名其妙的往他们的账户里打了一笔钱?
“快!立刻查清楚这个财务账户是在那个国家开设的!”
服装总公司的总裁连坐都坐不住,急忙挥手下令。
不多时,财务便查出来了这一个瑞士银行账户的负责范围,他立刻冲到总裁办公室内,十分激动的说道:
“总裁,这个银行账户是我们为华夏的财务入账建立的,主要负责的是我们在华夏京城新光天地的分店!”
“立刻联系那边的总负责人!”那总裁面色肃然,招手叫来了一名秘书:“一定要招待好那名贵客,如果可以的话,请立刻给我安排跨国航班,我要亲自前去。”
“是,总裁。”那秘书点了点头,快速的安排了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钱已经转过去了,准备一下打包吧。”
林北放下了电话,对着那名服务生微微一笑,说道。
方明昌和宋晓蕊远远的看着这一幕,都是强忍住笑意。
若不是顾及不宜直接和林北撕破脸,他们就直接笑出声来了。
这小子装模作样的打了一通电话,就已经把钱转过去了?
搞得他还有外国友人一样。
这得是什么关系才能让别人帮他掏出八十万华夏币来?
简直可笑!
林北这小子也是会装。
方明昌强压下心中的笑意,正了正脸色,朗声说道:“林兄弟,咱也不能这么急着就打包啊,服务生还没确认钱有没有到账呢,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都不好交代啊是吧。”
“是啊,干这行,服务生也不容易呢,反正我们也不着急,就等钱到账了再走吧。”宋晓蕊也捂着嘴轻轻一笑,随意的说道。
既然现在林北都准备装到底了,他们也不介一把让林北接下来更加难堪。
在这两人看来,林北完全就是拿不出钱来,然后故意找了一个国外友人帮忙转账的借口。
等一会钱到不了账,林北这般行为,说成诈骗都不缺证据。
到了那个时候,林北就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方明昌和宋晓蕊心中都冷笑出声。
“抱歉啊先生,只有收到到账通知了,我才能帮你们打包开发票的。”那名服务生对着林北抱歉道。
“那就等一会吧。”林北点了点头,并没有露出焦急的神色。
“装,你继续装。”
方明昌和宋晓蕊远远的看着林北,目光中满是戏谑。
苏雪柔站在林北的身旁,听到林北说到杰弗里,俏脸上的神色一时间便变得复杂了起来。
她很清楚杰弗里是谁,在之前她的眼中,杰弗里可是站在整个世界得上流社会顶端的人物。
而现在,这个堂堂的科尔斯家族族长居然因为她要买一件衣服,就要在林北的命令下转账买单。
苏雪柔心中一动,美目中多了几分柔色。
每一个女生,从少女的时候,心中都有着一些不切实际的梦幻想法。
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以整个天下与周王朝为代价,只换取褒姒的展颜一笑。
这般行径,在旁人看来纯属就是昏庸之举,惹人唾弃,但那一刻的褒姒,却是幸福的。
尽管不能实现,但是谁都会有着一些不切实际,梦一般的想法。
林北刚刚这样的举动,也是在无形之中,撩动了苏雪柔心中隐藏着这般想法的最柔软的地方,让她对林北更加的动心。
“东欧那边现在天应该已经黑了吧...这样做不麻烦他吗?”苏雪柔低声说道。
她话里自然是在说杰弗里。
“没事,顶多让他晚睡一会而已,又死不了。”林北随意说道。
方明昌和宋晓蕊听到苏雪柔都开始配合林北装了,眼中的表情顿时就多了几分异样。
宋晓蕊冷笑一声。
还东欧?林北先前都说了他连京城都没怎么来过,还出过跑去东欧?
东欧可是经济大国,就算林北去了,也是他巴结别人的事,哪有别人给他钱的道理。
等一会林北的钱不到账,就有苏雪柔难看的了。
方明昌的眼中则多了几分妒火,也不知道这林北究竟是怎么扯的,居然还能让苏雪柔为他说话。
接下来林北落了面子,他不介意狠狠的踩上两脚。
也就在此时,一个衣着华贵的,体型偏胖的中年白人男子疯了一般的冲了进来。
在进入专柜之内的时候,这个白人男子差点摔趴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发型凌乱,就连眼镜都歪了,十分狼狈的蹲在众人的面前。
如果不是他一身衣着搭配起来至少要十万块前,场上的人估计都会把他当成逃难的。
但就在见到这个男人的瞬间,方明昌,宋晓蕊就都是脸色一变,十分吃惊。
那名服务生也吓了一跳,急忙赶了过去:“总经理!”
“嗯,是我。”那白人男子摆了摆手,上气不接下气。
他就是意大利总公司安排在华夏这边的总经理,全权负责华夏区域。
“总经理,您怎么来了!”方明昌回过神来,立刻就恭敬的迎了上去。
“是啊总经理,你是跑着来的?怎么这么急啊?”宋晓蕊也跟着说道。
两人是这里的常客,自然也认识这个总经理。
论其身家,这个总经理的地位比两人高上了不知道几十倍,他两人怎么能不去巴结讨好。
“哦,方先生和宋小姐啊。”那总经理抬起头,认出来了两人:“意大利那边的总部通知我这里到了一个顶级贵客,要我以最恭敬的姿态来迎接他,所以我才跑过来了。”
这总经理原本正在新光天地的餐饮区那边享受惬意的午餐。
但七分熟的牛排刚端上来,意大利的总部就直接来了电话,吓得这个总经理连尝都不敢尝牛排,直接冲回来了这里。
那一通电话,是意大利总部集团秘书亲自打给他的,告知了由他负责的华夏区店铺之内,有一名顶级贵客在这里产生了八十万华夏币左右的消费。
其中远在意大利的总裁更是亲自拿过电话,声色俱历的让他把那个花了八十万华夏币的客人伺候好了。
要是稍微有一点差池,就让他卷铺盖滚蛋。
听那总裁话里的意向,似乎总裁还有要亲自赶来华夏招待这客人的意思。
那总经理差点吓得心脏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远在意大利的总裁都要亲自来接待,那得是何等人物?
这总经理哪敢耽搁,一路疯了一般的跑了回来,毫不顾忌形象问题。
“总部通知的贵客?”
方明昌和宋晓蕊都是微微一愣。
两人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整个专柜之内,除了他们之外,就没有别的客人了。
“看来那个贵客还没来啊。”宋晓蕊笑着说道。
“确实。”方明昌点了点头:“能让远在意大利的总部都通知下来的贵客,想来身份绝对不一般。”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讥嘲的目光转到了林北的身上。
“不过说起来林北兄弟也算是不一般的客人了啊,他可是买下了那个八十万的礼服,只不过似乎钱还没到账。”
现在这个总经理都到了,他不介意把林北的事情捅的更大一点。
一想到等接下来林北的钱到不了账,事迹败露了之后的模样,方明昌心中就只觉得一阵畅快。
“是啊,雪柔的男朋友也很厉害呢。”宋晓蕊也说着反话,咯咯笑道。
他们两人丝毫都没有把贵客联想到林北的身上。
让意大利的总公司重视,那估摸着也得是顶级的大人物了,就是林北开着百万级别的普拉多,也不是那个层面的。
更不用说林北还是个装出来的富二代。
但听了这两人的话之后,那总经理脸色陡然一变,猛地抬起头来。
他一眼就看见苏雪柔身上穿上了那一件第一无二的浅蓝色礼服。
虽然这总经理也被惊艳的不轻,但他还是强行的将目光转到了林北的身上,而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先生,就是您买下了这一件礼服?”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怎么,钱到账了?”
那总经理脸色赫然就是一转,猛地就从地上窜了起来。
这件礼服八十万,林北付款了,那么他要找的人,以及总裁亲自交代的那个大人物,就是面前的林北!
总经理哪敢怠慢,他毕恭毕敬的走到了林北的面前,弯腰躬身,脑袋都要的垂到地下去。
“尊敬的先生,请您原谅我先前的无理行径,没有亲自出来迎接您,还请您不要生气!”
“本店先前服务不周的地方,也望先生您海涵啊,我们先前不知道您会亲自到来这里。”
总经理无比恭敬的颤声说道。
林北就站在他的面前,要是稍微有点差池,他就要从这里滚蛋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林北感到不满。
“另外我们的总裁已经在意大利紧急安排前往华夏的航班了,若是您有时间的话,他很快就会前来亲自拜访您的。”
他几乎用尽了他平生最为低下的姿态,只求林北别有不满。
这一切的转变,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总经理的举动,以及他的这一番话,就像是平地惊雷一般,狠狠的劈在了旁边围观的方明昌和宋晓蕊身上,让两人呆滞当场,如同见鬼。
这世界,疯了不成?
两人如横遭雷击,久久回过神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总...总经理?”
方明昌此时只觉得骤然被一盆冷水从天灵盖直接浇下,浇的他不知所措,浑身僵直。
一旁的宋晓蕊也是瞠目结舌,完全无法从这一幕给他们所到来的震撼之中,挣扎出来。
这总经理的出场,让他们先前所有的猜测和断言都化作了可笑的泡影,轰然破碎。
这个林北不应该是假装的富二代吗?他不应该是拿不出钱来才搞了这么多的花样吗?
这个总经理怎么会亲自跑来这样恭敬的对待林北?
而且听说那个远在意大利的总裁也要紧急坐飞机赶过来见林北?
方明昌和宋晓蕊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那总经理和林北口中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杆重锤,狠狠的敲在他们的心脏之上,让他们根本就承受不住。
“你们总裁要来?”林北闻言,微微一愣。
不过旋即,他也就想通了。
科尔斯家族就是东欧那边最顶级的存在,这个意大利的公司向来也应该知道科尔斯家族的存在,抱有瞻仰之意。
如今科尔斯家族突然给他们转账,八成是吓到他们了。
想到这里,林北就有点哭笑不得了。
他找科尔斯的本意只是想省去境外转账的麻烦,却没想到会引发出这样一连串的事情。
一旁的苏雪柔也轻轻眨了眨美目,直勾勾的看着身旁的看了身旁的林北脸上无奈的表情,也大概想明白了事情。
怕是这个意大利的总公司,被科尔斯家族给吓到了吧。
林北只是打了一通电话买件衣服,就让科尔斯家族动起来了,更是让这个品牌的总裁坐如针毡。
苏雪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纵观整个华夏,恐怕也只有林北能做到这种事情了。
苏雪柔心中轻叹,攥着林北的手更加紧了几分。
不管怎么样,至少现在的林北,是在她身边的。
“你们总裁就不用来了,我没时间见他,既然到账了,就把衣服给我包起来吧,在这等了半天了。”林北淡淡说道。
“是是,先生您稍等。”那经理连连点头,急忙从服务生手中接过包装盒。
“你快去帮这位小姐将衣服换下来。”他对着那名愣在当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服务生喊道。
“这可是我们总裁都要恭敬招待的贵客,你不要怠慢。”
被总经理这么一喊,那服务生也是回过神来,垂着头连连点头。
她偷偷的瞄了林北一眼,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还拿着一张限额借记卡的年轻人,居然还有这种吓人的背景。
“先去换下来衣服吧。”林北偏头对着苏雪柔说道。
苏雪柔轻轻点了点头,跟着那名服务生一起走进了试衣间内。
不多时,服务生就亲手将衣服打包好,从试衣间里面走出来,将礼服放进了经理手中的包装盒内。
那经理毕恭毕敬的给林北开了发票,亲手捧着包装盒,跟在林北的身边,远远望去,就好像一个下人一般。
谁也不会想到,这会是一个国际名牌的中国区代理人,年薪千万级别地位大人物。
“尊敬的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那经理跟在林北的身后:“这专柜内的一切先生您都可以随便挑,不付钱都没事的。”
就凭那董事长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来看,林北的身份断然是在欧美那边都十分超然,白送给他一些衣服,估计也没人敢埋怨。
“不必了,礼服买了,我们差不多也就该走了。”林北微微一笑,拉住了苏雪柔手。
苏雪柔没有反抗,小脸微红,任由林北拉着她的小手。
“你们还有要买的礼服么?”林北目光扫过方明昌和宋晓蕊。
对上林北的目光,这两人的脸色就好像是吃了屎一般,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到这一刻,两人哪还有一星半点的怀疑林北的态度可言。
就冲这他只是打电话让别人转账就能吓到远在意大利的总公司集团内的总裁,就能说明林北的身份有多么可怕。
要是林北的影响力在华夏那还好,但是现在林北的影响力居然都能搞到意大利去,这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在世界层面上拥有名气,和在华夏内拥有名气,完全就不是同一个概念。
要不是他们两人认识这总经理,他们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方明昌和宋晓蕊只觉的喉咙中一片涩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先生和宋小姐,是先生您的朋友吗?”那总经理见到这一幕,向着林北问道。
“如果是先生您的朋友的话,那他们在本店的消费,我们也一并免单了。”
“朋友?”林北闻言,嘴角一勾,目光外围的扫过方明昌和宋晓蕊。
这两人先前有什么居心,林北自然也都看出来了。
不过他也懒得和这两个寻常人计较,要是惹得他过了火,直接拍死便是。
“哈哈,不用不用,总经理,我们就是来陪林兄弟来看礼服的,现在林兄弟礼服也买了,我们差不多就该离开这里了,那改日再见吧。”
方明昌脸上强行挤出来了一抹勉强的笑容,连连摆手,涩声说道。
宋晓蕊在一旁也只能干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先前几乎都是和林北撕破脸了,要是现在还留下来享受因为林北带来的免单,这两人就真的是不知廉耻了。
现在他们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宋晓蕊,更是想拍自己两个巴掌。
林北身份这么厉害,要是先前的她早一点发现,不去挤兑苏雪柔,说不定还有勾搭上林北的机会。
而如今,不管说什么都晚了。
方明昌心中也是狠狠的抽搐着,只求林北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计较,先前的得意之色早就化为了一片乌有。
林碧这种层面的人物,想要整治他这一个白领小组长,简直就是翻手间的事情。
他先前早就将自己的职业和公司集团当做显摆高告诉了林北,只要林北一句话,他恐怕就要丢掉工作了。
“我记得先前是方兄弟说来挑选礼服,让我们来当个参谋吧?”林北轻轻一笑,反问道。
“林兄弟说笑了,我哪敢让你们来给我们参谋礼服啊。”方明昌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林兄弟有机会再见。”
说完,方明昌就转过身去,逃也似的冲出了这个专柜,十分狼狈。
宋晓蕊见到方明昌跑了,怔了半晌之后,也狼狈的跟着一同跑了出去,完全不敢在这里停留。
看着方明昌逃离之后,林北笑着摇了摇头。
他转头对着一旁的总经理索道:“对了,提成和奖金记得给你们那个服务生算一下,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离开了。”
“好的,先生您请放心。”那总经理头如捣蒜,连连点头。
林北见此,也就拿过了早就打包好的礼服,和苏雪柔一同走了出去。
直到林北走出去,那经理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你今天表现的不错,月底奖金给你翻倍吧。”他对着那名服务生摆了摆手,出声说道。
“谢谢经理!”那服务生闻言,脸上立刻就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欣喜,急忙点头应下。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那位先生。”总经理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还有以后那个先前进来的姓方的还有姓宋的这两人,我们店一律不招待他们,知道了么?”
他能混到这个位置,自然也是精明之人。
林北和方明昌说话的时候,他也就看出来了方明昌先前似乎是在故意针对林北,并不知道林北背景的可怕。
这种人,他可不能乱跟对方搅和在一起,万一让林北知道了,事情就麻烦了。
“好的。”那服务生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这总经理什么意思,但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林北带着苏雪柔上了车,出声问道。
“在这里。”苏雪柔越过座椅,在汽车的导航上标记出来了她家的地点。
“好。”林北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你送我回家了之后,你去干什么?”苏雪柔看着林北,轻声问道。
“找一间酒店先落脚。”林北回答道。
“找酒店?”苏雪柔微微一愣:“你今天刚到京城吗?”
“嗯。”林北点了点头。
听到林北应下,苏雪柔的美目中就闪过了一道亮芒。
她偷偷的瞄了林北两眼,抿了抿嘴唇,小脸微微发红,有些放不开的低声说道:
“那...”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今晚能不能睡我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去你家过夜?”林北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了旁边有些放不开的苏雪柔。
这一刻的苏雪柔,就像是一个十分期待得到糖果的小孩一般,时不时的偷瞄林北两眼,等待着林北的答复。
看着她这般模样,林北无奈的笑了笑,答应了下来:“行,不给你家里人添麻烦的话,就暂时在你家呆两天了。”
“真的?”苏雪柔美目一亮,脸上的表情十分惊喜。
“真的。”林北点了点头,也渐渐的加快了车速。
苏雪柔的房子并不在算是在京城市区内,虽然地段较为偏远,但是能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一套房子,对于一般人来说也是梦寐以求的事情了。
到达苏雪柔所在的小区之后,林北便在停车场停下了车,和苏雪柔一同走向了楼房。
“雪柔,这是你新找的男朋友啊?”一个路过的大娘看到林北和苏雪柔两人,脸上立刻就露出来了十分和煦的笑容。
“小伙子,你可要对雪柔好点,雪柔一个小姑娘,走到今天很不容易的。”
“好的大娘,您放心吧。”林北十分熟络的笑了笑,对着对方说道。
“好孩子,品行不错。”那大娘满意的点了点头:“我这一把老骨头就不耽误你们小两口了,快去上去吧。”
“大娘...”苏雪柔听到那大娘这么说,俏脸上瞬间就多了一抹嫣红。
“大娘再见。”林北对着她摆了摆手,拉着苏雪柔走了上去。
这般景象,让林北有些触景生情。
当初的他还在南阳的时候,住在老式的居民楼之中,也不乏会遇到这样和善的大娘。
如今一眨眼,他的生活环境都已经变的天翻地覆了。
“你们之前不会认识吧?”苏雪柔好奇的打量着林北。
先前林北和那个大娘聊起来,一点架子都没有,看起来就像在这种居民楼环境中生活了十几年的人一样。
但是以林北的身份来说,不可能会住在这里面吧。
就连东欧顶级的科尔斯家族都听他的,林北住的地方,苏雪柔连想都不敢想。
即便如林北这样身份高贵的人,在这里还能做到谈吐自如,单单这一点,林北就不像那些富家少爷。
“怎么可能。”林北摇了摇头。
他来京城算上这一次,也才两次。
“那你怎么聊得那么熟练?”苏雪柔皱着眉头。
“我平易近人,性格好。”林北淡淡说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苏雪柔捂住小嘴,噗嗤的笑出了声。
林北耸了耸肩,跟着苏雪柔走上了楼。
苏雪柔家在五楼,所以也没必要去坐电梯。
林北粗略的用神识扫了一眼整个房间,大概有一百多平的样子,布置的十分温馨,其中并没有其他人居住的痕迹。
唯一让林北心中一动的,就是在房间主卧的抽屉之内,有一张和苏雪柔有几分相像的女人照片。
照片是黑白色的,里面还放着的一些颇有年代的女人用品,如玉镯,戒指之类的。
察觉到这一幕,林北也在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苏雪柔的母亲了。
看着这般情况,怕是现在她已经去世了。
也难怪先前的那个大娘会提到苏雪柔一个人走到今天不容易。
虽然发现了这件事情,但林北并没有提起。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提对方的伤心事。
苏雪柔打开房门,带着林北走路了进去。
“家里就我一个人,所以也没有不止什么太多的东西。”苏雪柔走进房间,笑了笑,说道。
“一个人买这么大的房子?”林北跟着走了进去,随意的问道。
“本来我妈也在这里的...只不过她...”
说道这里,苏雪柔的美目中就透露出来了几分黯淡的神色。
“她跟着我爸操劳了一生,我爸走的早,她把我带大以后,也就走了...”
这是苏雪柔最为深刻的的记忆。
也是因为这一点,她成熟的比其他人更早。
她想着找到一个对她有感情的经济依靠,当时的她只是觉得只要有经济条件,就足够她寄托一生了。
但是她却忽略了在纸醉金迷物欲横流的上流社会之中,想要寻找到一颗真心,是多么的困难。
如果不是林北的出现,或许她也就被周扬这种人浑浑噩噩的蒙蔽了一生。
也或许哪一刻的她,被周扬当成了临死前的垫背的...
林北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也是因此,现在的苏雪柔对林北,是动了真情。
只不过林北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重要的是以后,有什么麻烦给我打电话就好。”林北对着苏雪柔微微一笑,说道。
“嗯。”苏雪柔点了点头,看着旁边的林北,美目中的黯然之色也渐渐消去了。
她带着林北走进了客厅之中。
“我去帮你收拾一下房间,那里有热水,你自己倒吧。”
苏雪柔踢下了她那一双白色的绑带小凉鞋,踩着白色的短丝袜就套上了一双造型颇为可爱的拖鞋,向着主卧另一侧的房间走了过去。
林北站在客厅里,环视了四周之后,查看了一下冰箱,最后走进了厨房。
等苏雪柔收拾完了房间,已经临近傍晚了。
她精致的俏脸上渗出了一层晶莹细密的汗珠,皮肤白里透红,楚楚动人。
“林北?”苏雪柔走出房间,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林北的身影。
正当她怀疑林北是不是出去了的时候,房间一阵饭菜的香味,从厨房之内悠然传来。
紧接着,林北就径直拉开了厨房的房门,而后随意的端出来了几道看上去颇为精致诱人的菜品,摆到了餐桌上。
“冰箱里还有点食材,我顺手处理了,正好收拾完了,你先吃吧。”
林北将最后的一碗粥摆在桌面上,对着苏雪柔说道。
苏雪柔看着桌上颇为精致的菜品,美目中尽是惊讶的神色。
“你还会做菜?”苏雪柔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还没见过会做菜的富家少爷。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林北笑了笑,走回了苏雪柔收拾好的房间之内。
“吃完了你自己收拾吧,我已经吃过了。”
说完,他就带上了房门。
苏雪柔远远的看着林北走回房间的模样,怔了半晌之后,才走到了餐桌上,开始品尝起来了林北做的饭菜。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总觉得林北做出来的饭菜意外的新鲜,吃起来也非常的爽口。
这一点,是因为林北在做菜的时候,偷偷输进去了一丁点灵气。
单单一缕微弱至极的灵气,就足够让一个蔫不拉几的蔬菜瞬间恢复生机,变得十分新鲜。
林北当时还感叹了一下修真者这近乎全能的能力。
来到房间之后,林北就直接用手机调出来了吴莹莹的电话,拨通了过去。
那边依旧是传来如常的空号提示音。
林北挂断了电话,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盘坐在了床上。
苏雪柔将房间收拾得很干净,空气中隐隐有一股清香,床上的被褥倒是偏向小女生,应该也是她一直在用的。
林北收回了目光,气沉丹田,快速的运转起来了归虚诀。
玉佩空间内,那些产自于地脉灵胎之内得雾化精纯灵气快速的被林北炼化了去,纷涌进林北的经脉之中。
在归虚诀的运转下,林北原本有些虚浮的洞玄后期实力,也在逐渐凝实着。
先前的他是靠着凝元道直接提升到洞玄后期的,这般实力较之真正的洞玄后期高手,还是有着一些差距的。
不过这些差距,可以靠着林北如今伪天地灵物的躯体来弥补。
但若是林北将归虚诀运转纯熟之后,他的实力也会逐渐凝实。
到那时候,就是一般的洞玄后期修真者,都不是林北的对手。
林北闭上了眼睛,思绪逐渐进入了空冥。
明日,他就要在内世家吴家和欧阳世家外门的婚宴上大闹一场了。
只希望那时候,这两个家族都要能识相一些。
不然,只要是惹到了林北身边的人,就是欧阳世家外门精英子弟,林北也不介意动手杀上几个。
他先前取了欧阳世家的灵药,救了欧阳远一命,可以说是扯平了,和欧阳世家也就两不相欠。
既然如此,该算账的时候,还是要算的。
林北嘴角缓缓扬起,周身的气息也愈发的强悍凌厉了起来。
在林北完全进入状态的时候,收拾完了的苏雪柔,也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她用着一条单薄的浴巾裹着自己完美的娇躯,抿着嘴唇,赤着玉足不声不响的走到了林北的房间门口。
犹豫了良久之后,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轻轻拉开了林北的房门。
苏雪柔粉嫩光洁的纤长美腿迈出,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动人清香,走进了林北的房间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雪柔本以为林北已经休息了,但是当她走进林北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林北正盘坐在床上,差点被吓了一跳。
“林北?”
她轻轻的喊了林北一声。
林北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
苏雪柔见此,也就松了一口气。
她静静的看着林北的模样,不知不觉间,也是失了神。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她才回过神来。
看着林北这样安静的模样,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松开紧抓着浴巾的小手。
苏雪柔站起身来,轻轻的俯下身子在林北的脸上亲了一下,而后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来这里,是抱着几分让林北负责的态度进来的,同样,也想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林北。
但是在见了林北半晌之后,苏雪柔便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她知道林北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在她看来很完美的人,一个从小到大第一个让她动了真情的人。
只要她在这里将第一次交给林北,林北一定会负责。
但是她这样做,只会给林北平添负担。
她知道林北也有一个姓苏的女朋友,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比她还要漂亮几分。
如果她这样插入到林北的感情之中,虽然可以赢得林北的负责,但最终却不会有什么尽善尽美的结局。
苏雪柔想将自己堂堂正正的交给林北,也要靠自己堂堂正正的夺得林北的侧目。
她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任由浴巾滑落在地,露出那娇嫩完美的胴体,而后倒在了床上。
不管以后她和林北还会不会再有交集,她这样做,她也不后悔。
等苏雪柔走后,盘坐在床上的林北才露出来了一抹苦笑,摸了摸被苏雪柔亲过的脸,随后睁开了眼睛。
以他修真者的六识,就算没有放出神识,但早在苏雪柔进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
苏雪柔能穿上那一款世界上仅有一件的礼服,就能说明苏雪柔的身材的匀称和完美。
她仅仅包着一条短浴巾走进来,就是林北,都尚且把持不住自己。
要不是他强制的控制住了神识,没有靠着身体的本能去将苏雪柔浑身看个精光,恐怕现在的这个房间之内,就会上演着一副香艳的画面了。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他和苏雪柔的交集,还是点到为止比较好。
现在和他有关系的女生已经不少了,他可不想再耽误那些如花似玉的女生了。
林北轻轻吐了一口气,而后再次进入了修炼状态之中。
月明星稀,一夜逝去。
清晨,林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长身而起。
他去洗手间洗漱了一下,正准备转身离开,苏雪柔就迷迷糊糊的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向着洗手间踩着小碎步就小跑了过来。
苏雪柔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独居,所以清晨起床的时候,习惯性的不会多想,直接上厕所。
昨晚上因为林北,她睡得还比较偏晚,今早上自然有些迷糊,也没多想自己昨晚上睡觉的时候并没有穿睡衣这件事。
林北转头的那一瞬间,只觉得满目花白。
柔嫩的肌肤,完美的线条,那撩人的香软起伏,不可言喻的柔嫩小腹...
苏雪柔的一切可以说是尽收在了林北的眼底之中。
一大早起就撞见这种画面,即便是林北,也只觉脑袋里面热血一冲。
苏雪柔直到跑到洗手间门口,才看到刚刚洗漱完毕,正一脸愕然的看着她的林北。
“林...林北...你怎么在这...”
看到林北,苏雪柔依旧是还有些迷糊。
只不过一句话她还没说完,昨天她邀请林北来过夜的事情就尽数的浮现了出来。
苏雪柔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啊!”
她尖叫一声,匆忙的用细嫩的胳膊遮住了胸前,以及另一处娇躯之上不可轻言的地带,整张小脸瞬间就红成了苹果。
“你...你快出去行不行...”苏雪柔本想转身逃回卧室,但是一夜没有上厕所,她自己也很难受,只能红着脸用着哭腔来让林北出去。
这种状态和林北撞在一起,她都要羞死了。
“啊...好...”林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偏过头走出了洗手间。
见林北出去,苏雪柔才匆忙的泡进了洗手间内,直接拉上了洗手间的门。
林北看着洗手间那边,脑海中还是不是的会本能的回放出来刚刚的那一幕。
林北有点无语,这过目不忘还有这个被动功能?
他甩了甩头,勉强让自己的心境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过正当林北准备赶往凯盛酒店的时候,苏雪柔羞涩的声音再次从洗手间里面传了出来。
“林北...你能不能去我的房间里...帮我拿一套衣服出来...”
苏雪柔整个人就和一个虾米一般,红彤彤的抱着腿蜷缩在马桶上,她的头几乎都要埋胸口之中。
说出来这一句话,她脸上的嫣红直接蔓延到耳根,到最后整个娇躯都因为害羞至极点染上了一抹迷人粉红。
“好。”林北点了点头,折回了苏雪柔的房间之内。
她的房间布置的十分温馨,颇有几分小女孩的情调。
在林北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滑落在地的浴巾,浴巾上还沾染这几分苏雪柔香软娇躯上的清香。
床上的被子也没来得及收拾,有些凌乱,尚且有着几分苏雪柔身上还的余温。
林北直接用神识扫了一圈,在苏雪柔的衣柜之内找到了胸衣和内衣,顺手林北还拿了一套初见苏雪柔的时候她穿的一字肩白色纱裙,以及那条浅蓝色的毛边牛仔超短裤。
他拿着这一套衣服,将卫生间的门拉开了一条缝,递了进去。
苏雪柔红着脸接了过来。
看到林北连内衣胸衣都拿来了之后,她都觉的自己的脸是要被煮熟了一般。
长这么大,她的一切私密,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人看的这么清楚。
就是她先前所交往的那些富二代们,也仅仅是拉拉她的手,搂搂她的肩而已。
苏雪柔咬着嘴唇,快速的换好了衣服,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这时候的林北,正在沙发上坐着,等待着苏雪柔出来。
“出来了?”林北转头看向苏雪柔。
现在的苏雪柔,脸上的余红还没有消退,样子颇为可爱。
“嗯...”苏雪柔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林北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态度,很好的避免了两人之间的尴尬,但是却让苏雪柔有一点点的小失落。
“先去洗漱打扮一下吧,带上晚礼服,我们准备去凯盛酒店。”林北对着苏雪柔说道。
“去凯盛酒店...你真的要去参加婚宴吗?”苏雪柔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林北:“那婚礼上的人,是你的朋友?”
“朋友?”林北闻言,轻声一笑,淡淡道:“我的朋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苏雪柔微微一怔,不知道林北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去打扮整理一下吧,等到了那里就知道了。”林北微微一笑。
“好吧。”苏雪柔轻轻点了点头。
很快,苏雪柔就梳洗完了。
她将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了如玉一般的细嫩后颈,脸上微微点了几分淡妆,轻盈动人。
苏雪柔这样精致的打扮,自然也是为了和那一套晚礼服相衬。
“走吧。”林北见苏雪柔打扮好,直接长身而起,向着门外走去。
苏雪柔点了点头,跟上了林北。
两人离开小区,普拉多一路疾驰,不多时就来到了凯盛酒店之外。
此时的凯盛酒店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数百万级别的豪车。
整个京城的权贵名流,都向着这边汇集而来。
更是有着不少武道界赫赫有名的人物闻风而动,聚集于此。
今日,这里将会是在京城举行的一场空前盛会。
当然,这是建立在林北没有到来的情况之下。
林北看着车窗外酒店的轮廓,嘴角缓缓上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万级别的豪车,在凯盛酒店门前,只不过是开场小菜而已。
在林北和苏雪柔找到停车位,将汽车停下之后。
如宾利,劳斯莱斯,迈凯伦,兰博基尼,这种顶级的豪车跑车,也陆续赶到了这里。
酒店门口来往的行人之中,更是不乏有着武师级别的高手,武者后期的高手更是足有数十名。
不少媒体也闻风而动,察觉到今日对京城来说,可能是一个了不得的大日子,都纷纷聚集在了这里,想要进行一手报道。
只不过这些媒体,都被拦截在了酒店之外。
这一次的联姻,涉及的可是内世家和古武层面的世家,怎么能轻易的暴露在世俗媒体之上。
“场面好盛大啊。”苏雪柔捂住小嘴,看着周遭来往的人们,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每一个来往的行人,身上的衣着都足有数十万,戒指,手表,项链,等等饰品价格在数十万以上的更是比比皆是。
就是一般的公司集团高管,在这些来往的人之中,都算不上稀奇。
凯盛酒店也在这一天完全的杜绝了一切预约电话,不对外运营。
在酒店一楼大厅门口,足足设立了十名西装保镖,对往来的人进行十分严格的盘查。
他们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在武者中期,十个人联合起来,绝对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就是武者后期的高手,都不可能在他们的手下讨到什么好处。
林北带着苏雪柔直接走向了门口。
“先生,小姐,停一下。”一个西装保镖拦住了林北和苏雪柔:“请出示您的请帖。”
“请帖?”林北眉毛一扬。
他昨天听到方明昌和宋晓蕊也要前来婚宴,本以为这一次的婚宴是不需要请帖的。
毕竟以方明昌和宋晓蕊的地位,按常理来说,是不可能会被邀请到这个婚宴之上的。
所以林北也就下意识的没考虑请帖的事情,单纯地以为这一次的婚宴是开放的,没想到这只是他先入为主了。
林北皱了皱眉。
而也正在此时,方明昌突然从林北的旁边走了出来,直接将请帖递给了那名武者保镖。
“这位大哥,这是林先生,他是这一次的贵客,和我们一起来的。”
方明昌对着那名保镖解释道。
“原来是一起的。”那保镖检查了一下方明昌手中的请帖,而后点了点头:“那行,你们进去吧。”
“谢谢大哥。”方明昌连忙道谢。
宋晓蕊也从远处跟了过来。
这两人自然是来这里参加婚宴的,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想到,林北也会带着苏雪柔来这里。
不过在这里见到林北和苏雪柔,两人也算不上很惊讶。
毕竟他们昨天也见识过林北的身份是有多么可怕了,林北昨天也说过要参加婚宴。
他们两人昨天可是让林北的身份吓的不轻,如今见林北遇到困难,自然要急忙上来示一下好。
方明昌虽然有几分目中无人的性格,但并不代表他傻。
能在职场中走出来一点成绩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昨天他可是把林北给得罪了,万一林北追究下来,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在京城混不下去。
他可不想自讨苦吃。
该巴结的时候,还是要巴结的。
宋晓蕊站在一旁,羡慕嫉妒恨的看着苏雪柔。
就因为苏雪柔这一张脸,她每次都能遇到厉害的不行的男人。
这一次更是有林北这种在国外都有着盛名的大人物来当她男朋友。
宋晓蕊是各种玩手段,才搭上方明昌的。
昨天她和方明昌一起在林北和苏雪柔的面前秀了半天的优越感,结果最后林北什么都没做,单单买东西付款,就将自己背景的强横展露无遗。
宋晓蕊转头,远远的看着林北,眼中深处尽是媚态,想引起林北的注意和侧目。
只不过林北并没有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他转头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眼方明昌:“你刚到?”
“是啊林兄弟,这不刚到就碰上你了么,有缘啊!”方明昌一改昨日的明嘲暗讽,态度十分诚挚,就像是林北的一个多年好友一般。
“你请帖哪来的?”林北边带着苏雪柔走着,边问道。
他对方明昌那些乱七八糟的吹捧废话并不感兴趣。
“这请帖,是凯盛酒店的副总给我的,那副总以前是我的同学,只不过人家混的比我好。”方明昌赶忙为林北解释道。
“副总啊。”林北点了点头。
这凯盛酒店的副总,身家怎么着都得有个十亿了,在华夏内,也算是上流人物。
弄来几张多余的请帖放出去显摆,倒也很正常。
林北几人走进酒店之后,按照酒店中一路的指示,到达了酒店二楼。
此时在二楼的大厅之内,已经摆满了酒席。
虽然菜品还没有准备上来,但是酒水已经备好了。
整个大厅被分成了两个区域。
一个区域内,来往汇集的都是武修高手,而另一个区域内,则多是京城的名流权贵。
武修那边的气氛,比起权贵这边,倒是多了几分粗犷。
毕竟那些人都是受邀前来的人物,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所以相互间吹捧一番,就直接对着瓶子开吹了。
至于名流权贵这里,人们都只是晃荡着高脚杯中的红酒,相互谈笑,谁也不知道谁的哪一句话是真的。
方明昌和宋晓蕊的席位在最后一排,林北和苏雪柔也跟着走了过去。
“林兄弟,你去前排吗?”方明昌看着林北跟他一起在最后排坐下了,不由得疑惑的问道。
以林北的身份,是绝对拥有去前排坐着的资格的。
“就坐这里吧,安静。”林北淡淡说道。
“也是。”方明昌点了点头。
从昨天他见到林北的时候,林北的行事就非常的低调,现在坐在后面,也无可厚非。
方明昌也没多想什么。
“现在你要去换礼服吗?”林北坐在桌边,偏头向着苏雪柔问道。
在社会名流这一片区域之内的人们,每一个人都是盛装打扮,西装礼服,十分郑重。
听到林北这么说,苏雪柔便点了点头:“那我去了。”
一旁的方明昌见到这一幕,对着宋晓蕊打了个眼色:“晓蕊,你也去换上礼服吧。”
方明昌的意思,自然是让宋晓蕊和苏雪柔打好关系。
尽管宋晓蕊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行挤出来了一抹笑容,点了点头。
随后,两女便一起前去了洗手间那里,将礼服更换上。
不多时,两女便再次一同走进了会场之中。
宋晓蕊身上穿的是一件红色的礼裙,款式和造型,都显得十分平庸。
这件礼服的价格不过一万块,是方明昌和她昨天匆忙吓跑之后,在另一个店铺中随意买下的。
这般打扮下的宋晓蕊,站在换上那八十万礼服的苏雪柔旁边,完全就是沦为了陪衬。
苏雪柔在进来的瞬间,就将权贵名流这边的目光吸引了个七七八八。
无论是苏雪柔自身的长相,还是她身上那一件浅蓝色长裙的设计,都是那么的夺人眼球。
在这般搭配之下,苏雪柔在场上,甚至都有着几分喧宾夺主的意思。
酒桌最前排,一名身着顶级名牌西装的男子正在在一群人的吹捧之下佯装谦虚的客套着,他目光只是随意的一转,就看到了苏雪柔从外面走进来的那一幕。
一瞬间,他的心跳都停滞了下来,完全被吸引住了。
“美人啊,赵总。”那男子身边的人们也看到了苏雪柔的模样,皆是倍感惊艳。
“那女人身上穿的礼服不简单,至少也是十万以上的衣服,不知道是那个家族的大小姐啊。”
“确实,就是有点面生。”
周遭的人纷纷议论。
“赵总,那个美女你认识吗?”
他们谈论了一会,目光纷纷都转向了那个一身顶级名牌西装的男子的身上。
这人名叫赵承新,是凯盛酒店的副总,身家足有十几亿。
他年轻有为,颇受这些人的吹捧。
赵承新回过神来,有些意犹未尽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他话刚说完,就看见苏雪柔走向了最后面的一桌,在那一桌上,方明昌正坐在那里。
他眼前陡然一亮,远远的扫过了方明昌那一桌,并没有在那一桌上看到有什么大人物的身影。
看到这里,赵承新嘴角就是一挑,嘴角挂着一股凌人笑意,端着高脚杯就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雪柔感受到场上的目光都向着她看了过来,心中也是有些小紧张。
就是她曾经和周扬在一次,也不曾这么夺目过。
在那些上流社会人们的眼中,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周扬给换了,只能算是一个稍微有点姿色的小妞而已。
但是现在的苏雪柔,穿着林北为她买的这一件礼服,却北这些人尽数当成了大小姐一般。
苏雪柔没有在门口这个显眼的地方多呆,快步的走回了林北的旁边,心中的紧张才渐渐的舒展了开来。
方明昌也看到了苏雪柔和宋晓蕊两人,不过他的目光,一刻都都没有在宋晓蕊的身上停留。
他盯着苏雪柔,魂都要飘出来。
两女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明显了。
无论是先天的容貌身材,还是后天的衣着搭配,现在的苏雪柔堪称完美,远胜宋晓蕊。
宋晓蕊察觉到方明昌的目光,脸色也是不太好看。但是当着林北这个身份不凡的大人物的面,她也不能明面上表现出来什么。
林北看着苏雪柔走过来,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意说道:“挺漂亮的。”
“你喜欢就好...”苏雪柔听到林北这么说,美目中也闪烁着几分喜悦之色。
方明昌羡慕的看着林北,再看了看身边的宋晓蕊,只觉得一阵食之无味。
宋晓蕊察觉到方明昌这般目光,脸色顿时就有几分难看。
不过正当她要发作的时候,赵承新就端着半杯红酒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赵承新脸上挂着一抹礼貌的笑容,走到桌前“明昌,晓蕊,你们来了啊。”
方明昌和宋晓蕊闻声,立刻就抬起头来,见到对方是赵承新之后,两人立刻就站了起来,急忙迎了上去。
“赵副总,你怎么上这边来了?”方明昌态度恭敬。
宋晓蕊也是妩媚一笑道:“赵副总好。”
“叫什么赵副总,叫我名字就行了,都是熟人。”赵承新摆了摆手:“我这不是顺路来看看你们么?”
“不过没把你们安排的靠前一点,这倒是我做的不妥了,请你们来参加婚宴,却要你们坐在最后一排。”
“赵副总你这话说的,要不是你我还进不来这里面呢。”方明昌赶忙摇头说道。
赵承新现在混得远比他好的多,他自然要摆好姿态。
“是啊赵副总,现在场上这么多大人物,我们哪敢奢求坐在前排啊。”宋晓蕊也跟着说道。
“呵呵,这也实属无奈,你们理解就好。”赵承新笑了笑。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直接转到了林北和苏雪柔的身上。
林北的身上没有丝毫出彩的地方,看起来年龄年轻,举止随意,也不像是有什么地位的人。
而且林北还没有眼色。
如果是一个机灵点的人坐在林北的位置上,听到方明昌喊他副总,肯定会被惊讶到,而后急忙站起来套近乎。
而林北却坐在他的座位上,对这边充耳不闻。
赵承新眼中闪过一道不悦之色,没有将林北放在眼中。
随后他的目光就转到了苏雪柔的身上。
比起林北这个看起来让人不爽的小子来说,近距离看到苏雪柔,赵承新只觉得惊艳的无以复加。
说这一刻的苏雪柔是倾国倾城,都毫不为过。
“明昌,不知这两位是?”赵承新看着林北和苏雪柔,出声问道。
他这一次来的目的是苏雪柔,之所以连林北一起问上,只是为了做个伪装而已。
像林北这样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小子,他都懒得去搭理。
方明昌见赵承新直接问起来了林北和苏雪柔,脸上的神色顿时就是一凛。
赵承新身家过十亿,性子比他方明昌还要狂,林北这个看起来显山不漏水的人,他是绝对不屑去了解的。
他之所以这么问,估计是看上苏雪柔了。
想到这里,方明昌也就算是弄懂了赵承新怎么会往这边跑的原因了。
弄不好就是他看到了苏雪柔,然后对苏雪柔有了想法,什么来看看他,完全都是客套话。
方明昌觉得自己得提醒一下赵承新,林北的身份可是连远在意大利的名牌服装公司总裁都能惊动起来,这般在国外的声望可不是赵承新这个酒店副总可以比的。
他要是对苏雪柔有想法,那就是自找苦吃。
方明昌思索完后,便是为赵承新介绍到:“这位是我林兄弟,他叫林北。”
“哦,林兄弟。”赵承新随意的点了点头,并没有露出来什么搭理林北的神色,目光直接转到了苏雪柔的身上,等待着方明昌介绍苏雪柔。
方明昌见到这一幕,更是彻底的确信了自己先前的猜测,急忙补充道:“承新,林北兄弟的身份可不简单啊。”
“不简单?”赵承新听到这里,才将目光收了回来,转到了林北的身上,皱了皱眉头。
这个小子有什么不简单的?
“没错。”方明昌点了点头:“林兄弟在国外的人脉很广,就是意大利的名牌服装公司总裁,都对林北兄弟态度很好。”
“在国外人脉广?”听到这里,赵承新的脸上才露出来了诧异之色。
他完全没有想到,林北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小子,居然似乎还有着这般了不得的背景。
他脸色变了几变,收回了先前对林北的不屑,对着林北伸出来了手,试探问道:“林兄弟你好,我叫赵承新,是这凯盛酒店的副总经理,不知林兄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小生意而已。”林北端起来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水,并没有和赵承新握手。
见到林北这样的态度,赵承新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林北这是故意要让他下不来台?
赵承新沉着脸将手收了回来。
方明昌看到这一幕,神色也是有几分僵硬,没想到林北这个看起来平易近人的人,居然也会有架子。
“大家先来相互认识一下,这不都不熟吗,我来借接着介绍。”方明昌赶忙插话道:“林兄弟旁边的那名美女,是苏雪柔,她是林兄弟的女朋友。”
“女朋友?”赵承新听到方明昌这一句话,原本就拉下来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这鲜花都插牛粪上了不成?如苏雪柔这般美女,居然成了林北的女朋友?
赵承新只觉得胸口里面平憋了一口气。
真难找方明昌介绍的林北背景,顶多也就能说明林北家里做的生意在国外有着一定的市场,那总裁对林北客气,可能只是因为林北是他们的合作伙伴。
要是单凭这一点就确定林北的地位,那未免也太过草率了些。
现在的赵承新,也没有将林北当成什么大人物,只是一并将他当成了和方明昌这种级别差不多的人。
如果林北买衣服的时候,他也在现场,恐怕现在就不会持这般想法了。
也在此时,一阵骚动自名流席位的这边传了过来。
有两名衣着不凡的男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名肩上打着石膏绷带,显然是受了重伤的模样。
另一名稍微年轻一点的男子,四肢行动也有些不自在,好像是伤势没有痊愈的模样。
即便如此,周遭的那些京城名流在见到他们之后,也都是神色一转,纷纷簇拥上去,说着一些好听的话,对这两人推崇至极。
“赵副总,那两个人是谁啊?”方明昌见到那两个男子阵仗之大,神色顿时就是一肃,出声问道。
“那是内世家吴家的二公子,吴虎少爷,以及我们凯盛酒店的总经理,周国安。”
赵承新远远的看着那边,出言说道。
“内世家吴家的二少爷?凯盛酒店总经理?”
听到对方这么说,方明昌也是悚然而惊。
这两人,身份一个比一个吓人啊!
周国安身为凯盛酒店总经理,身家怎么说也得过百亿,而那个内世家吴家的少爷,更是了不得!
对于这些世俗都市的人来说,连世家都是他们要仰望的,更不用说内世家了。
“周总和虎少会挨个将场上都转一圈,等一会到这里来的时候,你们可要放好姿态,无论如何,都不能惹虎少生气,如若不然,被虎少拍死在这里可没人管你。”
赵承新冷着脸说着,目光扫过林北。
先前的林北,可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要是林北敢在虎少面前这么做,那他就是自己在玩火。
听到赵承新这么说,方明昌和宋晓蕊都是如捣蒜一般连连点头。
就连苏雪柔都轻轻皱了皱眉。
只有林北静静的坐在座位上,没有丝毫的反应和动作,仿佛吴虎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一个路人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林北这般模样,赵承新眉头顿时就拧起来了。
林北要是真在国外有什么成就,不给他面子那也在情理之中。
但和他不一样,周国安和吴虎,那可都是国内的顶级人物了。
纵观在场的这些京城名流们,都是对周国安和吴虎他们吹捧称赞,态度恭谦,没有一个人敢对他们不屑。
怎么到了林北这里,就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了一样?
这小子哪来的资本对吴虎和周国安不屑置之?
赵承新冷笑一声:“林兄弟,看在你是我方兄弟朋友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
“周总和虎少,那都是如今华夏一顶一的人物,你就是在国外有产业,那也要摆好你自己的态度,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不然在华夏惹了什么事,你就是在国外再厉害,后果你也担待不起。”
“是么?”林北闻言,脸上反倒是露出来了几分笑意。
“不过你说反了。”
他随意的靠在座椅上,淡淡说道:“这两人要是见到我不摆正态度,那他们就摊上事了。”
“你说什么?”赵承新脸上顿时就多出了一抹难以置信的表情。
方明昌和宋晓蕊一时间也让林北这一句话给惊得不轻,瞪大了眼睛。
纵然林北的声名在国外很强悍,林北拥有和周国安直接对话的资格,但是站在吴虎面前,林北根本算不得什么的。
人家可是地位超然的内世家家族中的大少爷,更是拥有着武者的实力,怎么能是林北这种普通人能够挑衅的。
就是苏雪柔,都捂住了小嘴,没想到林北会这样说。
难不成林北还有着一层她不知道的身份存在,就连内世家都要忌惮?
“这位林兄弟,你最好搞清楚你在说些什么,小心祸从口出。”
赵承新冷声说道。
他看向林北的目光中,也渐渐的带上了几分鄙夷。
林北这个小子八成是在国外呆久了,不知道华夏的武修势力有多么的可怕。
“没见识的小子。”
赵承新心中摇了摇头,彻底的不将林北当成一回事了。
“林兄弟,你这样说是不是有些不妥了...”方明昌听见林北这么说,小心翼翼的插话道。
方明昌也算是半只脚踏进上流社会的人物,自然听说过武者的厉害。
在那些武者的手下,就是汽车都能直接一掌拍报废,简直堪称超人了。
林北现在这个姿态,应该是以为自己在国外的那些声名能够和吴虎这内世家的少爷相提并论,所以才口出狂言的。
“林兄弟,可能你不知道,吴虎少爷可是内世家吴家的,他们家族的人都是武道修炼者。”
“吴虎少爷的实力肯定也不低,就是汽车,他都能一掌拍穿。”
方明昌为林北解释着。
只要林北这时候听了他的劝,等之后那虎少过来,林北逃过一劫,肯定会对他报以感激的。
到那个时候,方明昌还能从林北的手里捞到一点好处。
听了他的话,一旁的赵承新也点了点头,表示方明昌说的并不离谱。
宋晓蕊听了之后,脸上则露出来了悚然而惊的表情。
将汽车一掌拍穿,这还是人吗?
苏雪柔的目光也轻颤了几分,担心的看向了林北。
连汽车都能用巴掌拍穿,那如果是拍在人身上,一击毙命都不为过吧。
要是那什么虎少真的生气了一掌拍下来,林北能受得住吗?
场上的这些人,都被方明昌口中的吴虎实力给震撼到了。
但唯独林北,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端着面前的酒杯,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两人,轻轻摇了摇头:“这能说明吴虎他很厉害吗?”
听到林北这么问,那赵承新立刻就拧起来了眉头。
这个林北是傻了不成,例子都给他举明了,他以为一掌拍穿汽车是在和他开玩笑?
“哼,不知好歹。”赵承新冷哼一声,轻蔑的扫过林北。
这林北一会惹出了麻烦倒也好,他兴许还能趁这个机会博得一下苏雪柔这个美女的芳心。
方明昌看着林北依旧一副不把吴虎当回事的模样,也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先前他还当林北是个低调内敛的人,却没想到这个林北到了该低调的时候,却又摆起架子来了。
方明昌心中摇了摇头,站到了赵承新这一边。
林北要是被拍死,也就省的他提心吊胆了,这也是林北自找的。
宋晓蕊看着林北这般模样,而后目光一转,转到了苏雪柔的身上,眼中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模样。
一会林北要真是这个态度惹烦了那虎少,直接被拍死在当场,那苏雪柔也就少了一个靠山了。
到那个时候,苏雪柔面对她哪还有一点优越感可言。
宋晓蕊无不得意的想着。
苏雪柔并没有注意其他的人的神态变化,她的一双美目,一直都盯在林北的身上。
“这样没事吗?”苏雪柔十分担心:“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不用,一个内世家而已。”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他的实力,可是洞玄后期,足够和古武层面相抗衡。
一个内世家在现在林北的眼中,又能掀起来什么风浪?
苏雪柔看着林北淡然的模样,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出话来。
在赵承新,方明昌,宋晓蕊的注视下,吴虎和周国安也在不少人的簇拥之下,绕到了这后排来。
两人对前排的人还算热情,但是对这些座位靠后的人,态度无形之中,也落下去了不少。
毕竟靠前的那些人,地位和他们两人已经十分接近了,客套一番倒也没什么。
而后面这些人,可还没有让他们端起来酒杯的资格。
他们到后面,也只是例行的转一圈而已。
这些后排的人也自知身份悬殊,只能自己一口干杯,当做对吴虎和周国安的尊敬。
当两人来到最后这一桌的时候,就愣住了。
“赵副总,你怎么在这里?”周国安微微一愣。
他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赵承新的人影,还以为赵承新没有到场。
谁知道赵承新居然跑到最后面这个席位上来了。
这最后面的席位,可以说是整个婚宴上地位最低的人才会坐的,赵承新吃饱了没事干跑到这里干什么。
“周总,这几位是我的朋友,我特意来看看他们,正巧您就和虎少一起过来了。”
赵承新笑着说道。
一旁的方明昌和宋晓蕊也顺势的走到了赵承新的旁边,对着吴虎和周国安微微举杯鞠躬,态度十分恭敬。
周国安轻轻点了点头,淡淡说道:“昨日我的肩膀被一个凶徒砸伤了,暂时不宜饮酒,还望海涵。”
周国安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哈哈,周总说笑了,我们敬给您酒那是应该的。”方明昌说完,便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旁的宋晓蕊也是跟着喝下去了不少。
迹混于职场之内,应酬自然少不了,她的酒量也不算很差。
“我也是有伤在身,前段时间参与古武层面的一场盛会,击杀了一名势均力敌的高手,受了点小伤,所以暂时也不能喝酒。”
吴虎也是随意说道。
他这一身伤势,是在某人一掌之下被打出来的,只不过他换了个说法而已。
“古武层面的盛会?”
听到吴虎这么说,场上的这些人也都是脸色一变,十分震撼。
对于他们这些仰望世家的人们来说,古武层面简直就是山巅。
吴虎能在那种层面上击杀强者对手,实力之强横,可见一斑。
顿时,周遭看向他的目光都化作了崇敬。
“虎少,我敬您一杯!”方明昌立刻就是满了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
一旁的宋晓蕊也是勾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端起一杯酒,直接喝了下去。
吴虎倒是对宋晓蕊没什么兴趣,他目光乱扫着附近,而后在苏雪柔的身上停了下来。
“极品啊。”
吴虎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
一旁的赵承新见时机差不多了,也对着林北冷冷一笑,便是开口说道:“周总,虎少,我这有个朋友不懂事,先前在这说了点你们的坏话,我在这和你们道个歉。”
“什么?”吴虎和周国安皆是眉头一拧,看了过来。
其中吴虎更是冷笑一声,寒声问道:“谁敢说我吴虎的坏话?他活腻歪了不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虎的声音一落,整个名流区域座位靠后的那些权贵,皆是转头诧异的看了过来。
就是给他们在场的这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们也不敢在背后议论吴虎。
赵承新口中那人什么来头?也敢乱嚼舌根?
赵承新的嘴角掀起来一抹冷笑,吴虎的直接动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今吴虎在众目睽睽之下动了怒,林北的下场,可想而知。
一旁围观的方明昌和宋晓蕊,也都转头向着林北投去了可怜的目光。
固然赵承新在身份上,比不过林北,但是他却可以在这虎少耳旁吹风。
有这虎少在他面前,就是任林北在国外权势通天,也照样要留在这里。
不低头,便是死。
方明昌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社会之复杂,又怎么是林北这个毛头小子能够理解透的,他真以为他有点权势,就能上天了?
天真的可笑。
该低头的时候不低头,那只能是自讨苦吃。
他暗中摇了摇头,准备彻底的和这林北撇清关系,省的一会虎少怪罪上来了,他再惹上一身骚。
宋晓蕊则耀武扬威的看向了苏雪柔,眼中尽是幸灾乐祸的得志之色。
苏雪柔的男人再厉害,不还是因为不知轻重的要被虎少给收拾了么。
“赵副总,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你最好说清楚了。”
周国安黑着脸,沉默了半晌后,才沉声说道。
“我告诉你,虎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议论的。”
今天可是内世家吴家大喜的日子,赵承新弄出这么一出,要是处理不好,上面怪罪下来,事情就麻烦了。
一旁的吴虎也冷眼看向了赵承新,周身内劲翻涌,武师中期的内劲化作无形中的压力,将赵承新完全的笼罩在了其中。
“给我说清楚。”吴虎声音渐冷。
吴虎身为内世家吴家的二少爷,就是在内世家层面,都没几个人敢招惹议论他。
这也是他狂妄的资本。
但是现在在世俗都市之内,居然还有寻常人敢议论他?
武者武师都不敢乱嚼舌根,这世俗都市内,居然还有胆子比武者武师还要大的?
吴虎冷笑一声。
赵承新感受到吴虎这武师中期的内劲,猛地打了个哆嗦,心中惊颤。
吴虎单单气势就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想必要是将矛盾引到林北的身上,林北肯定会被一掌拍死。
想到这里,赵承新便挤出来了一抹干笑:“虎少,这兄弟他不清楚您的身份,但他怎么说也是我方明昌兄弟的朋友,您看要不给我个面子,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以吴虎的身份,当众落了面子,怎么可能会放过林北。
赵承新只是说些漂亮话而已,毕竟现在还是当着苏雪柔的面,总不能显得太阴险。
“给你个面子?你算什么东西?”吴虎冷眼扫过赵承新。
赵承新脸上顿时就换上了一脸为难之色。
他转头看向苏雪柔,无奈的说道:“雪柔,我也很想护住你男朋友,但是虎少毕竟是虎少,不是一般人可以随意议论的。”
听到赵承新突然来的这么一句话,苏雪柔俏脸瞬间就是一白。
吴虎看到这里,眯了眯眼睛,目光再次转到了苏雪柔的身上。
他先前本身就对苏雪柔动了心思,赵承新这一句话,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吴虎也没想到居然是苏雪柔的男朋友引出来的这些事。
“她叫什么?她男朋友是谁?”吴虎冷眼扫过苏雪柔。
“那就是她男朋友,听说在国外的人脉很广,就连一些国际名牌服装公司的总裁都和他颇有交情。”
赵承新指着正在低头喝着抿着酒水的林北说道。
“苏雪柔,是个好名字,只可惜跟了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吴虎眼中闪过一道冷色,一步走到了林北的身旁,而后一巴掌就拍到了桌子上。
“嘭!”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整个桌子都差点被吴虎这一掌给掀翻开来,桌面上的酒水更是纷纷偏倒,撒了一片。
“小子,看在你女朋友的份上,你乖乖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饶你一命。”
吴虎嘴角勾起来一抹狞笑,轻佻的说着。
周国安见此,也黑着脸走了过来,阴声说道:
“小子,我劝你最好看清楚现在是什么局势,不要自寻死路,虎少可不是你能轻易得罪的。”
“就是你在国外人脉再广,在虎少面前,都是狗屁。”
赵承新,方明昌,宋晓蕊见到这一幕,脸上也都挂上了冷笑。
这一次,林北是要完了。
那些座位靠后的人们,也纷纷将目光转到了林北的身上,皆是暗中发笑。
华夏内世家的身份,又怎么是在国外人脉广就可以相提并论的。
苏雪柔小手攥的死紧,生怕林北会被吴虎重创,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迎着所有人的注视,低着头的林北突然噗嗤一笑。
“怎么,你们的伤是好了,所以要来找我涨涨记性么?”
他长身而起,缓缓的抬起头来,嘴角含笑,目光直接落到了面前的周国安和吴虎身上。
“我就是当着他的面说他,又能怎样?”
周国安和吴虎在听见林北声音的那一刻,皆是皱起了眉头,想要怒喝出声。
但还未等他们开口说话,林北的模样就映在了他们的眼中。
一时间,这两人皆是骇然色变,只觉得一股冰水从天灵盖直浇而下,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冷颤。
吴虎双目圆睁,直接失声惊叫:“刘...刘北?”
他对林北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在当初的斗丹场上围观的他,在认出来刘北之后,都和吴广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战栗,如今林北就站在他的面前,他都差点被吓得一屁股坐地上。
周国安也是差点被吓出心脏病来,他紧紧的捂住胸口,呼吸都停滞了。
林北昨天轻飘飘的一掌将吴大师拍的半死不活,弹指间杀死那四个安保,捏碎他肩膀的事情,他还历历在目。
这尼玛还没过二十四小时呢!
任周国安怎么想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林北。
“是我。”林北轻轻的点了点头,目光随意的扫过面前的两人。
“昨天我也没看出来,原来周总的威风这么大。”
林北说着,一枚陨铁飞镖就好像变魔术一般悬浮在了他的指尖。
周国安见到这一幕,浑身的寒毛都吓得倒竖起来。
“林...林北先生...有话好好说...”
周国安声音断断续续,涩然说道。
他双腿发软,要是林北的手指一动,他估计当场都能吓得跪地上。
“好好说?”林北闻言,好笑的看了一眼周国安:“周总,你先前放狠话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北说着,那一枚陨铁飞镖就悬浮在了周国安的头顶之上。
一瞬间,周国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直窜天灵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林...林先生...请您绕我一命...”
周国安浑身发抖,直接哀求。
林北默然扫过周国安,目光转到了吴虎的身上。
“虎少,听说你能将汽车都给拍穿了,实力这么强,不如我们来过两招?”
林北说完,嘴角便勾起来了一抹玩味的微笑。
吴虎听了林北这一句话,差点没吓哭了。
“不不不...刘大师...刘宗师...我错了...”
先前林北动用了两成实力,就差点将他给直接拍死,他现在重伤未愈,要是对上林北,估计他就直接死在林北的手下了。
“你错了?”林北冷冷一笑:“你先前不是还让我跪下磕三个响头么?”
林北话落,周身洞玄后期的威压也向着吴虎覆盖了去。
一时间,吴虎直觉的被卷入了洪水海啸之中,周身的内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在这威压之下,完全无法调动。
就是他面对他爷爷这个武宗后期巅峰的高手之时,都不会有这般压力。
吴虎额头上的冷汗如同下雨一般,噼里啪了的滴落在地。
他浑身一个颤栗,再也僵持不住的身子一瘫,跪在了林北面前,颤声说道:“刘宗师...今天是我吴家的喜宴...还请你放我一命...”
周国安和吴虎见到林北后的这这般反应,让场上那些围观的人们瞬间就傻了眼。
赵承新,方明昌,宋晓蕊三人更是如遭雷击,瞠目结舌。
原本喧哗热闹的场上,在这一刻戛然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中,无论是武者武师,还是名流权贵,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一般。
他们远远的看着站在最后排的林北,满目骇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虎和周国安,两人可以说都是代表了场上的武修和名流群体之中地位最为尊崇的大人物。
但是这两人,仅仅和林北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被吓得跪下来了。
这一幕,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三观。
那些原本认为林北要倒霉的人们,心里都掀起来了惊涛骇浪,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个林北,究竟是谁?
只有少数的权贵在看见林北的时候皱了皱眉,而后想到了当初去世家安家参加酒会的时候,似乎是见过林北。
那时候的林北,只是被安家捧出来的神医而已。
但是一个神医,怎么可能让吴虎和周国安这种层次的人都直接下跪。
赵承新怎么也没想到,周国安和吴虎仅仅一个照面,就突然变成了这一幅德行。
他完全不能理解眼前的画面。
林北不就是一个在海外有点人脉的毛头小子吗?
周国安和吴虎的身份,根本不比这个小子低,怎么突然就会下跪了?
“虎少...周总...”赵承新指着林北,难以置信的问道:“这个小子不就是在国外有点人脉吗...你们这是干什么?”
周国安和吴虎此时正战战兢兢的跪在林北的面前,生怕林北一个不悦直接将他们两个杀死在这里。
现在内世家吴家的人们还没到,就是吴虎自己也没有能拦下来林北的自信。
要是林北真的把他杀了,等吴家的人来了给他报仇也没什么卵用了。
毕竟他人都死了。
吴虎此时就是不要他这一张脸,也得活下来。
周国安同样也是这般想法。
只要他留着一条命,就能有机会为周扬报仇。
不过他旁边的吴虎吓跪下这一幕,也给了周国安心中不小的震撼。
难不成这个林北的身份,比内世家还要可怕?
这般场面,让周国安对林北更加惊惧了起来。
也就在两人都如同惊弓之鸟的时候,赵承新突然就跳出来来了这么一番话。
顿时,两人的脸色就难看了下来。
吴虎更是差点没让赵承新这一句话气死。
现在场上林北可是时刻都有可能将他杀死,他那还敢蹦跶?
吴虎直接窜起身子来,一巴掌就甩在了赵承新的脸上,发出了一声嘹亮脆响。
“啪!”
“啊!”
赵承新惨叫一声,身子直接被一掌拍在了地上,嘴中的牙齿都被拍掉了一片。
“我告诉你,就是古武层面的高手,见到刘北先生都要恭称一声宗师,谁给你的胆子直接叫宗师为小子?”
吴虎脸色阴沉,狠声说道。
“刘宗师就是在这里说我是一条狗,都毫不为过。”
听到吴虎这么说,原本就寂静的场上,所有人的呼吸声都停滞了。
死一般的沉静!
赵承新听了吴虎的话,差点一翻白眼晕过去。
在古武层面都要被称作宗师?
这得是有何等的能耐?
方明昌,宋晓蕊两人看到这里,更是直接打了一个冷颤,呼吸都颤抖了起来。
对于连世家都要仰望的他们来说,古武层面随便拎出来一个普通子弟,就都是神话传说一般的存在了。
而如林北这种在上古层面都要尊称为宗师的人物,他们连想象都无法想象,林北的地位究竟有多么的尊崇。
就如同一介草民见到了一品官员一般,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若不是吴虎亲口所说,赵承新怎么都不可能想到,如林北这么年轻,看起来平平无常的小子,居然会是一代宗师。
方明昌和宋晓蕊也是在这一刻,对林北的真正地位,有了彻底的认知。
什么在国外人脉广泛,在吴虎先前的那一句话之下,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正如吴虎那一句话所说,就是林北说吴虎是一只狗,吴虎也照样不能给林北甩脸色。
方明昌和宋晓蕊站在一旁,心中再也没有了半点和林北以及苏雪柔作对的想法,无比惊惧。
如同一个人见到了神一般,在绝对的力量之下,就连想胜过对方的想法,都不敢想。
苏雪柔则捂着自己的小嘴,一双美目惊讶的盯着林北。
这应该就是林北真正的身份了吧?
就连内世家都要尊称为宗师,那科尔斯家族家主对林北恭敬以待,想来也是因为林北能力非凡吧。
不过吴虎话里面的刘姓又是什么意思?林北不是姓林吗?
吴虎冷眼看着瑟瑟发抖的赵承新,指了指酒店门口:“从一开始你就妄图唆使我和刘宗师起矛盾,现在我就是把你拍死在这里,你都是死有余辜。”
“不...不...虎少...林大师...我错了...别杀我啊!”
赵承新都要被吓的崩溃,直接爬起来,满嘴是血,口齿不清的哀求道。
“今天是我吴家大喜的日子,我饶你一条狗命,你现在立刻给我滚,这酒店副总,你也不用当了。”
吴虎冷冷说道。
他声音一落,赵承新的脸上瞬间就布满了绝望,如同死狗一般僵在了那里。
吴虎这一句话,就等于剥夺了他十几亿的沈家,让他从高高在上的副总变成了一个没有职业穷光蛋。
“来人,赶紧把他给我弄出去!别在这里脏了林大师的眼!”
周国安也也回过头来,冷声喝道。
他声音落下,数名保安就来到了场上,直接将满目绝望的赵承新给拖了出去。
处理完了赵承新,吴虎的目光就转到了方明昌和宋晓蕊的脸上。
“你们也是赵承新带来的吧?”
被吴虎这么一盯,两人也是猛地打了一个哆嗦,脸色苍白如纸,急忙道:“虎少,我们马上就滚,马上就滚。”
说完,这两人就如同逃命一般,狼狈的从这里窜了出去。
他们风风光光的来,却和赵承新一般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吓跑了出去。
吴虎冷哼一声,收回来了他的目光,而后换上了一脸谄媚的笑容,躬身站在林北的面前,如同下人一样。
围观的那些人们,无论是武者,还是权贵,都在这一刻深深的将林北记在了脑海之中。
无论如何,这个人都得罪不得!
他们目光闪烁,已经将林北认作了这一次婚宴必须要结交的大人物之一。
连吴虎这种少爷都要给林北下跪,他的地位之高,可想而知。
“刘宗师,我已经把那些没长眼的都给赶出去了,我们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误会。”吴虎干笑着说道。
“是啊,都是误会啊。”周国安也急忙跟着说道。
“误会?”林北嘴角一勾。
“我听说周总被暴徒弄伤了肩膀,虎少被亡命徒打出了内伤,这也是误会吗?”
林北话音一落,两人的脸色顿时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他们两人的伤势,都是林北所造成的。
但是刚刚他们却当着林北的面,脸不红心不跳的胡编了一通。
如今被林北给指出来,两人一时间尽数哑然。
一旁的苏雪柔见到这两人这般表情,嘴角也多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昨天她可是亲眼看见林北捏碎了周国安的肩膀捏碎的,周国安先前的那一套词措,她断然是不相信的。
苏雪柔的笑声,也将周国安吸引了过去。
顿时,周国安就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心情了,只觉得像是吃了屎一般。
先前他因为赵承新的那一番话一直拉着脸,完全没有注意到苏雪柔也在这里,直接盯着林北了。
要是他能早点看到苏雪柔,也不至于将事情闹成这样。
“那个刘宗师,不知你来这酒店之内,是来见证我内世家吴家的喜事的吗?”
吴虎搓了搓手,准备先将话题错开,试探性的问道。
“喜事?”林北轻轻一笑,摇了摇头。
而也在这时,一阵阵喧哗声从二楼入口处响起,内世家吴家的大人物,以及欧阳世家外门的高层,相互谈笑着,缓步走来。
欧阳枫,赫然就跟在这些人的身后,至于吴莹莹,则被送往了后台的化妆室内。
见到这一幕,林北才眯了眯眼睛。
正主...终于到了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比起林北记忆中精致美艳的吴莹莹,如今在人群末尾,被带着走向化室的吴莹莹,更显的有几分憔悴。
她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之色,美目中收拢着一层淡淡的愁容,如同罩上了一层纱雾。
诱人的身段比起以前,更加纤细了几分,显然是消瘦了下去。
林北想到回忆之中,那曾经行事干脆果决,说一不二,动不动就叫家长镇住整个班学生的吴莹莹,也多了几分心疼。
在吴莹莹被带到后台化妆室之后,林北便收回来了目光,将目光转到了向着这边走来的人群之中。
为首的,是吴宏宇和吴正德两人。
吴宏宇的实力颇为不凡,已经达到了武宗后期巅峰,吴正德也是一名武宗中期的高手。
与他们并肩而行的,是负责古武欧阳世家外门的欧阳世家长老,欧阳洛。
他的实力波动间,隐隐已经达到了武将初期的层次,让吴宏宇这个武宗后期巅峰的高手,对待他的态度都十分的恭敬。
欧阳枫则跟在欧阳洛的身后,他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革履,靠着这般年纪就已经拥有武师后期巅峰实力的天赋,也是和这些大人物们交谈甚欢。
这些人中,还有另一个让林北眼熟的人。
那就是吴鹰。
吴鹰如今已经达到了武师后期的实力,距离巅峰只有一步之遥,和欧阳枫比起来,倒是还有一些差距。
林北轻轻挑了挑眉毛,他并没有想到吴鹰也是这内世家吴家的人。
这些人的到来,让场上人们的目光纷纷从林北的身上挪开,转向了他们。
这些人物,可都是成名已久的存在啊。
周国安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开了,他也就偷偷站起来了,没有继续跪着。
不过即便是站起来了,在林北的身旁,他也不敢乱动。
林北的陨铁飞镖神出鬼没,要是他有一点的异动,恐怕那悬浮着的陨铁飞镖就会立刻将他的头颅给洞穿。
吴虎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眼前突然一亮。
先前吴宏宇就想让他结交一些大人物丹师,只不过事情让他搞砸了。
如今林北这个论丹大会的榜首亲自到这里来,要是他能带着林北区吴宏宇那里转一圈,绝对会让吴宏宇惊喜万分的。
想到这里,吴虎立刻就转头看向了林北。
“刘宗师,你这次一次前来参加我刘家的盛宴,我吴虎当真是感激不尽。”吴虎对着林北深深的鞠了一躬。
“不知刘宗师您现在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上前面,跟我的爷爷他们打一声招呼呢?”
“我的爷爷他们都很希望能够亲眼见到你。”
“他们想要见到我,我就要让他们去看?”林北偏头,好笑的看向了吴虎。
听到林北这么说话,吴虎的脸色一僵。
“我对你们吴家的喜宴,一点兴趣都没有,对你吴家的喜事,同样没有一点想法。”
林北坐回了在座位,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水杯,淡淡说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吴虎和周国安脸色都是一僵。
林北都坐在这里了,当着吴虎的面这么说,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但同时,两人也都对林北前来这里的原因多了几分好奇的想法。
如林北所说,他对这场婚宴完全没有兴趣,那他过来是要干什么?
两人的眼中,尽是疑惑之色。
察觉到这两人的疑惑,林北轻轻一笑,偏头看向了吴虎:“知道当初我为什么留你一命吗?”
林北话中所指的,自然就是在论丹大会的时候,他在一个小山坳中对吴虎出手的事情。
听到林北这么说,吴虎顿时就是微微一愣,不知道林北这是什么意思。
“是刘宗师您当时不忍伤我性命,所以才手下留情了?”吴虎试探性的问道。
“你想多了。”林北淡淡说道:“你们吴家和我莹姐有些关系,所以我当时留了你一命。”
“这一次来,我自然也是为了我莹姐。”
“莹姐?”听到林北这么说,吴虎只觉得是一头雾水:“刘宗师您还有姐姐?”
“嗯。”林北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叫吴莹莹叫莹姐。”
“没有吴莹莹,就没有我现在的今天,同样,如果不是因为吴莹莹,你的命也早就被我取走了。”
“吴莹莹?那个小贱...”吴虎听到林北的话,直接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的惊叫出声。
但他也是惊叫了一半,就强制让自己闭上了嘴。
要是他不闭嘴,恐怕就会被林北一巴掌拍死了。
现在的吴虎,看着淡然坐在他面前摆弄就酒杯的林北,心中就像是被狗啃了一样。
吴莹莹是他父亲吴正德当初在世俗都市内历练的时候,留下的一个私生女。
吴正德当时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却没想到吴莹莹的母亲居然将吴莹莹生了下来。
不过鉴于这是他的亲生骨肉,吴正德也没有绝请到六亲不认的地步。
偶尔他也会给吴莹莹母女一些生活费,仅此而已。
纵然吴莹莹也姓吴,但是内世家吴家也不会接受她这个没有什么用的女生。
吴虎和吴鹰,也非常不待见吴莹莹的存在。
直到内世家吴家搭上了古武欧阳世家这一条线之后,他们才想起来可以利用吴莹莹来联姻,以此达到绑住古武欧阳世家的作用。
也是为此,吴正德不止一次派人去请吴莹莹回来。
当初那个黄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吴莹莹每一次的态度都很坚决强硬,如果吴正德不将她的母亲接回去,不给她母亲一个名分,她是不会返回内世家吴家的。
吴正德自然不会答应吴莹莹。
他不答应,吴莹莹也就不回来。
这样来往了几次之后,吴正德也终究是耐不住性子,直接对吴莹莹的母亲动了手。
他将吴莹莹的母亲抓来内世家吴家,以此来要挟吴莹莹。
也是因此,吴莹莹才受制于内世家吴家,迫不得已的和欧阳枫相处,和欧阳枫联姻。
当然,这两人之间的进度到现在连牵手都没有做到。
如果欧阳枫想要找有吴莹莹或者蹭一些便宜,吴莹莹就会以死相逼。
她的这般行径,暂时保下了她的清白。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只有吴莹莹怀上了欧阳枫的孩子,欧阳枫才算是被绑在了内世家吴家。
到那时候,内世家吴家也就能顺理成章的抱上欧阳世家的大腿了。
这一次婚宴过后,内世家吴家的人就会直接逼迫吴莹莹和欧阳枫去行房。
在吴虎他们得眼中,吴莹莹只是一个任人利用,没有什么背景撑腰,姿色不错的私生女而已。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北居然还和吴莹莹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在。
没有吴莹莹就没有现在的林北?
要知道,现在的林北可是古武,上古层面都要为之震动的顶级丹道宗师。
每一次出手炼制丹药,都必是极品成色。
这般骇人成就,和吴莹莹有关?
吴虎只觉得满脑袋莫名其妙。
但是林北和吴莹莹关系不浅这一点,吴虎现在是相信得。
毕竟那一夜在山坳之中,林北问过有关吴莹莹的事情,之后林北没有对他动杀手,想必也是真的因为吴莹莹。
吴虎的脸色有点不自在。
看着林北说起吴莹莹的时候都有几分敬重的态度,要是让林北知道了吴莹莹在这里受尽了委屈,那林北可能就要和内世家吴家闹翻了。
现在的林北,上古层面肯定都注意到他了,他们内世家吴家,怎么能放任和林北交恶。
这点最基本的道理,吴虎还是懂的。
“刘宗师...那今天莹莹妹妹的婚宴...你来是想...”吴虎回过神来,涩声问道。
“欧阳枫还没有娶我莹姐的资格,我莹姐也不会以嫁给欧阳枫。”
“这场婚宴,没必要举行。”
林北将酒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淡淡说道。
“我现在给你内世家吴家一个悔婚的机会,如果你们极力要促成这一庄强扭的婚礼,我不介意让这场喜事变成丧事。”
他说完,就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对着苏雪柔说了一声等他之后,便绕过吴虎,向着后台的化妆室走去。
临行之前,林北轻轻拍了拍吴虎的肩膀:“我的耐心并不多,希望你们内世家吴家,好好考虑。”
吴虎的脸色,也是在这一瞬间,彻底的难看了下来。
林北的这一番话,简直就是不将内世家吴家放在眼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场上,周国安的脸色,在听了林北那一番话之后,同样十分的不好看。
他转头看向了吴虎:“虎少...”
吴虎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林北先前的那一番词措,太过目中无人。
他在炼丹一道上的天赋固然惊艳绝伦,但是他自身武者的实力,也不过只是能和武将抗衡罢了。
单凭他一己之力,想要将这整个喜宴变成丧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单单他内世家吴家,就来了两名武宗后期的高手。
他的爷爷武宗后期巅峰,半步武将。
他的父亲武宗后期,实力也是相当的强横。
加之古武欧阳世家一名武将初期的长老,以及场上众多的武师,林北要是敢在这里闹事,那他就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了。
说是变成丧事,那也只能是变成林北本人自己的丧事。
不过林北本人的炼丹能力也摆在这里,结合他的潜力来看,日后林北是拥有成为一方巨擘的潜力的。
但现在都已经和欧阳世家走到这一步了,想要让对方放弃,绝对是不可能的。
毕竟这时候放弃,那可是关乎到两方势力的脸面问题。
吴虎甩了甩头,也是想不出来个所以然,只能沉着脸快速的向着他爷爷那边赶了过去。
这件事还是交给这些大人物来处理比较妥当。
周国安见到吴虎离开,在看了一眼苏雪柔之后,也只能快步的跟了上去。
苏雪柔静静的坐在最后的席位上,看着面前的酒杯,微微出神。
知道林北这一次前来,是因为另一名女生这件事之后,不知怎的,苏雪柔的心中还是有点小失落。
一直以来,她都在心中告诫着自己,她和林北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但是她却经常会将自己代入到林北女朋友的心境当中。
苏雪柔美目中神色有几分黯淡。
尽管现在苏雪柔是孤身一人在这席位之上,但是场上的权贵名流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搭讪。
先前周国安和吴虎对林北下跪的景象还历历在目,林北的身份之可怕场上这些人也都了解到了,自然没有人敢上去触碰霉头。
林北走在酒店二楼的后台,神识铺散开来,很轻易的就找到了化妆间。
化妆间的门并没有锁,里面有两名打扮非常精致的女造型设计师,正在帮着吴莹莹整理打扮着。
林北推门走了进去。
突然推门走进来一个人,自然让那两名女造型设计师有些惊讶。
只不过她们还没开口,林北就对着吴莹莹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莹姐,好久不见。”
吴莹莹本来正无神的坐在镜子面前,任由这两名造型设计师在她的头上收拾打扮着。
她很清楚,只要这一次婚宴过后,内世家吴家绝对会逼迫着她和欧阳枫做一些苟且之事,怀上欧阳枫的孩子。
为了达到这样的目的,他们绝对会不择手段。
她一直以来的抗衡,在这一场婚宴之后,也都沦为泡影了。
吴莹莹的美目深处,已经弥漫上了一层绝望,如同木偶一般,被这些人带到这里来。
婚礼,往往是一个女生一辈子当中最为幸福的时刻。
但是对于吴莹莹来说,她的婚礼更像是一场噩梦。
但就在她已经完全准备绝望的时候,林北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畔响起来了。
吴莹莹原本黯淡的美目中,顿时就闪出来了一道跃动的亮芒,转头难以置信的向着林北看了过去。
“林北?”
映入吴莹莹眼中的,是她十分熟悉的林北的身影。
吴莹莹的俏脸上顿时就像多了一道明媚的神采一般,十分惊喜:“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找你的。”林北笑了笑,直接走到了化妆室的一角,很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
那两名女造型设计师见吴莹莹认识林北,也就没有多做阻拦,任由林北继续坐在那里了。
毕竟新娘在结婚之前也会选择性的见一些闺蜜好友什么的,林北在这里也不影响化妆,无伤大雅。
“你是来找我的?”吴莹莹微微一愣,没想到林北会这样回答。
她本来还以为直至婚宴完成,结束,以及她的下半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林北了。
她的婚宴,在京城举行,林北是不可能来这里的。
而婚宴完成之后,她就会前往欧阳世家,远离世俗,想和林北见面,也成了奢望。
但是她却没想到,林北居然在这时候找到了这里。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吴莹莹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本来想去内世家吴家来找你,不过碰巧从周国安那里知道了婚宴的事情。”
“刚刚你来二楼的时候我也看到你了,所以我就找过来了。”
林北淡笑着说道,态度十分随意。
只不过听了他这一番话之后的吴莹莹以及那两名造型师,神情都有几分古怪。
那两名女化妆师转头看着林北,眼中满是诧异之色。
周国安可是身家过百亿的大人物,林北这个看起来这么年轻而且平平无常的小孩,居然都敢直呼其名?
他还说出来内世家吴家。
难不成,这个随手走进来的林北还是个大人物?
“你找内世家吴家干什么?”吴莹莹回过神来,好奇的问道。
“我知道你和内世家吴家的人有关系。”林北出声答道。
到了现在,林北也差不多猜出了吴莹莹私生女的身份。
在高考前夕,他救吴莹莹的时候,就曾听见那黄先生说一些带吴莹莹回去的话。
那时候吴莹莹说过,她会和她的母亲一起回去。
通过这两点,再结合如今的状况,林北很容易就能推测出来。
“那你来找我是来干什么?”吴莹莹垂下了眼帘。
吴家对于她来说,就相当于是一个累赘一般的存在,现在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
“带你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林北对着吴莹莹微微一笑:“莹姐你可是帮了我整整高三一年,我怎么说,也得帮你做点什么吧。”
听到林北这么说,吴莹莹便是皱起来了眉头:“做我想要做的事?”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吴家,没有束缚你的资格,若是他们质疑逼迫你,那么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同样,你不喜欢欧阳枫,也就没必要嫁给他,他也没有娶你的资格。”
“若是他执意想要娶你,我不介意先一掌把他拍死。”
“就是古武欧阳世家,都管不到你。”
“因为,有我护着你。”
林北从沙发上长身而起,嘴角上扬。
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气势在他的身上徐徐展开,让吴莹莹都不由得为之动容了几分。
她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美目看向林北,目光轻颤。
那两名打扮精致的女造型设计师,也让林北这一番话给惊得不轻,都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了林北。
婚宴会场的大厅之上,吴虎此时已经找到了吴宏宇那边,亲口将林北到场,以及林北的这些原话,和吴宏宇叙述了一遍。
“放肆!”吴宏宇听完吴虎的叙述,眉毛立刻就是掀了起来。
他周身武宗后期巅峰的实力更是破体而出,凌空荡出一层气浪。
“这刘北固然是一代天骄,但是就凭他一句话,我内世家吴家就要在这里和欧阳世家撕毁婚约?”
吴宏宇显然是动了怒。
“这不仅是让我内世家吴家背上一个背信弃义的骂名,还会得罪古武欧阳世家,这小子当我内世家吴家是傻子不成?”
“我倒是要看看一会这小子是哪来的底气,敢如此勒令我内世家吴家?”
吴宏宇冷笑一声。
他本就是内世家层面成名已久的高手,就是一般的内世家家主他都不放在眼中。
如林北这一个毛头小子放下的话,吴宏宇又怎么会听得进去。
他周身气息翻涌,雄浑而凌厉,眼中冷芒闪烁。
“只要那小子敢来,老夫就让他有来无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宴会厅后台的化妆室内,里面三女的目光,此刻都聚集在了林北的身上。
但片刻过后,那两名妆容精致十分时尚的女造型设计师就掩嘴轻笑,回过神来。
她们继续处理着吴莹莹的的妆容和发型,全然没有将林北的话当成一回事。
林北这看起来才二十上下的少年,先不说他能不能惹得起内世家吴家,古武欧阳世家,恐怕就连一般的普通世家,他都惹不起吧。
更不用说他还想让内世家吴家付出代价,顺便一掌拍死古武欧阳世家的人了。
在这两女看来,林北说出来的这一番话,完全完全就是在白日做梦。
内世家,古武层面,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哪是林北能这么折腾的。
吴莹莹同样也是这般想法。
她美目轻颤的看了林北良久,才将捂着小嘴的手放了下来,嘴角多出来了一抹欣慰而温暖的微笑,明媚动人。
“林北,你能为我有这样的想法,我很高兴。”
吴莹莹轻声说着。
“能看到你走到这一步,我也觉得很欣慰。”
“但是内世家吴家,古武欧阳世家,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那模样,他们拥有很多高手,你打不过的,所以不要勉强,我没事的。”
尽管吴莹莹用尽了最轻柔的语气去安慰林北,不想让他卷入这件事情之中,但是她美目深处的那一抹黯淡,还是遮掩不住。
在她的印象里,林北还是那个可以轻松收拾那个武者后期黄先生的人。
尽管那时候林北的能力十分惊艳,但是武者后期在内世家层面,古武层面,根本就是不入流的存在。
林北的实力还没有达到可以和他们抗衡的层次。
一旦他贸然卷入事件之中,很难全身而退。
吴莹莹也不想看到这一幕,更不想临别因为她而得罪内世家古武层面这些庞然大物。
对于林北,她的感情很复杂。
吴莹莹说完之后,在她旁边一名妆容精致,打扮时尚靓丽的女造型设计师也是咯咯一笑。
她出声说道:“小弟弟,内世家和古武世家的人都很厉害呢,不是你能打得过的。”
“对啊。”另一名女造型设计师也附和的点了点头:“小弟弟,那些人一掌就连墙壁都能拍出来一个窟窿呢,可招惹不得。”
她们也是大概的了解过武者的实力,所以能大致的说出来个比方。
“是么?”林北听着这三女的话,脸上并没有露出来丝毫意外的神色。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过是一个内世家和古武世家而已,拦不住我的。”
听着林北这一句话,那两名靓丽的女造型设计师顿时就是哭笑不得。
林北这么年轻,怕是连武者都没见过吧?
他现在说出来这些话,要是让古武世家和内世家的人听到了,估计大牙都能笑掉了。
古武层面,就连军方都要忌惮三分,林北这个年纪轻轻的这么说,简直让人啼笑皆非。
听见林北这么说,吴莹莹秀眉也是缓缓的收紧了起来。
林北有这种为她出头想法她自然高兴,但是林北固执的坚持这种想法,那就是欠妥了。
一旦林北真的去招惹了内世家吴家和古武欧阳世家,那么他被对方直接杀死都有可能。
吴莹莹自然不想让林北做出这么冲动的举动。
“林北,我真的没什么事的,你也不用多想,也不要脑袋一热就冲动。”吴莹莹轻轻皱眉,出声说道。
“嗯,我知道。”林北随意的点了点头:“你先化妆吧。”
他并不急于解释。
这种情况下,越是解释,对方也就越是不会相信。
他只需要等待着出手时机的到来即可。
如果欧阳世家和内世家刘家脑袋不开窍的话,他就不介意出手了。
婚宴会场上。
这个时候,菜品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上桌了,但是却没有人动筷子。
那些座位靠前的人,都纷纷和前面的内世家吴家的人,吹捧攀谈了起来。
这次到场的人们,还没有谁得地位能高过内世家吴家和古武欧阳世家这两个东家,所以也只有他们攀附对方的份。
吴正德此时正在和那个全权负责欧阳世家外门的的长老欧阳洛谈笑着。
吴鹰则站在一旁,和欧阳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欧阳枫和吴鹰都是生性自负之人,两人即便是聚在了一起,聊起天来气氛也相当的尴尬。
也在这几人聊着的时候,吴宏宇和吴虎便走过来了。
“吴老家主这是去商量什么事情了?我看你脸上有几分怒气啊。”
欧阳洛目光转到吴宏宇的脸上,笑着说道。
“哼,没什么。”吴宏宇挥袖冷哼:“不过是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口出狂言,想要扰乱婚宴而已。”
“扰乱婚宴?”
听到吴宏宇的这一句话,场上的几人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片刻之后,欧阳洛便是仰头笑了出了声:“哈哈哈哈。”
“如今场上有吴兄你们父子,两名武宗后期巅峰的高手,加之我这个武将初期,以及场上的众多英雄豪杰,试问谁敢来扰乱这一次你我两家的联姻婚宴?”
欧阳洛负手而立,朗声说道。
一旁的吴正德也点了点头:“除非是武将后期巅峰,武帅级别的高手前来闹腾,否则其他人想要在这里找事,那就是自寻死路。”
听着这几人的说话声,一旁的欧阳枫也打住了和吴鹰的交谈,直接站了出来。
他对着欧阳洛,吴宏宇,吴正德几人抱拳躬身,恭敬说道:“感谢各位前辈为晚辈的婚宴操劳,晚辈感激不尽。”
“哈哈哈,欧阳小友谦虚了。”吴正德高声一笑,走过来拍了欧阳枫的肩膀。
“这本就是内世家吴家和欧阳世家的联姻盛会,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挑衅的。”
“前来挑衅欧阳世家和内世家吴家,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没错。”
吴宏宇和欧阳洛也是点了点头,出声附和。
欧阳枫见此,眼中也闪烁着得意的神色。
今日,有诸多高手在此为他护列,吴莹莹这个美人成为他的女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差不多也该安排新娘进场了,正德,你去入口那里准备接应一下吧。”
吴宏宇环顾场上,见场上的人们已经差不多都就坐了,出声说道。
吴正德点了点头,一边用电话通知那两名女造型设计师将吴莹莹带出来,一边走向了门口准备接待。
欧阳枫见此,也自觉地走下了台,在新郎和岳父交接新娘的位置站定。
由内世家吴家找来的主持人,也走到了台上。
一时间,场上原本喧闹的气氛,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欧阳洛和吴宏宇双双站在台上,远望着这一切,等待着婚礼的开始。
化妆室内,那两名靓丽时尚的女化妆师也为吴莹莹换好了衣装,整理好了妆容和发型,带着她走了出来。
因为吴莹莹要换婚纱的原因,所以林北中途就从化妆室里面出来了。
他靠在墙上,看着妆容精致,一身白色婚纱的吴莹莹,目光微微一滞。
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刻,就是她穿着婚纱的那一瞬。
这一刻的吴莹莹,就仿佛是天上的仙女一般,在这不染纤尘的白色纱裙衬托下,气质出尘,夺人眼球。
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上,是那微微露出一点的挺拔白嫩,精致的锁骨和颈子上带着钻石项链,十分耀眼。
如果不是吴莹莹的眼中有几分悲伤之色,那么这一刻的她,可以说是美的无可挑剔。
“林北,我没事的,你不用多想什么。”吴莹莹对着林北微微一笑:“...那我就先走了...你...不要冲动...”
话到最后,吴莹莹的眼中都渐渐的多出了一层泪光,语气也有几分慌乱。
她匆忙的转过头去,任由那两名时尚靓丽的女人带着她离开。
“小弟弟,别看了,记好你这个姐姐的嘱托吧。”
临走之前,其中一名女设计师还不忘对林北留下这样一句话。
林北并没有多说什么,轻轻一笑,跟了上去。
在那两名女子的带领之下,身着婚纱的吴莹莹,也终究是来到了婚宴的大厅门前,缓缓的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在她进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会场上的所有人们的眼睛都直了。
“好美!”
不知道多少武者,权贵名流,都被这一刻的吴莹莹给深深的惊艳到了。
就是站在场上的欧阳枫,目光都呆滞了下来,完全无法从吴莹莹身上移开。
那两名女人将吴莹莹交给了吴正德。
吴正德只是有一瞬的失神,随后就很正式的带着吴莹莹,走上了厅内的红色地毯。
庄重为温雅的钢琴音乐在大厅中回响了起来,两名可爱的小花童沿途撒着花瓣,场面倒是颇为温馨。
欧阳枫看着吴莹莹一点一点的接近,脸上的笑意也是越来越浓郁。
终于,吴正德带着吴莹莹走到了欧阳枫的面前。
但就在他要将吴莹莹的玉手交给欧阳枫的瞬间,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就在大厅的门口,响了起来。
“我记得我已经说过了。”
“要是你们执意要进行这个婚礼,我就不介意把这件喜事,变成丧事。”
淡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席卷而来,整个大厅内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一道声音。
整个大厅内的人,都在这一刻惊诧的转过头去,看向了大厅门口。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道清瘦的身影,正随意靠在门框之上。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清澈的目光中,所透露出来的,是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一刻,整个大厅之内所有的人都停止交谈,尽数向着门口看了过来。
偌大的大厅之内,只剩下了那庄重且温馨的钢琴曲在回响着,没有一丝其他的声音。
全场的目光,包括台上的欧阳洛,吴宏宇,吴虎,吴鹰,都是尽数投向了门口处。
欧阳枫,吴正德,也是看向了那边。
在看清楚那一道随意靠着门的清瘦身影模样之后,场上的那些人们脸色就都是一阵变换,颇感惊讶。
这不就是先前让吴虎和周国安吓得下跪的那个小子吗?
“林北?”
周国安在第一排站起身来,看到林北居然真的前来打断了婚礼,脸色瞬间就是一变。
这小子,还真不把内世家吴家以及古武欧阳世家放在眼中啊!
台上,见到林北的瞬间,吴虎的脸色也是一阵复杂。
没想到这个刘北,真的敢来找事。
而站在吴虎旁边的吴鹰,在看清楚林北的时候,脸色却异常的难看。
他手中的酒杯都有些拿不稳,开始晃荡了起来。
林北,林北怎么会在这里?
吴鹰眼前再次浮现出了当初在云南苗寨的时候,林北召唤碧麟虚影,直接踏死武宗后期邪修的那一幕。
这一幕,他几乎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现在林北出现在这里,又说了那一番狂妄嚣张的话,难不成林北就是要来阻拦婚礼进行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吴鹰就无法淡定了。
当初林北的实力也不过武宗初期上下,在碧麟的加持下就能横杀武宗后期邪修,现在这么长时间没见,鬼知道林北实力到底到达什么层次了。
要是现在林北的实力达到了武宗中期,武宗后期,那估计在场的这些人,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碧麟虚影一脚的事。
“不行,不能打!”吴鹰脸色一变,急忙说道。
“哥?你说什么?”吴虎听到吴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
吴鹰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靠在门框上的林北,就突然动了。
他迎着所有人的注视,缓步走向了正呆在场上的吴莹莹那边走了过去。
“这不是那个小弟弟吗?”
见到林北走出来,那两名刚刚坐定的女设计师精致的脸上就露出来了诧异的表情。
她们先前本以为林北只是在那化妆间之内说一些漂亮话,却没想到林北居然真的照做了。
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口出狂言。
“他这是真的不想活了不成?”
那两名女设计师完全不理解林北的这般行径。
先前吴莹莹已经劝说过林北很多次了,她们也出于同情,帮着说了林北不止一句。
谁知道现在林北居然还是脑袋一热的就站了出来。
两女皆是摇了摇头,暗自为林北叹息。
林北在这般公开场合下公然出言挑衅,不讲对方放在眼里,吴家和欧阳世家,是不会让林北有什么好下场的。
苏雪柔见林北突然打断了婚礼,玉手也在一瞬间收紧了起来,美目中满是担心,紧紧的盯着林北。
“这小子还真仗着先前他能让虎少下跪这些点身上声势,就打断婚礼啊?”
周遭的人从惊诧中回过神来,脸上都是露出来了好笑的表情。
先前的林北固然威风,但现在可和先前不一样了。
那站在高台之上的,尽是武宗后期的高手。
有他们站在场上,林北这个小毛孩子能掀起来什么风浪?
“这小子的实力应该在武宗上下,但是台上站着的那些武道高手们,实力最低的也都是武宗后期了,我看这小子是在劫难逃了。”
一名在苏雪柔旁边桌子上,对武道稍微有点了解的权贵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不少权贵名流听到这般分析,也都是连连点头。
而苏雪柔听到这些分析之后,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林北...你一定要没事啊...”
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心中不断的祈祷着。
林北径直走到了吴正德的面前。
吴莹莹怔怔的看着林北,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林北怎还会冲到场上来。
林北毫不犹豫的直接从吴正德的手中将吴莹莹的玉手拉在了手中,而后将吴莹莹护在了身后。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就连吴莹莹本人,都没反应过来她被林北给拉过来了。
吴正德和欧阳枫更是一脸懵逼,全然没想到林北直接走过来,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场上的那些围观者们见到这一幕,更是差点没将眼珠子给瞪出来。
好家伙,林北这个外来的小子,当着欧阳枫这个吴家女婿的,吴正德这个欧阳枫岳父的面,直接一把将吴莹莹给拉倒他自己的身后去了?
在别人的婚礼上,直接当面拽走了他的老婆!
这般行径,简直猖狂的令人发指。
这一刻,台上欧阳洛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吴宏宇也是目光一冷,眉头紧锁。
至于欧阳枫本人,回过神来之后,一张脸直接被林北给气绿了。
“小子,你是在找死!”欧阳枫的目光中直接荡出一层阴冷之色,周身武师后期巅峰的内劲瞬间就是宣泄而出。
“上一次放了你一马,这一次你不知好歹,那就准备去死吧!”
欧阳枫冷喝一声,一掌带起凌厉气劲,卷起层层杀机,直接对着林北的胸口毫不留情的拍了下来。
被林北护在了身后的吴莹莹见到欧阳枫出掌,俏脸瞬间就变得一片煞白。
欧阳枫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师后期巅峰,半步武宗的强悍地步。
而林北的实力要是真算起来,恐怕连武师都没有。
若是这一掌落在林北的身上,林北肯定会横死当场的。
想到这里,吴莹莹的美目中瞬间就渗出来了一层泪光,完全不知所措。
“放心。”
也就在吴莹莹要急哭的时候,林北突然转头对着她微微一笑。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那两名女设计师眼里,皆是让她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欧阳枫那一掌都要落在林北身上了,林北还有心思回头微笑?
这小子是知道抵抗不了,所以准备死在这里吗?
两女一时间都不忍去看接下来林北被一掌拍扁胸口的惨烈一幕。
台上的欧阳洛,吴宏宇见到这一幕,眼中也是闪过一道轻蔑之色。
林北这小子来的时候动静很大,还以为是有什么底气,原来就是来送死的。
场上的其他人,同样也不知道林北这一刻在搞些什么鬼。
还回头哄女人,难道他就不怕被欧阳枫一掌直接打死吗?
“死吧!”欧阳枫见林比不躲不闪,还回头对着吴莹莹微笑,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欧阳枫这一掌,动用了他体内全部的内劲。
就是一般的武宗高手,在他这一掌之下,都要受到不小的创伤。
面对这一招,林北眼中精芒一闪。
他单手成掌,后发先至,手掌宛如游龙一般,直接印在了欧阳枫的手掌之上。
欧阳枫只觉得有一股浩大的劲力自他的手掌之上横推而来。
他的那些内劲,在这一股巨力之下,宛如脆弱的泡沫一般,颓然溃散,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欧阳枫脸上先前的狰狞之色瞬间就是一僵,瞳孔剧烈的震颤了起来。
站在不远处的吴正德原本也以为林北这是必死无疑了。
但是在林北出掌的那一瞬间,就连武宗后期的他,都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心悸感。
“不好!”
吴正德脸色激变。
武者的直觉告诉他,林北这这一招,足以将欧阳枫杀死!
“嘭嘭嘭!”
双掌相接的那一瞬,磅礴的灵气在林北掌心处席卷而出。
现在的林北,实力已经稳固在了洞玄后期,其灵气之强横,足以硬抗武帅高手。
如欧阳枫这种武师级别的武修,在林北的面前,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一瞬间,欧阳枫周身的内劲直接被林北的浩荡灵气给摧枯拉朽的给击溃了去。
那一股灵气,更是直接让林北拍进了欧阳枫的体内,将他的经脉,丹田,尽数摧毁殆尽。
欧阳枫的胳膊也在那一刻弯折变形,身形如同残破的沙袋一般,凄厉的惨叫一声,摔飞出去。
“嘭!”
欧阳枫的身形砸落在地,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的身子剧烈颤抖着,张嘴便是喷出来了一口鲜血。
“你...你...”
欧阳枫双眼中布满血丝,死死的盯着远处拉着吴莹莹玉手的林北,张开沙哑的嗓子,试图艰难的说些什么。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曾经他在长海的百货大厦之内,见到的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在他看来随手就能捏死的林北,居然由拥有着这样的实力。
他双眼中充满着浓浓的怨恨和不甘。
明明他都已经要和吴莹莹结婚了,明明场上已经聚集了这么多高手了...
但是这一切,都在林北的一掌之下,彻底破灭了。
林北和欧阳枫这电光火石间的交手,让场上的所有人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任谁也没有想到,欧阳枫先手出招,却被林北的一掌给打成了这样。
“小枫!”
高台之上,欧阳洛在怔了一下之后,骇然色变,急忙飞身而起,冲向了欧阳枫。
吴宏宇也是回过神来,快步的跟了上去。
两人将欧阳枫搀扶起来,皆是试探了一下欧阳枫的脉搏,而后脸上双双笼罩上了一层阴云。
欧阳枫脏腑重伤,经脉尽断,丹田被废。
现在的欧阳枫,已经完完全全的是一个濒死的废人了。
欧阳洛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身上武将初期的内劲毫不遮掩。
那一股磅礴的威势冲天而起,在大厅之中凌空掀起一阵劲风。
整个场上的人在他威势扩散开来的那一刻,都只觉得胸口一阵压抑,呼吸困难。
“小子,你敢伤我欧阳世家之人?”
欧阳洛目光一转,脸色阴沉的盯向了林北。
那浩荡的内劲威压席卷而起,如同淘浪一般,对着林北横荡而来。
林北的脸上没有露出来丝毫的慌张之色。
他微微一笑,淡然说道:“我先前已经和你们说过了,如过你们执意要举行婚礼,我便会将这场喜事变成丧事。”
“这是你们自找的。”
“竖子狂妄!”欧阳洛的眉毛瞬间就掀翻了起来,怒发冲冠:“你可知我欧世家乃是古武第一世家?”
“你这样做,就是在对我欧阳世家宣战!”
吴宏宇此时也沉着脸站了出来。
他一身内劲同样破体而出,蔓延开来。
声势比起欧阳洛,仅仅只是差了那么一丁点而已。
事已至此,欧阳枫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一回事,联姻这件事,已经彻底的因为林北给黄了。
吴宏宇面黑如锅底,寒声说道:“小子,今日你坏我内世家刘家和古武欧阳世家盛会,你以为你能安然脱身吗?”
站在不远处的吴正德见此,也将自己身上武宗后期的气势释放了出来。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气势干脆利落的锁定了林北,杀机不言而喻。
这一刻,整个大厅里面便有三股强悍的威势交错鼓荡,如同暴风雨中大大海一般,每一个在场上的人心中都不禁的微微震颤了起来。
但唯独林北依旧站在场上,清瘦的身形挺拔,完全不受影响。
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纷纷摇起来了头。
就是武将高手,在这三人围堵的面前,都绝对逃不出去。
林北如今身陷这种境地,怕是活不成了。
“林北,你快走啊!”
吴莹莹好不容易从欧阳枫那一掌中回过神来,又是见到了林北被欧阳洛,吴宏宇,吴正德三人给包围了起来。
她的一颗心,瞬间就就拧紧了。
这些人的实力,都是在武宗后期之上,三人配合起来,就是两个武将都要被压的节节退败,更不用说林北只有一个人了。
“没事。”林北对着吴莹莹和煦一笑,柔声道:“莹姐,你放心吧。”
吴莹莹听了林北的话,着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么多高手在这里,林北怎么能没事啊。
她紧紧的拽着林北的衣角:“不要管我,你快走啊!”
林北笑着轻拍了拍吴莹莹的玉手。
他远远的看着面前三人,嘴角一勾,而后一步踏出。
下一瞬,一股直逼武帅高手的浩大气势,直接在林北的身上席卷而出。
“不好意思,就凭你们三个,还拦不住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那三股强横威压如浪潮翻滚的大厅之中,林北身上冲天而起的悍然气势,直接化作了滔天巨浪,呼啸而来。
林北的爆发出的那一股威势,如洪水猛兽,狂风过境,径直将欧阳洛三人强横威压席卷溃散,凌空激起一层气浪。
这般阵仗,让整个大厅之中站着的寻常人都差点身子一晃,摔倒在地。
也是在这一瞬,林北洞玄后期的实力完完全全的被释放开来。
这也是他第一次,毫无保留的动用全力。
察觉到这一股实力波动,那些在另一侧席位上的武者们,脸上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级别的实力啊...”
他们不过是一些武者武师,在林北这般压力之下,只觉得是见了鬼神,甚至都有了几分想要俯首的冲动。
权贵席上的人们,也在这一股威势的笼罩下,尽数打了一个冷颤,惊恐的看着林北。
欧阳洛,吴宏宇,吴正德更是脸色激变。
他三人释放出来的威压气势,在林北这个年轻人的面前,就好像是纸糊的一般,一扫即破。
除去欧阳洛这个武将初期的高手,吴宏宇,吴正德的威压已经非常接近武将了。
可以说刚刚的林北,是被三名武将锁定住了。
就是一般的武宗,在三名武将的威压之下,都绝不可能挣脱。
这林北,究竟是什么实力?
吴正德心中惊颤。
而吴宏宇则是死死的盯着林北,满眼的难以置信。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席卷而出。
林北的实力,难不成已经达到了上古层面才有的那般境界?
至于欧阳洛,先前阴沉的脸色,此刻完全的僵在了他的脸上。
身为实打实的武将高手,他很清楚林北这一股气势所代表的是什么。
就是武将后期巅峰的欧阳承,都没有这般可怖能力,能直接撕破他们的气势。
如今林北展露出来的这一举,足以说明林北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武将后期巅峰。
“不可能,不可能。”欧阳洛远远的看着林北,僵硬的脸色逐渐狰狞起来。
林北这般身板,这般年龄,怎么看都不可能和武者搭边,更不用说实力在武将后期巅峰之上了。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武帅?
开什么玩笑!
欧阳洛一把年纪才有了如今武将级别的实力,他很清楚实力突破的艰辛所在。
就是上古层面的妖孽天才,如今实力最高的也不可能超过武将,更不用说是武帅。
这个林北,一定是在伪装着自己的气势。
他绝不可能是什么武帅高手。
“虚张声势的小子,老夫今天就要领会一下你!”
欧阳洛眼中寒芒闪烁,冷喝出声。
他身上的内劲奔流而来,一股悍然波动,在他的拳头之上弥漫开来。
“撼地开山拳!”
欧阳洛的拳头,在那一刻仿佛化作了足以震动大地的巨锤,浩荡的内劲依附在其上,迎风暴涨。
拳头挥舞之间,整个厅内的空气都震颤了起来。
猎猎风声,不绝于耳。
“这是上品武技啊。”吴宏宇看着这一幕,瞳孔一缩。
欧阳洛这一招,不仅武技的品级已经达到了为数不多的上品品级,他更是调动了体内全部的内劲。
可以说,这就是欧阳洛毕生之中,最强悍的杀招,没有之一。
这一招,足以让欧阳洛在武将后期高手之下难寻一敌,立于不败。
他腰杆一转,飞起疾步,眨眼之间,就带着悍然拳势砸到了林北的面前。
两边席位上的宾客,不管是武修还是权贵,仅仅是被拳风扫到,都差点被掀翻在地,脸上更是被这拳风抽的生疼。
而林北却站在原地,一只手将吴莹莹护在身后。
面对这一招,他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不知死活!”
欧阳洛见到这一幕,眼中冷意闪烁。
他的身形在接近林北的刹那高跃而起,双拳合并,带着万钧巨力,直砸而下。
林北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在那一招即将砸下来的时候,他陡然探出一掌,意图凌空接下欧阳洛这一拳。
“不自量力!”欧阳洛察觉到林北的动作,当即嗤笑出声。
就是真正的武帅,都不会去傻到强接武技。
如同高空坠物一般,只要脑袋稍微正常点的人都知道躲闪,就是健美冠军,格斗高手,伸手不凡的人,也不会去硬接。
林北这么做,就是在自己找死。
但就在那拳掌交接的一瞬间。
一股悍然波动从林北的掌心间呼啸而起。
洞玄后期的强悍灵气,带着碾压一切的骇然波动,直接将欧阳洛拳头上的武技给席卷成了碎片。
欧阳洛那声势震人的上品武技,径直在林北的掌下颓然崩溃开来,没有掀起半点风浪。
雄浑的气浪以林北为中心,投过欧阳洛,在他的面前横荡开来。
那些宾客席位上的菜品,酒水瓶杯,皆是被这一刀劲风给掀倒,就连站着的武修和权贵,都有不少人直接一个趔趄晃到地上。
站在林北对面台上的吴虎,都被这个横推而来的气浪猝不及防给掀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旁边的脸色难看的吴鹰,也差点摔倒。
吴宏宇,吴正德更是调动起来了自己的内劲,才挡下了这一股风浪。
“不...这不可能!”欧阳洛瞳孔紧缩,颤声念叨着。
他先前根本不相信林北的实力远超武将后期巅峰,只是以为林北在虚张声势。
但林北一掌就破了他的上品武技。
林北这一举所展示出来的,又何止是武帅初期的能力!
怕就是武帅中期,才能释放出来这般威能。
也是在这一刻,欧阳洛感受到了面对强者才有的,真真正正的恐惧。
“没有什么不可能。”
林北眼帘轻垂,收回了他的手掌,而后再次一掌探出,带起浩荡灵气,印在了欧阳洛的身上。
“嘭!”
倾尽了全部内劲的欧阳洛,在林北的面前完全没有一分一毫的反抗能力。
伴随着一声低沉闷响,他的身体直接被林北一掌抽飞出去。
欧阳洛的身子就像是被抛飞的沙包一般,重重的砸落在了大厅门口的地上。
他长喷一口鲜血,身上再也没有了半点凌厉的武将气势,萎靡不起。
“你是欧阳世家的长老,我看在欧阳承的份上,你现在滚,我可以留你一命。”
林北回头扫过欧阳洛,淡然说道。
听到林北的这一句话,场上的所有人脸色都僵了下来。
看在欧阳承的份上?
欧阳承可是古武层面第一人,欧阳世家家主!
林北现在却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直呼其名,还看着他的面子才不杀欧阳洛。
这般行径,狂妄的令这些围观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欧阳洛颤抖的撑起身子,剧烈的喘着粗气,嘴角渗出了涔涔鲜血。
欧阳枫现在已经重伤濒死了,就算他将欧阳枫救回来,欧阳枫也注定是一个没用的废人。
眼下,他也只有按照林北所说,从这里滚,才能活下来。
欧阳洛额头青筋突起,尽管心中怒火疯狂燃烧,但也只能强忍下来。
他怨毒的看了林北一眼,而后转过头,用尽全部的气力,狼狈逃窜。
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场上众人心头皆是狠狠的颤动了一下,久久回不过神来。
那些一同跟随来的欧阳世家的人们,见到欧阳洛跑了,也都纷纷狼狈的向着入口逃窜出去,生怕有一点延迟,林北就会一并牵连到他们。
欧阳枫远远的倒在地上,满脸绝望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纵是有着万千不甘,但他的心还是彻底的冰凉了下来。
场上。
林北回过头来,目光随意的落到了吴宏宇和吴正德身上。
他拉着还没有从先前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吴莹莹,对着那两人和煦的露齿一笑。
“吴家家主是吧?”
“我听你刚刚说,想要让我有来无回?”
玩味的声音自林北的口中缓缓传出。
不过在他话音落下之后,整大厅内的空气都像是骤然凝固了一般。
看着林北这一抹微笑,即便是吴宏宇,吴正德这两名早就成名已久的武师高手,也不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这一刻,两人只觉得如坠冰窟,透体生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众目睽睽之下,武将初期的欧阳洛,在林北的手下根本就没走过一招。
林北只是随意一个探手,就将欧阳洛施展出来的上品武技给生生击溃,紧接着一掌将其拍成重伤。
目睹了那一幕,场上的人几乎都在震惊之中,完全挣扎不出来。
那两名打扮相当时尚靓丽的女造型设计师,此时也是美目圆睁,直接捂住了小嘴。
她们完全没有想到现在在化妆室内口出狂言的林北,如今居然真的做到了他所说的事情。
现在林北站在这场上,还有谁敢动他?
就连欧阳世家的长老,都被林北给打成重伤,狼狈逃窜。
场上不少的女人,都十分羡慕的看向了被林北紧紧拉着手的吴莹莹。
就连那两名时尚靓丽的女设计师,眼中都泛出来了几分春光。
一怒为红颜。
有如这般男人站在身前,将她牢牢的身后,不受一分伤害,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这两名女设计师心中也开始思索着一会要不要去接近一下林北。
她们两个姿色也相当的不错,十分成熟撩人。
在她们看来,应该能够吸引到林北的目光吧。
吴莹莹怔怔的被林北拉着手,半晌,才勉强的恢复了几分神智。
她看着整个场上都想着她和林北投来的复杂目光,渐渐的回过了神。
林北先前所做的事情,也都陆陆续续的浮现了出来。
他一掌拍废了武师后期巅峰的欧阳枫,一掌重伤了武将初期的欧阳承。
林北不过两次出招,但每一次出招,都是以极为强横的碾压姿态,将对方击溃。
武师后期的欧阳枫暂且不谈,就连武将级别的欧阳洛林北都能轻描淡写的将其拍成重伤。
现在的林北,究竟是什么实力啊?
吴莹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嘴,美目看着面前挺拔清瘦的身形,柔光百转。
那个曾经让她各种操心的拖后腿学生,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了极其优秀的存在。
优秀的令人难以置信。
吴莹莹被林北拉着手,心中也是凭空的荡起一阵轻盈的涟漪,直至她心底深处,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在这一刻,林北的背影和手心中的温度,给了她一股浓浓的安全感。
仿佛冬日里突然打下来的一道阳光,那些令人抑郁的阴霾,冰雪,都在温暖之下,消融了。
场上。
吴宏宇和吴正德看着面前微笑的林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身。
“爸...他...他的实力...是...”吴正德僵硬的偏过头,艰难的发出声来。
林北轻描淡写的收拾了武将初期的欧阳洛,加之他先前的那一股威势,他的实力,已经不言而喻了。
只不过吴正德根本不敢相信。
他就是做梦,都绝不可能会梦到如林北这般年龄,就拥有那上古层面的顶级高手才有的实力。
“武帅...这是武帅啊...”吴宏宇张了张嘴,涩然开口。
现在的吴宏宇,都想把自己的眼珠子给抠下来。
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拥有武帅级别的实力!
在当今这个武王高手早已消失数百年的时代中,武帅高手,就是武修中地位最为尊崇的存在。
就是凌驾在古武层面之上的上古层面,都没有几位的武帅高手。
现今华夏每一位武帅高手,都是早就在武道界留下赫赫声名的存在。
这些人,且不说他们年龄几何。
单单他们修炼所用的时间,就不知道是林北现在年龄的多少倍。
这些人能达到武帅,在武道界内的人们看来,那是大机运,大天赋的象征。
而林北这不到二十岁就有了武帅级别的实力,即便是他们亲眼所见,都只觉得难以理解。
就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都没林北这实力来的这么吓人。
不过欧阳洛以身试险的那一幕他们还没有忘记,事实就摆在他们的眼前。
林北是武帅,毋庸置疑。
若林北是个单纯的武将,这父子二人还能和他缠斗一番,但是在一名武帅面前,他们两个人就好比蚂蚁一样。
林北挥手间,就能将他们轻易拍死。
即便如吴宏宇这般高傲的人,此时都对林北没有一丁点的战意,满脑袋只剩下了如何平复这一件事情。
什么先前让林北有来无回,什么要和他过两招,这些在林北的实力之下,都成了笑话。
吴宏宇今天就是一张脸都不要了,也得把林北这个祖宗哄好了。
他脸上挤出来了一抹僵硬的微笑,颤声说道:“刘北大师...老夫先前有眼无珠...那些都是胡说的...”
这一刻的吴宏宇,哪还有半点先前威风凌人的样子。
他话音一落,一旁的吴正德也立刻领会了吴宏宇的意思。
“是,是啊。”吴正德急忙点头:刘宗师...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林北冷笑一声。
“要是我现在说让你们吴家的人从这里走不出去,你觉得这是误会吗?”
林北话音一落,吴宏宇和吴正德身形顿时就是一僵,只觉得一股铺天盖地的寒意席卷而来。
这两人的头上渗出来了一层冷汗。
林北,怕是真的起了杀心。
在这两人身后,被气浪掀翻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吴虎,脸上也吓得没有了一点血色。
林北先前可是说要将这喜事变成丧事,难不成他要在这里将吴家灭了门?
吴虎心中惊颤,嘴唇哆哆嗦嗦,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吴鹰,同样也早就不知所措了。
他和林北这才多长时间没见?
这段时间内,他的实力能达到武师后期,就已经是突飞猛进了。
而反观林北,连碧麟虚影都没有动用,直接轻描淡写的就让欧阳洛这个武将级别的高手给重伤了。
这得要什么级别的实力?
吴鹰只觉得一阵目眩,不敢想象。
周国安同样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心中颤栗,一点想要为周扬报仇的念头都没有了。
弄不好今天,因为得罪了林北,整个内世家吴家都要被灭了。
而他一个普通人,拿什么去和林北较量?
他能在林北的手底下留住命,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儿子没了,他还可以再生。
命没了,可没有第二条。
林北的目光缓缓扫过瑟瑟发抖吴家众人,最后停在了吴宏宇的身上。
“看在你们和我莹姐还算是有点关系的份上,我饶你们吴家一命。”林北淡淡道。
听到林北这一句话,吴家众人都是身形一怔,随后眼中流露出来了狂喜之色,如释重负。
不过还没等他们高兴一会,林北就再次开口了。
“但是。”
“如果你们在妄图逼迫我莹姐去做些什么事情,我就灭了你们吴家满门。”
林北目光一冷,声音中,带起一阵悚然寒意,让吴家众人在那一刻只觉得心脏被死死的扼住了一般。
“刘宗师您还请放心,我们吴家定当全力照顾好莹莹,不会出现半点差池的,还请您手下留情...”
吴正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颤声说道。
“你们最好能做到。”林北冷眼扫过吴正德。
“是是是,我们一定会做到的。”吴宏宇急忙点头,头如捣蒜。
吴正德也是这般反应。
而后,林北便是目光一转,落到了不远处,躺在地上重伤濒死得欧阳枫身上。
此时的欧阳枫,已经没有了半点先前的得意之色,满面灰白,尽是绝望。
之前的他,只当林北是个随手就可以捏死的蝼蚁。
却没想到在林北的面前,他才是那个随手就可以被捏死的蝼蚁。
就连他敬仰的欧阳洛这个武将长老,都被林北一招重伤,丢下了他,狼狈逃离。
看着林北拉着吴莹莹小手的模样,欧阳枫恨不得将林北直接撕碎片。
“你...你不得好死...”
他艰难的仰起头来,惨笑一声,涩声开口。
现在林北已经毁了他的一切,他的理智已经完全的被愤怒和恨意吞噬了。
林北闻言,轻声一笑:“不好意思,那是你。”
下一刻,一枚陨铁飞镖骤然激射而出,掠出一道急促而短暂的破空尖鸣。
伴随着一声噗嗤闷响,欧阳枫的透露就直接被洞穿了去。
他双目圆睁,身形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彻底的没了声息。
场上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是收到了婚宴的请帖前来的。
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场轰动整个京城,轰动武道界的联姻婚宴,最终的结局,居然会是这般。
这一场盛大喜事,终究还是因为林北的到看来,成为了欧阳枫的丧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欧阳枫的死,让场上的所有人尽数哑然,没有一个人乱开口说话。
无论是京城的权贵名流,还是那些迹混在世俗当中,颇有名声的武者,都将林北的模样,深深的记在了心中。
就是惹了天王老子,都不能惹林北。
欧阳世家的人都敢动,恐怕能让林北有所忌惮的,也只有上古层面那般存在了。
“快去把那尸体给我清理掉。”吴宏宇见欧阳枫已经死了,挥手吩咐道:“影响我内世家吴家和刘宗师的关系,罪该万死,直接剁了喂狗。”
“是。”一旁的弟子连忙点了点头,直接应了下来。
吴宏宇活了这么一把年纪,自然也知道看形势当机立断。
现在林北就是场上掌握他们生死的人,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去惹林北不悦。
万一林北再一掌将他也拍死了,那吴家也就彻底完了。
“叫我林北吧,刘北只是化名。”林北扫了一眼吴宏宇,淡淡说道。
对于吴宏宇的这般做法,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管吴宏宇是不是做样子,这些都和他无关。
只要吴莹莹没事,就好。
“好的,林宗师。”吴宏宇立刻点了点头。
他环顾场上,脸色有点不自在。
这些被邀请来的宾客们,此刻都显得有点狼狈,他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都盯着这边的场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好好的一场婚礼,演变成现在这般样子,这些人也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更不敢贸然离场。
而且先前林北的出手时候的余波,也让上好菜的餐桌被掀的一片狼藉,不少权贵身穿的名贵服装,都北弄了不少油水,十分狼狈。
不过即便是这样,场上这些权贵武修们,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往外走。
林北没让他们走,他们又怎么敢走。
“林宗师啊,现在人多眼杂,不如我们先去后面谈谈?想让在座的这些客人们,离开这里?”
吴宏宇搓着手,走到了林北身边,一张老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这般底姿态下的吴宏宇,与平常截然相反。
很难让人联想到,平日里那个威风凛凛,不怒自威的内世家吴家老家主就是他。
“也行,你看着安排吧。”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好,好,我这就去安排。”吴宏宇匆匆点头,直接将这件事推给了吴正德。
吴正德转手就将事情安排给了周国安。
周国安只能强行撑起来一抹笑意,走到了台上,对着台下这些宾客说一些公式化的致辞,最后就放他们离开了。
这些宾客自然也没有听周国安念叨的想法,其中不少人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操蛋地方。
虽然也有着不少人想要攀一下林北的关系,但看着林北一脸淡漠的样子,最后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凑上去。
在周国安致辞完毕之后,林北就和吴莹莹跟着吴宏宇,吴正德几人一同走进了酒店的后台,一间十分宽敞舒适的房间内。
林北很随意的就带着吴莹莹坐到了沙发上。
吴宏宇,吴正德则毕恭毕敬的为林北倒上茶水,而后战战兢兢的坐在了两人的对面,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看着林北,生怕林北出现什么不满。
不一会,苏雪柔也就跟着走了过来。
林北在来这里的时候,也对着苏雪柔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过来。
毕竟是林北带着她一起来的,林北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呆在酒店之内。
“坐到这边来吧。”林北指了指自己的身边的另一侧,随意的说道。
苏雪柔轻轻点了点头,坐到了林北的另一边。
这一刻的林北,身子右边是身着盛装婚纱,高雅动人的吴莹莹,左边则是穿着限量礼服,完美撩人的苏雪柔。
他周身两侧皆有倾国倾城的佳人,要是让一般的男人看见了,估计都能让林北刺激哭了。
就是吴宏宇,吴正德坐在林北的对面,都是一阵不自在。
林北这小子,简直就是享尽齐人之福啊。
“她是我在京城的朋友,苏雪柔。”林北淡淡介绍道。
“原来是苏小姐。”吴宏宇和吴正德连连点头。
这两人一同将苏雪柔也记了下来。
“如果以后苏小姐在京城有什么麻烦,尽请联络我内世家吴家,老夫定当出手为苏小姐解决麻烦。”吴宏宇急忙说道。
“没错,苏小姐以后有麻烦,由我内世家吴家来为你撑腰。”吴正德也接话道。
苏雪柔都坐到林北的旁边了,要是说他们两个没有什么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两人跟苏雪柔先殷勤,也自然是希望能够让林北对他们吴家的敌意小一点。
苏雪柔看着面前这一个内世家吴家的家主,一个内世家吴家的老家主这般姿态,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她只是个普通女孩而已,但仅仅因为林北的一句话,这两位大人物就对她这般恭敬以待了。
苏雪柔转头看向林北,美目中神色颇为复杂。
“这是我莹姐,吴莹莹。”林北看苏雪柔看过来,指了指吴莹莹,对着苏雪柔介绍道。
“啊。”苏雪柔微微一愣,而后赶忙向着吴莹莹伸出了手:“莹姐你好。”
“叫我莹莹就好了,不用学他。”吴莹莹看着苏雪柔一副乖巧的样子,微微一笑,和她握了握手。
看着对方都是精巧可爱,娇美柔弱的样子,两女心中一时间都多了几分莫名的小心思。
她们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将对方脑补成了林北的女人。
苏雪柔觉得吴莹莹很惊艳,美的宛如谪仙,觉得自己似乎比不上吴莹莹。
而吴莹莹也觉得苏雪柔一切都美的恰到好处,没有一点缺陷,自己和她相比,还有几分差距。
尽管两女心中都是思绪复杂,但她们都没有表现出来。
听到林北介绍吴莹莹,吴正德和吴宏宇脸色就僵硬了下来。
毕竟这两人,一个是吴莹莹的爷爷,一个是吴莹莹的父亲,只不过他们都不怎么将吴莹莹这个从小生活在世俗中的女孩当回事而已。
要是早让他们知道吴莹莹背后有林北这一尊大佛在,他们早就八抬大轿的将吴莹莹请回家了。
也在这时候,吴虎和吴鹰也赶到了这房间之内。
“刘...林宗师好。”吴虎有些慌乱的进来,为林北垂头弯腰,鞠了一躬。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搭理他。
至于跟进来的吴鹰,目光在挣扎了半晌之后,站在原地行了一个军礼,恭声说道:“吴鹰见过总组长。”
林北晋升上将,成为特安居内名誉总组长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这也是必然的,先不说林北在云南立了多大的功,单说林北是修真林家的人,就足够给他一个组长军衔。
“嗯,萧组长最近近况如何?”林北随意问道。
“他很好。”吴鹰恭敬答道。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就不说话了。
而吴鹰的这般举动,却让整个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鹰儿啊,你这是在...”吴正德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吴鹰,有些疑惑的问道。
吴鹰身在特安局内,这也是他们内世家吴家的一个骄傲。
毕竟特安局地位超然于内世家之上,也令不少内世家的人趋之若鹜。
吴鹰能进去,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现在吴鹰对林北行李,还说什么总组长,难不成林北还是特安局的人?
“林组长是特安局局长亲自下令上位的特安局总组长。”吴鹰沉默了一会,干脆的说道。
听了吴鹰的话,场上除了林北之外的人,都是脸色一变,倒吸一口冷气。
就连知道林北加入过特安局的吴莹莹,都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林北。
现在的林北,居然已经是特安局的总组长了?
吴虎听了吴鹰的话,心中也是一阵翻江倒海,背后多了一层冷汗。
感情这林北还是他大哥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当初他居然还妄图去找林北麻烦...看来现在他能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万幸了。
单单他意图在论丹大会的时候谋害林北这个总组长罪名扣下来,都足够他死的了。
吴正德和吴宏宇相视一眼,皆是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撼。
特安局可是华夏的官方机构,其总组长的地位在其中,仅次于特安局局长。
这般位高权重的位置,根本就不会随意的安排别人。
特安局成立到现在,也没听说过谁担当了总组长。
而现今,这第一个坐上总组长的,居然是林北。
看来,林北也绝对不是什么孤家散人,背后应该有着什么不简单的势力存在。不然特安局是不会贸然下这种命令的。
一时间,这两人对林北的态度就更加恭敬了几分。
这个林北,内世家吴家无论是从实力,还是从低位背景方面,根本就是惹不起他啊!
“好了,既然你们人也都到齐了,那么我们也是时候该来算算,你们内世家吴家威胁逼迫我莹姐嫁给欧阳枫这一笔账了。”
林北靠坐在沙发上,目光随意的落到了面前几人身上。
那淡然的话语听到吴家这几人的耳朵中,都让他们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脸色渐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了林北这一句话,场上的吴家众人顿时身上就是直冒冷汗。
他们绑了吴莹莹的母亲做要挟,让吴莹莹去嫁给欧阳枫,来维持内世家吴家的利益。
这般行径,就连吴家这几人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都觉得相当的不人道。
不过想要维持整个家族的利益,牺牲一些是必然的。
吴莹莹的存在,在他们看来性质就和野种差不多,牺牲她这些人根本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现今林北追问下来,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林北见场上一片寂静,目光直接转到了吴鹰的身上,悠然开口。
“吴鹰,你来说说你们吴家都做了些什么吧。”
吴宏宇和吴正德都已经是老油条一般的人物。
纵然现在林北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但是审问起这两人来,他们也绝对会和林北耍滑头。
林北没时间在这两人的身上浪费。
吴鹰则不一样,他并不会有什么太多的心机。
吴鹰早在云南的时候,就被林北的实力吓到过。
如今林北又是特安局的总组长,还再次展示出来了骇人的实力,只要他质问吴鹰,吴鹰绝对会将事情全盘托出。
于公于私,林北都能给吴鹰带来一股庞大的压力,让他说出实情。
吴鹰听到林北找上他,脸色顿时就是一白。
他压根就没想到林北居然会找他来说出这些事情。
对上林北毫无波澜的目光,吴鹰根本就淡定不下来。
见林北叫了吴鹰而不是找他们,吴宏宇和吴正德心中也是咯噔一声。
要是林北来找他们二人,他们尚且可以和林北就这话题周旋几番,从而将事态的严重性降低。
但是吴鹰哪见过这般的场面,别说周旋了,恐怕他连谎话都准备不出来。
这两人看着吴鹰紧张的样子,顿时眼前就是一黑。
“说吧,别耽误我时间,”林北轻轻摆手,淡淡说道。
吴鹰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心中一横。
现在吴莹莹就在场上,林北完全可以当面对质。
就是他吴鹰在这里说谎,也没什么卵用,还不如直接全盘托出。
想到这里,吴鹰就一咬牙,直接将内世家吴家挟持吴莹莹的母亲,逼迫吴莹莹嫁给欧阳枫的事情,完完全全的说出来了。
听到吴鹰一字不落的说出来了他们的计划,吴宏宇,吴正德,吴虎几人的脸色瞬间就拉下来了。
让林北听到这件事,他们还能落得个好?
吴虎这这一番话说完,就连一旁的苏雪柔俏脸上都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怒色,为内世家吴家的这般手段感到难堪。
“卑鄙!”
她美目看着面前内世家吴家的这几人,忍不住的低骂出声。
吴莹莹也是一个女孩子,内世家吴家居然可以做到挟持吴莹莹的母亲来作为威胁,拿吴莹莹的终身大事来换取利益,苏雪柔同为女生,怎么能不感到气愤。
吴莹莹听完之后,美目中也染上了几分失意之色。
毕竟她才是当事人,心中的苦涩,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听到苏雪柔这样骂出声,吴家几人身上的冷汗更是如雨一般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林北静静的靠坐在沙发上,脸上不悲不喜,目光中毫无波澜,看起来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
只不过他越是这样,就越让面前几名内世家吴家的人提心吊胆,冷汗连连。
“林宗师,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
吴正德终于是坐不住的站起了身子,仓忙的抬起头来,对着林北急声解释。
只不过他话刚说了一般,就戛然而止了。
一枚通体黝黑的陨铁飞镖,突兀的越过了吴正德的护体灵气,刺进了他的脖子之内,渗出来了一层猩红鲜血。
陨铁飞镖只是浅浅的刺入了一层表皮,并没有深入进他的脖颈之内。
但也是只差一点点,就能完全刺入吴正德的喉咙之中。
吴正德完全不敢动了。
他浑身寒毛都倒竖了起来,战栗不已。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的到,只要他稍微说话声音大一点,就有可能自己让那一枚陨铁飞镖刺入喉咙之中,丢了性命。
吴正德说话声音的戛然而止,也将场上几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在看到他喉咙上那已经刺进去,还在流血的陨铁飞镖,场上这几人瞬间就是骇然色变。
“林宗师,手下留情啊!您不是说了饶我们一命吗?”吴宏宇被吓得不轻,对着林北颤声哀求。
吴正德可是内世家吴家第二个武宗后期的高手,同时也是内世家吴家顶梁柱一般的存在,如果他死了,那内世家吴家必然会陷入颓势。
对于内世家吴家来说,将会是一次十分要命的打击。
吴鹰吴虎也都脸色苍白,哀求的看向了林北。
“林宗师,你饶了我爸吧!”吴鹰急忙说道。
“林宗师,我们也没对莹莹妹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您不要这样伤了和气啊。”吴虎也焦急的说着。
“闭嘴。”
这两人话音刚落,林北就对着他们冷喝一声,一股波动雄浑的气势直接带着音浪掠出,让他们几个人身子都是一僵,完全不敢开口说话。
林北冷眼看着面前的吴正德,轻轻眯了眯眼睛,出声问道:“你连你自己妻女都下得去手?”
吴正德脸色难看,张了张嘴,却不敢发出声音。
在他的眼中,吴莹莹的母亲虽然漂亮,但是出身在世俗都市的平庸人家,他根本不屑与之长久相处。
而对于吴莹莹,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也就给吴莹莹送给几万块的抚养养费而已。
现在用到吴莹莹,她母亲抓就抓了,反正他也没什么感情。
至于吴莹莹,他也能好好的利用一下,达到家族昌盛的目的。
当时他还觉得自己这般计划十分的完美,但是现在,他肠子都要悔青了。
一枚陨铁飞镖就抵在他的喉咙边缘,只要林北念头一动,他就会被当场穿透喉咙,死在这里。
要是他知道吴莹莹身后有林北,他又怎么敢那么做。
“林...林宗师...我...我也是有苦衷的...”吴正德小心翼翼的喘着气,颤声说道。
“你有苦衷?”林北轻声一笑:“你有什么苦衷能让你把你的女人和女儿都往火坑里推?”
他话音一落,那陨铁飞镖便又是轻颤了起来,让吴正德直接打了一个哆嗦,几近惊叫出声。
“我...我也是为了整个家族考虑...林宗师...您绕我一命吧...”
“我会悔改的...日后绝对不会在再犯这种事情了...林宗师...请您放我一马啊。”
吴正德命悬一线,语无伦次,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我杀了你以警示整个吴家,不更好么?”林北缓缓开口,声音渐冷。
听到这一句话,吴正德的身子瞬间就是打了一个哆嗦,一颗心脏如坠深渊,透体冰凉。
“林宗师,万万不可啊!”就是如吴宏宇这老家主,听到林北这一句话之后,都吓得立刻就叫出了声。
“我想要杀谁,你哪来的资格管我?”林北目光一转,言语间,没有丝毫留情,不给吴宏宇一丁点的面子。
吴宏宇脸色顿时就难看了下来。
吴虎,吴鹰见到这一幕,脸上也是一片绝望。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吴正德要死的是偶,吴莹莹却拉了拉林北的胳膊。
“算了吧,林北。”
她沉默了良久,才说出来了这一句话。
吴莹莹还是狠不下心来。
吴正德不管怎么说,都是她的生身父亲,看着吴正德死在她的眼前,她还是于心不忍。
“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他也不会再犯了,就饶了他吧。”吴莹莹轻声说道。
“莹姐,你确定要放了他?”林北闻声,眼中的寒意退下去了几分,出声问道。
“嗯。”吴莹莹轻轻点了点头。
“那好。”林北见吴莹莹点头,心念一动,便是将那一枚陨铁飞镖收入了玉佩空间之内。
没了那一枚飞镖,吴正德僵硬的身子瞬间就瘫软了下来。
他直接陷进了沙发中,不顾还在流血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吴正德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惊喜。
刚刚的他,可是真的算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他也没有想到,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是吴莹莹一句话,救了他。
一时间,吴正德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浓烈都亏欠感,如同潮水一般爆发开来,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我这一次就放过你。”林北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吴正德。
“这一次,留下你的命是因为莹姐。”
“我再重复一遍先前的话,若是你再拿迎接当做利益牺牲品,我就先来毁了你们内世家吴家。”
“林宗师您请放心,我们不敢了。”吴宏宇在一旁,也是松了一口气,急忙应道。
瘫倒在一旁的吴正德也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另外,我不管你吴家有什么苦衷,莹姐不能在你们吴家收到一丁点的委屈,同样,莹姐的母亲也不能受到一点委屈。”
“伯母的名分,你也要安排好。”
“若是你们家族有人不服,那就让他来找我,我亲手杀了他便是。”
林北站在这几人的面前,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他这一句话落下,让这几个吴家的人心脏都收紧了起来。
林北这话都放在这里了,他们那还敢反驳林北?
“林宗师请放心,这一切我都会亲自督促安排的。”吴宏宇回过神来,垂头恭声道。
“我会和莹姐电话联系,你们最好把诚意做出来,不然我也不介意多往京城这跑几趟。”林北淡淡说道。
“是是是,我们一定将诚意做到的。”吴宏宇头如捣蒜。
吴正德也是从瘫软的状态中挣扎了出来,对着林北垂头躬身,声音沉重道:“林宗师,您请放心吧。”
“莹莹她是我的亲生女儿,以前的我有眼无珠,才会做出这般莽撞的事情,如今我已经都想明白了。”
说道这里,吴正德在那亏欠感的驱使下,眼中也多了几分柔色,看向了吴莹莹。
“没错,莹莹也是我的孙女,于情于理,我们内世家吴家都要将她接回来的。”
吴宏宇见此,也出声说道。
他苍老的脸上,露出来了一副慈祥和蔼的神态。
吴宏宇同时还暗中转头瞪了吴虎和吴鹰一眼。
吴鹰吴虎两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拉了下来。
吴宏宇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仅仅一个眼神递过来,他们两个就明白吴宏宇想让他们怎么做了。
吴宏宇是在让吴鹰和芜湖对吴莹莹示好。
尽管这两人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吴莹莹的面前,对着吴莹莹弯腰鞠躬,涩声说道:
“莹莹妹妹,对不起。”
这两人先前也不少给吴莹莹脸色看,比起如吴宏宇和吴正德那般直接打亲情牌,还不如直接道歉来的实在。
吴莹莹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吴家一众,美目轻颤。
她下意识的伸出玉手,抓紧了林北的袖子。
一直以来,吴莹莹根本就不受内世家吴家任何一个人的待见。
虽然吴莹莹讨厌这些人,但是她也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些人的一句认同。
这一等,她从小到大,等了二十二年。
如今,她等到了。
这一刻,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吴家人,都对她低头了。
吴宏宇,吴正德,吴鹰,吴虎...
这些人,都再也没有了一星半点先前不将吴莹莹当成一回事的态度,十分和善,以及恭敬。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站在她旁边的林北。
吴莹莹侧目看去。
比起高中时候的林北,现在林北脸上的轮廓线条,更加清晰明朗,更加成熟了。
这个曾经不止一次让她头疼过的学生,现在似乎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好像在林北的面前,就没有他不能解决的事情一般。
吴莹莹的嘴角扬起来了一抹明媚动人的微笑,攥着林北袖子的手,更加收紧了几分。
不管接下来她和吴家的结果会是怎样,至少这一刻,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林北轻轻拍了拍吴莹莹的玉手,心中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先前他也并没有直接杀死吴正德的想法。
林北很清楚吴莹莹的性格,肯定会在最后关头让他留下来吴正德一命。
虽然林北扮了黑脸,但是却为吴莹莹赢得了吴正德的好感,就像打一棍子,给个萝卜一样,这也算是一种恩威并济的手段。
虽然现在吴正德的态度也有几分虚浮,但是他心中对吴莹莹母女的亏欠感,想来应该已经被触动了。
假以时日,林北相信,吴正德会真正的将吴莹莹当成他的亲生骨肉的。
林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回过神来:“既然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也就该离开这里了。”
“离开?”
听到林北这么说,场上的人们都惊讶的看了过来。
林北点了点头。
“我在长海那边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这一次来京城,只是因为你们吴家不安分,所以才临时赶来。”
说到这里,林北还扫了一眼吴宏宇和吴正德。
“现在既然已经处理完了,我也就该走了。”
听到林北这么说,场上吴家几人脸上都是露出来了几分尴尬的之色。
“当然,要是我走了,你们吴家不好好办事,我随时都会回来。”林北顺便补充了一句。
吴宏宇和吴正德听到林北这么说,立刻神色一肃,又是打了一通亲情牌,以示忠心。
林北这才转身走出房间。
在众人的一路簇拥之下,林北来到了酒店之外的停车场上,站在了他的普拉多面前。
吴莹莹并没有跟着林北一起走,她还要等她的母亲被放出来。
如今内世家吴家的这一群人,已经俨然将吴莹莹当成了祖宗一般,不敢招惹。
吴鹰和吴虎也躲得吴莹莹远远的,生怕吴莹莹一个不满就把他们告到林北那里去,然后林北再来把他们俩给杀了。
临行之前,林北和吴莹莹深深的拥抱了一下,顺手他还要走了吴莹莹的手机号码。
吴莹莹先前的那个号码,因为她离开临江的关系,所以被她注销了。
吴莹莹看着林北离开的模样,美目深处有着浓浓的不舍,但最终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林北对着吴莹莹微微一笑,转身带着苏雪柔上了车,扬长而去。
直至普拉多消失在吴莹莹的视线之中,她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在那一群吴家人的簇拥下,走了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古武欧阳世家和内世家吴家的联姻,至此也算是彻底的落下了帷幕。
那些将酒店外围围了个水泄不通的媒体记者们,都眼巴巴的等着出来个人好让他们能采访到什么大新闻。
但是他们等来的,却是大量的权贵名流从酒店中狼狈的走出,上了车,匆匆离去。
不多时,原本聚集在凯盛酒店内的顶级豪车,就都走的差不多了。
这些记者们都是倍觉莫名其妙。
今天不应该是京城某一个大人物的婚宴吗?排场这么大,就是一般的顶级影星都比不过。
怎么这还没进去多长时间呢,人就都出来了?
这么多名流权贵汇集于此,难不成还能出现什么意外?
他们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只有少数记者捕风捉影的听到在宴会上,似乎来了一个无人敢招惹的顶级大人物,让这场婚宴直接中断了。
听到这条消息,那少数记者皆是双眼放光,纷纷猜测寻找着这位大人物。
一旦这种级别的人物被爆出来,那绝对会成为头条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造成着一些的人,早就开着一辆白色的普拉多离开酒店了。
林北带着苏雪柔向着她家的小区驶去。
苏雪柔是林北打来的,林北也有必要将她送回去。
他将车开到苏雪柔居住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要走了?”苏雪柔解开了她的安全带,看着林北,看着林北,抿了抿嘴唇。
“嗯。”林北点了点头,随意道:“在京城要是有什么事,就找内世家吴家吧,他们不能解决的,就给我打电话。”
“...好。”苏雪柔沉默了一会,脸上还是露出来了一抹笑容:“那...我就下车了。”
“嗯。”林北轻轻点头。
苏雪柔轻轻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遥遥的对着林北摆了摆手,美目中有着浓浓的不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北看着车窗外的苏雪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了笑,便是转头踩下了油门。
他身边的女孩已经很多了,他更希望苏雪柔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
目送林北离开之后,苏雪柔才有些失落的抬起来了脚步,向着自己的家中走去。
尽管林北对苏雪柔表现出来的,只是很寻常的朋友关系,但是苏雪柔的心中,已经被林北完全的占据了。
她也知道林北身边不乏优秀的女孩,但是她却依旧愿意为林北而沦陷。
毕竟见过了如林北这般出众绝伦的人,其他的人,也就黯然失色了。
整个华夏,甚至整个世界上,如林北这般年龄就有这般成就的人,不会再找出来第二个了。
林北离开苏雪柔家的小区之后,林北绕过外环,直接上了高速。
路上,林北拨通了罗飞的电话:“罗飞,我先前安排给你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样了?”
罗飞见是林北打来的电话,自然不敢耽误,立刻按下了接听。
他本身就是个行事果决的人,虽然当初林北给了三天期限,但他当天就有带着林北的家人去医院的想法了。
只不过那时候林北的家人正在南阳的公园游玩,罗飞也不想扫他们的兴致,等到了这第二天。
现在他刚刚带着林北的家人从医院里出来,林北的电话就来了。
听着林北正好问道这件事,罗飞直接说道:“林先生,我们刚刚从医院出来,采血已经完成了。”
“哦?真么快?”林北扬了扬眉毛,脸上露出来了诧异的神情。
他打这通电话的本意就是想催促一下,没有料到罗飞居然已经办妥了。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他的手下能有这般办事效率,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那你让老六尽快送到长海科大这边来吧,到了这里让他打我电话,我今天下午就能到长海科大这边。”林北说道。
“好,林先生您请放心,我这就去办这件事情。”罗飞点了点头。
“小罗啊,这是小北的电话?”林北的母亲在一旁看着罗飞打电话的模样,出声问道。
“是的。”罗飞点了点头。
“那能把电话给我一下吗?”林母脸上有几分惊喜,试探的问道。
林北也好久没有往家里打电话了。
而且她对林北突然让家里人采血这件事,心中也有着几分好奇。
罗飞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林先生,我将电话给您的母亲了。”
“好。”林北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
他也有一段时间没喝家里通电话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聊一聊。
“小北,你现在回到长海了吗?”林母接过电话。
“嗯,在长海。”林北笑着说道:“你们最近没什么事吧?”
“没事。”林母摇了摇头:“不过小北,你要我还有你爸,小妍的血干什么啊?”
林母这么问,一旁的林父也和林妍也都看了过来。
毕竟突然就要他们来医采血,这件事有点莫名其妙。
“没事,就是长海这边的医院可以做一个血样检查,可以提前发现一些潜在病症,我想来给你们检查一下,也好让我放心。”
林北轻声说着。
林清璃的事情他暂时还没闹清楚,也不方便告诉林父林母,只能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这样啊。”林母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察觉出来什么不妥。
交代完了这件事情之后,林北也就继续和林母闲聊了一会。
期间林父和林妍也都和林北说了不少的话,听着这几人的关心和问候,林北眼中也是多了几分温暖之色。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这一通电话才结束。
在高速上开着车打一个小时电话,恐怕也就林北敢这么玩了。
挂断了林北的电话之后,罗飞亲自将林北的家人送回了顾家园邸之内,而后将老六叫来,将林北吩咐的事情安排给他。
老六听到是林北安排的事情,立刻就是神色一肃,点头应了下来。
他和罗飞去医院将采样好的血液取出来,放在了用来保持血液活性的常温箱中,随后就开着一辆大众帕萨特向着长海赶去。
离开京城两个小时之后,林北就返回到了长海。
他直接回到了长海科大的校园之中,和宋泽还有苏语嫣,许冉冉几女相聚了一下,等待着老六的到来。
对于林北这么快就回来了,几人显然也十分的惊喜和高兴。
尤其是楚冰冰,直接就开始拉着林北念叨她早就准备好的港岛游玩计划了。
宋泽见到这一幕,递给了林北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楚冰冰的这一串计划之长,简直令人发指,宋泽最近也是耳朵饱受折磨。
他现在一听到楚冰冰念叨起来这个,就立刻下意识的想逃跑。
如今林北被拉走了,估计接下来他也要头疼了。
林北看着宋泽的目光,也是一阵无语。
他扶了扶额头,无奈的听着楚冰冰念叨了起来。
苏语嫣,许冉冉几女看到这一幕,也都忍不住的掩嘴轻笑,场面颇为温馨。
与此同时,港岛,沈家之内。
虽然如今的沈家颓势难挽,但沈家上下,却没有丝毫的难堪之色。
时值正午,沈家大厅。
宽阔的大厅中,此时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至极的宴席,这一桌宴席的价值,价值足以上万。
沈宏,沈成堂等几位沈家高层坐在桌边,首座之上,是一名身着和服,身材干瘦的矮小男子。
他就是上次到达沈家的百地横川。
他面无表情,但是眉目间,却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凌人气势,令人不敢与其直视。
“沈家主,这次我百地家族是听闻你们沈家会带给我百地家族近百亿美元的利润的生意,我才亲自前来你们这里的。”
百地横川缓缓开口,声音渐冷。
百亿美元,相当于千亿人民币,兑换成目本的货币日元,将会是一个十分吓人的数字。
对于整个目本来说,这都是一笔十分可怕的利润,任谁都会心动。
“如今我在这港岛,也是听闻你们沈家胜率惨遭重创滑铁卢,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百地横川冷笑一声。
沈宏和沈成堂闻言,脸上立刻就多了一抹谄笑。
“不不不,百地大师,虽然我们沈家落寞了,但是我们先前说的利润,是真的。”
“哦?”百地横川皱了皱眉:“你们现在沈家时值算上不动产也才百亿美元,你难不成想把整个沈家都送给我们百地家族?”
“百地大师,实不相瞒,这一次请您来,我是真心的希望您去毁掉一个家族。”
“只要您能毁掉那个家族,那个家族的一切产业,都可以归您百地家族所有。”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沈家也愿意为百地家族承担责任。”
沈宏站起身来,恭敬的垂头说道。
“什么家族?”百地横川闻言,轻轻眯了眯眼睛,不置可否,寒声发问。
“世家安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世家安家?”
百地横川双眼轻眯,微微凹陷的双目中,闪烁不明意义的冷芒。
“是的,百地横川大师。”
“这个世家安家只是华夏内陆一个商业家族,家族之中根本没有武修存在,以您的实力,只需要只身一人,就能将这个家族给镇压下来。”
沈宏站在桌边,为百地横川解释着。
只不过他刚说完,百地横川就是冷哼一声。
他雄浑的威压升腾而起,瞬间就将沈宏卷入其中,冷喝出声。
“别以为我不清楚这个安家在华夏的地位几何。”
“虽然我的能力确实可以轻松镇压这个世家安家,但我还没蠢到到为你们这个区区港岛蝼蚁一般的家族当打手的地步。”
“区区一个港岛小家族,也妄图利用我来空手套白狼?”
百地横川眼中冷芒闪烁,声音越发冰寒。
整个大厅的气氛,都因为百地横川而凝固了下来。
沈成堂以及其他的几位沈家高层,脸上的表情也在这一瞬间凝滞了下来。
“若是我早知道你们沈家打的是这般算盘,我不走你沈家,直接去打压那世家安家即可,还能轮到你们?”
百地横川已经动了怒。
沈家将合作消息放到百地家族的时候,点明了要要一名百地家族的长老来谈这项合作。
因为合作资金数额巨大,所以百地家族也就应其要求,派出了百地横川这个身份尊崇的长老。
作为目本三大上忍家族中的长老,百地横川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帅初期,超然物外。
他这般实力,对于华夏的世俗安家来说,一根手指,就足以将其碾压。
沈家,也正是打的这么一个借刀杀人的主意。
但是现在,百地横川一眼就看出来了沈家的这点小心机。
他身为修炼之人,对钱财完全不看重,如果这一次来的是个爱财的长老,怕是当场就要拍板去威胁这个世家安家了。
而百地横川却直接思索出来了沈家这借刀杀人的计划。
以现在百地横川的实力,他大可直接去威胁世家安家,令其交出股权,交出资金。
他根本就没有和这沈家合作的必要。
时至现在,他也看出来了,沈宏和沈成堂就是想借他之力,毁了安家。
连他这个武帅高手都敢算计,这个沈家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面对百地横川的质问,沈成堂和沈宏都是冷汗直冒。
“百地横川大师,您暂且先息怒,我们也并不是有意要隐瞒您这件事情的。”
“但是想镇压安家,并不是单凭武力就能做到的。”
“安家为商业世家,现在其又吞并了武修世家秦家的产业,加之东欧科尔斯家族与其合作,令其市值激增。”
“可以说,现在的安家可是整个华夏之中数一数二的纳税大户了,真个华夏官方,想必都是偏向安家的。”
“想要毁了他们,单凭横川大师您的实力还不够,同样也需要我们的帮助。”
“事成之后,安家产业利益的分配沈家可将其全权交由百地家族,我们绝不插手,我沈宏在此对天发誓。”
沈宏见百地横川已经动怒,急忙出声,如连珠炮一般的说道。
他这一番话说出口,百地横川身上那一股正在升腾的可怖气势,也微微波动了一瞬。
沈宏说的并没有错。
那般说法,他身为百地家族的长老,也能想明白。
和华夏不同,目本的武道实力,并不如华夏那般超然物外。
他们在参政的同时,也是各个大型财团的背后支撑者。
政府对他们的态度,也是呈妥协状态。
造成这般局面,是上古时期至今的国情所致。
华夏自古以来就是东方强国,只不过落寞在了近代变革之上。
早在古时,统治者就将武者江湖和凡人世俗阻隔开来。
如果不加阻隔,那么这天下,早晚都会落入弱肉强食的修炼者世界。
纵然修炼者看起来实力强悍,凌驾于常人之上,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这般强悍。
如果人人都只为了杀戮和变强而生存着,那么这方世界,就令人厌恶了。
也正是这般决策,让华夏在短时间内的文明发展,领先在了整个世界之上。
只可惜,这份积累千年的领先,最终还是毁在了华夏最后一个昏庸的封建王朝的手下。
目本与华夏不同之处就在于,华夏当属盛世之时,目本只是华夏一藩国。
他们曾被华夏的一代帝王赐予过金印,这就是被判为藩国的证据。
他们国力弱小,资源贫瘠,若没有武道势力的支撑,早就倒在了历史的洪流之中。
在武道的支撑下,目本才逐渐踏上了正轨。
百地横川身为百地家族的一名长老,在整个目本境内地位都备受尊崇,就是不少官员见了他,都客气以待。
如果百地家族出了什么事情,那目本政府是绝对会出手相护的。
如今的安家,对于华夏来说,虽然并不能达到支撑国家的层次,但是也是华夏经济发展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了。
一旦出现什么异动,想也也应该会影响到华夏的官方。
到那个时候,就不单单是他镇压安家那么简单了,而是会上升到华夏和目本两方的争执。
那时候,事情的走向就不是他一个武帅能够控制的住的了。
“你们有办法让我顺利镇压那个安家?”百地横川眯了眯眼睛。
“没错。”沈宏点了点头:“我们沈家会全力帮助百地横川大师您,而且最后利益的分配,也全权交由您来处理。”
“沈家是被安家害成现在这样子,我们现在所做作为,不图利益,只图报仇。”
沈宏眼中阴芒闪烁,寒声说道。
“当真?”百地横川眯了眯眼睛,脸上的阴冷之色也渐渐褪了下去。
“百地横川大师请放心,我所说的,句句属实。”沈宏垂头答道。
“好。”
百地横川拍手高喝一声,瞬间就将他那一股威压气势收了回来。
“若此事能够办成,我百地家族定不会亏待你沈家。”
“多谢百地横川大师提携!”沈宏急忙说道。
沈成堂和其他的沈家高层见此,也立刻恭声附和:“多谢百地横川大师提携!”
“不必。”百地横川摆了摆手,坐回了座位之上:“先吃东西吧。”
众人见此,也都坐了回去。
“哦,对了。”百地横川刚拿起筷子,就转头看向了沈宏,眼中闪烁着几分饶有兴趣的光芒:“若是安家倒了,也会损伤到整个华夏的经济,你和安家同为华夏之人,狠得下心么?”
“不,百地横川大师,您误会了。”吴宏听到这里,摇了摇头,淡淡道:“港岛是港岛,华夏是内陆,我们不一样的。”
“哈哈哈。”百地横川闻言,仰面大笑:“沈家家主好志向。”
“百地大师谬赞了。”沈宏笑了笑。
港岛不屑于内地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诋毁内地以及一些独立言论也屡见不鲜。
沈宏,就是这些人其中之一。
先前他看的起内陆,是因为内陆的发展确实很快。
但是现在,他已经抱上了目本百地家族的大腿,又何须去在意内陆的事情。
这一次,安家就是有着科尔斯家族的合作,也照样是必死无疑!
沈宏和沈正堂相视一眼,眼中满是凛然寒意。
长海。
下午五点,林北正准备和苏雪柔她们一起前往餐厅包厢,他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
林北的眼前一亮。
能在这个时候来电话的,应该就只有到达这里的老六了。
他掏出手机,手机屏幕之上所显示的,正是一个南阳的号码。
“你们先去吃吧,我有点事情,先去一趟校门口。”
林北按下了接听键,拍了拍苏语嫣的小手,转身向着校门口那边走了过去。
苏语嫣看着林北离开的样子,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们先去吃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打通林北电话的,正是老六。
他开着那辆新款帕萨特一路疾驰,没有丝毫停顿。
下了高速老六也没有休息,直接向着长海科大的校园门口赶了过来。
到达长海科大之后,他才停下车,给林北拨通了电话。
“林先生,我已经到了长海科大的门口了。”
“嗯,我知道,你先在车里等着,我马上就过去。”
林北说完,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老六本来还想说一下他是开着帕萨特来的,好让林北注意到,却没想到林北挂的这么干脆。
现在正是下课下班时间,长海科大校门口来来往往的汽车也不少,林北直接出来,怎么能找的到他。
老六无奈,只能解开了安全带,拉开车门准备走出去招呼一下林北。
不过他一只脚还没迈出去,林北就突然出现在了汽车副驾驶的那一边,敲了敲车窗。
“你下车干什么?上厕所?”林北站在车外,莫名其妙的看着老六。
老六闻声转头,看着林北站在车子的另一边敲窗户的模样,顿时就愣住了。
林北这是怎么找到他的?
老六也没有站在外面,林北也不知道老六老师开着新款帕萨特来的,更不知道老六的车牌号,怎么这电话挂了还没看有多长时间,林北就找上来了?
见到林北找来,老六怔了片刻,急忙回过神来,打开了林北面前的副驾驶车门,让林北坐了进来。
“我下车是想等林先生你的,没想到你已经找过来了。”老六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样啊。”林北了然。
他早就用神识锁定了老六在哪,找到这里来自然是轻而易举。
而老六却并不知道林北会神识的事情,他想要站出来等林北,也算是考虑周全,林北还是挺欣慰的。
毕竟老六可是他手底下的人。
“不过林先生,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老六皱着眉头,满脸不解的问道。
“你开车过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这整个校门口,就这一辆帕萨特是南阳的牌子。”林北随口说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老六才露出来了恍然之色。
他环顾四周,发现似乎还真是只有他这一辆帕萨特是南阳的牌照。
一时间,老六就林北的观察力感到惊叹了。
能在这么多车中注意到车牌号,林北的这般观察能力,着实变态。
“你突破武师了?”林北打量着老六,一眼就看出来了老六的实力。
“是啊。”老六点了点头:“我大哥他们也都突破了,虽然还剩下几个兄弟卡在武者后期巅峰,但是他们距离图破武师,也快了。”
说到这里,老六还有着几分感慨。
先前的他们,只要这一辈子能修炼到武者后期巅峰层次,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在林北将功法改良之后,他们却很轻松的完成了当初的梦想,甚至更近了一步。
修炼着这样的功法,他们的眼界,也就不局限在武者层面了。
假以时日,武宗,武将,他们都有可能达到。
这一切,都是林北带给他们的。
如今在罗飞他们兄弟几人心中,都已经将林北当成最为尊敬的存在,不敢有二心。
“顾飞飞在东欧那边接受着系统的训练,等他回来的时候,你们可能还不是对手。”
林北听到这里,靠在副驾驶上,嘴角上扬,有趣的说道。
“林先生,这可不一定。”老六神色一正:“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对上顾飞飞那小子,我可不怕。”
“哈哈,等他们回来我安排你们好好打一场,我们现在先去长海国际医院吧。”林北笑了笑,说道。
“好。”老六点了点头,在导航上找出来了长海国际医院的路线,开车扬长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老六就带着林北来到了长海国际的医院门口,将车子停下。
林北用神识在玉佩空间扫了一遍,找到了那被扔在角落中的长海国际医院院长的名片,一个电话给他打了过去。
长海国际医院的院长此时正在办公室中翻阅着一些文件。
他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院长微微一愣,按下了接听:“喂?”
知道他私人手机号码的人并不多,能给他打来电话,怎么说都得是长海的一号大人物了。
“我是林北。”林北见电话接通了,淡淡说道:“现在我在长海国际医院的门口,你下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安排给你。”
“林先生?”那院长听到是林北,顿时就从座位上窜了起来,脸色陡然一变。
就连他手中的文件掉到地上,他都没有心思去关心了。
自从上一次给了林北名片之后,他就盼星星盼月亮的等林北这个医道高手给他打电话。
但林北却一通电话都没有给他打过来。
这院长本来也都绝望了,但是却没想到,他今天居然接到了林北的电话。
他回过神来,急忙点头应了下来,没有丝毫的怠慢。
“林先生您请稍等,我马上就到。”
挂断了电话,院长就快步的冲出了院长室,向着医院楼下赶来。
“这就是采好的血吧?”林北转身从后座拿过来了那个常温箱,出声问道。
“是的。”老六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那行,一起下来吧。”林北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老六也跟着林北一起下了车。
锁好车门之后,他才快步的追上了走在前面的林北。
林北和老六到达医院大厅不多时,那院长也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林先生,我没来晚吧?”院长擦了擦头上的汗,气喘吁吁的问道。
“没来晚。”林北摇了摇头,将那个装着他家人血液常温箱以及两个装着少许血液的玉瓶递了过去。
两个玉瓶之中,分别是林北和林清璃的鲜血。
这是林北早就准备好的。
他要给他一家都做一次鉴定。
“你帮我比对一下这些血液之间的关系,应该能用来做dna鉴定吧?”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用的时间,要长一些。”院长接过林北递给他的那一堆东西,脸色有点为难。
dna鉴定的流程比较繁琐,只靠血液来鉴定的话,需要的时间可不少。
“一周之内能出来结果吗?”林北眯了眯眼睛,出声问道。
“一周之内是肯定能出结果的,还没有长到那种程度,差不多三天应该就可以了。”那院长听到林北这么说,神色也放松了几分。
“那没什么大问题,你看着安排吧,有结果直接通知我就可以,先前我用我手机给你打的电话。”
林北淡淡说道。
“好的,林先生您请放心。”那院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那我们先走了。”将血液交给了那院长,林北也就没必要在这里呆着了。
一旁的老六看着那院长对林北言听计从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感慨。
在那院长的相送之下,林北和老六一起离开了长海国际医院,返回了长海科大的校园中。
送走了林北,长海国际医院的院长就急忙抱着这几份血液样本,亲自前去为林北安排检验比对。
回到长海科大之后,林北就让老六离开自行解决晚饭去了。
老六也没有多说什么,身为武者,他吃不吃都无所谓。
和林北告别之后,他也直接上了高速,向着南阳赶了回去。
林北则直接回了宿舍。
入夜,宋泽回来之后,和林北一起给苏语嫣,楚冰冰那边拨了一通电话。
几人讲出了他们中午敲定前往港岛的日子,是后天。
后天是周六日,科大并没有安排什么课程,不过只有两天的时间。
“时间有点紧凑了吧,要不等寒假再说?”林北听到电话那边几女的声音,皱了皱眉,建议道。
“寒假?”
听到林北这么说,楚冰冰就有点无语了:“寒假都什么时候了?”
“而且现在也不算是旅游旺季,就着周六日逛逛,不正好吗?”
“...那你们看着弄吧,没分歧就行。”
林北扶了扶额头,无奈说道。
反正也不是他想玩,只要这些女生觉得没问题,那就随她们去折腾吧。
不过要是后天出发的话,他就要提前通知一下艾丽莎了。
林北心中思索着,准备明天去找一下艾丽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次日清晨,林北照常来到了长海科大的医药专业,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最后一排,等待着上课。
吃过早饭的大学生们陆陆续续的走回教室。
当他们看到教室的最后排位置坐上了林北那熟悉的身影的时候,他们的神色顿时都复杂了起来。
林北的在长海科大的威名早就传遍了,一些神化的传说,更是在这些人的乱传中不绝于口。
有不少同校的女生抱着想要一睹林北真容的想法来到了医药专业。
只不过这段时间的林北一直没有来上课而已。
现在见到林北这个几乎成了科大传说的人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不少女生都是目含秋波,向着林北看了过去。
现在的林北,在她们的眼中,俨然成了完美伴侣的绝佳人选。
至于那些男生们,都噤若寒蝉,显然不想招惹林北。
这可是一言不合就杀人的魔头啊!
刘筱菡和苏语嫣她们吃完早餐之后,也来到了教室。
见到后排的座位上多出来了林北熟悉的身影,她的美目也是一亮。
“你还知道来上课啊。”刘筱菡将笔记本放到了桌面上,递给了林北一份。
“上课笔记,我也帮你做了一份。”
林北本来还想和刘筱菡正式道个好,却没想到刘筱菡居然帮他做了一本笔记。
“谢了。”林北接过笔记本,对着刘筱菡微微一笑。
“你先把你落下的这些笔记补上再说吧。”刘筱菡坐在了林北的旁边,随意说道。
虽然现在以她和林北的层面来说,大学上不上都无关紧要。
但既然都来到了校园中了,那也要踏踏实实的享受一下校园生活吧。
林北快速的将手中的笔记本翻阅了一遍,随后就将笔记本扔到了一边。
“我记完了。”林北嘴角一挑,随意说道。
“记完了?”刘筱菡美目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
这笔记林北经手到现在还没十几分钟,林北就记完了?
就是一首百字的文言文,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记下。
更何况刘筱菡整理的这一份笔记,几乎都有一个月的量了。
林北怎么可能十几分钟就都记下来?
就是吹牛,也得讲究基本法吧。
林北这么说,就太过夸张了。
就算他是修真林家的人,有修仙功法,那也不可能有这么强悍的记忆力。
林北这摆明了是在逗她玩呢。
刘筱菡撇了撇嘴,完全不相信林北的话,把笔记本又扔回了林北的怀中:“行了,别吹牛了,好好看。”
“我没吹牛。”林北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你以为我会信啊?”刘筱菡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谁信你谁傻子。”
林北看着刘筱菡这么说去,顿时就乐了:“要不你来试验一下?”
“怎么试验?”刘筱菡眨了眨美目。
林北将那个笔记本递给了刘筱菡,随意道:“你随便说一页,我就能说出那一页上面的内容。”
“你还吹。”刘筱菡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你试试不就知道吹牛不吹牛了。”林北从容不迫,淡淡说道。
看着林北这样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刘筱菡也就开始较真了。
“你出了丑可不怪我啊。”她警告了林北一下,而后拿起那个给林北的笔记本,翻开了第四页。
“第四页,你说说写的是什么吧。”
听到刘筱菡发问,林北微微一笑:“都说出来吗?”
“你能说出来多少就说多少。”刘筱菡有些无语。
这个笔记本是十六开的大小,一页上面记下来的内容足有五百多字。
而且这些笔记内容的知识点并不是很连贯,就是刘筱菡自己记下来,都需要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刚刚那么短的时间,林北是不可能记下来的。
他能说对一句话,就不错了。
“那好,那我就都说出来了,你可要听好。”林北嘴角一勾,出声说道。
“是是是,你说吧。”刘筱菡无奈。
紧接着,林北便轻轻的开了口。
他所念出来的内容,正是第四页上的全部内容,如同看着文稿直接念出来一般,如行云流水,一字不差。
刘筱菡的小脸之上,原本还是满满的无奈之色,但是在林北流畅的念出来之后,她俏脸上的神色,就逐渐的化作震惊了。
不过几分钟,林北就流利的念完了。
“有问题吗?”林北微微一笑,对着怔住的刘筱菡出声问道。
“没...没问题...”刘筱菡听到林北说话,才从失神的惊讶中回过神来。
林北刚刚把第四页的内容全部都念出来了?
刘筱菡秀眉紧锁,直直的盯着笑眯眯的林北,将他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完全没有看出来什么问题。
她又将整个笔记本翻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猫腻。
难不成,林北真的记住了?
刘筱菡将信将疑的看着林北:“不行,不能只试验一次,万一你只记了一页呢?”
“那行,你继续。”林北笑了笑,毫不在意。
一时间,刘筱菡的脑海中就多了几分不祥的预感。
不过即便如此,刘筱菡还是翻开了笔记本,继续追问了起来。
“第七页的内容...”
“第十五页的内容...”
“第二十八页的内容...”
“第二页的内容...”
每一次她发问,林北都能对答如流。
之后,刘筱菡干脆直接放弃了追问林北全部内容的想法,改问某一页,某一行的内容。
林北依旧轻松应付。
到了最后,刘筱菡完全不信邪的开始追问起某一行的某一个字,某一句后面的标点符号...
但即便刘筱菡对林北刁难到如此程度,林北却还是能轻松的说出来。
“不试了!”
就是淡然如刘筱菡,此时都只觉的是在做梦,无法接受的将笔记本甩在了桌子之上。
试了这么多次,她从最初的不相信林北,到接下来的震惊,再到麻木,现在她都开始郁闷了。
“现在相信我都记住了吧?”林北嘴角勾起来一抹坏笑,凑到了刘筱菡的身边。
现在的林北,连过目不忘都不用动用,直接调动神识,就能看清楚笔记本上全部的文字。
不管刘筱菡怎么问,都难不到林北。
“不信,不信,我才不信!”刘筱菡郁闷的抱着脑袋趴在桌子上。
林北是变态不成?才十几分钟,就把这笔记本上的内容都记住了,而且还是一字不差的记住,就连标点符号都能说出来。
这般令人发指的记忆力,简直都不是人了好吧!
