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佑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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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疼,腰疼,脖子疼!
沐云轻醒来的第一反应是:掏枪,没有!
抓毒粉,没有!
有什么,一手的血?
睁开眼睛的沐云轻,内心简直是大写的,雾艹!
她的目光向四周扫去,一片陌生的树林,满是血腥味的凶杀现场。
九点钟方向,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目测已经断了气,穿着,恩,有些偏古风。
凶手,没有?
凶器,在自己手中!
死死的盯着自己那只拿着匕首的手,云轻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这纤细如玉的小手绝对不是自己那只常年握手术刀,粗糙无比的大手。
目光往下,染血的紫色阮烟罗长裙,精致的鸳鸯苏锦靴,还有一双玲珑小脚。
云轻顿了顿,目光再次向四周扫过,一个接近成熟的猜想在心底一点点形成。
她,沐云轻,中华医学世家继承人,二十二世纪铁血军医,或者,也许,可能,非常狗血的穿越了?!!
捂着胸口,某女表示内心受创!
少顷,还是任命的坐起来,开始处理身上的伤口,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老天都不肯收她的命,倒不如好好活着,祸害一下苍生。
只不过,这具不到十五岁的身躯还能再糟糕一点吗?
全身经脉被毁,丹田被废,脸上还被划了几个大口子,疼的她面部抽搐不算,还糊了她一手的血。
唯一庆幸的是,这副身子还是完壁之躯,否则她真的可以考虑再去死一死。
有人还在怨天尤人,有人却在一旁冷眼旁观。
丝丝寒气从身后传来,云轻打了一个激灵,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兀自处理着自己的伤口,思考着对策。
就在这时,地面上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官府的人?
目光在证据确凿的凶杀现场扫过,云轻微微垂下眼眸。
五百米,
伤口包扎完毕。
三百米,
衣装理好。
两百米
准备!
一百米!
淡定的身影豁然蹿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后方略去,犀利的匕首,瞬间落在那人的脖颈处,沁人的寒气扑面而来。
同一时间,一队官兵也已经冲到跟前。
“大人,杀人凶手已经被我捉拿,请处置。”忽略掉手中冻死人的匕首,云轻一眼锁定来人中身穿藏青色官袍,看起来官最大的那个,看都不看一眼手下那个被她捉拿归案的“凶手”。
事实上,从云轻醒来的第一眼,便感应到这人的气息,很淡,很冷,很危险,却没有杀气。
这种时候,替罪羔羊,非他莫属。
就在云轻以为下一秒,这些人模狗样的官兵会冲上来把这个“凶手”带走,顺便给她搬个良好市民奖时。
包括那个“大官”在内,所有的官兵却是石化在当场。
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云轻,确切的说,是盯着云轻手中,那个架在某人脖子上的匕首!
“沐沐,沐小姐,您是不是搞错了?”看向沐云轻,那为首的官兵颤巍巍的说道,抬起的双手昭示了他恨不得冲上前的心思。
沐小姐?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姓沐,难道说,原主也是这姓?这就尴尬了。
沐云轻不动声色的看向那大官,“你们难道不是来抓杀人凶手的?”
“我们是来救您的啊!”那官兵急道。
“救我?这样救的?”指了指自己满头满脸的血,云轻面色冷然。“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官冷汗“沐小姐,昨日,您被采花贼抓走,王府悬赏十万玄晶捉拿采花贼,救您回来,所以,您还是赶紧放开国师大人吧!”某官兵最后用的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那可是尊贵的国师大人!
大人!
人!
啊!
只可惜,云轻的听觉,在十万玄晶那里就已经戛然而止。
玄晶?是钱吧!是吧是吧!
下一瞬,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沐云轻的身影再次掠过,拎起了已经断了气的采花贼,“采花贼在这里,走,我跟你们去领赏金去。”
官兵们,风中凌乱.....
就在官兵们起鼓难下之时,一道极为悦耳的轻笑声悠然响起,“沐家大小姐果真和一般的良家女子不太一样。”
清泉流水,碎玉落盘一般的声音,却夹杂着淡淡的讽刺意味。
云轻眉头蹙起,蓦然转过头,终于肯正视一下这个“替罪羔羊”了。
只是一眼,她的神色却有片刻的怔住...
雪衣云裳,墨发似锻。
那是一个优雅而尊贵的男子。
他置身于一片血色大地上,一袭白衣却干净如初,不染纤尘。
他的容颜极美,宛若误落凡尘的神祇,完美的五官似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白色的圣光环绕在他的周身,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让人忍不住要匍匐在地。
此刻,他的目光落在云轻的身上,嘴角带着一抹浅笑,温和而无害,但沐云轻却感觉到了深深的嘲讽意味。
猝不及防,云轻猛地往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一掌,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她刚刚明明在这人身上感觉到了凛冽的杀气,如今随着这些官兵的出现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变成这般温和的大圣人模样。
事实证明,这货绝对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只见云轻眸光微眯,“这位国师也和正经的国师,嗯,不太一样。”
国师?难道不是都应该披着白大褂,胡子拉碴,碎碎念的老头吗?
有这么个妖孽国师在,上朝的时候,那些皇帝大官还有心思开大会吗?
如果不是感觉到了这人的深不可测,云轻真心怀疑,这货是靠脸上位的。
闻言,那国师也不恼,只是静静的看着云轻,清冷美眸中带着七分冷意,三分兴趣。
只一秒,云轻便感觉到恐怖的威压扑面而来,她的身子有些承受不住,面上却丝毫不退让。
沐云轻:混蛋,有本事别来阴的。
国师:对付你需要那么麻烦吗?
沐云轻:算你狠!
似乎感觉到了双方剑拔弩张的氛围,那大官的目光在两人身边看过来看过去,冷汗也哗哗哗的流。
就在这时,一声哭嚎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云轻啊,我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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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只觉的加注在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刚刚转过头,便见一条红色的身影扑了上来,身上一重,“云轻,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女子尖锐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云轻眉头微皱,额头沁出冷汗。
这女人动作太大,撕裂她的伤口了!
“唉呀妈呀,云轻,你这脸是怎么了。”又一道女子的声音传来,惊讶的声音中竟夹杂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意思。
“这可怎么办?脸毁了,身子也不干净了,我们云轻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啊!”第三个。
“你们说的什么话啊!云轻可是我们沐王府的掌上明珠,谁敢不要。”第四个。
“那可不一定,都说这采花贼是色中饿鬼,连青楼的女人都不放过,不知道有没有把什么不干不净的病传染给我们云轻。”第n个。
...........
“都给我闭嘴!”突然间的一声怒吼,所有女人都闭上了嘴巴。
世界终于安静了,云轻也两眼一黑,晕了过去,脑子里轰然被塞进了一大堆东西。
初元大陆,一个魔兽横行,强者为尊的大陆。
这个大陆上有一个最特殊的职业,兽师。
人类靠修炼获得兽神之力,契约魔兽,为之战斗。
国家靠魔兽战斗,开疆拓土,巩固实力。
东胜神州,初元五大洲之一,也是五大洲中最弱的存在,圣云帝国,东胜神州第一帝国。
而沐云轻,便是这圣云帝国,沐王府大小姐。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才少女,年仅十五岁的五星兽师。
沐老王爷征战沙场,膝下只有一子,也就是沐云轻的爹,沐宏,一个胸无大志,风流好色的男人,年轻时娶了圣云第一美人白凤晴尚不满足,白凤晴尚在世的时候,便纳了两个侧妃。
后白凤晴去世,沐宏更是变本加厉,娶了一二三四五,六个小妾,膝下子女无数,王府大院里各种鸡飞狗跳。
沐云轻,便是白凤晴离世前生下的小女儿,沐王府大小姐。
天赋过人,娘没了,爹不疼,好在上头有三个哥哥,各个出众,再加上一个孙女控的爷爷。
硬是把沐云轻宠成了一个没脑子的小公举,蛮横霸道,一言不合就杀人放火,在天元帝都里臭名昭著。
纨绔草包之名享誉在外,硬是把那过人的天赋给掩盖了下去。
这一天,爷爷在闭关,大哥在边境打仗,二哥在花街泡妞,三哥在学院里揍人,这么危险的关键时刻,小公举竟然不好好的在府里待着,硬是被小姐妹一勾,就跑出了院子。
这才被所谓的“采花贼”抓走,毁容,废丹田,最后死都不知道仇人是谁。
一脚踩着床沿,一口咬掉糖人的脑袋,沐云轻眸中闪烁着凶残至极的光芒。
重活一世,她本想过得自在,不想玩什么宫斗宅斗。
可有仇不报,同样不是她的风格。
两世的记忆融合在一起,那么的清晰而强烈,她甚至能够感觉到脸上被刀子一道道划过时的撕裂感,鲜血划过脖颈,冰凉刺骨,对于仇人的恼恨,让她胸腔中无端升起一股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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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是谁,又或者两者皆是,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和所有的感情,却拥有着自己独立的灵魂,曾经的单纯善良已经不在,取而代之是一种人若犯我,灭他满门的极端心性。
隐藏在幕后的敌人,你最好祈祷我晚一点找到你,不然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一口咬掉糖人的半个身子,沐云轻目露凶光。
就在沐云轻垂眸思索之际,吱呀一声,房门却是被推开。
“小姐,你怎么起来了,你伤还没好,医师说要好好躺一阵子。”这边说话便吸鼻子抽泣的丫头不是别人,正是云轻的贴身丫鬟绿莹,一个比曾经的沐云轻还单蠢的爱哭鬼。
不等沐云轻好好教育一下自己这个贴身丫鬟,眼泪的可贵。
砰!的一声响,房门却是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群丫头,来势汹汹。
“你们是什么人?”看向来人,云轻冷眸一斜,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使得所有丫鬟拿着盒子的手一抖,退后两步。
绿莹一脸懵逼的看向云轻,“小姐,他们是大姨娘,二姨娘,三姨娘...六姨娘的侍俾啊!”
“这么多,我哪记得清。”云轻瞥了绿莹一眼。
绿莹扁扁嘴,低下头,可是你以前都记得啊!
“废话少说,你们来做什么?”看向几个侍俾,云轻问道。
“大姨娘说这次大小姐受了大刺激,特意绣了个金丝腰带,让大小姐不要太伤心,一咬牙就过去了。”那侍俾意味不明的笑着,掀开绸子,露出一条精致华丽的金色腰带。
当然,确切的说是一根上吊绳。
“二姨娘也是这个意思,听说大小姐喜爱雕刻,特意命人打造了一把如意锥子,锋利无比。”
锋利无比?
“三姨娘命奴婢送来这玉石枕头,上好的羊脂暖玉,结实无比,保证大小姐睡得舒服。”
结实无比?
“还有四姨娘”
“五姨娘”
......
看着这一件件特别的“礼物”,云轻的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放大,配合着她包着纱布的脸,恐怖至极。
想让她上吊自杀,最后再给她按个受辱自尽的名头,成为整个帝都的笑柄,这些女人是活腻歪了。
沐云轻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几个侍俾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了,身子也一点点往后缩,生怕这个以霸道蛮横闻名的大小姐,会恼羞成怒直接宰了她们。
突然,云轻竟是一声轻笑,屋内的压迫感顿时消失,几个侍女稍稍松了口气。
“几位姨娘的好意,云轻心领了,绿莹,快都收起来吧!别让几个姐姐拿着了。”云轻声音淡淡。
绿莹本来不愿意接,对上云轻那幽深的目光,却怏怏的低下头,将几个侍俾手里的东西都接了下来。
“那奴婢就不打扰大小姐休息了。”侍女们说着,恨不得拔腿就跑。
“等等。”几位侍俾正要转身的瞬间,云轻突然开口。
“大,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几位姨娘送来这么好的东西,云轻不能没有回礼,可惜云轻这也没有什么值钱的好东西,这样吧!我这里有几盒大哥从西贺牛州带来的水果,就送给几位姨娘吃吧!”云轻说着,手一抬,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摞果盒,送到了一群侍俾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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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精致的盒子,几个侍俾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西贺牛州,那可是富饶大洲啊,水果定然也是极好的。
侍俾们羡慕归羡慕,却也没胆子动主人的东西。
“奴婢代夫人谢过大小姐了。”说着,她们便拎着盒子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沐王府后花园,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姨娘们,正围着石桌,说三道四,毫不掩饰的笑声,能传到十里之外。
“你们说那死丫头看到我们送的礼物,会不会直接气死?”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深红色裙子的妖艳女人,也是白天时扑到云轻身上的那个,大姨娘柳倩如,没什么身份背景,当不上侧妃,却也凭借着那妖艳面孔和床上功夫,爬上了大姨娘的位置,算是这王府里,除了两个侧妃,地位最高的女人了。
“大姐说的是,就是不气死,也该没脸出来见人了。”女人捂嘴偷笑,年纪比柳倩如年轻个几岁,穿了一身绿色裙子,趋炎附势的三姨娘杜丽娘,沐王府一号绿茶。
“哎?我那丫鬟去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被那死丫头打了吧!”又一位姨娘说道,无外乎他们会这么想,云轻在王府里一向无法无天,而且天赋出众,打人那是常有的事。
“不可能,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听府里的医师说,那死丫头的丹田毁了,兽神之力消失的一干二净,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了,哪还有本事打人。”
“真的,那可真的老天有眼,哦呵呵~~”女子尖锐的嘲笑声格外刺耳。
几个女人边说边笑着,一群丫鬟也终于拎着果盒回来了。
“让你们去送东西,这手里拎的什么?”看着丫鬟手里的盒子,柳倩如不由得问道。
“启禀大姨娘,这是大小姐让我们送来的回礼,说是大少爷从西贺牛州带回来的水果。”大丫鬟应道。
西贺牛州带回来的水果,听到这句话,几个女人的眼睛都亮了,细长的手似魔爪一般,直接向着丫鬟拎着的果盒伸去,“哎呦,还真是。这黄澄澄的果子闻着真香。”
“云霆那死小子也是,有什么好东西不知道拿来孝敬姨娘,就知道往那死丫头房里送。”柳倩如嘴上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毫不含糊,拿出一个果子,剥开皮,往自己嘴里送。
“不对啊大姐,那丫头怎么会那么好心,还给我们回礼,该不会有阴谋!”杜丽娘说道。
柳倩如却是不屑的冷嗤一声,“就凭她那猪脑子,能知道阴谋这么复杂的东西,我看她怕是还不知道她那丑事已经传的满城皆知,想要讨好我们,帮她隐瞒。”
闻言,几个女人毫不客气的嘲笑起来,手里还吃着人家的回礼。
突然,柳倩如嘲笑的嘴脸还没收起,面部却是一抽,捂住肚子,难道是吃多了?要是让这几个贱女人知道了,估计又该嘲笑她了。
这么想着,柳倩如装模作样的站起身来,“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你们继续吃吧!”说完,便由丫鬟扶着,走开,那脚步,是越来越快,好似后面有狼在追一般。
贱人就是矫情,杜丽娘心中讽刺道,下一秒,也觉得不对劲,急忙起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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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个一个,所有的姨娘很快都散开了。
片刻后,王府茅房外。
“大姐,你好了没有,快点出来啊!”
“催什么催,赶着去投胎啊!”
“哎呦呦,三姐,你怎么也在这?”
“不行了,我先去丫鬟的茅房了,你们在这等吧!”
“我跟你一起去,一起去。”
眼见着一大波姨娘涌进奴才的后院,安静的王府大院里,立刻又热闹起来。
“三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快给我滚开!”
“卜~”
突然间的一声异响,院子里一片安静,下一秒。
“妈呀,好臭啊!”
“我的天呐,六夫人竟然失禁了。”
本来就快忍不住了,几个女人一紧张,彻底把持不住,顾不上什么脸面,急忙冲进茅房里。
...........................
“沐!云!轻!”蹲在坑上,众姨娘面如黑炭,发出悲愤的怒吼!
轻云阁里,听着外面的动静,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
关键是没料,不然,可不只是泻药那么简单。
看来要找个时间出去一趟,单靠王府里那些庸医,她这张脸是真的不要要了。
摸着下巴,云轻正计划着什么时候出门,一个身穿蓝色袍子的小侍从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大小姐,大事不好了,二小姐联合五少爷六少爷,带着几个高手在围捕电电。”
“什么!”话音刚落,云轻已经化成一道风掠了出去。
电电,是大哥送给她的,也是她契约的第一只魔兽,雷电系灵兽,与一般的魔兽相比,灵兽极其珍贵,沐王府里的小姐少爷,第一次契约的多是普通常见的风系,水系魔兽,也只有沐云轻,第一次契约,便是大哥沐云霆特意为她找来的灵兽,还是稀有的雷电系,外形更是可爱无比,被王府里小姐各种羡慕嫉妒恨。
想来她们这次是见自己失势了,大哥又不在,竟然敢直接对电电下手。
“小姐,你身上还带着伤,别跑那么快啊!”绿莹反应过来之后,急忙喊着追了过去。
王府后院,三只高大威猛的火云狮子兽,将一只圆嘟嘟的金色小兽,堵在狭小的角落里。
“小畜生,还敢给我跑!给我把它的腿打断!”一个身穿红衣,容貌娇俏的少女厉声说道,沐云燕,沐王府二小姐,苏侧妃之女,比沐云轻小了两个月,年仅十五岁的三星兽师。
她的身后站着两名年龄稍长的少年,沐云峰,沐云磊,同样是苏侧妃的两个儿子。
接到指令的火云狮兽,猛地抬起那布满尖刺的爪子,朝着那金色小兽的右爪踩去,小兽一个哆嗦,瞅准两只狮兽只见的间隙,猛地蹿出。
那只下一秒,卡,它圆滚滚的身子竟是因为太肥胖,卡在了两只狮兽中间,猛地被弹回去,在地上打了个滚,下手吓得缩到墙角。
闪电鼠,本是外形灵巧,速度快,行动力强的灵兽,更是拥有强大的雷电之力,放在一般时候,对付三只普通的狮兽,根本小菜一碟。
奈何云轻的这只,因为一直衣食无忧,各种溺宠,竟是被她养成了一只肥嘟嘟的圆球,行动不便不说,连最基本的雷电攻击都是经常失效。
这会儿,才会被堵得无处可逃。
打败了灵兽的狮兽,此刻颇有一种小人得志的高傲感,兽眸一冷,满是钢刺的利爪,直接朝着小兽的身上踩去。
云轻赶到之时,便听到一声令人心颤的小兽哀嚎,心脏顿时揪起。
目光扫过,便见血淋淋的金色小兽被扔到了一只笼子里,瞳孔顿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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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它!”看着拎着笼子的沐云燕,云轻的眸中寒光乍现。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沐王府的大小姐,沐云轻,想不到你还有脸出来,沐王府的脸都被你那不干不净的身子给丢尽了,反正你早晚都要羞愧自尽,这么珍贵的灵兽丢了可惜,我就替你接收了。”沐云燕说着,摇着手中的笼子,好不得意。
“电~电~”嗅到云轻的气息,笼子里的小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似乎在告诉云轻,它的委屈,它身上好疼。
“沐云燕,有些东西,不是你的永远也得不到。”云轻低声道,凛冽的气息从她的周身一点点散发出来,沐云燕竟是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不是说着女人已经成废物了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强的气势。
哼!一定是虚张声势!
想到自己以前一直被沐云轻压着,又打不过她,沐云燕顿时一恼,猛地将笼子往地上一摔,一脚踩上去。
“沐云轻,想要救它,有本事过来抢啊!不然我可要,踩死它了!”沐云燕咬牙道,脚下一点点用力,铁质的笼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塌陷下去。
兽神之力除了契约魔兽之外,本质上和内力极为相似,因而兽师本身就拥有武者的力量。
“找死!”云轻冷声道,鬼魅般的身影瞬间蹿出,下一秒竟是已经到了沐云燕的面前,对着沐云燕的鼻子就是砰!的一拳,一声惨叫,沐云燕的身子竟是蓦然被打飞出去,鼻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沐云峰和沐云磊反应过来之时,沐云燕的惨叫声已经响彻整个后院。
怎么回事,他们明明没有感觉到沐云轻使用兽神之力,难道是偷袭?两人这样想着,立刻站到了沐云燕的身旁。
“沐云轻,你好卑鄙,竟然偷袭!”指着沐云轻,沐云峰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冷笑,“这就叫卑鄙了,我还有更卑鄙的,你要不要试试?”
冰冷的话语配上那阴森的笑容,沐云峰竟是吓得退后两步。
“雷豹,给我杀了她!”捂着鼻子的沐云燕,恨意滔天,下一秒,一只巨大无比的黑色豹子,瞬间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漆黑的兽眸,犀利的獠牙,恐怖的气息,使得所有人都吓得退后几步。
因为嫉妒云轻的闪电鼠,沐云燕她花光了所有积蓄托人从黑市上买来的这只三星灵兽,虽然比不上闪电鼠稀有,但是实力却是强大无比。
此刻,那雷豹居高临下的看着云轻,鼻子中喷出不屑的鼻息。
一个毫无力量的废物,竟然也让它动手,那女人是脑残吗?
“云燕,你什么时候弄来的这只雷豹?”看着那高大威猛的豹子,沐云峰眼中羡慕不已,虽是同一个爹娘,但苏侧妃一向偏爱于沐云燕,什么好东西都给她,这让沐云峰和沐云磊敢怒不敢言。
“关你什么事?”沐云燕瞪了沐云峰一眼,别以为她没有看出他的心思,这雷豹可是她的宝贝,藏了很久,要不是因为被沐云轻气急了,她才不舍得拿出来,现在既然已经暴露了,就一定要达到目的。
“雷豹,我命令你,杀了她!”沐云燕说道,就算沐云轻的兽神之力还在,凭她那五星的实力,也不是雷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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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心有不屑,但契约兽对于主人的命令无法违抗,雷豹的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森冷至极。
将装有闪电鼠的笼子,放到一边,沐云轻弓下身子,眸中是满满的警惕。
若是在现代,对付这豹子,不过是一颗子弹,一枚毒针的事,可如今,她却没有任何依仗。
因为刚才动作过大,她身上刚刚愈合一点的伤口已经尽数裂开,鲜血顺着衣襟向下流淌,被红色的衣裙掩盖。
既然不想死,她就要一击制胜!
“雷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沐云燕着急而疯狂的喊声在后院中响起,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一群侍卫奴婢,却是冷眼旁观,连一个去搬救兵的人都没有。
可见沐云轻在这王府大院里是多么不得人心。
终于,漆黑如墨的豹子,猛地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过去,想要一爪子撕裂她。
沐云燕的眸中,闪烁着兴奋至极的光芒。
沐云轻就要死了!终于要死了!
然而就在下一秒,让所有人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雷豹面前那毫无反抗之力的红色身影,不但没有躲避,竟是迎着雷豹的方向扑了过去。
天哪!她是疯了吗!
所有人的心中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似是不想看到沐云轻被豹子活活撕碎的血腥画面,不少人都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
可下一瞬,出现在眼前的画面,使得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一抹灵巧的红色身影,竟然凭借着瘦小的体型,直接从雷豹的爪下穿过,靠近雷豹的脖颈,闪烁着冷光的锥子,瞬间刺入雷豹的脖颈要害,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
凄厉的兽吼似要刺穿耳膜,砰!的一声巨响,雷豹那巨大的身子瞬间倒地,激起阵阵烟尘。
而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却依旧挺拔的半跪在地上,她的发丝凌乱,脸上溅满雷豹的血,一双黑眸却似黑夜里的星辰,明亮至极。
她的周身散发着冰寒至极的气息,似暗夜里的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包括沐云燕在内,所有人皆吓得退后两步。
没有兽神之力,沐云轻竟然赤手空拳杀了一只强大无比的三星灵兽!他们一定是眼花了。
片刻的呆愣过后,沐云燕瞬间反应过来,“沐云轻,你竟然杀了我的灵兽!”沐云燕大吼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她根本做不到,心中一急,目光看向身边的武士,“你们,你们去给我杀了她!”
闻言,那群五星,六星,甚至更高等级的武士,竟是还退后了一步,好似眼前的红衣少女是洪水猛兽一般。
就在这时,大管家却是赶到了现场,看着满是鲜血的大地先是愣了愣,随即看向沐云轻,“大小姐,王爷让您去大堂问话。”
所有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片刻后,宽敞威武的王府大堂上,高座着两人,一边是身着深蓝色袍子的沐宏,而另一边,却是坐着一个熟人,国师。
他依旧是一身干净圣洁的白衣,优雅而尊贵的高坐在王座上,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让人忍不住要匍匐在地。
而下方,却跪着沐王府一众子弟,唯有沐云轻一身是血,笔挺的站着。
她沐云轻,不跪任何人!
高坐上,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淡淡的趣味。
这个小家伙,似乎每次都搞得很狼狈,却又有一种骨子里的高傲,让人不敢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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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视线的沐云轻,同样抬起头,斜睨着高坐上的男人。
是他,那个国师,该不会是因为之前栽赃嫁祸的事,找上门的吧!
因为记忆的融合,沐云轻这才知道此人的身份,圣云国师,圣云帝国至高无上的存在,俊美妖孽,身份神秘,三年前突然出现在圣云帝都,当即被尊为国师,传闻只要是国师在的场合,轩辕皇都要退居次位,礼让三分。
没有人见过国师出手,传言,深不可测。
没有人知道国师的来历,传言,贵不可言。
甚至是连名字都没有人知道。
按理说,这么一个神秘尊贵的大人物和沐云轻这个王府草包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可为何她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便是这个国师。
她的脑子里沐云轻被抓之后的记忆一直是模糊的,这个国师既然在场,定然是知道什么的。
想到这里,沐云轻不由得看向帝九胤,估摸着自己能将他一针药倒的几率有几成。
结果当然是,零!
帝九胤尚未说什么,高座上的沐宏竟是突然一拍桌子“你这个孽女,国师在上,你还不赶快给我跪下。”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嗤笑,将头扭到一边。
“你!”
“无妨,沐小姐身受重伤,理应不跪。”帝九胤说道,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沐宏等人不由得有些惊讶,国师大人,这是才帮沐云轻说话?还赐坐!
国师大人何其尊贵,何等身份,就算是当朝的皇帝太后,都不曾在国师大人面前讨得一句软语,可现在国师大人竟然在帮着沐云轻?这个圣云帝国臭名昭著的女纨绔?
想到这里,下面跪着的沐云燕几人,满是嫉妒的瞪了沐云轻一眼,她算什么东西,尊贵的国师大人为什么要对她另眼相看,凭什么!
“小女顽劣,让国师大人见笑了,还不赶快谢过国师大人。”沐宏说道,狠狠的瞪了沐云轻一眼,这个女儿,打小他就不喜欢,长大之后各种丢人现眼不说,现在更是弄了个不干不净的身子,闹得满城皆知,沐王府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闻言沐云轻不由得白了沐宏一眼,这男人不仅渣,还脑残。
“沐小姐的个性,本座早已领教过,这些俗礼就免了吧!本座来此不过是想问沐小姐几个问题。”帝九胤淡淡道,要知道第一次见面这女人就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还在乎这些。
“是是是,国师大人大人有大量,听到没有,等会儿国师大人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沐宏那巴结讨好的嘴脸,当真让人不可恭维。
没有理会沐宏,沐云轻看向帝九胤,“你问吧!”
“沐小姐当日被抓是什么时辰?”
“不记得了。”
“可否闻到特殊的气味?”
“不太清楚。”
“可否听到贼人说过什么?”
“不记得。”
砰!的一声,沐宏猛地一拍桌子,“你这个孽女,再敢说一个不记得,就给我滚去跪祠堂!”
“我确实不记得,跪祠堂也没用。”沐云轻说道,这次她并没有说谎,比起这披着羊皮的伪国师,她更想抓到那幕后之人,让他们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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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直接问我,我也记不清楚,如果能够再去一趟当时的现场,或许能够回忆起什么。”沐云轻说道。
闻言,帝九胤眉目微垂,似是再做思考。
“那好,沐小姐先休养几日,三日之后,本座会亲自来接沐小姐去现场调查。”帝九胤说道,优雅起身,雪色衣袍似流云垂落,满地芳华。
“不用三日之后,明早便可。”沐云轻说道,线索都是具有时效性的,谁能保证三日之后,现场会不会再次被人动手脚,要是狗血的来场大雨,就得不偿失了。
“沐小姐的身体,貌似不太适合外出。”帝九胤的目光在沐云轻背后血淋淋的抓痕上瞥过,正是之前和雷豹战斗时所留下的。
“我的事我自己会负责,不会拖国师的后腿。”沐云轻说道,这家伙会关心自己?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的眼底似划过一抹轻笑,一闪而逝,快的不易察觉。
“沐王爷,明日,我希望看到一个能动的沐小姐。”丢下一句话,帝九胤便迈开步子向外走去,他的衣袍划过的瞬间,沐云轻似嗅到一抹淡淡的清香,似雪莲一般,干净纯粹。
直到帝九胤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沐王府,沐宏顿时目露凶相,看向沐云轻,“你这个孽女,还嫌不够丢人!竟然敢在国师大人面前如此无礼,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有人要看到一个能动的沐小姐。”不等沐宏的一掌落下,沐云轻直接说了句,一双漆黑的眸子,直视着沐宏的眼睛,没有任何的惧怕。
果不其然,沐宏的手一顿,恨恨的收回,“还不赶快给我滚回去!”
“不能让她走!爹,沐云轻她杀了我的三星灵兽!”沐云燕突然说道,一想到她的三星雷豹,顿时恨沐云轻恨得牙痒痒。
“不就是灵兽吗?让她赔你一个不就行了。”沐宏不耐烦道。
“爹说的是,可是我要的话,姐姐一定不给。”沐云燕说道,走到沐宏身边,讨好的抱着他的手臂,虽然惩罚不了沐云轻,但至少能再要回一只灵兽,如果能这样光明正大的要到她的闪电鼠,就再好不过了。
果不其然,沐宏的目光落到沐云轻的身上,“你这不是有一只闪电鼠吗?反正你现在兽神之力也没了,契约断了,就把你这只闪电鼠赔给你妹妹吧!”
听到这里,沐云轻真特么想呵呵他一脸。
不想再看到这一对恶心的父女,沐云轻抱起闪电鼠,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鲜红的血液从她的衣裙滴落,在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红色花朵。
沐宏这才注意到沐云轻身后那血淋淋的抓痕,当即一愣,“这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闻言,沐云燕有些心虚的低下头,随即竟是抽泣两声,“都怪我,姐姐想要我的雷豹,我应该给她的,不然姐姐也不会急着上去抢,还被雷豹抓伤,可是后来姐姐也杀了雷豹啊!呜呜~~雷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抓着沐宏的手臂,沐云燕委屈至极。
“那个孽女,在外面丢人还不够,连自家姐妹的魔兽都抢。”沐宏怒道,但想到国师说过的话,还是有些担心,“来人,把府里所有的医师都叫到轻云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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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的灵兽怎么办?”摇着沐宏的手臂,沐云燕满是委屈道。
“燕儿别急,等查完案子,爹一定让那个孽女把灵兽赔给你。”沐宏说道,女儿也好,女人也罢,他都喜欢这种听话会撒娇的,这使得他的大男子主义感得到满足。
“爹最好了。”枕着沐宏的手臂,沐云燕说道,望着沐云轻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得意至极的光芒。
那贱人现在是丑八怪一个,丹田废了,名声还那么差,她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傍晚,轻云阁。
送走了一群庸医和一只爱哭鬼,房间里便只剩下一人一兽两个病患,同样是缠满纱布的怪模样,四目相对,皆看到对方眼底的嘲笑之意。
“小家伙,你这是在嘲笑你的主人?”拎着某兽的短尾巴,在眼前晃悠着,沐云轻这才开始打量起这传说中的灵兽,金黄色的小身子,肉嘟嘟圆滚滚,四只小短腿,只有脚掌是白色的,像踏着雪花,一双似翅膀一般的大耳朵微微煽动着,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写满抗议。
终于,还是被这生动的小表情萌到了,沐云轻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恩,手感不错。
眼看着这家伙要被她晃晕了,手一松,某兽在地上打了个滚,当即对着沐云轻露出它那尖尖的小虎牙,不但构不成任何威胁,反倒给人一种蠢萌蠢萌的感觉。
“啧啧,吃这么胖,飞的起来吗?”看着电电那圆滚滚的身子,沐云轻深切的质疑着。
“电电!”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尊严受到打击,某兽小圆脸一鼓,两只大耳朵努力的扇动着,艰难的向上飞着。
然而最帅不过三秒,砰!的一声,某兽飞出不到一米,垂直掉落,四肢大开,小肚子贴着桌面,水汪汪的蓝色大美瞳蒙上一层水雾,好不委屈。
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头,摸着电电的小脑袋,非常慎重的开口,”明天开始,你要减肥。”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直接撞开!
还有完没完了!沐云轻不耐烦的转过头,看清楚来人,眸中却是一喜,“二哥!”
沐云逸,当朝右相,圣云历史上最年轻的丞相,文武双全,风流俊雅,却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你还笑的出来,快让我看看到底哪里伤着了,医师来看过没有,还疼不疼,到底怎么回事,我不就是陪着陛下去郊外宿营三天,怎么会出那么大的事,早知道我就哪也不去,在家看着你,看看还能出什么事?”看着沐云轻浑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的,沐云逸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心疼。
哪里还是朝堂上,那个镇定自若,妙语连珠的右相。
“没事,二哥,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吗?”沐云轻笑着说道。
“都这样了还好好的,白天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大哥三弟都在回来的路上,这两天你什么都不要管,在家好好待着,查案的事,哥哥们会做。”沐云逸说道,眸中划过一道冷冽至极的光芒,敢动他沐云逸的妹妹,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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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这件事,你们都不要管,害了我的人,我自当让他们十倍偿还。”
感觉到自沐云轻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沐云逸不由得一愣,“丫头,你是被掉包了吗?脸上有没有人皮面具,让我来我看看。”沐云逸说着,一双爪子就往沐云轻脸上扒。
下一瞬,却被某人一巴掌拍下,“丫的,要是有人皮面具,我还要顶着这张夜叉脸,不过是经历了一些事,长大了而已。”
闻言,沐云逸的手一顿。
这丫头平时最看重的就是脸面,这次不但毁了容,失了名声,连丹田都废了,他本来还担心着丫头会一蹶不振,寻死觅活,想来宽慰一下。
如今看来,丫头比他想象的要坚强的多。
沐云逸讪讪的收回手,“开个玩笑而已,说吧,你准备怎么报仇?我听说那采花贼都被你给捅死了,啧啧,真狠。”沐云逸说着,摇了摇头。
沐云轻嘴角一抽,传说中的妹控到哪里去了,这真的是亲哥吗?
“对了,二哥,那个采花贼的尸体已经处理了吗?”沐云轻突然问道,如果去验尸的话,说不定能查到什么。
“没有,还停在大理寺,你该不会是恨意未消,想去鞭尸吧!”看着沐云轻,沐云逸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沐云轻“.......”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变态的人吗?”
沐云逸非常诚恳的点了点头,直到触及沐云轻那阴森至极的目光,“好了,开玩笑开玩笑,你先好好休息,二哥先去办点事。”说着,沐云逸悠悠站起身来。
“什么事?”
“自然是把沐云燕和沐云峰俩小子的魔兽全都弄死。”沐云逸幽幽说道,摇着扇子,迈出房间。
看着沐云逸骚包的背影,沐云轻不由得一声轻笑,其实,原主还是很幸福的不是吗?有三个那么疼爱她的哥哥。
入夜,圣云皇宫最圣洁的宫殿前,一道清冷的身影,静静的站立在殿前,目光向着沐王府的方向望去。
突然间的一道红光闪过,身穿黑衣的男子,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启禀帝座,沐王府中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人。”
“嗯。”帝九胤淡淡的应了句。
“帝座,墨九有些不明白,那些人自恃清高,视人命如草芥,做事一向有目的性,这次为何会对沐王府那个草包下手?”墨九问道,他在沐王府蹲守了一天,从下人口中了解到的消息看来,那草包着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帝九胤眉目微垂,草包?一个草包,会在遇到危险的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的处理伤口?还能在身受重伤,丹田被废的情况下,有那般的身手和速度?
而且,她的身上必定存在着什么能够吸引他们不惜下界来掠夺的东西。
一夜安眠,第二天清晨,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躺在床上的一大一小,默契的翻了个身子,继续睡。
“小姐,国师大人都等你一个时辰了!!!”绿莹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响起。
沐云轻终于还是坐了起来,一个时辰而已,急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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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下一秒,沐云轻的脸色却变了变,她动了动自己的手臂,摸了摸自己的后背,不痛,真的不痛!
就算她自诩医术超群,也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仅仅一个晚上,除了丹田还是空荡荡的,身上的伤竟然好了大半!
想到什么,沐云轻跑到一边的镜子前,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神色终是顿了顿,那是一张和她前世一模一样的面容,精致完美,光华如玉的面颊上只余下浅淡的痕迹,与昨天那恐怖的疤痕相比简直是好了太多。
沐云轻确定以及肯定,这样的恢复速度在原主过去的十五年生涯里是从未有过的。
原主那天离开了沐王府之后,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沐云轻猛地敲了敲脑袋,还是想不起来一丝一毫,那一天的记忆,似乎被人做了手脚一般,非常模糊。
但不管怎么说她如果这样出去的话,一定会引人怀疑。
想了想,沐云轻开始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个花里胡哨,镶嵌着五颗宝石,还带着两根羽毛的红色面具,这是某一年的花灯会上,沐云轻心血来潮买的,若是以往,以她铁血军医的性子,打死都不会戴,现在却是没办法了。
沐云轻换好衣服,戴上面具,果不其然,看到了某兽脸上,那满是嫌弃的目光。
好丑,简直丑爆了!某兽内心os
沐云轻眼睛微眯,捞起床上的某兽,打开房门。
看到沐云轻的瞬间,绿莹果然还是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沐云轻为什么要戴着面具,顿时满是心疼,“小姐,你不用伤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在绿莹的心中你都是最美的。”
“恩,我知道了。”拍了拍绿莹的肩膀,沐云轻径直想着沐王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前脚踏出门,后脚便听到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云轻,你这脸上戴的什么鬼东西?”沐宏身边,一个三十多岁的美艳女人说道,正是沐云燕和沐云磊几人的母亲,苏侧妃。
“妹妹难道忘了吗?我们云轻的脸可是被毁了,妹妹这么说可不是戳到了云轻的痛处。”又一道女声传来,平和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威势,郑侧妃,沐王府后院里最有权势的女人。
自前任王妃去世之后,王妃的位置一直空缺,郑侧妃暂代王妃之责,总管后院。
沐云轻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神色淡淡,比起那几个蠢女人,这两个才不是省油的灯。
“你这混账东西,竟然让国师大人等那么久!”沐宏怒道,真是越看沐云轻越不顺眼。
“国师大人还都没开口,沐王爷不用这么急着找存在感。”沐云轻冷不丁的说道。
闻言,沐宏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国师大人,我不是”
“上车吧!”温润淡雅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所有人皆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
沐云轻刚转过身,登时被两只通体雪白的巨大魔兽给吓到了,那是一种极为漂亮优雅的魔兽,头顶上长着一直银白色的角,浑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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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光,独角,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光明独角兽!
珍贵的光明系魔兽,出生起便是灵兽级别,成年之后可以进化为圣兽,就算是皇家子弟想要一只都难如登天,而这家伙竟然用这么珍贵的魔兽拉车!
看着那通体白色的优雅车辆,沐云轻终于明白深不可测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除了独角兽,车前还坐着两个身穿白衣的男子负责拉车。
不多说,沐云轻刚想抬脚踏上车,竟是被一道劲风猛地弹开。
“沐小姐,你的车在后面。”车前,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年男子说道,沐云轻毫不意外的在他的眼中看到满满的轻视。
顺着他的目光向后望去,果不其然,这辆高大上的白色车辆后面还跟着一辆车,一辆乌漆麻黑,丑的掉渣的车,上面还落着厚厚的一层灰,就算沐王府下人的车都比这车好。
拉车的更是两只不知名的黑**兽,跟那尊贵优雅的光明独角兽一对比,当真是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一人一兽的面上顿时露出嫌弃非常的表情。
圣云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难道还拿不出一辆像样的车?还是说,那混蛋根本就是公报私仇。
看着那车,苏侧妃面上顿时划过一抹嘲笑和期待之意,以沐云轻的土霸王性子,一定不会坐这样的车,只要她敢发脾气,得罪的那可就是国师,到时候连沐王府都保不住她。
然而,就在苏侧妃各种臆想之时,沐云轻却是面无表情的跳进车里。
怀里的电电见挣扎无效,便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沐云轻卖萌。
可惜,某女向来不会怜香惜兽,爱心这东西更是和她非常的不沾边,要不是担心她不在的时候,府里的人又会打这家伙的注意,她才不会带着这只只会吃和卖萌的家伙。
这草包竟然丝毫没有反应,车前,墨九的眸中划过一抹惊诧。
“走吧!”车厢里,传来帝九胤淡漠的声音。
“是。”墨九应道。
独角兽缓缓迈开蹄子,向着城外驶去。
不得不说,那丑不拉几的黑**兽虽然卖相不怎么好看,速度却是不差,跟在独角兽的后面竟然丝毫不落后。
片刻的时间,两辆车便已经驶出了帝都,抵达目的地。
再次来到自己穿越来第一眼看到的地方,沐云轻的心情平淡非常,不等前面的人下车,便抱着电电直接从车厢里跳了出来。
“果然是没规矩。”看了沐云轻一眼,墨九从车上跃下,拉开车门。
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帝九胤从车中缓缓走下。
看着沐云轻脸上那俗气非常的面具,眉头还是猝不及防的跳了一跳,“沐小姐的品位,果然,不一般。”
“本小姐的品位,自然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欣赏的。”沐云轻说着,拿着一只小棍,在地上勾画出一个人形轮廓。
“你!”墨九还想说什么,却是被帝九胤拦住,目光落下,看着沐云轻画出来的几个圈。
“沐小姐是想还原当时的情况?”帝九胤问道。
“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不用装了,其实你很想捏死我,我知道。当然,你现在还不能动我,你想利用我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我只想找到凶手报仇,我们各取所需,互不相欠,所以,收起你的伪装,叫我沐云轻就行。”沐云轻随意道,收起棍子,目光在现场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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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沐云轻的话,墨九和墨七的脸色皆是一变,这女人知道什么?
帝九胤低垂着眉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人告诉过你,太聪明的人,一般都活不太久吗?”
“与其活的糊涂,不如死的明白。”沐云轻转过身来,看向帝九胤。
然而下一秒,眼前似一阵凉风划过,一身白衣,帝九胤的身影瞬间到了眼前,铺天盖地的恐怖威压瞬间袭来,沐云轻自巍然不动,看着眼前俊美绝伦的面庞。
当然,不是她不想退后,而是此刻,她的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你想死的明白?”白皙修长的手指,勾起沐云轻的下巴,帝九胤低声说道。
“传闻天生国师,清冷高贵,不近女色,三尺之内无人可涉足,现在是为云轻破例了吗?”说着打趣的话,沐云轻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笑意,额头甚至已经沁上一层薄薄的汗意。
闻言,一边的墨九墨七也瞬间反应过来,帝座,竟然破例了!
然而下一秒,帝九胤的话却狠狠的打消了他们心底的疑虑。
“本座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女人。”帝九胤说道,手指微微转移,下一瞬,却是猛然扣住沐云轻的脖子,“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杀不杀你,不过是本座一念之间的事,比起杀了你,本座现在更想看到的是,你低下那高傲的头颅,跪下来向本座求饶。”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沐云轻,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这是身为军人的尊严,几乎是一瞬间,沐云轻的黑眸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睥睨,凛冽,似暗夜里划破黑暗的星辰,耀眼,夺目。
直到这一刻,墨九才知道,他错的多么彻底。
能拥有这样目光的人,怎么可能是草包,即便曾经是,从今往后也绝对不是。
她注定要站在世界的顶端,让所有人臣服于脚下。
墨九这辈子只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这样的目光,墨九墨七的目光皆向着帝九胤的目光望去。
看着沐云轻的眼睛,缓缓的,帝九胤的嘴角微微勾起,瑰丽的眸子隐隐有紫色流光划过,绝美的容颜,瞬间绽放出夺人心魄的魅力,似罂粟一般的美丽而妖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丫头,一切不要说的太早。”帝九胤淡笑道,收回手的瞬间,身上的气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依旧是那个温润神圣的国师。
只见他拿出一条白色的帕子,优雅的擦拭着自己的右手,指尖微动,帕子瞬间化成一片灰烬。
墨九和墨七无奈,主上果然还是那般,重度洁癖。
看着帝九胤的动作,沐云轻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拿出一张帕子,将自己的脖子前前后后擦个干净,随手扔掉,帕子落地,她若无其事的迈开步子,在帕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帝九胤眸光微闪,墨九和墨七张了张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很明显,她是故意的。
这女人,也太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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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听着,有仇不报王八蛋,今日若是有人掐你一次,只要不死,他日一定要掐他一百次。”轻抚着怀中的小兽,某女语不惊人死不休。
独留下三人,在原地石化。
“还走不走了,我已经找到线索了。”沐云轻转过身来,若无其事的说道。
墨九和墨七皆小心翼翼的看向帝九胤,“帝座?”
“走。”帝九胤淡淡道,迈开步子,他的身影从身边掠过的瞬间,沐云轻听到一句淡然温润的话语,“本座很期待会有那一天。”
无所谓的笑了笑,沐云轻抱着电电继续向前走。
身为华夏医学世家传人,对于植物气味,她有着最敏锐的辨别力,即便已经过去了三天,她还是在那凶手之前所在的地方嗅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云崖草,一种生长在悬崖峭壁的植物,而这附近唯一有可能有悬崖的地方,便是坐落在天圣帝都外的墨西森林,一个魔兽横生,幅员辽阔的大森林。
站在墨西森林的入口,思索片刻,下一秒,沐云轻竟是一个凌厉的翻身,帅气的落到一只拉车魔兽的背上,手起刀落,束缚在魔兽身上的绳子,应声断裂。
似乎极少被人启程,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那巨大的黑**兽顿时恼怒的动起来,想要把身上的沐云轻给甩下去,直到一只沁凉的匕首,透过厚重的皮毛,落在他的颈项处,黑**兽的身子顿时僵住,那是它的死穴!
“乖乖送我一程,完事了,你就自由了,否则,就是死路一条。”沐云轻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黑色巨兽先是一愣,随即很快老实了下来,竟还无耻的用头蹭了蹭沐云轻的手臂。
“沐小姐,如果没有记错,这乌锥兽是属于本座的。”帝九胤说道,明摆着就是不想让沐云轻称心。
怎知,迎接他的却是一人一兽满是嫌弃的目光,“我说,你是穷疯了吗?一只拉车魔兽还来跟我争,回头我回府让人给你送几只,本小姐比较大方,不要钱。”
帝九胤一噎,面色变了变。
墨九和墨七不由得将头扭到一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然有些想笑。
平日里,主上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容,想要看到帝座变脸,那几乎是不可能。
今天一天,他们竟然一连见了几次。
好吧!他们不得不承认,这沐家大小姐,不是草包,而是天才,而且非常有意思。
有些人,就是有这么一种魅力,不过是短暂的相处,就能在人的心中的形象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帝九胤无言,优雅的起身,跃上一只白色的独角兽,不同于沐云轻是骑在魔兽上,他是优雅的站在上面,白衣委地,随风而动,搭配着那闪烁着圣光的光明独角兽,似立于风中的神人。
可以将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调换自如,沐云轻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很牛掰。
“跟上。”帝九胤淡淡道,话音刚落,脚下的光明独角兽瞬间扇动着洁白神圣的翅膀,向着山脉深处飞去。
“沐小姐,这墨西森林里危险重重,若是遇到危险,你可以躲在我身后。”看着沐云轻,墨七说道,眸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她刚刚说过的那句话,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这样的勇士,值得所有人的尊敬,不分种族,不论性别。
“谢谢。”沐云轻说道,只是谢谢,到时候真正会怎样,还说不准。
前方,帝九胤的眸中闪过一抹银光,好个会收买人心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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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墨西森林里,魔兽的吼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古老的树藤密集的交错着,阳光透过树叶在地面上洒下点点星光,时而有弱小的魔兽在地面上跑过,抑或是小心的四处张望着。
那惊天动地的兽吼声,似在时刻向弱小的人类展示着墨西森林的恐怖。
而就在这危机四伏的大森林里,四只巨大的魔兽飞速的在林中穿行着。
帝九胤的威压覆盖之下,所过之处,大小魔兽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而跟在后面狐假虎威的沐云轻更像是来观光旅行的。
记忆中的东西和亲眼所见还是有很大差别的,置身于阴凉的大森林中,目光所及皆是形态各异的魔兽,千奇百怪的植物,宛若掉进了电影里一般,看着这般神奇而生动的世界,沐云轻的眸中微微闪烁着亮光,她小心的将这些魔兽,和自己昨天在书中所看到的魔兽一一对应,却惊奇的发现,绝大多数的魔兽,竟都是书上未曾记载的。
正如二哥所说,这个世界上的魔兽多之又多,人类所认知的不过是极少的一部分。
和许许多多的森林一般,墨西森林越往中心靠近,魔兽等级便越高,沐云轻虽然无法判断这些魔兽具体是什么等级,但单看魔兽的体型和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就知道一定很强大,然而此刻,这些强大的魔兽们,无一例外,皆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向着那宛如神人一般男人投去敬畏而恐惧的目光。
看着这一幕,沐云轻的眼睛不由得眯起,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可以做到不用动手,便能使得万兽臣服。
又是什么样的魔兽,才能配的上这般强大的他。
在帝九胤宛如开挂似的速度之下,他们终于在森林腹地,找到了一处陡峭的山崖,山崖下云雾缭绕,一眼望不到底。
“是这里吗?”帝九胤从独角兽上飞身落下。
沐云轻纵身从乌锥兽上跃下,走到悬崖边,目光扫过,轻嗅了下,却是摇了摇头,“没有。”
“来了。”帝九胤突然低声说道。
“什么?”沐云轻尚未反应过来,头顶瞬间被阴影所覆盖,密密麻麻的红色蝙蝠,从四面八方袭来,闪着冷光的绿色獠牙,诡异的红色身体皆淬着剧毒。
最最关键的是,这些毒蝙蝠竟是有目的性的全部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过去。
电电吓得头皮发麻,躲在沐云轻的怀中不敢动。
“沐小姐小心!”墨七急忙抽出武器上前。
“滚开,这东西有剧毒,沾之即死!”身为毒医的沐云轻,没有人她更清楚这蝙蝠身上的毒有多么可怕!
沐云轻抽出一条长鞭,拼命的躲避着蝙蝠的触碰,身体却被逼的不断往后退。
站在一边,帝九胤淡然的看着这一切,眸中划过一丝疑虑,却丝毫没有上去帮忙的打算。
“帝座,求帝座救救沐小姐。”墨七急道,单膝跪在帝九胤面前,他相信,只要主上肯出手,不过是招招手的事。
“墨七,你越距了。”帝九胤淡淡道。
“墨七只是觉得,沐小姐是我们带来的,如果出了什么事,不好跟沐王府交代,对帝座在天圣的声誉也会有所影响。”墨七说道,低着头,冷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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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冷笑,什么时候他也需要看沐王府的脸面了,这小子,想要救人也找不到一个像样的理由。
就在这时,只听电电一声惨叫,被逼到悬崖边上的沐云轻,脚底一空,随石子滑落悬崖,沐云轻眸中一惊,猛然抽出一直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插入峭壁之中,电光石火间止住了下坠的趋势。
而那群红色蝙蝠却根本没有打算放弃沐云轻。
眼看着沐云轻下一秒就要被彻底吞噬,悬崖上的男人终于抬了抬手,手心飞出一道紫色剑气,化作无数剑光,瞬间刺穿所有蝙蝠的身体,触及紫色剑光的蝙蝠,瞬间化成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危机虽已解除,沐云轻却还挂在悬崖腰上,一手抱着电电,一手艰难的握着匕首。
墨七想要上去帮忙,却是被帝九胤一个眼神吓得退后两步,主上既然已经救了沐小姐应该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死,抱着这样的想法,墨九墨七也不担心了。
只见帝九胤迈着步子缓缓踱到悬崖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九死一生,即将掉下悬崖的沐云轻。
“求我,或许我可以考虑救你和你的魔兽。”薄唇微起,帝九胤淡淡的吐出几个字,眼底似有妖异的紫光划过。
这家伙外表看起来这么光辉神圣,想不到骨子里这么恶趣味。
只见沐云轻的眸中突然划过一抹冷光,下一秒,竟是猛地将插入悬崖的匕首拔出,身子迅速坠落。
眉头微皱,帝九胤的手心飞出一道紫色流光,瞬间缠在沐云轻的腰间。
下一瞬,沐云轻竟是拿起手中的匕首,直接将那紫色流光斩断,身体急速下坠,瞬间化成一个小黑点。
“沐小姐!”墨九和墨七皆是大惊,这女人不要命了吗?
帝九胤眸光微眯,似乎发现了什么,下一秒竟也是纵身跃下,墨九和墨七刚想追上去,耳边却响起帝九胤的声音,“在上面等着。”脚步当即一顿。
风声在耳边呼啸,沐云轻的视线直直的望着下方,眸光灼灼。
然而下一秒,她只觉腰上一紧,落入了一个沁凉的怀抱,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愚蠢的女人,下面并不是普通的水池,是千年寒池,掉进去就会没命。”帝九胤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沐云轻却是扭过头看向帝九胤,“我相信你暂时还不会让我死,而且,若是不下来,怎么发现这个。”沐云轻说道,眸光一转,手中瞬间飞出一条银丝锁钩,抓住一边的峭壁,随着锁钩一带,两人的身子瞬间被带到一边的石台上。
目光所及,是一片漆黑的山洞。
谁能想到在这陡峭的悬崖壁上会有这么一个山洞,山洞边缘的位置,生长着几簇淡蓝的的小草,正是沐云轻要找到云崖草。
在悬崖顶上的时候,或许是气味太淡,沐云轻并没有嗅到云崖草的气息,反倒是在被蝙蝠逼的坠下来十几米后,嗅到了一丝。
所有的秘密终于要解开了吗?看着眼前的山洞,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森然的冷光。
看着这样的沐云轻,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淡淡的趣味,如此精准的判断力,这女人,再一次的让他刮目相看了。
他真的是,越来越不舍得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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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漆黑一片的洞口,沐云轻的眸中划过一丝疑惑,这个地方似曾相识,难道是原主曾经来过?
沐云轻在心底默默的推测着,另一边,帝九胤已然拿出一颗闪着亮光的夜明珠,向着洞内走去。
不再多想,沐云轻抬起头,追上帝九胤的脚步。
洞口很深,四周是皆是冷冰冰的墙壁,光滑一片,沐云轻只觉得心底蓦然生出一股冲动,随着她越往里走,这股冲动就越来越强烈,山洞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不断的前进,全身上下的血脉好似都在叫嚣着释放。
走在前面的帝九胤,却丝毫没有发现沐云轻的异常。
突然前,山洞深处爆发出一股刺眼的白光,恐怖的威压扑面袭来,帝九胤眸光微眯,转身的瞬间抱起沐云轻向后退去。
然而下一秒,沐云轻竟是一掌推开帝九胤的怀抱,猛地向那白光中扑去。“疯女人!”帝九胤脸色一变,再看过去时,沐云轻的身影已经随着那白光迅速消失在山洞的尽头。
砰!砰!砰!的几声,一道道漆黑如墨的古老石门落下,挡住了帝九胤继续前进的道路。
“小小的几扇石门,也敢拦本座!”帝九胤说道,眸中冷意四散,平生极少遇到这般超出掌控的事情。
这边,沐云轻闭着双眼,沐浴在一片温暖的白光之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推开帝九胤扑过去,只觉得这样是对的,心底似乎有道声音在引导着她要怎么做。
双脚终于落地,沐云轻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扫过,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所惊讶道。
这似乎是一座古老的宫殿,四周的青色墙壁雕刻着古朴而神秘的图腾,似乎是传说中才有的远古兽神,宫殿四周的柱子上,四颗巨大的夜明珠照亮整个空间,正东方,青石地板铺成高高的九层石阶,石阶之上是一个圆形石台,画着神秘的五芒星法阵,法阵上空,一个环状的巨大玉石缓缓转动着,那玉石呈银白色,周身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强烈的能量波动,足以诱惑所有的修炼者。
仔细看却可以发现,此刻那环形玉石上竟是缺了一角,像是一只美丽的手镯断了一截,成了极大的缺憾。
很明显,刚才那道白光便是从这玉石上散发出来的。
突然,那玉石上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沐云轻只觉得手心一痛,抬起手的瞬间,掌心竟是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和那玉环上的气息交相辉映。
沐云轻手心疼的麻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挣脱皮肤的束缚脱离出来,终于,白光之中露出一个银白色的小角,一点一点,一块指头大小的玉石缓缓从沐云轻的手心脱离出来,石阶上的玉环兴奋的颤抖着,似乎等待着亲人的到来。
这是,那玉环上缺失的一角?沐云轻似乎有些明白心里的那股冲动是怎么来的了,是这个玉石的呼应。
可是这缺失的一小截玉石到底是怎么跑到她的手里去的?扶着手臂,沐云轻疼的抽搐,脑子里却还在想一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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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指头大小的玉石完全脱离出来,沐云轻的手上竟然没有任何的伤痕,玉石一点点变大,飞到石阶之上,与那白色的玉环完整的锲合的瞬间,玉环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山洞一阵地动山摇,白色的光,从地面爬上沐云轻的腿,瞬间将沐云轻的身影完全吞噬。
摧古拉朽的力量在体内疯狂肆虐,云轻只觉得身体所有筋脉被一寸寸碾碎,又一寸寸的恢复,极致的痛让人想就此昏过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意识却清晰的可怕。
冲天的光,恍若天柱倒塌,宫殿中的石柱尽数炸裂开来,整个山崖剧烈的晃动,山崩地裂。山顶上的墨七墨九皆是一惊,下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神的洗礼,涅槃重生。
强大的力量洗筋伐髓,冲破封印,封存在大脑角落里的记忆被一点点找回。
正是沐云轻那天离开沐王府之后所发生的事。
当日,她本是在轻云阁待得好好地,突然收到丞相之女顾雅岚的邀请,出去郊外游玩,以沐云轻好动的性子,自然不会拒绝,怎知游玩是假,害命是真。
顾雅岚从一开始就没按好心,趁着沐云轻疏于防范,将她推入了郊外的河中,沐云轻虽是五星兽师,却根本不会水,激烈挣扎之下,身体顺着水流流到了一处悬崖底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传来激烈的打斗之声,地动山摇,光芒四溅,有什么东西从天空掉下来,没入了沐云轻的身体,身上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沐云轻只觉得身上一轻,所有的的不适一扫而尽,身体被送到了一处石台上,入眼所及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大难不死的沐云轻以为自己是幸运的,殊不知,这才只是厄运的开始。
那是一群怎样的恶魔,全身笼罩在黑暗之下,一双双幽灵一般的绿色眼睛,不断的逼问折磨着她。
“小贱人,交出创世手环的残片,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啧啧,这张脸长得挺不错的,要是划花了可就可惜了。”一刀又一刀,宛若凌迟一般,他们在她的身上不断的动刀。
“剖开丹田看看,或许会有。”
“妈的!还是没有!”
“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创世手环的残片根本不在这小贱人的身上?“
“不可能,一定是我们下手还不够狠,继续问。“
........................
那些人用尽了手段,最后也没有找到所谓的创世手环。
恰巧顾雅岚将沐云轻推下河后怕引人怀疑,就编撰出一个被采花贼抓走的理由。
那些人似乎也是不想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就将计就计,抓到了那个采花贼,将奄奄一息的沐云轻和采花贼的尸体一块扔到了郊外,弄出了一个同归于尽的假象。
沐云轻最终还是断了气。
帝九胤赶到现场之时,见到的便是一个死了的采花贼,和刚刚穿越而来的沐云轻。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明了,沐云轻的眸中寒光乍现。
顾雅岚,还有那些掩藏在黑暗中的凶手,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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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都记忆皆已回归,体内肆虐的力量却并没有休止,似要冲破某种束缚,爆体而出,沐云轻疼的全身都在抽搐,眸中却燃烧着熊熊烈火。
那些人的力量,远比她强千百倍,甚至超出大陆之外,他们似乎来自很远的地方,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有死,一定会以更血腥的方式回归,到时候不仅是她,爷爷哥哥以及整个沐王府都要面临极大的危险。
她一定要变强,在被发现之前,强到足以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人。
似乎感觉到了沐云轻强大的意志,体内的力量更加狂暴了,疼痛似乎已经到了极点,所有的力量流入四肢百骸,最后汇聚于丹田。
强大的兽神之力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沐云轻的身上爆发出璀璨的光彩,一道道红色的光环以沐云轻为中心延伸开来,那是代表着兽师等级的光环,曾经的沐云轻就是五星兽师,所属光环是红色的五层同心圆环。
看着身上的红色圆环,沐云轻的眸中大喜,她的丹田恢复了,兽神之力回来了!
然而这似乎还没有终止,无尽的兽神之力汇聚于丹田,整个山洞都在颤抖,沐云轻的周身凝聚出恐怖的气流,第五层同心圆环的外围亮起点点红光,似有一只上帝之笔在第五层同心圆环的外围画出第六层同心圆环,随即,第七层,第八层,在第九层光环圆满的瞬间,整个图纹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红光散去的瞬间,一圈橙色的光环环绕着沐云轻形成,更是代表着她如今的实力,一星灵兽师,拥有了可以匹敌灵兽的力量。
光芒终于散去,那银白色的玉石光环也暗淡下来,从石台的飞下,穿过沐云轻的右手,缩小成一个手环大小的模样,光芒一闪,便隐去了实体,只在沐云轻的手腕处留下一圈淡淡的白色,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原来是创世手环,难怪他们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到下界来。”一道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沐云轻一惊,猛然转过头看向突破出现的帝九胤,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到了?以她现在的实力,拼尽全力打败他的几率是——零!
沐云轻眉头皱起,还是太弱了。
将沐云轻的神色收进眼底,帝九胤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放心,本座对那家伙的东西不敢兴趣,然而,本座不感兴趣,有人却是不折手段也想得到,若是想保命,最好还是收起你的锋芒,那些人可不是你现在的实力所能对付的。”帝九胤说道,抬手间,手心飞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没入沐云轻的眉心,沐云轻眉心一痛,很快便没了感觉。
“本座设下的封印,可以暂时的屏蔽你的气息,让他们发现不了你。”帝九胤说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看向帝九胤,沐云轻眸光微眯,她可不认为,他会那么好心。
“帮你?”帝九胤一声讽刺的轻呵,“本座不过是讨厌那群人,既然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本座就偏不让他们得到,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本座非常好奇,在创世手环的帮助下,你这个长着利爪的小野猫到底能不能长成凶猛的大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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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的欣赏了。”沐云轻冷笑道,不管怎么说,眼前的人暂时应该不会揭穿她,至于屏蔽气息,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那些人是什么人?”想到这里,沐云轻低垂着眉眼。
“这些还不是你现在的实力所能了解的,若是不能成长,或许你这辈子都不会探寻到那个层次上的奥秘。”帝九胤说道,十五岁的一星灵兽师,在天圣年轻一辈的子弟中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但是比起那些人,却是连脚下的蚂蚁都不如。
沐云轻没有再追问,无外乎其他,她现在的实力确实太弱,与其过早的知道敌人的强大,影响自己修炼的心境,不如不知道的为好。
“走吧!他们应该在上面等急了。”沐云轻说道。
“等等,这里还是不要有人发现的好。”帝九胤说道,双手展开的瞬间,强大的力量瞬间席卷而出,巨大的爆破声响起,整个古老宫殿一阵地动山摇,眼看着宫殿要倒塌了。
沐云轻只觉得脚下一轻,腰上一紧,身子已经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着带出了山洞,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沐云轻随着帝九胤缓缓向崖顶飞去。
只要到了下一个大阶层,应该就能飞行了,云兽师,她真的很期待啊!
两人的身影出现的瞬间,墨九和墨七先是一喜,随即又是一惊,两双眼睛死死的定在帝九胤放在沐云轻腰肢上的手。
主上,又破例了,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
觉察到两人有色的眼光,帝九胤眸光一眯,不留痕迹的收回手,正准备拿出帕子,脑海中顿时闪过某女在帕子上一脚踩下的画面,手指不由得僵住。
“回去!”帝九胤说道,抬手间,招来一只巨大的飞行魔兽,立于飞行魔兽之上,缓缓飞入云中。
“沐小姐,我们送您回去吧!”墨七和墨九上前说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主上对这位沐小姐是特殊的,这一点,或许连主上自己都没有发觉。
沐云轻点了点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确实需要回去好好规划一下,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再回到沐王府,沐云轻的心情是极不平静的,帝九胤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她若是想要自保,就不能让人发现自己的身上的特殊,无论是这张突然恢复的脸还是兽神之力,都不能够暴露与人前。
而且,她需要获得更强的力量,即便只是出现在记忆中,那些笼罩在黑暗中的人依旧让沐云轻觉得毛骨悚然,不想被抹杀,便只有将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这边,沐云逸刚刚下朝,便立刻赶到了轻云阁,“怎么样?你和国师出去查了一天,查出什么没有,轩辕皇对这件事很是重视,担心那采花贼可能有什么同党,说是要一网打尽呢?”
“没有同党,采花贼已经死了,这个案子到这里也可以结束了。”沐云轻说道,这些事情涉及的东西太过危险,如果可以还是不要把家里人卷进来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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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同党!怎么会没有同党呢?你和国师出去了一天就查到这样的结果?”沐云逸有些不太相信。
沐云轻点了点头。
看着沐云轻这个样子,沐云逸也不好在追问什么,“云轻,这件事就当过去了,你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有哥哥们在,你先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拍着沐云轻的肩膀,沐云逸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心中不由得划过一丝暖意。
“对了,二哥,我想要几个能办事的手下。”沐云轻说道,沐王府里的武士,她不太放心。
“知道了,我来安排。”沐云逸说道。
直到沐云逸的身影消失在轻云阁,白光一闪,一个圆滚滚的肉球从外面飞来,落进了沐云轻的怀中。
“你到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看着怀里的小兽,沐云轻不由得指责道,她明明记得在进山洞之前电电是跟在她身边的,可是走着走着就突然不见了,她还以为这小东西遇到什么意外了。
“电电~”电电委屈的叫了声,在沐云轻的怀里打滚耍赖。
她现在丹田已经恢复了,兽神之力也回来了,是不是说,可以重新契约电电了!
沐云轻突然想到,敲了敲脑袋,回忆起之前契约的方法,很快,她伸出手放在电电的头上,橙色的兽神之力自手心溢出缓缓包裹着电电的周身。
电电眸中一喜,配合着沐云轻完成整个契约。
“完成了!”感觉到脑海中多出来的一丝精神联系,沐云轻惊喜道,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电电也欢快的叫了声,扑到了沐云轻的怀中。
“你要是能说话该有多好,所以说,要努力升级,快点成长到圣兽级别。”戳了戳电电的小脸,沐云轻说道,后者却是毫不客气的白了她一眼,圣兽,哪有那么简单,那是很强很强的魔兽好吗?
............
第二天清早,沐云轻正在院子里晨练,顺便带着电电减肥,眼前突然划过几道阴影。
“出来!”沐云轻冷声道。
只听刷刷刷的几声,四个身穿黑色武士服的男子瞬间出现在火兮的面前,“风,雨,雷,电,奉公子之命听从小姐差遣。”
化形为影,来去无踪,这是大武师高手的特有标志。
和兽师不同,武士在这个大陆上是一种较为卑微的职业,只有无法成为兽师的人,才会退而求其次选择成为武士,兽师借助的兽神之力,说白了是一种外力,而武士所依仗的却是一点一滴锻炼出来的身体力量,根据身体强度和力量强度的不同,武师可以分为武者,武士,武师,大武师等级别。
一般的武士因为身份卑微只能作为大家族中的家族武士而生存,是大家族子弟嫌弃鄙夷的职业。
只有到达武宗级别的强者,才有资格成为大家族中的客卿,获得尊重和任何,而武圣则是等同于圣兽师一般站在世界顶端的高贵存在。
“风,雨,雷,电。”沐云轻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眸光微眯,二哥果然厉害,她不过要几个手下,她竟然就给她找来了武士中仅次于武宗级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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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们之前是干什么的,既然二哥将你们交到我的手中,从今天起你们便是我的人,只听从我沐云轻一人的命令,关于我的行踪,不可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哥,听明白了吗?”沐云轻说道,凌厉的眸光扫过,浑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气息。
四人皆是心神一震,随即低下头“属下明白。”
沐云轻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绿莹却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你小姐我很好,慌慌张张的,发生什么事了?”看着绿莹,沐云轻无奈道,这丫头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
“是苏侧妃,还有大姨娘,二姨娘,三姨娘带着一群男人过来了。”绿莹说道。
闻言,沐云轻眉头微皱,那群女人天天是太闲了吗?整什么幺蛾子,“让她们进来。”沐云轻说着,挥了挥衣摆在院中坐下。
很快,一大波女人带着一群油头粉面的男人走了过来。
“云轻啊!我就知道你一定在,绿莹那个贱丫头竟然还说你不在。”柳倩如说着,狠狠剜了绿莹一眼。
“有话快说。”沐云轻淡淡道,兀自倒了一杯茶。
“是这样的,云轻,出了之前那岔子事,你这名声毁了,丹田废了,脸也毁了,想嫁给王孙贵族肯定是不可能了,二娘只能捉摸着给你物色个不错的人家给嫁了,这几位公子,虽然比不上王子皇孙,但也是仪表堂堂,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择日就可以把日子给定了。”苏侧妃说道,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是啊!云轻,我看着赵公子就不错,家里是做盐商生意的。”
“沐小姐,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眯眯眼的赵公子说道。
“这李公子也不错。”
“沐小姐”
“还有张公子。”
.......
看着那一群眯眯眼,猥琐男,各种歪瓜裂枣,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都说完了吗?”
“怎么,云轻,那看着怎么样?”柳倩如问道。
“我看着还不错,只不过,几位姨娘应该都知道,云轻性子比较暴躁,平时爱揍人,做我的夫君,不耐打可不行,这样吧!就让我新来的几个侍卫考验一下他们,风雨雷电!”
“属下在!”
“给我,打!。”沐云轻说道。
“是!”
“什么?打?”她们没听错吧!
不等苏侧妃他们反应过来,四道黑影已经同时向着那些男人扑了过去。
“哎呦!”
“救命啊!”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大院里人影攒动,苏侧妃带来的这些男人本来就是花架子,此刻面对四位大武师,毫无招架之力,惨叫连连,所有的姨娘吓得花容失色。
“沐云轻,你,你怎么打人!”指着沐云轻,柳倩如说道。
沐云轻轻笑“云轻只是不想辜负几位姨娘的好意,非常认真的在挑选。”
“继续,往死里揍,几位公子皮糙肉厚不下重手不行。”沐云轻补充道。
惨叫中的男人们内心简直崩溃。
他们皮糙肉厚,他们哪里皮糙肉厚了!!!
终于,砰!砰!砰!的几声,所有的公子再被一顿嗨揍之后,堆成了人肉沙包,那一个个的鼻青脸肿,爹妈都认不出来。
风雨雷电四人,麻利的回到了沐云轻身边。
“啧啧,太弱了,都扔出去吧!别脏了我的院子。”沐云轻纷纷道。
“是。”
随着所有的人被丢出去,院子里只剩下沐云轻,绿莹,还有脸色煞白的苏侧妃和几位姨娘。
“几位姨娘不走吗?还是说想要云轻派人送几位姨娘回去?风雨雷电!”看向众位姨娘,沐云轻说道。
几位姨娘先是一愣,下一秒,竟是挥着手绢,急急忙忙的冲出了轻云阁,那速度,好似后面有洪水猛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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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总算清净了,沐云轻晨练的心情也跟着散了。
“你们四人听着,从今日起,除了三位公子和老王爷,任何人不经允许进入这轻云阁,都给我,丢出去!”沐云轻说着,目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是”四人应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转身回到房间,再出来时,已经是一位长身玉立的翩翩少年郎,发如墨,眸似月,一身干净精致的白色锦袍,如流云垂落,简单而神秘的银色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光洁的下巴,瑰色薄唇微勾,似笑非笑,引人遐想。
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配上那星辰般的眸子,让人不由得心头一跳。
即便是受过良好训练的风雨雷电四人,也不由得愣了愣,很快又恭敬的低下头。
“小,小姐?”绿莹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了句。
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当头敲了一扇子,“叫公子。”
“公,公子,你穿成这样要去干什么?”绿莹委屈的摸着头。
“出去。”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沐云轻迈开脚步,向外走去。
绿莹和风雨雷电四人刚想跟上去,风中却传来某女淡淡的话语,“看着院子,谁都不准跟来。”
四人脚步皆是一顿。
圣云帝国,作为东胜神州第一帝国,风土人情偏西方,极具异域色彩,帝都的宽阔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穿着各异,身边多跟着魔兽,被人类契约之后的魔兽可以变化会娇小的拟态,以方便在人类世界行走。
不知是什么时候,一个小巧的人影赫然出现在街道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一身干净精致的白色锦袍,脚踏一双及膝的雪白长筒靴,身材纤长,泼墨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星辰般的眸子闪烁着灼灼光彩,来往的行人皆是呼吸一紧,不由得揉了揉眼睛,这是,天使吗?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炫目的笑意,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来来往往,所有的行人无不驻足观看。
寻着记忆中的方向,沐云轻的脚步终于在一栋高大的建筑前停下。
百草堂,帝都最大的药行,也是丹师,医师聚集最多的地方。
站在百草堂的门前,都能闻到浓郁的药香从里面散发出来。
不多说,沐云轻迈开步子,踏进百草堂。
果不其然,随着她的进入,熙熙攘攘的药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她似一个行走的发光体,走到哪里都能吸引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小公子,你是看病,还是买药?”一位药堂的学徒,温和的问道,面上带着极为和善的笑意,要知道,这位学徒忙活了一整天,对其他客人可都是搬着一张脸的,可面对这样一个天使一般的少年,却怎么都凶不起来,似乎,她就应该受到最美好的对待。
“买药。”沐云轻说道,目光在四周扫过,和记忆中倒是一个样子。
“好的,我们这里有补血治伤用的复元丹,补充兽神之力用的兽元丹,还有辅助进阶用的聚灵丹,您需要哪些?”学徒问道,复元丹,兽元丹,聚灵丹是初元大陆最为常见,也是来往客人买的最多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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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的三种丹药,每一种给我来二十颗,另外这单子上的药材,每一种要两斤,分别包好。”沐云轻说道,递给学徒一张单子,像复元丹,兽元丹,聚灵丹这种丹药,沐云轻的记忆里自然不陌生,却没有亲眼见识过。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神医,对于这个世界的丹药和医学,沐云轻很感兴趣。
至于药材,当然是用来准备一些防身的药。
“好的,您稍等。”学徒说道,拿着单子转身去准备丹药和药材。
目送着学徒离开,沐云轻的视线像四周扫去,好奇的打量着这古代的药堂。
就在这时,药堂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沐云轻的目光望去,眼睛不由得眯起,顾雅岚。
作为天圣第一美人,又是丞相之女,顾雅岚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万众瞩目的。
此刻,和顾雅岚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面容俊美,气质泠冽,眼底带着一抹暗沉,正是当朝六皇子轩辕昊,轩辕皇最宠爱的皇子之一,年仅十八岁的九星兽师,天赋异禀,文武双全,在百姓中的呼声极高,大有赶超太子轩辕翊的势头。
这两个风头大热的人突然出现在百草堂里,自然要引起一番骚动。
“六皇子和顾小姐怎么会一起出现。”
“六皇子年方十八,已到纳妃的年纪,传闻太后已经为六皇子内定了皇子妃,难不成,这未来的皇子妃就是顾小姐?”
“还别说,六皇子俊朗如玉,顾小姐倾国倾城,两个人站在一起,还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就是啊!前几天听说那内定的皇子妃是沐家那个蛮横草包的时候,我心里还为六皇子可惜了一把,现在看着六皇子和顾小姐站在一起可是舒服多了。”
“别开玩笑了,我听说沐家那草包被采花贼抓去之后,不但毁了容,还成了废物,身子都不一定干不干净了,怎么配得上六皇子。”
“恶人有恶报,那草包平日里横行霸道,如今只能说是遭报应了。”
“你小声点,别忘了,沐王府那个草包蛮横霸道,让她听到了,小心扒了你的皮。”
“切~我看她现在都不敢出门了。”
..................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头。
世人往往喜欢将别人的过错无限放大,而忽略甚至是无视别人做过的好事。
曾经的沐云轻虽然说蛮横霸道,很喜欢打人,却也只是针对一些富家子弟,很多时候,也有过打抱不平,锄强扶弱的时候,从未对平民动手,而落在这些人口中,却成了无恶不作的罪人,遭受了那么大的罪过,落在这些人口中,却成了遭报应。
“老板,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复元丹和兽元丹各准备十颗拿来。”说话的是一个趾高气扬的丫头。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准备。”一看是六皇子和丞相小姐,老板当即狗腿道。
“小姐,那草包平日里对小姐呼来喝去的,我们为什么要买药去看她,再说了,她现在都是废物了,送兽元丹给她根本就是糟蹋东西。”顾雅岚身边,那丫鬟说道,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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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月,不许胡说,云轻是跟我一起出去才遇到采花贼的,她这次遭受了这么大的罪过,我有很大的责任。”顾雅岚说道,心里却是有些忐忑,她这次去看沐云轻,更重要的一个目的却是要去确定那女人有没有看清楚是她将她推下河,她当初是从后面推的,如果她看到自己,以她的脾气应该早就恼道丞相府去了,不可能现在还没动静。
所以说,她应该是没看到的,心中这样想着,顾雅岚还是不放心。
她必须去确认一下,如果没看到,去看看那女人现在的可怜样也好。
当然,就算她真的看到自己,也不用担心,以那草包的脑子,她有的是办法对付。
这样想着,顾雅岚心里顿时舒缓很多,脸上绽放出得意的笑容,没有了那个绊脚石,这六皇子妃的位子非他莫属。
“雅岚,这次是那草包恶有恶报,不是你的错,你就是心太软了,所以才总是被她欺负。”看着顾雅岚,轩辕昊深情道,眼底却是一片阴沉。
果不其然,随着轩辕昊话落,药堂里皆是一片附和之声。
“没错,雅岚小姐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
“雅岚小姐心地真是太善良了,六皇子好福气。”
...........
各种赞颂之声,此起彼伏的响起,顾雅岚的面上渐渐升起一抹自得之色,沐云轻,看到没有,我顾雅岚才是人们所拥戴的圣云第一美人,未来的圣云皇后。
站在药堂前,沐云轻摸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啊!
就在所有人都在称颂顾雅岚之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冷呵却是突然响起,“好一个心地善良,本王倒是很好奇,沐家大小姐和贵为圣云第一美人的顾小姐一起出行,这采花贼为何偏偏看上了素有草包之称的沐大小姐,而放着倾国倾城的顾小姐不管呢?”
闻言,顾雅岚脸色一变,所有人的目光向着药堂二楼的方向望去。
人来人往的楼梯口,一抹鲜亮的红色缓缓闯入众人的视线,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不仅仅是在灯光折射出淡淡光辉那样好看,穿在他身上亦是张扬华丽,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搭配着左耳处炫目的红色耳钉,浑身散发着张扬不羁的气质,让人不容忽视。
只一眼,沐云轻便认出了这人,轩辕睿,圣云帝国赫赫有名的睿小王爷,荣亲王独子,轩辕皇的亲侄子,和沐云轻并称圣云两大恶人,张扬肆意,玩世不恭,皇帝的儿子都敢揍。
不同的是,这家伙是个货真价实的天才,年仅十七岁的二星灵兽师,若他是皇子,绝对是碾压轩辕昊轩辕毅的存在。
沐云轻虽然有幸和这家伙齐名,却并无交集,这种时候,他突然站出来帮她说话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同病相怜?
沐云轻摇了摇头,这家伙绝对不会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堂弟,你怎么在这里?”看着轩辕睿,轩辕昊惊讶道。
“轩辕昊,你不过比我大了不到一个月,不要堂弟堂弟的叫,这百草堂又不是你开的,只准你带着小情人来私会,就不准我来?”轩辕睿说道,目光在顾雅岚和轩辕昊身上扫过,带着一抹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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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的嘴角不由得勾起,这家伙,嘴可真毒。在圣云,民风还是很保守的,未出阁的女子与情人私会,可是失德的大罪。
本来人们被两人的身份震慑住了,注意力稍稍转移,还没发现什么,被轩辕睿这么一说,却觉得两人这般含情脉脉,举止亲密的站在一起,尤为不雅。
特别是看顾雅岚的目光,顿时就变了个味。
“睿,你可不要乱说,这样会坏了雅岚的名声。”轩辕昊说道,却不敢真的跟轩辕睿对上,在圣云谁不知道,睿小王爷,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惹恼了他,管你是皇子还是太子,照揍不误,在这种场合,若是被他打了,就真的要丢脸了。
“这都雅岚雅岚的叫了,还在乎名声?我看再过几天,皇帝叔叔都可以抱孙子了。”轩辕睿笑道,看似恭维,实则讽刺。
闻言,顾雅岚脸色一变,低下了头。
这反应有些不太对啊!一般女子被人这般羞辱,就算不是义正言辞的反驳,也该羞恼的跑开,这女人怎么好像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难道说......
沐云轻的目光在顾雅岚的腹部扫过,嘴角的笑容微微放大,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睿,你过了!”轩辕昊说道,语气中染上一丝怒意。
“行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先走了,就不妨碍你们郎情妾意了。”轩辕睿大笑着离开药堂,临走时,目光似在沐云轻的身上扫过一眼。
祸害终于走了,药堂里的人皆送了一口气。
只是看待顾雅岚和轩辕昊的目光,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顾雅岚也实在是不想再待下去了,直接抬起头,开口道,“老板,我要的丹药到底准备好了没有?”
闻言,药堂的老板有些为难的走了过来,“实在不好意思,顾小姐,你要的几种丹药,刚刚已经被这位公子买完了。”药堂的老板说道,目光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望去。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药堂自然会权衡利弊,把丹药直接给六皇子和顾小姐,可是这白衣小公子,一身锦衣华服,浑身散发着的高贵气质,比六皇子更像皇亲贵胄,使得他们不敢怠慢啊!
闻言,顾雅岚和轩辕昊不由得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望去,两人的眸中皆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这位公子,雅岚急需这些丹药,去看望一位遭受重创的朋友,我愿意出两倍的价格,希望公子能把丹药让给雅岚。”走到沐云轻身前,顾雅岚说道,气质大方,声音柔和,再配上她那张算是比较绝色的容颜,若是一般的男子,怕是早就把丹药让出去了。
只可惜,她碰到的是沐云轻。
只见沐云轻先是哦了一声,随即收起丹药和药材,转身向药堂外走去。
“公子!”顾雅岚面色一急,百草堂作为帝都最有名气的药堂,丹药都是有特殊标记的,她若是送了一些无名药堂里的丹药,会有失丞相府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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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雅岚真的很需要这些丹药,就请公子让给雅岚吧!”顾雅岚一派恳求的语气,眼底深处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在圣云,没有的哪个男人能够拒绝的了她的请求。
将顾雅岚的神色收进眼底,沐云轻嘴角微勾,“可以。”
顾雅岚面上一喜。
“十倍的价格。”沐云轻补充道。
顾雅岚面上的笑容僵住,“十,十倍!”
“你这人不是趁火打劫吗?几颗丹药而已,凭什么要我们小姐出十倍的价格?”顾雅岚身边的丫鬟恼道。
“趁火打劫?我有吗?”沐云轻抬起头,看向周围的人,一双清澈的眸子,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似小鹿一般单纯无害,她的周身似环绕着白色的光环,宛若神圣的小天使。
本来还想为顾雅岚打抱不平的人,顿时息了声,摇了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如此干净纯粹的小天使,怎么会趁火打劫呢?,小天使一定是有苦衷的,一定是的。
所有人自我催眠中......
魔兽空间里,作为卖萌职业户的电电对沐云轻表示十二万分的鄙视。
竟然跟它抢饭碗!
觉察到周围的动静,顾雅岚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位小公子,这十倍的价格,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刚才听顾小姐的一番话,见顾小姐跟那位沐小姐的感情很深的样子,怎么,这么一点钱财,就让顾小姐退缩了吗?看来顾小姐对于沐小姐也不是那么感情深厚嘛”沐云轻笑道,曾经的沐云轻和顾雅岚是在一次游园会上相识的,事实上却是顾雅岚找上沐云轻的,那时候顾雅岚的爹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侍郎,在一群官家小姐中,顾雅岚身份低微,又因为长得漂亮,经常会受到许多官家小姐的针对。
也只有单纯莽撞的沐云轻会以为顾雅岚是真的和自己作朋友,无论什么事都挡在她的前面,那些官家小姐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沐王府的女纨绔过不去。
有心计,懂得审时度势的顾雅岚更是紧紧抱住了沐云轻这棵大树,借着沐云轻的势,和帝都里的贵族小姐夫人们打好关系,朝堂上,顾雅岚的爹顾仁多少也受到沐王府的照顾,一步步攀升。
时值轩辕皇想要牵制沐王府的势力,大力提拔,才使得如今顾仁爬到了沐云逸的头上,坐上了左相的位置。
沐云轻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一直保护着的小绵羊,实际上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处心积虑的接近,达到目的后,毫不留情的踢掉她这颗绊脚石。
“你!”顾雅岚还想说什么,却是被轩辕昊拉开,“十倍便十倍,这里是一万玄晶,把丹药卖给我们吧!”轩辕昊说道,拿出一张晶卡。
玄晶,这个世界的交易货币,一玄晶相当于一两银子,而晶卡则是类似于银行卡的存在,一张普通晶卡的限额是十万玄晶,当然,还有更大限额的金卡,紫金卡。
沐云轻嘴角微勾,接过轩辕昊手中的晶卡,随即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瓶子丢到轩辕昊的手中,一只瓶子里装着十颗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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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不送。”沐云轻笑道,转身向外走去。
目送着沐云轻的身影消失在百草堂,顾雅岚满含歉意的看向轩辕昊,“昊哥哥,对不起,让你破费了。”
“雅岚,跟我不需要这么客气。”轩辕昊说道,目光却是向着沐云轻离开的方向看去,眼底闪烁着阴桀的光芒,没有人能够占了他的便宜,还能安然无事的离开。
这边,沐云轻走在帝都的街道上,觉察到后方的动静,嘴角升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如此抠门又沉不住气,这轩辕昊,注定不是当皇帝的料。
既然如此,她就好好跟他们玩一玩。
沐云轻迈开脚步,向着东面街道的方向走去,那里有一个最受男人欢迎,最让官员忌讳的地方,魅红楼,顾名思义,男人的销金窟,女人的纵欢场,圣云帝都最大的风月场所。
远远的,便可以看到那招摇的红色匾额,来来往往皆是有钱人家的贵公子,期间穿梭者包裹严密的马车,一般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不愿意被人发现。
嘴角勾起,沐云轻迈开步子走进魅红楼。
眼见着沐云轻的身影消失在魅红楼里,隐藏在身后的两个暗卫这才现身。
“怎么办?魅红楼里夹杂着多方势力,我们如果贸然闯入,一定会引人怀疑。”暗卫一号说道。
“等等看,如果晚上还不出来,我们再偷偷潜入。”暗卫二号应道。
很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魅红楼外来往的车辆增多,里面更是越来越热闹,却迟迟不见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出来。
“那小子估计还在温香软玉里醉生梦死,我们悄悄进去,速战速决。”暗卫一号说道。
暗卫二号点了点头,两道黑影迅速闪进了魅红楼里。
循着之前在沐云轻身上留下的追踪香,两人很快找到了房间,站在房顶,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嗯嗯啊啊的声音,战况极其激烈。
两个暗卫相视一眼,随即跃下房顶,悄悄推开房门,闪了进去。
两人循着亮光,悄悄的向着床上靠近。
“在你们后面!”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什么?”两人转头的瞬间,脖间传来一阵重力,随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床帐后面迅速滚出来一个女人,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出去吧!这是你的辛苦费。”沐云轻说着,丢给她一百玄晶。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女人说着,急忙跑出了房间。
两个暗卫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被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不远处,身穿白衣的小少年,正大摇大摆的坐在桌边,检查着缴获的战利品。
不等两人大喊出声,某女冷不丁的开口,“不想让我把你们扔到大街上让人欣赏,就给我闭嘴!”
两人同时咬唇,紧闭上嘴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啧啧,你说说你们,跟着他混有什么意思,浑身上下的钱加起来还不够我给人家姑娘的小费。”沐云轻敲着桌子说道,顿时感觉自己做了亏本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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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让轩辕昊拿钱来赎你们,二,被我扒光了衣服,扔到墨西森林里被野兽吃了。”沐云轻说着,把玩着桌上的一块黑色石头,传音石,顾名思义,传递消息用的石头,而这一块,正是从两名暗卫身上搜到的,可以和轩辕昊联系的。
闻言,两人的脸色皆是一变,“你不要妄想了,我等身份卑微,任务失败便是死路一条,殿下不会来救我们的。”
“啧啧,真可怜,要不,你们还是跟我混吧!保管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看向两个暗卫,沐云轻升起大大的笑脸。
对上那“循循善诱”的笑脸,两个暗卫却是缩了缩脖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看不出来,还挺有骨气,你们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沐云轻笑道,下一瞬,竟是像吃糖豆一般,往自己嘴里丢了枚丹药。
随即她将兽神之力输入传音石中,光芒一闪,沐云轻缓缓开口,“殿下,属下在魅红楼有重大发现,是关于太子殿下的。”
听着和自己一毛一样的声音,暗卫二号顿时瞪大了眼睛,刚想要开口提醒轩辕昊之时,沐云轻却是先一步掐灭了传音石。
身为鬼手天医,只要有料,做个变声丹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呐呐呐,你完了,你竟然出卖六皇子殿下,等他来了,你一定没命了,所以,还是趁早跟我混吧!”看着两个暗卫,沐云轻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你你!明明是你!”指着沐云轻,两暗卫简直怒不可遏,这小子,简直太阴险了。
沐云轻嘴角勾起,“没错,就是我,可是你们殿下不知道啊!所以你们还是乖乖等着看好戏吧!”
话落,沐云轻直接封住了两人的声音,抬脚将两人踹到床底下,熄灭灯光,隐藏在暗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房间里一片安静,魅红楼里却是嬉笑怒骂,热闹如白昼。
片刻后,站在魅红楼前,轩辕昊稍稍犹豫,最后戴上斗篷,迅速闪进魅红楼中,按照沐云轻的指示,一点点靠近房间。
听到外面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床底下的两暗卫,不停的挣扎着,殿下,陷阱,你可千万不能进来啊!
只可惜,这动静落在轩辕昊的耳中却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眸光一闪,轩辕昊迅速闪进房间中,怎知他前脚刚踏进房间,后脑勺当即被敲了一棒,眼前一黑,当即倒地。
两暗卫默哀,完了。
房间里的灯亮起,在榔头上吹了口气,沐云轻嘴角勾起阴险至极的笑意,榔头在手,天下我有!
热闹非凡的一楼大厅里,穿着裸露的女人和各色嫖客,你来我往,打情骂俏,嬉笑声不断。
可就在这时,突然间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从二楼直接砸了下来,在各种女人的尖叫声中,所有人好奇的围了上去,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男子,那人脸朝着地面,全身上下被扒的只剩一条金黄色的亵裤。
“卧槽,这哥们是玩得太猛从楼上摔下来了吗?”
“厉害厉害!”
“不过这家伙怪闷骚的,竟然穿了条金黄色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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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周围的声音吵醒,轩辕昊缓缓睁开眼睛,转过头的瞬间,全场噤声!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六,六皇子!”不只是谁惊呼道。
全场顿时沸腾起来,一直以洁身自好著称的六皇子竟然来逛妓-院,还玩得太猛一丝不挂的从楼上摔下来了,这画面不要太惊悚。
男人们心中嘲笑鄙视,姑娘们的眼光更是毫不客气的在轩辕昊的身上扫来扫去,皇子的果体,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多看一眼都是赚的。
前来偷腥的官员们都忍不住瞄两眼,这年头皇子都跑来逛妓院,他们还怕个毛线。
各种议论之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轩辕昊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情况,脸色顿时黑成碳。
“黑影黑煞!”他突然冷喝道,下一秒,两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一楼大厅,轩辕昊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但是非议之声却并没有就此休止,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帝都的大街小巷。
都城里不少官员都听到了传闻,最后更是传入了皇宫,相信明日朝堂上,必定热闹非凡。
而作为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某女已经翻过墙,回到沐王府,继续做她的草包大小姐。
心情大好的某女,刚退看门,便注意到靠在自己床上的某男。
“穿成这样,去哪野了?”坐在沐云轻的床上,沐云逸摇着扇子,眼底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没去哪?二哥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沐云轻说着,在一边的桌子上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是这样的,我和大哥商量过了,准备帮你将今年的家族考核取消。”沐云逸说道,没办法,以沐云轻现在的状态根本不适合参加考核。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垂,“二哥,我听说,只有家族考核前三的子弟,才能够获得秘境试炼的机会。”
秘境,是圣云帝国发掘出的一处,兽神之力浓郁,魔兽种类繁多,充满着奇珍异宝的神奇世界,充满着神秘与位置。
每年八月中旬,秘境会开启半个时辰,由于秘境对于年龄和实力都有限制,超过十八岁的人进入,力量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压制,为了达到最好的历练效果,圣云皇室一般建议各大家族选择年龄在十八岁以下的子弟进入,而数量上,则是二十位最佳。
这二十个名额中,二分之一为皇室子弟所有,其余的十个名额,按照家族地位不同,分配给天元帝国各个家族。
沐王府凭借着在圣云帝国多年的地位,享有三个名额,通过每年一次的家族试炼,决定名额究竟给谁。
对于天元帝国的人来说,秘境试炼是一次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几乎每一个进入秘境的人,实力都会有大幅度的提升,更有幸运者在秘境中拾得上古遗宝,珍贵的灵器,灵药,一步登天。
因此,几乎每年各大家族都会因为秘境试炼的名额争得头破血流。
沐王府同样也不例外,实力强横的沐云霆,沐云逸皆进入过秘境试炼,如今两人的年龄已经超过十八岁,名额将由家族中其他子弟角逐。
各方的少爷小姐都盯紧了这三个名额,谁都不肯松口。
沐云逸自然知道沐云轻话中的意思,当即敲了敲沐云轻的脑袋,“你这丫头,秘境试炼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比机遇更多是危险,就你这样的,最多活三章,就算二哥答应你了,大哥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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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的兽神之力还在的时候,他们尚且不太放心,更何况现在,这丫头刚受了重伤,丹田被废,身边只有一只只会吃的肥老鼠,让他们怎么放下心来。
“我记得,家族考核,应该没有限制一定要是兽师吧!”沐云轻突然说道,秘境试炼是一个提升实力的大好机会,她不想放弃,既然不能将身上的秘密公之于众,放弃高贵的兽师身份又如何。
“丫头,你该不会是想当武士吧!”看着沐云轻,沐云逸有些不可置信。
“有何不可,还是说,二哥也和那些贵族子弟一样,对武士怀有偏见?”看向沐云逸,沐云轻问道。
沐云逸摇了摇头,“兽师也好,武士也好,在二哥眼里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是,武士的修炼之路比兽师要难上百倍,需要的是日积月累的磨练,家族考核却是下个月就开始了。”
“二哥不用担心,云轻相信,水滴石穿,无论结果如何,我至少是努力过了,不愧对于自己。”看着沐云逸,云轻说道,目光灼灼,漆黑的眸子,此刻散发出逼人的光彩,倔强,坚韧。
沐云逸只觉得心神一震,无法拒绝她说的每一句话。
缓缓地,沐云逸出了一口长气,“二哥知道了,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二哥都会支持你,我会告诉大哥,相信他也会有和我一样的决定。”
“谢谢二哥。”沐云轻说道,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她还真担心,二哥会因为过于担心她,而不让她参加呢?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傻丫头,跟二哥还那么客气。”将沐云轻一头长发揉乱,沐云逸的面上一片宠溺。
............
入夜,六皇子府邸。
“启禀殿下,找不到那两名暗卫的下落。”跪在轩辕昊面前,黑影说道。
砰!的一声,捏碎手中的瓷杯,轩辕昊面色如墨,“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不见了,给我找,全城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想到今日遭到的奇耻大辱,轩辕昊恨不得将那两人碎尸万段。
“是!”黑影说道,身形一闪,消失在府内。
殊不知,那两位暗卫,老早就被沐云轻给丢出了城,她本是想将两人留为己用,但是在这圣云帝都里,耳目众多,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六皇子大闹魅红楼的消息,第二天就已经传的满城风雨。
早朝之时,来来往往的官员皆在议论纷纷。
六皇子党各个面如土色,太子党则是笑的合不拢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里办喜事了呢?
轩辕昊一路走来,接受着诸位大臣的目光洗礼不算,还要顶着一众太子党的冷嘲热讽,怒道差点骂人,心里更是把那个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某位刚刚从床上爬起的女人,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谁在说姐姐坏话。
揉了揉鼻子,沐云轻从床上跃下。
距离下个月的家族考核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与拥有魔兽的兽师抗衡,绝对比想象的要困难的多,而自己这身子,因为长年都是以修炼兽神之力为主,身体素质不能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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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招式,没有体力是绝对不行的,所以,沐云轻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炼体!
刷!的一声,风和雨的身影出现在沐云轻面前,“小姐,您要的东西已经拿来了。”两人说道,人手一只黑色的沙袋,看似小巧,每一只却重达百斤。
只见沐云轻从两人的手中接过沙袋,直接绑在自己的双脚双手上,尝试着抬脚,无奈的叹了口气。
前世,四千斤的沙袋,她尚且能绑着,恍若无事,如今四百斤,她竟是都觉得吃力非常。
看来真的要下功夫了。
想到这里,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灼灼的光芒,一步一个脚印,向着沐王府后山走去。
上山,下山,上山,下山,沐云轻一刻不停歇的重复着同样的练习方式,吃饭睡觉,都不曾将沙袋取下来。
从开始的艰难吃力,到后来的健步如飞,沙袋的重量也在不断的增加。
这天,沐云轻刚从后山回来,身上一身汗意,刚想去洗个澡,外面却传来一阵吵闹。
“小姐,顾小姐来了,现在被沐雷和沐电挡在外面。”绿莹跑过来说道,口气明显的不太好。
若说,她其实不太喜欢顾雅岚,总觉得她是借着小姐的势力在外面耀武扬威,是个非常有心计的人。
有一次,她就撞见过顾雅岚跟一群官家小姐一起议论小姐,可是当她去跟小姐说的时候,却被小姐一顿臭骂,说她是嫉妒人家,从那以后,绿莹是敢怒不敢言。
看着绿莹的小表情,沐云轻不由得轻笑出声,“让她们进来吧!”
“小姐,这次要不是那个顾雅岚约您出去,根本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您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绿莹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为自家小姐抱不平。
“我知道,去吧!”沐云轻说道,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邀约,以沐云轻曾经单纯的性子,就算这次没有让顾雅岚得手,以后也是迟早的事,所以说,躲不过。
“是。”绿莹低头应道,转过身向外走去。
很快,顾雅岚也由丫环春月扶着,款款走来,姿态娉婷,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云轻,对不起。”看着沐云轻,顾雅岚说道,声音微微颤抖,眼底泛起一丝水光,一片真诚。
这么好的演技,难怪曾经的沐云轻被这女人吃的死死的。
“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道歉做什么?”沐云轻说道,嘴角微勾,就算她现在挑明了,以她在圣云帝都糟糕的名声,难免会被栽赃,嫉妒陷害的名声,既然如此,她就好好的陪她演戏。
让她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闻言,顾雅岚眸中一喜,让她猜对了,这草包真的没看到她,那就好办了。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约你出去玩,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你也不会变成这样。”顾雅岚说着,看着沐云轻戴着面具的脸,满是心疼,似乎已经可以想象面具下是怎样一张丑陋的面庞。
“我自己运气不好,滑下了河,怨不得别人。”沐云轻说道,一片坦然。
顾雅岚稍稍一愣,“云轻,你似乎有些不同了。”以前的沐云轻是出了名的莽撞冲动,出了这种事,就算不会把顾雅岚怎样,也一定会心生恼怒。
顾雅岚早就准备好了一大串说辞,计划着一寸寸收复沐云轻的心,让她继续当她的垫脚石,此刻竟是毫无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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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就不在乎?
“是吗?经历了这种事,是人应该都会变得吧!”沐云轻笑道。
看着这样的沐云轻,顾雅岚心思万分复杂,按理说沐云轻不怪她,她应该高兴才对,可现在她的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倒是各种不安。
沐云轻的成长,对她来说,绝对没有好处。
“对了,云轻,你的院子里现在怎么有暗卫守着,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被这些烦人的侍卫打扰的。”顾雅岚说道,试图转移话题。
“吃一堑长一智,按个暗卫,既能看家门,还能防,小人。”沐云轻说道,看着顾雅岚的眸光带着一丝浅笑。
后者却是心头一跳,不由得退后两步。
“对,对了,这是我给你带的丹药,你看看,都是百草堂最好的丹药。”顾雅岚说道,从怀中拿出两只药瓶子。
沐云轻抬手接过药瓶,果然还是到了自己手中啊!
“云轻,那个,我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顾雅岚说着,从石凳上坐起来。
急急忙忙往院子外走去,即便有丫鬟扶着,还有些站不稳。
顾雅岚离开不到十秒钟,一身白衣,沐云逸缓缓走来。
“云轻,我怎么看那顾家小姐脸色不太对啊!你该不会是又欺负人家了吧!”沐云逸说着,兀自在沐云轻对面坐下。
“我要是真动了手,她还能是竖着走出去的吗?”沐云轻说道,斜了沐云逸一眼。
沐云逸语塞,脑海中突然闪过,前段时间,一群富家子弟被揍成猪头丢出轻云阁的画面,真的是,太惨了。
“二哥来找我有什么事?”沐云轻说道,淡淡的饮了杯水。
“噢,对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看着沐云轻,沐云逸一脸欠扁的表情。
沐云轻白了沐云逸一眼,“坏消息。”
“好,这个坏消息就是,大哥不同意你参加家族考核。”沐云逸说道,自家三个兄弟之中,数大哥最变态护短,妥妥的妹控,因为云轻出了那么大的事,这位战神将军,也不跟轩辕皇请示,直接丢下延边的烂摊子,军装都不脱就往家奔,等他回到沐王府,不把她关在院子里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让她去参加残酷的家族考核。
作为获得秘境试炼资格的唯一途径,家族里几乎所有的子弟都对这前三的名额虎视眈眈,亲兄弟厮杀都是常有的事,以云轻单纯的性子,不知道要吃什么亏,他怎么都不会放心的。
当然,究其所以,还是在沐云霆的观念里,自家小妹还是那个单纯无害,莽撞冲动的沐云轻。
说完这个坏消息,沐云逸就仔细的盯着沐云轻,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的紧张和担心。
可惜,他又失望了,这丫头现在怎么成了淡定姐了,他说了半天,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消息是什么?”沐云轻突然说道。
只见沐云逸嘴角一咧,“这好消息就是,咱们圣云的战神将军明天就能到帝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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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点了点头,“那就好办了,距离家族考核还有三天的时间,明天再和大哥说明也不迟。”
看着沐云轻迷之自信的模样,沐云逸疑惑非常,不得不说,经受了这次打击,小妹真的变了不少。
“天色不早了。”沐云轻突然说道。
沐云逸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
“所以你可以滚了,雷,电,送二公子回去。”沐云轻突然说道。
“什么?”沐云逸尚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沐雷和沐电架了起来。
“哎,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意思,你们可是我的人啊!”
“你们两个背信弃义,卖主求荣的臭小子,竟然这么快就被那臭丫头收买了。”
“哎哎哎,别动衣服,形象,形象!”
...............
被自己的手下丢出院子,沐云逸的内心是崩溃的。
终于走了,沐云轻再也忍不住,直接冲进房间里。
再不洗澡,她真的要难受死了!
这一刻,淡定神马的都是浮云。
第二天,沐云轻是在一阵喧闹声中醒来的,打开房门的瞬间,迎面便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站在眼前的男子,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刚硬霸气,英俊刚毅的面容沾上些许灰尘,写满狼狈。
抱着头盔,他就这样站在沐云轻的面前,眼里写满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沐云轻尝试着开口,“大哥?”
下一瞬,眼前一黑,却是被沐云霆紧紧的抱在怀中,“以后,不可以再做傻事。”沐云霆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沐云轻心神一震,前所未有的暖意,弥漫心间,“我知道错了,大哥。”沐云轻喃喃道,眼睛蒙上一层水气。
“不要哭,就算没了兽神之力,没了容貌,轻儿依旧是大哥最宝贝的妹妹,依旧是我们沐王府的大小姐。”看着沐云轻,沐云霆说道,抬起手拭去沐云轻眼角的泪水。
“不是的,大哥,我只是,太想你了。”看着沐云霆,这样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沐云轻觉得自己像是突然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情绪有些控制不住。
“傻丫头。”沐云霆说道,英俊刚毅的面容升起一丝柔和的暖意。
就在两兄妹如此感人的时刻,沐云逸的声音突然悠悠传来,“啧啧,真是有了大哥就不要二哥。”
骚包非常的摇着扇子,沐云逸悠悠走来“大哥,老头子听到了你不听军令突然跑回来,很生气,正在院子外面发火呢!”
“我还以为他会直接闯进来。”沐云霆冷声道。
“那还不是多亏了咱家小妹的功劳。”沐云逸说道,对着沐云轻眨了眨眼。
看着两人的互动,沐云霆眸光微眯,“看来我不在的日子里,发生了很多事啊!”
“这个,大哥,你还是去换身衣服吧!这副模样要是让哪个仰慕你的女子看到了,不是要心碎一地。”沐云逸说道。
扫了沐云逸一眼,沐云霆直接翻身越过院子,别的女人怎么样他不在乎,不过是不想让自家小妹嫌弃而已。
片刻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袍子,沐云霆又翻墙回到了轻云阁,院子外沐宏吼了半天,却是连沐云霆的影子都没看到。
“话说,这样子真的好吗?”看着沐云霆,沐云逸不由得问道,大哥果真是比他还绝,他至少还会敷衍一下,某人却是完全不把自家老爹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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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愿意,可以去跟他讨论一下父子情。”沐云霆说道,看向沐云轻,“走吧!跟大哥交代一下,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沐云轻点了点头,都说长兄如父,自带威严的大哥,竟是使得沐云轻有些小小的害怕。
回到房间中,沐云轻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避重就轻的跟沐云霆说了一遍,后者则是深深的看着沐云轻,眼底带着审视的意味。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凶手也不查了?”
“不查了。”
“轻儿,你在说谎。”沐云霆说道,满是笃定的口吻。
“大哥,我已经长大了,不想再做沐王府里养着的金丝雀,我希望有一天我有能力离开沐王府,离开圣云,去更广阔的世界看看,而不是一辈子躲在你和二哥三哥的羽翼之下,你们也不可能保护我一辈子,我想要独立,想要有一天我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保护哥哥们,保护整个沐王府。”沐云轻说道,星辰般的眸子闪烁着点点星光。
沐云霆神色一滞,这样的云轻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那么自信,那么耀眼,他的眼前不由得闪过一道身影,那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一身白衣,自信而强大。
两道身影不断的交错重合,他甚至有些分不清了。
轻儿,真的是长大了,也越来越像他了。
半晌,沐云霆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大哥明白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大哥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沐云轻眸中一喜,抱住了沐云霆的手臂,“还是大哥最好了。”
“大哥,我觉得你这么突然回来,还是去跟轩辕皇请示一下比较好,沐王府树大招风,别被人穿了小鞋。”沐云轻说道。
“就你知道,三天之后的考核,不准给大哥丢脸。”戳了戳沐云轻的额头,沐云霆说道,起身走出轻云阁。
最后两天的时间,沐云轻换上新的沙袋,再次出了院子。
从最开始的四百斤,到后来的两千斤,沐云轻整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虽然跟前世不能比,但是体力和耐力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配合上速度和招式,应该可以和武师级别的高手一较高下。
沐云轻要参加家族考核的事,也很快在沐王府里传开,有人嗤之以鼻,有人等着看好戏,只有少数的人持支持态度,如沐云霆,沐云逸,如绿莹,如四暗卫。
沐云霆的归来,在沐王府绝对是有震慑作用的,沐云燕和一些姨娘们包括沐宏在内,谁都不再给沐云轻脸色,更不敢在背后议论什么,生怕沐云霆一个不高兴,直接给他们丢到军营大牢里去。
要知道,那可是掌握着帝国百万雄兵的战神统领。
当然,暗地里不能使绊子,不代表他们就会放过沐云轻。
燕回阁,沐云燕,沐云磊和沐云峰高坐在主座上,下方坐着十几个沐家分家子弟,看向三人,皆是一副讨好巴结的意思。
“我刚才说的你们都听清楚了吧!家族考核有规矩,在赛场上,只要不伤及性命,任何程度的伤害都是允许的,我要你们给我把沐云轻弄成彻底的残废,谁废了她一条腿,我赏他一只高阶魔兽,谁废了她一只手,我赏他一只灵兽。”沐云燕说道,眸中闪烁着阴毒至极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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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太好吧!毕竟沐云霆和沐云逸都在,我们若是对沐云轻下重手,会不会引起那两人的不满?”下方,一个年长一点的少年说道。
“沐杨,你是没听清楚吗?二小姐已经说了,家族考核上,刀枪无眼,是那个草包自不量力要参加考核,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们,就算沐云霆沐云逸再厉害,也要守家族的规矩,二小姐放心,我一定让那草包后悔上赛场。”沐云豪说道,他是大姨娘的儿子,今年已经十八岁,是所有的参赛者中年龄最大的一个,如今已经是六星兽师,在所有的参赛者中实力排行前三之列,这次没有意外,应该有机会获得秘境试炼的机会,若是再有一只灵兽,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沐云燕说道,沐云豪已经是六星兽师,就算沐云轻的兽神之力还在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不要说现在的沐云轻只是一个废物。
“不过,我听说四小姐从中州回来了,会不会也要参加这次的考核。”又一名子弟说道。
闻言,沐云燕脸色一变,沐云菲,她在沐王府最大的劲敌。
沐云菲是郑侧妃的女儿,如今郑侧妃主管王府后院,沐云菲的地位自然也水涨船高,比沐云燕高出一个档次。
比起沐云燕,沐云菲是货真价实的天才少女,天资聪颖,年幼时便被中州大势力桃花谷游历圣云的长老相中,收为徒弟,带到中州教导。
不仅让轩辕皇另眼相看,更是令整个沐王府蓬荜生辉。
可以说,沐云菲就是沐王府的骄傲。
距离上一次沐云菲回来还是两年前,那时不过十二岁的沐云菲已经是七星兽师,如今两年不见,不知道又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对于沐云菲,沐云燕是各种羡慕嫉妒,却又什么也做不得。
如果她真的回来了,那这次秘境试炼的名额肯定要被她拿走一个。
“先不要管她,这次的目的是沐云轻。”沐云燕说道,想以此来掩盖内心对沐云菲的恐惧。
第二日,一辆白色的飞车,由四只白色的雪云兽驾着,从圣云空中飞落,吸引了许许多多人的视线。
雪云兽,珍贵的冰系飞行魔兽,出生起便是一星灵兽,实力强大,珍贵无比,竟然有人可以使用雪云兽拉车,还一次就是四只,一时之间,众人纷纷开始猜测车中人的身份。
终于,那银白色的飞车,在圣云城门口缓缓降落,同一时间,一只白色的优雅雪狮,从城中缓缓走来,雪狮上,男子身穿精致的白色镶金边袍子,俊美温和,气质高贵,正是圣云帝国的太子,轩辕翊,圣云第一天才,年仅十八岁的三星灵兽师,更是中州势力之一,玄天殿子弟。
只见那精致的白色车门打开,不等所有人看清楚,一道灵巧的粉色身影便已经从飞车中飞出,扑到轩辕翊的怀中。
“翊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早知道我们就一起了。”沐云菲说道,可爱娇俏的面容上升起一丝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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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少女的容貌,围观众人的眼底不由闪过一丝惊艳之色,好一个钟灵毓秀的小姑娘,可爱灵动,干净纯粹。
最关键的是,这小姑娘貌似和他们圣云的太子殿下关系不一般啊!一时之间,众人对沐云菲的身份好奇非常。
“得到父皇的急召便先赶回来了,没来得及通知你。”轩辕翊说道,看着沐云菲的眸中满是宠溺。
“那好吧!云菲暂且原谅你了。”沐云菲说道。
云菲?听到这个名字,围观的众人顿时心头一跳。
难道是沐王府那个天才少女沐云菲?
年幼时被中州势力之一的桃花谷相中的沐家四小姐?
看一看沐云菲的年龄,再看看沐云菲和轩辕翊亲密的关系,众人几乎已经肯定了。
就在这时,一道调笑的女声从飞车里传出,“唉,有些人啊!一见到她家翊哥哥,连师哥师姐都不要了。”
众人望去,只见飞车中已经走下了四个人,两男两女,男的俊美出众,女的漂亮温柔。
他们的身上,皆环绕着强大的兽神之力,一看就知道实力不简单。
不愧是桃花谷的弟子。
“师姐,你又取笑我。”沐云菲说道,满是嗔怪的瞪了其中的绿衣女子一眼,很明显,这绿衣女子正是这群人中的领头的。
“好了好了,师父让我们送你回来,顺便拜访一下沐王府,你就别磨蹭了,有什么话,还是到了沐王府再说吧!”那绿衣女子说道。
“好吧!翊哥哥,你陪我一起回去好不好。”抱着轩辕翊的手臂,沐云菲撒娇道。
看着那纯真无害的眸子,轩辕翊无奈的摇了摇头,“拿你没办法,走吧!”
话落,便带着沐云菲乘着雪狮向着沐王府奔去。
沐王府,一早便接到了沐云菲要回来的消息,沐宏,郑侧妃,苏侧妃,以及一众妾早早的聚集在沐王府外,有真心迎接的,更多的却是巴结奉承的。
站在沐宏身边,郑侧妃高昂着头,眉眼里连沐宏都不放在眼里,每到这个时候,都是她最光荣的时刻,她的女儿,她最大的骄傲。
“姐姐真是好福气,生了菲儿这么优秀的女儿,我家萍儿要是能及上菲儿一半,我也就知足了。”三姨娘说道,看着郑侧妃,面上满是阿谀奉承。
闻言,郑侧妃却是瞥了她一眼,“桃花谷这样的地方,不是什么资质的人都能进去的。”
“姐姐说的对,说得对。”三姨娘说着,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心中却是腹诽,有什么了不起的,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干过什么龌龊事。
站在苏侧妃的身边,沐云燕一直低垂着眉眼,没有说话,即便心中有嫉妒,也不是她表现的时候。
“来了来了。”众妾室中有人惊呼道。
众人闻声急忙看了过去,便见到一只庞然大物般的雪狮,迈着优雅的步伐,从远处飞来,雪狮上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俊美高贵,女的灵动漂亮,简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是太子殿下!”沐宏惊道,下一瞬,所有人急忙跪下身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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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宏拜见太子殿下!”
“妾身拜见太子殿下!”
“爹,娘,你们不用那么拘束,翊哥哥是送过回来的。”站在雪狮身上,沐云菲抱着轩辕翊的手臂说道,一派天真无邪。
“菲儿,还不赶快下来,这么黏在太子殿下的身边,成何体统。”郑侧妃急忙说道。
“没什么的,伯母不用介怀。”轩辕翊说道,抱着沐云菲从雪狮上飞身落下。
看着俊美高贵的轩辕翊,沐云燕的面上升起一抹倾慕痴迷之色,三年不见了,翊哥哥还是如当初那样俊美耀眼。
可是为何她的翊哥哥此刻却是和沐云菲站在一起。
看着轩辕翊身边的沐云菲,沐云燕的面上升起满满的嫉妒之色,很快又赶紧低下了头,紧咬着唇。
“二姐姐,菲儿回来了,你有没有很想我。”沐云菲说道,拉起沐云燕的手。
看了轩辕翊一眼,沐云燕点了点头,“想了,回来就好。”
“翊哥哥,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的二姐姐,很厉害的,现在已经是三星兽师了,不过,我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是三星兽师了,我是不是更厉害。”沐云菲说着,看着轩辕翊,干净的眸中一片单纯无害。
沐云燕手一僵,面色忽闪,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轩辕翊。
“你这丫头,哪有这么夸自己的,小心二姐姐要生气了。”轩辕翊宠溺道,转而看向沐云燕时,面上升起一丝歉意。
“才不会呢?二姐姐最喜欢菲儿了,才不会生菲儿的气,对不对,二姐姐。”沐云菲说着,对着沐云燕眨了眨眼睛。
“对,对。”沐云燕点着头,将自己的手从沐云菲的怀中抽回。
“对了,大姐姐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沐云菲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扫过一周,却没有看到沐云轻的身影,不由得问道。
闻言,沐宏的面上升起一丝羞耻之色,“你大姐姐最近出了点事,不方便出来。”
“出了什么事?大姐姐没事吧!”沐云菲说道,面上一阵紧张,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轩辕翊却是站出来,止住了她要说出口的话。
“沐王爷,沐大小姐的事情我听说了一些,这枚雪颜丹是我玄天殿丹药大师炼制,虽然不能保证一定使云轻小姐的容貌恢复如初,但应该也是有点用的。”轩辕翊说道,拿出一个白色的锦盒。
“沐宏代小女谢过太子殿下。”沐宏说道,正要上前去接下盒子。
沐云菲却是快一步从轩辕翊的手中把盒子接了过来,“我正好要去看看大姐姐,这东西我来给她就行了。”
“就你手快。”轩辕翊说道,看着沐云菲的眸中满满的无奈。
沐云菲扁扁嘴,有些疑惑的向后望去,“师兄师姐他们怎么还没到?”
“师兄师姐?”听到沐云菲的话,沐宏面上升起一丝惊诧。
“爹,我正要跟你说呢?这次和我一起回来的还有我的四个师兄师姐。”沐云菲说道。
“桃花谷的高徒来拜访,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我得赶紧迎上去。”沐宏说着,急忙带着人迎去,桃花谷位于五大洲的中心中州,其弟子说不定也是来自中州哪个大家族的,身份地位高贵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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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来了。”远远地,一辆白色的飞车从天而降,车内走出两男两女。
“桃花谷大弟子殷婉芸,见过沐王爷。”殷婉芸,也正是那个领头的绿衣女子说道,对着沐宏拱了拱手。
“殷姑娘客气了,快快往里面请。”沐宏急忙说道,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送走了轩辕翊,沐宏便非常狗腿的将殷婉芸四人安排在了沐王府最好的院子里,飞烟阁,曾经是王妃白凤晴的住处,空下来多年,一直有一个老仆负责打扫。
位置,也刚好就在沐云轻的轻云阁旁边。
轻云阁,坐在院子里,沐云轻便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
谁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动娘亲的院子。
“雷,电,查探一下飞烟阁是什么情况?”沐云轻对着空气说道。
半晌,却是没有任何回应。
沐云轻眉头皱起,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轻云阁的大门被轰然踹开。
砰!砰!几声,四道熟悉的黑影,直接从外面被丢了进来,摔在地上,激起阵阵烟尘。
正是风雨雷电四人,此刻,他们身上鲜血淋漓,后背遍布着深可见骨的抓痕,明显是被强大的魔兽抓伤。
“怎么回事?”沐云轻面色一变。
“大姐姐,你的手下太不懂规矩了,竟然拦着我不让我见你,所以我就替你教训他们一下了。”略带委屈的女声传来,沐云菲和殷婉芸等人已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看着沐云菲那天真无邪,一脸无辜的面容,沐云轻的心中却豁然升起一股子怒气,想要将眼前的人扇到九霄云外。
沐云轻很清楚,这股怒气并不是因为风雨雷电几人,而是原主本身对于沐云菲的恨意。
整个沐王府,没有人比沐云轻更清楚,这个表面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少女,有多么的阴险卑鄙,用天真的外表作为伪装,心思却比任何人都要深沉。
而沐云轻之所以这么恨沐云菲,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轩辕翊。
原主心中最大的秘密。
那是发生在八年前的事,那时的沐云轻七岁,还没有什么草包大小姐的恶名。
在一次偷溜出府的过程中,不幸被人贩子迷晕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帝都外的一个山洞里。
也是在那里,她第一次见到轩辕翊,同样偷溜出皇宫的少年皇子。
十岁的轩辕翊,比沐云轻多的不仅是年龄上的成熟,更多的是一种沉稳和智慧。
被关在一起的有十几个孩子,他们却莫名走到了一起,人贩子怕事情败漏,在抓到他们的第二天,便准备离开帝都,向附近偏远的城市奔去。
他们的打算有两个,要么卖掉,卖不掉的就打断了腿丢到街上乞讨。
年幼的孩子,一旦远离了帝都,到了偏远的地区,想要逃出去的机会就更难了。
为此,他们决定孤注一掷。
轩辕翊有智慧,沐云轻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人贩子觉得他们只是胆小无能的孩子,看管比较松散。
于是两人便在动身离开的前一晚,联合所有孩子,趁着人贩子睡着了,一把火烧了整个山谷,趁着混乱,所有人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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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逃离了那漆黑的山洞,便能够获救,殊不知山洞外是一片陌生而危险的丛林。
在人贩子的追捕下,两人在丛林里跑了有三天的时间,一次次死里逃生,相依为命。
小孩子的体力怎么比的上大人,三天的逃命,两人几乎已经精疲力尽,九死一生之际,一个路过的高人出手救了两人,将他们送回了帝都。
因为情况紧急,两人甚至都来不及问一下对方的名字,便一个回到了沐王府,一个回到了皇宫。
后来沐云轻后悔非常,她千方百计的打听那段时间,皇宫里有哪位皇子不在,却毫无结果。
皇家对于这种密辛,封口非常严密。
次年,轩辕翊便被送出了东胜神州,去了遥远的中州。
年少的沐云轻何其单纯,对于小自己一岁的妹妹沐云菲更是推心置腹,几乎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后来,不知道沐云菲是怎么知道轩辕翊便是当初的那个男孩。
沐云轻再次见到轩辕翊时已经是五年后。
轩辕翊和沐云菲一起回到了帝都,当时的沐云轻并没有认出轩辕翊,更不知道轩辕翊为什么会对沐云菲那么好。
只是一次从一个老公公的口中,知道了轩辕翊小时候曾经走丢过,沐云轻去找轩辕翊,却发现轩辕翊早就把沐云菲当成了她,整整五年的时间,他几乎已经咬定沐云菲便是当年和他一起同生共死的小女孩。
沐云菲更是反咬一口,硬说是她因为思慕太子殿下,贪图荣华富贵,从她那里探听到当年发生的事想要冒充。
当年的事过去太久,巧合的是沐云菲小时候也走丢过,而且时间非常接近。
整个沐王府里根本没有人可以给她作证。
沐云轻又是好面子的性子,在一次被拒绝后,根本没脸再去找轩辕翊,既然他不愿意相信她,她也没必要自取其辱。
几个月后,轩辕翊和沐云菲一起离开了圣云帝都,比起天才的沐云菲,沐云轻更是有些自卑,从此绝口不提这事,开始自暴自弃,一点点发展成了圣云赫赫有名的草包。
想起这些陈年往事,沐云轻是无所谓,毕竟跟轩辕翊同甘共苦的又不是她,对于那个眼瞎的男人,她更是无感,顶多是唾弃一下沐云菲的卑鄙。
但是却耐不住心底原主残存下来的恨意。
此刻沐云菲更是主动找上了门,还动手伤了她的手下,沐云轻觉得,如果不教训教训这个披着羊皮的小恶狼,对不起她沐云轻的名字,就当是给原主报个仇了。
“不要叫我姐姐,恶心。”沐云轻说道,斜睨了沐云菲一眼。
闻言,沐云菲脸色先是一变,似是想到了什么,下一瞬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大姐姐,我觉得比起我,你那张脸更恶心,忘了告诉你,翊哥哥可是已经知道了你被采花贼抓去,毁了容变成废物的事,本来你就哪里都不如我,现在,你又凭什么和我争!”沐云菲说道,猛然将手中的锦盒扔到地上。
“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雪颜丹,翊哥哥可怜你现在变成了丑八怪,送给你的,这可是玄天殿的丹药大师炼制出的九品丹药,给你用就太浪费了。”沐云菲说着,一脚踩上去,一点点用力,将脚下的锦盒碾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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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沐云菲的话,沐云轻不禁一声轻笑,蹲下身子兀自帮风雨雷电他们处理身上的伤口,她堂堂现代毒医,会在乎一个效果相当于现代美白面膜的雪颜丹?莫说她现在脸已经好了,就算没好,凭借她的医术一样可以让自己恢复如初。
只是沐云轻眼底的笑意落在沐云菲的眼中却格外的刺眼,她想要看她哭,看她卑微落魄如地底的尘埃,要看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而不是这般讽刺的笑容。
“师姐,你想不想看看大姐姐面具下面的那张脸到底有多恶心,我们把她的面具扒下来好不好?”沐云菲一派天真的笑着,说出来的话却格外恶毒。
“既然我们宝贝菲儿想看,那师姐一定满足你。”殷婉芸说道,下一瞬已经将力量凝聚于双掌,猛地向沐云轻的方向攻去。
沐云轻嘴角微勾,淡淡的吐出三个字,“三,二,一”
砰!的一声,殷婉芸的爪子尚未伸到沐云轻的身边,下一瞬已经轰然摔了下来,在地上疯狂的滚来滚去,满面痛苦。
“师姐!”沐云菲等人脸色一变,刚想要上前之时,力量瞬间一空,身上传来奇痒无比的感觉,手足无措的在身上疯狂的抓起来。
“沐云轻,你竟然用毒!”沐云菲惊讶道,从未想过五年不见,再见到沐云轻竟会被她下了毒,她甚至连她什么时候下的毒都不知道。
“你最好少说两句话,否则,我不敢保证今天的轻云阁会不会染血。”沐云轻淡淡道,将风雨雷电四人身上的伤口包扎好。
“你敢!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翊哥哥和爹不会放过你的。”沐云菲一边疯狂的抓着身上的皮肤,一边怒瞪着沐云轻。
闻言,沐云轻豁然转过头看向沐云菲,“你可以试试。”漆黑凌厉的眸子散发着可怕的杀意,似一汪寒潭,让人不寒而栗。
沐云菲一个哆嗦,心脏似坠入地窖,一片冰凉。
那是一种怎样可怕的眼神,即便是在中州最恐怖的敌人面前,她都没有感觉到这般死寂的压力。
为什么沐云轻会有这样的眼神,五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沐云菲垂眸,心中瞬间闪过千万种心思,再抬起头时,已经是一片梨花带雨,可怜无辜的表情,“大姐姐,菲儿知道错了,这五年来菲儿一直后悔曾经做过的事,菲儿是真心爱翊哥哥的,因为深爱,所以才会害怕,害怕大姐姐会从菲儿的手中把翊哥哥抢走,菲儿知道错了,是菲儿对不起你,菲儿一定会跟翊哥哥解释清楚,告诉他当年和他一起的不是我,是大姐姐你,大姐姐,你就原谅菲儿吧!”
沐云菲哭的梨花带雨,一双纯真的眸子,满是愧疚和后悔。
曾经的沐云轻便是被这双眼睛所蒙骗,所以才会遭受那么多。
记忆中曾经的沐云轻对于沐云菲是那般宠爱,沐云轻甚至都不敢保证,若是她没有穿越而来,原主没有死,会不会真的原谅沐云菲。
这般会演戏的女孩,心思当真是恐怖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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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沐云轻给风雨雷电四人喂了一枚白色的丹药,施施然站起身子,看着沐云菲满是泪水的脸,微微挑眉,“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脸上越来越痒了吗?”
“什么?”沐云菲脸色一变。
“我这毒粉别的优点没有,就是一遇到水药效就会加剧。”沐云轻轻笑道,白莲花必杀器,不怕你哭,就怕你不哭。
果不其然,沐云菲瞬间感觉到脸上传来比之前痒十倍的感觉,好似有千万爬虫在脸上爬过一般,为了自己的脸,她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双手不往脸上抓,到最后甚至抽出一条绳子,利用一种特殊的技法将自己的双手绑起来。
看着沐云菲的动作,沐云轻眸光微眯,她炼制的毒粉,就算是最刚硬的战士也难以忍受,这女人为了自己的脸,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果真是比想象中还要麻烦。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看着沐云轻,沐云菲冷声道,她现在后悔无比,为了不被人打扰,她特意将沐宏等人都支开了才来到轻云阁,本来想要好好羞辱沐云轻一番,想不到现在反被她下了药,沐宏现在不在府中,娘亲不会来打扰,几位姨娘根本不敢往轻云阁来,她现在是求救无门,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怎样,我这毒其实很好解,挨顿揍就没事了,鉴于你们现在自身难保,就让我的手下来代劳吧!”沐云轻轻声道。
“风雨雷电”
“属下在”
“还能站起来的话,就帮我们的四小姐和桃花谷的客人解一下毒。”沐云轻淡淡道。
对于沐云轻的命令,风雨雷电四人向来是绝对服从。
想到刚才自己遭受的一切,四人的目光落到沐云菲等人的身上,一片凶狠。
“你们,你们敢!”沐云菲和殷婉芸等人瞪大了双眼,他们根本不会相信沐云轻说的什么挨揍可以解毒的话。
然而,随着沐风一拳打下去,其中一个小白脸惨叫一声,下一秒竟是捂住了脸,一脸惊愕,“真的,真的不痒了。”
“什么?”沐云菲等人如遭雷劈,心中似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难道他们真的要被人从头到尾的揍过才能解毒。
沐云轻轻笑,“我的毒,除了这一种办法无人能解,你们若是不嫌丢人,大可以出了这轻云阁找别人动手。”
闻言,沐云菲等人脸色一变,让他们出去找人揍,这么丢人的事情,他们绝对不要做,反正这里已经闹翻了,也不嫌丢人了。
不多言,桃花谷的两个男弟子首先将自己送到了风雨雷电几人的拳头下面,沐云菲和殷婉芸等人一开始还拉不开脸面,到最后实在是痒的受不了了,再也顾不上什么,直接冲到了拳头底下。
惨叫声骤起!一发不可收拾。
仇人动手,那绝对是分外凶狠。
想到刚才自己被打的那么惨,风雨雷电四人毫无保留的动起手来,每一拳都打的砰砰响。
“大家用点力,不用客气,这拳头打的越重,毒就解得越快。”沐云轻说道。
闻言,风雨雷电再次打了鸡血。
都说一报还一报,想不到这仇报得这么快,这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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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最后,沐云菲等人已经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恶狠狠的瞪着沐云轻。
沐云轻招了招手,风雨雷电四人迅速收手,退到沐云轻的身后。
“这次暂且放过你们,没事不要来轻云阁刷脸,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下次撒下的是不是要命的毒药。”沐云轻说道,声音冰冷刺骨。
沐云菲看着沐云轻,眼底一片阴桀,却不敢多少一个字。
在中州的时候,她安插在帝都的眼线,早就将帝都的一举一动通报了她,尤其是沐云轻的状态。
听到了沐云轻被采花贼绑走,被毁容,变成废物,她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帝都,看一看她可怜的丑态。
怎么也无法想象,最后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沐云轻的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下毒的本领,不把这点弄清楚,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行了,把他们丢出去吧!外面自然会有人认领。”沐云轻说道,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临进门的刹那,她的视线突然向着墙角大树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收回视线,若无其事的走进房间。
随着几声砰砰响,沐云菲几人被风雨雷电四人毫不客气的丢出轻云阁。
空无一人的大树后,墨七拍着胸口,一脸的受惊过度,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事实上,从墨西森林回来开始,墨七就一直蹲守在沐王府,确切的说是蹲守在轻云阁。
墨七就不明白了,帝座明明口口声声说不把云轻小姐放在眼里,为毛要派自己天天在轻云阁守着。
虽然帝座嘴上说着是监督沐云轻,只要不死,不要管她,但是变相的说,不就是保护吗?
他跟在帝座身边那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见主上对一个女人那么上心,确切的说主上是极其嫌弃厌恶女人的,这一次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云轻小姐破例,难道真的只是好奇和欣赏的吗?
原谅墨七想多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绝对不会承认,他非常期待看到淡定从容的帝云被云轻小姐气的变脸的样子。
这样想着,墨七忍不住捂嘴,偷笑两声。
下一秒,紧闭着的房门的房间中突然飞出一枚银针,墨七毫无防备的中招了。
身子一僵,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墨七抬起头的瞬间,便见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沐云轻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靠在门框上。
“再敢偷窥姐姐,小心我戳瞎你的眼睛。”沐云轻说着,伸出两只手指,做出一个挖眼睛的手势。
要不是看在这小子曾经帮过她的份上,她那两针就不是刺中他的定穴了。
墨七脖子一缩,看向沐云轻,面上一片讨好之色,“云轻小姐,你别生气,我是奉主人之命来保护你的。”跟在沐云轻身边这么长时间,再加上刚才的一幕,墨七自然知道沐云轻手段凶残,更有一手出神入化的下毒本领。
这样的人,只能做朋友,绝对不要做敌人。
闻言,沐云轻不但没有生气,眸中似闪过一抹亮光,“所以说,你的任务就是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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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墨七非常诚恳的点了点头。
“很好,从今天起,你不用躲着藏着,你可以光明正大的保护我。”沐云轻说道,以她现在一星灵兽师的实力根本探不出墨七的实力,但凭借她身为神医多年看人的眼力,这小子的实力一定爆强,至少比桃花谷的那些人强上不少,毕竟他在轻云阁树上躲了那么长时间,那几个渣渣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有这么一个高手给她免费当保镖,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沐云轻的话,墨七心中顿时一喜,这么说,他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监视了。
然而下一秒,沐云轻却冷不丁的丢出一句话,“要是让我发现,你敢把我的消息出卖给那谁,我就戳瞎你的眼睛,毒哑你的喉咙,废了你的双手双脚,让你做一辈子的人工拖把,你应该知道,我可以做的到”
沐云轻每说一句话,墨七的脖子就缩一寸,捂眼,抹脖子,最后把双手背到身后。“云轻小姐,我能拒绝吗?”墨七堆出一个自认为最善良的笑脸。
沐云轻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沐云菲他们这次吃了大亏,一定还会寻找机会保护,这段时间你就帮我看着轻云阁,保护好轻云阁里的人,就当是我请你帮忙。”沐云轻说道,以那家伙的性子,安排墨七来,无非是为了监视她,对轻云阁里的其他人,自然不会过问。
“云轻小姐,那你呢?”墨七问道。
“你觉得他们能伤得了我吗?”沐云轻斜了墨七一眼。
墨七冷汗,“当我没说。”
沐云轻点了点头,正要走回房间,下一秒,脚步又是一顿,她突然转过头看向墨七,“你们主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闻言,墨七摇了摇头,“墨七不知,主上就是主上。”别说他不知道,整个初元大陆甚至都没有人会知道主上的真实姓名。
沐云轻撇了撇嘴,“他的名字一定很挫,不敢示人。”沐云轻一口笃定。
墨七嘴角一抽,虽然他不知道挫到底是嘛意思,但是很明显,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正如沐云轻所预料的一般,沐云菲被这么修理一顿,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直接带着一身的伤去找沐宏,看着沐云菲被揍的惨不忍睹的模样,沐宏自然是不问对错,不分三七二十一先把沐云轻大骂了一顿,同样都是他的亲骨血。
沐宏却从来没有将沐云轻当做女儿看待过。
只是,骂过之后,沐宏却并没有直接去轻云阁找沐云轻算账,开玩笑,沐云菲和桃花谷的几位,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高手,都落得这般下场,他去能有什么用。
而且听云菲说,那小贱人现在还会下毒,要是自己也中毒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最终,沐宏只能拍着沐云菲的肩膀鼓励道,“明天就是家族考核,考核的规矩是不能使用药品的,以那不孝女现在的实力,根本不会是你的对手,到时候你再找她算账也不迟,也让她知道知道,违逆自己父亲的下场是什么。”
沐云菲虽然心中不耻沐宏的懦弱,但是不得不说,他这句话说得很对,家族考核确实要求不能使用药品,而且只要不伤及性命,其他伤害都是在允许之内的,她倒是要看看,到时候还有谁能救的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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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沐云菲心中顿时畅快了起来,本来想要去找轩辕翊告状的念头也打消了。
翊哥哥最不喜欢的就是家族斗争,她在翊哥哥的心目中可是单纯善良的,不能因为那个小贱人破坏了。
而且,比起那个废物,家族考核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进入了秘境试炼,她在桃花谷的地位才能够进一步的提升。
打定主意,沐云菲也不再多说,将自己从桃花谷回来带的最好的丹药用上,恢复到最佳状态。
她要让整个沐王府的人知道,谁才是沐家第一天才。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
沐家一年一次的家族考核正式拉开序幕。
为了观看自家小妹人生第一次的家族考核,这一天,沐云霆,沐云逸早朝也不上了,一个个大清早就蹲守在轻云阁,等着某个快日上三竿了还没有起床的懒虫。
除了沐云霆两兄弟,一起等在外面的还有绿莹,墨七,风雨雷电四人。
“时间快到了,这丫头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要不,直接破门进去?”沐云逸说道,向沐云霆投去询问的目光。
“不太好,小妹怎么说也是未出阁的姑娘,传出去对名声不好。”沐云霆说道。
闻言,一边的墨七心中却忍不住诽谤。
名声?那小恶魔还有名声吗?
就在这时,吱~的一声,房门被打开。
看在门外的众人,沐云轻似吓了一跳,“你们什么时候在我门外的?”
众人:.......
这睡得是有多死。
轻云阁众人还在吐槽着,远在沐王府另一端的练武场已经是一片如火如荼,紧张非常的氛围了。
参加这一届沐家家族考核的有三十五人,其中本家直系子弟包括沐云轻,沐云燕,沐云菲在内,一共十人,其余的皆是分家子弟,相比较本家子弟,分家的子弟血脉天赋较差,修炼资源稀少,获得名额的机会微乎其微。
即便如此,只要年龄达到的,谁也不会放弃这次考核,他们生来身份就不够尊贵,这是他们逆袭本家子弟的唯一一次机会。
除了沐云轻之外,其他参加考核的子弟基本上都已经到了。
不同于以往的家族考核,这次的考核赛场上多出了一些外人,桃花谷的人,以及轩辕翊。
没办法,即便是家族的长老也没胆子跟桃花谷的人过不去,一听到他们想要观看家族考核,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沐宏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当然,他们怕的自然不是殷婉芸四人,沐家作为东胜神州的大家族,还是能拿出几个高手的。
关键还是他们身后的桃花谷,居于五大洲中最弱的东胜神州,对于中州,圣云的人可以说是闻之丧胆,更不要说是中州由来已久的桃花谷,或许它不是中州排的上号的大势力,但是比之沐王府早就绰绰有余了。
至于轩辕翊,则是作为皇室代表来观看沐王府这一次的家族考核,考核选拔出来的人才是要参加秘境试炼的,按照沐王府和轩辕皇室之间的老规矩,沐家每年的家族考核轩辕皇室都会派一个人观摩。
时间一分一秒的逼近,却迟迟不见沐云轻的身影。
一时之间,不少人已经开始在私下里议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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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还不来,该不会是不敢来了吧!”
“打肿脸充胖子吧!垃圾。”
“看来那草包的兽神之力是真的废了,不然以她以往的性子,早就来耀武扬威了。”
....................
高坐上,沐云菲的目光在四周扫过,眼底划过一丝阴暗,那小贱人该不会真的不来了吧!她还要报仇呢?
很明显有这种想法的不只是她一人,另一边坐在苏侧妃身边的沐云燕也在四处张望着。
“来了来了。”不只是谁喊了一声。
一阵骚动之后,人群中很快让出了一条路,面上带着一枚花里胡哨,俗气非常的羽毛面具,怀中抱着一只圆滚滚可爱富态的电电,沐云轻一步步走来。
没办法,为了方便自己以后扮男装外出,沐云轻决定,以后女装的标配就是这面羽毛面具了。
任谁也不会将俗气草包的她和俊美优雅的美少年联系到一起。
果不其然,看到沐云轻这奇葩的装扮,一边等着看好戏的几位姨娘,忍不住捂着嘴嘲笑。
若不是沐云霆,沐云逸在场,她们早就不客气的嘲笑出声了。
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和议论,沐云轻的神色一片淡然,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比起那些等着看沐云轻热闹的人,真正的参赛子弟,却是将目光集中到了沐云轻怀中的小兽身上。
沐云轻有一只灵兽闪电鼠,他们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竟是吃的这么圆滚滚,这么胖,还能闪电吗?
但即便如此,不少参赛者还是不敢放松警惕,肥灵兽那也是灵兽,比起他们这些长这么大也只能契约普通魔兽的人来说,灵兽那是强大无比的。
然而,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下一瞬,沐云轻竟是转过身将电电交到了沐云逸的怀中。
两手空空的向着参赛者场地走去。
人家去打比赛恨不得把全家老少的魔兽都带上,她倒好,一个连兽神之力都没有的废物,竟然把自己唯一的依仗都丢出去了。
觉察到周围人好奇的目光,沐云轻也是无奈,只有她自己清楚,人家的灵兽是战斗的,自家的灵兽是专门拖后腿的。
带了不如不带。
云轻并没有注意到,后方,被沐云逸抱着的电电,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染上一丝失望之色。
主人嫌弃它了吗?电电。
它好没用,电电。
“我也去了,翊哥哥。”沐云菲对于轩辕翊说道。
“嗯,好好加油。”揉着沐云菲的脑袋,轩辕翊说道。
目光不经意间在沐云轻的身上划过,脑海中不由得划过五年前,那个闯入太子府和他诉衷情的少女面容。
五年不见,她似乎变了很多,不是面容,也不是实力,而是眼神。
轩辕翊的眼前瞬间闪过一双灼灼的眸子,在阴暗的山洞里,那般耀眼。
猛然间,轩辕翊摇了摇头,目光转回到沐云菲身上,他不会搞错的,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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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要参加比赛的子弟都已经到齐,很快,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上台,面色严肃,气质冷硬,容貌和沐宏有八分相似,正是沐云轻的二叔,沐王府的二爷,沐南。
心思深沉,严肃而不苟言笑,不但稳重严谨,实力也不错,总之,比窝囊的沐宏不知道要优秀个几百倍,如果不是因为沐宏是长子,这沐王府的家主之位说不定就是这位了。
而这次家族考核的负责人,便是沐南。
只见沐南站在高台之上,目光在下方扫过,缓缓开口,“所有的参赛子弟都已到期,首先我宣布,沐王府一年一度的家族考核,现在开始。”
话音落,赛场上传来厚重的号角声。
“与往年一般,比赛双方由抽签决定,抽到相同序号的进行对决,由于今年的参赛人数为奇数,抽到标有零的参赛者可以略过第一轮比赛,直接晋级。”沐南缓缓说道,兽神之力的加持下,声音传遍赛场每一个角落。
参赛者区顿时掀起轩然大波,竟然还有直接晋级的,谁要是抽中零号,那简直是走了****运了。
少年们口头上诽谤着,心里却都在肖想。
毕竟,比赛时间浓缩在一天,若是能跳过第一场比赛,直接参加第二场,比起刚刚经过一场恶斗晋级上来的人,可以说是占了很大的优势。
“好了,抽签开始。”沐南严肃道。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看着参赛区放着的巨大钵盂,所有的参赛者一涌而上,好似跑的越快,抽的号就越好一般。
直到最后,整个钵盂内只剩下两只签。
“姐姐,我们一起吧!”看着沐云轻,沐云菲笑着说道,一脸的友好。
沐云轻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抬起手便从中抽出一只签。
沐云菲委屈的低下头,周围的护花使者看到了,顿时不爽了。
“那草包真是给脸不要脸,也就我菲儿女神那么善良的才会跟她说话。”
“就是,当姐姐的也不知道让着妹妹,害的菲儿妹妹那么伤心。”
..........
承受着周围乱七八糟的议论之声,沐云轻面色坦然的看了一眼自己抽出的签,嘴角不由得一抽。
看来她又要迎接一波骂声了。
果不其然,抽签结束后,所有的参赛者都混作一团,一方面为自己没有抽中零号而抱怨,另一方面都想看看到底谁抽中了零号。
只见沐南一声冷哼,场面瞬间安静了。
“谁抽中了零号,先站出来。”沐南说道,目光在下方扫过。
闻言,众人也睁大了眼睛。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沐云轻无奈的叹了口气,拿着手中的签,缓缓站出。
下一瞬,人群顿时沸腾了。
“不是吧!怎么是这个草包,该不会是作弊的吧!”
“就是,本来我们菲儿女神都要去抽签了,这草包非抢先一步,一定是知道了哪个是零号。”
“小声点,家主和长老还在上面坐着呢,再说了,菲儿妹妹实力出众,才不需要靠这种运气。”
“说得对,有些人就算耍了些小手段,草包还是草包,就不相信,她接下来还会那么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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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菲本来还因为让沐云轻抽到了零号郁闷不已,一听到周围的议论之声,心中顿时就畅快了。
只见她款款走到沐云轻面前,笑着开口,“恭喜你,姐姐。”
沐云轻没有说话,在她看来,运气何尝不是一种实力。
他们如今之所以会这般抱怨,不过是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嫉妒心理。
“沐云轻出列,其他人,开始比赛。”沐南说道,目光在沐云轻的身上划过,似乎,不怎么友好。
沐云轻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霸占了整个休息区。
家族考核,也正式拉开帷幕。
十七组对手,依次在四个赛场进行比赛,每个赛场有两位裁判。
随着沐南一声令下,所有的参赛者在万众瞩目之下,一一登上赛场。
其中热度最高的便是沐云菲和沐云燕所在的赛场,都是第一次参加家族考核,几乎所有人都很好奇,这两位沐王府赫赫有名的天才少女,到底是怎样的实力。
尤其是沐云菲,曾经的天才人物,去中州学习修炼了那么多年,是不是变得更妖孽了呢?
沐云燕也算是比较幸运的,她的对手是一个年龄偏小的分家子弟,也是第一次参加家族考核,实力不过是一星兽师,当然,这种幸运和沐云轻那种跳级的是无法比的。
相比较沐云燕而言,沐云菲的对手就比较难缠了,沐云端,三姨娘的大儿子,今年已经十八岁,实力是六星兽师。
似乎是不愿意输给沐云菲,沐云燕沐云菲几乎是同时登上赛场的,同样是漂亮高贵的小姐,容貌有三分相似,一个单纯柔弱,一个鲜艳夺目。
只可惜,相比较强势的沐云燕,沐云菲的看似柔弱更可以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兽师之间的对决,比的当然是魔兽,几乎在比赛开始的一瞬间,所有的参赛者都召唤出了自己的魔兽。
深浅不一的红色等级光环在各个赛场上绽放开来,一只只凶猛的魔兽拔地而起。
震耳欲聋的兽吼声似乎要冲出沐王府。
“二小姐竟然已经是四星兽师了,我记得两个月前见过二小姐召唤魔兽的时候还是三星兽师,短短两个月内竟然又进阶了,十五岁的四星兽师,除了三位公子,几乎没人能比的上了吧!”人群中传来一声惊讶声。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沐云燕的周身果真环绕着四层红色光环,货真价实的四星兽师。
她的身前形成一个红色的圆形纹络,一只巨大的白色狮吼一点点显现出来。
正是九星魔兽狮吼兽,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进阶到灵兽了。
这样的组合,简直太强大了。
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沐云燕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丝喜色,她这么多天的努力终于有成果了。
高坐上的苏侧妃面上也升起一抹得意之色,她的女儿,比那些小贱人的孩子强多了。
然而不等这两母女高兴一会,来自另一端赛场的喧嚣声迅速湮没了整个赛场。
“九星!我没有数错吧!真的是九层!”看着沐云菲周身环绕着的纹络,众人简直是不敢置信。
要知道沐云菲可是比沐云燕小一岁啊!,十四岁的九星兽师,这天赋可是把沐王府的几位公子都超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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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议论赞美之声将沐云燕的名字彻底湮没,就连正在参赛的子弟,都忍不住往沐云菲的方向瞅一眼,投去满是艳羡的目光。
九星兽师啊!简直是太强大了。
只见沐云菲的面前同样升起红色的召唤纹络,一只强大无比的黑**兽缓缓出现,庞然大物一般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四分之一的赛场。
看清楚那只魔兽的瞬间,几乎所有人的面上皆升起了一抹惊恐非常目光。
地龙!
沐云菲的魔兽竟然是一只强大无比的地龙!
龙,对于整个初元大陆来说绝对是传说中的存在,它们强大,骄傲,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没有一个兽师不渴望拥有一只强大无比的龙作为自己的魔兽。
传说,圣云帝国的开国君主,轩辕大帝,就是依仗了一只强大无比的翼龙力量,开疆拓土,建立了整个圣云帝国,开启了圣云千年的历史。
只是,传说始终是传说,时至今日整个东胜神州再没有龙族的出现。
即便如此,龙族对于整个圣云来说依旧是仰望一般的存在。
地龙,没有龙族血脉,确切的说算不上是龙,与真正的龙族相比,地龙只能在地面上爬行,形貌更像一只巨大的蜥蜴。
但因为其强大的实力,人们为了表达对它的恐惧,称之为地龙。
只是,即便是地龙,只要沾染了龙这个字,依旧是强大和无可匹敌的代名词。
沐云菲这只地龙明显只是幼年期,等级为九星灵兽,一旦到成熟期,最差也是圣兽级别,若是能有什么机遇契机,甚至可以摸到神兽的门槛。
面对如此强大的魔兽,场下一片议论之声,沐宏更是激动的站起身来,地龙,菲儿竟然有一只地龙,这丫头藏得太深了。
轩辕翊面露微笑,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赛场上,地龙对面的巨大螳螂兽,看着高过自己两个头顶的地龙,吓得转身逃回到了沐云端的魔兽空间,任凭沐云端怎么召唤,都不敢再出来。
兽师,没了魔兽,等于是弃权。
沐云端失望的低下头,转身飞下赛场。
胜负已定,赛场上爆发出激烈的掌声。
沐云菲满面笑容,在无人看到的角度,向着沐云轻投去挑衅的目光。
后者却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那巨大的地龙上投去嫌弃非常的目光。
这圣云的人都什么恶趣味,一只丑不拉几的大蜥蜴,还地龙?
一想到自己等会要赤手空拳的和这只软体动物打,沐云轻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恶心非常。
相比较沐云菲,沐云燕的比赛自然就逊色的多,九星魔兽的雪狮和九星灵兽的地龙,差了一个大阶层,九个小阶层啊!
速速结束比赛的沐云燕面上没有一丝喜色,一扭头却发现沐云轻竟然向她投来那么嫌弃的目光,顿时火冒三丈。
触及沐云燕那杀死人的目光,沐云轻表示很冤枉,她嫌弃的是那只大蜥蜴啊!角度有问题,能别自我代入吗?
当然,这也不能怪沐云燕,两人的赛场本来就离得很近,再说,地龙啊!除了沐云轻这个外貌协会的,谁会嫌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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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轮比赛很快结束,三十四人中,决出了十七个胜利者。
其中七个为本家子弟,十个为分家子弟。
而沐云轻这个漏网之鱼,这次真的逃不掉了。
终于轮到第二轮抽签了,这次十八人抽签,不可能再会有多出来的,但是有过第一次的教训,这次谁也不愿意先抽签。
沐云轻抽了抽嘴角,上前抽出一支短签。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抽出。
答案揭晓,沐云轻无奈了,众人也吐血了。
这一次,沐云轻的对手为沐云洋,一个十二岁的小少年,这次参加考核的子弟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个头比沐云轻还小半个,实力也只是二星兽师。
第一轮之所以能晋级,不过是因为和他对阵的对手发高烧,状态不佳,连魔兽都召唤不出来,才使得他侥幸获得胜利。
这一次不少人都盯准了这小子,谁能想到又让沐云轻捡了漏。
不对,这次应该说是沐云洋捡了漏,毕竟二星兽师,对上一星都没有的,还是胜了的。
听着周围的恭维之声,那傻小子竟然还真的以为自己捡了大便宜,摸着头一脸的不好意思。
“姐姐,我不想伤害你,你还是自己弃权吧!”沐云洋说道,向着沐云轻投去同情的目光。
沐云轻嘴角一抽,内心os:她看起来很弱吗?很弱吗?
单挑敢不敢!
当然,面上,沐云轻还是一片镇定,“把你的魔兽召唤出来吧!我不打小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沐天洋说道,一脸的不高兴。
“好好,你不是,那你能把魔兽召唤出来了吗?我们速战速决。”沐云轻无奈道,小孩子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小孩子。
沐天洋一脸的不开心,“召唤就召唤。”
话落,他的周身升起两层红色的等级光环,一只一人高的黑色棕熊赫然出现在沐云洋身前。
大地熊,三星魔兽。
“大熊,把她扔下赛场就好了,下手不要太重。”沐云洋说道。
那黑色棕熊领命,目光在沐云轻的身上扫过,竟然查探不出她的兽神之力等级,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点,要么这个小小的雌性人类非常强大,在灵兽师甚至是云兽师等级,要么就是一点兽神之力也没有的废物一个。
听到主人的命令,棕熊自然归结于第二种情况。
一个兽神之力都没有的小小人类,竟然也敢来参加比赛,难怪主人要它手下留情,那就手下留情吧!
只见棕熊迈着阔步,一步步向沐云轻走去,巨大的熊掌,猛然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扇去,想要将沐云轻扇下台。
这么快就要结束了吗?
所有人睁大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不等棕熊的熊掌落下,那小小的红色身影竟是突然一闪,到了棕熊侧边。
竟然躲过了!
棕熊一次扑了个空,转过身来继续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挥去,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在棕熊的爪子刚要落下之时,沐云轻堪堪躲过。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还能是巧合吗?
兽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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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各种疑惑之际,棕熊也被逼的有些发狂,不管三七二十一,迈着两只大熊掌,猛地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去。
看着来势汹汹的大蠢熊,沐云轻自巍然不动。
突然间,她竟是纵身跃起,略过棕熊的头顶,凌厉而霸气的一脚对着棕熊的后背猛然踹出。
棕熊本就身子不稳,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可以说是毫无招架之力。
巨大的身子,猛然向着台下砸去。
围在赛场周围的人一惊,慌乱四散。
只听砰!的一声,棕熊落地,激起阵阵烟尘。
整个赛场更是一片安静。
沐云轻赢了?关键是,她动手了吗?
片刻的安静之后,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认为沐云轻是凭借小伎俩,先把棕熊绕晕,然后借着棕熊冲击的惯性赢得,根本没有什么真凭实力。
只有少数的人认为,沐云轻的速度很快,说不定真的留了一手。
然而,无论是哪种情况,胜负已定。
沐云轻没有召唤魔兽,就那么凭借一人之力打败了一只巨大的魔兽。
虽然只是三星魔兽,但这也是令人惊骇的。
毕竟,除了武士之外,尚未和魔兽铠化的兽师,根本不可能赤手空拳打败魔兽。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骄傲了。”看着沐云轻,沐云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站在赛场上的他,可以说是最清楚状况的,云轻姐姐最后那一脚,很强大,站在十米开外的他,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强大的脚风,他相信,就算棕熊没有被绕晕,没有失去重心,也根本受不住那一脚。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绕那么大一圈子,但是事实证明,她赢得理所当然。
“傻小子,走吧!下去休息了。”沐云轻说道,揉了沐云洋的小脑袋。
这小子和她在二十一世纪那个无法无天的弟弟年纪相当,只是性格嘛!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臭小子,让他道歉,可以,先拿一百万出来再说。
只见沐云洋抬头看了沐云轻一眼,对上沐云轻那双眼睛,下一秒,竟是害羞的转身跑下了赛场。
什么情况?怎么搞得跟她调戏了良家妇男一样。
沐云轻无奈的收回手,转身走下赛场。
第二轮比赛很快结束,第三轮比赛紧随而至。
赛场也浓缩为了四个。
仅剩的八人中,七人是本家子弟,唯一一个成功逆袭的分家子弟名为沐天铭,从偏院的城镇孤身里参加家族考核的少年。
年仅十五岁,却已经是七星兽师,可以说是分家杀出来的一匹黑马。
不过这一次,众人关注的焦点却是休息区百无聊赖的某女。
人都有猎奇心理,比起胜的毫无悬念的沐云菲,他们更好奇于沐云轻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真的是巧合。
到了第三轮,运气什么的也不顶用了,除了沐云轻这个实力未知的家伙,其他人最低也是四星兽师。
沐云轻更是好巧不巧的抽中了沐云豪,沐云燕的爪牙之一,两天前扬言要让沐云轻后悔上赛场的那个。
大姨娘的儿子,十八岁的六星兽师,在仅剩的八位参赛者中,也是排在前几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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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我本来对你也没多大仇恨,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说,不要怪我。”看着沐云轻,沐云豪说道,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可是记得沐云燕说的很清楚,只要废掉沐云轻的手脚,就能从她那里获得一只灵兽,和一枚三等进阶丹,灵兽师以下的兽师只要一枚就可以进阶一星,当然,丹药都要耐药性,吃一枚有用,再吃就没用了。
有了这两样东西,他在秘境试炼的时候就可以有更多的机会了。
当然,沐云豪从未考虑过自己会输给沐云轻,失去秘境试炼的机会。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你可真的不要手下留情,这样我动起手来也不会有心理负担。”沐云轻淡笑道,目光在不远处的沐云燕身上扫过,整个沐王府水人不知,沐云豪是沐云燕手下的第一跟屁虫。
“这种时候竟然还逞口舌之快,自找死路。”沐云豪冷声道,下一瞬,周身爆发出刺眼的红色光环。
巨大的召唤纹路中,一条巨大的青蟒赫然出现在赛场上,青黑色的花纹,森然的獠牙,红色的信子,无一不暴露着这巨蟒的危险。
青煞蟒,货真价实的九阶魔兽,比刚才那小小的棕熊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此刻,那青蟒的大脑袋垂在沐云轻的头顶,口中散发着难闻的臭气。
【青煞,废了这女人的手脚。】沐云豪用灵魂传音命令道。
只是,不等青煞对沐云豪作出回应,那本来站在青煞蟒身下的小小身影,下一刻竟像是火冒三丈。
灵巧的身影似闪电一般,猛然跃起,落到青蟒的头顶,对着那巨大的脑袋就是一顿暴打!
没错,绝对是爆打。
那看似小巧的一拳,每一次落下都好似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在青蟒的头上砸下一个又一个大包。
某女边揍,嘴里还不停的碎碎念。
“MD,难道不知道姐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恶心的东西吗?”
“让你对姐姐流口水,让你在那恶心我,看我不揍得满头包。”
在场的所有高手们,凭借着良好的听力,毫不怀疑的听到了沐云轻的炮弹式吐槽。
嘴角不由得一抽。
这女人是疯了吗?
被一个小小的人类这般暴揍,青蟒恼怒非常,想要用长长的尾巴将沐云轻勒住,然而它的蛇尾刚刚飞起,沐云轻已经飞身跳起,对着那细长的尾巴就是霸气非常的一脚,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砰!的一声,蛇尾重重的摔在地上,出现诡异的扭曲。
巨大的疼痛刺激下,巨蟒彻底的恼怒了,猩红着双眼,疯狂的晃动着身体,想要将沐云轻甩下来。
然而下一秒,沐云轻竟也是拍拍手,顺着青蟒长长的身子,一路踩下。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只见某女前脚刚落地,不等巨蟒还击,便已经大手一抄,一把抓住了巨蟒的尾尖,手臂施力,那细小的手臂竟是缓缓将巨大庞然大物的身子抡动起来。
这画面,就好比一个三岁的儿童扛起了一座巨大的摩天轮,要做惊悚又多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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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赛场,除了抡动时呼呼的风声,一片安静。
只见沐云轻一手甩着巨蟒,视线落到不远处傻站着的沐云燕身上,眸光一眯,猛地一甩,手中的青蟒猛然向着沐云燕所在的方向砸去。
面对突然砸过来的巨型炸弹,沐云燕吓得花容失色,急忙躲到她的狮吼兽后面,但即便是狮吼兽,面对同等级的魔兽砸过来也招架不住啊!
在零点零一秒之际,狮吼兽迅速做出明智的决定,带着自己主人,直接跳下了赛场。
终于,巨大的青蟒重重的砸在赛场上,烟尘滚滚中,砸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全场骇然!
这一次,所有人看向沐云轻的目光是彻底的变了。
都这个时候了,谁也不会傻到以为沐云轻赢的是巧合。
那么强大的力量,只有一个解释。
武士!
沐云轻竟然是武士,而且她刚刚抡起的那条巨蟒,没有千斤也有八百,也就是说,至少是九星武师,更是极有可能是灵武师。
这怎么可能!
武士的等级,按照身体力量划分,最低的为武师,五百斤,然后依次是灵武师,大武师。
灵武师的等级和灵兽师相当,千斤的力量,足以和灵兽一战。
要知道,三个月之前,沐云轻还是五星兽师,怎么会突然变成武师,如果说她在短短三个月之内修炼到这个地步,打死他们也不相信。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沐云轻本就是魔武双修!
知道真相的风雨雷电等人,深受打击的同时,更是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身为暗卫的他们,是亲眼目睹着自家小姐,一步步从开始的两百斤,增长到后面的千斤,甚至更多,也只有他们知道这一个月一来,小姐是多么的疯狂。
用墨七的话说,那简直就不是人!
背着几百斤重的石头爬高达五百米的陡峭悬崖。
负重千斤,跳入湖底。
一次次将自己逼至绝境。
一次次超越自身的限制。
用小姐的话说,每个人身体的潜力都是无穷的,只有在逆境和绝望中才会彻底的爆发。
要么死,要么强。
这一刻,他们是彻底的信了。
而且,就现在在赛场上,他们小姐的
手脚上还带着至少五百斤的绑带啊!
小姐曾经是不是兽师他们不知道,但是现在,小姐绝对是一名优秀而且蕴含着无穷潜力的武士。
年仅十五岁的一星灵武师,达到武学巅峰,成为传说中的武神也不一定。
也让整个初元大陆的人看看,他们武士一样可以站到世界的巅峰。
“沐云轻,你是故意的!”怒瞪着沐云轻,沐云燕简直怒不可遏,差一点,要不是有狮吼救她,有可能现在她就被那条恶心巴拉的蛇砸死了。
她堂堂沐王府二小姐,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
闻言,沐云轻却是嘴角勾起,“让你猜对了,我就是故意的,不过,我记得家族考核有规矩,只要不伤及性命,比赛过程中所有误伤,毁坏公物,皆是在允许之内,而你现在不是还活蹦乱跳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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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沐云燕气的脸红脖子粗。
“二叔,你要为我做主!”沐云燕向着沐南的方向看去。
只见后者却好似没有听到沐云燕的话,森冷的目光落到沐云轻的身上,“你是武师?”
“没错。”沐云轻说道,不卑不亢。
只见沐南一声冷哼,看向沐宏,“大哥,各位长老,我觉得沐云轻已经没有比赛的必要了。卑微的武师竟也想参加秘境试炼,若是让外界之人知道我沐王府竟然派一个武师参加秘境试炼,那我沐王府的脸面也要被丢尽了。”
沐南话音刚落,赛场周围的武师面色皆难看了下来。
他们武师,果然还是如此地位低下。
沐宏本就厌恶沐云轻,这种时候,自然不会帮沐云轻说话,但是家族长老,轩辕翊在场,他又不能表现的太苛待自己的女儿。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满是遗憾的看向沐云轻,“云轻啊!你二叔说的对,为了我们沐王府的声誉,这场比赛你还是不要参加了。”
沐宏觉得自己已经很给沐云轻面子了,这个时候,她就应该知个错,道个歉,然后退出比赛。
怎知,沐云轻却是一声冷哼,她总算体会到这个大陆对于武师的偏见了。
看都没看沐宏一眼,沐云轻转过身看向几位长老,“请问长老,不知道沐王府的家族考核是否有规矩说武师不能参加?”
“这个,确实没有。”其中一位犹豫到,确切的说,沐王府的子弟多看不起武师,自然不会有人选择那种又累又不讨好的职业。
因此,有史以来的家族考核中根本没有武师的参加,自然也就没有考虑到这条。
“那请问太子殿下,秘境试炼中,可有要求武师不能进入?”看向轩辕翊,沐云轻再次问道,清澈坚定的目光,没有一丝情感,有的只是一种自信和笃定。
轩辕翊微微一怔,“这个,也没有。”
沐云轻笑了,随意而讽刺,“既然根本没有任何的规矩限制武师不能参加考核,凭什么我就要退出比赛?就因为所谓的沐王府声誉?
据我所知,我们圣云帝国开国大将军卫武,元清年光武大帝,敬元年宣明王皆是武师。照沐王爷和二叔的意思,难不成觉得这几位先祖成为武师也辱没了圣云的声誉?”
话音落,全场哗然。
沐云轻点出的这几位,哪一个不是圣云帝国赫赫有名的先祖。
辱骂先祖,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
沐宏和沐南皆是脸色一变。
“沐云轻,你这个逆逆女!”沐宏憋了半天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倒是沐南眸光落在沐云轻身上,一片森冷“小小年纪,巧舌如簧,竟敢拿自己与先祖相比,沐云轻,你可知罪!”
沐云轻轻笑“云轻不过是引经据典,说明原因,绝对和先祖相比的意思,反倒是沐王爷和二叔那么激动做什么,还是说,你们心中本就有对先祖不敬的意思,被云轻说中了。”
“沐云轻,你你你!”沐宏简直已经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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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不过是实话实说,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也请太子殿下和长老们秉公处理。”沐云轻说道,面上一片坦然。
“这件事始终是沐王府的家事,本宫尊重几位长老的意见。”轩辕翊说道,俨然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
这么一来,沐云轻到底能不能参加的这场比赛,决定权就在长老们的手上了。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情况,长老们也急忙聚到一起,议论起来。
半晌,只见其中一位长须长老站起身来,“我们沐王府确实没有武师不能参加考核的规矩,所以沐云轻,你”
“呵!”正当长老要宣布最后的结果,高台上突然响起一声女子的冷笑声。
“为了一个小小的家族小姐,连整个家族的声誉都不要了,沐王府,也不过如此。”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竟然是殷婉芸,桃花谷的带头弟子。
就在前几天,沐王府的人已经打听到,这几位前来的桃花谷弟子,在桃花谷的地位都不简单,特别是这位名叫殷婉芸的女子,更是桃花谷谷主,殷正纯的关门大弟子,因为从小被代入桃花谷,便跟了谷主的姓。
更有传言,这所谓的大弟子其实就是殷正纯的私生女,在桃花谷的地位举足轻重。
只见那说话的长须长老声音一顿,看向殷婉芸,“不知道殷姑娘有什么高见?”
“在我看来,沐王府的子弟潜力无穷,比这位小姐优秀的子弟多了去了,沐王府没必要为了一个丹田毁了的子弟,冒那么大的风险。”殷婉芸说道,和不远处的沐云菲相视一笑。
前两天在轻云阁栽了一个大跟头,她正愁无处报仇,现在正是大好机会。
眼看着长老们的决定这么快就要被殷婉芸动摇了,沐云霆面色一冷,站了出来,“我沐王府的家事,轩辕皇室都不曾插手,什么时候轮到桃花谷的人来决定了。”沐云霆说道,一双冷眸落在桃花谷等人的身上没有任何的惧怕。
这群人自来到沐王府后就一直作威作福,霸占了娘亲的院子不说,此刻竟然公开干预沐王府的家族考核,简直是得寸进尺。
殷婉芸本是满面怒气,目光落到沐云霆的身上时,眼底却是闪过一抹亮光。
如此阳刚英俊,霸气威武的男子,是极品的炉鼎啊!比她院子里那些男人强太多了,一定可以用很长时间。
一直以来保持着端庄贤淑形象的殷婉芸,此刻眼底竟闪过一抹淫-邪的光芒,一闪而逝。
却准确无误的被沐云轻捕捉到了。
这女人,看大哥的眼神不正常!
只见殷婉芸面上升起一抹大方优雅的笑意,“沐公子所言正是,是我等越距了,至于这位沐小姐到底能不能参加家族考核,还是由几位长老决定吧!”殷婉芸说着,微笑的看着不远处的沐云霆,给你一个面子哦!我的炉鼎。
后者却是不留痕迹的转过头,看向一边的几位长老。
“云轻的实力大家刚才已经看到了,如果爷爷在,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墨守成规,而使得家族失去一个光耀门楣的机会。”沐云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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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几位长老不由得撇撇嘴,说的好听,谁不知道沐老王爷是出了名的护短,偏心,宠孙女,要是他在,沐云轻根本不用比赛,直接去参加秘境试炼还差不多。
但是不得不说,沐云霆的话还是给了几位长老一个警钟,如果他们这次这么快把沐云轻给否决了,那老家伙出关之后难免不会找他们算账,只是,先是沐王府的名声,又是桃花谷的人出面。
几位长老纠结了半晌,随后看向沐云轻,“沐云轻,你可以继续参加家族考核,但若想获得秘境试炼的资格,除非你成为家族考核的第一名,这样,你还要继续吗?”这是几位长老商量出来的最好的结果了。
毕竟有沐云菲这个带着地龙的天才挡在前面,沐云轻根本不可能获得第一名,这么一来,他们不但阻止了沐云轻参加秘境考核,而且也不会在家族面前理亏,毕竟他们也是给了沐云轻机会的,只是她自己抓不住而已。
话音落,沐云霆等人脸色顿时一边
要知道,本来只要获得家族考核的前三名就能获得秘境试炼的资格,现在,云轻却必须是第一才能参加秘境考核,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欺负人。
但是这样的决定,落在下方的家族子弟面前却是有些理所当然。
此刻他们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可以说是一如既往的嫌弃,不同于开始时嫌弃她是个废物,此刻他们却是嫌弃她武师的身份。
初元大陆根深蒂固的思想,武师相比兽师永远是低人一等的存在,高贵的兽师,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推崇和欢迎,武师却只能成为打手,护卫,或者是佣兵。
在圣云的贵族子弟中,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会有人选择成为武师。
沐云轻既然选择了一条和别人不同的路,被排斥是必然的。
有沐云菲在前面挡着,沐云轻根本不可能赢得第一,若是再继续只能是自取其辱。
这一刻,连沐云霆等人都动摇了,毕竟,地龙的力量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撼动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沐云轻会拒绝之时,后者却是站稳脚步,气定神闲的开口,“我选择继续!”冷淡而笃定的口吻,高傲而不可一世的目光,这一刻,这名一直以来以草包著称的少女,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霸气与自信,光芒四射。
那股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甚至比高台上的轩辕翊,更像是王一般的存在。
沐云轻,总是在别人以为她最落魄的时候,给人以强势霸道的姿态。
轩辕翊眸光一眯,就连沐宏都以为自己看走眼了,这台上带着面具的少女,真的是他那个蛮横草包的女儿吗?
“比赛继续!”沐南冷冷的一句话,瞬间将满是惊愕的众人拉回视线。
“二叔,我的比赛还没结束,赛场就被沐云轻毁了怎么办?”沐云燕怒道。
怎知,沐南却是冷冷的扫了沐云燕一眼,“这里赛场那么多,毁了一个就换一个重新开始!”沐南的声音,阴沉而冰冷。
沐云燕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弱弱的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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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还没结束,怎么,你还要打吗?”沐云轻悠悠转过头,看向对面早就被吓傻了的沐云豪。
闻言,后者却好似看到怪物一般,吓得急忙转过身从赛场上跳下去。
开玩笑,不能铠化的兽师跟武师单挑,那简直就是脆皮对上金刚钻,不用试都知道是什么结果。
这场比赛毫无疑问以沐云轻的胜利告终,再没有那个傻瓜以为是巧合。
休息区,随着沐云轻走下赛场,围观的所有人都好似老鼠见到猫一般,一窝蜂一般的往后缩。
生怕沐云轻记仇的性子,会直接给他们来一拳。
以前来一拳肯定没什么,现在可不一样了。
灵武师的一拳可是千斤啊!会要命的。
其他几个赛场上,分别以天才少女沐云菲,分家黑马沐天铭的获胜告终,后补赛场的沐云燕,虽然实力不行,但最后也凭借自己的九星魔兽狮吼兽赢得了比赛。
比赛也进入了最后的决赛阶段。
四个人中,只有三个人可以参加秘境试炼,也就是说,必须有一个人要陶汰。
当然,沐云轻是个例外,要么第一,要么失败。
因为前面的三轮考核消耗过大,为了保证最后的公平性,决定休息一个时辰再进行最后的比赛。
为了防止作弊现象,这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内,参赛者是不能离开场地的,只能在休息区休息。
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不得不说,还是挺漫长的。
一排四人,形态各异的坐着,或者躺着。
沐云菲优雅淑女,沐天铭闭目休息。
沐云燕怒瞪着沐云轻,而后者,却是直接翘着二郎腿,靠在连在一起的椅子上,拿着一片树叶遮着太阳,睡得毫无形象。
沐云逸无奈的摇了摇头,沐云霆宠溺一笑,风雨雷电四人将头扭到一边。
唯有墨七,一脸淡定,没有任何反应。
在他眼里,这女人早就没有任何的形象可言了。
安静的休息时光是那么美好,可就有人喜欢这个时候来破坏。
这不,本来还安静坐着的沐云菲,不知为何,竟是站起身来,在沐云轻身边的座椅上坐下。
“姐姐,你藏得也太深了,竟然突然就变成武师了,还是那么厉害的武师,菲儿好崇拜你,我记得你一个月之前还是兽师呢。”沐云菲说着,看向沐云轻的目光一脸崇拜,心底却已经恨得牙痒痒,她是真的很想知道沐云轻到底为什么会从一个废物变成武师。
五年的时间,她留在沐王府的眼线,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沐云轻有成为武师的迹象。
要么是沐云轻隐藏的太深,要么是沐云轻在短时间内突然提升实力的。
她根本不会相信,有人能够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可以将自己的力量提升到如此境地,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沐云轻,或许是使用了提升力量的丹药。
这种丹药,一般都是禁药,而且有极强的副作用,但不能保证沐云轻不会为了秘境试炼的名额,铤而走险。
家族考核是禁止使用丹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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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菲能想到这一点,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这一点。
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沐云轻的身上,猜忌甚深。
只见沐云轻悠悠坐起,看向沐云菲,嘴角微勾,“想知道为什么吗?”
沐云菲一愣,没想到沐云轻会突然给她回应。
随即,她点了点头,凑到沐云轻身边,“姐姐,你告诉我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沐云轻靠近沐云菲,在她的耳边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沐云菲脸色忽闪,一副想发作又不敢发作的模样。
一边的沐云燕却是忍不住了,“长老,我怀疑沐云轻使用了禁药,请求长老们对她进行高级药物考核。”
话音刚落,一边闭目养神的沐天铭也不由得睁开眼睛看向沐云燕,看白痴一样的眼光。
沐云菲面上升起一抹笑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闻言,一边的长老们面色不由得慎重起来。
家族考核之前一般都会进行药物审核的,而高级药物审核却比之更加变态,由家族饲养的药虫检验,使用了禁药的人一旦暴露在药虫的面前,会遭到啃食,轻则毁容,重则丧命。
一般不会动用。
看向沐云燕,沐云轻轻笑,“我的好妹妹,是巴不得我使用了禁药,然后魂归西天吧!”
沐云轻的话,瞬间在人群中掀起轩然大波,一时之间,所有人看沐云燕的目光都变了。
沐云燕的动机太明显,未免显得有些恶毒。
“沐云燕,你可知道,申请高级药物审核的条件,便是你本身也要参加。”看着沐云燕,那长须长老再次问道,希望沐云燕能够知难而退,毕竟高级药物考核实在太危险。
想象到自己身上被虫爬的情景,沐云燕顿时一阵毛骨悚然,有些想要退缩。
都到了这一步了,沐云菲怎么会允许沐云燕退缩,“二姐姐,还是算了吧!虽然大姐姐突然变得那么厉害很奇怪,但我们毕竟是亲姐妹啊!而且,大姐姐可是嫡女,本来就天赋高也不一定。”
嫡女,庶女,沐云菲的话无疑是再度触动了沐云燕的逆鳞。
一直以来,她之所以这么讨厌沐云轻就是因为,她是嫡女,而她只是庶女。
从小到大,她为这庶女的身份遭受了多少白眼,她就有多恨沐云轻,都是沐王府的小姐,凭什么她就是高贵的嫡女,而她是庶女,凭什么!
“我愿意参加家族药物考核,希望长老能应允。”沐云燕说道。
“好,去吧药虫请来。”叹了口气,长老说道。
“等等”一直没说话的沐云轻突然招了招手。
“沐云轻,除非退出比赛,否则你没有拒绝家族药物考核的权利。”家族长老说道,以为沐云轻是怕了。
沐云轻摇了摇头“谁说我要拒绝,不拒绝,绝对不拒绝,想怎么考核就怎么考核吧!只不过,不知道被举报者能不能要求举报人免于参加药物考核?我来就行,沐云燕就不用了。”沐云轻悠悠说道,以她毒医的嗅觉,自然可以闻到沐云燕的身上有禁药的气息,而且就是刚才跟沐云菲接触过之后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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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同样的毒粉,她身上也有。
沐云菲这是想一箭双雕!
沐云燕会怎么样跟她没关系,她就是纯粹的不想要沐云菲如愿。
听到沐云轻的话,长老们急忙点头“这个当然可以。”他们可是巴不得少一个人参加考核呢?毕竟都是家族子弟,少了谁都是家族的损失啊!
闻言,沐云燕却是不舒服了,“你什么意思?”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沐云轻说道,一双黑眸落在沐云燕身上,一片幽深。
沐云燕不由得一怵,闭上了嘴巴。
“不过,我也想举报一人和我一起考核,菲儿妹妹,一起吧!”沐云轻说道,目光落到沐云菲身上一片冰冷。
后者却是脸色一白,吓得退后两步,她刚刚在沐云轻和沐云菲身上放了禁药的药粉,身上还有一部分残留的。
家族长老们脸色一变,刚才还想夸一下沐云轻呢,这会儿却想把她揍一顿。
“怎么,不敢,还是心虚?”沐云轻说道,紧盯着沐云菲的眼睛。
沐云菲退后两步,袖子中的双手不由得有些颤抖,毁容,丧命,她不要,不要!
想想刚才沐云燕和沐云轻听到考核,一片坦然的神色,再看看沐云菲,一时之间,所有人落在沐云菲身上的目光一片猜疑。
如果没有使用禁药,有必要怕成这个样子吗?
“你若是没有使用禁药,怕个什么?”沐云轻步步紧逼。
眼看着沐云轻就要招架不住,下一刻,一道白色的身影划过,轩辕翊竟是从高台上飞下,挡在了沐云菲的面前。
“菲儿从小就害怕虫类,对虫粉过敏,若是参加高级药物考核,会影响接下来的比赛,你身为姐姐,何必要对自己的妹妹苦苦相逼。”看着沐云轻,轩辕翊说道。
看着眼前轩辕翊高大修长的背影,沐云菲的心底不由得有些心虚,翊哥哥是在帮她说谎吗?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沐云轻讽刺一笑,“原来菲儿妹妹从小就害怕虫类啊!我还真是不知道,看不出来太子殿下和菲儿妹妹的感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祝两位早结连理。”
干净坦然的眸子,没有任何的遗憾伤心,有的只是满满的讽刺和不值。
轩辕翊怎么包庇沐云菲她不管,不过是为那个已经离开的女孩不值而已。
一个连自己真身都能认错的男人,真的没有必要留恋。
触及到沐云轻眼底的讽刺和嘲笑,不知道为什么,轩辕翊的心底闪过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似乎心底深处有一个人在跟他说,轩辕翊,你错了,不应该这样的。
“好了,不要磨蹭了,要怎么检测,尽管来吧!”沐云轻说道,倒也没有再逼沐云菲。
她本来就不指望沐云菲能真的跟她一起参加药物考核,即便轩辕翊不出面,桃花谷的那几个也一定会出面的。
她要的,不过是撕破沐云菲在沐王府单纯高贵的形象。
这不,经过刚才的风波,此刻不少人看向沐云菲的目光都变了,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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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轩辕翊的理由太过牵强,沐云菲在沐王府当了十几年的小姐,谁也没听说过她怕虫,或者是对虫粉过敏。
很快,四名护卫抬着一只巨大无比箱子走了过来。
箱子有两人高,像一个封闭的空间,考核者需要进入这箱子中待上五分钟再出来。
“开始吧!”其中一个长老说道。
随着箱子的门被打开,不得不说,沐云轻还是被恶心到了,整个箱子上方皆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若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早就吓晕了。
好在虫子都在上方活动,下方的地面还是空的,即便如此,沐云轻还是不想进去,太特么恶心了。
看到这里,沐云轻不由得瞪了不远处的沐云燕一眼。
都是这蠢货作死,她后悔放过她了。
就应该拉着她一块进去,给她当粘蝇纸。
唉,她真是心地太善良了。
看着那恐怖的箱子,沐云燕有些害怕的退后两步,她也是第一次见过药虫,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沐云燕不由得抬起头,偷偷看了沐云轻一眼,她这样逼她,她为什么要帮她。
终于,沐云轻还是叹了口气,一咬牙,硬着头皮走进去。
箱门关上的瞬间,整个赛场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箱子的门,生怕沐云轻出来时已经被虫咬的只剩渣渣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沐云霆等人更是大大的捏了一把汗。
他们自然是相信沐云轻没有使用禁药的,但里面那么多药虫,说不定都是饿了很久的,谁能保证不会把细皮嫩肉的小云轻当成开胃菜,丫头还是太冲动了。
半晌,时间终于到了。
护卫将箱门打开。
所有人伸长了脖子往里面望去,却是乌漆麻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更没有人出来。
什么情况?沐云轻被虫啃干净了?
沐云霆等人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沐云菲的面上刚刚升起一抹笑容,却看到了轩辕翊看向箱子时,担心愧疚的目光。
顿时一阵不满和担心,他的翊哥哥从来没有对其他女人露出这般表情。
沐云轻最好死在里面不要出来了。
箱子里实在太黑了,又没人敢进去,一边的护卫,不由得开口问道,“大小姐,时间到了,你可以出来了。”
没有回应......
“大小姐,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还是没有回应......
“大小姐!?”
“能不能给我小声点,虫都被你吓跑了!”沐云轻满含愠怒,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退后两步。
没死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终于,又过了两分钟,沐云轻收集好毒素,心满意足的从箱子里走出来。
看着那依旧神采奕奕,安然无恙的身影。
全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鼓掌,只觉得只有鼓掌才能按捺住心底那紧张激动的心情。
他们明明是很嫌弃沐云轻武师的身份的,可这一刻,却又觉得她很帅,非常的帅!
所有人的内心都开始矛盾了。
最后还是不管了,先鼓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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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鼓掌鼓得最厉害的,莫过于四周的武士了,经过刚才的一帆风波,俨然已经将沐云轻当成他们的偶像。
看着满面红光的沐云轻,沐云霆等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沐云燕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最震惊的莫过于沐云菲了。
她明明在沐云轻的身上投放了禁药的药粉,就算不能要沐云轻的命,也不可能让她这般轻而易举的走出来。
怎么会是现在这样,衣袖中,沐云菲的手指不由得握紧。
结果已经表明,是沐云燕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沐云轻没有使用禁药,她的实力是货真价实的。
喧闹过后,最后的比赛也再次拉开帷幕。
四个人,通过抽签决定对手。
按照目前的实力分布,拥有地龙的九星兽师沐云菲最强,一星灵武师的沐云轻和拥有一星灵兽的火焰苍狼的沐天铭相当,沐天铭本就是七星兽师,又是二对一,沐天铭胜算极大。
排在最后面的自然就是同样拥有九星狮吼兽,但本身实力不过是四星兽师的沐云燕。
刚才的情况很明显,沐云轻对付九星的青煞蟒不费吹灰之力,对付沐云燕这个狮吼兽自然没什么问题。
接下来的两轮比赛是连续的,没有休息时间,如果沐云轻和沐云菲要争夺第一,抽中和沐云燕对战的比较有胜算,毕竟,一场恶战下来,消耗的力量,绝对是难以估计的,比赛中又不允许使用丹药。
这一次,不等四人动手,沐南直接拿着抽签的盒子走了下来,从沐云菲开始依次抽签。
这举动在外人看来或许没有什么猫腻,拥有着极强洞察力的沐云轻面上却是升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这般帮着沐云菲,她是真的很好奇,这沐南到底跟沐云菲什么关系,又或者是拿了郑侧妃什么好处。
果然,最后的抽签结果是,沐云轻对上了沐天铭,沐云菲对上了沐云燕。
拿着手中的签,沐天铭忍不住看了沐云轻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等到四人都登上了赛场。
沐天铭小帅哥,还在神游。
沐云轻也不急,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等着他。
终于,沐天铭思考好了,似乎做了重大的决定一般,抬起头,“这一场,我弃权。”
话音落,全场哗然,沐云菲更是脸色一变,如果沐天铭弃权了,那沐云轻不就是不战而胜,可以储备更多的力量。
“你不用这么做。”看着沐天铭,沐云轻不由得说道,这小子好不容易从分家来到了本家,这是他唯一一次出人头地的机会,没有必要为了她弃权。
“谁说我是为了你了,我不过是想要为最后的比赛保存实力而已。”沐天铭说道,有些不自然的将小脸扭到一边。
沐云轻轻笑,七星兽师和一星灵兽的组合对付沐云燕和九星魔兽的组合,还需要保存实力?
这傲娇的孩子。
对上沐云轻略带笑意的眸子,沐天铭竟是有不好意思,转过身直接飞下了赛场。
他要的不过是秘境试炼的名额而已,是不是第一,并没有那么重要,而且,即便是他也不敢保证能够赢得了沐云轻,与其如此,为什么不成人之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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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看不惯沐南,轩辕翊那种偏颇作弊行为。
沐王府第一天才少女?谁知道是不是被人捧上去的,更不要说刚才还在沐云轻和沐云燕身上下药。
比起沐云菲这种虚伪的莲花,他更喜欢沐云轻这种坏的光明正大的。
“这一场,沐云轻获胜。”裁判宣布了这边赛场的结果。
另一边,沐云菲自然坐不住了。
若是以前,她自然不会将沐云轻放在眼里,现在却是不一样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回来,沐云轻给她的感觉很可怕,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让她不敢轻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沐云燕也弃权。
“二姐姐,我不想伤害你。”看着沐云燕,沐云菲说道,满面为难。
若是以前,沐云燕说不定就被她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过去了。
这会儿,沐云燕看着沐云菲,面上却是一片恼恨。
就在刚才,娘亲安排保护她的暗卫告诉她,在沐云轻开始参加高级药物考核前,她的身上也被洒了禁药的粉末,而干这事的人,竟然是沐云菲。
联想到沐云菲一直鼓动着她让沐云轻参加药物考核,沐云燕就是再傻也猜出了沐云菲的心思。
要不是沐云轻,她现在就算没有死,也毁了容,整个沐王府就是她沐云菲一个人的天下了是吧!
好个虚伪恶毒的女人!
她的翊哥哥,就是被这个女人骗了吧!