看着刘筱菡趴在桌子上郁闷的模样,林北笑着摇了摇头,不再继续刺激她了。
“对了,明天去港岛,你准备好东西了吗?”林北偏头问道。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刘筱菡点了点头:“就是冰冰做好的计划太多了,我怕两天时间不够。”
“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林北耸了耸肩:“我本来说要寒假过去的。”
“寒假那不还早吗。”刘筱菡无语:“本来这一次也是为了庆祝冉冉恢复才决定去港岛的。”
“也是。”林北点了点头。
不多时,上课铃声就在两人的交谈之中响了起来,林北和刘筱菡也就停止了交谈,静下心来安静听起了课。
一节课过后,林北就直接走出了教室。
现在的这些课程,他可以很轻易的就用过目不忘记在脑海中,在他如今庞大的神魂之力之下,想要理解简直轻松愉快。
不过现在的林北,也不需要学习这些东西了。
他一路来到艾丽莎的办公室,停下了脚步。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林北先是扫了一下艾丽莎办公室内的情景,以免再次撞到艾丽莎换衣服。
虽然看到艾丽莎换衣服这件事比较让人意动,但林北也没有什么想和艾丽莎发展关系的想法,万一哪天他忍不住艾丽莎的诱惑,顺手把她推了,那就麻烦了。
清晨的艾丽莎,正坐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宁静的校园,颇为安详。
确定艾丽莎没有换衣服之后,林北便走了进去。
艾丽莎听到门被打开,下意识的转过身来,扬了扬眉毛:“你回来了?”
“嗯,昨天就回来了。”林北点了点头,随意的走进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你来我这里干什么?报平安吗?”艾丽莎对着林北眨了眨眼睛。
“不是,现在已经定好了明天出发去港岛了,我来通知你一声。”林北坐在沙发上,淡淡说道。
“明天就走啊?”艾丽莎美目一亮。
即便时一直以来都富有成熟魅惑感的她,都在那一瞬间露出了几分小女孩的姿态。
“嗯,没错,就有两天时间,你好好准备一下。”林北点了点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看着准备吧。”
林北说完,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哎,你等一下。”艾丽莎见林北要走,转身就拉住了林北。
“我还有点事情要准备和你说。”
说出这一句话,艾丽莎那能引人犯罪的娇美俏脸上,也多出来了一抹凝重之色。
“什么事情?”林北皱了皱眉。
艾丽莎很少露出这种表情。
一直以来,处理事情她都显得游刃有余,只有当初在东欧陷入绝境的时候,她才露出来过这样的神色。
如今林北再次见到她露出来这种神色,心中自然也是意识到了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最近有没有收到过东欧那边的消息?”艾丽莎看着林北,出声问道。
“东欧的消息?”林北皱了皱眉头:“最近倒是没有去过问东欧的消息,不过前两天还让杰弗里给我转了个账。”
“难不成东欧那边出事了?”林北目光一凝。
“不出事,应该也要出事了。”艾丽莎轻轻点了点头。
“我这边也有一些杀手的特殊消息渠道,现在这边的人都在盛传,斯科勒杀手组的第一杀手,墓碑,已经到了原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所在的梅地亚市内。”
“墓碑?”林北重复了一遍这个诡异的名字,转头疑惑的看向了艾丽莎。
他并没有听说过这号人。
“是的。”艾丽莎点了点头。
“世界的杀手组织拥有排名,杀手同样也有着排名。”
“这个墓碑,就是在世界众多的杀手中,是排名第五的存在。”
“他杀人手段悄无声息,但每杀一个人之后,都会在其身边留下一个拇指大小的迷你墓碑,上面刻着被杀者的名字。”
“他在世界范围内的杀手界中,活跃了不下数十年了,就连一些成名已久的七级精神能力者,都曾被他杀死过不止一个。”
“可以说,他就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说到这里,就连艾丽莎的脸上都露出来了凝重的表情。
七级的精神能强者,已经相当于东欧,欧美那边的顶级高手了。
虽然他们肉体脆弱,但若是论起来真正的精神能强悍,足以和华夏的武帅高手相抗衡。
能击杀掉这么多的高手,这个叫墓碑的杀手之强悍,自然不必多说。
“杀死七级精神能力者。”听到这里,林北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来了凝重之色。
他上次对付六级精神能的沃格特,都被直接逼出了碧麟虚影,才得以结束战斗。
而现在能杀死七级精神能力者的杀手出现在东欧的梅地亚市,那里根本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他。
林北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那个墓碑的具体动向,你清楚吗?”林北沉思了一会,出声问道。
“不是很清楚,不过他现在应该是还在蛰伏着,并没有他动手的风声。”艾丽莎摇了摇头,答道。
“毕竟现在国际刑警组织也在我们的杀手渠道之中安排了眼线,墓碑现在的在梅地亚市的消息,想来应该已经被暴露出去了。一时半会,他应该不会出手。”
“哦?”林北闻言,眉毛一扬,脸上的凝重之色也退下去了几分。
每一位杀手,都是国际刑警通缉名单上的头号重犯。
这些人一旦露出来轨迹,那就必须要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自己不露出来马脚。
在那般已经暴露的环境之下想要动手杀人,风险太大。
毕竟那些国际刑警,可不是吃干饭的。
即便墓碑能力强悍,现在也应该不会轻易出手,林北倒还能放心一会。
“谢了,要不是你和握说这件事情,我估计我要知道这回事,那也要东欧出了事之后才知道了。”
林北回过神来,对着艾丽莎道谢。
“没事。”艾丽莎轻轻摇了摇头。
她今早上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才会破天荒的穿戴整齐,看着窗外,有几分想要去找林北将消息告诉他的想法。
但却没想到,林比居然回来了。
不然这个时候的她,还在纠结起床穿上哪一条蕾丝镂空花边的丝袜更漂亮。
“你先准备一下去港岛的事情吧,这件事情我会安排好,就不为这件事情多想了。”林比对着艾丽莎笑了笑,说道。
“好。”艾丽莎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常态:“那你慢走。”
她对着林北晃了晃精致的手指,脸上勾出来了一抹撩人的微笑。
见到艾丽莎迅速的就调整好了神态,林北也一阵无语。
不过在她有意撩人的状态之下,确实能让男人血脉贲张。
“尤物啊,尤物。”
林北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离开了艾丽莎的房间。
他离开了艾丽莎的房间之后,脸上轻松的神色瞬间就被凝重替代了去。
林北打开手机,转移到跨国呼叫,直接拨通了科尔斯家族的电话。
“我是林北,现在立刻让杰弗里给我接电话。”
林北声音渐沉,一字一顿。
如今事态的发展,可不是像是明面上这么平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夜,东欧。
杰弗里刚刚进入美梦,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给吵醒了。
“有什么事?”杰弗里从房间里走出去,语气中带着丝丝怒意。
大半夜的把他叫起来,他要是不生气那才有问题。
“族长,林先生有急事要找你。”那一名急按门铃的科尔斯家族的弟子焦急说道。
听到这一句话,本来来对被吵醒有些怨气的杰弗里瞬间直觉的被一桶冷水泼到了头顶上。
他直接拉开了别墅门,抢过了那弟子手中的手机。
“林先生?”
“是我。”林北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那您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杰弗里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尽快抽时间向怀特那边送一些武装设备,让他时刻注意一下庄园的异动,告诉他墓碑已经到了梅地亚市了。”
林北声音渐沉。
“墓碑?”听到这两个字,就是杰弗里都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显然,他也听说过这个杀手的名号。
这名杀手的凶名,简直太可怕了。
纵观世界杀手榜上前五,只有这墓碑最为活跃。
第一,第二的那些杀手,从几十年前就没什么消息传出了,销声匿迹,生死不知。第三第四的杀手也是很少出面活动。
但唯独这个墓碑,杀起人来毫无顾忌,频繁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而他的实力之强横,也毋庸置疑。
在东欧这边上流社会之中,墓碑的名字,足以令不少贵族都闻声色变。
“好的林先生,我现在就去安排这些事情。”杰弗里立刻点头应下,不敢耽误。
“嗯,一旦出现什么异动,记得通知我。”林北点了点头,嘱托道。
“好。”杰弗里再次应下。
挂断了林北的电话之后,他不敢耽误,直接去找了大长老德里克。
不多时,一队武装精良的人马就带着两车武装装备,在校夜幕下驶向梅地亚市。
林北挂断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眼下东欧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他要是往那边跑,再次办理护照和签证也要消耗上不少的时间。
这段时间,他还是先陪着这群女孩们在港岛上安心折腾一下吧。
林北思索着,给萧长风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帮忙处理一下护照签证的问题。
短信发过去没多久,萧长风分给林北来了一个收到的回复。
随后林北又托安承国帮他准备了前往港岛的机票。
很快,安承国就将这件事情办妥了。
林北见此,也就收回了手机,安心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港岛,沈家。
在沈家和百地横川摊牌之后,两者之间的关系,也就变得越发微妙了起来。
百地横川对于沈家的态度倒是放的给你个平和了些许。
“安家已经收购了沈家四处产业,这些产业在沈家鼎盛的时候,产值都是过亿的存在,如今在安家的蚕食之下,四处产业的收购价值加起来,也没有到达一个亿。”
沈宏每每说起这些,眼中的阴厉之色毫不遮掩。
自从那一次绝境逆转之后,安家对沈家的打击一刻就没有停过。
在沈家勉强维持住股市的动荡之后,安家又悠然搞来了几个亿的资金来再次打击沈家的股市。
沈家的资金,当初早就全部投了出去,如今想要挽回他们的颓势,要么大量抛售股权,要么直接变卖产业。
但无论怎么做,颓势一但落下,他们想要重回辉煌,简直难如登天。
那些挽回的做法,也不过是拆了东墙补西墙。
时至今日,安家的股票依旧是在稳步上升,不断地突破上限。
而沈家的股票,每天都在突破历史新低,破产也是早晚的事。
沈宏和沈成堂见无力回天,也只能绝望的找到了百地家族,准备和安家拼一个鱼死网破。
“那现在的你们,准备用什么计划让这个安家乖乖俯首呢?”百地横川坐在一旁,淡淡开口问道。
“沈家在长海北海湾这里有一块很大的地皮。”沈宏挥了挥手,让沈成堂递过来了一台十四寸的平板电脑。
他将电脑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一根电容笔,在电脑屏幕上标注着。
百地横川放眼望去。
“我们当初买下下一块地皮,耗资二十亿元,是沈家买过最贵的一块地皮。”
“这块地皮背靠海景,南邻白岩山脉,直通长海市区。”
“从这里到长海的客流站点,机场,港口,以及海岸景点,距离不过十分钟的车程。”
“这般独特的地理环境,是用来建立度假村,景点,旅游经济生态区的绝佳之选,可以说是得天独厚,而交通的便利,更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沈家当初的计划是将这块地皮收购自行建立长海最为高档的住宅区,但住宅区这一项,却被云顶山庄靠着市区白岩山给抢了去,所以地皮也就搁置到现在了。”
“现在这块地皮的价格,足有上百亿之多,而安家,正需要一块这样的地皮。”
沈宏说到这里,嘴角掀起来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何以见得?”百地横川眯了眯眼睛,出声问道。
“安家最近正在筹办七星级酒店的事宜,这一块地皮用来建立七星级酒店,完全无可挑剔。”
“整个长海,甚至整个华夏,都可能再难找出来这样一处地点。”
“只要沈家以这块地皮为诱饵,让安氏如今的总裁安瑾萱前来谈判,只要控制住她,再对安家进行施压,我们的计划就会成功一半了。”
沈宏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百地横川点了点头:“那你准备何时邀请那个安氏的总裁前来?”
“明日,她应该就会到达这里了。”沈宏脸上勾出来了一道阴冷的笑意。
一旁的沈成堂,也是附和的点了点头。
“哦?”百地横川眼中一亮:“不错,那明日,我们就能出手将其控制了?”
“是的,百地大师。”沈宏点头。
“哈哈哈哈。”百地横川仰头大笑:“好!事成之后,本长老少不了你们沈家的好处!”
“多谢百地横川大师。”
沈宏和沈成堂急忙躬身。
次日清晨。
长海。
林北刚刚在卫生间开始洗漱,苏语嫣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们都已经准备好出来了,现在在你们男生宿舍楼下呢,你们人呢?”苏语嫣疑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林北微微一愣。
他神识一展,就看见了已经在楼下打扮整齐,精致动人的苏语嫣,许冉冉,刘筱菡,楚冰冰几女了。
林北顿时就有点哭笑不得。
就是修炼一夜的他也不过刚刚起来洗漱,但这些小女生却都已经梳妆打扮好了,估计五点就起来了。
这是有多想去玩啊?
林北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马上就带着宋泽下去。”
“好。”苏语嫣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林北洗漱完毕,直接拍了拍宋泽寝室的门:“起来了,别睡了,一会楚冰冰上来拧你了。”
他话音刚落,宋泽就受惊一般的打开了门,脸上依旧有着遮盖不下去的困意:“我靠林哥,大早起的你别吓我。”
“楚冰冰她们已经在楼下准备好了,你来不来我可不管,我先走了。”
说完,林北摆了摆手,直接下了楼。
宋泽赶忙慌慌张张的开始洗漱,十几分钟后,也跟着下了楼。
“你们怎么什么东西都不准备?”
苏语嫣看着林北和宋泽都是什么都没带的就来了,有些疑惑。
她们几女每个人都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俨然一副旅游的样子。
就是许冉冉,也毫不例外。
“有什么用的,到啦那里再买就是了。”林北随口说道。
“对对对,买就行了。”宋泽点头附和。
“你很有钱是吧?”楚冰冰见宋泽这么说,立刻就伸手拧向了宋泽腰间的软肉。
“姑奶奶,我错了!别!”宋泽脸色瞬间就变了。
林北和其他几女看到这一幕,都是微微一笑。
“你不也一样啊,还笑。”苏语嫣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
“你又不会拧我。”林北耸了耸肩。
嬉闹了一会之后,几人便分别上了两辆出租,到达了长海国际机场。
在领了机票之后,几人便通过了安检,登上了前往港岛的飞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哇,这就是头等舱啊?”
楚冰冰登机之后,才双眼放光的感叹出声。
昨日安承国听见林北要让他订机票,索性直接大手一挥,为林北安排好了头等舱。
与商务舱的单人坐位不同,头等舱每一个乘客的位置都是独立的小隔间。
隔间大概是一个单人床大小,两头各是一个真皮沙发,另一侧的隔间墙壁上有着飞机上的娱乐系统。
两个真人的真皮沙发入夜之后,会有专门的空乘来将其铺成床铺。
不过林北他们只是去港岛,坐一小会就到了,也就体验不到在头等舱睡觉的感觉了。
至于飞机上的娱乐系统,上面也只有一些简单的娱乐小游戏和影视剧。
林北对这些并没有兴趣。
他们几人的隔间是相连的,两个隔间中间的隔壁在对方允许的情况下可以放下来,也是方便几人交谈。
“我本来还说计划坐和谐号去港岛呢,没想到居然是坐飞机的头等舱。”楚冰冰环顾四周,显然十分开心。
许冉冉也是捂住了小嘴,显然没见过这般场面。
苏语嫣倒是算不上很惊讶,不过也为林北直接准备了一堆头等舱的机票而感到一些无奈。
她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
林北无辜的耸了耸肩。
这又不是他买的,他也不知道安承国会直接准备头等舱来着。
在他们上来之前,隔间之中已经备好了如刀叉盘叠毛巾湿纸巾之类的客用品,扶手台旁边还有着一个高脚杯,杯中盛放着鲜榨的青柠汁。
林北唱了一口,味道调的还不错,酸甜爽口,颇为提神。
也在众人都坐定之后,一位一头金发,身材夺目的墨镜美女也是走了进来。
她皮肤白皙细腻,樱唇之上抹着浓烈如火的鲜艳唇彩,令人忍不住的想要上去和她唇齿交融的沟通一番。
洁白细致的贝齿时不时轻轻咬一下那一点樱唇,诱人至极。
林北几人的头等舱位置安排虽然是连续的,但林北却是最边缘处的一个。
这名刚上来的美女,则在最边缘的林北的旁边。
林北微微一笑。
这个来人,就是艾丽莎。
毕竟林北也答应了要带她一起来,所以在上出租的时候,就告诉艾丽莎来登机了。
在路过林北的隔间的时候,艾丽莎放下来了墨镜,对着林北眨了眨美目,走到了林北旁边的隔间之中。
“林哥,刚刚那个走过去的人是谁啊?”宋泽的位置挨着林北,两人的隔间壁也就顺手放下来了,他自然也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虽然艾丽莎带着的墨镜遮住了她一半的脸,但是无论从身段还是从那温润如玉的一点下巴来看,艾丽莎都绝对是祸水级别的大美女。
宋泽当场都想站起身来搭讪了,但是那美女却对着林北突然笑了笑,这样一来,宋泽就摸不到头脑了。
难不成这个大美女,也是林北的朋友?
“我也不认识。”林北随意的摇了摇头,顺手将他和宋泽面前的隔壁给升上去了。
“哎,林哥,你把它升上去干什么?”宋泽微微一愣。
“我休息一会。”林北懒洋洋的说道。
他起身靠在另一头的沙发上,随意的按下来了艾丽莎那边的隔间壁。
艾丽莎嘴角勾起来了一抹微笑,任由林北将隔间壁落了下来。
“去了港岛你想怎么安排?”林北靠在沙发上,喝着杯中的青柠汁,出声问道。
“跟着你们咯。”艾丽莎摘下来了那一副大墨镜,随意的和林北说道:“我自己在那里人生地不熟的,不跟着你跟着谁?”
林北闻言,一阵无语。
“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被你们那群小女友们发现的。”艾丽莎对着林北眨了眨美目,凑到林北耳畔,气吐如兰。
“你让她们发现也无所谓。”林北撇了撇嘴,显然没有露出来什么特别得神色。
他现在和艾丽萨或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而已,身正不怕影子斜,看见了无伤大雅。
“那你刚才还对你的朋友说你不认识我?”艾丽莎也听见了林北刚刚和宋泽的对话,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反问道。
“我不想说。”林北直接说道。
听着林比这简单粗暴的回答,艾丽莎一时间也是无语了。
飞机起飞之前,空乘还特意询问了一下林北几人的午餐问题。
定好了午餐之后,空乘也就不来打扰了。
起飞之后,林北这一行人也都是带上了隔间的门。
苏语嫣几女都是落下了隔间壁,轻声交谈着。
林北也和艾丽莎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就宋泽一脸苦逼的看着飞机娱乐设备上的电视剧,百无聊赖。
在林北几人飞机起飞的同时,长海安家,也收到了一条令他们颇为振奋的消息。
安家的高层,陆陆续续的都汇集到了顶层的会议室中。
安瑾萱坐在首座之上,小静站在她的身后,安承国则坐在了一边。
其他的安家高层,也尽数落座于此。
让他们都汇集于此的原因,就是因为沈家在北海湾的那一块地皮。
今天上午,这条消息就送到了安氏之内。
“这一块地皮,无论是从先天环境,还是后天的交通,都可以说是建立七星级酒店的完美地点。”
“如今沈家已经向我们表达了出售意向,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拿下这一块地皮。”一名安家的高层出声说道。
“没错。”另一名安家高层也点头附和:“在这一块地皮的四周,建立娱乐餐饮的消费产业,也相当合适。”
其他的安家高层连连点头。
就连安承国这个一向淡定的老家主,在看着地图的时候,都显得十分意动。
“背后临海,侧围有山,对周遭进行一定程度的整改和开发,建立起景区也胃肠不可。”
“如果选址在这里,确实能将利益最大化,同时还能省下来下不少的初期投入,建设周期也会大大缩短。”
安承国阅览着地皮周遭的环境图片,低声说着,显然十分满意。
“这个地皮,现在沈家准备给我们多少钱?”安承国抬起头来,看向了安瑾萱。
“沈家给出的价格是五十亿。”安瑾萱答道:“我感觉这个价格偏低了,是不是会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纵然当初沈家是二十个亿收下的那一块地皮,卖出五十亿有的赚。
但是那块地皮现在的价值,稍微懂点的人都知道,绝对不会在百亿之下。
若是在这块地皮上进行旅游产业的开发,那么收益也绝对会相当的可观。
与其五十亿卖出去,还不如沈家自己留着,自己开发。
说不定哪天开发好了,沈家还能够借着这个机会,扭转颓势,重回巅峰。
以沈家人的个性,放手一搏或是鱼死网破都可以理解。
但是五十亿将地皮出给安家,就有了那么几分委屈求全的意思了。
这是沈家应该做的事情吗?
安瑾萱总觉得这其中有一些不可言明的事情。
“总裁,你想多了,哪来的猫腻啊。”一名安家高层闻言,直接笑出声来:“现在沈家已经被我们逼得节节败退,拿出一块地来示好,也在情理之中。”
“不然再被我们逼下去,沈家破产都有可能。”
他话音落下,不少安家的高层也都点头附和。
现在的沈家,已经是一条落水狗了,他顶多扑棱两下,还能掀起起来什么浪花不成?
安瑾萱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了安承国。
安承国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会,出声问道:“沈家提出来在那交谈这地皮的交接问题了吗?”
“提出来了,需要我亲自去一趟港岛那边,才能商定交接合同。”安瑾萱点了点头,说道。
“去港岛?”安承国眉毛一扬:“沈家让你去港岛?”
“对啊。”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
“哈哈哈,那就去吧。”
安承国闻言,仰面大笑,显然十分开心:“今天就订上机票,你和小静一起,尽快去到达港岛,将这地皮的所属权敲定下来。”
见到安承国突然变成了这样一幅态度,长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有点摸不到头脑。
“不管沈家耍不耍猫腻,但只要去港岛,那他们就准备将这地皮交出来吧。”安承国靠在椅子上,嘴角上扬。
“为什么啊家主?”小静站在安瑾萱的身后,皱起来了眉头:“港岛可是沈家的地盘,万一他们想要在那边耍手段,扣下了安姐姐怎么办?”
“不会的。”安承国摇了摇头。
见到安承国直接摇头,场上的人都是微微一愣。
安承国怎么就这么笃定沈家不会动手?他们狗急跳墙也是有可能的啊。
安瑾萱眨了眨美目,不明所以的看着安承国。
“好了,不用看我。”安承国摆了摆手:“之所以我笃定没事,是因为昨天林先生曾安排过我让我准备几张他去港岛用的机票。”
“现在,林先生已经在前往港岛的航班上了。”
“只要林先生也在港岛,这沈家,就算是地头蛇,也得乖乖趴着啊。”
安承国的嘴角上扬,微微笑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先生也在港岛?”安瑾萱的美目一亮。
她身旁的小静特听到这里,紧皱的眉头也是悠然舒展开来。
虽然现在的他们不清楚林北的实力几何,但是当初林北一脚踏死武师后期的秦盛天的那一幕,他们是有目共睹的。
这般实力,整个世俗之内,完全可以说是难寻敌手。
沈家想让安瑾萱去港岛谈判,绝对有着几分没安好心的想法。
但只要安瑾萱能和林北在一起,那么不管沈家玩什么手段,都不足一提。
就是东欧顶级的科尔斯家族都在林北的手下臣服了,沈家和科尔斯家族和提起来,又算是什么?
除非他们在谈判的时候,准备上炸弹,和安家来个鱼死网破。
不过沈家要是敢这么做,他们沈家的人恐怕也就都要锒铛入狱了。
“我给林先生定的机票是今上午八点的航班,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林先生差不多也应该在港岛落脚了。”
安承国看了看时间,分析道。
“瑾萱,你现在也就准备一下,吃一下午餐,然后前往那边吧。”
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好。”
“小静,你帮我安排一下前往港岛的机票。”
“好嘞。”小静脸上原本的沉重也都一扫而空,十分开心的应了下来,转身出去安排了。
虽然她依旧有着几分不待见林北,但是现在,林北的地位和安家已不在一个层面之上了。
现在的安家,安氏,也都是在林北一手的的扶持之下,才成为了如今华夏经济体系中的一尊庞然大物。
更何况她安姐姐和林北的关系,也有着那么几分淡淡的暧昧在其中。
照这个势头看下来,林北必然就是安家以后的姑爷,她现在也差不多放下了和林北之间的那点隔阂了。
会议室里,其他的安家高层,在听到林北在港岛的时候,脸上也都是露出来了激动之色。
若是在港岛的看林北能够帮他们一马,那安家拿下来沈家这一块地,就如同探囊取物,丝毫不废吹灰之力。
“林先生那边,是我来通知,还是你去找他?”安承国笑眯眯的看向了安瑾萱。
安瑾萱可是他的孙女,他很清楚安瑾萱的心中所想。
现在的林北,虽然身边不乏一些桃花艳遇,但是他日后的潜力,实在是太大了。
只要现在林北没有敲定终身,那谁也说不清最后能和林北走到一起的人是谁。
安承国很清楚,如林北这样的人,是不会被区区安氏的百分之三十股份给束缚住的。
想要留住林北,让安家昌盛,还是要看她这个沉鱼落雁,闭花羞月,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孙女啊。
安瑾萱看察觉到了安承国的目光,一直淡然的美目中,也难得的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还是...还是我联系他吧。”安瑾萱偏过头去,心跳突兀的有点加快:“毕竟他去港岛可能也有他的事情,等我到了那里在打扰他吧。”
“哈哈哈。”安承国看着自己孙女难得的露出这种小女孩姿态,也是畅快的笑了出来:“那好,你看着安排吧,我在这段时间内,会安排好七星酒店的建设事宜的。”
“尽量在地皮交接完成的第二天,我们就着手开发。”
“好。”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
中午。
临近十二点,林北几人在飞机上享受了一顿头等舱的午餐之后,飞机就准备降落了。
头等舱的午餐安排口味还算不错,林北点的是猪排,主食是米饭,顺便又要了一杯青柠汁,并没有选择甜品。
苏语嫣,许冉冉,刘筱菡,楚冰冰那边,则是对面包和甜品情有独钟。
虽然她们吃的量不多,但都一样要了一份。
宋泽则是看见什么要什么,也不管能不能吃完。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好不容易来头等舱一次,怎么说也得尝个鲜。
飞机降落在港岛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林北几人并肩走出了机场。
“还吃午饭吗?”林北看了看时间,出声问道。
飞机上的餐饮量并不是很大,这几个丫头还是只吃了甜品,林北也有点担心他们吃不饱。
“不用了吧。”苏语嫣摇了摇头,而后看向了其他几女:“你们饿吗?”
“不饿了。”楚冰冰摇头。
“我也吃饱了。”许冉冉也跟着弱弱说道。
她本来身体就很娇柔,所以胃口也不是很大,那些糕点甜品久已经足够了。
“我也不用吃。”刘筱菡微微一笑。
“那就直接去酒店吧。”林北点了点头:“你们想去哪个酒店?”
“酒店的话,能不能去那个柏宁铂尔曼酒店?”楚冰冰听到林北这么问,立刻插话道:“那个酒店位置很不错的,距离我们要去的地方都很近。”
“你们都要去那里吗?”林北看着苏语嫣几人,问道。
“就去那里吧,再找酒店的话也费时间。”苏语嫣说道。
“好。”林北点头应了下来。
随后,几人就一同打车来到了柏宁铂尔曼酒店。
艾丽莎也很轻松的跟在了林北几人的后面。
在港岛,柏宁铂尔曼也算是为数不多的一家四星级酒店了,口碑还算是不错,当然,价格也是比较偏高的。
林北和宋泽开了一间房,苏语嫣四女也是开了一间房。
就是苏语嫣她们的房间,比林北和宋泽的房间多了一个套间而已。
林北本想给她们一人一个房间的,不过她们四女想要在一起,林北也就任由她们折腾了。
在酒店落脚之后,几人暂时休息到了晚上。
住宿问题解决好了之后,就是楚冰冰负责几人的行程了。
他们在酒店中处理完了晚餐,楚冰冰就就带着他们出来,赶往了港岛一个颇为有名的夜市上去。
与其说是夜市,倒不如说是去逛商业街。
比起内陆的夜市,这港岛的夜市地点,是在港岛最繁华的,寸土寸金的路段上。
街道两边的品牌店铺多如牛毛,在这里来往的人们除了华夏人之外,如目本,新加坡,欧美那边的外籍人士也不少。
在人群流量大的路段,还会有一些接头嘻哈舞,卖唱表演的人们。
乍一看这里,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异域风情。
在这一片街区中,还连接着大型商场,一条街走下来,购物流水十分顺畅。
楚冰冰,刘筱菡,苏语嫣几女显然都觉得十分新鲜,环顾四周,十分开心。
许冉冉倒是有点放不开。
她有些局促的站在林北的旁边,看着街边那些品牌店铺,有些目眩。
许冉冉的一身衣服,加起来都没有五百块钱。
而她现在所处的这一片商业街中,随便一个品牌店内,就是一支口红的标价,都超过五百了。
“和她们一起去买吧。”林北微微一笑,走到了许冉冉的旁边,轻轻的将柔弱无骨的许冉冉揽在了怀中。
“有我呢,别这么拘束,毕竟大家都是为你出来的。”
被林北这样一揽,许冉冉的小脸就有些发烫了。
她慌忙的推开林北,红着小脸低声道:“我去就是了...”
“去吧。”林北点了点头。
“林哥,要我说这时候咱就应该去个酒吧星巴克什么的,这边的妹子应该开放一些,还水灵。”宋泽对着林北贼贼一笑。
“要是让楚冰冰听见了,你就等着跪主板吧。”林北扫了一眼宋泽,淡淡说道。
要是以前的他,或许还是宋泽的这般想法,只不过现在的林北,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应付不过来,哪来的心思去找其他的女人。
“我靠,林哥,我就是说说,你可别跟冰冰说啊。”宋泽一听楚冰冰,脸色立刻就白了。
林北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也去看看吧,难得来一趟。”
“行吧。”宋泽见林北并没有要去酒吧猎艳的想法,只能无奈的跟了上去。
只不过他步子还没迈开,一个满身纹身刺青,染着灰毛的青年就走了上来。
乍一看这个年轻人,颇有几分痞子的感觉。
他很熟络的拍了拍宋泽的肩膀:“兄弟,大陆人?”
宋泽脚步一顿,疑惑的打量着对方:“是啊,你干什么?”
“嘿嘿,没事,交个朋友吧。”
那灰毛青年嘿嘿一笑,递给了宋泽一支香烟。
宋泽莫名其妙的接了过来。
灰毛青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之后,才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
“兄弟,今晚上有个挣大钱的生意,你要不要来看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什么乱七八糟的?”宋泽皱眉看着面前的灰毛青年,只觉得他说的莫名其妙。
“是这样的兄弟,我也是大陆的,咱难得能在这里碰上,也算是一种缘分。”
“这不我想带你去参加个上流人物才能参加的聚会吗。”
那灰毛贴着宋泽,低声说道。
“在那聚会上面,咱可以向那些上流人物卖点东西,能挣到大钱。”
“卖东西挣大钱?”宋泽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着面前的灰毛青年,只当是遇到了神经病。
看着对方流里流气的样子,宋泽觉得这个灰毛弄不好是什么地方拉客的,忽悠他去个什么地方宰他一顿也说不定。
毕竟如今的酒托,饭托什么的已经很常见了,不过那些多是以女人为主,宋泽也没想到自己会遇到一个长得一看就是个地痞的小青年。
“我对那个没兴趣,你还有事吧?没事我逛街去了。”
宋泽直接出言拒绝了灰毛。
“这样啊...”那灰毛见宋泽不动心,脸上的神色也有点不好看,不过很快他就隐藏了下去。
他从兜里将半包烟掏了出来,递给了宋泽:“兄弟,怎么说咱也都是内陆来的,能说得上话就是缘分,这半盒烟我送你了。”
“烟盒上有我电话号码,要是你在港岛这边需要帮助,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那灰毛青年就拍了拍宋泽的胳膊,嘿嘿一笑,直接转身就走了。
“有毛病。”宋泽皱了皱眉,顺手将灰毛青年给他的那一盒烟揣进了兜里。
如果是一般的烟,宋泽倒也是不会收下,毕竟怎么说也是别人抽下来一半的,他又不是乞丐,也不是烟鬼,要这玩意也没什么用。
让宋泽收下来这烟的原因,是这烟看起来似乎很有档次。
烟盒通体黑色,硬盒,摸着手感挺不错的,看起来略有档次,看起来应该是定制的这一类。
在烟盒上面并没有什么商标品牌的注明,除了一串那灰毛的电话号码之外,就是一片黑色。
里面装的香烟上面同样什么字迹都没有。
宋泽平时也不是不沾烟的人,国内的一些稍有名号的香烟,他差不多都尝过什么味了。
但唯独这灰毛青年给他的这一盒香烟,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抽起来,口感似乎也相当的不错。
这般独特的味道,也是让宋泽将这烟揣起来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快速的抽完了先前灰毛青年给他的那一支烟,随手将烟头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之内,向着林北追了过去。
“你抽烟了?”林北看着宋泽走过来,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烟味,出声问道。
“抽了一根。”宋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私底下抽就行了,别当着楚冰冰的面抽,要不她能拧死你。”林北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嘿嘿,林哥你不说不就行了么。”宋泽嘿嘿一笑。
与此同时,在商业街的另一边。
那灰毛青年正一脸得意的人群之中。
“大陆人,真是蠢的可笑。”他摇头嗤笑。
灰毛青年随手从他兜里掏出来了一根利群,狠狠的吸了一口。
在他的另外一个衣兜里,还放着两盒和先前给宋泽的那香烟一模一样的香烟。
只不过面对那两盒香烟,他却一点动的胆子都没有。
灰毛青年只一口又一口得抽着嘴中的利群,颇为惬意。
就算现在宋泽自以为聪明不搭理他,但相信过不了多久,宋泽就要眼巴巴的给他打电话了。
那灰毛小青年嘴角掀起来了一抹得逞的冷笑,而后没入了人流之中,不见踪影。
林北几人逛完整个商业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苏语嫣,楚冰冰,许冉冉这几个小丫头也都明显的累了,刘筱菡虽然不怎么明显,但是也略显疲态。
林北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打了两辆出租,和苏语嫣她们一同赶回了酒店。
这一夜逛下来,林北也没破费多少。
苏语嫣和楚冰冰,刘筱菡只是买了几件衣服,并没有花费太多,许冉冉也不过是在几女的怂恿下买了一件几百块的连衣纱裙。
林北和宋泽回到房间之后,先是洗了个澡,就准备走回卧室休息了。
“你怎么了?上火?”林北擦着身子走到客厅,看着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抓耳挠腮的宋泽,皱眉问道。
自从从商业街回来,宋泽的行为似乎就有点焦躁。
“不是,我也说不清,就是有点躁,受不了。”宋泽甩了甩头:“我先去洗个澡再说。”
说完,宋泽直接就想着浴室冲了过去。
林北皱了皱眉,也没有多想,擦干了身子之后,走回了他的卧室之内。
就在林北刚刚准备坐到床上修炼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北拿过手机,看到了屏幕上安瑾萱的名字,微微一愣。
这么晚了,安瑾萱怎么想起来给他打电话了?难不成有什么急事?
林北神色一肃,按下了接听,直接问道:“出什么事了么?”
“没有出事...”
听到林北直接这么问,安瑾萱也是有点无奈。
她是今天傍晚才和小静到达港岛的,等两人到达酒店,天就已经黑了。
安瑾萱没有耽搁,直接一通电话达到了沈家,和他们商议好明日商谈的时间地点。
等和沈家谈完了,就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也是到了这时候,安瑾萱才想起来要通知林北这件事。
如果明天通知的话,林北可能会安排不过来,所以现在即便夜深了,安瑾萱还是拨通了林北的电话。
“没有出事?”林北顿时一愕
没有出事这个时间安瑾萱给他的电话干什么?难道是想他了?
安瑾萱听到林北那边明显愕然的语气,只能出言解释道:“并没有出什么事情,但是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的事情,如果你有些空的话,能不能来帮一下忙?”
“什么事?”林北皱了皱眉:“我现在在港岛,如果事情着急的话,我今晚就赶回去。”
“不用回去,我也在港岛。”安瑾萱急忙说道。
“你也在港岛?”林北又是一愣。
“嗯。”安瑾萱抿了抿嘴唇,大致的叙述了一下事情:“明天安家和沈家有一份地皮的产权交接需要商谈,沈家让我上这里来和他们面谈。”
“上港岛来和沈家面谈?”听着安瑾萱这么说,林北越是眯了眯眼睛,轻笑一声:“我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你现在已经到港岛了?”林北追问。
“是的。”安瑾萱点了点头:“那块地皮是用来建设七星酒店的绝佳地点,对于安家来说,非常的重要,所以我要尽力争取下来。”
“如果你明天有时间的话...”
说到最后,就是安瑾萱都有些放不开,她都不知道这是多少次请求林北帮忙了。
林北自然明白安瑾萱话里面的意思。
他微微一笑:“你明天什么时候出发?在哪个酒店?我明天去找你吧。”
“安家有我得股份,于情于理安家的发展都和我有关。”
“嗯...”安瑾萱应了一声:“明天十点出发,在科特格林酒店这里。”
格林凯特酒店靠海,是港岛唯一一家五星级别的酒店,能预约到那酒店房间的人,其身份之尊贵,自然不必多说。
“好,那我明天五点前去找你,手机别关机就行。”林北点了点头,淡淡说道。
“不耽误你来玩吧?”安瑾萱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歉意。
“没事,我来这里也是闲逛的。”林北笑了笑:“现在不早了,你晚上尽量早点休息,我先挂了。”
“好。”安瑾萱轻轻点头,嘴角也是多了一抹令周遭环境都黯然失色的绝美笑容。
“行啦安姐姐,别想着你那个想好傻笑了,洗洗睡吧。”
小静撇了撇嘴,把浴袍扔给了安瑾萱。
“小静,你说什么呢!”安瑾萱美目一瞪。
“我什么都没说!”小静一捂嘴,自知不妙,快步退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挂断了和安瑾萱的电话,宋泽正好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草草的擦了擦身子,直接光着身子坐在了沙发上,一遍又一遍的翻腾着他自己的头发。
“你没事吧?难受?”林北神识察觉到这一幕,皱眉打开了卧室房门,出声问道。
他神识扫了一眼宋泽的体内,并有发现宋泽体内有什么异常。
就是宋泽体内的器官,运转的频率似乎有些不规律,颇有几分焦虑症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就是浑身不自在。”宋泽甩了甩头。
“我出去溜达一圈,抽两根烟说不定就好了,林哥你先去睡吧。”
宋泽对着林北摆了摆手,就随意的套上了衣服。
“别去太远,在酒店附近转转就行了。”林北皱眉说道,有些担心。
“林哥你放心吧,我可是个大男人。”宋泽再次对着林北摆了摆手,直接走出了房间。
林北看着宋泽离开的身影,隐隐间总觉得哪出了点问题。
“应该只是我想多了。”林北甩了甩头。
宋泽的体内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常,有些焦虑,可能也是水土不服吧。
林北转头回到了卧室内,盘腿坐在床上进入了修炼状态。
不过就在林北进入空冥状态后没多久,一阵细碎的开门声就从客厅方向传了过来。
林北并没有多想,还以为是宋泽又折回来了。
客厅门被打开之后,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便逐渐接近了林北的卧室门口。
伴随着一阵细碎的声音,林北卧室房间的门锁就传出了一阵清脆的咔哒声。
随后,林北的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一道金发倩影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她将一双精致的白色吊带细跟高跟鞋脱了下来,轻轻的放到了林北卧室的墙角,只穿着轻薄的蕾丝边丝袜,蹑手蹑脚的凑到了林北的身边。
她微微弯下腰,诱人的红唇缓缓凑近林北的耳朵。
“行了,大半夜的你乱窜什么。”还没等她凑到林北的耳畔,林北就睁开了眼睛,无奈的说道。
来人,正是艾丽莎。
今晚上的她穿着一身十分得体的黑色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并没有扣紧,露出精致的脖颈锁骨线条,洁白莹润的细腻肌肤,诱人至极。
那浑然天成的两抹软润,在这一款修身的黑色衬衫之下,紧紧的束缚着,给人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她袖子微微上挽,露出精致的小臂和手腕,令原本就线条完纤长的手指显得更加惹眼。
艾丽莎的腰间是一条黑色的镂空花边的百褶短裙,紧束裙带将她完美的腰线清晰的勾勒了出来。
短裙的版型虽然相对宽松,但还是衬托出来了她该后翘的那一处部位的撩人曲线。
一双长腿套着蕾丝花边的过膝丝袜,因为从业杀手的关系,她身材之中最完美的,恐怕就属这一双美腿了。
在丝袜的映衬下,玉腿上原本就白嫩的肌肤,更加引人注目。
现在的艾丽莎,正一条腿跪在林北的床边,另一条腿撑在地上,身形像一个撒娇的小猫一般,凑到了林北的身畔。
只不过她的动作却停下来了。
“你怎么发现我的?”艾丽莎听见林北出声,索性直接坐在了林北的旁边。
林北几人出去逛街,她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她并没有跟过去。
艾丽莎在酒店里带了这么长时间,自然也无聊的很。
她洗完澡之后,一丝不挂的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翻滚了几圈后,就想着换一身黑衣给林北来一个夜袭了。
她再怎么说也是中东那边排名第一的杀手,港岛的酒店门在她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阻拦性。
这些酒店的房门安全系统,距离顶尖的民用设备都差了不少级别。
而艾丽莎这种杀手,可是连军用安全设施都破解过,这种级别的门锁,简直就是小儿科。
林北卧室房间的门,也是没有对艾丽莎造成什么阻碍。
她自信自己的潜入没有问题,就连行动的声音几乎都很微小。
进了房间之后,为了避免轻微的响动,她连鞋都脱掉了,却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你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林北撇了撇嘴,淡淡说道。
先前客厅里有动静,他下意识的以为宋泽回来了,并没有多想。
但是现在他的卧室门口有动静,他就警惕起来了。
这可都是找事找到他门口了,他怎么说也要用神识扫一遍。
当林北看着艾丽莎特意穿着打扮一番,蹲在他的门口撬锁,他就无语了。
艾丽莎这个杀手小妞,是闲的没事干了?
林北想的也没什么毛病,艾丽莎还真就是因为闲的没事干才来的。
“不可能。”艾丽莎听了林北的话,直接转身,凑到了林北的面前:“你当时可是在这卧室里面,而且我进来的时候,声音控制的很低,以这酒店的隔音效果,你在房间里是不可能听到的。”
艾丽莎潜入进来的每一个动作,她都仔细的斟酌过。
“你在卧室里,是不可能看见外面的场景的,所以在听不见声音的情况下,你不可能发现我。”艾丽莎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你怎么知道我看不到外面?”林北扫了一眼艾丽莎,反问道。
“你能看见?”艾丽莎皱了皱眉,有些好笑的说道:“你不会还要说你会透视吧?”
“对啊,我会透视。”林北说的顺理成章。
艾丽莎顿时就换上了一副无语的表情。
她来这里本来是想挑逗一下林北的,但是现在林北却一本正经的坐在床上和她说他会透视。
艾丽莎有一种自己被林北当成傻子的感觉。
她本身是就是医学方面的学士,对人体构造的了解,虽然不算透彻,但也差不到哪去。
学医,自然要先了解人体。
简单来说,人的眼睛,是靠着光线的投射来成像的,通过视觉神经,反馈到大脑之中。
只要有光,正常人的眼睛就能看到东西。
而光线所不能穿透的地方,就不会被人眼所看清楚。
想要达到透视,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有足够充足的光线穿透被透视的物体,才能达到那般效果。
就像赌石看玉石一样,只有用强光手电照射玉石毛料的剖面,才能看清楚玉石之内的质地。
没有足够的光,完全看不清楚。
况且人的眼睛又不能控制光线,怎么可能能达到那种程度。
如X光,热成像等一些机制,可以变相的达到透视的效果,但是这些形成机制,都和人眼睛的生理构造不同。
虽然现在的修炼手段和科学手段相驳,但那也是现代科所不能及的层面,日后还是可以解释的通的。
而透视眼这种反人类的东西,单凭肉眼,是不可能存在的。
林北也是医药专业的学生,和她在这里说什么透视,简直就是变相说艾丽莎是傻子。
艾丽莎一时间有些不高兴了。
“你不信?”林北看着艾丽莎的这一番表情,嘴角也是一勾。
“那你证明给我看啊。”艾丽莎看着林北嘴角上扬的模样,也是恢复了往常的神态,气吐如兰的对着林北笑道。
透视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存在,林北要是能证明出来,那就出鬼了。
“呵。”林北轻笑一声,目光扫了一眼艾丽莎。
一瞬间,艾丽莎脑海中突然生出来了一种被看光的感觉。
“低腰镂空的黑色蕾丝。”迎着艾丽莎的目光,林北缓缓开口,悠然说道。
艾丽莎的美目在这一瞬间,就睁圆了。
与一般的内衣不同,低腰内衣穿在身上,可以盆骨和小腹处的线条展露出来,护住那一抹若隐若现的地带,更加撩人。
艾丽莎今天也是第一次穿这一款。
但是却被林北给说出来了!
就连镂空花边这种细节,林北都说了出来。
艾丽莎到现在为止,动作幅度都把控的相当的好,林北想要看到是不可能的。
而且就是她无意走光,林北也不应该能看出来是低腰款。
“你...”艾丽莎美目将林北扫了一个遍,眼中的惊讶一时半会难以消去。
“你不是要我证明吗?”林北耸了耸肩。
在刚刚那一瞬间,他也是被艾丽莎这样的姿态撩起来了几分玩心,所以才会用神识扫了一遍艾丽莎。
不过仅仅扫了一瞬,林北就将神识收回来了。
但也只是仅仅一瞬,林北就差点没有控制住他自己。
在林北所有认识的女人中,只有这个艾丽莎,最让人把持不住。
而他用神识看了艾丽莎的全身,能维持表面上的淡定,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真的能透视?”艾丽莎黛眉紧皱,直接探过了身子,凑到了林北的面前,几乎要贴到林北的身上。
这一刻的艾丽莎,只是怀疑的想要弄清楚林北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也不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写轮眼,怎么就能透视了?
林北倒是让艾丽莎这般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猝不及防,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一抹香软就覆在了他的身上。
也正当林北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客房的厅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宋泽。
他一脸焦躁的下了楼,在抽了一根烟之后,所有的焦躁就都一扫而空了。
他甚至还觉得抽了一根烟之后,越发清爽。
那黑色烟盒中香烟的味道,宋泽也是越来越觉得香醇。
和这香烟比起起来,他先前抽的那些国内香烟,简直就是不入流的东西。
宋泽摆弄着手中的黑色烟盒,突然就有些舍不得了。
那灰毛青年给他的那一盒香烟,里面只剩下了四根。
宋泽刚刚抽了一根,就剩下了三根了。
他先前在掐掉上一根的时候,甚至都有一种想要将剩下的三根香烟一起抽掉的想法。
不过这想法还是被他给遏制住了,这可是好东西,得慢慢品尝。
宋泽浑身清爽的走进客厅,而后眨了眨眼睛,有点疑惑。
客厅里面,似乎有一股特别撩人的香水味道。
艾丽莎用的是娇兰的香水。
这是一个法国品牌,声名享誉世界,颇受名门望族大小姐们的追捧。
艾丽莎用的那一款名叫圣莎拉,味道和闻名世界的香奈儿五号近似。
但是比起香奈儿五号,圣莎拉的味道更加轻盈,有一种沁香,拨动人心。
至于香奈儿五号,则并没有这种感觉,它只是纯粹的高贵,如阳春白雪,很少有人能驾驭这种高贵感。
也正是如此,能驾驭香奈儿五号的人,都可以说是风华绝代的存在。
当初在安家酒会的时候,安瑾萱就曾使用过香奈儿五号,惊艳了全场。
艾丽莎并不属于香奈儿五号,她使用圣莎拉,可以完美的展示出来她那勾魂摄魄的令人不能自拔的祸水气质。
单单她身上香水的味道,就会令人情不自禁的脑补出来一道祸国殃城的绝美身段。
宋泽扫了一圈,看到林北的卧室门虚掩着,便是直接走了过去。
“林哥,有妹子来了?”宋泽直接推开了林北房间的房门,疑惑问道。
房间内,林北正十分淡定的盖着被子,似乎在被子之下翘着腿,随意的靠在床边看着手机上一本名叫修真高手在校园的小说。
“你回来了?”林北抬起头来,神色如常的看着宋泽,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妥之色。
“我闻到客厅里有妹子的香水味...”宋泽看着林北房间里就林北一个人,顿时有点摸不到头脑。
他原本还以为林北趁他离开找了个过夜的妹子,但是看眼前的这般情况,似乎没有妹子留在这里。
“哪来的妹子?”林北闻言,好笑的看着宋泽:“语嫣她们就在隔壁,找什么妹子。”
“也是...”听到这里,宋泽就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可能刚刚是他进来的时候,将客房里的空气清新剂闻成香水了吧。
“那林哥你睡吧,我出去转了一圈也没什么事了,我也睡了。”
“嗯,早点休息。”林北点了点头。
宋泽说完,也就转头准备离开了。
只不过他刚刚视线一转,就看见在房门的边角之下,正有一双十分精致的白色绑带高跟鞋,静静的放在那里。
“我曹?”宋泽双眼一瞪。
同一刻,林北也发现了艾丽莎先前潜入进来的时候,放在门边的高跟鞋。
林北顿时眼前就是一黑。
“我靠,林哥,这是女人的高跟鞋啊!妹子在你房间里鞋都脱了啊!”
宋泽立刻转过身来,惊呼道。
这可是林北的卧室,有一双妹子的高跟鞋,那岂不是说明有妹子脱了鞋上床了?
“林哥,你说那妹子是不是在浴室里洗澡呢?”
宋泽现在可确定了,林北绝对是找来妹子了。
面对宋泽的直视,林北面不改色的清了清嗓子:“哪有高跟鞋?你眼花了吧?”
“有啊,怎么没有啊,不就在这放着呢么...”
宋泽皱着眉头,林北还准备睁着眼说瞎话不成?
他向着放着艾丽莎高跟鞋的墙角一指,随后就看愣住了。
原本在那放着的高跟鞋,没了。
在宋泽转身质问的那一瞬间,林北便将其转移到了他的玉佩空间之内。
“哎?这本来有一双高跟鞋啊?”宋泽揉了揉眼睛,完全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刚刚这里是有一双高跟鞋的。
刚刚不过眨眼的功夫,怎么就没了?
现在房间里就他和林北两人,林北躺在床上,他也是站在门口,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在一瞬间藏起来这双鞋的。
那鞋是怎么没的?
难不成他真出幻觉了?
一时间,宋泽傻眼了。
“行了,不早了,你该去休息了。”林北对着宋泽无奈的说道:“再不睡说不准你还就真的能看见一个妹子出来了。”
听见林北这么说,宋泽也只能干笑两声,将自己先前的安歇当做了幻觉。
他挠了挠头退出了林北的房间:“嘿嘿...那林哥,我就去休息了...”
“去吧。”林北点了点头。
宋泽从林北的房间退了出去,顺便帮林北带上了门。
直到宋泽出去,林北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宋泽现在掀开被子的话,就会看见艾丽莎正在蜷缩着趴在林北的身上。
林北则是在用双腿撑着被子,令被子看起来自然些。
现在宋泽算是被应付过去了。
只不过林北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才更让他头疼。
宋泽就睡在外间,是可以看到客厅的。
林北想要让艾丽莎离开,就必须要带她走过客厅。
一旦这个过程中被宋泽发现了,那难免会被他误会一点什么。
当然,除了送走艾丽莎,还有一种办法。
那就是他和艾丽莎一起在这房间里睡一晚。
林北看着如同一只小懒猫一般蜷缩在他身上的艾丽莎,呼吸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走了?”
艾丽莎趴在林北的身上,抬起身子将身上的被子掀了起来,看了看房间,已经没有了宋泽的身影。
“走了。”林北点了点头,长舒了一口气。
要不是他反应速度快,将艾丽莎拉到怀中,摁在他的身上,估计当场就要被宋泽撞见了。
纵然林北和艾丽莎没有发生什么,但是夜以渐深,孤男寡女,本就是什么不好解释清楚的事情。
“我那双鞋哪去了?”艾丽莎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墙角,满目疑惑。
先前她被林北抱在被子里,还以为混过去了。
但是听见宋泽看到她那双鞋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她还有一双鞋被放在了外面。
只要宋泽看见那一双鞋,就肯定会觉得林北在这时候盖着被子有问题。
他只需要一掀被子,一切就都暴露了。
当时的艾丽莎还在想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但是之后宋泽居然就离开了。
这般变化,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现在从被子里面钻出来,自然要先看一眼她的绑带高跟鞋在哪。
结果高跟鞋居然没了。
艾丽莎转过头来,直直的盯着林北。
感受着艾丽莎的注视,林北也是一阵无奈。
他指了指床边的另一处视觉死角的位置:“在那边。”
艾丽莎闻言,看了过去。
她的那一双白色的绑带高跟鞋,果然正在那个地方静静的放着。
“你怎么弄过去的?”艾丽莎皱起来了眉头,将林北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
她先前可是趴在林北身上的,很清楚林北就是靠在床上,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但是她的鞋却莫名奇妙的换了一个地方,这未免太诡异了些吧。
“我也不知道。”林北摊了摊手。
他现在和艾丽莎的关系虽然不错,但还没有不错到将玉佩空间这种事情都说出来的程度。
玉佩空间的价值现在林北很清楚,如果消息传出去,恐怕就是武帅高手都会闻风而动。
当初抱朴子严格的告诫林北不要将玉佩空间的事情乱讲,在现在的林北看来,也纯属正常之举。
艾丽莎听着林北这近乎无赖的答复,轻轻的撇了撇嘴。
她自然也能听出来林北不想再说下去的意思,所以也不会去追问。
艾丽莎安静下来之后,林北就有些不自在了。
当时他将艾丽莎拦在怀里摁在身上的时候,艾丽莎是趴在他身上的。
现在艾丽莎直接在林北的身上撑起身子来,跨坐在他的小腹上,玉手撑着他的胸口。
这般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艾丽莎本身就能够在视觉上给人以十足的魅惑冲击,这般姿态之下,更是撩人至极。
不过现在的艾丽莎,还没有察觉到两人姿势的不妥。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也知道不能让林北暴露。
但是这个酒店房间的格局布置就是这样,宋泽在外面,肯定会发现两人的。
至于从窗户上出去,也有些冒险了。
林北几人所在的这个房间,是二十楼,稍有失手,就有可能直接摔死。
艾丽莎手段娴熟,倒是不怕这一点。
她主要担心的,还是被窗户外面的行人发现。
柏宁铂尔曼酒店建立在港岛最为繁华的区域,即便已经深夜,但外面依旧灯火通明,很容易暴露。
思索了一会,艾丽莎只能暂时放弃了离开的想法。
她扭过头来看着林北,眨了眨眼睛。
“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林北见艾丽莎看了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出声说道。
艾丽莎要是再不下来,他就是真控制不住他自己了。
“我今晚上好像出不去了。”艾丽莎并没有回复林北,而是在此直接趴在了林北的身上,轻轻开口,气吐如兰。
林北的头上顿时拉下一片黑线。
艾丽莎就是在故意勾引他犯罪呢是吧?
她的香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紧紧的贴在林北的身上,只有一层单薄的布料阻隔,两人身体间的温度,都能轻松的被对方察觉到。
她将皓首伸到林北的面前,精致的俏脸距离林北很近,两人的鼻尖都要触碰到了一起。
她轻轻咬那诱人的莹润红唇,一阵令林北浑身燥热的温香,从口中悠然传出。
林北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任凭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心境理智,但是身上的那一股燥热所造成的本能反应,他是控制不住的。
“你有反应了。”艾丽莎在伏在林北的身上,表情微微一愣,而后嘴角又是勾出来了一抹柔媚的笑意。
“今晚上我出不去了,只能一起休息了。”
她直勾勾的看着林北,气吐如兰的轻声说着。
“难不成你还怕我?”
艾丽莎美目盈盈轻弯,闪烁着几分狡黠之色。
像林北这么出色,无论在什么场合下都能淡定自若的人,也只会再这种情况下,才能露出这般反应了。
听到艾丽莎这么说,林北也是深吸了一口气。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不成?
他嘴角一勾:“我怕你?”
话落,林北直接拦住了艾丽莎盈盈一握的纤腰,身子一翻,顺势将其压在身下。
还未等艾丽莎反应过来,林北就将她牢牢的给摁倒在了床上。
“你信不信我真敢办了你?”
他伸手捏住艾丽莎温润如玉的精巧下巴,缓缓开口。
艾丽莎的另外两只手本来还想挣脱,但是都被林北用一只手牢牢的攥在了一起,无法反抗。
她的身子也在林北的身下难以动弹,感受到林北那颇为明显的反应,这个时候的艾丽莎,神色也是有些不自然了,一抹潮红也是出现在了她的俏脸上。
“那你来啊,不怕我情不自禁的时候,声音传出去被外面你朋友听到就行。”
艾丽莎强行压下有些慌乱的美目,紧抿红唇。
说完,她还有意无意的哼了两声,酥麻诱人的鼻音从她瑶鼻之下传出,若是让寻常人听了,根本难以自制。
“行了,够了。”
听到这里,林北脸就拉下来了。
他直接从艾丽莎的身上翻了下来,顺势锁上了卧室房间的门。
“该睡觉睡觉,你要是乱折腾我不介意再喂你一枚毒药。”
林北黑着脸瞪着床上的艾丽莎,冷声说道。
“睡觉就睡觉。”艾丽莎见林北动了真格,吐了吐舌头,随后就自觉的躺倒床的另一侧去了。
酒店的床并不小,完全可以容纳两个人躺下。
林北虽然有点不自在,但还是关了灯,躺到了床上的另一侧。
两人渐渐安静了下来。
随着夜幕的降临,林北身上先前的燥火也消去了不少,他也开始闭上了眼睛,暗中运转起来了归虚诀。
一道道灵气沿着林北的经脉中穿行,让他渐渐的进入了空明的状态。
沉默了一会,艾丽莎偷偷的从林北的床上坐了起来。
她看着林北闭上眼睛的模样,开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缓缓褪下,而后再次倒在了床上,向着林北靠了过去。
艾丽莎装睡的扯过了林北的胳膊,抱在了怀中,而后一条美腿跨在了林北的身上,样子十分诱人。
林北皱了皱眉,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似乎触到了什么温软。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这香艳一幕,原本消失殆尽的躁动火焰瞬间就是轰然烧起。
“艾丽莎,你干什么呢?”林北忍无可忍。
“我习惯裸睡啊。”艾丽莎装作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
她还故意的将林北的手往怀里拉紧了几分。
林北强压下心头的冲动,深吸了两口气,眼观鼻鼻观心,强迫自己的神魂进入到了泥丸宫中。
抱朴子现在正悠然的躺在林北的泥丸宫中,两耳不闻窗外事,十分自在。
每到林北身边有女人的时候,抱朴子都会很自觉的进入林北泥丸宫深处避嫌。
林北深吸了两口气,开始在泥丸宫中修炼了起来。
明天他还要去看看沈家究竟想要玩些什么手段,今晚上要尽快将实力温养至巅峰状态,不能陪着艾丽莎这么胡闹。
艾丽莎撑起来了脑袋,看着林北闭上眼睛渐渐平静下来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
她打量着自己完美的娇躯,曲线诱人,没有丝毫赘肉,白嫩温软。
怎么她都抱住林北了,林北还能这么静下来?
盯了一会之后,看着林北确实是一副睡着了的样子,艾丽莎才微微有些生气的倒在了一边,身子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上了林北的身子,渐渐睡去。
她就不信林北能面对她这个声娇体柔,祸国倾城的大美女无动于衷的把持一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夜逝去。
清晨,林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离开了泥丸宫,睁开了眼睛。
不过在他的意识回归身体之后,他就立刻察觉到了身体上的一阵麻痹。
林北皱了皱眉,用灵气在体内转了一圈,将肌肉上的酸麻感去除掉。
艾丽莎正靠在他的耳畔睡着。
均匀有规律的鼻息在她的瑶鼻下吹动着,隐约间带起一阵清香,吹得林北耳根有些发痒。
她的那勾人犯罪的娇躯就像是一个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住了林北。
尤其是林北的胳膊,更是被直接压在了她的胸下。
林北看着艾丽莎那两抹嫩白的饱满圆润将自己的胳膊压在下面,林北也是哭笑不得。
清晨的阳光并不是很明亮,但透过窗帘,也让屋内显得颇为亮堂。
艾丽莎白嫩的肌肤,显得颇为莹润。
艾丽莎只是小腹处盖上了一点点的被子,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致诱人的身段直接映入林北的眼中。
艾丽莎休息的时候只是解开了绑胸而已。
绑胸并不会像胸衣露出来肩带,在衬托出胸型的是偶,还能防止走光。
但不管是胸衣还是绑胸,都不适合穿着睡觉,这并不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而是容易影响到身体。
至于艾丽莎的内衣,并没有褪去,蕾丝花边的吊带丝袜也同样套在那一双白晃晃的纤长美腿之上。
金色的波浪长发散落在艾丽莎脸侧,给现在的她平添了几分凌乱的慵懒感。
林北仅仅是扫了一眼,就又有一种热血冲头,想要冲上去的想法。
他深吸了两口气,勉强压下了本能的冲动,轻轻地将身子从艾丽莎的香软娇躯之下抽出来。
他下床之后,将床上的被子盖到了艾丽莎的身上,遮住了这满床香艳。
林北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正值清晨五点。
昨晚上艾丽莎一直闹腾他闹腾到凌晨零点,现在还在睡着也在情理之中。
他换了一身已衣服,反手将房门锁上,带上门走出了卧室。
林北刚打开卫生间的门准备洗漱一番,一股浓郁的烟味,就冲到了林北的鼻子之中。
“你干什么呢?”林北挥了挥手,将面前的这些烟雾挥散,皱起来了眉头。
此时的宋泽,正坐在马桶上十分享受的抽着一根不知名的香烟。
他旁边放着一个烟盒,烟盒之中只剩下了一支香烟。
洗手间的地上,还扔着两个烟头,一地的烟灰碎屑。
“林哥?”宋泽听见林北的声音,直接从马桶上窜了起来。
他并没有上厕所,只是单纯的蹲在了马桶这边。
“一大早起的你跑这抽什么烟?”林北看着满洗手间的在香烟,一脸无语。
“晚上睡不着觉,心烦,就抽了两根。”宋泽摇了摇头,随意的说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这烟是越抽越香醇,而且一抽,也就停不下来了。
只要隔一段时间不抽,他就会烦躁的不行。
“少抽点这东西,对人身体不好,楚冰冰也不喜欢。”林北皱了皱眉道。
“我就随便抽两根,林哥放心吧,我有度的。”宋泽拍了拍林北的肩膀,就带着那一盒香烟十分宝贝的跑了出去。
林北摇了摇头,将卫生间的气换了一遍之后,才洗漱完。
“我今天有点事要离开一段时间,你和语嫣冰冰她们说一下。”
临行前,林北对着宋泽的隔间招呼道。
“林哥你放心吧。”宋泽在房间中直接应了下来。
和宋泽确认了之后,林北就准备赶往安瑾萱所在的格林凯特大酒店了。
中途,林北也粗略的扫了一下今天的日期和近期的新闻,得知了程诗璇的演唱会,是在明天。
“明天?”林北眯了眯眼睛。
明天就不是周末了,楚冰冰她们要是想要去程诗璇的演唱会,那估计就要请假了。
看来这几个丫头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在这呆两天。
林北笑了笑,不止两天倒也无所谓,处理完了沈家这边的事情,他倒也能多陪陪这几个丫头。
出租一路疾驰,到达格林凯特酒店的时候,已经接近七点了。
他直接用神识在酒店之内扫了一圈,找到了安瑾萱以后,便直接走了进去。
港岛,沈家。
沈家高层尽数落座于会议厅内。
除了沈家的人之外,还有百地横川,以及他身边的两名弟子。
这些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皆是围坐在桌边,等待着什么。
半晌之后,一片安静的会议室中,一道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沈宏眼前一亮,直接接起来了电话:“安排好了?”
“是的家主,酒店房间已经按您的要求布置好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挥发的迷药以及无色无味的熏香,只要是没有服用解药的人进来,不出二十分钟,绝对会神智全无的睡死在这里。”
电话那头响起来了一道恭敬的声音。
“做得好,那你们就在那里等待着安家的人到那把。”沈宏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对方应下之后,挂断了电话。
沈宏这一通电话开了免提,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人听到这里,脸上都露出来了一抹微笑。
“我听说那华夏安家的女人,已经在昨晚到了港岛了?”
百地横川出声问道。
“是的。”沈宏点了点头:“那安瑾萱就带了一个助手前来,连随行的高手都没有。”
“哦?”百地横川扬了扬眉毛:“此话当真?”
“当真。”沈宏点了点头。
“哼,那你们这华夏世家安家的人,还真是傻得可以。”百地横川冷笑出声。
“是啊,要不是他们傻,我们恐怕还要废掉一番人力。”沈宏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这一次就让我这两位弟子陪你们去谈判吧,以防万一,我会在后面查看有没有高手的。”
百地横川淡淡说道。
他话音落下,那两名弟子便扬起了头,一股强横的气势从他们体内升腾而起,让会议室里的安家众人心中一紧。
百地横川这两名弟子,都已经有了武宗初期的实力,在百地家族之内,都属于顶级的天才,是他的亲传子弟。
他带着这两人前来华夏,也是希望这两人历练一番。
“我这两位弟子一旦联手,就是武宗后期的高手都不是对手。”
“武宗后期高手都不是对手?”
整个会议室内的人们听到这一句话,都是露出来了惊诧的神色。
百地横川这两名弟子看起来也不过二十来岁,居然已经拥有了这般实力。
武宗后期在华夏也是内世家层面的顶尖人物了,安瑾萱不过是个世家子女,根本没带什么人物,有这两名子弟相助,简直就是十拿九稳。
“多谢百地横川大师相助,有百地大师这两名弟子相助,这安瑾萱,就是给她插上翅膀,她也飞不出去。”
沈宏站起身来,冷笑一声,抱拳感谢道。
“你看着安排吧,我们尽快动身,尽量先他们一步。”百地横川淡淡说道。
沈宏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沈成堂:“成堂,商谈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爸,你放心吧。”沈成堂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阴蛰的光芒:“我会为昊辰还有我们沈家报仇的。”
“好,那就出发吧。”沈宏点了点头。
话音落下,这些安家的高层们尽数行动了起来。
沈成堂跟随着那两名武宗初期的弟子一同走出了沈家的会议厅。
沈宏也与百地横川一同走出。
不多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和凯迪拉克就一同从沈家一前一后的驶了出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到达酒店的时候,安瑾萱正在和小静吃着早餐。
小静打开门带林北进来的时候,眼中还有着几分惊讶。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现在饭还没吃呢?”林北扫了一眼小静,随口道。
“你怎么说话呢!”小静瞪着林北。
林北没有搭理小静,一路来到了客厅。
格林凯特的酒店房间布局,比起林北所住的柏宁铂尔曼酒店要大上不少,还能摆下就餐的桌子。
安瑾萱正安静的坐在餐桌边,一边看着手中的文案,一边吃着餐点。
“吃完再看不行么?”林北走了过去,笑了笑道。
“林先生?”安瑾萱惊喜的抬起头来。
之前的她并没有注意是谁来了,还以为是服务生敲了门。
而林北的声音一响起,安瑾萱瞬间就回过神来了。
看着林北正站在她面前微笑的模样,安瑾萱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文案和早餐,走了过来。
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林北了,如今能在港岛见到,自然高兴的很。
小静安静的站姿一旁,看着安瑾萱在见到林北的那一刻,美目中的喜悦都仿佛要飞出来的模样,也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尽管她的安姐姐还没有发现,但是她对林北的感情已经不言而喻了。
“你先吃早餐,我看一下文案。”林北没有让安瑾萱走过来,而至主动到了桌边,拿起来了安瑾萱桌边的文案。
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任由林北接过了手中的收购文案。
林北草草的扫了一眼,随后眯了眯眼睛:“北海湾?五十亿?”
虽然他并不清楚地产交易,但是长海的北海湾位置,确实是一处得天独厚的宝地。
若是用心经营下来,其后续可以造就的利益可不是什么一星半点,非常的庞大。
对于长海这个已经有了国际化大趋势的海口城市来说,这样一块地皮归属权只需要五十亿的价格,还是有些偏低了。
“你也觉得价格低了?”安瑾萱听着林北的语气中有那么一点疑惑,抬起头来问道。
“要是以前的话,五十亿应该差不多,但是现在的话,应该是低了吧?”林北思索了一会,说道。
“是的。”安瑾萱将盘中的糕点吃完,点了点头。
“这一块地皮据我个人的初步估计,大概价值在百亿上下,如果真的找来专业的人员进行鉴定估值,恐怕还要高。”
“沈家虽然收购的时候只花了二十亿,但是按照现在的价格来说,他们可以拿到的利润远高于现在,沈家的人,应该不会做出这么蠢事来。”
“看来应该是打好了什么算盘啊。”林北摸了摸下巴:“那既然他不仁,我们也就不需要讲什么道义了。”
“不需要讲道义?”安瑾萱眨了眨眼睛,疑惑转头。
“嗯。”林北将文案放到一边,随意道:“让他们沈家直接将这块地皮送给我们吧,他们要是不送,我就送他们一齐去见沈昊辰。”
安瑾萱听见林北淡淡的说出来这样一句话,顿时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在林北的口中,这曾经在世界上都有着名声的沈家,似乎就像一只可以随意拿捏的案板上的羔羊一般。
本来是沈家算计他们,到了林北这边,反而沈家成了被针对的一方了。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安瑾萱站起身来,轻声说道。
“好。”林北点了点头,随后问道:“怎么去?”
“小静有安排车的。”安瑾萱答道。
“哦,那就麻烦你了。”林北点了点头,而后拍了拍小静的肩膀。
“切。”小静哼了一声。
虽然她气不过林北,但是她还是转身去准备车钥匙和出行所需要的资料文案了。
不多时,林北和安瑾萱就在小静的带领下,来到了停车场,一辆白色的宝马五系旁边。
林北随意的拉开了后排的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安瑾萱在后座和副驾驶犹豫了一会,最后和林北一同坐在了后座的上面。
“开车吧。”安瑾萱上了车,轻声说道。
小静直接发动了宝马,快速的离开了酒店停车场。
“商谈地点是哪?”林北看着窗外飞驰而去的景色,出声问道。
“是一家名叫万豪的四星级别酒店,我查了一下,这家酒店应该是沈家的产业。”
安瑾萱从文案中抽出来了一张资料,递给了林北。
这是她晚上在和沈家商谈好交易地点之后,和小静一起准备出来的。
在酒店的管理层上,姓沈的人并不少,而且其中的几名如经理总负责人这些,手中也都是有着港岛沈家的股份的。
单单从这两点来看,这酒店不用说,都是沈家的产业了。
林北轻笑了一声,沈家让安瑾萱来港岛就算了,来了港岛还将会谈地点安排在他们自己家的产业中,这么干,沈家的人心中要是没鬼那就怪了。
不多现在的林北,也没有将沈家放在眼中。
就连欧阳世家他都不介意,更何况一个区区沈家。
白色宝马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一个人流量稀少的酒店门前。
酒店的装潢相当的气派,和柏宁铂尔曼酒店相差无几。
但是比起柏宁铂尔曼酒店,这个酒店之中的客人,似乎少得可怜。
就是这个万豪酒店建造位置没有在大人流量的地方,但这么少的客人,也有些太过奇怪了。
“这是要倒闭了么?”林北饶有兴趣的透过车窗打量着面前颇感空荡的酒店。
“当初我们将股票的劣势挽回之后,就开始不断的制造舆论声势来攻击沈家,沈家也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沈家股票大跌,产值受损,颓势难挽,已经很少有人会接受沈家产业的合作了。”
安瑾萱为林北解释道。
林北听到这里,脸上也露出来了几分笑意。
也难怪沈家想动歪脑筋,都已经被闭上绝路了,这么放手一搏,倒也丝毫不奇怪。
“直接把车停子这里吧,我们下车。”安瑾萱指了指酒店门前的停车位。
小静点了点头,将宝马五系停在了酒店门口。
随后,林北,安瑾萱,小静三人就从车上走了下来,向着酒店之内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酒店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内。
沈宏和百地横川远远的看着林北几人走过。
“百地横川大师,那个女人就是安瑾萱,她旁边的女人是她的助手。”
沈宏指着窗外的安瑾萱,小静,为百地横川介绍道。
百地横川眯了眯眼睛,目光扫过安瑾萱和小静,微微一滞。
安瑾萱周身那一股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以及那足以倾国倾城的完俏脸,直接让百地横川心跳都停滞了一瞬。
即便他已经一把年纪了,但在见到那安瑾萱的瞬间,心中还是窜出来了一种难以难耐的悸动。
沈宏见到百地横川目光凝滞,稍作思索,也就知道原因了。
安瑾萱本来就属于绝代佳人一般的存在,能让百地横川为之倾倒也毫不为过。
“百地横川大师,只要我们按照计划一步一步的来,控制住了安家,安家将安瑾萱献给您也未尝不可,现在我们还是要将计划推进下去啊。”
沈宏轻声说道。
听到沈宏说话,百地横川的目光才收了回来。
他脸色微沉,显然对于被沈宏看出来了他的心思而感到不悦:“这些事情我自然知道,你不用和我多说。”
“是是,百地横川大师,我也只是随意提醒一下而已。”沈宏急忙讪笑道。
“这两女身上都没有武者实力,不过跟在他们旁边的那个小子是谁?”
百地横川指着林北,出声问道。
“这...应该是开车的司机吧?”沈宏看着林北清瘦随意的背影,思索一会,猜测道。
林北这身板和举止,看起来不像是靠谱的保镖,也不像是什么干练助手,也只有司机可能是他的职业了。
“原来就是个司机。”百地横川不屑的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他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内劲波动,没有威胁。”
“只需要我那两个弟子,就能将这三人留下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回到沈家,等待我弟子的消息吧。”
“是,百地横川大师。”
沈宏听到百地横川亲口说出来三人都没有武者实力,脸上也露出来了目视可见的欣喜。
有那两名武宗初期的子弟在,那这一次安家的几人,就别想走出这个酒店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几人走进酒店大厅之后,立刻就有服务生走了上来。
“安总好。”那服务生立刻弯腰对着安瑾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安瑾萱脚步一顿,将那服务生打量了一遍,微微一笑:“你就是沈成堂安排的接待吧?”
“是的,安总。”那服务生轻轻点头,十分有礼节。
“那就麻烦你带路了。”安瑾萱轻声说道。
“好的,安总请上这边来。”那服务生比划了一个请的姿势,随后就走到了几人的前面,带领着几人上了电梯。
在进入这酒店的时候,安瑾萱和小静,就都染上了几分商业认识才有的干练。
安瑾萱的那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更是带给她带来了一种强烈的气场,如盛放的鲜红玫瑰一般,夺目而美丽。
小静也是面沉如水,眼神宁静,已经进入了状态之中。
林北嘴角微微上扬,站在两女之后,看着这一幕。
与这两人比起来,林北淡然随性的模样,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在那服务生的带领下,林北几人一同来到了位于酒店第二十层的一间十分宽大的会客厅内。
会客厅内的空气颇为清新,布置简洁。
虽然整体的格调相当简约,但是这整个会客厅的装潢,十分奢华。
就在厅内点缀的盆栽,价格都十分的不菲,属于名贵的稀缺物种。
那服务生在带领林北几人就做之后,也是分别为林北几人磨好了三杯咖啡。
“安总,我们沈总马上就到,还请您先请用咖啡。”
那服务生十分客气的说着。
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她并没有着急去喝。
小静同样也没有着急去端。
毕竟沈家这一次没安好心,她们也不确定这咖啡里,会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北倒没那么多的顾忌。
他轻轻的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而后灵气一卷,直接将咖啡炼化在了口中。
这个过程中,林北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咖啡直接被炼化成了一缕十分微弱的灵气,在林北的口中消散了去。
如果这咖啡中有毒素之类的东西,会直接在林北的口中残留下来,不会被炼化。
“没事,喝吧。”林北用神识扫了一眼安瑾萱和小静面前的咖啡,也没有发现什么猫腻,出声说道。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这个咖啡苦了一点。
安瑾萱和小静见林北直接一口就灌下去了一杯咖啡,本来还想出声阻止,却没想到林北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是的,这位先生说的没错,”那服务生微微一笑,介绍到:“给安总您几位磨得是纯正的南美蓝山咖啡,产量稀少,味道浓醇,就连我们沈总都很少喝。”
“这一次还是他亲自吩咐我可以为您泡蓝山的。”
“纯蓝山?”听到那服务生这么说,林北也是扬了扬眉毛。
纯正的蓝山咖啡豆并不是什么泛滥的东西,价值非常高,而且数量稀少。
现在市面上想要喝到一杯纯正的蓝山,几乎可以说就是不可能了。
“这沈成堂,挺有‘诚意’的。”林北晃荡着手中的咖啡,轻笑道。
“确实。”安瑾萱轻轻点头,也喝了一口杯中的蓝山。
林北本来就是神医,既然他说了没事了,那安瑾萱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小静见到这一幕,也将信将疑的端起来了咖啡,犹豫了一会,还是喝了一口。
等到确定身体没什么异常了的时候,她才放心的喝了起来。
在有的时候,其实这个林北还是靠谱的。
也在林北几人已经就坐的时候,沈成堂几人才从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上下来。
他们自然也看到了林北几人上去。
“成堂,来。”沈宏拉下了车窗,对着沈成堂几人摆了摆手。
沈成堂急忙跟了上去。
那两名武宗初期的百地横川秦川子弟也跟着走了过去。
“安瑾萱就是带了一个助手和一个司机小子,她的身边并没有什么武者高手。”
“她们三个只是普通人而已,我想不用百地横川的两位高徒弟子帮忙,你应该都能会将事情处理好吧?”
沈宏缓缓开口,将先前百地横川看出来安瑾萱几人没有武者实力的事情说了出来。
沈成堂听到沈宏这么说,眼中顿时就多了几分欣喜之色。
“爸,那安瑾萱真的只带了一个司机和一个助理?”
“嗯,没错。”沈宏点了点头:“百地横川大师不可能看错,而且这两人而已都十分年轻,身板纤瘦,也不可能是武者。”
“哈哈哈,这安家难不成还真以为我沈家会乖乖的退让将北海湾的地皮卖给他们?”
沈成堂听到这里,直接仰头笑出了声。
安瑾萱这个女的居然敢直接带一个助理和一个司机来,看来她是没见过什么叫社会险恶啊。
沈宏脸上也露出来了得意的笑容。
百地横川坐在副驾驶上,淡淡开口道:“我不收回我的弟子,我会让他们两个继续跟随你,以防万一。”
“这一次事情,不能有丝毫的纰漏。”
“我要在沈家之内,见到你们将那安瑾萱带到我的面前。”
百地横川垂下眼帘,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声音缓缓响起,不容质疑。
“谨遵师父所言。”那两名弟子立刻应了下来。
沈宏也急忙垂头弯腰:“百地横川大师您请放心,我一定会将事情办妥当的。”
“去吧,不要浪费时间。”百地横川弹了弹手指。
沈成堂点了点头,转身便是带着那两名百地横川的弟子,以及一名他的助理,径直走进了酒店之内。
不多时,沈成堂一行人就来到了第二十层的会客厅内。
“安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沈成堂径直走到了安瑾萱对面的沙发上,微微一笑,伸出了手。
“是啊沈总,又见面了。”安瑾萱也礼貌的一笑,象征性的和沈成堂握了一下手。
“我来为安总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助理,这两位,则是我得随行保镖。”
沈成堂这么说,也是为了试探一下安瑾萱身边得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方便下手。
他也已经将小静和林北扫了一遍,并没有在两人身上察觉到什么威胁。
但让他摸不到头脑的是在安瑾萱旁边淡淡坐着的林北。
安瑾萱的年龄已经十分年轻了,但是林北的年龄,比安瑾萱还要年轻。
他记得沈宏先前说的是安瑾萱带了一个司机和一个助手。
小静是安瑾萱的助手沈成堂是知道的。
难道,林北就是那个司机?
“这位是我的助手。”安瑾萱微微一笑,指了指小静,而后看向了林北:“至于这位,是我的朋友。”
“朋友?”
听到安瑾萱这么说,沈成堂就愣住了。
这安瑾萱孤身来港岛不带保镖就已经够可笑了,现在居然又弄出来了个朋友?
沈成堂打量着林北的模样,心中嗤笑了一声。
在他的眼中,林北就是个小孩,完全不会有什么威胁。
迎着沈成堂的注视,林北就静静的坐着,嘴角勾起来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沈成堂身后的那两名百地横川的弟子。
“武宗初期么?”林北若有所思。
沈成堂脸上撑起来了一抹微笑:“安总还真是幽默,那差不过的话,我们就准备商谈一下地皮买卖的问题吧。”
见沈成堂直接步入了整体,安瑾萱也轻轻的点了点头,与小静和沈成堂交涉了起来。
他们相互交换着合同和文案,整个交谈的过程并没有什么异常。
交谈到一半,沈成堂才尴尬的笑了笑,打断了商谈。
“安小姐,不好意思,我先上个厕所。”
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沈成堂站起身来,向着会客厅的洗手间内走了进去。
在那一瞬间,他的嘴角挑了起来。
会客厅一般都会配有独立的洗手间和休息室,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所以场上的人并没有露出来什么特别的表情。
但当沈成堂拉开洗手间门的那一瞬间,林北的眉头,却直接拧了起来。
一抹微不可闻的异香,从那洗手间中缓缓蔓延而出,飘进了会客厅之内。
“迷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坐在沙发上的林北,直接站了起来。
“林先生?”
安瑾萱看着林北突然站起来,美目中满是疑惑之色。
一旁的小静也是一头雾水的看了过去,林北怎么突然就站起来了。
对面沈成堂的助手同是微微一愣,搞不清楚林北这个安瑾萱带来的朋友是想要干什么。
林北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他径直迈步走到看了还没有打开洗手间门的沈成堂身后。
投过洗手间开着的门,洗手间内的场景尽数的呈现在林北的眼中,一览无余。
洗手间的洗手台上,放着两个精致的玻璃瓶,一个玻璃瓶中,是可挥发的液体迷香,另一个玻璃瓶中,是早已燃烧完的熏香。
整个洗手间之中,早就布满了迷香的气体,只需要沈成堂开一会儿门,这些气体就会快速的传遍整个会客厅内。
沈成堂和他的助手以及那两名百地横川的弟子,已经先前服用了解药,这些气体,并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
但就在沈成堂开着门冷笑的时候,林北骤然伸手就将沈成堂给拉了过来,而后一把将洗手间的门给拍了回去。
“砰!”
那扇门死死的关了回去。
沈成堂被林北拽了个趔趄,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这般变化,让沈成堂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怒气上涌。
“谁?”
他满脸怒容的转过头去,看到了林北。
但还没等他怒骂出声,林北就出手抓住沈成堂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沈总!”
那住手见到林北将沈成堂提起来,面色瞬间一变,惊叫出声。
那两名百地横川的弟子目光也是一凝,袖袍微颤,内劲蓄势待发。
安瑾萱和小静见到这一幕,脸上也是露出来了惊诧的神色。
“你要干什么!”沈成堂被林北拎着,双脚离地,不住的挣扎着。
林北只是轻声一笑,直接走到沈成堂先前所坐的沙发位置,直接将其扔了回去。
沈成堂忍不住惊叫一声,跌在沙发之上,模样狼狈至极。
“沈总!”那助理急忙起身,快速的将沈成堂扶正了起来。
林北双手插兜,淡淡的走到了他的沙发那边,坐了下来。
“安小姐,这就是你带来的人?”沈成堂坐正,脸色难看至极。
他现在可是沈家集团的总裁见董事长,就连别人甩他脸色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现在居然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拎起来等到沙发上?
看着林北眼中波澜不轻描淡写的模样,沈成堂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怎么?”还未等安瑾萱开口,林北就轻笑出声。
“我不把你拎过来,难不成还让你继续开着门将迷香是都放出来不成?”
林北话音一落,场上的所有人皆是脸色一变。
迷香?
安瑾萱和小静心中皆是一凛,而后看向了沈成堂。
沈成堂在洗手间里设置了迷香?
沈成堂几人在听到林北说出迷香两个字之后,心中也是狠狠的跳动了一下,难以置信。
这些迷香,无色无味,不管是那燃烧的还是那挥发的,就是贴着迷香闻,才能问出来一丁点的味道。
刚刚沈成堂只是打开了卫生间的门一瞬,迷香应该还没有泄露出来多少,怎么就让林北发现了?
他们并不知道,身为修真者的林北,感官敏锐的程度,已经达到了他们所不能想象的层次。
沈成堂的那一名助手,纵然心中惊骇,但还是很好的掩盖了下来,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而百地横川那良两名弟子,也是闻声不惊。
对于他们来说,不管迷香起不起作用,效果如何,都无所谓。
百地横川已经说了林北散人只是普通人而已,对于他们来说,普通人,就是他们一根手指,都能轻易击杀的货色。
沈成堂见身边的几人都没有暴露出来,也是强行定了定心神,冷笑一声:“迷香?什么迷香?”
“我看你就是故意想找茬,破坏我沈家和安家的合作关系吧?”
说着,沈成堂便转头看向安瑾萱,指着林北说道:“安小姐,你这一位朋友,可真是好笑的很啊。”
“我是带着沈家的诚心诚意来和你们商谈地皮的归属问题的,我沈家无奈,所以北海湾那一块,我们愿意五十亿让给你们安家。”
“但是若你是这般态度,我看者合作不谈也罢。”
沈成堂靠在沙发上,冷声说道。
安瑾萱和小静脸色渐沉,正要说些什么,却被林北打断了。
林北站起身来,从桌面上的文案中抽出来了转让协议与合同,递给了沈成堂。
“把合同上的五十亿改成无偿,然后签了这个合同吧。”
林北淡淡说道。
他所指的那一句话,是沈家愿意以五十亿的价格将北海湾的地产权转让给沈家。
若是按照林北所说的改动,那么协议就会变成沈家无偿将白海湾转让给安家。
沈成堂当场脸色就拉了下来。
将北海湾白给安家,还让他签字?
林北这小子,是在白日做梦,戏耍他沈成堂吗?
“小子,你要是再捣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沈成堂声音渐冷。
“你还没有对我不客气的资格。”林北微微一笑,坐了回去:“签了吧。”
“欺人太甚!”沈成堂怒极,一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他怒目圆睁,直接瞪向林北,出声怒喝:“一个黄毛小子而已,你算个什么东西?”
“真以为跟着安家的人来,你自己就算是一号人物了不成?”
“沈总,请注意您的用词。”沈成堂话落,安瑾萱的俏脸上直接染上了一层冷色。
沈家本来就不怀好意,林北先前所说的迷香,应该是确有其事。
安瑾萱心中也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沈成堂没有撕破脸,她也就不准备点破。
但是现在沈成堂对林北出言不逊,安瑾萱就有必要开口了。
小静虽然觉得林北的行为过于张狂,但心中还是偏向林北的,冷眼看向沈成堂。
最起码,林北不会没事找事。
“安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安瑾萱的发言,让沈成堂的声音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林北先前对他毫无顾忌的拉扯提拎,完全无视了他身为沈家总裁的威严,让他颜面扫地。
现在又是口出狂言,让沈家将地皮赠与他。
林北这小子就是目中无人,在赤裸裸的挑衅他沈家的声望和尊严。
纵然现在沈家虎落平阳,但也绝不是林北这种毛头小子就能轻易侮辱的。
现在安瑾萱居然还为林北说话。
难不成这林北的所有行为,都是安瑾萱指使的?
先前沈宏已经说了,安瑾萱是带着司机和助理一起出来的。
但是到了这里,安瑾萱却说林北是她的朋友,更是一度允许林北做出接二连三的挑衅行为。
沈成堂心中越发确定了他的猜想。
怕是这个林北,就是安瑾萱的司机,安瑾萱也早就计划好了,要拿一个下贱的司机来侮辱他沈成堂。
“沈总,我希望你能注意一下你的言辞,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容忍你的出言不逊。”安瑾萱直视沈成堂,声音渐沉。
“哈哈哈,我出言不逊?”沈成堂听了安瑾萱的话,直接仰面大笑。
他已经确定了安瑾萱来这里,就是故意羞辱他的,那他也没必要在这里装什么了。
沈成堂直接站起身来,冷哼一声。
“安小姐,本来我也不想和你们撕破脸的,不过既然你们首先不讲道义,羞辱我,那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转身对着那两名百地横川的弟子一抱拳,恭声恳求:“还望两位百地横川大师高徒一起出手,助我沈家擒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安家几人!”
那两名百地横川的弟子闻声点头。
他们目光一转,眼中杀意闪烁,毫不遮掩的扫向了安瑾萱几人。
武宗初期的雄浑内劲,也是在这一瞬间,破体而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感受到那两股强横的气势升腾而起,沈成堂的眼中当即便是闪烁出来了得意之色,满面畅快。
有这两名武宗初期高手在侧,安瑾萱几人不过就是刀俎上的鱼肉,任由宰割。
“沈总,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安瑾萱美目一沉,寒声问道。
“干什么?”沈成堂冷笑一声:“安瑾萱,你不会真以为我们身家那你们安家没有办法了吧?”
“这一次,既然你敢来这里,那你就别想安然走出去!”
“至于你们安家,过不了多久,就会轰然倒塌了。”
沈成堂的得势之色毫不遮掩,语气中的轻蔑与张狂展露无遗。
“你!”安瑾萱听到沈成堂这么说,玉手也是攥在了一起。
这个沈家,果然没安好心!
“卑鄙无耻!”小静同样也直接骂出声来。
“卑鄙?你们安家在商场之上做的不干净的是恐怕也不少吧?”沈成堂阴声说道:“我家浩辰,不就是死在了你们安家的手中吗!”
每每想起沈昊辰,沈成堂就恨不得将安家的人抽筋剥骨,碎尸万段。
但他话音刚落,淡然坐在一旁的林北却出声笑了笑,悠然开口。
“不好意思,你认错了。”
“沈昊辰他惹到了我的头上,所以我把他杀了,杀他的人,并不是安家。”
林北坐在沙发之上,再次拿起来了那一份地产购置协议书,扔到了沈成堂的面前。
“签了协议,把北海湾的地皮无偿转让给安家,我这一次就放过你们沈家一马。”
“你要是不转,我不介意送你们一家去和沈昊辰团聚。”
林北面色淡然,随意的说着。
仿佛这些让常人听起来都能直接吓傻的话语,在他面前完全不值一提一般。
“你说什么?”沈成堂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起来,狰狞的看向了林北。
“小子,事已至此,你还敢在我的面前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沈昊辰是沈成堂心中恨意的根源所在。
虽然林北这个清瘦的德行一看就不像是能杀人的样子,但是他这这一番淡然随意的话语,却让沈成堂的怒火烧成了通天火势,不可抑制。
他看着林北的模样,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转让协议书,而后一把撕了个粉碎。
沈成堂将手中的碎片直接洒在了林北的面前,嗤笑出声。
“小子,我告诉你,说话之前好好掂量掂量你自己的分量,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我沈家的人,不是你这种不知死活的小子,可以轻易触碰的!”
说完,他就对那百地横川的亲传弟子恭声道:“还望两位大师先将这个出言不逊的小子杀了。”
“嗯。”其中一名弟子点了点头,冷然的目光锁定到了林北的身上。
他用生涩的汉语缓缓开口:“小子,受死吧。”
下一刻,他的身形便是带起一片残影,双指并拢,宛如利剑,直取林北咽喉。
他这一招,足够将林北的喉咙如同豆腐一般洞穿,一击毙命。
沈成堂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掀起一抹轻蔑笑容。
他扫过安瑾萱和小静,心中冷然。
这三人,今日注定要成为沈家人手里的玩物了。
林北坐在沙发之上,玩味的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沈成堂,我给过你活着的机会,但既然你执意不领情,那我便满足你。”
林北话音落下,沈宏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仰面大笑出声。
这个林北,不过就是安瑾萱的一个司机罢了。
眼下被两名武宗初期的高手围着,被一名武宗初期高手的杀招锁定着,下一刻就要命丧黄泉的林北,居然还有闲心说出这种话来。
沈成堂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另一名百地横川的弟子也是轻声嗤笑。
林北不过是一个没有内劲的普通人而已,他哪来的胆量敢说出这种话来?
“真是不知死活。”那弟子心中摇头,不屑看向林北。
林北并没有在意沈成堂的笑声。
一瞬之间,他长身而起,毫无花哨的一掌遥遥对着冲来的那名百地横川的弟子,凌空探出。
还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林北的一掌便后发先至,直接拍到了那弟子的胸口之上。
下一刻,一股炸开的雄浑灵气气浪直接翻滚而起,将桌上的蓝山咖啡都掀翻了去。
数个精致的马克杯摔落在地,发出一片清脆碎响。
“嘭!”
在一片碎响之中,一道爆炸闷响十分震耳。
那准备一招取了林北性命的百地横川亲传弟子,还未等他一招落到林北的身上,便是被林北一掌击中。
雄浑的力量宛如摧枯拉朽,仅仅一刹那,就让那弟子的身形倒飞摔出,直接撞到了会客厅墙壁上悬挂的名贵画作之上,将其撞了个四分五裂,大量的碎片随着他的身体颓然摔倒在地。
鲜血如同不要钱的水一般从他嘴中喷出,胸口完全的塌陷了下去。
他目光以一个十分恐怖的频率颤抖着,远远的看着林北,无力的伸出来了手指。
“武...武...你是武...帅...”
一句话没有说完,他眼中的神采便是消失了去,手臂砸落在地,没有了半点声息。
武宗初期高手,仅一掌,便是横死当场。
沈宏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跳一瞬之间停滞了下来。
另一名百地横川的亲传弟子,也是双目圆睁,如同受惊的野猫一般,身形下意识的就是后退了两步。
不过电光火石之间,那一名百地横川的亲传弟子居然直接被拍死了?
那可是武宗初期的高手啊!
就是安瑾萱和小静见过林北轻易杀死秦盛天的那一幕,如今再见林北出手,都是惊的不轻。
“百地家族的人我也是杀了不止一个两个了,你是自己了结,还是接我一招呢?”
林北漠然的目光扫过沈成堂,停在了另一名百地横川的秦川弟子的身上。
一瞬之间,那弟子只觉得如同被来自地狱九幽的死神盯上了一般,刺骨的寒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无形之中的压迫,让他的呼吸都觉得困难。
“逃!逃去找师傅!”
那弟子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脑海之中也只剩下了这般想法。
林北太强了,只有找到他的师傅百地横川,他才能保下来一名!
他捻动咒术,身形瞬间就是化作了一团黑色的烟雾,向着门外直掠而去。
“啧,这不是逼我出手么?”看到这一幕,林北轻啧一声,挥手一扬,一道灵气匹练激射而出。
林北手下的灵气匹练锋芒锐利,宛如铡刀,足以将那百地横川弟子化作的黑雾拦腰斩断。
那团急掠而出的黑雾瞬间戛然而止,激退开来。
“轰!”
灵气匹练落道会客厅的墙壁之上,直接将其洞穿了去,扬起一片沙尘,带起轰然巨响。
林北身形毫不停滞,两步迈出,如缩地成寸,眨眼之间就来到了那黑雾身前,一掌拍下。
那弟子见此,脸色惊变,解除了黑雾形态。
他疯狂的急退身形,袖袍一挥,一柄目本武士战刀便跃入手中。
这一柄战刀模样,与先前佐藤井上手中的绝川,并没有多大的差距。
“血刃一刀斩!”
那弟子被逼入绝境,直接调动起了身体之内全部的内劲,尖叫出声。
战刀掠起一层令人心悸的寒芒,汹涌的内劲带着夺目的猩红之色缠绕在刀刃之上,化作一条血色刀芒,对着林北遥遥劈砍而下。
面对那一道血色刀芒,林北轻声一笑。
他反手一掌探出,洞玄后期的灵气毫无保留,汹涌而起。
“咔嚓嚓。”
在林北的那一掌面前,倾注这这弟子全部内劲的一招,轻而易举的被一掌拍碎,颓然溃散。
见到这一幕,那弟子的心瞬间就凉了个通透,满目绝望。
林北掌风紧随而至,透过破碎的刀芒,拍在了那一名弟子的身上。
“嘭!”
那弟子胸口塌陷,长喷一口鲜血,身形直接砸碎了会客厅入口的钢化玻璃门,摔落到走廊之上,鲜血淋漓,没有了半点声息。
林北站在原地,轻轻摇了摇头,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那名弟子,目光转到了沈成堂的身上。
这一刻的沈成堂,心中只剩下了滔天的惧意,难以遏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酒店二十层,偌大的会客厅内,在这林北停下动作的那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无论是那一名带着安瑾萱几人上来,谈笑自如,毫不拘谨的服务生;还是沈成堂身侧那处事不惊,心机深沉的助手。
两人脸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呼吸震颤。
刚刚不过弹指顷刻之间,百地横川那两名亲传弟子,武宗初期的高手,就横死在了林北的掌下。
他们的抵抗,在林北的面前,也如同薄纸一般,挥手即破。
沈成堂远远的看着林北,如横遭雷击,身形不住的颤抖着。
原本的他,是仰着头,张狂的站在沙发之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北,安瑾萱,小静三人。
但是这一刻的他,连对上林北目光的胆子,都没有。
林北看着沈成堂,嘴角微微上扬,转身缓步走了过去。
见到林北脚步逐渐逼近,沈成堂的身子颤抖的频率也越发的急促,如同筛糠一般。
他猛地一个哆嗦,狼狈不已的瘫倒在了沙发上,手脚并用的乱挥,死死的向后靠去。
他完全不能理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早在他来的时候,百地横川明明已经说了没有高手,安瑾萱只是带了一个司机,一个助手。
就算不动用那两名亲传弟子,沈成堂也能轻松的将安瑾萱控制在这里。
但是现在呢?
林北这个看上去比那两个百地横川亲传弟子还要年轻的小子,两掌就是拍死了那武宗初期的两名弟子!
武宗初期的高手,足以问鼎内世家层面。
而在这个林北的掌下,却如同蝼蚁一般。
似乎对他来说,斩杀武宗高手,就像是砍瓜切菜,没有丝毫的停滞和困难。
林北是什么实力?武将?
在恐惧之下,沈成堂脑海之中一片轰鸣,所有的计划和设想全部崩溃,化为泡影,更是没有了一分一毫的反抗想法。
林北走到了沈成堂的面前。
那个坐在沈成堂旁边的助手在这一刻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下来,仿佛时刻都能死掉一般。
而在林北目光注视下的沈成堂,更是感到了死神的到来。
他货到现在,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头皮发麻的惊悚恐惧感。
“坐起来。”林北淡淡说道。
沈成堂浑身战栗,身子僵直,完全不敢动。
“我让你坐起来。”林北再次重复了一遍。
他身上的灵气散发出来了骇人的威压,毫无保留的向着沈成堂呼啸而去。
一瞬间,沈成堂只觉得自己仿佛淹没在了暴风雨下的海洋里一般。
无穷无尽的浪潮拍打而来,挤压着他身体的每一寸。
“我起来...我起来...饶我一命...”
沈成堂吓得肝胆俱裂,尖声叫道。
这一刻的他,哪还有半点先前的张扬得势之色。
说着,沈成堂便颤抖的撑起来了身子,狼狈的坐了起来。
林北将桌子上的合约递给了沈成堂:“无偿转让,先签了。”
沈成堂脸色一僵。
这一块地,对于沈家来说,是足够逆境重袭的最后资本所在了。
他们拿出这一块地,只不过就是想诱惑安家而已,并没有一点要将其给安家的想法。
只要沈家能够好好把握这一块价值数百亿的地皮,早晚都会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虽然时间周期很长,可能要十余年之后,但这也是沈家的希望。
也是因为这一块地在,所以他们也不担心百横川不分给他们好处,只要能找安家报了仇,那就足够了。
如果真的让他们将这一块地转出去,价值不低于五百亿,他们是不会转的。
现在让沈成堂将这一块地无偿转给安家,那就等于他将沈家最后的希望都拱手让人了。
沈成堂不甘。
他攥着手中的笔,手臂颤抖着,久久无法落下。
“我先前给过你机会,沈成堂。”
林北看着沈成堂不愿意签字,便是开口说道:“现在我又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把握,我不介意送你去和沈昊辰相见。”
“另外我再说一遍,沈昊辰是我林北杀的,和安家无关。”
林北话音落下,沈成堂就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刚刚林北的那一句话,就好似一杆重锤,毫不留情的将沈成堂的希望给敲了个粉碎。
便是两名武宗初期的高手在林北的面前,都如同土鸡瓦狗一般,更不用说当初的沈昊辰和他身边的那两个武者保镖了。
沈成堂的眼中,一片灰白,满目绝望。
沈昊辰向来心高气盛,而林北却又是一个不喜好张扬,低调的像个寻常路人一样的存在。
以沈昊辰的性格,招惹到林北,并不奇怪。
就连他自己,起初也将林北当做了最下贱的司机。
但是现在再看,林北又怎么可能是个司机?
这般年龄,这般实力,恐怕早就在华夏内陆的武道界之内名传千里了。
什么安瑾萱是傻子,孤身赴会,都是狗屁。
有林北一个人,足以横扫整个沈家了。
沈成堂最终还是颓然垂头,动笔签下了他自己的名字。
在那一瞬间,他心中的一切就都毁灭掉了。
沈家日后的东山在起,为沈昊辰出手报仇,让安家覆灭消失...
这些,在林北这强悍的实力之前,都化作了泡影,没有丝毫实现的希望了。
沈成堂签完了字,直接将笔扔到了一边,一瞬间像老了几十岁一样,瘫倒在了沙发上。
这一刻的沈成堂,就像是一个失意颓废的落魄男子,没有了半点沈家总裁的气势。
林北看了一眼沈成堂签好的协议,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就直接给了安瑾萱和小静了。
安瑾萱和小静微微一愣,才接过了林北手中的协议书。
两女看着协议上的无偿转让那一项,此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这一块地皮的重要,她们都很清楚。
沈家开出来五十亿,她们都觉得少。
而现在,这块地皮居然无偿的被送到了她们的手中。
两女一时间都有着几分不真实的做梦感。
“先签好字。”林北轻声说道。
“好。”安瑾萱点了点头,在协议上也签下来了她自己的名字。
至此,北海湾的地皮的开发权,就已经完全的递交到了安家的手里。
沈成堂双目无神的看着这一幕,没有一分一毫的反应,仿佛已经彻底绝望了一般。
“多谢沈总促成这一次的合作。”安瑾萱见此,对着沈成堂微微一笑,不介意补上一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成堂闻言,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扯出来了一抹惨笑。
“你们也得意不了多久了...你们杀了百地横川大师的亲传弟子,百地横川大师会找你们报仇的!”
现在的沈成堂,已经趋近癫狂。
“百地横川大师是目本百地家族的长老,你们承受不住他的怒火,你们早晚也会死!”
林北闻言,轻轻眯了眯眼睛,缓缓开口:“我们什么时候死我不清楚,但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能放任你们沈家再这样发展下去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越是在这一条修炼之路上走得越远,林北就越是清楚斩草除根的作用。
不留隔夜仇,夜长则梦多。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放任对方,就算他们不会造成什么威胁,但接踵而至的麻烦,也不是林北想要看到的。
“你...你要干什么?”
听见林北这么说,沈成堂浑身一颤。
一个可怕的想法,从他的脑海之中,浮现而出。
“干什么?”林北扫了一眼沈成堂,声音渐冷:“送你们沈家人,去和沈昊辰团聚。”
他这话音一落,整个会客厅里的人,身形都是微微一滞。
林北这话的意思,是要灭了整个港岛沈家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要对我沈家下手?”
听了林北的话,沈成堂的目光都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林北这个小子,居然有如此果决狠辣的心思,真的只有十几岁吗?
“不然等你们沈家找我来复仇么?”林北好笑的看向了沈成堂。
纵然先前的沈成堂在签下转让协议之后,就对沈家的东山再起不抱有希望了,但是这与沈家被灭,根本就是两回事。
只要沈家的这些人还留着,那么沈家早晚还有重回巅峰的机会。
这一代不行,就等下一代,只要沈家的香火不断,就还有着希望。
但是林北若是真的要斩草除根,那么沈家就真的绝后了啊!
“不,你不能这样做!”沈成堂眼中生出来了一层血丝,神色狰狞。
“我沈家是港岛传承百年的名门望族,你不能灭了我沈家!”
沈家传承了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登临顶峰,却毁于一旦。
要是就连香火都要断了,那他就是死也不可能瞑目。
面对沈成堂的这般模样,林北只是漠然扫过。
“你还没有和我这么说话的资格。”
林北这一句话,就让沈成堂脸上的表情彻底的凝滞了下来。
他的一颗心也是如坠深渊,再无半点希望。
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和林北对话的能力。
而且他也没有阻止林北动手的资格。
这一刻,沈成堂的眼中再次布满了绝望,身形瘫软了下去。
林北只是随意的扫了他一眼,而后看向了安瑾萱和小静。
“你们是回酒店还是和我一起去沈家?”
两女闻言,微微一怔。
她们相视一眼,而后皆领会了对方所想。
“一起去沈家吧。”安瑾萱轻声说道。
小静也在一旁点了点头。
她们这一次来港岛就是为了商谈地皮交易的事情,时间十分的宽裕。
既然现在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那么跟着林北去一趟沈家,也并不耽误什么。
“好。”见两女应下,林北也就点头同意了。
他一只手直接抓起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沈成堂,径直走出了会客厅。
沈成堂心中早已是一片冰凉,尽管被林北拎着,但也不做丝毫的抵抗。
他很清楚林北带着他离开,是要他指路前往沈家。
他自然会跟着照做。
因为即便林北决心要灭了沈家,但现在的沈家也不是林北说灭就灭的。
现在的沈家之内,还有百地横川。
只要百地横川能够斩杀林北,那么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林北一死,安瑾萱和小静照样走不出沈家。
沈成堂心中思量着,任由林北拎着他走出去。
安瑾萱和小静也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案合约,一同走了出去。
待这些人一同走出去之后,整个会客厅中才再次陷入了安静。
那一名女服务生自始至终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出,脸色苍白,站在一旁。
她只是个普通人,那见过如林北这样一掌就拍死两个人的场面?
而那一名沈成堂的助理,也是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到了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冷汗噼里啪啦的流了下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刚他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啊!
半晌之后,这助理才回过神来,看着一片狼藉的会客厅以及鲜血淋漓的尸体,吞了吞口水。
“别给我愣着了,赶紧报警,赶紧通知家主!”
他焦急的吼了一声那完全没有回过神来,被吓傻了的服务生。
听到助理的呵斥,那服务生才急忙的回过神来,颤抖的掏出来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整个酒店之内,并没有多少人在。
但是在大厅之中,还是有几个服务生在的。
林北拎着沈成堂,和安瑾萱小静一同从电梯中走出,径直穿过大堂,来到了地下停车场之内。
那些正在大堂中值班的服务生见到林北直接拎着沈成堂的样子,无一不都是被吓到怔在了当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总裁,居然被一个年轻人如同拎死狗一般的拎出来了?
小静打开了宝马五系的车门,林北直接将沈成堂扔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他和安瑾萱一同坐到了后座之上。
“指路吧,别和我玩手段,我也不想去问。”
林北淡淡说道。
沈成堂双目无神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小静发动了车子之后,他便十分听话的开始了指路,仿佛已经彻底的绝望了一般。
百地横川大师是他们沈家的唯一希望。
沈成堂只希望林北的实力达不到百地横川的那种程度。
毕竟百地横川可是目本三大上忍家族中,最为强横的百地家族的长老。
他修行至今,怎么说也要有半个世纪之久了,林北就是天赋再变态,也顶多是个武将。
武帅高手在每隔国家之内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林北这个年龄,应该不可能达到那种层次。
沈成堂不断的在心中给自己吃着定心丸,相信着百地横川能够将林北横斩当场,救沈家于危难之中。
白色宝马一路疾驰,向着港岛沈家快速驶去。
与此同时,沈家之内。
临近中午,沈家的大厅之上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丰盛的午宴。
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庆功宴了。
庆祝安家被他们所掌控。
众多沈家高层落座于此,沈宏和百地横川皆是坐于首座之上。
谈笑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一片热闹。
在他们看来,这一次安瑾萱落入他们的圈套之中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这一次能够控制那安家,还是多谢百地横川大师出手相助啊。”沈宏端起来了一杯红酒,对着百地横川恭敬举杯。
百地横川并没有推辞,只是轻笑一声,也端起来了酒杯,轻抿一口。
其他的沈家高层见此,也纷纷吹捧敬酒,态度恭谦无比。
“现在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百地横川手指轻轻的点着桌面,出声问道。
沈宏闻言,低头看了看时间。
沈成堂去谈判的时候,是上午十点,现在已经临近上午十二点了。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我想成堂应该将事情办好了,不过从酒店到这边来也要接近一个小时,至少要等到下午一点了。”沈宏徐徐说道。
“下午?”百地横川皱了皱眉,颇有不悦。
他现在满脑子之内,几乎全是安瑾萱那散发着浑然天成高贵气质的完美娇躯,恨不得直接将其拉过来占为己有。
只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快要得手了,他也不能太表现的迫不及待,不然也影响他的尊严。
百地横川定了定神色,端起来了酒杯,轻轻喝了一口,随后开始跟着沈家的人一同享受起来了这午宴。
与此同时,小静也开着白色的宝马五系一路疾驰,来到了港岛市中心边缘的一处私人领地的范围之内。
这里,便是沈家所在。
比起内陆的家族园邸建设,沈家显然更加气派,单单庄园的占地面积,就有顾家的三倍有余,建筑风格更是相当的多样化。
小静将宝马五系停在了沈家庄园之外。
“你们先别下来了。”林北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庄园,眯了眯眼睛,对着安瑾萱和小静说道。
“好。”安瑾萱轻轻点了点头,美目中有几分担心:“注意安全。”
“放心。”林北微微一笑,走了下去。
小静也没有出言反驳,安静的坐在车上。
她们知道,林北接下来要面对的,肯定是一些了不得的高手,她们下去,只能给林北徒增麻烦。
林北走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一把将沈成堂拉了出来,带着他直接走向了沈家的园邸之外。
他将沈成堂如同扔垃圾一般扔到了沈家庄园的门口,而后抬头望向此时正在热火朝天的开着宴会的沈家大厅。
他缓缓开口。
在灵气的加持下,一股雄浑的音浪骤然翻腾而起,如同化作实质一般,轰然传开。
“沈宏,出来领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一股音浪横荡开来,回荡在整个沈家之内。
就连沈家大厅中厚重的钢化玻璃,都在这音浪之下微微震颤,扬起一片低鸣。
沈家那欢腾的大厅之内的气氛,也在这转瞬之间凝滞。
如同一桶冷水骤然泼下。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正在淡然夹着菜品的百地横川,更是眉头一拧,反手便是将筷子拍到了桌面之上,长身而起。
他目光凝聚,如同穿过了沈家的庄园的一切,直刺门外。
沈宏也是手腕一颤,杯中的红酒都震荡了起来。
他面沉如水,眼中闪烁着惊讶以及浓烈的怒意。
尽管这突如其来的音浪让他惊讶,但更多还是震怒。
有人敢在沈家的门口叫嚣着让他去领死?
那人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沈家主。”百地横川远远的看着门口方向,随意一笑。
在他看来,这般声势不过是借着内劲鼓荡共鸣传声而已。
就是武师高手都能轻易做到,这般哗众取宠的手段,完全不值一提。
“让百地横川大师您见笑了,总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物来我沈家门口叫嚣。”沈宏说着,也是冷笑一声。
沈家在港岛的仇家并不在少数,如今落没之后,自然也免不了出现一些跳蚤来找事。
当时的沈家已经完全陷入颓势,即便是一些跳蚤来找麻烦,他们也只能忍着。
但是现在百地横川就坐在这里,他们沈家又何须畏首畏尾?
来找事的,杀了便是!
“哈哈哈。”百地横川闻言,仰面轻笑:“既然现在我也在你沈家之内,那也就不能落了你沈家的面子。”
“还望沈家主带我出去看看。”
说到这里,百地横川的眼中也是闪出了一道随性的冷芒,语气淡然:“一只跳蚤,碾死便是。”
这般语气,仿佛站在门口那叫嚣的人,对于百地横川来说,真的就和一只跳蚤无异一般。
沈宏闻言,立刻欣喜应下。
他原本就想让百地横川出马,如今百地横川主动要求,他又怎么会拒绝。
百地横川点了点头,直接迈步走出。
寻常的他,很少出手。
但是现在他已经和沈家站在同一战线上了,自然要立下威信。
现在有跳蚤送上门来,可是他展示他实力的大好机会。
沈宏立刻跟上。
其他的沈家高层见此,皆是站了起来,与百地横川和沈宏一同走了出去。
就连沈家的保镖,也都闻风而动,其中不乏一些武者高手。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浩浩荡荡的沈家人,就在沈宏和百地横川的带领下,尽数汇集在了沈家庄园的门口。
当这些人走出来,见到沈成堂如同死狗一般本扔在门口之时,脸上皆是露出来了惊骇之色。
“成堂!”沈宏心中咯噔一声,大惊失色。
他将沈成堂搀扶起来,急忙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安家呢?”
百地横川见到沈成堂之后,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他一直都在等着沈成堂带着安瑾萱回来。
却没想到再见到沈成堂的时候,居然是这般光景。
百地横川目光渐冷,心中也是有了一个不妙的念头。
“爸!”沈成堂看见沈宏,身为沈家总裁,活了四十多岁的他,差点没哭出来。
现在他们沈家的存亡,全部都压在了百地横川的身上啊!
“百地横川大师的那两名弟子都被他杀死了!”
沈成堂浑身颤抖的指着林北。
“他还抢走了长海北海湾的那一块地皮,让我签了无偿转让协议!”
沈成堂话音一落,整个场上所有人的目光便是聚集在了林北的身上。
沈宏更是心中一凛,完全无法接受沈成堂的这一番话。
他抬眼看向林北。
这不就是那个安瑾萱的司机吗?百地横川不也说了林北没有武者实力吗?
这个小子怎么可能杀了百地横川的那两名弟子?
而且北海湾的地皮无偿转让给安家了?
这后面的一条消息,更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沈家崛起的希望,全部都压在了那一块地皮之上。
但是现在,居然被无偿转让出去了。
一旁的百地横川的脸色也是以目视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他扫了一眼林北,而后一把将地上的沈成堂拉了起来。
“你说他杀了我的那两名弟子?”
百地横川语气阴厉,寒声质问。
他本是带着傲然态度出来立威的,却没想到居然听到了他亲传弟子死了的消息。
他那两名亲传弟子,不过二十五岁,已经达到了武宗初期的实力,在百地家族之内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为了培养这两人,百地横川不知道消耗了多少天材地宝,耗费了数十年的光阴和精力。
那两名弟子几乎已经被百地横川当成了义子,如亲生骨肉一般。
“是的...百地横川大师...就是那个小子...只一掌就杀了他们...”
沈成堂声音涩然。
百地横川将沈成堂扔到一边,怒火翻腾的眸子,转眼望向了林北的身上。
“只一掌就杀了我的徒儿,你的实力也应该达到武将了。”
“看来你也应该是华夏之内某个大家族的子弟,我竟然没有看穿你的伪装之术。”
百地横川声音阴冷。
在武者之中,也有一些可以隐蔽自身实力的秘法。
当初他在观察林北的时候,就觉得林北体内经络的通透有些奇异,颇像是修炼者,但并没有内劲存在,所以才好开口问了一下。
只不过得知林北只是一个司机之后,他也就放弃了那般想法。
而现在,一想到那两名弟子死在林北的掌下,百地横川的脸色就愈加的阴沉。
“百地横川大师,还请您杀了这个小子,无论他背景如何,一切由我沈家担之!”
沈宏搀扶着沈成堂,高声喊道。
林北此行前来,是为了灭掉沈家的事情,沈成堂已经和沈宏说了。
如今沈家可以依靠的只有百地横川,不管林北背景如何,一定不能留林北的活口。
“放心。”百地横川目光冷然,遥遥看着林北:“今日,老夫就拿你的命来血祭我那两位徒儿!”
林北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轻轻摇头。
“你们百地家族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不过我这一次来是为了灭掉沈家,所以给你一个离开的机会。”
“当然,你要是执意送死,我也不介意。”
“哈哈哈,可笑至极。”百地横川捧腹大笑。
林北就是实力强横,也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
就好似一个神童和一个教授的差距一样。
神童的天资聪颖固然令人望尘莫及,但是在教授面前,神童的见识又怎么能与后者相比。
百地横川修行至今,已有半个世纪之久,他身为百地家族长老,身上的秘法更是层出不穷,又怎么是林北这个小子可以随意比拟的。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拿命来吧!”
百地横川眼中冷芒闪烁,武帅初期巅峰的恐怖内劲如洪水崩腾,呼啸而起。
刹那间,那一股悍然威压便是在场上弥漫开来,让场上的所有人,都是在心头拢上了一层惊惧。
他干瘦矮小的身子笼罩在汹汹翻腾的内劲之中,凛然杀意毫不遮掩。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百地横川的身形便是激射而出,手指横点,凌空勾出数道锐芒,如刀似剑。
那锐芒撕裂空气,带着一阵震颤尖鸣,对着林北的咽喉掠去。
“执意送死么?”
林北看着冲上来的百地横川,摇头轻笑。
现在他的实力,只能硬抗武帅初期的高手,面对武帅初期巅峰的百地横川,他自身的实力,并不能带给他必胜的把握。
不过若是借助林北现在的灵体体魄,缠斗一番,倒也不惧他。
但自始至终,林北都没有想要在百地横川的身上浪费时间,与他缠斗的想法。
杀了百地横川,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杀你,一招足以。”
林北轻声一笑,身上的碧麟珠,在这一瞬间,骤然震颤了起来。
一道道细密交织的猩红血线,也在林北的胳膊上蔓延而出。
如同时光倒转,一股浩荡的亘古洪荒气息,在这一片空间之中,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碧麟虚影...”
“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道震撼了不知道多少人心魄的巨兽虚影,再次徐徐降临。
“那是什么?”
车内,小静和安瑾萱都捂住了嘴,远远的看着林北,美目中满是难掩的惊讶。
而沈家的那群人,在见到百地横川释放出全部实力的时候,心中也渐渐踏实了下来。
这般实力,应该足以击杀那个林北了。
但当他们亲眼目睹林北被那一道如山似岳,拔地而起的巨兽虚影笼罩的瞬间,都是不由自主的战栗了起来。
一些承受不住地沈家人,更是直接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那些寻常的武者,面对这碧麟虚影,几乎都要匍匐下来。
沈成堂,沈宏更是张大了嘴,骇然失色。
这一刻的林北,如同贯彻了这上古神兽的实力一般,所过之处,无坚不摧。
他轻轻扬手,百地横川所凌空点出的利芒便尽数被拍成了碎片,轰然溃散。
百地横川的脸色,瞬间就是一僵。
他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的碧麟虚影,一股心悸感,也是从他的心中蔓延了出来。
“不可能,不可能!”
百地横川脸色难看,身上的内劲再次翻腾而起,眼中渐渐染上了几分疯狂之色。
“纵是你动用秘法,也不可能与我相抗衡!”
“老夫修行六十余载,岂是你这种黄毛小子可以想象的?”
百地横川身形急退,袖袍一挥,寒光一闪,一柄狭长武士刀直接落入了他的手中。
这一柄武士刀在百地横川手中扬起的一瞬间,空气中仿佛有厉鬼在哀嚎一般,拉起一阵令人悚然的尖鸣。
这柄刀,与曾经佐藤井上,以及百地横川那两名弟子所使用的武士刀不同。
百地横川手中的这一柄武士刀上,有着浓浓的血煞之气。
这般血煞之气,是不知道斩杀了多少英魂才得以存留下来的,是真正的不知道流传了多少年的顶级名刀,并非仿品。
“能死在这一刀下,也是你这一生的的荣耀了。”
百地横川脸上掀起来了一抹冷笑:“鬼切!”
他一声冷喝落下,那一柄武士刀应声而鸣,仿佛有灵性一般。
一道道漆黑的无形细线从刀身中延伸而出,蔓延到了百地横川的胳膊上。
伴随着刀身的震颤,一股可怖的气势也在战刀之上徐徐展开。
单单这一柄刀的气势,就令人心寒。
“鬼切?那是鬼切?”
听到百地横川的声音,沈成堂和沈宏都是惊颤万分。
港岛因为地理位置的特殊,各国文化都在这里留下过痕迹,所以不少人也对目本的文化了解一些。
其中鬼切,便是目本传说中的一名名刀。
传说中,古上的目本,有一名顶级的武修高手,凭借鬼切斩下鬼神的臂膀,废其实力。
要知道,那些传说中的鬼神,实力早就达到了逆天的层次,甚至比武王级别的高手还要强横。
能斩下它的臂膀,这鬼切的力量之可怖,自然不必多说。
也正是因为这般传说,令鬼刀得名,名声大噪,成为目本历史中一代名刀。
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高手被斩于刀下,令这一柄战刀饮尽鲜血,衍生灵性。
如今单单这刀能展露出来的气势,就已经令人头皮发麻了,浑身悚然。
百地横川面色冷冽,双手青筋盘踞,紧紧握住刀柄,凌空一斩。
只听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漆黑如浓墨的阴煞之气便是呼啸而起。
那一道道阴煞之气状若蛟蛇,凌空盘旋。
转瞬之间,阴煞之气就将整个沈家庄园方圆百米的范围,都给笼罩了进去。
遮天蔽日!
那翻滚的阴煞之气逐渐凝聚成了一尊鬼神虚影。
鬼神足有丈余高,身着漆黑鳞甲,头生狰狞双角,面容凶煞。
它的手中,也握持着一柄狭长长刀,漆黑如墨,令人心颤。
其气势翻腾间,毫不弱于林北的碧麟虚影。
百地横川武帅级别的内劲,如同潮水一般沿着那些黑色的细线灌入鬼切之内,与那鬼神共鸣起来。
遮天蔽日的阴气之下,丈余高的鬼神手持长刀,周身生出无数的厉鬼虚影,环绕哀嚎,宛如地狱一般可怖。
沈成堂,沈宏,以及沈家的一行人,早被吓得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远处的安瑾萱和小静,也是紧紧的捂住了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去死吧,小子!”
百地横川一声低喝,身上的内劲鼓荡开来,双手持刀,凌空挥下。
“斩!”
那凌空而起的鬼神虚影手中长刀一挥,带起汹涌内劲以及无数的哀嚎厉鬼,对着林北的碧麟虚影横斩而下。
那一道刀势,足以劈开世间万物。
就是摆在它面前的是一座山丘,都足以被劈出来十丈裂痕。
至于那些厉鬼,更是拥有着直接将武将高手都生吞殆尽的可怖凶势。
“呵。”
林北周身笼罩在碧麟虚影之中,面对百地横川这搏命一招,轻笑一声,毫不惊惧。
“我说过,杀你,只需要一招。”
他目光漠然,身形带起碧麟虚影,一跃而起。
洞玄后期的磅礴灵气尽数灌注在林北的手掌之中。
他手臂上的碧麟精血交织而成的线条,也绽放出来了刺目的赤芒,伴随着汹涌而来的洞玄后期灵气,与碧麟虚影共鸣在了一起。
刹那间,碧麟虚影的凝实程度几乎达到了实质。
庞大的尽巨兽蹄印卷起轰轰烈烈的可怖灵气,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轰!”
飞起而来的鬼神虚影,在碧麟蹄印之下瞬间僵滞。
那可怖的横斩刀势,犹如脆弱至极的纸片一般,紧绷至极点,再难僵持,颓然溃散!
至于那些咆哮哀嚎的厉鬼,更是连挣扎都没有挣扎,直接就被碧麟蹄印摧枯拉朽的威势碾成了一片虚无。
丈余高的鬼神虚影,也脆弱的不堪一击。
在碧麟蹄印之下,连两个呼吸的时间都没僵持住,崩溃开来。
它那凶戾的身躯不断的颤抖着,最后轰然溃散。
在鬼神虚影崩溃的瞬间,百地横川和那名刀鬼切之中的无形黑线也寸寸崩断开来。
他手中的鬼切发出一阵彻耳哀鸣,原本寒光闪烁的刀身蔓延出来了无数道细小的裂纹,剧烈震颤。
“哗啦啦!”
狭长的鬼切从百地横川的手中脱手而出,刀身如同被狠狠砸破的玻璃一般,彻底碎裂开来。
“噗!”
鬼切碎裂的反噬让百地横川身形倒飞而出,如同沙袋一般砸落在地,鲜血狂喷。
“不!不可能!”
他艰难的撑起来了颤抖的身体,狼狈的惊叫着。
那可是曾经斩杀过鬼神的名刀啊!怎么可能被林北这个毛头小子击碎!
林北的手掌没有丝毫留情,在击溃鬼神虚影之后,径直砸落到了百地横川的身躯之上。
“不,你不能杀我!”
这一刻,百地横川的瞳孔瞬间就缩成了针尖大小,调动起体内仅存的内劲,试图阻挡林北这一招。
但却无济于事。
就连名刀内的鬼神虚影都接不下碧麟蹄印,百地横川这区区武帅,又怎么能够接下这一招。
“百地家族,不会放过你的!”
百地横川癫狂尖叫,心中绝望。
他面色狰狞从怀中掏出了一片金黄色的晶莹碎片,直接捏碎。
“你自己寻死,我不过是满足你罢了。”
林北轻轻一笑,手掌遥遥一压。
“嘭!”
庞大的碧麟蹄印,直接踏在了百地横川的身上。
一股磅礴的气浪翻飞而起,整个地面都震颤了起来,而后深深的凹陷了下去,沙尘炸散开来。
百地横川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是被踏死在了蹄印之下,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这一幕,深深的印在沈家众人的眼里,让他们如临冰冷的极地之中一般,透体冰寒。
他们沈家最后的希望,终究还是在林北的一招之下,被毫不留情的抹除了去。
仅一招。
斩杀百地横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对于沈家众人来说,这一刻的他们,就好像是从天堂掉入了地狱一般。
先前的他们,已经开始着手庆祝安家的覆灭了。
他们推杯换盏,高声谈笑,妄想着沈家东山再起,甚至靠上百地世家。
但是一个小时还没有过去,那在他们看来,可以覆灭整个世家安家的高手,目本三大上忍家族的长老,实力强横如百地横川这般存在,就死在了林北的一招之下。
他们还能找谁去?
百地家族在目本的地位就相当于华夏的修真林家,云阳门一般。
他们的长老,已经是立于顶尖。
但却依旧奈何不了林北。
现在他们沈家,已经没有任何的庇护可以依靠了。
林北的目光扫过沈宏和沈成堂,而后手掌一挥,碧麟虚影便是溃散了去。
他落在了地上,轻轻地舒展了一下他的右臂,心中也是多了一抹苦笑。
现在的他即便是成就了后天灵体,但是施展碧麟虚影,胳膊也还是承受不住这般压力。
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完全失去知觉,但是还是有着一股难以抑制的酸麻感,就像肌肉拉伤一般。
而且这般伤势,也不能用灵气恢复。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转到了面前的沈成堂和沈宏的身上。
在对上林北目光的一瞬间,两人只觉得一股寒意直窜而起,双腿一软,跪伏在地。
“大师...大师...请饶我们一命啊!”
沈宏半个身子都趴在了地上,颤声哀求。
身为沈家的家主,声名不知道在港岛传颂了多少年的沈宏,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摒弃了自己的尊严。
眼下的他,也只有拼命的求饶,才能让林北放过沈家一马。
沈成堂则是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一旁,彻底的没了希望。
以林北的狠辣手段,他会放过沈家?
这是不可能的。
林北冷眼看着沈宏,而后转身对着身后车内的安瑾萱和小静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下来。
“安姐姐。”小静看着林北的手势,转头看向了安瑾萱。
“我们下去吧。”安瑾萱打开了车门,轻声说道。
小静点了点头,跟着安瑾萱走了出去。
沈家的众人见到安瑾萱和小静走过来,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复杂。
这个原本在他们看来应该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的人,如今却堂而皇之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我给你两个选择。”林北淡然的看着沈宏,缓缓开口。
“一,我灭了你们满门。”
“二,把你们沈家全部的产业,转于安家的名下。”
林北话音一落,沈家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是身形一颤,满脸悲哀。
对于这些早就习惯了凌驾于寻常人之上,习惯了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沈家人来水哦,剥夺了他们的金钱,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
但是即便痛苦着,他们也不愿意去死。
命,只有一条,钱,还可以再挣。
沈宏浑身颤抖着,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涩声开口:“我愿意将沈家全部的产业转移给安家,不会有丝毫的保留。”
“你最好做到,如果做不到,我翻手之间就能灭了你们沈家满门。”
林北淡淡说道。
“是是...大师您请放心。”沈宏头如捣蒜,莫敢不从。
沈家的那些高层,在见到沈宏这般模样之后,皆是如同全身力气被抽干净了一般,瘫倒在地。
即便他们都留下来了一条命,但是他们沈家,却是不存在了。
财产交接的手续怎么说也要一天才能处理完成,接下来也就是让安瑾萱和对方交涉了。
“去吧。”林北对着安瑾萱笑了笑,说道。
安瑾萱点了点头。
她美目看着林北,心中渐渐泛起来了一层暖意。
不管什么时候,林北都能将她面前的一切麻烦驱赶而去,让她倍感安心。
“好了啦,安姐姐。”小静拽了拽安瑾萱:“赶紧完成交接去吃午饭啦,我肚子都饿了。”
小静其实也并不怎么饿,只不过看着安瑾萱这样美目泛着柔光的看着林北,给了她一种当电灯泡的感觉,她自然要赶紧分开这俩人了。
安瑾萱回过神来,无奈的看了小静一眼,便是去准备完成财产交接的事项了。
林北并没有跟上去。
他目光一转,落到了面前百地横川的尸体之上。
在百地横川的右手上,还有着一片片金黄色的晶莹碎片。
“那是什么东西?”林北眯了眯眼睛。
“你先将那碎片还有那把刀的碎片都给我收进玉佩空间之内,我研究一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泥丸宫内,抱朴子出声说道。
“你要刀的碎片干什么?”林北微微一愣,看向了不远处碎了一地的鬼切。
“这刀的材质不一般,若是运用得当,想来应该是你日后一个了不得的助臂。”
抱朴子淡淡说道。
“运用得当?”林北皱了皱眉:“用它干什么?炼制丹鼎?”
“你先收进来,别管这么多,到时候老夫自会告诉你有什么用。”抱朴子白了林北一眼。
“成。”林北点了点头。
他快速的将百地横川手中的金黄色碎片进了玉佩空间之内,顺手也将鬼切的碎片收了进去。
时至傍晚,沈家的财产交接的流程才完全走完。
沈宏在签下他名字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都像是老了几十岁一般,没有了半点意气风发。
如迟暮夕阳,摇摇欲坠。
现在的沈家,无论是产业,集团,企业,都交给了安瑾萱。
就连这沈家的庄园,沈家的房产,也都尽数易主,包括沈家的资金存款。
最后还是安瑾萱心软,没有收走这些人的私人存款,也算是勉强给他们留了一条活路。
树倒弥孙散,沈家如今能够抱团的,也只有嫡系一脉人了。
他们的存款加起来,也不过两三百万。
在港岛,这点钱连一个户型稍微好一点的房子都买不起。
最后,沈宏,沈成堂,以及其他几名沈家嫡系,如同落水狗一般走出了这个曾经属于他们的沈家庄园,绝望的走向了港岛的闹市之中。
等待他们的,将是艰辛而痛苦的求职生涯。
从高高在上的董事长,成为一名公司职员,从高高在上的集团管理层,成为一名小服务生。
他们曾经的成就,将会永远的沦为笑柄。
至此,港岛沈家,也只能成为曾经了。
安瑾萱完成财产的交接之后,还有不少的东西需要收拾。
不过也还好沈家的集团都是自己控股的,所以并不担心和投资商之间的摩擦和融合问题。
安瑾萱也是给安承国打了一个电话,将这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听到林北在这边的所作所为,安承国简直都想掏心窝子里说出一句佩服来。
好家伙,别人都是各种耍着商场里的阴谋诡计,冒着风险打着对方集团的主意。
到了林北这里,一句我灭你满门,就让对方将全部财产交出来了。
安承国摇头咋舌,还好当初主动和林北交了好,这简直就是安家的一大幸事啊。
入夜,林北和安瑾萱小静吃过晚餐之后,便返回了柏宁铂尔曼酒店。
安瑾萱虽然有意挽留,但也知道林北还有事情,就随他去了。
在夜幕的笼罩下,波光粼粼的大海衬托着港岛的绚烂的夜景,宁静而美丽,温馨动人。
但是在这般盛景之下的港岛,却并不平静。
整个港岛的上流社会的圈子中,都在传着一个令人震怖的消息。
沈家,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给镇压的交出了整个家族的全部产业!
一时间,整个港岛的商业圈都像疯了一般,纷纷求证事情的真实性。
就连港岛仅有的两家和沈家地位相差无几的大家族,也完全的坐不下来,拉动一切的人脉意图还原这件事情的真相。
无论如何,都要查出来那个覆灭了沈家的人是谁。
这个人,绝对不能得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港岛之上,并非沈家一家独大。
除去沈家之外,还有洛家与高家这两个与沈家相差无几的家族。
不过这两个家族的基业虽然都在港岛,但追根究底,他们的发迹还是因为赶上了内陆经济发展的潮流,所以快速崛起。
比起沈家在港岛经营百年的基业,他们相对来说,还是比不过对方的。
而洛家与高家之间,洛家则更胜一筹。
洛家在内陆的产业发展相当的顺畅,尤其是在电子领域,盛名远扬。
而高家则只是专注于房地产的开发,所以在近几年的发展之下,虽然行情涨势喜人,但是发展却逐渐变慢了。
洛家别墅之内。
即便夜以渐深,但是整个洛家的别墅大厅之内,依旧灯火通明。
洛家的家主,洛朝阳在客厅中来回踱步,十分,脸上的神色凝重。
在洛朝阳的不远处,有着一个正在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眉头紧锁的看着手机的男人。
那人年过半百,但身上却并没有一点老人的气息,不怒自威,仿佛历经沧桑,看穿世俗。
一看,他就是立于上流社会顶级的大人物。
那人就是洛朝阳的父亲,洛政纲。
他曾是洛家的老家主,上任洛氏集团董事长,如今隐退在家,当一个投资人。
客厅一旁的沙发上,则分别坐着一男一女,都十分年轻。
两人的衣着打扮华贵,十分的时尚,举手投足间,满是大家族子弟的傲气。
这两人,就是洛朝阳的儿子洛云飞和女儿洛甯韵。
“哎,我说爸,你这么转来转去的,是出了什么事了?”洛云飞枕着双臂靠坐在沙发上,嘴中叼着一个槟榔,出声问道。
一旁的洛甯韵也看了过去,她其实也相当的疑惑。
洛朝阳可是现在的洛家家主,很少露出过这般焦急的姿态。
而且就连他们一向稳重随性的爷爷都皱起来眉头了,难不成是真出了什么事情?
“沈家被灭了。”洛朝阳随意的扯过来一把椅子,坐了下去,声音沉重。
“被灭了?”洛云飞和洛甯韵闻言,都诧异的看向了洛朝阳,不知道他这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虽然纨绔了点,但是多少也对现在沈家的困境有所耳闻。
沈家被安家逼得节节退败,亏损近百亿,完全就是成了落水狗。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家在港岛经营了近百年的基业,怎么说手中都得有那么一点底牌。
高家和洛家,也都是持着观望的态度看向沈家的。
一旦沈家彻底的没了底牌,他们就要插上一脚,分点肉吃了。
“嗯,沈家的全部产业,已经全部完成交接,不再归沈家人所持有。”
洛朝阳缓缓说道。
“我靠,并购了沈家?谁这么厉害啊?”洛云飞直接从沙发上窜了起来。
都财产交接了,一听就是沈家正家族都被卖出去了。
“高家干的?”洛甯韵思索了一会,出声问道。
纵观整个港岛,能吃下整个沈家的,也只有高家和洛家了。
洛家没有动手,那就是高家动了手。
“让高家那个暴发户捡了便宜?”洛云飞闻言,不屑的说出声来。
在他眼中,如高家这种倒腾房地产的,就是属于暴发户,他相当的看不起。
“不是高家。”洛朝阳摇了摇头:“也不是被收购。”
“沈家前段时间找来了目本三大上忍家族中,百地家族的一位长老前来坐镇。”
“这长老名叫百地横川,拥有着至少武帅级别的实力。”
“也是因为他的出现,延缓了我们洛家和高家对沈家下手的想法。”
洛云飞和洛甯韵听着洛朝阳说完,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百地家族可是相当于华夏上古层面的存在啊,至于武帅级别的高手,那基本上就是顶级高手了。
能有这样一位高手坐镇沈家,沈家就是冲击华夏内陆的内世家,都不费吹灰之力。
“不对啊,那沈家怎么就被灭了?”洛云飞只觉得一头雾水。
“沈家应该是妄图对安家下手,但是安家这一次带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
说到这里,便是洛朝阳这般大人物,眼中都忍不住的染上了一层惊惧。
“什么了不得的高手?不会连那个百地家族的武帅都害怕吧?”
洛云飞和洛甯韵都是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洛朝阳,等待着他的回话。
那百地横川可是武帅高手啊!
“不是害怕那么简单。”洛朝阳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
他当时收到消息的时候,也被吓得不轻。
后来看到沈家庄园门口那骇人的战斗痕迹的照片,更是让他触目惊心。
“那百地横川,直接被安家找来看的那一名高手一招拍死在了沈家庄园的门口。”
“而后在其勒令之下,沈家人无偿将全部的沈家资产转移到安家名下。”
“一招拍死?”
洛云飞和洛甯韵都是悚然而惊,瞪大了眼睛。
比起后面的沈家易主,显然一招拍死武帅这条消息,来得更加震撼。
这尼玛连武帅高手都能一招拍死,那得是什么级别的实力才能做到?
“我曹,这安家不会是找来了个上古层面的云阳宗宗主那一类的人吧?”
洛云飞惊憾难以抑制。
“不,据说那名高手很年轻,现在还在港岛之上,已经和安家人分开了,想来应该是和安家有交情的人物。”洛朝阳眼中精芒闪烁。
“现在整个港岛都在查这名高手是谁,只要能找到他,那就是莫大的机缘啊。”
若是能与这般高手相结交,那整个世俗之内,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每一位港岛的上流人士,都抱着这般想法。
“结交他?他这么强大的实力,杀了那百地横川,还传遍了港岛,难道不应该因为违反了华夏军方的条约,而被警方扣押转审吗?”
洛甯韵思索了一会,皱着秀眉出声问道。
“姐,你想多了。”一旁的洛云飞轻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咱港岛的警方,估计听到那高手的实力之后,就不敢管这事了,还扣押,他们能这么想想就不错了。”
“要是内陆的警方,应该还会这么做,他们硬气,咱们这边不能比。”
“确实啊。”洛朝阳点了点头。
能一招杀死武帅的高手,可不是一般人就敢去管的。
“对了爸,明天那个程诗璇的演唱会,门票能把前几个座位给我吗?”
洛云飞回过神来,就转向了另一个话题。
毕竟在他看来,沈家那点破事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眼下最牵动的,还是程诗璇的演唱会。
“这一次前五的座位都是由程诗璇自行安排的,我们插不上手,你拿第六个位子可以,前十剩下那几个位子还没送出去。”
洛朝阳出声答道。
“哈?我们不是主办方吗?前几个位子谁坐应该归我们管吧?”
听到首座不归洛家,洛云飞立刻就拧起来了眉头,十分不悦。
“我们还得罪不起程家,你对程诗璇收敛一点,想要追求就去下真功夫,别总想着一些歪门邪道,要是程家怪罪下来,我先把你送过去。”
洛朝阳沉着脸说道。
洛云飞对程诗璇有意思,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为了争夺这一次程诗璇演唱会的主办方,洛云飞更是割舍掉了不少洛家的利益,这件事还是背着洛朝阳做的。
洛朝阳知道以后,当场就想揍洛云飞一顿。
“嘿嘿,爸,我知道该怎么做。”洛云飞笑了笑,知道再聊下去铁定要挨训,急忙缩回了身子。
洛朝阳撇了撇嘴,也懒得说洛云飞了。
也在这时,他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洛朝阳眼中一亮,立刻按下来了接听键和免提。
瞬间,他派出去调查的人声音就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
坐在不远处的洛政纲也抬起了头,矍铄的目光看向这边,听起来了手机中的报告。
那些被派出去的人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出来个详细的资料。
但是他们却通过沈家那些解散的佣人,武者,以及高层中,打听出来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信息,最终拼出来了一个名字。
“名字?”洛朝阳听到汇报之后,眉毛一扬:“确定名字是真实无误的?”
“确定。”那名手下应道:“我们摸排了很多沈家的人,才确定了这个名字。”
“那他的名字叫什么?”洛朝阳面色一喜,急忙问道。
“那名高手的名字...”
“...叫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柏宁铂尔曼酒店。
苏语嫣,许冉冉,刘筱菡,楚冰冰四女和宋泽一同从外面走了回来。
几女这一天倒是逛得十分愉快,顺手还购置好了程诗璇的演唱会门票。
但走在几人之后的宋泽,却显得有几分心不在焉。
他脸上隐约间有着几分焦躁之色,恨不得赶紧冲回房间之内。
“宋泽,这都一天了,你还苦着脸干什么啊,内分泌失调了?”楚冰冰停下脚步,双手掐腰,瞪着宋泽问道。
她们从早上出酒店到现在,宋泽都是一副特别衰的样子,和寻常完全判若两人。
就是沿途遇到辣妹美女,宋泽也熟视无睹,双目无神。
若是以前的宋泽,眼睛早就长到辣妹美女的身上了,恨不得冲上去搭讪一番。
虽然楚冰冰不喜欢宋泽这习惯,但是突然这么反常,她也不习惯。
“胃疼,胃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昨晚吃不对付了。”宋泽捂着肚子,强行挤出来了一抹干笑。
听到宋泽这么说,楚冰冰的眼中瞬间也就多了几分担心之色。
“严重吗?疼了一天?你怎么不早说?”
她皱着眉头走到了宋泽这里,关心的问道。
再怎么说宋泽也是她的男朋友,虽然两人平常之间都会打打闹闹,但是两人的感情,却是未曾变过的。
苏语嫣,许冉冉,刘筱菡几女也是停了下来。
“现在还有时间,要不我们先去一趟医院?”苏语嫣出声问道。
“我也懂一点医术,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来帮一下忙。”刘筱菡插话道。
她本身就是内世家刘家的大小姐,在精通灵药灵草的同时,也对寻常的中药以及人体病症了如指掌。
加上她本身就在长海科大的医药专业中学习,现在就连一般医院的医师,都不如刘筱菡。
“对啊,筱菡是医药专业的。”许冉冉美目一亮,一拍手:“那正好就让筱菡看看不就好了?”
一时间,几女都看向了宋泽。
宋泽的眼神顿时就有点慌乱了起来。
他正了正神色:“我也没多大的事,一会喝点热水就好了,你们都逛了一天了,先回屋休息吧。”
宋泽说完,就直接向着电梯快步走了过去。
几女愣愣的看着宋泽消失在电梯之中,眼中也是露出了几分古怪的神色。
“冰冰,你不觉得今天的宋泽有点奇怪吗?”苏语嫣皱了皱眉,出声问道。
许冉冉和刘筱菡也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是有点怪。”
楚冰冰闻言,脸上也是露出来了几分不解之色:“我不清楚,不过可能他真的是胃不舒服吧,疼了一天还逛了一天,没精神应该很正常。”
“这么说也是。”苏语嫣点了点头。
女生在逛街方面的能力,可不是男人可以轻易理解的。
“好啦好啦,我们先去洗个澡吧,这一天天的累死啦。”楚冰冰摆了摆手,直接推着几女向着电梯中走了进去。
宋泽和林北的房间之内。
宋泽一走回房间,便是直接冲向了他睡觉的隔间之中。
他今早上离开的时候,将最后一根香烟放在了卧室之内。
他离开的时候精神状态还算是不错,毕竟他也不想在楚冰冰面前暴露他抽烟的事情。
但是不过是在陪着楚冰冰逛街几个小时之后,他就开始焦虑了起来,对于那种香烟的渴求感,疯狂的抓挠着他的心。
到现在,宋泽一天没有接触那香烟,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他的心中更是出现了无与伦比的强烈失落感,仿佛没有了那香烟,他的人生也就没有了意义一般。
宋泽手忙脚乱的点着了手中刚刚翻出来的最后一根香烟,狠狠的吸上了一口,吞云吐雾。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像是是得到了强烈的满足,脸上露出来了满意的神色。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最后一支香烟便是被他抽了个干净。
宋泽将烟头扔到了地上。
他整个隔间,直至小客厅,此时都弥漫上了一层寥寥烟雾。
这个时候的宋泽的理智,也渐渐的回来了。
“这烟也太好抽了吧,什么烟啊?”
宋泽自言自语着,把玩着手中的烟盒,想要找到什么蛛丝马迹,然后自己去买上几盒。
但是任他将整个烟盒拆了,也只有那灰毛青年的手机号码在烟盒上写着。
除了手机号码,整个烟盒之上再也没有一丁点的信息了。
“难不成这是港岛这边的特产香烟?”
他越想越没有头绪。
宋泽盯着那个手机号码良久,最后猛地一咬牙,打开手机,给这个号码拨了过去。
不多时,号码那边就传来了那灰毛青年的声音:“喂?兄弟哪位?”
“是我。”宋泽出声说道:“昨晚上在商业街你拉住我了,还给我送了半包烟。”
宋泽特意着重说了两人之间的动作交涉,并没有说出来他的着装打扮。
在他看来,拽住他送他半盒烟这种事情,应该是是那灰毛有感而发的,他应该会特别记住。
毕竟谁会有谁没事的就跑到街上拉人送香烟的?
宋泽这里的想法,并没有错。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名灰毛青年,一天至少要送出去五盒烟,拽住不下于七个人!
他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打过来得电话,不过他却还像是直接认出来了宋泽一般,十分熟络道:“哦!是你啊兄弟!”
“这样吧兄弟,我现在还有点急事,正好在百临咖啡厅这里,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咱来面谈就行了,我赶时间,先不跟你聊了。”
说完,那灰毛男子就挂断了电话。
宋泽下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出来,手机那头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灰毛青年挂断了电话之后,顺手将手中的手机收了起来,嗤笑一声:
“又有傻泡上钩了。”
说完,他直接穿过商业街的人群,来到了路边,打了一辆出租。
“去百临咖啡厅。”
“商业街到百临咖啡厅,要五十块。”那司机道。
“少不了你的,打表吧。”灰毛青年摆了摆手,靠在了座位上,闭目养神。
那司机点了点头,向着百临咖啡厅疾驰而去。
宋泽坐在房间之内,神色颇为挣扎。
犹豫了半晌之后,他才一把抓住烟盒,快步的走出了隔间,打开房间门,冲了出去。
既然那灰毛青年都说了地点了,那他也就去一趟吧。
等知道了这香烟到底是哪出来的之后,他也就能满足了。
灰毛青年正是抓住了宋泽的这般心理。
他有的是时间和宋泽在电话里唠嗑,而且也没有什么急事,更是没有在百临咖啡厅那里。
接到宋泽电话的时候,他和昨晚遇见宋泽时候的一样,正在商业街乱逛着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和宋泽多说话而已。
言多必失。
宋泽既然已经给他打了电话,那就说明现在的宋泽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获得这香烟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需要和宋泽有太多的废话和交谈,只要让宋泽在他早就掩盖好的这一片泥沼之中越陷越深就足够了。
待宋泽跑出去之后半晌,一片安静的房间内,突然响起来了一片水声。
十几分钟后,浴室的玻璃门就被一道惹火的人影从里面打开了。
艾丽莎绑着一头黄金色的长发,一丝不挂的从浴室中走了出来,轻轻的擦拭着她的身子。
从早上醒来,身边不见林北了之后,她就没有走出去的打算了。
艾丽莎堂而皇之的在这房间里呆了整整一天。
当然,她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她在这里的痕迹。
身为一名杀手,她想要在宋泽这种普通人面前隐匿痕迹,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宋泽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又怎么能比得过她这个专业的杀手。
只不过让艾丽莎没想到的是,正在她洗澡的时候,宋泽回来了。
还好她关掉花洒和浴室内灯光比较及时,不然就真的被发现了。
艾丽莎走到客厅之中,闻到了那一股还没有散尽的淡淡烟雾味道,皱了皱眉。
她身为东欧的医药学士,可以在药草中提炼出来世界范围之内都无解的神经毒素,自然也是对一些药用植物的特性了解的颇为透彻。
所以在闻到这一股燃烧后烟草味道的瞬间,艾丽莎就分析出来了烟草中可能会有的一些药草。
而她的神色,也在问道这烟味之后,变了几变。
“这烟里面有...”
“不会吧...”
她又轻轻的闻了两下,有些难以确信自己的猜测。
她脸色凝重的站在客厅内判断了好久,依旧无法确定先前她的分析正确不正确。
这些烟雾的味道是越来越淡的,不经过化验,单凭这一丁点味道,她也拿捏不准。
艾丽莎站在客厅思索了一会,远远的看了一眼宋泽离开的房门,决定等一会林北回来的时候,通知一下林北。
不管那烟草中有没有她分辨出来的那几种足以荼毒人心,令人上瘾的世界禁药。
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
宋泽离开酒店之后,直接拦下来了一辆出租,直奔百临咖啡厅。
他到达百临咖啡厅,走了进去,准备拨通那灰毛的电话。
但他刚刚掏出手机来的时候,那灰毛就从卡座上站了起来,对他招了招手。
宋泽眼前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那灰毛青年在宋泽走进来的瞬间,就把宋泽给认出来了。
他虽然每天拽住的人不少,但基本的记性还是有的。
宋泽就是他昨晚上拉住的,现在见到宋泽,他又怎么能认不出来。
“兄弟,你可是让我好等啊。”灰毛见宋泽走了过来,立刻就换上了一副扫兴的神色。
他其实也刚到没几分钟,这么说,只不过是要忽悠一下宋泽而已。
“我打车来的,离这有点远。”宋泽再次见到灰毛青年,态度无形中也放缓了不少,有些抱歉的说道。
毕竟他这么一来,也算和灰毛熟悉了,自然也就能看出来对方不是什么饭托酒托。
而且他也有求于人,自然要更改一下他的态度。
“理解,理解,都是大陆在港岛这边的兄弟,混起来也不容易。”那灰毛青年笑了笑,随手从兜里再次掏出来了半盒香烟,随意的放到了桌子上。
这半盒香烟,和先前他曾经给宋泽的香烟一模一样,同样还是剩下五支香烟。
宋泽见到这半盒香烟,心跳都突兀的加快了几分,目光中多了几分激动之色。
他这一次来,就是为了这香烟啊。
宋泽的眼神,毫无保留的映入了灰毛青年的眼中。
灰毛青年暗中笑了笑。
“哥们,你这香烟从哪买的...”宋泽收回目光,抬起头来,准备向那灰毛男子一问究竟。
但他话还没说完,灰毛男子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他对着宋泽摆了摆手,示意安静,而后装模作样的按下来了接听键。
“喂?周哥吗?出什么事了?”
“什么?你们打起来了?还是动了刀子?”
灰毛青年故意将声音拉高了几分,似乎是有意让宋泽听到一般,脸上还换上了几分焦灼之色。
“周哥,你等着,我马上就到现场!”
说完,灰毛青年就一脸焦急的挂断了电话。
他转头对着一脸懵逼的宋泽抱歉道:“不好意思兄弟,我这边出了点急事,两伙子兄弟火拼起来了,不能和你谈了。”
“这半盒烟先给你算是我赔罪,等有个时间你给我打电话,我们两个好好唠唠,我请客!”
说完,灰毛青年就拍了拍宋泽的肩膀,快步冲出了咖啡厅。
宋泽愣愣的看着那灰毛青年冲出去,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良久之后,他才拿起来了桌上那半盒香烟,不由得有点无语。
本来他还想问清楚这香烟的出处,但是却没想到遇到这档子事情。
他并没有怀疑什么,那灰毛一看就是地痞,一言不合就火拼这种事也比较常见。
宋泽摇了摇头,揣着那盒香烟便是走出了咖啡厅。
反正还有灰毛的电话,这半盒烟还能将就他一天,等灰毛不忙了再问他吧。
宋泽所不知道的是,那灰毛青年并没有离开。
此时的他正躲在咖啡厅不远处的人流之中,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宋泽揣着烟走了出去,而后冷冷一笑。
“傻泡!”
那灰毛青年低骂一声,便是没入了人流之中。
与此同时,林北乘坐的出租车也来到了柏宁铂尔曼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林北付了钱之后,便走入了酒店之中。
他在手机上快速的翻阅着通讯录,准备找到程诗璇的电话,给她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要几张演唱会的门票。
苏语嫣几女既然想看,林北自然要出手帮忙一下。
以他和程诗璇的交情,要来几张前排的座位票,应该不是很难。
他乘坐电梯来到了房间所在的楼层,而后在房间门口刷了卡,走了进去。
林北一进门,便是脱下了衬衫,准备去洗漱一番。
但他刚刚走到浴室这里,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一股清香,他曾在艾丽莎的身上闻到过。
林北眉头一拧。
艾丽莎还没走?
也就在他正要用神识扫一下房间里有没有艾丽莎的时候,他的房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艾丽莎只是穿上了黑色的蕾丝吊带丝袜,衬出撩人的纤长美腿,连内衣和胸衣都没有穿上,就直接拉开了林北卧室的房门。
她对着林北眨了眨眼睛:
“你回来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看到艾丽莎的瞬间,林北只觉得一股热血逆流,浑身燥热。
要不是右臂强烈的酸麻刺痛还没有消去,林北甚至都能当场起了反应。
艾丽莎本身就是祸国殃城一般的存在,说是绝世尤物,都毫不为过。
尤其是在这般姿态之下,就是一般人梦中的女神,也绝对不如艾丽莎妖媚撩人。
林北扶了扶额头,盖住了自己的眼睛,无奈道:“你先回房间穿上衣服,不然别怪我真的再喂你一枚毒丹。”
看到林北的这般模样,艾丽莎也是捂着红唇咯咯的娇笑了两声:“知道啦。”
随后,她就转回了林北的卧室之内。
林北则走进了洗手间内,洗了把脸,象征性的冲了一下,算是消去了刚刚艾丽莎勾起来的那一股燥火。
等他在回到客厅的时候,艾丽莎已经穿上了内衣和文胸,再次打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我不是让你穿上衣服吗?”林北好不容易让心中的火下去了一点,艾丽莎就又开始了。
低腰的黑色系带内衣,勾勒出一股若隐若现的惹火美感,超细肩带黑色镂空的小文胸,更是将那一抹软嫩的丰满最大限度的展露了出来。
得益于东欧白人与生俱来的优势,赛霜欺雪的肤色被这一身性感的黑色衬托的淋漓尽致。
近乎完美的保养也让她的整个肌肤十分细嫩而富有光泽,散发着淡淡的撩人清香。
“我穿上了啊,穿了两件呢。”
艾丽莎浅浅一笑,随意的就坐到了沙发上,林北的旁边。
林北偏过头去。
这要是再看下去,他就真把持不住了。
“你现在还不走?”
“不走。”艾丽莎摇了摇头:“我都把我房间里的衣服收拾到你房间这里了,走了还要再搬回去,太累。”艾丽莎理所当然的说道。
林北听到艾丽莎这么一说,下意识的就去用神识扫了一眼他的房间。
果然,在他房间内的那个壁橱之中,已经挂满了艾丽莎的衣物。
各种款式的丝袜,吊带丝袜,内衣,文胸,以及在世界上颇为有名的各式高跟鞋,颈带...
这些私人性质的衣物陈列的居然比艾丽莎带来的衬衫,外套都要多。
林北只是扫了一眼,身子就差点起了火。
“你没有男朋友?以前你对你男朋友也这样?”林北回过神来,皱了皱眉,忍不住说道。
“一个男朋友都没有,前任都没有。”艾丽莎难得实在的摇了摇头。
她从小学到大学的那段时光里,对于知识的渴求十分的强烈,她能感觉到知识在吸引着她。
那时候的艾丽莎,完全的沉迷了在了学习之中,疏于自身的仪表外貌。
除了基本的洗漱保持自己的卫生,艾丽莎连打扮都没打扮过,不经打理的她,美貌完全就没遮盖了去。
加上天天埋头学习,也没几个人看过她的正脸。
在东欧开放的一片风气中,保守学习的艾丽莎基本上就是一个异类。
但对于当时的艾丽莎来说,除了学习之外,没有什么能入她的眼。
就连一些在学校内颇为有名的小少爷想要和她交朋友,都被她无视了。
这也是她年纪轻轻就能拥有不少学位学术成就的根本所在。
直到大学之后,她意外的开启了脑域,踏入了精神能力者的范围之内,才渐渐的明白了这个纸醉金迷的时代,是用来享受的。
只不过那时候的的她已经成为了一代女杀手了,也就没什么熟悉的人可以交流。
她也渐渐习惯了孤身一人过着取人性命,挥金如土的生活。
身为中东第一杀手,她连敌人都遇不到,领着高昂的欧元佣金,日子过得相当惬意。
直到遇见林北这个怪胎,才知道做一个被男人护在身后的女人,是多么的温馨。
想到这里,艾丽莎也是回过了神来。
“不过我啊,就是有男朋友,也不会和他像现在这样相处。”
她随意的说着。
林北听得一阵无语:“那你在我面前这样没问题吗?”
“没有问题啊,你不是会透视吗?在你面前我穿不穿应该都一样的吧。”艾丽莎理所当然的接受了林北会透视的设定。
“既然你会透视,我肯定也就被你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索性就给你看咯。”
林北现在简直就想堵上艾丽莎的嘴。
他这还真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就跳下去了,纵然他有神识,强悍到可以看到现在整个酒店所有人的身体的层次。
但是他也是各有原则的人,就是苏语嫣,他才不过偷偷看过两次而已。
别人根本一次就没看过!
当然,昨晚看艾丽莎只是个意外。
不过这事林北也解释不清楚,能力就在身上摆着,他说他不用,估计也没人相信。
林北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行了,没什么事你先去卧室吧,我打个电话。”
他站起身来,准备给程诗璇要几张门票。
“对了,还有一点事。”艾丽莎见林北已经任她由她了,眼中也是多出来了几分美色,不过在离开这里之前,她还是有些话要和林北说的。
“怎么了?”林北疑惑的看向艾丽莎。
“你的那个和你住一个房间的朋友,你注意一下,我觉得他最近抽的香烟,好像有点问题。”
“宋泽?”林北皱了皱眉。
“是的。”艾丽莎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林北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多想,昨天宋泽似乎抽了不少烟,林北还以为艾丽莎口中的烟有问题,是指宋泽抽了假烟。
艾丽莎说完,也就走回了林北的卧室。
林北则走到客厅的窗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港岛的夜景,拨通了程诗璇的电话。
格林凯特酒店,高档套房之内。
程诗璇正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纱裙,无聊的坐在客厅中看着电视。
她的小脑袋趴在桌子上,有些意兴阑珊。
“小姐,您早点休息吧,明天就是演唱会了。”
在程诗璇的身边,一名身着便装,约莫三四十岁,打扮颇为干练的女子站在一旁,低声劝道。
“无聊死了,为什么非要来这边举办演唱会啊?我想去长海那里不行吗?”程诗璇小嘴鼓,有些不高兴。
“而且这一次的主办方还是洛家,玲姨,你是不知道那洛云飞有多烦人,动不动就跑来献殷勤,烦得要死。”
话到这里,程诗璇的俏脸都苦了下来。
“还不如某个吝啬鬼呢。”
她随意的嘟囔着。
玲姨闻言,脸上也是多了几分无奈的笑容:“这是老家主亲自安排的,我们也不能做主。”
“而且现在的长海和港岛比起来,还是港岛这边更容易聚焦起来您的名声,方便塑造小姐您的偶像形象。”
“内陆那边,您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玉女歌星了。”
“不过在长海那里开设演唱会,也不是不可能,这两年内老爷应该会让我们准备的。”
“只要那七星级别的酒店在长海建成,引得整个亚洲侧目,那时候我们在那里召开演唱会,还能将小姐您推向新的高度呢。”
玲姨徐徐说道。
“还要两年,等到两年花都谢了。”程诗璇鼓着嘴不满道。
她隐约间想起来了上一次偷偷去长海,帮助林北在迎新晚会上演唱的时候,林北身边围了一群女孩的模样。
看那般模样,估计再等两年,弄不好林北孩子都生出来了。
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这里,程诗璇心中就是一阵不爽。
就在此时,程诗璇放在一边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程诗璇美目一亮,抬起头来,伸手就拿过来了她的手机。
那个手机号,只有她的家人,以及安瑾萱这些闺蜜朋友才知道,当然,其中也包括林北。
当程诗璇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是林北的时候,美目中直接涌出来了浓浓的惊喜,捂住了小嘴,不敢相信。
林北居然给她打电话了?
程诗璇立刻拿着手机站了起来,推着一旁莫名其妙的玲姨走出了房间。
“玲姨你先去休息吧,我马上就睡了。”
程诗璇将玲姨推出去之后,还未等玲姨出声发问,就甩下一句话,将房门给关上了。
玲姨站在程诗璇房间门口,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之后,她的眼中就多了几分疑惑。
隐约间,她似乎看到了程诗璇手机屏幕上来电人是一个男生。
难不成,程诗璇有了什么亲密的男性朋友?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玲姨脸色凝重的思索着,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内世家程家的老家主。
毕竟程诗璇可是内世家程家的大小姐,并不是世俗都市中的这些庸俗人物可以配得上的。
日后的程诗璇,可是要嫁入古武层面,乃至上古层面的人,怎能容得下世俗之人染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将玲姨推出去之后,程诗璇拿起来了手机,准备按下接听。
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不想让玲姨知道林北的事情。
程家对她的管控向来严苛,虽然玲姨是看着她长大,一手带着她在这风雨飘摇的娱乐圈中走到如今这般地位的人,关系早以胜似亲人。
但是玲姨终究还是程诗璇爷爷派来的人。
不管发生什么,她心中潜在的意识还是要遵循家族中的命令的。
就像这一次的港岛演唱会,固然先前玲姨表现的颇为心疼,但是在程诗璇爷爷交给她任务的时候,她却应下来的干脆利索。
如果让玲姨看到她现在和林北通电话,玲姨肯定会刨根问底,胡乱猜测。
一旦玲姨将这件事情告诉程诗璇爷爷之后,程家肯定会坐不住的寻找林北。
虽然程诗璇当初在长海的时候见过林北拥有负伤重创武师中期高手的实力,但对于内世家来说,林北只能算是一个世俗界内天赋不错的人物。
程家的目光可是在古武,上古层面。
那些天才早就是拥有着武师后期实力,甚至还有武宗级别高手。
林北的实力和他们比起来,差距很大,身份的差距也不小。
程家可以将林北当做一个拥有潜力的天才吸纳进来,但是绝不会让她和林北走近在一起。
就连朋友,都做不成。
程诗璇很清楚自己爷爷的想法。
她现在也摸不清楚她对林北到底是什么心思,但是她知道,每当她和林北在一起的时候,她都会很开心。
所以她一直都在很小心的隐瞒着这件事情。
不过即便她每天或多或少的都会想到林北,但是自从认识林北到现在以来,林北就给她打过一次电话。
程诗璇很郁闷。
但是出于女孩的矜持,她还是没有主动去给林北打电话,只是在自己的微博上含沙射影的说一些模糊的话。
她那些模糊的话也在微博上掀起来了惊涛骇浪,不少网友甚至都以为程诗璇这个玉女歌星偶像有了男朋友,纷纷大呼伤心。
各大媒体的娱乐版块更是将这件事放做了头条,算是轰动了整个娱乐圈半天。
直到程家的经纪公司出来澄清,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
当然,这件事情林北并不知道,他从来就没有在娱乐新闻上注意过。
现在程诗璇能接到林北的电话,自然十分高兴。
“你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啊。”程诗璇接起电话,直接质问出声。
听到程诗璇的质问,林北摸了摸鼻子,嘴角也是多了一抹无语的苦笑。
他也会很长时间没有和程诗璇联系了。
“你明天在港岛有演唱会?”苦笑过后,林北直接进入了正题。
“对啊,你问这个干什么?”程诗璇听到这里,心中蓦然多了几分期待。
林北现在已经开始关心她的动向了?
“我想去看一下你的演唱会,你能帮我准备好票吗?”林北出声问道。
“要看我演唱会?”程诗璇的美目中瞬间就多了一层欣喜:“好啊,我有票的。”
她的手中,可是握着五张首席座位的票。
这五张票,她本来准备提前留给安瑾萱,吴莹莹这些闺蜜。
但是这几女都因为脱不开身给推辞了。
所以程诗璇也没有什么想给的人,也就一直放到了现在。
“我这里有六个人一起来,那就麻烦你了。”林北笑了笑,轻声说道。
“六个人?”
听到林北这么说,程诗璇精致绝美的俏脸上就露出来了几分不高兴的神色。
她原本还以为林北是突然转了性子,关心她了,然后孤身一人来这里看她的演唱会。
但是现在一听,估计林北也是被其他五个人一起拽过来的。
联想到林北一直以来对她都不上心的性子,程诗璇也是觉得还是自己第二个猜测靠谱。
她心中有些小不愉快。
“不好办吗?”林北听到程诗璇没了动静,只当是遇到了麻烦。
“能办能办,一会就给你办好,明天你再给我打电话吧,吝啬鬼!”
说完,程诗璇就气鼓鼓的挂断了电话。
林北怔了怔,看着手中熄灭的手机屏幕,也是有点无语。
聊得好好的,怎么程诗璇突然就来气了?
“算了。”林北摇了摇头。
既然演唱会门票的事情搞定了,他现在也就没什么事需要上心了。
等陪着几女看完演唱会,差不多就该返回华夏之内了。
林北将手机收起来,转身走回了他的卧室之内。
格林凯特酒店,程诗璇的房间之中。
程诗璇气鼓鼓的看着电话看了半天,都愣是没有一点动静。
顿时,她就有一种想把手中的手机砸了的冲动。
林北这是真傻啊还是假傻啊,他都不知道给她打个电话哄她一下?
女生生气了男生不都应该哄一下吗?
而且她也不是一般的小女生。
她程诗璇可是坐拥微博五千万粉丝的大歌星啊!
“傻子!”
程诗璇低声嘟囔着,无奈的从手机里翻出来了洛朝阳的手机号码。
程诗璇只有前五个座位的票,第六个座位的票,是由洛朝阳安排的。
洛朝阳身为这第一次的主办方,和程诗璇也互留了电话号码,程诗璇也就顺着打回去了。
当然,她用的并不是她的私人手机。
此时的洛朝阳,正在和洛政纲严肃的商量着该从哪调查林北这个名字。
也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洛朝阳拿出手机,看到是程诗璇的电话,脸色一变。
“谁的电话?”一旁的洛政纲抬起头来,疑惑的问道。
“程家大小姐,程诗璇的电话。”洛朝阳说道。
“那快接。”洛政纲目光一凝。
“程诗璇的电话?”坐在沙发上的了洛云飞也是眼前一亮,直接窜了起来。
洛朝阳则快速的按下了接听键:“程小姐,你好,我是洛朝阳。”
“洛总,我有些事情要麻烦你一下。”程诗璇微微一笑,十分礼貌的说道。
“程小姐有要求大可直说,我洛家会尽力办到的。”沈朝阳闻声,不敢怠慢。
“没错没错。”一旁的洛云飞连连点头,急忙附和。
“我明天有几个朋友会来演唱会现场来看我,所以我会将前几号的座位入场票交给我的朋友。”
“只不过我只有前五个座位的票,并没有第六个座位的。”
“所以我希望洛家主能将第六个座位的票也给我。”
程诗璇直接进入了正题,利落的说道。
“第六个座位?”洛朝阳听到这里,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了洛云飞。
这一次会场之上,最重要的贵宾席座位只有两排。
这两排共十二个位子,一排六个。
两排座位建立在演唱会长的最前面,可以近距离的看到程诗璇,甚至还能上台互动。
不过为了保证行走畅通,两排的位置间隔很远。
想要去台上互动,等第二排的人走过去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可以说,这贵宾席的第二排,作用十分鸡肋,除了可以装逼显示地位,并没有什么卵用。
如果想要和舞台上进行互动,还是要看第一排。
洛家是在程家的要求之下,才将五个位子让出去,自己保留了一个。
这第六个位置,也是洛云飞准备拿下来的。
洛云飞此时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家身为主办方,就是东家,在这一场演唱会上根本就不需要装什么大牌。
洛云飞想要做的,就是接机接近程诗璇,以讨得对方欢心。
要是换到第二排,他跟本就没有在会场上接近程诗璇的机会了。
洛朝阳仅仅是目光扫过洛云飞,心中就下了决定。
现在可是程诗璇亲自来要这位置,他又怎么能揪住不给?
“程小姐,您放心,明天一早第六个座位的票就会送到您的面前。”
“那就麻烦洛家主了。”程诗璇礼貌的感谢了一声。
“程小姐言重了,这都是小事。”洛朝阳摇头笑道。
“那我就不打扰洛家主了。”程诗璇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挂断了电话。
洛朝阳见电话挂断,也是松了一口气,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爸?你干什么啊?”洛云飞眉头皱起,十分不悦:“这可是我的位置啊,你怎么就让出去了?”
“闭嘴。”洛云飞脸色一冷:“程诗璇亲自来要这个位置,我还能扣住不给不成?”
“可是...”
“够了,云飞。”
洛云飞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洛政纲低沉的声音直接打断。
对上洛政纲矍铄的目光,洛云飞只能乖乖闭上了嘴,心中不由得窝火。
他敢和他爸犟,但是却不敢和他爷爷犟。
洛云飞咬牙转身,暗中冷哼一声。
他明天倒是要看看,来人到底是程诗璇的什么朋友,居然敢让程诗璇将他的位置都给收回了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回到卧室的时候,艾丽莎正随意的靠在床边,出神的摆弄着修长的葱葱玉指。
林北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睛看到不该看的地方,拿了浴巾和睡袍就走出了房间。
看着林北颇有些放不开的模样,艾丽莎也是低声偷笑了一会儿。
她也是清楚林北性格的,知道林北不会是那种仗着异能就乱占便宜的人。
至于她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单纯的想挑逗一下林北,拉近两人的距离罢了。
在她看来,她的下半生已经和林北密不可分了。
艾丽莎是个执着的人,认定了林北,就不会有丝毫的动摇。
林北洗了个澡,大概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擦干身子,换上睡袍走了出来。
也在这时,宋泽打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他的精神状态还不错,一扫先前的萎靡和烦躁,颇为兴奋。
“干什么去了?”林北擦着身子,顺口问道。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出去转了一圈。”宋泽摆了摆手,向林北问道:“对了,林哥,你刚回来?”
“回来有一段时间了。”林北摇了摇头:“不像你有回来了还往外跑的精力。”
“嘿嘿。”宋泽挠头笑了笑:“那你明天还有事吗?”
“明天没事了,正好也要陪你们去看演唱会,能有什么事。”林北将浴巾挂在一旁,淡淡说道。
“我靠,林哥你知道明天我们要去看演唱会?是不是冰冰她们告诉你了?”宋泽瞪眼。
和楚冰冰几女双休日来港岛,宋泽本来以为周一就要回去了,却没想到楚冰冰居然帮他们都请了三天的假期。
这样一来,几女还能在港岛这里待上三天。
而让她们请假的主要原因,就是程诗璇的演唱会。
这还是楚冰冰临时宣布的。
宋泽当时因为满脑袋都是香烟,所以也没对程诗璇的演唱会表现出来什么热情。
但是现在他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正常,就立刻来劲了。
他也正准备和林北说这一件事,却没想到林北居然直接说出来了。
“不是。”林北摇了摇头。
“冰冰她们不是从一早就说了要来看演唱会么?”
“我查了一下演唱会的时间就是在周一,你们肯定会请假的,这不正常么?”
“而且作为我也杯托程诗璇安排好了,你们也不用着急买票,她安排好的座位,靠买票的话应该是买不到的。”
一般的演唱会歌手都拥有着和主办方沟通的能力,林北既然给程诗璇打了电话,程诗璇就绝对就会将事情都安排妥当,不会差到哪里去。
“还是林哥你想的周到。”宋泽轻轻咋舌,而后一脸暧昧的凑到了林北的身边:“我说林哥,你和程诗璇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朋友而已。”林北脸上并没有露出来什么特别的表情,淡淡说道。
仿佛对于他来说,程诗璇只是个熟人一般。
“嘿嘿,我看不一定吧。”宋泽嘿嘿一笑:“程诗璇现在可是火整个华夏的玉女歌星啊,现在虽然还没有进入演艺圈,的名声就已经盖过不少大演员了。”
“她身价这么高,你们要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她也不会帮你安排座位吧?”
宋泽说的并没有错。
人际关系就是这么的简单。
对于一个立于上流社会顶层的人物来说,他可能挥手间就会给他忠实的合作伙伴拨款百万,不皱眉头。
而一般点头之交的朋友,哪怕对方的麻烦对他来说事不过是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他也不见得会去说上这么一句话。
程诗璇有如今的地位,肯定也有着自己的傲气,能为林北做这么多的事情,两人的关系要是简单那就出鬼了。
“行了,一天天的,满脑袋都是胡思乱想。”林北撇了撇嘴。
他顺手拍了拍宋泽的肩膀:“抽烟的时候注意点,别抽到什么假烟了,危害你的身体健康。”
“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说完,林北就走回了他的房间之中。
宋泽目视着林北走回房间,脸上还有些莫名其妙。
虽然他不知道他抽的这到底是什么烟,但但凭这浓烈的香味来看,就不像是什么假烟,反倒是给他了一种定制名贵香烟的感觉。
宋泽摇了摇头,没有将林北的话当回事。
当然,她也不认为林北和程诗璇的关系有多么简单。
反倒是林北这么一说,宋泽又有几分想要抽烟的冲动。
他甩了甩头,先脱了自己的衣服,走进了浴室之内。
林北再次回到卧室,艾丽莎已经慵懒的躺在了床上。
配合她与生俱来的妩媚,这般姿态,简直让人恨不得想要直接扑到她的身上去。
面对眼前这极度香艳的一幕,林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心神沉浸在了泥丸宫中,躺在了床上。
一旁的艾丽莎转过身来,看着林北直接就闭眼睛睡觉了,也是有点疑惑。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林北,看到对方并没有反应之后,便是皱起了眉头。
这才刚躺下就睡着了?
爱丽莎故意在林北的耳畔哼喘了几声,酥麻的鼻音若是让寻常人听了,绝对当场就会无法自制。
但是林北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看到这里,艾丽莎才确定林北是真的睡着了。
不过这世界上还真有一沾枕头就睡着的人?
而且床上可是还躺着她这个活生生的大美女呢。
艾丽莎皱着眉头,美目一转,目光便是转到了林北的睡袍之上。
她唇角一勾,伸出灵巧的手指,直接将林北的睡袍缓缓解开,脱了下来...
林北并不知道艾丽莎在外面在乱搞什么。
现在的他,正在泥丸宫内全神贯注的和抱朴子交谈着。
抱朴子分析了一遍百地横川死前捏碎的那个黄色的碎片,最终也是确定了这碎片的名字。
“传影石?”
林北眯了眯眼睛。
传影石,是太古江湖内一种颇为常见的灵石。
这种灵石可以将一处地方的影像记录下来,而后传递到灵石的母石之中。
说白了,就是相当于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用彩信发到另一个持有手机的人的手上。
这就是传影石的作用。
“这传影石的碎片虽然不足以记下这一方区域的全景,但是也足够记下那武帅初期巅峰的人死前最后一刻的场景。”
抱朴子脸色凝重,面对着林北,沉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传影石将我的模样记下来了?”林北脸色一凛。
“没错,而且从现在的时间来看,可能母石那边应该也已经收到你的影像了。”抱朴子点了点头。
林北闻言,心中顿时一沉。
这并不是什么闹着玩的事情。
目本的上忍百地家族,就是相当于华夏的云阳门和修真林家,有着顶级武帅高手的存在。
虽然林北并不惧怕这种层次,但是他的力量,还没有达到与这般层面的势力相抗衡的程度。
而现在,他杀了百地横川,那传影石再将他的影像传回目本的百地家族,估计百地家族势必会将林北视作生死大敌,极有可能潜入境内来对林北痛下杀手,为百地横川报仇。
毕竟百地横川可是武帅级别的高手,更是百地家族的长老,怎么可能任林北轻易杀死在港岛。
“惹上了不得的麻烦了啊...”林北沉沉的吐了一口气,目光凝重。
“另外小子,还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抱朴子再次出声。
“什么事?”林北回过神来,看向了抱朴子。
“你所拍碎的那一柄长刀,炼制的材料颇为不凡,应该是存在于几千年前的寒铁所铸造。”
“不过可惜,这一柄战刀已被损毁,即便再次融化,也发挥不出来寒铁的威力了。”
抱朴子脸上露出来几分可惜之色。
“什么意思?”林北看着抱朴子,隐约间,他也意识到了什么。
迎着林北的注视,抱朴子目光缥缈,洒然一笑。
“若是你小子能收集起来几柄这般成色的战刀,结合锻造之术,老夫便能助你铸造出极品飞剑。”
“届时,你便可做到御剑飞行,乃至于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目本,京都市郊,山脚之下。
在这里,有一片葱郁密林,无人敢深入其中。
密林之内,有着一座耸立的古典园林,静谧而庄重。
不管是周遭的村落中人,还是京都中的高层领导,都对这一片密林以及密林中的园林心怀恭敬,不敢轻易提起,更不敢轻易议论。
这里,便是从目本战国时期就存在的三大上忍家族,百地家族的所在。
是夜,清风拂过,虫鸣阵阵,颇为悦耳。
但在百地家族之内,却骤然掀起来了一道惊呼。
一栋幽暗的木屋之中,燃烧着数十盏苍蓝的灯火。
这些灯火,便是百地家族成员的魂灯。
人活,灯活。人死,灯灭。
魂灯按照安百地家族成员的高贵阶级排列,百地家族的嫡系在第三层,而长老则在第二层。
而此时,正在第二层悠然燃烧的四盏魂灯之中,靠近最边缘的一盏魂灯火苗猛地一个颤栗,便是化作了一片火星,凌空消弭。
这一幕,让那看守魂灯的百地家族弟子吓得骇然失色,尖叫跑出。
百地家族的长老,死了!
“谁的魂灯灭了?”百地家族议事厅上,一名身着和服,面容阴厉的男子寒声问道。
此人,就是百地家族的二长老,百地长藤。
“是横川的魂灯灭了。”百地家族的四长老,百地横山阴沉着脸。
他就是百地横川的亲兄长,实力如今已经达到了武帅中期层次,周身气势翻腾间,已经凝实到了一种十分可怖的境地。
“我记得横川已经武帅初期了吧,他的一身忍术更是已经登峰造极了,纵观这整个目本,还有谁能杀的了他?”
百地家族三长老百地江下皱眉着眉头,敲了敲桌面。
忍术诡异阴险,变化多端,令人防不胜防,在正统武道中岁为人不齿,但其之强悍,是不容质疑的。
百地横川如今已经达到了武帅初期巅峰的层次,即便是遇到了武帅中期的高手,都能安然而逃,怎么会突然身死。
“莫不是服部家族和藤林家族的长老高手一同围攻了横川?”
百地江下脸色一变,猜测道。
服部家族,藤林家族,百地家族,就是如今目本的三大上忍家族。
当初的百地家族祖上,一手开辟一代忍术流派,名震整个目本。
而服部家族,则靠着一位名叫服部半藏的顶级武者,声传千里。
至于藤林家族,则一直默默无闻,但百年来稳打稳扎的积累,也让这个家族的实力底蕴达到了一种可怖的层次。
纵观这三大家族都并列一国武道的制高点,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并不太平。
服部家族和藤林家族对百地家族暗中动手的次数,也足有几十次了。
几个家族明争暗斗几百年,从未有过停手的时候。
如今百地横川突然身死,百地家族的人自然会先怀疑是不是那两个家族动的手。
百地横山闻言,却摇了摇头:“不,我听说最近横川是带着两名弟子,前往华夏港岛去了。”
“是的,据说是华夏港岛要商谈一件大生意,要求让我们百地家族的长老前去。”
“当时横川正好出关,大长老和家主便安排他去了。”
百地长藤显然知道这一系列的事情。
“不过现在家主,少家主,大长老都在京都之内,现在发生了这般事情,我们也不能去打扰他们。”
“我觉得这应该就是服部家族,藤林家族早就定好的毒计,不然一个华夏港岛,能有什么使得动我百地家族长老出马的生意?”
百地横山一掌拍到桌面之上,整个厚重的实木桌子若不是有百地常腾及时护住,恐怕早就当场被毁了。
此时的百地横山,显然已经怒极。
“横山,冷静。”
百地常腾站起身来,缓缓说道。
“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我们首先要弄清楚动手的人到底是谁。”
他话音落下不多久,一名手持着相机的百地家族子弟就快步的跑了过来。
他们将相机的图片导入到了宽大的平板电脑之上,递给了百地长藤。
“二长老,这就是横川长老用传影石碎片传回来的最后一幕。”
那名弟子恭敬说道。
只不过他的神色,却是有点不自在。
那画面上的一幕,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百地横山,百地江下闻声,立刻就窜起来了身子,快步的走到了百地长藤的身后,皆是看向了平板的屏幕。
而后,这几人的眼中,便是染上了浓浓的惊撼,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画面中,一尊如通天彻地的巨兽虚影立于天地之间,其凝实程度栩栩如生,宛如真实。
一道清瘦的年轻身影立于其中,面无表情,带着浩大声势,一掌拍下。
这边是百地横川临死之前的最后一幕。
这一幕,让这原本气氛就凝重的议事厅内,完全死寂了下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百地横山,百地江下,百地长藤三人脸色煞白。
他们都只觉得如同是看了好莱坞的特效电影一般,完全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幕。
...
港岛。
与目本百地家族那边的气氛截然不同,如今林北的房间之内,完全可以用流香四溢,春色满园来形容。
艾丽莎将林北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当她的目光落到她不该看的地方的时候,即便是妩媚如她,都有一瞬的难以将目光移开。
“也...也不小啊...”
艾丽莎瞪了半晌之后,才将勉强红着脸将目光移开,夺魂摄魄的美艳俏脸上,更是多了一抹诱人潮红。
“我就不信你没反应!”
她也拉下来了自己的文胸和内衣,而后如同一只小猫一般,贴着林北的胸膛,缓缓的趴了下来。
泥丸宫中。
听了抱朴子的那一番话,就是林北脸上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凝滞。
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来了当初在菩提灵树那里曾经看到的那一幕。
大量的大乘期高手御剑而行,凌空腾起。
那一幕,着实是让人心中倍感波澜壮阔,情绪一时难以言明。
林北本以为他要用上飞剑怎么说也要大乘期了,却没想到如今居然就可以锻造飞剑了。
也在林北沉浸在遐想中的时候,一股莫名的胸闷感突然传来,让他莫名其妙的回过来了神。
“怎么了?”抱朴子见林北表情有些古怪,出声问道。
“没事,可能是睡觉翻了个身吧。”林北随意说道。
他感到胸闷,就是说明他胸口被压住了,那只能是他睡姿变换,趴到了床上这一种情况。
抱朴子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反倒是林北,眼中透出来了几分火热:“老头,是不是只要我现在能找齐这些长刀,你就能帮助我炼制飞剑?”
“自然。”抱朴子点了点头。
“这长刀由寒铁所铸,百年来吸收了不少血气,早就拥有了一柄世间凶器所有的肃杀灵性。”
“若是加以糅合提炼,甚至可以直接凝练出有剑灵的飞剑,到那个时候,你就是又多了一个底牌。”
“好!”抱朴子说完,林北脸上就多出来了一抹笑意。
鬼切,虽说盛名远扬,但在目本之内,并不算的上是顶级名刀,其之声名,连前三十都挤不进去。
而百地家族作为目本第一上忍家族,想来其家族之内的顶级好刀,应该不少吧?
林北眼中精芒闪烁,嘴角缓缓上扬。
这些事情,还真是赶巧到了一起。
既然他的影像已经被传到百地家族之内了,那早晚百地家族都要找到他这里来。
与其受制于人,不如反客为主。
明日看完程诗璇的演唱会过后,他也就可以动身前往目本一趟了。
在现在林北的眼中,百地家族就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大蛋糕。
只要收集几柄顶级名刀,林北就能锻造出来飞剑。
而现在的他,在暗处对百地家族出手,避其锋芒,攻其要害,那也够百地家族喝一壶的。
任那百地家族的所有人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在目本境内高高在上,凌驾世俗了不知道多少年,如今居然被一个华夏的小子,给盯上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林北泥丸宫中的神魂之力渐渐辐散开来,他的神智也是回到了他身体之中。
在他的感知重新出现的时候,林北就只觉的自己胸口上像是压了什么东西一般。
他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艾丽莎正趴在他的胸口之上,睡的十分安详。
波浪般的金色长发散落在林北胸膛边的一侧,初晨的阳光照在艾丽莎不施粉黛就能令不知道多少人为之疯狂的俏脸之上,更显白皙娇嫩。
顺着她光滑的美背向下望去,整个艾丽莎的娇躯都被林北尽收眼底,一览无余。
林北身子一僵。
他奶奶的,艾丽莎是吃准了他不敢办了她不成?
一早起的让林北看到这种场面,说实话林北还真是有点把持不住。
不过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事情很多,他可没有闲心在这里享受什么春光。
林北深吸一口气,直接将身上的艾丽莎揽了起来,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虽然他的手在触及到艾丽莎滑嫩香软的肌肤的时候,有着几分想要往他不该去触碰的地方伸展的想法,但还是被他强行给压制住了下来。
淡定,淡定。
放置好了艾丽莎,他也就换上了衣服,直接走出了卧室,准备先去洗漱一番。
“林哥?你也起来了?”林北走出来的时候,宋泽正在准备走出房间。
“你干什么去?”林北疑惑的看着宋泽。
林北是整夜都没有休息,他只事结束了修炼所以也就顺便起来了,时间很早。
现在也不过五点半,以宋泽不到七点不起床的习惯来说,他这么早就穿戴整齐的准备离开,倒是有点反常。
“去吃早餐啊,酒店有免费的早餐供应,我听说还不错,趁着人少过去尝尝鲜。”
宋泽嘿嘿一笑。
只不过在说话的时候,他的手一支在摸着口袋里的香烟。
“这样啊。”林北点了点头:“那你先去吧,一会我也去一趟。”
林北说着,看了一眼他的卧室方向。
他吃不吃早餐不要紧,但是艾丽莎肯定是要吃东西的,林北也算是帮她去带一份回来。
“那行,林哥,我就先去了。”宋泽点了点头,直接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林北倒也没想那么多,洗漱了一番之后,将他卧室的房门锁上,才之离开了酒店的房间。
时值六点,外面的天也渐渐敞亮了起来。
如今已经入秋,天亮的也没盛夏的时候早了。
林北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巧苏语嫣,许冉冉,刘筱菡,楚冰冰几女也刚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林北?你起得这么早啊?”楚冰冰看见林北走出来,脸上也是多了几抹惊讶。
“他一直都起的早。”苏语嫣微微一笑,走到了林北的面前,抬头问道:“你几点回来的?”
“昨晚上十一点吧。”林北随口说完,目光便是直视着苏语嫣,轻声问道:“想我没?”
“谁想你啊!”苏语嫣白了林北一眼,转身就准备走回去。
不过林北却嘴角一勾,一把把苏语嫣拉了过来,抱在怀中。
半晌之后,直至苏语嫣的小脸透红的时候,林北才松开苏语嫣。
“一大早起的,你真是...”苏语嫣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语气中满是娇嗔。
“啧啧啧,恋爱的酸臭味。”楚冰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撇着嘴说道。
林北笑了笑,也走到了许冉冉的面前,而后张开了个胳膊:“要不要来抱一下?”
许冉冉看着苏语嫣被林北抱住的时候,一张小脸就已经微红了,如今林北站在她的面前,让她羞意更甚。
许冉冉缩了缩脖子:“我...我就不用了...啊!”
她本想拒绝,毕竟现在场上这么多人,以她的性格,也是有些放不开。
只不过还没等她说完,一旁的苏语嫣就轻轻的推了许冉冉一把,将她推进了林北的怀中。
在林北所承认下来的那些女人当众,与苏语嫣相处最好的,其实还是许冉冉。
这个柔弱丫头的性格,实在是让人生不起来什么敌意,即便她们都是女生,苏语嫣也未曾有过针对许冉冉的想法。
林北顺势揽住许冉冉,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许冉冉本来在面对林北的时候就已经羞的不行了,如今被林北抱住,娇躯瞬间就没了气力,瘫倒在林北的怀中。
半晌之后,许冉冉才恢复了几分,一抹可爱的嫣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十分诱人。
她轻轻的在林北的怀中挣扎了几下,林北也就松开了她。
刘筱菡看着几人之间温馨的气氛,微微偏头,心中有些颇为不舒服。
“你们几个真是够了。”楚冰冰一掐腰:“估计我家那位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林北你把房间门打开,我去把他揪起来。”
看到林北几人又搂又抱的,楚冰冰自然也是忍受不了。
林北无奈的笑了笑,解释道:“宋泽早就起来了,五点多那会他就出去说准备吃酒店的免费早餐了。”
“五点多?”
几女闻言都是一愣。
她们倒不是为宋泽的早起而感到惊讶,而是觉得宋泽五点起来去吃酒店供应的早餐有点奇怪。
“酒店的早餐开放时间不是六点吗?”
“六点?”林北皱了皱眉。
他没有在这酒店里吃过早餐,所以也不是很清楚早餐的供应时间。
“可能是宋泽记错了吧。”楚冰冰也没多想,撇了撇嘴:“估计等我们下去的时候,他正在那傻戳着呢。”
“有可能。”苏语嫣轻轻点头。
但林北却很清楚,酒店的餐厅之内,并没有宋泽的身影。
刚刚那一瞬间,他已经用神识将酒店内的一切都扫了个干净,完全找不到宋泽。
“出去吃了么?”林北眯了眯眼睛。
酒店附近也有不少早餐店铺,以宋泽的性子,出去吃也很正常。
“行了行了,别管他了,我们先去吃吧。”楚冰冰招了招手,带着几女直接向着电梯走了过去。
林北摇了摇头,便是跟了上去。
林北跟随几女处理完了早餐之后,几女就准备去逛街了。
林北并没有跟上,而是准备带一份早餐返回他的房间。
苏语嫣在临走之前,悄悄的凑到了林北的耳畔,轻轻的咬了一下。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等晚上演唱会过了我在找你算账。”
说完,苏语嫣就有些娇怒的剜了林北一眼,跟着楚冰冰她们逛街去了。
看着寻常清丽文静的苏语嫣说出来这样一番话,林北的神色也有几分尴尬。
艾丽莎在他的身上睡了一夜,难眠会在林北的身上留下来一些香水的味道。
而林北早上又和苏语嫣拥抱了那么长时间,苏语嫣闻不到就怪了。
不管苏语嫣平常怎么柔顺,但在触及林北的时候,她总会变成一只小狮子,将林北看的死死的。
他摸了摸鼻子,看来晚上得让艾丽莎赶紧从他房间里收拾一下离开了。
林北带着早餐返回卧室的时候,艾丽莎显然还没有苏醒,睡得正香。
他将早餐放到床头柜上,便是来到了客厅,盘坐在沙发上进入到了修炼状态。
林北的神魂在泥丸宫内浮现而出,而后手中凌空出现了一根银针虚影。
现在的他,也是时候演练七杀针谱第四式了。
不知不觉中,时间便是快速的流逝了去。
等林北在泥丸宫中颇感疲惫,结束了演练之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距离程诗璇演唱会开始的时间,仅仅剩下了三个小时。
此时的演唱会场那边,已经挤满了不少的人。
即便是在港岛,程诗璇的火热程度都十分的可观。
场内,洛云飞面无表情的指挥着场合上的人们完成清点布置,而后目光冷冷的扫过那六个首席位。
他今天就是要领教一下,到底来的是什么人物,能有这么大的威风。
这里是港岛,没了沈家,港岛就是洛家的天下了。
招惹他的人,在这一亩三寸地上,他有的是方法玩死对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睁开眼睛的时候,艾丽莎正坐在他的旁边吃着葡萄。
她的身上只是简单的披上了一件外套,并没有多穿些什么。
林北无奈的扶了扶额头:“你能把衣服好好的穿上么?”
“你醒了?”艾丽莎见林北苏醒,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我把衣服穿上你不照样也能看见?”
“那你不穿我就看不见了?”林北都快让艾丽莎气乐了。
“反正我穿着你也是看,不穿你也是看,那还不如不穿。”
艾丽莎理所当然的说道。
现在就连她自己,都摸不透林北的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她一直自诩对男人的情绪挑动能够把控的很好,但是到现在林北都没有对她动手动脚,无形间也让她对林北的自制力和原则性高看了几分。
如果她昨晚不是亲眼看见林北身上某个地方并不小,她可能都怀疑林北不是男的了。
林北听了艾丽莎的这一句话,也是一阵无语。
他站起身来,索性也懒得提这个话题了,直接道:“我要出去看一下演唱会,你今晚上就先回到你的房间吧。”
艾丽莎美目打量了林北一圈,看着林北认真的模样,只能点了点头。
“行了行了,你放心就好了,不打扰你和小女友的好事。”
说完,她就转身走回了林北的房间之内。
林北自觉的将头转到一边,避免他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再起一些反应什么的。
艾丽莎回到房间后,林北也给苏语嫣她们打了个电话,直接走出了酒店。
林北的安排是他先去找程诗璇拿来门票,然后在在演唱会门口会和,让苏语嫣她们吃过晚饭再来。
苏语嫣几女也同意了林北这样的安排。
上了出租之后,林北的手机上突然收到了一条来自宋泽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就是宋泽临时有事,要到明天才能回来,今晚上的活动不能参加了。
林北皱了皱眉。
程诗璇可是宋泽最喜欢的一个歌星之一,她的演唱会宋泽都能翘掉,难道是遇到了什么急事?
林北给宋泽打了两个电话,都是没人接听。
林北也只能给宋泽发了两个短信,让他有空回一下,遇到什么麻烦林北也可以帮忙。
看着短信发了过去,林北就调出拨号盘,拨通了程诗璇的电话。
宋泽现在的情况林北还不清楚,不过要是宋泽不回短信,而且第二天还没有回来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
现在妄下定论还过早。
演唱会场后台,程诗璇正在两名娇艳的女化妆师之下梳妆打扮,等待着演唱会的开始。
也正在她们化妆的时候,程诗璇的电话响了起来。
“林北?”程诗璇打住了那两名女化妆师的动作,轻声接起来了电话。
“是我,我现在正往演唱会场那边赶过去,你先把门票给我吧。”林北出声说道。
“票我是准备好了看,但是给你的话可能有些麻烦。”
说道这里,程诗璇的小脸上也是多出来了一点苦色。
她昨晚上也没想到演唱会时间排的会这么紧。
她转头看向两位化妆师,轻声问道:“我现在能出去见一下我的朋友吗?”
“不能的,小姐。”那两名化妆师摇了摇头。
“现在时间很紧迫,化完妆以后您还要临时排演,确认提词器的工作问题,距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来不及的。”
“那让我那个朋友进来呢?”程诗璇继续追问。
“也不行的。”那两名化妆师再次摇头否定。
“小姐,现在外面已经布满了记者了,要是让他们拍到什么风吹草动,肯定又会添油加醋的引导舆论走向,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上一次您微博的上闹出来的事情,老家主都气的不轻,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事情平定。”
听到这两人这么说,程诗璇也是无可奈何。
现在演唱会即将开始,她也不能由着性子乱搞。
“没有办法了么?”林北听到程诗璇那边似乎很为难的样子,出声问道。
“我让玲姨将票给你吧。”程诗璇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玲姨?”林北微微一愣。
“玲姨是我经纪人啦,我一会把她的照片发给你。”程诗璇解释的同时,也在嘱托着林北:“不过要是玲姨到时候问起你来什么话,你千万不要乱说啊。”
“好,那你安排吧。”林北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程诗璇挂了林北的电话,将玲姨照片发过去之后,就用手机将玲姨叫了过来。
“怎么了小姐?”玲姨打开化妆间的门,走了进来。
“玲姨,我包里有六张演唱会的门票,你帮我拿出来交给我的朋友吧,他马上就到这里。”
程诗璇对着玲姨出声说道。
“把门票交给你的朋友?”玲姨都顿时就想到了程诗璇的那一群闺蜜:“是安小姐她们吗?”
毕竟程诗璇从小到大,也没有太多的朋友。
“不是啦,是另外一个朋友,我已经将你的照片给他了,你带着票上演唱会场外面稍等一会,他应该就能找到你了。”程诗璇摇头解释道。
“好。”玲姨依旧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从程诗璇的包里拿出来了六张门票。
程诗璇有其他的朋友这件事,她还是有些意外的。
毕竟这可是在她眼皮底下长大的丫头,寻常也不过是和那一群世家小姐有着一些交集,现在能交上其他的朋友,她还一点情况都不知道,确实让她有些意外。
当玲姨拿出来那六张门票的时候,她的脸色就不着痕迹的微微一变。
这在她手中的六张票,居然是首席座位第一排的六张座位票。
她本来还以为只是寻常座位的门票,却没想到程诗璇居然将这几个座位的门票拿了出来。
要知道,这六张票虽然没有对外开放,但是如果拿出去拍卖,价格完全可以炒到几十万的程度。
而且第六张的座位票不是在洛家人手里呢吗?怎么突然会出现在程诗璇的包里?
尽管玲姨心中惊异,但她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究竟是什么样的朋友,才能让程诗璇做到这种程度?
玲姨看了程诗璇一眼,心中一动。
难道是昨晚上给程诗璇打电话的那个男生?
她心中暗自思量着,拿着六张票离开了个化妆室。
程诗璇看着玲姨的背影,也是轻轻的出了一口气,希望玲姨不要想太多吧。
不多时,林北就下了出租,来到了演唱会场之外。
他打开手机,找到了程诗璇发来的玲姨照片,看了一眼之后,便展开了神识扫了一圈。
很快,在神识之下,他就发现了那玲姨就在演唱会场之外,一个颇显冷清的位置。
林北向着那边找了过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玲姨的面前。
“玲姨?”林北拿着手机上的玲姨照片,对着玲姨展示了一下。
玲姨微微一愣,而后点了点头。
“你就是小姐的朋友?”玲姨看着林北手机上她的照片,难以置信。
在林北向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玲姨就将林北打量了一遍了。
但是当时的她,只是将林北当成了一个路人而已。
她完全无法将林北这个平平无常的少年,和程诗璇刚刚口中的朋友联系到一起。
“嗯,是我,我是来拿门票的。”林北点了点头,颇为礼貌的说道。
玲姨皱起来了眉头。
她从林北的身上,她完全看不到一点富家公子的纨绔气息。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如洛云飞,单单去看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一名大家族的少爷。
固然他生性纨绔,但是在他这港岛一霸的背景之下,即便是有人有怨言,也不会说出来。
将他和程诗璇相提并论,也是可以的,毕竟地位摆在那里。
但是如林北这站一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扔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小子,居然是程诗璇的朋友,这一点,就是玲姨自己都接受不了。
难不成,她家小姐是被这个小子花言巧语给骗了?
玲姨的目光,一时间就不善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玲姨眼中的不善之色很快就不着痕迹的隐匿了起来。
她拿出来了程诗璇准备好的那几张门票,但并没有着急递给林北,轻声问道。
“年轻人,你的名字叫什么?”
“不好意思,玲姨,我只是想来拿一下入场票,这些问题,您可以去问程诗璇。”林北微微一笑,十分礼貌的说道。
玲姨扬了扬眉毛。
她本以为林北只是个普通人,听到自己这个程诗璇的经纪人这么问,肯定会迫不及待的介绍一番他自己。
却没想到林北会直接谢绝,而且还回答的滴水不漏。
这般应变能力,倒是有些不简单,可见心思应该颇为慎密。
如果林北真的有这样慎密的心思,那身份就应该不凡了。
他身上这一股平平无常的气质,也就能理解成是一种对世俗中一切都不放在眼中的淡薄。
只有那种挥手间财权,声名,尽数掌握在手中,立于世俗中顶尖之人,才能有这般看破一切的气势。
对于这种人来说,即便是千亿市值的集团,都不过谈笑间的言语便可忽略过去。
但是林北,真的是这种人物?
玲姨摇了摇头。
就是林北是天才,机运层出不穷,想到达到那种程度,至少也得再给他个五十年。
现在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林北,显然不属于那一类。
他的身家,能不能过百万,都是个问题。
林北能这么说,想来也是程诗璇暗中交代的。
想到这里,玲姨便轻轻一笑,将手中的门票递给了林北。
同时,她也缓缓开口说道:“年轻人,虽然我不清楚你和诗璇小姐是怎么认识的,但是我有一句忠告要告诉你。”
“你和诗璇小姐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你的地位,也享受不起诗璇小姐对你这般恩惠。”
“你也别怪我说话伤人,但是我所说的,都是事实。”
“就凭你,连和我们诗璇小姐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玲姨的眼中,多出了几分轻蔑,语重心长。
“人要学会审时度势,看清自己的分量,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没有能力,就别想高攀。”
“都是年轻人,我理解现在诗璇小姐正值大火,你想要傍上她的想法。”
“不过既然我在这里已经和你讲明白了,那日后就离诗璇小姐远一些吧,不要自讨没趣。”
面对玲姨这一番话语,林北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接过来了玲姨手中的入场票。
他轻声一笑:“都是在这片地上站着的人,你何以见得我和程诗璇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玲姨本来还以为林北被她这样一番言论说下之后,会自惭形秽,脸色苍白的选择听话。
但是却没想到林北居然反过来质问她了。
玲姨只觉得一阵好笑。
林北这小子,是哪来的底气?
“年轻人,你可曾听说过世家?”玲姨问道。
“听说过。”林北点头。
“那我就告诉你,诗璇小姐身份,远比世家子弟还要高贵。”
说到这里,那玲姨就扬起了头,趾高气昂,面露凌人盛气。
“在世家之上,还有内世家,诗璇小姐,便是我们内世家程家的大小姐。”
“她日后的成就,还要在内世家之上,古武,乃至上古层面。”
“你一个区区世俗中人,连世家都需要仰望,你觉得你有资格呆在诗璇小姐的身边吗?”
玲姨好笑的看着林北,质问出声。
林北听着这玲姨的一番言论,也是倍觉好笑。
他轻轻摇了摇头:“不好意思,你想错了。”
“谁告诉你我需要仰望世家的?”
“又是谁告诉你,我没资格呆在程诗璇身边的?”
他的嘴角勾出来一抹毫不客气的冷笑,灼灼逼人。
“我的地位,远非你一个内世家的佣人所能想象。”
“便是你内世家程家家主,见了我都要恭敬行礼,客气以待,如你这般口吻与我说话,给你程家家主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林北漠然的目光扫过玲姨,如同看待一只蝼蚁一般。
“拜你所赐,我对你们程家本来没什么印象,现在也都成了负面印象,希望日后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记住,我想做什么,无论是你,还是你们内世家程家,乃至你们内世家程家的家主,都没有在我面前指点的资格。”
“该掂量自己分量的,是你们。”
林北摆了摆手,身形没入了人流之中,消失在了玲姨的视线之内。
那玲姨在林北的这一番话之下,脸色愈发的难看,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直至林北离开半晌之后,她才回过神来,胸口起伏,满脸通红。
显然,这玲姨已经气愤到了极点。
她这一辈子,大风大浪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娱乐圈中的肮脏手段她也不知道见过了多少。
但是她平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林北这般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到这种程度的小子。
饶是玲姨心态相当的好,喜怒哀乐不行于色,此时都是林北气的满目怒火,难以遏制。
“真是...张狂至极!”
玲姨对林北的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
还他们内世家程家的家主都不敢和林北摆脸色说话?他们内世家程家没有干涉林北行为的资格?林北对他们内世家程家有了负面印象他们就要负责?
林北以为他是谁?
就是古武层面的高手,都不敢这样目中无人的说出那一番话来。
“不思进取,目中无人,就是给他五十年,也走不到世俗界内一代顶尖豪强的位置上。”
玲姨远望着林北离开的方向,心中恼怒,不由冷然。
心性,可以决定一个人成就的高低。
如林北这不知轻重的态度,就是在最底层的职场之上,也混不下去。
更何况这个林北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连最基本的根基都没有,想要自己打拼出来一番天地,就凭他这个德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玲姨摇了摇头,转身走回了演唱会场之内。
她并没有准备将这件事情告诉程诗璇,不想让这件事情影响到程诗璇演唱只是其一,最主要的还是如林北这样的人,已经不值得她去提了。
日后她对程诗璇管的紧凑些就可以,让那个小子无从接触程诗璇,自然就会死心。
至于调查这个林北,在她看来也没必要了。
林北的未来,不过是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存在,她连看都不屑去看,调查也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演唱会开始前半个小时,关闭已久的会场终于开始了检票。
林北靠在会场门口不远处,等待着苏语嫣几女的到来。
他的嘴角挂着几分笑意,想着先前玲姨和他交谈的那一幕。
就是内世家吴家这个武道在整个内世家层面都出类拔萃的大家族家主,都在林北的面前涩声求饶。
区区内世家吴家,林北也没有必要放在眼中。
至于玲姨不过是内世家吴家的一个下人而已,和他以这般口气说话,还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若不是玲姨和程诗璇的关系不错,林北早就一巴掌把她拍死在那了,然后一把真火给烧成灰了。
哪还由得了她叽叽歪歪。
也在林北为这件事轻叹的时候,苏语嫣几女就到达了这里。
林北站的位置十分现眼,几女一眼就看到了,很快就都走了过来。
“林北!”苏语嫣对着林北招了招手。
“时间不多了,我们先入场,有什么事一会再说。”林北起身比划了两下手中的门票,分发给了几女。
“我的天啊,这是最前排的首席贵宾票啊!”楚冰冰接过林北手中的门票,直接捂住了小嘴,惊呼出声:“这最前排的门票,都被炒到三十万去了,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其他几女闻声,也都发现了手中门票的特殊,纷纷惊讶的看向了林北。
林北也有点错愕。
他都没参加过演唱会,所以也不清楚门票的问题,还以为程诗璇只是给了他几张靠前的门票而已,却没想到程诗璇准备的居然是贵宾票。
“看来她给我的面子不小啊?”林北眼中多了几分恍然。
程诗璇将这门票赠给林北,已经展示了两人之间关系的不凡。
也难怪那玲姨会对他这么有意见。
林北轻轻摸了摸下巴,既然程诗璇对林北表现的这么重视,那林北也不能让程诗璇在那个玲姨的眼中落了面子。
他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秒记住【69书吧 .69shu.】,更新快,无弹窗,免费读!
在楚冰冰确定了她们手中的票是首席座位的贵宾票之后,就立刻兴冲冲的带着几人向着演唱会场的另一侧走去。
在会场的另一侧,也有着一条入场的通道。
只不过比起前面那人声鼎沸的入场通道,这一侧的通道,则显得十分冷清。
但是这边的安保阵仗和奢华程度,却便便有过之而无不及。
入口处,甚至都直接铺上了价值不菲的地毯。
通道两边,也安排了姿态十分恭敬的服务生,轻言细语,颇有礼仪。
“这里就是贵宾通道了。”楚冰冰带着众人走到了这里,扬起了小脑袋,为林北几人介绍着。
贵宾通道,是只有手持首席座位门票的人们才能走进去的。
无关的人走这里,早就被安保赶到一边去了。
比起挤得不行的寻常入口,这里则将来人的高贵与地位衬托的淋漓尽致,十分有格调。
毕竟程诗璇演唱会那首席座位的票,洛家都是拿来送人,以拓宽人脉用。
能收到这些票的人,身份自然不必多说,各个都是港岛或者内陆之上的一方豪强。
这些人自然不会去挤普通的入口,洛家开放这个通道,也是为了表现他们自己的诚意。
“早知道这样昨天就不买票了。”苏语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
昨天她们可是排了半天的队才买到几张普通票的。
而现在,林北居然直接拿出来了整个演唱会上最贵重的位子上的门票,几女自然不会再用昨天买的那些票了。
苏语嫣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北,美目中闪着几分疑惑的光芒。
程诗璇为林北准备这么珍贵的座位门票,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不止单纯的友情那么简单吧?
“等晚上回了酒店再找你问清楚。”苏语嫣心中盘算着。
“好啦,大家别耽误了,快进去吧。”楚冰冰出声说道。
几女点了点头,都跟着走了上去,林北也在其中。
在林北几人要走进去的时候,那两名服务生很客气的拦住了林北几人。
“先生小姐,请出示您的演唱会门票。”
“好的。”林北几人都是拿出来了手中的门票。
那两名服务员将门票接过,在电脑上扫描了以后,确定了是真票,而后这,两人就对林北几人的态度变得十分恭敬了起来。
他们走在前面,带着林北几人走进了通道之内。
林北几人穿过走廊之后,眼前的场景便是豁然开朗。
宽阔的封闭场中,距离演唱会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整个场上就已经人声鼎沸,火爆起来了,可见程诗璇的人气之高。
那十二个首席座位,就在这贵宾通道的不远处,无论进场还是退场,都十分的方便。
坐在那里,更是可以直观的将整个舞台上的场景都尽收眼底,上台互动更是十分便捷。
而距离这里较远的第二排,就有些麻烦了。
洛云飞此时正一脸晦气的坐在第二排第一个位置,七号位上。
他的目光一直都在盯着贵宾通道口,等待着那几个抢了他座位的人出现吗。
林北几人的走出,瞬间就让洛云飞的目光凝聚了起来。
他脸色一正,眉头缓缓收紧。
苏语嫣,许冉冉,刘筱菡,楚冰冰几女,没有一个人长平庸。
虽然楚冰冰稍微逊色,但也没差到哪去。
苏语嫣几女,更是宛如当世女神,倾国倾城。
这几女站在一起,简直都不弱于亚洲的女偶像天团了。
虽然苏语嫣几女的衣着打扮并不算的上很名贵奢华,但是但看她们几女那足以沉鱼落雁的容貌和各有千秋的气质,就知道她们的出身和背景绝对非比寻常。
洛云飞并不认识苏语嫣几女。
这一次演唱会后座的几个首席座位都派给了谁,洛云飞还是知道的。
那些人或多或少他都认识,而且门票也没送给女人过。
但既然苏语嫣几女是从贵宾通道内走出来的,那就能说明她们也是这首席座位上的人。
如此一来,苏语嫣她们坐的位置只能是第一排。
“难道她们是程诗璇的闺蜜?”想到这里,洛云飞眉头便舒展了几分。
苏语嫣几女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完全不输程诗璇,如果说是程诗璇的闺蜜,倒也无可厚非。
而且程诗璇将座位给这几个闺蜜,也是在常理之中。
他洛云飞将座位让给程诗璇得到闺蜜,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
但是苏语嫣,许冉冉,刘筱菡,楚冰冰一共也就四个女人,哪用得着将他的第六个位子都霸占了?
洛云飞目光一转,落到了走在最后的林北身上。
他将林北直接打量了个遍,眼中便是多了一抹鄙夷之色。
“这小子是哪来的?”
在洛云飞眼中,林北的打扮只能用普通来形容,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
林北无论是外貌,气质,言谈举止,都显得的普通至极。
唯独与常人不同的是,一般人进入到这个场上,肯定安静不下来,左顾右盼,十分欣喜的欢呼着。
但是林北却对这周遭的环境丝毫都不感冒,眼帘轻垂,仿佛这万人演唱会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不值一提一般。
“故作高深?”
打量着林北这般模样,洛云飞直接嗤笑出声。
一个二十岁的小子,在这装什么大头?
要是林北的身上穿着一些上档次的衣服,他再做出这般将一切不放在眼中的姿态,倒是还能镇住几个没见过世面的人。
但是现在林北一身几百块的衣服,路人一样的打扮,再这样做就显得可笑了。
在洛云飞看来,林北估计也就是程诗璇这群闺蜜的跟班之类,被带来长见识了。
不过还没等他确定他的想法,林北就在在服务生的引导之下,来到了首席座位第一排的位置。
他迎着洛云飞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直接坐到了首席座位的一号座之上。
“先生,这是您的首座位,如果您有什么服务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那服务生十分恭敬的躬身,对着林北轻声说道。
尽管林北年龄不大,但是这服务生的姿态却放的很低。
他不敢去想象林北的地位,他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而已,那惹得起林北这种坐在首座上的人。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淡淡道:“可以。”
苏语嫣,许冉冉,楚冰冰,刘筱菡也都依次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眨眼间,前排六个位子,五个位子就坐满了人。
洛云飞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几乎要瞪出来,完全无法理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过苏语嫣她们是程诗璇的闺蜜,那她们坐在第一排也无可厚非。
但是林北是谁?
他什么身份?怎么会在程诗璇的演唱会上,坐首席座位的第一个座位上?
洛云飞甚至都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幻觉。
难不成林北不是程诗璇这群闺蜜的跟班,而是同样被程诗璇邀请来并且赠与第一个座位门票的人?
想到这里,洛云飞的脸色就难看了下来。
程诗璇可是他的女神,他极力割舍利益承接下来这次演唱会,就是为了和程诗璇搞好关系。
毕竟程诗璇可是玉女歌星,完全没有和别的男人传出来过什么绯闻,无论是在圈外还在圈内,冰清玉洁都出了名的。
但是现在,程诗璇居然将一场演唱会上最位珍贵的一张票,给了一个男人?
看着眼前林北的背影,洛云飞只觉得心中妒火中烧,难以遏制。
他深吸了两口气,站起身来,向着林北那边走了过去。
“兄弟你好,我是洛云飞,坐你后面的那个。”洛云飞掩盖下眼中的怒色,强行挤出来了一抹微笑,对着林北伸出来了手。
林北只是抬起眼皮看了看洛云飞,而后就没了动静。
他的神识早就发现洛云飞眼中妒火中烧的瞪了他半晌,他可没心情在这陪洛云飞打什么哑戏。
林北靠坐在座位上,闭上眼睛,任由神魂沉浸在泥丸宫内,继续演练起来了七杀针谱第四式。
洛云飞见到林北闭上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的模样,一张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他伸出的手也僵在了当场,十分尴尬。
洛云飞心中的火气,也在这一瞬间,熊熊燃烧,无法遏制。
与此同时,演唱会后台。
洛朝阳正在急匆匆的指挥着后面匆忙的工作人员。
而也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洛朝阳皱了皱眉,接起来了电话。
“家主,我们有那个毁了沈家的林北的线索了!”
他刚按下接听,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道欣喜若狂的声音。
这声音,即使他先前派出去查找林北消息的一名手下。
洛朝阳在听到这一句话的瞬间,眼睛就是猛然一亮,从眼底深处生出了一层层难以遮掩的狂喜之色,惊喜万分。
“快,把一切都详细的告诉我”
他一分一秒都不敢耽误,激动的问了起来。
在洛朝阳的眼中,只要找到了这个拥有击杀百地横川,令沈家自甘易主的林北,那洛家的大机运,就要来了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这样的,家主。”电话里那人干练汇报道:“在我们洛家的一个子分公司收到了一个沈家高管的电子求职简历。”
“他是沈家的旁系,但是在沈家的时候业绩显赫,所以也是沈家高层的一员。”
“当时的他,亲眼目睹了那位林北大师与百地横川交手的全部画面,并且也见证了沈宏将沈家的一切都转移给安家的场景。”
“现在他已经脱离了沈家嫡系,属于单飞。我联系了他一下,确认他所叙述下来的场景,与一些可靠的流言完全符合,可以断定他说的话都是真话。”
洛朝阳闻言,脸上喜色更甚:“也就是说,这个人见过林北的真容?”
“是的。”手下恭声应道。
“好!”洛朝阳当场抚掌,恨不得仰面大笑。
“你快立刻将这个沈家旁系带到演唱会场这里来,一会演唱会结束之后有庆功晚宴,我要亲自与他面谈。”
“是,家主,我现在就去联系他。”那手下应下,挂断了电话。
洛朝阳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演唱会开始,仅仅只剩下了几十分钟。
因为这是程诗璇在港岛的首场演唱会,所以洛家定制的计划是两个小时的演唱会时间。
这一场演唱会的主要目的,并非是盈利。演唱会门票的价格也相对亲民一点点。
最终所图,是打响程诗璇在港岛这边的知名度。
而在内陆,程诗璇的演唱会都从未低于过三个小时。
所以在这一场盈利数额偏低的演唱会上,主办方的利益分成占比,则显得尤为重要。
但是洛云飞大手一挥,直接将大利益划分给了程家,洛家这一场演唱会的投收,只能勉强持平,不算是亏本,但也谈不上盈利。
至于程家,那可就是财名双收。
这也是洛朝阳想给洛云飞这个败家儿子一耳刮子的根本原因。
不过好在,现在沈家已经有了见过那位名叫林北的顶级高手的人,加之他们有林北的名字,找到林北,只是时间问题。
只要能找到林北,洛家的辉煌,指日可待!
演唱会场之上。
临近程诗璇登台,整个场上火爆的气氛无疑不在向着最高峰攀登。
所有人都在屏气凝神,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上到六十岁,下到十一岁,男女老少,场上应有尽有,座无虚席。
而洛云飞就站在林北的面前,伸着手,一张脸已经如同被乌云笼罩了一般,阴沉至极。
就是洛云飞纨绔,他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有风度,什么时候该张扬。
但是林北这般完全不将他当回事的样子,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洛云飞长这么大,何曾被人这般无视挑衅过?
他强忍着胸腔中的火气,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勉强维持脸色。
“这位兄弟,这场演唱会的主办方,是我洛家,若是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帮忙。”
尽管洛云飞已经点出了他自己的身份,丹师林北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
若是说先前林北不清楚他的身份,摆出来脸色倒也可以理解。
但是在这一场由他洛家主办的演唱会上,任谁来了不都得卖给他几分面子?
而且现在港岛之上已经没有了沈家,接下来就是洛家的天下。
林北这个目中无人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小子,又是哪来的底气可以无视他?
“呵呵,既然兄弟你还有事情,那我就先告辞了。”
洛云飞也不想在这里继续自讨没趣,呵呵冷笑两声,便是转头走回了第二排。
他已经将苏语嫣几女当成了程诗璇的闺蜜,所以在这几女之前,他也不好对着林北做出来什么张狂之事。
在洛云飞坐会座位之后,贵宾通道那边,又是走来了几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洛甯韵。
她梳起来了侧马尾,一身白色的宽松蝙蝠衫,露出来了一半香肩。黑色的牛仔超短裤之下,是一双晃人眼目白皙美腿,脚下蹬着一双黑色小马靴,显得十分年轻可爱。
在她的身后,也有着四名港岛之上颇为有名的几位富家公子哥。
其中并没有高家的人。
洛家也是给了高家发过邀请,但是高家的人并没有来,所以座位也就让了出去。
洛甯韵直接挨着洛云飞坐了下来,其他的几名少爷也是依次落座。
“飞少这是怎么了?难得程诗璇的演唱会能在港岛举办,怎么愁眉苦脸的?”
一名富商少爷笑着问道。
“没事,遇到了个目中无人的狂妄小子而已。”洛云飞摆了摆手,一脸晦气的说道。
“哦?现在居然还有人在洛少面前狂妄?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一个权贵少爷闻言,颇感惊奇。
另一名衣着华贵,消息灵通的公子哥也是开口说道:“我听说就在这两天,港岛之上出了一名顶级高手,直接将传承百年的沈家给覆灭了去,如今没了沈家,也只有洛少的洛家能够扛起港岛第一家族的大旗了吧。”
“确实啊。”旁边的的人立刻点头附和:“如今洛家已经是我们港岛的第一家族了,洛少更是第一大少,谁这么不长眼敢在来洛少面前找事?”
“行了,这有什么好说的。”洛云飞听到这几位富家少爷的吹捧,脸上也是露出来了得意之色。
他冷眼扫过第一排的林北,心道若是一会林北去参加演唱会结束的后的晚宴的话,那他就要狠狠的折腾这林北一番。
洛甯韵静静的坐在一旁,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不过说起那名顶级的高手,我们洛家也很快就要和那名高手搭上线了。”
洛云飞靠在座位上,随意的说着。
他知道他的父亲和爷爷正在全力的调查那名高手,只要那高手还在港岛,他们洛家就一定能将其查出来。
毕竟昨晚上的时候,洛朝阳就已经调查出来那一名高手的名字了。
有了名字,想要调查出来真人所在,那肯定是耗费不了多长时间的。
若是能找到现场目击过的人,再画出一副画像来,不出二十四小时,绝对能将人找出来。
洛云飞话音一落,那三个富家公子哥的脸上也都是露出来了惊诧的表情。
“据说那高手,可是一招杀了目本顶级家族的长老啊!”那名富商少爷脸上多了几分崇敬之色,出声说道。
“是的,那是百地家族的长老,就相当于华夏内陆的云阳门一样。”另一名富少也是点头应声。
“你们知道的那些,太过笼统了。”先前那个消息灵通的富少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要知道,那百地家族的长老,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帅初期,可以说在一国之内,都是顶级高手一般的存在。”
“而那名将其一招击杀的高手,地位,实力之强横,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些凡俗之人可以想象的。”
听了这富少的话,场上的其他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就连没什么动静的洛甯韵都忍不住的美目闪光。
洛家若是能傍上那样连连一国之中的顶级高手都能一招击杀的人物,日后不管是在港岛,还是在华夏内陆,发展速度都绝对会是一往无前,无人可阻。
那时候,洛家可就会成为他们这些人都要仰望的存在!
一时间,这些富少们都是神色一凛,纷纷拱手抱拳,恭声吹捧起来了洛云飞。
“洛少日后若是飞黄腾达,希望能拉兄弟我们一把啊!”
“那是自然。”洛云飞仰起头来,满面自得,先前的阴郁,也消失了不少。
也在这个时候,伴随着在观众席上一片欢呼的浪潮,整个场内的灯光,都在这一瞬聚集到了场上。
迎着所有人的注视,一道美艳绝伦的娇俏身影,缓缓的升到了台上。
“程诗璇!”
欢呼声在这一瞬间,飙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是坐在前排全心演练武技的林北,都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台上。
演唱会,开始了。
但是那首席座位第一排,六号座位上,却是空无一人,格外引人注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程诗璇的出场,直接将演唱会火爆的氛围推到了一个制高点。
就连楚冰冰,都忍不住的跟着欢呼了起来。
而程诗璇本人,也一改林北印象中的刁蛮。
她莲步轻移,巧笑倩兮,三言两语便是让场上观众们的热情度调动了起来。
林北看着灯光下的程诗璇,也是被轻轻惊艳了一下。
当初在长海科大的时候,他们是随着程诗璇一起表演的,只能感受到程诗璇的影响力。
但当他们真正的成为程诗璇观众的时候,他们才看到程诗璇的舞台魅力有多么大。
也难怪程诗璇会火的一塌糊涂。
林北想起来他和程诗璇初遇时候的情景,轻轻摇了摇头。
“对了林北,宋泽他来不了了。”苏语嫣转头对林北说道。
她刚来的时候就想将这件事情告诉林北,只是被林北打断了。
“我知道。”林北点了点头,而后有些疑惑的看向苏语嫣:“你们怎么知道的?”
“宋泽给冰冰发了个短信,说他有急事,要明天才能回来。”苏语嫣解释道。
“她也收到短信了?”林北微微一愣。
“对啊,冰冰收到短信了,你不会也收到了吧?”苏语嫣问道。
“我确实也收到了。”林北点了点头。
听到楚冰冰也收到消息了,林北一时间也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他们这些人都是在一起的,宋泽没必要给两个人发消息啊。
他直接个楚冰冰发了消息通知不就得了?
“哎呀,你们就别多想了,八成是他怕林北收不到,然后就又给我发了一遍。”
一旁的楚冰冰回过神来,对着林北几人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先等演唱会结束再说吧。”林北沉思了一会,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
楚冰冰说的也有道理。
眼下不管宋泽那边是什么情况,他们都是不得而知的,想要在这里找到宋泽,只能等宋泽主动联系他们。
场上,程诗璇唱着婉转动人的歌声,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沉醉了进去。
林北看着这一刻的程诗璇,也不由得对她高看了几分。
一个普通人,能在这万人的注视欢呼之下处之泰然,所需要的付出,也是不少的。
程诗璇自然发现了林北的注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美目中满是开心和炫耀。
林北这个吝啬鬼,现在也应该看到她是多受欢迎的人了吧?
对于程诗璇来说,这一场让她有些不情愿的演唱会,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看了一会程诗璇的表演之后,林北就有点意兴阑珊的收回了目光。
这些终究还是属于普通年轻人们的活动,对于现在的林北来说,他早已经就不是普通的年轻人了。
林北再次进入到了泥丸宫内,演练起来了七杀针谱第四式。
七杀针谱的前三式是一组,而后三式,也会独立的一组。
最后一针,则是集六针之大成。
说白了,第四式于前三式的施展死路截然不同,可以说是一种全新的施展方式,林北想要完整的施展出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现在的他,就连催发都在摸索之中。
泥丸宫内,一根针影自林北的掌心之上悬浮着。
他手掌一翻,呼啸的神魂之力凌空一震。
“嘭!”
那本该激射而出的针影瞬间就爆炸开来。
“又失败了。”林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欲速则不达,你对力量的把控,还差上那么一丝,不然你完全可以施展出来这七杀针谱第四式了。”
抱朴子站在一旁,出声指点。
“时间不够啊。”林北摇了摇头。
现在的他,每多一个手段,就是多了一点胜算。
在林北依旧催发失败了几次之后,林北索性也就从泥丸宫中返回到他的身体里面了。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演唱会,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很快就要结束了。
而在这一个半小时之内,程诗璇并没有近距离的和台下的人安排互动。
造成这般情况的原因,自然是玲姨将这一切环节全部砍掉了。
她在见过林北之后,回来就立刻联系了洛朝阳,砍掉了全部的互动环节。
玲姨站在演唱会场的后台,透过玻璃看着首席座位上的林北,眼中满是不悦。
如林北这般狂妄自大,口无遮拦的人,并不适合和程诗璇走的太近。
程诗璇也知道互动都被砍掉了,不过身处在演唱会上,她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互动被砍掉这些,她并不在意。
唯一让她介意的是,演唱会的后半截,林北居然闭上眼睡着了。
要不是场上有上万个观众,程诗璇都会直接站在台上爆粗口。
她这么一个女神级别的偶像在这里表演,有那么容易让人睡着吗?
程诗璇再看着林北身边坐到苏语嫣,许冉冉,刘筱菡,楚冰冰几女之后,心中就更不舒服了。
趁着演唱会中场休息的功夫,程诗璇换好了衣服,气鼓鼓的翻阅起来了曲目表。
而当她看到接下来要演唱的一首音乐之后,美目就是一亮。
按照演唱会的安排,接下来程诗璇需要演唱的歌曲,是她前段时间刚刚发行过的一首情歌。
这一首情歌是一个在华语乐坛中十分有名的作词家写出来的,词句间不仅颇具笔墨雅致,更是朗朗上口。
当初这首歌一经发行,就席卷了各大音乐榜首,更是成了年轻人口中口口相传的流行歌曲,用来作为恋人间的表白也屡见不鲜。
也正是这一首歌,将程诗璇的名起推向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程诗璇脸上露出来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等到休息结束的时候,她再次走回了台上,准备给林北这个演唱会上睡觉的人来一个惊喜。
随着音乐的前奏响起,整个场上的观众们在愣了一下之后,皆是听出来了程诗璇要唱的是什么歌,脸上纷纷露出来了狂喜之色。
那可是程诗璇最火的一首歌之一啊。
“这首歌很火?”林北看着场上的热度突然再次飚高,有些诧异。
“那是当然啦,这首歌当初可是霸榜的存在,也就那些口口相传的网络神曲热度能和它一拼了。”
楚冰冰扬着小脑袋解释道。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他对这玩意也不怎么关注,不清楚也在常理之中。
程诗璇垂头站在场上,微微酝酿了片刻之后,天籁般的歌声,便是从她的口中传出。
在整个演唱的过程之中,程诗璇的视线都会向着林北那边转过去。
场上有不少的人,显然也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
“我怎么总觉得程诗璇在看谁呢?”
首席座位第二排的一个富少紧紧的盯着场上,疑惑出声。
“确实。”其他的富少听到那个富少这么一说,也都盯了一会程诗璇,而后诧异的点了点头。
先前的程诗璇一直都是在专心演唱,宛如天上的仙女女神一般,令人甘愿为其沉迷,难以自拔。
但这一刻的程诗璇,却有几分含春少女的味道。
洛云飞的视线也一直都在程诗璇的身上。
看着程诗璇光彩夺目的模样,他恨不得直接冲到台上去拉着程诗璇的小手,将其拦在怀中拥吻一番。
但是这几名富少的谈话,却让他脸色一沉。
程诗璇在看谁?
洛云飞紧紧的盯着程诗璇。
顺着她的视线循去,林北的背影便是出现在了洛云飞的眼中。
“程诗璇在看那个小子?”洛云飞脸色在这一瞬间就绿了下来,难以接受。
而还未等他多想,整个场上,突然就是掀起来了一阵惊呼的浪潮。
原本正在场上眼演唱的程诗璇,居然向着首席位的反向走过了过来。
“不是没有观众互动吗?这是怎么回事?”玲姨站在会场后台,投过宽大的玻璃,看着程诗璇向着首席座位走过去,心中突然多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过来了,程诗璇过来了!”
那几名富家少爷见到程诗璇走过来,眼睛瞬间就直了。
程诗璇莲步轻移,带着那悦耳的歌声,款款走到了林北面前。
她一双美目直直的看着林北,那被无数人用作表白的整首歌曲的高潮,也在这一刻从她的口中,唱了出来。
整个会场之上,在这一刻,除了程诗璇的歌声在回荡,没有了一丝其他的声音。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目瞪口呆,无比惊讶,看着场上的这一幕,如同见鬼了一般。
程诗璇这是在...在这万人演唱会场之上,对着一个男人表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整个演唱会场,都在程诗璇这一首表白情歌的高潮回荡之下,完全沸腾开来。
宽大的万人会场上,尖叫声此起彼伏,但对于那些观众们来说,更多的感受,还是震撼。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纷纷向着首席座位看了过去。
而在首席座位第二排的那些富家少爷,公子哥,都如遭晴天霹雳,望着第一排林北的背影,傻了眼。
洛云飞都恨不得将眼珠子给抠下来。
林北这个混账小子,究竟和程诗璇是什么关系!
他脸色阴沉,胸腔中的妒火完全无法抑制,几愈爆炸开来。
那远远观望着这一幕的玲姨,更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的程诗璇大小姐,居然在对林北这个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小子表白?
一时间,玲姨的脸色就渐渐沉了下来。
她原本还以为林北只是一个程诗璇的普通朋友,却没想到程诗璇为了林北,居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事情来。
一旦媒体舆论被引导起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个叫林北的小子,到底怎么勾搭到程诗璇的?
玲姨眼中冷色闪烁。
如果林北真的和程诗璇关系不浅,那么她有必要暗中联系一下内世家程家,将林北做掉了。
“什么情况?程诗璇这是在表白?”
“不可能吧,程诗璇可是一点绯闻都没有的玉女歌星,冰清玉洁,这应该只是和观众的互动而已。”
“可是互动也不应该是这样互动啊?”
“我看程诗璇从一开始就似乎在看那个第一排的人,这肯定是告白!”
场上的所有人,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全场哗然不止。
就是苏语嫣,楚冰冰,许冉冉,刘筱菡几女,都是十分诧异,没想到程诗璇会突然跑到林北面前唱情歌。
林北则更是哭笑不得。
他一眼就看见程诗璇美目中的一抹调弄和嘴角上扬出来的坏笑。
这个妮子,是在想办法整他呢。
顿时,林北就无语了。
程诗璇身形如同一只跳跃的蝴蝶,在歌曲的高潮落下之后,缓缓的从林北那里退回场中。
整个场内的气氛,无疑是在刚刚的瞬间被拉到了制高点。
整个场上的目光,在这一刻有一半几乎都在林北的身上。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那就是林北,估计都能在这场上死个十遍八遍的。
“你和程诗璇到底是什么关系?”苏语嫣鼓着小嘴,戳了戳林北。
其他的几女也都看了过来,除了楚冰冰之外,无论是许冉冉,还是刘筱菡,目光都十分的复杂。
“语嫣,你快问,问不出来我帮你拧他。”楚冰冰扬了扬她的玉手,做出来了一个掐人的动作。
如果宋泽在这里,肯定当场会脸色一白。
“刚刚应该是互动效果吧?你们觉得她一个明星,会看得上我?”林北耸了耸肩,无奈道。
“怎么不会?”苏语嫣立刻就反问出声:“我们都看上你了,程诗璇看上你有什么问题吗?”
林北顿时语塞。
平常都是他调笑苏语嫣,却没想到这时候苏语嫣会这么抓话题。
“放心吧,我和她只是单纯的朋友而已。”林北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如实说道。
看着林北这般认真的模样,几女脸上的神色也就收敛了不少。
虽然她们的美目中还有着几分将信将疑的神色,但多数也是都相信了林北的话了。
在她们看来,认真起来的林北,是不会欺骗她们的。
“等晚上再找你!”苏语嫣很凶的剜了林北一眼,鼓起来了小嘴,有些不高兴。
“是是是。”林北只能无奈应下。
首席座位第二排。
“前面那小子什么来头?我看背影也没什么出彩的啊,一身几百块的衣服,程诗璇刚刚给他告白,开什么玩笑?”一个富家少爷直接拧着眉头叫出声来。
“是啊,而且这小子还是坐在首席座位的一号位上,难不成大有来头?”另一个富少也是十分不解。
他们的目光早就将林北的背影打量了个遍,完全没看出来个所以然来。
若不是他身边的那几个女人都是极品货色,这些少爷都不会将林北放在眼里。
就是洛甯韵都忍不住的看了林北两眼,而后失望的收回来了目光。
这个男人,简直普通的出奇,没有丝毫出彩之处。
与其说他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是漠视一切,倒不如说本身就极为平庸更为贴切。
洛甯韵想到昨晚上程诗璇要走了六张座位票,想来应该就是林北的要求。
“不过是个傍上女人的男人而已。”洛甯韵轻轻摇头,并不想再看林北第二眼。
“那个人身份的事情,我看还是得问飞少吧?”那个消息灵通的富家少爷转头看向洛云飞:“我记得这一次演唱会的首席座位门票,不就是飞少给我们的么?”
“也是。”其他的富少皆是点了点头,看向了洛云飞。
洛云飞脸色阴沉。
他深吸了两口气,勉强维持下来心境的波动,出声说道。
“我也不知道那小子的身份。”
“这一次演唱会,首席座位前五张的票都掌握在程诗璇的手里,我并不清楚她都赠给了谁。”
“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前面的几个人都是程诗璇的朋友?”一名富少皱了皱眉。
“不对啊,如果前五个座位都在程诗璇的手里,那第六个座位上坐的是谁?”
众人都看向了那个空无一人的六号座位。
洛云飞看到这第一幕,脸色一僵。
那空无一人的六号座位,他早就注意到了,无时无刻都在扎着他的眼睛。
洛云飞深吸了一口气:“那个位置本来是我...”
“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上程诗璇突然给我爸打电话,要走了那个六号座位。”
“不会是因为那个小子吧?”
其他的几位富家少爷听到这里,皆是将目光转向了林北的身上。
从洛云飞手中拿走六号座位的门票,但是六号座位上却一个人都没有,这不摆明了是挑衅吗?
“现在看来应该是了。”洛云飞靠在座椅上,脸色渐冷,寒声说道:“演唱会开始之前我还想和那小子交个朋友,却没想他直接将我无视了去。”
“原来是他啊!”
听到洛云飞说到这里,场上的那些富家少爷们也都露出来了恍然的表情。
他们一进来的时候,还曾经问过洛云飞为什么脸色难看,没想到居然是林北造成的。
一名富少脸色当即就是冷笑出声。
“真是笑死人了,这小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真以为能坐到一号位就是一号人物了?”
“没错,洛家现在已经成为港岛第一家族了,而且日后还有那顶级高手的支持,哪怕就是内陆的世家子弟,见了飞少都要恭敬以待吧?” 另一名富少也是立刻应声附和。
“真是不知死活,不如我们就将这个小子直接留在着演唱会场上吧,看看他到底何方神圣。”那个权贵少爷直接开口,轻蔑说道。
“不必这样。”那名消息灵通的少爷轻轻摆手:“演唱会马上就要结束了,以这小子和程诗璇的关系,想必肯定会出席接下来的晚宴。”
“能参加那晚宴的,可都是港岛之上的社会名流。”
“我们只需要略施小计,就能让这小子当着所有港岛名流的面,丢尽脸面,沦为笑柄。”
那少爷轻轻翘着二郎腿,嘴角上扬,显然已经谋划好了一番计划。
“哦?”洛云飞听到这里,神色一动:“说来听听。”
让林北当着港岛之上的名流丢尽脸面,这主意单单听起来,就痛快的很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演唱的会顺利进行,也是让洛朝阳松了一口气。
他空下来之后,就准备前往宴会会场,等待着他的手下将那一名曾经沈家旁系的高层带到宴会酒店那里去。
不过就在他刚刚迈出没两步的时候,他的助手就给他来了一通电话。
“怎么了?”洛朝阳接起电话,疑惑问道。
“家主,刚刚程诗璇在演唱会上好像是用一首歌给坐在首席一号座位的人表白了,这件事情您看会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
他的助手恭声问道。
“程诗璇表白?”落朝阳脚步一顿,眉头收紧:“她不是玉女歌星吗?当众表白的话,不就等于自毁了她自己的人设么?她这么做不怕引起粉丝反弹?”
“具体我也不清楚,先前您也吩咐过了,取消掉一切演唱会上有关的粉丝互动,现在我们也不确定那一番举动,是程诗璇的即兴互动,还是她真的在表白。”
“这件事情我们先不用掺和,弄不好就是程家那边准备的炒作手段而已,演唱会已经开始了,门票已经全部售出,她做什么也和我们无关了。”洛朝阳淡淡说道。
洛家最终到手的是广告赞助以及门票抽成,现在观众都已经到齐,他的最终获利额度也就敲定了。
不管场上发生什么,也都确实没他什么事情了,只要等着数钱就行。
“好的,家主,我知道了。”那助手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就在他要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洛朝阳却叫住了他。
“你去给我拍一张那首座第一人的照片,最好给我拍清楚,然后微信给我发过来,我要看看那个程诗璇送出一号座位票的人,究竟是谁。”
“明白。”那助手点了点头,挂断了洛朝阳的电话,快步的走了出去。
不多时,他便是绕到了林北的不远处,偷偷拍了一张林北的照片,发给了洛朝阳。
他的动作自然也被林北发现了。
不过林北也并未有将这当一回事,那个助手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而且还带着工作人员的胸牌,林北并不担心他会造成什么威胁。
洛朝阳很快就收到了那住手的发过来的照片。
他看着照片上的林北,如果不是他之前刚刚见过首席一号位位置的模样,恐怕都难以相信林北就坐在一号位上。
“这少年,未免也太寻常了些。”
洛朝阳摸了摸下巴。
他终究还是洛家的家主,思考问题并不局限于表面,所以想的往往更加深入,慎密。
在他看来,林北应该是这将自身的一切都隐藏的滴水不漏的那种高人。
小隐隐于山林,大隐隐于闹市。
在洛朝阳看来,林北应该就是后者。
毕竟能被程家的大小姐赠与首席一号位的门票,想来和程家大小姐的私交应该十分要好,自身的身份,应该也绝非等闲之辈。
“看年龄,这人和云飞和甯韵的年龄也差不多,等一会儿宴会之时,若是能碰上对方,可以让这两个孩子去和对方结交一番。”
洛朝阳心中下定了主意,便是将这件事情放在了一边。
眼下,还是接下来的宴会最为主要。
玲姨站在演唱会后台,也是十分干练的动用了媒体渠道,将程诗璇这惊煞众人的表白给改成了临时发挥的粉丝互动。
在程家那大量的人脉推动之下,程诗璇这一番在网上被吵的轰轰烈烈,不可开交的争议举动,成功的变成了互动效果。
令玲姨松了一口气的是这一番事情,并没有对程诗璇造成太多的负面影响,反而是令程诗璇的热度上升了不少。
完全相当于变了性质的炒作。
玲姨看着台上演唱的程诗璇,轻轻摇了摇头。
她知道这一次的事件是程诗璇早就计划把控好的,处理起来也很好处理,不会带来什么坏的结果。
程诗璇能这么做一次,就能做第二次。
但是这种事情,玲姨是不会允许出现第二次的。
这个林北,绝对不能再次出现在程诗璇的身边。
玲姨眼中冷意凛然,扫过首席坐位上的林北,心中思索起来。
在滔天的欢呼声下,程诗璇的演唱会最终还是在一首节奏十分轻快的歌曲之下落下了帷幕。
虽然这一场演唱会上出了程诗璇表白这么一个吓人的波澜,但是在玲姨的运营之下,已经完全扭转了舆论。
不少人也只是将这般情况当成了炒作,并没有上心。
而这一场演唱会,无疑来说也是相当成功的。
程诗璇的名气,也在港岛上快速的传播了起来。
“我们先走吧?”见到演唱会落幕了,林北也就准备起身离开了。
几女皆是点了点头,也准备跟着林北一起离开。
他们手稍作收拾,确定没有落下什么东西之后,便都跟着林北沿着贵宾通道走了出去。
首席座位第二排,洛甯韵,以及那些富家少爷见到林北真容的时候,眼中都是不由得露出来了几分轻蔑之色。
除了林北那细嫩的比女人还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的皮肤,他的长相都算不上出众。
就是这种小子,也能和程诗璇交上朋友?
这些人的心中都是一阵不齿。
洛云飞则冷冷的看着林北走出去,目光漠然。
“我们差不多也该去酒店准备参加宴会了吧?”
那一名权贵少爷随意的靠坐在座椅上,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戏谑。
“是啊,差不多是该动身了。”洛云飞冷笑一声,站了起来:“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那小子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的模样了。”
其他的几位少爷闻声,脸上也都是不约而同的露出来了讥讽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计划中的场景一般。
“你们玩你们的,别拉上我就好了。”洛甯韵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晃着她的一双小美腿就从众人面前走了出去。
洛云飞自然也懒的搭理洛甯韵,他和那群少爷们再次商量了一番之后,便是一起沿着贵宾通道离开了去。
这些人一同走到了停车场内,纷纷上了自己的豪车,向着晚宴的举办地点,洛家的酒店之内疾驰而去。
“哎呀,我还想要签名来着。”楚冰冰走在几人的身后,有几分不太高兴。
“好啦,为了看这歌演唱会都请假了,你就知足吧。”苏语嫣无奈的说道。
林北并没有关心后面几女的谈话,他为几女拦下来了出租,付了钱之后,便让她们上车了。
“我坐另一辆出租回去,你们先走吧。”林北看见苏语嫣几女刚好都能坐进去,微微笑道。
许冉冉身子娇小,苏语嫣和刘筱菡身材也很匀称,三女一起坐在后面一点都不拥挤。
楚冰冰则大大咧咧的坐在副驾驶上。
“别耽误太久,早点回来,我还有事找你。”苏语嫣美目瞪着林北,出声嘱托道。
“放心,前后脚的事。”林北无奈道。
等苏语嫣交代完,出租司机才发动了车子,带着几女向着柏宁铂尔曼酒店疾驰而去。
而林北则拦了另一辆出租,也准备返回酒店。
只不过他刚刚上了出租,程诗璇的短信就给他发过来了。
“林北,在洛家的宁盛酒店里有一场晚宴,我也会到场,你可一定要来参加。”
林北看着程诗璇短信的内容,轻轻眯了眯眼睛。
如果是平常的时候,林北并不会去在大晚上的跑去参加什么晚宴。
但是这一次,出于先前玲姨的那一番自持高傲得可笑言论,林北怎么说都是要走一趟的了。
程诗璇给了林北不少的面子,林北自然也不能落了她自己的面子和眼光。
“就帮你出一回风头吧。”
林北低声喃喃着。
他嘴角一勾,偏头对着出租师傅说道:“师傅,去宁盛酒店。”
“好。”司机点了点头,调转方向,向着宁盛酒店急掠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林北收到短信的时候,程诗璇正坐在一辆白色的宾利慕尚的后座之上,从演唱会场的后门绕了出来。
洛家将会场得后门保护的十分严密,比起歌迷媒体拥堵的正门,后门除了安保人员之外,根本没有什么第三人。
在驶出演唱会场的时候,她就将邀请短信发给了林北。
她虽然不知道林北现在是不是已经离开了,但是她很希望林北能够到这里来。
如果有林北在,那么这一场宴会她也算是有了一点参与应酬的动力。
这一场聚会,虽说是演唱会之后的庆功宴,但是程诗璇却没有丝毫想要在庆功宴上放开畅饮的想法。
说白了,这一场宴会就是打着她的旗号之下,一群港岛的顶层人士和名流的交际场。
在这场宴会之上,充满了不为人知的各色交易。
如果程诗璇没有程家大小姐的身份,只是单单的一代流行音乐歌星,那么在这一场宴会之上,她都有可能沦为这些人口中的货物。
这便是物欲横流的上流社会。
对于这些人来说,就是一些小影帝影后,他们都能重金砸出来。
明星纵然对常人来说光鲜艳丽,引得无数人为之追求,但是在这些早就立在社会顶端的人们看来,并不算的上什么。
不过也好在程诗璇有着程家大小姐的身份,有程家自己的专属经纪公司来运营培养,即便是世俗都市中的一方豪强大佬,都会对其敬而远之,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洛云飞显然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身在港岛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对武者的认知根本就是模糊不清,没有亲眼见过,又怎么能认识武者的厉害。
所以他也不清楚内世家程家的强横,究竟是强横到了什么层次。
那些豪强大佬,谈到武帅都会骇然色变,但是洛云飞他们,却是不怎么将武帅当回事。
如果他真的能理解武修的能力,那么他对于程诗璇的追求,也只能没事想想了。
至于付诸行动,那个时候的他可没这个胆子。
宾利慕尚内,玲姨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室内镜,自然也看到了程诗璇发短信的动作。
不用多想,她也是知道这短信是发送给林北的。
玲姨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姐,我能问一下你的那位朋友,是什么身份吗?”
程诗璇微微一怔,抬头看向玲姨。
玲姨果然是注意到林北了吗?
程诗璇心中有些无奈。
追根究底,她也不清楚林北的身份究竟几何。
但不管是林北的医术还是实力,都绝对是世俗界内顶尖的存在。
只不过这些,对于内世家程家来说,却都没有丝毫的吸引力。
即便程诗璇说出来,林北的这些能力在程家面前,也不过是令他们小小惊讶一下,而后将其拉拢到吴家之内来。
当然,拉拢不到对吴家来说也没有损失。
现在的林北,对于吴家来说,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罢了。
“玲姨,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家族涉入太多。”
“而且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小孩,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会把控好度的。”
程诗璇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
她的语气十分轻柔,话语中有几分请求的意思。
玲姨回头看了程诗璇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果林北真的有什么大能耐,程诗璇肯定会像是得了宝贝的小孩一般,骄傲的炫耀出来。
她这样的反应,也侧面证明了玲姨心中的猜测,那个林北是没有什么成就的小人物罢了。
为了一个这样的人,程诗璇居然肯做到这一步,甚至还不希望程家来介入。
玲姨靠在座椅之上,眼中冷芒更甚。
林北,一定要除掉,绝对不能任其来毁掉程诗璇日后的前途。
十分钟之后,程诗璇便是到达了宁盛酒店之内。
她乘坐电梯来到宴会举行的第十楼,和宴会厅门口的安保交流了一番之后,就去了宴会后台,准备换上礼服,顺便休息一会。
毕竟之前的她,可是经历了一场两个小时的演唱会,要是在不休息,那就真的要累倒了。
她和安保交流,只是为了怕林北来的时候被拦在门外。
门口的安保虽然出自专业的安保公司,但也都是小人物而已,见到程诗璇这个大歌星亲自过来嘱托,连想都没多想,直接就应了下来。
在程诗璇到达不久之后,洛云飞以及那四名背景不凡的少爷也都一同到达了这里。
洛甯韵则跟在几人后面,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修身礼服,纤细的腰肢和那胸前的饱满被完美的衬托了出来,更显的肌肤白嫩诱人。
这几人到达场上之后,各方名流和权贵也都先后达到了这里。
这些到达的大佬们,仅仅手上的腕表,就足够换一辆奔驰。
整个宴会场上,也是逐渐热闹了起来。
会场前面,是属于这些名流的地方,即便是洛云飞和那一群少爷公子,都不会自讨没趣的往前面走。
唯一让洛云飞有些好奇的是,他的父亲洛朝阳不知道去哪了。
按理来说这群权贵都已经到场了,洛朝阳怎么说都要来招待一番吧?
洛云飞甩了甩头,不再去想这件事。
毕竟他的父亲可不是他,想来应该会有什么安排,他要等的,就是一会林北来了,让林北滚出去。
玲姨在后台看了看时间,让程诗璇先休息,等宴会开场了再来这边。
她则是换上了一件做工不凡的旗袍,来到了宴会厅内。
见到玲姨的到来,那些正在交流的权贵名流们都是眼前一亮,纷纷举杯上前,客套交谈。
玲姨嘴角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来往在这群人之中,几近成为了这一次宴会上的主角。
这便是内世家程家的影响力。
即便是这些早就立于顶端的社会名流,在程家的声名之前,都没有半点架子可言。
距离宴会开场还有半小时的时间,作为洛家老家主的洛政纲,也是出现在了场上。
顿时,场上的人们便是掀起来了一片热议。
洛政纲可是一手将籍籍无名的洛家推向如今这个高度的大人物。
如今的洛政纲,已经隐于幕后好几年了,完全的将洛家交由了洛朝阳。
近几年来,洛政纲还是第一次出席这种交际应酬的宴会之上。
就是玲姨在见到洛政纲出场之后,都露出来了几分诧异之色。
“今晚这是吹了什么风,把洛老家主都给惊动过来了?”
一名在场上颇有重量的名流立刻举杯走上前去,十分熟络的笑道。
“洛老家主都来了,难不成今晚上,会发生什么大事?”一名权贵也是立刻走上前去。
“呵呵,老了,老了,毕竟今天我洛家也是有喜事,我只是前来看看而已。”洛政纲轻声一笑,随口说道。
“洛家的喜事?”听到洛政纲这一番话,场上的权贵名流一时间皆是议论恭喜了起来。
没了沈家,洛家在港岛上的地位根本不用多说。
如今洛家有喜事,他们自然都要恭声支持。
当然,也不乏有人问询究竟是什么好事,但是不管对谁,洛政纲都是笑而不语。
他很清楚,等着洛朝阳将那一名沈家的高层带来之后,他们洛家就会抓住一条场上这些人都眼红的大机运。
也在这些高层们都在谈笑交谈之际,一道不引人注目的清瘦身影从电梯中走了出来。
他衣着随意,看起来平平无常,却直接向着那名流云集的宴会厅走了进去。
看到这道身影,宴会厅门口的安保微微一愣,都是没有做阻拦,任其走进了去。
在他进入宴会厅的瞬间,洛云飞和那些坐在宴会厅后面的几位背景不凡的富家少爷都是眼前一亮。
“洛少,这不知好歹的小子还真来了!”一个富商家庭中的公子哥见到林北走过来,脸上立刻就是多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啊,等了他这么久,还真是不容易啊。”洛云飞看着林北的身影,嘴角上扬,眼中冷芒闪烁,声音中也是透出来了几分戏谑。
既然你来了,那就等着在这众多权贵面前,丢尽脸面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早在进来的时候,就用神识发现了程诗璇正在后台休息。
他并有着急去寻找程诗璇,而是径直走进了宴会会场之内。
宴会门口的安保没有做阻拦也在林北的意料之中,想来应该是程诗璇提前做了交代。
在这富丽堂皇的宴会厅内,林北毫不起眼的走到了一个空荡的餐桌边,端起来了一杯红酒,轻轻抿了几口。
他环视这些场上的权贵名流,摇头轻笑。
何曾几时,这些权贵是他所向往的。
但是现在,这些权贵在林北的面前,却显得那样的脆弱而不堪。
实力的提升,也是让他的眼界更加开阔了起来,世俗都市中的纸醉金迷,早就不是林北的追求了。
他静静的靠在一角,等待着宴会的开始。
洛云飞几人远远的看着林北,眼中都是流露出来了几分戏谑之色。
“这小子还摇头笑,装的还挺像回事啊?”
那名富商少爷看到林北望着那些名流摇头轻笑的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
那些权贵名流,就是他们这些少爷都不敢在背后嚼什么舌根子。
这林北当自己是谁?还敢摇头轻笑?真把自己当成了不得的人物了不成?
“越是下贱的人,就越是掂量不清楚自己的分量。”
“目光不开阔,又怎么知道真正的上流社会人物地位的尊崇。”那消息灵通的富家少爷淡淡道。
“宴会马上就开始了,我们过去吧。”洛云飞远远的看着林北,出声说道。
几人都是点了点头,向着林北走了过去。
洛甯韵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目光冷漠的扫过林北,直接端着一杯红酒自饮了起来,连看热闹都不想看。
在她看来,林北完全就是个不值一提的人,洛云飞还为了让这个林北出丑这么大动干戈,根本就没必要。
就像路边一只野狗乱叫了两声,难不成还要对着它叫回去?
洛甯韵离开演唱会之后,本来也不想参加这宴会。
只是在她到达这宴会之前,她的父亲洛朝阳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洛朝阳说是在演唱会上看到了一个年龄和她差不多,而且相当不简单的青年才俊。希望她能在宴会上和对方交流一番,交个朋友也未尝不可。
洛朝阳目光向来精准狠辣,能让他说出相当简单这四个自来,看来对方应该是一个相当优秀的男子。
洛甯韵今晚上精心打扮,自然也是为了那个青年才俊。
优秀的男人,往往都会赢得美人的侧目。
洛甯韵也丝毫不例外。 “兄弟,又见面了。”洛云飞带着那四名富家子弟走向了林北,微微一笑,出声说道。
林北抬了抬眼皮,目光扫过洛云飞几人,轻轻哦了一声,并没有继续说些什么。
他早就听见洛云飞想要做什么了,但他也懒得搭理洛云飞。
洛云飞不过就是个寻常人,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在林北的面前,都不过是笑话。
洛云飞见林北依旧是这番模样,脸色有些僵硬,但还是很好的掩盖了下去。
而那四名富家少爷见到这一幕,眼中都是露出来了不悦之色。
这小子,还真是如洛云飞所说的目中无人啊。
也在几人打招呼的时候,宴会场上的气氛也是逐渐热烈了起来。
宴会上所邀请的名流大人物,此时也都差不多到齐了。
洛政纲见时机差不多了,也是对着围着自己的那群人举了举酒杯,示意他们让开。
他穿过人群,直接走到了礼台上,清了清嗓子。
“感谢诸位来参加这一次庆祝我们洛家,和内世家程家顺利为程诗璇小姐举办了演唱会的宴会。”
“我在这里,向内世家程家的玲女士发出诚挚的感谢,希望日后我们两家还能达成这般合作。”
洛政纲对着台下的玲姨遥遥举杯,高声说道。
玲姨站在台下,也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我也希望能和洛老家主多多合作。”
台下的人们见到这一幕,适时的鼓起来了掌。
“我也就不在这里耽误各位的时间了,那么大家就请放开畅饮吧。”
洛政纲压了压台下的掌声,笑着说道。
“洛老家主客气了。”台下的人们皆是出言附和。
洛政纲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走下台来。
见到他走下来,立刻就凑上去了一群人,围绕着洛政纲交谈起来。
“洛老家主,这次宴会,怎么不见朝阳的身影?”
谈笑中,一名名流疑惑的出声问道。
听到他这么问,其他的人也都转头看了过来。
他们也对这个问题颇感疑惑。
本来这个宴会,就是洛朝阳举办的,而现在宴会都开始了,洛朝阳却不见了。
这一点倒是让场上这些人都挺好奇的。
“实不相瞒,朝阳是找到了前段时间那名一招杀掉百地家族长老的那名高手的线索,如今已经动身前去了解了,所以宴会由我来主持。”
洛政纲笑了笑,出声说道。
“找到那名高手的线索了?”
听到洛政纲这一番话,不止是他身边的那一群人,就是半个宴会厅内的人,都被惊得不轻。
他们都是身居高位已久的人,很清楚那个一招杀了百地家族长老的人实力究竟是有多么的强悍。
这条消息当天就直接惊动了整个港岛,让整个钢带欧的上流社会都为之震颤。
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一件事情,那就是只要靠上了这个顶级高手,那么他们就能很快的立在世俗都市的巅峰位置。
但是想要在港岛之内找这样一个传言中的人,是何等的困难?
却没想到洛家居然已经找到线索了。
以洛家的能耐,一旦找到线索,怕是等找到真人,也差不了多长时间了。
“恭喜洛老家主啊!”一名权贵当机立断,立刻就是吹捧了起来。
“日后的洛家,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还望之后的洛老家主,能帮我们引荐那一位高手。”
一时间,几乎半个宴会会场的人,都向洛政纲聚拢而来,纷纷吹捧。
“那是自然。”洛政纲点头应下。
就是玲姨听到这里,也不由得侧目过来:“听说那高手,已经达到了武帅实力?”
“这是肯定的,被杀的那一名百地家族的长老,名叫百地横川,是一名武帅初期巅峰的高手,但是在那一名神秘高手的手下,连一招都没有走过,便是横死当场。”
洛政纲侃侃而谈,面露凝重之色,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场上那些消息灵通的权贵名流也皆是点头附和,表示洛政纲话说的没错。
“武帅初期巅峰连一招都没有走过?”
玲姨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杯都差点摔在地上,惊诧万分。
就是他们内世家程家的家主,实力也不过武宗而已,而古武层面的第一人,欧阳承,也才武将后期巅峰。
这个突然在港岛冒出来的高手,究竟是什么来头?
难道是上古层面的顶级高手?
玲姨心中震撼,看向洛政纲的目光中,也渐渐多了几分重视之色。
若是洛政纲真的能得到这样人物的支持,怕是日后成长起来,内世家程家都不能与之相比了。
也就在所有人都在谈论着洛家与那名顶级高手的时候,
一道不合时宜的怒骂声与酒杯摔落声,骤然在会场的最后方响起。
整个宴会上的人皆是一愣,闻声向后望去。
只见洛云飞与那几名身份不凡的少爷一齐站在后方的场上,脸上,身上尽是被泼上去的红酒,十分狼狈。
他们怒视着他们正前方身形清瘦的林北,脸色难看。
“谁给你的胆子,敢往我们的身上泼红酒!”
迎着所有人的注视,一名权贵少爷直接对着林北怒喝出声。
“这里是宴会会场,不是任你这种没有涵养的人来砸场子的地方!”
另一名富商少爷也是阴沉着脸,低声怒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云飞,以及那四名富家少爷的身份,场上这些港岛名流一眼就能认出来。
洛云飞的身份不用多说,洛家少爷,整个港岛上流社会的人,都很清楚。
那名最开口骂出声来的公子哥,背后是港岛上一名建材集团,市值数百亿,声名显赫。
另一人家中的父母皆是港岛高管,手握实权,不知道是多少企业家都要巴结的对象。
至于另外两位。
一位是娱乐行业大亨家少爷,另一位消息灵通的,背后则是涉猎港岛上灰色地带的一方巨擘。
这几位公子哥,随便拿出来一个,背景都不容小觑,十分尊崇。
而如今这四人,似乎被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常的小子,以一个羞辱人的姿态,给泼了一身红酒?
原本都在相互交谈的宴会场上,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转头诧异的看着那边的场上,瞪大了眼睛。
那个泼红酒的小子,什么来头?
他面前的五人,可以说都是港岛上有名的少爷了,这他都能下得去手?
况且这几个人的长辈,可是都在这聚会之上呢。
见到他们身上被泼了酒,这五人家中的长辈都是走了出来,眉头紧锁,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那建材集团家的来人,是他们集团的董事长,也是那个公子哥的父亲。
他一身名贵定制西装,单单这一身衣服,就不下百万。
权贵家的少爷来人也是他的父亲,面容睿智,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
那家中经营娱乐产业的公子哥家中来人则是他的大伯,一个身材肥胖,但是双眼中却闪烁着狡诈精光的男子。
至于那个消息灵通的公子哥,来人则是他父亲的第二把手,脸上留着一道狰狞枪疤,身板壮硕,十分吓人。
这四人一同站了出来,向着林北那边走了过去。
洛政纲见到这一幕,也是眉头一拧,排开众人,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洛政纲走上前来,目光扫过林北和洛云飞几人,冷声问道。
那四人的长辈见到洛政纲走了上来,虽然脸色不好看,但还是给足了洛政纲的面子,没有开口质问。
他们可都是立在港岛顶尖的大人物,即便是他们的子侄在这里遭到了羞辱,那也是关乎到他们的面子。
这几人看着林北淡然的模样,皆是面色不善,黑如锅底。
“爷爷。”洛云飞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礼貌的鞠了一个躬。
而后,他就是指着林北,控诉起来了林北的罪行。
“这位兄弟,我在演唱会上和他有一面之缘,如今在宴会上见到他,也是觉得是有缘分,所以便带着这几位兄弟一起来找他喝一杯酒。”
“但是却没想到他不仅将我们无视了去,更是转身一杯红酒泼到了我们的身上。”
“飞少说的没错,这小子简直皆是有毛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到这会场里来的。”那一名家中经营娱乐产业的少爷立刻出声。
“嗯,这确实没什么好说的,飞少并没有做什么不妥的举动。”那黑道巨擘的公子哥也是点了点头。
他目光落在林北的身上:“反倒是这位,一言不合就是一杯红酒直接泼过来,莫不是当我们在场的诸位,都没有身份不成?”
他这一句话,如刀似箭,直接将仇恨完全的引到了林北的身上。
整个场上的人在这一刻都是皱起来了眉头。
洛政纲目光凝聚,在林北的身上打量了几遍。
现在的林北,不管他究竟做了什么,已经完全成为了众矢之的,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
那四名少爷家中的长辈,脸色也彻底的难看了下来。
若不是洛政纲还没有出声,他们早就指着林北的脸呵斥不止了。
玲姨也在围观的人之中。
她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来了几分好笑的神色。
以林北目中无人的性格,现在的他能逃掉?
“这位小兄弟,面对我孙儿还有这四位少爷所说的话,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洛政纲直视林北,出声问道。
林北轻声一笑:“我说他们说的是假的,你信吗?”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这几人自导自演而已,他们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栽赃林北。
“胡说八道!”那个脸上有着枪疤的男子忍不住的冷喝出声,怒视林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准备满口胡言?”
“闭上你的嘴,我没有和你说话。”林北扫过那枪疤男子,淡淡道。
“你说什么?”枪疤男子脸色一冷,深处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抓住林北的衣领。
“等一下。”洛政纲出言打断了枪疤男子。
他看着林北,眯了眯眼睛:“既然你说我孙儿他们说的是假的,那年轻人,你能拿出来证据么?”
“不需要证据。”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几个,连入我眼的资格都没有,我又怎么会往这几人身上泼红酒。”
林北的这一番话落下,让洛云飞几人都是露出来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林北不服软喊冤也就罢了,现在来这么一番话,不就是火上浇油么?
“不知死活。”洛云飞冷笑。
场上的其他名流权贵,也在这一刻尽数的将目光转向林北,目光不善。
“好大的口气!”那高官男子冷笑一声:“你是什么身份,谁给你的底气说出这番话来?”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怎么进来的?”那建筑集团总裁也是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洛政纲的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笼罩上了一层冰霜。
狂妄,狂妄至极!
这是林北带给他的第一印象。
在这般印象之下,即便是洛政纲,都难以对林北生出来什么好感。
“年轻人,我希望你能放清楚你自己的姿态,知道你再跟谁说话。”
“如今在场的都是这港岛之上的名流人士,便是我,都不敢以你这般口吻说话,你又是哪来的胆子?”
洛政纲沉着脸,缓缓出声说道。
“呵。”林北闻言,摇头轻笑:“不好意思,该放低姿态的是你们。”
“在我的眼里,你们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区别。”林北指了指洛云飞几人。
“若是你们能做好姿态,我也不介意提携你们一下。”
林北话音落下,众皆哗然。
“小子,你说什么?”那建筑集团的总裁直接一步迈到了林北的面前,脸色阴沉。
“混账,我看你是故意想来砸场子吧?”枪疤男也是脸色一黑。
玲姨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失望之极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林北当初在和她对话的时候,就是这般姿态。
如今这场上站着的,可是整个港岛之上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们,岂是林北可以随意蔑视的?
他这么做,就是自己找死。
洛政纲也完全没有想到林北会口出狂言,神色渐冷:“这位小兄弟,你要知道,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也在这全场所有人都对林北投去不知死活的目光之时,换上礼服的程诗璇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一身米白色的露肩百褶长裙,宽大的黑色绑带系在腰间,衬托出盈盈一握的纤腰的同时,也垂落在了裙摆之上,典雅而庄重。
“这是怎么了?”程诗璇走到场上,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后排,有些疑惑。
她的目光向着后排望去,一眼就看见了被众人围住的林北。
程诗璇顿时心中就是一紧。
她先前还一直在担心林北来还是不来,却没想到居然是在这般情况下见到林北。
“程小姐?”洛政纲回过头来,发现了走过来的程诗璇。
“发生什么了?你们把他围住干什么?”程诗璇皱了皱眉,看着周遭凝重的气氛,出声问道。
“程小姐,这人是你的朋友?”洛政纲皱眉问道。
“对啊,他是我邀请来的。”程诗璇点了点头。
听到程诗璇这一句话,场上那些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几变。
“哼,就算是程小姐邀请来的又如何?”枪疤男子冷哼一声,冷眼看向林北:“莫不是他真以为有程小姐邀请,就能蔑视我们场上诸多港岛名流了?”
“没错。”建筑集团总裁也是点了点头:“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不给他点教训,还真以为无人治得了他?”
“到底怎么了?”程诗璇看这眼前这一幕,心中咯噔一声,也是看出来了不妥。
“程小姐,你邀请来的这位朋友不仅破了我孙儿几人一身红酒,更是口出狂言,蔑视满堂港岛名流。”
洛政纲缓缓开口。
程诗璇直接捂住了小嘴,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林北。
就是林北拥有着重创武师中期高手的实力,也不可能做出这般事情来吧?
她看着林北淡然站在场上的模样,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现在事情都这么严重了,林北怎么还是这样一幅态度?
“这件事情应该是有误会吧?”程诗璇回过神来,秀眉收紧。
“程小姐,你也别说我说话不客气,这小子先前当着场上全部权贵口出狂言的那一幕,可是在场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你来说说,这里面能有什么误会?”
枪疤毫不留情,直接开口说道。
程诗璇俏脸一白。
本来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却被玲姨走出来直接拉走了。
“玲姨,你干什么啊?”程诗璇着急的想要挣脱开来,但是玲姨却拽得很紧。
“小姐,这件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掺和了。”玲姨语重心长的说道。
“他自己闯出来的麻烦,我们程家没必要为他背锅,而且惹下了这么多的权贵,也不是我们程家所能压的住的。”
玲姨已经下定了决心让林北在这会场上自己灭亡,又怎么可能会让程诗璇上前阻拦。
见到程诗璇被玲姨拽到一边,这些人的的目光便再次聚集到了林北的身上。
没了程诗璇这个庇护,现在的林北,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与此同时,酒店门口。
洛朝阳走下他那一辆宝马七系,带下来了一个衣着有些落魄的中年男子。
这个人,名叫沈正民。
他就是那个洛朝阳的手下找到的,亲眼目睹了沈家消亡全程的那个人。
同时,他也清清楚楚的将林北的模样,记在了脑海之中。
“你还能回想起来当时的场面吗?”洛朝和神正面并肩而行,出声问道。
“能...但是那场面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当时的情景...太可怕了...”
每每说到这里,沈正民的脸上都会露出来惊恐的神色,心有余悸。
那一日,庞大的巨兽虚影与鬼神虚影之壮观,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洛朝阳也察觉到了沈正民脸上的神色的变化,心中一凛。
这沈正民也算是沈家当初的高层,见过了不少大风大浪。
如今林北和百地横川交手的事情已经过去一天了,沈正民还能被吓成这样,想来当时的场面声势绝对不小。
洛朝阳收起来了脸上的神色,笑了笑道:“正民兄无需着急,我们还是先去参加一场宴会,再细谈这件事情。”
沈正民点了点头,深吸了两口气,勉强压下心境。
宴会场上。
林北静静的站在场上,面对场上所有人的注视,丝毫不为所动,嘴角含笑,面色安然。
“小子,我们也不为难你,你若是现在跪在这里,给我们磕三个响头道歉,我们就放你一马。”
枪疤男冷笑一声。
“让他淋着红酒下跪,给他好好涨涨记性。”那总裁毫不留情的插话道。
他话音一落,不少人都是出言表示附和。
就连洛政纲,都没有出言否认,只是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就凭你们?”听到这里,林北也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来了好笑的神色。
“我先前说过,若是你们放好姿态,我或许还有兴趣提携你们一下。”
“但是现在,你们这样的态度,让我很失望。”
“这小子傻了不成?”洛云飞几人对视一眼,几乎都要笑出声来。
都这般情况了,林北还是口出狂言,他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吧?
“小子,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说出这番话的?”洛政纲脸色一冷,低喝出声。
“应该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和我这么说话。”
林北放下手中的酒杯,直接走到了洛政纲的面前。
他双目如炬,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沈家沈昊辰,因为招惹我,被我杀了,他们沈家,也因为招惹我,被我灭了。”
“就是沈家,都不曾像你们这般,和我说话的时候有让我下跪磕头的底气。”
林北的声音落下,整个场上的人们都将看傻子一般的目光投向了他。
灭了沈家?
场上的人可是都是知道沈家是被一个能一招击杀武帅初期巅峰的高手给推倒的。
但是林北,这个看起来还不过二十的小子,能击杀武帅?
开什么玩笑。
就林北这德行,在武帅面前,估计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一瞬间,整个场上都是爆发出来了一阵哄然大笑。
也在这时,洛朝阳带着沈正民走出了电梯,一同来到了宴会场上。
“这是发生了什么喜事?”洛朝阳一进来就听见了哄堂大笑声,扬了扬眉毛。
但是还没等他带着沈正民走出两步,他旁边的沈正民突然鬼叫一声。
这一声落下,直接让场上的哄堂大笑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是看向了门口这边。
“阳总回来了啊?”
这些人的目光扫过洛朝阳,而后停在了洛朝阳身边的沈正民身上。
“那不是沈家的第五董事沈正民吗?他怎么在这里?”
瞬间,场上就是有人认出来了沈正民的身份。
“难不成,沈正民就是安老家主所说的那个击杀了武帅高手的线索?”
有人猜测道。
“有可能!听说当时沈家有不少人目击到了那一幕,只不过沈家散了之后,沈家的人也难找了。”
“不过你们看,沈正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众人转头看去。
这一刻的沈正民,目光死死的盯在宴会场最后排林北的身上,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他伸出颤栗不已的胳膊,指着林北:“林...林北...”
林北的模样,几乎已经成了沈家人的噩梦。
即便是林北化成灰,沈正民都能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恐惧感。
如今再见到林北,他几乎都要被吓得晕过去。
“正民兄...你这是在...”洛朝阳微微一愣,不知道沈正民突然怎么了。
“他...他就是林北啊...那个一掌杀了武帅初期巅峰高手,白底横川大师,并且毁了沈家的林北啊!”
沈正民再见到林北,几乎都要被吓得崩溃,死死的拽着洛朝阳的胳膊,尖叫出声。
而他的这一声尖叫,就如同一道毫无征兆,陡然炸响的晴天霹雳,狠狠的打在了众人的头顶之上。
整个场上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呆滞住了。
他们只觉得的脑海之中轰鸣一炸,僵硬的转过头去,如同见鬼一般的看向了林北。
迎着场上所有人的注视,林北微微一笑,露出来了洁白的牙齿:“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到沈家的人啊。”
“没错,如他所说,我就是林北。”
林北轻轻耸肩。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堪比武帅的浩荡灵气威压自林北的体内席卷而起。
如狂涛巨浪,眨眼之间便将着整个场上几十号子人都给卷了进去。
整个场上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只觉得被大海席卷进去了一般,被压迫的完全喘不过气来,双腿发软。
看着林北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每一个人心中都是一片冰凉,如坠深渊。
林北缓缓收起来了笑容,眼中涌出了一抹冷色。
“你们现在,还敢说你们身上的红酒是我泼的么?”
他扭头看向洛云飞几人。
那一刻,洛云飞几人只觉得如同置身凛冬寒风之中,透体生寒,几乎都要跪在当场,肝胆俱裂。
“而你,还用我向你下跪磕头道歉么?”
他目光一转,落到了枪疤男子身上。
枪疤男子身形猛然一颤,只觉得心脏被无形中的一只巨手死死的扼住了一般,满目惊恐。
“你,不是还要向我头上浇红酒吗?”
林北目光转到了那建筑集团总裁的身上。
那总裁浑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大张着嘴,喉结疯了一般的颤抖着,连一句尖叫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后是你们洛家,现今港岛第一家族,还有那武帅高手可以依靠,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林北直接看向洛政纲,每说出一个字来,洛政纲身边的威压就加重一倍。
洛政纲拼命地挣扎着,无形中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原本高声谈笑,热闹非凡的宴会之上,完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可怖的威压翻涌呼啸,压的所有人心神俱颤,脸色惨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纵观这场上数十余名港岛名流,任谁都未曾想到。
这个站在他们面前,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中的少年,就是一掌拍杀百地横川,一夜间震动整个港岛上流社会的那名顶级高手。
他们完全无法将传言中那凶悍强横的高手,与面前的林北联系到了一起。
一边是一招击杀武帅初期巅峰的百地横川的大高手。
一边是一名不到二十的清瘦少年。
着两个完全搭不上关系的身份结合在了一起,让场上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战栗了起来。
尤其是洛云飞与那四名身份不凡的少爷,眼前都是一黑,几近要跪伏在地。
他们究竟是惹了什么样的人物啊!
洛云飞整张脸上都没有了一丁点的血色。
这从林北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无形威压,仿佛都能时刻拿走他的性命。
这一刻,尽管他难以在接受,但还是清清楚楚的察觉到了他和林北的力量差距,究竟有多么的大。
那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在林北的眼中,他洛云飞也确确实实的和一只蝼蚁无异。
只要林北想捏死他,那一念之间,他的命就会消逝了去。
其他的四名少爷也是没有了半点先前的威风。
如那个谈笑自若,出身在港岛灰色地带中巨擘家庭中的少爷,在这一刻都再难镇定,无法抑制的惊颤了起来。
其他的人,自然早就吓傻了。
不管是那叫嚣的最欢的枪疤男,还是那建材集团的董事长,娱乐产业的老总,以及那个高官男子,也同样骇然失色,脑海中乱作一团,如遭雷击。
就是洛政纲,都在林北的直视与威压之下,痛苦的挣扎着。
他们这些都高高在上的人,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浓浓的恐惧。
不管他们的地位有多么崇高,这些在林北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可笑的笑话。
整个场上的其他名流们,同样是觉得脖子被一把刀架住了一般,性命完全由不得他们。
洛甯韵远远的看着这边,美目颤抖,难以接受。
这个她连看第二眼都不想看的林北,目中无人的林北,看起来就像个傻子一样的林北...
...就是那个一夜间震动了整个港岛上流社会的那传说中的顶级高手?
这怎么可能?
在林北身份展露出来的那一刹那,洛甯韵只觉得自己人生二十几年的所有常识,都彻底的崩溃了。
“我先前给过你们机会,可是你们没有照做。”
林北对着洛政纲微微一笑。
洛政纲浑身一颤,惊恐的看着林北。
林北手掌轻飘飘的一挥,一道灵气匹练凌空扬起,刹那间就落到了洛云飞的胳膊之上。
“咔嚓!”
“嗷!”
洛云飞的胳膊骨骼直接被这一道灵气匹练打成粉碎。
他直接哀嚎一声,顾不得那浩荡的威压,身形直接摔倒在地,凄厉的惨叫声在这宴会厅中回响不绝。
这偌大的宴会厅内,几乎所有的人头皮都在这一刻不住地发麻,如同电流划过一般。
“云飞!”
洛朝阳和洛政纲更是眼前一黑,心中悲愤。
“至于他们...”林北扫了一眼剩下的四人,也是一并挥出来了四道灵气匹练。
“咔嚓!”
伴随着四道清脆的咔嚓声,这四人的胳膊也尽数被打断了去。
一时间,宴会厅内又是响起来了一片哀嚎。
这几位先前张扬跋扈的少爷公子,在这一刻,都如同被人踹了一脚的狗一般,狼狈打滚,没有半点先前的气势。
就连报仇的念头,都不敢生出一丝一毫。
望着林北这般手段,那四人家中的长辈都是敢怒不敢言,浑身颤抖间,满目悲痛。
“洛云飞故意找我麻烦,我废他一臂,你服吗?”
林北看着面前的洛政纲,缓缓开口。
洛政纲猛地打了个哆嗦,看着面前的林北,纵是心中有万千不忿与悔恨,最终都只是化作了一句话:
“服...我服...”
林北目光转向那另外四人,扫过那集团董事长,港岛高官,枪疤壮汉,娱乐老总。
“那四人栽赃陷害于我,我废他们一臂,你们服吗?”
那四人心脏都是猛然收紧。
不管他们先前多么盛气凌人,高高在上,此刻都是如同落水狗一般。
在林北这力量之下,他们的地位,成就,都如同泡沫一般,没有丝毫的用处。
任你财富倾城,权掌天下,我皆可以力破之。
“我们...服...”
他们紧紧的咬着牙,对着林北低头俯首,涩声挤出来了这一句话。
洛政纲以及这四人所代表的,都是港岛上最为顶尖的人物。
而他们,在自家小辈被林北废了胳膊的情况下还要俯首,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但他们谁也不敢说出一句不服来。
在绝对的力量之下,说什么都没有用。
沈家,就是一个很好的先例。
现在就是给场上这些人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去步沈家的后尘。
在洛云飞五人的哀嚎声回荡之下,看着那些弯腰俯首的顶级权贵,场上那些其他的名流心中顿时涌上了一层悲恸。
先前的他们还在幻想着能和那顶级高手结交攀附,但是转眼之间,他们就直接将这高手给得罪了。
有眼,却不识真人。
不少在场的名流们,在这般令人心悸的场景之下,完全无法抵抗林北的威压,直接摒弃尊严,跪伏在地。
林北排开这几人,目光落到了不远处,正在呆滞的看着这边的程诗璇和玲姨的身上。
此时玲姨的心情,早已不能用震撼来形容。
或是后悔,或是惊颤...
林北的威压,让玲姨清楚的意识到了他的实力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她这一辈子,都未曾感受过如此强悍可怖的威压浪潮。
这一刻的她,就宛如置身浩荡大海,在怒浪波涛之中挣扎着。
玲姨脸上的表情凝滞着,远远的看着林北,脑海中的画面如同电影一般,飞速的回放着。
越是回放,玲姨就越是觉得不堪。
她根本难以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林北,这个看起来清瘦,年轻,的人,一招杀了武帅初期巅峰的百地横川。
没有人敢去想象那个杀了百地横川的高手实力究竟是几何。
武帅中期,武帅中期巅峰,武帅后期...
都做不到如此轻松的击杀一个武帅初期巅峰的高手。
伤武帅易,杀武帅难。
至于武帅后期巅峰,那已经是立于整个武道界最巅峰的存在,也只有上古云阳门的宗主,修真林家的家主能与之相比。
没有人敢去想象这种级别的高手。
“你现在应该明白,先前你的那一番言论是多么的可笑了吧?”
林北对着玲姨微微一笑。
“便是你内世家程家的家主,都绝对没你那个底气,与我那般交谈。”
“若不是看在你和程诗璇很熟悉的情况下,我早就将你抹除了。”
玲姨听着林北的话,打了一个哆嗦。
林北这般实力,只有上古层面的顶级高手,才能与之相比。
别说是内世家的家主,就是古武层面那些顶尖的人物们,见到林北之后也会恭敬以待。
那些在她看来先前林北张狂可笑的言论,在林北展露了实力之后,全部变成了事实。
一时间,玲姨的心中也多了一股滔天的悔意。
林北和程诗璇的关系很好,若是日后有林北扶持,程家根本不用让程诗璇嫁给什么古武层面,上古层面的人。
只要有林北支持,他们的家族直接成为古武层面的存在都不在话下。
但是想要林北的支持,现在却晚了。
林北早就对玲姨说过,他已经因为玲姨而对程家没了好印象。
所以日后林北即便和程诗璇关系再好,也不过是私交而已。
程家,不可能再获得林北的支持与帮助。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玲姨那一番自作高明的话语。
一旁的程诗璇并没有注意玲姨的神色。
她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震撼的看着林北。
林北的威压刻意避开了程诗璇,所以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现在林北所带给程诗璇的震撼之大,已让她完全无法理解了。
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啊,林北就已经能杀武帅了?
这种升级速度,还是人吗?
他实力是坐飞机涨上去的吧?
程诗璇甚至都觉得现在的自己是在做梦了。
不过她心中更多的,还是欣喜。
要是让程家的人知道林北是能杀武帅的高手,那程家是绝对不会插手她和林北之间的朋友关系。
甚至让程家将程诗璇洗白白送到林北的床上,他们都绝对会喜滋滋的照做,不会有半点怨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本该是一场空前盛会的名流晚宴,最终还是在那几位少爷的一片哀嚎声下,宣告了落幕。
林北在和程诗璇交谈结束之后,便是撤去了威压,跟随程诗璇一同走了出去。
尽管失去了那一股浩荡威压的压迫,玲姨也是没有丝毫要阻拦的动作。
她的身形完全僵在原地,脑海之中早就是百味杂陈,心乱如麻。
林北所代表的分量,可不是一般寻常的武帅高手所能与之相比的。
他比那些早就立在武道巅峰的武帅高手们,更为可怕的,是潜力。
现在的林北,有二十岁吗?
仅仅不足二十年,便是让他修炼成了武帅都初期巅峰高手都能斩杀的程度,那要是再来一个二十年,两个二十年,他的实力又该是达到何种可怖的层次?
玲姨只觉得身体里的气力都被掏空了,她晃荡的靠在了桌子边,杯中的红酒都洒落在地。
程家,终究还是因为她而错失了一个崛起的机会。
这个责任之重,她根本担待不起。
洛政纲在林北撤去威压之后,身子几个踉跄,若不是有洛朝阳眼尖飞步走来扶住,他可能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快...快叫救护车...”洛政纲满脸哀色,颤声说道。
他那原本纵横港岛,身负盛名的洛家老家主气度,完全被林北的所作所为给冲击成了一片碎片,惨不忍睹。
洛朝阳也是不敢耽搁,急忙拨通了急救。
至于另外四名少爷家中的那几位前辈,也是好无敌风度的跌坐在地,庆幸着劫后余生的同时,心中也是被滔天懊悔淹没了去。
若是他们先前听了林北的话,放低了自己的姿态,以林北这般身份地位,只需要他的一句话,就能让他们这整个企业都受益不少。
但是现在,他们却将林北彻彻底底的得罪了。
无论他们地位有多么高高在上,此时都狼狈不堪。
他们不长眼对着那灭了沈家的顶级高手放狠话,这一愚蠢至极的举动,不知道会成为多少人的谈资笑柄。
他们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那几个罪魁祸首,心中都是很不得将他们拎起来再抡上几个耳刮子。
如果不是这几个小子没事找事,事情还会闹到这个地步?
至于周遭那些围观在场上的港岛名流,纷纷的将林北的模样牢记在心中。
固然他们心头没有了一点敢去攀附的想法,但是记住林北的模样,告诫他们公司的人不要去招惹林北,这是必须要做的。
这个人,绝对不能得罪。
沈家,就是一个很好的先例。
在不少宾客都自觉告退之后,洛家的人,也是都聚在了一起。
他们看着正在地上哀嚎不止,狼狈的像一只被踹了的狗一样的洛云飞,都是阴沉着脸,不知该如何说话。
洛朝阳在向洛政纲打听清楚来龙去脉的时候,顿时就是想着再给地上的洛云飞来踹上两脚。
“这个混账逆子!”
他看着地上的洛云飞,气的一张脸都是通红,青筋鼓起。
如果洛云飞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都想直接让洛云飞死了算了。
天天在洛家干些败家的事情也就罢了,如今更是将洛家崛起的机会亲手葬送了出去,对于洛家的打击,何等之大?
尤其是洛政纲,先前还当着半个港岛权贵的面说明了洛家已经有了线索,会靠上那名顶级高手,还能为场上这些人引荐。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直接让洛政纲这一番话变成了笑话。
有眼不识真人。
怕是整个洛家日后,都会成为港岛上流社会中暗地里的笑料了。
“爸,你也是糊涂啊!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也能看走眼呢?”
洛朝阳看着身前的洛政纲,忍不住的哀叹出声。
“就是当初我见这个林北第一面的时候,都能看出来他身怀不凡,心性远非常人可比,怎么你就看不出来啊。”
洛朝阳仅仅是通过照片,就能看出来林北绝非是个寻常之人。
尽管他当时也没想到林北就是那个顶级高手,但也并没有将林北当成一个目中无人的狂徒。
但是怎么到了他父亲这里,就完全看走了眼?
“糊涂啊...我确实糊涂了...”
洛政纲颓然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之上,眼中满是悲怆,捶胸顿足,悔恨不已。
尽管不是直接,但他也是在葬送洛家大好前程的一举之上,出了一把大力。
洛朝阳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洛甯韵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沉默良久,心中乱作一团。
在知道了林北的身份之后,再看他的所作所为,一切并没有丝毫的唐突。
他本就拥有着足以蔑视一切的能力,却能保持着这种淡然的心境,不骄不躁。
最后林北所表现出来的,也是一个顶级高手应该才有的傲气。
只不过这些人,都没有真正看懂罢了。
在林北的面前,场上确实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入他眼的人。
在他的面前,那些名流权贵,不过弹指间就能轻易击杀的蝼蚁一般的存在。
“爸...你和我说的那个青年才俊,来参加宴会了吗?”洛甯韵回过神来,拉了拉洛朝阳的衣服。
她这一次来参加宴会,打扮的这样乖巧动人,就是为了给那连自己父亲都要称赞的青年才俊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她的择偶标准很简单,只要足够优秀就够了。
而能被洛朝阳连连称赞的人,她肯定是会心动的。
洛朝阳听到洛甯韵的话之后,脸上便是多了一抹无奈苦笑,连连摇头。
“甯韵,我说的那个青年才俊,就是刚刚离开这里的林北啊。”
“当初我让助理拍下来了一张林北的照片,看到了他的模样之后,便是推测出来了他定是一位身份不凡,心性内敛的人物。”
“能有那般淡然心性,无论是出身,还是日后的成就,都绝对不可能是等闲之辈。”
“也是因此,我才想让你还有云飞去在宴会上与其结交一番...没想到最终,却是落得这般结果。”
洛朝阳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早已不见了风发意气,面色颓然,心痛至极。
洛甯韵也在听到洛朝阳这一番话之后,呆滞在了当场,久久回不过神来。
从一开始她开始期待的那个人,居然就是她连看都不想看第二眼的林北?
这一刻的洛甯韵,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此时的心情。
先前的林北和她无关,她也能从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
但是现在,本该能合理金杯成为朋友的她,却完全的成为了一个过路陌生人。
林北优秀,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衡量的,纵观整个华夏,整个世界,又有谁能在他这个年龄,达到他这个高度。
洛甯韵美目轻颤,攥着拳头,指甲都要刺入掌心之内。
如果她能多看林北两眼,看出来林北的不凡,那么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只不过可惜,这世间并没有什么后悔药可以选择。
程诗璇和林北走出去了之后,先是换了一套楚楚动人的可爱便装,随后就和林北一起走出了酒店。
对于宴会,她本来就不想参加,现在闹成这个样子,她高兴还来不及。
一路上,程诗璇这个粉丝早已不知道是几千万级别的顶级玉女大歌星,完全化作了一个好奇少女,对着林北问东问西。
到了后面,她甚至都直接抱住了林北的胳膊,一双美目水光潋滟,扑闪扑闪的看着林北,开始玩起来了撒娇,弄得林北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怎么说也是一个大明星,注意一下影响好不好?
在程诗璇的拉扯下,林北也是半推半就的准备跟她去外面转一圈。
不过就在两人走出酒店没多久的时候,被程诗璇拉着的林北脚步突然一顿。
他转头看向身后,微微眯了眯眼睛。
“居然跟上来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林北和程诗璇走出酒店的时候,一旁的一辆白色商务车上,一并走下来了两个行踪鬼祟的身影。
身影一高一矮。
“快,下车,程诗璇出来了!”为首的那个高个身影动作十分迅速,不声不响的打开车门,抄起来摄像机就是跟了上去。
“还真是程诗璇!”另一矮个人影见到眼前这一幕,脸上顿时就露出来了惊讶的神色。
“还是刘哥你消息灵通啊,我估计其他媒体的记者应该还在演唱会那边堵着呢吧?”
矮个男子钦佩的对着那高个男子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在这娱乐圈里面折腾了多少年了。”高个男子低声应道,言语间满是自得。
“这一次洛家的聚会就在程诗璇的演唱会之后,程家作为合作方,肯定会出席。”
“就是这一个小时还没有过去,宴会应该还没有结束啊,程诗璇就这么一个人出来了,有点迷啊。”
高个男子摸了摸下巴,思索说道。
“刘哥,程诗璇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吧,她旁边不是还跟着一个男的么?”矮个男子指了指前面的林北。
“男的应该就是保镖了,这个没什么好爆料的,拍出来也容易被洗白,造不成多大的舆论。”高个男子摇否认:“要是能抓到这个程诗璇和一个男明星见面,那才是大新闻啊。”
这些狗仔迹混于娱乐圈多年,早就清楚了该怎么拍,该怎么写。
不管事情的真实与否,只要能将舆论煽动大了,他们才能展现出来自己的能力。
越是能拍到劲爆的照片,他们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从而掌握舆论的发言权。
无论是炒作,还是毁掉一个明星,他们都能凭借着手中的相机做到。
程诗璇声名在外,除了自身的外貌,歌唱实力,表演能力等等这些圈粉的点子,最重要的还是玉女这个人设树立的相当完美。
她十七岁出道,时至今日,连牵手都没有和男人牵过,没有一丁点的绯闻。
在这乌烟瘴气的娱乐圈中,程诗璇简直就是一块纯白莹润的璞玉,散发着出彩的光芒。
这般纯洁的人设和她精致的外表,甜美如天籁一般的歌声结合在一起,自然迅速的就火爆了起来。
与那些刻意树立人设的明星不同,程诗璇的人设完全就是被她的粉丝们亲手堆出来的。
就是圈内的人都很清楚,程诗璇可能是整个娱乐圈中唯一一泓清澈的泉水,没有任何人染指过。
如果能抓拍到程诗璇和其他男星亲密的照片,那就能直接毁了程诗璇的人设,令那些将玉女人设推起来的粉丝们大受打击,完全可以炒成头条大新闻。
如今程诗璇和一个男子并肩走出来,一身便装,根本就没有什么不正常。
这样的照片,就是拍了发出来他也编不出来什么像样的东西,反而还会被人唾骂。
也就在这个高个男子找不到爆点可拍,摇头失望的时候,矮个男子如同见了鬼一般,难以抑制的低声叫了出来。
“我靠,抱上了,抱上了!刘哥,快拍啊!”
“抱上了?抱什么?”高个男子皱了皱眉,随后就看到了程诗璇直接抱住了林北的胳膊,一副撒娇的模样。
“我操?”
高个男子瞬间就是瞪圆了眼睛,急忙举起来了相机,疯狂的抓拍了起来。
先前的他还在想着拍点程诗璇和别人亲密的模样,眨眼间程诗璇就和她身边的男人亲密上了?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
“我的天,这小子绝对不是什么保镖,刘哥,你能认出来那小子是谁吗?我看不像圈里的人啊。”
矮个男子瞪了林北半天,才回过神来,眼中带着几分嫉妒。
要说程诗璇这种美女歌星,即便是他,都多少会有点想法。
“不清楚,看着挺普通的,弄不好是富二代装的。”高个男子也觉得林北的模样挺陌生的。
“不过能拍下这些照片,我们就要发了啊。”
高个男子狂拍一通,已经开始脑补他发家出名时候的情景了。
“那我们现在还跟吗?”矮个男子问道。
“跟上去啊,这俩人又没有发现我们,要是一会能拍下来这俩人开房的场景,那就大赚特赚了!”
高个男子说完,拔腿就是向着林北和程诗璇靠近了过去。
矮个男子闻声,也觉得有道理,举起了相机,紧跟而上。
但还没等他们走出来两步,走在前面的林北脚步突然一顿。
矮个男子表情瞬间一紧。
“刘哥,我们不会被发现了吧?”
“不可能,我们隐藏的很好,不会被发现...”
那高个男子一句话还没说完,两枚通体黝黑的飞镖凌空浮现,从镜头射入,直接撞进了他和那矮个男子的摄影机之内。
“嘭!”
“嘭!”
伴随着两声炸响,那两台摄影机直接被飞镖洞穿,炸得七零八落,从两人的手中摔落在地,彻底的变成了一片零件。
“啊!”
高个男子和矮个男子都是尖叫一声,吓得身子一晃,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脸色煞白。
那飞镖在将他们的摄影机撞的粉碎之后,便是凌空消失了,如同闹鬼一般。
如今时至深夜,这两名男子那见过这般玄乎的事情,心脏都差点被吓的从喉咙里面窜出来。
半晌之后,这两人才疯了一般的从地上爬起来,看这眼前已经碎成一片的相机,满脸绝望。
就连相机里面的内存,都完全被破坏了去,根本没有复原的希望。
而等这两人再找林北和程诗璇身影的时候,周遭早就已经没了。
“闹鬼了不成...”高个男子怔怔的僵在了原地,先前的喜悦完全化作泡影。
本来他们还想着能靠着曝光这件事发家致富,但是眨眼间,不仅照片眯了,就连他们的相机都被毁了。
“刘哥...我们...这...”那矮小男子一张脸完全拉了下来,如同死了妈一般。
这一台相机可是要七八千啊,如今直接被毁了。
“还能怎么办,储存卡都毁了,救不回来了,赶紧找那俩人跑哪去了,用手机拍!”
也在这两人寻找林北和程诗璇之际,这两位正主早就上了一辆前往格林凯特的酒店的出租。
“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程诗璇和林北一并坐在后排,疑惑的问道。
之前林北停住脚步,然后转身就是叫了一辆出租,等程诗璇刚刚上了出租,她就听见身后响起来了两声尖叫。
只不过当时上了车,她也看不清楚后面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看着林北脸上嘴角含笑的模样,程诗璇知道,林北八成是做了什么事情。
“两只小苍蝇遇到了点麻烦而已。”林北轻轻摇头,淡淡说道。
林北的神识早就发现这两名狗仔了,拍一次两次他姑且也懒得与这狗仔一般见识,但是拍起来没完没了,就是触及林北的底线了。
索性,他就直接动用了陨铁飞镖,毁了那两名狗仔的摄影机。
程诗璇撇了撇嘴。
“对了,你什么时候离开港岛?”
“这两天吧。”林北答道。
“离开港岛到哪里去?回长海科大?”程诗璇眨了眨眼,凑到了林北的面前。
林北看了程诗璇一眼:“不然呢?”
他并没有将去目本的事情告诉程诗璇,这件事情他连苏语嫣都不想告诉,一面她们平生担心。
毕竟打百地家族的主意,可不是单纯的说说那么简单。
“好吧,那记得常联系。”程诗璇无奈的鼓了鼓嘴,对着林北比划了一下手机。
林北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程诗璇看着林北的这般模样,也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上一次她和林北这么说的时候,林北就是这么应下来的,之后就没什么下文了。
不过出于矜持,程诗璇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她可是大歌星啊,林北怎么说都应该是主动地一方吧?
不过现在的林北,身份似乎也比她要高上不少了。
程诗璇侧目看着林北的模样,想着今晚上所发生的一幕幕。
能杀了武帅级别的高手,现在的林北,怎么说也是武帅高手了吧?
这样的成就,是一般人穷其一生都无法达到的。
现在的林北,可能还没有她大。
日后林北的成就,就是程诗璇都难以想象他会走到什么程度。
“我脸上没花,别看了。”林北看着程诗璇盯着他出神,淡淡开口。
程诗璇小脸一红,慌忙回过神来:“谁...谁看你了!”
“傻子看我了。”林北呵呵一笑。
“你!”程诗璇美目一瞪,让林北这一番话给弄得噎住了。
两人嬉闹间,出租也是停在了格林凯特酒店门口。
林北将程诗璇送回房间,便与她道别了。
走出格林凯特,林北再次拦了一辆出租,赶向了柏宁铂尔曼酒店。
在酒店之内,可是还有苏语嫣在等着他呢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返回他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入夜十二点了。
不过即便已经夜深,隔壁房间里那几个丫头依旧闹得欢腾。
林北随意的用神识扫了一眼,就看到苏语嫣,许冉冉,刘筱菡,楚冰冰几女都是穿着一身十分清凉的小背心和热裤在客厅里讨论谈笑着。
而艾丽莎,也已经入林北所说的,返回到了她的房间之内了。
这也是让林北松了一口气。
他先是去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擦干身子,准备检查了一下房间。
以艾丽莎的性格,这么乖乖的返回房间,不搞一点事情,应该不太可能。
她要么是在这房间里留下了什么可以令苏语嫣误会的东西,要么就是一会还会跑进来。
对于寻常人来说,艾丽莎刻意留下来一些东西,想要查找到,很难。
但是对于拥有神识的林北来说,只需要心念一动,神识展开,就能查找到艾丽莎做的手脚了。
他神识一扫,随后脸上就是露出来了无奈的笑容。
果然,艾丽莎还真是给他面子。
林北径直走到沙发后面,拎起来了两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收进了玉佩空间内。
紧接着,他又将沙发上的抱枕掀了起来,拿出来了一件蕾丝镂空的吊带胸衣,也是收入到了玉佩空间之内。
除此之外,还有洗手间里艾丽莎用过擦拭身子的毛巾,沐浴露,香水...
宋泽休息的隔间中,艾丽莎并没有放东西。
但是在林北的卧室之中,如被褥下,枕头下,床单,床下,衣柜...
凡是不太隐蔽的地方,都放着艾丽莎的贴身衣物。
各种款式的吊带丝袜,内衣,绑胸,颈带...
甚至垃圾桶里,还被扔进去了两个开了封的tt包装纸。
林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一一将这些东西处理好,而后将房间中的一切都收拾的干净利落,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要不是他有神识,还就真着了艾丽莎的道了。
如果真的让苏语嫣看到这些,就算林北真的和艾丽莎没有什么关系,都难以解释清楚。
不过尽管她做出了这种事情,林北也没有埋怨她的想法。
毕竟她也知道林北的观察能力强悍,这些东西很轻易就能被林北发现收拾掉。
她做的这些,看起来是想开玩笑,但真正的意思,还是在隐晦的表达着她对林北的归属感。
林北也不是傻子,艾丽莎这么明显的暗示,他也能看出来艾丽莎的想法。
只不过现在他身上背负的情债实在是太多了。
收拾干净房间之后,林北就盘膝坐在了床上,进入了修炼状态。
没过多久,房间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林北睁开眼睛,起身走了出去,打开了房门。
苏语嫣套着一件十分宽大的外套,里面穿着小背心和白色的热裤,一双白晃晃的美腿十分引人注目。
平常穿衣风格比较保守的苏语嫣,也只是在这时候才会穿着这般衣服出来。
毕竟现在夜以渐深,没有什么人往来,而且她也是去林北的房间里。
“你回来了不和我说一下?”
苏语嫣看着林北打开了房门,瞪了他一眼,走进了房间之中。
“我回来的时候都十二点了,还以为你睡了。”林北随口说道。
“你还说。”苏语嫣刚走进客厅就听见林北这么说,直接就转过头来,俏脸上多了几分凶巴巴的模样,质问出声:
“你之前不是说和我们前后脚回来吗?耽误到十二点干什么,怕我查房?”
“查房倒是不怕,只是临时出了一点事情而已。”林北耸了耸肩,无辜说道。
“出事情出事情,天天出事情。”苏语嫣听到林北这么说,气鼓鼓的转过头走进了林北的卧室之中。
她看着林北房间里十分整齐的模样,眨了眨眼睛。
而后小嘴一鼓,立刻就翻找了一遍,但并没有在房间里面找到什么东西。
就连房间里的垃圾桶,都是干净的。
林北靠在门框上,笑吟吟的看着苏语嫣翻找的模样。
还好他有先见,收拾了房间,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好了,这个房间里就我们两人,别找了。”
林北笑着走上前去,直接将苏语嫣拉过来,揽在了怀中,下巴抵在了苏语嫣的小脑袋上。
苏语嫣被林北揽住,娇躯微微一颤,轻轻挣扎了两下。
“那你说你昨晚上有没有找小姐?”苏语嫣出声问道。
“找小姐?”林北听了苏语嫣的话,哭笑不得。
“对啊,冰冰和我说了,一般这种酒店,都是会有小姐上门服务的。”
苏语嫣偏头盯着林北:“你说你昨晚上有没有找?”
“我上哪找小姐去?”林北头上拉下来一片黑线。
这个楚冰冰,还真是什么话都乱说。
怪不得苏语嫣从今天早起就要说来查房,原来是因为楚冰冰一句胡扯的话。
有上门服务的那些酒店,一般的星级都不会很高,更多的只是小酒店而已。
这些酒店,和那些人都是有着联系的。
但是如柏宁铂尔曼这种四星级别的酒店,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柏宁铂尔曼酒店也是港岛客流量很大的一处酒店了,如果被爆出这种事情来,对于声名的损失,是他们承担不起的。
“那我早上问到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苏语嫣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话语中那一股浓浓的酸味,让林北不假思索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小姐哪有你好看。”
林北微微一笑,缓缓低下头去,直接吻住了苏语嫣的樱桃小嘴。
苏语嫣娇躯一僵,本想推开林北,但是在林北这霸道的举动之下,她的挣扎也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
半推半就之下,苏语嫣也就听之任之了。
拥吻之下,两人的呼吸也是逐渐急促了起来。
在这一刻,苏语嫣那一点小幽怨的心情,尽数被林北这般举动给化解了去,美目中只剩下来了一片动人柔色,如含春少女。
苏语嫣身上那一件宽大的外套直接被林北拉开,扔到了卧室的地面之上,露出来了苏语嫣穿着黑色小背心和白色热裤的模样。
他手指一勾,挑开苏语嫣白色小热裤上的腰带和扣子,而后解下来他自己的衣服,和苏语嫣交缠在了一起。
“嗯...呐...你轻...轻点啊...”
浅浅的娇吟从林北的卧室之中悠然传出,交织出一片旖旎春光,不可言喻。
...
一夜的时间,缓缓的逝去。
清晨,林北的房间内,依旧是一副玉体横陈的画面。
只不过这一次,躺在林北怀中的,却是苏语嫣。
她蜷起来了身子,像一只窝成一团的大白兔一般,慵懒的靠在林北的怀中。
林北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苏语嫣睡得安详的模样,嘴角扬起来了一抹微笑,拉过来一条毛毯,盖在了苏语嫣的身上。
他并没有着急起来,而是继续搂着苏语嫣,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差不多这两天,他就要前往目本了,这也是为数不多的和苏语嫣温存的时间。
林北自然要好好珍惜。
毕竟这个女孩,可是他第一个女人。
也在林北一遍一遍的在泥丸宫中演练七杀针谱第四式的时候,他的声名和照片,再次轰动了整个港岛的上流社会。
在那些港岛名流们的声口相传下,整个港岛的上流社会都差不多知道了林北的模样和实力,以及他就是那个毁掉沈家的顶级高手这件事情。
当然,在那场庆功宴上林北的所作所为,也都一并传了出来。
一时间,不管身份在港岛多么不凡的权贵名流,都深深的记住了林北。
杀了百地家族长老,强逼沈家无条件转让资产。
众目睽睽之下,当场废了洛家少爷,以及其他四位身份不凡的少爷的胳膊,都没有一个人敢说不服。
如林北这般实力,纵观偌大港岛,除了军队,可能没人能拦住他了。
那些震撼的家族之中,也不乏港岛的另一个顶级家族,港岛高家。
这个在港岛之上被称作第三大家族的高家众人,也将林北的模样记了下来,将其列入了不可得罪的名单之中。
在整个港岛为此震撼的时候,柏宁铂尔曼酒店这里则显得非常平静。
时值清晨。
一辆出租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后,宋泽摇摇晃晃的从车中走出,精神恍惚。
这一刻的宋泽,与平日里神采奕奕的宋泽截然不同,死气沉沉,神态萎靡。
他的目光微微颤抖,言行举止十分不稳定,像是经历了什么可怕至极的事情一般,惊魂未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港岛洛家。
“云飞的伤势怎么样了?”洛政纲靠坐在沙发上,无精打采,满面愁容。
洛朝阳则坐在一旁,眉头紧锁的阅览着文件。
他听到洛政纲发问,抬起头来,无奈道:“云飞的左臂粉碎性骨折,完全没有一点恢复的可能性,现在已经在医院安排了截肢手术,我一会还要去医院看他。”
尽管洛云飞现在凄惨至此,但是洛朝阳对这件事,心中更多的还是气愤。
对于洛家来说,这本来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若不是洛云飞主动找事,他的胳膊也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势,更不会让整个洛家都和林北这个大人物失之交臂。
不过说到底洛云飞还是他的亲生儿子,所以尽管洛朝阳心中气愤不已,但还是有着心疼的。
洛政纲闻声,也是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那我们洛家的股票,没有受到影响吧?”洛政纲再次问道。
他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毕竟昨夜在洛家会场上发生的事情今天已经传遍了整个港岛的上流社会。
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洛家能够控制的,当时在场的名流几乎遍布半个港岛,以他们的影响力,分分钟就能让这件事情传开。
如今的洛家,状况可应该是相当的不妙。
“下跌了。”洛朝阳沉默了半晌,还是吐出来了这三个令洛政纲心寒的字。
“因为沈家被灭的关系,加之和内世家程家的合作,洛家的股值之前都是在稳步上升的。”
“但是从今上午五点开始,宴会的消息散布出去之后,我们的股票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洛政纲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瘫倒在了沙发上。
这一次事件,对于洛家来说,完全无法避免,即便他们砸重金去重振股市,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整个港岛现在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短时间内洛家的颓势根本难以挽回。
不过好在,这般下跌幅度并不会持续太久。
顶多让洛家元气大伤,不至于将洛家推向灭亡,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另外,爸,高家最近的股市,简直就是一路高歌,我怕他们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我们的股票进行狙击。”话到这里,洛朝阳脸上便是换上了一副凝重的神色。
“一路高歌?”洛政纲抬起头来,十分疑惑。
“这几年来地产业的发展趋势已经走向平滑了,高家估值暴涨什么?难不成他们是拍下来了内陆京城市中心的一块地盘?”
“拍下来地皮应该不可能,我最近没有听到那方面的风声。”洛朝阳摇了摇头。
“但是最近这两天,高家的股票凭空涨势比我们还要凶猛,简直就像是磕了春药一般。”
洛朝阳走到了洛政纲的面前,打开了平板电脑。
“我今天心血来潮捋了一下高家的的股市动荡,从今年三月初高家的股值上涨,到现在,已经几乎已经七个月过去了。”
“在这七个月的时间里,高家的股票没有过一次下跌。”
“虽然高家的涨幅并不大,但是这近七个月的累计积攒下来,比之当初,高家的股票已经翻了一番。”
“尤其是这两天,涨势更是疯狂。”
洛朝阳说道这里,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毕竟高家现在已经是到了发展的瓶颈期,就算是稳步发展的洛家,涨势都未曾达到那般程度。
高家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异常了。
“我看看。”洛政纲接过平板,仔细的审查了起来。
待他看完这高家的股值走势之后,才倒吸一口冷气,将平板放在了桌子上。
“高家这是在自己运营股值啊!”
洛政纲再怎么说,也是港岛商场中的一位英豪,仅仅是看完股票走势,心中便是有了猜测。
“爸,你也是这么想?”洛朝阳见到洛政纲如此感叹,出声问道。
“怎么,你一开始就已经看出来了?”洛政纲诧异的抬起头来,看向洛朝阳。
“这是自然。”洛朝阳点了点头。
“那既然你看出来了,你还拿来问我干什么?”洛政纲眉头一拧,疑惑问道。
“因为我不确定。”洛朝阳声音渐沉。
“不确定?”
“是的。”洛朝阳点了点头,继续道:“爸,试想一下,高家自己在暗中抬高自己的股值,哄炒身价,这么多年来所投入的资金数目,恐怕已经远超高家集团内所能拥有的流动资金了。”
“但这几年房价居高不下,地产业的发展走势也略显不尽人意,高家的流动资金应该比我们洛家多不到哪去。”
“而他们将整个集团内的流动自己都投入到股票的运营上面去,未免有些太过荒唐了些。”
“高家如果真的这么做,那只要稍有不慎,他们整个集团就有可能直接垮掉,瘫痪破产。”
“如果他们有理智,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
洛朝阳脸色凝重,一条一条的分析道。
听到这里,洛政纲的眉头也是渐渐收紧了。
“高家的走势绝对是他们自己运营造成的,目的应该是要拉取风投。”
“他们敢这么做,就说明他们的流动资金,数目应该十分庞大,有让他们这么做的底气。”
“可是高家的涉猎的产业都已经定型了,不可能有多起来的产业撑起他们的流动资金啊。”洛朝阳眉头紧锁,出声反驳。
洛政纲摆了摆手:“不...我记得高家,在去年的时候,曾经和东欧的一个大家族联合建立了一家赌场?”
“确实是有这么一家赌场。”
洛朝阳点了点头。
“而且现在的规模也很大,几乎成为了港岛之上首屈一指的存在。”
说到这里,洛朝阳话锋一转。
“但是这赌场的利益终究还是会划分给东欧的大家族。”
“高家能分到的那点收益,在整个集团的流水之下,不过就是杯水车薪吧?”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没错。”洛政纲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但是现在的高家,有这般资金流动数目,想来暗中也是在经营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是可以肯定的,但是我想不通的是高家究竟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才能造出如此庞大的利益。”
洛朝阳思索着。
“走私的话,早在六七月份的时候,内陆临江一家名为雄风集团的走私案轰动了整个华夏,如今余波依旧没有消散。“
“受那件事情的影响,如今华夏出入境和海关的检查都严格了不不止一两倍那么简单,整个走私行业几乎都受到了致命的打击。”
“高家家大业大,应该不会干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事情。”
洛朝阳分析着。
“你说的不错。”洛政纲点了点头,声音深长,若有所指:“高家固然不会去做走私,但是高家有着这样一个东欧大家族投资建设的国际赌场,他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可能我们一直以来,都小看了这个高家,他隐藏在深处的,远远比我们见到的还要可怕。”
洛朝阳听到洛政纲这一番暗有所指的话,眼中猛然闪过一道亮芒,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惊诧开口:“爸,你是说高家在做毒品?”
“毒品只是可能。”洛政纲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深邃:“枪支弹药,军火买卖,也是一个见不得光,但是利润巨大的生意啊...”
“嘶——”洛朝阳倒吸一口冷气。
这些生意,可是洛家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一旦被发掘出来,那可都是重罪啊!
他也完全没想到,这个明面上看起来靠着房地产崛起发家,行事低调的高家,背后还有隐藏着这样黑暗一面的可能。
“我们最近还是离这个高家远点的好。”洛政纲靠在沙发上,脸色沉重:“最近港岛不太平,我冥冥之中总有那么一种感觉,高家的暴风雨,似乎要来了。”
“是的。”洛朝阳点了点头。
他丝毫不怀疑洛政纲的这一番说法。
毕竟就是他,都能感到现在的港岛之上,正在酝酿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港岛上的波澜,似乎还没有结束啊...
柏宁铂尔曼酒店之内。
宋泽从出租车上走进酒店,脚步虚浮的进入公共厕所之中。
他颤抖着用手拿出了一根香烟,点燃。
宋泽凝视着手中这一根冒出袅袅烟雾的香烟,良久之后,如同疯了一般的吸食了起来。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香烟就是燃烧殆尽。
待那一支香烟灭掉,宋泽才狠狠的将香烟摔在了地上,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草!草!草!”
他疯了一般的用拳头垂在那早已经灭了的烟头之上,用力之大,整个拳头上都布满了淤青。
宋泽的眼中,依稀闪烁着昨天那一整天,他所经历的可怕事情。
也是在他消失的那一天里,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坠入深渊,不住的摔落着,却无法自救,那般痛苦至极的感觉。
宋泽捶着地面,发泄了一番之后,颓废的站了起来。
他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憔悴的脸,将仪容整理干净,如同他昨天出门时候的模样一般。
但镜子之中的他,那微微凹陷下去的眼窝,黑色的眼圈,无神的目光,无一不将他此时涣散的精神状态毫无保留的展露了出来。
宋泽看着镜子中自己这般模样,狠狠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指甲都要刺入头皮之中。
他根本不敢走回酒店房间里去见林北,更不敢去见楚冰冰。
现在的他,甚至都想从酒店的楼上直接跳下去,一了百了。
这一刻的宋泽,就像一个万念俱焚的濒死之人一般,心中布满绝望,迷惘失措,痛苦万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近八点,柏宁铂尔曼酒店,林北卧室之内。
苏语嫣秀气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迎着房间内柔和的初晨阳光,缓缓的睁开了精致的美目。
昨天夜里,她到林北房间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点多了。
加之之后,两人又是折腾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所以苏语嫣就算是睡到现在,都有些迷迷糊糊。
她轻轻眨了眨他眼睛,看到了身侧将一丝不挂的自己揽在怀中,同样赤身裸体的林北。
苏语嫣轻轻转过头来,看着林北似乎还在睡觉的模样,小脸有点发烫。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摸过林北的身子。
林北的皮肤相当的细致,白里透红,莹润而有光泽,以至于都能看清楚一些血管。
苏语嫣摸上去的时候,入手清凉,手感温润。
这样的肤质,就连苏语嫣都有些嫉妒。
虽然林北的身板偏瘦,但是身上的肌肉线条,却出奇的匀称。
从腹肌到胸肌,再到臂膀上的肌肉,都有着匀称的线条和肌肉块。
这倒是让苏语嫣有些没有想到,她一直以来,都没想到身形清瘦的林北,会有这样匀称养眼的肌肉。
其实这也并不奇怪。
自从林北踏入修炼者以来,他身体的极限都在不断的被突破着,肌肉早就被凝练了出来。
长久以来的灵气滋养,也让他肌肉中所蕴含的力量远远超乎常人甚至武者。
加之先前在菩提灵树之下,他又凝聚了半灵体,现在他的身躯,几乎已经达到了顶级修士都要干瞪眼羡慕的完美体魄。
纵然他身板看上去清秀,肌肉并不如那些大汉吓人,但是其中蕴含的力量,和对天地本源的亲和程度,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到的。
即便是羡慕,都羡慕不来。
怕是整个世界上,也就他一个能有这样的体魄了。
“行了,一大早起的就开始摸我,是不是又想要了?”
也在苏语嫣出神的摸着林北肌肉线条的时候,林北突然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来一抹坏笑,翻身便是将苏语嫣压在了身下。
“呀!”苏语嫣娇呼一声,没有想到林北会突然醒来,小脸瞬间就红成一片,措手不及:“你...你说什么呢...”
“把我摸醒了,你不准备负责吗?”林北眨了眨眼睛,坏笑说道。
“谁...谁摸你了。”苏语嫣偏过头去,不敢直视林北,嘴硬道。
“还嘴硬?”林北眼睛轻眯,而后俯身下去便是吻上了苏语嫣的双唇。
“唔...你...嗯...”
苏语嫣猝不及防的被林北吻住,一双玉手紧紧的抓住了林北的肩膀,轻轻颤抖。
...
半小时过后。
林北穿戴整齐的靠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悠哉游哉的喝着纯净水。
而苏语嫣则小脸通红的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匆忙的去林北房间中换了衣服,而后坐到林北的旁边,没好气的瞪着林北。
“这么看我干什么?你不会还想要吧?”林北促狭的看着苏语嫣,调笑道。
“去死啊你!”苏语嫣大羞,直接拿起一个靠枕就照着林北的脸甩了过去。
苏语嫣自己的身子都快让林北折腾的散架了。
身为洞玄后期的修真者,林北的精力远比常人要旺盛的多。
加之林北寻常又不是一个肆意纵欲的人,所以苏语嫣的小娇躯想要承受住林北的全部,还是有些辛苦的。
当然,这些辛苦也不过是事后。
每当她达到高峰,瘫软在林北的身下不想动的时候,林北依旧生龙活虎。
这都让苏语嫣怀疑林北是不是嗑药了。
林北笑着和苏语嫣闹腾了一会,就带着苏语嫣准备一起去吃早餐了。
等林北打开房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围在他房间门口的楚冰冰几女。
仿佛这几女早就埋伏好了一样,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你们干什么?”林北微微一愣。
他并没有动用神识,所以也没有发现这几女就在门外。
苏语嫣也有些意想不到,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几女。
“哼哼。”楚冰冰扬起了小脑袋:“嫣嫣去你房间一夜未归,我们做姐妹的就不能来就看看啦?”
“那你们敲门不就完了,在这站着干什么?”林北无语。
“我们是想看看你们两个准备恩爱到什么时候才出来,不想打扰你们两个的好事。”楚冰冰脸上多了一抹暧昧的笑容,对着对着苏语嫣眨了眨眼睛。
苏语嫣和林北的第一次是在景逸和园,并不为人所知,也就艾丽莎清楚。
但是这一次苏语嫣在林北的房间里过夜,那所代表的就不一般了。
“冰冰!”听到楚冰冰这样若有所指的一番话,苏语嫣小脸瞬间就是染上一抹嫣红,美目一瞪,伸出手来就要拍打楚冰冰。
“哎哎,你们还不让说了啊?”楚冰冰见此,立刻撤开几步,急忙说道。
“你不说话能死啊!”苏语嫣气鼓鼓的追了上去。
看着这一幕,林北也是有点哭笑不得。
许冉冉红着脸站在一旁,也知道林北和苏语嫣之间发生了什么了。
她在害羞的同时,脑海中也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来当初在游云度假村内的情景来。
一想到这些,许冉冉小脸也就染上了一抹娇红,不敢去看林北。
至于一旁的刘筱菡,神色则十分的复杂。
她的心中对苏语嫣隐隐有着几分羡慕,也有着几分嫉妒。
这种情绪复杂的原因,就是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几人在嬉闹之中,也是去了酒店楼下的餐厅,去吃了早饭。
吃过早餐之后,楚冰冰就又张罗着几女出去逛街了。
林北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跟上去。
送着几女走出酒店,林北就准备返回房间,尽快将七杀针谱第四式落成。
除此之外,他还在担心着宋泽会不会回来的事情。
从昨天到现在,林北的手机没有收到任何有关宋泽的了联络。
如果到中午十二点之前,宋泽依旧没消息,那么林北就会立刻联系这边的警方。
以他特安局荣誉总组长的身份,让港岛上的警方配合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就算林北实力不一般,且拥有神识,但是靠他一个人,想要在这偌大港岛上找到宋泽,太不现实。
想要找到宋泽的踪迹,还是要借助这边警方的监控系统。
不过,就在林北准备返回房间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神识展开,却是在酒店一楼的洗手间里,发现了宋泽的身影。
林北脚步一顿,面露诧异之色。
在他的神识观察下,宋泽正一脸颓废之色的靠坐在地上。
他精神萎靡不振,十分憔悴,除此之外,宋泽的身上还有着不止一处的淤伤。
这些淤伤都被隐藏在了宋泽的衣服下面,下手极重。
就连宋泽的胸腔脏腑之内,都莫名其妙的依附上了一层不明的污浊,让他的脏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负面影响。
林北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宋泽这般姿态,很明显就是被人打了。
而且宋泽的体内,似乎也被强行注入了某一种林北所不清楚的毒素。
这种毒素依附在宋泽脏腑,并不像是通过注射,吞吃之类的手段摄入的。
想来应该是有人刻意预谋为宋泽灌了毒。
“草!”林北的胸腔中骤然燃起来了一股无名业火。
林北的逆鳞,就是他身边的人。
家人,爱人,朋友,兄弟...
这些人,都是林北的底线,不容任何人去触碰。
而现在,不知道陪了他多少年的兄弟宋泽,却被人下了毒手。
单单看着如今宋泽的凄惨痛苦的模样,林北就能想象对方对宋泽下手的时候,手段是多么的残忍阴毒。
林北缓缓的抬起头来,轻轻的吸了一口气。
一股久违的凛冽杀意,再次在他如墨一般的眸子之中,升腾起来。
他身形一动,飞掠而出,眨眼之间就是来到了酒店一楼大厅角落中的洗手间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今洞玄后期的林北速度之快,已经远远超出了常人体能所能达到的极限。
不过一息之间,林北便是横穿大厅,掠到了宋泽的面前。
宋泽颓废的靠坐在地上,只觉得一股轻风扑面而来。
他本以为是一个看着他觉得好笑的路人站在了他的面前,但是当他看清楚面前的人的时候,呼吸便是一滞。
“林...林哥?”
宋泽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林北。
他本来都不想出现在林北和楚冰冰这些人的面前了,正在这里犹豫纠结。
他不知道如果林北和楚冰冰这些人,在知道他如今这般状态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毕竟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
“起来。”林北将地上的宋泽拉了起来。
“昨天出了什么事,告诉我。”
他直视着宋泽,沉声问道。
听到林北的问题,宋泽脸上的表情一阵变换,眼中满是难以掩盖的挣扎之色。
“有什么事你连我都不说了?”林北看着宋泽的模样,直接喝出声来。
他们两人当初从高一一直混到现在,早就是胜似手足一般。
兄弟之间的交情,根本就不需要那些酸掉牙的话语,每一句随意的话,都是最真挚的友情流露。
林北这样的呵斥,让宋泽浑身猛然一颤,眼中甚至都要流出眼泪。
他沉默了良久,才哑着嗓子,缓缓开口:“林哥...我吸毒了...”
林北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是一滞。
“吸毒?”
林北根本就没有想到,吸毒这种操蛋的事,居然会出现在宋泽的身上。
联想到宋泽脏腑之上附着的那一层污浊毒素,林北也就想通了。
宋泽的这一番话,并没有错。
不过如果是吸毒的话,现在宋泽的状况还不算是最坏。
现在堆积在他体内的污浊毒素,只是附着在了脏腑的表面,并没有达到毒入膏肓的层次,而且也只是薄薄的一层。
现在的宋泽,应该是进入了上瘾期,还没有完全的影响到他体内的生理机制和大脑神经,也就有救回来的希望。
但是宋泽为什么会吸毒?
就是宋泽平常有些不老实,但是如毒品,赌博这些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沾染的。
想到这里,林北目光陡然一凝,透过神识,落到了宋泽口袋中的一个黑色烟盒之上。
在那黑色烟盒之中,足足还剩下十七支香烟。
“你吸的这些?”林北从宋泽的衣兜里将那那一盒香烟掏了出来,皱眉问道。
烟盒通体黑色,没有多余的字迹,包装简约至极。
林北依稀还能回忆起来,前几日的宋泽,抽的正是这种香烟。
当初艾丽莎还曾说过宋泽抽的烟似乎有些问题,林北还以为宋泽是抽了什么假烟,却没想到居然是毒品。
宋泽艰难的点了点头。
他也是在不久之前才知道这盒烟是毒品。
但尽管已经知道了,他却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吸食的欲望。
也是在这般痛苦的折磨下,宋泽完全承受不住,理智崩溃,几近绝望。
林北目光一冷,直接将手中的硬质烟盒连同里面的香烟一并在手中攥成了一团,十七支香烟在其中完全被扭曲在了一起,不成样子,算是直接被销毁了。
他反手将那一盒香烟扔到了洗手间的垃圾箱中,而后带着宋泽转身离开。
“跟我来。”
宋泽看着林北脸色阴沉的模样,也是不敢多说什么,失魂落魄的跟了上去。
在回到房间的路上,林北分神在泥丸宫内,与抱朴子开始了交谈。
宋泽这种吸入淤积在他体内的毒素,林北可以采用当初给安瑾萱祛毒时候的手法。
但是这种手法会将宋泽体内的毒素带回到林北的体内,并不是完全之策。
“以现在你的实力,大可不必使用那般粗鄙的方法。”抱朴子自然知道林北的想法,侃侃而谈。
“现在这小子只是中了这些凡俗毒草的瘾性而已,只要他自己不在接触这种药草,他的身体自己就能将这些毒素吸收,无伤大雅。”
“我要能快速治好他的办法。”林北沉声说道。
吸毒容易,戒毒难。
毒瘾一上来,那对于宋泽来说将是一个非常痛苦而且煎熬的过程。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只要他再次接触毒品,那么他的毒瘾将会更加的深重。
不确定因素太多,林北也没有时间盯着宋泽让他戒毒。
“那就只有用针灸之术,洗髓伐骨,将他体内的毒素逼出来了。”抱朴子悠然说道。
“洗髓伐骨?”林北微微一愣。
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当初他使用淬体灵液,祛除体内的杂质,就是一个洗髓伐骨的过程。
“对,不过这小子终究还是凡人身躯,承受不住用灵药来洗髓伐骨,所以你要消耗大量的灵气,以针灸之术,来为其洗髓伐骨。”
“好。”林北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他带着宋泽走回房间内,让宋泽坐到了沙发上。
“林哥,我知道这件事气到你了,但是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太多了,我不想把你也卷进来...”
宋泽坐在沙发上,咬牙说道。
“这种毒我也戒不掉了,现在我活着也是个累赘废物了,你就让我去死了吧,咱来世还是兄弟。”
“放屁!”
林北眉头一拧,直接骂出声来。
宋泽顿时就是浑身一怔,被林北骂的不知所措。
“等给你戒了毒瘾之后你再把事情给我详细说一遍,现在你先睡一会吧。”
林北站起身来,在宋泽的安眠穴内注入了一缕灵气。
宋泽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不知道林北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张不开嘴了。
一股强烈的睡意包裹住了宋泽,让他倒在了沙发上。
林北面色凝重的站起身来,拿出来久违的一包银针,调动神识,直接对着宋泽开始了隔衣施针。
为了保证过程不出现失误,抱朴子也从林北的泥丸宫中飘飞而出,指点着林北使用银针洗髓伐骨的手法。
林北的一手针灸之术早已经炉火纯青,在抱朴子的指点下手起针落,银光交错间,犹如表演指尖上的舞蹈一般。
他的每一针落下,都是宋泽身上的主脉大穴,一缕缕的灵气被林北控制的十分温润,逐渐的渗入宋泽的体内。
林北的神魂之力与灵气一同调动出来,一丝一缕的控制着,虽然消耗不大,但是却相当的消磨林北的精神。
随着灵气的鼓荡,那些被刺在宋泽身上的银针也轻轻的震颤了起来。
宋泽的皮肤表面之上,也渗出来了一层有着浓烈异味的黑色污垢。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进入到宋泽体内的灵气,也是将宋泽脏腑之上的毒素剥离了下来,而后尽数在银针的逼迫下渗出体外。
宋泽的整个胸口,此时都已经有了那样一层黏腻的黑色污垢。
在林北用神识察觉到宋泽体内已经没有淤积的毒素之后,他也是长舒一口气,快速的将银针收了起来。
在这一番洗髓伐骨之下,宋泽的皮肤也是细嫩了不少,骨骼的质地也更加坚硬。
对于宋泽这个普通人来讲,林北这一次给他做的洗髓伐骨,完全可以让他多活个十来年。
清除掉这些毒素,宋泽身体上的毒瘾也就一并能够解除了。
至于宋泽身体上的那些淤青,外伤,也都被灵气一并修复了去。
只要再让宋泽修养一段时间,他就应该能恢复到先前的样子了。
林北看着睡着的宋泽,眼中冷芒闪烁。
既然宋泽的毒瘾已经解除了,接下来,也是时候该去找那些让宋泽吸毒的人们,清算一下账目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向着宋泽的灵台之内传进去了一抹灵气,让他恢复神智,摇晃了宋泽几下。
宋泽皱了皱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林哥...我...”宋泽看着林北,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的毒瘾我已经帮你解了,你先去浴室洗个澡,回来跟我把来龙去脉讲清楚。”
林北坐在一旁,淡淡说道。
“毒瘾解除了?”宋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林北这一句话,可是将迷迷糊糊的宋泽给直接吓醒了。
他这才想起来他吸毒的事情,刚刚逃脱虎口,回到酒店,与林北相遇。
毒品的毒瘾,还能被治愈?
宋泽不能理解。
但是现在的他,却清楚的感觉到了身体十分轻盈,神清气爽。
脑海之中的那些阴翳绝望的负面情绪也是一扫而空。
就连他的精神状态,都比先前要好上了不直达多少倍,思路十分清晰。
“林哥...你真的把我的毒瘾治好了?”
宋泽抬起头来,直视着林北,涩声问道。
整个世界上,都没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毒瘾治好的人吧?
他林哥到底是什么人物啊?
“行了,赶紧去洗澡去,你这一身难闻死了。”林北捂着鼻子对宋泽摆了摆手。
也是这时,宋泽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不满了一层黏黏糊糊的污垢。
即便林北不说,他也知道这些污垢就是他身体里面的毒素。
“那林哥,我先去洗澡了。”
尽管宋泽还有着很多话要说,但他还是先听林北的,转身走向了浴室。
不多时,浴室里就响起来了一片水声。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宋泽就洗干净了身子,换了一身衣服,神采奕奕的走了出来。
现在的他,甚至比平常的他感觉都要清爽上不少,如同重获新生。
如果这事情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宋泽个都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玄乎的事。
毕竟睡觉之前的宋泽,可是已基本个彻底沦陷在毒品之中,无法自救的瘾君子了。
但他不过睡了一觉,他的一切就都恢复如常了。
对于现在的宋泽来说,林北的形象已经在他的心中高到了一个他只能仰望的层次,让他发自心底的钦佩。
这声林哥,叫的不亏!
若是多年以后,宋泽回忆起他这一辈子,说起让他印象最深刻的事情,那就是交了林北这个朋友。
如果不是因为林北,他甚至都不可能交上楚冰冰这个比他还要出色不知道多少倍的女朋友。
当初在学校里,是手头宽裕的他帮着林北,而现在林北所帮他的,早就超出了当初他在学校里拿点小打小闹。
能遇到这样一个兄弟,对于宋泽来说,也是一件死而无憾的事情了。
他走到林北的身边,十分感激的坐了下来。
“林哥,我欠你一条命。”宋泽面对着林北,郑重的说道。
虽然宋泽不知道林北动用了什么手法救了他,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是林北,那么他这一辈子就要完了。
林北的这一次出手,不管他有没有在意,但是宋泽已经将其完全的记在心中了。
“你还用和我说这些?”林北扫了一眼宋泽,摇了摇头,出声道:“和我说说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吧。”
听了林北的话,宋泽先是挠头笑了笑,而后脸色便沉重了起来。
他犹豫了一会,缓缓开口,将他从港岛到现在所遇到的一切事情,全盘托出。
他很快就讲过了和那个灰毛青年初次相遇,以及后来见面的事情。
听到宋泽讲出这些,林北的脸上也是露出来了一抹冷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林北如今在这里听着宋泽讲述,很轻易的就能听出来那灰毛男子举动中的破绽。
可以说,从一开始宋泽就落入了那灰毛的套路之中,直到现在,他仔细回想,才发现问题,懊悔不已。
如果当初他能早点看穿,那么他也不至于落到昨日那般境地。
说道昨天的事情,宋泽的脸上就涌现了一股浓浓得愠怒之色。
灰毛青年后来给他的那五支香烟,在已经上瘾的宋泽面前,根本禁不住他抽烟的速度。
后半夜的时候,宋泽就忍不住的将五支香烟抽了个干净。
之后的宋泽,随着时间的推移,毒瘾也是渐渐的发作了起来,如同抓心挠肝,让宋泽痛苦不已。
直至清晨,宋泽接到了那黄毛邀请他出来聊聊的电话,他才兴冲冲的窜了起来。
在当时的他看来,只要能向着黄毛打听清楚这香烟的名字,他就不用这样难受了。
宋泽草草的应付完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林北,连早饭都顾不上吃,直接快步跑出了酒店,赶往了那个灰毛指定的咖啡厅内。
到了咖啡厅,他如愿以偿的见到了灰毛,以及灰毛习惯性的扔在桌子上的半盒黑色香烟。
宋泽看着桌上的那一盒香烟,目光完全无法移动开来。
他吞了吞口水:“兄弟,你这是什么烟?”
“怎么,哥们你看上这烟了?”灰毛青年眉毛一扬,不动声色的问道。
“嗯,看上了,挺好抽的。”宋泽如实说道,眼中的期待毫不遮掩。
毕竟当时的他,是处于在毒瘾发作的状态之下,能稳定住自己的神态,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这一幕,自然也完全的被灰毛看在了眼中,一览无余。
灰毛嘴角一勾,也是吃定了宋泽,拿过来那一盒香烟,轻轻的在手中把玩着,开口说道:
“这烟是港岛上最顶级的手工香烟,可都是由港岛高家的大师们亲手卷制,所用烟草更是十分名贵,所以口感极佳。”
“这种烟,我手里还有不少,就看兄弟你能不能买的起了?”
他笑着看向宋泽,轻声说道。
宋泽听到灰毛这么说,倒也不疑有他。
如今的上流社会上,顶级匠师们的手工作品,价格都是十分不菲。
在烟草界中,最顶级的古巴雪茄一盒几近十四万人民币,单单一支的价钱,就足有数千元。
这种香烟宋泽尝过,口感独特,令人爱不释手,想来也应该真的是如灰毛所说,应该就是那什么高家的手工香烟了。
“你开价,我多拿几盒。”宋泽直接开口说道。
宋泽家中本身就是有着珠宝公司,在当初林北云南显威之后,宋家在云南那边的供货渠道打开的相当流畅,生意是做的顺风顺水。
如今现在宋泽的家里,也算是有个小几十亿的家业了,算得上是一方富豪了。
加之宋泽又找到了楚冰冰这样一个精致可爱,聪颖活泼的女朋友,宋泽他爸给宋泽的零花钱数目也就越来越多。
现在宋泽手里有一张可以透支两百万额度的信用卡,另外一张借记卡里的活期也有着小两百万,可以说是财大气粗。
他本身也不是一个喜好乱花钱的人,所以这些钱他也没怎么动。
如今用来买几包烟,倒也没什么。
那灰毛青年见着宋泽一脸不在意的的样子,眼中闪过两道精光。
看来宋泽似乎不是什么穷光蛋啊。
他犹豫了一会,开口道:“这样吧兄弟,看在咱们都是熟人的情况下,这一盒我给你一万三,怎么样?”
“可以。”宋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拍板。
“你微信给我,我给你转账。”
说完,宋泽就掏出来了他的手机,准备转账了。
看着宋泽这样干脆,那灰毛青年眼中再次闪过一道惊讶。
他也是掏出来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收款的而二维码,递给了宋泽。
宋泽一口气过去了五万二:“给我来四盒。”
看着屏幕上到账的一串零,那就是灰毛青年自己,都淡定不了了。
卖给他一万三都还要五盒?这小子是有多财大气粗?莫不是让他灰毛撞上了个富家少爷?
一时间,灰毛眼中精光闪烁。
他先是从自己随身带的包里掏出来了四盒香烟,递给了宋泽。
而后试探性的问道:“兄弟,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在内陆那边做珠宝。”宋泽欣喜的将面前四盒完整的香烟收了起来,随口说道。
“珠宝?”
那灰毛青年闻言,眯了眯眼睛。
在内陆做珠宝,怎么说家中的产值也得有几个亿吧?
他这还真是吊到了一条大鱼啊!
灰毛青年忍不住意动了起来,凑到了宋泽的面前,低声说道:“兄弟,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宋泽将香烟收起来,随口问道。
“嘿嘿,去了那个地方以后,像这样价值一两万的香烟,你分分钟能拿到好几包,而且不用花这么多的钱。”
灰毛男子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宋泽看不见阴毒光芒,循循善诱着说道。
而宋泽,也正是在这里,再一次着了这灰毛青年的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泽对灰毛青年的那一番话颇感兴趣,与他一同走出了咖啡厅,准备前往灰毛青年口中的那个地方。
他走出咖啡厅之后,先是点了一根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只觉得无比畅快。
那一瞬间,他脑袋里面什么思绪都飘散了去,一股病态的舒爽满足感从头到脚,如同电流闪过一般。
宋泽跟随着那灰毛青年上了一辆出租。
在出租行驶了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就停了下来。
两人从车上走下。
宋泽目光一转,一眼就看到了横卧在他面前,一座装潢奢侈,恢弘气派的欧式建筑。
在这欧式建筑之前来往的尽是顶级豪车。
如奔驰宝马这种百万级别的轿车,只能算是平庸之流。
至出入在那建筑之中的人们,多数也都是西装革履,礼服长裙,雍容华贵。
仅仅远看这些人,就能看出来他们的气度不凡,绝对是迹混在上流社会中的顶尖人物,权贵名流。
就连门口的安保,一身衣服落实下来,也有数千块。
远远望去,这里绝对就是一处顶级销金窑。
“戈尔曼国际赌城?”
宋泽目光扫过面前这欧式建筑巨大牌匾上的几个大字,眉头便是拧了起来。
他先前还以为这个灰毛青年会将他带到高家的制烟场中,却没想到居然会到达这种地方。
这不就是赌场么?
即便宋泽已经中了毒瘾,但是他的原则和理智还是存在的。
赌场,他压根不可能会进去。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宋泽脸色有点不好看。
他怀疑的看着眼前那个灰毛青年。
这小子不会是这个赌场的托,然后故意诱导他来赌博吧?
“嘿嘿,兄弟,当然是进去了。”那灰毛青年嘿嘿一笑:“在这里面走一圈,别说一盒香烟了,就兄弟你这运气,赢个百八十盒都有可能啊。”
“我跟你说,兄弟,这赌场可是港岛高家联合东欧顶级家族之一的洛维克家族,斥资千亿重金,一同建立的国际赌场。”
“在这种大家族建造的顶级赌场里面玩上一圈,绝对稳赚不赔啊。”
灰毛青年吹捧忽悠着。
“呵呵。”宋泽冷笑了两声。
灰毛青年话到这里,他要是在看不出来灰毛青年的目的,他就真的是傻子了。
不管这赌场是由谁开设建立的,要是天天让赌徒赢钱,那估计整个赌场早就赔傻了。
所谓十赌九输,这看似辉煌的赌场之下,隐藏的黑幕之多根本数不胜数。
赢钱的固然有之,但是更多的,还是输的倾家荡产。
固然宋泽喜欢闹腾,但他也分得清轻重。
想让他进去赌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好意思,我不赌博。”宋泽对着灰毛青年耸了耸肩,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里:“以后买烟还找你,但是你要再带我来这种地方,我看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说完,宋泽就准备拦一辆出租,离开这里。
毕竟晚上还有程诗璇的演唱会,他可不想耽搁。
不过就在宋泽走到路边,准备打车的时候,灰毛青年却轻蔑一笑。
“兄弟,我都已经把你带到这了,你以为你还能这么轻松的走掉?”灰毛青年好笑的反问道。
宋泽脚步一顿,转过头来,诧异的看着灰毛。
灰毛这突变的语气,让他猝不及防,莫名其妙。
这灰毛青年前一秒还和他称兄道弟,,怎么后一秒就变成这般语气了?