看着沐云菲那单纯无害的样子,沐云燕突然一声冷笑,“不想伤害我?很好办,你弃权啊!只要你弃权了,自然就不会伤害到我了。”想要她弃权?没门!
就算是输了,她也要拔下沐云菲一层皮!
闻言,沐云菲面上的笑容一僵,“既然二姐姐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菲儿不客气了。”
话音落,她的周身瞬间升起耀眼的红色的光环。
震耳欲聋的嚎叫声传来,地龙那庞然大物般的身子拔地而起。
沐云燕面色一惊,急忙召唤出自己的狮吼兽。
然而,九星的狮吼兽,落在地龙的面前,却不足其三分之一。
【地龙,给我吞了这只垃圾的狮吼兽】沐云菲在识海里默默下了命令。
闻言,地龙的眸中瞬间升起兴奋的红光。
台下,沐云轻眸光微闪,这地龙看向狮吼兽的目光竟像是一头狼,在看自己的猎物。
它想要吞了狮吼兽!
狮吼兽和沐云燕是缔结了契约的。
一旦魔兽死,契主就算不死,也一定会遭受重创。
想到这里,沐云轻却没有动作。
赛场上只有输或者赢,没有应该不应该。
她不是圣母,不会善良到去救一个曾经一而再再而三对自己不利的人。
赛场上,一番撕斗之后,不等沐云燕反应过来之时,那只巨大的黑色地龙,已经张开了那血盆大口,将狮吼兽活活吞了下去。
沐云燕猛然吐了口血,从赛场上栽倒下去,被暗卫救下。
结果已定,没有了魔兽,沐云燕失去战斗能力,沐天铭不用打,便是稳稳的第三名。
最后便是沐云轻和沐云菲的对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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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沐云菲最后做出让地龙吞了狮吼兽的决定,当真是够狠也够奸诈。
本来和狮吼兽对战过后,地龙或多或少都会消耗一些力量,这一次,却因为直接吞了狮吼兽,实力不降反增,全身闪烁着若隐若现的红光,隐隐有进阶之势。
九星灵兽,再进阶的话,那可就是圣兽了。
就在刚才,人们也惊愕于这魔兽竟然做出活吞魔兽这么邪恶的事情,这会儿,却被那要进阶的模样完全吸引住了。
一闪一闪,就在最后的关头,地龙竟是卡住了,还是没能进阶,似乎是还差一点力量。
如果不是那么多人在场,沐云菲恨不得直接抓来一只魔兽,给地龙吞了。
这会,还是先解决了沐云轻再说,进阶的事,可以之后再说。
将沐云菲的神色收进眼底,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如果可以,她不会再让这只丑不拉几的大蜥蜴再有进阶的可能。
最后的决赛终于拉开了帷幕,地龙就算没进阶成功,也已经是九星灵兽的巅峰,力量达到了最顶尖的状态。
沐云轻一星灵武师的实力,悬殊还是太大。
临近沐云轻要上赛场之际,一道金黄色的流光划过,电电那小小的身影竟是直接挣脱了沐云逸的怀抱,扑到了沐云轻的怀中。
沐云逸想要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对上电电那固执中闪烁着电光的蓝色大眼睛,沐云轻也是一愣。
随即却是严肃的摇了摇头,“不可以,太危险了!”
莫说电电这个一星灵兽根本就是花架势,就算它是名副其实的闪电鼠,在地龙强大的力量之下,也是毫无招架之力,说不定还会成为地龙的腹中之食。
就在沐云轻急着要将电电扯下来之时,耳边却是蓦然响起一道声音,【不用担心,本座有把握。】
那是一道高傲非常的少年声音,倨傲中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
看着怀中的电电,沐云轻的大脑顿时就当机了。
不要告诉她这道声音是来自她怀里的这只圆滚滚的闪电鼠。
而且,她记得,魔兽不是必须要到圣兽级别才能够说话的吗?
电电还只是一星灵兽啊!
【不对,你不是电电,你是谁,你把电电怎么了?】看着怀里的魔兽,沐云轻目露冷光。
原谅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记忆力那个犯二贪吃的蠢萌兽和脑海中这道高傲霸气的声音联系到一起。
【你可以称本座的本名,苍,至于那只老鼠,它没事,稍后我会跟你解释,那只地龙身上有黑暗的力量,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要冲动,我来动手。】苍说道,若不是身体里那只小老鼠苦苦哀求要救它的主人,他也不会醒来,更不会想到,几个月不见,这个人类的身体里竟然换了个灵魂。
不管怎么说,既然醒了,就帮帮她吧!
而且,他很欣赏这女子的睿智和勇气。
那种敢于挑战世俗的勇气,他曾经也在一个人类的身上见到过,只可惜.......
听到苍的话,沐云轻也不由得抬起头,看向赛场上的那只黑色地龙,难怪她一直觉得这地龙身上的气味不对劲,黑暗的力量,这个词,她到是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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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片刻,沐云轻垂眸,看向苍,“你知道的,我不想电电被人盯上。”
“放心,我同样不想,我现在的力量只能压制它体内黑暗力量十分钟,你速度解决掉它。”苍说道,在恢复本体之前,它同样不想被人盯上,若不是情况特殊,他根本不会让沐云轻发现他的存在。
而且,他突然发现,这个女人,可以帮助它恢复本体也不一定。
“十分钟?还速度解决?大哥,这是地龙,不是蜥蜴。”沐云轻无语道,这家伙还能说得再轻松一点吗?
闻言,苍却是不屑的一声轻哼,“一条小小的爬虫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了,以后还怎么对付上面的人?”
听到苍的话,沐云轻的脸色顿时一变,直觉告诉她,苍所说的上面的人,一定就当初抢夺创世手环,废了她丹田的那些人。
不由得,沐云轻的手指抚上手腕处,那里创世手环已经隐身,只要她意识一动就能显现,但是这一个月来,她却一次都不敢尝试,生怕将那些人再次引来,给沐王府带来大祸。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看着苍,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兽神,等你到兽神等级,我会告诉你那些人的来历,在那之前,知道了对你并没有好处,反而会影响你的心性,阻碍你的进阶。”苍说道,却是和当初的帝九胤一个口气。
兽神,初元大陆传说中的存在,落在这家伙嘴里却是这么随便。
想想自己现在不过灵兽师的实力,沐云轻真的是亚历山大。
“上场吧!我的时间有限。”苍说道,声音有点模糊,似乎很快就要消失的样子。
沐云轻面色微闪,她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现在却不是时候。
随着决赛的钟声敲响,整个练武场只剩下唯一的赛场,巨大无比的赛场,占据了练武场二分之一的地方,十几位裁判环绕一周,三百六十度监督评价。
万众瞩目之下,沐云菲载着地龙,飞上赛场,迎风而立,抢眼非常。
反观这边,沐云轻却是抱着一只肥胖无比的小兽,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上赛场。
看着沐云轻怀中的电电,众人目露惊奇。
前面打了那么多场都没见沐云轻带魔兽上场,这次竟然带上了,看来是真的害怕沐云菲的实力啊!
不过在大多数人眼里,沐云轻带魔兽和不带魔兽并没有区别,一只中看不中用的一星灵兽落在地龙嘴里,连塞牙缝都不够,可惜了。
“姐姐,我让你三招,先动手吧!”看着沐云轻,沐云菲笑着说道,都这种时候了还不肯放下那莲花的外衣。
“这是你说的。”沐云轻眉峰微挑,下一瞬,竟似一道闪电般突然蹿出,不等地龙上前保护,直接排出一掌,沐云菲身体猛的被打飞,重重的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下方瞬间哗然。
“这还只是第一招,我不过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量,下面还有两招。”沐云轻说道,丝毫不觉得被人家让有什么不好意思。
赛场如战场,在输赢和生死面前,面子形象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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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沐云轻又要动手,沐云菲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召唤地龙上前,挡住了沐云轻的动作。
说好的让三招,第二招还没开始就反悔了。
沐云菲再一次上演了什么叫一秒打脸。
这在今天似乎还不是第一次。
眼看着地龙扑上来了,沐云轻也没那个闲空去理会沐云菲了,直接对不远处的苍打了个招呼。
果然下一秒,地龙的身子一震,正要看向闪电鼠时。
沐云轻竟是凌空跃起,落到了地龙面前,“你的对手是我,臭蜥蜴。”
蜥蜴!!!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地龙顿时火冒三丈,这卑微的人类竟然拿它和那种卑微的东西相提并论。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它要吃了她,吃了她!
赛场下,眼看着地龙竟是对着沐云轻张开血盆大口,众人顿时吓得一身冷汗!
什么情况,这只魔兽竟然要吃了沐云轻!
不等所有人大呼凶残,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面对地龙那猩红的大嘴,沐云轻不但不躲避,竟是纵身跃起,献身一般,直接飞进了地龙的口中。
地龙合上嘴巴的瞬间,全世界都安静了。
“那个沐云轻是被吃了吗?”
“妈呀,太恐怖了吧!”
“沐云菲,你可知道比赛规定,不可伤人性命!”长老席中,一位长老不由得站起来说道,他们几位长老,本来还是很欣赏沐云菲的,毕竟是家族里百年难遇的天才,但是规矩不能改,沐云菲做的太过火了。
闻言,沐云菲却是满面委屈和心痛,“长老爷爷,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地龙从来没有吃过人的,是姐姐惹怒了地龙才会这个样子的。”顾名思义,是沐云轻自己找死。
“人死不能复生,比赛有伤亡是在所难免的,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武师天才,不能再失去一个兽师天才了。”沐南说道,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肯承认沐云轻是个武师天才。
“菲儿也不是有意的,还请几位长老宽宏。”郑侧妃站起身来,彬彬有礼。
坐在席位上,沐宏震惊的不能言语。
就算他再不喜欢沐云轻,那也是他的女儿,眼看着自己的女儿,活生生被一只魔兽吞了,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长老们犹豫不决,台下更是各种议论。
沐云霆等人僵硬在当场,眸中染上疯狂的色彩。
不管长老们怎么为沐云菲开脱罪责,她都一定要死!!!
“我宣布,这次比赛的胜利者是沐云菲!”长老代表站起来说道,最终还是选择了沐云菲,对于沐云轻的死不屑一顾。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凄厉的兽吼声划破天际。
所有人应声望向赛场,便见到那刚吞了沐云轻的巨大地龙,此刻竟是痛苦的哀嚎着,它黑色的身躯上竟是从里到外被打穿了一个洞。
红色的血液从血洞中喷溅而出。
沐云霆等人一喜,所有人傻眼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众人的心底一点点形成。
就在这时,又是砰!的一声巨响,配合着血液喷溅的声音,地龙的身上又被打穿了一个洞。
一个,又一个,不消片刻,地龙已经浑身是血,在地面痛苦的哀嚎。
最后伴随着一声强烈的爆破声,地龙本就残破的身体,直接爆开来,血光之中,一道红色的身影,豁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震惊了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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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红衣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她的浑身上下淋满鲜血,看起来极为渗人,一双眸子却是耀眼非常。
嗅着自己身上的气味,沐云轻真的是要吐了,恶狠狠的瞪了不远处的苍一眼又一眼。
妈的,就是这货出的什么馊主意,让她钻到地龙的肚子里,真特么恶心坏了。
不过有一点,苍却是说对了,地龙的外皮坚硬无比,想要从外面打破绝对是艰难无比,从里面入手当真是水到渠成啊!
强忍着身上的恶心,沐云轻目光落在沐云菲身上,下一秒竟是如闪电一般掠过,对着沐云菲直接就是一脚,眼看着沐云菲要摔下赛场之时,沐云轻却是更快的出手,将她的身体拽了回来,又是一拳。
很明显,沐云轻是故意的。
她根本不是在比赛,而是赤裸裸的凌虐。
当着整个沐王府的面,对着沐云菲狂揍。
看着沐云轻那凶残的模样,沐云霆和沐云逸不由得捂眼,妈呀,这真的是他们教出来的妹妹吗?老娘九泉之下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砍死他们了。
沐天铭缩了缩脖子,虽然早就听说沐王府大小姐蛮横霸道的威名,今日一见,更甚传闻啊!
至于沐云燕,她真的不想承认,看着沐云菲被揍,她感觉非常非常的,爽!
“沐云轻,你够了,那是你妹妹!”高台上,郑侧妃终于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
沐云轻讽刺一笑,“我妹妹?刚才可就是我妹妹,亲自下令让魔兽吃了我,末了还想逃脱罪责,现在你告诉我,这是我妹妹?”
说着,沐云轻利落的扯下绑在手腕处的沙袋,随意的丢开,解开了束缚,再次对着沐云菲开打。
有人很好奇,沐云轻这扔出来的黑带子是什么,想要去捡之时,脸色登时一边。
妈的,不要告诉他们,沐云轻刚才一直都是带着这么重的东西参加比赛的,变态吗!
沐云轻的每一拳都能让沐云菲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所谓的女神形象,就此坍塌。
比赛还没有结束,即便是长老都没有权利勒令沐云轻停手,更不要说沐宏和沐南。
轩辕翊几次想要下去,却是被身边的两位高手给按下,他们由轩辕皇派来观战,绝对不可插手沐王府家事,这是沐王府和轩辕皇室几千年来的规矩。
唯一能够救沐云菲的殷婉芸等人,此刻竟是感觉到整个人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封住,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
整个赛场上,只剩下沐云菲的惨叫声和拳头落下时的响声。
最后,一直等到沐云轻打累了,才施施然拍了拍衣摆,对着不远处的裁判招了招手,“过来,宣布结果吧!”
那嚣张的模样,不得不说,真特么欠扁,然而经历了刚才那一遭,裁判竟是真的屁颠屁颠跑到了赛场上。
“沐云轻,胜!”
全场先是一片安静,下一瞬,竟是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无论是兽师还是武士,对于强者的崇拜是一样的。
这是分家子弟第一次目睹武士对战魔兽,不得不说,刺激是极大的,他们从未想过,平日里看家护院的武士竟然会这里厉害。
对于武师的偏见自然不会这么一时半会儿的消除,然而,这却是一个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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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种欢呼声中,沐云轻成功夺得头筹,获得参加秘境试炼的资格。
这场比赛的结果,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圣云帝都的大街小巷,和第一的名号同样响亮的却是沐云轻武师的身份。
沐家的纨绔草包,当不了兽师,竟然自甘堕落选择当一名武师,这消息在圣云的贵族朋友圈里,简直是翻天了,各种嘲笑声不绝于耳。
相较于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圣云的平民们反倒对沐云轻另眼相看了,贵族小姐里倒是难得有一个会吃苦的。
要知道,比起兽师,打坐修炼就能够提升的实力,武师的每一分力量都是靠真刀真枪挫骨磨皮的锻炼挣出来的。
丞相府内,砰!的一声响,白色的瓷杯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碎成一地,“沐云轻怎么可能是武师!”顾雅岚的面上一片狰狞。
“小姐,这消息货真价实,而且,沐云轻还凭借着武师的身份赢得了第一,她武师的等级一定不低,一直以来她都在小姐面前隐藏了实力,亏得小姐还那般真心对她,给她送去丹药,真是狼心狗肺。”春月说着,为顾雅岚忿忿不平。
听到春月的话,顾雅岚的面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了。
沐云轻,我不会再给你翻身的机会,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彻底的身败名裂!
“春月,去帮我把花婆喊来。”抬起头,顾雅岚说道。
听到顾雅岚的话,春月似是很惊讶,随即又低下头,急忙走了出去。
花婆,圣云地下有名的恶人,背后有一定的人脉,专干一些下流龌龊,毁人名声之事,手段多的说不清。
这边,沐云轻刚刚比完赛顾不得休息,便拎着圆滚滚的闪电鼠,关上房门,审问。
“苍?”沐云轻试探性的问一句。
“电电。”电电撒娇似的钻进了沐云轻的怀里。
沐云轻了然,这是货真价实的电电。
将电电从怀里扯出来,沐云轻严肃起来,“电电,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如果是你就点头,不是你就摇头。”不能说话的魔兽就是麻烦,交流障碍啊!
电电乖乖的点了点头。
“寄居在你身体里的是不是还有另外一道灵魂?”沐云轻直接问道,无外乎她会这场想,除了双重性格,只有这一种可能,而且,听那家伙高傲霸气的口吻,身份一定是神秘强大的,不会是双重性格。
电电点了点头,印证了沐云轻的猜测。
“那他是人吗?”
电电摇头。
“不是人,那是魔兽?”
点头。
沐云轻了然,一般人应该也不会选择寄居在魔兽体内吧!
“他从什么时候出现在你的身体里的?”对上电电懵逼的表情。
沐云轻摇了摇头,“这个不对,我换个问法,他是不是很早很早以前就在你身体里了,嗯,十年以上。”
电电狠狠地点了头。
这下轮到沐云轻懵逼了,丫的,自家魔兽身体里藏着个大家伙这么长时间,原主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这是有多粗线。
她能活到十五岁再死,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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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沐云轻又用各种花式审问法了解到,电电这个身体,大部分时候还都是属于电电的,那个神秘的家伙,绝大多数时候都在沉睡,只是会偶尔出来一下。
白天似乎是因为压制地龙的时候,把积攒了好几个月的力量都用的差不多了,所以,这次又去休眠去了,不知道猴年马月能醒。
沐云轻无奈,看来想知道更多的东西,还要等那家伙醒来再说。
不过,有一点,却是值得沐云轻高兴地,连强大无匹的地龙落在这家伙嘴里,也只是一只爬虫,还小小的,是不是说,这个家伙的本体比地龙还强呢?
沐云轻还是小小的期待了一把!
刚刚把苍的事情确定了,沐云轻还来不及休息一把,外面却传来打斗的声音。
沐云轻眉头一跳,推开门的瞬间,便见风雨雷电四人和骑着火焰苍狼的沐天铭正打的如火如荼,难舍难分......
看着四周被震碎的地板,被踢翻的石桌,被烧焦的树叶。
沐云轻眸光一眯,“你们是皮痒了吗?!!!”
有杀气!
沐天铭顿时停住了手下的动作,凭借着火焰苍狼极快的速度和风雨雷电等人拉开了距离。
感觉到沐云轻声音中的怒气,风雨雷电四人也是心头一跳,退回到沐云轻身边。
沐云轻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到对面的沐天铭身上,“来轻云阁有什么事?”
“我没地方住。”沐天铭说的理所当然。
没地方住,所以就来她这儿?这臭小子把她的轻云阁当酒店了吗?
“你赢了家族考核,管家应该给你安排好了住处。”沐云轻正色道,这次家族考核,从四面八方来的分家子弟不止沐天铭一人,除了沐天铭,输了的分家子弟都只能打哪来回哪去。
“我不喜欢那里,那里的人也不喜欢我。”沐天铭说道,眸中染上一层暗色。
见沐云轻目露疑惑,墨七非常善良的把沐天铭的遭遇跟沐云轻讲了一遍。
虽然赢得了家族考核,但这小子始终是偏远的村镇来的,沐王府的仆人狗眼看人低,即便面上不敢说,眼神也出卖了一切,再加上,这小子在家族考核之时,出手那是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得罪了不少家族子弟。
光荣的成为了沐王府除了沐云轻之外第二个受排挤的人。
想来想去,沐天铭只想到了沐云轻的轻云阁,偌大的沐王府唯一一个奇葩的存在。
这么一说,还真是同病相怜啊!
沐云轻摸了摸下巴,“所以,你是想住我这?”
沐天铭点了点头,但是对上风雨雷电四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又低下了头,“算了,你这里的人不欢迎我,我先走了。”
“想走?先把欠我的钱还了。”沐云轻突然说道。
沐天铭脚步一顿,转过头来,一脸疑惑的看向沐云轻。
“你打碎了我三块青石地板,烧了我一棵梧桐树,还打碎了我一张大理石桌子,加在一起,你欠了我一万玄晶,看在你曾经在家族考核上帮过我的情分,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八千玄晶。”沐云轻笑的似狐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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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七嘴角一抽,风雨雷电四人心虚的低下了头。
“一万玄晶,你家的地板是金子做的吗?”沐天铭咋舌。
沐云轻勾唇,“不巧,白金做的。”
“我没有钱。”沐天铭说道,他一路走来所有的钱都花光了。
“那就做工抵债,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就跟墨七一样,当我的保镖,我每月给你开一百玄晶,包吃包住。”沐云轻说道,那满面的微笑,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欺骗小绵羊的大灰狼。
他本来欠了她一万玄晶,打完折后是八千,一个月一百玄晶,一年就是一千两百玄晶,然后......
沐天铭低着头,很认真的计算着,算出来之后,便皱起眉头,非常严肃的思考起来
终于,他抬起头来,似做了重大的决定一般,看向沐云轻“好,我同意。”
墨七扶额,为沐天铭默哀三秒,竟然这么简单就被这黑心的女人骗到手了,他似乎可以预料到沐天铭遥遥无期的还债人生。
但一想到自己,墨七顿时又忧伤了,他到底是怎么被这女人骗到手的,他明明比那小子聪明一百倍。
收获免费保镖一枚,沐云轻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绿莹去给他安排房间。”
“是,小姐。”绿莹一边点着头,一边捂嘴偷笑,小姐真是太坏了。
“对了,那个石桌不是我打坏的。”沐天铭不甘心的补充道。
“行,那给你减一千玄晶,你还欠我七千。”沐云轻善心大发。
一听可以少还一千,沐天铭顿时心情大好,满心欢喜的跟着绿莹却找房间。
目送着沐天铭离开,沐云轻这才转过身,看向风雨雷电四人。
感觉到那散发着森冷光芒的视线,四人齐齐一个哆嗦,跪了下来,“请小姐恕罪。”
沐云轻轻笑,“你说说吧你们,本来就是我的人,我也没法子要你们做工还钱。”
“记住,以后打架揍人,别在轻云阁动手,沐王府不是有很多地方适合打架吗?菲羽阁,鸿天阁都不错啊!轻云阁第一准则,宁掀别家十座墙,不动自家一根草,听明白了吗?”
“明白。”四人齐声说道。
“行了,下去吧!”沐云轻说道。
“云轻小姐,你确定这样教出来的不是强盗而是护卫?”菲羽阁,沐云菲的院子,而鸿天阁则是沐宏的地方。
沐云轻眸光微眯,看向墨七,“你有意见?”
一个激灵,墨七急忙摇了摇头。
管她教出来的是土匪还是强盗,关他屁事。
安排好所有人,沐云轻终于可以安心的修炼了,为即将来临的秘境试炼备战。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上次的教训,自家族考核之后,沐云菲等人再没有来轻云阁,又似乎在忙什么其他的事。
沐王府其他子弟自从知道了沐云轻暴强的武师实力后,更不敢来闹事。
偌大的轻云阁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偌大的轻云阁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继沐王府秘境试炼名额确定下来之后,其他家族和皇家子弟参加考核的名单也陆续下来,毫无疑问,沐云轻是唯一的武师。
秘境试炼在即,又正值太后寿诞,太后圣心大悦,和轩辕皇商议后,决定在寿诞之日,邀请所有参加秘境试炼的优秀子弟入皇宫赴宴。
沐云轻,便在邀请之列。
太后寿诞的宴会,每一年都是帝都贵族们关注的焦点。
其一,自然不用说,太后在圣云的地位举足轻重,其二,那就是太后她老人家有个习惯,喜欢在寿诞宴会上赐婚,这赐婚的对象可不止包括皇宫里的皇子公主,更是包括帝都里年龄适宜的王孙公子,闺中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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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年,帝都里的小姐们都想尽办法在宴会上大出风头,好引得太后她老人家的主意,给指一门好亲事,能赐婚给皇子皇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再不济也会是侯门王府里的贵人。
对于这种被动式的古代版大型相亲会,沐云轻一毛钱的兴趣都没有,可无奈榜上有名,家里两个哥哥一个是将军,一个是丞相,于身份她也不得不参加。
入夜,轩辕皇宫,天极殿。
“主上,墨七今天还是没有消息传回来。”跪在帝九胤面前,墨九说道,他是真的不明白了,这墨七不就是去监视个人吗?怎么就监视的没消息了,那小子总不会是叛变了吧!
闻言,帝九胤面上一片淡然。
“罢了,本来也不指望他能查出什么消息,不用再联系他了,就让他待在沐云轻身边,一旦有长生殿的人出现,本座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帝九胤说道,抬手间,手心多了一枚白色的传音符。
墨九满面惊诧,难怪主上一点也不担心,感情他老人家一早就猜到墨七会叛变,在他身上放了传音符啊!
这么一来,只要墨七还在云轻小姐身边,即便他不传信过来,主上还是能知道沐王府的一举一动。
“对了,主上,前今日,沐王府的家族考核上,桃花谷的人还参合了进来,想对云轻小姐不利,而且,他们此次来圣云,似乎是冲着圣云的秘境来的。”墨九说道,小心的打量着帝九胤的神态。
“一个不入流的中州小派而已,不用在意。”帝九胤说道。
“那云轻小姐?”
“她若是连一个小小的桃花谷都对付不了,留着也没有用,本座会亲自动手,绝了长生殿的念想。”帝九胤说道,冰冷的声音中不含一丝感情。
“是。”墨九低声说道,心中却是无奈,看来主上真的只是把云轻小姐当成一枚棋子,只希望云轻小姐能自求多福了。
太后寿诞在即,圣云帝都里一片繁华热闹,各大酒楼珠宝阁,皆可看到公子小姐们的出没。
平素热闹的百草堂,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
一身精致的白色锦袍,墨发如瀑,腰束玉带,脚底踏着一双精致雪白的长靴,沐云轻走进百草堂的瞬间,出众的气质,便吸引了大半的视线。
跟在她身后的墨七,本来也是俊美帅哥一枚,这一次却是被忽视的彻底。
墨七表示很受伤。
“云公子,您可算是来了。”一眼瞅到沐云轻的身影,百草堂的老板当即迎了上来,那热情的模样,比见到自己亲爹都亲。
若不是墨七拦在前面,这家伙估计早就扑上来了。
“路老板,淡定,淡定一点。”沐云轻点了点扇子,说道。
路老板一笑,讪讪的收回手,“是这样的,云公子,您上次说过的事,我已经跟我家主人说了,我家主人见了您留下的丹药,便一定要见您,在百草堂整整等了你一个月,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沐云轻了然的点了点头,她之前把百草堂的丹药带回去之后,便自己尝试着还原改良成了新的丹药,想着自己一手的用药手段不能浪费,拿到药店里出售绝对是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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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时,这位路老板说,百草堂真正的老板不在,他做不了主,她便留下了几枚丹药回去了。
从那之后,她便忙着准备家族考核,整整一个月没有出门。
“你家公子,现在还在?”沐云轻尝试着问道。
“在在在,云公子,请跟我来。”路老板急忙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随着路老板向着百草堂内部走去。
百草堂的门面装饰本就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古典美,进入内部后更觉得别有洞天,亭台楼阁,香榭小桥,幽静非常。
穿过长长的九曲长廊,沐云轻总算看到了老板所说的公子。
确切的说,只是一个背影。
一个如水般安静恬淡的背影,桑树微微浮动,男子一身蓝衣似水,手指翻飞间,清越动听的琴声跃然飞上心间,让人不由得心神愉快,精神通透,满满的幸福感扑面而来。
他的身后站着两个小侍,皆安静的倾听着。
作为一个有素质的听众,沐云轻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断他的琴音。
终于,清越的乐曲缓缓走向尾声。
男子终于转过身来,看向沐云轻。
一如想象中一般,那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绝美男子,一袭如水一般的蓝色长袍,墨发安静的垂落,他的五官线条极其柔和,此刻,他看着沐云轻,面上带着一抹如水一般的温和笑意。
“这丹药是你炼制出来的?”看着沐云轻,他从袖中拿出一只盒子,正是当日沐云轻来百草堂的时候拿的。
“这似乎跟我们的合作没有必然的联系。”沐云轻淡淡道。
闻言,男子微微一笑,“还是个多疑的小家伙,放心,我对你绝对没有恶意,只是丹药既然要放到百草堂来出售,为了百草堂的名声,我觉得我有必要确定这丹药的来历。”
“姑且相信你,这丹药确实是我炼制的。”沐云轻说道,在男子的对面兀自坐下,走了那么长的路,他是真的累了。
男子也不生气,笑着为沐云轻倒了一杯水。
“你在炼制丹药方面很有造诣。”他说道。
“多谢夸奖,怎么称呼?”
“容若,你可以叫我容大哥。”容若温和道。
“人如其名,在下云逸。”沐云轻说道。
“小小年纪就有这么高的丹药造诣,有没有想过入宗门学习?以你的炼药天赋,到中州任意一个宗门都一定会受到全力的培养。”容若说道。
丹师,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都是大陆上极其稀少而珍贵的职业,一位优秀的丹师可以为宗门带来无法想象的巨大利益。
“眼下的事情尚未解决,暂时还没有离开东胜神州的准备。”沐云轻说道,她何尝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但是在那之前,秘境试炼绝对不能错过,一些人也需要解决一下。
“等你准备好了,欢迎来中州找我。”容若说道,从怀中拿出一枚精致的白色玉牌,晶莹剔透的玉牌,透着淡淡的寒气,上面简单的雕刻着一个字,天。
“公子,你。”眼见着容若将那么重要的玉牌交到沐云轻手中,他身后的一名小侍不由得惊诧道。
容若招了招手,他才安静下来。
【好东西,收下】怕沐云轻不识货,身后,墨七急忙灵魂传音道。
闻言,沐云轻面上升起一抹笑意,一点也不矫情的从容若的手中接下玉牌,“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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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沐云轻收下玉牌,容若的面上升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以后炼制的丹药都可以拿到百草堂来出售,不收任何手续费。”
“这算是收买呢?还是贿赂?”沐云轻微微挑眉。
“两者都有,只希望等你到达中州之后,在选择立场时,可以第一个考虑我。”容若笑着说道,似乎已经可以预见,这样天赋如此妖孽的丹师若是到达中州,会引得怎样一番招揽争夺。
“一定。”沐云轻说道,只是考虑,却没有强求,她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离开百草堂时,已经是傍晚,沐云轻从袖中拿出那枚白色的玉牌,看向墨七,“这东西什么来历?”她相信,墨七一定知道。
“中州,梵天阁的邀请牌。”墨七应道。
“梵天阁?跟桃花谷比怎么样?”沐云轻问道,因为沐云菲和殷婉芸等人的缘故,桃花谷已经列入某女的头号对头,既然要找靠山,就绝对不能比桃花谷差。
闻言,墨七却是不由得一声嗤笑,“你竟然拿桃花谷这样的三流势力跟梵天阁比?”墨七本来还想好好嘲笑沐云轻一番,但是对上某女那冷不丁的目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梵天阁是中州最强的三大势力之一,拥有着几万年历史的超级巨擘,位于中州权利的中心,而桃花谷不过是中州边界一个三流的宗门,没有人会拿桃花谷跟梵天阁比,因为根本配不上。”墨七说道,话语间可见其对梵天阁的赞赏之意。
“那轩辕翊所在的玄天殿呢?”
“比桃花谷强一点,算是二等宗门。”墨七说道。
闻言,沐云轻默默的将手上的玉牌擦拭一番,而后认认真真的塞进衣襟,明明稀罕的要死,面上还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墨七倒也不揭穿,他相信,云轻小姐的路一定会走的很远很远,不会局限于一个小小的中州,或者是一个初元大陆。
两日之后,太后寿诞如期而至,一大清早,沐王府里的公子小姐们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等在了沐王府门前,紧张激动的心情下,一个个叽叽喳喳,瞬间成了话唠。
身为天才的沐云菲,被众星捧月一般围在了中央。
作为最不受欢迎的二人组,沐云轻和沐天铭则光荣的被排挤到角落里,落得一身清净。
其中最为尴尬的莫过于沐云燕了,她的目光在两边扫来扫去,最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站在了沐云轻另一边。
被这么多人包围夸赞着,沐云菲的注意力却是一直落在沐云轻的身上,只见她缓缓走出人群,向着沐云轻的方向走来,“姐姐,上次家族考核,是菲儿的错,希望姐姐不要生菲儿的气,到时候进入了秘境试炼,菲儿可是还需要姐姐的照顾。”沐云菲说道,面上一片诚挚。
沐云轻眉峰微挑,她真是小看这女人的功力了,在家族考核上被她修理成那个样子,现在竟然还能摆出这么一张无辜的脸跟她说话,果然是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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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没有言语,对付敌人最好的方式,不是打败她,而是让她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果不其然,对上沐云轻的态度,沐云菲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阴沉,但很快又收敛了下去,尴尬的笑了笑。
沐云菲能忍,不代表沐宏就能忍“你这个孽女,没听到你妹妹的话吗?上次把你妹妹打成那样,不道歉就算了,竟然还是这种态度,看我不打死你!”沐宏说着,便要对沐云轻动手。
下一秒,墨七竟是身影一闪,挡在了沐云轻面前,凛冽的气息释放的瞬间,沐宏当即精神一震,退后两步。
眼见着沐宏要下不来台,郑侧妃上前拉住了沐宏的手臂,“老爷,云轻自幼没了娘,没人教导才会这么不懂事,你就不要跟她生气了,等她成了亲,有了孩子,便能体会为人父母的苦了。”顾名思义,就是说沐云轻没教养了。
沐云轻冷笑,“确实是没有二娘教导出来的女儿有心机,有手段。”
“你这臭丫头,怎么跟你二娘说话的,还不快点给你二娘赔不是。”沐宏怒道。
“罢了罢了,老爷,我这不也没怎么吗?”郑侧妃说道,好一副宽厚后妈的模样。
“看在你死去的娘的份上,我就绕过你一回,再有下次,家法处置。”沐宏说着,冷冷的挥了挥袖子。
看着这两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沐云轻不由得一声冷哼,不再说话。
很快,四辆由雪白的追云兽拉着的车辆缓缓驶来,追云兽,外形像马,通体雪白,头上有角,是圣云贵族中常用的拉车坐骑。
瞪了沐云轻一眼,沐宏冷冷的挥了挥袖子和郑侧妃上了第一辆车。
沐云菲在众星捧月之下上了第二辆车,后面的两辆车也迅速被坐满,只剩下沐云轻,沐天铭和沐云燕还还站在外面。
车上的沐宏几乎看都不看沐云轻一眼,便让人催动着追云兽,四辆车绝尘而去,独留四道身影,孤独的站在门前。
“小姐,我去备车。”墨七说道,心中虽看不惯沐宏的做法,却没法说什么,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还备什么车,我这不是在这吗?”熟悉非常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沐云轻等人循声望去,便见一辆精致非常的白色车辆由四只巨大无匹的银色疾风狼拉着缓缓驶来。
车辆停下的瞬间,车门打开,露出沐云逸那张风流俊逸的面庞。
“二哥?你不是一早便出发了吗?”沐云轻疑惑道,她记得大哥和二哥一早就走了。
“这不是担心我的宝贝妹妹没车坐,所以来接了吗?快上车,我们赶超她们。”沐云逸笑道。
沐云轻嘴角微勾,利落的跨上车,沐天铭和墨七自觉地坐在车前,车外还剩下傻站着的沐云燕。
“不想走着去皇宫的话,就速度上来。”沐云轻说道。
沐云燕一惊,眼底闪过一抹喜色,随即点了点头,踏上车。
疾风狼,出了名的速度型魔兽,几乎不到两分钟,车子便追上了前面的车队。
看到车前的沐天铭和墨七,沐宏等人一惊,不等他们说什么。
墨七已经驾着车急速飞过,还特意入了个大坑,溅了他们一车的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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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逸,你这个混账!”看着车窗外露出来俊逸面容,沐宏怒火中烧。
奈何,那作案的马车已经扬长而去,留下一片烟尘。
圣云,作为东胜神州第一帝国,其皇宫比想象中更加恢弘壮观,是紫禁城的两个大都有。
进入正宫,车辆不得入内,一辆辆华丽精致的马车停了下来,达官显贵们相互寒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们也纷纷由侍女搀扶着从车中走出,谈笑着向寿康宫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一辆由疾风狼拉着的马车突然驶来,生性温驯的追云兽遇到凶猛速度的疾风狼好比是老鼠见到猫,吓得四散奔逃,车内尚来不及下来的小姐们惊得失声尖叫,一片人仰马翻。
等到守门的侍卫们好不容易安抚了拉车的追云兽,所有人齐齐看向了那罪魁祸首,由四匹疾风狼拉着的银色马车。
看着车前驱车的两个年轻少年,一时间竟是看不出是什么人。
终于,墨七和沐天铭从车上跃下,车门打开,一身云纹锦袍,沐云逸摇着扇面从车内走下。
众人先是一惊,随即纷纷恭起手来“丞相大人。”
“今日是太后寿诞,不分高低,诸位大人们随意就好。”沐云逸微笑着说道,风流俊逸的模样瞬间迷倒了一大片姑娘。
右相大人,俊美优雅,年纪轻轻便位列丞相之位,位列圣云四大公子之一,是无数闺中小姐的梦中情人。
最关键的是,听说右相大人还未婚配,是不是说,她们还有机会呢?
思及至此,不少小姐甚至都已经忍不住去拽自家父亲的衣角了。
就在一种小姐们还在肖想沐云逸之时,车门再次打开,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瞬间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轻衫拂地,步履盈盈,红衣影动,墨发飞舞,那是一道怎样出尘绝世的身姿。
所有人都在幻想着这样的绝世身姿,主人又是怎样一副倾城容貌时,视线却停留在了那俗气非常的红色面具上。
好不容易升起的美感,瞬间消失了一般。
但即便如此,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还是好奇着沐云轻的身份。
公子们,自然是肖想着沐云轻面具下的容颜,小姐们则是担心这女子和他们的丞相大人是什么关系。
这不,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已经走了上来,“丞相大人,不知道你身后的这位美丽小姐是何人?”
“郝仁,你问我是什么人?”沐云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笑之意。
这个郝仁,是兵部侍郎之子,从小跟大一起长大,也可以说是从小被她打到大,生平最怕的就是沐云轻。
果然,下一秒,郝仁立刻是一副雷劈了的表情,伸出手指满是不敢置信的指着沐云轻,“你你你,你是沐云轻!”
话音落,全场顿时哗然!
沐云轻,沐王府那个纨绔草包沐云轻,他们该不会眼花了吧!沐云轻什么时候有这种出尘的气质了。
不对不对,听说一个月前,沐草包被毁容废丹田了,此刻这女子戴着面具,说不定真的是沐云轻。
想到这里,所有欣赏惊艳的视线,瞬间消失,好一点的还会给沐云轻投去一个同情可怜的眼神,不好的,那就是赤裸裸的嫌弃和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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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容,还废了丹田,这女子没救了。
而且,听说她还不顾及贵族的身份,成为了一名卑微的武师,真是自甘堕落。
想到这里,不少跟沐云轻站的近的小姐们,纷纷散开,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一般和沐云轻拉开了距离。
沐云逸脸色一暗,不再多说,拉着沐云轻向着皇宫内部走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后方瞬间升起一片议论之声。
“想不到那个草包真是毁容了,本来帝都里就没人敢娶她,这次怕是真的嫁不出去了吧!”一女子嘲笑道。
“可惜了丞相大人和咱们的将军,那么优秀的人,竟然有个这么不入流的妹妹,简直是一生的污点。”
“就是,听说她当了什么武师,真是丢人现眼。”
...............
就在众人各种议论纷纷之时,沐王府的车辆紧随而至,所有的人皆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什么。
这边,沐云逸已经带着沐云轻走到了御花园,宴会还未开始,此刻的御花园里来来往往皆是小姐公子,其中不乏有宫里的娘娘公主们。
“云轻,刚才那些人的眼光,你不要在意。”沐云逸说道,似乎怕沐云轻会心里难过。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轻笑,“二哥哪里看到我在意了吗?嘴长在他们身上,人生却是我自己的,生气,不过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还没有笨到那里。”
“我说,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开窍了,反倒显得是二哥自作多情了。”沐云逸笑道。
“二哥知道就好。”
看着沐云轻那狡黠的笑颜,沐云逸忍不住在沐云轻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你这丫头,就会拿你二哥开刷。”
“宴会很快就开始了,二哥要先过去,你自己转转,等会不要误了时间。”沐云逸说着,揉了揉沐云轻的脑袋。
“知道了,你赶快去吧!”沐云轻笑着说道。
目送着沐云逸的身影消失,又将沐天铭和墨七支开,沐云轻便悄悄的离开了御花园,向皇宫东面的方向走去。
“你总算是醒了。”沐云轻意识一动,将电电从魔兽空间里召唤出来,确切的说,是苍。
就在刚才,魔兽空间里突然传来苍的声音,让她往这个方向走。
“我本来也没有那么快醒,这皇宫里有重要的东西把我唤醒了。”苍说道。
“重要的东西?什么重要的东西?”沐云轻好奇道。
“我的本体。”苍说道,颤抖的声音彰显了他此刻激动非常的心情。
“你的本体,是什么?”沐云轻其实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
“我有什么理由要告诉你。”这种时候,某个家伙竟然拽起来了。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冷嗤,意识一动直接将电电塞进了魔兽空间,“既然你没有理由告诉我你的身份,那我也没有理由帮你去找本体。”没有主人的允许,魔兽是出不了魔兽空间的,相应的,苍自然也出不来。
苍一噎,“放我出来,我告诉你。”
“先告诉我。”沐云轻固执道。
苍无奈,“我其实早就告诉过你了,吾名为苍,苍龙的苍。”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沐云轻面色一顿。
“你在跟我开玩笑,苍龙?呵!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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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龙,又名青龙,上古四灵之一,龙之王者!!!兽神级别的魔兽。
打死她也不相信,堂堂的上古四大神兽会只剩下一个灵魂还被困在一只老鼠身体里,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好吗?
“我没有开玩笑。”苍冷不丁的来了句。
沐云轻一噎,“好吧,我信了。”认真不过一秒,下一瞬,沐云轻还是忍不住嘲笑起来。
当一只龙的灵魂,进入了一只老鼠的身体里,会发生什么?
“不要笑了。”苍龙冷漠脸,一双略带冷意的眸子,充分显示了他现在非常非常不爽的心情。
这个女人是在嘲笑他对吧!没错吧!
竟然嘲笑他!
他堂堂青龙兽神,这辈子最丢人的事情便是被收进了一只老鼠的身体里,你以为他想吗?
它的灵魂离开本体之时,虚弱的不行,如果不是寄居在这个只老鼠的身体里,他早就魂归九天了,还能让这女人这么嘲笑。
眼看着苍下一秒就要爆发,沐云轻终于还是打了个嗝,忍住了,“你想让我帮你找到本体?”
“废话。”苍说道。
“认我为主。”沐云轻大言不惭。
苍还是怒了,“你是没听清楚是吗?本座是青龙,是兽神!是你们人类的信仰!”
“然后呢?你不还是魔兽。”沐云轻随意道。
苍龙,郁卒了。
“本座是兽神!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人类,不对,还是菜鸟级别的人类,有什么资格做本座的主人。”兽神说道,上古四大神兽,生来便是兽神级别的存在,是人类信仰的兽神,这个世界上,敢这么嚣张的逼着兽神认主的,也就只有沐云轻了。
“就凭我是电电的主人,而你,在电电的身体里,当然,不认主也可以,除非你不想找回本体,我是无所谓,可惜了你一个堂堂的青龙兽神,要一辈子寄居在一只老鼠的身体里,而且,我听说,灵魂体如果离开本体时间太长,会越来越虚弱,直到魂飞魄散的吧!你觉得,你还能活多长时间。
要么死,要么认主,你只有这两个选择,我给你十秒钟的考虑时间。”沐云轻说着,伸出一只手指,“一...二...三!”
随着数字的一点点增加,苍的脸色变了又变。
“九!十!!!”
“我认主!!!”终于,在死和认主之间,苍还是选择了认主。
“早这样不就完了,契约吧!放心,主人会帮你找回本体,让你再度翱翔九天,做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兽神。”这个一人,当然指的就是她了,沐云轻笑的狡猾。
“我现在没有身体,契约要等找回本体之后。”苍说道,心底却藏着一个小心思,一旦让他找到本体之时,便是沐云轻魂归九天之时,看在电电的份上,他或许还会给她留一个全尸。
怎知,下一秒,沐云轻却是敲着脑袋,缓缓说道,“我听说,灵魂契约是不需要本体的吧!”
“什么,你竟然我要和你签订灵魂契约!!”苍第101次的不淡定了,一般的契约,一旦魔兽身死,契约便自动解除了,灵魂契约却不同,即便魔兽身死,重生转世,依旧是契约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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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于契主并没有这个限制。
顾名思义,就是沐云轻随时可以解除契约,除非沐云轻身死,否则,苍就算是死也没法解除。
当然,被契约的魔兽,受契约之力的限制,不可以做出伤害主人之事。
“还要我重复刚才的话吗?既然都契约了,还在乎什么灵魂契约,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就不能干脆点。”沐云轻不耐烦道。
苍怒了,这女人根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她当一回魔兽,被人契约试试,更何况他还是堂堂的青龙兽神。
“太后的寿诞不常有,过了这次想要再次进入皇宫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你是准备等到明年吗?”沐云轻说道,各种威逼利诱。
苍一咬牙,“灵魂契约就灵魂契约!”反正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就这女人的天赋,估计过不了百年,这女人就挂了,到时候他就又可以恢复自由身了。
殊不知,数千年后,回想到自己当初的愚蠢,苍简直是痛心疾首。
沐云轻微笑,伸出右手附着于苍的头顶,正要契约之时,却是被苍打断,“这里太多人了,契约动静太大,会被人发现。”
“这该不会是你拖延时间的借口吧?”沐云轻目露狐疑。
苍直接白了沐云轻一眼,他才没有她那么卑鄙狡猾。
只见苍意识一动,身上散发出青色的光芒,瞬间在两人的周身设下一道结界,与外界隔绝开来。
紧接着,不等沐云轻动手,苍已经分出一丝灵魂之力,与沐云轻的灵魂之力相连,璀璨非常的金色契约纹络在两人的脚底一圈圈散开,脑海中蓦然多了一丝强大的精神联系。
沐云轻闭上双眼的瞬间,脑海中闪现着一道模糊的青色光影,不知是自己的实力太弱,还是因为苍的实力没有恢复,无论沐云轻再怎么努力,还是无法看清楚那道光影的具体形貌。
但有一点是没有错的,此刻,她的脑海中有两道精神联系,一个是电电的,另一个便是苍的,也就是说,苍不需要再借助电电的身体,也可以跟她在识海中交流。
契约结束的瞬间,苍设下的结界也随之消失。
沐云轻的赫然被人拉住,“小姐,宴会要开始了,你怎么在这啊!”
是沐天铭。
沐云轻稍稍回过神来,不由得在沐天铭头上敲了一下,“把那个小字给我去掉。”她和沐天铭本就是有血脉联系的,算是半个姐弟。
小字去掉?姐?沐天铭反应过来的时候,沐云轻已经向着英华殿的方向走去,也正是举行宴会的地方。
“女人,不是说要帮我找本体吗?”眼看着沐云轻还要去参加什么劳什子的宴会,苍不耐烦道。
“以你现在的实力,可以血洗皇宫吗?”沐云轻直接问道。
“不能。”苍很诚实的回答,沐云轻有一点说的没错,因为长年离开本体,寄居在电电的身体内,他的力量不急曾经的万分之一。
“那还不给我闭嘴,今夜太后寿诞,轩辕皇将全城的守卫都调入了皇宫,是整个皇宫把守最严密的时候,我们根本没机会下手,等宴会结束,守卫撤下,我们才有机会偷偷潜入。”沐云轻说道,她还等着参加秘境试炼呢,可不想这个时候被当成飞贼被关进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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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哥二哥都是轩辕皇的臣子,如果可以,她不想给他们惹上事端。
虽然苍很想找回自己的本体,但是这时候也不得不体会沐云轻的顾虑。
沐云轻和沐天铭走入宴会之时,所有的宾客几乎都已经到齐,整个英华殿里,各种寒暄笑声不绝于耳,倒是没几个人注意到沐云轻的到来。
沐云轻的视线在席位上扫过,本想找个偏僻的位置,好好混过去。
怎知,下一秒,太监尖锐的声音却是从身后传来,“太子殿下驾到!”
只一瞬,喧嚣的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向着殿门的方向看去。
一袭精致华贵的玄色锦袍,万众瞩目之下,轩辕翊周身带着金光,缓缓走来,墨发如瀑,眸若星辰,俊美绝伦的面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举手投足之间,高贵而优雅,一派王者风范。
在场的少女,不由得面上微红,一片倾慕之色。
可是当视线顺着轩辕翊的手臂转移到沐云菲的身上,却是齐齐一顿。
没错,此刻,太子殿下的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个女子,确切的说,是一个漂亮单纯的少女。
那少女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一身浅粉色的精致衣裙,面容精致而稚嫩,此刻,她挽着轩辕翊的手臂,面上带着一抹单纯的笑意。
如果不是知道沐云菲的真面目,连沐云轻也要被这样的假象迷惑了。
她记得,沐云菲不是和郑侧妃他们一起来的,现在却又和轩辕翊一起出现,如此亲密的举止,无外乎是想表明自己的正主地位。
可怜的是,轩辕翊早晚都会称为皇帝,自古皇帝多薄情,沐云菲使用手段使得轩辕翊此刻一心向着她,但谁又能保证,以后会不会有更厉害的女人出现呢?
沐云菲以后的日子,或许并不会有她想象的那般美好。
果不其然,沐云菲和轩辕翊如此高调的出场,很多人陆续知道了沐云菲的身份,沐王府的三小姐,赫赫有名的天才少女。
只不过,提起沐王府的小姐,圣云的人们却是更熟悉另外一位,沐王府的草包大小姐,沐云轻。
而好巧不巧的,沐云菲和轩辕翊走入大殿之时,迎面却是对上尚来不及就坐的沐云轻。
“大姐姐,你还没有找到坐席吗?要不要跟菲儿一起坐。”沐云菲亲切道。
话音刚落,全场的目光瞬间落到了沐云轻的身上,视线触及她面上的红色面具之时,各种议论之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其中无外乎什么毁了容,成了废物,低贱的武师等词汇。
沐云轻面上一片淡漠,兀自走到大殿的最偏角处,落座,但是那种嫌恶排斥的目光还是时刻不停的黏在她身上。
沐云菲达到了目的,也不再纠缠,亲昵的拉着轩辕翊的手臂,“翊哥哥,我们也入座吧!”
轩辕翊点了点头,目光不由得在沐云轻身上扫过,随即又很快的收回。
就在轩辕翊到了没多久,轩辕昊和顾雅岚也一起到场。
圣云帝都最炙手可热的两位皇子,竟然都名草有主,当真是碎了一地的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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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两位女主人公,竟然一个是王府小姐,一个是丞相之女,打击的她们连比的心都没有。
罢了罢了,这两位皇子是肖想不上了,不是还有其他的吗?
当然,伴随着轩辕昊的出现,前段时间刚发生的一件糗事也被翻出了台面,他们圣云帝国,一向以洁身自好著称的六皇子,夜宿青楼还不算,竟然还因为玩得太猛,光溜溜的从二楼摔下来,让圣云的子民大跌眼镜啊!
这种时候,太子党的人,毫不客气的以此来打压轩辕昊,议论声甚嚣尘上,集中在沐云轻身上的注意力,也终于消减了不少。
眼看着轩辕昊的脸色一点比一点黑,作为罪魁祸首的某女,却是心安理得的喝着酒。
站在轩辕昊身边的顾雅岚自然也觉得脸上挂不住,她急躁的目光在宴会上一扫,好巧不巧,一把捕捉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沐云轻,眼底顿时闪过一抹精光。
“云轻,你真的来了,上次是我的错,害的你被采花贼绑走,毁了名节。”顾雅岚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全场的人听得仔细,而且,她还非常刻意的咬重后面几个字,毁了名节。
在名节方面,世人对女子的要求,永远比男子更苛刻。
男人逛个青楼,最多不过是被嘲笑几句,女子毁了名节,那却是一辈子的事。
一直以来,发生在沐云轻身上的事太多,又是毁容,又是废丹田,之后又是武师,使得人们的注意力比较分散,无瑕估计所谓的名节问题。
此刻顾雅岚在这般场合刻意的提起,瞬间勾起了人们八卦的心思。
没错啊!沐云轻当初可是被采花贼绑走的,而且一天一夜,听说发现的时候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说不定真的被采花贼糟蹋了也不一定。
顾雅岚成功了,她随随便便的一句话,成功把人们的注意力从轩辕昊的身上再次转移到沐云轻身上。
女人的白眼和男人的嫌弃毫不留情的凌迟的沐云轻,坐在她周围的女人更是嫌弃的避了开来,独留下一片空荡的区域。
听着周围难听非常的议论之声,沐天铭和墨七脸色都难看至极。
而作为当事人,沐云轻却是一派神色淡然,抬起头,看向顾雅岚,“顾小姐有时间关心我,倒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肚里的孩子,四个月了,还如此刻意压着,很有可能会造成畸形。”既然她不听警告的来找死,那她便没有必要给她留脸面。
沐云轻的话,宛若一枚定时炸弹瞬间在全场炸开。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顾雅岚的肚子上。
四个月了!
这丞相小姐还没成亲吧!竟然与人苟合,怀了孩子!
这可比沐云轻被采花贼劫持还吓人啊!
沐云轻那个顶多只能算是个猜测,如果顾雅岚真的怀了孩子,这可就是实锤啊!
现在这顾雅岚和六皇子站在一起,怀的该不会就是六皇子的孩子吧!
感受着周遭的目光,轩辕昊脸色一沉,毫不留情的将手臂从顾雅岚的怀中抽出,似撇清关系一般。
阴冷的目光落在顾雅岚身上,带着深深的警告。
顾雅岚脸色惨白,宛若面临世界末日一般。
“姐姐,顾姐姐怎么说也是你的好姐妹,你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遭遇,而如此污蔑顾姐姐。”沐云菲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指责意味。
这个时候,竟然还是装起了圣母婊。
顾雅岚也瞬间回神,满是羞恼的看向沐云轻,“云轻,我拿你当亲姐妹,你怎可如此污蔑我,你的名声毁了,难道就要把我也拉下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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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沐云轻怀恨在心,污蔑顾雅岚?
这就复杂了,八卦的心思一旦勾起,便再难消下去,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两人的身上,想要知道更多的内幕。
“污蔑吗?”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下一瞬竟是突然抬手,一抹银针似流光一般,瞬间飞入了顾雅岚身上的一处穴位。
轩辕昊和轩辕翊脸色皆是一变,沐云轻的动作并没有隐藏,他们在她抬手的瞬间便想要阻拦,到最后竟是根本拦不住。
这样的速度,沐云轻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阶段?
“云轻,你现在是恼羞成怒的要害我了吗?”捂着被银针射入的地方,顾雅岚满是失望的看着沐云轻,心中却是冷笑,她还以为她变得有多厉害了呢?
想不到还是跟以前一样蠢,恼羞成怒当着那多人的面动手,现在一定是百口莫辩了吧!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刚才我的银针射入了你身体内的那个穴位?”
“什么?”顾雅岚脸色一变。
“松下穴,一般人被射中这个穴位并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如果是孕妇被射入了这个穴位,在两个时辰之内,没有找到医师把银针取出来,便会流产,你可是要依仗这孩子享受荣华富贵的,这么快就要放弃了吗?”沐云轻的面上带着一抹淡笑,却让人觉得可怕至极。
顾雅岚瞬间脸色苍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双手不受控制的抚上自己的小腹,流产,孩子要没了?怎么可以!
顾雅岚的心底被无尽的恐慌所占据,满是紧张的抬起头来“医师,医师在哪里?”
“雅岚,不要听她乱说,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轩辕昊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如果现在把医师找来,不就证明了沐云轻说的是真的,这女人真的怀了孩子。
莫说顾雅岚怀的不一定是他的孩子,就算真的是他的,在这种时候,他也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冒险,他是皇子,只要登上了皇位,以后要多少孩子没有。
看着轩辕昊的脸色,顾雅岚就是再傻,也知道轩辕昊的心思,可是她不一样,这孩子是她唯一的依仗,以后轩辕昊还会有很多女人,若是没有一个孩子傍身,她该怎么办?
这孩子怎么说还是皇家血脉,是轩辕皇的第一个皇孙,就算是未婚先孕,皇上和太后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说不定会直接将她赐婚给轩辕昊,她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思及至此,顾雅岚也不再忍耐,一把拦住了轩辕昊的手臂,“殿下,我们的孩子有危险,你赶紧让人喊医师来啊!”
话音落,全场哗然!
厉害了,这是,变相的承认了?
“你在发什么疯!本王从未和你有过夫妻之亲,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会是本王的。”感觉到周遭的目光,轩辕昊猛然想要甩开顾雅岚的手臂。
好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伪男,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兀自在席位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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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雅岚应该感谢自己,如果不是当众说出孩子的事,以轩辕昊狠毒的手段,若是知道了顾雅岚怀了他的孩子,一定会在东窗事发之前,彻底解决掉,孩子弄掉是一定的,再狠点,一尸两命都有可能。
现在,轩辕昊就算是想要拿掉孩子,也要考虑好那是皇家血脉。
听到轩辕昊的话,顾雅岚心中恼怒万分,面上哭的梨花带雨,“殿下,除了你,雅岚没有其他人,这孩子可是您的亲骨肉,是圣云的第一个皇孙啊!你不能这么狠心。”轩辕昊,你想要为了自己的名声毁了我,想都不要想!
就算名声尽毁,她也要坐上皇子妃的位子。
眼看着宴席上上演的年度大戏,在场宾客无不唏嘘。
就在这时,一声高亢响亮的传唤声突然传来“皇上驾到,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全场皆是一愣,下一瞬,便哗啦啦跪了一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太后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身明黄龙袍,轩辕皇缓缓走来,身后跟着沐云逸,沐云霆左相顾言等一众大臣。
这是沐云轻第一次见到轩辕皇,四十岁的英俊男子,敏锐而凌厉,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不怒自威,太后年近花甲,目光矍铄,皇后深沉,贵妃尖锐。
这是要上演宫斗大戏了吗?
看着角落里坐着的沐云轻,沐云霆和沐云逸齐齐扶额。
刚才他们在乾清宫商量要事,太监就传来了这边的消息。
他不就离开了那么一小会儿吗?怎么就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这小妮子有不惹事的时候吗?
对上两个哥哥的目光,沐云轻摊了摊手,不管我的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顾雅岚先找上门的。
轩辕皇的身后,顾严颤抖着,滚到了地上,“微臣之罪,是微臣没有教导好女儿,才让她做出如此伤风败得之事,求陛下责罚!”
“既然知道自己的女儿不守妇道,也不管好,竟做出勾引皇子之事。”苏贵妃厉声说道,看向轩辕昊,眼底满是失望之色。
她在皇宫里忍受着皇后的各种欺压,不就是希望自己的皇儿能够成器,想不到这逆子竟做出这等之事。
“妹妹可不能这么说,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六皇子不愿意,顾小姐还能勉强了他吗?”皇后冷笑道,就凭她的儿子,也敢跟她的翊儿争夺皇位,真是不自量力。
“姐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昊儿一向洁身自好,若是没有这女子的勾引,怎会违逆自己的父亲。”
“那可不一定。”
.........
“都给我闭嘴!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轩辕皇突然间的一声怒吼,全场皆是一抖。
看着地上跪着的轩辕昊,轩辕皇满是怒火的走上前,直接将轩辕昊一脚踢倒在地,“你这个逆子,皇室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儿臣知错了,求父皇息怒,求父皇息怒!”轩辕昊跪在地上,满面忏悔。
“请陛下息怒,饶六皇子一次。”
“求陛下息怒.......”
官员们全都跪下来为轩辕昊求情。
“唉,皇帝啊!今日怎么说也是哀家的寿诞,你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是让这事从善处理吧!”叹了口气,一直未说话的太后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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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儿臣不孝,教出这样的不孝子,惹母后操心了。”轩辕皇说道,搀扶着太后,走上最高处的王座。
“都起来吧!”太后说道。
话音落,所有人陆陆续续的起身来。
只见太后的目光在全场扫过,先是落到沐云轻身上,最后回到了顾雅岚身上,面上带着慈祥的笑容,“雅岚是吧!过来,让哀家瞧瞧。”
顾雅岚有些颤抖的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太后的面前,“太后,雅岚,雅岚知罪了。”顾雅岚说着,跪倒在太后的腿脚边。
“倒是个俊俏的姑娘,不要哭了,你这肚子里怀的,可是哀家的第一个曾孙呢?”太后笑着说道,摸着顾雅岚的头。
“皇帝啊,看在这孩子怀的是第一个皇孙的份上,这件事就算了吧!先封这丫头一个六皇子妃的位子,择日便为他们完婚便是。”太后说道。
轩辕皇微微垂首,“一切听母后的便是。”
“还不快谢过你皇祖母!”苏贵妃的目光看向轩辕昊和顾雅岚。
轩辕昊和顾雅岚瞬间反应过来,急忙在地上磕头,“儿臣,谢皇祖母恩典,谢父皇恩典。”
“民女谢太后恩典,谢皇上恩典。”顾雅岚说道,眉眼里满是惊喜,她终于还是当上了六皇子妃了。
“还叫太后,该改口喽。”太后温和的笑道。
顾雅岚一喜,急忙羞怯的低下头来,“雅岚,雅岚谢皇祖母恩典。”
本来还哭的梨花带雨的人,此刻竟是因祸得福。
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全场皆是唏嘘不已,但无论如何,顾雅岚未婚苟合的名声还是做实了,就算当上了六皇子妃,这个污名还是会跟随她一辈子。
“对了,母后,这孩子的身子要不要赶紧请个医师来看一看。”苏贵妃突然反应过来,既然已经公之于众了,这第一个皇孙自然要保住。
顾雅岚也瞬间反应过来,“雅岚,雅岚求皇祖母救救孩子。”
闻言,太后竟是转而一笑,“你这傻孩子,被那鬼丫头骗了都还不知道,她的一针不过是飞入你的中髎穴,是保胎的,没有任何伤害。”太后说道,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坐在角落里,当背景板的罪魁祸首。
全场瞬间哗然!
无数道目光刷刷刷的落在了沐云轻身上,其中几道甚是凶恶。
呀,被拆穿了?
那就没办法了。
沐云轻瞥了瞥嘴,从席位上站起,“云轻不过是见六皇子妃怀了皇孙,换如此用布匹紧绷着,唯恐她会伤了我们圣云未来的皇孙,便忍不住出手,帮她保了下胎,至于流产什么的,不过是云轻开了个玩笑。”
“但是,云轻也是出于好意,若是不开这个玩笑,让六皇子妃如此不顾身体,以后伤及的会是尚未出生的小皇孙。”
沐云轻说的冠冕堂皇,天衣无缝,连沐云霆和沐云逸都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丫头颠倒黑白的本事是越来越强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顾雅岚和轩辕昊此刻一定在联手砍沐云轻。
相信她是好心,除非他们是傻子!
太后的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眸中划过一抹精明非常的目光,“几年不见,云轻丫头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过来,让皇祖母看看。”
沐云轻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时间过得真快啊!一眨眼,我们云轻已经到了婚配的年龄,有没有喜欢的公子,告诉皇祖母,皇祖母为你做主。”太后说着,目光却是无意般在轩辕翊的身上扫过。
沐云菲顿时一阵紧张,如果沐云轻这个时候说喜欢轩辕翊,太后难道要给她做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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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一瞬间,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沐云轻身上。
似有意一般,沐云轻的目光在全场扫过,平日里各种爱出风头的贵公子,此刻竟是清一色的缩着身子,低着头,生怕被点名,开玩笑,就沐云轻那名声,整个圣云没人敢娶她吧!
轩辕翊看着沐云轻,心中很复杂,明明很排斥,心底却忍不住的有些期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将众人的神色受收入眼底,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随后转过身,看向太后,“多谢太后奶奶的关心,可惜,云轻没有喜欢的人。”
话音落,所有人皆送了一口气,算这女人有自知之明。
“既然没有喜欢的人,那奶奶给你推荐一个可好,你看翊儿怎么样?”太后说道,微笑的看着轩辕翊。
沐云菲脸色一白,全场瞬间哗然。
开什么玩笑,太后要将这个废物草包赐给他们圣云帝国最优秀的皇太子,那可是未来的皇帝啊!
而且,太子殿下不是和沐云菲是一对吗?怎么又和沐云轻凑到一起了。
轩辕皇也不由得看向太后,刚想说什么,却被太后一个眼神堵住,没有说出口。
母后做事一向有讲究,这次究竟是处于何意。
“求皇奶奶不要那翊儿开玩笑,翊儿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轩辕翊说道,拉着沐云菲跪了下来。
太后的目光在沐云菲的身上停留数秒,而后还是落在了轩辕翊身上。
“翊儿,你是不记得了,可皇奶奶记得,云轻丫头刚出生的时候,你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要等她长大了娶她做太子妃呢?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言而无信。”太后微笑道,心中却是无奈,傻孩子,眼睛要擦亮啊!这次若是抓不住,以后后悔了,奶奶可就帮不了你了。
听到太后话,沐云轻嘴角一抽,还有这茬子事?关键是,太后当真了。
“母后,都说童言无忌,这翊儿小时候说的话怎么可以当真。”这种时候,皇后都忍不住站出来说了,若是太后能给轩辕翊指个沐云菲这样的还能过得去。
沐云轻,莫说她现在毁了容,成了废柴,就算她的容貌还在,就她那糟糕的名声,也配不上她的翊儿啊!
“怎么不能当真啊!哀家今就当真了,哀家就是看着这云轻孩子喜欢,想要她做哀家的孙媳妇,你们谁也别想拦着。”太后说道,这当娘的不顶用,只能她这个当奶奶的来了。
“母后!”
“姐姐就别说了,人家沐家大小姐,身份也不低,聪明伶俐,实力高强,又是秘境试炼的参赛者,哪里不好了。”苏贵妃笑着说道,什么叫风水轮流转,皇后,你也有今天,她的儿子好得取了个知书达理,貌美如花的丞相小姐,你的儿子,就只能取个丑八怪的废物。
轩辕翊愣在当场,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皇奶奶的话向来是说一不二,他身为皇孙,不应该忤逆,可是让他娶沐云轻,那又怎么对得起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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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轩辕翊的犹豫收进眼底,即便是沐云菲,此刻也不由得慌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一点点挪到太后的跟前,“皇奶奶,是不是菲儿做错了什么,老祖母不喜欢菲儿。”沐云菲说道,眼底不由得泛起泪花,我见犹怜。
说也是,人家本是郎情妾意的一对,太后这么做,可是棒打鸳鸯啊!
闻言,太后的目光落在沐云菲的身上,“云菲是吧!你从小不在老祖母跟前长大,老祖母也没有好好教导过你,这做人啊!不要太贪心,别人的总归是别人的,女儿家也是要矜持一点,老祖母想要成全你姐姐和翊儿的好事,作为妹妹,你应该做的是祝福,而不是这般哭哭啼啼。”
太后的话说的有些隐晦,大部分人都是半懂不懂的。
但沐云轻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太后,果真是有一双慧眼,竟是看穿了沐云菲的伪装吗?还是知道了什么事。
可是,让她嫁给轩辕翊?还是算了吧!
相信即便是曾经的沐云轻,也不会答应,她有她的自尊,不会去嫁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
“皇奶奶,多谢皇奶奶的美意,只是,云轻不想棒打鸳鸯。”沐云轻说道。
下一瞬,太后的面上竟是有些生气。
“今日是哀家的寿诞,你们一个个的都来惹哀家不快是不是!”太后怒道,猛地咳嗽几声,身子有些不稳。
众人一惊,下一瞬,全都跪了下来。
“母后莫要生气,保重身体啊!”轩辕皇说道,目光落在轩辕翊的身上带着一丝不满。
“请太后保重身体!”
“保重身体!”
......
“哀家不管,哀家现在就下旨,沐王府大小姐沐云轻,赐婚给太子轩辕翊!”太后语出惊人。
全场皆是一愣,都说君无戏言,这婚一旦赐下了,就再也没法更改了。
沐云轻脸色一变,虽然她也不想要惹太后她老人家不开心,但是总不能真的让她嫁给轩辕翊。
沐云轻突然抬起头来,“沐云轻恕难从命。”
“沐云轻,太后亲自赐婚,你难道要抗旨不尊吗?”苏贵妃指责道,沐云轻也好,轩辕翊也好,都是她昊儿的敌人。
“抗旨不尊是杀头的大罪,你若是不接,到时候不仅是你自己,整个沐王府都会遭殃”识海里,苍不由得提醒道。”
“沐云轻,接旨吧!”轩辕皇也不由得说道,虽然他到现在还没有看出这个沐云轻有什么特别的,但既然太后如此执意下旨,他也没法说什么,还好现在只是个太子妃,以后等登基了,再给翊儿纳个贤良淑德的皇后便是。
接旨接旨接旨!沐云轻的耳边充斥着同样的话!
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若她是截然一身,抗了旨,大不了卷铺盖跑路,可现在关系到整个沐王府啊!爷爷,大哥二哥。
难道真的要接旨吗?沐云轻咬唇。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危急时刻,“国师大人到!”响亮非常的通传声响起。
全场皆是一愣!
国师大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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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自三年前的祭司大典之后,从未出席过任何的皇家宴会,这次怎么会突然出现,还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
轩辕皇和太后皆是心头一跳,他怎么会来!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一袭雪色衣袍,帝九胤缓缓走来。
一如初见一般,他的周身似环绕着白光,优雅而尊贵。
绝世出尘的容颜,带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似三月里的阳光,让人感觉似受到了圣光的普照,让人忍不住要匍匐在地。
这家伙,又开始装了。
沐云轻抽了抽嘴角,很想揭穿他,有木有。
帝九胤的身后,墨七则对着沐云轻眨了眨眼睛,云轻小姐,看到没有,我搬救兵来了。
终于,轩辕皇还是忍不住开口,“国师大人,不知道为何而来。”声音中带着满满的尊敬之意。
帝九胤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本座听闻,自己的未婚妾室来参加太后的寿诞了,特来看一下。”
话落。
全场皆是一怔!
妾室?
他们神圣尊贵,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什么时候有妾室了!
他们一定听错了。
在圣云人的观念里,国师大人那就是高座神坛的神人,没有哪个女子可以配得上国师大人。
现在突然告诉他们国师大人要有妾室了,难以接受啊!
关键这还是从国师大人口中亲口说出的。
碎了万千的玻璃心啊!
到底是哪个女人,迷惑了他们高贵的国师大人的眼睛。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在好奇国师大人那个妾室到底是谁,轩辕皇也不例外。
“不知道在场的哪位小姐是国师大人的未婚妾室,是朕怠慢了。”轩辕皇说道。
闻言,帝九胤微微一笑,缓缓迈开步子,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眼看着帝九胤动了,全场的人都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帝九胤所走的方向,竟然是沐云轻所在的位置。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所有人在心底默念着,所有的女子在心底咒骂着。
但是现实却很残酷,帝九胤走到了沐云轻身边,将沐云轻从地上拉起,“沐云轻,本座的未婚妾室。”
这下不只是轩辕皇惊讶了,整个沐王府的人都傻眼了。
沐云轻,国师大人,这怎么可能!
在众人的眼里,国师大人,那就是天上高贵神圣的云彩,沐云轻,那就是地上的污泥,怎么也不会凑到一起啊!
看着周遭,那红果果的写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眼神,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底的火山却是蹭蹭蹭的往上窜。
缓缓的,沐云轻转过头看向帝九胤,眼底的火光噼里啪啦的烧!
沐云轻: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谢谢你帮我解围?沐云轻咬牙。
帝九胤:不要自作多情,本座不过是不希望自己的玩具,太早被玩死,就算要死,也要死在本座手里。
沐云轻:老娘凭什么要当你的妾室。
妾室的另一种称呼叫什么,小老婆?!!!
帝九胤:以你现在的身价,让你当个妾室,本座都已经很掉价了,不信,你自己看。
帝九胤的目光向四周扫去。
沐云轻在所有人的眼里看到了对帝九胤的同情,和对自己的不满。
心中憋着一团火,发都发不出来。
MD,这群人是眼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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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个大变态在这,竟然没人看的见。
“不曾听闻,沐小姐是国师大人的未婚妾室。”看向帝九胤,轩辕皇不由得问道,沐云轻若真成了国师的妾室,那身份就真的是今非昔比了。
“因为不是正妻,未曾宣扬。”帝九胤说道,视线不由得向着沐宏的方向扫去。
只一个眼神,沐宏便觉得似有无尽寒霜扑面而来,一个激灵,急忙点头,“没错没错,云轻,云轻是国师大人的未婚妾室,一个月前,一个月前刚下聘,后来因为云轻出了点意外,才耽搁了。”
一个月前,不就是沐云轻被采花贼劫持之前。
听闻当初的沐云轻就是国师大人救回来的,当时他们就好奇。
一直以来,高高在上无欲无求的国师大人,怎么会突然去救一个王府小姐。
现在却是明朗了,原来那时候沐云轻已经是国师大人内定的妾室啊!
只不过当初是当初,如今沐云轻不但毁了容,还成了废物,国师大人竟然还收她。
国师大人不愧是国师大人,真的宅心仁厚啊!
沐云轻低着头,心底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个看脸的世界还要不要人活了。
“原来如此,是朕怠慢了,等国师大人和云轻小姐大婚之日,朕一定奉上大礼作为赔罪。”轩辕皇笑着说道。
“不急,秘境试炼在即,大婚的事还是等轻儿秘境试炼回来再举行也不迟。”帝九胤淡淡道,盛世美颜,配上那暖心的话语。
瞬间迷倒了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小姐。
国师大人真是太体贴了,沐云轻那个丑八怪上辈子是拯救了宇宙还是怎么了,竟然能够得到国师大人如此温柔的对待。
最让在场的小姐不爽的是,那个走了****运的某女,此刻竟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神色。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也是,也是。”轩辕皇应道。
“对了,本座来时听闻,太后是要为太子赐婚?”帝九胤似无意般提起。
轩辕皇和太后却是齐齐心头一跳。
“哀家不过是随口说说,翊儿身为太子,应该专心于国事,谈婚论嫁尚不及。”太后说道,心中却是无奈,只能说翊儿没那个福气吧!
“没错,没错,国师大人,云轻小姐请上座吧!”轩辕皇说道,似乎也在紧张什么。
沐云轻的目光在轩辕皇和太后的身上扫过,眸中划过一抹狐疑之色,他们越是这般畏惧帝九胤,她就越好奇这家伙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
但是看墨七平日里那臭屁的模样,根本没有把中州放在眼里啊!帝九胤作为墨七的主上,应该不会是中州的,不是中州,难道是大陆之外?
“他很强。”识海里突然传来苍的声音,沐云轻眸中一喜。
“比你还强?”沐云轻问道,苍好歹是上古四大神兽之一,是见过世面的,说不定知道帝九胤的来历也不一定。
“我全胜的时候应该不及他十分之一,他的力量似乎远远地超过了这个位面的限制,实力受到了极大的位面法则压制,身上的法则气息非常之重,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能引来如此法则压制的强者。”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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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法则压制?”沐云轻觉得她越来越听不懂了。
“这个,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总之,这个人,你绝对不能得罪。”苍警告道。
沐云轻却是嘴角一抽,“要是已经得罪了怎么办?”
“已经得罪了?你不是他的未婚妾室吗?”苍说道,以为他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事吗?
只是,听到妾这个字的瞬间,沐云轻却是直接炸毛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字,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回本体!”
说完,沐云轻竟是看都不看所谓的高座,兀自回到自己的偏角席位坐下。
若是之前,沐云轻这么干,绝对是犯了大忌,对皇帝的不尊,可如今身为国师大人的妾室,竟是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就连轩辕皇也只能叹了口气,看向帝九胤,“国师大人请上座。”
帝九胤微微颔首,在最高处的席位上优雅落座,那里本该是轩辕皇的位子,如今只能在旁边加了一个席位。
经过了这么一番风波,宴会终于可以开始,人们看沐云轻的目光却是彻底的变了。
不管沐云轻是不是废物,是不是草包,是不是丑八怪,是不是卑微的武师,一旦成为国师的人,即便是个妾室,那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比当皇帝的贵妃还有面子。
毕竟,名义上说是妾室,可国师大人如今根本没有正妻,这唯一的妾和妻又有什么区别。
而刚刚经历了大风大浪的轩辕昊和顾雅岚,此刻也只能对着沐云轻干瞪眼。
尤其是顾雅岚,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被沐云轻戏耍了一番,弄得颜面尽失,心中就恼恨不已。
虽然她已经如愿坐上了六皇子妃的位子,可是名声却是彻底的毁了。
而那个贱人一跃成为国师的妾室不说,现在竟然还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里饮酒。
顾雅岚简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
古代的宴会,无非是奏乐,跳舞,无趣至极,沐云轻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托着腮和识海里的苍闲聊,只等着宴会赶快结束,他们好行动。
高座上,帝九胤一身精致的白袍,半倚着王座,神色间染上一丝慵懒之意,清贵优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尊贵气质。
他目光微垂,漂亮的眸子注视这手中的酒盏,隐约间有紫光划过。
时间就这般,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宴会走向了尾声,所有的官员一一上前为太后祝寿,送上寿礼。
宴会结束,太后邀请众人到花园赏花。
沐云轻终于可以出来松一口气,趁乱溜出了队伍。
一直盯着沐云轻的顾雅岚,这时自然也发现了沐云轻的动作,只见她的眸中划过一抹阴桀的光芒,阴狠中带着一抹得意。
沐云轻,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尊贵神圣的国师大人,若是发现自己的未婚妾室与其他男子苟合,应该会一掌要了她的命吧!
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画面,顾雅岚的面上升起一抹得意至极的笑意。
“总算出来了,先找个地方躲一下,等宴会散了,守城的守卫离开皇宫之后我们在动手。”沐云轻说道。
可就在这时,沐云轻的面前突然闪过一道黑影,等到她反应过来之时,身体已经被封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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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小姐,得罪了。”身后一人说道,往沐云轻的嘴里塞了一枚红色的丹药,随即将沐云轻装进箱子里,向着皇宫一处的院子里抬去。
眼前一片漆黑,中了招的某女,面色却是一片淡然,“那两人是什么实力?”识海中,沐云轻问道。
“九星灵兽师。”苍说道。
沐云轻眉头皱起,九星灵兽师,只差一步可就是云兽师了,这顾雅岚为了对付她可真是下了血本。
“能解定身吗?”沐云轻问道,定身,高阶兽师对低阶兽师的压制技能,等级越高,解开越困难。
“可以,不过以我现在的力量,需要半个时辰。”苍说道。
沐云轻嘴角一抽,“你特么真的是兽神吗?半个时辰,黄花菜都凉了。”
刚才那人给她吃的丹药并不是普通的丹药,而是黑市里最强的烈性春-药,梦情丹,这丹药虽然烈,但是落在她手里解开也只是分分钟的事,可现在最关键的是,她的身体被两人的力量封住,动弹不得。
真等半个时辰,她身上的梦情丹早就发作了。
各种急躁间,沐云轻被抬进了一个房间,箱子打开,那两人将沐云轻直接扔到床上,便离开了。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房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两个面黄肌瘦的男人,看着床上的沐云轻,满面淫-邪。
“啧啧,虽然脸毁了,这一身的冰肌玉骨倒是很销魂。”一男人说道,伸出手在沐云轻的脸上猥琐的抹了一把。
“哎呦,这小美人还瞪着我呢?等会儿哥哥一定让你爽到求我。”男人猥琐的大笑起来。
“别耽误时间了,快点,你先还是我先。”一人说着,竟是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别你先我先了,一起上。”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淫-荡笑容,同时伸出手,想要去扒沐云轻的衣服。
然而就在触及沐云轻衣带的瞬间,两人的面色皆是一变,双手发黑,口吐白沫,往后倒去,不到十秒钟的瞬间,便已经断气。
“你身上竟然藏毒。”看着两人的死状,苍不由得惊讶道。
“你还废话个什么,快点帮我解定身,我快顶不住了。”沐云轻说道,额头沁出一抹冷汗,梦情丹的药性已经发作了,她可不想做历史上第一个被情-欲憋死的女人。
苍不再多说,开始尝试着帮沐云轻冲破定身术。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定身已经解了一半,沐云轻已经可以说话,梦情丹的药性也已经发挥到极致,沐云轻浑身上下燥热非常,面上已经是红霞漫天,身体却是动弹不得,她的胸口憋着一团火,想要拼命的释放出来。
远远地,似乎可以听到宴会结束的声音,沐云轻面色微冷,似乎已经可以预料到接下来的狗血剧情,捉奸在床。
就在这时,白光一闪,帝九胤的身影竟是凭空出现在房间中,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两具尸体和床上满面绯红的女人,瞬间了然。
“要我帮你,就求我。”帝九胤说道,眸中升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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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是没人要了吗?如此赶着以身相许。”沐云轻冷笑道,心底却在不断催促着苍赶紧解定身。
帝九胤薄唇微勾,“女人,不要太看得起自己,队伍已经向这边来了。”
“是吗?”沐云轻微垂着眼睑,意识微动,下一秒,手中的创世手环突然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帝九胤面色一怔,同一时间,沐云轻的身影突然蹿出,白衣翻飞间,竟是直接将帝九胤扑倒在了床上。“不想死,就别乱动!”沐云轻冷声道,冰冷的银针正抵在帝九胤的要害。
近在咫尺的距离,扑面而来的女儿香,平日里高高在上临危不乱的国师大人,竟是身子一僵。
“你在找死?”帝九胤冷声道,周身的气息却是有些紊乱,他竟是不知道,这女人已经可以操纵创世手环了。
其实帝九胤是误会了,沐云轻根本什么都不懂,刚才不过是创世手环感觉到了主人的意识,自动护主。
“我死不死不知道,你再敢乱说一句,我倒是可以让你死一死。”沐云轻笑的阴险。
“所以,你想怎么做?”帝九胤问道,反倒不恼了。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圣云高贵的国师大人,应该也不想被人当成绿毛龟吧!我这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沐云轻笑的狡黠。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帝九胤的眸中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嘘!来了。”沐云轻突然说道。
“蠢货。”帝九胤淡淡道,下一秒竟是突然出手,抱着沐云轻的身子直接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房间中。
同一时间,房门轰然被踹开,太后带着一众女眷竟是突然赶到,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女人们瞬间吓得尖叫起来。
然而,除了那两具尸体,竟是没有半点沐云轻的影子。
“雅岚,你就让哀家来看这个!”看向顾雅岚,太后面上升起无尽的怒意。
满面呆滞的顾雅岚瞬间回过神来,看向太后,“不是的,老祖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我,我。”
“不要说了,哀家累了,宴会到这里结束,都散了!”太后说道,在嬷嬷的搀扶下满面怒气的走开。
今年的寿诞,绝对是她过得最不愉快的一次。
房顶出,目送着所有人离开,沐云轻和帝九胤这才现身。
“准备怎么报仇?”帝九胤淡淡道,以这女人有仇必报的性子,他似乎已经可以预料到后续的发展。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沐云轻笑道。
“阴险。”帝九胤淡淡道。
“彼此彼此。”
“不过,这次还是谢过了”
“我还以为你一直都那么,酷。”帝九胤说道,这女人竟然也会说谢吗?
“我怎么说也是有素质的人,我还有事,后会无期。”沐云轻说道,纵身从房顶上跃下,瞬间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身白衣似雪,帝九胤伫立在房顶处,望着沐云轻离开的方向,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
突然,光芒一闪,墨七墨九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帝九胤的面前,“主上,你笑了?”墨七说道,似捕捉到什么?
“你看错了,人呢?”帝九胤正色道。
“人已经抓到了,是圣云黑市的人,应该怎么处置?”墨七说道,明明就是笑了,啊,不知道刚才主上和云轻小姐在房间里干什么,感觉主上刚才的笑很不一样嘛!
帝九胤眸光微冷,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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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很远,确定帝九胤没有跟来,沐云轻这才放下心来,靠着墙壁大喘着气。
“时间差不多了,开始行动!”沐云轻眸光一凛,回想到被定身时任人宰割的无力感,沐云轻只觉得厌恶非常,对于力量的渴求,前所未有的迫切。
苍点了点头,怎么感觉这女人比他还着急。
按照苍的引导,沐云轻的身影似鬼魅一般,迅速向着皇宫东面的方向掠去,夜色渐深,越往深处走,只觉得人烟越稀少,到最后连个人影都没有,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远远地,一座清冷萧瑟的宫苑闯入视线,宫门上赫然出现两个大字,冷宫。
“确定是这没错吗?”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不会错的,这里的气息最浓郁。”苍说道,迫不及待的从沐云轻的魔兽空间里跑出来,身子一闪,跑进了冷宫里。
沐云轻也不再犹豫,急忙跟上,可她前脚刚踏进冷宫里,后脚竟是被人一把抱住,“我抓到你了。”
沐云轻身子一僵,正要动手,那女人竟是转而抱住了她的手臂,“陛下,你来看如云了,如云就知道,您一定不会忘了如云的。”
原来是个疯女人,沐云轻叹了口气,抬起手将那女人打晕,急忙向着苍的方向追去。
很快,苍的脚步在冷宫偏角处一个地方驻足,“就是这里,在这下面。”
“知道了,我来。”沐云轻说道,下一秒竟是将拳头一裹,猛地一拳砸下,轰隆一声巨响,直接砸出了一个洞,乌漆麻黑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苍嘴角一抽,机关明明就在旁边,这女人偏偏一拳砸开了,有这么暴力的吗?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下来啊!”沐云轻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这女人竟然已经跳下去了。
乌漆麻黑的密道,一人一兽走了很久,却还没有走到头。
“这里应该是个迷宫,我们一直在原地踏步。”沐云轻说道,伸出手来敲了敲旁边的墙壁,边走边敲。
终于,沐云轻停下了脚步,“就是这里,你离远点。”
苍退后两步,沐云轻眸光一凝,抬起拳头,对着面前的墙壁砸过去,如预料中的一般,这一处的墙壁是土堆的,脆弱不堪,轰然倒塌,一条灯火通明的通道赫然闯入两人的视线。
前面都是误导人的迷宫,这才是真正通往重要地方的密道。
沐云轻眸中一喜,抄起地上的苍,向前走去。
这条通道的墙壁材质较为古朴,墙壁两边的壁画有些老旧,有战争的画面,也有魔兽的图腾,墙壁顶端点着灯火,灯盏已经老旧落灰,火光却依旧灼灼的燃烧着。
“近了,就在前面,就在前面!”苍急切道,沐云轻也不由得加快脚步。
然而就在这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地面传来,下一秒,墙角处竟然爬出一只黑色的蝎子,沐云轻飞身跃起,轻松掠过,可是不等她落脚,两侧的墙壁竟是爬出越来越多的蝎子,黑压压的一片,铺天盖地而立。
“我勒个去!”沐云轻大骂一句,拎起苍,把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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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蝎子竟是吓成这样,果然很无用。”一想到自己找了这么一个没用的主人,某龙很遗憾。
“你行你上啊!”沐云轻边逃命还不忘说道,要不是这混蛋现在占着电电的身体,她早就把他丢出去了。
苍一噎,一抬头,眸中瞬间一亮,“前面有石门,快进去!”
沐云轻点头,疯狂的向着石门的方向跑去,跑过石门的瞬间,手往墙壁上的按钮上一按,石门瞬间合上。
“终于,没事了。”沐云轻靠着墙壁大喘着气。
“这里全是灵器!”苍的声音传来。
沐云轻这才抬起头来,认真看一看他们跑到了什么地方,一间巨大的密室,令人眼花缭乱的各色武器,每一把武器的周身都环绕着各色力量的光环,代表着它们并不是普通的武器,而是灵器,由锻造师锻造出来的,可以卖钱的宝贝!
沐云轻的眸中瞬间闪烁着金币的光芒,食指大动!
可是不等她迈出脚步,一声沉重而响亮的脚步声却是从密室深处传来。
一点一点,终于!
那庞然大物的东西闯入视线,一个巨大无比的钢铁巨人!
在这里,应该被称为机械傀儡。
那家伙至少有三米高,浑身上下由银白色的金属材料组装而成,左手是刀,右手是盾,方块脑袋上,一双漆黑的眼睛,注视着沐云轻和苍。
面对这现实版的奥特曼,沐云轻还是,怂了。
“你帅,你先上!”沐云轻说着,退后两步,将苍的身子推了出去。
苍:......
“我的力量只能使用一次,要是用掉了,下次再醒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苍说道。
沐云轻犹豫一秒,将苍扯了回去,“我来!”她本来就是打算帮苍找到了本体,然后带着一只狂帅酷霸吊炸天的龙大杀四方的,要是这货这时候就扑街了,她还怎么给他找本体,怎么大杀四方。
打定主意,沐云轻握紧拳头,跃跃欲试,就算是奥特曼也是有能量耗尽的时候,这么一个没脑子的机械人,她还能怕了他不成。
只见那机械人的目光在沐云轻身上扫过,机械一般的开口,“入侵者,杀!”随即抬起手中的刀向着沐云轻砍去。
沐云轻退后一步,避开的瞬间,心里是拔凉拔凉的,特么的,这家伙手里的刀是灵器。
一招失手,机械人自然不会就此罢休,继续向着沐云轻扑过去,他那巨大的脚掌,每一次落下都引起一阵颤动。
沐云轻几次出手,奈何这家伙的身子简直跟金刚钻一样,结实到不行,纵使沐云轻一拳有千斤之力,也撼动不了他半分,反倒被他砍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躲闪。
硬抗肯定不行,必须要找出他的破绽,破绽!
头上没有,四肢没有,那就是躯干了。
沐云轻眸光一扫,目光落到他的后背处,顿时一喜,她看到了,一条缝隙,很短的缝隙,但是一定是要害。
沐云轻猛然一个翻身,从机械人的头顶跃下,对着细小的缝隙猛地便是一拳。
没打破!甩着酸疼的拳头,沐云轻泪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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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速度点,等天亮就坏事了。”下方,某龙站着说话不腰疼。
沐云轻咬牙,豁出去了,双手齐发,对准一个地方,火力全开。
在打了将近十分钟后,那坚硬无比的壳子,竟是硬生生被某女打的凹陷,最后一拳,轰的一声,一块方形的铁皮崩裂,露出了机械人的内部核心。
能量源,竟是一个拳头大的魔核。
沐云轻大手一掏,魔核脱离躯干的瞬间,机械人的身子轰然倒塌,激起阵阵烟尘。
沐云轻一脚踩着机械人的脑袋,一手惦着手里的魔核看向苍,“这么大一颗,什么级别的魔核?”
“至少是圣兽级别。”苍说道。
沐云轻手一抖,差点没拿住,圣兽级别的,圣云帝国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圣兽了,这东西拿到拍卖场上,起码六位数啊!
沐云轻拿着魔核宝贝似的在身上擦一擦,正要授旗来的时候,手腕上的创世手环一闪,只一秒,拳头大的魔核竟是瞬间化成了渣!
沐云轻瞪大了眼睛,与此同时,一股浓郁而温和的力量从创世手环直接涌入沐云轻的丹田处。
本来火冒三丈的某女,瞬间一喜,直接盘坐下来消化着这源源不断的能量。
丹田内橙色的兽神之力越聚越多,同一时间,沐云轻的周身升起橙色的等级光环,在圈单薄的橙色光环外,竟是缓缓多出一圈,两圈,三圈!
进阶结束,沐云轻满血复活,“我升到四星灵兽师了!”沐云轻满面红光,看着手腕处的创世手环不可谓不激动。
“创世手环本就可以吸收万物的能量,你不会是才知道吧!”苍说道,从契约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了创世手环的存在。
沐云轻诚恳的点了点头,原谅她穿越来之后,根本没有接触过魔核,自然不知道这创世手环可以从魔核中吸收能量转化成兽神之力。
不对,帝九胤那家伙一定是知道的,他竟然没有告诉她!
一定是故意的!
“苍,关于这个创世手环,你知道的有多少?”沐云轻问道,曾经她也想弄清楚创世手环的秘密,查阅了很多典籍,却是没有任何线索,若是没有帝九胤的提起,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东西叫创世手环,从苍的语气看来,应该是知道的。
闻言,苍却是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创世手环是远古传说中的宝物,传闻是创世神所有,与天地万物的灵力想通,可以吸收来自外界的能量,类似于魔核,你若是不觉得邪恶,吸收人或者是魔兽的力量甚至都可以,除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总之,创世手环很神秘,很多万年前就引得无数远古大能的争夺,失踪了数万年,想不到再次现身,竟然是认了你这个人类菜鸟为主。”苍说道,感慨颇多。
忽略掉苍语气中的嫌弃,沐云轻却是一把抓住了重点,创世手环可以吸收来自魔核的力量!
事实上,人类修炼兽神之力,本就是利用冥想吸收外界的兽神之力,转化为自己的力量,但是那种速度无疑是非常慢的,根据天赋的不同,吸收能力也不同。
魔核,是高纯度的能量凝聚而成,魔兽能量的中心。
吸收了一颗魔核的能量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却等于是吸收了一只魔兽修炼了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从外界吸收来的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她刚才吸收了一颗圣兽级别的魔核,竟然就升了三阶!
沐云轻终于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如此费尽心机的获得创世手环,也知道帝九胤为何要帮她隐藏创世手环的气息了。
这东西,太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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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只要有钱,她大可以批量收购魔核,将魔核里的力量转换成自己的力量。
可是,此刻的某女,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只有在百草堂卖丹药获得的五千玄晶,连一颗灵兽等级的魔核都买不到,像刚才那样等级的圣兽魔核,更是绝无仅有。
摸着衣袋里单薄的一张卡,沐云轻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人穷路短。
赚钱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这些灵器应该有很多年的历史了,但好在灵力还在,应该能卖个不错的价格。”苍的声音传来,看向沐云轻,显然已经知道沐云轻的心思。
沐云轻的眼睛瞬间一亮,大步走了过来,“可是这里这么多灵器,要怎么才能带走,而不引起外面的动静。”
“这不是有纳戒吗?”苍说道,打开了一侧的一个箱子,里面放着包括纳戒在内的,一些辅助类灵器。
同样的箱子有四个,除了纳戒之外,还有面具,护腕之类的,种类极其齐全。
沐云轻眸中一喜,在她看来,除了那些战斗类灵器,这些辅助类灵器更为有用。
“这东西或许对你有用。”苍说着,一对小爪子从里面扒出一枚红色的耳钉,扔到了沐云轻手中。
那是一枚精致非常的钻石型耳钉,炫目而不羁,隐隐有灵力闪烁着。
“这耳钉是做什么用的?”沐云轻问道,原谅她一个专注于丹药的医师,对于炼器的东西实在一窍不通。
“改变性别,易容伪装的绝佳宝贝。”苍说道,它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一间地下密室找到这东西。
听到苍的话,沐云轻不可谓不惊讶,这个世界竟然还有可以改变性别的灵器吗?
迫不及待一般,沐云轻将那枚红色耳钉戴到耳上,下一秒,她竟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喉结,胸,除了样貌和原来相差无几,身体却完全变成了男人!
除了红色耳钉之外,沐云轻又在其中找到了一面精致简单的银色面具,和她之前的那个很像,不同的是,那只是普通的银制面具,而这个却是一件玄品灵器,具有防护,变形和改变颜色的特点。
纳戒在手,天下我有。
挑了一枚还算顺眼的红色纳戒,沐云轻大手一挥,非常不客气的将整个密室扫荡个干净,满载而归。
扫荡完之后,沐云轻的目光落在那倒在地上的机械人身上,没有了魔核的支撑,这货就跟没了电的机器人一样,停了。
“我听说,机械傀儡,一般会听从制造者的命令,你说,我能不能把这家伙换个芯子,收为己用。”敲了敲机械人的材质,沐云轻真舍不得就这么浪费了。
“你想怎么做?”苍问道。
“做个试验。”沐云轻微微一笑,从一柄灵器上扣下一颗九星魔兽的魔核,塞到了机械人本该放魔核的地方。
一秒,两秒,三秒,扑街的机械人动了!
沐云轻带着苍瞬间退出三米开外,静静的观察着机械人的动静。
一点点,机械人站起身子,在密室扫视一周,最后落在沐云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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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和苍严阵以待,随时准备着把那颗刚塞进去的魔核给掏出来。
终于,机械人迈开步子,走到了沐云轻面前,一步,两步,停了,他缓缓的开口,机械般的吐出两个字,“主,人”
“成了!”沐云轻和苍皆是一喜。
想到什么,沐云轻再次看向那机械人,“这里是什么地方?”说完,她又不由得敲了敲脑袋,她是真的傻了,竟然以为机械人会有记忆。
然而下一秒,那机械人竟像是听懂了一般,开口,“大,帝,陵,寝”
“大帝,你说的是轩辕大帝!”
“是,的。”机械人应道。
沐云轻满面惊诧,他们在密道走了很长时间,可以说密道的范围几乎遍布了整个皇城地下,冷宫处很可能只是一个入口,可是,不是说轩辕大帝的陵寝在传说中的帝王山吗,怎么可能在这里,但是想到刚才那满室的珍贵灵器,和这恢弘的地下通道,沐云轻还是有些相信了。
“如果真的是轩辕大帝的陵寝,真的有你的本体也不一定,我们还是赶快走吧!”沐云轻说道。
苍点了点头。
“那个,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沐云轻刚想出声,才反应到不知道这机械人叫什么名字,不得不说,她感觉这机械人还是很神奇的。
“名字?”机械人扭着头,脑子上写满问号。
沐云轻的目光在机械人银白色的身上扫过,脑壳瞬间一亮,“大白,从今天起,你就叫大白。”
“大白,带我们去大帝陵寝的主墓。”沐云轻说道,拎着苍一跃而起,坐在大白的肩膀上,青龙本体,这么珍贵的宝贝,自然应该是在主墓。
大白?大白头傻傻的一歪,似乎还没有习惯这个称呼,在沐云轻喊了几遍之后,才反应过来,迈着他那略显僵硬的步子,向着石门的方向走去。
如预料中一般,石门打开的瞬间,外面的毒蝎子已经散开了。
由大白开路,沐云轻和苍向着帝王陵的主墓杀去,一路上虽然也碰上一些麻烦,也都被大白解决掉了,沐云轻对大白是越来越满意,夸了整整一路,一边的苍听得都酸。
一路走来,沐云轻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这帝王陵寝的宏大复杂,如果不是有大白带着,他们就算走上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主墓所在的位置,随时都有可能在里面迷路。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在大白开挂般的速度下,沐云轻和苍很快抵达了主墓,苍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这一扇石门,比前面见到的都要厚重的多,上面雕刻着古朴的图腾,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的图腾便在其上。
“准备。”沐云轻对着一边的苍说道,后者点了点头。
深吸一口气,沐云轻按动一边的按钮,石门向内缓缓打开。
然而,不等沐云轻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一股绿色的浓烟扑面而来,“不好,这东西有腐蚀性!”沐云轻一惊,无所适从之时,大白却是手臂一伸,身子一躬,将沐云轻和苍严密的护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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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视线受阻,沐云轻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终于,大白动了,身子脱离了束缚,腐蚀毒烟已经散去,大白威风凛凛的银白色身子,却是被腐蚀出一个又一个的洞。
摸着大白的手臂,沐云轻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放心,我会找到更好的材料,帮你恢复。”他或许并没有感情,没有意识,只是机械性的护主,但是她却是有感情的。
听到沐云轻的话,大白的面上并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冷冰冰的机械人。
“走吧!”沐云轻说道,跨过石门的瞬间,眼前豁然开朗。
和外面朴实无华的石道不同,这最里面竟然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晶石铺就的地板,金光璀璨的天花板,还有四颗硕大的夜明珠,这可都是钱啊!
对于目前穷的叮当响的某女来说,这简直就是掉进了福窝啊!
真想在钱堆里滚上一滚。
“小心!”苍突然间的一声惊叫,将做白日梦的某女瞬间拉回了视线。
抬起头的瞬间,便对上一双火红的大眼睛。
那是一只怎样的魔兽,庞然大物一般的身子,浑身由火焰缠绕着,头似龙,身似虎,头上有角,似狼似虎,威风凛凛,漂亮而霸气。
“是三星的圣兽,赤焰兽!”苍提醒道,赤焰兽,火系魔兽中的顶尖存在,火焰温度极高,战斗力超强。
赤焰兽?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那赤焰兽便已经张开大嘴,对着沐云轻喷出熊熊烈火。
沐云轻大惊失色,身子似闪电一般的掠过,堪堪躲过一劫。
“等了几万年,终于等来一只活的了,人类,你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高傲非常的声音响起,赤焰兽居高临下的看着沐云轻和苍。
正当它要再次攻击之际,大白却是豁然挡在了沐云轻和苍的面前。
“机械人,你在做什么?”看着眼前的大白,赤焰兽自然一眼认出了,这是守护器室的机械人,怎么会带着外人跑到这里来。
“保护,主人。”大白机械性的吐出四个字,固执的挡在沐云轻的面前。
“让开,你的材料是经受不住我的火焰的。”赤焰兽说道,同为守护大帝陵寝几万年的守护者,自然是有感情的,这蠢货或许不一定有,但它有。
“保护,主人!”大白坚定非常。
“愚蠢的家伙。”赤焰兽高傲道,眸中火光一闪,便要喷出一口火焰。
正当那红色的火焰扑来之际,沐云轻却是突然跃起,猛地一把将大白推开,纵身跃到赤焰兽的身后,“他不过是被我换了芯子,你的对手是我,小狼狗,有本事就来啊!看我打得你满地找牙。”沐云轻挑衅道,生怕赤焰兽不生气一般。
“卑鄙的人类,你很快就会知道惹怒一只赤焰兽的代价。”赤焰兽怒道,向着沐云轻扑去。
“危险!”苍紧张的道,沐云轻的实力对付灵兽或许还有可能,挑衅圣兽,那可就是找死。
怎知,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阻止了苍要上前的举动,“我来引开这家伙,你快去找本体!”沐云轻灵魂传音道,水克火,只要苍能够找到本体,对付这家伙就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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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犹豫,苍还是转身向着大殿深处走去。
“不可亵渎大帝之墓!”赤焰兽怒道,也不再管沐云轻,转身便要去拦苍。
身影一闪,沐云轻的身影却是挡在了赤焰兽的面前,“想过去,先过我这关。”
“找死!”赤焰兽真的怒了,咆哮间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谁死还不一定呢?”沐云轻眸光一眯,挥起手中的灵剑向着赤焰兽攻去,可就在灵剑触及火焰的一瞬间,刷的一下,竟是瞬间化成灰烬。
不做犹豫,沐云轻又抽出了一条锁链,结果竟是又融掉了。
“不是吧!这还怎么玩儿!”看着手里的半截锁链,沐云轻无奈了。
“哼!蠢女人,你以为这些破玩意就能抵挡的了我的火焰了吗?受死吧!”赤焰兽高傲道,解决了这个女人,再去宰那只臭老鼠也不急。
眼看着那扑面而来的利爪,沐云轻一惊,猛地在地上一个滚过,吓出一身冷汗。
碰不得,打不过,还不能逃跑!
沐云轻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过,一把闪着冷光的金背大砍刀豁然向着沐云轻的方向丢来,正是大白手里的那把。
“可以,对付,它。”大白机械性的说道,沐云轻眼睛一亮,在空中一个利落的翻跃,一把接住了那金背大砍刀。
“机械人,你个吃里扒外的叛徒!”看到沐云轻手里的金背大砍刀,赤焰兽暴跳如雷。
只可惜,回应他的却是大白一张无辜的方块脸。
“看来是你的克星啊!”沐云轻嘴角微勾,豁然挥起金背大砍刀向着赤焰兽的方向砍去。
赤焰兽瞬间脸色大变,猛然退后几步,金币大砍刀落地,结实的地板以大砍刀为中心,迅速炸开无数裂纹,向着四面八方扩散,整个大地皆是一片颤抖。
“雾艹,这么厉害!”看着手里的金背大砍刀,沐云轻满面惊讶。
“小狼狗,你不是很嘚瑟吗?让你尝尝姐姐的厉害。”沐云轻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下一瞬便挥起大砍刀追着赤焰兽一顿猛劈。
整个地下通道,不断颤动,震感很快传到了地面上,宛若地震来临一般,整个皇宫一片混乱。
沐云轻正砍得刺激,突然间,内室中竟是传来一阵撼天动地的龙吟声,整个圣云皆是一片惊恐。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龙吟啊!”
“怎么可能?我们圣云多少万年没有出现过龙了。”
......
乾清宫。
“父皇,刚才那道声音是?”
“龙吟!是龙吟啊!”轩辕皇颤抖着声音,面上写满了激动。
神龙再现!神龙再现了!
国师殿
“主上,这声音似乎是从地底传来的,龙族真的来到这里了吗?”墨七问道,心中也是疑惑,龙族应该是在龙之谷啊!再不然也应该在上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是一般的龙族”帝九胤说道,眸光晦暗不明。
“不是一般的龙族,那是?”墨七疑惑道。
“上古四大神兽之一,青龙兽神。”帝九胤说道,仅从一声龙吟,便能猜出个大概。
“青龙兽神!青龙兽神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还出现在这里。”墨七满面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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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七,世事难料,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去查一查吧!”帝九胤说道。
“是。”墨七点头应道。
这边,沐云轻尚未来得及看清楚苍的本体,下一秒,竟是光芒一闪,一道蓝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一身精美的蓝色曳地长袍,长长的蓝发似海藻般垂落在地面上,俊美绝伦的容颜上,一双水蓝色的眸子尤为抢眼,他美得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似梦似幻。
“你是,苍?”看着眼前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沐云轻简直有些不敢置信。
“你说呢?”苍说道,一出口,瞬间暴露了一切。
“青,青龙大人!”看着青龙,赤焰兽简直不敢置信。
“赤焰兽,刚才你竟敢对本尊的主人动手,你想让我怎么处置你?”看向赤焰兽,青龙问道,无形的威压释放过去,赤焰兽立刻被压的匍匐在地,不敢动弹。
“青龙大人饶命,赤焰知罪,赤焰知罪。”赤焰兽说道。
“既然知罪了,就认主吧!”青龙说道。
“什,什么?”赤焰兽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怎么,你不愿意认本尊的主人为主?”青龙说道,声音微冷。
赤焰兽瞬间满面冷汗,“赤焰不敢,赤焰这就认主!认主!”
话音落,赤焰兽当即忙不迭的从眉心凝出一滴精血,抬手间,送入沐云轻的眉心。
以魔兽为主动的契约,瞬间从两人脚底升起,沐云轻的脑海中又多了一条精神联系,是属于赤焰兽的。
“赤焰,拜见主人!”赤焰兽说道,跪倒在沐云轻身边。
“快走吧!很快就有人来了。”苍说道,下一瞬竟是化成一道蓝光飞入了沐云轻的魔兽空间。
“苍?”沐云轻疑惑道。
“我的灵魂和本体还不能完全融合,需要沉睡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有赤焰和大白保护你应该没问题,万事小心,有危险的人来了,赶快走!”苍说道,不等沐云轻说什么,便化成一潭死水,没有回应了。
“不是吧!”说好的找到本体,就大杀四方的呢?这家伙竟然直接沉睡了。
什么时候能醒啊!能不能给个准信儿啊!
“主人,有人来了。”赤焰兽说道。
沐云轻眸光一眯,将电电的小身子扔进了空间戒指,“赤焰,大白,你们也到空间戒指里去”
“那主人你?”赤焰兽有些不放心。
“不用担心我,我有这个。”沐云轻的眸中划过一道精光,竟是拿出了一张空间卷轴,正是她从武器室拿出来的东西,现在刚好可以做逃命用。
“对了主人,有些东西或许对你有用。”赤焰兽说着,竟是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大地陵墓内室,拿出了三个盒子。
“赤焰,这里不是轩辕大帝的陵寝吗?你这么卖主求荣真的好吗?”看着那三个锦盒,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轩辕大帝根本没有死,这里不过是大帝用来安葬青龙大人的,青龙大人现在既已任您为主,这些东西自然就是您的。”赤焰说道。
“赤焰,我刚才怎么没有看出,你这小子怎么聪明呢?”沐云轻笑道,拍了怕赤焰兽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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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轩辕大帝没死是什么鬼?几万年前的人,没死?
来不得多想什么,看也不看,沐云轻直接将东西丢尽了纳戒,连带着将赤焰和大白一块送进了一枚生命空间戒指。
她的目光在四周扫过,苍在沉睡,她的周围危机四伏,不能让人发现这里的秘密,所以,沐云轻咬牙,有些肉疼的从纳戒中拿出十几件灵力暴躁的灵器,按照一定的规律,首尾相连摆放在一起,一直延伸到入口处。
随即,她抬起手,凝出一个爆破性的能量球,猛地向着第一把灵器的方向丢过去。
不等能量球落地,瞬间撕开空间卷轴。
能量球落下,砰!的一声巨响,那充满灵力的灵器竟是轰然爆开,一件连着一件,竟是形成了恐怖非常的爆破力,整个地下宫殿,不断颤抖着,最后的一声爆破,似压断最后一根稻草的蚂蚱,轰隆!一声,整个地下宫殿轰然倒塌。
刚赶到的墨七,尚来不及前进,便已经被堵在了半路。
又是地震,又是爆炸,整个皇宫里乱成了一锅粥,宫女太监们吓得四处乱窜。
谁也没有注意到,来往的太监队伍中,不知什么时候,竟是多出来一个。
一步一步,沐云轻从冷宫一点点顺到了御花园,只要过了这一关,往后面人就少了。
可就在这时。
“贵妃娘娘吉祥,六皇子吉祥。”
虾米,苏贵妃和轩辕昊?
沐云轻眉头一跳,随即又立刻低下头,苏贵妃和轩辕昊应该没见过她摘下面具的样子,更何况她现在还用耳钉改变了性别,应该不会发现的,不会发现的。
“都起来吧!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苏贵妃问道。
“启禀娘娘,刚刚冷宫的方向传来很大的动静,奴才奉皇上的命令前去查探。”为首的一名太监说道,显然是皇上身边有身份的太监。
“有这等事,你们赶紧去看看吧!”苏贵妃说道。
“是。”
沐云轻总算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等等!”轩辕昊突然开口,一步一步,向着沐云轻的方向走去。
“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
沐云轻心头一跳,她怎么忘了,轩辕昊是见过她男装的,而且当时她戴的是半边面具,只能遮住半张脸。
“启禀殿下,奴才是敬事房的太监,去景阳宫打扫过。”沐云轻低头说道。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不像是在宫中见过的你?”轩辕昊目露疑惑。
沐云轻低垂着头,心中已经将轩辕昊骂了祖宗十八代,你当然见过你姑奶奶,要不是姑奶奶,你还娶不上美娇娘呢?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总管突然来报“六皇子殿下,皇上请您去乾清宫一趟。”
“这个。”轩辕昊的目光还停留在沐云轻身上。
“这什么这个,一个太监有什么好问的,你父皇让你去,还不快过去,你刚刚犯了那么大的错事,这次一定不要惹你父皇生气。”苏贵妃说道,似乎有些不满轩辕昊对一个太监那么上心。
轩辕昊看了沐云轻一眼,衣袖一甩,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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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下去吧!”苏贵妃淡淡的瞥了沐云轻一眼,转身离开。
眼见着苏贵妃和轩辕昊没了影,沐云轻才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几经周折,出了皇宫,便向着沐王府的方向掠去。
回到轻云阁,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沐云轻一点点消化着今天发生的事,总之,太刺激了。
第二天,沐云轻起了个大早,换上男子的装扮便出了沐王府,向着圣云最大的拍卖行走去。
靳氏家族,传说中的强大隐世家族,虽不曾现世,家族产业却遍布圣云各个行业,几乎可以说是掌握了圣云一半的经济命脉,富可敌国,没有人见过靳氏一族的人,但靳氏拍卖行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沐云轻之所以会选择靳氏拍卖行,除了其强大的号召力之外,更重要的原因却是,靳氏拍卖行特立独行的作风,不同于一般的拍卖行,靳氏拍卖行不问来源,不管去处,只要你愿意卖,什么样的东西它都敢拍,而且,靳氏拍卖行有着绝无仅有的保密能力,这一点,正是目前的云轻最需要的。
一身精致的白袍,沐云轻走在圣云的街道上,来来往往,人们讨论的话题,无非是纨绔草包走大运,嫁给国师作小妾云云,对于沐云轻,那是羡慕嫉妒恨,对于某国师,那是惋惜叹息怜惜。
好好的一朵云中花,就这么被沐云轻这头猪给拱了。
“草包废物?这些人脑子被驴踢了吧!”识海里,赤焰不由得说道,虽然沐云轻的实力在他的眼里算不了什么,但是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也是一等一的吧!怎么落到这些人嘴巴里就成废物了,她要是废物,那这群连废物都比不上的人成什么了。
“电电。”电电也跟着愤慨道,苍找回本体之后,电电也回来了,再也不用跟那位牛逼哄哄的大爷争地方了,虽然,他根本没那个胆子。
闻言,沐云轻淡笑不语,世人愚昧,永远只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东西,例如帝九胤,又如沐云菲。
当然,除了沐云轻这个话题之外,另一个热门的话题,却是丞相之女,未婚苟合,珠胎暗结的丑闻。
市井女子,几乎一边倒的骂顾雅岚不知廉耻,勾引皇子,却没有一个人骂轩辕昊。
虽然沐云轻和顾雅岚有仇,但是这珠胎暗结是能一个人完成的吗?没有轩辕昊,顾雅岚怎么也弄不出一个孩子来。
女人们对待女人总是苛刻的,可笑而可悲。
听了一路的流言蜚语,沐云轻走了很久,才到达靳氏拍卖行,一座恢弘大气,面积极广的建筑。
摇着扇子,沐云轻微微一笑,走进拍卖行内,相比较晚上的热闹,百日的拍卖行要显得安静许多,来来往往皆是一些要拍卖东西的卖主。
一身的锦衣华服,再加上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沐云轻前脚踏进拍卖行,后脚便有两个侍女迎了上来。
“这位公子,不知是卖主还是买主。”其中一位身穿绿色裙装的侍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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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卖主。”沐云轻笑道。
“万金之上还是万金之下?”
“万金之上。”
“公子请跟我来。”女子说道,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在前面引路。
沐云轻点了点头,随着两名侍女向着拍卖行内部走去。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最终,两名侍女停在了一个包厢前。“公子请进。”
沐云轻了然,推开包厢的门,迈进。
目光略过,淡定如沐云轻,还是不由得被眼前这华丽奢侈的包厢晃花了眼。
“公子想拍卖的是什么物件?”一道略带笑意的男子声音传来。
包厢的中央,一抹鲜艳的红色赫然闯入视线。
那是一个俊美非常的男子,而且这俊美的还非常不一般。
同样的一身大红衣袍,沐云轻之前在毒舌纨绔小王爷轩辕睿的身上见到过同样的装扮。
不同的是,轩辕睿穿上大红色的衣袍,给人一种张扬不羁,俊美霸道的帅气之感,眼前的男子,却是十足十的骚包一个。
镶着金边的大红衣袍,银丝环绕的华贵长靴,手里摇着一把散着金粉的土豪金扇子,还带着流苏!!!
这男人浑身上下写满了两个字,骚包,还骚包的非常有钱!
“小子,小爷虽然长得帅又多金,可爷不好龙阳,你再怎么盯着我看也是没用的。”骚包男笑着说道,摇着手里的金粉扇子,好不自恋。
沐云轻呵呵两声,“放心,我的品位还没有那么差。”
“小子,敢这么说爷的,你是第一个。”骚包男说道,笑的很危险。
“所以呢?”沐云轻挑眉。
“所以,你很有前途,过来,坐下,给我看看你要拍卖什么?”骚包男笑着说道。
“我要拍卖的东西,不仅贵重,而且数还不少,这里,你做的了主吗?”沐云轻问道。
“小子,你在质疑我的气质,你难道不觉得,我浑身上下都写着高贵两个字吗?”骚包男说道,看着沐云轻,那叫一个不满。
“你高贵的不太明显。”沐云轻淡淡道,在骚包男对面坐下。
“我要拍卖的东西都在这里面,底价你们可以根据物品来定,一个月后我来取回拍卖金。”沐云轻说道,拿出一枚戒指,放在骚包男面前的桌子上。
骚包男拿起戒指,精神力扫过,随即点了点头“可以。”只要东西在手,倒也不问沐云轻为什么要一个月后来取。
要知道,拍卖都是一天便可以结束的事,当天拍卖,当天便可以拿到拍卖金。
“另外,我需要一些灵兽魔核,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沐云轻问道,昨天回到轻云阁的时候,她便已经尝试过吸收魔核中的力量,不得不说,不同等级的魔核之间,差距还是很大的。
以她现在的四星灵兽师的等级,吸收低阶的魔核力量,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所以,只能将注意力集中在四星灵兽以上等级的魔核。“你要说低等魔核,我这里数不胜数,灵兽魔核就有些少了,当然,你若是可以等,爷可以在三日之内给你搜集来。”骚包男嘚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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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先把现在所有的卖给我吧!若是需要,我会再来。”沐云轻说道,两日后她便要进入秘境试炼,再回来便是一个月后,说不定到时候就需要等级更高的魔核了,所以还是不能太着急。
骚包男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侍从吩咐了句,很快,一个方形的盒子拿了过来,里面大约有三四十枚魔核,等级集中在灵兽一阶到灵兽四阶之间。
“多谢,金额就从拍卖之后的拍卖金里面扣。”沐云轻说道,将盒子收进纳戒,便站起身来。
“可以,若是有什么宝贝,随时欢迎。”男人摇着扇子,笑的一脸骚包。
“不知,怎么称呼?”沐云轻转过头,看向骚包男。
“靳澜,你可叫我靳哥哥或者澜哥哥。”靳澜笑道。
靳家人,这家伙这么快就挑明身份了?
沐云轻淡笑,转身走出拍卖行。
“爷,你怎么这么快就在这小子面前暴露身份了?”靳澜身边,一侍从不由得说道。
“放心,爷有感觉,以后一定会经常跟这小子打交道的,爷的感觉,向来不会错,对了,爷今天这件衣服怎么样?”靳澜说道,站起身来,满是骚包的抖了抖衣袍。
“帅,美,又帅又美。”侍从满脸堆笑的夸赞着。
“有眼光。”靳澜手指一点说道,转身向外走去。
“爷,您去哪里?”眼看着靳澜要出去,侍从不由得问道。
“爷这么美,当然要出去转转,让人看看,不要跟来。”靳澜说着,摇着金扇子,满面春风的向外走去。
........
两日之后,等待了整整一年的秘境试炼终于要开始了。
秘境的入口在距离帝都百里之外的天门山,一大早,沐王府门外便围满了人,为即将出发的沐云轻,沐云菲和沐天铭送行。
“云轻,秘境不比王府,里面危险重重,你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可莽撞。”看着沐云轻,沐云霆说道,若不是皇室有规矩,除了参加秘境试炼的人员,其他人不能靠近,他真想亲自送云轻进入秘境。
“大哥,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沐云轻说道,既然是要试炼,自然是有危险的,对于那传说中的神秘存在,她可是非常的期待啊!
“云轻,照顾好你妹妹,若是菲儿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看向沐云轻,沐宏吩咐道。
“你最好祈祷我不会因妒生恨杀了她。”沐云轻冷笑道,转身跃上身前的马车。
沐天铭二话不说,跟着沐云轻上了马车。
“你这个孽女!”
“沐王爷,时间不早了,快点让三小姐上车吧!”马车前,一位拉车的侍卫说道,他虽然不是沐家人,却是很佩服沐家大小姐敢于做一名武士的勇气,更是看不惯沐王爷对于自己两个女儿的偏颇。
“爹,我走了,你不用担心,有翊哥哥在我不会有问题的。”沐云菲说道,也抬脚跃上马车。
待三人都上了车,车前的两名侍卫也不再逗留,银色的马车向着城外天门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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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山,坐落在距离帝都百里开外的深山里,四周群山环绕,魔兽出没,危险重重。
平日里荒无人烟的地方,此刻却是热闹非常。
所有准备进入秘境的皇家子弟和贵族少年,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只等秘境一开,便可直接进入,去探一探那传说中的新天地。
今年的秘境试炼,可谓是大咖云集,鱼龙混杂,不但有太子轩辕翊,六皇子轩辕昊这等潜力无穷的未来皇室继承人,更是有混世魔王睿小王爷,纨绔草包沐云轻,这等臭名昭著的帝都恶人,沐云轻的小弟受气包郝仁也在其中。
除此之外,参加秘境试炼的竟然还有四个外来者,若是沐云轻在,一定可以认出这四人,桃花谷的殷婉芸和另外三名弟子。
他们拿着桃花谷的势力做威胁,硬生生逼得轩辕皇撤下四名皇家子弟,给他们腾出位置。
为此,轩辕翊虽心有不满,却不敢多言。
论实力,玄天殿虽然比桃花谷要强,但是他却只是玄天殿一名小小的弟子,而殷婉芸却是桃花谷谷主的亲女,玄天殿根本不会因为他一个小小的子弟跟桃花谷起摩擦。
“来了,来了!”不知是谁一声惊呼。
所有的人应声望去,由两名皇家侍卫驾着的银色马车赫然闯入众人的视线。
车门打开,沐云菲先跳下了马车,扑到了轩辕翊的怀中,“翊哥哥,师姐,我来了。”
“恩,路上没出什么事吧?”轩辕翊说着,宠溺的揉着沐云菲的头发。
沐云菲似有意般偷偷看了刚从车上下来的沐云轻一眼,随即摇了摇头,“没有,没什么事。”
看着眼神,众人唏嘘不已,看来这沐王府的三小姐在在府里没少受那个纨绔草包的欺负,不然也不会这般害怕的模样。
“菲儿,你不用害怕,这里有我们在,她不敢欺负你。”殷婉芸说道,站到了沐云菲身边。
“哦,你们倒是很自信嘛?看我的九转段魂散!”沐云轻突然一声低喝。
殷婉芸等人纷纷大惊失色,节节退后。
“就这点胆量,还敢替人出头?”沐云轻拍了拍衣摆,施施然道。
殷婉芸等人瞬间意识到被耍了,怒瞪着沐云轻,敢怒不敢言,她们实在不敢保证,沐云轻会不会真的给他们来一把毒粉。
轩辕睿的目光在沐云轻和桃花谷的人身上扫过,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趣味。
“一个卑贱的武师也敢来参加秘境试炼,沐王府是没人了吗?”轩辕昊身边,一锦衣华服的少年说道,看着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满满的鄙视,正是圣云七皇子轩辕辉,以轩辕昊马首是瞻,因为之前太后寿诞上的事对沐云轻带有敌意。
“有些人根本就是不自量力,到时候遇到了危险还要拖累我们。”又一道嫌弃非常的声音传来,是轩辕翊身边的一人,九皇子,轩辕钰。
“就是,真不想跟她一起去。”
“我也不想”
.........
议论声瞬间起来了,往日里剑拔弩张的太子党和六皇子党竟是前所未有的团结,能同时把太子党和六皇子党都得罪了,沐云轻绝对是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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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议论的中心,沐云轻的面色却是一片淡然,懒得跟这群小屁孩一般见识。
“大家安静一下。”突然间的一道声音传来,所有人瞬间闭上了嘴巴。
“诸位公子小姐们都已经到齐了,秘境很快便要开启,属下在这里说一下注意事项,诸位可一定要听好。”一位身穿黑色武士服的男子中年男子说道,气息沉稳,深不可测。
“秘境试炼只允许十八岁以下的人进入,秘境开启之后会很快关上,再次开启便是在一个月之后的辰时,诸位公子小姐一定要在那个时候,来到这秘境的出口处,届时,属下会在这里迎接诸位,秘境之中危险重重,秘境的入口也不止这一个,若是遇到圣云之外的人,切记,安全保命最重要。”黑衣人说道。
话落,众人瞬间哗然,秘境的入口不止一个,还会有圣云以外的人,他们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秘境世界变化万千,你们可能遇到各种想象不到的情况,为了安全起见,建议分组行动。”黑衣人继续道。
闻言,众人很快分成了三队,轩辕翊和轩辕昊各带领了一队,最后一队,人最多,但是实力却不是最强的,由国舅之子宗唯带队,聚集了除了两党之外的其他子弟。
最后只剩下,沐云轻,沐天铭,轩辕睿和郝仁还没有决定队伍。
“天铭哥哥,你过来跟我们一组吧!有翊哥哥和师姐他们在一定会保护你的。”沐云菲首先向沐天铭抛出了橄榄枝。
“我只跟我姐一组。”沐天铭说道,自觉的站到了沐云轻身边,自从上次太后寿诞上沐云轻提过之后,这小子天天把姐挂在嘴边。
“沐天铭,你傻了吧!谁愿意跟沐云轻那个草包在一队,她估计只会拖后腿,你要是这么固执,到时候就是求我们,我们也不会再收你。”轩辕辉说道,觉得沐天铭非常不识趣。
“我不会求你们,两个人一样可以一组。”沐天铭说道,这种时候,若是连他都不站在她的身边,就没有人站在她身边了。
见沐天铭动不了,众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轩辕睿的身上。
毕竟,轩辕睿虽然恶名在外,但却是货真价实的高手,有他在他们的胜算要提升好几个档次。
“睿,跟我们一组吧!”轩辕昊首先开了口。
“小王爷,我们组人多,你若是加入,一定会如虎添翼。”宗唯说道,也不愿意放弃轩辕睿这得力战将。
“我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受欢迎了。”轩辕睿说道,话语间带着一抹轻扬的笑意,他从石头上跃下,向着沐云轻的方向缓缓走去,腰间玉佩随着他的走动,缓缓摆动。
“轻儿妹妹,你我也算是臭味相投,不知道介不介意多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帅队友。”轩辕睿轻笑道,眉眼飞扬。
“我要说介意,你会怎么办?”沐云轻摸着下巴说道。
“轻儿妹妹这么说,可就伤了我的心了。”轩辕睿说道,一副颇受打击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却暴露了一切。
沐云轻轻笑,这家伙的演技还能再拙劣一点吗?
“呐,笑了,笑了就是答应了。”轩辕睿扇子一敲,笑着说道。
最后剩下的郝仁,虽然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站在了沐云轻的身边,虽然他们抛出的条件很诱人,但是背叛自家老大,那是不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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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大家已经分好组了,进入秘境后千万小心。”黑衣人说道。
话音未落,天门山上竟是突然凝出一个漩涡,漩涡的中心一片漆黑,像是无尽的深渊。
“秘境已开,诸位千万小心!”黑衣人叮嘱道。
只是年轻气盛的少年们,此刻,哪里还会理会黑衣人说什么,眼见着秘境都开了,一个个摩拳擦掌纷纷钟向着那漩涡中飞去。
沐云轻四人相视一眼,旋即飞向那漩涡。
随着所有人的身影消失,漩涡一点点合上。
身体传入漩涡的瞬间,众人只觉得眼前先是一黑,再次落脚之时,眼前却是被一片粉色所充斥,什么也看不到。
“什么东西?”有人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眼前粉色物什,咚的一声,竟是戳破了,阵阵香气瞬间扑鼻而来。
“这怎么,这么像花瓣!”捏着手里的一小片粉色花瓣,那人不由得惊讶道。
众人一惊,定睛一眼,当即就傻眼了,此刻他们周围一朵朵巨大无比的粉色物什,怎么看怎么像鲜花。
可关键是,有这么大的鲜花吗?
“那,那是蝴蝶吗?”突然间的一声惊呼,众人望去,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纵使心底一万个不相信,却不得不承认,头顶那巨大无比的不明飞行物,真的是一只五彩缤纷的大蝴蝶!
想到什么,沐云轻眸光一眯,纵身跃起,顺着树干,很快到达数顶,目光垂下之际,心中也不由得震撼起来。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比房子还高的花朵,比恐龙还大的蝴蝶,一只蜜蜂都快赶上现代的飞机那么大个。
地上的蚂蚱都快赶上跑车大小了!
一切都是巨形的!
而且,他们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片绵延无尽的大森林,她的同伴们,此刻正掩映在一片粉色的花丛中,比蚂蚁还小。
到底是他们变小了,还是这就是一个如此神奇的世界!
“沐云轻,你看到了什么?这是什么地方啊?”下方,郝仁大声的喊道,喊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原谅这里所有人都是兽师,除了沐云轻,谁也没本事爬上那直冲云霄的大树。
沐云轻顺着巨树落下,迎接她的是一双双满含期盼的眼神,要知道,就在刚才,这些人还在嫌弃沐云轻拖后腿,不愿意跟她一组。
沐云轻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走到了自己的小队,“我们可能进入了传说中的巨形世界,这里的一切生物体型都要比我们曾经见过的大好几倍,甚至是几十倍。”
话音落,众人瞬间哗然。
“我想起来了,我听皇兄们说过,秘境因为气候灵力分布不均匀,会出现很多奇异的景象,这一定就是其中一个。”轩辕翊身边,一皇子说道。
“巨形的世界,一定很有意思。”轩辕睿说道,眼中闪烁着些许兴趣,倒是有些天不怕地不怕。
“什么有意思,这里什么都那么大,要是遇上魔兽不是死定了,我们还是赶紧逃出去吧!”轩辕昊身边一少年满是害怕道。
一瞬间勾起了所有人心中的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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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什么逃,我们是来试炼的,要是遇到一点危险都逃,还怎么试炼。”轩辕辉说道,语气中满是自大。
“没错,我们这里这么多人,而且都是兽师,若是有危险,大家一起召唤出魔兽,一定可以解决的。”轩辕昊也开了口。
众人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沐云轻突然眉头皱起,“不对,有声音!”
“有什么声音啊!我怎么没听见?”宗唯说道。
“我也没听见,沐云轻,你要是害怕就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别在那里吓人。”轩辕钰也说道。
“白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沐云轻说道,面上写满慎重。
轩辕睿等人点头,正要跟着沐云轻离开,后方竟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声。
众人回过头的瞬间,却是被眼前出现的庞然大物吓到了。
那是一只巨大无比的青蛙,像是一座移动的绿色小山,缓缓向这边走来,每一次脚步落下,都会引起大地一阵激烈的颤抖。
它那双漆黑的大眼睛,落在众人身上,隐隐闪烁着亮光。
那是一种看到食物后的兴奋目光。
很显然,这只大青蛙,把渺小的跟虫子一般的他们当成了害虫了,不对,确切的说是当成早餐了。
“跑!”
“什么?”郝仁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快跑啊!”沐云轻突然说道,下一瞬已经一手拉着沐天铭,一手拉着郝仁撒开蹄子逃跑。
“不要丢下我啊!”轩辕睿说道,急忙去追沐云轻。
其他人也瞬间反应过来,急忙逃命!
可是渺小的如蚂蚁一般的他们,怎么比得上青蛙那四只大长腿。
巨形青蛙的目光落在逃跑的众人身上,竟是升起一抹嘲笑,下一瞬,它张开嘴,长舌瞬间伸长数十米,一把卷住了落在最后的轩辕钰。
“皇兄,救我!救我!!!”轩辕钰吓得疯狂大叫。
轩辕翊脚步一顿,正要召唤魔兽战斗之时,却发现根本召唤不出来,脸色顿时一变。
其他人也瞬间发现了这个问题,“召唤不出魔兽,我召唤不出魔兽!”
“完了,没有魔兽,这下子我们都死定了!”
召唤不出魔兽,死亡的恐慌瞬间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
同一时间,轩辕钰的呼救声越来越大。
“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救救我!太子皇兄,救救我!”
轩辕翊面色微沉,最后,视线不由得落在沐云轻身上,“沐小姐,请你救救九皇弟,你是武师,不需要魔兽一样可以战斗。”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沐云轻身上,没错,她是武师啊!而且听说级别还挺高,没有魔兽一样可以战斗。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冷笑,“他是我什么人?”莫说她根本没有把握能够打败这只巨大无比的青蛙,就算真的可以,她为什么要去救一个处处排挤她的人。
真当她是圣人吗?
“沐云轻,我们是一起来的同伴,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轩辕辉指责道,对于沐云轻的冷血极为不满。
“是啊!沐云轻,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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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要我去送死?”沐云轻讽刺道,这些人,面对危险谁都不敢上,请求别人帮忙还是这般高高在上的姿态,他们凭什么。
“沐小姐,刚才是九皇弟他们出言不逊,我在这里向你赔罪,只要你可以救下九皇弟,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轩辕翊说道,眼见着轩辕钰快要被吞了,心思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什么条件都可以?”沐云轻眸光微挑,沐云菲心中却是漏了一拍,这女人要翊哥哥答应她什么条件。
“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违背道德的条件都可以。”轩辕翊说道。
“成交!”沐云轻说道,救一个人,换圣云未来皇帝的一个条件,这交易,值得。
“吞了,吞下去了!”就在这时,已经有人指着巨形青蛙的身体惊呼道。
两人交易的间隙,那青蛙竟然已经舌头一卷,将轩辕钰卷进了大嘴里。
“沐云轻,本宫已经答应了你一个条件,你还不快救人。”轩辕翊急道。
“别担心,就算是吞了,姐姐也能让它给吐出来!”沐云轻说道,抬手间,扔掉绑在手脚上的沙袋,下一瞬,竟似闪电一般突然飞出,快的超出想象。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下一瞬,沐云轻已经到了青蛙的近前,对着青蛙的嘴巴,猛地就是雷霆万钧的一拳。
骨节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沐云轻竟是一拳将巨形青蛙的下颌骨大裂了。
巨形青蛙吃痛,张开嘴巴的瞬间,满身粘液的轩辕钰从里面掉了出来,神色恍惚,明显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
“接着。”沐云轻说着,抬腿就是一脚,将轩辕钰向着轩辕睿的方向踢去。
看着满身青蛙唾液的轩辕钰,轩辕睿顿时心中作呕“别给我啊!太子皇兄,你兄弟,你接着。”说着,直接抬起脚,将轩辕钰提到了轩辕翊的方向。
轩辕翊眉头微皱,抬手间从纳戒中拿出一件外袍,将轩辕钰裹着接住,“九皇弟,你清醒一下,没事了,是我,我是太子皇兄。”轩辕翊说着,摇着轩辕钰的肩膀。
“太子皇兄,太子皇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没命了。”轩辕钰回过神的瞬间,吓得当即抱住了轩辕翊。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轩辕翊说道,目光却是落到不远处,整个巨形青蛙打作一团的沐云轻身上。
其他人同样眼睛都不眨的看着。
武师和魔兽的战斗,是他们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
没办法,养尊处优的皇子小姐们,接受的一直都是兽师的训练,就算身边有时候会有武师护卫,但却没有遇到危险魔兽的可能,不曾想,弱小的人类,竟是可以凭借那纤细的拳头,和大了数倍的巨形魔兽赤手空拳的肉搏。
一拳,一脚,都充满着力量和热血。
竟是比看魔兽之间的战斗还刺激。
这是沐天铭第二次见沐云轻和魔兽战斗力,却依旧被深深的震撼到了,武师,原来可以这么强。
局外的人看的热血沸腾,局内的云轻却打的蓝瘦香菇。
这到底是一只什么变态怪兽,浑身上下,滑溜溜软乎乎还反弹,沐云轻每一次下手,都像是打在棉花团里一般,根本没有实效,再这样下去,分分钟就要被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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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汇聚于双拳,沐云轻眸光一眯,猛地向巨形青蛙的身上砸去。
怎知那巨形青蛙竟是不躲不闪,雷霆万钧的拳头落在青蛙的身上,竟像是砸在泥沼里,深深的陷了下去。
沐云轻面色一变,想要抽回,却发现手臂被青蛙的身子紧紧的吸住,根本抽不回来。
一次不行,两次!
待沐云轻再次用力之时,青蛙竟是突然一弹,强大的惯性之下,沐云轻猛然摔倒在地上。
一计得逞,巨形青蛙看着沐云轻,得意的呱呱叫,眼里满是嘲笑之意。
沐云轻竟然被一只青蛙耍了!!!
后方观战的轩辕睿不厚道的笑了,迎接他的,则是沐云轻阴测测的目光。
轩辕睿脖子一缩,不笑了,真的不笑了。
再次看向巨形青蛙,沐云轻这次是真的怒了!
怒瞪着巨形青蛙那满是嘲笑得意的双眼,下一瞬,沐云轻竟是猛然窜起,直接一拳就像巨形青蛙的眼睛砸去。
众人一惊,条件反射一般的捂住眼睛。
巨形青蛙发出痛苦的叫声,猛然退后一步,一爪子捂着眼睛,满面控诉的瞪着沐云轻。
“怎么,你倒是给我再笑一个啊!看我不戳瞎你”沐云轻说着,挥舞着拳头,再次飞身而起,对着巨形青蛙的眼睛就是猛戳。
看着沐云轻对着巨形青蛙猛戳眼睛的凶残模样,轩辕睿等人不由得捂住自己的双眼。
阴险,真是太阴险了!
沐云轻无奈,当她想吗?谁让这家伙全身上下就这一个地方能下手,她还嫌脏手呢?
在沐云轻的猛攻之下,巨形青蛙节节败退,最后竟是丢盔弃甲,捂着眼睛,转身逃进草丛里。
沐云轻甩了甩酸痛的拳头,走了回来。
“你刚才戳青蛙眼睛那招叫什么,厉害!”轩辕睿说着,伸出了大拇指。
“戳眼功,我还有一招挖眼功,要不要试试。”沐云轻笑着弯了弯手指。
轩辕睿脖子一缩,讪讪一笑,“不用了,这么厉害的招,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暂时先不要分组,大家都在一起,你们觉得怎么样?”轩辕翊看向众人问道。
下一秒,刷刷刷!所有人举起双手,“赞成!”
开玩笑,没有魔兽的他们,在这样巨大的世界里,简直就是蚂蚁一般的存在,分分钟就能被捏死。
这种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自尊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抱紧大粗腿才是关键啊!
一双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沐云轻,眼底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绝对不能让她走!
“沐小姐,接下来就要麻烦你了。”看向沐云轻,轩辕翊一本正经道,眼底的笑意却暴露了一切。
沐云轻嘴角一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个轩辕翊果然还跟小时候一般狡猾。
自己一个人,带着这么一群猪队友,还能活吗?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姐姐刚才打伤了那只青蛙,它要是再把同伙找来就糟糕了。”沐云菲说道,实在受不了轩辕翊的目光全被沐云轻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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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青蛙是群居的吗?白痴。”白了沐云菲一眼。
沐云轻转身向外走去。
沐云菲一恼,刚想要发作却是被殷婉芸拉住,“不要冲动,我们现在召唤不出魔兽,所有人都要依仗沐云轻,得罪她不但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定还会惹得大家的不满。无论如何,先忍着,等出了这个鬼地方,再找沐云轻算账也不迟。”殷婉芸凑到沐云菲的耳边小声道。
沐云菲点头,看着并肩走在最前面的沐云轻和轩辕翊,眼底一片阴狠,“等出了这个鬼地方,她要沐云轻死无葬身之地!”
前方,正走着的沐云轻,嘴角微勾,眼底划过一抹残忍非常的笑意。
沐云菲,不要找死,不然可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你在笑什么?”轩辕睿突然凑了过来,满是狐疑的看着沐云轻。
下一秒,沐云轻竟条件反射一般,对着那放大版的俊脸就是一拳。
轩辕睿捂着鼻子一声惨叫,“你你你,做贼心虚!”
“是吗?我还准备杀人灭口呢?”沐云轻的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
轩辕睿僵硬的转过头,一本正经的向前走去,“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你跟他说了什么?”看着轩辕睿那模样,轩辕翊不由得问道。
沐云轻转过头,这家伙什么时候跑到她身边来了,难怪她感觉到身后满是阴风阵阵,似有无数眼刀子在自己身上划。
蓝颜祸水啊!
一行三十人,走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还没走出那片花田,在这巨大无比的世界里,他们的步子实在是太小了。
这么下去,走个十年八载也走不出这片地方。
“不能再这么浪费时间了。”沐云轻突然停下脚步。
“说的好听,你有什么办法?”轩辕钰说道,虽然之前沐云轻救了他的命,但还是抵消不了他心里对沐云轻的敌意。
看向轩辕钰,沐云轻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她是真心不明白了,这家伙怎么就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就算是因为她是武师嫌弃她,现在小命都要靠她保护,难道就不知道收敛一点,没看见他的太子皇兄,六皇兄都已经散了气焰,不敢多说什么了吗?
“小九小的时候,也想要当一名武师。”轩辕翊说道。
身为一名皇子,想要当武师,受到的外界压力比王府的小姐更大。这么多年过去,轩辕钰已经不再想当武师了,谁知,却横空出了个沐云轻,不顾世俗的眼光,不顾外界的压力,选择做一名武师。
看着如今的沐云轻如此洒脱,轩辕钰便会懊悔当初的自己,沐云轻越是出色,越会让他觉得曾经的自己放弃的那么不应该,越会唾弃自己。
这也是他讨厌抵触沐云轻的真正原因。
沐云轻了然。
“太子皇兄!”见轩辕翊竟然将自己的事情告诉沐云轻,轩辕钰满面怒火,心底更是有些无地自容。
“小九,你若是还想要做武师,现在并不晚。”轩辕翊说道,有了沐云轻做先河,若是轩辕钰还想要做武师,应该没有之前那么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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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轩辕钰却是满面怒火,“我不想!一点都不想!”说完竟是转身向着远处跑去。
“小九,不要单独行动!”轩辕翊一急,便要去追轩辕钰。
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菲拉住,“翊哥哥,你不可以去,若是走失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不用担心,我找到了小九就回来。”轩辕翊说道,拉开沐云菲的手臂。
“你若是再允诺我一个条件,我或许可以帮你把他找回来,附赠将所有人带出这个地方。”看向轩辕翊,沐云轻微笑道,眼底闪烁着商人独有的奸诈笑意,谁让这家伙,刚才坑她来着,现在不报仇更待何时。
“沐云轻,你简直就是乘人之危!”看着沐云轻,沐云菲怒道,终于装不下去了。
“不对,这叫趁火打劫,怎么样?这么公平的交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沐云轻笑道,允诺什么的,自然是多多益善。
“你真的有把握将所有人带出这个地方?”看向沐云轻,轩辕翊目露犹豫。
“当然。”沐云轻笑道。
“好,我同意!”轩辕翊说道。
“verygood,我就喜欢爽快的人。”沐云轻笑道。
狗的?“你骂我?”轩辕翊脸色一变。
沐云轻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顺出了一句英语。
“这个,这是一种特殊的语言。”沐云轻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特殊的语言,我怎么没有听过?”轩辕睿问道,似乎又抓到了沐云轻的猫腻。
“你没听过的语言多着呢?狗叫你听过吗?”斜睨了轩辕睿一眼,沐云轻越来越觉得,这家伙尤为欠扁。
“狗叫我怎么可能听过?不就是。”轩辕睿一顿,瞬间反应过来,“小轻儿,你这可就不厚道了。”
沐云轻轻笑,不想再搭理轩辕睿,这家伙,外表看似纨绔,实则心有城府,她根本判断不出,他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再跟他多待一会儿,她那一丁点的小秘密都要被他套出来了。
约定达成,自然就要动手了,沐云轻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天空上方飞来飞去的大蝴蝶身上,那些蝴蝶巨大无比,在天空飞着就像是悬浮在空中的一叶扁舟,天然的飞行坐骑,为何不用。
锁定一只粉色的大蝴蝶,沐云轻突然抬手,一道流光自袖中飞出,瞬间缠住一只大蝴蝶的脖子。
沐云轻用手一拉,接着锁链的惯性,纵身一跃,落到了大蝴蝶的身上,凌厉矫健的身影,帅气非常。
感觉到身上一重,大蝴蝶立刻挣扎起来,带着沐云轻不断的在空中乱窜,只可惜,任它上天入地,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背上的坏东西给弄下去。
下方的轩辕睿等人,则是一脸惊愕的看着沐云轻去欺负一只大蝴蝶。
“小东西,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的话,现在呢,你有两个选择,载我们一程离开这个地方,这枚丹药便是你的,否则,可就要抹脖子了。”沐云轻抬手间,从纳戒里抽出了大白的金背大砍刀,在大蝴蝶的脑袋上敲了敲。
感觉到头顶传来的森森凉意,大蝴蝶一个哆嗦,差点没有一头栽下去,忙不迭的点着头。
它答应,它答应还不行吗?
“乖,别害怕,我这么善良,怎么舍得杀你呢?”摸着大蝴蝶颤抖着的脑袋,沐云轻笑的一脸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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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沐云轻的话,可怜的大蝴蝶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安慰。
就是这个自称善良的变态,刚才还拿着一把大砍刀在它的头上敲!!!
紧接着,沐云轻又如法炮制,成功俘虏了三只大蝴蝶,凯旋而归。
乘着这五彩缤纷的飞行坐骑,众人悬浮在空中,一双双满含好奇的目光向下方望去,终于知道沐云轻所说的巨形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这特么还是人类的世界吗?
要是没有这些大蝴蝶,他们就是走上十年八载也别想走出去。
“你们就乘坐这些蝴蝶先出去,我去找轩辕睿。”沐云轻说道,早点把猪队友送走,她才能放开手来大展拳脚。
要知道,从进了秘境开始,空间戒指里的赤焰和电电就已经吵着要出来了。
因为魔兽空间被苍一个人给霸占了,赤焰和电电只能在空间戒指里待着,幸亏如此,赤焰和电电还能出来,否则就要跟其他人那样,召唤不出魔兽了。
闻言,众人忙不迭的点头,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可我们现在都没法召唤魔兽,你不在,要是遇到了危险怎么办?”轩辕辉说道。
“大哥,你们是来试炼的,二十多个人,有什么危险克服不了的。”沐云轻觉得她快成了带孩子出门的老妈子了,还带了一群。
只是对上那一双双带着点委屈的面容,沐云轻无奈,罢了,谁让她答应了人家要把所有人送出这个地方呢?
沐云轻抬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丢到轩辕翊手中,“若是遇到什么大型对手,捂上嘴,把这粉末一洒就行。”
“放心,这东西,十头魔兽都能药倒。”对上那一双双满含质疑的眸子,沐云轻又强调了一番。
“有这好东西在,你刚才怎么不拿出来?”看着沐云轻,轩辕睿问道。
“我是一名武师。”沐云轻说道,话中的意思很明显,跟他们不同,她是一名武师,她需要不断的实战才能提升自己的力量,外加,她想要试探一下这个世界的魔兽到底是什么实力。
不过,刚才那只好像不能算是魔兽吧!连魔核都没有,沐云轻郁结了。
她要魔核!魔核!
好想去找魔兽干架,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跟你一起去找小九。”轩辕翊突然说道,将手中的药瓶扔到了轩辕睿的手中。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你还是好好保护你的菲儿妹妹吧!”沐云轻讽刺一笑,若是曾经的沐云轻此刻一定很期待吧!可惜,现在的沐云轻,很冷血。
“你不要想太多,我只不过是担心小九的安全,跟你没有一点关系。”轩辕翊说道,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他其实,还是有些关心她的吧!
“随你。”丢下一句话,沐云轻便乘着一只大蝴蝶扬长而去。
“菲儿,跟在队伍里,不要乱跑,我们在出口处汇合。”不等沐云菲开口,轩辕翊已经从身边制服了一只大蝴蝶,向着沐云轻的方向追去。
“翊哥哥!”沐云菲恼道,沐云轻,又是沐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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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跟去啊!”握着手里的药瓶子,看着沐云轻和轩辕翊消失的方向,轩辕睿幽怨非常。
这边,沐云轻载着大蝴蝶飞出不过百里,轩辕翊便追了上了,纵身一跃,落到了沐云轻所在的蝴蝶上。
“这地方这么大?你有什么办法找人?”轩辕翊走上前问道。
“没办法。”沐云轻一点不脸红。
轩辕翊一顿,“没办法?那你刚才还那么自信。”
“我只是答应你一定会把轩辕钰找到,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至于找到他的时候是不是完整,自然也不一定了。”沐云轻说道。
“你!”看着这样的沐云轻,轩辕翊竟是无言以对,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
不对,他为什么要用变得,他跟她又不是很熟。
没有理会轩辕翊,沐云轻意识一动,怀中赫然多出了一只红色的小狮子狗,正是赤焰兽的缩小版。
“你怎么可以召唤出魔兽,不对,你不是武师吗?”原谅轩辕翊实在无法将眼前蠢萌蠢萌的狮子狗,和传说中强大无匹的赤焰兽联系在一起,自然就看不出,这其实就是赤焰兽的拟态。
“揍一顿,驯服了,再丢到空间戒指里,不就是我的了。”沐云轻说的随意。
轩辕翊却深深的被她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折服了,武师还能这样玩。
“小赤焰,这是刚才那家伙的一块玉佩,快闻闻,他现在在哪?”摸着赤焰的小脑袋,沐云轻在识海中说道,她可是听说了,赤焰兽的嗅觉绝对是魔兽中的翘楚。
“主人,我不是狗。”赤焰兽冷漠脸,它很想知道,为什么它要变成这么小的模样!!!
“差不多了,快点,找到有肉骨头吃。”沐云轻循循善诱。
赤焰兽泪奔,它不爱肉骨头!!!
轩辕翊自然不知道沐云轻和赤焰兽在识海中的一番斗争,只是看到这小狗一般的魔兽露出这么生动形象的崩溃表情,非常惊奇而已。
果然,凭借着赤焰的嗅觉,两人很快便在一片草丛中看到了轩辕钰的影子,那家伙正低着头走着,不只是伤心还是愤懑。
轩辕翊正想上前,却是被沐云轻拦住了,“等等。”
“什么?”轩辕翊目露疑惑,怎知,下一瞬,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意。
掂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对准轩辕钰身侧的草丛中砸去。
吼!一道满含怒火的声音传出,轩辕钰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头来,便对上一双绿色的眼睛。
竟然是一只两人高的巨大毛毛虫,这大家伙,刚才正躺在草丛里睡觉,被沐云轻的石头一把砸醒,此刻正处于暴怒的边缘,更是自觉地将眼前跟蚂蚁大小的轩辕钰当成了罪魁祸首。
“厉害,毛毛虫竟然也会叫。”摸着哑巴,沐云轻兴味十足。
轩辕翊却是满面紧张,“你在做什么,小九有危险。”
“哎~,你难道不想试试你的九皇弟还想不想当武师?”沐云轻说道,她可是特意挑了只个儿小的毛毛虫,算是对得起这小子了。
“可是。”轩辕翊还是有些不放心。
“别可是了,边儿看着。”沐云轻说道,拍了拍大蝴蝶的脑袋,很快便隐藏在附近的一朵花中,方便近距离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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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沐云轻所预料的一般,起床气爆棚的巨型毛毛虫一言不合就开打,对着轩辕钰那叫一个凶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轩辕钰毫无招架之力,节节败退。
看的轩辕翊心惊胆战。
眸光微眯,沐云轻很快想到了什么,右手抬起,手心里赫然多出了一把石子。
趁着轩辕钰用手臂格挡之际,瞬间弹出。
毛毛虫当即一阵吃痛,退后一步。
轩辕钰眸中一喜,又踢出了一脚,沐云轻非常配合的弹出一枚石子。
轩辕钰一把爬了起来,似打了鸡血一般,对着巨形毛毛虫便是一阵猛攻。
巨型毛毛虫几次想要还手,却发现每次都被阻隔,好像有人在帮这家伙一般。
被动挨打的毛毛虫,分分钟落了下风,沐云轻适时收手,静静的看着轩辕钰的发挥。
打到最后,毛毛虫带着满腹憋屈落荒而逃,它不就是睡个觉吗?招谁惹谁了?!!
“小九!”轩辕翊终于忍不住了,跑了出去。
“三哥。”轩辕钰惊喜道,因为轩辕翊在众皇子中排行老三,所以没人的时候,轩辕钰还是喜欢称之为三哥,以表亲近。
“刚才,那。”轩辕翊看着毛毛虫逃跑的方向,刚想说什么之时,却是被轩辕钰打断,“没什么,三哥,你是来找我的吗?刚才是我不对,不该跟三哥那么说话。”轩辕钰说道,似乎不想让轩辕翊知道,他刚才跟毛毛虫打斗之事。
“不容易啊!总算知道错了。”沐云轻说着,悠悠从后方走出。
“关你什么事?三哥,你怎么跟这个女人在一起。”轩辕钰不满道。
“小九,不要这么说,刚才要不是沐姑娘。”
“你们去跟他们汇合吧!我先走了。”沐云轻突然说道,打断了轩辕翊的话,纵身跃到蝴蝶的身上。
“你要单独行动?”轩辕翊惊讶道。
“我只是想在这个地方再多待几天,希望你能看在我帮过你的面子上,帮我照看好弟弟和郝仁。”沐云轻说道。
“我就知道,队长,你可不能抛弃我们啊!”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沐云轻抬头望去,远远的,竟是有一只闪烁着七彩光芒的云鹤向着这边飞来,那云鹤背上的三人,可不就是轩辕睿,沐天铭和郝仁吗?
七彩云鹤,传闻具有具有凤凰血脉的高贵魔兽,云鹤中的极品,出生便是灵兽等级,轩辕睿这一只,至少是圣兽。
要问沐云轻为什么会知道,从这七彩云鹤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好战分子小赤焰就已经跳脚了,分分钟想找这七彩云鹤干上一架。
“你召唤的出来魔兽?”看着轩辕睿,沐云轻目露狐疑。
“前两天带它出去遛弯,一不小心拉在空间戒指里了。”轩辕睿睁着眼说瞎话。
沐云轻白了他一眼,鬼才信。
如果说,她将赤焰和电电放在空间戒指里中是巧合,轩辕睿也这么干,绝对是一早便料到会有召唤不出魔兽的情况。
这家伙,藏得可真深。
“睿,你回来了,其他人怎么办?”看着轩辕睿竟然带着沐天铭和郝仁回来了,轩辕翊满面担忧。
“对啊!怎么办?别说了,你还是赶紧追上去吧!快点快点!”轩辕睿故作紧张道,明显是巴不得轩辕翊早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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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轩辕翊看了沐云轻一眼,纠结一番,还是带着轩辕钰跃上了大蝴蝶,“云轻,我就先走了,希望下次见面我们不是敌人。”
“云轻?一个时辰前不还是沐小姐吗?怎么变云轻了?”轩辕睿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分外不爽。
没有理会轩辕睿,轩辕翊载着大蝴蝶已经扬长而去。
虚空中,墨七的身影缓缓淡出,摸着下巴,分外不爽,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云轻小姐也是他们能肖想的?那可是他们帝尊大人看上的人,虽然主上嘴上不说,但是他们这些手下却看得清楚啊!
主上也是的,你说你傲娇个什么劲,明明对人家很特别,却偏要装作一副看不上人家的模样,到时候人跑了,上哪找去。
“你们确定要跟着我?”看着轩辕睿和沐天铭等人,沐云轻问道。
“我们是一个团队,队长在哪,我们当然就在哪。”轩辕睿一本正经道。
沐天铭和郝仁也捣蒜一般的点着头。
“这可是你们说的,到时候不要哭。”沐云轻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轩辕睿几人却是齐齐打了个冷噤,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接下来的两天,沐云轻终于开始大展拳脚了,一行四人,浩浩荡荡横扫一片又一片的草丛,什么蝎子,蚂蚱,毒蛇,各种巨形怪物让他们折腾了个便。
在经历过各种生死危机之后,轩辕睿等人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不详的预感了。
简直是惨无人道有木有,他们是兽师啊!兽师,为什么要赤手空拳跟那些大个子斗,你见过兽师带着一身肌肉的吗?
然而,比起轩辕睿等人,最惨的却是草丛中的“小动物们”,它们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这些跟蚂蚁一样大小的恶魔要来三番两头来折磨他们。
没错,就是折磨!
开始的时候,那些小动物不知道沐云轻等人的实力,被挑衅了,自然是要反击,然而,再经历过一次次惨痛的教训之后,沐云轻等人所过之处,小动物们简直是闻风丧胆,落荒而逃。
神呐!让这些变态原地爆炸吧!
经过了差不多五天的时间,方圆十里的大型兽类几乎都没沐云轻等人揍了个遍。
在所有动物的热切期盼之下,沐云轻等人终于肯放过这个地方,决定另换阵地了。
这天,沐云轻等人坐上蝴蝶,终于要出发了,草丛里大大小小的动物都跑了出来,抹掉一把辛酸泪,目送着沐云轻等人的离开。
“不要想我啊!我还会回来的。”坐在云鹤背上,轩辕睿挥着大手喊道。
下一秒,刷刷刷的几声,所有的动物全都四散奔逃,一哄而散。
“唉,人气挡不住啊!”轩辕睿感慨道,摇着扇子笑的一脸风骚。
沐天铭郝仁分分钟比中指。
“我们接下来往哪个方向,西面好不好,我之前回来的时候看到里面很多大家伙。”沐天铭说道,一脸的激动。
“不好不好,我们去北面,那边有水,说不定能碰上水里的动物。”郝仁说道,明显也是被带坏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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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瞪眼十秒钟,下一瞬纷纷看向沐云轻,“姐,你说去哪打?”沐天铭问道。
闻言,沐云轻缓缓抬起头,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出去。”
“什么?”两人皆是一愣,唯有轩辕睿摇着扇子,淡笑不语,
“我说,离开这里,出去。”沐云轻再次说着,经过这两天的打斗,她算是看的清楚,这里的动物虽然体型巨大堪比魔兽,但说到底还不是魔兽,他们只是拥有超过魔兽的体型,却没有魔兽的战斗力,更没有兽神之力,不懂得使用元素之力。
魔兽根据属性的不同,使用的元素之力也是不同的,就像火系的赤焰兽可以喷火,电系的闪电鼠可以雷电攻击,这些都是一般的动物比不了的。
他们若是想要真正的提升实力还需要找真正的魔兽来对战,而且,除了她之外,轩辕睿,天铭和郝仁始终还是兽师,不能顾此失彼,忽略了他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修炼兽神之力,驯服强大的魔兽,外加寻宝探秘。
“怎么,你们两个不想出去?”对上两人惊诧的神色,沐云轻眉头微挑。
两人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摇头,“没有,我们要出去,出去!”天知道他们有多想召唤出魔兽出来练练,在这个鬼地方,不但召唤不出魔兽,兽神之力也被限制,手无缚鸡之力的感觉简直太糟糕了。
当然要出去。
沐云轻轻笑,看来这几天,真把他们憋坏了。
打定主意,七彩云鹤也接到命令,准备向着东面的出口进发。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竟是传来打斗的声音,大大小小的动物似逃难一般从身边跑过,面上带着慌张的神色。
“前面可能有什么强大的生物在打斗,所以这下动物才会吓得逃开。”沐云轻说道,眼底隐隐跳动着火光。
“那现在,是继续离开,还是去看看?”郝仁问道。
闻言,轩辕睿和沐天铭却齐齐白了他一眼,这小子,怎么那么不懂得察言观色呢?
“轩辕睿,收回云鹤,我们悄悄靠近。”沐云轻说道,在不知对手实力的情况下,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轩辕睿点了点头。
一行四人,下了云鹤,向着声音的来源一点点靠近。
越靠近目的地,打斗声便越大,一声声惊雷平地炸响,晃动着的大地好似下一秒就要裂开一般。
终于,靠近了!
沐云轻拨开草丛,一片宽阔无比的空地上,荒诞可笑的一幕,赫然闯入视线。
沐天铭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样也能做对手?”
两个家伙在打斗没错,只是这打斗的双方,能正常一点吗?
左边,一只可爱滑稽,浑身雪白,脸上带着灰色斑纹的大肥猫,右边,一只巨大无比浑身毛茸茸的长臂猿。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能想象一只小巧可爱的花猫扛着一把比它的身体大几十倍的巨大狼牙棒,还虎虎生风的挥舞着的恐怖画面吗?
比起那只大肥猫,对面的长臂猿算是正常的了,也就是一支眼上蒙了个纱布,成了独眼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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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对,无论是从体型还是外貌上都没法放在一起比较的双方,到底是怎么打到一起的。
“觉得哪个会赢?”沐云轻笑问道。
“这有什么好疑惑的,看看这边,这体型,这块头,不是妥妥的赢吗?”郝仁说道,力挺长臂猿。
闻言,轩辕睿却是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打架靠的不只是武力,我在那只猫的眼睛里看到了两个字。”
“猫的眼睛里?什么?”郝仁和沐天铭皆是一脸的好奇。
“阴险。”沐云轻补充道。
“知我者,云轻也。”轩辕睿好不得意。
“阴险?我怎么没有看出来?”郝仁揉了揉眼睛,原谅他实在无法从一只猫的眼睛里看到这么生动的表情。
“看着吧!这只猫很快就要发大招了。”轩辕睿说道。
郝仁和沐天铭齐齐揉了揉眼睛,绝对不能错过那么精彩的大戏。
只见那大肥猫,扛着那巨大无比的狼牙棒,气势凶猛的向着长臂猿攻去。
长臂猿严阵以待,眼见着大肥猫的狼牙棒对着自己的肩膀招呼,急忙伸手去挡,然而下一秒,大肥猫竟然突然调转方向,一只利爪猛地向长臂猿的眼睛戳去。
又是戳眼!
这招怎么那么似曾相识,沐天铭等人齐齐看向沐云轻。
长臂猿惨遭戳眼,猛然退后几步,大肥猫乘胜追击,对着长臂猿各种使阴招,什么戳眼,插鼻子,捅耳朵,各种阴险。
突然,大肥猫从长臂猿的身上飞了下来,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家伙终于肯放过那只可怜的长臂猿时。
那大肥猫的面上升起一抹分外凶残的笑意,爪子里的狼牙棒一挥,直接命中子孙根!
沐天铭等人惊得长大了嘴巴!
原来最阴的在这里。
长臂猿一声惨叫,满面恼恨的瞪了大肥猫一眼又一眼,最后满是羞愤的逃离了。
看着长臂猿那羞愤难挡的表情,郝仁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来声来。
刚刚大战过的大肥猫瞬间转过头来,看向沐云轻等人所在的方向。
强忍着要把郝仁掐死的冲动,沐云轻等人站起身来。“那个,我们只是路过,路过。”轩辕睿满脸堆笑道。
只见那大肥猫眼睛一眯,目光从沐天铭的身上,移到郝仁的身上,再到轩辕睿的身上,最后落到沐云轻的身上,眼睛瞬间一亮。
刷的一声,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那家伙就已经扑到了沐云轻的怀里,在沐云轻的怀中幸福的蹭啊蹭,“喵~”还不要脸的卖萌!
“主人,这混蛋是公的,它在占你便宜!”赤焰兽一把跳出来控诉道。
“喵爷说话,笨狗不要插嘴!”大肥猫突然说道,下一秒立刻捂住了嘴巴,额,暴露了。
沐云轻等人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大肥猫,这萌脆魔性的声音,确实是公的无疑,关键是会说话的魔兽,不就是圣兽!
对上沐云轻惊愕的表情,喵爷的猫脸上顿时升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大美妞别害怕,喵爷最喜欢大美妞,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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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妞?”听到喵爷的话,轩辕睿三人齐齐看向沐云轻,想从她那花俏的面具上看出美这字,而且,不是说毁容了吗?
“一只猫的审美,能跟人的一样吗?”沐云轻淡淡道。
一句话,瞬间打消了沐天铭和郝仁心中的疑虑,没错,这是一只猫啊!能跟人的眼光一样吗?
目光落在沐云轻的身上,喵爷转到一边,爪子捂着嘴偷笑,看来大美妞不想让人知道她那面具下的漂亮脸蛋啊!
这样也好,大美妞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喵爷转过头来,满是高傲的仰起头,“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能比的上喵爷的品位,对不对,大美妞?”
沐云轻面无表情的将这只猥琐猫从怀里拎出来,扔到地上,而后跃上云鹤,“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若是以往碰上这么厉害的魔兽,沐云轻一定会连蒙带骗给拐走,但是这只,还是算了。
一方面,这只猫太神秘,原谅她看了那么多关于魔兽的书,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魔兽。
另一方面,带着这么一只狡猾,猥琐,又好色的猫,丢人啊!
轩辕睿等人也看了喵爷一眼,随即跃上云鹤。
“大美妞,我们还会再见的哦!”喵爷两只爪子蹲在地上,伸出一只爪子对着沐云轻招了招手,倒是没有上去追。
眼见着沐云轻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喵爷猫眼一眯,眼底闪过一抹精明狡猾的光芒,先处理完手里的事,再去找大美妞。
没错,就是这样!
突然,喵爷脸上的笑意一顿,突然转过头看向空气中的一角,目之所及却是空空如也的一片,“是我看错了吗?喵~”
收回视线,喵爷的身影蹿入草丛,瞬间消失不见。
确定那家伙不会再回来了,墨七这才缓缓现出身形,拍着胸口,一脸的受惊过度,“那是一只什么魔兽,竟然能够看穿他的隐身?”墨七自言自语道。
而且,看样子,那家伙对云轻小姐很感兴趣啊!要不要告诉主上?
这边,沐云轻等人已经乘着七彩云鹤飞出了百里之外。
“那么厉害的一只魔兽,对你又那么死心塌地,不觉得可惜?”看向沐云轻,轩辕睿微微挑眉。
沐云轻斜了轩辕睿一眼,“你喜欢,可以娶回家。”
“我倒是想啊!可惜谁让我不是大美妞呢?”轩辕睿打趣道,眼底的笑意却是意味深长。
闻言,沐云轻却是突然笑了,转过头勾起轩辕睿的下巴,左右打量一番,“恩,底子还是不错的,动动刀子做个小手术,一定可以帮你实现梦想,我来操刀,保证快很准,只收你五万玄晶,怎么样?”
这个世界还没有整容变形一说吧!如果她在这里开一家整容变性医院,会不会就此发家致富呢?
对上沐云轻那笑盈盈的目光,轩辕睿一声轻笑,用扇子拨开了沐云轻的手,“我们孝亲王府就我一个独苗,所以,这么好的东西,还是留给你三个哥哥吧!”
“真的不再考虑?我给你打八折。”沐云轻执着的问道,这才是第一笔生意啊!怎么能这么快就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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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睿将头扭到一边,眼睛突然一亮,“快看!我们要出了巨形森林了!”
“我说,你别岔开话题。”沐云轻说道。
“真的真的!”看着远处的广阔新天地,累了几天的沐天铭和郝仁瞬间打起了精神,出来了,是不是说他们可以召唤魔兽了。
“这么多帐篷!那个黑衣人说的是真的,真的有其他大洲的人!”郝仁惊讶道,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秘境是东胜神州专属的,可是如今看来,他们的理解是错的。
其他大陆竟是也有通往秘境的通道。
“等等,你们看这些帐篷的颜色和标志。”轩辕睿突然说道,眉头微微皱起。
沐天铭和郝仁这才注意到,这片广阔大地上,耸立着数百顶帐篷,而且这些帐篷上都有特殊的颜色标志,根据颜色的不同,将整个领域分成了四个不同的地盘。
“北俱芦洲常年积雪,崇尚白色,西贺牛州绿草如茵,应该是绿色,南部瞻洲是人类居住最多,兵强马壮,也是最强盛的大洲,崇尚黑色,中州作为五大洲的中心,是五大洲向往的神圣殿堂,应该就是最中间,数量最多的金色帐篷,而我们东胜神州,四面环海,代表的颜色应该是蓝色。”沐云轻一一分析道,来到这里的这么长时间,除了修炼之外,她做的最多的事便是好好的了解这个世界。
“还真的是,那些白色的帐篷所在的区域外围有北字样的棋子,可是蓝色的帐篷,我怎么找不到蓝色的帐篷?”郝仁说道,在一片帐篷中寻找着。
“在那里。”沐云轻指向东北角的方向。
三顶小小的蓝色帐篷,孤零零的被挤在后面,而本该属于他们的东部位置,却是被两侧南部瞻洲和北俱芦洲的人挤占。
“这也太欺负人了!”郝仁恼道。
“东胜神州本来就是五大洲中实力最弱的一个,被排挤很正常,在外面的世界,他们无法跨越大海的阻隔,来欺负我们东胜神州,在这里,自然不会客气。”沐云轻说道,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
不过,为什么来之前,家族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他们秘境中是这样一番境地呢?
是觉得面上无光吗?
“既然中州有可以进入秘境的通道,为什么桃花谷的人要从我们的通道进入?”郝仁说道,要知道,就因为桃花谷的四个人,他们本来好好地三十个名额,硬是被挤掉四个。
“据我所知,桃花谷不过是中州的一个三流宗门,附属于中州三大巨擘之一的天极宗,在中州那样强者如云的地方,自然没有他们说话的地方,更不要说进入秘境这样的上古宝地,自家的路不能走,自然会跑到东胜来作威作福。”轩辕睿讽刺道。
“真不要脸!”郝仁说道,对于桃花谷的人深恶痛绝。
“弱肉强食,归根结底还是东胜太弱了,才会落得这般被动挨打的境地,其他三大洲,任何一个,桃花谷也不敢跑去欺到皇帝的头上去。”沐云轻说道,不仅想到了近代中国,被动挨打,惨遭列强瓜分的屈辱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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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轩辕睿三人皆低下了头,感觉到内心无比的沉重。
东胜,他们的家园,他们心中的骄傲,原来竟是这般弱小的吗?被其他州如此欺压,却没有任何还击的余地。
“走吧!去和大家汇合,我们是来历练的,做好本职才是最重要的。”沐云轻说道,她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想要他们认清楚这个大陆的形势,而不是如井底之蛙一般,妄自尊大。
更是想要他们勾起家国情怀,对于他们的成长有好处,毕竟,应该没有哪个人不希望自己的家园兴盛强大。
闻言,三人点了点头,抬起头来,没错,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历练,是要便强大,只有他们变得强大了才能兴盛东胜!
将三人眼中的坚定收入眼底,沐云轻嘴角微勾,相信,在不久的未来,东胜会因为他们而崛起。
收回七彩云鹤,沐云轻等人向着东北角的方向走去,来来往往,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三个英俊帅气的美少年,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女,这样的组合,怎么看着都有些古怪。
“你们回来了!”蓝色帐篷前,一少年突然说道,下一瞬,帐篷里哗啦啦涌出来一片人。
正是当初一起来历练的同伴。
“你们怎么还聚在一起,不是说要分组行动吗?”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轩辕睿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还是进帐篷里面再说吧!”轩辕翊说道,目光向四周扫视一圈。
沐云轻和轩辕睿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兴趣,能让轩辕翊如此慎重,必定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进入帐篷后,又派了几个人在外面看守,轩辕翊才缓缓开口,“我们从巨形森林出来到这里有五天的时间,刚来的时候,周围不过四五顶帐篷,可就在最近的五天之内,帐篷越来越多,不断有来自其他四个大洲的势力聚集到这里,到今天已经有数百顶帐篷,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轩辕翊说道,看向沐云轻和轩辕睿。
“废话少说,不要怪外抹角。”轩辕睿说道,实在不喜欢打哑谜。
瞥了轩辕睿一眼,轩辕翊看向沐云轻,“这是因为,四大洲的人都得到了消息称,巨形森林里将有上古神器出世,所以他们才聚集到这里,准备争夺神器。”
听到轩辕翊的话,沐云轻等人皆是一惊。
神器出,天寂灭!
传闻上古神器每一把都有毁天灭地,颠倒乾坤的力量,难怪可以引来这么多人。
他们可来的真是时候,一下子就赶上了上古神器出世。
“你们该不会是也打那上古神器的主意吧!就我们这么多人,当炮灰还差不多。”轩辕睿说道,一瞬间也点出了沐云轻心中所想。
那可是上古神器,每一件出世都能引得天地动荡,历史上,每一位神器之主,都是旷古烁今的大英雄,他们这些圣云的小炮灰,就算有命抢,也没命用。
比神器更可怕的,是来自四大洲的威逼。
“这么多强大的势力在,神器自然没我们的份,不过,传闻神器出世的地方,必有强大的魔兽守护,而且,根据得来的消息,这守护神器的魔兽,绝对不止一只。”轩辕翊说道,他自然没有傻到去跟那么多强大的势力去争夺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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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了然“所以,你是准备在其他势力争夺神器之时,捕猎那守护魔兽。”
轩辕翊点了点头,“没错。”
“这个打算还是有些冒险,聚集在这里的势力何其多,相信不止一个人和你有同样的打算。”沐云轻说道。
“所以,我们就需要你的帮助,秘境有限制,只允许十八岁以下的人进入,而且巨形森林里对兽师和魔兽的力量会有很大的压制。”轩辕翊说道。
然而,不等沐云轻说什么,外面把守的弟子却是跑了进来,“太子殿下,有来自南部瞻洲的客人。”
“南部瞻洲?”轩辕翊目露疑惑,随即走出帐篷,其他人紧随其后。
帐篷外过人来了一群人,他们的年龄集中在十七岁到十八岁之间,身穿精致的黑色武士服,周身环绕着强大无比的兽神气息,实力绝对不弱。
随着轩辕翊走出帐篷,对面的人群中也自动让出了一条道,一位身穿黑色锦袍的俊美少年缓缓走来,从衣着到配饰,无一不彰显其华贵的身份。
“你们是东胜神州的队伍?”那少年的目光落在轩辕翊等人的身上,眉宇间写满了四个字,目中无人。
好在轩辕翊也是个沉得住气的,“在下东胜神州圣云帝国太子轩辕翊,不知阁下是?”
“南部瞻洲,项式一族,项少言。”少年高傲道。
话音落,人群中一片哗然,南部瞻洲的项式一族,那可是南部瞻洲两大上古家族之一,传闻中拥有上古神之血脉的强大家族,传闻中项式一族的每一代继承者,一旦继承了神之血脉,便会获得一种上古秘术,强大至极。
稍愣片刻,轩辕翊瞬间回过神来,“原来是项少主,久闻项少主大名,不知道来找我们所谓何事?”
项少言见轩辕翊如此识趣,神色更加倨傲,“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神器出世的消息,我想你们已经听说了,就你们这点实力,估计是碰不上神器,与其冒风险去争夺守护魔兽,不如加入我们的阵营,事成之后,我项式一族会为你们捕捉驯化灵兽两只,作为报酬。”
话音落,轩辕翊等人脸色皆是一变,要知道他们原本可是冲着守护魔兽去的,那可是至少为圣兽等级的魔兽,如今这项少言竟然以区区两只灵兽就要他们放弃圣兽,帮他们做事,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莫说是两只灵兽,就算是十只灵兽也比不上一只圣兽的价值。
可如今这项式一族的少主亲自出马,把话都摊在前面了,他们如果拒绝的话,必定会引起项式一族的不满,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大大的不利。
见轩辕翊还在犹豫,项少言身边的一名少年却是嘲笑出声,“轩辕翊,我劝你还是想清楚,就凭你们这点实力,就算进了巨形森林,也绝无靠近天神山的可能,到时候莫说守护魔兽,你们的小命都难保,我们少主是可怜你们,才给你们一个加入的机会,你们不要不识抬举。”
闻言,众人胸中皆是一恼,这人也太嚣张了。
“范剑,不得无礼,本少和轩辕太子说话也是你能插嘴的。”项少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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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知,不等他说完,轩辕睿却是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犯贱,这人的名字也是太有特色。
“你是何人?”项少言冷声道,无形的威压猛然向着轩辕睿扑去。
“东胜,轩辕睿。”轩辕睿说道,面对项少言的威压,面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项少言收起威压,看向轩辕睿的目光染上一丝欣赏,“东胜的睿小王爷,果真是名不虚传,看在你的份上,报酬可以升至四只灵兽。”
“项少主,我觉得你应该先弄清楚一点,我们可还没接受你的邀请,对吧!小轻轻。”轩辕睿说道,笑着看向沐云轻,这小妮子想置身事外,没那么容易。
淡淡的扫了轩辕睿一眼,沐云轻却是摊了摊手,“我没意见。”开玩笑,她可是要收圣兽的人,给她两只灵兽就让她去卖命,要是让魔兽空间里的青龙大爷知道,绝对又要鄙视她了。
反正她已经准备好了,伪装耳钉在手,到时候再易容一下,浑水摸鱼去偷个圣兽,神不知鬼不觉。
至于他们爱咋滴咋滴,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话音落,这下不止轩辕睿了,连轩辕翊都不由得怒瞪着沐云轻,这女人在发什么疯。
坦然的接受着众人的斥责的目光,沐云轻缓缓开口,“我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这种国家大事,何还是不要来问我了。”
闻言,众人皆是满面黑线。
弱不禁风的小女子?你见过哪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能够徒手战魔兽!
将对面众人的互动收进眼底,项少言不由得多看了沐云轻几眼,很明显,这位戴着丑陋面具的少年在东胜的队伍里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偏偏她还一心想置身事外,当真是有趣。
就在项少言满满的志在必得,轩辕翊无法抉择之时,一道男子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项少主这么迫不及待的拉拢盟友,看来对上古神器志在必得啊!”
这声音,沐云轻赫然抬头望去,果然,那个穿着骚包红衣,手里摇着流苏金扇子的骚包男,不正是沐云轻几天前刚在靳氏拍卖行见到的骚包自恋男靳澜吗?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似乎还认识项少言。
感觉到沐云轻的视线,靳澜突然转过头,看向沐云轻。
沐云轻心头一跳,面上却是一片镇定,她现在完全是换了个形象,而且男女有别,应该不会被认出来的。
果然,靳澜的目光在沐云轻的身上停留不过几秒钟,便收了回来。
“你们靳家隐世多年,突然出现在这里,不也是打着那上古神器的注意?”项少言说道,对于靳澜的敌对之意再明显不过。
闻言,靳澜却是一笑,“宝剑配英雄,珍贵强大的上古神器自然是要配爷这样的英雄,才能让其发光发热。”身后,某侍从不由得低下头,爷又来了。
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就争执了起来,轩辕翊等人趁机回了帐篷。
“靳氏一族和南部瞻洲的另一世家夏家是姻亲,因为夏家和项家一直处于敌对状态,作为夏家外孙的靳澜自然和项少言不合。”见沐云轻目露疑惑,轩辕睿好心的解释道。
怎知,沐云轻却是一脸狐疑的看向轩辕睿,“皇家学院里,应该不教这些吧!”这家伙身为一个王爷,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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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能掐会算,无所不知。”摇着扇子,轩辕睿得意洋洋。
“睿的母妃是南部瞻洲人士,每年都要去南部瞻洲住上几个月。”轩辕翊眼皮不眨的拆穿。
“我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看透不说透,才是好朋友,这么快就拆穿我。”轩辕睿嘴上不满,面上却没有什么怒气。
白了轩辕睿一眼,沐云轻觉得以后无论这家伙说什么,都要掂量掂量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不知道是不是靳澜的关系,自中午之后项少言再没有来过,轩辕翊等人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
谁知,不到傍晚,北俱芦洲竟是来了人。
“轩辕太子,十只灵兽,我想除了我们北冥皇室,应该没有人能开出这么优渥的报酬了。”说话的是一名十六岁的慧黠少女,北俱芦洲第一帝国,北冥公主北冥雪。北冥皇最疼爱的女儿,年仅十六岁的云兽师,天才中的天才,而北冥雪之所以如此受北冥皇疼爱,除了那过人的天赋之外,更重要的却是因为她那八面玲珑,聪明睿智的心思。
而且,这北冥雪在北冥帝国极受子民爱戴,若不是因为她是一名女子,这北冥太子估计都要让出位置来。
轩辕翊低垂着眉眼,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这北冥雪开出的条件确实比项少言要好的多,而且态度也比较好,既然注定要选择一个的话,北冥雪确实是一个好的选择。
“好,我同意加入北冥皇室的团队,希望北冥公主到时候不要忘了允诺的条件。”一番犹豫之后,轩辕翊还是抬起头说道。
“这是自然,神器预计三天之后出世,这几天,你们就先行休息准备,若是有什么物资需要,都可以跟康伯说,我就先回去了。”北冥雪的面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似乎一早就料到轩辕翊会答应她的条件。
目送着北冥雪消失在帐篷中,众人马上就闹腾起来。
“唉,看来我们真的跟圣兽无缘了。”轩辕辉失望道。
“有灵兽就不错了,这北冥公主人倒是不错,出手大方,一张口就是十只灵兽。”宗唯说道,对于态度温和的北冥雪倒是很有好感。
“就是啊!比白天那个鼻孔长在天上的项少言好多了。”
............
听着他们对北冥雪的赞赏,沐云轻却是不由得一声嗤笑,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沐云轻,你笑什么?”轩辕钰说道,这女人总是在这个时候扫大家的兴。
“笑你们的无知,被卖了还帮人数钱,被送去当炮灰,还感恩戴德的叩谢。”沐云轻讽刺道,同样是十六七岁的少年,眼前的这些人和北冥雪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什么意思?”轩辕钰眉头微皱。
“南部瞻洲的项式一族,北俱芦洲的北冥皇室,哪个不是首屈一指的大势力,对于神器,他们是有备而来,自然不缺高手?人家为什么要邀请你们这些连兽神之力的无知少年加入,还不是在神器出世时冲在前面当炮灰。
到时候你们都死了,她的灵兽也省了,十只和两只有区别吗?”沐云轻说道,还有一点她没说,北冥雪应该是故意选在项少言之后来邀请,恩威并施,让人被坑了还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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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沐云轻的话,众人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轩辕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轩辕翊,“太子皇兄,是这样的吗?”
轩辕翊低头不语,众人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不要灵兽了,我们不去了还不行吗?”宗唯说道,灵兽虽好,可他们的命更重要啊!
“晚喽,而且,我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加入了其中一个至少还能得到庇佑,在神器出世前不会有事,如果都拒绝的话,我们会被当成他们争夺神器的竞争对手,你觉得他们会让我们活着进巨形森林跟他们抢占资源吗?”轩辕睿说道,赶上了神器出世,真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那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轩辕钰说道,面上一片焦急。
“等神器出世,再静观其变,切记不要硬拼,遇到危险就躲,反正北冥雪已经说了,无论成功与否,都会奉上十只灵兽。”沐云轻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由轩辕睿分发到众人的手中。
“这里面是易容丹,进入巨形森林后随时做好易容逃出去的准备,加上之前给你们的麻醉粉,保命应该没问题。”
“易容丹?是不是真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丹药。”轩辕辉说道,看着手里的丹药有些不太相信。
“你可以试试,不过先提醒一句,丹药每人就一枚,用了就没了。”沐云轻说道。
轩辕辉一噎,不敢再多说。
其他人也小心的把易容丹收起来。
“这丹药该不会是你炼制的吧?”凑到沐云轻身边,轩辕睿问道,其他人也看了过来,满面狐疑。
“我像是有那本事的吗?我来的时候二哥帮我准备的。”沐云轻白了轩辕睿一眼。
众人了然,要知道曾经的沐云轻那可是纨绔草包一个,现在却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若是再加一个丹师还得了。
不过,这算是沐云轻第二次救他们了吧!想到之前他们还那么排斥嫌弃沐云轻,众人的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讨厌嘛?
其实,武师也挺厉害的。
其实.......
“翊哥哥,我回来了,我们捕猎到了一只九星魔兽!”突然间的一道声音传来,打乱了众人的思绪。
沐云轻循声望去,嘴角微勾,她就说怎么没见沐云菲和殷婉芸他们,看来是去狩猎去了。
沐云菲自然也注意到了沐云轻,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又很快散去,面上升起一抹假笑,“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菲儿好担心你。”
“是吗?担心我没死在巨形森林里,还是担心我回来说出你的秘密?”沐云轻说道。
秘密?听到这两个字,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沐云菲身上。
若是以往,他们一定会以为是沐云轻嫉妒沐云菲的诽谤之词,可是这几天的相处,却让他们觉得,如果不是确有其事,沐云轻不会无缘无故针对沐云菲。
该不会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纯真少女,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就连轩辕翊的目光也不由得落到沐云菲身上,脑海中不由得划过三年前,沐云轻突然闯入太子府发生的事,埋藏在心底很久的怀疑一点点升起,却被他狠狠压下,不是不愿意去想,而是害怕如果真的是自己弄错了,要怎么去面对沐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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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她是那般决然的从他的太子府走出,之后更是性情大变,遭遇了那么多事。
如果真的是他搞错了,他如何对得起儿时的她!
袖袍中,轩辕翊的拳头不由得握紧,不会弄错,一定不会弄错的!
“天色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休息,你们继续。”淡淡的瞥了沐云菲一眼,沐云轻走出帐篷。
东胜神州的帐篷一共有三顶,包括沐云轻,沐云菲,殷婉芸还有桃花谷的一个女弟子,圣云一个贵族少女,五个女孩子睡一个帐篷,其他两个帐篷,随便他们怎么分。
入夜,经过了一番奔波,所有人都睡得很熟。
帐篷里,沐云菲的阴狠的目光穿过黑暗落在了沐云轻身上。
所有人都睡了,现在绝对是杀沐云轻的好机会!
但是如果她现在动手的话,一定会引起大家的怀疑。
眼见着沐云菲还在犹豫,黑暗之中,沐云轻那个着急啊!
要杀就杀,还犹豫个毛线啊!
你再不来杀我,我可要杀你了。
一番纠结之后,沐云菲还是放弃了。
翊哥哥已经开始怀疑她了,不能在这个时候动手,还是等分组之后再动手吧!
收起隐藏在袖中的匕首,沐云菲躺下安睡。
竟然放弃了,那就没办法了。
半晌,沐云轻从床铺上坐起,慢条斯理的换好衣装,收拾好行囊,悠悠走到沐云菲的床铺前。
黑暗之中,墨七缓缓出现,满是好奇的看着沐云轻的动作,刚才沐云菲突然爆发出来的杀气,他自然是感受到了,不过见云轻小姐并没有睡着也就没有多担心。
可现在沐云菲明明都已经放弃了,云轻小姐是想干嘛?难不成也跟沐云菲一样,想直接一刀宰了沐云菲报仇?
这绝对是百无禁忌的沐云轻能够干出来的事。
只见沐云轻站在沐云菲的床边,看着沐云菲保养的良好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下一秒竟是突然抬起手来,啪!的一声,对着沐云菲的脸就是一巴掌。
墨七长大了嘴巴。
沐云菲更是猛然转醒,一手捂着脸,看着眼前的沐云轻满是恼火,“沐云轻,你打我!”
沐云轻微微一笑,不等殷婉芸她们醒过来,对着沐云菲又是一巴掌。
“沐云轻你疯了!”捂着酸痛的脸,沐云菲咆哮道!她就是要把所有人都喊醒。
“发生什么事了?”刚转醒的殷婉芸,目光落在对峙的两人身上。
“师姐,沐云轻她打我!”沐云菲委屈的说道。
“什么?”看向沐云轻,殷婉芸一时还没有转过来,沐云轻发什么疯大半夜去打云菲。
“师姐,是真的,是她打了我两巴掌!”沐云菲说道,眼泪也跟着出来了。
不作考虑,殷婉芸走到沐云菲身边,怒视着沐云轻,“沐云轻,你就这点手段吗?白天那么多人在场,你不敢动手,晚上又来欺负菲儿。”
沐云轻一声冷笑,“我若是要打她,需要晚上动手?”
以沐云轻的性子,好像,确实如此,殷婉芸不由得转头看向沐云菲,难不成,真的是云菲故意冤枉的沐云轻。
“师姐!你别听她胡说,真的是她突然来打我!”沐云菲急道,虽然连她都不知道沐云轻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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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菲你别着急,师姐当然相信你,沐云轻鬼话连篇,一定是打了人不肯认账。”殷婉芸说道,沐云菲是自己人,无论是不是沐云菲冤枉的沐云轻,都一定是沐云轻的错。
听到这话,身为罪魁祸首的某女,失望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但也不用如此冤枉我吧!既然你们这么不想看到我,我走,我走还不行吗?”沐云轻说道,一副破受打击的模样。
不等沐云菲和殷婉芸反应过来,已经包袱款款闪出了帐篷,再看去,连个人影儿都没了。
沐云菲和殷婉芸站在原地,一脸懵逼,她们什么时候说过要她走了,当然,她们心里也是想赶她走到,可是也不是这种情况啊!