“别瞪我了,你早晚也会走进这里面来的,现在进来,还能早点解脱。”灰毛青年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宋泽,不阴不阳的说道。
他一句话说完,也不管宋泽听没听进去,就直接扭头走进了赌场之内。
门口的安保似乎和这灰毛青年的十分熟络,一个照面就是放了灰毛青年走进去。
宋泽站在原地,看着灰毛直接走进去的模样,一头雾水。
灰毛青年的这般反应,确实弄得他有点措手不及,也同样给他心中平添了几分莫名的神秘感。
这个灰毛青年,虽然言行举止看起来都像是个痞子,但是似乎却在无形之中抓住了他的某一种把柄。
宋泽心中一紧,迟疑了半晌,最终还是跟了上去,走进了赌场之内。
门口的安保见到宋泽是和那灰毛一同来的,也就没有多做阻拦。
当宋泽踏入这赌场之内的时候,环顾四周,他的脸上也露出来了诧异的神色。
他家的家业也不算是小,以前多少也跟着他爸去见过一些小赌场。
但是眼前的这个赌场,比起那些小赌场来,差距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单单整个一楼大厅之内的装潢,奢华程度就远不是一般小赌场能够比拟的,更不用说宽阔的赌厅和设施,简直令人眼花缭乱,目接不暇。
宋泽在人群中寻找了一会,不远处的一个兑换筹码的前台边发现了灰毛青年。
他走了上去。
“你这还不是跟上来了么?”灰毛青年看着宋泽走过来,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你先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宋泽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想知道?”灰毛青年玩味的扫了一眼宋泽:“跟我来吧。”
说完,他就直接带着宋泽上了赌场二楼。
赌场二楼设有豪华套房,越是靠前,所代表的地位就越高。
灰毛青年带着宋泽直接来到了二号房间的门口。
他轻轻敲了敲房门,恭声道:“高少,我来了。”
灰毛青年话音刚落下,房间门便是直接被一个着装相当性感暴露的女人给打开了。
这女人脸蛋匀称,身材火爆,脸上画了一层韩式妆容,清纯与性感相糅合,放在外面绝对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不过要是素颜的情况下,那可能比楚冰冰的容貌还要差上一些。
宋泽本来就是喜好美女的人,突然有美女出来开门,他自然也是多看了两眼。
那个灰毛青年显然也让这个女人给惊艳了一下,不过他也知道房间里都有什么人,自然不敢多看。
“进来吧。”房间里传出来了一道年轻男声。
声音落下之后,那个美女就转身走回了房间门之内。
灰毛青年没有耽误,直接走了进去。
宋泽见此,迈步跟上。
这是一个相当开阔的房间,房间中间有着一个造型别致的长桌,两边则是环形昂贵真皮沙发。
几人脚下踩着的名贵地毯纤尘不染,顶部的吊灯更是价值近百万,就连房间里的熏香,都是顶级货色。
整个房间之中,都弥漫着一股奢侈的味道。
在房间另一头的沙发上,一名差不多也是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正靠坐在上面。
他仅仅穿了一件半开怀的衬衫和长裤,但这两件衣服的价值,说出来都十分吓人。
尽管宋泽和那灰毛青年一同走了进来,但是那男子却根本没有向着这边看过来的意思。
他伸出手,挑逗着先前出来开门的那名美女。
那美女坐在他的身侧,任由其上下其手,低声娇吟,气吐如兰。
在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名十分年轻的美女,她穿着白色的小背心和热裤,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扎着高马尾。
她一边乖巧的为那年轻男子斟着色彩鲜艳的鸡尾酒,一边似乎也是在为那个年轻男子只挑逗另一名美女而感到不开心。
她鼓着小嘴,媚眼如丝,十分撩人。
“高少,我将人带来了。”灰毛青年走到房间内,也没有为那男子的无视而感到不悦,十分恭敬的走上前去,出声说道。
“哦?”年轻男子闻言,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过来。
早在宋泽走进赌场的时候,灰毛青年就已经在赌场内和这高少通了电话,将宋泽的事情告诉了这个高少。
而后,高少便让灰毛男子将宋泽带进来了。
“我是港岛高家的高一鸣,不知你怎么称呼?”
自称高一鸣的年轻男子十分惬意的左拥右抱,靠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随意的对着宋泽问道。
这般姿态,全然没有将宋泽放在眼中,言语轻佻,没有一点的礼仪可言。
宋泽的脸色渐沉。
如果他是一个纨绔的话,肯定会当场发飙。
不过宋泽还是很好的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不悦,冷冷说道:“宋泽。”
“哦,原来是宋泽啊。”高一鸣点了点头:“那宋泽兄弟先坐下吧。”
高一鸣指着他对面,那个靠在宋泽旁边的真皮沙发。
宋泽皱了皱眉,但还是坐了上去。
不坐白不坐,他也没必要一直在这站着。
见到宋泽坐下,高一鸣一边伸手在身侧美女的身上游走,一边出声问道:“不知宋泽兄家中是做什么的呢?”
“珠宝公司。”宋泽回答道。
“哦。”高一鸣点了点头,面色如常:“原来是个小珠宝公司家的小子,怪不得我没听说过宋泽兄弟的名字。”
“你说什么?”宋泽脸色一僵,显然是被高一鸣这一番话给气到了。
“没什么,我只是说一下宋泽兄弟你这出身,还不算太寒酸,勉强有与我对话的资格而已。”高一鸣随意说道。
他这一番语气,完完全全就是轻蔑和挑衅。
宋泽攥了攥拳头,冷哼一声,站起身来。
“不好意思,这位高少爷,如果你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我只是随意进来看看的,不是来听你在这里出言不逊的。”
宋泽将自己的情绪控制的还算不错,如果换做其他人在这里,早就跟高一鸣对骂起来了。
“呵呵,进了我的房间,你还想走?”高一鸣闻言,轻笑两声,而后轻轻拍手。
伴随着清脆的手掌拍击声落下,眨眼间便是有四名黑衣大汉冲进了房间,直接将房门堵住了去。
这四名壮汉,每一位的身板都比宋泽要壮上不止一圈,同时还都比宋泽高了足足有十公分。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面容凶戾,目含杀意,单单这外貌和神态,就能下吓坏不少人。
这四名壮汉走进来,随手将门反锁上,而后直接将宋泽给围在了场上,凶悍的目光紧紧的盯上了他。
“高一鸣,你什么意思?”宋泽转头,又惊又怒的看向了高一鸣。
“干什么?”高一鸣冷笑一声:“你说在这赌场里,还能干什么?”
他一句话说完,身边那名穿着白色小背心和热裤的美女就站起身来,十分正式的擦了擦手,转身便是在房间里拿出来了两幅扑克牌,甩在了桌面上。
而后,她又是拿来了一台pos机,摆在了宋泽的面前。
“坐那,刷卡,换筹码,和我来赌几把。”
“赌的我高兴了,我就让你走。”
高一鸣靠在沙发上,嘴角上扬,伸出手指指点,轻佻的说着。
宋泽脸色阴沉。
他咬牙坐在了沙发上。
宋泽很清楚,现在的他根本不能和高一鸣叫板,只能暂时顺着他的意思来。
只要他找机会给林北他们发出求救短信,林北就一定会来救他的。
宋泽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他的银行卡来,想着先刷上几万的筹码,和这个高一鸣先耗着。
“别让他几万几万的刷,那么玩不刺激。”
“把他身上的银行卡都给我搜出来,让他把卡上全部的钱都划出来换成筹码,这样才好玩。”
高一鸣也看穿了宋泽的想法,懒洋洋的说道。
他话音一落,那四名壮汉立刻就是点头应下,不由分说的架住了宋泽,翻找起来了他的口袋。
“你们干什么!”宋泽远远没想到高一鸣会将事情做到这般程度,他拼命地抽动着胳膊手脚,意图挣扎开来。
“闭嘴,小子!”
一名壮汉见宋泽挣扎,脸色一冷,砂锅大的拳头直接砸到了宋泽的肚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嘭!”
“啊!”
宋泽痛苦的惨叫一声,肚子就像要爆炸了一般,身子都痉挛了起来,冷汗瞬间渗了一额头。
至于那几名大汉,则是趁着宋泽疼痛抽搐的时候,很顺利的就是翻出来了宋泽的钱包,将其中的一张借记卡,一张信用卡都给拿了出来。
随后,他们就像是扔垃圾一般,将宋泽扔在了沙发之上。
“让他在pos机上摁出来密码,一百万一百万的刷,刷爆为止。”高一鸣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玩味的说着。
“是。”一名壮汉点了点头,直接刷了宋泽的卡,而后将POS机递给了宋泽:“输密码。”
宋泽疼的脸上的表情都扭曲在了一起,他颤抖的吸了两口气,艰难道:“你们想得美!”
“不输是吧?装忠烈?”那大汉看着宋泽的模样,冷笑一声。
他再次抡起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宋泽的肚子上。
“啊!”
宋泽直接被这一拳庞大的力道给掀翻在了沙发上,身子痛苦的抽搐着,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煞白。
如果不是他早上没有吃东西,那么现在他都已经将早餐吐出来了。
“哎哎,别这么粗暴,我们都是文明人,没必要跟这个下等小人物这样动手。”
高一鸣见到这一幕,轻轻啧了啧舌,假惺惺的开口说道。
说完,他就伸手摸进了那个白色背心美女的热裤之内。
那美女骄呼一声,身子瞬间瘫软在了高一鸣的怀里,脸色潮红,连连喘息。
随后,高一鸣便是从中抽出来了一把有几分湿漉的黑色制式手枪,扔到了长桌的另一边。
“拿这个顶上他的脑袋,他要是不按密码,就让他的脑袋当场开花。”
高一鸣轻飘飘的声音落下,让一旁的那个灰毛都只觉得不寒而栗,打了个哆嗦。
这个高少手段之狠辣,简直令人发指。
常人只道高家低调,高家的少爷也是温尔文雅。
但是这些都不过是伪装罢了。
高一鸣暗中的阴毒和肮脏,也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
而高家背后所做的事情,整个港岛,也根本没多少人清楚。
那壮汉点头应下,理所的拔掉手枪保险,直接上膛,而后将其顶在了宋泽的脑袋上。
“不知死活的东西,识相的,就赶紧把密码按了。”
“不然,老子就如高少所说,一枪崩了你个废物。”
壮汉狞笑一声,寒声说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单单从那壮汉娴熟的拆保险上膛的手法,就可以看出,他绝对是个手底下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的凶徒。
至于他手中的那一柄乌光闪烁的手枪,也不可能是假的。
剧烈的疼痛让宋泽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他涩着嗓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们就不怕我报警吗?”
“报警?”高一鸣闻言,脸上瞬间就换上了一副戏谑之色。
“警察好厉害,可真是吓死我了。”
高一鸣挖苦的语气,让宋泽的心直接凉了半截。
“小子,我高家可是港岛三大家族之一,哦,不是,现在托一个顶级高手的福,成为了两大家族之一。”高一鸣脸上神色一转,冷然说道。
“这里是我们高家的地盘,我在这里留你一条狗命,是看得起你,你就算出去报警,又能耐我高家几何?”
“而且我在这里不声不响的把你杀了,你以为还会有人找到我高家不成?”
他看宋泽的目光,就仿佛是在看一只蚂蚁。
高一鸣这一番话,让宋泽的眼中都涌上了一层血色,心中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但是却无法爆发开来。
毕那一柄壮汉还是手持着手枪,抵在他的头上。
“别在那瞪我,本少对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让你免费吸了我高家辛辛苦苦研制出来的毒品两次,你已经够赚的了。”
“别人就是想吸,也没有这个资格。”
高一鸣嘴角上扬,远远的看着宋泽,缓缓吐出了这一番话。
“毒品?”宋泽浑身一震,双眼难以置信的睁得滚圆。
“不然你以为什么烟,能让你这么上瘾,还能卖到这个价钱?”
高一鸣冷笑一声,怜悯的看着宋泽。
“这次的粉,是我们高家联合国外的组织特别提炼出来的,名字叫做冰蓝,它上瘾快,药效强,一次吸食,就能让你终身难以摆脱。”
“二十四小时内没有吸食,你将会浑身焦躁。四十八小时,你会痛苦不已。四十二小时,你会涕泪齐流,丧失理智。时间要是再长点,你还可能会出现器官衰竭的症状。”
“这种毒,你一辈子都戒不掉。”
“你!”宋泽猛地挣扎了一下,满目血红的瞪着高一鸣,目光几愈将他撕碎。
“小子,你就认了吧。乖乖按出密码来,高少还能饶你一命。”
灰毛也站在一旁,冷声笑道。
宋泽双拳紧握,脖子处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满脸悲愤。
他早就应该想到,这么大的瘾,就是中了毒。
如今在这般境地之下,宋泽完全成了一只困兽,在高一鸣的讥嘲之下,受尽痛苦。
最终,在那四名壮汉连番殴打恐吓之下,宋泽卡里的钱,全部被划了出来。
在这之后,自然输了个精光。
高一鸣甚至当着宋泽的面出千,或是故意输掉,然后拒不认账,指鹿为马。
本来高一鸣做的就是强取豪夺,而后以毒品控制人心的勾当。
他现在玩的这一手,只不过是在戏耍羞辱宋泽罢了。
输光了四百万之后,高一鸣又强迫宋泽签下了千万欠款的欠条,再次将宋泽凌虐了一番。
中途,高一鸣也用宋泽的手机给林北和楚冰冰发了短信,以防止他们起疑心。
这一场羞辱,直至入夜。
见到宋泽已经满脸绝望,高一鸣才挥手将宋泽放走。
“来来回回不过千八百万,我还当是多有钱的小子,滚吧。”
高一鸣冷眼扫过宋泽,摆了摆手。
“记住,小子,你在我眼里,狗屁都算不上,乖乖滚回去,把钱换回来,以后毒品少不了你的。”
他嘲讽似得扔出来了一盒香烟,砸在了宋泽的脸上,而后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你也别想着报警。这赌场可是东欧大家族的产业,这里面的武装之精良,也只有军队能与之相比,就是警察来了,也得乖乖缩回去。”
高一鸣放下最后一句“忠告”,迈步走出。
灰毛青年也跟着嗤笑一声,恭敬的随着高一鸣走了出去。
那些壮汉同样是连看都没看宋泽一眼,离开了这个二号房间。
不知过了多久,宋泽失神的双目之中才泛起一点的理智,撑起火辣辣疼痛的身子,从这里走了出去。
他蹲在路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一根又一根的抽着香烟,直至天亮。
之后,他便无意识的乘坐出租回到了酒店门口,但是却已经丧失了要去见林北他们的勇气,直到林北找到他。
事情至此,也就结束了。
“港岛高家?”林北坐在一旁,轻轻眯了眯眼睛,一股几近实质的寒芒流露而出,杀意凛然。
宋泽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的他,身上的淤伤和毒瘾都奇迹般的好了,林北这一次出手,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再造之恩。
“区区高家,也敢对我身边的人动手。”林北轻轻摇头,嘴角掀起一抹嗤笑。
这港岛的家族,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跳脱。
“现在带我去那个戈尔曼国际赌城吧。”林北长身而起,淡淡说道。
“林哥...你要干什么?”宋泽抬起头来,心中突然多了几分不妙的感觉。
“干什么?”林北轻笑一声,随意说道:“当然是去砸场子了。”
“林哥,咱还是别去了吧...”宋泽听到林北这么说,拉了拉林北的衣服。
他知道林北是特安局的组员,地位崇高,身手凌厉。
但是那个赌城,可是东欧大家族建设的。
即便宋泽不清楚高家实力如何,但是东欧的顶级家族大名,他也是听说过的。
高一鸣说说的那些也绝对没有半分玩笑,毕竟他敢这么做,那就是有着依仗。
东欧那边的顶级家族,多数都和军火有着涉猎,他们的赌场之内,单人武装堪比军队,绝对不是什么开玩笑。
即便林北实力强横,那也不可能是枪的对手。
一旦在赌场内被一群武装分子持枪堵住,林北很有可能命都交代在那里。
对于宋泽来说,他丢了钱也就丢了。
没了毒瘾,他也不怕受那个高一鸣的威胁,只当是吃一堑长一智。
林北帮了他这么多,他并不想让林北因为他出气而落入火坑之中。
“林哥,他们可是有东欧的军火武装,完全堪比军队了,就是报警都没有用。”
“这一次就当我认栽了,你帮到我这一步我已经很感激了,不用再去找他们为我出气了...”
宋泽咬着牙,劝说着林北。
即便他心中满是不甘,但是在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之下,他也只能低头。
事情到这里,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再次进入那赌场,事情绝对会一发不可收拾,林北也肯定会被牵连到其中。
“笑话。”林北轻笑一声。
“一个高家,一个东欧世家,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家族要是敢有对我开枪的胆子,我反掌便可覆灭他们整个家族。”
“带我去吧,他们既然敢做出这般事情,就要承受我怒火的后果。”
林北语气平淡。
仿佛那些堪比军队的武装,港岛的顶级家族,东欧的大家族,在他的眼中,都如同是纸糊的一般,不成威胁。
高家再强,也强不过沈家。
那东欧大家族再大,也打不过斯科勒杀手组分部,大不过科尔斯家族。
沈家被林北一招压的交出全部资产,斯科勒杀手组分部沦为林北的地盘,就连科尔斯家族,都是唯林北是从。
林北又何须惧怕。
宋泽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他看着林北的模样,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人的身体,又怎么能和枪械子弹相较量。
但是看着林北漠然的脸色,宋泽也知道林北是不会改变主意了。
他咬了咬牙,决定先带林北去那里看看情况,让他知难而退,以免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想到这里,宋泽便是站了起来,答应了林北。
随后,两人便是一同走出了酒店,搭乘了一辆出租,向着戈尔曼国际赌城疾驰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半小时后,林北和宋泽乘坐的出租便是停在了戈尔曼国际赌城之前。
再次见到这富丽堂皇,名流权贵出入其中的赌场,宋泽心中的愤恨也是无法遮掩的溢满双目。
昨日的羞辱,再次浮现在了他的他眼前。
“就是这里么?”林北走下车来,看着面前的建筑,双目轻眯。
下一刻,他雄浑的神魂之力浪潮在泥丸宫内激荡而出,瞬间就覆盖了整个赌场。
或是骄奢淫逸的权贵富豪,或是是手段毒辣的灰色巨擘,以及一败涂地的绝望赌徒...
整个赌场内的一切,都出现在了林北的脑海之中。
当然,也包括宋泽所描述的那一名灰毛青年,以及正在二号包厢中享用美酒佳人的高一鸣。
灰毛是高一鸣的手下,寻常所做的,也就是贩售冰蓝,获取利润。
有着高家这个巨网笼罩着,他根本不担心暴露问题。
而高一鸣要做的,就是利用冰蓝这种毒控制诸多港岛富豪权贵,引其入套,为高家在短期内笼络出来大量的流动资金,或是生意门路。
寻常人,他根本不屑置之。
只有那些稍有有名气的大佬,在被冰蓝控制之后,才能给整个高家带来可观的利润。
这种特别开发出来的冰蓝药性之强,很难戒除。
若是吸食到一定程度,那一辈子就离不开这冰蓝了,若是长时间不吸取,缓解毒瘾,便会因为器官衰竭而死。
那些大佬权贵们早就习惯了骄奢淫逸的生活,打拼的毅力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如今中了冰蓝的瘾,想要让他们戒除,那是不可能的。
这些人,一辈子都将会为他所控,成为高家手下不为人知的棋子。
昨日找来宋泽,只能说是高一鸣他心血来潮。
毕竟宋泽身上这几千万,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在灰毛告诉他了宋泽事情之后,他就动了一口气将宋泽的价值榨干的想法。
毕竟宋泽是内陆人,就算他冰蓝药性强横,但也只是在港岛这里流传,加之宋泽还年轻,早晚都会脱离他的控制,还不如索性直接榨干。
顺便他还羞辱一下宋泽这个来自内陆的愚蠢小子。
灰毛促成了这件事情,高一鸣自然也就给了他一笔十分可观的小费奖赏。
索性,灰毛就不再去大街上拽人了,而是准备在这赌场之内,潇洒快活一天。
他并没有对宋泽的事情上心,也不贵过意不去。
要怪,就怪内陆的人都是傻子,宋泽更是傻子中的傻子。
这种圈套都能落进来,也活该被羞辱。
赌场之外。
纵是宋泽满目愤恨,但他还是存在理智的拉了拉林北。
“林哥,我们走吧,你也看到了,这个赌场单单外观建设就已经足够展示手笔之大了,里面的武装,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抵抗的。”
宋泽依旧在劝说着林北。
他带着林北来这里,也是希望林北能够看清楚差距,知难而退。
但是林北却悠然一笑。
“一个赌场而已,还不足以拦我。”
他不顾宋泽的拉扯,一步迈出,径直就是向着赌场之内走了过去。
“林哥!”宋泽顿时就急眼了。
这赌场内荷枪实弹的武装,林北怎么能惹得起啊!
也正在宋泽要追上去的时候,赌场门口那两个衣着华丽的安保直接拦住了林北。
“小子,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人能够进来的,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能在这戈尔曼赌场门口站着的安保,自然也都是眼尖嘴利之辈。
林北这一身学生模样暂且不谈,他身后那个跟过来的宋泽,这两个安保可是印象深刻。
当初宋泽被灰毛带进来的时候,这两人就已经预见了宋泽的凄惨下场了。
灰毛可是这里的常客,哪个被他带进来的人,不都是在这里面输了个精光,一贫如洗?
后面宋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坐在路边绝望一夜,不住吸烟的那一幕,更是让这两个安保看在了眼中,成为了这两人谈笑的笑料。
“小子,你今天带这么一个打扮寒酸的人来,是想给我们这戈尔曼赌场添点生意啊,还是来让他打听一下你昨晚上的凄惨德行啊?”
一名看门的安保讥嘲的目光直接落到了宋泽的身上,好笑的问道。
宋泽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我看这小子也是贱骨头,输的一毛钱都没有了,居然还敢回来?”
另一名安保也是摇头晃脑,连声讥笑。
有权势的人,他们自会笑脸相迎,恭送入场。
而对于这些早就输光了钱的人们,他们没有一脚踢到一边去就不错了。
“去去去,小子,我跟你说,这赌场可不是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进来的,把你这一身买了的,都不够入门的。”
那安保讥讽完了宋泽,目光就转移到了林北的身上,嗤笑说道。
“赶紧滚,别在这里挡着路,一会有权贵到场,岂是你能招惹的起的?”另一名保安直接眉头一拧,就是要将林北推开。
不过他刚伸出手来,林北就顺势擎住了他的手腕,露齿一笑。
“不好意思,我不是来这里赌博的...”
“...我是来这里...杀人的!”
他反掌一探,迎着那安保瞪得滚圆的眼睛,一掌轻飘飘的落在了他的胸口。
刹那间,如有千斤巨力横推而来,那安保足足比林北还要高了一个脑袋的身子,如同被打飞的沙袋一般,倒飞而出。
“啊!”
“哗啦!”
他惨叫一声,身形直接将后面赌场宽大厚重的钢化玻璃门撞的轰然破碎,身形重重的砸落在赌场之内,惊动全场。
“很佩服你有对我出手的勇气。”林北望着那个摔飞出去的安保,轻轻一笑。
就是武将高手在他的面前,他都不足为惧,而现在两个寻常人也敢招惹到他的头上,他没有下杀手,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武修高手,怎容轻辱。
林北的悍然出手,直接吓傻了旁边的人另一名安保。
就是宋泽当初层目睹林北敲断谢国峰骨骼的那一幕,也未曾想到林北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劲力,能将人一掌拍飞。
“你...你...你!”
另一名安保如同见鬼一般,身形踉跄后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根本就无法理解,林北这清瘦的身板,哪来的这么大的力道。
林北目光一转,落到了这名安保的身上。
一时间,对上林北这清冷的目光,那安保只觉得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先生...大人...我先前有眼不识泰山...这里可是高家连同东欧顶级家族一同建立的国际赌场...有话大可以好好说...”
“...您要是在这里动手...惹了到了高家和东欧的大家族...那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高家?东欧大家族?”林北闻言,嗤笑出声。
“你所说的这两个家族,就是他们的家主,我尚且都不会放在眼中,你觉得拿他们来威吓我,有用么?”
他好笑的反问着。
那安保闻言,顿时就是神色一僵,未曾想到林北居然狂妄到这种程度。
“大哥...我错了...您放过我吧...我就是个看门的...”
那安保直接跪在地下,对着林北磕起了头。
但却无济于事。
林北并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脸色转冷,一股灵气浪外放而出,拍打在这安保的身上,直接将他的身形原地拍飞。
“啊!”
“轰哗!”
这一名安保的身形直接砸落到了赌场钢化玻璃大门之上,再次带着碎裂一地的碎片,惨然摔落,哀嚎不已。
“狗眼看人低。”
林北轻叹一声,直接迈步走到了赌场的台阶之上,踏入赌场之内。
宋泽远远的看着林北一来便是拍飞了两名安保,砸了赌场的大门,这般悍然举动,直接让宋泽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半晌回不过神来。
见到林北走进去,他也是神色一紧,快步的冲了进去。
闹下这么大的动静,林北是真的会被这些人拿枪对上的啊!
原本嘈杂的赌场之内,都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是脸色狂变,看着门口摔飞进来的两名安保,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迎着偌大赌场内的所有人,林北清瘦的身影缓缓的从门口走来。
他站在那碎了满地的钢化玻璃门上,冷冽的木目光缓缓扫过场上的众人。
而后嘴角一勾。
“高家的人,都滚出来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偌大的戈尔曼赌城大厅之内,在安静了一霎之后,满场哗然。
戈尔曼国际赌城因为投资方的不凡,在整个亚洲地带都享誉盛名。
不管是高家,还是那个顶级的东欧家族,都是一方地域中的巨擘,声名显赫。
在这两方不可小觑的大势力之下,建造的国际赌城,今天居然被砸了大门?
纵观这赌城建立至今,如今日这般事情,还是第一次。
一时间,整个场上的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了林北的身上。
赌城之内,除了少数港岛的名流,更多的还是外国富豪。
目本,南韩,北朝,新加坡,欧美...
这些身份不凡,形形色色的大人物们,皆是慕名而来。
如今撞到这般事情,一个个在受到惊吓的同时,也都好奇的看向了究竟是什么人,做了什么样的准备,才敢这么嚣张的踏入赌城。
但当他们看到平平无常,孤身一人的模样,一个个脸上就都流露出来了啼笑皆非的神色。
孤身一人,也敢往这里面闯?
“这是哪来的小子,这么冲进来,也敢叫嚣高家?”一名港岛富少看着林北的模样,好笑的问道。
“不知道,神经病吧。”旁边另一名富少不屑的扫了林北一眼:“能把门口的安保打趴下也算是有点能力。”
“不过他招惹高家也就算了,来这个赌场里找事,一会铁定会被步枪射成马蜂窝。”
“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人似乎有点眼熟啊?”一个权贵少爷远远的打量着林北,只觉得林北十分面熟,似乎在那见过一面一般,而且还拥有着了不得的背景。
他隐约间只能想起这些来,但却说不上林北的名字。
“谁看那不知死活的小子眼熟?”一边的富少冷笑一声:“这世界上傻子那么多,我可不认识,你们谁爱认识谁认识。”
其他的几位少爷也都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林北,扫了他一眼,就不在看向门口了。
如林北这不自量力的小子找上门来,就是在自寻死路,他们也根本不屑去看。
只有一些身份地位颇高的本土权贵,在见到林北的模样之后,眼睛都要跌出来。
他们疯狂的拿出来了手机,翻动起来了那张最近才在整个港岛上流传开的一张照片。
那一名在人群中的灰毛,也诧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倍感滑稽。
“这是哪来的愣头青,也敢来这边叫嚣,不知道死这个字是怎么写的不成?”
也正在他好笑的时候,宋泽快步冲了进来。
“林哥!”
宋泽走到了林北的身后,喊了一声。
他先前也是听到了林北的那一句话,只是觉得眼前一黑。
众目睽睽之下,林北直接让高家的人滚出来,事情想要洗脱,也是根本不可能了。
那灰毛青年看到宋泽冲过来,眼中顿时就流露出来了几分戏谑之色。
感情林北是宋泽这个废物小子的朋友。
看来宋泽这废物小子,是回去了讲事情和林北说了一通,然后林北气不过,跑来闹事了。
灰毛青年不屑的看着两人。
这可是两歌顶级家族联手建立的赌城,林北敢踏进这里闹事,那就别想站着走出去。
也在灰毛这么想的时候,二十余位安保迅速冲出,将林北团团围住。
“哪里来的小子,敢在戈尔曼的场子里面撒野?”
在这群人将林北围住之后,安保队长也是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寒声问道。
他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安保,一般的保安和他们相比远不是一个档次,虽然赤手空拳,但却不容小觑。
他穿过人群,目光落在了林北和宋泽这两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人身上。
“我是让高家的人滚出来,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让开吧。”
面对着这将他团团包围住的安保人员,林北的脸上没有露出来丝毫的慌乱之色,淡淡说道。
他话音一落,整个场上都是掀起来了一片哗然之声。
那些国外富豪,纷纷议论,好笑的看着林北。
被二十多号子专业的安保包围住,就是世界顶级的格斗大师,雇佣兵,应付起来都不算轻松。
林北这个看起来年岁不大,身板清瘦的小子,哪来的底气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灰毛青年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嘴角上也是掀起来了一抹冷笑。
宋泽这个废物小子,找来了个什么玩意?脑袋进了水的傻子?看不清形势?
不止是场上一片哗然,这些安保,在听了林北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也纷纷一沉。
“好大的口气!”安保队长听到林北这么说话,怒极而笑。
他们这些安保,就是面对特种兵都能斗上一斗,怎么能容的下林北这种言语挑衅。
“都给我上,让这不知死活的小子见识一下,什么叫自寻死路。”
安保队长冷笑一声,大手一挥。
他一声令下,那二十余名安保脸色便是一冷,身形瞬间向着着林北疾掠而来,身手悍然,毫不留情。
或拳或掌,这些人每一次出手,都是直指林北身体的要害,手段凌厉。
站在林北旁边的宋泽,早就让这一幕给吓得脸色一白,失了神。
但林北面对这一幕,却轻声一笑。
“总是有那么些人,看不清自己的实力几何啊!”
他眼中精芒一掠而逝,身形骤然掠出,直接迎向了那二十余名冲上来的安保。
“这小子找死不成?”围观的人们见到这一幕,都是露出来了诧异之色。
更是有不少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灰毛就是其中之一。
但还没等这些人的笑声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呼,伴着一名安保直接摔飞的身形,骤然扬起。
“啊!”
“嘭!”
那安保身形重重的摔落在地,惨叫声直接响起,瞬间便是让场上的气氛,凝固了下来。
林北在那安保人群之中,丝毫没有落于下风。
他身形急掠,拳掌交错间,只留下一串残影。
那些看似凶猛的安保人员,连林北的衣角都触碰不到。
这一刻的他们,就仿佛是毫无抵抗之力的羊群一般。
而林北,则是下山虎狼。
他只身一人,便是直接撕破了这二十余人来势汹汹的攻击,每一次出手,都能将一人击伤在地,惨叫不止。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这二十余名安保尽数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
整个场上,只剩下了一片哀嚎之声。
除了林北和宋泽,只剩下那一名还没来得及出手的安保队长立在场上。
林北脸色漠然,没有丝毫气喘,仿佛以一己之力,重伤这二十余人,只是废了他一定点的力气而已。
他轻轻弹了弹衣角,目光遥遥的看向了那个安保队长,缓缓开口。
“我早就说过,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那安保队长身形僵硬,脸色惨白如纸,如同见鬼一般。
眼前这一幕,他根本无法接受。
这个林北,是妖怪不成?
在林北的目光之下,安保队长脸上先前的怒色,早就化作了一片惊惧。
一股凛然寒意从他的后背升腾而起,让他不住的打了个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赌场之内的其他人,在这一刻皆是如遭雷击,骇然色变。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一刻开口说话。
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之下,林北缓缓迈开脚步,走到了那安保队长的面前。
“你不是要让我见识一下,什么叫自寻死路么?”
林北缓缓开口。
“不...我不是...”那保安队长连连后退,身形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了林北的面前,没有了半点先前的气势。
尽管他的身板远比林北壮硕,但是在这一刻,他却没有一点敢与之反抗的想法。
林北目光一冷,完全不给这安保队长说话的机会。
他直接拎起来了安保队长,手腕一转,一掌席卷起浓厚的灵气,反手拍出。
“啊!”
那安保队长惨叫一声,长喷一口鲜血,身形直接从一楼摔飞到了二楼。
“嘭!”
他狠狠撞击在了那二号房间的房门之上,发出一阵轰然闷响,直接将那精致的大门撞开,摔落了进去。
也在那二号房间的门被撞开之后,一道阴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很好,很好,你还是第一个敢将事情闹到本少爷门口的人。”
伴随着阴冷的声音落下,高一鸣也是搂着两名美女,缓缓的从房间之内走了出来。
他那一双泛着寒光的眸子,直接落在了林北的身上。
“老四,都给我出来,把这犯我高家的小子,当场打死!”
高一鸣一声冷喝,那先前宋泽提到过的黑衣壮汉,应声而出。
他们领命应下,壮硕的身形直接从二楼翻身而下,落到了一路大厅地面之上。
“砰!”
这四人着地的瞬间,皆是响起了一道震耳的闷响。
他们眼中杀意闪烁,尽数落到了林北的身上,嘴角掀起来一抹狞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前林北的壮举根本就没让场上这些人回过神来,那四名壮汉的一跃而下,更是让不少的国外富豪心中惊叹。
“能把这些人打倒,看来你也是有点实力。”
“不过就凭你那一点可笑的实力,还不足以在我高家面前叫板。”
高一鸣晃荡着手中色泽鲜艳的鸡尾酒,狭长的双眼轻眯,不屑的看着林北。
他目光缓缓扫过场上,最后落到了林北身后的宋泽身上,轻啧两声。
“原来是那个废物小子找来的,怪不得敢在我高家的场子上叫嚣。”
“不过可惜,废物永远是废物。”
他遥遥的对着宋泽指了指林北,轻蔑道:“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把这小子当场打死,给你涨记性。”
“你!”宋泽双拳紧握,脸色阴沉。
“动手!”高一鸣完全没有在意宋泽,直接冷喝一声。
那四名壮汉闻声,眼中寒芒闪烁,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从体内升腾开来。
“这是武者高手啊!”
一名目本的富豪见到这一幕,瞪眼尖叫。
对于这些富豪们来说,武者高手,也并不少见。
能拥有武者高手作为保镖,也是他们这些人身份和实力的象征。
四个武者?
一时间,不管来自哪里的富豪,都是倒吸一口冷气,惊骇的看着场上。
不管林北先前能横扫多少人,但是他这么一个年轻的人,面对武者,又怎么能够拥有抵抗能力?
不少人都向着林北投去了惋惜的目光。
林北这个年纪,能有这般身手,日后也定是个了不得的可造之材。
只不过可惜,他今天却招惹到了高家的高一鸣。
“林哥!”宋泽见到这一幕,也是脸色一白,拽住了林北,担心至极。
这四个高手,显然和先前那些安保,不是一个层次的。
“没事。”林北拿开了宋泽的手,远远的看着那四人。
“就是你们,打了我兄弟吧?”
林北淡淡问道。
“怎么,小子,你有意见?”为首的壮汉冷笑一声,嘲讽的看着林北:“我们不止将他锤了个半死,还刷光了他卡里的钱,逼他写了欠条,折磨了他整整一天,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怎么样?”林北轻笑一声,伸手指了指对方,缓缓开口:“跪下,道歉,我可以只废了你们,留着你们的狗命。”
“哈哈哈哈。”
林北话音一落,那四名壮汉便是哄然大笑。
就连靠在二楼扶手上的高一鸣,都是忍俊不禁。
“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为首的壮汉脸上挑起来一抹狰狞之色,狠声说道:“不过老子今天不仅不会会道歉,还会在这里,当场把你打的上西天!”
就是场上的一些国外富豪,听到那为首壮汉的一番话语,脸色都白了白,被这般气势给震慑到了些许。
但林北却并没有丝毫的动容。
“不道歉么...”他眼帘轻垂,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不道歉,那就别怪我出手了。”
林北缓缓的抬起头来,一步踏出。
一股雄浑的气浪,自他的脚下轰鸣而起。
磅礴宛如潮水一般的可怖威压,瞬间便是笼罩了整个赌场。
这一刻,整个赌场内的所有人胸口都是一沉,站不稳的,几乎都要跪在地上。
那些港岛本土的权贵们在这一刻,手中的手机也是摔落在地,浑身颤抖。
“是他啊...真的是他啊...那个毁了沈家...镇压洛家的林北啊...”
那个原本为宋泽和林北感到可笑的灰毛,连呼吸都艰难至极,他远远地看着林北,满是恐惧。
至于那些外国富豪,名流,皆是目光震颤的看着林北,喉咙急颤,如见神祇。
更甚至那些欧美来人,直接打着哆嗦,噗通一声跪伏在地。
“上帝啊...”
正在二楼的高一鸣,手中的鸡尾酒都打翻在地,脸上的神色僵硬,惊恐的看着林北,不知道究竟为何,林北的身上会有这般可怖气势。
至于那几名叫嚣着要将林北打死在当场的武者,更是呆滞在了原地。
林北的威压,直接锁定在了这几人的身上,让他们连移动,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这几人的看着林北的瞳孔之中,只剩下了悚然惊意。
为首叫嚣的那一名武者,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恐惧而抽搐了起来。
“武...武...武...”
他很清楚林北身上这般恐怖威压,所代表的实力是什么。
但是任凭他死命的抽动着嗓子,都无法将那一个帅字,说出口来。
“不道歉,那便死吧。”
林北傲然站在原地,眼中寒芒一闪。
他的身形,瞬间便是掠到了那壮汉的身前,一掌对着这壮汉的右臂横劈而下。
“你就是用这只胳膊动的手吧?”
“这一掌,我为宋泽还你。”
林北漠然的声音,伴随着那可怖的一掌直接落下。
“咔嚓!”
那壮汉的右臂直接被林北横劈断裂,强悍的灵气瞬间就是撕裂了他的骨骼和肌肉,整个胳膊和肩膀,都在这一瞬间直接爆炸开来。
“啊!”
他惨叫出声。
林北没有丝毫停滞,一脚拦腰踹下,直接将他踹到了宋泽的面前。
庞大的劲力,更是直接毁掉了那壮汉的盆骨和腰骨,并且将他的丹田直接轰碎。
那壮汉惨叫着,嘴中鲜血长喷,砸落在了宋泽的面前,哀嚎不以,没有了半点凶戾之色,如同一只将死的野狗一般。
紧接着,林北的身形再次闪过,一拳砸在另一名武者壮汉的胳膊之上。
伴随着一声声凄厉惨叫,那壮汉的胳膊也直接爆炸开来,而后被林北踹断腰骨,废掉丹田,踢到了宋泽的面前。
这些武者,在林北的面前,就仿佛豆腐一般,一捏即碎。
他身形一转,两掌将剩下两人的胳膊废掉,接连踹到了宋泽的面前。
整个场上,再次布满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宋泽呆呆的看着面前这四个,原本凶悍可怖的壮汉,各个都已经成了如今这般凄惨模样,完全反应不过来。
至于场上的那些人,早就已经吓傻了。
就连高一鸣,都忍不住的发抖了起来,脸上的得意之色消失无踪,满目惊惧。
林北目光落到了高一鸣的身上,而后脚尖点地,高跃而起。
他直接落到了二楼的走廊上,拎起来无力反抗的高一鸣,带着他落了下来。
林北直接拎着高一鸣,来到了宋泽的面前。
他脚尖轻点高一鸣的膝盖,发出两声清脆的咔嚓断裂声。
“啊啊!”
高一鸣从小到大,哪遭受过这般疼痛。
他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浑身颤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几乎要疼晕过去。
林北向着高一鸣的灵台输送了一缕灵气,维持着高一鸣神智的清醒。
“你要当场打死我?”林北轻笑一声,看着地上的高一鸣。
高一鸣浑身颤抖,疼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惊惧的看着林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北这个看似年龄不大的小子,居然拥有这般可怖的实力。
“道歉吧。”林北对着高一鸣淡淡说道:“或者死。”
“你...你要是...杀了我...高家不会放过你的!”
高一鸣满目赤红,艰难的说出来了这一句威胁林北的话。
“你高家还没有那个能力,我不会放过你们高家才对。”林北轻声说道。
“不可能!我高家可是港岛第二大家族!你就算再厉害,也难逃我高家的制裁!”
高一鸣癫狂说道。
“我灭了沈家,所以你们高家才成了第二大家族,但是我不介意,再灭一个高家。”林北漠然扫过高一鸣,缓缓说道。
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的砸在了高一鸣的头顶之上。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喉咙颤抖:“你...你是林北?”
“嗯,我是林北。”林北点了点头。
高一鸣身体一僵,就连惨叫哀嚎都止住了去。
他的眼中,在这一刻,只剩下了绝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家早就收到了关于林北的消息。
这个叫林北的顶级武道高手,仿佛凭空出世一般,先是一招击毙百地横川,一人横压整个沈家。
而后在洛家的聚会之上,又是震慑了近乎半个港岛的权贵名流。
他所作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在港岛的上流社会中掀起一阵涛浪。
高一鸣对这件事情并不上心。
但纵是他没见过林北的照片,但也听过了林北的名字。
如今认出来了林北,他心中的一切念想都是直接被这个名字所摧毁了去,彻底绝望。
高家就是再横行霸道,又怎么可能是能够一招杀掉武帅的顶级高手的对手。
任他曾经设想过他这一生中或是辉煌,或是落寞的各种情景。
但是他都不会想到,他居然会栽到这里。
“宋泽,是我的兄弟,你动他,就是动我。”林北缓缓开口说道。
高一鸣脸上的肌肉猛然一颤,心中情绪的复杂,已经无法能用言语所来形容了。
若是让他知道宋泽是林北的兄弟,他又怎么可能会对宋泽那样羞辱?
让他当场管宋泽叫大哥,他都绝无二话。
顶级高手的兄弟,这般地位,就是他高家的家主,都完全比不上。
至于那些正在哀嚎,半死不活的武者们,在听到林北的身份之后,也都是眼前一黑,几乎要背过气去。
就是武帅高手,都接不下来林北的一招,他们在林北的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哪怕林北不动手,都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远处,那些在林北的威亚下苟延残喘的几位富家少爷,也都差点吓得昏死过去。
尤其是那几位之前说着林北不知死活的那几位,更是胆颤心惊。
林北的凶名,他们又何尝不知道?
只不过在当时的他们看来,林北这种高高在上的顶级人物,他们是不会遇上的,所以也都是没有当回事。
就像寻常人总是会听到那些在他们所没有涉及到的领域中获得顶级奖项的人们的名字一般。
好似一个喜好打游戏的路人,他知道有一位大文人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能够说出来名字。
但是所是让他认出真人来,那他就做不到了。
这些人,也只是听说了林北的名字,全然没有想到,会在这般情况下,亲眼目睹林北的模样。
他们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至于那些本土的港岛权贵,早就将林北给人了出来,如今在这一股威压的笼罩之下,更是双腿打颤,仿佛时刻都会跪伏在地一般。
那个隐藏在人群之中的灰毛,更是吓得肝胆欲裂,脸色煞白。
他先前还只当宋泽是个傻子,却没想到,宋泽居然是林北的兄弟。
如果不是林北的威压压的他难以挪动身子,他早就屁滚尿流的逃跑了。
而也正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林北的目光,直接落到了他的身上。
“先前也没工夫顾及你这个小人物。”林北遥遥看着灰毛青年。
他早就注意到了灰毛青年,只不过想要震慑住这场上的人,还是要先拿下高一鸣。
自始至终,灰毛都只能算是个有点地位的痞子。
而在林北的眼里,灰毛青年连蝼蚁都算不上。
但是就是这种小人物,差点将宋泽的一生给毁了。
林北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
“滚过来,我饶你一命。”林北缓缓开口道。
灰毛青年浑身顿时一震,差点被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他颤抖的吞了一口口水,玩命的移动着脚步,举步维艰的走到了林北的身前。
“林...林...”灰毛声音断断续续。
纵是他谈吐巧舌如簧,套路层出不穷,现在在林北的面前,都完全无法使用出来。
就连林北的称呼,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叫。
“我记得你。”林北看着宋泽,缓缓开口道。
当初在港岛的商业街上,林北曾经见到灰毛一闪而逝。
不过当时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会牵扯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灰毛青年瑟瑟发抖,完全不敢抬头直面林北。
“你该死,但是我之前说了要饶你一命,所以你的命,我给你留着。”
林北的这一句话,倒是让灰毛青年的眼中多了几分亮芒。
只要他能活着,那么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过还没等他继续想下去,林北的手指便是轻飘飘的点在了这灰毛青年的胳膊之上。
“咔嚓!”
伴随着两声脆响,灰毛的胳膊直接无力的垂落了下去。
“啊!”
一瞬间,撕裂般的疼痛就在灰毛青年的胳膊上传来,让他惨叫出声。
而后,林北又是脚尖点在了灰毛的腿上。
两声断裂的脆响再次响起,灰毛的惨叫声,也是在这一瞬间,飚高了足足一倍。
关节的断裂使得他的双腿无法支撑他的身子,灰毛也是如那高一鸣一般,跪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惨叫着。
“饶你一命确实可以...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林北再次开口,神色淡然。
偌大的赌场之内,此时只剩下来了一片惨叫之声。
那些在林北威压下苦苦支撑的人们都只觉得头皮发麻,满目骇然。
而宋泽,则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
他看着眼跪伏在地,哀嚎不止的高一鸣呵呵灰毛,以及那些半死不火的壮汉,心中那一口憋着的怨气,也似乎发泄出来了。
“想打他们,就打吧。”林北拍了拍宋泽的肩膀:“有什么事情,我帮你扛着。”
宋泽听到林北这么一句话,鼻子一酸,差点要流出眼泪来。
事情发展到这里,他固然为林北这般强悍的实力而惊讶,但是更多的,还是心中那一股浓浓的暖意。
为了帮他出头,林北直接杀入这赌场之中,一人横扫整个赌场。
那些先前欺辱他的高一鸣,灰毛,武者壮汉,此时都如同死狗一般,瘫在了他的面前。
林北和宋泽这一番话落下,高一鸣也是停滞了惨叫,他紧紧的咬住了牙,无比屈辱的弯下了身子,为宋泽磕起来了响头。
“大哥,先前是我没有长眼,还请你放我一马,饶我一命,我先前不该那么对你,我愿意交出我的全部钱财,请你放过我...”
高一鸣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的磕着脑袋,咚咚作响。
一旁的灰毛青年见此,也是涕泪齐流的磕起来了头:“求您放过我...先前是我做错了...请您达人不计小人过...”
宋泽看着这两个连连磕头的人,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当初的他,几乎整个人参个都要被这两个串通在一起的人给毁掉,如今他又怎么能轻易的原谅这两人。
“要杀么?”林北目光从高一鸣的身上扫过,落到了宋泽的身上。
而他也在这时候,将身上散布出去的威压收了起来。
那些场上苦苦支撑的人们在林北收回威压的一瞬,也都是长松了一口气,庆幸的同时,也都不敢有什么异动,怕殃及池鱼。
高一鸣闻言,猛地打了一个哆嗦,更加疯狂的磕起头来,生怕宋泽口中吐出一个死字,林北便真的将他杀死在这里。
宋泽的眼中有着几分犹豫。
他并不理解林北在港岛上的究竟到达了多么恐怖的一个境界,所以他也在担心,如果杀了高一鸣,林北会不会承担上可怕的后果。
而也在宋泽犹豫的时候,一队整齐的脚步声,飞快的冲了过来。
“凶徒,举起你的手来!”
伴随着一声东欧腔调的英语响起,一个身材高大的东欧白人男子,带着二十五位全副武装,手持制式步枪的的人员,堵在了赌城门口处。
不过眨眼之间,二十五支黑洞洞的枪口,便尽数对准了林北。
这赌场内的精良武装,终究还是在林北撤去威压之后,彻彻底底的展露了出来。
赌场之内那些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富豪们见到这一幕,都是不由自主的脸色一变,惊呼出声。
他们不清楚林北的实力,但是却清楚步枪子弹的威力。
步枪子弹的杀伤性,远远高于手枪,这么近的距离下,林北被十五柄步枪对准,可以说完全就是陷入了必死之局。
而那个带头赶来,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手中,也是握持着一柄泛着乌光的手枪。
他远远的看着林北,冷笑一声:“区区亚洲人,谁给你的胆子来我动过洛维克家族建立的赌场中撒野的胆子!”
一时间,场上那些人们的目光,便尽数聚集在了林北的身上。
不管是港岛本土的名流,还是那些国外富豪,都在等待着林北有所动作。
洛维克家族,可是在东欧之内,仅次于科尔斯家族的顶级家族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人男子的到来,让整个赌城之内的气氛再次紧绷了起来。
那原本跪在地上,本来已经彻底绝望,连连磕头的高一鸣以及灰毛青年,在见到这一幕的瞬间,眼中都是闪烁出来了几欣喜之色。
他们的心中,浓烈的希望如泉水一般喷涌而出。
赌城的武装来了,那他们还何须惧怕林北!
林北再强,也不过肉体凡胎,怎么能与步枪子弹相抗衡。
宋泽也是让这般局面吓了一跳,急忙转头看向林北。
先前这些武装迟迟不登场,宋泽也是将这件事情置之脑后,但是现在面对着这些枪支,他一瞬间也是回过了神来。
如同当头棒喝,让他心中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也不怪这些人来的晚,他们早就行动了,只不过先前都尽数被林北的威压给压制在场上,难以挪动。
现在林北撤去威压,他们自然是冲了过来。
固然先前林北的威压强横,令人心生敬畏,但是现在枪口已经对准林北,只需要轻轻扣动扳机,林北就会被射成筛子。
便是林北在都释放威压,令他们无法移动,也没有办法阻拦他们手指扣动。
现在场上,掌握绝对优势的,还是这些持枪的武装人员。
也正是因此,那高大的白人男子脸上才有着满满的自得之色。
“林哥,我们...”宋泽焦急的看着林北。
他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恐怕也只有向对方妥协,才能保住性命。
宋泽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强枪械的威力,在这些人的眼中,已经被神化到了一定的程度。
“汉森!快,快救我,杀了他,杀了他!”
高一鸣身形向前一扑,挣扎着向着白人男子爬过去。
灰毛也不敢错过机会:“汉森大人!快开枪啊!”
那个白人男子的名字,就是叫汉森·洛维克。
他是东欧洛维克家族在华夏的负责人,算是半个洛维克家族的高层,可以指挥这二十五位被洛维克家族雇佣的武装佣兵。
“高少爷!”汉森神色一肃。
他也早就见到了场上的惨状,很清楚这些都是林北造成的。
汉森目光落到林北的身上,冷喝一声:“小子,举起你的手,抱头蹲下,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林哥!”宋泽着急的拽了的拽林北。
一旦他们开枪,他死了无所谓,但是林北有着这么多成就,年轻轻轻却死在了这里,那就是他宋泽的罪过了。
“没事。”林北对着宋泽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到了汉森的身上。
“我还当这个赌场是东欧哪个家族开的,原来是切斯特的产业。”
林北嘴角含笑。
他依稀还记得,当初在东欧他斩杀巴赫,镇压斯科勒杀手组的时候,除了杰弗里和德里克,另外两个家族的家主也是如同跟屁虫一般,战战兢兢的跟着他来回折腾。
其中一个,是经营东欧灰色势力的道格家族的家主,罗伊。
而另一个,就是洛维克家族的家主,切斯特了。
当初切斯特宣布愿意为林北效忠的时候,也说过洛维克家族的赌场经营,军火销售都有着不俗的业绩。
林北当时并没有在意,但是却没有想到现在这个赌场,就是洛维克家族的产业。
林北的话音一落,场上的人脸色都变了几变。
切斯特,可是洛维克家族的家主啊,林北居然当众直呼其名?
汉森的脸色也是僵硬了一瞬,随后眼中便是射出来了两道凶光:“亚洲人,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直呼我们家主的名字?”
“不是我直呼你们家主的名字,我若是对他用尊称,他还担待不起。”林北淡淡说道。
“放肆!”汉森一声冷喝:“你若是再不抱头蹲下,就别怪我们将你打成筛子了!”
“打成筛子?”林北摇了摇头。
“便是你们家主,都不敢用枪指着我说话。”
林北遥遥的看着汉森,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
“我看在切斯特当初在我面前表现还算乖巧,就饶你一死,若是你执意拿枪对着我,那后果,你承担不起。”
“混账东西,洛维克家族可是东欧顶级家族,你这般侮辱我尊敬的家主,要付出代价!”
林北的这一番话,完全将汉森激怒了去。
整个场上的人们,心脏都在这一刻绷紧了。
林北这么做,就不怕汉森真的开枪杀他吗?
宋泽也是无比焦急,拳头紧攥,抓耳挠腮,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祈求这老天保佑。
高一鸣,灰毛两人,皆是将目光死死的放在了汉森的身上。
“开枪,杀了他!杀了他!”
两人都在心中大喊着。
只有杀了林北,这一切才能结束!
而盛怒的汉森,也正如他们所想,端起来了手中的手枪。
“既然你不知死活,难就去死吧!”
“开枪!”汉森一声低喝。
瞬间,二十六道清脆枪鸣同时炸响,撼人心魄。
“完了!”宋泽脸色一白,直接闭上了眼睛。
场上的那些人们,心脏也都是跟随着枪声的落下狠狠的颤了一颤,不敢直视场上的场面,仿佛下一瞬间,林北便会被打成筛子一般。
高一鸣和灰毛眼中更是闪出狂喜之色,开了枪,这林北还能活着不成?
他们转头望去,意图看到林北绝望死去的那一幕,以泄心头之恨。
但当他们看到身后情景的时候,他们脸上的欣喜之色骤然就僵住了。
一同僵住的,还有汉森与那二十五名武装人员。
在汉森下令开枪的那一瞬,林北面色直接转冷,一步踏出,一股悍然灵气席卷而来。
雄浑的灵气在林北和宋泽的身前撑起来了一层护壁,将那些子弹尽数横栏在林北的身前,再难前进分毫。
凭空挡下子弹!
眼见这一幕,高一鸣和灰毛几乎要吓得尖叫出声来。
汉森,以及那二十五名武装雇佣兵也同样是惊骇万分,如同见鬼一般。
那些紧紧盯着场上的人们,更是接连后退,捂住了嘴。
“这...这是什么!”汉森骇然色变,难以遏制的惊叫出声。
宋泽闻声,也是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那些悬停在眼前的子弹,呼吸直接停滞了下来。
林北轻轻一挥手。
那一层护壁便是溃散开来,二十六枚子弹噼里啪啦的摔落在地。
这般景象,犹如一杆重锤,狠狠的砸在众人的心上。
这还是人吗?
远望着林北的那些人,心中都在难以抑制的震颤之下,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你们家主要是见了你这么做,他当场将你杀死,都毫不为过。”林北远望着汉森,缓缓开口。
他心念一动,五枚陨铁飞镖骤然浮现,掠出一阵尖鸣。
“嘭!”
激射而出的陨铁飞镖直接撞向了那二十五名雇佣兵手中的制式步枪身,伴随着一声炸响,直接将枪身给撞成了一片零件,从那些雇佣兵的手中摔落在地。
眨眼之间,二十五柄制作精良的步枪,尽数损毁了去。
就连汉森手中的手枪,都被一倍陨铁飞镖给撞了个四分五裂,脱手摔飞。
紧接着,林北手臂遥遥一挥,浩荡的灵气破体而出,瞬间便是凝出了一条浑长匹练,横扫而去。
那二十五人,包括汉森在内,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这一道骤然袭来的匹练砸翻在地,身形倒摔而出,没有一个人有丝毫的抵抗之力。
林北漠然的看着汉森众人,声音转冷。
“打电话告诉切斯特,二十四小时之内从东欧滚过来,为你刚刚的行为,给我道歉。”
“若是有一分延迟,我不介意平了这座赌城,更不介意毁了他整个洛维克家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刻,偌大的赌城场上所有人,都彻底的安静下来了。
在林北凭空拦下子弹的那一瞬,就已经注定了这整个赌城之内,再无可拦他之人,再无可挡他之物。
他那堪比武帅级别的实力,以及就连子弹都近不了身的手段....
恐怕这整个世界上,也只有军队的重型武器,能都对他造成威胁了。
在场的港岛富豪名流,皆是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拍下这一幕。
就算是惹了天王老子,也不能去惹这个叫林北的少年。
日后提起他的名字,带给别人的,不是震撼,而是惧怕。
他的凶名,将会响彻整个港岛,令人谈之色变。
而那些国外的富豪,不管是来自目本,新加坡,南韩,北朝,欧美...眼中都是满满的惊骇,久久无法消逝。
他们或者这几十年来的全部常识,都被林北彻底的颠覆了去。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啊!
以绝对的力量,横压一切,便是枪械弹药,都不过弹指可破。
“林哥...你...”宋泽大张着嘴,看着掉落在地的子弹,和拆的七零八落的枪械,脑中短路了。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林北很强,但是却没想到,林北居然可以强到这般程度。
这般手段,已经堪称神迹了吧?
“我早就说过,没什么可怕的。”林北拍了拍宋泽的肩膀。
“不招惹别人,但不代表别人能够随意招惹我们,是男人,你就要拿出男人该有的血性来。”
林北目光落到了高一鸣的身上,而后偏头看向宋泽:“杀不杀?”
宋泽听着林北的一番话语,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最终凝结成了一抹毫不惧怕,坚韧凛冽的冷芒。
“杀!”
宋泽坚定道。
“好。”林北嘴角一扬。
“不,不,别杀我啊!”高一鸣尖叫出声,疯了一般的想要逃窜。
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想到,林北面对这么多枪械毫无惧意,就能说明他有足够的手段来应付场上的这一切。
只不过现在已经为时已晚。
纵是他心中有万千不甘和后悔,最终也只剩下了深深的惊惧,玩了命的在地上爬着,想要逃出去。
只不过他的这般动作,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林北只是心念一动,陨铁飞镖便是直接拉起来了一道长弧,没入了高一鸣的后心之中,洞穿了他整个胸口。
高一鸣惨叫一声,血流如注,倒在地上挣扎着。
不多时,他便目光涣散,痛苦不甘的闭上了眼睛,没了生息。
同样是趴在地上的灰毛,见到高一鸣横死在他的面前,浑身的寒毛都是倒竖了起来,尖叫出声。
固然他是个痞子,但是他可没见过这么惨烈的死人现场。
连高一鸣这个高家大少,林北都是说杀就杀。
那么他这个小痞子,就是林北先前说了留他一命,但林北就是毁约,他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你想逃么?”林北远远的看着灰毛,嘴角一勾。
“不...林先生...林大人...”灰毛颤抖的抬起了脑袋,艰难的转过头,涩声说道。
林北轻轻一笑,走到了灰毛的身边。
他这一刻的笑容,在灰毛的眼里,比恶魔冷笑还要可怕。
林北手指掠出一道残影,不过眨眼之间,便是点过了灰毛身上的全部骨骼关节。
伴随着一阵令场上的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灰毛身上主要的骨骼,差不多都被林北敲碎了。
这些骨骼的碎裂不会对黄毛造成生命危险,但是却会令他失去行动能力。
对于这个贩卖了不知道多少冰蓝,伤害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灰毛来说,这般惩罚,还是轻了。
宋泽站在林北的身后,感受着场上这些人的瞩目,惊惧,崇敬,看着面前这些招惹他们的人,死的死,伤的伤。
他的心中,也是没来由的泛起来了一阵激荡。
这一刻的宋泽,也似乎体会到了一点点林北的心境。
一直以来,他都讲自己当成了一个小人物。
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若不将自己高看,敢于去挑战自己的认知极限,又怎么能够登临顶峰。
现在的宋泽,也是彻底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坚定,曾经他的眼中,只会注意到这花花绿绿的世界,纵情于乐,但是现在,他却看得更深,更远。
虽然他比不上林北,但是这一刻的他,也彻底的成长了起来。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成长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们所能爆发出来的潜力,以及未来能够站立的地位,是不可估量的。
“事情处理完了,差不多我们也该走了。”林北转头看向宋泽。
宋泽重重的点了点头:“林哥,走吧。”
随后,两人便是一同走出了这戈尔曼国际赌城。
踏着那瘫倒在一地的人们,堂而皇之的从这一片狼藉之中悠然离去。
在走出赌场大门之前,林北顿了顿脚步,冷冽的目光扫过杰森:“我先前和你说的话,并非玩笑,若是切斯特二十四小时之内赶不过来,洛维克家族就没必要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
林北说完,大步踏出。
杰森瘫倒在地上,脸色难看至极。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着林北离去的背影,浑身颤抖。
洛维克家族,怎么可能被林北这个小子给灭了!
他心中愤然,完全没有将林北的话当成一回事。
纵是林北能拦下枪支弹药,但是他能拦得下火箭炮吗?
如火箭炮之类的武装,洛维克家族根本就不缺!
杰森靠在墙上,迅速拨通了国际电话。
他准备联系他们家族的人,调动武装火力,将林北这个小子轰成碎片,以泄怨气。
而那些在场上的富豪们,在僵滞了半晌之后,也都纷纷的离开了这里。
他们早就让林北给吓得不轻了,谁还会留在这种晦气的地方。
除了匆匆离去的国外富豪,那些港岛本土富豪也都纷纷怀着震撼的心情,扩散起来了林北在戈尔曼赌场的事情。
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这边的消息便再次让整个港岛掀起来了滔天巨浪。
横拦子弹,杀了高一鸣,让东欧洛维克家族家主前来道歉,不然就灭了洛维克家族?
“嘶。”
所有知道这消息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林北,在港岛肆虐姑且也就算了,但是灭了洛维克家族这一句话,简直骇人听闻。
那可是顶级的东欧大家族啊,拥有着可以和科尔斯家族相提并论的资格,更是世界上有名的军火销售商。
就是科尔斯家族,都不敢说灭了洛维克家族吧?
林北一个人,说出这一番话,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狂妄,太狂妄了啊!”
每一个人,心中都是这般想法,连道林北张狂。
他莫不是真的以为,那些顶级东欧世家,都和港岛沈家一样好欺负?
对于这些事情,林北并不在意。
纵是杀了高一鸣和灰毛,宋泽那些钱还是损失了。
林北并不是忘了要回来宋泽的损失,而是在等着高家的上门。
他这一次帮宋泽出头是其一,但是在动手的中途,他也是对这个高家,来了兴趣。
林北手下的产业多是在内陆。
港岛之上,也不过刚刚助安瑾萱吞并了一个沈家而已。
港岛地处特殊,每年的经济利润不容小觑,林北也有着几分想要将他自己的产业延伸到这里来的想法。
他不缺钱,但是他的产业缺钱,谁也不会嫌弃自己的产业做大。
既然高家率先进入了他的视线之中,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现在林北要等的,就是高家自己,找上门来。
而后,狠狠的敲他一笔。
高家并不知道林北心中是这般想法。
此时的高家,已经完全的翻了天。
高一鸣横死在林北手下的消息,如一道晴天霹雳,砸落在了他们头顶之上。
整个高家,都在这一刻完全的愤怒了起来,不可遏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整个港岛都为之震动的时候,林北正随意的和宋泽一起坐上了返回柏宁铂尔曼酒店的出租车。
这一路上,宋泽倒是显得颇为兴奋。
他对于林北那印象中一直都强悍可怖的实力,也有了崭新的认知。
“林哥,他们都说武者武者的,你现在是什么实力啊?”宋泽好奇的出声问道。
现在的他,也对那强者的世界,有了几分向往。
林北今天带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他都不知道该从何去问起。
“武修啊...”
林北听到宋泽发问,倒也是没有遮掩,为宋泽介绍了一遍武者的世界。
当然,修真者的实力他并没有多提。
听完林北的叙述之后,宋泽直接吞了一口口水,难以置信的瞪着林北。
先前他不清楚武者究竟有多么强横,所以听到场上那些人说什么武者武帅的,他也是听得云里雾里。
而现在知道武者的事情了之后,宋泽心中就是掀起来了惊涛骇浪。
“林哥,你怎么炼的?你真的击杀过武帅级别的高手?”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
现在他的实力,只是相当于武将后期巅峰,在后天伪灵体以及修真的优势之下,可以和武帅高手打斗一番,不落于下风。
至于武帅初期巅峰的白底横川,是在碧麟虚影强悍的加持之下,才能将他击杀当场。
但那可是林北的终极底牌啊。
固然现在他表面上声震四方,但自身的实力差距还是摆在那里,在前往目本之前,突破是不可能的。
林北只有尽快的掌握七杀针谱第四式,而后慢慢渗入百地家族。
“那林哥,你看我能修炼吗?”宋泽搓了搓手,目光火热的凑到了林北的面前。
“你要修炼?”林北微微一愣。
宋泽是他的兄弟,他修炼林北理应帮忙,但是修炼一道并不是什么美好大道,而是十分残酷现实的一条路。
宋泽要是真走到这上面来,他日后的人生轨迹,也会发生一定程度的偏移和变化。
“是的,林哥。”宋泽对着林北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现在你都成为一个高手了,我还是个普通人。”
宋泽轻轻叹了一口气。
林北闻言,眼中也是有着几分感慨之色。
也确实,现在的他,无论是履历还是心境,都已经很难和如宋泽这些当初在世俗都市内闹腾的欢畅的人们相比了。
他眼帘微垂,在泥丸宫中和抱朴子交谈了起来。
“小子,你要是想让你这个朋友和你一起修真的话,那是不现实的。”抱朴子一眼就看出来了林北想让宋泽也修真的想法。
他继续道:
“这方世界之内,早就已经是末法时代,天地灵气十不存一,即便你用众多灵药去辅助他,他也难有大作为。”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抱朴子说的也是合情合理,现在这个时代,修仙者固然惊艳。
但不可否认的是,鼎盛至极的修仙时代,已经随着时间的洪流,逐渐埋没了。
“那你有没有好一点的武修功法?”林北出声问道。
武者本身就低于修仙者,即便是让宋泽修炼武道,林北也不想随便给宋泽一个太古江湖的下等功法让其修行。
“确实是有。”抱朴子点了点头:“这功法是当初在上古道宗之内,给那些天赋拔群的外门武修弟子修炼所用的武修功法。”
“修炼内劲之时,可与天地灵气一同沟通,若是修炼至巅峰层次,则可化一身内劲为天地灵气,成为修真者。”
“这么逆天?”听到抱朴子这么说,林北的脸上直接露出来了诧异的神色。
武修和修士根本就不是一条路子上的,而抱朴子这一种功法却能让武修化为修真者,这般效果,着实变态了些。
“并不算逆天。”抱朴子轻轻摇了摇头:“这功法对修炼者的身体素质要求奇高,当年也只有顶尖的外门弟子才会选择修炼,修炼过程远比寻常的功法困难十倍以上。”
“最终修炼的成就如何,还是要看他本身的毅力,能够撑到哪一步了。”
抱朴子悠然说道。
林北微微眯眼,思索了一会,最后点头应下:“那就这一本功法了吧,回头你和我说一下,我记下来给他。”
林北自然希望宋泽能有所成就,毕竟怎么说也是他的兄弟,最好还是不要成为一个碌碌无为,安然自得的人。
“好。”抱朴子轻轻点头。
待林北回过神来的时候,出租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口。
林北和宋泽一并下了车。
他拍了拍宋泽的肩膀:“回头我给你一份功法,练起来以后保管牛逼,就是过程苦了点。”
宋泽听见林北这么说,眼前顿时就是一亮。
“林哥,你放心,再苦我也得咬牙挺下来。”宋泽拍着胸口说道。
“好。”林北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两人便一同走进了酒店之内。
与此同时,港岛高家之内。
高一鸣的父亲,现任的高家家主高天赐双目通红的看着眼前惨死的高一鸣尸体,浑身都在颤抖着。
整个高家的人,也都齐聚在了这里。
“这林北,简直就是欺人太甚!”高一鸣的小叔,高天赐的三弟高天佑看着眼前这一幕,直接冷喝出声。
“但即便那林北做出如此欺人之举,我们高家又能做什么?”高天赐的二弟高天落惨然一笑。
他们也知道当场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是听闻了林北那子弹都难以近身的手段。
想要杀他,恐怕也只有动用导弹炸药了。
但是动用导弹炸药这种事情,怎么能是他们区区一个商业家族,就能拿出来的?
“难道我们就任由这个林北欺压到我们的头上来?”高天佑完全咽不下去这一口气。
“今天他可以杀了大哥的儿子,明天说不准就能杀了二哥你的儿子,后天说不定我的儿子也没了!”
“我们高家能做什么?看着他们死在那个林北的手下?”
“天佑,你要知道,那个林北已经是港岛之上公认的不能招惹的人,你有什么手段,能阻止那个林北?”高天落沉声说道。
高天佑闻言,脸色也难看了下来。
他沉默了半晌,才不不甘心道:“难不成这世间就没人能治他了?”
“我受不了这么忍气吞声,若我高家真的任其欺凌,那还不如将高家拱手相让给那个叫林北的小子!”
“天佑!”高天落忍不住的低喝一声。
高天佑这是铁了心的和林北为敌,但是如果高家这么做,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不过还未等他呵斥出声,久久没有说话的高天赐猛然开口打断了两人。
“够了,不要争论这个问题了。”
“大哥!”两人都是神色一震,看向了高天赐。
高一鸣到底是高天赐的亲儿子,纵然两人在这里争论,但他们谁的心中,都比不上高一鸣心中的痛苦。
“虽然我们高家惹不起那个林北...”
“但这个仇,我必须要为一鸣报回来,杀人偿命,只有那个林北死了,我才能安心。”
高天赐双拳紧握,青筋突起,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令人心悸的凛然寒意。
“可是,大哥...”高天落闻言,立刻就是想要阻止。
但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高天赐打断了。
“天落,我知道高家在那林北的面前,不过就是蝼蚁而已。”
“我们不能给那林北一个教训,但是别人能做到。”
“他区区一个武帅,实力早就超过了武师层次,却依旧在世俗都市之内出手杀人,这般举动,就是视华夏军方当年立下的禁令于无物。”
“他这么做,就是在挑衅整个华夏军方的尊严!”
高天赐缓缓说道。
听到这里,高天落和高天佑都是眼前一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
“大哥,你的意思是...”
“嗯。”
高天赐沉沉的点了点头,眼中寒意晕染开来:“立刻联系警厅总局长,联合军方,将其强行控制,进行拘禁。”
“之后,我们便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借军方之手,判以他死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戈尔曼国际赌城之内。
这个曾经就连深夜都人声鼎沸的赌城,此时已经没有了一个客人。
杰森脸色难看的拨通了洛维克家族之内的电话。
他希望能够获得家族的支持,与华夏协商,令其交出林北,将其击杀。
不杀了这个林北,他难泄心头之恨。
杰森在港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屈辱的事情。
除此之外,林北给整个赌场带来的损失,也十分的吓人,这般责任,家族里怪罪下来,也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
电话响了半晌之后,其中便是传来了接听的声音。
“您好,这里是洛维克家族。”
“我是亚洲港岛,戈尔曼赌城的负责人杰森。你现在立刻将电话转给家主大人,我有急事要联络他!”杰森冷声说道。
听到杰森的话,电话那边的弟子一刻都不敢怠慢,立刻将电话转接了过去。
负责亚洲这边的戈尔曼赌场,一听就知道杰森的身份不凡,是家族之内的高层人物,他一个小小的接线员,怎么敢耽误。
不多时,电话那边响起来了一阵忙音,随后,切斯特的声音就出现在了电话那头。
“喂?这里是切斯特,你是哪位?”
此时的东欧,已经入夜。
大半夜的受到有时差的电话,切斯特自然十分的不高兴。
也是因此,他的声音中布满了不悦。
“家主大人,是我,我是杰森!”杰森急忙出声说道。
他自然也听出来了切斯特声音中的不悦,但是眼下,还是尽快将事情和他们家主沟通一番才是主要。
“杰森?你是负责那个在华夏港岛的戈尔曼赌场的人吧?”切斯特皱了皱眉,出声问道。
杰森也是洛维克家族的高层,而且切斯特也不是个傻子家主,所以自然能够想起来关于杰森的事情。
“是我,家主。”杰森应了下来。
“你有事情?”切斯特直接问道。
“确实...赌场这边,出了一点事情...”杰森声音渐沉,断断续续。
“有事直说,不要跟我墨迹!”切斯特一听到出事,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港岛那边的赌场每年的利润都十分的可观,而且杰森也是一个能人,如果不是遇到什么不能解决大事,是不会来找他的。
“赌场这边,被一个华夏小子给砸了场子。”
“那名华夏小子不仅当众在赌场内行凶,更是将赌场的财物设施毁坏了一通。”
“就是和我们合作的高家少爷,都因为阻拦那个小子,直接被杀了。”
“现在整个赌场之内一片狼藉,想要修复到可以继续运营的程度,至少也要需要一周的时间。”
“你干什么吃的!”切斯特听到杰森这么说,一张脸都被气绿了,睡意全无。
赌场被毁的一片狼藉,至少七天不能投入使用?
这般现状,带给洛维克家族的损失,简直不可估量!
就是洛维克家族财大气粗,也不能平白无故的这么掉上几块肉啊!
况且为了保障港岛地区的赌场安全,他还特意派遣了一队雇佣兵,配备了精良的枪械。
现在杰森却告诉他整个赌场都被弄得一片狼藉,难不成那些雇佣兵,那些精良枪械,都成了摆设?
“家主,你且听我说!”
“那人的实力非常强横,他根本就不惧怕子弹,我们根本就拦不住他,不少雇佣兵甚至还因为这件事受到了重伤。”
杰森添油加醋的说着,意图完全抹黑林北。
林北固然是个手段狠辣的人,但是他可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当初他扬起一道灵气匹练,只是将那些雇佣兵击倒了而已,并没有直接取了他们的性命。
就是杰森这个蹦跶的最欢的,林北都没有对他下杀手。
但到了杰森这里,林北就是故意下了狠手。
“什么?”切斯特闻言,差点从床上窜起来。
不惧怕子弹?
他一瞬间就联想到了林北。
当初在科尔斯家族庄园门前,林北就是直接拦下来了一大片的步枪子弹,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那一幕,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中。
现在再次冒出来一个,也是让切斯特不淡定了。
莫不是来自华夏的高手,都有着挡子弹的能耐?这是什么事情?
“家主,我知道这事情可能不太好接受,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不然一般人来到这赌场之内闹事,我们能轻易的用步枪在他的身上射出来一片窟窿,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杰森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这一句话,他倒是也没有说谎。
毕竟林北挡住子弹的事情是真的,他们奈何不了林北,也是真的。
“况且据华夏这边传言,那个小子拥有着击杀目本百地家族武帅高手的强悍实力。”
“击杀武帅?”切斯特听到这里,心里直接咯噔一声。
这般实力,在哪个国家之中,都是顶级高手的存在。
“是啊家主,那人在整个赌场之内闹了一通之后,更是扬言要将整个赌场推平!”
“甚至他还想让您亲自出现在他的面前,向他弓腰行礼,不然就要灭了我们洛维克家族!”
杰森直接将林北的话扭曲夸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之后,才告诉了切斯特。
一瞬间,切斯特的脸色就难看了下来。
他堂堂洛维克家族的家主,就是面对杰弗里都未曾弯腰躬身过,谁敢以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况且他东欧洛维克家族,岂是一个华夏小子,说灭就灭的?
切斯特眼中冷芒闪烁。
纵观整个华夏,恐怕也只有林北这种顶级高手才能和他这么说话。
就是一般的武帅,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几个火箭炮导弹砸过去,不管是不是武帅,都得被炸个半死。
只有林北那种沟通天地之力,召唤上古灵物,那般牵扯天地威能的骇人手段,才能让他没有一点与之敌对念头。
“哼,那小子也是好大的口气!”
切斯特回过神来,冷哼一声:“那个小子的资料,你现在能整理出来多少,就整理出来多少,尽快发送到我这边来。”
“我稍后会安排给你派送一些枪械作为补充。”
“至于这个小子,若是你有照片,就尽快发给我,我要悬赏他的项上人头,让他知道什么叫冒犯我洛维克家族的代价。
切斯特的眼中冷芒闪烁,毫不客气的说道。
“是!”杰森欣喜应下,挂断了电话。
而切斯特也不准备休息了,打开了房间的灯光,拿起手机,换上衣服就走出了卧室。
他一通电话直接叫起来了洛维克家族中的各路高层,一同前往了会议室,将港岛赌场遇袭的事情通知了出来。
同时,他也一字不差的将杰森所说的那些林北不屑他的话语,以及扬言要灭掉科尔斯家族的话语,重复了一遍。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之内的洛维克家族,都掀起来了一阵难以遏制的怒喝之声。
原因无他。
在杰森的话语中所透露出来的林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人形象。
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他们洛维克家族,岂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亵渎!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内的所有人,都怒不可遏,声讨林北。
港岛。
杰森挂断电话之后,便开始联系各路港岛名流上层,快速的收集起了林北的资料,照片。
他见这些林北的资料一一记了下来,准备整理完毕之后,发送到东欧那边去。
港岛高家。
高家的人也是如高天赐所说,行动了起来。
林北的实力确实很强,强到了现在港岛之上,没有一个人能够制住他的程度。
那些知道这件事的港岛名流,也都保持了沉默。
林北毕竟没有招惹到他们,他们也就不会去管林北要做什么。
毕竟这些人还没有嘴碎到无缘无故去得罪一个武帅强者的程度。
即便是港岛的警局,也都早早的收到了风声。
但是他们同样采取了漠然的态度。
没人将这件事情捅上来,他们也就不管了。
毕竟武帅级别的高手,可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控制的。
虽然在流程之上,警方要先于军方接手,但是他们可没有军方的那般底气。
现在想要制住林北,差的就是那个要站出来的人。
而高家,就是要做一个站出来的人。
现在的高天赐,心中的怒火和恨意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高天落开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带着高天佑和高天赐缓缓驶出高家。
车上,高天赐坐在最后排,拨通了港岛警厅总局长,刘政业的电话。
高家一直在暗中做着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和刘政业的关系也相当不一般。
纵然刘政业身居高位,但他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
只要高家能运用好这一层关系,那么想要让林北被军方控制处死,便是轻而易举了。
刘政业接到高天赐电话的时候,正在埋头处理着手中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案子。
他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高天赐的名字,心中咯噔一声,陷入了迟疑。
身为总局长,他自然也对高家发生的事情有所耳闻。
而他现在最为纠结的事情,就是高天赐找上他。
武帅高手,他得罪不起。高天赐,同样也让他为难。
这件事情,他既想插手,也有着担心和顾虑,不敢轻易深入。
一个武帅级别的高手,在整个国家之内都实属罕见,更不用说林北这个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武帅的高手。
就是现在百地家族找到华夏来,要求要林北为那个死掉的百地横川偿命,那华夏官方,也绝对是偏向林北的。
林北的潜力,太大了。
若是等搞到这边的消息传递到京城那里,林北恐怕都会被那些在京城的将军首长请去,给予厚待。
而高家的高一鸣,和百地横川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更不用说和林北的价值相比了。
不过现在得事情,也绝对还没有发展到达任谁也不能动林北的程度。
只要能在消息传到京城那边的时候,将林北收拾掉,那么事情也就好办了。
毕竟那时候林北人都死了,就算京城那边埋怨下来,刘政业也能以林北违法,违背军方限制,亲手杀人这件事作为理由。
到那个时候,他估计也承担不了太多的责任,毕竟理亏的是林北,华夏也没必要因为一个死了的人再来为难他。
至于刘政业究竟会选择旁观还是插手,那就看高家给的利益有多少了。
沉默了半晌之后,刘政业心中一横,接下来了高天赐的电话。
险中求富贵,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只要高家的能够让他动心,他帮高家这一次,又有何妨?
“刘局,我想您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电话接通,高天赐沉声说道。
“哈哈,高家主不开口说,我怎么知道高家主打电话找我是来做什么?”刘政业打了个哈哈,随意应付道。
“刘局,明人不说暗话。”高天赐自然知道刘政业是在故意装傻。
他脸色阴沉,直奔正题。
“这件事情办成,事后我会给你三千万的酬金,以及转让百分之二的高家股份给你,你觉得条件如何?”
刘政业闻言一愣,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半晌才反应过来。
三千万酬金暂且不谈,单单现在高家百分之二的股份,就远是前者的数倍。
要知道,现在高家的股值已经被抬到了一个制高点之上。
高天赐转让过来百分之二,那所代表的金钱,加上先前的三千万,价值或许已经接近一个亿了。
一个亿,请他来帮忙!
刘政业瞬间心中就是一动:“高家主所言当真?”
“绝无半点虚言。”高天赐冷声说道。
“那不知道高家主准备何时动手呢?”刘政业轻轻眯眼,缓缓开口问道。
看来这个高天赐也是怒极了。
他还没有开口提条件,高天赐就开出来这种让他都难以淡定的条件。
“当然是现在。”
高天赐的声音从手机中缓缓传来,也让刘政业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做这种事情,不宜延迟。
现在动手,也正是他所想的。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高家主您到来了。”刘政业呵呵一笑,应了下来。
“可以。”高天赐点了点头。
挂断了电话之后,刘政业防身靠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之上,点燃了一支香烟,目光悠长。
“干完这一票,就直接退下来吧。”他低声喃喃道。
刘政业在这个位置上,手下的黑料已经多到他无心无掩盖了。
若是继续再待下去,早晚有一天会纸包不住火。
现在脱离这里,见好就收,也不失为一条上策。
...
东欧,洛维克家族会议厅之内。
这些围坐在长桌边的洛维克家族高层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浓郁愠怒之色。
整个会议厅内的气氛,也是十分的压抑。
在这一片安静的压抑之下,良久之后,切斯特的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
“那小子的资料传过来了啊。”
切斯特眯了眯眼睛,拿起来了自己的手机,直接点开了杰森发来的文档。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华夏小子,胆敢如此张狂,还要灭掉他洛维克家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切斯特眼中闪烁着轻蔑冷意,在手机屏幕上戳了两下,联通了会议室内的投影仪。
这么做,可以让整个会议厅内的人都看清楚那个挑衅他们洛维克家族那人的资料。
那些坐在长桌边的洛维克家族高层见此,皆是冷笑一声,转头向着幕布看了过去。
“真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华夏武帅才敢说出来这番话。”一名洛维克家族的高层轻啧两声,随口说道。
“野蛮的东亚人,总是自诩力量为尊。”另一名洛维克家族的高层也是摇头嗤笑:“现在的科技社会,又有什么力量,能够超过核武器的杀伤力?”
“区区武帅,我洛维克家族用导弹轮番将其轰炸一遍,便能将其直接杀死!”
“没错,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东方蛮子,也敢扬言灭掉我洛维克家族,真是可笑。”
其他的洛维克家族高层纷纷开口,言语间尽是鄙夷。
切斯特也冷笑一声,一边打开那一份文件,一边轻蔑道:“胆敢亵渎我洛维克家族,他就是嫌命太长了...”
“...什么!”
切斯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机屏幕便是一闪,呈现出来了林北的照片。
原本正在得意的说着话的切斯特,顿时惊叫一声,如同见鬼一般直接从座椅上窜了起来,手机都差点从手中飞了出去。
不止是切斯特神色大变,就连场上那些摇头冷笑的洛维克家族的高层们,也都是在那投影幕布上见到林北照片的瞬间,浑身僵硬了下来。
“这是...这是...林...林...”
一个靠近幕布的洛维克家族高层,几乎都差点从座椅翻到地上去。
他们身为欧洲人,很难分辨出来亚洲人的长相区别。
但是唯有林北的模样,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切斯特,他一张脸都吓得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对林北的恐惧,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了。
斩杀沃格特,孤身一人占领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压的科尔斯家族都要俯首。
尤其是那一道巨兽虚影,简直是这些人的噩梦。
小镇本就是那么大,林北当初搞出来那般浩大的场面,看见的人多了去了。
更何况在那之后,科尔斯,洛维克,道格这三大东欧家族,都是将林北的事情吩咐了下去。
现在林北在这整个科尔斯家族之内,声名几乎堪比恶魔。
“怎么回事?怎么杰森会发来林先生得资料?”
切斯特强行压下来心中的惊骇,快速的用手机翻动起来了杰森整理出来的文件。
等他将这一幅文件翻阅完毕之后,他的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
整个会议厅内的气氛,也同样在这一瞬间骤然急转。
那些高层们,也一并通过幕布,看到了文件上的资料。
所有的资料,全部都是关于林北的。
甚至还有林北与那些安保打斗的照片。
也就是说,先前杰森口中那个狂妄自大,完全不将洛维克和家族放在眼中,毁掉了赌场,还扬言要灭掉洛维克家族的人,就是林北。
切斯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几乎当场把手机砸在地上。
其他的了洛维克家族高层也不知该如何开口,面面相觑,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如同死了妈一般。
林北在东欧的时候,他们所幸没有受到什么波及和牵连。
而现在,林北回到了华夏,居然在他们洛维克家族中的场子里面出了事情。
不管这件事情是谁有错在先前,就是个洛维克家族的所有人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责怪林北。
林北说灭了洛维克家族,那就是真的要灭族啊!
那样庞大的巨兽蹄印,随意的踏那么几下,整个洛维克家族,估计就要被夷为平地了。
切斯特直接回拨了杰森的电话。
此时的杰森,正在松了一口气的靠坐在一号房间中宽大的沙发上。
通知了家族,接下来他只需要等待家族的通知就够了。
区区一个林北,又怎么能在他们家族面前掀起来什么风浪。
但就在他惬意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杰森皱了皱眉,接起来了电话。
“杰森!”
还未等杰森询问对方是谁,切斯特愤怒至极的低喝直接传了出来。
这道声音隔着手机,几乎都要刺穿杰森的耳膜。
“家,家主?”杰森浑身如同过电一般,猛地打了个激灵,直接从沙发上窜了起来。
切斯特的声音,他怎么能认不出来?
但是切斯特这样愤怒的声音,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你还知道还叫我家主?”切斯特冷笑一声,劈头盖脸的骂了下来:“整个洛维克家族,都差点要毁在你这个废物的手里!”
“啊?家主...您在说什么啊...”杰森瞬间就傻了眼。
他刚刚不是将林北的资料发出去了吗?怎么他们家主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态度?
切斯特不应该为他送来枪械,然后悬赏林北的项上人头吗?为什么要责骂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玩了什么猫腻,你现在立刻给我将赌场内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叙述一遍,若有半点虚假,你就给我从洛维克家族直接滚蛋!”
就是如切斯特这个在家主之位坐了这么多年的人物,此时都无法控制他的心情,恨不从电话里将杰森揪出来,一拳给他锤到地上去。
林北当初在东欧的时候,就已经展露出来了他的性格。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林北能在赌场里出手,就说明有杰森那边的人招惹到了林北,而林北留下杰森的一条狗命,想来也是另有他用。
不然整个赌场,早就被林北推平了。
先前杰森和他说的那一番话,绝对都是假的!
杰森让切斯特这一嗓子给吼呼吸一滞。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切斯特是真的动了怒。
这一刻的杰森,哪还敢玩什么心眼,直接战战兢兢的颤声将林北杀进赌场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就连林北直呼切斯特大名,他们对林北开枪,林北最后扬言切尔斯特二十四小时之内赶不过来赔罪,就要灭掉洛维克家族的事情,都讲述了出来,一字不差。
切斯特是开着免提打出去的这一通电话。
杰森的声音,直接传遍了整个会议厅内。
那些洛维克家族的高层,在听到杰森这一番话之后,都是眼前一黑。
这个杰森,真是天大的胆子啊!
对林北开枪也就罢了,后面林北放话这件关乎到整个洛维克家族存亡的事情,居然都让他隐瞒了下来。
甚至还想用先前的言论,挑拨切斯特对林北动手。
这个杰森,是在将洛维克家族往绝路上逼啊!
此时的切斯特,两个肺几乎都要让杰森气炸了!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勉强让自己能说出一句话来。
“立刻给我查,联系航空公司,我要最快抵达华夏的航班,快去!”
切斯特几乎是吼着对着会议厅里的那些高层们说出来的这一句话。
那些洛维克家族中的高层们解释打了哆嗦,快速的查阅起来了机票。
手机另一头的杰森,听到切斯特这近乎吼叫的声音,心中也是咯噔一声,手脚冰凉。
直至这一刻,杰森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捅了一个天大的篓子。
切斯特低下头来,拿起手机,声音冰寒:“杰森,你最好祈祷我到达华夏之后,林北先生不会有什么不满,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脑袋拧下来,给林北先生赔罪!”
这一句话说完,切斯特直接将手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伴随着嘭的一声,那足有数万元的定制手机,直接碎了一地。
“赶快给我联系航班,赶快!”
他狠狠的拍着桌子,满面愠怒的喝道。
时至深夜,但整个洛维克家族的人,却都焦灼的动了起来。
而在电话那一头的杰森,则如遭晴天霹雳,满面呆滞,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那尊敬的家主...怎么会叫林北这个东亚小子为先生...
这个林北...难道真的是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不成...
他们洛维克家族,明明是顶级的东欧家族啊...
杰森脸色苍白的站着,脑海之中轰鸣一片,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港岛之上。
在警厅门前,高天赐带着他那两个兄弟,与带着一干警力的刘政业回合到了一起。
刘政业带出来的这一队警力,都是他的绝对心腹,不会过问丝毫任务问题,也不会泄露他的行动。
高天赐和刘政业两人仅仅一个照面,没有多说话,便是传达了他们之间的想法。
以军队强制拘禁为名义,中途诱杀林北!
沉默了半晌之后,刘政业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人在哪我已经查清楚了,就在柏宁铂尔曼酒店之内。”
“那还耽误什么?”高天赐眼中闪过一道冷芒,转身坐进了迈巴赫之中。
“天落,开车。”
“是,大哥!”高天落点了点头,坐上迈巴赫,直接发动了车子。
“走!”刘政业见此也是一挥手,一声令下,拉开那辆最前排的警车车门,坐了进去。
那一队警力,也都纷纷上了车。
伴随着轰鸣的警笛响彻开来,一队警车紧紧地跟在高家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之后,向着柏宁铂尔曼酒店疾驰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和宋泽返回酒店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
楚冰冰和苏语嫣几女,在这个时候也都逛街回来了。
她们看到宋泽神采奕奕的和林北站一块,神色都是放松了下来,颇感惊喜。
楚冰冰更是喜笑颜开的上来就拍了拍宋泽的肩膀。
“我就说宋泽他不会出什么事,现在这不回来了吗?”
话是怎么说,不过她身为宋泽的女朋友,怎么会不担心。
楚冰冰的担心,只不过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确实也没什么事。”宋泽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他并没有主动将吸毒的事情说出来。
林北看着这一幕,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说出来也只是徒增担心而已。
“你们吃午饭了么?”林北出声问道。
“没有。”苏语嫣轻轻摇头,看着楚冰冰,揶揄道:“逛完街就回来了,冰冰这个丫头一直在路上催。”
一直以来,都是楚冰冰在对苏语嫣使坏,现在苏语嫣也终于抓到机会,可以让楚冰冰害羞一下了。
“我...我那是想回酒店吃午饭!”楚冰冰脸色一僵,急忙掩盖道。
众人见此,脸上也都是多了几分心知肚明的笑意。
短暂的相聚之后,几人就准备走下大厅,一起吃一顿午餐。
而也就在几人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一道道轰鸣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不多时,一队警车便是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的身后横停在了酒店门口。
不管是那些刚刚到酒店的人,还是如林北他们一样正要准备出去吃午餐的人,见到这般阵仗,都是吓了一跳。
就连大厅里的服务生,都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惊讶的望着门外。
出动这么多的警力,难不成是有暴徒在这里闹事吗?
一时间,整个酒店里的人,都成了惊弓之鸟,不敢乱动。
高天赐和他那两个兄弟打开车门,快步的走了下来。
刘政业也是一个挥手,一大队警员分成三队,两队封住了酒店门口,另一队则冲进了酒店之内。
“不愧是刘局,好算计。”高天赐见到这一幕,眯了眯眼睛。
“那是自然。”刘政业轻轻点头。
他之所以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自然是为了虚张声势。
既然已经决定了对林北下手,刘政业断然不会联系军方。
一旦联系军方实行管制拘禁,那么军方会在控制林北后上报这件事情。
这样消息传到京城那边,林北照样会被放出来。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假传圣旨,扯虎皮做大旗。
以军方的名义,恐吓住这个林北,然后将其以关押的名义送往警局。
途中,大可以用一些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引诱林北吃下一些烈性毒药。
固然武道高手对毒药的看行会随着实力的提升而提升,但是那些足以令常人致死的烈性毒药,也是会给这些武者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
到时候林北死不了,再补上两枪即可。
在毒药的祸害之下,那时候的林北怎么可能调动出来内劲,抵抗子弹。
这是刘政业的想法,也是高天赐的想法。
多年的暗中合作,同流合污,也是让这两人几句言语间的交流,就能深知了对方的想法和手段。
“走!”高天赐面色一冷,大步踏了进去。
刘政业也紧随其后,身后跟着几名警员,好不气派。
在警察包围了整个酒店之后,酒店经理也被直接惊动了出来。
他慌慌张张的跑到了一楼大厅,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到刘政业这个总局长随着高天赐一同走来,他的脸上也是露出来了一抹骇然之色。
“刘局,高家主,你们怎么来了?”
总经理急忙迎了上去。
警察这一下子包围了他整个酒店,对整个酒店造成的影响,可不容小觑啊。
现在正值入住高峰期,要是包围两三个小时的,整个酒店至少要损失十万的销售额度
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啊!
酒店大厅里的那些人们被警察拦住,无法出去,也都担心的看向了刘政业。
造出这么大的声势,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
“总经理不必担心。”高天赐冷声一笑:“我随刘局来这里,只是抓一个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总经理脸色一白。
大厅里的人们闻言,也都是扬起来一片惊呼。
能来这个酒店住宿的,多数都是身家不凡的人,要么是顶级的社会白领,要么是一些内陆名流,投资商人。
而现在,这个酒店之内居然混进了一个杀人犯,对于这些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道晴天霹雳。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的人们都倍觉悚然。
“高家主说的没错,总经理不必担心,你只需要配合我们查一下资料就可以了,不会对你们的酒店营业造成太大的影响。”
刘政业出声一笑,轻声说道。
“好的,好的。”那经理连连点头,状若捣蒜,立刻带着刘政业和高天赐等人,走向了酒店前台。
“这酒店里还有杀人犯啊?”楚冰冰看着酒店门口的这一幕,轻轻咋舌。
其他几女也是轻轻皱眉。
只有宋泽微微一愣,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转头看向了林北。
先前林北在那赌城之内大开杀戒,难不成这些警察,是因为林北来的?
也就在宋泽担心的时候,林北的嘴角却勾出来了一抹笑意。
“高家主?”
他听到了先前刘政业称呼高天赐的声音。
不用多说,这般阵仗,应该就就是冲着他来的了。
林北摇头轻笑,直接走了过去。
“林哥!”宋泽见林北走了过去,颇感担心的喊了一声。
“林北?”
苏语嫣几女见林北走过去,也是满目疑惑,十分不解。
林北并没有多说什么,还为等那总经理带着刘政业走到前台的时候,他便拦在了这几人的面前。
那酒店经理脚步顿时就是一停,不知道林北要干什么。
刘政业也是错愕了一下,随后看清楚林北的模样之后,他双目一瞪,下意识的叫出了声来:“林北?”
高天赐和他身后的两位兄弟,本来还为林北的突然拦路而感到不悦,并没有去联想些什么。
但是刘政业这样一声惊喝,却让他们几人都是脸色狂变。
“林北!”
也是在这一刻,这三人才将林北认了出来。
“没想到我这么出名啊。”林北轻轻眯了眯眼睛,变相的承认了下来。
他玩味的目光扫过这几人,最终停在了高天赐的身上。
“你就是高家家主吧?”
“你们家的高一鸣抢走了我兄弟一千四百万,你们高家,是不是应该归还我几个亿,作为补偿?”
林北嘴角上扬,在这被警察包围的大厅之中,众目睽睽之下,不咸不淡的说出来了这一句话。
一瞬间,高天赐,高天落,高天佑的脸色就是阴沉了下来,宛如锅底。
“林北!你这个凶徒!哪来的胆子在这里堂而皇之的说出这一番话来!”
高天佑本就是一个暴脾气,当场便是指着林北,骂出声来。
高天落虽然畏惧林北的实力,但也怒不可遏,目光不善的注视着对方。
而高天赐则是任由高天佑骂完,冷笑一声。
他看着林北,扯开低哑的嗓子,缓缓开口道:“林北,你莫不是真以为,这偌大港岛没人治得了你不成?”
“有没有人能治得了我我不清楚。”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他目光缓缓扫过场上,眼中丝毫不惧,笑意不减:“但至少如你们这些,我还不放在眼里。”
一语落下,众皆哗然。
这林北,还真是要无法无天了不成?
“混账!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刘局长!”高天佑再次忍耐不住的骂出声来。
刘政业也是让林北的这一番话给惊得不轻,他打量着林北,脸色渐渐下沉。
纵是没有军方前来,有这么多的警力,代表着华夏的官方,林北哪来的底气这样挑衅?
刘政业冷笑一声,底气十足的喝道:
“林北,你现在已经违背了军方定于下的约束条例。”
“便是你身为武帅,军方的尊严与意志,也不是你能挑衅的。”
“我现在以港岛警署之长为名,对你实行羁押处置,而后移交军方发落,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就是林北?”
在大厅之中,也有着不少名流,如今听到刘政业和高天赐对林北的冷喝,直接将林北认了出来。
一时间,不少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这个轰动整个港岛高层的顶级人物,居然就在这酒店大厅之内。
不过听着现在的局势,这些人看向林北的眼中,也就多了几分惋惜。
刘政业这一次前来,是代表的军方。
不管修炼者的实力如何强横,又怎么能和军方相抗衡?
军方所代表的,可是整个国家机器中最为主要的构成。
一人之力,又怎能敌得过一国之力?
就是如林北这种顶级高手,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终究还是要接受制裁的。
不管事情的起因如何,经过如何,林北注定不会被允许存在于世俗都市之内。
围观的人们摇头叹息。
现在的林北实力确实强横的可以将场上的人不放在眼中,但如果最后他不屈服,那么他避讳遭受到严重的惩戒。
那一名酒店总经理,在听到林北名字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
他自然也听到了林北的大名,只是没有想到,这般顶级得到大人物,居然会在他这个酒店内暂居着。
更没有想到的是,刘政业和高天赐这么大张旗鼓的来,也是为了抓捕林北。
顿时,这个经理就觉得有几分坐蜡了。
毕竟这两边的人物,他都不好得罪。
虽然现在林北在场上陷入了劣势,但是万一林北一个暴动,一巴掌拍下来,也不是他这一个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酒店经理心中惊颤,不自觉的靠近了高天赐和刘政业。
毕竟这两个可都是代表军队来羁押林北的大人物,林北应该不敢对这边出手吧?
现在的这个经理,只盼着这俩人赶紧把林北弄走,不要在他么的酒店之内再搞出来什么幺蛾子了。
“这些人是来抓林北的?”苏语嫣秀眉一皱,脸色微微一变。
许冉冉见到这样的阵仗,小脸也是有点发白。
刘筱菡的神色姑且也算是淡定,林北这般实力,这般年龄,就算是被军方关押,对方也应该会将林北放出来,不算太危险。
宋泽则是满脸焦急的看着那边,插不上手,急得团团转。
楚冰冰美眼中同样也有着担心,她轻轻拉着苏语嫣的手,希望能安抚住苏语嫣。
毕竟现在的林北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那就说明现在的情况,可能还没有这么糟糕。
刘政业的一通冷喝,完全将他们这一行人树立在了制高点上,林北只要有稍微一点的反抗,就会被扣上挑衅军方的帽子。
高天落和高天佑见到这一幕,脸上都是多了几分冷色。
现在的林北,只有乖乖的听话服从。
高天赐看着林北的模样,纵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是心中的恨意早就燃烧了起来,若不是现在是众目睽睽之下,他早就对着林北动手了。
刘政业说完,轻轻摆手,那一队警力便是靠近了过来,将林北团团围住。
“不用做无谓的抵抗了,军方不是你能挑衅的。”刘政业冷眼看着林北,缓缓说道。
“我有挑衅军方么?”
林北好笑的看着刘政业:“还是说你能代表军方呢?”
“我此行前来,就是代表着军方的命令,来羁押你!”刘政业冷声喝道。
“不好意思,你还没有那个资格。”林北轻轻摇了摇头:“就是上将在这里,都没有资格说要羁押我,更何况你呢?”
“狂妄至极!”
林北这一句话,几乎让场上的那些稍有地位的人,笑出声来。
上将代表的是什么,那可是一国之将,将军首长一般的存在。
林北就算是个武者高手,但是和将军比起来,也算不上什么。
“林北,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罚酒。”刘政业脸色阴沉,直视着林北。
无论如何,他现在的气势都不能能输,只要将这个林北吓怕了,那么高家要赠给他的那一个亿,他就能到手了。
“你还没有和我这么说话的资格。”林北负手而立,轻笑一声:“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他反手一甩,两本证件便是直接摔在了刘政业的脸上。
刘政业身居高位以久,何曾受到过这般羞辱。
在林北那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刘政业心中的怒火就已经燃烧了起来,林北将证件砸到他的脸上,更是让他暴怒。
不过正要他将手中的两本证件摔倒地上,怒喝林北嚣张行为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落到了一本简洁的黑色证件之上。
那一本证件,并没有多余的文字,只有这一个闪闪发亮的银色钢印,庄重大气,撼人心魄。
在见到这本证件的一瞬间,刘政业便是只觉得有一桶冰水当头浇下,让他满腔怒火瞬间就化为乌有,手脚冰凉。
“这...这...”
刘政业颤抖的伸出手来,缓缓的翻开了那一本证件。
在看到证件上的总组长那几个字的时候,刘政业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
也在刘政业惊骇之时,高天佑直接站了出来,指着林北怒骂出声:“小子,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刘局长,谁给你的胆子往他的脸上摔东西?”
林北轻轻眯了眯眼睛,目光一转,落到了高天佑的身上。
“是吗?”
“那又是谁给你的勇气的跟我这样说话?”
林北的目光中透出来了几分冷意,看的高天佑微微一滞。
旋即,他的脸上便挂上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怎么,众目睽睽之下,你还要杀了我不成?”
“不然呢?”林北饶有兴趣的看着高天佑。
“哈哈哈。”高天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仰面大笑。
“当着刘局的面,你哪来的胆子杀我?你以为我高家是好欺负的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高天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一根细长的银针便是在他的面前一掠而过,没入了他的眉心所在。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绞痛,高天佑眼前瞬间就是一黑,身子重重的摔倒在地,发出一声低沉闷响。
“聒噪。”林北冷眼扫过高天佑的尸体,轻轻弹了弹手指。
林北选择用银针,也是为了不让高天佑死的太过惨烈,以免吓到了他身后的苏语嫣几女。
不然,林北早就一掌拍过去了。
“三弟!”高天赐和高天落都是脸色都是瞬间一变,骇然惊叫。
就是那些将林北围起来的警察们,都是面露了惊色,匆忙的将手中的手枪举了起来,直接对上了林北。
高天赐和高天落将高天佑搀扶起来,但却已经无法摸到他的脉搏和呼吸了。
林北的那一根银针,在射入高天佑脑袋内的瞬间,庞大的灵气,直接将他的整个大脑都摧毁了去,令其当场暴毙。
“林北!”高天赐双目通红的转头瞪着林北,厉喝出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般情况下,林北居然还敢出手杀人。
“你当着刘局长的面杀我兄弟,就是视整个华夏军方铁令于无物!理应当诛!”
“我杀他就杀了,你若是有意见,我大可连你一起杀掉。”林北眼帘轻垂,淡淡说道。
“你!”高天赐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当着刘局长的面,你真的以为你无法无天了不成!”
“刘局长,你为什么还不出手!”
高天赐愤怒至极的喊道。
只是刘政业却并没有如高天赐所想,直接下令对林北出手。
他颤抖的合上手中的证件,面如土色的走到了林北的面前,缓缓弯腰。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刘政业这个在港岛上名声响亮的警署之长,几乎都要将脑袋垂到地上去。
他两只手捧着林北的证件,喉咙哑然,用尽了平生最为恭敬的语气,涩声开口。
“港岛警厅刘政业...见过林少将军!”
一语落下,全场死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整个酒店大厅里面的人,全部在这一刻傻了眼。
无论是那些警察,游客,名流,路人...就连盛怒至极的高天赐和高天落,都如横遭雷击,呆滞下来。
“刘局?”
高天赐不敢相信的喊了一声。
他莫不是在做梦不成?
将军?林北?
刘政业管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叫将军?
不只是高天赐不敢相信,就是高天落,乃至整个大厅里的人,都没有一个回过神来的。
若不是刘政业一直以来都是个心思慎密,没有出过什么差错的大人物,他们甚至都会怀疑现在的刘政业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怎么可能和将军这个军衔搭上关系!
“我杀了那个人,你有意见么?”林北站在刘政业的面前,面不改色,波澜不惊。
仿佛他早就预料到刘政业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般,毫不意外。
“没有意见,没有意见。”刘政业垂着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般,连连否认。
这一幕看在高天赐和高天落两人的眼中,更是让两人脸色难以抑制的变换了起来。
林北先前不屑于刘政业,更是往刘政业的脸上甩了东西,怎么刘政业还会以这种态度对待林北?
刘政业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况且高天赐,高天落两人的三弟可是直接当着刘政业的面被林北杀死在了这场上,刘政业怎么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刘局,你在干什么!”高天赐终于是忍不住的喊出了声:“你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情了吗!”
高天佑的横死,已经无法让高天赐继续淡定。
他根本无法理解刘政业是在做什么。
“高天赐,闭嘴!”刘政业听到高天赐突然蹦出来了这么一句话,脸色狂变,转身冷喝。
看着刘政业满目狰狞的回头冷喝,高天赐和高天落身形瞬间就是一僵。
他们先前明明已经贿赂了刘政业,怎么现在刘政业突然就和他们唱起来了反调?
以前的刘政业,也未曾对他们高家的人有过这样的态度。
一直以来,刘政业都是个和颜悦色的人。
高天赐和高天落呆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刘政业怨毒的看着高天赐,恨不得当场给高天赐两个耳光。
若是可以抽高天赐,就算高天赐是高家家主,他长久以来的伙伴,他都照抽不误。
现在的刘政业,已经没有了半点先前到达酒店时候的那一股雄赳赳,气昂昂的心态。
现在的他,就好似一个惊弓之鸟。
刚刚高天赐说出他们先前预谋的那一句的时候,刘政业心脏都差点没吓爆炸了。
他帮高家办事,是看中了钱。
刘政业生而至此,无论是阅历和本事都足以管的上总局长之名,只不过可惜他落得了一个小人性格,贪恋权财。
如今的刘政业,暗中收敛的财富已经达到了一个吓人的地步,他现在就是要做最后这一票。
拿取了高家的利益之后,自己金盆洗手,逐渐将钱洗出来,过上逍遥快活的生活。
在这个最关键的节骨眼上,他根本就不想要出什么事情。
但无巧不巧的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刘政业手中捧着林北的那两本证件,满头冷汗。
这两本证件,他都认识。
一本是林北军中少将军衔证件,隶属于京城十五军区。
另一本,则是华夏内的顶级独立机构,特安局总组长证件。
这两本证件,容不得造假。
尤其是那一本特安局的证件,那般恢弘经的钢印,根本不是什么民间技术可以做出来的,也没有人能够伪装成特安局的人。
整个华夏内,知道京城第十五军区的人,也都是军中的人物。
不会有什么人能造出来这样的证件。
林北是特安局总组长这个身份,是不容置疑的。
在知道林北身份了之后,刘政业差点吓得叫出声来。
就是一个特安局小组组长来了,他都要恭敬以待,不敢有半分不敬。
更不用说整个特安局内的总组长!
固然林北挂的是少将军衔,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便是上将,地位也高不过林北哪去。
况且不管是少将上将,林北的军衔摆在那里,已经高了刘政业不止一个档次。
他早就应该想到,如林北这般年纪轻轻就拥有逆天实力,并且还能肆意在都市内横行霸道的存在,绝对早早的就被内陆的军方注意到了。
刘政业心中悔不当初,只恨自己见识短浅。
先前的他,已经自以为乘坐上了巨轮在海面之上航行,林北不过就是个小木船,直接撞碎了便是。
但是在林北这个看似小木船的外表之下,隐藏的是一座巨型冰山,足以将他乘坐的巨大游轮,都给撞入海底之内。
如今的刘政业,就是他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又怎么敢继续和高家这群人同流合污。
“都把枪给我放下!撤回来,人都给我撤回来!”
刘政业回过神来,看着周遭那些持枪对向林北的警员们,脸色一沉,急忙出声喊道。
那些警员闻言,都是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们还是照着刘政业的话做了。
不多时,那些将酒店包围起来的警员们,冲进来封锁场面的警员,都整齐的汇集在了刘政业和的身侧。
刘政业看着眼前这一幕,才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他脸上勉强挤出来了一抹讪笑,凑到了林北的旁边。
林北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面前的刘政业。
高天赐刚刚那一句话,直接就将刘政业和他们串通一气的事情点出来了。
林北不是傻子,那样名明白的一句话,自然让他听出来了对方是什么意思。
他轻轻一笑,目光落到了高天赐的身上。
“你现在若是愿意将高家的财产全部转让出来作为掳走我兄弟一千四百万的赔偿,我可以留你一条命,不杀你。”
林北缓缓说道。
“你!”高天赐怒目圆睁,双眼之中布满血丝。
林北的这一句话,口气之大,几乎要将高天赐的肺叶气炸。
整个高家的财产,足有上千亿之多啊!
就算高一鸣拿走了宋泽的一千四百万,高一鸣现在也死了,这般损失,对于高家来说,已经远远的不止一千四百万了。
而现在,林北却要狮子大开口,逼他交出整个高家来。
这怎么可能!
“高家主,我看你还是答应林将军吧。”刘政业见到高天赐在一旁冥顽不灵,也是于心不忍,出声提点道。
“林将军?”
“刘局长,我看你是傻了吧!”高天赐冷眼看着站在林北一旁的刘政业,满面怒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砸出来价值足有一个亿的好处给刘政业,却没想到刘政业会临阵反水。
“高家主!你要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
刘政业本是好心提点高天赐,但是看到高天赐这个态度,他也是对高天赐绝望了。
眼下的高家,断然是保不住了。
刘政业他现在只求能明哲保身,他打断高天赐的话之后,冷冷的看了高天赐一眼,寒声说道:“林北先生可是名副其实的军中少将,你怎敢对他不敬!”
“军中少将?”
刘政业这一番话音落下,如同在整个场上扔下了一个巨大炸弹。
全场哗然!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林北,根本无法接受。
哪有不到二十岁的小子,成为少将的事情?
“不可能!”
高天赐脸色狂变,根本无法接受。
一旁的高天落闻言,也是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林北的模样。
就是他,也根本无法相信林北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会是将军级别的人物。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刘政业冷笑一声,将手中林北的证件展示了出来。
“高家主,林北先生现在可是特安局的总组长,你应该知道什么是特安局吧?”
高天赐看着时刘政业手中那两本证件,在他看到那一本透体纯黑,印着精致的钢印的证件的一瞬间,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他身为高家的家主,又怎么能不认识特安局的证件,又怎么不清楚特安局的制度。
“不可能,不可能!”
高天赐疯了一般的从刘政业的手中抢过林北的证件,眼睛睁得浑圆,意图找到证件上的破绽。
但却无济于事。
他死死的盯着证件上的总组长几个字,一瞬之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那原本盛怒至极的心脏,也在这一瞬间坠入无尽深渊之内,令他眼中染上了一层绝望。
高天赐无力的松开了林北那一本特安局的证件,任由证件滑落在刘政业的手里,而后身形一晃,颓然跪倒在地。
特安局总组长这个身份,比那个少将的身份,还要骇人三分啊!
以那般身份的林北,就是将整个高家灭族,华夏也不会为他们高家说出来半个不字。
一瞬间,一股难以遏制的恐惧和悔恨,铺天盖地的从高天赐的心中席卷而起。
他艰难的转过头,看着林北,颤抖的张开了嘴:“林...林将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听到特安局三个字之后,就连那些站在一旁的警察,脸色都是急转而变,目光惊撼。
那些消息稍微灵通一点的名流,也皆是被这三个字给吓得不轻。
它在武道界内所代表的地位,远远高于内世家。
而在世俗都市内,它则代表着一种绝对超然物外,不受束缚的权利。
林北能有这般身份,谁还敢对他有非分之想?
“高家要完了啊。”那些名流们都是轻轻摇了摇头,暗叹一口气。
“林将军...我...我...”高天赐只觉得嘴中发苦,先前的恨意和怒火早就一扫而空,只剩下了浓浓的绝望和惧怕。
先前的他,自以为是的以为可以收拾林北,所以才有着那般的底气。
但是现在林北所展示出来的,已经不是他所能触及的层面了。
论武道,林北有着击杀武帅的能耐。
论世俗都市,林北又有着超然于军方管辖之外的身份。
他还能有什么手段来收拾林北?
现在的高家,已经没有一丁点和林北叫板的能力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此易主。
高天落颓废的摔坐在地,双目无神。
起先的他,并不是十分赞同高家前来找林北的麻烦,但最终还是没有经得住高天赐和高天佑的冲动。
如果他当初能够拉住这两人,或许现在的局面,就会不同了。
“把纸笔拿来。”林北目光落在一旁那个完全回不过神来的经理身上,出声说道。
那经理听到林北的话,浑身如同过电一般的打了个哆嗦。
起先的他还以为林北已经完了,完全没有想到林北居然有着这般可怕的能耐和背景。
这般身份一放出来,整个华夏都市之内,怕是要任林北纵横无阻了。
现在林北吩咐他办事,他怎么敢耽搁。
那经理如同一个服务小厮一般快步的冲向前台,拿来了纸笔。
“给他。”林北抬了抬下巴,示意那经理将纸笔递给高天赐。
经理立刻递了上去。
“立下来字据,将高家的一切资产全部转移出来,不要给我玩什么花样。”
林北淡淡说道。
高天赐浑身一震,目光中染上了几分苍凉。
高家,这是步了沈家的后尘吗?
“林将军,如果我立下来了这字据,你能不能放过我和我二弟?”
高天赐抬起头来,十分不甘的问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杀子,杀弟,霸占整个高家,这般深仇大恨,高天赐怎么能轻易放下。
如果他能活着,那么他后半辈子将会完全在复仇的支撑下度过。
即便现在他已经绝望,但只要他还活着,他穷其一生,也不会放弃这般报仇的想法。
“我让你立字据,不是和你讲条件。”
“先前的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机会,只不过你没有把握而已。”
林北漠然扫过高天赐,淡淡说道。
听到林北这样说,高天赐也是目光一颤,脸色瞬间就白了下来。
他脸上挂上了一抹惨笑。
林北已经这么说了,那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了。
“罢了,罢了。”
高天赐无力拿起纸笔,立下来了转让字据,留下来了他自己的亲笔签名。
虽然想要用这般字据就要转移整个高家的产业,未免太过儿戏,不过以林北现在的身份来说,倒是很好处理。
高天赐写完了字据,眼中便是只剩下了求死的绝望了。
林北收起来了高天赐立下来的字据,直接转过身去。
他目光扫过刘政业:“高家背后干的那些肮脏事情,我想你应该都知道吧?”
那一瞬间,刘政业只觉得如同被一只可怕的猛兽盯上了一般,脑海之中想法,都凝滞了下来。
“知...知道...”刘政业涩声开口。
在林北的这般气势逼迫下,他根本就没有说谎的胆子。
“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反手一弹,两根细长的银针便是掠出一道残影,没入了高天赐和高天落的眉心之中。
那两人双目猛然圆睁,而后身子无力的摔倒在地。
这高家的三名顶梁柱,全部暴毙在了林北的银针之下。
比起高天佑,高天赐和高天落死的时候,更让人感慨。
毕竟那时候的两人,是在无尽的绝望中死去的。
这个本该肆虐港岛,鼎盛一时的高家,终究还是在一片悲凉之中,宣告着落幕了。
高家的倒下,并不值得同情,但是对于港岛上的不少富豪来说,都无疑是一场不小的灾难。
毕竟这些人,都是冰蓝的受害者。
没了高家的提供的冰蓝,他们只有选择戒除冰蓝这个痛苦的过程。
毕竟冰蓝的诞生还没有一个年份,所以即便这些人现在开始戒除,也不会造成什么生命危险。
“把这里收拾干净,带着你的人,回去吧。”林北收起来了他证件,淡淡说道。
“林将军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您如果在财产转让上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也一定会尽力的。”
刘政业急忙出声说道。
“不必了。”林北轻轻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刘政业:“你和高家勾结了这么长时间,且不说高家的那些毒品在着港岛上肆虐了不知道多少受害者,就单单说假传军方命令,找到我头上这件事,你能给我一个让我放过你的理由吗?”
刘政业的看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林...”
“我会命令萧长风亲自来调查港岛这边事情,在他没有到达之前,你也没必要销毁罪证,有那个时间,早点自首,或许还能落下一个从轻发落。”
林北直接打断了刘政业的话。
他这一番话落下,刘政业的脸色急转而下,惨白如纸。
他一切的精心计划,都在林北这一句话下,完全的化作了泡影。
他在刚到肆无忌惮的敛财数十年,却没想到会以这般姿态,落下帷幕。
刘政业不敢有丝毫反驳,一脸菜色的命令这些人收拾好了大厅,而后狼狈离开了。
那些在大厅里面围观的人们,看向林北的目光中,皆是多了一份惊惧。
林北弹指间便可用银针杀人,这般能力,简直让他们不寒而栗。
现在的林北,才是整个港岛之上,真正没人敢招惹的存在。
看着林北安然无恙的走了回来,宋泽,苏语嫣这些人也都是松了一口气。
苏语嫣几女完全不知道宋泽赌博的事情,所以对林北和高天赐的对话全程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高天赐是寻仇来了。
苏语嫣看了林北一眼,犹豫了一会,并没有多问。
她知道林北是个稳重的人,不管林北怎么处理事情,也都有他的道理,她也没必要插足其中。
许冉冉和刘筱菡也没有多问。
唯独楚冰冰跟一个好奇宝宝似得,问来问去。
原因无他,林北先前曾说了一句高家坑了林北兄弟一千多万的事情。
那个兄弟不用多说,自然就是宋泽了。
关于宋泽的事情,楚冰冰要是不好奇,就怪了。
这件事,林北就交给宋泽去折腾了,他也懒得多说些什么。
宋泽对于楚冰冰的闹腾倒是没表现出来什么厌烦。
对于林北用这般手段强行压得高家俯首,坑了他一千多万,林北就要来整个高家的行为,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林北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午饭处理过后,宋泽就被楚冰冰拉走跑出去逛街了。
苏语嫣几女则是去了酒店提供的娱乐项目那里去参观。
天天逛街逛街,她们也有厌倦的时候,而且这一次还是楚冰冰和宋泽一起,她们几女也不想去当电灯泡。
林北则回到了酒店的房间,直接给宋泽卡里转过去了四百万,让他先用着。
随后,林北就准备着手处理一下高家的财产问题了。
这些财产,林北并没有转给安家的打算。
安家刚刚接手了沈家的财产,百废待兴。
港岛和内陆的距离也颇为遥远,安瑾萱可以留在这里处理沈家的事情,安氏集团交给安家老家主。
如果再将高家交给她们,她们也负担不起。
交给顾家的话,顾家应该也难以维持。
毕竟南阳到港岛的距离太远了,而且现在的顾家也没有什么可用之才,全靠顾家家主在带动着。
顾姐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不过现在的她还处于实习阶段,显然不适合来接管高家。
至于苏平川...也是鞭长莫及。
思索到这里,林北摸了摸下巴。
港岛上的生意,最好还是交给港岛人来处理比较好。
“看来要和这个洛家谈谈了。”林北靠在沙发上,嘴角上扬。
整个港岛三大家族,如今也就剩下洛家了。
将高家交给他们经营,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林北拿出手机,找程诗璇要了一下洛朝阳的手机电话,随后给他拨了过去。
此时的洛家别墅之内,气氛颇为严肃。
洛甯韵有些垂头丧气的坐在桌边,轻轻踢着一节莹莹小腿,美目中目光散漫。
自从那一日错过林北之后,她的兴致一直都不是很高。
尽管她对林北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人总是会有一种这样莫名的心理。
一件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在错过之后,就有了莫大的吸引力。
洛朝阳和洛政纲则坐在另一旁,神色凝重的讨论着他们他刚刚收到的消息。
林北大闹了戈尔曼赌场,并且还毁了整个高家。
同时,有关于林北横拦子弹,挑衅洛维克家族,身负特安局要职的消息,也一并传了过来。
看着这些消息,洛政纲一张老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都是我糊涂了啊!”
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以林北这世俗都市内的诸多身份加持在一起,洛家只需要罩上林北的名声,不管林北帮不帮忙,洛家的发展都会一路突飞猛进,无可阻拦。
只不过他们洛家错过了,也就错过了,纵是有滔天的悔意,也无可奈何。
洛朝阳也是目光复杂,十分不甘。
而也在这时,洛朝阳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谁的电话?”洛政纲微微一愣,转头看去。
“长海的电话,漫游过来的。”洛朝阳打开手机,皱了皱眉。
这个电话号码,他并没有见过。
“你先接一下吧。”洛政纲见此,也就安静了下来。
洛朝阳点了点头,按下了接听。
同一时间,一架自东欧的往来港岛的豪华客机,也是缓缓的降落在了港岛国际机场之内。
而那整个飞机上,却只有一个乘客。
剩下的,都是这一个乘客带来的随行人员。
那个人,正是切斯特。
他根本顾及不上倒时差的问题,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带着一身的怒气,直接上了专车,向着戈尔曼赌场疾驰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洛家主吧?”
听到电话接通,林北微微一笑,出声问道。
洛朝阳从电话里听到林北的声音,微微一愣:“你是...”
他隐约间总觉得林北的声音很耳熟。
手机的通话声音在传播的过程中多少都会有些失真,洛朝阳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也很正常。
“林北。”林北淡淡说道。
洛朝阳闻声,脸色陡然一变,差点将手中的手机给扔出去。
“林先生!”他抑制不住的惊叫出声。
坐在一旁的洛政纲还有洛甯韵,听到洛朝阳这样喊了一声之后,都是诧异的看了过去。
让洛朝阳如此惊喜万分的林先生...难不成是...
洛政纲猛的抬起头来,目光紧紧的盯向了洛朝阳。
洛甯韵的美目中也闪烁出来了细碎的光芒,带着些许希冀看向了洛朝阳。
洛朝阳自然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意思,他没有对两人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两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的猜想没错。
“真的是林北的电话?”
洛政纲猛地站了起来,满脸喜色。
林北既然主动来电话了,那岂不是说,是有求于他们洛家?
既然如此,洛家若是能把握住这一次的机会,那先前他们所设想的那一往无前的前途,就触手可及了。
洛朝阳自然也明白这个到底,尽管他的心中欣喜难耐,但他还是维持着小心翼翼的去和林北沟通。
“林先生,你这次给我们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洛家来做吗?”
“嗯。”林北应了一声:“你应该知道高家的事情了吧?”
“知道。”洛朝阳闻言,心中一凛。
高家没了的消息,整个港岛的上流社会之人,都已经知道了。
他不清楚林北提到高家是什么意思,在他的想法里,林北这么说更像是在敲打他。
“高家的产业,我需要一个身在港岛本土,且有足够能力的人来接管。”林北继续说道。
他这一番话,让洛朝阳目光一凝,心中一动。
林北的意思,莫不是要他罗家,去接管高家的产业?
“林先生,你的意思是?”洛朝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高家的产业我会交给你们洛家,但前提是你们洛家要对我绝对忠心。”林北直接说了出来,并没有绕弯子。
“我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今晚八点之前,你可以来柏宁铂尔曼酒店来和我见面,告知我结果。”
“好了,我先挂了。”
说完,林北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林北就懒得管洛朝阳怎么想了,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确,就看洛朝阳能够想到哪一点了。
林北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嘴角扬起来了一抹笑意。
距离他前往戈尔曼赌场,已经过去了接近十个小时了。
若是切斯特真的赶不到这里,他自会言出必行,平了洛维克家族。
若不将自己的强硬手腕展露出来,那日后岂不是会任人骑在头顶?
该低调的时候自然要低调。
但该高调的时候,那就要做他个轰轰烈烈,不需要思考太多的束缚。
毕竟现在的林北,实力已经相当于武道界内的上游存在了,有这般力量,行事又何须畏首畏尾。
不服的,一掌拍死便是。
阻拦的,大可以力横破之。
林北摇头笑了笑,长身而起。
他走回房间,准备出了纸和笔,开始为宋泽抄录那一份功法。
洛家之内。
洛朝阳挂断电话之后,原本欣喜的脸色逐渐隐去,眉头紧锁。
“怎么了?”洛政纲见到洛朝阳这般脸色,也是微微一怔。
“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啊。”洛朝阳脸上多了一抹苦笑,摇了摇头。
随后,他就将林北说的话给洛政纲重复了一遍。
听完这一番话,洛政纲的原本喜悦的脸色也是变幻了几分,阴晴不定。
在一旁听着这些的洛甯韵反倒有些不解。
“林北说要忠心于他,我们直接对他示好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这么纠结?”落甯韵疑惑的问道。
“这事情哪有那么简单。”洛政纲长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洛朝阳也是点了点头。
完全忠心于林北,他们洛家想要表现出来这一点,只有通过一个办法,才可以以示忠心。
那就是将整个洛家拱手相让,转给林北。
只有林北握持着整个洛家,他们才能表现出来完全忠心。
但是这整个洛家,可是洛政纲,洛朝阳,以及诸多的洛家高层努力数十年的成就。
整个洛家,是他们所有人的命脉和心血,怎能轻易的个拱手让人。
“他明面上是要我们的忠心,但是他真正他真正的想法,是在要我们整个洛家啊!”洛政纲无力的说着。
“这般要求,我觉得我们还是不答应比较好吧。”洛朝阳也是进退两难。
尽管他知道林北的实力强横,但是整个洛家就是他的心血所在,他心中的天平自然会偏向这里。
“朝阳,你还是太年轻了。”洛政纲摇了摇头:“如今林北的身份,实力,都已经展露出来,整个世俗界内没有可以奈何他的人。”
“洛家若是负隅顽抗,最终也不过是落得和沈家,高家一般的下场。”
洛政纲很清楚,林北能灭一个沈家,就绝对会灭第二个顶级家族。
高家,就是这样步了沈家的后尘。
若是洛家也之落得这样的下场,洛政纲反倒是宁愿将洛家交出去。
“可是那也不能任由这个林北无法无天吧?就算他有诸多身份加身,实力强横,但也不能说要我们洛家,我们洛家就要拱手让人吧!”
洛朝阳皱眉说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现在的他,也是陷入了当初在宴会之上和洛政纲一样的想法。
先前无论林北做什么,都没有深入的触及他们的利益,反倒是与林北失之交臂,让他们悔恨不已。
也是因此,洛云飞的断臂在洛朝阳看来也没有什么值得还好说的。
但是现在,林北一口要吃下整个洛家,他又怎么能够接受。
“我们洛家的基业,比起那些内陆世家都相差无几,兢兢业业数十年,打下这般天下,拱手让人,我不能接受。”
“纵然这个林北是武帅,他若是自己想要经营生意,也绝不可能达到我们这般层次。”
洛朝阳话语中,流露出来了属于他的自傲。
洛家的崛起,都是他们一砖一瓦堆上去的,怎么能容忍林北一两句话,就将他们的心血抹除呢。
洛政纲也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我们现在就动身前往柏宁铂尔曼酒店吧,和林先生协商一下,希望结果能比现在的要好。”
现在洛家除了妥协之外,唯一能做的就是协商了。
“好。”洛朝阳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能不能也带我过去?”洛甯韵从一旁的座椅上站了起来,微微抿了抿莹润的小红唇。
洛朝阳和洛政纲诧异的看了一下洛甯韵,犹豫了一会,倒也是没拒绝。
洛甯韵的性格比洛云飞要稳重细腻不少,这两人也是有意让她接触一下家族企业的管理。
毕竟洛云飞,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若是他不做出来什么转变,恐怕日后整个洛家都得让他败光了。
也在洛家这边被愁云笼罩的时候,切斯特自机场驶来的车队也是停到了戈尔曼赌场的门前。
他不等司机打开车门,直接就从豪车之上走了下来,满脸冰霜的踏进了赌场之内。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赌场不营业了,清请您过段时间再来吧。”两名服务生站在门口,伸手拦住了切斯特。
这两人,并没有认出来切斯特。
现在的戈尔曼赌场之内已经是一片狼藉,不整顿根本无法营业。
所以杰森在通知完切斯特之后,直接就中止了赌场的运营。
因为安保都受了不小的伤的原因,杰森也只能安排一些侍者服务生站在门口拦人,维持赌场秩序。
这些服务生都是土生土长的港岛人,完全没有见过切斯特的真面目,甚至连切斯特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如今拦下切斯特,倒也实属正常。
毕竟在这个赌场之内,杰森一直以真正的老板自称,这些人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杰森是整个赌场的老大了。
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还有切斯特这种存在。
那些紧随切斯特到达这里的人洛维克家族高层,见到切斯特被拦在门口,都是瞪大了眼睛。
而切斯特本人,原本就有布满寒霜的脸上,也在这一瞬间阴沉了下来,怒不可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给我滚开。”
切斯特的耐性完全被消磨殆尽。
他大手一挥,直接推开了那两个拦路的服务生,进入了赌城之内。
那些跟在他身后的数名洛维克家族高层也都是脸色发冷,一齐走上。
顿时,这两名服务生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们两人刚要进去拦住切斯特的时候,切斯特就转身拽过来了一名服务生,黑着脸,声音低沉道:“让杰森给我滚出来!”
切斯特身为东欧顶级家族的家主,气场之强横,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那服务生哪见过这般阵仗,顿时便是双腿发软。
看着切斯特这样庞大的阵仗,即便切斯特出言不逊,这些服务生也不敢多说什么,反倒是被吓得不轻。
他快步冲向了二楼一号室内,将杰森叫了出来。
杰森本来还在为切斯特大发雷霆的事情而感到莫名其妙,心中焦躁。
现在听到似乎有人又要来赌场闹事,他的脸色顿时就是拉了下来。
杰森直接走出房间。
当他看到楼下站着的那一群人之后,顿时便是呆滞住了。
杰森的心跳,都在这一瞬间僵滞了下来,这般场面,吓得他几乎要跪在地上。
跟随切斯特一起来的,几乎全部都是洛维克家族的顶级高层,随便拎出来一个,分量都远超杰森。
这些大人物,全部出现在了这里,冷眼看着杰森。
但是现在距离他打点话过去也才刚刚七个小时,这速度未免快的有些离谱了吧?
虽然东欧和华夏的距离面前比欧美那边要近上那么一点,但好歹中间也隔着一个小国,直达航班也用不了七个小时就能到达华夏。
况且现在切斯特居然真的因为林北一句话就不远万里亲自到达华夏,甚至还带来了整个切斯特家族的高层。
这是要干什么?
杰森只觉得脑袋里面轰鸣一片,嘴中发麻。
“滚下来,杰森!”一名洛维克家族的高层对着二楼的杰森冷喝一声。
切斯特并没有说话,只是双目中射出来冰冷的寒光,仿佛要将杰森洞穿一般。
杰森猛然打了一个冷颤,艰难的挪动着脚步,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畏首畏尾的站在了切斯特的面前,一脸菜色:“家...家主...”
直到现在,杰森才确信了林北可能还有着一个可怖至极的身份,不为他所知。
不然切斯特也不可能如此重视,甚至因为他的举动而愤怒至极。
“你个蠢货!”切斯特看着面前的杰森,直接一巴掌甩到了杰森的身上。
“啪!”
切斯特可谓是使足了全身的力气,一巴掌落下去,让杰森都晃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他的半张脸,直接高肿了起来。
“立刻告诉我林北先生在那里,跟我一起前去赔罪!”切斯特冷声低喝。
一旁的服务生们,看到这一幕,也都吓傻了。
杰森管切斯特叫家主,那岂不是说切斯特就是他们这个赌场在东欧的那个顶级家族中地位最高的人了?
就连这人都要亲自去向林北赔罪?
这个林北,究竟还有设么吓人的身份啊。
“家主...为什么我们要向那个林北...”杰森完全想不明白这一切。
他们可是顶级的东欧家族,为什么要向林北低头?
他捂着半张脸,涩声问道。
“闭嘴!”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切斯特就再次轮下来了一个巴掌:“林北先生得大名,是你可以直呼的?”
切斯特都恨不得将面前的杰森撕成碎片。
他冷眼看着杰森,恨铁不成钢的寒声说道:“你可知道,就是科尔斯家族的大长老德里克,都曾经对这个林北下跪求饶过!”
“他仅凭一人之力,就是压的整个科尔斯家族抬不起头来,更是霸占了斯科勒杀手组的东欧分部!”
“我洛维克家族,就是向林北先生示好都苦于没有机会。”
“你杰森可倒好,直接在这里将林北先生得罪了,还妄图挑衅我和林北先生的关系?”
“你这是把整个洛维克家族都推向了灭亡!”
说道最后,切斯特都已经脸红脖子粗了。
就连其他的洛维克家族高层,也都冷眼看向杰森,心中暗骂。
切斯特的一番话,对于杰森来说,完全就是晴天霹雳。
他整个人瞬间就傻在了当场,难以置信。
科尔斯家族?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
这可都是东欧最顶级的庞然大物,但却都不是林北的敌手?
看着面前切斯特的满脸怒容,以及诸多洛维克家族高层人员的冷冽目光,杰森一个恍惚,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这些事情的真实性,根本不容置疑。
如果事情不是真的,切斯特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暴怒的样子。
这一刻,杰森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脏如坠深渊,透体冰凉。
这一次,他还真是捅了一个天大的窟窿。
切斯特先前说将他脑袋拧下来赔罪,也绝非狠话。
若林北真的怪罪下来,整个洛维克家族都要遭受波及,杰森闯下了这么大的祸事,自然是难逃其咎,死不足惜。
“立刻给我查清楚林先生在哪,别在这里浪费时间,若真有差池,我不介意拧下来你脑袋去喂狗。”
切斯特冷哼一声,转身便是走出了赌场,坐回了车内。
而那些洛维克家族的高层人员们,也都懒得搭理杰森了,漠然看了他一眼,随后都走回到了车内。
杰森打了个哆嗦。
他颤抖的掏出手机来,开始联系那些港岛名流,问询林北究竟在哪。
不多时,他便得知了林北身在柏宁铂尔曼酒店的消息。
收到这条消息之后,切斯特立刻让杰森上了车,命令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柏宁铂尔曼酒店。
现在的杰森,没有了一点神气的样子,他和切斯特坐在同一辆车上,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纵是之前的他也算是立在港岛上流社会的顶尖人物,但是在意识到他惹了多大麻烦之后,他也只剩下了深深的惊惧。
同一时间。
洛政纲,洛朝阳,洛甯韵三人也到达了柏宁铂尔曼酒店之内。
他们通过前台,查到了林北的房间号。
洛政纲带着洛朝阳还有洛甯韵一同上了电梯,来到了林北的房间门口。
洛政纲刚要伸手敲门的时候,才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
“进来吧。”林北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他早就用神识发现了洛家几人到达了这里,所以也就提前把房门打开了。
洛政纲几人微微一愣,心中暗暗为林北展露出来的这一手感到惊异。
不过他们也没敢多耽误,快步的走到了林北的房间之中。
林北正靠在沙发上,神色淡然的抿着一杯茶水。
“林先生。”洛政纲对着林北鞠了一躬。
不管是林北的实力,还是身份,背景,都已经远超于他,洛政纲鞠躬也是应该的。
洛朝阳见此,也弯腰垂首,姿态恭敬。
洛甯韵轻轻抿了抿嘴唇,最后还是皓首微含,弯下了她的身子。
“直接告诉我你们的答案吧,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林北靠在沙发上,眼帘轻垂,淡淡说道。
洛政纲和洛朝阳脸色一僵。
两人本来还想和林北客套一番,而后侧旁敲击,和林北协商。
但是没想到,林北一上来就让他们直接说结果。
面对林北的这一举,洛政纲和洛朝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将洛家交出去,他们是不可能接受的。
但是如果直接在这里拒绝林北,那么林北一旦不悦,后果他们远远承担不起。
洛朝阳紧紧的攥起来了拳头。
将洛家让给林北,他根本无法接受,如果不是理智束缚,他早就对着林北甩出来一句无法无天了。
他们洛家资产这么大,怎么能容林北说拿走就拿走?
也在这两人纠结之时,一片嘈杂的脚步声,突然在酒店走廊之内响了起来。
似乎有着不少的人,正在向着这边赶过来。
下一刻,林北的房门便被直接推开,一群东欧白人从门外鱼贯而入。
为首的,赫然就是切斯特。
他的后面,跟着杰森。
切斯特一进来,目光就是落在了淡淡坐在沙发上的林北。
那些一并跟随切斯特前来的洛维克家族高层们,也都看到了林北的模样,而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就是这个年轻人,拥有着一人覆灭东欧最顶级的势力的能耐啊!
切斯特直接拽着杰森,来到了林北的面前,一个巴掌抽到了他的脸上。
“跪下!”
杰森浑身一颤,跪在了林北的面前。
随后,切斯特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林北的面前。
那数位洛维克家族的高层,同样都齐步向前,跪地俯首。
“还请林北先生高抬贵手,宽恕我洛维克家族这一次犯下的蠢事。”
“我切斯特愿意将整个洛维克家族让给林北先生,以此谢罪。”切斯特跪在地上,俯下身子,颤声说道。
那些洛维克家族的高层,也尽数跟随着切斯特附和央求:
“请林北先生宽恕!”
看着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幕,一旁的洛家三人,顿时就是瞠目结舌,如遭雷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家的人崛起于港岛,但不代表他们和国际上的有名家族没有人脉联系。
就连高家都能拉拢到洛维克家族,洛家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洛政纲和洛朝阳一眼就能认出来切斯特的身份,是洛维克家族的家主。
而杰森也是属于切斯特家族的高层,经营着港岛这边的戈尔曼赌场,身份早就人尽皆知了。
至于洛维克身后的那些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在东欧商业圈内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并且皆是洛维克家族的高层,身家甚至远超杰森。
便是洛政纲和洛朝阳两人见了这些人,都要恭敬以待,不敢有丝毫的不客气。
而这些人,就算在洛政纲和洛朝阳的面前摆出来脸色,他们都要笑脸相迎。
更不用说切斯特这个家主了。
若是扔洛政纲和洛朝阳见到了切斯特家族的家主,他们甚至会直接鞠躬,用最恭敬的态度对待。
就像现在他们对待林北一般。
在洛家这二人的眼中,林北的身份和洛维克家族是一个层次的。
先前林北在赌场口出狂言,洛维克家族也拿不了林北怎么样,顶多给林北施压。
而林北想要灭掉洛维克家族,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东欧顶级家族的私人武装都已经十分可怕了。
若是林北去找他们的麻烦,就是导弹他们都能安排出来。
除非武修达到传说中的武王境界,不然没有什么武修,可以在导弹之下生存下来。
林北的实力是所有人公认的强,但这并不代表林北可以横压洛维克家族。
只不过现在,他们那些想法和分析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洛维克家族的高层们,包含家主在内,都跪在了林北的面前啊!
这种高高在上的顶级人物,居然跪在了林北的面前。
甚至还要将整个洛维克家族拱手相让给林北。
洛政纲和洛朝阳都只觉得眼前一黑,耳朵里面嗡嗡作响。
洛维克家族的总资产,远超他们洛家十倍二十倍!
那可是在东欧盘踞了一个多世纪的大家族,甚至在中东,有着不少的小国政府,都洛维克家族有着深度的合作。
这些人脉,根本无法用价值来衡量,可以在短的几个周期内,创造出十分吓人的利润。
更不用说洛维克家族遍布全球的产业。
赌场,军火,娱乐酒店...
就连东欧一些重型工业集团企业,都有着洛维克家族得投资。
若是将这些的一切都算入洛维克家族的总资产之中,那么这将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
就是洛家现在想到总资产再翻上几番,都不及洛维克家族的十分之三。
而现在,切斯特居然要将这么一个庞大的家族,转给林北以请求原谅?
要不是他们知道切斯特是个精于算计的顶级家族家主,他们甚至都会怀疑现在的切斯特是个脑袋进水的傻子。
林北的目光悠然一转,落到了面前战战兢兢,如同死了妈一般的杰森身上。
杰森低垂着脑袋,哪敢抬头看向林北。
在林北目光转到他身上的瞬间,他只觉得如同摔入了极地冰河之中,透体生寒。
林北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随后就将目光转到了洛维克身上。
“我对你们家族也没有什么兴趣,也懒得去管你们家族,既然你到了,那我也就无需灭了洛维克家族。”
林北淡淡说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洛维克家族的那些高层们脸上都是露出来了一层喜色,抬起头来,庆幸万分。
而一旁的洛家几人,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洛维克家族都拱手相让了,但是在林北的眼中却都不值一提?
林北的话语之中也表现出来了对洛维克家族浓浓的不屑,不过这些洛维克家族的人却好像都不介意这件事一般。
这些人,还是那高高在上的洛维克家族的高层人员吗?
洛家的这几人,此时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们自己的心情。
“多谢林先生宽恕。”
切斯特本来一身冷汗的跪在林北面前求饶,听到林北这一句话的瞬间,也是如释重负,急忙出声感谢。
当然,林北话中对于洛维克家族的不屑他也听出来了。
切斯特并没有反驳,毕竟在他看来,林北不讲洛维克家族放在眼中,也实属正常。
不过林北即便是放过了洛维克家族,切斯特还是要做出来一些表率的。
他思绪急转,沉吟了一会,出声说道:“尊敬的林先生,杰森弄出来的这些事情终究还是冒犯了您,我们愿意将洛维克家族的部分股权,以戈尔曼在港岛赌场的全部盈利交于您,作为补偿,您看如何?”
他话音一落,场上这些人脸色都是变了几变。
抛开洛维克家族那天价的股权不算,单单港岛戈尔曼赌场的全部盈利,都是一个可怕的数字了。
高家当初仅仅是捞着一点皮毛,都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不用说将整个赌场的全部利润都交出来。
单单这一个赌场的盈利,怕就是堪比整个洛家集团全年盈利的十分之三。
“另外,我们也决定在此将杰森剔除我们洛维克家族,全权交由林先生您来发落处置。”
切斯特继续说道。
杰森闻言,眼中的神色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灰白,满目绝望。
切斯特这是想要林北杀了他泄愤啊。
但是杰森也已经完全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他之恨不得重回到过去,不和林北产生冲突。
只不过可惜,他并不能回去。
洛家的几人见此,也是嘴中发麻。
就是杰森犯下大错,他也属于一个家族的高层了,就这样剔除家族之外,洛维克家族这真是在拼了命的向林北示好啊。
“赌场的利润归我可以,但剩下的两样,你自己留着吧。”林北淡淡说道。
洛维克家族在东欧,林北握着股权也没什么卵用,至于杰森这个小人物,林北也没时间跟他置气。
切斯特闻言,也不敢拒绝,只能点头应下。
“你们把他待下去,扔到海里喂鱼!”切斯特冷眼扫过杰森,转身对着身后的那些人喊了一声。
两名洛维克家族的高层从地上站起来,点头应下,拉着满面绝望的的杰森走出了林北的房间。
“行了,都起来吧,也没你们的事了。”林北扫过依旧跪在地上的几人,摆了摆手。
听到林北说话,这些人才站了起来。
切斯特更是换上了一脸谄媚的笑容,站到了林北的旁边。
也是在这时候,他才发现房间里还有洛政纲几人。
切斯特心中顿时一惊:“林先生,我是打扰到您办事了吗?”
他先前来的时候焦灼无比,自然也就忽略了屋内的情况。
这要是惹得林北发怒,那岂不是他都要完了?
切斯特被吓得不轻。
“没有耽误,我只是在等洛家主给我一个答复而已。”
林北靠坐在沙发上,嘴角微微上扬,一句话说完,目光注视着洛政纲和洛朝阳。
一时间,两人的脸色都有几分尴尬,不知该从何说起。
洛维克家族这一群人带给他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让他们脑中完全乱作了一团,不知该如何说话。
切斯特见此,皱了皱眉。
隐约间,他能看出来,眼前的这几个人,似乎想要和林北唱反调。
想到这里,切斯特便冲着洛政纲和洛朝阳冷笑一声。
“两位,我不知道你身后有什么背景,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林先生是我们东欧三大世家公认的上宾。”
“就是如科尔斯家族,给它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耽误林先生一分的时间,更不敢忤逆林先生的意愿。”
“若是你们想要和林先生作对,那么不用林先生出手,我现在一句话下去,洛维克家族只需要不足五个小时,便能搞垮你们的集团。”
“我劝你们好自为之!”
切斯特这一番话中,字字皆惊,骇人至极。
洛政纲和洛朝阳两人闻声,身形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东欧三大家族公认的上宾?就是科尔斯家族都不敢忤逆林北?
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几乎就颠覆了整个洛家人所有认知。
科尔斯家族可是最顶级的东欧家族啊!
若不是切斯特下跪求饶在先,他们都会怀疑切斯特在戏耍他们。
这林北到底是什么人?在国内横行无阻也就罢了,在国外居然也能有如此声望?
洛政纲和洛朝阳心神俱震,久久说不出话来。
洛甯韵也攥紧了小手,不敢接受。
林北,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上大学的年龄而已...他...究竟是什么人...
良久之后,洛政纲才闭上了眼睛,沉沉的吐出来了一口气,神色复杂。
“我洛家将会终生效忠于林先生您,我以洛家老家主的身份,在此愿将整个洛家拱手相让,以表忠心。”
他抱拳而立,站在林北的面前低头俯首,颤抖着说出来了这样一番话。
就是先前万分不甘的洛朝阳,都没有做阻拦,而是深深的低下了头,双拳紧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港岛之上,三大家族林立的局面,要重新改写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靠坐在沙发上,听完了洛政纲的一番话之后,眼中也是流露出来了几分笑意。
洛家的屈服,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内。
只不过切斯特这一次的助攻,倒是起了不小的作用。免去了林北展露手腕,震慑洛家这个过程。
林北心念一动,拿出来了一枚旋藤丹,扔给了洛朝阳。
“这是...”洛朝阳慌忙接住,不知道林北是什么意思。
“吃了这一枚丹药,你们洛家不将产业交给我,也没事。”林北淡淡说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洛政纲和洛朝阳都是微微一愣。
林北敢这么说,那就说明洛朝阳手中的丹药并不简单。
“这丹药是随我心念控制的毒药,无论何时何地,不管我在哪,只要你们洛家有一点意动,我只需要心中一想,便可以控制毒丹发作。”
看着洛政纲和洛朝阳两人犹豫的模样,林北直接说出来了旋藤丹的作用。
听了林北这么说,洛政纲和洛朝阳直接沉默了下来,都没有说话。
这一枚旋藤丹要是吃下,就等于将命交给林北了。
洛朝阳眉头紧锁,最终一咬牙,眼中闪过一道狠芒,直接仰面吞下了这一枚旋藤丹。
“朝阳!”
“爸!”
洛政纲和洛甯韵见到这一幕,都是惊叫出声。
洛朝阳对着两人摆了摆手,随后对着林北微微鞠躬:“林先生,这毒丹我吃下了。”
洛朝阳是一个敢赌的人。
现在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林北,已经达到了一种强的可怕的地步。
他可以在国内横行无阻,在东欧更是被奉若上宾。
这般身份和能力,就是一只狗靠上林北,那这只狗也会变成最强的狗,毫不夸张。
洛朝阳相信,只要吃下这一枚旋藤丹,洛家就能赢得林北绝对的信任,甚至还会获得林北的支持。
那么日后,纵是洛家还会因为他而受制于林北,但那时候的洛家,已经是最强的家族了。
洛朝阳赌的,就是林北日后的潜力。
“不错。”林北嘴角一勾,也是为洛朝阳这般果断的行为颇感满意。
他将高天赐立下来的转让字据递给了洛朝阳。
“有这张纸,我想现在以你们在港岛的名义,收回来高家的产业,应该轻而易举吧?”
林北问道。
“那是自然。”洛朝阳点了点头:“只要有林先生在我洛家背后站着,这港岛之上,便没有什么人可以阻拦洛家。”
现在林北已经成了港岛上流社会中的一道凶名,有林北在他们身后撑腰,现在的港岛上还真没有什么势力可以拦得住林北了。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那那个戈尔曼赌场也一并交给你们经营吧,我没有时间管这些。”
“好的,林先生您放心,我会将这件事情安排好的。”切斯特立刻说道。
切斯特早就是商场里面的老油条了,听了林北的话瞬间就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到切斯特这么有眼色,洛政纲和洛朝阳也是有点错愕。
回过神来,两人也都是对林北弯腰躬身:“林先生您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将事情办到最好。”
“嗯,那没什么事,你们就可以走了,我还有点事,就不送你们了。”
林北对着几人摆了摆手,随意说道。
“好的林先生。”切斯特点了点头,直接就准备离开。
尽管林北这是打发人的态度,但他和他身后的那一众洛维克家族的高层,都没有丝毫的不悦。
这一趟从东欧跑来,不知道废掉了洛维克家族多少的人脉和钱财。
但好在,洛维克家族没有出事,这般结果再好不过了。
洛政纲和洛朝阳见此,也十分识趣的告辞离开。
洛甯韵走的时候,还有几分犹豫。
她看着林北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刻将目光放到她身上的样子,贝齿微微咬了咬嘴唇,远远的看着林北一眼,玉手微微收紧。
这一次,林北带给她的震撼是在是太大了。
优秀开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成就。
在见识过林北的这一切之后,她脑海中就是剩下了无人可比这四个字。
这样的一个男人,她还没有争取,怎么会白白的和他错过?
洛甯韵觉得自己有必要把握住机会。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在我身上移不开目光。’
洛甯韵小腿踢踏着,一股倔强之色也是从她的美目中闪烁了出来。
等待着这这些人离开,天也彻底的黑下来了了。
林北看了看时间,已经临近夜里十点了。
他用神识扫了一下隔壁的房间,看到了苏语嫣,许冉冉,刘筱菡三女都在,唯独没了楚冰冰。
而他这边,宋泽也没有半点要回来的迹象。
林北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宋泽房间,笑着摇了摇头,将那张抄录好的功法扔到了宋泽的床上。
不用说,宋泽这小子今晚上肯定是准备干一件了不得的事。
估计他和楚冰冰今晚上也都回不来了,索性林北也就不准备打电话打扰他们了。
入夜,林北拉上了窗帘。
他取出来了几种炼制培元丹的灵药,随后拿出玄铁丹鼎,单手控火,十分轻松的炼制出来了二十枚极品成色的培元丹。
培元丹的品级不高,但是胜在药力温和,灵气充沛。
林北这一次前往目本,准备这些培元丹,也是以备不时之需。
“手法不错,火候掌握的还可以,假以时日,你在炼丹一道上能有一点成就应该不难。”
抱朴子飘在一旁,观看了林北炼丹的全程,出声点评道。
“我现在已经是炼丹宗师了。”林北闻言,白了抱朴子一眼。
“哼,不过是在一群武者之中占了点小便宜而已,你就沾沾自喜了?”抱朴子哼了一声,不屑说道。
“总比你天天在这打击我要好。”林北撇了撇嘴。
他将培元丹收起来之后,就回到了卧室,盘坐在床上,进入了泥丸宫内。
他再次开始演练起来了七杀针谱第四式。
抱朴子见到林北进入了状态,也就安静了下来。
他并没有着急回到林北的泥丸宫内,而是在林北的房间中缓缓飘荡着,最后来到了窗边。
抱朴子越过窗帘,看着港岛之上的繁华盛景,脸色却逐渐沉重了下来。
“时间不多了啊...”
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一道低不可闻的喃喃自语,也是从他的口中缓缓传出。
林北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幕。
此时的他,正沉浸在泥丸宫内,不厌其烦的演练着第四式的催发。
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他对于七杀针谱第四式的演练手法也越来越纯熟。
皓月渐隐,旭日东升。
清晨,随着第一道晨光透过窗户,落到林比脸上的时候,盘坐在床上的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时值五点,港岛街上零零散散的人们,也开始逐渐忙碌了起来。
林北长吐一口浊气,从床上翻身走下,拉开窗帘,看着明媚的窗外。
他用神识扫了一眼街道,发现并没有什么人。
随后,林北手中一翻,一根细长的银针便是跃入了他的掌中。
一夜的演练,已经让林北在泥丸宫内摸到了些许门路,现在他所差的,就是实地演练了。
只不过港岛并没有白岩山脉那般宽阔且人迹罕至的地方。
所以林北也只能趁着大街上人不多的这时候,测试一下弱化版的七杀针谱第四式。
林北全神贯注的自经脉之中横抽出来一丝极其微弱如游丝般的灵气,运转而出,依附在了银针之上。
随着武学的运转逐渐攀升至巅峰,林北的眼中也是闪过了一道亮芒。
“去!”
他低喝一声,手指轻弹。
眨眼间,那一根银针便掠出了一阵低吟破空声,随后直接射向了酒店对面的一个商业大厦的墙体之上。
“嘭!”
尽管林北只是动用了一道游丝般的灵气,但这枚银针在射到对面墙体上的瞬间,还是迸发出来了一阵低沉闷响。
随着银针嵌入到墙壁内部,一片片裂缝以银针为中心,密密麻麻,蔓延开来。
这些裂缝并没有深入,只不过是在墙体表面上被炸开了薄薄的一层,不会对大楼整体的安全性造成什么影响。
见到这一幕,林北的眼中也是多了几分喜色。
这七杀针谱第四式,终于是让他施展成功出来了。
若是林北动用全力,对面的那一栋商业大楼的墙体都会被这一针轰的四分五裂。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稍有激动的心情,关上了窗户。
他走出卧室,洗漱了一番,准备和苏语嫣她们商量一下日程计划,以便近期的他,尽快赶往港岛。
也在林北刚刚坐到沙发上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北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眉毛忍不住的上扬了一下,颇感惊讶。
“是他?”
来电话的,是长海国际医院的院长。
林北在离开长海的时候,委托了他做DNA鉴定。
现在这院长来电话,那就是说明鉴定做好了?
想到这里,林北的眼中也是闪烁出来了几分喜色,按下来了接听键,直接问道:“鉴定结果出来了?”
“是的,林先生,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手机那头,传来了长海国际医院院长恭敬的声音。
此时的他,正在他的办公室内,拿着数份比对报告,面色凝重的给林北通着电话。
“那你直接说吧结果吧,不要浪费时间。”林北直接说道。
“好。”那院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开口说道:
“林先生,您先前送来的,您自己的血液样本和您父母的血液样本,在采集DNA进行比对之后,鉴定结果可以确定您和您父母拥有血缘关系的。”
“嗯,我知道,然后呢?”这个结果,是林北最想听到的。
还好,他的父母还是他的父母,那些狗血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
接下来,只要林妍的和他也拥有血缘关系,那一切就皆大欢喜了。
只不过事与愿违。
那院长在沉默了一会之后,继续道:“林先生,您妹妹的血液样本,我们在经过DNA比对之后,也找到了血缘关系。”
“和我的血缘关系?”林北眯了眯眼睛,随意的询问道。
林妍这个小丫头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两人之间有多亲就不用多说了,林北自然希望能得到肯定的回答。
“不,林先生。”
院长凝重的声音,从手机那头缓缓传来。
“经过DNA鉴定,和您妹妹有血缘关系的,是您送来的另外一份血液样本的主人。”
“不过您并没有留下来她的名字。”
院长这平淡的一句话,听在林北的耳中,却如同惊雷。
“你说什么?”
他直接从沙发上窜了起来,眉头紧锁,诧异的惊呼出声,难以置信。
林北很清楚,院长口中的那个没有留下名字的血液样本,就是他留下的林清璃的血液样本。
林妍...和林清璃这个修真林家的大小姐有血缘关系?
开什么玩笑!
即便林北的心境一直以来都是淡然如水,这一刻的他,还是无法压制心中那些纷乱的念头。
这也是林北第一次遇到,让他都难以接受的事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海国际医院的院长在拿到鉴定结果之后,就知道这事情不是做一个报告那么简单。
毕竟谁的家人血缘关系没有联系,都不是什么小事。
现在听到一向语气淡然的林北,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的心也是悬了起来。
这件事情要是说不好,林北对整个长海国际医院都有可能留下不好的印象。
想到这里,他的语气也就更恭敬了下来。
“林先生,鉴定结果没有出问题,您妹妹确实和那一个您没留下姓名的人有着血缘关系。”
“并且我们还分别将您妹妹和那人的样本,比对了您的父母和您的样本,并没有发现有血缘关系的可能。”
“所以...”
说到这里,即便是长海国际医院的院长,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毕竟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
电话那头,林北却沉默了下来。
林妍和林清璃很是相像,这一点毋庸置疑。
如果林妍不是林北的亲妹妹,那么站在旁观人的角度,林北也会认为林妍和林清璃有着血缘关系。
但是林北一直以来都把林妍当成自己的家人,亲妹妹来看待,如今突然收到这个结果,一时半会确实难以接受。
林清璃,是站在整个华夏的最顶端,修真林家的大小姐。
而他们家,若是不是林北遇到抱朴子,如今也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市民而已。
这两个天差地别的的家族和家庭,怎么可能会有交集?
他的父母,可是连武者是什么都不清楚啊。
便是林北,现在都想不通一切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从他记事以来,林妍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围着他转。
林北的父母,也是对她宠溺万分。
随着时间的流逝,林妍也越发的乖巧可爱,出落得亭亭玉立。
见证了整个林妍的成长过程,这漫长的十几年里,林北根本没有一刻曾想过林妍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甚至林妍和他的父母,都没有血缘关系。
林北心中渐沉。
在他那已经模糊不清的童年记忆中,他是有着关于自己母亲怀孕的记忆的。
当时的他年岁并不大,看着母亲的肚子日渐隆起,也是颇感好奇的问询起来。
后来,他的父亲和母亲就笑着告诉林北他母亲怀孕的事情,并且很有可能是个妹妹。
当时的两人,还笑着要以后的林北要担起身为哥哥的责任,保护好妹妹。
那时候的小林北还开心了一段时间,认为自己多了一个玩伴。
再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他的母亲就因为临产住了医院,而后家中就多了林妍这个小丫头。
林北仔细思索着那些碎片一般的记忆,并没有在当时找出什么不妥来。
他母亲当时怀孕是真的,而且也有着一个怀胎十月的过程。
同时他第一次见到林妍的时候,这个小丫头看起来也就是个刚出生的小婴儿,连满月都没有。
也就是说,不可能是他的父母先收养了林妍,再编出来一个怀孕的理由来糊弄他。
况且当时的他也不过几岁,他父母也没有骗他一个小孩的理由。
隐隐间,林北能够察觉这件事情的不简单。
怕是他的父母,关于这件事,应该都被笼罩在一片不为人知的迷雾之中。
林北思绪渐沉,眼中明灭不定,准备抽时间返回南阳,和他的父母沟通一下,看看他们究竟知道多少。
而林妍,林北不准备将这件事情告诉她。
这个丫头心思纯真,对待家人的感情,早就比亲人还要亲了。
当初林北在学校自甘堕落的时候,林妍这个小丫头甚至决定辍学打工,一度让林北自责不已。
要是让她知道她没有血缘关系这件事,她会承受不住打击的。
毕竟,她还只是个少女而已。
“我知道了。”林北回过神来,将语气放平,对着电话内说道:“麻烦院长将鉴定结果保存下来,我会抽时间去拿的。”
“好的,林先生,我会将结果保存好的,您请放心。”院长恭声说道。
林北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手机屏幕,凝重的脸色渐渐退去。
他的父母只是平常人,而林妍和修真林家有关系,那就说明这件事情的辛密,修真林家绝对清楚。
林清璃不知道,不代表林清璃的父亲不知道。
他们修真林家立于武道界的巅峰所在,手眼通天,如果不清楚这件事情,那就出鬼了。
林北收起来了自己的脸色,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赶往目本。
他必须拥有着和修真林家对话的资格,才能彻彻底底的将事情查清楚。
不管是谁,都别想将他的家人拖入阴谋之中。
目本之行,锻造飞剑,已经迫在眉睫。
林北收拾了一下房间,走了出去。
早餐过后,林北和苏语嫣她们就在房间里
聚在了一起。
正当几女商议着怎么去玩的时候,宋泽带着楚冰冰走了回来。
比起寻常楚冰冰毫不拘束的大步行走,今天的楚冰冰走起路来,却是异常的淑女,一路小碎步,被宋泽挽着走到了房间门口,打开了门。
这两人看着林北也在房间里之后,都露出来了诧异的神色。
众人的目光在楚冰冰这小碎步上打量了几许,目光也就逐渐暧昧了起来。
尤其是许冉冉,小脸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红了。
苏语嫣更是揶揄的看着楚冰冰,看得她浑身发毛,目光慌乱。
林北看着两人的模样,也是笑了笑。
这俩人,还真是如他所想,走到这一步,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进来吧,正好我有事要说一下。”林北对着宋泽笑着说道。
宋泽不好意思的带着楚冰冰走了进来,而后犹豫了一会,还是坐到了林北的旁边。
毕竟林北都没和苏语嫣坐一起,他还是不要搞什么特例了。
“你想挨着冰冰就去挨着,我又没强迫你做我旁边。”林北也看出来了宋泽的犹豫,哭笑不得的说道。
“嘿嘿,还是林哥你懂我。”宋泽尴尬的笑了笑,挠了挠头,喜滋滋的坐到了楚冰冰的旁边去了。
他贴着楚冰冰坐着,楚冰冰推搡了宋泽凉席,也就任由他贴着了。
这一幕,也是引得周围几女都促狭的对着楚冰冰投去了目光,弄得楚冰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到这些人闹完了之后,林北才开口说话。
他告诉几人,他要在港岛多待一段时间,因为接受了高家的产业原因,所以一时半会离不开港岛。
等明天苏语嫣几女和宋泽他们离开港岛,返回长海科大的时候,就不需要等他了。
听到林北这么说,几人也都是轻轻皱了皱眉,但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林北先前拿走了高家的产业,他们是有目共睹的。
而且林北有事情,他们也不会做什么阻拦,除了苏语嫣许冉冉几女对林北有几分不舍,嘱托了他不少照顾好自己小心意外的事情,也就都点头应下来了。
和苏语嫣几人交代完了之后,林北又陪他们闹腾了一会,入夜之后,才和宋泽一并回到他们两人的房间内。
林北和特意告诉了宋泽一下关于那一本武修功法的事情。
宋泽看到他床上的功法之后,整个人也是渐渐激动了起来,如获至宝。
对于林北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在和林北激动的道谢了半天之后,宋泽才抱着功法,自己去研究了。
林北则回到了他的房间内,给洛朝阳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好次日前往目本的机票。
收到了林北的电话,洛朝阳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刻着手安排了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次日清晨。
林北随意的将酒店房间里收拾了一下,带了一些必备用品扔到了玉佩空间中之后,就早早的和赶来的洛朝阳会和到了一起。
随后,洛朝阳亲自开着车将林北送往了港岛的国际机场。
在待机的时候,林北给艾丽莎发了一条短信,让艾丽按时返回长海,路上帮他盯着点苏语嫣几女的安全。
艾丽莎虽然对于林北突然离开有些措手不及,不过她还是应了下来。
她很清楚对于林北来说这几个丫头的安危很重要,开不起玩笑。
在和艾丽莎用短信聊了一会之后,林北就在洛朝阳亲自送别下,登上了港岛前往目本东京的飞机。
送走林北之后,洛朝阳就返回洛家了。
“爸,这么早你干什么去了?”洛甯韵看到洛朝阳风尘仆仆的回来,有些疑惑。
她刚刚起床,睡眼惺忪,正准备去学校上课。
“送了一趟林先生去机场。”洛朝阳摆了摆手,随意说道。
“送林先生去机场?”洛甯韵微微一愣:“林北?”
“嗯。”洛朝阳点头。
“他去哪了?”洛甯韵继续追问道。
“目本东京。”洛朝阳随口说道:“昨晚上深夜的时候,林先生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让我帮他安排好了飞机,所以今早上我就去送他了。”
“他去了东京...”洛甯韵秀眉微皱,随后小脸上就是出现了几分不悦之色:“爸,这件事你怎么不和我说啊,你不会帮我也订一张东京的机票啊。”
“帮你定东京的机票干什么?你不上课了?”洛朝阳听见洛甯韵这么说,哭笑不得。
“我...我也想去目本啊...万一我能在目本追上林北,你不就多了一个厉害的女婿吗?”
洛甯韵小脸有些发红,有些色厉内荏的说道。
说出来这一番话,她也是有点害羞。
毕竟从小到大,她也没有和什么异性走过很近,永远都保持着理性,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难免会有些不适应。
洛朝阳无奈一笑。
洛甯韵对林北有想法,也在情理之中。
自古美女爱英雄,出色的人不管在哪里,都免不了受追捧。
就是皇帝再丑,也照样会有佳丽三千,夜夜笙歌。
只不过林北站得太高了,即便落花有意,流水也不一定有情啊。
洛甯韵固然也是一个出色的人,无论是美貌,还是能力,在同龄人之中,都属于拔尖的了。
但在林北的面前,这根本不值一提。
天才固然惊艳,但是林北,早就超越天才,成了一方巨擘。
“小韵啊,你有这个时间,还是多多去在学习上下点功夫吧。”洛政纲从别墅二楼走了下来,淡淡说道。
“林先生这一次去目本,可不是为了玩啊。”
“不是为了玩?那他去目本干什么?”洛甯韵皱了皱眉,十分不解。
洛朝阳也抬头看向了洛政纲,不知道洛政纲这一番话是指什么。
毕竟就连为林北定机票的他,都不清楚林北真正的动向,洛政纲是怎么知道的?
迎着这两人的目光,洛政纲轻轻一笑:“对于目本的武道界来说,接下来的几天,可是要迎来一场空前盛况啊。”
听到这里,洛朝阳的脸上顿时露出来了讶然之色:“你是说‘那个时候’,又到了?”
“嗯。”洛政纲点了点头,目光缥缈的看向了目本方向。
“今年刚好是第十年啊。”
听到这里,洛朝阳也是露出来了恍然之色。
难怪林北会在这时候前往目本,看来应该也是为了‘那个时候’而前去的。
“以林先生现在的能力,若是真的前去了,恐怕应该会收获到不少好处吧?”
洛朝阳轻轻咋舌。
“自然。”洛政纲点了点头,眼中也是流露出来了几分向往之色:“待林先生回来的时候,怕是就要真正的站到武道界内的巅峰层次了。”
洛甯韵站在一旁,偏着小脑袋,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而就是林北本人若是听到了洛政纲和洛朝阳的这一番对话,他也不知道这两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毕竟林北这一次前去,只是简单的想打一下百地家族的主意而已。
洛朝阳为林北定的机票是头等舱,十分安静。
从港岛到目本的飞行时间需要接近四个小时,加上时差问题,所消费的时间也不算少。
林北静静的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出于无聊,他也是张开神识,扫了一下整个飞机。
随后,林北的眉头就直接拧了起来。
他诧异的睁开了眼睛。
他的神识,清楚的探查到了在这架飞机上,有着不止一名武修。
“数量太多了吧?”林北暗中心惊,十分不解。
无论是飞机的商务舱,头等舱,还是经济舱,都能看到不下于一名的武修。
而且这些武修的实力,也都在武师后期巅峰,到武宗后期的层次。
整个飞机上的武者,加起来足有十二名。
林北也不是头一次坐飞机了,就是他去东欧的时候,都没有在一架飞机上遇到这么多的武者。
况且这些高手还都是武师武宗,不是经常迹混在世俗界内的人。
“巧合?”林北神识仔仔细细的扫了过了这些武者几遍,都没有找到一分一毫的不妥。
这些武修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联系,只是自己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林北观察了半晌,也没有观察出来什么,索性也就收回来了神识。
这些武修和他的行程完全不冲突,他也没必要太过上心。
林北运转起来了归虚诀,炼化着玉佩空间中地脉灵胎所散发出来的雾化灵气。
实力越是靠后,突破也就越是困难。
即便现在林北已经稳固在了洞玄后期,但是修炼到现在,他都没有摸索到一丁点突破的契机。
距离虚冥,遥遥无期,更不用说大乘了。
三个小时的时间,稍纵即逝。
飞机穿过海岸,落到了目本繁华的东京都机场之上。
林北睁开眼睛,长身而起,准备走下飞机。
不过在空乘安排下飞机排队的时候,两名一身白色衣衫男子被安排在了后面。
顿时,这两人的脸色就有几分不耐。
其中一名身板宽厚的男人脸色一冷,直接带着另一人走到了队伍最前,一把将前面的那几人给推到了一边。
“滚开!”
他冷喝一声,身上内劲翻涌,隐隐荡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直接让那几个靠前的人们吓得说不出话来。
空乘见到这一幕,也被吓了一跳。
只不过还未等他出言阻拦,那两个白衣男子就径直走了下去。
随后,两个身着颇为复古的暗金色长袍的精壮男子,也紧跟了上去。
“流云宗,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那穿着暗金色长袍,为首的男子,对着走在前面的男子低笑一声,戏谑说道。
两个白衫男子瞬间就转过头来,瞪向了暗金色长袍的两人,颇为愤怒。
但在看到那两人的瞬间,白衫男子的脸色就拉了下来,一腔怒火似乎直接憋了回去,先前强横的态度也是未曾出现。
他冷哼一声,甩手直接带着另一个白衫男子匆匆离去。
似乎暗金长袍的男子,身份不俗一般。
那两个暗金色长袍男子见到这一幕,皆是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了一会,随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林北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轻轻眯了眯眼睛。
“流云宗?”
这个门派势力,林北可是并没有听说过。
上古层面的三大势力,古武层面的三大势力,都没有这个流云宗。
“也就金钟门的高手,能让流云宗这样夹着尾巴落荒而逃了啊。”
正在林北思索的时候,在他身后的一名男子远远的看着先前的那般场面,低声感叹。
感叹完了之后,他还拍了拍林北的肩膀:
“哎,兄弟,我看你一点都不惊讶啊,莫不是你这一次也是为了雾山十年一度的开启赶来的?”
“雾山开启?”林北眉毛一扬,诧异的转过头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男子长相颇为年轻,看起来年龄应该在三十余岁左右,性格十分外向的样子。
他的一番话,也是引起来了林北十足的好奇心。
金钟门,流云宗,雾山。
这一趟航班上,一反常态的齐聚了十二名武修,目的就是为了雾山?
这个雾山,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能吸引来这么多的武者?
林北和那男子一同下了飞机,随后跟着那男子走出了飞机场。
“我看小兄弟你这么年轻,气宇非凡,想来应该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吧?”
那男子眼神滴溜溜的转,目光仿佛将林北看穿了一般。
他言谈举止十分活络,想来也是个灵通之人。
这人见林北孤身一人,年纪轻轻,且不像寻常人一样听到武修实力而感到莫名其妙,就能推测出来林北应该是某个家族之内的少爷。
敢孤身一人来雾山这里,想来实力应该不凡,或者他们家族的人在这里安排了接应,为人应该不简单,是个可以结交的人。
林北闻言则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装出来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能感觉到,从面前这个人的身上,他应该能找到一些他所需要的情报。
那男子见到林北这般神色,只当是林北默认了,一时间更加热情了起来。
乘坐港岛的飞机来目本,无非就是图个快。
内陆那边的价格早就被炒成了天价,而且还要排到好几日之后,索性不如早早的来港岛转机。
虽说武者们实力强横,但也不代表是个武者就能在世俗都市之内混得开。
尤其是那些实力强横过于武师的高手们,在世俗都市内处处受限,若不是有家族支撑,混的甚至不如一些白领。
“我叫魏明海,是内世家王家的一个客卿,实力已经达到武师后期了。”那男子直接自我介绍道。
“林北。”林北淡淡说道。
“林北?”听到林北这么说,魏明海脸上就露出来了几分笑意:“这位兄弟你还真是幽默。”
“也罢也罢,我就姑且叫你林兄弟了。”
魏明海摆了摆手,摇头笑道。
“怎么?”魏明海的这般反应,让林北有些疑惑。
“林兄弟你应该也是在港岛听说过那一名实力强横,一招就杀了武帅初期巅峰的百地横川,那名顶级高手他的凶名吧?”
“他身兼华夏特安局的组长职位,实力更是可怖,不管是在世俗界内,还是在武道界内,都是当之无愧的大人物啊!”
魏明海眼中透露出来了十足的崇拜和神往,言语间的钦佩吹之意毫不遮掩,就像是粉丝说到自己的偶像一般。
“这位顶级高手的赫赫威名,早就传遍了港岛,甚至传向了内陆,他的名字,就叫林北。”
“若不是出发的着急,我或许还能一睹那林北先生的照片,可惜啊,最后还是没有赶上。”
魏明海摇头轻叹,十分遗憾。
林北站在一旁,听到魏明海这么说,哭笑不得。
这魏明海说的不就是他吗?
“我看林兄弟你也是听了林北的大名之后,所以才来这样化名吧?”魏明海回过神来,笑着看向了林北,一副他早就看透了的样子。
毕竟这一次雾山开启,可是整个亚欧大陆不少武修都瞩目的事情,来这里化名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不过魏明海只是个小人物,所以即便不用化名,也不怕有什么大麻烦找到他的头上。
毕竟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他来这里就是想蹭点机遇,等实力突破到武宗或者捡到什么宝贝,能混到古武层面去吃点饭,就够了。
“呵呵。”林北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两声,也懒得和这个魏明海辩论了。
魏明海显然已经是先入为主的认为林北就是华夏国内的一名公子哥,任林北在这里浪费口舌也没什么用。
林北也不想在这魏明海面前解释什么。
魏明海见到林北没有多说,也就当林北是认下来了。
“这雾山的详细情况,你了解多少?”林北出声问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魏明海也就介绍了起来:“这雾山当初真正的名字,叫九蛟山。”
“传说不知道多少年钱,有就一条九首蛟蛇盘踞在那里,实力强横,为祸天下。”
“后来,一尊大鬼神降临此处,与那九首蛟蛇大战了一番。”
“据说当时那蛟蛇腾云驾雾,翱翔而起,每一次嘶鸣,都恍若惊雷,攻势骇人。而那鬼神也毫不示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召唤出莫大威势,与其硬拼。”
“最后那鬼神将蛟蛇生撕开来,惨获胜利,但却身负重伤,不久便死在了那里。”
“鬼神死后,在那里留下来了它的一生修为的传承,以及诸多奇珍异宝,天地灵物,借以大雾封山,将一切都封存在了那里,静待能者取之。”
“还有这般辛密?”林北脸上露出来了诧异之色。
魏明涛说的那些毕竟都已经是传说,难免会有些夸大的成分。
不过既然已经被称作了鬼神,想来它的实力应该也已经堪比大乘期了。
既然是那种级别的高手,留下来的传承能吸引这些人们前来,倒也不算奇怪。
“是啊,那鬼神留下的大雾,就是武帅高手都会迷失在其中,这么多年来,都不知道在那雾山之内陨落了多少顶级高手了。”
魏明涛摇头轻叹。
“当初的人们前往雾山,都是去寻找雾山中的传承和珍宝,但是现在这些人前往雾山,已经很少有人去打鬼神传承的主意了。”
“鬼神的传承,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能够取走,一批又一批的高手死在其中,已经让人们逐渐对雾山中的传承失去了想法。”
“现在这些,像我一样去前往雾山中的,都是想着在雾山外围捡一点那些死在其中的高手们,留下来的宝贝。”
说道这里,魏明涛的脸上就露出来了几分鸡贼的笑意。
林北听到这里,眼中也是流露出来了几分了然之色。
这么多年过去,铤而走险死在那雾山中的高手不计其数,那些高手留下来的宝物,树木肯定也十分可观,其中肯定难免会有一些身怀奇珍异宝的人物。
即便找不到鬼神的传承,能找到这些死去的武修留下来的宝贝,也绝对是一笔横财了。
林北思索着,眼中也有着几分心动之色。
如果那雾山之内不能屏蔽神识,那么林北完全可以去雾山之中寻一番奇遇。
对于现在实力卡在瓶颈期的他来说,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如果他能突破,那么他对百地家族动手,也就多了几分胜算。
魏明涛一边和林北说着,一边则拦下来了一辆出租,准备乘车前往酒店。
“我定好了距离雾山比较近的一家三星级别的酒店,不知林兄弟你订的酒店是哪?”魏明涛出声问道。
“我还没有订酒店。”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那正好,林兄弟就跟我一起看来那个三星酒店吧,距离雾山也近,明日的雾山之行,我们也能搭个伴。”魏明涛眼前一亮,立刻拉拢说道。
“也好。”林北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
这个雾山既然已经让他撞上了,他自然不会放过。
“快快快,林兄弟快上来。”魏明涛招呼着林北上了车。
他很熟练的操着一口日语和司机交谈了一番,交了钱之后,司机就发动了车子。
随后,魏明涛就拍了拍林北的肩膀,十分热情:“林兄弟,咱们两个相互照应,肯定能在外面捡到一些好东西,绝对亏不到哪去。”
“就算有人来找我们麻烦,我们联手也能将其击退。”
“我看林兄弟你这模样,实力应该也是武师级别的的吧?”
魏明涛打量着林北,仿佛他已经对林北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了一般。
“算是吧。”林北点了点头。
“那不就好了。”魏明涛一拍手:“林兄弟,你就放心跟着我吧,这雾山之行,保管没问题。”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了一般。
林北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等魏明涛真的见过林北的实力之后,就是林北让他说,他恐怕也没有在林北面前拍胸脯的勇气。
不过可惜,他并没有认出来林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目本雾山开启,引动各界目光的时候,华夏的武道界内,也一点都不太平。
京城,市郊,第十五军区特安局会议室之内。
所有特安局管理层尽数落座于长桌边缘,汇集一堂,气氛凝重。
“古武层面的动荡现在情况如何?”那总局长坐在首座之上,缓缓开口。
“暂时压不住了。”一组的组长声音低沉,无奈说道:“铁衣宗现在已经公然开始向着世俗都市内投放他们的武者弟子探查消息了,我们拦都拦不住。”
“而且葬宫那边,闹腾出来的动静也不小。”
“真不知道一向隐世的他们究竟想干什么,铁了心的要杀一个世俗界里面的人。”
“现在也就欧阳家族没有掀起来什么风浪了,但是欧阳家族之内的气氛,也相当的不太平。”
一组组长语气沉重,带动着整个会议厅内的气氛都凝固了几分。
现在这般情况,就是特安局,都莫名其妙。
论丹大会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古武层面的势力就突然暴动了起来。
如果不是特安局及时出面,全力压制,恐怕现在这些古武门派早就将世俗都市掀了个底朝天了。
但是现在,单方面的压制也并不是对策。
整个华夏之内,都是一副风雨欲来的前奏,武道界的人也是惶惶不安。
“具体的原因查清楚了么?”局长沉默了一会,目光转向了二组组长。
“已经查到了。”二组组长点了点头:“据说是在论丹大会结束之后的上古遗迹试炼之中,出现了一个手段毒辣的邪修。”
“这邪修先是杀了葬宫白风,随后又是杀了铁衣宗的两名宗主亲传弟子,最后废掉了欧阳世家少主的经脉丹田,将其打成重伤,而后飘然而去。”
“万幸的是那欧阳家族的少家主遇到了救命恩人,恢复了他的伤势,侥幸逃过一劫,将消息带了出来。”
“铁衣宗和葬宫因为损失了精英弟子,完全的陷入了愤怒。”
“而且他们也不知从哪打听到了那邪修出身在世俗都市之内这样的消息,所以才有了如此暴动。”
二组组长眉头紧锁,缓缓说道。
“怪不得欧阳世家气氛要稍微好上一点啊。”一组组长听到这里,轻叹一声。
一旁的萧长风,也出声说道:“二组组长将这件事反馈给我之后,我也查了一下,并没有在世俗界内找到符合他们所描述的邪修。”
他所负责的正是世俗都市之内武修的管理,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他却毫无头绪。
“现在古武层面对我们的态度十分恶劣,这件事情我觉得可能会成为一个导火索,一旦控制不好,整个华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武道界秩序都有可能就此崩塌。”一组的族长沉声说道。
“没错,我们在古武层面的调查也层层受阻,调查到现在也不过只是有了一点点的线索。”二组组长脸色十分凝重。
“古武层面必须安定下来。”局长沉默了半晌之后,缓缓开口。
“这段时间内,最好先是和他们以沟通为主,如果真的爆发大面积干扰世俗都市,破坏如今世俗秩序的情况,那就不得不调动军方势力,对其威胁了。”
“若真是到了那种程度,对谁都不是什么好事。”
特安局局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武道界的势力强弱,也是一个国家的心头肉,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带着军队直接堵上对方门的。
“了解。”听到局长开口,萧长风等几名组长皆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整个特安局内,都紧绷着一根弦。
欧阳世家,大厅之内。
欧阳承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面前的一个大宽大的液晶屏幕。
屏幕上面,正播放着十分清晰的远古战场遗迹之内的录像。
录像的内容,就是菩提灵树所在的峡谷。
在那峡谷的尽头处,如今已经没有了遮天蔽日,荡起阵阵灵气潮汐的菩提灵树,只剩下了一片幽深的坑洞。
仿佛菩提灵树凭空消失了一般。
那些欧阳家族的子弟,在深入到坑洞中一定距离之后,也没有发现任何菩提灵树存在的迹象。
这般结果,对于欧阳世家来讲,完全就是晴天霹雳。
“菩提灵树真的消失了。”
欧阳承缓缓的攥紧了拳头,脸色阴沉,一身武将后期巅峰的气势横荡而出,令人场上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阵难看。
没有了菩提灵树,就代表他们难以在寻找菩提子,去炼制那顶级的丹药了。
欧阳世家,也就会失去一个昌盛崛起的机会。
“我欧阳世家筹划数十年,却没想到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毁于一旦。”
欧阳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十分不甘的长叹一口气。
“家主,我看这般异变,八成就是那一名邪修造成的。”一名长老站了出来,冷声说道。
“没错,那邪修手段毒辣阴狠,说不定取走了菩提子之后,又动用了什么秘法,毁了整个菩提灵树。”
“我看也是,毕竟那邪修可是有地脉灵胎的,万一他也想收集天地灵物,炼制丹药,抢走菩提子也就说的通了。”
其他郑老也都出声附和。
在这一片附和声下,欧阳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脸色渐冷。
这些长老的分析,倒是不无道理。
“家主,如今古武层面都在声讨那一名邪修,我觉得我们也是时候出手了。”
一名长老直接站了出来,朗声建议道。
“若是菩提子和地脉灵胎都在他的手里,只需要杀了那一名邪修,我们就可以立刻开炉炼丹!”
“菩提子的保存时间十分紧凑,我们越早下手,才越早有希望。”
“确实啊!”一众长老听到那长老的话之后,也都是眼中一亮,点头应下。
欧阳承闻声,眼帘微垂,心中思索。
现在的欧阳世家,恐怕也只有这么做了。
毕竟菩提灵树已经消失了,找到那个邪修,或许还有着一线机会。
“去将那两个前些日子从长海带来的人给我带到正厅里来。”欧阳承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几分冷色,淡淡命令道。
一名欧阳家族的子弟立刻起身应下,退了出去。
欧阳世家内院。
在这青砖碧瓦,石桌石凳的环境中,正有两个衣着格格不入,穿着一身现代休闲服的人坐在石桌边,低声谈论着什么。
若是有长海的名流人士在场,肯定能够认出来这两人,就是当初名动长海的于志和赵东阳。
这两人,在那远古遗迹的试炼结束之后的第九天,被带到了欧阳世家之内。
在进入到欧阳世家之后,他们才见识到了古武层面究竟是多么的可怕。
那些在他们看来实力强横的武者,在欧阳世家遍地都是。
十分罕见的武宗,武师,在这里更是不在少数。
这般势力,若是真的横跨在世俗都市之内,哪还有他们两人当地下皇帝的份?
若是能获得这般势力的支持,世俗都市简直就是他们手中的万物,他们也足以不将那些名流权贵放在眼中。
“这欧阳家主把我们找来也不止一天了,怎么就没了动静?”于志眉头紧锁,低声向着赵东阳问道。
“他肯定会找到我们的。”赵东阳手指敲着桌面,缓缓开口:“如果地脉灵胎对他们没有什么吸引力,他们也就不会将我们带到他们家族这里来了。”
赵东阳精于算计,所以也算是姑且摸准了欧阳承的心思。
他们到达这里也有了两天的时间,待遇还算是不错,勉强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欧阳承放着他们,应该也只是想要灭一下他们锐气。
“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于志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若是这欧阳家主一直不来见他们,他们岂不是要一直呆在这里?
赵东阳轻轻摇头。
秦家为了获得地脉灵胎而不择手段,可见地脉灵胎绝对是个好东西。
欧阳世家,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样一个机会。
也正在这两人心中各自思量的时候,先前那一名应下欧阳承命令的欧阳家族弟子走进了内院之中。
“两位,我们家主有请。”他对着赵东阳于志两人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礼貌说道。
赵东阳和于志闻声后,眼中立刻闪过一道亮芒,直接站起身来。
他们相视一眼,满目喜色的跟上了那一名欧阳家族的子弟,连声说道:“还望小先生带路了。”
那弟子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在了两人的前面,引起来了路。
也在他们赶向欧阳家族大厅的时候,欧阳家族外门内,同样无法宁静。
外门,欧阳洛的房间之内。
在一场激烈的争吵过后,欧阳洛脸色阴沉的摔门而出。
“欧阳洛,你若是真的去找家主汇报这件事情,那不仅你会丢失掉你现在的身份,还会造成欧阳家和内世家吴家反目,你可要想清楚该怎么做!”
一名同样身着欧阳家族长老服装的男子紧接着走了出来,遥遥的对着欧阳洛冷声说道。
“现在外门执事已经有弟子补上了,而且那些亲眼目睹欧阳枫死去的弟子也都闭上了嘴,这件事情你大可隐瞒下来。”
“我希望你能分得清轻重。”
“分得清轻重?”欧阳洛闻言,冷笑一声。
“你先前帮我掩盖联姻失败的消息,我还对你颇怀感激,却没想到你直接以此位把柄来威胁我。”
“这欧阳家族外门,就算不是我说了算,也绝对不容你骑到我头上来,我现在就是将那林北毁了联姻的事情亲口告诉家主,也不会再听你的半句鬼话!”
欧阳洛狠声说完,直接拂袖而去,向着欧阳家族内院的大厅赶去。
那一名长老站在门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也是彻底的黑了下来。
他本想抓着欧阳洛这个联姻失败的把柄做些文章,威胁欧阳洛。
却没想到,这欧阳洛在经受了几天他的威胁之后,居然和她撕破脸了。
他脸色阴沉的咒骂着欧阳洛,最终也只能悻悻离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东阳和于志两人在穿过半个古韵悠长的欧阳家族庄园之后,就来到了欧阳家族的核心区域之内。
这里与内院和外院的普通青砖碧瓦的居所不同。
欧阳家族核心区域的建筑十分精致,将古典艺术与现代技术相结合,看起来颇有一番风味。
毕竟现在科技发达,欧阳家族也不是如葬宫那般不敢轻易冒头的门派,引用一些现代的如照明技术,空调太阳能之类的东西,也并不为怪。
赵东阳和于志两人跟随在那弟子之下。并肩步入了欧阳家族的主厅之内。
众多长老环厅而坐,各个脸色凝重,让整个厅内的空气都如同凝固了一般。
欧阳承落座于首座之上,面色无波,不怒自威。
赵东阳一进来,便是将目光放在了欧阳承的身上。
他脸色恭敬,单膝跪地,俯首抱拳:“晚辈赵东阳,见过欧阳家主。”
赵东阳本身就是一方枭雄,眼色根本不用多说,行礼甚至比那个弟子还要快上几分。
于志见此,也急忙跟上:“晚辈于志。见过欧阳家主!”
欧阳承摆了摆手,示意那个弟子先站回去,而后道:“起来吧。”
赵东阳和于志站了起来。
“说吧,你们想从我欧阳世家之中拿到什么?”欧阳承淡淡问道。
赵东阳和于志闻言。脸色一滞。
他们相视一眼,没有想到欧阳承会直接这么说。
于志眼中有着几分那捏不定,更多的是担心。
而赵东阳,则在思索着如何将利益最大化。
于志本就是秦家扶持出来的人物,和赵东阳这个一手打下赫赫凶名的人完全不同。
如今他身在欧阳世家,简直就是等于落入虎穴之中,欧阳家族甚至都可以直接将他们抹杀在这里。
于志没有胆子乱提条件。
而赵东阳则并不担心这一点,地脉灵胎和林北的消息在他们的嘴里,只要他们死了,消息也就没了,欧阳世家应该不会做出什么杀鸡取卵的事情。
赵东阳沉默半晌,迈步而出,抱拳道:“我希望欧阳家主能够派给我们一名武师坐镇。”
只要有了武师坐镇,以赵东阳的手腕,很快就能发展出来自己的势力,重新建造一个灰色帝国。
于志听到赵东阳已经开了口。思索了一会,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还没有赵东阳那个胆子。
“如果你只是需要高手,我会派给你五名武者后期巅峰的高手,并且给你欧阳家族的庇护。”欧阳承闻声,淡淡说道:“武师高手是不可能的,我欧阳家族还犯不到为你们两人去触犯军方雷区。”
赵东阳闻言,眼前一亮。
先前的那一个要求,只是他的试探而已,他也清楚军方的禁令和约束。
只是没想到,这一番试探过后,欧阳承所说出来的条件,让他倍感惊喜。
纵观整个世俗都市内,就是一般的武修世家,都拿不出来五名武者后期巅峰的高手吧?
有了这五名武者后期巅峰的高手,加之欧阳家族的庇护,就是林北那个小子,他也有不放在眼中的资本了。
在欧阳世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林北又算得了什么?
“多谢欧阳家主!”赵东阳立刻抱拳应下。
于兴见此,也跟着抱拳答谢。
“好了,现在和我说说那个林北,以及地脉灵胎的事情吧。”欧阳承摆了摆手。
赵东阳点了点头,开始叙述了起来他所知道的一切事情。
他在长海这么长的时间,也算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彻底的摸索清楚了。
从秦家掳走苏语嫣要挟林北交出地脉灵胎,再到林北悍然出手,灭了秦家一脉。
最后再将他调查出来的林北在临江和苏平川,姚春书的合作。在南阳的家人,以及顾家的关系,都一并说了出来。
因为特安局保护的关系,林北的资料绝大部分都已经封存了起来,不是赵东阳这种人可以触碰的。
但是当初在南阳,那黄先生意外掳走了林北的妹妹这件事,也是让赵东阳牢记在心,成了一个突破口。
“你说这林北的家人在南阳,女友在长海?”欧阳承眯了眯眼睛。
“是的。”赵东阳点了点头:“他的女人似乎并不止一个,但每次这些女人或者他的家人遇到事情的时候,他都会无比担心。”
“他曾因为他的妹妹而灭了南阳余家,因为他的女人灭了秦家等等。”
“据说前段时间。这林北还在长海的酒店里杀了一名目本上忍高管,也是为了他的一个女人。”
“后面更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昏迷不醒,而离开了一段时间,意图寻找什么菩提子。”
这一条消息,赵东阳并不确定,只是他打听出来的消息十分模糊。
不过也正是这一条消息,瞬间就是让欧阳承的神色一变。
整个正厅之内的长老们也是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了赵东阳。
赵东阳感受到这场上骤然一转的气氛,心中微微一凛。
“那他最终有没有找到菩提子?”欧阳承凌厉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赵东阳的身上,似乎能看穿一切,气场之强大,远胜于赵东阳。
“似乎是找到了。”赵东阳不动声色的答道。
这条消息的真实性他也不是很确定。但是自林北回来之后,那些和他关系紧密的女人,都事十分活蹦乱跳的,没有见谁昏迷。
赵东阳这一句话落下,偌大的大厅之内,瞬间哗然。
“果然是他。”欧阳承一向淡然的的脸色也是直接阴沉了下来。
“家主,我们应该立刻找出来这个小子,不能在对其留手了!”
一名长老出声说道。
“没错。这种邪修,当以诛之!”
其他长老也皆是振臂高呼。
一时间,整个场上的人都突然开始征讨起来了林北。
赵东阳和于兴见到这般场面,也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虽然他们不知林北究竟做了什么事,但是欧阳世家若是要诛杀林北,那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件大好事。
想到这里,赵东阳便继续说道:“欧阳家主,我这里还有不少关于那林北的照片,如果您需要的话,我想我可以发给您。”
“哦?”欧阳承目光一凝,直接看了过去:“你有那邪修的照片?”
“自然。”赵东阳点了点头,拿出来了他的手机,找出来了他命人偷拍下来的林北照片。
看着照片上林北年轻的模样,场上的这些长老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看来应该是没错了。少家主曾经说过那邪修年龄不大,身形偏瘦,应该就是这小子无疑了。”
一名长老沉声说道。
欧阳承远远的看着林北的照片,目光也是渐渐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势翻涌而起。
就是这个人,曾经废了他的儿子欧阳远么?
欧阳承从身上掏出来了一个智能手机,扔给了赵东阳:“将照片发过来。”
赵东阳连忙点头应下,很快就将照片给欧阳承尽数发了过去。
欧阳承自首座上走下。从赵东阳手中取走手机。
他环顾场上,对着那些长老沉声说道:“我会亲自去一趟铁衣宗和葬宫,在此期间,欧阳世家的一切运转都交由大长老。”
“远儿最近还在潜心修炼,稳固境界,不到迫不得已,不必去打扰他。”
“是,家主。”长老们也都站起身来。垂头应下。
“至于这两位,给他们安排好住处,若是他们想离开,分配给他们无名武者后期巅峰的弟子送他们离开便可。”
欧阳承目光扫过赵东阳和于兴,嘱托了下来。
随后,他便直接迈步而出,几个闪身间,就是消失在了正厅之内,向着欧阳世家外门掠去。
那些长老们面色凝重,远远的看着欧阳承离开的身影,久久没有动作。
他们都知道,从欧阳承获得林北照片的那一刻起,整个古武层面,都会掀起一阵飓风,席卷整个世俗都市。
犯他欧阳世家者,必当诛之。
在欧阳承即将到达外门的时候,他和欧阳洛,也是相遇到了一起。
待欧阳洛将整个联姻失败的的事情告诉欧阳承后,欧阳承心中,几乎完全确信了林北的邪修身份。
那堪比武帅的实力,不就是当初曾经将欧阳远重伤之时,那邪修所展露出来的实力吗?
“你确定他当时的名字,就是叫林北?”
欧阳承双目直视着已经跪伏在地的欧阳洛,沉声问道。
“是的,他一掌将我重伤,他的名字我不会记错。”欧阳洛声音涩然。
“带我去外门,立刻准备好人手,随我一同前往铁衣宗,告知葬宫的人,让他们也来。”
欧阳承缓缓说道。
他的脸色,也是渐渐冷了下来。
“一个邪修,当真是欺我古武层面无人不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目本。
那载着林北和魏明涛的出租一路疾驰,横跨整个繁华的京都,驶向了市郊边缘的酒店处。
虽说酒店星级不过三星,但是这个建立在市郊的酒店整体的外观,却相当的大气。
等林北和魏明涛下了车,他的神识才将整个酒店笼罩了进去。
在这个酒店之内,已经入住了不少的武者,实力多在武师和武宗层次。
甚至还有不少的欧美精神能力者。也在酒店之中,评级也在四级上下,算的上高手了。
“东野酒店?”林北扫了一下酒店的名字,轻轻眯眼。
这个酒店附近可没什么景点,而且评级也不高,客流量想来也大不到哪里去。
而这样一个酒店却建设的这么气派,想来背后应该也有着什么势力在支撑着。
“这东野酒店,经常都会有武修者前来落脚,据说是这目本三大上忍家族,百地家族的产业。”
魏明涛为林北解释道。
“原来如此。”林北嘴角一勾,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是百地家族的产业,那林北可就是不是要单纯的入住其中这么简单了。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么?”林北轻轻摇了摇头。走进了酒店之内。
在步入酒店之后,林北划卡订了一套颇为高档的高层房间,价格有些颇为离谱,看的一旁的魏明涛直直咂舌。
他的心中。也是更加确定林北是国内的大家族子弟了。
魏明涛他自己,也不过是住在一个标准的房间之内。
这个标准间住上好几天的价格,才比得上林北房间一夜的价格。
林北倒不是为了彰显他的财力,他用神识观察过整个酒店,越往上,环境就越安静,他也好在晚上办一些事情。
办好入住手续之后,林北就和魏明涛分开了。
事后魏明涛还留下了林北的电话号码,方便联系。
林北进入房间反锁上门之后,就是来到了宽阔的窗边,看着距离酒店不远处的一片山脉。
在那连绵不断的山脉深处,有着浓稠如实质一般的云雾在翻滚着,简直就好像是一团巨大的乳液一般。
“那是阵法?”林北凝视了一会,出声问道。
“确实有几分阵法的味道,但是造成如此大的声势,绝对不是一个阵法所能造就的。”
抱朴子缓缓飘出。远望着那山脉之中,语气郑重。
“不是一个阵法?难不成还是多个阵法?”林北皱了皱眉。
按照魏明涛的说法,这个雾山的存在已经不知道开启了多少次了,如果是每十年开一次,那这个雾山的存在时间,简直要追寻到千年之前。
但是这数千年来,一个山脉之中,哪来的足够的能量,维持整个大阵的运转?
就凭现在这天地间为数不多,连修炼都难有寸进的灵气?
这显然不可能。
“这个山脉不简单。”抱朴子轻轻点了点头:“这些阵法也有可能是有人为了维持这般迷雾,在先天基础的阵法之上,进行了后天的布置。”
林北闻言,目光便是微微一凛。
后天布置阵法?
按照常理来说,知道那山上有阵法,应该会有人去破解阵法才对,干什么还要再次布置阵法?
林北眼帘轻垂,拉上了窗户的窗帘。
现在他还是缺少对这个雾山的情报,不过魏明涛应该没有对他说谎。
但是有关于这个雾山的详细情况,肯定有人在故意泄露一些虚假的东西。
鬼神的传承,或许真的存在。
但是这个山脉存在的目的,绝对不是那么单纯。
真相如何,林北现在还不得而知。
不过就这些来参加试炼的人们的实力来看,林北这洞玄后期的实力,进入那雾山之中,应该不会出现太多的意外。
他转身走回客厅,取出来了玄铁丹鼎,以及炼制旋藤丹的材料。
林北先前炼制的那些旋藤丹,早就在华夏之内霍霍没了。
而眼下来到目本这边。旋藤丹可是控制人心的必需物品,林北自然要多炼制上一些。
夕阳西沉。
林北炼制好旋藤丹之后,就地盘膝而坐,开始恢复起来了自己的状态。
入夜,林北也处理了一下酒店送来的晚餐,在他吃过晚饭后没多久,魏明涛就来林北的房间敲门了。
林北神识察觉到这一幕,打住了修炼,站起身来,打开了房门。
“林兄弟,你吃完晚饭了没?”魏明涛见到林北,直接出声问道。
“要是吃了饭的话。下面正好有个聚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聚会?”林北眉毛上扬,神识瞬间就蔓延到了酒店的大厅之内。
在此时的厅内,已经聚集起来了不少的武者,在相互交谈着。
“是啊,这一次为雾山来的各国武者们都聚集在这里了,我们下去也好见识一下那些盛名远扬的高手,若是能结交上。那就更好了。”魏明涛点头说道。
“也行。”林北点了点头,倒也没多说什么。
他自然不需要去结交什么高手,不过既然下面能举起来那么多的人,他或许能在这下面听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在魏明涛的带领下,林北和他一起来到了大厅之内。
两人一人端了一杯红酒,站在了宴会的人群不是很多的角落之中。
“那些,就是来自欧美那边的高手了,具体的我也说不上几个名号来。”魏明涛指着站在大厅中心,金发碧眼的人们介绍道。
林北神识扫了一下,站在那里的人最高的也不过就是个四级精神能力者而已。
这些人连林北的神识都察觉不到,根本不为所惧。
“不过我听到一些风声说,有个在欧美那边颇为有名的勒斯特也被雾山吸引了过来。”
“传说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五级精神能力者巅峰的层次,可以说是这一次前来雾山的高手中的最强者了。”
魏明涛出声感叹道。
“哼,最强者?一个精神能力者,也妄图在武修面前逞能?”
魏明涛一句话刚落,不远处便是传来了一道冷哼。
迎着林北和魏明涛的目光。两名身着暗金色长袍的壮硕男子直接走了过来。
“金钟门?”魏明涛脸色瞬间就是一变。
在这整个华夏前来雾山的势力之中,当属金钟门最为强横。
他们的功法至阳之刚,一旦防守起来,皮肤都如同金铁浇筑一般,难以伤其分毫。
为首的那人,名叫庞金鸣,是金钟门一名颇为出名的武宗武宗中期巅峰高手。
若是他动用全力,就是一般的武宗后期高手,他都能与之一战。
后面跟着他的,叫庞金远,实力比庞金鸣要低上那么几分,是武宗初期巅峰的高手。
“这不是王家的客卿么?”庞金鸣打量了一眼魏明涛。目光颇感不屑:“你莫不是以为武修都不如那些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欧美精神能力者?”
“不是...不是...庞大哥你误会了。”魏明涛连连摆手,干笑了两声:“我这不都是为我林兄弟解说一下嘛。”
“林兄弟?”庞金鸣闻言,就转到了林北的身上。
看着林北年纪轻轻的模样,庞金鸣眼中倒没有掀起来什么波澜。不屑之色没有丝毫的收敛。
“庞大哥,我这位林兄弟在国内家族的背景也算是不凡,你可不要小看他啊。”魏明涛见到庞金鸣并没有将林北放在眼中,也是站出来说道。
“哦?背景不凡?”庞金鸣闻言,扬了扬眉毛。
他打量着林北的年龄,确实有那么几分大家族的三代子弟的样子。
但是华夏,除了那传说中的林家,还有姓林的家族?
想好这里,庞金鸣也是难得的正了正神色,好奇对着林北问道:“不知这位兄弟,名字叫什么呢?”
林北轻轻抬了抬眼皮,淡淡道:“林北。”
“林北?”
庞金鸣和庞金远闻言。顿时就是微微一愣,随后将林北浑身打量了个遍,难以抑制的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
“你要是林北,那我还是欧阳家主欧阳承呢。”庞金鸣只觉得是听到了有生以来最好笑的笑话,冷眼看着林北,嗤笑道:“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林北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钟门的人向来都是天不地不怕的蛮横性子。
就是魏明涛也没想到这庞金鸣,居然会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时间,魏明涛也是尴尬不已。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干笑道:“庞大哥,这只是林兄弟的化名,化名而已,没必要较真的。”
“化名?”庞金鸣闻言,笑的反而是更欢畅了。
就连一旁的庞金远。眼中的好笑之色都完全遮掩不住,地低声嗤笑。
化名,谁也不会介意。
但是一只蚂蚁,化名成大象,这就让人好笑了。
在他们的眼中,林北就属于那一只蚂蚁。
“是啊...庞大哥,这不平常还有人自称是吴彦祖吗...这也就是一种玩笑而已,不至于这么笑吧?”
魏明涛急忙说道。
毕竟林北是他带来的人,现在庞金鸣让林北出丑,他也是下不来台。
“玩笑?”庞金鸣低笑一声,目光鄙夷的扫过林北,冷声道:
“但凡是从港岛乘飞机来这里的人。想必都知道那林北大师是什么级别的高手吧?”
“人家可是华夏武道界最巅峰的存在,翻手间一掌就能杀死武帅初期巅峰的顶级武修。”
“毫不客气的说,就是这场上全部的武修,精神能力者。包括我在内,联起手来,也不会是林北大师的对手。”
“在林北大师的面前,我们不过就是蝼蚁而已。”
“不过区区一点荧光,又怎能与曜日争辉?”
庞金鸣下巴高扬,话语之中,满是不屑。
但提到那港岛之上,林北壮举的时候,他眼中透露出来的是满满的敬畏之色。
金钟门横行霸道,那也是对于弱者来说。
而在林北这种传说中的高手面前,就是让他们当面跪伏叩拜,他们都心悦诚服,不敢有丝毫二话。
“是啊,林北大师的声名若是传开,甚至都能在华夏武道界之内那些顶尖的大人之中,排得上名号。”庞金远也是出声说道。
“没错。”庞金鸣点了点头。目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好笑的看着他:“小子,我问你,你哪来的底气,敢给自己冠上林北大师的大名呢?”
魏明涛站在一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化解这个话题了。
庞金鸣和庞金远,这是铁了心的要让林北难堪,他魏明涛不过就是个王家的供奉而已,根本插不上什么话。
他焦急的看向了身旁的林北,希望林北能说出来一番把握好尺度的话,以免将冲突最大化。
在这些人的注视下,林北轻轻的晃荡着他手中的高脚杯,神色淡然,仿佛没有听到庞金鸣这一番话一般。
庞金鸣见林北这般模样,正要继续挑衅,一道婉转的撩人的女音,就从她身后传过来了。
“庞大哥何必要和一个小辈较真呢,你都要突破武宗后期了,这些小辈也只能仰望你呢。”
众人闻声转头。
走过来的,是两名女子。
其中为首的女子,身着大红色高叉旗袍,将妖娆撩人的绝美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
那精致的脖颈下,高耸的圆润被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
修长紧绷的美腿,也在旗袍的分叉之下若隐若现,似乎时刻都有走光的风险,令人完全移不开目光。
而她的脸庞轮廓,也恰到好处。五官精致,妆容成熟,红唇轻抿之间,气吐如兰。
而跟在她身后的那一名女子,身着青蓝色纱衣,俏脸上并没有妆容点染,但却给人一种惊艳的美感。
她的身段并不比那旗袍女子诱人,但却恰到好处。
保守的衣着,和那令人惊艳的清美俏脸,也是引得不少人为之侧目。
若是这少女再有一丝林清璃的清冷傲然,那么想来也是时间稍有的佳人女神了。
当然,她这般容貌。也已经足够冠上女神称呼了。
“百花门?”
魏明涛在见到这两个女人的瞬间,就认出来了这两个女人的身份。
为首的那名女人,名叫彩媚,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宗中期。
而她身后的那一名女子,则是彩蝶,实力同样也是武宗中期,年纪轻轻能有这般实力,可以说是天才一般的存在。
“原来是彩媚师妹啊。”庞金鸣在见到彩媚的瞬间。目光中就染上了一团浓烈的火热之色。
即便不看彩媚这美艳的面容,单单她这勾魂摄魄的身段,不知道都让古武层面的多少人为之垂涎。
只不过这彩媚在古武层面这么多年,纵然看起来妖娆至极,但却守身如玉。
也正是这这般和她妖媚性格相反的保持处子之身的行径,更是让不少人心中痒痒。
“庞师兄好久没见呢。”彩媚微微一笑,柔声说道。
“哈哈,确实,这段时间,师妹你的实力提升,也不小啊,都已经武宗中期了。”
庞金鸣朗声一笑。
彩媚并没有刻意掩盖自己的实力。所以庞金鸣一眼也就看出来了。
“那也比不上师兄你啊。”彩媚轻轻掩着嘴唇:“师兄你都要突破武宗后期了。”
“师妹谬赞了。”庞金鸣摆了摆手,火热的目光,完全无法在彩媚的身上移开。
“师妹啊,我最近获得了一本了不得的武技。不知道今天晚上,你有没有时间,来我房间之内,与我一起研习一下呢?”
庞金鸣的意思十分明显。
孤男寡女,研讨武技?
傻子都能听出来,庞金鸣是想约彩媚交流一下那男女之间最为原始的身法功夫吧?
“师兄说笑了。”彩媚轻轻一点庞金鸣的胸口:“若是寻常,即便师兄不说,彩媚也定当会去你的房间里与你彻夜长谈。只不过现在正值雾山开启,彩媚也要保存自己的精力和状态。”
“所以只能和师兄你说一声抱歉了。”
听着彩媚这一番话,就是一旁的庞金远都有些血脉喷张。
她拒绝的很巧妙,再拒绝的同时,也还是在撩动着这些人的心头,令他们难以自制的去脑补一些香艳画面。
“呵呵,那就可惜了啊。”庞金鸣听到彩媚拒绝,摇头叹息。
但是他的心里,早就恨不得直接将彩媚掳走,摁倒在床榻之上。
“不过既然现在还有时间,彩媚也可以和师兄在这里谈论一番明天的雾山之行,不如我们先去那边?”彩媚浅浅一笑,指了指一处人少的地方。
彩媚和彩蝶终究是两个女流之辈,在雾山之内只有和别人联手,才能将利益最大化。
“师妹说的是啊,那就走吧。”庞金鸣点了点头。端起来自己的红酒,就是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在他转身之前,他还讥讽的对着林北笑了笑。
“小子,记住,以后化名可以,但你要知道自己的分量有多重。”
“没有能力的人,就别做这种不自量力,可笑至极的事情。”
“你这样的人。只会玷污这个名字。”
说完,庞金鸣便带着庞金远转身离开了。
彩媚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在林北的身上有丝毫的停留。
她只看重有价值的人,而林北这种,恐怕进了雾山之内,也不可能活着走出来,根本没有让她侧目的资格。
彩蝶则是静静的跟在彩媚的身后,面色清冷,没有丝毫的波动。
魏明涛见此,倒是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林北没有和庞金鸣结下什么梁子,不然事情也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但就在他准备转身安慰一下林北的时候,林北却轻轻一笑,将自己的高脚杯放在了桌子上。
他遥遥的看着庞金鸣,淡淡道:
“不过一个武宗而已,你还没有对我评判的资格。”
“今天我心情好,算我饶你一命。”
“但下一次,若你还是以这般姿态在我面前说话,我不介意取走你的性命。”
一语落下,宛如惊雷。让庞金鸣瞬间就停住了脚步,脸色阴沉。
魏明涛更是脸色狂变,吓呆当场。
彩媚和彩蝶也是停住了脚步,目光盈盈落到了林北的身上,诧异无比。
这个小子,是在公然挑衅庞金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说什么?”
庞金鸣猛然转身,冷眼看向林北。
他暗金色长袍无风自鼓,精悍的肌肉如同缓缓苏醒的猛虎一般盘纠缠动,令人心悸。
那武宗中期巅峰的威势毫不遮掩,直接散发而出,若洪水奔腾,直指林北。
一旁的魏明涛让科林北这一番话吓得大惊失色,心脏都差点从嗓子眼里面窜出来。
面对着这一股强横的气势,魏明涛都不知道该如何抵挡。
毕竟庞金鸣这般威压宣泄,不仅仅是境界上的气势压制。更是动用了金钟门那刚猛的功法,一旦压到人的身上,就似巨钟砸落,身负千钧。
就是武师后期的魏明涛,都会被这般威严直接亚趴在地。
但林北却不以为然。
他伸出手指,凌空一点。
庞金鸣横荡而来的威势气浪,在林北的手指一点之下,如遭重锤猛击,轰然溃散。
“记住我的话,不然下次,你的命就没了。”
林北目光随意扫过庞金鸣,直接转身,洒然离去。
这一幕,让魏明涛直接傻了眼。
同样傻眼的,还有庞金鸣。庞金远。
金钟门的气势压迫,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直接被破除了?
而且对方还是个看起来年岁不大的小子?
便是武宗级别的强者,都需要在这般威势之下强撑半晌,才能调动自己的内劲,在几个回合的交战之下。将这一股威压击退。
但是林北刚刚却只是用手指凌空一点。
庞金鸣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尊严,都被林北这个小子给挑衅了。
即便事已至此,他还是没有一丁点将林北当成那个港岛盛名远扬的林北的想法。
固然林北这一指破除他的威势颇为惊艳,但这不代表林北就一定是个高手。
他能做到这一点,说不定也是动用了什么秘法,并不代表他自身的实力能强横到哪里去,庞金鸣心中本来就是不服,现在更是怒意横生。
一旁的彩媚,美目中则是闪烁着几分讶然的异彩。
她就在庞金鸣的身边,所以庞金鸣到底动用了多么强横的威压,她也能清楚的感受到,林北能一指点破,看来也是有两把刷子。
只不过就是他这性格,太过狂妄了。
“姐姐。”彩蝶轻轻皱眉,拉了拉彩媚的旗袍。
她显然也是注意到了林北,但是林北这样一番举动,却让她没有一丁点的好感。
仗着自己有一点手段,就无法无天的人,她是看不起的。
看着彩媚因为那个林北出神,彩蝶也是有些不悦。
“没事。”彩媚回过神来。轻轻的摇了摇头。
林北刚刚这一手在她看来确实有些令人惊讶,但这些手段,还不足以在雾山之内立足。
眼下还是要尽快将金钟门拉拢到自己这边来。
“大哥,那小子已经走了,等到了雾山之内,我们在收拾他吧。”庞金远回过神来,低声说道。
“嗯。”庞金鸣被林北杀了威风,心中也是憋了一口怒气。
“这般手段,还是和林北大师差远了,若是真正的林北大师在这里,即便没有动作,单凭境界气势,就能击溃我的威压。”
庞金鸣冷声说道。
“确实。”庞金远轻轻点头。
“庞师兄,我们还是不要和一个小人物计较了,本来时间就不多,还是不要浪费的好吧。”
站在一旁的彩媚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柔声说道。
听到彩媚开口,庞金远脸上的神色也是放缓了几分,转过身去,不再提起林北的事情。
而魏明涛在怔了半晌之后,也是匆忙起身,慌张离去。
他根本就不知道刚刚那电光火石之间都发生了什么,只是见林北凌空一点,庞金鸣那骇人威压就直接溃散了。
在那一瞬间,他隐约间察觉到了一股骇人的磅礴力量在林北的身上翻涌而起。
但那也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而已,魏明涛也不确定这种感觉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过刚刚临别那一指,却让他清楚的意识到,林北的实力绝对不凡,再不济,也可能是个武宗。
想到这里,魏明涛心中和林北站到一队的想法,也就更加坚定了下来。
反正金钟门,流云宗,百花门这些门派他都高攀不起。能搭上林北这个少爷,这一次雾山之行,也就十拿九稳了。
在这些人心中各有所想的时候,林北悠然乘坐着电梯,走回了房间之内。
现在的他身处百地家族的酒店之内,在这么多准备前往雾山的人在场的情况下,他若是展露全力,或者将庞金鸣掌杀在当场,都绝对会引起不少的骚动。
到那个时候,弄不好还会直接被百地家族盯上,节外生枝。
加之现在他也不确定那雾山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还是隐藏着自己的实力为好。
不过他刚刚的那一指,已经展露出来了一定的手段。
面对庞金鸣那般强横威压,林北直接将自己强横的灵气凝结于一点,而后一点破面。直接将那悍然威压绞碎。
这样做,十分考验对力量拿捏的把控。
如果仔细的思考一下,还能得出来林北的实力不止武宗的猜测。
如果庞金鸣能够想到这些,领教到林北的厉害,不再来招惹他,那么他还有可能多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但是若是他不去细想,日后见了林北依旧是这样一幅目中无人,意图骑到林北头上的态度,林北当场就会送他上路。
对于庞金鸣这种小人物来说,林北能给他这样一次机会。已经是天大的宽恕,能不能把握住这些,也就要看他怎么做了。
回到房间以后,林北换了一身黑色夜行衣,打开了酒店窗户。
在庞金鸣对林北大放厥词,口出狂言的时候,林北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他的身上。
他的全部神识,当时都在观察酒店的总经理室内。
既然这是百地家族的产业,林北觉得这个酒店的经理绝对不会是什么普通人物,若是能够控制住他,应该可以得到一些他想要的东西。
只不过从林北进入酒店到现在,经理室内都是一片空荡。
但是就在刚刚庞金鸣说话的时候,一名身材肥胖的男子却从酒店最高层的总统套房内走了出来,步入到了经理办公室内。
林北观察了他半晌,直到见到他处理酒店的发展企划书。才确定这人就是整个酒店的总经理。
这也是那个时候,林北心情颇感愉快的原因。
他也没想到,这个经理居然和监守自盗,自己住进了酒店最豪华的房间里面。
而且这个经理身上还没有一丁点的内劲,倒是颇为方便下手。
至于林北要从酒店外面爬的原因。是因为这个酒店之内的监控实在是太多了。
在他的门口视野之内,就有这两个监控摄像头,不管是毁坏他们还是用陨铁飞镖挪动,都有着暴露的风险,索性还不如直接走窗外。
以如今林北洞玄后期的实力,在这酒店大楼的墙壁之上攀爬根本没有什么危险。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林北就贴着墙壁,来到了经理室的旁边。
此时的东野酒店总经理,正是放下了手中的文案,负手而立的窗边。看着繁华的东都夜景,以及远处漆黑的雾山轮廓,嘴角勾起来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今年来雾山的,比十年前的人还要多上一倍不止啊。
而且就连一些高手,都到达了这里,意图前往雾山,一探究竟。
“待到最后雾山关闭的时候,这些愚蠢而可笑,妄图在雾山之内寻找到鬼神传承以及宝藏的高手们,又能剩下几个呢?”
总经理轻轻摇头,目光中透露出来的,是满满的戏谑之色。
而也就在这时,一道漆黑的人影陡然从窗边道倒挂而下,露出一张清瘦的脸庞。
“啊!”
那酒店经理瞬间就是被吓的摔倒在地,脸上先前的那些神色也尽数消失了去,还以为是撞见了鬼,脸色煞白。
“胆子真小。”林北轻笑一声,反手拉开经理室的窗户,翻身跃入了室内。
“你...你是谁!”那酒店经理看着林北落到他的面前,才确定林北是个活生生的人。
虽然不是鬼怪亡魂。但是林北这样一身打扮,突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内,也是让他惊吓的不轻。
“日语啊...”林北听到这酒店经理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也是不知道他再说些什么,来这里之前没有补习语言问题,也是他大意了。
不过他先前的神识也是注意到了这经理对着雾山阴笑的模样,料这经理先前念叨的那些,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事。
“看来找你,还真是找对了,这个雾山。果然不是传言中的那么简单。”林北嘴角一勾,用英语说道。
“我知道你能听得懂英语,乖乖配合我,我留你一命,不然,我现在就将你杀死在这里。”
他手掌一招,一道赤色真火翻涌而起,直接将真那酒店经理环绕在了其中,火舌翻涌间,猎猎作响。
那经理苍白的脸色在火焰的映照下也是没有半点红润,他魂魄都几乎要被吓飞了去,瞳孔紧缩,连连点头。
“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半小时后,林北悠然的坐在了办公室的宽大沙发之上。
他目光随意的扫过如死狗般瘫倒在地的总经理,淡然开口。
“先跟我详细说说这雾山是怎么回事吧。”
“是...”那经理浑身颤抖的应下,涩声开口讲述了起来。
刚刚那半个小时之内,这个总经理可以说是受尽了残酷的折磨。
林北对他根本你救没有丝毫手软,直接用凌厉手段,将这总经理折磨到重伤濒死的时候,才喂了他一枚旋藤丹,恢复了他的伤势。
这一刻的总经理,精神已经完全的恍惚,这时候再问他话,他自然都会一股脑的倒出来。不敢有丝毫隐瞒。
在这总经理的叙述之下,林北的双眼也是缓缓的眯了起来。
雾山的开启,并非十年一次。
几乎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一批百地家族的弟子秘密潜入雾山之内。而后全员毫发无伤的返回。
据说这些弟子只要手持百地家族的特制的神秘令牌,就可以令雾山之内云雾退散。
不止如此,在整个百地家族的高层之内拥有谈论雾山资格的,也只有那些顶级的长老们。
每到外界公认的雾山十年开启期限到来。百地家族就会提前为雾山召开一场特殊的会议。
会议内容,这经理并没有得知权限。
他所知道的是,每当这次会议结束之后,百地家族都会安排长老亲自潜入雾山之内。
那个时候的雾山开启的消息还未对外正式公开。可以说每十年期限到来的时候,最先踏入雾山的,就是这些百地家族的长老。
待那潜入雾山的长老返回之后,雾山开启的消息才会逐渐从目本的武道界扩散而出。直至整个东亚大陆。
历年来,每一次进入雾山之内的武修,精神能力者,都有逾近百位,但是能活着走出来的,却不过寥寥几人。
这般情况,与那些持着特制令牌走进雾山,而后全员毫发无伤返回来的百地家族弟子简直截然相反。
听着酒店经理将这些事情全部说出来,林北的眼中也是闪动着几分异色。
这个雾山,背后居然和百地家族有联系?
“你还知道些什么?一并说出来。”林北思索了一会,继续问道。
“没了...我只不过是百地家族商业圈中的一个小高层...雾山的事情家族根本不会让我涉及太多...”
那经理颤声交代道。
他已经将她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了,要是林北不相信他。他丝毫不怀疑林北会当场把他杀死。
看着那经理的模样,林北轻轻眯了眯眼睛,也知道这总经理的身上,已经没有他所需要的情报了。
“刚刚我给你吃的那一枚丹药,是只有我能控制的毒丹,今晚上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不然我不介直接控制毒丹,让你死在这里。”
林北对着那经理微微一笑,说出来的这一番话却让经理浑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您放心,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您说出去的,您就是我的主人...”
那经理直接跪伏在林北的面前,连连磕头,只希望林北不要杀他。
在被林北狠狠的折磨了一遍之后,就是林北不给他吃旋藤丹,他也不敢往外说林北的事情。
更不用说现在了。
见到着经理这般模样,林北也就点了点头,拉开办公室的窗户,飞身一跃,离开了这里。
他沿着输水管道直接落到了他所在的楼层,打开了他的窗户,回到了房间之内。
现在林北或许对外界传说中的雾山了解的不多,但是他所摸索出来的,却是这些外界的人都不清楚的一个惊天阴谋。
现在的林北,基本上可以推演出来,雾山的背后应该是有百地家族在推波助澜。
但至于他们为什么做会有什么利益和好处,目的又是什么。林北还不得而知。
他甩了甩头,脱下来了外套,扔在一旁。
本来他还计划先在目本潜伏一段时间,慢慢渗入百地家族之内。
却没想到刚刚到达目本,就和百地家族的阴谋搅在了一起。
正当林北准备洗个澡再修炼的时候,他房门出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林北神识一展,看到了门外的魏明涛。
魏明涛本来是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内,但是他在房间里思来想去了一会,还是觉得应该来和林北沟通一下才是。
林北打开了房门,让魏明涛走了进来:“魏兄这么晚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是啊,林兄弟。咱们时间也是赶得紧,天一亮雾山就开启了,我来和你商量一下明天的计划。”魏明涛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明天开启。”林北轻轻点了点头。他演眼帘轻垂,出声问道:“魏兄,雾山有过不到十年就开启的先例么?比如说一年一开启?”
“这怎么可能。”魏明涛摆了摆手:“雾山每十年一开启,整个世界上的人都知道。”
“这可是目本对外公开的顶级秘境,怎么可能会一年一开启?”
“比起华夏中那些古武层面,直接将秘境占为己有,只古武和上古层面的人进入,这里的雾山可不知道要好到哪里去了。”
“这也不得不说一句,这边的武道界心胸还是颇为宽阔的啊。”
魏明涛赞叹出声,颇为敬佩。
林北闻言,轻声一笑。
魏明涛这就属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那种。
比起百地家族在雾山之内暗搞手段,华夏这边的坦荡了可不知道是对方的多少倍。
“先不说这个了,都这么晚了。”魏明涛回过神来,对着林北正色道:“林兄弟,我主要是想来和你说一下这一次来到这里进入雾山的华夏几大势力的高手们。”
“金钟门的庞金鸣和庞金远,一个武宗中期巅峰,一个武宗初期巅峰,加上他们功法不凡的缘故,可以说是这一次最强的两人。”
“紧接着他们。就是流云宗的那两人了。”
“流云宗的来人,实力最强的同样是武宗中期巅峰,名叫冯茂,另一人则是武宗中期的,名叫冯安。”
“至于百花宗的彩媚和彩蝶,都是武宗中期,但是彩蝶的修行时间比彩媚要断上不少,缺乏一些实战经验。”
“这些人,就是这一次我们华夏前来的高手们了,若是在雾山中遇到,我们也只能笑脸相迎,避其锋芒。”
说到这里,庞金鸣的脸上满是忌惮之色:“我们明日先一步进入到雾山之内,只要在外围寻找一些宝贝就可以了,也没必要深入,这样就能大大减少与这些高手碰面的可能。”
只是在外围寻找东西。在庞金鸣看来,应该是十拿九稳的。
毕竟先前林北也展示出来了他那不凡的手段,只要不遇到那些高手,在外围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呵呵。”林北闻言。摇了摇头,淡淡道:“不过是几个武宗而已,还足以让我去笑脸相迎,应该是他们迎我才对。”
魏明涛听到林北这么说,顿时就是哭笑不得。
大哥,你只是个化名的林北啊,你这还真把自己当成那一招杀死武帅的顶级高手林北了?
魏明涛摇了摇头,也只当林北这是在开玩笑了。
“林兄弟,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毕竟雾山之内的幻境十分复杂,我们必须小心翼翼,才能生存下来。”
“武道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我们没有实力,也不过就是虚张声势,早晚会闯下大祸的。”
魏明涛语气深长。
在他的眼里,林北还是太年轻了,想来身为大家族的少爷,从小娇生惯养,也是养成了这样一幅性格。
不过好在魏明涛也没什么野心,只和林北外外围,应该也不会惹到什么大人物。
“行了,我也就不打扰林兄弟你了,你好好休息,咱们明天再见。”
魏明涛说完,拍了拍林北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林北坐在沙发上,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实力?”
本来他还想低调一段时间,但现在看来若是他再低调下去,那些进入雾山的人们,都以为能骑到他的头上来了。
林北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出一道锐利亮芒。
明日,雾山就会开启。
在雾山之内,林北可没有在这里这么多的顾忌。
那个时候,要是还有人在他临别面前不知死活挑衅逞凶,那就怪不得林北出手,送他上路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夜逝去。
等林北吃过酒店送来的早餐之后,魏明涛的电话也就打了过来。
“林兄弟,我现在在酒店门口,你起来了吗?”
“你要是起来了,就赶紧下来吧,早餐可以在路上吃,不过要是去雾山晚上那么几步,那可就要排队了。”
“那我现在下去吧。”林北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走出了房间。
等到林北与魏明涛会和的时候,酒店门口已经有不少武修提前出发了。
现在时间不过上午五点,加上时差的关系,按理来说这些异国武者应该会适应一会再去前往,这也是林北一开始的设想。
但是这些武者都迫不及待的前去,这倒是让林北有些意外。
“这一次雾山开启,已经吸引了不少的高手前来了,那些实力强横的,目的是雾山深处的灵宝传承,而我们这些实力不怎么样的,只能尽快赶去外围。不然连本都捞不回来。”
魏明涛一边拦下一辆出租,一边说道。
“连本都捞不回来?”林北扬了扬眉毛。
按照魏明涛这么说,进入雾山难不成还要买门票?
“是啊。”魏明涛点了点头:“雾山只限武宗后期巅峰之下的武修高手,六级精神能力者的精神能高手进入。”
“武宗高手只需要实力达到了。就可以进入雾山之内了,但如果实力没有达到武宗,那就需要交钱了。”
“武师高手需要上交两万,实力越低交的越多。没有势力的人想要进入雾山,要交上二十万。”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进入雾山的高手,就连武师中期都很少,实力低微的人也是多有自知之明,不会选择进入雾山的。”
林北闻言,微微皱了皱眉:“那万一有高手故意隐藏实力呢?”
“不可能的。”魏明涛摇了摇头:“在雾山入口处有一块测验石,不管是精神能力者还是武修,只要伸手摸一下,不管有没有隐藏实力,那石头都能将对方真正的实力测验出来。”
“还有这种石头?”林北眼底深处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凝重之色。
他现在的实力是洞玄后期,远超那些进入雾山的实力限制。如果被那一块什么测验石检查出来了,那么他想进入雾山,可能就困难了。
“老头,这种石头该怎么破解?”林北在心中低声问道。
“不清楚。”抱朴子摇了摇头:“世界之上,灵石种类成千上万,我也不确定他说的是哪一种石头,要见过才能下定论。”
听着抱朴子都已经这样说了,林北也只能将这件事情暂时放到一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真的进不去,他大可在换一条路走。
在出租穿行了一个小时之后,林北和魏明涛就到达了雾山山脉的山脚之下。
比起皑皑白雾的雾山,这个山脚下倒是没有什么雾气。
但此时聚集在这里的武修,已经排起了不短的队伍。
魏明涛下了车后,便是直接带着林北进入了队伍之中。
他扫了一眼到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些可以说得上名号的高手,可以说都已经到场了。
流云宗,百花门,金钟门...
在这些人之外,还有一些异国武修高手,身形壮硕,颇具视觉冲击力。
只不过这些人都没有急着排队,而是静静的站在一旁,随意谈笑着。
林北轻轻眯了眯眼睛,就是看出来了这些人的意图。
与这些着急排队进入雾山的人们不同,这些人都在等着人们的到齐。
只有确定场上的高手身份之后,他们才会选择进入雾山之中。
毕竟对于这些已经凌驾于场上多数武修头上的人物们来说,他们的目标都是雾山深处。灵宝传承,自然不屑于这些着急去外围捡东西的人争夺进入时间。
庞金鸣和庞金远看到林北和魏明涛早早的就来排了队,嘴角也是掀起来了一抹嘲讽的讥笑。
“这样的小子,怕也只是在外围捡捡垃圾了。”
庞金鸣嗤笑一声,不再看向林北。
庞金远也是满脸不屑,转过头去。
彩媚和彩蝶显然已经和金钟门完成了联手,彩蝶静静的站在一旁,而彩媚则唇齿含笑,依旧是那样一幅惹火的打扮,和庞金鸣谈笑间,那两抹圆润饱满也是微微颤动,花枝招展。
她不过是用眼角的余光扫过了林北一眼。就没有再向着这边看过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
林北昨晚那一指也算是展露出来了一点不小的能力,但是看他现在这一副要去外围的抢东西的模样,也并不像什么有建树的人物。
配上昨晚那一副张狂的言论。再看看现在他的举动,说是引人发笑,都毫不为过。
彩媚也没有时间去浪费在他的身上。
感受到庞金鸣几人那浓烈的轻蔑之色,魏明涛的脸色也是颇为难看,但他也做不出来什么举动,只能干笑几声。
林北则静静的站在旁边,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目光,一直看在队伍最前方,那一块半人高的黝黑石头上。
“那就是测验石了。”魏明涛解释道。
“你看,那些武修只需要将自己的手放在上面,测验石就能测试出来他们得实力,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武宗高手将手放上去,那石头会放出红色光芒,而武师,则是黄色光芒,武师之下。就是白色光芒了。”
“至于普通人摸上去,那石头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确实如魏明涛所说,凡是进入雾山的武修,都会将手放上去。
到目前为止。那石头所发出来的光芒,也多为黄色光芒。
“那测验石旁边维持秩序的人,是来自哪里的?”林北目光一转,落到了守在入口处的人身上。
这些人身上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武宗后期,而那站在测验石旁边的男子,实力更是达到了武将中期。
“这些人是目本百地家族的高手,历年来,历年来都是百地家族在这里设立进入关卡,目本的武道界也没有多说过什么,大家也就默认了。”魏明涛说道。
“百地家族么?”林北眼中闪过一道亮芒。
随着林北和魏明涛的位置逐渐靠前,在他们身后的队伍中。突然传过来了一阵嘈杂。
魏明涛和林北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匀称健朗,五官俊美非常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一身白色礼服,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碧蓝的眼睛仿佛宝石一般。
若是让那些世俗都市中的小女生见到这一幕,当场眼睛里都能冒出星星来。
“勒斯特!”魏明涛目光一凝,惊呼出声。
在雾山开启前,就有耀眼盛传远在欧美的天才精神能力者勒斯特会前来,魏明涛昨天说到的时候。语气中都透露出来了几分敬畏。
现在,他居然亲眼看见了。
这个勒斯特,是欧美那边极为出名的精神能力者,评级只差一点点,就已经达到了六级的层次。
若是他调动全部的精神能,甚至都可以和武将初期高手一战。
纵观场上的各国来人,在境界上都是无法和勒斯特相比的。
但若论起真正的实力,金钟门的人或许能与其斗上一斗。
“这才是顶级高手啊。”魏明涛不住地感叹出声。
林北远远的看着那边。轻轻的摇了摇头。
便是如科尔斯家族的沃格特那般手段诡异的六级精神能力者,林北都曾将他踏杀在碧麟蹄下,这一个五级精神能力者的勒斯特,他还真不放在眼中。
在众人的簇拥追下,勒斯特也是缓步停留在了一旁,没有排上队伍。
他目光直接扫过一旁金钟门几人,最后停在了彩媚的身上,颇感惊艳。
至于正在排队的这些人,他同样也没有放在眼中。
魏明涛收回自己的目光,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拍了拍林北的胳膊,咂舌道:“林兄弟,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强者啊,你说若是以后我们也能到那种层次,该是何等的威风?”
林北闻声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不多时,排在魏明涛和林北前面的武修便都已经进入到了雾山之内。
魏明涛走到测验石前,伸出手掌,放了上去。
那半人高的黝黑测验石微微一颤,便是绽放出来了一片黄色光芒。
“武师,划卡吧。”那百地家族的武将淡淡扫过测验石,随后拉过来了pos机,扔给了魏明涛。
魏明涛点头应下,肉痛的刷了卡。
紧接着,就是该林北了。
“林兄弟,快点。”魏明涛站在一旁,催促道。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缓缓伸出手来,覆盖在了那一块测验石之上。
那一刻,一股莫名的窥伺之力从石头之中传出,直接沿着林北的经脉,进入到了林北那宽阔的丹田之中。
仿佛在瞬间就将林北那洞玄后期的实力,完全看透了一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哥,你看那边。”
庞金远对着庞金鸣抬了抬下巴,玩味的目光直接落到了队伍的最前方,正在将手掌放在测验石上面林北的身上。
“哦?”庞金鸣微微眯眼,也是顺着看了过去。
在看到林北伸手过去的时候,他的目光中也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毕竟昨晚上,林北一指点破了他的威压,他也颇为好奇。这个林北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还能在后面说出那样一番目中无人的话来。
“哼,也好,正好看看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有几斤几两。”
庞金鸣脸上并没有将内心最深处的情绪表现出来,而是冷笑一声。
彩媚也象征性的抬眼看了过去,不过美目中也并没抱有什么希望。
毕竟不管林北实力现在有多少,都不过是一个着急进入外围的小人物而已,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口出狂言,行事却又毫无大志,简直滑稽。
彩蝶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静静的站在一旁。
“勒斯特先生,你看我们旁边的那几个华夏人,似乎特别在意那个要接受测验石检验实力的人,我们是不是也要着重盯一下?”
勒斯特身边,一名随从低声问道。
“嗯?”勒斯特闻言。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来,目光顺着庞金鸣几人的视线,直接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这么年轻?”
勒斯特扬了扬眉毛,蓝色的眼中也是闪烁着几分诧异。
这一次前来雾山试炼的。都是一些势力中的中流砥柱。
就像庞金鸣,庞金远,彩媚这些人一般,他们在门派之中,都是上一代的天才弟子,成长到如今,已经是内世家层面上声名赫赫之人,宗门中的顶级高手。
年龄自然不必多说,最年轻的也都在三十以上了。
当然,如彩蝶这般年纪轻轻就已经修炼到了武宗境界的三代弟子,即便是在古武层,上古层面都十分罕见。
她也是百花门着重培养的弟子。若是日后发展起来,定能给古武层面,上古层面上造成一定的冲击,名扬武道界。
勒斯特本人,虽然看起来十分年轻,但是真正的年龄早就过了三十岁,完全大了林北一轮。
“难道是华夏武道中的高手天才?”
勒斯特心中一凛,目光凝重了下来。
魏明涛此时也在注视着林北,毕竟昨晚上他隐隐约约也察觉到了临别实力的不凡。
再不济,林北也是击破了庞金鸣威压的人,实力应该比他还要高上几分,再不济也应该是一名武师后期巅峰的高手。
也在这些人都将目光集中在林北身上的时候,林北也将手完全的放在了那半人高的测验石之上。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测验石发出光芒。
林北身后的那些排队的人也是跃跃欲试,等待着前进。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场上的人却都愣住了。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种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那测验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就连一点点微弱的光芒,都未曾在上面闪烁出来。
这一幕,让这场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就是那个百地家族的武将,都倍感错愕。
“大哥,那测验石我记得只需要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测验出人的实力吧?”庞金远凝视了半晌,转头问道。
“没错,测验石测验,只需要一息。”庞金鸣也是回过神来,眼中的凝重之色完全褪去,化作了十足的戏谑。
“那这么长时间没有反应。岂不是说那小子就是个没有实力的寻常人?”庞金远好笑的问道。
“不然呢?你以为测验石还会出错不成?”庞金鸣此时几乎都要笑出声来。
这个目中无人,举止狂妄的林北,居然就是个普通人。
看来昨晚上林北一指破除他的威势,应该也是暗中动用了什么保命的手段,如玉符之类的东西。
一旁的彩媚也是颇感无语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任她怎么想都没想到,这个林北居然是个普通人。
也难怪林北会选择进入外围,但是即便是外围,他一个普通人进入其中,也不可能活着走出来。
毕竟进入雾山之内的武修科足有数百位,林北一个普通人,就是保命手段再多,也不够他们杀的。
而在一旁凝实的勒斯特。脸色也是一阵边缘,收回来了目光,低骂一声。
先前他还当这个林北是什么高手,现在却又出来了这么个结果。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注意力。
这华夏小子脑袋进水了不成?跑雾山来送死?
那百地家族的武将回过神来之后,如同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了林北一眼,出声用英语说道:“没有实力,划卡三万美金可以进去,你也可以选择离开。”
“划卡吧。”林北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
那武将见林北执意要进去,倒也没多说什么,直接经pos机扔给了他。
林北划过了卡,交了回去。
“行了。进去吧。”那武将不耐烦的对着林北摆了摆手。
一个普通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敢进入雾山,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那武将心中冷笑。
而在后面排队的那些人。也都是听到了百地家族的武将宣布林北没有实力的声音。
一时间,这些人也都纷纷看向了林北,皆是露出来了好笑的神色。
怕是从雾山的第一次开启到现在,都没有普通人敢进来吧?
不少人在讥笑的同时,也都将林北的模样记在了脑海之中。
待一会进入雾山之后,若是真的让这林北捡到什么宝贝,他们也好上去抢夺。
庞金远遥遥的看着林北,完全忍不住他脸上的笑意:“这小子脑袋有泡吧?”
“花二十万进入雾山之中。这不摆明了找死吗?”
“有些人总是掂量不清楚他自己的分量,自寻死路也多见不怪了。”庞金鸣嗤笑一声。
林北这个傻帽做出这般举动,他都想笑。
“还是庞师兄看得透彻。”彩媚微微一笑。
“师妹你又在取笑我了。”庞金鸣摆了摆手,只觉得心情畅快。
魏明涛站在雾山的入口处。怔怔的看着林北,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是见了鬼一样,难以置信。
他这一路上可是对林北十分客气,掏心掏肺,甚至还做了一路的百科全书。
到头来林北居然是个没有实力的小子?
魏明涛只觉得眼前一黑。
测验石不可能出错,林北没有实力这件事,根本不容置疑。
而他也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大家族的少爷。
大家族的少爷会是一个普通人?
开什么玩笑!
魏明涛只感觉自己的一切计划都在这一刻,彻底崩盘了。
他还准备和林北合作。靠着林北帮他,现在林北不拖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昨晚上林北击溃庞金鸣的那一招,估计也是动用了什么手段而已。
“怎么了?”林北走到了魏明涛的面前,看着他如遭雷击的模样。疑惑的问道。
“没...没事...”魏明涛回过神来,强撑起来了一抹微笑:“林兄弟...你还真是有钱啊...”
“嗯,钱倒是不缺。”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魏明涛的脸色一僵。
不缺钱?难不成林北就是个国内的富二代,跑来图刺激了?
想到这里,他几乎要当场骂出声来。但是出于这一路上他和林北的交流还算顺畅,他还是没有直接撕破脸。
魏明涛强行压下来脸色:“那既然林兄弟你也过了,我们就走吧...”
随后,他便带着林北走到了雾山山脚的入口尽头。
在这个入口尽头处,是一个并不算深的黝黑山洞。
山洞之中,不断地翻涌着滚滚的浓雾,与那雾山中的浓雾一般无二。
“林兄弟,跟我一起走进去吧。”魏明涛伸出手来。示意林北抓住他的胳膊。
见到这一幕,林北的眼中也是流露出来了几分了然之色。
看来这山洞中,应该也是有着一个传送阵的存在。
林北点了点头,抓着魏明涛的胳膊,跟着他走进了山洞之内。
但就在进入山洞的那一刻,魏明涛心中一横,一道凌厉的狠色自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对不住了,林兄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魏明涛手臂一颤,一股凌厉的内劲破体而出,直接震开了林北的手掌。
紧接着,他反手一掌就是拍到了林北的身上,将林北身形直接拍退。
伴随着传送阵法的触动,整个山洞内空间一阵扭曲,随后两人就直接消失了去。
魏明涛先前搭讪林北,也是因为他主观上认为林北是一名来自大家族的子弟。
能来这里,要么林北他自身实力强横,要么就是有着实力非凡的随从保镖。
无论哪一点。都能在雾山之内对魏明涛有极大的帮助。
所以他才会对林北笑脸相迎,有问必答。
而现在,林北他娘的就是个没实力的普通人,魏明涛还带着林北干什么?给他徒增麻烦不成?
刚刚的实力测试,完全将林北的实力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一旦进入到雾山之内,林北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
要是他没有捡到什么宝贝还好,他要是真的见到宝贝了,那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魏明涛自然不会带着林北这个拖后腿的人一起进入雾山之内。
与其带着林北这个累赘一般的人物,还不如他孤身一人。
若是他能早点知道林北就是个没实力的小子,他早就去巴结庞金鸣那些人了。
魏明涛深吸了两口气,良心也只有一点点的过不去而已,眨眼之间就消失了去。
林北只是个寻常人而已,他肯定会死在雾山之中,不管他怎么做在,这个结果都不可能改变。
“真是晦气。”魏明涛暗骂一声。
他眼前的画面一阵旋转,而后便是落在了一片雾霾之中。
魏明涛神色一正,缓缓的移动身子,谨慎的在周围搜寻了起来。
而在雾山的另一处,林北的身形也落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的一片云雾。还是有着几分错愕。
就是他也没想到,魏明涛居然会突然变脸。
“小子,你也有这时候啊。”抱朴子也是忍不住的在林北的泥丸宫中调侃了起来。
林北一时间也是有几分无奈。
“这也不怪我吧?”
先前的那块测验石,并没有感知出来林北体内的灵气,所以才会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倒是让林北松了一口气。
毕竟检测不出来他的实力几分。总比检测出来了要好。
不过他倒也没想到,魏明涛居然对这件事情这么看重,以至于直接动手。
若不是林北已经有了洞玄后期的实力,真的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一掌都足够将他重伤。
“本来我还准备在这雾山之内庇护你一程。”林北轻轻叹了一口气。
既然这魏明涛先行不义,再见面的时候,他的是生是死,都和林北无关了。
不过这一掌,林北还是要还回来的。
现在的他,总不能白白被别人拍一掌吧?
林北嘴角微微上扬,那些潜藏在他丹田之中的灵气奔腾而出,在经脉中呼啸而过。
“久违的没有完全放开自己的实力了啊。”林北看着周遭的一片云雾,十分舒畅。
他浩荡的神识四散开来,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了进来。
“这些雾气并不能影响神识啊...我现在是在这雾山的背面?”
大致的将周遭的环境扫了一下之后,林北也是确定了他自己的位置。
随后。他的身形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前方的拔地而起的山脉急掠而去。
外围的那些东西,还不足以入得了林北的眼睛。
既然这山上的雾气并不能阻拦林北的神识,那么林北就要直接进入雾山深处,去探他个究竟。
时值中午。
雾山外围,那些排队的武修们,都是走进了雾山之内,只剩下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几名异国高手站在边缘,谁也没有着急迈出。
僵持了几分钟后,两名壮硕的黑人男子直接走出,分别落掌在了测验石之上。
刺目的红光,刹那间就从测验石上绽放开来。
“进去吧。”那百地家族的武将点了点头,淡淡说道。
两名黑人恭声应下,直接走进了入口之中。
流云宗的两人见到这一幕,也是没有耽搁。
“先下手为强!”
两人相视一眼,也是走到了测验石之前。
伴随着刺目的红光闪过,两人同样是并肩走进了入口之内。
“看来再耽误下去,就连汤水都喝不到了啊。”勒斯特遥遥的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
他转头看向彩媚,彬彬有礼的走上前去:“这位美丽的小姐,希望我们能在雾山之内有着一场美丽的邂逅。”
说完,勒斯特直接转身,手掌一挥,带起浩荡的精神能,落在了那测验石上。
在激发出一片耀眼红芒之后,勒斯特也带着自己的几名随从一同走了进去。
“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精神能小子,也敢过来搭讪彩师妹?”庞金鸣脸色十分不好看,冷哼一声。
他本身就是横性子,而且也对彩媚抱有幻想,如今见到勒斯特这般举动,自然无法忍耐,心中怒气翻涌。
“师兄无需动怒,现在在场的高手都已经差不多进去了,我们也赶紧跟上吧。”彩媚轻轻一笑。对着庞金鸣说道。
“也好。”庞金鸣点了点头,随后直接迈步而出,带着几人一同通过了入口的测验,走进了洞穴之内。
随着金钟门的走入,这原本喧哗热闹的场地,也渐渐冷清了下来。
两个小时之后。
那些意图进入雾山的人,已经全部走进去了。
但是在场的那些百地家族的武修,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架势。
他们神态恭敬,没有一丁点的懈怠,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也就在他们这些人的等待之中,一辆黑色的加长悍马由远及近,疾驰而来。
站在周围的百地家族武修们,见到这一幕,皆是眼前一亮,快步的迎了上去。
悍马停在了这些人的面前。车门缓缓打开后,一名十分年轻的男子从中走下。
那男子面容轮廓清晰,线条明显,看上去颇为端正,但眉宇之间。却总透出一股让人不舒服的邪魅。
他一身紧身道服,背负一柄长刀。
在他周身,隐隐间鼓动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势。
“少家主!”那百地家族的武将走上前来,垂头躬身,恭声喊道。
“嗯。”那被称作少家主的男人轻轻点头,应了下来。
他目光漠然的扫过着冷清的入口场地,嘴角挑起来了一抹邪异的微笑。
“那些人,都进去了吗?”
“是的,都进去了。”那武将高手沉声答道:“这一次的人数比上一次还要多了一倍,并且综合实力也强上了不少。不止如此,这一次意图进入雾山的人当中,还有一个没有实力的普通人。”
“普通人?”那少家主听着武将高手的叙述,低笑一声:“自寻死路。”
“是啊。”那武将也是点了点头。
那少主从车上走下,负手走到了入口处的测验石旁边。
他抬起头来。幽冷的目光远望着不远处的雾山,嗤笑了两声。
“一群愚民,真当这雾山之内有鬼神传承不成?”
“不过都是成了这雾山的饵料而已,这么多年了,这些人居然还没有察觉到,反而越来越多,还真是可笑至极。”
那少家主轻轻摇头,眼中满是戏谑之色。
“少家主说的是啊,这些人都不过是愚民罢了,几个传说造势。就让他们前赴后继。”那武将也是面露嘲笑的出声附和道。
那少家主点了点头,回过神来,对着那武将高手命令道。
“从现在开始,给我严格看好雾山的传送阵,不能让任何高手接近。知道了吗?”
“是,少家主。”武将立刻抱拳应下,不敢有丝毫迟疑。
少家主满意的点了点头,迈步向着那洞穴走了进去。
在步入洞穴之前,他绕有兴趣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测验石,玩味的将手掌放在了上面。
霎时间,一股刺目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雾山之内。.
林北身形如箭,一路横穿外围,直指雾山深处。
这一路上,他倒是见到了不少的小物件,如法器,武器之类的东西。
但是这些东西的价值并不高,在林北的面前,不过就是玩具罢了。
但让林北好奇的是。如果真的有高手死在了这里,那么在这里扔下来一些护身法宝那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纵观每一个法器法宝的周围,都没有死过人的痕迹。
这些东西,就像是被人为散播在了山中一般。
而且越是向山中深入,散落东西的品级也就越高。
如果用价值来衡量的话,那么在最外围扔的东西,价值不过几千上万,而内围的东西。则完全不是几百万能够衡量的。
这些东西的分布,完全给人造成了一种越深入,越容易遇到价值更高的宝贝的想法。
“小子,这雾有点问题啊。”
泥丸宫内。抱朴子在观察了半晌之后,幽幽出声说道。
林北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心中一凛:“什么问题?”
“这产生雾气的阵法,能源依托应该并不是天地灵气。”
“灵气所演变的雾障。多能屏蔽神识,迷惑观感,但是这些雾气,却并没有这般作用。”
“这里的雾气。直接影响到了你体内的经脉,以及灵气的运转速度。”
抱朴子缓缓说道。
“什么?”林北脸色陡然一变。
按照抱朴子的话来说,这雾气不就是慢性毒药吗?
林北神识在体内翻查了一遍,却并没有发丝毫的异常。
他不由得一阵疑惑。
“这雾气里有一股先天寒意,它能缓慢的影响你的经脉,潜移默化的令你在这雾气中修为大跌。”
“现在你进入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影响很微弱,你的神识察觉不出来这一点点的变化,也很正常。”
抱朴子见林北不解,再次出声说道。
“先天寒气?”林北眉头紧锁,看着周围翻滚的浓郁雾气,陷入了沉思。
如今满山遍野的大雾。等他进入雾山深处的时候,实力岂不是要大打折扣?
“小子,你也不必担心。”抱朴子见林北心中犹豫,悠然笑道:“你大可直接调动真火来护体,这些微弱的先天寒气,在真火面前也掀不起来什么风浪。”
“你早点说会死吗?”听到抱朴子说话这么一波三折,就是林北都忍不住的想锤他几拳。
话落,林北手掌一挥,浓烈的真火匹练破体而出,迅速的在他体内游走而过。
在他的体内,一道道细弱游丝的寒气直接被这真火蒸发了去。
不过一息的时间,林北就能感觉到经脉微微舒展了几分,灵气的运转也更加畅快了几许。
他长舒了一口气。
“这先天寒气是怎么回事?”林北在心中问道。
“你把你玉佩空间中的那柄刀拿出来。”抱朴子并没有直接回答林北,而是从他泥丸宫之内飘飞而出。
林北点了点头,心念一动,从玉佩空间中将那一柄绝川取了出来。
这柄绝川,是林北在杀了百地健一的师弟佐藤井上之后,顺手收来的。
抱朴子接过长刀,手指紧压刀身,一掠而过。
一股比林北的真火威势还要强上数倍的火焰在抱朴子的手指之下翻滚而出,瞬息间就是把这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刀给融化成了一滩铁水,噼里啪了的滴落在地。
那一柄长刀,只剩下了一道极细的银色丝线,静静的悬浮着。
“这是...”看着那一道银色丝线,林北微微一怔。
抱朴子手掌一翻,火焰瞬间就是讲那一道银色丝线完全包裹了去。
随着火焰的升腾,那一丝银色丝线也是逐渐化开,变成一滴银色的液体。
那银色液体之上。几缕微弱的气息,正在升腾着。
见到这些气息,林北眉头一拧。
那些气息,赫然就是先天寒气。
抱朴子缓缓开口,解释道:“这是那一柄长刀的刀刃,与刀身的普通材质不同,这一滴银色的液体,是寒铁精粹上的一部分。”
“寒铁精粹是千年寒铁之中才能产出来的炼器材料,对于你的这方世界之内来说,寒铁精粹应该是顶级的炼器材料了。”
林北轻轻眯了眯眼睛,看着那一滴寒铁精粹上的先天寒气,眉毛一扬。
“你的意思是...这里有寒铁?”
“没错。既然这雾中有先天寒意,那也就说明了支撑这整个大阵运行的,极有可能是大量的千年寒铁。”抱朴子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林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遥遥的看向了雾山的深处。
寒铁,正是他用来炼制飞剑的材料!
而按照抱朴子所说,这大阵之内,居然有着大量的寒铁。
一时间。就是林北不由的心动了起来。
抱朴子将手中的那一滴寒铁精粹送到林北的面前,回到了林北的泥丸宫中。
他沉声说道:“不过这整个山上都布满了阵法,环环相扣,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其中。”
“而且据我观察,这山上应该还有着异兽存活,你务必要小心行事。”
“好。”林北点了点头,将那一滴寒铁精粹收进了玉佩空间之内。
他目光一转,就要再次向着雾山深处掠去。
但就在他要动身的时候。他的身后,却渐渐传来了两道破风声。
有人正在急速接近这里。
察觉到这般动静,林北也是停下来了脚步,扬了扬眉毛。看向了身后。
“茂哥,前面好像有人!”一道声音遥遥传来。
“哦?”另一道正在赶过来的身影闻声,远远的向着林北看了过来。
在看到林北模模糊糊的身影之后,他眼前顿时就是一亮。
林北所在的位置。正是雾山外围最接近内围的地方。
从外围来到这里,一路路途遥远,想来林北的身上,一定有着不少的宝贝。
一时间。这两人的眼中都闪烁出来了贪婪之色。
“拦住他!”两人相视一眼,身形如同豺狼虎豹,眨眼之间便是飞扑而至,落到了林北的身前。
在看清楚这两人之后。林北的嘴角也是挑起来了一抹微笑。
这两人,一袭白衫,赫然就是那流云宗的冯茂和冯安。
一个是武宗中期巅峰,一个是武宗中期。
这两人,论起综合实力,足以在这次前来华夏的人手当中,排上第二,仅次于庞金鸣和庞金远。
而当冯安和冯茂看到面前的人是林北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就是微微错愕了几分。
随后,这两人的脸上都是不约而同的掀起来了一抹戏谑冷笑。
“我还当是哪个散修高手走到了这么里,没想到居然是个普通人小子。”冯安出声说道。
“走了狗屎运。”冯茂冷冷一笑,目光不屑的扫过林北这清瘦的身板:“小子,把你身上的宝贝都交出来吧,别逼我们动手。”
“没错。”冯安点了点头,凌人的目光,居高临下的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一个普通人。早晚都要死在这里,你找到那些宝贝,也带不出去,还是早早的交给我们,我们还会留着你这一条可怜的小命,让你多活一会。”
林北静静的站在原地,听着冯茂和冯安两人的声音,摇头轻笑。
“活着不好吗?”
他玩味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两人。轻声问道。
林北的这般反应,让两人都是微微一愣。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境地,你还笑得出来?”冯安眉头一拧,冷喝出声。
冯茂也是好笑的看着林北:“吓傻了不成?”
“不好意思。”林北摇了摇头:“你们想多了。”
“该看清什么现在是什么处境的人,是你们才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说什么?”
冯茂和冯安见到林北处之泰然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眼中神色一转,都是如同看傻子一般,看向了林北。
如今在他们两个武宗中期的高手相逼之下,就是一般落单的武宗会自甘认败,拱手而降。
林北这个小子,哪里来的这般底气?
“哼,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我今天就让你涨涨见识!”
冯安冷哼一声,猛然跺脚。
“嘭!”
他这一脚,直接将山上坚硬的岩石都踏出来了一片细碎的裂纹,碎屑翻飞。
一股雄浑的内劲在他的体内翻涌而起,身形激射而出。
他单手成爪,宛如掠食苍鹰,直指林北的咽喉。
若是被他这一爪封喉,林北的脖子都能当场被他生抓断。
尽管在冯安的眼里林北就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他也依旧没有丝毫留情。
林北杀了也就杀了,这种人傻钱多的小子,还能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不成?
冯茂静静的站在一旁,只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林北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也就当给冯安练手了。
纵观这一次的雾山开启,他们流云宗的最大敌人,还是金钟门的庞金鸣和庞金远。
而那个勒斯特,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
流云宗的功法绵长。擅长的是消耗。
金钟门功法刚硬,只有比起更加强横的力量,才能摧毁了他们的功法。
显然,流云宗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至于勒斯特。这些来自欧美的精神能力者,手段层出不穷,变化多端,更是擅长蛊惑人心,蒙蔽心智。
要是勒斯特玩阴的,弄不好金钟门都要栽跟头。
流云宗要想在这一次雾山开启中将他们的利益最大化,那就只能放弃与这些人交锋,直接掠夺那些实力低微的人收集到的宝贝。
但正当冯茂不将林北当回事,思索着他的对手们的时候,他的心中突然一紧。
一股无形的悚然寒意从他的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让他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冯茂惊慌的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喉咙就要被冯安直接抓破的林北。
林北站在原地。眼中流露出来的,并不是惧怕,而是好笑的神色。
冯茂可以感觉到,似乎有一股可怕的威势,正在自林北的身上升腾而起。
“不躲不闪,找死!”冯安眼中冷芒闪烁,完全没有注意冯茂注意到的那一点。
在他的眼中,林北早就成为了一个死人。
林北轻叹一口气,站在原地的身形一晃,一股浩荡的气势骤然呼啸而起。
在那一股气势完全舒展开来的瞬间,就连周遭正在翻滚的浓郁雾气,都仿佛在一瞬间直接凝滞了一般,直接被这磅礴气势逼散开来。
这一刻,冯安的脸色骤然急转。
在远处的冯茂,更是大惊失色:“不好!”
林北迎上冯安,随手一挥。
冯安手爪上那浩荡的内劲,在林北这一挥手之下爆出一层闷响,颓然溃散开来。
“咔嚓!”
就连他的手臂,都在这庞大的力道下断裂弯折,护体内劲更是如同纸片一般,彻底炸散。
“我早就说过,该看清楚自己处于什么境地的人,是你。”
“可惜,你依旧自寻死路。”
林北面色漠然,一掌探出,带起浩荡灵气,直接落在了冯安的胸口之上。
“轰!”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炸响,那灵气直接在冯安的胸口炸散开来。
强悍的震荡之力更是让他身形倒飞而出。狠狠的砸落到了冯茂的脚下。
“噗!”
冯安鲜血狂喷,整个人体内的经脉完全断裂开来。
就连他的丹田都在这般摧枯拉朽的冲击下直接崩溃,那磅礴的内劲从他的体内如同皮球泄气一般,四散而去。
“冯安!”冯茂直接就让这一幕给吓傻了,惊叫出声。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冯安的嘴中如同不要钱的水一般喷涌而出。
一个武宗中期的高手,在林北的手下,连一掌都走不过。
“不...不可能...不...可能。”冯安双目颤抖,脸上的表情都扭曲在了一起,远远的看着林北。
他怎么都无法接受,林北居然会有这样的实力。
冯茂也是惊恐万分的看着林北,满脸苍白,手足无措。
先前的嚣张和字的。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林北,如同见了鬼一般。
这哪是他娘的普通人啊!
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得到,林北现在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威压。就是武将高手都难以比拟,怕是已经达到了武帅层次。
就是让全部被雾山开启吸引来的武修高手们一同围攻林北,也绝对不是林北的敌手。
这般实力,远远超过了他们一个等级。弹指之间。就可以将他们这些武宗击杀。
感受到林北周身那一股如同海啸浪潮一般升腾的气势,冯茂的嘴中直发苦。
那个测验石,是有毛病吧?
一个武帅高手,它测验不出来?
要是早知道林北有这般能力,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来找麻烦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林北站在原地,弹了弹手指,轻轻一笑。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
“从港岛来到这边。你还是第一个让我出手的人。”
“这么长时间不动用自己的实力,倒是有些手生了。”
林北远远看着点冯安,嘴角上扬。
冯安听到林北这一句话,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林北这是直接将他当成练手热身的靶子了?
而冯茂。在听到林北这一番话之后,身形猛然一震,一个恐怖的想法,从他的脑海之中浮现而出。
“你...你是林北!”
冯茂远看着林比。叫出声来。
他们这些从港岛转机到目本的武修,每一个人,都听说了林北的可怖凶名。
一掌拍杀武帅,特安局高层人物。世俗都市内横行无阻...
如今他听到林北这样一句话,自然就联想到了这些。
至于昨夜在酒店的聚会,冯茂和冯安因为金钟门不给面子的行径,也没有自讨没趣的去参加。
如果他们参加了。也就会见到林北自报姓名的那一幕了。
“是我。”林北对着冯茂和冯安微微一笑,应了下来。
一时间,两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心神俱颤。
任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是林北。
就是武帅,林北都能一掌拍死。
那刚刚意图杀死林北,夺取林北宝物。连武宗后期都没有踏入的他们,在林北的面前,一根手指应该就能碾死了。
冯安本来就惨白的脸色闻声更是惨白如纸,满目灰白,一颗心脏如坠深渊。
“林前辈饶命啊!”
冯茂肝胆欲裂,当机立断,立刻跪伏在了林北的面前,疯了一般的磕起来了脑袋。
他每一次磕头。都发出咚咚闷响,不多时,冯茂的额头就已经渗出来了一层鲜血。
若是让古武层面的人见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能瞪出来。
冯茂论年纪,整整比林北大了一轮不止,更是内世家层面颇为有名的高手。
而如今,他却像一个下人一般。
这一刻的冯茂,将自己的尊严。高傲,都扔到了一边,只求林北能够饶他一命。
“你们先前都要杀我了,我为何要留你们一命?”
林北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不...林前辈...我有关于雾山的详细情报...我可以带您去雾山深处的雾药谷之内...您不能杀我啊...”
冯茂仓皇说道。
“雾药谷?”林北眼中闪烁出来了一道亮芒,疑惑的看了过去。
“是的林前辈,那雾药谷是在雾山最深处的峡谷,传说其中生长着上千年的灵药,这一次之所以有这么多的高手前来,也都是为了雾药谷内的千年灵药...”冯茂颤声说道,如同倒豆子一般:“而且据说鬼神传承,也在那峡谷之中。”
“只要您不杀我,我就可以带您前去...并且全力效忠于您,帮您寻找...”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看着面前的冯茂,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
冯茂闻声,欣喜若狂。
“多谢林前辈不杀之恩!”
“别急着感谢。”林北目光一转,落到远处的冯安身上:“他对我下了杀手,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没必要饶他一命。”
“若我真是一个普通人,此时早就死在了你们的手下。”
听着林北这么说,冯茂脸上的神色顿时就是一僵。
他转头看着瘫倒在地的冯安。一时间也是思绪复杂。
冯安和他,一直以来都是流云宗的中流砥柱。
内世家层面的武宗高手,可是稀缺的存在。
冯安这一次重伤,已经算是修为全废,无论治好治不好,对于流云宗来说说,都是一个惨痛的打击,会让流云宗在内世家层面地位大跌。
流云宗已经损失不起高手了,现在冯茂,只能紧紧的抓住林北这个顶级高手,或许才能让流云宗多一个金字招牌。
这般情况下,冯茂自然知道。舍弃冯茂,才是他应该做的。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了冯茂一眼,心中一横:“全凭林先生定夺。”
冯安的心中本来早就是一片绝望了,听到冯茂这么说,也是彻底的不再做挣扎了。
修炼者的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他在对林北下杀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这样的结局,没有什么好说的。
林北手掌一挥,随着一枚陨铁飞镖一闪而逝,倒在地上的冯安,便是没了声息。
他也顺手将冯安一路上掠夺的武修宝物,尽数收进了玉佩空间之内。
这些宝物之中,或是有些灵珠,或是有些符咒,或是有些古老法器,虽然档次不算是很高,但是林北收着也不亏。
一旁的冯茂见到这一幕,更是为林北这种挥手间取走冯安性命。而后收走冯安身上东西的手段感到深深的震颤。
“带路吧。”林北淡淡道。
“好,林前辈请跟我来。”冯茂急忙点头,走上前去。
林北则跟在了冯茂的后面,饶有兴趣的跟着他走了过去。
在林北几人离开之后,两道黑人身影也是走到了这里。
他们看到地上到这的冯安尸体,脸上都是露出来了震惊之色。
这两人的实力也不过武宗上下,和冯安相差无几,而现在,冯安居然惨死在这里了?
“要小心了。”
两名黑人相视一眼,行进速度再次放慢了几分。
这两人来自中东,是世颇为有名的雇佣兵杀手,实力强横。
如今深入雾山之内,行径十分小心谨慎,所以尽管他们进入的早,但也还是慢了流云宗一拍。
不然遇到林北的,就是他们了。
在这两名黑人男子离开约莫半小时之后,勒斯特也是带人走过了这里。
“勒斯特先生,你看那里!”勒斯特的一名随从脚步一顿,一眼就看见了冯安的尸体横死在他们的面前。
勒斯特面色一凝,快步的走了上去。
他将精神能从脑域中基激发出来,将冯安的身体仔细扫了一遍。
随后,勒斯特的神情便更加凝重了几分。
“他应该是和高手过招,重伤之后才被杀掉的。”
勒斯特分析着冯安的伤势。
冯安的胳膊骨折,脏腑重创,经脉丹田损毁,至于致命一击,则在头部。
在他看来,冯安应该是经过了激烈的搏斗。才会落得这般下场。
“我记得先早我们一步进来的人,是那两个中东的黑人雇佣兵,以及这个死者和另一名华夏高手?”
“是的。”一旁的随从点了点头。
“那两个中东的人可能在隐藏实力...”勒斯特摸了摸下巴:“或者说,这雾山之内,还有着其他的高手在隐藏着。”
“有其他高手应该不可能吧?”随从皱了皱眉头。
“勒斯特先生,您也见过了测验石了,直道到最后,就连武宗高手都没有太多。还能有什么高手在这雾山之内?”
“再准的机械,也有失手的时候。”勒斯特轻轻摇头:“那块破石头鬼知道会不会出现问题,东亚的人总是古旧而不知上进,出现遗漏,也不是不可能。”
“说的也是。”那随从点了点头。
“我们继续前进,只要到了那雾药谷之内,一切就都能水落石出了。”勒斯特抬起头来,继续迈步而出。
随从急忙跟上。
在这两人离开之后,这一片场地,便是归于了寂静。
约莫两个小时过后,临近入夜,这里才出现了第三队路过的人。
比之前两队寥寥两人不同,这第三队的人,足有数十位之多。
其中实力最低的,也是武师中期巅峰。
在这十人之中,带队的赫然就是金钟门和百花门。
能笼络这么多人,还是彩媚的主意。
彩媚精于心计,并没有着急进入雾山深处,而是先在外围游走了一圈,网络了一些实力不错的好手。
这些人多数都是拥有实力,但是不敢冒险,想着在外围捡漏的人。
想要引这些人进入雾山深处并不困难,只要给他们一个足够强悍的依靠就够了。
而金钟门和百花门,恰巧能扮演这种角色。
魏明涛,也在这一队人当中。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候还是要跟着庞金鸣和彩媚混。
因为昨夜他和林北站在一起,还和林北关系一副要好的样子,在进入这个队伍之后,还是让庞金鸣庞金远取笑了好久。
不过魏明涛即便脸上挂不住,那也要笑脸相迎。
他可不敢得罪面前的庞金鸣庞金远。
同时,他心里对林北也就更加的不悦了起来。
若不是林北这小子故意装什么高深,又怎么需要耽误他的时间。以至于后来闹出这样一连串的事情。
他给了林北一掌,也算是出了一口气,至于林北是死是活,那就和他无关了。
当这些人来到冯安尸体旁边的时候。每一个人脸上露出来了浓浓的惊骇之色。
“这是流云宗的冯安。”庞金鸣瞬间就是将其认了出来。
“没错。”庞金远点了点头,也是将对方认了出来。
“应该是有实力强横的高手,一击重伤了他,然后补了一刀。”彩媚蹲下身子来,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推测说道。
“这个冯安可是武宗中期啊,哪来的高手能一击重伤他?”庞金远难以置信的问道。
同级之间的高手过招都是平分秋色,旗鼓相当。不可能会出现一招重伤的情况。
只有实力远高于冯安的人,才能只动用一招,就将其击杀。
听到这几人的分析,场上那些如魏明涛一样被招揽而来的人们都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得是多么强悍的高手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不少人都是心中惊颤。
魏明涛也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冯安的尸体,拍了拍胸口。
还好他及时推开了林北这个拉后腿的小子,而后跟上了金钟门和百花门的队伍。
在这样强者云集的队伍中,才有着绝对的安全感。
而要是他还顾及旧情,带着林北那个小子。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更不用说寻宝了。
“纵观这遗迹之中,也只有勒斯特的实力能做到这一点了。”彩媚沉默了一会,出声说道。
除了勒斯特之外,应该也就是金钟门和她们的实力较为拔尖。
加之勒斯特进来的又早,无论从时间还是实力上来说,都是最切合的那一个。
“哼,一个欧洲佬。”庞金鸣脸色一冷,不屑的低哼一声。
“大哥,我觉得接下来我们还是谨慎些为好,那个那个勒斯特说不定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庞金远沉声说道。
“金远说的没错,在这雾山之内,我们的情报并不多,还是谨慎为好。”彩媚也是轻轻点了点头。
“无妨。”
庞金鸣摆了摆手,不屑说道:“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欧洲佬在我的眼中和那个自称林北的小子没什么区别,若他真要想要作妖,我一掌拍死便是,师妹无须担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跟在冯茂的身后,一路向着雾山之内迅速前去。.
这一路上,两人就连一只妖兽都没有遇上,更不用说那些埋藏在雾山中错综复杂的阵法了。
“过于太平了。”林北心中思索着。
抱朴子先前说过,这雾山之内不仅阵法繁多诡异,而且还有着庞大异兽的生存痕迹。
但是这一路深入内围,他连个乱叫的鸟都找不到。
这般状况,就是不用抱朴子说。林北都察觉出来了异样。
“这些阵法都没有被启动,但是这并不代表阵法不能用。”抱朴子见此,在林北的泥丸宫内缓缓开口。
“外围的主要大阵只是一个单纯的迷阵,若是运气好的武者,误打误撞还能走出去。”
“但是内围,却是迷阵和困阵一同布置,一旦阵法发动,除非有十分懂振捣的人破除阵法,不然就要被永远困在阵法之中了。”
“至于这雾山最核心的地带,那里的一个阵法,我暂时猜不透它的作用。”
“那个阵法的机构与杀阵困阵迷阵都不同,应该是你们这方世界修士研究出来的独立阵法,不发动,我也看不出来。”
抱朴子将整个雾山之内的阵法,都收入在了神识之中。
听着抱朴子这么说,林北突然有了一种被当成猎物的感觉。
整个雾山。就好比一块巨大的蛋糕,吸引着无数妄图掠食的鼠虫蛇蚁。
但是当他们吃到这蛋糕的时候,却发现脚下已经被牢牢的黏在了这里,无法离开。
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最后的死亡。
林北的目光看向了那耸立在云雾之中的雾山之巅朦胧虚影,目光越发深邃了起来。
随着夜幕的降临,林北和冯茂,也终于是来到了雾山之巅下面的雾药谷之前。
在夜幕之下,雾药谷庞大的轮廓如同亘古就横卧在这里的巨兽一般,在雾山之巅额下面,仅仅远望,就给人一种波澜壮阔的感觉。
借着投过雾气的月光,可以看到雾药谷那怪石嶙峋,郁郁葱葱,生机盎然的场面。
但是林北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为之动容,面色凝重。
“这山谷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林北不动声色的在心中问道。
“你将你全部的神魂之力都调动出来。然后再用用神识查看这个山谷,你就能看出来了。”抱朴子淡淡说道。
林北点了点头,神识海内雄浑的神识直接展开,将整个雾药谷的轮廓都覆盖了进去。
与随意的神识一扫不同,林北调动起来了全部的神魂之力,那就相当于大乘期修士不留余力的在侦察着,神识收到的反馈自然会更多。
随着神识的逐渐深入,那原本呈现在林北面前,生机盎然的药谷,模样急剧转变。
在神识之中,林北面前的山谷,完全就是一片荒芜。
山石枯裂,毫无绿意,死气沉沉。
这一刻的整个雾药谷如同一块被遗落的荒山野地一般,和现在截然不用。
“这是怎么回事?”林北将神魂之力收回来,看着眼前的雾药谷,整个人都只觉得一阵不舒服。
这个雾药谷,从头到脚都是假的?
“这便是幻阵的功效。”抱朴子徐徐开口:“在幻阵之中,人的五感都会被混淆,你不动用你全部的神识,自然看不清楚这一切。”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啊。”林北摸了摸下巴,眼中精芒闪烁。
“林前辈,我们要不要现在就进去?”冯茂搓了搓手掌,两眼放光。
他并不能看出来眼前雾药谷的猫腻,所以现在第一个到达这里,他恨不得冲进去大肆掠夺一番。
“进不去,你看那里。”林北指了指雾药谷之前的一块足有两人高的巨大石碑。
在石碑之上,清楚的刻着一句话。
“只有在天亮之前。进入内围的人全部到达谷口,药谷才会开启。”
冯茂看完,脸色微微一变。
他有些不服气的走到了那雾药谷之前,试图直接冲进去。
但他的脚却无法迈入那药谷中的地面一分一毫,仿佛在他的面前,有一堵无形的墙壁将他阻拦了一般。
“这难不成是那鬼神留下来的阵法禁制?”冯茂心中一惊,忍不住的说道。
林北则站在一旁,并没有说话。
那刻着入谷事项的石碑。是幻阵幻化出来的,在林北的神识之中并不存在。
但是谷口的禁制,是存在的。
冥冥之中,林北总觉得这个雾山之内的一切,似乎是有人在故意操控引导。
但是那个人在那里,就是林北也说不清楚。
冯茂在废了一番力气无法进入之后,也只能迫不得已的走回了林北的身旁,十分无奈。
不过他也没感到什么失落。
只要在林北的身旁,就是这峡谷里的人都加起来,也都不是林北的对手啊。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林北目光落到了山谷的背面,出声说道。
“好吧,反正人不齐也开不了。那群人来了也是等着。”冯茂点了点头。
随后,他就跟着林北绕到了山谷之后。
也在林北和冯茂绕走之后,约莫一个小时的时间,那两个武宗初期实力的黑人雇佣兵,就到达了这里。
他们前脚刚到,后脚勒斯特也就过来了。
勒斯特的行进速度并不慢,而这两个雇佣兵又是谨慎的出奇,一快一慢,所以也就赶到一起了。
在药谷之前碰到勒斯特,这两个黑人脸色也是变了几变。
他们的实力在这一次意图争夺药谷的高手之中,并不算的上是强横。
但勒斯特,却可以说是这一次来人中最强的一人。
在这两人的推测之内。科斯特是最有可能杀死冯安的人。
如今他后一步到达这里,可能是路上又去杀了几人,所以耽误了。
如今与他狭路相逢,两名黑人相视一眼,立刻就决定先行示好。
“勒斯特先生,您好。”两名黑人走上前去,轻轻鞠了一躬。
勒斯特看着这两人的举动,扬了扬眉毛。
他先前还怀疑是这两人动手杀了冯安。本以为这两人会有持无恐的和他争夺药谷,却没想到这两人居然上来就和他直接示好。
“有诈。”勒斯特双眼一眯。
他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只是轻轻一笑:“两位大人好。”
“勒斯特先生说笑了。”一名黑人摆了摆手:“我们两人,还没有让您叫大人的资格。”
“现在既然我们都到达了妖药谷之前。不如我们一同合作联盟,怎么样?”
“合作联盟?”勒斯特眯眼看着两人:“怎么联盟?”
“我希望进入药谷之后,能和雷斯特先生您一起搜寻灵药,而后您分的七成。我和我这位兄弟分得三成,您看如何?”那黑人恭敬说道。
“哦?”勒斯特有些诧异。
这两个黑人,莫不是想要背后对他捅刀子?
按照他们先前杀死冯安的实力来看,应该不惧怕他勒斯特的,更不用说弄出这样一个三七的利益分成。
而且如果这两个人有那般强悍实力,根本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勒斯特脑中思绪飘忽不定,猜测这这两人可能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背后偷袭于他。
假借合作的名义。妄图暗害于他。
怕是那个冯安,就是被这两个黑人用这般手段杀死的。
“哼,打我的注意么”勒斯特在心中冷哼一声。
他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轻轻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既然两位这么有诚意提起来的合作,那我也就不多拒绝了。”
话是这么说。
但等到几人在药谷之内取得一定的灵药之后,勒斯特会先行发难,直接将这两个黑人杀死在这里,以免他再中什么暗箭。
那两个黑人显然都没有想这么多,皆是心中松了一口气,点头应了下来。
在他们看来,现在的他们已经和勒斯特达成了合作,而且还给了他这么多的利益,勒斯特应该不会对他们下手了吧。
随后,这几人就一同走向了雾药谷谷口之前。
他们同样见到了石碑,也同样被禁制阻拦在峡谷之外。
“该死!”那两个黑人不禁低骂一声。
这个峡谷开启的规则,简直就是想让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呵呵,既然进不去,那就在这里等着吧。”勒斯特轻声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的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
两名黑人见此,也只能一并坐了下来,养精蓄锐。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安静的药谷谷口之前,再次响起来了一片脚步声。
勒斯特几人转头望去,便是看到了在庞金鸣和彩媚的带领下,也是一路平安到达这里的十余名高手。
那些人在看到勒斯特坐在药谷之前身影的一瞬间,脸色就都是一僵,而后不约而同的难看了下来。
这勒斯特横坐在这里,不进入药谷之内,难不成是想要将他们都拦杀在此?
因为这些人认定了勒斯特杀冯安的事件在前,如今见到这一幕,自然是认为勒斯特动了什么杀心。
一时间,庞金鸣几人脸色皆是一冷,鼓荡出汹涌内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勒斯特,你想干什么!”
庞金鸣遥遥的对着正坐在一旁石头上的勒斯特冷喝一声。
他身上肌肉坟起,内劲自经脉翻腾至皮肉表面,在黑夜中都渐渐放出了金芒,威风凛凛。
见到这一幕,那些在后面的武师们倒是松了一口气。
魏明涛看着这边,暗中咽了一口口水,眼中闪烁出气氛崇拜之色。
这才是顶级高手的交锋啊。
庞金远也毫不遮掩的放出来了自己的内劲气势。蓄势待发。
彩媚和彩蝶也都警惕的看了过去。
冯安的死已经让这些人的神经完全紧绷了起来,面对那种级别的高手,他们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我只不过是坐在这边等你们而已。”勒斯特淡淡的扫过面前的几人:“如你们认为你们人多势众,就想要和我动手,那我还是建议你们去看看脑子。”
“你说什么!”庞金鸣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一步踏出,就是要动用武技。
“等等!”彩媚突然出声,打断了庞金鸣。
“怎么了。师妹?”庞金鸣回过头来。
彩媚指了指不远处的石碑:“庞师兄,你看那里。”
庞金鸣闻言,目光一转,落到了那石碑之上。
石碑相当庞大古朴,上面的字迹也十分的清晰,在月光之下,清楚的映在了众人的眼中。
看到石碑之后,庞金鸣身上的内劲才收敛了几分:“怎么回事?”
“应该是现在的药谷。还不能进去吧?”彩媚看完了石碑上的文字,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勒斯特,猜测道。
勒斯特见此,轻轻抚掌。朗声笑道:“小姐才思敏捷,当属一代东方佳人,在下佩服。”
“不像一些其他的东方莽夫,横炼一身毫无用处的肌肉,头脑都退化了。”
庞金鸣闻言,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来。
“你说什么!”
他身上原本收敛的内劲,就要再次泛用起来。
而勒斯特也毫不示弱,淡淡一笑,眼中便是闪烁出开了睿智的光芒。
伴随着脑域的开启,一股浩荡的精神能也是骤然涌出。
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好了,师兄!”彩媚见此。急忙拦下了勒斯特。
便是那个冯安都能被勒斯特杀死,如果庞金鸣真的和勒斯特对上,恐怕想要胜利,也是会身受重伤。
到那个时候,场面就不是她和彩蝶两个女流能够压制住的了。
庞金鸣看着彩媚那婀娜多姿的倩影拦在他的身前,也是冷哼一声,甩手将内劲收了回去。
勒斯特见此,也是散去了他的精神能。
“既然石碑上已经提到等人到齐了,才能进入谷内,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起冲突,毕竟这里传说可是鬼神和大妖的战场,里面说不定还潜藏着什么杀机。”彩媚出声说着。
“面对那些杀机,我们说不定还有着联手的机会,所以真正的冲突,还是留到我们进入药谷,排除外患之后,再清算也不迟。”
勒斯特闻言,只是轻声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他的眼中,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彩媚心中的想法。
能够开辟脑域的精神能修炼者,可都是高智商的天才,这也是他们看不起武修的根本原因之一。
庞金鸣这边倒是没有像勒斯特一般多想。
虽然他颇感窝火,但也觉得彩媚说的不无道理,暂时点头应了下来。
随着夜幕的降临,两拨心中各有猜忌的人码,就都停坐在了这药谷之前。
与此同时,在药谷之后。
此时的林北,和冯茂一同绕到了山谷的最后方。
当冯茂看到这山谷后方情景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只能用惊骇万分来形容。
比起之前他做见到的那绿意盎然,波澜壮阔的雾药谷,这雾药谷的最后方,简直就是满目疮痍。
“看来这里并没有被幻阵所覆盖。”看到这边的情景,林北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正当他准备继续转转的时候,他的脚下突然踩到了一根白骨。
林北微微一愣,将那根白骨拿了起来。
白骨入手冰凉,但整个骨头的表面却十分粗糙。坑坑洼洼。
“林前辈,这是...”冯茂见到林北突然捡起来一根白骨,不由得出声问道。
“这是人的小臂骨。”林北一眼就将这骨头认了出来。
“人的骨头?”冯茂神色一肃。
“不止。”林北调动起意思灵气,轻轻敲了两下骨头,坚韧而有力,没有丝毫要断裂的征兆。
如果是寻常人死在这里,留下的小臂骨,是经不住这么敲打的。
林北眼帘轻垂,继续道:“这是武修的小臂骨...实力差不多也是武宗。”
冯茂直接惊叫出声:“武宗的骨头?”
在这些来参与雾山的人们当中,武宗已经是属于高手一般的存在了啊。
“这骨头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了,牙齿尖利而细密。”林北端详着骨头上的粗糙的痕迹,低声喃喃道。
一旁的冯茂。早就听毛骨悚然了。
就是他是武修,也架不住林北这样一番话。
武宗高手的胳膊骨头,被啃了?
林北将手中的骨头扔到了一边,神识直接铺散开来。
在查探清楚周遭的情况之后。林北的眼中直接闪出来了一道亮芒,身形向着前方急速掠去。
“林前辈!”
冯茂也急忙跟上。
等他穿过层层浓雾,终于追到林北身边的时候,他的脸色才彻底的惨白了下来。
在林北的面前。有一个十分巨大而幽深的洞穴。
各种被啃食的只剩下岑岑白骨修士骷髅散落在地,数都数不过来。
如同雾山开启这么多年来,所有不幸死在雾山的人,都死在了这里一般。
每一个骨头上的咬痕,都触目惊心。
有的武修骨骼甚至头颅都被直接咬的稀碎,半张脸都没了去。
在夜色之下,这一幕尤为可怖。
仅仅远看,冯茂都能脑补出来那些武修临死之前的悚然画面。
“这...这...”冯茂脸色难看,说不出话来。
林北则静静的看着场上的这一切,一时间还是摸不到什么头绪。
传说,阵法,寒铁。以及这些枯骨。
百地家族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隐约间,林北能察觉到,在这洞穴深处,似乎有着一点点浓郁的灵气波动。
难不成那洞穴深处,有什么宝贝?
也就在林北思索的时候,一旁四处张望的冯茂突然只觉得一股阴风袭来。
他脸色狂变:“不好!”
“嗤啦!”
冯茂一声低喝,身形还没来得及躲开,数道巨大的豁口便是在他的腰间被划开,鲜血喷涌而出。
“啊!”冯茂惨叫一声,连内劲都没有放出来,就是身负重伤的倒飞而出,摔倒在地。
林北脸色骤然一变。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那一股阴风也是落到了林北的面前。
他脸色一冷,浩荡的灵气破体而出,反手直接拍下。
“轰!”
雄浑的灵气带起千钧一掌,直接将周围的浓雾都给排散了去。
“嗷!”
伴随着一声惨叫,一个足有两人高的银色兽影直接被林北一掌拍飞,直接砸落在地。
那兽影通体银色毛发,身形狭长。如果不是林北的神识察觉到这个兽影的头顶毛发之下还有着一根银色小角,林北几乎都要把它当成一条个头略大的狼了。
它的前爪泛着森然寒光,还有这几丝鲜血残留在上面,显然先前它就是用这爪子直接撕破了冯茂的护体内劲。而后直接将他重伤。
一旁的冯茂按住伤口,在看到那个足有两个人大小的狼形兽影的时候,骇然色变。
“可以生撕武将高手的妖兽,啸月银狼?”
“生撕武将。啸月银狼?”林北闻言,轻轻眯了眯眼睛,看了过去。
那被林北一掌拍在地上的银狼,此时也已经站了起来。
它似乎是听到了林北喊它的名字一般,一双与毛发截然不同的猩红瞳孔,直接注视向了林北。
细密而可怖的尖牙外露,相互摩擦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细碎声音。
那银狼缓缓的挪动着身躯,围着林北微微转了一个弧度之后,身形骤然一闪而逝,化作了一道残影。
尖利的前爪尽数张开,如泛着寒光的尖锐匕首,就连空气都能直接割开,直接对着林北的心脏一挥而下。
这一爪,足以将林北的心脏直接撕破,一招毙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脸色一冷,身形猛然后撤,丹田之内,雄浑的灵气也是如同潮水一般翻涌而起。 ..
在这一股威势之下,远处的冯茂身子都是忍不住一僵,呼吸困难。
从林北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太过强悍了。
即便是啸月银狼这种爆发力强悍的妖兽,闪电般疾掠而来的身形也是出现了一丝的凝滞。
而也就在这一丝凝滞的瞬间。林北手掌一翻,浩荡威势,高扬而起。
“破风掌!”
随着林北一声轻喝,骇然掌风在他清瘦的手掌之上冲天而起。将这山谷后面翻涌的层层浓雾,都直接给撕裂开来,席卷溃散。
“轰!”
他一掌拍下。
啸月银狼远没有想到,林北这个看起来并不像是什么高手的年轻人,居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攻势。
它猩红的瞳孔都颤抖了起来。
一道道银色的光芒自它的身体上爆射而出,将它团团包裹在其中,试图挡下这一道掌风。
伴随着一声震耳巨响,那啸月银狼就像个沙袋一般。直接被拍飞了出去。
迷蒙的银色光芒也在这道掌风之下轰然溃散,身形砸落在地,发出一身痛苦悲鸣。
在落地的瞬间,那啸月银狼就直接撑起来了身子,不顾体内的疼痛,迅速的飞掠出去,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林北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着啸月银狼的身形仓皇逃窜。皱了皱眉。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这条狼居然乘着雾气跑出了他的神识覆盖范围。
现在再追这一条狼,倒是也没有什么用。眼下还是尽快将那洞穴中莫名其妙的灵气来源探查清楚为主要。
“伤势怎么样了?”林北回过神来,收回了他身上的气势,走到了冯茂的身边。
冯茂早就让刚刚林北的那一掌给吓傻了。
那一招破风掌,只是林北情急所发,威势十不过五,并非全力。
即便这样,这一掌对于冯茂这种武宗中期巅峰的武修来说,足够将他拍个粉身碎骨,碾的渣都不剩。
如今见到林北施展出来,他连腰部被抓的重伤都来不及顾及。连疼痛都无视了去,为这一幕瞠目结舌,只觉得震撼无比。
那足以生撕武将高手的顶级妖兽,都被林北一掌当成球一样的拍的狼狈逃窜,这般实力,着实可怖。
听到林北发问,他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身的状况之后,他脸上满是苦笑。
刚刚啸月银狼那一抓,直接撕破了他的腰身。
要不是他躲得及时,恐怕整个身子都被这啸月银狼撕成两半了。
但即便如此,他现在的脏腑也都被啸月银狼的利爪划开了,整个腹腔中的淤血很多,若不是他内劲强横,估计早就因为失血过多死在了当场。
“林前辈,我恐怕是活不成了,不过现在我也带您来到了这要药谷,万幸没有耽误您的行程,事已至此,您也不必管我了...”
“只是我流云宗不能接连损失两名武宗高手...冯安对您下杀手,他死是理所应当...而我当初也对您出言不逊,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只希望林前辈返回华夏之后,能够庇护我流云宗,直到流云宗的三代弟子再次突破武宗,我就心满意足了,还望林前辈满足小人我这一个遗愿。”
冯茂满脸苦笑,有气无力的对着林北说道。
看着冯茂这个样子,林北也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林北手掌一翻,三根银针便是落入掌中。
还没等冯茂反应过来林北想要做什么,林北手中的银针便已经落入了冯茂的身上。
伴随着一股清凉的舒爽感蔓延开来,冯茂腰间鲜血淋漓,狰狞可怖的伤口直接痊愈了去。
他的脏腑,也在那一股清凉感掠过之后,完好如初。
腹腔中的积血,也一并被林北化解了去。
“好了。你站起来吧。”林北将银针收回,站起身来。
动用七杀针谱第三式来救治冯茂身上这些新伤,不过也就几个呼吸的事情而已。
冯茂一脸懵逼的站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毫发无伤的腰部,还用手拍了拍,没有丝毫的不适之感。
皮肤光滑如初,仿佛这里从来没有被利爪撕裂一般。
若不是他身上地上还有一滩鲜血,他甚至都以为先前的受伤是在做梦。
冯茂抬起头来,看着林北淡然得模样。此时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
如果说先前跟着林北,是因为怕死,那么现在,他就是彻底的为林北所折服了。
撇开林北那强悍的实力不谈,他这几个呼吸间就能将重伤的他治愈的能力,就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
不管是现代医学,还是古医者,丹道宗师,都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
这简直就是神仙一般的手段!
他眼前的这个少年身上究竟还有多少没有展露出来的东西?
冯茂不得而知。
但是他很清楚,等待日后林北锋芒毕露的时候,他绝对会颠覆整个华夏的武道界。
冯茂扑通一声跪在了林北的面前。
“多谢林前辈救命之恩,小人没齿难忘!若林前辈有需要小人的地方,小人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着冯茂这般模样,林北也是颇感错愕。
他随意的摆了摆手,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不过只是个小事而已。
“起来吧,跟我一起去那洞穴里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好。”冯茂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十分恭敬的走在了林北的身后。
这一刻的他,已经彻底的为林北所折服,心甘情愿的对林产生了恭敬之意,愿意为其卖命。
不过林北能不能用到他。那就说不准了。
在林北和冯茂步入洞穴的时候,药谷入口之前的那群人,皆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先前林北施展破风掌的声势,早就传到了这边来。
呼啸而起的掌风,以及轰鸣巨响,无一不刺激着场上人们的神经。
不管是勒斯特还是庞金鸣彩媚,所有的人都站起身来,双目圆睁,颇感震撼的看着药谷山后。
“刚刚发生了什么?”庞金鸣眉头紧锁,出声问道。
“不清楚...”庞金远吞了一口口水,脸色有着几分惊惧:“刚刚似乎有着一股十分浩大的气势,在那边传了过来。”
“没错。”一旁的彩媚也点了点头,美目中闪烁着满满的不安与震惊:“那一股气势...很强...”
“莫不是有什么高手在那边?”其他的武师们,见此也纷纷交谈了起来。
药谷山后的那一声巨响,让这些人心中都跟着震了一震。
魏明涛更是惊畏的望着雾山之后,心中思索。
“该是和等级别的强者。才能在那里造出这样庞大的声势?”
就是庞金鸣,勒斯特这些高手,都比之不及吧?
魏明涛难以想象。
“勒斯特大人...那边...”勒斯特的随从走上前来,眼中满是忌惮之色。
“很强,很强,就连我都比不过那一股气势。”勒斯特低声说道。
他向来自傲,很少会认定有什么人会强于他。
如今说出这番话来,也是代表着那山谷后面的高手,实力已经达到了变态的层次。
那随从闻言,脸色一变,看着山谷之后,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勒斯特先生。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一名黑人雇佣兵走了上来,低声问道。
“不必。”勒斯特摇了摇头:“我们的目的是药谷,不管那边发生什么,都和我们无关。”
勒斯特说着,目光也是落在了不远处的彩媚和庞金鸣的身上。
这两个人也是丝毫没有要去药谷之后的想法。
在这一次药谷争夺中,他们的对手,只是对方而已,不管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强者,都和他们无关。
唯一让场上的这些高手们都在意的那个人,就是杀了冯安的那个高手。
至于那个高手究竟是谁,他们都在怀疑着对方,没有一个人将这件事情联系到林北的身上。
对于场上这些人来说,如林北那样没有实力的人,早就被他们忽略扔到了脑后去。
一个凡人,又怎么能掀起来风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和冯茂直接走进了那洞穴之内。..
虽然洞穴的环境阴暗而幽深,但却并没有一丝潮湿阴冷,反而还有一种淡淡的燥热感,弥漫在空气之中。
两人一路走过来,倒是颇为顺畅,并没有用出现什么意外,就连活物都十分少见。
至于那些遍布在洞穴之外的岑岑白骨,越是深入洞穴之内。就越是减少。
只不过这洞穴的巨大程度,倒是让林北觉得有些反常了。
毫无疑问,这里应该就是那个什么啸月银狼的巢穴了。
啸月银狼的体型虽然不小,但是如果将巢穴选择在这么开阔的洞穴之内,未免就有些不切实际了。
就是八翼火狮王在这洞穴之中横卧,都显得相当的宽敞。
这个啸月银狼要是住在这里面,都能直接练习跳高。
随着林北和冯茂的逐渐深入,无形中。林北对灵气的感觉也越来越浓郁了起来。
随着灵气传来的同时,空气中的燥热也更加的面明显。
隐隐间,似乎还有着轻盈的热浪,扑面而来。
在林北和冯茂两人直行了一段时间过后,宽阔的洞穴便是到达了直道的尽头。
在尽头处,有着一个拐角。
洞穴的光线相当昏暗,但是在那洞穴拐角处,却诡异的多出了一层成色的暖芒,照射在深青色的洞穴石壁之上。
这一幕,无形中又是给这洞穴之内增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林前辈!”冯茂看着那一片幽幽暖芒,担心的看向了林北。
那种暖芒,和火光颇为相似。
难不成,那拐角后面有一个正在栖息的火系妖兽,或者有人在拐角后面?
冯茂一时间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周身的内劲都不由自主的调动而出。
“不用那么紧张,后面没活物。”林北看着冯茂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的表现,哭笑不得,摆了摆手。
他早用神识看了那拐角之内的情景,发出这般暖芒的,并非是火焰。
冯茂听到林北说话,将内劲收回,皱着眉头,不解的看向林北。
林北刚刚也没有去拐角之后,他怎么知道后面没有活物?
“跟我来吧。”林北也没想多和冯茂解释。直接迈步走进了拐角之内。
冯茂见此,急忙跟了上去。
在走过拐角之后,冯茂的视野便是豁然开朗。
他直接瞪大了眼睛。
这个拐角,直接联通了一个相当宽阔的山洞场地。
就仿佛有人将山体挖空,挖出来了一个运动场一般。
这个山洞中场地之宽阔,已经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些格外引人注目的暖芒,则是从这个场地的正中央照射而出的。
在那正中央的地面上,有这一泓不是很大的小积水潭。
这个积水潭的大小,顶多也就和婴儿浴缸差不多。
在积水潭之中,有着一泓颇为粘稠的液体。
暖色的光芒从那液体中折射而出,照射在周遭山洞的岩壁在之上。
一股悠然热浪,也是伴随着阵阵浓郁的灵气,在那液体的表面之上升腾而起,缓缓扩散开来。
那积水潭的正上方,正有一根粗壮的建立钟乳石。
钟乳石的体积很大,想来存在的年份应该不少了。
一道道玄奥的纹路刻在钟乳石之上,散发着微弱的暖色光芒。
随着那暖色光芒的流转,不多时,钟乳石的尖上便是凝聚出来了一滴那暖色的液体,滴落到了地上的小积水潭中。
“这...是?”冯茂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颇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是他在内世家层面厮混了数十年,也没有认出来那液体究竟是什么东西。
林北看着一旁的冯茂都说不上来眼前那液体的名字,眉头也是缓缓的收紧了。
“看来老夫想得没错啊。”
抱朴子在林北的泥丸宫中,也是用神识看到了现在洞穴之内的画面。
与林北的皱眉不同,他的脸上反倒是露出来了几分了然的笑意。
“你笑什么?”林北一阵无语:“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抱朴子听到林北发问,笑了两声:“这可是难得一遇的宝贝!”
“宝贝?”林北扬了扬眉毛,眼中多了几分喜色。
“自然。”抱朴子点了点头:“这些液体,就是阳灵髓液。”
林北疑惑的重复了一遍:“阳灵髓液?”
“阳灵髓液是至阳之气和天地灵气相互融合。最终凝结而成的天材地宝。”抱朴子解释道。
“这个地方,已经被别人布置了锁阳阵法,将一定范围内的阳气和灵气全部聚集起来,而后以这钟乳石,来凝练阳灵髓液。”
“原来如此。”林北点了点头,目光中染上了几分火热。
送上门的宝贝,哪有拒绝的道理?
“小子,你现在的体质。完全可以炼化你面前的这一点阳灵精髓。”
“炼化之后,你的实力应该也就能突破了。”
抱朴子直接出声说道。
“现在就能直接炼化?”听到抱朴子这么说,林北眼前就是一亮。
“自然。”抱朴子撇了撇嘴:“这些阳灵髓液可是你刚刚讨巧打跑的银角天狼的食物,那妖兽平时可都是将这些东西当水喝的。”
林北的嘴角也是抽了一抽。
拿天材地宝当水喝,任谁听了心中多少都有些哭笑不得,暗骂糟蹋东西。
不过回过神来,林北的脸上却多了几分疑惑之色:“银角天狼?那不是啸月银狼吗?”
“啸月银狼?你觉得啸月银狼那种妖兽,能接下来你一掌。还能活蹦乱跳的在你眼前逃走?”抱朴子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
“不能吗?”林北微微一愣。
“当然不能。”抱朴子翻了翻白眼:“啸月银狼,就是血统不纯正的银角天狼。”
“那种血统不纯正的妖兽,即便到了成熟期,都承受不了你刚刚的那一掌,会被直接拍的稀碎。”
“但是银角天狼不一样。”
“那银角天狼若是在白天,体型之巨大,几乎是你刚刚见到的提及的数十倍。”
“这种妖兽受限昼夜因素,白天的银角天狼,会长出那一根银角,沟通天地灵气和阳气,实力会直接翻上数倍。”
抱朴子说道这里。轻轻眯了眯眼睛:“那时候,就是你小子想要击败这个银角天狼,都十分的麻烦。”
“至于入夜的银角天狼,银角会缩回到皮毛下面。身形缩小。它隐匿在夜幕之中,沐浴在月光下,来之无影,去之无踪。”
“白天一个红buff。晚上一个蓝buff?”林北听到这里,摇头笑了笑。
“你说什么?”抱朴子有些没有听明白。
“没事。”林北摆了摆手,在心中问道:“你和我了这么多,应该也就是让我防着那个银角天狼吧?”
“自然。”抱朴子神色严肃了下来:“夜里你可以凭借力量压制它。但是一旦它白天前来寻仇,你的处境就颇为危险了。”
“那我就将它的这些阳灵髓液都炼化了吧。”林北微微一笑,目光直接落在了面前那一泓散发着暖芒的阳灵髓液之上。
和抱朴子结束交谈之后,林北就走向了那那一小片积水潭边。
“林前辈。你这是...”冯茂看着林北直接走了过去,有些担心的叫住了林北。
毕竟他也不知道那液体究竟是什么玩意,万一有毒的话,林北岂不就是要遭殃了?
“我要将这些灵液炼化一下。你就在这里帮我护法吧,一旦出现什么异常,立刻将我叫醒。”
林北对着冯茂摆了摆手,而后盘膝坐在了那阳灵髓液之前。
冯茂见到这一幕,怔了怔之后,也就点头应下了。
既然林北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想来他应该就不会乱来,这样冯茂也就能放心了。
见到冯茂已经将心思转到了护法之上的时候。林北也是排空了脑海中多余的念想,将双手放在了阳灵髓液之中。
在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像是放入了一片温水之中一般。
随着他放在其中的时间越长。他手感受到的温度也就越高。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已经觉得烫手了。
“这是至阳之气凝聚出来的精粹,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坚持住。切记不要中途切断,不然你会走火入魔。”
抱朴子在林北的泥丸宫内嘱托着。
“放心。”林北咬牙点了点头。
他忍着手上的疼痛,缓缓的运转起来了功法。
霎时间,一股浓郁的灵气和阳气。便是冲入了他的体内。
林北不慌不忙的将其逐一炼化,缓缓的提升着自身的实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
夜幕缓缓落下,东方渐白。
伴随着雾山中的第一缕阳光照下,雾山之巅上。那身着紧身道服,背负长刀,被称作百地家族少家主的邪异青年正盘坐在地。
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长身而起。
“修炼了一夜的忍术,那群愚民们应该也差不多都汇集到峡谷之外了吧?”
他环顾四周,轻轻一笑,催动手中的令牌,雾山的虚影便再次浮现了出来。
一个又一个气息光点在那缩小的雾山上闪耀着。
这些光点,代表的就是此行进入雾山之内的各国高手。
在那雾山虚影之上,内围的所有人,此时都已经聚集在了药谷附近。
如果这少家主注意看的话,他很轻易的就能发现在那雾山虚影之上,药谷背面,一个标注着重要地点的位置,正有两个不起眼的光点。
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这里。
看着那些尽数聚集在药谷之前的修士们,那少家主的眼睛里,也是闪烁出了片片戏谑的冷芒。
“在开启献祭之前,就让你们和我百地家族的小宠物玩玩吧。”
话音落下,他转身长吹一声口哨。
悠长的哨声在雾中传递开来。
“嗷----”
紧随着哨声的落下,一道撼人心魄的异兽长啸之声,紧随而至,轰然传来。
那少家主闻声,转过头去。
他远远的看着正在他身后,缓缓走过来的,一道巨大银色毛发的独角虚影,而后冷冷一笑。
“好戏,开场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晨。
洞穴之内。
冯茂静静的站在洞穴拐角处,遥遥的看着洞穴出口。
在出口那边,已经有了些许光亮。
“天亮了。”冯茂神色一紧。
石碑上说药谷天亮就会开启,也不知道现在那边的情况几何。
他转头看向依旧盘坐在那个积水潭旁边的林北。
这一夜倒是并没有发生什么,林北的炼化,应该也算的上是顺畅。
那些泛着暖芒的液体早就被林北吸收干净。整个洞穴之中也昏暗了下来。
但是林北却依旧没有丝毫起来的迹象。
他静静的闭着眼睛坐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反应,十分安静。
冯茂甚至都产生了几分林北是睡着了的想法。
但他也不敢贸然去打扰林北。
万一林北现在正处于修炼的关键时期,他上去打断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冯茂轻轻叹了一口气,正准备收回来他的目光。
骤然。一股可怖的气势从林北的身上升腾而起,横荡开来。
整个宽阔的洞穴之中,都以林北为中心,掀起一层气浪。
仅仅是林北身上在这一刻不经意间间散发出来的威压,就让武宗中期的冯茂心跳微微停滞了一瞬。
林北缓缓的站起身来,长出一口气。
“突破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林北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洞玄后期巅峰的层次。
只差一步,就可以踏入虚冥境界。
“若是这些阳灵髓液再多些,就好了。”林北看着已经枯竭的小水洼。眼中有着几分遗憾。
现在的他,只差临门一脚,心中自然有些不满。
那些阳灵髓液不仅令林北的实力更进一步,其中浓郁的阳气,更是将林北的经脉都锤炼了一遍,变得更加坚韧。
他的后天灵体似乎也因为这些阳气而变得更加凝实。
让林北的眼中,都微微闪烁出了几分金黄色的锐芒。
不过虽然现在他还没有进入虚冥境界,但此时的他面对武帅初期的高手,即便不动用碧麟虚影。也有着蹂躏对方的把握。
“这阳灵髓液,果然是个好东西。”林北抬头看着那一根巨大的钟乳石,目光闪烁。
这根钟乳,是凝聚阳灵髓液的关键,林北也就不对其进行破坏。
或许若干年后这里还会积存出来一定的阳灵髓液,那时候林北若是有需要,还能再来取。
“林前辈?”冯茂见到林北站起来,也是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喊了一声。
“天亮了?”林北用神识扫了一眼周围,看到了外面雾气之中已经有了一股光亮。
“是的。”冯茂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去药谷那边吧,人应该都到齐了。”林北微微一笑,目光似乎穿透了这厚重的山体,看向了雾山之巅。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控制着这整个雾山。
听到这里,冯茂立刻就是点了点头,紧跟着林北走出了洞穴。
药谷之外。
庞金鸣,彩媚,勒斯特等人已经尽数站在了药谷之前。
现在的他们,根本无法进入这药谷之内。
即便现在已经是天亮,但是那禁制却没有丝毫的解除迹象。
“这是什么玩意?”
庞金鸣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药谷之前的禁制壁障之上,完全无法穿透。
他这一拳落下去。那禁制就连一点震动,都没有产生。
勒斯特站在一旁,双眼轻眯。
一道道精神能化作极细的针状,急掠而出。
便是横在他面前的是钢板,都能被这些极其细小的精神能洞穿。
但这数道精神能,却直接被那禁制横拦了下来。同样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见到庞金鸣和勒斯特都无法撼动面前的禁制,场上的人脸色也是渐渐难看了下来。
这两个人,可是场上最强的两人,若是连他们都破不开这禁制,那岂不是代表他们所有人都进不去药谷了?
“既然这禁制没有打开,那就说明应该还有人没有到达这里来。”彩媚黛眉皱起。出声分析道。
“还有谁能来这内围?”庞金鸣闻言,同样是皱起来了眉头:“那些外围的武师,给他们一百个胆子,怕是也不敢往这内围来吧?”
彩媚点了点头。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想我们可能都忘记了一个人。”庞金远突然开口说道。
“谁?”庞金鸣回过头去,看向了庞金远。
“冯茂。”庞金鸣缓缓开口。
冯安确实是死在了他们的面前。但是冯茂却不见了踪影。
如果两人是一同遭遇袭击,那么冯茂很有可能身受重伤,躲在了内围的某个地方。
想到这里,场上的人脸色顿时就难看了下来。
若是冯茂不来这里,那岂不是代表他们都进不去药谷了?
也就在这些人脸色难看的时候,两道身影就从山谷的侧面缓缓走了出来,映入了这些人的眼帘之中。
看到这两道人影的瞬间,场上的人都是愣住了。
魏明涛更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来人,就是林北和冯茂。
场上的这些人。可都是知道林北是个没有丝毫实力的普通人,而冯茂可是流云宗的一代高手。
这两人怎么走到一起去了?
这些人都只觉得摸不到头脑。
不少眼尖的人,也是看到了冯茂腰间被撕破衣衫。以及满是血污的模样,心中皆是一凛。
他们下意识的将冯茂被银角天狼撕出来的伤势,当成了冯茂和那个杀了冯安的高手搏斗中留下来的伤势。
冯茂可是武宗中期巅峰的高手。能将他伤成这般模样,看来对手实力也是强横到了一定的程度。
彩媚等人回过神来之后,警惕的目光皆是扫了一眼勒斯特。
而勒斯特则并没有注意这些,他的心中也为冯茂的伤势而感到震惊。
那两名黑人男子,眼中更是流露出几分惊惧之色。
庞金鸣看到这一幕,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只好笑的看着冯茂和林北走过来的样子,开口笑道:“冯茂兄这是怎么了?这是失师弟,然后随意抓了个普通人累赘来作伴么?”
庞金鸣戏谑的目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彩媚和彩蝶,也都忍不住的看了林北一眼。
就是她们身后这些招揽过来的武师也是在他们许诺保护安全的情况下才跟过来的,林北这个普通人小子却也走到了这里来。
他难道是真的想送死?
一旦场上的高手起了什么冲突,仅仅是余波,都能重伤林北。
魏明涛则是皱了皱眉头。
他先前给了林北一掌。林北按理来说就是没有身受重伤,内伤也绝对不会轻到哪里去。
但是现在的林北,脸色红润,嘴角含笑,没有一副出事了的样子。
这让魏明涛有些摸不到头脑。
不过现在他和林北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林北自己作死走到这内围之内,能活下来就出鬼了。
庞金鸣的话音一落,冯茂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如果是以前,他尚且还不敢得罪金钟门的人。
但是现在林北就在他的面前,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庞金鸣在林北的面前,根本就是一只蝼蚁,连啸月银狼那个畜生都比不上。
冯茂脸色一冷,低声喝道:“庞金鸣,闭上你的嘴!”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林北前辈的面前大呼小叫,你活腻歪了不成?”
庞金鸣见到冯茂突然对他冷喝出声,微微错愕了几分。
随后再听到林北前辈这几个字的时候,庞金鸣就完全忍不住的大笑出声。
就是他旁边的其他几人,如彩媚彩蝶庞金远,都是一副憋笑不住的模样。
“哈哈哈,冯茂,你是傻了不成?”
庞金捧腹大笑,如同看脑残一般的看着冯茂。
“这一个屁大点实力都没有的毛头小子,说他叫林北,你就真把他当成林北前辈?”
“我看你的脑袋,还真是进了一泡尿!”
“要是这小子真的是林北前辈,我都能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吃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庞金鸣的话音一落,他身边的那些武师们皆是发出了一片哄然笑声。
就是彩媚也有些忍俊不禁。
一旁的庞金远,更是好笑的看着这边。
冯茂莫不是让冯安的死给吓得神经失常了,才会将眼前这个撑死也不过二十岁的小子,当成那个可以一招击杀武帅高手的武师?
只要是个人,稍微动点脑子想想,就知道他们眼前的林北,绝对不是港岛的那个林北。
撇开那测验石测出林北没有实力暂且不谈。如林北那种一招杀武帅级别的大高手,所需要的修炼时间绝对不止数十年。
而眼前这个林北,连修炼的门槛都没有踏入。
说他是林北,那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让人笑掉大牙。
魏明涛远远的看着林北这边,也是不知道那个这小子给冯茂灌了什么迷魂药,才让冯茂这个流云宗赫赫有名的高手说出这样一番惹人发笑的糊涂话来。
这个连内劲和精神能都没有的小子,还被尊称为林北前辈?
“神经病。”魏明涛摇头嗤笑。
勒斯特那边几人,也是见过林北没有实力的样子。
如今他们看到冯茂这般姿态,都是觉得莫名其妙。
“大人,你有没有觉得可能那个华夏男子是在故意装疯卖傻,隐藏对他下手的凶手?”
勒斯特的随从低声问道。
“有可能。”勒斯特轻轻点头。
虽然他先前也是怀疑那测验石有毛病。但是他却并没有将林北当成什么高手。
林北这般年龄,实在是太低了,并不像是有什么作为的人。
就好比一个十三四的小孩,站在众人的面前。说他是诺贝尔物理学奖的获奖者一样,令人发笑。
那两名黑人雇佣兵看着林北,眼中也没有流露出来什么特别的神色。
在他们的眼中,如林北这样的年轻人,连战场上都上不去,何来高手一说。
整个场上,这两人最警惕的,还是勒斯特。
不过现在几人联盟了,他们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冯茂恭敬的站在林北的身后,听着庞金鸣这一番嘲讽讥笑的话,整张脸都冷了下来,周身的内劲更是翻腾而起。
但正当他要怒骂庞金鸣瞎了狗眼的时候,药谷谷口,陡然传来了一阵颤动长鸣。
“嗡!”
伴随着这一道声音的响起,那横在药谷之前的禁制骤然溃散开来。
一股浓郁的灵药清香从药谷中倾泻而出,让场上除了林北之外的所有人。都是打了一个激灵。
这传说中的雾药谷,开启了!
“先下手为强!”
勒斯特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荡出一层浩荡精神能,身形急速掠出。
那两名雇佣兵也是相视一眼,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前去。
他们这些人,本来就对林北这边的事情不关心,如今药谷开启了,自然不会耽误时间。
“庞师兄。”彩媚见到勒斯特一行人已经冲了进去,脸色也是微微一一变,眼中多了几分焦灼之色。
“我们也走!”庞金鸣收回在林北身上的目光,一步踏出,连看都没看林北这边,起身就是冲了进去。
彩媚几人也调动出内劲,身形如箭,激射而出。
剩下的那些武师们也是纷纷跟上,眼中满是火热之色。
就是先前一直畏首畏尾,以保命为主的魏明涛眼中,都恨不得先一步冲到药谷之内。
固然先前的他对雾山深处没有多大的想法,但是现在有着金钟门和百花门罩着,他再不济,也能从这次药山之内捞出来一点油水。
仅仅这一点的油水,就远远超过他在外围全部的收货数十倍!
他又怎么能不动心。
在进入药谷的那一刻,魏明涛还回头看了林北和冯茂一眼,眼中带着几分不屑之色。
随后,他直接冲了进去,消失在了一片浓雾之中。
“林前辈,我们直接进去,将这一群人直接镇压吧。”冯茂脸上有着浓浓的怒意:“那庞金鸣简直就是瞎了狗眼。不知好歹!”
林北笑了笑。
刚刚的他,确实正要直接调动出他全部的实力,反手给庞金鸣一掌,让他滚去吃屎。
但无巧不巧的是,就在他要出手的时候,这药谷禁制就打开了。
仿佛无形之中,有人不想让他们起冲突一般。
林北抬起头来,远远的看向药谷之上的雾山山巅。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隐约间,他能察觉的到,在那山巅之上,切切实实的有着什么东西,正在窥伺着整个雾山。
林北收回来了目光,冷笑一声。
既然庞金鸣已经放下话了,林北自然也不能让他白说。
“我们也进去吧。”林北淡淡说完,迈步走进了药谷之内。
冯茂脸上的怒火一时半会也是没有消去。点了点头,跟在了林北身后,不急不缓的向着药谷之内走去。
与林北和冯茂悠然走来的节奏不同,那些冲进药谷的人们。此时眼睛都红了。
这整个药谷之内,几乎遍布顶级的灵药。
那些在世俗都市内上千万,上亿的灵药,在这里却遍地都是。
就连武道界都有价无市的灵药。这里也存在着不少。
就是闭着眼睛在药谷之中乱摸,都能摸到一大把顶级的灵药。
在这般情况下,那些冲进药谷的人能保持住自己的理智,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就是彩媚自己。都忍不住的想要将谷内的灵药大肆搜刮一番。
而庞金鸣,早就冲上去抢了。
至于勒斯特,也毫不示弱。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有丝毫的耽误,直接将他看到的灵药全部采摘下来,不管他认不认识。
这些高手都无法按耐,更不用说那些武师们了。
魏明涛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般,玩命的搜寻着灵药。
这里的每一株灵药,都是天价啊!
但就在这些人搜刮的如火如荼之时,一道通天彻地的异兽长啸,陡然传来。
“嗷----”
雄浑的音浪滚滚而来,就连周遭的浓雾都被掀翻了起来。
场上的人也在这一瞬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实力低微的武师,在听到这一声兽吼之时,浑身的寒毛多倒竖了起来。
“什么东西?”
庞金鸣抬起头来,双目圆睁。
那一道兽吼之强横,直接让他的心脏都停滞了半拍。
勒斯特也是神色凝重,四处张望,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彩媚紧紧的拉住了一旁彩蝶的手,如同秋水一般的美目紧张的环顾着四周,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嗤啦!”
就在场上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得时候,一道刺耳的的尖锐破空声骤然响起。
翻滚的浓浓雾气都直接被撕裂开来,寒光一闪而过。
“啊!”
顿时,那些被招揽来的武师级别高手。便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他们后背之上,有着三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势,狰狞可怖,鲜血淋漓。骇人至极。
不过眨眼之间,便是有着数名武师高手身受重伤。
也在这片凄厉的惨叫声下,一道足有六米高的庞大狼影,缓缓的在浓雾之中,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它浑身披着银色的毛发,头顶一根银色独角,十分修长,泛着刺目的银芒。
锋利的牙齿外露。一双猩红的眸子,直接盯上了场上的所有人。
“嗷----”
它张开巨嘴,对着这些人嚎叫出声。
一股可怖的雄浑气势呼啸而来,几乎将场上那几个没有受伤的武师掀飞出去。
这一股力量的强横。远远的超过了武宗,甚至就连武将,都比之不及。
“逃!”勒斯特瞳孔紧缩,如同见鬼一般,没有丝毫要与之为敌的想法,调动出全部的精神能,疯了一般的掠出。
他能清楚的察觉到,这个怪物的实力,足够一爪将他生撕开来。
“跑!快跑!”
庞金鸣也是浑身寒毛倒竖,头皮发麻,喊了一声,便是飞速向着药谷深处逃去。
彩媚和彩蝶更是花容失色,连手中的灵药都顾不上,也跟着冲了出去。
而入魏明涛那些武师们,更是被吓得肝胆欲裂,脸色煞白,拼了命的逃窜而去。
此时的林北和冯茂,刚刚进入药谷的入口不远。
听着这一声遥遥传来的兽吼,林北双眼一眯。
“银角天狼,出来了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银角天狼远远的看着那些向着雾药谷深处逃去的众人们,头顶的银角之上光芒流转,蹄爪抓地,巨大的身形直接高跃而起。
它只身一跃,便是横跨百米距离,带起呼啸的风声,眨眼间就是落到了一个速度稍慢的武师身后。
银角天狼利爪凌空划过,瞬间便是撕裂了这个武师后背,几乎将他的脊柱都给抓出来。
“啊!”
那武师惨叫一声,身形跌落在地,痛苦挣扎。
惨叫伴随着呼啸风声遥遥传来,让前方的那些人脸上皆是肌肉抽动,冷气倒吸不止。
银角天狼庞大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停滞,再次掠出。
几个起落之间。它又是落到了一个武师的身后。
“啊!”
接连不绝的惨叫声,一时间在整个药谷之内回荡开来。
魏明涛几乎要将自己的丹田都抠出来,疯了一般的向前飞掠着。
他根本没想到,会在这药谷之内遇到这般怪物。
听着身后武师们的惨叫,魏明涛的心脏都窜到了嗓子眼上。
整个药谷并不算大,这些修士的速度也很快,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掠出了数千米,来到了药谷的尽头。
在这尽头之上,就是雾山之巅。
这里,也是整个雾山的最中心部位。
“没路了?”
勒斯特第一个来到这里,脸色瞬间就是一片惨白。
他的随从,还有后面那两个黑人的脸色,也完全难看了下来,直冒虚汗。
随后赶来的庞金鸣,更是难以置信,怒骂出声。
“草!谁带人往这里面冲的!”
彩媚和彩蝶赶到这里之后,娇躯一颤,美目慌张的看着四周高耸的岩壁。
这里,完全就是一片绝路。
四周的山壁非常光滑,而且足有数百米之高。就算他们是武宗,也不可能爬上去。
魏明涛也是拼尽全力的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这一片死路之后,他眼前一黑,几乎都要直接晕过去。
那些被招揽来的武师,半步武师,武宗初期的高手。除了他之外,其他的已经全部被那个银角天狼一爪撕成了重伤,生死不知。
只有他一人,逃到了这边来,却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是一片绝路。
也在这些人脸色难看之际,银角天狼一个飞跃,分开层层浓雾,落在了他们身前不远处。
所有人心中都是咯噔一声。
看着这再次落到他们身前的庞然大物,这些人额头上都是渗出来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一个畜生而已,我们一起出手,就不信杀不了它!”庞金鸣看着周遭已经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高喝出声。
听到他这一句话,一旁的庞金远虽然心中惊惧,但还是跟着庞金鸣一同走了出来。
“勒斯特大人。”勒斯特的随从看向了勒斯特。
勒斯特深吸了两口气,也是站了出来。
那两个黑人武宗雇佣兵见此,也就一同走出。
“姐姐,我们也出手吧,说不定真的能杀了这个妖兽。”彩蝶拉了拉彩媚的玉手,轻声说道。
彩媚抿了抿嘴唇,心中踌躇。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妖兽,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容易击败。
但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量。
现在的他们,也只能背水一战了。
想到这里,彩媚一咬牙,也是站了出来。
“动手!”庞金鸣见到彩媚站出来,低声一喝。调动出内劲,身形急掠而出。
庞金远也是闻声而动。
他释放出体内全部的内劲,运于手掌之上,身形高跃而起,对着银角天狼直接拍下。
这般声势,就是一辆越野车在这里,都能直接被庞金远一掌拍瘪。
那两个黑人武宗同样也是动用出他们最为强大的武技。
一道道雄浑的内劲在他们的手指之上缠绕,而后遥遥一指,便是射出一道长虹。
这道长虹呼啸而起,足以洞穿数十厘米厚的钢板,根本不是寻常武修能够招架的住的。
银角天狼猩红的瞳孔看着这一幕,面对这两大杀招,它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惧意。
它巨大的身形一转,锋利的前爪凌空一划,数道凌厉的白练直接撕破空气,拉起一层悚然尖鸣破空声,直接砸下。
“轰!”
庞金远的一掌直接被这白练生生击溃。
还未等他有所反应,那白练就直接砸落在了他的胸前。
“啊!”庞金远惨叫一声,胸前瞬间就被这白练切开,鲜血淋漓,身形倒飞而出。
就连内劲,都直接溃散开来。
“师弟!”庞金鸣见到这一幕,脸色狂变。
银角天狼的身躯没有丝毫的停滞,再次高跃而起,躲过了那两个黑人武宗放出来的那两道长虹,而后一爪凌空对着两人直接砸下。
“不!”
那两个黑人瞳孔骤然缩紧,调动出全部的内劲护体,意图直接挡下银角天狼的这一爪。
但却无济于事。
银角天狼那锋利的前爪,直接就洞穿了他们的护体灵气。
一抓扫过,这两黑人胸前瞬间就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两人皆是惨叫一声,身形摔飞而出。
庞金鸣则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金钟门的功法运转拉到了极致,浑身的肌肉凸起,如同金铁浇筑一般。
“接我一拳!”
他身形向着银角天狼激射而来,砂锅大的拳头带起汹涌内劲,呼啸临至。
这般拳劲,是庞金鸣如今最强大的一招。
就是武将高手,都会被这一招真震出来内伤。
银角天狼猩红的瞳孔一转,直接落到了庞金鸣身上。
它身形一转,落到了地面之上,扬起前爪,带起一层悍然气劲,对着庞金鸣遥遥挥来。
“轰!”
拳爪相接的瞬间,庞金鸣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直袭而来,就连他们金钟门的刚硬至极功法,都难以支撑的住。
“噗!”
他猛地喷出来一口鲜血,身子直接被银角天狼拍飞了去,重重的砸到了山壁之上。摔落在地。
原本他身上那雄浑的内劲,直接萎靡了去,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也在这一瞬间,勒斯特将自己脑域中磅礴的精神能全部调出,单手一挥,那精神能便是直接砸向了银月天狼的脑袋。
即便是妖兽,它的灵魂,也是在它的头颅之中。
勒斯特这般举动,本意是想直接摧毁了银角天狼的灵魂,将它杀死。
但是就在那一股精神能要伤到银角天狼的瞬间,它那狭长的银角猛然绽放出一层莹白光华,直接将这一股波动抵消了去。
一瞬间,勒斯特的脸色就白了。
“嗷----”
银角天狼自然察觉出来了勒斯特想毁它灵魂的意图,瞳孔中直接绽放出来了赤色的光芒。巨大的前爪撕裂空气,直接砸下。
“给我挡住!”勒斯特疯狂的驱动他的精神能,直接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层厚重的屏障,意图挡下银角天狼这愤怒一击。
但凭借他五级精神能力者的实力,想要挡下这一爪,差的还远。
“嘭!”
银角天狼直接拍碎了勒斯特的精神能壁障,而后毫不停止,巨大的爪子直接拍到了勒斯特的身上。
“勒斯特大人!”勒斯特的随从尖叫一声。
没有了精神能的保护,勒斯特的身体顶多比寻常人好上一丁点而已,被这样一爪拍到,当场身死都有可能。
“啊!”
勒斯特惨叫一声,肋骨直接断了一半,身子摔飞而出,嘴中鲜血狂喷。如同廉价的水一般。
紧接着,银角天狼又是一爪将那随从的肩膀给直接撕开,而后也是将他拍飞了出去。
那随从摔倒在地,直接晕死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场上,只剩下靠的近的彩媚彩蝶,以及魏明涛还没有受伤了。
这三人看着场上先前还活生生的人。此时全部鲜血淋漓的倒在地上,重伤不起的模样,皆是露出来了惊恐之色。
武宗高手,在这银角天狼手下,简直就是玩具一般。
就是心思慎密的彩媚,此时脑海中都乱作了一团,精致妩媚的小脸煞白。娇躯轻颤。
一旁的彩蝶也是不敢再提对引脚天狼动手,美目中满是惊恐。
至于一旁的魏明涛,早就吓得话都说不出来,浑身直达打冷颤。
银角天狼缓缓的转过身子,猩红的双目,注视向了彩媚彩蝶和魏明涛三人。
它身形一跃,落到了三人面前。随后缓缓抬起前爪。
彩媚三人脸色一白。
而也就在这一刻,一道淡淡的声音,遥遥传来。
“看来我来迟了,错过了一场大戏啊。”
彩媚三人循着声音看去,林北清瘦的身影便是映入了他们的眼中。
冯茂站在林北的旁边,已经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撼到了。
但是林北面对银角天狼,却没有丝毫的惧意,嘴角含笑,神态悠然。
银角天狼缓缓的回过头,看到站在它身后林北的瞬间,眼中就是射出来了两道赤芒。
这个林北,就是昨晚上一掌将它拍飞的那个人物!
银角天狼立刻就是收回来了它的前爪,缓缓的走到了林北的面前。
见到这一幕,那些重伤还没有失去意识的人们,眼中都是一亮。
庞金鸣挣扎着身子,对着她艰难说道:“彩媚师妹,快跑!”
在这些人眼中,林北的到来,纯粹就是来送死。
他们这些武宗都是全军覆没,更不用说林北这个没有实力的小子了。
只要银角天狼一掌落下,林北绝对就会被拍成一片肉酱。
而现在,趁着林北这个不知死活的傻子吸引银角天狼注意力的时候,他们大可以借此机会,逃离这里!
就是庞金鸣,都在挣扎着身子,意图站起来。
远处的的勒斯特也是强肉疼痛,一点一点的挪动着。
听着庞金鸣的声音,彩媚,彩蝶,魏明涛都是回过神来,神色一动。
是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魏明涛远远的看了林北一眼,眼中多了几分怜悯的光芒。
这个没有实力的小子,也算是靠着他不知死活的性格,做了点事情。
彩媚和彩蝶也都相视一眼,连看都没看林北,直接调动起来了内劲,准备快速离开。
在她们眼中,林北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死了也就死了。
庞金鸣远远的看着林北站在银角天狼身前的模样,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站在林北面前的。可是一个杀武宗比杀鸡还要简单的可怖妖兽,连一点内劲都没有的他,又能做些什么?
不过是成为这妖兽爪下的亡魂罢了。
庞金远,勒斯特等人也是一般想法。
但就在他们心中都是这么想的时候,林北的目光却突然一转,落到了庞金鸣的身上。
他露齿一笑:“你,准备好吃屎了么?”
庞金鸣的脸色瞬间就是一僵。
其他的人也都是微微一滞。诧异的看向了林北。
彩媚,彩蝶,魏明涛也一并看了过去。
林北这小子都被银角天狼盯上了,怎么还能说出这番话来?
难不成他还真是将自己当成那个一招击杀武帅的顶级高手林北了?
但就在他们忍不住的在心中味林北这般举动发笑的时候,一股可怖威势,突如其来的,缓缓降临在了这一片山谷之中。
那威势如同海啸狂卷而来,无形之中,空气都在这一股威势之下,凝固了起来。
如庞金鸣,彩蝶,彩媚,这些武宗高手,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而魏明涛这个武师。更是几近窒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难以置信的向着那站在银角天狼面前的身影之上,聚拢了过去。
在林北那略显单薄的身形之下,翻滚的威压浪潮,不断的呼啸攀升着,渐渐达到了一个让场上所有人都难以想象的可怖境界。
他脸色淡然,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他眼前的一切,都如同蝼蚁一般。
“若是昨天的我,收拾你还要废上些许功夫。”林北看着面前的银角天狼,缓缓开口:“不过现在,杀你,很容易。”
伴随着林北声音的落下,那一股浩瀚的气势终是攀登到了巅峰,轰然激荡开来。
在这般气势之下,场上的所有人都是心神俱颤,如见神祇,几愈跪地俯首。
“武...武...武帅...”庞金鸣声音涩然。
在这一刻,他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惊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刻,如庞金鸣,庞金远,彩媚,彩蝶,魏明涛...
所有人,都在这浩大的威压之下,尽数是傻了眼。..
他们远远的看着林北单薄的背影。双目圆睁,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这些人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惊畏,看着林北,如见鬼神。
尽管他们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幕。
但是这压的他们举步维艰,呼吸困难的强悍威压,早已经将林北的实力完全展露了出来。
他的这般实力,远在武将之上!
除去华夏之内那些成名已久的顶级势力中的武帅,纵观整个华夏,只有一个实力在武帅之上的人,可以这样自在的在世俗都市之内活动。
就是那个凶名响彻整个港岛。一招击杀武帅的顶级高手,林北。
在这如今场上般威压之下,他的实力,他的声名。完全不容置疑。
除去勒斯特那些不清楚来龙去脉的外国人。庞金鸣,庞金远,彩媚,彩蝶,魏明涛这几人的心中,彻底的乱成了一团。
从他们第一次见到林北,再到现在的一幕幕的画面,都在他们的眼前急速掠过。
尤其是魏明涛,他在林北的威压下瑟瑟发抖的同时,只恨不得将他两个眼珠子抠出来。
一想到他先前还给了林北一掌,魏明涛就浑身发寒,一个哆嗦,跌坐在地。
那可是连武帅高手都能一招击杀的林北啊!
彩媚和彩蝶体内的内劲都在林北这般威压的压迫之下运转凝滞,两女远远的看着林北,美目仿佛钉在了他的身上一般。
这个她们连看一眼都欠奉的少年,居然真的是那个武道界的传说中。最顶尖的那个大人物。
彩媚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恍惚之色,心中乱成一片,懊恼,悔恨,不解...
而彩蝶只是怔怔的看着林北出神。
那个盛名远扬的林北,居然这么年轻?
他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岁啊,这究竟是怎么修炼的,才能到这种程度?
在感受到林北这般实力之后,再回想林北先前的一切举动,都没有一分一毫的不妥。
反倒是他们在场的所有人,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惹人发笑。
庞金鸣目光颤抖的看着林北,脑海中只剩下了武帅和林北两个字在盘旋着。
一想到他从昨晚就意图羞辱林北,直至先前还将将林北当成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庞金鸣就只觉得如坠冰窟,脸色惨白,透体生寒。
至于勒斯特,他远远的看着林北,只觉得见了鬼。
这个小子,难不成是天神转世?这年龄,这实力,怕是要逆天了吧!
这么可怕的威压,便是顶级的精神能力者,都不能与其相比!
冯茂见到林北释放出来威压,也是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撼逐渐转化为了兴奋之色。
虽然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长了个角的啸月银狼放大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他很清楚。现在的他能够看到林北出手的场面了。
冯茂仰起头来,一脸崇敬的看向林北。
随后,他的目光一转,落到了庞金鸣,彩媚,魏明涛几人上的身上。
冯茂嗤笑一声,目光扫过这些人。
“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
“区区蝼蚁一般的存在,也敢当着林前辈的面还敢乱吠。林先生没有一掌拍死你们,已经算是你们走了天大的运气了。”
冯茂这一番话说的毫不留情,但是却让另外那些听到的人无从反驳。
他们脸色都是一阵变换,难看至极。
先前的他们还当冯茂是傻了。却没想到,真正傻了的却是他们。
冯茂说完,也就懒得搭理那如庞金鸣一般的这群不长眼的傻子了。
在林北的面前,不管是金钟门还是百花门,都如同那港岛沈家一般,挥手可灭。
他们自己作死玩,现在恐怕也只剩下了滔天的后悔之意,但却为时已晚。
冯茂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林北,准备再次一睹武帅高手的风采。
这种顶级高手出手,在武道界内,可是数年难得一见的大事情。
银角天狼缓缓的挪动着身子,围绕着林北开始转起来了圈,意图寻找林北身上的破绽,对他一击必杀。
经过了昨夜的交手,银角天狼已经确定了林北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他和这场上那些土鸡瓦狗一般的武将不同,他十分危险。
银角天狼虽说是妖兽,但是成长到这个地步,它的灵智也渐渐的有了那么几分,所以并不着急贸然对林北出手。
看着银角天狼这般忌惮的模样,林北摇头轻笑。
一个畜生而已,还做这么像模像样的举动,倒也是算得上有趣。
不过林北可不想和银角天狼墨迹什么。
他身形一动,浩荡威压直直接聚拢到了银角天狼的身上,如同一张巨网,将其直接包裹在了威压网内,无法动弹。
催动这般威压,对于林北来说也不是什么易事,但只需要困住这个银角天狼一瞬间,就足够了。
“嘣!”
林北脚尖点地,带起一声低沉闷响,身形高跃而起。
一股浩荡的灵气自经脉之中滚滚而来,不过转瞬之间。一道滔天掌风,便是凝聚而出。
“破风掌!”
林北轻喝一声,一掌挥下。
这一瞬间,数千米的峡谷之内的空气都被直接撕裂开来,浓浓翻滚的雾气也一并被撕破了去。
庞大的声势如排山倒海一般,直袭银角天狼。
场上的众人见到这一掌祭出,撕破千米云雾的一幕,都是惊骇万分。瞠目结舌。
这般声势,是武者能够做到的吗?
至于一旁的冯茂,更是倒吸一口冷气,目光不住地颤动了起来。
林北昨夜上也是用的这一招,但是现在他再次催动这一招,威力远超昨夜的那一掌。
昨夜的林北,不过是动用了近似五成的实力,而现在,林北却动用了几近八成的实力。
银角天狼也是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浓郁的危险气息。
但是奈何林北这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威压是在是太过强悍,单凭它自身的肉体力量,是无法挣脱的。
“嗷----”银角天狼长嚎一声。一道道刺目的银色光芒在它的长角之上爆发开来,再次缠绕到了它整个身躯之上。
“轰!”
在它被银光包裹的瞬间,破风掌凌厉的掌风也是直接落到了银角天狼的身上,迸发出一声震耳巨响。
雄浑的气浪直接凌空横荡开来。将山谷中的碎石都直接掀起。
沙尘飞扬间,银角天狼的身形抛飞而出,重重的砸落在了山谷的一角,一如昨夜一般。
庞金鸣,彩媚,彩蝶,魏明涛...那些所有还有神智的人,都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倒吸冷气。
这个将他们当成玩具一般的巨兽银角天狼居然被林北一巴掌就给拍飞了。
实力的差距,显而易见。
恍惚间,就是庞金鸣自己都不知道当初的他是哪来的胆子,敢在林北的面前蹦跶。
林北并没有闲心关注别的。
刚刚那一掌虽然将这银角天狼直接拍飞出去,但是破风掌大量的威力,都被那自银角天狼那根独角之上散发出来的银光给抵挡了下来。
不然的话,这银角天狼,早就被原地拍成了重伤,而不是顺着掌风摔飞出去。
“铜头铁骨豆腐腰。”
林北眼中精芒闪烁,三根银针一闪而逝,落入了他的掌中。
只要是狼,那么它的弱点就在腰身之上。
就在林北身形快速接近银角天狼的时候,那银角天狼也是主动的散去了自己周身的银光。
它灵活的一个翻身,就地飞跃而起,带起一阵呼啸风声。
此时的银角天狼,已经完全被林北的手段所激怒,猩红的眼睛射出寒冷的银芒,将周身上下流动的灵气都聚集了起来。
随着它银角之上那夺目的银色光芒再次流转开来,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也是在它的口中酝酿而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峡谷之内。
在银角天狼那一根狭长的独角亮芒达到最为灼目之际,一股雄浑的热浪便是从它那巨嘴之中徐徐扩散开来。
“嗷----”
它身躯扭转,带起一层劲风匹练,血盆大口对着林北遥遥张开,一枚比寻常人脑袋大还大上三圈的银色火球,骤然喷出。
那银色火球在被喷出的瞬间,就是掀起一层滔天热浪,巨大的猎猎燃烧声如同闷雷作响。撼人耳膜。
这一幕,让场上的所有人都是骇然失色。
若是让他们对上这一团火球,怕是当场就会被烧成一片灰烬。
庞金鸣和勒斯特眼中都用着浓浓的惊惧,仅仅远望,就让他们胆战心惊。
彩媚几人同样是花容失色。
若是这银角天狼一开始就用出这样一招,那恐怕他们所有人,都直接在峡谷那里被团灭了。
而林北,能挡住这一招吗?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了林北穿梭的身形之上。
林北在看到这银色火球的时候,目光一凝,反手再次带起呼啸灵气,一掌横劈而下。
“轰!”
那威势骇人,悍然来袭的银色火球,竟是直接被林北的掌风劈的爆炸开来。
这一幕,瞬间就让场上的那些人们瞠目结舌。
一招击杀武帅的实力,就是这般可怖吗?
如同导弹爆炸一般的悍然气浪骤然掀起,就连彩媚彩蝶这两个武宗高手都抵挡不住,娇躯连连后退。
至于林北本人,也被这般气浪给掀退了去。
他落到了一块半人高的巨石之上,脸色凝重了下来。
这银角天狼喷出来的银色火焰,简直比他的真火还要强横上数倍。
若是林北执意硬抗这种火球,恐怕他当场就会被直接烧成重伤。
这般后退,只是迫不得已。
“小子,这银角天狼自幼便是将那洞中阳灵髓液当做食物,如今又是在白天,它体力盛行之际。”
“这个时候的它,所喷出来的火球,至阳至烈,不是凡人所能硬抗的。”
抱朴子沉声说道。
林北闻言,脸上露出来了几分了然之色。
这至阳至烈的火球,想来应该是银角天狼最强的杀招。
连这般杀招都动用了,看来这银角天狼。他也是对林北起了空前的杀心。
林北嘴角上扬。
他的身形再次激射而出,带起一阵激烈的破空声,直袭而至。
银角天狼见一击未中,猩红的双目之中凶芒闪烁,头顶狭长的银角再次绽放出刺目的银光。
林北见此,身形一转,落到了银角天狼的侧面,而后脚尖点地,冲天而起。
他手中的银针化作寒光一闪而逝,雄浑的灵气依附在银针之上,凌空荡出一层可怖的波动涟漪。
“七杀针谱!”
伴随着林北的一声轻喝,一根银针就是卷起磅礴灵气,直接激射而出。
银角天狼也是在这一刻察觉到了危险,它身躯急转,再次喷出一团银色的火球。
“轰!”
两者相撞,银色火球直接爆炸开来。
也是这一刻,林北的嘴角悠然一勾,低喝两声,灵气冲天而起。
“七杀针谱第二式。”
“七杀针谱第三式!”
刚刚他所催发的第一式,不过是打出来的幌子而已,真正的杀招,还是在这后面两式之上。
还未等那银角天狼有所躲避,自林北手中骤然射出的银针就直接穿透先前火球爆炸的气浪,落到了银角天狼的腰身之上。
“嘭!”
只听一声低沉炸响,一片血雾便是在银角天狼的身上爆炸开来。
它腰间的毛发瞬间就被银针直接洞穿,炸开的灵气扬起一片猩红血雾,撕开了一道狰狞的伤口,血流不止。
“嗷----”
银角天狼哀嚎一声。巨大的身子摔倒在地,头顶上的银角光芒也是黯淡了一瞬。
说到底,这银角天狼的灵智也不过一点而已,林北虚晃的一招,它又怎么能辨别的出来。
“趁他病,要他命。”
林北目光一冷,身形掠出,手掌之上卷起浩荡灵气。再次掀起一道凛冽掌风,挥击而下。
那道掌风如同一柄巨大闸刀,横斩而去,硬生生的将银角天狼的伤口再度撕裂。整个身体几乎都要被这一道掌风撕成两截。
这伤势,也是让银角天狼再次凄厉的哀嚎一声,生机迅速消逝了去。
也在它生命的最后一刻,它的银角上回光返照的折射出来一道亮芒,拼尽全力从嘴中再次吐出一团火球,砸向了林北。
林北身形一侧,直接躲过这一团火球。
这道火球,不过是银角天狼死前的挣扎罢了。
林北根本不用去抵挡,躲过自然也十分轻松。
那一团银色的火球落在不远处的山壁之上,将山壁都炸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
不少石头甚至都在火球之下融化了去,可见其威力之强。
只不过此时的银角天狼,已经没有了半点的生息。猩红的双目,也黯淡了下去。
这一个在雾山之内不知道啃食了多少顶级武者的妖兽,就这样死在了林北的手下。
林北看着银角天狼的尸体,缓缓的收起来了自身的气势。甩了甩手,走回了峡谷尽头。
此时的峡谷尽头处,一片死寂。
随着银角天狼尸体的倒下,场上的人们心跳也是狠狠的颤动了一瞬。久久说不出话来。
身为旁观者,他们看的十分清楚。
那个收拾他们如收拾土鸡瓦狗一般的巨大妖兽,自始至终,连林北的身子都没有伤到一分一毫,就直接被林北轻松腰斩了。
这一幕带给他们的震撼,完全的让场上已经震惊到麻木的人,麻木感更深了几分。
只有冯茂在短暂的震惊之后,才回过神来,快步的走到了林北的身前。
“林前辈,这究竟是什么妖兽?”