不能沐云菲和殷婉芸理清头绪,轩辕翊等人已经听到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一眼扫过,帐篷里哪还有沐云轻的影子。
“大晚上的,搞什么鬼,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不少人埋怨道,本来就为白天的事提心吊胆了半天,好不容易睡下又被吵醒,谁都会心里不爽。
“菲儿,发生什么事了,云轻去哪了?”轩辕翊问道。
“翊哥哥,姐姐她打我!你看,我的脸都成这个样子了。”沐云菲说道,满面泪水的走到轩辕翊身边,刚才沐云轻下手那么重,一定留下巴掌印了,沐云菲心想着,这次一定要让轩辕翊厌恶沐云轻。
只是,轩辕翊的目光落在沐云菲那像是睡多了微红的脸上,眉头微皱。
沐云轻有意打人,又怎么会留下把柄给她。
“沐云菲,你就算想让我们欣赏你的美貌,也没必要这样吧!看看,这面色红润有光泽的,哪里像是被打的?”轩辕睿笑道,很明显,那丫头已经为沐云菲挖好了坑,他自然要帮忙推一把。
“什么,不可能,她打的那么重,不可能没有巴掌印的。”沐云菲捂着脸,看向殷婉芸,“师姐,师姐也在场,师姐你帮我作证。”
“轩辕太子,确实是沐云轻夜里打了云菲,然后被当场揭穿,没脸见人,羞愧的离开了。”殷婉芸说道。
轩辕睿讽刺一笑,“你是她师姐,当然帮着她。”
轩辕翊眉头微皱,目光落到角落里一直旁观着的少女身上,圣云的一个贵族少女,任星月,也是唯一的一个旁观者,“任小姐,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星月一向内向,突然被尊贵的太子殿下点到名字,又被这么多人看着,一时之间有些紧张,颤颤巍巍的开口,“我,我一睁眼,就看到,看到沐云菲指着沐云轻问她为什么打她,然后......”任星月将沐云轻的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重复一遍。
尚未听完,轩辕睿已经讽刺的笑出声来。
“我就说,以沐云轻的性子,要打人还需要等到半夜,原来是有人看不惯别人表现,心生嫉妒,栽赃嫁祸也要把人赶走啊!”轩辕睿故意放大了声音,心底不由得笑出声来,离家出走?这女人也是太有能耐,太阴险了。
明明是自己想要找借口脱离队伍,还不忘打人两巴掌,你说你打就打吧!还不忘挖个坑让人往里面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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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都不傻,回顾一下前因后果,再被轩辕睿煽动一下,瞬间明白了过来。
看向沐云菲的目光变了几个味,传言果然不可信。
都说沐王府的大小姐是纨绔草包,霸道欺人,他们却看到一个聪明强大,帮了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沐云轻。
都说沐王府三小姐单纯善良,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少女,天才不天才他们还没看出来,这单纯善良就已经不成立了,白天的时候还一副关心姐姐的模样,晚上就使计谋把自己的姐姐逼走,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真是有够莲花的。
“我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恶狠狠的瞪了沐云菲一眼,沐天铭转过身便要去找沐云轻。
却是被轩辕翊一把拉住,“秘境处处都是危险,不要单独行动,以她的聪明智慧,不会有什么危险,等三天后神器出世的事情一过,我们一起去找她,相信我,如果你姐在,也不会让你单独去冒险。”本来云菲用这样的手段将她逼走,他就已经过意不去了,如果沐天铭再发生什么事,他更没脸去见她了。
沐天铭的小脸皱成一团,拳头握紧又松开......
一边站着的轩辕睿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怜的傻丫头,你姐都狠心的把你丢下了,还找姐呢?
怎知,不等他腹诽完,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我弟弟,要是他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扒光你满头杂毛!”
不等轩辕睿激动一把,便被沐云轻的话气的七窍生烟,
满头杂毛!
杂毛!!
毛!!!
“爷这明明就是泼墨长发!”轩辕睿无声的抗议!
“你说什么?”沐云轻声音微高。
“没,没什么,我说你原来没走远啊!”灵魂传音是有距离限制的,以沐云轻的实力,超过百米根本无法接收。
“不亲眼看到沐云菲栽坑里,我怎么舍得走。”沐云轻应道。
闻言,轩辕睿抬起头来,看着沐云菲对着轩辕翊百口莫辩的可怜样,不由得摇了摇头,“啧啧,真阴险。”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她喜欢装,就让她装个够。”沐云轻应道。
这边,不知道为什么就吵到了三天后的神器出世。
“进入巨形森林我们都没法使用兽神之力的,现在沐云轻走了,我们怎么办?”
“就是啊!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走了!”
“沐云菲,你也太自私了,就算不喜欢沐云轻,你难道就不为我们大家考虑一下,到时候人死了,你负责吗?”
“就是,你太过分了!”
...............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们还要再进巨形森林?”原谅白天项少言和北冥雪来的时候,沐云菲都不在场,好不容易回来了,和沐云轻吵了几句,便回了帐篷,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已经接受了人家的炮灰邀请,三天后就要出发。
“我都懒得跟你说,太子殿下,看人还是不能只看外表。”不知道三天之后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尊卑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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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回去睡觉,不知道还能有几个夜晚。”
“走了走了,真受不了一些女人,天天就会没事找事。”
所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沐云菲还站在原地哭的泣不成声。
“菲儿,你这次真的过了。”轩辕翊说道,也离开了帐篷。
“唉,人不可貌相啊!”轩辕睿说道,悠悠晃出帐篷,再去喊沐云轻,已经没有任何回应,“小没良心的,这么快就走了。”
所有人都离开,帐篷里只剩下四个女孩子。
沐云菲脸上的可怜无辜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恼恨和杀意。
沐云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边,好不容易溜了出来的沐云轻,已经换上男装,转眼间便是一位翩翩美少年,虽然这个美少年戴着面具,虽然这个美少年怀里抱着一只长相怪异红色卷毛狗,但丝毫不能影响其过人的气质。
“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赤焰说道,真不明白主人,为什么好好的帐篷不睡,非要出来单独行动。
“溜达溜达,等探宝大部队出发了再浑水摸鱼。”沐云轻说道,她也想在帐篷里多睡一会啊!刚才躺了一会,现在都想念那暖烘烘的被窝,好过在这里吹冷风一百倍。
可是,如今这么多势力聚集在一起,她实在不敢保证三天之内会不会发生其他的事,晚走不如早走。
“不过确实挺冷的哈!”沐云轻缩手缩脚,并着脚向着偏角处的火堆蹦去。
“云逸!”一道满含惊喜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沐云轻一愣,大晚上的喊谁呢?
云逸?额,不对,好像是在喊自己。
沐云轻赫然转过头去,骚包靳澜已经摇着流苏金扇子满面灿烂的走了过来,那高兴的模样,比看到金子还亲。
“云逸,你怎么会在这里,爷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你可真会给我制造惊喜,来来来,到我帐篷里来,外面多冷。”靳澜说着,便要把沐云轻往帐篷里来拉。
云逸?不远处,一顶精致淡雅的帐篷里,俊美淡雅的男子听到这熟悉的名字,神色顿时一顿,站起身来走出帐篷。
果不其然,看到那似小太阳一般的身影,容若的眸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云逸,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容若说道,走到沐云轻面前。
看到容若的沐云轻,也是一顿,“容大哥,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什么鬼,她不就换回了男装吗?怎么来了一个又一个。
“云逸啊!你小子藏得可真够深的,连梵天阁的少主都认识,竟然也不曾和爷提起。”靳澜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他的眼光果然没错,这小子不简单啊!
闻言,沐云轻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她跟他有那么好吗?
将沐云轻的小动作收进眼底,容若的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淡笑,他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家伙了。
不过,容大哥竟然是梵天阁的少主吗?沐云轻的眼底隐隐闪烁着精光,梵天阁什么地方,中州最强的三大势力之一啊!
这么粗的一颗大腿,还是抱着呢,还是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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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沐云轻一把看向容若,“容大哥,我是因为意外来到这里的,现在没地方去,你那里有空的地方吗?”沐云轻说着,星辰般的眸子闪烁着点点星光。
容若的神色不由得一晃。
“没地方去?来我这啊!爷这有。”不等容若开口,靳澜高兴道。
“我跟你不熟!”沐云轻忍无可忍,真特么想把这个骚包自恋狂一脚踹飞,有木有!
“不熟?爷昨天新到手了一枚圣兽的魔核,既然没人要,那还是算了。”靳澜摇着扇子,悠悠道。
圣兽的魔核!
沐云轻的眼睛瞬间一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开始就吸收的是圣兽的魔核,起点太高,沐云轻吸收了几天的灵兽魔核,那效果好比是一滴雨水落在了汪洋大海上,一点小浪花都没有。
也只有星级高一点的灵兽魔核才会有点作用,她已经在四星灵兽师等级停留了半个月,只差一点点就能够进阶到五星,如果说高星的灵兽魔核对她来说是沙漠中的一杯水。
那圣兽的魔核,绝对是超豪华哈根达斯套餐!
沐云轻分分钟抛弃了容若,看向靳澜,“靳大哥,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又帅了,这颜值,这气质,走到大街上肯定要迷死一大堆的姑娘了,谁家的姑娘要是嫁给你,那简直是烧了八辈子的高香,靳大哥,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帅呢?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你这有地方是吧!外面冷,要是冻着您这尊贵的身子可就不好了,我们进帐篷里再详谈。”
看着往日里酷酷的气质小少年,一秒变狗腿子马屁精,容若果真还是要缓一缓。
靳澜被沐云轻夸得天上有地下无,马屁拍到马尾上倍爽儿。
不过,他会就那么放过她?没门!
“我们又不熟,进帐篷里恐怕不太方便吧!”摇着那骚包非常的流苏金扇子,靳澜傲娇道。
“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呢?凭咱们这交情,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恩?”
“额,我是说,我的就是你的。”沐云轻说道,嘴没把门,顺着就溜出来了。
“走吧!进帐篷里谈,容少主应该也是有话要跟这小子说吧!我已命人备上好酒,一块儿进帐篷里把酒言欢吧!”靳澜说道,对容若提出了邀请,要知道,这位的身份可是无比尊贵,无数人想要巴结却是够都够不上,今天若不是云逸在场,他怕是也没这机会。
“少主,不可。”容若身后,一侍从忍不住要开口,少主的身份何其尊贵,离开主帐到南部瞻洲的帐篷里,若是遇到危险,谁能担当的起。
容若抬了抬手,拦住了侍从说出来的话,看了沐云轻一眼,随即笑着看向靳澜,“靳公子如此盛情邀请,容若却之不恭。”
“那就走吧!”靳澜笑道,在前面引路。
容若和靳澜刚走出几步,不由得转过头,看向那个还站在原地一脸为难的某人。
沐云轻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一脸为难,虽然她很想要圣兽魔核,当然也很想抱大腿。
可为毛她感觉,现在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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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我还有点事,下次再聊。”沐云轻话落,转身就要溜走。
靳澜微微一笑,扇子一扫,那俗气非常的流苏竟似活了一般瞬间延伸数十米,将沐云轻绑住,“臭小子,早就知道你会用这招,今晚不醉不归,别想跑,听清楚了没?”
沐云轻乖乖的点了点头,靳澜轻笑,扇子一收,流苏也恢复原状。
“鬼才跟你不醉不归!”话音刚落,沐云轻的身影已经似鬼魅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靳澜当即跺脚,“这臭小子,滑得跟泥鳅一样。”
容若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酒是喝不成了。”
好不容易逃掉了,沐云轻的身影瞬间飘飞到了距离靳澜和容若最远的帐篷后面,大喘着气。
“主人,我们为嘛又要跑啊?”赤焰心中一百个疑问,进帐篷里,喝一杯酒多好。
沐云轻摇了摇头,“两个人把酒言欢那是享受,三个人一起就成煎熬了,分分钟要担心穿帮,那两人都不是普通人,一个一个的糊弄还行,两个一起会弄巧成拙。”
“不懂。”赤焰摇了摇头。
沐云轻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还太小,不懂世道的险恶,等你再大一点,主人再告诉你什么叫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人间正道是沧桑,活的一定要嚣张。”
赤焰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虚空中,墨七不由得捂脸。
好好的一只蠢萌狗就这么被荼毒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可是主人,我们这几天难道真的要在外面待着?”赤焰说道,它随时可以进空间戒指里倒是感觉不到什么冷,它是心疼自家主人。
“当然不是,放弃了一根稻草,自然还有另一根稻草。”沐云轻说道,目光落在眼前的帐篷上,眼底闪烁着点点精光。
这帐篷不是别家的,正是北冥雪的帐篷,里外三层都有严密的把守。
沐云轻等了半晌,终于看到那披着黑色斗篷戴着鬼面具的人出来,当即跟了上去。
白天的时候,沐云轻便注意到北冥雪的身边跟着四个斗篷人,北冥雪的心腹,入山的时候,应该是最接近神器的吧!
沐云轻悄悄尾随了许久,趁着那家伙撒尿的时间,袖中的银针瞬间飞入起脖颈,一针下去,斗篷人没来得及叫便已经晕了过去。
“主人,你真的是女人吗?”看着沐云轻眼皮都不眨的把斗篷人的衣服扒下来,赤焰觉得他对女人的概念还需要刷新一下。
“傻小子,这叫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懂不懂。”沐云轻说道,确定了斗篷人没有四天醒不过来,本来想着直接把他找个地方藏起来,最后还是无奈,丢到了一枚空间戒指里。
她从大帝陵寝里带回来最多的便是这东西。
披上斗篷,戴上面具,调整好体型,沐云轻在北俱芦洲的领地里简直是畅通无阻。
想来,斗篷人的地位还不低啊!
当然,沐云轻也没忘记自己的真正目的,调整一下衣着,向着北俱芦洲中央的主帐走去。
“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前脚刚落地,身前便出来一道声音,是斗篷人二号。
“吃坏肚子了。”沐云轻低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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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进了秘境别乱吃东西,就是不听!”看着沐云轻那低着头,畏首畏尾的样子,斗篷人二号气就不打一处来。
“行了,一号和四号在这里守着就行,其他两个就先下去吧!”看了沐云轻一眼,一直安坐着的北冥雪说道。
闻言,沐云轻稍稍一愣,她是几号,走还是不走?
正在沐云轻担心之际,已经有两人应了声是,退出帐篷。
走了二号三号,现在留下来的自然是一号四号,刚才那个二号教训自己教训的这么带劲,一定比自己高了。
综上所述,自己就是四号?
随便药倒一个竟然是老小,早知道就挑个老大了,沐云轻心中嘀咕着。
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天色越来越晚,北冥雪伏在桌前,似乎在作画。
她画的很认真,每一笔落下都斟酌再三,眉宇间更是染上些许思慕之色。
难道是在画小情人?
能让北冥高贵的公主思慕成这样的男子,那得是何等的风姿。
沐云轻伸长了脖子,想要瞅一眼,奈何距离实在太远,只能看到一片紫色衣角。
就在这时,北冥雪竟是画的太入迷了,桌角的砚台摇摇欲坠。
一点一点.......
掉了!沐云轻敏捷的身影瞬间闪出,一手接住砚台的同时,不忘余光往画卷上一扫,竟是扫到了一双紫色的眼睛。
心头顿时一跳,紫色的眼睛,魔族!
觉察到北冥雪的视线,沐云轻当即低下头,将砚台放到桌上,“公主,小心。”
“看到了?”北冥雪看向沐云轻。
沐云轻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说没看到,那是不可能了。
“一号还有其他人都到外面守着吧!这里有四号看着就行。”叹了口气,北冥雪说道。
“是。”看了沐云轻一眼,一号带着其他人陆续走出帐篷。
偌大的帐篷里,就只剩下沐云轻和北冥雪两人。
这孤男寡女的,沐云轻大气都不敢出一个,这女人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发现了她的秘密,杀人灭口吧!
怎知,看着沐云轻害怕的缩那么远,北冥雪却是突然一笑,“你该不会是担心我会杀你灭口吧?”
沐云轻点头如捣蒜。
北冥雪嘴角一抽,“我又不是杀人如麻的屠夫,怎么会动不动就杀人,过来吧!”
沐云轻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一点点靠近。
“他,是我喜欢的人。”北冥雪的目光再次落在画卷上,手指一点点勾勒着画上人的轮廓。
闻言,沐云轻的目光再次落在画卷上,这下总算看清楚画上的人了,眸中不由得划过一丝惊艳之色。
那是一个怎样风华绝代的男子,一袭银发似水,紫衣翻飞,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
他的面上戴着一面白玉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但那瑰色的薄唇,光洁诱人的下颌,却引人无限遐想。
最为让人过目不忘的,是那一双琉璃般的紫色眼睛,似闪烁着千万种光彩,勾魂摄魄,邪魅至极。
他似乎将神的清贵出尘和魔的邪魅慵懒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如此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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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男子存在吗?该不会是北冥雪春心泛滥幻想出来的吧!
似是看出了沐云轻的疑惑,北冥雪缓缓开口,“我只见过他一次,便是这般如神人一般从天而降,但是我确定我并没有眼花,只是一眼,我就再也忘不了他,同样的,也再也没有见过他。”
“可是公主,这紫色的眼睛。”沐云轻忍不住开口,即便这男人再美,那也是魔族啊!对人类来说,绝对危险可怕的存在。
“我知道,他很可能是魔族。”北冥雪说道,手指不由得抚上那瑰丽的紫色眸子。“可我还是忘不了他,这件事,我一直藏在心里,今天若不是让你看到了,我也不会说出来,现在你也看到了,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虾米?魔族!虚空中的墨七被这两个字直接炸出来了,目光略过沐云轻,落在画卷上,看清楚画上的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主上!”这北冥雪怎么可能见过主上,还是本体,当然,这北冥雪的画工也就一般,不过画出了帝尊大人十分之一的风采,但那还是主上啊!
云轻小姐该不会认出来了吧!
墨七小心的打量着沐云轻的神色,发现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后,没有怀疑,顿时放下心来。
云轻小姐,看到我们家帝尊大人的魅力了没,别说这个小小的大陆,就是上界也不知道多少女人肖想我们家帝尊大人呢?再不主动点,小心后悔一辈子。
墨七正YY着沐云轻怎么肖想他家帝尊大人,然而沐云轻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忍不住吐血三声。
“公主殿下,你真的要我说?”沐云轻小心的问道。
“自然是要你说。”北冥雪说道。
“那我要是说错了话,你不砍我的头?”沐云轻又问。
“我为什么要砍你的头。”北冥雪刚说完,对上沐云轻那神色,无奈的揉了揉眉头,“行,不砍,却对不砍,你就放心大胆的说吧!”
“公主殿下见到这位牛人是什么时候?”
“五年前。”北冥雪应道。
乖乖,五年前北冥雪也就十一岁吧!这早恋早的可真不晚。
“公主,我看您该吃药了。”沐云轻说道。
“我又没病,吃什么药?”北冥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为了一个惊鸿一瞥,看不见摸不着的男子朝思暮想五年,如此耽误自己的终身大事,这还不是病,公主啊!您是公主,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俗话说的好,天涯何处无牛粪,何必单恋一颗老鼠屎啊!”
“什么!”北冥雪豁然站了起来。
这下不只是北冥雪了,墨七都差点从空中倒栽下去。
牛粪!老鼠屎!!
屎!!!
要知道他刚才可是正想把北冥雪的事情禀告帝尊大人啊!
真是差一点点!
要是让帝尊大人听到了,这简直是要出人命啊!
墨七拍着胸口压惊,殊不知帝九胤本就不放心这个卖主求荣的手下,在他的身上放了传音符。
传音符的另一边,看着自家主上越来越黑的脸色,感觉到周围越来越冷的气息,墨九狠狠的打了个冷噤,一点一点,和帝九胤拉来了距离,生怕他一个不满,打不到云轻小姐,先把他给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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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云轻小姐也是要命,说的都是啥!竟然把他家尊贵的帝尊大人比喻成牛粪,老鼠屎!
“通知墨七,可以回来了。”收回手中的传音符,帝九胤低声说道。
“通知墨七回来,那云轻小姐那边?”主上该不会一怒之下准备放任云轻小姐不管了吧!要知道带着创世手环的云轻小姐,那就是一块香喷喷的唐僧肉,被上界任何一个势力盯上,那都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这也是为什么,帝尊大人一直要墨七跟在云轻小姐身边,说监视是假,保护才是真,墨七的实力,别说是这个穷乡僻壤的大陆,就是放在上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然而,不等墨九多想,帝九胤却是已经开口,“本座亲自去。”淡淡的话语中隐隐含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个女人,别的不行,招桃花的本事倒是不得了,先是轩辕睿轩辕翊还不够,紧接着又是容若,靳澜。
他竟是不知道,她的人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广了。
“帝尊大人,您是在生云轻小姐的气?”墨九小心翼翼的问道。
“被她如此诽谤,难道本座就不该生气?”帝九胤说道。
可明明云轻小姐和容若少主靳澜公子在一起的时候,您就已经生气了,墨九在心中诽谤,却不敢开口。
帝尊大人这口是心非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不对,墨九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帝尊大人,秘境对您的力量是有反噬的,您如此去会不会有危险。”
“本座自有打算。”斜了墨九一眼,帝九胤说道,转身离开。
墨九稍愣片刻,随即向着东方拜了拜:云轻小姐,您就自求多福吧!帝尊大人可是顶着反噬的压力也要去找你算账啊!
这边,沐云轻眼见着北冥雪要发怒,急忙低下头去,“公主殿下说过不会砍我的头。”
北冥雪咬着牙,忍无可忍的收回手,“你,你就不能换个比喻。”
“公主殿下啊,这话粗理不粗,更何况他还是个魔族,魔族啊!属下觉得,您还是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沐云轻说道,原谅她根本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只不过看一眼,就将自己的一辈子葬送出去,这绝对是傻子才做的事。
痴心女子负心汉,这个世界上好女人不少,好男人却是少的可怜,更何况是不知根底的,还是魔族。
她这次完全是从一个友好的角度为北冥雪着想的,不夹杂任何政治敌对因素。
女人啊!还是要多爱自己一点滴。
听了沐云轻的话,北冥雪不由得垂下眼眸。
半晌,她终于叹了口气,抬起头来,“你说的没错,我不应该沉浸在幻想之中,还是要现实一点。”
“公主你明白就太好了,说的我口干舌燥。”沐云轻说着,熟稔的坐到北冥雪对面,端起桌上的水杯就喝了一大口。
喝完才惊觉不对,急忙跳了起来,“公主恕罪,属下越距了。”
北冥雪本来还没怎么生气,听沐云轻这么一说,又想到他刚才的比喻,火气顿时就上来了“你总算知道错了,这么没大没小,看来我是要罚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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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大没小也是公主让的,再说,公主你刚才可是把什么秘密都跟我说了,属下嘴不把风,平时就爱唠嗑,要是哪天说出去了......”沐云轻两眼望着天空说道。
“你在威胁我?”北冥雪眸光微眯。
“嘿,这个自然不敢。”沐云轻狗腿的低下头,“公主殿下,属下对公主殿下的中心苍天可表,日月可鉴,就算是有人拿刀子架在属下的脖子上,属下也不会说的,属下只是觉得,像公主殿下这般美丽善良,宽厚大度的女子,一定不会惩罚属下的。”沐云轻信誓旦旦,墨七对某女的马屁功夫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错了,我可一点也不大度,三天之后就要进入巨形森林抢夺神器了,就罚你,贴身保护我。”北冥雪说道。
这话落在一号二号三号耳边,那绝对是大大的好事,贴身保护公主,也就是说不用去抢夺神器,不用冒险,小命可以保住,可是落在沐云轻耳边却不怎么好了。
她可是要抢圣兽的人,神器什么的,就算没缘分也想见见世面,贴身保护公主怎么行。
沐云轻刚想说什么,可对上北冥雪那危险的眸子,又吞回了肚子里。
她刚才貌似说的已经有点多了,要是再继续说下去,惹毛了这小妞,真的给她来个透心凉,那就不好了。
算了,贴身护卫就贴身护卫吧!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就是。
两人谈话的空档,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地震了吗?沐云轻心头警铃大作,然而北冥雪却是眸光一亮,满面红光的冲出了帐篷。
听着外面的骚动声,沐云轻也立马狗腿的跟了上去。
一出来不得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各大势力的人竟然都从帐篷里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巨形森林的东北方向望去。
那里,竟是不知何时升起了一道冲天的红色光柱,照亮了半边天空。
即便离得很远,沐云轻还是能够感觉到那强大的力量波动,这便是,上古神器的力量吗?
得神器者得天下,这话果然不只是随便说说的。
这一刻,所有人望着那冲天的红色光柱,内心充满无限的渴望。
“这神器是要出世了吗?”沐云轻喃喃道。
“白痴,红色光柱只是代表神器即将出世,只有等红色光柱变成紫色的时候,才是神器真正要出世的时候。”看向沐云轻,二号鄙视道。
闻言,沐云轻将视线收回,看向二号,“白痴,我不过是帮其他不知道的人问一下,顺便调节一下气氛,需要你在这闲的蛋疼秀智商?对不对,公主?”
被提到名字的北冥雪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没错,二号你要是太闲的话就把领地里的茅房都打扫一下吧!”北冥雪说道,没办法,谁让她也不知道神器出世还有这个流程,这个二号刚才可是等于连她一块骂了。
“啊?”二号面色一僵。
“啊什么啊?公主殿下的命令都不听了吗?再这么没大没小,罚你扫半个月的茅房,对不对,公主?”沐云轻继续狐假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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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点去!”北冥雪说道,威严起来,公主的架势还是很足的。
“是。”二号咬牙应道,临走时不忘狠狠的瞪了沐云轻一眼,四号,这个仇,他记得了。
看着二号离开的背影,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转过头却是对上北冥雪那狐疑的目光,“啊,公主殿下,那光柱变成橙色的了!”沐云轻往后方一指。
北冥雪注意力瞬间转移。
接下来的三天,那耀眼的光柱不断发生着颜色的变化,开始的时候转换的很快,到后面越来越慢。
各大势力都在派人时刻盯着光柱的变化。
不知是不是因为和沐云轻吐露了真心话的缘故,这三天里,北冥雪没事就把沐云轻叫到帐篷里,俨然把他当成了唯一能够吐诉真心的知己。
沐云轻的待遇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每天睡得是高床软枕,吃的是鸡鸭鱼肉,什么粗活累活重活都是其他人去干,一起来的四个斗篷人,就他过得最好,可是把其他几个斗篷人给眼红坏了。
三个斗篷人,一早就捉摸着找个机会要把这嚣张的四号给修理一顿,奈何公主闲着没事就喜欢把四号叫到身边,根本不给他们下手的余地,三人可是憋坏了,就等着进巨形森林,趁公主将注意力集中在神器上时,再偷偷下手。
狡猾如沐云轻,怎么会没看出他们的心思,只不过,到时候是谁修理谁还不一定呢?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那光柱也变成了浅紫色,似是担心错过神器出世的最佳时期,各大势力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准备进入巨形森林了。
北俱芦洲这边自然也不例外。
到了出发的时间,北冥雪早早的出了帐篷,贴身侍卫沐云轻自然在旁。
“一号,这几天其余四大洲有没有什么动静?”看向一号,北冥雪问道。
“西贺牛州那边没什么动静,而其他洲似乎都在找人。”一号禀报道。
“找人?找什么人?”北冥雪目露疑惑。
“东胜神州的那些人似乎是有一个成员丢了,是一个叫沐云轻的女子,听说是个草包废物,还毁了容,轩辕翊一直着急寻找。”一号应道。
沐云轻两眼望天。
“继续说。”北冥雪说道。
“中州梵天阁和南部瞻洲的靳公子在找的是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名字叫,云逸。”一号说道。
沐云轻继续望天.....
“云逸?名字倒是不错。”北冥雪说道,能惊动两大势力这般寻找,她对这个名叫云逸的少年倒是很好奇。
有眼光,姐二哥的名字自然是不错的,沐云轻心中得意。
北冥雪心心念着要见一见云逸,殊不知某人这几天一直就泡在她的身边,吃她的,喝她的,睡她的,还使唤她的人,过得好不嚣张。
“知道了,通知东胜神州的人,在巨形森林的入口处集合,十分钟后出发。”北冥雪说道。
“是。”一号说道,阴冷的目光瞟了沐云轻一眼,便准备离开。
沐云轻撇撇嘴,谁怕谁啊!有本事来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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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北俱芦洲的人马尽数集中在了巨形森林的入口处,除此之外,中州,南部瞻洲的人竟然也都在。
东有温润如玉容公子,西有红衣骚包靳少主,中间还夹着个嚣张狂少项少言。
除了一早便离开的西贺牛州,几乎是聚齐了。
沐云轻一本正经的站在北冥雪的身后,继续扮演她的贴身侍卫。
不多会儿,轩辕翊也带着东胜神州的人来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无精打采,生无可恋的模样,沐云轻忍不住想要上去踹他们一脚。
不是还没死吗?要不要这么悲壮,拿出点咱们东胜神州的气魄好不好。
“北冥公主还真的大方,十只灵兽就换这么一群虾兵蟹将,小心到时候血本无归。”。
轩辕翊等人面色微怒,却是硬生生将心底的火气压下去。
没办法,现在这么多大势力聚集在一起,他们这点人,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
“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人抢不到炮灰心里难受。”摇着扇子,靳澜嘴下不留情。
一句话下来,项少言,北冥雪,轩辕翊的脸色全黑了。
沐云轻心中憋笑,这家伙得罪人的本事跟他有的一拼。
“容若公子,我们先行一步了。”北冥雪说道,本来还想跟容少主说几乎话套套关系,现在却是被靳澜气的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轩辕翊等人自然紧随其后。
“这么快就走了,我还以为她要和你说上几句话呢?”靳澜说道,摇着扇子凑到容若的身边。
“你啊。”容若无奈的摇了摇头。
前方听力良好的沐云轻目露疑惑,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确切的说,靳骚包什么时候傍上容大哥的。
不等沐云轻多想,靳澜却是已经摇着扇子开口,“怎么样,三天了,找到那个臭小子没有?”
容若摇了摇头,确实如靳澜所说,那小子简直是太狡猾了,任他派出了那么多人,竟然连他的影子都没有。
“这小子也太不让人放心了,在这个大个秘境里,遇上个危险什么的,谁能顾得上他。”靳澜说道,语气中带着一抹担忧的意味。
前方,沐云轻的心底不由得划过一丝暖意,不过是两面之缘,他们还能顾及到她的安全,确实是值得结交的朋友。
最多以后坑人的时候少坑他们一点了。
神器出世的地方位于巨形森林的腹地,四大势力一心要抢夺神器,自然早早的备好了交通工具。
北俱芦洲的是一只遮天蔽日的白色大鸟,名为,巨翅鹰,据说身上怀有鲲鹏血脉,强大无比,巨大的体型容纳五百人都不成问题。
梵天阁的是一艘悬浮在空中的白色船舰,像极了二十一世纪传说中的诺亚方舟,而靳家和项家使用的则是飞行灵器。
除了四大势力之外,还有大批的小势力不怕死一般向着巨形森林里涌去,他们自然不指望夺得神器,然而神器作为天地至宝,出世之处,定会有珍惜灵草,矿石出现,他们就是冲着那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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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巨翅鸟的背上,远望着那耀眼非常的紫色光柱,好似尽在眼前,伸手就能够到一般。
渴望和好奇之感油然而生。
因为之前被二号嘲笑了一番,回去之后沐云轻特意了解了一下。
原来这个世界上,能称得上上古神器的一共有十件,并称为上古十大神器,而且这十大神器还有一个强弱排序。
弑神剑,伏魔斩,太虚神甲,轮回镜,极乐弓,乾坤鼎,波月琴,惊夜枪,无量尺,三生石。
其中,弑神剑,伏魔斩,极乐弓,惊夜枪,无量尺都属攻击类神器,弑神剑为上古第一神器,攻击力最强的神器,开天辟地,撼动山河。
太虚神甲,十大神器中唯一一件防御类型的,万物不侵,无坚不摧,轮回镜,看穿过去,知道未来。乾坤鼎,鼎之鼻祖,可以炼制传说中的神药,奇药。波月琴,增益辅助类神器,可控制人心。三生石,虽然排在最后却是最特别的神器,可起死回生。
总之,十大神器,每一件都大有来历,强大的力量引无数强者追逐。
只是不知道,这一件是什么呢?
摸着下巴,沐云轻想入非非。
而就在这时,衣袖却被人微微拉动。
“大哥哥,你知道这次出世的上古神器是什么吗?”看着沐云轻,沐云菲的面上一片纯真,这人是北冥雪的贴身侍卫,一定知道吧!
神器啊!如果她得到了神器说不定就可以直接登上桃花谷谷主的位置,不对,桃花谷算什么,只要她得到了神器,到时候别说桃花谷,什么梵天阁,药王谷,都一定会将她奉为座上宾,她要这些看不起她的人全都跪在她的脚下,尤其是沐云轻那个贱人!
看着沐云菲,沐云轻的嘴唇微勾。
被单蠢无邪小姑娘搭讪了?一般这个时候猥琐大叔应该做点什么呢?
“想知道出世的是什么神器?”勾着沐云菲的下巴,沐云轻的眼底闪烁着猥琐的光芒。
沐云菲点了点头。
“可以,先亲爷一个。”沐云轻说道,要知道此刻的体型是完全模仿曾经的四号来的,标准的猥琐大叔一个。
沐云菲面上一片嫌弃,但想获得神器的渴望却使得她还是凑近沐云轻。
不是吧!还真的肯。
眼看着沐云菲要凑上来的嘴巴,沐云轻一阵恶心,情急之下随手拽过身边的三号。
波!亲上了。
三号先是一愣,随即惊叫着跳脚,指着沐云菲大吼道“你这个疯女人,你在干什么?”
瞟过三号那杀人的目光,沐云轻眉头一跳,忘了,三号是基友,有厌女症!心知坏事儿,沐云轻麻溜的跑回到了北冥雪身后,继续当她的背景板。
沐云菲根本没想过怎么会亲错了人,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卑贱低微的狗奴才占了她的便宜,竟然还这般对她大吼。
听到这边的动静,轩辕翊北冥雪等人都闻声赶了过来,当然还有某个罪魁祸首。
“发生什么事了?”目光在沐云菲和三号身上扫过,北冥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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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到为自己做主的人来了,三号顿时满面羞愤的指着沐云菲,“公主!这个,这个疯女人竟然竟然亲我!”那遭受了奇耻大辱一般的模样,果真是戳中了某女的笑点。
她猜的果然没错,三号是下面的那个,上面的那个是谁呢?沐云轻的目光在一号二号身上扫过,那意味深长的笑意,顿时刺激了两人,想要把沐云轻的眼睛戳瞎。
轩辕翊这边,听到三号的指控,顿时睁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向沐云菲。
太恶心了吧!沐云菲好得是沐王府的小姐,竟然跑去亲人家。
“菲儿,你怎么回事?”看着沐云菲,轩辕翊面色微沉,自从从桃花谷回来,这丫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做的事情越来越出格,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她吗?
看着轩辕翊,又看了一眼北冥雪,特别是看到北冥雪身后的某个斗篷人,沐云菲咬碎一口银牙。
北冥雪重金邀请他们来,就是帮她抢神器,如果她现在说出实情,一定会被怀疑,不如不说。
“三号他有厌女症,不能接触女人,三小姐下次思春的时候,还是换个人吧!”北冥雪讽刺一笑,转过走开,凭她多年看人的阅历,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女人,绝对是个心机深沉的白莲花。
而某个罪魁祸首,对着沐云菲眨了眨眼睛,便屁颠屁颠的跟在北冥雪身后走开了。
“你堂堂一个沐王府三小姐,注意自己的形象。”轩辕翊说道,甩开沐云菲的衣袖,走开。
“翊哥哥,我!”看着轩辕翊离开的身影,沐云菲面上一恼,完全不明白,那个猥琐的贴身护卫为什么要如此戏弄她。
而将整个过程收进眼底的轩辕睿,目光却若有若无的在沐云轻身上扫过,闪烁着一丝狐疑之色。
认识的人?不可能啊!北俱芦洲距离东胜神州十万八千里呢?
不得不说,巨翅鸟的速度还是非常惊人的,不过半天的时间,他们便已经抵达了目的地,一个巨大的山谷,光柱就是从山谷中央的黑洞中释放出来的。
平日里安静非常的山谷,此刻俨然是一副人山人海的画面。
以洞口为中心,最强四大势力将整个光柱团团围住,往外则是聚集了一些小势力,越靠近中央的位置,抢到宝贝的几率就越大,以至于所有人拼了命的往里面挤,神器尚未出世,就已经打得头破血流。
站在北冥雪的身边,沐云轻小心的打量着这四大势力的实力分布。
梵天阁人数最少,却是最强,北俱芦洲的北冥国其次,然后是西贺牛州第三,南部瞻洲本是除中州之外的最强大洲,奈何分成了项家靳家两股势力,均衡一下就弱了下去。
沐云轻一边打量着,一边估摸着浑水摸鱼的几率有多大。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颤动,恐怖的兽吼声拔地而起,似要撕裂耳膜一般。
大地不断的颤抖着,整个山脉似乎都在晃动,无尽的压迫感带着山雨欲来器的气势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
“不好!是兽潮!所有人上巨翅鸟!”看着远处那黑压压的一片,北冥雪顿时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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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凄厉的惨叫声已经从远处传来,聚集在最外围的弱小势力最先葬入兽腹。
凭借着地理优势,很快四大势力的人就纷纷升至天际,躲过一劫。
悬浮在天空之上,俯瞰着下方弱肉强食的血腥画面,没有一方势力愿意去救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四方势力相互竞争,若是其中一方分散出力量,待到神器出世时便会错失先机,甚至有可能会成为敌人的刀下亡魂。
血染大地,恐怖的兽吼声夹杂着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无数人的身体被魔兽生生撕碎,碎肉断肢在天空飞舞,浓郁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呕吐。
圣云来历练的子弟,平日里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脸色煞白,捂着胸口,双腿发软。
片刻间,围满山头的上千人就已经死伤过半,可尽管如此,依旧有源源不断的的魔兽从四面八方涌来,似乎没有止境一般。
“不对,这不是兽潮!”目光在下方扫过,容若第一时间发现了问题。
“确实不像是兽潮,一般的兽潮都会集中性的从一个方向向另一个方向进攻,这群魔兽却是从四周向着中央逼近。”靳澜摇着扇子,如此危急的时刻,依旧纹丝不乱,镇定自若。
“它们也是来争夺神器的!”项少言冷声道,他记得父亲说过,神器对魔兽同样有着强大的诱惑力。
“它们不像是散乱的个体,更像是有组织,听指挥的。”北冥雪也说道。
“来了。”沐云轻低声说道。
突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声从东部传来,震的群山万壑都在抖动,乱叶簌簌的坠落,整片天地都一下子冰冷了下来,一股恐怖的气息如洪水般肆虐。
一条黑色的身影出现,散发着强大的威压,所有魔兽皆匍匐在地。
竟是一只巨大无比的黑色巨猿,看着这熟悉的身影,沐云轻和轩辕睿等人顿时心头一跳。
“是那天那只长臂猿,怎么大了好几倍!”郝仁第一个蹦了出来,没错,此刻出现在战场上的魔兽霸主,正是那天和大色猫战斗的长臂猿,却比那个时候大了数倍之多。
兽王的威压释放开来,周围的魔兽皆匍匐在地。
“你们见过那只魔兽?”北冥雪和轩辕翊皆看向郝仁和沐天铭。
两人点了点头,“不过它那时候没有那么大,也没有那么强,和一只猫在打斗。”
闻言,轩辕辉不由得一声嗤笑,“没见过也不丢人,这么一只强大的圣兽跟只猫在打斗,骗谁呢?”
“不会错的,看,他的眼睛上还有上次被那只猫戳伤的抓痕。”郝仁说道,大手一指,众人顺着方向望去,顿时一惊。
真的有抓痕,他们没有说谎。
“这只巨猿出现了,那喵爷会不会也出现,它不是喜欢沐云轻的吗?要是它在的话,一定可以对付的了这些魔兽,帮我们抢到神器也不一定。”郝仁说道,激动不已。
闻言,轩辕睿却是摇了摇头,“你想多了,那就是只色猫,你指望它能听谁的话,再说,就算他在,沐云轻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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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的瞬间,郝仁都不由得看向沐云菲。
都是这女人,要不是他,沐云轻也不会走。
“又,又来了!”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西边方向的大地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山林颤抖着,所有的魔兽匍匐在地,似乎有什么恐怖的存在要破土而出。
轰隆隆的巨响声传来,地面豁然撕裂一道口子,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地面升起,竟是一只巨大无比的金色穿山甲,似小山一般,移动着,一脚落下去,能踩死无数只魔兽。
然而,这似乎还没有结束,咔嚓咔嚓~巨兽的移动声音夹杂着树木断裂的声音从南边传来,竟是一只红色的巨蟒,那巨蟒浑身覆盖着三分之一的鳞片,长长的信子尖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一看就是剧毒无比。
三只强大兽王的出现,瞬间震撼住了全场,所有的魔兽纷纷臣服的匍匐在它们身后,不断的颤抖着。
几乎是同一时间,三只魔兽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似命令一般,无数的魔兽对着山脉上残余的人类一涌而上,开始了更为疯狂的屠杀。
下方的杀戮越演越烈,而那三只强大的魔兽,下一瞬竟是向着天空望来,恐怖的兽眸中闪烁着冰寒至极的光芒。
“不好,我们被盯上了!”容若面色一惊。
“怕什么,我们在天上,它们在地上,又不能把我们怎么样。”项少言嚣张道,竟是还狗胆包天的对着下方的巨猿投去挑衅的目光。
那巨猿眸光一眯,下一瞬,竟是随手从地上拎起一只庞大的狮吼兽,猛地向着项家的飞行灵器砸去。
项家的人脸色瞬间一白,飞行灵器急速飞过,好不容易躲过巨猿的攻击,项少言却是已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着项少言,沐云轻不由得一声冷笑,nozuonodie。
“它们虽然没法攻上来,我们也没法下去,等到神器出世之时,根本没有抢到的机会。”北冥雪说道,眸色渐深。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联合起来,一人一只,现在就把它们弄死!等神器出来了,再各凭本事。”项少言恼怒道,想到刚才自己遭受的羞辱,恨不得立刻宰了下面的那只巨猿。
闻言,容若,北冥雪和靳澜皆垂下了眼眸,虽然很荒诞,却是唯一的办法。
“准备火箭,给我射死那只畜生!”指着巨猿,项少言怒道。
下一瞬,无数烧着火的箭矢向着下方的巨猿射去。
北冥雪也不再犹豫,抬起手来“所有人,攻击那只血蟒!”
“金背穿山甲就由我们来吧!魔焰爆攻击。”容若说道,金背穿山甲是三只中防御力最高的,坚硬的金壳非魔焰爆不可破。
无数攻击从天而降,三只兽王一边抵挡着,一边对着天空中的势力发动着攻击。
被血蟒的毒气沾染,巨翅鸟的翅膀已经从边缘处开始腐蚀,疯狂的在空中乱窜,所有人恐惧的抓着巨翅鸟的身子,要知道此时此刻,掉下去就是九死一生啊!
突然,站在边缘处下命令的北冥雪一个不稳栽了下去。
“公主!”
“公主!”
所有人惊叫出声,就在这时一道银光突然闪过,银色的锁链瞬间缠住了北冥雪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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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猛地一带,将北冥雪拉了回来。
“四号!”落在沐云轻的怀中,对上那双耀若繁星的眸子,北冥雪神色一滞。
“公主小心,额?公主你怎么了?”沐云轻伸出手在北冥雪眼前晃了晃。
“没,没事。”北冥雪突然说道,从沐云轻的怀里站了出来,脸色有些古怪。
沐云轻收回锁链,目光往下方望去。
殊不知,就在她刚刚出手的瞬间,已经有一道目光开始盯上她了。
刚才那动作,那招式,怎么感觉都那么熟悉呢?看着沐云轻的背影,轩辕睿摸着下巴,眼底闪烁着莫名的笑意。
这丫头可真能藏啊!若不是跟她一起并肩作战了那么长时间,将她的一些招式熟记于心,他还真猜不出来。
四大势力的联合攻击之下,三只圣兽连连退却。
就在这时,中央的山谷处传来激烈的颤抖声,那紫色的光柱已经由浅紫变成了深紫。
“神器要出世了!”项少言兴奋的惊叫出声,所有的人都满是兴奋道站起身来。
整个山谷剧烈的晃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裂开一般,似乎要有什么强大的生物破土而出。
下方本来还颤抖挣扎的三只圣兽竟然齐齐散了开去,所有的弱小魔兽向着四面八方疯狂的逃窜。
“不对,公主,快撤退!”拉着北冥雪,沐云轻突然说道。
“四号,你在说什么?”看着沐云轻,北冥雪一脸不解。
“公主不要相信她,神器都要出世了,你让公主撤退,你安得什么心!”二号说道,趁机打压沐云轻。
“不是,公主,有古怪,赶紧撤退,不然可能会全军覆没!”拉着北冥雪,沐云轻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觉得到,那山洞里散发着一股恐怖的力量,很黑暗,很邪恶。
神器,难道不应该是神圣的吗?怎么会是这般阴暗。
这么多天的相处,如果可以,她不希望北冥雪遇到什么危险。
“四号,你不要说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想要争夺神器,就自然会有牺牲。”北冥雪坚持道,她奉命来争夺神器,绝对不可以空手而归。
“这就没办法了”沐云轻无奈道,下一瞬竟是扛起北冥雪就跑。
“大胆,四号,把公主放开!”一号二号三号和北俱芦洲所有人齐齐一愣。
“还四号呢,我是采花贼,赶紧来追我,不然,就睡了你们公主。”沐云轻冷笑,不等一号他们反应过来,竟是直接扛着北冥雪便从巨翅鸟的身上跳了下去,瞬间淹没在无尽的丛林之中。
“现在怎么办?”看向一号,二号问道。
“什么怎么办?赶紧给我搜捕四号,救回公主!”一号一声急道,下一瞬竟是催动起巨翅鸟向着沐云轻消失的方向追去。
轩辕翊等人完全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就被带走了。
徒留项少言等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北俱芦洲的人这么快就撤离战场。
还能这样玩?简直是神转折啊!
早知道这样就能把北俱芦洲这个劲敌解决掉,他们早就绑了北冥雪了啊!
那个混账采花贼,做的简直太好了。
“好个采花贼连北冥公主也敢绑,等本少抢到了神器,一定好好教训你。”项少言嘲笑道,一想到北冥雪抢了他的炮灰此就分外解气。
容若和靳澜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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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三方势力都在议论着北俱芦洲的突然撤离,疑惑着那个胆大包天绑架公主的采花贼,殊不知某人正在距离他们不到五百米的树丛下藏着。
目送着巨翅鸟飞离了战场,沐云轻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弄走了,手上对北冥雪的束缚也松了开来。
“四号,你到底在干什么?”怒瞪着沐云轻,北冥雪完全被她弄糊涂了,他们是来夺神器的,夺神器的啊!人都被她给骗走了,就留他们两个人,还怎么夺。
“公主,我不是四号。”摸着鼻子,沐云轻心虚道。
“这个我知道!”北冥雪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额,知道?”沐云轻一愣,“知道你还不揭穿我?公主,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注意到北冥雪面上略微古怪的神色,沐云轻眉毛轻佻。
“你,你在说什么?就你这鬼样子,我怎么会看上你。”北冥雪说道,却是不敢去看沐云轻的眼睛。
“没有就好,不然我可就罪过大了,我是给不了你女人的性福的。”沐云轻悠悠道,似乎是松了口气。
闻言,北冥雪却是一脸古怪的看向沐云轻,“给不了我女人的性福?你该不会是不行吧!还是说,你跟三号一样,喜欢男人?”
沐云轻一顿,随即竟是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手绢,满面娇羞的推搡了北冥雪一把,“哎呀~,怎么就让你看出来了呢?死鬼~”
看着沐云轻那娇羞的模样,北冥雪脸上的表情顿时像打翻了五味酱,精彩纷呈!
妈的,什么鬼,为什么她北冥雪看上的男人是这副死德性。
对沐云轻升起的一丢丢好感,就这么被彻底的扼杀在摇篮里。
将北冥雪的神色收进眼底,沐云轻眼底闪过一抹轻笑,而纳戒里的几个家伙,却被她恶心的全都去蹲墙角了,他们不认识这个疯女人,绝对不认识!
“不对,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干嘛把我的人都骗走了,我们是要抢神器的啊!”北冥雪说道,说开了之后,反倒觉得自在了许多。
“我是在救你。”沐云轻突然正色道,目光向着那被血染红的山谷望去。
“救我?”北冥雪不明所以。
“来了!”沐云轻突然道。
果不其然,下一瞬,那山谷上方的紫色光柱光芒大作,颜色竟是一点点加深,变成漆黑一片。
山谷上方的容若等人也是面色一惊,“怎么回事?”众所周知,神器出世时的光柱都是紫色的,怎么会是这般黑色的。
“不对,不是神器,快走!”容若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走?来不及了,愚蠢而贪婪的人类,果然还是上了我的当,放心,很快我会喝光你们的血,吃了你们的肉,让你们死无全尸!”一道道恐怖诡异的笑声传出。
项少言等人脸色煞白,想要离开之时,却发现所有的飞行灵器,船舰全都被黑色的阴邪之气所缠绕,无法移动。
无尽的黑暗魔气,弥漫整个山谷上空。
整个山谷都在剧烈的颤抖,像是有什么厉鬼要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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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以中间的黑洞为中心,不断的开裂,因为之前的战斗而死去的尸体血液顺着裂缝留下。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从山谷深处传来。
北冥雪吓得差点惊叫出声,却是被沐云轻捂住了嘴巴!她终于知道沐云轻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被禁锢在山谷上空的容若等人同样不好受。
等这山谷下面的怪物将山上的血液吸尽,是不是就轮到他们了!
危险一步步逼近,他们却动弹不得,目光落在缠绕在周身的黑气之上,无尽的恐惧弥漫在所有人心头。
沐云轻的目光顺着开裂的大地看向山谷深处,却是一片漆黑。
妈的,这秘境果然不是用来过家家的,这才来几天就碰上这样的怪物,要不是她早一步将天铭他们弄走,就真的要死了。
可是上面还有两个怎么办?不管了行不行?
看着还被禁锢在空中的容若和靳澜,沐云轻那叫一个苦恼。
山谷上的血液和残肢一点点被吞噬殆尽。
“现在,轮到你们了,哈哈哈哈,都下来吧!下来吧!”阴森恐怖的笑声大作,同一时间,无尽的黑气飞向山谷上空,所有的飞行灵器尽数翻到。
“救命,救命啊!”
“我不想死啊!”
“啊!”
无数的惨叫声响起。
“没办法了!”沐云轻说道,袖中瞬间飞出两道流光,银色的锁链,趁乱缠上了容若和靳澜的身子,容若和靳澜反应过来之时身子已经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了沐云轻身后的草丛中。
同一时间,沐云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瞬间被一道阴森至极的视线锁定,还是被发现了!
“原来这里还有两个,我最喜欢鲜嫩美味的小姑娘了。”阴森诡异的声音响起,同一时间,一道恐怖至极的黑色雾气扑面而来,沐云轻面色一白,想要躲开,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四号!”
“云逸!”
三道惊叫声同时响起,沐云轻的身体却已经被黑气卷到了半空中,分分钟就要坠入那恐怖的黑洞中。
妈的,就是不能欠人情,这下子是要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了,沐云轻内牛满面。
眼看着下一秒沐云轻就要坠入黑洞之中,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光影突然闪过,闪着银光的爪子猛地一划,竟是瞬间将沐云轻身上的黑色雾气斩断。
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身子已经滚落到地上,看着眼前那熟悉的小小身影,眸中顿时一喜。
是它,大色猫!
“大美妞,你现在是不是感动的想哭,是不是要以身相许?”看着沐云轻,喵爷色眯眯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嘴角微勾,“要我以身相许?可以,只要你能弄死山谷里那只怪物。”
“大美妞,这你就不厚道了,喵爷可是救了你,你竟然要喵爷去范险,喵爷要是死了,你不就守寡了吗?”喵爷说道,一副被媳妇背叛的可怜模样。
“我们现在还有的选择吗?来了,你身后!”沐云轻突然说道。
同一时间,那黑色的雾气竟是从后方向着喵爷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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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爷瞬间转过身,猫眼一瞪,“臭老怪,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敢对你喵爷动手?看我不把你炸出来!”喵爷说道,下一瞬竟是不知从哪里抽出来它那件乾坤狼牙棒,对着那山谷就是狠狠的砸去。
霎时间,天地颤动,乱石纷飞,整个山谷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像是被天地之刃懒腰斩断一般,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从山谷中缓缓飞起。
黑雾散去,沐云轻揉了揉眼睛,看清楚那东西的瞬间,简直天雷滚滚。
妈的,这年头,炉鼎都成精了。
没错,此刻出现在沐云轻面前的,不是别的东西,竟是是一座巨大无比的血红色炉鼎,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吞噬过生命的缘故,此刻这红色炉鼎红光环绕,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喵爷,是你来打扰我用食的,所以,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红色炉鼎说道,浑身煞气缭绕,明显是认识喵爷的。
“就凭你,哼!”喵爷面上嘚瑟,转过身却是从身上摸出来一件形状怪异的东西非常郑重的交到沐云轻手中,“大美妞,这是喵爷的传家宝,你先帮我保管一下,千万千万,不能弄丢了。”
说完,便又扛起自己的狼牙棒杀气腾腾的向着炉鼎扑了过去。
看着手中镀着一层灰色的不明物体,沐云轻随手将它丢尽了纳戒里。
同一时间,天空中喵爷和红色炉鼎的交战也一触即发,过于激烈的碰撞,以至于方圆几百里都在颤抖。
用零点零一秒的时间为喵爷加个油,转过身,沐云轻却是拉起了北冥雪,“还在看,赶紧跑!”
容若和靳澜瞬间反应过来,跟上沐云轻的方向追了上去。
刚跑出不过几百米,天空中突然传来熟悉的呼喊声,“这里,这里!”七彩云鹤上,轩辕睿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回来了,对着沐云轻挥着手。
“你怎么又回来了?其他人呢?”沐云轻疑惑道,很明显,这家伙一定是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你放心,其他人没事,我是特意回来接你的,哥们!”知道沐云轻可能不愿意表露自己的身份,轩辕睿自然不介意帮她隐瞒。
“算你够意思。”沐云轻轻笑道,随即将北冥雪送上了七彩云鹤,“公主,容大哥,靳澜,你们跟这小子先走,我回去看看。”
“不行,你不能再回去了,那一鼎一兽那么强大,你去了肯定会没命!”拉着沐云轻,北冥雪说道。
“不用担心,刚才你们应该看到了,那只猫是站在我这边的,我只是去看看,去去就回。”沐云轻说道。
“让他去吧!这小子没别的优点,就是见不得别人为自己遭罪。”轩辕睿说道,知道沐云轻去意已决,更重要的事,以他对沐云轻的了解,丢命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去干的。
“我跟你一起去。”容若说道,还是不放心,就沐云轻这小身板,去了还不够那妖鼎塞牙缝的。
“容大哥,其实,我是一名武师,这里对兽师的限制对我不起作用,而你们。”看着容若,沐云轻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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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自然知道沐云轻是什么意思,在这里,他的兽神之力尽失,去了确实帮不上忙,反倒会拖后腿。
想到这里,容若的心底不由得升起一抹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说好的是要保护他,现在反倒要让她来保护,他什么时候这般无用了!
“容大哥,我们这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吧!等我到了中州,可是要抱你大腿的。”看着容若的神色,沐云轻自然知道他心中的失落感。
闻言,容若的面上不由得露出释然的笑意,“放心,一定让你抱,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沐云轻轻笑,转过头却是对上靳骚包那一脸风骚的笑脸,面上的画风顿时一变,标准的冷漠脸“你别给我笑,你这条命至少值十块圣兽魔核吧!给我备好,等回去了,我可是要找你收账的。”
靳澜笑脸一僵,“十颗圣兽魔核,你小子当圣兽魔核是市场的大白菜,要多少有多少吗?”
然而,不等他说完,沐云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中了。
特么的,二哥说的果然没错,自古奸商多抠门。
沐云轻心中吐槽,脚下的速度却不减,分分钟已经冲回了战场。
看着眼前被毁的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原形的战场,沐云轻对喵爷战斗力的认识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当然,那妖鼎也是挺厉害的。
半空中正在战斗的喵爷,觉察到沐云轻去而复返的气息,感动的热泪盈眶。
他就知道,他家大美妞心里还是有他的!
他一定要让大美妞看到他的强大,想到这里,喵爷瞬间如打了鸡血一般,对妖鼎发起了更为猛烈的攻击。
妖鼎自然想抓住沐云轻威胁喵爷,奈何他现在被喵爷缠着,那女人的气息又飘忽不定,他几次锁定,都被她逃脱过去,反倒因为分心,中了喵爷好几榔头,鼎身都快震出裂纹了。
到后来,妖鼎也不敢再分心,拼尽全力和喵爷战斗起来。
两个家伙越打越激烈,无数山峦震动,地面不断的崩裂,整个巨形森林好似随时都会塌陷一般,无数魔兽疯狂的逃窜,好似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般。
这里是秘境啊!这么打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感觉到地面激烈的震动,目光在四周不断塌陷的山峦扫过,沐云轻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记得大哥说过,秘境不同于现实世界,秘境中为了保护不被破坏,有一套恐怖而严厉的法则,对力量和年龄都有限制,一旦超过这种限制,对秘境造成过大的破坏,会引来法则之力的惩罚。
“喵爷,不要打了,再打就要出事了!”沐云轻大喊道,奈何喵爷正打的激烈,根本听不到沐云轻的声音。
轰隆隆,天空传来声声巨响,云层疯狂的汇聚,头顶被一片黑暗所覆盖,无尽的压迫感,使得沐云轻头皮发麻。
法则之力,法则之力真的要来了!
看着天上的异象,面对这种超脱天地的力量,沐云轻心中升起一种苍白的无力感。
轰隆隆,又是一声巨响,墨色的云层中,隐隐有紫色的雷光闪烁,似乎在酝酿着更大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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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的魔兽疯狂的逃窜,所有的植物都萎靡下去,昭示着对于法则之力的恐惧。
终于!
天空中投下一道暗影,两个闪着黑金色光芒的巨形大字从天而降,猛地向着喵爷和妖鼎颤抖的方向压下。
喵爷一声惊叫,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大美妞,快逃,要命的东西来了!”喵爷一边大喊着,一边抵挡着头顶上的法则之力。
听到喵爷的声音,沐云轻的内心是崩溃的,特么的,你当姐不想逃吗?关键是周围的地面全都被震裂了,她根本无路可逃。
这种时候,妖鼎也顾不上和喵爷打斗了,一起抵抗着头顶的法则之力。
法则之力一连轰了数次,发现都没有将下方不知死活的两个东西轰成渣,顿时也有些恼怒了。
这个世界,它才是主宰!
头顶上的压力突然消失,就在喵爷和妖鼎以为法则之力知难而退时,天空中的云层竟是更加疯狂的凝聚着,恐怖至极的气息弥漫整个天空。
一点一点,天空中竟是凝聚出巨大无比的黑色漩涡,无尽的吸力扑面袭来。
悬浮在半空中的喵爷和妖鼎尚来不及惊叫一声,便已经被漩涡吸了进去。
沐云轻转身要逃,却发现她的身子已经不受控制的飞起,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黑色漩涡,沐云轻满面苍白,这么快就要玩完儿了吗?
就在这时,虚空中突然撕裂开一道口子。
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闪过。
熟悉的清香扑面而来,沐云轻的视线被一片雪色所阻挡,根本来不及看清楚来人,就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猛然吸尽了漩涡,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帝尊大人!”眼看着帝九胤竟然什么都不顾的飞了出去,墨七墨九不由得惊叫出声,话音未落,漩涡却已经卷着无尽的沙尘瞬间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两道相携的身影。
乌云散去,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一般。
墨七和墨九愣了一秒,下一瞬却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看着漩涡消失的方向,傻傻的发呆。
“帝尊大人,还能活着回来吗?”墨九喃喃道。
“能,能吧!”墨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因素。
“这里是秘境,刚才,那是法则漩涡。”墨九说道,法则漩涡,法则之力最强大的绝招,就算是神级强者被卷进去都得被碾成渣,更何况是力量被压制的几乎要回到幼年期的帝尊大人!
墨七默默的转过头,看向天空,不说话了。
黑暗之中,沐云轻的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天旋地转,身体不断的下坠,腰间却一直有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揽着她,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寒冷。
...............................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沐云轻揉着疼的快要炸开的头,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眼前放大版的倾世美颜,呼吸一紧。
是他!
她似乎从来没有那么近的看过他,此刻,那双幽深的眸子紧闭着,完美到没有任何瑕丝的面上,染上一丝苍白,纤长卷曲的睫毛在脸上打下厚厚的阴影,高挺漂亮的鼻翼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薄唇轻抿,闪着淡淡的粉色,给人一种极致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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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张美到天怒人怨的脸,真的是让身为女人的她都有些嫉妒啊!
突然,沐云轻猛地往头上一拍。
美色误人,真的是罪过罪过。
回过神来,沐云轻才惊觉,她此刻竟然还在她的怀里,鼻尖弥漫着淡淡的清香,腰身更是被他欣长的手臂紧紧的揽着,紧贴着他的身体。
这么暧昧的姿势!!!
沐云轻老脸一红,小心翼翼的将腰间的手臂拿开,坐起身来。
整个过程中,帝九胤竟然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
目光落在帝九胤身上,沐云轻忍不住伸手一戳,帝九胤的身子直挺挺往后倒去,双眸紧闭,没有一丝动静。
“不会死了吧!”沐云轻说道,小手缓缓向着帝九胤的鼻翼下伸去。
有呼吸,幸好没死。
“既然没死就不关我的事了。”沐云轻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一步,两步,三步!
刚才是他救了自己,这么走有些不道义吧!
沐云轻回过头,将帝九胤从地上拎起来,走出两步,脚步却是一顿。
沐云轻,你是疯了吗?他救你不过是为了创世手环,你难道忘了这家伙之前怎么对你的?
眼睛一眯,沐云轻随手将帝九胤丢在了地上。
地面上,沉睡的美人,眉头微不可查的皱起。
沐云轻甩手就走,越走越远,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法则漩涡里他飞身卷入,将她牢牢护在怀里的一幕。
一遍一遍又一遍!
终于,沐云轻一咬牙,气势汹汹的跑了回来。
冰冷的地面上,他依旧紧闭着双眸,发丝微乱,过于苍白的面容近乎透明,粉色的唇瓣血色淡薄,似破败的落樱,给人一种虚弱的美感。
“啧啧,这么美的一张脸,若是就这么没了,是不是太暴殄天物了。”沐云轻向来是一个惜花之人,对于美好的事物,不忍去破坏。
“恩,还是救了吧!”似乎是找到了一个理由说服自己,沐云轻弯下身子来,为帝九胤把脉。
片刻间,沐云轻的眉头却邹成了地中海。
妈的,这是人的脉搏吗?
乱七八糟,怎么还在不断的变!
沐云轻试了一次又一次,还是把不出个所以然,从表面看起来,好像有些失血过多,目光落在地面上鲜艳的血迹上。
沐云轻抬起手来,猛地将帝九胤的后背翻过来。
下一瞬,眉头紧皱。
这家伙的后背已经完全被血迹染红,红白交错的伤痕几乎遍布整个后背,深可见骨。
而且伤口处似乎带着腐蚀性,不断向着四周蔓延。
法则漩涡,果然不是说着玩的。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河边,不再多说,沐云轻将帝九胤从地面架起,本来是想要扛着他的,怎知,一个不稳,这家伙竟是直接攀上了自己的脖颈,男人微弱的鼻息落在耳根处,沐云轻的耳朵有些发烫。
摇了摇头,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沐云轻驾着帝九胤,一点点向着河边走去,明明是很近的距离,明明是很轻的人,可对她来说,却是每一步都走的极为艰难。
终于,好不容易到了河岸,沐云轻将帝九胤放在地上,身体触及地面的瞬间,某男的眉头微微皱起。
地上,很脏......
沐云轻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帝九胤的背上的伤上面,哪里还会去管某男的变态洁癖,将帝九胤的身子反过来,看着那血淋淋的背部,抬起手来想要将帝九胤背上的衣服撕开,却发现这衣服结实的令人发指。
忍无可忍,沐云轻将周身所有的武力汇聚于双掌,猛然一撕,哗的一声,所有的衣服全被内力震碎,整个上身袒露在空气中。
帝九胤的身子也随之一僵。
冰肌玉骨,肌理分明,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身材,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当真是上帝的宠儿。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那染血的伤口。
从纳戒中拿出纱布,药剂,沐云轻开始为帝九胤清洗背上的伤口。
冰凉的手指,触及伤口的瞬间,刺骨中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整个过程,帝九胤眉头微皱,面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可惜,专心处理着伤口的沐云轻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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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清洗完伤口,上好药,绑上纱布,又从纳戒中拿出一件男装给他披上,沐云轻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呐,做到这里,我也算是够意思了吧!”看着依旧昏睡中的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天铭他们估计该担心死了,她要赶紧找出去的方法,而且,一起被吸进漩涡,不知道喵爷怎么样了。
只是,沐云轻刚走出几步,后背却传来一道略带凉意的声音
“就这么走了?”
沐云轻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对上帝九胤那双清冷的眸子,有些警惕“你醒了。”
帝九胤缓缓从地上坐起,指尖白光一闪,身上便换了一件干净雪白的袍子,一如开始时沐云轻撕裂的那件,精致华贵,坐下也多出了一条洁白的毯子。
做好这一切,帝九胤微微抬眸,看向沐云轻“我救了你。”顾名思义,就这么把救命恩人丢下,是非常不道义的。
“那又怎样?”沐云轻眉眼弯弯,她向来不是知恩图报的人,特别是对某个一直将她欺压一头的妖孽。
“你不想从这里出去了?”帝九胤淡淡道。
“你有办法?”沐云轻眸中一亮,她怎么忘了,这家伙身上貌似一直都贴着神秘的标签。
“等本座力量恢复。”帝九胤说道。
“什么意思?”沐云轻问道,他背上的伤不过是外伤,怎么会影响他的力量。
“你应该知道,秘境对年龄和力量都有压制,入漩涡时,本座遭到了反噬,仅剩的力量也...”后面,帝九胤已经不想再继续说了。
闻言,沐云轻先是一顿,随即竟是笑开了。
“所以说,你现在是力量全失?”沐云轻咧开嘴,面上的笑意一点点放大。
帝九胤微垂着眉眼,不想理会某个明显幸灾乐祸的女人。
“你也有今天!”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嘲笑道,简直要仰天大笑三声。
“你还想不想离开了?”帝九胤声音微冷。
沐云轻脸上的笑容当即一收,“所以说,你的力量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完全恢复要等出了秘境。”
“你耍我!”沐云轻目露凶光。
“离开这里,只需要恢复十分之一。”帝九胤继续道。
“那现在要怎么做?你怎么才能恢复?”沐云轻说道。
“往东走,结界出口在东部,在这个过程中,本座自我调息力量差不多能恢复到打开结界的大门。”帝九胤淡淡道,显然是将一切都计算好了。
“好,走。”沐云轻爽快的应道,刚走出两步,转过头,却发现帝九胤还在原地坐着。
她差点忘了,这家伙现在废人一个,走不了,想到这里,沐云轻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笑和得意。
帝九胤眉目轻起,看向沐云轻,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背我。”
“什么?”看着某人那理所当然的模样,沐云轻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这家伙的脸皮还能再厚点吗?
“我凭什么要背你!”丫的,她是个女人,是个女人好吗?
“我需要调息,而你,想要早点出去。”帝九胤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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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赢了。”沐云轻咬牙,走上前,非常粗鲁的将帝九胤拽起,扔到背上。
帝九胤也不反抗,看着某女那气的要杀人的模样,眼底划过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于可以带着几千斤的沙袋走几十天的沐云轻来说,背个人本是再轻松不过了。
她脚下生风,速度极快,分分钟已经略过两座大山。
一直闭目调息的帝九胤,却是突然睁开眼睛,拍了拍沐云轻的头,“停下。”
沐云轻哪里会理会他,她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一心想着早点到结界出口,然后将这个混蛋踩到泥地里去。
她刚才可是听得清楚,就算出了结界,还是在秘境里面,这家伙的力量还是会受到压制。
到时候,哼哼!
沐云轻心中无限YY着怎么把帝九胤搓扁了捏圆了的画面,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逼近。
“小心!”帝九胤突然道。
“什么?”沐云轻刚刚回过神来,脚下却是传来一阵刺痛。
同一时间,一只巨大的红色爪子从天而降。
沐云轻根本来不及反应,转身抱住帝九胤,猛然往地上一滚,堪堪躲过那要命的一击。
转过头来,便对上一双灯笼大的血红眸子。
那是一只怎样的怪物,似蟾蜍一般的体型,却比蟾蜍打了不知道多少倍,浑身交错着红色和白色的条纹,一双灯笼大的眼睛,此刻正贪婪的盯着沐云轻和帝九胤,显然已经将他们当做它今天的盘中餐。
这只巨形蟾蜍的身边,竟然还有一条细长的红色小蛇,与巨型蟾蜍的体型相比,小的可怜,那双阴森的蛇眼,却让人不寒而栗。
目光掠过脚踝处的伤口,很明显,正是这条蛇的杰作。
这一大一小两个毒物,竟然狼狈为奸。
“血玉蟾蜍和红斑蛇皇,为共生魔兽,实力皆是圣兽级别,一旦合体,攻击力可达到圣兽巅峰。”帝九胤为沐云轻解释道。
“你还是告诉我,我的胜算有几成吧!”沐云轻说道,从被卷入这个鬼地方开始,赤炎,电电和大白就莫名其妙的陷入了沉睡,怎么喊都不能醒,现在只能靠自己。
帝九胤瞥了沐云轻一眼,非常直白的开口,“一CD没有。”
“那你说那么多废话,赶紧跑啊!”沐云轻说道,这种要命的关头,绝对不能逞英雄。
一把将帝九胤扔到背上,沐云轻撒开蹄子开始狂奔,要不是还指望这家伙带她出去,真特么想将背上的某人扔出去喂蟾蜍。
那血玉蟾蜍和红斑蛇皇明显也是饿久了,见沐云轻竟然毫无胆量的逃跑了,兽眸一瞪,急速的追了过去。
沐云轻的速度是快,奈何那红斑蛇皇的速度也丝毫不慢,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咝咝声,沐云轻简直头皮发麻。
“往右。”帝九胤说的,平静的口吻,好似被追杀的不是他一样。
沐云轻没有任何犹豫,鬼使神差的顺着帝九胤所说,一个急刹车,向右跑去。
然而没跑出多远,眼前的平坦大道便已经被满是大坑,各种泥泞的破路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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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刚想大骂帝九胤指的什么破路,一回头却见那红斑蛇皇竟是爬进了一个坑掉进了另一个坑,然后又出了一个坑,掉进了另一个坑,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红斑蛇皇剧毒无比,视力却极差。”帝九胤说道,算是为沐云轻解释。
“那它刚才怎么追着我们跑的?”沐云轻问道。
“气味。”帝九胤说道,目光在沐云轻脚踝处的伤口处扫过。
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故意把红斑蛇皇引到这里的。
当然,某女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混蛋比她聪明的。
“走,后面的追上来了。”拍着沐云轻的头,帝九胤说道。
果不其然,沐云轻定睛一看,一抹红色的身影正呼哧呼哧向这边奔来。
也不管帝九胤还在拍她的头的无礼举动,转过头继续往前跑。
后方,血玉蟾蜍带着红斑蛇皇依旧穷追不舍。
然而,血玉蟾蜍毕竟是力量型魔兽,速度不比红斑蛇皇。
眼看着和血玉蟾蜍的距离越来越大,沐云轻紧捏着的心也缓缓松开了一点。
就在这时,脚踝处突然传来针刺般的疼痛,沐云轻一个不稳,差点被站住。
是刚才那红斑蛇皇咬的一口,只顾着逃命的沐云轻根本来不及处理,此刻脚踝处已经肿了一大片,疼痛难忍。
“坚持一下,快到了。”帝九胤突然道,声音似乎比之前柔和的不少。
虽然没弄清楚帝九胤说的那句快到了是什么意思,沐云轻还是皱起眉头,一拐一拐的继续向前走。
速度的减弱,使得后方的红玉蟾蜍很快的追了上来。
而此时,沐云轻已经满头大汗,两眼发昏。
“到了。”帝九胤突然说道,手指轻弹,一枚石子落在沐云轻的小腿处。
沐云轻尚未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软下去,猛然要向前方倒下去,这种时候,某女还不忘拉个垫背的,一把扯过帝九胤,但一想到他后背的伤,却是一个翻转,自己在下。
砰!的一声,两人落地的瞬间,沐云轻被摔得眼冒金星,身上还压着一个帝九胤。
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臂膀却已经揽住了她的腰,两人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猛然向下滚去。
这里竟然还有一个陡坡!
身子在急速向下滚,严重失重的情况下,沐云轻不受控制的紧紧抱住帝九胤,生怕下一秒,就被甩出去。
越滚越快,两人的身子也越缠越紧,身下是荆棘丛生的草丛,后方,血玉蟾蜍还在急追下来,但是它追的速度,哪里有两人滚得快,分分钟被越甩越远。
可沐云轻和帝九胤下滚的速度却根本不受控制,还越来越快。
沐云轻极力的想要看清楚这陡坡的尽头到底是什么,奈何两人的身子缠在一起,还滚得这么厉害,她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终于!滚动的速度减慢了!
沐云轻用余光往远处一瞟,下一瞬却是瞪大了眼睛。
“刹车,刹车,是悬崖!”沐云轻惊叫道。
可帝九胤却像是睡着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妈的,这种时候你给我玩扑街!”沐云轻唾骂道,然而口头上的逞强根本无济于事。
帝九胤这次是真的晕了。
终于,哗的一声,划过悬崖,身体开始以风一般的速度急速坠落!
感受到耳边呼啸的风声,沐云轻的内心是崩溃的,姐还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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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是万丈深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上还压着一只不靠谱的扑街货。
沐云轻的第一反应是,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抱着帝九胤的身子,沐云轻用尽全力,猛然翻过身来,将帝九胤压在身下。
然而,不等她伸个头看清楚崖底的境况,噗通一声!
两人的身体同时坠落,冰凉刺骨的池水,瞬间袭向四肢百骸。
寒水池!
这崖底竟然是寒水池!
也就是说她们得救了!
沐云轻顿时一喜,目光掠过,帝九胤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她,他双眸紧闭,悬浮在水中,白色的衣袍因为之前的挣扎有些松散,在水中微微浮动,墨色长发飘飘逸逸,再配上他那绝美的容颜,颇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感觉。
回想逃亡历程,从坑路,到陡坡,悬崖,最后到这寒池,一环接着一环,很明显,这家伙一早就计算好的,甚至连自己会毒发无法走路都计划好了,所以才有后面的陡坡。
这脑回路,沐云轻都不由得有些佩服了。
突然,脚踝处再次传来针刺般的痛感,身子往下一沉。
沐云轻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还在水里,还没有完全得救啊!
而且,她的脚上的毒已经蔓延了半条腿,根本动弹不了,别说游了。
任凭她的手在水中扑腾了半天,身子却还在不断的下沉。
分分钟已经掉到了帝九胤的下面。
而帝九胤,虽然处于昏迷状态,却浮在水中,不上不下,好似静止了一般。
情急之下,沐云轻拼了老命,往上扑腾扑腾,终于,抓住了帝九胤的一脚。
再猛地一个飞扑,直接抱住了帝九胤的脖子。
后者身子一沉,随即竟还是稳住了。
“这都不沉,练得什么功?”看着一个人撑住了两个人重量的帝九胤,沐云轻不由得惊奇道。
后者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很明显并没有醒过来。
危机暂时解除,沐云轻整个挂在帝九胤的身上,稍作休息。
心理素质良好的某女,本来还想着耐心等这家伙醒来,然后带她上去。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某女的耐心也一点点磨没了。
天色暗了下来,夜晚的寒池比白天的时候更冷,被寒水泡了半天的某女,身子已经开始僵了,脚步的疼痛已经感受不到。
可是再这么泡下去,她真的不会被活活冻死吗?
不行!不能再等了!
“喂,醒醒,醒醒。”沐云轻伸出手来往帝九胤脸上戳。
“我说,你倒是醒醒啊!”
.............
“混蛋,你要是没死就赶紧救老娘上去啊!”
“国师,高贵的国师,善良的国师,您慈悲为怀,救死扶伤,所以,赶紧醒过来把我救上去吧!”
“混蛋,人渣,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活着!”
“国师,大爷,我错了,我不该跟你过不去,你救我一命,以后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绝对不说二话。”
“混蛋,我掐死你!掐死你!你赶紧给我醒过来!”掐着帝九胤的脖子,沐云轻已经被逼的疯魔。
可是,任凭她是掐,是打,怎么折腾,帝九胤依旧没有一丝一毫醒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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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沐云轻实在是忍无可忍,抱着帝九胤脖子,猛然就扑上去,咬住了他的唇瓣。
死闷骚,禁欲狂,不是讨厌女人吗?我就不相信这还没有反应,给我醒过来!
他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似夏天的果冻,沐云轻忍不住咬了又咬。
终于,帝九胤猛然睁开了眼睛,眸中划过一丝紫色的闪电,下一瞬便似闪电一般猛地从池中蹿了出去。
身体坠地的瞬间,沐云轻笑了。
终于,得救了。
随即,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
深夜,沐云轻被一阵刺痛给惊醒,一个鲤鱼翻身,猛地坐了起来。
忍不住伸手去抱自己疼的撕心裂肺的脚,却被帝九胤一个手臂挡了下来。
“不想腿废了,就不要乱动。”冷漠到没朋友的声音传来,隐约中还有一丝怒气。
该不会是因为被自己轻薄了,恼羞成怒了吧!
沐云轻小心的打量着帝九胤的神色,有些心虚,不敢再说话了,不过,怎么感觉反了,吃亏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吗?
脚下,将沐云轻伤口处的毒逼出,帝九胤抬起手来,在脚面上空划过,伴随着淡淡的紫光溢出,沐云轻肿胀不堪的脚竟是瞬间恢复如初,一只玲珑小脚,似乎比之前还光滑白皙。
沐云轻忍不住睁大眼睛,啧啧称奇,纵使她行医多年,自问医术独一无二,也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像法术一般,一划就好了!
看着黑白对比鲜明的两只脚,沐云轻脸皮非常厚的将另一只脚伸到了帝九胤面前,“送佛送到西,这只脚也来下,不然不对称。”
“就这么把脚伸到男子面前,你懂不懂什么叫女子的矜持。”帝九胤说道,脑海中不由得回想到水中,那突如其来的神秘触感,很陌生,很奇妙。
他不过是在水中调息,而且一早就把握好了时间,所以任凭她怎么折腾,也没有理会。
谁知,这女人情急之下,会那般反应。
虽然.......
但这是一个女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对他这么一个敌人,她都能这般放得开,若是在轩辕睿他们面前,还不......
想到这里,某男只觉得气都不顺了。
站起身来,走开了。
看着古怪的帝九胤,沐云轻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就是露个脚吗,这就不矜持了?
你让人家卖凉鞋的还活不活了。
懒得理会帝九胤,沐云轻站起身来,准备去捡点柴火生火。
在寒池里跑了半天,纵使她身体倍棒儿,也熬不住。
只是,这一起来,不得了,袖子竟是跟着一块掉半截。
沐云轻这才惊觉,之前滚坡的时候,荆棘丛生,她的衣服也被划得破破烂烂,从保守的秋装变成凉爽的夏装了。
沐云轻的余光往帝九胤的方向一瞟,他已经在一旁闭眸打坐,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又换了一身干净雪白的袍子,坐下是一块华贵优雅的毯子。
一如初见时,高贵,优雅,神圣,纤尘不染。
“混蛋,自己穿的倒是正人君子,也不知道给她找件衣服盖上。”沐云轻低声骂道,向着一边的山后走去,她也需要去换衣服。
帝九胤微微抬眸,看了沐云轻一眼,似无奈般摇了摇头,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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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沐云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泼墨青丝随意的散在脑后,抱着一堆柴火,扑腾扑腾的跑了回来,而帝九胤依旧在打坐,没有任何反应。
懒得理会帝九胤,沐云轻从纳戒中拿出火匣子准备生火。
心想,要是小赤焰醒着就好了,天然的暖炉啊!
手中擦着火匣子,一次,两次,三次,竟是一点火星子都没有。
怎么回事,看着手里的火匣子,沐云轻一脸的莫名其妙。
突然,一道流光闪过,帝九胤指尖飞出一团火光,落到沐云轻事先堆好的柴火上,火苗瞬间就蹿了上来。
沐云轻再次惊艳了一把!
她听说,这个大陆上有一种名为火灵的存在,融合了火灵的人便可以自由的操纵火焰,说的应该就是这样吧!
“你,是有火灵吗?”沐云轻问道,要知道对于一个炼丹师来说,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属于自己的火灵,当然她也不是肖想他的火灵,她只是想见识一下。
然而,帝九胤丝毫没有理她的意思。
“喂,不要那么小气,给我看一下?”沐云轻锲而不舍。
“喂,喂!”
终于,帝九胤不耐烦的睁开眼睛,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帝九胤。”
“什么?”沐云轻问道。
“帝九胤,本座的名字,不是喂。”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终于反应过来。
帝九胤?
姓帝?很好,这很强势。
你特么怎么不姓神,叫神棍,多接地气。
沐云轻心底吐槽,面上却是堆着笑意。
“那个,帝九胤,帝大神,你有火灵吗?”沐云轻继续问道。
“没有。”帝九胤淡淡的说道,话落,又闭上了眼睛,他怎么会需要那种东西。
沐云轻本来还想追问,但是看帝九胤那冷漠脸,还是放弃了。
算了,还是让他好好恢复吧!她才能早点离开这个地方,要知道,她来秘境可是来寻宝历练的,如今已经来了快十天了,宝贝没有,历练算是有吧,武师等级升了一星算不算,兽师等级却是雷打不动,毕竟一直以武师的身份待着,根本没有机会修炼兽神之力。
本来想着脱离了团队,她能好好的历练一下,谁知道因为凑热闹被卷入了这个鬼地方,出不去,历练不了,还要天天背着一个混蛋。
想想都觉得憋屈。
从纳戒里拿出处理好的烤鸡,沐云轻拿起树杈,凶狠的穿过去,而后在货架上非常认真的烤着,好似那是帝九胤一般。
半晌,烤鸡被烤的脆皮流油,再洒上佐料,浓郁的香气可以飘到十里之外。
闻着这香气,沐云轻瞬间就满足了。
逃亡了一整天的某女,非常豪气的吃掉了整只鸡。
扔掉鸡骨头,满足的咂咂嘴。
这时,一道凉凉的视线却是飘了过来,看向沐云轻。
眼神里分明写着,自己吃独食,本座的呢?
沐云轻嘴角一抽,出力的是她,这家伙被她背着跑了一天,竟然还厚颜无耻的要吃的。
但是,迫于某人的眼神杀,某女还是任劳任怨的又从纳戒里拿出一只鸡。
正准备放到烤架上烤,一道光芒突然划过,手里的烤鸡瞬间就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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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是饿疯了还是怎么了?”沐云轻抬起头,对着帝九胤就是破口大骂。
后者却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目光向着距离沐云轻不远处的草丛里望去。
那里,草丛抖动,隐约还传来弱弱的咀嚼声。
“偷鸡贼?”沐云轻先是一愣,随即眸光一眯,从纳戒中抽出一把软剑,一点点靠近,偷沐云轻鸡者,杀无赦!
而躲在草丛里的偷鸡贼却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是没发现,还是根本就对沐云轻不屑。
终于,隔着一片草丛,沐云轻手中的剑猛然刺了出去。
叮~的一声脆响,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竟是从草丛里滚了出来。
看清楚那东西的模样,沐云轻顿时眼皮一跳,窜回到帝九胤身后。
“妖,妖鼎!”沐云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没错,此刻从草丛里滚出来的黑不溜秋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个脸盆大的小鼎,漆黑的鼎身上环绕着古朴的花纹,虽然没有当初那刺眼的红光,浓郁的血腥味,大小也严重缩水,但是沐云轻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只鼎正是当日伪装神器出世,诱骗了数千高手,吃人喝血还和喵爷大战了数百回合的妖鼎。
就在沐云轻做好防备,准备随时将帝九胤扔出去当肉盾,自己落跑之时。
却出现了让人大跌眼睛的一幕,那黑鼎吭哧吭哧从地上爬起来,摆正身子,对着沐云轻满是嗔怪的“哼!”了一声,竟然转身又跳到了草丛里,那里,他的鸡还没吃完。
沐云轻愣了愣,“什么情况?”她怎么有些看不懂了。
“鼎灵在法则漩涡中受到了伤害,心智回到了幼年期。”帝九胤笃定道。
“幼年期?”沐云轻似懂非懂。
“契约了它。”帝九胤突然道。
沐云轻却是转过头,看神经病一般的看向帝九胤,开什么玩笑,那是一只吃人喝血的妖鼎,契约了他,还不得被它活吞了,虽然以它现在的体型,吃起来有些费劲。
“听过乾坤鼎吗?”帝九胤问道,需要为这个女人普及一下知识。
“你别骗我,乾坤鼎是神器,怎么可能是这种吃人喝血浑身妖气缭绕的妖鼎。”沐云轻说道。
没有理会沐云轻,帝九胤收回视线缓缓开口“远古混沌时期,创世神炼制了一对双生药鼎,取名乾坤,苍穹,两鼎出自同炉,力量和灵力完全相同,但是后来,苍穹鼎意外流落人界,被心术不正的炼丹师所利用,以活人炼药,吃人喝血,染上邪气,生出邪灵,沦为魔鼎,而乾坤鼎经由创世神点拨,赋予其光明正义,位列十大神器之一。”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妖鼎其实就是苍穹鼎?”沐云轻惊讶道,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套复杂的来历,所以说,神器本无善恶,一切在于人心。
苍穹鼎尚未生出鼎灵之时,就被人类强迫着吞食活人,后来沦落为魔鼎也是挺苦逼的。
“它现在的鼎灵被打回到幼年期,吃人喝血的记忆已经失去,是契约的最好时机,至于日后会不会再次变成魔鼎,关键在于它的主人如何使用它,而且,论实力,经历颇多的苍穹鼎比乾坤鼎更胜一筹,可以炼制出世间少有的丹药。”帝九胤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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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将一切都讲明白了。
如果这女人还是过不了心中的坎,那他也没办法了,人族,往往都是这般自以为是的,不是吗?
然而,下一瞬,某女却是猛地往帝九胤肩上一拍,“你不早说!”
随即往草丛里瞥了一眼,确定苍穹鼎还在,眼睛一转,当即从纳戒里拿出她一直都不舍得吃的牛肉,蔬菜调料,末了还抽出了一只大锅,开始动作麻利的忙活起来。
很明显,苍穹鼎的鼎灵虽然回到了幼年期,但因为曾经的经历,习惯上还是会吃肉的,既然如此......
哼哼!
很快,一锅香喷喷的牛肉汤出炉,放上各种佐料,顿时喷香四溢。
而某个吃完鸡的苍穹鼎,也被这香气吸引着,吭哧吭哧从草丛里跳了出来,看着沐云轻锅里的汤,流哈达子。
那个人类煮的什么东西,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觉察到某个吃货鼎的一点点靠近,沐云轻嘴角微勾,从锅里乘出了一大碗汤,放到了距离自己大约两米的位置上。
苍穹鼎嗅了嗅,纠结一番,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吭哧吭哧凑上前,身子一歪,再一抬,碗里的汤瞬间就没了。
随即竟是如吃了好东西的小狗一般,蹲在原地,满是期盼的看着沐云轻。
不要问沐云轻怎么从那上下一色的黑鼎上看出期盼眼神的,这叫直觉。
沐云轻笑眯眯又盛出一碗汤。
某鼎再次一口闷。
一碗又一碗,眼看着苍穹鼎一心埋头于吃,沐云轻的嘴角微勾。
神器因其强大的力量,并不像普通的灵器那般可以直接契约。
要和神器签订契约只有两种方式,一是神器自己择主,二便是以强大的力量强迫其认主。
帝九胤让沐云轻这个时候契约,便是看到苍穹鼎如今遭受重创,是最弱的时候。
但是即便如此,还是有危险性的,若是在契约过程中精神力遭到苍穹鼎的反噬,轻则痴呆,重则要命。
为了确保安全,沐云轻想要先试一试第一种方法,实在不行再试第二种。
不是说回到了幼年期吗?那一定很单蠢吧!
眼看着苍穹鼎又喝完了一碗,眼巴巴的看过来,沐云轻却没有继续给它盛汤,而是堆起了一副狼外婆一般的笑意,慈祥的看着苍穹鼎。
“苍穹鼎是吧?会说话吧!”沐云轻说道,她刚才好像貌似听到了这家伙哼的一声。
“还要。”苍穹鼎直接把碗推到了沐云轻脚边。
“光喝汤怎么行,我这里还有很多好吃的。”沐云轻微笑着从纳戒里拿出了一堆食物,绝大多数都是熟食,作为一个对吃很讲究的人,沐云轻打定主意,契约了苍穹鼎的第一件事,就要把它那吃生肉的坏习惯给改过来。
果不其然,熟肉的香气诱惑无疑是巨大的,小苍穹流着哈达子就想扑过去,然而下一秒,沐云轻却是非常残忍的将所有的食物都收走了。
小苍穹看着沐云轻,似乎是在控诉她这种残忍的行为。
沐云轻微微一笑,“跟我契约,好吃的都给你,而且以后绝对不会饿肚子。”虽然沐云轻到现在也无法理解,吃东西,饿肚子这种人类才会有的生理动作,为什么一个破鼎会有,当然,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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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苍穹鼎回答的特别干脆利落。
沐云轻都有些不适应了。
“那开始契约吧!”沐云轻说道。
苍穹鼎点了点头,随即将精神力输入沐云轻的大脑,就在这时,沐云轻的大脑传来一阵针刺般的疼痛,猛然睁开了眼睛。
果然,这个小混蛋在攻击她的神识。
沐云轻眸中划过一抹冷笑,同一时间,抓起一把粉末直接洒在了苍穹鼎里面。
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苍穹鼎一个失神,沐云轻已经直接碾压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签订了契约,还是主仆契约。
半晌,契约完成,苍穹鼎却是在地上疼的打滚。
“坏女人,肉汤,坏东西!”苍穹鼎嚎叫道,他现在很疼,不仅是身体外面被沐云轻洒了腐蚀粉的地方疼,身体内部也疼,因为喝了那肉汤。
“说我坏东西?我给你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竟然试图攻击我的灵识想让我变成傻子听你使唤,到底谁是坏东西?”看着地上打滚的苍穹鼎,沐云轻说道。
果然,这小东西虽然没了吃人喝血的记忆,坏心思还是有的。
要不是她留了一手,现在就是她是仆,而它是主了。
“知道,错了,主人,知道错了,疼!”苍穹鼎打着滚求饶道,它只是想让她听自己的话,给自己弄好吃的,并没有想过杀她,早知道最后还是被契约,它就不使小心眼了。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干什么去了,早乖乖契约不就没事了。”沐云轻无奈道,要知道,善良的她一开始真的是想和平契约的,谁让这小东西不给她机会呢?
“这次就饶过你了,以后再敢给我耍小心眼,就没那么简单了。”沐云轻说道,从纳戒中拿出一小瓶粉末倒进了鼎里面。
对付这种东西,一般的毒药自然是没用的,沐云轻只是放的是一种特殊的化学物质,只要接触腐蚀性粉末就会发热,温度可以达到三四千度,融铁化钢都没问题。
倒入中和性的粉末,就会恢复。
一边,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帝九胤,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淡笑。
果然,很狡猾。
和沐云轻比,苍穹鼎的那点心思根本不够看。
“好了,这不就好了吗?以后都是自己人,还饿吗?想吃什么?”刚把苍穹鼎折腾了一番,沐云轻立马回到了那慈祥温和的模样,跟刚才那凶恶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沐云轻向来相信,恩威并施,才是管理好手下的最好方式。
反正已经契约了,知道沐云轻不会再害它,苍穹鼎又开始放心大胆的吃了。
看着他那脸盆大的身子,分分钟吞掉几只烤鸡,半只烤全羊,沐云轻不由得摸了摸下巴,照它这么吃下去,自己会不会赔本。
神器都这么能吃吗?
还是只有这家伙是奇葩?
看着苍穹鼎如今严重缩水,弱的一只手指头就能戳死的模样,沐云轻不由得向着帝九胤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家伙是说在秘境,他的力量被压制吧!力量被压制,又被吸进了法则漩涡,竟然还能这么好好的活着?
要知道,苍穹鼎没有被卷入法则漩涡之前,可是能够一鼎单挑五大洲精英的合力攻击,还打的他们毫无反抗之力啊!这家伙的力量又该强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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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吃饱喝足的苍穹鼎丢进纳戒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沐云轻和帝九胤又继续出发了,只不过,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
“小胤胤,这都三天了,你的力量恢复的怎么样了,可以下来自己走了吗?”沐云轻面上堆笑,心里却是想把帝九胤狠狠的扔下去,再狠狠的踩下两脚。
“你若是少说两句,保留空气的纯度,本座或许可以恢复的快一点。”帝九胤淡淡道。
沐云轻脸色的笑意一僵,这混蛋是在说她污染空气!!!
“那好,我不说话了,您老人家继续继续。”沐云轻微笑道,叫你一声老人家,祝你早日进地下。
帝九胤微微抬眸,拉了拉沐云轻扎在脑后的马尾,“乖,快点!”
妈的!你当老娘是马吗!
沐云轻内心的小宇宙再次爆发,猛地一下把帝九胤摔在了地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被石头绊倒了。”看着地上的帝九胤,沐云轻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
有本事来打我呀!就你现在这小样,姐一根手指头都能捏死你。
帝九胤神色淡然,坐起身来的动作还是那般优雅自如,隐隐还带着一丝慵懒诱惑。
“这一带黑夜有野狼兽群出没,找个山洞休息吧!”目光在四周扫过,帝九胤说道。
“你不早说,天都快黑了。”沐云轻说道,一把将帝九胤丢到背上,急忙向前跑。
经过了上一次的夺命追杀,她现在对帝九胤的危险预知深信不疑。
很快,沐云轻便找到了一个遗弃的山洞,确定安全后,才安定了下来。
“你以前来过这里?”坐在火堆旁,沐云轻不由得问道,从这两天的对话中很明显可以看出,这家伙对这一片熟悉到不行。
“来过。”帝九胤淡淡道,低着头研究着沐云轻的调味料,这些都是非常廉价而普通的草药,不曾想原来是可以放在食物中的,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那你是干了什么,被法则漩涡卷进来的?”沐云轻好奇道,心中的八卦因子一旦上来,就压不下去。
放下手中的草药,帝九胤抬起头看向沐云轻,“你很关心本座的事?”
“哪有,我只不过有些好奇。”沐云轻摆了摆手说道。
“本座是自己进来的。”收回视线,帝九胤淡淡道。
“自己进来的?你脑子被门挤了吧!”沐云轻张口就来,对上帝九胤那凉冰冰的视线,又赶紧捂住了嘴巴,“那个,我其实是想问,你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
沐云轻翘首以盼的看着帝九胤,后者却是沉默了下来。
“走了两日,你也该累了,休息吧!本座守夜。”帝九胤淡淡道,果然还是没有回答沐云轻。
知道自己问不出答案,沐云轻也不再多问,难得能好好睡一觉,自然不能错过。
很快便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沐云轻沉睡的睡脸,帝九胤神色有些飘忽。
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似乎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接下来的几天,沐云轻觉得帝九胤对她的态度似乎缓和了不少,确切的说,比起当初那各种嫌弃欺压,现在他们处于和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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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在偶遇缩水版苍穹鼎之后,沐云轻终于在帝九胤的指引下,找到了半死不活,完全处于昏睡过去的喵爷。
根据帝九胤所说,喵爷比小苍穹状况好一点,至少神识没有受到损伤,醒来后估计不会失去记忆。
只是,听到沐云轻称呼喵爷为喵爷时,某人的神色有些古怪,却没有多说什么。
眼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沐云轻也是有点着急了,这不,看着帝九胤还在那边打坐,沐云轻吭哧吭哧的凑了过去,“小胤胤,你大概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莫急。”帝九胤淡淡道。
莫急,莫急你妹啊!沐云轻已经不知多少次听到这两个字了。
“要不我给你按摩一下吧!有助于精神恢复。”为了能早点出去,沐云轻也是豁出去了,牺牲一下吧,伸手就要朝着帝九胤的太阳穴摸去。
然而下一瞬,帝九胤的身子竟是瞬间离开到沐云轻两米之外,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沐云轻,“不要用你那脏手碰本座。”
“不脏,我洗过手的。”沐云轻说道,又往前走去,她是发现了,自从在寒池里被她亲过之后,这家伙貌似非常介意自己的靠近。
难不成,还会害羞?
不知为何,沐云轻的心里升起了一丝恶趣味,洁癖是病,得治!
他越不让她碰,她越想碰。
“本座说了,不用。”帝九胤淡淡道。
“小胤胤,不要害羞嘛?人家好歹是你的妾,虽然未过门,但尽一下妾的责任也是应该的。”沐云轻说道,一步步靠近,眼底闪烁着火光,对啊!这家伙可是还让自己做妾呢!
小老婆?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你不是很介意这个身份?”看着沐云轻一步步靠近,帝九胤眸光微眯。
“怎么会介意呢?能成为国师大人的妾,可是很多女人一辈子的梦想呢?”沐云轻讽刺道,下一瞬竟是伸手一推,帝九胤的身子兀自向后倒去,沐云轻抬腿直接压了上去。
“你想做什么?”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淡淡道,平淡的眸中没有一丝慌乱。
“不干什么,嫔妾听说,国师大人有洁癖,最厌恶女人,为了我们家以后的香火着想,所以,嫔妾来为国师大人治治。”勾起帝九胤的下巴,沐云轻笑的得意,回想到这家伙曾经对自己的各种歧视欺压,沐云轻现在简直是翻身农奴把歌唱。
闻言,帝九胤嘴角微勾,“是吗?”
逞强?很好。
沐云轻眸中勾起一抹冷笑,微微俯身,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容颜,一点点靠近,依旧是那般沁凉如玉,干净如雪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看着帝九胤的眼睛,感觉到两人越来越接近的距离,沐云轻却是一顿,“不玩了。”怎么算都是自己比较吃亏。
然而,就在沐云轻要起身的瞬间,腰间一重,一阵天旋地转之间,已经被帝九胤压倒了身下。
随即,他竟是俯下身来。
清清凉凉的柔软触感,似闪电一般从唇瓣传至全身。
看着眼前放大版的俊脸,沐云轻的大脑,彻底的,当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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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沐云轻惊讶的表情,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闭上双眼,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
傻掉了某女,只是被动的接受着。
终于,她突然反应过来,眸中一冷,充满戾气的一掌猛然拍出。
帝九胤轻松应下,白衣委地,除了唇瓣处一抹淡淡的粉红,依旧如初见般优雅从容。
“你特么已经恢复了!”看着帝九胤安安稳稳的站在对面,沐云轻浑然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因为什么而慌乱。
“嗯,昨天。”帝九胤淡淡道,说的那般心安理得。
昨天?也就是说,这混蛋明明已经恢复了,还让自己背了一整天!!!
这还不算,既然这家伙已经恢复了,刚才那身娇体软易扑倒是什么鬼,耍姐玩儿呢?
“休息一晚,明早再走半天,就能出去了。”帝九胤淡淡道,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沐云轻目露凶光,妈的不就是被亲了一口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沐云轻,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就当被狗啃了!
带着满满的怒气,沐云轻回到了火堆旁,拿着烧火棍凶狠非常的戳着火堆,恨不得戳出一个洞。
帝九胤看着对着火堆发脾气的女人,眼底划过一抹淡笑,一闪而逝,快的不易察觉。
一边,目睹了全程的小苍穹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扫来扫去,最终落在了沐云轻的嘴唇上。
主人的嘴巴很好吃吗?
然而下一秒,一道冰冷的紫光飞来,小苍穹的身子竟是直接飞了出去,化作一颗星星,消失在天边的尽头。
正在发火的沐云轻,蓦然看向帝九胤,这混蛋又想干什么。
“它吃的太多,需要消化消化。”帝九胤淡淡道。
懒得理会帝九胤,目光收回视线。
第二天清早,沐云轻睁开眼睛,缓缓起身,经过了一个晚上,心底的怒气,总算是缓和了不少。
一边,帝九胤依旧在闭眸打坐,似乎是不用睡觉一般。
“背了国师大人这么多天,小女子怎么也算是劳苦功高吧!作为回报,这最后的半天,是不是应该由国师大人来背我?”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心中却是唾骂,你特么有良心,就给我起来背劳资!
闻言,帝九胤微微睁开眼睛,优雅起身,白衣落地,散落一地光华。
“不用那么麻烦。”帝九胤淡淡道。
正当沐云轻以为这混蛋要赖账之时,腰间却是一紧,随即落入了一个熟悉清凉的怀抱,双脚缓缓离地。
“抱着我。”帝九胤突然道。
“什么?”沐云轻尚未反应过来,然而下一秒,眼前一晃,耳边一阵疾风飞过,沐云轻条件反射一般,猛然抱住了帝九胤的脖颈。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看着天边的云急速后退,沐云轻不由的目露惊奇。
听说兽师到了云兽师等级就能飞行,也能像这样有那么快的速度吗?
沐云轻疑惑着,殊不知,此刻他们脚下的速度已经超过了云兽师百倍。
远远地,天空中似乎出现一道如梦似幻的黑色大门,掩映在云层之中,如梦似幻。
这就是传说中的结界大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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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帝九胤抬起手来,手心飞出一道紫色的光束,接触的光芒的瞬间,那黑色的大门缓缓打开,刺眼的光芒射出,沐云轻不由的转过头,埋首于帝九胤的怀中。
后者则是淡淡一笑,揽着沐云轻的腰飞出结界大门。
双脚落地的瞬间,不等沐云轻好好反应一下,饱含着着急和担忧的声音却是蓦然传来。
“云逸!”
“四号你在哪儿?”
“云逸!”
是容大哥,靳骚包和北冥雪他们!
沐云轻眸中一喜,毫不犹豫的将揽在腰间的手掰开,向着山坡下跑去。
“容大哥,公主,我在这儿!”
“容大哥!”
“公主!”
半山腰,接近心灰意冷的三人,同时一愣,转过身的瞬间,那熟悉的身影赫然闯入视线。
看到三人的沐云轻,正要往山下跑。
下一秒,一阵风吹过,怀中却是一重,腰身被紧紧的抱住。
“幸好,幸好你没事!”扑在沐云轻怀中,北冥雪喃喃道,略微颤抖的声音暴露着她激动而紧张的心情。
“公主,我没开玩笑,我真的给不了你女人的性福的。”叹了口气,沐云轻无奈道。
“去你的!”北冥雪猛地将沐云轻一推,看这她那不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破涕为笑。
这边,容若和靳澜也急忙走了过来。
沐云轻刚刚安抚好了一个公主,下一秒,却是被一个温柔的怀抱揽入怀中,目之所及,一片温和的白色,“再不回来,容大哥就真的要把这整座山给掀了。”摸着沐云轻的头,容若轻声道,极尽温柔。
“你可千万别,砸死我一个没关系,要是砸死这山上的花花草草,我不就罪过了吗?”沐云轻嬉笑道,心中却是一暖,被人挂念着的感觉,似乎也是挺不错的。
“哎,我就奇了怪了,这整座山都没了,你小子怎么还能活蹦乱跳的。”看着沐云轻,靳澜悠悠道,看似在开玩笑,语气中却还是有着一丝担心的意味。
听到他们的话,沐云轻的目光也不由得向着四周望去,没错,这里确实是小苍穹的老巢,他们被卷入法则漩涡的地方,只不过,经历了大战之后,山上已经是一片废墟,没有任何活物。
“容大哥,你们该不会是在这山上找了我十几天吧!”沐云轻不由得问道,她在法则漩涡的世界里确实待了十几天的说。
然而下一秒,三人确实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沐云轻,“你是被打傻了吧!我们上午才在那七彩云鹤的帮助下逃回去,下午就搬救命来了,天都还没黑,你就回来了。”北冥雪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眸中一亮,“你们的意思是,一天还没过完?”
三人整齐的点了点头。
沐云轻顿时满面惊喜的转过头,“帝九胤,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看着后面空荡荡的一片,沐云轻愣了愣。
“混蛋,不说一声就走了。”沐云轻骂道,随即回过头来,满面红光的看向容若他们,按照他们所说,她在法则漩涡里待得十几天都不算的话,他们进入秘境,不过十天的时间,她还有二十天的时间可以历练。
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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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中,看着沐云轻那满面红光,没有丝毫失望的神色,帝九胤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没心没肺的女人。”
就在这时,两道光芒同时闪过,墨七和墨九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帝九胤面前,“拜见帝尊大人。”两人说道,心中惊诧不已,帝尊大人竟然活着回来了。
帝九胤没有理会两人,目光却是落在下方,谈笑风生的四人身上。
“你们觉得,让北冥国,梵天阁,靳家都消失怎么样?”帝九胤淡淡道,平静的口吻,好似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闻言,墨七和墨九却是心头一跳。
“帝,帝尊大人,您这样做恐怕不太厚道吧!”墨七小心翼翼的说道,其实他还想补充一句,不仅不厚道,而且没风度。
“是这样吗?帝九胤淡淡道,看向两人。
后者,却是非常整齐,非常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就先留着罢。”帝九胤淡淡道。
闻言,墨七和墨九齐齐松了口气,看着下方和沐云轻并行的容若等人,不由得摇了摇头。
还笑。
你们差点就被团灭了,你造吗?
还敢离我们家云轻小姐辣么近,她是我们帝尊大人的知道吗?
云轻小姐也是,这招桃花的本事简直是绝了,男女通杀啊!
“对了,轩辕睿和七彩云鹤呢?”下方,突然想到这里,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说是团队里闹了点矛盾,要回去处理一下。”容若说道,倒是很好奇沐云轻的身份。
他虽是中州的人,但偶尔也会出没于各大洲之间,对于圣云赫赫有名的混世魔王睿小王爷早有耳闻。
那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和睿小王爷如此熟识的云逸又是什么身份呢?
“所以四号,你其实是东胜神州的人?”看向沐云轻,北冥雪惊讶道,她可是记得在巨翅鸟上,这家伙对东胜神州的人不能说是友好吧!还把那个小白莲给折腾了一番的说。
“恩。”沐云轻点了点头。
“对了,公主,我早就说了我不是四号,你就别四号四号的叫我了。”沐云轻说道。
“还不是你先公主公主的叫我的。”北冥雪说道。
“不叫公主,那叫什么,小雪,雪儿,小雪雪还是,男人婆?”看着北冥雪,沐云轻眨巴着眼睛,不等北冥雪爆发,却是先一步跑开了。
“云逸,你个混蛋!你给我站住!”北冥雪恼怒道,向着沐云轻的方向追杀而去。
她或许不知道,自从她将她从巨翅鸟上扛下来那一刻开始,对于她北冥雪来说,她已经不再是她的倾慕者,而是她北冥雪决定用一辈子去结交的朋友,兄弟。
无关爱情,更不论性别。
“我说,你们两个别跑太远了,我们还没出了巨形森林,小心引来了魔兽。”看着北冥雪和沐云轻消失的方向,靳澜无奈道,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他眼底的笑意是那么真实。
那是一种伪装了很多年后,发自内心的笑意。
或许是因为找到了沐云轻,危险也暂时解除了,众人放下心来的同时,也不着急回去。
傍晚,便在一处湖边,露宿了下来。
篝火旁,四人围坐一团,四张嘴,八双眼睛无一例外紧紧的锁定烤架上那喷香四溢,脆皮流油的烤全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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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一起动手,谁抢的算谁的,不准抢先。”沐云轻伸出手指说道,满是警惕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
三人非常认真,非常慎重的点着头。
然而下一秒。
“好,开始!”不等三人反应过来,沐云轻突然道,快人一步伸出爪子。
三人先在心里鄙视一下沐云轻的卑鄙,爪子也丝毫不慢的向着烤全羊伸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光突然闪过,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沐云轻,容若,靳澜,北冥雪齐齐转过头,看向不远处丧心病狂独吞烤全羊的小苍穹。
“这,什么东西?”北冥雪满面惊讶。
“我怎么觉着有点眼熟?”靳澜摇了摇扇子。
“把烤全羊还给我!”沐云轻二话不说,直接嚎叫着扑了上去。
其他三人瞬间反应过来,四双被食欲操纵的爪子,硬生生从苍穹鼎口中夺下了半只烤全羊。
“还好,还有一只羊腿。”看着手里还没被苍穹鼎咬到的烤羊腿,沐云轻心满意足道。
然而下一秒,光芒一闪,本该在纳戒里睡着的小赤焰和电电都跑了出来,看着她手里的烤羊腿流着哈达子。
“虽然,你们醒了我很高兴,但是,这烤羊腿是我的。”沐云轻说道,分分钟将烤羊腿往嘴里塞,一边塞还不忘加上一句,“他们三个抢的比我多,你们要是饿的话赶紧上。”
迎接她的是三人万分鄙视加嫌弃的表情。
自己的魔兽自己不喂,竟然要来抢他们的,可谓,无耻!
最终,吃饱喝足的沐云轻耐不住众人幽怨中带着控诉的表情,又废了半天劲烤了一只烤全羊。
当然,在那之前,要先把某个食量过大的吃货苍穹顶给捆起来。
“云逸,这两只都是你的魔兽吗?”北冥雪咀嚼着嘴里的肉,口齿不清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这是她一开始的打算,沐云轻的身份是武师,而云逸的身份是兽师。
“这个胖的跟猪一样的是闪电鼠吗?还有这个长得跟红色卷毛狗一样的魔兽叫什么?”一手戳着电电圆滚滚的身子,北冥雪说道。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两兽兽愤怒非常的目光。
电电: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赤焰兽: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嗯,那个胖的跟猪一样的是闪电鼠,至于另外一个长得像狗的是赤焰兽。”某无良主人将邪恶的品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然而这次不只是电电和小赤焰满含控诉的看向她,容若,靳澜和北冥雪都看向了她。
“云逸,你说的是赤焰兽,那个,赤焰兽?”北冥雪问道,最后三个字咬的格外的重。
“恩,就是那个,赤焰兽。”沐云轻说道,为了沐王府,为了隐藏在背后的强大敌人,她无法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们,其他的,如果可以,她不想再隐瞒什么。
“不是,真的是那个传说中消失已久的火系最强战斗魔兽赤焰兽?出生时便是圣兽等级,成年后登顶神兽的赤焰兽?”北冥雪又重复了一遍。
“所以,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让它保持拟态了吧!”沐云轻随意道。
“树大招风。”靳澜一语中的。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这么能吃的鼎,其实就是白天那个吃人喝血的妖鼎吧!”拿着扇子戳了戳还在专心吃的小苍穹,靳澜悠悠道。
闻言,北冥雪和靳澜却是齐齐退后两步,满是惊讶的看着小苍穹,亲临现场的他们,如何也无法忘记,当日那妖鼎吃人喝血大杀四方的恐怖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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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告诉你,太聪明的人一般都活不长吗?”斜睨着靳澜,沐云轻说道。
“可是小云逸,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在你没挂掉之前,我还是不用担心的。”靳骚包摇了摇扇子,笑的一脸荡漾。
“所以,云逸,这个鼎真的是白天那个鼎?”北冥雪说道,看向沐云轻,一副你在跟我开玩笑的模样。
沐云轻点了点头,看向一边好似永远都吃不饱,还在抱着骨头啃的小苍穹。
“它因为受到法则之力的攻击,器灵被打回到了幼年期,曾经的记忆已经一扫而空,可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
“可就算是这样,它也是一只会吃人的鼎啊!太危险了!”北冥雪说道,实在不能理解沐云轻这种将一枚定时炸弹放在身边的行为。
“救人的不一定就是好人,杀人的,也不一定就是坏人,就算它以后还是会杀人,但如果杀的是那种该死的人,我依旧不会阻止,现在的它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以后是好是坏,决定权和责任都在于身为主人的我,我和它已经契约,所以,不用担心它会伤到我。”沐云轻说道,对于她来说,善恶并没有明确的区分。
救人的不一定就是好人,杀人的,也并不一定就是坏人。
听到这句话,三人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在这个封建保守的世界,这样的言论应该会受到很多人的抨击吧!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觉得......很正确。
虚空中,帝九胤眸中划过一抹淡笑。
没有绝对的好坏吗?还真是一个百无禁忌的女人!
“好!云轻小姐好见解,不愧是我们帝尊大人看上的!”墨七有感而生,突然激动的拍起手来。
随着帝九胤一个冰冷至极的眼神扫过来,墨七立马闭上了嘴巴!
帝九胤淡淡的收回视线,这小子,跟在那女人身边的时间太长,说话做事都被带偏了。
什么叫他看上的,明明就是,她先.......
想到什么,帝九胤微垂着眼眸,耳根处染上一抹浅浅的绯红,无人察觉。
片刻的安静后,北冥雪轻轻一笑,拍了拍小苍穹的“头”,“我就说这家伙怎么这么能吃,原来之前的胃口那么大呢?这么一看,其实还蛮可爱的嘛!哈哈!”北冥雪笑着说道,可不是胃口大吗?一张口都吞了几千人吧!
然而下一秒,小苍穹一张嘴,咬住了北冥雪是手臂。
“哎,我说,你放开!”北冥雪甩了两下。
“放开!”疯狂的甩。
“放开啊!!!”拼了命的甩!
“别害怕!它跟你闹着玩呢?”沐云轻笑道。
“真的,是,闹着玩吗?”看着北冥雪那满发了疯似的满世界乱跑的模样,容若不由得问道。
“恩,它喜欢人的时候,就喜欢咬上去,而且,越喜欢,咬的越紧,你们也可以去摸摸它的头,试一试。”沐云轻笑道,想到自己刚捡到小苍穹的那几天,简直是悲剧啊!有没有。
现在,终于有人跟她分担了。
闻言,容若和靳澜用零点零一秒的速度将手收了回来。
果然,变态的主人手底下,总有那么几个变态的“宠物”
他们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还是不要和变态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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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要和东胜的队伍一起吗?”看着沐云轻,靳澜不由得问道。
原谅靳澜无法将眼前的云逸和东胜神州走失的沐云轻联系到一起,怀疑却是有的,却是被一秒钟否决掉了。
没办法,东胜神州走失的那位可是一位少女,而此刻坐在他们眼前的这位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少年,少年!!!
如果说一个女人可以没有胸,但是绝对不可能有喉结吧!对吧!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一个人的刷怪是历练,一群人一起,你当是打LOL呢?而且还是猪队友的那种。”沐云轻说道,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借口出来,怎么可能回去,而且,他们并不知道,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只有离开了队伍,她才能表露出自己兽师的身份,小赤焰和电电它们也能历练一番。
“云逸,你说的这个撸啊撸是什么?”容若好奇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捂住了容若的嘴巴,“容大哥,这样的词汇,怎么能从你的嘴里跑出来,人设都要崩了。”
对上沐云轻那满是紧张的模样,容若的神色不由得一怔,随即点了点头,他其实还想问,人设是什么?崩了又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单刷?”靳澜说道,聪明人就是不一样,人家二十一世纪许久才凝聚出来的词汇,他就这么简简单单就顺出来了。
“恩。”沐云轻点了点头。
“组个队吧,爷应该不是猪队友。”摇着扇子,靳澜说道。
“就算不是猪队友,也好不到哪去,我凭什么要多带一个人跟我分战利品。”双臂环着脖颈,沐云轻悠悠向后躺去,嘴里还叼着一根甘草。
“所有的战利品都是你的,外加这颗圣兽魔核。”靳澜说道,手心中赫然出现一颗拳头大的红**核。
沐云轻诈尸一般的弹起,伸手就要去抢,然而下一秒,靳澜手一收,躲过了沐云轻那罪恶的爪子,“你还没答应我。”
“不算,我之前救过你的命,这枚魔核本来就是我的。”沐云轻一本正经道。
看着眼前厚颜无耻,毫不脸红的家伙,靳澜却是不由得笑开了,“小家伙,你是不是太贪心了,还是说,连这枚魔核你都不打算要了。”靳澜说道,他明明就是去给她免费做苦工好吗,还倒贴一枚魔核,这小家伙的胃口似乎怎么也填不满呢?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鼎,看着不远处执着的摇着北冥雪不放的苍穹鼎,靳澜无奈的摇了摇头。
眼看着靳澜要把她心心念念的圣兽魔核收回,沐云轻的面上顿时升起一抹灿烂的笑意,“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有靳大爷这样的神级队友在,我们一定能大杀四方,所向披靡。”
“为了防止你丢下我偷跑,这东西等历练结束之后再给你。”靳澜说道,拿着魔核在沐云轻的面前招摇了下,而后笑的欠扁的收了起来,他可是记得,三天前,这狡猾的小子是怎么把他甩掉溜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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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微微一笑,心里却是把靳澜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死骚包,臭奸商,等姐得到了那枚圣兽魔核,就把你踹到泥坑里去,抠都抠不出来的那种。
“加我一个,火系的圣兽魔核我是没有,不过我有一枚雷系的。”容若温和道,拿出了一枚紫色水系圣兽魔核。
身为中州大势力的少主,这点东西还是拿得出来的。
“容大哥,还是你最好了。”沐云轻笑着,就要往那雷系圣兽魔核上扑,又是一枚圣兽魔核,她今年的人品爆棚了嘛?
然而下一秒,容若却是微微一笑,将魔核收了起来,“一样,等历练结束。”被这狡猾的家伙丢下的可不止靳澜一个。
自从那次见过沐云轻看到靳澜手中的圣兽魔核两眼放光的模样,容若便让人找来了一枚。
果然......
虽然圣兽魔核的价值很高,是人都想要,但那种比见了亲爹还亲的眼神,却是少有。
殊不知,在沐云轻的观念里比亲爹还亲的,不只是魔核,所有的值钱的东西都是。
至于沐宏那个渣爹,能贱卖吗?
“容大哥,你以后还是少跟这个家伙在一块,会学坏。”沐云轻说道,满是嫌弃的看了靳澜一眼,看看,她本来温润如玉,善良温柔的容大哥,现在俨然已经变成了奸商二号了。
“所以我们的三人小队是组成了吗?”摇着扇子,靳澜笑道。
“还有我,我,不对,云逸,你先把这个家伙给我拿开,拿开!!!”北冥雪的嚎叫声从远处传来。
一片哄笑。
虚空,
“帝尊大人,现在怎么办?”看向帝九胤,墨七和墨九不由得问道,云轻小姐若是和这四人一起历练,他们就真的没法出面了。
云轻小姐也是,怎么感觉只要是见过她的人,都忍不住想要靠近她,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格魅力吗?
不过想想也对,连他们清冷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帝尊大人都沦陷了的说。
只可惜,云轻小姐貌似对他们帝尊大人还不感冒。
看看,在下面和那群小子聊得那么开心,哪里有一点挂念他们帝尊大人啊!不是在法则漩涡世界待了很长时间的吗?
“回去。”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将还在yy中的墨七瞬间拉回了视线。
等他转过身来之时,帝九胤已经转过身踏着云彩向着远处走去。
“帝尊大人,您这就回去了?”墨七说道,心里那个急啊!帝尊大人啊!人家云轻小姐心里本来就没有你,你咋就一点不急呢?看面下面的一只两只,多么极尽花样的刷脸啊!
您这才来多长时间就要走,观众会遗忘您的您造吗?
然而,帝九胤并没有听到墨七心中的哀嚎,撕裂空间,离开了秘境。
有苍穹鼎和那个家伙在身边,在这秘境里,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她了。
但是外面,却又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居高临下的搜索着她的存在。
长生殿,本来不打算那么早处理的,现在却是没办法了。
他说过,要给她成长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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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休息一晚。
第二日清早,刷怪四人小队,便浩浩荡荡的出了巨形森林,向着秘境北部的暴乱之岭走去。
暴乱之岭,听名字就知道,混乱程度非同一般。
根据靳骚包得到的消息,暴乱之岭是整个秘境魔兽聚集最多的地方,而且魔兽根据不同的等级活动区域非常分明,奇珍异宝众多,是历练探宝的最佳地区。
基本上来秘境历练的,都是冲着暴乱之岭来的,聚集了来自各个大陆的修炼者。
在这里,最需要担心的不是凶猛可怕的魔兽,而是同为人族的竞争者,在暴乱之岭中,杀人越货,因为争夺猎物而大打出手是常有的事,这里没有规则,谁的拳头大就是谁的。
这也是暴乱之岭名称的由来。
即便如此,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来自各个大陆的人族少年还是对暴乱之岭趋之若鹜。
“所以说,在这里,我想杀谁就杀谁,不犯法喽?”沐云轻说道,眼里闪烁着耀眼的火光,没有规则,她要的就是这样的地方,暴乱之岭啊!真的好期待,有木有。
看着沐云轻那跃跃欲试的模样,容若和靳澜不由得摇了摇头,一般人听到他的这般描述,难道不应该是担心害怕,打退堂鼓了吗?
“虽然不犯法,但是若是不想出去之后惹上麻烦,伪装一下还是需要的。”靳澜说道,从怀中拿出一只骚包华丽的红色面具戴到了脸上,和沐云轻女装的那只简直是不分上下。
容若和北冥雪没有说话,却也拿出了一张面具戴上。
像他们这种身份,一举一动可是都代表着一方家族,出门在外,戴个面具是必然。
“有钱有势的人就是麻烦,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啊!”目光在三人面上扫过,沐云轻悠悠道。
“小子,你不是也戴着面具吗?”看着沐云轻那一副可怜同情的样子,北冥雪俨然一副死鱼眼。
“我长得丑,怕吓到你们,你也跟我一样吗?”沐云轻说道。
三人齐齐回了沐云轻一副鬼才信你的眼神。
“行了,前面不远处就是暴乱之岭了,准备一下吧!”靳澜说道,目光向着不远处连绵不断的山岭望去。
三人点了点头,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连绵不断的巨大山岭,宏伟而广阔,山岭各处,丛林茂盛,以至于一般进入山岭之后,视线都会大幅度的减弱。
随着四人前脚踏入山岭内部,上来不及看清楚内部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只闪着冷光的狼爪已经直接抓了上来。
沐云轻猛然出拳!
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惨叫,风狼已经飞上了天空。
然而不等沐云轻停下来好好喘口气,目光扫过,却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
风狼,好多风狼!铺天盖地,他们已经被彻底的包围了。
“这就是你说的,魔兽比较多?”背靠着靳澜,沐云轻咬牙道,妈的,这哪里是多,这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好吗?
“没办法,这就是暴乱山岭的特点,魔兽都是成群成群的出现,集中度较高,想要冲过去只有一个办法,杀出一条血路,当然,这也是历练的开始。”靳澜笑道,扇子轻摇,下一瞬,刺眼的紫金色光芒瞬间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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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散去,沐云轻定睛一看,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惊艳之色。
那是一只尊贵而华丽的神雕。
巨大无比的紫金色翅膀,遮天蔽日,高贵而美丽的头上戴着一只紫金色的皇冠,彰显着其禽类王者的地位。
它的周身环绕着紫金色的光芒,似要将天空都染上这般耀眼的色彩。
这是传说中的,紫金神雕!!
传说中拥有鲲鹏血脉的强大神鸟,飞禽类魔兽中的王者存在,出生便是圣兽级别,成年后有望登顶神兽!
战斗力量虽然比同样有着王者之称的赤焰兽不相上下。
但赤焰兽是地面魔兽,战斗范围局限于地面,紫金神雕却可以利用飞行的优势,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紫金,将力量压制在灵兽等级,去开路。”摇着扇子,靳澜说道。
“是。”紫金神雕应道,随即扇动着巨大的翅膀向着狼群俯冲而去。
“压制在灵兽等级?”看向靳澜,沐云轻疑惑道。
“恩,压制力量的战斗,会更容易激发魔兽潜在的力量,使它们以后的路走的更远。”靳澜说道,所谓的更远,自然就是向着神兽的方向发展。
“原来是这样。”沐云轻目露精光,“既然如此,赤炎,轮到你了!把力量给我压制在灵兽等级。”
沐云轻大手一挥,赤炎火红的身子瞬间飞了出去,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天空中瞬间放大,威风凛凛,耀眼非常!
看着前面杀的正兴的紫金神雕,赤炎一声兽嚎,随即也猛地追了上去,一爪子拍下去,一片狼叫声。
“卷毛狗真的是传说中的赤焰兽啊!”看着天空中的赤炎,北冥雪喃喃道,直到这一刻,她总算是相信了。
“别犯傻了,到了收割的时候了。”沐云轻说道,抬手间拿出一把匕首,紧跟着两只魔兽开路的速度,迅速收割着魔核。
手起刀落,动作说不出的帅气利落,熟练的手法,宛若常年浸淫于杀戮的佣兵。
“这小子该不会是一个佣兵吧!”北冥雪果断开了口。
“不可能,佣兵都是直性子,没这么狡猾阴险的。”靳澜说道,同样拿出一把精致的金色匕首,开始任劳任怨的帮某人收割魔核。
北冥雪和容若紧随其后。
如靳澜所说,山岭外围的魔兽,虽然比较密集,但是等级一般较弱,紫金神雕和赤炎开路已经绰绰有余。
当然,沿路走来,四个人的刀子都见了血。
所谓兽师的历练,不过是主人和魔兽的共同战斗,在战斗之中吸收经验,集聚兽神之力,为进阶做准备。
当然,沐云轻还有一个新的方法,从魔核中汲取兽神之力。
一行四人,以开挂的速度,迅速前进着,白天刷怪积累兽神之力,晚上吸收消化,顺带休息,实力也在战斗中突飞猛进。
奈何,暴乱之岭实在太大,四人走了两的时间,才走了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天,四人正杀的正激烈,沐云轻和北冥雪在后方收割,一阵凌厉的剑风突然从后方袭来,沐云轻心头一跳猛然将北冥雪推开,两人滚落在地的瞬间,后方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嘲笑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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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本公子本来要射那只逃窜的疾风兔,一不小心就射到两位了。”说话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一身红白色武士服,长发高束,手中还拿着一把弓箭,正是刚才射箭偷袭他们的人。
而他的身后,站着数十个穿着衣着的人,男子居多。
“不小心?”沐云轻眸中划过一抹冷笑。
随即竟是从纳戒中抽出金背大砍刀,对着那男子的面门直接砍了过去。
那男子大惊失色,根本来不及躲闪,倒是他身边的两人,快一步将他从沐云轻刀下拉了出来。
“你干什么?”死里逃生的男人对着沐云轻大吼道。
“不好意思,小爷我本来要砍得的是地上的那只蚂蚁,一不小心就砍到阁下了。”沐云轻说道,扛着大砍刀一本正经的胡扯。
闻言,北冥雪不由得捂嘴偷笑。
砍蚂蚁?还用那么大的一把大砍刀?这小子果然很能扯。
这边,容若和靳澜也已经走了过来,目光在对面人的身上扫过,随即落在的沐云轻和北冥雪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一点点小小的意外,我们继续。”沐云轻说道,看也不看身后的那群人,转身便要继续去收割魔核。
然而后者,却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站住!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那领头的男子从地上站起来大声喝道,真的是万年不变的经典台词。
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却丝毫没有理会身后的人。
倒是靳澜,目光在这些人的身上扫过一圈,很快便得出了结论,“你们是桃花谷的人?”
桃花谷?沐云轻眉头一跳,脚步一顿。
这什么孽缘,刷个怪也能碰到桃花谷的人。
“这下知道了吧!我们是桃花谷的人,你们现在所在的区域是我们桃花谷的地盘,这里的所有魔兽都属于我们桃花谷,我范继仁大人有大量,你们猎杀我们桃花谷魔兽的事情可以不追究,但是最为赔偿,你们要把收割到的所有魔核都交上来。”范继仁说道,贪婪的目光落在沐云轻手上的纳戒上,怎么也移不开。
事实上,通过四人的衣着他就已经看得出来,他们是东胜神州的人?最弱小,最窝囊,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大洲,既然如此,他们自然不用忌惮什么。
殊不知,四人里面,只有沐云轻这么一个东胜神州的,其他三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从沐云轻那里拿到的衣装。
谁让某女出门在外,纳戒里什么样的衣服都有。
“我怎么没听说过暴乱之岭已经开始划分地盘了。”摇着手中的扇子,靳澜讽刺道,还不忘向着容若的方向瞥一眼。
看看,你们中州都是什么狗杂碎,公然打劫也不找个好一点的理由。
容若无辜的摊了摊手,中州那么大,有好人,自然就有坏人。
“你们这群东胜的乡巴佬是有一年没有进秘境了吧!竟然连这点都不知道。”范继仁说道,他可是从菲儿师妹那听说过,东胜神州都是一年才能进一次秘境。
闻言北冥雪刚想要反驳,沐云轻却是快一步站了出来,“那真是我们孤陋寡闻了,多谢范师兄的提点,刚才不知是桃花谷的几位师兄,多有得罪,这是我们这几天猎取的所有魔核,还请范师兄手下。”沐云轻笑道,取下手上的纳戒,交到范继仁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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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雪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惊讶的看向沐云轻。
而容若和靳澜却是相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向着范继仁投去一抹同情的目光。
祝你好运。
范继仁看着沐云轻,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突然转变的画风,但转念一想,一定是这小子听到他们是桃花谷的人,害怕了。
他可是听说,殷师姐她们在东胜连皇帝都要让看他们的脸色,想来他们桃花谷在东胜已经很有名望了。
想到这里,范继仁的内心更加膨胀了,一把从沐云轻手中将纳戒拿走,精神力扫过,在看到那一小堆的魔核之后,眸中顿时一喜,想不到这四个人看起来不怎么样,竟然收获了那么多魔核。
将纳戒收起,范继仁抬起头来趾高气扬的看着沐云轻,“所有的魔核都在这了吗?”
“都在这了。”沐云轻说道,纯洁的大眼睛里写满认真,隐隐还带着一抹惧怕和崇拜。
范继仁顿时很受用,都说东胜人傻钱多,想不到是真的,这么简单就乖乖把魔核都交出来了。
“好,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你们走吧!下次记得,不要再在我们地盘上猎杀魔兽。”范继仁说道,满上染上一抹得意之色。
“是,是,多谢范师兄大人有大量。”沐云轻说道,脚步却是未动。
“怎么还不走?”看着沐云轻还站在原地未动,范继仁不耐烦道。
“就是,小人想要问一下,往前面两百米的地方是不是也是桃花谷的地方?”沐云轻问道,目光不由得向着前方瞥去。
范继仁以为沐云轻他们又要到前面去猎杀魔兽,顿时眼一横,“当然是,这方圆十里都是我们桃花谷的范围,你们若是想要猎杀魔兽,就到其他山去吧!”
“范师兄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沐云轻说道。
“那你想说什么?”范继仁眸光微眯。
“这个,唉,范师兄都已经如此宽宏大度放过我们一马了,不能再对不起范师兄了,是这样的,范师兄,就在前面两百多米的地方,我们一起来的同伴也在猎杀魔兽。”沐云轻说道,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唯有北冥雪一脸懵逼的往前望去,他们的同伴?他们什么时候有同伴了。
“你是说,前面也有你们东胜神州的人在猎杀魔兽?”范继仁问道,掂了掂手里刚从沐云轻那里得到的纳戒,顿时目露精光,送上门的肥肉,怎么可以不宰。
“是的。”沐云轻说道。
“岂有此理。”范继仁说道,带着人就要杀过去。
“哎,等等。”沐云轻突然开口。
“还有什么事?”看向沐云轻,范继仁不耐烦道,他可是等着去宰肥羊呢?
“是这样的,范师兄,那几个同伴,虽然和我们一起来的秘境,可是非常狡猾,经常伪装成大势力,敲诈了很多人的魔核,就因为这样,我们才和他们分道扬镳的,范师兄,你们可千万不要被他们骗了,不过他们没什么真本事,范师兄你一试就知道了。”沐云轻说道,一副真心为你好的模样,一双真诚的眼睛再加上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混淆是非简直是再简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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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这样,好了,我知道了。”范继仁说道,心里一边嘲笑沐云轻的愚蠢,一边想着怎么从那群东胜病夫手里抢到魔核。
目送着范继仁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北冥雪三人不由得凑了过来。
“你怎么把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魔核都给他们了?”北冥雪说道,那可是他们打了三天才得到的战利品。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摇着扇子,靳澜笑道。
“那也不用都给他啊!要是失败了,还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北冥雪说道。
闻言,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放心,我会让他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所以,你是故意骗他们前面那批人实力弱,让他们撞上铁板,实力减弱,我们再趁机抢过来。”北冥雪说道,似乎是明白了沐云轻的意思。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不,我没有骗他们,前面的那批人实力确实不怎么样,不出意外,范继仁他们应该能顺利得手。”
“那你不是白白便宜了他们吗?”北冥雪说道,真的是有些不明白了。
“走吧!去看看就知道了,好戏才刚刚开始。”沐云轻说道,竟是学着靳澜拿出了一把扇子,向着范继仁他们的方向,翩翩走去。
果不其然,四人赶到的时候,范继仁已经和那一群十六七岁的少年吵起来了。
“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懂是不是,这里是我们桃花谷的地盘,识相的赶紧把魔核交出来,我就放你们一把。”范继仁嚣张到,自打在沐云轻哪里得逞之后,内心简直要膨胀到爆炸。
“什么桃花谷的地盘,暴乱之岭什么时候划分过地盘了?”这边,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边跟着的少年少女也都在十六七岁之间。不知道是不是和沐云轻他们相同的缘故,此刻这个领头少年的面上戴着一张蓝色面具,遮住了半张脸,看衣着,或许不是什么大势力,但绝对不比桃花谷弱。
范继仁自然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只是对面的少年,就没有沐云轻他们那么买账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那领头的少年怒道,对于范继仁的趾高气昂非常恼怒。
闻言,范继仁不由得一声冷笑,顿时就想到了沐云轻刚才说过的话,果然是一群打肿脸充胖子的窝囊废。
顿时面上闪过一抹狠厉之色,“一群东胜神州的窝囊废,不交出来是吧!那就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范继仁说道,手上的拳头顿时就对这领头少年的面门打了过去。
少年眸中一冷,正要躲避,却发现范继仁的角度突然一转,重重的一拳直接落在他的脸上。
脸部受伤的瞬间,少年的面上瞬间升起一抹暴虐之气,“混蛋,老子要杀了你!”
战斗,一触即发。
范继仁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拳头竟然打中了,刚才明明看到打偏了来着。
但是不等他多做思考,那少年已经反攻了上来,范继仁手臂一震,右手再次不受控制的出拳,又落在了少年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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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彻底的暴怒了,他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等屈辱。
双方人马很快就缠斗到了一起。
打了半晌,那群少年简直是恼怒非常,这群人简直太卑鄙了,每次他们想要召唤魔兽战斗的时候,竟然都会意外的被打断,一定是他们搞的鬼。
躲在角落里的罪魁祸首,双手环胸,翘首以盼。
这群少年,虽然底子不错,但明显是养尊处优,没有战斗经验,很快就让范继仁他们占了上风。
当然,这其中也有沐云轻出力。
靳澜和容若也时不时动动手指,掺和一下。
一如沐云轻所预料的一般,很快,范继仁他们就将那群少年揍得人仰马翻,抢了他们的所有纳戒和猎物,得意非常的走了。
“季诺,你没事吧!”其中一名少年说道,将那面具少年从坑里挖了出来。
“混蛋!桃花谷是吧!老子要抽了他们的筋扒了他们的皮。”季诺恼怒道,眼底满是愤怒的火焰。
“中州季家,桃花谷这次真的是踢倒铁板上去了。”靳澜说道,一开始看他们衣服上的花纹,他只是有所怀疑,现在却是确定了。
“季家,很厉害?”沐云轻问道。
“你不知道季家是什么身份,都敢招惹,比他们厉害。”看着沐云轻,靳澜打趣道。
“非也非也,招惹我的可不是我,是桃花谷,再说,刚才不知道是谁动手比我还快,所以,不要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是无辜的。”沐云轻厚颜无耻道,她不过是通过他们的衣着配饰和实力推算出他们的身份大致比桃花谷强,但是绝对比不上梵天阁这样的大势力,所以就出手了。
闻言,容若不由得轻笑,揉了揉沐云轻的脑袋,“季家并不厉害,厉害的是季家身后势力,中州最强三大势力之一,东域君家,中州没有帝国,只有一个又一个独立的领域,而东域便是整个中州最强大的存在,封疆万里,强大无比,老君主君琰传闻已经是兽神之境。而季家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因为和君家结亲的缘故,在中州同样无人敢惹。
说来,这桃花谷也是依附于东域的诸多小门小派之一,这次竟是撞到了自己人的铁板上,也是可怜。”容若说道,对于桃花谷的那些人同情不已。
“果然很厉害,看来我们得快点行动了。”摸着下巴,沐云轻说道。
“你又想干什么?”北冥雪说道,嘴上说着很厉害,她怎么感觉这小子眼底的火光更甚了。
“当然是要,黑吃黑,猎物已经入坑,就等我们去收割了。”沐云轻动了动爪子,什么东域,什么季家,离她有十万八千里呢?实在不行,就把这三个家伙扔出去当挡箭牌,谁让他们都比自己厉害,都比自己有身份,有背景。
“说得对!这小子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吃了我们的,必须连本带利吐出来。”靳澜说道,唯恐天下不乱。
“没办法了,谁让刚才我忍不住动手来着。”微微一笑,容若无奈道。
“哎,我说,你们是都疯了吗?”眼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北冥雪忍不住吐槽道,“算了,还是一块儿疯吧!”北冥雪说道,急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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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收获颇丰的范继仁等人,正边走,边嘚瑟。
“这么简单就到手了这么多魔核,东胜神州的人果然是一群软蛋窝囊废。”把玩着手里的几枚纳戒,范继仁得意道。
“师兄说的是,那小子简直蠢得跟猪一样,三言两语就被师兄给骗了,哈哈,简直太蠢了。”其中一个桃花谷弟子嘲笑道。
然而下一秒,范继仁却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骗?”
那人一惊,急忙摇了摇头,“我说错了,说错了,师兄那是教育他呢?是他的福气。”
“没错,是他的福气。”范继仁说道,随即更是毫不掩饰的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的一众弟子,也急忙附和着他大笑起来。
“师兄这次收获那么大,回去交给师父,一定会得到大大的表扬,说不定还能成为师父的关门弟子。”其中一名弟子无心道。
然而下一秒,范继仁面上的笑容却是一顿,有些阴冷的看向那名弟子,“你说什么?”
那弟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倒是他旁边的人,快一步开口,“说什么傻话呢?这些魔核可是我们和师兄千辛万苦杀了无数魔兽狩猎来的,当然要我们来处理,您说对不对,师兄?”看向范继仁,那弟子讨好道。
范继仁轻笑着拍了拍那弟子的头,“放心,跟着我范继仁混,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等我娶了殷师姐,到时候整个桃花谷都是我的,你们都做长老。”
“师兄说得对。”
“还叫什么师兄,是谷主,谷主说得对,谷主威武”
“谷主威武”
听着周围的吹捧之声,范继仁面上的笑意瞬间放大,阴笑着继续往前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闪过,范继仁等人的面前瞬间出现了两个全身蒙在黑布下的挡路黑衣人。
为什么是两个?四个人一起上不就暴露目标了吗?笨~
只见其中一个黑衣人,动作潇洒的抬腿,一脚搭在身侧的石头上,凌厉非常的目光在范继仁等人的身上一扫,霸气使然。
就在范继仁等人被这魄人的气势镇住之时。
那黑衣人竟是清了清嗓子,嚣张非常的开口,“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全部扒光来!”
噗!另一个黑衣人对上某人那嚣张猥琐的口号,忍不出喷笑出声,随即也收回神色,手里的刀一扬,“全部扒光来!”
角落里尚未出场的容若和北冥雪,齐齐转过头。
他们不认识这两个臭不要脸的!
范继仁等人本来还有些忌惮这两人,但一听到这嚣张至极的口号,顿时怒不可遏。
“就你们两个小毛贼,竟然也敢打劫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范继仁恼怒道,因为前面一连两次的成功的手,内心膨胀的范继仁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天下第一。
闻言,沐云轻的非常认真的在范继仁身上打量三秒,“你是天,你是地,你是唯一的SB?”
“混蛋!你竟敢骂我!看来不让你流点血,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看看到底是谁扒光谁?”范继仁怒道。
“来啦!谁怕谁?”沐云轻嚣张的弯了弯手,像唤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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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给我灭了这两个混蛋!”范继仁大手一挥,怒道。
“冲啊!给我揍他连爹妈都不认识!”沐云轻也挥起大砍刀,气势豪壮的迎面冲了上去。
“这小子会这么老实的干架?”被带坏的北冥雪表示不相信。
果然,就在双方兵刃相接的前一秒,沐云轻脚步突然脚步一顿,嘴角一勾,大手一挥,“尝尝小爷新练得软筋散。”
倒数,三!二!一!
砰!砰!砰!数声,所有的人尽数倒地,看着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愤怒,“卑鄙!”
沐云轻嘴角微勾,“你怎么知道我的外号。”
随即扫了一眼,一直在旁边傻笑的靳澜,“还不给我动作快点?”
“额,什么?”靳澜还沉浸在某女刚才阴险下药的一幕。
“先揍一顿,然后,扒!光!他!们!”
扒光他们...扒光他们...拔光他们......
同样的四个字在范继仁等人的脑海中不断的刷屏,刷屏......
最后的最后,沐云轻等人非常残忍的将被扒光的范继仁等人直接打包,扔到了桃花谷的领地外。
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了桃花谷的领地里。
“我们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指了指身上的桃花谷女弟子服,北冥雪不由得问道,确切的说,他们为什么要混入桃花谷的领地。
犯了案的强盗,难道不应该立刻逃之夭夭吗?
沐云轻嘴角微勾,“我说过,要让他连本带利的还回来!”当然,北冥雪不会知道,这其中还夹杂着沐云轻对殷婉芸他们的仇在里面。
既然注定不能交好,为何不趁敌在明我们在暗的时候,好好阴一把。
看着沐云轻那眼里闪烁着鬼火,北冥雪三人齐齐打了个冷噤。
心中更是暗暗感悟,这辈子,招惹谁都不能招惹这小子。
十足十的腹黑变态抖S有没有!
就在北冥雪等人还在沉浸在对沐云轻的惊讶之时,某女已经穿着一身桃花谷的小道袍,易了个容,腾腾腾的跑了出去,“哎呀!范师兄,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满含着惊讶,震惊,担心的声音在整个桃花谷领地响起,很多人闻声涌了过来。
本想要让沐云轻不要喊的范继仁,最后只能气的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哎呀!范师兄,范师兄你的衣服呢?范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快来人啊!范师兄晕过去了!”
远远地,看着沐云轻那堪比影帝的演技,容若等人只能在心底大写一个服。
招惹了这小子,范继仁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最终,范师兄被扒光衣服丢到了自家大门口的光荣事迹,还是传遍了整个桃花谷地盘,甚至有望穿越空间的限制,传到远在中州的桃花谷。
顶着一张猪肝脸,范继仁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声泪俱下的跑到桃花谷驻扎秘境的长老那里狠狠的控诉了一番那匪徒的卑鄙无耻,阴险狡诈,当然也会刻意夸大一下他们是怎么英勇抵抗的。
实在是对方使用了下作手段,才使得他们中招的。
主帐内,一位黑须长老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实在可恨,这简直是我们桃花谷的奇耻大辱!”正是桃花谷的四位长老之一的鲁鹤鲁长老,同时也是沐云菲的师父,当年将沐云菲从沐王府代入桃花谷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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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沐云轻在场,一定会觉得,这位鲁长老非常的“眼熟”。
“继仁,你可记得那匪徒的样貌,知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的人?”看着范继仁,鲁鹤问道。
范继仁摇了摇头,“长老有所不知,那群匪徒全身蒙在黑布之中,除了眼睛,什么都看不到,更不要说衣着样貌,继仁实在是看不出他们是哪里人。”
闻言,鲁长老神色微沉,“这就麻烦了,好在被抢的东西不是太多,你们先去修养,师父一定会为你做主。”
“是,谢谢师父。”范继仁点头道,心里却是在滴血,什么叫抢的东西不是太多,那么多纳戒的魔核加在一起,至少有好几百,若是拿出去,可是要值很大一笔钱啊!
当然,这话范继仁是不会跟鲁鹤说的,他可是准备等抓到那些强盗之后,要把东西拿回来的,若是提前告诉了师父,那就没有他的份了,别人或许不知道,从小在鲁鹤身边长大的范继仁却很清楚,他的这位师父,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光明磊落。
“下去吧!”鲁鹤摆了摆手。
然而就在下一秒。
“长老,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弟子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若是让别人看到了,岂不是说我们桃花谷的人没教养。”看着那名弟子,鲁鹤训斥道。
“不是,长老,真的出大事了,季家,季家带着一大批人乘着魔兽,闯进来了!”那弟子说道,神色间一片慌张。
“季家?”
“难道是中州季家?”鲁鹤面上一惊。
“是,就是中州季家,他们说,说范师兄打劫了他们的魔核,还打了季家的小公子季诺。”那弟子说道。
“什么?”这次开口的不是鲁鹤,而是满面惊讶的范继仁,“我怎么会打劫季家的魔核?”话音刚落,范继仁突然想到什么,“难道是?不可能,他们不是东胜神州的人吗?”
“混账东西,跟我过来!”但从范继仁的话语间,鲁鹤已经猜出了大概,直接拎着范继仁的衣领大步走出了主帐。
外方,季诺已经骑着一只高大无比的巨狮兽踩碎了桃花谷的大门,闯到了桃花谷腹地,他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光看那周身的气场就知道实力绝对不简单。
“二叔四叔,就是这个混蛋,就是他抢了我的纳戒,还把我打了一顿!”季诺一眼便看出了被鲁鹤拎出来的范继仁,顿时瞪大了眼睛,恨不得将范继仁砍成十八段。
看到季诺的范继仁,同样瞪大了眼睛,“你,你,你怎么会?”
然而不等他说完,便已经被鲁鹤一掌打趴在地上,甚至都不问一下来龙去脉。
“不知道我这孽徒得罪了季小公子,是我这做师傅的管教无妨,还请季二爷和四爷看在我家谷主的面子上,多多海涵。”鲁鹤说道,说话的身段瞬间放低了好几个档次。
然而积怨甚深的季诺根本不吃这一套,“老东西,你别给我装腔作势,我今天就要砍了这混蛋。”话落,直接扬起手上的刀便要一刀砍了范继仁,却是被鲁鹤先一步将人从刀下拉了出去。
墙角四人瞬间发出了遗憾的叹息声,太可惜了,就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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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鹤救范继仁自然不是年纪师徒情谊,而是十几年培养出来的心腹徒弟,若是这么没了就太可惜了。
有些私下里的事,除了范继仁,还真的没人能帮他做。
“季公子,两位大人,这里好得是我桃花谷的地盘,你就这么动刀,恐怕不太合礼仪吧!”看向季诺身后的季二爷和季四爷,鲁鹤说道,心想自己好得也是个桃花谷的长老,对方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吧!
怎知,那两人却满是不屑的瞥了鲁鹤一眼,“桃花谷?什么东西?一个三流小派也敢抢我们季家的东西,识相的就把东西还回来,再将行凶的几个狗杂种拖出来让我的侄儿砍了,否则,我就踏平你们桃花谷的地盘。”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们别太欺人太甚!”鲁鹤说道怒道,自从当了桃花谷的长老,鲁鹤从来没有被这般贬低过。
“还没弄清楚?诺儿青儿今日抢你之人是不是这个小杂种?”瞥了眼地上的范继仁,季四爷向着季诺等人问道。
“还不止,四叔!”季诺目光一扫,当即一把抓住了正要逃走的几个桃花谷弟子。
“还有这几个。”
“没错,就是他们,今天上午才发生的事,我们绝对不会看错,而且他们还声称是桃花谷的弟子,辱骂我们!”
“就是,就是”
.......
当时和季诺一起在场的几个季家少年一起站出来指证!
鲁鹤面色一沉,当即看向地上已经被吓傻的范继仁,“混账东西,说,是不是真的?”
“师父,那,那是因为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季家的人啊!我还以为,还以为...”就在容若三人提起小心脏,生怕这家伙将他们抖出来只之时,范继仁突然神色一滞,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一把抱住一个女弟子身上“婉芸,婉芸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不要走好不好。”
不等那个女弟子尖叫出声,他又扑向了另一个女弟子,“嘿嘿,菲儿师妹,你在这呢?别跑。”
“美人~,美人~”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巨响,鲁鹤直接一巴掌打在范继仁的脸上,“混账东西,你在干什么?”
“老东西,你敢打我,鲁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龌龊事,你觊觎谷主夫人,还偷看谷主的功法,惹毛了我,把你的丑事都抖搂出去,到时候我当长老,你给我舔,舔鞋!”
鲁鹤顿时一惊,直接一掌将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范继仁给一掌拍昏。
即便如此,全场依旧哗然,各种唏嘘之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所有人看向鲁鹤的目光多了一丝色彩。
范师兄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鲁长老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觊觊觎谷主夫人?
还偷看谷主的功法?
..................
各色花式八卦,在所有人的心中瞬间炸开,若不是鲁鹤在场,怕是早就凑到一起议论开来。
角落里,三个吃瓜群众齐齐看向中间的某个罪魁祸首。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时候下手的,太快了吧!
此刻,看了一场闹剧的季诺等人,看向鲁鹤的目光中瞬间从之前的嫌弃升级为不耻,觊觎人妻,恶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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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公子,这个孽徒做出如此不义之事,更是诋毁辱骂身为师父的我,罪不容恕,现在我就被他交给您处置,决不包庇。”猛地将范继仁踢倒季诺身前,鲁鹤面色阴沉道,若不是今天这场意外,他竟是不知道这混蛋知道他那么多秘密,还怀着背叛他的心。
绝对留不了!
可季诺明显不想善罢甘休“不仅是他,还有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走!”季诺说道,阴狠的目光在不少人身上扫过,可想而知也是一个凶狠的角色。
“季公子,你别太过分!”鲁鹤怒道,能来这秘境历练的弟子,都是桃花谷的优秀弟子,而和范继仁一块出去的那些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少了一个两个或许问题不大,若是都没了,那对桃花谷来说绝对是巨大的损失,他回去根本没法交代。
就在这时,刷!的一声,一道刀光突然划过,鲁鹤身边的一名弟子竟是来不及惨叫,便已经被季诺一刀砍死,血溅当场。
全场瞬间哗然。
谁也没想到这家伙会突然动手,一时之间,所有参与抢劫事情的弟子顿时退后三步,人心惶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所有人等着鲁鹤怎么反应之时。
下一瞬,鲁鹤竟是突然红着双眼,猛然向着距离最近的季诺攻过去。
季二爷和季四爷瞬间大惊失色,可是距离太远,鲁鹤又是一等一的高手,伴随着一声骨骼断裂的惨叫声,季诺的身子瞬间被打飞了出去,坠落到地面的瞬间,猛然喷出一口鲜血,下一瞬,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季二爷小心一探,顿时邹紧眉头,“老四,伤及内腑!”
“什么?老东西,你活的不耐烦了,给我灭了这里!”季四爷瞬间火冒三丈,驾着魔兽便向着鲁鹤的方向杀过去。
两方人马瞬间打成一团,当然,也可以说是单方面的虐杀!
厮杀声在桃花谷领地四处响起,鲜血瞬间洒满大地!
角落中,北冥雪的脸色一白,“云逸,我们做的是不是有些过了,这里有些人,其实是无辜的。”是
闻言,沐云轻摇了摇头。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从穿越过来继承了沐云轻的所有感情的那天起,对于桃花谷她就有一种本能的仇恨!一开始她以为这种仇恨是来自于被沐云菲背叛之后的心理,但后来和桃花谷的人接触的越多,她这种仇恨就越为强烈。
她有种预感,自己迟早要和桃花谷对上,还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方式,更何况有沐云菲和殷婉芸的存在。
既然如此,这种时候削弱敌人就是壮大自己。
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面对沐云轻的沉默,北冥雪刚想要说什么,靳澜却是摇着扇子悠悠开口,“桃花谷,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小雪,远在北俱芦洲的你,对于桃花谷的了解还不够多,一个为了扩大门派,可以杀人屠村,连孕妇都不放过的门派,不值得同情,可以说,桃花谷每个人的手上都沾染着无辜者的鲜血,桃花谷的内部,还有很多不知名的阴暗面。”
“杀人屠村!这,怎么可能?”北冥雪说道,面上惊愕不已。
“这些连我这个中州本地人都不知道,你一个外洲贵公子怎么知道的?”看向靳澜,容若不由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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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们没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摇着扇子,靳澜笑道。
迎接他的却是齐刷刷的三双白眼。
臭不要脸的炫富,有种就平分!
但是他们谁也不得不承认,靳澜说的是铁一般的事实。
“对了,你刚才到底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范继仁和鲁鹤都变成那样?”看向沐云轻,靳澜问道,一脸的兴趣。
闻言,沐云轻从纳戒中拿出两个小瓷瓶,“范继仁的是迷幻粉使人产生幻觉,而鲁鹤的是狂暴粉起兴奋刺激性作用。”
“所以,你是炼丹师?”靳澜一边说着,一边非常自觉地将药瓶往怀里揣。
“你们不知道吗?云逸的炼药天赋可是比我们梵天阁最出色的弟子都要厉害。”容若说道,要知道,他们可还是因为丹药结缘的。
“看不出来啊!小子,以后你炼制出了什么特别的丹药尽管拿到拍卖行来,看在咱们兄弟的份上,我给你个优惠,只收取一成的手续费。”靳澜说道,眼底浑然闪烁着商人独有的狐狸目光。
“这你就不用想了,云逸的丹药已经被我们百草堂承包了,不收取任何费用。”容若说道,早就猜到这奸商一定会打丹药的注意。
“这可不行,兄弟,你可不能那么偏心?”看着沐云轻,靳澜一脸的幽怨。
“不偏心了,刚才那两瓶不就给你了,记得把拍卖金换成晶卡交给我。”沐云轻淡淡道,不然这奸商以为她干嘛递给他那两瓶丹药。
“什么?你刚才给过我什么了吗?”靳澜两眼望天,想耍赖。
“拍的好,以后还有,拍的不好,刚才那就是最后两瓶。”沐云轻说道,她相信,这家伙是绝对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果不其然,靳澜脸上瞬间堆起一抹笑意,“这你就放心吧!拍卖行这一块,我们靳家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没有理会他,沐云轻转过头看向容若,“我准备等丹药在拍卖行拍卖打响名声之后,再拿到百草堂限量出售,到时候还要麻烦容大哥。”
“与我,你不必如此客气。”容若说道。
“我发现你很有做生意的天赋,要不要加入拍卖行?”看向沐云轻,靳澜笑道。
而沐云轻,则是干脆利落的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外面,厮杀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恢复神智的鲁鹤眼见着情况不对,直接撕破传送卷轴准备逃遁,范继仁趁机一把抱住了鲁鹤,两人一起消失在了领地。
整个桃花谷领地,除了少数桃花谷的弟子得以逃脱,绝大多数都死在季家人的刀下。
至于桃花谷的所有宝物资产,自然被季家人一扫而今,一根毛都没有留下。
等季家人离开,沐云轻四人也终于可以出来。
“简直就是土匪!”看着被扫荡的一干二净桃花谷领地,沐云轻不由得唾骂道,宣泄着心里没能成功捡漏的不平衡。
“他们真的是来找魔核的吗?我怎么感觉他们根本就是故意的。”北冥雪也不由得说道。
“季家和桃花谷本就是一丘之貉。”靳澜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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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护脉丹,本来还想白送给那小子的作为补偿的,毕竟害他白挨了两顿揍,现在看来是要拿钱了,在秘境里资源那么匮乏,丹药应该不便宜吧!”沐云轻说道,从纳戒中拿出一只白色瓷瓶。
闻言,某三人齐齐翻了个大白眼。
你小子根本就没打算白送吧!
“价格不是问题,关键是你怎么送出去?”容若说道,如果直接送上去就太突兀了。
“山人自有妙计。”沐云轻说道,眼底闪烁着精光。
片刻后,季家人回去的必经之路上,突然出现了这么一幕。
“哥哥,哥哥你千万不要死!不要丢下我,雪儿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一个十几岁脸上长着麻子的小姑娘抱着一个年龄稍长的少年失声痛哭。
而那少年,明显是受了很重的内伤,脸色苍白,不要钱一样的吐着血。
“妹妹,哥哥不能陪你了,噗!”喷出一口血,“我不在的日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不要给哥哥报仇,噗!”又是一大口鲜血。
“我知道了,哥哥,我一定不会给你报仇的。”抱着少年的头,小姑娘说道,声泪俱下,实则却是快要被憋出内伤的北冥雪。
这混蛋,什么狗屁锦囊妙计。
北冥雪的怀中,沐云轻一边大口大口的呕着血,心里却在大骂,靳澜那混蛋死哪去了,再不出来,她就是不吐血吐死,也要被这小妮子勒断气了。
终于,一个身穿青白色袍子,白发白须的老者缓缓走来,看到姑娘怀中的少年,顿生恻隐之心。
“小姑娘先不要伤心,你哥哥还有救,还有救。”老者缓缓说道,从袍中拿出一只药瓶,倒出一枚丹药,送到了少年的口中。
只见少年的脸色先是一阵,随即竟是一点点红润起来,缓缓睁开眼睛。
“感觉如何了?”看着少年,老者慈祥道。
“我感觉好多了,妹妹,我不会死了吗?”看向姑娘,少年激动道。
故事的结尾自然是哥哥妹妹拜恩者,欢欢喜喜把家还。
看到这样的一幕,季二爷和季四爷虽然被雷的外焦里嫩,但是想到后方的季诺,还是忍不住上前问一句,“老者医术如此神奇,敢问是哪位高人?”先确定了身份,再考虑要不要相信。
“梵天阁,药隐。”老者说道,面上带着慈祥的笑意。
闻言,季二爷和季四爷的目光在老者的身上打量一周,顿时反应过来,难怪他们第一眼就觉得这老者有点眼熟,青白道袍,白发白须,医术高明,不就是梵天阁第一丹师药隐阁下的标志吗?
“不知是药隐大师,失敬失敬,听闻药隐大师医术高明,菩萨心肠,我侄儿今日被恶人所害,还请药隐大师予以搭救。”季二爷满面激动道。
“先让老夫看看吧!”扶着长须,德高望重的“药隐”大师说道。
很快,季诺的身体便被抬了下来,只见“药隐”大师稍稍把了下脉,微微一笑,“不是什么大问题,两位不同太担心。”随即拿出了一枚晶莹剔透,一看就品质不凡的丹药给季诺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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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药下肚,季诺猛然吐出一口淤血,脸色也一点点回复,缓缓睁开眼睛,“二叔,四叔?”
“诺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有?”季二爷急切道。
闻言,季诺仔细一感觉,顿时目露惊喜,“二叔四叔,我感觉好多了,一点都不疼了,而且也能使上力气了。”
季二爷和季四爷顿时大喜,如释重负。
“多谢药隐阁下大恩大德,这里是在下的一点点心意,请大师一定要收下。”季二爷说道,拿出一枚纳戒。
“万万不可,老夫行医救人,可不是为了贪图钱财。”某药隐大师推辞道。
“不不不,我侄儿的命可是药隐大师救上来的,这一定要收,不然在下会过意不去的。”季二爷说道。
最后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推辞,清廉正直的药隐大师,还是“勉为其难”的收下了纳戒。
送走了季家一行人。
远远地,确定季家人真的离开了,北冥雪终于是憋不出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云逸,你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东西,这种馊主意都想的出来。”
“那季家人也太蠢了,竟然这么简单就骗过去了。”
“季家人才不蠢,若是靳澜给我吃的是一枚假丹药,又或者季诺吃了丹药没有立刻好转,我们的下场估计就和桃花谷差不多了。”抹掉嘴上的“血”,沐云轻说道,一想到刚才自己吃下的丹药就肉疼。
闻言,北冥雪一顿,“所以说,他们根本就没相信?”
“你以为呢?虽然本大师自认为演技很好,奈何距离药隐大师还是太远。”靳澜说道,洗掉脸上的伪装。
“还是云逸比较聪明,提前用一枚真丹药引诱了他们,不然成功不了。”容若说道,季家的人是认识他的,不宜露面。
“也就是说,我差一点就小命不保?”北冥雪不淡定了。
“放心,你的脑袋长得很稳,轻易不会掉。”沐云轻轻笑道,从靳澜的手中将纳戒接下,里面约有十万玄晶,一些药材,还有一封邀请函。
没错,就是一封邀请函。
这边,季家人走了许久,季四爷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二哥,刚才那些人明明是装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药隐大师,你为什么还要给他们那么多好东西?”
“人是装的,但药是真的,我也是一名丹师,那假药隐先后拿出的两枚丹药,品质都非凡,不然诺儿也不会那么快恢复。”季二爷说道。
“这倒也是。”季四爷说道,看了一眼已经可以下来行走的季诺。
“他们之中,必定有一位丹药高手,我那十万玄晶为的不只是那枚丹药,更重要邀请礼金,想必那位丹药高手现在已经看到我的邀请函了。”季二爷说道,现在中州的竞争如此之大,丹药在家族的兴衰中起着至关重要的地位。
这也是为什么,容若这么一位高高在上的梵天阁少主,不过是偶然见过一次沐云轻炼制的丹药,便不惜在东胜逗留一个多月就为了等沐云轻现身。
季二爷为自己的机智自得,而这边,靳澜拿着那封邀请函,忍不住吐槽,“啧啧,这季老二也太看不起我们云逸了,区区十万玄晶,竟然就想收买,他难道不知道我们云逸卖药不卖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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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我卖药也卖身,前提是,有人买得起。”沐云轻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光芒。
接下来的几天,四人继续在暴乱之岭刷怪历练,实力突飞猛进的同时,腰包也是越来与满。
白天的时候和大家一起打怪,晚上,沐云轻便会趁休息的时间吸收魔核中的力量。
终于,在一个明媚的早晨。
闭目打坐的少女,猛然睁开双眼,眼底尽是惊喜的光芒,“终于到云兽师了!”
特么的,整整熬了三个月多月啊!
沐云轻心中吐槽,殊不知,让那些熬了一辈子都没能从灵兽师熬到云兽师的人知道这变态用三个月的时间就从一个丹田被废的兽师废柴跨越灵兽师大阶层变成云兽师,绝对会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她!
几乎是同一时间,东胜神州的帐篷里,沐云菲同样冲破就九星兽师,进阶成一星灵兽师,迎接着众人的称赞和羡慕,志得意满。
当然,这一切,跟沐云轻并没有什么关系。
云兽师的典型特征是什么,可以御空飞行!
想象到前世在电视中看到的仙人御空飞行的画面,沐云轻忍不住试一试。
将兽神之力汇聚于双脚,意识一动,下一瞬,身子真的缓缓离开了地面。
“走!赤炎,主人带你装逼带你飞!”沐云轻嘚瑟道,不等小赤炎反应过来,便一把将它捞到怀里,向着天空飞去。
刚睡醒,在帐篷外伸懒腰的北冥雪,只觉得一阵风飞过,一抬头,便见沐云轻已经衣炔飘飘向着远处飞去,顿时大惊!
“云逸!你是云兽师了!”
听到动静的靳澜和容若也走了出来,不由得长大了嘴巴!
“十六岁的云兽师!我们梵天阁都没有。”看着沐云轻消失的方向,容若说道。
“莫说梵天阁,整个初元大陆都找不到一个吧!”靳澜说道,摇着扇子,眼底闪烁着无奈的光芒,看来真的是让他捡到宝了,这小子不得了啊!
不等靳澜回过头来,北冥雪已经转身走回了帐篷。
“你做什么去?”容若不由得问道。
“修炼!”北冥雪说道,她受刺激了,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刺激,怎么会有云逸那样的变态!
闻言,靳澜和容若不由得相视一笑。
“我觉得我也受打击了,修炼去了!”捂着胸口,靳澜一副受了很大打击的模样,向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这么说,我也不能落后了。”容若无奈道。
受到打击的三人,决定从今天开始,闭关修炼。
以至于,沐云轻带着赤炎回来的时候,找谁都没回应,一个二个都吵着忙,不要打扰。
“吃错药了吗?”摸着下巴,沐云轻疑惑道。
“算了,既然这样,我也去修炼吧!”沐云轻说道,修炼一途,永无止境,云兽师可以说是刚刚跨入高手的门槛,若是到了中州,面对各式各样的高手,依旧会被抹杀!
不过,飞的感觉!简直不能太好了!
以后就是坠崖也不用担心摔死了。
穿越不过三个月,坠崖两次的某女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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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四人都在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修炼,秘境的兽神之力浓度要比外界高很多,而他们能在秘境待的时间也是有限的。
眼看着历练就要结束,在某个明媚的早晨。
北冥雪一觉醒来,枕边便多出来了一张纸条,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一声咋呼,冲出了帐篷,遇上了同样拿着纸条走出帐篷的容若和靳澜。
一样的纸条,一样的一句话,一样的臭不要脸!
“兄弟们,三个月后,中州再会!你们若是太想我了,就拿着我的亲笔告别信睹物思人吧!”
“唉,又让这小子溜了?”摇了摇手中的纸条,靳澜无奈道。
“不对啊!你们手上不是都有他需要的圣兽魔核吗?他怎么可能舍得不要?”北冥雪说道。
“我的那枚前天晚上就被她给骗走了,不过,你的不是还在吗?”靳澜说道,看向容若,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被某人夸得天花乱坠,一时疏忽,就送了出去。
后者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的那枚,半个月前就给他了。”
我们的中州第一少主,从未向今天这般不好意思。
“果然是滑头的小子,竟然骗我说你不给他。”摇了摇扇子,某奸商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挑衅。
“没办法了,不过,三个月后是什么意思?”看着纸条上的字,北冥雪不由得疑惑道。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说的是中州第一宗门太虚宗开山收徒的日子。”容若说道,太虚宗,中州第一宗门,也是和梵天阁,东域君府并称为中州最强三大势力的最后一个势力。
太虚宗为道宗,不喜纷争,超脱世外,门下弟子以维护大陆和平为使命,在中州极为受人爱戴。
虽然沐云轻没有选择他们梵天阁很失望,但却不得不承认,太虚宗是最适合她去的地方。
“早就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第一宗门是什么样子,看来这下是有机会了。”摇着扇子,靳澜悠悠道。
“我父皇也准备让我去中州历练,本来还没想好去哪,现在好了,就是太虚宗!”北冥雪说道,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以她北俱芦洲第一公主的身份,自然有权利选择去任何一个宗门。
“既然这样,我自然也奉陪到底。”容若说道,这么时间的相处,,俨然已经习惯了四人一起为祸苍生的日子。
“你入太虚宗?确定梵天阁的阁主长老不会打断你的腿?”看向容若,靳澜不由得问道,怎么都感觉这小子是来凑热闹的。
。
“父亲和长老们一直为如何与太虚宗交好而发愁,我身为少主,自然也该出一份力。”容若温和道。
迎接他的却是靳澜和北冥雪的两双白眼,这家伙跟云逸在一起都学坏了,曾经那温润如玉,干净纯粹的优雅公子到哪里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三个月后再回。”靳澜笑道。
三人点了点头,目光向着东方望去。
心中却响起了同样的一句话:云逸!你小子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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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抱着赤炎,悠然在天空飞着的某女,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看来那几个家伙已经看到自己的纸条了,中州再会!
除了暴乱之岭,很快便可以看到五大洲在秘境的帐篷,代表着东胜神州的三顶蓝色小帐篷自然就在其中。
快一个月了,也不知道天铭和郝仁他们怎么样了。
将赤焰丢到纳戒里,沐云轻在不远处落下,换上女装,向着那蓝色的帐篷走去。
临近帐篷入口,周围却安静的有些不正常。
眉头微皱,沐云轻掀开帐篷走进,下一瞬,数道黑影闪过,脖子一凉,沐云轻的肩上瞬间架了两把森寒的刀刃。
“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沐云轻说道,眸光一寒。
“奉轩辕新帝之命,捉拿沐王府反贼,沐云轻。”身后,一黑衣武士说道。
“新帝?哪个新帝?轩辕翊,还是轩辕昊?沐王府几代忠良,又怎么会是反贼?”沐云轻问道,看来她不在的日子,发生了很多事。
“大胆,新帝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刀剑无眼,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你武士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一片阴桀。
“就凭你们?”沐云轻冷笑,手指翻动间,数枚银针飞出。
十几个大武师级别的黑衣武士,瞬间毙命,死不瞑目。
换上那黑衣武士的行装,简单的易了容,用丹药改变了体型,沐云轻迅速向着巨形森林的方向掠去。
那里是东胜进入秘境的入口,也是出口。
外面定然发生了什么事,她必须立刻回去!
同一时间,位于东胜的天门山入口处,一行数十名守在当前,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辆黑色铁质牢车。
根据新帝所说,沐云轻是一名实力高强的武师,用一般的牢车根本锁不住她。
终于,等了半晌,入口处的漩涡终于传来了能量波动。
为首的两名黑衣人一喜,急忙打开了出口。
同一时间,一身穿黑色武士服的黑衣人神色慌忙的从漩涡中走出,“大事不好,让沐云轻逃掉了,你们一定要守住出口,千万不要让她成功回到东胜!”
“这点我们明白,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其他人呢?”其中一名为首的黑衣人说道。
“其他人?当然是已经被我杀了!”瞥了一眼黑衣人身后那铁质的牢车,沐云轻低声道,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两枚银针已经飞出,没入两人的颈动脉。
“抓住她!她是沐云轻!”那为首的黑衣人临死前大喝道。
然而,不等其余的黑衣人动手,沐云轻的身影已经化成一道黑光消失在山中。
“快去禀报新帝和顾丞相,沐云轻逃出秘境了!”看了一眼那死去的两名黑衣人首领,一黑衣武士说道,以后,他就是新的首领。
同一时间,沐云轻已经乘着赤炎,向着帝都的方向奔去,她需要赶紧弄清楚,帝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爷爷,大哥二哥他们怎么样了?
不到中午的时间,沐云轻已经抵达了城门。
不同于往日热闹平静的城门,今日帝都城门处的守卫竟是多出了十倍由于,整个城门被围了水泄不通,城门口的士兵手中皆拿着画像,一个一个审查着来往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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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微闪,沐云轻很快换了一身装扮,再出来时,已经是一位邋里邋遢的流浪大叔模样。
在易容方面,沐云轻敢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只见那守城的士兵几乎都不用拿出画像对照,便将沐云轻放行。
只是,刚走过城门的沐云轻,视线却被城墙上的通缉令所吸引,上面赫然画着两个人,一个是她,另一个是天铭。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走!”那守城士兵说道,不由得多看了沐云轻一眼。
“是,是”沐云轻点了点头,很快便走开了。
心急如焚的沐云轻,正准备回沐王府探一探,衣服却是被人一拽,直接拉到了一处墙角之后。
“别动手,是我!”眼见着沐云轻一针就要刺下来,轩辕睿急忙说道。
沐云轻神色一顿,定睛望去,墙角后方带着斗笠的沐天铭也缓缓露出面容,“姐”
“换个地方说话。”轩辕睿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
很快,一处偏僻的宅院里,“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向两人,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沐天铭和轩辕睿相视一眼,“就在一个星期之前,我们还在秘境试炼的时候,突然收到皇帝陛下遭人毒手,突然暴毙的消息,便立刻出了秘境,赶回帝都,第三天,陛下丧期未满之时,轩辕昊突然联合左相顾言和桃花谷进行逼宫,逼迫太后拥立他为新帝,轩辕翊在皇后的帮助下得以逃脱,随后桃花谷的人大批涌入帝都,轩辕昊更是借助他们的势力掌控了整个皇宫。”
“那他为什么急着对沐王府下手?”沐云轻问道,以轩辕昊的心性,对沐王府下手是迟早的事,可皇位没坐稳就对开国老臣下手,难道不怕被世人诟病。
闻言,轩辕睿继续道,“新帝登基,传国玉玺和执掌兵权的一半虎符不能少,否则便不算是真正坐上了王位,轩辕昊命人翻遍了整个皇宫,甚至为了逼迫不惜杀了皇后也没能找到玉玺和一半虎符的下落,只是得到消息,先帝在暴毙前夕,唯一见过的人是沐王府老王爷,所以他才以反贼之名,联合桃花谷的人攻破沐王府,将所有人都囚禁了起来。”
闻言,沐云轻不由得看向沐天铭,“爷爷什么时候出关的?”
“听说在我们进入秘境之后半个月就出关了。”沐天铭应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如果说轩辕大帝临死前见得确实是爷爷,那真的很有可能将玉玺和一半的虎符交给他,再加上大哥手上的一半虎符,几乎操控了圣云的所有军队,也难怪轩辕昊会狗急跳墙直接攻打沐王府,甚至是和桃花谷合作。
“沐云菲不是站在轩辕翊这边的吗?桃花谷为什么会和轩辕昊联合起来?”沐云轻问道。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似乎在回来的前几天,沐云菲和太子殿下好像因为什么吵过一架,气的太子殿下恨不得杀了沐云菲,后来就变成沐云菲和轩辕昊联合了。”沐天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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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方面的原因应该是桃花谷想要接住轩辕昊的力量掌控圣云,而轩辕翊不愿意接受。”轩辕睿说道。
“为了登上皇位不惜通敌卖国,这样的人若是当上了皇帝,以后的圣云也完了。”沐云轻说道,随即看向轩辕睿,“知不知道杀了轩辕大帝的是什么人?会不会是桃花谷的人?”
“应该不是,据说是一群神秘莫测,强大无比,全身笼罩在黑暗之中的人,他们甚至狂妄到当众逼迫轩辕大帝,要他交出什么东西?对了,他们眼睛,眼睛是绿色的!”轩辕睿说道。
绿色的眼睛!
沐云轻的脑海中赫然闪现出黑暗中那一幕幕幽绿色的阴森眸子,长生殿!
长生殿怎么会又回来,又怎么会逼迫轩辕大帝,难道他们以为创世手环在轩辕大帝手中,摸了摸手腕处的手环,沐云轻顿时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有没有听清楚,他们逼轩辕大帝交出来的是什么?”沐云轻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似乎跟几千年前帮助过开国大帝开疆拓土的青龙兽神有关。”轩辕睿说道。
闻言,沐云轻不由得松了口气。
应该是之前在大帝陵寝里的青龙本体,只要不是创世手环就好,看来他们已经不再在下界追寻创世手环了,至于青龙本体。
他们怎么样也不会想到青龙本尊此刻就在她的魔兽空间里吧!
“后来怎么样了?”沐云轻问道。
“在逼迫了一晚上,轩辕大帝已经无力回天的时候,他们便突然消失了,像是鬼魅一样,突然消失,紧接着轩辕大帝撑着最后一口气急忙传召了沐老王爷。”轩辕睿说道,连他都无法想象,当时的皇宫到底是怎样的一幕。
沐云轻点了点头,“现在爷爷和大哥二哥他们没事吧!”
闻言,轩辕睿和沐天铭同时低下了头,垂下眼眸,气氛一瞬间压抑了起来。
“轩辕昊为了逼迫爷爷交出玉玺和兵符,斩断了大哥的十只手指,二哥的丹田也被震碎,十几年修为毁于一旦,爷爷还被桃花谷的人下了剧毒,活不了多久了。”沐天铭说道,通过沐云菲,轩辕昊很清楚,爷爷最在乎的不过是这几个孙子孙女。
闻言,沐云轻的瞳孔瞬间收缩,砰!的一声手中的石头瞬间崩裂,泥水混合着血液顺着手心流下。
爷爷,大哥,二哥......
轩辕昊!桃花谷!他们怎么敢!
“我去救他们!”沐云轻刚踏出一步,却是被轩辕睿一把拉住。
“你现在不能去,轩辕昊本就是想利用你逼迫沐老王爷的,你这样一去,就是自投罗网,而且桃花谷这次怕是真心要和轩辕昊合作,来了不下五百人,各个都是高手,再加上整个帝都的五万兵力都在轩辕昊的手中,没有完全的把握,绝对不能轻举妄动。”轩辕睿说道。
沐云轻神色一滞,沉默片刻,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其他人怎么样?”
闻言,轩辕睿不由得讽刺一笑,“其他人,好得很!”
“几乎在轩辕昊攻破沐王府的当晚,沐王爷就投降了,连带着沐云菲本就是和轩辕昊合作的,都没什么事,现在估计都在合力劝说沐老王爷交出兵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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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家的耻辱!”沐云轻说道,眸中闪过一抹冰寒至极的冷色。
“太子党的人呢?先皇暴毙,新旧更替,不正是他们出力的时候吗?”沐云轻问道。
“有桃花谷支持的轩辕昊登上皇位,太子党的人自然自身难保,除了明哲保身的官员,其他的包括我爷爷在内,都被桃花谷的人监禁了起来。”轩辕睿说道,不曾想轩辕大帝的突然暴毙会使得圣云陷入这般焦灼的境地。
“我们现在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等你回来,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沐天铭说道,他的心中始终坚信着,只要她回来了,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有轩辕翊的下落吗?”沐云轻突然抬起头来问道,现在的局势,只有推翻了轩辕昊的统治才能救得了沐王府,而想要推翻轩辕昊没有轩辕翊这个正派的太子是不行的。
闻言,轩辕睿和沐天铭都摇了摇头。
“我在这里。”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三人一惊,缓缓向着身后望去。
昏暗的角落里缓缓转出一道黑色的光影,他身披黑色袍子,掀开斗笠的瞬间,长发散落,露出了一张熟悉的俊颜,轩辕翊。
还是那张俊美的面容,周身的气质却是不同了,那双温和的眼睛依旧微笑着,却没有任何感情,甚至让人感觉到了无尽的冰冷孤寒。
父亲突然暴毙,母亲被活活逼死,兄弟相残,爱人相欺,经历了那么多,曾经温润明朗,不惹尘世的少年终归还是长大了。
这或许也是一个王者必须经历的过程。
“你还没有离开帝都城?”看向轩辕翊,沐云轻不由得惊讶道,现在的帝都城对于轩辕翊来说简直是九死一生之地,她竟是还在城里待着。
“我在等你回来,兔子。”看着沐云轻,轩辕翊说道,知道了所有真相的他,再次见到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后悔吗?没有,愧疚?也不是,是遗憾,因为,他终于还是错过她了,只是因为自己的一时愚蠢。
“我不是她。”沐云轻说道,她确实不是,真正的沐云轻曾经不惜放下尊严去找他,跟他说他们一起抓的兔子,跟他说他们一起经历的事,可是他却没能听进去。
“我知道。”轩辕翊说道,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悲伤。
“合作吧!我帮你夺回皇位,而你要护我家人一世安生,以你的命做保证。”沐云轻说道,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轩辕翊都比轩辕昊更适合当这个皇帝。
“好。”轩辕翊说道,他想说,即便没有前面的条件,他一样愿意用命去护她家人的周全。
“现在轩辕昊手上的势力一共有五万卫兵和五百名桃花谷高手,如果你回中州玄天殿搬救兵,能请到多少高手?”沐云轻问道。
“两百,你知道,我不会做任何人的傀儡。”轩辕翊说道,轩辕昊可以以圣云一半的江山作为代价换来桃花谷的倾力支持,他却无法做到,请来两百高手,也不过是凭借他玄天殿关门弟子的身份,而不是拿出一半的江山去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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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那你就乘坐最快的飞行灵器去中州搬救兵,我会找到虎符,将距离帝都最近的西北军五万兵力调来,五天之后,正式开战!”沐云轻说道。
“不行,你不能回沐王府,轩辕昊已经知道你逃出了秘境在沐王府里设下了天罗地网,那里现在是整个圣云把守最严密的地方。”轩辕翊说道,如果说虎符在沐老王爷手中,沐云轻说去找虎符可不就是回沐王府吗?
闻言,沐云轻缓缓转过身来,向着皇宫的方向望去,“我相信,轩辕大帝不会傻到将玉玺和虎符交到同一个人的手中,即使,那是我爷爷。”
“你的意思是。”轩辕翊似乎想到了什么。
沐云轻微微一笑,印证了他的猜想。
“不要犹豫了,轩辕昊的耐心最多只有五天,如果你赶不回来,如果我爷爷和哥哥出了什么事,我不能保证会不会让整个帝都为让他们陪葬!”沐云轻说道,不由得抚上手上的创世手环,帝九胤曾经说过,只要彻底解开创世手环的束缚,会带来毁天灭地的力量,代价却是引来长生殿的人,让自己丧命。
入夜目送着轩辕翊离开,沐云轻看向沐天铭和轩辕睿,“你们去将军府把大将军郝申和郝仁救出来,我去皇宫,三个时辰之后城门外汇合,小苍穹,你跟他们一起去,不要伤了自己人。”沐云轻说道,抬手间,小巧的苍穹鼎便从手心飞落,一点点放大。
苍穹鼎现在虽然被削弱了不少,但是对付几个把守将军府的桃花谷杂碎还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苍穹鼎,轩辕睿和沐天铭虽然好奇,却也知道现在时间紧迫,直接跃入鼎中。
目送着苍穹鼎化作黑点消失在视线中,沐云轻转身向着皇宫的方向急速掠去。
若不是怕动静太大,她恨不得直接驾着赤炎冲进去!
另一边的沐王府大厅里。
沐云霆琵琶骨被两条粗重的锁链贯穿,锁在一根铁柱上,锈迹斑斑的锁链,已经被锁链染成红色。十根被尽数,鲜血顺着手指流到地面,将地面染成一片红色,却没有任何医治和止血措施,任由他留着鲜血。
而沐云逸,同样锁着琵琶骨,丹田被废之后,手脚筋被挑断,一身染血的白衣脏污不堪,发丝凌乱,哪里还有当初那风流倜傥的丞相模样。
沐老王爷淡薄的身子躺在地上,因为中毒的远古,脸色整个呈黑紫色,身体在不断的颤抖。
可即便如此,他们却依旧担心着依旧被追捕中的沐云轻。
云轻,千万不要回来!
千万不要!
大厅的高座上,一边是身穿龙袍的轩辕昊,另一个是殷婉芸,这次桃花谷和轩辕昊的合作,由她全权负责。
“启禀陛下,搜遍了整个皇城,还是没有沐云轻的消息。”御林军统领单干上前禀报道。
然而不等他说完,却是已经被暴怒的轩辕昊给一脚踹开,“没用的东西!”轩辕昊大骂道。
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带着一抹自豪,“我沐琨的孙女,可不是你们这些狗杂碎能够抓住的。”沐老王爷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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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霆和沐云逸也齐齐松了一口气。
闻言,轩辕昊的面上瞬间闪过一抹阴桀之色,一把将病弱的沐老王爷从地上拎起,“老东西,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我可是听说那小贱人是个孝女,有您这尊大佛在这坐镇,我还怕她不来吗?我劝你还是快点吧玉玺和虎符交出来,不然,下次见到你的孙女可就是一具尸体了。”
闻言,沐琨的面色一沉,这也是他最担心的。
云轻那孩子......
“将沐王府的兵力再加一倍,另外,派人继续全城搜捕沐云轻,有这几个人质在这里,她绝对不会离开皇城的。”一把将沐琨丢到一面,轩辕昊命令道。
“这里还有一个人,或许有可能知道沐云轻藏在哪里?”顾雅岚说道,扶着肚子缓缓从帘幕后走出。
怀了四个月孩子的她,肚子已经很大了。
“谁让你来的,不好好在皇宫里待着。”看着顾雅岚,轩辕昊脸上写满了不满。
“陛下也不要动怒,贵妃娘娘也是想来帮你。”殷婉芸说道,因为沐云轻的关系,现在俨然已经跟顾雅岚站到了统一战线。
只是,听到这个称呼,顾雅岚的脸色不由得一暗。
轩辕昊当了皇帝,作为六皇子妃的顾雅岚理所应当成为皇后,但轩辕昊却以顾雅岚出身卑微为由,只给了她一个贵妃之位,皇后之位,却允诺给了沐云菲,只要他成功获得玉玺和兵符,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沐云菲就是那个皇后。
轩辕昊看上沐云菲原因有很多,一方面,沐云菲天赋卓绝,是圣云第一天才少女,不过十五岁就已经是一星灵兽师,比三星兽师的顾雅岚不知道高到哪去了,另一方面,沐云菲现在是桃花谷的弟子,而且似乎很受看中,他需要借助她和桃花谷的人交涉,更何况,沐云菲本就是个天姿国色的美人,从任何方面来说,轩辕昊都不亏。
而沐云菲,为了当上皇后,几乎是什么都不在乎了,真不知道,她当初到底是真的爱上了轩辕翊还真是爱上了他的太子之位。
这一点,顾雅岚虽然心有不甘,却无法多说什么,毕竟轩辕昊之所以有今天都是依仗着桃花谷的力量,而她却帮不上任何忙。
“你想到什么人?”看向顾雅岚,轩辕昊不由得问道,自从套后寿诞之后,面对顾雅岚便只剩下不耐烦。
“把人带上来。”顾雅岚吩咐道,很快,两名侍卫便拖着昏迷不醒的绿莹走了过来。
沐云霆三人皆是脸色一变,绿莹从小和云轻一起长大,跟在云轻身边十几年,甚至比他们这些做亲人的还要了解云轻。
“她是沐云轻的贴身丫鬟,跟在沐云轻身边十几年了,一定知道沐云轻有什么地方可以躲,实在不行,就打死了把她的尸体挂在城墙上,以此来警示沐云轻,反正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丫鬟,不会引起百姓的不满。”顾雅岚说道,将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发挥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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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轩辕昊的阴桀的目光落到绿莹身上,“来人,把她弄醒!”
“是!”两名侍卫应道,直接一钢鞭猛抽在绿莹的身上。
一声惨叫,绿莹猛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顾雅岚那张得意的笑脸,顿时怒火中烧,“顾雅岚,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枉我家小姐曾经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如此对老爷和公子,小姐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顾雅岚不由的一声轻笑,“小贱人,你搞清楚,现在不是她不会放过我,而是我要不要放过她。”
“老实交代,沐云轻在帝都经常出入什么样的地方?”看着绿莹,轩辕昊说道。
“我家小姐出入的地方?那多了去了,赌坊,妓院,酒楼,茶馆,六皇子殿下还是自己好好去搜吧!”绿莹说道,眼底一片讽刺意味。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轩辕昊已经猛然一巴掌扇在绿莹的脸上,瞬间肿胀一片泛起血丝。
而他发怒的原因,不是绿莹的敷衍,而只是那一句六皇子殿下。
“陛下,还是让我来吧!”顾雅岚微笑道。
轩辕昊面色一冷,转过身去。
只见顾雅岚款款走到绿莹身边,面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绿莹,我们认识也很多年了,看看你,长得漂亮,天赋也不错,这样的条件再配一个合适的身份就算是嫁给侯爷公子也不差,这么好的女孩偏偏要被沐云轻那个草包压一头简直太可惜了。这样,你只要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沐云轻的藏身之所,我就还你自由之身,再收你作个义妹,身份等同郡主,让你可以嫁个好人家,怎么样?”