他远远的看着银角天狼,有些心有余悸的问道。
先前他和林北走进来的时候,他就让这银角天狼给惊的不轻。若不是有林北在身旁,他也是会选择和庞金鸣那些人一样的反应,快速逃开。
“昨晚上它在山谷之后给了你一爪子,你认不出来了?”
林北轻轻一笑,淡然说道。
冯茂的脸色瞬间就是一变:“您说这就是昨晚那个被您一掌拍飞的啸月银狼?”
他看着远处那个巨大的身体,有些难以置信。
“不是啸月银狼,这是银角天狼,形态不同而已。”林北摆了摆手。
“银角天狼?”冯茂神色肃然。
这个妖兽的名字就是他都认不出来,却没想到林北居然知道。
一时间,冯茂看向林北的眼中,就又多了几分敬重之色。
而其他几人在听到林北和冯茂的谈话声之后,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他们的重点。都在冯茂口中那一句昨晚上林北一掌拍飞了啸月银狼的话上。
这一句话,直接让他们联想到了昨天夜里,那让他们所有人都为之震撼的那一道从山谷之后传来的浩大声势。
那般声势,就是林北一掌造就出来的?
一时间,场上的人都只觉得嘴中涩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北和冯茂说完,目光一转,就是落到了的这些人的身上。
他嘴角一挑。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直接向着庞金鸣走了过去。
从酒店到雾山,再到这雾山之内,这个庞金鸣没有一刻能消停下来。
即便当初在酒店之内,林北已经给了他警告,他还是没有丝毫的注意。
林北并非圣人,他凡事只求随心,既然先前给过庞金鸣一次机会,庞金鸣自己没有珍惜,林北又何必要手下留情。
庞金鸣见到林北走了过来,脸上的肌肉都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
这一刻的他,早就没有了敢在林北面前冷嘲热讽的勇气,只剩下了深深的惊恐。
林北蹲在了庞金鸣的面前。
“你是选择吃屎呢,还是选择接我一掌呢?”
他微微一笑,缓缓开口。
一语落下,让庞金鸣提到嗓子眼里心脏瞬间就是一片冰凉,如坠深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听了林北的这一句话,庞金鸣整张脸上仅有的一丁点血色也直接消失了去,如同死了妈一般。
让他去接下来林北一掌?
那他还不如去吃屎!
林北那一巴掌落下,就是银角天狼都被直接抽飞了去。
要是换成他,估计当场就会被拍成一片肉泥。
庞金鸣直接被林北这一句话给吓破了胆子,颤声开口:“林...林前辈...我...我...”
固然他不敢接林北一掌,但他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吃屎啊。
他可是堂堂金钟门的顶级高手,若是真的吃了屎。那可就是颜面尽失了。
金钟门也将会因为他一个人,沦为整个武道界内的笑柄。
此时的庞金鸣,完全想抽自己两个耳光,为自己先前的嘴欠悔恨不已。
“你先前自己口口声声说如果我是林北,你就会去吃屎,我不过是在让你言出必行而已。”
“怎么,你不想吃?”
林北双眼轻眯,凝视着庞金鸣吗。体内浩荡的灵气威压席卷而出,直接压在了庞金鸣的身上。
那一瞬间,庞金鸣只觉得如没入暴风雨中的汪洋大海中一般。
磅礴的涛浪席卷而来,时刻都有可能将他直接吞没。
就连他的骨骼,在这般浓郁的威压之下,都开始发出了一阵涩然响动,颤抖了起来。
若是在待上那么几分钟,恐怕等不到林北出掌,他就已经被威压给压死在这里了。
这一刻的庞金鸣,哪还有闲心顾忌尊严声誉,满脑袋都只剩下了深深的惊惧,再忍不住的出声尖叫:“林前辈,我愿意吃屎,我愿意吃屎,您饶了我吧,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听见庞金鸣地这般求饶声,场上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复杂。
只有冯茂露出了几分鄙夷的表情,完全没有将此刻的庞金鸣放在眼中。
“嗯,这样才对。”林北微微一笑,撤去了威压。
在威压缓缓消退之后,庞金鸣浑身一松,彻底的瘫倒在地。
他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整个人都如同死狗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至于一旁同样身负重伤,流血不止的庞金远,脸上也只剩下了一片悲怆。
在林北的面前,他们金钟门哪有选择的权力?
若是他们早一点知道这一切事情,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去招惹林北。
林北将目光从庞金鸣身上离开,而后直接扫过场上的众人。
没有一个人,敢和林北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就是勒斯特,在看着林北的时候都是胆战心惊。
最终,林北的目光直接停在了魏明涛的身上。
那一瞬间,魏明涛只觉得自己摔落进了极北之地的冰川之内,寒意从头顶直接浇落到脚底,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哆嗦。
林北走到了他的面前。
“林...林...林前辈...”魏明涛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了这样一句话。
如今他的心中,除了惊惧之外,只剩下了一万个悔恨。
若是他在最后关头没有一掌拍开林北,那么现在站在他就会跟在林北的身后,受尽这些人的仰视。
即便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眼前的林北就是传说中的林北,但这远远比最后关头,他给林北一掌要好解释的多。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骗你,你最后却给了我一掌。”林北目光漠然的看着魏明涛,缓缓开口说道。
魏明涛浑身一震,完全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先前的他还因为脱离了林北而洋洋自得,更是暗中鄙夷讥笑林北,但是现在,他却没有了一点那时候的姿态。
“林前辈...我...我确实是瞎了双眼...但是您能不能看在我们两个先前相处的很融洽的份上...手下留情..”
魏明涛低声下气,涩声哀求。
“手下留情?”林北闻言。轻声一笑:“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普通人,你那一掌,足够让我重伤濒死,或者直接将我杀死在那里。”
“当时的你,怎么不说手下留情?”
面对林北这一番话,魏明涛浑身一震,仿佛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一般。
当时的他,确实没有对林北有丝毫留手。
在那一掌之下。无论现在他做什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好笑至极。
纵是魏明涛现在心中由滔天悔意,也无济于事。
“接我一掌。你若是能活下来,我便不会再过问你的事情。”
林北目光扫过魏明涛,淡淡说道。
魏明涛闻言,眼中也是闪烁出来了几分希望的光芒。
既然林北这么说了,那岂不是代表他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魏明涛也是调动起来了全身的内劲,准备抵挡林北的一掌。
看到魏明涛这般模样,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如今的他。随意拍出一掌,也只有武帅级别的高手能够接下。
而魏明涛不过是一个武师而已,想要接下来他的一掌,希望渺茫。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
魏明涛曾经对他下过杀手,他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林北目光漠然,随意的扬起一道掌风,一掌对着的魏明涛遥遥拍下,而后不管身后状况如何。直接转身离开。
“嗤啦!”
这一掌,看似是林北随意挥出,但是威势却已经远超当初金丹期的林北,施展破风掌时候的力量。
仅仅随意一挥,空气都被直接撕裂开来。
魏明涛疯狂的鼓动着自己体内的内劲,意图将林北的这一掌直接挡下。
但是在那一道掌风落到他身前的时候,他的脸色才骤然狂变。
一股可怖的力量在他的身前横荡开来,直接击溃了他的护体内劲,将他轰飞了去。
“噗!”
魏明涛长喷一口鲜血,身子直接砸落到了岩壁之上,生死不知。
一旁的庞金鸣,庞金远。彩媚等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这便是境界的差距。
就是林北随意的一掌,都是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接下的。
彩媚和彩蝶见到林北从她们身前走过去,樱唇张了张。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纵然这两个姐妹都是风华绝代,一个妖娆祸水,一个文静优雅,但是林北的目光却未曾在两人的身上有过一瞬间的停留。
好像在他的眼中,这两个站在一旁的女人,没有一点能入得了他眼的能耐。
彩媚远远的看着林北的身形,玉手紧攥,不知怎的,心中思绪突然乱作一团,情绪低落了下来。
而一旁的彩蝶,也是抿了抿自己的嘴唇,欲言又止。
“林前辈。我们是不是该将这药谷之内的灵药都收走了?”冯茂见到林北走回来,嘿嘿一笑,出声问道。
他可是一直在眼红这整个药谷之内的灵药,如今有机会,他又怎么能放过。
他话音一落,场上这些人的脸色就都是微微一变。
如今银角天狼死了,他们这些人,也都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一个准备吃屎的。
纵观整个场上,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林北了。
想到这里,这些人的脑海中也皆是冒出来了一团疑问。
林北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这般层次,那那个测验石。怎么会检测不出来呢?
他们完全想不通跟这件事情。
如果测验石当时检测出来了林北的实力,也就不会出现这档子事了吧。
现在这整个雾药谷,完全成了林北的掌下之物。
估计杀死冯安的,也应该就是林北了,不然冯茂又怎么会和林北走到一起?
不管当初场上的这些人们如何机关算尽,最后却都是落得竹篮打水的下场。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北会在药谷之内大肆掠夺一番的时候,林北却对着冯茂轻声一笑。
“你觉得这个山谷之内,是什么级别的洞天福地,才能长出来这么多绝世灵药?”
“这...”冯茂一下子呆住了。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林北的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这些灵药,都在药谷之内切切实实的生长着,这是毋庸置疑的啊。
林北看着冯茂的这般模样,轻轻摇了摇头道:“这个药谷之内的一切,都不过是幻境罢了。”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被浓雾笼罩的山谷正上方,目光渐冷。
“看了这么久,你还不准备出来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声音淡然无波,但听在场上这些人的耳中,却宛如惊雷炸响一般,在他们耳朵回响不绝。
他们眼前的药谷,都是幻象?
“...这不可能吧。”彩媚怔怔的看着四周,难以置信。
彩蝶同样也惊讶无比,捂住了小嘴。
就连勒斯特脸上的痛苦之色,都是陡然一僵。惊骇不已的看着四周。
他可是五级精神能力者,居然都没有看透眼前这一切都是幻象?
庞金鸣,庞金远同样是不可思议,拿起自己手中抢夺来的灵药,仔细端详着,无法接受。
至于冯茂,也是傻了眼。
他环顾着郁郁葱葱,清香翻腾的四周。瞪大了眼睛。
而也就在这些人都难以置信的时候,山谷之上的云雾,突然缓缓散去了。
“自这九蛟山被我百地家族掌控至今,数百余年内。你还是第一个看穿这谷内迷阵的人。”
一道玩味的声音从众人的头顶之上悠然传来。
九蛟山,就是曾经雾山的称呼。
魏明涛先前也和林北说过这件事情。
众人脸色一变,皆是诧异的抬起头来。
迎着这些人的注视,一个身着黑色紧身道袍。背负长刀的年轻男子脚踏虚空,缓缓落下。
若不是这年轻男子脚下有着古朴的纹路闪烁,让众人知道他的脚下踩着一个无形的阵法,这些人的心脏都能被吓爆炸了。
毕竟脚踏虚空。那可是传说中的武王才能做到的。
在听到这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之后,场上如彩媚,庞金鸣,勒斯特众人,才确定了这整个雾药谷,全部都是幻象。
毕竟这个年轻男子,已经完全承认下来了。
“不过比发现迷阵这件事情,我更好奇你究竟是如何知道我就在上面的。”那年轻男子玩味的目光直接落到了林北的身上,缓缓开口。
林北毫不意外的对着他轻轻一笑:“我有告诉你的必要吗?”
他早在进入这药谷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控制阵法的人,就在这药谷附近。
那银角天狼的实力很强横,便是在夜里。都能一爪将冯茂伤到重伤濒死的状态。
而如今在白天,实力也应该更加强横了才是。
从刚刚林北和它的恶战就能看出来,它的力量,远比夜晚强横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此状态下的银角天狼,一爪就可以直接将场上的这些人轻松撕碎毙命。
但是林北从药谷入口一路走到药谷之内,直到这最后,沿途数千米,一路上都没有用看见一个身死之人。
就连重伤濒死的人,都没有。
那些伤势,只不过是让这些武修丧失了行动能力而已。
这一点,就足够引人怀疑。
如果银角天狼是兽性大发,所以才攻击伤人,那么这场上的人至少也要死上那么一片。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全部重伤,失去抵抗和行动能力。
就算是银角天狼将这些人当成玩具,那也绝对会出现一不小心拍死一两个的状况。
毕竟就算是人都能不经意的损坏玩具,更不用说银角天狼这个妖兽了。
如今这整个谷内一点伤亡都没有出现,若是这银角天狼身后没有人控制,那根本就不可能。
林北先前直接在众人面前斩杀银角天狼,立威是一方面。
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引出这雾山的幕后之人。
雾山限定武宗后期巅峰之下的高手进入,就是表明了这些人的实力,在雾山的可控范围之内。
而如林北这般连武帅都能轻松战胜的顶级高手,已经远超了这个可控制范围。
只要林北稍微有点异动,都有可能破坏那个幕后之人的全部计划。
这个时刻,那幕后之人又怎么可能不会现身来阻止。
而他一现身,林北四散开来的神识就察觉到他在这药谷的上方了。
在林北的神识观察下,这个年轻男子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将中期巅峰。
而他的年龄,也和林北相差无几,二十多岁左右。
他是林北所见过,除了他之外,在这个年龄段修为最高的一个人。
就是华夏上古层面这个年龄段的那群天才,也不过都在武宗实力上挣扎着。
而这个年轻男子,实力却远超那些天才一个阶级。
这般年龄,这般实力。这个年轻男子,怕是在整个世界范围之内,都算的上是顶级天材一般的武修了。
当然,林北并没有将他自己算进去。
他可是修真者。自然不会和武者相提并论。
武将中期巅峰的实力,面对现在洞玄后期巅峰的林北,还远远不够。
不过他能这么直接下来,想来也是有着什么底牌。
“阵法么?”林北眯了眯眼睛。
这个男子唯一的依仗,应该就是遍布整个雾山的阵法了吧。
但是如果林北害怕这些阵法的话,他就不会这样进来了。
半空之上,那年轻的武将男子听到林北这么说,眼中也是闪烁出来了几道冷芒。
“有趣。有趣。”
“知道自己陷入迷阵之中了,还敢和我顶嘴。”
那男子好笑的打量着林北。
“虽然不知道入口处的那群废物们是怎么把你放进来的,不过难不成你以为靠着你吴帅的实力,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不然呢?”林北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哈哈哈哈哈。”
那男子仰面大笑。
旋即。他的神色就是猛然一转。
凌人盛气自他眼中闪烁而出,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北,冷哼一声,不屑说道:“若是在外面,以你武帅级别的实力,我还要惧上那么三分。”
“但是现在在这九蛟山之内,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嚣张。”
一语落下,他轻蔑的目光也是转到了场上其他人的身上,一一扫过庞金鸣众人。
“既然我也已经现身了,那我也就让你们死的明白一点。”
“我叫百地丹辰,是百地家族下一代的家主继承人。”
“按照武道界的说法,如今我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将中期巅峰。”
他微微一笑,缓缓开口。
听着这样一番话,场上这些人脸色都是陡然急转,倒吸冷气。
百地家族的下一代继承人?武将中期的实力?
百地家族可是目本最顶级的武道势力啊。他们家族的少家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已经达到武将级别的实力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勒斯特看着场上的一切,心中突然生出了几分不祥的预感。
就连心机颇深的彩媚,都只觉得大脑有些不够用,心提了起来。
“每隔十年,都会有人和你们一样露出来这样的神情。”
百地丹辰遥遥的看着场上那些没有回过神来的几人,轻笑两声:“总会有愚蠢的人相信着九蛟山那可笑的传说,而后赶来。”
“你们难不成真的以为这天底下会有这样的好事?”
“九蛟山的传说若是真的存在,那这在我目本境内的秘境,为什么不留着自己享用?为什么要公之于众?”
“真是天真的可笑啊。”
百地丹辰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这一番话,也更加的让场上的人们脸色阴沉了下来。
难不成这雾山的一切。都是阴谋?
“你们只不过是我实力突破的饵料罢了。”百地丹辰缓缓说道。
“让你们集中在这里,只是为了祭奠那个真正十年才能开启一次的秘境,供我进去修炼而已。”
“所以你们这些愚民不需要想太多,也不需要反抗什么。乖乖躺着等死即可。”
说着,百地丹辰的话锋一转,目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你的实力不错,要是乖乖的等待着祭祀结束,你或许还能留下来一条命。”
“不像这些可怜的武宗武师,一旦进入祭祀阵法之内,就没了性命。”
“如果你现在愿意乖乖的跪在这里,给我磕几个响头求饶。最后我可以不计较你杀死了我们百地家族培养这么多年的宠物这件事,留你一条小命。”
他戏谑的看着林北,声音轻佻:“本少爷可是给足了你武帅的面子,你看怎么样?”
一代武帅高手下跪磕头,这在整个武道界之内,恐怕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
对于武帅这种站在武道界巅峰的人们来说,这就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如同让庞金鸣吃屎一般。
而百地丹辰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在这般情况下,就算林北是武帅,也别无选择,只能乖乖的给他下跪磕头。
他遥遥的看着林北,嘴角掀起来了一抹邪魅的得意笑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毫不隐瞒的来说,百地丹辰在见到林北的时候,心中除了惊异之外,便是嫉妒了。
他自负是目本领土,乃至整个世界的第一天才。
百地丹辰不过二十余岁,便达到了武将中期的层次。
纵观这整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和他匹敌?
如庞金鸣,彩媚,勒斯特这些,都已经是三四十的人物。年龄大了他一轮之多,时至今日,才修行成为武宗。
这些人,姑且都能算是上一辈的天才人物。
而百地丹辰的天赋,根本就是凌驾于这些人之上。
但就在他洋洋得意之际,林北突然出现了。
银角天狼作为他们百地家族培养出来的宠物,除了顶级的武帅高手之外,就是武将后期巅峰高手,都不可能杀死它。
百地丹辰身为百地家族的少家主,很清楚这一点。
这本是百地家族日后用来侵略的一尊妖兽。放于雾山之内供养。
但是却被林北这个看起来比他百地丹辰年龄还要小上几分的人给轻松斩杀了。
毫无疑问,林北就是武帅级别的高手。
而且他的实力,怕不是在武帅中期,远远比百地丹辰高上一个阶级。
这对于一直自诩为天下第一的百丹辰,无疑不是一种打击。
比起杀死林北这种顶级的天才,羞辱他,毁了他才更加的大快人心。
百地丹辰也正是心怀这般想法。
祭祀结束之后,林北的一身实力也会直接被废掉,只留下一天苟延残喘的性命。
到那个时候,不管林北先前是多么的天才。最终都不过是一条任人凌虐的狗。
那个时候,林北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好笑表情呢?
庞金鸣,彩媚,彩蝶,勒斯特等人。如今的脸色都异常的难看。
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北的身上。
纵观全场,林北是最强的那一个人,也是他们如今唯一的希望。
百地丹辰敢直接现身现身,固然说明了他已经稳操胜券。
但是林北可是能一招杀死武帅高手的顶级人物,若是他起身拼一把,或许一切的事情,都还尚有转机。
而如果他真的下跪,那一切就都完了。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林北轻轻一笑,远远的看着百地丹辰。
“你百地家族的人我杀了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这次我来目本,就是想来你们百地家族里面拿点东西。”
“该下跪求饶的不是我,是你。”
林北淡淡说道。
“好大的口气。”百地丹辰闻声,目光一冷。阴芒迸射而出。
“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我就送你一程!”
百地丹辰冷哼一声,手指接结印,鼓动起手中的令牌。
伴随着磅礴内劲的灌入,那古朴的令牌之上也是折射出一层迷蒙光芒,凌空扬起一层金鸣之声。
“阵起!”百地丹辰高喝出声。
霎时间,整个药谷之内的景象都逆转了去。
原本郁郁葱葱山脉,直接化作了灰土枯石。
沁人心脾的药香,也随风消逝了去。
那些被庞金鸣他们所摘下来的灵药,也都颓然溃散在了他们手中,化作一片光点,消失在这些人眼前。
看着周围寸草不生的荒山野岭,庞金鸣等人心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惊颤。
迷阵退下之后,一道道古朴的气息升腾而起,整个山脉都仿佛震动起来了一般,巨大的光幕凌空降下,将整个场上的人牢牢困住。
而在困住这些人之后,这些人眼前的画面便是陡然一转,化作了一片一望无际的荒原。
“这是困阵。”抱朴子在林北的泥丸宫内说道。
林北轻轻点头。
在荒原展开不久,一道道肃杀的红光也是从天而降,没入了荒原之下。
“杀阵。”抱朴子再次出声。
紧接着,在这荒原之内,一道通天彻地的古朴尖鸣骤然响起,一道道玄奥的纹路凌空浮现,将场上的所有人都笼罩了进去。
每一道细如游丝的纹路之内,都笼罩着一股凌厉锐芒,透露着亘古的玄奥气息,无坚不摧。
见到这一幕,泥丸宫内的抱朴子脸色陡然一转。
“这是...这是剑意啊!”
“剑意?”林北微微一愣。
“是啊。”抱朴子点了点头:“修仙者飞剑之强悍,完全就是靠着对剑意的领会。”
“这些纹路,是一种献祭阵法,但是能让这些纹路都染上如此剑意,留下这个阵法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修仙者。”
抱朴子神色凝重,缓缓开口。
“不是一般的修仙者?”林北眉毛一扬。有几分诧异。
他先前只是意图毁了这里,然后找到寒铁矿脉,炼制一口飞剑。
但是现在,这个雾山居然还和修仙者扯上了关系。
难不成这雾山流传已久的传说,是当初有修仙者在这里,被逐渐神话化,才演变出来的?
那鬼神的遗留,是修仙者的遗留?
想到这里,林北的眼中,闪烁出来了几分亮芒。
对于现在正要炼制飞剑的他来说。领悟剑意的修仙者遗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存在。
一时间,他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了起来。
“你还能笑得出来?”高空之上,百地丹辰远远的看着林北,冷笑出声。
他脚踏阵法。凌空挥手,一股夹杂着浓郁寒意的雾气瞬间就是翻腾而来,将场上的所有人都包裹在了其中。
在这雾气接触这些人身体的时候,场上的这些人都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不管他们的体内是内劲,还是精神能。在这一刻都变的难以运转,如陷泥沼。
彩媚和彩蝶这两个没有受伤的女人,俏脸发白,只觉得浑身的气力都被雾气冻结了一般,无力的靠坐了下来。
庞金鸣和庞金远,更是连挪动身体都做不到。
而勒斯特那浩荡的精神能,也是龟缩在他的脑域之内,无法释放出来。
就连冯茂也都是身子一软,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这雾气中,可是蕴含着千年寒铁的寒意。”百地丹辰遥遥的看着下方,嘴角挑起一抹狞笑,缓缓开口。
“整个雾山中的雾气,都有这种寒意,你们从进入雾山到现在,体内也算是积累了一定量的寒意,虽然量不大。”
“但是在现在这浓缩了大量寒意的雾气中,你们体内积存的那一点点寒意,会飞快的将这些寒意引入你们的体内。”
“纵是你们有滔天内劲,此时也都不过是我刀俎上的鱼肉。”
百地丹辰遥望场上,无比得意。
而也是在这一刻。场上所有人的心,都是猛地咯噔一声,坠入了深渊之内。
这一招,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就在不知不觉中就中了招。
林北固然是武帅高手,但是他进入雾山的时间,也和他们一般无疑,如今体内的内劲,怕是也凝固住了。
没有了内劲的武者,又能拿什么和这个百地丹辰相抗衡?
要知道。他不仅自身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将,更是掌控着整个雾山之内的全部阵法。
现在的百地丹辰,才是这整个雾山之内,真正无敌的一个人。
一时间,就是庞金鸣的眼中。都多了一层深深的绝望。
如果现在他吃屎能够不死的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吃屎。
勒斯特更是暗骂一声,闭上了眼睛。
他堂堂一代欧美高手,居然会落入了这种圈套之内,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彩媚和彩蝶的美目中,也渐渐失去了希望的光芒。
“姐姐...”彩蝶紧紧的攥着彩媚的手,声音有气无力。
“没事的...没事的...”彩媚的脸上强行镇定着,贝齿咬着红唇,远远的看着林北的方向。
“林前辈他...会再次救我们的...”
“救你们?”百地丹辰也是听到了彩媚的话语,嗤笑出声:“现在得他。怕是只能勉强维持他自己站着不倒地吧。”
百地丹辰俯视着山谷,目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在这一层层浓郁的雾气当中,林北站立的身影,依稀可见。
“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百地丹辰不屑的摇了摇头。
听到百地丹辰那嗤笑的声音,彩媚玉手紧攥,指甲都要刺入掌心之内。
“林前辈...”倒在林北一旁的冯茂也是挣扎着抬起头来,看着林北模糊的身形,心中也渐渐悲凉了起来。
难道他们,就注定要死在这里吗?
百地丹辰收回目光,冷哼一声。再次驱动起来了手中的令牌。
“祭祀阵法,开启!”
随着他一声低喝,浓郁的雾气都翻滚了起来,整个困阵幻化出来的荒原之中,瞬间便是闪烁出来了无数道的剑芒,呼啸而起。
杀机四起。
但也就在这一瞬。
“轰!”
几如闷雷炸响一般的音浪,骤然在那阵法之内横荡而出。
一股璀璨夺目的耀眼火光,在这一片迷雾之内升腾而起,眨眼之间,便是呼啸着将那浓郁的迷雾生生撕裂开来。
滔天火光之中。唯有林北的身影一如既往的挺拔而立,没有丝毫疲态。
他负手而立,远远的迎着百地丹辰如同见鬼了一般的骇然目光,缓缓抬头。
“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不可能!”
百地丹辰双目圆睁,骇然失色。
这般浓雾中包含的先天寒气,完全可以将修士的身体直接冻僵,令他们不能有丝毫活动的气力。
如此情况之下,林北那里来的内劲召唤出来丹火?
在百地丹辰的眼中,林北召唤出来的,就是丹火。
“但凡是武修。就是武帅,都不可能在这种雾气中挣脱出来,这不可能!”
百地丹辰失神低喝。
林北轻笑一声:“谁告诉你,我是武帅了?”
“又是谁告诉你,我是武修了?”
如今吸收了阳灵髓液的林北,根本一点都不惧怕这先天寒气。
一夜的炼化,早就让林北的经脉之上都多了一层纯阳之气,这些寒意连林北的经脉都还没有渗透,就被这纯阳之气直接逼散了去。
如今他鼓动这一片真火,只是驱逐这些雾气而已。
在真火的汹汹翻滚之下,原本浓郁的雾霭颓然崩溃,四散而逃。
整个大阵之内。瞬间就恢复了清明。
百地丹辰的脸色,也是在这一瞬间狂变不止。
“你怎么可能不是武者!”
林北先前的出手,根本就不是精神能力修炼者能够早就出来的声势。
不是精神能力者,那他还能是什么?
和百地丹辰不同。场上的其他人在听到林北的这一句话之后,皆是如遭雷击。
“林北,林北,他是姓林啊!”庞金鸣只觉得整个脑袋里面都在嗡嗡作响,颤声呐呐道。
彩媚和彩蝶也都忍不住的看着林北的身影,心中情绪之复杂,无法言喻。
冯茂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直直的倒吸冷气。
上古修真林家!
直到这个时候,场上的人才反应了过来。
那测验石无法测验出林北的实力,是因为它根本识别不出来传说中的修仙者。
毕竟纵观这整个世界,拥有修仙道统的,只有华夏的上古修真林家一家而已。
事已至此,这些人都已经看出来了林北的身份。
“姐姐...他是修仙者吗?”彩蝶抿了抿嘴唇,轻声问道。
彩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双目远远的看着林北,说不出话来。
即便是在上古修真林家那种家族之内。林北的这般天赋,也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般的存在。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而他们和林北一比,差距之大,已经不是距离所能衡量的了。
越是知道林北身边的一切,彩媚就越是觉得当初的自己荒唐可笑。
若是在酒店庞金鸣对林北出言挑衅的时候,她不是选择无视林北,而是帮林北说两句话,那么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我管你是什么东西!”百地丹辰眼中凶芒闪烁:“现在祭祀阵法已经发动,你既然站在那里,就注定是我的掌中之物,我翻手便可灭你!”
“杀阵!”
百地丹辰一声冷喝,困阵所幻化出的一片荒原之中,瞬间就染上了一层滚滚红云。
“轰!”
一道惊雷自那红云之中陡然炸响,足有常人大腿粗的雷电瞬间就是竖劈而下,直指林北。
这般雷电,足以将百年老树都硬生生的劈炸开来,一般的武宗武宗高手在这雷电之下,怕是当场就会化作灰烬。
即便是武帅高手,都不敢硬抗。
但这杀阵之内,又何止这一道惊雷。
厚重的红云之中,眨眼间就凝聚出来了数十道雷电,尽数劈下。
便是武将后期巅峰高手,都会被当场劈死!
与此同时,数不清的罡风也是凝聚成刃,所过之处拉起一片刺耳的破空尖鸣,若是吹到人的身上,瞬间就能切下一块肉来。
这两大致命的杀招。早就让场上的那些人看傻了去。
百地丹辰双目凛冽,用尽了他全部的力量,在催动着这杀阵最强的运转。
他相信,就是林北拥有武帅的实力,也不可能抗下这杀阵的威力。
面对这躲无可躲,悍然来袭的可怖杀招,林北不退不怯,眼中没有丝毫惧意。
“也是时候看看这灵体的防御。究竟有多强了啊。”
林北微微攥拳,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他单手一挥,那汹涌而起的真火便直接散去,随后他便迎着横劈而来的雷芒。直冲而上。
雄浑的灵气自林北的体内汹涌而出,而后尽数渗入了他那晶莹的皮肉之中。
这一刻的林北,单单身体上传来的威压,就已经令场上的所有人心中颤抖。
“轰!”
一道雷电直接劈下。
林北不躲不闪。单手凌空一撑。
硕大的雷电直接劈到了对他的手掌之上,荡起一片可怖雷光。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眨眼之间,林北清瘦的身形便是直接被雷光吞没了去。
“自寻死路。”百地丹辰见到这一幕,当即也是冷笑出声。
这般雷电的威力之强横,岂是林北可以用肉身硬抗的?
“既然你想死。那本少就送你一程!”
百地丹辰单手一挥,再次调动起汹涌内劲,灌入那令牌之中。
刹那之间,杀阵之中再次掀起来近乎百道罡风刃,直指那一团将林北完全包裹住的那团雷光。
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划过,在那一团雷光之中,更是炸出来了一层可怖的轰鸣响动,就连空气都掠出来了一层层气浪涟漪。撼人心魄。
百地丹辰遥遥的看着这一幕,额头上已经渗出来了一层细汗。
即便他已经武将中期,但是维持这种威势强大的大阵,消耗也不在少数。
不过这般阵仗之下,林北也不可能会存活下来。
“不过是个不知好歹的小子而已。”
百地丹辰冷哼一声,目光一转,再次落到了庞金鸣众人的身上。
“祭祀开启!”
他挥动令牌,再次低喝一声。
既然现在林北已经被解决。那他也就不想再耽误什么时间了,赶紧将这些无足轻重的修士活生生的献祭掉,再说其他的事情。
阵法之内,一道道无形的细线夹杂着。凛冽的剑意凌空浮现,在整个阵法之内交织开来。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两名黑人武者便是齐齐被这细线洞穿了去。
仅仅是微微一个触碰,那细线就将他们切得劈开肉绽,眨眼之间就将他们体内的内劲全部抽了个干净,就连他们的生机,活力,都一并被抽取了去。
这两名黑人连惨叫都没没有发出声来。就是直接的化作了两个皮包骨头的枯干尸体,倒在了地上。
庞金鸣,勒斯特,彩媚等人见到这一幕。都是不寒而栗。
那两个黑人,就算身受重伤,那也是武宗级别的高手,和他们同一层次。
但如今。眨眼之间就被那无形细线给吞噬了?
场上的这些人,都露出来了惊悚至极的表情。
他们的目光,全部都转向了林北的方向。
整个场上,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林北了。
但是当他们见到林北那边数百道罡风风刃接连砸下,雷光横劈不止的模样,心中都是凉了半截。
林北,还能活下来吗?
“不用看了。”百地丹辰见这些人都看向了林北。嘴角掀起来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冷声道:“待到那雷光散去之后,那个小子连渣都不会剩下,你们还是乖乖等死吧。”
百地丹辰这一番话,让场上这些人都是浑身一震,眼中瞬间就染上了一层绝望。
而也就在这时。
“谁告诉你,我会连渣都不剩?”
在一片雷光轰鸣之下,林北淡淡的声音骤然响起。
伴随着这一道声音的落下,一股悍然气势也是在雷光之中冲天而起。
只见一双清瘦的手掌从那雷光之中悠然探出,带起呼啸灵气,直接将那声势骇人的刺目雷光生撕开来。
一道道汹涌而来的风刃也在这一股气势之下尽数湮灭,不能近身分毫。
随着雷光的溃散,林北那道清瘦的身影再次浮现而出。
他脸上含笑,身上没有一分一毫的伤势。
雄浑的气势自他的身上升腾而起,而后凝聚在他的掌心之上,一掌拍下。
“轰!”
浩荡的掌风如拍到地面之上,令整个山谷百米范围之内都震颤了起来。
巨大的裂痕直接炸开,磅礴的灵气带起摧枯拉朽之势,将地面上的一切尽数摧毁了去。
只剩下庞金鸣彩媚冯茂这寥寥几人没有受到波及。
在这一片狼藉之下,困阵之中,那杀气腾腾的杀阵响起一声哀鸣,滔天的红云轰然溃散开来。
不管是雷光,还是罡风风刃,都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颓然消散。
林北这一掌,直接摧毁了这杀阵的根基。
这一瞬间,百地丹辰脸色狂变,只觉得有无尽寒意升腾而起,如临冰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伴随着杀阵被林北直接摧毁,百地丹辰手中那枚古朴的令牌也是震颤了起来,荡出一层反噬之力。 ..
“噗!”
感受到阵法的反噬,百地丹辰脸色一阵潮红,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他目光颤动,不敢相信。
这杀阵可是百地家族数百年前的大能前辈布下的顶级杀阵。
据说当年这阵法布成之时,就是进去试探阵法威力的百地家族的顶级武帅高手,都差点死在其中。
而现在。这杀阵不但没有对林北造成一分一毫的伤势,更是被林北直接一掌给摧毁了。
这林北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的地步?
他才不到二十岁啊!
百地丹辰根本不能接受。
庞金鸣,勒斯特,彩媚,冯茂众人远远的看着林北淡然而立的模样,欣喜若狂。
同时,他们的心情之激动,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不愧是能一招击杀武帅的顶级高手,林北这般实力,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们这些人所能想象的范畴。
林北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之上,轻轻一笑。
不管阵法有多么厉害,但只要有更为强横的力量,就能直接以力破之。
当初在云南的时候,东方不化直接一招千军破就是摧毁了林北留下来的阵法,就是这般道理。
如今的林北,不过是如法炮制。
这阵法遗留了百年,固然威势骇人,但是却早已不在巅峰状态。
也是因此,林北才能取巧直接将其摧毁掉。
只不过这样一番举动做下来,对他体内的灵气的消耗。也是十分的庞大。
刚刚硬抗雷光和罡风,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固然现在林北已经凝聚了后天灵体,但在灵气的防御加持下,也仅仅能抗住十道雷光。
再后面劈下来的雷光,林北已经是扛不住了。
所以他才直接出手撕开那一片将他牢牢包裹住的雷光,而后更是一掌毁了这个杀阵。
“我说过,该下跪求饶的人是你。”林北望着百地丹辰,淡淡说道。
“放屁!”百地丹辰脸色变换,最终还是狰狞了下来,再次催动起手中的令牌。
“就是你毁了杀阵又如何,你现在在我的阵法之内。就是我刀俎上的鱼肉!”
“祭献!”
百地丹辰低喝一声,手中的令牌散发出来一片刺目光芒,又一次的颤动起来。
“这献祭阵法可是当年在九蛟山留下遗迹的大能所布置,你不可能逃得掉!”
林北能破掉百地家族前辈留下的阵法,尚且在情理之中。
但是这献祭阵法,可是从上古传承下来的。
林北想要在这种阵法中活下来,那就是痴人说梦。
一时间,在这困阵幻化的荒原之内,那凌冽的剑芒就是在百地丹辰拼命的催动下,直接·多出来了一倍。
数不清的剑影层层叠叠,如同潮水一般泛出一阵寒芒波浪,皆是对着林北直刺而来。
这些剑影,蕴含着上古顶级修仙者大能的剑意,锋利无比,无坚不摧。
“哼!”林北脸色一冷,毫不为之所惧。
他手掌挥动间,也是带起一层骇人掌风,骤然拍出。
“轰!”
第一道掌风掠过,那些在林北面前的剑影瞬间就尽数崩溃了去。
林北没有丝毫停滞,转身就是横拍出第二道掌风。
“轰!”
整个阵法之内,那刺目的剑光寒芒都尽数被这一掌碾碎。
纵观那无尽剑芒,没有一丝能够近的了林北的身。
百地丹辰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苍白。
这可是上古级别的大能留下来的阵法啊,林北究竟是什么实力,才能让这阵法都奈何不了他?
而还未等百地丹辰回过神来,林北一步平踏而出。
他双手凌空一撑,一股悍然的灵气浪潮骤然横掠而出。
这一股浪潮如同海啸席卷一般,直接将阵法中一切的剑芒都给吞噬了去。
在林北这一招之下。那一道道细如游丝的剑意尽数崩溃,化作虚无。
那一道道仿佛从虚空中延伸出来的线条,也被生碾碎。
“噗!”
半空中,百地丹辰又是长喷一口鲜血,震惊万分的看着困阵内的一切。
他手中的令牌,此时已经生出了一丝微弱的裂纹。
献祭阵法,被破了。
百地丹辰现在已经没有相信不相信眼前这一切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的时间了。
如今的他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惊骇。
献祭阵法被毁。那也就代表着他无法再次开启遗迹。
而现在能够束缚住林北的,也只剩下那个巨大的困阵了。
除了能够将林北困在这里,百地丹辰已经没有了一点手段可以对付林北。
他现在整个脑袋里都只剩下了要逃离这里的想法。
只有找来百地家族的顶级强者,才能将眼前的这一切事情全部解决。
“逃!”
百地丹辰目光一转。立刻就是要借助着阵法返回山巅,通过传送这离开这雾山。
林北的实力太强了,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围。
只有趁着他还被困住,而后找来百地家族前辈。将其直接灭杀在这里,一切才算彻底结束。
这就是百地丹辰的想法。
林北站在困阵之内,遥望着飞速逃离的百地丹辰,轻轻摇了摇头。
这困阵建立在山谷之上。规模庞大,确实很难被林北一掌毁掉。
但是单凭这个小阵法,就想困住林北,那是不可能的。
林北脚尖点地,身形一跃而起,一拳卷起浩荡灵气,直接砸在了那困阵的光幕之上。
“嘭!”
那困阵的光幕猛然一个震颤,并没有被林北直接一拳轰穿。
但林北并没有露出来意外的神色,而是再次扬起一拳。
“嘭!”
“嘭!”
接连不断的巨大炸响,在山谷之内回荡开来。
“疯子!”百地丹辰远远的看着林北的模样,低骂一声。
困阵向来都是各种阵法中最不易被摧毁的阵法之一,林北这么做。纯粹就是在浪费他的体力。
不过这样也是一件好。
等百地丹辰找到百地家族的长老前辈只有,联手围杀林北的过程,也会省下来不少的力气。
但也就在百地丹辰这样思索的时候,一道碎裂炸响。突然在山谷之内回荡开来。
“哗啦!”
百地丹辰脸色骤然一变。
他低头望去。
山谷之下,那原本巨大的困阵光幕,此时已经完全塌陷了下来,碎光翻飞。
而林北。刚刚挥完一拳,落到了地上。
这一刻的百地丹辰,只想将自己的眼珠子给直接挖出来。
用拳头砸碎困阵,这简直骇人听闻。
这林北还是人吗?他是妖怪不成?
“我要快点离开这里。”百地丹辰收回震颤的目光。只恨不得脚下上升的阵法能够再快一些。
这一刻的他,是真的害怕了。
没了阵法的依靠,他不过就是一个武将中期的武修而已。
对上林北这个实力强大到变态的人,他没有丝毫的胜算,当场就会被林北一掌拍死。
林北并不能飞上来,这一点倒是让百地丹辰松了一口气。
但还没等他庆幸,一股呼啸而起的掌风,直接撕破空气,骤然落下。
“不!”百地丹辰脸色激变,疯狂的调动出体内的内劲,意图抵挡这一掌。
但却无济于事。
“轰!”
那一道掌风直接拍在了百地丹辰的身上。
先前的百地丹辰,已经因为催发这三个阵法而消耗了大量的内劲。如今体内的残留的内劲十不过五,就算他尽全力,想要挡下来林北的这一招,都无异于痴人说梦。
“咔嚓嚓。”
林北所催发出来的这一道掌风横压而下。将百地丹辰的护体内劲,连同他脚下的无形阵法,都一并拍碎了去。
“噗!”百地丹辰脚下一空,直接被这一道1掌风拍击到了胸口。再次长喷一口鲜血,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半空中摔落下来。
伴随着一声刺耳闷响,他整个人直接就砸落到了谷底的地面之上。溅起一片鲜血。
对于武将来说,从刚刚的那种高度摔落下来,并不足以致命,但也会留下大量的皮外伤。
此时的百地丹辰,浑身鲜血淋漓,如同一只死狗一般,连站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了。
剧烈的疼痛让百地丹辰蜷起了身子,哀嚎出声。
不过他还没哀嚎多长时间,便是看到了林北的身影,站到了他的身旁。
百地丹辰的身子瞬间就是一僵,艰难的抬起头来,惊恐的看着林北,声音颤抖:“前...前辈...”
“嗯。”林北偏了偏头,微微一笑:
“现在,还需要我给你下跪求饶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一句话落下,百地丹辰便是如遭雷击,僵在当场。..
现在就是给他胆子,他也不敢在林北的面前嚣张。
没有了阵法这个依仗,现在的他在林北面前,和随手碾死的蝼蚁无异。
“前辈...先前是我瞎了眼...还望您能放我一马...”他脸色难看,颤声哀求。
在说话的同时,百地丹辰那沾满了鲜血的手握住那个古朴令牌的力道。更加加重了几分。
他的眼底最深处,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阴芒。
“我为什么要饶了你?”林北的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微笑。
他早已将百地丹辰一切的神色变化,全部尽收在眼中。
“前辈...我是百地家族的少家主...你若是杀了我...就代表着绝了我百地家族的血脉。”百地丹辰强行挤出来了一抹谄媚的微笑。
“若是真的到了这种程度,我百地家族会动以举足之力,和您不死不休,所以您看,您是不是手下留情最为妥当?”
这一刻谄笑着的百地丹辰,只觉得自己全部的尊严和骄傲。尽数被丢弃了去。
他身为百地家族的少家主,活到现在,都未曾对什么人露出这般表情。
无论他到哪里,所有的人都是对他恭敬以待。
但是这一刻。他却从一个高高在上的角色,沦为了一个低声下气的下人。
百地丹辰只恨不得将林北直接撕碎。
但是现在的他,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稳住林北。
只要他现在死不了。他就有的是办法找林北报仇。
“那你就告诉我,你口中的那个传承,究竟在那一处吧。”
林北眯了眯眼睛,站起身来。
听到林北这么说,百地丹辰眼中便是闪烁出来了几分喜色。
既然林北提了要求,那也就代表他一时半会死不了了。
百地丹辰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眼珠急转。
他站起身来,指着庞金明众人跌倒的山谷尽头,开口说道。
“就是这里了。”
“想要进入那遗迹之内,只有通过祭祀的手段,献祭大量武师武宗的生命和内劲,才能打开遗迹的入口。”
“只不过现在,那阵法已经被前辈您给毁掉了...所以进入遗迹之内的方法..我也不清楚了。”
“但是我百地家族内的前辈们,应该还知道另外的手段,如果前辈您愿意让我返回百地家族之内,我可以亲自去帮前辈你问询。”
百地丹辰笑了笑。在林北的身边无比恭谦的说道。
庞金鸣,彩媚,勒斯特等人看着此时百地丹辰如同血葫芦的模样,恭谦站在林北旁边就像个下人奴仆一般,他们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林北带给他们的震撼了。
这个百地丹辰,现在哪还有一丁点先前百地家族少家主嚣张跋扈的样子?
恐怕也只有如林北这般高手,才能捏着百地家族少家主的小命,让他臣服了。
“前辈,这遗迹之内,可是一处得天独厚的两重天秘境,还有上古大能的遗骸。”
“若是能进入到那遗迹之内,短期之内可以大幅度的将实力提升,并且还能改变体制。”
百地丹辰见林北不为所动,便继续说道。
“我如今能突破道武将中期,也是因为十年前进入到那遗迹之中修炼过,这一次我若是再次进入到那遗迹之中,甚至能直接借机突破到那武帅层次。”
“而若是前辈您能进去,实力绝对可以突破到更为骇人的层次!”
实力的突破,对于修炼者来说,才是最大的诱惑。
不管是寻找灵药,寻找灵宝,最终都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
听着百地丹辰这样一番话,场上的人们都是忍不住的脸色变换了起来。
如果真的如百地丹辰这么说,那么那个秘境的效果,就未免太逆天了些。
林北的成长,他们无迹可寻。
但是如百地丹辰这般说法,这一次要是让他进去了,世间就还会出现一个二十余岁的武帅高手。
而造就他的。正是他口中的那个遗迹。
彩媚抬头看向了林北。
就是她,都忍不住的对那个遗迹产生了几分难以抑制的想法,而林北这种年轻的强者,应该已经按耐不住了吧。
百地丹辰也是双眼放光的看向了林北。等待着林北开口应下。
迎着这些人的目光,林北并没有像他们所想的一般,露出来火热之色。
他似笑非笑的转过头,双目看着百地丹辰:“你觉得接下来,我应该再说些什么?”
百地丹辰顿时一愣,不知道林北这是什么意思。
“前辈,你这是...”
“我是在问你,接下来我应该怎么配合你拖延时间。”林北淡淡说道。
他话音一落,百地丹辰的脸色陡然就是一变。
如彩媚等人,也是怔住了。
拖延时间?
他们的目光都转到了百地丹辰的身上。
“呵呵,不愧是顶级高手,这都让你看出来了。”百地丹辰后退了两步,脸上掀起来了一抹冷笑。
“不过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
他将手中那一枚古朴令牌高扬而起。
此时的令牌,已经被百地丹辰的献血染得透体嫣红。
随着他手掌的扬起,整个雾山之内。都在这一瞬间,响起来了一道轰鸣巨响。
那些埋藏在雾山之内的全部阵法,尽数被直接打开。
整个雾山都在这一瞬间掀起一阵狂风,让不少在雾山外围的修士都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也是在此时,一股浩瀚的力量,在那令牌之内缓缓荡出,令人心悸。
“如今这整个雾山之内全部阵法云集的力量。都在我的手中。”
“小子,你现在只能选择放我走,不然我便会动用这般力量,将你直接毁灭!”
百地丹辰脸色狰狞的按着林北。寒声说道。
看着百地丹辰的突然变脸,场上的人显然都是没有想到。
他们心中咯噔一声,目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我要是不呢?”林北微微一笑。
百地丹辰脸上肌肉一抽:“你莫不是以为你能和这这整个雾山的力量相抗衡不成?”
“不然呢?”
“我放任那你拖延时间,只是想看看你还能玩出来什么花样罢了。”
林北轻轻摇头。
“如今你的这般把戏。还不足以让我放在眼中,更不用说威胁到我。”
“不知死活!”百地丹辰忍不住的低骂出生。
现在的他,确实掌握着整个雾山的可怖力量。
但是这般力量太过强横,以现在他重伤的身体来说,强行调动只会加重他的伤势。
但是看着眼前林北这般不放过他的模样,百地丹辰眼中也是多了一抹很色。
“也罢,既然你执意送死,那我就满足你!”
一语落下,百地丹辰拼尽全力撼动手中的令牌。
一时间,如有炸雷轰鸣,整个雾山都隆隆震颤了起来。
刺目的强光自百地丹辰手中迸射而出,那古朴的令牌在这一瞬间,宛若当空曜日,化作巨大的光轮,通天彻地。
以雾山为界,整个东京都市郊,都目睹了这一幕,行人无一不色变。
就连那些武修们,都一脸骇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百地丹辰强撑着体内剧烈的疼痛。面目狰狞的看着林北,将这一道浩荡巨轮直接对着林北遥遥拍下。
“去死吧!”
他厉喝一声。
但是接下来,他却看到了他这一辈子都忘却不掉的画面。
一只比银角天狼还要庞大上不知多少倍的通天巨兽仰首而起,巨大的蹄印如同泰山直坠,将那凝聚了整个雾山力量的浩荡光轮直接击碎。
在那蹄印之前,一切都直接被碾压了去。
它踏碎光轮,而后如摧枯拉朽般,落到了百地丹辰的头顶之上。
百地丹辰身上的伤势已经十分严重,在这巨大蹄印之下,根本躲无可躲。
“不,不,我是百地家族少家主,你不能杀我!不能...”
他疯了一般的尖叫着,而后戛然而止。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巨响,百地丹辰的身形,直接被那蹄印踏了下去,横死当场,尸骨无存。
一片狼藉的谷底,也是在一刻裂出一片可怖裂痕,整个山谷都震动不止,碎石纷纷滚落而下,如同地震到来一般。
这一幕,不止是撼动了峡谷之内的几人。
更是在整个目本的武道界之内,掀起了一阵疯狂的惊涛骇浪。
“那雾山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数不清的武者向着东京都市郊靠拢而来,无一不为那雾山内的惊变感到震撼,
就连除了百地家族之外的另外两大上忍家族,都为之惊怖,飞速前来,意图还原真相。
至于正主百地家族之内,则是掀起来了滔天怒火,在这般怒火横压之下,偌大的百地家族,皆尽色变。
百地丹辰的魂灯,灭了。玲钟余列(16981768),您好,感谢支持正版,为了方便下次阅读,可在微信中搜索关注“黑岩阅读”,更有海量岩币免费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雾药谷尽头,伴随着那剧烈的炸响归于平静,陷入了一片死寂。
四起的烟尘逐渐散去,林北清瘦的身形也是逐渐的显露了出来。
场上,庞金鸣、庞金远、冯茂、勒斯特、彩媚、彩蝶...
所有人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的哆嗦了起来,远远的看着林北那朦胧的身影。
刚刚的那一幕,让他们所有人都如见鬼神,惊骇万分。
这偌大雾山绵延百里。其面积之巨大根本不用多说。
百地家族传承数百年,在这整个雾山之上布置下来的阵法至今,凝聚的力量之强横,就是和核武器相比,也毫不逊色多少。
固然百地丹辰身受重伤,引动出来的威力并没有达到最为巅峰的程度,但这一股力量也绝非寻常武帅能够扛下来的。
林北却做到了。
那一刻的林北,直接化作了一道巨兽虚影。如从亘古踏来,仿佛世间的一切在那蹄印之下,都难逃被碾碎的命运。
也是在这时,场上的人们才深深的明白,林北那一招轰杀武帅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横。
随着百地丹辰的身死,整个雾山之内的阵法都开始不受控制的运转开来。
迷阵,困阵,小杀阵,传送阵...
一时间,整个雾山都乱成了一团。
就连雾山外围的武师们都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纷纷逃窜。
山上原本平静的浓雾。也是开始了暴动翻滚。
整个雾山都在这一连串的影响之下,逐渐开始了崩坏。
一道道裂缝蔓延而出,大量的山石滚落而下,山谷扩张,泉水干涸。
林北收回碧麟虚影,伸手一招,从深陷在岩石之中的地面之内取出来了一枚血迹斑斑的令牌。
这就是先前百地丹辰手中用来控制阵法的那一枚令牌。
“这个要怎么用,老头?”林北出声问道。
“你将你的神魂之力注入进去,就能掌控这整个山脉的阵法了。”抱朴子在林北的泥丸宫内用神识扫了一眼那令牌,就是确定了令牌的用法。
“这个令牌,就相当于这整个山脉的控制枢纽,只不过如今山脉崩坏。这令牌怕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林北目光微微一凝。
他暂时也不清楚整个雾山还有没有什么出路,毕竟来人都是通过传送阵进来的,如果传送阵崩塌了,那么想要出去可能就没那么麻烦了。
想到这里,林北也没耽搁,直接将自己的神魂之力注入了进去。
刹那间,那令牌猛然一震,再次放出来一片光芒。
但是这一次,光芒却显得十分黯淡。
并且在林北的神魂之力进入之后,令牌之上就更是多了几道裂纹。
林北心念一动,直接召出了雾山虚影。
一道道传送阵的标识浮现在虚影之上。
距离这个雾药谷,最近的传送阵有两处,一处雾山之巅,一处是雾山内围的边缘部位。
其他的传送阵,都是遍布在外围的,想来应该是给那些寻常的修士来使用的。
至于雾山之巅,距离实在是太高了。
现在整个雾山都在崩坏着,往上爬还是有着不少风险的。
林北带着那雾山虚影,转身走到了冯茂众人的面前。
“前辈...”冯茂强撑起几分气力,站起身来,迎到了林北的旁边。
“这里有一处传送阵,如今已经被开启了。”
“你们如果想离开,就抓紧时间,不然一会离不开雾山,那就和我无关了。”
林北淡淡说道。
听到林北的话,庞金鸣等人都是看向了林北手中的雾山虚影,确定了那个传送阵法的位置。
“那前辈你呢?”冯茂收回来了目光,出声问道。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忠心于林北了,所以在保全他自己的同时,他也会想到林北。
“这里还有一个传送阵,我可以上去。”林北点了点雾山之巅的位置。
冯茂的脸上顿时就露出来了了然之色。
雾山之巅虽说很高。但是以林北的实力,想要攀爬上去应该是轻而易举,而对于场上其他人来说,还是雾山内围边缘的传送阵最为合算。
“那前辈,我在雾山外面等着您。”冯茂对着林北深深鞠了一躬。
林北轻轻点了点头,而后扔给了冯茂一枚培元丹。
“吃了这个丹药,然后把他也带走。”
林北指了指远处的魏明涛。
魏明涛早就昏死了过去,如今气若游丝,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林北给了他一掌,也就带表着两人的恩怨一笔勾销,让冯茂把他带出去,也是林北最后给魏明涛的一点好处。
至于他之后是生是死,都和林北无关了。
冯茂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他张嘴吞下那一枚培元丹,只觉得有一股浓郁的药力流淌在了他的四肢百骸之内,让他的身体状态直接回复到了巅峰的层次。神采奕奕。
冯茂心中惊骇,但也知道此时有些事情不该多问。
他急忙转身扛起来了不明生死的魏明涛,向着峡谷之外走去。
彭金明和庞金远也是相互搀扶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临走之前。这两人连看都不敢看林北一眼,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勒斯特调动出他自己仅存的那一点精神能,撑着他断裂的肋骨,深深的看了林北一眼。而后狼狈走出。
整个山谷之内,只剩下了彩媚和彩蝶还没有离开。
“你们不走么?”林北目光落到了两女的身上,饶有兴趣的问道。
听到林北开口说话,彩媚的心中的情绪也是一阵复杂。
直到这种时候。她们才被林北注意到么?
“对不起,林前辈。”彩媚抿了抿嘴,款款走到了林北的身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酒店里的那晚。是我冒昧了,请前辈不要计较。”
彩媚所说的,自然是她无视林北的那一次。
彩蝶也跟着彩媚一同鞠了一躬。
彩蝶在宗门之内被称为天才,不过二十岁就达到了武宗中期。
但是现在和林北一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这个时候就算是她,也只能垂下皓首。
“无妨。”林北摆了摆手,淡淡道:“你们抓紧时间离开这里吧,不然一会传送阵出现问题,就无法离开了。”
听着林北的这一番话,彩媚那风华绝代的娇美俏脸上,也是多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林北这样的口气,就已经表明那一夜。林北就连她们的轻视都未曾放在眼中。
但是她们却一眼浑然不觉的对林北品头论足,心中不屑。
殊不知那时候的她们,才是最可笑的人。
现在林北这样的态度,反而更让她心中思绪更加复杂,黯然失神。
不过回过神来,她还是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直视着林北道:“如果前辈不介意的话,我想和前辈您一同探寻那个遗迹。”
“在您修炼的时候。我也可以帮忙护法,只希望前辈能够带着我。”
彩媚声音一落,林北的目光瞬间就是一动,饶有兴趣的看向了彩媚那凹凸有致。玲珑动人的绝美身段。
彩媚的美,足以被称之为当世祸水,是和艾丽莎相比也不遑多让的顶级尤物。
那一双透红的樱唇,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做梦都想吻上去。
但林北却丝毫不感兴趣。
他的目光逐渐转到了彩媚那妩媚的脸上。染出来了一层淡淡的寒意。
“你怎么知道,我会去遗迹呢?”
探寻遗迹,是林北接下来要办的事情。
也是因此,他才让场上的人都直接离开,以免横生事端。
但是林北没有想到,彩媚居然看出来了他的意图。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的容貌和她这脑子配合在一起,若是放在战争时期,绝对会留下一代毒花之名。
面对着林北的质问,彩媚玉手紧攥,银牙紧咬,最终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抬起头来:
“林前辈...如果您不放心我的话...我愿意将身子交给您...成为您修炼的鼎炉...”
“姐姐!”彩蝶闻声,脸色一变,美目圆睁。按叶的娣(16981934),您好,感谢支持正版,为了方便下次阅读,可在微信中搜索关注“黑岩阅读”,更有海量岩币免费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花门的功法十分特殊。
这种功法,只适合给女子修炼,并不适合男子修炼。
所以纵观百花门举宗上下,无一不是女子。
单独修炼这种功法,效果不输内世家层面任何宗派内的顶级功法。
不过一旦修炼这种功法的女子元阴破除,那么这功法的修炼方式,就会产生分支。
一种是将修炼这功法的女子身体逐渐改造成为鼎炉,通过阴阳交合的方式。令那另一名为期破身的男子在短期内是实力突飞猛进。
但久而久之,那作为炉鼎的女子修炼实力就会终身止步在一个层次,再难有寸进。
而另一种分支,就是与那破身的男人双修。
以男子体内的元阳之气来调理身体,会令这般修炼的女子实力大增。
后者,是多数百花门的女修士都会选择的一门修炼途径。
至于前者,也只有当初邪修横行的时候,被抓走俘虏的百花门女弟子。会被强行调教成那般。
很少有人愿意心甘情愿的成为炉鼎,葬送自己的修炼前程。
彩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虽说是为了讨得林北的信任,但是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在彩蝶看来,林北固然实力强横,但是说到底,他也不过就是一个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少年。
而他面对彩媚这种千娇百媚,不知道是多少修士梦中情人的顶级美女的时候,是根本不可能淡定下来的。
说不定林北当场脑袋一热,就将彩媚在这里给直接办了。
毕竟彩媚的话已经说出来了。林北又是实力强横之人,他在这里将彩媚变成他的鼎炉,根本没有人可以阻止。
彩蝶听到彩媚这么说,又怎么能不担心。
她秀眉紧锁,小脸发白,紧紧的抓着彩媚的胳膊。
“姐姐,你疯了吗?”
“没事的。”彩媚伸手按在彩蝶的小手上,微微一笑。
“能做林前辈的女人...我心甘情愿。”
她那一双波光潋滟的撩人美目注视向了林北,目光澄澈,没有丝毫的后悔之意。
对于彩媚来说,也只有这么做,才能让她在林北的眼中。有着一席之地,并且获取他的信任。
能有一个这样的高手作为依靠,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幸事。
“可是...”彩蝶依旧不甘心。
彩媚这么做,完全就是在拿自己的一辈子来开玩笑。
如果只是为了获得林北的注意力和信任,这根本不值得。
毕竟两人是没有什么感情的。
万一日后林北只将彩媚当成一个泄欲工具,玩完了就扔了,那个时候的彩媚也只能落得一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彩媚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林北的目光,更为坚定了几分。
她可以游走在众多古武层面的男人之间,吸引着他们火热的目光。
也可以引动着不少的高手,对她遐想连篇,爱慕不已。
但是在林北的面前,她却做不到这些。
彩媚能做的,也只不过是追逐林北罢了。
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和林北相交的不可多得的机会。
既然现在遇上了,她自然不会放过。
不然一旦离开这雾山,到那时候林北又会是武道界内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和她这种武道界内的小人物根本没有再见的机会。
彩蝶见到彩媚露出这般神情,也是轻轻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劝说。
她暗中有些不忿的看向了林北。
这个小子,有她姐姐这种祸水级别的美女愿意啊做他的修炼鼎炉,估计现在整个人心里都乐开花了吧?
林北此时只觉得是哭笑不得。
这彩媚一言不合就要给他当鼎炉?
他又不是武者,彩媚怎么给他当鼎炉?
“小子,你若是真想收了这个女娃娃当鼎炉,老夫可以再赠你一点双修秘术,可以加快你的修炼速度。”
抱朴子也是知道林北心中所想,随意的在林北的泥丸宫内说道。
“你就不能正经点?”林北一阵无语。
“双修本就是常见之事,何来不正经一说?”抱朴子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林北撇了撇嘴。也懒的搭理抱朴子这个一点都不正经的老头子了。
现在的他,早就不是那个当初见到美女会眼直的少年了。
就连艾丽莎这个尤物脱光了趴在他的身上,他都姑且能够忍住。
现在彩媚这点程度的诱惑,还真算不上什么。
“不必了。我并没有收炉鼎的嗜好,而且我也有女朋友,并不是单身。”
林北直接出言回绝了彩媚。
顿时,彩媚就是一愣。
彩蝶也是一愣。
两女的神色,都颇为精彩。
有...女朋友?
这个林北是不是虎啊?
彩蝶先前还以为林北会迫不及待的答应,然后再找个旮旯直接办事,却没有想到林北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听到这里,彩蝶就忍不住的想骂林北不识数了。
她姐姐彩媚再怎么说也都是祸国殃民级别的大美女了。
要说身材,身材比她彩蝶还要有料。
那一张俏脸也有着成熟的韵味,妩媚和清纯共存。
这个林北的女朋友是仙女不成?不接受彩媚也就算了,还能让他当着彩媚的面说一句他有女朋友了?
林北最后那一句话,简直就是气人。
彩媚也没想到林北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话,顿时心中就有了一层强烈的失落感。
要是让古武层面的那些男人见了彩媚主动请求做林北的鼎炉,他们的眼都得红了,恨不得把自己变成林北,而后拥美人入怀。
但是现在。林北居然直接拒绝了。
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估计都得大骂林北。
便是彩媚设想过林北听到她这番话的数种反应,也没有想到林北会拒绝的这样干脆。
彩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强撑起来了一抹微笑。
她的心中。突兀的还多出了几分想要去看看林北女朋友究竟是谁的冲动。
隐隐间,她还有那么一丝丝嫉妒。
就连彩媚都没有想到,一向理智的她,心境会在林北这样直接的拒绝之下。展开了这样的变化。
“你们不走可以,跟着我也可以。”林北转身向着峡谷的尽头走去。
“不过在接下来,你们遇到了什么危险,我可不负责。”
说完。林北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
“姐姐。”彩蝶转头看向彩媚。
“我们也跟上去吧。”彩媚看着林北的背影,犹豫了半晌,出声说道。
她的美目中,再次闪烁出来了几分光芒。
先前林北所说的。不过是女朋友而已,又不是成亲之后的妻子。
没有到最后一步,就代表她还有机会。
她彩媚就不信,她堂堂一个古武层面女神级别的人物。追不上林北。
彩媚抿着嘴唇,迈步走了过去。
彩蝶见此,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是跟了过去。
她这个姐姐啊...
雾山之外。
此时的目本,已经乱作了一团。
不少的网络媒体纷纷已经开始争相报道起来了雾山事件。
更是有不少的网络直播人员亲自前往雾山外围,用摄像设备拍下逐步崩坏的雾山远景,上传到网络之上,引发数千万点击。
同时。那些武者也开始暴露在了公众的视野之中。
有不少的人指出,那些汇集在雾山之外的人,都是可以一掌将小轿车拍报废的高手,引发了不少的热议。
大量的目本群众,在将信将疑的同时,也都在七嘴八舌的猜测着。
不少人甚至都猜测雾山内在进行某种见不得人的军事试验,并且说的有理有据,令整个临近东京都市郊得人都慌了神。
一时间。人心惶惶。
在各方面的压力之下,目本政府不得不紧急召开会议,通报这次事件纯属无稽之谈,包括武者的情况。也一并被他们掩盖了去,并且开始动用大量力量清理封杀起来网上的消息。
在这般情况下,大量目本的武者们,都纷纷向着东京都的市郊聚拢而去。
他们有着预感。恐怕过不了多久,整个目本的武道界内都会掀起一阵骇人飓风。
届时,整个目本都会为之震荡。按叶的娣(16981934),您好,感谢支持正版,为了方便下次阅读,可在微信中搜索关注“黑岩阅读”,更有海量岩币免费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地家族。..
市郊庄园,议事厅内。
一众长老尽数落座在长桌边缘。首座之上,坐着一名脸色阴翳的中年男子。
他身形健硕,剑眉竖起,双目之中的怒火几如实质一般。可怖的威压在他的身上升腾不止,赫然已经达到了武帅中期巅峰的层次。
此人,便是百地家族的现任家主,百地丹阳。
在百地丹阳的手下。是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
他白发披肩,眼帘轻垂,除了精神矍铄的过分了了些,和一般的七旬老者没有多大区别。
但是整个厅内的所有人,在看向这个老者的时候,眼中都是有着深深的惊畏之色。
他是百地家族的大长老,也是百地家族仅有的两名武帅后期高手之一。
这个老者的名字,叫百地丹峰。
至于百地丹峰的下面。则依次是二长老百地长藤到四长老百地横山三人。
“雾山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百地丹阳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情况不是很乐观。”二长老百地长藤站起身来,脸色不太好看的说道。
“因为雾山的动荡,让不少的修士都开始使用传送阵逃出来。在最后一批修士逃出来之后,那唯一一个可以进入雾山的传送阵就崩溃了。”
“而且现在的雾山还在逐渐崩坏,不仅是山体的轻微动荡,我们百地家族埋下的阵法也全部都在崩溃着。”
“整个雾山之内十分混乱,从外围进入雾山是不可能的,所以雾山之内的情况,我们不得而知。”
“废物!”百地丹阳的猛地一拍桌子,怒骂出声。
整个议事厅内的高层都缩了缩脖子,尽数噤声。
只有百地丹峰皱了皱眉头:“丹阳。冷静。”
“二叔,你让我如何冷静啊!”百地丹阳愤恨不已。
“死的可是丹辰啊!”
“我们是看着丹辰长大的,如今他年纪轻轻,更是有望一窥武帅之境,这都是百地家族的心血啊!”
“我也知道我该冷静,但是现在我怎么又能冷静的下来。”
百地丹阳周身气势翻滚,只很不的将面前年的长桌都直接掀倒。
百地丹辰成长到现在,可以说是倾尽了整个百地家族的修炼资源。
就连百地丹阳自己的修炼材料,他都会让给百地丹辰。
这一次的雾山开启,百地家族更是准备了十年之久,希望百地丹辰能够一举进入武帅实力,而后昭告天下。震撼世界。
但他们最终却等来了百地丹辰魂灯熄灭的消息。
就连百地丹辰怎么死的,他们都不得而知。
如此情况,百地丹阳又怎么能不怒火中烧。
“冷静不下来,你也要冷静!”百地丹峰抬起眼皮,双目直视百地丹辰,射出两道锐利精芒,低喝出声。
“这件事情涉及颇多,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
“最后关头,那一道自雾山之内射出的光柱,更是代表着丹辰将着整个雾山的力量都调动了出来。”
“你可以想象,当初的丹辰究竟遭受到了怎样的绝境,才会动用这般手段。”
“要知道,那般庞大的力量已经已经堪比核武器,这一次更是惊动了政府,惊动了军方,甚至惊动了整个目本的东京都!”
“如今我们百地家族,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这一次若不是政府那边为我们压下来,恐怕事态将一发而不可收拾。”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要冷静。”
百地丹峰字字玑珠,声音沉重,每一个字都敲在了场上所有人的心中,让他们面色皆尽凝重了下来。
百地丹阳听完这一番话,无力的靠在了座椅之上,沉默了下来。
半晌之后,他才缓缓的长叹一口气。
“那我们现在还能怎么做?”
“封锁雾山,将那些从雾山内逃出来的人尽数控制在酒店之内,逐一盘问。”百地丹峰淡淡说道。
“现如今,这是唯一可以摸查清楚雾山内究竟发生什么的方法了。”
白底丹阳闻言。眼前一亮。
他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先前的他只是想着冲进雾山之内,将凶手杀掉,找到百地丹辰的尸体。
也是因此,他才陷入了思维误区。听到传送阵崩溃,外围也无法进入雾山,就没了办法。
百地丹阳拍了拍脑袋,现在的他,确实因为冷静不下来,而糊涂了。
“立刻去安排,动员整个百地家族的所有人,务必将这件事情彻查清楚!”
百地丹阳站起身来,冷声说道。
“是,家主。”百地长藤立刻恭声应下,转身就是离开了议事厅,快速的将事情安排了下去。
“无论如何,不管是谁,就算那杀了丹辰的人是天上的鬼神,我百地家族也要从他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白底丹阳眼中寒芒闪烁,缓缓说道。
“自然。”百地丹峰轻轻点头。不怒自威:“但凡是敢冒犯我百地家族之人,一刀斩之。”
其他的百地家族高层闻声,也尽数是挺直了腰板,脸上尽是傲然之色。
百地家族的尊严。不容亵渎。
...
雾药谷之内。
目本境内因林北和百地丹辰的一战掀起来的惊涛骇浪,林北并不知道。
此时的他,正走在一个幽深狭窄的隧道之中。
这里,便是百地丹辰口中的那个遗迹的入口。
林北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将这入口打开了。
他能这么轻松打开进入这里,自然也少不了抱朴子的功劳。
按照抱朴子的说法,这种遗迹的开启方式,不止有一种。
那个献祭阵法。只是留下遗迹的高手布置下来,用来给打扰遗迹之人一个致命一击的手段而已。
但凡是踏入阵法范围之内的人,都会被直接献祭掉。
而人被献祭掉之后,那遗迹的大门在短时间内也就可以打开了。
这并不算是正统的进入方法。只能算是剑走偏锋,局限性很大,若是没有大量的武者来献祭,根本进不去。
而第二种方法。就是解开遗迹上的封禁禁制。
在抱朴子的指点之下,林北来到了那雾药谷的山壁边缘部位,找到了封禁禁制之后,直接破除了去。
如果没有抱朴子,林北别说破除禁制了,就是连找到禁制都费劲。
也难怪百地家族在这雾山上折腾了几百年,却一直用着什么献祭的手段。
这禁制,太难找到了。
伴随着禁制的破除。整个岩壁都颤抖了起来,伴随着隆隆的轰鸣声,大片大片的碎石坍塌而下,地面深陷。
这一幕,让林北身后的彩蝶和彩媚都惊得不轻,捂着小嘴,美目圆睁。
随着烟尘逐渐散去,那一条幽深的隧道便是显露了出来。
隧道里十分干燥。没有一丝光源。
四周的岩壁漆黑平滑,像是被削过一般,脚下有着一串石台阶,一路延伸向下。深不见底。
林北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进去。
在他已经深入隧道一半的时候,他脚步突然一顿,微微偏头用神识扫了一眼身后。
在他的身后。此时正有着两个已经开始在一片黑暗中摸不清路的女人。
这两女,就是彩蝶和彩媚。
林北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有神识,即便在黑暗中也是能够将看清楚台阶,但是彩蝶和彩媚,只能靠眼睛观察。
两女能在一片黑暗中小心翼翼的走到这里,已经算是极限了。
“呼!”
林北手掌一招,一团真火蔓延而出,火光带起一片暖芒,瞬间就是照亮了这一片隧道。
正不知道该如何迈脚,完全失去了方向感的彩媚和彩蝶,也是在这一道火焰之下,看清楚了脚下的台阶。
看着前面自顾自走着的林北,彩媚在微微怔了一瞬之后,脸上便是露出来了一抹动人的微笑。
而彩蝶也是对着林北的背影鼓了鼓小嘴:“外冷内热。”
林北并没有搭理这两女,而是自顾自的走着。
与此同时,在他的泥丸宫内,抱朴子神识正窥探着周围隧道的痕迹,眉头紧锁。
“奇怪,奇怪...这般手法...不可能吧...”
他满面凝重。
在沉思了良久之后,抱朴子抬起头来,释放出他浩荡的神识,瞬间就穿过了这整个隧道。
他的神识完全展开之后,更是直接将整个雾山都包裹了进去。
这种程度,拥有大乘期神识海的林北都做不到。
在神识的覆盖之下,整个雾山内的一切,都清楚的成仙在了抱朴子的眼前。
当他看清楚隧道尽头的景象之时,他一成不变的淡然模样,骤然一僵,而后猛然急转。
“怎么会是他!”
抱朴子双目猛然圆睁,一脸骇然。按叶的娣(16981934),您好,感谢支持正版,为了方便下次阅读,可在微信中搜索关注“黑岩阅读”,更有海量岩币免费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沿着石台一路向下,林北神识中的视野也愈渐宽阔。..
在不紧不慢的潜行了几近二十分钟之后,林北终于走下了石台,进入了一段狭长的笔直隧道。
这段隧道比之阶梯隧道更加开阔,并且在在隧道的尽头处,依稀折射出来几道猩红的赤芒。
随着这道赤芒的出现,一股热浪也是横荡而出,呼啸着蔓延开来。
这一股热浪的温度。足有五十度以上。
若非林北,彩媚,彩蝶都是修士,长时间呆在这般环境之下,身体都要烫伤。
紧随着这道热浪的掠过,一股先天寒意也是紧随而至,浓郁程度,远超先前百地丹辰在阵法之中释放出来得数倍。
若是常人在这里,面对着一冷一热的环境,当场就会倒地不起,直接昏厥。
林北目光一凝,立刻动用体内的阳气将这股寒意抵挡在外。随后手中真火一卷,汹涌的烈焰才直接将这一股寒意逼退了去,没有波及到彩媚和彩蝶两女。
彩媚和彩蝶见到林北出手,自然也是看出来了他有意在保护她们的意图。心中顿时都是多了几分暖意。
和一般人在保护她们的时候,还要各种装样子不同。
林北的这般做法,更加的纯粹,讨人欢喜。
不过林北并没有时间去关心后面的两女心中的想法。他双眼轻眯,快速的向着隧道尽头赶了过去。
刚刚那一股寒意,就是千年寒铁中的精粹所在。
能有这样的寒意,那就说明在这隧道的尽头之处,必有寒铁矿脉。
矿脉就在眼前,即便是林北,也有着几分迫不及待。
林北的身形一闪而至,终于是穿过了那条隧道,出现在了一个无比开阔的山中世界之内。
当他看到眼前环境的时候,一向淡然的眼中,都是掀起来了一阵骇然。
随之赶来的彩蝶彩媚,同样是捂住了小嘴。震撼万分。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这这一片景象,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壮阔。
这里仿佛山体被掏空了一般,是一处十分庞大的空间,单面积之大,横跨就足有数十里。
头顶之上,是密密麻麻的巨大寒铁矿石,散发着冰寒刺骨的幽蓝寒意,不断升腾。
而在最下方,则是一处巨大的深坑,如同巨大的湖泊一般。
但是在那深坑之中,却翻腾的炽热的熔岩。
滚滚热浪与那寒意交织在一起,激荡出一层层劲风,四散开来。
在那熔岩湖泊最中心的部位,有一个从熔岩之中延伸而上的石台。
石台之上,静坐着一道黑袍人影。
没有任何一条道路可以从这里通往熔岩的中心部位,那道黑袍人影出现在那里,就好像是凌空飞渡了这十里熔岩湖泊,落在了那石台上一般。
那千年寒铁上的寒气与熔岩中的热浪在黑袍人影的身畔交融席卷。
磅礴的劲风呼啸而起,却不能撼动他身形分毫。
那人就笔直的坐在那里,仿佛从亘古以来,就是如此。
若不是林北知道这是一个上古剑修大能留下来的遗迹,他甚至都会将那人当成一个刚刚进来不久得修炼者。
因为那道身影的身上,并没有一丝一毫已死之人才会有的枯干感。
当初林北进入白岩山脉的元婴期高手遗迹,好歹还看见了一具枯骨。
但是这个黑袍男子却不同。
在熔岩的火光照耀之下,他的皮肤饱满而莹润,脸上隐约间还有着几分气血饱满才有的红光。
他的年龄看上也十分年轻,年龄不过二三十岁,周身隐隐间。还萦绕着几分令人心悸的可怖气势。
没有一丁点的死气在他的身上,反而却似乎有着几分勃勃生机。
最让林北感到莫名其妙的是,这个黑袍男子,竟然给了他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仿佛他在哪里见过一般。
“姐姐。那是活人吧...”彩蝶远远的看着那个黑袍人影,美目中有几分惧意。
毕竟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况且那一股自黑袍身影身上释放出来的气势,也强悍的离谱。
“应该...不是吧...”彩媚抿了抿嘴唇,美目中也有几分惊慌。
但就在这时,那黑袍身影突然一颤。
他那紧闭已久的眼睛,缓缓睁开,空洞而深邃的目光,径直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修仙者...”
他缓缓开口,发出一阵晦涩难懂的声音。
一股可怖的威压,也是如同海啸席卷一般,汹涌而来。
“嘭!嘭!嘭!”
在这般威压之下。那岩浆湖泊都颤动了起来,激起一片火光浪潮。
“不好!”林北脸色陡然一变,不留余力的动用他如今全部的实力,在这威压的面前抵挡下来。
“轰!”
那一道威压直接撞到了林北的面前,强悍的力量让林北的脏腑都是一阵颤动,差点没有喷出鲜血来。
“这是什么级别的实力?”
林北难以置信。
在这般威压之下,他动用全部的实力,都不能与之硬抗,就连他的灵气,都要崩散开来。
这才仅仅是威压而已。
彩蝶彩媚两女,也是让这般阵仗,吓得小脸发白。
那道黑袍身影遥望着林北。缓缓的坐起身来。
随着他长袍的展开,一柄插在石台上,被他长袍所掩盖的长剑,便是映入了几人的眼中。
那长剑三尺有余。漆黑的剑柄之上流淌着令人心悸的乌光。
一股刺目的寒意,则在那剑刃之上流转着。
仿佛这一剑落下,空间都能被利刃横劈开来。
“道宗心法。”他缓缓开口,空洞的眼中。似乎掀起来了一道凛然杀意。
一股磅礴骇然的气势在他的身上缓缓升腾而起,睥睨众生。
也是在这一道气势之下,林北的眼中才划过了一道亮芒。
这个黑袍人的气势,和当初林北在菩提灵树的幻境之中,所见到的与林长青厮杀的那些黑袍人,一般无异!
当初在菩提灵树的幻象之中,尽管这些黑袍人实力不敌林长青,但任何一个人,都拥有远超大乘期高手的实力。
对于这些人来说,即便是大乘期高手,也不过弹指间可杀。
现在这黑袍人所展现出来的气势,就已经远远超过大乘期高手了。
“见鬼了。”林北低骂一声。
当初菩提灵树留下来的影像。距今可是有上万年之久。
如果这个黑袍人也是那个时期的人物,那岂不是代表着他也活了上万年?
就是修士,也不可能能有这般寿命。
“小子,现在的你还不是他的对手,将一切都交给老夫吧。”
就在林北思索对策之时,抱朴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他的声音中,比之寻常,多了几分沧桑和感慨,似乎看透了无尽岁月一般。
“交给你?”林北艰难的抵抗着那一股威压,皱了皱眉。
抱朴子不过是一缕元神而已,这般威压,他要是出来也绝对扛不住的。
“你先将你的神魂之力都带回泥丸宫内,老夫要暂借你的身体一用。”抱朴子再次出声说道。
“借我的身体?”林北微微一愣。
感受到周围的威压越来越强悍,林北心中一横,也是点头应了下来。
“好!”
随着林北的神魂之力全部回到泥丸宫中,抱朴子的元神,缓缓的掌控了林北的身体。
那一瞬间,如有天神降临,浩荡的威势摧枯拉朽,自林北的身上横荡而出。
不过刹那,自黑袍人影中散发出来的可怖威势,便是直接被林北身上的悍然威势威势给冲散了去。
这一刻的林北,双目中染上了一层银光,无悲无喜,淡然而立。
如同穿越亘古,看破沧桑,站在了最顶端的层面之上,视众生如蝼蚁一般。
彩媚和彩蝶在这一刻,都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们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一刻的林北,比先前任何时候的林北,似乎都要强上数百倍。
整个空间内的剧烈劲风,都在此时林北身上的威压之下,凝固了下来。
那黑袍身影感受到这一股威压,微微一颤,一成不变的脸上,也是多了一抹凶戾之色。
“你是...抱朴子。”
“是我。”银瞳林北遥望着那黑袍身影,缓缓开口:
“好久不见。”
万彭走毅(16983840),您好,感谢支持正版,为了方便下次阅读,可在微信中搜索关注“黑岩阅读”,更有海量岩币免费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没想到你也来到这里了。”
黑袍身影远远的看着林北,声音中渐渐染上了一层冷意:“看来上古道宗,也终究是厄运难逃,走上了末路啊。”
林北闻声,脸色一沉,眼中银芒闪烁:“道宗岂是你这种老鼠屎可以的谈论的?”
“哈哈哈。”黑袍身影仰面大笑。
“既然你已经出现在了这里,道宗的下场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你在这里苦苦支撑道宗的尊严,毫无半点作用。”
“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林北缓缓说道。
“哈哈哈,他们的好坏与我又有何干。”黑袍身影缓缓摇头。
他手腕一颤,扬起手中那一柄三尺长剑。
在他攥紧长剑的那一瞬间。整个空间之内都荡出了一股凛然剑意。
若非有林北挡在彩蝶彩媚的身前,就算这两女是武帅,也得被四散开来的剑意重伤。
“能在最后一缕残魂消散之前,遇到你,也算是了却了我一桩心愿。”
“多说无益,不踏着我的尸体走过去,这里的一切,你都别想得到。”
黑袍身影无神的双眼之中,渐渐亮起一抹光华,周身长袍翻腾,仿佛在这一瞬之间,沉寂了万年的他,再次重获新生了一般。
“就是巅峰时期的你,都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又何必呢。”林北轻轻摇了摇头。毫不在意黑袍身影的那一句话。
“你说的没错。”黑袍男子应了下来。
“我是残魂,但现在的你也不过是一道元神而已。”
“这里并不是太古江湖的空间,你借用他人躯体,调动你自己的实力,只会加速你元神的崩坏。”
“我固然不是你的对手。但现今的我,还有‘寒渊’在手,有这一剑,即便杀不了你,你最终的下场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黑袍男子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一声轻啸,荡出一层悍然气浪。
寒渊,就是他手中那一柄长剑的名字。
“斩!”
他一声低喝,单手持剑,凌空一划。
“哗啦啦!”
那一刹那,一道刺目的剑芒直接斩出,就连周遭的空间都被直接切开,荡出一层波纹。
宛如神罚一般,所过之处,皆尽斩碎。
便是有十个大乘期高手在这里,都拦不下来这样一招。
其之强悍,已经远远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这一幕,直接让林北身后的两女小脸煞白,一时失声。
“哼!”见到这一幕,林北眼中银芒爆射。冷哼一声,身形直接凌空虚踏而起。
顿时,彩蝶和彩媚的美目就睁得滚圆,不敢置信。
凌空虚踏,这可是武王的能力啊!
就是在泥丸宫内的林北的灵魂,用神识看着这一切,都被吓了一跳。
抱朴子所掌控的林北的身体,面对这这一道通天彻地的剑芒,毫不退怯,漫步而上。
他提起清瘦的拳头,一拳砸下。
“轰!”
拳风未至,便是带起来了一道炸雷般的巨响。
这一片的空间,都在林北那一拳之下层层崩开了去。
庞大的拳劲如排山倒海,崩天裂地。
在这一拳之下,那剑芒直接崩散了去。整个山体都颤动了起来,熔岩飞溅而起,巨响轰彻不绝。
黑袍身影见此,脸上并没有露出来丝毫诧异之色。
他身上的气势不断升腾,最后直至巅峰所在。
“横天一剑!”
黑袍身影缓缓开口,手中的长剑光芒暴涨,一道道可怖的灵气涟漪汇聚在其上。
“抱朴子,你现在又该如何选择呢?”
黑袍身影远远的看着这边,冷笑一声。
“你本来就只剩下一缕苟延残喘的魂魄了,你这样做,你的魂魄也会彻底崩溃。”林北缓缓开口。
“我本来早就死了,这一缕残魂也撑不了多久,能够放出来这一招,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黑袍身影眼前飘忽。
“当年这一招,不知道败了你们道宗多少天骄。”
“只是你最后横插一杠,害我落得如此下场。”
“如今林长青死在了这里,你也是只剩下了一缕元神,在这里苟且偷生,道宗落得这般境地,我当真是高兴啊!”
黑袍身影仰起头来,笑容几近癫狂。
“我会先走一步。在下面等着你。”
他手执长剑,一剑劈来。
在这一剑之下,仿佛天地都黯然失色,只剩下了这惊艳绝伦的悍然一剑。
林北的目光也是一冷,浓郁的银芒破体而出。荡出浩瀚气势,宛如当空曜日。
“破。”
面对这惊天一剑,他手掌一展,遥遥拍下。
这一刻,地动山摇,熔岩翻滚咆哮而出,就连那那些千年寒铁都成群接片的震颤起来。
整个雾山,都传出隆隆巨响,让那些围在雾山外围的人们惊骇万分。
在林北的那一掌之下,黑袍身影在的那悍然一剑,根本无法僵持片刻,直接崩溃了去。
雄浑的劲风掀起一阵阵气浪,一片混乱之中,那黑袍身影遥遥的看着这一幕,身上的气息急速萎靡。
他用尽最后的气力撑起来了一道屏障。而后眼中聚起来的神采,颓然溃散。
那一股翻腾的浩荡气势同样是戛然而止,骤然消去。
这黑袍身影苟延残喘万年,最终留下来的一道残魂,也是在强行动用一道剑招之后,彻底的消散了去。
看着这一幕,银瞳林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路始终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执迷不悟至今,你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只靠一缕残魂和寒渊,又怎么能与我为敌呢。”
林北眼中的银芒闪烁,有着几分抱朴子的记忆一闪而过,语气中有着几分惋惜之意。
抱朴子并没有着急退出林北的身体。
他转身对着彩媚和彩蝶摆了摆手。
“你们先离开吧,这座山马上就要承受不住而崩溃了,我随后会去找你们的。”
彩媚和彩蝶看着次是林北脚踏虚空的模样,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深深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这里。
这一刻的林北,带给他们的压力实在太强了。
她们纵然满腔疑惑,但也不是现在能问出口的。
见到彩媚和彩蝶离开之后,抱朴子控制的林北才长舒一口气。来到了那石台之上。
此时的黑袍身影的身体,已经完全成为了一片枯骨。
有着残魂维持他的体魄,他自然看上去像一个活人。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不过旁边的那一柄名为寒渊的长剑,却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依旧寒光凛冽,锋芒逼人。
“当初为了争夺这一柄寒渊,太古江湖之内也是掀起来了一阵不小的波澜,最终却被你所得。”
“而如今,还是让这个小子捡了便宜啊。”
抱朴子操控着了林北的身体,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他并没有着急将寒渊给林北认主,而是任由寒渊悬浮在了他的面前。
“既然能遇到这么一个得天独厚的地方,那老夫也就顺手将这寒渊再次提炼一遍吧。”
抱朴子手掌一招,浩荡的威势破体而出,带起熔岩中的无尽热浪,提炼出纯阳之气,引到了寒渊之上。
随后,他又是如法炮制,将千年寒铁中的精粹寒意尽数逼出,同样引到了寒渊之上。
在这寒热交加之间。抱朴子控制着林北的身体结出一个又一个玄奥的指印,打到了寒渊剑身之上。
“嗡。”
寒渊的剑身直接震颤了起来,在这般淬炼之下,发出一阵清脆金鸣。
“聚!”抱朴子低喝一声,引动熔岩和寒铁一同倾覆而下,声势浩大,壮阔至极。
“轰!”“轰!”“轰!”
巨大的炸响声不绝于耳,激荡出一片火光。
在其中,一股锐利至极的剑芒,正在缓缓的孕育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一片炸响之下,那剑芒终究是达到了巅峰所在。
伴随着一股冲天而起的悍然剑意,那柄寒渊凌空一荡,剑光闪烁,排开寒铁和熔岩,激射而出。
比之先前的那黑袍身影手中的寒渊,这一刻的寒渊,锋芒更加锐利,凛然气势升腾间,如同有了灵性一般。
林北目光一凝,浩瀚的气势瞬间就将那一柄寒渊锁死在虚空之中,伸手一招,将其握在掌心之内。
他划开了林北的手指,逼出一滴精血,落在了寒渊之上。
“嗡。”
随着鲜血的滴下,一直震颤着的寒渊,也是安静了下来。
一种玄奥的联系,在林北的神魂之内缓缓呈现而出。
在这一刻,这一柄重新淬炼过的寒渊,便是完成了滴血认主,成为了林北的飞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寒渊重新锻造完成之后,这一片开阔的山中遗迹空间,也逐渐开始了塌陷。
最上方大量的千年寒铁,在被逼出来精粹之后,纷纷坠落了下来,黯淡无光。
至于那一片十里熔岩湖,也因为抱朴子抽取了大量的纯阳之气后,渐渐熄灭。
这里的的塌陷。也令整个雾山都震荡了起来,发出隆隆巨响。
抱朴子见到这一幕,没有迟疑,控制着林北的身体体凌空虚踏,飞掠而出。
待到他离开隧道,掠到山谷之外的时候,那雾山之巅以及整个雾药谷,都下陷了下去,荡起一片沙尘。
林北轻轻眯了眯眼睛,眼中的银芒有几分波动。
这雾山的塌陷,带着那些数百年来不断被献祭掉的修士性命,以及那个黑袍人影。一并被永久的埋入了这深山之中。
抱朴子让林北的身子缓缓落下,而后倍感疲惫的长叹一口气,收起来了自己的元神之力,退回到了林北的泥丸宫深处。
这一次出手。对于他的消耗来说,无比的巨大。
也正如那个黑袍男子所说,抱朴子这样做,也是在加快他元神崩坏的速度。
不过当时的抱朴子也是不得不出手。
即便那个黑袍男子只剩下了残魂。但是他的实力也远远的超出了大乘期的范围。
若他不及时出手,林北恐怕就已经被他一剑斩了。
现在林北没有出事,而且还机缘巧合的获得了这来自太古江湖之内的一把名剑,并且将其在这得天独厚的环境之下重新淬炼,提升了它的品级。
这般收货,也算是不小了。
“行了小子,老夫也该休息一会了,你回去吧。”抱朴子来到林北的泥丸宫内,对着林北摆了摆手。
林北点了点头,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抱朴子先前控制着林北身体所作的一举一动,林北都无比清楚。
尽管林北还有这不少的疑惑需要抱朴子解答,但他眼下最想要做的那还是试一下那一柄寒渊。
毕竟他这一次前往目本。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飞剑。
如今寒渊就摆在面前,他根本就不需要淡定。
但当林北掌控了自己的身体之后,还没等他挥动手中的寒渊,他的嘴角就是一抽,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扔了手中的飞剑。
先前他见抱朴子控制着他的身体活动自如,并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没有多想。
但是当他重新掌管身子,恢复六识了之后,他才知道现在他的身体状况是多么的糟糕,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如同抽筋刮骨一般的疼痛蔓延在了林北四肢百骸之内,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的抽动着。
从骨骼深处,再到经脉皮肉,就连丹田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痉挛了起来。
就是早已习惯疼痛的林北,都接受不了这般疼痛,召唤碧麟虚影之后的疼痛和他现在相比,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小打小闹。
“老头,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林北额头青筋鼓起,大颗大颗的汗水滴落在地,忍不住说道。
抱朴子简直就是在坑他啊。
抱朴子优哉游哉的靠在林北的泥丸宫内,随意道:“你现在的肉体还是太弱了,老夫先前只是施展了五成的力道,你的身体就承受不住了,这可怪不得老夫。”
抱朴子这一番话倒是并没有夸大什么。
元神状态下的他,根本无法发挥出来全力,而林北的身躯,只是一个载体。
就好像电流和电线的关系一般,电压过大。电线就会燃烧。
抱朴若是稍微有一点没控制住力量,林北的身体就会直接崩坏了。
现在林北浑身疼痛,是因为负荷了太多抱朴子的实力,才会这样。
林北强忍着疼痛。服用了一枚培元丹。
他现在越来越怀疑抱朴子究竟是什么级别的修真者。
毕竟现在在林北的认知之内,大乘期就是极限所在,但是纵观科林长青那一次,还有这一次的战斗,让林北远远发觉大乘期还远远不是终点。
不过看着抱朴子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态度,林北也就了懒得追问他了。
不管抱朴子究竟想做什么,林北先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才是王道。
培元丹温润的灵气很快就将林北身上剧烈的疼痛压制下去了几分,也是让林北的神态渐渐定了下来。
在调理了接近一个小时之后,他苍白的脸色也是渐渐恢复了。
林北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
虽然现在他四肢百骸依旧隐隐作痛,但是在他倾尽大量灵气的修复之下。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暂时也能忍受下来这种程度的疼痛,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他回过神来,从地上将寒渊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细细端详。
与当初黑袍人影手中的寒渊相比,此时的寒渊双刃之上,各自染着一层不同的颜色。
一半剑刃为寒意,一半剑刃则为阳气。
林北知道,这就是抱朴子用神通一般的手段,融合进去的实力熔岩湖泊的精粹,以及那大量的千年寒铁矿脉的精粹。
若是一剑斩出。阳气可焚尽世间一切邪祟。
而那寒意则会一往无前,将一切都冻杀封禁。
在滴血认主之后,这寒渊也就和林北有了密切的联系。
林北目光微凝,将自己的神魂之力渗入了寒渊之内。
“轰!”
在他神魂之力进入寒渊的一瞬间。林北的精神层面便是传来一阵巨响。
刹那间,林北的脸色就是一变。
在寒渊的剑身空间内,布满了刺目寒光,如同汪洋大海一般。
每一道寒光。都拥有着可怖的力量,似乎能斩断一切。
玄奥而锋利的剑意如同一道道枷锁,将这一片空间完全锁死,紧紧束缚在了其中。
“这里封存的,是他的剑海。”抱朴子的声音,出现在了林北的耳畔。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抹除这剑海,重新领悟剑意,重新构建属于你自己的剑海,二就是领会他的剑意,将这剑海占为己有。”
“他的剑意之海并不完善,只是走了一半的路途。若是你选择第二条路,那么一旦你万全解开了他的剑海,剩下的路你会走的十分艰难,而且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但如过你选第一条路,虽然会无法完全发挥这一柄寒渊的威力,令其大打折扣,但胜在稳健。”
“至于该怎么选择,还是要看你自己。”
抱朴子淡淡说着,眼中也是闪烁着几分精芒。
林北轻轻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一勾:“做事总要有些挑战,所以我不选择重新构建。”
他收回神识,把玩着手中的寒渊,满脸的自信之色。
他一路走来,都是铤而走险才走到了现在。
不敢赌,就注定不会有收获。
巧的是,林北并不是个不敢赌的人。
“好。”抱朴子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林北把玩了一会寒渊,收回了目光:“也该去找找彩媚和彩蝶了。”
想到这里,他便是用神魂之力操控起来了寒渊,令其悬浮在一旁,而后一跃而上。
“老头,这就是御剑之术吧?”
林北脚踏飞剑,在半空中稳定了身子,眼中有着几分欣喜之色。
他早在菩提灵树里看到那些高手御剑飞行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几分羡慕了。
如今获得飞剑,他又怎么能不这样试一下。
“不错,这一点你倒是领悟挺快的。”抱朴子点了点头:“不过你初次使用飞剑,还是不要太过好高骛远,慢慢来学会掌控。”
“好。”林北点了点头,心念一动。
“唰!”
伴随着一阵破空声,那飞剑直接腾空而起,眨眼之间,便是掠出了百米之远。
“再高点!”
这个时候的林北,就像是获得了玩具的孩子一般,直接控制着飞剑冲向了高空之中,直指雾山之巅。
当他脚踏飞剑,立在一片云雾之中的时候,他脸上的激动之色才渐渐化作了一抹感慨。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这才是真正的修真者超脱凡俗的神通啊!
飞剑穿行了约莫约一刻钟,林北的眼前就是微微一亮。
“找到了。”
他控制飞剑一转,快速地坠了下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地家族,书房之内。
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正在其中,一同商讨推演着雾山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最终百地丹辰动用整个雾山的阵法力量,又是为了对付谁。
只不过推演到现在,他们也只是得出来了两个模糊却又相驳的猜测。
一种是妖兽。
雾山之内出现了实力堪比武帅级别的妖兽,百地丹辰走投无路,才动用整个雾山之力,与其进行殊死一搏。
但是别说是雾山了,纵观整个目本范围之内,都不可能找出来这般实力的可怖妖兽。
雾山之内遍布杀阵,百地丹辰遇到敌手大可动用杀阵之力将其击杀。
而百地丹辰却动用了最后的手段,这代表着他所面对的敌人非常的可怕。
可怕到连队武帅高手都能造成威胁的杀阵都不起作用。
所以最终百地丹辰才倾尽整个雾山之力,但还是没有阻止百地丹辰身死。
这一点。至少说明了对方的实力,已经强悍到无法被整个雾山之力杀死程度。
除了顶级的妖兽之外,也是有武帅后期巅峰的顶级高手符合条件了。
但就是武帅后期的高手,都不一定有手段能在雾山之内兴风作浪。
况且整个目本之内,武帅后期巅峰的高手也只有不过两位。
一位是百地家族的老家主,百地丹阳的父亲,百地丹云。
另一位,则是服部家族的服部半隐。
这两位都是名震目本,乃至整个世界的大高手,几乎很少出世现身。
这两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跑到雾山之内去杀百地丹辰。
对于那个级别的人物来讲,家族势力的纷争,已经入不了他们的眼睛了。
只有到了家族存亡的最后关头,他们才会出手。
况且进入雾山的唯一一个传送阵也被百地家族所掌控。根本不会放进去什么高手。
他们也找了当时坐镇雾山山脚的那一名武将,确定了整个场内实力最高的也不过就是个五级精神能力者。
这点实力,还远远不能对百地丹辰造成什么威胁,一个杀阵都能轻松将他碾死。
这两人得出来的结论,完全被现实的线索否认了去。
百地丹阳只觉得焦头烂额。
他根本就不能理解。
难不成这雾山之内,真的出来了什么鬼神不成?
百地丹峰也靠在一旁,沉默不语。
也正在气氛僵持下来的时候,书房的门被直接推开了。
二长老百地长藤走了进来。
“大长老,家主。”百地长藤对着两人微微垂头。
“二长老无需多礼,有事直说。”百地丹阳摆了摆手。
一旁的百地丹峰也是点了点头,看了过来。
百地长藤见此,立刻恭敬的出声道:
“家主,我们已经将东野酒店完全的封锁住了,除了一些失踪的武修,那些登记在案的武修没有出现一位跑掉的情况。”
“目前他们已经尽数集中在了酒店之内。”
“好!”百地丹阳闻言,猛地一拍桌子,脸上露出来了浓浓的喜悦之色。
“立刻带我前去酒店,我现在就要将雾山内发生的一切都问个清楚!”
“家主稍安勿躁,除了酒店被控制之外,还出了一件急事。”百地长藤急忙开口说道。
“什么急事?”百地丹阳闻声,眉头微微一皱。
百地长藤一脸凝重道:“在我们封锁酒店的时候,雾山又出现了一场不小的变动。”
“整个雾山之巅,都塌陷了下去,就如同被炸倒了一般。”
“什么?”
听到这一句话,百地丹峰和百丹阳都是脸色猛然一变。
“这怎么可能?”
两人只觉得听了天方夜谭。
雾山横卧在东京都市郊,至今足有万年之久。
不管多大的地壳变动,地震海啸,都没见雾山的山体主峰出现过什么问题。
而现在,一没地震,二海啸,这山巅怎么突然就塌陷了?
现在的雾山可是封锁着的,根本不可能往雾山内运送炸药,爆炸更是无稽之谈。
这般情况下,雾山之巅突然塌下来,简直匪夷所思。
“事情是真的,我亲眼所见。”百地长藤脸色有几分难看,声音渐沉。
“目前我们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是雾山的塌陷是可见的。”
“在东野酒店远望雾山,塌陷的痕迹相当明显,目测连着雾药谷,都一并塌下去了。”
听到这里,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身子都是猛然一震。如遭雷击。
他们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上古遗迹!”
这两人,在年轻的时候都曾前往过那上古遗迹之中修炼,自然知道上古遗迹在雾山之内的范围有多大。
如今雾山之巅塌陷,联动整个雾药谷都塌了进去,那岂不是说整个上古遗迹都被毁了?
“这是要绝我百地家族后路啊!”百地丹阳身子都在盛怒之下颤抖了起来,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全部理智都吞噬掉。
就是一向主张冷静的百地丹峰,也忍不住的脸上肌肉抽动,难以压制体内可怖的气势。
那上古遗迹,可是百地家族传承数百年来,稳坐目本第一上忍家族最重要的倚靠。
百地丹辰这个少家主没了,百地家族还能再生出来一个少家主,再动用资源将其培养成第二个百地丹辰。
但是上古遗迹没了,那就等于是断了百地家族的根基!
“究竟是谁!是谁在对我百地家族下黑手!”百地丹阳越想怒火越旺盛,只恨不得大开杀戒。
“丹阳,暂时不易动怒。”
“眼下还是尽快赶往雾山那里,确定清楚情况才是最为主要的事情。”
百地丹峰眼中寒芒闪烁,沉声说道。
“若真是遗迹被毁,那我百地家族倾尽举族之力,挖地三尺,也要将这不共戴天之仇报了!”
“好。”百地丹阳点了点头,目光转到了百地长藤的身上:“二长老,立刻安排下去,我们现在就动身前往东野酒店。”
“是,家主。”百地长藤立刻点头应下。
在百地家族风起云涌之际,整个目本政府也相当的不太平。
雾山最后的塌陷,被不少人认作了是军事试验爆炸产生的后果。
大量的视频和照片在网络上流传开来,让目本东京都那些民众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上。
甚至还有阴谋论出声,说这是驻扎在目本的欧美军队在进行的一场试验,所以目本政府只能不断的为其打掩护,不敢胡乱声张。
这本就是一个无稽之谈,若是放在平常,一般人都不会相信,直接当个乐子看。
但是现在,目本政府接二连三的避之不谈,各种声明一切事件皆是造谣,这般令人怀疑的态度,也是让那个荒谬的阴谋推论被抄的沸沸扬扬。
甚至通过社交网络,逐步将影响扩大到了世界各地。
不少军事爱好者还以为目本又要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战,议论纷纷。
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这般情况下,一些邻国政府如南朝北韩这些,一时间也都高度紧张了起来。
就连欧美那边都是莫名其妙,不知道目本这是在搞什么事情,接连致电目本,令其拿出来一个合适的说法。
这一系列的事情,弄得目本政府苦不堪言。
若是事态继续发展下去,拿不出来合适的交代,整个目本的民心都会直接涣散。
在各界都纷纷施压的情况下,目本政府也只能将压力都转到了百地家族的身上。
单单是在百地丹阳前往东野酒店的途中。他就接到了不下五通来自目本政府的施压电话。
就算目本自古以来都是允许武修实力参政的,但也由不得这些武修胡来。
也是因此,百地丹阳这个百地家族的家主,在面对目本政府之时,也只能笑脸相迎吗,强行憋了一口气。
现在的白底丹阳的心情,已经完全糟到了极点。
他远远的看着车窗外飞速退开的场景。眼中杀意凛然。
若是让他知道这在目本搅风搅雨的存在,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一定会将对方碎尸万段,抽筋剥骨,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
...
雾山之内。
林北并不清楚雾山之外的目本已经掀起来了惊涛骇浪。
在他的神识在发现了彩蝶和彩媚之后,就御剑而下。
林北即将落地的时候,并没有将飞剑暴露在两女面前的想法。
他直接将飞剑收到了玉佩空间里,而后一跃而下。
所以两女并没有看到林北御剑飞行的那一幕。
只是当两女见到林北在一片迷雾中从虚空蹦下来的那一幕,都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她们都直接认为成了林北是脚踏虚空赶来的。
毕竟先前的她们,可是亲眼目睹了林北脚踏虚空,傲然而立的震撼场面。
看着此时站在她们身前的林北,彩媚和彩蝶一时间都是哑然在当场,心情复杂,不知该如何开口。
先前林北与那黑袍身影间的对战,实力之强悍,再一次刷新了她们的认知。
怕就是那些传说中的武王,在林北的面前也不过如此了。
两女现在越是想起先前不屑去看林北的举动,就越是感到羞愧无比,同时也为林北实力震撼,直到麻木。
现在面对林北。她们也是愈加的拘束,小心翼翼,一时间失了神。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不成?”林北看着眼前这两个娇滴滴的大小美女,都是怔怔的看着他失了神,也是好笑的问道。
两女闻声,这才回过神来,皆是忍不住的俏脸发红。
“臭美!”彩蝶低哼一声。不再去看林北。
而彩媚则是抿了抿嘴唇,沉默了少许,轻声开口道:“林前辈说笑了。”
“您刚刚脚踏虚空的手段,让我们一时间有点无法接受。”
彩媚说着,美目中满是对林北的崇拜之色。
听到这里,林北反到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先前脚踏虚空,并不是他做到的。
“一些小手段,不值一提。”林北摆了摆手。
彩媚和彩蝶闻言,顿时一阵无语。
这可是传说中的武王高手才能做到的手段啊,林北还来了一句不值一提,这简直就是在气人。
虽然林北话是这么说,但他也是有着几分好奇,脚踏虚空这种骇人之举,究竟是怎样做到的。
“当你肉体实力达到一定境界之后,你的神魂就会感悟到一丝空间的法则,而凌空虚踏,就是对空间最为基本的一项运用。”
抱朴子自然知道林北所想,淡淡答道。
“你现在神魂境界并不低,只不过自身实力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多以还感受不到空间的存在,无法做到凌空虚踏。”
“原来如此。”林北恍然的点了点头。
按照抱朴子所说,他能做到,应该早就触碰到了这一种空间法则,懂得了如何去运用。
即便现在的抱朴子没有实体,但他也拥有着可以去运用的力量。
“对了,你现在操控我的身体就能发挥出这么强大的实力,会不会等我哪天修炼有成了,你就突然给我夺舍了吧?”林北思索了一会。突然出声问道。
夺舍这种桥段,林北也是在影视剧和小说里看过不少了。
如今见到抱朴子可以控制他的身体,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你个混账小子,老夫一路辅佐你到现在容易吗?你觉得老夫会做出这种杀鸡取卵的方式来?”
听到林北这么说,抱朴子直接瞪眼。
“若是老夫想要夺你的舍,老夫早在见面的时候就将你的身躯据为己有了。”
“老夫神魂境界摆在这里,若是亲自修炼道宗功法。如今早就达到大乘期了,何须等你?”
“这倒也是。”林北笑了笑,挠了挠头。
“你无须担心夺舍这种事情,毕竟我们并非一方世界的存在,我使用你的身体,都只会加速我元神的崩坏。”
“若是我对你进行夺舍,恐怕还未等我完全掌控你的身体。我就魂飞魄散了。”
抱朴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淡淡说道。
“同样,你也不要指望我还能第二次控制你的身体。”
“这一次我控制你的身体,已经给你的身体留下了巨大的负荷,虽然没有影响你的修炼潜力和前程,但我若是再控制一次你的身体,你就会直接废了。”
“同样。再来一次的话,我的元神崩坏速度也会更加加快,自保都困难。”
“所以接下来的路,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只有你自己变强,才一劳永逸。”
抱朴子神色严肃,语重心长。
林北闻言,皱了皱眉,半晌之后,也是沉沉的点了点头。
他起先确实还以为自己多了一个底牌,危急时刻,可以依靠抱朴子附身来解决。
却没想到,这个底牌居然是一次性的。
但这样也好,太过于依赖底牌。林北自己也会变得不思上进。
“还是要抓紧修炼才是啊。”林北回过神来,轻轻攥了拳头。
他收起来了心中的思绪,转头看向了彩媚和彩蝶两女。
“好了,现在我要离开这里了,你们要一起么?”
“要。”彩媚拉着彩蝶点了点头。
她本来留下来就是要跟着林北的,现在林北要离开,她们总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鸟不拉屎的雾山里面吧。
“那好。”林北点了点头。
他心念一动。从玉佩空间内取出来了那一枚控制着整个雾山阵法的令牌,准备就近找一个传送阵,离开这里。
但当这令牌落入林北手中的时候,林北的脸色却突然微微一僵。
此时的令牌之上,已经遍布了密密麻麻的可怖裂纹,如同一截枯木一般,没有了丝毫灵性。
任凭林北如何驱动,令牌都没有丝毫的反应,与先前的令牌,截然不同。
“出不去了么?”林北皱了皱眉头,目光凝重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令牌不能用了?”
彩媚看到林北手中的令牌黯淡无光,没有丝毫反应的模样,担心的问道。
“嗯,传送阵法应该已经全部崩溃了。”林北点了点头,反手就是将令牌扔了出去。
没有了传送阵,那就只能靠着步行走出这雾山山脉了。
但纵观整个雾山山脉之大,足有上百里,想要走出去。所消耗的时间很长。
那些沿途上崩溃残留的阵法,也将会大大的影响走出这里的速度。
眺望着远处无垠的山脉,林北粗略估计,就是几人动用全力,一刻不停的赶路,走出这里,也要两天的时间。
“那我们只有走出去了?”彩蝶看着眼前的情况,出声问道。
“嗯。只有走出去了。”林北点了点头。
“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去看一下地形。”
他转身离开,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御剑而起,观察了一下这雾山山脉的地形。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雾山山脉的主峰所在。
纵观整个雾山山脉,也只有这一处地方寸草不生,满目疮痍。
造成这般影响,也在清理之中,毕竟百地家族为了经营这里,令这里遍布阵法,就算有生机,也让阵法给折腾没了。
走出主峰之后,便是雾山山脉的中层部位,那里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但是依旧布满雾障,想来应该是有着什么妖兽的存在。
在这之外,就是雾山山脉的外围了。
外围布置的迷阵和杀阵此时完全处于开启的状态,失去了令牌的控制,就连路过的飞鸟都被绞杀在了其中。
“想要一路走出去,看来有些不太平啊。”
林北轻轻眯眼。
他现在大可以御剑飞行而出,几个小时的时间都用不了,就能离开了。
但是这样,他却带不走另外两女。
就算能带走。过程也要麻烦一些,对林北来说,他并不想这么做。
如今的他刚刚获得寒渊,他根本不着急返回东京都内去。
在这雾山的深山老林之中,正好一路走出也能磨炼他的剑意。
若是能解开第一道剑意枷锁,那么林北即便实力没有突破,但他的战力却能飙升一倍。
毕竟这可是太古时期大能留下来的剑海啊。
单单那献祭阵法中的游丝剑意都不知道占了多少亡魂,若是剑海能够放出一丝一毫,在林北的手中,都足有横斩武帅之威能了。
想到这里,林北也就落了下去,收回飞剑,走回了彩媚和彩蝶的身边。
“距离有点远,我准备一路走出这个雾山,你们如果不嫌累的话,可以跟上来。”
林北对着两女微微一笑,出声说道。
听到林北这么说,彩媚和彩蝶都是神色微微一动。
她们至今还以为林北能够凌空虚踏而行。
有着这般本领的林北,想要离开雾山,不过就是几个凌空飞掠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和她们一起步行。
但是现在,林北却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意思很明显,就是想护送不能凌空虚踏的两女一同离开。
想到这里,彩媚和彩蝶皆是心头一暖。
“没事的,我们不介意的。”彩媚对着林北摆了摆手:“麻烦林前辈了才是...”
彩蝶也抿了抿嘴唇,看向林北的目光柔和了几分。
林北倒是没有多想。
他决定这一次步行,只是为了历练自己的剑法而已。另外才是离开。
做出这样的选择,严格来说其实多是为了他的私心。
彩蝶和彩媚这样都能脑补出来林北这样的举动很温暖,林北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也很无奈啊。
“那走吧。”林北点了点头。转身带着两女一同向着雾山山脉外围走去。
接下来的一路上,林北并没有刻意的加快行进步伐,而是优哉游哉的来到了雾山山脉的中层,在茂密的丛林中寻找着妖兽生存的痕迹,准备找点活靶子练练手。
至于彩蝶和彩媚,林北则安排她们先休息一会。
毕竟两女的内劲在先前就在雾山之内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如今一路走下来,即便她们是武宗。脸上都出现了不少的疲态。
林北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独自历练一番。
在雾山之内渐渐归于宁静之时,外界的目本依旧是风起云涌,人心惶惶不安。
百地长藤亲自开车,带着百地丹峰和百地丹阳一同来到了东野酒店。
此时的东野酒店大厅之内,已经聚集了不少的武修。
东野酒店的突然封闭,自然也让这些武修感到了惶惶不安。
他们多是在雾山外围的武修,对于雾山之内突然异变,根本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在返回了酒店之后,不少武修都准备再出去打探一下情况,却没想到直接被堵在了这里。
在酒店的门口,已经布满了百地家族的私人武装。
尽管酒店之内的武修实力多是武师,但是面对这些为武修特别定制的高杀伤力穿甲步枪,他们也是脸色难看,不敢乱动。
除去武装之外,还有着一名武将高手在坐镇。
在这般情况之下,这些武修也只能乖乖的在酒店里面窝着。即便有人叫嚣,也没有人敢付诸行动。
酒店里闹腾的动静不小,自然也就惊动了离开雾山,刚刚返回酒店的庞金鸣,庞金远,勒斯特等人。
庞金鸣和庞金远的伤势并不致命,在返回酒店之后,服用了一些从宗门中带来的灵丹妙药,稍作调养,他们的状态也就恢复了不少。
而至于勒斯特的肋骨断裂,他也是用精神能支撑了起来,并且十分肉痛的服用了早前他在欧美的一个地下拍卖场里买来的一枚华夏上品丹药。
随着丹药的入体,他那些断裂的骨头也就有了几分愈合的迹象,微微发暖。
勒斯特苍白的脸色也是放松了几分,开始恢复起来了他自己的精神能。
在这个过程中,曾有服务生来敲过门。
这些人并没有将这服务生当一回事。
这名服务生,是百地家族安排的人手,他们按照酒店里里的等级内容,来确认了究竟是哪些武者还没有返回酒店。
而后他便将这些名单上报给了百地家族的二长老,其中就包含了林北和彩蝶彩媚的名字。
“下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庞金鸣调养了一个多小时,脸色也是恢复了几分红润,出声问道。
“不清楚。”庞金远浑身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
他的身上可是让银角天狼撕破了一大块的口子,一路走回来。身上流出来的血简直吓人。
若不是他是武宗,恐怕早就因为失血过多死了,现在即便是服用了丹药,但他地的脚步依旧有着几分虚浮。
庞金远皱了皱眉,起身看了一下窗外的情景。
他一眼就看到了酒店之外布满的私人武装势力。
顿时,庞金远的脸色就是微微一变。
“出事了,下面全是持枪的武装人员,快跟我下去!”
他急忙转身,对着庞金远说道。
庞金远闻言,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心里咯噔一声,快速的站起身来,跟着庞金远走出了房间。
两人快步的走向电梯之内。
电梯门打开后,看清楚里面的景象之后,他们的都是微微一怔,下意识的出声道:“你们也在?”
电梯里面,正站着勒斯特和冯茂。
“酒店下面有这么大的动静,若是察觉不到,那可就是瞎子聋子了。”勒斯特轻笑一声,淡淡说道。
他对于庞金鸣和庞金远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态度,所以说起话来,语气也颇为不客气。
一旁的冯茂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对着庞金鸣和庞金远两人嗤笑一声,十分不屑。
他现在是林北身边的人,自然看不起庞金鸣和庞金远。
等林北回来了,庞金鸣还要表演当众吃屎,那个时候,估计金钟门的脸都丢干净了。
庞金鸣和庞金远见此,脸色微沉,一言不发的走进了电梯之内。
一片沉默中,电梯逐渐下落到一楼。
在电梯门打开的同一时间,百地丹峰和百地丹阳就带着浩荡的武帅气势,排开众多人手,来到了东野酒店的大厅之内。
这一刻,在两股武帅气势的威压之下,整个酒店大厅之内的武师武宗们,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骇然失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武帅!”
整个东野酒店的大厅之内,原本聚集在这里的武修们喧闹至极的叫嚣瞬间就是戛然而止,而后全场死寂。..
就是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庞金鸣,庞金远,勒斯特都是脸色狂变,还以为林北归来了。
当他们感受到这武帅的气息和林北截然不同的时候,神色才微微有着几分转变。
唯有冯茂的脸上,隐隐间多了几分担心之色。
毕竟现在已经临近入夜了。林北还没有返回酒店,未免不让人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在一片肃静之中,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缓缓的走了进来,闯入到了场上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百地长藤紧随其后。叫来了酒店的服务生,令其将酒店内其他没有到场的武修,一并叫到这里来。
服务生立刻应下,匆忙安排。
不多时,又有一些武修陆陆续续的赶了下来。
起初这些人脸上还有着几分埋怨之色,但是在感受到场上武帅气势的时候,瞬间就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多说。
等待足有数百位的武者尽数到场之后,百地长藤才将整理好的名单递给了百地丹阳。
“家主,场上的人已经到齐了,这些是失踪的武者名单,应该是被困在了雾山之内,没有出来。”
百地长藤恭声说道。
白底丹阳随意的扫了一眼那个名单,并没有太过在意。
现在的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雾山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目光一冷,周身所散发出来的骇人武帅气势骤然一转,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直坠而下,毫不留情的压在了场上所有人的身上。
在场的武修,实力多是武师,连武宗的境界都没有达到。
如今在百地丹阳这般可怖的威压之下,根本承受不住。
随着第一个人噗通一声跪伏在地,整个厅内紧接着就跪倒了一片,瑟瑟发抖。只剩下刚刚走出电梯的庞金鸣等人还能勉强招架的住。
但是他们几人,也只不过是强弩之末,咬牙硬挺着。
百地丹阳的目光,根本就没有停留在那些跪倒的武师身上。
这些人实力太弱。是不可能知道什么事情的。
他目光一转,落到了庞金鸣几人的身上。
“武宗。”
百地丹阳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身形瞬间就是急掠而出。
百地丹峰和百地长藤见此,也跟了上去。
随着百地丹阳的靠近,他身上的威压压力也更加庞大,直接让庞金鸣等人完全坚持不住的跪倒在地,脸色发白,胆颤心惊。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突然酒店就被包围了,还冒出来两个武帅级别的高手?
难不成现在武帅级别的高手都成大白菜,世俗中都遍地了不成?
“你们的实力并不算弱。”百地丹阳走到庞金鸣几人的面钱,冷眼看着面前的几人,声音中带着凛然寒意:“我想你们应该进入了雾药谷之内了吧。”
面对百地丹阳的质问,这些人脸色都是微微一僵,谁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不说话?”百地丹阳见久久没有人说话,脸色一沉,身上展开的威压再次翻了一倍。
庞金鸣等人,几乎要被这威压直接压趴在地。
“告诉你们,我是百地丹阳,百地家族的家主,百地丹辰的父亲。”
百地丹阳的声音中,已经染上了一层怒意。
“若是你们继续不准备开口说话,那我就一并送你们去给我儿陪葬!”
百地家族家主?
听到这里,场上的人都差点没被吓的惊叫出声。
庞金鸣等人更是脸色急转狂变。
冯茂呼吸也是一滞,百地家族找上门来了?
他眼角的余光环顾场上,除了百地丹阳之外,还看到了一旁散发着比百地丹阳的气势还要强悍几分的百地丹峰,以及一旁的百地长藤。
这三人,绝对都是武帅高手。
冯茂不由得担心起来。
固然林北传言中可以一招杀武帅。但这也并不代表着林北能够挡下数名武帅高手的围攻。
看着现在百地家族的这般架势,几乎就是要和林北拼命。
若是真的让他们知道动手的人是林北了之后,恐怕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围杀林北。
到那个时候。可就真是新仇旧账一起清算了。
毕竟当初林北在港岛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他一招杀了一个百地家族的武帅长老啊。
冯茂紧紧的咬着牙,没有一点想将林北供出来的想法,不住的为林北担心了起来。
而一旁的勒斯特虽然脸色难看,但却也是对这件事闭口不谈。
他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一旦他说出来,将会面临怎样的后果,他不想去赌。
那个林北。太邪门了,指不定还有什么他没有拿出来的手段。
万一他告了密,最后林北去毫发无伤,那倒霉的就是他了。
但是庞金鸣和庞金远却不这么想。
他们两人先是被百地丹阳的身份吓到了一瞬,但随即眼中就多了几分喜色。
这包围整个酒店的阵仗,包括百地丹阳,都是冲着林北来的啊!
这两人的心中顿时就起了推波助澜的念头。
就算林北实力强横,他在目本也不过孤家寡人而已。
而他要面对的,可是整个百地家族的怒火。
被一个家族的高手围攻,就算林北有三头六臂,也是必死无疑。
况且只要连并知情人一起除掉,那么林北死在目本的消息也就不会传回国内了。
便是林北真的来自于修真林家。也并不用担心修真林家会找到金钟门的头上。
纵观这场上,唯一可以找事的,只有那个冯茂了。
想到这里,庞金鸣的脸上也是多了几分寒芒。
只要林北一死。他们金钟门也就不但心被林北以吃屎为由来羞辱了。
“大哥!”庞金远转头看向庞金鸣,眼中的狠芒毫不遮掩,直视庞金鸣。
庞金鸣点了点头,仅一眼就明白了庞金远的想法。
“庞金鸣,你想要干什么!”冯茂迫于威压,跪伏在一旁,脸色微微一变,质问出声。
庞金鸣转头冷笑一声:“当然是说出实情了。”
“你!”冯茂直接瞪大了眼睛。
庞金鸣没有去理会冯茂。直接强撑着威压,跪伏到了百地丹阳的身前。
“拜见百地家主。”他操着一口英语,恭声说道。
庞金远见此,也是挣扎了过来。一同跪伏在地。
“你们想说什么?”百地丹阳目光缓缓的放到了这两人的身上。
“百地家主,我们知道杀死少家主的人是谁。”庞金远跪地垂头,恭敬说道。
百地丹阳听到这一句话,周身瞬间就是荡出一层气浪。可见刚刚那一瞬,他心境的波动有多大。
一旁的百地丹峰和百地长藤也皆是神色一沉,转头看来。
“谁?”
“是一名叫林北的修仙者。”庞金鸣垂头说道。
“他体内并非内劲,而是灵气。所以测验石并没有检测出来他的实力,让他混进了雾山之内。”
“他的实力非常强横,就是寻常的武将,都能比他斩杀掉。最后也正是他,一招踏杀了百地丹辰少家主。”
“庞金鸣,你还有没有点廉耻之心了!”冯茂听到庞金鸣一股脑的倒出来,忍不住的怒喝:“若不是林前辈出手。你现在早就死在了阵法之内!”
“聒噪!”百地长藤脸色一冷,扬手便是掀起来了一道内劲气浪,隔空直接将冯茂打飞了出去。
“噗!”冯茂长喷一口鲜血,重重的砸落在地。
庞金鸣见此,眼中也是多出来了几分冷色。
他转头继续道:“百地家主,刚刚那个人,就是和那林北一伙的。”
只要将冯茂杀死在这里,那么林北死了的消息,也就不会传回华夏了。
“修仙者。”百地丹阳缓缓的收起来了拳头,一股可怖的气势在他的身后升腾而起:“华夏,林家。”
他身为目本顶级的家族家主,自然知道修真林家的事情。
“先将他去关起来。”百地丹峰扫过冯茂。对着百地长藤吩咐出声。
百地长藤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二叔。”百地丹阳转头看向了百地丹峰,等待着百地丹峰的决定。
“依你所想,杀了便是。”百地丹峰自然能够感受到百地丹阳的滔天杀意。
他的眼中,也是寒芒闪烁,冷意升腾。
“绝我百地家族血脉,毁我百地家族根基,不管他是什么来头,他都必须付出这样的代价。”
“就是抽筋剥骨,碎尸万段,都还尚有余辜!”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雾山之内。
时至入夜,林北依旧没有返回。
彩媚和彩蝶靠在幽静漆黑的密林之中。
清冷的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照射进整个密林之中。
周围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隐隐还有着几分兽吼,为深夜的密林平添了几分阴森。
尽管没有火源,但两女的脸上都没有什么惧怕之色。
毕竟这两女都是武宗级别的修真者了,并不会像一般的小女生一样怕黑怕鬼怕虫子。
就是让两女在这种树林里面过夜睡一晚上,都没有丝毫问题。
“姐姐,我们离开了这雾山之后,应该也就和这个林北什么关系了吧。”彩蝶把玩着一根小树枝。偏了偏小脑袋,看向了彩媚。
“嗯...”
彩媚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有几分飘忽。
这一路上,林北都没有给她们留下来什么机会,只是对她们以礼相待,没有展示出来丝毫的男女之情。
等她们走出雾山之后。几人差不多也就分道扬镳了吧。
她的美目中也是染上了几分感伤。
不知不觉间,就连她这个还可以随意的控制自己情绪收放,游走在各个男人之间的人,都在心中留下来了林北的印记。
离开了这雾山,林北和她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就连做鼎炉,林北都拒绝了,时至现在,彩媚的信心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现在的她,甚至都不想离开这雾山了。
彩蝶看着彩媚这般模样,轻轻抿了抿嘴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两女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但也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风声骤然落在了两女的身后。
“咔嚓!”
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在彩媚和彩蝶身后一颗不算粗壮的大树,就直接被拦腰折断了。
与劈倒,砍倒都不同。那一棵树是被强悍的蛮力给生生掰断的。
力道之巨大,可以想象。
“小心。”彩媚和彩蝶立刻翻身而起,身形快速倒退开来,目光直接落在了她们的身后。
一头足有两人高的巨大熊形妖兽,正生撕开了一只巨大的鹰形妖兽,大口大口的将其塞进了嘴里。
场面血腥至极。
彩媚和彩蝶见到这一幕,俏脸都是一白:“岩熊?”
岩熊,在一些人迹罕至的密林之中,是一种颇为常见的妖兽。
这种妖兽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一双爪子,拥有着生撕武宗的能耐。
“走!”彩媚当机立断,立刻就是拉起彩蝶,转身奔逃。
这种妖兽,根本就不能与其力敌。
就算对这种妖兽使用武技,也只能勉强穿过它的皮肉,根本不能伤及它的内里。
与它打起来,彩蝶彩媚两女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彩蝶也是神色一紧,不敢有丝毫的停滞。
不过她们两女休息的那个地方,是和林北商量好了的。万一林北回来找不到她们了,那她们么又该怎么联系他?
但是眼下,她根本来不及仔细思索对策,能做得只有快速逃离这里。
岩熊啃食着手中的鹰形妖兽的残骸,远远的看到了突然奔逃的彩媚彩蝶,毫无理智的眼中瞬间就是闪烁出来了几分兴奋之色,直接将爪子中刚刚捕获到的妖兽尸体扔了出去。
随后,它便飞快的向着彩媚和彩蝶冲去。
岩熊本身就有着身体上的优势,在这般漆黑的密林之中冲刺起来,速度远超彩蝶和彩媚。
两女仅仅奔逃了不过十分钟左右,那岩熊就带着呼啸的劲风,冲到了两女的身后。
彩蝶的速度比起彩媚来要慢上那么几分,此时的岩熊,已经完全赶上了彩蝶。
彩蝶根本不敢回头,银牙紧咬,拼命的向前冲去。
但她这一点点的速度提升,在岩熊的面前,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那岩熊一声咆哮,便是抡起来了厚大的巨掌,对着彩蝶清秀的美背直接拍下。
这一掌并没有动用任何的内劲,但是其力道之巨大,足以堪比武宗后期的层次。
若是彩蝶让这一掌拍中,当场就会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但就在那一掌要落下来的瞬间,飞掠在前的彩媚身形一转,荡起全部的内劲,一把将彩蝶拉住甩开,自己挡下来的那一掌。
“小蝶,快走!”
“嘭!”
岩熊的一掌直接落下,直接毫无悬念的将彩媚身上的护体灵气直接击溃,伴随着一声闷响,彩媚的身形直接摔飞了出去,嘴中更是喷出一口鲜血。
“姐姐!”彩蝶的美圆睁,美目中瞬间就溢出来了一层泪水。
岩熊一掌落下,并没有丝毫的停滞。不依不饶的再次冲向了彩蝶。
“去死啊!”彩蝶躲无可躲,银牙紧咬,调动出体内的全部内劲,直接催动起来了百花宗的武技。
彩媚的重伤,让彩蝶一时间也是恨不得撒将这岩熊切了泄恨。
雄浑的内劲依附在她纤弱的手掌之上。带起一片呼啸的劲风,拍击到了岩熊的身体之上。
“轰!”
伴随着一声巨大炸响,那岩熊直接被这一掌击退了去,身体上渗出大片大片的血迹。
但这些血迹,也不过是皮外伤罢了。
彩蝶刚刚的那一掌,倾尽了她体内的全部内劲,就是武宗后期高手硬抗,都要当场重伤濒死。
但是这岩熊硬抗一招,却只是留下来了一丁点的皮外伤。
这般伤势,瞬间就是将岩熊给直接激怒了去。
“嗷!”
它仰天长啸。疯了一般的冲向了彩蝶,眼中只剩下了暴怒的杀意。
此时的彩蝶,早就没了多余的内劲。
看着冲过来的岩熊,彩蝶的美目中也是渐渐染上了一层绝望之色,无力的靠在身后的树上。
那岩熊挥舞着巨大的熊掌,撕裂空气,毫不留情的对着彩蝶直接拍下。
就在那一掌要落下的瞬间。
数丈高空之上,一点寒芒急坠而下。
只见一道剑影闪过,岩熊那粗壮的熊掌竟是直接被生生切断了。
也在那一瞬,一道身影突然落下。出手揽住了彩蝶的纤腰,急退开来。
“啊!”彩蝶惊呼一声,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变故。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一旁就传来了一道呵斥的声音:“傻愣着干什么,等死吗?”
她怔怔的转过头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正揽着自己的那道人影:“林前辈?”
来人,正是林北。
“我要再来迟一点,你就死了。”林北看着彩蝶的这般模样,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
他离开了之后,翻遍了数个山头,都没有找到一个妖兽可以供他练手。
但却没有想到回来的时候,居然发现彩蝶和彩媚撞上了妖兽。
若不是他赶来的及时,恐怕两女都已经香消玉殒了。
虽说这两人和林北没有多大关系,但在怎么说也是和林北同行至此,林北还没有绝情到眼看着对方身死而不出手相救的程度。
“我...”彩蝶语塞。
先前的她就算逃也逃不掉。已经完全绝望,自然也就不想在做挣扎了。
那时候的她,也没有想到林北会在这最危急的时候赶来。
林北揽着彩蝶,将她放在一旁。
他转头望向那一头两人高的岩熊,目光瞬间就冷了下来。
“嗷!”
那岩熊此时也已经是双目充血,眼角撕裂,咆哮出声。
刚刚它的手掌可是被直接切下来了!
就是一点皮外伤都尚且能让岩熊暴怒,林北刚刚斩掉它的手掌,直接就让其癫狂了去,不顾一切的向着林北冲了过来,只恨不得将林北撕成碎片。
“林前辈,小心!”彩蝶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的惊叫出声。
但是林北却站在原地,不躲不闪。
他面容清冷,远望着直接重来的岩熊,单手成指,凌空一划。
“斩!”
刹那间,一道刺目剑芒骤然掠出,寒芒刺目,剑意凛冽。直接将岩熊那巨大的身体给切开了去。
“嗤啦!”
厚重的岩熊皮肉,在那一道剑芒之下,如同豆腐一般,不堪一击。
还未等岩熊惨叫出声,它的整个身体就被一剑斩成两半。颓然砸落在地,溅起一片鲜血。
一旁的彩蝶紧紧的捂住小嘴,花容失色。
这个将她和她姐姐逼入绝境的妖兽,居然这么轻松的就被林北斩成了两截?
不过此时的彩蝶,也没有多余的时间为这一幕感到震惊了。
她回过神来。急忙冲到了摔落在一旁的彩媚身边。
彩蝶看着彩媚俏脸苍白,气若游丝的模样,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姐姐...你醒醒啊...”
她颤抖着伸手摸着彩媚的俏脸,心中一空,无法接受。
彩媚的这般模样。已经算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就算现在送去急救,也为时已晚。
但就在彩蝶绝望之际,林北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畔响了起来。
“别哭了,她还有救。”
林北一脸凝重的缓步走来,用神识扫了一眼彩媚的体内伤势之后,也是长舒一口气。
“还好我来的及时。”
他一边说着,一边取出来了数根银针,在彩蝶怔怔的注视之下,刺到了彩媚的娇躯之上。
一瞬间,一股磅礴的灵气也是自林北的体内升腾而起,缓缓的渗入到彩媚的身体之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彩蝶看着林北匆忙施针的模样,紧紧的抿着嘴唇,玉手收紧,指甲都要刺入掌心之中。
虽然她不知道林北是不是有能医治别人的能力,但是现在,也只能搏一把了。
如今在这深山老林之内,彩媚这一身伤势想要治好,要么是服用顶级的上品丹药。要么是去现代化的大医院里紧急开刀,进行手术。
但是这两点,现在彩蝶都做不到。
如今她一切的依靠,都在林北手中的银针之上了。
林北的脸上并没有丝毫的玩笑之色。
他神色凝重。收起针落,逐渐的修复着彩媚身体中的伤势。
她的伤势,对于林北来说,并不算特别的严重。
脏腑移位,心脉震裂,脊柱受创...
这些伤势,就是现代医学,都不可能直接治好。
但是在林北的手下,确实就不算是什么了。
当初刘筱菡的伤势,远远比现在的彩媚还要严重,林北都能治好。
现在的他医治彩媚,也是手到擒来的活计。
随着时间的推移,彩媚体内的伤势也是渐渐的恢复如初。
林北的神识察觉到这般进度,也是松了一口气。
当最后一缕灵气注入到彩媚体内的时候,彩媚的伤势也就完全修复了。
林北将银针收起,轻轻的抱起彩媚的香软柔弱身子。而后盘膝坐在地上,让她的皓首靠在看林北的腿上。
随后,林北拿出来一枚培元丹,伸手微微捏了一下彩媚细嫩滑腻的绝美俏脸,让她张开红润的双唇,将这一枚培元丹松了进去。
至此,林北才算是完全放松了下来。
“好了?”彩蝶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嗯,好了。”林北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已经并无大碍,我刚刚也喂了她一枚丹药温养,只要等她苏醒过来就好。”
彩蝶难以置信的捂着小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哀伤的神色完全隐去,泪光闪闪的美目之中,只剩下了喜悦之色。
到了现在,她才有时间为林北的手段而感到震撼。
不过几根银针,就是将彩媚这个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给治好了。
看着此时的彩媚俏脸红润,呼吸匀称,与先前的面无血色,气若游丝截然不同的模样,彩蝶也是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起了深深的敬仰之心。
同时,她也对林北有着深深的好奇。
这个人,他到现在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吧。
这二十年里,他究竟都做了什么事情,才能有现在这般可怖的实力,以及堪称变态的医术呢?
彩蝶注视着林北,美目中波光粼粼。
林北倒是没有注意到彩蝶眼中其他的神色,只是单纯的将其当成了对彩媚恢复的激动。
并不是他生性迟钝,而是现在的他,已经欠了一屁股的情债了。
以前的他,或许还可以趁机撩拨一下彩蝶彩媚这一对各具风情的姐妹花。
但是现在,他还是觉得迟钝一点比较好。
“你也吃一枚吧,恢复一下体力。”林北从玉佩空间中拿出来了一枚培元丹,递给了彩蝶。
他手中的培元丹,色泽清澈,圆润饱满,宛如一颗宝石一般,在月光的映衬之下,褶褶生辉。
“这是...”彩蝶看着林北手中的丹药。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美目中,就又多了几分惊讶。
她很轻易的就能认出来林北手中的丹药,绝对是远超过上品成色的存在。
但是她一时半会却不能接受林北突然就送她一枚极品成色的丹药。
要知道,不管什么品级的丹药。成色只要是在极品,那都是极其稀少的存在,价值远远比上品成色要高上不知道多少倍。
便是整个百花门,都没有见过一枚极品成色的丹药。
现在林北突然面不改色的就送给她一枚,彩蝶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别惊讶了,吃了吧。”林北随手将丹药扔给了彩蝶,淡淡说道。
“哎,你!”彩蝶慌忙接下。美目圆睁,瞪着林北。
这可是极品成色的丹药啊,他说扔就扔了?
“怎么了?”林北转头看向彩蝶。
“你知不知道这这颗丹药是极品成色的丹药,知不知道它的价值有多少啊!”彩蝶忍不住的质问林北。
就算你实力强。医术好,但也不能这么任性吧,极品成色的丹药说扔就扔?
林北好笑的看着彩蝶痛心疾首的模样:“一枚极品成色的下品丹药而已,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么?”
“这可是极品成色啊,你见过多少极品成色的丹药啊?你就这么乱扔,还白给我了?”彩蝶闻声,直接气鼓鼓的呵斥出声。
什么叫不过是极品成色的丹药?
难不成林北以为极品成色的丹药都好炼制不成?
林北闻言,噗嗤一笑。
现在的他,一般都是将培元丹当糖豆吃,倒是忘了对于这些普通人来说,极品成色的培元丹十分罕见了。
“这种程度的极品丹药,我弹指间就能炼制出来,你不用上心。”林北收起来了神色,淡淡的对着彩蝶说道。
彩蝶顿时就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
吹牛也要讲究基本法吧?
林北这简直就太离谱了,牛都能让他给吹到宇宙里去。
感受到彩蝶这般目光,林北颇感好笑:“你不信?”
“信你才有鬼了。”彩媚翻了翻白眼:“你要是真能弹指间炼制出来极品成色的丹药,我现在嫁给你都行。”
“嫁给我就免了。”林北摆了摆手。
他手掌一招,便是带出来了一片透明玉瓶,每一个玉瓶里,都装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培元丹。
“刚刚给你姐姐吃的,也是这种丹药。”林北随意的说着。
彩蝶本来还气鼓鼓的想反驳林北一顿,什么叫嫁给他就免了,这是看不起她吗?
虽然她身材没有彩媚这个姐姐有料,但是长得也不差啊。
在内世家层面。不知道有多少武修对她们这一对姐妹花打着主意。
但是还没等她反驳出声,就看到了那数十枚极品成色的培元丹被装在玉瓶之内。
一时间,彩蝶失声了。
这么多极品成色的丹药,就是将整个华夏内历史上以来的全部极品成色丹药加起来。可能都超不过林北手中的数目。
“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找一下古武欧阳家族的家主,当初我还曾在论丹大会上炼出来不下一枚极品成色的上品丹药,不只是欧阳家族,当时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
林北轻轻耸了耸肩:“没什么事的话,你就放心吃下这一枚丹药吧,恢复一下体力,等你姐姐行了。尽早赶出这一片山脉。”
“论丹大会?”彩蝶闻声,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林北。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般,出声问道:“那个环环都是炼制出来极品成色丹药的丹师刘北,就是你?”
当时的论丹大会。百花宗是派了一位没有什么事的长老去围观的。
毕竟对于他们这种层面来说,想要拉拢到一个实力非凡的丹师,实在是太难了,所以对论丹大会的关注程度也就不怎么高。
谁知道等那长老回来的时候,却带回来了一道惊天消息。
一个年龄不过二十岁,名叫刘北的少年丹师,力压群雄,踩着东方氏族的邪修炼丹师。以场场皆是炼制出极品成色的夺目战绩,荣登论丹大会榜首之宝座。
这般经历,几乎可以冠绝整个华夏历届以来的论丹大会,其光华之瞩目。就连整个华夏的丹道界内迪都无一不为其骇然震动。
各路势力更是纷纷想要拉拢这一名少年丹师,但他们都将内世家刘家的门开踏破了,却都没找到这少年丹师的踪迹。
彩蝶怎么也没想到,林北还有着这样一重身份存在。
她看着掌心中的培元丹,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这个林北究竟怎么修炼的啊...这也太变态了吧...
对比林北,彩蝶是真心觉得自己的这般整个百花门都瞩目的天赋,都不过是泯然众人而已。
“算了,反正他也有一把丹药呢,吃了就吃了,不就极品成色吗。”
彩蝶心一横,一口吃下口中的丹药,也算是成功被林北给带歪了去。
在林北这个变态级别的人物面前,确实极品丹药都不算事了。
看着彩蝶吃下丹药,林北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而也在这时,枕着林北大腿的彩媚,修长迷人的睫毛微微颤了两下。
她缓缓的睁开了那一双不知道能诱惑多少人的美目,颇有迷糊的看向了四周。
“我...还活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姐姐。 ..”彩蝶看着彩媚睁开眼睛,美目都亮了起来,忍不住的直接扑了过去。
“小蝶?”彩媚微微一愣,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
彩蝶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势,而且脸色也十分红润,根本不像是刚刚被岩熊追赶过。
再感受到现在她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她都有几分怀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了。
“不用担心什么,你的伤势我已经给你处理好,现在你的内劲也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大碍。”
林北自然看到了彩媚那不敢置信的神情,淡淡出声说道。
直至这时,彩媚才发现现在的她,正在靠在林北的大腿上。
彩媚脸上一红,立刻慌张的坐了起来。
即便是妩媚如她,在这般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场合之下,也是有几分不理解。
“是啊姐姐,林前辈救了你,顺便还给你吃了一枚极品成色的丹药。”
彩蝶也是在一旁配合的说道。
彩媚的苏醒,也是让她一直都不敢放松的心完全舒展了开来。
“林前辈救了我?”彩媚捂住了小嘴,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林北。
先前她伤势的严重,她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
当时的她,也几乎认为自己肯定是死了。
但是现在,林北居然把她救了回来?
“对啊。”彩蝶轻轻点了点头,美目扫了林北一眼,就开始解释了起来。
她一字不落的将林北赶来的事情完整的和彩媚叙述了一遍。
当然,也包括林北就是刘北的事情。
彩媚扫过远处那被林北一剑斩开的岩熊尸体,听着彩蝶说出来林北身上有着一把极品成色丹药的事迹,美目中有着浓浓的震撼。
几乎她们现在所涉及到的方方面面,林北几乎都是佼佼者一般的存在。
实力,医术。炼丹...
仿佛就没有他不会的事情一般。
等两女交谈完,她的目光才落到林北的身上,久久不能平静。
她咬了咬红唇,走到了林北的面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
尽管这只是单纯的两个字,但是却将彩媚一一切想说的话语都包含了进去。
林北笑着摆了摆手:“不用客气,这件事也有我的责任。”
随后,他很随意的从一旁的密林中取来了一些干柴,用真火引燃,就让两女先行靠着火堆休息了。
至于林北,则是用真火将岩熊烧成了一片灰烬,以免这些血迹和腥味在引来什么事端。
处理完了这些,他也就盘坐在了火堆旁,神魂沉浸到了寒渊之内的那一片剑海之内。
这汹涌磅礴的剑海,被九条枷锁死死的锁住。
不仅无法扩张,更是无法释放出来那可怖的力量。
现在的林北,只是化解了第一条枷锁的一点点的皮毛,模模糊糊的触及到了一点零星剑意。
也真是这一点零星剑意,却赋予了寒渊一剑斩杀岩熊的力量。
若是将这九条枷锁全部解开,就是林北自己,都对那一股力量感到头皮发麻。
不过眼下。他也不会去想那么多。
既然现在林北的境界提升速度逐渐变的艰难,想要提升实力,还是要尽快化解开来这些剑意枷锁。
想到这里。林北渐渐的沉寂在了剑海之内,一遍又一遍的领悟着那虚无缥缈的剑意。
他周身的气势,也是越来越凌厉了起来。
...
一夜逝去。
清晨。
林北收回他沉浸在剑海之中的神魂之力,有些疲惫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夜的领悟,虽然进展不是很大,但是却让林北对剑意的认知。愈发清楚了些。
他本想起身活动一下,不过他目光刚刚一转,就发觉他自己正在被两具娇躯所靠着。
彩蝶和彩媚这两个姐妹。此时都是靠在了林北的身上,像只小猫一般,试图钻进林北的怀里。
林北的呼吸有点急促。
即便武修的身体素质会比常人好上不少,但这也并不能代表每一位武修,都是无坚不摧的钢铁人。
彩媚和彩蝶休息的时候和林北相聚的并不远,而入夜之时。熟睡的两女在火堆熄灭之后寒冷的驱使下,习惯性的会向着温暖的方向靠拢过去。
而吸收了大量阳灵髓液的林北,自然也就被两女靠的紧紧的。
也还好昨晚上林北是全身心的沉浸在了剑海之中,不然要是让他看到了这般场面,他还真是有点把持不住。
彩蝶只是蜷缩在林北的身旁,露出一截可爱的小腿。倒也算不上特别诱惑。
但是一直向着林北怀里钻的彩媚,就不一样了。
她上衣似乎有些松散。
从林北的角度向下看去,正好能看到那白如凝脂一般的香肩,顺着锁骨向下,还能在隐约间看到那饱满的香软。
这般诱惑程度,简直不于艾丽莎。
林北深吸了两口气。勉强平定了一下心神,以免自己起了什么反应再惊动了这两女。
他轻手轻脚的挪开这两个妹子,而后向着不远处的山崖走了过去。
山崖距离这里并不算太远。
林北即便站在那里,也依旧能够用神识看清楚彩媚彩蝶那边的情况,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如今的雾山比起先前的雾山浓雾翻滚的模样,已经没有了那一股寒意。
失去了寒铁矿脉作为支撑。这里也只剩下了单纯的雾气,会被阳光驱散,逐渐变得稀薄。
站在这样一片云雾之中。林北先前微微躁动的心情也是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心念一动,手中寒光一闪,寒渊便是落入了掌中。
现在的他虽然身在雾山,但是心思却没有一分一毫的懈怠。
百地丹辰被杀,已经在注定了林北和百地家族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估摸着的现在,百地家族已经注意到雾山之内的情况了。
就是百地家族暂时不来找林北的麻烦。林北也不会不管百地家族。
只有彻底的除去百地家族这个隐患,他才能安心的返回华夏。
百地家族的势力范围太大了。
现在的林北固然不惧怕他们,但是林北身边的人却不一样。
就算百地家族不是亲自动手。单单邀请杀手,那也够麻烦的。
只有千日做贼,还没有千日防贼。
林北眼中寒芒闪烁,身上洞玄后期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的舒展开来。
他手中的寒渊,也是在这一刻不住的震颤了起来,发出一阵清脆金鸣之声。
雄浑的灵气如同涛浪一般呼啸而来,与寒渊的震颤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
一股可怖的气势,也是在寒渊之上徐徐展开。
先天寒意与纯阳之气各占寒渊的一刃,交相吞吐间,似乎令周围的空间都有几分扭曲。
迷蒙的光芒在寒渊之上吞吐着,那一股可怖的气势,也是逐渐攀登到了巅峰。
“斩!”
林北目光一凝,一剑挥下。
刹那间,刺目的剑芒卷起滔天灵气,对着对面的悬崖峭壁直斩而下。
伴随着一阵可怖的呼啸破空声,璀璨的剑芒撕破空气,拉起一片白色留痕,将对面的峭壁劈开了足有五尺之深的巨大裂痕。
“轰隆隆。”
巨大的碎石直接滚落而下,整个山体都微微的颤抖着,齑粉飞扬,山壁震碎。
这一剑之威力,完全可以匹敌林北召唤碧麟虚影的力量,可以横斩武帅。
这也是林北如今可以施展的最强一剑。
“足够了。”
林北远远的看着最对面山壁之上的可怖斩痕,嘴角微微上扬。
碧麟虚影,加之这一剑,以及七杀针谱第四式。
现在的林北,也算是勉强有了和百地家族正面为敌的实力。
他远远的看着山脉之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走出雾山之后,就拿百地家族来祭这一柄寒渊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日之后,初晨。
雾山边缘,一道已经衰弱的迷阵在一股磅礴的力量轰击之下,骤然炸开,彻底崩溃了去。
伴随着炸响声的落下,三道人影也是缓缓的走了出来。
这三人,就是林北,彩媚,彩蝶。
在雾山山脉中层度过了一天之后,一路前往外围,林北和彩媚两人都有着几分放慢行进速度的想法,所以也就直接的拖了三天。
一人是想磨炼剑意。一人是想拉近关系。
但显然,彩媚并没有太多的收获。
三日下来,彩媚彩蝶和林北的关系,却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
林北一心都在磨炼剑意之上,虽然明白彩媚的想法,但是也不会去直接接受。
不过这三日,他时刻对那剑意枷锁的渗入,也是达到了二分之一的深度。
只要在给林北接近一周的时间。他就能解开整个剑海的第一重枷锁了。
在这一段时间之内,林北对剑意的感悟,也突飞猛进。
对于寒渊原本的主人来讲,他的实力早就超脱了大乘期高手的范畴。位列顶级高手的存在。
他所领悟的剑意锋利至极,所向之处,无坚不摧。
越是了解这一股剑意,林北就越是佩服那个黑袍身影。
怕是他巅峰时期。所施展出来的最强一招,足以横彻天地之间吧。
只不过抱朴子对林北的这种敬佩,却表示嗤之以鼻,让林北有点哭笑不得。
他都一个糟老头子了,还执这种气,林北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如今以他所领悟的剑意,加之他全部的实力,所能发出来的最强一剑,比当初他在悬崖边施展的那一剑的威力还要强上一倍有余。
也是因此,林北也更加跃跃欲试了起来。
如今他祭出一剑,整个百地家族之内,能接下来的人。屈指可数。
走出迷阵之后,就是一些葱郁的小山丘了,翻过这片山丘,林北和彩媚彩蝶两女也是来到了一个小镇之上。
林北从玉佩空间中取出手机,打开了地图,查看了一眼。
这里是雾山的背面。
当初从冬夜酒店到东京都市郊,进入雾山的传送阵那里,是雾山的前面。
这样走下来一趟,就相当于他们是穿过了整个雾山。
想要从这里返回东京都,反而要绕上一个大圈子。
毕竟雾山这里是不通路的,所以也只能选择绕路走了。
彩蝶和彩媚倒是都懂一点目本语言,在小镇里交流了一番之后,就是找到了一个有车的大叔,给了他一点钱,准备乘车前往东京。
林北并没有决定和这两女同行。
早在进入这小镇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一些事情,所以并不着急离开。
彩媚和彩蝶见到林北并没有要一起跟来的意向,也都有着几分失落。
但她们也没有强迫林北什么。
“林...林前辈...你能不能加一下我的微信?”临行之前,彩蝶凑到林北的面前,有些放不开的问道。
这个一直以来都十分清冷平淡的少女,也是第一次在别人的面前露出这种扭捏的神情。
听到彩蝶这么说,林北反到是有点反映不过来了。
“可以。”他怔了一会,点了点头。
他确实是没有想到,彩蝶这个古武层面的少女,居然还会玩微信。
彩蝶听到林北应下,美目中也是闪烁出来了几分喜色,将自己的二维码递了过去。
林北扫了一下,随手加上了。
彩媚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美目中闪动着几分异样的神色。
彩蝶感受到彩媚的这般注视,小脸不自觉的有些发烫,匆忙的转回到了车上去。
“我...我先上车了...”
彩蝶慌张的带上了车门。
彩媚轻轻一笑,目光最后还是转回到了林北的身上。
她犹豫了一会。走上前去,十分主动的抱住了林北。
林北顿时就有些受不了了。
他也没想到彩媚居然会直接抱上来。
感受到彩媚身上的那一股撩人香味,以及胸前被仅仅压住,有着一抹余温的香软饱满,林北脑海中也是不由自主的蹿腾起来几分不老实的想法。
不过这些想法,也都被林北很好的压制下去了。
“谢谢。”彩媚抿了抿嘴唇,最终却只说出来了这两个字。
随后,她也就转身上了车。
林北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目送着两女离开了去。
待两女离开之后,林北走向了小镇之后,找了一个僻静之处。
他动用神识。将整个小镇都扫了一圈之后,直接御剑而起,落入了这个小镇镇长的宅邸之内。
这个小镇的镇长就是一个普通人,身形微微发福。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过这个镇长家中所收留的人,可就不简单了。
这镇长院落中的一个厢房之内,有着五名正在熟睡的男子。
房间的墙壁上,皆是挂着整齐的黑色长袍,以及清一色的佩刀。
这佩刀的款式,和林北当初斩杀佐藤井上之后,收来的那一柄绝川一模一样。
毫无疑问,这五名男子就是百地家族的武者。
他们的实力,最高的一位已经达到了武将的层次,剩下的几位,也都是武宗后期左右。
这般实力的小队,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百地家族的精英了。
毕竟就算是上古层面高手奇多,但大量的武宗和武将还是拿不出来的。
能有这么多人在这里,他们的目的自然不简单。
林北嘴角一勾,悄无声息得潜入了进去。
其中四名高手还在熟睡,就直接被陨铁飞镖带走了性命。只留下了那一名武将级别的高手。
林北随意的靠在门口上,照着那武将的脸上就是扔了一柄长刀,砸了上去。
“砰!”
伴随着一声低响,那武将的鼻子都被砸出了血。
“啊!”
武将惨叫一声。身形直接窜了起来,惊慌失措的。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便注意到了靠在一旁的林北。
看着林北如此陌生的面容,武将脸色陡然一变,冷喝出声:“什么人!”
林北隐约间也能听明白这个人问了个什么,想来也应该是问他的身份。
他轻轻一笑,用英语道:“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不想和其他四个人一样去死的话。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你说什么?”那武将听到林北的这一句话,只觉得无比猖狂,正要开口唾骂,就是看到了地上早就没了声息的四个人。
一时间,这武将的脸色陡然狂变,立刻抄起手中的长刀,面色不善的看向了林北。
“你居然敢对我百地家族的武修动手,谁给你的胆子!”
他手持长刀,周身武将的气势毫不保留的倾泻而出,直指林北。
林北看着这武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好笑的摇了摇头。
“你那点气势,太弱了,还是乖乖听话吧。”
随着林北的话音落下,一股浩荡气的气势缓缓降临,直接将这名武将包裹在了其中。
那武将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来的及说出来,直接被吓得骇然失色,跪伏在地。
随后,他便是在林北这可怖的威压之下,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听着这武将将雾山之外近期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林北缓缓眯起来了眼睛。脸色逐渐转冷。
他想到先前正毫无防备的向着东野酒店赶回的彩媚和彩蝶两女,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情况不妙。”
他眉头一拧,立刻就意识到了两女的处境非常危险。
“前辈...您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那武将颤抖的看着林北,出声问道。
林北连看都没看这武将,一枚玄铁飞镖便是直接洞穿了这武将的脑袋。
伴随着这武将的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林北的身形也是直接破窗而出。
他脚踏飞剑,脸色转冷,向着东野酒店飞速赶去。
本来他还想先行对百地家族出手,却没想到这个百地家族,还真是没让他失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如今在整个雾山山脉周围,都分布着的百地家族的武修。..
这些武修早在两日之前,就来到了山脉附近,准备等那些暴动的阵法衰弱下来之后,寻找突破口潜入进去。
现在的百地家族,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通过那一名武将级别的武修,林北也知道了东野酒店,早就被百地家族封锁了起来。
负责在东野酒店镇压的,是百地家族的四长老,百地横山,以及三长老,百地江下。
百地江下身为百地家族的三长老,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帅中期,十分强横。
至于百地横山,早在数年前就已经达到了武帅初期巅峰的层次,但他并没有着急突破,这么多年的实力压制,早就让他拥有了可以和武帅中期高手一战的能力。
林北当初一招斩杀的百地横川,就是百地横山的亲弟弟。
只不过这个百地横川,刚刚突破武帅初期,就被林北给杀了。
这条消息。同样也已经通过庞金鸣和和庞金远的嘴被传播了出去。
对于现在的百地家族来讲,他们恨不得将林北挫骨扬灰。
就是杀上个几十遍,都难解心头之恨。
为了抓到林北,这些人在封锁了东野酒店,守株待兔的同时,也在积极地打探着华夏那边的消息。
冯茂因为维护林北,直接被打成了重伤。软禁在酒店之内。
如今伤势日渐加重,恐怕命不久矣。
彩媚和彩蝶两女,也是因为迟迟未归,被怀疑上了和林北有瓜葛。
这两女一旦返回酒店之内,肯定会被盛怒的百地家族抓个正着。
林北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本以为庞金鸣和庞金远这两人在离开雾山之后,会脑袋清醒,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不该做些什么。
却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捅出来了这么大的一个篓子。
这一次,林北可不会在放过他们了。
现在,事态已经闹到了整个目本都在瞩目的程度。
在外界压力和家族仇恨之下,百地家族早已化作了狰狞野狼,下手毫不留情。
但凡是和林北有关系的人,都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目本政府也在积极化解舆论,虽然暂时还没有将林北公之于众的打算,但是等百地家族将林北杀了之后,他们就会以林北的名字来解释这一切的事件,将其定为来自华夏人的恐怖袭击。
“既然你们怕把事情闹大,那我就将这里搅个天翻地覆!”
林北眼中冷芒闪烁,周身气势毫不遮掩,冲天而起。
他脚踏飞剑,穿过层层山岭。直指东京都内。
东京都。
彩媚和彩蝶出发的时间,远比林北要早的多。
在林北还在观察小镇的时候,她们就已经快要到达东京都了。
到达市区内后,两女付给了那名司机大叔的钱之后,才转乘出租,前往东野酒店。
出租司机听到彩蝶和彩媚要去东野酒店的时候,脸上的神色颇为古怪。
不过听着彩蝶和彩媚在说中文,也就直接将两人当成了不知情的游客,直接将两女带了过去。
到了东野酒店不远的街区上,这司机就让两女下了车,说什么也都不继续往前走了。
彩媚和彩蝶对司机的这般剧集冬颇感不悦,但最终也没有和司机这个小人物计较什么,走向了酒店。
从街区这里到酒店也不过就是百米距离,但是这百米距离,却显得异常安静。
彩媚微微皱了皱眉头。
即便这里是东京都的市郊,但也不至于在清晨时间,如此安静吧?
“错觉吗?”彩媚抿了抿嘴唇。
很快,两女就走到了酒店之内。
在此时的东野酒店门口,停着不少的黑色本田。
这些本田的车内,隐约间都坐着人的样子,让彩媚隐隐间觉得有几分不安。
这些人。都是百地家族中的私人武装人员,只不过彩媚和彩蝶都不知道。
酒店的大厅之内,也是相当的安静。
宽阔的沙发上,正静坐着两名老者,一旁则坐着庞金鸣和庞金远。
两人脸上都有着阿谀奉承的笑容。
在不远处的厅内,也有着不少武者胆战心惊的坐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惊惧之意。
这般气氛,让彩媚和彩蝶都是心中一凛。
两女进入酒店的一瞬间,也是让原本就没有什么动静的酒店彻底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两女的身上。
就连一直在奉承那两个老者的庞金鸣,都微微一怔。
“师妹?”
他下意识的喊出了声。
也正是他这样一喊,让另外两位老者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目光直接望来,宛如利剑一般,几乎要将彩媚和彩蝶两女洞穿。
“这就是和意图毁我百地家族的那个凶徒搅和在一起的那两个女人?”
百地横山直接站起身来,眼中凶芒闪烁,武帅初期巅峰的威压毫不遮掩,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百地江下同样也是目光一凛,威势蔓延而出,将彩蝶和彩媚直接锁定。
一瞬间,在两股威压的压迫之下,彩媚和彩蝶两女根本无法逃脱,就连移动,也十分的困难。
“这种不知死活的蝼蚁,直接拍成重伤,让我百地家族的弟子享受一番,而后挂在酒店门口,方才解气。”百地横山远望着彩蝶和彩媚的娇躯,阴声说道。
“四长老说的不错,这两个小妞,也算是有着几分姿色。”百地江下附和的点了点头,目光中闪烁着下流的光芒。
一旁的庞金鸣和庞金远见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就变了。
“两位长老先请息怒!”庞金鸣急忙站出来。
“彩媚师妹和彩蝶师妹不一定和那林北勾结在了一起啊,她们可能只是因为阵法的崩坏而不得不从外围冒险走出来。”
“这件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查证,不然闹出来什么误会,那可就是涉及华夏武道界和目本武道界的大事。”
“即便两位长老都是百地家族的武帅,那事情也不好交代啊。”
庞金鸣这一番话落下之后,百地横山和百地江下便是微微一僵。
他的话并没有错。
纵然这两人都对彩蝶彩媚的美色有着垂涎,对勾结林北之人又有着痛恨,但是事情也不是任由他们胡乱来的。
如果彩媚和彩蝶真是清白的,他们反而动了手,恐怕会引来华夏武道界的强烈谴责。
到那时候,事情就真的大了。
“哼,我给你机会,让她当着我和江下长老的面将事情讲清楚。”百地横山冷哼一声,撤回了他的威压:“若是说不清楚,老夫当场就会将这两个女人拍成重伤,扔到酒店房间之内,供人取乐!”
“我和四长老一般意见。”百地江下也是收起来了自己的威压。淡淡说道。
“两位长老请放心,师妹她们绝对是清白的。”庞金鸣急忙应下。
他对着这两名长老鞠躬感谢完毕,就快步的赶到了彩媚和彩蝶的面前。
两女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看。
先是一进来,就被两股威压直接压下,后面的百地横山又是和百地江下皆是口出污言秽语,将两女当成玩物。
换做是谁,都会气的脸色发白。
“师妹。现在形势不一般,你们可不要乱说话!”庞金鸣凑到两女面前,沉声提点。
即便是时至现在,他也压根就不信彩媚和彩蝶会和林北有什么瓜葛。
毕竟这个林北年龄摆在那里。
他实在是太年轻了,即便实力强横,但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
彩媚的年龄虽说在古武层面稍微低上那么一点,但也是个三十岁的人了。
纵然彩媚外貌依旧是风华绝代。但也绝对不可能对林北那个毛头小子倾心吧?
如林北那么大的毛头小子,估计连怎么和女人相处都不知道。
至于彩蝶,一直以来,除了对彩媚之外,对谁都相当的冷淡。
这般态度,一度让不少人传言彩蝶这个小丫头只喜欢女的。
庞金鸣更愿意相信彩媚和彩蝶都只是因为传送阵而耽误了归来的时间。
“这是怎么一回事,庞师兄。”彩媚回过神来,秀眉微微皱起。
彩蝶也看了过来。
如果百地横山和百地江下不是武帅而是武宗的话,她早就出手和对方拼命了。
这两个人的思想,太过污秽,让她咬牙切齿。
庞金鸣身后有着百地横山和百地江下的注视,自然也不敢乱说什么。
但是他相信,以他先前和彩媚说了不能乱说话,加上彩媚不可能和林北有什么关系,他在这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彩媚就会立刻分析清楚局势,站到他这一边。
随后,庞金鸣便将从雾山之内回来,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找上门来的事情都和彩媚彩蝶说了一遍。
出于对彩媚的相信,庞金鸣还有意无意的在的吹嘘着百地家族的强大,同时也在强调林北必死无疑。
但是等他将这一切事情都解释完了之后,彩媚和彩蝶却都用着衣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了庞金鸣。
“姐姐。”彩蝶转头看向彩媚。
她的目光很坚定。
固然现在林北即将面临着整个百地家族的滔天仇恨,但是她却并不想在这里弄虚作假。
彩蝶想要和林北站在一起。
她从未这么清晰的坚定过这样一件事情。
林北不仅一次的救过她们的性命,甚至就连极品成色的丹药,都无偿的送给了她们。
不过仅仅三日的时间,却给两女都留下了一段不可磨灭的幸福时光。
彩媚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想法,也是和彩蝶一般无二。
或许以前的她,还会意图游走在这些人之中,寻找着离开活下来的办法。
但是现在,她累了。
爱情会使人变傻,现在的彩媚,则宁愿去做一只扑火的飞蛾。
或许死在这里,甘愿在一片背叛之下,为林北坚守一片阵地,这样就会在林北的心中,留下一道永远的记忆了吧。
庞金鸣并不知道彩媚和彩蝶心中的想法,他一直以为一切都按照他所想的在发展。
他甚至已经以为,彩媚开始对他芳心暗许了。
庞金鸣期待的看着彩媚,等待着她说出来她和林北没有关系的话语。
彩媚对着庞金鸣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庞师兄。”
“师妹?”庞金鸣脸色一僵,心中咯噔一声。
“林前辈不止一次救过我和彩媚的命。我做不到像你一样,没有廉耻,不知恩情。”
彩媚声音平淡,嘴角上还有着一抹微笑。
仿佛她压根就不知道她这一番话会带来极端可怕的后果一般。
“我,彩蝶,都是和林前辈一起走出雾山山脉的。”
“这些天以来,我和彩蝶也都是靠着林前辈的照顾才活下来的。”
“我们两人的命是他给的。”
“所以现在。我们不会选择逃避什么。”
彩媚站在大厅之上,皓首微微扬起,毫不遮掩的说着。
“即便你们杀了我和彩媚,林前辈也一定会来为我们报仇。”
“没错。”彩蝶也扬起来了小脑袋:“林前辈会来的。”
这一番话语落下,整个大厅之内的所有人,都露出来了深深的惊骇之色。
他们完全不敢相信,在两个武帅的面前。彩媚和彩蝶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们真以为百地家族的人不敢动手吗?
那冯茂可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啊!
“师妹,你!”庞金鸣双眼瞪得滚圆,根本无法相信,彩媚居然会在这般局势之下,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彩媚居然在这几天之内,就和林北有了这样的关系。
他的一张脸,都被气绿了。
“哼,果然是那林北的人!”百地横山听到彩媚和彩蝶的这样一番发言,直接冷哼一声,浩荡的威压毫不遮掩,再次降临。
“滚开!”
他伸手遥遥一摆,荡出一阵气浪,将庞金鸣推开。
庞金鸣身形晃了一个趔趄,脸色难看的站到了一旁去。
“真是可笑至极。”百地江下冷眼看了过来:“不审时势,不知死活,两个小女娃娃,还在这里装忠烈?”
“先送你们一掌,让你们好好清醒清醒吧!”
百地江下目光狰狞,一掌扬起,带出呼啸内劲。直袭而至。
可怖的气浪瞬间就是在酒店大厅之内席卷开来,就连不远处正在准备用餐的武修桌子都被掀翻了去。
这一掌的威势,即便是一名武将在这里,都不可能被阻拦下来,会被直接拍成重伤。
更不用说彩蝶彩媚这两个小小武宗中期的武修了。
但两女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退怯之色。
她们银牙紧咬,压缩起来了丹田之内的内劲。
武修可以通过压缩内劲来自废修为,当内劲被压缩到一定程度之后。反噬之力甚至能让武修的身体都爆炸开来。
两女就是要这样做。
即便是死,她们也不可能留下来她们的身体,被这些人糟蹋。
但也就在那道掌风要拍击下来的一瞬间,一道似乎从高空之上传来的清脆剑鸣骤然响起。
“嗤啦!”
一点寒芒凌空而至,带着锋利至极的气势,不过眨眼之间,就是将那一道掌风直接切开了去。
伴随着一声清脆碎响。一柄三尺长剑直坠而下,插碎了酒店大厅的地板,竖在了彩媚和彩蝶的面前。
凛冽的剑意无坚不摧,寒光与阳气升腾间,荡出一层令人心悸的可怖气势,将一切攻势,尽数斩开。
见到这一柄长剑的瞬间。整个大厅之内,瞬间就是死寂了下来。
所有人,都如同见鬼一般。
彩媚和彩蝶两女则是微微一滞,美目中流露出来难以置信的欣喜神色,转头向后看去。
一道清瘦的身影,带着那如同海啸呼啸一般撼人心魄的冲天气势,在整个厅内所有人的注视之下,缓缓走来。
他的目光越过彩媚和彩蝶,直接落到了惊骇不已的百地横山和百地江下的身上,缓缓开口。
“我来,杀你们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偌大的东野酒店大厅,不管是百地横山,百地江下,还是那数百位被软禁下来的武修,包括庞金鸣,庞金远,勒斯特在内的所有人,都在这一瞬间脸色狂变不止。..
就是那些没有见过林北真人的人们,此时也皆尽陷入了惊骇之中。
这般完全不输百地横山和百地江下的可怖气势,居然就是在林北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的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
全场死寂。
“林北!”庞金鸣止不住的浑身颤栗,惊叫出声。
这般威压,他至死都不可能忘记。
“还记得我啊。”林北轻轻一笑:“怎么,就这么不想吃屎么?”
“百地家族构建出雾山,只不过是为了骗取你们这些没脑子的武修的性命而已。”
“到头来。你还愿意倒戈向他们,看来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好使。”
他弹了弹手指,轻声笑道。
庞金鸣脸色苍白,牙齿都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他强撑一口气:“林北,你不要在这里诡辩了!”
“你杀了百地家族的少了家主,杀了百地横川长老,如今你以为在横山长老和江下长老的面前,能够逃的掉吗?”
“逃不逃的掉,我是不知道。”
“但是你,该死了。”
林北手掌一招,寒渊便骤然从地面中被直接拔出,落入到了他的手中。
他凌空轻点寒渊,一股凛冽的剑气撕裂空气,对着庞金鸣直射而去。
刹那间,庞金鸣只觉得自己一身寒毛都倒竖了起来,几乎都要尖叫出声。
这一道剑气,足以将他当场横斩成两半。
“嘭!”
但就在那一道剑气要将庞金鸣斩杀的时候,百地横山一步跨出,横拦在了庞金鸣的面前,手起一拳,直接将剑气击溃了去。
庞金鸣怔怔的喘了两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就是你杀了我的弟弟还有少家主?”百地横山眼中凶芒闪烁,直视林北,声音发寒。
百地江下也走了过来,一身内劲翻腾而起,武帅气势毫不遮掩,冷然看向林北。
“不然呢。”林北微微一笑,反手负剑,立在当场。
“好大的胆子!”百地横山冷喝一声:“今天,老夫就用你的脑袋来血祭我弟弟以及少家主!”