闻言,绿莹脸色微微一顿,作丫鬟的最期盼的事莫过于有朝一日能够恢复自由身。
她有些犹豫的抬起头,看向顾雅岚和轩辕昊,“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顾雅岚说道,眼底带着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人嘛?谁会不贪婪呢?
“那,你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绿莹说道。
顾雅岚微微一笑,凑到绿莹身前,“你说吧!”
“小姐她有可能藏在...要你命的地方!”不等顾雅岚反应过来,绿莹瞬间抽出一把匕首猛然向着顾雅岚的脸上划去。
手起刀落,伴随着一声惨叫,顾雅岚的脸上瞬间被划出了一道血口子,鲜红的血瞬间喷溅而出。
轩辕昊大惊,猛地一脚将绿莹踹开,扶住顾雅岚。
巨大的冲击之下,绿莹重重的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面上却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顾雅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日就是你约小姐出去的,是你毁了小姐的脸,伤了小姐的丹田,害的小姐被人耻笑,我就算杀不了你,也要为小姐报仇!
不知道毁了容的女人,还能不能当圣云的贵妃。”她之前陪小姐练习的时候学了几手,刚才那一刀,就算有雪颜丹也不可能救得了顾雅岚的脸。
“贱人!我杀了你!”顾雅岚彻底疯狂道,抽出侍卫的长剑,猛地向绿莹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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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霆等人大惊,然而顾雅岚的剑还没刺下去,轩辕昊却是先一步将剑打了下来。
“昊哥哥,她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脸!”扯着轩辕昊的手臂,顾雅岚疯狂道,对于女人来说,脸就是命!
而轩辕昊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到顾雅岚的话,冷漠的将顾雅岚的手臂拉开,站起身子,“送贵妃回去,小心不要伤了腹中的胎儿。”顾名思义,他所在乎的不过是顾雅岚腹中的孩子。
“昊哥哥!昊哥哥!”顾雅岚疯狂的喊叫着,却只能引来轩辕昊更甚的厌烦,赶紧催促着侍卫将其拖走,大厅里这才安静了下来。
轩辕昊的目光转而落在绿莹的身上,闪烁着阴狠的目光。
“在审问方面,我们桃花谷倒是有一套方法,不知道皇帝陛下需不需要小女子的帮忙。”殷婉芸说道,目睹了全程的她此刻对轩辕昊很是欣赏,最是无情帝王家,她不觉得轩辕昊做的有什么不对,女人若是没了利用价值,自然应该丢弃,毕竟,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她这样优秀。
“那就麻烦殷师姐了。”轩辕昊说道,身为一国之君,竟是在一个小小的桃花谷弟子面前如此摇尾乞怜。
很快,殷婉芸便将绿莹带进了一个密室。
凄厉的女子惨叫声不断传来,大厅里人人毛骨悚然,沐老王爷猛烈的咳嗽着,怒瞪着轩辕昊,“六皇子,当仁义礼信,你如此对待一个无辜的丫鬟,我又怎么可能将传国玉玺交到你这种人的手中!”
“是吗?老爷子这么紧张,是不是说明那丫鬟真的有可能知道沐云轻的下落呢?放心,等你们都下了地狱,历史就会改写,没有人会知道这里曾发生的事。”轩辕昊冷笑道。
“你!咳~咳!”沐老王爷大怒,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爷爷!爷爷!”沐云霆和沐云逸皆是一惊。
“放心,在没得到传国玉玺之前,我是不会让他那么轻易死的,传御医过来。”轩辕昊说道。
“是!”
很快,沐老王爷的身体被拖走,殷婉芸也擦着双手从密室中走出,“真是个嘴硬的贱骨头,才一会儿就玩死了,皇帝陛下,让你失望了。”殷婉芸说道,满是嫌弃的将手中的帕子丢弃。
“没关系,辛苦殷师姐了。”轩辕昊笑道。
另一边,沐云轻已经换上了太监的衣服,偷偷潜入了皇宫,看着手指上不知何时划出血的伤口,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的目光不由得向着沐王府的方向望去。
等我!
一定不要出事!
收回思绪,沐云轻很快顺着宫道走到了坤宁宫,太后所在的宫殿。
自逼宫之后,未免节外生枝,轩辕昊便直接将太后囚禁在了坤宁宫中。
蹲守在坤宁宫外围,可见宫门紧闭着,里里外外数百人把守。
沐云轻眉头微皱,远远的便见一个老嬷嬷带着两个宫女端着膳食向这边走来。
眸光一闪,沐云轻瞬间想到了什么。
“站住,什么人!”
“给老佛爷送晚膳的。”那老嬷嬷说道。
只见那侍卫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随即开口,“你一个人进去,其他两个在外面等着。”
站在老嬷嬷身后,沐云轻眸光一冷,她真的不想大开杀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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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嬷嬷应道。
终于,那侍卫打开了房门,老嬷嬷端着晚膳走进。
“站住!不是说了只准一个人进去吗?”侍卫抬起手,挡住了正欲上前的沐云轻。
“是吗?我没听清楚!”沐云轻眸光一冷,下一瞬,竟是直接出手,将挡路的两名侍卫打开。
“大胆,什么人!”后面的侍卫大惊,瞬间涌了上来。
“赤炎,交给你了,一个都不准放进来!”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刺眼的红光自手心散发出来。
轰!的一声巨响,庞然大物般的火红色巨兽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侍卫大骇,吓得纷纷退后。
趁此时机,沐云轻急忙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外面的打斗还在继续,坤宁宫中却是一片清冷,
沐云轻是来过坤宁宫的,可此刻看着这般清冷落魄的宫殿,顿时有种陌生的感觉。
宫殿一角,太后单薄的身子孤冷的靠在墙壁上,斑白凌乱的发丝,瘦弱的脸庞,似乎瞬间老了好几岁,只是那一双老迈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
“孩子,你终于来了。”几乎是一眼认出了乔装之后的沐云轻,太后一只手臂撑着墙壁,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太后。”沐云轻说道,上前将太后扶起。
看着怀中苍老的老人,回想起一个月前温和慈祥的太后,心中像是被压了块石头,沉重,难受。
“身为子孙,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混账的事!”沐云轻说道,曾经,她一直以为轩辕昊即便一心想要当皇帝,但对于太后应该不会做的太过分。
太后有着一双慧眼,将这个皇宫里的勾心斗角看的很清楚,她老人家却一直以一个包容的心,疼爱着每一个孙子孙女,即便顾雅岚做出那种未婚先孕有辱皇室名誉的事,她都原谅了。
可那个混账东西,现在做的是什么!
“昊儿他想要皇位,奶奶成了他的绊脚石了,他这是逼着我自杀啊!”太后说道,声音中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
“我带您离开这。”沐云轻说道,便要将太后背起来。
太后却是摇了摇头,“云轻啊!你是好孩子,不要忘了你来的目的。”说着,太后艰难的移动着身子,骨瘦嶙峋的手指在身下有规律的敲了三下,咔嚓一声,平整的地面上惊是升起一个小小的暗格。
沐云轻也终于知道,太后她老人家为什么要一直缩在这冰冷的墙角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守护着圣云的未来。
太后打开暗格,虎符赫然就在其中,而且还是两块。
“你爷爷一早就料到沐王府会有这一天,将两块虎符都放在了我这里,孩子,之前皇奶奶逼你和翊儿成亲,是真的喜欢你,皇奶奶知道错了,皇奶奶现在跟你道歉,只求你能在救了家人之后,救救翊儿,救救圣云。”太后说着,颤抖的握着沐云轻的双手,含着泪说道。
“皇奶奶,您别这么说,我知道您对我没有恶意,您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让圣云落在轩辕昊和桃花谷的手中,您现在先别说了,我带您出去。”沐云轻说道,即便是为了沐王府,她也要灭了轩辕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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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摇了摇头,“我这岁数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头了,出去了反倒会拖累你们,你还是赶紧出宫吧!不然等昊儿回来就坏事了。”
闻言,沐云轻却是无赖的将太后背起,“岁数这东西,没活到最后,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再说,若是没有您老人家坐镇,我可不放心将这圣云交到轩辕翊手中,所以,还是辛苦您老人家再多活几年吧!”沐云轻说道,背起太后,一脚踹开了坤宁宫大门。
门外,很快便聚集了越多的侍卫,赤焰打的正热血,一爪子下去,就是一条命,所有的侍卫举着火把,慌乱的攻击着。
“赤焰,走了!”沐云轻说道,直接背着太后跃上了赤焰兽背上。
同一时间,砰!的一声响,坤宁宫的宫门被打开,沐云菲带着一众桃花谷弟子已经闯了进来,看着沐云轻背上的太后,顿时瞪大了眼睛,“是沐云轻!”沐云菲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沐云轻脚下那巨大的火焰魔兽。
魔兽!沐云轻这个废物怎么会有魔兽,还是那么强大的魔兽。
回想到之前的一切,沐云菲瞬间反应过来。
什么废柴,什么草包,她一直都是装的!
几乎是一瞬间,沐云菲目眦尽裂,“是通缉要犯沐云轻,放箭!把她给我就地正法!”沐云菲大吼道,她现在根本不管轩辕昊能不能拿到玉玺虎符,她只知道,如果现在不杀了沐云轻,她一定会后悔!
闻言,沐云菲身后的侍卫却是一愣,“云菲姑娘,太后,太后还在她的背上啊!”
“我让你给我放箭!出了什么事,我来担着!”沐云菲说道,一个老不死的东西,她就算把她杀了,轩辕昊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云菲姑娘,这,这”
眼看着那侍卫还在犹豫,沐云菲竟直接从侍卫的手中抢过弓箭向着沐云轻的方向射去。
目光落在沐云菲的身上,沐云轻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冷笑,抬手间,数枚银针瞬间没入沐云菲的脖颈,一声惨叫,几乎一瞬间,沐云菲整张脸一片黑紫。
“沐云菲,你要是还想要你的命,最好保证爷爷和我大哥二哥不会有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沐云轻冷声道,同一时间,赤焰兽巨大的身子,直接踩着无数侍卫的尸体,杀出坤宁宫。
嗷嗷叫着在沐云菲的脸上踩了好几脚。
白莲花,让你欺负我主人,我踩踩踩,踩死你!
沐云菲连吐几口鲜血,看着沐云轻逃离的方向,目眦尽裂!
从坤宁宫,一路杀出皇宫,赤焰兽所过之处,哀嚎遍野,一片慌乱。
谁也不曾想过,会有人这般闯进皇宫,抢了太后,还明目张胆的杀出皇宫!
更是没有人会相信,那个人是沐云轻!
圣云赫赫有名的草包废物!
这个世界玄幻了吗?
那如麒麟一般华丽强大的火焰巨兽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目送着那一抹艳丽的火光冲出宫道,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所有的人都好似做了一场惊险的梦一般。
无数宫女嬷嬷们含着泪目送着太后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太后,您老人家一定要保重啊!
动荡的年代,圣云很快就又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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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兽以极快的速度向着黑夜中狂奔而去,分分钟就将身后的追兵彻底甩开。
确定已经安全之后,赤焰兽载着沐云轻迅速闪进一个巷子里,再出来时已经是一副男装的打扮,当然,面上依旧戴着面具。
“皇奶奶,我现在要将您送到我一个朋友那里,他会代我照顾您,但是,先说好,您可不能拆穿了我的身份。”背着太后,沐云轻说道。
闻言,太后温和一笑,“傻孩子,你皇奶奶我人老了,但还不傻。”眼见着沐云轻换上男装,太后便已经猜到了,出门在外,谁没有几个身份呢?
沐云轻微微一笑,背着皇太后,在夜色中急速掠过,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靳氏拍卖行。
随着沐云轻一脚将拍卖行的大门踹开,一群武士迅速包围了上来。
“什么人?胆敢擅闯,云公子?”那为首的少年一句话尚未说完,便认出了沐云轻的身份,正是一直跟在靳澜身边的那个侍从靳飞,在拍卖行和秘境见过沐云轻两次,他可是记得,自家那不靠谱的主人很中意这少年,每次见到他,都跟苍蝇见到屎一样的扑上去。
当然,若是沐云轻知道靳飞此刻的心理活动,否则,绝对会毫不客气的将他拍到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告诉你家主人,我要出趟远门,奶奶托他照顾一下,若是我回来的时候,奶奶少了一根汗毛,我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沐云轻说道,将太后从背上扶下来。
此刻的太后已经换上了变装,形容憔悴,发丝也有些凌乱,靳飞等人竟是一时没认出来,一侧的两个侍女急忙殷勤的上前搀扶,从沐云轻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竟是还有点小脸红。
真是的,一个月不见,云公子怎么还是那么帅,那么迷人呢?
“记住我说的话。”沐云轻说道,不等靳飞等人反应过来,已经瞬间消失在了靳氏拍卖行,来去如风。
身后是迷妹们满满痴迷的表情。
云公子,记得早点来啊!
看着身边姑娘们迷恋的神情,太后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她算是明白了,翊儿那孩子,果然还是没福气啊!
“老大,现在怎么办?”看向一边形容憔悴的老太太,一名武士不由得问道,大半夜送来一个奶奶,怎么感觉那么不靠谱呢?
“先把老人家好好安顿下来,然后派人去通知爷。”靳飞说道,耳边不断回荡着沐云轻刚才说过的那句,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果然,不多会儿,一听到半路落跑的某人来了靳氏拍卖行,靳澜瞬间放下了所有的事情,风风火火的回到拍卖行。
“人呢?云逸那臭小子在哪呢?”脚步尚未踏进大门,靳澜那满含火气的声音瞬间传了过来。
靳飞叹了口气,看吧!果然就是这样。
摇了摇头,靳飞立刻迎了上去,“爷,您别找了,云公子将人留下,就走了。”
“人?什么人?”靳澜问道。
“额,他奶奶。”靳飞说道,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靳澜神色一顿,随即却是炸了,“那小子当我这是养老院了吗?把他奶奶都给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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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片刻后,等靳澜真正看到了传说中的“奶奶”,便再也说不出话了。
“那小子还说了什么?”捂着胸口,靳澜说道,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
果然,跟那小子作兄弟,一定要过硬的心理承受能力,否则,说不定哪天就被吓死了。
那混小子竟然把圣云的皇太后从皇宫给偷出来了,还有他干不出来的事儿吗?
“云逸公子说,让您好好照顾好老人家,否则就让您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靳飞一本正经的复述道。
闻言,靳澜却是转过头看向靳飞,“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你知道吗?”
靳飞,沉默了....
另一边,换下男装,拿着两块虎符,沐云轻迅速向着城外掠去,天色快亮了,若是不快点出城,就麻烦了,轩辕睿他们差不多应该也到了。
很快,沐云轻迅速略过城门,向着他们约定的地方走去。
“还顺利吗?”一眼扫到城外角落的轩辕睿和郝大将军父子,沐云轻急忙奔了过去。
然而,轩辕睿等人的神色却是有些沉重,目光似有若无的向着城墙上望去。
沐云轻目露疑惑,转过身来,顺着轩辕睿等人的目光望去,下一瞬,瞳孔却是一缩,指甲陷入肉心,鲜红的血液顺着从手心滴落。
此刻的城墙上,挂着一具女子尸体,她的面目已经被血液模糊,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看不出原貌。
沐云轻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她脚下那双绣着云轻字样的鞋子。
耳边回荡着少女似玩笑般信誓旦旦的声音,“小姐快看,我把你绣在我鞋子上了,我要让别人都知道,我绿莹,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死人。”
“绿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小姐去哪里,绿莹就去哪里?”
绿莹!是绿莹!
沐云轻的眸中染上了一层水雾,脚步不由自主的向着城墙的方向迈出。
却是被轩辕睿一把拉住,“这是轩辕昊设下的陷阱,就等着引你上钩。”
沐云轻却好似没有听到轩辕睿的话,没有任何防备,继续向着城墙的方向迈去。
“姐,天快要亮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沐天铭说道,虽然绿莹的死他也很伤心,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他们还有更多的人要去救。
沐云轻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着,守城的士兵已经有些怀疑的向她看了过来。
“沐小姐,不过是一个丫鬟,你可不能误了国家大事啊!”一边,郝大将军忍不住说道,身为一名军人,自然知道什么叫大局为重。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什么国家大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圣云怎么样,我不在乎,我只知道,我的绿莹比整个圣云都重要!”
“绿莹,我来接你回家,回家。”沐云轻的声音是温和的,眸中却染上一抹嗜血的红色。
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她已经抽出了武器,一步步向着城墙的方向走去。
恐怖的杀气扑面袭来,守城的士兵立刻反应了过来,“一定是叛贼,叛贼,抓住她!”
几乎是一瞬间,埋伏在暗处的士兵瞬间涌了出来,守卫从开始的百人,瞬间暴涨到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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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睿等人瞬间愣住了,这样的沐云轻,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那个丫鬟......
“掩护!”轩辕睿说道,眸中划过一抹坚定之色,他或许并不能体会那个丫鬟对于她来说有多么重要,但是,只要是她要做的,他都愿意无条件支持她。
沐天铭等人也瞬间加入了战斗,厮杀,伴随着天色,越演越烈,周围的百姓恐慌的四散奔逃,关着房门观看着这刺激的一幕。
眼看着沐云轻似厉鬼一般一步步走来,那城墙上的士兵也吓破了胆,吓得纷纷逃开。
沐云轻眸光一冷,提起砍刀突然飞起,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砍刀轰然向着城墙的方向砍去,轰隆一声巨响,屹立在圣云帝都几百年的城墙轰然倒塌。
沐云轻飞身而起,将绿莹接住。
“绿莹,我带你回家。”沐云轻喃喃道,浑然不觉周围的砍刀已经攻击了过来。
同一时间,两道光芒闪过,感觉到主人危险的赤焰和苍穹瞬间出现,嚎叫着,在沐云轻面前开路。
浑身是血的沐云轻,抱着绿莹一步步走出包围,耳边充斥着魔兽的嚎叫声和士兵的惨叫声。
身后,追兵紧随而至,“沐云轻,你的爷爷和哥哥都在我手中,你若是不想他们也死在你面前,就赶紧束手就擒!”眼看着沐云轻的背影,轩辕昊大喝道!身边则站着得意的殷婉芸。
他之所以将那个丫鬟的尸体挂在城墙上,就是为了要引沐云轻上钩。
终于,沐云轻脚步一顿,缓缓转过头。
“我会回来的。”沐云轻说道,面上升起一抹淡笑。
那是一双怎样恐怖嗜血的目光,轩辕昊和殷婉芸瞬间一滞,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恐惧感。
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他的脖子,让他们害怕的无法呼吸。
直到沐云轻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两人瞬间缓过神来,“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轩辕昊突然说道,面上一片慌乱。
他的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沐云轻不死,将来一定是他最可怕的隐患。
然而赤焰兽的速度,又岂是一般的人能追上的。
几乎是一瞬间,沐云轻等人便杀出了重围,逃离了轩辕昊等人的视线。
“一群废物!数千人,竟然拦不过他们五个人!”眼看着沐云轻就这么逃了,轩辕昊勃然大怒。
所有的士兵跪倒一地,颤抖着不敢说话。
沐云轻五个人或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圣兽和那个古怪的鼎啊!
“沐琨那老东西怎么样了?”轩辕昊突然转过头问道,面上升起一抹担心之色。
“启禀陛下,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单干上前说道。
轩辕昊瞬间松了一口气,“记住,绝对不能让他给我死了,还有沐云霆,沐云逸也是!”
“陛下放心,有那三个人在手里,沐云轻就算再强,早晚也死在我们手里。”殷婉芸说道,脑海中不禁的闪过沐云轻离开时那恐怖的笑容,那个女人,比想象中更难对付。
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她太被感情左右。
再强大的人,一旦有了感情,便等于是有了最大的弱点,不攻则已,一击必破!
一个丫鬟尚且可以让她这般不管不顾,更何况是她最在乎的爷爷和哥哥。
轩辕昊点了点头,这也正是他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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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杀结束,城门处依旧是一片血色。
目睹了这一幕的百姓们久久没能缓过神来。
很多年后,他们依旧无法忘记,曾经有那么一个红衣少女,手持血红色的大刀,劈开了圣云的城门!
而那个人,将是整个初元大陆所仰望的存在。
这边,沐云轻等人来到了距离圣云几百里外的一处破庙中。
抱着绿莹的身子,沐云轻呆愣的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感觉到沐云轻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悲伤气息,轩辕睿等人也不由得沉默了起来。
他们不是当事人,这种时候能做的,不过是陪伴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沐云轻抱着绿莹缓缓站起身来,“现在是什么时辰?”
“快到午时了。”郝仁小心道。
“等我一个时辰,你们小心。”沐云轻说道,抱着绿莹,缓缓走出破庙。
“不要跟过来。”正当轩辕睿等人要迈开脚步,沐云轻却是突然开口,四人皆是一顿。
许久.....
沐云轻回来了,却已经不见绿莹的身体。
轩辕睿等人并没有多问,他们相信,绿莹永远活在沐云轻的心中。
沐云轻意识一动,火红色的光芒闪过,赤焰巨大的身体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赤焰,辛苦你了,等这段日子过去了,主人再让你好好休息。”沐云轻说道,取出几枚丹药喂赤焰服下,是用来补充体力和灵力的。
市场上并没有为魔兽准备的丹药,是她之前专门为赤焰和电电炼制的。
“没事的,主人,赤焰不累。”赤焰说道,契约的关系,使它们感受到主人的心情,知道主人的悲伤,知道主人的担心,它们只恨自己还不够强大,对付不了轩辕昊的五万士兵和桃花谷的高手。
它们从未这样迫切的想要变强!
“出发!”沐云轻说道,抬眸之间,利落的跃上赤焰的背上,衣炔翻飞,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决然目光。
轩辕睿等人点了点头,同时跃上赤焰的身上。
火红色的巨兽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远方奔腾而去,载着整个圣云的未来,和无数人的希望!
圣云的历史,从这一刻开始改变。
经过了城门事件,沐云轻彻底放弃了花费五天时间直取东北大军的打算,而改为兵分两路向着距离帝都最近的骁骑营和天策府军进发。
这两只军队加在一起不过四万士兵,但重在骁勇善战,一个是第一骑兵,一个是最强府兵,一旦联合起来,三日之内,必定攻破圣云帝都!
另一边,轩辕翊接收到沐云轻的消息,也快马加鞭的往回赶,骁骑营和天策府军再骁勇善战也最多能对付轩辕昊的五万大军,面对实力上超出很多的桃花谷兽师高手,根本无法应对,他必须赶在开战之前和大军会合。
军队有两支,虎符却只有一对,不得已,沐云轻将虎符交到了郝大将军手中,让他去调动距离较近的骁骑营,而她则和轩辕睿沐天铭一起载着赤焰兽向着天策府奔去。
天策府军,是圣云最强的一支军队,数量极少,但各个是精兵强将,上将伍忠伍大将军行军三十载,用兵如神,同时也是沐云霆的恩师和指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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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沐云霆被封为战神将军之前便是天策府副将,跟着伍大将军南征北讨数年。
对于伍大将军的了解,沐云轻也只是从沐云霆的口中听说过一点。
只希望也不要只认虎符不认人,否则,就不要怪她欺师灭祖,以下犯上了。
在赤焰兽极快的速度下,入夜,沐云轻和轩辕睿三人便已经抵达了天策府领地。
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营帐,沐云轻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看向轩辕睿,“轩辕睿,你知不知道帝九胤,就是国师去了哪里,圣云出了那么大的事,身为国师的他为何不见下落?”
“这个我也不清楚,据说在我们进入秘境之后没几天便不见国师的下落了,那些绿眼睛的外来者似乎就是因为知道了国师不在,才敢那般在皇宫大开杀戒,甚至逼死陛下。”轩辕睿说道,虽然他并不知道国师是什么身份,但是却莫名的相信,若是国师在的话,这场灾难或许就不会发生了吧!
国师他老人家到底去了哪里呢?还是说,回到了他原来的世界?
轩辕睿的目光不由得向着天空望去,事实上,圣云从几百年前开始就经常受到来自外来者的侵害,他们似乎是为了寻找东西,又似乎是为了寻找什么人。
但不管哪一次,都给圣云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
圣云的开国大帝死因不明,有传言就是因为外来者,而轩辕皇更不是第一个被杀害的皇帝。
那位大人,三年前那样突然的来到圣云的世界,成为了圣云的国师,他如守护神一般,守护着圣云享受了三年从未有过的和平,如今他离去了,圣云的灾难也就紧随着开始了吗?
那些绿眼睛的外来者没有找到所要得到的东西,会不会哪天再次降下可怕的厄运呢?
那些人到底来自哪里,圣云大地又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使得他们一次次不放弃的追寻。
听到轩辕睿的话,沐云轻的目光也不由得向着天空望去。
那个家伙从法则漩涡出来之后,便突然消失,她还以为他是出了秘境,现在看来,是回去了吗?
那个名为上界的地方,长生殿所存在的地方。
果然还是靠不住啊!
收回思绪,沐云轻的目光锁定那摇曳着火光的威武军营,“赤焰,走!”
随着那火红色的巨型魔兽出现的瞬间,天策府的军队很快就惊觉起来,数百名士兵,手持长枪瞬间挡在了沐云轻面前,“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天策府!”说话的正是天策府一营主将曹胜。
“沐王府沐云轻,求见天策府伍大将军!”沐云轻拱手说道,对于大哥的前辈不敢无礼。
沐云轻?难道是沐将军的妹妹沐云轻?前段时间在圣云帝都闹了很大一场风波的那个武师?
曹胜眸光微闪,随即转身进了主营。
“启禀上将,沐王府的沐云轻求见?”跪倒在伍忠的面前,曹胜说道。
“沐云轻?云霆的妹妹啊!经常听那小子炫耀妹妹,倒是真的很想见一见,可惜,现在却是见不得,让她回去吧!就说我有恙,五日之内闭不见客。”伍忠说道,身为武将,最大的忌讳,便是卷入皇室党争,如今这个时候,沐云轻大老远跑到他这里来,无非是为了让他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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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将军,如今沐王府遭难,沐将军有危险,我们难道真的不出手吗?”曹胜说道,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有难,要他如何能够袖手旁观。
闻言,伍忠却是摇了摇头,“让她回去吧!”
如今轩辕昊手上所持有的可不只是五万大军,更是有桃花谷五百云兽师高手,兽师到了云兽师等级,除了可以飞行之外,可契约的魔兽数量也从最初的一只提升到了三只。
而人类士兵,如何能够和强大的魔兽对战。
他不能让手下的士兵去送死。
曹胜恼恨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主营。
“沐小姐请回吧!伍大将军身体有恙,五日之内闭不见客。曹胜说道。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眯,这就没办法了。
“伍大将军有恙吗?小女子刚好略懂医术,就让我为他治一治吧!”沐云轻说道,拍了拍赤焰的头,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冲进去!”
“什么?”不等曹胜反应过来。
赤焰兽已经迈开蹄子直接向着主营冲了进去,眼看着那燃烧着火焰的巨兽扑面袭来,所有的士兵瞬间四散奔逃,赤焰兽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火焰漫天,士兵们逃窜的逃窜,灭火的灭火,昔日严肃稳重的军队,一瞬间乱作一团。
伍忠掀开帐篷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幅人仰马翻,乌烟瘴气的混乱场面。
火光之中,戴着面具的红衣少女,正骑着一只巨大无比的火焰巨兽向着这边奔过来。
“黄毛丫头,还不快给我住手!”伍忠大喝道,怎么也想不到这丫头竟然一言不合,直接骑着这么一只巨兽硬闯,看着这场面,伍忠不由得回想起当年云霆那小子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拿着火把,单枪匹马火烧敌营的刺激场面。
本来以为沐王府有那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已经不得了了,想不到这个当妹妹的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直接火烧自家的大本营!
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总算是明白了。
虽然沐云轻手下有分寸,没有伤到人,可还是烧了十几顶帐篷,把严肃的军营搞得乌烟瘴气。
“伍老将军,这是病好了吗?”看着伍忠,沐云轻说道,丝毫没有干了坏事的自觉。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就不明白呢?你爷爷和哥哥最不希望的就是你去救他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要做的应该是留住沐王府最后的血脉,将来为他们报仇。”伍忠说道,身为人父,他相信沐老王爷和那两个孩子一定不希望这丫头去冒险。
闻言,沐云轻一声轻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放屁!”
“其将来活在后悔与仇恨之中,我宁愿现在豁出命去挽回一切。”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她绝对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闻言,伍忠无奈的摇了摇头,“丫头,我很欣赏你的孝心和勇气,若不是这样的时候,真想和你坐下来喝两杯,可是这件事涉及到整个圣云的未来和天策的存亡,我是绝对不会出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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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句为了圣云的未来,你以为轩辕昊在桃花谷的帮助下坐上了皇位,圣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圣云先祖好不容易打下的领土被外族侵占,圣云的百姓们被外族欺凌,若是让其他四大洲知道,东胜神州最大的帝国,竟然被中州一个三流门派给拿下了,会如何做,仅仅是嘲笑讽刺吗?
错了,他们会认为东胜已经弱到人人可欺的地步,会争前恐后的涌到东胜来分一杯羹,将整个圣云彻底瓜分,到时候圣云就彻底的不复存在了,圣云的子民会成为大陆最卑微的奴隶,受尽欺凌和侮辱,这难道就是你说的圣云的未来!”沐云轻字字珠玑。
所有的士兵瞬间沉默了下来,心脏似遭受到了暴击,沉重不已。
手中准备攻击的剑,再也提不起来。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沐云轻说的话并不是夸张,而是很有可能成为血淋淋的现实。
他们是圣云的兵,从小被灌输的思想便是保护圣云,保护亲人,保护自己的家园,可如今家园正面临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们难道真的要为自保退缩吗?
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家园被侵占瓜分,亲人被欺凌侮辱,他们难道真的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吗?
不可以,他们绝对不能容忍那样的结果,他们要为圣云的未来而战。
一时之间,包括曹胜在内,几乎所有的士兵都看向了伍忠。
“将军!出兵吧!为了圣云的未来!”曹胜说道。
“出兵吧!将军!”
“求将军出兵!”
“求将军出兵!”
................
将士的呼声排山倒海而来,所有人皆跪在了地上,恳求着伍忠的军令。
看着这样的众望所归的画面,轩辕睿不由得看向沐云轻,这女人,真的很会煽动人心啊!
短短的几句话,连他都听的热血沸腾,恨不得抽出武器去跟轩辕昊那群混蛋拼了,更何况是这些本就充满着热血的将士,根深蒂固的保家卫国情怀,在沐云轻的带动下,瞬间燃烧了起来。
“丫头,就算是这般,可没有虎符在,天策还是无法向帝都出兵,否则会被视为谋反。”看着沐云轻,伍忠笑道,这臭丫头把他的士兵都给刺激城这样了,他就是想不出兵都难,可即便是出兵,某位心里不爽的老将军还是不想让某女如意。
今日若是让她这么轻易把他的兵给带走了,他天策府上将的颜面放在哪里。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若是伍老将军还是觉得这个理由不够的话,只能这样了。”沐云轻嘴角微勾,下一瞬袖中竟是划过一道流光。
银色的锁链冲破空气,瞬间将伍老将军锁住,伍老将军一惊,尚未弄清楚沐云轻要干什么之时,身子已经飞了出去,落到赤焰兽身上的瞬间,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胆沐云轻,竟然挟持伍老将军,天策军还不速速前来救人。”沐云轻说道,下一瞬竟是直接载着赤焰兽向着帝都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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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胜一愣,瞬间反应了过来,“三军听令!”
“在!”所有的士兵瞬间应道。
“上将为贼人所擒,三军速速准备,随我去救回将军!”曹胜大喝道。
“是!”士兵们齐声喝道,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他们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他们有生以来听到的最不靠谱的出兵理由。
此刻被沐云轻挟持的伍大将军更是哭笑不得,这丫头,简直是太能胡来了。
无视法度,无视规则,就这么把他给挟持了,沐老王爷那么一个正经的人到底是怎么培养出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的。
更可恨的是,他的士兵竟然还那么配合她那蹩脚的理由。
拿着鸡毛当令箭,全军出动,就为了抓一个挟持将军的小贼。
他这个当将军的都没有那么大的号召力。
“伍老将军,为了圣云的未来,就委屈你了。”看着伍忠,沐云轻眦着牙笑道。
伍忠肯定,这臭丫头绝对是故意的,拿他的话来搪塞他。
天策军不愧为圣云第一府君,即便是突然出兵,却依旧能够做到临危不乱,行军速度更是一日千里,不过两日的时间,便抵达了东封岭,沐云轻和郝大将军约定会师的地方。
骁骑营距离东封岭不过百里,手持虎符的郝大将军不费吹灰吃力便将骁骑营的营长说服,早早的带兵抵达了东封岭。
此刻,正站在东封岭最高的山头焦急的等待着沐云轻等人的到来。
“郝将军,这天策府的伍大将军可是出了名的软硬不吃,沐小姐此去连个虎符都没有,真的能将天策府的军队带来吗?”骁骑营的营长路云兵问道。
“放心了,我老大既然说了能带来,就算是绑了那个老古板也肯定能带来。”边上,郝仁说道,一副全天下我老大最牛逼的自豪模样。
“臭小子,怎么称呼伍大将军的。”郝大将军说道,不由得在郝仁的头上扇了一巴掌,随即转过神看向路云兵,“路营长不用担心,那位沐小姐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相信他一定能将天策军带来的。”
若是以前,有人告诉他沐云轻这个一无是处的王府小姐能够不用虎符就将圣云出了名的顽固将军伍老将军请来,他一定会直接一拳打过去,顺便再骂上一句,痴人说梦。
然而经历过城门事件之后,他却是再没有任何怀疑。
有这那样出色的哥哥,妹妹又怎么会差。
他不仅要怀疑,沐家三兄弟和沐云轻真的是沐宏亲生的吗?那样一个懦弱窝囊之辈,怎么会生出这般刚强血性的孩子,还是说和几个孩子是完全随了他们娘亲的性子,逝去的沐王妃。
听到郝大将军的话,路云兵对这位享誉圣云的草包纨绔小姐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呢?
“快看,回来了!”郝仁突然跳了起来,指着远处激动的大喊道。
闻言,郝大将军和路云兵齐齐看了过去。
然而,等他们看到那红色巨兽上面的情景,瞬间炸了!
那红色巨兽上,沐云轻持刀挟持的人,怎么看着那么像,伍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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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我老大真的把老顽固给挟持了!”郝仁兴奋的大喊道,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郝大将军和路云兵却是吓得不轻,不等他们赶紧扑上去将伍大将军迎下来。
一道道号角声却是从远处袭来,遥远的地平线上升起一道笔直的黑色天际线。
一点一点,终于,看清了!
郝大将军和路云兵揉了揉眼睛,瞬间张大了嘴巴!
那黑压压的一片不是别人,是天策军!
这么大的数量,整个天策军该不会都出动了吧!
只见那为首的曹胜,口中似乎还高喊着什么。
郝大将军和路云兵伸长了脖子,终于,听见了,他喊得是“大胆沐云轻,还不快速速放了伍大将军!”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吓得急忙向着沐云轻的方向跑去。
这下完了,沐云轻这回真的是惹上大麻烦了,那可是伍大将军啊!她怎么能说抢就抢。
当然,若是这两位知道了某女连当场的皇太后都从皇宫里抢出来了,或许就不会那么惊讶了。
“沐小姐,你你你,你还不赶快把伍大将军给放了!”奔到赤焰兽跟前,郝大将军急忙说道,这个沐云轻简直比他想象的还能胡来。
“放了?好啊!”沐云轻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模样,手一抬,伍大将军的身子也直接从赤焰兽的身上栽了下来,若不是路云兵及时扶住,怕是要摔个狗吃屎。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臭丫头,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让你拆了。”伍大将军说道,这一天的奔波可真把他给折腾坏了。
闻言,郝大将军和路云兵竟是心头一跳,齐齐跪了下来,“伍大将军恕罪,沐小姐她年少无知,救人心切,才做出如此出格之事,请伍大将军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怪罪。”
“我这不还没说什么吗?就把你们一个个个急成这样了?”伍老将军说道,不由得瞥了沐云轻一眼,这丫头,不得了啊!
“额?”郝大将军和路云兵同时一愣,一脸懵逼的抬起头。
这边,曹胜也已经带着天策军赶到,拄着刀柄大喘着气,“我说云轻姑奶奶,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们是两条腿跑,你们是四条腿的,可把老子给累死了。”
身后,天策士兵们一本正经的站着,看沐云轻的眼神,怎么都不像是看一个劫持大将军该有的样子啊!
“曹副将,你们不是要捉拿沐小姐?”郝大将军疑惑道。
闻言,曹胜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没错,我们还真就是为捉拿沐小姐来的,竟然敢劫持我们的伍大将军,简直胆大包天。”
终于,等曹胜将某女在天策府的恶行狠狠的控诉了一般,郝大将军和路云兵终于还是忍不住看向沐云轻!
果真是,胆大包天啊!
“郝将军,我终于知道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这沐小姐果真不是一般人啊!”拍着郝将军的肩膀,路云兵忍不住说道。
“我说,后面一大群士兵看着呢?你们这些当老大的难道就不用注意一下形象?”沐云轻淡淡道,被人当做笑点这么笑,很不爽有没有,虽然知道他们没有什么恶意。
果不其然,听到沐云轻的话,四位老将齐齐一顿,回过头的瞬间,果真看到士兵们都在看着他们,当即,老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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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过后,两军总算是完成了会师。
时间也过去了两天,距离沐云轻原定的攻城之日,还剩下最后一天,也是等待轩辕翊的最后一天。
入夜,四位老将聚集在一起,以茶代酒,痛饮起来,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过后会怎么样,倒不如今朝喝个痛快。
高高的山顶上,沐云轻枕着双臂,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终于,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沐云轻微微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荣亲王府数百年来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从不参与历代的夺嫡战争,你这么跟着胡来,不怕你爷爷打断你的腿?”
“怕,谁说不怕!只不过,比起被打断腿,我更害怕的是被捻灭心中的那团火焰,人不趁着年轻的时候多做点惊天动地的大事,到老了要那什么来回忆,你说对不对,队长?”轩辕睿笑道。
“嗯,原来你并不是看上去那么蠢。”沐云轻笑道。
轩辕睿一顿,“你这夸得我怎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呢?”什么叫不是看上去那么蠢,他看上去很蠢吗?明明很帅好不好。
“老大,烤全羊好了,你赶紧回来吃啊!老大,老大~”远远地,郝仁的喊声从营地传来。
“真是,大战临头竟然还只顾着吃。”沐云轻一本正经道。
“没错,太不像话了。”轩辕睿痛心疾首的附和道。
“我要去给他们上上思想教育课。”
“我去管管他们。”
两人同时开口,相视一眼,下一瞬却似一道闪电瞬间消失在山顶。
他们清楚的记得,今天打到的烤全羊一共就只有三只,去晚了就没得分了。
暴风雨来临的前夜,看似平静,实则汹涌。
远在十里之外的帝都城内,因为一条消息的传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绷状态。
砰!的一声脆响,划破了皇宫的安静。
“你说什么?天策军和骁骑营竟然同时起兵,现在就聚集在百里之外的东封岭?”瞪着王座下的侍卫,轩辕昊大惊。
“是真的,陛下,这两支军队本来在自己的领地驻扎的好好的,这次突然起兵,一定是向着帝都来的。”单干说道,心中紧张不已。
那两只军队可都是圣云数一数二的强力军,若是他们联起手来攻打帝都,就算他们有五万精兵也根本挡不住啊!
“一定是沐云轻,一定是她,她刚逃跑不过两天的时间,天策军和骁骑营就出兵了,一定是她去调的兵!”轩辕昊恼恨道,他当初,他当初就不应该放过她,在秘境的时候就应该早点除了她,以绝后患。
“原来虎符根本不在沐琨的手里。”殷婉芸说道,一副了然的神色。
“可是即便有虎符,沐云轻最多也就能调来一只军队,她到底是怎么在同一时间将位于南北方向的天策军和骁骑营调来的?”单干说道,实在是费解。
“伍忠那老东西本就是沐云霆的恩师,这次当然是为了沐王府来的。”轩辕辉说道,因为轩辕昊当上了皇帝的缘故,他也顺利成章被封为亲王。
“伍忠,路云兵这两个老不死的,等朕收拾了沐云轻,第一个就要砍了他们的脑袋!”轩辕昊怒道,眼底尽是阴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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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虎符不在我爹的手上,就恳请陛下放了我爹和那两个不孝子吧!”沐宏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上。
闻言,轩辕昊却是讽刺一笑,“沐宏,你是老糊涂了吧!你那个宝贝女儿现在正带着几万大军准备谋反呢?你让朕放了唯一能够牵制她的人质?要不要朕砍了你的脑袋。”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都是那该死的孽女惹出来的事,沐王府家门不幸才生出这个扫把星,陛下放心,大战当前,微臣一定会大义灭亲,清理家门。”沐宏说道,全然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沐云轻的身上。
“大义灭亲?有意思。陛下,既然沐王爷有这个心,那明日二话不说让他出战,说不定,沐云轻看着是自己的亲爹来了,就弃械投降了呢?”殷婉芸说道,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还有什么会比骨肉相残更有意思吗?
听到殷婉芸的话,沐宏的脸色瞬间煞白,“陛下,万万不可,那孽女如今已经是六亲不认,即便是微臣去也没有用的。”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轩辕昊冷笑道。
“沐宏,殷婉芸,单干听令!”轩辕高声道,“现在朕就任命沐宏为平乱大元帅,殷婉芸和单干为左右副将,明日于帝都城外讨伐叛贼,以正朝纲!”
“属下领命!”殷婉芸和单干齐声道。
“沐王爷,还不接旨吗?”看着沐宏,轩辕昊说道。
沐宏一个哆嗦,急忙磕下头来,“微臣,微臣接旨。”
“很好,明日,朕就等着一看沐王爷的风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轩辕昊大笑道,沐云轻,你等着吧!等我抓到你,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也要出战!”一道女子的声音突然传来。
轩辕昊和殷婉芸闻声看去,正是因为中毒,整个脸都发黑的沐云菲。
“菲儿,你现在中毒,不适合出战。”走到沐云菲身边,殷婉芸说道。
“对啊!菲儿,这个时候,你还是休息休息比较好,你放心,朕一定会抓到沐云轻,帮你找到解药。”轩辕昊说道,大战即将来临,桃花谷的力量必不可少,该讨好沐云菲的还是要讨好的。
事实上,轩辕昊有些不明白,要说沐云菲的天赋,在圣云或许还不错,但是在中州那个天才遍地的地方实在不怎样,为什么在桃花谷会如此得到重视。
另外,殷婉芸对沐云菲也出奇的好,要知道,通过这几天的合作,轩辕昊看的很清楚,这女人完全就是以自我为中心,绝对不会相信什么姐妹情谊的人。
会不会,沐云菲的身上有着什么特殊的东西,使得桃花谷的人,不得不把她供着呢?
“我没事,明天,我要亲手将沐云轻踩在脚下!”沐云菲说道,眼底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菲儿,这。”
“让她去吧!”不等轩辕昊开口,殷婉芸突然说道,拍着沐云菲的肩膀,“放心,菲儿可是还有一张很大的底牌一直都没有用呢?只要使出了那张底牌,别说是沐云轻,就算把整个天策军和骁骑营拿下都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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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晨光从遥远的地平线缓缓升起,灰蒙蒙的雾气在空中飘荡,显得天色有些阴沉。
似乎知道了大战的即将来临,整个帝都城内,人心惶惶,百姓皆关进门栓,闭门不出。
东封岭,随着一声厚重深远的号角声缓缓响起,所有士兵举起武器,整装待发。
金戈铁骑,战鼓轰鸣,只等统帅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冲上前去,攻破城池,将企图侵占他们土地的外敌赶出东胜神州!
“云轻小姐,太子殿下和玄天殿的人还没到,以我们的实力是对付不了桃花谷的人的,要不要再停留一天,明日再攻城。”战马上,郝大将军不由得说道,不是他不相信天策军和骁骑营的实力,而是在巨大的等级差距面前,数量根本不顶用。
“放心,桃花谷的五百高手是轩辕昊最大的依仗,不会这么快上场的,我们的对手,是他手中的五万精兵。”沐云轻说道,目光向着帝都城的方向望去,“差不多,要来了。”
话音未落,大地传来阵阵轰鸣之声,遥远的地面上升起一片暗沉的黑色,无数士兵,骑着战马奔腾而来,瞬间在帝都城外列阵以待。
待伍忠等人看清楚那身披战甲的统帅,下一瞬,不由得瞪大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沐云轻。
这轩辕昊果真阴狠,竟然派出沐宏做统帅,这是要让他们父女相残啊!
“云轻小姐,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伤害沐王爷的。”路云兵说道,毕竟是亲生父亲,想来云轻小姐也是下不去手的吧!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不用那么麻烦,留条命就行了,断胳膊断腿无所谓。”若不是担心爷爷会伤心,就是这条命,沐云轻都不屑于留给他!
看着沐云轻那淡定的好像在谈论家常便饭的模样,伍忠等人不由得看向沐宏,对他表示了深切的同情。
终于,阵阵轰鸣声后,地方大军已经驶到近前,战马之上,许久不见沐云轻的沐宏,当即大吼起来,“你这个畜生,害了我们整个沐家还不够,竟然做出谋反叛乱的事,简直是丢了沐家列祖列祖的脸,趁现在还未酿下大错,赶紧投降,我还能念在父女的情谊上留你一命。”
“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老畜生?另外,我劝你还是要搞清楚一下,真正引狼入室,害了沐王府害了整个圣云的到底是谁。”沐云轻冷声道,
若不是沐云菲在其中牵线搭桥,桃花谷又怎么会有来圣云的理由,更不会因此对圣云产生贪念,造成今天的后果。
“沐小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皇帝陛下年少英武,是天命所归的皇帝,我们桃花谷不过是助他一臂之力,平定叛贼,你们应该感谢我们才对。”殷婉芸说道。
“你最好不要急着站出来说话,我怕我会忍不住砍了你!”看着殷婉芸,沐云轻的声音冰寒刺骨,绿莹的仇,她一定要报!
“爹,师姐,姐姐她如此冥顽不灵,你们再怎么劝解都没用,为了圣云,我们只能替天行道了。”沐云菲说道,看着沐云轻的眸中满是阴狠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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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前面说的都是放屁,现在才是正题,开战吧!”挥起手中的大刀,沐云轻目露寒光。
“果真是冥顽不灵,开战!”殷婉芸说道,完全就没有将身为主帅的沐宏放在眼里。
单干得令,当即挥起手来,“剿灭反贼,平定帝都,给我冲啊!”
话音未落,无数士兵疯狂的涌上!
另一边,路云兵也已经挥起长枪,大吼着“重振圣云,驱逐蛮夷,将士们,为了圣云的未来,冲!!!”
骑兵在前,天策在后,长刀高举,旌旗和喇叭声迎风飘荡,英武强大的骑兵们,呐喊着从东封岭上直冲下去,深入险地,他们由下上驰,严整,勇猛,沉着,散发着强大而磅礴的气势。
霎时间,硝烟四起,大地在许多马蹄践踏之下,沉闷地哼哼着。
无数的铁盔、吼声、白刃,在硝烟中的奔腾,声势猛烈而秩序井然。
“臭丫头,我去把你老爹给拎回来。”伍忠说道,提起长枪飞身而起,向着沐宏的方向攻去。
同一时间,沐云轻已经挥起手中的大刀,向着殷婉芸的放下杀去,浑身上下散发着蓬勃的杀气。
然而,不等沐云轻冲到跟前,沐云菲已经飞了出来,挡住了沐云轻的去路,“这次,我跟你打!”沐云菲冷声道。
“你是没带脑子来吗?滚开,我今天的目标不是你!”沐云轻说着,便要绕过沐云菲去攻击殷婉芸。
怎知,下一瞬,沐云菲竟是突然抽出一把黑色的长剑向着沐云轻刺了过来,“沐云轻!你以为你是谁,我要让翊哥哥知道,谁才是最配得上她的!”
“这是你自找的!”沐云轻目露冷光,将手中的砍刀收起,袖子一甩,竟然抽出一条火红色长鞭,对付这个女人,一刀解决了就太便宜她了。
锁定目标,沐云轻手中的长鞭猛然一甩,似一条火龙向着沐云菲的方向呼啸而去。
沐云菲眸中划过一抹得意的笑容,兽神之力凝聚瞬间在周身形成一层橙色的防护罩,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红色的长鞭竟是被弹开了。
兽神防护,兽师到达灵兽师等级可以利用兽神之力在周身形成坚硬的防护层,无坚不摧,即便是大武师也不可能穿透,
“沐云轻,你想不到吧!我已经进阶到一星灵兽师等级了,就凭你大武师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穿透我的兽神防护。”沐云菲得意道,武师和兽师一个强调身体的力量,一个强调精神力量,两者本就是相互矛盾相互抵触的。沐云轻这个异想天开的女人想两者兼修一定会顾此失彼,既然她武师已经到了大武师等级,那兽师等级一定强不到哪里去,还在五星也说不定,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一星灵兽师吗?”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下一瞬,竟是轰然飞起,凝聚着磅礴兽神之力的红色长鞭,再次向着沐云菲的方向挥去。
“不要白费功夫了,今天,我一定要了你的命!”沐云菲说道,有恃无恐的迎着长鞭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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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长鞭再次撞上了防护罩,砰!的一声巨响,那红色的防护罩如玻璃一般轰然炸开!
沐云菲大惊失色,甚至连逃都来不及,那红色的长鞭已经轰然劈下,沐云菲一声惨叫,轰然摔倒在地上,身上赫然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沐云菲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此刻仍悬浮在半空中的沐云轻,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
足踏虚空,御风飞行,云兽师的标志!
沐云轻是云兽师!!
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大阶层!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她明明是废物,是沐王府的耻辱,她沐云菲才是沐王府的第一天才,她才是!
同样惊讶的还有一直在旁观的殷婉芸。
然而不到片刻,所有的惊讶便被彻底的嫉妒所取代。
如果她有那么好的天赋,一定就可以入太虚宗了,说不定还能得东域君府的另眼相待,嫁入君家,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恨的是,这么好的天赋竟然是沐云轻这个小贱人的,她不过是一个东胜神州的丑八怪,凭什么!
前所未有的嫉妒弥漫在殷婉芸心中,恨不得将沐云轻的天赋夺过来。
“老小子,你们沐王府真是眼瞎啊!错把鱼目当珍珠,这么一个妖孽天才反倒被称为废物。”拎着沐宏的领子,伍忠说道,虽然沐云菲的天赋放在东胜神州已经是不错的,但是和沐云轻这么变态的天赋一比,根本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好吗?
甚至于,轩辕太子的天赋,应该都比不上这丫头吧!
十五岁的云兽师,当之无愧的圣云第一天才。
伍忠嘴上说了那么多,沐宏却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而是死死的盯着悬浮在空中的沐云轻,满满的不可置信。
沐云轻才是天才?这怎么可能,这个女儿从小到大可一直都是平庸的实力,是他的子女中实力最差又忤逆的一个,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喜欢她,毕竟,父母都喜欢优秀的孩子。
可是现在,却来告诉他,他一直以为最优秀的孩子不过是一般的实力,真正天才的是他最看不上的女儿,这要他怎么能接受。
难道说是因为.......
隐约中,沐宏似想到了什么,看向沐云轻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古怪之色。
悬浮在虚空中,沐云轻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沐云菲,“骄傲被碾碎的感觉怎么样?”既然已经报露出兽师的身份,她到不介意再顺便再暴露一下实力。
对于沐云菲来说,这样,应该比杀了她更痛苦吧!
“可惜,我还是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沐云轻冷声道,手中的长鞭猛然往地上一甩,啪!的一声,划破安静。
“这第一鞭子,是为爷爷抽的,从小到大,爷爷从未苛待过你,你却联合外人对爷爷下毒手!”沐云轻说道,手中的长鞭轰然落下,沐云菲一声惨叫,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第二鞭子,为沐王府!身为沐王府的人,留着沐王府的血,却给沐王府扣下谋反叛国的罪名!”又一鞭子落下,沐云菲的身子被甩出几米。
“第三鞭子,是为沐云轻,她待你如亲姐妹,事无巨细向你诉说,而你却因私心,窃取属于她的故事,盗走属于她的爱情!”甚至害的她死于非命,最后一句话沐云轻甚至无法说出,满含着杀气的一鞭子落下,沐云菲的身子飞起猛然撞到一只马匹身上,重重的摔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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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鞭子,第五鞭子,还有剩下的所有鞭子,都是为了我自己!”沐云轻说道,手中的长鞭似火红色的闪电一般一次次划破空气,在沐云菲的身上留下重重的一道血痕,沐云菲惨叫连连,不消片刻已经全身皮开肉绽,无尽的嫉妒和恨意交织在一起,沐云菲的眼底隐隐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老祖,我把身体交给你,帮我杀了这个女人!杀了她!”沐云菲大吼道,下一瞬,她的周身竟爆发出诡异至极的气息,阴冷猩红的双眼让人不由得神色一凛。
突然,一道阴冷的红光突然从沐云菲的身上飞出,沐云轻瞬间察觉到不同,猛地蹿起,堪堪躲过一劫,那红光从沐云轻身侧擦过,瞬间穿透数十人的心脏,血光飞溅,一招毙命。
“你不是沐云菲,你是谁?”对上那双诡异中带着笑意的红色双眼,沐云轻眸中划过一丝警惕之色。
“哈哈哈哈!小娃娃眼力不简单啊!不如,拜我桃花老祖为师,入我桃花谷。”诡异而苍老的老者声音传出,带着一抹三分欣赏七分狠厉。
听到这声音的殷婉芸等人,当即面露喜色,跪倒在“沐云菲”的面前,“桃花谷第三十八代弟子殷婉芸,拜见老祖。”
桃花老祖?沐云轻有些惊讶了,难道说,沐云菲的身体里住着桃花老祖的灵魂?就好像是之前苍寄宿在电电的身体里一样?
“不一样。”一道久违许久的冷傲男声突然从识海中传出。
沐云轻心中大喜,当即应道,“苍,你醒了?”不得不说,这家伙简直醒来的太及时了,有苍的帮助,对付桃花谷的人简直事半功倍。
“嗯,不过不能停留太久,最多三天。”苍应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三天,已足够。
“对了,苍,你刚才说着家伙不一样,是什么不一样?”沐云轻问道,她可没忘记,此刻正在战场上,对面正站着一个“桃花老祖”呢?
“我为水系兽神,灵魂为神魂,之前寄宿在闪电鼠的体内,也只是平等共存的关系,并不会对闪电鼠的本体造成影响,而这个桃花老祖的灵魂是怨魂,千年不入轮回,靠吸收阴煞之气而保证灵魂不散,需要阴寒至极的纯阴之女作为容器才能够寄宿,而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被他选中的容器,阴煞怨魂通过吸收容器的阴气而壮大,一旦他的阴气强大到容器无法承受的地步,便会爆体而出,选择新的容器。”苍说道,不曾想在人族还有这种邪恶的存在。
纯阴之体?沐云轻突然明白当初沐云菲为什么会被桃花谷选中了,为什么桃花谷会如此器重这个天赋一般的弟子,为什么殷婉芸要如此讨好沐云菲了。
她的存在,不过桃花谷用来养着这个老怪物的容器,这样的理由,可真是够可悲的。
可怜的是,这个女人竟是还以此为骄傲。
桃花老祖眼见着沐云轻没有说话,还以为她考虑,随即继续开口,“怎么样,小娃娃,你的天赋在这个穷地方是不会有前途的,到了我桃花谷,我让你当谷主,让你前途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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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老祖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充斥着满满的贪婪和渴望之色,沐云轻顿时觉得头皮发麻,退后几步。
这老家伙绝对没有那么好心!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老妖怪估计是看上了你的天赋。”苍说道。
“废话。”沐云轻翻了个白眼。
苍一噎,“我的意思是,他想要吞噬你的灵魂,将你的天赋占为己有。”
灵魂吞噬,听到这四个字的沐云轻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所谓的欣赏不过是为了占为己有,这老妖怪果然没安好心。
上梁不正下梁歪,她总算知道桃花谷出来的为什么都是殷婉芸范继仁这种人了,估计那个所谓的桃花谷主也不是什么后东西。
看着桃花老祖,沐云轻眼珠一转,突然一笑,“你真的想要收我做徒弟?”
以为沐云轻上钩了,桃花老祖正要说什么,眼中的红光却是一阵晃动变成黑色,沐云菲的灵魂跑了处理“老祖,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好好做你的宿体,你就让我当桃花谷的谷主,你答应过我的!”
“云菲啊!你们反正是姐妹,以后可以一起管理桃花谷。”桃花老祖说道,若不是他现在还需要沐云菲这个容器,一定早就将这个毫无是处的女人给灭了。”
“什么?我不要?老祖,你杀了她!我把身体让给你是让你杀了她的!”沐云菲说道,万万想不到这个该死的桃花老祖竟然会欣赏沐云轻的天赋,这让她心中更为妒忌。
凭什么她要以身体为代价才能获得几天的一切,而沐云轻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老祖的欣赏,凭什么?
“你说什么?”桃花老祖说道,眼底的阴冷气息更重。
殷婉芸大惊,“菲儿,你怎么可以跟老祖这么说话,老祖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殷婉芸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却多了一丝得意之色,亲眼目睹过老祖吞噬灵魂的过程,殷婉芸自然知道老祖为什么要收沐云轻为徒了。
一想到沐云轻要被老祖吞噬,殷婉芸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
沐云菲和桃花老祖争执不休,眼睛在红色和黑色之间不断变化,周身气息乱颤,诡异非常。
最终,沐云菲的灵魂竟是被桃花老祖镇压下去了,很明显,沐云菲的灵魂主动权早已经在桃花老祖手中,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将沐云菲的灵魂捻灭。
“怎么样,小娃娃,现在你可以拜我为师了,跟我回桃花谷。”桃花老祖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眸中尽是贪婪之色。
“想让我入桃花谷也不是不可以,首先,先让我杀了这个女人!”看向殷婉芸,沐云轻眸中划过一抹冷笑。
刚才还一心盼望着沐云轻入桃花谷被吞噬的殷婉芸当即面色一变,哆嗦着跪了下来,“老祖,老祖你千万不要相信她,她根本不会入桃花谷。”
然而,桃花老祖却已经笑着开口,“可以,不过要等你跟我回桃花谷之后,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反悔。”
“那就先收点利息,让她给我磕三个头。”沐云轻说道,一副我很勉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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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你这个贱人!”殷婉芸大怒,她堂堂桃花谷大小姐,凭什么要给沐云轻这个丑八怪磕头。
“很好,磕十个。”沐云轻勾唇。
“你!”
“三十个,我不介意再多加几个。”沐云轻笑的灿烂。
“去磕头。”桃花老祖说道,对于他来说保殷婉芸一命也是看在殷罡那个老东西的面子上,磕几个头算得了什么。
殷婉芸深知桃花老祖的性子,怒瞪着沐云轻,从马上翻下,跪倒,心想着等老祖吞噬了沐云轻的灵魂,她一定要将她的身体碎尸万段!
随着两方统帅的一声令下,交战暂停,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中央战场上。
“大家帮忙数数,看看有没有三十个,我最近记性不太好。”骑在马上,沐云轻无耻的敲了敲脑袋。
“是!”郝仁和不少士兵大声应道,还不忘向着对面的敌人投去嚣张的目光,两军交战,一方的副将竟然对着敌方将领跪下磕头,这对于敌方来说绝对是莫大的侮辱。
随着殷婉芸跪倒在地上的瞬间,对面的军心就已经开始动摇了,这就是沐云轻要达到的效果。
终于,随着殷婉芸一个头磕下。
郝仁等人好不大声的开始数,“一,二,三......”这群坏家伙们声音越来越大,气势越来越高,怕别人听不见一般。
他们向来不会欺负女人,但对于桃花谷的侵略者,却绝对不会手软,要知道,就是这个表里不一手段凶残的恶心女人,逼死了皇后,帮六皇子抢占了皇位,才会有今天的斗争,死那么多人,让那么多家庭家破人亡,如果可以,他们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终于,三十个头磕完,殷婉芸退回,桃花老祖看向沐云轻,“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吗?”
“还行,第二个条件,桃花谷的人离开圣云,永远不要干涉圣云内政。”沐云轻说道。
闻言,桃花老祖却是阴冷一笑,“小娃娃,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提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圣云是一块宝地,出兵圣云也是他给殷罡下的指令,为壮大桃花谷,为他寻找更多合适的容器,怎么可能放弃。
“那就没办法了,看来我跟桃花谷真的无缘啊!”沐云轻感慨道,就算是有缘的话,也一定是孽缘。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桃花老祖说道,眸光瞬间阴沉了下来。
沐云轻眸光微眯,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吗?
终于,桃花老祖双手化为血红的利爪,猛地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去,他要将这女人的灵魂直接拨出来吞噬!
轩辕睿等人瞬间大惊!
终于,千钧一发之际,沐云轻的身前突然发爆出耀眼的蓝色光芒,桃花老祖的利爪碰到那光芒的瞬间,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被弹了回去。
光芒散去,绝美妖异的蓝衣男子赫然挡在了沐云轻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脚底下已经被打趴下的桃花老祖,“小小怨魂竟敢对本尊的主人动手,你做好死的觉悟了吗?”苍高傲道,明明是个美人儿,奈何一出口就那么嚣张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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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苍的威压释放开去,桃花老祖惊觉危险,转身便想要逃窜,然而下一瞬,苍已经抬起手来,翻手之间,修长的手掌瞬间在天空中形成巨大的蓝色光影,猛地向着桃花老祖的身上压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烟尘散过之后,桃花老祖的身子已经被苍一掌拍到了地底下,只剩下一个脑袋还在外面。
殷婉芸等人顿时大骇,看向苍的目光惊恐无比。
老祖他虽然只是个灵魂,却是有着兽王的实力啊!这个男人竟然单单一掌就把他拍到地底下去了,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要弄死吗?”看向沐云轻,苍问道,似在征求她的意见。
轩辕睿等人嘴角一抽,这家伙还能说得再随便一点吗?
“先把老妖怪打的出不来,至于沐云菲,先留着当人质,这老妖怪对桃花谷应该很重要吧!”沐云轻说道,若是真要杀沐云菲,她刚才就已经动手了。
苍点了点头,收回手。
“你的力量是已经恢复了?”看向苍,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桃花老祖,虽然只是个灵魂,但怎么说也是桃花谷最厉害的吧!这家伙刚才就那么一掌把他给拍到地底下去了应该需要很大的力量吧!
“没有,还能再使用一次,还要对付谁,你说吧!”苍说的随意。
然而下一秒,沐云轻已经一拳闷过去了,“你特么力量还没有恢复你就给我随便浪费!这么一个糟老头子我让苍穹出来都解决了,谁特么要你动手了!”
沐云轻暴跳如雷。
然而还在地底下的桃花老祖在听到糟老头子四个字的瞬间,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气晕了过去!
当然,还有之前苍那一掌的原因在里面。
从未被人打过的青龙兽神顿时蒙了,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我以为你知道。”
沐云轻已经不想理会苍了,她必须要好好计划一下这剩下的一次机会用在什么地方。
这场热身战的最后,随着沐宏,沐云菲两大主将被擒,副将殷婉芸溃逃,所有的士兵丢盔弃甲,不战而逃,骁骑营乘胜追击,俘虏两千,歼敌三千。
至于殷婉芸为什么能逃,当然是沐云轻有意为之,为了爷爷和大哥二哥,就让这个女人再多活几天吧!
然而,这才不过是开始,是轩辕昊拿沐宏做的实验,为的就是想看沐云轻和沐宏骨肉相残。
殷婉芸会跟着来依仗的也不过是沐云菲体内拥有着兽王实力的桃花老祖,只要斩杀了沐云轻和伍忠,敌军自然溃败。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一个苍突然杀出,破坏了所有计划。
就在热身战刚刚结束的当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兽吼之声,大地一阵颤抖。
以轩辕翊为首,一群身穿白衣的男子载着乌骓兽奔腾而来,为了缩短日期,他们选择了这种外表普通但速度极快的坐骑。
而骁骑营的士兵们看着他们无不目露羡慕。
身为武师的骑兵,最羡慕的却是兽师可以强大速度快的魔兽作为坐骑。
轩辕翊奔腾而来的瞬间,便看到满地鲜血和断肢残臂,一副刚刚战斗过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惊讶,“我这是来晚了吗?”
“不晚,热身战而已,你们来了,我们就可以攻城了!”沐云轻说道,目光向着山下的帝都望去,一片决然。
爷爷,大哥二哥,轻儿很快就会救你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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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们,侵占我们领土的侵略者就在这座城内,攻破城池,方能扫除蛮夷,为了圣云的未来,攻城!”沐云轻说道,长刀直指帝都。
“攻城!”伍忠,路云兵齐声令道。
战鼓擂动,旌旗飞扬,战马的铁蹄踏着大地向着帝都的方向奔腾而去,所有的士兵呼嚎地挥动着手中的长枪向前冲。
高高的城墙上,铺天盖地的火焰箭矢呼啸而来,马蹄跪地,战士浴血,真正的战争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伍老将军。”沐云轻看向伍忠。
伍老将军点了点头,数百高手从战马上飞身跃起,顶着箭雨向着城墙上飞去,折断敌人弓弩的同时,命归九泉。
城上城下,厮杀一片,即便天策军和骁骑营的士兵加起来都没有敌方的士兵说,但战力爆表,几乎不消片刻,就稳稳占据了上风。
皇宫里,听着前线传来的战报,轩辕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把沐琨那个老东西还有沐云霆沐云逸带来!”轩辕昊怒道,现在敌方的核心是沐云轻,只要将那个女人给摆平了,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很快,神智模糊的沐琨和浑身是血的沐云霆沐云逸被拖了上来。
“老东西,你可真养了个好孙女啊!明知道你在我的手上,竟然还敢带着叛军攻城,她这是丝毫不把你这爷爷和哥哥放在心上啊!”轩辕昊说道,面上一片讽刺之意。
听到这话,沐老王爷却是喜极而泣,“我的宝贝孙女,果然没有辜负爷爷的期望啊!”
沐云霆和沐云逸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可真的担心那风风火火的丫头会直接杀进沐王府跟轩辕昊血拼,现在看来,他们的妹妹终于是长大了,比他们这些当哥哥的都了不起。
这老少三人,明明自身难保,前脚都要跨进棺材了,此刻却笑得坦荡。
看着这样的一幕,单干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叹。
这沐王府一门,除了沐宏那个窝囊废,倒真的一门忠烈。
和单干不同,沐琨三人那坦然的笑容落在轩辕昊的眼里却显得格外刺眼。
他们越是坦荡,便显得他越是可笑,他恨不得想让他们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很快我就让你们笑不出来!”轩辕昊冷声道,“将他们三个人带到前线去!我要让沐云轻在我面前磕头下跪!”说完,轩辕昊一甩衣袍,向着宫门外走去。
城门口的战争很快也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眼看着下一秒就要攻破城池了,所有士兵的内心都是激动澎湃的。
然而就在这时,城楼上却传来一声重重的号角声,“沐云轻,你看看这时什么人?”
后方,站在厮杀的沐云轻闻声望去,下一瞬,神色却是一顿,看着城墙上浑身是血的三人,瞳孔瞬间一缩,她目光落在沐云霆血肉模糊的双手上,只觉得心中是针扎一般的疼痛。
十指连心,她甚至无法想象大哥他到底承受了什么样的痛苦。
还有爷爷,二哥,他们又是遭受了什么才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沐云轻的手指颤抖着,缓缓从马上翻下,一步步向前走去,“爷爷,你还好吗?是云轻不孝,害你变成这样。”沐云轻说着,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溢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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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不要哭,你做的一直都很好,爷爷以你为傲。”沐老王爷说道,看着沐云轻因为连日奔波消瘦憔悴的面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心疼之色,这丫头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他闭关的半年里却经受了那么多,每每从那两个小子口中听到关于丫头的事,他都是有心疼又自豪。
他的宝贝孙女,终于是长大了,而他却没有陪伴着她度过人生中最重要的那段历程,他这个爷爷当得不称职啊!
眼看着沐云轻一步步靠近,轩辕昊却是不淡定了,“沐云轻,你想干什么?如果不想你的爷爷和两个哥哥血溅当场,就立刻束手就擒!”
听到这话的瞬间,沐云轻蓦然看向轩辕昊,心中升起无尽的怒火。
这个混蛋竟然把爷爷和大哥二哥折磨成这个样子,该死!该死!
对上那满含杀意的眸子,使得轩辕昊神色一震,吓得退后两步,想到什么,他急忙拿出一把匕首,架在了沐琨的脖子上,“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让你爷爷死在你面前!”
沐云轻脚步一顿,看着轩辕昊的目光一片彻骨的冰寒。
“要不要我出手。”识海中苍问道,现在沐琨三人的身边围了数百名桃花谷高手,而且各个都是云兽师之上,除非他动手,否则任何人出手,都不能确保三人的万无一失。
沐云轻摇了摇头,“你的力量还要用到关键的时候,我有办法。”
“把沐云菲带上来。”沐云轻冷声道,下一瞬,昏迷不醒的沐云菲便被轩辕睿等人带了上来。
看到沐云菲的瞬间,又想起单干之前汇报的消息,轩辕昊顿时一惊,随即,又故作讽刺的开口“沐云轻,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女人放弃这大好的江山吗?”
沐云轻讽刺一笑,“你是不在乎,可是有人在乎不是吗?”
“殷婉芸,你难道想要你们桃花谷的老祖魂飞魄散吗?”看向殷婉芸沐云轻说道,手中赫然飞出一道蓝色的光芒,将沐云菲的脖子勒住,这是属于苍的力量。
随着那蓝色的光芒一点点收起,沐云菲的面容顿时痛苦的扭曲了起来,眸色在红色和黑色之间不断的交替。
“师姐,救我,我好难受。”沐云菲痛苦的挣扎。
“让这个小贱人住手!住手!再不住手我就要魂飞魄散了。”桃花老祖濒临死亡一般的嚎叫着。
“救命啊!”
“住手!”
.....................
两个人的灵魂不断的交替,诡异而恐怖,即便是桃花谷的弟子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一幕,刚才那个女人说什么,他们桃花谷的老祖?老祖不是早几千年就死了吗?怎么可能还在!而且在沐云菲的身体里。
“放了沐琨三人!快放了他们!”殷婉芸从后方冲了出来大吼道,要知道老祖的存在本就是桃花谷的密辛,除了她这样的内部弟子,根本没人知道,不能再继续扩大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城门已经守不住了,沐琨是我们胁迫沐云轻的唯一依仗,城门破了,我们都得死!”轩辕昊说道,他逼死了皇后又把沐琨三人变成这样,一旦战败,沐云轻和轩辕翊绝对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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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了沐琨,我桃花谷还有五百云兽师高手,召唤魔兽皆可以一敌百,对付玄天殿的两百高手绰绰有余,还是你希望我们桃花谷全部撤兵,到时候你就真的么有任何依仗了。”殷婉芸说道,她早就探听的清楚,轩辕翊从玄天殿搬来的救兵不过两百,少了一半不止,怎么也不可能抵得过然他们桃花谷的五百高手。
而老祖他,绝对不可以有事。
闻言,轩辕昊整张脸都沉了下来,他愤恨般的看向沐云轻,“公平交换,一人换一人。”
“是我傻还是你傻?三个一起换,否则免谈。”沐云轻冷声道,对她来说,爷爷和大哥二哥都一样重要,少了哪个都不行。
“换!”轩辕昊咬牙切齿道,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他现在一定在将沐云轻五马分尸。
“同时交换,不要耍什么花招。”沐云轻说道,蓝色的流光拎着沐云菲的身体在天空飞来飞去。
“这也是我要说的!”轩辕昊愤恨道,一声令下。
看守着沐琨等人的黑衣人交换了下眼色,便将沐琨三人的身体从城墙上推了下去,伍忠等人纵身跃起,向着三个方向飞去,同一时间,沐云轻将沐云菲的身体直接砸到对面的城墙上,殷婉芸等人满是慌张的接住。
“爷爷,大哥二哥。”沐云轻急切的跑过来,此刻,她多么想要扑进爷爷大哥二哥的怀中,却又怕伤了他们,双手忍不住的颤抖。
“对了,爷爷,大哥二哥,你们先把这个吃下。”沐云轻说道,拿出三枚丹药,喂三人服下。
吃了丹药的三人,气色顿时好了很多,“轻儿,你不用担心我们,专心作战吧!夺回皇城,将这些可恨的外来者赶出圣云。”沐琨说道,这片土地是他们的祖先和轩辕大帝一块打下来的,绝对容不得任何人的践踏。
沐云轻点了点头,命医师将沐琨三人搀扶下去。
对面,彻底昏死过去的沐云菲也被桃花谷的弟子带了下去。
最终的决战,终于要开始了。
随着殷婉芸一声令下,五百桃花谷高手纷纷飞身而起,璀璨而耀眼的召唤光环弥漫整个天空,一声声兽吼拔地而起,一只只庞然大物般的魔兽赫然闯入众人的视线,面对眼前铺天盖地的魔兽,所有的士兵,纷纷吓得退散,这里,已经不是他们的战场了。
这边,玄天殿的高手也纷纷站出,召唤出魔兽和桃花谷的高手形成对峙局面。
然而数量上的差距,还是使得玄天殿的高手有些力不从心。
一个云兽师可以契约的魔兽数量为三只,桃花谷可是比他们多出整整三百名云兽师啊!相应的魔兽就多出更多,即便以一敌二,都不可能取胜。
看着眼前差距悬殊的对局,轩辕昊心中的担心瞬间消失。
是啊!他怎么忘了,桃花谷可是来了有五百高手,而玄天殿只有两百啊!
“殷师姐,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们桃花谷了。”轩辕昊说道在,这种时候自然要多多讨好桃花谷。
“陛下听我的总不会有错的。”殷婉芸得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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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师兄放心,我们主动愿意来帮你剿平叛乱,就是看不惯桃花谷这帮欺善怕恶的狗东西,既然来了,就不会退缩。”玄天殿的一名弟子说道,中州有中州的道德束缚,桃花谷这种作风是所有门派所不齿的。
“师兄弟大恩,轩辕翊无以为报。”轩辕翊说道,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毕竟以少敌多,他们胜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
将轩辕翊面上的担心收进眼底,沐云轻缓缓走上前。
“不用担心,你们只要对付两百名云兽师。”
“那剩下的三百?”轩辕翊看向沐云轻。
沐云轻微微一笑,“苍,轮到你出场了,剩下的一次机会,解决三百个云兽师,应该没问题吧!”
“如你所愿。”苍说道,光芒一闪,蓝色妖异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他的目光在对面的战场上扫过,双手抬起的瞬间,狂暴的力量夹杂着无尽的威压呼啸而去,所有的魔兽皆哀嚎着匍匐在地,三百名云兽师的身体瞬间被震飞,血光飞溅,再无战斗能力。
全场大骇!
仅仅一招,便秒杀了三百云兽师高手!
这到底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包括殷婉芸在内,所有人看向苍的目光好似看着怪物一般。
后者,却浑然不觉,转身看向沐云轻。
“下次,我想待得久一点。”苍说道,声音中带着三分遗憾,七分幽怨,话音落,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蓝色流光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知道了,还有,谢谢。”沐云轻在识海中说道,虽然知道已经在魔兽空间沉睡的苍很有可能根本听不到。
但还是想说一声谢谢,虽然这家伙有些表里不一,有些不靠谱,但若是没有他,她能不能走到现在也不一定。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然是她最重要的伙伴,战友!
苍的出手无疑是力挽狂澜的,占据瞬间拉平,桃花谷众人受惊过度,玄天殿士气大振!
所有的魔兽呼啸着向着对面的敌人扑去,云兽师大混战彻底打响,魔兽的嘶吼声划破天际,让人不寒而栗。
眼看着桃花谷的高手节节败退,轩辕昊和殷婉芸由几十名高手护送着纷纷退出战场,狗急跳墙的轩辕昊急忙向着沐王府奔去,就算没了沐琨,沐云霆和沐云逸,沐王府还有沐家的老老小小一大票人,就算沐云轻冷血无情不在乎,沐琨也不会不在乎的。
就算威胁了不了沐云轻,他也要拉沐王府全家为他陪葬!
沐云轻,这就是你惹了我的下场!
刚刚经过医治恢复了些许的沐老王爷刚出来,便见轩辕昊和殷婉芸等人竟是向着沐王府的方向去了,顿时大惊失色,“轻儿,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
“伍老将军,太子殿下,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看向伍忠和轩辕翊,沐云轻说道,这里的战局基本没有什么意外了,沐王府却不能这么就被毁了。
那些姨娘虽然有些糟心,到底****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些弟弟妹妹虽然有些不懂事,却也是沐王府的血脉,爷爷的孙子孙女。
“臭丫头,还有时间在这废话,赶紧去啊!”伍老将军催促道。
“我跟你一起,她的家,我来守护。”拉着沐云轻,轩辕翊说道,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沐云轻点了点头,很快,两人便驾着赤焰兽向着冲破城门,向着沐王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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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睿等人实在不放心沐云轻一个人去,急忙追了过去,沐老王爷,沐云霆,沐云逸紧随而至。
眼看着一波又一波的人向着沐王府的方向风风火火的杀了过去。
沿路百姓,害怕之余又忍不住伸出头来好奇的观看。
这皇城的事情还没解决完,沐王府又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沐云轻前脚刚踏进沐王府的大门,里面顿时传来了阵阵的哭嚎声。
除了郑侧妃之外,苏侧妃还有几个姨娘,沐王府大大小小的少爷小姐,全都被刀架着脖子带了出来。
“沐云轻,我败了,你也别想好过,等我毁了沐王府,杀了沐王府所有人为我陪葬,你就是沐王府罪人!”轩辕昊说道,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却还是不甘心!
他才当了不到十天的皇帝啊!太短了,太短了!
看到沐云轻的瞬间,所有的姨娘顿时哭喊起来,“云轻,过去是我对不起你,因为你是沐王府唯一的嫡女,因为老爷子只宠爱你一个人,就处处针对你,这都是我的错,我自作自受,死不足惜,可是你的这些弟弟妹妹都是无辜的,你救救他们,救救他们吧!”摸着沐云燕的脸,苏侧妃哭着说道,若是早知道会有今天,她怎么也不会做当初的那些事。
“云轻,你救救我的孩子好不好,我给你下跪,我给你磕头,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还不到十岁,不应该死的。”拉着身边的小男孩,柳倩如哭着跪了下来。
“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求求你”
...............
一个又一个的姨娘跪了下来,对着沐云轻哭着磕头。
终究是身为母亲,曾经不可一世的他们,为了自己的孩子,愿意放下所有的自尊,甚至是失去生命。
“姐姐,救救我,言儿不想死。”看着沐云轻,不过七八岁的孩子哭得像个泪人一般。
“姐姐,救救我。”
“姐姐。”
...........
整个沐王府大殿中,一片哭声。
沐云轻纵使铁石心肠,也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些弟弟妹妹就这么没了。
眸光一冷,沐云轻赫然看向轩辕昊,“放了我的姨娘和弟弟妹妹,我可以留你一命。”
闻言,轩辕昊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沐云轻,你终于还是服软了吗?留我一命?现在的我,一无所有,活着还不如去死!”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沐云轻眸光一冷。
“哈哈哈哈!沐云轻,你是怕了吗?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你跪下给我磕头,磕一个头,我就放了一个。”看着沐云轻,轩辕昊的眼中尽是疯狂之色,他现在什么都不要了,就是想要将沐云轻踩在脚底下!
闻言,沐云轻和轩辕翊不由得神色一顿。
几位姨娘心中也是一凉,十几年的生活,他们深知沐云轻是什么性子,高傲如她,即便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给任何人下跪,更何况是轩辕昊这个卑鄙小人。
“怎么,不肯,我们沐王府大小姐的尊严竟是比人命都重要吗?”轩辕昊得意道,这种掌握主权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你就这点追求吗?”沐云轻淡笑道,掀开衣摆的瞬间,双膝跪地。
整个沐王府,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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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红衣,少女双膝落地,却笑的云淡风轻。
“轻儿!”沐老王爷和其他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所有人的心中蔓延开来,是震撼,是羞愧,是愤恨!
高傲如她,最终还是跪下了,为了他们这些整日欺凌她的姨娘,为了他们这些从小排挤她的弟弟妹妹!
轩辕昊先是一愣,随即却是疯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都看到了吧!沐云轻给我跪下了哎,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沐云轻给我轩辕昊下跪了,哈哈哈哈,沐云轻啊沐云轻,你也有今天。”轩辕昊得意的走到沐云轻面前,抬起手来,想要勾起沐云轻的下巴。
然而,下一秒,濮!的一声,血光飞溅,轩辕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只穿透自己胸口的手臂,“沐云轻,你!”殷红的血从嘴角缓缓流出。
“真的很丢人啊,被那么多人看到了。”沐云轻微笑着说道,无奈非常,“受了我的膝盖的人,向来活不太久,所以,你去死吧!”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沐云轻猛然抽回手,无尽的鲜血瞬间从轩辕昊的胸前喷出。
砰!的一声,轩辕昊的身子径自向后倒去,死不瞑目!
所有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大厅中央那微笑着擦拭双手的女人,疯子吗?不,是恶魔!
“主人都死了,你们还想做什么?”沐云轻微笑的目光在那些持刀的士兵身上扫过。
下一瞬,所有的士兵一声尖叫,猛然扔下武器,疯了一般的逃出沐王府。
整个沐王府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沐云轻的身上,一言不发!
沐云轻微垂着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真不想让他们看到这样的自己啊!
会讨厌的吧又或者是害怕?
和她前世的伙伴一般,一个个把她当成怪物,离她而去,甚至于,让她去死。
可是怎么办呢?喝着血长大的孤儿,就是压制不了那颗嗜血的心啊!
沐云轻缓缓抬起头,即便知道即将面对的将会是一双双厌恶恐惧的双眼,却还是不得不面对。
然而下一瞬,沐云轻只觉得身上一重,被纳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鼻尖是熟悉的温暖味道,“不要难过,下跪什么的,二哥可没看到。”摸着沐云轻的头,沐云逸微笑道。
沐云轻神色一顿,缓缓抬起头来,“二哥,你。”重点似乎不对。
“不要说了,大哥知道你心里苦,我的宝贝妹妹是惩奸除恶的大英雄,为了救人,就算是跪了,也没什么丢人的。”沐云霆说道,虽然不能伸出手去安慰,却依旧温和的笑着。
“没错,谢谢你,云轻,我欠你太多了。”看着沐云轻,轩辕翊微笑着。
“可是,我杀了你兄弟。”沐云轻说道。
“没关系,你不杀我也会杀。”轩辕翊笑道。
“姐姐,你刚才那招好厉害,以后教我好不好。”抱着沐云轻的大腿,八岁的沐云凡小朋友仰着头,一脸崇拜。
“我也要学,我也要学。”一个又一个的孩子围了上来,将沐云轻围得团团转。
“小子们,你们才几岁,这么重口可不行。”沐云轻一脸无奈道,难道说异世的孩子心理承受能力都比较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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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哄笑,殊不知,并不是他们的承受能力强,而是他们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
危机似乎已经解除了,整个沐王府的气氛瞬间欢乐起来,孩子大人闹作一团,恍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沐老王爷乐呵呵的笑着,哪里还有之前垂垂老矣奄奄一息的样子。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突然从角落中闪过,方向是向着,爷爷!
沐云轻大惊,可是她距离爷爷的距离太远了,太远了!
所有人都在笑,没有人注意到,怎么办,“爷爷!不可以!”
千钧一发之际,沐云轻手腕上的创世手环似乎感应到主人剧烈的心理波动,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猛地将那红光弹了出去。
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沐云菲的身子从角落里滚了出来,“沐云轻!你这个贱人!”没能杀的了沐琨,沐云菲疯狂的嘶吼着。
沐云霆等人慌乱的围到沐琨身边,“爷爷,你没事吧!”
“我没事,还好有云轻。”沐老王爷说道,不由得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望去。
后者却是死死的盯着手腕处微微发着光的创世手环,眼底升起无尽的担忧和害怕!
破了!帝九胤设下的禁制破了!
就在刚才,为了救爷爷,自己竟然冲破了禁制,释放出了创世手环的力量。
也就是说,长生殿的人很快就会察觉到创世手环的存在,很快就要来了!
沐云轻的脑海中闪过一双双恐怖的幽绿色眸子,双手忍不住的颤抖。
“丫头,你怎么了?”看着沐云轻有些苍白的脸色,沐云逸不由得问道。
然而下一秒,沐云轻却是蓦然抬起头来,“快走!你们快走!赶紧离开这里,离开我!”沐云轻大吼道。
“丫头,你在说什么,我们为什么要离开你,我们是一家人啊!”看着沐云轻,沐云逸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状况。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留在这里,不对,我走,我走就可以了!”沐云轻慌乱道,飞身而起,便要离开沐王府。
然而下一瞬,沐王府上空却是升起一层诡异的绿色屏障,将沐云轻的身子直接打了下来,“哈哈哈哈,想逃,已经来不及了。”熟悉到骨子里的笑声传来,沐云轻心中一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空气竟是被凭空撕裂一大口子,黑暗之中,一双双诡异的绿色眼睛,缓缓出现。
他们全身都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之中,只有一双双绿色的眼睛露在外面,浑身散发着超脱于大陆之外的恐怖气息,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绿色的眼睛?想到什么,轩辕翊瞬间瞪大了眼睛,“是你们,是你们杀了我父皇!”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轩辕翊的身子却猛地被震飞,在地上砸下一个大坑,浑身是血,再也爬不起来,“这里可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哦,小子。”转动着自己鲜红的指甲,女人阴柔的笑道。
沐云轻记得,就是她,当初一刀刀毁了自己的脸。
轩辕翊的话,无疑是勾起了所有人的恐惧,是他们,在皇宫里逼死了轩辕大帝的人,那群可怕的外来者!他们怎么会出现自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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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这个小贱人呢?竟然没死,丹田也恢复了,也就是说创世手环真的在她的手上。”看着沐云轻,领头的男子眸中满是兴奋和趣味。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沐云轻,他们的目标是云轻!创世手环又是什么东西?
“你们的目标是我,放他们离开。”微垂着眼眸,沐云轻低声说道。
然而下一瞬,那群人却是笑出了声,似嘲笑又似讽刺。
“小贱人,敢这么跟我们长生殿四护法说话,你是第一个哦!你,我们会带走,他们,也要死哦~”那阴柔的女子娇笑的说道。
“幽女,不要吓坏了小孩子,小贱人,乖乖把创世手环交出来,我会留他们一个全尸。”夜鬼,也正是那名领头男子说道。
“所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我们了?”沐云轻问道,隐藏在昏暗中的脸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说对了呢?动手吧!除了这个小贱人,其他人,死的不要太舒服哦~”幽女说道,身后赫然站出五个斗篷人。
看不清样貌,浑身却散发着让人恐惧的气息,那是在桃花老祖的身上都感受不到的强大气息。
上面的世界,到底恐怖到什么样子。
“那就试试吧!”沐云轻低声说道,意识一动,一道道光芒在面前绽放,赤焰兽,苍穹鼎,大白,一个个庞然大物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轩辕翊等人眸光一凛,纷纷站到了沐云轻身后。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拧到了一起!
即便是九死一生,也定要一战!
“垂死的挣扎呢?真有意思,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强大!不要那么快玩儿死哦~我想要看到他们绝望的样子。”幽女娇笑着说道。
下一瞬,五个斗篷人向着五个方向同时掠去。
轰!的一声巨响,轩辕睿的身子被一个斗篷人直接砸进了墙里,血顺着脸颊滑落,墙面不断开裂。
可怕的速度!可怕的力量!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就这么点实力吗?下界的侏儒果真很无用呢?”那斗篷人说着,随着脚上的力度不断加深,墙面不断开裂,轩辕睿的身子以一种诡异的姿态不断扭曲。
“打哪来的狗东西在这里秀优越,断子绝孙好不好?”轩辕睿满是血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意,下一瞬,手中赫然抽出一把长枪,猛然向着那斗篷人刺去。
斗篷人一惊,身子迅速退出了数米,躲过了轩辕睿的一击,“打不死吗?这样才好玩呢?”
另一边,砰!一声响,赤焰的身子猛然被打飞出去,发出疼痛的嘶吼。
“天生的战斗魔兽呢?可惜还是个幼崽,不然还真有点麻烦呢?”擦拭着染血的双手,一名斗篷人微笑着向着赤焰兽的方向走进,竟是连圣兽都可以一拳打飞。
赤焰兽嘶吼着飞扑回来,就算是死,它也不会让这些人把主人带走!
“哎呀!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了,可以和十大神器想匹敌的苍穹鼎啊!不是说是吃人的药鼎吗?什么时候也会听从人的命令了,是因为创世手环的力量吗?创世神的东西,果真是不得了呢?可惜是殿主看上的,作为补偿,这苍穹鼎就归我吧!虽然削弱了不少,多喝点血应该就能恢复吧!”幽女笑着说道,竟然碰到了削弱期的苍穹鼎,她真是太幸运了,毕竟,全盛时期的苍穹鼎,连殿主都不一定能对付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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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味道很难闻,我不喜欢。”苍穹鼎说道,化鼎身为利器,向着幽女的方向杀去。
这个女人和刚才那个男人是全场最危险的存在,即便对付不了,也一定要缠住!
觉察到自己设下的禁制被冲破,那个男人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
只要他们能够撑得住!撑到他来!
所以,快点回来吧!
又是一遍,咔嚓一声响,大白的胳膊被硬生生打断,手持刀锯的斗篷人缓缓走进,“底子不错,可惜材质什么的都有些过时了,是个老旧的机器人啊!”
“新指令,杀掉眼前的人!”大白僵硬的站起身来,手中的刀直挺挺的向着斗篷人扑去。
斗篷人轰然跃起,再落地时激起阵阵烟尘,“自己给自己下指令的机器人倒是真的稀奇,可惜,我现在要毁了你。”斗篷人说道,飞身而起,向着大白攻去。
“武器都拿不了的男人,还要战斗吗?”看着沐云霆,一斗篷男子笑着说道,真是有些欣赏,有些不想杀呢?
“我的战斗,没有武器一样可以!”沐云霆说道,凌空飞起一脚,轰然向着斗篷男的方向踢去。
后者的身子猛然向后方略去,轰隆一声,竟是砸穿了一间房屋,烟尘滚滚中,那斗篷人摸着嘴角的血,面上竟是带着一抹兴奋之色。
“这样的年纪就有这样的修为和魄力,当真是了不起呢?可惜,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就只能死啊!”斗篷人说道,猛然窜起,扬起一拳向着沐云霆的方向砸去。
所有的人都在拼死战斗着,即便只是单纯的被虐,却还是在强撑着,一次次打到,一次次流血,一次次濒临死亡,却又一次次爬起来,疯了一般的反扑上去。
“即使明知道会死还在战斗呢?真是感人啊!如果他们死了,你会不会很难过呢?”看着沐云轻,夜鬼微笑着说道。
“不会,因为他们不会死!”沐云轻说道,下一瞬竟是抽起自己的砍刀,向着夜鬼的方向扑去。
“那我也陪你玩玩儿吧!”夜鬼微笑道,抬起双手,直接迎了上去。
“好难过啊!所有人都在战斗,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呢?真的是,废物啊!”看着自己的双手,沐云逸苦笑道,经脉被废,丹田被毁的他已经是废人一个了啊!
然而下一瞬,沐老王爷已经一拳打在了沐云逸的身上,“臭小子,谁允许你这么说自己的,大家都在拼命的战斗的,你也一样可以,经脉被废了又怎么样,只要你眼还没瞎,耳朵没聋,身为战士的敏锐和直觉依旧存在。”
“爷爷”
“我明白了!”沐云逸突然说道,转过头将目光投放在战场上。
“轩辕睿,他的下一个目标在后背,小心后背!”
闻言,轩辕睿眸光一凛,猛然转过身来,惊险的躲过了死劫。
“大哥,敌人的要害在脚底,攻击他的脚底!”沐云逸说道,在这一刻,眼睛和大脑发挥到了极致。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沐王府已经血染一片,在那层屏幕的遮挡下,外界却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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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战斗的意志还是没能抵挡的过天堑一般的实力差距。
轰!的一声,轩辕睿的身子被打到了地底,浑身是血,再也爬不起来。
赤焰的皮毛已经被鲜血打湿,周身的火焰几乎要彻底熄灭,四只刚硬的爪子,一次次艰难的站起,又一次次滑倒。
苍穹鼎和大白的身上出现了多道裂痕,沐云霆的双腿被利剑刺穿,所有人都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狼烟滚滚中,地面出现一大片塌陷,浑身是血的沐云轻,踩着夜鬼的身体从天而降,面上是从未有过的冰冷肃杀。
“被打败了吗?夜鬼,你可真够窝囊的啊!”幽女笑着说道,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攻击,面上竟是没有一丝担心,反而多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臭女人,有本事你来啊!这他妈就是个怪物!”夜鬼大吼道,然而下一秒,却是被沐云轻踩得更深入地底。
“打架什么的太粗鲁了,我可不喜欢,比起从力量上打败敌人,我更喜欢从情感上挫败她呢?沐云轻,你要不要回头看看,你的爷爷,哥哥,兄弟,兽宠,药鼎可都在我们手上哦!放下武器,乖乖投降的话,我可能会心情好放了一两个都不一定,毕竟都是不得了的人呢”幽女娇笑着说道。
沐云轻的目光在沐琨,沐云霆,沐云逸,赤焰,苍穹鼎,大白,轩辕睿,轩辕翊,沐天铭,郝仁身上一一扫过。
此刻,他们皆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被踩在脚下,却依旧担心的看着她,摇着头,阻止着她。
叹了口气,沐云轻将脚从夜鬼的身上收回,将手中的刀丢掉,放弃了一切的防备,“你们要的是创世手环,我无法解除和创世手环的契约,所以,把我带走吧!”匹夫无罪怀璧自罪,不愿意给沐王府带来灾难,沐云轻曾不止一次的想要将创世手环取下来,却从未成功过。
真不知这创世手环到底是救人的神器还是害人的魔器。
又或者说,这就是她的命。
解除了束缚的夜鬼从地面飞身蹿起,猛然就是一脚,将沐云轻踹到在地,漆黑的锁链飞出,血光飞溅,瞬间贯穿沐云轻的肩胛骨,将沐云轻踩在地上。
“云轻!”沐云霆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地面上被铁链锁着的沐云轻。
“总算是听话了。”幽女笑道,手起刀落只之间,沐云轻脸上的银色面具轰然劈开,露出了那张绝美的容颜。
沐云霆等人大骇,云轻的脸,已经好了!
“真的是一点痕迹都没有呢?创世手环果真如传说中一般神奇啊!”殷红纤长的手指在沐云轻脸上拂过,幽女笑着说道,“等把创世手环取下来,我一定要在你的脸上再划上几刀,让你美美的死去。”
“护法大人,这些人怎么办?”看向幽女,一名斗篷人问道。
“杀了,他们可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呢?”幽女说道。
沐云轻赫然抬起头,满含杀意的目光看向幽女,想要挣扎之时,却已经使不上任何的力量。
看到沐云轻眼底的挣扎,幽女的眸中升起一抹恶趣味,“小贱人,这都是你在乎的人呢?看在你保护了创世手环那么久的份上,我就给你个选择的权利,两个选一个,你来决定哪个去死,哪个活,嗯,先从大哥和爷爷开始吧!”幽女命令道,沐琨和沐云霆当即被带到了前面。
“选择吧!让谁去死呢?”看着沐云轻,幽女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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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低垂着眉眼,指甲陷入皮肉中,说不出一句话。
爷爷,大哥,一个都不能少!
“哈哈哈哈,沐云轻,你不要以为不选择就没事了哦!两分钟,你要是不选的话,就两个一起死,所以,还是快想一想吧!爷爷和大哥,到底哪个比较重要呢?”幽女笑着说道。
“云轻,听爷爷的话,杀了爷爷,救爷爷所爱的人好不好?”沐老王爷眼底夹着泪水,面上却依旧慈祥的笑着。
“不可以,云轻,你是孝顺的孩子,不能对爷爷做出不孝的事,大哥现在已经是个彻底的废人,与其下半生这样窝囊的活着,倒不如去死。”沐云霆说道,在那群人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能活过今天,他是战场上的战士,没有了双手双脚,再也上不了战场,生不如死。
“不要逼我,我不会选的,不会!”沐云轻摇着头,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止不住的从脸上滑落。
“沐云轻,你只剩下半分钟了哦~”幽女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放大,折磨人的心真的比折磨身体有意思多了。
“孩子,不要哭,你已经长大了,没有爷爷,一样可以过得好好的,爷爷总归不能陪你到最后的,早晚都是一样的。”沐琨笑着说道。
预感到什么,沐云轻蓦然抬起头,“爷爷,不要!”
可是已经晚了,沐琨的身体已经扑上那惨败的利剑,血顺着前胸不断流下,染满了大地,双鬓斑白的老人,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面上依旧带着释然的笑意。
“爷爷!”
“老爷子!”
泪水和血混合在一起,孩子和女人的哭声在院中回荡,整个沐王府弥漫在一片哀伤的气氛之中。
“哎呀呀!自杀了呢?不舍得孙女为难,自己先死了吗?真是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幽女的笑声在整个沐王府回荡,那般刺耳。
“死!你们都要死!都要死!”沐云轻跪在地上,整张脸埋在黑暗之中,周身的气息一点点发生着变化,诡异的红黑色光芒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透明的创世手环被染上一层血红,危险,恐怖!
沐云轻抬起手来,哗啦一声,锁链被扯断的瞬间,鲜血喷溅而出,丝毫未觉。
幽女吓得猛然退后几步。
沐云轻已经从地上站起,抬起头的瞬间,一双眼睛已经被鲜血染红密布着一道道裂痕,突然,她瞳孔猛然一缩,抬手之间,两名斗篷人身子便已经不由自主的飞到她手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杀!杀!”沐云轻喃喃道,下一瞬竟是猛然将斗篷人的身子横空撕碎,鲜血夹杂着惨叫在整个沐王府上空响起。
“不好,她,她魔化了!”幽女惊恐道。
一时之间,所有斗篷人的心中升起了无边的恐惧。
沐云轻像是索命的地狱使者一般,一步步向前的方向走近。
所有的斗篷人只觉得被扼住了喉咙一般,死亡的恐惧弥漫在周身。
他们只能将手上的人质挡在身前,以期望能阻挡恶魔的不断靠近。
然而下一瞬,沐云轻已经抬起双手,两个斗篷人飞起是瞬间,血光飞溅,胸口被生生穿透,一招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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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管不得什么,所有的斗篷人放下手中的人质,转身逃窜,却如何也躲不过身后的那双恶魔之手。
沐云轻沉浸在杀戮之中,残余的一点点意识让她还能够分清楚敌我,然而那点意识随着杀戮的加深,正在一点点被磨灭。
“快,结诛魔法阵,诛魔法阵!”幽女恐惧的说道,诛魔法阵,诛神灭魔,别说沐云轻只是个魔化的人族,就算是真正的神来了,也必定要魂飞魄散,化为灰烬。
所有的斗篷人瞬间反应过来,将沐云轻团团包围起来,默念咒语的同时,双手以一种诡异的速度不断的结印,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将要形成,天色都变得阴沉起来,雷声大作。
终于!结印结束,数十人的手中同时释放出红色的光芒,沐云轻的脚底赫然升起巨大的红色五芒星纹络,头顶落下红色的光罩,将沐云轻整个笼罩在其中。
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头顶的光芒似火焰一般炙烤着身体,沐云轻痛苦的挣扎着,身体好似下一秒就要被融化一般。
“云轻!”所有人扑向诛魔法阵中的沐云轻,却全都被弹了开来,无法靠近。
“终于,要结束了吗?爷爷,云轻来陪你了。”沐云轻笑着说道,不再挣扎。
“诛魔法阵杀伤力这么大,会不会连创世手环一块毁了?”看向幽女,夜鬼不由得说道。
“这个时候,你还有其他办法吗?她不死,我们都得死!”幽女说道,一想到沐云轻刚才的那恐怖的眼神,就好像喉咙被扼住了一般,恐惧的无法呼吸。
“让她灰飞烟灭,一定要让她灰飞烟灭!”幽女嘶吼着。
同一时间,几十个斗篷人同时发力,只要两分钟,只要两分钟这个女人就会被诛魔法阵烧死,彻底的灰飞烟灭。
“云轻!”
“主人!”
“姐姐!”
所有的人惊恐的大喊着,“不能死,不能死啊!”
姨娘们哭着跪倒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们沐家,为什么?”
所有的人都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他们都要死了,都要死了。
“快了,快了!”幽女激动的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要灰飞烟灭了!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被撕裂开一道口子,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看着诛魔法阵中奄奄一息的少女,帝九胤心中一沉,如遭雷劈。
无边的怒火弥漫整个初元大陆,天地间惊雷大作。
下一瞬,几十个斗篷人瞬间被震飞,尸骨无存,抱着怀中气息全无的少女,帝九胤双手微微颤抖,白色的光芒自手心溢出,将沐云轻的身体包裹在其中,努力的为她延续即将散去的生机。
来晚了,他来晚了!
感觉到帝九胤周身散发的恐怖气息,幽女等人面色惨白,神魂一震。
无边的恐惧弥漫在心间,这个男人,比殿主,不对,甚至比整个上界之主的气息都要强大。
墨七墨九慢帝九胤一步前来,看着满地鲜血的沐王府,顿时一惊。
他们,来晚了!
终于,沐云轻的气息稳定下来,帝九胤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幽女等人的身上,一片冰寒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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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两人,其他的,一个不留!”帝九胤说道,字字凝冰碎雪。
“是!”墨七和墨九说道,下一瞬,竟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粉碎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看着眼前恐怖的杀戮,轩辕睿等人的目光落在帝九胤的身上,一片惊恐。
那些斗篷人,各个都有着超越兽帝的实力,而国师大人身边的两个侍卫,却轻而易举的绞杀着一片又一片。
果然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吗?
虽然没有被点到名字,幽女和夜鬼却没有任何的放松,因为他们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更为恐怖的惩罚!
终于,所有的斗篷人尽数毙命,帝九胤的目光落在幽女和夜鬼的身上,抬手之间,两人的双臂瞬间震飞,血光飞溅,惨叫一片。
小巧的银色铁笼从帝九胤的手中飞出,在空气中缓缓放大,下一瞬,竟是直接将两人关在其中。。
“将这两个人丢进寒池,等候处置。”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笼罩在沐王府上空的屏障轰然炸开。
他不会杀他们,毕竟,她一定想要自己报仇吧!
“将沐老王爷的身体冰封住,其他人带去疗伤休息。”帝九胤说道,话音未落,便抱着沐云轻消失在沐王府。
她的灵魂受到了重创,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严重,若是不尽快凝魂,随时都有魂飞魄散的危险。
身死还能救,魂飞魄散却再无法挽回。
“大人,我妹妹她。”看着帝九胤离开的方向,沐云霆不由得有些担心。
“沐公子放心,有主上大人在,云轻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还是带您去疗伤吧!”墨七说道,上前将沐云霆扶起。
其他未受伤的姨娘们也急忙反应过来,将受了重伤的大家一一扶起。
灾难性的一天,终于是过去了,付出的代价却是沉重的。
想到老爷子的死,所有人的内心都好似压着一块大石头一般,沉重的喘不过气来。
这边,帝九胤抱着沐云轻飞出了东胜神州,飞出了初元大陆,在天涯海角之间,一座小岛上缓缓落下。
那是一座如梦似幻,宛若仙境一般的小岛,岛上药香缭绕,美不胜收。
传说中的药神岛,岛上住着一位不靠谱的老神医,和一位青出于蓝更不靠谱的小神医。
此刻的帝九胤,身心皆被满满的担心所充斥,抱着浑身是血的沐云轻,直接闯进了岛上。
“药老,祁泽,都给我出来!”帝九胤说道,精神力的覆盖下,声音传遍药神岛每一个角落,语气中是说不出的担忧和慌张。
从未听到帝尊大人这般慌张和担忧的声音,药圃深处,正埋头除草的一老一少相视一眼,,光芒一闪,便出现在了帝九胤的面前。
“帝尊大人,您这是怎么了?”看着帝九胤突然出现的身影,药老不由得问道。
“哎,这姑娘是?”不等药老说完,祁泽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落到帝九胤怀中的沐云轻身上。
这么多年,帝尊大人可是第一次带女人来药岛啊!
“不要废话了,她被诛魔法阵伤到灵魂,危在旦夕。”帝九胤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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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过帝九胤这般慌张的神色,药老和祁泽都不由得紧张起来,上前一探察,眉头顿时皱起,“什么人这么狠心,好好的姑娘弄成这幅样子。”
“就是说,简直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祁泽愤愤然,只是,重点似乎错了。
“你们就说,要怎么救?”帝九胤问道。
“帝尊大人,您难道不应该先问能不能救吗?”祁泽刚说出口,下一瞬却是被药老一个眼神扫过,立刻闭上了嘴巴!
“帝尊大人莫急,您已经锁住了她的灵魂,灵魂不会散,还是先处理一下她身上的伤,清理一下身子吧!这样拖着,身体也要拖坏了。”药老说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
然而一秒,两秒,三秒.....
三个男人,望着一个女人,场面彻底安静了下来。
“那个,帝尊大人,您知道我这里除了我和这混小子并没有女子......”药老说着,老脸一红。
“我不介意为美人效劳哦~”祁泽笑的一脸欠扁。
然而下一瞬,帝九胤却是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抱着沐云轻的身子向着岛内的假山处走去,那里,有一处疗伤温泉。
看着帝九胤匆忙的背影,一老一小不由得啧啧称奇
“想不到清心寡欲的帝尊大人也会这般紧张一个女子。”药老不禁说道,毕竟,从他跟在帝尊大人身边数万年算起,可从没见过帝尊大人会为了一个女人露出那般神色啊!
“动情了,动情了啊!突然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竟然把冷血冷情了几万年的冰块给拿下了,那可是冰块啊!”祁泽说道,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兴趣。
“你小子不要给我乱来,那女子现在身魂都受到了重创,一点有什么差池,出了意外,你和我的命加在一起都不够赔的。”药老说道。
“安了安了,我可不会吃饱了撑着去找死,不过老头,那个方向是温泉吧!啧啧,孤男寡女,是不是得发生点什么呢?”祁泽伸长了脖子向着温泉的方向探去。
下一瞬,却是被药老打了个满头包,“臭小子,让你给我老头老头的叫!师父,师父知不知道怎么读的?要不要我教你?帝尊大人的事情轮得到你来诽谤,还不快给我去给药田施肥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施肥,不过,你真的不好奇吗?老头。”祁泽说着,还不忘对着药老眨了眨眼。
药老一恼,抄起手上的药锄就砸了过去,却是被祁泽轻易的躲过,“这臭小子!”
只是,温泉,高高在上的帝尊大人难道真的要亲自为那女子......
“罪过罪过。”药老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思绪扫开。
洁白的大理石地板,清澈见底的水池,云雾缭绕,药香扑鼻,天然的疗伤圣地。
池岸上,将沐云轻抱在怀中,帝九胤小心翼翼的拉开沐云轻的衣襟,动作极轻极慢,生怕碰到了她身上的伤口。
衣襟缓缓滑落,少女如玉般的身子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刺痛了帝九胤的双眼。
后悔和担心,顿时弥漫在心间,他不应该离开的,不应该以为有苍穹鼎和赤焰兽在就万无一失,他承诺过,要给她成长的空间的。
是他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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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水池的棱角伤到她,帝九胤抱着沐云轻,合着衣襟缓缓走下水池,帮她清理着身上的伤口,修长白皙的指尖,散发着紫色的光辉,所过之处,沐云轻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愈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帝九胤的额头却是沁出了冷汗,佳人在怀,又是这般坦诚相见,肢体相触,他若没有反应,才不正常。
从未和女子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过,帝九胤的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若是让墨七和墨九看到了,估计要捂住嘴巴,揪起衣襟,激动非常。
这么纯情的帝尊大人,几万年都没见过,有木有!
终于,将沐云轻身上了的伤口处理干净,换上干净的衣袍,帝九胤才送了口气,将沐云轻的身子抱进已经准备好的净室。
沐云轻自己的衣服已经破烂的不能再穿,不得已,帝九胤只能给沐云轻换上了他的衣袍,而且还是两套,将沐云轻整个身子都包裹在其中,一丝缝隙都不露。
只是这种行为,落在药老和祁泽眼里却是大大的不一样了。
帝尊大人,你们穿衣服秀恩爱就算了,为毛还裹了两层,你是多么不相信他们啊!
他们虽然不靠谱,但至少不是登徒子好吗?
护成这个样子,至于吗?
对上两人略带鄙视的目光,帝九胤的神色却是一片淡然,“外伤已经处理好了,快为她修复灵魂的损伤吧!”
“是。”药老应道,走上前去。
抬起手的瞬间,一只半透明闪着光的银针赫然出现在手中。
织魂针,以灵魂为丝线,编织修复灵魂的宝器,只要没有彻底的魂飞魄散,就还有救,天下间只有一支,也只有一人可以使用。
操纵着织魂针,药老精神紧绷,忙活了起来。
织魂是一个非常严密复杂的过程,需要高度的谨慎,一旦其中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都有可能造成神智错乱,记忆颠倒的后果,生怕把这姑娘和帝尊大人的美好记忆织没了的药老,前所未有的小心。
在这个过程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一天一夜之后,织魂完成,药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累的不能自已。
帝九胤蓦然冲到寒冰床前,急切的看着床上依旧紧闭着双眼的沐云轻,“为什么还没醒?”
药老被祁泽搀扶着缓缓站起身来,“帝尊大人,这姑娘的灵魂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至于为什么没有醒来,可能跟她的内心有关,她的内心深处弥漫着巨大的愧疚,悲伤,和恐惧,促使着她不愿意醒过来,不敢醒过来,若是想叫醒她,必须要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悲戚的心情,她在逃避什么?”药老说道,心中不由得感叹,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使得好好的一个姑娘有这般复杂悲伤的心情,悲伤到将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去面对外面的世界。
“我知道。”帝九胤说道,这笨女人一定又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害了沐王府,害死了爷爷,所以才会愧疚,悲伤,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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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醒过来,你爷爷还有救,沐王府所有人都没事!”看着双眸紧闭着的沐云轻,帝九胤急切道。
“她的灵魂本处于恐惧害怕的状态,您这么大声的话,还不把她吓的更不敢出来。”祁泽说道,然而对上帝九胤那冰寒的能冻死人的眼睛,他后悔了。
好吧!是他想多了,以帝尊大人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温和的说话。
然而下一瞬,帝九胤却是转过头,看着沐云轻,“轻儿,不要害怕,沐王府已经没事了,你的爷爷也还有救,只要找到三生石,即便你爷爷的灵魂已经入了冥界依旧可以救回来。”
看着这样的帝九胤,祁泽,真的,受刺激了。
他真的只是随便说,不指望什么的,
冷漠了几万年的帝尊大人有这么温柔的说过话吗?
简直是宠溺有没有!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简直比天上的神女还牛有木有!
好想膜拜有木有!
只是,纵使帝九胤的声音再轻柔,再温和,沉睡着的少女依旧没有一丝一毫醒来的迹象。
“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帝九胤一个冷光扫过去。
药老和祁泽面色一白,纷纷跪倒在地,“帝尊大人恕罪,可能,可能是因为您走不进这姑娘的内心,所以,无论您说什么,她都是听不见的,若是找一个与她至亲的,她在乎的人来,或许会有用。”药老颤颤巍巍的说道。
他也是没想到啊!毕竟看帝尊大人着急成那个样子,他还以为帝尊大人和这姑娘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不得了的地步了呢?
现在看来,赤裸裸的单方向啊!
这姑娘到底打哪来的,让他们的帝尊大人动了凡心还不算,竟然还对帝尊大人没意思,走不进内心,这不就麻烦大了吗?
果不其然,听到药老的话,帝九胤的脸色更难看了,好看的眉头邹成的川字。
“你们先下去。”帝九胤突然道。
“啊?”两人一愣,随即急忙点了点头,麻溜非常的跑出了净室,那风一般的速度,好似身后跟着洪水猛兽一般。
终于,天地一白的净室终于安静了下来。
看着床上沉睡着的少女,帝九胤已经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担心。
“沐云轻,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一声招呼也不打的闯入本座的视线,动了本座平静万年的心境,还调戏”话到嘴边,帝九胤不由得一顿,“总之,现在竟然不让本座走进你的内心,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还记得你在寒池是怎么唤醒本座的吗?现在,该还了。”帝九胤说道,将沐云轻纳入怀中,俯身之间,漂亮的薄唇轻轻落下,带着无尽的牵挂和恼恨,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闭上眼睛的瞬间,帝九胤的面前出现了一片密闭的昏暗空间,空间一角,少女孤独的抱着双腿,将脑袋深深的埋在双膝之间,缩成一团。
周身散发着无尽的孤独和悲伤气息。
正是沐云轻的内心世界。
帝九胤走到沐云轻身边,将沐云轻纳入了怀中,“不要害怕,已经没事了,爷爷还有救,大家都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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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却是摇着头,“你骗我,爷爷她已经死了,被我害死的,大家也都会死,都是因为我,我只是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孤魂野鬼,私自占据了沐云轻的身体,还把沐家害成这样,我是天煞孤星,注定害人害己,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辈子,我不应该来到这里的。”
“相信我,你就是沐云轻,沐云轻就是你,你也没有害过什么人,即便没有你,轩辕昊也一样会对沐王府下手,相反,如果没有你,沐王府现在可能已经遭遇灭顶之灾,圣云的百姓可能已经沦为奴隶,是你救了他们,你爷爷,他是为你骄傲,为你自豪的。”帝九胤轻声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丫头为什么会产生自己不是沐云轻的想法,但他可以肯定,沐云轻这副身子和她的灵魂是完全贴合的,完完全全的一个人,无论是记忆,还是灵魂。
除非是,分身。
这个世界曾经的沐云轻只是她的一个分身,当本体回来了,分身自动消失。
可是,若要凝出分身,必须是兽帝之上的高手才可以做到,以沐云轻现在的实力怎么也不可能。
她,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爷爷还是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沐云轻说道,眼泪溢满眼眶。
“你爷爷还有救,等着你来救,找到三生石,将你爷爷的灵魂从冥界带回,只要你能醒过来。”帝九胤轻声说道。
终于,沉睡中的少女,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
要醒了吗?帝九胤眸中一喜。
果然,下一瞬,
云轻的眸子蓦然睁开,看着眼前放大版的俊颜,猛然就是一拳,“帝九胤,你他妈又占我便宜!”惊天动地的骂声传遍整个药神岛。
醒了!药老和祁泽眸中一喜,急忙冲进净室,看到的便是沐云轻被帝九胤抱在怀中,对着他们高高在上的帝尊大人挥拳的画面。
怎么看都像是小情侣在秀恩爱呢?
“我是在救你。”握住沐云轻的小拳头,帝九胤无奈道,心里却是送了一口气,总算是醒了,至于是什么人,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便是她,沐云轻,第一个敢对他挥拳头的女人。
“救我,救我需要占我便宜。”沐云轻说道,这家伙根本就是趁她昏睡,偷香窃玉。
听到沐云轻的话,药老和祁泽的目光不由得落到沐云轻的微微发红的嘴唇上,齐齐一愣,看向帝九胤,脸上赤裸裸的写着几个大字。
帝尊大人,您就不要狡辩了,您就是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证据还在。
“我若只是占你便宜,那你是怎么醒来的?刚才发生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吗?”帝九胤无奈道,这丫头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那是因为我突然想到三生石可以救我爷爷,对了,爷爷。”沐云轻脸色一变,便要从床上起身。
帝九胤的脸却是彻底黑了,果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是在她的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一定能看的到吧!更不要指望能记得什么。
“这位姑娘,您的灵魂刚刚恢复,需要静养几天,不然可是有危险的。”药老急道,刚刚织好的灵魂尚不稳定,不可以有太大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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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声音,沐云轻转过头,终于肯正视一下药老和祁泽了。
被忽视了半天的两人简直是内牛满面。
只见沐云轻的目光落到两人身上,从开始的警惕,到疑惑,最后到嫌弃,没错,就是嫌弃。
白发白须白袍的老神棍,和一个黑发白袍笑的贱贱的小白脸(神棍)。
“别对着我笑那么贱,我不算命。”沐云轻小脸冷漠。
药老和祁泽:黑线!!黑线!!
他们这是友好的见面微笑好吗?到底哪里,哪里贱了!
看着药老和祁泽那臭臭的表情,帝九胤却意外的好心情,终于可以看到这丫头去噎一噎别人了,这样看着,似乎还有些可爱。
哪知下一瞬,沐云轻却是更为嫌弃的看向帝九胤,“神棍头子。”神棍的老大,可不就是神棍头子吗?
帝九胤:.......
他错了,他不该觉得这个丫头可爱的。
根本就一点都不可爱。
“这里是药神岛,药神岛的主人,药老,和他的徒弟,祁泽。”帝九胤为沐云轻介绍道,那模样,像极了带着女朋友见家长的感觉。
被点到名的药老和祁泽,当即正襟危坐,努力的想要表现出一个神医该有的姿态。
然而沐云轻却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兀自从床上跳下来,“我要回去。”刚刚经历过一场大灾难,大家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她怎么可以在这里心安理得的养伤。
药老和祁泽刚想要出声阻拦,却是被帝九胤一个眼神阻止了。
沐云轻推开门的瞬间,怡人的药香扑面袭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翠绿色的美丽世界,鸟语花香,云雾缭绕,还有大片大片的药田,种植着各种奇异的草药,美不胜收。
沐云轻终于相信,他们为什么要称这里为药神岛了,这般世外桃源一样的世界,简直是药师和医师的天堂。
但是,等在小岛上转了一圈之后,沐云轻的脸色去整个耷拉了下来。
妹的,这根本就是一个悬浮在虚空中的孤岛,四面八方都不通,她想走都走不掉。
不得已,沐云轻只得回头,可等她杀回之前的净室之时,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到清华池来。”帝九胤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显然一早便料到沐云轻出不去。
闻言,沐云轻的眉头却是皱起,“清华池在什么地方?”
“请跟我来”一道弱弱的脆脆的声音却从地面响起。
沐云轻低下头的瞬间,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因为此刻,站在地面上跟她说话,不是人,不是兽,而是一只小小的莲藕,活灵活现的眼睛,活灵活现的小腿。
“莲藕人?哪吒?”沐云轻惊诧道。
原来哪吒的故事不是全是虚的,真的有活莲藕的存在。
“不是莲藕人,是莲藕娃娃。”小莲藕一脸傲娇道。
沐云轻愣愣的点了点头,管它是人还是娃娃,是活的莲藕就对了。
不对会儿,沐云轻便被小莲藕带到了传说中的清华池,一片通体透白,冒着云雾的水池,池边放着一张白玉棋桌,帝九胤和祁泽正在对弈,而药老则是独自在另一张药桌上调配着什么草药,不知道是要炼制什么丹药,身边围着一群小莲藕们,欢快的给他递着草药。
不知为何,沐云轻总觉得这样的画面,说不出的和谐温馨。
很明显,这三人就是在这里等着她的。
而她来了之后,却没有一个理她的,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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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沐云轻忍无可忍的时候,帝九胤淡淡的开口,“下去。”
“什么下去,我要回去。”沐云轻说道。
“想回去,就先下去。”帝九胤说道,衣袖一动,沐云轻的身子便扑通一声掉进了清华池里。
沐云轻条件反射般的就想跳出来,却发现这池子上方好似落下了一层禁制,她竟是出不去。
“在里面好好泡着,什么时候灵魂完全稳固了,就让你回去。”帝九胤说道。
“我的灵魂没问题,还有,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决定我的一切,你并不是我什么人。”沐云轻说道,虽然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却还是不太习惯被人强迫的感觉。
帝九胤执着棋子的手一顿,下一瞬,棋子竟是瞬间化成灰烬。
感觉到帝九胤周身的冰冷气息,祁泽手一抖,不敢动弹了。
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满满的责备。
我说姑奶奶呀,敢这么跟帝尊大人说话的,你真的是第一个!
虽然您对帝尊大人来说很特别,可也千万别考验帝尊大人的耐心啊!
毕竟,长居高位的帝尊大人,早已习惯了顺从和畏惧,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保不准要没命的啊!
迎着祁泽的目光,沐云轻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
她不是他的手下,不懂得什么叫服从命令,或者说,她沐云轻,不会服从任何人的命令。
看着这一个两个倔成这样,祁泽却是记得满头大汗。
就在他以为下一秒,帝尊大人就会没了耐心将沐云轻扔出药神岛时。
下一瞬,帝九胤却是抬手间又执起一枚棋子,淡定非常。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任凭沐云轻怎么喊怎么骂,帝九胤都稳若泰山,丝毫不为所动,反倒是祁泽心绪波动太大,连输十盘!
当然,即使没有什么心绪波动,祁泽还是会输,都已经习惯了。
终于,沐云轻叫累了,只能认命般的在池子里泡着。
刚开始没发现,到后来沐云轻渐渐的感觉到,这池子里的水不仅能是她精神通透,连身体都受到了滋润的感觉,不知不觉便进入了冥想状态。
时间就在这个过程中一分一秒的过去。
突然,正在下棋的帝九胤手指一顿,目光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望去。
祁泽也不由的看去,这一看,不得了,沐云轻的周身竟是泛起了黄色的进阶光芒。
什么情况?要晋阶了?泡个水就晋阶了?
帝尊大人带来的到底是什么怪胎,这都能晋阶?他承认,清华池的水却是具有滋养灵魂和身体的作用,可怎么也不会达到晋阶的功效啊!
他从小泡到大,什么时候也没晋阶过啊!
果然,黄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沐云轻的周身很快亮起了黄色的晋阶光环,从一星云兽师,晋阶成二阶云兽师了。
紧接着,三阶,四阶,,整个清华池以沐云轻为中心形成剧烈的漩涡,无数的能量缓缓通过创世手环转变成兽神之力流入沐云轻的体内。
这便是创世手环神奇之处,连通世界万物的能量,更是可以将万物的能量转换成主人所需要的能量。
这样的晋阶速度无疑是可怕的!
此刻的药老和祁泽就已经被吓住了,看着池中的沐云轻,傻愣着长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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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看的心惊肉跳,处在冥想中的沐云轻却浑然不觉。
此刻,她正站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傻愣愣的看着眼前漂亮的不像话的金发小正太。
没错,就是一个金发小正太。
大约四五岁的漂亮男孩,纯粹耀眼的金色卷发,漂亮可爱的小脸上,一双金色的大眼睛尤为抢眼,穿着一身精致华贵的白色小袍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高贵气质,简直就是希腊神话中太阳神的缩小版,高贵与可爱兼具。
此刻,这小家伙,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小心的偷看着沐云轻,两只小手搅在一团,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满满的扭捏状态。
“你...”
“娘亲。”不等沐云轻说完,小家伙的一双大眼睛已经溢满了泪花,扑到了沐云轻的怀里。
条件发射般的抱住小家伙,沐云轻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对不起,娘亲,都是因为我你才被那群坏人盯上,大舅舅和二舅舅才会受到伤害,不过,你不要难过,太爷爷,太爷爷是可以救回来的,只要找到三生石。”
这小家伙也太会代入了,大舅舅,二舅舅,太爷爷还叫的这么顺嘴。
沐云轻也算是明白了,将小家伙从怀里扯了出来,眸光微眯“你是创世手环的器魂?”既然小苍穹都有器魂,创世手环这样的顶级神器定然也是有器魂的,只是她从未想到,器魂有一天可以化身成人。
“不是器魂,是器灵。”小家伙说道,转而又哭着埋进沐云轻的怀里,“娘亲,不是故意的,娘亲不要不要宝宝好不好,沐小宝一定可以帮助娘亲打坏人,让我们沐家发扬光大。”自称沐小宝的家伙,在沐云轻怀里可着劲的撒娇。
“沐小宝?谁给你起的名字?”沐云轻真是服了这个自来熟的小家伙了。
“宝宝自己取的。”某宝一脸傲娇。
沐云轻:........
“你一直都在创世手环里?”沐云轻问道。
沐小宝乖乖的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宝宝怕引来坏人,伤害到娘亲和舅舅太爷爷。”沐小宝委屈道,他真的真的很想出来。
沐云轻眸色微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说起来,这些也不能怪这个小家伙,可是又不能不怪他,毕竟,若是没有他的存在,或许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
看着沐云轻犹豫的神色,沐小宝顿时惊觉不好,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娘亲,宝宝可以帮娘亲找到三生石,可以治好大舅舅的手脚,可以医好二舅舅的筋脉,娘亲不要不要宝宝。”抱着沐云轻的手臂,沐小宝哭的一拼。
沐云轻却是眸光一亮,将小家伙扯了出来,“你说的是真的?你可以找到三生石?可以治好大哥的手?”沐云轻很清楚,她的医术可以医好二哥的筋脉,但是大哥的手却是无能为力,毕竟,断肢再续,除非是大罗神仙,不然真的不太可能,即便做一个假肢出来,也不可能像大哥自己的手指一样,用的那般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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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宝宝是器尊,可以感应到任何神器的所在,可是娘亲绝对不可以解除契约。”沐小宝信誓旦旦的说道,抱着沐云轻的手臂,生怕被丢弃一般。
沐云轻有些犹豫了起来,“如果不解除契约的话,长生殿的人还是会来。”
“不会了,经过这灵水的浸泡,宝宝的灵魂力量已经恢复了一些,可以自由的控制和改变气息,长生殿的人不可能发现。”沐小宝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沐云轻目露狐疑。
“真的,比金子还真。”沐小宝说道,聪明如他,跟在沐云轻身边那么长时间,好的坏的全学了。
“那好吧!”沐云轻勉为其难道,虽然她从未想过要解除契约,什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难道身怀异宝的人就要被抹杀?
长生殿!
她总有一天要踏上上界,踏平整个长生殿。
冥想结束,沐云轻正要离开识海时,却对上了沐小宝那期盼委屈的目光。
“不可以。”沐云轻直接说道,自然知道这小家伙打什么主意,让他出去,这一身金发金眸,不被人抓去买了才怪。
“那这样。”沐小宝说着,意识一动,金色的眸子顿时变成了和沐云轻一样的黑色,金发的话,应该不用担心了,毕竟这个世界很多人都有其他颜色的头发。
“那也要等出了这药神岛再说。”沐云轻说道,毕竟她现在在冥想,要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娃娃,还不得吓死他们。
某女当然不知道,此刻外面的人已经被吓到了。
冥想结束,沐云轻睁开眼睛的瞬间,便对上了两双快要瞪出来的眼睛,唯有帝九胤还淡定的吓着棋。
“你们干什么?”对上药老和祁泽的目光,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怪胎!你到底升了几阶?”指着沐云轻,祁泽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
“三阶。”沐云轻随意道,从一星云兽师,升到了四阶云兽师,对于早已习惯了坐火箭一般的升级速度沐云轻来说,见怪不怪。
只是,沐云轻越是这个样子,祁泽反应却是越大。
这家伙是在炫耀是吧!一定是的!
这家伙确定是人族吗?还是来最低层的初元大陆?什么时候落后贫瘠的初元大陆也会培养出这样的怪胎了。
鉴于沐云轻对于能量的吸收已经处于饱和状态,接下来也不用打坐了,可帝九胤一再强调滋养灵魂和身体。
不得已,沐云轻只能继续在里面泡着,趴在池边看着药老整理药材,时不时会插上一两句嘴,提醒他这个错了,那个错了。
后果便是,两个对着药材有着变态执着的人,吵得不可开交。
药老和祁泽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修炼天赋变态的丫头,在炼药识药方面也有着变态的天赋。
越发欣赏和喜欢。
祁泽和帝九胤依旧在下棋,一老一小两个药痴依旧在争执,小莲藕们欢快的在清华池里绕着沐云轻扑腾戏水。
画面说不出的和谐安逸。
沐云轻并不知道,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了这个集体,而且成为了其中最靓丽的一抹风景线,一袭红衣,永远都那般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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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药神岛待了一天一夜,沐云轻终于还是待不下去了,她是真的太担心大哥他们了。
帝九胤心知沐云轻心中着急,也没有强留她的意思。
第二天清早,便早早的将沐云轻拎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飞身而起。
“混蛋,你有种让我站着!”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咬牙,因为这种被拎着的姿势,她还必须扭过头,仰起45度,才能和他正常说话。
“这样有助于你吸收的力量通达四肢百骸。”帝九胤的淡淡道,拎着沐云轻的身子在空中抖了抖。
沐云轻咬牙,瞪着帝九胤,俨然一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恼恨模样。
帝九胤无奈的摇了摇头,比起力量什么的,他更想把这女人那少的不能再少的情商给抖出来。
终于,走了半晌,帝九胤的脚底升起一片祥云,将沐云轻放了下来。
不等沐云轻双脚落地,光芒一闪,金发金眸的沐小宝同学便擅自跑了出来,“娘亲,娘亲,出了药神岛了。”顾名思义,就是他能出来了。
沐云轻坐在云上,随意的摆了摆手,反正帝九胤本就知道创世手环的存在,又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反倒是帝九胤,听到沐小宝那欢快的娘亲二字,眸光不由的微微眯起,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以帝九胤的修为,自然看出了这小家伙是创世手环的器灵,只是没想到,是这称呼。
感觉到危险,沐小宝眼睛忽闪,下一瞬,竟是非常亲昵的喊了声“爹爹”,撒娇一般便扑倒帝九胤怀中。
眉峰微挑,向来不喜欢与人接触的某帝尊大人这次竟是难得善良的没有将沐小宝打飞。
“爹爹你好帅,宝宝好喜欢爹爹,爹爹抱抱宝宝好不好。”沐小宝说着,大眼睛忽闪,无耻的卖萌。
本来还有些担心沐小宝的嘴角不由得一抽,她真是多虑了,这混小子卖主求荣,拍马屁的本事比赤焰他们高出好几个档次。
帝九胤应该已经看出了沐小宝的本体,以他的性子,应该不会被这小子拿下吧!
然而,事情往往不像沐云轻想的那般发展。
在沐云轻惊掉眼睛的目光下,帝九胤竟是真的抬手将沐小宝抱了起来,缓缓开口,“不是爹爹,是父君。”那淡定认真的模样,怎么感觉好像还挺高兴的呢?
沐小宝点了点头,“是,父君。”
“父君,我们现在是要回娘亲家了吗?”沐小宝兴奋道,在创世手环里待了那么长时间,虽然沐云轻看到的他都能看到,但毕竟不如亲身经历来的真实。
“嗯。”帝九胤应了声。
“那父君的家在哪里呢?”沐小宝问道,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连沐云轻都不由得伸长了脖子,好奇起来,对啊!帝九胤的家在哪里,又或者说他是来自哪里?上界吗?怎么感觉不太像。
帝九胤的目光落在沐小宝的身上,抬手之间敲了下沐小宝的额头,“在一个很远的地方,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沐小宝和沐云轻齐齐低下了头。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便见到,这一对刚认识不到两个时辰的半路父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话,帝九胤难得的有耐心一一解答沐小宝的所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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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被抛弃的娘亲,沐云轻干脆就躺在云层上睡大头觉。
.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娘亲,到了到了!”沐小宝的欢呼声将沐云轻喊醒。
“到了!”沐云轻眸中一亮,一把坐起,看着沐小宝的眸色,“不对,宝宝,你先把眼睛的颜色变回来。”
沐小宝点了点头,意识一动,眼睛瞬间变成了黑色。
“下去了。”帝九胤说道,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便已经揽着沐云轻的腰身缓缓降落。
拍了半天马屁的沐小宝同学,终于还是被遗弃了,任命一般的自己飞下去。
其实沐云轻想说,她现在已经是云兽师了,可以自己飞,但是对上帝九胤那不容拒绝的目光,所有的话都憋在了口中。
三人刚好在沐王府前降落。
轻云阁里,正在榻上卧着的小赤焰顿时眼睛一亮,扑腾着冲出了房间,向着院子里奔去。
同一时间,小苍穹和大白也同样感应到了沐云轻的气息,连带着沐云霆几人一起跑了出去。
“主人!”最先到达的小赤焰一把扑到了沐云轻的怀中,重伤之后的它只能维持现在的拟态。
“主人!”
“云轻!”
“姐!”
“老大!”前一秒还空荡荡的院子里,瞬间聚集了一大片人,包括轩辕睿,轩辕翊,郝仁在内,所有人都聚齐了。
“大家都在啊!”抱着怀中的赤焰,看着眼前站着的众人,沐云轻的眼底不由得有些湿润,恍然有种经历了很多的感觉。
“没等到你回来,我们怎么能放心回去,还好吗?”看着沐云轻,轩辕睿不由的说道,问出了所有人此刻想要问出的话。
还好吗?
他们的脑海中至今还残留着浑身是血,气息全无的少女被国师大人抱走的画面。
经过了那可怕的诛魔大阵,她的灵魂还好吗?
“我没事。”沐云轻说道,“大哥,二哥他们呢?”
“来了,来了。”苏侧妃的声音响起,沐云轻闻声望去,便看到轮椅上被缓缓推来的沐云霆和沐云逸。
“丫头,终于回来了。”看着沐云轻,沐云霆笑着说道。
“回来了。”沐云轻说道,眼眶已经是一片水光。
终于,还是忍不住扑到了沐云霆的跟前,哭着抱住了沐云霆的腿,第一次展现出了属于女儿的一面。
看着这样的一幕,所有人的面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无论过程怎么样,这场战争终于是结束了。
温存过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一直跟在沐云轻身边的金发小男孩身上。
“姐,这个是?”指着沐小宝,沐天铭不由得问道。
“我儿子。”沐云轻随意道。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沐小宝已经狗腿的跑到了沐云霆等人的面前,“大舅舅好,二舅舅好,小舅舅好,我是沐小宝,娘亲的儿子。”沐小宝礼貌道,每一个都大大的鞠躬。
沐云霆和沐云逸如遭雷劈。
众人,........
“姐,你,你什么时候,有,有的儿子?”沐天铭惊得有些结巴了。
“昨天刚生的。”沐云轻说的随意。
众人再次:......
“主人骗人,他不是人。”同为神器,苍穹鼎一眼就感觉到了沐小宝的不同。
闻言,沐小宝却是炸毛了,“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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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嘴角一抽,这小家伙到底哪里来的底气,他本来就不是人好吗?
有必要这么义愤填膺吗?
对上一众质疑威胁的目光,沐云轻心知编不下去了,讪讪的笑了笑,“开玩笑,开玩笑,宝宝他是我捡来的。”
沐小宝心里一恼,却也知道娘亲无法解释他的身份,只能委委屈屈的低下头。
“大家不要说这个了,这都不是重点,天铭,苏姨,让人准备净室,大哥的手脚和二哥的经脉还有救。”沐云轻说道。
下一瞬,全场却是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沐云轻。
“云轻,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放心,大哥的心态早已放平,即便没了手脚,一样会好好的活着。”沐云霆说道。
沐云逸笑而不语,意思却是和沐云霆差不多。
“大哥,二哥,我可不是开玩笑,既然心态已经放平,就大方的将你们的未来交给轻儿吧!还是,你们不相信我吗?”沐云轻说道,她的哥哥,一定要幸福完美的过一生,而不是带着遗憾过完下半生。
“准备净室吧!相信她一回。”帝九胤的说道,缓缓走到沐云轻身边。
看到帝九胤的瞬间,所有人当即一愣,急忙行礼,“拜见国师大人。”
“不用多礼,都是一家人。”帝九胤淡淡道。
墨七和墨九默默的对自家帝尊大人的自来熟鄙视一番,而后还是乖乖的站到了帝九胤的身后,
其他人却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时间过了这么久,他们差点就忘了,貌似,云轻还是国师大人未过门的妾?!!!
当时情况危急,他们还以为国师大人只是给云轻解围,毕竟沐王府的人都知道,沐云轻可没有什么所谓的婚约,在遇难之前和国师大人更是没有任何交集。
可是看现在,国师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沐王府,似乎是当真了啊!
此刻,两人并肩站着,男的风华绝代,高贵耀眼,女的绝色倾城,明艳动人,当真是般配至极。
只是,这个妾却不太好听。
一直将沐云轻当心头宝的大家,可不愿意她去做个妾,即便是国师大人也不行。
众人都在纠结犹豫,唯有一直在角落里站着的轩辕翊不由得低下了头。
是他亲手将她推了出去,再也挽回不了。
更让他受挫的是,在她遇到危险之时,国师大人是可以保护她的人,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一直高高在上的圣云太子,第一次感觉到了所谓的自卑。
白了帝九胤一眼,沐云轻看向沐云霆和沐云逸,“大哥,二哥,你们就放心吧!至少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了吧!”
沐云霆无奈一笑,“大哥也没有说过不信啊!准备净室吧!”
“说的没错,二哥我这下半辈子还能不能风花雪月可都放在你手里了,丫头,给我当心点。”沐云逸沐云逸笑道。
苏侧妃和几位姨娘一笑,便慌忙地去准备净室去了。
其他人还想要跟去,却是被沐云轻一扇门给挡在了外面,美名其曰,独门医术,不可外传,惹来一双又一双的白眼。
帝九胤也非常识趣的没有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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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室里,沐云霆和沐云逸直直的看着沐云轻,不得不说,非常紧张。
毕竟,他们已经做好了就这样过一辈子的打算,突然跟他们说可以治好,一时之间还是有些难以消化的。
“云轻,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沐云霆有些手足无措。
难得看到稳重正经的大哥这个样子,沐云轻不由得笑出声来,“大哥,你不要这么紧张,没什么的,把手放到净台上吧!”
沐云霆点了点头,将光秃秃的两只手放在了眼前干净的白色台子上,经过处理之后的双手已经愈合,只是缺口处还带着粉色的痕迹,沾到水的时候会发痒。
“去吧!该你上场了。”沐云轻说道,将沐小宝拎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小屁孩,沐云霆和沐云逸齐齐愣住了。
“你这丫头,我就知道你是在开玩笑。”沐云霆说着,便要将双手收回,却是被沐云轻按住。
“大哥放心,这孩子可不是普通的孩子,还不快点过来。”看着一边的沐小宝,沐云轻说道,这混小子要是敢骗她,她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对上沐云轻那危险非常的目光,沐小宝脖子一缩,往小肚子上一拍,手里便多出了几只小小的莲藕。
沐云轻眸光一闪,似乎知道沐小宝要怎么做了。
果不其然,只见沐小宝将小莲藕一个个整齐的摆放在沐云霆的手指缺口处。
万般心疼的咬破小肉爪,挤出一滴血滴在莲藕上。
下一瞬,那莲藕竟像是活了一般,一只只连接在了沐云霆的手指缺口处。
看着这样的一幕,包括沐云轻在内,净室里的三人都长大了嘴巴!
只要一滴血就可以将死物化为活物吗?
只是,即便连接在了手指上,那莲藕还是莲藕啊!从外面看,就好像手上长了五只莲藕一般,怪异滑稽。
“臭小子,这就是你说的能治好?”拉着沐云霆的手,沐云轻看向沐小宝。
“娘亲,你先别急。”沐小宝说道,伸出白嫩的小手在沐云霆的手背上拂过。
白光一闪,白生生的莲藕,当即变成了一只只白皙修长的手指,完美契合,看不出任何痕迹。
“大舅舅,你动一动手指,看看用着怎么样?”沐小宝说道,面色微微有些发白。
依旧处在震惊中的沐云霆愣愣的动了动手指,“好了,完全好了!就像是我自己的手指一样!”沐云霆激动道,眼底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之情。
“沐云霆,多谢阁下的医治之恩。”沐云霆说道,急忙要给沐小宝行大礼,经过了刚才那一手,他可不敢再相信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了。
仙童,一定是仙童!
“大舅舅你可不能拜我,要折寿的。”沐小宝笑着说道,心里总算好受一点了,如果不是他,大舅舅他们可能也不会遭受那么多。
看出了沐小宝的心思,沐云轻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小宝的脑袋。
感觉到来自头顶的温柔暖意,沐小宝贪恋的抬起头看向沐云轻,甜甜一笑,“娘亲,宝宝有点头晕,要先睡一会。”说完,便直接向后倒去。
沐云轻面色一变,将沐小宝抱起一探,听着他那均匀轻盈的呼吸声,才松了口气。
真的是睡着了,看来那一滴血对于宝宝说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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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将大哥的手指医好,接下来自然就是沐云轻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净室外,众人虽然嘴上说着不屑看不屑看,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好奇,毕竟,断指再生这样的奇迹,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
一个二个你挤我,我挤你,都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瞅。
“别挤别挤。”
“我先看看我先看看。”
“小王爷,注意一点形象行不?”
“二小姐,您好歹是个女的,能不能不要跟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一块挤。”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砰!的一声,所有人摔倒一地,仰头,看着那个抱着沐小宝一脸微笑的女人,“看不出来,你们都这么关心大哥二哥。”沐云轻眨了眨眼睛。
“咳咳,那不是肯定的嘛?你大哥就是我大哥。”拍着沐云轻的肩膀,轩辕睿笑着说道,伸着头就想往里面看,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只是想看断指再生的。
“没错没错,老大的大哥,那就是大哥大,我们是一定要关心的。”郝仁一本正经道,当即绕过沐云轻的身子。
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的一只腿给绊倒,摔成了狗吃屎。
“大哥二哥刚经过治疗已经休息了,你们既然那么关心大哥二哥,不如帮忙去抓点药。”沐云轻说道,分分钟从纳戒中拿出了十几张药方,摊到了众人面前。
看着那厚厚的一沓纸,众人当即一愣。
“云轻,你确定是抓药,不是喂猪?大哥二哥才两个人,需要这么多药?”看着那药方,轩辕睿不由得问道。
“就是,而且这上面的每一种药材竟然都要一百多份,这是给人吃的吗?”拿着手上的药方,郝仁也跟着附和道。
“那你们是去还是不去呢?”沐云轻笑着眯起眼,众人却是齐齐一个激灵,一一人抽走了几张药方,分分钟奔出了沐王府。
直到众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沐云轻眼底的笑意也渐渐收敛。
买这么多药材当然不只是给大哥二哥治病的,而是给所有人准备的,至少够用三年的分量。
因为她已经决定,三天之后,出发前往中州,寻找三生石。
根据宝宝的感应,三生石所在的位置在正西的方向,东胜神州的西边,自然就是整个大陆的中央核心,中州。
也是初元大陆权利的中心。
除此之外,还有一笔账要找桃花谷算一算,不彻底除掉桃花谷,圣云就难以彻底稳定下来。
想到什么,沐云轻不由得看向一边的墨七,“幽女和夜鬼在哪里?”
“帝尊大人知道云轻小姐会问这个问题,已经在地牢等着您了,云轻小姐,请跟我来。”墨七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随着墨七向着地牢的方向走去。
路上....
“现在的皇宫是什么情况?”沐云轻问道。
“皇宫里因为轩辕昊势力的倒塌,以右相顾严为首,所有的判臣都已经归顺,太子殿下算是已经彻底掌握了圣云的大权,皇太后也已经安稳回归,只是因为没有找到传国玉玺再加上担心沐王府的事,所以才一直没有举行即位大典。”墨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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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了然,以靳骚包的本事自然一眼看出皇太后的身份和圣云的形势,轩辕翊夺回大权,将太后送回,确实是明智之举。
只是,传国玉玺,没有爷爷,谁又能知道传国玉玺在哪里?
“桃花谷的人呢?”收回思绪,沐云轻问道。
“桃花谷的人基本上已经被彻底剿灭,只是殷婉芸在沐王府危难之际,趁乱用攒送卷轴逃跑了,还带走了沐云菲和郑侧妃。”墨七说道,在那种危机的时刻,所有人都重伤,一门心思担心着沐云轻的伤势,谁也没想到殷婉芸身上还有攒送卷轴,才让这三人逃了。
听到墨七的话,沐云轻眸光微眯,看来这桃花谷,她是飞去不可了!
殷婉芸,沐云菲,你们就好好度过最后剩下的日子吧!
远在万里之外的桃花谷,正在修养的沐云菲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心中一阵不安,“师姐,你说沐云轻她还会不会来找我们报仇?”看向殷婉芸,沐云菲紧张的问道,她至今无法忘记沐云轻魔化时的恐怖画面。
不知道那些绿眼睛的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又为什么要找沐云轻,若是知道的话,她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了,不但能杀了沐云轻,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可惜那群人都被杀的杀,抓得抓,而且来去无痕,她根本联系不上,更别说通风报信了。
“菲儿,你未免太看得起沐云轻了,她就算再强,也不可能杀到桃花谷来,我桃花谷的防护大阵,也不是她一个小小的云兽师能破的,只要那个强大的男人不出手,一切都不用担心。”殷婉芸说道,十五岁的云兽师,固然是天才,可天才在成长为真正的强者之前,随时都有夭折的可能。
他们桃花谷的任何一位长老,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所谓的云兽师抹杀。
最让她担心的还是那个强大无比的男人,她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可怕!
比东域君府的老君主给人感觉还要强大和神秘,她从未想到在东胜神州会遇到那样强大的男子,又是那般俊美高贵,风华万千,想到这里,殷婉芸的面上不由得抚上一抹绯色。
可恨的是那样世间少有的完美男子,竟然对沐云轻另眼相待,那个小贱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沐云菲也点了点头,心里还在惦记着怎么坑害沐云轻。
这边,沐云轻已经随着墨七到了地牢。
略显阴暗的地牢里,帝九胤依旧是一身白衣,周身光芒不减。
他安稳的坐在一侧的桌边,所在区域,无论是桌椅还是脚下的地面都一片洁净,好似刚刚清洗过一般。
这矫情的男人。
瞥了帝九胤一眼,沐云轻的目光落在对面的铁笼里。
那里,幽女和夜鬼因为双臂被斩断,躺在笼子里,浑身流血不止,要不是帝九胤的法术吊着,估计早就死了。
看到沐云轻的瞬间,两人眼底不断没有什么恐惧,反倒直接扑到了笼子上,“沐云轻,你杀了我吧!是我把你爷爷害死的,你杀了我,杀了我好不好!”看着沐云轻,幽女疯狂的说道,这样身上的血一点点耗尽,想死却死不掉的感觉,比死还要痛苦,她真的受够了。
看着这样的幽女,沐云轻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笑意,邪恶而残忍,“对啊!你杀了我爷爷,你觉得我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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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女面色一白,猛然退后两步。
她怎么忘了,这个女人本身就是一个恶魔。
沐云轻轻笑,悠然在对面坐下,“既然那么想死?互杀不就行了。”
“他们在害怕,害怕自己将对方杀死了,却死不了,独自一个人受苦。”帝九胤淡淡道,一语道破两人的心思。
“还真是感情深厚啊!既然这样,我们也来玩个游戏,回答我的问题,谁回答的多,就可以死。”沐云轻轻笑道。
帝九胤淡淡的瞥了沐云轻一眼,这丫头,果然很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好,第一个问题,上界是什么地方?”不等两人反应过来,沐云轻已经开口,之前因为担心影响自己的修炼心境,而一直逃避这个问题,现在为了不让沐王府再遭受任何灾难,却不得不知道。
“上界就是光之界,又称为光之大陆,位于神弃之地上面的一个位面,所以称为上界。”幽女急切的说道。
而沐云轻却非常敏感的在里面捕捉到了一个词,“神弃之地是说,初元大陆?”
“是。”对上沐云轻那略微严肃的神色,幽女颤巍巍的说道。
“为什么说是神弃之地?”沐云轻眉头微皱,这个词,怎么听都不好听。
“因为是被创世神遗弃的地方,用来囚禁远古时期的战犯以及他们的子孙后代,永生永世都无法出去。”夜鬼说道。
听到这里,沐云轻的心头一震!
她似乎听到了一个对于初元大陆来说惊天的秘密。
创世神遗弃的地方?如果说整个初元大陆都是一个巨大的囚笼,那他们这些生长在初元大陆的人又算什么,犯人吗?
都说祸不及子孙,那位传说中的创世神竟是也会犯这样错误吗?
“本座早就说过,你知道不如不知。”帝九胤淡淡道,试想,谁知道自己一直生活的家园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囚笼能够接受的了。
“初元大陆从来就不是一个囚笼。”沐云轻沉声道,对于初元大陆的人来说,这里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生活成长的地方,从来就不是什么囚笼。
接下来的时间,沐云轻从两人的口中知道,所谓的光之界是一个比初元要高出很多个档次的世界,而长生殿便是光之界最强的几大组织之一,有着近千年的根基,致力于搜罗天地异宝,因为近百年来不断发现初元大陆的东胜神州有异宝的能量波动,才会不断派人下来,给圣云带来一次又一次的灾难。
终于,审问结束,沐云轻施施然站起身来。
“沐云轻,你要我们说的我们已经说了,让我们死,让我们死!”怒瞪着沐云轻,幽女嘶吼道。
“别急。”沐云轻说道,从怀中拿出两个药瓶,“这两个瓶子里放的都是毒药,一个死的快一点,一个死的慢一点,你们自己选吧!”沐云轻拿着药瓶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两人清楚的看到两个药瓶子上一个写着七,一个写着九,一定是一个是七个时辰,一个是九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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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急忙扑上去抢,先抢到的幽女,拿到药瓶直接一口灌下,根本不给夜鬼再来抢的机会。
喝下毒药的幽女脸色当即一边,露出痛苦难当的表情,却还在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就只有七个时辰,忍一忍就过去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有说是七个时辰吗?”沐云轻突然说道。
幽女的脸色当即一变。
“这瓶毒药名为七日断骨散,在这七天的时间内,白天你全身的骨头会一寸一寸的断裂,到了晚上,又会一寸一寸的合上,当然可以能也只是杂糅到一起,经历了整整七天,你才会彻底的爆体而亡。”沐云轻说的淡然。
幽女的脸色却是瞬间白了,咔嚓一声,脚趾处突然传来一阵脚骨断裂的疼痛,紧接着是腿骨,脊背,幽女痛苦的在地上扭曲,猩红的双眼怒瞪着沐云轻,“沐云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沐云轻冷笑,“你难道不知道,我沐云轻从来都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遇鬼捉鬼!”
“放心,你那瓶确实是九个时辰,或许你想这样流血不死一辈子。”瞥了一暗拿着药瓶颤抖着不敢服下的夜鬼,沐云轻说道。
犹豫一番,夜鬼还是猛地将药瓶子灌下去,随即很快露出了比幽女更为痛苦的表情,白蚁噬心,寸寸断肠。
解决了两人,沐云轻片刻不想在这地牢待下去,转身便要离开。
“想要去光之界?”帝九胤突然开口。
“不去。”沐云轻冷声道,光之界,她总有一天会去,但绝对不是现在,以她现在的实力,去了还不够杀的。
但总有一天,她会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类知道,初元大陆,从来就不是什么神弃之地,初元大陆的人们也不是什么卑微的囚犯。
“长生殿这次死了那么多人,你就不怕他们再有人下来?”帝九胤说道,这丫头,比他想象的更沉得住气。
“长生殿的人是追着创世手环的气息下来的,并不知道就是沐王府,只要处理的干净就不会有事。
更重要的是,你觉得他们一旦在中州发现了创世手环的气息,还会继续在东胜逗留吗?”沐云轻笑道。
“你想用自己来引开长生殿的人?太危险了。”帝九胤说道,眉头微皱。
“放心,现在宝宝已经可以自由的控制自己的气息,我能把人引来,一样能把人甩掉。”沐云轻说道,只有她离开了沐王府,沐王府才能真正安全。
“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灭掉长生殿。”帝九胤说道,这丫头固执的性子,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你最好不要。”沐云轻说道,转身看向帝九胤,“对于我来说,长生殿现在已经不只是一个敌人,更是我前进的目标,比起灭掉长生殿,我更希望你能够帮我保护好我的家人,就当是我欠你的,他日一定还。”
“所以,你准备怎么还?”帝九胤问道,曾经,他最想要看到的不过是她有求于他,这一天终于来临了,他却没有丝毫的愉悦感。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希望她能够无所顾忌的依赖他,依靠他,而不是这般疏离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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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却是被问住了。
思考一番,有些心疼的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玄晶,够不够?”
帝九胤,“.......”
墨七捂脸,为自家帝尊大人默哀三秒。
话说,云轻小姐,你的画风能稳定点吗?明明刚才还严肃沉重的样子,怎么一谈起钱就这样了。
“不够?那两百万,不能再多了。”沐云轻继续肉疼,虽然她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但是一想到以后要挣的钱流入别人口袋,就心疼到不行。
帝九胤,“.......”周身的气息有点冷。
“三百万,不行的话就算了,我是穷人。”沐云轻失望道。
就在沐云轻以为可以再讲讲价的时候,帝九胤却是抬起头,眸色微冷的看着她,“既然你的眼里只有钱,那嫁给我,我给你一个亿。”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墨七,嘴巴立刻长成了O型。
这算是求婚吧!是吧是吧!
帝尊大人总算不傲娇了,总算开窍了,总算求婚了。
为了自家帝尊大人****半辈子心的墨七默默地抹掉一把辛酸泪。
云轻小姐,你赶紧说个我愿意,然后就皆大欢喜了。
然而,看着眼前放大版的俊颜,沐云轻瞪大了眼睛,对着帝九胤的鼻子就是一拳,“妈的,一个亿就想让姐作小妾,地球有多远,你他妈就给滚多远!”沐云轻说道,带着满腔的怒火,头也不回的走出地牢。
这一次,帝九胤没有躲,也没打算躲,摸着被沐云轻揍了一拳的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早知道有一天这丫头会拿妾这个字来堵自己,他怎么也不会说出让她作妾这句话。
看着自家帝尊大人,墨七忍不住捂脸。
看吧!不作死就不会死,谁让您当初作死来着,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压云轻小姐,拦都拦不住,现在后悔了吧!
出了地牢的沐云轻,没有片刻的停留,便向着后山走去。
那里一直是爷爷闭关的地方,此时也是爷爷沉睡的地方。
漆黑的山洞,开始时还是比较阴沉,越往里面走,却是开阔明亮了起来。
除了一条涓涓流动的水流,洞内没有什么多余的设施,只在中央的位置,放着一台冰棺。
此刻,冰棺前,站着两人,一个是从小就跟在爷爷身边的老仆,程爷爷,另一位是一个深不可测,面容俊美的中年男子,正静静的看着冰棺里的爷爷,叹着气。
沐云轻记得他,小时候经常出现在沐王府,确切的说,经常出现在轻云阁的华叔叔,只是在她五岁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觉察到沐云轻的脚步声,男子蓦然抬起头,看向沐云轻,眼底闪烁着复杂至极的光芒,有心疼,有感动......
“孩子,你长大了。”看着沐云轻,男人笑着说道,眼底隐隐有水光摇曳。
“你回来了。”沐云轻说道,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来接你回家,云轻。”男子说道,眼底是满满的心疼,看起来非常的自责。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沐云轻直接道,面上是一派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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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小姐,这是沐王府出世前老爷交到老奴手里了,他老人家一早便预料到这次凶多吉少,让老奴在他去世之后交到您的手中。”程爷爷说道,将一只信封交到沐云轻的手中。
面上一顿,沐云轻将信封接过,上面清晰的写着“云轻亲启”四个字。
真的是,爷爷的字迹!
沐云轻的眸中划过一抹悲伤之色,将信封打开的瞬间,一枚黑色的钥匙从里面掉了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信。
看着心中的内容,沐云轻的眼眶一点点湿润了起来。
“云轻,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已经回到了家里,爷爷可能也已经不在你的身边。
原谅爷爷一直没有告诉你,爷爷的身子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走到了尽头,无论这场夺位战争的结局是什么,爷爷都不可能再陪你走到最后了。
爷爷并不是想隐瞒什么,只是爷爷知道,你是那么一个孝顺的孩子,如果你知道了爷爷将不久于人世,会是多么伤心,多么难过,爷爷不想看到我的宝贝孙女哭泣,即便没有爷爷在身边,你也要坚强,爷爷最大的希望,就是我的轻儿永远微笑着过每一天。
爷爷虽然离开了,但爷爷却是没有任何遗憾的,爷爷这十几年的命是轻儿你给的,你的母亲给的。
当年,爷爷在回来的路上遇袭,九死一生,是你的娘亲救了爷爷,当时的她浑身是血,似乎在被什么人的追杀,救我的代价,便是要将你托付给我。
那时的你,刚出生不久,寒冬里,小脸冻得青紫,明明那么不好受的你,却是对着爷爷露出了最温暖最干净的微笑。
从那时起,爷爷就认定了,你便是我沐琨的孙女,最疼爱的孙女。
你娘亲留下了你便离开了,只留下了一枚银色的指环和一枚玉坠,并要求绝对不能暴露你的身份。
为了隐藏你的身份,爷爷将你抱回了沐王府,恰巧当时的凤晴刚刚诞下三小子云墨,宏儿在外出未归,便伪装成了龙凤胎,早你几个时辰的云墨为哥哥。
爷爷本以为当年的事会被彻底掩埋,你也能平平安安的过完一辈子,直到你两岁的时候,沐王府来了人,你亲舅舅君华。爷爷也总算明白你娘留下的玉坠上,为什么会写着一个“君”字,东域君府,中州最强三大势力之一的东域君府,而你娘正是中州最强者之一的君府君主最小的女儿,你是老君主的外孙女。
虽然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你娘亲确实是逼不得已才离开你的,时至今日都没有下落,她现在可能已经死了,也可能还处在被追杀的危险之中,但无论哪一种,爷爷都希望你能够前往中州,去找你娘亲,弄清楚你的身世。
孩子,看到这里,你的心情一定是难过的吧!爷爷,允许你这样。
但是,悲伤只能是暂时的,你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山洞正东方向,有一个暗格,里面放着爷爷留给你的东西,这把钥匙便可以打开。
云轻,记住,无论你的父亲是什么人,无论君家到底承不承认你,你永远都是爷爷的孙女,沐王府永远都是你的家,无论你走到了哪里,都要记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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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沐云轻的双眼已经模糊,她一遍一遍的将信折好,又一次次的打开,一个字一个字的摸着上面的字迹,蹲在沐琨的冰棺前,被无尽的悲伤所弥漫。
君华和程爷爷也沉默了下来,不敢吵到沐云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沐云轻收起悲伤,将信封细细的叠好收起,拿着那枚黑色的钥匙走到了山洞正东方向,那里有一个浅淡的手印,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没有犹豫,沐云轻将自己的手覆上,咔嚓一声,墙壁上赫然伸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只精致古朴的黑色箱子,箱子的缺口和沐云轻手中的黑色钥匙完全吻合。
沐云轻拿出钥匙,箱子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几个物什,一只精致古朴的银色戒指,一只镂印着君字的吊坠,圣云的传国玉玺,还有一枚纳戒。
“云轻,跟舅舅回家吧!”看着沐云轻,君华说道,相信这孩子已经知道了一切。
听到这话,沐云轻却是不由得讽刺一笑,“回家?君家知道我的存在吗?还是说,他们就算知道了,也根本就漠不关心,十几年的时间,未曾踏入东胜一步。”
“云轻,那是他们还没有亲眼见过你,只要亲眼看到,一定会接受你的。”毕竟是这么优秀的一个孩子,无论是心智还是天赋,丝毫不输给君府本家任何一个子弟,若是父亲知道了,一定会认回云轻的吧!
沐云轻不由得一声冷笑“我就是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接受和认可,我会前往中州,但那是为了救回我爷爷,找回娘亲,而不会回君家。”沐云轻冷声道,她的娘亲独自带着孩子被追杀的四处逃亡的时候,东域君府的人在哪里?放任自己十几年不管不问,现在又凭什么以这种高姿态来品评自己的优劣。
而且她记得桃花谷也是依附于东域君府的弱小势力之一吧!
手底下的门派都是这种货色,东域君府又能好到哪里去。
“云轻,你要知道,只要回到君家,凭借君家在整个中州的力量,可以帮助你找到三生石,救你爷爷。”君华说道,满面坚定之色。
“不用了,我怕我还不起。”沐云轻说道,三生石她一定会找到,爷爷她也一定会救,只是君家,她绝对不会回!
“舅舅若是没什么事还是早点回中州吧!直接跟他们说我已经死了就行。”沐云轻说道,深深的看了爷爷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山洞。
就像爷爷所说,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一味的沉浸在悲伤之中。
从山洞出来已经是晚上,被沐云轻使唤出去买药材的大家伙也陆续回来了。
连续三天,沐云轻闭门炼药,不眠不休,轻云阁里每天都能传来炼药的嘈杂声。
众人一边担心着沐云轻的身体,一边又不敢去打扰。
终于,在第三天的早上,轻云阁里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破声,所有人一惊,急忙冲向了轻云阁,推开房门的瞬间,全体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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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堆满整个房间的药瓶子,所有人的内心是,大写的,雾艹!
这丫头是变态吗?三天,三天能炼出这么多丹药吗?
炼丹师什么时候这么高产了?
“我放错了一枚草药,吓到你们了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不由得捂住嘴巴,强忍着随时要爆发出来的笑意。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经历过爆炸的缘故,此刻的沐云轻头发爆炸,脸上一块黑一块白的,因为长时间没有睡觉,还带着两只醒目的黑眼圈,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想笑就笑啊!别憋坏了。”瞥了一眼憋笑的沐天铭和郝仁,沐云轻眼底透漏着威胁的光芒。
两人一个哆嗦,所有的笑意顿时消失殆尽。
“已经炼了三天的药了,休息一下吧!”沐云霆说道,上前将沐云轻脸上的锅灰擦掉,若是让圣云的士兵们看到他们冷面战神此刻的宠溺神情,一定会炸开了锅,妹控!赤裸裸的妹控啊!
果然,冷面只是对他们的,温油才是对妹妹的。
“还差一点,再等等。”沐云轻说道,她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些救命的丹药自然是越多越好。
“不能等了,小姐,太后和皇帝陛下驾到了。”急忙忙跑进轻云阁,风大喘着气说道。
“什么?还不快派人去迎驾。”沐云霆说道。
“王爷和苏侧妃已经迎上去了,只是太后点名要见小姐,还带来了许多赏赐,说是要感谢小姐的救命之恩。”风说道。
“这可是太后回宫后第一次来到官员府中,如此大的阵仗,真是给足了我们沐王府的面子啊!”沐云逸说道,面上说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毕竟,伴君如伴虎,经历过夺位之战,沐王府今日的风头太盛,甚至已经有了功高盖主的倾向。
太后和陛下这次弄出那么大的阵仗,对于沐王府来说绝对是有害而无利。
“太后自然是想提醒沐王府,皇权至上。”沐云轻说道,将手上的手套取下,她可不会傻到以为救了一次太后,就会被当做菩萨一样供着,高枕无忧。
太后毕竟是太后,心中最看重的还是圣云皇室,一旦沐王府暴露出一丝夺权的念头,必定会找遭到更为疯狂的打压。
“可是这次若不是沐王府,圣云早就落到轩辕昊手里了,太后不会这么对沐王府吧!”郝仁说道,本来已经战争已经结束了,怎么听他们一说,又更严峻了一些。
“木秀于林中,风必折之。”沐云轻说道。
众人的心中皆是一震。
“不过大家也不用太担心,现在也还没到那个地步,太后此次来应该是为了玉玺和虎符。”沐云轻说道。
“丫头,玉玺该不会是在你手里吧?”看着沐云轻,沐云逸不由得问道,虎符在云轻手中,他是知道的,毕竟之前还拿着虎符去调兵呢?可是这玉玺。
“嗯,前两天刚在爷爷的书房里找到的。”沐云轻说道,对于东域君府的事,绝口不提。
闻言,沐云霆和沐云逸的眸中却露出了狐疑的光芒。
爷爷的书房?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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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轩辕昊为了找传国玉玺可是把整个沐王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找到,书房更是被搜查的重要之地,怎么可能让这丫头一下子找到了。
“唉,我总算知道太后为什么放心不下沐王府了。”摇着扇子,轩辕睿不由得说道。
特么的,玉玺,虎符,一个是皇权,一个是军队,这两个国家的根本都在沐云轻手上,他们不担心才怪了。
他突然有些同情轩辕翊这个白手皇帝了。
众人点了点头,对轩辕睿的话表示了十二分的赞同。
“这可不能怪我,最近真的是太忙了。”沐云轻无辜道,看着地上剩余的药材,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是真的弄不完了。
“先别说这个了,云轻你还是赶紧去收拾收拾,准备面见太后吧!”沐云霆说道。
看着沐云轻那脏乱差的模样,众人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我说,你们能别露出那么嫌弃的眼神吗?”沐云轻冷漠脸。
“有那么明显吗?”沐云霆轻笑。
“大哥,你真是学坏了。”沐云轻说道,瞪了沐云逸一眼,踏步走出药室。
“我好无辜。”捂着胸口,沐云逸一脸的受伤。
沐王府大厅里,轩辕翊和太后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却迟迟不见沐云轻的影子,不由得伸出头往外看去。
不同的是,一个是真正的关切想念,一个却是着急和忌惮。
“太后,陛下,因为轻儿她还有几天就要离开圣云了,最近忙的事情有点多,所以一时间还没能赶来,希望太后和陛下不要见怪。”沐宏说道,经历了那么多事,倒是改变了许多,而他之所以会说出沐云轻要离开,自然是事前沐云轻授意的。
果不其然,听到沐宏的话,轩辕翊和太后的脸色都变了变。
“她要离开圣云!去哪里?”轩辕翊的面上一片紧张。
太后看了轩辕翊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丫头离开也好,对圣云,对翊儿,对沐王府都好。
“这个,轻儿准备去中州历练。”沐宏说道。
闻言,轩辕翊不由得垂下了头。
是啊!以她的天赋,在东胜已经学不到什么了,她理应前往更广阔的世界,而他却要永远被锁在这个王位上,做一个孤家寡人。
叹了口气,轩辕翊面上不由得浮起一抹苦笑。
“让太后和陛下久等了,请太后陛下恕罪。”略带笑意的声音蓦然传来,轩辕翊和太后同时抬起头去,看向背靠着阳光,笑容浅浅的少女,眼前不由得一晃。
少女一身神秘高贵的紫色长裙,青丝环绕,容颜倾城,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她背靠着阳光,面上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举手投足之间皆透露着独有的自信与高贵。
震惊过后,轩辕翊心中无奈,他到底是多么眼瞎,才会把这般美丽的珍珠当鱼目。
沐宏和苏侧妃也不由得愣了愣,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为何从未觉得这般吸引人。
“你这孩子,可让皇奶奶好等啊!”皇太后含笑的声音传来,将所有人从震惊中拉回。
“不收拾收拾,云轻也不好见皇奶奶啊!”沐云轻笑着说道,不得不说,靳骚包那好东西就是多,看看,这太后才几日不见,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当初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她可不认为皇宫里有那么神奇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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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皇太后笑着说道,“哀家几日不见云轻丫头,有几句体己的话要说,沐王府和苏侧妃要是有什么事,就忙去吧!哀家有轻丫头陪着就行了。”
“是。”沐宏和苏侧妃应道,略带担心的看了沐云轻一眼,便退了下去。
“翊儿,你也去找云霆云逸俩小子去吧!他们可是你以后的左膀右臂,要增进一下感情。”皇太后笑着说道。
轩辕翊点了点头,有些不舍的离开了。
偌大的正厅里,便只剩下了皇太后和沐云轻两人。
“皇奶奶最近身子可还好?”沐云轻笑着说道。
“亏了丫头的福,皇奶奶才能活的现在,丫头,你是整个圣云的大恩人啊!”皇太后说道,感慨颇多。
“不敢当,我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而已。”沐云轻说道,如果沐王府不是坐落在圣云帝都,管它什么争权夺位,她根本不会管。
“不管怎么说,皇奶奶还是要谢谢你,只是丫头,你也知道,翊儿还有几人就要举行登基大典了,这传国玉玺和虎符,你也玩的够久了,是不是该还给翊儿了。”皇太后笑着说道。
“传国玉玺是什么?可以吃吗?”沐云轻眨了眨眼睛,一脸的单纯无辜。
皇太后一愣,随即不由得笑出声来,“你这丫头,别跟皇奶奶打马虎眼,沐王府这么多子弟,沐老王爷最疼爱的就是你,如果他要将传国玉玺交给一个人,那一定是你。”
“还真是逃不过皇奶奶的火眼金睛啊!”沐云轻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只木盒交到了皇太后的手中。
太后打开木盒,看清楚里面的玉玺和虎符,不由得松了口气,将盒子合上,细细的收好。
“孩子,你放心,这一次的平乱,沐王府立了大功,只要沐王府一直如此衷心,哀家保证,圣云皇室世代不会动沐王府一分。”皇太后承诺道。
“云轻代沐王府谢太后的恩典。”沐云轻说道。
皇太后点了点头,“哀家刚听闻你要离开圣云,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这点东西你就收着吧!出门在外,不多带点盘缠可不行。”太后说着,递给了沐云轻一枚金黄色的纳戒。
“谢太后。”沐云轻笑着应下,对于钱什么的,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
又和太后说了几句,沐云轻便离开了正厅,悠哉的回到轻云阁。
抬手之间,手中竟是又多出了一对虎符。
一直隐藏在沐云轻身边,亲眼看到沐云轻将虎符交给皇太后的沐小宝和小赤焰不由得长大了嘴巴。
“主人,这,这是什么?”赤焰兽都有些结巴了。
“虎符啊。”沐云轻随意道。
“那刚才你给皇太后的虎符?”
“假的。”沐云轻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赤焰和沐小宝,连带着隐藏在虚空中的帝九胤,墨七墨九,齐齐嘴角一抽。
拿假虎符去骗皇太后,沐云轻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放心,那枚虎符可是有天底下最好的锻造师打造而成,和真的无异,让轩辕翊用个七八十年一定没问题。”沐云轻说道。
众人......
他们担心的不是这个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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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娘亲,皇太后刚才不是已经承诺会保证皇室世代不会动沐王府一根汗毛,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看着沐云轻,沐小宝不由得问道,虽然一直很聪明,毕竟还是个单纯的孩子。
“承诺?”沐云轻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有句话说的好,承诺就像放屁,当时惊天动地,过后苍白无力,比起别人给的承诺,我更相信握在自己手上的权利。”看着手中的虎符,沐云轻不由得说道,如果可以,她希望这对虎符永远不会用到。
可是世界在变,人也在变,谁能保证十年后久居王位的轩辕翊,是不是还是那个轩辕翊呢?
所以说,人活在世界上,时刻都是要留一手的。
“宝宝,你还太小,太单纯,大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你不懂,等你个头再长高一点,娘亲再教你。”摸着沐小宝的小脑袋,沐云轻笑着说道。
闻言,墨七的嘴角不由得一抽。
云轻小姐,您确定是教小孩子,不是荼毒祖国未来的花朵,他似乎可以想象,沐小宝同学将来要步上怎样的一条不归路。
墨七不由得看向帝九胤,帝尊大人,您就这样放任云轻小姐教坏我们的小殿下吗?
自从帝九胤认了沐小宝之后,墨七墨九已经自觉地将沐小宝同学当做自家的小殿下,小少主了。
只可惜,帝九胤丝毫没有感觉到墨七那殷切的目光,他还在为沐云轻刚才的话忧愁着。
不相信任何承诺吗?
所以,不接受他。
摊上这么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帝九胤无声中叹了口气。
“娘亲,有人来了。”沐小宝突然警觉到,同一时间,闪身回到了创世手环中,小赤焰也激灵的赶紧回到纳戒中。
沐云轻将虎符收起,便看到迎面走来的轩辕翊。
墨七和墨九顿时警觉起来,他们可没忘,这轩辕翊可是云轻小姐的旧情人,他现在来干什么。
难道是悔不当初,贼心不死,还想要挽回什么?
墨七和墨九操碎了心,反观自家主上,却是一脸淡然,好似下面会面前男友的不是自家的丫头一样。
“不知是陛下驾临轻云阁,沐云轻有失远迎。”沐云轻说道,时至今日,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你我之间,不需如此。”轩辕翊说道。
“你我之间,本该如此。”沐云轻回的干脆。
看着这样的沐云轻,轩辕翊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失落之色。
从秘境回来,不过刚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他却恍然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都好像做梦一般,唯有变了的人,错失的爱情,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月牙,你真的不肯再原谅我了吗?”轩辕翊说道,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悲伤之色,他叫她月牙,只是因为,当时害怕的她,在他的手臂上咬出了一个月牙印。
“你知道的,我不是她。”沐云轻面上一片清明。
虚空中,帝九胤眸光微闪,看来这丫头还在以为自己不是沐云轻。
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
看着下方的轩辕翊,某个腹黑的男人,决定由云轻自己去发现自己身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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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她已经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轩辕翊的面上写满悲伤,一步步向着沐云轻走去。
下一瞬,却是已经伸出手臂,将沐云轻紧紧的抱住,“可是怎么办?我好想她,想要抱抱她,跟她说一声对不起,怎么办,怎么办?”轩辕翊的双臂颤抖着,声音有些嘶哑。
感受到来自轩辕翊身上的悲伤气息,沐云轻不由得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拍了拍轩辕翊的后背,“她已经听到了,所以,好好做你的皇帝,成为她心目中的你。”沐云轻低声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轩辕翊缓缓的放开了沐云轻,面上升起一抹释然的笑意,“谢谢,她不在了,我会保护好她的亲人,她所在乎的人,所以,你放心的去中州吧!”看着沐云轻,轩辕翊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吧!
轩辕翊最终还是走了,曾经挺拔修长,风华绝代的背影,今日看来却是有些萧瑟和孤独,这便是皇室的宿命,希望十年之后,他还是他。
直到轩辕翊的身影消失在院子的尽头,沐云轻不由得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的瞬间,却是咚!的一声,撞到了一堵肉墙。
“我们成亲吧!轻儿。”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突然说道。
沐云轻低着头,手下的拳头一点点握紧。
“成亲吧!成亲了之后,应该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了。”帝九胤淡淡道,似乎是在解释。
沐云轻眸光眯起,头未抬起,拳头已经使了出来,“帝九胤!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带着满腔的怒火,沐云轻的拳头猛然向着帝九胤挥去。
墨七墨九齐齐捂脸。
帝尊大人,你就作死罢!
最终,帝九胤还是被赏了一个拳头,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行凶过后的某女,一点没有负罪感的扬长而去。
墨七和墨九无奈的叹了口气,帝尊大人的追妻之路,漫漫长啊!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一道凌厉矫健的身影迅速从轻云阁掠出,经过花园,迅速绕到了后院,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后院的大门。
“娘亲,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走,为什么不跟大舅舅,二舅舅他们告个别。”从沐云轻怀里钻出来,沐小宝忍不住问道,漂亮的大眼睛里,隐隐有水光闪烁,他舍不得大舅舅,二舅舅他们。
“后院女人太多,你娘亲我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场面,就这么静悄悄的离开,你好,我好,大家好。”沐云轻说道。
“娘亲说的对,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沐小宝应道。
“孺子可教。”把沐小宝一头柔软的卷发揉成鸡窝,沐云轻才心满意足的收手,打开后院的门,蹿了出去。
在她的身影消失不过十秒钟,后院的角落里,本该在睡觉的家伙们,一个个走了出来。
“轻儿,记得回家。”沐云霆说道,手中握着一封信和一枚纳戒。
就在十分钟前,沐云轻将信和纳戒,一个个放在了所有人的床头,殊不知,这群家伙们,为了防止沐云轻哪天夜里悄悄的走了,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合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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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阳光明媚。
出了帝都,换上一身清爽帅气的男装,沐云轻载着赤焰重新起航。
初元五大洲以中州为核心,隔海相望,也就是说,沐云轻想要从圣云走到中州,除了要走过遥远的地面行程之外,还要在广阔无边的荒古海域上漂泊至少三个月。
只是,载着赤焰兽,沐云轻刚跑出不过百米,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迎面却是撞上了一只疾驰而来的黑**兽。
两只魔兽迎面相撞,结果自然是,那黑色的魔兽,连带着上面的人一起被撞飞了出去。
“妈的,哪个混蛋撞的老子!”满腔怒火的咆哮声伴随着一声魔兽的惨叫声,从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
沐云轻却是不由得眉头一跳。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终于,烟尘散开,凭借着良好的视力,沐云轻终于看清楚了,草丛里那气势嚣张,头上顶着杂草的俊美红衣少年,嘴角不由得一抽。
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总算是明白了。
特么的大路这么宽,他们也能撞上了。
三哥,沐云墨,比她大了不过几个时辰的臭小子,嚣张狂妄,天生的破坏狂,所以打小就被爷爷放养到了中州,一年半载也不一定能回来一趟。
眸光一闪,不等沐云墨靠近,沐云轻已经麻利的收回赤焰,换上一身精致的白袍,又在脸上捣鼓了一把,微笑的向着沐云墨的方向走去。
“兄弟,你没事吧!”低头看着沐云墨,沐云轻微笑道。
沐云墨瞪大了眼睛,当即跳了起来,揪起了沐云轻的领子,“混蛋,是你撞得我吧!说,你想怎么死?”
“你认错人了吧!我刚才看到一只凶神恶煞的火系恶兽跑过去了,听到喊声,担心它伤了人才走过来的。”沐云轻说道,面上升起标准的天使微笑。
纳戒里,赤焰兽表示十二分的委屈,主人,您这是卸磨杀兽啊!
沐云墨神色一滞,在沐云轻干净的白袍上扫过,“对哦,那混蛋穿的黑不溜秋的,不是白的。”沐云墨说道,随手将手里的沐云轻丢掉。
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沐云轻,脸一黑。
这混蛋.......
“别让老子抓到那个混蛋,不然非得把他大卸八块。”沐云墨愤愤然,随即有些颓然的蹲下身子,“可恶,乌骓兽也受伤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赶回帝都。”
“兄台,你是要赶往圣云帝都?”看向沐云墨,沐云轻好脾气的问道。
“没错。”沐云墨说道。
“看兄台那么着急,不知道是为了何事?”沐云轻问道,想来这小子一定是听说了沐王府有危险回来的,只可惜,晚了半个月了啊!
“何事?老子的妹妹,不知道被那个王八蛋欺负了!脸毁了,还差点没命,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老子要回去把那个王八羔子大卸八块!”沐云墨愤愤然。
沐云轻:.......
兄台,你画风崩坏了,崩坏了啊!
好好的漂亮美少年,张口就是王八蛋算个什么事儿。
再说,她被毁容,这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这混蛋到底被放养到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消息短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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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到他是为自己回来的,沐云轻心里还是有些小开心的。
“看不出来,阁下很疼爱妹妹啊!”沐云轻说道,心里美美的。
“嗯,那臭丫头虽然长得丑,实力渣,还欠揍,但总归是老子唯一的妹妹,只有老子能踩,其他人敢动,都得给我去死,去死!!!”沐云墨拿着一根木棍,狠命的戳着地上的一只蚂蚁,好似那就是害了沐云轻的混蛋一般。
沐云轻呵呵一笑,心里却是有一股将这混蛋三哥一脚踩死的冲动。
“不知道令妹是什么时候出的事,看兄台的模样,好像赶了很长时间的路程,该不会来不及了吧!”沐云轻眯着眼睛笑道。
混蛋,你就给我愧疚吧!愧疚吧!
“不是吧!你的意思是,我要来不及看那死丫头最后一面了?听说伤的很重,但那丫头从小就皮厚,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吧!”沐云墨说道。
沐云轻讪讪一笑,“我的意思是,你这么晚才回去,会不会伤害你妹妹的人已经被解决了。”她怎么感觉这混蛋是在巴望着她死呢?是错觉吧!一定是。
闻言,沐云墨总算叹了口气,“那也没办法了,都怪那该死的老头,不就是打碎了一颗夜明珠吗,就关我禁闭,还一关就是三个月,等我出来得到消息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然后我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了,这畜生也不给力,跑到大半路不长眼掉进了一个深洞里,在里面关了半个月才被人救出来,不然也不会耽误到现在。”沐云墨怒道,瞪了一边休息着的乌骓兽一眼。
“还真是一波三折啊!”沐云轻感慨道,心里就是笑开了花,混蛋,活该你关禁闭,掉山洞。
“不能跟你说了,我要走了,不然真的赶不上了。”沐云墨说道,站起身来。
“可是你的乌骓兽不是已经受伤不能跑了吗?”沐云轻说道。
“没办法了,老子走也要走回去。”沐云墨说道。
看着这样的三哥,沐云轻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兄台如此思妹心切,我也没有什么能帮忙的,这样吧!我这里有一枚魔兽复元丹,或许可以让阁下的乌骓兽恢复过来。”沐云轻说道,拿出一枚丹药递给沐云墨。
“那真是太谢谢你的兄弟!”沐云墨说着,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便将丹药给乌骓兽服下,果然,下一瞬,本来神采怏怏的乌骓兽顿时恢复了过来,站起了身子。
“我终于又可以上路了。”沐云墨说道,跃上乌骓兽的脊背。
“兄台,往右边的方向有一条近道,你要是着急的话,可以从那边绕过去,不用走大路了。”看着乌骓兽上的沐云墨,沐云轻好心的建议道,灵塔里的小伙伴们却是齐齐打了个冷颤。
太残忍了。
他们记得,往右的方向,貌似有一大片的,沼泽!
他们刚才还奇怪,平日里坑天坑地的无良主人怎么突然转性了,现在看来,果然是。
坑哥啊!
沐云轻面上扬起完美的微笑,反正已经关过禁闭,掉过山洞了,不介意再泡个沼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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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这次真是谢谢你了,下次见面,我一定请你喝酒。”沐云墨小天使浑然不觉的对着沐云轻挥了挥手,高高兴兴的向着右边奔去。
目送着沐云墨离去的背影,小伙伴们齐齐默哀了三秒。
兄台,保重!
有这么一个专业坑人三百年的老妹,是你的幸,也是你的不幸。
分别了沐云墨,沐云轻也不再耽搁,继续向着西边的方向奔去。
作为传说中的纯血战斗魔兽,赤焰的速度也是没话说的,短短三天的时间,沐云轻便已经抵达了海域边城,星海城。
星海城,位于东胜与荒古海域交界处的繁华城市,城内遍布着各类海产,海兽,航海用具和大型船只,来来往往,除了航海的商人,还有大批身穿水手服的武士,热闹非凡。
沐云轻和纳戒里的一众伙伴们,也是第一次到达海域城市,一想到可以航海,又可以看到稀奇古怪的海中魔兽,大家伙都新奇非常。
唯有沐云轻,从靠近星海城开始,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好似前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赤焰,你为什么不能在海上跑,为什么,为什么!”疯狂的摇着赤焰的脖子,沐云轻悲愤的说道。
“主人,我是火系魔兽啊!到海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赤焰声嘶力竭的强调道,非常担心发疯的主人会一个冲动把它按到水里淹死,好残忍,有木有。
沐云轻颓废的收回手,耷拉着脑袋,一步步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帝尊大人,云轻小姐这是怎么了?一般女孩子到了海边不都是会很高兴吗?”看向帝九胤,墨七不由得问道,要知道,就是他们魔族的女孩子,平时妖娆开放的不得了,一见到大海也会秒变小女生的。
帝九胤淡淡的瞥了墨七一眼,“去看看。”
墨七瞥了撇嘴,帝尊大人,您也不知道吧!
“话说,我们这样跟踪云轻小姐真的没问题吗?”看向墨七,墨九忍不住说道,三天了,已经跟了三天了!
当然也目睹了沐云轻坑自家三哥的全过程。
只是,帝尊大人做尾行痴汉还情有可原,他们为什么也要跟着,魔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好吗?
帝尊大人高高在上,什么都不管,也不会有人有半点不满,反倒更加虔诚到变态的崇拜。可他们不一样啊!魔宫里那群混蛋,可是整日挖空心思要把他们拉下来上位呢?
再不做出一点政绩回来,真的要被唾弃了。
“别担心,等帝尊大人把云轻小姐拐回了魔界,当上了帝后,我们的好日子就来了,要知道,我们可是最早知道云轻小姐的人,到了魔界,那就是帝后眼前的大红人。”墨七自信道,似乎已经开始憧憬以后的美好岁月。
“可是,你真的觉得帝尊大人能成功把云轻小姐拐回魔界吗?”墨九表示十二分的怀疑,毕竟,现在连面都不敢露,还只能隐身跟随。
“这你就不懂了吧!以云轻小姐的招灾体质,前往中州的路上一定会灾难不断,帝尊大人只要自适当的时候出场,再来一个英雄救美,云轻小姐一定会感动的以身相许的,好了,不说了,前面好像有什么热闹,我去看看。”墨七说道,突然感觉,自己非常有编写爱情话本子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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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墨七的话,墨九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
这种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或许还会成立,发生的云轻小姐身上,绝对会,画风突变!
他似乎可以想象云轻小姐猛地挥出一拳,顺便喊一句,混蛋,你特么抢我风头,的精彩画面。
无奈的叹了口气,墨九也向着人群热闹的方向走去。
平日里还算通畅的城门口,不知为何,今日竟是被围的水泄不通。
一群身穿白色药师袍的医者正和守城的士兵交涉,他们的身后停着几辆车子,都用黑布遮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官爷,您就让我们过去吧!中州边界的一处村子发生了瘟疫,这车里都是医师用来实验的试验品。”为首的一名医者说道,面容和善。
“不可以,这么多苍蝇,不经审查是不能进城的。”守城的士兵严肃道,还算是比较尽忠职守。
“可是,官爷,疫病蔓延,村民们情况危急,如果不快点运送过去的话,会有很多村民白白送命的。”那为首的医师说道,满面着急。
前面,医师和守城的士兵还在争吵,正在看热闹的沐云轻却是被推搡了一下,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从身后钻了出来。
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容白净,身上穿着一身布衣白衫,墨色的长发被一根紫色的木棍子束着,腰间还坠着一个丑了吧唧有一个拳头大的翠绿色菠菜吊坠,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单纯傻劲,像极了传说中的乡巴佬进城。
这年头见过戴玉佩的,没见过戴菠菜的。
奇葩,绝对是奇葩。
此刻,他正兴致盎然的观看着医师和守城士兵的争执,周围的百姓都不由得一点点和他保持距离。
然而,待沐云轻的目光好好在他的身上打量一周,眸光不由得眯起。
乖乖~好小子!
这一身的行头哪里是什么乡巴佬进城。
什么白色布衣,那是雪蚕丝织成的长衫,雪蚕丝是什么?千年雪蚕百年才能吐一次的极品蚕丝,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市场上一俩百万玄晶的天价宝贝,这混蛋一身衣服用了至少五斤!
什么木棍子,那是百年发芽,千年生叶的紫衫檀木,只要沾沾水,让人喝下,就可以解百毒,什么大菠菜,那根本就是传说中的昆仑暖玉,只要佩戴在身上,可以保持一年四季体温如常。
这混蛋根本就是浑身是宝,竟然还敢这么招摇过市。
沐云轻唾弃他,非常非常的唾弃他!
看着那些闪着光的宝贝,此刻的沐云轻多么唾弃自己不是一个神偷,而是一个神医。
将一双躁动的爪子收回,沐云轻极力让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正在争执的医师和守城士兵身上。
将沐云轻的一举一动收进眼底,帝九胤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丫头明明是这么个大财迷,面对他提出的一亿玄晶,怎么还能表现的那么有节操呢?
看了半晌,身边的菠菜也终于搞清楚医师和守城士兵的在争执什么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傻呀!蚊子有翅膀,不会让他们自己飞过去。”菠菜满是嫌弃的说道。
沐云轻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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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场面有几秒钟的安静,所有的人目光在菠菜的身上,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和他来开了距离。
不要理会疯子。
几大车的苍蝇,让它们飞过去,你难道还指望他们会飞回来吗?还是你上去一只一只的抓。
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头。
果然,上帝给你打开了一扇窗,就会给你关上一扇门,这小子生在富贵人家,可惜,脑子堪忧。
见大家都不理他,菠菜有些不明所以,不由得看向身边的沐云轻,“兄台,他们怎么都没反应啊!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沐云轻一愣。
“额,理论上是对的。”实际上是你脑子有坑,沐云轻真不忍心打击他。
“就是说啊!这些人简直太笨了。”菠菜一本正经道。
沐云轻扶额,抱着沐小宝往旁边挪了一步,和他拉开一点距离。
听说,脑残是会传染的,她是无所谓,小宝要是被传染上了可不行。
“娘亲,苍蝇是是什么?”抱着沐云轻的脖子,沐小宝用灵魂传音问道,由于沐云轻现在穿着男装,他没法直接喊娘亲,喊父亲又觉得别扭,不得已,只能用灵魂传音了。
他听这些人争了半天,一直什么苍蝇苍蝇的,苍蝇到底是什么?
“一种,世人虐它千百遍,它却待你如初恋的顽强生命,就算你第一百次的把它打跑,它还会第一百零一次的扑上来,跟你做一次亲密的交流。”摸着沐小宝的头,沐云轻生动形象的解释道。
纳戒里的小赤焰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就是一种讨厌的虫子吗?主人有必要把它说的这么正能量。
“兄台真是博学多才,解释的太精辟了,只是这个亲密的交流指的是什么?”看向沐云轻,菠菜男满满的崇拜道。
“好厉害,我要见见它。”沐小宝说道,从沐云轻的怀中跳了出来,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已经小手一身,掀开了最前面的黑布,下一瞬,装满苍蝇的透明箱子,强行闯入众人的视线。
所有人吓得退开几步,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苍蝇,沐云轻都有些头皮发麻。
顶着那几位医师不满的目光,手脚利落的将黑布盖上,“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不懂事。”沐云轻说道,将罪魁祸首沐小宝同学拉了回来。
看了沐云轻一眼,那为首的医师笑着看向守城的士兵,“官爷,刚才您也看到了,确实是苍蝇,而且是急用,人命关天,您就赶快让我们过去吧!”
说了半天,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不由得动容了,“既然是人命关天就让他过去吧!”
“就是啊!让他过去吧!这晚了一分钟,说不定又要多死多少人呢。”
“让他过去吧!”
“让他过去。”
周围的呼声越来越大,守城的士兵也有些顶不住这么大的压力,不由得叹了口气,“罢了,就让你过去了,但是要注意,一定要看护好这些苍蝇,绝对不能让他们流出去。”守城的士兵说道,毕竟外地的苍蝇和荒古海域的苍蝇不一样,若是破坏了海域的生态平衡就麻烦大了。
“是是是,多谢官爷,多谢官爷。”几位医师说道,运送着苍蝇的车辆缓缓驶进城门,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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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运进了城,人群也渐渐散了。
“兄台是要去中州吗?或许我们,可以,同行”菠菜阳光灿烂的转过头,可城门口,哪里还有沐云轻的影子。
菠菜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然而,随着不远处传来一声骚动,他又扬起了头,满是好奇的挤了过去。
“帝尊大人,那些苍蝇。”看向帝九胤,墨七不由得说道,面上有些担心。
“闲事莫理。”帝九胤淡淡道,向着城内走去,活了这么多年,早已看惯了世间百态,好的坏的,皆不过是一场闹剧。
“是。”墨七墨九应道,起身跟上,想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不由得想敲一敲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他们是魔族啊!不杀人就算了,竟然还想要管人类的闲事。
真是在人族待得时间太久,染上了不少坏习惯。
要改,一定要改。
这边,沐云轻拉着宝宝,已经走在了星海城的大街上,充满着大海气息的城市,街道两处皆陈列着各类海产,船具,热闹非凡。
只是,本来还很喧嚣的街道,随着沐云轻和沐小宝的出现,瞬间安静了不少。
俊美漂亮的气质美少年,漂亮如画的萌萌小正太,这样的组合,**度不要那么高。
真是个暖心的少年,带着弟弟逛街呢?
姑娘们自以为是的想着,一个个害羞的揪起手帕,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却好似下一秒就会扑上去一般。
然而,下一瞬,只见那小萌娃仰起头来看向美少年,甜甜的来一句,“爹爹,我们现在要去哪?”
砰!砰!砰!!!
无数心脏爆裂的声音在街道响起。
父子!怎么会是父子!
那少年看起来才十五六岁好不好,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额,三岁,貌似也不算太大。
也就是说,美少年才十二岁就......
到底是哪个妖艳贱货干的,她们要去杀了她!杀了她!
某宝这一招的杀伤力,不可谓不大,周围向着沐云轻狂抛媚眼的女人顿时少了许多。
当然,也有比较顽固的。
公子辣么美,就算再多几个孩子他们也不介意!
“云轻小姐干嘛不像以前那样,易个容,或者戴面具?”虚空中,墨七不由得问道,毕竟,云轻小姐不能像他们这般隐身,以她的气质和容貌,本来就比较吸引人的注意力,更何况还有一个妖孽宝宝。
“隐藏了太久,厌倦了罢。”帝九胤淡淡道。
却是一语道破了沐云轻的心境。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没有人想要一直戴着面具活着,反正现在已经远离了圣云,她即便露出了真容,也不会有人认出来,更何况现在她的性别还是男。
听到这话,墨七和墨九不由得看向帝九胤。
云轻小姐隐藏了很久,帝尊大人又何尝不是。
下方,眼见着离城门远了,沐小宝不由得凑到了沐云轻耳边,“娘亲,小宝告诉你哦,刚才那些苍蝇身上,有非常不好闻的气味,好像,有毒。”
创世手环是神圣之物,而作为创世手环的器灵,小宝浑身也散发着神圣气息,对于邪恶阴暗的东西有本能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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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微笑着揉了揉小宝的脑袋,“宝宝,听着,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是我们不能左右的,出门在外,闲事莫理。”她身为神医,怎么会看不出那些苍蝇有问题,而且一般的医师因为长年接触草药,身上都会带着一般人没有的草药香气,可刚才城门口的那些,除了隐隐的腥气,她没有闻到任何的草药气息。
又是闲事莫理,墨七和墨九不由得看向帝九胤。
不得不说,很多方面,云轻小姐其实和帝尊大人很像的,同样是不服输的两人,同样君临天下的气势,同样的处世态度,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云轻小姐能够吸引的了帝尊大人的注意力吧!
沐小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娘亲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找找可以过海的办法。”沐云轻说道。
“过海的话,坐船不就可以了吗?”沐小宝疏导啊,虽然他知道的不多,但是这一点,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从赤焰那里了解到了。
“那个,或许,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不对,是一定有其他的办法。”沐云轻坚信道,不要坐船,死都不要坐船。
在星海城的街道上绕了一大圈,沐云轻终于打听到了,除了坐船,城中心的地方还有一个传送阵,可以直接传送到中州。
得到消息,沐云轻立刻容光焕发,拎着沐小宝就像中央传送阵的方向狂奔而去。
十分钟后,看着那近在眼前的传送阵,再看一眼那几个翘着二郎腿,满身肥膘的守阵人,沐云轻低下了头。
“传送阵的规矩,一万玄晶传送一次,你到底是有是没有啊?”看着沐云轻,那为首的一名守阵人问道。
叹了口气,沐云轻默默的转过身,往海边走去。
在一万玄晶和坐船之间,她果断选择坐船!!!
“云轻小姐果然还是比较爱钱,不过,云轻小姐为什么那么害怕坐船,该不会是晕船吧!”墨七说道,随即却是捂住了嘴巴,因为他觉得,他很有可能说对了。
片刻后,沐云轻认命的来到了岸边,海风徐徐,红色的晚霞在映照在遥远的海岸线上,一艘艘船只停靠在岸边,构成了一副古典而美丽的画卷。
明明那么美的大海,为毛一定要坐船才能过去,为毛!
“老板,你听到我说的没有,我要出航,出航!!!”沐云轻将满腔的怨愤都发泄了出来。
那航船老板一个激灵,缩了缩脖子,“那个,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最近天气不太好,近两天都不会出航,最快也要三天之后。”
就在老板以为沐云轻会雷霆大怒之时,后者却是噢了一声,转身走了回去。
转过身的某女,扫去阴沉,竟是笑了出来。
就好比体育考试时,突然被告知,因为下雨,考试推迟了一般。
明明知道无论早晚根本跑不掉,却还是有一种愉快的小确幸。
“宝宝是第一次来海边吧!娘亲带你去逛逛,买点纪念品。”心情大好的某女,抱起宝宝向着城内最繁华的街段走去。
沐小宝虽然不知道娘亲为什么突然之间那么高兴,但还是灰常开心的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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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两人,带着小赤焰,苍穹鼎,大白,电电,扫荡了整个夜市,所有人都开心的飞起。
戴着沐云轻买的贝壳项链,小赤焰开心的在前面欢跳,已经不在乎别人用看狗一样的目光看着它。
苍穹鼎和电电则是抱着一堆特产美食,幸福的开吃。
大白憨实的抱着一堆金属材料,心里美美的,主人说要选出最好的材料,给他做一件盔甲。
虽然这一行人的组合非常诡异,但在四通八达,汇聚八方的沿海城市,什么样奇怪的人没见过,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不就是带着孩子,带着狗,还带着机器人嘛?一只在纳戒里只知道吃的苍穹鼎和电电被彻底的忽略了。
“随便逛逛去吧!”帝九胤淡淡道,自然看出了墨七墨九从来到这座城市就已经躁动的心。
一直忙于各种事情,也有许多年没有到过海边了。
“是!”墨七墨九说道,随即也高兴的扑向自己喜欢的区域。
一身白衣,帝九胤静静的跟在沐云轻身后,他的脚步很平缓,永远和沐云轻保持着同样的距离,看到她开怀的大笑,面上便会划过一丝淡笑,看到她露出惊奇的目光,便会好奇的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喧嚣的城市,在这一刻似乎变得安静下来,他的眼中,只有那道绝代风华的身影,只要那张生动鲜亮的笑颜。
狂欢过后,沐云轻将大白和赤焰兽送回纳戒里,将睡着的宝宝送回创世手环,便向着临近的一家酒楼走去。
醉欢楼,从外表可能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一进去里面却还是真的热闹非凡,整个酒楼分为上下两层,行人,客商,佣兵,武士,各类着装的人在这里举齐了。
想不到随便进一家酒楼就这么不简单。
“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沐云轻望去,便看到一个满面羞红的女服务员。
真的有这么帅?摸着脸,沐云轻不由得自恋一把。
“要一间上房,另外,先上点吃的。”沐云轻说道,面上扬起一抹迷人的笑意。
“是,是,您先请上座。”那姑娘说着,两颊绯红的跑开了。
前一秒才调戏过小姑娘的沐云轻,心情大好的在一处还算安静的角落里落座。
然而,沐云轻前脚刚坐下,一道熟悉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响起。
“醉欢楼!终于找到了。”身穿布衣,腰坠菠菜的男子说道激动道。
或许是因为晚上海边的昼夜温差较大,这家伙还披了一件白色披风,特么的,里面的绒絮竟然是珍贵的九月貂的绒毛。
沐云轻第一百零一次的唾弃他。
眼见着有客人来了,那姑娘也立刻迎了上去,“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菠菜的目光在那姑娘的身上扫了一眼,随即不由得开口,“大晚上的,你冷不冷?”
雾艹!
看不出来,这小子脑子不开窍,竟然是撩妹高手啊!
下一步,是不是披风一飞,赠美人,沐云轻饮着酒,在一边看戏。
那姑娘显然也是这么以为的,有些害羞有些紧张的低下头,“是有一点冷。”
然而下一秒,菠菜男却是哈哈一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幸亏我穿了披风,你看我还穿了保暖里衣,可暖和了。”
噗!
沐云轻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口酒全都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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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这么耿直,会找不到女朋友的,你造吗?
那姑娘差点哭出来了,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而菠菜男听到动静,向沐云轻的方向看了一眼,眸中顿时一亮,“哎,苍蝇,你怎么也在这!”
沐云轻一口老血差点没忍住!
你特么才是苍蝇,你全家都是苍蝇!
有这么给人起外号的吗?某女丝毫没有察觉,几个时辰前,自己刚刚给人取了个菠菜的外号。
强忍着将这傻小子一巴掌扇到墙里的冲动,沐云轻急忙将头扭到一边,她不认识他,不认识,不认识!
一般人看到这种反应,也该明白个什么,自动退开了吧!
然而,对沐云轻格外上心的中二少年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阳光灿烂的跑到沐云轻对面坐了下来。
“那个,姑娘,我就坐在这里了,我要一碗牛肉面,一壶碧螺春,还要一瓶番茄酱。”菠菜对着那边的服务员小姐喊道。
闻言,那服务员小姐也见到那笨蛋小子竟然跟美少年坐在一起去了,他们是认识的吗?
点好要的东西,菠菜转而看向沐云轻。
“苍蝇,想不到你也在这家酒楼,我们真是太有缘了。”拍着沐云轻的肩膀,菠菜男高兴道。
确实是有缘,孽缘!
沐云轻心中愤愤道,转过头微笑着看向菠菜男,“不好意思,在下姓云,名逸,不叫苍蝇。”
“哦!我也还没说,我叫诸葛钰。”诸葛钰说道。
闻言,沐云轻嘴角不由得一抽,果然,骑白马的不只有王子,也可能是唐僧,天上飞的不一定天使,也有可能是鸟人,姓诸葛的不一定是大智者,还有可能是傻傻的中二少年。
或许是点的较少,准备起来比较简单,很快诸葛钰点的牛肉面,番茄酱,碧螺春都上来了。
眼看着诸葛钰把整瓶的番茄酱浇到牛肉面上,还一圈一圈堆成了一个令人反胃的形状,沐云轻觉得她胃里有些动荡,原来这小子不仅傻,还很重口。
“你要不要来点,星海城的番茄酱是最好吃的,我和我爹都最爱吃。”眼见着沐云轻看着他碗里的番茄酱两眼发直,诸葛钰善良的问道。
沐云轻急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果然,重口什么的,绝对是遗传的。
“所以,你以前来过星海城?”沐云轻不由得问道,初来乍到,了解一些还是有必要的。
诸葛钰咽下一大口面,又喝了一口汤,“没有,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从家里出来。”
沐云轻:.......
明明是第一次来,还说的跟来过很多次的样子。
“我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你要帮我保密啊!”凑到沐云轻身边,诸葛钰小声的说道。
沐云轻黑线,怎么感觉这小子已经告诉了很多人的样子。
还有,她又没有说要听他的秘密,为嘛要给他保密。
很快,沐云轻的饭菜也终于送上来了,明明是店小二负责端菜,那姑娘竟是也跟了上来,一样一样为沐云轻布菜,“公子,这都是我们酒楼的招牌菜,这两样是赠品。”姑娘说着,在上完所有菜之后,竟然还端上了两碟子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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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靠脸吃饭还是不错的,脸皮厚如城墙的某女,丝毫不会不好意思。
“我怎么没有赠品啊?”诸葛钰突然说道,看着沐云轻桌上的两碟甜点,非常羡慕。
沐云轻黑脸,混蛋,那么有钱,竟然还计较这些。
“牛肉面没有甜点,还有,吃完之后,请自己把东西送到那个地方。”那姑娘高冷道,指了指不远处收拾餐筷的地方。
很明显,她是故意的。
“知道了。”诸葛钰委屈道,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沐云轻桌上的甜点。
“那公子您先用着。”看着沐云轻,那姑娘说道。
“嗯。”沐云轻点了点头。
“公子您注意烫。”姑娘又说道,竟是有些不舍得走。
“知道了。”沐云轻冷汗。
“公子”
“能麻烦你帮我做件事吗?”不等那姑娘说完,沐云轻突然说道。
那姑娘眸中一喜,“公子您说,奴家一定代劳。”
“帮我准备一只新的浴桶,还有热水,送到我的房间就行。”沐云轻说道,拿出一袋玄晶。
“我这就帮您去准备。”那姑娘欢快道,终于舍得走了。
沐云轻也松了一口气,正要吃饭的时候,却对上了一双小狗一般乞盼的眼神。
无奈的摇了摇头,沐云轻将两盘甜点推到诸葛钰面前,“我不喜欢吃甜食。”
“真的,我刚好很喜欢吃哎,云逸啊!吃甜食会让人心情变得愉快的。”诸葛钰一边说着,还不忘一边吃。
沐云轻全程处于大脑放空状态,专心致志的吃吃吃!
就在这时,酒楼里却是又进来了一群人,身穿白袍的医师,还有几辆蒙着黑布的车。
不正是今日城门口那些运送苍蝇的那些人。
真的是冤家路窄啊!你越不想碰到的人,就会越容易出现在你的面前。
诸葛钰自然也认出了那些人,正要出口大喊,却是被沐云轻一巴掌按到盘子上,“吃饭要专心。”
“可是太近了,我没法吃啊!”诸葛钰说道,沐云轻却根本没有理他,直到那群人上了楼,消失在视线中,才将诸葛钰放开。
“哎,那些人呢?”刚得到解放的诸葛钰,便忍不住抬头向着刚才那些人所在的地方看去。
“走了。”沐云轻说道。
“那就好,我跟你说,那些人不是好人。”诸葛钰小声说道。
沐云轻微微挑眉,“他们不是救人的医师吗?怎么会不是好人?”这小子竟然看出来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吗?
“我也不知道,是苍蝇告诉我的。”诸葛钰说道。
沐云轻翻了个白眼,她错了,大智若愚什么的,绝对和中二蠢萌不对等。
“我是说真的,那苍蝇告诉我,他们是要去利用它们去捉荒古海域里的一种鱼。”诸葛钰说道。
“所以,你是说,你能够听懂动物讲话?”沐云轻眸光写满怀疑,兽语,在现代倒是有人研究过,但是在这落后的古代,会可能吗?
听到沐云轻的话,诸葛钰却急忙捂住了嘴巴,“哎呀,说漏嘴了。”
沐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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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慢吃,我先走了。”沐云轻说道,站起身来向楼上走去。
诸葛钰想要跟上,却又舍不得桌上的甜点。
一番纠结之后,果断还是选择了甜点,反正云逸就住在酒楼里,不怕找不到。
怕是连沐云轻都不明白,这小子是怎么的就缠上她了。
回到房间,房门合上的刹那,世界总算是安静了。
不得不说,这房间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布置也比较雅致。
白色屏风后,热气缭绕,显然是已经准备好的浴桶和热水,想不到那姑娘办事效率挺高的。
赶了三天的路,沐云轻是真的乏了,伸了个懒腰,缓缓走到屏风后,解下衣带,便跳进了浴桶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整个房间内除了微微的水声,一片安静。
突然,水中传来一阵激烈的波动。
“什么东西!”看着水中的波纹,沐云轻面色一凛!
同一时间,砰!的一声响,门窗被猛地撞开,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飞出,帘幕飞动之间,沐云轻被床单裹住,落入了一个沁凉的怀抱中。
鼻尖是熟悉的雪莲清香,沁人心脾。
沐云轻的脸却瞬间黑了,“帝九胤!你特么为什么会在这里?!!!”惊天动地的咆哮之声响起,刚从外面回来的墨七墨九当即一个激灵,条件反射一般,拔腿就跑!
“路过。”帝九胤淡淡道,抬手之间,一道紫光飞出,沐云轻的浴桶轰然炸开,一个人,或者说,一条鱼,瞬间吸引了沐云轻的注意力,也顾不得跟帝九胤争论了。
那是一个怎样美丽的少年,海藻一般的蓝色卷发,精致美丽的面庞,一双宝石一般的海蓝色眼睛,美得如梦幻一般,光裸着的上身闪烁着透明的色泽,最重要的是,他的下半身,不是双腿,而是一条华丽璀璨的鱼尾,蓝色的鳞片在水光下闪闪发光。
美人鱼!
还是一只雄性美人鱼!
纵使前世在电视电影中看了多少,也没有真正看到显得震撼。
沐云轻的两只眼睛简直在放光。
突然闯到人家的浴桶里,那人鱼少年也是一脸的窘迫,“那个。”
“别说话!”沐云轻突然说道,止住了人鱼少年刚要说出口的话。
随即扯着床单,从帝九胤的怀里跳下来,在人鱼少年惊讶的目光中,一双爪子,已经摸上那波光粼粼的鳞片。
“真的!真的是美人鱼!”沐云轻两眼放光。
一转过头,却对上那少年羞红了的脸。
顿时一囧,害羞个什么劲啊!
“咳咳,人鱼的鱼尾很敏感。”轻咳两声,帝九胤隐晦的说道。
沐云轻也瞬间明白过来,猛然收回了手“那个,不,不好意思。”沐云轻说道,老脸一红,她这算是轻薄美少年吗?算是吗?
“没,没关系。”那人鱼少年说道,脸还是一样红。
略带冷意的目光在那人鱼少年的身上扫过,帝九胤抬起手来,将沐云轻连床单一起拉了回来。
本来裹着床单就行动不便,被帝九胤这么一拉,沐云轻更是一脚踩到床单上,一个不稳,身子猛地向前倒去,直接砸到了帝九胤的怀中,人鱼少年吓得赶紧捂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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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抱着他的腰,过于亲密的接触,沐云轻甚至能够透过薄薄的床单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凉意,一时之间,双颊有些发烫,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隐隐流动。
隐约中,帝九胤似乎叹了口气,抬手间,将沐云轻横抱起,向着内室缓缓走去。
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怕走光,沐云轻丝毫不敢挣扎,全程安静。
将沐云轻放到床上,设下一层结界,帝九胤才转身走了出去。
沐云轻紧绷的身子也总算放松了下来,从纳戒里拿出一身干净的衣服就赶紧往自己身上套。
告诉自己,刚才的一切都是意外。
沐云轻深呼一口气,走了出去,不曾想外室比内室还要安静。
人鱼少年还立在原来的位置,一双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桌边淡定喝水的帝九胤。
后者却好似浑然不觉,依旧那般从容自在的喝着水,举手投足之间说不出的高贵优雅。
沐云轻轻咳了两声,打破了平静。
那人鱼少年看过来,漂亮的小脸顿时一红,低下了头。
沐云轻嘴角一抽,能不能不要露出这么娇羞的样子,姐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跑到我的浴桶里来的?”沐云轻说道,走到帝九胤对面的位子上坐下,她也不想跟着家伙坐一起,奈何整个房间里就这么一张桌子。
“可能是因为这里距离最近,水量也充足,所以我使用水遁之术一不小心就到这里来了。”人鱼少年说道。
“水遁之术?美人鱼的特殊技能吗?你从什么地方遁过来的,该不会是海里吧!”沐云轻说道,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
“我,我叫暖夏。”暖夏说道,老是被沐云轻这么美人鱼美人鱼的叫着,有些不好意思。
“继续。”沐云轻说道,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我是从一个密闭的水箱里逃出来的,对了,那些穿白衣服的人类,要下海捕抓我的同类!我要去救他们!”暖夏着急道,就想要离开,却发现只有鱼尾没有双腿的他根本寸步难行。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自身都难保,还想要去救人?”沐云轻说道,目光在暖夏有些干涸的鱼尾上扫过,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半晌,一只新的浴桶,和水送了上来。
那送水的人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公子的脾气是够大,竟然要用凉水沐浴,就因为上了温水,竟然还把浴桶都打坏了。
重新回到了水里,暖夏的脸色也终于恢复了。
“谢谢。”暖夏说道。
“不用,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房间里有死鱼。”沐云轻淡淡道。
闻言,帝九胤不由得瞥了沐云轻一眼,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你们都不是普通人,能不能求你们救救我的族人?我听到那些人类说,他们要抓走我的族人,斩断他们的鱼尾,卖给各州的贵族,供作观赏和宠物,鱼尾对于我们人鱼来说,是生命的本源,一旦斩断,根本就活不过三个月。”暖夏说道,满面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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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了然的点了点头,如果她猜的不错,暖夏所说的穿白衣服的人应该就是那些运送苍蝇的医师,也就是说,诸葛钰说的是真的,那些人确实是要利用那些毒苍蝇抓鱼,只是这鱼的前面,加了一个人字。
人鱼!
人鱼族容貌极美,即便是沐云轻这种见惯了各种美男的也不由得惊艳,也难免一些人不会心存歹心。
但是知道是知道,救不救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我会想办法将你送回海里。”沐云轻说道,如今,她已经不是独身一人,她的身边有很多的同伴,如果可以,她不想惹祸上身。
帝九胤对沐云轻口中的我们二字很是满意,算是默默的同意了沐云轻的话。
“你们人鱼族在大海里有宫殿吗?”一道稚嫩的声音传出,宝宝突然从创世手环里跳了出来。
“宝宝,你什么时候醒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宝宝,沐云轻突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娘亲和父君玩妖精打架的时候。”眨了眨眼睛,沐小宝说道。
“什么妖精打架,我们什么时候玩妖精打架了?”沐云轻瞪大了眼睛。
“郝仁舅舅说过,一个男的,一个女人,不穿衣服抱在一起就是妖精打架,娘亲刚才没穿衣服。”沐小宝一本正经道。
沐云轻嘴角一抽,那群混蛋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决定了,为了宝宝的身心能够健康发展,以后一定要将郝仁彻底隔离!
远在千里之外帝都,温香软玉在怀的郝仁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谁特么在骂我?”
“好了,不要听你那些舅舅胡说,到娘亲这里来。”沐云轻说道。
沐小宝乖乖的走到沐云轻身边,扬起小脑袋,“娘亲,我们能去海里吗?”
沐云轻神色微顿,抬头看向暖夏,“救了你们的族人,有什么好处吗?我可不做免费劳动力。”
帝九胤眉峰微挑,转变的那么快,这女人似乎有些太宠孩子了。
“有的有的,只要你能救了我们族人,就是我们人鱼族的救世主,女王一定会将您奉为我们人鱼族的座上宾,人鱼宫殿中的宝藏,任你们挑选。”暖夏说道,像是突然抓住了一丝希望。
“记住你这句话,现在怎么做,直接到隔壁把那些医师给干掉行不行?”沐云轻说道,抽出纳戒中的砍刀,跃跃欲试。
暖夏冷汗,刚才还一副稳重的样子,怎么这会就是这么个画风。
这少年有些不按常理出牌啊!
“现在杀了那些医师是没用的,他们只是负责运送苍蝇,真正的主力军现在已经在海上了,他们准备三日后出海汇合。”暖夏说道,他们人鱼族本身的实力并不弱,若是真的只有那些医师,他们反倒不用担心。
“这就有点麻烦了,你就这么逃出来,他们会不会发现你不见了?”沐云轻问道。
“不会,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密闭的水箱里,十天才送一次食物,两天前刚刚送过,所以我才敢跑出来的。”暖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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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点了点头,她其实很想问,那些人为什么要一直留着暖夏,而不是直接斩断他的鱼尾卖了,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怎么听都感觉怪怪的。
“总之,你先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既然他们三天之后才能出海,我们就还有时间。”沐云轻说道,转过身看向帝九胤,“你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住店。”帝九胤说道。
“可是这里是我的房间。”沐云轻咬牙。
“他不是也在这?”目光随意的在暖夏身上瞥过,帝九胤淡淡道。
“他是人,你是鱼,能一样吗?”沐云轻无语了。
“确实不一样。”帝九胤点了点头,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沐云轻也懒得管了,拉着宝宝往内室走去,幸好她要的是上等房,分内室外室。
累了这么多天的沐云轻,几乎没多长时间便抱着宝宝这么个软软糯糯的天然抱枕睡着了,外室,暖夏泡在浴桶里也缓缓睡了过去,只要帝九胤,依旧坐在桌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夜安眠,隔壁的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动静,看来那些医师真的没有发现暖夏的消失。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沐云轻还是决定,故技重施。
三日之后,趁着隔壁医师上茅房的间隙,沐云轻分分钟敲晕了一个,扮成了医师的模样,准备混到队伍里,反正医师的数量那么多,他们应该不会发现。
然而,她前脚刚回到队伍里,后脚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回来了。”脑海中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帝九胤!
“怎么哪都有你?”看着眼前面容陌生的男子,沐云轻灵魂传音道,想不到这家伙的易容术也这么厉害,如果不是记得他的声音,她怎么也不可能认得出来。
“本座身为圣云的国师,圣云境内发生这么大的事,理应要管一下。”帝九胤应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撇了撇嘴,轩辕大帝死的时候都没见影子的国师,这个时候倒是尽职尽责起来了。
被沐云轻那嫌弃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帝九胤收回神色,跟着前方的队伍走去。
眼看着车子就要走,沐云轻也急忙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云逸!你要走了吗?”诸葛钰突然从酒楼里跑出来,看着沐云轻喊道。
背对着诸葛钰,沐云轻心头一跳,这二货怎么认出她的伪装的。
眼看着诸葛钰要追上来,帝九胤的手心突然飞出一道紫光,将诸葛钰的身子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沐云轻刚想要说声谢谢,再看向帝九胤时,后者已经转身走出了很远的距离,只留给了她一个清冷的背影。
这家伙又怎么了,阴晴不定的。
沐云轻摇了摇头,无奈的看了诸葛钰一眼,便跟上了医师的大部队。
因为两人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一路走来还算是比较太平。
然而,随着越来越接近航船,沐云轻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看着那一艘艘浮在海岸上的航船,沐云轻突然有些后悔了,她不当救世主了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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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在后面磨蹭什么,还不快点上来?”那为首的医师,站在夹板上看着沐云轻和帝九胤说道。
原来沐云轻思考的空隙,所有人都已经上了船,只剩下沐云轻和帝九胤。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不帮人鱼,这船也是要坐定了。
一咬牙,沐云轻还是走上了船。
看着沐云轻那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帝九胤无奈的摇了摇头,即便是晕船,也没有必要吓成这样吧!
然而,在航船不到一个时辰之后,帝九胤终于明白沐云轻为什么吓成那样。
几乎刚刚开船,这女人就已经腿软了,然后在不到十分钟之内,就开始抱着桶狂吐了一路。
那形容憔悴要死要活的模样,就是同行的医师看到了,都不忍心呵斥她。
灵塔里的小伙伴们更是担心的不得了。
“娘亲,你没事吧!宝宝以后再也不坐船了。”看着沐云轻那憔悴的模样,沐小宝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没事,习惯就好。”摸着沐小宝的头,沐云轻说道,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看着这样子的沐云轻,暖夏却是大大的感动了一把,想不到云逸公子晕船成这样,还愿意救他们人鱼族,真是太善良了。
帝九胤无奈,将沐云轻拉到怀里,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一丝丝暖流顺着指尖流去沐云轻体内,平复她身上的不适。
沐云轻总算轻松了一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这样子,还想要救人。”帝九胤无奈道,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沐云轻睡的舒服点。
船上的人看着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纷纷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没看出来,他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
沐云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睁开眼的瞬间变对上帝九胤关切的目光。
“怎么样?现在感觉好多了吗?”帝九胤问道。
闻言,沐云轻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一点都不难受了!
沐云轻眸中一亮,正要从帝九胤的怀中坐起,视线不由得被脖间挂着的海蓝色珠子所吸引。
晶莹剔透的珠子,在月光下隐隐闪烁着美丽的光辉,只是,什么时候跑到她脖子上的?
沐云轻正要取下来好好看一下,却是被帝九胤的手挡住。
“好好戴着,可以平衡身体,减轻你的眩晕感。”帝九胤说道。
“你刚才不是一直在这吗?怎么去拿的?”沐云轻疑惑道,难道这家伙还能跟孙悟空一样灵魂出窍?
这次帝九胤缺没有回答沐云轻,见她没事了,便收回手,站起身来。
好不容易恢复的沐云轻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站起身来,扒到了甲板上。
清凉的海风在脸上徐徐出过,带着大海独有的味道。
不晕船的感觉简直不要太高。
唯一让沐云轻觉得别扭的是,船上的那群医师怎么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她睡觉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预料的一般,航船驶出港湾不久,便不再像中州所在的西边驶入,而是转了个方向,向着大海的南边极速前进。
越来越接近人鱼族的境地,暖夏的心也不由的提了起来,在沐云轻准备的巨型水桶中,躁动不安的游来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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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危险在即,现在说什么也安慰不了暖夏。
沐云轻无奈,只能任由着他在纳戒里扑腾~
越往大海的深处走,周围的船舰就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行驶了一天也见不到一艘。
终于,第三日的中午,海上终于出现了一艘巨形船舰。
那是一艘黑色的船舰,通体漆黑,巨大的船体可以容纳数千人不止。
船舰四周皆有身穿黑色武士服的人把守,他们的腰上戴着佩剑,浑身散发着至少大武师才有的强大气息。
应该就是暖夏所说的抓人鱼主力军。
而最吸引沐云轻注意的,却是船舰上所插着的旗帜,黑色的旗帜,显眼非常,上面画着骷髅和刀剑的标志,怎么看怎么眼熟。
“那是夜魔海盗团,纵横六界的巨大海盗团体,团内遍布着来自各个种族的顶级高手,接受一切海上事物,一般这样的组织都是在上界作案,想不到这次会到下界来,只是不知道,这次是因为委托,还是他们本身就要抓人鱼。”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沐云轻蓦然转过头,看向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陌生面孔。
“诸葛钰?”沐云轻惊讶道。
听到沐云轻的话,那人却是炸毛了,“不要把我跟那个蠢货相提并论!”
额,沐云轻面色一僵,不是诸葛钰吗?可是这声音。
“双重人格。”帝九胤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沐云轻的眉头不由得一跳。
“所以,你是?”
“诸葛晔。”诸葛晔说道,用着和诸葛钰一模一样的声音,却是完全不同的眼神和语气,沐云轻终于相信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双重人格这种东西。
“我不管你是谁,还是赶紧离开吧!这里很快就要开始一场血战。”沐云轻说道,夜魔海盗团吗?她倒真是听到过关于他们的传说,纵横宇宙的强大组织,死亡的使者,杀人灭国,不过是弹指之间,只是没想到这种传说中的人物竟然会出现在下界的荒古海域上。
“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那蠢货那自杀威胁我来帮你,我才不会来。”诸葛晔说道,似乎非常不爽沐云轻的赶人行为。
沐云轻眸色微垂,很难想象那个单纯的只会傻笑的小子,竟然还会用自杀威胁人,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认识不过一天而已。
帝九胤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这个丫头或许不知道,她的身上有着怎样致命的吸引力,让人不由自主的靠近。
当真是让人头疼至极。
收回思绪,沐云轻抬起头,看向诸葛晔,“所以,你很强?”
“那当然。”诸葛晔一脸骄傲道。
“厉害了,那等会你挡着那群人,我们带着人鱼逃走,要是被抓了,最好咬舌自尽,死得快还方便,放心,国家会记得你的好的。”沐云轻毫不脸红的说道。
诸葛晔的嘴角却是一抽,这女人怎么可以把抛弃队友的事说的这么光明磊落!
似乎是探察到他们的到来,巨形船舰上很快发出响亮的号角声。
船舰上自高而下落下夹板。
“路上辛苦了,老伙计。”一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含笑说道,从甲板上走下来,浑身散发强大无比的气息,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众戴着黑衣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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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夜天大人这句话,再怎么辛苦都没什么了?”为首的医师穆孟说道。
画风一点温情,感觉有点诡异。
“不要被他的假象迷惑了,夜天,可是夜魔海盗团最强四团的团长,曾经带着一个师的海盗,在一个月的时间,屠了十座城。”诸葛晔说道,看向夜天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警惕之意。
笑面虎吗?沐云轻的眼底升起一抹趣味。
夜魔的人很快从甲板上走下,一车又一车的苍蝇被转运上了大船。
一切看似平静......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那巨形船舰上轰然传来一声巨响,巨大的船舰顶部被生生轰开,一道白色的身影被打了出来,单膝跪倒地上,手臂开裂流着血。
“反应太慢,会没命的哦~”一道温和好听的少年声音传来。
烟尘散去,一道凌厉非常的黑色身影赫然闯入众人的视线。
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身简单的精致的黑色袍子,随风飞动,漂亮的长发,束在脑后,只有额前留着些许碎发,可爱中带着一丝不羁。
如女孩一般漂亮的脸蛋上,一双眼睛笑着弯成了月牙。
怎么看都是无害可爱的美少年。
可就是这么一个美少年,刚刚把那巨形船舰的船艇给打穿了,把一个至少武王级别的高手给打的浑身是血。
“夜天大人,那不是尹浩大人吗?那小子是谁,怎么可以在我们的船上打我们四团的人!”穆孟惊诧道,尹浩大人,那可是他们四团的第一高手啊!
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子打的毫无还手之地,他真的不会是在做梦吗?
“不要乱说,那是我们第四团新来的团长夜祁大人。”夜天说道,神色中带着一抹无奈之意,显然也是被他们新来的师长虐过。
“新来的师长?那小子毛都没长齐吧!该不会是团里那个高层的孩子吧!”穆孟惊诧道,在他的眼里,师长都是像夜天大人这般强大无匹的人。
“你想多了,穆孟,在夜魔,力量至上,夜祁大人可是总团长邀请加入的,他的力量,不是你我可以企及的。”夜天说道,对夜祁的赞扬之中,还多了一丝忌惮之意。
“夜天的实力可是在武帝级别,这小子若是比夜天还厉害,那就真的麻烦了。”看着半空中的美少年,诸葛晔面露紧张之色。
沐云轻的目光也不由得看过去,十五岁的武帝,这小子真的不是来吓人的吗?
下面的人一片紧张,高空中,夜祁和尹浩的打斗却还在激烈的进行着。
夜祁的出手非常凌厉,招招皆致命,明明是在干着凶残的事,面上却依旧带着无害和煦的笑容,绝对的危险人物!
面对夜祁凶残的攻击,尹浩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不断地躲闪,不断的挂彩,浑身是血,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沐云轻不由得有些无奈,根本没有胜算的打斗,还不要命的扑上去,有必要吗?
那个尹浩,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特别有骨气的人啊!
直到夜祁含笑随意的声音传到耳中,“打输了的话,我就杀了你。”
沐云轻不由得嘴角一抽。
问题少年,绝对的问题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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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尹浩的右手被生生撕裂,躺在船板上,再无战斗能力。
“还是太弱了。”夜祁无趣的摇了摇头,转过身去。
就在这时,本来还躺在地上的尹浩突然飞起,拿起一把剑就向着夜祁的后背刺去,他要报仇!
夜天大惊失色。
夜祁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电光石火之间,长剑刺穿了夜祁的肩膀,而夜祁的手,却已经生生穿透了尹浩的胸口。
鲜血顺着夜祁的手臂滴落,染红了整个船舰。
“偷袭,可是会没命的。”夜祁说道,可爱的娃娃脸上扬起漂亮的笑意,手臂抽回的瞬间,血光飞溅,尹浩瞪着眼睛倒落,死不瞑目。
“夜祁大人,您没事吧?”看着夜祁流着血的肩膀,夜天不由得问道。
“没事,人都来了吧!”夜祁说道,目光落到沐云轻一行的医师身上。
“是的,夜祁大人,只要您一声令下,今日就可以行动。”夜天说道,满心满眼的恭敬。
“你来决定就好,快点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就离开吧!这里实在没什么好玩的。”夜祁笑着说道,双臂环着后颈,悠悠向着船舰内走去。
墨色长发在背上微扫动,还是有着小孩子的心性。
终于,沐云轻等人从一艘船到了另外一艘船,身上的白色医师袍,也换成了黑色的夜魔海盗装。
“大家今晚可要吃好喝好了,那群半人半鱼的家伙可不是好对付的!明日一早,我们可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夜天说道,命人为所有的海盗倒上了酒。
众人应声附和,喝成一团。
这群海盗,看着倒是血性,让人怎么也讨厌不起来,可是他们即将对人鱼做的事,却是十恶不赦的。
只能说,立场不同,各为其主吧!
沐云轻默默的喝下一大口酒,确实是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人鱼?”帝九胤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沐云轻拿着酒坛的手一顿,点了点头。
“走。”帝九胤说道,拉着沐云轻,身影一闪,便出现了船舱里,确切的说,是船舱的顶部。
沐云轻眸中一亮,向下望去,便看到夜天和穆孟正坐在一起对饮,对面的主座上,夜祁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大饭桶,整个头都埋在了里面,狂吃!
分分钟,饭桶就已经见底。
看着那比夜祁要还粗的饭桶,沐云轻的内心是一个大大的雾艹!
这小子是猪吗?关键是这么能吃,为什么身材还这么纤瘦?
怪胎,真的是怪胎。
终于,干掉一桶,夜祁满足的咂咂嘴,漂亮的娃娃脸上依旧扬着独有的微笑,“好吃!再来一桶。”
我去!沐云轻差点要倒栽下去!
很快,又一桶上来,夜祁继续专心吃,对面的夜天和穆孟淡定的交谈着,显然已经习惯了。
“夜天大人,不知道上头为什么又要人鱼,上次送过去的十几个,还不够吗?”穆孟说道,要知道,人鱼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相反,他们在天赋方面要高于人类一筹,每次捕捉人鱼,他们都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
“没办法,上头需要这些漂亮的家伙,结交各界的高层权贵,这样我们夜魔才能在各界之中站稳脚步,这双染血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夜天感慨道,一旦踏上了海盗这条路,便没有回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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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好吗?”放下手中的饭桶,夜祁笑着说道。
“在杀戮中变得更强,不是很好吗?”明明是那般天真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夜祁大人杀戮的原因只是为了变强吗?”看着夜祁那般无所谓的说出杀戮二字,再想到尹浩的死,穆孟的语气中不由得染上一丝不满。
“是的呢”夜祁笑着说道,歪着脑袋,一脸天真。
穆孟却莫名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不敢再多说一句。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夜祁却是笑着的扬起手,“再来一桶,谢谢~”
这阳光美少年的画风是要闹哪样?
“这少年不是普通人。”帝九胤突然说道。
“废话!”沐云轻说道,那根本就是变态还差不多。
“我的意思是,他很有可能是远古强者的后裔。”帝九胤说道,一直以来,各大种族都觉得人族是最弱的存在,殊不知,在远古时期,人类之中也有着一些强大到可以和神魔匹敌的力量,丝毫不弱于任何一种族。
如果说创世神最偏爱哪一个种族,那一定是人族,给了他们七情六欲,给了他们一年四季,给了他们最强的潜力。
“听着就很厉害,难怪这么变态。”沐云轻说道,上古强者的后裔,这是从基因上就打败了他们啊!
“有人!”正在扒饭的夜祁突然抬起头来,抬起拳头,就想着沐云轻所在的方向轰去,漂亮的眸中闪烁着的不是警惕,而是满满的兴奋。
“云轻,上吧!相信我,你也是小怪兽。”帝九胤的淡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身子便已经飞了出去。
混蛋!你特么才是怪兽!
沐云轻心中咆哮,然而,却不得不纵身跃起,躲过来自夜祁的攻击!
看着夜空中那速度极快的身影,夜祁的眼中顿时一亮,放下手里的饭桶,直接飞了出去。
“那个,我在船顶上看月亮来着,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了。”看着夜祁,沐云轻满脸堆笑着说道,心里已经杀了帝九胤一百次!
夜天刚想要说什么。
夜祁却是已经动了动腿脚,霸气非常的一脚,猛地向着沐云轻的方向使去!
一言不合,分分钟就要开打!
沐云轻自然不是被动挨打的主,一个凌厉的侧身,瞬间躲过了夜祁的攻击,同一时间,那恐怖的拳头已经向着夜祁的脸部砸去。
巨大的动静之下,船舰上的所有海盗都惊动了。
有一个竟然不知死活的冲了上去,下一瞬,却是被夜祁一个拳头穿透。
“都不要过来,饶了我的兴致,就杀了你们。”夜祁笑着说道,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闪烁着兴奋至极的光芒,那种与生俱来的战意,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夜天不由得捂脸,有这么一个战斗狂人团长,他们四团的未来很堪忧啊!
看清楚和夜祁打斗的人,诸葛晔更是瞪大了眼睛。
云逸!这小子怎么跟夜祁对上了,不要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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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半空中不断抵挡着夜祁攻击的沐云轻,此刻已经是内流满面。
她不要跟这个变态打啊!
“一味的躲闪,会死的哦!”夜祁笑着说道,横空就是一拳向着沐云轻的方向砸去。
沐云轻飞身蹿起的瞬间,原本所在的位置已经被生生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狼烟滚滚!
可想而知,这样的一拳若是落在人的身上会是怎样的恐怖。
沐云轻单手撑着地面,目光落在夜祁的身上,一片冰冷。
现在的情势告诉她,再继续躲下去,死的会是自己!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沐云轻说道,站起身的瞬间,气场大开,周身散发着魄人的气势。
凌空一脚,向着夜祁的方向驶去,带着无尽的气势和杀气。
抬起手臂,挡下沐云轻的一脚,夜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放大,“这样就对了。”
同一时间,猛然就是一拳,向着沐云轻的面门袭去。
沐云轻眸光一凛,拳风划过的瞬间,身子向后弯起诡异的弧度,长腿一抬,砰!的一声巨响,猛然砸在夜祁的头顶!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所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和夜祁大人分庭抗礼!
更可恨的是,这家伙竟然用他那肮脏的脚砸在他们夜祁大人的头上,头顶是什么,男人的自尊啊!
这混账简直就是在羞辱他们的团长大人!
感觉到周围诡异的气氛,沐云轻讪讪的收回脚,“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形势所逼嘛。”沐云轻堆笑道,妈的,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气势,一下子全散了。
鲜红的血顺着脸颊流下,夜祁的面上却是升起更加耀眼的笑容。
“我看上你了!”看着沐云轻,夜祁笑着说道,看在他头上动手脚的,这家伙是第一个!
闻言,沐云轻嘴角却是一抽。
虾米,看上她了?她知道她是人家人爱,花见花开,可关键是,她现在是三十岁大叔医师的装扮啊!这小子要不要这么重口。
“别这样,我们都是有种的,没有明天的。”沐云轻说道。
闻言,夜祁却是朗声大笑,“没关系,因为被我看上的人,一般都活不过明天。”话音落,夜祁的眸中瞬间迸发出刺眼的光芒,蕴含着无尽力量的一拳猛然向着地面砸去,船舰的甲板寸寸炸开,瞬间延伸到沐云轻的脚下。
眸中一惊,沐云轻纵身跃起,堪堪躲过一击。
激斗,瞬发!
沐云轻从未想过人的身体力量可以达到那么强横的地步,若不是她有兽神之力和武力的双重叠加,现在早就成这变态的拳下亡魂了。
两人的打斗越来越激烈,眼看着船舰已经承受不住那么强大的爆破力,随时都要散架,所有的船员迅速转移到其他的船舰上,将真个巨轮留给那两个变态作战场。
没错,就是两个变态,本来他们以为他们的师长大人的身体力量已经够变态的了,想不到又来了一个。
武士的身体力量,随着修炼等级的提高一点点提升,到武圣级别,肉体力量达到巅峰,武帝级别的夜祁大人身体力量早已经达到了巅峰,更是可以利用空间控制将那个家伙锁在空间中进行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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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刻他却是没有那么做,他一直追求的便是力量上的巅峰级别,和那家伙的战斗,更是彻底的赤手空拳,在这样的恐怖锤炼下,夜祁大人的身体力量已经逼近圆满,一般人根本难以承受,可是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老家伙,竟然一次次躲过了夜祁大人的攻击,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还在人群里混着的诸葛晔更是睁大了眼睛,只有他知道,此刻和夜祁打斗在一起的,根本不是什么老家伙,而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实力等级,如果他估计的没错,应该是大武师巅峰,还不到武圣级别,肉体力量根本没有达到巅峰。
她到底是怎么跟夜祁抗到现在的。
下方的人都在惊叹,殊不知,此刻的沐云轻已经扛不住了。
与她以往遇到的对手不同,对面的家伙根本就是越战越强,越挫越勇,战斗意识不断上涨,似乎没有尽头一般,就算是力量本来就超过他的人,都不一定扛得住,更何况是还没到武圣级别的她!
生平第一次,沐云轻觉得她遇见了怪胎。
终于,又是恐怖的一拳袭来,沐云轻的身子直接被砸穿了船底,发丝凌乱中,鲜红的血从嘴角话落。
墨七墨九看的心惊肉跳,反观帝尊大人,面上却还是一片淡定。
不是喜欢的人吗?帝尊大人到底是怎么舍得的啊!
墨七墨九不明白了。
殊不知,帝九胤面上平静,心中却已经是揪到一团,白色的袖袍中,鲜血顺着袖口不断滑落,努力压制着自己动手的冲动。
只因为,她想要变强,而他也希望她变强。
一直以来,沐云轻身边的强大辅助太多了,苍穹鼎,赤焰兽的存在,保护了她的同时,却也极大的减少了她的战斗机会,这使得她的武力在达到大武师级别之后,很难进阶。
同为越战越勇的武师天才,沐云轻可以勾起夜祁的战斗意志,夜祁又何尝不是沐云轻难得的对手。
这一点,无关等级。
只有将自己逼入战斗的绝境,才能激发出更大的潜力。
当然,一旦夜祁做出危及到沐云轻生命的攻击,帝九胤会毫不犹疑的让那小子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夜祁的破坏力无疑是巨大的,容纳千人的巨形船舰,分分钟已经被轰成了一片平地,船底被打穿,不断有水溢出,整个船体更是在不断的下沉。
而两人的打斗却还没有结束。
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的身子再一次被打飞,单膝跪在夹板上,鲜红的血顺着衣摆流入水中,晕染出一大片血水。
被水打湿的发丝,混合着血色贴在脸颊上,一片落魄。
“很不错哦~比我想象的能抗,不过可惜,这一次,我会杀了你!”夜祁笑着说道,凌空又是一脚,沐云轻的身子被打穿夹板,沉入水中。
再次想要上来时,却被夜祁的脚踩着,无法上来。
眼见着扑腾的水花越来越肉,墨七墨九瞪大了眼睛,“帝尊大人,再继续就真的要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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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不舍得杀你啊!”看着渐渐趋于平静的水面,夜祁无奈的叹了口气,面上却依旧笑着。
“夜祁大人威武!”
“夜祁大人万岁!”
“夜祁大人!”
周围是一片欢呼声,诸葛晔的面上更是一片惨白,死了?这下真的没法跟那个傻子交代了。
帝九胤瞳孔一缩,所有人以为可以散场了的时候。
水面突然传来激烈的波动。
“那就我来杀你好了!”满含怒火的声音传出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水面传来剧烈的爆破声,浑身是血的少年,破水而出,双手拉着夜祁的脚,轰然砸到了水中,激起无尽的水光。
“混蛋!没人告诉过你老子最讨厌的就是被淹水吗?!!!”怒火中烧的咆哮声响彻整个海面。
沐云轻的双眸一片漆黑,身体力量更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不断暴涨,浑身散发着武圣强者才有的恐怖气息。
“这是黑化了?!!”穆孟咋舌道。
“不!是晋阶了。”在绝境之中,激发了最强的潜力,从大武师晋阶到了武圣,置之死地而后生,夜祁大人这次真的是碰上对手了!
同为巅峰的身体力量,若是夜祁大人还是不愿意使用空间锁进行等级压制,胜负就真的难说了。
眼看着沐云轻要反虐了,诸葛晔激动的握紧拳头,快,揍死那王八东西!
黑化中的沐云轻,心里只有一个信念,要把这个敢踩她脑袋的混账东西,给灭了!
眸光一凛,沐云轻再次拉着夜祁的脚,将他的身子猛然向着船舰的方向砸去,轰!的一声巨响,那巨大无比的船舰,竟是被横空砸成两段。
这是怎样恐怖的破坏力。
“墨九,云轻小姐真的是人类吗?她不会也是什么上古强者的后裔吧!”墨七惊诧道,这恐怖的身体力量,即便是在上界也找不到几个吧!
闻言,墨九却是看向了帝九胤。
他似乎,知道了什么。
置之死地而后生吗?虽然理解了,可如果是他,还是做不到吧!
夜祁的身子连同着那巨大的船舰,一起被沐云轻砸进了大海之中。
全场大骇!
“夜天大人,夜祁大人他,该不会,该不会死了吧!”穆孟说道,虽说不喜欢那个不把任命当回事的师长,但毕竟也是他们的师长啊!
“那个变态,不会这么轻易死的。”夜天说道,目光向着沉船的方向望去。
下一瞬,水光飞溅,一道霸气凛然的黑色身影破空而出,少年一身黑衣,发丝被水打湿贴在脸颊,衬托着那精致的容颜更加俊美,一点一点,赤色的火焰在夜祁的眸中燃烧。
兴奋!前所未有的兴奋!
注意到夜祁眼底的红色,夜天的眸中却是大惊,“退开!所有的船舰,退出十里之外,快!”
那家伙,可是把最可怕的恶魔给勾出来了。
上古强者,最可怕的嗜血因子,被激发了!
根本不等众人考虑,双双黑化的两人,瞬间碰撞到一起,强烈的冲击下,海上升级惊涛骇浪。
“妈呀!这也太刺激了吧!”扒着船沿,诸葛晔觉得,他好像目睹了一场世界大战。
那个蠢货让他来救的到底是怎样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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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斗,一触即发!
恐怖的破坏力不断波及着周围的船只,跑的慢的,直接船毁人亡。
“不好,夜天大人,毒苍蝇的箱子被打破了!!!”宛若死亡信号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夜天顿时大惊。
同一时间,一只只玻璃箱在空气中炸开,无数苍蝇像是有什么指引一般,向着四方的大海中蜂拥而去。
活生生的自杀行为。
随着一只又一只的苍蝇浸入水中,海底升起剧烈的漩涡,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吸引出来。
终于,一道道光影从海面上升起,整个海面瞬间是一片五彩缤纷,波光粼粼。
看清楚那东西的瞬间,诸葛晔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人,人鱼!”他们要抓的,竟然是人鱼!
一只又一只,无数人鱼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纷纷冲了出来,在海面上痛苦的翻腾。
“是人类,卑鄙的人类!”怒瞪着船上的海盗,人鱼们痛苦的挣扎着,却根本无济于事。
“没办法了,只能将计划提前了,准备,捕捉人鱼!”夜天说道,一声令下。
数十人飞到半空中,沾着刀刃的巨形渔网从空中散落。
感觉到危机的来临,人鱼们疯狂的向着四周逃窜,奈何中了毒的他们,行动受限,根本逃不掉。
“快跑!快跑!”
“快跑啊!”
...............
苦苦挣扎之时,无数人鱼已经落入网中,刀刃划破鱼鳞,鲜红的血染红了整个海面。
“救救它们,救救我的族人!”纳戒之中,暖夏痛苦的喊道。
似黑暗中的一抹亮光,瞬间将沐云轻唤回。
看清楚海面上的一切,目眦尽裂!
这些王八蛋!
然而,不等她去救人鱼之时,夜祁的一拳已经从后方袭来,沐云轻不慎,拳头落下的瞬间,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专心对战,有我在。”帝九胤的声音突然在耳中响起。
沐云轻眸光一凝,“好!”
目光落在海上,帝九胤眸光一凛,抬手之间,无数刀光飞出,那坚硬如铁的渔网瞬间破开。
“夜天大人,渔网破了!”看向夜天,穆孟瞪大了眼睛,那可是极品材料制作的渔网,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竟然破了。
然而,夜天的目光却死死的盯着虚空中那迎风而立的男人,是他,是他!
“不抓人鱼了,快逃!快逃!”夜天大吼道。
“大人,你在说什么?”穆孟惊道,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可以逃。
“我说逃啊!不然会全军覆没的!”夜天惊恐道,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他们所能够对付的,就是团长也不能!
目光落在所有海盗的身上,帝九胤眸中升起一抹淡笑,薄唇微启,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来不及了。”
衣袖挥过的瞬间,无尽的力量向着四面八方袭去,大海上瞬间升起惊涛骇浪,一艘艘船只在海上爆开,血光飞溅,无数惨叫声在四面八方响起。
抬手之间,便了解了数千海盗的命。
这是怎样恐怖的力量?
躲在船底下的诸葛钰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到底是夜魔太弱了,还是这男人太强了。
人均实力武圣的夜魔绝对不可能弱,所以,绝对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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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力量波及之下,夜祁和沐云轻的身子直接被炸了开来。
沐云轻直接坠入了帝九胤的怀中,而夜祁却是被夜天拉住,“大人,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夜天大喊道。
“我们还会见面的!”夜祁的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笃定光芒。
“不好意思,我一点也不想再看到你。”沐云轻说道,特么的,这样的变态,得到了多大的霉才能碰上。
夜祁漂亮的脸上升起一抹惑人的笑意,随即便被夜天拖着,撕裂空间,离开了下界。
“为什么要放他们走?”看向帝九胤,沐云轻问道,以他的力量,绝对可以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给你当垫脚石,练手。”抱着沐云轻,帝九胤笑道,眼底是少见的宠溺光芒。
“我说,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人鱼还没得救啊!”见危机解除,诸葛晔从船底下跳出来大喊道。
“他们身上的毒已经顺着血流出,剩下的交给你了,兽语师。”看着诸葛晔,帝九胤说道。
兽语师,顾名思义,可以和各类动物,魔**流,更是可以操纵小型的生物,例如,鱼。
随着实力的提高,能够操纵的生物也会增多,鱼类是基础。
诸葛晔眸光一凝,竟然被识破了。
不过也没办法了,诸葛晔双手合十,无数符文从口中吐出,飞入海面上,一层层浪花激起,下一瞬,竟是有无数鱼类成群结队的从海上聚集,在诸葛晔的指令下,拖着一只又一只的人鱼,向着海底的人鱼宫殿游去。
看着这样惊奇的一幕,沐云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雾艹!有这绝技,以后不愁没鱼吃啊!”
帝九胤,.......
墨七墨九,......
云轻小姐,你能有点追求吗?
兽语师,那么稀有的存在,竟然被你当成抓鱼的。
还在操纵鱼的诸葛晔,更是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水里。
沐云轻本来还想拉着诸葛晔好好商量一下以后的卖鱼大计,奈何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的身体,实在是撑不住了,终于,两眼一翻,华丽丽的晕过去了。
帝九胤无奈,抱起沐云轻,飞身跃入海底。
既然想看看海底是什么样的,就看看的吧!
硝烟散去,大海的包容力很快冲刷了一切痕迹。
海面再次恢复平静,之前的一切,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在这美丽的大海的深处,一座美丽的蓝色水晶宫殿,如黑夜里的明珠一般,耀眼,美丽。
突然
“好疼!帝九胤,你特么是不是故意的?!!”惊天动地的吼声响起拔地而起,惊得鱼儿四散。
美丽的水晶宫殿里,华丽松软的中央大床上,沐云轻抱着脚,怒瞪着帝九胤。
这混蛋绝对跟她的脚有仇,每次都下那么重的手。
“不把骨头矫正,你是想以后都跛脚吗?”帝九胤无奈道,将沐云轻的脚重新拉了回来,这丫头,跟夜祁战斗的时候,伤那么重,也没见喊一句疼,这会儿喊得这么起劲。
殿内两侧,墨七墨九简直是大跌眼镜。
他们杀人不见血的帝尊大人,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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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这样的温柔宠溺,竟然是对一个女人!额,确切的说,还是一个小丫头。
要知道,洁癖成病的帝尊大人,最厌恶的就是女人了好吗?
当然,若是药神岛的时候,他们在场,或许就不会那么惊讶了。
毕竟,也算有过一次心里防备了。
终于,脚上的伤处理好,帝九胤微微抬眸,目光落在沐云轻被鲜血染湿的衣襟上。
“你们先下去。”帝九胤突然开口。
墨七墨九一个激灵,当即退了下去,还不忘把寝殿的门合上。
“把衣服脱了。”帝九胤突然道。
沐云轻身子一缩,“你想干什么?”
“你在想什么?”帝九胤说道,眼底划过一抹淡笑,懂的防备了,是好事。
“你身上的伤,比脚上更严重。”帝九胤说道,要知道,夜祁下手,招招见血,若不是沐云轻的身子骨同样结实,此刻怕是已经爬不起来了。
“不用了,我过一晚就好了。”沐云轻说道,有创世手环在,无论多大的伤,她都能好,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还有这其中痛苦的折磨。
“所以,你想要这样流着血撑一晚上?”帝九胤说道。
见沐云轻没回应,只得无奈的站起身来,擦拭了下双手,转身离开。
“哎,等等!”沐云轻突然出声,似乎还有些犹豫。
帝九胤脚步停滞,眸中划过一闪而逝的笑意,快的不易察觉。
“还是,医吧!”沐云轻说道,她虽然也能自医,奈何却不能免了疼痛。
脱就脱吧!又不是没脱过。
沐云轻咬牙,开始一件一件的往外扔衣服,分分钟脱了个精光,看向帝九胤,“来吧!”
帝九胤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眉峰微挑,“你这是在邀请本座?”
“混蛋!不是你说的要脱衣服吗?”沐云轻瞪眼。
“本座不过是要你脱掉外袍,可没让你脱这么干净。”帝九胤淡淡道,目光却不自觉的从沐云轻身上移开。
沐云轻低垂着眉眼,一边往身上套衣服,眼底的黑色一点点凝聚。
“我穿好了,你医吧!”沐云轻说道。
声音平静的有些不正常。
帝九胤的目光在沐云轻脸上扫过,迈开步子,走到床榻边坐下,沐云轻伸出手臂,不冷不热的吐出一个字“医!”
真的生气了?
帝九胤眸光微闪,手掌抬起,紫色的光芒从手心溢出,所过之处,沐云轻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终于,所有的伤都好了。
沐云轻从床榻上跃下,松动了下手脚,能跑能动的感觉不要太好。
看着沐云轻灵活的身影,帝九胤面上升起一抹淡笑。
就在这时,白色的身影划过,帝九胤眸光一闪,下一瞬已经被沐云轻扑倒,少女独有的清香扑面而来,脖间却是一阵刺痛,尖锐的银针穿透皮肤,没入颈项。
“动啊!只要一动,你就会颈动脉爆裂,而亡!”跪在帝九胤身上,沐云轻的眸中划过一抹阴险至极的笑意,为了对付这混蛋,她可是研究了很久的必杀技。
“你想要我死?”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眸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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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我沐云轻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看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顶多把你弄残。”沐云轻阴险道,一想到这家伙竟然把自己丢出去,还冷眼旁观自己被揍,就恨不得掐死他。
“还好,你还不舍得杀我。”帝九胤笑道,他还以为,她会直接把自己砍了。
“别想太多,我不过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刚才耍我耍的很开心是不是,那不如,你也试试。”沐云轻冷笑道,抬手之间,便将帝九胤的衣带挑开。
看着那散开的衣带,沐云轻眸中划过一抹疑惑,她记得上次怎么撕都撕不开的衣服,这次怎么那么简单。
帝九胤躺在床榻上,墨色长发随意的散落在四周,衣带微解,配合着他那清冷高贵的容颜,宛若跌落神坛的神祇,神圣而慵懒,高贵而诱惑,浑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沐云轻有一瞬间的失神!
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亵渎神灵的罪恶感。
“不敢了吗?”看着沐云轻,帝九胤非但不怒,眼底反倒升起一抹戏谑。
似挑衅,却更似激将。
沐云轻眸中一恼,双手覆于帝九胤的肩膀,暗自运功。
只听,撕~的一声,那白色的锦袍,瞬间化成一片片碎片,在空中话落。
刚准备得意一番的沐云轻,目光落在帝九胤的身上,却是彻底的呆住。
那是怎样完美的身子,古玉一般白皙透明的肤色,精致的锁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恰到好处的完美身材,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帝九胤的神色也是一怔,没想到这丫头真的敢动手,沐云轻呆愣的间隙,手指微动,光芒一闪,身上便又多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袍子。
“你!”沐云轻更想说什么,下一瞬,却是被帝九胤反身压下,男人精致的容颜近在眼前,淡淡的雪莲清香沁入骨髓,回想到刚才的一幕,沐云轻的脸色又是一红。
扒人衣服从不留手的沐云轻同学,这次表现的非常不正常。
猛地一甩头,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开,沐云轻怒瞪着帝九胤,“你怎么会没事?”
“忘了告诉你,本座是不死之身。”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的面上升起一抹惑人的笑意。
明明是那般诱人犯罪,落在沐云轻眼里却是非常的欠扁。
“所以,你刚才是装的?”沐云轻咬牙。
“难得轻儿这么主动,本座自然要配合一下。”帝九胤说道,绝口不提自己刚才的失态。
“所以,就没有办法杀的了你?”沐云轻眸中划过危险的光芒。
“有,你可以嫁给我,祸害我。”帝九胤淡笑。
“你特么给我滚!”沐云轻怒吼!猛地一拳挥出去。
帝九胤一个侧身躲过,一团刚刚从纳戒里跑出来的白团子,却刚好撞到沐云轻的拳头上,砰!的一声巨响,撞到了对面的水晶墙上,又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吐出一口血。
“大美妞,你这是谋杀亲夫啊!”捂着肚子,喵爷满面悲戚,它才刚醒来啊!还不想晕啊!
然而,不等沐云轻说什么。
帝九胤却是眸光一眯,衣袖挥过的瞬间,喵爷便又飞了出去,这次直接砸穿了水晶门,化成一个白点,消失在大海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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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愣了愣,看向帝九胤,“会死吗?”
“有可能。”帝九胤淡淡道。
就在帝九胤以为,沐云轻会直接冲出去时,后者却是眨了眨眼睛,从床上站起“我饿了,去吃饭。”
“好。”帝九胤淡淡的应了句,衣袖挥过,撤销了寝殿的结界。
同一时间,两道慌里慌张的身影闯了进来。
“恩公,你没事吧!”看向沐云轻,暖夏慌张道,漂亮的小脸上,写满慌张。
“好厉害,竟然没死。”诸葛晔的惊愕声传来。
沐云轻,.......
这家伙是盼望着她死呢?
目光在诸葛晔腰间的大菠菜的扫过,沐云轻眸光忽闪,“你现在是诸葛晔,还是诸葛钰?”
“哦,弟弟他因为过度使用兽语术,睡过去了,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诸葛钰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看来是换回诸葛钰了,她本来还想跟那家伙商量卖鱼大计呢?可惜了。
墨七墨九,也自觉地站到了帝九胤身后。
两双眼睛,小心的偷看着帝九胤的神色,他们很好奇,帝尊大人刚才把他们支开干了什么。
只可惜,他们淡定如水的帝尊大人,神色平淡,没有一丝变化。
几人正聊得热闹时,殿门却是再次被打开,涌进来一大波人鱼。
为首的人鱼女王,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有着海藻一般的美丽长发,火辣傲人的身材,闪烁着紫色光辉的鱼尾,美丽而高贵。
鱼尾摆动中,她直接游到帝九胤身前,微微俯身,“人鱼族,多谢恩公的大恩。”人鱼女王说道,一双眼睛落在帝九胤身上,满满的痴迷。
确切的说,从进入寝殿的那一刻,这位人鱼女人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帝九胤。
不只是她,几乎所有的雌性人鱼,都红着脸,偷看着帝九胤。
那个宛若神祇的尊贵大人,可是拯救了他们整个人鱼族呢?
而跟夜祁大干了一场的沐云轻,和把人鱼送回来的诸葛钰,则被忽略个彻底。
果然是看脸的社会啊!
摸了摸自己的脸,向来对自己的容貌非常有自信的云逸美少年,嫉妒了!
“本座无意救你们。”帝九胤淡淡道,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看着人鱼女王那僵住的脸色,墨七墨九却不由得暗笑。
活该,要不是因为云轻小姐,帝尊大人怎么可能会出手,就算是人鱼灭族了,跟他们魔族也没有关系。
这女人倒好,竟然把云轻小姐晾在一边,还敢偷看他们的帝尊大人。
难道不知道,帝尊大人最厌恶的就是女人吗?
当然,云轻小姐除外。
一边站着的沐云轻却是没看出两人的勾心斗角,看着人鱼女王那尴尬的模样,再看向帝九胤,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混蛋,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这么一个大美人,六界第一美人也差不多就这个样子吧!
她为毛不是男的!!!为毛!
将沐云轻的幽怨,羡慕,斥责的神色收进眼底,帝九胤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这女人.......
“女王大人,还有云逸,云逸也是我们人鱼族的大恩人。”暖夏突然说道,他可是答应过云逸,人鱼族要大大的感谢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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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人鱼女王终于肯看一眼沐云轻了,“少年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果然是年少出英雄啊!”
只是说完这句话,人鱼女王的目光却是又落到了帝九胤身上,“恩公大人也是,手下能人众多。”人鱼女王自以为是的说道。
靠!这下就是沐云轻也不淡定了!
她什么时候成那混蛋的手下了?!这人鱼女王花痴过头了吧!
眼见着沐云轻终于炸毛了,帝九胤面上升起一抹淡笑,似寒冰初融,春暖花开,美得不似凡人。
人鱼女王的神色不由得一滞,恩公这是,对着她笑了吗?
人鱼女王一喜,急忙开口“恩公大人救人鱼族于水火,孤王无以为报,已经设下宴席,感谢恩公大恩。”
帝九胤这次总算听进去了,淡淡的应了声,在人鱼女王惊讶的目光中,走到沐云轻身边,“想不想试试人鱼族的食物?”
“有没有大闸蟹?”沐云轻眸光忽闪,要知道前世她最爱的就是海鲜套餐,穿越以来,因为圣云帝都一直位于内陆,想吃海鲜真的是难上登天。
帝九胤,........
众人鱼脸色更是一白,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走吧!”无奈的摇了摇头,帝九胤拉着沐云轻走出寝殿。
身后一大波人鱼激动的跟了上去。
暖夏刚刚欢喜的想要跟上去,却是被人鱼女王拦住,“暖夏,你先等等,孤王有些话要问你。”
暖夏一愣,点了点头。
.............
片刻后,热闹华丽的人鱼宴会上,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盘盘果子,水草,沐云轻的嘴角抽了又抽!
不是说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吗?
谁能给她解释一下,为什么人鱼吃的是这些东西?
她要吃肉!!!吃肉!!!
想到什么,沐云轻蓦然抬起头,怒瞪着对面席位上,淡淡饮酒的帝九胤,白衣委地,依旧那么从容优雅,似乎并没有被这宴会上的食物所影响。
确切的说,他根本就不需要食物。
似是察觉到沐云轻的视线,他的视线从酒杯上移开,看向沐云轻:“先别恼火,这些食物,可能不似人类食物那么美味,却是人类想吃也吃不到的补品,可以修复精神力,你之前战斗消耗太大。”
沐云轻稍稍犹豫,一双罪恶的爪子,已经向着她桌上的果子伸去。
目光一眯,沐云轻猛地一拍。
诸葛钰一声惨叫,委屈的收回手,眼里似乎有水花闪烁。
看向诸葛钰桌前被吃的空空如洗的盘子,沐云轻也不再犹豫,抓起果子便往嘴里塞,她真的是,太饿了。
当然,一边塞,某女还不忘一边给自己催眠,这是大闸蟹,大闸蟹~~~~
就在沐云轻狂吃桌上的“大闸蟹”之时,一双纤纤玉手却是突然闯入了视线,“刚才不知是恩公,多有得罪,这件宝物是我人鱼族的至宝,就赠与云公子,还请云公子见谅。”人鱼女王说道,手中拿着一只精致的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璀璨的光芒瞬间晃花的沐云轻的双眼,竟是一个拳头大的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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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闪闪发光的宝贝,沐云轻咽了咽口水,“见谅,非常见谅。”说着,一双爪子,已经将夜明珠接了过来,这么大颗,可以卖多少钱?十万?不对,至少一百万!
这一票值了!沐云轻在心里狂笑。
对面的席位上,帝九胤淡漠的轻饮酒水,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云公子的模样,应该是第一次来荒古海域,不如就在我这水晶宫多待几日再离开。”人鱼女王微笑着说道,就在刚才,她从暖夏那里了解到,那位大人是陪着这位少年出现的,之所以救他们人鱼族也是因为这位少年。
虽然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但是人鱼女王已经打定了注意,只要将这位少年留下,那位大人也一定会留下,以她的美貌和权势,总有一天会让那位大人另眼相待。
沐云轻乐呵呵的抱着夜明珠,正要忙着点头,突然却是一顿,看向人鱼女王,“这个不行,我还有要事在身,对面的那个没事,你让他留下来陪你吧!”沐云轻说道,她可是要去中州的人,怎么可以在这里待着。
再说,要她一日三餐吃草,还不如杀了她。
人鱼女王见沐云轻不答应,正要不满,听到她后面的一句,眸中却是一喜,“云公子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抱着夜明珠,沐云轻随意道,她又不瞎,怎么会看不出人鱼女王对帝九胤的意思。
“本座是去是留,还无需别人做主。”帝九胤淡淡道,眸中划过一抹冷光。
这该死的女人,一颗夜明珠就把他给卖了。
墨七墨九忍不住捂脸,帝尊大人真的是太可怜了。
“你也看到了,这我就没办法了。”沐云轻说着,对着人鱼女王摊了摊手。
人鱼女王面上一急,努力压下心底的怒火,又笑着开口,“云公子是想要去中州吧!这里位于荒古海域的北部区域,距离中州有数万海里,单单依靠航船是无法到达的,孤王可以命人打造速度最快的海中水艇,送云公子和恩公大人前往中州,只是这水艇制作困难,至少需要三五天的时间。云公子,你看?”
沐云轻眉头微皱,看向帝九胤:喂,她说的真的假的?
帝九胤淡淡的瞥了沐云轻一眼,却是不再理会她,自己体会去吧!
沐云轻撇撇嘴,真小气。
“那好吧!劳烦女王陛下了。”叹了口气,沐云轻说道。
“孤王这就命人准备。”女王高兴道。
宴会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
回到寝殿,眼见着喵爷还没回来,沐云轻也不由得担心了,想要去找一找。
谁知,她前脚刚踏出寝殿,后脚就被两个人鱼士兵拦住,“云公子是要去哪里?”
沐云轻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冷光。
这人鱼女王是鬼迷心窍了吗?竟然还派人监督他们的行踪。
想到这里,沐云轻不由得转过头,满是嫌弃的看了帝九胤一眼。
一个大男人没事长那么好看干什么,简直就是祸水!
觉察到沐云轻那满是嫌弃的目光,帝九胤执着酒杯的手指不由的一顿。
这女人......
也不知道是谁先卷进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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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目光,沐云轻看向那两名人鱼护卫,“我的猫丢了,要去找一下。”
“那公子还是不用找了,在这深海里,别说猫,就是老虎也淹死了。”人鱼护卫直接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怒,恨不得把这两个家伙一巴掌扇死。
压下心里的不满,沐云轻转过身子,下一瞬,却是突然捂住了肚子,又跑了回来,“不行了,我吃错了东西,肚子疼,要出去方便一下。”沐云轻说道,额头沁出了冷汗,一脸痛苦。
人鱼护卫有些狐疑的看了沐云轻一眼,随即收回了阻挡了武器,“深海里危险,我等护送云公子去吧!”
“好!”看着围在寝殿外围的数百人鱼士兵,沐云轻咬牙说道。
人落海底被鱼欺!你们别后悔!
终于,沐云轻在两名侍卫的跟随下,总算是出了寝殿,一点点,走到无人的地方。
“两位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沐云轻低声说道。
“我等一定要将云公子安全送回的。”那人鱼护卫说道。
下一瞬,却是后脑勺一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说了送到这里就行了,竟然不听。”拍了拍手,沐云轻悠悠道。
在周身凝出一层保护光罩,沐云轻转身,向着之前喵爷飞出去的方向游去。
虽然严重晕船,但是在游泳方面,沐云轻可是绝对的健将。
四周的海藻山石不断往后推却,沐云轻游了很久,终于,看到了喵爷那肥嘟嘟毛茸茸的身子。
只是,和沐云轻想象的不一样。
此刻的喵爷,浑然没有受了重伤的模样,正非常开心的扑腾着四个爪子,在水里捞鱼!
嘴里还喵呜喵呜,兴奋的叫个不停。
沐云轻脸一黑,随手抓了一条鱼,捣鼓一番之后,向着喵爷的方向丢了过去。
“大家伙!”喵爷眼睛一亮,一个飞扑,猛然抱住那只“鱼”
随即,砰!的一声响,鱼型炸弹爆开的同时,白猫变成了黑猫,头顶冒烟。
“谁,谁偷袭喵爷!”顶着爆炸头,喵爷大吼道。
“你爷爷我!”沐云轻说道,缓缓走出。
特么的,亏得她还担心了一把,装着上茅房也要来找这货。
喵爷眸中一喜,猛地甩了甩身子,又变成了干净的大帅猫模样,“大美妞,你来找我了对不对,大美妞~,喵爷就是知道你是喜欢喵爷的。”喵爷欢喜道,扑腾着就要往沐云轻的身上扑去。
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凌空一脚,踹了出去,“再敢扑上来,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沐云轻说着,转身向回游去。
“大美妞,不要丢下喵爷,大美妞~”喵爷喊叫着,扑腾着四个爪子,去追沐云轻。
一人一猫,一前一后,你追我赶,在海底形成一幅诡异至极的画面。
拎着喵爷,沐云轻正准备回去,走到半路,却被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拉住。
“嘘!”暖夏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跟了上去。
半晌,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
“这是什么?”看着沐云轻手里拎着的猫,暖夏不由得问道。
“我养的猫。”沐云轻随意道。
“没错,我是大美妞包养的猫。”喵爷大言不惭的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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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是大美妞包养的猫。”喵爷大言不惭的蹿出来。
下一瞬,却被沐云轻一个拳头砸下去,猫爪子一阵扑腾,猛地灌了几口水,突出一大串泡泡。
“一只病猫,不用理会,你找我有什么事?”对上暖夏惊讶的目光,沐云轻说道。
“哦,对了,云逸,我跟你说,你还是赶快离开水晶宫吧!女王陛下根本没有命人打造什么深海水艇,她是要把你们一辈子留在水晶宫。”暖夏着急道,当初是自己来求着云逸来救人鱼族的,想不到女王会生出这种歪念,他快要被心里的愧疚给淹死了。
闻言,沐云轻却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答应女王留着等什么深海水艇?”暖夏瞪大了眼睛,他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来通风报信的呢?能不能体现一下他的价值。
“没办法啊!我若是不答应,现在估计就是关在人鱼族地牢里了,哪里还有舒服的寝殿可以住;
再者,你们女王有一点没说错,那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中州十万八千里,在找到离开的办法之前,待在水晶宫里是最好的选择。”沐云轻无奈道,真当她想留在这里吃草吗?
“好像真的是”暖夏点了点头,“那你找到离开的办法了吗?”
“办法倒是有,只要脸皮够厚。”沐云轻说道,拜大神,抱大腿,脸皮不厚,能行吗?
“额?”暖夏目露疑惑。
“好了,反正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也不用愧疚,不是你的错,我先回去了。”拍了拍暖夏的肩膀,沐云轻说道,拎着喵爷离开。
看着沐云轻离开的背影,暖夏心中不由得划过一丝暖意。
虽然奶奶说过,人族都是一些卑鄙冷血的家伙,可是,他看到的,好像不一样呢?
拎着一只猫,沐云轻在一众人鱼惊讶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回寝殿。
喵爷本来还一脸幸福的蹭着沐云轻的手心,目光落到帝九胤身上,却是一个哆嗦,躲到了沐云轻身后,看着帝九胤的目光带着满满的警惕。
真的是他!之前他还只是怀疑,现在却是确定了。
只是,他怎么会在人族?
“不想死,就不要乱说话。”帝九胤灵魂传音道,却是看都没有看喵爷一眼。
“那你也不能揭穿我的身份。”喵爷傲气的回应道。
闻言,帝九胤却是淡淡一笑,“你还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喵爷一恼,却是不敢发作,谁让他说的是实话。
“别私聊啊!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的大家一起乐呵乐呵。”沐云轻悠悠道,将喵爷往地上一丢,走到一边的床上仰躺下。翘着二郎腿,目光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大美妞,我要跟你一起睡,喵~”喵爷一脸幸福的向着沐云轻床上扑去。
下一瞬,却是被霸气的一脚踹出,方向调转,只扑帝九胤。
“不要啊!”喵爷猫爪子扑腾着。
然而,不等它到跟前,帝九胤的身前已经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砰!的一声,喵爷的脸一撞到了玻璃上,扒拉着爪子,缓缓滑下。
好痛!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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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嘴角一抽,偷瞄了帝九胤一眼,想说什么,似乎又有些拉不下脸。
接下来的时间里,沐云轻平均十秒钟偷瞄帝九胤一眼。
后者却一直稳如泰山,不为所动。
终于,沐云轻一把从床上坐起来,面上堆起一抹假笑,走到帝九胤身边,“小胤胤,我给你倒茶。”说着,沐云轻拎起水壶,倒了一杯茶,递到了帝九胤面前。
淡淡的瞥了沐云轻一眼,帝九胤却是端起了旁边的一杯水。
压下将帝九胤一脚踩死的冲动,沐云轻尴尬的笑了笑,把水杯放下,“小胤胤你饿不饿,吃个苹果好不好?”强忍着将帝九胤踩死的冲动,沐云轻拿出匕首,动作华丽的削好一只苹果,递到帝九胤面前。
帝九胤的目光在沐云轻拿着苹果的爪子上扫过,这只手,刚才还拎过猫~
觉察到帝九胤嫌弃的目光,沐云轻嘴角一抽,她怎么忘了,这家伙有洁癖。
“我洗个手,再给你削。”沐云轻殷勤道。
“不用了,距离水晶宫往东百里之外的地方,有一只巨鲸兽,你若是真想离开,抓一只当坐骑便是。”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愣,“你说的是巨鲸兽,那个,巨鲸兽?”沐云轻需要确定,她没有听错。
“做不到也没关系,我看你也挺喜欢这里,待一辈子应该没问题。”帝九胤淡淡道。
“鬼才要在这里待一辈子。”沐云轻说道,一手拽着正在跟鱼聊天的诸葛钰,向外冲去。
她准备好了,到时候让诸葛钰先上前进行游说,能骗回来还好,骗不回来,就要动武了!
奇怪的是,这一次,那群人鱼守卫怎么都傻站着,也不拦着她了。
喵爷正要扑腾着跟过去,却是砰!的一声,撞到一道透明的屏障上,被拦了下来。
想要发作,却又不敢!
喵的,它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
这混蛋该不会要一直待在大美妞身边吧!这样他要怎么耍帅,怎么赢得美人心。
猫爪子摸着下巴,喵爷甚是烦恼。
看着沐云轻离开的身影,墨七墨九却不由得看向帝九胤。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到水晶宫的时候,帝尊大人要让他们跑到万里之外去抓一只巨鲸兽了,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只是,帝尊大人若是想带云轻小姐离开,明明是很简单的事,为什么要这么麻烦,而且,那巨鲸兽明明就是为云轻小姐准备得的,竟然还非要她去亲自动手。
他们真是有些不懂帝尊大人的心思了。
这边,沐云轻和诸葛钰很快就看到了帝九胤所说的巨!鲸!兽!
那跟一座大山一样的家伙,真的是,兽吗?
“诸葛钰,你去跟它交流交流。”沐云轻说着,非常怂包的退后两步。
闻言,诸葛钰紧跟着退后两步,“我害怕!”
沐云轻看了诸葛钰一眼,这货能别这么诚实吗?
没办法了,想要离开这里,只能靠这家伙了。
一咬牙,沐云轻走上前去,“那个,是巨鲸兽大哥吗?”沐云轻满脸堆笑道。
听到动静,打盹的巨鲸兽稍稍睁开了眼睛,看清楚眼前的小人影,眼底顿时蹿出火焰!
张开血盆大口,就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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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心头一跳,纵身跃起,堪堪躲过巨鲸兽的攻击,看着巨鲸兽那看杀父仇人一般的目光,有些不明所以。
“喂喂喂,大兄弟,你别激动,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载我们一程,离开这里,事后,一定会答谢的,菠菜,你快点给它翻译翻译。”站在巨鲸兽的头顶上,沐云轻着急道。
诸葛钰愣了愣,随即嘴里吐出来的竟是沐云轻听不懂的东西。
不过,只要巨鲸兽能听懂就行了,沐云轻在自以为是的想着。
谁知,那巨鲸兽听到了诸葛钰的话,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倒更加凶猛的攻击过来。
“菠菜,你到底跟它说清楚没有?”被巨鲸兽猛地摔在地上,沐云轻爬起来说道。
“说了,说了啊!”诸葛钰一脸冤枉。
不等沐云轻回话,巨鲸兽却是对着两人,猛然喷出一大口水,巨大的水柱,劈头盖脸而来,瞬间将两人的身子冲飞十几米。
抹掉脸上的水,沐云轻叹了口气,默默的从纳戒里抽出一把大榔头,诸葛钰刚想去拦,后者却已经抄起榔头,向着巨鲸兽的方向扑过去,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喵爷啊!竟然敢吵我吐口水!!!
榔头挥起,对着巨鲸兽的身子一顿猛砸,沐云轻现在的实力是武圣级别,一榔头下去,巨鲸兽发出痛苦的惨叫,想要躲开,奈何身体太大,无论怎么躲,都躲不过那夺命榔头。
“云逸,你下手轻点,轻点。”看着那威力凶猛的榔头,诸葛钰心惊肉跳的缩着脖子。
终于!砰!的一声响,巨鲸兽的身子猛然砸在地上,沐云轻一脚踩在巨鲸兽的头顶,无奈非常的敲着巨鲸兽的脑袋,“还敢不敢对着我吐口水,恩?”
巨鲸兽的脸贴在地上,摇着头,珠子大的眼泪,哗啦哗啦的飚出。
“早这么听话不就没事了。”沐云轻无奈道。
巨鲸兽眨巴了下眼睛,要是早知道,它就不偷懒,在这里打盹了了。
“终于可以离开了。”拍着巨鲸兽的脑袋,沐云轻感慨道,一想到不但可以出去,还不用坐船,沐云轻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就在这时,一道冷箭迎面袭来,沐云轻抬起榔头,猛地打开。
“我的水晶宫,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高傲至极的女声突然传来,下一瞬,沐云轻连带着诸葛钰已经被无数人鱼士兵,团团包围。
数千名人鱼士兵,实力基本都在大武师级别。
众星捧月之中,人鱼女王缓缓游了出来,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
“不是说好了要等海中水艇打造好了再走,云公子,这是在做什么呢?”目光在巨鲸兽身上扫过,人鱼女王说道,眸中一片阴冷。虽然不知道她水晶宫附近为什么会出现巨鲸兽,但是很明显,他们是想要利用巨鲸兽离开水晶宫。
“抓来吃的,你们人鱼族的食物实在是不合我的胃口,所以准备捉条鱼来吃。”沐云轻眼睛不眨的说道。
“云公子胃口还真不小啊!”目光落在巨鲸兽庞然大物一般的身子上,人鱼女王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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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沐云轻说道。
“这么大的鱼,云公子处理起来一定麻烦,就让我的士兵来帮忙宰杀了吧!”女王一挥手,所有的人鱼士兵纷纷举起弓箭,对准巨鲸兽。
巨鲸兽吓得急忙躲到沐云轻身后,只是,沐云轻那小身板,也就有它一颗牙的大小。
“别介,女王陛下,你要的人还在现在还在水晶宫呢?我走了,对你没什么影响吧!”挡在巨鲸兽前面,沐云轻笑着说道,既然挡不住,只能摊开了说了。
没办法,巨鲸兽体积太大了,纳戒根本装不下,魔兽空间又被苍霸占着,根本无处安放,不然也不会这样受制于人鱼女王。
“错了,你可是我拴住他的筹码,只有你在我水晶宫里待着,我才能确定他不会离开。”人鱼女王冷笑道,猛然一挥手,所有的人鱼士兵上前一步。
“给我瞄准巨鲸兽的鱼尾,我就不相信,没有鱼尾的鱼还能不能游得起来!”
话音未落,数百把利箭齐齐向着巨鲸兽的尾巴飞去。
电光石闪之间,一道黑色的身影却是以更快的速度闪过,激烈的兵器碰撞声响起,血光飞溅中。
“云逸!”
人鱼女王大惊,“住手,不能杀了他!”要是他死了,她根本没法跟那个大人交代。
话音落,所有的士兵一愣,弓箭休止,所有人齐齐看向巨鲸兽尾前,单膝跪地的少年。
即便已经打落了大部分的箭矢,但是肩部和小腿还是被弓箭贯穿,不断的留着血,沐云轻脸色微白,嘴角溢血,目光落在人鱼女王身上,一片冰冷,“恩将仇报,这难道就是人鱼族的作风吗?”
“孤王无意伤你,只是要将你留在水晶宫。”人鱼女王说道,眉头紧皱。
“我若是不留怎么办?要杀了我吗?”沐云轻冷声道,她并不后悔救了人鱼族,只是可惜了人鱼族有这么一个女王。
“还是希望你配合一点,不然这个少年可能会和你一起遭殃。”人鱼女王说道,目光落到沐云轻身边的诸葛钰身上。
“这是你逼我的,不要后悔!”沐云轻冷声道,下一瞬竟是翻身跃到巨鲸兽的背上。
抬手之间,苍穹鼎和大白,两个庞然大物一般的存在,赫然出现在人鱼族面前。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弓箭,能不能挡得住他们铜墙铁壁一般的身体,苍穹,大白,开路!老资今天要把水晶宫给洗劫了!”沐云轻一声怒道。
打劫?他们喜欢!
苍穹鼎和大白眼底闪着精光,打了鸡血一般,向着人鱼士兵的方向扑过去。
宝宝更是直接从创世手环里跑出来,小爪子一指,“娘亲,东边,水晶宫的宝贝都藏在东边!”
看着这一家子强盗,暖夏长大了嘴巴!
眼看着那两个打不死的怪物就这么扑上来,所有的人鱼吓得丢盔弃甲,向后逃。
沐云轻更是骑着巨鲸兽,在人鱼女王的惊恐声中,向着水晶宫的方向浩浩荡荡的杀过去。
一想到刚才这群死鱼竟然敢拿箭射他,巨鲸兽就大为恼火,甩起尾巴来一点也不留情,拍死一个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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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前的沐小宝同学,激动的挥舞着爪子,比沐云轻还兴奋。
眼看着那不断远去的队伍,诸葛钰心脏有些受不了。
明明刚才还是那么正经的画风,怎么这会就变了。
生怕沐云轻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诸葛钰不再多想,急忙跟了上去。
水晶宫,平静了千年的美丽宫殿,今晚却是一片人仰马翻,巨鲸兽那庞大的身子,向着水晶宫藏宝阁一路碾压过去,所到之处,哀嚎一片。
砰!的一声巨响,苍穹鼎直接撞开了人鱼族的藏宝阁,沐云轻大手一抛,直接丢给苍穹鼎,大白,宝宝一人一个纳戒,“把这里面之前的,都给我搬了。”
三个家伙相视一眼,下一秒,向着四面八方扑去。
眼见着苍穹鼎一头扎进饭缸里,沐云轻捂脸,她错了,竟然指望一个鼎会知道什么是值钱的。
大白和宝宝都比这货靠谱。
人鱼女王赶到之时,便看到一片狼藉,人仰马翻的水晶宫,远远地,一个小娃娃已经将魔抓伸向她种了八十八年的西域睡莲!
“不能动!”人鱼女王大叫道。
沐小宝蓦然转过头,对着人鱼女王眨了眨眼睛。
人鱼女王一愣,好漂亮的孩子。
然而下一秒,那漂亮的孩子却是咧开嘴,露出一口漂亮的大白牙,眼都不眨的把睡莲连根拔起,丢到了纳戒里,让你欺负我娘亲,宝宝气死你!气死你!
人鱼女王正要呕血,转过头,就看到一个机器人竟然把她最宝贝的雪域水晶给抱走了,顿时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女王陛下,女王陛下您没事吧!”几只人鱼急忙扑了过去,将人鱼女王扶起,对上沐云轻那危险的目光,下一瞬,却是直接将手里的女王一丢,转身落跑了。
除了帝九胤所在的寝殿,整个水晶宫四处遭殃,一片闹腾。
“真不愧是云轻小姐!”墨七满面激动道,眼里都要笑出眼泪了。
洗劫人鱼族的水晶,真亏她做的出来?
帝九胤淡淡的饮着酒,似乎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
以那丫头的性子,她会忍让你一次,两次,但是绝对不会忍让第三次,一旦把她逼急了,绝对会做出让你后悔的事。
人鱼女王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并不意外。
“走吧!我们也可以离开了。”帝九胤说道,缓缓起身。
“是!”墨七墨九应道。
人鱼女王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水晶宫里一片狼藉,尤其是藏宝阁,所有的宝贝洗劫一空,天花板上的珍珠都被扣的一颗不剩。
这熟练的作案手法,绝对不是第一次!
“女王,你的脸!”一个侍女,看着人鱼女王的脸,不由得说道。
“什么?我的脸?”人鱼女王面色一变,急忙跑到镜子前一看,顿时一惊,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正画着一只黑色的大乌龟,几乎盘踞了整个脸,最可恨的是,那王八背上竟然写着四个字,“我是王八”
人鱼女王一恼,正要要去擦,却是被侍女拉住,“女王,不能擦,你看看这个。”侍女说着,把沐云轻随手丢在地上的信捡起来递到人鱼女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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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擦掉脸上的乌龟哦,那是我用特殊药物配的颜料,不擦的话,最多一年就会自动消掉,你若是擦了,脸部就会发痒溃烂直至毁容哦~所以,千万不要洗脸!千万不要洗脸!千万不要洗脸!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看清楚信上的内容,人鱼女王的手不由得一抖。
“我才不信,他根本就是吓唬本王!”人鱼女王怒道,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去擦掉脸上的比划。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脸上的笔画之时,脸上却是传来一阵奇痒,人鱼女王脸一白,再也不敢去砰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不了一年不洗脸!”人鱼女王怒道,急忙向着帝九胤所在的寝殿跑去。
果然,那是那么干净华丽的寝殿,却已经是人去楼空。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双重打击之下,刚醒来不久的人鱼女王,再次华丽丽的晕过去了。
这边,茫茫大海上,巨大的蓝色鲸鱼在海上急速驶进,鲸鱼背上的一群人,正在非常猥琐的分赃,点钱。
“娘亲,我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这毛笔上到底是什么毒?”拿着沐云轻在人鱼女王脸上作画的笔,沐小宝好奇道。
“没毒,只是用了特殊的颜料,沾水不会化开,洗起来比较麻烦。”沐云轻随意道。
“啊?那人鱼女王要是洗脸了不就知道你骗她了。”沐小宝惊讶道。
“宝宝,你还小,还不懂,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女人把脸看的比命还重要,就人鱼女王性子看来,至少三个月不敢去洗脸。”沐云轻说道。
闻言,一边坐着的暖夏,却是低着头为人鱼女王默哀十秒,顺便加上一句,千万不要洗脸。
只是,他抬起头,便对上了好几双疑惑的眼神,“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一只人鱼,跟着上来干什么?”看着暖夏,沐云轻问道。
“你们,你们把整个水晶宫都打劫了,我要是不出来,人鱼女王还不得杀了我。”暖夏说道。
然而,沐云轻等人的眼中却是写满了四个字,鬼才信你。
沐云轻并不知道暖夏在人鱼族的地位到底是什么,他却是她见过的所有人鱼里最漂亮的一个,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却可以在人鱼族出入自如,人鱼女王对他的态度也是基本属于平等的那种,就连当初的夜魔也是第一个抓的暖夏。
可想而知,这家伙根本不是普通的人鱼。
人鱼女王,更是不可能杀他。
“好吧!我其实是想要离开水晶宫,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我从小在水晶宫里长大,唯一一次出去,便被夜魔的人给抓住了,什么都没看到,所以.......”暖夏说着,偷看了沐云轻一眼,意思很明显,他想要跟在她身边,出去看看。
从第一次看到他,他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跟在她身边的话,一定会每天都很精彩。
“就你这鱼尾,出去不怕被做成羹汤?”看着暖夏那华丽璀璨的蓝色鱼尾,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我还有三天就成年了,成年之后,我的鱼尾就能在白天的时候变成双腿,只要晚上变成鱼尾在水里泡着就没问题。”暖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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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天就成年?这么巧?她怎么就觉着这小子是算计好的呢?看着暖夏,沐云轻的眸光微微眯起。
暖夏心虚的低下头,好吧,他承认,他是算计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
不再逼问暖夏,沐云轻收回目光,缓缓开口“想跟着我也不是不行,但是有三个条件。”
暖夏眸中一亮,急忙抬起头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第一,绝对的服从,第二,绝对的服从,第三,绝对的服从!我说东,你不能说西,我让你去撵鸭,你不能去捉鸡,无论去哪里,做什么事,都要跟我这个监护人报备,同意就走,不同意就滚蛋。”沐云轻数道,天知道她带着这么一个妖孽祸水出去,要顶着多大的压力,鱼尾不说,但就是那张漂亮的脸,估计都会惹来一堆麻烦。
“我同意同意同意!”暖夏急忙举起手来。
“行了,我们,出发!小晶晶,向着中州的方向急速前进!”拍着巨鲸兽的脑袋,沐云轻说道。
闻言,巨鲸兽的鱼尾却是一阵扑腾,拍死了一片鱼,它不要叫小晶晶哇~~~~
“空间不小,顺便载我们一程罢。”熟悉的声音传来,光芒一闪,帝九胤和墨七墨九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巨鲸兽背上。
“可以,上船也是要交钱的。”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并没有察觉到,在墨七墨九出现的刹那,巨鲸兽的身子一抖。
“就拿这只猫当抵押。”帝九胤淡淡道,抬手之间,将喵爷的身子向着沐云轻的方向丢了过来。
“大美妞~我好想乃~”喵爷呼唤着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去。
沐云轻利索的出腿,砰!的一声,扑通!一声,喵爷的身子飞出数米,掉进水里,猛然灌了一口水,还不忘一路狗刨往这边游。
“本来就是我的猫,怎么能当抵押的。”拍了拍衣摆,沐云轻淡淡道。
远处,还在狗刨的喵爷顿时内流满面。
大美妞,你终于承认我了,没错,我是你的,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来吧!尽情的,蹂躏我吧!
“所以,你想怎么样?”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
姐想踩在你背上唱征服,沐云轻心中咆哮,却也知道根本没可能。
“船票,十万玄晶!”沐云轻伸出十个手指。
“好。”帝九胤淡淡道。
这么好说话?沐云轻眸光微眯,“一百万玄晶?”
“好。”帝九胤说道,只要她想要,多少他都给她。
被帝九胤这样看着,沐云轻反倒生出一种不自在的感觉,不由得收回目光,“还是算了,你欠我一个人情,等我想要的时候再要。”沐云轻自得道。
“也好。”帝九胤应道,却是已经走到沐云轻身边,目光落在沐云轻肩膀和小腿的箭伤上,“你想要怎样都行,就是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这条命是本座救下的,你若是不想要,也要本座来收回。”
对上帝九胤少有的严肃目光,沐云轻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不用不用,以后绝对不会了。”
帝九胤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沐云轻的手臂拉过来,手心治愈之光闪烁,为她医治着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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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沐云轻想说,她自己可以,可是对上帝九胤那略带冷意的目光,却是不敢说话了。
算了,下次,下次再自己来吧!
沐云轻心中想着,殊不知,这个下次,经历了很多年依旧不能实现。
一旦习惯了依赖,想要摆脱,便难如登天。
一边,看着一脸严肃的帝九胤,和小心翼翼偷看着帝九胤的沐云轻,墨七和墨九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他们的帝尊大人正在一点点攻陷云轻小姐的心啊!
难得这么安静和谐的时刻,沐小宝捂嘴偷笑。
就在这时。
“大美妞,你受伤了?!我来看看。”怀揣着搞破坏的心里,喵爷嚎叫着扑上来。
帝九胤眸光微眯,衣袖挥过之间,喵爷再次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天空的尽头~
解决了出行的问题,一行人终于开始向着中州进发了。
中州,作为初元大陆的核心,一直都是其他四大洲所向往的存在,那是一个富饶,强大,传奇的地方。
各大势力林立,天才遍地,高手如云,想在这里站住脚,没有一点点实力都是不行的。
当然,中州也是一个包容性很强的地方,汇聚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承载着无数天才成长的梦想。
整个中州,宗门势力无数,以东域君府,太虚宗,梵天阁为最强的存在,将整个中州划分为东西南北四个部分,东域君府于东,太虚宗于西,梵天阁为南,北部则为一片龙蛇混杂的自由之地。
其中,东域君府是君主制,老君主君琰统治整个东域,中州最为幅员辽阔之地。
太虚宗为宗门,中州最为崇高之地,汇聚着来自各大势力,各个大洲的天才少年,门下弟子遍布整个初元大陆。
梵天阁为最强的组织,涉及各个领域,阁内高手如云,势力遍布整个中州,阁内四位阁老,传闻已近兽神之境!
以最强三大势力为首,下面则附属着无数二等三等宗门,依靠三大势力的力量,不断壮大。
就像桃花谷,正是附属着东域君府的三等宗门,位于东域外围。
此刻,东域的中心,恢弘华丽的建筑群,正是东域的权利中心,君府。
一身风霜,君华刚刚从中州沐王府回来,正要去向老君主禀告关于沐云轻的事,想要他老人家回心转意,重新认回这个外孙女,却是被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拦住。
殷来凤,君琰大儿子君振的正房夫人,整个君府权利最大的女人,君华的大嫂,如果要算的话,也可以说是沐云轻的大舅妈。
“看三弟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是刚从中州回来吧,又去看那个小杂种了?”看着君华,殷来凤讽刺道。
闻言,君华的脸色却是一变,“大嫂,那是小芷唯一的女儿,也是你的外甥女,不是什么杂种!”
君芷,老君主君琰最小的女儿,同时,也是沐云轻的娘亲。
“我的外甥女?三弟,你在开什么玩笑呢?我可没有一个连自己的爹都不知道是谁的外甥女,当年君芷做出那种未婚先孕的事,丢尽了整个君府的脸,老君主也是那时才气病了,到现在身体都不好,你现在竟然还要把那个小杂种带回来,是想气死老君主吗?”看着君华,殷来凤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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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老君主当年最疼爱的就是君芷那个小贱人,更是想要将整个君府交到她手里,要不是君芷不自爱,干出那种事,现在的君府可就根本没有她说话的余地了。
好不容易弄没了一个大的,现在竟然还留着一个小杂种,谁知道老君主会不会爱屋及乌,将君府交到那个小杂种手里。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回到君府。
“大嫂,小芷当年的事情尚且不说,云轻是个优秀孝顺的孩子,又有着一手好医术,若是她能回到君府,父君的病一定会得到好转的。”君华说道,希望殷来凤能够接受沐云轻。
闻言,殷来凤却是讽刺的笑出声来,“三弟,你是傻了吗?老爷子的病,连中州最好的医师,梵天阁的药隐大师都医不好,你指望一个十几岁的小杂种?”
“大嫂,你若是再出言侮辱,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君华说道,面色一冷。
“怎么,你好歹是君府三少,对自己的嫂子动手,传出去不怕别人笑话?”殷来凤笑道,谅君华不敢对她动手。
“你!”
“你们两个,到殿上来。”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老迈沧桑的声音,打断了君华的话。
“是!”殷来凤急忙低下头来,在君府,无人敢违逆老君主的话。
君华怒瞪了殷来凤一眼,转身向着主殿的方向走去。
殷来凤这次却是不敢再造次,刚才她说的话,老君主该不会是听到了吧!
片刻后,恢弘华丽的君府主殿内,一身玄色袍子,白发白须的老君主高座在上面,即便是病弱多年,但那君临天下的霸气,依旧不减。
两侧,则坐着两个衣着华丽,气势强大的中年男子,正是君琰的两个儿子,老大君振,老二君瑞。
殿外,则围着不少君府的年轻子弟,好奇的往里看。
终于,两道身影,从天而降,君华和殷来凤走入殿中。
“拜见父君!”君华跪下说道。
“儿媳见过老君主。”殷来凤弯腰行礼。
没有看殷来凤,老君主的目光直接落到君华的身上。
“你又去东胜了?”老君主说道,面色威严。
“父君,云轻那孩子已经长大了,你若是见到她,一定会喜欢她的。”君华抬起头说道,满面期待。
“三弟,父君可是说过,绝对不可以去东胜,你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父君的话。”看着君华,君振说道,却也是和殷来凤夫妻同心。
“大哥,你听我说,云轻那孩子真的非常优秀,还有一身的医术,绝对不比我们本家的子弟差,一年之后的三方大比若是有她在,一定会为我们君府增光添彩。”君华急忙道,希望大家能看看在三方大比的面子上,接纳云轻。
“三弟,你就是想要那孩子回来,也不能这么贬低我们本家的子弟,东胜,那么贫瘠落后的地方长大的人,怎么能跟我们本家的子弟相提并论,更不要说参加三方大比,那不是丢我们君府的人吗?”君振说道,面上一片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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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三弟就是想要抬举那个孩子,也要实话实说啊!我们君府十岁的子弟都已经是灵兽师,那个孩子,我记得,前年还听说是三星兽师吧!”殷来凤讽刺道。
“看不出来,大舅妈这么关心我那可怜的表妹,竟是连她的实力等级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一道略带嗤笑的男声响起,一身白衣的俊美少年缓缓走来,面上带笑,眸中却是一片讽刺。
却是君府二公子,君瑞的独子,君染。
“染儿,不要乱说话!”看了君染一眼,君瑞提醒道,却是偷偷看了老君主一眼,父君他,最忌讳的便是那孩子的身份,绝对不可以在他老人家的面前提起。
然而,君染却好似根本没有看到君瑞的提醒,反倒幽幽叹了口气,“可怜了,我那小表妹,那么小就没爹没娘,还被丢弃在落魄的东胜,亲外公,亲舅舅,亲舅妈,就是知道了,都不管不问。”
“君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孩子又不是我们丢在东胜的,再说,她娘当初做出那种事,丢尽了整个君府的脸,她有什么脸面留在君府。”殷来凤说道,言辞越来越犀利。
“大嫂,当年的事情尚未查明,小芷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你不要乱泼脏水。”君华怒道。
“尚未查明?偷汉子被捉奸在床,最后连孩子都有了,还有什么未查明的。”殷来凤讽刺道。
就在双方争执不休,整个大殿上一片火药味之时。
砰!的一声巨响,君主却是猛然拍碎了身侧的桌子,“孤说过,谁都不许再提当年的事,你们一个个都敢忤逆孤的意思!”
“父君,那是小芷的女儿,您难道真的要不闻不问吗?”君华说道,实在不懂父亲的心思了。
“孤从来就没有什么女儿,也没有什么外孙女,全都给我滚出去!”君琰说道,面上一片冰寒。
“父君!”君华还想要说什么,却是被君染拉住。“三叔,别说了,没用的。”
“可是那孩子现在可能已经到了中州!”君华突然说道。
话音落,整个大殿一片寂静,包括君琰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君华身上。
君振和殷来凤的面上一片紧张,来中州了,那小杂种是想来跟他们的澈儿争夺君府的继承人位子吗?
君瑞和君染则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十几年不见得孩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忧的事,随着她的出现,当年的那些陈年旧事又会被翻出来,小小年龄的她又将会被卷入君府的阴谋斗争中。
除非为她娘平冤,否则,她将一辈子顶着野种的污名。
唯有老君主目光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在东胜待得好好地,怎么会突然来中州,三弟,你是不是告诉了她什么?”看向君华,殷来凤说道。
“她已经十五岁了,有权利知道一切。”君华说道,自然知道殷来凤在想什么。
“我说呢?在东胜那样的穷乡僻壤长大,突然知道了自己竟然是中州君府的小姐,还不赶紧倒贴上来,攀龙附凤。”殷来凤贬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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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殷来凤的话,君华却是不由得讽刺一笑,“攀龙附凤?贪图君府的地位?也只有大嫂会把君府的权势地位看的这么重吧!那孩子,可是根本不屑于你因为为豪的君府呢?她是的孝顺的孩子,来中州也不过是为了救她的爷爷,跟我们这些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着殷来凤和君振目中一闪而逝的窃喜,君华苦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是这个样子。
“真是个了不起的君府啊!我君华也高攀不起,我错了,他不应该希望云轻回到君府,回到这个只有权力和地位的肮脏之地。父君,反正你还有两个不得了的儿子,就当你这个儿子已经死了吧!”君华说道,转身离开大殿。
看着君华决然离去的身影,老君主脚步有些不稳,退后两步,颓然的坐回到座椅上。
“父君!”
“爷爷!”
君瑞和君染满面担忧。
“都下去吧!下去吧!”老君主摆了摆手,苍白的头发,满面颓然,似乎瞬间又老了几岁。
“儿媳娘家刚刚送来了一株千年人参,儿媳这就给老君主送来补身子。”殷来凤殷切道,面上堆着笑容。
老君主却是摇了摇头,“下去吧!下去吧!”
“那父君您好好休息,儿子就先下去了。”君振说道,将还不愿意走的殷来凤拉走。
君瑞和君染无奈的叹了口气,也缓缓离开了大殿。
偌大的殿内,一片清冷孤寂,高座上的老人,无声中叹了口气,面上一片复杂。
桃花谷,位于东域的边界,一片树林掩映的山谷中。
因为桃花谷的谷主是君府大夫人殷来凤的亲堂弟,借着这层关系,桃花谷在东域边界一代,越做越大,无人敢惹。
山谷东侧的一处的门主院内,房门紧闭,隐隐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门主,轻,嗯,轻点~~”听声音来看,年龄应该不大。
“轻点?”男人粗哑的声音中染上些许****的色彩。
“啊!不要,不要停!”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小贱人,终于肯说实话了。”
双修之术,桃花谷最大的密辛,没有人知道,在一百多年前,桃花谷其实不叫桃花谷,而是合欢谷,主修双修之术的污秽门派,门内,上到门主,下到弟子皆浸淫于双修之道,后来遭到不少门派的抵制,才另立门户,改为桃花谷。
时至今日,依旧在暗地里做一些龌龊之事,只是没有人知道罢了。
嗯嗯啊啊的声音不断传来,就在两人进行的最激烈的时候,砰砰砰!!!一阵激烈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门主,凤夫人来信了!”
房屋中的声音戛然而止,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殷昆脸色铁青的从那名弟子中把信夺了过来。
“昆弟,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到了,君芷生的那个小贱种要来中州,我摸不清老君主的意思,为了以防万一,你一定要在她到达东域之前,将她绞杀,绝对不能让她活着来到君府。”
看清楚信上的内容,再看向附带的少女画像,殷昆的眼底瞬间划过一抹淫|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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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主的外孙女?长得倒是不错,不知道是怎么个滋味。
反正都要死,不如先让他尝个鲜,再动手。
“门主,现在要怎么做?”看向殷昆,那弟子问道。
“让鲁鹤长老和范继仁带着这幅画,连夜前往荒古海岸,见到这画像上的人,就立刻抓住,若是能留活口便留着,留不了,就地格杀!”殷昆说道,将画像合上交到弟子的手中,这种时候,自然不敢因为自己的私心耽误了正事,毕竟,女人以后还会有,但若是惹了殷来凤的不安,桃花谷的未来也就没了。
“是!”那弟子说道,拿着画像便向着鲁鹤长老所在的院子走去。
谁知,没走多久,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成岳,堂姑是不是来信了,说了什么,有没有说让我去君府的事?”看着那弟子,殷婉芸说道,亲眼看到君府来人,一心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殷婉芸当然不会放过。
无论是君澈还是君染,那可都是中州炙手可热的天才人物。
“小姐,成岳身份低微,不知道信上写什么,只是凤夫人似乎要门主杀一个人,门主正要派我去通知让鲁长老和范师兄前往荒古海岸。”成岳说道。
闻言,殷婉芸的面上顿时闪过一抹不耐烦之色,堂姑也真是,就知道使唤他们桃花谷为她做事,也不知道想办法把她接到君府。
“那小姐,我先走了。”成岳说道,便想要离开。
殷婉芸点了点头。
谁知,擦身而过的瞬间,啪!的一声,画像掉在了地上,滚落开来。
殷婉芸的目光落在那画像上,眸光顿时眯起,一把将画像拿起来,上面的那张脸,虽然只是见过一次,但是她绝对不会忘记!
沐云轻!当初那群外来者劈开沐云轻面具的时候,她记得很清楚,沐云轻,就是这张脸!
只是,这画像上的人比沐云轻稍显稚嫩,应该是两年前的样子。
“堂姑为什么要杀这个女人?”看向成岳,殷婉芸问道。
“成岳,成岳不知。”成岳低下头说道。
殷婉芸刚想要去问问殷昆,转念一想,却是放弃了,东胜那件事,损失了那么多高手,爹一定还在生他的气,还是不要惹他的不快了。
既然连姑妈都要杀沐云轻,那她自然不能错过这场好戏了。
握紧手中的画像,殷婉芸的眸中划过一抹阴桀的光芒。
另一边,一望无际的荒古海面上,风和日丽,秋高气爽。
然而巨鲸兽背上的一行人,却是各个无精打采,精神萎靡。
浑然不知,已经有一群想要她们命的人,正在想着岸边赶来。
没办法,他们已经在海面上漂流了整整十天了!
沐云轻觉得,她身上的灰可以脱掉一层皮!
诸葛钰神色涣散的数着从自己身边游过的小鱼,八十八万九千一百零二,八十八万九千一百零三.......
极度洁癖的帝九胤,则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身上打下清洁咒,那一身白袍上总是带着些许水汽,却依旧飘然出尘。
墨七觉得他们的帝尊大人有病,明明可以直接飞到对岸,却偏要跟云轻小姐一起坐着巨鲸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同甘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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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中,只有暖夏,在水里游来游去,好不快乐。
“水里好舒服啊,以后到了岸上,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自由自在的游泳了。”暖夏仰躺在海面上,漂亮的蓝色鱼尾欢快的摆动着,万分遗憾的说道。
迎接他的,则是一票鄙视至极的目光。
混蛋,不要在他们面前说舒服!!!
对上那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目光,暖夏吓得鱼尾一颤,“我,我去看看还有多久靠岸。”暖夏说着,麻溜非常的向着前方游去。
谁知,刚游不过十分钟,便兴奋非常的转过头来。
“到了,我看到岸了,还有好多船!”指着前方的岸边,暖夏激动道。
然而,这次迎接他的却是一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
海岸现在距离他们不到五百米好吗?他们都看到了好吗?
人鱼的速度,哪里赶得上巨鲸兽。
这货难道不知道,他们其实一直在并行?
“不管了,我受不了了!”沐云轻说道,下一瞬,竟是一头扎进了海里,向着岸边疯狂的游过去。
她要洗澡,要睡床,要吃热腾腾的鸡腿!!!
暖夏刚想要追上去,一道紫光却是突然落到他的身上,光芒闪过,那人鱼特有的海藻长发,瞬间变成了普通的黑色。
暖夏瞬间反应过来,他差点忘了,靠岸了,他不能被人发现人鱼的身份,鱼尾一阵摆动,瞬间变成了人类的双腿,身上多了一件水蓝色的袍子。
然而,正当他转过头想要向帝九胤道谢的时候,巨鲸兽背上,哪里还有三人的身影。
“轻儿,我在太虚宗等你。”正在水里扑腾的沐云轻,耳边蓦然传来帝九胤的声音。
往回一看,果然,人已经不见了。
这混蛋,又来了,谁说她一定要去太虚宗,她偏不去!
不过,这家伙为什么跟太虚宗什么关系?
关她屁事!
沐云轻心里鬼火乱窜,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生气。
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沐云轻继续扑腾着向岸边游去。
荒古海岸,作为荒古海域和中州的交界地,停靠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船只,大大小小,竟是比星海城还热闹。
来来往往,除了各色商贩,还有衣着服装迥异的商旅,四大洲独特的风格,让人一眼就可以区分出来。
近日天气晴朗,出海的人也特别的,就在这时。
水面上突然激起一阵阵浪花。
吭哧吭哧,沐云轻爬上岸,便对上了一双双惊讶而嫌弃的目光。
没办法,此刻的沐云轻,头发黏糊糊的粘在一起,浑身上下还顶着不少水草,好似从水里爬出来的野人一般。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鲸兽庞然大物一般的身子,已经猛然扑了过来,沐云轻刚刚冒出头的身子,又被砸到了水里。
尖叫声,骤起!
片刻之间,整个海岸上已经空空一片,所有人都吓得逃跑了。
“哎,云逸去哪了?”诸葛钰一双眼睛四处望着,从巨鲸兽背上走了下来。
“我在这。”一道虚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看着那水中晃动的虚弱小手,诸葛钰一惊,急忙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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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你怎么了,谁那么丧心病狂,竟然打伤你?”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沐云轻从水里拉出来,诸葛钰着急问道。
沐云轻虚弱的瞥了诸葛钰一眼,下一瞬却是长腿一伸,砰!的一声,诸葛钰的身子飞出了数十米。
经历了漫长的海上旅程,总算是到岸了,依依惜别了巨鲸兽之后,沐云轻一行三人,正式踏上了中州大地。
和东胜相同,中州与荒古海域的交界处,也是一座巨大的沿海城市,海东城,一座比星海城更加繁盛,更加恢弘的巨大城市,出入着来自不同大洲的人。
在街道上行走,你可以看到形形色色风格迥异的人。
一心想要洗澡的沐云轻,直接将沐小宝丢到了纳戒里,便一头扎进了城内。
刚进入一家旅店,迎面便撞上了一个人。
“妈的,你不长眼是不是!”熟悉的咆哮声拔地而起。
沐云轻心头一跳!范继仁!
正要转身离开之时,又一道熟悉的女声突然传来。
“师兄,小声点,这里人多。”
殷婉芸!
什么叫冤家路窄,沐云轻这次总算是体会到了,她还没去找他们,想不到他们自己送上门了。
只不过,殷婉芸见过她的真容,范继仁见过的是她穿男装戴着面具的样子。
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沐云轻果断戴上了面具,抬起头来。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沐云轻抬头说道。
“不好意思能当饭吃吗?哎,不对!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范继仁刚想要大骂,下一瞬,却是眯起了眼睛。
“呀!你是桃花谷的师兄!”沐云轻目露惊奇道,“想不到在这里能看到师兄大人,旁边这位是师姐吧!师兄师姐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一对狗男女。
“等等,我想起来了,当初就是你告诉我季家的那群人是东胜神州的,害的我差点没命!”范继仁一把拎起了沐云轻的衣领,怒道,虽然他好不容易活着回到了桃花谷,却因为秘境的事,被整个谷里的人嘲笑了两个多月。
“什么?怎么会不是动身神州的?范师兄,你是不是弄错了?”沐云轻说道,满脸真诚。
“怎么可能会错,要不是你说前面两百米的地方有东胜神州的人,我怎么可能跑去找季家人的麻烦!”范继仁怒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瞪大了眼睛,“哎呀,师兄,你真的是搞错了,我说的是前面两千米的地方啊!你怎么搞错了啊!要命!”沐云轻一脸惋惜道。
“我管你两百米,还是两千米,我今天要了你的命!”范继仁怒道,扬起拳头便向着沐云轻的脸上砸去。
沐云轻眸光一眯,正要动手,一只纤细的手却以更快的速度,拦住了范继仁。
“师兄,这小公子也不是故意的,你现在也好好的,就不要这么小气了。”殷婉芸说着,对着沐云轻露出圣母般的笑容。
单看气质,可是个不错的炉鼎呢?殷婉芸心中想着。
一个激灵,沐云轻恍然有种被苍蝇盯上的感觉。
这个女人,能不能不要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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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桃花谷十几年,范继仁怎么可能看不出殷婉芸眼里的意思。
她看上这小子了!
想到这里,范继仁却是更想将沐云轻捏死了。
因为嫉妒!
以往婉芸师妹找炉鼎单挑年轻漂亮的小白脸,他也就认了,谁让他范继仁长得不行。
可凭毛这个没脸的面具小子也能被看上,凭什么!
“婉芸师妹,这事你不要管,我跟这小子有私仇!”范继仁说道,就要将沐云轻拎出旅店私了。
殷婉芸本来还想要阻止,转念一想,还是算了,等那小少年被范继仁修理一顿,最脆弱可怜的时候,她再伸出温暖的圣母之手,效果要比现在出手好的多。
远远地,看着殷婉芸眼底的笑意,沐云轻哀怨的叹了口气,女人啊!怎么可以那么善变,说好的美救英雄的。
诸葛钰和戴着面具的暖夏,刚刚走进旅店,便见着先他们一步的沐云轻竟是被人揪着衣领拎了出来。
探查了一下那人的实力,两人眨了眨眼,默默的走进旅店。
看诸葛钰和暖夏那样子,沐云轻却特么的想把这两个蠢货踹到西班牙去。
难得被殷婉芸看上了,这可是她混进桃花谷的大好机会,不能随便暴露实力。
我不想挨揍啊!兄弟,赶快来救我啊!
眼看着那越来越远去的身影,沐云轻一点点绝望。
就在这时,前领一松,后领一紧,她的领子从范继仁的手中到了另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中。
同一时间,砰!的一声,范继仁的身子已经飞了出去。
“这青天白日的,以大欺小可是要遭雷劈的。”略带笑意的男声传来,如沐春风。
终于有人来救她了,沐云轻简直内流满面,转过头,便对上一张温暖如风的笑脸。
墨发白衣,飘飘逸逸,那是一个俊美无双的男子,大概是十八九岁的样子,面上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意,与容若那能滴出水来的温柔不同。
这个男人温柔中带着一抹风的味道,如同一只优雅的猫,似真似假,让人摸不透。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沐云轻却莫名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觉,仿佛来自血脉的牵系。
但是,关键是,你特么救人就救人,为什么一定要拎着她的领子?!!
怒瞪着某个拎着她的领子,笑的一脸温柔的男人,沐云轻内心咆哮。
搞了半天,从一个人手上,到了另一个人手上,她的双脚还是离地的!
长得高了不起啊!
“你他妈什么人,竟敢管老子的闲事!那小子是老子的仇人!”范继仁从地上爬起来,怒火冲冲的冲过来。
“仇家?好像是有点多管闲事了,那还给你吧!”那男子突然说道,随手将沐云轻丢了出去。
沐云轻瞪大了眼睛,混蛋!救人救到底啊!
范继仁眼见着沐云轻被丢了过来,也管不得那男子了,直接要去抓沐云轻。
然而,不等他的手触及沐云轻的一脚,横空一脚突然使出,范继仁的身子再次飞出。
而沐云轻,华丽丽的再落到那男子的手中。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还是救人救到底吧!”那男子的面上依旧是那般如沐春风的笑意。
沐云轻却恍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很明显,这男人是涮范继仁玩儿呢,好比一只优雅的猫,逗弄无处逃生的老鼠一般,可凭什么,她是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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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范继仁这回是真的恼火了,刚想要动手,耳边却传来殷婉芸的惊喜声。
“君染表哥!”殷婉芸本来听到外面的动静,想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君染。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几乎所有人都脚步一顿,好奇的看向那拎着沐云轻的俊逸少年。
君染!君府二公子,俊美飘逸,天赋卓绝,东域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
“我没有听错吧!君染,是那个东域君府的二公子君染吗?”
“没错,菁英榜排名第六的绝世天才!我当初在菁英会上看过他的画像!本人简直比画上还俊美!”
“我的天哪,我竟然能见到君染,简直是太幸福了。”
............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沐云轻的眸色却是有些阴沉。
君家的人吗?
眸光一冷,沐云轻身影一闪,便从君染的手中摆脱,向着旅店内走去。
君染一愣,这少年竟然可以这么轻易摆脱他的束缚?
刚想要追上去说什么,殷婉芸却是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
“君染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也是来海东城游玩的吗?能在这里碰到你,婉芸真是太高兴了。”看着君染,殷婉芸的面上写满了惊喜。
“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表妹,我竟是不知。”目光落在殷婉芸身上,君染的眸中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意。
“君染表哥,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婉芸啊!殷婉芸,小时候去过君府的。”殷婉芸满面着急道。
君染的眸中划过一抹了然,原来是殷来凤那个堂侄女,桃花谷殷昆的女儿。
桃花谷主和殷来凤本就只是堂兄妹的关系,这女人和他君府更是远的没边了,难得她还胆子跑来认亲。
不过,桃花谷的人出现在这里,难道说?
君染的眸中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色彩,绕过殷婉芸,向着旅店内走去。
殷婉芸一愣,没想到君染会这么不给她面子,想了想,却又拾起笑脸,跟了上去。
被遗忘在一边的范继仁,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君家二公子!天哪!他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要知道,季家也不过因为是君家二夫人娘家的原因,才得以在东域作威作福,无人敢惹,他们桃花谷正是因为谷主和君家大夫人是堂亲的关系,才有今天。
说来说去,季家和桃花谷也不过是依附与君府的存在。
这下倒好,他竟然敢对真正的君家二公子下手,要命!
范继仁心思惶惶,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给君染下跪求饶,殊不知,人家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这边旅店里,沐云轻三人,正围着一张桌子,大快朵颐。
要知道,他们在海上飘荡了半个多月,吃干粮都吃到吐了,现在他们只想吃肉!吃肉!吃肉!
不甘示弱的喵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纳戒里跑出来,抱着一只酒坛,撅着猫屁股,吭哧吭哧乱喝一痛,随即竟是猫脸一红,在桌子上摇摇晃晃,走起了猫步。
三人一猫,恐怖的架势,分分钟吓跑了一票的客人。
三人倒也不介意,将吃过的盘子全都扔到附近的桌子上。
君染刚走进旅店,便看到这样的一幕,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会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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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而至的殷婉芸,也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那个小美男,看起来那么瘦弱,想不到这么能吃。
“云逸,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们。”啃着一个鸡腿,诸葛钰傻傻道。
“糖醋排骨不吃的话,给我了。”沐云轻话音未落。
诸葛钰却是一个激灵,双臂一揽,将盘子护到自己的怀里,不敢再多说话了。
沐云轻微微垂眸,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面前一道白影走过,君染已经若无其事的在剩下的那一个座位上落座,刚好在沐云轻对面。
“好巧,又见面了。”看着沐云轻,君染笑道。
沐云轻白眼,到底哪里巧了?
“不准偷看我家大美妞!”喝醉的喵爷,突然指着君染嚎道,下一瞬,却被沐云轻一拳砸在酒坛里,喝了个爽。
“它刚才是说了什么吗?”君染有些惊讶的看着沐云轻手里的猫,会说话的猫?圣兽吗?
“你喝醉了。”沐云轻说道。
“可是我还没,喝!”君染一句话没说完,一杯酒已经迎面泼了上来。
“看,都喝到脸上去了,还说没喝。”沐云轻眼都不眨的说道。
暖夏却是张了张嘴巴!云逸,明明是你泼到人家脸上的啊!
竟然还那么理直气壮!
原谅他有些不明白,平时对人都很友好的云逸,今天的脾气为什么这么冲,刚才还好好的,从这个家伙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
是,有仇的吗?
被这么泼了一脸的酒,一定会生气的吧!一定会!
暖夏自以为是的想着,可为什么这家伙脸上还是在笑啊!
傻了吗?
“确实是喝醉了。”君染淡笑道,“我先去换身衣服。”
走上阶梯,背过身去,君染笑着摇了摇头,还真的是一样的嚣张啊!
“云逸,该不会跟那个君染有仇吧!”眼见着君染走了,暖夏小声的问道。
“没有。”沐云轻数道。
“那你刚才为什么?”
“小白脸一个,我就是看不顺眼!”沐云轻说道,目光似有若无的向着殷婉芸的方向瞥去。
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殷婉芸,自然感受到了沐云轻的视线,想到他说的话,眸中不由得一亮,这个小美男难不成已经被她的美貌迷住了?看她对君染哥哥上心,所以生气了?
这样想着,殷婉芸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得意之色,更是打定主意,这小美男,她一定要收入群下。
将殷婉芸的神色收入眼底,在无人看到的角落,沐云轻的眸中划过一抹狡猾的笑意。
“对了,刚才他们说什么君染是菁英榜排名第六的天才,菁英榜是什么?”沐云轻问道。
暖夏摇了摇头,他是人鱼,怎么可能知道中州的事。
一直在埋头狂吃的诸葛钰,却是突然举起手来,“我我我,我知道,我爷爷跟我说过。”
“你爷爷跟你说的东西还真不少,说吧!”沐云轻说道。
诸葛钰咬了一口鸡腿,一边嚼一边说道,“我爷爷说,在中州,除了太虚宗,东域君府,梵天阁最强三大势力之外。
还有一个最为神秘,最受人景仰,最权威性的组织,叫天羽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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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羽阁的综合实力或许比不上三大势力,但是最没人敢惹的,因为它是一个消息组织,传说天羽阁的人遍布大陆各个角落,有囊括全天下的消息。
他们杀人,从来都不需要动手,只要一个消息放出去,就可以引千万高手追逐。
这个菁英榜,便是天羽阁根据中州少年天才的实力排出的榜单,将整个中州的二十岁以下的高手纳入榜单,而且无时无刻都在变化之中,最具有权威性。
刚才那个君染是君家的二公子吧!那他就是排在第六,君家还有个大公子,叫君澈,排在第三。”诸葛钰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吃。
沐云轻点了点头,比起君家,她对这个天羽阁更加感兴趣,杀人不见血的组织啊!
吃完东西,沐云轻订了两间房。
“云逸,我害怕!在家里,我都是跟我爷爷一起睡的。”站在房前,诸葛钰死乞白赖的抱着沐云轻的手臂,一脸的委屈。
“滚蛋,老子不是你爷爷!”沐云轻说道,下一瞬,竟是一脚将诸葛钰一脚踹进房里。
拎着暖夏,转身进了另一间房。
“云逸,你偏心~”诸葛钰幽怨的声音传来,沐云轻嘴角一抽。
眼都不眨的将暖夏丢人生命空间戒指里,那里面有事先准备好的大木桶和水,让他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一晚上。
但是长期这样下去也不行,听说,高级别的炼器师,是可以炼制出具有生命的空间圣器,圣器中可以有山有水,随炼器者的心意而定,是另一个世界。
若是能有那么一个空间圣器,现在的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还能改善一下赤炎,大白他们的生活环境。
毕竟,魔兽空间被苍占着,生命空间戒指虽然可以让他们生存,但却是一片密闭的空间,长此以往,赤焰和苍穹他们还不得得自闭症。
但是,在中州能炼制出空间圣器的圣器师,只有三个,其中两个都不知踪迹,剩下的一个则是太虚宗的炼器长老。
难不成真的要去一趟太虚宗?
沐云轻开始纠结了。
就在这时,光芒一闪,宝宝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内,“娘亲,你是一定要去太虚宗的。”
“睡醒了?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太虚宗?”看着宝宝,沐云轻说道,这小子要是敢说一句是为了某人,她已经让他飞出去。
“因为我感应到,三生石就在中州西边的方向,一个灵气充裕的地方,而且周围有很多强大的人守护着,一定就是太虚宗。”沐小宝说道,这几天跟着墨七墨九耳濡目染,对于太虚宗也了解了不少。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父君不会无缘无故说要在太虚宗等娘亲,一定是因为三生石就在太虚宗!
宝宝最聪明了。
“你该不是在诓我吧?”看着沐小宝那略带狡猾的笑意,沐云轻眸光微眯。
“没有,绝对没有。”沐小宝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沐云轻,一脸的认真。
“那就等处理了桃花谷之后,就前往太虚宗。”沐云轻说道,她之前还在秘境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太虚宗三年一次的开山收徒还有三个月开始,现在算一算她从秘境出来,也快两个多月了,也就是说,太虚宗开山收徒的日子将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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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抓紧时间了。
不解决了桃花谷,她实在担心哪天,怀恨在心的殷婉芸和沐云菲会卷土重来向沐王府和圣云报复。
入夜,整个旅店内一片安静,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说着自己的秘密。
二楼,天字二号房。
“师父,现在怎么办?君染都来了,可我们还没有找到这画上的人,要是被他发现了,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是凤夫人要杀的人,我可是听说,在君府,大房和二房的关系不怎么好,这君染来这里,该不会就是为了阻止我们杀这个人吧!”看着鲁鹤,范继仁不由得问道。
鲁鹤看着画上的人,一遍又一遍,好似没有听到范继仁的话。
“师父?师父!”范继仁挥了挥手。
突然,鲁鹤猛然抬起头来,“我想起来了,是君芷,老君主最小的女儿君芷,难怪凤夫人一定要除掉他!”鲁鹤激动道。
“师父,你在说什么?什么君芷?”
“我的意思是,这画上的人长得非常像君芷,东域老君主最小的女儿,当年你还小,不知道,当时的君家出了很大一件丑闻。”鲁鹤说道。
“什么丑闻?”范继仁问道,满脸的好奇,毕竟,东域最强王室的丑闻,谁都想听听。
半躺在房顶上的沐云轻,也坐起了身子,眸光微凝。
“东域老君主,有四个孩子,三个儿子,最小的一个是女儿,因此最为疼爱,取名为君芷,不仅天赋卓绝,而且聪明绝顶,光彩熠熠将君家的三个儿子都比下去了,在君芷十六岁的时候,更有传言,老君主有意为君芷纳婿,要将整个君府交到君芷的手上。”鲁鹤说道,似乎在回忆那件往事。
“老君主要将君府交到君芷的手上?她不是个女的吗?”范继仁惊讶道。
“君府不同于一般的皇室,看重的是实力和德行,是男是女,并不重要。”鲁鹤说道,甚至于,在整个中州都是强者为尊。
只要足够强大,女子也可三夫四侍。
“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君芷怎么没有当上女君主?”范继仁好奇道。
“因为出了一件丑闻。”鲁鹤说道,“在君芷十七岁生辰的时候,与一个府中侍卫衣衫不整,被捉奸在床,当时的君芷,一再否认和那名侍卫有关系,老君主也因为疼惜女儿,便将那名侍卫处死,准备将消息封锁下来,可是,过了几个月之后,君芷怀有身孕的消息却不胫而走,连带着偷汉子的罪名也一并传了出去。
为了君府的颜面,老君主勒令君芷把孩子打掉,但是君芷不肯,最后为了保护孩子,离开了君府,便再也没回来,当年的事情也随之不了了之。
君府上下,无人再敢提起君芷的名字,如果我猜的没错,这画上的少女,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君芷怀上的那个。”看着画上的人,鲁鹤说道。
“堂堂一个小姐,竟然去偷汉子,什么大家族,也不怎么样嘛。”范继仁嘲笑道。
然而下一秒,砰!的一声,一块瓦片,直接砸到了范继仁的头上。
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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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鲁鹤眸光一眯,急忙飞了出去,等他赶到房顶之时,已经是人去楼空,一个转身,滋溜一声,身子不稳,猛地向后倒去。
看清楚脚底下的香蕉皮,鲁鹤目眦尽裂。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沐云轻坐在桌前,轻敲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娘亲,宝宝相信,外婆是好人。”抱着沐云轻的胳膊,沐小宝说道,担心沐云轻因为听到这些不好的小心而难受。
“外婆当然是好人。”摸着宝宝的头,沐云轻说道,关于亲生娘亲的记忆,她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
但是她却相信,她是一个好娘亲,一个为了她,不惜抛弃身份地位的娘亲。
至于那个凤夫人,应该就是君府老大的夫人,想要杀自己,无非是怕自己抢了她儿子的地位。
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不知道君染来这里,是为了救她,还是也想要杀她呢?
沐云轻眸中划过一抹冷光,君家怎么样,她管不了,也不想趟进那一滩浑水,更不在乎所谓的小姐的身份。
但是,却一定要查清楚当年的真相,将那些躲在背后动手脚的人,一个个的抓出来。
当真相大白之时,娘亲的下落或许也会明了。
桃花谷,太虚宗,君家,所有的事情都要一件一件来,打定主意,沐云轻也不再多想,倒头就睡,而沐小宝同学,则光荣的沦为了抱枕。
接下来的几天,鲁鹤和范继仁明里暗里都在寻找沐云轻的下落,天天苦逼的蹲守在海边,一艘船一艘船的搜查,可连沐云轻的影子都见不到。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苦寻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天天非常欠扁的跑到他们面前嘻嘻哈哈的刷脸。
而跟他们一起来的小姐,更是天天围着君染转,根本就没有把正事放在眼里。
君家那位爷也是吃错了药,天天围着云逸那个臭不要脸的转,云逸那个凑不要脸的,又天天来撩他们小姐。
三个人,你追我,我追你,各种混乱。
转眼间,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这天,沐云轻起了个大早,推开门,便对上君染如沐春风的笑脸。
这几天被这家伙缠着,沐云轻已经见怪不怪了,伸了个懒腰,便要从君染身边走过。
“我要走了。”君染突然道。
“所以呢?”看向君染,沐云轻微微挑眉,终于舍得走了?
“所以,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被坏人抓住,你要记住,在中州,一直有人在关心着你。”拍着沐云轻的肩膀,君染说道。
沐云轻面上一愣,他,果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
可是,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看着沐云轻那呆愣的模样,君染不由得一笑,宠溺般来刮了下沐云轻的鼻子,“好好加油,我会在太虚宗等你。”话音落,君染便笑着走开了。
又是这句话!果然,是都知道自己要去太虚宗的吗?
这几天的相处,沐云轻也算是把君家的情况了解个差不多,君染是君瑞的孩子,算的上是她的表哥。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君家除了小舅舅君华,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关心她的。
现在,确是有些动摇了。
娘亲的哥哥,或许也是疼爱妹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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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神色,沐云轻走下楼,既然君染都离开了,那桃花谷的人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果不其然,沐云轻刚走下二楼,便撞见脸色铁青的殷婉芸等人从外面走进来。
显然是没有完成任务,受到了责骂。
“殷师姐,你们这是怎么了?”看向殷婉芸,沐云轻明知故问。
“云逸,我们要回去了。”殷婉芸说道,一个多星期都没能抓到人,沐云轻估计早就离开荒古海域了,又或者根本没有来过,谷主已经来信,让他们回去了。
“这样啊!”沐云轻说道,眸中划过一抹失望之色。
看着这样的云逸,殷婉芸眸光微眯,这次来总不能空手而归,反正也抓不到沐云轻,不如带个极品炉鼎回去将功赎罪。
当然也要她先用过了,再献给谷里的几个女长老,让她们在谷主的面前给她说几句好话。
想到这里,殷婉芸的眸中当即划过一抹淫|邪的色彩,“云公子,你第一次来中州,有地方去吗?”
“没有,我想要拜入门派修炼,可是像我这样没身份没背景的,根本就没有门派会收。”沐云轻说道,一张小脸上写满了自卑二字。
“既然这样,你不如就来我们桃花谷吧!我跟我爹说说情,让你拜入他的门下。”殷婉芸说道。
闻言,鲁鹤和范继仁却是瞪大了眼睛,“小姐,这小子来路不明,怎么能随随便便带进桃花谷。”
“怎么?我的事,你们也敢管?”殷婉芸的眸中划过一抹冷光。
鲁鹤和范继仁急忙低下头,“不敢。”
“就这么决定了,云逸,你赶紧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一个时辰之后就要出发了。”殷婉芸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急忙走回了房间。
“鲁长老,你也别说我乱来,难道你看不出来,这小子资质绝佳,是极品炉鼎,这次我们没有完成任务,谷主必定要怪罪,把这小子带回去,先给谷中的几位女长老,或许能让她们帮忙说说情。”殷婉芸说道,谷中的那些老女人,可是比她还要饥渴呢?
“小姐深谋远虑,鲁鹤受教了。”鲁鹤说道,倒也不拆穿殷婉芸自己想享用那小子的歪念。
一个时辰后,沐云轻回来了,身边还带了两个拖油瓶,一个二傻诸葛钰,一条纯情小人鱼。
“云逸去哪里,我去哪里。”站在云逸身边,诸葛钰一本正经道,认准了沐云轻这个饭票。
暖夏没有说话,却也是固执的站在沐云轻的另一侧,虽然不知道云逸为什么要去桃花谷,但是跟着他一起去闯天下的心是不会动摇的。
沐云轻无奈的摊了摊手。
“上车吧!”为了把云逸顺利的骗到桃花谷,殷婉芸不得不退让。
桃花谷准备的车子,一共有两辆,殷婉芸本来的打算是她跟云逸一个车子,趁机调调情,让鲁鹤跟范继仁一个车子,至于其他的高手,当然是用走的。
奈何,云逸身边那两个拖油瓶竟是先她一步,直接拖着云逸上了一辆车,任凭殷婉芸怎么瞪眼,两人竟是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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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甩衣袖,殷婉芸只得跟范继仁鲁鹤上了一辆车。
桃花谷本就位于东域的边界,距离荒古海岸非常近,不到两天的时间,队伍便顺利抵达。
车子驶进桃花谷入口,殷婉芸也总算放下心来了,进了他们桃花谷内,就算那小子想逃走也不可能了。
很快,车子缓缓停下,一群桃花谷的弟子迎了上来。
“师姐,怎么样?”殷婉芸刚刚从车上下来,便对上沐云菲那急切的面容,很显然,她是想问,沐云轻的到底死了没。
殷婉芸摇了摇头,他们根本连沐云轻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更不要说杀了她。
“桃花谷怎么没有桃花啊!”诸葛钰略带失望的声音传来。
沐云菲等人看过去,便看到了刚从车上下来的沐云轻三人。
“师姐,他们是什么人?”看着沐云轻,沐云菲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们,她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特别是中间那个带着面具的少年。
“他们是我的客人。”殷婉芸说道,声音中带着一抹不高兴,恍然有种自己的猎物被被别人盯上的感觉。
“你好,在下姓云,单名一个逸字。”看着沐云菲,沐云轻礼貌道,眼底却熊熊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好久不见啊!沐云菲,当初若不是她偷袭爷爷,逼得她使用创世手环,或许就不会有后面的事,爷爷也不会死。
这笔账,是该讨回来了。
而殷婉芸,也该为绿莹偿命了。
目光落在殷婉芸和沐云菲身上,沐云轻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暖夏和诸葛钰却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还记得,上次这家伙会这样笑,还是因为人鱼女王要射杀巨鲸兽,后果自然是,人鱼女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这一次,沐云轻脸上的笑容,却比那时灿烂百倍,迎接桃花谷的又是什么呢?
他们虽然不知道桃花谷和云逸到底有什么仇恨,但无论她要做什么,他们都会站在她的身边,因为他们是朋友,是兄弟,将来更是要一起闯荡天下。
“云公子一路辛苦了,来人,带云公子去沐浴更衣。”眼见着沐云轻跟沐云菲打招呼,殷婉芸不悦道。
话音刚落,便走来十几名女子,将沐云轻包围起来。
那架势,不像是请她去沐浴更衣的,倒像是请她去断头台的。
诸葛钰和暖夏一惊,站到了沐云轻身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变脸了。
桃花谷众人见怪不怪,显然,殷婉芸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办法,将男子骗回桃花谷。
进来之前,她或许还会跟你温声细语,进入山谷之后,掌握了局势,真面目当然就暴露出来了。
“云公子,请吧!”其中一名女子伸出手说道。
沐云轻笑着点了点头,被十几个女子带着离开。
诸葛钰和暖夏刚想要跟上去,却被两名男弟子拦了下来,“你们要带云逸去哪里?”眼看着云逸被十几个人带走,暖夏不由得紧张道。
这个桃花谷到底是干什么勾当的。
“担心什么,那小子有艳福,由我们大小姐为她***我们想要都还没有呢?”两名男弟子说道。
话音落,周围一片哄笑声。
诸葛钰和暖夏却是瞪大了眼睛,这里哪里是门派,简直是妓院好吗?还是强迫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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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谷主殿,殷昆高座与主坐,面上却是一片铁青,下面则站着鲁鹤,范继仁,殷婉芸三人。
突然,殷昆猛地一拍桌子,“我桃花谷那么多人,整整一个星期,竟是连个女人都抓不住!要你们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鲁鹤,一个激灵,急忙跪了下来,“谷主赎罪,实在不是我等无能,而是根本没有见到那画中人的影子,或许,她根本就没有来中州也说不定。”
“不可能,君府来的消息不可能有错,她已经到了中州了,只是你们没有抓到。”殷昆说道,面上一片沉重,他现在最担心的是,那女子会不会已经前往君府了,一旦让她活着回到君府,会不会抢走君澈的少主之位尚且不管,殷来凤一定不会在相信他们桃花谷。
若是桃花谷没有了君府飞庇佑,这后果,他不敢想象。
“爹,你先别紧张,有一件事你或许不知道,这画上的女人不是别人,其实就是东胜神州沐王府的沐云轻,就是她害的我们将圣云收入囊中的计划破灭,还伤了我们桃花谷五百高手,就连老祖他老人家,也是因为这个女人,到现在还没有恢复灵魂。”殷婉芸说道,一想到沐云轻,眼底满是阴桀的恨意。
闻言,殷昆面色一变,“我记得你说过,这个沐云轻是个魔武双修的高手,不仅是个大武师,而且座下还有一只圣兽赤焰兽。”
殷婉芸点了点头,虽然很恨沐云轻,但是却不得不承她的实力,甚至于,她到现在都不敢保证,沐云轻是不是还停留在大武师等级,毕竟,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眼见着殷婉芸点头,殷昆的面上顿时一片慎重,他总算知道殷来凤为什么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了,十五岁便有这样的成就,比之君澈也差不到哪里去,一旦让她回到君府,君振一房的地位岌岌可危。
“爹,要抓沐云亲其实很简单,爷爷虽然已经死了,但还有她的两个哥哥,只要把沐云霆,沐云逸还有沐王府的人抓来,别说抓住沐云轻,就是让她去死都可以。”殷婉芸说道,只要能够得到爹的支持,她就能调动桃花谷所有高手,回圣云一雪前耻!
“婉芸,你说的是真的?”殷昆说道,眸中划过一抹杀气。
“当然是真的,爹,女儿愿意带人前往圣云,将沐云轻的家人给抓回来。”殷婉芸说道,担心跪倒。
殷昆稍稍犹豫,终于,还是抬起头来,“好,鲁长老,范继仁,你们就和婉芸一起去,带上桃花谷千名高手,明日一早就出发,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三人跪地说道。
殊不知,等不到明日,他们就已经要魂归西天了。
这边,一个精致的房间里,沐云轻嘴角抽搐着看着眼前虎视眈眈要扒她衣服的侍女,她在这些女人的脸上只看到了两个字,饥渴!
他知道他男装很帅,就算带着面具也挡不住一大堆的狂蜂浪蝶,可是这些女人眼底的颜色却是太过强烈了。
不正常,这桃花谷绝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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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们出去吧!”揪着自己的衣襟,沐云轻说道,虽然大家都是女人,而且她现在也是男人的身体,可是,原谅她实在忍受不了一群女人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云公子,您就不用不好意思了,我们只是奉了小姐的命令要为你沐浴更衣,又不会把你怎么样。”那为首的一名侍女笑着说道,小姐带来的人,其他人是绝对不能先动的,但是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其他的还是可以的。
“我说,你们不要过来。”揪着衣襟,沐云轻退后两步。
特么的,笑的那么荡漾竟然还跟她说不会怎么样,信他们个鬼!
“云公子,你就不要让我们为难了。”几名女子笑道,一步步向着沐云轻靠近,脸上的笑容要多惊悚又多惊悚。
眼看着那一双爪子伸过来,沐云轻实在忍无可忍,双手抬起的瞬间,数十枚银针瞬间飞出,所有侍女的身子彻底僵住,动弹不得。
“是你们先为难我的。”沐云轻无奈的叹了口气,打了个响指的瞬间,十几个人瞬间倒地。
微微一笑,沐云轻踏出房间,抬手之间,数道光影从纳戒中飞出,向着桃花谷四面八方飞去。
桃花谷,你们要为圣云数万死去的将士偿命!
这边,漆黑阴暗的桃花谷地牢里,诸葛钰和暖夏可怜巴巴的蹲在墙角,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
“奶奶说的果然没错,除了云逸以外,人族都是坏人。”暖夏委屈道,一想到云逸那单薄的小身子,要受到那些坏女人的欺凌,心里就好难过,好难过。
“我,我是好人。”指着自己的鼻子,诸葛钰非常认真的强调道。
闻言,暖夏却是更加难过了,他为什么要跟这么笨的一个人关在一起,好想哭,呜呜呜~
诸葛钰见暖夏没有理他,便满面凄凉的靠着墙壁,“我早饭没吃,中饭没吃,晚饭还没吃,云逸什么时候才能来救我们啊!”
看着地牢里的两个二傻在那异想天开,牢外看守的弟子不由得嘲笑出声,“白痴,你们当我们桃花谷的地牢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算你们说的那什么云逸进来了,他也别想出去。”
然而,他一句话没说完,只觉得后脊一凉,面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白痴,你们桃花谷的地牢我怎么就进来了呢?”略带凉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名弟子转过头的瞬间,便对上一张略带冷意的面容,和倒了一地的桃花谷弟子。
这家伙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那么多人,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云逸!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扒着牢门,暖夏简直是热泪盈眶。
“云逸!我饿了。”诸葛钰也扒着牢门,满面委屈道。
这吃货,沐云轻翻了个白眼,手起刀落之间,那名弟子缓缓倒地。
“不想死,就赶紧出来。”沐云轻说道,从那名弟子的身上取下钥匙丢到暖夏的手里。
闻言,诸葛钰和暖夏当即一个激灵,从牢里跑出来,走到沐云轻身边。
三人正准备离开之时,牢房深处的角落里,却传来微弱的骚动。
“救,救救,我们。”略显虚弱的女声传来,在这漆黑的地牢里,诡异非常。
诸葛钰和暖夏两腿发麻,下一瞬却是齐齐躲在了沐云轻身后,揪住沐云轻的衣角,紧闭着眼睛,嘴里碎碎念,女鬼不要找我,我长的没有云逸好看,你找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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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抬起双手,将两个蠢货的脑袋按下去,迈开步子,向着地牢深处走去。
诸葛钰和暖夏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
眸光微眯,从纳戒里拿出一枚硕大的夜明珠,没错,就是从人鱼女王那里捞来的。
夜明珠的映照下,整个地牢里瞬间一片通明,看清楚眼前的画面,诸葛钰和暖夏却是齐齐捂住了眼睛,转过身去,小脸红的可以滴血。
因为这地牢深处的牢房里,关的不是什么特别的大人物,而是一群女人,一群赤身裸体,消瘦不堪,奄奄一息的女人。
大约三十多个女人,年龄从二十岁到四十不等,一丝不挂的身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特别是女子的****,简直不堪入目,明显是长期遭受凌虐所致,唯一完好的,怕就是那一张张姣好的面容。
突然,沐云轻的衣角被抓住,低头的瞬间,便对上一双满含乞求的双眼,“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那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全身都是伤痕,看着沐云轻的双眸中含着斑斑泪光,却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她尚未出生的孩子。
看着那些奄奄一息的女人,沐云轻眸光微眯,这看似光明的桃花谷,到底干了多少这样的龌龊事!
“云逸,你怎么还在看,那些女人都没穿衣服啊!”眼见着沐云轻还在眼都不眨的看着,暖夏不由得拉了拉沐云轻的衣摆。
不曾想,沐云轻不但没有任何回避,竟然还迈开步子,向着那些女人走去了。
沐云轻蹲下身子,手指覆上那怀孕女子的脉搏,眉头紧紧皱起。
已经是九个月的身孕了,她很难想象,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她还能坚持怀着这孩子长达九个月。或许是因为长期所处环境的恶劣,胎儿的情况非常糟糕,而更让沐云轻担心的是,以这女子的身体状况,根本撑不到三天,又如何有力气生下孩子。
“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救救他!”拉着沐云轻的衣摆,那女子满面含泪,那是一个母亲,濒临死亡之时,最后的乞求。
沐云轻手指微颤,下一瞬,却是反握住女子的双手,“孩子没事,会好好出生的,你也要加油,撑住,好吗?”
“好,好。”女子声音颤抖着说道,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少年,他却有种莫名的力量,让她相信,他可以救她,一定可以。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大家先忍一忍。”目光在那些女子的身上扫过,沐云轻说道。
她们吃力的点着头,从未想过能或者离开的她们,此刻眼底闪烁着泪光和期盼。
沐云轻站起身来,正要将所有的女人收进空间戒指时,角落里,一个女人却是艰难的站了起来,“不走,我要报仇,报仇!”女人说道,明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眼底却是满满的仇恨之光。
“你的仇人是谁?”沐云轻问道。
“鲁鹤!我的仇人是鲁鹤,她杀了我的丈夫,杀了我刚刚出生的孩子,杀了我的爹娘!”女子说道,似是想要什么悲伤的回忆,眼眶中溢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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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话,我把鲁鹤抓来,让你报仇。”沐云轻说道。
闻言,暖夏不由得嘴角抽搐,云逸,你这么说,人家会相信吗?人家是去要杀人好不好。
然而下一瞬,那女子却是深深的看着沐云轻,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个字,“好”
暖夏捂脸,他决定近期都不说话了。
沐云轻点了点头,意识一动,将所有的女人收入纳戒。
“走!”沐云轻说道。
诸葛钰和暖夏点了点头,跟着沐云轻走出地牢。
同一时间,苍穹鼎和赤焰兽也完成了任务,回来了。
“主人,接下来是不是直接开火!”赤焰兽说道,眼底燃烧着兴奋的火焰,好想要大干一场啊,有木有!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很多时候,杀人不需要自己动手,赤焰,苍穹,大白,你们先去把殷婉芸,沐云菲和鲁鹤抓来。”
“是!”三人应道。
众人目露疑惑,有些不明白沐云轻要干什么。
偌大的桃花谷内,依旧如往常一般,殊不知,死亡已经一步步逼近他们了。
正要回房间享受美男的殷婉芸,前脚刚踏入房间,下一瞬,却是两眼一黑,被人从后背偷袭,直接晕了过去。
还在计划着怎么和殷婉芸一起回圣云报仇的沐云菲,根本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便被当头敲下一棒,被大白直接抗走。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鲁鹤,也被小赤焰一爪子拍的叫都叫不出来,直接拖走。
而对于这三人的遭遇,桃花谷却无一人知道。
“主人!”
三只几乎是同时回来。
沐云轻点了点头,“走,下山!”
“下山?我们要下山了吗?”诸葛钰惊讶道,他可是以为沐云轻要大干一场呢,怎么突然就走了。
“不走,你想被炸成渣吗?”小苍穹说道,绕着诸葛钰打着转转。
不等诸葛钰反应过来,暖夏却是已经瞪大了眼睛,“云逸,你该不会。”想到什么,暖夏急忙捂住了嘴巴。
“这样肮脏的地方,本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沐云轻说道,眸中划过一抹冷光。
将所有人收进空间戒指,沐云轻成功混过了桃花谷的守卫,走出了数十里之外才停下脚步,将大家放了出来。
“宝宝,开始吧!尽情的释放你的光和热。”识海中,沐云轻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同一时间,桃花谷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蓝色光芒。
看到那熟悉的光辉,苍穹鼎和小赤焰顿时瞪大了眼睛,那光芒,他们再熟悉不过,是创世手环,创世手环的光芒,之前就是这东西才引来了长生殿的人。
似乎知道了沐云轻要做什么,赤焰兽和苍穹鼎齐齐看向沐云轻。
主人这一招一石二鸟,真的是太太太阴险了!
果不其然,很快,空气中传来激烈的空气波动,沐云轻眸光一凛,“宝宝,回来!”
创世手环的器灵,无论身在哪里,都能随时回到创世手环中。
果不其然,光芒一闪,宝宝的小身子再次出现在沐云轻身前,“娘亲,宝宝做的好不好?”
“做的很好,快回到创世手环里面,隐藏气息。”摸着沐小宝的头,沐云轻说道。
宝宝点了点头,光芒一闪,便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同一时间,将创世手环的所有气息彻底隐藏。
桃花谷上空的空气波动越来越激烈,很快,上方落下一层暗黑色的光罩,将整个桃花谷笼罩在其中,一如当初在沐王府那般,不放过一个!
光芒一闪,虚空中裂开一道口子,一个个穿着斗篷的绿眼人似死神一般,从天空落下,目标直奔桃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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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桃花谷内瞬间传来刺耳的惨叫声,即便没有亲眼所见,他们也能够想象里面的惨状。
小赤焰和苍穹鼎也终于明白主人为什么要让它们先把殷婉芸和沐云菲抓出来了。
因为这两人是唯二目睹过创世手环和长生殿的人,若是让他们在场,就露馅了。
桃花谷内的厮杀与惨叫声愈演愈恶劣,诸葛钰和暖夏脸色煞白,“云逸,等那些人杀光了桃花谷的人,会不会盯上我们?”
“你觉得我会让他们活着走出桃花谷吗?”看向诸葛钰和暖夏,沐云轻的眸中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两人一个激灵,拨浪鼓一般的摇着头。
“赤焰,轮到你上场了。”收回目光,沐云轻说道。
小赤焰点了点头,下一瞬竟是直接飞到高空中,那火红色的璀璨身子在空中一点点放大,巨大的兽口张开的瞬间,铺天盖地的火焰从上空倾泻而下。
长生殿的人发现小赤焰的存在,刚想要动手,突然。
砰!砰!砰!!!
触及火焰的地面上,突然平地炸开,无数炮火在桃花谷各个角落炸开,剧烈的爆破声,引得整个山谷一片地动山摇,轰隆隆的巨响,伴随着无数的惨叫声,一次次刺激着众人的耳膜。
硝烟弥漫之中,不断有长生殿的人想要逃出来,却是被守在半空中的赤焰,大白和苍穹鼎打下去。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到上界!
看着那仍然在爆破的山谷,诸葛钰和暖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很明显,云逸一开始就是打着灭掉桃花谷的目的来的。
他们到底在桃花谷里面埋了多少火药,整整炸了两个时辰,竟然还没有结束,又是怎么在桃花谷严密的防卫中做到这些的!
第一次,诸葛钰和暖夏觉得,他们好像看轻了云逸,他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剧烈的爆炸过后,整个山谷燃起熊熊大火,将所有的污秽燃烧殆尽。
无论是长生殿的人还是桃花谷的人,都绝无生还的可能。
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绝对不能让桃花谷留有活口,给长生殿追查的线索。
桃花谷的火烧了整整三天三夜,谷主殷昆和谷内数千弟子皆葬身火海。
这件事在东域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而更让人惊讶的是,随着桃花谷的灭亡,关于桃花谷的罪行也一样样被揭开,仗着势力迫害小门小派,掳掠民女,放火屠村。
对于桃花谷的灭亡,整个东域无不拍手称快,当然,更让他们好奇的是,到底是哪位牛人,能够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桃花谷烧个干净。
君府,偏殿内,砰的一声巨响,殷来凤的手掌猛然往桌子上一拍,面上一片阴霾,“一定是那个小杂种!一定是!”在中州,桃花谷于她来说,可是娘家,是她巩固地位的一大住手,帮她干了不少的事。
这次突然被灭,还丑名远播,现在整个君府的下人都在嘲笑她。
想到这里,殷来凤恨不得将那个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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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殷来凤那样子,君振不由得摇了摇头,“你在说什么傻话,那孩子不过十五岁,天赋也是一般,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对付的了桃花谷。”
“不对,不简单,你没看君华这次回来,一再的强调那小杂种多么多么优秀,说不定在我们没有关注的这几年里,发生了什么事?”殷来凤说道。
“两年能发生什么事,那孩子怎么说也是我的外甥女,你不要杂种杂种的叫个不停。”君振说道,面上升起一抹不耐烦的色彩。
“哟!外甥女?现在想起是你外甥女了,当年你妹妹被赶出去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话,还不是怕老君主把位子交给君芷,我告诉你君振,要不是我,现在君府是谁的还不一定呢?我不管那个沐云轻是谁的女儿,谁的外甥女,只要她敢挡我儿子的路,我就是死,也要把她拉下地狱!”殷来凤说道,恼怒着离开房中。
有一点她没有告诉君振,在桃花谷遭难之前,她曾经让他们去杀那个小杂种,现在桃花谷变成这样,跟那个小杂种脱不开干系,就算是她自己做不到,她身边一定有强大的人帮忙辅助。
最糟糕的是,现在桃花谷没了,她手下连个可以使唤的人都没有,不然还能派人去东胜查一查,这两年里,东胜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整个东域,都在为桃花谷的灭亡议论纷纷。
没人知道,在东域边界的一处破房子内,那位罪魁祸首,正在和死神争分夺秒。
“热水!”
“剪刀”
“体温过高,给她降温!”
沐云轻满头大汗的进行着她来到异世第一场手术,剖腹产,还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
没有办法,以这女子的身体状况,能怀着还在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根本没有把孩子生下来的力气了,只能铤而走险,通过剖腹产,把孩子生下来。
未免细菌感染,沐云轻用兽神之力,凝出一个光罩,将女子的身子笼罩在其中。
好在她离开圣云的时候,为防万一,特意让人打造了一套手术工具,不然现在真的是麻烦大了。
一边,暖夏和诸葛钰听着沐云轻的指令,递上一样有一样的工具,双手却是在不断的颤抖。
诸葛钰和小赤焰手忙脚乱的烧着热水,额头上已经是满满的大汗。
房内,那些饱受折磨的女子,身上已经披上简单的衣服,一双双眼睛,紧盯着整个过程,有担心,有紧张,有害怕,有感激!
她们虽然是先后被关到桃花谷的地牢里,却在一起度过了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无尽的黑暗之中,她们只能依靠彼此的相互鼓励才活到今天,这样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一切。
此刻,看着她如此痛苦的生孩子,她们好似也在经历那样的痛苦一般。
那个即将诞生的小生命,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而是她们所有人的孩子。
“坚强点,孩子,你的娘亲们都在等着你呢。”手持手术刀,沐云轻温声道。
抬起手之间,手术刀缓缓在那枯瘦的肚子上划过。
诸葛钰和暖夏吓得急忙捂住了眼睛!血要喷出来了,要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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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有预想中的血溅当场,刀片划过的瞬间,只有少量的血流出,沐云轻额头沁出冷汗,一点点将那个弱小的生命拿出来。
“热水,热布,快点!”沐云轻说道。
诸葛钰和暖夏立刻反应过来,拿出七天准备好的干净布匹,将孩子抱起来。
沐云轻则以诡异的手速,将孕妇的肚子缝合,撒上愈合的药剂防治感染。
整个过程,在不到五分钟之内彻底完成。
“云逸,这孩子,这孩子怎么不哭啊!”暖夏说道,抱着孩子的两只手在发抖。
沐云轻眉头微皱,转过身直接将孩子接过来,稍稍探查,下一瞬,竟是俯下身子,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用嘴给那浑身都是羊水的婴儿渡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一秒,两秒,三秒!
“哇~哇~”清脆悦耳的婴儿啼哭,划破寂静。
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昏暗的破房子,似乎瞬间被阳光所填满,所有人的面上都是一片释然的笑容。
这是来自新生命的喜悦之情,也昭示着她们即将迎来重生!
抹掉额头的汗水,沐云轻亲手给小婴儿洗干净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是个小帅哥呢”
见惯了她杀人时的冷血,见惯了她坑人时的阴险,这样温柔的沐云轻却是他们从来都没有看过的。
一时之间,诸葛钰等人都傻笑着愣在当场。
就在所有人都为这一刻的温情感动之时,下一瞬,沐云轻却是一本正经的开口,“小家伙,你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正所谓救命之恩,涌泉相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弟了,长大之后记得好好赚钱,孝敬老大。”
在场所有人不由得一愣,下一瞬,却是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么大个财迷,将来估计是要培养出一个小财迷。
将孩子哄睡着,沐云轻又一刻不停歇的开始给那些受伤的女人处理伤口,一个一个处理完,也已经大半夜了。
正当沐云轻走到最后一个女人身边时,刚蹲下身子,下一瞬却是被她握住了手腕,“鲁鹤,鲁鹤在哪里?你答应过我的。”
“先把药吃了,才有精力报仇。”沐云轻说道,拿出一枚白色的复元丹。
那女子稍愣,随即低下头,将丹药服下。
沐云轻拍了拍衣摆,站起身来,“他就在房间外面,要不要帮忙?”
那女子却是摇了摇头,一点点从地上爬起,往外走去,然而,就在她的脚步刚刚踏到门槛时,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沐云轻,“我,叫弓月。”
“知道了。”沐云轻应道。
片刻后,屋外传来了鲁鹤痛苦的惨叫声,沐云轻不知道弓月是怎么报仇的,但是她相信,鲁鹤死的一定无比凄惨。
............
丽娘,也就是那名孕妇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
一睁眼,便看到躺在身边的孩子,泪水忍不住划过脸颊,她活过来了,她的孩子也平安的生下来了。
“你醒了。”端着热水,弓月从外面走进来,身边还跟着两名女子。
经过了两天的修养,再加上沐云轻的绝顶医术治疗下,她们身上的伤都已经好了差不多了,只是心底的伤痕想要抹去,却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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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月,你?”看着一身武士服,身上带着配剑的弓月,丽娘不由得惊讶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般英气十足,杀气外泄的弓月。
“我本就是一名武师,奉公子的命令,从今天开始,保护你们的安全。”弓月说道,面上一片冷硬。
“公子?你是说恩公?”她们都是女人,弓月既然说公子,那一定就是那位救了她们的恩公,从地牢出来,她一直处于半昏睡状态,虽然不太清醒,却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包括,恩公亲手将她的孩子救回来。
弓月点了点头。
“那恩公,不,公子,公子她人呢?”丽娘问道,恩公救了她的命,救了她孩子的命,从今天起,他便是丽娘的主人,丽娘的公子。
“他已经走了,从今往后,我们的路要靠自己走。”弓月说道。
闻言,丽娘却是摇了摇头,“从今晚后,我们的路要为公子而走,孩子,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追云。”
追云,追云,可不就是追随云逸吗?
沐云轻不会知道,她今日的施以援手,换来的,是一个可以和天羽阁相媲美的巨大情报组织,这个组织中,只有女人,而她们效忠的人,却只有那么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纨绔嚣张的少年。
当然,这一切,此刻坐在赤焰兽背上,奔走在西方山脉间的沐云轻一行人是无从得知的。
以赤焰兽的速度,仅仅一天的时间,沐云轻等人便已经奔出了东域,向着西方奔去。
和东域的茫茫平原不同,中州的西面,山脉河流众多,地势千变万化,这样的环境,导致的结果,便是一个又一个门派的建立,在这里,几乎隔一座山就是一个门派,只要有点绝学的人,都可以开山立宗,建立自己的门派。
当然,门派是多,好坏却是参差不齐。
像太虚宗这样的,显然就是立于整个西方世界的顶端的存在,至高无上的屹立于整个西方领域的中央位置,站在太虚山顶,可以俯瞰整个中州。
太虚宗下面,有着大约数十个二等宗门,围绕在太虚宗的外围,为了资源,为了名声,为了地位,年年争斗不断。
再往下,三等宗门更是多如牛毛,密布在整个西方世界的外围,斗争也更加激烈,今天你在我的地盘撒尿了,明天我在你的山上抓鸡了,为了各种各样蹩脚的理由,这里几乎每天都要发生数十起门派斗争。
门派斗争的后果,往往很简单,赢了的收钱收地,进一步壮大,输了的就只能割地赔款,甚至于被彻底吞并。
可以说,这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你争我夺的日子,一天不打架就不舒服。
然而,这里却是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太虚宗人出没之地,绝不可发生争斗。
可见,太虚宗在整个西方山脉的地位何其之高。
近几日,因为太虚宗开山纳徒的日子将至,西方山脉里,可以说是热火朝天,混乱十足。
不管是二等宗门,还是三等宗门,甚至是东域,南方,北方的大家族,其他四大洲的贵族,都牟足了劲,要把自家子弟送进太虚宗。
为此,更是引发了不少的争斗。
沐云轻等人此刻骑着赤焰兽行走在山中,随处可见魔兽人类殴斗在一起的刺激画面。
当真是,惊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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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赤焰兽的背上,暖夏一双漂亮的眼睛,似小鹿般偷偷的看了沐云轻一眼又一眼,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昨夜云逸满手是血从树林里回来的画面。
就在昨晚,他们出发的前一天,云逸撇来了所有人,只是拎着那两个桃花谷的坏女人出去了,再回来的时候,两只手上都是血,还有污泥。
不用多想,为了隐藏创世手环的秘密,沐云轻一定会杀了殷婉芸和沐云菲,只是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过程,却是无人得知的。
只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便是她们再无法威胁到沐王府。
“暖夏。”一直注视着前方的沐云轻突然开口,转过头看向暖夏。
“嗯?”暖夏缩了缩脖子,一双清澈的眸子闪烁着单纯无辜的光芒,我什么都没干,真的什么都没干。
“你要是再继续看我,我会以为你喜欢我,人鱼之恋什么的,我倒是无所谓,只要你肯做下面的那个。”勾着暖夏的下巴,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炫目的笑意。。
暖夏神色一晃,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下一瞬,却是瞬间回过神来,指着沐云轻小脸爆红,“云逸,你你你,你流氓。”
看着暖夏那小样,沐云轻终于是忍不住大笑出声,往后一倒,仰躺在赤焰兽的背上,“真是条傻鱼,看来以后得给你找个更傻的母鱼,才能不被欺负。”眯着眼睛,沐云轻悠悠说道。
闻言,暖夏却是低下了头,他才不要是什么母鱼。
距离太虚宗开山纳徒,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为了赶时间,沐云轻选择了最不好走的一条捷径。
说这条路不好走,当然不是因为路太差,而是因为这是一条山匪出没的道路。
因为太虚宗开山收徒,来往的贵族子弟尤其之多,沉寂了有三年之久的山匪们自然也坐不住了,准备出来大干一场。
只要钓到一只肥羊,就够他们吃上三年。
而且,据说这条道上的山匪还不止一家,经常性的因为抢猎物而杀到一起,就算是身无分文的人路过,都有可能被波及,误杀什么的,更是常有的事。
恶名在外,导致的后果便是,很多当地的门派前往太虚宗都会刻意绕过这条道,至于外来的贵族子弟,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云逸,我们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啊!听说有土匪的。”拉着沐云轻的袖子,暖夏一脸紧张道,在他的认知里,土匪绝对是凶恶可怕的存在。
“看亲戚啊!”沐云轻说道,眼底升起火热的光芒,有土匪的地方就有钱,有钱的地方,就有她。把靳骚包和容大哥给的圣兽魔核吸收完之后,她的兽师等级连升两级,已经成功进阶到七星云兽师了,只差两级,就可以突破云兽师,到达圣兽师等级。
圣兽师最拽的是什么,可以铠化啊!将契约魔兽铠化为铠甲,武器,或者面具,她很期待,她和小赤焰铠化之后的样子,一身火红色的铠甲,一定很拉风。
奔着这个目标,沐云轻迫不及待的想到升级到圣兽师等级了,这条道上的土匪这么有名,一定存了不少的宝贝吧!
只要他们敢来,她就把他们扒的连裤衩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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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沐云轻眼底的火光,暖夏却是打了一个激灵,他怎么忘了,这家伙可是强盗的祖宗!
完了,他突然想要为那些土匪默哀了。
一心想着怎么抢劫土匪的沐云轻,自然而然的将暖夏那同情的表情当做了激动。
看着沐云轻那刻意换上的金丝珍珠锦袍,还有那金色的面具,暖夏第一百零一次的为土匪们默哀。
刻意让小赤焰放慢了速度,沐云轻仰躺在赤焰兽背上,眯着眼小憩,神识却已经飞了出去。
暖夏转过头,看向远方,他什么都不知道。
反倒是诸葛钰拉着沐云轻身上的金丝袍子,一脸的羡慕,他也想要这么闪,这么闪的衣服。
看着诸葛钰那羡慕的要流口水的模样,沐云轻真特么想呵呵他一脸。
特么的,他身上那一件,抵得上她这一百件好吗?
要不是为了吸引土匪,她现在立马坐起来把他给扒了,有本事就跟她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沐云轻的脸上已经飞过去第十八只蚊子了,土匪却是没有见到一只。
渐渐的,沐云轻有些不耐烦了,一把从小赤焰的背上坐起来,“怎么回事?”
“云逸,这只蚂蚁说,东面五百米,有两帮土匪在打架。”拎着一只蚂蚁,诸葛钰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炸毛了,“雾艹!这群土匪也太不敬业了,不好好打劫跑去打架,赤焰,走,东面五百米。”
赤焰兽点了点头,迈开蹄子,向着东面跑去。
这边,树木掩映的林子里,正在上演着几百年难得一见的,土匪聚斗。
两帮强大的土匪,正一左一右,手持刀斧,相互对峙着,周围则围了一些实力稍弱的寨子,看着热闹。
“西老二,我告诉你,我们东风寨的祖宗可是劫过皇粮,抢过娘娘的,在这个太虚山道几百年了,还没怕过谁,你们西风寨倒好,竟然屡次三番,抢我们手里的猎物,这件事,今天必须有个交代。”东边,东风寨大当家东老大说道,他的身后,则跟着一票东风寨的土匪,年龄老弱化严重。
闻言,那西风寨的老大西老二却是呵呵一笑,“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你们东风寨过了几百年,早就不行了,现在是我们西风寨的天下,你要是不想自己手底下那群老弱残兵饿死,就乖乖的磕头认错,我手下的兄弟们,或许会善心大发,给你们留点残羹剩饭。”
“你小子也是从东风寨子里走出来的,现在这么干,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是东老大说道,面上一片愤慨。
“天打雷劈,哼!我要是怕天打雷劈,就不会从寨子里出来自己开山,屁话少说,有本事就干啊!我倒是要看看,你那群老东西还能干些什么?”西老二说道,面上一片挑衅。
“混账东西!”东老大暴怒,手底下的土匪们更是怒。
眼看着两帮土匪就要打起来了,一边看热闹的小土匪更是激动非常,想着浑水摸鱼。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闪过,砰!砰!砰!大地传来激烈的践踏声。
所有人转过头的瞬间,便见一只凶猛非常的火红色巨兽,正狂奔而来。
所有人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要逃跑,怎知,左右的路口竟然被一鼎一人堵死,后面是山,根本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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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以为要被那巨兽踩成肉饼之时,那火红色的巨兽竟是一个急刹车,在距离两个当家半米之处,堪堪停了下来。
巨兽上,十几岁的锦袍少年迎风而立,面上竟然还戴着一张金色的面具,浑身上下散发着土豪的光芒,亮瞎了一众土匪的眼。
但是看到少年脚下那可怕的巨兽,土匪们咽了咽口水,又将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压了下去。
“你们,是这一片的土匪?”扛着一只榔头,沐云轻指着那群土匪说道。
所有的土匪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忙不迭的摇头。
他们不是土匪,他们是良好市民!
沐云轻的目光在所有土匪的身上上下打量一番,不由得摇了摇头,“看看,看看你们这破衣烂衫的,好意思说自己是土匪吗?简直是丢土匪的脸!”榔头往地上一敲,沐云轻怒了。
所有的土匪,傻掉了。
“人家当土匪的,哪个不是金山银山,吃酒喝肉,压寨夫人一房一房的,再看看你们,这窝囊样子,能养活的起一个山头的老老小小吗?
单就窝囊也就算了,你们还不止,身为土匪,如此不务正业,青天白日,不去打劫,在这里打架,不穷你们穷谁?”沐云轻训斥道,丫的,害的她白等了大白天,不教训教训,实在难消她心头之恨。
只是,听到沐云轻的话,不仅是东老大和西老二低下了头,后面的土匪群里,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本来还没感觉,被她一说,才感觉,他们这土匪当得这么可怜。
要知道,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饱饭了,别说压寨夫人,就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
有一个人哭了,其他人也就跟着难受起来,本来还要打要杀的场面,瞬间弥漫在一片悲伤中。
看着这诡异的场面,暖夏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难道说着就是传说中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吗?
云逸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刚好说道他们最心塞的地方了。
“哭哭哭,一群大男人,哭什么哭,有时间在这哭,还不如去干上几票。”沐云轻怒道,榔头再次落下,激起阵阵烟尘。
闻言,那东老大却是忍不住抬起头来,“你以为想在这里打架吗?关键是有人来给我们抢吗?三天了,整整三天,这条路上除了土匪,就没有其他人,要不然,谁会有这个闲空打架。”
“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在外面放消息,说这条道上有土匪,明明太虚宗的开山收徒都快开始了,那些人宁远绕原路,都不走这条近道,我们根本没得抢。”西老二说道,眼看着寨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他也是着急啊!
暖夏嘴角一抽,根本没人放消息好吗?众所周知好吗?
然而,还不等暖夏吐槽完,沐云轻却是先一步炸毛了,“谁说没的抢?老子特么的干等了大半天,你们竟然在这里打群架,怪谁,怪谁!”
话音落,全场皆是一脸懵逼。
暖夏捂脸,暴露了,云逸,你自己把自己暴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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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周围那满满的懵逼脸,沐云轻这才惊觉,她现在说这个貌似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看这群土匪穷成这样,估计也没有什么宝贝可以抢。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们继续打。”沐云轻说道,她今天可以说是白忙活一把,想想都觉得烦。
眼看着沐云轻转身要离开,下一瞬,东老大却是忍不住开口。
“老大,您刚才说的,土匪也可以金山银山,吃酒喝肉,是真的吗?”
沐云轻脚步一顿,“当然是真的,所以说,你们做土匪才做的失败啊!”
然而,沐云轻话音未落,下一瞬,东老大竟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老大,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东风的老大,求求你,教教我们,怎么做一个成功的土匪。”
眼看着东老大动作那么快,西老二暗骂一声,也急忙跪了下来,“老大,您也是我西风的老大,求求老大,救救我们西风寨”
“求求老大,教教我们。”
“求求老大,救救我们。”
片刻之间,两个寨子里的土匪竟然都跪了下来。
暖夏彻底跌掉了下巴,这群人是傻子吗?
单纯的暖夏自然不知道,这群人不但不傻,反倒比猴子还精,他们才不管沐云轻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们只看到了那强大无比的赤焰兽,那形状诡异却散发着强大威力的鼎,那浑身雪白,庞然大物一般的机器人。
而那位少年,本身也散发着令他们仰望的力量。
有这么多强大的依仗在,别说是抢劫,就是直接下山抢了一个二等宗门都没问题啊!
所以,他们决定,彻底赖上这个金龟了,而且说不定,她真有办法让他们打劫到钱也也不一定。
这群狡猾的土匪自然不知道,今日他们无意中打得一个鬼主意,会成就他们日后数钱数到手抽筋的伟大梦想。
而今日这位偶然闯出来的少年,更会让他们彻底的心悦诚服,成为所有强盗土匪心中神一般的存在。
将所有土匪面上的笑意收进眼底,沐云轻眸光眯起,怎么会看不出他们打的鬼主意。
不过,反正对她没有坏处,而且又有钱分,互相利用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以土匪做掩护,也不会暴露她的身份。
“这可不行,再过几天,太虚宗开山收徒就要开始了,我是要去拜师的人。”沐云轻勉为其难道。
闻言,众人却是一惊,倒不会怀疑她说的去太虚宗有假,毕竟,这气质,这实力,可是比他们见过的真正太虚宗弟子还有架势,只是,她要是走了,他们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突然传来,“不怕不怕,大当家有所不知,我们寨子里其实一直有一个通往太虚宗的传送阵,是祖上留下来的,随时都可以将大当家穿送到太虚宗。”
“二大爷,我们寨子里有通往太虚宗的传送阵?我怎么不知道?”看向那拄着拐杖从后面走来的精明老头,东风满面惊诧道。
西风也满面惊讶,毕竟,他从小也是在东风寨长大的。
闻言,那二大爷却是抬起拐杖,在东风和西风的头上敲了一通“两个兔崽子在这打群架,还想要我告诉你们,就你们这冲动的性子,要是知道了,还不得上太虚宗抢去。”
东风西风缩了缩脖子,撇了撇嘴,他们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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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沐云轻的眼睛却是一亮,如果说东风寨和太虚宗之间有传送阵,是不是说,她以后就算进了太虚宗,也可以隔三差五,出来打打劫,赚点外快?
“老大爷说的可是真的?”沐云轻的目光落在那二大爷的身上,她必须要确定,这老爷子是不是诓她。
“当然是真的,小老儿可没那个胆子欺骗大当家的。”那二大爷说道,目光在沐云轻身后的赤焰他们身上瞥过,意思很明显了,有这么几尊阎王在,他可不敢造次。
“既然这样,我只能勉为其难当这个大当家了,走,回寨子。”沐云轻说道,转身跃上赤焰兽的脊背,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勉强了。
东风和西风一个激灵,急忙跑到前面带路。
“大当家请!”两人几乎是同时说道,却是一个指着东面,一个指着西面。
没办法,他们本来就是两个寨子的,东风寨和西风寨。
沐云轻的目光落在东风身上,继而又转向西风,“你原本也是东风寨的人?”
闻言,西风不由得将头扭到一边,他才不是东风寨的人。
“大当家,你有所不知,这俩小子原本其实是兄弟。”二大爷出声说道。
话音未落,东风西风却是齐齐瞪眼,“谁跟他是兄弟!”
沐云轻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嘴角微勾,这默契还敢说不是兄弟。
“行了,我去东风寨,毕竟传送阵是在东风寨,西风你要是还想跟着我混,就自己乖乖的搬过来。”沐云轻说道,骑着赤焰兽,向着东面的方向奔去。
其他的土匪,不管是不是东风寨的,都一窝蜂的向着东风寨跑去。
暖夏无奈,拉着还傻站在原地的暖夏跟上。
本来还很热闹的林子,片刻间便只剩下西风寨的人还站在原地。
“老大?我们也赶快过去吧!我们是去跟着大当家混,又不是跟着东风寨的人混。”西风身边,一跟班数道。
闻言,西风的眼睛却是一亮,拍了下那跟班的肩膀,“你说的对,我们是去跟大当家混,又不是跟着东风寨的人混。”西风说道,像是找到了借口一般,带着所有西风寨的人欢欢喜喜的跟上。
当晚,为了迎接新人大当家,整个寨子里一片喜庆,常年不用的大红绸子搭上了房,养了几年不舍得吃的猪上了刀案,所有的土匪都欢欢喜喜的开始准备晚会。
篝火欢腾中,所有的兄弟们也学着人家有钱人家的样子,排排坐。
作为新任当家,沐云轻自然高坐在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迎接着一众兄弟们的敬酒。
“所谓,国有国法,寨有寨规,既然你们愿意称我为大当家,就要听我的规矩,从今天起,没有什么东风寨,西风寨,还有乱七八糟的什么寨,只有一个,云风寨,同意的的就把你们碗里的酒喝掉。”沐云轻说道。
话音未落,下面的一群土匪就乐呵呵的要把面前的酒喝掉。
沐云轻眸光一眯,下一瞬,却是猛然抬起腿,砰!的一声,一脚踩在桌子上,“让你们现在喝了吗?”
凌厉霸气的黑眸扫过。
所有的土匪皆是一个哆嗦,碗里的酒洒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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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你们今日若是如了我云风寨,就是我云风寨的人,要守我云风寨的规矩,他日,谁要是敢做出背叛云风寨的事,就不要怪我刀下不留情!”沐云轻说道,下一瞬,竟是从纳戒中抽出一把黑色大砍刀,砰的一声,猛地插在桌子上的烤鸡上。
所有强盗的魂儿也跟着吓飞了一半。
“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要走的快走吧!”沐云轻随意道,将刀从桌子上拔起,撕下一只鸡腿,悠悠咬上一口。
她这话,自然不是说着玩的,今日来这里的,除了东风寨西风寨的土匪,还有不少是打着浑水摸鱼主意来凑热闹的,她可不想因为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果不其然,随着沐云轻话音落下,本来想浑水摸鱼的土匪,看了沐云轻桌子上的刀一眼,下一瞬便将手里的酒碗一扔,拔腿就怕。
分分钟跑掉了大半。
半晌,终于没有人再跑了,整个晚会上的氛围却是一片诡异的安静,一双双眼睛小心翼翼的盯着王座上,那悠悠吃着鸡腿的少年。
看着剩下的五十多人,沐云轻的嘴角勾起,手下什么的,在精不在多,五十多人,刚刚好。
“好了,大家也别太紧张,留下来的都是我云风寨的人,只要大家都好好的跟着我混,爷保证让你们每日都吃香的喝辣的,来,云风寨万岁!”沐云轻笑道,举起酒杯,软硬兼施,这才是管理之道。
所有的土匪精神一震,齐齐端起手中的酒碗。
“云风寨万岁!”
“云风寨万岁!”
......................
呼声铺天盖地,所有的土匪们都向往着新生活。
宴会末尾,想到什么,东风抬起头,看向沐云轻,“大当家,我们云风寨刚刚成立,要不要干上一票,来个开门红。”
“自然要干上一票,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两件事要做。”沐云轻说道。
两件事?什么事?所有土匪抬起头来,满是疑惑的看向沐云轻。
“既然当了你们的大当家,自然要对你们负责,首先,你们这装备就不过关。”沐云轻的目光在拿下土匪手上的锄头,砍刀上扫过,不由得摇了摇头。
抬手之间,哗啦啦的一片剩下,一件又一件武器从沐云轻的纳戒中掉落出来,分分钟便已经堆成了小山。
看着那一件件看着就很厉害的武器,所有的土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双双爪子,蠢蠢欲动。
“好了,别看着了,自己挑选适合自己的,多拿,剁手!”沐云轻说道,话音未落,所有的土匪们已经直接一涌而上。
嘴里还不忘喊着,“大当家万岁!”
“大当家万岁!”
看着所有的土匪们热火朝天的寻找自己的武器,沐云轻的嘴角微微勾起,当初她在大帝陵寝拿到的武器有数千把,留给丽娘和弓月他们一部分,还剩下不少。
所以这一次,沐云轻非常舍得。
片刻后,所有拿到武器的土匪们回到原位,美滋滋的抱着自己的新武器,别提多高兴了,心里想着,幸亏他撑住了,没跑,以后跟着大当家,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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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这西方山脉,当土匪的都穷的叮当响,有刀的都算是不错的了,哪里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器。
他们自然不知道,此刻他们手中握着的武器,可是圣云轩辕大帝多年来搜集到的,就算不是灵器,也是削铁如泥,锋利无比。
“好了,大家拿着这些武器先用着,以后有机会,我再给大家弄几只魔兽镇山。”沐云轻说道,她现在身上带着的魔兽,各个都粘人非常,放下哪个她都不放心,所以,还是等以后再抓吧!