“就凭你么。”林北笑着摇了摇头。
他转身轻轻拍了拍彩媚和彩蝶的胳膊。
“先去那边歇一会,免得遭受波及,我马上就会杀了这两个老头,用不了多长时间。”
彩媚和彩蝶听着林北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她们美目中带着几分担心,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站到了一旁。
林北的话并没有做丝毫的遮掩,一字不落的听到了百地横山和百地江下的耳朵中。
百地江下缓缓的眯起来了眼睛,眼中寒芒闪烁。
“小子,莫不是你以为你能动用一些秘术,杀了横川,你就能有和我们一战的能耐了?”
“你的实力恐怕也不过武帅中期,靠着那种可以召唤出异兽虚影的秘术,能短暂的释放出武帅中期巅峰,近似于武帅后期的力量。”
“但是动用那种力量,对你身体的负荷也绝对不小,你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百地江下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如同将林北看穿了一般,稳操胜券。
“一旦力量消去,你就不过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而已。”
“而你现在面对的我,以及横山长老,都根本不惧武帅中期高手。”
“所以说,你这一次来,就是自寻死路。”
他们早就研究过林北的真正实力,在如今的东野酒店之内有两位长老坐镇,也就代表着吃定了林北。
“多说无益,老夫要亲手将这小子的脑袋拧下来!”百地横山冷笑一声。双手一撑,便是带起雄浑内劲,身形直射而来。
他双手成爪,力量之强悍,都在掠过的空气中留下来了一条白练。
在雄浑的内劲支撑下,他就连手指的骨节都能撕破空气,如同钢浇铁铸,便是横在他前面前的是数十厘米厚的钢板,都能被他一爪戳穿。
“缚龙撕天爪!”
百地横山低喝一身,滚滚而来的内劲化作粗壮的锁链,伴随着那一双无坚不摧的爪痕,直接向着林北缠绕而去。
“有趣。”林北眼中寒芒闪烁,嘴角一勾,反手便是扬起寒渊,一件横劈而下。
“轰隆!”
寒渊之上寒气吞吐,雄浑的内劲带起凛然寒意轰然荡出,直接将那射来的锁链劈了个粉碎。
而林北也是推开两步,掌如游龙,后发先至。
“破风掌!”
整个酒店大厅内瞬间就是掀起滔天狂风,巨大的掌风骤然落下,生生将百地横山的那一爪武技撕裂开来。
也在这一刻,百地江下急掠而出,手持一柄狭长战刀,对着林北一刀斩下。
“凛秋一刀!”
这一刀祭出,整个大厅内的气温都骤降了了下来,刀芒之锋利,比先前林北给庞金鸣放出来的那一道剑芒还要强上数倍。
便是武将当场,也要直接被斩成两截。
伴随低沉的破空声,泛着寒芒的长刀直坠而下。
林北毫不躲闪,手持寒渊,一剑卷起可怖热浪,竖斩而去。
“嘭嘭嘭!”
伴随着一片炸响,百地江下战刀之上的可怖刀芒瞬间就化作无数碎片,崩散开来。
就连他本人,都是骤然急退。
见到这一幕,场上的所有人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这个林北,居然扛下来了百地横山和百地江下的一招?
“哼,不过尔尔。”百地横山脸上挂上了一抹狰狞笑意。
刚刚的他和百地江下,不过是试探一下林北的实力罢了。
若是这两招都能将林北杀死,那么林北就不可能是杀死百地横川和百地丹辰的凶手了。
“他刚刚已经是动用全力了,不要给他机会。”百地江下喊了一声。
他手持狭长战刀,而后右手握在刀刃之上,猛然划过。
瞬间,他的手就流出来了一片鲜血。
猩红的鲜血顺着战刀的狭长的刀身缓缓流下,让这一柄长刀都震颤了起来。
“起!”
百地江下低喝。
随着他内劲的翻滚,一股悚然波动也是自狭长战刀之中升腾而出。
在那股波动攀登到巅峰之际,狭长战刀也是放出了刺目红芒。
一道巨大的鬼神虚影,带着庞大的威压,骤然浮现而出。将百地江下直接笼罩了去。
这一刻,百地江下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直逼武帅后期。
百地横山也是在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就凝聚出来了可怖的内劲,化作厚重的盔甲,一一依附在他的身体之上。
气势升腾之间,百地横山如同化作了一尊从战国时代穿越而来的武士。一拳砸下,足有裂地之威。
“给我死来!”他一脚跺地,身形宛如巨炮射出,轰然掠出。
百地横山所带起的磅礴气劲,令周围的空气欧荡出一层层波纹,无形之中的影响,让众人的视线都变得微微模糊了下来。
百地江下笼罩在鬼神之中。远远的看着林北,如同看死人一般:“可不止你一人有秘法!”
他拔刀而起,带起鬼神虚影,呼啸而来。
这两个百地家族的顶级高手,终于是动用了全部力量。
场上的那些武修们,都夺得远远的,完全不敢凑上来,唯恐卷到三人交战的旋涡之中。
单单这时候的随意荡出的一道气浪,都足够压死一名武宗高手。
“大哥,你无须担心,这林北马上就要死了。”庞金远搀扶着受惊的庞金鸣,低声安慰道。
“两位长老都动用了全力,就算站在那里的不是林北,而是一名武帅后期高手,都要被当场拍死。”
“我知道...”庞金鸣推开庞金远,声音倒是稳定了几分。
“只是我没有想到,彩媚和彩蝶居然都愿意为了那个小子去死。”
说道这里,庞金鸣的心中瞬间就燃烧起来了浓浓妒火。
内世家层面,不知道有多少高手的目光都聚集在彩媚和彩蝶这一对姐妹花的身上。
哪怕能拥有其中一个,都是一种奢望。
而林北,却直接令两女都动了真情,甚至还愿意为林北去死。
这怎么能不让他妒忌。
“不过好在,林北这小子就要死了,若是我能找百地家族的人求情保下彩媚和彩蝶,也许能赢得这两女的倾心。”
“但是若保不下这两女,在百地家族将她们俘获之后,尝尝她们的身子也姑且就够了。”
庞金鸣无不恶毒得想着。
一旁的庞金远轻轻点了点头,遥遥的看向林北。
“据说百地横山长老的那一身魔铠厚度。完全是靠着死在他拳头之下的修士鲜血叠加的。”
“不知道有多少顶级高手,绝代天骄,都是死在了的他的拳头之下。”
“而那百地江下长老,更是血祭出来了鬼神之力,想要接下来如今他这一刀,恐怕也只有武帅后期高手能够做到了。”
“现在这两人一齐出手,除非那林北是大罗金仙。否则不可能活下命来。”
庞金远在选择了站队百地家族之后,便是了解了百地家族长老的一些实力和手段,如今一眼就能看出来林北的处境。
林北杀了百地丹辰,杀了百地横川,这些人又怎么可能给林北喘息的时间。
只有直接动用杀招,将林北斩杀在当场,才勉强能泄出心头之恨。
庞金鸣在一旁附和的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杀吧,他就该死。”
彩媚和彩蝶远远的看着林北被两面夹击,都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玉手紧攥,美目死死的盯着林北。
当初林北在遗迹之内,凌空虚踏,一拳一掌的浩荡威势他们都还历历在目。
她们都在等待着。林北会核实展露出来那般姿态。
这一切,都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对付你们,又何须我动用碧麟虚影呢?”
林北站在原地,看着百地横山和百地江下的招式,轻轻一笑。
他周身的气势顿时一凝,宛如一并利剑胚形一般,散发出凛然锐气。
林北清澈的双目之中,折射出一道模糊的剑意,与那寒渊之中的剑海形成了一串共鸣。
寒渊之上,汹涌的纯阳之气和先天寒意交织开来,伴随着林北气势的展开,攀登到了巅峰所在。
“斩!”
林北一跃而起,手中寒渊斩出璀璨剑芒,带起呼啸灵气,骤然掠出。
“不动用你的秘法,就凭你这点可怜的实力,还想用剑招来挡我?”
百地江下显然没有意识到林北这一剑的可怖。
他满脸嗤笑,调动鬼神之力:“看我破了你这一剑!”
“自寻死路!”百地横山也是冷笑一声,毫不顾忌的直接带着那一身秘法凝聚而成的厚重盔甲,一拳砸下。
“那小子要死了。”庞金远见此,神色一喜。
“太过狂妄。这般下场,也是他自找的。”
庞金鸣得意的扬起了脑袋,准备在林北生命的最后一刻,放声大笑。
但是还未等他脸上的笑容扬起,他的神色便是骤然僵住,死死的盯向了场上,如同见鬼一般。
“咔嚓嚓!”
百地江下和百地横山所席卷起来的庞大杀招。在林北那璀璨一剑的面前,都如同脆弱的白纸一般,轰然破碎。
百地横山那借助秘法铠甲,不知道锤杀了多少修炼者的拳头,直接被这一道剑芒给削断了去,就连他身上那厚重的内劲铠甲,都完全崩溃。
他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身形直接砸落到了酒店门口,将光滑的地板都砸的凹陷下去。
而百地江下的那借助鬼神之力斩出来的一刀,更是被直接摧毁的之力破碎,四散而去。
那庞大的鬼神虚影,还没来得及展示那足以重创武帅高手的可怖力量,就被林北的剑芒劈成两半。溃散开来。
剑之所向,摧枯拉朽。
“噗!”
百地江下脸色狂变,一口鲜血长喷而出,气息瞬间就萎靡了下去。
“怎么可能!”
他双眼圆睁,惊骇万分的叫出声来,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幕。
这林北的一剑,怎么可能这么强!
“没什么不可能。”林北的身形紧随而至,嘴角一勾,一剑挥下:“只是你不懂剑意罢了。”
“不!”百地江下急忙挥刀格挡。
“咔嚓!”
那一柄狭长的战刀在寒渊面前,直接被砍成了两截。
还未等百地江下反应过来,林北就是身形一侧,欺身而上。
他反手一剑,寒渊便是直接刺破了百地江下的护体内劲,洞穿了他的胸膛。
“啊!不!你不能杀我!”百地江下嘶声哀嚎。
寒渊之内。那两股磅礴的寒意和阳气瞬间蔓延开来,直接将百地江下的生机抹除了去。
他眼中的神采,在这一瞬间,带着深深的惊恐,彻底的消失了去。
林北目光漠然,一剑拔出。
“嘭!”
迎着场上所有人颤抖的目光,百地江下的上半身被寒渊的至阳之气燃烧成了一片灰烬,而下半身,则是被先天寒意冻成了一片冰碴,碎裂开来。
一剑,百地江下身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长老!”
百地横山睚眦欲裂,浑身颤抖。
他脑海之中轰鸣一片,脸色苍白至极。
百地横山很清楚百地江下那一刀的实力。
即便是他,面对召唤处鬼神的百地江下都要暂避锋芒,就算有着秘法铠甲护身,他也顶多和百地江下平分秋色。
但百地江下这一刀,在林北的面前,仅仅一剑,一切就被摧毁了。
他只是靠着一道剑芒,就破除了他和百地江下的最强招式。更是一剑杀了百地江下。
这般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武帅中期的范畴啊!
如果不是事实就发生在百地横山的眼前,他根本不会相信。
林北这一剑之所以能有这般骇人威力,全部都是依托在剑意之上。
但是百地横山并不懂得剑意的概念。
他只知道现在的他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逃。
林北的那一道剑芒不仅是击溃了他们两个的攻势,更是斩下了百地横山的拳头,将他重伤。
就是他和百地横山联手都敌不过林北,现在他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恐怕连林北一根手指都扛不住。
“逃!”
百地横山当机立断,立刻调动出全部的内劲,咬牙狂奔而出。
东野酒店建设在东京都的外环之内,在东野酒店的门口,就是东京都的主干道边缘,只不过人流量并不算很大。
百地横山就是想要冲进这主干道之内。
他体内的内劲已经不多了,只要能逃到这里来,那么林北绝对不可能会赶上来对他大下杀手。
武修的存在,普通人是不会得知的。
一旦林北在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出手,就一定会制造出庞大的恐慌和混乱。
如果林北真的这么做了,那么他就是在和整个目本政府发起挑战。
就是给林北一百个胆子,他也肯定不会这样做。
即便是武帅后期高手,也不会去挑衅王权。
他不顾手臂上狂喷的鲜血,一边逃,一边拨通了百地家族家主的电话。
林北杀了百地江下,只是一个开始。
他绝对不可能放任百地家族这个后患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不让大长老出面联合二长老,家主,一同将这个林北击杀,那么百地家族恐怕就要成为历史了。
只不过任凭百地横山如何拨打电话,百地丹阳都没有丝毫要接听的意思。
此时的百地丹阳,并非是不想接听百地横山的电话,而是他根本不方便接听电话。
他和百地丹峰并列而坐,正在参加一个十分严肃的会议。
目本内阁会议。
这是目本的管理层的最高会议,先前雾山的动荡对整个目本的影响都十分巨大,加之先前首相的声明已经引起来了不少民众的不满,如今召开会议,也在情理之中。
百地家族作为当事人,自然被应邀到场。
纵然他们是实力强横的武修,但是此时的他们,在这些高官面前,也表现不出来什么特权。
在这时候接听电话,自然是不可能的。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早就将手机关机了。
“难不成家主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不成?”
百地横山此时已经冲到了主干道上,屡次拨打电话,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都不接听,让他不得不脸色难看的放下了手机。
酒店之内。
眼看着百地横山逃离,林北却没有丝毫的慌张之色。
一队队武装人员也趁机从本田车内冲了出来,端起步枪横在了林北的面前。
“别动!”
他们先前见过了林北的能耐,一个个心中都是十分惊惧。
但是掩护百地横山逃跑,却是他们这些武装人员的职责,他们即便再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林北见此,摇头笑了笑。
先前的他没有动作,是暗中服用了一枚培元丹,恢复着自己的灵气。
刚刚那一剑,可是林北拼尽全力的一剑,动用完毕之后,林北已经没有了多余的灵气。
不然他当时就会选择一掌拍死百地江下了,而不是靠寒渊的寒意和阳气贴身给了百地江下一剑,才将其击杀。
不过还好,这个四长老百地横山直接被吓破了胆子,也正巧给了林北恢复的时间。
一枚培元丹炼化,林北丹田之内,也就恢复了大概四分之一的灵气。
“差不多足够了。”林北攥了攥拳头。
他目光转向那一群武装人员,摆了摆手:“你们可以让开了。”
“百地横山他跑不掉,你们拦在我面前,也不过是我一掌的事情而已,不想死,就让开。”
“你!”
武装人员的首领脸色难看至极,本来想骂出声来,但最后还是强忍了下来,乖乖的带着手下让开了一条路。
他们不是傻子,反正林北的时间也耽误了,他就算开车现在都不可能追上百地横山,他们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
但就在这些人这么想的时候,林北嘴角一勾,手指一动。寒渊便是骤然掠出。
随后,这整个酒店大厅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林北一跃而起,脚踏飞剑,飞掠而出。
这一幕。让所有的人都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一柄剑啊,居然就带着林北飞起来了?
看着空旷开阔的大厅,所有的武修都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林北所带来的一切,已经将他们毕生以来全部的常识。都尽数颠覆了去。
这一刻,场上没有一个人敢乱动什么。
谁也不知道林北会不会提着百地横山的尸体突然回来,然后对他们这些人下手。
至于逃跑,更是没有一人敢抬腿。
百地横山一路狂奔,一路来到了主干道车流量密集的地方,才停住了脚步,准备搭乘一辆出租,快速赶回百地家族之内。
百地横山手被切断,鲜血淋漓的模样,一路上也是吓到了不少的人。
一般的出租,自然也没有心大到敢拉一个一个断了手的人的程度,等了半晌,百地横山也没有等到出租。
而也正在的百地横山焦灼的等车之际,林北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之上。遥遥传来。
“你觉得你逃掉了么?”
在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百地横山只觉得一股凛然寒意从天灵盖弥漫而下,直至脚底。
他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只见林北脚踏飞剑,站在半空之中,笑意盈盈的远望着他。
“你!你!”百地横山瞪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一般。
就连周遭的行人,都是让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匆忙拍照。
此时的百地横山,已经顾不上震撼了。
林北追了上来。他必须要跑!
百地横山调动起刚刚恢复了不多的内劲,拼命的冲向了马路中间。
这般举动,吓傻了不少的司机。
不过眨眼之间,整个主干道就是接连追尾,迅速堵住,骚动了起来。
百地横山飞速的穿行在一片骚动之中,脸上渐渐露出来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这么多行人,林北就是想动手,也只能憋着,眼睁睁的看着他逃离这里。
但林北的脸色却并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看着整个马路上的人,都在纷纷的叫骂着,而后目光尽数转向了立在寒渊之上的林北身上,纷纷傻眼。
林北轻轻一笑。
他从雾山之内走出来,就没有准备再低调。
既然现在百地横山执意要跑到人堆里,那么林北不介意在这里。掀起一场滔天巨浪。
他目光一冷,浩荡的威压直接荡开,将场上的素有普通人都压倒在地。
“什么!”
正在全力逃跑的百地横山感受到这一股可怖的威压,脸色瞬间狂变不止。
难不成这林北,真的要准备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出手不成?
他惊骇万分的转过头来,只见林北手持寒渊,落到了一个大巴的车顶之上。
他手掌遥遥一招,荡起庞大气浪,直接掀飞起来了一片路人,就连汽车都被强行挪动了去。
此时此刻,宽阔的主干道上,从林北脚下的中巴到百地横山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一丁点的障碍物。
“不,你不能出手,你这是在挑衅整个目本!你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
百地横山双目圆睁。意识到了林北要出手,惊恐无比的颤声喊道。
“我所行事,还不需要你来指点。”林北冷笑一声,手中寒渊扬起。
“斩!”
刹那间,热浪与寒流席卷而起,带起呼啸灵气,一剑落下。
这一剑,在那些普通市民的眼中,宛如天罚降临。
可怖剑芒卷起滔天气势,撕破空气,带起可怖的破空声,将地面都生生切开,骤然掠向了百地横山。
“疯子,疯子!”
“不!”
百地横山拼尽全力的想要阻挡这一道剑芒,但是在那无坚不摧的剑意面前。他的防御不过就是一张薄纸罢了。
在他双目圆睁,死死的注视之下,那一道剑芒穿过他的身体,瞬间就是将他的身体绞碎了去。
“轰!”
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响,一股强横的气浪吹翻开来。剑芒所过之处,地面直接被切割开来,碎石翻飞崩散,宛如炸弹接连爆炸,撼动整个东京都。
这一幕,不知道吓得多少人骇然失色,连连尖叫。
璀璨的剑芒,在东野酒店的大厅之内,都能隐约看到一部分。
“疯子,疯子,他真的是疯了!”
大厅内,不知道有多少武修浑身颤抖。
林北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市区之内出手了。
他的这般做法,简直就是视整个目本高层如无物!
面对百地家族,林北尚且可以通过强悍的实力压制,但是这一次,他却将篓子捅到了目本高层的脸上。
便是武帅后期高手,都不可能做出这种荒唐事来。
林北这一次,是真的闯下了滔天大祸。
便是华夏官方,都不一定能够保的下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着眼前主干道上一片狼藉的地面,林北脸色淡然,轻轻一笑,转身离去。..
他施展这一剑,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只是单纯的想将动静闹大而已。
固然这一剑威势不弱,但除了百地横山之外,并没有造成其他的人员伤亡,也没有造成什么财物损失。
毕竟林北事先已经清理了一下道路上的障碍物。
那些车辆可能会有些剐蹭,但也不过是小事而已。
不过这一剑最终会掀起来多大的风浪,林北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他知道,接下来的整个目本。都会因为这件事情焦头烂额。
从归来开始,林北就没有再准备低调。
既然没这些人拼命的想要遮掩,那林北就闹个天翻地覆。
他脚踏寒渊,回到了东野酒店之中。
直至林北归来,整个东野酒店大厅内,依旧是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敢乱动。
彩媚和彩蝶见到林北回来,美目一亮。迎了上来。
“林前辈...刚刚你在市区里...”彩媚忍不住的问道。
彩蝶也十分担心的看了过来。
整个大厅里的目光,也都在这一刻集中在了林北的身上。
“百地横山逃到了市里,所以我就顺手把他斩了。”
林北不咸不淡的说道。
寂静的场上,瞬间就是传来了一片倒吸冷气得声音。
肆无忌惮!
场上的人脑海中。都只剩下了这样一个词语。
便是一般的顶级武者,都不一定能干出这种猖狂之事,但是林北不仅做了,还做到这样理直气壮。
仿佛整个目本。他都不放在眼中一般。
“那这样的话,会不会...”彩媚小脸微微发白,美目中满是对林北的担心之意。
彩蝶的神色也是立刻一紧。
林北这样做,得罪的可不单单是百地家族,而且还有整个目本政府。
若是事情真的闹大,那就算整个华夏,都不一定能保下林北。
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北闻言,轻轻摆了摆手:“我有分寸。”
随后,他的目光就落到了庞金鸣和庞金远两人的身上。
这一刻的两人,皆是如同丧家之犬。在被林北盯上之后,更是像见到魔鬼一般。仓皇失措,冷汗淋漓。
“本来以为你们可以老实一点,却没成想你们还是死性不改。”
林北目光漠然,缓步走了过去。
庞金鸣和庞金远浑身颤抖,如坠冰窟。
这两人脸上的嚣张得势之色,早就在林北一剑洞穿百地江下的时候,凝固住了。
那可是两个实力都在武帅中期左右的顶级高手的围攻啊!
林北不仅破除了,更是将这两人都斩在了剑下。
他才不过二十啊!究竟是哪来的这般实力?便是武帅后期,也不过如此吧!
两人心乱如麻,杀死林北的想法也彻底溃散了去,一点念头都不敢有。
“林...林前辈...我是被迫的...”庞金鸣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说道。
“我...我也是被迫的啊。”庞金远也哆哆嗦嗦的跪了下来,哀声叫屈。
场上的武修见到这两人跪伏的模样,目光都是复杂至极。
先前这两个人在百地家族之下,可是混的如鱼得水,拿着有关林北的情报,不断的换取好处。
而现在,这两人却跪在林北的面前,哀声求饶。
任谁都没曾想到,林北一个不过二十的人,居然能凭借一人实力,完全的将局面扭转过来。
林北走到了两人面前,轻轻一笑:“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尽管此时的林北身上没有丝毫的威压溢出,但庞金鸣和庞金远却都连呼吸都凝滞了下来。
他们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两人,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自林北的声音中,那一抹淡淡的凛然杀意。
这一次,林北是要下杀手了。
“林前辈...您绕我一命吧!我现在就愿意去厕所里吃屎...还请您放过我...”
庞金鸣肝胆欲裂。直接对着林北磕起来了头,咚咚作响。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的崩溃了去。
面前的林北,无论是实力。还是神通,都已经是他们仰望都仰望不到的存在。
便是目本政府,林北都有挑战的底气。
如他庞金鸣之流,在林北的面前。怕是连蝼蚁都算不上。
庞金远也在一旁卖力的磕起来了脑袋:“林前辈...饶命啊...”
如今的他们,就算有逃跑得机会,他们也不会去逃跑。
林北踏剑而行的手段,已经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晚了。”
林北轻声一笑,寒渊一掠而出。
刹那间,汹涌的剑光蔓延而出,倒映在场上所有武修的眼中。
“不,林前辈。你不能!”
庞金鸣双目圆睁,惊恐的声音还没说完,便是戛然而止。
而一旁的庞金远,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是直接身死当场。
寒渊中炙热的阳气瞬间就是将两人的尸体燃烧成了两团灰烬,洒落在大厅之中。
全场死寂。
数百武修,无一不心生颤栗。
临死之前的庞金鸣,目光隐约间还看到了彩媚一眼。
但是从彩媚眼中透出来的。确是令他心寒的厌恶。
彩媚性格玲珑通透,善于拉拢人心,几乎没有在明面上对一个人表现出来什么不悦的情绪。
但是这一次,庞金鸣的做法确实让她失望透顶。
即便他对林北有怨恨,可是暗中捣鬼,但也没必要将脸都贴到百地家族的身上。
毕竟百地家族先前,可是将他们这些活生生的武修,当做了开启阵法的饵料。
这般行径,简直人神共愤,不可原谅。
但庞金鸣还能厚颜无耻的贴上去,即便是彩媚,都无法忍受。
而一旁的彩蝶。连看都不想看他们。
“走吧。”
林北面不改色,反手收起寒渊,走进了电梯之内。
见到林北走上去,彩蝶和彩媚才回过神来,快步跟上。
直到林北走进电梯,这些武修们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子无力的放松了下来。
每一个人的眼中,都透露出来了深深的惊恐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对于他们来说,这次目本之行,将成为他们一生都难以忘记的经历。
电梯停下之后,林北从中走出,来到了冯茂的房间门口。
他早就用神识看到了冯茂在这里奄奄一息的模样。如今事情暂时处理的差不多了,也是该为冯茂治疗一下伤势了。
冯茂的房门并没有上锁。
百地家族并不担心冯茂这个身受重伤,命不久矣的人会逃跑。
一个将死之人,就算有人来救。那也不可能将他活着带出去。
冯茂如今的伤势,已经到了一个生命所能承受的最极限的程度。
再严重上一点点,他就会立刻横死。
林北看着床上身形枯瘦,脸白如纸的冯茂,轻轻叹了一口气。
于情于理,冯茂都是因为他才落得这般下场,他自然要出手医治。
林北吃了一枚培元丹,一边补充着自己体内为数不多的灵气。一边拿起来了银针,开始为冯茂医治了起来。
彩媚和彩蝶站在林北的身后,静静的看着林北施针。
“当初林前辈...就是这样救我的?”
彩媚看着林北施针的模样,美目中有着些许好奇。
“对啊。”彩蝶点了点头。美目中依稀闪过那一夜林北的身影。
看着一旁彩蝶眼中隐约要冒出来小星星的模样,彩媚轻轻伸手戳了一下彩蝶的小脑袋,调笑道:“思春呢啊。”
“姐你不也一样嘛,戳我干什么。”彩蝶小脸有点红,没好气的白了彩媚一眼,低声嘟囔着。
在武道界内,一夫多妻的制度,还是颇为盛行,所以她们对一同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并不会见怪。
毕竟从小就是生活在那种环境之中,早就习惯了。
林北远远的听着这一对大小美女聊天的声音,差点呛到。
这对姐妹花的脑回路,还真不是一般的开阔。
回过神来,林北的精力也都集中在了冯茂的身上。
随着七杀针谱的动用,冯茂的脸色也逐渐红润了起来,身体里的致命伤势,也尽数痊愈了去。
林北渐渐松了一口气,眼中一道锐芒也越来越清晰。
冯茂的伤势恢复了之后,接下来,就是要杀上百地家族了。
“碧麟虚影,七杀针谱,以及这一柄寒渊。”
林北拳头渐渐攥紧:“希望百地家族,不要让我失望。”
杀上一个顶级武道家族,对于现在的林北来说,并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毕竟他的实力,还是局限在了洞玄后期巅峰,只有在借助诸多底牌,手段层出的情况下,才有了如今这般能耐。
而让实力突破加快的最快捷径,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百地家族,在林北看来,就是再合适不过的一个垫脚石。只要越过这一场战斗,林北就一定能够突破洞玄,踏入虚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呃...”
林北收回银针不多时,冯茂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动,而后缓缓转醒。
看着周围酒店房间的环境,冯茂一时间也是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他的目光悠悠的落到一旁林北的身上。
“林前辈!”
顿时,冯茂就只觉得如醍醐灌顶,瞬间就从窜了起来,双目圆睁,无比焦急。
“您快逃啊!”
“庞金鸣已经将您的消息全部给了百地家族。整个百地家族正准备联合武帅一起来围杀您啊!”
在他昏迷之前,他还记得庞金鸣和百地家族的那些强者告密的那一幕。
看着冯茂这般紧张的模样,林北微微一笑,颇感欣慰。
也不枉他一次又一次的将这个冯茂救过来,看来这个冯茂也是个可用之人,颇有忠心。
冯茂看着林北不为所动,反而还笑了,顿时就是眼前一黑。更是焦急。
“林前辈,我没有开玩笑,百地家族的家主和他们的大长老二长老都来了,您要是不敢进离开,会死在这里的!”
彩媚和彩蝶远远的看着冯茂在这着急的几乎要窜起来的模样,也是憋不住的掩面轻笑。
冯茂听到两女的笑声,这才反应过来房间里面还有两个人。
看着百花门的彩媚和彩蝶都乖巧的站在林北的后面,一时间,冯茂也是蒙圈了。
“怎么...你们也在这里?”
“你不用惊讶。”林北摆了摆手,站起身来:
“庞金鸣和庞金远已经被我杀了。”
“至于百地家族留在这里的两个武帅,也同样被我杀了,现在这里是安全的。无须紧张。”
“杀...杀了?”冯茂眼珠子都差点没瞪出来。
林北这一番话,简直就是如雷贯耳,在冯茂的脑海中回响不绝,直接让他呆立在当场。
庞金鸣和庞金远杀了他倒是不惊讶。
但是林北居然杀了百地家族的两个武帅还能在这根没事人一样,这可就吓人了。
百地家族的武帅,那肯定都是百地家族长老一般的存在。
如今百地家族这些留存的长老,综合实力都绝对在武帅中期之上,联起手来,也只有顶级的武帅后期高手才能与之抗衡,出手镇压。
难不成,林北这小小年纪,已经成了武帅后期的高手?
冯茂看着面前的林北。狠狠的掐了一下他自己的脸,疼的他龇牙咧嘴。
“这不是做梦啊...”他捂着脸,呐呐说道。
这一刻,冯茂算是真的对林北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现在的林北,已经不是妖孽,天才可以来形容的了。
他的实力,就是在华夏武道界之内,都绝对是一方巨擘。
如果他真的是武帅后期的高手,那么林北回到华夏之内后,甚至可以和修真林家家主,上古云阳宗的宗主平起平坐啊!
简直吓人!
冯茂可不敢往下多想了。
现在他只想趁着还没人攀上林北,赶紧带流云宗一起抱上林北的大腿。
日后的流云宗,绝对可以飞黄腾达,扶摇直上。
看着冯茂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林北长身而起,摆了摆手,便是离开了这房间之内。
在路过彩媚和彩蝶两女之时,他还嘱托两女趁机去休息一下,不用再跟着他了。
彩蝶本来还想反驳一下,准备跟林北去他的房间里,但是却被彩媚按住了。
林北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就代表着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需要别人打扰。
不然以林北的性格,肯定懒得嘱托这种事情,不管彩媚彩蝶会不会跟上。
林北离开之后,冯茂就有几分坐不住了。
他看着目送着林北离开的彩蝶彩媚这两个各有姿色的大小美女,眼珠转了两圈。
“看来以后流云宗要和百花门打好关系啊。”
虽然他不知道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这彩媚和彩蝶对林北的态度。隐隐间有那么点芳心暗许的味道。
食色性也,这两个绝代佳人对林北有意思,那说不定日后肯定能牵扯上什么关系。
冯茂并不是傻子,所以要趁着现在赶紧拉好关系。
彩媚彩蝶告辞之后。冯茂就走出房间,准备寻找一些武修问询一下先前林北究竟是如何击杀那些百地家族的武帅的。
...
林北返回自己的房间之后,盘膝坐在了床上,服用了两枚培元丹。
现在他的体质。都已经能承受住抱朴子附身了,连续这么吃培元丹,倒是也能承受的住。
如今他的丹田,可以说是彻底的被掏空了的。
和百地江下,百地横山那一战,除了没有拿出来碧麟虚影和七杀针谱,可以说是林北全部的实力了,没有丝毫遮掩。
虽然那一战看上去林北赢的十分轻松。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如果最后关头百地横山要和林北拼命,那林北可能就要重伤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快速的炼化起来了玉佩空间内。那些地脉灵胎吐息出来早已雾化的精纯天地灵气。
枯干的丹田和静脉,贪婪的吸食着这些灵气。
在玉佩空间内,寒渊似乎也非常喜欢沐浴在一片雾化的灵气之中。
虽然寒渊并没有演化出来剑灵,但是在玉佩空间中的寒渊,时不时的会发出一阵颇为喜悦的清鸣。
因为并没有什么异像,林北也就没有问询抱朴子寒渊清鸣的原因。
但林北所不知道的是,每当寒渊清鸣之时,抱朴子也会察觉的到。
他的眼神有着几分缥缈,最终化作了浓浓的沉重。
“...时间真的要快到了么...”
初晨的晨雾逐渐散去,时间临近下午。
坐在房间内的林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的他,就仿佛一柄出鞘利刃,锐气逼人。气势饱满。
现在的他,已经算是将自己的状态恢复到了巅峰。
他打开房门,上楼进入了总经理的办公室内,问清楚百地家族位置的所在。而后直接在窗边踏剑而出,将原本见到林北就吓得丢魂的经理再次惊吓了一通,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窜出来。
寒渊穿过东京都的万里高空,来到了雾山小镇大约两个小时车程的一片市郊密林之中。
在这片存在了数百年的葱郁丛林中。伫立着一片典雅别致的园林。
时不时的有几名实力不凡的武修穿梭在其中,来回巡视着整个庄园的安宁。
这里,就是百地家族所在。
数百年来,从未有人敢来这里挑战百地家族的威严。
凡是来挑战过的人。最终都是化作了一捧黄土,彻底消失。
庄园守门处,正有几个无聊的武师随意的坐在一边品茶闲聊。
也正在这时,一名正端着茶杯仰面乱灌的武师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手中的茶杯都打翻在地,碎成一片。
“人!有人飞过去了!”
他双目圆睁,直接惊呼出声。
另外几名武师顿时就是捧腹大笑,忍俊不禁。
“佐藤君,你这笑话还真是冷的可以啊。”一名武师笑了半晌,出声说道。
“不是笑话,是真有人飞过去了!”那名武师急忙摆手,十分焦急。
“你看奥特曼和超人看多了?”那群武师顿时又笑了起来。
“不。是真的有人踩着一柄剑飞过去了!”
“哈哈哈,是看了华夏的小说,被洗脑了吧。”
众武师再次哄然大笑。
但也就在这时,一股可怖的气势如同浪潮一般。汹涌而来。这般气势,几乎将整个百地家族都笼罩在了其中。
“怎么回事!”那些武师悚然而惊,震撼万分的向着威压的源头望去。
所有在百地家族庄园内的武修们,不管他们是在做什么。都是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夺门而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这整个庄园的注视下,林北清瘦的身影脚踏飞剑。缓缓的降临在了百地家族庄园最宏伟的建筑,正厅的房顶之上。
他环顾四周,微微一笑。
“庄园内的武帅高手,都出来领死吧。”
一语落下,如掀起惊涛骇浪,偌大的庄园都在这一刻哗然不止,沸腾开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百地家族,书房之内。.
百地长藤眉头紧锁,来回踱步,眼皮跳得厉害。
隐约间,他只觉得今天会出现什么大事,心神不宁,惶惶不安。
这种感觉,他已经数十年未曾有过了。
“莫不是百地家族要出事?”百地长藤心中暗道。
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应邀去了目本参与内阁会议。百地江下和百地横山又都是坐镇在东野酒店之中。
如今整个百地家族,除了闭关未出的老家主,就只有他一名武帅在镇守。
“我百地家族传承至今,都未曾有人敢直接到庄园之内来挑事,即便出事,也不应是这里。”
百地长藤面色凝重,自我安慰。
有老家主在这里闭关,除非有人是活腻歪了。不然绝对不会来百地家族这里找麻烦。
纵然现在是百地家族的多事之秋,但百地家族的强横势力却从未被动摇。
老家主,大长老,家主,以及他其他两位长老都在。
即便没了百地横川,百地家族的强横依旧不可动摇。
但也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清扫魂灯房间的弟子匆忙的冲进了书房之中,连门都顾不上敲。
“二长老,二长老,大事不好了!”他惊慌尖叫。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给我安静下来!”百地长藤眉头一拧。下意识的冷喝出声。
但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负责打扫魂灯的那一名弟子之时,他的脸色就是微微一滞,心中咯噔一声。
“二长老,事态紧急啊。”那弟子面如土色,声音发颤,连喘气都顾不上:“三长老和四长老的魂灯都灭了啊!”
“什么!”
百地长藤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如遭晴天霹雳。
“这怎么可能!”
他的眉毛都忍不住的直接掀了起来。
百地江下,百地横山这两个长老,一个是武帅中期,一个是实力堪比武帅中期的顶级高手。
就是百地长藤这个武帅中期巅峰的武修,与他们一对一单挑下来。顶多也就能做到重伤他们。
想要杀死他们,根本不可能。
更不用说,这两个长老是在一起的。
他们两位联起手来,就是武帅后期高手都能斗上一斗。
而整个目本之内,又能有几个武帅后期高手?
如今这两个长老的魂灯突然熄灭,百地长藤根本无法接受。
“这是真的啊,二长老。”那弟子浑身颤抖。
他很清楚死了两个长老对于百地家族来说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这种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弟子,又怎么敢说谎。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百地长藤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问道。
“小的不清楚...刚刚小的进入魂灯房正准备打扫的时候,就发现两位长老的魂灯已经灭了...”那弟子弱弱答道。
“废物!”百地长藤闻声,怒气瞬间就窜了上来,扬手就要给这弟子一个巴掌。
而也就在这一刻。
“庄园内的武帅高手,都出来领死吧。”
伴随着林北横荡开来的淡然音浪,一股可怖的气势,也是直接降临。
这般气势,直逼武帅中期。
百地长藤脸色猛然一变,周身气势升腾而起。
“滚开!”
他直接将一旁的弟子推到一边,迈步而出。
此时的百地家族庄园之内,已经完全的动荡了起来。
大量的武修高手汇聚在百地家族庄园正厅之前,看着正立在正厅房顶之上,负剑而立的林北。
尽管场上的人脸色都怒不可遏,但是在林北这般浩荡气势之下,却没有一个人敢乱动。
即便是那些负责的维护庄园安全的弟子们,都紧紧咬牙,无比憋屈。
林北的气势,太强了。
只要他一掌,就能将场上围观的这些武修尽数拍死。
就是那些武将。此刻也肉畏首畏尾,没有一点寻常的威风气势。
就在这些百地家族之人倍感憋屈之时,一道毫不弱于林北的气势,从他们的身后升腾而起。
那般气势。比林北的威压还要强上不少,直接将林北的威压给生生排开。
随后,百地长藤便是手持一柄袖长战刀,缓步走了出来。面色冷冽,气势高昂。
“是二长老!”
那些百地家族的弟子见此,脸上皆是露出来了欣喜的表情,先前的憋屈,也都是一扫而空。
日常的百地家族运转,都是由百地长藤来负责的。
百地家族的子弟,最经常见到的,自然就是百地长藤。
他的威望。丝毫不弱于百地家族的家主和大长老,实力强横,更是不容置疑。在整个目本之内,都是屈指可数的高手。
有了百地长藤的到场。他们也就无需惧怕林北了。
在百地长藤的面前,林北这个小子,肯定会立刻被斩杀。
“是你!”百地长藤在看到林北的瞬间,脸色就难看了下来。
林北的模样,百地家族的人早就通过庞金鸣的手中从港岛要来的照片得知了。
若不是林北还在雾山之内没有出来,百地家族有的人早就满世界的追杀林北了。
但是没想到,现在百地家族还没收到林北出来的消息去追杀他,林北居然杀到了百地家族的老巢来。
“是我。”林北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神识扫过整个百地家族的庄园,除了百地长藤之外,并没有找到第二名武帅。
这倒是让林北有些意外。
不过微微让他注意的是,在这百地家族中的一角之内,有着一道十分微弱的气息。
这道微弱的气息。隐隐间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
林北收回神识,目光落在了百地长藤的身上。
“怎么,你们百地家族就剩下你一个武帅了?”
“我才刚刚杀了百地横山和百地江下,你们百地家族的高手。应该不止只三位吧。”
林北嘴角上扬,随意说道。
他这一番话,直接让场上的百地家族子弟炸开了锅。
林北杀了百地江下和百地横山?
这怎么可能。
所有百地家族的人,都是摇头轻笑。
但唯独百地长藤周身气息一阵波动。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江下和横山...是你杀的?”
“不然呢?”林北露齿一笑:“你要是不信的话,现在,我可以亲手来送你去见他们。”
林北手中寒渊一扬,灵气呼啸而来。
先天寒意在林北的催动下升腾而起。凌空化作一道巨大苍蓝剑芒,横斩而下。
“不自量力!”百地长藤后踏一步,手掌凌空一转,雄浑的内劲竟是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狮首虚影。
“腾狮掌!”
他低喝一声,武帅中期的实力毫无保留。出招便是上品武技,轰然砸去。
“轰!”
狮首虚影直接将林北的那一道剑芒击溃了去,掀起滔天巨响。
“你的实力,还没到击杀横山和江下的程度。”百地长藤面色阴蛰,目光直直的盯着林北。
仅一招,他就试探出来了林北的实力。
“说你是武帅中期,都不过是抬举你了。”
“这般虚浮的气势,也不过是声势大了些的武帅初期巅峰而已。”
“那你能胜过我吗?”林北闻声。仰面轻笑,手中寒渊再次掀起一道刺目剑芒,身形一跃而下。
“你能杀了横山和江下,想来应该是你动用了那个异兽秘法。”
“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那点秘法,不过就是笑话罢了。”
百地长藤冷笑一声,带起雄浑内劲,如同出膛炮弹一般。激射而出。
“今日既然你敢来,那我就将你斩杀在我百地家族之内,以祭奠我百地家族死在你手下的亡魂!”
他反手一掌,带起低沉破空声。横推而出。
林北目光转冷,毫不畏惧,剑芒一转,直迎而上。
“砰砰砰!”
雄浑的气浪夹杂着冰冷的寒意炸散开来,让一些实力低微的百地家族子弟都踉跄后退。
“你太弱了。”百地长藤冷笑一声,丝毫没有将林北放在眼中:“我不出刀,就能杀你。”
“是么?”林北身形空翻,嘴角上扬:“你能接下这一招来,再说吧。”
“七杀针谱,第四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伴随着林北的一声低喝,他手中那一根细长的银针就是卷起汹涌灵气,掠出一道修长银芒,骤然射出。..
那一根银针出手的瞬间,就连空气中的掀起了一层螺旋状的波浪,灵气势如排山倒海,带起尖锐刺耳的破空嘶鸣。
这般声势之骇人,远远超过七杀针谱前三式。
单单力量之强横。就堪比前三式的总和。
若是当初林北在港岛之时,对百地横川动用的是这一招,那么无需碧麟虚影,就能将其重伤。
“不过一根银针而已,雕虫小...”
百地长藤冷笑一声,不过他话还没说完,一股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就让他闭上了嘴。
这一针,他挡不下。
“不好!”
百地长藤脸色狂变,不顾先前那一番嚣张的言论,直接抽出来了他那一柄袖长战刀。
“给我挡住!”
他丹田震颤,荡出层层雄浑内劲,拼尽全力在护体内劲之外,又是撑起来了一层护体壁障,随后一刀扬起。
一道模糊的鬼神虚影幻化在他的刀刃之上,荡出一层层可怖的波纹。对着那一针直接斩下。
“嘭!”
细长的银针瞬间就是穿透了百地长藤的厚重的护体壁障。
那足以挡下武帅初期高手一击而无损的壁障,在那一根细长的银针面前,直接凹陷了下去,而后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裂纹。毫无悬念的崩溃。
“杀!”
百地长藤挥刀。
鬼神虚影穿过空间,带着刺耳的悚然哀嚎,化作锋利刀芒,横劈而下。
“轰!”
但不过是一瞬间,那道刀芒就直接爆炸开来,连银针激射的速度,都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这怎么可能!”
百地长藤满目骇然,再次挥刀,试图以他手中这一柄长刀挡住这一针。
先前那一道刀芒,可是拥有着足够重伤一名武帅初期高手的威能啊!
但在那一根细小的银针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咣!”
银针直接撞击到刀刃之上,瞬间便是荡出一层气浪。
巨大的力量。直接让百地长藤握住长刀的双手虎口撕裂开来,鲜血淋漓。
“啊!”就是百地长藤,都忍受不住这般疼痛。
不过片刻,他手中的长刀就被银针撞飞了去,远远的摔落在地。
“不!”
在长刀脱手而出的瞬间,他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百地长藤倾尽自身全部的内劲,尽数用在了他的护体内劲之上。
这是他最后的防线,一旦被银针穿透,那么他也就必死无疑。
“轰隆!”
伴随着最后一声巨响,银针直接落到了百地长藤的护体内劲之上。
那排山倒倒海一般的力量尽数倾覆而下,横推而来。
此时此刻,这一根银针,就仿佛一座骤然砸落的山头一般。
在一片轰鸣之下,百地长藤厚重的护体内劲直接崩溃,同时也将那一根银针的力量完全抵消了去。
他身形狼狈,倒退而出,险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百地长藤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的同时,体内也是一阵气血翻涌,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
他的目光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惊骇。
这个林北撑死也不过武帅中期的实力,他哪里来的实力催发出这般可怖的武技来?
便是上品武技,也绝不可能有这般威力啊!
这一刻,震撼的不只是百地长藤,就连一旁观战的百地家族之人,也都瞪大了眼睛,如遭雷击。
他们的二长老,居然被林北一招打成了这般狼狈的模样?
要知道,百地长藤先前可是说连刀都不用。就能将林北斩杀。
但是就在刚刚,他却手段层出,才在最后时刻保住性命。
一时间,这些百地家族的人们。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们的脑海之中,缓缓升起。
“不错,居然接下来了。”林北轻轻眯了眯眼睛。出声道。
只不过他的眼中,却有着几分隐藏的非常好的意料之外的神色。
刚刚动用七杀针谱第四式的瞬间,他丹田之内四分之三的灵气都被这一招抽出了去。
迄今已来,林北还是第一次动用消耗这么庞大的武学。
按照他原本的猜想,如此巨大的灵气消耗,那这七杀针谱的第四式,就足够让百地长藤重伤倒地。
但百地长藤却接下来了这一招。
“剩下这四分之一的灵气,应该够了。”
林北微微攥了攥拳头。手中寒渊一紧,眼中升起一道凛然剑芒。
他周身的气势,在这一瞬间完全凝结了起来,如同一柄锋利长剑一般。散发着凛然盛气。
“你要干什么?”百地长藤目光一沉。
如今的他,体内的内劲几近枯竭,就算还有压箱底的武技,都无法释放出来。
“送你,下地狱。”林北露齿一笑。
他手中长剑一展,刺目的光芒便是在寒渊之上缓缓展开。
纯阳之气和先天寒意相互交错,荡出一层层令人心悸的可怖气势。
那一柄三尺长剑,在这一瞬间仿佛拥有了能斩断这世间一切的威能。
“这里可是百地家族。你不能在这里杀我,你会后悔的!”
百地长藤的目光震颤了起来,色厉内荏,没有了一点先前的得势之色。
“若是你放过我。我可以答应百地家族和你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现在的百地长藤,是真的怕了。
固然林北的实力不高,但是他的杀招。却远远超过武修所能催发的范畴。
即便是他耗尽全力,都不过挡下林北的一针而已,而现在林北若是再来一招,他根本无法逃掉。
冷汗大颗大颗的从百地长藤的身上渗出,眨眼间,就将他的衣服都浸湿了。
“不好意思,我灭了百地家族,会更安心。”
林北目光一冷。扬起寒渊。
“斩!”
一瞬间,一道璀璨剑芒翻腾而起,撕裂空气,横掠而来。
在这一道剑芒面前。百地长藤根本躲无可躲。
他脸色惨白,疯狂的调动出自己仅存的内劲。
但这一道蕴含着修真者大能剑意的剑芒,又岂是百地长藤这一个区区武帅能够抵挡的。
在那一股无坚不摧的凛冽剑意之前,百地长藤的一切招数都宛如泡沫。尽数崩溃。
“不!”
他惨叫一声,直接被剑芒斩成了两半,而后在汹涌的寒意与阳气之下,炸散成一片齑粉。随着翻飞的气浪直接吹散开来。
那些站在一旁观战的百地家族的弟子武修们,在这一刻皆是如遭雷击,满目惊惧。
尤其是先前认定百地长藤可以将林北斩杀的那些百地家族的人,更是回不过神来。捂着胸口,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切。
那个他们仰望的二长老,就这样死在了林北的一剑之下?
这一刻,这些人皆是手脚冰凉。双腿发软。
林北服下一枚培元丹,快速的补充着丹田中匮乏的灵气,漠然的目光一转,落到了那些百地家族的弟子武修身上。
斩草除根。
即便是武者。都有可能在世俗中掀起来一阵风浪,所以林北并不准备放过这些百地家族之人。
他手掌一翻,调动丹田之内刚刚恢复的那些灵气,刹那间就是凝聚出来了一道弘大掌风。
那些百地家族的武修弟子们,见到这一幕,尽数瞪大了眼睛。
“他要杀了我们!快,快跑!”
他们惊叫出声,调动出自己全部的内劲,拼了命的意图逃脱林北的掌风之下。
“你们逃不掉的。”林北摇了摇头,洞玄后期巅峰的威压蔓延而出,直接将那些人完全锁定。
在这般威压之下,这些人的动作也凝滞了下来,每一个人都是惊恐万分。
但就在林北那道掌风即将落下之际,一道沧桑涩然的声音,在林北的身后缓缓传来。
“华夏的小辈,若是你和我百地家族的长老有私仇,你现在就已经可以罢手了。”
“但若是你想对我百地家族的子嗣下手,老夫可就不能再看下去了。”
一道略感伛偻的苍老身影,缓步走来。
他面无表情,周身上下,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武修气势外露,与一个常人无异。
他话音落下,随意抬起手指,对着林北凝聚出的掌风轻轻一弹。
一股奇异的波动瞬间蔓延而出。
未等林北有所反应,他所凝聚出来的掌风就在这一股波动之下颓然散去,崩溃开来。
那些被林北的举动吓到的百地家族的武修子弟们,在这一刻,纷纷向着林北的身后看了过去。
在看到那个苍老伛偻的身影之时,他们的目光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脸上透出来了难以遏制的狂喜之色。
“老家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一名老者,赫然就是百地家族的老家主,百地丹云。..
这是现今整个百地家族之内最强的一人,也是整个目本之内,独步武道界之巅峰的唯一一人。
便是服部家族中的服部半隐,与他同样有着武帅后期巅峰的实力,但也甘居其下。
服部半隐只能算是一位新晋的武帅后期巅峰高手,而百地丹云。早就在数十年前达到了这个境界。
在近代的整个目本之内,他是最早突破的那一人。
这数十年来,他一直在武帅后期巅峰境界沉寂着,钻研着传说中的武王境界。
可以说,现在的百地丹云,已经立足在了当今世上实力最接近武王的那一批顶级高手。
寻常的武帅高手,即便是武帅后期高手,也只能望其顶背。
他站在林北之前,白发苍苍,身形伛偻。一举一动间,气息已经凝聚到了极点,没有一丝一毫的泄漏。
百地丹云对于力量的把控,显然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层次。
先前林北所感受到的那一股微弱的隐晦气息,正是闭关之中百地丹云的气息。
如今正值百地家族存亡的关头,他自然不会旁观。
林北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百地丹云,脸色渐渐凝重了下来。
这一刻,就连他一向无往不利的神识,都无法渗透到这个老者附近一尺的范围之内。
在他的神识之中,百地丹云所在的位置,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如果不是他亲眼看着百地丹云站在这里,他甚至会以为百地丹云所在的位置空无一物。
而且刚刚林北那一招还未施展出来破风掌,居然被百地丹云轻轻指了一下,就颓然溃散。
这般手段,让林北的呼吸都是停滞了一瞬。
“高手么...”
林北心中凛然。
他早就有心里准备,知道这一趟前来必会有一场恶战,却没想到会遇到百地丹云这种远远超出他意料之外的高手。
“你的实力并不弱。”
百地丹云远远的看着林北,微微一笑,给人一种颇为慈祥的错觉。
“若是你愿意成为我百地家族的忠犬,我可以就此放你一马,饶你性命。”
百地丹云眼中隐隐有着几分赞赏之色。
林北年纪并不大,但是却拥有着连百地长藤都能斩杀的强悍实力。
若是留在百地家族之内。假以时日,成为第二个百地丹云也不是不可能。
这般情况下,即便死了一个百地长藤,那也算不上是什么损失。
毕竟不是丹字辈的人,都不是百地家族的直系血脉。
但是那些百地家族的武修子弟们,听到百地丹云的声音之后,却是脸色狂变。
“老家主,万万不可啊!”
“这个凶徒,可是杀了丹辰少家主,以及五长老,四长老,三长老,二长老。”
“我们整个百地家族的高手,几乎都快被他屠戮殆尽了啊!”
那些武修弟子皆是忍不住的喊出声来,意图制止百地丹云。
先前百地长藤的反应,已经证实了林北就是杀了百地江下和百地横山的凶手。
而后林北又是当着他们的面将百地长藤一剑斩成齑粉。
加之先前林北所杀死的百地丹辰,百地横山,林北和百地家族已经是不共戴天之仇了,怎么可能将其收入百地家族之内。
如今的百地家族,五位长老死了四个,就连少家主都没了。
一旦这消息传出去之后,百地家族的地位就会立刻一落千丈,而第三代继承人身死,更会给下一代的百地家族带来致命的打击。
这些,都是林北这个小子所带来的。
听着那些百地家族的武修子弟们传来一道道呼声,百地丹云一双苍老但矍铄的眼睛中,染出来了几分寒芒。
“看来老夫还是小瞧了你啊。”
就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在他闭关的这段时间之内。林北这一个半大小子,居然将鼎盛一时的百地家族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
“这般心性,足够助你日后成为一方巨擘。但可惜,你并不能为我百地家族所用。”
百地丹云轻叹一声。
随着他最后一道话音的落下,林北身上升腾而起的洞玄后期巅峰威压,直接溃散开来。
不过一念之间。他连手都没有动,便是将林北身上的可怖威压抵消了去。
林北心中凛然,但依旧面不改色,淡淡说道:“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所以我为什么要留着他们呢?”
“哈哈哈,好一个为什么要留着他们。”百地丹云闻声,仰天大笑。
“那我也就没必要留着你了。”
他摇了摇头,伛偻的身形骤然直起。
一瞬之间,百地丹云仿佛在这年轻了十岁一般,眼中精芒爆射,与先前的老者姿态完全不同。
他轻笑一声,远远的对着林北出手一抓。
“不好,小子,快躲开!”泥丸宫内,抱朴子察觉到这一幕。脸色激变。
林北并没有多想,身形瞬间就是后掠开了数十米。
也在他掠开的瞬间,一股庞大的力量在他先前所在的位置压迫而下,强行将空间都扭曲在了一起。
若是林北没有躲开,他当场就会被扭成一个麻花。
“躲过去了?”百地丹云目光中闪过一道异色。
这般手段,可是他所参悟出来的最接近武王的攻击招式,林北这个小子没中招,确实让她有些诧异。
“压迫空间...看来此人在领悟之上。已经达到了武王的境界啊...”抱朴子沉沉的叹了一口气,一眼便是看出来了百地丹云如今的能耐:“只不过他还没有破碎丹田的勇气,所以在力量上,依旧停留在武帅境界。”
“拼了!”林北听到抱朴子这么说,眼中也是闪过了一道狠芒。
先前和百地长藤的一战,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灵气,如今他体内恢复的灵气,连七杀针谱都催发不出来。
这般情况,林北也只剩下了一张底牌可以动用。
“碧麟,起!”
他心念一动,引动手臂之上那一道道交错的精血脉络,激发出来一股可怖的力量。
伴随着血线在林北的胳膊上缓缓浮现,一股亘古的悠久气息,缓缓铺开。
在那些百地家族武修子弟们满脸骇然的注视之下,一道通天彻地的巨兽虚影,缓缓降临。
“引动上古异兽精血,借用上古异兽的力量么?”百地丹云眯眼看着眼前这一幕,轻轻一笑。
“年轻人,如果这就是你最终的手段的话,那就未免太可笑了些。”
“不是你自己的力量,你又怎么能驾驭呢?”
百地丹云抬起头来,一步踏出。
“嘭!”
刹那间,一股耀眼的光芒从他的瞳孔中升腾而起,铺天盖地的庞大气息。轰然降临。
这般气息,如同没有边际的汪洋大海一般,即便是林北这散发着亘古气势的碧麟虚影,在这气息的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百地丹云浑身粗布长袍,无风自鼓。
他面色漠然,缓步迈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虚空上一般,负手而行,凌空虚踏。
一道道可怖的涟漪在他身上翻腾扩散,穿过密集的丛林,蔓延百里而不止。
就连半个东京都的空气,都躁动了起来。
服部家族。
幽静的房间内,一名中年男子静坐其中,微弱的烛火升腾着。
“呼!”
陡然,那烛火一颤,直接熄灭。
那中年男子也是猛地睁开了眼睛,惊骇万分的看向了窗外。
“百地丹云?”
藤林家族。
主厅之上,一名颇为年长的男子正落座在首座上与众多家族高层享受着茶会。
但正当他茶杯端到嘴边的时候,胳膊却猛然一颤,直接将茶杯摔在了地上。
“他...他出关了?”
年长男子顾不得华贵衣衫上都被溅上了一片茶水,远望厅外,惊骇不已。
这一刻,不只是这两个家族,就连整个目本武道界,都震动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自百地丹云周身散发出来的内劲涟漪,不仅是昭告着百地丹云那可怖的实力。
更是昭告着这个独步目本武道界的顶级高手,再次出世。
藤林家族,服部家族中,那两位曾和百地丹云一个时代的顶级高手,也已经是老家主一辈的人物。
他们在感受到了这一抹波动之后,直接撇开了眼前的琐事,夺门而出。
那些在东京都附近的武将,武帅也皆是心神俱震,飞速赶来。
这注定是一场要轰动整个目本武道界的战斗。
百地家族之内。
百地丹云凌空虚踏,可怖的气势如同汪洋大海,让林北的心头一阵压抑。
强。
百地丹云太强了。
凌空虚踏。这是武王高手公认的神通。
但是百地丹云,却靠着武帅后期巅峰的实力,做到了这一点。
目本武道界第一人,当之无愧。
林北和他的差距。已经不单单是境界之差那么简单。
百地丹云的实力,足以碾压林北。
即便林北现在召唤出了无往不利的碧麟虚影,但也依旧无法改变局势。
在那如同无尽海洋一般的威势之下,一切都显得不堪一击。
不过这并不代表林北不敢和百地丹云一战。
现在摆在林北面前的。只有战胜百地丹云这一条路可走。
林北目光一凝,反掌卷起可怖气浪,在碧麟虚影仰天长鸣之下,滚滚灵气呼啸而出。
“踏!”
巨大的碧麟蹄印高扬而起,如同巨炮砸落,对着百地丹云直坠而下。
百地丹云见此,轻笑一声。
“雕虫小技,不过尔尔。”
他只是平伸手掌。便牢牢的将那轰然而来的巨大碧麟蹄印擎在了掌中。
“嘭!”“嘭!”“嘭!”
碧麟蹄印那如同山岳倒下的巨大压力直贯而下,带起庞大的灵气浪浪潮,在百地丹云的身边接连炸响开来。
即便是一名武帅中期的高手,在这般声势之下,都会当场陨落。
但是百地丹云,却毫发无损。
任那灵气呼啸炸裂,都难以近得百地丹云的周身的一尺之内。
无形之中,他身上那武帅后期巅峰的内劲牢牢的将一切攻势都横拦在外,不受丝毫影响。
“混账!”林北低骂一声。
他的右臂之上,碧麟精血光芒大绽,将碧麟虚影的力道催动的几近极限。
不过百地丹云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依旧是手掌平伸。就连身子周围所散发出来的威压,都未曾有一丁点的波动。
百地家族的武修子弟们,远远的看着这一幕,都是激动的叫喊出声来。
在他们的老祖面前,便是林北的手段再骇人,也不过是蚍蜉之力罢了。
“杀了他!”
“杀了那个小子!”
众多百地家族的武修子弟们,都是在心中狂喊了起来。
百地丹云似乎是感受到了那些百地家族的武修弟子们的心中的念想一般。
他远远的看着林北,视林北如无物。
“你的垂死挣扎,就只有这么点能耐么?”
百地丹云手掌一屈,反手一拍,一掌落到了那巨大的碧麟虚影之上。
“轰!”
仅仅是他的一掌,就掀起来了滔天内劲,直接将碧麟蹄印给掀翻了去,炸出闷雷般的惊天巨响。
碧麟虚影之中,林北的身形也是猛然一颤,踉跄后退。
他气血翻涌,喉咙间一阵腥甜,脸色苍白,差点吐出一口鲜血。
“小子,老夫今日就让你开开眼,什么叫做真正的实力。”
百地丹云神色漠然,再次凌空虚踏数步,手掌之上,荡起一层层可怖的内劲浪潮。
“蔽日掌。”
随着百地丹云缓缓开口,可怖的内劲滚滚而来,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浓雾,在空中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黑色掌印。
他手掌微微一动,对着林北的碧麟虚影直接压下。
那漆黑的掌印遮天而来。骤然砸落。
林北脸色一沉,灵气呼啸之间,借助碧麟虚影,飞起一掌。
那一掌之威力。就是寻常的武帅初期高手,都不敢随意接下。
但这一掌,在百地丹云的掌印之下,却直接被那庞大的力量给直接碾压湮灭了去。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巨大的掌印如同一尊山峰从万丈高空坠落,轰然砸落到了碧麟虚影之上。
“嘭!”
伴随着一声巨大闷响,碧麟虚影所踩的地面都是凹陷了下去,整个碧麟虚影之上也是掠出一层层涟漪波动。不住震颤。
林北更是忍不住的痛哼一声,强忍剧痛,将碧麟精血全部的力量催发而出。
刺目的猩红光芒,在林北的胳膊之上大绽开来。
这一刻的碧麟虚影,也是达到了一个空前凝实的状态,勉强能够抗下那巨大的漆黑掌印。
“负隅顽抗。”百地丹云不屑的低笑一声,手掌再次压下:“破!”
那漆黑掌印的压迫力,瞬间飙涨了数倍。
凝实的碧麟虚影浑然一震,不住的发出一阵哀鸣。
那翠绿的庞大身躯上,一道道不稳定的涟漪疯狂的蔓延着,而后生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几近崩溃。
这一刻。林北的胳膊也终于是承受不住这般负荷,直接扭曲了起来。
若不是凝聚成了后天灵体,骨骼韧性大增,如今他的胳膊就已经断了。
那些依附在林北胳膊上的碧麟精血。也在随着碧麟虚影的崩坏快速的蒸发了去,不过眨眼之间,就只剩下了一半。
“小子,收起碧麟虚影。逃!”
泥丸宫内,抱朴子直接喊出声来。
若是林北再不逃离,那碧麟虚影崩溃之时,庞大的灵气乱流就足够将他冲击成重伤,那一道紧随而至的掌印,更是能将他拍的渣都不剩。
“可恶。”
林北强忍着胳膊上的疼痛,瞬间便解开了碧麟虚影,脚踏寒渊,眨眼间便是飞掠而出。
“轰!”
巨大的漆黑掌印直接拍下,如同大量炸药引爆一般,将整个百地家族正厅之前的地面都拍出来了一个深坑,地面震荡。掀起滔天气浪。
这般气浪之强横,直接将御剑飞掠的林北都给扫了下来,摔落在地。
“噗!”
林北重重的摔在墙上,忍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脏腑震荡。
“没死?”百地丹云看着下方的飞沙走石,眼中染上了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内劲呼啸,双掌一拨,便是掀起一阵风浪。将场上的沙尘都给排开了去。
林北活生生的靠在墙边的模样,也呈现在了百地丹云的眼中。
“逃过去了么?”百地丹云眯了眯眼睛,轻笑一声:“不过这也无妨,你的那一门神通。应该是废了。”
林北脸色难看。
正如百地丹云所说,碧麟虚影这个底牌,已经被废了。
林北感受着自己丹田内恢复起来的近五成灵气,眼中闪过一道狠色。
这些灵气。足够他施展出一道剑芒。
但是寻常的剑芒,恐怕对百地丹云来讲,根本不起丝毫作用。
“若是能解开剑海的第一道枷锁,应该能够伤到他。”
林北撑起来了身子,手掌一招:“寒渊!”
摔落在远处的寒渊一阵轻颤,骤然飞掠而来,落到了林北的手中。
这一刻,林北将自己全部的神魂之力都沉浸在了剑海之中,以自己领悟出来的全部剑意,去撕裂那剑海中的第一道枷锁。
百地丹云看着林北手持寒渊的模样,一成不变的神色中,涌出来了一抹浓浓的震惊之色。
他曾经进入那雾山遗迹之时,有幸目睹过寒渊的真容,只不过那时候的他,取不到这一柄长剑。
这百地家族所属的上古遗迹中的长剑,怎么会出现在林北的手里?
难不成,这林北仗着实力的强横,去了他们百地家族的上古遗迹传承中,大肆掠夺了一番?
百地丹云脸上瞬间便是笼罩上了一层阴沉之色。
“给我死来!”
他沉声低喝,手掌再次掀起可怖内劲,对着林北直接拍下。
也就在那一瞬间。
林北周身散发出来的微弱气势骤然大增,带起撕裂一切的锐利锋芒,冲天而起。
无形之中的精神层面上,在这一刻传出了一阵剧烈的断裂声响。
那广袤无尽的剑意海洋之上,第一道粗壮的枷锁锁链,应声断裂。
雄浑剑意,激荡而出。
“斩!”
林北猛然睁开眼睛,倾尽丹田之内全部的灵气,一剑挥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尺寒渊之上,纯阳之气和先天寒意绽放出刺目的光华,与那剑海之中倾泻而出的剑意交相辉映,褶褶生辉。.
与先前林北所领悟的半吊子剑意不同。
第一道剑意枷锁的崩溃,代表着林北已经领悟了那个黑袍身影所留下的第一重剑意。
这道剑意,是真正完整的存在,所代表的,是一位万年之前在太古江湖中的顶级大能的剑道。
无坚不摧!
几如实质剑芒横掠而出,卷起滔天灵气,在阳气与寒意的依附之下,向着百地丹云斩下。
刺目的剑芒撕破空气,就连周遭的空间都泛起来了一阵阵涟漪波纹,荡出一层低沉的颤动闷响。
百地丹云先前拍下的那一掌,在与剑芒相撞的瞬间就被直接斩成两半,颓然溃散。
“轰!”
那雄浑的内劲崩溃开来,化作劲风四散而去。
场上所有百地家族的武修弟子,皆是浑身一震。
这个强弩之末的林北,怎么可能催发出这样一招。连他们的老家主这般强横的招式都被斩开了?
弹指间,剑芒就是呼啸而至,落到了百地丹云的面前。
那些百地家族的武修弟子们,心脏尽数提到了嗓子眼上去,目光紧紧的锁死在了百地丹云的身上。
百地丹云,是他们现在百地家族唯一的依仗。
若是他接不下来这一招,那么等待百地家族的,将是毁灭。
百地丹云凌空虚踏,看着这一道璀璨至极的剑芒,眼中的愠怒之色陡然一转,化作了惊讶。
除了惊讶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神色。
他身形急退数步。而后一掌平推而出。
“轰!”
凛冽的剑芒直接斩到了百地丹云外放的内劲壁障之上。
“咔嚓嚓。”
不过眨眼之间,先前那连碧麟蹄印都能硬抗下来的一尺范围内劲壁障,便是直接被斩成了碎片,轰然崩溃。
百地丹云目光一凝,平推而出的手掌一转,手指隔空一捻。
一瞬间。那道剑芒就是戛然而止。
呼啸声,破空声,撕裂的劲风,剑芒之上的剑意,寒意,阳气...
一切都在百地丹云手指一捻的瞬间,凝滞了下来。
那一道蕴含着真正剑意的剑芒,便是武帅后期高手都不能接下的一招,林北如今的全力一击,竟是被百地丹云两根手指,就捻在了手中。
百地丹云毫发无伤。
林北呼吸一滞。
他远远的看着这一幕,顿时怔住。
那些百地家族的武修弟子们,都是瞪大了眼睛,而后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
在他们的老家主,这个目本第一强者的面前,林北的那一点招式,不过就是可笑的弱小手段罢了。
百地丹云就拥两根手指,就将这一招拦下来了,这个林北还能用出来什么手段。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有武修将空间之力运用到这般程度啊。”抱朴子在林北的泥丸宫中,看着这一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百地丹云只是一个普通的武帅后期巅峰,那么刚刚林北那领悟出真正剑意的一剑,足以将他斩杀在当场。
再不济。也是将其重伤。
毕竟,这可是太古江湖内的高手所领悟出来的剑道,又怎么是这里的一些的小小武修可以抵挡的。
但百地丹云并不普通。
他对武王境界的领悟,甚至已经超脱了一般的武王。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武王存在的话,那么百地丹云在那武王的面前,也绝对能与其平分秋色。
武王之所以强,就是因为能把握空间,凌空虚踏,就是最基本的运用。
百地丹云却打破了这样一个桎梏,以武帅的境界领悟了空间的基本运用。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实力越大的人,就越胆小。
百地丹云也并不例外。
他现在的实力很强,尽管他和武王就差一个重塑丹田,破而后立的过程,但是他不敢轻易尝试。
一旦丹田崩溃无法复原,那么他如今苦心经营的一切,就都会全盘崩塌。
若是真让他突破了武王,恐怕林北还没等召唤碧麟虚影,就已经身亡了。
抱朴子眉头紧锁,神识看着外面的一切,心中焦躁。
现在的林北,已经真的算是强弩之末了,他的处境,已经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这般情况之下,林北绝不可能脱困。
但是抱朴子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林身亡。
“这一招确实不错。”百地丹云看着林北,眼中的惊讶渐渐退去,如同看一只蝼蚁一般。
“没有想到你在这时候,还能发出这样一招,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百地丹云话锋一转,苍老的脸上染上一层寒霜,杀意凛然。
“你杀我百地家族之人,取我百地家族遗迹中之物,罪不可赦。”
他话音落下,手掌猛然一攥。
伴随着一阵咔嚓嚓的碎裂声音,那一道凝滞的剑芒直接在扭曲的空间之下崩溃开来,就连那真正的剑意都被强行抵消了去。
百地丹云脸上一片寒意的同时,他的心中也有着几分贪婪。
百地家族的人,只知道进入那遗迹之中修炼,在寒意和阳气升腾的地方,能够加快内劲的炼化。
没有一个人,敢去触碰那个在熔岩湖泊之中的黑袍身影。
至于寒渊这一柄剑。他们更是不敢多想。
但是现在,这一柄剑却直接被林北取了出来,并且能放出这样可怖的一招,他怎么能不动心。
想到这里,百地丹云便是再次扬起手掌,一掌轰然拍下。
林北服下培元丹。手持寒渊,调动起为数不多的灵气,在寒意与阳气的辅助之下,一剑劈下,将这一掌大部分的力道都卸下了去。
“轰!”
伴随着一声炸响,林北身形直接被掀翻了出去。再一次的撞击到了墙壁之上,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直接萎靡了下来。
林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将寒渊反插在地,勉强支撑着他的身体。
刚刚那一击,已经加重了林北的伤势。
即便他有着后天灵体。但是没有多余的灵气用来疗伤,伤势也只会急速恶化,意识都有着几分朦胧不清。
“有趣。”百地丹云远远的看着这一幕。
刚刚的那一招,最够将林北拍成重伤,但是单单借助着手中的寒渊,就保下来了一命。
百地丹云的耐性,也在这一瞬间消磨殆尽。
他目光一冷,一道道粗壮的内劲如同蛟龙一般,呼啸而至,缠绕在了他的胳膊之上。
“就用这一拳,来了结你的生命吧。”
百地丹云冷笑一声,毫无花哨的对着林北扬起一拳。遥遥砸下。
“嘣!”
无形之中的拳劲将空气都给震爆了去,炸出一层低沉闷响,直指林北。
呼啸的内劲毫无花哨的直袭而至,便是一名武帅中期巅峰高手,都会被这一拳打的脑袋开花。
不少的百地家族武修弟子,都在这一刻露出来了得意的笑容,远远冷笑看着林北。
这个小子,如今已经是濒死的状态,要是还能翻出来什么浪花,那就出鬼了。
至此,林北的脸上也是多了一抹微微苦涩的笑容。
现在的他,已经是躲无可躲了。
不只是灵气消耗殆尽,就连身体都疲惫至极。
“你累了,就交给我吧。”
无形之中,一道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让林北已经疲惫至极的灵魂,缓缓退出了他的躯体,进入到了泥丸宫深处。
那一道急掠而来的可怖内劲。在即将落到林北身上的瞬间,戛然而止。
如同林北那一道剑芒被百地丹云擒在手中一般,再难前进分毫。
“什么?”
百地丹云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手中的拳头再次向前压了两下,但那一道拳劲,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
“老夫已经不想在动用这般手段了。奈何如今时势比人,让老夫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原本身体全靠寒渊支撑,摇摇欲坠的,突然站起来了身子,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中,充满沧桑。
他将寒渊拔出。握于手中,而后一步迈出,在所有人惊骇万分的目光中,登天而上。
那一道百地丹云打出来的可怖拳劲,也在林北迈开步子的瞬间,随着空间的扭曲,如拿到剑芒一般,彻底崩溃。
“你!”
百地丹云脸色急转,看着这一幕如同见鬼一般,双目圆睁,不可思议。
“这小子是老夫的弟子,纵然他总喜欢做些不顾后果的事情。难免会遭遇一些他无法抵抗的挫折。”
“但是你,还没有杀死老夫弟子的资格。”
林北凌空虚踏,缓缓抬头。
在他那一双清澈的瞳孔之中,耀眼的银芒宛如天上星辰,散发出夺目辉光。
他手中寒渊一扬。
刹那间,寒渊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发出一阵刺耳尖鸣。
伴随着一股通天彻底,比百地丹云所散发出来的那气势还要强上十倍百倍的威压从林北身上缓缓苏醒的同时。在那寒渊广袤无尽的剑海之中,剩下八条还未打开的剑意枷锁,也在这一刻,尽数崩溃!
“轰隆!”
九道枷锁崩溃的那一刻,晴空中如有炸雷横劈,一道清澈的剑鸣,贯穿这一方天地。
那一柄三尺长的寒渊,光芒大绽,眨眼之间,便是演化到了七尺之长。
汹涌澎湃,广袤无边的剑意海洋。从寒渊之中倒映而出,投放在这一方天地之上。
剑海中,剑鸣炸响。寒光交错间,掀起滔天巨浪。
如天威降临,半个东京都的天空,都被那庞大的剑海投影所覆盖了去。
所有向着这边奔走而来的武者。都是抬起头来,瞳孔紧缩,心中战栗。
林北脚踏虚空,站在着剑海之下,手持七尺寒渊。目光凛冽,宛如神祇降临。
剑气纵横三百里,一剑霜寒十四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这是什么?”
百地丹云一成不变的脸色,终于是在这一刻颤抖了起来。.
他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仰望着头顶之上呼啸翻腾的广袤剑海,神魂都不由自主的颤栗了起来。
纵然他已经拥有了可以和寻常武王高手平分秋色的是实力。
但是他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在这剑海之下,他这点实力,就如同蝼蚁蚍蜉,不堪一击。
就连剑海中随意的一道剑光,都能让他重伤,那些掀起来的剑意涛浪,更是能将他整个人都当场抹杀。
至于那些先前叫嚣着林北身死的百地家族武修子弟,在这剑海喧腾而出的一刻,都是如遭雷击,身体抑制不住的惊颤了起来。
现在林北的这般神通,早就超脱了人的范畴。
便是那传说中的仙神,也不过如此。
“你究竟是谁!”
百地丹云回过神来,双目圆睁,远远的看着林北,全然没有了半点先前的气势。
“本尊的名号,你还不配知道。”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手中寒渊一晃,荡出一层灵气涟漪。
刹那间,整个庞大的剑海都在这一剑之下奔流而来,凝聚在寒渊之上,化作滔天剑芒,呼啸而起。
林北对着百地丹云遥遥一握。
百地丹云周身的空间顿时凝结,将百地丹云牢牢的锁死在了那里。
他脸色狂变,惊骇万分。
百地丹云的体表之上,内劲如同江河一般奔流开来,意图摧毁这凝结牢固的空间。
但却没有丝毫作用。
那空间就仿佛被死死冰冻住了一样,不管他是靠着蛮力施压,还是靠着领悟操控,都无法撼动这空间丝毫。
就连躲避,他都做不到。
“不,这不可能!”
百地丹云尝试无果,布满褶皱的脸上肌肉抽动了起来,神情慌乱。
他可是整个目本之内最强的武修,更是堪比武王高手的武修!
他所拥有的,可以说是冠绝天下的强悍实力。
在这方天地之内,武王就是巅峰所在,在武王之上,已经没有更高的境界了。
他百地丹云,明明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
但是现在,他在林北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少年面前,却没有一丁点的反抗能力。
他的挣扎,正如蚍蜉撼树,螳臂当车一般。
“轰!”
林北手中的七尺寒渊之上,耀眼的寒意和阳气冲天而起。
一道道雄浑的气浪缠绕其上,与那整个剑海凝结而成的夺目剑芒,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巨剑虚影,铮铮作响,可与日月争辉。
宛如神威!
这一刻,那些百地家族的武修子弟们皆是再也撑不下去的跪伏在地,脸色苍白,牙齿打颤。
他们根本未曾想过,这个林北居然还有这般威能。
他们百地家族,究竟是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而那些从各路向着这里赶来的武修们,更是要被吓得尖叫出声。
就连藤林家族的老家主,服部家族的老家主,这两位和百地丹云同一时期的顶级高手,都停住了呼吸,心脏紧缩。
他们远远的看着那一道巨剑虚影,震撼万分。
场上。
百地丹云见到这一剑,脸上的表情直接僵硬了下来。
他那一掌苍老的脸上,眼角不断地抽搐着,大颗大颗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纷纷冒出。
这一刻的百地丹云,只觉得手脚冰凉,心惊胆寒,如坠万丈冰渊。
“斩。”
林北面无表情,一剑挥下。
“轰隆隆。”
那一道通天彻地巨剑剑芒骤然落下,将周遭的空间都撕开一条条细小的裂缝,密密麻麻。
巨大的破空声,更是如同闷雷炸响,轰彻不绝。
“不!”
百地丹云凄厉尖叫,将自己全部的内劲都护在体外。
他修行至今足有七十余载,从未有那么一刻,像现在这般惧怕过。
他更是未曾想过,他这辉煌的一辈子,居然会被一个不足二十的华夏小子亲手终结。
这个明明先前已经被他逼入绝境的少年,明明可以比他一掌拍死的少年,怎么可能拥有这般力量。
百地丹云心中有着万千不甘,愤怒,癫狂,绝望...
但这一切,都随着林北那一剑的落下,终结了。
尽管百地丹云拼尽了全力抵抗,但他坚不可摧的护体内劲,在那一道巨剑虚影之下,完全如同泡沫。
眨眼间,就溃散了去。
在护体内劲的崩溃的瞬间,百地丹云的苍老身影也是被那一道剑芒吞噬了去,形神俱灭。
就连齑粉,都没有留下。
巨剑没有丝毫停留,穿过空间,横落在了百地家族的庄园之上。
“嘭!”
剑芒落下的瞬间,宛如数枚导弹一同爆炸一般,地动山摇。
那在这里伫立数百年,无人敢侵犯的百地家族庄园,终究是被这一剑直接摧毁了去。
巨剑虚影之上吞吐的剑芒,一直蔓延到百地家族庄园所在的那密林的尽头,广阔繁茂的林海都被这一剑生生斩去了一半。
平坦的地面,更是被斩出来了一道足有五米之深的沟壑,骇人至极。
一时间,沙尘飞扬,气爆炸响。
这里宛如战争现场一般,令无数远远观望的人,都望而生怯,胆颤心惊。
林北凌空而立,手负寒渊。
他泛着银芒的瞳孔向着四周一转,如同穿越空间一般,目光分别落在了在不远处,正向着这边赶来的两个人的身上。
一人,是藤林家族的老家主。
另一人,则是服部家族的老家主。
在林北目光望向他们的一瞬间,他们的身上就是渗出来了一层冷汗,仿佛自己的生命都不受掌控了一般。
尽管他们还没有靠近百地家族的庄园,但是他们脑海中却清楚的出现了林北眼中寒光闪烁,背负长剑,脚踏虚空的那一幕。
“想死,就尽管来。”
两人脑海之中,林北缓缓开口,毫无波澜的话语声音,直达他们的神魂深处。
尽管林北口中的话并非目本语言,但是在这直达灵魂的交流之下,这两位目本的顶级高手,却都明白林北的意思。
他们两人皆是一个哆嗦,不约而同的跪伏在地,浑身战栗。
在他们看来,这一刻的林北,简直就是天上降临的神仙一般。
便是这两人都是顶级武帅,但林北若想取他们性命,那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在这两人跪伏下去之后,林北眼中的银芒才收敛了下来,他的身影也是在两人的脑海中缓缓消失了去。
随后,林北脸色凝重,身形一转,脚踏七尺寒渊向着不远处的山脉急掠而去。
直到林北离开这里半个小时之后,藤林家族老家主和服部家族老家主才站起身来。
他们心中挣扎了一会,还是赶向了百地家族的庄园那里去。
随着这里飞扬的沙尘逐渐散去,百地家族庄园也是缓缓的呈现了出来。
原本恢弘古朴的庄园,只剩下了断壁残垣,大厅,祠堂,礼厅,别墅,景观,园林...
此时此刻,全部化为乌有。
百地家族庄园传承数百年,先不说庄园的建筑,园林,景观等等这些价值已经达到了和何种骇人的价格。
单单说整个庄园内收藏起来的天材地宝,灵丹妙药,遗迹珍宝...这些东西的价值,都不是价格可以衡量的。
但是这一切,都被林北的一剑给抹去了。
就连在这庄园中全部的那些百地家族武修弟子,都无一幸免。他们连并百地丹云,一同死在了林北这一剑之下,就连齑粉都没有留下。
目本三大上忍家族,自此也只剩下了两家。
而目本的武道至强者,和顶级的武道家族,也自此成为了历史。
藤林家族的老家主和服部家族的老家主驻足远望,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身影。
与以往见面之后都要相互吹捧试探一番不同,这一次两人见面之后,眼中都有着深深的惊颤。
而这惊颤所代表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了。
纵观这整个世间,还有什么能挡下来林北那一剑呢?
他的这般实力,怕就是摧毁一个小国家,都不在话下。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低沉。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武修也是汇集到了这里。
看着百地家族庄园破败的遗迹,以及地面之上那五米之深的沟壑,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所有的武修,不管实力如何,尽数默然。
也以这里为源头,整个东京都,乃至整个目本,都猛然震荡了起来。
手执一剑,可惊天地间。
您好, 李显敏(17031080),感谢支持正版,为方便下次阅读,可在微信中搜索关注“若相识”,阅读最新最快章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时值下午。
复杂而冗长的内阁会议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一上午的密会,也是商量出来了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一旦抓捕林北,百地家族会将林北交给目本官方,在进行曝光之后,再交由百地家族来处理。
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长出了一口气,走出会议室,去休息厅内坐了下来,微微歇息。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般平静之下,一场噩耗正在向着他们席卷而来。
...
林北那一剑斩下,几乎震动了半个东京都。
在东京都这个上千万的人口的现代化大都市之中,足足有三百余万人亲眼目睹了剑海横天的那一幕。
其中多数人也亲眼见到了那通天彻地的巨剑虚影。
弘大的剑海投影掀起滔天浪潮,壮阔程度远超极地的那些绚烂极光,震撼人心。
那一柄巨剑,更是如同拥有开天裂地之威一般。
整个目本的社交网络,都在这件事情之下,沸腾了起来。
不过数十分钟的时间,无数的照片,视频,就是疯狂的流传开来。
这一系列的事情,从整个东京都开始大肆蔓延,几个小时就是传遍了整个目本,而后又是在推特脸书上掀起轰然狂潮。
几乎整个世界,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就连华夏的微博之上,也有着不下数万人在讨论着这个话题,热度不断攀升。
宛如一场席卷世界的风暴。
那一剑闹出来的动静,远比林北先前在市内一剑斩杀百地横山来的震撼的多。
而整个目本的武道界,沸腾程度远远超过这些常人。
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密密麻麻的武修们就聚集在了百地家族的旧址之上。
看着那巨大沟壑,断壁残垣,所有人都是瞠目结舌,瑟瑟发抖。
至于途经这里的普通人,更是以为这里是被导弹狂轰乱炸了一番,才能留下这般骇人废墟。
“不可招惹。”
所有的武修们脑海中都是清晰的浮现出来了这一个念头。
无论如何,都不能招惹到这个摧毁了百地家族的顶级高手。
尽管这些人这么想,但这场上聚集着成百上千的人,也只有藤林家族的老家主,以及服部家族的老家主知道林北的模样。
“怕是武王高手,都没有这样的威能啊。”
一些武者忍不住的涩声说道。
“武王?”服部家族老家主听到这一句话,摇了摇头:“便是十个武王,一百个武王在这里,也没有可能接下来那一剑。”
“没错。”藤林家族的老家主也是走了过来,目光深邃,语气微颤:“那位先生得实力,当今世上,无人能敌。”
藤林家族老家主并没有刻意遮掩他的声音。
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场上成百上千的武修都尽数默然。
当世无敌。
这四个字,绝对没有一分一毫的夸大,单单那一片剑海,一道剑芒,就已经展示了远超这些武修所认知的力量。
便是整个目本,恐怕都招惹不起林北吧。
目本的军事发展,一直以来都偏向鸡肋,二战中失利,更是令其失去了制造核武的资格。
即便他们拥有着技术能力和大量的核武材料储备,但依旧只能干瞪眼。
在这般环境之下,政府想要毁掉如林北这样的高手,只能依靠欧美大国。
但能放出这样可怖一剑的林北,真的会怕核武吗?
谁的心中都没底。
但是他们很清楚,这一次不管目本如何表态,最终都绝不可能和林北敌对。
不然林北那一剑,完全拥有毁灭这一切的能力。
百地家族,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我们应该去会见一下首相,告诫他们行事不能太过冲动。”
服部家族的老家主转头看向藤林家族的老家主,沉声说道。
“没错,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要息事宁人。”藤林家族的老家主点了点头。
林北的实力太可怕了,可怕到就连他们这些顶级强者,不得不低头跪伏,选择妥协。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和林北这种高手兵刃相向。
两人一拍即合,并肩离去。
与此同时。
林北脚踏寒渊,急速穿行到了那人迹罕至的山脉之中。
他逐渐放缓了寒渊的速度,眼中的银芒也越来越微弱。
在停下来之后,林北拿出来了两枚培元丹,放在嘴中,随后将寒渊收回到了玉佩空间之内,眼中的银芒便是缓缓退去,而后身子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抱朴子的元神疲惫的出现在了林北的泥丸宫中。
在一旁蜷缩着的,是林北早已疲惫至极,失去意识的神魂本源。
抱朴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苦笑一声。
上一次他和林北说不可能再使用这般附体的手段,虽然语气有几分吓唬林北的意思,不想让他过度依靠这般力量,但他所说的话,都不是假的。
他肉身还在的时候,存活的年龄很长。
等到他寿元到达极限,肉身自动崩溃了之后,他动用秘法将自己的神魂与功法封印在了一起,希望能够找到传承之人。
数百余载过去,抱朴子的元神之力也消逝了不少,渐渐陷入沉睡。
直到他被林北的鲜血唤醒。
苏醒之后的他,每一次活动都会令他的元神崩溃速度加快。
这方世界本来就不是太古江湖,拥有着独立的法则和本源,抱朴子也只有在林北的泥丸宫深处呆着的时候,才能减少他元神的消耗。
以前的他,也并没有想到林北的会凝聚成后天灵体,单单肉身之强就已经达到让他附体而且还不崩溃的程度。
也许这就是冥冥中的注定,抱朴子必须要动用自己的力量,来为林北挡下来一些劫难。
击溃那个黑袍身影的残魂,抱朴子的神魂消耗几乎达到了他活动十年还要多的程度,并且还令他的元神日常消耗更加剧烈。
这第二次附体,他也是有意克制,只是强行用自己的境界解开了剑海中的封印,以剑意来引动方圆近百里的灵气,一剑斩杀百地丹云。
如果他像上一次那样用林北的身体来沟通灵气,打出一拳一掌,那么林北的身体就彻底废了。
也还好,这寒渊威力不弱,一剑就将百地丹云那个蝼蚁斩了。
但是这样折腾下来,抱朴子的消耗损失足足比上一次翻了两倍还要多。
元神崩溃的速度,也更加快了几分。
“真不知道老夫还能不能挺到那个时刻啊。”
抱朴子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给他留下来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
东京都。
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休息了一会,便准备离开这里。
临行之前,百地丹阳打开了他的手机。
随后就是冒出来了一连串来自百地横山的未接电话提醒。
“怎么了?”百地丹峰转头看了过来。
“横山给我打了不少电话。”百地丹阳翻了一下手机,有些意外:“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打回去看看。”百地丹峰闻言,目光一沉,出声说道。
百地丹阳点了点头,回拨了出去。
不过任凭他怎么回拨,电话那边都是传来了不在服务区的冰冷提示音。
在里林北杀死百地横山的时候,百地横山的手机也一并被摧毁了去,手机卡都被毁掉了。
接收不到手机卡的信号,这样的提示很正常。
百地丹阳眉头拧紧:“打不通。”
“问问江下怎么回事。”百地丹峰出声说道。
先前百地家族是安排了百地横山和百地江下一同镇守东野酒店,如今两人应该还在一起。
百地丹阳拨了过去。
但电话那头,却依旧传来冷冰冰的不在服务区的通知。
百地丹阳瞬间脸色就是阴沉了下来。
一个人的手机不在服务区可以理解。
毕竟有的时候,手机会突然没信号,这也算正常。
但两人都不在服务区内,那事情可能就不简单了,总不可能两人手机同时都没有信号吧。
听到百地丹阳手机中传来的提示音,百地丹峰的眉头也是缓缓收紧了起来,心中咯噔一声。
也就在这时,藤林家族老家主和服部家族老家主一同迎面走了过来。
这两人在看到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的瞬间,都是微微一愣,十分错愕:“你们还活着?”
您好, 田鹏丰(17032321),感谢支持正版,为方便下次阅读,可在微信中搜索关注“若相识”,阅读最新最快章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藤林家族的老家主和服部家族的老家主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来参加内阁会议的事情。 ..
他们这一代的高手,心中也只剩下了对实力的渴望,专心研究突破之道,避世隐匿,两耳不闻窗外事。
若不是被这一次大战惊动,他们两人也不会出面。
他们亲眼目睹了百地家族的惨状,以及林北那遮天蔽日的一剑,自然而然的就认为百地家族已经彻底被灭族。
如今在这里见到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这两人怎么能不惊讶。
百地丹阳听着这两位老家主一同开口问出这般问题,脸色顿时就是有些难看。
见面就问你还活着?这般质疑是什么意思?他堂堂百地家族的家主,是该死不成?
若不是百地丹阳估顾忌那两人都是上一辈的强者,是他的前辈,他早就反骂出声来了。
但百地丹峰却没这种顾忌。
他虽然实力不如那两人,但都是同一时代的人物。这两人既然都已经这么问了,他也没必要客气。
百地丹峰目光一沉,出声道:“不知藤林拓原老家主和服部半隐老家主,对我和丹阳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是什么意思?”
藤林拓原,是藤林家族老家主的名字。
他的一身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帅后期,差一步就是武帅后期巅峰的存在。
而服部半隐,则是服部家族的老家主。同时也是除了百地丹云之外,整个目本第二位武帅后期巅峰该高手。
只不过在对武王境界的领悟上,服部半隐要逊色于百地丹云。
这两人听到百地丹峰这么问,脸上顿时就露出来了诧异的表情。
这百地家族可是被灭了啊,站在他们眼前的两人一人是百地家族的大长老,一人是百地家族的现任家主,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服部半隐皱了皱眉,出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到达这里的?”
“今天上午。”百地丹峰淡淡答道:“我们应邀来参加这一次的内阁会议,会议刚刚结束,还没过多久。”
“原来如此。”
服部半隐和藤林拓原脸上都是露出来了了然之色。
怪不得这两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是还没有收到消息。
顿时,他们看向这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的眼中就多了几分同情。
若是现在这两人收到了百地家族的情报,举族被灭,百地丹云更是被一剑斩杀,恐怕他们会当场崩溃吧。
百地丹峰和百地丹阳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服部半隐和藤林拓原迪在打什么哑谜。
也就在这是,百地丹阳的电话响了起来。
“您好,百地丹阳家主,现在请紧急返回内阁会议室内,突发了一些紧急事件,首相希望您能到场。”
一道是分客气的女声传来。
“好的。”百地丹阳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不过他的脸上,却有着几分莫名其妙。
事情不是已经解决好了吗?怎么又突然重新召开会议?
内阁会议并不是想开就开的,时至今日,这还是第一次出现一天之内接连召开两次内阁会议的情况。
“两位老家主,我先告辞了。”百地丹阳对着服部半隐和藤林拓原微微鞠躬,转身离开。
百地丹峰扫了一眼两人的神色之后,也是转身跟了上去。
“看来这边已经收到消息了,不然也不肯能召开这种紧急密会。”藤林拓原看着百地丹峰和百地丹阳离开的背影,声音渐沉。
“我们家族的人也收到会议邀请了。”服部半隐看着自己手机上刚刚收到的消息,眯了眯眼睛。
他直接一个短信发回去,阻止了服部家族的族长前来,准备自行去参加内阁会议。
这样一来,也就省的他再排预约了。
藤林拓原见此,皱了皱眉头,一个电话拨回到了藤林家族之内。
果不其然,藤林家族也收掉了会议邀约。
“我们走吧。”藤林拓原转头看了一眼服部半隐,随后大步迈出,向着会议室赶了过去。
服部半隐轻轻点头,也是跟了上去。
宽阔的会议室内,众多高层正襟危坐,气氛凝重。
多数人,都是还没来得及返回,就被重新叫了回来。
但与上一次不同,这一词,会议厅多了一些在目本武道界颇有声望的大人物,陆续到场。
白底丹阳和百地丹峰落坐之后,眉头直接就皱了起来。
上一次会议是针对百地家族一系列的事情所召开的,那么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召集来这么多武道界内的人物,难不成是目本的武道界内出现了什么大变动不成?
那些被召集来的武道界高手们,在见到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一同进场的时候,都是瞪大了眼睛,被吓得不轻。
这般神情,与先前藤林拓原,服部半隐见到两人之后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就连首座之上的目本首相,看向两人的目光中,都有着几分异样。
“怎么回事?”
百地丹阳见此,直接皱起来了眉头,心里咯噔一声,莫名其妙的焦躁了起来。
随后,藤林拓原和服部半隐也走了进来。
这两位上一代就名震目本,与百地丹云公称目本三大顶级强者的人物,不仅是在武道界,就是场上的高官见到之后,姿态都方的相当恭敬。
不多时,场上的人也就算是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至此,会议也就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知道场上有少数人知道我紧急召开会议的原因,但是多数人,都是不清楚的。”
“鉴于事态紧急,所以我也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还请各位看一下投影。”
那首相站起身来,开口说道。
他话音一落,一旁的助手便是十分自觉的准备好了投影幕布,打开了投影仪。
“对了,丹阳家主,丹峰长老,我希望你们二位在看到视频的时候,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要太过激动。”
首相突然转过头来,看向了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
这两人闻言,皆是微微错愕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不过他们的眼中,却都闪烁出来了几分疑惑之色,隐隐间有着几分不安。
首相点了点头,示意助手开始操作。
助手打开电脑,将早已准备好画面通过他投影仪直接投影到了幕布之上。
这是一段手机拍摄的视频。
前几秒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画面,只听得嘈杂的惊叫声,似乎是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但下一瞬,那画面陡然一闪,便是露出来了林北脚踏寒渊,缓缓落到市中心的一辆巴士车顶上的情景。
“林北!”
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见到这一幕,皆是瞪大了眼睛,惊骇不已。
那些高官们同样是瞪大了眼睛。
那一柄三尺长剑,居然能带一个人悬空?这未免也太荒唐了。
场上的那群武修们,也是微微一滞。
就连刚刚落座的藤林拓原和服部半隐,脸上的神色都微微一变。
画面上的林北,和那个出现在他们脑海中的林北,一模一样。
随后,那手机画面一转,林北就是出手将车辆和行人排开,持剑直面百地横山。
那时候的百地横山,已经没了右手。
“四长老!”
百地丹阳看清楚百地横山之后,呼吸一滞。
紧接着,林北悍然出手,一剑落下,直接将百地横山在众目睽睽之下,斩杀了去,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是怔怔的看着视频中慌乱的群众、地面之上留下的那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以及最后林北在众目睽睽在之下踏剑离开的这一幕,半晌回不过神来。
这可是在市区之内啊!
居然有人敢在市区之内动手?
至于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两人,眼中都有着浓浓的惊骇。
百地横山死了,所以根本联系不上他。
那同样联系不上的百地江下,岂不是也遭遇不测了?
一时间,百地丹阳的眼中都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现在就离开这里,将林北直接斩杀。
百地但丹峰也坐不住了。
这两位武帅长老要真的横遭不测,对于整个百地家族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足以让百地家族的地位一落千丈。
况且现在林北现身了,若是不及时抓住他,那可能林北就会趁机跑了。
“丹阳家主,丹峰长老,还望你们两位能够节哀顺变,不要激动,现在形势非常严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视频播放完毕,首相目光转到这两人身上,沉声说道。
随后,他环视场上,话锋一转。
“这个事件是今天上午,内阁会议进行之时,在临近市郊的市区主干道上所发生的。”
“如今流传出去的视频已经造成了十分恶劣的影响,完全盖过了先前雾山之内的动荡,传遍了整个目本,并且造成大量的谣言和不实言论,事态严重。”
“这武修公然在在市区之内,众目睽睽之下出手,我看就是为了制造恐慌吧。”一名高官闻声,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声音沉重。
“区区武修,简直无法无天!这般行为,就是在公然挑战我们目本政府!”另一名高官直接拍案怒道。
“没错。”又有一名高官出声附和:“这般行径居心叵测,意图阴毒,我建议立刻安排自卫队人员,将其扣杀!”
“单单杀了还不够。”先前那名高官轻轻摇了摇头:“现在是视频都已经流传出去了,流言根本控制不住。”
“若是拿不出去一个合理的交代,可能会让整个目本政府都受到重创,影响民心。”
“这般后果,就是杀他个十遍百遍,都不能弥补。”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中的高官都沉默了下来,脸色难看。
“我建议现在立刻将这名武修擒拿,关进监狱,然后尽快平复言论,而后将其判以死刑,以告知整个目本民众。”
一名高官沉思片刻,沉声说道。
“不错!”其他高官也纷纷附和:“此人必须死,眼下还是先要将其抓捕,将言论压下来。”
“我百地家族愿意助一臂之力,将这无法无天的凶徒擒拿击杀。”百地丹阳双拳紧攥,狠声说道:“这般凶徒,死不足惜!”
林北可是杀了两个武帅高手!就算是百地家族,也承受不起这般损失。
百地丹阳身为百地家族的家主,又怎能忍得下这一口气。
“好!”听到白底丹阳开口,场上众多高官纷纷拍手叫好。
这一刻,整个会议室内的高官们,意见完全达成了一致。
在一片声讨之中,唯有服部半隐和藤林拓原,冷笑出声。
您好, 赵瑛立(17033868),感谢支持正版,为方便下次阅读,可在微信中搜索关注“若相识”,阅读最新最快章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视频之上,林北当众斩杀百地横山的那一剑,确实有着挑衅的嫌疑。 ..
而他这一剑的实力,也还停留在普通武修的层面之上。
但是林北在百地家族庄园中斩下来的那一剑,早就超脱武修所能达到,以及他们难以想象的层面。
拥有着那般实力的林北,还轮不到那些高官来杀,估计就能将这些高官都斩于剑下了。
藤林拓原和服部半隐心中都是这样想着。
只不过现在只是这些官员们在叫嚣,真正的正主首相还没有被这些人带了节奏,他们也没必要着急制止。
那一群武道界的人们,除了百地家族的两人,别人都是默不作声。
这些人,可都是见过刚刚林北一剑的威力的,怎么敢乱说话。
就是派遣轰炸机,战斗机去捉拿林北,弄不好也得让林北斩一个七零八落。
“安静。”一片声讨之中,首相突然出声。
他最先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怒不可遏,意图将林北擒拿抓捕,处以死刑,以证目本国威。
但是接下来另一个视频,就让他直接沉默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首相无力的坐了回去,示意秘书播放另一个视频。
画面出现在了幕布之上。
这是在一片密林中所拍摄的画面,许多的武者正在向着一个方向赶去。
在画面之上,整片密林,乃至半个东京都,都被一道巨大的海洋投影所笼罩了去,如同极地极光一般,但震撼程度却是极光远远不及的。
那海洋之中,剑气纵横,剑影闪烁。
无数的涛浪,皆是由剑芒构成。
在这一道海洋虚影之下,不管是人,还是顶级武修,都如同蝼蚁一般。
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见到这一幕,两人脸色皆是微微一变。
身为百地家族之人,他们对这一片密林又怎么能不熟悉。
而会议室内的其他高官,目光也都是透露出来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够笼罩在天空之红中,覆盖整个东京都?
就是电影里面,都很少出现这般壮阔场面,更不用说这可是现实之内。
只有那些武修们,每一个人都为之触动。
这才是神仙一般的手段啊!
随后,那剑海翻腾起滔天巨浪,尽数凝聚于一点,化作巨剑虚影,拔地而起。
在百地家族庄园的方向,一剑斩下。
如同毁天灭地的波动,骤然弥漫开来。
“这!”百地丹阳几乎要拍案而起,双目圆睁。
就是一旁的百地丹峰,都是脸上的肌肉抽动,忍不住气势翻腾了起来。
百地丹阳双目通红,眼中滔天恨意几乎化作实质,骇人至极。
“林北!”
灭族之仇,怎么能轻易放下。
便是内阁选择妥协,他们也绝对不可能咽下这一气来。
在藤林拓原,服部半隐,以及诸多武道高手的可怜注视之下,这两人直接冲出了会议室,疯了一般的向着百地家族庄园赶去。
而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两人,恨不得将整个会议室的桌子都给掀翻。
迫于招惹林北会带来的一连串可怖后果,他们选择了妥协。
在这般决议之下,会议落下了帷幕。
就连先前叫嚣的最凶的那个要杀上林北几十遍数百遍的高官,都不敢开口。
首相说完,整个场上,除了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浑身颤抖,愤怒至极,再也没有半点异议之声。
“当务之急,是平复言论,至于此等高手,我相信他并非一个滥杀之人,不会对目本造成威胁,所以政府不予干预。”
但是他这样一番话,却让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彻底心寒了去。
那些高官同样都被吓得脸色苍白,那么也就可以一锤定音了。
如今大势所向,两名顶级高手都是和他一般想法,诸多武道界之人也无人反驳,尽数默认。
再见到林北后面那一剑的威力评定和的航拍画面之后,他早就放弃了缉拿追杀林北。
“拓原家主和半隐家主说的不错。”首座之上,那沉默良久的首相,缓缓开口。
这两人都是抑制不住的悲上心头,转头看向了首相,希望能听到他的决断。
但是场上所有的武修,没有一人愿意为其说话。
“你这是欺我百地家族无人!”百地丹峰青筋暴起,怒喝出声。
“如今事情落道这般田地,你还想让政府和你一同背锅,顺便帮你擦屁股不成?”
“当务之急,是平复言论。”服部半隐不急不缓道:“你们百地家族得罪了那般高手,引到目本来,就已经很过分了。”
百地丹阳声音嘶哑,颤抖问道。
“你们难道就任由他灭了我百地家族举族弟子长老,然后逍遥法外不成?”
那般强悍的实力,足以让规则都向他低头。
服部半隐字字玑珠,让那些原本就悚然而惊的高官们脸色难看的沉默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个人叫嚣要诛杀林北。
“欧美大国,可不会愿意主动去充当炮灰。”
“至于调动欧美驻扎在我目本的军队,那也是现实的。”
“目本的军事力量本来就不强悍,一旦遭受重大的损失,将会严重拉低目本的外交以及国际地位。”
“不管是装甲车,坦克,战斗机,军舰...在那通天彻地的一剑面前,都如同薄纸一般,不堪一击。”
“没错。”服部半隐也点了点头:“就算自卫队有机出动,但面对他那一剑,也会损失惨重。”
这一番话,让场上的高官们都是悚然而惊。
藤林拓原淡淡说道。
“而一旦抓捕失败,此人一剑斩下,整个东京都,也就被毁了一半了。
“若是此人龟缩在东京之中,即便是自卫队,也没有丝毫办法。”
“如今世上,已经没有武修高手能够拦得住他,而如果调动我目本的自卫队,那也不一定能够将其抓住。”
“你拿什么杀?”藤林拓原斜视百地丹阳。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百地丹阳双目通红,狠声说道。
众多武修接连点头。
“此人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脱了武修的范畴,便是武王当世,也抗不下那一招。”腹部有半隐开口说道。
百地丹峰也是脸色难看,强行坐了回去。
“你们!”百地丹阳身子直接被压的坐了回去,若不是还有着几分理智在场,他就直接怒骂了。
百地家族落得这般下场,只剩下两名武帅高手,那和家族灭亡了也没什么区别,地位早就不复从前了。
墙倒众人推。
藤林拓原也是冷笑一声,周身气势同样也是压到了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的身上。
“服部家主说的不错,这里可是内阁,首相可不是你们说质问就能质问的。”
他那武帅后期巅峰的的气势,也在这一瞬间直接压到了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的身上。
服部半隐冷然开口。
“两位,首相所言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我和藤林老家主亲眼在场所见,如今百地家族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百地丹云身死,百地家族弟子没有一人生还。这一点在场的诸多武修都能作证,我希望现在在这会议之上,你们两人能控制好情绪。”
百地丹峰也是站了起来,声音阴沉:“首相,您的这些录像,真的是真实拍摄吗?区区武修,怎么可能放出这样一剑,又怎么可能造就出笼罩半个东京都的异像!”
“林北不可能有这般实力,况且家族之内还有二长老,还有我父亲,不可能会被毁掉!”
“不,这不可能!”百地丹阳再也忍不住的拍桌而起,双目通红。
百地家族的庄园,他们百地家族的庄园,居然被林北一剑摧毁了?
百地丹阳和百地丹峰见到这一幕之后,更是如遭雷击,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每一幕,都将场上那些先前叫嚣的高官们的常识给颠覆了去。
断壁残垣,惨不忍睹的百地家族,被生生斩去一半的茂盛密林,以及那深达五米,宽足有两米的巨大沟壑...
视频是航拍的密林废墟。
那秘书也是在此播放出来了视频。
首相无力的说着。
“而那一剑所造成的威力,初步估计,堪比投放一枚小型氢弹。”
“根据紧急调查,刚刚造就出这般可怖异像的人,和先前视频上的那个年轻人,同为一人。”
“百地家主节哀顺变。”首相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个方向,如果他们没有看错的话,那可是百地家族的方向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夜逝去,晨日初升。
林北在东京都的所引发的轰然动荡,如同燎原大火一般迅速蔓延传开。
不过一夜的时间,就让整个目本都掀起来了轩然大波。
尽管目本正在积极地引动着言论,平复着民众的情绪,但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奏效的。
这般动荡,还在不断的发酵着。
单凭这一招,就足以横行这一方世界。
这般威力的武学,若是真的学会了,那么这世间,就没有可拦他之物,也没有可阻他之人了。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眼中多了几分火热之色。
他的眼前,再次浮现出来了当初在菩提灵树之下目睹林长青施展长青帝印的那毁天灭地的一幕。
林北看着手中的薄薄的帛书,微微怔了怔。
“但若是你习不会,那就怨不得老夫了。”
他返回到了林北的泥丸宫中,淡淡道:“这长青帝印,若是你能习会,那么这将会成为你最强的底牌。”
抱朴子缓缓一推,那帛书便落到了林北的手中。
“去尘禁制,已经被我解除了,如今的你,也是可以修炼这长青帝印了。”
这一卷帛书,赫然就是当初林北从玉佩空间内发现的那长青帝印武学帛书。
那帛书陡然一震,散发出来刺目的光芒,而后掠起一阵剧烈的气浪,最后缓缓展开,呈现在了林北的面前。
“嗡!”
他身形飘飞出来,伸手轻轻在那帛书上一点。
他伸手一点,就是从林北的玉佩空间中取出来了一卷卷轴帛书。
“摆了摆了。”抱朴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头,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林北时回过神来,嘴角上扬。
本来抱朴子先前那么说只是想转移一下林北的注意力,但是没成想林北居然真的突破了。
这小子,每次都是卯足了劲的冒险突破。
抱朴子在林北的泥丸宫内看到林北突破的这一幕,微微怔了半晌。
现在再面对如百地横山,百地江下,百地长藤这种级别的武帅高手,在他动用寒渊的情况下,即便不用尽全力,也能将他们直接击杀。
这一刻,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一股雄浑的力量正在他的体内奔流着,比之先前的洞玄,要强横上不少。
林北直接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欣喜之色。
“成功了!”
他的气息,也骤然拔高,径直越过洞玄境界,正式踏入虚冥初期。
一道精神层面的震响骤然传出,林北的丹田便是猛然扩大了一倍。
“轰!”
但就在下一刻。
那一瞬间,林北的丹田也鼓胀到了极点,即将炸开。
他紧紧的咬着牙,直接调动起身上全部的灵气,冲击到了那等级壁障之上。
“拼了!”
林北并没有搭理抱朴子,在他服下三枚培元丹之后,一股胀痛感也是在他的丹田之内弥漫开来。
如今全部炼化碧麟精血,所产生的灵气就足够令他的丹田增加不小压力了,现在又服下三枚培元丹,一旦灵气控制不妥,林北的丹田直接被撑破都有可能。
林北现在丹田也不是灵气匮乏的状态,二十十分饱满,毕竟他恢复了一夜。
碧麟精血中的灵气虽说量并不是很大,但也绝对不小。
“喂,小子!”抱朴子见到这一幕,脸色微微一变。
他一马拿出来了三枚培元丹,直接放到了嘴里。
当他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血线完全进入到他的经脉之中之际,林北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引动着这些力量,将功法的运转拉到了极致,一遍又一遍的冲击的等级壁障。
林北的额头上渗出来了一层汗水。
每一道看似细弱游丝的血线,在进入林北的经脉之后,都会化作雄浑的灵气,带着亘古的气息,席卷而起。
一道道猩红的血线蔓延而出,向着林北的经脉之中缓缓渗入。
他席地而坐,心念一动,调动起手臂上的碧麟精血。
不过既然抱朴子都这么说了,林北终归还是要试一下。
林北想要突破,单单靠着碧麟精血,应该有点玄乎。
但是到了这般境界,每一次突破都是质一般的飞跃,之间的差距说起来不大,但实际上却都如同鸿沟一般。
先前和百地丹云的一战,让林北的等级壁障有了几分松动。
林北眯了眯眼睛,目光放在了那蕴含着浓郁能量的碧麟精血之上。
“突破啊...”
“等你突破了老夫就告诉你。”抱朴子淡淡道。
“什么底牌?”林北眼前一亮。
抱朴子察觉到林北的情绪有几分复杂,便是开口道。
“若是你现在真能踏入虚冥境界,老夫就给你一个比这碧麟虚影还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底牌。”
“将这些精血炼化吧,说不定你还能借势突破一下。”
可以说,林北一直以来都无往不利的一张底牌,彻底的被废掉了。
即便召唤出来,碧麟虚影的威力也会大打折扣,根本不会给林北带来什么有益之处。
单凭剩下的这些碧麟精血,是不可能再召唤出碧麟虚影了。
另一半,完全被百地丹云给用强横的手段压到崩溃了去。
现在林北的胳膊上,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碧麟精血。
抱朴子察觉到林北的神情,靠在泥丸宫内,出声说道。
“你当时若是不及时撤回碧麟虚影,怕是现在你胳膊上的残留精血早就都崩溃了。”
他睁开眼睛,长吐一口浊气,而后看着自己的右臂,神色有几分复杂。
林北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身体上的疼痛也消去了不少。
直至清晨。
他吸收着玉佩空间之内的灵气,开始恢复起来体内的那些伤势。
林北轻轻叹了一口气,回过神来。
“还是实力不够。”
但是他却没想到会遇到百地丹云这样明明是武帅后期巅峰,但是却在王武王境界的领悟上成就斐然,实力变态的高手。
即便是面对武帅后期巅峰的高手,他也有脚踏寒渊,全身而退的把握。
一直以来,得益于修真者的优势,林北对武者都不会太过重视。
说到底,这一次确实是他冲动了,不过这也和他的情报不完善有着不小的关系。
林北点了点头。
“下次别做这种脑袋发热的事情就好,不然老夫这一把老骨头迟早让你折腾坏了。”抱朴子摆了摆手,随意说道。
现在林没有设么大碍,那就代表着抱朴子付出的代价应该不小。
先前抱朴子也说过,再次附体会造成林北身体的不堪重负,以及自身元神的崩溃加快。
林北可以察觉到他的身体现在除了疼痛和伤势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想来应该是抱朴子用了什么手段。
但是既然他活了下来,结合这浑身上下的刺痛,他根本不需要想,就知道是抱朴子再次出手了。
尽管他当时失去了意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了,老头。”
林北睁开眼,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以及还活着的他自己,脸上也是挂上了一抹苦笑。
就是浑身上下的疼痛,让林北有些十分不适应。
那个时候,他身上的伤势已经被抱朴子控制着林北所吃下的那一枚培元丹稳定住了,倒是并没有恶化。
林北是昨天夜里苏醒的。
至于造成这般动荡的罪魁祸首,此时却正安安静静的坐在一个鲜有人至的密林之中,恢复着自己的伤势,全然不知道外界的动荡。
不管是武者还是精神能力者,都为那笼罩了半个东京都的遮天剑海感到深深的惊颤。
欧美,华夏,东欧...几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突然插手,让聚集在这里的人们的目光都转到了他的身上,微微怔住。
“你说什么?”那个身板壮硕的白人男子眉头一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林北是在和他说话。
“我让你赶紧滚,别碍事。”林北若无其事的重复了一遍,耸了耸肩。
白人男子脸上顿时就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他周身的那五个小弟顿时也都愣住了。
他们在梅地亚市内的国际机场横行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让他们滚。
这些人都不约而同的将林北打量了一遍,而后眼中就浮现出了恼怒之色。
一个瘦弱的亚洲小子,也敢来和他们找事?
“小子,电影看多了。想英雄救美是不是?”那个壮硕的白人男子眼中冷光闪烁,阴测测的直视着林北。
听了他的话,他身边的一旁小弟们就对着林北发出了一阵哄笑。
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也都颇感忍俊不禁。
英雄救美也得看能力。
如这身板宽大的白人男子还有他身边的那群小弟,一看就是硬茬子,没有三五个人,根本不敢拦他们。
就是围观的人这么多,也没有出面调和的人。
这些人多是外国游客,身在异国,他们并不想惹出什么事情来。
看林北年龄不大。想来也就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见到有女人脑袋一热就冲上来了。
他又怎么知道现在社会又多险恶啊。
众人忍俊不禁的同时,心中也都摇起了头。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滚。”林北站在原地,淡淡开口。
“还给我一次机会?”那白人男子仿佛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般,一脸嘲讽的笑意。
“得,我今天就先把你收拾了。”
他声音一冷,直接一步冲向了林北,一个勾拳瞬间就向着林北砸了下来。
与普通的地痞无赖只会乱砸不同,这个白人男子出手狠辣,看来是受过专业的散打或者格斗训练。
见到白人男子这般架势,周遭围观的人眼中都闪过一抹深深的庆幸。
还好先前他们没有站出来出头,就这白人男子这么狠的手段,就是三五个人成群的一起上,怕都讨不到什么好处。
这些人都怜悯的看向了林北。
好不容易出个远门到国外来。这个小伙子却要因为一时脑热而被收拾一通。
林北看着这个白人男子一圈抡下来,顿时就无语了。
这个男子,要内劲没没劲,要精神能没精神能,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普通人。
他都不知道多久没有收拾过普通人了。
林北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给了你机会,何必呢。”
话音落下,林北毫不躲闪,直接一腿扬起,凌空蹬出。
纵使这个壮硕的白人男子先出了拳,但他的速度,在林北的面前,差距可不是一丁半点。
还没等他这一拳砸在林北的身上,林北就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
下一刻,身板壮硕的白人男子直接被蹬飞了去。
他就连惨叫都没来的及发出,身形如同沙袋一般,狠狠的摔飞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之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啊!”
直至落地,这个白人男子才惨叫出声,身形蜷缩在一起。如同虾米一般。
他只觉得小腹要爆炸了一样,疼的他汗如雨下,青筋直抽,身子摔在地上,更是如同散架一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这一幕,不仅是让周遭围观的人瞬间愣住了,就是白人男子的小弟,还有不远处的那些安保,也都如同见鬼一般。看了过来。
林北居然直接把那白人男子给蹬飞了!
就他那身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个白人男子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怎么一招还没落下来,就被林北给收拾了?
一时间,场上这些人。都惊讶万分的瞪大了眼睛,先前的笑意和怜悯都僵在了眼中,分外滑稽。
“一起上,都给我一起上,把这小子给我打废了!”
白人男子哀嚎了半天。才满目狰狞的看向了这边,直接对着他的那群手下吼出了声。
他的那五个小弟跟班闻言,相视一眼,迅速的就扑向了林北。
他们这么多人一起上,有什么好怕的。
看着这五个人一起冲向林北,其他的围观者们纷纷目光一紧。
双拳难敌四手,纵然林北先前一脚踹飞了那个白人男子,将场上这些人给惊的不轻,但是面对这些一拥而上的小弟们,林北终归要落于下风。
林北站在原地。看着这五名冲上来的小弟跟班,无奈的摇了摇头。
下一刻,他身形一动,直接迎上了这五名小弟,手指轻点他们身上关节,清脆的咔嚓声接连不断的响了起起来。
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没看那清楚林北是怎么动的,都是眼前一花。
等他们目光看定,那原本向着林北冲过来的小弟们,在林北的身形掠过之后,都是脸色惨白。抱着自己的骨骼关节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林北淡然的站在场上,摇了摇头:“让滚不滚,非得受点教训。”
这一刻,所有看到这边场景的人。都是瞠目结舌,思维僵硬,震撼无比。
林北那一瞬间的动作,简直匪夷所思!
这个横行在梅地亚市国际机场内很长时间,无人能管的地痞,就这样被林北这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人给尽数撂倒了。
就是那个先前被踹飞的白人男子,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在惊骇的同时,脸上的表情也十分难看,如同死了妈一般。
林北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而是直接走到了那名亚裔美女面前,随意问道:“没事吧?”
“没...没事...”那名亚裔美女愣愣的看着林北,半晌才回过神来,断续道。
“那就好。”林北点了点头,而后问道:“你也回国?”
他的语气很熟练。仿佛在和一个熟人说话一般。
那个亚裔美女,确实就是林北的熟人,苏雪柔。
她这一次前往东欧,是周扬带她来的。
在周扬原本的打算下,他会去带苏雪柔前往贝加尔湖畔,展示他的浪漫,带着苏雪柔会见科尔斯家族的人,展示他的手腕。
但是到达东欧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挂了。
也是那时候,苏雪柔就没有了留在这里的想法。
直至昨天。见到林北被一众东欧顶级大佬恭送返回酒店的时候,她才认识到以前的她是有多么的可笑。
在那个时候,周扬能见到一个科尔斯家族的人物,在她的眼中,就算是人脉了不得的表现了。
但是林北,却令科尔斯家族的家主,大长老都为其送行。
这样的差距,对苏雪柔的刺激很大。
也是因此,她决定彻底的离开这里。
但是没想到,在离开的时候。却被几个机场流氓给缠上了。
周围围观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出头,这也让苏雪柔心中一片绝望。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林北却突然出来了。
在看到林北的瞬间,苏雪柔甚至都有一种想要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
有林北在场,还有什么好怕的?
就是职业的杀手在林北的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更何况几个小混混呢。
在他的面前,总会让人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安全感。
苏雪柔从复杂的心绪中回过神来,对着林北点了点头。
“那倒是挺巧的,一起登机吧,反正来的时候,也是一起来的。”林北微微一笑。
“好。”苏雪柔没有拒绝。
和苏雪柔聊过,林北的目光扫了一眼正在地上挣扎的五名小弟,最后落在了那个白人男子身上。
白人男子打了个哆嗦,不敢和林北直视。
林北轻笑一声。挥手叫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杰弗里和德里克。
“你们回去以告诉罗伊,让他管着点人手,下次再让我看见这种情况,我不介意亲自去和他谈谈。”
“林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代您警告他的。”德里克和杰弗里赶忙应了下来。
他们两个都是冷眼扫过了这几名地痞,就这种身份,也敢招惹林北,没死就已经不错了。
听到林北喊出来罗伊的名字,不管是白人男子还是他的那几名跟班,脸上都是一阵抽动。
眼前这个亚洲小子到底是谁,怎么还能影响到他们家主?
他们百思不得解。
但他们知道,他们这一次搞得事情,已经将篓子捅上天了。
罗伊可是整个州的地下势力的龙头,而他们只不过是市里的小地痞而已,又怎么能承受的住罗伊的怒火。
顿时。这群人在哀嚎的同时,心中也凉了个通透,满脸绝望的看着林北的背影。
要早知道林北能和罗伊说得上话,他们早就低头哈腰了。
可惜,一切都晚了。
苏雪柔看着德里克和杰弗里对林北这般恭敬的态度,小嘴张开,心中惊讶不已。
即便见到了林北被这些大家族的家主们护送那一幕,也现在这一幕来的震撼。
一个是盛名远扬的科尔斯家族家主杰弗里,一个是荣誉满身的首席长老德里克。
这两人,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人物。
但是现在,他们在林北的面前,就像一个小弟一般。
“那走吧,差不多也到检票时间了。”林北没在意苏雪柔的神色,看了看手表,说道。
“啊,好。”听了林北的声音之后,苏雪柔才勉强回过神来,怔怔的应了下来,跟着林北走出了人群。
那些目瞪口呆的围观者们,见到林北走过来,都唯恐避之不及的让开了一条路,生怕招惹到了林北。
林北带着苏雪柔过了安检之后,便前往了候机室。
杰弗里和德里克自然是目送着林北过了安检,之后也就离开了。
他们还要将那辆奔驰替林北还给霍华德。
林北和苏雪柔并没有在候机室等待很长时间,很快就到了登机的时候。
两人的票都是商务舱,所以登机之后,苏雪柔鼓起了勇气,坐到了林北的旁边,和来时一样。
只不过她的心态,却和来得时候完全不一样,在林北面前,没有了一点先前自恃貌美的优越感。
林北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闭上了眼睛,借用玉佩空间内的灵气,进入了修炼状态。
随着轰鸣的飞机引擎声响起,这架飞机便从地面起飞,冲入了云层之中,向着华夏急速飞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的声音淡然无波,但听在场上这些人的耳中,却宛如惊雷炸响一般,在他们耳朵回响不绝。
他们眼前的药谷,都是幻象?
“...这不可能吧。”彩媚怔怔的看着四周,难以置信。
彩蝶同样也惊讶无比,捂住了小嘴。
就连勒斯特脸上的痛苦之色,都是陡然一僵。惊骇不已的看着四周。
他可是五级精神能力者,居然都没有看透眼前这一切都是幻象?
庞金鸣,庞金远同样是不可思议,拿起自己手中抢夺来的灵药,仔细端详着,无法接受。
至于冯茂,也是傻了眼。
他环顾着郁郁葱葱,清香翻腾的四周。瞪大了眼睛。
而也就在这些人都难以置信的时候,山谷之上的云雾,突然缓缓散去了。
“自这九蛟山被我百地家族掌控至今,数百余年内。你还是第一个看穿这谷内迷阵的人。”
一道玩味的声音从众人的头顶之上悠然传来。
九蛟山,就是曾经雾山的称呼。
魏明涛先前也和林北说过这件事情。
众人脸色一变,皆是诧异的抬起头来。
迎着这些人的注视,一个身着黑色紧身道袍。背负长刀的年轻男子脚踏虚空,缓缓落下。
若不是这年轻男子脚下有着古朴的纹路闪烁,让众人知道他的脚下踩着一个无形的阵法,这些人的心脏都能被吓爆炸了。
毕竟脚踏虚空。那可是传说中的武王才能做到的。
在听到这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之后,场上如彩媚,庞金鸣,勒斯特众人,才确定了这整个雾药谷,全部都是幻象。
毕竟这个年轻男子,已经完全承认下来了。
“不过比发现迷阵这件事情,我更好奇你究竟是如何知道我就在上面的。”那年轻男子玩味的目光直接落到了林北的身上,缓缓开口。
林北毫不意外的对着他轻轻一笑:“我有告诉你的必要吗?”
他早在进入这药谷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控制阵法的人,就在这药谷附近。
那银角天狼的实力很强横,便是在夜里。都能一爪将冯茂伤到重伤濒死的状态。
而如今在白天,实力也应该更加强横了才是。
从刚刚林北和它的恶战就能看出来,它的力量,远比夜晚强横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此状态下的银角天狼,一爪就可以直接将场上的这些人轻松撕碎毙命。
但是林北从药谷入口一路走到药谷之内,直到这最后,沿途数千米,一路上都没有用看见一个身死之人。
就连重伤濒死的人,都没有。
那些伤势,只不过是让这些武修丧失了行动能力而已。
这一点,就足够引人怀疑。
如果银角天狼是兽性大发,所以才攻击伤人,那么这场上的人至少也要死上那么一片。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全部重伤,失去抵抗和行动能力。
就算是银角天狼将这些人当成玩具,那也绝对会出现一不小心拍死一两个的状况。
毕竟就算是人都能不经意的损坏玩具,更不用说银角天狼这个妖兽了。
如今这整个谷内一点伤亡都没有出现,若是这银角天狼身后没有人控制,那根本就不可能。
林北先前直接在众人面前斩杀银角天狼,立威是一方面。
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引出这雾山的幕后之人。
雾山限定武宗后期巅峰之下的高手进入,就是表明了这些人的实力,在雾山的可控范围之内。
而如林北这般连武帅都能轻松战胜的顶级高手,已经远超了这个可控制范围。
只要林北稍微有点异动,都有可能破坏那个幕后之人的全部计划。
这个时刻,那幕后之人又怎么可能不会现身来阻止。
而他一现身,林北四散开来的神识就察觉到他在这药谷的上方了。
在林北的神识观察下,这个年轻男子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将中期巅峰。
而他的年龄,也和林北相差无几,二十多岁左右。
他是林北所见过,除了他之外,在这个年龄段修为最高的一个人。
就是华夏上古层面这个年龄段的那群天才,也不过都在武宗实力上挣扎着。
而这个年轻男子,实力却远超那些天才一个阶级。
这般年龄,这般实力。这个年轻男子,怕是在整个世界范围之内,都算的上是顶级天材一般的武修了。
当然,林北并没有将他自己算进去。
他可是修真者。自然不会和武者相提并论。
武将中期巅峰的实力,面对现在洞玄后期巅峰的林北,还远远不够。
不过他能这么直接下来,想来也是有着什么底牌。
“阵法么?”林北眯了眯眼睛。
这个男子唯一的依仗,应该就是遍布整个雾山的阵法了吧。
但是如果林北害怕这些阵法的话,他就不会这样进来了。
半空之上,那年轻的武将男子听到林北这么说,眼中也是闪烁出来了几道冷芒。
“有趣。有趣。”
“知道自己陷入迷阵之中了,还敢和我顶嘴。”
那男子好笑的打量着林北。
“虽然不知道入口处的那群废物们是怎么把你放进来的,不过难不成你以为靠着你吴帅的实力,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不然呢?”林北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哈哈哈哈哈。”
那男子仰面大笑。
旋即。他的神色就是猛然一转。
凌人盛气自他眼中闪烁而出,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北,冷哼一声,不屑说道:“若是在外面,以你武帅级别的实力,我还要惧上那么三分。”
“但是现在在这九蛟山之内,还轮不到你在我面前嚣张。”
一语落下,他轻蔑的目光也是转到了场上其他人的身上,一一扫过庞金鸣众人。
“既然我也已经现身了,那我也就让你们死的明白一点。”
“我叫百地丹辰,是百地家族下一代的家主继承人。”
“按照武道界的说法,如今我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将中期巅峰。”
他微微一笑,缓缓开口。
听着这样一番话,场上这些人脸色都是陡然急转,倒吸冷气。
百地家族的下一代继承人?武将中期的实力?
百地家族可是目本最顶级的武道势力啊。他们家族的少家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已经达到武将级别的实力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勒斯特看着场上的一切,心中突然生出了几分不祥的预感。
就连心机颇深的彩媚,都只觉得大脑有些不够用,心提了起来。
“每隔十年,都会有人和你们一样露出来这样的神情。”
百地丹辰遥遥的看着场上那些没有回过神来的几人,轻笑两声:“总会有愚蠢的人相信着九蛟山那可笑的传说,而后赶来。”
“你们难不成真的以为这天底下会有这样的好事?”
“九蛟山的传说若是真的存在,那这在我目本境内的秘境,为什么不留着自己享用?为什么要公之于众?”
“真是天真的可笑啊。”
百地丹辰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这一番话,也更加的让场上的人们脸色阴沉了下来。
难不成这雾山的一切。都是阴谋?
“你们只不过是我实力突破的饵料罢了。”百地丹辰缓缓说道。
“让你们集中在这里,只是为了祭奠那个真正十年才能开启一次的秘境,供我进去修炼而已。”
“所以你们这些愚民不需要想太多,也不需要反抗什么。乖乖躺着等死即可。”
说着,百地丹辰的话锋一转,目光落到了林北的身上。
“你的实力不错,要是乖乖的等待着祭祀结束,你或许还能留下来一条命。”
“不像这些可怜的武宗武师,一旦进入祭祀阵法之内,就没了性命。”
“如果你现在愿意乖乖的跪在这里,给我磕几个响头求饶。最后我可以不计较你杀死了我们百地家族培养这么多年的宠物这件事,留你一条小命。”
他戏谑的看着林北,声音轻佻:“本少爷可是给足了你武帅的面子,你看怎么样?”
一代武帅高手下跪磕头,这在整个武道界之内,恐怕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
对于武帅这种站在武道界巅峰的人们来说,这就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如同让庞金鸣吃屎一般。
而百地丹辰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在这般情况下,就算林北是武帅,也别无选择,只能乖乖的给他下跪磕头。
他遥遥的看着林北,嘴角掀起来了一抹邪魅的得意笑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整个酒店大厅里面的人,全部在这一刻傻了眼。
无论是那些警察,游客,名流,路人...就连盛怒至极的高天赐和高天落,都如横遭雷击,呆滞下来。
“刘局?”
高天赐不敢相信的喊了一声。
他莫不是在做梦不成?
将军?林北?
刘政业管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叫将军?
不只是高天赐不敢相信,就是高天落,乃至整个大厅里的人,都没有一个回过神来的。
若不是刘政业一直以来都是个心思慎密,没有出过什么差错的大人物,他们甚至都会怀疑现在的刘政业是不是烧坏了脑子。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怎么可能和将军这个军衔搭上关系!
“我杀了那个人,你有意见么?”林北站在刘政业的面前,面不改色,波澜不惊。
仿佛他早就预料到刘政业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般,毫不意外。
“没有意见,没有意见。”刘政业垂着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般,连连否认。
这一幕看在高天赐和高天落两人的眼中。更是让两人脸色难以抑制的变换了起来。
林北先前不屑于刘政业,更是往刘政业的脸上甩了东西,怎么刘政业还会以这种态度对待林北?
刘政业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况且高天赐,高天落两人的三弟可是直接当着刘政业的面被林北杀死在了这场上。刘政业怎么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刘局,你在干什么!”高天赐终于是忍不住的喊出了声:“你忘了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情了吗!”
高天佑的横死,已经无法让高天赐继续淡定。
他根本无法理解刘政业是在做什么。
“高天赐,闭嘴!”刘政业听到高天赐突然蹦出来了这么一句话。脸色狂变,转身冷喝。
看着刘政业满目狰狞的回头冷喝,高天赐和高天落身形瞬间就是一僵。
他们先前明明已经贿赂了刘政业,怎么现在刘政业突然就和他们唱起来了反调?
以前的刘政业,也未曾对他们高家的人有过这样的态度。
一直以来,刘政业都是个和颜悦色的人。
高天赐和高天落呆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刘政业怨毒的看着高天赐,恨不得当场给高天赐两个耳光。
若是可以抽高天赐,就算高天赐是高家家主,他长久以来的伙伴,他都照抽不误。
现在的刘政业,已经没有了半点先前到达酒店时候的那一股雄赳赳。气昂昂的心态。
现在的他,就好似一个惊弓之鸟。
刚刚高天赐说出他们先前预谋的那一句的时候,刘政业心脏都差点没吓爆炸了。
他帮高家办事,是看中了钱。
刘政业生而至此,无论是阅历和本事都足以管的上总局长之名,只不过可惜他落得了一个小人性格,贪恋权财。
如今的刘政业,暗中收敛的财富已经达到了一个吓人的地步,他现在就是要做最后这一票。
拿取了高家的利益之后,自己金盆洗手,逐渐将钱洗出来,过上逍遥快活的生活。
在这个最关键的节骨眼上,他根本就不想要出什么事情。
但无巧不巧的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刘政业手中捧着林北的那两本证件,满头冷汗。
这两本证件,他都认识。
一本是林北军中少将军衔证件,隶属于京城十五军区。
另一本,则是华夏内的顶级独立机构,特安局总组长证件。
这两本证件,容不得造假。
尤其是那一本特安局的证件,那般恢弘经的钢印,根本不是什么民间技术可以做出来的,也没有人能够伪装成特安局的人。
整个华夏内,知道京城第十五军区的人,也都是军中的人物。
不会有什么人能造出来这样的证件。
林北是特安局总组长这个身份,是不容置疑的。
在知道林北身份了之后,刘政业差点吓得叫出声来。
就是一个特安局小组组长来了,他都要恭敬以待。不敢有半分不敬。
更不用说整个特安局内的总组长!
固然林北挂的是少将军衔,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便是上将,地位也高不过林北哪去。
况且不管是少将上将,林北的军衔摆在那里,已经高了刘政业不止一个档次。
他早就应该想到,如林北这般年纪轻轻就拥有逆天实力,并且还能肆意在都市内横行霸道的存在,绝对早早的就被内陆的军方注意到了。
刘政业心中悔不当初,只恨自己见识短浅。
先前的他,已经自以为乘坐上了巨轮在海面之上航行,林北不过就是个小木船,直接撞碎了便是。
但是在林北这个看似小木船的外表之下,隐藏的是一座巨型冰山,足以将他乘坐的巨大游轮,都给撞入海底之内。
如今的刘政业,就是他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又怎么敢继续和高家这群人同流合污。
“都把枪给我放下!撤回来,人都给我撤回来!”
刘政业回过神来,看着周遭那些持枪对向林北的警员们,脸色一沉,急忙出声喊道。
那些警员闻言,都是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们还是照着刘政业的话做了。
不多时,那些将酒店包围起来的警员们,冲进来封锁场面的警员,都整齐的汇集在了刘政业和的身侧。
刘政业看着眼前这一幕,才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他脸上勉强挤出来了一抹讪笑,凑到了林北的旁边。
林北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面前的刘政业。
高天赐刚刚那一句话,直接就将刘政业和他们串通一气的事情点出来了。
林北不是傻子,那样名明白的一句话。自然让他听出来了对方是什么意思。
他轻轻一笑,目光落到了高天赐的身上。
“你现在若是愿意将高家的财产全部转让出来作为掳走我兄弟一千四百万的赔偿,我可以留你一条命,不杀你。”
林北缓缓说道。
“你!”高天赐怒目圆睁。双眼之中布满血丝。
林北的这一句话,口气之大,几乎要将高天赐的肺叶气炸。
整个高家的财产,足有上千亿之多啊!
就算高一鸣拿走了宋泽的一千四百万,高一鸣现在也死了,这般损失,对于高家来说,已经远远的不止一千四百万了。
而现在,林北却要狮子大开口,逼他交出整个高家来。
这怎么可能!
“高家主,我看你还是答应林将军吧。”刘政业见到高天赐在一旁冥顽不灵,也是于心不忍,出声提点道。
“林将军?”
“刘局长,我看你是傻了吧!”高天赐冷眼看着站在林北一旁的刘政业,满面怒容。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砸出来价值足有一个亿的好处给刘政业,却没想到刘政业会临阵反水。
“高家主!你要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
刘政业本是好心提点高天赐,但是看到高天赐这个态度,他也是对高天赐绝望了。
眼下的高家,断然是保不住了。
刘政业他现在只求能明哲保身。他打断高天赐的话之后,冷冷的看了高天赐一眼,寒声说道:“林北先生可是名副其实的军中少将,你怎敢对他不敬!”
“军中少将?”
刘政业这一番话音落下,如同在整个场上扔下了一个巨大炸弹。
全场哗然!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林北,根本无法接受。
哪有不到二十岁的小子,成为少将的事情?
“不可能!”
高天赐脸色狂变,根本无法接受。
一旁的高天落闻言,也是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林北的模样。
就是他,也根本无法相信林北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会是将军级别的人物。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刘政业冷笑一声,将手中林北的证件展示了出来。
“高家主。林北先生现在可是特安局的总组长,你应该知道什么是特安局吧?”
高天赐看着时刘政业手中那两本证件,在他看到那一本透体纯黑,印着精致的钢印的证件的一瞬间,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他身为高家的家主,又怎么能不认识特安局的证件,又怎么不清楚特安局的制度。
“不可能,不可能!”
高天赐疯了一般的从刘政业的手中抢过林北的证件,眼睛睁得浑圆,意图找到证件上的破绽。
但却无济于事。
他死死的盯着证件上的总组长几个字,一瞬之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
那原本盛怒至极的心脏,也在这一瞬间坠入无尽深渊之内,令他眼中染上了一层绝望。
高天赐无力的松开了林北那一本特安局的证件,任由证件滑落在刘政业的手里,而后身形一晃,颓然跪倒在地。
特安局总组长这个身份,比那个少将的身份,还要骇人三分啊!
以那般身份的林北,就是将整个高家灭族,华夏也不会为他们高家说出来半个不字。
一瞬间,一股难以遏制的恐惧和悔恨,铺天盖地的从高天赐的心中席卷而起。
他艰难的转过头,看着林北,颤抖的张开了嘴:“林...林将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次日清晨,林北照常来到了长海科大的医药专业,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最后一排,等待着上课。
吃过早饭的大学生们陆陆续续的走回教室。
当他们看到教室的最后排位置坐上了林北那熟悉的身影的时候,他们的神色顿时都复杂了起来。
林北的在长海科大的威名早就传遍了,一些神化的传说,更是在这些人的乱传中不绝于口。
有不少同校的女生抱着想要一睹林北真容的想法来到了医药专业。
只不过这段时间的林北一直没有来上课而已。
现在见到林北这个几乎成了科大传说的人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不少女生都是目含秋波,向着林北看了过去。
现在的林北,在她们的眼中,俨然成了完美伴侣的绝佳人选。
至于那些男生们,都噤若寒蝉。显然不想招惹林北。
这可是一言不合就杀人的魔头啊!
刘筱菡和苏语嫣她们吃完早餐之后,也来到了教室。
见到后排的座位上多出来了林北熟悉的身影,她的美目也是一亮。
“你还知道来上课啊。”刘筱菡将笔记本放到了桌面上,递给了林北一份。
“上课笔记,我也帮你做了一份。”
林北本来还想和刘筱菡正式道个好,却没想到刘筱菡居然帮他做了一本笔记。
“谢了。”林北接过笔记本,对着刘筱菡微微一笑。
“你先把你落下的这些笔记补上再说吧。”刘筱菡坐在了林北的旁边,随意说道。
虽然现在以她和林北的层面来说,大学上不上都无关紧要。
但既然都来到了校园中了,那也要踏踏实实的享受一下校园生活吧。
林北快速的将手中的笔记本翻阅了一遍,随后就将笔记本扔到了一边。
“我记完了。”林北嘴角一挑,随意说道。
“记完了?”刘筱菡美目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北。
这笔记林北经手到现在还没十几分钟。林北就记完了?
就是一首百字的文言文,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记下。
更何况刘筱菡整理的这一份笔记,几乎都有一个月的量了。
林北怎么可能十几分钟就都记下来?
就是吹牛,也得讲究基本法吧。
林北这么说,就太过夸张了。
就算他是修真林家的人。有修仙功法,那也不可能有这么强悍的记忆力。
林北这摆明了是在逗她玩呢。
刘筱菡撇了撇嘴,完全不相信林北的话,把笔记本又扔回了林北的怀中:“行了,别吹牛了,好好看。”
“我没吹牛。”林北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你以为我会信啊?”刘筱菡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谁信你谁傻子。”
林北看着刘筱菡这么说去,顿时就乐了:“要不你来试验一下?”
“怎么试验?”刘筱菡眨了眨美目。
林北将那个笔记本递给了刘筱菡,随意道:“你随便说一页,我就能说出那一页上面的内容。”
“你还吹。”刘筱菡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你试试不就知道吹牛不吹牛了。”林北从容不迫,淡淡说道。
看着林北这样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刘筱菡也就开始较真了。
“你出了丑可不怪我啊。”她警告了林北一下,而后拿起那个给林北的笔记本,翻开了第四页。
“第四页,你说说写的是什么吧。”
听到刘筱菡发问,林北微微一笑:“都说出来吗?”
“你能说出来多少就说多少。”刘筱菡有些无语。
这个笔记本是十六开的大小,一页上面记下来的内容足有五百多字。
而且这些笔记内容的知识点并不是很连贯,就是刘筱菡自己记下来,都需要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刚刚那么短的时间,林北是不可能记下来的。
他能说对一句话,就不错了。
“那好,那我就都说出来了,你可要听好。”林北嘴角一勾,出声说道。
“是是是,你说吧。”刘筱菡无奈。
紧接着,林北便轻轻的开了口。
他所念出来的内容,正是第四页上的全部内容,如同看着文稿直接念出来一般,如行云流水,一字不差。
刘筱菡的小脸之上。原本还是满满的无奈之色,但是在林北流畅的念出来之后,她俏脸上的神色,就逐渐的化作震惊了。
不过几分钟,林北就流利的念完了。
“有问题吗?”林北微微一笑,对着怔住的刘筱菡出声问道。
“没...没问题...”刘筱菡听到林北说话,才从失神的惊讶中回过神来。
林北刚刚把第四页的内容全部都念出来了?
刘筱菡秀眉紧锁,直直的盯着笑眯眯的林北,将他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完全没有看出来什么问题。
她又将整个笔记本翻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猫腻。
难不成,林北真的记住了?
刘筱菡将信将疑的看着林北:“不行,不能只试验一次,万一你只记了一页呢?”
“那行,你继续。”林北笑了笑,毫不在意。
一时间,刘筱菡的脑海中就多了几分不祥的预感。
不过即便如此,刘筱菡还是翻开了笔记本,继续追问了起来。
“第七页的内容...”
“第十五页的内容...”
“第二十八页的内容...”
“第二页的内容...”
每一次她发问,林北都能对答如流。
之后,刘筱菡干脆直接放弃了追问林北全部内容的想法,改问某一页,某一行的内容。
林北依旧轻松应付。
到了最后,刘筱菡完全不信邪的开始追问起某一行的某一个字,某一句后面的标点符号...
但即便刘筱菡对林北刁难到如此程度,林北却还是能轻松的说出来。
“不试了!”
就是淡然如刘筱菡,此时都只觉的是在做梦,无法接受的将笔记本甩在了桌子之上。
试了这么多次,她从最初的不相信林北,到接下来的震惊,再到麻木,现在她都开始郁闷了。
“现在相信我都记住了吧?”林北嘴角勾起来一抹坏笑,凑到了刘筱菡的身边。
现在的林北,连过目不忘都不用动用,直接调动神识,就能看清楚笔记本上全部的文字。
不管刘筱菡怎么问,都难不到林北。
“不信,不信,我才不信!”刘筱菡郁闷的抱着脑袋趴在桌子上。
林北是变态不成?才十几分钟,就把这笔记本上的内容都记住了,而且还是一字不差的记住,就连标点符号都能说出来。
这般令人发指的记忆力,简直都不是人了好吧!
看着刘筱菡趴在桌子上郁闷的模样,林北笑着摇了摇头,不再继续刺激她了。
“对了,明天去港岛,你准备好东西了吗?”林北偏头问道。
“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刘筱菡点了点头:“就是冰冰做好的计划太多了,我怕两天时间不够。”
“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林北耸了耸肩:“我本来说要寒假过去的。”
“寒假那不还早吗。”刘筱菡无语:“本来这一次也是为了庆祝冉冉恢复才决定去港岛的。”
“也是。”林北点了点头。
不多时,上课铃声就在两人的交谈之中响了起来,林北和刘筱菡也就停止了交谈,静下心来安静听起了课。
一节课过后,林北就直接走出了教室。
现在的这些课程,他可以很轻易的就用过目不忘记在脑海中,在他如今庞大的神魂之力之下,想要理解简直轻松愉快。
不过现在的林北,也不需要学习这些东西了。
他一路来到艾丽莎的办公室,停下了脚步。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林北先是扫了一下艾丽莎办公室内的情景,以免再次撞到艾丽莎换衣服。
虽然看到艾丽莎换衣服这件事比较让人意动,但林北也没有什么想和艾丽莎发展关系的想法,万一哪天他忍不住艾丽莎的诱惑,顺手把她推了,那就麻烦了。
清晨的艾丽莎,正坐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宁静的校园,颇为安详。
确定艾丽莎没有换衣服之后,林北便走了进去。
艾丽莎听到门被打开。下意识的转过身来,扬了扬眉毛:“你回来了?”
“嗯,昨天就回来了。”林北点了点头,随意的走进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你来我这里干什么?报平安吗?”艾丽莎对着林北眨了眨眼睛。
“不是,现在已经定好了明天出发去港岛了。我来通知你一声。”林北坐在沙发上,淡淡说道。
“明天就走啊?”艾丽莎美目一亮。
即便时一直以来都富有成熟魅惑感的她,都在那一瞬间露出了几分小女孩的姿态。
“嗯,没错,就有两天时间,你好好准备一下。”林北点了点头:“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看着准备吧。”
林北说完,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哎,你等一下。”艾丽莎见林北要走,转身就拉住了林北。
“我还有点事情要准备和你说。”
说出这一句话,艾丽莎那能引人犯罪的娇美俏脸上,也多出来了一抹凝重之色。
“什么事情?”林北皱了皱眉。
艾丽莎很少露出这种表情。
一直以来,处理事情她都显得游刃有余,只有当初在东欧陷入绝境的时候,她才露出来过这样的神色。
如今林北再次见到她露出来这种神色,心中自然也是意识到了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最近有没有收到过东欧那边的消息?”艾丽莎看着林北,出声问道。
“东欧的消息?”林北皱了皱眉头:“最近倒是没有去过问东欧的消息,不过前两天还让杰弗里给我转了个账。”
“难不成东欧那边出事了?”林北目光一凝。
“不出事,应该也要出事了。”艾丽莎轻轻点了点头。
“我这边也有一些杀手的特殊消息渠道,现在这边的人都在盛传,斯科勒杀手组的第一杀手,墓碑,已经到了原斯科勒杀手组东欧分部所在的梅地亚市内。”
“墓碑?”林北重复了一遍这个诡异的名字,转头疑惑的看向了艾丽莎。
他并没有听说过这号人。
“是的。”艾丽莎点了点头。
“世界的杀手组织拥有排名,杀手同样也有着排名。”
“这个墓碑,就是在世界众多的杀手中,是排名第五的存在。”
“他杀人手段悄无声息,但每杀一个人之后,都会在其身边留下一个拇指大小的迷你墓碑,上面刻着被杀者的名字。”
“他在世界范围内的杀手界中,活跃了不下数十年了,就连一些成名已久的七级精神能力者,都曾被他杀死过不止一个。”
“可以说,他就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
说到这里,就连艾丽莎的脸上都露出来了凝重的表情。
七级的精神能强者。已经相当于东欧,欧美那边的顶级高手了。
虽然他们肉体脆弱,但若是论起来真正的精神能强悍,足以和华夏的武帅高手相抗衡。
能击杀掉这么多的高手,这个叫墓碑的杀手之强悍,自然不必多说。
“杀死七级精神能力者。”听到这里。林北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来了凝重之色。
他上次对付六级精神能的沃格特,都被直接逼出了碧麟虚影,才得以结束战斗。
而现在能杀死七级精神能力者的杀手出现在东欧的梅地亚市,那里根本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他。
林北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那个墓碑的具体动向,你清楚吗?”林北沉思了一会,出声问道。
“不是很清楚。不过他现在应该是还在蛰伏着,并没有他动手的风声。”艾丽莎摇了摇头,答道。
“毕竟现在国际刑警组织也在我们的杀手渠道之中安排了眼线,墓碑现在的在梅地亚市的消息,想来应该已经被暴露出去了。一时半会,他应该不会出手。”
“哦?”林北闻言。眉毛一扬,脸上的凝重之色也退下去了几分。
每一位杀手,都是国际刑警通缉名单上的头号重犯。
这些人一旦露出来轨迹,那就必须要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自己不露出来马脚。
在那般已经暴露的环境之下想要动手杀人,风险太大。
毕竟那些国际刑警,可不是吃干饭的。
即便墓碑能力强悍,现在也应该不会轻易出手,林北倒还能放心一会。
“谢了,要不是你和握说这件事情,我估计我要知道这回事,那也要东欧出了事之后才知道了。”
林北回过神来,对着艾丽莎道谢。
“没事。”艾丽莎轻轻摇了摇头。
她今早上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才会破天荒的穿戴整齐,看着窗外,有几分想要去找林北将消息告诉他的想法。
但却没想到,林比居然回来了。
不然这个时候的她,还在纠结起床穿上哪一条蕾丝镂空花边的丝袜更漂亮。
“你先准备一下去港岛的事情吧,这件事情我会安排好。就不为这件事情多想了。”林比对着艾丽莎笑了笑,说道。
“好。”艾丽莎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常态:“那你慢走。”
她对着林北晃了晃精致的手指,脸上勾出来了一抹撩人的微笑。
见到艾丽莎迅速的就调整好了神态,林北也一阵无语。
不过在她有意撩人的状态之下,确实能让男人血脉贲张。
“尤物啊,尤物。”
林北心中暗叹了一口气,离开了艾丽莎的房间。
他离开了艾丽莎的房间之后,脸上轻松的神色瞬间就被凝重替代了去。
林北打开手机,转移到跨国呼叫,直接拨通了科尔斯家族的电话。
“我是林北,现在立刻让杰弗里给我接电话。”
林北声音渐沉,一字一顿。
如今事态的发展,可不是像是明面上这么平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在那个黄先生的手,要掐下去的瞬间,坐在副驾驶赵东阳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这小妞明天还要用来制约顾家,暂时就别动她了。”
赵东阳并没有回头,而且声音也十分平淡。
但黄先生伸出去的手,却僵在了半空中,而后缓缓地收了回来。
尽管他拥有武者后期的实力,但现在的他在世俗都市的地位,完全都要靠赵东阳,而且赵东阳做事,也非常符合他的风格。
所以一时班会的时间,黄先生还是选择暂时低上赵东阳一头。
等他名扬上流社会了,赵东阳也不过是一个蝼蚁而已。
空有地位,却没有实力,如何服众?
黄先生不屑。
赵东阳微微抬了抬眼皮,扫了一眼是室内镜中黄先生有些难看的脸色,再次出声道:
“今晚上我会亲自联系这里的头牌,让黄先生你好好的消消火。”
听到这里,黄先生的脸色倒是放缓了几分,往座椅上一靠,将受伤的手放在了一旁,等待着结痂。
他早就是武者后期的高手了,修炼到这一部,大伤根本不知道受过多少次,这点小伤,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先前,他只是想借机占点便宜而已,却没想被赵东阳阻止了。
不过旋即,他肆无忌惮的目光,一转头就落到了林妍的可人娇躯上。
黄先生早就玩腻歪了回所里的那些公交车,当时将林妍一并掳来,自然也是为了他的一己私欲。
像林妍这种还没有完全发育透彻的小丫头,就如同一只青涩的蜜桃一般,开采起来,才别有一番风味。
林妍自然能够看出来黄先生眼中毫不遮拦的肮脏光芒,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小脸煞白。
她也是个聪明的丫头,这一次,是完全作为无辜者北卷进来的。
这一群人自然不会对顾菲菲动手,但是她,和顾菲菲却不一样。
顾菲菲也看到了林妍的脸色,当下咬了咬嘴唇:“你看什么,我跟你说,你别对妍妍有什么肮脏的想法,你要是对她动手的话,我立刻就咬舌自尽!”
顾菲菲听到了赵东阳的话,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至少,她不想连累林妍。
既然这群人选择把她绑了,而不是当场杀了,那这群人,应该就是另有所图。
一旦她出事了,这群人计划,八成也就破灭了。
“你”黄先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瞪着顾菲菲。
他身为武者后期的高手,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出声威胁了?
他的眼中多了几分冷色,阴恻恻的沉声道:“小妞,你知道你在威胁谁么?”
“我不管你是谁,要是我真出了事情,我爷爷一定会和你们拼一个鱼死网破的!”
顾菲菲扬起了小脑袋:“我们顾家在南阳也有十几年的根基了,如果真的拼起来,我们也不怕谁!”
身在顾家这种家族,顾菲菲虽然看起来非常不懂事,但她的心中,却有着一套自己的想法。
顾家的第二代,一夜之间尽数消失,身为第三代的他们,日后自然要担负起整个顾家。
就算她们不学无术,顾业经也会亲自把她们拽来,各种灌输顾家的一切。
坐在副驾驶的赵东阳闻言,眉头直接拧了起来。他最怕的,就是这一点。
强龙难压地头蛇。
他的本意,是出最少的力,用最快的速度,拿下顾家。
这样,他才能尽快返回临江,保留自己的大部分实力,去对苏平川,补上一个致命一击。
权掌临江,才是他现在的目的所在。
但是顾菲菲一个小丫头,居然会有这样的意识,这让赵东阳一时间感觉有些不妙。
一旦顾菲菲自己在这边搞出什么事情来,然后顾家来个鱼死网破,他想要把这件事情平下去,消耗的时间以及人力,都不是说说就算的。
现在谢国峰那边已经将对百川的股票下手有一段时间了,他这边容不得耽误。
想到这里,赵东阳眼中就多了几分冷意。
天亮之后,他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拿下这个顾家。
在前往宏图地产的路上,一辆黑色的猎豹,正在疾驰。
车上,林北林北闭上了眼睛,但即便如此,仍然能在他的脸上看到几分焦灼之色。
临近两点钟,路上的车辆已经很少了,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黑色的猎豹和一辆奔驰gl400擦肩而过。
在这一瞬间,在林北的口袋里,突然涌出了一股精粹至极的灵气流,一闪而过。
林北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一阵错愕。
这玉佩平常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异动?
也在这时,抱朴子的声音突然再林北的泥丸宫内,响了起来:“小子,快停下来!”
“停车!”林北眉头一拧,直接轻喝道。
洛璇闻言,一阵错愕,快速的踩下了刹车。而后砖头看向林北,一脸疑惑。
而林北此时,却神色严肃的在和抱朴子进行交谈:“老头,怎么回事?”
“我记得你说过,这块玉佩的另一半,在你妹妹身上对吧?”
林北的泥丸宫内,抱朴子神色肃穆,沉声问道。
“对。”林北闻言,眉头皱了起来:“难道刚才的玉佩异动,和我妹妹有关?”
“没错,这样的异动,是两块玉佩接近的时候,产生的共鸣。”抱朴子点了点头。
“一旦产生共鸣,两半玉佩会源源不断的将天地灵气进行凝练,你如今成为了修真者,和天地灵气建立了联系,自然可以感觉得到。”
“你的意思是,刚刚我这一半玉佩,和另一半玉佩很接近,而且产生了共鸣?”林北神色一肃。
“没错。”抱朴子严肃的点头道。
听到这里,林北立刻便想到了在玉佩产生异动的瞬间,猎豹正好和一辆奔驰擦了过去。
“掉头,在先前的路口向左转,快。”林北眉头紧锁。
“掉头?”洛璇不解:“到那个宏图地产,还差两条路。”
“别管那么多,快掉头,他们出来了!”
看着林北凝重的脸色,洛璇只是皱了皱没眉头,没有多问。
她一脚踩下油门,方向盘一打,车速瞬间就直逼二百,沿着那辆奔驰gl400先前走过的路线,追了上去。
林北的眼中闪烁着冷芒,那块玉佩,林妍一直都会贴身带着。
既然玉佩可以确定就在那辆奔驰上,那林妍,绝对也在那辆车上!
奔驰上,赵东阳静静的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夜色,沉默着。
他的眸子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汽车的后视镜,而后身子猛地坐了起来。
“赵哥,怎么了?”开着车的刀疤让赵冬阳这这样突兀的举动,弄得一脸疑惑。
“后面追上来了个苍蝇。”
赵东阳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苍蝇?”刀疤闻言,瞟了一眼汽车后视镜,而后面色一变:“这是军牌!”
“能甩掉他们么?”赵东阳眼中闪烁着乌光,眉头皱了起来。
他得行踪,怎么会暴露?
“不好说啊超哥。”刀疤的眉头也拧了起来:“这个猎豹太邪乎了,这速度也有二百了吧?而且还他妈在加速,卧槽?”
“把限速关了,别让他们追上。”赵东阳冷声道。
“好。”刀疤面色严肃,关掉了限速,一脚油门下去,车速也逐渐的拉了上来。
顾菲菲则瞪大了眼睛,迅速的扒向了一旁的车窗,看着后面急速追来的黑色猎豹,脸上也多了几分喜色。
“一定是我爷爷带人来了!”她抓住了林妍的小手:“你快看,那辆车要追上来了!”
林妍向外看去,眼中也多了几分喜色。
但是赵东阳的脸色,却异常的阴沉:“你爷爷来了,也没有用。”
他冷冷一笑:“黄先生,看来,一会还要麻烦你了。”
“自然。”黄先生点了点头。
“这顾家现在最多也不过剩下一个武者中期而已,在我面前,皆是蝼蚁。”
黄先生大手一挥,脸上挂上了一抹冷笑,看向一旁的顾菲菲和林妍。
“你们以为,区区武者中期,就能从我手里将你们救走么?”
“先前的那名武者中期的蝼蚁,连我一招都没接住,这一次,我也依旧会依照废掉来人。”
黄先生的眼中尽是戏谑:“小丫头,等一会,你们就会体会到什么叫绝望了。”
“而你。”他的露骨至极目光转到了林妍的身上:“我今晚自然会让你好好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林妍和顾菲菲都是面色一白,眼中的喜色,也变成了慌张。
她们先前,确实亲眼看到了这个黄先生,一掌抽飞那个顾家保镖的画面!
军牌猎豹带着轰鸣的引擎声,以直逼三百的速度,急掠而来。
刀疤紧紧的咬着牙,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猎豹直直的越过了他,而后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横在了道路中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停车吧。”赵东阳眼中寒光闪烁,沉声道:“接下来,就该是黄先生出场了。”
刀疤点了点头,踩下了刹车。
而后,黄先生得意的冷笑一声,直接从车上跃了下来。
他径直走到军牌猎豹的车前,冷冷一笑:“识相的,赶紧出来送死!”
赵东阳和刀疤并没有下车,只是靠在座椅上,等待着黄先生将对方击败。
这顾家,就这么着急把自己顶梁柱的武者,拿出来送死?
想到这里,赵东阳冷冷一笑。
猎豹的车门,缓缓打开。
黄先生脸上得意的效益,也愈发旺盛,但随着一道让他极度熟悉的轻佻声音响起,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就化作了深深地惊恐!
“我当赵东阳带来的帮手是谁,原来,还是个熟人。”
清冷的路灯下,一个清瘦的身形,迎着那个黄先生惊恐的注视,缓步踏出。
他面庞含笑,目光清冽。
但随着他走出来的这一瞬间,赵东阳车上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刀疤,更是死死地盯着来人,胸口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让你们和郭董喝个酒而已,郭董又不能吃了你们,脸色这么难看干什么?”
首座上,赵东阳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下面这唐凯飞这一行人。
郭华闻声,赤裸裸的目光也在罗烟和王曦以及潘蕾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露出满意的神色。
以他老道的经验来看,这三个妞的样貌气质也算得上是上乘了。
罗烟一张俏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感受到郭华的目光,她只觉得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紧紧地拽住了唐凯飞的胳膊。
唐凯飞此刻表情也僵着,心中如同被狗啃了一般。
虽说罗烟只是今晚上相处了一会,但他已经有了想要和她发展下去的想法了。
纵然他日后的目标是苏语嫣这种女神级别的存在,但在此之前,有罗烟这般姿色的女朋友陪着也算是不错。
眼看自己的女人去跑到那个肥头大耳。此刻还鼻青脸肿的郭华旁边献媚陪酒,唐凯飞完全无法接受。
但是说话的是张东阳,根本容不得他反驳。
罗烟一双纤长的手指紧紧地缠着唐凯飞的胳膊,美目中神色挣扎着。
虽然她交的男朋友不少,而且还都是小有背景成就之人。但都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她还是有着自己的底线的。
像郭华这种,虽然身拥巨富,但嘴脸丑恶,她只能从心中感到厌恶。一点都不想凑上去。
王曦后退了两步,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正低着头在最后面的林北,心中平生了几分安全感。
至于潘蕾,也十分害怕。
“凯飞,让你的朋友留下来吧。”唐宏展扫了一眼众人,出声道。
他也看出来了,唐凯飞似乎对那个罗烟有点想法,但现在赵东阳已经发话了,反驳就等于是找死,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唐凯飞紧紧地咬了咬牙。最后心中也只能选择了妥协。
罗烟这些女人,也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现在事情发展成了这样,他也没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他便冷着脸,将罗烟紧紧缠在他胳膊上的葱葱玉指给推了下来。
罗烟美目睁得圆圆的,难以置信的看着唐凯飞。
唐凯飞脸色渐沉,出声道:“麻烦罗烟学姐了。”
“郭老板也是长海有头有脸的富豪之一,不过是去喝两杯酒而已,没事的。”
唐凯飞语气淡漠。
罗烟摇着头,眼中都闪出了几分泪光,惹人生怜。
面对这这么多权贵的注视,她只求唐凯飞能够护着她。
她先前那么看好唐凯飞,现在唐凯飞却对她冷言相向,让她的心一瞬间,如坠谷底。
“说的倒也不错,陪个酒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赵东阳晃荡着手中的红酒杯,淡淡道。
听得赵东阳再次发话,唐宏展也凝视响了唐凯飞。目光中多了几分逼迫之意。
见此,罗烟只能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垂下了头,心中不得不妥协了。
固然罗烟的打扮十分的引人注目,此时又带了几分处处可怜的神色。但是和王曦比起来,差距还是有的。
郭华的目光,一直就在王曦的身上,没有落下来过。
罗烟的妥协,他并不怎么感兴趣。
他指了指王曦。说道:“那个小妞,你先上来。”
王曦娇躯一颤。
罗烟和唐凯飞转头看向了这边。
“郭董的眼光不错啊。”首座上,赵东阳也扫了一眼王曦:“那那个小妹妹,你就先上去陪郭董喝两杯吧。”
赵东阳的声音渐冷,没有丝毫反驳的余地。
唐凯飞见此。也出声道:“王曦学姐,你就去吧。”
罗烟愣愣的站在一旁,看着唐凯飞这样的嘴脸,心中百感交集,但也无话可说。
事情发展成这样,她们上去陪酒,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不然触怒了这个大佬,事情就彻底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王曦抿了抿嘴唇,摇了摇头。
见此,郭华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小妹妹,赵哥都发话了,你还想当场忤逆赵哥不成?”
他的声音不阴不阳。
不过这一句话,可是有着十足的分量,让唐凯飞心中都陷入了焦急。
如果王曦不听话,弄不好赵东阳还会牵连到他家里的头上。
一旁的何兴安和穆敏敏早就吓傻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两人的任性之举,居然会造成这么大的后果。
迎着众人的注视,王曦神色慌忙的后退了几步,凑到了林北的旁边。
见到这一幕,唐凯飞和罗烟都皱了皱眉。
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了,王曦难道还指望着林北能够救她吗?
罗烟在心中摇了摇头。
就是如唐凯飞这样优秀,深得她心的男生都不得不屈服了,而林北这样目中无人的,恐怕只会捅出更大的篓子吧。
唐凯飞也看着林北。希望林北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不要说错话。
首座之上,赵东阳看着唐凯飞影行人都看向了最后面的王曦和另一个低着头的男生,皱了皱眉。
他总觉得那个男生的身形,似乎有点眼熟。
从这群人一进来。这个男生就是低着头,丝毫不起眼的样子。
现在一说让王曦去陪酒,那群人就都看向了这两人,难不成那个低头的小子和王曦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赵东阳嘴角一勾,出言道:“怎么,小妹妹,你现在还不动身,是有什么顾虑呢,还是有人不想让你去陪酒呢?”
王曦脸色一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而一直垂着头把玩着手机的林北嘴角一勾,笑了。
“我不愿意让她过去陪酒,你有意见吗?”
林北话音一落,唐凯飞一行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可是当着赵东阳的面啊,林北还真敢说?
周到的权贵也都是一脸惊诧的神色,注视向了林北。
唐宏展同样是眉头一拧,落到了了林北的身上。
他稍作思索,就将林北的身形和那天吃饭的时候的样子对上了号。
那日请唐凯飞寝室里的人一起在吃饭的时候,就是这个小子面对他的敬酒依旧摆着架子。只是轻轻抿了一口。
从那一次他就能推断出来,林北日后断然不成大器,早晚得捅出篓子。
现在,他的猜测就应验了。
在这样的场合下,公然顶撞赵东阳。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赵东阳眯了眯眼睛,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目光阴沉。
“哪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和我这么说话?”
如今他可是半个长海的地下霸主。就是这些权贵都对他无比客气,一个毛头小子就敢对他以这个口气说话,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你在和我说话的时候,又算什么东西?”林北轻啧了一声,而后缓缓地抬起头来,嘴角上扬。
“赵东阳,几个月没见,你底气倒是涨了不少啊。”
他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唐凯飞和罗烟更是如同看疯子一般看着林北。
“你疯了吧!”唐凯飞吓得呼吸都停滞了,怒道。
当着赵东阳的面,直呼其名,语气嚣张,林北这样的行为,让他只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罗烟瞪圆了美目,花容失色。
本来事情到这里。她们受一点委屈就可以让这件事情圆满结束了,但是林北这么一说,赵东阳能不激怒吗?
这个林北,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何兴安和穆敏敏同样是脸皮直抽,看着林北。心中一片绝望。
在这种场合下,这小子居然还敢这么说,这后果比他打了那个郭华还要严重,弄不好,他们所有人都得被迁怒。
唐宏展手中的酒杯更是一个哆嗦。酒水都洒了出来。
先前他只当这这个林北是不知高低,但是林北能说出这番话,已经是在自己找死了。
他的心中恼火至极,当初就应该警告唐凯飞,让他不要搭理林北这种货色,现在酿成这般情况,根本无从下手弥补了。
其他的权贵们,同样是诧异相视,像林北这样不知死活的小子,已经不常见了。
“哪来的小子。敢对赵哥这么说话,来人,把他的腿给我废了!”
郭华直接站了起来,怒声喊道。
他话音一落,先前那些个赵东阳的小弟们皆是站了起来。面色森然的向着林北走了过去。
“妈的,这下完了!”唐凯飞心中一阵冰凉。
罗烟也愤然的看着林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一次坏事,全坏在林北的身上了。
林北依旧淡淡的站在原地,面庞含笑,不慌不忙。
但就在那一群小弟走了出来,要对林北动手的时候,剑拔弩张的场上突然传出了一阵清脆至极的碎裂声。
“哗啦。”
众人皆是一怔,循声望去。
首座前,赵东阳满脸惊骇,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起来。
他手中装着法国波多尔红酒的酒杯摔落在地,名贵的红酒和玻璃渣溅的四处都是。
赵东阳粗重的喘着气,而后踉踉跄跄的后退数步,一屁股跌坐在了首座上。
他望着林北,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涩然的声音。
他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这一刻,赵东阳如见鬼神,再无半点风光得意之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木方急掠的脚步一顿,转过头诧异的看着林北:“你在和我说话?”
“不然呢?”林北反问道。
“你说饶我一命?”木方不可思议的看着林北。
林北这一个长海科大迷路道这里的学生,身上一点内劲都没有,居然敢冲着他这个武师初期巅峰的人说饶他一命?
真是笑掉大牙,就是武者后期巅峰的秦子阳,都不敢说出这一句话来。
秦子阳和冯瑶此时正在拼命的躲避着黑蛇的攻击。
木方身上的气势明显的吓住了这个黑蛇,而黑蛇也只能将气出在了秦子阳和冯瑶的身上。
秦子阳现在是步步倒退,稍有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死在这黑蛇的口下。
他就等着木方赶紧走,而后他带着冯瑶赶快从出口逃出去,躲掉这条黑蛇。
木方现在堵在门口,是断然不会让他离开的。
看到林北拦住木方的时候,秦子阳就觉得一阵操蛋。
林北这小子,脑袋有毛病吧?他现在就等着木方赶紧离开逃命呢,林北反倒好,居然把木方给堵住了。
还说饶木方一命?以木方如今展示出来的能力。就是直接把林北丢过来喂蛇,都是轻的。
林北这么做,不仅是在给他自己找死,同样也是是在耽误他的时间。弄不好还得让他挂在这。
一时间,秦子阳心中对林北的恨意就盖过了木方。
秦子阳被黑蛇逼得步步急退,脸上也多了几分狰狞之色。
“草!”
秦子阳随手从地上抓了一柄军刺。
这是那些武装男在背包里放着的武器,但是因为都被这条黑蛇抽飞了,这柄军刺,也就甩了出来。
这是国产56式三棱军刺,三条血槽,只要刺入体内超过八厘米。就可以让人当场毙命,在世界范围内,都十分出名。
秦子阳内劲翻涌,用尽身上的全部气力,向着黑蛇的身上,刺了下去。
“刺啦!”
伴随着一阵金铁交加的声音,那个三棱军刺直接在乌黑的蛇麟上划出了一道火花,完全没有将其刺透!