听到沐云轻的话,所有的土匪纷纷两眼放光,满满的期待吗,魔兽啊!那可是大家族的子弟才有的宝贝,他们这群土匪可从来都只能留着口水羡慕的。
“大当家,您刚才说的要做两件事,这才第一件,另一件呢?”西风问道,很是好奇。
“另一件?当然是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了,既然那群金主们自己不肯来,当然就要把他们骗来了。”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奸诈无比的光芒。
远方,正在向着太虚宗赶来的贵族少年,天才少女们,齐齐打了冷噤。
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前方等待他们的,是让他们永远不想再回忆起的悲惨遭遇。
沐云轻也想不到,这其中还有不少她的熟人。
“东风,西风,你们两个过来。”沐云轻说道,对着两人勾了勾手指。
闻言,两人齐齐一愣,耳朵凑了上去。
“我告诉你们,这样...这样......”听完沐云轻的话,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满满的佩服。
能想出这么阴险的招,不愧是他们大当家。
他们真是越来越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这一天,阳光明媚,眼看着太虚宗开山纳徒的日子逐渐逼近,越到后面,赶来的人越多,这不,大中午的,太虚山道的路口处就停了两只豪华非常的队伍。
男的锦衣华服,气质超凡,女的美貌如花,衣带飞舞,座下乘着少有的珍贵坐骑,火焰奔雷兽,一看就是大家族出来的。
当然,东老大和西老二,绝对不会承认,在他们眼里,只要是衣服上带金边的,都是有钱银!
他们的宗旨是,男的全部扒光,女的回去给大当家做压寨夫人!
正在纠结着方向的两队人马,自然想不到,这会儿他们已经被人盯上了。
“君染堂哥,我们从要从那条路?”看向君染,一锦衣少年说道。
若是沐云轻在这里,一定会一眼认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秘境里被她一连坑了两次的,季家季诺。
而这两支队伍,正是君家和季家的队伍。
季家作为二夫人的娘家,和二房嫡子,君染的关系自然要亲近许多。
“若是想快一点,自然要走左边的这条道,只是听说,这条道上有土匪出没。”君染说道,目光似无意般在左侧的林子深处扫了一眼,又很快的收回。
“堂哥你说吧,要走那条道?只要有君染堂哥在,就算有土匪我也不怕。”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身粉色罗裙,生的漂亮动人,容貌上和季诺有几分相似,正是季家大小姐季月盈,季诺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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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知,下一瞬,周边却是传来一声冷嗤,“花痴,我二哥让你****,你吃吗?”略显冷厉的少年声音传来。
却是君染身边的一个小少年,十一二岁的年纪,面上却是和年龄不符合的冰冷。
君家大房二子,殷来凤的小儿子君战,君澈的亲弟弟,这次也是随着家族的队伍,前往太虚宗拜师的。
闻言,季月盈的面上顿时一片委屈之色,“堂哥,我只是觉得堂哥说的比较有道理。”说着,眼泪便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姐,受不了任何的委屈。
“小战,你说的太过了。”看向君战,君染不由得说道。
“二哥,你就是一直这么优柔寡断,才会一直比不上大哥。”君战说道,面上一片不满。
在君家,他虽然是大房的儿子,君澈的亲弟弟,但是从小跟他最亲的却是二哥君染,如果可以,他希望将来的君家继承人是君染,而不是那个一心追求最高,甚至可以六亲不认的大哥君澈。
“小战,大哥是大哥,我是我,大哥是未来的君家继承人,我比不上,也不想比。”君染说道,他希望的,不过是君家一家和睦,而不是像想在这般分崩离析,甚至于,还有流落在外的。
君战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一扭头,却看到两个相互搀扶的老夫妻缓缓走了过来,当即,长枪一伸,猛地拦住了两人去路,“你们说,这条路上有没有土匪?”
那两夫妻吓了一跳,急忙往后缩了缩脖子,“大爷,您,您说什么?”
“我问你们这条路上有没有土匪?”凑近两老的耳朵,君战大声道。
老夫妻点了点头,“大爷您开玩笑,我们老两口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从来就没有见过什么土匪。”
“没有土匪,那外面的人为什么都说这条路上有土匪?你们两个不会是骗子吧!”季月盈说道,看向两人的目光一片狐疑之色。
闻言,那老两口心中不由得一恼,你才是骗子,你全家都是骗子!
他们明明是土匪!
忍无可忍,那老婆婆先抬起头,看向季月盈,“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想不到心肠这么坏,是你们要问的,我们好心告诉,竟然说我们是骗子,什么土匪,那都是周围的门派编出的瞎话,就是想让你们这样的年轻少年走不了近路,过了时间,参加不了太虚宗的开山大典,好减少竞争,你们爱信不信,我们老两口是管不着。”
“老头子,走!”老婆婆说道,拉着那老头子就走。
当着君染和君家这么多人的面被人说心肠坏,季月盈顿时一恼,“君染堂哥,那两个人一定是骗子,你不要信他们,这条道上一定有土匪。”
“被人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哼!”君战冷笑道,提起长枪,驾着奔雷兽便向着老人家说的那条道路奔去。
看着两个老人离开的方向,君染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什么,下一瞬,也带着君家的队伍追着君战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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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君染堂哥,君染堂哥。”眼看着君染离去的背影,季月盈的面上划过一抹厉色。
“来人!”
“小姐!”季家的队伍中走出两名护卫。
“去把刚才走掉那那两个老不死的给我杀了!”季月盈厉声道。
“是!”两人说道。
“等等,回去。”看着两名侍卫,季诺说道。
只见那两名侍卫看了季月盈一眼,最后还是乖乖退了回去,季家自然是少主说了算。
“月盈,你若是真的想让君染堂哥喜欢上你,就应该表现出自己善良大度的一面,那两个老夫妻不过说了你一句,你便要杀了他们,落在君染堂哥眼里会怎么看,哥哥是为了你着想。”季诺说道,月盈若是能够嫁给君染堂哥,那便是亲上加亲,这是整个季家都乐于看到的。
毕竟,如今整个中州的势力,正处在新旧更替的边缘,老一辈的掌权者,逐渐退出历史舞台,新一代的风华少年们,正一点点崭露头角,菁英榜上是力量的角逐,菁英榜下是权利的厮杀。
季家若是想要在东域屹立不倒,必须抱紧君府这颗大树。
君家虽然有着君澈,君染这两位闪光的新星,但君澈所站的的位置实在太高,年仅十八岁的九星兽王,两年前作为百年唯一,被太虚宗五尊之一的灵尊收为关门弟子,轰动整个中州,高居菁英榜第二位,太虚宗无数记录的打破者。
种种光环加身的君澈,使得他们根本高攀不起,外加季家本就和二房是姻亲关系,因此,整个季家都将希望落在君染的身上。
也希望季月盈能够嫁给君染,稳住他们季家在东域的地位。
听了季诺的话,季月盈也只得委屈的低下头,“大哥说的对,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敢了。”
“行了,走吧!君染堂哥估计已经走远了。”季诺说道,看向君家的队伍消失的方向。
“嗯。”季月盈点了点头。
眼看着季家的人马消失在视线中,那一对已经走远的老夫妻,竟是拍着胸口,从后面的草丛里钻了出来。
“吓死我了,这小妞也太恶毒了,配不上咱大当家。”东风说道,想到刚才季月盈要派人去追杀他们,就吓出一身冷汗。
“别管她了,还不赶快通知大当家,老鼠进洞了!”西风说道,一想到这群人身上带的金银珠宝,口水就忍不住哗啦啦的流。
“说的对。”西风说道,两人拿出瞬间抛出实现准备好的紫色传信烟火,放了出去,这是大当家之前给他们了。
分七种颜色,紫色最高级。
这边,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山上,沐云轻等人百无聊赖的坐着等消息。
“大当家,来了,紫的烟,是条大鱼!大鱼!”沐云轻身边,一拿着望远镜的小子说道。
所有的土匪皆是一阵激动,一把抓住了手上的武器,恨不得立刻冲下去。
“大鱼?今晚吃鱼吗?”诸葛钰眸光闪闪。
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一脚踹到一边。
“淡定,淡定,先等大鱼入了网,我们再去收也不迟。”坐在太师椅上,沐云轻悠悠道,颇有一副山大王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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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说得对!”所有的土匪说着,又急忙退了回来。
大当家说有鱼上钩,就来了条大鱼,大当家说让等,那就一定要等!
然而,武器是放下了,那颗躁动的心却没有平静下来,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山下的道路,等待着传说中的大鱼上钩。
沐云轻微眯着眼睛,琢磨着那个不长眼的,竟然真的被那两个二货给骗来的,她可是已经做好了替补的准备了。
突然,一道黑光突然闪过,大地传来激烈的震动。
一只浑身黝黑的奔雷兽奔腾而来,而那奔雷兽的背上竟然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一身黑色劲装,双膝和手腕处戴着护甲,长发高竖,略显稚嫩的俊美面容上,火红色的宝石抹额尤为抢眼。
不知是为何,此刻这小少年浑身散发着腾腾的火气,眼都不眨的往前冲。
突然!
砰!的一声巨响,一马平川的道路突然塌陷,狼烟滚滚中,那巨大无比的奔雷兽连带着小少年一起坠入了一个大坑中。
眸光一凛,那少年刚想要跃上来之时,一张带着钢刺的大网,却是快一步冲天而降。
小少年一惊,急忙收手,轰!的一声响,又调回了坑里,一身烟尘,好不狼狈。
“哪个王八蛋,给我出来!”顶着一身灰,君战咆哮道,怒火中烧,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话音未落,洞口却伸出了一个傻里傻气的男子面容。
“王八蛋已经出来过了,下面是我了。”将诸葛钰的脑袋推到一边,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面上却是带着一张凶恶无比的狼头面具,身上也是一件豹纹披风,将整个身子完全裹在其中。
没办法,人在江湖走,该隐藏的时候,就是要隐藏啊!
“你们是什么人?”目光落在沐云轻的面上的狼头面具上,君战问道。
闻言,上面却是一片毫不掩饰的嘲笑之声。
“小子,你是傻了吗?我们当然,土匪!”所有的兄弟们咧着嘴齐声道,抓到鱼的心情尤其好。
“不过,大当家,东风老大是不是搞错了,不就这么一个小杂鱼吗?哪里是什么大鱼。”沐云轻身边,一兄弟说道。
君战面色一恼,小杂鱼!这群王八蛋竟然敢说他是杂鱼,有他这么厉害的杂鱼吗?
没有理会君战,沐云轻看着远方,耳朵微微松动,“大鱼来了。”
“什么?还有鱼?”
就在兄弟们万分疑惑之时,大地传来整齐的踢踏声。
兽吼声拔地而起,两队气势雄厚,豪华非常的队伍,闯入所有的土匪们的视线。
一双双贼眼,从他们身上的珍珠金线,移到他们手上的各色纳戒,又从纳戒上,转移到他们坐下的拉风奔雷兽。
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有钱银!绝对是有钱银!
好想扒光了他们,有木有!
所有的土匪都在兴奋之中,他们终于知道,什么叫传说中的大鱼了。
唯有沐云轻,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了君染和季诺的身上。
然后,非常无良的,笑了。
什么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她总算是明白了。
本来还想着开山头一炮,给人家留条裤衩,既然是君家和季家的,那就,不用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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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染堂哥,我就说,真的有土匪,刚才那两个是骗子!”季月盈说道,竭力的想像君染证明自己是对的。
然而下一瞬,刚才还相互搀扶的老夫妻,却是突然蹿了出来,站到了沐云轻身边。
“小姑娘长得漂亮,就会胡说,我们怎么可能是骗子,我们明明是,土匪!”东风西风同时说道,撕掉了脸上的面具和假发,露出了真容。
“你们,你们!”季月盈怒不可遏,顺便还瞪了季诺一眼,她就说应该杀了这两人!
季诺眉头微皱,他也没想到会真的碰上土匪,而且这帮土匪明显就是故意引他们上钩的。
“你们想要怎么样?”君染说道,目光落在沐云轻的脸上。
“怎么样?我们可是土匪,当然是,金银财宝,绫罗绸缎,所有的纳戒,武器,坐骑,全都留下,我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你们。”沐云轻说道,抬了抬手,君战便被五花大绑的送到她的手上。
“二哥,不要给他们,他们不过是一群没胆子的土匪,不敢杀我的。”君战怒道,被沐云轻拎着领子,在第三乱蹦。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却是勾起,转过头看向君战,“你觉得,我不敢杀你?”话音未落,沐云轻的手中的砍刀猛地向着君战的脑袋使去。
君战一声惊叫,所有人大骇,不少人更是吓得捂住了眼睛。
“脑袋还在呢?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君战猛然睁开眼睛,看着地上的一片头发,顿时瞪大了眼睛。“我的头发!”
看着君战那中空的地中海发型,周围顿时一片哄笑之声。
漂亮美少年,一秒便大叔有木有!
发型什么的,果然很重要!
这边是一片哄笑声,对面的人却只能憋着笑,抖着肩膀。
没办法,这发型真的是太滑稽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小少爷,被人治,他们竟然觉得特别的,爽!
“你,王八!唔!”君战一句话没骂出来,嘴里已经被塞了一只馒头。
“别咽下去啊!前天晚上掉洗脚盆里的馒头。”沐云轻随随意的一句话。
君战的小脸憋得铁青,他要杀了这个混蛋!!!
“考虑的怎么样了啊?再犹豫的话,下次掉的可就不止头发了。”沐云轻说道,拿着刀身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君战的脑袋,还特意挑没头发的地方敲。
“所有人把纳戒取下来。”君染说道,从手上取下纳戒丢给沐云轻。
君家人虽有不愿,但是君战的安危在前,他们不得不听令。
“还有这边的。”目光落照季家人的身上,沐云轻说道。
“季诺。”君染看向季诺。
“你不用说,我知道,堂哥。”季诺说道,“所有人,把纳戒取下来。”
“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吗?不只是,纳戒,武器,坐骑,全部留下。”沐云轻嚣张到,眼底闪烁着鬼火。
君染将武器丢在地上,翻身从奔雷兽上跃下。
其他人稍稍犹豫,最后还是纷纷效仿。
东风西风得令,急忙将所有的纳戒,武器,坐骑都收下。
“现在可以了吧!”君染说道,眼底闪烁着莫名的笑意。
“可以,当然可以。”沐云轻说道,长刀一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容。
薄唇轻启,淡淡的吐出几个字,“给我,扒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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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全场如遭雷劈!
“你不是说过只要我们交出东西,就考虑放过我们?”看着沐云轻,季月盈怒不可遏。
沐云轻点了点头,“嗯,我考虑好了,还是要,扒光你们!”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就凭你们这些土匪?”季诺一怒,正要召唤魔兽,眼前却是一晃,身子一个不稳,跪倒在地上。
不仅是他,君家和季家的其他人也纷纷倒下,双目眩晕,四肢无力,精神混乱的状况下,根本不可能召唤出魔兽。
“前面只是在拖延时间,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要等我们毒发?”看着沐云轻,君染说道,面上依旧是一片温柔的笑意。
“聪明,不过太晚了。”沐云轻笑道,她的宗旨是,能用脑子解决的,绝不用武力。
“卑鄙!”怒瞪着沐云轻,君战怒道,终于把嘴里的馒头给吐掉了。
然而下一瞬,沐云轻却是眯起眼睛,“你是想让我拿掉进马桶里的馒头来堵你的嘴吗?”
君战一噎,再也不敢说话了。
“兄弟们,可以上了,放心大胆的,扒光他们吧!”沐云轻悠悠道。
所有的土匪们一愣,瞬间回过神来,心里简直佩服沐云轻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愧是大当家,这么阴险,这么丧心病狂,不做土匪简直是太亏了!
所有的土匪一涌而上,严格执行大当家的命令,凶残非常的,扒光他们!
分分钟,哀嚎遍地,除了沐云轻身边的君染,其他的贵族子弟们,满面悲愤的看着自己身上被扒个精光。
沐云轻悠悠走到君染的面前,蹲下身子,低声道,“不好意思了,许久不见,一不小心,就抢到你头上了。”说着,目光却似有若无的在季家和君家人的面上扫过。
很显然,她就是故意的要,挑拨离间!
果不其然,看着沐云轻和君染低声说话的样子,君家和季家人的面上顿时一片狐疑,君染和那个土匪在说什么秘密?
怎知,君染却是嘴角微勾,面上升起一抹淡笑,低声道“没关系,就当是表哥送给你的礼物。”
沐云轻轻笑,果然是早就发现了吗?
一如当初在海东城,一眼就识破她的身份,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呢?她真的,很好奇。
拍了拍衣摆,沐云轻悠悠起身,“动作快一点。”
“大当家,这里的女人,要抓回去当压寨夫人吗?”远处,东风大声喊道,他的身边,正是季月盈和不少侍女。
正瞪大眼睛看着沐云轻,一想到要被这些卑贱的土匪玷污,就满面惊恐。
怎知,沐云轻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却是摇了摇头,“啧啧,就这长相,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阿豹估计都瞧不上,扔了扔了,爷下次给你们找有胸有屁股的。”阿豹,东风寨养了十几年的老狗。
土匪们心中委屈,大当家,他们不嫌弃的,只要有个暖床的老婆就行,他们真的不嫌弃!
不过,既然大当家都发话了,他们也不能多说什么。
看着沐云轻,君染但笑不语,果然是,无论做什么,都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啊!
然而,逃过一劫的季月盈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开心,反倒更恼恨的瞪着沐云轻,这群卑贱的土匪,竟然还敢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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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最终,除了君染和一些女眷,君家和季家的所有人被扒了个精光。
真的是,彻彻底底的精光!
“今天,就多谢各位的慷慨解囊,国家和人民,是不会忘记你们的贡献的。”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翻身跃上一匹奔雷兽,利落而帅气。
“我劝你们不要想着回来报仇,毕竟,下次见面,可就不只是扒光这么简单了,我听说四洲的皇室都急需一匹太监,敢来的话,阉了你哦。”沐云轻笑道,竟是学着夜祁说话的口吻。
看着对面一张张猪肝脸,沐云轻心情大好,骑着奔雷兽仰天大笑而去。
“听到没有,再敢来的话,就阉了你们。”学着沐云轻的样子,西风说道。
话音落,所有的土匪们一片哄笑,骑着奔雷兽,带着所有的战利品,呼啸而去。
只留下碎了一地的节操和无数迎风招展的亵裤!
两个时辰之后,药效终于过去。
“我要去杀了那帮混蛋!”君战怒气冲冲的站起来,下一瞬,却是被君染拉住。
“先穿上衣服再说。”君染说道,将身上的外袍解下批到君战的身上。
“二哥,为什么那些土匪不扒你的衣服?”看向君染,君战问道。
话音落,君家和季家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君染的身上,对啊!为什么?
对上一众疑惑的目光,君染揉了揉眉心,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丫头,果真是给他留下了个大难题。
这边,正在接受手下敬酒的沐云轻,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一定是有姑娘又惦记爷了。”沐云轻说道,豪爽非常的一干二净。
纳戒里的一众小伙伴们却是操碎了心,怎么感觉主人现在越来越爷们了。
一定是女扮男装太久了,要出大事了。
经此一役,所有云风寨子里的土匪,对他们的信任大当家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更是死心塌地的要跟在大当家身边了。
大当家既然要拜入太虚宗,至少要在这西方山脉待上三年,一定可以带着他们云风寨发扬光大。
此时此刻,一群土匪们想入非非,彻底忘记了,他们大当家来这里可是来拜师的,而不是来当土匪的。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们想太多,毕竟太师椅上某个当事人此刻也沉浸在大丰收的喜悦中,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过了一天,太虚宗开山的日子便只剩下了两天,为了提高效率,云风寨的兄弟们基本上就在山道上驻扎了,效仿沐云轻的招数,一天下来干了十几票,简直是他们这三年来的总和了。
第三天,阳光明媚,天气晴朗,绝对是打劫的好日子。
太虚山道的入口,一对年轻的兄妹,迎着烈日摆着摊位,摊位上卖的,无非是一些地图,武器,石头什么的。
可不就是重新伪装的东风西风。
和前两天的干劲十足不同,今日的两人都神采怏怏,有些不开心。
没办法,明天就是太虚宗开山收徒的日子了,大当家今天晚上就要走,下次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想到这里,两人就一点都提不起干劲。
然而,就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候,远处却传来了厚重的车轮滚动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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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抬起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太闪,要瞎了,要瞎了。
那是怎样一豪华的队伍,俗气到爆的纯金车辇,骚包非常的大红车帘,拉风非常的黑色独角兽,脖子上竟然还带着纯金的项圈,车辇的后面,更是跟着一大群穿着华贵的侍从婢女。
整个队伍只能用三个词来形容,俗气,骚包,有钱!
尼玛,这人是来拜师的吗?这么招摇过市,简直是对他们土匪的藐视!
终于,咯噔一声,车子停了下来。
精致华丽的纯金车门缓缓打开,拉风骚包的镶金边大红袍子,俗气妖娆的金粉流苏扇子,再配上那妖孽骚包的俊脸,除了某个靳骚包,还有谁!
看着车上的妖孽男子,东风和西风眨了眨眼睛,尼玛,太扎眼了!
随着靳澜摇扇子示意,靳飞走上前去,“请问,这前面哪条路是通往太虚宗?”
东风和西风一愣,下一瞬,齐刷刷的向着太虚山道的方向一指。
幸亏,还没傻!
只是,看着东风西风那古怪的样子,靳飞的眸中却是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爷,我听说这一片有土匪出没,你说着两个人会不会是骗子?”凑到靳澜身边,靳飞自以为很小声的说道。
东风西风黑脸,他们都听到了好吗?捂嘴有意思吗?
就在东风准备了一大串的口水准备开始忽悠之时。
某骚包却是风骚非常的摇了摇扇子。
“土匪?爷是会怕土匪的人吗?土匪他祖宗都是爷的兄弟,出发,爷倒是要看看,哪里的土匪这么有眼光。”靳澜说道,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眼看着那豪华非常的车队向着太虚山道的方向驶去,东风和西风却是傻愣在当场。
有本事就让他们把台词说完!
带着满满的愤恨,两人将一簇金色的烟火送上天空。
金色的烟火,代表的是,百年难得一见大肥羊,启动S级计划!
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在带着云风寨的弟兄们,抢了整整两天之后,沐云轻决定退居二线,在寨子里等消息。
然而,她屁股还没坐热,一声惊呼却是已经由远及近传来。
“大当家,大当家,金的!金的!”两个兄弟边跑边喊道。
跑到桌边,已经大喘气说不出一句话。
“又忘记我教过你们的了,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淡定,淡定,先坐下喝口水,压压惊。”沐云轻说道,倒好一杯水,递到他面前。
那两兄弟点了点头,非常淡定的坐下,喝了一杯水。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沐云轻说道,手指轻敲着桌面。
“是这样的,大当家,东老大他们放了金色的烟,这次上钩的可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肥羊!浑身都是金子!”那兄弟说道。
话音未落,面前却是一阵风扫过,哪里还有他们大当家的影子。
说好的,淡定呢?
两兄弟抱怨几声,随即也赶紧追了上去,百年难得一见的大肥羊,他们也要看看啊!
两人消失的瞬间,空荡荡的房中,却是光芒一闪,出现了一道清冷淡漠的身影,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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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墨七墨九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房中。
“明天就是太虚宗开山收徒的日子了,云轻小姐不赶过去,在这里做什么呢?”墨九的目光向四周扫过,不由得疑惑道。
“当土匪。”帝九胤淡淡道,清冷的声音中,竟夹杂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闻言,墨七终于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上帝九胤那冰冷的目光,又急忙捂住了嘴巴!
云轻小姐,简直是绝了。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哪个小姐会跑到山里当土匪的!
可怜了他家帝尊大人,明明算好了云轻小姐到达太虚宗的时间,在太虚宗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某人的影子,最后还是担心她出了什么事,特意来接。
没想到人家啥事也没有,还风风火火的干起了老本行。
摊上了这么奇葩的云轻小姐,墨七第一百零一次表达了对自家帝尊大人的同情。
这边,守在太虚山道的沐云轻,两眼放光,等待着传说中的大金鱼出现,自然想不到家里有一尊大佛,正等着她呢?
布置好陷阱,所有的土匪都激动非常的躲在太虚山道两侧,一双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远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少人的额头已经流汗。
就在大家开始有些懈怠的时候,厚重的车轮滚动声缓缓响起。
所有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终于,出现了!
纯金的车辇!金色的独角兽!穿金戴银的人!
全都是金的!不少土匪已经忍不住流口水了。
沐云轻的目光落在那骚包非常的金色车辇上,却是划过一抹狐疑之色。
这世界上除了靳骚包还有这么骚包又有钱的?
答案是,没有!
果不其然,随着靳飞那张脸强势闯入视线,沐云轻的嘴角一点点勾起。
这么长时间不见,自然要送一份大礼给老朋友。
随着沐云轻一抬手。
大地一阵颤抖,一根根粗壮无比的尖刺,拔地而起,锐利无比,瞬间刺破独角兽的脚掌。
痛苦的兽吼声响起,强烈的刺激下,独角兽疯狂的乱窜,所有的侍从侍女大惊,疯狂逃窜,整个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轰隆一声,车辇倒地的瞬间,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从中飞出,刷的一声,扇子一扫,无数刀光飞出,十几只独角兽,瞬间倒地,场面也恢复了平静。
看着这样的一幕,沐云轻的眸光微眯,这骚包,貌似比上次见面,又强了不少啊!
独角兽虽然不是战斗魔兽,但是作为高品种的坐骑,战斗力也是不弱的,仅仅一招便制服十多只独角兽,到底是什么实力呢?
武圣?武王?又或者更高?
眼看着独角兽倒下了,场面刚刚平静下来,天空中突然飞来一只只白色箭矢。
所有的侍卫条件反射一般的抵挡,怎知,刀刃碰到箭矢的瞬间,像是打破了烟雾弹一般,一大片白色的粉末,散落开来。
“是迷药!”靳飞大惊,急忙捂住了嘴巴。
其他侍卫纷纷效仿。
“开玩笑,我会用迷药那么低端的东西?”沐云轻轻笑道,同一时间,右手往地上的线一拉。
地面上突然抖出一张巨大的网,将困在烟尘中的人全部都兜了起来,包括受伤了的独角兽和那辆纯金打造的车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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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捞鱼了。”沐云轻笑道,带着一众土匪从山上走下。
烟尘散去,那巨大无比的白色网子赫然闯入众人的视线,网内,人,兽,车子全都挤成了一团。
“不要乱动哦,这网子,越挣扎收的越紧。”沐云轻说道,目光在网内的靳飞等人身上扫过。
下一瞬,眸光却是一眯。
“少了一个!”话音未落。
一道掌风突然从天而降。
沐云轻眸中划过一抹亮光,一个鲤鱼翻身,瞬间躲过了那霸道凌厉的一掌。
“能够躲过爷的一掌,身手不错。”靳澜笑着说道,自己的手下和车都被网进网兜了,依旧风骚非常的摇着扇子。
“爷,救我们啊!”网子里,靳飞大喊道。
“这是冰魂玉网,要血液浸泡才能解开,你想让爷双手沾血吗?”靳澜说道,面上是满满的嫌弃之色,他这么漂亮的双手,怎么可以被血弄脏。
“其实,你还可以血溅当场。”沐云轻笑道,下一瞬已经从纳戒中抽出那黑色的金背大砍刀,直接向着靳澜的方向劈了过去,她可是很早就想和这家伙打上一架了。
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下隐藏的究竟是怎样的实力呢?
然而,看到那熟悉非常的金背大砍刀,靳澜却是心头一跳,“不对”
话音未落,沐云轻已经一刀砍了下来。
靳澜一个侧身,堪堪躲过。
同一时间,光芒一闪,沐小宝,小赤焰和苍穹鼎都跑了出来。
“娘亲,加油,削他!”沐小宝叫嚣道。
目光在小赤焰和苍穹鼎的身上扫过,靳澜再次摇了摇头,“真的不对!”
沐云轻轻笑,横空一脚,已经向着靳澜的方向驶来。
后者眸光一眯,手中的扇子猛然挥出,挡住了那霸气非常的一脚,“真的不对啊!”靳澜说道,下一瞬,手中的扇子蓦然放大,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扫去。
终于开始了吗?
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手中的大砍刀一扔,猛然扬起一拳,往地上一砸。
轰隆一声巨响,一到巨大的裂纹从沐云轻拳下向着靳澜的方向炸开。
凌空飞起,收起手中的扇子,靳澜凌空一脚向着沐云轻的方向驶去。
沐云轻的身子瞬间向后一弯,霸气的一脚猛然向上一抬,直奔靳澜的脸。
本来还好好打架的靳澜,瞬间大惊失色,身子退回了数百米,拿出镜子,非常紧张的开始照自己的脸。“臭小子,没听说过打架不打脸吗?伤到了爷的脸,中州的姑娘还不得哭瞎了眼。”
刚打到兴头的沐云轻,突然被终止,已经很不爽了,看着靳澜那臭美的样子,脸整个就黑了。
“赤焰,苍穹,大白,东风,西风。”沐云轻低声道。
“在!”五只家伙齐齐站了出来。
“给我,削他!”指着靳澜,沐云轻突然说道。
五人一愣,下一瞬却是精神一震,直接向着靳澜的方向扑过去。
“哎哎哎,你们这是以多欺少啊!”靳澜说道,退后几步,苍穹鼎,赤焰兽,对付一个他就够吃力了,更不要说这么多一起来。
“错了,这叫,群殴!给我揍得他满脸开花!”沐云轻说道,嘴角升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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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脸还是兄弟!”指着眼前的几个家伙,靳澜满面紧张道。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大白已经一拳轰了过来,其他几只更是一涌而上,“云逸,你个混蛋!”
满含着无限悲痛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太虚山道。
靳飞等人捂眼,为自家爷默哀三秒。
爷,遇上云公子,您就认命吧!
甚至有不少侍女,已经眼冒红心的看向沐云轻,云公子,是云公子!
他们中有不少都是和靳澜一起从东胜的靳氏拍卖行来的,是沐云轻的颜粉!
还是那句话,只要长得帅,土匪她们也爱!
打了人家的脸,绑了人家的手下,沐云轻还非常不客气的把人家所有的宝贝都打包,运回山寨。
“兄弟,谢谢了!”沐云轻笑着说道,骑着奔雷兽扬长而去。
“云逸!你小子别给我跑!”靳澜说道,竟是瞬间召唤出一只碧玉水麒麟,追着沐云轻奔腾而去。
尼妹,随便一召唤,竟然就是一只水麒麟。
有钱人了不起啊!
沐云轻唾弃他!
带着满满的嫉妒,沐云轻直接往后抛出一枚自制炸弹。
砰!的一声巨响,那华丽漂亮的碧玉水麒麟和他主人一起变成了卷毛!
“云逸!老子杀了你!”满是心疼的捧着自己被烤焦的长发,靳澜有史以来第一次,爆粗口!
沐云轻嚣张的大笑,扬长而去。
眼看着那一前一后奔腾而去的身影,沐小宝连带着所有的土匪们,相视一眼,下一秒,急忙追了上去!
这是要搞大事情啊!
本来还悠哉的看自己爷被虐的靳飞等人,被彻底的遗忘了,看着四面无人的山道,泪了!
至少先放他们下来啊!
这边,沐云轻骑着奔雷兽,好不容易跑回到了山寨里,下一瞬,身下的奔雷兽竟是突然飞了起来,一个翻身而起,将沐云轻的身子直接甩了开来。
沐云轻一时不防,一不留神,砰!的一声落地,摔了个狗吃屎!
“哪个王八蛋偷袭老子!”沐云轻咆哮道。
下一瞬,熟悉的冷意却是扑面而来,沐云轻心头一跳,抬起头,便对上那高贵绝尘的身影,帝九胤!
“舍得回来了。”桌旁,帝九胤淡淡道,却是没有看沐云轻一眼。
沐云轻嘴角一抽,这口吻怎么那么像等着丈夫回家的怨妇。
“哈哈哈哈!云逸,你小子跑不掉了吧!”靳澜骑着碧玉水麒麟奔腾而来,下一瞬,却如同沐云轻一般,砰!的一声,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妈的,谁敢偷袭爷!”靳澜怒道,话音未落,身子却是直接飞了出去,被随后跟来的土匪们接住。
“父君!”沐小宝欢呼着,扑到了帝九胤怀中。
所有的土匪们看到帝九胤也是一愣,那是一位怎么样高贵的男子,一身白衣胜雪,容颜倾城绝世,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却又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君临天下的高贵气质,让人不由得想要匍匐在地。
确切的说,若不是怕大当家骂他们没骨气,他们早就跪下了。
“大当家,这位大人是?”看向沐云轻,东风问出了所有土匪们的心声。
“他是,你们的压寨夫人。”沐云轻眼睛不眨的说道,看着帝九胤的面上,带着得意至极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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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全场如遭雷劈。
他们听到了什么?压!寨!夫!人!
难怪大当家不让他们抓那些女人,想不到竟然是好这一口啊!
帝九胤平静无波的面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强忍着笑意,墨七觉得他快要被憋出心脏病了。
帝尊大人,您就满足吧!这怎么说,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吧!
算吧算吧!
稳重如墨九,也要喷水了!
帝尊大人,您保重!
“是宝宝先扑过去的,我现在是男儿身,不能被拆穿,所以,委屈你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笑意盈盈的灵魂传音。
帝九胤眸光微眯:“我看你是不想要找三生石了。”
沐云轻心头一跳,“你知道三生石在哪里了?”
帝九胤眸光微冷,却是没有回答沐云轻的话。
两人自然不知道,他们的争锋相对,落在土匪们的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眉目传情,暗送秋波,眉来眼去!
哎呀呀,他们怎么就成电灯泡了呢?真不好意思啊!可是他们怎么就是不想离开呢?
这么紧张兴奋的时刻,绝对不能错过啊!
就在沐云轻急不可耐的想要揪住帝九胤的领子,问一问之时。
山外却是突然传来轰隆一声炮火之声。
下一瞬,东风和西风已经灰头土脸的跑了回来,“大当家,不好了,寨子外面有一个疯女人,带着十几架大炮,和一群士兵,把我们寨子里里外外都给围起来了。”
“云逸!你个无情无义的薄情汉,抛弃妻子的王八蛋,你再不给我出来的,老娘就轰了你的山寨!”站在一只漆黑大炮上,北冥雪怒吼道。
下方,一众太监侍卫却是吓破了胆子。
“我的公主哟,您还是赶紧下来吧!您要是喜欢那个小王八蛋,老奴一定派人抓来,给您做驸马。”大炮下面,一位老公公满面着急道。
正是奉北冥皇的命令送公主去太虚宗拜师的刘公公。
他们本来还在另一条山道上好好的走着,怎知,半路上公主的传音石不知道收到什么消息。
瞬间眼冒红光,带着所有的人,硬生生带着所有的炮火杀到这半山腰的山寨子上。
要知道,那些大炮,可是陛下要送给太虚宗做研究礼物的,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被公主带来抢男人,绝对是要雷霆大怒。
闻言,北冥雪却是看向刘公公,“小王八蛋也是你能叫的?”她北冥雪的兄弟也是别人能骂的?!!
刘公公一愣,下一瞬,急忙跪倒了地上,“公主恕罪,公主恕罪,老奴张嘴,张嘴!”
没有理会刘公公,北冥雪转头看向山寨,“云逸!你个小王八蛋!你他妈赶紧给我出来给老娘赔罪!”
听着这一声声毫无形象的大吼,沐云轻痛心疾首,为北冥皇默哀一百秒。
你说说,好好的一个公主,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想不开,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沐云轻丝毫不脸红的吐槽。
不过,北冥雪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沐云轻蓦然抬起头,凌厉的目光落到靳澜的身上,这个大奸臣!
摇着扇子,靳澜笑的一脸荡漾。
想抓住这小子,没个帮手怎么行,经过上次被某人抛弃的经历,三人已经结下同盟,下次再有抓到这小子的机会,一定要相互通报。
相信很快,容若也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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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澜,你应该知道,坑了我的人,一般都是什么下场。”沐云轻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凶残至极的笑意。
“所以呢?”摇着扇子,靳澜笑的一脸欠扁。
“所以,看看你脚下。”沐云轻说道。
靳澜低下头的瞬间,沐云轻却化作一道黑影飞了出去,手中刀片旋转之间。
墨发飞舞!
回到原地之时,沐云轻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青丝,“夏天到了,给你剃个平头凉快一下。”摇着手中的长发,沐云轻笑的得意。
靳澜却是瞬间从头凉到脚!
看清镜子里的自己,如遭雷劈!
他的头发,没,没了!
真的,没了!
那么帅的一张俊脸,竟然没了头发,头发!!!
靳澜无限的怨念中~
趁着靳澜还在悼念自己的头发,沐云轻急忙开始收拾东西。
“大当家,我们舍不得你。”看着沐云轻,一群五大三粗的爷们,竟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行了行了,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好好看着寨子,继续发扬我们云风寨的良好宗旨。”拍了拍东风和西风的肩膀,沐云轻说道。
“可是大当家,外面那找你的女人怎么办?”东风说道,他们不想被大炮轰死。
“就说我带着钱逃跑了,你们也是受害者,那小丫头片子,心肠软,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沐云轻说道,一把拉住了帝九胤的手“还站着干什么,跟我走!”
帝九胤微微一愣,看着那拉着自己的灵巧小手,帝九胤的眸光划过一抹莫名的光芒,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似乎之前的怒气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一般,由着沐云轻拉着他往寨子后面跑去,通往太虚宗的传送阵便在那里。
看着帝九胤瞬间消失的冷意,墨七和墨九不由得扶额。
完了完了,明明生了很大气来着,竟然被云轻小姐拉拉小手就解决了。
帝尊大人,您也太没气节了吧!
再这么下去,他们魔界就真的要出有史以来第一个宠妻狂魔了。
看着沐云轻和帝九胤离开的背影,听着外面北冥雪的叫嚣,所有的土匪们急成一团。
“怎么办啊!东老大?”看向东风,不少土匪问道。
“没听到大当家说的吗?大当家带着钱跑了!”东风说道。
“没错,大当家的带着钱跑了!”
“大当家的带着钱和压寨夫人跑了!”
“大当家的带着钱和压寨夫人跑了!”
..........
所有的土匪们,奔走相告,扬声大喊,从山上传到山下,又从山下传到山上。
正要准备离开的沐云轻,嘴角不由得一抽,脑海中莫名的划过一个出名的段子,江南皮革厂的老板,带着钱和小姨子逃跑了!
目光落到帝九胤身上,沐云轻笑了,“恭喜你,光荣的晋升为小姨子了!”
帝九胤目露疑惑,不等他说什么,却是已经被沐云轻拉到了传送阵上,“因为有这个直接通往太虚宗的传送阵,所以我才没有急着去太虚宗,不准说我不务正业。”看着帝九胤,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曾几何时,她已经开始在意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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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传送阵,至少三十年没用过了,确定没问题吗?”帝九胤说道,目光落在脚下落满灰尘的传送阵上,不由得划过一抹嫌弃之色。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愣,“可是,我已经启动了!”看着自己的手指,沐云轻有点想剁手。
两人相视一眼,下一瞬,脚底却是升起白色的光芒和激烈非常的颤动,光芒散去的瞬间,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寨子里。
山下,听到寨子里传来的大喊,北冥雪直接一脚踹飞了脚底下的大炮,“哪来的妖艳贱货,竟然能看上那小子!眼瞎了吗!”
闻言,东风西风不由得嘴角一抽。
他们的压寨夫人明明很仙好吗?跟妖艳贱货四个字,一点都不沾边好吗!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他们没事了!
这边,沐云轻一阵天旋地转,两眼发黑,两脚落地之时,通天的臭气却是扑鼻而来。
脚下一软,沐云轻蓦然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差点要吐出来。
此时此刻,她正站在一间茅房的后面,入眼所及,便是一个大粪坑,不断有提着裤子的男人从里面跑出来,看变态一样的看着她!
没办法,此刻的沐云轻还穿着平日里打劫的时候穿的豹纹长袍,面上一张狼皮面具,还一脸“猥琐”的站在厕所外面,不被当成变态才见鬼了!
沐云轻嘴角一抽,尼玛!不愧是土匪建造的传送阵,打造传送阵都选择了这么接地气的茅房!
这不是重点,关键是,难不成以后她每次回去,都要来男茅房!
沐云轻觉得,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不对,帝九胤呢?
沐云轻突然想到,目光向四周看去,却不见了那家伙的影子。
又消失了,她还想问问三生石到底在哪里呢?
还有,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太虚宗里面还是外面?
不管了,看来还是要靠自己。
沐云轻向着,一点点向着人多的地方涌去,或许是因为明天就是太虚宗开山收徒的日子,整个太虚山上围满了人。
目送着沐云轻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虚空中,帝九胤的身影一点点显现出来,“我很期待你明天的表现,轻儿。”光芒一闪,帝九胤的身影消失在虚空中。
他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饶了一大圈,沐云轻才搞清楚,她现在其实是在太虚山的后面,绕过去,就是山门入口。
想了想,沐云轻换掉那身土匪装,终于又恢复了翩翩美少年的模样,一身精致的白色镶银边长袍,腰束玉带,身姿纤长,泼墨长发随意的竖在脑后,一双漆黑如墨的大眼睛,闪烁着点点星辰,银白色的面具,隐隐散发着惑人的光辉,神秘中带着一抹干净阳光的气息,让人不由得被吸引。
面上噙着一抹淡笑,沐云轻悠悠向着山门的方向走去,所过之处,所有人不由自处的让出一条道路,姑娘们脸红心跳,少年们捶胸顿足,但谁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少年,非常的吸引眼球。
“请问一下这里是太虚宗开山收徒的地方吗?”走到一名少年身前,沐云轻问道。
清脆悦耳的声音,使得不少姑娘再次心跳加速,真的是,好帅啊!
第一次被那么多姑娘看着,那少年羞涩的点了点头,“不过要等明日午时才开始。”
“谢谢。”沐云轻礼貌道,土匪属性彻底隐藏,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俊美贵气的美少年,一个时辰前还在山上挥着大刀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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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地方,沐云轻很快退出了人群,长得太帅也是麻烦,走到哪里都太引人注意了。
带着满满的自恋,几个飞身之间,沐云轻落到距离太虚宗百米之外的大树上,终于可以看清楚太虚宗的山门了。
两座雄壮恢弘的山峰之间,屹立着的巨大青石门,用苍劲有力的刀法雕刻着,太虚,两个大字。
从山门往里面望去,是一座座云雾缭绕的山峰,给人一种人间仙境之感。
不愧是,中州第一宗啊!
沐云轻感叹道,里面真住着仙人也说不定。
此刻,山门外,有数十位身着白色袍子的太虚宗弟子把守着,他们身穿白色袍子,墨发高竖,腰间佩戴着白色的玉炔,写着一个“武”字,身上散发着武者独有的罡气,初步估计,至少在灵武师级别。
山门外,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密集程度堪比春运。
看着这场面,沐云轻不由得摇了摇头,“明天中午才开始,这会儿怎么会那么多人。”
“排队呗,这都不知道,小娃娃是来拜师的吗?”一道略带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沐云轻蓦然抬起头,面对上了一张大大的笑脸。
确切的说是一张邋里邋遢的笑脸。
没错,就是邋里邋遢!
那是一个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头,一身脏兮兮的白色袍子,满头白发乱糟糟的缠成一团,胡子拉碴,一块黑一块白的脸上,一双眼睛却矍铄非常。
此刻,他正坐在沐云轻头顶的树杈上,黑乎乎的双脚在沐云轻头顶晃荡着,只要伸伸腿,就可以把沐云轻一脚蹬下去。
要命的毒气自他的脚掌散发开来。
沐云轻,瞬间黑了脸。
眸光一眯,下一瞬,却是纵身跃起,到了老头的上面的树杈,雪白的长靴故意的晃荡来晃荡去。
老头一笑,竟是如沐云轻一般,再次跃了起来,到了沐云轻头顶。
沐云轻不甘示弱,再往上跳。
而那老头也像是玩心大起要跟沐云轻比一比一般,两个人你来我往,瞬间到了树顶。
坐在最高处的树杈上,沐云轻大喘着气,摆了摆手,“不玩了。”
“小娃娃本事不错。”老头笑着说道,落在了沐云轻的旁边。
“疯老头子也不错。”沐云轻说道,特么的,就没见过哪个老头这么幼稚。
闻言,疯老头也不恼,哈哈一笑,在沐云轻身边坐下,“小娃娃也是想进太虚宗拜师的?”
“废话。”沐云轻说道,不是来拜师,她大老远的跑来干嘛,不过,最真实的目的,却是为了三生石。
疯老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对了,你刚才说的排队是什么鬼?”沐云轻问道,不要告诉她,拜师还要排队?
“太虚宗只有明天一天的时间接受报名申请,除了大家族之外,其他的小子,必须排队报名,因为人太多了,要是排的太靠后,错过了时间,就要等上三年,还有一点就是,这一届想要报入太虚宗的孩子,是上一届的三倍都多。”疯老头说道,看起来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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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倍?怎么会多出这么多?”沐云轻惊诧道,却一点不着急。
“因为圣尊他老人家回来了。”疯老头说道,面上升起一抹敬畏之色。
“圣尊!你说那个圣尊回来了?这不是还没到百年吗?”沐云轻惊讶道。
在云风寨的时候,他从东风西风那里了解到,太虚宗除了一位老宗主之外,还有六位尊者,灵尊,武尊,药尊,玄尊,器尊五位尊者,分别执掌,灵云峰,乾武峰,百药峰,天玄峰和碎星峰五座主峰,为兽师,武师,药师,阵法师和炼器师所在之地。
而除了这五位尊者之外,还有一位却非常的特别。
圣尊,六尊之首,太虚宗最为神秘的存在,地位仅次于老宗主。
传闻,这位圣尊,为太虚宗的大恩人,在太虚宗创世之初,曾拯救过太虚宗,便被当时的宗主,尊为圣尊,定峰,帝峰,太虚宗最高之峰,却也是距离太虚山最远之处。
然而,这位圣尊,身份非常神秘,每百年会出现一次,在太虚宗,除了几位尊者之外,没有人见过这位圣尊。
即便如此,在太虚宗,谁也不敢忽视这位圣尊在太虚宗的地位。
毕竟,几百年前就是圣尊,可是比如今的老宗主都要早啊!估计早就成神了也不一定。
奇怪的是,现在明明没有到百年,圣尊他老人家怎么突然回来了。
听到沐云轻的话,那疯老头不由得摇了摇头。
“谁知道呢,太虚宗那群老古董估计也都浑着呢,最重要的是,圣尊他老人家不仅回来了,还准备要开山收徒呐”疯老头神神叨叨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笑了。
“收徒?开什么玩笑?圣尊他老人家少说也有几百岁了吧!有他徒弟跑的快吗?”沐云轻笑道。
闻言,疯老头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太虚宗的老顽固现在可是忙坏了,为了给圣尊大人找到如意的弟子,准备扩大参加考核的弟子名额,从曾经的两千人,扩张到如今的四千,而其他势力自然也接到了消息,都跑来了,毕竟,能成为圣尊他老人家的弟子,可是比成为掌门弟子还要光宗耀祖的事。
哪个小子若是能得到他老人家一点指点,说不定就能一步登顶,成为整个中州至高无上的存在。”
听着那疯老头说得神乎其神的,沐云轻却是抽了抽嘴角,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很诱人。
圣尊他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一定有一身的绝学,这次突然收徒,一定是担心自己的本事带到棺材里去了,想要找一个继承人。
要是成了他的徒弟,传点功给她,说不定还真的能一下子就成绝顶高手了。
想当初,那什么龙什么八部里面的光头和尚,不就是继承功力又继承功力,传功又传功,最后成为了三大男猪脚之一。
沐云轻YY着怎么抱上那位圣尊大人的大腿,下一瞬,却是被疯老头一脚踹了下去。
“小子,还不滚去排队,小心名都报不上,还指望圣尊大人能看上你?”树杈上,疯老头满是嫌弃道。
沐云轻撇了撇嘴,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场面,却是不由得头疼了,她是真的不想往里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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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宗外的长队拍了有几百米,其间不断有大家族的车队,刚到,就被太虚宗的弟子迎进宗内,走后门走的不要太明显。
沐云轻明显的注意到,他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手里都拿着一枚白色玉牌,像是通行证一般,拿着玉牌过去,就能够提前在上面登记,也不用排长队。
想来应该就是传说中太虚宗作为礼物赠送给各大家族的牌子。
是不是可以从哪里顺个牌子呢?
摸着下巴,沐云轻正琢磨着怎么下手之时,有人却是非常识相的送上门来。
“让开!都给我让开!”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便见一十一二岁的黑袍少年,手持长枪,骑着奔雷兽奔腾而来,可不就是前两天,刚刚被沐云轻打劫过得君战小将。
看着穿戴整齐的君战同学,沐云轻很想问一问,您的裤衩还在吗?
很快,在君战后面,君家和季家的队伍也赶到了,看着那一个个面色红润有光泽的少年们,沐云轻很佩服他们的心理康复能力。
不对,君家和季家都是大家族,一定也是有太虚宗的玉牌。
沐云轻的目光在君家和季家一众子弟的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季月盈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此刻,季月盈正骑着一只奔雷兽,满是高傲的在人群中走过,看向那些排队的人的目光中带着满满的嫌弃。
心里更是咒怨着,这群穷酸最好都不要进入太虚宗,跟这种人一个宗门拜师,她会觉得丢人。
就在季月盈各种不满之时,坐下的奔雷兽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突然翻身而立,一声尖叫中,季月盈的身子直接被甩上了天空。
所有人惊慌的让开,季家的侍卫被过于拥挤的人群堵着,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季月盈要摔个七八半之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划过,季月盈惊慌的大叫,下一瞬,却是腰间一紧,落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对上那惑人的笑容,神色不由得一滞。
沐云轻抱着季月盈缓缓落下,上演了一出华丽丽的英雄救美。
“小姐,你没事吧!”看着季月盈,沐云轻笑着说道。
季月盈瞬间回过神来,“没,没事。”目光却是忍不住往沐云轻的脸上看,想要看看,那张银色的面具下,到底隐藏着怎样俊美无双的面容。
沐云轻轻笑,将季月盈放下。
季家的人当即围了上来。
“月盈,你没事吧!刚才怎么回事?”走到季月盈身边,季诺担心道,不知是几分真,几分假。
“我,没,没事,对亏了这位公子。”季月盈说着,一回头,神色却是一滞,刚才还好好的站在着的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大哥,你刚才看到了吗?一个白衣的公子,救了我。”季月盈说道,不放弃的四处张望着。
“刚才人太多,没看清,别管了,快走吧!君染表哥都已经进去了。”季诺说着,拉着季月盈走开。
不远处的人群中,身穿白衣的小公子,悠悠走了出来,看着君家和季家人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
“唉,又一个拜倒在主人长皮靴下的女人。”纳戒中,小赤焰不由得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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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冤枉我,我只是想要这个玉牌而已,他们一群那么多人,就算没有这个牌子,应该也没问题。”沐云轻说着,从袖中拿出一枚白色的玉牌,正是从季月盈那里顺来的。
待君家和季家的人离开后。
沐云轻便光明正大的走到山门处,亮出了牌子,周围的人皆是眸光一亮,是之前那个俊美的公子。
难怪这般贵气,原来也是中州的贵族啊!
那白色的玉牌,不仅是走后门的通行证,更是身份的代表。
“公子请在这里登记下姓名。”看清楚沐云轻手中的玉牌,那守门的弟子低头说道。
沐云轻接过毛笔,非常流利的在上面写下云逸两个大字。
“宗内已经为贵客安排好了住处,公子请先休息两晚,后日开始进行宗门考核。”那弟子说道,要知道,除了拥有玉牌的子弟之外,其他的人要明天才能够进行登记,而真正的入门考核,要等所有人都登记完了才能够开始。
闻言,沐云轻眸中一亮,本来以为这牌子只是个优惠券,现在看来,还是饭票加房卡啊!
她本来还忧伤着要露宿野外了,现在连住宿问题都解决了。
当然,面上,沐云轻还是一派贵族应有的淡定,“多谢。”
随即,便欢欣雀跃的跟着一个弟子,在无数羡慕的目光中,走入太虚宗。
他忘了一点,那就是,来太虚宗的子弟中,还是有认识云逸这两个字的。
几乎就在沐云轻离开不到半个时辰,三批人马,几乎是同时到达。
梵天阁,北冥皇室,中州第一商业霸主,靳家。
为什么他们会同时到呢?还不是都是为了跑到山里去抓某人,最后扑了个空。
尤其是容若,等他到的时候,好戏都结束了,只剩下满面怨念的悼念自己头发的靳澜,和对着大炮不停骂天的北冥雪。
想也知道,这两个家伙,一定又被云逸给刺激了。
怀着满满的无奈,容若便捎上两人,一起前往太虚宗了。
既然都来了这太虚山道,那小子的目的一定是太虚宗,只要他在太虚宗里,又何愁找不到。
只是,三人的同时出场,还是引起了不少的注意力,毕竟,北冥皇室位于北俱芦洲,靳家从商,梵天阁又是最强三大势力之一,这是三个完全不搭边的势力,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当然,除了这一点,两大美男,一位美少女,依旧是吸引人的绝佳利器,在场所有少男少女的目光,几乎都被三人所吸引。
更何况,容若和靳澜,都是菁英榜上排名前十的天才人物,近几年中州炒的最热的风云人物,出现一位就能引起不少的轰动了,同时出现两位,效果更为火爆。
当太虚宗的徒弟就是好啊!不仅能学到本事,每天光看帅哥美女,也是值了。
没有理会周遭的目光,北冥雪径自走到山门处,正准备登记名字时,拿着笔的手一顿。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上面一排,那龙飞凤舞的毛笔字。
虽然字写得丑的一拼,她还是非常彻底的认出来了那两个字,云!逸!
北冥雪的面上突然升起一抹笑意,诡异,危险,恐怖!
那守卫的弟子,有些害怕的退后两步。
眼见着这边的动静,靳澜和容若也走了过来,看清楚上面的签名,也跟着,笑了。
总算逮到你了,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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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沐云轻跟在一名弟子身后,悠闲地在太虚宗里溜达着,丝毫没有觉察到危险的逼近。
很快,两人走到一座楼阁前,高达五层的楼阁式建筑,古朴而典雅,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楼前,不断有衣着华贵的少年少女走动,显然也是如沐云轻一般,手持玉牌的贵族子弟。
沐云轻非常眼尖的看到了君家和季家的侍女在来回走动,想来也是住在这楼里。
“云公子,您的房间在五楼第二间,因为这一届参加考核的弟子有点多,房间有些不够用,便安排了一位和您差不多年龄的少年同住,不知道您介不介意。”那弟子说道,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闻言,沐云轻非常好说话的摆了摆手,“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有地方住都不错了,又怎么会介意。
毕竟,即便是太虚宗入门的弟子,也都是两人一个房间,外门弟子更不要说,四人一个房间,想来,现在算是待遇好的了。
“云逸公子请!”那弟子低声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随着那名弟子离开,便向着楼上走去,尚未走到门口,便能听到里面毫不掩饰的咀嚼之声。
在吃饭?现在才什么时候?能不成她这位室友是个吃货?
只见那弟子做了个请的动作。
微微一笑,沐云轻推开门,“你好,我是新来的室友,这两天请多多,关,照。”看着房间中,那墨发黑衣,抱着饭桶大快朵颐的漂亮少年,沐云轻瞪大了眼睛。
夜祁!
大脑当机三秒,下一瞬,沐云轻却是退出门槛,一把拉住了那弟子的手臂,“那个,还有没有其他的房间,四个人挤一挤也没关系,实在不行,什么柴房厨房都可以,给我换个房间吧!”看着那名弟子,沐云轻两眼水汪汪,满面的乞求。
冤家路窄什么的,出现的不要太频繁,这个变态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海盗头子,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开吃,真的没问题吗?
他应该不会认出自己吧!不对,一定不会!
对上沐云轻那水汪汪的目光,那名弟子却是一愣,这小公子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这个,云公子。”那名弟子正在说什么。
房间中,却是砰!的一声响,夜祁一把将手里的饭桶放下,非常满足的舔掉嘴角的饭粒,微笑着看向沐云轻,“你就是新来的室友吗?你好。”
那漂亮可爱的脸蛋,配上单纯无害的笑容,杀伤力不要太大。
好在沐云轻一早就做好心理防范,狠狠的唾弃了夜祁一把,随即面上堆起一抹假笑,“那个,我看这房间挺小的,你自己住就好了,我”
“我觉得挺大的,自己住挺没意思,你就留下来吧!”夜祁微笑着说道,语气中竟是带着一抹央求的味道。
沐云轻却是嗅到了满满的危险,留下来,留下来给你当沙包吗?
她就是来拜个师,可不想天天跪谢室友不杀之恩。
“那个,我,是我的问题,我不喜欢跟别人挤着住。”沐云轻眼都不眨的说道
闻言,夜祁却是笑了,“你,在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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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沐云轻快要扯不出来话的时候,楼外却是传来一阵骚动,数百名梵天阁子弟和北冥皇室的士兵瞬间将整座楼包围了起来。
整个楼层,一片慌乱。
“容少主,你们这是?”一名身穿紫袍,佩戴紫色玉玦的太虚宗弟子走上来的说道,身后跟着一众乾武峰的弟子,今年的太虚宗收徒大典由乾武峰负责,而这位便是武尊的七大嫡传弟子之一,秋子凡,负责参加考核者的住宿问题。
“找一个朋友而已,不用紧张。”容若温和道,他也不想这样做,可是身后两位的怨念太大了,不配合的话,他都要被揍。
而且,不这么来,说不定真的抓不住那小子。
闻言,秋子凡却是冷汗,找朋友?他怎么看起来像抓逃犯。
没有理会秋子凡,北冥雪直接上前一步。
“云逸!!!这栋楼已经被我们彻底包围了,你特么要是老老实实的给我滚出来,老娘还能留你个全尸!”满含着怒火的咆哮之声,在兽神之力的加持之下传遍整个建筑。
楼内的人纷纷涌了出来,这才发现他们整栋楼竟然都被包围了。
本来还想发火的贵族子弟们,在看到梵天阁的人之后,大气不敢出一个。
梵天阁,中州三大势力之一,除了君府,谁敢惹。
说曹操,曹操到。
“容若,你什么意思!”站在四楼的位置,君战大吼道,同为中州三大势力之一,梵天阁和君府自然是互看不顺,却也是最互相了解的,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私人恩怨而已,君战小公子不必介怀。”容若笑着说道。
随即,也看向楼层,“云逸,你就出来吧!我们几个许久没见了,叙叙旧也是好的。”
听到云逸的话,楼层里各处都在窃窃私语。
云逸,这个云逸是谁?能劳烦梵天阁,靳家和北冥帝国三位继承人联合起来找,绝对不是普通人啊!
所有的人都在猜测云逸的身份,唯有君染,眸中划过一抹淡笑。
那小家伙,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结识了不得了的朋友啊!
站在五楼的走廊,沐云轻的嘴角抽了又抽。
特么的,这三个混蛋有必要搞得那么轰动吗?她只想低调的当一个小弟子,低调的搞到三生石,然后低调的回去救爷爷。
被他们这么一闹,还怎么低调。
沐云轻转过头,看向那依旧笑的一脸无害的夜祁,又看了看楼下咆哮的北冥雪。
反正都已经暴露了,比起变态,还是她家小雪儿看着善良一点。
而且,容大哥在,应该也会护着她的吧!会吧!
楼下,北冥雪已经喊得有些不耐烦,眼看着就要踹门了。
下一瞬,一道白色身影却是从楼上飞了下来。
“容大哥,我好想乃!”沐云轻非常不要脸的学着喵爷的模样从五楼直接飞了下来,向着容若的方向扑去。
然而,不等她到容若的身边,两道身影同时而动,直接挡住了沐云轻的去路。
“云逸,你可是让我好等啊!”北冥雪说道,手中的长鞭往地上一甩,啪!的一声响,凶狠非常。
“你那头发不错,爷看上了。”靳澜说道,竟是破天荒的抛弃了扇子,手中拿着一把闪着冷光的大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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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冲动是魔鬼,我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沐云轻说道,向着容若投去求救的目光,容大哥,容老大,容美男,救救我啊!
容若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能为力,自己点的火,自己灭吧!
沐云轻内牛满面,一步步后退,“哎呀呀,几日不见,我们家小雪儿真是出落得越发漂亮了,谁要是娶了你真是天大的福气。”
看向靳澜那完好无损的长发,沐云轻却是一愣,“你的头发长得可真快啊!”刚说完,某人却是忍不住想要抽自己的嘴巴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我说,你们两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眼看着躲不过了,沐云轻义正言辞道,希望两人能够回头是岸啊!
“我不是英雄好汉。”北冥雪满眼鬼火。
“其实,我也喜欢群殴。”靳澜笑的荡漾。
两人步步逼近,眼看着无处可躲,下一瞬,沐云轻却是猛然从纳戒中抽出自己的金背大砍刀,“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有本事就来,老子不怕你们!”扛着大刀,沐云轻豪气干云。
特么的,反正躲不过,大不了大干一场。
周围可是有那么多美人看着呢?不能再丢人了。
果不其然,沐云轻话音刚落,周围不少小姐姑娘都眼冒红心,满面绯红。
这小公子,不禁长得俊美,想不到竟还这般有骨气。
“这可是你说的!”北冥雪眸光微眯,下一瞬,手中的鞭子便向着沐云轻的腰间甩去。
同一时间,靳澜手中的大剪刀,也直逼沐云轻的脑袋。
沐云轻心头一跳,手中的大砍刀瞬间挥起,挡住了靳澜的大剪刀,同一时间,另一只手迅速抓住了北冥雪的长鞭。
“小雪儿,你可是个公主,这么暴力会嫁不出去的。”拉着长鞭的一端,沐云轻无赖的笑着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父皇已经给了准备了三十八个驸马,就等我回去选,谁敢不从,我剁了他们。”北冥雪说道,手中的长鞭猛地一甩。
沐云轻哎呦一声惨叫,不得不松开手中的长鞭。
“啧啧,真凶残。”沐云轻笑着摇了摇头,手里的大砍刀却毫不留情的看向靳澜手里的大剪刀。
靳澜躲开的瞬间,大砍刀猛然砸在地上,轰隆一声巨响,竟是硬生生在地上砸出一道巨坑。
狼烟滚滚中,三人瞬间打成一团。
围观的众人,看的是心惊肉跳,但更多的却是惊讶于三人的实力。
尤其是那位身穿白衣的小少年。
以一人之力,硬抗两人,虽然惨叫一声接着一声的,但只要没有倒下就是好样的。
然而,真正的高手却看的出,三人看似打的激烈,实则都没有使出真凭实力,每每伤到要害之时,都会有意留手。
对于北冥雪和靳澜来说,无外乎是想发泄一下被某人坑了一次又一次的怨气,而沐云轻却是有意留手,让他们好好出气。
就在三人打斗的最为激烈之时,一道红色光芒却突然从天而降。
感觉到那熟悉的危险气息,沐云轻眸光一眯。
下一瞬,却是猛地将靳澜和北冥雪推开,扬起手中的刀,猛然迎上那雷霆万钧的红色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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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巨响,那红刀猛然砸下,刀刃相接,迸发出强大的爆破力,距离较近的弟子,竟是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烟尘滚滚中,沐云轻的双脚竟是硬生生踏破地板,陷入地底。
额头更是沁出了一层冷汗。
“果然是你。”看着沐云轻,夜祁的眸中的笑意一点点放大。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沐云轻摇头,面上一片真诚,心里简直要哭了。
她已经刻意留手了,就是怕这么变态认出来,想不到还是没躲过。
她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倒霉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来。
然而,夜祁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到沐云轻的话,眸中闪烁着兴奋至极的光芒,“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作为补偿,你要跟我完成上次没有完成的战斗。”
“不行,我刚打过,还受伤了。”沐云轻满面虚弱道,猛然往胸口一拍,咳出一口血“你看,我受了重伤,你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
北冥雪等人,一面嫌弃着沐云轻那蹩脚的演技,另一方面却在警惕着夜祁。
这个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模样,身上散发的气息,却危险至极。
闻言,夜祁的眸中却是一笑,“既然如此,可以找人代替你,是他,他,还是她!”夜祁的目光在容若,靳澜,还有北冥雪的身上一一扫过,看似玩笑,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收起了玩笑,抹掉嘴角的血渍,看向夜祁的目光,一片认真,“你的对手是我。”
小雪儿和容大哥都是兽师,根本承受不住夜祁的力量攻击,至于靳骚包,虽然她现在还不能确定他是什么实力,却也不能让他去送死。
夜祁的攻击,具有很强的毁灭性,若是没有过强的身体承受能力,一招就会没命。
她不能让他们冒这个险。
“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夜祁笑着说道,武师的斗争,比的是货真价实的身体力量。
“我不喜欢你,先别急着笑,这一架打下去,说不定我就没命了,不能白打。”沐云轻说道,要命的战斗,必须要有打的价值。
“所以?”夜祁目露微笑。
“所以,这一战我若是赢了,你便要做我的手下,发誓生生世世为我所用,我若是输了。”
“我会杀了你。”不等沐云轻说完,夜祁已经笑着说道,还是那面漂亮无害的笑脸,说出来的话,却是使得北冥雪等人都是心中一凉。
“这位小兄弟,云逸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确实不是最好的状态,要不,就由我来代替她吧!”容若笑着说道,站到沐云轻面前。
“他欠我的人情还没还清呢?谁要他替我出战了,就他现在那怂样子,估计刀都拿不起来了,这一战,我跟你打。”北冥雪说道,也站了出来。
“我说,你们两个兽师还是省省吧!这里,是武士的战场!”摇着扇子,靳澜悠悠走了过来,只一眼,他便看的出来,这个少年,等级至少在兽帝级别,身体力量,更是强大到一种令人可怕的地步,不知道云逸到底怎么招惹上这么一个危险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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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一幕,围观的贵族子弟都不由得愣住了,明明刚才还是打得要死要活,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这会儿却是争着去死,这群人是疯了吗?
然而,总有人明白,他们谁都没疯,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一个友情罢了。
无论平时闹得再厉害,真正遇到危险之时,却愿意为了对方去死。
夜祁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划过,面上升起一抹微笑,“真是令人羡慕的友情啊!这样好了,我就先把你们杀了,再去找她决战。”
“没必要那么麻烦,没有完成战斗的是我们,不要去牵扯到其他人。”沐云轻说道,却是从三人的身后站了出来。
“变态就是要又变态来收拾,你们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以后在太虚宗的吃住,你们包了。”沐云轻嬉笑道。
闻言,靳澜三人却是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在想着钱。再说了,这小子招来的杀神,怎么好像变成了不好意思了。
“我说,别这么抠门嘛?实在不行,包个吃也行。”沐云轻笑着说道。
“本公主说不行了吗?再说,谁缺那几个钱啊?你有本事就给我打赢,别说包吃住,本公主还给你发月钱!”北冥雪财大气粗道,这小子从来就比任何人都惜命,她相信他一定能赢。
“你若是赢了,这枚圣兽魔核就奖励给你。”容若笑着说道,拿出一枚拳头大的魔核,更是稀有的紫色雷系魔核,他自然不会承认,这魔核本来就是为某人准备的。
“我们给你们作证。”摇着扇子,靳澜笑的一脸欠扁,特么的,明明比谁都有钱,却也比谁都抠门。
“记着你们说的。”沐云轻笑道,收起手中的武器,转身看向夜祁。
“交代好后事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闻到血的味道了。”夜祁单纯的笑道,额前的发丝微微飘动,漂亮而诱惑。
“这么急着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沐云轻说道,眸光微眯。
夜祁微微一笑,下一瞬却是飞身跃起,夹杂着无尽暴力的一拳,猛地向着沐云轻的方向砸去。
沐云轻眸光一凛,娇小的身子似鬼魅一般突然跃起,夜祁的拳头猛然砸在地面上,砰!的一声巨响,狼烟滚滚中,竟是在地上落下一个数十米宽的巨坑,全场骇然!
这是怎样恐怖的破坏力!
一时之间,所有人看向夜祁的目光,都好似在看怪物一般!
北冥雪等人的手心更是捏出了冷汗!
“该我了!”沐云轻冷声道,同一时间,将所有的力量汇聚于双脚,猛地向夜祁的方向横劈过去!
夜祁猛然一个侧身,身后的石柱被沐云轻横空劈段,同一时间,夜祁猛然出拳,向着沐云轻的脸上砸去!
全场捂眼!
不少姑娘们更是揪起了手帕,满是恼怒的瞪着夜祁!
死变态!有本事别打脸!
事实上,夜祁也是大大的美少年,可惜,浑身散发着变态独有的气息,姑娘们当然更喜欢温柔的云逸小天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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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以为夜祁要把沐云轻打的满脸开花之时,下一瞬,沐云轻的身子却以诡异的速度猛地向后一跃,再落脚时,已经距离夜祁数十米之外。
夜祁眸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光芒,猛地跃起,向着沐云轻所在的方向砸去。
沐云轻正要躲开,突然惊觉她的身后是宿舍楼,里面还有很多人。
出神的片刻,夜祁的拳头已经直接砸了下来。
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瘦小的身子,竟是直接撞上了宿舍楼,硬生生撞塌了楼墙,重重的落在三楼,猛地吐出一口血。
烟尘滚滚中,整个宿舍楼顿时爆发出一片尖叫声,所有的人慌乱的逃窜。
几乎是一瞬间,整个宿舍楼,便只剩下沐云轻那一个小小的身影。
还是那个瘦小的少年,一身白衣已经沾满灰尘,发丝凌乱,嘴角留着血渍。
略显苍白的脸上,那双眼睛却是迸发出强烈的战意!
看着沐云轻眼底的光芒,夜祁却是笑容一点点放大,果然,要没了顾虑,才能认真的打吗?
被太多东西束缚着的人,可是不能成为强者的!
微笑着,夜祁再次飞身跃起,扬起拳头,猛地向沐云轻的方向砸去。
沐云轻眸光一凛,身子往侧边一倒,夜祁的拳头竟是直接砸穿了楼层,趁此机会,沐云轻纵身跃起,蕴含着无尽力量的一拳,猛然砸在夜祁的身上,夜祁的身子,砸穿了楼层,直接落到了二楼的地面上,眸中的战意却是越来越浓!
就是要这种力量!
一次次激烈的碰撞,高达五层的建筑物上被砸下一个又一个巨坑,烟尘滚滚中,只能听到激烈的碰撞之声,整栋楼却是摇摇欲坠,好似下一瞬就要倒塌一般。
楼外,北冥雪等人更是急红了眼,恨不得立刻冲上去。
其他的子弟则是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两个怪物,绝对是两个怪物!
只求考核的时候千万不要遇上这两个怪物,不然还不得被虐成渣!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就在所有人以为两人要打完的时候,轰隆一声巨响,整栋建筑竟是轰然倒塌。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两道身影同时蹿了出来,飞到空中。
一黑一白,同样年纪的少年,同样的狼狈不堪,布满伤痕的脸上,两双眼睛却是同样灼目的战意!
同时一动,眼看着两人要再次交锋之时。
天空中突然落下两道光芒!
同时,接住沐云轻和夜祁的攻击。
“还不住手!”其中一人大喝道,满面怒火。
看清楚两人的模样,全场皆是大骇!
武尊和灵尊!
灵云峰和乾武峰首座!
太虚宗至高无上的存在。
“看来又打不了了啊!”夜祁笑着说道,满满的失望,为什么每次到了关键的时候,就会被打断呢?
沐云轻翻了个白眼,这小子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还不给我闭嘴,看看你们把这里变成什么样子!”武尊喝道,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简直是难以置信。
这两个黄毛小子,才多大的年纪,竟然有这么恐怖的破坏力!
闻言,沐云轻这才开始往脚下望去,看着眼前的一片碎石,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不是我干的!”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他逼我的!”两只手指同时伸出!
全场捂脸!这两个臭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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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面那笑的一脸无辜的夜祁,沐云轻真特么想呵呵他一脸!
起码她还有一句是真的,这小子睁眼说瞎话!
“你们两个都给我去思过崖静思,等候裁决!”武尊说道,每一届的收徒大典都是太虚宗的重中之重,这次轮到他们乾武峰,本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想不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状况。
简直是给乾武峰脸上抹黑!
“是,是!”两人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怎知刚走出两步,脚步却是一顿,转过头开,“那个,思过崖在哪里?”沐云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众人绝倒!
“子凡,带他们两个过去!”武尊面色铁青,对着下面的秋子凡说道。
“是,师父。”秋子凡说道,带着一众弟子,将沐云轻和夜祁押送到思过崖。
“云逸!”眼看着沐云轻要被带走,北冥雪不由得一急。
“武尊大人,云逸他们确实只是在切磋,因为太过投入,才造成了现在的后果,实属无心之失,还请武尊大人从轻发落。”容若说道,这个时候,若是再不说话,云逸很有可能会被取消考核资格。
闻言,众人的嘴角齐齐一抽。
貌似,好像,就是切磋来着。
只是是两个怪物的切磋。
“武尊,今天太虚宗的所有损失,我靳家会全部承担,恳请武尊大人从轻发落。”靳澜说道,关键时刻,总算肯站出来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两位少年,都是难得一见的天才,想必太虚宗应该不会舍得放弃吧!”一边,君染的声音悠悠传来。
“就是,就是啊!”季月盈竟然也在一边帮腔。
君染?这小子什么时候跟君家的人攀上关系了,靳澜的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有些疑惑。
君战和季诺也有些不明白,那小子可是容若的朋友,梵天阁那边的人,不趁机踩他一脚就不错了,二哥为什么要帮着他。
一边,看着同时站出来的北冥公主,容若,靳澜和君染,灵尊的眸中划过一抹光芒。
能同时出动梵天阁和君府,这小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
看着眼前一个个站出来的贵族公子,武尊却是更为恼怒,他身为执法人员,最厌恶的便是被威胁,而这几个黄毛小子,现在竟是想要拿身份势力威胁他吗?
“怎么处置这两个小子,是我们太虚宗内部的事情,几位公子若是有闲心还是好好准备两日后的宗门考核吧!带走!”武尊说道,一声令下。
秋子凡和其他乾武峰的弟子,便直接将沐云轻和夜祁架了起来。
看着走上前的弟子,夜祁的微微一笑“不要乱碰我,不然,杀了你”
砰!不等夜祁一句话说完,脑袋却是直接被沐云轻一巴掌按到了地下,直接砸出一个大坑,“他抽风了,不用理会,去思过崖是吧!走吧!”
事实上,她倒是不介意被取消资格什么的,只要易容一下,换个名字,依旧是一条好汉。
只是,现在,却不想让容大哥他们为难了。
而且,她有些舍不得放弃这个身份了,他们都知道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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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是。”看着被沐云轻拍到地下的夜祁,秋子凡愣愣的点了点头,经过之前的旷世大战,他现在对这两个人都有点怕怕的。
“我会回来的。”看着容若他们,沐云轻说道,转身向前走去,手里还拖着被某人拍晕了的夜祁,当然,某人的脸是朝下的。
敢对她的脸动手,就要做好破相的准备!
“在太虚宗,武尊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云逸那小子这次是真的栽了。”摇着扇子,靳澜无奈道。
“那现在怎么办?”北冥雪问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好不容易找到人了,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就又被带走了。
“等吧!”叹了口气,容若说道。
继而转过身,向着君家人的方向走去,“这次多谢了。”看着君染,容若拱了拱手。
“不用客气,我只是比较欣赏那小子的实力而已。”君染笑着说道。
容若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眼见着容若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君战不由得转身看向君染,“二哥,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小子,就应该让他被赶出太虚宗才对。”
“小战,势力之间的斗争不波及个人,我已经说了,很欣赏那小子的实力。”君染说道,转身离开,这宿舍楼住不了了,看来今晚要去住行管了。
这边,天绝峰主殿上,五位尊者有史以来第一次,收徒大典还没开始就聚到一起。
“考核尚未开始,竟然就敢在宿舍区大打出手,还造成整栋楼坍塌,如此胆大妄为,这样的弟子绝对不能收!”武尊说道,面上一片阴沉。
“我觉着吧!不就是小孩子打打闹闹,动静搞大了吗?武尊,你太小题大做了。”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上挂着奇奇怪怪的符咒,司南,正是玄尊,武尊中,最闹腾的一个,喜欢热闹。
听了弟子传来的小心,此刻简直是心痒难耐,打架把那么一栋五层高的楼都给轰塌了,这样的小变态可是可遇而不可求,他是真想去看看啊!
“梵天阁,君府,靳家和北冥帝国都出面了,若是硬要将人赶出太虚宗,可就是拂了四个大势力的脸面,对我们太虚宗百害而无一利。”灵尊说道,这种时候要为大局着想。
“不得了的小家伙啊!武尊,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这次是药尊,满头白发的老头,痴迷与医药研究,爱做实验,最经常做的事就是把百药峰炸成烟囱。
他绝对不会承认,他也很想去看看那两个小变态的,这么变态,是不是身体构造和其他人不一样。
“小兔崽子就是喜欢闹腾,跟我一样多收几个女弟子不就行了。”最后是一位身穿优雅紫袍的美男子,器尊,五尊之中的变态,伪娘,小白脸。身为男人,却最厌恶男人。
话音刚落,迎接他的,却是一大片的白眼,你那是几个女弟子?你特么的有男弟子吗?
死变态,自己是个伪娘,还收一大堆女弟子,本该充满阳刚之气的炼器之山,便成了女人窝。
当然,这里说的女弟子是指碎星峰的嫡传弟子,嫡传弟子之下,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还是有不少男弟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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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收徒大典由我负责,就有我做主,将这两人赶出太虚宗。”武尊说道,几位尊者说了半天,竟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说老顽固,你既然都决定了,还找我们来商量个什么劲?”玄尊说道,不高兴了。
“我只是问你们的意见,决定权还是在我的手上。”武尊说道,面上一片生硬。
闻言,灵尊和药尊不由得叹了口气,这次收徒大典是乾武峰主办,武尊确实有权利决定一切。
器尊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剪他的指甲,反正不关他的事。
“来人!”武尊突然说道。
“师父!”数名弟子上前说道。
“传令下去,将思过崖的两人赶出太虚宗,永远不得再踏入太虚宗一步!”武尊命道。
“是!”几位弟子应道。
就在这时,“等等!”两道声音同时传出。
看清楚来人,五位尊者皆肃然起敬。
因为这次来的不是别人,一位是宗主座下的护法,另一位竟然是圣尊大人座下的圣使
“不知使者大人和护法大人此次来所谓何事?”看向两人,灵尊不由得问道。
“几位尊者为了准备收徒大典辛苦了,我奉宗主之命,来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另外,今天的事,宗主大人也听说了,他老人家的意思是,希望武尊大人,最好不要跟梵天阁和君府的人闹得不太愉快。”护法荀溯笑着说道。
话音落,武尊面色一沉,药尊和玄尊却是笑了,还是宗主他老人家顾大局啊!
“那使者大人是?”看向那位圣使,灵尊不由得问道,比起护法大人,他此刻更想知道圣尊他老人家是什么意思。
毕竟,这次的收徒大典,圣尊可是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只是来穿一句话,圣尊大人说,他今年,想要收到一位出色的弟子。”那位圣使面无表情道。
闻言,在场所有的尊者却是一愣,圣尊大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圣尊大人也知道了今日宿舍楼发生的事情,觉得那两个小子比较出色,要收为弟子?
药尊和玄尊再次笑了。
看来这次,那俩小子想走都走不掉了。
太虚山上多了这两个小变态破坏王,以后可真是要热闹了。
就是不知道,圣尊他老人家要收哪个当徒弟,听说,两个都挺变态的,房子都塌了,最后都没分出个胜负。
灵尊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武尊的脸色却漆黑如墨,心有不满,却不敢多说什么。
圣尊他老人家都发话了,他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将那两个混小子给赶出太虚宗了。
“可以散了吧!我还要回去睡个美容觉。”器尊说道,照了照镜子,妖娆的起身。
“请两位大人回复,武尊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瞪了器尊一眼,武尊低头说道。
话音未落,两名弟子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不好了师父,不好了!云逸和夜祁在思过崖又打起来了,崖顶都快被打穿了,弟子,弟子们实在应付不过来。”那名弟子大喘着气说道。
“快快快,我们得赶紧去看看!”玄尊说道,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比谁都着急。
好小子,又打起来了,果然是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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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我们得赶紧去看看!”玄尊说道,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比谁都着急。
好小子,又打起来了,果然是不得了啊!
“没错没错,打的这么激烈,我也得跟着去看看。”药尊说道,拾掇着玄尊,着急的跑了出去。
武尊的脸色更沉了,这两个臭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
也不知道圣尊他老人家到底在想什么,太虚宗哪里能够留得下这两尊阎王。
“别想了,赶紧去看看吧!既然不能赶走,就留着好好培养。”拍了拍武尊的肩膀,灵尊说道,那两个小子都是武师,若是其中一个被圣尊收为徒弟,另一个定是要入乾武峰,拜武尊为师的。
武尊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向着思过崖的方向赶去。
看着四人离开的背影,器尊不由得摇了摇头,“小兔崽子果然比较麻烦,他还是回去睡美容觉吧!”
待武尊和灵尊赶到思过崖之时,哪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碎石满地,起码百年的老树被连根拔起,思过崖的崖顶更是直接被打断,只留下一片残垣。
狼烟滚滚中,轰隆隆的巨响不断传来。
乾武峰的弟子们慌乱的逃窜。
说好的来阻止的玄尊和药尊,此刻,竟然在赌谁能打赢?!
“黑衣小变态爆发力比较强,等级上也略胜一筹,一定是他赢!”玄尊信誓旦旦道,力挺夜祁。
闻言,药老却是撇撇嘴,“说你就不懂吧!两人都已经到达了武圣级别,身体力量都到了巅峰,不分上下,而白衣小变态招数比较多变,反应也比较敏捷,一定会赢!”
“我还是觉得黑衣小变态赢。”
“白衣小变态赢!”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之时,沐云轻竟是直接被夜祁打飞了出来,摔倒在两人的身前。
眼看着夜祁提起拳头就要砸过来,两尊瞬间瞪大了眼睛。
沐云轻眸光一闪,突然蹿起的同时,夜祁的拳头也瞬间调转了方向。
两尊愣了愣,急忙躲到了武尊的身后,拍着胸口,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他们可不是武师,这两把老骨头,可受不了小变态的一拳。
瞪了两人一眼,武尊当即站出一步,“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我住手!”
厚重的吼声,震得两人一阵耳鸣。
愣了三秒,烟尘中当即蹿出两道身影,双手背在身后,低着脑袋,非常非常老实的站在武尊面前。
那乖巧的模样,好像被老师训斥的学生,哪里还有刚才的凶残模样。
“罚你们来面壁思过,你们在干什么?!真是不想留在留在太虚宗了吗?”看着两人身后的断壁残垣,武尊简直怒喝道,即便不能将这两人赶出去,也绝对不能让他们好受了!
两人摇了摇头,随即又急忙点了点头,最后还是选择低下了头。
见两人终于老实了,武尊的怒火终于消去了一点。
“念在你们年龄尚小,还是第一次来太虚宗,不懂太虚宗的规矩,这次可以不把你们赶出太虚宗。”武尊压着心里的火气,说出这句话。
两人当即一喜,抬头之间,眼里竟是还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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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武尊突然出声。
两人又急忙低下头去,只要不把老子赶出去,要怎么罚随便你,沐云轻心中想到,她来太虚宗是为了三生石,这个变态,好好的一个大海盗头子不当,来这里干什么,要知道,以他的性子和实力,被人这么训斥,早就带着一帮海盗杀到太虚宗了吧!怎么可能这么乖乖听话,一定是图谋不轨!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破坏了宿舍楼不说,还把思过崖毁成这个样子,会就罚你们在两天之内,每人在太虚宗里种上一百棵树,而且,不允许请他人帮忙。”
“是!”两人当即应道,一拳一个坑,一百棵树还不快。
“你们两个别高兴太早,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两日之后的收徒考核,你们必须打进前十,否则,就永远不可再踏进太虚半步!”武尊说道,只有打进了前十,才有成为圣尊和其他五尊嫡传弟子的资格。
若是打不进去,只能说明他们实力不够,想必,圣尊他老人家也看不上。
武尊自以为是的想着,殊不知圣尊他老人家,一早就相中某人了。
“是!”夜祁干脆到,前十而已,在这小小的下界,他还没有遇到过对手,除了....
看向沐云轻,夜祁嘴角微勾。
白了夜祁一眼,沐云轻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她本来可是只想做一个小弟子的,可是如今已经闹大了,想低调也低调不行了,既然如此,前十就前十吧!
“记住,若是再敢在宗内打斗,立刻赶出太虚宗,绝不姑息!”武尊喝道。
“是!”两人信誓旦旦道,沐云轻本来就不想跟某个变态打,只是不想被打死,才不得不还手的,对于武尊这个决定,她真是一百个赞成。
至于夜祁,他已经找到了更好的战场,宗门考核的赛场上,应该就可以放开手打了吧!
“还不快去种树!”看着两张欠扁的笑脸,武尊就气不打一处来。
话音落,两道身影瞬间消失。
接下来的两天内,你便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两个美少年,怀里几十厘米粗的大树,一拳下去,就是一个坑,大树往上一插,就是一棵。
没办法,一百棵树,两天的时间,要真的是认认真真的种,后面马月能种完。
“云逸,左边,左边那棵要倒了!”一边的石桌旁,靳澜三人,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指指点点道。
看着某个臭小子在那里苦逼的种树,心里说不出的爽快!
让你坑天坑地,这下自己掉坑里了吧!
要不是怕某人发火,他们真想踹上某人两脚,再嚣张的大喊一声,云逸!你也有今天!
想想都舒爽啊!
“我还是觉得种桃树比较好,等明年说不定就能吃上桃子了。”靳澜说道,既然种了,就要发挥他的价值嘛!
“种梧桐树吧!枝叶比较茂盛,对太虚山的环境比较好。”容若说道,毕竟以后是要在这里住上很长一段时间的,环境好点也不错。
“种那些有什么用,要我说就种枫树,到了秋天,红叶落满地,一定很美!”北冥雪信誓旦旦道。
闻言,靳澜和容若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你那才是最没用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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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种桃树!”
“别听他的,云逸,种枫树!”
“还是种梧桐树吧!”
就在三人聊得越来越热之时,一棵粗壮的大树横空砸了过来,砰!的一声巨响,直接砸穿了石桌,稳稳当当的插在三人的中间。
“第四十九棵!”拍了拍手,沐云轻随意道。
三人片刻的呆愣,不等他们回过神来,两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已经拉着一辆车子走到夜祁身边。
“夜祁大人,您要的食人树到了。”两人说道。
食!人!树!
三人大脑当机半秒,随即竟是麻利的收拾好东西,蹿的远远地。
这年头,变态太多,想好好的活着也是不容易啊!
接下来的两天,太虚宗随处可见这样的画面。
早上起床,一出门,撞树!
提着裤子走出茅房,撞树!
吃饱喝足,要去泡个澡,撞树!
你撞树,我撞树,一时之间,全世界都是树!
两个满腹怨念的人,瞅准了地方种,你不是要我种吗?我就种给你看!
乾武峰上,武尊硬生生捏碎了十个杯子,这两个兔崽子!
考核上拿不到前十,他一定要将他们赶出太虚宗!
更是因为在第一天的时候,两人弄得动静实在太大,太虚宗里的弟子,只要看到了抱着树的人,都吓得跑的远远地。
两天的时间,便在这种极其闹腾的氛围中走过。
第三天,终于迎来了万众期待的收徒大典。
这一日,太虚宗内外人山人海,所有的弟子,心情澎湃。都等着在考核上大放光彩,轰动整个中州。
每一届太虚宗的收徒大典,都是整个中州最为关注的事情,毕竟,作为宗门圣地,从太虚宗出来的弟子,往往决定着中州未来的势力动向,从考核的情况,便可以判别出各个势力往后近五十年的发展。
而且,每一届太虚宗的收徒大典,都会有天羽阁的人在,根据考核的情况,菁英天才榜也会发生不断的更替。
要知道,如今位列菁英天才榜第二位的君府少主君澈就是在三年前的太虚宗考核之中,以可怕的兽师天赋,一举登顶,被灵尊大人收为嫡传弟子,稳坐菁英天才榜第二把交椅,而且,近三年来无人能够打破。
相比较往届的太虚宗收徒大典,这一届更为让人瞩目,上有圣尊大人亲自收徒,下有梵天阁少主,靳家少主,君家两位公子前来拜师。
无论哪一点,都足够吸引眼球。
无数的人慕名而来,就是为了见传说中的圣尊大人一眼,活了几百年的圣尊大人,是不是白发白须,飘然若仙呢?
或者说,真的已经成仙了。
毕竟,正常人怎么可能活那么长时间。
这次报名惨叫考核的弟子有五千人,考核氛围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最为简单,也是陶汰力度最大的。
除了进入乾武峰的武师考核者是进行力量测试之外,其他四峰的考核者,皆是进行精神力的测试。
毕竟,无论是驭兽,炼器,炼药,还是五行布阵,精神力都是根本,若是连精神力都没有,又何来后面的那些。
站在考核场地的中央,沐云轻有些纠结,按理说,她应该选择力量测试,就想所有人都知道的那样,她是个武师。
可是她真正想学的是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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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她不想跟夜祁那个变态在一座山,天天过着被追杀的日子,保不准哪天她就被逼疯了。
痛定思痛,沐云轻毅然决然向着精神力考核的场地去。
看着沐云轻的举动,夜祁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无所谓,反正,她应该活不过考核结束了。
整场考核,分为三轮,除了第一轮是五峰分开来筛选,其他几轮都是一起考核的,最后一轮,更是战场上分胜负。
他会找到机会的。
然而,夜祁可以淡定,不代表其他人可以淡定。
尤其是其他四峰的太虚宗弟子,因为这几天惨遭两人的大树虐待,他们已经对将他们的脸刻印道脑子里了。
本来想着,这两个变态迟早是要进乾武峰的,在窃喜的同时,他们还不忘向乾武峰的人投去十二万分的同情。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那边的变态还好好的在那里站着呢?这个变态怎么过来了。
而且你笑的跟个天使似的是嘛意思?他们都不好意思瞪眼了。
你就不能好好的当个变态吗?
男弟子内心悲痛万分,女弟子却是高兴非常,小美男那么美,再变态她们都喜欢。
而且,比起那个黑衣的变态,这位简直是天使好吗?
她们坚信,她们的小逸逸辣么善良,一定不是故意毁坏住宿楼和思过崖的,一定都是那个变态逼得!
没错,就是这样!
主殿上,几位尊者虽然没有亲临现场,却可以由一面水光镜通观全局。
此刻眼见着白衣小变态向着精神力测试区走去,也不由得一愣。
“这小变态不是武师吗?来我们这里凑什么热闹?”玄尊惊诧道,好戏什么的,发生在别人身上那是好看,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是悲剧了。
“可能是双职业者,毕竟,在中州,双职业的天才还是不少的。”药尊说道,他倒是很期待这小子能到他药仙峰来,这样,他就能进一步的做实验了,药老心中窃喜。
“可她的武师天赋已经那么强了,就算是双职业者,其他的职业一定不行,这样能进前十吗?”玄尊担心道,毕竟,考核是一轮一轮来的,这小变态要是在前面就被刷掉了等不到最后一轮,不就完蛋了。
他是真的希望这小变态能留在太虚宗的。
闻言,武尊的却是一声冷笑,最好两个都不要进太虚宗才最好!
这边,沐云轻在一众男弟子的怨愤,女弟子的期待之中,走向精神力测试区。
“来了。”拍着沐云轻的肩膀,容若温和道,还在秘境中时,便已经知道这小子是双职业者。
沐云轻点了点头,一转头,却是对上靳澜那张欠扁的笑脸,“你也是双职业者?”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爷特别厉害,爷这么美,实力自然也是配得上这张脸的。”摇着扇子,靳澜笑的一脸骚包。
话音未落,沐云轻的拳头已经朝着靳澜的脸使了过去。
同一时间,一把扇子挡在了沐云轻面前,“云逸,你小子是不是嫉妒爷长得美,你说,再敢对爷的脸动手,爷就跟你不客气了。”靳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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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而已,那么紧张做什么。”拳头松开,拍了拍靳澜的肩膀,沐云轻笑着说道。
这骚包真把她当变态了吗?
靳澜警惕的看了沐云轻一眼,这才缓缓收回扇子。
“你们,前面的,到底要不要测了,不要挡着我们测,快到午饭时间了。”队伍的后方,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沐云轻的嘴角微抽,扭过头一看,果然,此刻跟在队伍后面的两个小尾巴,不是诸葛钰和暖夏还有谁。
他们两个怎么也跟到太虚宗来了,诸葛钰还好,除了有点憨,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暖夏不一样,他是个人鱼啊!
此刻,太虚宗考核大典上,龙蛇混杂,什么人没有,要是被不坏好心的人抓住了怎么办!
不对,已经有一只了,沐云轻不由的看向不远处的夜祁。
这变态可不就是抓人鱼的海盗头子吗?
觉察到沐云轻的视线,正无聊的蹲在地上数蚂蚁的夜祁不由得转过头看向沐云轻,眼睛弯成月牙,笑的好不单纯。
沐云轻嘴角一抽,趁着夜祁没注意,一把将暖夏拉了过来。
从纳戒中拿出一堆粉末喷在了暖夏的身上。
“云逸!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我只是想待在你的身边。”看着沐云轻,暖夏又小心又害怕的说道。
曾几何时,这条从荒古海域带出来的小人鱼,竟是这般依赖云逸了。
“没有。”沐云轻随意道,从纳戒中取出更多遮掩气息的药包,挂在了暖夏的身上。
确定将暖夏的人鱼气息彻底隐藏了,沐云轻这才抬起头来,当即就对上了那双干净澄澈,闪烁着水光的委屈眼神。
沐云轻一愣,“怎么了?东风西风他们欺负你们了?好了,别委屈了,回去我帮你揍他们。”拍了拍暖夏的小脸,沐云轻说道。
闻言,暖夏的眸中却是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云逸,你真的没生我们的气?我们没有好好待在寨子里,还跑过来找你。”
“我生什么气,你们有你们的自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又有什么权利限制你们的自由。”沐云轻笑道,怎么有种老妈教训儿子的感觉,她才十六好吗?虽然心里年龄已经不小了,但是沐云轻始终坚信,她还没到十八一枝花。
看着这样的一幕,靳澜等人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小子,总是有一种让人离不开的魅力。
“云逸,这两位是?”看向诸葛钰和暖夏,容若微笑道,感觉都不是一般人啊!
“暖夏,诸葛钰。”沐云轻介绍道,至于属性,她觉得不用说他们也能看出来。
一条单纯害羞小人鱼,一个蠢萌吃货诸葛钰。
互相认识了一番之后,终于到了测试精神力的时候。
测试场地的正前方,一根晶莹剔透的光柱,高达数十米,从下面开始,分为四节,代表着精神力天地玄黄四个品阶,天品精神力,为最高,往上还有一大截空隙,为那些天品以上精神力的人提供空间。
而太虚宗第一轮的考核,便是要求精神力必须为玄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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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这个大陆上,拥有精神力的人不到五分之一,玄品之上的更是屈指可数,可想而知这样的考核是多么残酷。
一个又一个少年,因为没有通过考核,哭丧着脸离开,有的甚至在测试场地,就嚎啕大哭起来。
十几年的梦,一朝化为泡影,这样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好似高考落榜,人生没有了期待一般。
看着这样有人欢喜有人忧的画面,沐云轻不由得摇了摇头。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这便是社会的残酷。
终于,轮到了北冥雪测试的时候。
虽然贵为公主,但是北俱芦洲和大陆的中心中州比还是差一大截的,不担心才有假。
“北冥公主,请吧!”秋子凡做了个请的姿势。
“等等,等等。”北冥雪说着,转过身,大吸一口气,随后蓦然转过身,两只手往柱子上一抱。
怀揣着满满的期待,北冥雪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光柱。
代表着精神力强度的蓝色光芒从地底升起,在北冥雪的期待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涨涨涨!
终于,一举冲破了玄品的阶段,顺利到达地品。
“过了!”北冥雪眸中迸发出惊喜非常的光芒。
“恭喜公主殿下,通过第一轮考核。”秋子凡说着,递给了北冥雪一个蓝色的牌子,上面写着北冥雪的名字和序号,是身份的代表,接下来的第二轮,第三轮都要用。
“谢谢。”北冥雪说道,急忙接过自己的序号牌,然而等她看清楚上面的序号,却是笑不起来了。
四四四,死死死?
鬼才信!
北冥雪唾弃一声,随即将牌子收了起来。
北冥雪之后,紧接着就是容若和靳澜,毫无疑问,两人皆是天品精神力,迎来了一片的喝彩之声。
尤其是靳澜,特么的,直接登顶了。
亮瞎了一众考核者的钛合金狗眼!
还以为是个奸商,谁知道竟是个妖孽。
测试完后,在一众惊讶的目光中,靳澜美美的照了把镜子。
沐云轻抽了抽嘴角,她可是一直知道靳澜是个实力深不可测的武士,想不到精神力也这么变态,他很好奇,她的第二职业究竟是什么。
场外一片惊讶喧嚣,主殿内丝毫不让。
“这红衣服的妖孽小子,一看就是我们我们药仙峰的。”药尊拍桌子,信誓旦旦。
“做梦吧你,人家一个富家公子会跟着你去刨土种菜,还是来我们天玄峰有前途。”玄尊说道。
闻言,药尊却是不干了,“什么种菜,我那都是仙草,仙草!”
“别吵了,你们的两个小变态上场了。”剪着指甲,瞥了一眼水光镜中的画面,器尊悠悠道。
下一瞬,不只是玄尊药尊,武尊和灵尊也都围了过来。
那样恐怖的破坏力,天赋到底妖孽到什么地步?
果不其然,万众瞩目之下,两人同时走向了前,同样的两根光柱,不同的是,一个是精神力测试,一个是力量测试。
夜祁这边,光柱的旁边放着一块黑色石板,测试者用尽全力的一击,另一边的光柱就会显示出力度,以此评判力量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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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犹豫一番,沐云轻将手掌覆于光柱之上。
包括靳澜他们在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光柱。
不少姑娘更是揪起了衣襟,好紧张!
然而盯了半晌,众人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没有?没有精神力?
看着那一丝丝光星子都没有的光柱,沐云轻抽了抽嘴角,什么鬼,她好歹是个兽师啊!怎么可能会没有。
这机子坏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失望的摇头之时,光柱底部微微泛起蓝色的光芒,下一瞬,轰!的一声,直接冲了出来。
瞬间登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玄尊药尊更是激动的拍桌子拍桌子!
变态,变态来了!
然而就在所有的人都要欢呼喝彩之时,那蓝色的光芒在登顶之后,突然开始往下降,最后,刚刚好好掉到了玄品。
全场讶然,五位尊者更是揉了揉眼睛,什么情况,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可能是仪器坏了,换一个,换一个吧!”看着傻掉的秋子凡,沐云轻摆了摆手说道,心中却是送了一口气,对着纳戒中的沐小宝竖了个大拇指,树大招风,自己的武士实力已经很让人眼红了,若是精神力过于出众,就太不正常了。
好在及时让小宝压制住了自己识海中的精神力,不然真的要出大事了。
本来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到底是什么水平,现在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再随便显露于人前了。
秋子凡愣了愣,也瞬间反应过来,命人重新更换仪器。
就在这时,砰!一声爆破声划破天际!
全场瞬间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一边盯着夜祁面前那爆掉的光柱,爆了!
真的爆了!
这武师天赋,真的是变态了。
反观另一边,新的仪器已经放上,沐云轻的手掌再覆上去,跟刚才一般,刚刚好,玄品。
药尊和玄尊满脸失望的靠在座椅上,好吧!
是他们想多了,武师天赋已经那么变态了,精神力又怎么可能同样逆天。
这小子也是,怎么那么想不开,好好的变态武师不干,非要测什么精神力啊!
靳澜等人的目光落在那光柱上,再看看某人笑的春光灿烂的模样,不由得露出狐疑的目光。
这小子,一定有鬼。
“云公子,请拿好。”秋子凡说着,递给了沐云轻一个灰色的牌子,上面的序号是,九号!
“这个序号不是测试的顺序吗?还有颜色怎么也变了?”沐云轻不由得疑惑道,她记得,她前面的靳澜那货不是不是四百四十六吗,而且他们三个都是蓝色的牌子啊!漂漂亮亮的,为什么到她这里就是灰色的了。
“是这样的云公子,地品精神力之上的,确实是按照测试顺序编号,地品以下的,因为是重点陶汰对象,所以重新编号,这样第三轮考核,就不用更换排号了,而您是目前,第九个测出玄品精神力的。”秋子凡说道,也有些不好意思。
重点陶汰对象!沐云轻生生咽下一口老血!
一扭头,夜祁那货,竟然正拿着一块蓝色的牌子对她挥手!
“天赋高了不起啊!带不带这么歧视的!”看着自己的灰色牌子,沐云轻怨念道!
迎接她的却是一大片的鄙视目光!
你一个武师变态,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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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轮到了暖夏和诸葛钰的精神力测试。
作为人鱼族的天才,毫无疑问,暖夏是天品精神力。
最让人崩溃的是,那个看起来傻里傻气的小子,竟然给靳澜一样,是个精神力达到顶端的妖孽!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
只有沐云轻清楚,诸葛钰身为兽语师,主要便是依靠精神力感知,与动物交流。
他们这一族的,应该都是精神力变态。
看着自己眼前一大票的蓝色牌子,再看看自己的灰色牌子,沐云轻满腹怨念的将牌子丢进纳戒里。
第一轮测试结束,第二轮测试要等明天才会开始,也不用种树了。
接下来的时间当然是,吃!喝!玩!乐!
傍晚,太虚宗山下的小酒楼里,土豪靳澜直接包下了整个场子,用来庆祝重聚,巨大无比的饭桌,横在中央,上面摆上了各式各样的美酒佳肴。
沐云轻也终于找到机会,让小宝他们出来透透气。
片刻间,酒桌上,所有人都闹成了一团,诸葛钰和小苍穹,直接一头扎在桌子上,吃的酣畅淋漓。
喵爷对着靳澜的脸不断的挥爪子,让你天天勾引我家大美妞,我让你美,你美个鬼!
偷喝小酒的沐小宝,腻歪在沐云轻的怀里,怎么都不肯撒手。
暖夏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好奇,拉着容若问个不停。
北冥雪抱着酒坛直接跑到桌子上扯起了嗓子,唱起了歌。
看着这样的一幕,沐云轻不由得想起还在沐王府的时候,每一年她生辰,爷爷,大哥二哥三哥,给她庆生的场面,也是这般热闹,如今却是阴阳相隔。
她听喵爷说,这个世界,人死了之后,灵魂都要去冥界服役三年,然后便会入轮回。
可是,冥界在哪里呢?那里是不是很冷呢?
三年的时间,她真的能找到三生石吗?
爷爷,轻儿真的,很想你啊!
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带着火辣辣的疼痛,麻痹着一寸又一寸的神经。
不知不觉,意识已经溃散,摇摇晃晃的脑袋,眼看着下一秒就要撞到桌子上,下一瞬却是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挡住。
沐云轻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下一瞬,竟是直接哭着扑了上去,“爷爷,轻儿好想你!”
接住突然扑过来的少女,帝九胤嘴角不由得一抽,爷爷?
可是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抽泣声,又不忍心将她推开。
这丫头,平时看起来开朗跳脱,事实上却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埋在心里,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苦,没有人知道,她对未来的迷茫,对长生殿的仇恨。
叹了口气,帝九胤不由得抬起手,轻拍着沐云轻的后背。
罢了,就让她好好的哭一场吧!
毕竟,也是难得一见。
然而,帝九胤还是低估了某人耍酒疯的威力。
眼见着怀中的小人儿安静了下来,似乎是睡着了。
看了眼一片狼藉,醉成一团的家伙们。
帝九胤不由的叹了口气,正要将沐云轻抱起来之时,埋头在帝九胤怀中的沐云轻,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帝九胤,愣了愣,随即,面上升起一抹疑惑。
“贝克汉姆?!你也穿越了?你是不是知道老娘想睡你,所以就乖乖的找来了?”勾起帝九胤的下巴,沐云轻笑的好不猥琐。
帝九胤的眸光却是眯起,“你说,想睡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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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山上的空气总是比外界要清新的多,揉着酸痛的腰,沐云轻缓缓起身。
不对,酸痛的腰!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低头,一身简单的白色里衣,有些凌乱,微微松散,盯着眼前的微微高耸,沐云轻瞬间瞪大了眼睛,她什么时候变回女人的。
“醒了。”微微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沐云轻蓦然转过头,看向身边躺着的绝世美男。
还是那般令人惊艳的容颜,今日看来却有些不同。
他看着沐云轻,素来清冷的眸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泼墨青丝,有些凌乱的散落在四周,白色衣衫微解,衣衫掩映下,精致完美的锁骨若隐若现,慵懒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这般的秀色可餐,这般的诱惑十足,沐云轻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然而,在视线触及他脖间的刹那,沐云轻却是一个哆嗦。
那里,一抹淡淡的红痕,怎么看,都像那啥啥。
难道说,她喝醉之后,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不可能的!她酒品,好像,真不咋地!
努力的告诉自己要淡定,淡定!
沐云轻看向帝九胤,小心翼翼的开口,“昨天,晚上?”
“你喝醉了。”帝九胤淡淡道。
“然后”沐云轻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期盼。
“你很热情。”帝九胤继续道,不温不火的口吻。
“再然后?!”沐云轻的表情出现一丝扭曲。
“你要负责。”帝九胤说着,缓缓起身,青丝散落,说不出的慵懒而诱惑。
沐云轻猛地往后缩了缩,“我们能做朋友吗?”咬着衣襟,沐云轻要哭了。
“你说呢?”帝九胤淡淡道,随意的整理着衣衫。
“我穷,养不起你。”沐云轻认怂。
“没关系,我养你。”帝九胤淡淡道。
“可是我不想当吃软饭的。”沐云轻委屈,继续咬着衣襟。
“那就去好好赚钱,回来养家。”帝九胤淡淡道,手指微动间,抬手之间,轻轻的为沐云轻将伪装耳钉戴上。
“我会努力的。”沐云轻咬唇,从床上下来。
双脚刚了落地的瞬间,便以极其诡异的速度,麻溜非常的跑出了房间。
看着沐云轻离开的背影,帝九胤缓缓起身,“墨七,墨九!”
光芒一闪,墨七墨九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帝九胤的身边,两人的爪子,却是紧紧的捂着眼。
心里念叨着,这可是犯罪现场,不能看,绝对不能看!
天知道他们现在有多后悔,为什么昨天那么关键的时刻,他们没在呢?
云轻小姐喝醉了!帝尊大人被扑到了!
想想都很刺激啊!
“都睁开眼睛。”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帝九胤说道。
“帝尊大人,是不是,不太方便。”墨七小心道,虽然他们很想看,但是他们更想活啊!
“本座不想重复第二遍。”帝九胤声音微冷。
两人一个哆嗦,急忙松开了爪子,定睛一看,帝尊大人穿的好好的,云轻小姐不再,啥都没有啊!
“去调查几个人。”帝九胤说道。
“什么人?”墨七问道。
“贝克汉姆,宋仲基,都敏俊兮,鹿晗,还有很多,以后再说。”帝九胤说道,眸中划过一抹,杀气!
单单一个晚上,从她嘴里就能出来这么多男人,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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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大人,这些名字稀奇古怪的,确定是下界的人吗?”墨七疑惑道,贝克汉姆,什么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难道是少数民族?云轻小姐认识的人还真是多。
“下界查不到便去上界,将所有界面都翻个遍,也要查到。”帝九胤冷声道。
对上帝九胤那满含杀气的目光,墨七墨九急忙应了句是,闪身便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这边,沐云轻满怀悲怆的心情,一步步向着第二轮的考核场地走去。
怎么会这样呢?这已经是沐云轻第九十九次重复这句话了。
她明明是跟大家伙一起在酒楼里喝酒来着,最后怎么会跟帝九胤跑到床上呢?
“云逸,这边,云逸!”熟悉的喊声从前方传来,沐云轻蓦然抬起头,看到靳澜他们的瞬间,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平日里风流俊美的少年们,此刻不知为何,都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风中站着。
“你们这是遭人打劫了吗?”看向几人,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早上起来一睁眼,就被发现自己被扔在这里了,不过也幸好被扔在了这里,不然可能真的赶不上第二轮考核了。”容若说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但终归是出于好意的吧!
闻言,沐云轻点了点头,应该是帝九胤做的无疑。
“对了,宝宝,喵爷,小苍穹和赤焰都说要去宿舍找你来着,没有碰到吗?”看着沐云轻,北冥雪不由得问道,自宿舍楼被沐云轻和夜祁毁了之后。
为了防止再出现同样的状况,太虚宗就安排了一人一间的宿舍,防止斗殴。
闻言,沐云轻心头却是一跳,他们去宿舍了,那不是会撞上帝九胤,还有犯罪现场!
“不行,我我我,我不放心他们,我回去看看。”沐云轻说着,转身就要往回走。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回去,他们没事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考核快开始了。”北冥雪说道。
“云逸,你的脸色好奇怪,是不是生病了?”看着沐云轻那慌张中带着心虚,心虚中带着慌张的脸色,暖夏不由得担心道。
唯有靳澜摇着扇子,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这小子,目光躲闪,神色慌乱,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做贼心虚!
“我,我有什么事,我只是有点担心他们。”沐云轻说道。
“哎!他们又回来了,不用去了。”看着不远处,北冥雪突然喊道。
回来了?这么快!沐云轻心头一跳!
转过身的瞬间,便对上四张奇怪的小表情。
沐小宝一把扑倒沐云轻的怀里,爬到沐云轻耳边,小声道,“娘亲,要努力哦~”
沐云轻嘴角抽了抽。
“主人,我们很高兴!”您终于变回女人了!小赤焰抽泣道,恍若自家的傻闺女终于有人要了一般。
唯有喵爷,一脸悲怆的看着沐云轻,“不用解释,我不听!”说完,便一年悲痛欲绝的回到了沐云轻的纳戒中。
一只又一只自觉地回到纳戒中,徒留沐云轻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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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云逸!你到底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说出来大家一起乐呵乐呵。”看着沐云轻,靳澜笑的一脸欠扁。
沐云轻自然毫不吝啬的满足了他!
转过头,却又对上容若,北冥雪他们疑惑的表情。
沐云轻捂脸,“不要问我,我不想说。”
“好了,再不走就真的要错过第二轮了。”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容若说道,虽然他也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所有人到达考核入口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眼见着沐云轻等人走过来,所有人都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
不同于第一轮考核,第二轮为情景考核,所有的参赛者都要进入太虚宗提前准备好的幻境之中,参加考核。
经过第一轮的残酷筛选之后,到了第二轮便只剩下一千名考核者了,沐云轻是少有的玄品精神里之一,在所有的参赛者中属于垫底的存在。
因为考核要求,所有人要将身份牌子戴在身上,根据精神力级别可以大致的判断身份。
持有灰色牌子的玄品精神力者,自然是最先被攻击的那个,俗称,炮灰。
捏着自己的灰色牌子,沐云轻站到了靳澜三人的身后,“同甘苦,共患难,好兄弟,记得保护我!”
闻言,众人抽了抽嘴角,这个臭不要脸的!
终于,随着最后一炷香烧完,第二轮考核终于要开始了。
万众瞩目之下,武尊缓缓飞来,身后跟着几位乾武峰高徒。
与兽师不同,武师要到了武王级别,才可以化气为翼,御空飞行。
可见,武尊大人和他的几位嫡传高徒都至少是武王级别的高手啊!
下方,所有的武师考核者,不由得投去艳羡的目光,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武王高手啊!
唯有夜祁,靠在一棵大树上,百无聊赖的晃着手中的玉牌,似要将自己催眠一般。
武王?这个世界的人果然很弱啊!
“第二轮考核即将开始,在下在这里说一下考核的规则和注意事项。”武尊身边,一身着青衣的年轻男子站起来说道,正是武尊坐下的大弟子,岳平。
闻言,所有的弟子都竖起了耳朵,激动了起来。
只见岳平对着旁边的白玉墙壁上一探,上面赫然出现一面巨大的屏幕,确切的说,更像是楼层,分为五层,从下到上,标志着一到五,最底层的下面,正游走着一个个透明的光球,上面还标注着序号,有蓝色还有灰色。
沐云轻一眼就瞅到了自己的灰色九号,莫名的,她动了动,果不其然,那屏幕上的灰色光球也动了动。
看着云逸在那乱动,北冥雪也很快的发现了,紧接着,一个又一个,所有的弟子都好奇的乱动起来。
“那个是我,八十八号,我看到我了。”
“我也找到了,我跳,我跳!”
少年们玩心大起,场面顿时就热闹起来,把岳平的声音都盖住了。
“吭吭!”突然间的一声冷哼传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收回目光的同时,武尊不忘瞪了沐云轻一眼。
摸了摸鼻子,沐云轻表示,她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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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岳平不由得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在我的身后,名为奇林幻境,为我太虚宗的先祖为选拔弟子开创出来的一片宝地,内设五层关卡,考核开始,所有的参加考核者都要进入,五天之内,闯入第五关卡的考核者晋级第二轮,还有,大家应该都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身份牌,那是识别你们身份的代表,也就是这幕墙是那个所表示的光球所感应的东西,所以,请妥善保管。”
岳平话没说完,下一瞬,靳澜,北冥雪,暖夏,诸葛钰已经齐齐把自己的身份牌丢到了沐云轻怀里。
容若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拍了拍云轻的肩膀,“辛苦你了。”
没办法,在这里,论实力,论速度,论阴险狡猾,云逸当第一,没人能当第二。
沐云轻抽了抽嘴角,“容大哥,你学坏了。”
所有人都开始忙活着塞牌子,换牌子,飞在空中的岳平,再一次被无视了。
然而这次,他有杀手锏。
之间岳平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我还没有说完,你们身上的牌子都是有身份感应的,一旦离开你们身边,便会立刻被判定出局。”
话音落,所有的人速度非常的把自己的牌子抢回来,还不忘瞪了岳平一眼。
说话不一次性说完,你肾虚啊!
本来还有些得意的岳平,对上这一双双嫌弃的眼神,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这群小兔崽子,有这么看着师兄的吗?
是你们自己没听清楚!
“好了,规则已经说完了,请大家开始进场吧!进入场地之后,所有人会被传送在不同的地方,请务必小心,脚下。”岳平说道。
都到这会儿了,谁还有闲心听他的废话,所有人握紧牌子,向着那奇林幻境一涌而入。
只要早早的冲到第五关,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就万无一失了!
“走吧!”沐云轻几人相视一眼,也向着那闪烁着蓝色光环的石门走去。
随着所有人的进入,小光球一个个蹦到了第一层的位置,同样也代表着考核正式开始了。
同一时间,光芒一闪,其他四位尊者,竟是也同时出现在了奇林幻境前。
太虚宗的弟子们一惊,下一瞬,齐齐跪了下来,“拜见尊者大人!”
心中更是疑惑,今天这吹得什么风,几位尊者怎么会都来了。
要知道这一届的收徒考核是乾武峰负责的,而其他尊者,一般是要等到第三轮终极考核的时候才会出场,选拔弟子,从没有像现在这般,第二轮就亲临现场。
面对跪了一地的徒弟徒孙,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玄尊药尊也不由得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这次的收徒考核,非常重要,我等担心武尊一人帮不过来,为防出差错,便来亲自观摩一番。”
“是!几位尊者辛苦。”所有的弟子应道。
唯有武尊白了几人一眼,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这几个为老不尊的,其实就是在水光镜后面看的不痛快,想要亲临现场,去掺和。
果不其然,在摆完了架子之后,玄尊和药尊当即跑到了武尊身边,“我说,那两个小变态都进去了,你就不怕他们在里面大打出手,毁了奇林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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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武尊不由得一声冷嗤,“你当我没有想到吗?自己看。”武尊说道,目光向着幕墙上一撇。
所有的尊者包括弟子当即看了过去,只见随着所有考核者都进入场地之后,那幕墙上的两个光球竟是突然一闪变成了醒目非常的红色。
只是号码,没有变。
九号的云逸,十一号的夜祁。
谁能想到,两人一开始拿到的牌子上就被做了手脚。
此刻,那两个红色光球谁让你都在一层,却是一个在最左边的角落,一个在最右边的角落。
整个奇林幻境绵延数千公里,两人就是骑着快马跑个十天半个月也不可能跑到一起去,更别提打架。
看着这样的一幕,其他几尊不由得对着武尊竖起了大拇指。
真阴险!
要知道,整个奇林幻境最危险的地方便是在两端,一个是毒气弥漫的沼泽,另一个却是个火焰弥漫的巨形火坑。
武尊这意思明显是要他们,就算通过了考核,也要蜕下一层皮!
虚空中,看着这样的一幕,帝九胤眸光忽闪,“十一。”
“属下在!”名为十一的少年,又紧张又激动的跳了出来,仰视着帝九胤,那是又崇拜又崇拜!
要知道,在魔界,能跟在帝尊大人身边,一直都是莫大的荣誉,这次要不是七哥九哥被派出去做任务了,他小十一可就没这么好的命了,跟帝尊大人说句话,心都要跳出来了,有木有!
不过,七哥和九哥到底被派去做什么任务了?
帝尊大人下达的命令,一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定是这样,身为帝九胤脑残粉的十一同学,坚信!
“之前冥界送来的黑莲果还有吗?”帝九胤突然道。
“嗯,有,虽然大部分都被处理掉了,但是御药殿还留了一些,做研究。”十一问道,不知道帝尊大人突然提这个做什么,黑莲果,一直都是生长在魔界的一种果子,魔族服下有增强魔力的功效,后来冥界的冥神见了眼馋,便移植过去了一些,谁知道冥界阴气太重,种出来的黑莲果不仅不能增强魔力,反倒更招鬼物的喜欢。
冥界那不靠谱的冥神,为了炫耀自己的成果,便送了一些过来,导致整个魔宫鬼哭狼嚎的,最后所有的黑莲果都被处理了,才消停下来。
闻言,帝九胤点了点头,“给武尊送一点过去吧!本座一直觉得乾武峰的英武殿太冷清了。”
说完,帝九胤便转身消失在空气中,徒留十一一脸的懵逼。
看了眼还在盯着幕墙的武尊,十一大大的鞠了个躬。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的!可谁让你得罪了我家帝尊呢?
所以,活该你吧!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得罪帝尊大人的?
带着满满的疑惑,十一同学干劲十足的去进行帝尊大人交代下来的第一项任务。
这边,沐云轻前脚刚踏入奇林幻境之中,下一瞬,身子却是突然失重,猛地往下掉。
同一时间,刺鼻的毒雾扑面而来。
眸光一闪,沐云轻飞身跃起,同一时间,为自己服下一枚解毒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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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毒物散了一些,看清楚脚下那绵延不尽的沼泽,沐云轻心头一万头***奔腾而过。
不就是个入门考核吗?要不要玩那么大,会死人的好不好!
再说了,亏她现在已经是圣兽师,可以飞,不然还不得来的泥浆浴!
云起周身的兽神之力,沐云轻向着前方飞去,希望能早点飞出这大片的沼泽。
可任她怎么加速,飞了大半个上午,莫说飞不出这沼泽,连个人影子都没见到。
不仅如此,她的兽神之力也所剩无几了,若是再不赶快离开,真的要撑不住了。
突然间,光芒一闪,沐小宝的身子出现在沐云轻怀中。
本就撑不住的沐云轻,身子顿时往下一沉,脚尖都要沾到沼泽了。
“小宝,回去,快回去!”沐云轻慌乱的扑腾着。
沐小宝也顿时发现不好,光芒一闪,又回到了创世手环中。
“娘亲,宝宝是要告诉你,这片赵泽有一百多公里,就算你飞一天一夜也飞不出去的,而且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躲在创世手环里,沐小宝说道。
好不容易稳住的沐云轻,听到沐小宝的话之后,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奇林幻境,简直是要人命的乱葬岗!
不对,幻境?!沐云亲的眸光突然一闪。
开始抬起头来打量着四周,四面八方都是无尽的沼泽,没有尽头,更没有其他的物什,天空的那一轮太阳,从她进来的时候就是高高的挂在上面,现在大半天的时间了,位置竟然都没有动一下。
她之前因为急着出去,没有发现,现在这一看。
四周的环境,简直不要太假。
既然是幻境,那就一定有破开幻境的方法。
之前按照幕墙上的显示,关卡是一层一层,从低到高的,他们刚进来,一定是在第一层,头顶上就是第二层!
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抬起头,看着那耀眼非常的太阳,眸光眯起!
运起全身力量,猛地蹿起,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终于,层层云雾后面,是一面白色的石门,石门两侧写着这样的一句话,幻阵破,龙开门!
顾名思义,只有破了沼泽幻阵,这石门才会打开。
只是,已经快要被沼泽逼疯了的沐云轻会老老实实的破阵?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只见沐云轻的目光落在那石门上,眸光一眯,下一瞬,竟是挥起拳头,就像门上砸去!
蕴含着无尽爆破力的拳头,猛地砸下,撞到石门的瞬间,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整个石门顿时一阵颤抖,竟是还没有打开!
“好,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的拳头厉害。”沐云轻撸了撸袖子,眸光迸发出无尽的凶光。
下一瞬,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碰撞之声,响彻云霄,石门连接着的整片天空都在颤抖。
还在四处破阵的少年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惊讶道。
终于。
砰!的一声巨响,轰隆一声,整个石门竟是被沐云轻硬生生打出一个洞。
以洞口为中心,无数的裂缝向着石门的四面八方蔓延,砰!的一声,石门碎开。
同一时间,整个幻境各处的虚空中,都浮现出这样的一句话。
恭喜,九号云逸,通过第一关卡!
下一瞬,整个秘境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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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才进来多长时间!
还在苦逼破阵的骚年们顿时内流满面。
到底是怎么破的啊!请教一下行不行!
求大腿,求腿毛,求腿部挂件!
正在被一群幻影狼缠斗的北冥雪,看到这几个大字,顿时一脚踹飞了脚下的狼!
靠!还要不要人活了!
摇着扇子应对石头阵的靳澜,面上一片哀怨,小逸逸,快点来救我啊!
深陷迷宫走不出去的容若,不由得叹了口气,当初应该拉住云逸的!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沐云轻带来的打击无法自拔的时候。
哐当!天空中竟然又飘出一行字。
恭喜,十一号夜祁,通过第一关卡!
然而,经历过沐云轻打击的众人,此刻已经免疫。
他们都是变态,不跟他们比!
没错,就是这样!
这边,沐云轻还不知道她的变态之名已经威名远播,眼见着石门开了,顿时大喜,正要跨过去之时。
沐小宝却是一把抱住了沐云轻的大腿,“娘亲,不能走,有宝贝!”
小爪子指着石门不远处的太阳,沐小宝说着,嘴里竟然流着哈达子。
一般情况下,只有遇到极品宝贝的时候,这小娃子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沐云轻的目光在整个天空扫过,最后落在那太阳上,眸中划过一抹精光。
随即,她飞身而起,到了近前终于看到,那是一块巨大无比的陨石,而光辉的来源便是陨石后面微微发着光的透明珠子。
如果她猜的没错,这东西很可能就是第一层幻境的能量源,能撑起这么大一片幻境,这得是多大的能量!
她终于知道宝宝为什么要流口水了,因为她也忍不住了!
咽了咽口水,沐云轻小心的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人之后,便麻溜非常的把珠子收进纳戒,然后转身向着第二层幻境飞去。
沐云轻不知道,就在她离开第一层幻境之后,幻境外的幕墙上瞬间发出红色警报信号!
警报!警报!能量不足,能量不足!
守在外面的五位尊者连同着所有弟子当即是一惊,能量不足,这怎么可能?
除非!
想到什么,其他的四位尊者,齐齐看向了武尊。
“完了完了!我们都忘了,幻境两端的幻阵之所以最凶险,原因却是,整个一层幻境的能量源就位于两端啊!武尊,我看你是糊涂了,怎么能把这两个不靠谱的小变态放在两端。”药尊说道,这是要搞大事情啊!
“这个兔崽子!”武尊暴跳如雷。
看着这样的一幕,玄尊不由得捂嘴偷笑,武尊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也不知道哪个小变态那么丧心病狂,竟然把考核用的能量源偷跑了。
“没事,好在能量源有两个,一个没了,另一个应该也能撑到第一关卡结束。”拍着武尊的肩膀,灵尊安慰道。
然后下一瞬,幕墙却是再次一闪,第一关卡能量耗尽,耗尽!
哐当!
包括玄尊在内,所有的尊者愣住了!
另一个能量源也!
“这两个小兔崽子!”蕴含着无尽怒火的吼声,瞬间燃烧了整个太虚宗。
所有的弟子哆哆嗦嗦的跪了一地,心里对某两个变态,那叫一个佩服,能把武尊大人气成这个样子,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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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能量源都没有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看向其他几位尊者,玄尊惊诧道。
闻言,灵尊轻咳了两声,药尊和器尊捂脸。
秘境中,所有正在破阵的少年们,此刻是懵逼的。
一个个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天空中突然打开的那扇门,还有虚空中几乎刷屏的文字。
恭喜,二十八号赵龙,通过第一关卡。
恭喜,一百零六号袁平,通过第一关卡。
恭喜,三百八十号张华丽,通过第一关卡。
......................
就这么,通过了?
还是一下子所有人?
这太虚宗的系统被炸了吗?
呆愣半秒,下一瞬,所有的骚年们也不破阵了,直接向着那一扇扇门涌去!
特么的,管它有没有出问题,能过关才是王道啊!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的参加考核的少年们瞬间从一层转移到了二层,一个不漏!
看着第二关卡那密密麻麻的光球,玄尊的嘴角抽了抽!
他终于明白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随着两位变态在两端开挂外带顺手牵羊,所有的骚年们一层一层的往上蹦。
很快他们也发现了,每次都是九号的云逸和十一号的夜祁先通过了考核,然后他们就开挂了。
难道说,真的两位大神在给他们伸大腿!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对于某两人简直是膜拜,有木有!
大神真是太博爱了,自己过关还不让带上他们。
这情分,哥们记住了。
幻境内的少年们一层一层的往上跳,好不开心,幻境外的五位尊者,却生生喷了一口又一口的血。
这两个小兔崽子,简直是太贪心了。
你说你顺手牵了一个能量源也就算了,你特么竟然全都给搜刮了,简直是雁过拔毛有没有。
最令武尊愁心的却是挤满第四层密密麻麻的光球。
第二轮考核到现在,进去一千个人,到了第四层的竟然有九百九十九个!
唯一的一个,还是自己不小心把牌子给弄丢了,自动踢出了局。
照这样下去,所有人都通过了第二轮考核,一千个人,把太虚山给平了也不够做赛场的。
要是让宗主知道他把收徒考核弄成这个样子,还不得劈了他!
他们乾武峰的脸面,也差不多要丢尽了。
五位尊者一筹莫展之时,最后一层瞬间崩掉,踏上第五层关卡的瞬间。
所有的参赛者,内心简直不能用激动来形容。
通过了,就这么通过了。
感谢列祖列宗的保佑,感谢亲朋好友的支持,最最重要的是,感谢大神的腿毛!
这年头,实力什么的都是浮云,抱住大神才是王道啊!
而此刻,收获颇丰的土匪头子沐云轻,正开心的在角落里数着自己搜刮来的宝贝,一二三四五!
唉,这关卡怎么不多几层呢!
若是几位尊者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一定会吐血三升!
这臭不要脸的土匪,再来几层,整个太虚宗还不得被你给搬空了!
就在所有的弟子们都在为了通关而欢呼的时候,天空中却是再次浮现一行行大字。
“恭喜各位通过了前五关的考核,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当然不是,真正的考核,现在才开始,目前通过第三轮考核的人一共九百九十九人,从现在开始,你们要争分夺秒的撕掉其他人身上的身份牌,将他们淘汰出局,留在最后的三百人,进入第三轮的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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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头顶硕大的字,沐云轻顿时怒了。
雾艹!这系统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说好的五个关卡,跑完了竟然还有附加的,最后那是什么,撕名牌吗?
为什么她莫名的想到了前世看过的一部综艺节目,叫啥来着,奔跑的逗比?
这都不是重点,特么的,劳资那五扇门都白砸了!
哎,不对不对,沐云轻突然想到什么,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头顶的大字。
通过了,九百九十九人?!
什么鬼?一共不就一千个人吗?
九百九十九个都通过了?
难不成其他人也砸门了?
不可能,怎么会有人跟她一样机智?
某女自恋道,肯定是这太虚宗的考核太简单了,不然也不会有这最后一轮。
前面都是吊着他们玩呢?最后的才是关键!
沐云轻恍然想起还在奇林幻境外面的时候,那大师兄为什么一再的强调身份牌不能离开身边了,竟然在这里留了后招。
简直太阴险了!
某女丝毫不心虚的吐槽道。
现在外面一定很凶残,她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比较适合。
沐云轻向着,心满意足的收起所有宝贝,左右瞄了一眼,便转身藏了起来。
幻境外,写完那长长的一行字,玄尊不由得抹掉额头的一把汗。
“还好我够机智,老顽固,不用感谢我。”看着武尊,玄尊说道,他这个玄尊可不是白当了,奇门遁甲,任何阵法都难不倒他,想要在这奇林幻境中动点手脚,还是不费事的。
身为技术宅的玄尊老人家,顿时感觉自己好似成了救世主,有木有!
眼看着情况终于稳定下来,四位尊者也终于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问题也算是解决了,就让那些小兔崽子在里面撕去吧!
反正奇林幻境是有感应的,一旦危及到生命,就会自动被传送出来,他们也不用太担心出现什么意外。
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波折,几位尊者瞬间轻松了下来,好想去睡一觉有木有。
想了想,武尊招来了两名弟子,“你们好好看着这幕墙,当剩下的人数接近三百的时候,来通知我。”
“是。”两名弟子应道。
这边,幻境中,如沐云轻预料中的一般,非常,凶残!
几乎在那行文字出现的刹那,所有的人就进入了一级警备状态,前一秒还勾肩搭背的好友,下一秒就有可能撕了你。
永远不要相信所谓的盟友,因为最后撕了你的人,可能就是你的盟友。
但是为了不太早被撕掉,所有的骚年们还是选择了虚伪的结盟。
真正的厮杀,终于开始,好不容易走过无关的少年一个又一个,非常速度的被传送出去。
临走时还不忘悼念一下渐渐远去的身份牌。
这边,在角落里躲了不到两分钟的沐云轻还是出来了,实在放心不下暖夏和诸葛钰那俩货。
要是像开始那样只是单纯的自己闯自己的关,她倒不用太担心,越是到现在这种勾心斗角的时刻,以那俩小子的脑子,守不住身份牌不说,说不定还会巴巴的的把自己的牌子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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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沐云轻的担心果然是没错的。
她找到暖夏的时候,这纯洁的小人鱼正满脸高兴的将自己的身份牌递给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不等那少年伸手,沐云轻已经快一步将暖夏的手连带着身份牌拉了回来。
暖夏先是一愣,看到沐云轻的瞬间顿时一喜,“云逸!”
“什么?云逸!”听到这名字的瞬间,那对面的少年当即一惊,满是警惕的退后两步。
“云逸,你怎么找到我的,不对,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看着沐云轻,暖夏小天使满面开心道。
“我要不来找你,你现在还能好好的活着。”沐云轻说道,对上那张单纯的笑脸,真不知道是该训斥还是该夸他单纯。
“不是,云逸,你误会了,齐雄是想帮我保护身份牌,你也知道,我经常丢三落四的,害怕弄丢了。”暖夏解释道。
眸光一闪,那叫齐雄的少年也急忙开口,“没错没错,我就是见暖夏身上一个藏身份牌的都没有,想帮他看一看有什么地方可以藏。”
“是吗?”沐云轻嘴角微勾,转过身,看向齐雄,“现在我回来了,身上也有藏身份牌的地方,要不,将你的身份牌给我,由我来帮你保管,绝对谁也抢不走。”
暖夏这傻小子没弄懂游戏规则,就以为她也糊涂吗?
身份牌一旦离身就会被陶汰,鬼来的保管一说。
对上沐云轻那友好的笑脸,齐雄却是有些后怕的退后两步,讪笑道,“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保管。”
“不用客气,自己来,还是我来动手。”沐云轻说道,微微卷了卷衣袖。
下一瞬,齐雄却是慌慌张张的转过身,逃跑了。
那速度,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记住,身份牌必须在你的身上,不能给别人。”转身看向暖夏,沐云轻无奈道。
看着齐雄逃跑的方向,暖夏有些委屈的低下头,“云逸,我是不是特别没用,特别傻。”
“没有,你只是太单纯了,记住,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真心待你,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能轻易相信别人。”沐云轻说道,这个世界其实很复杂,有的人看起来温和善良,有可能藏着一颗凶恶贪婪的心,有的人长得凶神恶煞,却又可能藏着一颗憨厚老实的心。
不能以貌取人,同样的,不能轻易相信别人。
“走吧!我们还要去找诸葛钰。”沐云轻说道,着实有些头疼,在她看来,暖夏顶多算是单纯,诸葛钰,那直接就是单蠢了,被人家坑了还给人数钱的那种。
而且那家伙身上还全是宝贝,要是被识货的人看到了,扒光了都有可能。
“可是,我相信你”看着沐云轻离开的背影,暖夏喃喃道。
路上。
“你也懂阵法吗?这么快就破阵到第五关了。”沐云轻随意道。
暖夏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头上的门开了,说过过关了,然后我就上来了,一层一层,就到第五层了。”
闻言,沐云轻脚步却是一顿,想了想,却是笑着拍了拍暖夏的肩膀,“你小子走运了,可能碰上了系统bug。”
“不是啊!大家都是这样的,突然间,门全开了,然后全世界都是恭喜过关,对了,最早的是你和夜祁,你们两个过关之后,门就全开了。”看着沐云轻,暖夏说道,原谅这傻小子还没有将系统bug和沐云轻过关的事联系在一起。
聪明如沐云轻,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的意思是,在我和夜祁过了关之后,所有的门就全开了?”沐云轻说道,原谅她每次顺手牵走能量源之后,就跑到上面一层去了,根本看不到底下一层几乎刷屏的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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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在我和夜祁过了关之后,所有的门就全开了?”沐云轻说道,原谅她每次顺手牵走能量源之后,就跑到上面一层去了,根本看不到底下一层几乎刷屏的弹幕。
暖夏点了点头,沐云轻的心里却是咯噔一声。
背过了身去,要命,这是事迹败露了啊!
关卡出现故障一定跟她拿走了能量源有关系。
还有夜祁那个变态也是,难不成其他地方还有能量源?
难怪一千个人进来,九百九十九个通过考核。
原来是她在前面给他们开路了,她突然很想知道那唯一一个没通过的到底是哪个衰货。
不对不对,这都不是重点,现在事迹都败露了,要是等出了幻境,那个老顽固让她交出能量源怎么办?
到了她沐云轻手里的宝贝,怎么可能有还回去的。
偷了馒头的乞丐,被发现的时候,第一时间会怎么做?
立刻,吞掉!
只见沐云轻眸光一闪,下一瞬,竟是掉头往回走。
“云逸,你怎么了,我们不是要去找诸葛钰吗?”暖夏疑惑道,还没有弄清楚沐云轻怎么突然调转方向了。
“天色不早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去找。”沐云轻说道,她现在必须,立刻,马上,找个地方把能量球给吸收了!
可怜的诸葛钰,在沐云轻心中的地位,终于还是被几颗能量球给赶超了。
吸收能量球的时候,是最没防备的时候,如果被人打扰了,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所以,必须找一个绝对隐秘的地方。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沐云轻兜兜转转走了很久,山洞被找到,却找到了被数十个少年围攻的北冥雪。
“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满是警惕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数十个人,北冥雪说道,怎么也没想到,前一秒还沉浸在通关的喜悦中,下一秒,竟然瞬间被十几个人围攻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说的就是这样。
“以多欺少又怎么样,哥们几个就是喜欢以多欺少,北冥雪,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把身份牌交出来,我们念你是个公主,不会把你怎么样,否则的话,我们就只能委屈一下当你的驸马了,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女婿,北冥老皇帝一定会高兴的。”其中一个男子说道,面上满是猥琐的笑意。
俗话说,山高皇帝远,在这中州,他们可真的不把什么公主放在眼里。
北冥雪眸中划过一抹厉色!这些人简直太恶心了。
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她也确实对付不了这么多人,怎么办?
一时之间,北冥雪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哎呀呀,小雪儿有麻烦了。”一道略显调侃的声音突然从识海中传来。
北冥雪眸中一亮,抬起头的瞬间,便看到不远处的树杈上,叼着草根的白衣少年。
再看向对面的那群猥琐少年,顿时底气足了。
“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有个兄弟叫云逸?”北冥雪说道,要知道那小子开挂跳五层的英武事迹可是整个幻境人尽皆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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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听到北冥雪的话,对面的那群人顿时一愣,退后了两步,云逸何许人也,他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却也是听过他的大名的!
九百九十九位参赛者中,绝对不能得罪的危险人物之一,一直在前面开挂的大神!
打量着北冥雪两眼,下一瞬,那领头的男人赵泰却是讽刺一笑,“你说云逸是你兄弟就是你兄弟了,老子还说云逸是老子兄弟呢?”
话音落,所有人一片哄笑,没错,这丫头一定是虚张声势,拿云逸当挡箭牌!
就在那人为自己的机智得意之时。
一道略带调侃意味的声音笑声悠悠传来,“我竟是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这么挫的兄弟。”
话音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划过,墨发白衣,少年如玉,翩然落在众人的面前。
“敢对我家小雪儿出手,你们说,我要拿你们怎么办呢?”沐云轻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意。
凌厉而霸道的威压释放开来,所有的人都吓得退后一步。
看清楚沐云轻身上挂着的身份牌,更是跌破了眼睛!
真的是,云逸!
十几个人转身就要逃跑,下一瞬,白光划过,沐云轻的身影却是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想跑?经过我同意了吗?”沐云轻捏着拳头,一步步走来,咔嚓咔嚓的响声,使得所有人毛骨悚然。
正要向右边跑之时,一道红色的妖娆身影却是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不好意思,此路不通。”摇着扇子,靳澜悠悠转过身,露出了那张妖孽般的俊颜,骚包而风流。
往左,又一道白色的身影划过,温润如玉,宛若谪仙,“不好意思,这边也不通。”容若淡笑道,敢打他们兄弟的注意,可不能那么简单就算了。
往后,双手环胸,北冥雪满面凶狠。
“你刚才说,想当姑奶奶的驸马?”
赵泰等人退后一步,缩到一团。
看着四位大神,简直泪流满面了有木有。
可是他们不想被陶汰啊!
眼瞅着一处空隙,赵泰猛地就像穿过去。
下一瞬,一条大长腿却横空抬起,赵泰的身子在空中打了个旋,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精致华丽的高帮皮靴踩在赵泰的背上,沐云轻看向北冥雪,眉峰微挑。
“小雪儿,你说,想要怎么处置他们?”
“当然是,先揍一顿,然后,扒光他们!”北冥雪说道,眼底闪烁着凶残非常的光芒。
赵泰等人顿时一个哆嗦,害怕非常!
看着这一幕,靳澜和容若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还是被云逸那小子给带坏了,小雪儿,迷途知返吧!
只见沐云轻摇了摇头,“小雪儿,你是个女孩子,要文雅,要温柔。”
话音未落,灵塔里的小伙伴们却是纷纷捂脸。
主人,您难道忘了,您自己也是女孩子啊!
本来还以为自家主人已经被帝尊大人掰正了,现在看来,还是弯的啊!
帝尊大人,您要加油啊!
“额,那就让他们赤裸裸!”北冥雪大手一指,煞有其事道。
沐云轻等人嘴角一抽,更不温柔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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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公主殿下这么执着,属下只能遵命了。”沐云轻说道,和靳澜等人相视一眼。
皆看到对方眼底的凶光!
下一瞬,惨叫声遍野!
奇林幻境外,随着一个又一个落败的子弟被传送出来,竞争也进入了白热乎的状态。
被传送出来的少年,多多少少都带着伤,满面悲戚。
本来以为走了大运抱上了大神的大腿,想不到最后还是躲不过实力的碾压。
在这样残酷的厮杀之下,所有的侥幸心理都被彻底粉碎。
天上,果然没有掉馅饼的事。
人生,也没有捷径可以走。
无论怎么说,还是谢过两位大神,让他们体验了一把通关的感觉。
要知道,在这里面,有的子弟,考了一次又一次,从十五岁考到二十五岁,都没能彻底通关,如今,也算是完成了心愿了。
最后被淘汰,也是自己实力不行,技不如人。
或许,太虚宗,真的不适合他们吧!
渐渐的,奇林幻境外聚集了越来越多被淘汰的子弟。
就在这时,光芒一闪,幻境外又被传送出来十几个人,看清楚那些人的瞬间,所有的人瞬间大跌眼镜。
他们这是遭土匪了吗?竟然这么光溜溜的就出来了。
啧啧,真是太凶残了。
被这么多人围观着,赵泰等人也没脸多说什么,是他们以多欺少,去打北冥雪的注意,才惹上云逸的,真正说出来,他们没理。
更重要的是,现在的云逸,是所有参赛者心中的大神,他说他一个不对,绝对会被所有参赛者的唾沫星子淹死。
所以,只能打落牙齿往嘴里吞。
这边,幻境里,沐云轻凶残四人组果然又聚到了一起,还附带一个单纯小人鱼。
犹记得暖夏第一次见沐云轻当土匪的时候,那是彻底惊呆了,如今,却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们两个,看戏看的不错嘛?”看着靳澜和容若,沐云轻说道。
出现的这么及时,很明显,这俩货一直在附近躲着。
对上云逸的目光,两人讪笑,“那还不是因为我们知道,你一定会出手,我们只要在最后搭把手就行了。”搭着沐云轻的肩膀,靳澜笑着说道。
“小雪儿看到没有,关键的时候,谁才最靠谱。”白了两人一眼,沐云轻看向北冥雪。
闻言,其他三人连带着暖夏都不由得翻白眼。
小子,你才是最不靠谱的那个好吗?
“爷不管,反正,接下来的时间,爷要抱大腿了,你们都别拦着我。”手臂搭在沐云轻的肩膀上,靳澜臭不要脸道。
“突然有种大神在身边的感觉啊!”看着天空,北冥雪说道,特么的,为毛她突然感觉那么自豪?
也不怪北冥雪了,整整一整天的时间,云逸,九号,夜祁,十一号,这几个词,充斥了整个幻境,而且不断的重播,俨然成了当红明星一般,家喻户晓了都。
“接下来要做什么,云逸?”看向云逸,容若笑着说道,照目前的情况看,应该没有哪个不要命的来打他们队伍的主意,接下来的时间做什么呢?难道要去陶汰其他人。
“做什么,当然是有大事要做,别说没把你们当兄弟。”沐云轻说道,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抬手之间,丢出了几个能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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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住沐云轻丢过来的能量球,所有人皆是一愣。
“云逸,这是什么?”打量着手中的能量球,容若不由得问道。
“能量源。”沐云轻神秘道。
“能量源?你从哪里顺来的?”斜睨着沐云轻,靳澜眸中划过一抹狐疑的光芒。
“这里。”摸着鼻子,沐云轻有些心虚道。
“什么?”靳澜等人有些不明白。
“我是说,能量源就是奇林幻境里的。”沐云轻说道,两眼望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知道了,我说你自己过关就算了,怎么还能给所有人开挂,你把这奇林幻境的能量源给拿走了,所以才会导致下层的空间出现混乱,所有人都过关了。”容若恍然大悟道,他听父亲说过,这太虚宗的奇林幻境,每一层都是依靠南北两端的能量源支撑的。
闻言,北冥雪和靳澜都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能量球。
嘴角抽了又抽。
果然是云逸能干出来的事,能量球都敢拿,她怎么不直接毁了奇林幻境。
“难怪你小子舍得把这么宝贝的东西分给我们啊!”垫着手中的能量球,靳澜无奈道。
“不想要就算了,我还不舍得呢。”沐云轻说着,抬手就要将自己发出去的能量球收回来。
三人,却是非常迅速的抱着能量球,退后一步。
“好兄弟,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靳澜讪笑道,隔着一层容器,他都能感觉到其中浓郁自己的力量波动啊!
好东西,绝对的好东西!
到手的鸭子,怎么能让它飞了。
“没错没错,云逸,够兄弟。”拍了把沐云轻的肩膀,北冥雪说道。
容若无奈的摇了摇头,事已至此,他只能跟他们狼狈为奸了。
不知道父亲知道了,会不会直接剁了他。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先找个地方,毁尸灭迹。”转着手中的能量球,靳澜悠悠道。
猥琐四人组弯着身子,聚集到一起,眼底皆闪烁着狡猾至极的光芒。
五个人找,果然是比一个人找的快,很快,便找到了一个还算是隐秘的山洞。
沐云轻小心的在山洞入口洒了一层毒粉,具有一定的防御作用。
而后将赤焰兽和小苍穹放了出来。
“你们好好看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惊动我们。”摸着小赤焰的脑袋,沐云轻说道。
赤焰兽点了点头,和小苍穹一起跑到了洞口。
“开始吧!”看向几人,沐云轻说道。
靳澜等人点了点头,全都盘做了起来,拿出了那凝聚着无穷能量的能量球。
精神力包裹整个能量球,开始进行着极其艰难的吸收过程。
而沐云轻,则是先吸收掉了这几天收集来的几枚魔核,达到了九星云兽师巅峰。
最后才取出能量球,借助创世手环开始加速吸收。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能量球中的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流入众人的体内。
所有人的额头都沁出了冷汗,面部微微扭曲,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终于!
叮~的一声脆响,冲破瓶颈的瞬间,沐云轻的眼睛蓦然睁开,隐隐闪烁着琉璃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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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着黄色光芒的九层召唤光环升起,一点点重叠,凝聚,最后转化成唯一的一层绿色光环。
成功进阶到圣兽师,而这似乎还没有终止,在那绿色同心圆坏的外面,由升起了两道光环。
货真价实的三星圣兽师!
沐云轻惊讶了,要知道,兽师等级越高越难进阶,吸收五个圣兽魔核也不一定能晋级一星。
而这个能量球让她直接突破了瓶颈不说,还直接跳到了三星,果真是,能量巨大啊!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已经是圣兽师了,也就是说,可以铠化了?!
沐云轻眸光闪闪,抬手之间,便已经将电电召唤了出来。
电电兴奋的扑到沐云轻怀里,作为所有魔兽中实力最弱的一个,这小家伙一直都没有出战的机会,自卑非常,也更为迫切的想要待在沐云轻身边。
摸着电电的小脑袋,沐云轻微微一笑,“好了,以后不会再让你一直待在纳戒里了,准备好了吗?作为主人的第一只铠化战兽?”沐云轻问道,作为她穿越异世以来的第一只魔兽,电电对于她的意义,是不同的。
电电高兴地点了点头,身为灵兽的它,迫切的想要晋阶到圣兽等级,那样的话,它就可以跟主人说话了。
“好,闪电鼠,铠化,面具!”沐云轻说道,意识一动,碧绿色的兽神之力瞬间将电电包裹住。
光芒闪过,沐云轻的面上赫然多出了一面精致华丽的银白色面具,面具边缘处,盘旋着神秘瑰丽的紫色纹络,代表着电电的电系属性。
沐云轻的眼底隐隐闪烁着紫色的电光,意识一动,紫色的闪电瞬间从双眸中飞出,击穿了一块石头,闪电鼠铠化的附带技能,电击!
虽然比较弱,但也算是一向隐秘的技能。
一双闪烁着电光的双眸,使得沐云轻周身的气质更加神秘而强势,也更加的富有魅力。
以她现在的实力还只能进行部分铠化,到达五星之后,才能进行全身的铠化,到时候不只是铠甲,发色和眸色也会随着铠化魔兽的属性发生变化。
只是,两星的差距,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实现的。
而且全身铠化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铠化状态下,性别是无法伪装的。
也就是说,一但全身铠化,她女人的身份也藏不住了。
所以,暂时只能放弃了。
很快,容若和北冥雪的周身也升起进阶光环,容若从一星圣兽师,进阶到五星圣兽师,也就是说,刚好可以全身铠化。
作为菁英榜上排名第三的绝世天才,实力果然不一般啊!
沐云轻相信,若是没有那么多机遇,她不可能那么快达到圣兽师级别,而容大哥,却是实实在在一步步成为圣兽师的,当然,作为最强三大势力之一,梵天阁的少主,本身就不缺好的资源。
另一边,北冥雪也从四星云兽师,进阶到七星云兽师。
两人站起身来,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要知道,他们的实力到达这个阶段,平日里想要进阶一星都起码要一年半载,今日,竟是一瞬间跳了三四星,怎么能不惊喜。
他们终于知道沐云轻为什么要打那能量源的注意了,若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奇效,他们也绝对不会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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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醒来的是靳澜,一睁眼,就对上了四双闪烁着鬼火的大眼。
他们吸收了那能量源都跳了好几星,这家伙倒好,竟然一旦动静都没有。
可能性自由一个,等级太高,那能量源的能量还不足以让他进阶!
“看,飞碟!”靳澜往天上一指。
北冥雪等人扭头的瞬间,某家伙已经一闪身,到了山洞入口处。
“不要问爷,爷什么都不会说的。”靳澜笑着说道。
转身的瞬间,却直接撞上了赤焰兽巨大的身子。
“爷没让你走,你以为你走的了吗?”双手环胸,沐云轻眉峰微挑。
除了性别,她可是把自己武师兽师的身份和实力交代的很清楚了,这货竟然还留了一手。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同样被蒙在鼓里的北冥雪和容若也摇了摇头,卷了卷袖子,一步步向着靳澜的方向走去。
“爷错了,不能打脸啊!”靳澜说道,下一秒,竟是捂着头,非常怂包的蹲了下来。
心虚的沐云轻,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顶多就是偷偷的上去趁机踩两脚。
后来随着赤焰兽和小苍穹的加入,顿时乱成一片。
轰隆一声,兴奋非常的小赤焰竟是直接将旁边的墙面给撞塌了。
看清楚墙那边的一道身影,正在打闹的众人瞬间安静了。
不曾想,这竟是两个并排的山洞,一墙之隔,还有一个洞穴。
更想不到的是,这另一边的山洞里,也有那么一个熟人,正盘坐地上,吸收着能量球的力量。
一头红发的漂亮少年,除了夜祁,还有谁?
而且更夸张的是,他们一人吸收一颗能量球都已经累掉了半条命。
这变态,竟是在同时吸收五颗能量球。
就不怕爆体而亡吗?
以沐云轻对夜祁的认识,他是一个追求至强的人,为了变强,可以无所不为,所以,对于他也拿走了能量源,并不例外。
相比较他们吸收一颗能量源,同时吸收五颗能量源,一定是非常耗时的。
夜祁一时半会根本不会醒来,也就是说,现在是他最弱的时候。
北冥雪等人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鬼火。
正当他们要扑上去的时候,却是被沐云轻一把拉住,目光随意的往夜祁身前的地面上瞥去。
那里,用刀划出了一行字。
浑身是毒,不要碰我哦~
这小子,既然这么放心大胆的在这里吸收能量源,自然是有防备的。
看着那一行字半晌,北冥雪却是摇了摇头,“一定是故弄玄虚,骗人的。”说着,一双魔爪就要往夜祁身上抓去。
“他身上确实有毒。”沐云轻的声音悠悠飘出的瞬间。
北冥雪的爪子一顿。
“还是剧毒。”沐云轻又道。
北冥雪急忙把爪子收了回来,走到沐云轻身边,“云逸,我有点头晕,却快帮我看看是不是中毒了。”说着就要往沐云轻身上扑去。
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一把错开,扑了个空。
“你没中毒,就是病了,神经病,泼点冷水就行了。”沐云轻笑道。
北冥雪嘴角一抽,这小子特么的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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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的目光落在夜祁身上,嘴角微勾。
这小子可以啊!阴险程度跟她有的一拼。
先写好提示,告诉别人他身上有毒,实际上却是激将法,来这次参加考核的都是血性意气的少年,你越不让他碰,他只会越想砰,像北冥雪,像君战。
若是真的碰了,因此而中毒身亡,出去之后,责任也不能怪在他的身上。
毕竟他已经提醒过了有毒,是你自己找死,要碰。
杀了人,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这就是夜祁想要达到的目的。
果真是,嗜杀的问题少年啊!
“那怎么办?难得的好机会,就这么放过他,好不甘心。”北冥雪说道。
“也不是没办法,他身上毒,只要不接触就不会有问题,你可以拿着剑,把他扎成血窟窿,我这有现成的剑给你用。”沐云轻说道,从纳戒中抽出一把剑,递到了北冥雪面前。
后者却是吓得退后一步。
“还是算了吧!而且考核规定,不能伤人命。”北冥雪说道。
沐云轻淡笑,果真是小雪儿啊!刀子嘴豆腐心,看起来强硬霸道,其实还是个善良心软的姑娘。
至于后面的部分,又何尝不是夜祁的精明之处,考核规定,不能够伤人性命,再加上那浑身是毒。
这小子根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可是就这么放过他,她怎么就那么不甘心呢?
只见沐云轻眸光微眯,抬手之间,手中的长剑挥舞之中,衣片飘飞,夜祁精致素淡的黑色袍子,瞬间被沐云轻划成了破烂,正中央的位置,被刀划出了四个大字,我是变态!
似乎还不太甘心,沐云轻又从纳戒中拿出一只笔,在夜祁的脸上赫然写下变态两个字。
她自然不指望欺骗人鱼女王的把式能骗过这个家伙,这一次的墨水,是她好不容易配制出了,虽然不能保持一年那么夸张,三天还是没问题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沐云轻一行人心满意足的拍拍屁股揍人。
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身影消失在山洞中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内。
夜祁缓缓张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衣服上被剑划出来的几个大嘴,面上升起一抹微笑。
“剑法不错,嗯,以后可以试试。”他虽然处于打坐之中,但为了安全起见,并未有完全封闭精神力,所以对沐云轻等人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
更是惊讶,那个家伙,竟然一眼看出来他的身上真的有毒。
这可是传说生活在药神岛的药神配置出来的毒药,触之即死,最重要的是,无色无味,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发现。
夜祁并不知道,身为神医的沐云轻,刚才是懊恼的,她碰到了自己一时之间无法解开的毒药。
而且,她在那毒药上嗅出了熟悉的气息。
药神岛,也不知道那一老一少两个不正经的药神,现在怎么样了。
说起来,她的命还是他们救回来的。
还有.......
想到什么,沐云轻突然有点不想离开奇林幻境了。
沐云轻啊沐云轻,你明明知道酒后乱性,怎么还能喝酒。
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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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天时间内,奇林幻境中开始了一场凶残非常的厮杀,沐云轻找到诸葛钰的时候,这货竟然缩在一个猴子洞里,跟一群魔猴交流感情。
魔猴们也是太单纯,见着这家伙跟他们“长得像”还能跟他们讲话,便自觉的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同类。
有一群魔猴保护着,也没人能动的了诸葛钰。
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有几只母猴看上了诸葛钰。
眼看着诸葛钰被大伙拖走的时候,哭的那叫一个声嘶力竭。
终于,随着最后一个淘汰者出局,第二轮考核终于落幕。
惊险过关的晋级者们,当真是抹掉了一把辛酸泪,好似经历过一场惨无人道的世界末日一般。
他们下辈子都不要再来这里了,有阴影。
随着最后三百人同时被传送出奇林幻境。
沐云轻几人所在的位置,自动形成一片真空区域,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让开来。
以至于几位尊者一眼就看到了而沐云轻等人,还有在最后出来的夜祁。
眼看着自家师父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心知他老人家现在只想砍人。
岳平只能非常任命的走上前去。
“恭喜各位考核者成功通过第二轮的考核,经过了这么一番考核,想必各位已经累了,请好好回去休息两日,两日之后,开始进行最后一轮的战场考核,成功通过考核的弟子,便可以正式成为太虚宗的弟子。”岳平说道。
闻言,刚刚放松下来的弟子们,又再次紧张了起来。
没错,还有最后一轮,同样也是最为凶残的一轮,战场上决胜负。
三百进一百,而其中的前十位,则有机会成为五峰尊者的嫡传弟子。
甚至是成为圣尊,掌门的弟子。
圣尊啊!
想想都觉得兴奋呢!
所有的弟子陆续退开,这个时候,武尊却是突然站了出来,“云逸和夜祁留下!”那十颗能量球,可不能白白让他们给吞了。
沐云轻等人心头一跳。
完了,该来的还是逃不掉。
夜祁却依旧是一片单纯的微笑,满满的无所谓。
终于,所有人都已经离开,只剩下沐云轻几人和夜祁。
“夜祁和云逸到清虚殿来,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武尊说道,在靳澜等人的身上冷冷的瞥了一眼,衣袖一甩,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岳平等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也跟着武尊离开了。
“别理那个老顽固,我们跟你一起去,就不信他能怎么样,惹毛了姑奶奶,带着我北冥的大炮,把他的小土坡给轰平了!”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北冥雪豪气万丈道。
闻言,沐云轻等人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人家那明明是巍峨的乾武峰,咋到你嘴里就成了小土坡了?
还有,你好好的一个公主,能温油一点不?
“云逸,小雪儿话粗理不粗,要不爷几个还是牺牲一下和你一起去吧!能量源是一起吸收的,看在我们几个的身份上,他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容若他老爹吗?太虚宗怎么也不会就这么跟梵天阁干上吧!”靳澜说道,最后还是很不要脸的把容若搬出来了。
容若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我爹是真的要打断我的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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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一张张紧张的小脸,沐云轻却是笑了笑。
“行了你们,我自己去就行,放心,关键的时候,我可是会毫不客气的把你们搬出来的当挡箭牌的,所以好好给我回去休息,准备第三轮考核。”看着几人,沐云轻说道。
“可是。”
“可是什么?我像是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吗?而且,有人可是比我还过分,他都不担心,我担心什么?”沐云轻说道,瞥了不远处的夜祁一眼。
她也不过是吸收了一颗能量球,那混蛋可是自己一个人吞掉了五个!
简直是奢侈!
感觉到沐云轻的视线,夜祁转过身来,微微一笑,本来应该是一张漂亮单纯的笑脸,可是配上沐云轻写下的两个大字,怎么看怎么滑稽。
“那你小心点。”看了夜祁一眼,靳澜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
片刻后,天绝峰的清虚殿上。
五位身穿道袍,气势雄厚的尊者,将沐云轻和夜祁包围在了中间,满面凶煞!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两个小变态,就把奇林幻境搅了个天翻地覆,本座当年怎么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呢?”看着沐云轻也夜祁,玄尊摸着下巴说道,似乎很遗憾的样子。
沐云轻嘴角一抽,老人家,你遗憾个嘛意思,要不是为了能量球,你当老子有闲心去搅和你的奇林幻境。
夜祁依旧是一派天真的笑意。
“哎,黑衣小变态,你这脸上怎么搞得,这是什么颜料,本座怎么没见过呢?”凑近夜祁的漂亮小帅脸,药老满是好奇道,他是真的没见过。
闻言,夜祁却是大手往沐云轻的方向一指,“她干的。”带着点埋怨的口吻。
沐云轻嘴角一抽,特么的,就知道这货当初根本没有封闭五感。
对上药老那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目光,沐云轻却是笑着摆了摆手,“那个,是朋友送的颜料,朋友送的。”
药老有些失望的低下头,下一秒却是又抬起头,“哪个朋友,能不能介绍本座认识一下?”
看着这两个虎视眈眈的尊者,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照镜子的伪娘器尊。
沐云轻冷汗!
有没有人能跟她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高大上的太虚宗,尊者都是一个个奇葩。
这么一比,铁面武尊和和事老灵尊还算是比较正常的。
“你们还有完没完?!”武尊终于忍无可忍了!
玄尊和药尊一愣,纷纷闭上了嘴巴!
“两个小家伙,这闹腾也闹腾够了,能量源还是交出来吧!那可不是随便玩的东西。”灵尊笑着伸出手来。
“没了。”两到声音同时响起。
闻言,武尊就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跺脚“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别给我装蒜,赶紧把能量源交出来!”
“没装蒜,真的没了。”摸着鼻子,沐云轻一脸无辜道。
“那能量球的能量那么巨大,就算你吸收掉了一个,其他的呢?”看着沐云轻,灵尊问道。
“我可没说就我一个人,容若,靳澜,北冥雪,暖夏,一人吸收了一个。”沐云轻说道,兄弟们,靠你们了。
“你倒是很够义气啊!”玄尊忍不住夸赞道。
下一瞬,却是被武尊一脚踹飞,“你的呢?你的五个呢?不会也分给别人了吧?!”看向夜祁,武尊问道。
闻言,夜祁抬起头,眉眼弯弯,一脸天真,“没有别人,全都被我吸收了!”
噗!沐云轻似乎听到了几道呕血的声音。
对五位尊者表达了十二万分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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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当初看着这个变态同时吸收五颗能量球的时候,她都要喷血了好吗?
你们终于也能体会那么种心情了。
转而看向夜祁,这货竟然还笑那么一脸天真是闹哪样,比阴险和脸皮厚,她果然是比不上这个变态。
“我劈了这两个小兔崽子!”武尊咆哮着就要将沐云轻和夜祁砍了,却是被灵尊和玄尊急忙拦住。
“冷静冷静,这几个孩子以后都是太虚宗的人,也算是没有便宜外人,等他们入了宗里,再想办法惩罚就是。”拍着武尊的肩膀,灵尊劝诫道。
看着两个小变态,心中也是无奈至极,这两个孩子,太能胡来了。
“惩罚,上次惩罚他们种树,你看看他们种成什么样子,还怎么惩罚?!”看着两人,武尊简直是气就不打一处来。
闻言,沐云轻心虚的低下头,摸了摸鼻子。
好像确实有点不厚道哈~
“这样这样,既然他们吸收掉了十颗能量源,就让他们去弄回来,这总行了吧!反正下一届的考核还需要用到能量源。”玄尊提议道,再不说两句,武尊就真的要把这两个小子给砍了。
“能量源?就凭他们?还不够被地心火源烧的。”看着两人,武尊说道。
闻言,灵尊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要砍了两个小子,却还是不舍得让他们冒险。
沐云轻看着武尊,眸光忽闪,又低下了头去。
一开始落到沼泽幻境里,她便猜到了可能是武尊特意为了针对她的,毕竟沼泽幻境,若是她不是可以飞行的云兽师,就是不死也要被折腾的无法继续参赛。
取走能量源,除了贪心之外,也有一点点报仇的成分在,就是为了气武尊。
现在看来,自己似乎做的有点过了。
这个老古板,或许真的只是因为她们在宗里闹得太大,而生气想要惩罚一下他们吧!
好似长辈看到不听话的小辈都想管教一下一般,本意应该是不坏的。
而自己......
突然,沐云轻抬起头来,“我愿意去取能量源,既然玄尊大人提出来了,那应该并不是没可能的。”
看着这样的沐云轻,几位尊者皆是一愣。
“小家伙,你可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就会没命的。”看着沐云轻,药老说道,倒是很欣慰这小娃娃能知错就改。
“我知道,而且,我相信,几位尊者慈悲为怀,是不会让我就这样挂掉的。”看着几位尊者,沐云轻狡黠一笑。
看着这样的沐云轻,夜祁脑袋一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位尊者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武尊,要不就让他们去吧!毕竟是两个小变态,会给我们带来惊喜也不一定,反正第三轮考核两天之后才会开始,他们若是顺利,应该来的及。”玄尊说道。
“我认为可以。”灵尊说道,这两个孩子虽然年龄小,但是实力却是货真价实的,那惊人的破坏力和抗力就算是他们也不一定能比的上。
几位尊者商量着,将夜祁忽略个彻底。
毕竟,作为吸收了五颗能量球的最大恶者,这家伙已经没有反驳的权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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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尊眉头紧皱,最后还是松了口。
“你们几个把要注意的跟他们说一下。”武尊说道,转身走出清华殿,果然还是习惯了冷脸对人。
“你们真的决定去了吗?”看着两人,玄尊和药尊问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夜祁刚想要说什么,却是被沐云轻一掌按到了地上。
“尊者们还是说一说具体要怎么做吧?”看向几位尊者,沐云轻说道。
看着夜祁那额头流着血,却依旧笑的灿烂的模样,几位尊者不由得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的,小变态。”药老刚说完,对上沐云轻那眯起的眼神,顿时讪笑的摆摆手,“知道了,云逸是吧!我要说的是,奇林幻境用来制作能量源的能量是从地心获得的,每十年取一次,倒也不会影响地下平衡,算你们走运,这次距离上次,也差不多十年了,能量源里的能量耗掉了大半,要不然,以你们的体质,吸收一个可都是会爆体而亡,更不要说五个。”药老说着,瞥了边上的夜祁一眼。
果然是变态啊!
“这里是器尊炼制的专门用来收取能量的天元球,只要将这些天元球放到地心火源之中,天元球就会自动吸收里面的能量,吸收满了便会飞出,其实还是很简单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这地心火源的极致温度,一般人无法抵抗。
这两枚避火丹你们带着,可以让你们在一个时辰之内能够勉强抵抗地心火源的火,也就是说,你们要在一个时辰之内,收集满十颗天元球。
切记,天元球只能一个一个的收集,千万不能着急,更不能多收,否则会影响地下平衡,给中州带来大灾难。”拿出几个玻璃珠大小的光球,药老叮嘱道,以往去取能量球都是武尊和灵尊去,现在交给两个小辈,他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沐云轻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从药老手中接过天元球和避火丹。
不曾想这么小小的光球,竟然能容纳那么强大的能量。
炼器师果然很了不起。
想到这里,沐云轻不由得看了一眼某处正在剪着指甲,无所事事的器尊。
一想到这伪娘一样的家伙,以后要成为自己的师父,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怎么破。
“好了,我现在就送你们去地心。”玄尊说道,这里距离地心十万八千里,快马兼程也来不及,好在他们太虚宗有专门的传送阵,可以直接送他们过去。
“现在吗?能不能等我一个时辰?”沐云轻惊讶道,她今天若是去了,就要两天之后才会回来,骚包他们不会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把太虚宗给轰了吧!
不是沐云轻自恋,而是他们真的做得出来!
“不能等了,你们现在去,都有可能赶不回来第三轮的考核,还是你真的要放弃了?”看着沐云轻,玄尊说道,他是真心想把这两个小家伙留下来,无论他们最后会是谁的弟子,都是他们太虚宗的孩子啊!
“那这样。”沐云轻说道,从纳戒中抽出一张纸,大笔一挥,交到药老的手中,“麻烦药尊大人将这纸条交到靳家靳澜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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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手中的纸条,药老点了点头,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知道了,早去早回。”
沐云轻点头,跟着玄尊和灵尊走出清华殿。
夜祁面上升起一抹微笑,也跟着走了出去。
因为关乎到地心的安全,传送阵周围有好几位年过半百的高手把守着。
眼看着玄尊和灵尊走过来,当即躬了躬身,“灵尊大人,玄尊大人。”
灵尊点了点头,而后转身看向沐云轻和夜祁,“到了传送点,你们就能看到一处水井,从那里下去便是地心,感受到温度的提升便把避火丹服下,不要逞强。”
沐云轻点头,站上传送阵,夜祁也悠悠走了上去。
传送阵启动的刹那,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太虚宗。
太虚宗,沐云轻的房间内。
淡然而坐的帝九胤,手指一顿,砰!的一声,手中的水杯坠落,摔成碎片,帝九胤蓦然起身!
轻儿的气息,在太虚宗消失了!
突然之间!
这边,刚刚送走沐云轻和夜祁的灵尊和玄尊,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
光芒一闪,清冷尊贵的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两人瞬间一愣,下一瞬,包括守护传送阵的长老,哗啦啦全都跪了下来。
“圣尊大人!”众人颤抖道,头顶冒汗,心惊非常。
“你们把她送到什么地方去了?”帝九胤问道,凝冰碎雪的声音,使得众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他?圣尊大人问的是哪一个?
对了,那两个小变态可是圣尊大人看上的弟子。
一定是圣尊大人发现了那两个小变态的气息不见了!
完了,完了!
“是,是这样的,圣尊大人。”玄尊颤颤巍巍道,“那两个孩子,因为在奇林幻境的时候把十个能量源的能量给吸收掉了,最为惩罚,我们就安排他们两个去地心去能量源。”
“地心!谁给你们的胆子!”帝九胤冷声道,周围的空气瞬间将至冰点。
抬起的手,最终还是放下!
从未见过圣尊大人发这么大的脾气,灵尊和玄尊顿时吓破了胆子,“圣尊大人饶命!圣尊大人饶命,我们只是觉得,以他们两个实力,只要没有什么意外,应该能够顺利取出能量源。”
“没有什么意外?!若是真的出了意外,你们谁担当得起!”帝九胤冷声道。
他说过,绝对不会再让她有面临危险的可能!
地心,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
尤其是这几年,由于地下板块的运动,地心的岩浆非常不稳定,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其中的危险,岂是他们两个所能够承受的!
重要的是,地心的火焰,是可以融化灵魂的!
不再多说什么,帝九胤转身飞上虚空,脚下云层飞动,瞬间便消失在了太虚宗。
为了保护地心的安全,通往地心的传送阵要十年才能再使用一次。
想要再赶往地心,必须要行数十万里。
直到帝九胤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太虚宗,灵尊和玄尊等人还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好似大梦初醒!
转身便急忙向着清华殿走去!
圣尊大人这么紧张,地心一定出什么问题了,那两个小家伙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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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沐云轻双脚刚刚落地,一道猛烈的掌风便迎面袭来。
沐云轻眸光一眯,猛然出拳迎上,强大的力量波及下,沐云轻的身子猛然向后退出数十米,单膝跪地,目光落在夜祁身上,一片冷意。
“我们是来取能量源的。”沐云轻说道,顾名思义,她现在没时间跟他打。
“那是你,不是我。”夜祁笑着说道,他本就是海盗,拿到手的东西便是自己的,怎么可能会有赔偿一说。
若不是为了摆脱那几个烦人的老头,他可没那个闲工夫来到这里。
“你若是想打,赛场上我会奉陪,但不是现在。”看着夜祁,沐云轻说道,对于这么一个没有原则,没有底线,眼中之后战斗的变态,当真是头疼非常。
闻言,夜祁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若是你死在了地心里,那我不就扑了个空。”
“你可以帮我,不让我死。”沐云轻笑道。
“我太懒啊!不想帮你怎么办?所以还是现在解决了吧!反正以你的实力,到地心里也是死,不如现在被我打死。”双手环着脖颈,夜祁笑的一天天真。
“那你现在估计舍不得杀我了。”沐云轻突然到,悠悠站起身来。
“开什么玩笑呢?我最大的乐趣,便是杀掉自己看上的猎物。”夜祁笑道,下一瞬,手心却是传来一阵刺痛。
看着不知何时发黑的手心,夜祁的脑海中蓦然闪过前一秒拳掌交锋的画面,嘴角微微勾起。
“药师什么的,果然应该都杀了才好。”夜祁笑着说道,满满的遗憾。
“在那之前,你一定是会先被药师杀掉。”沐云轻说道,每个职业都有其厉害之处,药师可以救人,一样可以杀人于鼓掌之间。
“走吧,阴险的药师。”夜祁悠悠道,转过身,便看到了灵尊所说的水井。
纵身一跃,直接跳了进去。
果然还是怕死的人啊!沐云轻嘴角微勾,正要跟着跳下去,脚步却是一顿,低下头,用脚踢开一片落叶,一个陈旧破败的水井,赫然出现在面前,而她现在正站在井的边缘处。
怎么还有一个水井,那前面夜祁跳下去的那个是什么?
沐云轻疑惑的瞬间,哗!的一声,一道黑色的身影破水而出。
“搞错了啊!”站在水井旁,夜祁微笑着摇了摇头,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头顶还挂着几片破叶子。
配上他那漂亮的小脸,滑稽中还带着几分可爱。
沐云轻终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果然是,真的水井。
“这么说,这边应该是真的。”指着脚下的水井,沐云轻笑的很无良。
下一瞬,夜祁的脚风突然袭来,沐云轻一个不稳,身子猛地向水井里倒栽了下去。
靠!沐云轻尚来不及大骂几句,一股热风便迎面扑来,眸光一眯,沐云轻径自向下方飞去。
上方,向着水井中看了半晌,夜祁面上升起一抹微笑,“找到真的了。”夜祁一脸天真的笑道,说完,便也跟着跳了下去。
热气越来越浓郁,估摸着差不多了,沐云轻当即吞下避火丹,准备迎接地心火源的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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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越往下放,周围的空间就越宽广,一片漆黑之中,沐云轻眉头紧皱,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终于,一丝火光突然闯入视线,而且一点点放大。
不再犹豫,沐云轻一鼓作气,飞了下去。
看清楚地心火源全貌的瞬间,还是不由得被眼前宏伟壮观的景象惊诧到了。
那是一片绵延无尽的火海,海底深处,赤红的岩浆不断的翻滚着,连同着四面八方的岩浆流,不断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汇聚,岩浆的上方,火焰从里到外,分别为深蓝色,深红色和无色,最外层的无色火焰,因为供养充足,温度是最高的。
越靠近底部的火焰,温度最低,却又因为与岩浆相连,同样危险十足。
火海岸边的土地都被炙烤的通红,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温度!
虽然已经服下了避火丹,沐云轻还是觉得自己好似在火盆里一般,小脸被烤的通红。
突然间,身边划过一道风划过,夜祁的身影落在沐云轻身边。
“帮忙守着。”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向着火海中抛入一个天元球。
只见那小小的光球悬浮在火焰之中,随着点点热源的流入,一点点放大。
最后大约一个篮球大小的时候,赫然飞了出来,自动回到了沐云轻手中。
看着手中篮球大小的能量球,再比较当初他们吸收的小小的玻璃珠,沐云轻终于明白是药尊那句,他们运气好是什么意思了。
这么大一颗能量球,要是真吞了,铁定爆体啊!
将收集好的能量球放入纳戒中,沐云轻再次抛出第二个天元球。
一个又一个,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避火丹的药性也随之消耗的差不多了,沐云轻的额头满是大汗,嘴唇被烤的发干,脚底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脏腑都要粘到一起的感觉。
恨不得一把将手里的天元球都抛出去,但是一想到药尊的叮嘱,沐云轻还是忍下来了。
眼看着沐云轻在收集能量球,夜祁则是悠悠然的在地心中乱晃,那悠闲的样子,好似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般,丝毫不受地心温度的影响。
终于!第九个能量球收集完毕,沐云轻抹掉额头的一把汗,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晃动,头顶的碎石坠入火海的瞬间,激发出一阵阵爆破的火花。
沐云轻身子一个不稳,猛然后退两步,同一时间,刚刚收集好的能量球和最后一颗天元球同时坠落。
沐云轻瞪大了眼睛,猛地就要扎入火海之中!
抱住其中一颗能量球的瞬间,沐云轻眸中一喜,下一瞬,双脚却传来一阵灼烧感。
看清楚身下的熊熊烈火,沐云轻心头一跳!
想要再飞起,却发现因为长时间的高温炙烤,她的双腿已经僵硬!
偏偏是在这种时候,简直是要命!
沐云轻心中哀嚎!
眼看着下一秒就要没入火海之中。
突然,红光划过,一把巨大无比的火红色刀刃宛若擎天柱一般,瞬间插入火海之中,同一时间,沐云轻领子一重,竟是被人拎起来了!
“想变成烤乳猪吗?没问题,先把解药给我。”夜祁一手握着刀柄,支撑着身体,一手拉住沐云轻的衣领,面上依旧是一片无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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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救我上去啊!混蛋!”淡定如沐云轻,终于还是忍不住咆哮了!
妈的!她现在离那温度最高的火苗就差零点零一米了,活生生的就是待烤的羊,再不快点,真的要熟了。
夜祁稍稍一愣,似乎也没有想到沐云轻会突然如此不顾形象的大骂。
抬手之间,将沐云轻丢到一边的火岸上,虽然火岸被烤的通红,但好在沐云轻身上的衣服都是由特殊材料制作的,暂时不会有什么事。
落地的瞬间,沐云轻急忙将那一颗差点坏事的能量球送入纳戒中。
同一时间,最后一刻天元球也吸收好了能量回到了沐云轻手中。
“成了!”沐云轻眸中一喜。
夜祁摇了摇头,抬手之间,火海中的火红色长刀赫然拔起,一点点缩小,回到夜祁的手中,便消失不见。
沐云轻眸光一闪,这家伙的那把长刀竟然可大可小,还能消失不见,堪比如意金箍棒啊!
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神器吧!
对上沐云轻那火辣辣的目光。
夜祁转头看向沐云轻,面上升起一抹灿烂的笑意,“我的。”
沐云轻不屑的撇了撇嘴。
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她没见过宝贝吗?
不管那么多了,任务完成了。
“走!”沐云轻说道,正要离开的时候,脚下突然一阵激烈的晃动,整个火海激烈的动荡起来,一道庞然大物般的黑影从火海地步赫然飞出。
无数岩浆飞溅出来,融化了周边的岩石。
看清楚那东西的瞬间,沐云轻蓦然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存在,浑身包裹在火焰中的人形怪物,高大数十米,一只巨大无比的火焰手掌,甚至比三个沐云轻都要大!
沐云轻清楚的注意到,他那巨大无比的火焰身子中央,竟然破了一个大洞,不断有岩浆从里面流出。
看清楚那洞的形状,沐云轻嘴角一抽。
夜祁的长刀!
“快走!”沐云轻突然道!这怪物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夜祁也反应到了事情的严重,同一时间,飞身而起。
然而那火焰怪物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他们离开。
双手抬起的瞬间,两条火龙从他的手掌中蔓延出来,瞬间将飞入半空的夜祁和沐云轻缠住!
“给我,陪葬吧!”可怕低沉的声音从那怪物口中传出。
猛地就要将沐云轻和夜祁拽入火海中。
眼看着下一秒就要被拽入火海中,沐云轻心中大急,“混蛋!是那个变态拿刀戳你的啊!要赔偿,拉他去陪葬啊!你放过我啊!”沐云轻无节操的大喊,分分钟抛弃了自己的队友。
夜祁则是对着沐云轻微微一笑,下一瞬,竟然蓦然挥起那红色长刀,砰!的一声,便将身后的火龙斩断!
“还有我还有我,队友!”看着夜祁,沐云轻星星眼,混蛋,你有种就救劳资,不然劳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闻言,夜祁却是微微一笑,“必须有一个人顶住怪物,另一个人才有机会逃走,所以,辛苦你了,解药我出去会自己找,你安息吧!”
沐云轻大怒,凭什么不是你来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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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没你厉害!
眼看着夜祁下一秒就要飞走。
沐云轻心中一急,“等等!”
夜祁脚步一顿,
“电电,铠化解除!”沐云轻说道。
光芒一闪,沐云轻面上的银色面具赫然消失,露出了那张绝色倾城的面容。
夜祁眨了眨眼睛,一个男人,怎么长的跟个女人一样?
同一时间,沐云轻怀中多了一只白色小兽。
电电的四只小爪子死死的抱住沐云轻的手臂,发出呜咽呜咽的叫声。
它不要走!主人有危险了,它要和主人一起面对,就是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听话,我一定会回去的。”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将电电打晕,丢入纳戒之中。
同一时间,将手中的纳戒向着夜祁的方向抛去。
“带他们出去,只要他们安全回到靳澜的手中,靳澜就会把解药给你。”沐云轻说道,那枚纳戒里,不禁有十颗能量球,更是有赤焰,小苍穹,大白,喵爷还有刚刚回去的电电。
她已经尝试过了,从进入这地心火源开始,除了本来就在外面的电电,其他的伙伴根本无法召唤出来。
宝宝有创世手环的保护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纳戒却是万万不可能抵挡地心火源的火焰的。
既然不能并肩作战,她便不能让他们陪着她一起死!
至于苍,对不起了,你可能又要沉睡个几百年了。
谁叫你特么关键的时候不醒来!
接住沐云轻跑过来的纳戒,夜祁嘴角微勾,“有这么多负担,是不能成为至强者的哦?所以,你安心去死吧!”
说完,便带着纳戒,飞身消失在地心世界。
沐云轻失语,她变强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人,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她变得再强又有什么用。
自己最担心的已经解决了,既然如此,是不是就可以大干一番了呢?
沐云轻赫然转过头,抽出金背大砍刀的瞬间,眸中燃烧着浓浓的战意。
沐王府还有一家老小等着她回去,爷爷还躺在冰棺里等着她去救,太虚宗里还有几个损友等着她去收拾,家里还有一个男人等着她去负责。
所以,她绝对不能死!
借着火龙拉扯的力度,沐云轻蓦然挥起手中的大砍刀,猛然向着那火焰巨人砍去。
火焰巨人似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人类,竟然会不怕死的敢跟它对抗,当即升起一丝恶趣味,不等沐云轻砍过来,火龙便猛地调转方向,拖着沐云轻的身子猛然向着一边的墙上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的身子猛然砸入石墙中,胸腔一震,鲜红的血从嘴角溢出。
可恶,身体被这样束缚着,她根本施展不开!
沐云轻艰难的挥起手中的砍刀就向束缚着自己的火龙砍去。
奈何她手中的砍刀虽是灵器,但是和夜祁那把刀根本是无法比较的!
任她使出多大的力气,那火龙依旧纹丝不动。
似乎没想到这小小的人类会这么倔强,火焰巨人顿时被勾起了兴趣,扯着沐云轻的身子猛然又向着另一边砸去。
砰砰砰!一连数次,沐云轻胸腔震动,喉咙腥甜,猛然喷出一口血,面上一片恼怒!
她最讨厌的便是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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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沐云轻蓦然转过身,一把抱住那熊熊燃烧着的火龙,眸光一凛,磅礴的武力汇聚于双臂,猛地一甩!
那巨大无比的火焰巨人,竟是一阵晃动,被自己发出的火龙猛地扯出火海,砰!的一声,撞到一边的墙壁上,刹那间,火花四溅!
“刚才玩的很开心不是吗?要不,你也试试?!”沐云轻说道,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光。
火焰巨人一惊,正要收回火龙之时,沐云轻却是先一步抱住了火龙的一端,双臂使力,猛地将火焰巨人向着四面八方砸去!
蚂蚁尚且能撼动大象,拥有着变态怪力的沐云轻抡起一个火焰巨人,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砰!砰!砰!的撞击声,夹杂着低沉的惨叫声在四面八方响起,火花满天,好不壮丽。
终于,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将火焰巨人那巨大的身体猛地砸入火海之中。
同一时间,她也因为体力不支,单膝跪倒地上,大喘着气。
火海中,火焰巨人暂时的安静了下来,又或者说,它潜伏着,只为了等沐云轻无力再战的时候,给她最致命的一击!
沐云轻抬起头,看了眼遥远好似天边的出口,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周身的兽神之力已经耗尽,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力气逃跑。
而避火丹的药效只剩下最后五分钟。
一旦药效耗尽,就算火焰巨人还没有扑过来,她也会因为忍受不了高温,而被烤干。
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怎么办?
沐云轻的额头沁出了一片汗水,嘴唇发白,好不狼狈,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太虚宗内,当夜祁带着十颗能量球出现在清虚殿时,五位尊者皆是一愣。
“云逸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云逸呢?”看向夜祁,北冥雪眸中是无尽的慌乱和紧张。
药尊因为太慌乱,而忘了将沐云轻留下的纸条交到靳澜手中。
几个人眼见着沐云轻那么长时间没回来,便兀自闯到了清华殿,想不到刚好撞到了几位尊者在讨论沐云轻和夜祁的事。
顿时大惊!
云逸那笨蛋,竟然一声不吭就跑去地心取能量球!
那么危险的事,她留给他们的纸条竟然就只有一句话,等我回来!
等!她要他们如何能放心等!
能量球是他们一起吸收掉的,她凭什么一声不吭,就自己一个人承担!
她到底把他们当什么了!
“小雪儿,你先别冲动,让他说清楚。”容若说道,将北冥雪拉开,手心中也是握出了冷汗,云逸,你千万不要有事。
“是啊是啊!夜祁,跟你一起去的另外一个孩子呢?”药尊说道,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那么年轻的孩子,前途无量,若是真的就此夭折,他一辈子都会心有愧疚。
“收尸估计不可能了,给她做个衣冠冢吧!”夜祁笑着说道,将手中的纳戒丢到靳澜手中,面上的笑容显得那般刺眼。
话音落,所有人的心瞬间一沉。
靳澜手中的折扇,砰!的一声坠落在地上。
沉稳如容若,有些脚步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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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夏双手颤抖着,面色一片惨白。
诸葛钰直接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我不相信!云逸他,他那么厉害,绝对不可能死的!”退后两步,北冥雪的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云逸死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以!
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划出眼眶。
云逸,你不可以死的!
靳澜握紧手中的纳戒,这枚纳戒,她一直戴在身上的,里面有她最珍视的伙伴,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能取下来的。
难道说,真的!
就在所有人都笼罩在无限的悲伤中时,光芒一闪,小赤焰,苍穹鼎,大白,电电,喵爷全都从纳戒中跑了出来。
一言不发,赤焰兽红着眼直接向着夜祁扑去!
“都是你!你这个坏蛋,都是你不救主人,都是你!我要咬死你,咬死你!”小赤焰吼叫着就想要将夜祁撕成两半,虽然知道不是他的错,可是它的主人又有什么错。
她只是贪心拿了几颗能量球,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来赔!
为什么!
触及夜祁眼底那一抹杀气,小苍穹却是快一步将赤焰兽拖住。
“精神联系还没有断开,主人还没死,还在等着我们去救她!”小苍穹吼道,没错,它们都是和主人有契约的,契约联系还没有断开,就说明主人还没有死。
“不可能了。”玄尊满面颓然的说道。
“通往地心的传送阵十年才能使用一个来回,现在已经用完了,你们去不了地心,她,就算活着也回不来了。”
“还不止,避火丹只能维持一个时辰的功效,现在,已经没时间了。”药尊说道,垂下了头。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垂下了头,满面颓然。
无尽的悲伤笼罩着整个大殿。
安静的大殿中,一只小兽的叫声划破了安静。
叼着沐云轻留下的纸条,电电跑到了众人的面前。
白色的小爪子,一遍一遍的扒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
等我回来!等我回来!.........
一遍又一遍,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除了泪水,更多的是信任。
“主人说过,她会回来的!”看着电电爪子下面的纸条,小赤焰喃喃道。
主人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算话的!
她一定会回来的!
小赤焰的话,似乎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在所有人的心中点燃了新的希望。
“除非有人亲眼看到她死了,否则,我永远相信她会回来的。”靳澜说道,眸中闪烁着笃定的光芒,刚才听到夜祁的话可真是把他吓到了。
“如果是她,奇迹也不是不可能出现。”容若说道,他是那么一个贪恋繁华的小子,怎么可能甘心就那么去死。
“你们怎么都变得那么快,能不能让我缓缓,云逸,你特么给我说话算话!”揉了揉眼睛,北冥雪满是哭腔。
看着那群一会哭一会笑的人,夜祁不由得摇了摇头,讽刺一笑。
会回来吗?他还真是很期待呢?
瞥了众人一眼,夜祁便转出了大殿,至于他手上的毒,在他将纳戒丢给靳澜的时候,便已经消失了。
又或者说,那根本不是剧毒,而是她用来牵制他的一种刺激性药物。
他果然是,又被她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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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
漫天火光之中,沐云轻单膝跪在地上,血液和汗水黏在一起,已经到了最后一刻。
避火丹的药效只剩下最后三十秒,也就是说,她进入了死亡倒计时!
火海中,那火焰巨人时刻盯着沐云轻的一举一动,早已蠢蠢欲动。
终于,那火焰巨兽的火爪蓦然伸了过来。
沐云轻眸光一眯,反正都是死,不如做最后的一搏吧!