但是秦子阳的力道并不小,受道蛇麟的反弹,那病三菱军刺刀尖一偏,沿着蛇麟的缝隙刺入了黑蛇的皮肉之内。
瞬间,滴滴答答的鲜血便从军刺的血槽中流了出来。
黑蛇瞬间就扬起了倒三角一样的蛇头,嘶鸣一声。
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感受到过这样的痛感了,如今被三棱军刺扎入,竖立的瞳孔瞬间就布满了疯狂之色。
黑蛇拼了命一般的向着秦子阳冲了过去。
秦子阳脸色一白,没想倒这黑蛇居然更加疯狂了。
他一咬牙。直接调动起来了身体里全部的内劲,而后一拳挥出。
这一拳,就是钢板,都能砸出一个深坑来。
“嘭!”
只听一声闷响。秦子阳用尽全力的一拳落在蛇身上,但是却为对黑蛇造成任何的伤害。
这一拳的力道,完全被那一层蛇麟给挡住了!
秦子阳脸色一白,只能调用起体内剩下的内劲。匆忙躲闪,怨毒的看了林北那边一眼。
这个小子,居然还敢拦着木方?
要是今天他能活下来,绝对找个机会亲自将林北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活剐了!
木方冷眼扫过场上。出声道:“小子,老夫也没时间和你墨迹,我奉劝你一句,你先砸最好赶紧逃,不然就要死在这里了。”
说完,木方就直接迈腿准备离开。
“我让你走了么?”
林北偏了偏头,淡然道:“把地脉灵胎放下,我饶你一命,你最好别自己找死。”
“小子,谁给你的胆子和我这么说话得的?”木方眯了眯眼睛,闪出了几分阴蛰之色。
“老夫没有当场击杀你们,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莫不是你以为。老夫现在不敢亲手了结了你?”
木方冷眼看着林北,阴测测道。
秦子阳看着这边,心中也是一阵怒气翻涌。
林北这个小子是真的疯了还是傻了?现在黑蛇都已经控制不住了,林北居然还要拉上木方这个武师高手的仇恨?
他是恨不得被打死喂蛇?
秦子阳将黑蛇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之后。冯瑶躲闪起来也就轻松了几分。
听到林北对木方口出狂言,就是她也不由的觉得林北太过冲动了。
她在临江的时候和林北过过招,那时候林北可以接下她武者后期的力道的攻击。
但是林北的体内并没有内劲,那只能说明林北是天生神力的那种。蛮力大。
在武者层面,或许力道大还能占上几分优势,但是到了武师层面,力量就完全不上档次了。
武师之所以地位尊崇。就连军方都颇有忌惮,就是因为武师可以施展武技,高等武技的破坏能力,完全堪比导弹炸药了。
寻常武者。对上武师,在武技之下,可能还能吊住一口气,毕竟他们身体素质摆在那里。
但是林北不过一个空有力道的普通人而已,面对武师的武技,别说能不能承担下来了,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一回事。
面对阴测测的木方,林北依旧面不改色。淡然道:“你没有那个能力。”
“不错,小子,有胆量。”抚掌点头,面露冷笑:“不过有胆子的人。一般都死的比较快。”
“谅你没有内劲,老夫也就不对你动手了。”
“取了这条畜生的修炼灵胎,怎么说老夫也该给他一点补偿,就拿你填它的肚子吧。”
木方脸上闪过一抹狰狞笑意。
他伸出手指。在岩壁上轻轻一敲,就敲下来了一块石头。
而后他手指一弹,那块石头便带着一阵破空声,准确无误的砸到了插在黑蛇身上的那一柄三棱军刺之上。
黑蛇的身子猛地一颤。瞬间就扭曲了起来,庞大的脑袋一转,猩红的瞳孔就注视向了林北这边。
“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木方后退了两步,冷笑道。
黑蛇的身形向着林北这边激射而来,腹甲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啦声。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只是让你交出地脉灵胎而已,何必呢。”
“哼,小子,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木方冷笑。
林北只是身形一侧,未做躲闪。
见此,冯瑶的心立刻就揪起来了,急忙道:“林北,快躲开啊!”
这一条黑蛇,就是武者后期的她和半步武师的秦子阳应付起来都十分的吃力,林北这个空有力道的普通人。不作躲闪,那绝对会被一口吞下去。
秦子阳也看到了林北站在原地。
“脑袋有问题。”秦子阳冷冷一笑。
这么大的黑色,绕是以他都不得不拼命躲闪,林北站在那里。就是自己找死,脑袋有毛病。
眨眼间,黑蛇便冲到了林北的面前。
它张开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齿泛着寒光,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北依旧侧身站在原地,面不改色。
这一瞬间,冯瑶的脸色都吓得苍白,心中暗道:“完了。”
秦子阳嗤笑一声,这小子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但就在那黑蛇要对着林北咬下的瞬间。
林北嘴角一勾,心中轻喝一声:
“破风掌。”
刹那之间,一股磅礴的灵气。在林北的手掌之中,瞬间冲天而起。
他的手掌轻轻抬起,而后轻轻落下。
秦子阳和木方见此,脸上都露出了讥笑之色。
林北一掌落到那蛇头之上。
比之堪比人躯干大小的蛇头,林北这一掌显得分外渺小。
但就是这一掌落下,犹如有无形巨手,撕破空气一般,轰鸣的气爆之声,瞬间炸响开来。
随后,一股磅礴气浪掠出一道涟漪,呼啸而起。
那巨大的蛇头,如横遭万钧巨力,直砸而下。
“轰!”
震耳发聩的巨响,伴随着纷乱的沙尘齑粉,直接爆炸开来。
一片模糊中,那道庞大的黑蛇身影,僵硬的落到了地下,无力的抽搐着。
只有一道清瘦的身影,傲然地站立在一片飞尘之中,宛如神明。
一掌之威,恐怖如斯。
全场寂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是夜,东欧。
杰弗里刚刚进入美梦,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给吵醒了。
“有什么事?”杰弗里从房间里走出去,语气中带着丝丝怒意。
大半夜的把他叫起来,他要是不生气那才有问题。
“族长,林先生有急事要找你。”那一名急按门铃的科尔斯家族的弟子焦急说道。
听到这一句话,本来来对被吵醒有些怨气的杰弗里瞬间直觉的被一桶冷水泼到了头顶上。
他直接拉开了别墅门,抢过了那弟子手中的手机。
“林先生?”
“是我。”林北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那您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杰弗里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尽快抽时间向怀特那边送一些武装设备,让他时刻注意一下庄园的异动,告诉他墓碑已经到了梅地亚市了。”
林北声音渐沉。
“墓碑?”听到这两个字,就是杰弗里都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显然,他也听说过这个杀手的名号。
这名杀手的凶名,简直太可怕了。
纵观世界杀手榜上前五,只有这墓碑最为活跃。
第一,第二的那些杀手。从几十年前就没什么消息传出了,销声匿迹,生死不知。第三第四的杀手也是很少出面活动。
但唯独这个墓碑,杀起人来毫无顾忌。频繁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而他的实力之强横,也毋庸置疑。
在东欧这边上流社会之中,墓碑的名字,足以令不少贵族都闻声色变。
“好的林先生。我现在就去安排这些事情。”杰弗里立刻点头应下,不敢耽误。
“嗯,一旦出现什么异动,记得通知我。”林北点了点头,嘱托道。
“好。”杰弗里再次应下。
挂断了林北的电话之后,他不敢耽误,直接去找了大长老德里克。
不多时,一队武装精良的人马就带着两车武装装备,在校夜幕下驶向梅地亚市。
林北挂断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眼下东欧那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他要是往那边跑,再次办理护照和签证也要消耗上不少的时间。
这段时间,他还是先陪着这群女孩们在港岛上安心折腾一下吧。
林北思索着,给萧长风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帮忙处理一下护照签证的问题。
短信发过去没多久,萧长风分给林北来了一个收到的回复。
随后林北又托安承国帮他准备了前往港岛的机票。
很快。安承国就将这件事情办妥了。
林北见此,也就收回了手机,安心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港岛,沈家。
在沈家和百地横川摊牌之后,两者之间的关系,也就变得越发微妙了起来。
百地横川对于沈家的态度倒是放的给你个平和了些许。
“安家已经收购了沈家四处产业,这些产业在沈家鼎盛的时候,产值都是过亿的存在,如今在安家的蚕食之下,四处产业的收购价值加起来,也没有到达一个亿。”
沈宏每每说起这些,眼中的阴厉之色毫不遮掩。
自从那一次绝境逆转之后,安家对沈家的打击一刻就没有停过。
在沈家勉强维持住股市的动荡之后,安家又悠然搞来了几个亿的资金来再次打击沈家的股市。
沈家的资金,当初早就全部投了出去,如今想要挽回他们的颓势,要么大量抛售股权,要么直接变卖产业。
但无论怎么做,颓势一但落下,他们想要重回辉煌,简直难如登天。
那些挽回的做法,也不过是拆了东墙补西墙。
时至今日,安家的股票依旧是在稳步上升,不断地突破上限。
而沈家的股票,每天都在突破历史新低,破产也是早晚的事。
沈宏和沈成堂见无力回天,也只能绝望的找到了百地家族,准备和安家拼一个鱼死网破。
“那现在的你们,准备用什么计划让这个安家乖乖俯首呢?”百地横川坐在一旁,淡淡开口问道。
“沈家在长海北海湾这里有一块很大的地皮。”沈宏挥了挥手,让沈成堂递过来了一台十四寸的平板电脑。
他将电脑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一根电容笔,在电脑屏幕上标注着。
百地横川放眼望去。
“我们当初买下下一块地皮,耗资二十亿元,是沈家买过最贵的一块地皮。”
“这块地皮背靠海景,南邻白岩山脉,直通长海市区。”
“从这里到长海的客流站点,机场,港口,以及海岸景点,距离不过十分钟的车程。”
“这般独特的地理环境,是用来建立度假村,景点,旅游经济生态区的绝佳之选。可以说是得天独厚,而交通的便利,更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沈家当初的计划是将这块地皮收购自行建立长海最为高档的住宅区,但住宅区这一项。却被云顶山庄靠着市区白岩山给抢了去,所以地皮也就搁置到现在了。”
“现在这块地皮的价格,足有上百亿之多,而安家,正需要一块这样的地皮。”
沈宏说到这里,嘴角掀起来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何以见得?”百地横川眯了眯眼睛,出声问道。
“安家最近正在筹办七星级酒店的事宜,这一块地皮用来建立七星级酒店,完全无可挑剔。”
“整个长海,甚至整个华夏,都可能再难找出来这样一处地点。”
“只要沈家以这块地皮为诱饵,让安氏如今的总裁安瑾萱前来谈判,只要控制住她,再对安家进行施压,我们的计划就会成功一半了。”
沈宏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百地横川点了点头:“那你准备何时邀请那个安氏的总裁前来?”
“明日,她应该就会到达这里了。”沈宏脸上勾出来了一道阴冷的笑意。
一旁的沈成堂,也是附和的点了点头。
“哦?”百地横川眼中一亮:“不错,那明日,我们就能出手将其控制了?”
“是的,百地大师。”沈宏点头。
“哈哈哈哈。”百地横川仰头大笑:“好!事成之后,本长老少不了你们沈家的好处!”
“多谢百地横川大师。”
沈宏和沈成堂急忙躬身。
次日清晨。
长海。
林北刚刚在卫生间开始洗漱,苏语嫣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们都已经准备好出来了,现在在你们男生宿舍楼下呢,你们人呢?”苏语嫣疑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林北微微一愣。
他神识一展。就看见了已经在楼下打扮整齐,精致动人的苏语嫣,许冉冉,刘筱菡。楚冰冰几女了。
林北顿时就有点哭笑不得。
就是修炼一夜的他也不过刚刚起来洗漱,但这些小女生却都已经梳妆打扮好了,估计五点就起来了。
这是有多想去玩啊?
林北无奈的摇了摇头:“我马上就带着宋泽下去。”
“好。”苏语嫣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林北洗漱完毕。直接拍了拍宋泽寝室的门:“起来了,别睡了,一会楚冰冰上来拧你了。”
他话音刚落,宋泽就受惊一般的打开了门。脸上依旧有着遮盖不下去的困意:“我靠林哥,大早起的你别吓我。”
“楚冰冰她们已经在楼下准备好了,你来不来我可不管,我先走了。”
说完,林北摆了摆手,直接下了楼。
宋泽赶忙慌慌张张的开始洗漱,十几分钟后,也跟着下了楼。
“你们怎么什么东西都不准备?”
苏语嫣看着林北和宋泽都是什么都没带的就来了。有些疑惑。
她们几女每个人都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俨然一副旅游的样子。
就是许冉冉,也毫不例外。
“有什么用的,到啦那里再买就是了。”林北随口说道。
“对对对。买就行了。”宋泽点头附和。
“你很有钱是吧?”楚冰冰见宋泽这么说,立刻就伸手拧向了宋泽腰间的软肉。
“姑奶奶,我错了!别!”宋泽脸色瞬间就变了。
林北和其他几女看到这一幕,都是微微一笑。
“你不也一样啊,还笑。”苏语嫣没好气的白了林北一眼。
“你又不会拧我。”林北耸了耸肩。
嬉闹了一会之后,几人便分别上了两辆出租,到达了长海国际机场。
在领了机票之后,几人便通过了安检,登上了前往港岛的飞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毛先前的那嚣张气势和拼命的架势早就没影了。
至于对林北出拳?
在听到厉喝的那一瞬间,黄毛身子就僵住了,反映过来的时候更是收回了拳头,一脸恭敬的对着身下的楼梯,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吴,吴老师...”
林北抱头蹲在一边,听清楚这边的情形之后,差点笑出声。
上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林北和黄毛的班主任,吴莹莹!
吴莹莹虽然刚毕业下来任职教师,但凭借着雷厉风行的手段很快就把学生们制得服服帖帖,成为了五班的班主任!
尤其是她一手叫家长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
不过现在吴莹莹气的美目圆睁,刚上班,办公室还没到就撞上了自己班学生在打架!
先前上楼的时候听着黄毛大嗓门的爆粗,吴莹莹俏脸都黑了下来。
黄毛捂着肚子,疼的虚汗直流,但面对吴莹莹,他却不敢开口了。
他对林北动手的那一幕,可正好正被吴莹莹撞见啊!
“行了,能耐了是吧?”吴莹莹冷着脸:“你还会把名倒过来写了是吧?”
“不是...吴老师,是林北先动手的。”
黄毛脸由白变绿,吴莹莹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林北先动手?你当我眼瞎是吧!”吴莹莹一瞪眼:“还顶嘴?你逃课这事我还没找你家长呢!”
“现在能耐了,大清早的就在教师通道打架是吧?”
吴莹莹都想给黄毛一巴掌,要是让别的班老师撞见黄毛打架,这周她负责带的五班评分估计立刻就垫底了!
林北嘴角一挑。
林北出拳的时候,吴莹莹只是刚踏上楼梯,以常人听力,不可能听到他对黄毛出手。
但黄毛缓过神的时候,吴莹莹的脚步声就已经上来了,只不过黄毛正在气头上,哪有心情关心有没有人上来?
一拳还没落下,就被吴莹莹抓了个正着。
“我...”黄毛脸色发苦,这下他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目光怨毒的看向一边抱头蹲着的林北,却看到林北脸上的一抹坏笑。
黄毛眼一瞪,一瞬间,他一切都想通了。
为什么林北先前都一副不惧他的样子,最后却突然服软!
并不是他气势吓到了林北,而是林北发现有人上来了!
而他不仅被林北大了一拳,还要莫名其妙的背锅!
黄毛肺都要气炸了,脑袋里怒火一冲,张嘴就骂:“林北,你踏马...”
不过刚骂出口,黄毛就僵住了。
爆粗,也是分场合的。
至于当这班主任的面肆无忌惮的爆粗...
黄毛呼吸一滞,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下面的吴莹莹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黄毛僵硬的张了张嘴:“吴,老师...林北他故意...”
“行了!”
吴莹莹深吸了两口气,拍了拍胸口。
她第一次碰上这么嚣张的学生!
“王志,你现在去办公室给我补一份检讨!一会把你家长给我叫来!不行就休学!”
吴莹莹脸黑的可怕。
“吴老师...”黄毛哭丧着脸,想做补救。
这件事真是林北先动的手啊!
黄毛都想哭了。
“去办公室,别让我说第二遍。”吴莹莹冷着脸道。
黄毛无奈,只能挂这一副死了妈的表情向着办公室走去。
看着黄毛已经离开了,林北也站了起来。
前天数学小测林北给旷过去了,试卷是他哥们给填的,对上吴莹莹,林北现在也有点心虚。
“那个吴老师,我也走了啊。”
林北笑了笑,拔腿就走。
“林北,你等等。”吴莹莹似笑非笑的迎了上来:“你觉得你昨天数学小测成绩怎么样啊。”
“应该有点进步吧。”林北心中一突,干笑道。
“进步?”吴莹莹一掐腰:“中午放学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看着吴莹莹板着脸的样子,林北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好的小吴老师。”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林北叹了口气。
想到吴莹莹叫家长教的干脆利落,他就一阵心累。
走了几步,林北就到了五班的门口。
他还没跨进教室,只是向里面一望,目光一下就落在了苏语嫣那里。
在苏语嫣的旁边,一个穿着与周遭校服格格不入的名牌休闲服的男生,正在侃侃而谈。
男生面容俊美,笑容和煦,乍一看,倒是颇有吸引力!
在他附近的女同学们也都有意无意地向着那个他凑过去搭话。
唯独苏语嫣如一朵雪莲般,低着头翻阅着笔记,仿佛旁边一个人都没有一样。
看着那个男生,林北冷冷一笑。
昨天晚上林北被黄毛和刘明堵住教训,可都是拜这个人所赐!
谢枫么?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
“谢枫,昨晚上的事我觉得你有点误会。”林北一脸坦然的走到谢枫面前,开口道。
“林北?你在说什么?”
看到林北突然上来,谢枫的表情还是很快的变了一下,但迅速地又恢复了如常的和煦微笑。
即便他表面上依旧神态自若,但心中却泛起阵阵怒意。
林北这是想要故意把昨晚上的事情当作把柄来威胁他?
谢枫看着林北,眼底闪过一抹阴蛰。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拿着这点小事就敢来威胁我?
要是你真敢挑出来,我就在找人教训你,知道打的你闭嘴!
谢枫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冷哼,但面对林北,神色依旧。
林北看着谢枫现在的表情,想到昨晚黄毛和刘明的所作所为,林北就对谢枫感到一阵恶心。
当着苏语嫣的面,倒装的挺像一回事。
林北挑起一抹玩味的微笑:“昨天班长不是让黄毛和谢枫去找我谈一谈关于苏语嫣的事情么?”
林北话音一落,周遭的空气便陷入了突如其来的安静,整个班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谢枫对苏语嫣有想法,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林北也卷了进去,那就有趣了。
在这个办理,所有人都默许了谢枫和苏语嫣时一对。
两人的成绩和长相都没的说,而且谢枫家世显赫,背后可是临江第二大集团,雄风集团。
但林北这种吊车尾,和他们两人简直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高三生活枯燥乏味,发生这样的事情,班里的学生也乐得看热闹。
谢枫呼吸一滞,他没想到林北居然真的敢说出来?
冷冷地看着林北,谢枫心里怒火翻腾!
这不长眼的小子是贴铁了心的要和他撕破脸了?
好,好,好。
谢枫眼中多了几分狠色。
既然你连自己的地位都看不清,盲目的以为你这种垃圾也能和我比肩,那我就让你长长见识!
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什么叫你惹不起!
谢枫勉强的平复了心中的怒火,但看向林北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阴冷之色。
苏语嫣脸色也不太好。
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让她对林北又气又恨,现在谢枫又因为她去给林北找麻烦,生怕事情闹的不大!
她本来就只想安静的做笔记,但这俩人一下子就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了,她怎么高兴得起来?
苏语嫣别过头,并没有看林北,而是对着谢枫。
俏脸一冷:“谢枫!”
苏语嫣语气很平淡,透出一股将人拒之千里之外的冷意:“我和谁都没关系,你别天天神经病一样就去以我的名义去惹事生非!”
“语嫣,我...”谢枫面色一变,想要解释。
苏语嫣并没有给谢枫解释的机会,而是坐回了座位。
这时候,教生物的周老师走了进来:“都回自己座位收拾一下,准备上课。”
谢枫僵着身子,强忍着姚摔砸东西的冲动。
他狠狠的剜了一眼林北,无奈只能快速的向着座位走了过去。
林北则轻笑一声。
在学校里,谢枫能搞出来的动静对如今的林北来说,想要解决绝对难不到哪去。
毕竟现在的林北,可是有灵气在手!
“我靠林北,厉害了!”
林北刚坐下,坐在林北前面的宋泽就竖了个大拇指:“你看谢枫那大便脸,真他妈痛快。”
“你怎么来了?”林北惊讶道。
宋泽是林北的死党,逃起课来一周五天都在网吧呆着。
宋泽脸色一苦:“别提了,吴老师把我逃课的事告诉我老子了。”
林北扑哧一笑。
宋泽家里做珠宝生意,他父亲对宋泽在校表现相当在意,吴莹莹这么一告状,估计宋泽这个月零花就没了。
“对了,昨晚上谢枫找你事了?”宋泽问道。
林北点了点头,简要地说了一下被堵的事情。
“这人真贱啊,下次要是他还来我跟你一起去,干他丫的!”
“嗯。”
林北拍了拍宋泽的肩膀,不愧是死党。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讲台上的周老师眼睛里。
林北的生物成绩一塌糊涂,而且生物课基本都是缺席,周老师对林北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林北,你站起来。”
“搞小动作是吧?给我上后面站着去!以后生物课都站着听!”
周老师的话音一落,全班立刻对林北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林北迎着教室里略感扎眼的目光站了起来。
“周老师,你不能无缘无故的就让我站教室后面吧?”
周老师眉头一拧,走到林北面前一拍桌子:“你上课搞小动作,不听课还影响别的同学,你还有理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过了多久,林北经脉中的清凉感也从若隐若现的一丝,化作了绵延不断的一缕。
在轮转了一个周天被炼化之后,便收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咚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将林北的修炼状态打断了。
“小北,出来吃晚饭了。”说话的,是林北的大娘。
林北睁开眼,犹豫了一会,道:“我回来的时候吃过了,今晚上就不吃了。”
“这孩子。”门外,林北的大娘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北回家的时候浑身淋的和落汤鸡似得,哪像吃了东西的样子。
“管他干什么?”
餐桌边,一道高挑而靓丽的女生皱了皱眉头,满脸厌恶:“他这种人吃东西,纯粹是浪费粮食!”
闻言,林北的大伯神色一肃,沉声道:“小雅,再怎么说小北也是你堂弟,你也收敛点。”
“当他堂姐我还嫌丢人呢。”林雅撇了撇嘴,精致的脸上,尽是不屑的神色。
林北站在房门后,拳头紧紧的攥着,面色渐冷。
林雅的话,他在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暂住在大伯家,两位长辈待他很温和,但唯独这个堂姐林雅,永远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态度。
每次她见到林北,总是要冷嘲热讽一番。
她尖酸的语气,林北一直都记在心里。
即便他心中不止一次有想抽她一巴掌的冲动,但寄人篱下,他只能咬牙忍耐着。
回过神来,林北眼中却多了一丝疑惑。
他在房间里,怎么可以听清楚餐厅里几人的对话声?
虽说别墅是经济户型,但隔音也很不错了,更不用说他的房间,和餐厅差了八丈远。
“怎么?发现了?”抱朴子笑眯眯的飘到了林北旁边。
看着林北疑惑的样子,抱朴子指了指窗户:“向外看看。”
林北不解的走到窗边,仅仅随意一扫,眼睛就瞪得滚圆!
窗外的景色,映在他的眼中,清晰的令人发指!
上了十几年学,林北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近视,但他现在看到的画面清晰度,就连他不近视的时候的视力,都达不到这种程度。
“这便是灵气入体的好处。”
抱朴子悠然飘到了林北旁边:“耳目聪颖,过目不忘,六识敏锐,这些都是入门的修炼者可以拥有的手段。”
“本门功法名扬太古的最大原因,是可以在相应的实力去修习相应的法术!”
“当年本门老祖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锻造与炼丹之术名震太古,其阵法禁制与驯兽养药更是无人能及。”
抱朴子仰起了头,炫耀着。
“过目不忘!”
林北的呼吸,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就停滞了。
至于抱朴子后面所说的,他一概没有去关注。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才是他最急需的那个神通!
因为如果他有了过目不忘这个能力,他就能够直面两个月后的高考!
“过目不忘这种低级的神通,入门的修炼者都能做到,不值一提。”抱朴子撇了撇嘴。
“天地灵气乃生命之根本,能够建立联系,自然会让你的肉体产生质的变化。”
“待你日后可以修炼神识之时,就算闭着眼,只要有神识覆盖,那范围内的一切都可以了如指掌!”
“神识!”
他的话,让林北再次一阵热血上涌:“这神识,什么时候可以修练出来?”
闭着眼就能察觉方圆数里的一切动静,这简直就是透视,远视,环视,外加一个顺风耳的综合!
有这能力,那还不得逆天了?怪不得这老头对过目不忘不屑!
“等你金丹后期的时候,便可修炼了。”抱朴子沉思了一会,说道。
“那我现在什么实力?”林北疑惑。
抱朴子扫了一眼林北:“你现在丹田初开,灵气未满,乃后天之境。”
“后天?这是怎么划分的?”
“修炼一途分后天,筑基,金丹,元婴,洞玄,虚冥,大乘,共七段,每段又分前,中,后,三期。”
“初习功法,感受天地灵气,是后天之境。丹田内灵气饱满,便是踏入了筑基,之后灵气化金丹,金丹化元婴,到那时,才是踏上了强者之途。”
“......”林北无语。
他现在才后天?这修到金丹得猴年马月了,差着两个阶段呢。
甩了甩头,林北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过目不忘上。
他随手在桌子上翻开了一本词典,快速的扫了一眼,而后闭上了眼睛,尝试着念出词典那一页的内容。
随着林北的开口,林北丹田内的灵气便沿着经脉流淌到了他的头顶,紧接着,那一页词典的画面,就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那一页上面的每一个字,林北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要想维持住这一页在脑海中浮现,则需要他持续不断的调用天地灵气。
林北皱了皱眉:“触发这过目不忘还消耗天地灵气?”
“若无天地灵气持续滋润,凭你凡人躯体,可以过目不忘?”抱朴子反问道。
“这倒是。”
林北点了点头,随着经脉内供给的灵气消失,他对那一页的印象就逐渐模糊了。
但如果再调用气灵气,那一页的画面便会再次浮现出来。
但最重要的是,虽然触发过目不忘需要消耗灵气,但消耗的量并不大。
若是他丹田充盈,就算将这一本厚厚的词典都记录下来,所消耗的灵气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想到这里,林北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起来,眼中,微微湿润。
这个过目不忘的能力,不止可以让他面对高考,同样,也让他能够在面对亲人的时候,仰起头来!
林北家在南阳,日子过得很拮据。
在供着他的同时,家里还供着他那个正在上初三的妹妹。
为了凑齐林北在一中的学费,他的父母更是几经周折。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渐渐的攥紧了。
“小子,一个最低级的好处就让你激动成这样了?”抱朴子戏谑的看着林北。
“呵...”林北轻轻笑了一声,即便这是最低级的好处,也给了他最想要的希望!
“以你修习本门功法的速度,三日之内便可堆满丹田,踏入筑基,之后你能修习的好处,可比这个多得多。”
“神识是一方面,之后的炼丹之术与锻造之术,可是寻常修士想炼都炼不了的。”
“修炼一途弱肉强食,这一条路既然你已经踏上了,就只有走下去,弱者,注定要被淘汰。”抱朴子神色一正:“你要做的,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林北点了点头,心情慢慢恢复了平静。
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
抱朴子说的没错,不管是不是修炼一途,弱肉强食都是这世界上最基本的一项法则。
正是因为先前的他不如谢枫强,所以谢枫可以肆意的找人来威胁他。
林北的拳头缓缓攥紧,随着灵气的充盈,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交错声。
现在的他,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筑基需要三天,那筑基到金丹呢?”林北沉思了一会,问道。
“你能三天筑基,完全是靠着功法。”
“每踏入一个新的层次丹田内部的空间便会成倍的扩张,体内的灵气也会愈加浑厚,所以何时金丹,还要看你努力的程度。”
抱朴子解释道。
“那好,我继续打坐。”林北点了点头,盘坐在地,进入了空明。
丹田扩张一倍,这也就代表着,林北可以用过目不忘去记住更多的东西!
高考还有两个月,在这之前,林北自然要抓紧事时间来修练。
月明星稀,一夜逝去。
林北睁开眼睛,一缕晨光从窗外撒了进来。
“我修炼了一夜?”
他长身而起,只觉得神清气爽,一点疲惫感都没有。
脱下来昨天淋湿的衣服,林北换上了从家里带来的一件衬衫。
洗漱好之后,林北回到房间,扫了一圈,却不见抱朴子的身影。
正当林北准备发问的时候,抱朴子的声音却凭空地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小子,老夫乃一缕元神,平日自会附着在你身上,你没有神识找不到老夫也很正常。”
“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在你心里想,就能和老夫交流了。”
“好。”林北点了点头,在心中道。
处理完这些事情,林北走出了别墅,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将以一个全新的姿态,前往学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万!”
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林北不由得心生感叹。
对他的家庭来说,五万是一笔相当不小的巨款了!
林北到校的时候已经接近六点钟了,走到教学楼门口,一道靓丽的身影映入了他眼中。
长发披肩,简单的校服却透出一股清新脱俗,个子不高,但很匀称,在清晨的校园里,宛如一道风景线,吸引着周遭学生的目光。
那就是苏语嫣。
只不过苏语嫣的脸色却有点莫名其妙。
她刚到校,按照往常和教导主任打了个招呼,教导主任却反常的把她给拦住了。
“语嫣啊,我记得你是五班的吧?”周育德问道。
苏语嫣点了点头。
“那你们班有没有一个叫林北的学生,你认识他吗?”
“林北?”苏语嫣一听到这个名字,秀眉就皱起来了。
她怎么能没印象。
这个林北,每次都当着她这个学委的面大摇大摆的逃课,赤裸裸的挑衅让她一度气得不轻。
而且每次林北都有各种理由!油嘴滑舌!她还说不过他!
一想到林北,苏语嫣就来气。
不过既然周育德已经注意到林北了,那就说明周育德肯定要教训林北了!
周育德在一中有个外号就叫“黑面煞神”,对于问题学生,他处理起来可是相当粗暴,一点面子都不给!
看来林北的处分也要来了啊。
苏语嫣小嘴一翘,准备当着周育德的面给林北狠狠地添油加醋的告他几状!
让他不把她这个学委放在眼里,活该!
苏语嫣抬头,正要开口,站在她面前的周育德的神色突然变的相当客气,三步两步的跑了出去。
苏语嫣疑惑的转过头。
周育德这么客气的表情,难道是有校领导过来了?
下一刻,苏语嫣美目圆睁,难以置信的盯着周育德面前的人!
他并不是迎接校领导,而是满面笑容的跑到了一个学生面前。
那个学生,就是周育德刚刚来问她的林北!
“林北同学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周育德客客气气的凑到了林北面前。
周育德一中可是出了名的严苛,连富家子弟的面子都不会给。
而现在周育德居然和蔼可亲的主动来问好,让林北一时间不习惯。
要是平常,周育德见到林北这种问题学生,肯定要指着鼻子骂,骂完还得各种处分!
愣了片刻,林北礼貌的点了点头:“周主任早。”
对于眼前这状况,林北也大概有点眉路。
因为早上的那个奔驰男给周育德打了个电话,所以周育德就变的这样客客气气的了?
林北摸了摸鼻子暗道:“我好像救了个大人物?”
“哈哈。”周育德对林北笑了笑:“以后不用特意赶时间,一中的上课时间还是很自由的,林北你晚点来也没事。”
林北一脸诧异。
周育德这意思不就是告诉林北可以光明正大的迟到么?
苏语嫣站在不远处,小嘴都能塞下一个梨!
她没听错吧?
周育德居然在暗示林北可以不用按时到校?
看着林北诧异的样子,苏语嫣一阵来气。
周育德都这么说了,那林北还不得乐开花了?他以后还不得肆无忌惮的当着她的面逃课?
林北面色古怪的扫了周育德两眼。
周育德这么说应该是因为那个奔驰男的原因。
但林北终究还是学生,要是肆无忌惮的消费周育德的态度,早晚得翻车。
谦虚还是要有的!
林北稍作思考:“快高考了,早到校也能有时间复习一下。”
林北彬彬有礼的拒绝,再次把苏语嫣的常识给颠覆了。
他不应该乐的合不拢嘴的应下来吗?这是她印象里的林北吗?
苏语嫣疑惑的喊了林北一声:“林北?”
“苏语嫣?”
林北闻声,看到站在这边一脸不解的苏语嫣,脸上倒多了几分喜色,走了过来。
“你真是林北?”苏语嫣将信将疑的把林北从头到脚打打量了好几遍。
怎么看这都是她印象里那个“十恶不赦”的林北!
苏语嫣的举动倒让林北一阵好笑。
“是不是我太帅了,所以你不认识我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苏语嫣胸口一阵起伏。
没错,这还是那个满口花花的林北!
但瞬间,苏语嫣神色却一变。
周育德这个教导主任还在旁边啊,林北要是这么乱说,万一被周育德误会了怎么办!
周育德对早恋的处理时最严厉的,凡是被他抓到最后事情都闹的很大,被抓到的学生还有不少被强制转学的!
想到这里,苏语嫣就有些急了,一脸埋怨的样子瞪着林北。
他胡说也不看场合?不考虑后果?
这一大清早的刚来学校就被周育德误会了,而且被误会的对象还是和林北,苏语嫣有点欲哭无泪了。
她在一中三年,没有被处分过一次,眼看着就要高考了,居然被林北给捅了个篓子。
看着苏语嫣一脸焦急,林北愣了楞,片刻就想通了。
苏语嫣是怕北周育德误会?
林北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周育德的脸上,却并未再周育德脸上看到不悦的神色,反倒时在他脸上看到了几分恍然大悟感觉。
林北并不知道周育德到底脑补了什么,但他既然没有不悦,那就说明有那个奔驰男的电话的威慑力远远超乎林北的想象。
周育德不打算管这事!
意识到这点,林北嘴角一挑,走到苏语嫣旁边:“你怎么了?”
看着林北一脸若无其事的凑过来,苏语嫣都要疯了。
她现在恨不得要和林北划清界限呢。
林北这是真傻啊还是真傻?他真的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周育德此刻一副了然之色。
怪不得苏先生会特例要关照林北!
他看着林北和苏语嫣嬉闹的样子,十足的小情侣范。
周育德点了点头,原来林北是有这么一层关系在。
看来林北这个学生的背景也不简单!能和苏先生的女儿有这样亲密的关系,想必背景也是和苏先生处于一样层面的!
等他们继承了苏先生的位子,那就是这一方城市里最顶尖的存在了!
想到这里,周育德肃然起敬。
他一脸和蔼的向着林北走了过去。
苏语嫣看着周育德走过来,俏脸一白。
完了,周育德真的误会了。
苏语嫣狠狠的瞪了林北一眼。
等这事解释清楚,她一定要再周育德面前告林北一状,太气人了!
不过现在,苏语嫣也自认倒霉了,皓首微含,等待着周育德劈头盖脸的训斥。
低了一会头,她却没听到周育德激愤的训斥。
抬起头来,看向林北,苏语嫣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周育德笑眯眯的拍着林北的肩膀,宛若一个和蔼的长辈。
“以后在学校里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打我电话也行。”
留下了电话号码,周育德满意的对着林北和苏语嫣点了点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我先去别的班转转。”
说完,周育德就走向了楼到深处,留下了呆立在原地的一对少年少女。
苏语嫣楞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周育德,脑中一片混乱。
那真的是一中的教导主任?那个叫黑面煞神的教导主任?那个死不给面子的教导主任?
林北也一阵愕然。
小两口?
这句话从周育德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苏语嫣怔怔的怀疑了片刻世界的真实性,突然俏脸一热。
周育德最后对着她和林北说了小两口。
她觉得自己心脏跳动都慢了半拍。
她回过头来,狠狠地瞪着林北:“林北!”
“你和周主任有什么关系!最好赶紧给我解释清楚了!”
苏语嫣俏脸上还带着几分嫣红,但面对林北的时候,态度却依然强硬。
“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林北无辜道。
“你...”苏语嫣一阵语塞。
确实,周育德以前对林北也没表现出什么特殊,倒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为什么唯独今天,周育德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看着林北一脸无辜的脸色,苏语嫣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只能放弃了追问。
“今天这是不能有下次了!下次要是再当着任何老师的面你再满口花花,我就把你逃课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班主任!”
苏语嫣仰着头,说完也不管林北什么态度,直接想着教室跑了过去。
跑了两步,苏语嫣觉得还是有点不解气。
回头来,她咬牙切齿道:“还有,你今天再当着我的面逃课试试!”
“你要敢,我就立刻去找班主任!”
“这算公报私仇吗?”林北一阵哭笑不得。
“不算!”苏语嫣扭头气鼓鼓的回到了教室。
林北正要跟上去,肩膀却突然被人用力拍了一下。
一声让林北很熟悉的嚣张声音也响了起来:“小子,不长记性是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中上午有五节课,最后一节课是只有半小时的自习。
下了自习,就是午休了。
林北收拾了一下桌子,这一上午他破天荒的没有逃课,并且将讲课内容都记在了脑海里。
不过林北并没有做笔记,对现在拥有过目不忘的林北来说,做笔记只是浪费时间。
“林北,去顾姐那双排吗?”
宋泽如释重负的回过头来,坐在教室一上午,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顾姐是一中附近网吧的女老板,林北和宋泽是那的常客。
“你先去吧,我得去一趟办公室。”林北无奈道。
“怎么回事?”
“前两天吴莹莹的小测,你不是给我填卷子了吗?”
“卧槽,这事让吴莹莹知道了?”宋泽面色一白。
“应该是了。”林北叹了一口气。
“那我得溜,趁吴莹莹还没找到我。”想到吴莹莹,宋泽就一阵害怕。
“我先去顾姐那占个座,你出来了就来啊。”
宋泽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林北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起身向着办公室走了出去。
“你叫林北吧?”
林北刚走出教室,四个身材高大的男学生不约而同的围住了林北。
林北眯了眯眼,这四个人,他都不陌生,是校篮球队的替补,个个身板都壮得很。
片刻,林北就了然了。
谢枫就是一中篮球队的队长,刘明和黄毛也在篮球队,可想而知现在一中篮球队里都是什么货色。
“小子,听话点,跟我们走吧。”一个学生握了握拳,发出一阵霹雳啪啦的声音。
“呵呵。”林北轻轻一笑,跟了上去。
林北这一上午对灵气的消耗并不算多,现在的林北,只是想找一个可以以实验他力量的机会。
林北走到教学楼后面,看到了在这里等着的黄毛和刘明。
除了黄毛和刘明,还有三个流里流气的学生,是刘明的跟班。
这些人手里都拿着木制的桌子腿,每根都有小臂一样粗。
一中的教职楼一般都是给值班老师住的,就算晚上也不会有多少人,更不用说午休饭点上。
选在这里教训人,是不会被发现的。
“小子,听说你今早上挺自在啊?”
刘明坐在台阶上,冷笑着颠了颠手里的桌子腿,相当有气势。
身为一中高三的混混头子,他都不知道教训了多少个嘴硬的学生。
“废物一样的东西,连记性都不长?”
刘明抄着桌子腿,伸着脖子走到了林北的面前。
看着林北这孱弱的身子板,刘明偏头嗤笑一声。
就这种货色,被他教训了一顿居然还敢主动来找事?
黄毛也嘿嘿一笑:“刘哥,这小子就是欠揍。”
看着林北北围在一群人之间,黄毛幸灾乐祸的很。
这一次他们这边一共九个人,还不把林北打的妈都不认识?
“小子,以后长点记性,今天这事完了好好在家里躺着,下次要是嘴贱还不长眼,就去医院里躺着吧!”
刘明傲然的伸出桌子腿,试图拍两下林北的脸。
他的动作相当轻佻,但每个被他拍脸的学生别说反抗了,连话都不敢说。
这就是他身为一中高三老大的气势!
这个学校里,不过你多冲,我都能蹂躏你!
“哈哈,惹了咱明哥还不老实,哪来的不长眼的小子。”
周遭的小弟看着面无表情的林北,也发出了一声声哄笑。
他们也已经预见了林北接下来的惨状!
林北则是身形一侧,避开了刘明刚伸上来的桌子腿。
“呦,还会躲了?”刘明意料之外的挑了挑眉:“小子,今天你要乖点滚回去还好说,你要是反抗,被打的去医院里躺着我也控制不了。”
刘明面露凶光,话音落下,他的一群小弟也都扬起了手中的桌子腿。
哪怕只是一人砸下来一棍子,也不是常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那四个篮球队的替补看到刘明一声令下就让数个小弟蠢蠢欲动,不由得双眼放光。
这才是狠人啊!
一中一哥,当之无愧。
刘明说完,伸出手就要拽林北的衣领。
林北冷笑一声,身子向后一退,再次躲过了刘明:“谢枫让你们来的?”
“谢少也是你能议论的?”黄毛仰起头来,尖酸的语气充满嘲讽之意。
有刘明带着跟班助阵,黄毛已经按捺不住了。
“你肚子不疼了?”林北饶有兴趣的看着黄毛。
林北不提早上的事还好,一提这个黄毛气的牙痒痒:“艹,刘哥一起上,弄他!”
林北的两次躲闪也让刘明心里多了一把火,狞笑一声抡起了桌子腿:“小子,没实力,就别狂。”
刘明本来就比林北高一头,身板更是比林北壮了不少,桌子腿抡下来,都带起了一阵呜呜的破风声。
这一棍子要是真的砸下来,骨头都能砸裂了!
“呵呵。”
面对刘明狠辣的攻势,林北轻笑一声,反手探出。
刘明抡下来的桌子腿被林北牢牢的攥在了手众,动弹不得!
“该我还手了。”
擎住刘明的桌子腿后,林北脸上浮现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经脉中灵气轮转,手臂一颤,带起了一股远超常人的巨力!
轻轻一带,就将刘明手中的桌子腿夺了过来!
刘明被林北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拽了个踉跄,眼中也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他今天带了这么多小弟来教训林北这个普通学生,就是为了来展露他的手腕。
但就林北这比他足足小了了半个头的身板,居然把他手中的桌子腿抢走了?
人还没教训,手里的桌子腿先被人家抢了。
这对他这个混混头子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妈的!”
刘明偏头吐了一口吐沫,脸上多了几分狰狞。
“废物一样的东西,今天不把你打的进医院,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区区一个林北,也能掉了他的面子?
刘明抡起拳头,冲了过来。
林北面色一沉,闪身躲过了刘明的拳头。
以林北如今的反应速度,寻常人毫无章法攻击怎么会躲不过去?
还未等刘明有所动作,林北一把拽住了刘明的衣领子,手中的桌子腿反手带起一阵嘹亮的破空声,抽在了刘明的左脸上!
“啪!”
“啊!”
刘明凄厉惨叫应声而起,半张脸瞬间都肿了起来!
林北一桌子腿下去,力道之大直接将刘明抽了个跟头,嘴里也渗出一大口的血迹,看样子应该是被敲碎了牙齿。
清脆的响声让场上所有学生的心中一惊,那些先前还气势汹汹的跟班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他们的后背,也都渗出了一层虚汗。
深色的青紫印记与崩裂的血丝在刘明的半张脸上盘踞着,触目惊心。
“刘哥!”
刘明蜷缩在地抱着脸惨叫着,鲜红的血迹以及高肿的半张脸极具视觉冲击力,让一边的跟班都吓傻了。
毕竟他们本质上还是学生,哪见过这么打架的?
那四个篮球队的替补也都傻眼了,死死地盯住林北手中的桌子腿和倒地不起的刘明,满脸骇然。
那可是一中的老大啊,不知道踩了多少一中的学生才有一种老大这个称号的刘明啊!
但现在,刘明凄厉的哀嚎再这里回响着,经久不绝。
全场皆静!
黄毛举着桌子腿,停下脚步,也蒙了。
这得多大的力道才能把高他一头的刘明给抽地上?
看着林北瘦削的小身板,黄毛恍若北雷劈了一样。
开什么玩笑?
但刘明的惨状让黄毛打消了直接上的念头。
黄毛向后退了两步,冲着刘明的一票子跟班喊了一声:“妈的,一起上,给刘哥报仇!”
就算林北再能打,他们这边七八个人都抄家伙,一起上一人一棍子都够抡死林北的!
而且还有四个篮球队的助阵,他林北再有劲,再一群人面前,也都是扯淡!
几个跟班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拿起了桌子腿。
“检讨写完了?”林北耸了耸肩,身形一动就到了黄毛面前。
黄毛没想到林北会突然走上来,但看了一眼周围要冲上来的混混,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妈的,今天老子就给你长长记性!”
黄毛大吼一声,抄起桌子腿冲着林北的脸就砸了下来。
林北眼底划过一丝愠怒。
打人不打脸,这黄毛第一下就冲着林北的鼻子招呼?
当然,林北并没有考虑此刻正被他抽了脸而躺地上哀嚎的刘明。
林北经脉中灵气流转,胳膊一晃,抓住了黄毛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黄毛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扎不开,有些色厉内荏。
“你们赶紧上啊!咱们八打一,还怕这小子干什么!”黄毛冲着后面的小弟大吼一声。
你身后那么多人,我就不信你还敢抖落!
黄毛心中阴笑。
林北冷笑一声,完全没顾及身后攻击过来的小弟,而是伸手扯了一下黄毛的手腕。
看似平淡无常的一扯,但再灵气的加持下,这一下就宛若急坠的百斤重物,突兀的挂到了黄毛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手腕上碾轧般的疼痛让黄毛瞳孔一阵收缩。
“嗷!”
黄毛惨叫声乍起,一张脸都扭曲成了一团,豆大的汗珠哗哗的落了下来。
“我,我的手,你,,你掰断了我的手?”
黄毛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浑身如同筛糠般抖了起来,一边哀嚎一边惊恐的望着林北。
他的右手,无力的弯曲垂摆着。
另外冲过来的小弟们也都吓得脚步一顿。
一言不合就断手?
而且就用一只手就能掰断别人的手?
林北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林北只是强行把黄毛的手给拽脱臼了,毕竟还是在校内打架,还没到掰断的程度。
看着林北人畜无害的笑容,想到林北先前轻飘飘的一带,黄毛的手就断了,场上剩下的小弟都打了个寒颤,彻底打消了一起上的念头。
这要是林北真的使劲一带,换成他们,胳膊还不得被拽下来?
这他妈真是个学生?
刘明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呼吸越来越粗重。
众目睽睽之下,他被一个学生打破相了,而且这学生还是他昨天揍过的!
刘明双目赤红,在疼痛的刺激下,整张脸的肌肉都盘踞在了一起,与半张脸上遍布的血丝和青紫相称,分外狰狞。
作为一中的一哥,他何曾如此狼狈过?
刘明眼中恨意翻涌,随手抓起了旁边的一块砖头!
“我草泥马!”
刘明状若癫狂,狞笑着将半块砖头抛了出去!
刘明的暴起让林北一惊,灵气一颤,脚尖轻点,闪身避开了。
林北闪开了,但正一屁股坐在林北前面的黄毛,就遭殃了。
手腕的疼痛让黄毛哭爹喊娘,而下一刻,一块砖头就在他眼前越来越大。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和黄毛更加凄厉的哀嚎,他鲜红的鼻血状若喷泉,拉起一道艳丽的红线,喷涌而出!
“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和林清璃并肩而行,走出了峡谷。
在峡谷出口处,有着几处十分明显的战斗痕迹,地面之上还残留着八翼火狮王留下的兽火,还未熄灭。
“有人来了?”林北抬起头来,对着缓缓下落的八翼火狮王问道。
“是的主人。”八翼火狮王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用它那微不足道的神魂之力说道。
“那应该是一个武将后期巅峰的人类,他的手段也十分的诡异。我是拼了命才将他拦下来的。”
八翼火狮王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思。
“武将后期巅峰?”
林北和林清璃微微一愣,相视一眼。
哪来的武将后期巅峰?
这一次前来遗迹战场,林北也很清楚前来这里的人们的实力。
铁衣宗的那两人就不用说了,武师后期。
葬宫的白风和谢枫,也让林北杀了。
云阳门的云鸣连武将的门槛都没摸到,欧阳远就更不用说了。
“你确定是武将后期巅峰?”林北皱了皱眉,重新问了一遍。
“是啊,要不然。我也没必要弄出这么大的场面啊。”
八翼火狮王信誓旦旦的说道。
“他什么特征?”林北继续问道。
“这...我记不清了...”八翼火狮王脸色一僵。
身为妖兽,他能有这样的灵智已经实属不易了,至于人类长什么样,他根本形容不来啊。
就像欧洲人看亚洲人都像是一张脸。亚洲人看欧洲人也分不清一样。
种族不同,印象不同。
看到八翼火狮王这德行,林北一阵无语,估计就算追问它,也问不出来什么东西。
“算了,我先给你把伤势治好。”林北摇了摇头,直接动用七杀针谱第二式来为八翼火狮王治疗。
以林北如今的实力,治疗起来也不过就是几个呼吸间的事情而已。
不多时。八翼火狮王身体上的伤势便恢复了原样。
感受到林北出手时候的那一股气势,八翼火狮王瞳孔陡然狠狠的一颤。
现在的林北,似乎比先前的林北更加可怕了,让他本能的生出了几分在实力上面的惧怕感。
“你先在这峡谷之内镇守一段时间吧,过段时间之后,我会来找你的。”
林北对着八翼火狮王说道。
虽然菩提灵树现在已经消失在地表了,但这终归还是它的生根之地,煞气想要侵染进来,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林北也不可能将八翼火狮王这么庞大的妖兽带走,只有等抱朴子回来之后,问问他有什么办法,再回来收了八翼火狮王。
听了林北的话,八翼火狮王连连点头,直接应了下来。
林北的神魂之力还没有从他的泥丸宫内出来,他哪敢不听林北的。
“那行,你先回去吧。”林北点了点头。并没有将八翼火狮王泥丸宫内的神魂之力解除,依旧让其留在了八翼火狮王的泥丸宫内。
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已经算是变相的控制住了八翼火狮王了。
八翼火狮王按照林北的命令,转身飞回了峡谷。
而林北则带着林清璃。一同向着外围掠去。
只不过当两人走出峡谷百里之外的时候,他们的目光皆是一凝。
在他们面前,此时正躺着三个人。
林北和林清璃脚步一顿,相视一眼。快步的走了过去。
“周铁阳,周铁霖?”
看着倒在地上的胸膛已经被派拍瘪,丹田被洞穿的两具尸体,林清璃的小脸都发白了几分。
这两人死的太惨烈了。就连脸上的表情,也令人心悸。
林北眯了眯眼睛。
两人的身上并没有什么挣扎的痕迹,完全可以说是一击毙命。
能做到让这两人一击毙命,那实力最起码也要是武将级别的高手。
“欧阳远还活着。”林清璃跑到了摔在另一旁的欧阳远旁边。试探了一下心跳,对着林北说道。
“欧阳远?”林北闻言,走了过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欧阳远,林北沉默了一会。取出来了三根银针。
“你要救他吗?”林清璃看着林北取出银针,出声问道。
“嗯。”林北点了点头:“欧阳家主待我态度不错,他的儿子现在重伤让我碰上了,于情于理都要出手的。”
林北说着。手中的灵气便呼啸而起,与银针一并刺入欧阳云的体内。
虽然林北话是这么说,但是主要让他出手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取走了欧阳世家药山上的那些灵药。
那些灵药可是相当于在危急关头救了他一命。
“他的丹田已经被完全的损毁了,经脉也断裂了不少,能救回来吗?”林清璃查看了欧阳远的伤势,秀眉紧皱。
“应该可以。”
林北面色凝重。
先前他出手,只是暂时稳住欧阳远的伤势。治疗欧阳远伤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欧阳远丹田的恢复。
丹田的修复并不能慢慢修复,而是只有一次重塑成型的机会。
每一位武者的丹田,都会经历过破碎重塑。这个过程,只有在武帅突破武王的时候,才会用到。
也就是通俗中所讲的破而后立。
只不过这样做风险异常的很大。
丹田破裂之后,若是在一瞬间不能凝聚新的丹田,他的人也救废了,实力全无。
这几百年来,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出现过武王级别的高手了,谁也不敢去轻易尝试这种突破方法。
这重塑的一瞬间,需要十分庞大的能量直接注入,七杀针谱第一式,第二式都做不到这种程度。
“只有先试试第三式了。”
林北手中拿起来了一根银针,手起针落。灵气呼啸。
七杀针谱第三式他还没有推演过第三式医人手法,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随着七杀针谱的第三式落下,竟是带起来了数十道灵气丝线,穿行而过。
眨眼间。原本欧阳远残破的丹田,直接就被修复完成,在灵气的温养下,还比先前的宽阔了几分,更加坚韧。
多余的灵气也沿着欧阳远的周身走过,将他那些断裂的经脉也修复完毕。
不过几刻钟的功夫,欧阳远身上的伤势就恢复原样了。
“醒醒。”林北晃荡了欧阳远几下。
欧阳远就是个武者,晃荡他两下也没什么。像当初的刘筱菡受伤恢复的时候,林北就不会去强制的叫她们起来。
欧阳远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林北和林清璃,微微愣了愣。
“林小姐...”
“你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凶兽动的手?”
林清璃皱了皱眉。出声问道。
“伤...”听到林清璃这么问,欧阳远的脸色就是一变,而后满目的死灰之色,涩声说道:“我的丹田被废了...”
“废没废你自己感应不出来?”林北看着欧阳远直接就一脸绝望了。不由得一阵无语。
“啊?”欧阳远微微一愣,诧异的看向了林北。
“检查一下你的丹田和经脉。”林北淡淡说道。
欧阳远不知道林北是什么意思,但林北毕竟也是和林清璃走在一起的顶级高手,他还是照做了。
他先前清楚的感应到了他的丹田被那个自称林北的男子给打碎了,如今再检查,只不过是徒增憎恨罢了。
但是当他察觉到丹田和经脉完好无损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这...这...”欧阳远一脸骇然,他抬起头来,看看林北,看看林清璃,不知所措。
他的现在的丹田,不仅一点伤势都没有。甚至还比原来开阔了几分。
如果不是周铁阳,周铁霖两人的尸体还倒在不远处,他都以为他是在做梦了。
“不必惊讶,你父亲和我关系不错,这一次出于情面,我救你一命。”
林北对着欧阳远笑了笑,拿出来了一枚他在斗丹大会上炼制的极品成色的回春丹,扔给了欧阳远。
“这是我在论丹大会最后的斗丹上炼制出来的另一枚极品成色的回春丹,你现在丹田已经恢复了,及时吃了这回春丹,你的实力能恢复到武师后期巅峰,突破武宗都有可能。”
“要是不及时服用。你的修为散尽了,一切就都要重来了。”
林北笑着说道。
“论丹大会...斗丹...极品成色回春丹...”欧阳远听到林北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初见转向诧异。
“你就是那个夺得论丹大会榜首的人?”
他瞪着林北,叫出了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毛今天破天荒的早早到了学校。
他心情还不错,准备向谢枫汇报昨晚他漂亮的完成了谢枫所嘱咐教训林北的事情。
说不准还能多揽点功劳,兴许谢枫一高兴就重用他了。
但让黄毛惊讶的是,他刚走进教学楼,就看到了林北居然在这么显眼的场合和苏语嫣说笑!
“这小子是脑袋有毛病吧!”
黄毛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林北。
昨天林北就是因为故意靠近苏语嫣北给他教训了一顿,今天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继续?
黄毛眼珠一转,冷冷一笑。
“这是记吃不记打啊,不过正好昨晚上没过瘾,今天得好好镂他一顿,还能向谢少邀功!”
看着苏语嫣走了之后,黄毛大摇大摆的走到林北后面,狠狠的拍了林北的肩膀一下。
但瞬间,一股反震力就弹到了黄毛手心上。
黄毛手心一麻,触电般的抽回了胳膊。
虽然黄毛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脸色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嚣张。
昨天他可是把林北揍得敢怒不敢言,今天他想揍林北还能懒得住他?
笑话!
不就过了一晚上,还能咸鱼翻身不成?
林北看清楚来人是黄毛之后,冷冷一笑。
他正找黄毛呢,黄毛这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过同时,林北也一阵疑惑。
刚刚黄毛拍到她肩膀的时候,林北感觉到经脉之中运转平缓的灵气突然暴起,聚集在了林北的肩膀上,将黄毛拍下来的力道给扩大了数倍,反弹了回去。
“这是在你警觉的情况下触发的灵气护体,只要你有足够的灵气,都能直接把他手反弹废了。”
抱朴子看林北疑惑,便解释道。
林北点了点头,却也有点心疼。
毕竟他丹田里的灵气不多了。
高三五班教室内。
“语嫣,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枫看到苏语嫣气鼓鼓地趴在桌子上,风度翩翩的走了过去。
“没事。”
苏语嫣现满脑袋都是周育德对待林北一反常态的事情,根本没心思搭理谢枫。
她实在想不通一向严苛的周育德居然会这么说话。
她觉得周主任一定是疯了,不然没法解释!
谢枫倒也没恼,反倒是一脸微笑的站在苏语嫣的桌边,继续扯起了别的话题。
黄毛大摇大摆的带着林北走到了教师楼梯口。
这里是给教师单独准备的通行楼梯,在楼道的角落,不会有学生走这边,来人也少得可怜。
在这里教训林北,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看你小子就是被揍的少了,不长记性。”
黄毛看向林北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怜悯。
林北跟到这里来,就代表着林北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了!
“何苦呢,瞅瞅你这小身板。”黄毛轻蔑的打量着林北:“连记性都不长,脸色都不会看,活该你不如我们谢哥。”
“今天老子就把你给摁这打了,记住以后见到咱谢哥低头叫声爷,见了我低头叫声哥,别以为没人敢动你,就你这德性,谢哥手底下随便拎出个人来都能敲你脑壳!”
黄毛一阵得意。
刘掌管着一中的混混,但谢枫,却能直接命令刘明!
他黄毛,也是和刘明平起平坐人物!
就算他今天在这把林北痛打一顿,林北也只能咬牙忍着!
黄毛说完,仰起头盯着林北,想在林北脸上找到恐慌的神色。
但让他气急的是,林北不但没露出惧色,反倒还一脸淡然!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黄毛狠色一闪而过,掰了掰手指,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今天老子就让你长长记性!”
黄毛仰头狞笑,右拳紧攥,挥了下来。
林北看着黄毛出拳,嘴角却多了一分笑意。
在林北的眼睛里,黄毛这一拳落下来似乎有些慢?
“这就是六识敏锐啊!”
看到眼前这样的景象,林北不由得轻叹一声。
如果是平常,面对这一拳,林北可能躲不过去。
但现在的林北不只是感官,就连反应速度也快了不止一倍!
林北目光一凝,胳膊向上直探而出,便将黄毛的拳头给稳稳地擎在了手中,动弹不得!
接住黄毛这一拳之后,林北眼底也浮现出昨晚黄毛对他下手的时候那一副嚣张的嘴脸。
“不揍他一顿还真是不解气啊。”林北眼中凶光闪烁。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林北面色渐冷,丹田内,灵气随着功法运转的加速腾飞而气,在林北的经脉中蜿蜒而过,最后聚集在了林北的左掌之上!
林北手臂上,青筋凸起,若是在近处端详,定会感受到一股厚重的力量感再林北手上萦绕!
就在林北要赏黄毛一巴掌的时候,一丝细微的上楼脚步声,传入了林北的耳朵。
“高跟鞋?是女老师?”
林北稍怔,看着毫无察觉的黄毛,眯了眯眼睛,一个想法出现在了林北脑中。
“行啊小子,还敢抵抗了?”
黄毛并没有察觉林北的神态变化,只是他没想到林北能接住他这一拳。
虽然他脸色有点不好看,但气焰却反而更涨了几分。
他不屑的撇了撇嘴,单纯的以为林北只是狗屎运接住了而已,只要他一抽,林北肯定会被他的力气带个跟头!
黄毛冷哼一声,猛地抽了一下胳膊。
林北纹丝不动!
黄毛呼吸一滞,别说把林北带个跟头了,林北攥住他胳膊的手连动都没动!
黄毛抽了几下,脸色有点不好看。
但想起来昨晚被他痛揍的林北,他心里还是多了几分底气。
不就有点劲么?昨晚还不是被揍了?
昨天能打你,今天照样还能打!
想到这里,黄毛就皱起了眉头,将鼻孔对向了林北:“挺有劲啊你,你要是现在松开,爷一会还能下手轻点,不然你爷一脚把你踹的妈都不认识!”
林北闻言,偏了偏头,咧嘴一笑。
“嗯,挺吓人的。”
“你昨天打的爽么?”
林北的声音平淡,但黄毛却不知怎的,心跳慢了半拍。
“嗯?”黄毛气焰弱了几分,神色有些慌张:“你以为拽住我胳膊就能蹦跶...”
黄毛还没说完,林北便松开了黄毛的拳头。
同一时间,林北早已凝聚在手臂上的灵气也一阵暴动。
林北左手成拳,带着厚重的灵气,向黄毛的肚子,狠狠挥出!
“噗!”
一拳落下,竟然发出了一声闷响!
“啊!”
黄毛惨叫一声,如同触了电一样,巨大的惯性让他颤巍巍的后退数步!
他眼球突出,双手撑地,差点趴在地上。
如同煮熟了的虾米一样红的脸色完美的呈现在了黄毛的脸上,他的喉咙里,也发出了低沉的干呕声。
他觉得自己肚子像炸了一样,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疼的他浑身不住的打哆嗦!
“林北,我草泥马,今天我不把你打的妈都不认识我名字就倒过来写!”
黄毛粗重的喘息着,缓过劲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双目赤红的大吼一声,飞起一拳,毫无章法的想着林北扑了过来。
配上黄毛一脸狰狞的表情,乍一看,黄毛这一副拼命地样子还真有不小的架势。
不知是不是黄毛气势惊人,林北瞬间脸色就变了,抱着头蹲在了地上,一副认怂的样子。
“有事好商量,学校里可不能动手。”林北弱弱道。
“不能动尼玛,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黄毛疼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北服软了,心中更想狠狠暴打一顿林北!
不过黄毛的拳头还没落下来,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一声饱含怒气的厉喝直接让他打了个哆嗦!
“王志,你干什么呢!”
黄毛本名就叫王志。
看到来人,黄毛煞红的脸色也突兀的变得煞白。
他狰狞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只留下了一脸惊愕的恭敬神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中上午有五节课,最后一节课是只有半小时的自习。
下了自习,就是午休了。
林北收拾了一下桌子,这一上午他破天荒的没有逃课,并且将讲课内容都记在了脑海里。
不过林北并没有做笔记,对现在拥有过目不忘的林北来说,做笔记只是浪费时间。
“林北,去顾姐那双排吗?”
宋泽如释重负的回过头来,坐在教室一上午,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顾姐是一中附近网吧的女老板,林北和宋泽是那的常客。
“你先去吧,我得去一趟办公室。”林北无奈道。
“怎么回事?”
“前两天吴莹莹的小测,你不是给我填卷子了吗?”
“卧槽,这事让吴莹莹知道了?”宋泽面色一白。
“应该是了。”林北叹了一口气。
“那我得溜,趁吴莹莹还没找到我。”想到吴莹莹,宋泽就一阵害怕。
“我先去顾姐那占个座,你出来了就来啊。”
宋泽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林北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起身向着办公室走了出去。
“你叫林北吧?”
林北刚走出教室,四个身材高大的男学生不约而同的围住了林北。
林北眯了眯眼,这四个人,他都不陌生,是校篮球队的替补,个个身板都壮得很。
片刻,林北就了然了。
谢枫就是一中篮球队的队长,刘明和黄毛也在篮球队,可想而知现在一中篮球队里都是什么货色。
“小子,听话点,跟我们走吧。”一个学生握了握拳,发出一阵霹雳啪啦的声音。
“呵呵。”林北轻轻一笑,跟了上去。
林北这一上午对灵气的消耗并不算多,现在的林北,只是想找一个可以以实验他力量的机会。
林北走到教学楼后面,看到了在这里等着的黄毛和刘明。
除了黄毛和刘明,还有三个流里流气的学生,是刘明的跟班。
这些人手里都拿着木制的桌子腿,每根都有小臂一样粗。
一中的教职楼一般都是给值班老师住的,就算晚上也不会有多少人,更不用说午休饭点上。
选在这里教训人,是不会被发现的。
“小子,听说你今早上挺自在啊?”
刘明坐在台阶上,冷笑着颠了颠手里的桌子腿,相当有气势。
身为一中高三的混混头子,他都不知道教训了多少个嘴硬的学生。
“废物一样的东西,连记性都不长?”
刘明抄着桌子腿,伸着脖子走到了林北的面前。
看着林北这孱弱的身子板,刘明偏头嗤笑一声。
就这种货色,被他教训了一顿居然还敢主动来找事?
黄毛也嘿嘿一笑:“刘哥,这小子就是欠揍。”
看着林北北围在一群人之间,黄毛幸灾乐祸的很。
这一次他们这边一共九个人,还不把林北打的妈都不认识?
“小子,以后长点记性,今天这事完了好好在家里躺着,下次要是嘴贱还不长眼,就去医院里躺着吧!”
刘明傲然的伸出桌子腿,试图拍两下林北的脸。
他的动作相当轻佻,但每个被他拍脸的学生别说反抗了,连话都不敢说。
这就是他身为一中高三老大的气势!
这个学校里,不过你多冲,我都能蹂躏你!
“哈哈,惹了咱明哥还不老实,哪来的不长眼的小子。”
周遭的小弟看着面无表情的林北,也发出了一声声哄笑。
他们也已经预见了林北接下来的惨状!
林北则是身形一侧,避开了刘明刚伸上来的桌子腿。
“呦,还会躲了?”刘明意料之外的挑了挑眉:“小子,今天你要乖点滚回去还好说,你要是反抗,被打的去医院里躺着我也控制不了。”
刘明面露凶光,话音落下,他的一群小弟也都扬起了手中的桌子腿。
哪怕只是一人砸下来一棍子,也不是常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那四个篮球队的替补看到刘明一声令下就让数个小弟蠢蠢欲动,不由得双眼放光。
这才是狠人啊!
一中一哥,当之无愧。
刘明说完,伸出手就要拽林北的衣领。
林北冷笑一声,身子向后一退,再次躲过了刘明:“谢枫让你们来的?”
“谢少也是你能议论的?”黄毛仰起头来,尖酸的语气充满嘲讽之意。
有刘明带着跟班助阵,黄毛已经按捺不住了。
“你肚子不疼了?”林北饶有兴趣的看着黄毛。
林北不提早上的事还好,一提这个黄毛气的牙痒痒:“艹,刘哥一起上,弄他!”
林北的两次躲闪也让刘明心里多了一把火,狞笑一声抡起了桌子腿:“小子,没实力,就别狂。”
刘明本来就比林北高一头,身板更是比林北壮了不少,桌子腿抡下来,都带起了一阵呜呜的破风声。
这一棍子要是真的砸下来,骨头都能砸裂了!
“呵呵。”
面对刘明狠辣的攻势,林北轻笑一声,反手探出。
刘明抡下来的桌子腿被林北牢牢的攥在了手众,动弹不得!
“该我还手了。”
擎住刘明的桌子腿后,林北脸上浮现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经脉中灵气轮转,手臂一颤,带起了一股远超常人的巨力!
轻轻一带,就将刘明手中的桌子腿夺了过来!
刘明被林北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拽了个踉跄,眼中也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他今天带了这么多小弟来教训林北这个普通学生,就是为了来展露他的手腕。
但就林北这比他足足小了了半个头的身板,居然把他手中的桌子腿抢走了?
人还没教训,手里的桌子腿先被人家抢了。
这对他这个混混头子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妈的!”
刘明偏头吐了一口吐沫,脸上多了几分狰狞。
“废物一样的东西,今天不把你打的进医院,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区区一个林北,也能掉了他的面子?
刘明抡起拳头,冲了过来。
林北面色一沉,闪身躲过了刘明的拳头。
以林北如今的反应速度,寻常人毫无章法攻击怎么会躲不过去?
还未等刘明有所动作,林北一把拽住了刘明的衣领子,手中的桌子腿反手带起一阵嘹亮的破空声,抽在了刘明的左脸上!
“啪!”
“啊!”
刘明凄厉惨叫应声而起,半张脸瞬间都肿了起来!
林北一桌子腿下去,力道之大直接将刘明抽了个跟头,嘴里也渗出一大口的血迹,看样子应该是被敲碎了牙齿。
清脆的响声让场上所有学生的心中一惊,那些先前还气势汹汹的跟班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他们的后背,也都渗出了一层虚汗。
深色的青紫印记与崩裂的血丝在刘明的半张脸上盘踞着,触目惊心。
“刘哥!”
刘明蜷缩在地抱着脸惨叫着,鲜红的血迹以及高肿的半张脸极具视觉冲击力,让一边的跟班都吓傻了。
毕竟他们本质上还是学生,哪见过这么打架的?
那四个篮球队的替补也都傻眼了,死死地盯住林北手中的桌子腿和倒地不起的刘明,满脸骇然。
那可是一中的老大啊,不知道踩了多少一中的学生才有一种老大这个称号的刘明啊!
但现在,刘明凄厉的哀嚎再这里回响着,经久不绝。
全场皆静!
黄毛举着桌子腿,停下脚步,也蒙了。
这得多大的力道才能把高他一头的刘明给抽地上?
看着林北瘦削的小身板,黄毛恍若北雷劈了一样。
开什么玩笑?
但刘明的惨状让黄毛打消了直接上的念头。
黄毛向后退了两步,冲着刘明的一票子跟班喊了一声:“妈的,一起上,给刘哥报仇!”
就算林北再能打,他们这边七八个人都抄家伙,一起上一人一棍子都够抡死林北的!
而且还有四个篮球队的助阵,他林北再有劲,再一群人面前,也都是扯淡!
几个跟班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拿起了桌子腿。
“检讨写完了?”林北耸了耸肩,身形一动就到了黄毛面前。
黄毛没想到林北会突然走上来,但看了一眼周围要冲上来的混混,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妈的,今天老子就给你长长记性!”
黄毛大吼一声,抄起桌子腿冲着林北的脸就砸了下来。
林北眼底划过一丝愠怒。
打人不打脸,这黄毛第一下就冲着林北的鼻子招呼?
当然,林北并没有考虑此刻正被他抽了脸而躺地上哀嚎的刘明。
林北经脉中灵气流转,胳膊一晃,抓住了黄毛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黄毛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扎不开,有些色厉内荏。
“你们赶紧上啊!咱们八打一,还怕这小子干什么!”黄毛冲着后面的小弟大吼一声。
你身后那么多人,我就不信你还敢抖落!
黄毛心中阴笑。
林北冷笑一声,完全没顾及身后攻击过来的小弟,而是伸手扯了一下黄毛的手腕。
看似平淡无常的一扯,但再灵气的加持下,这一下就宛若急坠的百斤重物,突兀的挂到了黄毛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手腕上碾轧般的疼痛让黄毛瞳孔一阵收缩。
“嗷!”
黄毛惨叫声乍起,一张脸都扭曲成了一团,豆大的汗珠哗哗的落了下来。
“我,我的手,你,,你掰断了我的手?”
黄毛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浑身如同筛糠般抖了起来,一边哀嚎一边惊恐的望着林北。
他的右手,无力的弯曲垂摆着。
另外冲过来的小弟们也都吓得脚步一顿。
一言不合就断手?
而且就用一只手就能掰断别人的手?
林北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林北只是强行把黄毛的手给拽脱臼了,毕竟还是在校内打架,还没到掰断的程度。
看着林北人畜无害的笑容,想到林北先前轻飘飘的一带,黄毛的手就断了,场上剩下的小弟都打了个寒颤,彻底打消了一起上的念头。
这要是林北真的使劲一带,换成他们,胳膊还不得被拽下来?
这他妈真是个学生?
刘明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呼吸越来越粗重。
众目睽睽之下,他被一个学生打破相了,而且这学生还是他昨天揍过的!
刘明双目赤红,在疼痛的刺激下,整张脸的肌肉都盘踞在了一起,与半张脸上遍布的血丝和青紫相称,分外狰狞。
作为一中的一哥,他何曾如此狼狈过?
刘明眼中恨意翻涌,随手抓起了旁边的一块砖头!
“我草泥马!”
刘明状若癫狂,狞笑着将半块砖头抛了出去!
刘明的暴起让林北一惊,灵气一颤,脚尖轻点,闪身避开了。
林北闪开了,但正一屁股坐在林北前面的黄毛,就遭殃了。
手腕的疼痛让黄毛哭爹喊娘,而下一刻,一块砖头就在他眼前越来越大。
“砰!”
伴随着一声闷响和黄毛更加凄厉的哀嚎,他鲜红的鼻血状若喷泉,拉起一道艳丽的红线,喷涌而出!
“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毛先前的那嚣张气势和拼命的架势早就没影了。
至于对林北出拳?
在听到厉喝的那一瞬间,黄毛身子就僵住了,反映过来的时候更是收回了拳头,一脸恭敬的对着身下的楼梯,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吴,吴老师...”
林北抱头蹲在一边,听清楚这边的情形之后,差点笑出声。
上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林北和黄毛的班主任,吴莹莹!
吴莹莹虽然刚毕业下来任职教师,但凭借着雷厉风行的手段很快就把学生们制得服服帖帖,成为了五班的班主任!
尤其是她一手叫家长的功夫,练得炉火纯青!
不过现在吴莹莹气的美目圆睁,刚上班,办公室还没到就撞上了自己班学生在打架!
先前上楼的时候听着黄毛大嗓门的爆粗,吴莹莹俏脸都黑了下来。
黄毛捂着肚子,疼的虚汗直流,但面对吴莹莹,他却不敢开口了。
他对林北动手的那一幕,可正好正被吴莹莹撞见啊!
“行了,能耐了是吧?”吴莹莹冷着脸:“你还会把名倒过来写了是吧?”
“不是...吴老师,是林北先动手的。”
黄毛脸由白变绿,吴莹莹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林北先动手?你当我眼瞎是吧!”吴莹莹一瞪眼:“还顶嘴?你逃课这事我还没找你家长呢!”
“现在能耐了,大清早的就在教师通道打架是吧?”
吴莹莹都想给黄毛一巴掌,要是让别的班老师撞见黄毛打架,这周她负责带的五班评分估计立刻就垫底了!
林北嘴角一挑。
林北出拳的时候,吴莹莹只是刚踏上楼梯,以常人听力,不可能听到他对黄毛出手。
但黄毛缓过神的时候,吴莹莹的脚步声就已经上来了,只不过黄毛正在气头上,哪有心情关心有没有人上来?
一拳还没落下,就被吴莹莹抓了个正着。
“我...”黄毛脸色发苦,这下他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目光怨毒的看向一边抱头蹲着的林北,却看到林北脸上的一抹坏笑。
黄毛眼一瞪,一瞬间,他一切都想通了。
为什么林北先前都一副不惧他的样子,最后却突然服软!
并不是他气势吓到了林北,而是林北发现有人上来了!
而他不仅被林北大了一拳,还要莫名其妙的背锅!
黄毛肺都要气炸了,脑袋里怒火一冲,张嘴就骂:“林北,你踏马...”
不过刚骂出口,黄毛就僵住了。
爆粗,也是分场合的。
至于当这班主任的面肆无忌惮的爆粗...
黄毛呼吸一滞,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下面的吴莹莹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黄毛僵硬的张了张嘴:“吴,老师...林北他故意...”
“行了!”
吴莹莹深吸了两口气,拍了拍胸口。
她第一次碰上这么嚣张的学生!
“王志,你现在去办公室给我补一份检讨!一会把你家长给我叫来!不行就休学!”
吴莹莹脸黑的可怕。
“吴老师...”黄毛哭丧着脸,想做补救。
这件事真是林北先动的手啊!
黄毛都想哭了。
“去办公室,别让我说第二遍。”吴莹莹冷着脸道。
黄毛无奈,只能挂这一副死了妈的表情向着办公室走去。
看着黄毛已经离开了,林北也站了起来。
前天数学小测林北给旷过去了,试卷是他哥们给填的,对上吴莹莹,林北现在也有点心虚。
“那个吴老师,我也走了啊。”
林北笑了笑,拔腿就走。
“林北,你等等。”吴莹莹似笑非笑的迎了上来:“你觉得你昨天数学小测成绩怎么样啊。”
“应该有点进步吧。”林北心中一突,干笑道。
“进步?”吴莹莹一掐腰:“中午放学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看着吴莹莹板着脸的样子,林北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好的小吴老师。”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林北叹了口气。
想到吴莹莹叫家长教的干脆利落,他就一阵心累。
走了几步,林北就到了五班的门口。
他还没跨进教室,只是向里面一望,目光一下就落在了苏语嫣那里。
在苏语嫣的旁边,一个穿着与周遭校服格格不入的名牌休闲服的男生,正在侃侃而谈。
男生面容俊美,笑容和煦,乍一看,倒是颇有吸引力!
在他附近的女同学们也都有意无意地向着那个他凑过去搭话。
唯独苏语嫣如一朵雪莲般,低着头翻阅着笔记,仿佛旁边一个人都没有一样。
看着那个男生,林北冷冷一笑。
昨天晚上林北被黄毛和刘明堵住教训,可都是拜这个人所赐!
谢枫么?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
“谢枫,昨晚上的事我觉得你有点误会。”林北一脸坦然的走到谢枫面前,开口道。
“林北?你在说什么?”
看到林北突然上来,谢枫的表情还是很快的变了一下,但迅速地又恢复了如常的和煦微笑。
即便他表面上依旧神态自若,但心中却泛起阵阵怒意。
林北这是想要故意把昨晚上的事情当作把柄来威胁他?
谢枫看着林北,眼底闪过一抹阴蛰。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拿着这点小事就敢来威胁我?
要是你真敢挑出来,我就在找人教训你,知道打的你闭嘴!
谢枫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冷哼,但面对林北,神色依旧。
林北看着谢枫现在的表情,想到昨晚黄毛和刘明的所作所为,林北就对谢枫感到一阵恶心。
当着苏语嫣的面,倒装的挺像一回事。
林北挑起一抹玩味的微笑:“昨天班长不是让黄毛和谢枫去找我谈一谈关于苏语嫣的事情么?”
林北话音一落,周遭的空气便陷入了突如其来的安静,整个班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谢枫对苏语嫣有想法,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林北也卷了进去,那就有趣了。
在这个办理,所有人都默许了谢枫和苏语嫣时一对。
两人的成绩和长相都没的说,而且谢枫家世显赫,背后可是临江第二大集团,雄风集团。
但林北这种吊车尾,和他们两人简直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高三生活枯燥乏味,发生这样的事情,班里的学生也乐得看热闹。
谢枫呼吸一滞,他没想到林北居然真的敢说出来?
冷冷地看着林北,谢枫心里怒火翻腾!
这不长眼的小子是贴铁了心的要和他撕破脸了?
好,好,好。
谢枫眼中多了几分狠色。
既然你连自己的地位都看不清,盲目的以为你这种垃圾也能和我比肩,那我就让你长长见识!
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什么叫你惹不起!
谢枫勉强的平复了心中的怒火,但看向林北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阴冷之色。
苏语嫣脸色也不太好。
今天早上发生的事让她对林北又气又恨,现在谢枫又因为她去给林北找麻烦,生怕事情闹的不大!
她本来就只想安静的做笔记,但这俩人一下子就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了,她怎么高兴得起来?
苏语嫣别过头,并没有看林北,而是对着谢枫。
俏脸一冷:“谢枫!”
苏语嫣语气很平淡,透出一股将人拒之千里之外的冷意:“我和谁都没关系,你别天天神经病一样就去以我的名义去惹事生非!”
“语嫣,我...”谢枫面色一变,想要解释。
苏语嫣并没有给谢枫解释的机会,而是坐回了座位。
这时候,教生物的周老师走了进来:“都回自己座位收拾一下,准备上课。”
谢枫僵着身子,强忍着姚摔砸东西的冲动。
他狠狠的剜了一眼林北,无奈只能快速的向着座位走了过去。
林北则轻笑一声。
在学校里,谢枫能搞出来的动静对如今的林北来说,想要解决绝对难不到哪去。
毕竟现在的林北,可是有灵气在手!
“我靠林北,厉害了!”
林北刚坐下,坐在林北前面的宋泽就竖了个大拇指:“你看谢枫那大便脸,真他妈痛快。”
“你怎么来了?”林北惊讶道。
宋泽是林北的死党,逃起课来一周五天都在网吧呆着。
宋泽脸色一苦:“别提了,吴老师把我逃课的事告诉我老子了。”
林北扑哧一笑。
宋泽家里做珠宝生意,他父亲对宋泽在校表现相当在意,吴莹莹这么一告状,估计宋泽这个月零花就没了。
“对了,昨晚上谢枫找你事了?”宋泽问道。
林北点了点头,简要地说了一下被堵的事情。
“这人真贱啊,下次要是他还来我跟你一起去,干他丫的!”
“嗯。”
林北拍了拍宋泽的肩膀,不愧是死党。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讲台上的周老师眼睛里。
林北的生物成绩一塌糊涂,而且生物课基本都是缺席,周老师对林北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林北,你站起来。”
“搞小动作是吧?给我上后面站着去!以后生物课都站着听!”
周老师的话音一落,全班立刻对林北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林北迎着教室里略感扎眼的目光站了起来。
“周老师,你不能无缘无故的就让我站教室后面吧?”
周老师眉头一拧,走到林北面前一拍桌子:“你上课搞小动作,不听课还影响别的同学,你还有理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毛今天破天荒的早早到了学校。
他心情还不错,准备向谢枫汇报昨晚他漂亮的完成了谢枫所嘱咐教训林北的事情。
说不准还能多揽点功劳,兴许谢枫一高兴就重用他了。
但让黄毛惊讶的是,他刚走进教学楼,就看到了林北居然在这么显眼的场合和苏语嫣说笑!
“这小子是脑袋有毛病吧!”
黄毛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林北。
昨天林北就是因为故意靠近苏语嫣北给他教训了一顿,今天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继续?
黄毛眼珠一转,冷冷一笑。
“这是记吃不记打啊,不过正好昨晚上没过瘾,今天得好好镂他一顿,还能向谢少邀功!”
看着苏语嫣走了之后,黄毛大摇大摆的走到林北后面,狠狠的拍了林北的肩膀一下。
但瞬间,一股反震力就弹到了黄毛手心上。
黄毛手心一麻,触电般的抽回了胳膊。
虽然黄毛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脸色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嚣张。
昨天他可是把林北揍得敢怒不敢言,今天他想揍林北还能懒得住他?
笑话!
不就过了一晚上,还能咸鱼翻身不成?
林北看清楚来人是黄毛之后,冷冷一笑。
他正找黄毛呢,黄毛这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过同时,林北也一阵疑惑。
刚刚黄毛拍到她肩膀的时候,林北感觉到经脉之中运转平缓的灵气突然暴起,聚集在了林北的肩膀上,将黄毛拍下来的力道给扩大了数倍,反弹了回去。
“这是在你警觉的情况下触发的灵气护体,只要你有足够的灵气,都能直接把他手反弹废了。”
抱朴子看林北疑惑,便解释道。
林北点了点头,却也有点心疼。
毕竟他丹田里的灵气不多了。
高三五班教室内。
“语嫣,发生什么事了吗?”
谢枫看到苏语嫣气鼓鼓地趴在桌子上,风度翩翩的走了过去。
“没事。”
苏语嫣现满脑袋都是周育德对待林北一反常态的事情,根本没心思搭理谢枫。
她实在想不通一向严苛的周育德居然会这么说话。
她觉得周主任一定是疯了,不然没法解释!
谢枫倒也没恼,反倒是一脸微笑的站在苏语嫣的桌边,继续扯起了别的话题。
黄毛大摇大摆的带着林北走到了教师楼梯口。
这里是给教师单独准备的通行楼梯,在楼道的角落,不会有学生走这边,来人也少得可怜。
在这里教训林北,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看你小子就是被揍的少了,不长记性。”
黄毛看向林北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怜悯。
林北跟到这里来,就代表着林北已经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了!
“何苦呢,瞅瞅你这小身板。”黄毛轻蔑的打量着林北:“连记性都不长,脸色都不会看,活该你不如我们谢哥。”
“今天老子就把你给摁这打了,记住以后见到咱谢哥低头叫声爷,见了我低头叫声哥,别以为没人敢动你,就你这德性,谢哥手底下随便拎出个人来都能敲你脑壳!”
黄毛一阵得意。
刘掌管着一中的混混,但谢枫,却能直接命令刘明!
他黄毛,也是和刘明平起平坐人物!
就算他今天在这把林北痛打一顿,林北也只能咬牙忍着!
黄毛说完,仰起头盯着林北,想在林北脸上找到恐慌的神色。
但让他气急的是,林北不但没露出惧色,反倒还一脸淡然!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黄毛狠色一闪而过,掰了掰手指,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今天老子就让你长长记性!”
黄毛仰头狞笑,右拳紧攥,挥了下来。
林北看着黄毛出拳,嘴角却多了一分笑意。
在林北的眼睛里,黄毛这一拳落下来似乎有些慢?
“这就是六识敏锐啊!”
看到眼前这样的景象,林北不由得轻叹一声。
如果是平常,面对这一拳,林北可能躲不过去。
但现在的林北不只是感官,就连反应速度也快了不止一倍!
林北目光一凝,胳膊向上直探而出,便将黄毛的拳头给稳稳地擎在了手中,动弹不得!
接住黄毛这一拳之后,林北眼底也浮现出昨晚黄毛对他下手的时候那一副嚣张的嘴脸。
“不揍他一顿还真是不解气啊。”林北眼中凶光闪烁。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林北面色渐冷,丹田内,灵气随着功法运转的加速腾飞而气,在林北的经脉中蜿蜒而过,最后聚集在了林北的左掌之上!
林北手臂上,青筋凸起,若是在近处端详,定会感受到一股厚重的力量感再林北手上萦绕!
就在林北要赏黄毛一巴掌的时候,一丝细微的上楼脚步声,传入了林北的耳朵。
“高跟鞋?是女老师?”
林北稍怔,看着毫无察觉的黄毛,眯了眯眼睛,一个想法出现在了林北脑中。
“行啊小子,还敢抵抗了?”
黄毛并没有察觉林北的神态变化,只是他没想到林北能接住他这一拳。
虽然他脸色有点不好看,但气焰却反而更涨了几分。
他不屑的撇了撇嘴,单纯的以为林北只是狗屎运接住了而已,只要他一抽,林北肯定会被他的力气带个跟头!
黄毛冷哼一声,猛地抽了一下胳膊。
林北纹丝不动!
黄毛呼吸一滞,别说把林北带个跟头了,林北攥住他胳膊的手连动都没动!
黄毛抽了几下,脸色有点不好看。
但想起来昨晚被他痛揍的林北,他心里还是多了几分底气。
不就有点劲么?昨晚还不是被揍了?
昨天能打你,今天照样还能打!
想到这里,黄毛就皱起了眉头,将鼻孔对向了林北:“挺有劲啊你,你要是现在松开,爷一会还能下手轻点,不然你爷一脚把你踹的妈都不认识!”
林北闻言,偏了偏头,咧嘴一笑。
“嗯,挺吓人的。”
“你昨天打的爽么?”
林北的声音平淡,但黄毛却不知怎的,心跳慢了半拍。
“嗯?”黄毛气焰弱了几分,神色有些慌张:“你以为拽住我胳膊就能蹦跶...”
黄毛还没说完,林北便松开了黄毛的拳头。
同一时间,林北早已凝聚在手臂上的灵气也一阵暴动。
林北左手成拳,带着厚重的灵气,向黄毛的肚子,狠狠挥出!
“噗!”
一拳落下,竟然发出了一声闷响!
“啊!”
黄毛惨叫一声,如同触了电一样,巨大的惯性让他颤巍巍的后退数步!
他眼球突出,双手撑地,差点趴在地上。
如同煮熟了的虾米一样红的脸色完美的呈现在了黄毛的脸上,他的喉咙里,也发出了低沉的干呕声。
他觉得自己肚子像炸了一样,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疼的他浑身不住的打哆嗦!
“林北,我草泥马,今天我不把你打的妈都不认识我名字就倒过来写!”
黄毛粗重的喘息着,缓过劲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双目赤红的大吼一声,飞起一拳,毫无章法的想着林北扑了过来。
配上黄毛一脸狰狞的表情,乍一看,黄毛这一副拼命地样子还真有不小的架势。
不知是不是黄毛气势惊人,林北瞬间脸色就变了,抱着头蹲在了地上,一副认怂的样子。
“有事好商量,学校里可不能动手。”林北弱弱道。
“不能动尼玛,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黄毛疼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北服软了,心中更想狠狠暴打一顿林北!
不过黄毛的拳头还没落下来,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一声饱含怒气的厉喝直接让他打了个哆嗦!
“王志,你干什么呢!”
黄毛本名就叫王志。
看到来人,黄毛煞红的脸色也突兀的变得煞白。
他狰狞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只留下了一脸惊愕的恭敬神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砖头划过一道弧线,拍在了正在哀嚎的黄毛脸上。
黄毛的惨叫声伴随着鼻血的喷出再次飙高一度,刘明看到这一幕一时也忘记了哀嚎。
刘明一脸呆滞,难以置信的盯着林北。
这么近的距离,林北怎么躲过去的?
旁边的小弟,看向林北的目光中也都蒙上了一层骇然,他们直到砖头落到黄毛脸上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林北,居然已经躲开了!
林北先前明明会被砖头砸中,怎么一眨眼,就躲开了?
他们眼花了?一群小弟面面相觑,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惧。
林北并没有在意这些。
他现在的目光泛着森然冷意。
刚刚的砖头,是贴着他的脸擦过去的!
要是林北没躲开,这一下足够让林北脑袋开花!
就算是林北刚刚的下手,也没有向黄毛和刘明的致命部位下手,但刘明这狠辣的方式,彻底的激怒了林北。
“你要干什么?”刘明看着林北抄着桌子腿走过来,色厉内荏。
这一刻,他害怕了。
他刘明入了一中三年,在高二的时候就成了一中的小霸王,而到了高三之后,学校里就连老师都拿他没办法,这个学校里,唯一能让他低头的也只有周育德和谢枫寥寥几人而已。
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哪个不是背景雄厚的?
但如今,面对着一个各方面都令他嗤之以鼻的林北,他感到了害怕。
“护着明哥!”
剩余的跟班也都凑了上来,不过他们看向林北的目光里都有十足的畏惧。
林北随手从地上抓起了一个桌子腿,微微一笑。
那一群小弟看到林北抄着桌子腿走过来,脸色一白,目光落在刘明身上,挣扎了稍许,都一溜烟的跑到了一边。
至于那几个篮球队的?早吓得噤声而立,缩在一旁,远远观望。
有刘明和黄毛的前车之鉴,他们可不敢和林北对上。
这哪里是学生,简直就是个疯子!
刘明看到他的小弟这般举动,不由得气的脸色藏青,心中直骂娘。
林北拽起了刘明的衣领:“黄毛先前也说要把名字倒过来写,然后我给了他一拳。”
刘明看着面前笑眯眯的林北,呼吸一滞。
他完全不能把现在的林北和昨晚上被他痛揍的林北联系到一起。
就算被他痛揍还能咬牙坚持,那顶多只能算是有点骨气,也并没有什么卵用,终究还是被欺负的一方!
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林北就和他来了个角色对调?
看着旁边吓得毫无斗志的小弟,倒在一旁哀鸣的黄毛,刘明一阵恍惚。
他们这边的九个人,在林北的面前,恍若土鸡瓦狗一般。
他可是一中一哥啊!
“鉴于你扔砖头在先,我就再赏你一棍子吧。”林北淡淡道。
刘明回过神来,只见面前的桌子腿不断放大,而后大脑一阵轰鸣,晕死了过去。
林北丢掉手里的桌子腿,拍了拍手,起身离开了教职楼。
“就这么让他走了?”
刘明的跟班看着晕死在一边的刘明,面面相觑。
“你能拦下那个煞神啊?明哥都被打晕了,这是哪个班的学生啊,这么狠?”
“高三五班的林北...我之前还去挟持他过来...”一个篮球队的替补面色惨白道:“我会不会被记恨上啊?”
这个跟班话音一落,另外三个一起去堵林北的也白了,看着地上的黄毛和刘明,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好自为之吧哥们。”另外三个没去堵林北的跟班暗自庆幸了一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林北走后,跟班们叫了救护车,七手八脚的护送着刘明和黄毛去了医院。
林北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午休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
林北摇了摇头,不准备吃午饭了,向着办公室走了过去。
对上吴莹莹,林北还真没辙。
一言不合就叫家长,这老师也没谁了。
办公室的门大开着,林北也就信步闲庭的走了进去。
一进办公室,林北就看到了吴莹莹正在和苏语嫣说什么。
与苏语嫣的的可人不同,吴莹莹虽然年龄不大,但精致的面容中总是透露出一股成熟的妩媚。
如瀑般的长发挽在耳后,金丝细框眼镜又给吴莹莹凭添了几分干练。
在林北众多不堪入目的科目成绩中,唯有数学勉强看得过去,这多少也与有个养眼的老师有点关系。
“那个,吴老师,你找我有事吗?”
林北轻轻的凑了上去,插话道。
“林北?”
林北的突然出现让苏语嫣吓了一跳,身子向旁边一偏。
吴莹莹也有点小惊吓,美目一瞪:“林北,你进来的时候不敲门?”
“门开着,我就进来了。”林北指着门,无辜道。
吴莹莹无奈的扶了扶额头:“以后不管开不开都要敲门或者喊报告,没有下次,知道了吗?”
“好的小吴老师。”林北应的很干脆。
一旁的苏语嫣看到往日里上蹿下跳的林北在吴莹莹面前一副听话的样子,饶有兴趣的打量了林北一眼。
“行了,你来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吴莹莹抽出了两张钉着机读卡的试卷,递到了林北面前。
这两张试卷和机读卡上填的姓名分别是宋泽和林北。
林北盯着试卷仔细看了半晌,脑袋上不由得拉下了一片黑线,心中暗骂宋泽。
宋泽倒是他和林北的名字写对了,但是两人的学号给填反了!
也难怪吴莹莹会一眼发现问题!
哪有人会把学号填成别人的!
“你们俩的学号填的倒是挺有默契啊,心有灵犀一点通?”吴莹莹似笑非笑的盯着林北,语气轻盈,听的林北寒毛直竖。
“巧合吧...”林北干笑道。
“那你给我说说着一模一样的字迹怎么回事?”吴莹莹一排卷子,语气有些愠怒。
“巧合...”林北对着吴莹莹话说了一半,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
苏语嫣嘴角微微翘起,林北这个样子倒是有些滑稽。
以前的林北总是各种挑衅她这个学委,看到林北这个样子,苏语嫣心里还有点舒坦。
“行了,你也别巧合了,这份卷子你拿回去重做一遍,回头交给我。”吴莹莹没好气道。
“交给我的时候我会考你解题思路,别指望着抄别人的给我蒙混过去。”
林北心中一阵苦笑,他先前就是打算糊弄一下的...
“宋泽那边我已经通知他家长了,你这边就看你表现了。”
看着吴莹莹淡然的表情,林北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你的数学还有上升空间,给我认真点,有不会的你就去找语嫣,让语嫣教你。”
“啊?”苏语嫣一愣,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
吴莹莹继续道:“语嫣是学习委员,照顾你应该没问题,你也可以来找我,不过你要是耽误了语嫣学习,后果你自己掂量。”
苏语嫣秀眉微皱,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吴莹莹的话也没错,身为学委,帮助同学也是她应该做的。
林北也没拒绝,有养眼的女学委在侧辅导,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收回了试卷,林北和苏语嫣并肩走出了办公室。
“你吃午饭了么?”沉默了一会,林北向苏语嫣问道。
“吃了。”苏语嫣轻轻点了点头:“你今天上午表现得挺不错的。”
林北一上午没有逃课,苏语嫣还有点不习惯。
“你一早上就给我放狠话了,有你这样的美女大学委盯着那敢逃课啊。”林北苦笑着摇了摇头。
即便他现在可以吊打刘明,但对上吴莹莹这种老师,他是真的没辙,总不能把吴莹莹也打了吧?
“咳咳。”苏语嫣让林北这句话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你第一节课的时候把周老师讲课内容都复述出来,是怎么做到的?”
苏语嫣到现在都想不通。
林北眨了眨眼,正色道:“听课呗。”
“你?听课?”苏语嫣一阵无语。
林北这个逃课大王居然会说听课,太阳简直从西边出来了。
“你这是什么反应?难道我不应该听课?”林北有些无奈。
看来他这几年吊车尾的印象在周围的人眼里都已经根深蒂固了。
“不是这样的。”苏语嫣神色一正:“高考还有两个月,你能认真听课再好不过了。”
苏语嫣的话让林北心中一暖。
林北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那我今后的幸福就交给苏大学委了!”
“哈?”苏语嫣美目一瞪:“你说什么?”
林北则是一本正经的晃了晃手里的试卷:“吴老师不是说我有问题可以找你吗?”
“我要是明天解不出来试题,估计吴老师就得天天抓我还得叫家长,那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这样啊。”苏语嫣让林北的解释噎了一下。
“难道是我想多了?”苏语嫣暗道。
“不然呢?”林北嘴角一挑,眨了眨眼,像是知道苏语嫣在想什么一样。
“你!”林北的表情让苏语嫣确定了林北刚刚就是故意的,不由得美目圆睁。
不过还没等她发火,教生物的周老师就抱着一摞试卷从楼道拐角迎着林北二人,走了过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所在的别墅区外是临江的主干道,与高速相接。
现在五点钟,路上基本没有车子。
林北刚要过马路,一声低沉的闷响就传入了他的耳朵。
“砰。”
声音落下的一刹那,正在路上疾驰的一辆黑色奔驰立刻失去了控制,向着林北冲了过来!
林北瞳孔一缩,顾不得多想,迅速的就闪到了一边!
奔驰失控时距离林北不过数十米。如果林北没有成为修炼者,以他原本的常人反应力,根本躲不过去!
“轰!”
黑色奔驰冲到围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车头也变形了。
林北心中一阵后怕,但更多的是恼怒!
先前的那声闷响,明显就是枪响!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要不是林北修炼了,就会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了!
林北循着先前枪响的源头望去,只看到了一栋未完工的楼房。
楼房内,一个抄着狙击枪的男子,阴恻恻的一笑,拨通了电话:“赵哥,事成了。”
林北本想去建筑工地看看到底谁开的枪,但刺鼻的汽油味让林北把目光转了回去。
驾驶室内,一脸血的奔驰司机伸出了胳膊:“救命...”
林北神色一凝。迅速的走了过去。
汽油都淌了一地了,接下来不是起火就该是爆炸了!
奔驰的驾驶舱变形很严重,林北拽了两下,发现车门根本拽不开。
“艹!”林北一拳锤在奔驰车门上。
一拳锤下去,奔驰倒没什么事,反倒是硌的林北拳头疼。
林北咬了咬牙,看着纹丝不动的车门,一时间没了主意。
“小子,你怂什么?运转功法,调动灵气,再发力试试。”抱朴子的声音突然在林北的耳边响了起来。
林北点了点头,随着功法的运转,丹田内的灵气也向着林北的手臂聚拢了上去。
林北扒住奔驰车们,猛然发力。
“砰!”
一声脆响,变形的奔驰车门应声而开!
林北微微一怔,这车门居然被他轻描淡写的就拽开了?
这得要多大的力道?
眼看地上的汽油越来越多。林北也顾不上吃惊了,调动起丹田内的灵气,很快将卡住奔驰司机的驾驶室给扒开了个空间!
林北拽出奔驰司机后,扫了一眼四周,拖着那个司机跑到了旁边的一个巷子里。
这个小窄巷子是斜着的,从对面开枪根本打不到这边。
“轰!”
林北刚带着司机躲到小巷子,一声巨响伴随着火光冲天而起。
看着被炸的七零八落的奔驰,林北捏了一把冷汗。
“没想到灵气对力量的加成这么大。”想到自己先前的壮举,林北不禁感叹。
他微微攥拳,随着经脉里灵气的充盈,一股厚重的力量感便在掌心中酝酿开来。
如果现在林北再对上黄毛和刘明,林北有把握两拳就把这俩人锤的痛不欲生。
想到这里,林北眼中掠过几道凶芒。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先前黄毛和刘明可以肆无忌惮的教训他,那是林北没有能与他们相提并论的能力。
但现在的林北所拥有的实力,已经不是黄毛和刘明所能比拟的。
林北不是什么烂好人,这个仇,他一定会亲自报回去!
“行了小子,别沾沾自喜了,等你乐完地上的小子就死了。”
林北回过神来,那个奔驰司机果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林北一阵无语,要是这司机等不到救护车来就挂了,等一会警察来了,林北还不得麻烦死?
“老头,他没救了?”
“那小子是灵台受创。若你真想救他,就在他灵台处输送你的灵气。”抱朴子悠悠道。
林北犹豫片刻,还是把手指摁在了司机的头上,将灵气输送了过去。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挂在自己面前。现在的林北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让...海兰...带嫣儿...走。”苏平川眼前一片模糊,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只能尽力的拽着面前的人影把自己最后一句话说完。
他苏平川风光一世,却没想到竟然在这时候被暗算!
“别乱动!”林北皱眉吼了一声。
林北现在才是最不爽的一个,这场谋杀里面,他是最无辜的!
而且现在还要用灵气救人,想到自己修炼一夜才修炼出的这点灵气,林北就一阵心疼。
苏平川被吼了个激灵。脑中一片浑浑噩噩,索性绝望的闭上眼等死了。
额头上的阵阵清凉让苏平川的意识逐渐放松:“这就是快死的感觉么?”
“行了小子,他的灵台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皮外伤让他找大夫去吧。”不多时,抱朴子提醒道。
林北点了点头,打住了灵气的传输。
为了救这个素不相识的奔驰司机,林北把一晚上修练出来四分之三的灵气都搭进去了!
正当苏平川沉浸在清流中的时候,那股清流却戛然而止。这让他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苏平川的眼里已经多了几分神采,林北才松了口气。
“行了,死不了了。”林北一脸嫌弃的说道。
苏平川一愣,扫了一眼小巷子,再看看面前一身校服的林北:“我没死?”
“你想死?”林北翻了翻白眼。
“不想。”苏平川摇了摇头:“您...救了我?”
“不然呢?就你这伤还能有第二个人能救?”
用灵气救人,除了林北恐怕天底下找不来第二个了。
苏平川哑然。
先前他的意识都已经模糊了,而现在他居然能清醒的和人对话,这说明他的伤已经没大碍了。
但在这一个四下无人的小巷子里,一身重伤的他怎么可能快速恢复?
身上的阵阵微弱的疼痛让苏平川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他并不是在做梦。
苏平川惊疑不定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一身校服的林北身上。
“不知小神医你怎么救得我?”苏平川小心翼翼问道。
“推拿。”林北随口应付道。
苏平川无语,这摆明了就是应付人吧?
怔了片刻,苏平川突然想到了在世家层面,有一种古医者。举手投足间便可至于人的伤势!
难道他面前这个学生打扮得人是世家层面的古医术传承者?
“不过我救你也废了不小功夫,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林北并不知道苏平川脑袋里已经开始怀疑现实了。
他现在不爽的很,要不是昨晚上修炼了,现在他都被车撞死了!
最主要的是救人还用了四分之三的灵气,不要点好处他就亏大了!
“小神医要多少?”苏平川试探道。
苏平川听说过,那些古医者出手都是十万百万的起价,这种层面的人苏平川可不想得罪!
林北犹豫了一会:“一万?”
林北估摸着手术治病怎么着都得三五万起步了,他毕竟只是输了一点灵气。要太多就有点过分了。
苏平川一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神医只要一万?”
“你不想给?”林北一皱眉,看这苏平川开的奔驰也是上百万的东西了,一万都拿不出来?
苏平川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那我现在就给小神医转账?”
“我有支付宝。”
苏平川点了点头,加上了林北的支付宝,犹豫了一下,转了五万。
林北看着手机上的一串零一怔。
居然转过来了五万块?
对如今的林北来说,一万块都是巨款了,现在居然收到了五万!
林北赶忙收起手机,生怕苏平川后悔了:“你多转了我可不退。”
“这些是小神医你应得的。”苏平川笑了笑:“小神医的联系方式,能不能给我?”
林北倒没拒绝,留下了手机号。
像苏平川这种挥手出去五万都不带眨眼的,林北觉得有必要保持联系,说不准以后还能捞点钱呢!
“行了,我准备走了,你自己叫救护车,这几天教导主任抓的严。”林北摆了摆手。
“您说的是一中?”苏平川看到了林北的校服,眼睛一亮。
林北点了点头,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名堂。
闻言,苏平川从上衣里掏出一个商务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周主任,现在在学校里吗?”
“苏先生!我在的,发生什么事了吗!”周育德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吓了一跳。
“不知小神医的名字叫什么?”苏平川小心翼翼问道。
苏平川电话里的声音林北也听得一清二楚,那个周主任分明就是林北的教导主任!
林北惊讶的看着苏平川,没想到随便救了个人,还和学校里的领导有关系?
“林北。高三五班。”林北回道。
“周主任,高三五班有个叫林北的学生对吧。”
“是的,苏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育德对林北这个经常逃课的差生也有所耳闻。
“没事,我就是想说学生都要有些自由嘛,做大人的,太约束就不对了。”
“哈哈,苏先生说的没错!”
周育德心中一凛,一下子明白了苏平川在关照林北!
但再周育德的印象里,这个叫林北的,只是个比较出名的问题学生!
他实在想不通,林北怎么会得到苏先生的关照。
苏先生已经这样说了,他就必须得尽心尽力的关照着这林北!
周育德眉头紧皱,走出教务处,准备拦几个学生打听一下林北这个学生的详细状况。
林北看着苏平川挂了电话,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厉害了我的哥!”
苏平川让林北拍的呲牙咧嘴,但还是谦虚道:“我这只是帮小神医解决一个我力所能及的问题而已,和小神医的救命之恩比起来不值一提。”
“这是我的名片,小神医在临江有麻烦可以找我。”
林北接过名片。
名片是硬质烫金的,只有一个让林北略眼熟的logo和电话号码,倒是很大气。
林北倒是没在意,随手把名片揣进了口袋。
“那你善后吧,我先走了。”
“这个巷子是狙击的死角,之前开枪的那人估计也走了,你不用担心。”林北走了两步,淡淡道。
苏平川心中一突,点了点头,林北高人的身份在他心中又加重几分。
目送林北离开后,苏平川通知了他在临江的心腹,便陷入了沉思。
“我记得嫣儿好像也在一中的高三五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过了多久,林北经脉中的清凉感也从若隐若现的一丝,化作了绵延不断的一缕。
在轮转了一个周天被炼化之后,便收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咚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将林北的修炼状态打断了。
“小北,出来吃晚饭了。”说话的,是林北的大娘。
林北睁开眼,犹豫了一会,道:“我回来的时候吃过了,今晚上就不吃了。”
“这孩子。”门外,林北的大娘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北回家的时候浑身淋的和落汤鸡似得,哪像吃了东西的样子。
“管他干什么?”
餐桌边,一道高挑而靓丽的女生皱了皱眉头,满脸厌恶:“他这种人吃东西,纯粹是浪费粮食!”
闻言,林北的大伯神色一肃,沉声道:“小雅,再怎么说小北也是你堂弟,你也收敛点。”
“当他堂姐我还嫌丢人呢。”林雅撇了撇嘴,精致的脸上,尽是不屑的神色。
林北站在房门后,拳头紧紧的攥着,面色渐冷。
林雅的话,他在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暂住在大伯家,两位长辈待他很温和,但唯独这个堂姐林雅,永远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态度。
每次她见到林北,总是要冷嘲热讽一番。
她尖酸的语气,林北一直都记在心里。
即便他心中不止一次有想抽她一巴掌的冲动,但寄人篱下,他只能咬牙忍耐着。
回过神来,林北眼中却多了一丝疑惑。
他在房间里,怎么可以听清楚餐厅里几人的对话声?
虽说别墅是经济户型,但隔音也很不错了,更不用说他的房间,和餐厅差了八丈远。
“怎么?发现了?”抱朴子笑眯眯的飘到了林北旁边。
看着林北疑惑的样子,抱朴子指了指窗户:“向外看看。”
林北不解的走到窗边,仅仅随意一扫,眼睛就瞪得滚圆!
窗外的景色,映在他的眼中,清晰的令人发指!
上了十几年学,林北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近视,但他现在看到的画面清晰度,就连他不近视的时候的视力,都达不到这种程度。
“这便是灵气入体的好处。”
抱朴子悠然飘到了林北旁边:“耳目聪颖,过目不忘,六识敏锐,这些都是入门的修炼者可以拥有的手段。”
“本门功法名扬太古的最大原因,是可以在相应的实力去修习相应的法术!”
“当年本门老祖靠着一手出神入化的锻造与炼丹之术名震太古,其阵法禁制与驯兽养药更是无人能及。”
抱朴子仰起了头,炫耀着。
“过目不忘!”
林北的呼吸,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就停滞了。
至于抱朴子后面所说的,他一概没有去关注。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才是他最急需的那个神通!
因为如果他有了过目不忘这个能力,他就能够直面两个月后的高考!
“过目不忘这种低级的神通,入门的修炼者都能做到,不值一提。”抱朴子撇了撇嘴。
“天地灵气乃生命之根本,能够建立联系,自然会让你的肉体产生质的变化。”
“待你日后可以修炼神识之时,就算闭着眼,只要有神识覆盖,那范围内的一切都可以了如指掌!”
“神识!”
他的话,让林北再次一阵热血上涌:“这神识,什么时候可以修练出来?”
闭着眼就能察觉方圆数里的一切动静,这简直就是透视,远视,环视,外加一个顺风耳的综合!
有这能力,那还不得逆天了?怪不得这老头对过目不忘不屑!
“等你金丹后期的时候,便可修炼了。”抱朴子沉思了一会,说道。
“那我现在什么实力?”林北疑惑。
抱朴子扫了一眼林北:“你现在丹田初开,灵气未满,乃后天之境。”
“后天?这是怎么划分的?”
“修炼一途分后天,筑基,金丹,元婴,洞玄,虚冥,大乘,共七段,每段又分前,中,后,三期。”
“初习功法,感受天地灵气,是后天之境。丹田内灵气饱满,便是踏入了筑基,之后灵气化金丹,金丹化元婴,到那时,才是踏上了强者之途。”
“......”林北无语。
他现在才后天?这修到金丹得猴年马月了,差着两个阶段呢。
甩了甩头,林北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过目不忘上。
他随手在桌子上翻开了一本词典,快速的扫了一眼,而后闭上了眼睛,尝试着念出词典那一页的内容。
随着林北的开口,林北丹田内的灵气便沿着经脉流淌到了他的头顶,紧接着,那一页词典的画面,就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那一页上面的每一个字,林北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要想维持住这一页在脑海中浮现,则需要他持续不断的调用天地灵气。
林北皱了皱眉:“触发这过目不忘还消耗天地灵气?”
“若无天地灵气持续滋润,凭你凡人躯体,可以过目不忘?”抱朴子反问道。
“这倒是。”
林北点了点头,随着经脉内供给的灵气消失,他对那一页的印象就逐渐模糊了。
但如果再调用气灵气,那一页的画面便会再次浮现出来。
但最重要的是,虽然触发过目不忘需要消耗灵气,但消耗的量并不大。
若是他丹田充盈,就算将这一本厚厚的词典都记录下来,所消耗的灵气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想到这里,林北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起来,眼中,微微湿润。
这个过目不忘的能力,不止可以让他面对高考,同样,也让他能够在面对亲人的时候,仰起头来!
林北家在南阳,日子过得很拮据。
在供着他的同时,家里还供着他那个正在上初三的妹妹。
为了凑齐林北在一中的学费,他的父母更是几经周折。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渐渐的攥紧了。
“小子,一个最低级的好处就让你激动成这样了?”抱朴子戏谑的看着林北。
“呵...”林北轻轻笑了一声,即便这是最低级的好处,也给了他最想要的希望!
“以你修习本门功法的速度,三日之内便可堆满丹田,踏入筑基,之后你能修习的好处,可比这个多得多。”
“神识是一方面,之后的炼丹之术与锻造之术,可是寻常修士想炼都炼不了的。”
“修炼一途弱肉强食,这一条路既然你已经踏上了,就只有走下去,弱者,注定要被淘汰。”抱朴子神色一正:“你要做的,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林北点了点头,心情慢慢恢复了平静。
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
抱朴子说的没错,不管是不是修炼一途,弱肉强食都是这世界上最基本的一项法则。
正是因为先前的他不如谢枫强,所以谢枫可以肆意的找人来威胁他。
林北的拳头缓缓攥紧,随着灵气的充盈,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交错声。
现在的他,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筑基需要三天,那筑基到金丹呢?”林北沉思了一会,问道。
“你能三天筑基,完全是靠着功法。”
“每踏入一个新的层次丹田内部的空间便会成倍的扩张,体内的灵气也会愈加浑厚,所以何时金丹,还要看你努力的程度。”
抱朴子解释道。
“那好,我继续打坐。”林北点了点头,盘坐在地,进入了空明。
丹田扩张一倍,这也就代表着,林北可以用过目不忘去记住更多的东西!
高考还有两个月,在这之前,林北自然要抓紧事时间来修练。
月明星稀,一夜逝去。
林北睁开眼睛,一缕晨光从窗外撒了进来。
“我修炼了一夜?”
他长身而起,只觉得神清气爽,一点疲惫感都没有。
脱下来昨天淋湿的衣服,林北换上了从家里带来的一件衬衫。
洗漱好之后,林北回到房间,扫了一圈,却不见抱朴子的身影。
正当林北准备发问的时候,抱朴子的声音却凭空地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小子,老夫乃一缕元神,平日自会附着在你身上,你没有神识找不到老夫也很正常。”
“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在你心里想,就能和老夫交流了。”
“好。”林北点了点头,在心中道。
处理完这些事情,林北走出了别墅,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将以一个全新的姿态,前往学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所在的别墅区外是临江的主干道,与高速相接。
现在五点钟,路上基本没有车子。
林北刚要过马路,一声低沉的闷响就传入了他的耳朵。
“砰。”
声音落下的一刹那,正在路上疾驰的一辆黑色奔驰立刻失去了控制,向着林北冲了过来!
林北瞳孔一缩,顾不得多想,迅速的就闪到了一边!
奔驰失控时距离林北不过数十米,如果林北没有成为修炼者,以他原本的常人反应力,根本躲不过去!
“轰!”
黑色奔驰冲到围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车头也变形了。
林北心中一阵后怕,但更多的是恼怒!
先前的那声闷响,明显就是枪响!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要不是林北修炼了。就会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了!
林北循着先前枪响的源头望去,只看到了一栋未完工的楼房。
楼房内,一个抄着狙击枪的男子,阴恻恻的一笑,拨通了电话:“赵哥,事成了。”
林北本想去建筑工地看看到底谁开的枪,但刺鼻的汽油味让林北把目光转了回去。
驾驶室内,一脸血的奔驰司机伸出了胳膊:“救命...”
林北神色一凝,迅速的走了过去。
汽油都淌了一地了,接下来不是起火就该是爆炸了!
奔驰的驾驶舱变形很严重,林北拽了两下,发现车门根本拽不开。
“艹!”林北一拳锤在奔驰车门上。
一拳锤下去,奔驰倒没什么事,反倒是硌的林北拳头疼。
林北咬了咬牙,看着纹丝不动的车门,一时间没了主意。
“小子,你怂什么?运转功法,调动灵气,再发力试试。”抱朴子的声音突然在林北的耳边响了起来。
林北点了点头,随着功法的运转,丹田内的灵气也向着林北的手臂聚拢了上去。
林北扒住奔驰车们,猛然发力。
“砰!”
一声脆响,变形的奔驰车门应声而开!
林北微微一怔,这车门居然被他轻描淡写的就拽开了?
这得要多大的力道?
眼看地上的汽油越来越多。林北也顾不上吃惊了,调动起丹田内的灵气,很快将卡住奔驰司机的驾驶室给扒开了个空间!
林北拽出奔驰司机后,扫了一眼四周,拖着那个司机跑到了旁边的一个巷子里。
这个小窄巷子是斜着的,从对面开枪根本打不到这边。
“轰!”
林北刚带着司机躲到小巷子,一声巨响伴随着火光冲天而起。
看着被炸的七零八落的奔驰,林北捏了一把冷汗。
“没想到灵气对力量的加成这么大。”想到自己先前的壮举,林北不禁感叹。
他微微攥拳,随着经脉里灵气的充盈,一股厚重的力量感便在掌心中酝酿开来。
如果现在林北再对上黄毛和刘明,林北有把握两拳就把这俩人锤的痛不欲生。
想到这里,林北眼中掠过几道凶芒。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先前黄毛和刘明可以肆无忌惮的教训他,那是林北没有能与他们相提并论的能力。
但现在的林北所拥有的实力,已经不是黄毛和刘明所能比拟的。
林北不是什么烂好人,这个仇,他一定会亲自报回去!
“行了小子,别沾沾自喜了,等你乐完地上的小子就死了。”
林北回过神来,那个奔驰司机果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林北一阵无语,要是这司机等不到救护车来就挂了,等一会警察来了,林北还不得麻烦死?
“老头,他没救了?”
“那小子是灵台受创。若你真想救他,就在他灵台处输送你的灵气。”抱朴子悠悠道。
林北犹豫片刻,还是把手指摁在了司机的头上,将灵气输送了过去。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挂在自己面前。现在的林北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让...海兰...带嫣儿...走。”苏平川眼前一片模糊,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只能尽力的拽着面前的人影把自己最后一句话说完。
他苏平川风光一世,却没想到竟然在这时候被暗算!
“别乱动!”林北皱眉吼了一声。
林北现在才是最不爽的一个,这场谋杀里面,他是最无辜的!
而且现在还要用灵气救人,想到自己修炼一夜才修炼出的这点灵气,林北就一阵心疼。
苏平川被吼了个激灵。脑中一片浑浑噩噩,索性绝望的闭上眼等死了。
额头上的阵阵清凉让苏平川的意识逐渐放松:“这就是快死的感觉么?”
“行了小子,他的灵台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皮外伤让他找大夫去吧。”不多时,抱朴子提醒道。
林北点了点头,打住了灵气的传输。
为了救这个素不相识的奔驰司机,林北把一晚上修练出来四分之三的灵气都搭进去了!
正当苏平川沉浸在清流中的时候,那股清流却戛然而止。这让他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苏平川的眼里已经多了几分神采,林北才松了口气。
“行了,死不了了。”林北一脸嫌弃的说道。
苏平川一愣,扫了一眼小巷子。再看看面前一身校服的林北:“我没死?”
“你想死?”林北翻了翻白眼。
“不想。”苏平川摇了摇头:“您...救了我?”
“不然呢?就你这伤还能有第二个人能救?”
用灵气救人,除了林北恐怕天底下找不来第二个了。
苏平川哑然。
先前他的意识都已经模糊了,而现在他居然能清醒的和人对话,这说明他的伤已经没大碍了。
但在这一个四下无人的小巷子里,一身重伤的他怎么可能快速恢复?
身上的阵阵微弱的疼痛让苏平川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他并不是在做梦。
苏平川惊疑不定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一身校服的林北身上。
“不知小神医你怎么救得我?”苏平川小心翼翼问道。
“推拿。”林北随口应付道。
苏平川无语,这摆明了就是应付人吧?
怔了片刻,苏平川突然想到了在世家层面,有一种古医者。举手投足间便可至于人的伤势!
难道他面前这个学生打扮得人是世家层面的古医术传承者?
“不过我救你也废了不小功夫,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林北并不知道苏平川脑袋里已经开始怀疑现实了。
他现在不爽的很,要不是昨晚上修炼了,现在他都被车撞死了!
最主要的是救人还用了四分之三的灵气。不要点好处他就亏大了!
“小神医要多少?”苏平川试探道。
苏平川听说过,那些古医者出手都是十万百万的起价,这种层面的人苏平川可不想得罪!
林北犹豫了一会:“一万?”
林北估摸着手术治病怎么着都得三五万起步了,他毕竟只是输了一点灵气。要太多就有点过分了。
苏平川一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神医只要一万?”
“你不想给?”林北一皱眉,看这苏平川开的奔驰也是上百万的东西了,一万都拿不出来?
苏平川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那我现在就给小神医转账?”
“我有支付宝。”
苏平川点了点头,加上了林北的支付宝,犹豫了一下,转了五万。
林北看着手机上的一串零一怔。
居然转过来了五万块?
对如今的林北来说。一万块都是巨款了,现在居然收到了五万!
林北赶忙收起手机,生怕苏平川后悔了:“你多转了我可不退。”
“这些是小神医你应得的。”苏平川笑了笑:“小神医的联系方式,能不能给我?”
林北倒没拒绝。留下了手机号。
像苏平川这种挥手出去五万都不带眨眼的,林北觉得有必要保持联系,说不准以后还能捞点钱呢!
“行了,我准备走了,你自己叫救护车,这几天教导主任抓的严。”林北摆了摆手。
“您说的是一中?”苏平川看到了林北的校服,眼睛一亮。
林北点了点头,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名堂。
闻言,苏平川从上衣里掏出一个商务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周主任,现在在学校里吗?”
“苏先生!我在的,发生什么事了吗!”周育德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吓了一跳。
“不知小神医的名字叫什么?”苏平川小心翼翼问道。
苏平川电话里的声音林北也听得一清二楚,那个周主任分明就是林北的教导主任!
林北惊讶的看着苏平川,没想到随便救了个人,还和学校里的领导有关系?
“林北。高三五班。”林北回道。
“周主任,高三五班有个叫林北的学生对吧。”
“是的,苏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育德对林北这个经常逃课的差生也有所耳闻。
“没事,我就是想说学生都要有些自由嘛,做大人的,太约束就不对了。”
“哈哈,苏先生说的没错!”
周育德心中一凛,一下子明白了苏平川在关照林北!
但再周育德的印象里,这个叫林北的,只是个比较出名的问题学生!
他实在想不通,林北怎么会得到苏先生的关照。
苏先生已经这样说了,他就必须得尽心尽力的关照着这林北!
周育德眉头紧皱,走出教务处,准备拦几个学生打听一下林北这个学生的详细状况。
林北看着苏平川挂了电话,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厉害了我的哥!”
苏平川让林北拍的呲牙咧嘴,但还是谦虚道:“我这只是帮小神医解决一个我力所能及的问题而已,和小神医的救命之恩比起来不值一提。”
“这是我的名片,小神医在临江有麻烦可以找我。”
林北接过名片。
名片是硬质烫金的,只有一个让林北略眼熟的logo和电话号码,倒是很大气。
林北倒是没在意,随手把名片揣进了口袋。
“那你善后吧,我先走了。”
“这个巷子是狙击的死角,之前开枪的那人估计也走了,你不用担心。”林北走了两步,淡淡道。
苏平川心中一突,点了点头,林北高人的身份在他心中又加重几分。
目送林北离开后,苏平川通知了他在临江的心腹,便陷入了沉思。
“我记得嫣儿好像也在一中的高三五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课上的事是我不对...”
下课后,宋泽自责的回头和林北道歉。
林北则是打断了宋泽:“别说了,都是兄弟,我这不没事么?”
“嗯,兄弟!”宋泽拍了拍林北,松了一口气。
“不过林北,你还真能把老周讲的东西给重复出来,你看那时候班里准备看你笑话的人都傻眼了!”
宋泽咋舌。
林北笑着摇了摇头:“侥幸吧,不过快高考了,我们也该好好听课了。”
“得了吧,要不是吴莹莹。我这一上午时间在网吧能单排上钻石!”宋泽耸了耸肩。
宋泽家里也算是小富了,对成绩来说,他并不看重。
林北正要回一句,却看到周老师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周老师好。”林北礼貌道。
“行了。刚下课,不用这么客套。”周老师摆了摆手。
周老师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笑了笑:“上课的时候是老师太偏激了,老师给你道歉。”
“这事我也有错的,周老师不用这样。”林北赶忙回道。
周老师欣慰的拍了拍林北肩膀:“好好听,以后学习上有问题就来找我,老师看好你。”
“谢谢周老师。”林北谦虚的点了点头。
“我靠,林北,老周亲自给你道歉,可以啊。”周老师走后,宋泽不由得竖了个大拇指。
林北倒没多说什么,应付了一会宋泽,就趴在了桌子上,调动起了灵气。
林北在脑海中回放了一遍上课的情景,也对这修真者都能做到的过目不忘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过目不忘对这能力的概括还是太笼统了些。
只要有足够的灵气,林北就可以将他感知到的一切都记忆起来!
同样,只要有足够的灵气,林北也能轻松的将这所有在记忆中的感知,再次回放出来!
林北可以清晰的将上课时他所看到的,听到的,以至于一些当时不注意的细节都能在脑海中重现,如同看电影一般!
不过与文字记忆不同,将一切都记住对灵气的消耗更多,回放所消耗的灵气也不少。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对三日后突破筑基更加期待了起来。
丹田扩张一倍,到那时候能储存的灵气就更多了!
林北伸了个懒腰,扫了一圈教室,发现谢枫正在苏语嫣的桌边解释着什么。
林北嘴角一挑,快步走了过去:“班长,昨晚上的误会我还没说完呢。”
谢枫脸色一僵。
他这一节课都没想明白林北哪来的胆量直接挑衅他,但既然林北都准备和他撕破脸了,谢枫也不准备对他客气了。
当务之急是挽回形象,他谢枫没必要因为林北这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耽误他追求苏语嫣。
但林北居然还敢来?
谢枫深吸了一口气,林北这接二连三的挑衅让他气得不轻。
“我昨天把误会和刘明他们解释清楚了,交流的挺愉快的,他们今天没有和班长你说么?”
说完,林北活动了一下身子。
谢枫看到林北活动自如的样子,谢枫愣住了。
林北这根本不像被打了的样子!
谢枫眉头一拧。
如果黄毛和刘明警告教训了林北,林北就不可能会这么理直气壮的来挑衅他。
难道黄毛和谢枫昨晚上根本就没按要求办事?
谢枫沉默了一会,微微一笑:“林北,我觉得你可能有点误会,我可不认识那种校内混混,不过既然你们交流的没问题,那也不能说明他俩是我派去找你麻烦的吧。”
“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一下课就有两个男生在她桌子旁边唇枪舌战,这让苏语嫣一阵不舒服。
“语嫣,这不是有误会么,我和林北解释清楚。”谢枫陪笑道。
“行了谢大班长,你在这脸变的跟天气预报似的。赶紧回你座位上让我们嫣嫣静一会。”
苏语嫣同桌的女生撇了撇嘴,冲着谢枫摆了摆手。
谢枫脸色一阵尴尬。
苏语嫣的同桌叫楚冰冰,是苏语嫣的闺蜜,谢枫自然不想得罪。
“让你走你就走。我要复习了。”苏语嫣秀眉微皱。
“呵呵,那我就先不打扰语嫣了。”谢枫无奈干笑了两声,离开了。
“谢谢你啊冰冰。”苏语嫣对同桌点了点头。
“没事。”楚冰冰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了林北:“你是叫林北吧?没看出来你听课挺厉害的。”
“呵呵。”林北干笑了两声。
“你不知道,你上课念出来周老头讲课内容的时候我们家语嫣满眼都是小星星的盯着你,啧啧。”
楚冰冰一脸坏笑的摇头道。
“你乱说什么啊。”苏语嫣刚喝了一口水,听着楚冰冰的话差点被呛着,美目一瞪。伸手就要拧她。
“别别,我错了!啊,你轻点啊!”楚冰冰一惊,赶忙躲开。
林北无奈地摇了摇头,楚冰冰性格大大咧咧的,活脱脱的女汉子,和苏语嫣处在一起倒是挺有趣的。
第二节课间,黄毛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回到了教室。
吴莹莹根本不听黄毛解释。一个电话直接把黄毛她老子给叫到学校来了。
黄毛他老子来了以后,二话不说就甩了黄毛几个大耳刮子。
黄毛脸肿着,当着家长和老师写完检讨才算完事,现在看到林北。黄毛恨不得把他撕了。
谢枫看到黄毛进了教室,沉着脸给黄毛发了个短信,把他叫了出去。
看着已经离开教室的黄毛和谢枫,林北嘴角一挑。
谢枫即便表面上装的平淡无事,但一旦谢枫认为黄毛没对林北动手,黄毛可免不了被谢枫狠狠训斥一顿。
教室外。
“你昨晚上都干了什么?”谢枫面色阴沉。
“谢少?我昨晚上按照您说的把林北那小子揍了一顿啊。”黄毛如实道。
“呵,那你说说你怎么打的?”谢枫冷笑一声。
黄毛一愣,谢枫明显是生气了!
但昨天他和刘明真的把林北教训了一顿啊!
难道出了什么岔子?
“谢少。昨晚上我给了这小子几拳,后面是刘哥亲自动的手,你也知道,刘哥动起手来...”
黄毛本来还想揽个功劳。但现在情况不对劲,还是先把事都给刘明比较好。
“你把刘明给我喊过来!”
不多时,刘明便被黄毛一个电话叫了过来。
“谢少,你找我?”刘明虽然懒散。但还是打了个招呼。
“刘明,我昨晚上让黄毛交代你的事情,没少你的好处吧?”
“谢少出手大方,怎么会少我的好处呢。”刘明摆了摆手。
在一中。刘明就是一哥,但在临江,谢枫家里还是稳压刘明家一头的,这也让刘明不得不对谢枫客气些。
“那你觉得你昨晚上下手重不重?”
“谢少。就那小子的身子板,能来上学就不错了,不疼他个三五天的,都不可能。”
刘明自信一笑。他作为一中的混混头子,对自己的拳头相当有自信。
黄毛也附和的点了点头。
“呵。”谢枫反倒是冷冷一笑。
“那小子今天跟个没事人一样!还把昨晚上的那事给我捅出去了!。”
谢枫脸黑的和锅底一样。
“不可能!”刘明一瞪眼,他下手已经够重了,换成他都不可能没事人一样的来学校。
而且最后他也警告林北了,林北这一副弱鸡样的学生,哪来的胆量不顾他的警告?
黄毛也不太相信,但他回想起来今早上林北的举止,确实不像被打的样子!
“刘明,你觉得我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忽悠你?”谢枫沉声道。
“这...”刘明面色一僵。
如果林北真的没什么事,那就代表着他昨晚上没办好事,谢枫都有理由找他麻烦!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得对林北烧气了一阵无名怒火。
一个小虾米都敢无视他的警告了?真当他这个一中校霸是泥捏的不成?
刘明沉思了一会:“这样吧谢少。我今天中午叫人把他堵教职楼后面,再教训他一顿!”
“这次我也不收手了,直接一次把他送回家躺个十天半个月的!”刘明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这种事,刘明也不是做过一次两次了。仗着家里的人脉,普通学生根本拿刘明没办法!
谢枫点了点头:“嗯,事成之后,报酬你开。”
“谢少,昨晚上的事是我搞砸了,报酬就算了。”刘明摆了摆手:“这次保证让那小子乖乖闭嘴。”
刘明活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细碎声音。
谢枫看着刘明壮实的身板和接近一米八五的个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和刘明比起来,林北的身子板,就像个笑话!
“谢少,那中午的时候,我也跟着刘哥去?”黄毛听了刘明的话,神色一紧。
上午林北的所作所为,他历历在目。
但是现在,有刘明这个混混头子助阵,他还用怕林北?
双拳难敌四手。
黄毛阴阴一笑,这一次,他要亲手吧林北打的亲妈都不认识!
“也行,事情给我办的隐秘点。”谢枫摆了摆手。
“好的谢少。”
黄毛和刘明齐齐点头。
谢枫整理了一下心情,走回了教室。
既然下午就见不到林北了,那接下来就时他要怎么挽回她在苏语嫣面前的形象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所在的别墅区外是临江的主干道,与高速相接。
现在五点钟,路上基本没有车子。
林北刚要过马路,一声低沉的闷响就传入了他的耳朵。
“砰。”
声音落下的一刹那,正在路上疾驰的一辆黑色奔驰立刻失去了控制,向着林北冲了过来!
林北瞳孔一缩,顾不得多想,迅速的就闪到了一边!
奔驰失控时距离林北不过数十米,如果林北没有成为修炼者,以他原本的常人反应力,根本躲不过去!
“轰!”
黑色奔驰冲到围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车头也变形了。
林北心中一阵后怕,但更多的是恼怒!
先前的那声闷响,明显就是枪响!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要不是林北修炼了。就会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了!
林北循着先前枪响的源头望去,只看到了一栋未完工的楼房。
楼房内,一个抄着狙击枪的男子,阴恻恻的一笑,拨通了电话:“赵哥,事成了。”
林北本想去建筑工地看看到底谁开的枪,但刺鼻的汽油味让林北把目光转了回去。
驾驶室内,一脸血的奔驰司机伸出了胳膊:“救命...”
林北神色一凝,迅速的走了过去。
汽油都淌了一地了,接下来不是起火就该是爆炸了!
奔驰的驾驶舱变形很严重,林北拽了两下,发现车门根本拽不开。
“艹!”林北一拳锤在奔驰车门上。
一拳锤下去,奔驰倒没什么事,反倒是硌的林北拳头疼。
林北咬了咬牙,看着纹丝不动的车门,一时间没了主意。
“小子,你怂什么?运转功法,调动灵气,再发力试试。”抱朴子的声音突然在林北的耳边响了起来。
林北点了点头,随着功法的运转,丹田内的灵气也向着林北的手臂聚拢了上去。
林北扒住奔驰车们,猛然发力。
“砰!”
一声脆响,变形的奔驰车门应声而开!
林北微微一怔,这车门居然被他轻描淡写的就拽开了?
这得要多大的力道?
眼看地上的汽油越来越多。林北也顾不上吃惊了,调动起丹田内的灵气,很快将卡住奔驰司机的驾驶室给扒开了个空间!
林北拽出奔驰司机后,扫了一眼四周,拖着那个司机跑到了旁边的一个巷子里。
这个小窄巷子是斜着的,从对面开枪根本打不到这边。
“轰!”
林北刚带着司机躲到小巷子,一声巨响伴随着火光冲天而起。
看着被炸的七零八落的奔驰,林北捏了一把冷汗。
“没想到灵气对力量的加成这么大。”想到自己先前的壮举,林北不禁感叹。
他微微攥拳,随着经脉里灵气的充盈,一股厚重的力量感便在掌心中酝酿开来。
如果现在林北再对上黄毛和刘明,林北有把握两拳就把这俩人锤的痛不欲生。
想到这里,林北眼中掠过几道凶芒。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先前黄毛和刘明可以肆无忌惮的教训他,那是林北没有能与他们相提并论的能力。
但现在的林北所拥有的实力,已经不是黄毛和刘明所能比拟的。
林北不是什么烂好人,这个仇,他一定会亲自报回去!
“行了小子,别沾沾自喜了,等你乐完地上的小子就死了。”
林北回过神来,那个奔驰司机果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林北一阵无语,要是这司机等不到救护车来就挂了,等一会警察来了,林北还不得麻烦死?
“老头,他没救了?”
“那小子是灵台受创。若你真想救他,就在他灵台处输送你的灵气。”抱朴子悠悠道。
林北犹豫片刻,还是把手指摁在了司机的头上,将灵气输送了过去。
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挂在自己面前。现在的林北还做不到这种程度。
“让...海兰...带嫣儿...走。”苏平川眼前一片模糊,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只能尽力的拽着面前的人影把自己最后一句话说完。
他苏平川风光一世,却没想到竟然在这时候被暗算!
“别乱动!”林北皱眉吼了一声。
林北现在才是最不爽的一个,这场谋杀里面,他是最无辜的!
而且现在还要用灵气救人,想到自己修炼一夜才修炼出的这点灵气,林北就一阵心疼。
苏平川被吼了个激灵。脑中一片浑浑噩噩,索性绝望的闭上眼等死了。
额头上的阵阵清凉让苏平川的意识逐渐放松:“这就是快死的感觉么?”
“行了小子,他的灵台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剩下一些皮外伤让他找大夫去吧。”不多时,抱朴子提醒道。
林北点了点头,打住了灵气的传输。
为了救这个素不相识的奔驰司机,林北把一晚上修练出来四分之三的灵气都搭进去了!
正当苏平川沉浸在清流中的时候,那股清流却戛然而止。这让他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苏平川的眼里已经多了几分神采,林北才松了口气。
“行了,死不了了。”林北一脸嫌弃的说道。
苏平川一愣,扫了一眼小巷子。再看看面前一身校服的林北:“我没死?”
“你想死?”林北翻了翻白眼。
“不想。”苏平川摇了摇头:“您...救了我?”
“不然呢?就你这伤还能有第二个人能救?”
用灵气救人,除了林北恐怕天底下找不来第二个了。
苏平川哑然。
先前他的意识都已经模糊了,而现在他居然能清醒的和人对话,这说明他的伤已经没大碍了。
但在这一个四下无人的小巷子里,一身重伤的他怎么可能快速恢复?
身上的阵阵微弱的疼痛让苏平川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他并不是在做梦。
苏平川惊疑不定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一身校服的林北身上。
“不知小神医你怎么救得我?”苏平川小心翼翼问道。
“推拿。”林北随口应付道。
苏平川无语,这摆明了就是应付人吧?
怔了片刻,苏平川突然想到了在世家层面,有一种古医者。举手投足间便可至于人的伤势!
难道他面前这个学生打扮得人是世家层面的古医术传承者?
“不过我救你也废了不小功夫,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林北并不知道苏平川脑袋里已经开始怀疑现实了。
他现在不爽的很,要不是昨晚上修炼了,现在他都被车撞死了!
最主要的是救人还用了四分之三的灵气。不要点好处他就亏大了!
“小神医要多少?”苏平川试探道。
苏平川听说过,那些古医者出手都是十万百万的起价,这种层面的人苏平川可不想得罪!
林北犹豫了一会:“一万?”
林北估摸着手术治病怎么着都得三五万起步了,他毕竟只是输了一点灵气。要太多就有点过分了。
苏平川一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神医只要一万?”
“你不想给?”林北一皱眉,看这苏平川开的奔驰也是上百万的东西了,一万都拿不出来?
苏平川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那我现在就给小神医转账?”
“我有支付宝。”
苏平川点了点头,加上了林北的支付宝,犹豫了一下,转了五万。
林北看着手机上的一串零一怔。
居然转过来了五万块?
对如今的林北来说。一万块都是巨款了,现在居然收到了五万!
林北赶忙收起手机,生怕苏平川后悔了:“你多转了我可不退。”
“这些是小神医你应得的。”苏平川笑了笑:“小神医的联系方式,能不能给我?”
林北倒没拒绝。留下了手机号。
像苏平川这种挥手出去五万都不带眨眼的,林北觉得有必要保持联系,说不准以后还能捞点钱呢!
“行了,我准备走了,你自己叫救护车,这几天教导主任抓的严。”林北摆了摆手。
“您说的是一中?”苏平川看到了林北的校服,眼睛一亮。
林北点了点头,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名堂。
闻言,苏平川从上衣里掏出一个商务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周主任,现在在学校里吗?”
“苏先生!我在的,发生什么事了吗!”周育德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吓了一跳。
“不知小神医的名字叫什么?”苏平川小心翼翼问道。
苏平川电话里的声音林北也听得一清二楚,那个周主任分明就是林北的教导主任!
林北惊讶的看着苏平川,没想到随便救了个人,还和学校里的领导有关系?
“林北。高三五班。”林北回道。
“周主任,高三五班有个叫林北的学生对吧。”
“是的,苏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育德对林北这个经常逃课的差生也有所耳闻。
“没事,我就是想说学生都要有些自由嘛,做大人的,太约束就不对了。”
“哈哈,苏先生说的没错!”
周育德心中一凛,一下子明白了苏平川在关照林北!
但再周育德的印象里,这个叫林北的,只是个比较出名的问题学生!
他实在想不通,林北怎么会得到苏先生的关照。
苏先生已经这样说了,他就必须得尽心尽力的关照着这林北!
周育德眉头紧皱,走出教务处,准备拦几个学生打听一下林北这个学生的详细状况。
林北看着苏平川挂了电话,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厉害了我的哥!”
苏平川让林北拍的呲牙咧嘴,但还是谦虚道:“我这只是帮小神医解决一个我力所能及的问题而已,和小神医的救命之恩比起来不值一提。”
“这是我的名片,小神医在临江有麻烦可以找我。”
林北接过名片。
名片是硬质烫金的,只有一个让林北略眼熟的logo和电话号码,倒是很大气。
林北倒是没在意,随手把名片揣进了口袋。
“那你善后吧,我先走了。”
“这个巷子是狙击的死角,之前开枪的那人估计也走了,你不用担心。”林北走了两步,淡淡道。
苏平川心中一突,点了点头,林北高人的身份在他心中又加重几分。
目送林北离开后,苏平川通知了他在临江的心腹,便陷入了沉思。
“我记得嫣儿好像也在一中的高三五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林北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之中,那一道高挑而惹火的身影。
她带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但是如瀑的金色长发一下就点明了她的身份。
棒球帽之下,艾丽莎还带着一个宽大的墨镜,正在向这边有意无意的张望着。
林北后退了两步,走到了小静的身侧,微微垂头,进入了艾丽莎的视觉死角区。
先前艾丽莎给他的水中的成分,冯瑶已经解析出来告诉林北了。
那是一种国际上禁用的精神麻痹药物,是从一种特殊的植物内提取出来的,需要相当严格的操作手段。才能提炼。
一旦摄入过量这种精神麻痹药物,就会导致全身的神经系统陷入瘫痪,而后逐渐失去控制,进而影响到脑干。使人成为植物人,而后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死去。
说道这里的时候,冯瑶的语气也十分的严肃。
据她所知,这样得药物明面上在世界范围内已经没有人使用了,目前在明面上,唯一出现这种药无得线索,都指向了一名活跃在中东地下杀手界,来自欧那边的一名杀手。
这个杀手擅长以毒杀人,目前仍是国际刑警的S级通缉对象。
她在业内,也被冠以黑寡妇这样的称号。
这是一种剧毒蜘蛛的名字,用在这个杀手的身上,名副其实。
冯瑶十分好奇林北到底是从哪里弄来含有这样毒素的水。
面对冯瑶的疑问。林北笑了笑,随口应付过去了。
杀手,黑寡妇,精神毒素,艾丽莎。
林北很轻易的就联想到了一起,毕竟先前系主任也介绍过,艾丽莎所负责的,就是病毒学研究,而且学术成果,在东欧那边十分的有名。
被这样一个杀手盯上,林北可以确定的是有人对他下了悬赏。
现在艾丽莎追到了这里来,林北一时半会,也无法敲定艾丽莎的准确目的。
“看来要找个机会抓住她,问清楚。”林北暗自沉思。
“喂,你还害怕这场面啊?”小静见林北向后退了两步,噗嗤一笑。
她还以为林北是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有些不适应。
林北扯了扯嘴角,懒得搭理小静。
“好了小静,我们过去吧。”安瑾萱说道。
小静点了点头,跟着安瑾萱走了过去。
那数名白人保镖确定现场没有危险之后。便对着迈巴赫的方向点了点头。
而后,迈巴赫的车门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金发男子,器宇轩昂。眼神凌厉。
一看,就是在军队出身的货色。
他快步走到了劳斯莱斯幻影前,而后十分恭敬的拉开了车门。
紧接着,一名六七十岁。精神矍铄的老者,便在那金发男子的搀扶下,迈步而出。
他面容苍老,但是目光却沧桑锐利,褶褶发光。
“杰弗里家主,您好。”安瑾萱款款走到了那老者面前,微微一笑。
“安瑾萱小姐,您好。”杰弗里·科尔斯也轻轻点了点头。流利的中文脱口而出。
随后,他便伸出了手:“初次见面。”
安瑾萱轻轻点头,也伸出了手。
两人随意一握,便松开了。
杰弗里·科尔斯动作十分利索,也没有丝毫不妥之意,短暂的握手之后,便迈步向前走了过去。
一旁的保镖紧随其后。
安瑾萱,小静两人也跟了上来。
林北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如果是平常的男人,就是集团老总,在和安瑾萱握手的时候,恐怕心境波动都不弱,但这个杰弗里,却做得干脆利落。
而且面对安瑾萱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之时,杰弗里居然也没有任何的不适之色,反倒透出一股老练之感。
这样的气场,丝毫不弱于安瑾萱。
“不愧是欧洲的大家族。”林北站在一旁。暗中感叹。
见到主要人物都已经进入大厦了,那些迎宾和围观群众也都纷纷散开了。
林北并没有跟到安瑾萱那边,而是同样混进了人群之中,吊在了艾丽莎的身后。
艾丽莎在人群之中穿行着,似乎没有目的一般,但是林北可以察觉到,艾丽莎的目标,是进入安氏大厦之内。
“她的目标不是我?”林北摸了摸下巴。
先前林北能发现艾丽莎,完全是因为神识的关系。
至少林北可以断定,艾丽莎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他。
那艾丽莎现在依旧要进入安氏的大厦,目的就有些费解了。
林北继续跟在了艾丽莎的后面。
大厦内。
“安小姐,这一次的事情。我首先要向您说一声抱歉。”杰弗里微笑道。
“先前虽然已经有了和你们安家合作的意向,但是沈家竞标的这个消息,让家族高层的那些长老们感到心动了。”
“这一次的合作,由我这个族长亲自出面。我想您也能理解这次合作的分量。”
“一旦项目成功,将会引动整个亚洲区域的旅游消费产业,利润方面暂且不谈,但单投资方面,就是对我科尔斯家族来说,都不是小数目了。”
“所以不管是为了家族考虑,还是那些向我施压的家族长老,我都必须要慎重的从长远考虑这件事情。”
杰弗里十分有礼貌说道。
“杰弗里族长客气了。公平竞争,我安家并不会有怨言的。”安瑾萱微微一笑。
她的美目深处却泛出了一层苦涩。
甩了甩头,安瑾萱调整好心态,继续道:
“我已经让助手给你安排好了大厦内的豪华休息间,杰弗里族长还请移步吧。”
“嗯,那就麻烦安小姐了。”杰弗里点了点头,在安瑾萱的带领下,前往了那个位于顶层豪华程度堪比四星级别酒店的休息间内。
而后。安瑾萱又和杰弗里聊了一会,试探了一下杰弗里的口风,便起身主动离开了。
“林先生呢?”安瑾萱走出来了之后,才问道。
她早就发现林北不知道到哪去了,只不过当时杰弗里在场,她没办法问而已。
“我也不知道。”小静摇了摇头。
好像从她们去见杰弗里的时候,林北就消失了。
“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吧。”安瑾萱沉吟了一会:“沈家还有多长时间到?”
“应该快了。”小静应道。
“嗯。”安瑾萱点了点头,快步向着办公室走去。
艾丽莎上了电梯,直接去了大厦最顶层,17层。
林北见此,眯了眯眼睛,而后神识直接展开。定在了艾丽莎的身上。
以他现在神识海的强度,在十几层之上观察艾丽莎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电梯很快就到了顶层,艾丽莎身形轻盈的走着。路线颇为诡异。
林北神识稍微一展,就看出来了艾丽莎这样的走法,完全就再沿着监控录像的死角位置在走。
“不愧是顶级杀手啊,这样的潜入。恐怕完全没有被监控照进去。”林北垂下了眼帘。
随后,艾丽莎便停在了一间装潢简约,但是却十分大气的房间门前。
在那房间上,董事会议室几个大字标注的十分清楚。
艾丽莎嘴角露出了一抹撩人的笑意。而后直接拧开门,就走了进去。
此时的董事会议室内,一个人都没有,但精致的布置已经完成了。
艾丽莎拿出来了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
她走到了首座那里,对着首座面前的水杯里面轻轻点了两滴透明的液体,而后便快步的退回了房间,步入走廊之中。
在走廊的尽头,艾丽莎拉开窗户,从芊芊玉手上撕下来了一层透明的薄膜,用打火机点燃,而后化作一片灰烬,被风吹走。
“怪不得先前敢直接握门。”林北的眼中多了一抹惊讶。
这个薄膜,已经掩盖了艾丽莎的指纹,掌纹之类的致命数据。
不过正准备林北继续观察艾丽莎的时候,一声冷喝突然在林北的身后响了起来。
“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站在电梯门口干什么呢,你知道你挡了谁的路吗?”
林北的神识,一瞬间就被这冷喝打断了。
他眉头一皱,转身看了过来。
此刻,一个面容还算是潇洒的少爷模样的男子,正站在林北的面前。
他大概二十多岁,一身衣服尽是名牌,办下来都要过十万。
他的身后更是有两名身板壮硕的黑衣保镖站着,相当的有架势。
那个那个男子不屑的望着林北,撇着嘴:“小子,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开,不然你就惹上大事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蒋明辉径直走出那地产集团的大厦,回头看了身后一眼。
这里曾经是崇明市内声势最大的一个灰色势力明面上的支柱产业。
数十年来,他们在崇明市内做着诸如强拆之类的黑心生意,疯狂敛财,建立起来了坚实的根基。
但即便如此,这一切却在极短的时间内前完成了易主,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崇明老大,都是被那两个外来人物给送下了地狱。
这两个人手下掌握的势力,实在是太强了。
蒋明辉越发觉得他的父亲结交这两个人物是个明智之举。
既然一切都准备就绪。接下来就是把许冉冉叫来了。
现在的蒋明辉,已经开始期待起来了在游轮的豪华套间内,与许冉冉共度春宵的香艳画面。
他上了他的那辆价值百万的奔驰跑车。拿出来手机,调转车头,转向了长海的方向。给许冉冉打了一个电话。
林北的车上。
许冉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那个人的电话?”林北眯了眯眼睛,听到手机声音,就知道是蒋明辉给许冉冉来电话了。
那个蒋明辉对许冉冉有着十分明显的意图。现在临近下午五点同学聚会召开的时间,他打来电话,也在情理之中。
许冉冉看着手机屏幕。点了点头:“是蒋明辉的电话。”
“他应该是想来接你。”林北笑了笑,将蒋明辉的意图摸得一清二楚。
“不过也正好,能问问他登船的具体位置,免得我们再找了。”
许冉冉点头,按下来了接听。
手机刚刚接通,蒋明辉的声音就是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
“许同学,同学聚会快要开始了,要不我去长海接你?”
他是吃准了许冉冉没车。
毕竟现在上学的大学生,可没几个有车的。
对于这些学生来说。能有个十几二十万的帕萨特迈腾华晨宝马之类的,就已经算是豪车了。
如他这样年纪轻轻,就已经开上百万奔驰跑车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以前在别人的注目下,许冉冉可能放不开,不会坐他的车。
但是现在正值假期,就他和许冉冉两个人,许冉冉应该不会拒绝。
但正当蒋明辉这么想的时候,许冉冉拒绝的声音直接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不用了。”
蒋明辉脸色一僵。
都到了这时候了,许冉冉还在拒绝他?
“许同学,你总不能一个人坐长途汽车来吧?那样多不舒服,而且还慢的不行。”
“我现在去接你的话,来回也用不了几个小时,况且车上只有我们两人,路上权当是兜风,欣赏沿路的风景,不比坐长途客车要好吗?”
蒋明辉不甘心的建议道。
“不用了。”
许冉冉说着,看了身旁的林北一眼。一咬牙,直接说道:“我...我男朋友他已经开车带我到崇明了。”
林北听到许冉冉这样的语气,嘴角也是一挑。
但蒋明辉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他的声音瞬间就是一滞,脸色逐渐难看了下来。
“许同学,都这时候了。就不用开玩笑了吧...”
“我知道你可能没男朋友抹不开面子,但现在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去接你的话正好能赶上。我们不能耽误别的同学的时间啊。”
蒋明辉强笑了两声,开口说道。
他话音刚从手机里面传出,林北就从许冉冉的小手中将手机拿了过来,淡淡说道:
“她没有和你开玩笑,我就是她的男朋友,你直接说聚会地点吧,别废话。”
蒋明辉听到许冉冉的手机里突然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如遭晴天霹雳,难以置信。
他观察了许冉冉很长时间,都没有和任何男生有过互动,就连联系都没有,怎么会在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男朋友?
难不成这是许冉冉临时拉过来凑数的?
想到这里,蒋明辉的声音中就多了几分威胁的味道。b1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自称许冉冉的女朋友?”
“我告诉你,少管闲事,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在这崇明市内,我只要一声令下,就有人能将你扔海里去喂鱼!”
蒋明辉面色阴冷,沉声威胁着林北。
在他看来,林北极有可能就是一个被许冉冉拉过来凑数的普通学生而已。
只要他恐吓一番,就能将对方直接吓跑。
林北用神识查看着路况,顺手接听着手机。
听到蒋明辉的威胁,他轻笑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仅仅这一通电话,林北差不多也就了解这个蒋明辉是什么脾性了,自然也懒得跟他这一副不知好歹的态度废话。
林北将手机换给了许冉冉。
“不问他地点了?”许冉冉轻声问道。
“就在那港口附近,应该比较好找。”林北笑了笑。
现在接近三点,粗略估计一下蒋明辉开车前往长海再折回来的时间,大概也就是在城南港口那里。
普拉多一路疾驰,向着港口的方向急速驶去。
至于被林北直接挂了电话的蒋明辉。原本因为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脸上隐约间还有几分喜色的他,此时已经布满了阴霾。
“混账!”
他反手就是把手机甩到了副驾驶上。
那个自称许冉冉男朋友的小子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对他轻蔑一笑就挂断了电话?
蒋明辉从小到大,都没见几个人敢跟他这样说话,尤其是在蒋家成为崇明市内的一方商业巨擘之后。
那个自称许冉冉男朋友的小子。还是第一个敢用这般态度挑衅他的。
“不知死活,真以为我在吓唬你?”
蒋明辉眼中闪过一道冷芒。
这一次他可是特意请来而来了那两个顶级的大人物,许冉冉的那个男朋友在这个两个人物面前,狗屁都算不上。
要是那小子执意要在他的面前装许冉冉的男朋友,他就直接找人将这小子扔到海里喂鱼。
想到这里,蒋明辉冷冷一笑,发动了他的那辆奔驰跑车,向着城南港口赶了过去。
林北从市中心转到城南港口,用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里多数都是属于私人港口。林北根本不需要神识,就能看到在不远处的海面上,正停放着一艘体型庞大的游轮。
虽然乍看之下体型是不小,但在游轮界内,它也并不算大,只能说是十分适合私人运营的游轮。
在游轮所处的港口不远处,有着一个宽大的休息大厅。
休息大厅只有一层,外面全是透亮的钢化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场景,十分明亮。
此时在那里面,林林总总的已经聚集起来了数十名年轻的男女,看起来和林北许冉冉的年龄差不了多少。
“那是你的同学?”林北偏头向着许冉冉问道。
许冉冉远远的看了过去,凝视了一会之后,点了点头:“好像是。”
“那就是了。”林北笑了笑,直接将车开到了把那个休息大厅之前的停车场上。
这个休息大厅就在那个游轮的附近,加上许冉冉的指认,就不会出错了。
休息厅之前的停车场十分开阔,但是停在上面的车并不算多。
其中不过都是一些十万左右的国产车,个别几个韩系车,除此之外,最贵的就是一辆凯美瑞了。
林北的这一辆披着霸道外表的普拉多一停在停车场,就吸引了不少在休息大厅内那些大学生们的目光。
就算他们不识货,把林北这辆车认成寻常霸道,那也是好几十万的豪车。
在他们的眼中,能在这时候买的起一辆凯美瑞就就足够算是了不得的存在了,至于这种霸道,那是只有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才开得起啊。
要是给一般的学生开这车,单单油钱他们都负担不起来。
不少学生都是透过玻璃,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起来,究竟是谁能开来这样一辆豪车。
随后,在这些人的注视下,林北淡淡的打开车门,和徐冉冉一同从车上走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许冉冉?”
休息厅内,数十名聚集在那里的大学生在见到许冉冉下车之后,一眼就是认出来了她。
比起那些没有什么辨识度的人们来说,许冉冉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令人十分难忘。
尽管已经过去了四五年,这些场上的人们几乎没有人忘记许冉冉。
不少的男学生甚至眼睛都直了。
那些以男朋友的身份来出席他们女朋友同学聚会的外人,也是忍不住的趁着自己女朋友不注意,目光火热的看向许冉冉。
现在的许冉冉,已经不是单纯的美女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不少人甚至都无法将初中的时候那个清贫沉默的小丫头。和眼前这个光彩照人的美女联系起来。
更是为许冉冉能坐上豪车而感到震撼。
林北锁上车门,拉起来了许冉冉的小手,向着休息厅内走了进去。
休息厅内的那些男生见到两人牵手的这一幕。顿时就是浑身一震。
他们这才将目光放到了一旁的林北身上,反应过来那辆霸道是林北的车,而林北和许冉冉的关系。自然也不言而喻。
不少人注意到林北细皮嫩肉,打扮考究的模样,也都下意识的将他当成了富家公子。
一时间。不少人都对林北投去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而有不少的女生,则是有几分意动。
但当她们的目光看到许冉冉那直逼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般的容貌之后,一股挫败感就是油然而生。
林北和许冉冉走进休息厅内之后。一个身材匀称,化着淡妆的清秀女生带着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壮硕男生走了过来。
“冉冉,这是你的男朋友?”那个女生来到许冉冉的面前,看着她身旁的了林北,难以置信的问道。
“嗯。”许冉冉紧紧的攥着林北的手,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
那个女生见此,脸色微微一阵变化,但还是很好的掩盖了下去。
她对着林北伸出手来:“你好,我叫杨怡倩。是冉冉的初中同学。”
“这是我的男朋友,潘志明。”
林北眯了眯眼睛,随意的和杨怡倩握了一下手:“林北。”
刚刚杨怡倩的神色变化已经尽数被他看在了眼中,只不过他并没有准备点破。
看徐冉冉这个丫头的反应,似乎她和这个杨怡倩的关系不错。
但杨怡倩直到许冉冉有男朋友之后这样的反应,却是有点不对劲了。
如果是真的好朋友,自然会加以祝贺,或者说一些要对许冉冉好的话。
但是杨怡倩却是换了换脸色,直接来和林北握手。
这样的反应并不像是初次见面相互认识,更像是杨怡倩想要摸清楚林北的底细。
“这个小妞有问题。”林北眼帘轻垂,心中思索。
“兄弟,你好。”潘志明拍了拍林北乍一看有几分清瘦的身板,目光中带着几分微微的不屑。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林北看起来就像个小白脸,他根本看不起这种人。
“你好。”林北回过神来,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冉冉能找到牛这样的男朋友,也是她的幸运呢。”杨怡倩在一旁笑着插话道。
“那辆霸道怎么说也要三四十万吧。都能换奔驰宝马了,林北你应该也是一个富家少爷吧。”
“没错。”潘志明在一旁点了点头,他也是将那辆车认成了霸道。
不过就算是霸道。那在场的这些学生们也都买不起。
“做些小生意而已。”林北笑了笑,将许冉冉揽在了怀中:“不过能找到冉冉当女朋友,是我的幸运才对。”
许冉冉的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杨怡倩听到林北这谈话滴水不漏的态度。一时间也是哑然失声。
小本生意?
她要是信了林北就有鬼了。
她经常接触女性的奢侈品,向往着上流社会的生活,所以很清楚许冉冉身上这一身衣服的价值。
她的一身加起来,都已经上万块了。
至于林北的那一身,价格可能比许冉冉的还要高。
他们还是学生,仅仅穿一身衣服就上万块,这般手笔也只有上流社会的人物们才能拥有。
哪些人物们量身定制的衣装,甚至都能超过数十万。b1
林北这一看就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背景不凡,言行慎密,即便是她杨怡倩,在林北的嘴中,都试探不出来丝毫东西。
杨怡倩在有些嫉妒许冉冉能有林北这样的人当男朋友的同时,也有些心急。
她就是先前那个通知许冉冉同学聚会的女生。
两女在初中的时候感情很不错,出身都比较清贫。
只不过她们的性格却截然不同。
杨怡倩并不喜欢沉默在一个角落,她很向往当时在当校霸的潘明志。于是就费尽了心机勾搭上了他。
有了一个校霸小男友,杨怡倩也是在初中享受尽了其他学生的羡慕。
到了高中,依旧如此。
只不过现在进入大学,经济独立,步入社会,她才知道如潘明志这种校霸,只能厮混在社会的底层。
看着动不动砍人打人个很厉害,实际上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属于混吃等死的那种。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联系到了蒋明辉。
杨怡倩也是有几分姿色,对蒋明辉来说也是有几分吸引力。
而她见到蒋明辉有这般背景,也是忍不住心中荡漾,于是就和蒋明辉有了一层不可告人的关系。
也正是依靠这段关系,杨怡倩靠着蒋明辉的人脉给潘明志找了一个体面一点的工作,自己也留下了不少的存款。
她很聪明,深知到如蒋明辉这样的男人不会将她放在心里,最终能娶她的还是潘明志这种人,所以她也只是单纯的和蒋明辉保持关系。依旧当着潘明志的女朋友。
可怜潘明志头顶一片呼伦贝尔,但却依旧蒙在鼓里,还是对杨怡倩无微不至。百般照顾。
杨怡倩知道蒋明辉打上了许冉冉的主意,所以她也是在暗中帮助着蒋明辉。
只要蒋明辉能和许冉冉发展出什么关系来,蒋明辉就能给她一大笔钱。
同时她还能借着这一点当做把柄。以后来威胁蒋明辉。
说白了,如果她能将许冉冉送到蒋明辉的床上去,那么她就会一箭双雕,让她以后的生活过得相当滋润。
只不过就在她精心策划各种如何制造巧合令许冉冉和蒋明辉有好感的计划的时候,半路突然杀出来一个林北。
站在林北的面前,她甚至有一种一切都被看穿的错觉。
她第一时间心中也有怀疑林北是不是被许冉冉拽过来当挡箭牌的,但是看到许冉冉这一刻被林北拦在怀中,小脸上满是娇羞嫣红的模样,她也就算是彻底知道这俩人是真的情侣。
杨怡倩现在一切的计划都乱了。更是完全没辙,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蒋明辉在财产上有优势,但是林北不见的比蒋明辉差到哪去。
单单说刚刚交谈间,林北滴水不漏的态度,就能说明林北的心性不简单,远非蒋明辉可比。
若是让杨怡倩从客观角度来说,林北以后的成就绝对比杨明辉高。
毕竟杨明辉的城府,太肤浅了。
也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休息厅内突然又多了一片骚动。
不少学生都向着玻璃外面看去,瞪大了眼睛。
迎着这些人的注视,一辆价值百万的奔驰SL400跑车甩出一道优雅弧线,横停在了休息厅的门口。
这一幕将场上不少女生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掀起来了一阵低呼声。
场面远远比先前林北开车过来还要引人注目。
毕竟奔驰跑车比起林北那个看起来像霸道的普拉多要张扬许多,就是傻子都能知道其价值几何。
蒋明辉打开车门,整理了一下衣服,从车上走下,向着休息厅走了进来。
他察觉到了场上多数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来的时候,嘴角也是扬起来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但就在蒋明辉推开休息厅的门,迈步走进来的那一刻。
他脸上的得意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林北就站在他的不远处,当着他的面,将娇柔的许冉冉揽在怀中,无比亲昵。
这一幕,就好像一根铁钉,狠狠的扎进了蒋明辉的眼中,让他的脸色以目视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蒋明辉来这城南港口的一路上,都在想着如何处理那个不知死活,临时充当许冉冉男朋友的那个小子。
这一路想下来,他阴沉的脸色也是渐渐恢复如常,颇觉的解气。
先前那一个甩尾进场,也是他心情不错的准备在这些同学们面前显摆一下。
但他却没有想到,他刚刚走进门来,就看到了娇羞的许冉冉被林北拦在怀里这一幕。
若不是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蒋明辉早就压制不住胸腔中的无名怒火。将他蒋家在这城南港口上的人手都喊过来,直接将林北弄死在当场。
他早就将许冉冉当成了他的女人,即便是许冉冉随意拉过来一个路人当男朋友。也潜意识里也是认为许冉冉是不会和对方又有什么亲密接触的。
但是现在许冉冉和林北的接触,远远的超出了蒋明辉所能接受的范畴。
他强压下胸腔中的怒意,走到了林北的面前。
“你就是许冉冉的男朋友?”蒋明辉声音阴沉。
“是。”林北淡淡道。
蒋明辉即见林北这么堂而皇之的应下。顿时额头就是青筋一突,眼底深布满阴蛰。
一旁的杨怡倩见到这一幕,脸色微微发白。立刻插话道:“大家可能还不认识,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和冉冉的同学蒋明辉,这一次同学聚会就是他召集我们举行的。”
“这位是林北。他是许冉冉的男朋友,开着霸道来的,身份看来也不简单呢。”b3
杨怡倩后面那一句话看起来是调侃,实则是在告诉蒋明辉有关林北的事情。
现在许冉冉和林北是真的情侣,若是蒋明辉在这里和林北起了冲突,那么他和许冉冉的事情,就彻底告吹了。
反而现在若是蒋明辉及时收敛,等到了游轮之上在动用一些手段,强行占有许冉冉也不是不可能。完全没必要在这里起冲突。
杨怡倩的插话让蒋明辉脸色动了动,将眼中的阴蛰强行压了下去。
他转过头,远远的扫过休息厅外的停车场,目光落到了林北开来的那一辆霸道上。
隐约间,蒋明辉总觉的那个霸道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父亲以前也开过老款的霸道,和远处林北开来的那一辆,并不像是新款老款的区别,似乎林北的那一辆霸道更豪华一些。
“改装的?”
蒋明辉思索了一会,也只能将他察觉到的那些不妥归于了改装的问题。
不过即便如此,能在这个年纪开上三十多万的霸道,也足够不简单了。
蒋明辉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阴不阳的笑了一声:“林北兄弟是吧?认识一下?”
“不必了,我对认识你没什么兴趣。”
林北只是扫了蒋明辉一眼,转头拉着许冉冉的小手就是向着不远处的座椅上走了过去。
许冉冉的手被林北紧紧握着,她的小脑瓜里也是一同胡思联想,跟本无心顾及中作的情况。
蒋明辉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场上,脸色涨红。
这一刻。他只恨不得当场给这叫林北的小子一巴掌。
先前在电话里挑衅他也就罢了,现在当着他的面又接二连三的做出来这样的举动,完全超过了蒋明辉的底线。
蒋明辉猛地一个甩手。眼中闪过一道阴芒。
既然林北这小子执意找死,那他就送他去死好了。
“哼。”蒋明辉冷哼一声,转过身去。走到了那些同学之前。
杨怡倩见此,抿了抿嘴唇,快步的跟了上去。
潘明志在一旁好笑的咂了咂舌,这个叫林北的小子也真是虎。
当初潘明志做校霸的时候,是何等的肆无忌惮。
但是现在的他,也完全收敛了下来。
在他看来,蒋明辉这种人物是玩玩得罪不得的。
只有那些狗屁不懂的小孩,不懂社会的残酷,才不知变通的顶撞大人物。
林北能开霸道固然风光,但是蒋明辉的那辆车,足够买四五个霸道的,林北又算是什么。
他将蒋明辉挑衅道这种程度,等上了游轮之后,蒋明辉肯定会十倍百倍的报复回来。
到那个时候,林北这小子就该哭了。
潘明志嗤笑两声。跟着杨怡倩走了上去。
蒋明辉这一次主要目的还是要将同学聚会办好,让这些人都聚集到游轮之上。
就算现在他脾气再大,他也得憋下来。
周遭不少的同学见到林北丝毫不买蒋明辉面子的时候,也都是愣在了当场。
他们不敢乱说些什么。
毕竟场上的多数学生也都是普通学生,顶多条件好一点,完全没有达到林北和蒋明辉的这种层次。
这这两边的人,他们都得罪不得。
杨怡倩走在蒋明辉的身边,低声劝说着他,无形中也让蒋明辉的脸色舒展了几分。
蒋明辉走到他那些同学的面前,换上了衣服笑容,即兴发言,忽悠了一番。
很轻松的,他就将场上的气氛给调动了起来。
“好了,现在已经临近五点了,大家准备好的,就跟我一同去登上游轮吧。”
蒋明辉看了看时间,转身来开了休息厅的门,对着场上的人们说道。
场上的那些人们见此。脸上都是多了几分喜色。
他们这些人来这里,主要还是为了乘坐游轮来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想要乘坐豪华游轮。消费和服务费都不在少数,很少有人去尝试乘坐过。
如今难得有免费的机会,他们自然高兴的很。
“我们也走吧。”林北见此。偏头对着许冉冉说道。
“好。”许冉冉点了点头,跟着林北一同走在了这些人的最后方。
杨怡倩跟在蒋明辉的身边,回头看了林北和许冉冉一眼,思索着要不要折回去,跟在他们身边套话。
不过她想到林北聊起天来那滴水不漏的态度,就直接打消了那个想法。
眼下还是尽快蒋明辉商量好对策才是。
她只要能在送许冉冉到蒋明辉床上这个过程插上手,蒋明辉就没理由不给她钱。
在现在的杨怡倩眼里,只省下钱了。
“船上有工作人员,你们可以先领一下自己房间的房卡。去房间里准备一番。”
“晚上六点,在甲板的露天咖啡场上准时召开酒会,还望大家都及时些,不要错过这些活动。”
蒋明辉为来到港口边,站在游轮旁的岸上,给场上他的那些同学们解释着。
那些大学生们都是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走到了港口之前,纷纷说起来了蒋明辉的好话。
蒋明辉处身在一片赞扬中,心情算是微微好了那么几分。
在他的安排下,游轮的舷梯缓缓的放了下来。
蒋明辉并没有着急走上去,而是静静的站在了一旁。
直到最后轮到林北和许冉冉上游轮的时候,他也没有走上去。
“许同学,好好玩,不要有负担。”蒋明辉强压下难看的脸色,笑着对许冉冉说道。
许冉冉随意的应了一声,跟着林北一同上了游轮。
蒋明辉看着林北直接无视他,淡淡的带着许冉冉上游轮的样子,心中愈发冷然。
等到场上除了他一行人都上了游轮之后,他才转头看向了港口的另一头,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杨怡倩站在蒋明辉身边良久,完全不知江道蒋明辉是想干什么。
正当她忍不住的想问一下蒋明辉迟迟不上游轮的原因之时。
一辆黑色的奥迪A8突然出现。
那辆奥迪从港口的另一侧拐出,向着这边缓缓驶来。
站在游轮舷梯边的蒋明辉见到那辆奥迪,眼中顿时就多了几分激动之色。
“终于来了。”
他压下激动的神情,换上了一幅恭敬的模样,快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