提起手中的砍刀,纵身跃起,向着火海中的火焰巨兽头顶扑去!
巨大的砍刀自火焰巨兽的头顶落下,生生将巨兽劈成两半,同一时间,沐云轻的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坠落。
再结实的衣衫,触碰那火焰的瞬间,也立刻化为灰烬。
火辣辣的疼痛自周身传来,沐云轻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
眼看着下一秒,沐云轻的身子就要彻底被火焰所吞噬,刺眼的白光从天而降,祛除了所有的火焰。
沐云轻的身子瞬间被卷入一个白色的怀抱中。
没有想象中的滚烫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玉般的清凉,如水般的淡雅,如花般的清香。
真好,他来了。
来救她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这般依赖他了,相信他一定会来救她。
最后一抹意识消失殆尽,紧紧抓着那一抹清凉,沐云轻彻底的睡了过去。
有些感情,在不知不觉中早已萌芽,只是她太后知后觉了。
感受着怀中滚烫的温度,帝九胤的心脏有些颤抖。
心中似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彻底失去她了。
天知道眼看着她坠入火海的刹那,他有多么的害怕!
他不敢想象若是没有了她,他会怎么样?
毁了这个世界吗?
又或者是,陪着她一起消失?
情不知所起,却一往情深。
曾经,他不懂,甚至是嗤笑之。
现在,却再也不想失去。
轻儿,你知道吗?
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少女,帝九胤的内心被失而复得的感情满满的充斥,甚至不想再回到外面的世界,回到魔界,就这样抱着她,生生世世,永远不放开。
但是,外面却有着很多她所在乎的人,所在乎的事,所要报的仇,所要成长的道路。
他不能束缚,她的自由。
他不能阻碍,她想要走的路。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沐云轻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疼痛,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灼热,浑身好似泡在泉水中,清清凉,舒爽非常。
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琉璃般清寒的眸子,那般好看,那般吸引人。
只是,此刻那双清冷的眸子中似乎带着些许愠怒,有些冰冷。
“你就是这般不爱惜自己的命?”帝九胤说道,满含冷意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斥责。
“我。”沐云轻心虚的低下头。
“既然如此,你还找什么三生石,救什么爷爷,当初在圣云的时候就死了算了,也不用等到现在,承受那么多痛苦。”帝九胤又道,或许连他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般训斥一个人。
沐云轻抽了抽嘴角。
“早知如此,本座当初就不应该留你一命。”
眼看着帝九胤还要继续说下去,沐云轻终于忍无可忍。“你特么还有完没完你!要不是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你当我会傻了往火坑里跳!别以为老娘承认你了,就给我拿着鸡毛当令箭!”
话音未落,帝九胤眸光一闪,沐云轻心头一跳,急忙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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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儿,你说什么?”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的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没说什么。”捂着嘴巴,沐云轻摇了摇头。
“你刚才说你承认了什么。”帝九胤说道,万分笃定的口吻。
“风太大,你闪了耳朵,听错了。”沐云轻两眼望天。
“轻儿...”帝九胤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威胁的意味。
“好吧!”沐云轻当即一怂,“那个,你看,我们之间也那啥了,虽然在我们那里,那啥了并不能说明什么,也没有要求一定要成亲,但是总不能说没关系吧!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试着处处对象,看看合不合适。
若是哪天,你没有那么喜欢我了,也能及时抽身。
毕竟,像我这样姿色的女人,你大国师又不是没见过是不是。”沐云轻说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一丝绯红。
表白这种粗活,果然还是需要男的来,简直累死她了。
闻言,帝九胤眉眼微垂,略微思忖,“除了最后一句,前面说的都不对。”
最后一句?
沐云轻目露疑惑。
下一瞬,却是怒火中烧,猛地一拳就朝着帝九胤的面上挥去,“你特么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一把擒住沐云轻挥过来的拳头,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淡笑,“轻儿,虽然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确定,但是在未成亲之前,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这般诱惑本座为好。”
诱惑?
沐云轻低头的瞬间,这才反应过来。
特么的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地心火源烧的一干二净,本来还被帝九胤的白色袍子盖着,现在因为给她的动作,袍子已经滑落。
身前的一切,一览无余!!!
沐云轻老脸一红,下一瞬,急忙把身上的袍子拉过来,将身子牢牢的裹住。
难得看到沐云轻这般慌乱的模样,帝九胤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淡笑,指尖微动,白光一闪。
沐云轻的身上便多了一身干净漂亮的白色小袍子,大小刚刚合适,丝质柔软,款型。
可帝九胤身上的一样!!!
这算是,情侣装吗?
沐云轻嘴角微勾。
不过,既然他手指这么动动就能给她变出一件衣服,为什么刚才不变,非要等到现在。
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沐云轻正要发作。
腰间却是一重,被揽入了一个沁凉的怀抱。
“轻儿今天这么乖,要有奖励才行。”帝九胤说道,在沐云轻惊讶的目光中,飞身而起。
揽着沐云轻直接向着火海中飞去。
沐云轻眸中大惊,忍不住转过头,抱紧帝九胤的腰,埋首在他的怀中,熟悉的清香,沁人心脾,让人贪婪的想要多吸一口。
“没事。”拍着沐云轻后背,帝九胤安抚道,声音中染上一丝宠溺的意味。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不热不疼,也没有被火烤,好像真的没什么事。
从帝九胤的怀中抬起头来,沐云轻这才发现,他们的身子正在岩浆中急速坠落,一层淡淡的白光浮在外面,隔绝了一切的温度和岩浆,如此的近距离,沐云轻甚至可以感受到岩浆在自己的后背上缓缓的流动,却一点都不会灼伤她。
终于,岩浆过后,四周的光线暗了些,双脚落地之时,周围已经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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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岩浆过后,四周的光线暗了些,双脚落地之时,周围已经是一片漆黑。
只见帝九胤袖袍挥过的瞬间,沐云轻眸中一亮,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通道,古朴的火红色墙壁,上面勾勒着各种奇异的图腾,墙壁上方,则镶嵌着大大小小的夜明珠,照亮整个通道。
“轻儿。”帝九胤刚想要说什么,转过头,某女的身影已经不见。
墙顶的地方,多了一只奋力抠夜明珠的爬山虎!
夜明珠耶,最最值钱的宝贝哎!到底是哪个土豪那么奢侈,竟然用夜明珠当照灯,简直是太奢侈了,有木有!
不行,好多,抠不完了!
沐云轻急的满头大汗。
下方,帝九胤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儿,下来。”他很想知道这丫头以前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就养成了,现在这视财如命的性子。
然而,此刻撸起袖管,势必奋战到底的沐云轻,哪里能听到帝九胤的话。
帝九胤无奈,手指微动,沐云轻尚未反应过来,便直接掉了下来,稳稳落入了那熟悉的怀抱。
“你别拦着我,那有一颗比鸽子蛋还大的!”沐云轻说着,便要从帝九胤怀中扑腾出来。
“好了,这些不过是普通的东西,你难道就不想看看我要给你的奖品是什么?”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淡笑道。
“想,可是,我也想要夜明珠。”看着那漫天繁星,沐云轻委屈。
“那等先取了东西回来?”看着沐云轻眼底水汪汪的小眼神,帝九胤终于还是妥协了。
“好吧!”沐云轻说道,正要从帝九胤怀中跳下来。
后者却是已经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我,可以自己走。”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貌似,他们才刚确定关系,发展太快不太好吧!
帝九胤脚步一顿,似是思忖片刻,最后还是紧了紧手臂,“还是抱着罢”
话落,便向着通道里面走去。
沐云轻,“......”
不知道是那火红色的通道太长,还是在他的怀中太安心。
沐云轻只觉得他们好似走了很长很长时间,长到她眼皮打架,昏昏欲睡。
“到了。”帝九胤的声音突然想起。
沐云轻瞬间清醒了过来,看清楚四周的一切,眸中顿时一亮。
此刻,他们正处在一座华丽的火红色宫殿中,宫殿的四周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件件悬浮在半空中的武器,每一件武器的周身都闪烁着耀眼非常的光芒,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力量。
这种强大的力量,她只在夜祁的红色长刀上感应到!
“这里?”
“都是神器。”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咽了咽口水,神器?还都是!?
这里起码有二十件武器,都是神器?!
或许比不上传说中的上古十大神器那般稀有和强横,能称得上神器的,也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什么时候神器也跟大白菜一样,成堆出现了。
沐云轻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些神器的摆放规则,很明显的发现,它们非常有规律的摆放成五芒星的形状,光芒直冲上方,似乎穿透了地底,到达了上方的地心火源。
“这些神器,跟地心火源有关?”沐云轻突然道,似是一瞬间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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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帝九胤淡淡的道,“地心火源是整个下界的命脉所在,却也是整个下界最危险的存在,火源的岩浆,一直处于动荡之中,若是没有力量去压制平衡,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给初元大陆,造成毁灭性的灾难,而这些神器,就是起着这样的作用。”
沐云轻那颗躁动的心,瞬间被泼了大大的一盆冷水,焉了。
虽然她很想把所有的神器一网打尽,可是,她更不想成为遗臭万年的罪人。
“走吧!回去睡觉,我困死了。”沐云轻说道,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让她来亲眼看到这些宝贝,却不能动,就是让她心里难受来着!
看着沐云轻那神采怏怏的模样,帝九胤不由得一声轻笑。
“你当本座带你来就是让你看看的?去挑选一件吧!”帝九胤说道,他可不像某人,那么坑人。
“我能挑选二十件吗?”看向帝九胤,沐云轻两眼亮晶晶。
“你说呢?”帝九胤眸光微眯。
“我错了,一件,就一件!”沐云轻说道,看向那闪着光的武器,食指打开!
然而,正要扑过去时,沐云轻还是忍不住脚步一顿,退后两步,回到帝九胤身边。
“你不是在坑我吧?我要是拿走了一件神器,地心火源喷发了,还不得弄出一个世界末日来,遭万人唾骂。”看向帝九胤,沐云轻眸光微眯,一副你绝对在坑我的模样
帝九胤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既然本座让你挑,自然是没事的。”
“这是你说的,我是被逼的。”沐云轻嘴上说着,小脚却是已经向着那神器的方向挪去。
神器哎!不拿白不拿!
沐云轻说着,专心扑倒神器堆了。
几乎一眼,沐云轻就看上了一条很仙很仙的流光绸带,她甚至可以脑补出自己身着长裙,飘然若仙的画面,小爪子刚要伸过去的时候。
那流光绸带竟然满是嫌弃的推开了,没错,就是嫌弃!
都说神器有灵性,以前她还不太相信,现在特么的绝了!
她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这破带子对她的嫌弃,赤裸裸的嫌弃!
“什么玩儿意,跟个娘娘腔一样,劳资才看不上。”沐云轻不屑道,转而盯上了一大片的刀剑,她果然不适合太淑女的武器。
见那人类终于不打它注意了,流光绸带顿时松了口气。
正要归位之时,却感觉到一股冷意迎面袭来,全身好似坠入地窖,冰冷非常。
是帝尊大人,生,生气了!
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类。
这边,沐云轻专心扑在一堆刀剑中,丝毫没有发现,就在刚才的几秒钟内,有人给她出气了。
比起什么绸带什么软剑,沐云轻果然还是比较受硬性武器的欢迎。
一把浑身散发着白光的大刀,和一件红似火的榔头都选中了她,围在她身边团团转,想要得到青睐。
沐云轻正摸着下巴,犹豫挑选哪一件之时,一道黑色光芒突然闪过,碰!碰!两声,竟是将那白光大刀和红光榔头都给打飞了。
沐云轻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大刀,刀柄有一人宽,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闪烁着冰冷幽深的黑色玄光。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人家的神器,魔器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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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这神器还特么的霸道,也不管什么先来后到,分分钟就把那另外两件神器给打飞了!
简直是,太符合她的气质了!
摸着下巴,沐云轻两眼放光。
似乎不愿意放弃被主人选中的机会,那白光大刀和红光榔头,竟是联起手来,向着那黑刀砍去。
利器交锋,尚且波及巨大,神器交锋,更是势不可挡。
只见帝九胤眸光一闪,抬手之间,便将沐云轻拉倒自己身边,紫色的光芒笼罩之下,不受任何的波及。
可宫殿内的其他武器显然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被震的四处猛撞,剑鸣大作!
终于,砰!砰!两声,那白色大刀和红色榔头纷纷坠地,好似战败的茄子,再也爬不起来。
而那黑色大刀,好似老大哥一般,立在白色大刀的刀柄之上,嚣张非常的宣告着胜利。
“不错不错,快过来吧!主人看上你了。”沐云轻说着,对着那黑色大刀勾了勾手指。
好家伙,这么霸气的争宠,一定是非常喜欢她这个主人吧!
某女自恋非常的想着。
而那大刀,果然如沐云轻想象的一般,飞了过来,方向却不是沐云轻伸出去的小手,而是沐云轻的脑袋。
沐云轻只觉得头上一重,那黑色大刀竟然嚣张非常的“坐”在她的脑袋上了。
特么的!你二大爷!
沐云轻大怒,正要把这臭屁的破刀扯下来回炉再造的时候,眸光却是一闪。
顶着头顶的刀,小心翼翼的走到帝九胤身前。
“小胤胤,就这把了,把它给我契约了。”指着头顶的刀,沐云轻说道,等她把这破刀契约了,哼哼!
帝九胤的目光落在那黑色大刀上,眸光微闪。
“确定是这把吗?”帝九胤说道,声音中似乎有些犹豫。
“没错啊!有什么问题吗?”沐云轻眨了眨眼睛,她是真的相中这傲气的武器了。
“没什么问题,你很有眼光,知道这把刀叫什么名字吗?”帝九胤说道,能被这把刀选中的她,定也是不一般的吧!
“什么名字?”沐云轻问道,好奇非常。
“这把刀,叫伏魔斩。”帝九胤说道。
话音未落,沐云轻却是瞪大了眼睛,“伏魔斩?真的是那个,伏魔斩?”她没有听错吧!
“如你所想,上古十大神器中,排名第二的伏魔斩,灭魔神器,对于魔族有种族上的压制。”帝九胤说道,眉眼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言,沐云轻却是眸光微闪,一把将伏魔斩从头上扯下来,“就这把,我就要这把!”沐云轻满眼兴奋道,并没有注意帝九胤眸中一闪而逝的暗色。
“好。”帝九胤淡笑道,既然是她想要的东西,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只见帝九胤抬起右手,紫色的光芒从手心溢出,将沐云轻和伏魔斩包围起来。
下一瞬,沐云轻的脑海中瞬间多了疑似精神联系。
面前黑雾弥漫,一个漂亮冷酷的小少年赫然闯入沐云轻的视线。
少年大约十一二岁的模样,黑发黑眸,眉心一朵黑色闪电标志,身上还穿着一件黑色袍子,明明是一张可爱漂亮的正太脸,此刻却是满满的冷酷,肩上更是扛着一把缩小版的伏魔斩,浑身弥漫着浓郁的杀气。
酷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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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伏魔斩的器灵?”看着眼前的冷酷小正太,沐云轻愣了愣,谁能告诉她,堂堂上古神器中排名第二位的伏魔斩,为什么器灵是这么个小屁孩。
小屁孩就算了,这浑身弥漫的杀气是要闹哪样。
你是神器,你造吗?
只见那器灵冷冷的瞥了沐云轻一眼,却是没有说话,哪有刚才那争宠的热腾劲。
沐云轻压住心底的怒火,努力憋出一抹还算是温和的笑意。
“你好,我是沐云轻,你的新主人。”沐云轻说道,向着那冷酷正太伸出了手。
一秒,两秒,三秒!
那冷酷正太却是看都没有看沐云轻一眼,直接绕过沐云轻向着殿外走去。
“我说,我叫,沐云轻!”沐云轻的脸隐藏在阴影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凶残的笑意。
下一瞬,却是猛然抓住那家伙的领子,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地上!
狼烟滚滚中,沐云轻直接一脚踩在那臭屁小子的背上,“听清楚了吗?劳资叫沐云轻!”
看着沐云轻,那家伙的面上依旧是一片冷酷,“出去。”
“你还给我杠上了是不是?”沐云轻正要发作,却是被帝九胤拉住。
“它在这地下待了几千年,不见天日,应该是真的想要出去了。”瞥了那小正太一眼,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一愣,几千年,都被关在这里吗?
看着脚下面色冷酷,没有太多表情的少年,不知道为何,沐云轻的心中升起一抹淡淡的心疼。
当然,面上,还是一派嚣张,“今天我心情好,就先算了,再有下次,绝对不饶!”说着便将脚从那少年的身上收回。
“出去吧!”他那么厉害,就算没有她,应该也能飞出去。
果然,随着沐云轻的脚收回的瞬间,那家伙当即化成一道黑色刀光,向外飞出。
沐云轻的识海中,也缓缓响起了两个字,伏魔,刀的名字,同样也是它的名字。
不过,一个冷酷小正太,叫这个名字,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我们也出去吧!”看向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等一下。”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手中多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紫色珠子。
紫色的珠子中,能量凝聚成液体,缓缓流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
只见帝九胤手掌翻动之间,那紫色的珠子缓缓飞出,代替了原本伏魔斩所在的位置。
“那是?”沐云轻好奇道。
“替代品,走吧!你的夜明珠还在外面。”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两眼冒光!
没错,她的夜明珠,她的好多夜明珠!
说着,便急不可耐的向着外面走去。
帝九胤无奈一笑,跟着沐云轻身后走了出去。
知道为什么大神都比较有钱吗?那是因为,满墙的夜明珠,你只能一颗一颗的抠,大神只要挥挥袖子,哗啦啦的夜明珠就跟撒豆子一样往下掉。
帝九胤将装有夜明珠的纳戒戴上沐云轻的手指之时,后者还傻愣在当场,随即面上升起一抹傻傻的笑,好似做了春梦一般!
呵呵呵~她好像捡到大便宜了!
当初怎么就没发现呢?大神在身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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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之余,沐云轻竟是一把跳起,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帝九胤的身上,“小胤胤!走!我们回去亮瞎他们的狗眼!”单手揽着帝九胤的脖颈,沐云轻豪气道。
稳稳接住扑上来的沐云轻,帝九胤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有些受宠若惊。
“好,回去。”帝九胤淡笑道,抱起怀中的沐云轻,飞身而起,白色衣袍坠落,散落三千芳华。
终于,飞出地心,飞上天空,沐云轻只觉得眼前一亮,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耳边呼呼划过的风声。
恍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心中,被满满的喜悦所填满,当然,这其中更多的还是另一方面的原因。
太虚山上,经过了两天的休整,万众瞩目的第三轮考核终于拉开了帷幕!
太虚宗内外,密密麻麻,围满了人。
除了考核者及其家属之外,更多的都是为了鉴证这万众瞩目的一刻,来看热闹的。
每一届的太虚宗考核都是整个中州的热门大事,而在这决赛上大放光彩的天才少年们,将会取代前人,成为未来三年,最津津乐道的风云人物!
登上菁英榜,享誉整个中州!
而他们用的招式,穿着打扮,甚至是发型,将会风靡整个中州,决定着中州今后三年的流行风尚。
被无数少年少女追逐,效仿,成为大众偶像。
因此,不但是中州各大实力,西方山脉大大小小的门派,各种职业的领航人物几乎也聚集到了这里,为了新一轮的商业竞争做准备。
此刻,太虚宗上方,设立东西两个巨形赛区,每个赛区,皆分布着二十个大大小小的赛场。
三百人参赛,进行一对一晋级制!
胜者晋级,败者落选!
赛场正右方的虚空中,悬浮着一个巨形透明幕墙,会随即列出对赛人员名单。
赛场正后方连接着九层白玉阶梯,阶梯的尽头,以两把白玉王座为中心,摆放着七座王座。
要知道,以往决赛的时候,都是摆放着六座王座,中央的白玉王座,为宗主之位,两侧,自然是五峰尊者的位子了。
而今年,中央竟是多了一把白玉王座,所有人的心中瞬间想到了一个人!
圣尊大人!数千年从未出现的圣尊大人,要来参加这一届的收徒大典!
传言是真的!圣尊他老人家真的要收徒!
所有少年的心中瞬间沸腾了。
一双双满含期盼的眼睛,火热的看着最中央那把白玉王座,紧张的握起了拳头。
太虚宗外,一片如火如荼的热闹场面,清华殿内,却是有些低气压。
明明应该准备去观赛的五位尊者,一个个颓然的坐在座椅上,无奈的叹着气。
“唉!我这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了,怎么会想到让一个半大的孩子去做怎么危险的事!”药尊说道,又恨又恼的敲着自己的腿。
“我也有错,这天元球还是我给他的。”看着眼前一颗颗能量饱满的能量球,玄尊却是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东西再宝贵,那也是死的,哪里比得上那么一条鲜活的生命,更何况,还是一位那么讨喜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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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别这样了,我还是觉得,那小子会回来的。”灵尊说道,除了自家的宝贝徒弟,他可是难得这么欣赏那么一个小子,那样的天赋,就是老天爷也不舍得收走吧!
“时间到了。”一直盯着能量球看的武尊,突然说道,站起身向外走去。
“这老家伙也太冷血了吧!”玄尊正要发作,却是被灵尊拉住。
“好了,当初他可是反对的,还不是你们一心建议让那小子将功赎罪。”灵尊说道,从刚才他一直盯着那能量球的眼神就可以看出,那个老顽固,应该也是不好受的吧!
“我们还不是想要两个小家伙能留在太虚宗。”玄尊说道,是又后悔又委屈。
“好了,走吧!决赛很快就要开始了,我还是觉得,应该相信一下奇迹。”拍了拍玄尊的肩膀,灵尊说道。
这边,热闹非常的赛场上,靳澜,容若等人坐在等待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在茫茫人海中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火焰狮子狗,一只黑色小破鼎,一只花斑大肥猫,穿梭在其中,想要嗅到属于那个人的气息。
穿着人类袍子的,带着斗笠的大白,用它那闪光的眼睛,在人群中一遍遍扫描着。
然而,他们都失望了。
没有,一点气息都没有!
那个人,真的没有回来!
“真是可惜了呢”半倚在座椅上,夜祁遗憾道,面上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笑意。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眼看着第三轮考核就要开始了,所有人都急出了冷汗。
终于!
“武尊大人到!”
“灵尊大人到!”
“玄尊大人到!”
“药尊大人到!”
“器尊大人到!”
一连五声高亢的呼声,由远及近响起。
下一瞬,所有的太虚宗弟子皆哗啦啦跪了下来。“拜见,尊者大人!”
万众瞩目之下,以武尊为首,五位尊者一一登上了王座,目光在赛场上一遍一遍的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
一双双满含尊敬和仰慕的目光看着高坐上的五位尊者,无不疑惑非常,怎么感觉,尊者好像在找什么人呢?
该不会是在寻觅看的顺眼的收为弟子吧!
都说太虚宗收徒看的不只是实力,更重要的是品行,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一个美妙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所有少年都自以为是的想着,前一秒还被太阳晒得弯腰驼背,此刻已然昂首挺胸,精神抖擞的样子,好似打了鸡血一般。
没有找到云逸的玄尊,失望的收回目光,“今年的考核子弟不行,还没考核就紧张成这个样子,心态不行。”玄尊嫌弃道,怎么都觉得变态小云逸看着顺眼一些。
他决定了,只要那小子现在回来了,就算她精神力差到没边,五行零基础,他也要把这个小妖孽给收了当嫡传弟子,手把手的教,他就不信教不出一个玄学妖孽出来!
玄尊并不知道,此刻有着这样想法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确切的说,除了伪娘器尊,其他人都没想过要放过那个小变态!
至于器尊,他还是觉得,与其收个小白脸来抢他的风头,还是收个女徒弟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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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位尊者都已经到齐,接下来自然是宗主和圣尊大人。
想到这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非常。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最后一炷香烧完,莫说是圣尊,连宗主的影子都没有出现。
一时之间,场下顿时议论纷纷。
各种失望之情,弥漫所有的弟子的心中,他们真的只想见一见圣尊他老人家,即使不能拜他老人家为师,瞻仰一下也行啊!
相比较下方的考核者们,坐上的尊者显然就淡定的多了,别人可能不知道,他们却一清二楚,他们的宗主是一个顶着宗主头衔的甩手掌柜,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不来参加这收徒大典都正常。
至于圣尊?
五位尊者齐齐低下了头,他们有罪啊!
“开始吧!”武尊招了招手,对岳平和秋子凡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一声令下,赛场右方的巨大幕墙上,瞬间出现了东西方赛区,所有对赛双方的姓名,以及分配的赛场。
而给“云逸”安排的对手,是一个名叫常武的人,十八九岁的年纪,是一个九星兽师。
那人眼看着自己的对手竟然是云逸,顿时两腿发软,满头大汗。
靳澜等人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着急之色。
怎么办?要是还不回来的话!云逸就算回来了,也进不了太虚宗了。
“请所有考核者,上场!”确定无误后,岳平说道。
话音未落,无数身影划过,所有的参赛者,摩拳擦掌,向着四面八方的赛场飞去。
好似先上场的人就能抢占先机,取得胜利一般。
“上场吧!”靳澜等人相视一眼。
下一瞬,分别向着四方的赛场飞去。
君染向着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后也微微垂眸,向着自己的赛场飞去。
夜祁唇角微勾,纵身跃起。
数道绝世身影,同时闪过,场下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看到了,君染,君家二公子君染,好帅!好温柔!”
“不对,我没看错吧!容若!容少主!我的天,我要晕了!”
“靳爷,是靳爷!帅气多金的靳家少主。”
“那边的黑衣少年是什么人,好漂亮的少年啊!啊!他还对我笑呢?好萌,好萌!”
“开什么玩笑,就你长那样,人家会对你笑,要笑也是对我这样的美人笑?”
“就你,还美人?”
为了美人一笑,两句话没说完,下方的女人就扭打成了一团。
作为罪魁祸首,夜祁的面上依旧是一片灿烂的笑意。
女人,果然是愚蠢的动物。
随着几位绝世少年的登场,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更甚者竟是已经谩骂撕扯到一起。
涉世未深的暖夏和诸葛钰吓得缩着脖子,往赛场中间走了走。
好可怕!人族的女人,真的好可怕!
高坐上,药尊无奈的摇头叹气,“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现在的女孩子太不矜持了。”
“都什么世道了,还矜持?人家女孩子看到漂亮的少年,激动一下怎么了?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也是风靡整个太虚山呢?”玄尊说道,臭美非常的甩了甩那稀少非常的头发。
“真没眼光。”照着镜子,器尊不屑道,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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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比赛就要开始,场上场下,所有人都激动非常。
就在这时,那幕墙却是发出一阵警鸣声!“十一号,云逸,缺席,缺席,进入一炷香弃权倒计时”
一声声机械性的声音响起,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东边赛区,一座空着的赛场之上,真的,只有一个人!
云逸,幻境里的变态大神?!他竟然缺席了吗?
靳澜等人都低下了头。
君染的眸中划过一抹疑惑之色,出什么事了?
那万众瞩目的赛场上,常武先是一愣,随即竟是受宠若惊一般的笑了起来。
云逸没来?
哈哈哈!云逸弃权了!
然而,听着周围的评论,常武却是不高兴了。
什么叫他走运了?!那些人什么眼神。
“云逸有什么了不起的?!”常武突然不高兴道。
话音落,全场安静了下来。
“一个玄品精神力的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常武一脸的不爽,“我看他是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通过了幻境的考核,现在要看真凭实力了,不敢来了!”
“所以,你觉得你比云逸强?”看着常武,靳澜讽刺道,眸光微眯,弱不是你的错,弱而不自知,反而诽谤别人,就不对了。
“我就是比他强!有本事你让他出来!云逸他就是个垃圾!”常武嚣张道,似乎要把这段时间积累的所有的嫉妒情绪都发泄出来一般。
“你特么有种再给我说一遍!”瞪着常武,北冥雪怒道。
这人特么的神经病吗?自己虚荣心作怪,竟然开始骂别人了。
“你们一个个身份了不得,欺负我这个老实人,不怕说出去被人笑话。”常武讽刺道,他一早就看不惯那什么云逸,一个玄品精神力的垃圾,凭什么那么受人欢迎,受女人欢迎也就算了,凭什么梵天阁少主,靳家少主也那么护着他,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而他这样的地品精神力的天才,凭什么还要看一些小家族的脸色。
北冥雪无语了,这人也太他妈不要脸了吧!
暖夏等人也一脸的不高兴,那人什么人,凭什么骂云逸,云逸找他惹他了。
台下也是各种窃窃私语。
就在所有人恼怒,而又不肯发作之时。
“说的真不错,像我这种没身份没地位的人,就喜欢欺负老实人!”一道臭屁又无赖的声音悠悠传来,同一时间,一只不明物体却是从天而降,砰!的一声直接砸到了常武的脸上。
后者一声惨叫,猛地退后两步,一摸额头,一把血的中央,竟然是一只硕大的桃核!还是刚刚啃过的那种。
“云逸!”
“主人!”
“小变态!”
饱含着无数的惊喜之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全场震惊!
“知道了知道了,大家是不是都想死我了。”自恋非常的声音传来,同一时间,一道黑色的刀光从天划过。
巨大无比的刀刃之上,宛若天神的少年,从天而降,一身白衣似雪,墨发如瀑,超然的气质,自信而耀眼!
少年的面上戴着一面精致的银色面具,为那超凡的气质中,更添一丝神秘色彩。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引得所有的少女尖叫声!
“云逸!!!”
“云逸!!!”
“云逸!!!”
只要参加过幻境考核的人,没有人不知道云逸这个名字,一时之间,排山倒海的尖叫声,弥漫整个太虚宗。
暴涨的人气,瞬间碾压所有的天才少年。
无数君家粉,容家粉,靳家粉,纷纷倒戈!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果然是永远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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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又开始了!
靳澜等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却是已经被满满的喜悦之情所填满。
云逸,就是云逸,永远不会让他们失望!
高坐上,激动非常的玄尊和药尊,好不容易压下心底的激动之情,小心的昨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四周,刚才,他们那反应,应该没有人看到吧!
真的是,太让人激动了啊!
抱着刀柄,夜祁双手环胸,墨发随风舞动,漂亮无害的面上,升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真好,又可以好好的杀人了!
没有人看到的角落,数道光芒同时飞出,小赤焰等伙伴们,迫不及待的回到沐云轻的纳戒中。
半空中,那黑色的巨刀,在半空漂亮的打个转,才拉风非常的落下,沐云轻纵身跃下,白衣垂落,利落而帅气!“云逸,到!”
场下又是一片尖叫之声!
“中毒不浅啊!”看着台下的疯狂的迷妹,靳澜悠悠摇着扇子。
“何止是她们。”容若淡笑道,他们又何尝不是,中了一种,叫做“云逸”的毒。
“我回来了。”看着靳澜他们,沐云轻微笑道。
下一瞬,一条鞭子却是横空劈了过来,“你特么的还知道回来啊!”看着沐云轻,北冥雪怒道,白白浪费了她那么多眼泪。
一个侧身,一把抓住北冥雪的鞭子,沐云轻打趣道“要不是担心小雪儿的眼泪会水漫金山,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去你的!”北冥雪说道,一把将手中的长鞭抽回。
无奈一笑,沐云轻转过身,看向高台上的几位尊者,大大的鞠了个躬。
为之前犯下的错误,还有自然就是为了手中的伏魔斩了。
这一行,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但结局却是好的。
看着台下那笑的一脸灿烂的小子,玄尊等人简直要老泪纵横!
“眼泪要掉出来了。”瞥了一眼身边的玄尊,灵尊笑着提醒道。
闻言,玄尊猛地一声抽吸,赶紧往脸上抹了一把,凑近灵尊,“没,没人看到吧!”
灵尊笑而不语。
似乎就连系统君都看不下去,这扭扭捏捏的尴尬场面了。
机械性的声音好巧不巧的响起,“考核,开始!”
终于,开始了!
终于放下心来,靳澜等人目露自信,终于可以放手的大干一场了。
沐云轻也悠悠转过身来,看向对面的常武。
“你刚才说,你比我强,嗯?”沐云轻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意。
常武缩了缩脖子,退后两步,“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不要害怕嘛?我这不是还没把你怎么样吗?要不这样,我背着双手跟你打?”沐云轻说道,双手负在身后,面上升起一抹自以为非常善良的笑意。
常武眼珠子一转,“你说的是真的?”要知道,不能使用双手的武师,战力就只剩下原来的一半都不到。
“当然是真的。”沐云轻说道。
常武眸中一喜,意识一动,地面瞬间升起红色的召唤纹络。
一只庞然大物般的火云牛赫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火云牛,五星灵兽,稀有的火系攻击型魔兽。
“火云牛,去,烧死他!”常武大手一指,兴奋道,武师又怎么样?水火无情,再厉害的武师也挡不住魔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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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等那火云兽酝酿出一朵火星子,便已经纵身跃起,猛地一脚飞出!
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魔兽的惨叫声,火云兽那宛若小山般的身子,竟是凌空飞了出去!消失在天空的尽头,再落地时!
碰!的一声,灰头土脸,口吐白沫,再也爬不起来。
全场哗然!
一招!
秒杀?!
刚才那真的是九星火云兽吗?那魔兽的身子真的不是中空的吗?
要不要,这么,强悍!
“我没有用手哦。”踢了踢腿,沐云轻笑道。
傻愣中的常武瞬间回过神,转身就要逃跑,下一瞬,一道白光闪过,不等他跳下去,横空一脚却是突然提出。
常武的身子猛地飞了回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不好意思,不踹你两脚,我心里不太舒坦。”看着常武,沐云轻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常武愣神的瞬间,身子却是再次被踢飞。
在光荣的受了沐云轻三脚之后,漂亮的飞出了赛场。
赢了?!这么快!
短暂的平静过后,全场瞬间沸腾了起来。
迷妹们更是自觉地组起了啦啦队,挥着手大喊,“云逸云逸你最帅!云逸云逸你最强!......”
同一时间,幕墙中发出机械般的响声,“九号,云逸,晋级!”
而就在这声通告之后,又一道声音紧随而至,“十一号,夜祁,晋级!”
还在战斗的考核者们,心中顿时是大写的雾艹!
这两个变态还要不要人活了。
沐云轻悠悠转过头,看向夜祁,视线碰撞的瞬间,刀光四溅!
他们之间的较量,还在继续!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内。
沐云轻横飞一脚,踢飞一个“九号,云逸,晋级!”
夜祁随意的一拳,揍晕了一个“十一号,夜祁,晋级!”
沐云轻伸了个懒腰,误伤一个,“九号,云逸,晋级!”
夜祁长刀一扔,压死一个,“十一号,夜祁,晋级!”
“云逸,晋级!”
“夜祁,晋级!”
“云逸,晋级!”
“夜祁,晋级!”
幕墙上,两人名字对面的名单不断的滚动,轮换,速度越来越快。
那语音玄器,好似故障一般,不断的重复着同样的话。
所有人的脑海被满满的云逸,夜祁所充斥!
而场上的两人,也好似较近一般,踹飞人的速度越来越快。
有的参赛者,甚至还没来的及爬上台,就被从天儿降的一脚直接甩飞出去。
其他战场上的考核者,更是一边战斗,一边泪流满面。
不带这么刺激人的啊!
场下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长得帅,有点坏,战力爆表的男人,简直不要太吸引人!
来自四面八方的商人,更是紧盯着两人的战斗招数,却发现,看来看去,他们都是简单的,一脚,随意的一拳!
根本没有任何招式可言!
难道说,在绝对的强者面前,所有的招式都是浮云?
招数记不住,只能从着装方面入手了。
不少画家,甚至已经开始现场临摹。
可是,他们却发现,无论怎么画,都无法画出他们十分之一的神韵和风采。
一黑一白,同样俊美出众的少年,简直不要太耀眼,他们都忍不住想在他们背上插上翅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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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隐藏在暗处的天羽阁情报人员,同样头疼的抹掉额头的一把汗。
这两人排上菁英榜是绝对的,可是原谅他们实在无法为两人排出一个强弱顺序,到底哪个更强一点?!
看来,只能等最后的决战了。
终于,在连胜五十场,两人的名字瞬间以势不可挡之势攀上顶端。
“九号,云逸,十一号,夜祁,打破记录,进入十强决赛!”机械性的声音响起的瞬间。
全场彻底沸腾!
雷鸣般的掌声好似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弥漫全场!
高坐上的玄尊药尊更是忍不住激动的拍桌子!
破纪录了!
短短两个时辰,竟然破纪录了!
要知道三年前的君澈,也是用了五个时辰的时间,连胜四十九场,才破了记录。
这两个小变态倒好,短短两个时辰,竟然就胜了五十场!
这绝对不是其他的参赛者太才,而是他们太变态!
战场上的参赛者们,更是感觉心脏好似遭到了暴击!
感觉不会再爱了!
刚扇飞一个对手,靳澜抹掉额头一把汗!
那两个变态,还要不要人活了。
看着沐云轻的方向,君染的眸中浮上一抹笑意。
这些年来,派去东胜的人都是眼瞎吗?
这么一个妖孽天才,到底是怎么被当成草包废物的?
看来这回,殷来凤真的要着急了。
若是君家那些两眼朝天的人,知道一直被他们嫌弃看不上的孩子,是这般的耀眼夺目,又是怎样的惊讶呢?
小轻儿,表哥是真的很期待看到你回到君府的那天呢?
到时候,君府的未来是谁的,就真的说不准了。
赛场上,正踢人踢得正爽的沐云轻,一脸的不明所以。
打破记录就能直接进入决赛?
竟然还有这茬子。
她还没打够好吗?
眼看着沐云轻迟迟不从赛场上下来,准备上场的两个少年,一脸防备的扒在赛场边缘,生怕沐云轻踢顺脚了,把他们也当初对手踹下去。
看着那两张委屈的小脸。
沐云轻一囧,算了,不能再为难人家了。
刚好去休息一下。
眼见着沐云轻从赛场上走下来,台下无数人一窝蜂的挤上去。
眼看着守在外围的弟子们满头大汗,有些招架不住了。
沐云轻嘴角微勾,悠悠走了过去。。
“姑娘们小心一点,不要在往前挤了,你们若是受伤了,我会心疼的。”沐云轻懒懒道,眨了眨眼睛,富有磁性的嗓音,配合着那足以让人疯狂的气质。
无数少女心再次爆炸了!
尖叫声拔地而起!
神奇的是,明明那么激动,那么紧张,那群姑娘竟然真的听话非常的退后,守卫弟子的压力瞬减,向着沐云轻投去感激又敬佩的目光。
这号召力,简直了!
“真乖。”沐云轻低声道。
这臭不要脸的!还在战斗的靳澜等人终于忍不住了,什么刀枪棍棒,哗啦啦的向着沐云轻直接砸了过去。
北冥雪更是忍不住,直接从纳戒里捞出一只鞋,直接向着沐云轻的脑袋砸去。
后果当然是,被沐云轻帅气非常的接住!
“小雪儿,一个姑娘家,可不能把鞋乱扔。”看着北冥雪,沐云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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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却是一大波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瞬间将北冥雪包裹。
北冥雪彻底的怒了,直接逮着手里的对手狂揍!
那凶残的手法,吓得场下的姑娘们一愣一愣的。
同时竟是瞬间安心了,这女人这么暴力,云逸,一定不会喜欢她的。
纳戒中的小伙伴某女齐捂脸,姑娘们,别傻了!
世界上最凶悍的女人,就是你们的男神!
目睹了全程的君染,额头划过大大的冷汗!
小表妹这性子,绝对不是从姑姑那继承来的!
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姑父?
成功撩妹之后,沐云轻悠悠走到一边的等候区坐下。
初赛三百进一百,中赛一百进十,而她却是要等到最后的决赛。
所有的时间加在一起,起码还需要三四个时辰。
坐下的沐云轻,想到什么,目光不由得向着四周望去。
九胤说会来看她比赛的,怎么到现在还不出现?
干什么去了?
想了想,沐云轻却是瞬间摇了摇头。
不对!他还是不要来的好!
要是自己揍人的时候太过瘾,暴力过头了,被他看到了,淑女的形象不是全毁了。
感受到沐云轻的心生,纳戒中,小赤焰等人简直是内流满面!
主人她,终于能像个女人一样考虑淑女形象的问题了。
可是她难道没想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在某人的面前早就连形象都没有了,更不要说,淑女形象。
看着小赤焰他们那精彩纷呈的表情,打死不跟沐云轻契约的喵爷,此刻,心里好似猫爪!
它也好想和大美妞心意相通啊!
可是,它喵爷是要做大美妞男人的,打死都不能契约!
就算当不成男人,起码要是男宠!
喵爷的志向远大非常!
这边,沐云轻小心的向着四周打量着,要确定帝九胤到底在不在,谁知,她没瞅到帝九胤。
却对上了一张让她很想怒扁的俊脸!
夜祁!
这变态当初可是丢下他自己跑了!
现在竟然还好意思笑的跟朵花似的。
很明显他也是刚刚从赛场上下来到等候区休息的。
只见沐云轻眸光一眯,下一瞬,却是蓦然抬起双拳,向着两侧的座椅砸去。
砰!砰!两声巨响,坚固非常的座椅,竟是瞬间被砸穿。
后方的弟子,更是被吓得退后两步!
太太太恐怖了!
“不巧,这两边的座椅都坏了。”看着夜祁,沐云轻眼都不眨说道。
明知道沐云轻是睁眼说瞎话,夜祁的面上依旧是笑意不改。
“没关系,一条座椅,足以容纳两人。”夜祁说道,事实却也是如此,休息区的座椅都是长式的,一张坐两人绝对没问题。
“位子太窄,你还是放弃吧!”沐云轻说道,长腿一翘,将本来可以容纳两人坐的位子,占了个全。
“腿太长,斩掉就好。”夜祁说道,下一瞬,竟是直接抬起刀向着沐云轻双腿砍去。
眸光一眯,沐云轻抬腿躲过的瞬间,夜祁的拳头已经迎面飞了过来。
妈的!还敢动武!
沐云轻长腿飞起,猛地向着夜祁的脑袋砸去!
一条两人坐的座椅,两人瞬间打成一团!
砰砰砰!数声巨响,唯一的一张座椅,最后还光荣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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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激烈的打斗下,方圆十几米,自动空出一片真空区域。
巨大的动静,似乎比赛场上正在比赛的考核者更受关注。
终于!忍无可忍,武尊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给我住手!”
话音未落,正在打斗的两人瞬间一愣。
齐齐收手,乖乖的站着,低着头的模样,好似被老师训斥的乖学生。
画风转变,简直不要太快。
灵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只有武尊才能训的住这两个熊孩子。
眼看着等候区终于消停一会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才再次集中到赛场上。
很快,三百进一百,初赛决出!
一阵鸣笛声后,幕墙传来雄厚而肃穆的声音。
“初赛结束,恭喜胜出的一百名考核者,你们已经成功通过了太虚宗入门考核,正式成为太虚宗弟子!”
话音未落,赛场顿时一片欢呼!
好似多年苦读,终于金榜题名一般!
胜出的考核者,欢呼声一片,家族也跟着风光无限。
失败的考核者,只能遗憾的叹了口气,三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通过出赛的考核者,算是已经踏入了太虚宗的门槛。
不等所有的考核者松一口气,那机械性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下面开始进行中赛,胜出的十强考核者,将成为五峰嫡传弟子,拜入五位尊者,甚至是宗主,圣尊门下。”
一瞬间,全场的考核者,再次绷紧了精神。
成为五峰嫡传弟子,那可是天大的荣誉,身份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若是能拜入宗主甚至是圣尊门下,那简直不敢想象!
所有人都激动的不能自已。
可是等他们的目光向着高台上望去时,却是有些失望和狐疑。
圣尊大人和宗主,到现在都还没出现,真的会收弟子吗?
毕竟,获得前十,只能算是拿到了门票,真正收不收,还要看圣尊大人和宗主的本意。
坐下,沐云轻摸着下巴,眸中划过一抹精光。
要不是这东西提醒,她差点就忘了。
圣尊啊!活神仙耶!
一定厉害非常,外带有很多宝贝。
若是能得到他老人家给传点功,说不定会一步登天。
而且听说,成为圣尊和宗主的弟子,都是有特权的,可以在太虚宗任意行走,莫说是炼器师,五大职业,皆可涉猎,地位超然。
不但能学到东西,还能更方便寻找三生石。
这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有木有!
越是这样想,沐云轻眸中的鬼火烧的越旺!
她决定了!一定要拜入圣尊门下!
师父大人,您老人家可要接住我了!
沐云轻的眸中升起志在必得的光芒。
另一边,夜祁眸光微闪,面上的笑意越来越甚。
终于,万众瞩目之下,中赛拉开序幕!
安静了半晌的幕墙上再次打出对赛名单。
而作为记录打破者,沐云轻和夜祁还是只能继续等。
身后的椅子都被毁坏了,两人只能干站着。
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腿,沐云轻看着身后被自己生生打坏的座椅,后悔非常!
不作死就不会死,说的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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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个赛场,不断循环的进行着对赛。
最为引人注目的,却不过那几道风华无限的身影。
这边,靳澜一把扇子,杀伤无数,优雅而风流,骚包而霸气。
容若白衣似水,坐下的魔兽,也是和他的性格极为相近的,七彩仙鹿,看似温顺的九星灵兽,两只角发出的七彩烈焰,却危险而致命,九星灵兽巅峰。
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绝对不是他的本命魔兽。
梵天阁少主,何其尊贵的身份,本命魔兽即便不是神兽,也起码是圣兽级别的。
看来是不到决赛,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
另一边,北冥雪手持长鞭,坐下一只烈火狮,火系战斗型魔兽,同为九星巅峰。
最后,君染,作为菁英榜上排名第六的天才人物,坐下的魔兽自然毫不逊色,珍贵稀有的智慧型魔兽,九阳天狐,浑身雪白,优雅给高贵。
作为这场比赛除了沐云轻夜祁之后的最大亮点,四人也毫不逊色的踹飞一个又一个对手,意气风发时,掌声雷动。
当然,除了这几位沐云轻的熟人之外,还有几位参赛者,同样惹人注目。
东域大世家,傅家独子,傅厉。
西方山脉第二大宗门大衍宗宗主之子,风云翔。
南方,仅次于梵天阁的大势力,水云殿殿主之女,水梦瑶。
作为三大势力下的领军势力,他们的子女,自然同样引人注目。
其次,还有许多和北冥雪一般,来自其他大洲的优秀子弟,一样在中州的舞台上发光发热。
赛场上,武力定胜负,只要不伤及性命,允许一切可能的结果发生。
在这样宽松的条件下,有的人下手就难免凶狠了起来。
其中一个赛场,尤为让人怵得慌。
因为那个赛场,几乎已经被血染红。
手中拿着一把血红色的长剑,傅厉站在赛场的中央,眼中闪烁着阴厉非常的光芒,被他打下场的考核者,几乎皆是浑身是血,惨不忍睹。
明明可以一招就解决的对手,他却是喜欢一遍遍的凌虐对手,玩腻了,再毫不留情的将之踢下舞台。
手段狠厉,让人生厌!
所有的围观者都忍不住推开来,考核者更是期盼着自己不要和他对上。
看着他虐人的手段,沐云轻不由得想起前世看到的虐猫变态新闻,这样的人,十有八九心理都不正常。
终于,幕墙上的名单再次滚动。
看清楚傅厉对面的名字。
沐云轻瞳孔骤缩!
靳澜和容若也不由得一僵!
小雪儿!
似乎也看到了名单,傅厉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到了北冥雪的身上,眸中划过一抹阴桀的光芒。
穷乡僻壤来的公主?
真是不知死活啊!
触及到傅厉眼里的厉色,沐云轻心中一紧“不行!”小雪儿的实力对付其他的对手还可以,对付傅厉,绝对不行!
然而,不等她靠近赛场,却是被两名守卫弟子拦住,“名单是随机打出的,不能更改,而且,你现在不能进入赛场。”
“我没事,你们都别这样。”看着傅厉,北冥雪说道,面上一片坦然
这里是比赛,赢了是她的本事,输了也是她技不如人!
就算被打死,也绝对不会弃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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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步子,北冥雪纵身跃上赛场。
“北俱的贫民,来到中州是想要干什么呢?乖乖滚回老家去吧!”傅厉的目光落到北冥雪身上,一片阴邪。
闻言,北冥雪却是一声冷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北俱不是贫民窟,这中州也不是你的销金窟!”北俱是她的家,不允许任何人侮辱!
傅厉眸色一沉,瞬间化作一道黑影,向着北冥雪的方向砍去。
然而,不等他的剑落下,砰!的一声巨响,却是已经被一只火红色的狮子直接撞到肚子,向后摔了出去,正是北冥雪的魔兽,烈火狮!
单膝跪地,傅厉舔了舔唇角的血,嘴角升起一抹诡异自己的笑容。
“小狮子,消耗他一部分体力就行,不要硬拼!”北冥雪命令道,傅厉已经是一星武圣,以小狮子九星灵兽的实力是不可能打得过的,只能拖延时间。
听到指令的烈火狮,当即发出一声吼叫,张口之间,一团烈火猛地向着傅厉的方向袭去。
傅厉眸中划过一道狠光,纵身跃起,直接挥剑向着烈火狮的背上砍去!
烈火狮行动不便,刚刚躲过的瞬间,傅厉却是已经砍向了烈火狮的腿部!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吼叫,血光喷溅中,烈火狮的后腿竟是直接被斩断,断肢支撑着地面,血流不止。
北冥雪脸色一白,就要将烈火狮召回,“小狮子,回来!”
那固执的狮子,却艰难的站起身来,拼了命的向着傅厉的方向扑过去。
比赛才刚刚开始,它要给主人拖延足够的时间!
看着眼前不要命的狮子,傅厉的面上却升起一抹血腥非常的光芒,他就陪它好好玩玩!
冷冷的剑光无数次划过空气,在烈火狮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刀口,粘着血的皮毛,粘在一起,甚至可以看到皮毛下的白骨,魔兽的惨叫声一次次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
北冥雪颤抖着双手,一次次要将烈火狮召回,却因为魔兽强硬的意志,无法撼动半分。
终于,随着烈火狮的意识彻底失去的瞬间,北冥雪急忙一动,将奄奄一息的烈火狮收回!
看着魔兽空间中那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小狮子,北冥雪有些哽咽,小狮子,你一定要好过来。
“轮到你了,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的。”傅厉阴柔的声音传来。
北冥雪蓦然抬起头,眸中是无尽的怒火,“我要你的命!”
带着无尽的怒火,北冥雪的周身瞬间升起黄色的召唤光环,光芒一闪,一只巨大无比的金黄色狮子赫然闯入众人的视线!
一星圣兽!黄金狮子兽!
比赛至今,出场的第一只圣兽,那金黄色的光芒,瞬间晃花了众人的眼睛!
一星圣兽对上一星武圣,本来难分上下。
但是傅厉前面已经被烈火狮消耗了体力,现在再对上黄金狮子兽,只会落於下风。
沐云轻等人眸中一喜。
小雪儿,削他!不能让烈火狮的血白流!
果不其然,看着眼前的黄金狮子,傅厉的神色也不由得认真起来。
“黄金狮子,给小狮子报仇!”北冥雪命令道。
下一瞬,那宛若小山般的黄金狮子,猛地一掌便向傅厉的方向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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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灵兽级别的烈火狮,黄金狮子,无论在力量还是在速度上都强上不止一星半点,消耗过大的傅厉很快就落於下风。
之前目睹了傅厉和烈火狮对战的黄金狮子,对傅厉可是仇恨不已,招招都是狠手,每一次落爪都要让傅厉惨叫出声。
眼看着下一瞬,黄金狮子就要将傅厉打下赛场。
傅厉的眸中却是闪过一道厉色,黑色身影闪过,竟是猛地向着一直在后方的北冥雪扑去。
所有人大惊!
北冥雪一直在认真观看着黄金狮子和傅厉的对战,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渣竟然会来攻击她!
武师和兽师对战,抛下魔兽,反而去偷袭魔兽主人,这是最让人所不齿的!
身为兽师的北冥雪,哪里抵得过傅厉的攻击,几乎一掌就被他拍的口吐鲜血,脖子更是被他狠狠的掐住!
“你的主人现在可是在我手上,你还敢过来吗?”看着黄金狮子,傅厉得意道,脸上一片阴险之色。
果不其然,看着傅厉手中的北冥雪,正要扑上去的黄金狮子,脚步顿时一顿,退后两步。
“卑鄙!”怒瞪着傅厉,北冥雪恨不得一刀砍死他!
“赛场上也没有规定不能对兽师动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傅厉嚣张的大笑。
再低下头时,看向黄金狮子的目光一片阴狠!
“不想让你的主人死,就给我趴在地上!”
“黄金狮子,不要相信他,赛场的规矩,是不可伤人命的。”北冥雪说道,面上一片担忧。
黄金狮子的眸中划过一抹复杂之色,最终还是匍匐在了地上。
对于魔兽来说,没有什么赛场的规矩,他们眼里只有主人的安危最重要!
眼看着黄金狮子真的毫无防备的匍匐了下来,傅厉的眸中顿时划过兴奋至极的光芒,手中的剑,猛的就往黄金狮子的脑袋插去!
“不要!”北冥雪目眦尽裂!
犀利的剑,穿破黄金狮子脑袋的瞬间,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全场骇然!
砰!的一声巨响,黄金狮子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生命气息一点点流逝。
北冥雪更是遭到反噬,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沐云轻直接捏碎了身后的柱子!
玄尊药尊更是忍不住站了起来!
那可是一只圣兽啊!
而且这手法,也太卑鄙了!
“黄金狮子,,黄金狮子。”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黄金狮子,北冥雪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黄金狮子,是她八岁生辰,父皇送给她的第一只魔兽,她从小养到大的小狮子!
陪着她长大的小狮子,保护了她无数次的小狮子!
“傅厉,我杀了你!杀了你!”北冥雪嘶吼着,几近疯魔。
闻言,傅厉却是一声冷笑,“还有本事叫吗?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着,下一瞬,竟是猛地将北冥雪甩到了地上。
眼看着傅厉眼底的狠光,想到他之前虐杀的残忍手段,沐云轻心头一跳。
“小雪儿,快逃!弃权!快点弃权!”沐云轻大喊道,没有了黄金狮子的北冥雪,根本就撑不住傅厉任何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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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北冥雪说出弃权二字,下巴却是被傅厉紧紧扣住,说不出一句话!
含着泪,北冥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奄奄一息的黄金狮子收回纳戒,猛地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抛去。
她不能说话,含泪的双眸,却已经说出了一切。
云逸!救救它!救救我的小狮子!
沐云轻接住纳戒的瞬间,意识一动,浑身是血的黄金狮子,赫然出现在面前。
头部几乎被剑彻底贯穿,脑内的不少脑部经络被斩断,血流不止,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沐云轻眉头紧皱,抬手之间,纳戒中瞬间掉落出一堆的医疗用具。
手术刀,纱布,消毒水,银针,剪刀!
沐云轻双手颤抖着给黄金狮子连续服下数枚丹药,止血,止痛。
同一时间,在全场骇然的目光中,开始了她穿越以来第一场开颅手术!
还是对魔兽!
她必须要从内部开始缝合!
前世,这种手术需要非常严密的仪器下进行,而且手术条件要求非常高。
可是如今,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黄金狮子,是小雪儿最重要的伙伴啊!
一步一步,眼看着沐云轻用手术刀打开黄金狮子脑袋的瞬间,全场骇然,不少医师,更是惊骇的瞪大了眼睛。
脑子都被打开了!这还可以活吗?!
夜祁双手环胸,看着沐云轻那骇人的手法,眸中闪烁着点点兴趣。
终于!沐云轻拿出了手术针,开始缝合!
整个过程,被催眠过去的黄金狮子,一动不动,好似死了一般,气息也越来越弱。
就在这时,一声女子的惨叫声却是从赛场的传来。
浑身是血的北冥雪已经被傅厉一脚踩在地上,四肢关节,被硬生生踩碎。
“傅厉!这是在比赛!”高坐上,药尊一把站了起来,这样的弟子,他们太虚宗如何能收!
“她不弃权,我也没办法啊!比赛说不能伤及性命,我也没有杀她啊!”傅厉得意非常的笑着。
药尊猛的一拍桌子,最后还是被武尊按了下来。
北冥雪的惨叫声一次次传来,沐云轻的指甲嵌入肉中,已经分不清是黄金狮子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一身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却浑然不知。
又是一声惨叫,傅厉一脚重重的踢在北冥雪的肚子上,凶狠之极!
眼看着他那暴戾的一脚,要向着北冥雪的头部踢去。
下一瞬,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划过,砰!的一声巨响,充满暴戾的一脚猛地横空飞出,直接撞在傅厉的身上,后者直接飞出了赛场,重重的摔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血。
看着场上,那双手沾满鲜血的白色身影,全场骇然!
云逸!他竟然直接冲上了赛场!
这里是比赛啊!要知道,曾经有一个破坏了太虚宗考核规矩的弟子,可是直接被取消了资格,永远不得再踏入太虚宗半步!
全场一片惊恐嘈杂之声,而赛场上的沐云轻,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她蹲下身子,整张脸好似都埋在阴影之中,双手颤抖着为北冥雪处理双手双脚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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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的周身散发着阴沉而危险的气息,弥漫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终于!
“小雪儿,坚持住,你的狮子还好好的,等着你。”沐云轻低声道,昏迷中的北冥雪紧紧的抓住了沐云轻的手臂。
沐云轻松了口气,将北冥雪的身子缓缓抱起,向台下走去。
“云逸!你破坏了比赛!要被取消资格!”捂着胸口,傅厉满面恼恨!
沐云轻蓦然抬起头来,看向傅厉的目光一片肃杀。
“如果太虚宗收的都是你这种人渣!就是不进又如何!傅厉,记住,我一定会杀了你!”低沉而冰冷的声音,散发着死亡的恐怖气息。
傅厉,吓得猛然退后两步。
“小娃娃这么快就准备放弃了吗?”一道熟悉而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沐云轻脚步一顿。
“拜见宗主!”五位尊者的声音响起的瞬间。
全场骇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落在台上,那一身道袍,白发白须的老人身上。
太虚宗的宗主啊!这出现的也太晚了吧!
所有的考核者惊讶,殊不知,高台上的几位尊者更惊讶!
消失大半年的宗主竟然出现了,还是在这么关键的考核赛场上。
难不成是为了......
玄尊等人的目光落到沐云轻的身上,瞬间头疼了!
虽然刚才他那一脚踢得他们分外解气,可是真的要被取消考核资格的啊!
好好的一个小子,怎么想进太虚宗就那么难呢?
沐云轻眸中划过一抹讽刺意味,“怎么,疯老头是要给我走后门吗?”沐云轻冷笑道,大树上的邋遢老头,竟然是太虚宗的宗主吗?
可惜,从踏上赛场的那一刻,她就不指望还能进太虚宗。
听到沐云轻这称呼,全场皆是一愣。
疯老头?说的是太虚宗的宗主?
这云逸没疯吧!
然而,下一瞬,宗主大人的话却是更让人大跌眼镜。
“有何不可。”
看着老人家面上那灿烂慈祥的笑容,所有人嘴角一抽。
灵尊等人更是忍不住捂脸。
宗主大人,您就是走后门,能别说的那么直接吗?
这里可是那么多人看着呢?您就不能注意一下咱们太虚宗的形象吗?
闻言,下方的傅厉却是着急了,“宗主大人,他可是破坏了比赛的规矩,您老人家可是太虚宗的宗主大人,不能徇私啊!”
“既然犯了错,自然就要罚,这样吧!就有我做主,取消她直接晋级十强的特权,和所有人一样,从中赛开始比。”老宗主说道,手中的光芒,向着不远处的幕墙一指。
下一瞬,那幕墙竟是再次转动,傅厉名字的对面,赫然出现了,两个大字,云逸!
傅厉对战云逸?!
片刻的安静之后,全场瞬间欢呼,他们早就看不惯台上那个人渣了!
傅厉吓破了胆子,猛地退后两步!
怎么会是云逸!
灵尊等人无奈,这哪里是叫惩罚,根本就是给云逸一个为北冥雪报仇的机会!
宗主大人,您这心偏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各位觉得怎么样?本座还是要听一下大家的意见的。”看向台下的考核者和观众,老宗主问道。
短暂的安静之后,竟是全场欢呼了起来!
“宗主大人圣明!”
“宗主大人圣明!”
...........
激烈的欢呼声,似要将傅厉湮没,人渣,绝对要,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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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还要继续比赛吗?”看向沐云轻,老种族笑着说道。
沐云轻将北冥雪交到刘公公手中,看向傅厉的目光一片冰寒刺骨。
“自然是要,乖乖受罚!”话音未落,沐云轻的手心迅速飞出一枚银针,将傅厉刚要说出口的话,彻底封住。
傅厉满面惊恐,转身便要逃跑,沐云轻却是猛然袖子一甩,傅厉的身子直接被甩到赛场上。
“无知小儿,不可动我少主!”一道声音突然从场外传来。
所有人闻声望去,正是傅家队伍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傅家二爷,傅临。
武王高手,此次是护送傅家的子弟来太虚宗拜师的。
傅家作为东域君府之下的第一世家,底蕴雄厚,傅家老家主傅雄老来得子,便是傅厉,各种溺爱之下,才养出了傅厉这种狠毒嚣张的性格。
傅临深知家主对于傅厉的重视程度,若是让他出了事,他也没活路。
“傅二爷,这里是比赛。”看向傅临,高座上,武尊说道,毕竟这次的收徒大典,是他负责的。
“这个云逸,出手狠毒,若是让他对上我家少主,必定要危及生命,到时候,你们太虚宗担当不起!”傅临说道,这种时候,若是再不站出来,就来不及了。
闻言,周围的人顿时向傅家投去鄙视非常的目光。
说别人出手狠毒,真正狠毒的是你自己家的少主吧!
刚才傅厉虐杀那么多考核者,你怎么不说,现在倒是着急了。
还大家族,简直不要脸!
闻言,高台上的几位尊者脸色也不太好看。
“我太虚宗考核,有自己的规矩,绝对不会危及到生命,若是不愿意,就带着你傅家所有人离开太虚宗吧!永远不可踏入太虚宗半步!”武尊说道,太虚宗在西方山脉屹立千年不倒,又怎会怕一个东域的家族。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傅临的脸色当即一边。
太虚宗作为中州第一宗门,地位举足轻重,若是真的和太虚宗闹僵了,永远不能再进太虚宗,族中长老定会大怒,到时候莫说是他,就算是家主也承担不起。
思索片刻,傅临还是抬起头来,“希望太虚宗的尊者说到做到,绝对不可危机我家少主的性命。”他们傅家秘宝无数,只要不是危机生命,受点伤还是能够救回来的。
“云逸,听到没有,赛场上不可夹带私人恩怨,危及生命。”看向云逸,武尊说道,毕竟北冥雪还活着,规矩也摆在那里,这小子若是真的一时发怒杀了傅厉,他们就彻底保不了了。
闻言,沐云轻的目光落到傅厉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凶残的笑意,“不杀就不杀了。”让他生不如死怎么样?
触及到沐云轻眼底的狠光,傅厉的眸中划过一抹惊恐之色,向着傅临投去一抹求救的目光。
傅临却是将目光转到了一边,少主,这种时候,只怪你自己下手太狠,引起群愤,他实在是保不了了。
随着比赛开始的声音响起,沐云轻飞身而起,直接跃上了赛场。
傅厉转身就要跳下擂台,啪!的一声响,却是被沐云轻一鞭子给抽回了赛场。
后背上更是直接留下一条鲜红醒目的血痕。
看清楚沐云轻手中的鞭子,众人瞬间了然,那是,北冥雪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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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这是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她就是来给北冥雪报仇的!
靳澜和容若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子就是这般,平日看起来吊儿郎当,认真起来,却又让人忍不住的感动。
他们何其有幸,遇见这样的他,何其有幸,成为他的兄弟。
“你不是喜欢玩吗?那我来跟你玩,我双手双脚不动,让你三招,你若是可以将我打下擂台,我就放过你,还算你赢。”沐云轻悠悠道,“不要妄想逃走,除非,你想死的更惨。”
低下头,将鞭子束在腰间,沐云轻负手而立。
双手双脚不动,他就不信他还能怎么样!
看着沐云轻,傅厉的眸中瞬间划过一抹狠光。
下一瞬,手中的剑猛地向着沐云轻的方向砍去。
他要杀了他!
所有人大骇,不明白云逸到底在搞什么?双手双脚不动,还能干什么?
然而,不等傅厉的剑落在沐云轻的身上,下一瞬,说好静止不动的某人,突然跃起,砰!的一声响,猛地一脚直接撞在傅厉的头上。
砰!的一声响,傅厉飞出数米,重重的摔在地上,激起阵阵烟尘。
全场哗然。
“云逸,你!”傅厉一句话没说完,猛地吐出一口血。
“我什么我,我说开始了吗?”沐云轻说道,悠悠拍了拍衣摆,一脸的理所当然。
片刻的平静后,全场竟是又掀起一片欢呼叫好之声和姑娘们的尖叫声。
少年们:好无耻,可是,好爽!
迷妹们:好坏,可是,好帅!
平静了半晌的赛场,随着沐云轻的上场,再次爆发!
“云逸!!!”
“云逸!!!”
“云逸!!!”
“坏小子一个,有什么好的?”照着镜子,器尊一脸的不爽。
玄尊药尊却激动的拍桌子,臭小子,太会欺负人了!
观看了半天闹剧的夜祁,面上依旧是一派无害的笑意。
很卑鄙,很好。
感觉得来自四面八方的欢呼声,傅厉气火攻心,硬生生又喷了一大口血。
“可以,开始了吗?”看着沐云轻,傅厉脸色阴沉的可怕。
“嗯。”沐云轻说道,再次双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的模样。
傅厉脸色阴厉,带着无尽怒火的一剑猛地向着沐云轻的方向刺去。
下一瞬,又是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充满暴戾的一脚直接将傅厉踹出了数十米,这一次,是肚子!
“云逸!”傅厉连吐数口血,看向沐云轻的目光恨不得杀了他。
“那是你说的开始,我还没说开始,好了,开始了,再来。”沐云轻说道,对着傅厉招了招手。
众人:......
傅厉的满腔怒火已经被勾起,恨不得将沐云轻大卸八块,直接放弃了剑,充满无尽怒火的一拳,猛地就像沐云轻的方向使去。
然而,沐云轻的拳头却以更快的速度,猛地砸了出去,直接将傅厉砸到了地底,“你太磨蹭,我已经没耐心了。”沐云轻毫不脸红的说道。
众人瞬间明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小子根本就是在故意的!
傅厉更是生生呕了一大口血!
“玩够了,下面当然是要来正经的了,先从什么哪里开始呢?”沐云轻悠悠道,话音未落,竟是直接一脚踩在了傅厉的手腕处。
咔嚓一声脆响,便随着傅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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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微笑着,脚下用力,骨头被一点点碾碎的声音,清晰可闻,所有人瞬间毛骨悚然。
“云逸!你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无知小儿,可知道得罪了我傅家是什么后果?!”傅临怒道,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傅厉被沐云轻废了,既然不能得罪太虚宗,只能从这小子入手,希望他能畏惧傅家的实力,知难而退。
然而,他却大错特错了。
傅家?是不是跟君家一样令人讨厌呢?
沐云轻眸中划过一抹冷笑,下一瞬,已经一脚踩碎了傅厉的脚踝骨。
“云逸!你是要跟整个东域为敌吗?!”傅临彻底的急了。
然而下一瞬,一道如风一般的笑声却是悠悠传来,“傅二爷好大的口气,竟是可以代表整个东域了。”赛场上,君染轻笑道,如风一般飘逸洒脱的笑声,却似当头一棒直接敲在傅家人的头顶。
东域君府,谁人不知,东域是君府的天下,傅家虽为东域第一世家,却如何敢于皇权相抗。
对上君染那杀人不见血的笑容,傅临当即退后两步,跪了下来,“二公子莫气,是小人失言,小人知错,可是您也看到了,台上那小子如此嚣张欺我东域之人,二公子难道要视而不见吗?”
闻言,君染的面上升起一抹淡笑,“这里是赛场,有输赢自然就免不了死伤,既然来参加这考核,就应该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既然对方已经允诺不伤害傅公子的姓名,傅二爷还是大度点吧!莫让人觉得傅家输不起,东域的人小家子气。”
看似随意的话,却打的傅临哑口无言,说不出任何反对之词,这便是君家二公子的厉害之处。
傅临咬碎一口银牙,最后只能用眼神警告沐云轻。
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废了傅厉的手脚经脉后,非常不客气的,猛地一脚将傅厉踢下来,最后一脚,正中傅厉丹田,就是不死,也注定是一个废人。
傅家人慌慌张张的将昏迷不醒的傅厉接住,灰头土脸的撤开。
沐云轻纵身从赛场上飞下,场下顿时一片欢呼之声,同一时间,幕墙上再次响起机械性的声音。
“中赛结束,恭喜以下考核者,成功晋级十强,获得成为五峰嫡传的资格,夜祁,容若,靳澜,君染,风云翔,水梦瑶,君战,诸葛钰,暖夏,云逸。”请诸位考核者休息片刻,一个时辰后,进行最后的十强决赛,十强首座,将有机会成为拜入圣尊门下。”
同时打破记录的云逸和夜祁,一个成了第一,另一个则是落到了最后。
好在的都进入了十强,最后谁强谁弱,还要看决赛。
最让人惊讶的,莫过于诸葛钰和暖夏了。
所谓傻人有傻福,说的就是诸葛钰这样的,这小子压根就没有战斗,打了十场,全是对上了兽师,凭借着兽语师的天赋,分分钟将对方的魔兽策反了,一秒叛变的魔兽,无法攻击自己的主人,只能上了场就装死,柔弱的兽师,只能含恨被诸葛钰这个“卑鄙小人”给轻轻松松的踹下台。
跟在沐云轻身边那么久,傻小子也学了个一招半式,刚好可以拿来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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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沐云轻想不到绝对是暖夏,这小子,竟然是一个阵法师!
别人不知道,沐云轻可是一清二楚啊!这小子特么就是一条人鱼!
见过美人鱼跳舞的,没见过美人鱼还会布阵的。
对上沐云轻那狐疑的目光,暖夏低下头,“小时候,我奶奶交给我的,你一直没问,我也就没说。”暖夏说着,害羞的,对手指,对手指......
对上那单纯忽闪的害羞大眼神,众人捂着鼻子,差点要喷鼻血。
沐云轻非常庆幸,给暖夏易容了,不然以他那妖孽样貌,再配上这样的单纯无害,害羞欲滴的模样,是要掰弯多少直男啊!
至于其他人,当然是没有任何悬念。
想到什么,沐云轻面色一紧,向着北冥皇室的队伍走去。
这边,刘公公正因为北冥雪的伤急的满头大汗,北冥皇室的数十个医师,围着北冥雪束手无策。
公主殿下这次伤的实在太重,四肢经脉尽断,腹部遭受重创,虽然命已经被那位少年保住了,可是已经是废人一个。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公主殿下此行为遭此大难,皇帝陛下若是知道了,定要将他们全部抄斩。
眼见着沐云轻走来,刘公公眸中一喜,所有的医师当即让开了一条路。
“云公子,云公子,你快救救我家公主吧!”抓着沐云轻的衣袖,刘公公紧张道,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公公不用担心,我有把握,准备一间净室,不要让人打扰。”排着刘公公的手臂,沐云轻说道。
“别准备了,去我那就行,有最好的净室。”药尊说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高台上走了下来。
若说这整个太虚宗哪里最适合治疗,一定是药仙峰。
沐云轻点了点头,抱起北冥雪,便飞身而起,向着药仙峰的方向飞去。
“哎哎哎,我说等等本座啊!你知道净室在哪吗?”药尊说着,急忙追了上去。
“云逸,你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啊!不要耽误了。”玄尊忍不住提醒道。
话音未落,靳澜,容若,暖夏,诸葛钰等一大票人已经跟了过去。
十强,一下子少了五个。
得了,不等也得等。
四周雪白的净室中,沐云轻将北冥雪放到干净的床上,抬手之间,从纳戒中拿出银针包裹和手术刀。
雪儿的身上,以四肢筋脉和腹部的伤最严重,筋脉可以再续,腹部的伤,却难医。
净室外,刘公公和靳澜等人焦急的等待着。
不少的药仙峰弟子却满是好奇的扒着门缝,往里面偷看。
听闻了赛场上传来的消息,他们可是好奇非常,魔兽的脑子都被打开了,竟然还能救活,简直是神人啊!
对于那出神入化的医术,莫说是药仙峰的弟子,就是药尊都很好奇啊!
这不,药尊抚着胡须,伸着头,喊道,“云逸小子,需不需要帮手啊!这群臭小子道行不够深,忙不上忙,本座跟他们不一样啊!”
闻言,所有的药仙峰弟子,顿时向药尊投去万分鄙视的眼神。
师尊,您老人家就不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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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这边的赛场上,所有人也是跟着着急。
虽说前十强的位子已经稳定了,可真正的收徒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此刻几位尊者心里那个纠结。
一方面,他们希望云逸能够拿第一,光耀太虚,另一方面,他们又害怕他拿第一。
毕竟第一位,是圣尊大人钦点的徒弟,若是圣尊大人看不上这弟子还好,他们还有一丝丝机会。
可一想到上次圣尊大人,为了某人雷霆大怒的模样,玄尊等人还是放弃了。
都急成那样了,怎么可能看不上。
不过话说回来,圣尊大人咋还没到呢?
不只是老宗主和五位尊者,场下的弟子们也是疑惑非常。
眼看着要换上最后一炷香了。
突然,武尊站了起来,抬了抬手,“等等,用这炷香。”说着,也确实从身后拿出一炷香,一炷起码一米高的香!
看着武尊面色严肃的拿出那么大一根香。
所有乾武峰的弟子,瞬间泪奔了。
师尊大人,您是来搞笑的吗?
玄尊满面惊诧,这老小子被老宗主附身了吗?
老宗主和灵尊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某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一开始,或许为因为两个臭小子太闹腾而不喜,到最后,还是被他那种别具一格的真性情所打动。
就这样,在主办方明目张胆的作弊下,香台上换上一米高的超级大型香,起码能再烧一个时辰。
所有人也跟着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
“云逸!你个死流氓,别给我跑!”女子的咆哮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
全场皆是一震。
远远地,便看到一道白色的熟悉身影飞了过来。
“小雪儿,我那是给你治病,真不是故意的。”沐云轻无奈道,小雪儿是腹部受伤,若是不解开衣服,根本无法治疗。
她当时觉得,反正大家都是女的,就没有多在乎什么,彻底忘记了,她现在是男儿身啊!
“治病,我要你给我治病了?”手持长鞭,北冥雪呼啸而来。
看清楚那一抹红色身影,再回想到一个多时辰前,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少女,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医术,真的是绝了!
“雪儿,云逸真的是为了救你。”容若无奈道,一身白衣,踏云而至。
连带着其他人,也一起到场,无奈之至。
就在两分钟之前,他们满心期待的等待着沐云轻将北冥雪医治好,怎么也没想到,直接一声巨响,直接将门炸了开来。
紧接着,便是这般,北冥雪追杀云逸的戏码了。
“这哪能算了,关乎到北冥皇室的声誉呢?云逸,你小子就得给小雪儿负责。”摇着扇子,靳澜唯恐天下不乱。
话音未落,却是被一只从天而降的猫,直接迎面挠了一爪子。
大美妞是喵爷的!是喵爷的!是喵爷的!抱着靳澜的头,喵爷疯狂乱抓!
沐云轻冷笑,负责?她刚负责一个,可不能再负责第二个。
最最重要的是,老娘是女的!
不对,她要的是云逸负责?
云逸,沐云逸!
“小雪儿,你放心,要是你真嫁不出去,云逸他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你要是看不上,我还有两个哥哥。”沐云轻信誓旦旦,心中无奈,二哥,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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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有难,你不得不帮。
再说,人家北冥雪也不差,长得美,身材爆,还是公主,就是脾气差了点。
所以,你这风流了二十年的心,可以收收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圣云朝堂上,我们的俊美风流的丞相大人,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片刻的愣怔之后,当即一笑,一定是臭丫头又想他了。
那丫头,打小就离不开他这个二哥,可是比跟大哥三弟都亲。
沐云逸自得非常,不由得看向远方,离开了那么久,也不知道那丫头在中州过得怎么样了。
这边,纳戒中的小伙伴们,却是齐齐低下了头,为沐云逸默哀三秒。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有这么个专业坑哥十二年的妹妹。
“你说的是真的?”北冥雪看着沐云轻,眸中划过一抹狡猾之色。
虽然,她现在对着小子还只是兄弟之情,没啥特别的感觉。
但起码比那些臭男人强太多了,最重要的是,以这小子的实力,若是入赘他们北冥皇室,一定会壮大他们北俱的实力。
他的实力那么强,哥哥一定也不差,最好全都入了他们北冥。
反正她身为皇公主,驸马可以要三个!
北冥雪豪气万丈的打着鬼主意,殊不知,对面的某人同样打着鬼主意。
“真的,比金子还真!”沐云轻说道,一脸的真诚
反正老娘有三个哥哥,随便挑随便挑。
实在不行,那边不是还有一个表哥吗?
沐云轻说着,向着君染的方向瞥了一眼,眼底闪烁着狡猾非常的光芒。
这下不止沐云逸了,远在延边的沐云霆,正在赶往中州路上的沐云墨,连带着场上的君染,齐齐感觉到脊背发凉,好似被人算计了一般。
“记住你说的。”北冥雪说道,理所当然的将长鞭收了起来。
容若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划过,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
台下的刘公公更是激动非常,公主就是公主,一下子就把云逸三兄弟一网打尽了。
太厉害了!
皇帝陛下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风波过后,真正的决赛终于开始。
决赛的目的,是为了决出第一名,所以,两两对决便可,不用打车轮赛。。
在万众瞩目之下,幕墙上很快便出现了对赛双方的名字,好大一个字,想看不清楚都难。
夜祁,对战,诸葛钰。
云逸,对战,风云翔。
靳澜,对战,君染。
容若,对战,君战。
暖夏,对战,水云瑶。
“请各位考核者,登上赛场。”机械化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顿时飞身跃起,落到了赛场上。
这边,到了决赛,诸葛钰的好运果然是用完了,夜祁是个武师,还是个变态武师!
站在夜祁的对面,对上他那单纯无害的笑容,诸葛钰却是缩了缩脖子,
“下去吧!“头一歪,夜祁一脸的无害,对于太弱的对手,他没兴趣。
“哦”诸葛钰乖乖的应了声,走下了擂台。
还带这样的?全场于风中凌乱。
另一边,风云翔看着对面的沐云轻,想到刚才那惨不忍睹的对赛画面。
刚上台,又默默的走了下去,他还是弃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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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高手在,他又不可能拿到第一,没必要白白挨一顿揍。
一连两场的弃权,众人依然无语,然而没有最无语,只有更无语。
这边的赛场上,靳澜和君染刚刚上场,非常友好的互相鞠了个躬。
然后,非常友好的举起了手,“我要弃权。”
两道声音传出的瞬间。
全场观众表示,好想打死这两只!
他们期待了好久的热血决赛,在哪里,在哪里,能不能不要辣么不负责。
两人相视一眼,无奈的摊了摊手。
没办法,两个家伙,一个想隐藏实力,一个根本没有争强好胜之心。
用靳澜的话说,赢了有没有奖励,没意思。
就这样,刚开赛不到两分钟,五场比赛结束了三场。
这速度,史无前例!
赛场上只剩下了两对考核者。
君战对阵容若,暖夏对战水云瑶,
好战分子君战小子,提着长枪就向着容若的方向扑去,却是被容若放出的一只雪蛟龙,一爪子给拍下了赛场,迅速结束了比赛。
另一边,除了北冥雪以外,从未和人族姑娘说过话的暖夏童鞋,一看到对面的水云瑶,就脸红的低下头,对手指,被玄尊乖乖的领回了家。
从比赛刚开始,玄尊可是就盯上了这小子,布阵的天赋不错,心性也不错,就是太单纯。
他就不明白了,这小子跟云逸那个狡猾的臭小子混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怎么就没有被荼毒呢?
于是乎,第一波比赛,就这么友好的结束了。
没有任何硝烟,悄无声息。
十个人比赛,弃权了五个人,唯一一个不愿意弃权的君战,直接被容若的魔兽给踢飞了下去。
第二波比赛,还剩下四人,夜祁,云逸,水云瑶,容若。
看了眼对面的夜祁,水云瑶非常识相的选择了弃权。
至于容若,温和的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加油,我相信你。”
决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间走到了最后一轮对决。
也是整场比赛至今,最受期待的一场对决。
夜祁,对战,云逸!
两个变态的对战,到底会引起怎样惊天动地的动荡呢?
全场的好奇心都被调动了起来。
一旁的损友们,则非常悠哉的搬来了小板凳,排排坐,嗑起了瓜子。
好似即将有大片要上演一般。
不仅如此,他们还非常识相的选择了距离赛场最远的安全区域。
怀揣着拜入圣尊大人门下的强大信念,沐云轻纵身一跃,落到赛场上。
一如往常,不使用任何武器。
夜祁面上升起一抹灿烂的笑意,眸中燃烧着兴奋至极的光芒,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赌约吗?”看着夜祁,沐云轻眸光微眯,不放过任何占便宜的机会。
“我会杀了你。”夜祁说道,眸中依旧是无害的笑意。
沐云轻嘴角一抽,她到底是杀他全家了还是怎么了,这小子要杀了她的执念为什么那么深!
突然间,幕墙上再次响起机械性的声音,“考核开始!”
下一瞬,两人的眸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似闪电一般,两道身影同时而动,拳头相撞的瞬间,无穷的力量爆发出来,四周的围栏,竟是瞬间被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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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瞬间退后两步。
眸中燃起一抹兴奋的笑意,夜祁抬起手来,充满着无尽暴戾的一拳,猛地向着沐云轻的脸上砸去。
所有人忍不住捂脸。
然而下一瞬,沐云轻却猛地侧身,一个横扫,雷霆万钧的脚风,猛地向着夜祁的双腿使去。
夜祁眸光一眯,下一瞬,竟是似闪电一般,瞬间退出了数十米。
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的拳头重重的砸在赛场上,烟尘滚滚中,竟是瞬间砸出一个一米宽的巨坑。
全场骇然!
夜祁的眸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下一瞬,已经似鬼魅一般蹿起,蕴含着无尽力量的一脚猛地向着沐云轻的脑袋使去。
沐云轻心头一跳,抬起右臂的瞬间,轰然撞上那霸气凌厉的腿风。
同一时间,左拳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
夜祁的身子猛然向后一倒,堪堪躲过了夜祁的拳头。
同一时间,骤然,跃起!
充满暴虐之气的拳头,从上方怒砸而下!
沐云轻瞪大了眼睛,猛然滚落在地,一个飞旋之间,堪堪躲过夜祁的拳头。
夜祁满脸兴奋,继续追击,砰砰砰!无数个拳头落下,震耳欲聋的响声,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烟尘滚滚中,坚固无比的赛场,被砸下数个巨坑。
全场一片惊慌,所有人急忙退后。
眼看着沐云轻已经于下风,下一瞬,那白色的身影却是瞬间蹿起,猛地一拳,从上而下,直接将夜祁的身子砸到地下,地板寸寸崩裂,瓦片飞溅。
看着那脸朝下,用脑袋直接撞碎了地板的黑色身影。
所有人吓得捂住眼睛。
妈呀!太暴力了,这是要破相啊!
就在所有人以为夜祁要玩完的时候,下一瞬,那黑色的身影,竟是反手扣住了沐云轻的手腕。
翻手之间,猛地一甩,将沐云轻砸在地上,同一时间,猛烈的拳头,已然向着沐云轻的脑袋砸到地底!
形势瞬间发生了逆转!
沐云轻眸光闪过一抹冷光,充满力量的一脚,猛地抬起,直接将夜祁踹出数十米之外。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开!
看着那两张依旧俊美的帅脸
所有人不禁嘴角抽搐。
这脸竟是比地板还结实啊!
“开始,绝杀吧!”夜祁说道,抬手之间,闪烁着红光的长刀,缓缓在手中闪现,恐怖强势的气息,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等很久了,沐云轻眸中划过一抹冷光,“伏魔,轮到你上场了。”
抬手之间,黑色光芒暴起,一把巨大无比的黑色巨刀,赫然出现在沐云轻的手中。
看着那纤瘦的小身板,拿着这么大一把巨刃,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看着两人手中的刀,器尊吓得手里的镜子都掉了!
娘的!这两个小白脸才多大年纪,武器都是这个档次的了!
沐云轻和夜祁相视一眼,皆看都对方眼底燃烧着的战意。
下一瞬,似闪电一般,两人的身影瞬间蹿起,砰!的一声巨响,两把刀激烈的撞到了一起,火光四溅,无尽的剑气爆发出来的瞬间,纵然靳澜等人相距数十米的距离,面部都有些忍不住的要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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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要用伏魔斩把夜祁砍飞的沐云轻,此刻心里简直是大写的雾艹!
老娘这可是伏魔斩!上古十大神器里的老二,这小子手里的破刀到底是什么,就算是排行第一的弑神剑,好得也是把剑,长得不是你这样的啊!
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熊熊燃烧着的战意,两把刀瞬间爆发出更为刺眼的光芒,红黑剑气交错,不断的发生碰撞,竟然不分上下!
砰!的一声,两人的身子再次被震开!
黑色巨刀在沐云轻的手中挽出剑花,眸光一眯,沐云轻挥起刀,飞身而至。
夜祁提刀阻挡,两把巨刀相撞,刀刃摩擦之间,火花飞溅,眸光一眯,夜祁的左拳猛地向着沐云轻的方向驶去,沐云轻单手扣住夜祁的手腕,一个翻身之间,手肘猛地向着夜祁的胸膛砸去!
砰砰砰!数声巨响传出,夜祁的胸腔一震,反手之间,将沐云轻猛地甩出,重重的砸在地上!
沐云轻单膝跪地,发丝已然凌乱,嘴角沾着点点血渍,眼底的战火却前所未有的兴奋。
夜祁柱着手中的长刀,眼底的火光更甚。
再一次,夜祁猛然抬起长刀,火红色的巨刃,猛地向地上砍去!
砰!的一声巨响,烟尘滚滚中,以夜祁的长刀为中心,赛场寸寸炸裂,连贯的爆破声猛然向着沐云轻的方向席卷而去。
沐云轻的身子猛然被震飞出了赛场。
同一时间,那似天堑一般的巨大刀痕,竟是直接将坚固无比的赛场砍成了两端。
全场骇然!
北冥雪手中的瓜子掉了一地。
她后悔了,让这样的怪物入了她北冥,还不得把皇宫都给毁了!
暖夏直接就被噎到了,猛咳不止!
诸葛钰手脚抽搐,好似赛场上,那被夜祁砍得白色身影是自己一般。
不要,这里,太可怕了!
他要回家找奶奶!
高台上的药尊和玄尊,更是连形象也不顾了,直接躲到了武尊和灵尊的身后,这两个皮厚,扛得住!
看着手中被剑气劈开的镜子,和镜面上自己那好似裂开的漂亮脸蛋,本来就不高兴的器尊一恼,猛地将手中的镜子往桌上一仍,“这两个小兔崽子还想不想活了!”
场下的观众,因为第一次看到两人的交战,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一个个缩着脖子,捂着头。
这么恐怖的破坏力,已经不是变态了好吗,简直是就是怪兽啊!怪兽!
天羽阁的情报人员,满是激动的提起大笔在记录册上一挥!
两个怪兽,目前不分伯仲,目测,菁英榜前三,前三!!!
毕竟三年过去了,菁英榜第一的那位不知去向,第二的那位,三年不曾出手,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实力,所以无法比较。
台下众人,各种受惊过度。
台上的两个小怪兽,却是没有任何感觉。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赛场瞬间爆破开来,烟尘滚滚中,化成一片废墟。
看着眼前砸下的巨大石块!
靳澜等人呆愣半秒,下一瞬,急忙收起瓜子小板凳,迅速逃离战场。
灵尊无奈,连思过崖都能毁了的小怪兽,这般,“脆弱”的赛场,果然不够两人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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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战斗中,沐云轻提起伏魔斩,从天而降猛然砍向夜祁!
然而下一瞬,那手中的伏魔斩,竟是比主人更加兴奋,直接飞出了沐云轻手掌!
同一时间,夜祁手中的红色长刀,也兴奋的飞了出去。
两把神兵利器,好似遇到前所未有的对手一般,在天空不断的碰撞,无尽的力量迸发开来,十几个赛场同时炸裂!
眼看着那恐怖的力量要波及到台下的人,老宗主心头一惊,连带着武尊灵尊同时飞身而起。
三人抬手之间,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将所有的观众笼罩在其中,阻挡了外界一切的力量。
躲在屏障中,所有的人一面受惊过度,一面又忍不住扒着屏障看着场外的决战。
好似在观看世界大战一般。
沐云轻正嘴角抽搐的看着两把刀的交锋,下一瞬,夜祁那充满狂暴之气的拳头,却已经迎面袭来。
还来!
沐云轻猛然抬起双臂抵挡,身子却步步后退。
忍无可忍,沐云轻猛然横飞一脚。
砰!的一声,夜祁瞬间飞出数十米!
发丝凌乱中,眸中却是一片灿烂的笑意。
他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刀和刀的碰撞,怪物和怪物的激斗,烟尘滚滚中,所有人的视线已经模糊,隐约中只看到两道似鬼魅一般的身影不断的碰撞!
发出声声巨响!
笼罩在头顶的保护罩,更是不断的摇晃,颤抖,好似下一秒就要炸开一般。
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烟尘中的身影。
心中更是好奇非常!
两个怪物,到底谁胜谁负?!
终于,一道白色的身影终于从烟尘中飞了出来,重重的撞到保护罩上!
夜祁的拳头同样紧随而至!
沐云轻飞身蹿开,眼见着夜祁那雷霆万钧的拳头猛然要砸破保护罩!
所有人吓破了胆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宗主更是惊骇!
沐云轻捂脸,要坏事了,他这一拳下去,要砸死一片的!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紫色的光芒突然飞出,夜祁的身子直接被弹飞了了出去。
所有人正拍着胸口,庆幸着逃过一劫。
下一瞬。
“拜见圣尊大人!”响彻整个太虚宗的声音赫然响起,包括老宗主在内,五位尊主跪倒一地,所有的太虚宗弟子反应过来之时,甚至看都不敢去看一眼,便已经哗啦啦跪倒在了地上。
看清楚那人的瞬间,所有人不由得呼吸一紧。
云层中,一位宛若神人的男子缓缓落下,他的周身好似环绕着云雾一般。
神圣,高贵,优雅,神秘。
白衣似雪,似流云般,精美而华贵。
墨色长发,似流水般垂落,隐隐有光芒流动,洁白如玉的面具,遮住了一般的神颜,只露出一双清寒的眸色眸子,清澈,凛冽,让人不敢亵渎。
他缓缓走来,与生俱来的神圣高贵气息,让人忍不住匍匐在地。
他眸光微闪,所有人却是一片呆愣。
这般神颜,足以颠倒众生,令万民朝拜。
而在场的人,也确实那样做了,万民匍匐。
圣尊,当真是,似神若仙的人。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处在震惊激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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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雪眸光微闪,脑海中不由得划过曾经那银发紫眸的男子,有些相似,却又不同。
摇了摇头,北冥雪还是低下头来,无所谓是不是,经历了那么多,她现在早已经想开了。
身为北冥公主,她的一生重要的还有很多东西,而她,也不应该为了短暂的惊鸿一瞥,而肖想过多。
看着帝九胤的身影,夜祁眸中的笑意更甚。
圣尊,他终于找到了。
帝九胤的目光划过,落在沐云轻的身上,清冷的眸中划过一抹柔和之色。
这却让本就怀疑的沐云轻,更加确定了。
圣尊,帝九胤!
沐云轻的嘴角有些抽搐,面部有些扭曲!
几乎是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划过无数复杂非常的思想。
她要是赢了,就要拜圣尊为师,拜帝九胤为师!
他就是她师父!
师徒?!!!
分分钟,沐云轻已经脑补出无数部师徒虐恋的狗血戏码!
要真那样,到最后她还不得背负勾引师父的罪名!遭万人唾骂?!
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什么,沐云轻眸光一亮,下一瞬竟是直接往自己的胸口拍了一掌,“夜祁,你好狠,我输了。”
说着便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看着那假的不能再假的演技,帝九胤清冷的面容上出现一丝裂痕。
所有人的嘴角更是抽搐个不停。
什么鬼?!!
他们正激动着呢?!
说好的生死决战呢?不能这么不负责啊!
“输了?那就受死吧!”夜祁的面上依旧是无害的笑意,下一瞬,竟是直接挥起刀,向着沐云轻的方向砍去。
正在“昏迷”中的沐云轻嘴角一抽!
靠!老娘都认输了,你还砍!
咋办咋办!醒了就要师徒虐恋,不醒就要被砍死!
纠结片刻,沐云轻心一沉,她还是被砍死吧!
眼看着夜祁的刀就要将沐云轻的身子横空劈成两半。
下一瞬,帝九胤的眸中却是划过一抹冷光,衣袖挥过之间,夜祁手臂一震,身子猛地被打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撞到身后的柱子上,而后重重的落地,喷出一口血。
抹掉嘴角的血,夜祁的眸中却是兴奋非常。
不愧是连那个人都惧怕的存在,果然,很强!
死里逃生了,沐云轻的眼睛微微掀开一道缝,偷看了帝九胤一眼,最后还是,继续装死。
即便是死,也不愿拜他为师吗?
略带凉意的目光在沐云轻的身上扫过,帝九胤转身,竟是要离开。
武尊等人却是一愣,“圣尊大人,您,不收徒了吗?”
虽然过程有些坑爹,但是结果却是已经明了,云逸弃权,夜祁获胜。
虽然夜祁这小子性格不太好,但是天赋方面也是绝无仅有的,圣尊大人就不考虑考虑吗?
只见帝九胤的目光在不远处的夜祁身上扫过,随即,淡淡的开口,“太弱。”
说完,竟是直接踏云飞起,白衣飘飘,消失在太虚山的尽头。
笼罩在整个赛场上的威压也彻底消失,所有人看着帝九胤消失的方向,有些愣怔,好似刚才的一切是做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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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很弱啊!”夜祁喃喃道,面上依旧是一片灿烂的笑意。
而被打晕的某女,此刻也一本正经的坐起来,一抬头,便对上无数双狐疑的目光。
这小子,绝对有鬼!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下一瞬,一脸虚弱的扶着头,“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有点头晕,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是吗?我们来帮你回忆一下好了。”靳澜等人相视一眼,挽起袖子,开打!
声声惨叫声传出。
高台上,五位尊者无奈的摇了摇头。
想到之前,圣尊大人为这小子雷霆大怒的模样,他们似乎发现了什么。
圣尊大人,其实是想收云逸为弟子的吧!
只是这小子一开始打的这么热火朝天,到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
他就不想拜入圣尊门下?
傻了吧!
另一边,夜祁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和伙伴嬉戏的沐云轻身上,有些失望的笑了笑。
又被打断了啊!
那位大人,和云逸又是什么关系呢?之前在荒古海域上也是,现在,也是。
上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长时间在这落后贫瘠的下界逗留,就为了这小子吗?
嘴角微勾,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夜祁眸光微眯,他们之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分个胜负呢?
太虚宗第十三届收徒大典,顺利走向尾声,过程很刺激,结果更刺激,十几个赛场化为废墟,无数设施毁坏,无数弟子被轰的七零八落,来自大陆各处的观众,更是吓破了胆子,回不过神来。
两个小怪物的破坏力,算是享誉整个中州了。
相信,不等明日,关于两人的事迹,将会传遍中州各处,菁英榜再次刷新。
战斗已经结束,接下来自然是到了关键的收徒环节。
虽然疑惑云逸这小子为什么不肯做圣尊大人的弟子,但不管怎么说,他们的机会来了。
一时之间,五位尊者的目光,齐齐落在沐云轻的身上。
“云逸啊!现在要到选师父的环节了,你想要拜谁为师啊!”老宗主说道,对着沐云轻露出自以为非常和善的笑容。
小子,本座可是帮过你的,知恩图报什么的,懂吧!
“还能有谁,云逸在医师上面的天赋,你们都看到了,定是要入我们药仙峰的。”药尊理所当然道,说出了药仙峰所有的弟子们的心生,他么真的很好奇,云逸到底是怎么就把北冥雪给就回来的。
明明都已经经脉尽断了,现在竟然还能生龙活虎的跟没事人一样,简直是太神了。
闻言,玄尊却是直接给了药尊一个大白眼,“收徒?我看你拜师还差不多,暖夏,快,去把你云逸小弟弟领回家。”
暖夏愣了愣,云逸小弟弟?
虽然他确实比云逸大了那么一岁,但是向来都是云逸把他领回家的。
“云逸,我并不能承诺可以给你什么,但却可以承诺,我一定会用尽所有心血,将你培养成一个兽师大师。”灵尊温和道。
听着他那煽情的话,其他尊者顿时不淡定了。
雾艹!好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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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他们都想要跟他回去了。
最后,武尊一本正经的站了出来,大手一伸,就要将沐云轻拉走。
众人嘴角一抽,果然很符合武尊的性子,简单,粗暴!
眼看着那四位尊者连带着一位宗主抢人的凶残画面。
被遗忘在一边的靳澜等人,表示,很受伤!
他们好歹也是前十啊!
不带这么歧视的!
来个人把他们也领走啊!
五位尊者,出动了四个,只有坚持收女徒弟的伪娘器尊,在旁边坐着,一边疏离自己的长发,一边满是嫌弃的瞥了他们一眼。
一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
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形象。
五尊里面,也就他有眼光。
被这么多尊者包围着,沐云轻也有些招架不住。
终于,她抬了抬手,退后一步,“云逸承蒙几位尊者的厚爱,但是云逸还是希望,几位尊者能够尊重云逸的选择。”
闻言,所有的尊者一愣。
现场更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叹了口气,老宗主无奈一笑,“是我们太着急了,云逸,你说吧!你想要拜谁为师。”拍着沐云轻的肩膀,老宗主说道。
眼见着老宗主都这样说了,其他几位尊者也没法多说什么。
毕竟这么多人抢一个也不是办法。
云逸只有一个,又不能撕开来,他们一人分一块。
叹了口气,四位尊者,只能退后两步,让云逸自己选择。
看着这弟子选师父的画面,在场所有人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所有的弟子们,更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要知道在圣云的历史上,向来都是师父选弟子的,什么时候也没有弟子选师父的时候。
几位尊者,这是给了云逸莫大的面子啊!
只见沐云轻的目光在所有尊者的面上扫过,最后竟是脚步一顿,方向一转,向着反方向走去。
“云逸,愿意拜入器尊大人门下。”沐云轻说道,单膝跪在器尊的面前。
不单是拿着梳子的器尊愣了。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石化。
什么情况?
器尊?
向来只收女弟子的器尊?
云逸他是疯了吗,要做那万花丛中一抹绿。
几位尊者更是嘴角抽出不已。
“云逸,你会炼器吗?”看着沐云轻,容若不由得问道,他知道云逸既是兽师也是武师,在医术方面也是出神入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他炼器啊。
闻言,沐云轻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开口,“不会。”
众人,......
你不会,还那么理所当然的是要闹哪样。
“准备学,应该说,很想学。”沐云轻说道,她想学炼器,从很早之前,这种想法就在她的心中升起,现在已经生根发芽。
老宗主和几位尊者相视一眼,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说好了要尊重云逸的意思,就让他入碎星峰吧!”老宗主说道。
其他尊主点了点头,看着器尊的目光,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特么的,一个伪娘,有什么好的。
云逸这孩子,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转不过弯了。
眼看着玄尊几个一副副大局已定的模样,器尊却是一甩梳子,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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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思,他拜,我就要收了吗?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的规矩,走走走,我不收小白脸。”器尊说道,摆了摆手,如果说着小子是个长得丑不拉几的男弟子也就算了,他还能留他当一个外门弟子,放远一点就好了。
可如今,这可是一个骨灰级的小白脸,让她进了他碎星峰,还不得把他的风头都抢光了。
不行,绝对不行!
碎星峰的美男子,有他一个就够了。
万花丛中一抹绿是美得,两抹绿那就煞风景了。
对上这样的器尊,沐云轻额头划过大大的冷汗,虽说早就听过,器尊排斥男弟子,想不到会排斥到这样的地步。
想了想,沐云轻眸子一转,眼睛瞬间一亮。
虽然说这么做有点毁形象,但是为了拜入碎星峰也没办法了。
只见那跪在器尊面前的少年,前一秒还是风光无限的样子,下一秒,竟是有些哽咽的低下头,“器尊大人知道,云逸为什么要一直戴着面具吗?”
话落,全场皆是一愣,尤其是那些迷云逸迷得不要不要的迷妹们。
就连靳澜北冥雪等人,也好奇非常的竖起了耳朵。
为什么戴着面具?
对啊!
貌似从他们认识这家伙第一天起,这家伙就一直戴着面具来着。
他们当真是非常好奇,那精致神秘的面具下,到底隐藏着一张怎样的面容。
沐云轻抬起头,对上一双双疑惑非常的目光,下一瞬,竟是又委屈非常的低下头,“那是因为,云逸的脸,已经毁了。”
靳澜等人嘴角一抽。
怎么感觉那么假呢?
没办法,这小子说的话,向来都是三分真七分假,他们不得不怀疑啊!
“是真的,云逸十二岁的时候,家中曾经遭遇过火灾,那场大火,烧毁了一切,爹娘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我推出火海,自己却,却。”沐云轻说这竟是有些说不下去,大大的泪珠子已经啪嗒啪嗒的滴落下来,肩膀更是不断的颤抖着。
看着沐云轻那声泪俱下的模样,围观的人,都有些堵得慌。
小小年纪,就遭遇这些,确实也挺可怜的。
小心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沐云轻心中不由得扣头,爹娘,对不起了,女儿我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形势所迫啊!
“所以,你的脸也是在那场大火中毁的?”看着沐云轻,靳澜眸光微眯。
打死他都不信,一个经历过这种遭遇的人,会有这么阳光灿烂的心态。
“是的,所以,器尊大人,云逸不是小白脸,当时云逸就在想,要是云逸能够炼制出那种飞行灵器,说不定就可以将父母送出火海了,因此,云逸才一心想要拜入器尊的门下,恳求器尊大人答应。”沐云轻说道,对着器尊,重重的磕着头。
“你先别动,我还是不信,除非,除非你把面具摘下来。”器尊说道,纤纤玉指往沐云轻面上一指。
“器尊,你算了吧!何苦又让人家响起那么悲痛的往事。”玄尊说道,抹掉一把眼泪,他的泪点真是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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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闻言,器尊却是脸一横,“是我收徒弟还是你们收徒弟?再说,就凭他一面之词,你们怎么就知道他不是瞎编的。”
没错,姐就是瞎编的,沐云轻心中吐槽道。
面上,沐云轻的面上却还是一片隐忍之色,“既然器尊大人质疑,云逸只有服从了。”
沐云轻低下头,手指抚上面上的银色面具,随着面具的一点点下移,一片似烂肉一般的红色痕迹,一点点露出。
“不要了。”君染突然说道,止住了沐云轻继续移动的手。
“你们刚才应该都已经看到了,这个小兄弟说的是真的,就不要苦苦相逼了。”君染说着,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对着沐云轻眨了眨眼睛。
记着,这次是表哥帮的你。
沐云轻唇角微勾,记你一功。
这边,北冥雪等人的内心不可谓不震撼了。
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一片,貌似,好像不是假的啊!
再想到沐云轻的经历,众人不由得跟着动容起来。
“放心,我不会以貌取人,嫌弃你的,入了我们北冥皇室,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北冥雪说道。
“对了,你不是还有两个哥哥吗?你哥哥呢?不会也毁容了吧!”北冥雪说道,她总不能招了三个驸马都是毁容的啊!
不行,这可绝对不行!
“这你不用担心,家里发生火灾的时候,我哥哥都不在家。”抹掉一把眼泪,沐云轻抬起头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北冥雪点了点头,对上众人那狐疑非常的目光,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挥了挥手,“不是,我的意思是,云逸的两个哥哥没事,真是太好了,这样他就不是一个人了。”北冥雪讪笑道。
沐云轻眸光微眯,小雪儿,你暴露了哦~
“云逸,不要难过了,以后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摸着沐云轻的脑袋,容若温和道。
“没错,太虚宗就是你的家。”玄尊抽着鼻子说道,小变态真是太可怜了。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上来安慰了起来。
被众人围在中间,沐云轻感动的点着头。
纳戒中,知道真相的小伙伴们,简直要笑喷了。
这演技,这眼泪,真是绝了!
他们突然很期盼小主人的爹娘出现的画面,然后将这个不孝女,给打回娘胎里去。
这些人类也是,怎么那么容易就被骗了呢?
哦不,不只是人类,那边还有一条鱼。
看着不远处,抱在一起痛苦的暖夏和诸葛钰,小赤焰表示,非常无语。
眼看着所有人都在悲伤之中,也没人提拜师的事,沐云轻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器尊大人,您现在可以收我为徒了吗?”沐云轻看着器尊,眼底的水花打着转。
对上四周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器尊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他现在要是不收这小子为弟子,会不会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一定会!
而且,既然这小子是毁容的,也就不是小白脸了,收下,貌似也没什么。
清了清嗓子,器尊终于还是一脸勉强的从怀中拿出一杯紫色玉炔,交到沐云轻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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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拜师啊!傻小子,器尊已经答应收你为嫡传弟子了。”看着沐云轻傻愣愣的接下玉炔,没有任何的表示,玄尊忍不住提醒道。
沐云轻一愣,急忙跪了下来,“云逸,拜见师父!”
“好了好了,今年就收一个吧!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不要忘了,明早到碎星峰报道。”器尊说道,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从高台上走下来。
他今天可不只是身累,更重要的是心累啊!
被一群人围攻,他不同意行吗?
这群人也是,简直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目送着器尊离开,玉炔到手,大局已定,沐云轻当即抹掉一把眼泪,站了起来。
然而,这一抹不得了,脸上糊了一大把红颜色。
靳澜眸光一闪,一把扣住沐云轻的手,摊开之间,那手心里,红红的颜色,和某人面具下的那一抹红,怎么看着就那么像。
“那个,这是我今天早上吃的番茄酱。”沐云轻说着,讪笑着退后两步。
“你家中遭遇大火?”看着沐云轻,靳澜眼底的笑意,有些,凶残!
“额,柴房着火了算不算?”沐云笑的一脸真诚。
“你父母葬身火海?”北冥雪的鞭子猛地往地上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句话我绝对没说,是你们自己猜的。”沐云轻信誓旦旦。
“你毁容了?”容若眸光微眯,这下,连他都不想帮这小子了。
这么欺骗他们感情,是不道德的!
“我错了,能不能不打脸?”沐云轻抱头。
“你说呢?”老宗主说道,手里的茶杯直接就向着沐云轻的脸上砸去。
“哎,没打着。”接住老宗主丢过来的茶杯,沐云轻嬉笑道,下一瞬,却是拔腿就跑。
“云逸,你别给我跑!”北冥雪大吼道,拿着长鞭,追上去,连带着玄尊,灵尊,药尊,武尊,所有人一涌而上。
他们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被这小子骗了一把辛酸泪!
绝对!
不能忍!
前一秒还非常严肃的收徒仪式,下一瞬,已然是一片鸡飞狗跳!
所有人都向着沐云轻的方向追杀而去。
看着最前方那似闪电一般,逃窜着的身影,君染笑着摇了摇头。
另一番纠结,却是从心底升起。
表妹现在过得很好,有这么一群永远站在她身边的朋友兄弟,有将她视为至宝的亲人,几位尊主也明显很疼爱她!
若是他强行将她代入君府的一滩浑水,对她到底是好还是坏。
毕竟,当年,君府的丑闻整个中州人尽皆知。
私生女的身份,更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
腐朽的君府,更是危机重重,但就殷来凤,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一直以家族为中心的君染,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收徒大典的最后。
夜祁,风云翔,君战皆拜入武尊门下。
容若,君染,拜入灵尊们下。
暖夏,靳澜拜入玄尊门下。
诸葛钰,水云瑶,拜入药尊门下。
而老宗主,则美名其曰,年纪大了,教不了徒弟了,一个都没收。
迎接他的,当然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白眼。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去跟其他四位尊者抢云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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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上他们就直说。
“太优秀,就是没办法。”某女自恋道,丝毫不脸红。
迎接他的,当然又是一大波群殴。
这小子,简直太会引起群愤了。
太虚宗三年一届的考核终于落下帷幕。
相信明日的他们,又将在历史的舞台上,搅动更大的风云。
而云逸这个名字,将会传遍整个中州!成为最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
考核结束了,压力消失了,一大票人非常愉快的决定要大大的庆祝一把!
作为对某人编故事欺骗眼泪的惩罚,所有人一致同意,让某个财迷精,吝啬鬼请客包全场。
“你们真的要让我请客?”看着靳澜等人,沐云轻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
“就是你请,别想逃跑!”揪住沐云轻的衣领,北冥雪说道,丫的,亏得她还一脸感动的说,就算毁容也不嫌弃她。
简直太丢脸了!
“好,我请就我请。”沐云轻当机立断道。
这么爽快?靳澜和容若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狐疑之色。
他们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片刻后,看着眼前熟悉非常的土匪山头。
他们终于知道,这股阴谋的味道是从哪里开的。
这小子,根本就是把他们带到他的土匪窝里了。
寨子前,两个小弟,正一本正经的守着山寨。
谁知道,光芒一闪,眼前却是哗啦啦一下子,多出了一大堆人。
顿时提起手里的斧头,满脸警惕,“你你你,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大当家已经带着钱和压寨夫人跑了,寨子里都揭不开锅了。”
闻言,众人却是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喷了出来。
往日的惨痛教训,简直历历在目啊!
“新来的吧!快去告诉东风西风,你们的大当家带着钱和一大票的压寨夫人回来了。”沐云轻说道,豪气干云。
北冥雪和靳澜终于忍不住直接踹了沐云轻一脚,这个王八蛋当初可是把他们给坑惨了,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说,压!寨!夫!人!
只见那两个守门小弟,将沐云轻上下打量一眼,最后竟是抱着斧头,摇了摇头。
“别以为你知道我们东老大西老大的名字,就可以冒充我们大当家,东老大可是说了,我们大当家,人比心猥琐,手比偷灵活,一看就是土匪他祖宗,就你这样,还不够格。”那两个小弟说道,一脸的我不信你。
只是,听了他这话,沐云轻的嘴角却是一抽。
靳澜等人更是毫不留情的嘲笑起来,小子,看到没有,说的就是你!
就在沐云轻眯着眼睛,准备着怎么去修理那两个小子的时候。
两声疾呼却是由远及近,突然传来,“大当家的!!!大当家的!!!”
东风西风在一群小弟的跟随之下,连滚带爬的扑过来,一脚踹飞那两个没眼色的小弟,直接扑到在地,一左一右,抱住了沐云轻的大腿。
“大当家的!您终于回来了,您是不知道,在您不在的日子里,西风是吃不好睡不好,天天都蹲在山口,期盼着您啥时候能回来,总算把您给盼来了。”抱着沐云轻的左脚,西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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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瘦了。”抱着沐云轻的大腿,不善言辞的东风,硬是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吗?我怎么听说,有人说我,人比心猥琐,手比偷灵活呢?”看着两人那明显胖了一圈的身子,沐云轻眸光微眯,闪烁着危险至极的光芒。
“谁谁,谁说的,我们大当家,明明是人比玉更美,手比花更娇。”眼珠子一转,西风当即说道。
“就是,就是。”东风附和道。
“还真是两个狗腿子。”看着那抱着沐云轻大腿的两人,北冥雪吐槽道。
闻言,东风西风这才注意到沐云轻身后跟着回来的一大票人。
目光落在北冥雪身上,眨了眨眼睛,下一瞬,竟是猛然退了回去。
“快快快!关山门,关山门。”两人说着,招呼着所有的兄弟,一窝蜂涌上去,把山门堵上。
“你们,两个......”
“大当家,您惹的情债,要自己负责,我们可帮不了你,要不您还是赶紧回太虚山吧!东风寨这么小的寨子,可不够那个泼妇轰的。”寨子后,西风说道。
这变脸的速度,不要太快。
“竟敢说本公主是泼妇!”北冥雪正要发作,却是被沐云轻拉住。
“你听错了,他们说的是破布,赶紧让让,再耽误下去,就半夜了,还庆祝个屁。”沐云轻说道。
破布?什么破布?北冥雪疑惑着被沐云轻拉倒身后。
“东风西风,赶紧的,把门打开,不是来轰寨子的,没看到她站在我身后的吗?再说了,也没有大炮啊!”拍了拍门,沐云轻说道。
西风伸出头来瞄了一眼,还真是!
那泼妇站在大当家后面老老实实的,也没带大炮。
两人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确定真的没事,才送了一口气。
“大当家的,您弃暗投明就对了,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就应该对人家负责。”看着沐云轻,西风轻松过度,一本正经的说道。
东风附和的点头。
下一瞬,两人却是被沐云轻一个反手,重重的摔在地上,叠成罗汉。
“谁是你们大当家?”看向后方的一票兄弟,沐云轻问道,一脚踩在东风和西风的背上。
兄弟们吓了一跳,下一瞬,哗啦啦都跪了下来,“大当家万岁,大当家万岁!”
“这就对了嘛?准备好酒好菜,大当家的今天要包场庆祝!”沐云轻说着,直接将手里的银子丢到一边的老者手里。
全场愣了半秒,下一瞬,齐齐欢呼了起来。
“大当家万岁!!!”
“大当家万岁!!!”
........
“另外,把这两个家伙,给我扒光了,扔下山去。”沐云轻说着,直接将东风西风一脚踹开。
便带着靳澜等人笑着走进山寨。
远远地,东风和西风的哀嚎声,隐隐传来。
“我们错了~大当家的~~~~”
入夜,本该趋于平静的太虚山道,却是难得的热闹了起来。
东风寨子里,为了庆祝大当家的回来,宰牛杀猪,挂上大红灯笼,一坛坛美酒搬上桌面,各色水果,让人眼花缭乱。
热闹肺汤的场面,竟是比皇家宴会还让人激动。
北冥雪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和一群土匪一起喝酒吃肉,开怀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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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她还喝的非常畅快。
感觉入口的食物,比帝都大酒楼的招牌菜都更加美味。
寨子里的兄弟,见到许久没回来的暖夏和诸葛钰,好似看到了亲人一般,围着两人胡灌一通。
相比较两人,靳澜等人压力算是少的了,但还是喝了不少酒。
中央高坐上,沐云轻看着眼前的两个杯子,纠结非常。
一杯是酒,一杯是果汁。
好想喝酒啊!可是一想到上次喝醉之后的严重后果,沐云轻的爪子每每伸出去,又收了回来。
又伸出去,又收了回来。
终于,一咬牙!沐云轻一把端起另一边的果汁一口灌下。
就在这时,混乱的酒席上,一道白色的身影,却不知何时出现。
白衣似雪,墨发如瀑,清冷而高贵!
沐云轻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里的杯子,又看了眼对面的帝九胤。
她没喝错啊?!!
就算喝错了,也就一杯,不可能醉的啊!
“压寨夫人!”突然间,一名小弟大喊了一声。
沐云轻手中的酒杯也跟着坠落,碎了一地。
沉浸在宴席中的靳澜等人也悠悠看了过去,下一瞬,眼皮一跳,当即跪了下来。
“拜,拜见圣尊大人!!!”容若等人说道,瞬间酒醒。
谁能告诉他们,圣尊大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破山寨子里,更是这么巧,正在他们饮酒狂欢的时候来了。
看着四周熟悉的破山寨,听着这熟悉的称呼,靳澜不由得往头上一敲。
他怎么忘了,圣尊,就是几天之前,和云逸一起出现在山寨中的男子。
只是因为当时,他没有戴面具,装束也不太一样,他就没认出来。
这么一来,圣尊大人今天的表现也就能说得通了。
他根本就是冲着云逸来的,想要收云逸当弟子,只是,后来,云逸那个坑货,竟然自导自演了一处弃权的戏码,放弃了第一的位置。
所以,圣尊大人才会那般,冷然离去。
至于暖夏和诸葛钰就更不惊讶了,他们本来就是跟着圣尊大人一路从东胜过来的,更是知道,云逸对圣尊的大人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如靳澜所预料的一般,帝九胤一步步向着沐云轻的方向走去,眸中一片清冷。
“不愿意做我的弟子?”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脖子一缩,“这里说话不方便。”沐云轻说着,目光忍不住往四周一撇。
果不其然,数十双眼睛正齐刷刷的看着他们,就等着看八卦呢?
“就在这里。”帝九胤淡淡道,在赛场上,他没有多说什么,已然是为了她着想。
本以为她会自觉的找他解释,现在倒好。
这丫头,竟然带着兄弟到这里喝酒庆祝来了。
他在她眼里,到底算什么。
事实上,沐云轻也确实委屈,她倒是想去找他,可是真的找不到帝峰在那里。
而且,药尊告诉他,除非圣尊大人应允,一般人就算爬上帝峰,也过不了帝峰的结界。
所以,她就想着,等他来找她。
对上帝九胤那难得的倔强神色。
沐云轻脖子一横,“因为我不想背上勾引师父的罪名,遭人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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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咬牙说道,妈的!不就是被人说断袖吗?
断袖咋的了。
俗话说的好,男女传宗接代,男男才是真爱!
不能歧视断袖!
然而,纵使做好了一万种心理准备,对上靳澜等人惊掉了下巴的神色,还是投降了。
砰!砰!砰!
无数个杯子坠落在地,碎成碎片。
云逸是断袖!
断袖!
袖!
靳澜等人的大脑被这大大的一行字不断的刷屏,刷屏!
最最关键的是,这短袖的对象,还是圣尊大人!
那个神一样的圣尊大人!
难怪圣尊大人活了这么多年,连个后人都没有,原来是因为断袖!
神呐,来一道雷劈死他们吧!
容若无奈的摇了摇头。
诸葛钰边喝着水边露着。
北冥雪大大的打了个饱嗝,虽然她不歧视断袖,可是当身边真出现了那么一个,想不惊讶都不行啊!
最关键的是,父皇能接受断袖吗?
要不,她还是找云逸的哥哥好了。
两个哥哥,不可能都是断袖吧!
没错,一定是!
就在所有人都是一副雷劈的表情时。
更让人喷血的一幕就这样发生了。
只见圣尊大人,深深的看了云逸一眼,随后,竟是霸气非常的开口,“本座的女人,谁人敢非议?!”
女人,额,在断袖之中,女人代表的,应该就是受的一方吧!
婴~
寨子里兄弟们忍不住咬住衣襟。
想不到啊!想不到。
他们大当家,平时看起来那么威武霸气,想不到还是下面的那一个。
不过也正常,毕竟,在气场方面,还是压寨夫人看起来更强一些,而且,身高也占优势啊!
再一次,沐云轻的身高遭到了鄙视。
然而,此刻的沐云轻,已经管不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她看着眼前的帝九胤,心里竟是突然升起一抹诡异的喜悦之感。
他说,他的女人?
嗯,怪怪的!
不过好像,也不错。
“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突然说道。
帝九胤眸光微闪。
其他人同样伸长了脖子。
“都给我闭上耳朵!”沐云轻转过头,对着靳澜等人突然喝道。
后果当然是,这群混蛋更猖狂的把脖子伸了过来。
直到帝九胤一个目光扫过去,所有人脖子一缩,这才消停下来。
沐云轻嘴角一抽,看着帝九胤,缓缓开口,“曾经,有一个男徒弟,喜欢上了她的师父......”
沐云轻将前世在小说里看到过的各种师徒虐恋,来了个剧情大串烧,单挑最惨的,杂糅到一起。
剧情,当然是,男男配!
“孙悟空这么厉害,为什么被他师父白子画误会,钉钉子的时候不反抗?”露出一只耳朵,北冥雪不由得问道。
“那是因为他爱他师父,不想他的师父因为他遭人非议啊!”沐云轻解释道。
“那白子画最后取到西经了吗?”诸葛钰傻傻道。
“取到了,还成佛了,叫斗战胜佛。”沐云轻眼皮不眨的说道。
“那”
“那什么那?就你们问题多,这故事是说给你们听得吗?”沐云轻满是嫌弃的说道,直接将暖夏刚要说出口的话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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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所有人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沐云轻这才转过身来,看向帝九胤。
“你现在明白了吗?我为什么不肯拜你为师。”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不会。”帝九胤突然道。
“什么不会?”沐云轻一脸懵逼。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一切,不会为了天下负了你。”帝九胤说道,清冷的眸子终于缓和了一些。
他终于明白,这丫头到底在顾虑什么,这是不是也说明,她其实是在乎自己的。
对上那一双清冷中一片坚定的眸子,沐云轻的心中却是不由得划过一丝暖流。
他们明明是刚刚确定关系,她却好似,已经认识他很久,很久......
“我相信你。”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眨了眨眼睛。
靳澜等人忍不住,捂眼!
不行,这恩爱秀的,简直辣眼睛!
“喝酒了?”看着沐云轻面前拜访的酒杯,帝九胤眸光微眯,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
沐云轻当即脖子一缩,“没有,我这都是果汁,果汁。”
“换上酒吧!”帝九胤突然道。
“额?”沐云轻有些没反应过来。
“既然那么想喝就喝吧!有我在。”帝九胤淡淡道,抬手之间,光芒一闪,沐云轻身侧竟然又落下了一张洁白如玉的座椅。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要后悔。”沐云轻说着,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先是地心的死里逃生,又是赛场上的激烈对决,一脸三天的精神紧绷,可是把她给累坏了。
不行,一定要犒劳犒劳自己。
就这样的,所有人再次喝成了一团。
只是,有圣尊大人在,难免有些拘束。
整个寨子里一片热闹喜庆的氛围。
这边,太虚宗某处茅房的后面。
看看眼前隐藏在虚空中的传送阵,夜祁的面上升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出去吃饭,竟然不带上他?不可原谅。”夜祁说道,话音落,便随手丢出一只能量球。
砰!的一声巨响,传送阵轰然炸开!
太虚宗的人赶过来的时候,除了一片烟尘,已经看不到夜祁的影子。
那边的传送阵被炸了,这边的传送阵同样传来一阵波动。
然而此刻,整个山寨的人已经醉倒一片,谁也没能发现传送阵毁了。
唯一一个庆幸的帝九胤,早已经带着喝醉了沐云轻离开了。
..........
饱饱的睡了一觉,沐云轻非常舒服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陌生而精美的白色天花板,沐云轻瞬间清醒过来。
想到什么,沐云轻蓦然转过头。
还好!没有果男。
拍了拍胸口,沐云轻缓缓坐起身来。
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嗯!一个寝殿!
一个华丽精致的寝殿!
一个干净雪白的寝殿!
一个冷的彻底的寝殿!
猛地打了哆嗦,沐云轻一把从身后的白色大床上跳下来。
掀开床榻,果然!寒冰床!
沐云轻愣神的瞬间,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云公子,你醒了。”
沐云轻蓦然转过身,看向眼前的少年,和墨七墨九一般的装束,娃娃脸,年龄有点小。
“你是墨十一?”看着十一,沐云轻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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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十一的眸光却是一亮,“云公子,你怎么知道我是十一的?你是不是也觉得,十一这个数字比较好?十一比较好听?”
“额,是的,对了,帝九胤呢?”沐云轻随意的点点头,将目光转向一边,她就是觉得,墨七墨九后面,不就是十或者十一吗?这小子不靠谱的样子,比墨九差的多了去了,所以还是十一吧!
“哦,对了,云公子,帝尊大人让您喝了这碗醒酒茶,赶紧去参加碎星峰的收徒仪式,据说器尊的脾气不太好。”十一说着,将手中的玉碗递到沐云轻手中。
听着十一的称呼,沐云轻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帝尊?为什么不是圣尊,之前墨七墨九,好似也是称呼的他帝尊。
先是圣云国师,又是太虚圣尊,他到底有多少她所不知道的事。
想了想,下一瞬,沐云轻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沐云轻啊沐云轻,你瞒了人家多少东西,还能要求人家对你和盘托出吗?
将玉碗中的醒酒茶一饮而尽,沐云轻转身走出寝殿。
然而,走出那白玉寝殿的瞬间,沐云轻却是彻底的愣神了。
帝峰!她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帝峰了。
万峰至尊,俯瞰万物,说的就是这般。
站在岸边,伸出手好似碰到云彩一般,低下头,却感觉到一股高处不胜寒的凉意,云雾缭绕之中,下方的整个太虚宗尽收眼底。
一直以来,她认为已经很高的其他五峰,此刻,却显得那般渺小。
终于,沐云轻的目光在下方扫过,很快便找到了碎星峰,炼器之峰,峰顶好似一只刚出鞘的剑,犀利而挺拔!
“伏魔,走了。”沐云轻说道,意识一动,黑色的光芒划过,伏魔斩已然出现在脚底。
踏着伏魔斩,沐云轻飞身而下。
十一刚从殿里走出来为沐云轻打开结界,却发现后者已经踩着一把黑色的刀,直接飞了下去。
“云公子好厉害,竟然能直接冲破结界,要知道,那可是连太虚宗的老宗主都无法打破的。”十一喃喃道。
殊不知,真正冲破结界的不是沐云轻,而是她脚下的伏魔斩。
十大神器中的老二,自然有其厉害之处。
这边,碎星峰大殿前,无数女弟子们,正满心期待的站在下方,等待着他们小师弟的到来。
天知道,她们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这次收的是男弟子的时候,有多么激动,多么兴奋!
师父他老人家终于开窍了!
这阴气太重的碎星峰,终于能融入一点不一样的血液了。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他们可是听说了,他们的小师弟是这一届收徒大典上的风云人物,不仅实力高强,更是一个超级美少年!
这可是在碎星峰引起了一大片的轩然大波。
常年挥动大铁锤的炼器女汉子们,终于也忍不住春心荡漾了。
她们碎星峰,终于迎来了春天了吗?
最奇葩的是,明明是碎星峰的收徒仪式,峰上的人,起码有七成是其他峰偷渡过来的弟子。
当然,两成是从药仙峰过来的,还有五成是闻风而来的女弟子。
看着自己的弟子,那一个个比他还要高兴的模样,器尊就是一脸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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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弟子,那一个个比他还要高兴的模样,器尊就是一脸的不爽。
尤其是想到昨天,自己竟然被臭小子的演技给骗了,就更加不爽了。
可是太虚宗的规矩,一旦玉炔交出去了,徒弟就定下来了,不能更改。
没关系,要拜我为师是吧!你可不要后悔!
器尊说道,眸中划过一抹阴险之色。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中,一道黑色刀光从天而降,黑色刀柄上,少年迎风而立,缓缓飞来。
看着那耀眼非常的身影,碎星峰上顿时升起一片尖叫之声。
看清楚那漫山遍野的女弟子,沐云轻嘴角不由一抽。
果然是姹紫嫣红一片春啊!
可惜了她是个女的,不然定是万花丛中一片绿。
皇帝的生活啊!
这样想着,沐云轻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器尊的身上。
保不准,她的师父大人,就是这么想的。
嘴角微勾,伏魔剑缓缓而至,沐云轻利落的跃下,单膝跪在器尊的面前,“云逸,拜见师尊”
一片安静.....
“云逸,拜见师尊。”沐云轻重复道,声音稍高。
又是一片安静,器尊悠悠照着镜子,好似没看到台下跪着的人一般。
“云逸!拜见师尊!”第三次重复,沐云轻的面上依旧是一片温和的笑意。
眼见着高座上的器尊依旧没有反应,身边大师姐,忍不住推了推器尊,“师尊,小师弟来了。”
器尊继续装作没没听到。
“师尊,小师弟来了。”两个女弟子提醒道,器尊依旧装模作样。
终于!
“师尊!小师弟来了!”成百上千的呼声突然响起,器尊一个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着自家女弟子们一双双满含着谴责意味的眼神,当即缩了缩脖子。
师尊简直太过分了!
他们碎星峰好不容易来了个小师弟,师尊竟然还虐待他!!!
小师弟那么小,还那么美!
师尊怎么下的了手。
哦!
她们知道了,一定是师尊嫉妒小师弟比她长得美,所以是故意的!
对上那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神,器尊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这个世界,长得帅真的是有特权的。
他就知道不应该引狼入室,把这臭小子收为徒弟。
看看,这才进山,他养了这多年的徒弟,竟然组团叛变了。
简直,太欺负人了!
“知道了,起来吧!”带着满腹委屈,器尊勉为其难道。
“谢师尊。”沐云轻站起来说道,转过头,又对着所有的女弟子们鞠了个躬,“谢谢师姐们。”
话音落,无数的女弟子当即眼冒红心,一脸的娇羞。
哎呀~
小师弟长得好看也就算了,怎么还那么有礼貌呢?
他们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其他峰的女弟子们,则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碎星峰的人简直太幸福了,有木有!
为什么云逸小师弟要来碎星峰啊?到他们峰该有多好。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羡慕嫉妒恨,碎星峰的女汉子们,竟是感觉到一股莫名的自豪!
瞬间扬眉吐气了有木有!
实在看不下去这宛若粉丝见面会的场面,器尊忍不住挥了挥手,“开始,快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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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旁边的女弟子说道。
“收徒仪式开始!第一式,新入门弟子,与师兄师姐交换信物,当然,这里只有嫡传师姐。”器尊身边,大弟子纪静一本正经道。
话音未落,器尊坐下的六个妹子们,当即眸中一喜。
下方的弟子们,却是想把几位师姐一起送到西方极乐世界去。
还交换信物?什么时候她们碎星峰的拜师仪式有这一项了?!
器尊更是想一脱鞋,把这几个不靠谱的弟子给拍死。
交换信物?还郎情妾意呢?
“吭吭,小师弟,我是你大师姐,这可是我连夜绣好的荷包,一定要随身戴着。”纪静说道,拿出一个绿色的荷包。
看着那似蛤蟆又似青蛙的荷包,全场顿时一片笑声。
常年为大锤的手,早已粗糙到不行,哪里还能绣荷包。
大师姐正要将荷包收回,下一瞬,沐云轻却是以更快的速度将荷包接过,“谢谢师姐,很漂亮,云逸很喜欢。”说着,沐云轻又从纳戒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白色丹药。
“云逸身为男儿,身上没有合适的女儿物件送给师姐,这瓶玉雪膏就送给师姐吧!师姐常年炼器,应该会用到。”沐云轻笑着说道,各大职业之中各有各的艰难之处。
而女儿家选择炼器,最损害的便是一双纤纤玉手了。
玉雪膏,有价无市的护肤圣药,只要涂上一点,手上所有的疤痕纹路伤口都会瞬间消失,变得白嫩光滑。
也是女炼器师们最需要的。
纪静双手颤抖的从沐云轻手中接过玉雪膏,面上不由得划过一丝暖意。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比她的弟弟还要年幼的少年,会想的这么周到。
眼看着大师姐都收到信物了,其他的师姐们也忍不住了。
“呐,这给你的,以后罚跪的时候用。”傲娇二师姐古柯说道,竟是奇葩非常的送给了沐云轻一个垫子。
“谢谢二师姐,这是云逸送给二师姐的。”沐云轻说道,拿出了一枚蓝色的剑穗。
一般炼器师是很少拿剑的,整个碎星峰也只有二师姐古柯一个身上会带着佩剑,只是,从来没见过她把剑,所有人也就没放在心上。
更是没想到,云逸会送给古柯一枚剑穗,而且还是古师姐最喜欢的蓝色。
这绝对不是巧合!
而是那可怕到变态的观察力。
既两位师姐送过礼物之后,细节控三师姐送了一只时间漏斗,妖艳贱货四师姐送了一张带有她香吻的帕子,害羞多才五师姐送给了她一副画,画上正是沐云轻在战场上和夜祁交锋的画面。
最后豪爽暴力六师姐,送给了她一把炼器锤,却也是她现在最需要的。
几位师姐自导自演的交换信物环节结束,下一面一个环节,自然是拜师敬茶!
沐云轻刚刚接过一杯茶,正要抬手递给器尊之时。
一只不明物体,突然从天上砸了下来,沐云轻刚刚往后一躲,又惊觉不对。
砸不到自己,砸到师父也不行啊!又猛地往前一推。
谁知道,紧急情况下,这力量根本就是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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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尊更是弱不禁风,被沐云轻一推,直接飞出了数十米,撞到了碎星峰的殿门上。
更是直接被被子里的水,破了一脸!
看着那好似落汤鸡一般的器尊,全场弟子捂脸。
完了!师尊平日里最看重的就是形象啊!形象!
沐云轻咬手指,她不是故意的。
突然,沐云轻的视线落在地上的一把扇子上,眸光当即一亮,“大胆歹徒,竟然敢偷袭我师父,看我不把你打得开花!”沐云轻一本正经说道,下一瞬,已经一把捞起地上的扇子,飞身蹿上天空。
师姐们嘴角一抽,小师弟,你这是逃逸啊!
不过,好萌,好可爱!
然而,某人的逃逸计划刚刚实行,却是再一次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不明物体给砸了下来。
最最关键的是,这不明物体竟然还是活的。
“哎,云逸,我终于找到你了。”看着沐云轻,暖夏满面惊喜道。
“错了,是我接住你了,还有,给我滚下去!”沐云轻说着,一脚将暖夏踹飞。
“你不是应该在天玄峰拜师吗?现在是在干什么呢?”看向暖夏,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拜师?拜师完了啊!现在在报仇!”暖夏说道。
沐云轻惊讶了,单纯如暖夏竟然也能说出报仇两个字,这到底是遭了多大的仇恨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向暖夏,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在寨子里喝酒吗?然后半夜里,靳澜发现回来的传送阵竟然被毁了,为了不错过拜师的时间,我们就连夜爬了几百里的山路,才敢了回来。”
“云逸,你不知都,东风寨距离太虚宗真的好远啊!我的脚都被磨破了。”暖夏满脸委屈道,说着就要脱掉鞋给沐云轻看。
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一把拦住,“说重点,找到是谁干的了吗?”
“找到了,夜祁,北冥雪气不过,就跑去找夜祁算账,靳澜和容若说是要去拉架的,不知道为什么也打起来了,对了,我也是来拉架的。”暖夏说道,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从天上掉下来了,还刚好砸到云逸身上。
真的好巧啊!
沐云轻点了点头,已经可以脑补出一系列的剧情。
从赛场上,打到宗门里,他们可以啊!
拜师头一天,五峰的弟子就打起来了。
好戏,好戏!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苦了你们了,爬了一夜的山路。”拍了拍暖夏的肩膀,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难得能当一回看戏人。
暖夏点了点头,“对了,我们醒来就不见你们了,你和,唔。”暖夏一句话被说完,却是被沐云轻急忙捂住了嘴巴。
开玩笑,这小子要是现在说出了圣尊两个字,就真的要搞大事情了。
“我们提前回来的,当时,传送阵还没有坏。”沐云轻说道,对暖夏使了个眼神。
见暖夏点了点头,这才松手。
“我已经知道了,让他们打去吧!我还要拜师,你也去一边玩去。”沐云轻说道。
然而,她刚刚转过头,便对上器尊那足以杀死她的目光。
“师父,我知道凶手是谁了,我一定会把他给抓来。”沐云轻说道,飞身蹿起,向着打斗的中心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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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混蛋,有本事别给我回来!”器尊惊天动地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太虚宗。
天绝峰。
“老了,还是年轻的时候好啊!”抚着长须,老宗主说道。
百药峰。
“小钰钰啊!你打架就打架,别带着本座最珍贵的千年雪莲啊!那可是千年的,雪莲啊!”站在殿前,药尊急的跺脚。
天玄峰
“夏夏,有仇不报非君子,不要丢了我们天玄峰的面子,一定要把那黑衣小变态打趴下。”玄尊唯恐天下不乱。
刚入山第一天,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在太虚山上打了一场,可谓是惊天动地,一炮而红。
最终的最终,武尊惊天一吼,天空中打斗的人,纷纷一颤,全都乖乖的停手。
破坏最严重的两个小变态,夜祁和沐云轻被罚跪祠堂。
其他人,全都被罚打扫太虚山上所有茅房。
然而,听到茅房俩字,靳澜等人坚决相信,武尊大人就是偏心!
他们宁愿跪祠堂!
“云逸!是兄弟就一起扫茅房!”看着沐云轻,北冥雪等人说道,见证友谊的时候到了。
“武尊大人是我的偶像,我一定要坚决服从他的惩罚!”站在祠堂前,沐云轻信誓旦旦道。
迎接她的却是一大堆的扫把!还是厕所里出来的那种!
拜师第一天,便在这种格外闹腾的情况下走过。
入夜,太虚宗最中央的大型祠堂内,一黑一白两个少年,规规矩矩认真非常的跪着,看起来好像真的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一般,然而,那柜台上的贡品却是以诡异的速度,迅速的消失。
最后,只剩下一个又大又圆的苹果。
沐云轻咽了咽口水,她昨天晚上光顾着喝酒,根本没吃什么东西,今天忙活了一天也就早上的时候喝了一碗醒酒茶。
真的,好饿!
然而,就在她的爪子伸出去的瞬间,另一只手,却是同时伸了出去。
“我不喜欢分享。”沐云轻说道,扣住苹果的一端。
“我也不喜欢。”夜祁笑道,眸中竟是隐隐有杀气闪烁。
沐云轻不淡定了,特么的,不就是一个苹果吗?这变态就起了杀念。
到底是太嗜杀,还是太吃货,有或者说,两者都是的终极变态!
就在两人为一个苹果争执不休时,祠堂的们却是悄悄被推开。
闪出来两个纤细的身影,“小师弟,我们来看你了。”纪静的声音传来。
沐云轻眸中一喜,“大师姐,五师姐。”
两人点了点头,急忙跑了进来,拿出了饭盒。
“大师姐,你简直,太善良了。”沐云轻说道,眸中星星闪动。
纪静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知道你这一天没吃东西,敢这么在太虚宗打斗的,我们碎星峰也就你一个了,不过也算是为我们碎星峰争气了。”
纪静说着,一样一样为沐云轻端出来吃的。
本来还想要说什么,一道黑色的身影,却是赫然闯入了视线,“师姐好。”夜祁说道,面上一片单纯无害的笑意。
看着夜祁这个样子,沐云轻的内心简直是大写的雾艹!
这变态为了吃的,竟然在无耻的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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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干净单纯的笑脸,纪静不由得愣了愣“你就是夜祁吧!倒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一起吃吧!”
“谢谢师姐。”夜祁说道,下一瞬却是毫不客气的端起一碗汤,一口闷!
看着那脸盆大的一碗汤就那么被一口干了,纪静平静的面容有一丝,崩裂!
这是在喝汤吗?饮牛也没有这么猛的吧!
沐云轻本来还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样,眼看着那一个个馒头到了夜祁的嘴里就不见了,当即,不淡定了!
她还没吃呢!
眼看着那剩下的最后一只馒头,沐云轻迅速出手,看着馒头另一边,那丧心病狂的笑脸,沐云轻特么的想把这个饭桶给一脚踹飞。
“我还没吃!”沐云轻咬牙!
“我没吃饱。”夜祁笑的一脸无害。
视线交错间,刀光火影!
无形的战火在一点点燃烧。
大师姐和五师姐吓得急忙退后,“那个,你们两个先吃,我们就先回去了。”纪静说着,拉着老五就慌慌张张的跑出了祠堂。
跑出了十几米,听着里面传来的打斗声,五师姐忍不住拉住纪静的手臂,“大师姐,不能走啊!要赶紧拦着他们,不然祠堂就要糟糕了。”
闻言,纪静不由得敲了老五以脑壳,“拦住他们?就凭我们两个?还赶紧去找武尊大人。”
“啊?武尊大人来了,看到他们偷吃还打架一定会罚他们的。”五师姐说道,满脸担心,小师弟可是他们碎星峰的心头宝,她们可不忍心他掉一根头发。
“不用担心,一个是武尊大人的嫡传弟子,一个是武尊大人想收却没收成的弟子,武尊大人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纪静说道,她真怕再晚,等两人把祠堂给毁了,武尊大人会气死。
老五点了点头,两人相携急忙向着乾武峰跑去。
然而,纪静还是忽略了两人的破坏力。
等武尊带着大批人马风风火火的赶到之时,轰隆一声巨响,偌大的祠堂轰然倒塌!
不待武尊将两个家伙拆开来,所有的弟子们已经一涌而上,开始进行疯狂的抢救。
最后好在倒塌归倒塌,先人的灵位都还完好。
所有人这才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
顶着一头的灰尘,带着满腔怒火,武尊一人一掌,直接将沐云轻和夜祁给劈飞!
“从今天你!你们两个给我打扫整个太虚宗的茅房,半年!!!”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太虚宗。
鸟雀四散奔逃,所有的弟子们跟着一阵哆嗦。
为了防止两人再打起来把茅房给毁了,武尊特意将两人安排在了不同的山,夜祁负责乾武峰,天玄峰,百药峰,沐云轻负责灵云峰和碎星峰。
可见,在惩罚方面,武尊一点都没有偏袒自家弟子。
既然有人接任扫茅房的重担,靳澜等人当然就光荣卸任了。
“碎星峰的茅房,我们已经打扫了一个,还剩九个,不用谢我。”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靳澜含笑将扫帚递到沐云轻的手中。
沐云轻低着头,笑而不语。
“辛苦了。”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容若面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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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啊!”北冥雪幸灾乐祸道。
终于!忍无可忍,沐云轻猛然一个飞腿,将三个人全都踢回了姥姥家!
打了两架,没吃东西,还打扫了十几座厕所。
沐云轻回到帝峰的时候,已经彻底爬不起来了。
至于,为什么要回到帝峰呢?
还不是因为她那个小心眼记仇的师尊大人,把他给踢出来的,还美名其曰,碎星峰都是女弟子,没有她能住的地方。
沐云轻当时真想指着器尊的鼻子大吼一声,你特么就不是男的吗?
然而,为了以后的日子着想,还是生生忍住了。
没地方去的沐云轻,只能屁颠屁颠的跑回来找她家小胤胤了。
她好后悔,早知道就是师徒恋,也比拜器尊那个小心眼自恋狂的伪娘当师傅好!
驾着伏魔斩,沐云轻轻车熟路的飞到了帝峰之上。
“小胤胤?”沐云轻小心的推开殿门,直接就对上了墨十一那一脸懵逼的模样。
“云公子回来了,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赶紧用膳吧!”看着沐云轻,十一说道,身后正是放着一张大大的白玉桌,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美食。
“你知道我会回来?”沐云轻疑惑道,她本来可是真的想住在碎星峰的,毕竟,未婚同居,传出去名声不太好啊!
“十一不知道,是帝尊大人吩咐的。”十一笑着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不由得勾起嘚瑟的弧度,这种,累了一天,一回到家就有人给准备吃的感觉不要太好。
像,夫妻的感觉。
当然,若是此刻站在这饭桌前的不是这傻小子就更好了。
她的小胤胤去哪里了?
沐云轻的目光在四周扫过,却不见帝九胤的身影,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失望之色,“你们圣,额,帝尊大人呢?”
“帝尊大人的行踪,十一也不清楚,不过,帝尊大人说了,让您先用膳,他晚上再过来。”十一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却是一抽。
晚上再过来?晚上?过来?
这句话怎么听着怎么那么的暧昧呢?
看了眼桌上的美食,沐云轻默默的咽了口口水,最后却是忍住了,“十一,你知道这碎星峰有温泉什么的吗?”
虽然她很饿,但是原谅她闻着自己身上的茅房味真的吃不下去。
她一定要,洗澡!
“温泉,有啊!山后面的林子里就有,不过”那里有设有结界,一般人,是过不,去的。
十一一句话没说完,沐云轻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想了想,十一又觉得没什么了。
反正云公子连帝峰的结界,都能轻而易举的走过,灵泉的结界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这边,沐云轻载着伏魔斩以光速前进着。
温泉!泡澡!
温泉!泡澡!
终于,远远地,沐云轻好似看到了一层弥漫在虚空中的雾气。
一定就是温泉!
眸中一喜,沐云轻想都不想的就往前冲。
眼看着就要冲破最后一层树林,一道水声却是突然传出。
有人?
沐云轻心头一跳,猛地一个急刹车!
眸光一闪,沐云轻直接飞身跃到距离灵泉岸边,一棵还算是隐秘的大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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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好不容易坐稳身子,往下一看。
下一瞬,却是瞪大了眼睛!
确实如十一所说,是一片云雾缭绕的灵泉,只是这灵泉的中央,此刻却盘坐着一个人!
一个美得不似凡人的男人!
云雾缭绕中,男子盘坐在泉水之中,好似在闭目打坐。
他紧闭着双眸,一张完美到天怒人怨的容颜,此刻完全袒露在空气之中。
极美,极仙!
在层层云雾的衬托下,如梦似幻。
他安静的盘坐在泉水中,锦缎一般的墨色长发,柔和的漂浮在水中,在那清冷的仙气中增添了一丝妖娆的意味。
月光洒下落在那如玉的脊背上,透明剔透,好似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好一副美轮美奂的月下美人图。
一时之间,沐云轻竟是有些看呆了
突然。
“轻儿。”紧闭着双眸的美男,薄唇轻启。
完蛋!被抓包了!
沐云轻一惊,转身就要逃走,好巧不巧,下一瞬,身下的树枝竟然咔嚓一声,断裂了!
沐云轻砰的一声直接就掉了下去。
扑通!一声,掉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嗅着那熟悉的沁凉芬芳,感受着那不一样的温暖,沐云轻忍不住捂脸!
完了,好丢人!
好丢人!
看着怀中捂着脸的某女,帝九胤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无奈的笑意。
在他打坐的时候,突然闯入,若不是他对于她的气息已经熟悉直至,这丫头怕是早就没命了!
沐云轻捂脸捂了半天,眼见着帝九胤还不说话,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沐云轻说道,将脸扭到一边,她真的只是想要洗个澡而已,没有多的念想。
“故意什么?”不温不火的语气中似乎带着点点笑意。
“故意,偷看你沐浴。”沐云轻说道,还是不敢去看帝九胤的眼睛。
“不算偷看。”帝九胤的声音突然传来。
“额?”沐云轻一脸疑惑。
“因为是本座应允的,只允许你一人。”帝九胤淡淡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老脸一红,“我我我,我先回去了。”
“不是要沐浴吗?”帝九胤淡笑道,却是没有放手,倒是难得看到这丫头这般脸红窘迫的样子。
“我刚打扫过茅房,不能弄脏了这灵泉。”沐云轻继续扑腾,她可是清楚的记得,这家伙是有洁癖的。
没错,洁癖!
然而下一刻,帝九胤却是淡笑,“只要是你,本座不介意。”
闻言,沐云轻心里却是一万头***奔腾而过。
你介意吧!求求你,介意吧!
虽然她跟他已经那啥啥了,但是她完全没印象啊!也就没当回事。
而现在,她非常非常的清醒!
“我我我,我肚子饿,先回去吃了再洗,嗯,就是这样。”沐云轻说道,又要逃跑。
下一瞬,帝九胤的手指却是往一边的岸上一点,光芒一闪,本来在寝殿里放着好好的食物竟是瞬间出现在岸边。
沐云轻彻底囧了~
鸳鸯浴什么的,太劲爆,她可是从来都不敢想的。
“那个,小胤胤,我们还没成亲,这样,恐怕不太好吧!”沐云轻小心翼翼的说道,咬着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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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儿是想要成亲了?”帝九胤眉峰微挑。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一脸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怎么会呢?我还没成年呢,还小。”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她还没有经历过十八一枝花,还没有阅遍天下小鲜肉,怎么可以成亲,绝对不行。
“如果我没有猜错,还有两个月,你就可以及笄了。”帝九胤淡淡道,指尖微动,光芒一闪,沐云轻只觉得脖子一凉,下一瞬,身上的衣服竟然瞬间不翼而飞了。
瞪大了眼睛,下一瞬,沐云轻竟是猛地一拳挥了出去,“帝九胤,你个流氓!”
然而,那一拳,还没有打出去,身前的身影却是瞬间不翼而飞,光芒一闪,帝九胤已然出现在了岸边。
一身白衣,清贵优雅。
沐云轻一愣,反应过来,已经猛地往水里一扎!
头都埋了进去。
看着那龟缩在水里的沐云轻,帝九胤无奈的摇了摇头。
“轻儿,我会等你。”等到你,做好准备的时候。
“这灵泉有助于消除疲劳,你好好泡着,但是绝对不可以超过三个时辰。”帝九胤淡淡道,转身离开。
感觉到岸上的动静,下一瞬,扑腾一声,龟缩在水里的沐云轻猛地窜出来,面上的面具和所有的伪装已经随着帝九胤那一点,尽数消除。
长发似海藻般散落在水中,少女双眸被水打湿,透明的水滴顺着那精美的脸颊滑下,脖颈,锁骨,一点一点,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轻儿,这样不好。”帝九胤说道,不由得将视线转向一边,眸色渐深,耳根处更是浮起一抹淡淡的绯红。
“不好?什么不好?那个,这个,这个给你。”沐云轻说道,从纳戒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长型盒子,将头扭到一边。
今天收徒仪式的时候,给师姐们送礼物的时候,她才想起来。
他们认识那么长时间,她好像还没有送过他什么东西。
“定情信物?”帝九胤说道,眉峰微挑。
“开什么玩笑,定情信物怎么可能送这个。”沐云轻说着,正要反驳,手中的盒子却突然飞出,落到帝九胤的手中。
“我很喜欢。”帝九胤说道,收起盒子,便悠悠走开了。
“哎!就不.......打开...看看吗?”沐云轻说道,然而帝九胤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林子中,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你特么还能再敷衍一点吗?沐云轻咬牙。
直接灵泉中一倒,把帝九胤说的三个时辰忘得一干二净,直接在灵泉里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沐云轻在舒服净洁的大床上,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沐云轻眨了眨眼睛。
她不是在跑温泉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难道说是他?
沐云轻老脸一红,竟是又往床上一倒,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
突然。
啪!的一声,棋子落桌的声音突然传来。
沐云轻一把从床上坐起,转过头,眨了眨眼睛。
此刻,那不远处的白玉桌边,淡淡喝茶的白色身影,可不就是帝九胤吗?
清冷的气质和这清冷的宫殿,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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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沐云轻的视线往下一扫,落到某人的腰间,眼睛却是亮了亮。
素白的袍子上,那一枚翠绿色的玉炔,怎么看怎么显眼。
袍子是最高贵的材质,而那玉炔却值不了几个钱。
甚至还有些庸俗。
最特别的地方,也就是上面镂刻了云轻两个字。
是她第一次看到古代工匠刻玉的精湛手法时,让一个路边工匠随手给她刻的。
他竟然真的戴上了!
沐云轻捂脸!
好娇羞~
“轻儿,过来。”帝九胤突然说道。
“啊,什么?”沐云轻突然反应过来,而后哦了一声,乖乖的从床上爬下去,走到距离帝九胤一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过来一点。”帝九胤转过身,看向沐云轻。
“哦”沐云轻点了点头,走到帝九胤身边。
“再过来一点。”帝九胤重复。
“已经,很近了。”沐云轻刚说道,但是对上帝九胤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终于,还是,再靠近,小腿触碰到他的衣摆。
“低头。”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瞪大了眼睛,这么近,还低头。
难道是?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沐云轻乖乖的低下头。
小脸,嗯,有点红。
终于,她感觉到了他气息的一点点靠近,双臂似乎环过了她的脖颈,然后,脖间一凉。
“好了。”淡淡的声音突然响起。
“好了?怎么会好了?”沐云轻猛然睁开眼睛,一低头,却是看到自己脖间挂着的银色戒指。
精致华贵的银色戒指,上面雕刻着古朴的紫色龙形花纹,散发着让人心悸的神秘气息。
嗯,一定是值钱的东西。
可最关键的是,“就这样?”
“定情信物,你想的是什么?”帝九胤说道,看着沐云轻的眸中带着些许笑意。
惊觉自己竟然不小心说出了口,沐云轻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没什么,没什么,我还要上早课,先走了。”沐云轻说道,麻溜非常的从寝殿里跑开,跑到大门口,突然脚步一顿,又折了回来,把桌子上的一盘子糕点抱走。
经过了昨天的惨痛教训,沐云轻决定,以后绝对不能饿着自己。
今天的第一堂早课,是由五师姐讲述关于炼器的基本知识。
包括沐云轻在内,碎星峰所有的新进弟子都在一起听讲。
当然,沐云轻绝对是唯一的男弟子,大师姐非常好心的将这唯一一个男弟子排在了中间,这样前后左右的妹子们都能占到福利。
而沐云轻却苦逼了!
没逃过课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她可是已经将所有的炼器的基础知识都印在脑子里了,正准备偷溜出去呢?
这么被排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有人盯着,她就是想逃都逃不掉啊!
最终,沐云轻还是放弃了,趴在桌子上熬了大半天。
一直到中午。
“小师弟,师尊让我提醒你,不要忘了打扫茅房。”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纪静说道,笑着走出了草堂。
打扫茅房?打扫个鬼!
沐云轻一把从桌上爬起,蹿出了碎星峰。
到了无人的角落,才把沐小宝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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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重见天日的沐小宝一把就扑到了沐云轻的怀里,抱住了沐云轻的脖子,“娘亲好坏,有了父君就不要小宝,那么长时间也不让小宝出来。”
闻言,沐云轻不由得嘴角一抽,貌似,两天前在东风寨狂欢的时候,这小子就出来了吧!
还那么久?!
然而,这种关键的时候还是只能哄。
拍了拍沐小宝的背,沐云轻笑的一脸“慈祥”,“小宝乖,是娘亲错了,娘亲给你道歉,就是,你上次说,在这里感应到了三生石的气息,现在还能感应到吗?”
“当然可以,在,那个方向。”沐小宝说道,竟是向着天绝峰的方向一指。
天绝峰?疯老头?不对,是老宗主。
沐云轻眸光一闪,无视掉沐小宝同学哀怨非常的眼神,直接将它丢回了创世手环。
便闪身向着天绝峰的方向掠去。
顺着沐小宝的指引,沐云轻走到了天绝峰山后面的一处林子里,她是发现了,这太虚宗的人就是喜欢林子,每座山都有林子。
然而,正当她继续深入的时候。
“什么人,竟敢擅闯乾武峰禁地?”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那个那个,我不小心迷路了,这茅房怎么走来着?”沐云轻说着,两眼望天。
“东边。”那道声音说道。
沐云轻正要转过身,脚步却是一顿,不对,她就是从东边过来的。
不等她转过头来看看是那个混蛋敢耍她,脑袋却是被敲了一一把。
“鬼小子,肖想我天绝峰的宝贝吧!还好意思问茅房。”疯老头说道,乱糟糟的头发,外加一身破衣烂衫,一如当初在太虚山外的大树上,第一次相见是的打扮。
“云逸,拜见老宗主。”沐云轻说道,当即跪了下来。
然而,不等他跪下去,一只臭脚便在她的面前,往右边的破裤子上擦了擦。
“疯老头子,你特么你百年没洗脚了,你还记得你是个宗主吗?”捂着鼻子,沐云轻满脸嫌弃道,实在无法相信,此刻出现在她面前,邋里邋遢的老头,竟然和三天前收徒大典上仙风道骨的老宗主是一个人。
幸亏她没拜他为师,不然还不得一个大疯子带着一个小疯子。
“这就对了嘛?我是疯老头,你是臭小子。”老宗主说道,笑的一脸慈祥。“说吧,臭小子想在我天绝峰上偷什么?”
“什么偷什么,我是迷路了。”沐云轻一本正经道,在东风寨她是土匪头子,在这里,她绝对要做一个十佳好少年。
“傻小子就别装模作样了,凭咱们的交情,如果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你也没什么?”扣了扣脚丫子,老宗主随意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眼睛一亮,“不贵重,一点都不贵重,就几块破石头而已。”
“石头?什么石头啊?”瞥了沐云轻一眼,老宗主问道。
“三生石。”沐云轻说道。
话音未落,正扣着脚丫子的老宗主却一个不稳,往旁边倒去,被沐云轻急忙扶住。
他果然不能相信这臭小子说的话!
三生石,上古十大神器之一,到她嘴里,怎么就成破石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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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戏,三生石不能给你,我已经答应别人了。”老宗主说道,转身便要离开。
“这么说,三生石真的在你这?答应给谁了,就凭咱们这交情,你难道不应该给我走个后门吗?”搭着老宗主的肩膀,沐云轻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本座可是很讲原则的,要遵从先来后到。”老宗主一本正经道。
闻言,沐云轻的眸中划过一抹失望之色,“那你说,那个人是谁,我去找他借用一下。”抬起头来,沐云轻说道,只要让她拿回去将爷爷救活,东西必定物归原主
“不用那么麻烦,你要真的想要还是有办法的。”老宗主说道,眸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什么办法?”沐云轻问道,这疯老头的眼神不太正常啊!
“拜我为师。”放下臭脚丫,站直身子,老宗主笑眯眯的说道。
闻言,沐云轻嘴角一抽,说好的原则呢?节操碎了一地了有没有。
沐云轻满是嫌弃的在老宗主那破衣烂衫的身上扫过,而后,非常利落的,转身,离开!
她不要做小疯子。
“哎哎哎,别走啊!开玩笑,开玩笑。”老宗主满脸堆笑道。
“你也知道,半年之后,太虚宗将进行五峰试炼,到时候,不仅是你们这些新入门的弟子,太虚宗所有的弟子,都要参与,我允诺给三生石的那个人,就是要求他必须在五峰试炼上取得五峰首位,他所在的山峰,取得太虚第一峰的位置,才能将三生石给她,你要是想要三生石,大可以在五峰试炼上打败他,这三生石,我就给你。”老宗主说道,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
沐云轻眸光微闪,爷爷还有三年的时间,应该还来的及。
“好,我同意。”沐云轻说道,关于五峰试炼她之前也听说过,就是无座主峰之间的比拼,不仅有个人实力的比拼,更是有团队力量的比拼。
“你确定,要知道,碎星峰因为女弟子过多,又是炼器师,基本上每一届的五峰试炼都是垫底的存在,想要她们拿第一,可是难比登天啊!”老宗主说道。
“炼器师不一定就是弱者,女子更不比男子差,只要有心,没有什么做不到的。”沐云轻说道,虽然她不是什么直女癌,但是却不认为女子就一定比男子弱。
男人能做到的事,女人一样能做到。
听着这话,纳戒中的小伙伴们齐齐表示认同,因为他们的主人,就是一个比男子还要变态的女子。
只是,看着沐云轻那“义愤填膺”的模样,老宗主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狐疑之色。
这小子怎么这么激动,搞得跟自己就是个女弟子一样。
“记得你说的,半年。”沐云轻说道,转身便要离开,炼器,这一门不算热门的职业,却是其他职业都替代不了的,这也是为什么,她一定要入碎星峰。
“臭小子,难道你就不问问要和你一起争夺三生石的人是谁?”眼看着沐云轻就这么洋洋洒洒的走了,老宗主不由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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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谓,因为,无论是谁,我都会赢。”沐云轻说道,爷爷还在等着她去救,这场五峰试炼,无论如何她都会赢。
“是君澈,君府少主君澈。”老宗主说道,相信这个名字,很多人都听过。
如果说,云逸和夜祁是这一届收徒大典的第一人,那君澈,便是上一届收徒大典的第一人,唯一的一个。
更重要的是,三年的时间,如今的君澈,已经更胜从前。
沐云轻嘴角微勾,还真是如雷贯耳的一个名字。
菁英榜排行第二的天才,君家少主君澈。
又是君家的人?
还真是解不开的孽缘啊!
对于君府目前的状况,她不是很了解,也不想了解,但很明显,这个君澈在君府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以后为了查清楚母亲的下落,难免还要与他交锋,倒不如先打上一场。
想到这里,沐云轻眸光微眯,然而她怎么也想不到,到时候,会杀出一个,比君澈更让她头疼的家伙。
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内,沐云轻便白天在碎星峰学习炼器,和器尊斗法。
晚上就回到帝峰和自家小胤胤培养感情。
闲来没事,就拉着小伙伴们去寨子里干上一票。
然而,这些加起来,都没有跟夜祁打架的次数多,每一次都搞得惊天动地,杀伤力巨大。
以至于,整个太虚宗,不管是师兄师姐还是师弟师妹,见到两人都好似老鼠见了猫一般,讨得远远地。
终于,碎星峰的炼器室里,在一阵乒乒乓乓的敲打声之后,砰!的一声,传来一声巨响,震得整个碎星峰都抖三抖。
烟尘滚滚中,沐云轻顶着一头黑乎乎的爆炸头,和满脸的烟灰,傻笑着从炼器师里跑了出来。
“我炼成了,大师姐,二师姐,三师姐.......”沐云轻满脸兴奋的把几个亲亲师姐们都喊了个遍。
片刻后,六个本来分散在四处的师姐们,齐齐跑了回来,看着炼器室前的沐云轻一脸紧张。
“小师弟,你终于练成了?”大师姐说道,转过头却是凑到后的五师姐,捂着嘴巴小声道“要练得是什么来着?”
“空间灵器。”五师姐小声的说了句,又缩回了脖子,装模作样的笑着。
“什么?没听清楚?”身边,妖艳四师姐不由得问道。
“空间灵器。”害羞六师姐小声提醒道。
“吭吭,再,再说一遍。”二师姐一脸傲娇的凑上去。
看着这一个个没有责任心的师姐们。
沐云轻黑线,“我都听到了,师姐,是空间灵器。”
“哦哦,是空间灵器啊!小师弟真厉害,大师姐当初可是进山一年多才炼制出第一件灵器。”大师姐讪笑的说道。
“没错没错,小逸逸真是太厉害了,来来来,师姐么么哒!”四师姐说着,一把抱住沐云轻的脑袋,在她的额头上饮下一个大大的红印子。
“还可以。”双手环胸,二师姐一脸傲娇。
“小师弟,你的空间灵器在哪呢?赶快打开来让我们看看吧!”五师姐说道,要知道,她们碎星峰的弟子一直都是以炼制武器为主,放东西,炼制纳戒就可以了,实在不行,生命空间纳戒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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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师弟从入了碎星峰,就一头钻在炼器房里捣鼓什么空间灵器。
她到是真的很好奇,这空间灵器和纳戒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沐云轻点了点头,抬手之间,手心赫然出现了小巧的机械型物什,因为太小,看起来很复杂,里面的也看不太清楚。
“师姐们,看好了,可千万不要眨眼睛。”沐云轻神秘道,抬手之间,将手中的小巧灵器向空中一抛。
下一瞬,那东西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一瞬,已经化成一片似真似假,宛若世外桃源一般的区域。
里面有雕梁画栋一般的宫殿,有山有水,还有大片的田野,看起来简直跟真的一样。
天空中莫名出现那么一副幻境,碎星峰所有的弟子都不由得议论起来。
“好像海市蜃楼啊!我们太虚宗也会出现海市蜃楼吗?”
“感觉跟真的一样,好漂亮啊!”
“我要是能住在这里面就好了。”
各种议论之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更有其他峰的弟子闻风赶来,都好奇那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在碎星峰上的。
这边,炼器房前的师姐们,看着那天空中的幻境,有些愣怔。
“小师弟,那里面,可以住人吗?”看着沐云轻,大师姐咽了咽口水,惊吓不已,该不会只是一个投射幻影的灵器吧!
闻言,沐云轻却是眨了眨眼睛,意识一动。
纪静脚步一晃,下一瞬,眼前已经换了一副画面,亭台楼阁,山清水秀。
海市蜃楼里突然出现人了,下方的弟子们纷纷惊奇道。
“那是,大师姐,大师姐!”突然一名弟子喊道。
其他的弟子们也终于反应过来,是大师姐,真的是大师姐,大师姐怎么跑到海市蜃楼里去了。
不对,今天早上的时候,大师姐还给他们上过早课,也就是说,还在碎星峰!
天上的那幻境,不是海市蜃楼,是真的!
正当所有的弟子们还在因为大师姐的突然出现而惊讶时,下一瞬,三师姐也出现了,四师姐,五师姐,六师姐!
最后一个被丢进去的二师姐,脚步没站稳就一脸傲娇的向着下方喊去。
“云逸!你别乱来,还不把我放下去。”
“是啊!云逸,怎么感觉那么不安全呢?我不会掉下去吧!”六师姐说道,一脸害怕的抓着二师姐的袖子。
“这是在灵器里面,怎么可能会掉下去,像这样的美妙阁楼,就应该配我这样的美人儿。”四师姐说道,摇着扇子,扭着小蛮腰,一步步向着阁楼里面。
“我们说的话,不会有人听到吧?”细节控三师姐突然说道。
话音未落,熟悉而欠扁的声音却是自几人的头顶悠悠响起。
“师姐们,我开了声音外放的功能哦,还有,我们整个山峰的弟子现在都在下面看着你们哦。”
闻言,几位师姐当即面色一变,
而下方的人更是一片哗然。
他们听到了什么,灵器?
那幻境其实是灵器?这怎么可能?
其他山峰的弟子们更是惊愕不已。
他们听说过,炼器师可以炼制盛放物品的纳戒,盛放活物的生命空间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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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都是没有任何装饰,四周一片漆黑的密闭空间。
怎么也不敢相信,还能炼制出这么一大片世外桃源出来。
但事实是摆在眼前,他们又不敢不相信。
而且,他们似乎听到了更骇人的东西。
这东西,是小师弟炼制的?
小师弟进山才多长时间,一个月,不能再多了!
进山一个月就炼制出这种极品灵器,是变态吗?
不对,小师弟在武师方便的天赋,更加变态。
果然,变态往往不止一向变态。
天绝峰上,五位尊者刚刚开完每月殿会,从主殿走出来,便看到了这么一幕。
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是灵器吗?器尊,你来看看,这是什么级别的?”拉着器尊,玄尊不由得问道,要知道单单生命空间戒指,就要六阶以上的炼器师才能炼制出来,这可比生命空间戒指高大上多了啊!
闻言,器尊不由得将头扭到一边,满脸不情愿的说道,“圣器。”
话音落,所有的尊者都不淡定了!
靠!怪胎吗?
他们可记得这小子刚进碎星峰的时候可是个嘛都不懂的白目,这才多长时间,圣器师,确定不是来吓人的吗?
要知道,偌大的太虚宗,也就是器尊一个神器师,就连入山最久的大弟子纪静也只是九阶炼器师啊!
“还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看了远处一脸不爽的器尊一眼,灵尊不由得说道。
“我后悔了,当初就不应该让这小子自己选择,直接绑回山里就行了。”玄尊说道,这小子学炼器都能这么变态,学布阵肯定也不会差。
“说的没错,我也后悔了。”药尊说道,后悔非常。
收徒弟什么的,果然不能太温和,就应该,简单粗暴的来。
武尊没说话,默默的走开。
唯有老宗主非常善良的拍了拍器尊的肩膀,“良师出高徒,没有你的好好教导,这孩子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器尊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扭到一边。
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其实就扔给了他两本书,然后直接连人带书一起扔到了炼器房里。
他也没想到,这小子,天天炸炼器房,最后竟然能炸成圣器师!
这样的天赋,连他都不得不佩服。
“行了,炼器学到这里差不多了,剩下的三个月这小子跟我到天玄峰学布阵。”玄尊说道,说着就要去碎星峰抢人。
“学什么布阵,要学也是跟我回药仙峰学炼药。”药尊说道,先一步拦住玄尊。
“你们两个得了,入山已经三个月了,接下来是假期时间,这群小子也该回家去看看了。”老宗主说道,太虚宗的规矩,新弟子入山三个月之后,为解思乡之情,都有一个回家探亲的机会,时间为一个月,回来之后,便可以着手准备每年一届的太虚宗五峰试炼了。
闻言,玄尊和药尊的脚步一顿,这三个月闹腾的太热闹,他们竟是忘了这茬子事。
“行了,发下通知吧!”老宗主说道,转身走回殿中。
这边,沐云轻正被六个师姐围攻,空气中却突然传来一声通知。
“三月之期已至,三日之后,所有新入门弟子准备下山返家,无特殊情况,不可在山中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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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却是眸光一亮。
放假了?!!
要知道当初她跟老宗主的约定是,半年后的五峰试炼将君澈打败,带领碎星峰弟子取的太虚第一峰的宝座,那疯老头就可以将三生石给她。
现在刚过了三个月,炼出了她想要的圣器,正愁接下来的三个月该干什么呢?
竟然放假了,简直不要太巧!
“师姐,你们也看到了,我放假了,要不,我们回来再炼器吧!”沐云轻满脸堆笑道,下一步竟是转身就想溜。
然而一转过身,却是直接撞上了两堵肉墙。
“快放假了,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就炼制几个这玩儿意当礼物吧!我们不会嫌弃的。”看着沐云轻,北冥雪一本正经道。
“我要带温泉的。”摇着扇子,靳澜笑的好不妖娆。
“你这样的直接泡澡堂就得了。”沐云轻说道。
“我要求比较简单,有山有水就可以了。”容若温和道。
“不低了。”沐云轻语重心长。
“我想要里面有吃不完的东西。”诸葛钰满脸高兴。
沐云轻直接往他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我是炼器师,不是厨师。”
“我要,一片大海,里面有一座水晶宫。”暖夏一脸纯真。
对上那双干净的眼睛,沐云轻实在忍不住下手,最终,还是拍了拍暖夏的肩膀,“回家吧!孩子。”
还有这群人把她当什么了?造物主吗?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沐云轻不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由无数个空间组成,灵器中的空间同样是空间,一旦将空间中赋予了生命,那便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而她,等同于创造了一个世界。
与造物主已然无差。
当一个人的反对,面对一群人的支持。
这个反对一定是无效的。
最终的最终,沐云轻还是只能悲催的被无良师姐和超级损友们,堵在炼器房里,炼了整整三天,才被放出来。
回到帝峰的时候,已然是一片神色恍惚,面容憔悴。
一句话也不想说,直接趴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谁都不要打扰她!她要睡死!
第二天,沐云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
睁开眼睛的瞬间,沐云轻一把从床上弹跳起来,看向不远处的帝九胤,“小胤胤,现在什么时候了?”
“午时已过。”帝九胤淡淡道,几个月的相处,早已熟悉了某人那尤为特别的,“爱称”
“那靳澜他们呢?”沐云轻眨了眨眼睛,今天是放假的日子啊!
“已经走了。”帝九胤说道,神色中带着些许轻松之色。
闻言,沐云轻点了点头,果然还是错过了时间。
“一个月,想要去哪里?”看向沐云轻,帝九胤淡淡道。
闻言,沐云轻神色一顿,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东域,君府。”
她并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除了寻找三生石救爷爷之外,还有一件事,便是调查娘亲的下落。
如今,三生石的下落已经确定,难得有时间,不去君府闹一场,可不是辜负了那些处心积虑想要杀她的人。
而且,十几年前君府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必须要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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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帝九胤淡淡道,无论她去哪里,他都愿意陪着他去。
看着帝九胤答应的那么干脆,沐云轻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小胤胤,等把爷爷救回来,解决了所有的事情,我想要去你生活的地方看一看。”看着帝九胤,沐云轻不由得说道,生平第一次想要去了解一个人。
她很清楚,无论是圣云国师殿还是这太虚帝峰,都不过是他的一个行馆,不是他真正的家。
而她,想要去看看他的家,去了解他的所有。
当然,在那之前,她也会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他,包括,穿越女的身份。
听到沐云轻的话,帝九胤执着棋子的手指不由得一顿,神色微沉。
半晌,他似叹了口气,淡淡的应了句,“好”
有些东西,早晚都要让她知道,因为,她是他想要一辈子锁在身边的人,就算是她会畏惧厌恶自己魔族的身份,他也,绝对不会放手!
得到回应的沐云轻,心情大好,一把从床上跳起来。
“走吧!我们去东域!”沐云轻说道,她可是迫不及待想要见一见那些狠心的“亲人”们。
相较于西方山脉的群山万壑,东域绝大部分属于平原区域,而且靠近海岸,四季如春,美不胜收。
和其他世界的散乱统治不同,东域实行君主制,而统治这一方广袤平原的势力不叫皇朝,而是君府。
君府老君主更是整个东域的帝王,拥有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由于三日之后,便是君府老君主的七十寿诞,三大势力,四个大洲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纷纷赶来祝寿,而身份低微的小门小派也想趁此机会抱上大腿,瞻仰瞻仰那些传说中的人物。
种种原因的导致下,君府帝都内,到处皆是一片熙熙攘攘,人山人海的画面。
而人一多,老熟人见了面,难免要聊一聊当下的热门话题。
三个月前,太虚宗开山收徒时的大事。
大酒楼里,小饭馆里,花街柳巷,游船画舫,云逸和夜祁两个字出现的不要太频繁。
这不,帝都最大的酒楼,醉仙楼,台上戏曲唱的,台下酒客聊得,那可是热火朝天。
“你们说说,那个叫云逸的少年,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怎么会年纪轻轻就有那么强的实力?”
“没错,我怀疑啊!一定是哪个隐世大家族里出来的,身份绝对不低。”
“说的是!一般的家族哪里出得起资源培养出这样逆天的存在。”
“不过倒是没听过哪个隐世家族是姓云的。”
“你们怎么都关注云逸,最后赢得不是夜祁吗?”
“不一定,我可是听当时在场的人说了,两个人打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根本没分胜负啊!最后不知道那个云逸是哪根筋抽了,竟然自己弃权了。”
.............
就在所有人聊得热火朝天之时,“云逸来了!”一声惊呼声突然传来。
所有人闻声望去,果然,在万众瞩目之下,酒楼的大门中赫然走出来一个身穿白衣,面上带着银色面具的“小胖子”?身后还跟着一群随从。
噗!的一声,酒楼一侧有人喷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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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个去,这些人是疯了吗?那是云逸?”看着那个矮胖圆润的面具都要被撑爆的小胖子,北冥雪忍不住喷出一口水。
“这个好歹年龄差不多,那边还有更夸张的。”摇着扇子,靳澜悠悠笑道,目光向着对面的街道上一瞥。
果不其然,头发花白的老板云逸,穿着花裙子的女版云逸,七八岁的少儿版云逸。
各式各样的“云逸”充斥整个帝都街道,简直是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这可真的是,火了啊!”北冥雪说道,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些人太没眼光了,爷可是也去参加了太虚宗的收徒大典,也是十强,长得也比那小子美,怎么就没有假扮爷的。”靳澜骚包的撩了撩长发,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唉!也不知道云逸知道了会是什么心情?”容若说道,无奈的摇了摇头,树大招风,云逸如今的处境并不乐观。
“你就别担心了,他身边那么多暴力怪兽,还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圣尊大人在,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我都怀疑,他现在是不是还在太虚宗。”看着容若眸中的担忧之色,北冥雪不由得说道。
靳澜和容若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你们不是都已经回去了吗?怎么会来爷这儿?”靳澜说道,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他靳家的眼线遍布整个中州,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还不相信这两个家伙真的都在东域。
尤其是小雪儿,他可是亲眼看着她上了回北俱的航船啊!
闻言,两人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倒是真的想回去,走到半路,我父皇突然用传音石给我传音,让我来这东域君府,代表北冥皇室给君府老君主贺寿,不然,就把我嫁到番邦去,我容易嘛我。”北冥雪说道,一脸的不爽的,老头子天天拿这个威胁她,简直不要太过分。
容若没有说话,面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君府是中州最强的三大势力之一,作为和君府并列的存在,梵天阁怎么可能不来贺寿。
只是,君府和他们梵天阁一向合不来,希望这次不要出现什么幺蛾子。
“这么巧,我也是,那你们说,那小子会不会也来?”靳澜说道,对着两人挑了挑眉。
容若和北冥雪相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
这种热闹的场合,怎么可能少的了他,就是不知道,这次的他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了。
这边,帝都城外,悠悠走着的红衣少女,看着这人来人往的各版本“云逸”,嘴角不住的抽搐。
“劳资能有这么丑?!”指着不远处,一个膀大腰圆的“云逸”沐云轻忍不住爆粗口。
“轻儿,你现在是女装。”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无奈之色。
“好像,是哈!”沐云轻说道,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沐云轻啊沐云轻,说好了要在小胤胤身边淑女来着,怎么就忍不住。
“别说了,我们进城吧!”沐云轻说道,一把挽住帝九胤的手臂。
帝九胤点了点头,两人相携向着城门走去。
只是,即便褪去了圣尊和云逸的身份,两人的出现还是不免在城门口引起一番不小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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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清冷出尘,好似神人,女的风华绝代,倾城绝色。
尤其是帝九胤,那一身的尊贵气质,让人忍不住匍匐下来跪拜。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女人们的火热视线,沐云轻抽了抽嘴角。
下一瞬,却是直接将帝九胤拉到了一边。
从纳戒中拿出一条面纱,在帝九胤面上比划了下,摇了摇头,一张面具,摇头,最后,帏帽?虽然遮不住那出神的气质,但是起码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可以遮住了。
只是,戴着有点丑。
“就这个吧!”帝九胤说道,从沐云轻手中将那白纱帷帽戴上。
事实上,他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改变自己的样貌,此刻,却更愿意戴她亲手拿出的帏帽。
沐云轻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走过城门,虽然来来往往的人还是忍不住多看几眼,却没有刚才那般热烈了。
更多的,都是远远的看一眼,便让开了。
一路走来,沐云轻对两边出现的各色云逸已经见惯不怪,甚至于,自己的平日里穿的白衣,面具,都被服装店批量制作,店里还挂着沐云轻的肖像作为招牌。
看着这样的一幕,沐云轻终于有些理解,前世那些成名的明星,为什么不敢轻易走入公众视线了。
想到什么,沐云轻不由得看向帝九胤。
“小胤胤,世界这么大,我只有一个,你要珍惜。”沐云轻说道,笑意盈盈。
“这可是你说的。”帝九胤说道,白皙的手指将沐云轻面上的碎发拂到耳后,他永远不会放开她!
闻言,沐云轻不由得目露疑惑?没错啊!是她说的啊!他什么意思?
不等她说什么,帝九胤已经快一步走到前面的一处摊位前。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向来高贵清华的圣尊大人这般如平民一般,站在摊位前买东西,沐云轻的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她好像把一个无情无欲的神人拉入凡尘了啊!
很快,帝九胤回来了,那双向来只是下棋抚琴的手,此刻拿着一串好似糖葫芦的东西。
碧绿色的果子,外面粘着糖。
“东域的雪青果,是其他地方都吃不到的美食。”帝九胤说道,将粘着糖雪青果递到沐云轻面前。
看着帝九胤,沐云轻闪闪,她记得他从来不用吃东西的,又是如何知道这雪青果是美味的。
“怎么了?”看着有些发愣的沐云轻,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疑惑之色。
“没什么。”沐云轻说道,一把将雪青果接过来,一口咬下去,咯噔一响,面部有些扭曲,好硬!
“雪青果硬似石头,不能食用,遇到糖会浸出汁液和糖融合在一起,所以,只有外面这层糖是可以吃的。”帝九胤说道,拿着沐云轻那委屈的小模样,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淡笑。
闻言,沐云轻却是眼睛一眯,“你是故意的吧!”
“前面是醉仙楼。”帝九胤淡淡道,向着前面的走去,一瞬间,身影便消失了。
“有本事你别给我跑!”沐云轻咬牙,追上去,却不肯把手里的雪青果给扔了。
然而,没追到帝九胤,沐云轻却先到了醉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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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踏进醉仙楼中,空间灵器里的沐小宝却是激动了喊了出声,“娘亲,是骚包舅舅,暴力阿姨,还有容舅舅。”
听着这称呼,基本上就可以断定三人在沐小宝心中的地位以及定位,容若绝对是最受欢迎的那一个。
炼制出空间灵器之后,沐云轻便将大家伙从纳戒里转到了空间灵器里,从四面的铜墙铁壁到了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生活质量噌的就上去了。
沐小宝同学一个人待在创世手环中太寂寞了,就欢快的跑到空间灵器里和大家伙在一起了。
为此,沐云轻还给空间灵器起了个名字,叫做云世界。
至于暖夏和诸葛钰责备沐云轻毫不客气的丢在太虚宗了。
那两个家伙太单纯,君府里的勾心斗角并不适合他们。
听到沐小宝的话,沐云轻的目光在酒楼中一扫,果然在酒楼的角落里,发现了伪装的某三只。
她现在的女装,任谁都不会把她跟云逸联系在一起。
既然如此,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群家伙可是逼着她没日没夜炼了整整三天的灵器啊!还不让她睡觉!
那么残忍!此仇不报非云逸!
沐云轻退出了酒楼,再回来时已然是一副青年女子装扮,容貌上也稍微做了点手脚,让自己显得成熟一点。
再次走进酒楼,沐云轻一步步向着三人的方向走去。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三人蓦然转过头,看清楚那一身红衣的绝色女子,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惊艳之色。
倾城绝色也不过如此,只是,这莫名的熟悉感是闹哪样?
而且,那美人向着他们这里走来了。
“姑娘是?”容若问道,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疑惑之色。
而那姑娘先对着容若微微一笑,下一瞬,竟然端起桌上的水,一把泼到了对面的靳澜脸上。
“你这个抛弃妻子的男人果然在这里!”女子满含悲愤之情的声音传来。
全场,懵逼脸!
北冥雪和容若看了靳澜一眼又一眼,最后果断的,站起身,退后两步。
他们不认识他!
“你说爷抛弃妻子?”靳澜笑道,悠悠拿出帕子,将脸上的水擦掉。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还不承认吗?当年,你家境不好,爹爹不同意我嫁给你,你是怎么承诺的,你说会努力做生意赚钱,给我幸福。
我相信了你,即便吃亏挨饿,也从来没有埋怨过你,你出门做生意一去就是三年,没有任何音讯,我和孩子在家吃饭都成困难,后来,你生意越做越大,心也越来越大,朝三暮四,想要纳妾,我也同意了。”
“可你呢,你竟然为了钱,去做了官家的上门女婿,抛弃了我们母子俩,一走了之,你真是,好狠的心啊!”沐云轻说着,声泪俱下,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看向靳澜的目光都带着满满的鄙视意味。
这么美的妻子,竟然都能抛弃,这男人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为了钱,抛弃妻子,让人不齿。
周围的人义愤填膺,恨不得将那柔弱的女子纳入怀中好好安慰。
云世界的小伙伴们,却是笑哭了。
为靳澜默哀三秒,恭喜你,再次勾起了某女的恶劣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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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哭的悲伤的女子,眼珠子转了转,损友一号北冥雪,猛地拍桌子,“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就这样,你还想娶我,下辈子吧!”说着也端起桌上的水,泼了靳澜一脸。
“这种时候,我也帮不了你了。”损友二号容若拍了拍靳澜的肩膀,面上的笑容却是怎么也忍不住。
靳澜危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这两个坑货。
而后转过头,看向沐云轻,“你说爷抛弃妻子,孩子呢?”
“孩子,你还知道孩子,冬儿,快过来,娘亲找到你爹爹了。”沐云轻说道,向着酒楼大门的方向招了招手。
所有人循声望去,下一瞬,那酒楼门口真的走进来了一个小男孩。
确切的说,是一个一身黑衣,冷酷帅气的小男孩。
小伏魔绷着一张脸,一步步走到沐云轻身边,冷酷非常的脸上写满不情愿。
如果可以,沐云轻当然想要比较有亲和力,年龄也比较小的宝宝来,可是这三个家伙都是认识宝宝的,没办法,只能让小伏魔来了。
“过来过来。”沐云轻说着,摸着小伏魔的脑袋。
“我有个这么大的儿子?”看着眼前七八岁的小男孩,靳澜满是笑容的面上出现一丝扭曲。
他今年,也不过二十而已,而已!!!
闻言,沐云轻却是哭的更厉害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还知道问,你离开家之后,孩子就得了一种怪病,个子蹭蹭蹭的蹿,脑子却出了问题,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看看这冷冰冰的脸,是正常的孩子能有的吗?”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顿时了然,他们就说,这孩子看着怎么那么不正常,想不到是脑子出问题了。
真是,太可怜了!
小伏魔转过头,看向沐云轻,冷冰冰的小脸出现一丝裂痕。
这个,疯女人!!!
对上小伏魔那冷冷的视线,沐云轻却笑的灿烂。
沐云轻:小子,给我老实点!
小伏魔:我想杀了你!
按下小伏魔的脑袋,沐云轻看向靳澜,“都这样了,你还不承认吗?”
靳澜的嘴角有些抽搐,一边的容若和北冥雪更是憋笑快憋出心脏病了。
就在沐云轻准备说出赡养费什么的时候。
靳澜却是画风一转,面上一片的悲痛欲绝,“夫人,为夫知道错了,是为夫对不起你,我们回家,给孩子治病。”靳澜说着,就要扑倒沐云轻身上。
下一瞬,却是砰!的一声,被小伏魔一脚踹飞!
这下,不止周围的群众了,沐云轻都一脸惊愕的看向身边的冷酷小正太。
她是想把靳澜一脚踹飞来着,这小子竟然先他一步。
顶着沐云轻的目光,小伏魔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扭到一边,一脸冷酷。
他只是,不想让人碰她而已。
沐云轻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这小子,明明很喜欢她这个主人,不是吗?竟然还那么傲娇。
“你也看到了,儿子不喜欢你,夫人不是你想抱,想抱就能抱,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把孩子的抚养费,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给了。”沐云轻说道,大言不惭。
纳戒中,小伙伴们齐齐蹲墙角,画圈圈,搞了半天,还是钱!
主人,您上辈子是穷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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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澜苦逼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向沐云轻和小伏魔,“钱不在身上,有本事跟爷回家拿。”
“不用那么麻烦。”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靳澜身上的紫色玉佩便自动飞入了沐云轻的手中。
“就这个了。”看着手里的玉佩,沐云轻笑眯眯道,看起来好像很值钱啊!
“有钱了,走儿子,娘带你住酒楼,你长这么大都没住过。”沐云轻满是心疼道,偷瞄了靳澜一眼,便悠悠走到酒楼柜台旁,“老板,我要一间上房。”
“请问姑娘贵姓?”那老板问道,由于最近帝都来往的人比较多,奉君府的命令,各大酒楼客栈住宿都要实名记录。
闻言,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淡笑,“我叫沐云轻。”
听到这名字的瞬间,靳澜却是眯了眯眼睛。
“沐姑娘是吧!刚才有位大人已经帮你订了房间了,天字一号房。”翻看了下账本,那老板不由得说道。
给她订了房间?难道是小胤胤。
“什么时候的事?”沐云轻问道,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就在你跟您前夫讨债的时候,我想,那位大人可能是太同情你的境遇了,所以才发了善心。”酒楼老板说道,看着沐云轻感慨非常,红颜薄命啊!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
他绝逼不是同情她的境遇!!!
他是想让她自己去认错!
沐云轻咬着衣襟,拉着小伏魔一步步向楼上走去,委屈着小脸,一步步向着楼上走去。
身后,容若和北冥雪走到靳澜身边。
“你认识她?”容若问道。
“认识。”靳澜说道,眸中划过一抹狐疑之色。
闻言,北冥雪和容若齐齐看向靳澜,“你真的对人家始乱终弃啊!”
“去你妹的始乱终弃,爷是那种人吗?再说,这样的美人儿就是使了也不舍得弃啊!”靳澜说道,摸着下巴,笑的一脸荡漾。
闻言,北冥雪和容若毫不留情的给了某人一脚。
“好了说正经的,你们两个刚才没听到吗?那个美人儿叫什么?”靳澜说道,眸中划过一抹精光。
“叫什么?沐云轻啊!”北冥雪说道,她生在北俱,自然不知道东胜的事。
“没错,就是沐云轻,这个沐云轻可不简单啊!你们知道吗?一年半之前,这个沐云轻还是圣云出了名的纨绔草包。
一年之前,她就以出色的武师天赋代表圣云参加了秘境试炼。
就在半年之前,她,一个曾经的纨绔草包,带领圣云两只军队推翻了谋朝篡位的新帝,赶走了妄想侵占圣云的桃花谷,要知道,桃花谷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绝对不是当时的圣云可以对付的。
而且,根据我得来的消息,这个沐云轻很有可能跟君府的人有关。”靳澜说道,一脸的高深莫测,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她,但当时圣云的事闹得那么厉害,他还是听过这个名字的,想不到她竟然也来了中州。
“你这么说,我好像也听过这个名字,当初在秘境里的时候,东胜的人都在找她,想不到经历这么丰富。”北冥雪说道,对于这样的人,她一向是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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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也听过。”容若说道,对于曾经在秘境中发生的事记忆犹新,也是那个时候,他们四个才凑到了一起,说到底,还都是因为云逸在中间拉的线。
“不过你说的那个跟君府有关系是什么意思?”看向靳澜,北冥雪不由得问道。
“就在三个月前,君府大夫人殷来凤曾经派人去暗杀过她,现在看来是失败了,根据我手上得来的消息,这个沐云轻很有可能是当年君府老君主的小女儿君芷的私生女。”靳澜神秘莫测道。
“私生女,怎么可能,你不是说她是东胜的人吗?怎么又成了中州的人了?再说,这么隐秘的东西,你怎么查出来的?”看着靳澜,北冥雪不由得问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手上的消息向来很准的,如果她真的是君主的私生女,这次来参加这老君主的寿诞,绝对是危机重重。”靳澜说道,眸光闪烁,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十几年前那件丑闻,却是在整个中州都闹得沸沸扬扬,现在的君府,老君主年迈,病入膏肓,君府内部争权夺利,腐败混乱,她这个时候回来,绝对有很多人想要她的命。
“我怎么感觉,这次君府老君主的七十寿诞是要搞大事情啊!”北冥雪说道,从来到这君府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这君府帝都,看似繁盛平静,实则暗涌流动,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都好像有人在盯着一样。
“你的感觉没错,所以,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嫁番邦吧!不然可能会小命不保。”靳澜说道,悠悠摇着扇子走上楼去,他要去换一身衣服。
“老娘宁愿小命不保也不嫁番邦!”北冥雪吼道,她可是要招一大票驸马的,嫁出去了,特么的就一个男人不说,还要跟一群女人抢。
这差距太大,不能忍!
这边,沐云轻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果然,如她所料想的一般,房间中央,那一身白衣,坐在桌边的美男,可不就是她家小胤胤吗?
堆起一抹灿烂的笑意,沐云轻冒着身子走到帝九胤身边。
“小胤胤?”
没回应......
“小胤胤你可不可,我给你倒杯水。”沐云轻说道,殷勤的倒上一杯水放到帝九胤面前。
依旧,没回应~
“小胤胤,我错了。”沐云轻低头,对手指。
最终还是,没回应~
沐云轻的嘴角有些抽搐,她就不明白了,人家谈恋爱都是男盆友哄女朋友,怎么到她这就反过来了。
“帝九胤,我数三声,你再不理我我就真走了。”沐云轻说道,眸光微眯。
“一,二,三,好我走。”沐云轻说道,转身就要走。
然而,不等她迈出步子,下一瞬,身子却猛然向后一道,落入了一个沁凉如玉的怀抱。
“你终于理我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帝九胤的目光落在沐云轻面上,不等她继续开口,下一瞬却已经俯身,堵住了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感受着唇间传来的清凉触感,沐云轻蓦然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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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眼前好似有无数烟花绽放,一片烂漫,有些晃眼,有点,晕~
在帝峰的时候,他们虽然住在一起,但基本上都是她自己霸占了整个床,而他,每次到晚上就不知去向了。
可以说,一直都非常的相敬如宾,没有像这般~
推出去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来,闭上双眼,由着他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沐云轻觉得好似经历了春夏秋冬一般的漫长,长到她有些喘不过气。
终于,帝九胤放开了她。
沐云轻的面上已然是一片绯红,眼中碧波荡漾,又气又恼的将帝九胤推开,就要站起来,怎知,刚站起,双腿竟是因为僵硬的时间太长,一个抽筋,又倒进了他的怀里。
“不满足?”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的眸中带着淡淡笑意。
“去你的。”沐云轻说道,抬起手就是一拳,却是被帝九胤一把握住。
“我以为,你真的想要一个儿子。”帝九胤说道,眸光微眯,似乎还余怒未消的样子。
“我,我就是跟他们开个玩笑。”沐云轻解释道。
“我知道。”帝九胤说道,将沐云轻揽入怀中,枕着她的肩膀,“可是,我会吃醋。”
沐云轻,.......
有把吃醋说的那么明显的吗?
不过,怎么感觉,还有点小可爱呢?
她家小胤胤,可从来都是稳如泰山,无情无欲的样子,会这般生气,是因为她呢?
沐云轻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喜悦,伸出双臂环住帝九胤的腰,“你放心,我分得清,兄弟是兄弟,恋人是恋人。”
“我相信你。”帝九胤说道。
“时间,不早了。”沐云轻说道,意思却是想说,你可以离开了。
闻言,帝九胤却是收紧了手臂,“今晚,可以,留下吗?”
沐云轻神色一顿,不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却一起飞到了床上。
“那个那个,我我我,我还没有准备好。”沐云轻慌乱道,硬是憋出了最后一句话,她不想成亲,不想未婚先孕,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下那啥!
没办法,对于传说中的第一次,她根本没有毛线的印象,所以对她来说,第一次还没有开始,而她想要在最美好的时候,和最美好的他,度过追美好的第一次。
听着那慌乱中带着满满窘迫的声音,帝九胤的眸中却是划过一抹淡笑,“我知道,就这样,抱着就好,睡吧!一路上走过来,你应该累了。”
闻言,沐云轻终于松了口气,只是,有他在身边,她真的能睡着吗?
鼻尖,是他独有的冷幽暗香,耳边,是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沐云轻,有些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沐云轻似乎想到了什么话题,“你今天,怎么把我的名字报出去了?”
“这不正是你的心意吗?”帝九胤淡淡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她确实是想放出自己的名字,将那隐藏在暗处的人,引出来。
那些人既然这般在意自己的存在,一定早就熟知她的一切了吧!
而这帝都城内必定早已遍布眼线,等着她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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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后半夜,可能就睡不成了。”帝九胤淡淡道,似安抚般,摸着沐云轻的头发。
沐云轻点了点头,很快,竟是真的睡了过去。
君府,坐落于帝都中央的宫殿群,几乎是同一时间,数道身影从宫门进入,偷偷摸摸的向着君府四处的宫殿掠去。
东华殿。
听到探子传来的消息,殷来凤手中的杯子瞬间坠落,摔成碎片。
“你说什么?那个小杂种现在就在帝都?!!”
“没错,大夫人,确实是,您之前说过的,沐云轻这个名字,就在醉仙楼。”跪在地上,探子说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还是回来的。”君振说道,不由得叹了口气。
“什么躲不过,那个小杂种,必须死!”殷来凤说道,眸中一片凶狠的光芒,以前,她一直觉得她只是个废柴草包,就没有放在心上,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她根本没有放在眼里的小杂种,不但躲过了桃花谷的追杀,更是反过来把整个桃花谷给灭了。
若是让她回到君府,澈儿的位子不保。
君振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殷来凤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澈儿。
而且,他总有一种预感,总有一天,那个孩子会回到君府,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为她的母亲报仇。
“来人。”殷来凤突然说道,话音落,殿中当即闪出四道身影。
“通知大司马和傅家的人,今晚就去醉仙楼,把那个小杂种杀了,绝对不能让她参加三日之后的寿诞。”殷来凤说道,三日之后的寿诞,对他们的未来来说,非常重要,绝对不能让她破坏了。
“傅家?你怎么又把傅家的人拉拢过来了?”听到傅家这两个字,君振不由得问道,大司马是他们这一方的人,他是清楚的,只是这个傅家,作为东域第一世家,不是一向不参与君府内的政权争夺吗?
闻言,殷来凤却是一笑,“哪里是我拉拢的,是傅家家主自己要加入我们的阵营,听战儿回来说,好像是那老东西的儿子在太虚宗被人废了,当时的君染没有帮忙,所以傅家才会倒戈到我们这一边来,想要依仗我们的势力。”这种关键的时候,东域第一世家倒戈相向,简直是天助我也。
“你答应了他什么?”看向殷来凤,君振问道,如果没有确切的承诺,那老东西可不会轻易听从这女人的命令。
“我答应他,等澈儿当上了君主,就以君府的名义出面,要太虚宗交出那个云逸!一个黄毛小儿,名头竟然比我的澈儿还盛,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殷来凤说道,自从三个月前太虚宗收徒大典之后,云逸这个名字就不断的在她的耳边环绕。
更甚至有人说这个不知道打哪里来的黄毛小子比她的澈儿天赋还高,简直是开玩笑。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她的儿子更优秀!
“我看你是疯了,那个云逸现在被整个太虚宗护着,你让太虚宗交出云逸,就是跟太虚宗对着干!”君振说道,眉峰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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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宗又怎么样?我就不信太虚宗会为了一个黄毛小子跟我们君府过不去,再说没有那个小子,我们澈儿一样为他们太虚宗争光添彩。”殷来凤说道,她的澈儿可是当年的太虚宗收徒大典上的第一。
“我懒得跟你说。”君振说道,拂袖走出大殿,这个疯女人,早晚会害人害己。
另一边,西芳殿内,听到探子传来的消息,二夫人季月和君瑞皆是满面担心。
“染儿,你不是说那个孩子很稳重吗?怎么会突然来君府,她难道不知道,现在君府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看向君染,季月不由得说道,对于沐云轻这般私自来君府,非常不赞同。
“娘,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的,当年的事情迟早要被揭开,早晚又如何,相信我把!她一定会让你们刮目相看的。”君染说道,他想到了她一定会来君府,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当真是风风火火,说做就做的性子。
“不是,染儿,我们这边得到了消息,那边肯定也得到了,现在估计正派人去醉仙楼杀人灭口呢?我们应该赶紧派人去救人啊!”君瑞说道,满面担心。
那可是芷儿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肉,如果可以,他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放心吧!爹,殷来凤即便派人去,也讨不到任何好处的,只希望到时候,他们不要死的太惨。”君染说道,面上一片胸有成竹的笑意。
看着君染那自信的模样,季月和君瑞不由得相视一眼。
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染儿这般相信一个人,这三个月在太虚宗到底发生了什么,而那个孩子,又是什么样的一种特殊存在。
“行了,爹娘,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就代你们去看看,顺便接应一下表妹。”看着父母那般紧张的模样,君染不由得说道。
“这个好这个好,你快点去吧!不过,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季月说道,毕竟是杀人的勾当,刀枪无眼,危险还是有的。
“知道了。”君染说道,笑着出了殿门。
君府最中央,乾祥殿中。
坐在高坐上,老君主单手撑着座椅,苍老的面上几乎没有什么血色,听到下方的通报,眸色有些深沉。
“夜影。”老君主低声道。
话音落,光芒一闪,一个浑身黑衣的中年男子赫然出现在殿中,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老君主。”
“去那个孩子身边,将她带出东域。”老君主说道。
“是。”夜影说道,暗光一闪,便消失在了殿中。
拄着拐杖,老君主缓缓走出主殿,仰起头,看着茫茫的夜色,不由得叹了口气。
时候差不多了,老天果然是要收回他的命了吗?
寿诞,呵呵~,真是一群有孝心的孩子啊!
老君主说着,面上不由得浮起一抹凄凉之色,眼泪不由得从眼角滑出,打湿了衣襟。
帝都街道的夜晚,向来安静,今夜却是躁动非常。
从城中两个方向穿梭而来的两批人马,很快聚集到了一起。
向着帝都中央的醉仙楼驶去。
房间中,靳澜轻敲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今夜,注定是个不平之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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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知道是君府出兵抓人,醉仙楼中所有人都闭门不出,人心惶惶。
两批人马很快就将醉仙楼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后汇聚到了门前。
“怎么样?”看向傅家家主傅亨,大司马霍源问道。
“一定让她插翅难飞!”傅亨说道,面上一片阴厉之色。
霍源点了点头,这次两方人马加在一起,可是出动了起码五百名大武师高手,十名武圣强者,还有两位武王坐镇,就是那个沐云轻再强,也不可能逃得过这般围堵绞杀。
“现在就杀进去吗?”看向霍源,傅亨问道。
“等等,现在这醉仙楼里聚集了不少来给老君主祝寿的人,能不惊动其他人,就最好不要惊动,派几名高手先去探探虚实,发现了,直接抹杀!”霍源说道,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傅亨点了点头,手一挥,四名武圣带着十几名高手当即蹿入了酒楼之中。
十几个人很快蹿上二楼,然而不等他们向着中央的房间中逼近,一侧的房间蓦然打开,伸出一条腿。
砰!的一声,一个黑衣人应声倒地,不等他叫唤出声,一道比她更惨的惨叫声却是快一步想起,“哎呦喂,那个不长眼的,竟敢踩本公主的脚,我砍死你!”北冥雪满含恼怒的咆哮声突然响起。
下一瞬,竟是直接拿着一个长鞭,直接将一个黑衣人给抽下了楼。
黑衣人委屈,明明是他被绊倒了!
他发四!他绝对没有踩到她的脚!
“喂,你挡了光,爷还怎么照镜子。”半倚着门框,拿着镜子,靳澜一脸不爽道,下一瞬,竟是直接一脚,将一个黑衣人踹下楼。
另一边,一身白衣,容若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你踩碎了我的玉佩。”
那黑衣人一愣,退后两步,不等他看清楚自己踩到了啥值钱的玉佩,却是被人一掌给打下了楼。“已经被你踩成灰了,所以,赔偿吧!”端着温文尔雅的形象,容若一本正经道。
“我说,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你们是想要搞大事情啊!”看着毫不犹豫杀出来的两人,靳澜说道。
“那可不是,本公主的脚能是这些下三滥能踩得。”北冥雪说道,一鞭子出去,又抽飞了一个,她不知道君府的人为什么要来杀这个沐云轻,但是,本能的,她就是看不惯这种事。
而且,她对那个传奇人物,很是好奇,想要交个朋友。
容若淡笑不已,三人却是已经心知肚明。
有时候,默契只是一瞬间的事。
三人相视一笑,下一瞬,竟是齐齐翻身下楼,和十几个黑衣人瞬间打到一起。
砰砰砰!桌椅翻飞中,整个酒楼中一片嘈杂!
看着那突然杀出来,而且战斗力爆表的三人,所有的黑衣人一脸懵逼。
这三个程咬金到底是怎么杀出来的。
看着下面不知道怎么打到一起的人,几位武圣眉头微皱,直接翻身上楼,向着目标房间掠去。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杀掉沐云轻!
然而,不等他们推开房门,下一瞬,一道恐怖至极的威压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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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武圣高手,竟是直接被震飞了出去,撞塌了墙壁,砸到了酒楼外面!
十几个黑衣人顿时一片骇然!
那可是四个武圣强者啊!就这么一招?!
酒楼外听着里面的打斗声,看着脚下,刚进去就被打飞出来,吐血不止的四位武圣,霍源和傅亨,皆是心头一跳。
“不等再等了,所有人,都给我杀进去,无论如何,一定要将沐云轻就地格杀!”霍源厉声道,大手一挥,数百名黑衣人当即涌了进去。
“雾艹!还有这么多!不行了,黄金狮子,小狮子,都出来!要大干一场了!”看着那突然涌进来的一大波黑衣人,北冥雪当即心头一跳。。
北冥雪说道,意识一动,大地顿时一震,砰!砰!两声巨响,两个庞然大物一般的狮子赫然出现在酒楼之中。
一爪子拍下去,当即是一团肉泥。
“我真的不太喜欢打斗。”容若嘴上说着,光芒一闪,华丽优雅的七彩麋鹿却已经杀了出去。
作为太虚宗的佼佼者,三人的实力绝对不是盖的,可是敌人的数量也不能小瞧。
两边的人迅速打成一团,人仰马翻!
终于,几个武圣好不容易摸到了天字一号房的门槛,却是再一次的,被打飞了出去。
房间中,帝九胤安静的坐在桌边下着棋。
而沐云轻则悠悠的播着葡萄,一个一个往自己嘴里丢。
“他们并不知道是你。”帝九胤淡淡道,不知道沐云轻就是云逸,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出手了,跟君府的人对立。
闻言,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自信之色,“因为,他们是我的兄弟。”看不惯的东西,绝对不能忍!这就是她沐云轻的兄弟。
瞥了沐云轻一眼,帝九胤淡笑不语。
她或许不知道,正是因为她也是这个样子,才会吸引这样的的他们。
“差不多到我们出场了。”沐云轻说道,悠悠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她到是要看看,君府到底是谁要杀她!
帝九胤点了点头,衣袖挥过,桌上的棋子瞬间消失。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的瞬间,一阵猛烈的劲风突然袭来,数百名黑衣人,齐齐被震出了出去。
全场骇然!
“谢谢几位大兄弟了,改日,沐云轻一定登门拜访。”一声清亮张扬的的女子声音传来。
靳澜等人蓦然转过头,向着二楼的方向望去,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惊艳之色。
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身红衣似火,墨发侧披如瀑,倾城绝色的面上,一双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美而不妖,热烈而耀眼,风华绝代,自信而张扬。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刚刚赶来的君染。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女儿装,当真是,美得惊心动魄。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
看着一大片傻掉的目光,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自己长得,其实也不赖嘛?
终于,回过神来。
“夫人,咱儿子呢?我们回家吧!”摇着扇子,靳澜笑的一脸荡漾。
下一瞬,一道冷光划过,却是被帝九胤一袖子扇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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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沐云轻身后的白衣男子,所有人顿时一惊。
一身白衣似雪,清贵而出尘,周身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冷意,白色的帏帽,遮住了那倾世容颜,自露出一缕青丝,流光婉转,更添神秘之色。
他只是站着不动,却好似君临天下的王者,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匍匐而下。
靳澜等人的目光落在帝九胤身上,眸中划过一抹狐疑之色。
这般的出众气质,让他们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看到了吧!我已经觅得新欢了,你这破鞋可以滚开了。”看着靳澜,沐云轻淡笑道。
闻言,靳澜的面色有些扭曲。
破鞋!破鞋!这个死丫头竟然敢说他是破鞋!
这边,看着一片死伤的黑衣人,傅亨和霍源等人心头一跳,转身就要逃跑。
“想走?我同意了吗?”沐云轻说道,眸光微眯,抬手之间,火红色的绸带赫然从袖中飞出,瞬间缠住了霍源的腰,猛地一收。
砰!的一声响,霍源的身子直接摔倒了地面上,激起阵阵烟尘。
“饶命!饶命!女侠饶命,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并不是真的要杀你啊!”霍源说道,一脸的贪生怕死。
沐云轻嘴角微勾,下一瞬,却是一脚踩在了霍源的背上,“那你说说,到底是奉谁的命?”
“自然是奉殷来凤的命令。”不等霍源开口,君染已然走了过来。
“表妹,别来无恙。”君染说道,眸光在靳澜等人身上扫过,不由得划过一抹淡笑。
他们,应该还不知道,眼前的少女,其实就是某个小变态吧!
听到君染的称呼,北冥雪等人当即竖起了耳朵。
君染的表妹?也就是说,传说是真的了,这沐云轻真的是君芷的女儿,君府老君主的外孙女。
这可是重大八卦啊!
“我们的关系,貌似还没那么好。”沐云轻说道,眸中一片冷笑。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娘亲发生了什么事,君府发生了什么事?”君染说道,他相信,这才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沐云轻眸光微眯,“我又如何知道,你所说的是否可信。”
闻言,君染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苦笑,他,却是没有值得她相信的地方。
“轻儿不相信表哥,可否相信小舅舅。”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突然传出。
众人循声望去,一名身穿青衣的俊美青年,已然缓缓走来,发丝有些凌乱,身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凉意。
君华,老君主最小的儿子,沐云轻的小舅舅,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真正去沐王府关心着沐云轻的亲人。
“换个地方说。”沐云轻说道,眸色微垂。
“不要害怕,有我在。”握着沐云轻的手,帝九胤说道,如他所预料的一般,这丫头的手心已经凝出了汗意,即便对于君府没有什么感情,但对于自己的真正身世,还是在意紧张的吧!
在意自己的父母是什么人,在意自己出生到底意味着什么。
沐云轻微微一笑,看向靳澜等人,抬手间,已然向着靳澜的方向抛出了一块玉佩,正是之前从靳澜那里顺来的,“谢礼,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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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沐云轻的手中还能还回去的东西可不多。
原因只有一个,不值钱的糟心货。
她就不明白了,这家伙这么一个大金主,身上竟然还戴着中便宜货,是嘛意思?
接过手中的玉佩,靳澜淡笑不语。
这是一块,对他很重要的玉佩。
不再多说,看了靳澜等人一眼,沐云轻便直接转过身,和帝九胤,君华,君染一起走上了楼。
独留下昏死过去的霍源,和一脸好奇的北冥雪等人。
“君府的大秘密哎,好想去偷听啊!”北冥雪说道,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怎么也下不去。
“你们想知道?”看向两人,靳澜眉峰微挑,眸中闪烁着神秘狡猾的光芒。
北冥雪满是激动的点了点头。
“我听过一点点,但是我现在想知道完整的。”容若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沐云轻总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忍不住的想要了解他。
“回去说。”靳澜说道。
这边,安静的房间里,君华看着眼前的沐云轻,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轻儿,你的娘亲,名为君芷,是我的亲妹妹,沐王府得天独厚的小公主,她聪明搞怪,心地善良,更是因为天赋出众非常受父君和整个君府的疼爱,但是,太过出众的人,总是容易招人眼红。
开始的时候,那些隐藏在幕后的恶人,觉得她是个女子,不会继承君府君主之位,便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直到有一年,父君五十寿诞的时候,在宴会上,无意中表露出了,女子也可以当君主的意思,这让所有人以为,父君他要将君主之位传给你娘。
那些觊觎君主之位许久的人,自然不会甘心,便开始了一场专门为你娘亲准备的惊天阴谋。
就在你娘亲十六岁生辰之日,被人发现和一个奴才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污秽之名,由此传出。
但是当时,因为看到的人不多,父君为了保全你娘,就刻意将事情压了下来。
但就在两个月之后,你的娘亲却是在一次游园会中,被人推入了水中,救出来之后,医师一诊断,竟然发现了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和捉奸的时间刚好吻合。
又因为是在游园会上,所有的官家小姐都在,你娘亲未婚先孕的消息不胫而走,连带着两个月前偷汉子的丑闻也被传了出去。
在有心人刻意的传播之下,一时之间,弄得整个东域人尽皆知。
为了君府的名誉着想,父君让你的娘亲将孩子打掉,你娘亲不从,更是不惜跟父君断绝父子关系,离家出走,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我是后来顺着你娘的踪迹,一路找到了东胜,发现了被寄养在沐王府的你,想要将你带回君府,却是被父君拦下了。
整个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从那以后,就再没有你娘的消息,我找遍了大江南北,都没有任何踪迹,好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君华说道,对于曾经发生的事情,感慨不已。
“还真是一部狗血非常的捉奸大戏啊!”沐云轻说道,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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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巧在生辰的时候被捉奸在床,又那么巧的在两个月的游园会上坠河,被人发现身孕。
很明显,这是别人导演出来的一步捉奸大戏,目的就是要将娘亲彻底的拉入泥潭,逼上绝路。
如果她猜的没错,爷爷所说的,那些追杀娘亲的人也一定是一路从君府追出来,要将娘亲赶紧杀绝的。
“这么多巧合,这么明显的破绽,当年你们就没有什么怀疑?”看向君华,沐云轻眸光一凛。
另一边的房间中,北冥雪也是猛地拍桌子,“这明显就是陷害啊!那老君主是傻了吗?这都看不出来,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逼得离家出走。”
闻言,靳澜却是摇了摇头,“就算知道是陷害又怎么样?君芷的身孕是铁打的事实,怎么也说不清楚,而且,她不愿意拿下身孕,老君主也没有办法。”
“那,那怎么也要抓到陷害的人,让她付出代价啊!”北冥雪说道,愤慨非常,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如果说,这个陷害之人,是他的儿子,儿媳,甚至于勾结外人有叛变的想法,老君主又如何能够轻易动他们,这可关乎到君府的存亡,而且,当时的老君主,应该已经被下了毒,随时都有可能命丧黄泉。”靳澜说道,要知道,老君主当年不过五十正茂,竟是会突然生了场大病,从那以后,便每况愈下,时至今日,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你的意思是,是殷来凤,甚至于,她勾结了外人?”看向君华,沐云轻不由得问道,既然准备来闹一场大的,她自然一早就将君府这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给搞清楚。
这个殷来凤,和桃花谷的谷主是兄妹,如果猜的没错,当初桃花谷的人应该就是接到她的命令要去杀她,只是没想到她当时换了男装,反将桃花谷给灭了。
而她之所以要杀自己,无外乎是因为担心自己回到君府,抢了她儿子君澈在君府的地位。
这样看来,当年暗害娘亲的幕后主谋真的有肯恩是殷来凤和君振。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还有什么秘密夹杂在其中。
“当年那个奴才怎么样了?”沐云轻蓦然抬起头,问道。
“自然是被父君杀了。”君华说道,当年的父君有心要将事情压下来,那个奴才非死不可。
太冲动了!沐云轻说道,眸色一暗,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很多人很多证据都已经不再了,想证明娘亲的清白,困难非常。
“表妹,三日之后便是爷爷的寿诞,殷来凤定然还会再来杀你,有些事情,你改变不了,还是赶紧离开东域吧!”君染说道,面上一片担心。
“既然来了,我便不会轻易离开,她越是害怕我,我便越是要出现在她的面前。”沐云轻说道,眸中划过一道冷光。
“你和芷儿的性子,真的很像。”摸着沐云轻的头,君华说道,满面心疼。
“这件事情,目前还没有头绪,天色也不早了,小舅舅和表哥还是先回去吧!”看向两人,沐云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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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放心你。”君华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小舅舅,经历了今晚的事,你真的觉得这个东域有人能够动的了我。”
君华和君染一愣,不由得向着帝九胤的身上看了一眼,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是舅舅多虑了,总之,你完事小心。”
沐云轻点头,将两人送走之后,便关上房门,看向一直在旁边坐着的帝九胤。
“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怎么才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坐在桌子边,沐云轻单手撑着下巴,叹气道,余光却是向着帝九胤的方向瞥了一眼又一眼。
然而,某人好似根本没有受到她的电波,依旧淡然的喝着茶。
终于,不再忍了,沐云轻伸头,凑到了帝九胤眼前,“小胤胤,你有没有办法知道当年的真相?”
“你真想知道?”瞥了沐云轻一眼,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重重的点头。
“你可以,贿赂我。”帝九胤说道,眉峰微挑。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沐云轻说道,一把抱住手上的纳戒,满脸警惕。
帝九胤,......
“轻儿,你觉得,我最想要的是什么贿赂?”看向沐云轻,眸中带着一抹意味分明的笑意。
沐云轻却是老脸一红,“那,你,你闭上眼睛。”沐云轻吞吞吐吐道。
帝九胤淡笑,倒是真的闭上了双眸。
沐云轻小心脏砰砰砰砰跳,看着那张完美到让人疯狂的俊颜,一点点靠近。
终于,就在距离他零点零一米时,沐云轻却是腰身一重,猛地被她拉倒怀中,翻身压下,呼吸被堵住。
“你太慢了。”脑海中蓦然传来他的声音,隐约中还夹杂着些许淡笑。
沐云轻老脸一红,心里却是一团乱糟糟,明明白天的时候,才是她跟他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晚上竟然又。
这发展似乎有点太快啊!
还是说,男人一旦开了荤,就食髓知味,不知餐足。
“不要胡思乱想。”脑海中再次传来帝九胤的声音。
沐云轻心头一跳,当即闭上了眼睛。
终于,帝九胤放开了沐云轻,面上带着一抹淡笑,似乎,心情很好。
“现在可以告诉我,当年的真相了。”一手捂着嘴巴,沐云轻说道,小脸一片红扑扑。
“真相就在你自己的手中。”帝九胤说道。
“我手中?”沐云轻目露疑惑。
只见帝九胤的指尖在沐云轻手上的空间灵器上一点,光芒一闪,喵爷那胖乎乎毛茸茸的身子就出现在了房中。
抬起猫爪子,就向着帝九胤的方向扑去,下一瞬,却是被帝九胤轻而易举的拎起来,吊在空中。
“你这大魔头,天天吃大美妞的豆腐,大美妞是喵爷的,喵爷的。”扑腾着爪子,喵爷恼怒道。
闻言,帝九胤却是眸光微眯,“你说什么?”
对上那扑面而来的凉意,喵爷脖子一缩,一对猫爪子,当即捂住了嘴巴,“喵爷什么都没说。”
而沐云轻还沉浸在满满的窘迫之中,她刚才竟然忘了关闭空间灵器的外视功能,也就是说,刚才他们那啥,纳戒里的那群家伙全都看到了。
“拿出来吧!”看着喵爷,帝九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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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爷不知道你说什么?”喵爷说道,一脸傲娇的将头扭到一边。
“你确定不知道?”帝九胤说道,声音微冷。
“那东西可是我送给大美妞的定情信物,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喵爷说道,一脸的慷慨就义。
沐云轻却是嘴角一抽,扯了扯喵爷的猫耳朵,“你啥时候送给我什么定情信物了?嗯?”
“大美妞!你,你竟然忘了,喵爷好伤心,好伤心。”喵爷说道,猫爪子捂脸,悲痛欲绝。
余光却是偷偷的瞄着沐云轻,大美妞一定很愧疚吧!快来安慰喵爷,一个么么哒,喵爷就能满足的。
想象着沐云轻给它挠肚子的画面,喵爷暗爽。
然而下一瞬,砰!的一声,喵爷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猫身子已经被沐云轻一拳砸在地上,“你特么就不能给我废话少说!”
她急的那个火烧眉毛,它还有功夫在这里卖关子。
“我之前让你帮我保管的啊,你忘了吗?”喵爷说道,满脸委屈。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喵爷让她保管的,那面破镜子?
意识一动,沐云轻手中赫然出现一面通体漆黑,被镀着多层秘银的镜子。
“这东西有什么用?”沐云轻转了转手里的镜子,一脸疑惑。
“轮回镜。”帝九胤淡淡道。
闻言,沐云轻一个哆嗦,手里的镜子差点掉下去。
“你说什么?”沐云轻说道,面上一片不可置信。
“这一面是上古十大神器中的轮回镜,可以看过去,知因果。”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紫色的光芒在镜面上划过。
除去了一切的伪装,一面古朴典雅的黑色镜子,赫然出现在沐云轻手中,上面雕刻着神秘莫测的图腾。
“我勒个去,我差点就把这东西给扔了!”看着手里的轮回镜,沐云轻嘴角抽搐道。
试想,堂堂的一件上古神器,竟然一直被她当废品扔在纳戒里那么多天,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简直暴殄天物啊,有没有!
“不过,小胤胤,这镜子要怎么用?”看向帝九胤,沐云轻问道。
帝九胤将轮回镜从沐云轻的手中接过来,“要启动轮回镜,需要消耗极其强大的能量,以你现在的实力,最多支撑三秒,不是逼不得已,最好不要轻易使用。”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却是抽了抽,这东西竟然还是充电的,而且还是那种充电两小时,通话三秒钟的盗版货。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以她现在的实力只能支撑三秒钟,说不定过几个月,她就能支撑三分钟,再过几个月,她就能支撑三十分钟。
嗯,沐云轻的志向非常远大!
“小胤胤,你快打开这镜子吧!我要知道,十几年前的娘亲生辰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抛弃妻子的男人,到底是谁?”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凛冽至极的光芒。
她的娘亲,为了她顶着无数骂名,甚至不惜离家出走,最后逼不得已,才将她交到爷爷的手中代为照顾。
而当她娘亲被千夫所指,最痛苦,最可怜的时候,她那个所谓的生父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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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点了点头,衣袖在镜面上划过,透明的镜子里缓缓映出了一片热闹喜庆,张灯结彩的画面。
背景正是十几年前的君府。
画面缓缓转动,到了君府东侧,一座有些偏僻的房间中。
房间中,一身蓝色衣裙的绝色女子,躺在床上。
她面色潮红,双目模糊,明显是被人下了药的模样。
来自血缘上的牵系,使得沐云轻几乎一眼就可以确定这是她的娘亲,她的亲生娘亲。
果然,当年,是被人下了药了!
沐云轻正想让帝九胤将画面切换到前面,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下的药。
就在这时,房门却是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身子高瘦,身穿仆人衣服的奴才,他小心的关上门,转过身来,一步步向着床边走去,面上一片淫|荡的笑意。
应该就是当年的那个仆人。
眼看着那奴才搓着手,解开君芷的衣带。
沐云轻恨不得冲进去,一把将那个狗奴才砍死!
就在那奴才要进一步扒开君芷的衣服时,下一瞬,半昏迷状态的君芷竟然一把扣住了那奴才的手指,猛地一脚踹出去,那奴才一声惨叫,往后一摔,脑袋撞到身后的桌子上,晕了过去。
君芷拉拢了下身上的衣服,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摇摇晃晃的向着门外走去。
整个君府都是想看她好戏的人,她现在这样出去,无论碰到什么人,都讨不到任何的好处。
几乎不做犹豫,君芷直接向着向着君府的后门走去,穿过后门,便是一大片荒芜的山。
她必须要找到水,让自己清醒一下。
然而,不等君芷找到水源,下一瞬,却已经支撑不住,身子一倒从山上滚落下去,滚了很久很久,两侧的环境也不断发生着变换。
最终竟是砰!的一声,身子坠落到一个漆黑的密道之中。
用尽最后的力气,她一点点艰难的往前爬,终于,在密道的尽头,她竟然看到了一座透明的黑玉冰棺,冰棺中沉睡着一个男人。
一个一身黑衣,俊美如天神的男人。
看到那人的瞬间,帝九胤的眸光却是一眯。
是那个人?
难道说,帝九胤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沐云轻身上,微微闪烁。
紧张的看着镜子中的画面,沐云轻却是丝毫没有察觉。
画面中,君芷一点点爬到冰棺的跟前。
看着冰棺里的人,面上顿时一阵颓败,看来是连老天爷都在玩儿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男人,竟然还是一个死人。
难不成她君芷一世英名,要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一个死人?
摇了摇头,君芷放弃了。
可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道冰冷威严的男子声音,“打开冰棺,将我唤醒。”
君芷转过头,目光落在冰棺中,“是你?”
“打开冰棺,将我唤醒。”男人重复道。
若是以往,碰到这样的情况,君芷定当吓得早就逃跑了,如今却是已经没有办法了。
“我若打开冰棺,你可能帮我?”君芷说道,她不想死。
男子似沉默了片刻,终于,他缓缓开口,“可以。”
君芷眸中升起一种死里逃生的喜色,她艰难的爬起身子,用尽全身力气,将冰棺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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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冰棺中瞬间爆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强大无比的力量猛地从冰棺中爆发出来。
君芷的身子猛地被震飞出去,撞到一边的石壁上,吐血不止。
本来就快坚持不住的情毒,更难以支撑,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
光芒散去,那冰棺中的男子蓦然睁开双眼,两只眸子竟是一金一银,异色双眸,神秘至极。
他飞身而起,从冰棺中走出。
正要离开之时,衣摆却是被拉住。
“你答应过我的,帮我。”看着那男子,君芷艰难的说道。
男子眉头紧皱,犹豫半晌,却还是将君芷从地上抱起。
浑身燥热的君芷,好不容易感受到冰凉的存在,直接就扑上去,吻住了男人的唇。
男人的身子几乎一瞬间就僵住,一双异色的眸子,隐隐有幽光划过。
怀中,君芷已经再也承受不住,双手依然扒开他的衣襟。
冰冷了数千年的身子,第一次感受到温热的躯体,又是这般刺激,男人的眸中,很快也闪现出丝丝****。
终于,他猛地抱起君芷,飞入了那足以容纳两人的冰棺中。
接下来的画面,不用想也知道,沐云轻当即捂住了眼睛。
那可是自己的爹娘啊!虽然,她也非常的想看。
但是,在小胤胤的面前,还是表现的矜持一点比较好,没错,矜持一点。
看着沐云轻那小样子,帝九胤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淡笑,手指轻点,镜子中的画面瞬间转过。
毕竟是自己的岳父岳母,这般,肯定是不合礼的。
最后,那男子还算是比较有良心,将君芷放在了君府后门的地方,便光芒一闪,彻底消失了。
而最让沐云轻想不到的是,却是那个发现了君芷,又将君芷送到房中,制造出后面一切的人。
沐云轻猛然坐在地上,眸中划过一抹冷光。
果真如她所预料的一般。
“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做?”收回轮回镜,帝九胤看向沐云轻。
“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沐云轻厉声道。
“好。”帝九胤说道。
“在那之前,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应该要对我说,你认识那个人吧?”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眸光微眯。
虽然只是一瞬间,她却还是感应到了,他看到那冰棺里的男人时,精神的波动。
“认识”帝九胤淡淡道,倒是没有任何隐瞒。
“他是什么人?”沐云轻说道,眸光微眯。
“你真的想要知道?”帝九胤说道,目光落到沐云轻的身上带着一丝考究。
“废话。”沐云轻说道,她不仅要知道,还要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付出代价!
“神族中最特殊的存在,死亡世界的统治者,冥神。”帝九胤淡淡道。
话音未落,沐云轻却是蓦然一个哆嗦,差点没站稳。
“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冥神,她爹是冥神?
雾艹!她娘上了冥神,然后把她给生下来了?
冥神又怎么会被封印在棺材里。
“数千年前,冥界发生过一次动乱,冥神失踪,想不到竟是到了这里,还被封印在冰棺里。”帝九胤说道,眸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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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我娘被他带走了?”沐云轻说道,好似发现了什么线索。
“有可能,但是前提是,你娘已经身死,冥界,是只有人死亡之后,灵魂的归宿。”帝九胤说道。
听到帝九胤的话,沐云轻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眸色一沉,她自然知道冥界是什么地方。
一直以来,她都在想,若是她的父母还在这个世上,为什么不来找她。
现在却是明了。
冥神也好,君芷也罢,他们的亲生女儿都是原来的沐云轻,而不是她这个异世来的孤魂野鬼。
她在原主死后来到这里,过了这么长时间,原主可能早已经到了冥界,他们一家三口团聚,自然不会再来这个世界,找女儿。
可笑的是自己,一心想要找到自己的娘亲,千里迢迢来到这君府,还想着为自己的娘亲平冤。
说白了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人家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呢?
一时之间,沐云轻的心情有些失落,满是颓败的坐下。
“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不想找娘亲了。”沐云轻低着头说道,整张脸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到表情。
看着这样的沐云轻,帝九胤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间,将沐云轻揽入了怀中。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是,相信我,轻儿,你就是沐云轻,唯一的沐云轻,你的父亲就是冥神,你的母亲是君芷,你便是你,并没有其他人。”摸着沐云轻的头,帝九胤说道。
“你不懂,我,真的不是沐云轻。”沐云轻说道,从帝九胤怀中钻了出来。
“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我在那个世界,死后,不知道怎么了,灵魂就来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沐云轻,遇到了当时的你,如果我猜的没错,我这应该算是借尸还魂。”沐云轻说道,小心的观察着帝九胤的神色。
就在她以为,会在帝九胤的眸中看到惊恐厌恶之色的时候。
后者,却是眸光一眯“所以说,贝克汉姆,都敏俊兮都是那个世界的?”
沐云轻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想睡了他们?”帝九胤声音微冷。
“你怎么又知道?”沐云轻满面惊愕,下一瞬,却惊觉不对,猛然捂住嘴巴,“小胤胤,你被误会,他们在我们那个世界可是大众偶像,是个女人都想睡了他们,我也顶多是随大流随大流。”沐云轻讪笑道。
说完,却又觉得不对,他们怎么就聊到这上面了,跑题了啊!
“所以,我说,我不是沐云轻,原主死了之后,灵魂应该已经去了冥界,跟冥神一家三口团聚去了,没我什么事了。”沐云轻说道。
暂且将什么贝克汉姆抛到一边,帝九胤看着沐云轻不由得摇了摇头。
“本座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沐云轻目露疑惑,怎么感觉小胤胤的表现不太正常,一般人听到她是借尸还魂的,难道不应该惊吓,甚至于恐惧吗?
他这么淡定是要闹哪样。
“你醒来之后,是不是发现自己记得原来的沐云轻所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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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又发现自己的样貌和原来的沐云轻长得一模一样?”
沐云轻第二次点头。
“最后,你是不是感觉,沐老王爷和沐云霆,沐云逸对你来说好似真正的亲人一样,那种感情不是突然间的,而是很早就有的。”
“你又知道。”沐云轻咬着衣襟,怎么感觉,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隐瞒的一切,好似他都知道一般。
“那就没错了。”帝九胤淡淡道。
“没错什么?”沐云轻有些搞不懂了,她之前也在疑惑,为什么这个沐云轻会和她在现代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现在感觉,怎么好像所有的秘密,都要解开了一样。
“你就是沐云轻,沐云轻就是你,曾经沐王府的沐云轻只是你本体凝出的一个分身,当你的本体从异界回归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分身自然会消失。”帝九胤淡淡道。
之前,他在疑惑,为什么一个她一个小小的人类,可以凝出分身,现在却是明了,冥神的女儿,生下来便是神之魂。
“分身?本体?”沐云轻觉得她有些被弄糊涂了。
帝九胤无奈的叹了口气,“分身,是依靠本体精神力所凝聚出来的一个虚体,继承原主的部分性格,却不具有灵魂,人族修炼到兽神,或者武神级别可以凝聚出分身,而神族魔族这样的特殊种族,生下来便可以凝聚分身。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是年幼的时候遇到了生命危险,灵体本能护住,凝聚出分身,将你的本体送到了其他世界,留下了分身。”
“你若是还不相信就用轮回镜吧!”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紫色的光在轮回镜的划过。
这次倒影出的,却已经是在沐王府的画面,沐云轻眸光微闪,难道说,他说的遇到危险,是在沐王府?
沐云轻有些紧张的将轮回镜抱了过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画面中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沐云轻缓缓将镜子放下,坐在桌边,神色有些恍惚。
东西太多,她需要消化一下。
“看到你想看的了吗?”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淡笑道。
闻言,沐云轻愣愣的转过头,下一瞬,竟是一把跳起,扑到了帝九胤的怀中。
“小胤胤!我真的是沐云轻!是真的沐云轻!我有爹有娘,有爷爷,有外公,我不是孤儿,不是怪物!”抱住帝九胤的脖子,沐云轻激动道,眼泪止不住的从流下来。
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悲伤。
从她有记忆起,就是在那繁华都市中,最阴暗潮湿的巷子里,她是一个孤儿,跟狗抢食,跟老天爷抢命,为了活下来,她杀过人,喝过血,抢过东西,当过小偷,成为所有乞丐眼中的怪物。
流浪狗一样的生活,持续了五年,她不知道自己活下来的意义是什么,却拼命的要活下来。
她憎恨那生下她却将她抛弃的父母,憎恶世间所有有父母的孩子,想要整个世界都毁了给她陪葬。
直到十岁那年的冬天,一个老军医发现了她,也就是她的爷爷,她被带入了部队,过上了军人一样的生活,那种严肃规整的生活环境,却给了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家庭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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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的想要抓住那得来不易的亲情,为此,她努力学习医术,射击,跟所有的军人一般的训练。
二十岁那年,爷爷去世,而她也继承了他的遗愿,当了部队里唯一的女军医。
这便是她那短暂的一生,如果不是穿越而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是有父母的,更想不到会拥有现在的一切,她的爷爷,哥哥,兄弟,还有,她的他。
她珍惜他们,却又害怕失去他们,她害怕有一天,爷爷他们会发现她根本不是沐云轻,会害怕她,恐惧她,将她当成怪物。
可是现在,这些担忧全都不见了。
她是沐云轻,是唯一的沐云轻,无论他的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的娘亲都是真心爱她的,她的爷爷哥哥也是真心疼爱她的。
一年以来,埋藏在心底的大石头突然消失,沐云轻是喜悦的,是激动的,几乎要飞起来。
拍着沐云轻的后背,帝九胤没有说话,却能够感受得到自她的灵魂深处所散发出来的喜悦之情。
“现在,可以去给岳母大人报仇了吗?”帝九胤淡淡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从帝九胤的怀中站了出来,“那是我娘,可不是你岳母。”
“那现在可以为你娘报仇了吗?”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无奈道。
“当然,而且,可不止我娘的仇,还有我的仇。”沐云轻说道,若不是那个人,她又如何会被逼的凝出分身,跌倒异世,遭遇后面的一切。
只是,轮回镜中显示,她当时只是凝聚出分身,同一时间,虚空中出现一道黑洞将她卷入了异世,那黑洞是怎么出现的,当时,是谁在帮她?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之间,便到了寿诞之时。
已是傍晚,整个君府中一片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来来往往皆是东域有头有脸的人物。
乾祥殿,作为举办寿宴的主场,此刻更是热闹非凡,欢笑交谈声,不绝于耳。
殿内一角,靳澜,容若,北冥雪三人却是聚到了一起。
“嗅到了什么?”摇着扇子,靳澜笑道。
“阴谋,还有火药味。”容若说道,目光在全场扫过,说是老君主的寿诞,可是此刻,宴会上都是东域君府的官家要员,和一些对东域极有影响力的家族,除了他们三个,根本不见东域以外的势力出现。
他们之前在帝都的时候,明明见到很多的其他地方的大家族,怎么会都不见了。
“我们要不赶紧撤吧!感觉好危险啊!”北冥雪说道,环视一周,蓦然有种孤立无援,要被人瓮中捉鳖的感觉。
“好戏很快就要开始了,急个什么。”靳澜悠悠道,目光却是缓缓向着殿外望去,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宴会也一点点走到了尾声。
终于,一阵脚步声传来,殿内突然传来一阵哀嚎,哭声。
“老君主,暴毙了!”
“老君主,暴毙了!”
一声声哭喊声,从殿内传来,所有的宾客皆是一片慌乱,随即便是齐齐跪了下来,满殿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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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君府要员,为君府戎马半生,这辈子唯一效忠的也不过是老君主一人。
想不到他老人家竟然就那么去了。
老天爷太狠心,竟然那么残忍的将他老人家的命收走。
听着这满殿的哭声,北冥雪不由得拉了拉靳澜的衣袖,“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君主真的暴毙了吗?”
“什么真的假的,还不赶紧哭。”靳澜说道,下一瞬,竟也跟着跪了下来,“老君主好走啊!”
看着那瞬间就哭成泪人的靳澜,北冥雪抽了抽嘴角,这家伙.......
但是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只能也缩着脖子,跟着跪了下来。
没多久,身穿白色丧服的殷来凤和君振便从殿内走了出来,满面悲恸。
“因为知道要过寿诞,父君他太过高兴,最后竟是,竟是就那么去了,爹啊!你怎么舍得就这么丢下儿子啊!”君振苦道。
“老爷,你也别太难过了,老君主是笑着走的,他走的安详,走的没有遗憾。”拉着君振,殷来凤半哭半说道,还不忘用手里的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
“老爷,夫人,老君主虽然走了,可这君府不能没人啊!还请二位珍重。”身边,大司马霍源说道,揉了揉眼角的泪。
下方站在大房一边的官员,当即一片附和之声,“望大爷和大夫人珍重”
“大爷和大夫人珍重啊!”
而站在二房这边的官员,却是满面紧张,老君主怎么会这么巧就在寿诞之时暴毙。
很明显这是君振和殷来凤一手操纵的,给他们设下的鸿门宴。
“刚好这个时候君府所有的大人都在,小人就负责宣读一下老君主的遗愿吧!”君振身边,一个管家打扮的人说道,正是一直在老君主身边的两位老管家之一。
果然,所有的官员,怒目而视。
只见那老仆在下方扫过一眼,缓缓打开手中的金色长卷,开始宣读遗嘱。
“君府,君澈,天赋异禀,品德笃厚,为人正直,有用人只能,掌天下之势,顺天地之时,继任君主之位,望诸位卿家可以从旁辅助,将君府发扬光大。
——君府第八代君主,君封”
终于,宣读完所有的遗嘱,整个宴会上已然是一片哗然。
尤其是站在二房这边的官员,更是轩然而怒。
“老君主尸骨未寒,现在就如此迫不及待的宣读遗嘱,大爷和大夫人,未免太过急功近利了。”下方,二房官员代表,范洪不由得怒道。
“范大人,你这般就错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君府不可一日无主,只有将君府的未来确定下来,老君主他才能安心的去啊!大爷和大夫人这也是为了君府的未来着想。”看着那位大人,霍源说道。
“什么为了君府的未来着想,老君主怎么可能这么巧在这个时候逝世,定是你们安排好的,逼死老君主,谋朝篡位!”又一位官员站起,满面怒火。
“张大人,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可知如此污蔑未来的君父,是什么罪名?”霍源说道,满面讽刺。
同一时间,大手一挥,宴会上当即涌入了一大波武士,他们手持武器,将整个宴会团团包围起来。
一瞬间,人心惶惶,整个大殿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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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嘱已经宣读结束,奉老君主的遗愿,就应该由少主君澈继承君主之位,大爷和大夫人为君父君母,不知道各位大人还有什么意见。”霍源说道,目光在台下冷冷的扫过。
君振和殷来凤也擦干了眼泪,站起身来,从今天起,他儿子君澈就是未来的君府君主。
看谁敢不按照他们的命令行事。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杀气,前一秒还意气风发的官员们,一瞬间都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说半句。
毕竟,在小命面前,什么都是浮云。
下方,角落里跪着的北冥雪不由得看向靳澜和容若.
“喂,就在很就完事了?沐云轻呢?”北冥雪说道,她可是来看大戏的,不能这么快就结束了啊!
“急什么,重头戏要来了。”靳澜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君澈公子,现在尚在太虚宗未归,诸位大人若是没意见,这君主之印,就由君振大人代领了。”霍源说道,从一侧的盒子中,拿出一块漆黑如墨的龙印,正是君府的象征,君主之印。
就在所有人以为大局已定,未来的君府君主是君澈之时。
殿门却是突然被推开。
“大哥,大嫂,你们可真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君瑞的声音传来,身后,君华君染紧随而至。
“二弟,三弟,这是父君的遗愿,你难道还要反对吗?”看着君瑞和季月,殷来凤说道,面上一片冷意。
“是不是父君的遗愿尚且不说,单就你们德行,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君府落入你们手中!”君华说道,面上一片怒意。
“我不知道三弟你在说什么?”看向君华,君振说道。
“说什么?都这种时候了,大伯还要装模作样吗?当年姑姑一事,若不是你们一手操控,怎么会落得离家出走,客死他乡的下场。”君染冷笑道。
“君芷她那是不守妇道,自作自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殷来凤冷声道,满面的讽刺嫌弃。
“真的没有关系吗?把人带上来。”君染说道,一声令下,当即从后方押来了两个奴才。
正是一直在殷来凤跟前服侍的两个老嬷嬷。
“戚嬷嬷,孙嬷嬷!”看到两人的瞬间,殷来凤也是一惊。
“大伯母是害怕了吗?说吧的!当年你们夫人是怎么坑害四小姐的?”君染说道。
同一时间,压着两个嬷嬷的武士已经将两人提到了前面。
“当年,当年老奴是奉了夫人的命才给四小姐下春药的,是夫人指使的,不关老奴的事啊!”戚嬷嬷哆哆嗦嗦道,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
“你在说什么?我是不喜欢君芷那臭丫头,怎么可能去给她下药!”殷来凤说道,杏目怒瞪!
“大伯母先别着急,还有呢。”君染说道,目光落在那孙嬷嬷身上。“到你了,孙嬷嬷”
被点到名字的孙嬷嬷,吓得直接跪倒了地上。
“我说,我都说,老奴在来君府之前,当了几年的产婆,当年一眼就看出四小姐怀了身孕,告诉了夫人,夫人不甘心三小姐偷汉子的事情被老君主就这么掩盖下去,就让老奴趁游园会将四小姐推下河,可怜的四小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身孕,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啊!”孙嬷嬷说着,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着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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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老刁妇,竟敢如此胡言乱语!”殷来凤说道,猛地一脚就将孙嬷嬷踹到在地上。
“大嫂,现在事实已经表明,你就算是打死她,也掩盖不了你坑害四妹的罪名!”季月看着殷来凤,满面怒火。
“真的是你?”看向殷来凤,君振的面上也是一片震惊。
“怎么可能是我!我是讨厌君芷,是不希望她跟你争君主之位,可是我绝对没有做过,再说,君芷当初那般防备着我,我就是有心也什么都做不了!”殷来凤说道,出言否定。
“大哥,大嫂,你们做出这种事,坑害自己的亲妹妹,败坏君府的名声,实属罪大恶极,澈儿虽然无罪,但有你们这样的爹娘,我我又如何能将君主之位交到他的手中!”君华说道,满面严肃。
闻言,殷来凤却是一声冷笑,“老君主的遗嘱在这里,由不得你反对!”
“遗嘱?谁知道你那遗嘱是真的是假的?我只知道,当年父君,可是亲口说过,要将君主之位交到四妹的手中,如今四妹虽然已经不在,她的女儿却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足以胜任君主之位,轻儿,出来吧!”君华说道。
话音落,全场的宾客皆瞪大了眼睛,君芷的女儿?当初的那个孩子?她竟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角落里,北冥雪等人也不由得伸出了脖子,总算要出场了。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一身红衣的绝色少女,缓缓步入大殿,容貌竟是和当年的君芷,有着五分的相似。
她的身后,跟着一位头戴帏帽的神秘男子,浑身散发着让人畏惧的强大气息。
看到沐云轻的瞬间,殷来凤不由得退后一步!
她果然还是来了!
沐云轻的目光在殷来凤和君振身上扫过,不由得一声轻笑。
“大舅舅,大舅母,初次见面,没有带什么礼物,不要见怪。”
“君华,君瑞,你们以为把这个小杂种带来就可以改变一切了吗?这个君主之位是我的澈儿的!来人,将这些人都给我抓起来,关入地牢!”殷来凤厉声道。
然而,周围的士兵刚要迈出步子,下一瞬,他们的后方却是蹿出一个个黑影,刀光划过,一个个士兵倒地,身穿黑衣的武师将殷来凤等人团团包围了起来。
看清楚那武师中走出来的人,殷来凤和君振蓦然瞪大了眼睛。
“傅亨!是你!”
“我傅亨是正直忠义之人,怎么可能为了一己私利而将东域的未来葬送在你们这种人手里,君振,殷来凤,你们就束手就擒吧!”傅亨说道,站到了君瑞等人的身边。
形势几乎在一瞬间发生逆转,君振殷来凤的实力瞬间倒塌。
一时之间,殷来凤竟是疯狂的大笑起来,“我知道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君瑞,君华!你们可真是好心机啊!”
“沐云轻,你娘不是我害的!是他们,是他们!”指着君华和君瑞,殷来凤疯狂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二弟三弟,你们可真是比大哥还厉害啊!”君振说道,面上一片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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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嫂,这是你们咎由自取,来人,君振殷来凤谋害老君主,以下犯上,罪大恶极,全都关入地牢,其子君澈尚逃离在外,已经发现,当即捉拿归案!”君瑞一声令下。
当即有数十名武王高手站出,直接将君振和殷来凤擒住。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刚才还在位取得君主之位高兴的君振和殷来凤,瞬间就跌入泥潭,再也翻不了身。
大房一党,大势已去。
眼看着殷来凤和君振就要被带下去,沐云轻却是突然抬手。
“等等。”
全场皆是一愣,看向大殿中央的沐云轻。
“轻儿,你不要被他们的话给欺骗了,他们可是害死你娘亲的罪魁祸首,甚至还派人追杀过你。”看向沐云轻,君华满面紧张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悠悠转过头,看向君华,“我是不相信他们,但是,我更不相信你,我的亲舅舅。”
话音落,全场哗然,什么情况?
“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了?”北冥雪满面疑惑,这沐云轻不是和君华是一起的吗?
“轻儿,你说什么?一直以来,可是你的小舅舅一直在你身边保护着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看向沐云轻,君瑞说道。
“保护我?确定不是把我当成一把暗刀,随时给君振致命的一击?”看着君华,沐云轻满面讽刺。
“表妹,这个君家谁在帮你,谁在害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看着沐云轻,君染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目光却是在所有人的身上扫过,“以前看不出来,现在却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么大一个君府,充斥着权利的肮脏和腐败,为夺位,杀害自己的亲妹妹,为权利,毒害自己的亲生父亲,最终,更是这般,狗咬狗,骨肉相残。
君振和殷来凤为夺位,逼宫,妄图杀害外公,自然不是好人,而那将自己的亲生妹妹逼入泥潭,给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毒的你们,更是猪狗不如!”看着君瑞和君华,沐云轻的眸中一片彻骨的寒意!
知人知面不知心,曾经她也只是听人说说。
想不到如今落在自己的身上,会是这般的令人心寒恐惧!
如若不是有轮回镜,她现在怕是已经被这两位好舅舅当枪使了,亲手将娘亲最在乎的君府交到饿狼的手中。
“轻儿,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刚才那两位嬷嬷的招供,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是殷来凤害的你娘。”看着沐云轻,君华说道,妄图狡辩。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冷笑,“那两个嬷嬷,怕是十几年前就被你安插在殷来凤身边的眼线吧!当年给娘亲下药的人,也不是什么嬷嬷,而是我的二舅舅,我娘亲的好哥哥!君瑞!”沐云轻抬手间,直指君瑞。
后者却是猛然退后两步,面色一白。
“云轻,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君华怒道。
“先别急啊!没轮到你呢?而那个派去奴才轻薄我娘亲的人,也不是别人,而是我那温婉善良的二舅母,一直以来,你们在我娘亲的面前,都是好哥哥好嫂子的形象,想不到,却是淬了毒的蛇,最狠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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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你们没有想到,我娘即便中了春药,也没有彻底失去意识,相反,她将那以下犯上的狗奴才给打晕了,逃出君府,遇到了我爹,接下来,自然就是我的小舅舅的戏码了。”沐云轻说道,转而看向君华。
“你在后院,发现了晕倒在地衣衫不整的我娘,身为哥哥你的你,不但没有救她,反而将她送回了那屋子里,又将那晕了的奴才扔到了床上,制造出捉奸的假象。”
听到这话,君华的目光忽闪,满面震惊,怎么也不可能相信,沐云轻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事情的经过细节,没有任何的错误!
“怎么,现在就怕了吗?还没完呢?”看着君瑞和君华,沐云轻冷笑道,天知道她亲眼看到真相的那一刻,是怎样的震惊和恐惧。
一直以来,她的娘亲身边,都是这样的一群人,她活着,该有多累。
“后来的坠河事件,那老嬷嬷倒是说的没错,只是这老嬷嬷的幕后主使却不是殷来凤,而是你,季月,我的二舅母!”沐云轻说道,眼里的冷光,似要将那看起来一脸和善,实则蛇蝎心肠的女人给杀死。
“我娘被迫离开君府,已经远离了争权的中心,对你们已经没有威胁了,可你们呢?竟然还不肯放过我们,派出高手,一路追杀到东胜,我娘逼不得已,将我托福于沐王府,最后还是被你们追杀,命丧黄泉!”看向两人,沐云轻厉声道,浑身绽放着令人心惊的杀气。
“小舅舅,其实你在沐王府找到我,是想杀了我的吧!只是你偶然间没有杀得了我,反而发现我是一个天赋低微的废柴,对你构成不了威胁,相反,比起我,身为嫡长子的大房一脉,才是你最大的威胁,为此你放过了我,或者说,将我当成了一张底牌,随时给君振致命一击。
待我长大之后,你知道了我的变化,便想要将我带回君府,借我之手,对付大舅舅和大舅母,然后,你们就坐收渔翁之利。你们知道了君振和殷来凤想要在外公七十寿诞这一天,弑父夺位,你们就将计就计,准备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是你们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将君振和殷来凤拉下马,刚好,我也来到了君府。
所以,你们的计划就在这样展开了。
三天前,我的舅舅来到客栈找我,应该不是担心我的安危吧!相反,你是要确定我在外公寿诞之时,会不会出现,好让你们的计划能够顺利的实施。”
终于,沐云轻说完。
全场已经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所有人的心中都好似掀起了惊涛骇浪。
满是惊愕的目光落在君瑞,君华,和君染的身上,所有的正直之臣面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
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二爷君瑞,仁厚宽容,三爷君华,刚毅正直,才一直愿意站在这一边的。
想不到,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虚伪的皮囊。
这两人,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饿狼,狠毒卑鄙!
北冥雪不由得捂住嘴巴!面上已经不能用惊愕来形容了。
这君府,简直太可怕了!
还好,她只是一个公主,对争权夺位构成不了威胁,不然她可不敢想象,自己落到这种环境下,会不会灭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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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看着君瑞和君华,都不由得退后两步,满面警惕。
整个大殿的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
就在所有人以为君华还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后者却是突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不愧是小芷的女儿,果然很厉害啊!我真是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杀了你!”看着沐云轻,君华说道,面色一片阴沉。
“不过,那又怎样,现在大势已定,整个君府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而你,也不例外。”看着沐云轻,君华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眸光一眯,“我很好奇,小舅舅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可以掌握住我?”
“来人,将那三人给我抓起来!”君华突然说道。
下一瞬,几道黑色身影瞬间朝着靳澜北冥雪三人的方向飞去。
靳澜等人眸光一眯,正要行动之时,却发现已经使不上力气,只能任人摆布,被带到了君华的身边。
“轻儿,我是该叫你沐云轻呢?还是该叫你,云逸!”看向沐云轻,君华说道。
话音落,全场一片哗然!
云逸!!!
他们听到了什么?云逸!
那个太虚宗的天才少年,云逸?
可是不是说,云逸是那个男的吗?这个沐云轻,是个女的啊!
而靳澜三人,已经直接傻在了当场。
尤其是容若和北冥雪。
开什么玩笑?云逸?
变态小子云逸?
无耻流氓云逸?
撩妹高手云逸?
强盗头子云逸?
是个女的?
他们一定是中了毒,有些神志不清,听错了!
要不就是他们没睡醒!
一定是,一定是!
北冥雪和容若摇着头,坚决不相信。
可是为毛他们没睡醒,其他人也没睡醒,周围那群人那么惊讶的模样是要闹哪样。
眼前这家伙怎么越看越像某变态。
从神态,到眼神,说话的口气。
甚至坑人的手段,都是如出一辙。
神呐,来一道雷劈死他们吧!
云逸是个女的!
这简直比六月天下冰雹还刺激。
两双犀利的眼睛,等着沐云轻的脸,似乎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刻意的避开两人的视线,沐云轻清了清嗓子,看向君华。
“云逸也好,沐云轻也好,跟着三人貌似没有什么关系吧!而且,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会为这几个泛泛之交,任你摆布?”看着君华,沐云轻说道,刻意咬重了“泛泛之交”四个字。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靳澜等人一定在一百次的将沐云轻五马分尸!
这个混蛋,欺骗他们的小心灵不说。
竟然还敢说是泛泛之交!
去你妹的泛泛之交!
他们明明就是割腕之交!
闻言,君华却是一声冷笑,“泛泛之交?很好,他们已经中了段魂散,一个时辰内,没有解药便会吐血身亡,可是,我现在突然不想等一个时辰了。”君华说道,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匕首,放在了北冥雪的脖子上。
“他们一个是北冥公主,一个是梵天阁少主,一个是靳家少主,你这般动他们,难道不怕这三大势力找上门来?”沐云轻冷笑道,心中却不由得紧张起来。
闻言,君华却是一声冷笑,“怎么会是我动的他们,要动,也是你杀的他们,沐王府大小姐沐云轻,太虚宗尊者们的大徒弟,云逸,即便三大势力要报仇,也应该找沐王府和太虚宗报仇,找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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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肯露出那虚伪的真面目了吗?舅舅,装了那么久的好人,不累吗?”看着君华,沐云轻目露讽刺。
闻言,君华却是大笑出声,“轻儿,我可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好人。”
沐云轻眸光微冷,是啊!
最可怕的伪装,不是告诉别人你是好人,而是连自己都能欺骗的时候。
最好的戏,不是表演出来,而是当那个人彻底的把自己融入到了其中。
你又如何看得出来,他到底什么时候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在演戏。
若不是这般,他又如何能骗过所有人,甚至于,自己都被欺骗的那么彻底,一直以为,她的小舅舅是真心疼爱她的。
轮回镜,何其真实的让自己看到了一切真相,又何其残忍的断绝了自己对君家的那么一点点念想!
“轻儿,不要在犹豫了,只要你现在知道悔改,今天的事就当做没发生,而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君府,当君府最尊贵的公主,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你甚至可以将你的爷爷哥哥也接来君府,让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子。”看着沐云轻,君华笑着说道,面上依旧是一片和善。
“最尊贵的公主?我娘当初何尝不是君府最尊贵的公主?结果是什么样的下场呢?我的爷爷和哥哥也不会来这君府,让你毒害!”沐云轻说道,面上一片冷厉。
“还是那么顽固啊!你是真的想让舅舅杀了你这几个兄弟吗?”看着北冥雪三人,君华冷笑道。
此刻,整个君府的形势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最让他忌惮的却是沐云轻身后的那个男子,一招之力,就可以灭掉上百名高手,这样的强者,他无法预料,所以才留了一手,拿靳澜他们当人质。
为了牵制沐云轻,更为了牵制沐云轻身后的那位高手。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轻笑。
“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毒都解了,你们三个混蛋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看着靳澜三人,沐云轻突然道。
下一瞬,中了毒不能动弹的北冥雪竟然反手扣住肩膀上的手臂,猛地一个后空翻,直接击出一掌,打飞了那两个黑衣武士。“本来还想多看一会戏的,要不要那么快揭穿我。”看着沐云轻,北冥雪吐槽道。
同一时间,靳澜也甩了甩手腕,直接给了身后的人一拳。
“爷也是你们这种杂碎能碰的?”靳澜说道,直接一脚下去,踹飞了另一边的武士。
“演戏真的不适合我。”容若无奈道,转身之间,玉扇飞舞,身后两人瞬间被打飞。
三人一瞬间回到沐云轻身边,形势也瞬间发生逆转。
“你们,没有中毒?”看着靳澜三人,君瑞满面惊骇。
“这毒当然是中了,只是,后来又解了,不然你以为这坑货会跟你说那么多废话。”北冥雪说道,对沐云轻的称呼,已经从小变态,直接降到了坑货。
因为,实在很坑!太坑!
他们也想不到,就在昨晚,这位沐大小姐突然跑到他们那里,给了他们一人一枚解毒丹,让他们含在口中,必要时有用。
当时他们不太懂,现在却是彻底的明白了!
这混蛋一早就料到君华会对他们下手,所以提前留了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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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儿啊轻儿,比心计,你可不比舅舅差多少,可就算你将他们都救回了,现在,还是在舅舅的手心呢?”君华说道,这整个大殿,已经被他的人团团包围。
数百名武圣,数千名大武师高手,就算他们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逃得出去。
“我的人,在你的手心?”帝九胤淡淡道,眸中划过一抹寒光,衣袖挥过之间,无数寒光飞出,化成无数的光剑,光剑刺穿的瞬间,数百名武圣高手,瞬间化为灰烬。
同一时间,以夜影为首,数百道黑影从天而降,将所有的大武师高手,一一击毙。
正是老君主直属的暗卫军团,君天卫,人数不多,却个个是武王高手!
统领夜影,正是老君主身边的第一暗卫。
就在前天,他本来是奉老君主的命令让云轻小姐离开东域,想不到却接到了更大的任务。
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许久。
而看到夜影的瞬间,君振和殷来凤却是满面惊恐。
“夜影,你没死?”
夜影可是老君主手中的第一暗卫,若是没能除掉他,他们根本没法对老君主下手,
“夜影不过是陪小姐演了一出戏,若是诈死,如何能引出你们这群豺狼。”看着君振和殷来凤,夜影冷声道,谋害老君主,逼供篡位的他们,同样罪无可赦。
“你们君府怎么样,跟我没关系,我是来为我娘报仇的!”沐云轻说道,眸光冷厉,下一瞬。
手中的伏魔斩,猛地就像君瑞的方向飞去,她亲眼看到,就是这个人,亲手将刀子插入了娘亲的胸口!
如果说君华是幕后的主谋,君瑞就是那行凶的刽子手!
对上那充满杀气的黑色长刀,所有人都吓得退后两步。
眼看着下一瞬,伏魔斩便要穿透君瑞的胸口,要了他的命。
一道白色身影却是突然划过,挡在了君瑞的面前,血光飞溅中,锋利的刀刃瞬间贯穿了君染的胸膛。
看着眼前的君染,沐云轻蓦然瞪大了眼睛。
拿着伏魔斩的手,蓦然收回!
刺眼的血喷薄而出,君染的身子轰然倒下。
全场哗然!
“染儿,染儿,染儿!!!”君瑞和季月猛然抱住倒地的君染,沾满血的双手,不断的颤抖。
“这一切不是你的错,我没有要杀你!”看着君染,沐云轻手指发白。
闻言,君染却是一声苦笑。
“怎么会没有错,我目睹了一切,参与了一切,生在这帝王之家,就是我最大的错误。
太多的无可奈何,太多的身不由己。
轻儿,表哥真的很喜欢你,如果可以,表哥不想将你拉入这君家的泥沼,是我的爹娘对不起你娘,这债,就由我来替他还好不好。”看着沐云轻,君染苦笑道,泪水不由得从眼角滑出。
大片的鲜血染红了白衣。
曾经那意气风发的俊颜,此刻已然一片苍白,毫无血色,面上却是一片释然的笑意。
他终于是,不用再纠结了。
君瑞终于忍不住,抱着君染失声痛哭。
“染儿,染儿,是爹的错,爹害的人,不要你来还,你还那么年轻,不该死的,是爹该死!爹该死啊!”抱着君染的头,一时之间,君瑞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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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是我对不起你,这一切都是我们做爹娘的错,那个时候染儿只是几岁的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是神医,你救救他好不好,救救他!我求你救救他!”跪在沐云轻面前,季月一遍一遍的磕着头,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一片模糊。
闻言,君瑞也蓦然转过头,“云轻,是我亲手杀了你娘,我该死!我来死,你救救染儿好不好,好不好。”君瑞说着,便要自我了之。
然而下一瞬,一刀黑光闪过,君瑞手中的剑却是被蓦然打掉。
“没有用的,伏魔斩伤的人,没有人能救得了。”沐云轻说道,回想到过往的一切,眼眶有些湿润。
她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擦拭着君染嘴角不断溢出的血,“表哥,我原谅你了,轻儿原谅了,是不是,太晚了。”沐云轻说着,声音有些哽咽,眼泪忍不出顺着眼角流出。
她看到了,看到了他的纠结,看到了他的犹豫,看到了他的无可奈何。
她不知道,自己坚持的报仇,是不是错了。
“不要哭,表哥,喜欢看着你笑,不要怀疑自己的决定,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们。”君染说道,伸出手,一点点拭去沐云轻眼角的泪。
终于,君染的手一点点滑下,那双总是笑着的眸子,缓缓的闭上。
她在也看不到,那如沐春风一样的笑容。
“染儿,我的染儿,你不能这么抛下娘亲,不可以!”季月满面的疯狂和恐惧,不停的摇着君染的身子,眼泪打湿了衣襟,被无尽的悲伤吞噬。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她不该听信君华的话,做出后面的一切,最后老天发怒了,报应在了他儿子的身上。
“老天爷啊!你要报应就报应我吧!我的儿子是无辜的,无辜的。”君瑞嘶吼道,泪水模糊了双眼,双手不住的颤抖。
沐云轻低垂着眉眼,隐藏在袖中的双手,缓缓有鲜红的血不断的流出。
整个大殿弥漫在无尽的悲伤之中。
看着这样的一幕,北冥雪忍不住蹲到墙角里去流泪。
靳澜等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父辈一代的野心,犯下的错,最终还是落到了孩子的身上。
生在君家,是可悲的,君芷是,小轻儿是,君染也是。
整个大殿陷入一片平静之中,只有君瑞和季月的哭声不断的在殿中回荡。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切尘埃落定之时。
一道白色光芒划过。
砰!的一声巨响,一只巨大的冰棺,从殿外飞入,轰然落在了大殿的中央。
“把他放到冰棺里。”一道冰冷无情的少年声音传出。
所有人循声望去,一身面容冷酷的俊美男子缓缓从殿外走出。
一身玄衣也掩不住那卓尔不群英姿,五官似刀削般俊美,棱角分明,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冷酷而霸气,俊美而凌厉!
看到那人的瞬间,君振和殷来凤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澈儿。”
全场皆是一愣!
君澈!
那个自三年前进入太虚宗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天才少年,君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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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府少主君澈!
四面八方的目光,皆落在君澈身上。
后者却好似没有任何的察觉,他一步步走来,看向地上的君瑞等人。
“若是还想要救他,就按照我说的做。”君澈说道,面上一片寒霜。
说完,君澈却是蓦然转身离开,这个君家,让他不想多待一秒。
“澈儿!”眼看着君澈要离开,殷来凤忍不住开口。
“我早就说过,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君澈说道,声音中一盘冰冷无情。
殷来凤身子一晃,有些站不稳。
眼看着君澈又要离开,沐云轻却是忍不住开口。“我娘的遗体在哪里?”目光落在君澈身上,面上也是一片骇然。
眼前的冷酷男子,和轮回镜中显现出来的冰冷少年的身影不断的重合。
她永远无法忘记,轮回镜中,那个浑身是血,将娘亲的遗体抱走的八岁男孩。
没错,当年君瑞将娘亲杀死之后,一方面为了不被人发现想毁尸灭迹,另一方面又念在兄妹之情,下不了手,最终便将娘亲的遗体抛到了河中。
是君澈,当年年仅八岁的君澈,在君瑞离开后突然出现,将娘亲的遗体带走。
可以说,从十几年前的时候,君澈便知道真相,却一直沉默着,甚至于,连自己的父母都可以见死不救。
让人不懂,他到底是真的冷血无情,还是被这样的家族逼得这般。
听到沐云轻的声音,君澈的脚步却是一顿。
“我会救她。”君澈说道,声音中多了一丝温度。
他会救她,他的姑姑,整个君家,唯一一个真心疼爱他的姑姑,会因为他小时候喜欢冰河里的银鱼,不惜在冰河里待上一天一夜的姑姑。
整个君家,唯一一个有着温暖笑容的姑姑。
可是这么好的姑姑,却被这些人害死了,他的伯伯是主谋,伯母是帮凶,他的爹娘幸灾乐祸,甚至于推波助澜。
他将真相告诉爷爷,却被告知,爷爷已经中了毒,不久于人世,让他忍着。
最终,他忍了十几年,忍到了今日,他们终于自相残杀了,将自己最珍视的人逼死。
呵~只能说,天道有轮回,所有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你想要怎么救?三生石吗?难道你不知道,灵魂入了冥界,三年后就会入轮回,娘亲已经去世了十几年,就算你找到三生石,娘亲也不可能还阳。”看着君澈,沐云轻说道,虽然她怀疑有冥神老爹在,娘亲可能并没有入轮回,但是,她必须弄清楚君澈的心思。
否则,要她如何能将娘亲的遗体,放在他的手中。
然而,沐云轻话音刚落,下一瞬,君澈却是蓦然转过身,手中的剑,直指沐云轻。“我的事,不用你管。”
“谢谢。”直视着君澈,沐云轻说道,却是弯下了身子,发自真心的感谢。
谢谢他,做了她这个身为女儿该做的事,谢谢他保护了娘亲的遗体那么多年,谢谢他,那么努力,那么拼命的想要救娘亲。
君澈蓦然收回剑,转身离开。
“太虚宗,青云洞。”冰冷无情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冷酷决然的背影,让人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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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君澈的背影,沐云轻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终于明白,老宗主为什么愿意将三生石交到君澈的手中。
果真是,不一般的人啊!
“将表哥放入冰棺中吧!三生石可以救他。”看向君瑞和季月,沐云轻说道。
三生石,顾名思义,便是能使用三次。
爷爷,娘亲,表哥,这下是占齐了。
她希望从今往后,她的身边再不要有任何人有事。
“云轻,你放心,只要染儿他没事,我会为你娘偿命。”看着沐云轻,君瑞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
“算了,君染已经为我娘偿命了,你们君府的事情跟我再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会把外公带回沐王府治疗调养,君府这么大,你们想要怎么斗,就怎么斗。”沐云轻说道,从殿中缓缓走出。
外公的毒虽然已经解了,但是常年保守剧毒的侵蚀,身体已经衰败的不行,若是不好好调理,怕是活不过一年。
最终,念在兄弟情义,君华被君振关入君家地牢,永生永世不能出来。
君染的身体被保存于冰棺中,季月每日在冰棺旁诵经念佛,为做过的事情赎罪。
君澈发誓永不再回君家。
殷来凤一夜白头,再不问君家之事。
君振和君瑞,都放弃了君主之位,共同打理君府事物,等待着君染有朝一日醒来,继任君主之位。
所有人都为做过的事情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君家的事情,也终于告一段落。
骑着赤焰兽,从东域出来,沐云轻的心情是沉重的。
这次东域之行,她本来只是想要知道娘亲的下落,想不到会查出这么一番惊天的阴谋。
“小胤胤,我突然觉得,我很幸运,没有在君家长大。”枕在帝九胤的背上,沐云轻说道,沐王府虽然有一群姨娘姐妹经常欺负她,但终归没有多大的心机,顶多是让她吃点亏,再加上爷爷和三个哥哥的宠溺,硬是将她宠成了无法无天的女纨绔。
反观君染和君澈,一个承受心里的折磨,无可奈何的做着君家的人,一个人冷心冷,不再相信任何的人。
“你最幸运的,难道不是遇上我?”将沐云轻从背后拉到怀中,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抽了抽嘴角,“我说,自恋是病,得治,知道吗?”
帝九胤无奈一笑。
反正距离一个月时间还早,赤焰兽悠悠的在路上散着步,不快不慢。
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阵阵马蹄飞溅之声。
“云逸!不对,沐云轻!你个混蛋,别给我跑!”北冥雪的怒吼之声,从后方传来。
沐云轻一个激灵,从帝九胤的怀中钻出来,往后一看。
果不其然,容若和北冥雪正骑着魔兽往这边追杀过来呢?
那杀气腾腾的模样,要是被抓住,绝对玩完儿啊!
沐云轻转过身来,就赶紧拍赤焰的脑袋,“小赤焰,跑快点!快点!快点啊!”
然而,不等赤焰撒开蹄子狂奔。
从天儿降一只火云烈雀,赫然挡住了沐云轻的去路。
烈雀上摇着扇子的红衣骚包,除了靳澜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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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轻轻,你还想往哪里跑啊?”看着沐云轻,靳澜笑的一脸荡漾,从知道某人的真名不是云逸是沐云轻之后,他就在小云云,小轻轻,小轻儿等一众昵称之间纠结,最终还是觉得,小轻轻最好听。
而听到这称呼的沐云轻,果然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前有骚包挡路,后有悍女追杀,无处可逃,怎么办?
当然是,抱大腿!
沐云轻一把躲到了帝九胤的后面,“小胤胤,你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我的,对不对。”拉着帝九胤的衣摆,沐云轻认怂。
帝九胤眉峰微挑,看向靳澜等人,“你们很生气?”
“圣尊大人,这可是小轻轻欺骗我们的感情,有错在先,您可不能护短。”看着帝九胤,靳澜笑道,从某人的女子身份曝光之后,他们也认清了一个事实。
什么断袖,什么男男,什么感人肺腑的禁忌之恋。
特么的,这两人明明是郎情妾意,狼狈为奸,狼心狗肺!
把他们这群人耍的团团转。
亏得他们当初还为他们的禁忌之恋,感动的一塌糊涂。
这两个家伙,简直不要太过分!
“本座可没有说要护短,轻儿,欺骗感情是不对的,有些事情,总归是要面对的,本座在太虚宗等你。”话音落,竟是瞬间化成一道光,消失在空气中。
沐云轻嘴角一抽,“我靠!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了!帝九胤,你给我等着!”
然而,咆哮过后,沐云轻却是满面委屈的看向靳澜等人。
“小雪儿,靳哥哥,容哥哥,我错了。”沐云轻缩脖子,一脸的怂样儿
然而,某三个处在暴怒之中的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将沐云轻包围起来,一步步逼近。
“小轻轻,你可把为夫给坑惨了,对了,咱们儿子呢?拉出来溜溜啊!”靳澜说道,摇着手中的扇子,招牌式的骚包笑容中,闪烁着点点星光,他就说这个沐云轻怎么会平白无故来找他们的麻烦。
感情这小妮子一早就认出来他们了,故意涮他玩儿呢?
“你儿子在这里,给你。”沐云轻说道,手中的伏魔剑,蓦然向着靳澜的方向丢去。
“我北冥雪从来不打女人的,可是云轻,我这次要为你破例了!”看着沐云轻,北冥雪目露凶光。
特么的,亏得她还想着慢慢跟他培养感情呢?幸亏啊幸亏,这感情还没培养出来,就胎死腹中了!
“小雪儿,你不能打我,我二哥他真的会对你负责的。”沐云轻说道,信誓旦旦。
“你二哥?天王老子都保不了你!”北冥雪说道,手中的鞭子,在日光下闪烁着金黄色的光芒。
“云轻,作为第一个认识你的,我现在,只想,揍你!”容若说道,实在是被气的不清。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一个女儿家,扮起男儿来,怎么可以那么的,变态!
简直比男儿还像男儿。
一想到这丫头在赛场上耍帅撩妹的画面,他感觉他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眼看着平日里正儿八经的三人,被自己气成这个疯样子。
沐云轻突然,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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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成就感不能救命啊!
看着三个变态步步逼近,沐云轻步步后退,内流满面。
眼看着三人就要痛下杀手了,突然间光芒一闪,一身黑衣,夜影竟是挡在了沐云轻的面前。
“小姐莫怕!夜影会保护小姐的!”夜影说道,大无畏的挡在沐云轻身前。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中心户主的夜影,沐云轻那个感动。
果然,关键时刻,男朋友还没有侍卫顶用啊!
只不过,她还是忍不住问一句,“小影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君天卫是外公一手培养出来的暗卫,总数不过五百人,却皆是武圣高手,强大无匹!
只不过,她记得,所有的君天卫,不是护送外公前往东胜的沐王府了吗?这小子怎么还在。
听到这称呼,夜影却是一愣。
“夜影奉老君主之命,保护小姐的安全,还有从今天开始,所有的君天卫只听小姐一人号令。”夜影说道,老君主终归还是偏爱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的,这支老君主手上最强的力量,一开始就是为云轻小姐准备的。
闻言,沐云轻却是眸光一亮,“外公把君天卫交给我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沐云轻嘴上说着不好意思,面上的笑容却不断的放大。
五百个武圣高手啊!
有这么一群强大的保镖在,还有谁能动的了她沐云轻?
还有谁?!!
沐云轻简直要比手指了!
看向靳澜三人,沐云轻瞬间就有底气了。
“小雪儿,靳澜,容大哥,我可是有五百君天卫哦~,五百!”看着三人,沐云轻得意的晃了晃手指,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三人,瞬间就焉了。
“小轻轻,我真没想到,你女装怎么就那么美呢?爷的魂儿都要被你勾走了。”看着沐云轻,靳澜笑着说道,一步步退后。
“我一直都辣么美,你不用强调。”沐云轻笑眯眯道。
“轻轻,我可是要娶你哥的人,以后就是你嫂子,你这么对我,你哥他会不高兴的。”北冥雪说道,后退两步。
“小雪儿,我忘了告诉你,在家里我最大,三个哥哥都得听我的。”沐云轻笑道,一步步靠近三人。
“轻儿,容大哥刚才是想帮你拦着他们的。”容若笑着说道,面上一片温柔暖意。
“是的,我看到了,我看到你拿出了打人的时候专用的玉扇子。”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好了,小影子,让我的五百小子们出来吧!给我把三个混蛋给我揍得连他爹妈都不认识!”往前一步,沐云轻豪气万丈道。
靳澜等人缩脖子。
然而,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围却是一片安静,哪里有半个影子。
“小姐,没有五百,只有我自己,老君主说,你最重视的就是沐王府的亲人,所以其他的五百人,都派去东胜保护沐王府了,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到了。”看着沐云轻,夜影一脸为难道。
然而下一瞬,沐云轻却是瞪大了眼睛。
“靠!那还不赶紧跑!不对!你帮我挡着”说完,便一溜烟,拔腿就跑!
夜影,本来还一脸无畏的挡在靳澜等人的面前,然而,对上一张张狰狞的笑脸。
夜影还是一本正经的怂了,“小姐,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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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打得连爹妈都不认识?”靳澜说道,询问的眼神看向北冥雪和容若。
“当然!!!”两人齐声道,向着某人逃窜的方向,追杀而去。
后来,沐云轻顶了整整三天的猪头脸,才总算让某三只消了气。
如今,君府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当然是夺取三生石,救爷爷,娘亲和君染。
以君澈冷血的性子,若是让他拿到三生石,最多会救娘亲和君染。
根本不会顾及爷爷!
所以,这三生石,她必须要赢到!
如今,爷爷,娘亲和君染的灵魂应该都还在冥界。
等她取得三生石之后,怕是还有一场冥界之行啊!
当然,这还都是后话。
毕竟距离五峰试炼都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而且,如今最让她头疼的还是,这被曝光的女儿身啊!
几乎就在君府寿诞的第二天,云逸在东域出现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中州。
伴随而来的一条爆炸性新闻,却是让无数的姑娘,心碎成了渣。
云逸是女的!女的!女的!!!
那个帅炸天,强的变态,还会坏坏的笑的云逸,是女的!
一夜之间,无数姑娘受不了刺激,要跳河自尽。
鸳鸯桥上,多了不少的女儿泪,姻缘树下,又多了许多上吊绳。
似乎一夜之间,所有姑娘们的天都塌了。
太虚宗的妹子们,更是彻底的哭瞎了眼,碎星峰,泪流成河。
器尊等一众太虚宗少年们,却是春光满面,心情大好!
那个天天臭不要脸撩妹的云逸终于没了。
妹子们的视线,终于又回归到他们的身上了。
老天有眼,简直是老天有眼啊!
当然,还有不少的妹子,坚决表示不相信。
谣言!都是谣言!一定是那些臭不要脸的男人们,嫉妒他们的小云逸长得帅,传出来的谣言!
更有不少的妹子,表示,愿意为云逸被掰弯!
不管是男是女,她们都愿意做下面的。
男女是为了传宗接代,女女才是真爱啊!
云逸,永远是他们心目中的男神!
淡定如几位尊者,更是差点吓出了心脏病。
小变态是女的?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变态啊!女的也能那么变态?
玄尊和药老表示无法接受!
而且,他们记得这家伙可是打扫了半年的茅房啊!
那可是茅房啊!
而且不分男女,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作为惩罚者,武尊的面色有些扭曲。
所有的尊者里面,最淡定的要数老宗主了。
看来这回臭小子要变臭丫头了。
而灵尊,面色却是有些紧张。
小变态原来是女的,这也就算了,可关键是,她竟然也是君家人,是他那个徒弟的亲表妹啊!
一想到自己那冰块子一样的徒弟君澈,灵尊真的是,头疼啊!
至于最得意的,当然是器尊了。
哈哈哈哈!小白脸是女的!哈哈,女的,女的!
这下看她还怎么跟他抢风头!
碎星峰,他还是最美的,“男人!”
这边,太虚宗,眼见着假期的日子即将结束,许多弟子早早的赶回了宗门。
那殷勤的模样,几位尊者看到了都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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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放假,这些小兔崽们,哪个不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不晚来就不错了,这次竟然还提前。
当然,他们也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早的赶回来。
不就是为了看云逸那臭小子,大变活人,一秒男变女吗?
当然,他们绝对不会承认,他们也很期待。
殊不知,某女此刻正躲在帝峰里,抱着帝大神的大腿,当缩头乌龟呢?
“小胤胤,咋办?我要是出去了,他们会不会吃了我?”扒着殿门,小心的打量着外面的动静,沐云轻说道,幸好这帝峰谁都上不来,还能给她做最后的避风港。
“自作孽,不可活。”桌边,帝九胤淡淡的瞥了沐云轻一眼,说道。
转过头,却眼见着十一同学已经将水洒到了桌子上。
那眼珠子,正死死的盯着扒在门口的某女呢?
“十一。”帝九胤低声道,眸色微沉。
“嗯,倒着茶呢,帝尊大人。”十一说道,拎着水壶,依旧在桌子上放肆的洒水。
“十一!”帝九胤声音蓦然提高。
十一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的瞬间,当即跪了下来,“帝尊大人恕罪,帝尊大人恕罪,十一错了!”十一慌张道,他是真的么想到,一直以来在他们帝峰混吃混喝,还被帝尊大人捧在手心里的偶像,竟然是个女的。
还那么美!
帝尊大人一定是早就知道了云逸是女的,所有才乘胜追击,一早就把云逸小姐追到手。
可怜了靳澜他们,好不容易知道了,黄花菜都凉了。
“下去吧!”看着十一,帝九胤说道。
“什么?处在神游状态中的十一,一时没反应过来。
“本座说,下去!”帝九胤的声音蓦然一冷,丝丝冰寒之气,似乎要把人冻成渣。
十一一个激灵,当即抱着水壶,跑了出去。
“十一,帮我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啊!”看着那跑到比兔子还快的十一,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十一怎么了,吓成这个样子。”沐云轻说道,悠悠走到桌边,端起桌上的水,边喝便说道。
然而下一瞬,她的手臂却是一拉,跌入了那清凉如玉的怀抱之中。
“水,洒,洒了。”手里拿着水杯,看着帝九胤那有些冰寒的神色,一脸的懵逼。
“轻儿,本座觉得,你还是继续女扮男装吧!”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为,为什么?”沐云轻愣愣道,他不是一直都希望,自己变回女装的吗?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被当成断袖的时候,这家伙有多生气。
“因为本座突然发现,男桃花比女桃花,更难掐断。”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还有一句,他没有说,那就是,某人的女装,实在,太勾人!
“所以说,其实是你,吃醋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是”帝九胤淡淡道,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嗯,那我决定了,明天起,就穿着女装,在太虚山上绕一圈。”沐云轻笑道,她绝对不会承认,她非常喜欢看到他,吃醋的模样。
她的小胤胤,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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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帝九胤却是眸光一眯,“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沐云轻得意道。
下一瞬,却是眼前一晃,回过神来的时候,身子已然落到了那白色床榻上。
沐云轻条件反射一般的就想起身,下一瞬,身上却是一重,熟悉的淡雅芬芳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一张看不清,看不透的妖孽容颜。
“轻儿,你是要我将你就地正法吗?”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一点点加深。
闻言,沐云轻却是脸色一变,“我我我,我错了。”
“晚了。”帝九胤低声道,下一瞬,却是已经俯身而下,封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呼吸。
他的吻很轻,一点一点,似乎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辗转缠绵中,将她的意识,彻底的吞噬。
一点一点,他的吻在她的身上落下,唇瓣,脖颈,锁骨。
情动之时,他那沁凉的指尖在她的身上划过,游走,燃起一窜窜火焰。
沐云轻的大脑已然一片空白,心脏砰砰砰!的响,身上莫名生出的燥热感,让她忍不住的靠近他沁凉的身子,来降低身上的火气。
心中明明想要阻止他的靠近,身体却又在期待着他的靠近。
就在沐云轻左右为难之时,身上却突然一轻。
“轻儿,不要让我等太久。”清冷如玉的声音,似染上了些许****。
沐云轻瞬间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大殿中却是哪里还有拿到清冷身影。
她缓缓坐起身来,一阵冷风吹来,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沐云轻这才发现,她的衣裙已经落至肩膀,雪白的脖颈上,点点红梅,异常显眼。
响起刚才的火辣场景,沐云轻老脸蓦然一红,急忙将身上的衣服拉拢。
不过不对啊!虽然她不太懂,却也知道刚才,不过是个小小的前奏,即使那般,自己身上的痕迹都那么明显。
醉酒那次,若是真的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她的身上为什么就一个小红痕。
不对,有问题。
沐云轻抬起头来就想要去问某人,却惊觉,那家伙已经落荒而逃了。
算了,下次再说。
那家伙要是敢骗她!
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凶残至极的目光!
走到镜子前,用膏药将脖子上的痕迹化掉,沐云轻才敢大摇大摆的出门。
想了想,她把代表着身份的玉炔给藏了起来,换掉嫡传弟子的紫色长衫,穿着自己的平日里的红裙,悠悠飞下了帝峰。
第一个目的地,当然是碎星峰了。
几日不见,不知道几位师姐们过得怎么样了。
由于碎星峰女子居多,爱美之心自然就比男子要墙上一些,因此,除了嫡传弟子,碎星峰的女弟子,大多时候都喜欢穿自己的漂亮衣裙。
沐云轻一身红衣,在碎星峰上游荡,除了那张脸太吸引人之外,到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
更是没有人认出来,这绝色小师妹其实是某个变态。
沐云轻在碎星峰上荡了半天,终于,在学堂里,找到了正在讲解知识的大师姐。
眸光一闪,沐云轻悄悄从后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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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坐到,下一瞬,台上讲课的大师姐却是扫了过来,“这位小师妹,是我们碎星峰的弟子吗?”看着沐云轻,大师姐说道,目露疑惑。
这碎星峰上的师姐师妹,她都能一眼看出来,这小师妹这么漂亮,她怎么就看着那么陌生呢?
闻言,沐云轻却是心头一跳,随即,竟是害羞非常的低下了头。“启禀纪师姐,我是乾武峰的弟子,从小,我就一直想学习炼器,可因为精神力太差,学习不了炼器,就进了乾武峰。
我一直都羡慕碎星峰的师姐们,不但人好,还炼的一手的好灵器,尤其仰慕大师姐,这次听说大师姐在这里讲课,所以就想来听听。”沐云轻扭扭捏捏道。
周围的师姐妹们不由得向她投去非常同情的目光。
她们何其幸运,生下来就有精神力,可以选择做自己喜欢做的职业。
“好了,精神力太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炼器讲究的是勤学苦练,你要是想学,以后随时都可以来。”拍着沐云轻的肩膀,纪静安慰道。
“纪师姐您人真是太好了。”沐云轻感动道,一把扑到了纪静的怀里。
纳戒里的小伙伴们,却是齐齐向某女,竖中指!
鄙视!
“好了,去后面坐着听课吧!”拍着沐云轻的肩膀,纪静极力的表现出一个宽厚大师姐的模样。
沐云轻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其他的小姐妹们也关心的过来慰问。
“别伤心,以后我的书可以借给你。”小姐妹一号说道。
“又不懂的可以问我。”小姐妹二号说道。
整个学堂里,一片温馨和谐的画面。
沐云轻笑眯眯的对自己竖起了个大拇指。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药堂的门被轰然炸开。
二师姐,三师姐,四师姐,五师姐,六师姐,齐齐闯了进来,风风火火,身上带着杀气。
“我这还在上课呢?你们几个想干什么?”看着几人,纪静不由得说道,这几个师妹,天天不好好搭理碎星峰,就知道到处惹事,可怜了她这个当大师姐的,在上要服侍好师尊,在下还要照顾好师妹,真是又当爹又当妈啊!
“不是,大师姐,我们接到消息,云逸那混小子回到碎星峰了,我们搜了一圈,就剩你这学堂了!”看着纪静,三师姐急忙说道。
闻言,纪静心里一咯噔。
“是啊!大师姐,而且天玄峰的靳师弟说了,那小子的女装喜欢一身红衣,而且特别善于演戏和伪装!”四师姐补充道。
这下整个学堂里的妹子们心里皆是一咯噔。
刷刷刷!无数双眼睛,瞬间向着学堂后方望去!
谁知,那里却已经是人去楼空,哪里还有沐云轻的影子。
“云逸!你特么别给我跑!”有史以来第一次,我们稳如泰山的大师姐,怒了!
同一时间,碎星峰全员出动,展开轰轰烈烈的地毯式搜索!
势要将某个阴险狡诈,卑鄙无耻的家伙给捉拿归案!
刚从学堂里逃出来的沐云轻,拍着胸口,一脸的受惊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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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学堂里逃出来的沐云轻,拍着胸口,一脸的受惊过度。
听着四面八方的动静,恍然生出一种,天下之大,无处为家的悲壮情怀。
从纳戒里拿出一张帏帽戴在头上,沐云轻从角落里转出来,琢磨着怎么逃出重重包围圈,回到帝峰。
就在这时。
“云逸!”一道惊呼之声,突然从身后响起!
“云逸?”
“找到云逸了?”
“云逸就在这里!”
四面八方,惊呼声炸起,所有的碎星峰妹子们都追了过来。
那模样,比中了六合彩都兴奋。
“靠!这都能看出来!”沐云轻心头一跳,扔掉手里的帏帽,拔腿就跑。
瞬间把那个揭穿她混蛋,给从骂到脚。
所有的碎星峰弟子都聚集了过来。
东南西北,无数可逃,沐云轻彻底的被包围了起来。
拿着武器,六位师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小妮子,你还想往哪里跑啊?”看着沐云轻,大师姐笑道,眸中一片凶残之光。
“没跑,没跑。”沐云轻笑呵呵的说道。
“竟然敢欺骗师姐的感情?”四师姐说道,转动着鲜红的指甲,似乎要将沐云轻撕成碎片。
“四师姐,你辣么美,不要生气,生气就不美了。”沐云轻满脸谄媚。
“该打!”二师姐一声令下,所有的师姐师妹们一涌而上。
眸光一眯,沐云轻飞身蹿起,竟是瞬间飞到了天空。
“嘿嘿,打不着!”看着下方的师姐们,沐云轻笑道,炼器师可是不能飞的。
然而,正当她得意的在天空晃荡的时候。
一柄金粉扇子却是突然砸了过来。
沐云轻瞬间躲过,眼见着靳澜,北冥雪和容若已经赶了过来。
“骚包,容大哥,小雪儿,你们一定是来帮我的对不对?”看着三人,沐云轻感动的热泪盈眶,好兄弟,不怕散!
然而下一瞬,三人却是笑的一脸残忍。
“对,我们当然是来帮你的,帮你认罪伏法!”北冥雪说道,话音落,三人却是同时跃起。
“雾艹!你们这群叛徒!”沐云轻说道,飞身逃窜。
以靳澜三人为首,所有碎星峰的弟子们一涌而上,向着沐云轻飞去的方向追杀而去。
“云逸!你小子别给我跑!”大师姐咆哮。
“该打!该打!”二师姐恼怒。
“小逸逸,别怕啊!我们不介意你是女的。”无数迷妹们嚎叫。
.........
一道道呼喊声从碎星峰传遍整个太虚宗。
听到云逸这两个字的瞬间,无数弟子,纷纷涌出了山峰。
“云逸?”
“云逸在哪儿呢?”
“男神,我的男神回来了吗?”
...........
随着无数山峰的暴起,整个太虚宗上空一片盛况空前的混乱,好似全民追击!
混乱的中心,一抹红衣,少女在天空中急速飞驰。
墨发飞舞之间,张扬而绝美。
从未见过云逸女装的男弟子们,瞬间就被俘虏了。
好强悍!好美!好喜欢!
“女神!”
“女神啊!”
无数迷弟们奋起,竟是和迷妹们一起加入了追逐大军,追着天空中的某女乱跑。
迷妹们坚持,云逸还是要穿男装比较好,男装帅!
迷弟们抗议,女神当然是要穿女装,女装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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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激烈的争执之后,双方竟是打成了协议。
一三五女装,二四六男装!
周末,一半女装,一半男装。
作为当事人,沐云轻只能抹掉额头的一大把汗,顺便不忘吐槽一句。
你们特么的疯了吧!
这边,好不容易躲过了靳澜,北冥雪,容若,以及一大票疯狂粉丝的追杀。
沐云轻还没来的及喘一口气,一把散着红光的长刀却是迎面飞了过来。
沐云轻心头一惊,一个翻身之间,堪堪躲过那长刀,转过头,看向那一身黑衣的漂亮少年,嘴角不由得抽搐,“夜祁,你特么疯了吧!”
“你,是云逸?”夜祁的目光在眼前一身红衣的绝色少女身上扫过,万年不变的笑脸,出现一丝裂痕。
他以为她只是长了一张女儿脸,想不到还有一副女儿身。
看着夜祁万年不变的笑脸,终于有了一丝丝变化,沐云轻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丝得意之色。
“没错,是我,我是女的,你是不是后悔之前对我下手太狠了?”看着夜祁,沐云轻眨了眨眼睛。
“我比较后悔,当初没有直接砍了你,母猪一样的女人!”长刀指着沐云轻,夜祁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面色却是有些扭曲,“你特么有本事在说一句。”母猪!特么的!老娘哪里像母猪了,沐云轻内心咆哮。
然而,这次夜祁却是难得的没有直接跟沐云轻打,收起手中的长刀,“以后,不许穿女装。”轻飘飘的一句话飘出,竟是带有些许命令色彩。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笑,“是不是觉得我女装太美,到时候下不了手?”
“我是怕我到时候手一抖,让你死的太痛苦。”夜祁悠悠说道,转过身,悠悠走开。
沐云轻嘴角一抽,现在的这些臭小子,简直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看看,后面还有两个在追杀呢?
最终,经过了整整一天的追逐,云逸是沐云轻,其实是女儿的身份终于是真相大白了。
为了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无数妹子,还是坚持要叫云逸,迷弟们,则非常开心的喊着,云轻女神。
沐云轻成功从国民男神,晋级成了国民偶像,粉丝遍布整个太虚宗。
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沐云轻最终还是乖乖的认罪伏法了,被碎星峰的六位师姐们惩罚,一人给他们炼制灵器十件,另外,给碎星峰所有心灵受创的师妹们一个个大大的拥抱,而且还必须要穿着男装抱。
这绝对是妹子自己要求的!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平息了师姐们的怒火,还有几位尊者的。
在被几位尊者狠狠的踹了几脚之后,沐云轻成功从尊者们的心头宝,沦落为被尊者嫌弃的对象。
连师尊都敢欺骗,不冷她两天,怎么能体现出师尊们的威严。
就这样,关于是男是女的风波,终于过去了。
而另一件大事,也终于提上了日程。
五峰试炼,太虚宗每年一次的年度盛事,太虚宗所有的弟子都要参加。
对于沐云轻来说,这也是决定她能不能取得三生石,救回爷爷,娘亲和君染的重要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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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峰试炼,分为个人赛和团队赛,而最让沐云轻头疼的还不是个人赛,而是团队赛。
毕竟,碎星峰的炼器师都只是会挥大锤的妹子。
像人家百药峰,天玄峰虽然不是战斗职业,却也可以利用药剂或者阵法,出奇制胜。
相较而言,碎星峰真是处于极大的弱势地位。
这也是为什么,几乎每一年的五峰试炼,碎星峰都是倒数第一。
五峰试炼的结果,决定着接下来的一年内,五峰资源的分配,因此对于每一峰来说,都非常重要。
每一座山峰上到师尊,下到打扫卫生的阿姨都在为五峰试炼紧张。
眼看着平日里好的跟什么似的药尊和玄尊分分钟一刀两断,沐云轻总算意识到,走后门是不现实的。
碎星峰要想赢,必须凭借真凭实力。
只是,柔弱的炼器师,要如何能够赢得了强大的武士和灵师呢?
抱着头,沐云轻在炼器室里想了三天三夜。
终于,在大白温馨的给她盖上被子之后,沐云轻瞬间眼冒金光!
想到了!机器人!
炼器师是不能战斗,但只要炼制出大白一样的战斗型机器人,也是有一拼的能力啊!
不过这要作为碎星峰的杀手锏,一定要隐秘的进行,不能让其他几峰发现了。
正当沐云轻要把几个亲亲师姐聚集起来,好好商量这件大事的时候。
一名小弟子却是走了进来。
“云逸师兄,灵云峰有个人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一个不过十几岁的女弟子说道,看着沐云轻的目光中满满的崇拜。
他们是同一批入门的弟子,因为沐云轻是嫡传弟子,所以其他外门弟子理应要称呼沐云轻为一声师兄。
至于这称呼,经历一番迷弟迷妹们的偶像争夺战,沐云轻已经习惯了,师弟,师妹,师兄,师姐,等多种称呼。
要他们一时之间改口肯定是不可能的,沐云轻也懒得理,随便他们去吧!
“灵云峰送来的?”沐云轻目露疑惑,从那名弟子手中将盒子接过来,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太虚宗,青云洞。
沐云轻眸光一闪,她记得上次君澈走的时候,也跟她说了这几个字。
她回到太虚宗之后,就一座山一座山的问,都没有问出来这青云洞在哪里。
这家伙,这次竟然又送过来一张纸条!
一定是跟娘亲有关的!
沐云轻蓦然站起身来,她这次一定要找到青云洞在哪里。
“那让送东西过来的人还有没有说其他的?”看向那名女弟子,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第一次跟偶像说话,那小师妹却是有些害羞,扭扭捏捏的低着头,说道,“好像说了什么,太虚湖”
“云逸师兄,我一直都很崇拜你,想要跟你一起学习炼器,你不会嫌弃我的吧?”那小师妹扭扭捏捏说道,一抬头,眼前哪里还有某人的影子。
“云逸师兄真讨厌,不过,还是好喜欢啊!”那小师妹说道,挥着小手帕走出了炼器室。
这边,沐云轻已经绕过了重重山峰,在主峰天绝峰的后山,找到了所谓的太虚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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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环山的湖,莫说山洞,连个狗洞都没有。
难道说,是在湖底?
沐云轻眸光微闪,直接在周身凝聚出一层防护罩,飞身跳下了湖中。
湖水很深,越往底光线越暗,在贴着山的位置,沐云轻终于发现了一个山洞,山洞旁边的青云二字,简直不要太小。
不再多想,沐云轻扑腾着向着山洞的方向游去,进入山洞之后,四周刚开始还有点水,再往里,竟是神器的一点水都没有了。
沐云轻也终于能撤掉身上的防护罩,向着山洞深处走去。
终于,在走到山洞底端的时候,光线渐渐亮了起来。
四面皆是墙壁的山洞中央,停放着一座冰棺,冰棺中,躺着一位身着蓝衣的绝美女子。
冰棺旁,君澈一身玄衣,负手而立,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意。
然而,此刻,沐云轻的目光已经彻底的被拿座冰棺所吸引,她一步步走近,手中抚上冰棺的瞬间,一种血浓于水的情感,让她可以确定,此刻那冰棺中安静躺着的绝美女子,是她的娘亲,她的亲生娘亲。
即便是在轮回镜中看再多次,也没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在心底一点点蔓延,沐云轻的眼眶有些湿润。
“这是,她留给你的。”君澈冷声道,将一封有些发黄的信封交到沐云轻的手中。
沐云轻眸色一顿,双手颤抖着将信封从君澈手中接过。
信封打开的瞬间,一页发黄的纸张从信封中调出,纸张顶端,一滴血印,此刻已经干涸,暗红。
信上,陈旧的笔迹使得沐云轻忍不住一遍遍轻抚。
所有的一切都在表明,这是一位母亲,跨越岁月的年轮,留下的书信。
信上的话,更是让沐云轻忍不住眼眶发热。
孩子,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应该已经长大了吧!而娘亲,已经缺席了你的人生,十几年。
原谅娘亲,连名字都来不及为你取,便离开了这个世界。
娘亲生活的家族,是一个充满着阴谋与暗害的家族,所有人都为了争权夺位,蒙蔽了良心,兄弟相残,骨肉相欺。
而你的出生,也是在娘亲意料之外。
但是,你不要怀疑,即便当时发生了很多事,但是当知道你存在的那一刻,娘亲是喜悦的,是开心的。
你是上天赐给娘亲的宝贝,无论如何,娘亲都要保住你。
娘亲不愿意你和娘亲一般,也在那种残酷的环境中长大,为此,娘亲将你带离了家族,交托到一位老将军的手中。
娘亲看的出,那位老将军是真心喜欢你的,一定会将你当亲孙女一般养大。
娘亲多么希望能够像许多的母亲一样,陪伴着你长大。
可是,娘亲却没有那个时间了。
娘亲用尽最后的生命写下这封信,只希望,你有朝一日看到,能够原谅娘亲,知道娘亲的逼不得已,知道娘亲的无可奈何。
孩子,娘亲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的长大,永远都不要再踏足那个家。
来生,娘亲还愿意当你的亲生母亲,陪伴着你,健健康康的长大。
——君芷.留
看完整封信,沐云轻的双眼已经模糊,蹲在冰棺前,看着冰棺中的娘亲,深深的,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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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曾经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轻儿知道你的苦楚,你的逼不得已,你的无可奈何,君府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君府,所有人都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了代价,轻儿一定会等到,和你团聚的那一天。”沐云轻说道,指尖一遍一遍的描绘着君芷的容颜,似乎要将她刻进脑海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沐云轻站起身来,走出山洞。
她相信君澈一定会一如既往的保护好娘亲的身体,而她要做的,则是取得三生石,前往冥界,救活,娘亲,爷爷和君染。
看着沐云轻离去的背影,君澈不由得转过头,看向冰棺中的君芷。
“姑姑,你的孩子,长大了,很厉害。”厉害到,他都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战胜。
从太虚湖回来,沐云轻整个人都是低沉的,浑身都笼罩在悲伤思念的情绪之中,久久不能释怀。
突然,光芒一闪,沐小宝的身影出现在沐云轻怀中。
“娘亲不要难过,你还有宝宝,宝宝一定会陪着娘亲,救回姥姥。”抱着沐云轻的脖子,沐小宝伸出小手,一点点,擦掉沐云轻面上的泪痕。
“还有我们,我们也会陪在主人身边的。”大脑袋贴着沐云轻的腿,小赤焰说道。
小轮回跑到沐云轻怀中和沐小宝争地盘。
傲气的小伏魔,还是嚣张非常的落到了沐云轻的头顶。
“大美妞不哭,喵爷给亲一个就好了。”喵爷呼啸着就要往沐云轻脸上扑,下一瞬,却是被小伏魔一刀柄给拍飞了数十米。
在地上打了个滚,沾了满身叶子。
喵爷哀怨,为什么它的情敌越来越多了。
看着一群活宝卖乖,沐云轻也不由得破涕为笑。
没错,她还有一群伙伴在,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伤心这种事,简直是太奢侈了!
回到碎星峰的沐云轻,没有片刻的停留,便将几位师姐,连带着某位不靠谱的师尊,一起聚集到了碎星殿。
非常详尽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宝贝徒儿,你这计划虽好,但你可想过,现在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想要锻造出那么多的战斗机器有多困难,而且,人锻造出来的战斗机器再精炼,在反应力方面,也是无法和真正的武师相媲美的。”坐在高坐上,器尊一边剪着指甲,一边说道。
自从沐云轻换回女儿装之后,傲娇师父对她的态度,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张口闭口,都是宝贝徒儿,沐云轻简直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反应力方面确实是战斗机器的弱点,但是我们可以从力量和破坏力方面加以提升,来弥补这样的弱点,有句话说的好,在绝对的力量面上,所有的技巧都是无济于事的。”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脑海中已经可以想象的出,他们碎星峰率领着一大票的机器人,登上战场,大杀四方的威风场景。
“小轻儿,看你这般自信,可有样品,然我们参考参考。”看着沐云轻,大师姐不由得问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目露微笑,“就等师姐这句话呢?大白,出来见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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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沐云轻意识一动,砰!的一声响,地面一阵晃动之间,大白那雪白雪白的巨形身材,赫然出现了殿中。
“大白,给几位师姐们露一手,那边,那坐小山坡。”指着不远处的山坡,沐云轻说道。
闻言,大白当即转过身子,右手抬起之间,蓝色的能量球在手中瞬间飞出,轰!的一声巨响,烟尘滚滚中,十几米高的土坡瞬间被轰平!
听到这突然间的爆破声,所有的弟子们皆是一片慌乱。
殿内,包括器尊在内,所有人都忍不住从坐上起来,伸出手,去摸摸那雪白雪白的机器人。
这破坏力,好厉害!真的好厉害!
“宝贝徒儿,这宝贝是你炼制出来的吗?”一边激动的观察着眼前的机器人,器尊一边说道,一声钻研于炼器的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这战斗机器是极品,绝对的极品啊!
“当然不是。”沐云轻理所当然道。
闻言,所有人却是抽了抽嘴角。
不是你炼制的,你那么嘚瑟是要闹哪样。
“大白的本体不是我炼制的,不过他手上的双射加农炮可是我炼出来的,而且大白可以当做模板,我们可以照着大白的构造来炼制差不多的战斗机器,当然,质量或许不一定有大白那么精良,能战斗就行了。”沐云轻说道,经过她的多次改装,大白的力量强度,绝对是超过武王级别的存在,一下子想批量炼制肯定不可能,但是可以降低要求啊!
“按照它的构造来炼制,那就要先把这个机器给拆卸掉。”二师姐一本正经道。
然而,不等她说完,本来还大无畏的接受众人观赏的大白,却是蹬蹬蹬,躲到了沐云轻后面。
虽然,沐云轻那小身板,根本挡不住某大家伙的十分之一。
“反应这么快,你这炼制的是机器吗?”看着沐云轻,大师姐不由得惊诧道,要知道,除了神器能够生出器灵,具有灵智之外,其他的灵器是都不具有意识的。
小师妹这个机器人,反应不要太灵敏。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笑,“大白有语音识别的能力,可以从你们的话中判断出对它的利弊,你刚才说要拆卸它,它当然会躲。”
所有人了然的点了点头。
“我突然觉得,小师妹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看着沐云轻身后的大白,大师姐不由得说道。
“反正每年都是倒数第一,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大不了再拿一年的倒数第一。”三师姐说道。
“可以。”二师姐应道。
“既然你们如此有心,本座这当师父的自然不会拦着,炼器室的材料随便用,不够用,为师再带着你们到其他峰去挖。”器尊悠悠道,竟是将上人家山上挖材料说的那般随意。
所有人已经达成一致的意见,同意了沐云轻的机器人大作战计划。
接下来当然就要开始动工了。
大师姐将碎星峰里跳出了二十几位炼器水平出众的弟子,再加上她们几个师姐妹,刚好凑够了五峰试炼团队赛的人数,三十人
至于个人赛,自然是直接交给某变态了。
他们可是早就打好主意了,到时候就算团队赛输了,他们的小变态,起码还能给他们拿回一个个人赛的奖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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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内,所有的山峰都开始忙碌了起来,灵云峰里,各种魔兽嘶吼,乾武峰中,打斗轰鸣,百药峰中,药粉遍地,天玄峰里,步步陷阱,至于碎星峰,则是各种爆破之声,好似在研制炸弹一般,丧心病狂的将整个山峰的小土坡,全都给夷为平地。
只是,明明这么大的动静,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那小小的炼器房里,到底在研制什么东西。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除了有弟子进去送饭,竟然都不见那群人从里面出来。
疯子,绝对是疯了!
不断有弟子被派去碎星峰一探究竟,最后都是无功而返,什么都没探出来。
而被冷落了一个月的某圣尊大人,从每日在帝峰上溜达,转变成了每日在碎星峰上溜达。
吓得碎星峰的弟子们,都以为他们碎星峰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了,惹得高高在上圣尊大人,早中午,每天都不辞辛苦的来巡视一番。
在此期间,靳澜,暖夏等人也来过几次,没见到某女的人影不说,最后还是被自己的师父揪着耳朵给拎了回去,美名其曰,要为即将来临的五峰试炼做准备。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间走过,万众瞩目的五峰试炼也终于来临。
闭关了整整一个月,炼器师的大门打开的刹那,走出了三十个疯子。
看着平日里的师姐们,一个个不修边幅,乱糟糟的模样,所有碎星峰的弟子们都感动的哗啦哗啦的。
为了他们明年的资源,师姐们真是的太辛苦了!
“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沐云轻说道,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安排了几名弟子把守炼器坊,累了一个月的妹子们,也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
一切万事俱备,只等明日的比赛了。
沐云轻回到帝峰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帝九胤,便兀自去灵泉洗了个澡,回来,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时候,鼻尖传来淡淡的清雅芬芳。
沐云轻蓦然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琉璃般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清冷中带着点点温柔宠溺。
“醒了?”看着沐云轻,帝九胤微笑道。
“嗯。”沐云轻说道,往帝九胤的怀中钻了钻,双臂环住他的腰,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沁凉淡香,从未想过,短短分离了一个月,她会这般的思念他。
“想我了吗?”帝九胤淡淡道,伸出手,揉着她柔软的发丝。
“嗯。”沐云轻应道,倒是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帝九胤一声轻笑,似乎,非常愉快。
沐云轻却是撇了撇嘴,想到什么,眸中划过一抹狡黠的光芒,“我听说,有人这一个月,一天三次的在碎星峰巡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不知道,为了什么?”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眸光微眯,声音中似乎染上了些许怒气,这没良心的丫头,一声不吭,就钻到炼器房里,整整一个多月,若不是他定力比较足,怕是直接破开炼器室的门,把这丫头给拎出来了。
“我错了,以后不会了。”沐云轻说道。
“下不为例。”帝九胤淡淡道,“饿了吗?”
“饿了,可是,累,不想动。”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帝九胤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之间,将沐云轻横抱起,一步步向着桌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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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贵的圣尊大人亲手伺候下,沐云轻非常奢侈的享受了一番晚宴。
吃饱喝足后,竟是又在某人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想而知,这一个月来,她是有多么累。
看着怀中睡得跟小猫一样的少女,帝九胤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沐云轻再次抱起,回到了床榻上。
合着衣襟,揽着她的腰肢,闭上了眼睛。
睡着了的沐云轻,非常的不老实,几番折腾之间,已经将帝九胤抱了个满怀,肢体上的过分亲密,对于某人来说,却是另一番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第二天清早,睡饱了的沐云轻刚刚睁开眼睛,便被人猛地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你”沐云轻一句话没说完,红唇却是被一双清凉的唇瓣封住,紧随而来的,是那温柔中带着些许狂暴的吻。
沐云轻的大脑彻底当即,魂儿飞到了九霄云外,任由着他肆无忌惮的索取。
时间似乎过去许久,帝九胤终于放开了她,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依旧的幽深,似漩涡般,要将她的魂彻底勾进去。
“我,我还没刷牙。”沐云轻傻愣愣的说道,说完,才惊觉,自己这说的什么煞风景的屁话。
然而,根本不等她多做思考,唇却是再次被封住,不同于刚才慌乱和狂暴,这一次,明显轻柔了许多,沐云轻的大脑却依旧一片空白,一点一点,他薄唇轻启,含住了她的唇瓣,清凉温软的触感,一瞬间吞噬了沐云轻所有的意识,如此辗转缠绵,却是更让人难耐,脸红心跳。
时间似乎又过了很久。
识海中,悠悠传来他清冷中带着温柔的声音“轻儿,我好想你。”
沐云轻从寝殿中落荒而逃的时候,已经接近午时,小脸红扑扑的某女,一边在脸上乱涂,掩盖自己不正常的神色,一边还要担心着错过了比赛时间。
私心里,将帝九胤骂了个祖宗十八代。
王八蛋!大早上就那么刺激,还能不能好好的谈了恋爱了,她还要不要出去见人了。
“不对!”沐云轻突然想到什么,脚步一顿,“又忘了问他上次醉酒之事了。”沐云轻眉头紧皱。
然而下一瞬,她又摆了摆手,“算了,下次再说。”神经大条的某女,就这么一次次把这般重要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这边,寝殿内,刚刚解了饥渴思念之情的某帝尊,正悠然坐在桌边,那眼底时而闪过的笑意,昭示着某人此刻,心情大好。
偷瞄着自家帝尊大人一眼又一眼,十一同学的表情,简直是像吞下了整个鸡蛋。
要知道,素来清冷的帝尊大人,什么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般模样。
若是让魔界的那群家伙瞧见了,绝对会以为是世界末日到了。
突然,光芒一闪,两道身影赫然跪倒在了帝九胤面前。
“墨七”
“墨九”
“拜见帝尊大人。”
“嗯,回来了。”帝九胤说道,声音难得的温和。
墨七墨九简直是受宠若惊,但是,想到了什么,两人却是再次耷拉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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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大人恕罪,属下,未能找到帝尊大人要找的人。”墨七说道,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将三千大世界,十万小世界翻了个遍,竟是都没有找到云轻小姐说的那些人。
他们严重怀疑,云轻小姐是不是信口胡诌出来的,意外的将帝尊大人的醋坛子打翻了,然后,他们就跟着遭殃了。
闻言,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了然之色,看来轻儿所在的那个世界,很可能不在同一个轮回道上。
他很疑惑,当初她到底是如何跌倒到那个世界中去的。
“没什么事,你们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去罢。”帝九胤说道,淡雅起身,向着殿外走去。
而跪在殿中的墨七墨九却是一脸的懵逼。
没事了?
他们这才离开多长时间,帝尊大神什么时候这本温和好说话了。
两人站起身来,蓦然转过头,看向近期一直陪在帝尊大人身边的十一同学。
“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尤其是,昨天?”看向十一,墨七眸光微眯。
闻言,十一则笑着摆了摆手,“没发生什么事。”然而下一瞬,他却是想到什么,“我想起来了,有一件天大的事,云逸公子,不对,云轻小姐,云轻小姐竟然是女的,你们知不知道,女的啊!而且还是个绝世大美女。”十一说道,眸中满满的崇拜之色。
“卧槽,云轻小姐的身份曝光了?我竟然错过了这么重要的这么精彩的大戏,太虚宗的那群糊涂蛋是不是都吓死了。”墨七激动道,甚至已经可以脑补出所有人看到沐云轻的女装之后,长大嘴巴的惊恐模样。
“云轻小姐这段时间是住在帝峰的?”看向十一,墨九问道
“嗯,你们来晚了,云轻小姐刚刚才从殿里走出去,脸红的不行。”十一说道,满脸疑惑。
闻言,墨七墨九却是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狡猾之色。
他们终于知道,帝尊大人为什么心情这般好了,这可多亏了云轻小姐的功劳啊!
想不到帝尊大人这般快刀斩乱麻,进展如此之快,这么算来,说不定来年春天,沐小宝殿下就要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不过,帝尊大人刚才这般匆忙,是要去哪里?”墨九问道,不要问他怎么看出来的匆忙之色,他就是看出来了。
“肯定是去看云轻小姐参加五峰试炼啊!对了,我也要去,云轻小姐可是主力,时间快到了。”十一说着,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五峰试炼都到了,这么说,我们离开了有六个月了。”墨九说道,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而且错过了最关键的六个月。”墨七满面失望道。
坠入情网的帝尊大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啊!
“走吧!这不又来了一个重头戏吗?”墨九说道,五峰试炼,对于太虚宗来说,简直是一年一度的盛世了。
“没错,赶紧走。”墨七说道,两人急忙向着比赛的地点,天绝峰掠去。
这边,天绝峰中央的赛场上,已然是一片如火如荼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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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座山峰,上千名弟子,全都聚集到了一起,为接下来的比赛做准备。
每个山峰都有划分好的场地,阶梯式坐席,使得所有人能够看清楚赛场上所发生的一切。
每座山峰的弟子们,自觉的组建了啦啦队,为自己山峰的参赛弟子加油鼓劲。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各个山峰的参赛者,陆续走到了等待场地。
最先出场的灵云峰,以君澈为个人赛代表,三十位天赋出众的兽师,骑着威武霸气的坐骑,在赛场上走过的瞬间,灵云峰一片欢呼声。
一身精致的紫色袍子,腰佩玉炔,手持长剑,君澈从场上走过,冷酷俊美的面容,时刻不向外释放着男性霸道的荷尔蒙气息。
全场顿时一片尖叫之声。
那可是君澈师兄啊!
在云逸夜祁之前,太虚宗仅此一位的风云人物!
距离上次见到君澈师兄,已经有一年之久。
一身干净的白衣,容若淡笑着走在队伍之中,那温和的笑意,好似三月里的水,温柔而醉人。
一连两大男神的陆续出场,截然相反的气质,使得灵云峰的姑娘们,失声尖叫。
跟在最后的北冥雪,双手环胸,看着四周的尖叫声不由得摇了摇头。
疯了,真的是疯了。
灵云峰之后,紧接着,便是天玄峰,一身骚包非常的大红袍子,那摇着金扇子的骚包妖孽,除了靳澜还有谁。
作为这次天玄峰个人赛的代表,某骚包表示,他就是想来露个脸,出个风头,第一什么的,他们爱怎么争,就怎么争。
身后的队伍里,暖夏小人鱼,扭着衣襟,红着小脸,怎么也不敢抬起头来。
好多人啊!好不好意思!
然而,这般纯情的模样,丝毫不能减弱某人的吸睛能力。
所有的天玄峰姑娘们,简直是爱心泛滥。
第三个出场的是百药峰。
乖乖的跟在参赛者的队伍里,诸葛钰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着包子,还不忘抬起头,小心的往四周看一眼,确定没人看到他的后,就再咬一口。
看着他那傻样子,药尊老人家万分的头疼。
好在还有一个还算是靠谱的水云瑶在,不然他们百药峰,今年岌岌可危啊!
百药峰之后,最受期待的乾武峰终于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骄傲如夜祁,依旧是一身冷酷的黑衣,他双手负在身后,悠悠走来,精致漂亮的小脸上,眉眼弯弯,笑的单纯而无害。
那强大的气息,让人畏惧,那无害的笑脸却又让人忍不住靠近。
就是这么一个复杂非常的少年,却是乾武峰本次个人赛的代表。
如果猜的没错,碎星峰参赛的代表一定是云逸。
也就是说,时隔半年之久,两个小变态终于要再战一把了。
经过了上次惊天地泣鬼神一般的战斗之后,太虚宗的弟子,对与两人的战斗是又期待,又畏惧。
期待的是,那种程度的对战,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
而众人也很好奇,两人到底是谁强谁弱。
畏惧的是,那样的破坏力一旦打起来,整个赛场确定不会化成废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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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那种情况的发生,主办方特意将赛场加固了三层,而且将个人赛安排在了团队赛后面。
不用担心到时候个人赛把赛场毁了,团队赛进行不下去。
终于,万众瞩目之下,最受众人期待的碎星峰登场了!
确切的说,是最受众人期待的大众偶像登场了。
一身干净精致的白色袍子,沐云轻缓缓走来,墨发飘逸,气质过人,绝色倾城的俊颜,更是使得所有人呼吸一紧!
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唯我独尊的强大气场,使得全场彻底的沸腾起来。
一时之间,五座山峰竟是诡异的团结到了一起,前一秒还在位自家山峰欢呼鼓劲的啦啦队,分分钟倒戈。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势要震破耳膜。
至于沐云轻为什么要穿男装,没办法,今天她是要代表碎星峰参加团队赛的。
也就是说,势必要和夜祁对上。
那般高强度的打斗之下,女装远没有男装来的方便,还要时刻担心着走光。
一番纠结之后,沐云轻果断还是选择了男装。
她到是想过,在和夜祁对战的时候换回女装,让某人下不了手,但是心中却又忍不住想和他堂堂正正的对决。
如小胤胤所说,这家伙,是最适合她的垫脚石!
无论是实力,还是心计!
都丝毫不弱于她,甚至于,更强!
随着沐云轻一起走来的碎星峰弟子们,此刻的心情简直要上天。
她们碎星峰什么时候也这般受欢迎了,简直是,太受宠若惊了。
终于,所有的参赛者到场,皆下来,只要等五位尊者到场,比赛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就在所有人各种期待之时,一声高呼突然响起,“圣尊大人到!”
哗啦啦!全场皆是一惊,瞬间匍匐在地。
“拜见圣尊大人!”
“拜见圣尊大人!”
........
带着无尽崇敬的高呼声响起,刚刚来到赛场,还没来的及登上高台的老宗主和五位尊者,也急忙跪了下来。
心中已经被满满的疑问所填满。
今年到底是什么日子,先是收徒大殿,如今又是五峰试炼。
几千年不见一次的圣尊大人,三天两头在碎星峰走动,这不,他们还没到呢?圣尊大人竟然先来了。
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啊!
知道真相的靳澜等人,不由得向着某人的方向望去。
一次又一次的破例,只为一人。
这便是圣尊大人对轻儿的不同吧!
而他能给的,其他人,或许永远也给不了。
下方,沐云轻跪在地上,丝毫没有感觉到靳澜等人的视线。
此刻,她正对着高坐上的某人瞪眼!
混蛋,他在上面坐的舒服,劳资竟然要在下面给他下跪。
小心被雷劈。
似乎注意到某人的视线,帝九胤不由得轻咳两声,淡淡的开口“起”
所有的弟子们,这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不敢多说一句。
老宗主和五位尊者也终于能够走上高台。
“不知圣尊大人来观看比赛,照顾不周,还请圣尊大人恕罪。”走到帝九胤面前,老宗主低着头,缓缓说道。
“无妨,随意就好。”帝九胤淡淡道,在中央的高座上落座。
闻言,几位尊者的额头却是滑下大大的一滴汗。
随意?您在这,他们能随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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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看向一边的大弟子岳平,武尊说道。
闻言,岳平这才回过神来。
转过身,缓缓开口,“太虚宗第二十六届五峰试炼,现在开始!”
整个山上当即响起了厚重的号角之声,欢呼声震天,所有参赛的弟子们,也不由得跟着心情激动了起来。
首先开始的是团队赛。
通过五峰代表抽签决定对赛双方。
随着岳平一声令下,五位代表缓缓登上抽签台。
不等沐云轻伸出手去拿,对面的夜祁却是扔过来了一根签,“不好意思,抽了两支。”夜祁说道,晃了晃手里的签,笑的一脸无害。
“鬼才要你那破手气。”沐云轻说着,转过头要再去抽的时候,却发现其他的签已经被另外三人抽完了。
对上靳澜那灿烂的笑意,沐云轻嘴角不由得一抽。
希望那家伙的手气不要太差,沐云轻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抹掉签上的蜡痕,看清楚上面的三个大字之后。
沐云轻的面色有些扭曲,抽起手里的签就往夜祁的方向砸了过去!
妈的!灵云峰!君澈!
虽然她知道,早晚都会和君澈对上,但绝对不是第一场。
要知道,老宗主提出的条件,可不只是打败了灵云峰君澈就可以,而是要取得第一。
第一场就和实力最强的灵云峰对上,他们碎星峰就算赢了,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也会因为消耗太大吃大亏。
卧槽,想到这里,沐云轻就想把夜祁给剁了。
后者却是悠悠晃了晃手里的签,毫不客气的向沐云轻展示,他们的对手是百药峰,综合实力倒数第二的百药峰。
沐云轻咬碎一口银牙,不等她回到队伍里,对面君澈已然看了过来。
眸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冷意。
沐云轻嘴角一抽,特么的,知道你厉害,行了吧!
灵云峰的队伍里,容若不由得摇了摇头。
对不起了,小轻儿,就算我想给你放水,这里还有一尊冷面门神呢?
给了容若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沐云轻兀自回到队伍中,却也知道,以容大哥温和宽厚的性子,要让他给她放水,有些不太现实,所以,这一场仗,必须自己来打。
“没事,不就是一群魔兽吗?我们可是有秘密武器的。”拍着沐云轻的肩膀,大师姐说道。
“我就不信肉做的皮囊,能抵得过我们的铜筋铁骨。”三师姐说道,可是对大家这一个月来的劳动成果非常有信心。
“不会输。”二师姐简洁道。
其他的师姐妹们,也斗志昂扬。
虽然不知道这场比赛对于小师妹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但这一个月来,从某人的疯狂状态中,她们看得出来,她有非赢不可的理由,而她们也会拼尽全力战斗到最后一秒。
看着这样的一群师姐妹们,沐云轻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暖意。
没错,只要有心,她们一个月一来的辛苦就不会白费。
高坐上,看着沐云轻重新振作起来,帝九胤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笑意。
转过头,看向一边的夜祁,眸光却是我微眯。
这小子,最近对自家的丫头,有点过于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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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高高的幕墙上便浮现出了对赛双方的名单。
灵云峰对战碎星峰
乾武峰对战百药峰。
由于是车轮战的模式,因此,抽到空签的天玄峰暂时待命。
看着这样的抽签结果,最为轻松的莫过于天玄峰了。
而碎星峰和百药峰的弟子却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高坐上的器尊和药尊更是有些坐不住。
按照以往比赛的结果,五座主峰的强弱顺序分别是灵云峰,乾武峰,天玄峰,百药峰,碎星峰。
也就是说,现在这第一轮的抽签,竟是第一对上了倒数第一,第二对上了倒数第二。
这样的结果,简直不要太狗血。
全场所有的人不由得向着碎星峰和百药峰的人投去同情非常的目光。
尤其是,碎星峰。
虽然今年的碎星峰有着沐云轻这个变态的存在,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沐云轻就是再厉害,也平衡不了,碎星峰整体的弱势地位。
总之,几乎全场的人都不太看好碎星峰。
“小变态这次怕是要吃亏了。”看着灵云峰的队伍,玄尊悠悠说道。
“本座还没见过谁让我的宝贝徒儿吃亏的。”器尊说道,一脸的骄傲。
闻言,药尊和玄尊却是不屑的撇撇嘴。
不要嘚瑟了,知道是你的宝贝徒弟。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把人家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虽然运气很背,但该打还是要打。
随着比赛钟声的敲响,天绝峰的中央,赫然升起了东西两个巨形赛场,足以容纳三十人团队作战。
“请比赛队伍,登上战场。”岳平高声道。
话音落,砰砰砰!的局响声传出,灵云峰的弟子们已然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骑着威武霸气的魔兽,登上了赛场。
欢呼声一片。
耍帅?谁不会啊!
沐云轻嘴角微勾,抬手之间手中赫然飞出一片叶子,那叶子在天空中一点点放大,瞬间幻化成一叶扁舟,一叶扁舟耍帅一般在天空中荡了一圈,最后便落到了碎星峰弟子们的脚下。
似乎是在迎接着最尊贵的主人。
“器尊?你不要告诉我,那也是,圣器?”指着那浮在虚空中的一叶扁舟,玄尊不由得问道。
器尊点了点头,捂着胸口,俨然是一副受了巨大打击的模样。
这小妮子竟然又炼制出了一件圣器。
还这般奢侈的用圣器当坐骑。
神呐,来一道天雷劈死这小妮子吧!
那是圣器啊!最尊贵的圣器啊!卖了可以买一座城的圣器啊!
竟然让在小妮子放在脚底下踩!
有这样心思的,绝对不止器尊一个。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满满的控诉目光。
又看了眼那一叶扁舟上向她们伸出手的小师妹,师姐们果断还是选择了,跟小师妹走。
低调那么久了,有时候就是要高调一把!
而沐云轻就更无所谓了,她炼制的本来就是飞行灵器,不放在脚底下踩,难道还放在头顶上顶着吗?
于是乎,就这样,碎星峰的弟子,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乘坐着圣器,登上了赛场。
相较于这边登场的较量,对面就显得平静多了。
因为根本没有可比性。
乾武峰登上场的三十名弟子,皆可御剑飞行,帅气非常的登上赛场,百药峰的药师们,却只能苦逼的爬上去。
没办法,谁让他们既没有魔兽,又不能飞行,外带还没有飞行灵器,只能苦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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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队伍都登上了赛场。
眼看着对面的一大票的漂亮妹子,灵云峰的弟子却是纠结起来了。
那可都是妹子啊!而且为首的还是他们女神。
这要他们怎么下的了手。
还好他们是兽师,不用自己动手,魔兽动手就行了。
若是对面的妹子们知道他们此时是这种想法,绝对会一脚踩在他们脸上。
顺便大骂一句,滚你妹的!
终于,随着比赛开始的钟声响起,兽师们一声令下,所有的魔兽们呼啸着登上赛场,好一个威武霸气。
眼看着那群凶残的魔兽,就要将碎星峰的妹子们给撕碎了。
所有的立即捂住了眼睛,不愿意看到那般凶残的画面。
然而,就在这时,赛场最前方,沐云轻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冷笑。
抬手之间,手中的金属球猛地往地上一扔,下一瞬,砰!的一声巨响。
一座庞然大物般的巨形机器人赫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通体一白的器械身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造而成,威武雄壮,高大霸气,竟是比对面的魔兽,还要高过一个头。
两只似火箭筒一般的手臂,抬起之间,砰!的一声巨响,一道火光蓦然蹿出,距离沐云轻最近的一只魔兽,瞬间被轰飞!
全场骇然!
这是什么怪物?
炼器师还能炼制出来这东西?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沐云轻身前的大白二号震惊之时。
所有赛场上的妹子们,同时将手中的金属球往地上一扔,砰!砰!砰!烟尘滚滚中,一只只庞然大物般的机器人,赫然闯入众人的视线。
他们体型不一,样式不一,却有着共同的标志,强大而帅气!
“这这这,都是什么东西?”看着赛场上的一大排机器人,药尊的舌头有些打颤。
“这你就没听过了吧!我的宝贝徒弟给他们取名叫,机器人。”器尊嘚瑟道,骚气非常的撩了撩头发。
“很危险。”灵尊说道,果真如他所预料的一般,云轻,果真是澈儿的克星。
下方观战的靳澜不由得摸了摸下巴,原来,这一个月不见,这小妮子竟是关起门来捣鼓这些东西呢?
果然,很难缠!
高坐上,帝九胤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丝笑意,自然知道,这些机器人,原形其实就是轻儿身边的那一只大白。
他的丫头,果真聪明。
身后,看着某帝尊自豪的模样,墨七不由得捂脸。
帝尊大人,又不是你炼制出来的东西,您骄傲个什么。
赛场上
“师姐们,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咱们机器人军团的厉害!”沐云轻说道。
所有的师姐妹们点头,随着她们一声令下,三十多只机器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对面的魔兽军团杀了过去。
激烈的撞击声不断响起,魔兽犀利的爪子落下,瞬间在机器人的身上落下一道刮痕。
可机器人一炮轰过去,瞬间能轰飞一整只魔兽。
在机器人军团暴力而强势的进攻之下,魔兽军团节节败退。
眼看着胜利即将来临,场下的碎星峰弟子们一片欢呼之声。
可就在这时。
哗哗哗!无数道光芒平地升起,君澈等人的面前,竟是再次蹿出一只只魔兽,赛场上的魔兽数量,瞬间从开始的三十只,升为后面的一百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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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君澈,一人竟是直接召唤出了十只。
而且最低的等级都是在九星灵兽,单单圣兽就有五只。
难以想象,这家伙到底变态到了什么地步!
习惯了当变态的沐云轻,也不由得嘴角抽搐。
要知道,兽师,随着等级的提高,契约魔兽的数量也会相应的提升,而来参加五峰试炼的灵云峰弟子,哪个也不是弱者,每一个都起码可以契约三只以上的魔兽。
这一点,沐云轻早就预料道。
但是随着召唤魔兽数量的提升,兽师的兽神之力也会大量的分散,召唤出来的魔兽等级越高,数量越多,兽神之力消耗的越大。
可是君澈此刻,不费事一般就召唤出了十只魔兽,还跟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就足以说明,这家伙,很强,很强!
不行,要是等到个人赛的时候,这家伙还这样一下子甩出来十只魔兽,自己还不得被群殴?
她绝对不能允许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发生!
既然如此,还不如趁着这个时候,螚死一只是一只!
打定主意的沐云轻,眸光一眯,意识一动,正版大白,赫然出现在了赛场上。
“大白,对准那五只,给我使劲轰!轰飞一个是一个!剩下的交给我。”沐云轻说道,挥起拳头,就对这一只圣兽火云犀牛砸过去。
正在跟机器人战斗的火云犀牛,根本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攻上来。
一个不留神之间,竟是被沐云轻直接轰砸飞了出去!
眼看着那一个拳头把一个大犀牛砸飞的白衣少年,全场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简直,太暴力了!
墨七和墨九不由得向某帝尊投去同情非常的目光。
帝尊大人,云轻小姐这般暴力,您真的消受的了吗?
而高台上,正淡淡品着茶的某帝尊,却是一派淡定自若。
他不介意,丫头再强势一点。
强势,用在男女关系上,也就是,主动的意思。
沐云轻要是知道她家小胤胤此刻的心思,绝对会非常不好意思的流着鼻血,强势,扑倒!
这边,随着对方魔兽数量的瞬间增加,机器人们也陷入了死战,基本上每一只机器人都要被三只魔兽围攻。
沐云轻终于明白,为什么灵云峰每年都能取得第一的宝座。
这般数量的魔兽,简直等同于群殴了,关键是这一只只魔兽,还这般的力量强横。
随着一只只魔兽被轰飞,支撑机器人力量的魔核也逐渐的耗尽,大师姐等人,一方面着急的为机器人补充魔核,一方面,却又因为机器人受伤数量的增多而头疼不已。
双方陷入了苦战。
这边,沐云轻一拳头砸飞一只魔兽。
出于人道主义,她倒没有直接宰了那一只只魔兽,除了君澈的魔兽,被她一连打残了数只之外,其他的都直接被大白轰飞。
看那一主一仆暴力的手法,其他的魔兽都远远的避开了两人,去寻找其他的机器人作为对手。
怎知,某个一心要取得胜利的变态,直接撸起袖子,一把冲到了魔兽堆里,浩浩荡荡的开打!
一个人的战斗力,简直可以比的上一个军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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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的一百多只魔兽,半数以上,都直接被沐云轻和大白给干掉,还剩下的一般,也跟机器人们同归于尽了。
很快,赛场的魔兽所剩无几,所有的机器人也陆续停下作战,等待整修。
偌大的赛场上,只剩下了沐云轻和一只一只召唤着魔兽的君澈。
沐云轻简直是要疯了,无论她打飞了多少魔兽,这家伙都能继续召唤出来。
她严重怀疑,这家伙是契约了一座森林吗?
沐云轻此刻非常心累,殊不知对面的君澈,看着沐云轻那一拳一个的战斗方式,冰山冷面也不由得出现一丝裂痕。
他契约的魔兽,自己最为清楚,最低等级都在九星灵兽之上,即便是武圣级别的高手,也要费上一班的功夫。
而他眼前的这个少女,竟是一拳就解决了一个,虽说武圣已经是肉体力量的巅峰,可是他却感觉到,她的力量早已超过了这个巅峰不知道多少倍。
终于,战斗的最后,沐云轻单膝跪地,大喘着气,看着君澈的目光带着些许挑衅。
有本事你再来!
君澈的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有些冷,下一瞬竟是又抬起手。
就在沐云轻嘴角抽搐的以为他又要召唤出魔兽的时候。
他却是拍了拍衣摆,转身,飞下来赛场。
沐云轻瞬间送了一口气,累瘫了一般,直接往后一道,毫无形象的躺在赛场上。
全场平静片刻,最后竟是升起排山倒海一般的掌声。
“赢了!!!”
“碎星峰赢了!!!”
.......
无数欢呼声炸起,激动的尖叫声似乎要刺破耳膜。
碎星峰的妹子们都在激动的呼唤着一个名字。
“云逸!!!”
“云逸!!!”
.........
在欢呼声中,沐云轻是被两个弟子台下赛场的。
她真的是,站不起来了。
这边,碎星峰艰难的赢得了比赛,灵云峰也输了有史以来第一场比赛。
灵尊抚着胡须,看向碎星峰的弟子们,投去安慰的目光。
他知道,他们已经尽力了。
毕竟,对于整个太虚宗来说,那孩子都是一个大大的意外。
他的目光在全场扫过,却是没有看到君澈的身影。
相较于碎星峰的艰难,另一边,乾武峰的弟子可以说是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几乎在对上百药峰弟子的一瞬间,夜祁的身影便似闪电一般划过,那些百药峰的弟子,根本来不及洒出药粉,就已经瞬间离开了赛场。
输得莫名其妙,却也毫无悬念。
第一轮比赛,便在这种鲜明的对比中结束。
接下来,在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后,便紧锣密鼓的开始了第二场比赛。
休息了大半天的天玄峰,终于也可以登上赛场了。
也如愿以偿的和乾武峰对上,而碎星峰这一次,却是和百药峰对上。
这一次,沐云轻直接就懒得上赛场,给了所有的师姐们一人一枚解毒丹。
结果自然是,百药峰的弟子无论放出什么药剂,碎星峰的弟子们都毫无影响,而本就是机械制造的机器人,对于药剂更是直接就免疫了。
在药尊的满面悲愤中,所有百药峰的弟子,被机器人们公主抱着丢下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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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谁让人家碎星峰里本来就蹲着一位比你家老大还厉害的药师。
在沐云轻利用机器人破开天玄峰的阵法之后,碎星峰又顺利的打败了天玄峰。
只要战胜最后的乾武峰,便可以赢得最后的胜利。
但是,和前面靠技术取胜不同,最后一场却又是一场硬战。
无论是武师还是机器人,依靠的都是纯粹的力量。
和碎星峰的魔兽对战之后的机器人,损伤过半,综合实力大不如从前。
但,同样的,乾武峰的弟子也刚刚和灵云峰的魔兽打过,虽然赢了,但也是伤亡惨重。
所以说,这最后一场,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在创世手环的帮助下,沐云轻的身体力量很快恢复了最佳状态。
至于夜祁,所有人都清楚的注意到,这货全程都在打酱油,根本就没有出什么力。
就这样,乾武峰的那些弟子们,还是把他当老大一样的供着。
这就是,乾武峰的人对于武力的崇尚。
和碎星峰相同,乾武峰此次也是连胜四场,只要打败了碎星峰,他们就能取得五峰首座之位。
眼看着两个小变态又要登上塞上了,比起两位当事人,场下的观众和高坐上的几位尊者却还是更为紧张。
毕竟,这两位的破坏力,若是不控制的话,一同登上赛场的弟子都会遭到波及,性命堪忧。
沐云轻,或许还会顾忌一下,不伤性命。
但是夜祁,就不一定了,毕竟,那可是一尊杀神!
站在场下的沐云轻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师姐们都不是武师,以她们的身体强度,根本撑不住夜祁一招。
一番纠结之后,沐云轻看向夜祁。
“这场比赛,你我都不要登场,个人赛,再战!”看向夜祁,沐云轻灵魂传音道。
闻言,夜祁的目光落在沐云轻身后的碎星峰弟子身上,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我说过,像你这样,顾忌太多,最后一定会死在我刀下的。”说着,他已然提起长刀,登上赛场。
既然她顾忌太多,不能全心全意的战斗,那就让他来为她斩断所有的顾虑吧!
都杀了,就一了百了。
触及夜祁眸中的杀气,沐云轻却是瞳孔一缩,“像你这般,冷血无情的人,一定没有朋友吧!”
闻言,夜祁却是一声冷笑,继续登上赛场。
朋友?这种东西,不如他手中的刀来的好用。
“难道,你就没有在乎的人吗?”沐云轻继续灵魂传音。
闻言,夜祁的脚步却是一顿,脑海中不由得划过一张沧桑老者的面孔,面上的笑意依旧那般灿烂,却多了一丝丝苦涩。
他在乎的人,已经被他亲手杀了。
所以,再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前进的脚步了。
“你若是执意如此,不但这场比赛我不会参加,最后的个人赛,我也会弃权,永远不会和你再战!”沐云轻冷声道,团队赛他们已经战胜了灵云峰,也就是说,君澈已经不可能得到三生石了。
即便是最后的个人赛,她弃权,顶多算是和君澈打了个平手。
还是有机会获得三生石的。
但是,若是此刻,因为她自己的原因,而害了师姐们,她会一辈子活在愧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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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听到沐云轻的话,夜祁的脚步当即是一顿,转过身来,看向沐云轻,眸光微眯。
“我若是不想和你一战,你永远也不可能找到我。”沐云轻说道,有她家小胤胤在,她若是弃权了,这家伙若是还敢来找事,一定一袖子拍死他。
自然知道沐云轻的意思,夜祁脑袋一歪,眸中升起一抹无害的笑意,“你赢了。”
随即,便悠悠从赛场上走了下来。
由于两人是用灵魂传音交流的,在场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只看到夜祁明明已经上了赛场了,竟然又下来了。
难道是真的被说服了?
帝九胤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
“请参赛团队登上赛场。”高台上,岳平缓缓说道。
闻言,两边的队伍齐齐登上了赛场。
唯有沐云轻和夜祁还站在原地不动。
直到比赛的钟声敲响,两人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看着赛场下方的两人,全场的观众简直是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这两位简直是太体谅他们了。
赛场上,大师姐等人自然知道沐云轻的用意,看着下方,那个笑的一脸没心没肺的家伙,心里说不出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能用拼尽全力的一战,来告诉她。
对于她们来说,她也很重要。
终于,高台上,机器人和武师的对决打响,不可谓不激动人心。
一次次激烈的碰撞,激发出无尽的烟尘,破坏力惊人!
这些机器人的外壳,都是沐云轻用碎星峰最坚固的材料制作而成,竟是抵不过武师那充满暴力的一拳。
同样的,武师的身体力量再强横,也抵不过机器人炮火力量的攻击。
双方很快陷入了苦战,一个又一个的武师被轰飞除了战场。
机器人也因为能量的耗尽,被打的四肢凋零,无再战能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只知道进攻,毫无技巧而言的机器人,终于还是被逼上了绝路。
对面的武士还有二十多人在赛场上,而这边的机器人却只剩下了不到五个。
结局几乎已经确定了。
就在这时,纪静等人却是相视了一眼,做了最后的决定。
虽然有些不舍,却也没办法了,她们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
所有的碎星峰弟子们目露寒光。
一声令下,仅剩的五个机器人,竟是没有任何防备的直接扑到了对面的武师身上,武师们刚想要抵挡,却发现此刻那些机器人竟是浑身散发着刺眼的白光。
同一时间,砰!的一声巨响,一个机器人竟是在赛场上直接爆炸开来。
全场顿时骇然!
然而,这才只是刚开始!
砰!砰!砰!一声声刺耳的爆破声响起,狼烟滚滚中,二十多个武师尽数被炸飞了出去,赛场上,燃烧起熊熊烈火。
看着火焰中央,一片片被炸得发黑的机器碎片。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这根本就是,想不到最后关头,碎星峰竟然会使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选择机器人自爆,将对手打倒!
够狠!也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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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受伤的武师被送往药仙峰治疗,偌大的赛场上,除了那熊熊燃烧着的火焰,只剩下火焰后方,相互搀扶着的碎星峰弟子。
胜负已定!
全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碎星峰这场赢的,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原来,炼器师也可以有这般强大的力量!
原来,真正的强者,不只是力量的强大,更重要的却是心中的强大。
厚重的嚎叫声,缓缓响起,高台上,老宗主缓缓站出,面带微笑的开口,“太虚宗第二十六届五峰试炼,碎星峰获胜!”
蕴含着无尽力量的声音传遍太虚山每个角落,全场瞬间升起激烈的欢呼声。
碎星峰所有的姐妹们,拥抱在一起,简直是热泪盈眶。
多少年了,她们碎星峰多少年没有获胜了!
这一刻,对于碎星峰来说,绝对是历史性的一刻!
站在场下,看着师姐们哭哭啼啼的抱在一起,沐云轻不由得摇了摇头。
然而下一瞬,脚下却是一空,身子竟是猛地被抬了起来。
下一瞬,所有的弟子们竟是一涌而上,将沐云轻的身子猛地抛了起来。
“云逸!!!”
“云逸!!!”
“云逸!!!”
..............
一声声激动的喊声,似乎要刺破云霄,沐云轻一次次被抛起,一次次坠落。
身子被从一边,抛到了另一边,每一次扑腾着想要下去,都被人给抬起来,简直是哭笑不得。
一开始还只是碎星峰的弟子们激动,最后,其他山峰的弟子,竟是也激动的加入了进去。
之前还为失败而伤心的弟子们,也被这种激动的情怀感染。
无论是哪一座峰,都是太虚宗的弟子!
他们,永远是一家人。
看着赛场中央,被众人抛起的沐云轻,帝九胤的眸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淡笑,然而,眼看着激动的姑娘们,已经开始脱沐云轻的鞋子,扒沐云轻的衣服了。
我们淡笑着的帝尊大人终于不淡定了!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帝九胤的身子,已经似一道白色光影掠过。
直接将沐云轻的身子,从人流中捞出。
一身白衣似流云垂落,抱着沐云轻,帝九胤稳稳的落在中央赛场上。
一袭墨发垂地,清贵出尘!
本来还担心着自己的衣服要被扒的沐云轻,感觉到那熟悉的沁凉淡香,不由得松了口气,习惯性的一手环着帝九胤的脖子,一手拍着胸口。
“真是吓死我了,幸好有你。”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闻言,帝九胤的眸中好似划过一抹为难之色,“轻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说着,目光不由得想四周扫去。
“什么?”沐云轻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扭过头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却是瞬间僵住。
因为,她对上了无数双瞪大了的双眼。
低头的瞬间,才反应过来。
此刻,他们是在赛场上!
而她,是被帝九胤公主抱着站在赛场上!!
帝九胤是谁,圣尊!!!
暴!暴露了!
几乎一瞬间,包括老宗主和五位尊者在内,全场所有人的心中简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清冷出尘,神圣尊贵的圣尊大人,此刻竟然抱着一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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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个女子此刻穿着一身男装。
虽然,一个月前,他们还以为她是一名少年。
但是无可否定,她是一名女子!
一名强悍暴力,实力爆表的女子。
在太虚宗,见过圣尊的人虽然比较少,但关于圣尊的传闻,却是数不胜数。
清冷无尘,无情无欲,不近女色!
尤其是最后一条。
毕竟,几千年来,圣尊大人虽然出现的比较少,但是,有一点所有人却都是记得的。
他老人家的身边,从来就没有出现女子,无论是随从,还是圣使,都是清一色的男子。
他老人家所在的帝峰,更是不允许任何女子踏入。
可是此刻,他竟然抱着一名女子,还是他们的小云逸!
还是这般暧昧的姿势!
灵尊和玄尊的脑海中蓦然划过当初他们派云逸小子去地心取能量原时,圣尊大人那紧张的模样,想不到两人竟是这种关系。
老宗主更是抚着胡子,不住个咳嗽。
这小妮子是来吓人的吗?就她那点本事,竟是把圣尊大人给搞到手了!
最纠结的莫过于器尊了。
如果自家宝贝徒弟跟圣尊大人真的是那种关系,那自己以前那么对待小云逸,圣尊大人不是都知道了。
天呐,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圣尊大人饶命啊!
除了几位尊者,整个太虚山的弟子更是大大的懵逼。
男神(女神)好厉害!
竟然把圣尊大人给钓到手了!
当然,也有无数的玻璃心碎成渣!
男神(女神)竟然被人骗走了!
关键是那人还是圣尊大人!
而他们,连圣尊大人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啊!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更是有人开始猜测,几千年不曾出现的圣尊大人,今年先是收徒大典,又是五峰试炼,一定都是为了沐云轻!
碎星峰的弟子们更是瞬间反应过来,难怪圣尊大人这一个月以来这般频繁的在碎星峰巡查。
感情都是为了某人啊!
不对不对,不能这么想圣尊大人!
可是绝逼是这样啊!
所有的答案几乎瞬间揭晓。
而一早就知道真相的靳澜等人,摇着扇子,淡笑不语。
等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公开了。
夜祁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眸中依旧是那般天真无害的笑意,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后方,墨七墨九更是激动的咬住衣襟!
想不到刚回来就碰到这么刺激的一幕,不虚此行啊!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沐云轻扑腾着就要从帝九胤的怀中跳出来,却发现,后者手臂收拢,根本容不得她挣脱!
沐云轻蓦然看向帝九胤:再不放开我,就真的解释不清楚了!!!
帝九胤眸中划过一抹淡笑:本来就不清,何须解释。
沐云轻眸光微眯:你是故意的!
帝九胤淡笑:轻而易举掐灭无数桃花,本座何乐而不为。
沐云轻怒目而视,火花四溅!
而这落在众人眼里,却是赤裸裸的眉来眼去,眉目传情啊!
“啧啧,这恩爱秀的。”摇着扇子,靳澜无奈的摇着头,他好像听到了无数心碎的声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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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们,赶紧回头是岸吧!
爷才只是值得你们迷恋的良人啊!
“好了,你需要休息。”帝九胤温和道,转而看向几位尊者,“个人赛明日再开始。”
闻言,所有的尊者们,整齐划一的点着头。
您是圣尊,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们绝对不会说你开后门的!
帝九胤点了点头,转身之间,便抱着沐云轻飞身而起,向着遥远帝峰飞去。
白衣浮动中,好似仙人远去。
独留所有的弟子,在风中凌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整个赛场上死一般的安静。
突然,砰!的一声响,赛场的一角坍塌,整个赛场彻底的沸腾了!
“我的妈呀!我的女神是圣尊大人的人!”
“圣尊大人刚才对云逸说话好温柔啊!”
“云逸男神好厉害,竟然把圣尊大人给收了!”
“不对不对,是圣尊大人把我女神给骗走了!”
.................
各种议论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太虚山,既云逸是女人之后,又一重磅新闻,在太虚宗彻底炸开!
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传遍整个中州。
曾经的国民男神,现在的国民偶像,跟太虚宗的神人,传说中的圣尊大人,竟然是一对!
这消息,简直不要太劲爆!
难怪她会这般厉害,圣尊大人看上的人,怎么会是普通人!
他们就说,几千年都没有说过要收徒的圣尊大人,为什么突然要收徒了,感情是为了自己未来的夫人啊!
亏得他们还牟足了劲想要成为圣尊的大人的弟子!
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不过圣尊大人,可是几千年的神人了,沐云轻还只是十几岁的少女啊!
这两人在一起,真的没有代沟吗?
当然,他们绝对不是说圣尊大人老牛吃嫩草。
毕竟就算是几千年的神人,圣尊大人依旧俊美如神,飘然如仙,天底下,无人敢亵渎的存在。
这边,帝峰里,听着外面乱糟糟的动静,沐云轻简直想要一口咬死帝九胤。
“好了,如你所愿,我果然不能出去见人了。”斜睨着帝九胤,沐云轻用眼神表达着她的万分不满。
“在帝峰待着,也不错。”帝九胤淡淡道,面上一片平静无波。
“圣尊大人,您可是几千岁的神了,就不怕别人说您老牛吃嫩草?”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眸光微眯。
“第一,本座不是神,第二,不是几千岁,最后,本座还没有成功把嫩草给吃了。”帝九胤说着,转过头,看向沐云轻,眸中的光芒,竟好似带着一丝丝幽怨。
沐云轻老脸一红,“我去碎星峰住两晚。”说着,便低着头,想要灰溜溜的留出寝殿。
然而下一瞬,却是脚底一空,跌入了帝九胤的怀抱中。
“轻儿,我不懂。”不等沐云轻扑腾出去,帝九胤突然开口。
沐云轻的身子一僵,“我。”
“我不懂,你为何会介意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一般的女子,不都渴望着被承认,被羡慕,可是落到他家的丫头身上,为何会这般的逃避。
“本座只是想给你一个名分,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难道这样,都不可以吗?”帝九胤说道,深深的看着沐云轻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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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帝九胤,沐云轻的神色,有片刻的愣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沐云轻面上升起一抹微笑,伸出手臂环住帝九胤的怀中,“我知道了,这样,很好。”埋头在帝九胤的怀中,沐云轻说道。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发展的有些太快,太不真实。
让她觉得,自己其实是在做梦,或许他并没有这般的喜欢自己。
可是此刻,她却从他的双眼中,看到了最真实,最深的情。
而自己,也不应该再逃避了,公开就公开吧!
也让那些觊觎自己男朋友的女人知道,这是她沐云轻的男人!
虽然,除了她以外,貌似没人敢觊觎高高在上的圣尊的大人!
“小胤胤,我们成亲吧!等我将爷爷,娘亲和表哥救回来,就成亲。”埋头在帝九胤怀中,沐云轻说道。
“轻儿,你说什么?”帝九胤说道,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我说,我们成亲吧!”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非常的认真,曾经,他对她无数次的求婚,却都被她一一推开,如今,就由她来吧!
“再说一遍,本座没有听清楚。”
“我说,我们成亲吧!”沐云轻大声说道。
一声脆响,刚推门进来的墨七,手里的托盘被吓掉了一地,对上自家帝尊大人那足以冻死人的目光,当即退了出去,把门关上。
背过身子的瞬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帝尊大人要成亲了!!!
成亲!!!
了!!!
神呐,他们空了几万年的魔宫,终于要有女主人了吗?
神呐,帝尊大人的追妻路,终于要苦尽甘来了吗?
不行,他要激动!这么激动,一定要找个人来分享。
墨九,小十一,你们在哪里?
墨七咬着衣襟向着远处蹦跶去。
寝殿内,对上帝九胤那闪着光的双眸,沐云轻的面上不由得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那个,我已经及笄了,也就是说,是可以成亲的。”
“我知道。”帝九胤说道。
“对了,老娘不做妾,要做就做正妻!”沐云轻瞪大了眼睛,依旧记得当初,某人是怎么欺压她的。
帝九胤一声轻笑,将沐云轻揽入怀中,“没有别人,只有你一人,本座唯一的帝后。”
帝后?这是什么称呼?沐云轻眸光微闪,难道是跟他的帝尊配套的?
“在那之前,我想要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沐云轻说道。
闻言,帝九胤的手臂不由得一顿,而后缓缓开口,“好,本座会告诉你,我所有的一切。”
“嗯。”沐云轻说道,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
“那,还回碎星峰睡吗?”帝九胤说道,眉峰微挑。
“也不是不行。”沐云轻傲娇道,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既然如此,本座便不客气了。”帝九胤说道,身影一闪,却是直接飞身到了床上。
沐云轻刚想要挣脱,耳边却传来他略带笑意的声音,“好好休息,如今你我这般,明天莫要丢了本座的脸。”
沐云轻嘴角一抽,正要说话,耳边却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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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是他紧紧揽着的手臂,好似怕她会跑掉一般。
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睡吧!
明天确实有一场硬仗要打。
清晨的光芒升起的刹那,五峰试炼的最后一项,个人赛也终于拉开了帷幕。
而经过了昨天的刺激,今日赛场上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帝峰的方向望去。
想象着帝尊大人揽着沐云轻从帝峰上飞下的浪漫画面!
简直是想想就好激动啊!
所有人都往上看,以至于,谁也没有注意到,从人群中钻出来,自觉地站在碎星峰前面的沐云轻。
“大师姐,这都什么时候了,小师妹该不会跟圣尊大人睡过头了吧!”三师姐说道。
沐云轻嘴角一抽。
“圣尊大人知道小师妹今天要参加比赛,应该不会用力过猛。”二师姐眼皮不眨的说着污污污的话题。
沐云轻嘴角又是一抽。
“我说,你们一个个女孩子家家,说话就不能注意用词,不就是滚床单吗?反正我们小轻轻已经及笄了。”四师姐悠悠道,眼底的光芒却是暴露了一切。
终于,忍无可忍,沐云轻轻咳了两声。
“大师姐,你是不是嗓子不舒服?”五师姐转过头开说道,然而,下一瞬,却是瞪大了眼睛,“云逸!!!”
从来没有想到,文艺范的五师姐也能发出这么响亮的嗓音!
几乎一瞬间,全场无数双目光刷刷刷的看向沐云轻!
习惯了各种目光的沐云轻,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
心里更是糟心,特么的,她不就是找了个男人,而且那男人又是什么圣尊吗?
怎么搞得跟拯救了银河系一样!
这群人的眼神,还能再火辣一点吗?
哎哎哎,那边的一个,口水擦擦,擦擦!
就在所有人快顶不住这么多的目光之时。
一道高亢的传呼声却突然响起,“圣尊大人到!”
唰唰唰!全场的目光瞬间向着高台上望去。
一身白衣似雪,一袭墨发极地,晶莹剔透的白玉面具遮住了半张容颜,让人看不清楚他的倾世容颜,周身散发出的出尘气质,却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倾倒。
若不是经历过昨天,谁也无法相信,这么一个出尘神圣的圣尊大人,也是会有七情六欲的,也是会喜欢上一个女子的!
这一刻,不少人是羡慕沐云轻的,当然,倒不是觉得她配不上圣尊大人。
正是因为觉得,只有这般鲜亮似火的她才能配的上清冷似仙的他,所以才觉得羡慕。
羡慕的是他们的般配,羡慕的是他们的爱情。
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帝九胤的眸中却是一片清冷出尘,不知是因为无所谓,还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被仰视。
沐云轻觉得,是后者。
虽然,圣尊大人和沐云轻的八卦很勾人,但是今日的重头戏,却是五峰试炼个人赛。
经过五座主峰的投票筛选,决出来的参赛者分别是,碎星峰沐云轻,乾武峰夜祁,天玄峰靳澜,百药峰水云瑶,而之前决定的灵云峰代表君澈,因为赛前退出,参赛者更改为容若。
就这样,除了北冥雪,坑爹四人党又撞上了,中间还夹了一个变态夜祁,药尊在水云瑶和诸葛钰只见犹豫了半天之后,最终还是决定要水云瑶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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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水云瑶的炼药天赋比诸葛钰好,相反,水云瑶的炼药天赋不如诸葛钰。
而是因为,药尊觉得,诸葛钰这小子实在太傻,让他去药别人,别把自己药倒就不错了。
所以,最后还是决定让水云瑶上场了。
看着灵云峰的方向,沐云轻的眸中划过一抹疑惑之色,从昨天比赛结束之后,便不见了君澈的影子。
他此刻选择退出,难道是因为觉得无望再获得三生石,放弃了吗?
然而,即便没有了君澈,对于沐云轻来说,也丝毫不能放松。
毕竟,除了君澈以外,她还有一个更大的劲敌,夜祁!
她甚至已经不知道跟他打了多少次了,却一直没能分出胜负,这次,能有个了结吗?
如果真的了结了,会不会他就不会再针对自己了。
如果真论等级,夜祁是武王巅峰实力,比自己高了不止一星半点,一直以来,她能够跟他打的不相上下,都是因为,夜祁只使用了武圣级别的身体力量和强度跟她对打,而将武王等级的压制性招式空间锁给搁置一边。
这次,他还会一如既往吗?
不等沐云轻多做思考,比赛的钟声却是已经敲响。
个人赛正式打响!
由于团队赛的时候,已经确定了比赛顺序,刚好夜祁所在的乾武峰和沐云轻所在的碎星峰是最后一场比试。
为防止这一次的抽签中发生什么意外,导致比赛为完成之前,赛场过早报销。
五位尊者连带着老宗主在内,一致决定,个人赛不用抽签了,就按照团队赛的顺序来。
于是乎,第一场,沐云轻直接就对上了容若,而夜祁对上了水云瑶。
靳澜悠哉悠哉的轮空。
团队赛就见识过夜祁厉害的水云瑶,知道并没有胜算,也不想丢人的被夜祁给踹下赛场,因此在登场之前,便选择了弃权。
反观另一赛场,本来应该参赛的容若美人,一秒虚弱化,身体不舒服,不能参战。
对上容若那鼓励的目光,沐云轻简直是苦笑不得,心中却也是感动的。
不仅是容大哥,他们每一个人,都为了自己,做了很多很多。
对于这种坑爹的理由,灵尊也是无奈,却也知道,以容若温和的性子,让他对沐云轻下手,简直比登天还难,这样推辞了,总比弃权来的好听。
就这样,第一轮比赛就以这样诡异的方式迅速结束。
沐云轻和夜祁成功晋级。
再经历了靳澜臭不要脸的装晕,水云瑶不敌弃权之后,比赛瞬间走到了最后一场。
沐云轻和夜祁的对决!
团队赛上错事战斗的两人,终于能够一决胜负了。
似乎已经预料到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太虚宗所有的弟子,瞬间退出五百米以外,远观比赛。
五位尊者更是不放心,在观众席落下一层厚重的保护罩,确保无论再大的力量,观战的弟子们都不会被波及。
至于赛场的强度方面,尊者们已经懒得去管了,反正是最后一场了,随便你们轰,有本事就轰成渣渣!
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对决了,客套话不用说了,前奏也不需要。
几乎不等负责人敲响开赛的鼓声。
两人已经抽出武器,瞬间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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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一红,两把武器相撞的瞬间,火光四溅!
磅礴的刀气瞬间爆发开来,碎石翻飞!
地皮似乎都被层层剥掉!
眸光一凛,沐云轻瞬间出腿,雷霆万钧的脚风猛地向着夜祁的腹部驶去。
夜祁嘴角微勾,下一瞬,却已经翻身而起,在天空划过帅气的弧度,落到沐云轻的身后。
猛地一拳,便向着沐云轻后背袭来!
感觉到危险的逼近,沐云轻猛地一个侧身,双腿飞身跃起,一个侧身双飞踢,瞬间朝着夜祁的脑袋使去。
眸光一眯,夜祁瞬间抬手,一把扣住了沐云轻的脚踝,猛然间往地上一甩,沐云轻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烟尘滚滚中,地板寸寸裂开!
脸贴着地面,沐云轻猛然要起身,下一瞬,一个拳头已经猛然砸下,沐云轻的脸瞬间陷入地板,震碎无数碎片!
全场忍不住捂脸!
若是以前,她们还没觉得什么,可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那可是个姑娘啊!夜祁到底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正当所有人为沐云轻心疼之时,下一瞬,面部扭曲的某女,却是猛然使出一脚,恐怖的力量,使得夜祁瞬间飞出数米。
处在暴怒中的沐云轻,目露凶光,挥起砍刀猛地向着夜祁的方向砍去!
砰!砰!砰!无数巨刀砸下,偌大的赛场,被一寸寸砍断!
可想而知,那一刀若是落在人身上,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直接被砍成两端?绝对不止!
夜祁的身影却似鬼魅一般,不断的跃起,一次次躲过那恐怖的刀风!
突然,就在沐云轻手中的伏魔斩砍下的瞬间,夜祁却是瞬间跃下,抬起脚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猛地将伏魔斩踩入地底。
那看似担单薄的黑色长靴,竟是比刀刃更加结实!
看着沐云轻,夜祁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下一瞬,竟是猛地抬腿,向着沐云轻的脑袋使去,脚掌撞击下巴的瞬间,沐云轻的身子瞬间飞出,眸光一凛,沐云轻的脚掌猛然踩在夜祁的面上。
面上升起一抹浅笑,下一瞬,夜祁竟是猛然扣住沐云轻的脚踝,飞速旋转的瞬间,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的身子被重重的砸在地上!狼烟滚滚中,无数碎片炸开!
“云逸!”
“小轻儿!”
.........
所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果然,还是无法越过等级的差距吗?
“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哦。”提着手中的长刀,夜祁的面上依旧无害的笑着。
“这句话,应该我说!”冷厉霸气的声音响起的瞬间,烟尘滚滚中,沐云轻缓缓走出,发丝凌乱中,鲜红的血从嘴角流出,那张精致非常的面上,却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眸中,似有火焰在团团燃烧!
“进步了不少。”看着沐云轻,夜祁淡笑道。
“还不是为了砍你!”沐云轻说道,下一瞬,身影竟似闪电般瞬间蹿出,满着无尽力量的黑色巨刃猛地向着夜祁的方向砍去。
夜祁眸光一眯,提刀阻挡!
红黑相撞,发出刺耳的巨响,在那强烈而刺眼的黑光照耀下,夜祁脚下的地板寸寸炸开,身后的赛场横空劈成两半!
全场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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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刃下,夜祁的嘴角却是升起一抹笑意,下一瞬,那火红色的长刀,竟是瞬间变换方向,猛地向着下方扫去。
刀刃在沐云轻的身上划过的瞬间,鲜血喷溅而出!
随着夜祁猛然一脚使出,沐云轻的身子瞬间飞出数米,重重的摔在地上!
鲜红的血顺着腰间缓缓流下,染红了白色的袍子。
帝九胤眸光骤缩!
隐藏在袖袍下的手臂紧握,似在隐忍,又似在压抑!
“从开始到现在,你的刀,都在隐藏,为了什么呢?不愿意杀我?又或者说,不愿意杀人?”夜祁微笑着,一步步走进。
“为何要压抑嗜血的本性,你跟我其实,是一种人!”话音未落,夜祁的脚猛然踩在沐云轻的腹部。
右脚使力的瞬间,沐云轻身下的地板寸寸裂开,单薄的身子瞬间陷入地底!
剧烈的疼痛刺激下,沐云轻眉头紧皱,额头沁出冷汗。
所有的人的心揪到了一起!
“还是不愿意下杀手吗?你若是败了,我就会杀光所有你在乎的人哦!”夜祁微笑着说道。
沐云轻瞳孔骤缩!“你敢!”
夜祁轻笑,先从谁开始呢?“北冥雪,容若,还是靳澜?又或者是一直被你保护着的那条小人鱼?”
不等夜祁说完,沐云轻瞬间瞪大了眼睛,手中的伏魔斩瞬间向着夜祁的身上横砍过去!
夜祁眸光一眯,飞身闪开的瞬间,双腿却是已经被刀光划破,鲜红的血顺着腿侧缓缓流下!
“这样就对了,杀了我,就能够,保护他们?”看着沐云轻,夜祁眸中的笑意更深。
沐云轻低垂着眉眼,整张脸埋藏在阴影之中,看不清神色。
“杀了你!”冰寒刺骨的声音传出,沐云轻蓦然抬起头,一双黑眸染上点点血色。
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之时,沐云轻手中的刀似闪电一般,迅速向着夜祁的方向砍去!
血光飞溅中,漆黑的刀刃瞬间刺入了夜祁的肩膀,一点点,深入!
“就要,杀了你了!”看着夜祁,沐云轻的嘴角升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似来自地狱的修罗,冰冷而可怕!
看着这样的沐云轻,所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真的是沐云轻吗?
肩膀被生生刺穿,夜祁的面上却依旧是一片无害的笑意,“这样,还不够哦!”
话音落,竟是无视肩膀上的巨刃,充满着恐怖力量的拳头,瞬间向着沐云轻的身上砸去!
砰!的一声响,沐云轻的身子瞬间飞出数米,单膝跪地的之间,猛然喷出一口血!
“既然你杀不了我,就由我来杀你吧!”夜祁笑着说道,手中的长刀猛然向着沐云轻的身上砍去!
所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沐云轻蓦然抬起头,手中的伏魔斩,瞬间扛住了夜祁的长刀!
刺眼的火光迸溅而出,无尽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方圆百米的树木尽数拦腰折断!
所有的力量汇聚于手上的伏魔斩,沐云轻猛地将夜祁的长刀弹开!
身影似闪电一般,退出数十米!
眸光一凛,沐云轻猛地蹿起!
再次向着夜祁的方向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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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祁的嘴角勾起一抹凶残至极的笑意,周身的气息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增强!
突然,眸光一眯,雷霆万钧的一脚,猛然使出!
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的身子瞬间飞出数米!
夜祁瞬间提刀而至!
刀与刀不断的碰撞!力量和力量不断的交锋!
烟尘滚滚中,只能看到一黑一白两道光影不断的闪动!
终于,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的身影瞬间被打飞了出来!
红色的光芒紧随而至,闪烁着红光的长刀,猛然穿透沐云轻的胸口!将沐云轻的身子死死的钉在地板上!
鲜红的血喷溅而出,嘴角流着鲜血,沐云轻艰难的想要起身,却发现,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难以挣扎半分!
焦距一点点回归,沐云轻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苦笑。
果然,还是输了吗?
好不甘心啊!
原来,不是拼尽全力,就可以。
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可是,还是败了。
一如当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爷爷死在她面前。
“你输了,我还活着,所以,我要杀了你!”夜祁说道,面上升起一抹笑意,手中的刀猛然就要向着沐云轻的面上砍去!
不等他的刀落下,下一瞬,一道紫色的光瞬间闪过,沐云轻的身子瞬间飞出了赛场,重重的摔在场下!
“沐云轻已经输了,个人赛,结束!”帝九胤说道,目光落在夜祁的身上,带着彻骨的寒意!
看着场下,浑身是血的沐云轻,北冥雪等人一涌而上。
“云轻!”
“云轻!”
.........
看着那悄无声息的躺在地上的少女,所有人的心揪在了一起!
看着那身上深可见骨的刀痕,纪静等人有些心疼的流出眼泪。
“云轻。”北冥雪颤抖的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那苍白如纸一般的面容。
下一瞬,却是被一条鲜血染红的手臂挡住。
“我没事。”沐云轻的声音缓缓传来。
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她已经单手撑着地面,艰难的爬起来。
捂着胸口,一步步向着远方走去。
所有人想要跟上去,却是被靳澜拦住,“给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北冥雪等人脚步一顿,只能看着沐云轻一步步走远,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衣襟滴落,在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刺眼的红花。
“这孩子,怕是要陷入自己的心魔了,若是走不出,一辈子都会止步不前。”看着沐云轻离开的身影,老宗主不由得说道。
不曾想,一个好好的五峰试炼,会演变成这样的结果。
若是圣尊大人没有及时出手,夜祁真的会杀了沐云轻吗?
想到这里,所有人不由得向着赛场上望去,那里,少年双手是血,一身黑衣,似夜一般,冰冷,肃杀,那单纯漂亮的笑脸如如三月的阳光一般漂亮,明媚。
可就在这样明媚的笑脸上,他们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喜悦,更多的是一种孤寂,悲凉,隐隐还有着一丝苦涩。
让人憎恨,却更让人心疼。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让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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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身的血,沐云轻固执非常的走着,一步,一步,走过落满枫叶的树林,走过泉水涓涓的河流,鲜红的血顺着衣襟滴落,却好似浑然不觉。
终于,她走到了目的地,除了帝峰之外,太虚宗最高的山峰,天绝峰的峰顶。
她不想去帝峰,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般懦弱的样子!
她兀自在山顶躺下,身子摊开,感受着寒风似刀片一般,在她的脸上一刀刀划下。
面上的笑容,有些苍凉,有些孤寂。
她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到底有没有用。
她口口声声说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登上上界,灭掉长生殿,为爷爷报仇。
她以为自己已经进步了,变强了,最后还是那么惨的输在夜祁的刀下!
无论她如何的拼命。
现在,估计连上天都在嘲笑她吧!
沐云轻,你一个小小的下界人类,拿什么去上界报仇!凭什么站在他的身边!
你其实,什么都不是。
还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
虚空之中,帝九胤隐藏着气息,不愿意被沐云轻发现。
看着她一会哭一会笑的模样,心里好似有把刀子一样,一次次剜着!
他忍不住想要将她揽到怀中安慰,告诉她,有他在,她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可以不用变那么强,可以不用那样强撑着。
可是,他却是忍住了。
骄傲如她,最不愿意的,便是躲在他的羽翼之下。
他知道,她一直在努力,努力变强,可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他在等她,等她成长!
这个过程,他帮不上忙,所能做的,也只是静静的陪着她,在她成功的时候,给她鼓励,在她失败的时候,给她一个空间,放肆的哭泣。
轻儿啊轻儿,你当真是固执的让人心疼。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天空中氤氲一点点聚集,似乎很快就要下雨了。
雷声大作中,沐云轻闭上双眼,摊开了手臂,迎接着暴雨的来临。
可是没有,云来了,又散了。
风来了,也散了。
一天,两天....
天绝峰的上空,似乎一直都那么平静。
无风无雨,似乎连阳光都是那般的温柔,连夜都不那么寒冷。
在创世手环的作用下,身上的伤已经痊愈。
沐云轻却依旧紧闭着双眼,躺在山峰,享受着一个人的寂静。
她不知道。
有一个人,一直在陪着她,为她驱散阴云,为她挡住寒风,为她让夜变得温暖,为她让太阳变得温柔。
一片独立的世界,只为她一个人。
自五峰试炼,已经过去了十天。
沐云轻也消失了十天。
太虚宗似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所有人的心却并不平静。
大师姐每天都会去炼器房看一眼,希望能看到那一身乱糟糟,钻在角落里捣鼓的少年身影。
靳澜等人,每天都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碎星峰跑一趟。
到最后实在找不到借口了,他们就轰轰烈烈的打一架,要求武尊惩罚他们去碎星峰打扫茅房。
每天早上睁开眼,大家都会满怀期待的跑到帝峰外,问墨七墨九,云轻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但是到了晚上,他们又会失望的回到自己的窝里,有些遗憾的睡着,还不忘告诉自己。
明天,明天云轻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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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就在所有人在担心着沐云轻的时候。
太虚宗却发生了更大的事。
太虚禁地,一座偌大的宫殿中。
老宗主,连同五位长老,围绕着一个巨大的法阵盘坐。
法阵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黑洞,一团团黑气在黑洞中攒动,想要冲出束缚,却都被法阵凝聚而成的光罩给打了下去。
紧随而来的,却是黑气更为激烈的撞击!
砰!的一声,无数黑气一涌而上!
老宗主连同着五位长老猛然喷出一口血,手上飞速结印,再次将那黑雾打下!
黑洞中,传来诡异的惨叫之声,夹杂着浓浓的仇恨之意!
几位长老眉头紧皱,合力在法阵上加上一层防护!才缓缓松了口气。
看着大殿顶端,不断旋转着的轮回盘,老宗主不由得叹了口气。
“万年之期已到,防护大阵将破,地煞之气,蠢蠢欲动,太虚宗,要迎来灭宗天劫了。”抚着长须,老宗主说道,面上一片颓然和悲伤。
几位长老也跟着叹了口气,满面悲伤。
“宗主,我们为何不请求圣尊大人帮助,有他在,或许能够挡一挡这地煞之气。”看向老宗主,一位长老不由得说道。
闻言,老宗主却是摇了摇头,“这是天劫,天道使然,是有因果的,圣尊大人若是出手,解了这因果,就要承受更大的因果报应,以他老人家的修为,怕是早已知道,不会出手,而我太虚宗,受圣尊庇佑了几千年,此刻,没有资格要求圣尊大人为我太虚宗背负这因果。
更何况,地煞之气,聚集数万年而成,即便是圣尊大人,也不可能承受的住。”
“怕是,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太虚宗被毁了。”一位长老说道,心中充满了不舍。
他们在太虚宗生活了数百年,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离开的。
“不要这般悲观,趁消息还没传出去之前,让各峰开始遣散弟子吧!”老宗主说道,此刻消息未传出去还好,若是让中州其他势力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人都是有贪念的。
“是。”其中一位长老说道,转身走出大殿。
这边,天绝峰顶,沐云轻已经躺了整整一个月,不吃不喝,就那么躺着。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想了很多事,有的想明白了,有的却是越想越迷茫。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人心情平复,冷静下来。
是时候,给予鼓励,让她站起来了。
帝九胤叹了口气,正要现身的时候。
一道红色的刀光却是突然从天而降,瞬间穿透了帝九胤的结界,猛地向着沐云轻的方向砍去。
帝九胤刚想出手,下一瞬,却是一顿。
没有杀气。
下方,感觉到杀气的袭来,条件反射一般,沐云轻的身子猛然向一边滚去,躲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赛场上没能杀得了我,现在又来杀我了吗?”看着夜祁,沐云轻一声轻笑,带着淡淡的讽刺意味。
“不,比起杀了你,我想起了更有意思的玩法,拉着你,一起下地狱,你说,好不好?”看着沐云轻,夜祁的面上升起一抹无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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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你还是杀了我吧!”沐云轻说着,似破罐子破摔一般,往地上一趟。
“你就不怕我在杀了你之后,杀了你的同伴?”
“这种招,再用第二次就不管用了,你要是有本事,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吧!”沐云轻说道,当时在战场上没想明白,冷静了一个月,却是想的清清楚楚。
那几个家伙,哪一个也比她有身份有背景,根本不需要自己来保护。
“可是怎么办?我现在,似乎是不舍得杀你了啊!”夜祁说道,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插,竟是如沐云轻一般躺在了地上。
然而下一瞬,沐云轻却是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满是警惕的看向夜祁,“你,还会有不舍得杀的人?”
“难得找到一个跟我一样,心里住着恶魔的人,若是杀了,不就没有了吗?”夜祁扭过头看向沐云轻,笑的一脸单纯。
“你错了,心里住着恶魔的,只有你自己而已,我已经输了,不再是你的对手,你大可以离开这里,寻找新的对手。”看着夜祁,沐云轻说道。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心中的黑暗面,不比我弱,你将会如我一般,走上一条血染的路,被我拉下地狱!沐云轻,记住我这一句话。”说完,夜祁却是飞身而起,撕开空间,消失在太虚宗。
确切的说,是消失在整个下界。
看着夜祁消失的方向,沐云轻眸光微眯。
下地狱?她本就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
他越是这样说,她越要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光明大道!
她的路,不是别人决定的,是自己走出的!
几乎一瞬间,沐云轻心中豁然开朗。
没错,将来会怎么样,取决于现在怎么做!
路是人走出来的,她现在输给他,不代表她会永远输给他!
爷爷,娘亲和表哥,还在冰棺里躺着。
而她,竟然在这里消极了整整一个月,简直太奢侈了!
虽然她没有赢得个人赛的冠军,但是碎星峰已经赢得了团队赛的冠军。
相反,君澈团队赛输了之后,个人赛直接就没参加。
比其他,自己还是更有希望的。
总之!
找老宗主!要三生石!
重拾信心的沐云轻,从峰顶飞身跃下,向着天绝殿的方向飞去。
目送着沐云轻消失的背影,帝九胤缓缓出现在虚空中。
看着夜祁消失的方向,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后,刚发现结界破开后赶来的墨七墨九,却不由得开始心疼自家帝尊。
守了整整一个月,好不容易云轻小姐心情恢复,帝尊大人可以出场表现了。
想不到竟然被夜祁那小子捷足先登。
让他成了帮云轻小姐重新振作的人。
他们真是有些看不懂这个人了,明明一开始是想要杀了云轻小姐的,最后竟然放弃了。
一起下地狱!
他是要逼得云轻小姐入魔吗?变成他那样,冷血无情,嗜杀成性,孤独一生的恶魔吗?
不可以,云轻小姐绝对不可以变成那样子!
要知道,人族的入魔和魔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他们魔族,和人族不同,顶多只是血脉种族的不同,他们生下来就是魔族,却也是有自己的亲人朋友,有血有肉的。
而人族一旦入魔,就会丧失所有的情感,变成没有意识,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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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希望云轻小姐变成那个样子,相信帝尊大人也不会让云轻小姐变成那个样子。
这边,沐云轻在天绝峰绕了一圈,最后好不容易,才在天绝峰后面的热泉边,看到坐在水边,泡脚的疯老头,又或者说,老宗主。
“整整一个月,你这臭丫头,可是把我给急坏了。”双腿在水中荡着,老宗主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
“人伤筋动骨都要一年半载,我伤的那么重,一个月都是少的。”沐云轻说道,在老宗主身旁坐下,也麻利的脱掉鞋子,泡脚,水很热,很舒服。
“这是我老人家的私人热泉。”看着沐云轻,老宗主很不爽。
闻言,沐云轻看向老宗主的目光却是满满的嫌弃,“你特么一个太虚宗宗主,能不能不要那么抠门。”
老宗主一恼,不由得拿起身后的拐杖在沐云轻的头上敲一棒子,“你个臭丫头,不尊老爱幼就算了,还随随便便就把脚露出来了,真不明白,圣尊大人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
“不就是一双脚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我家小胤胤喜欢我的地方,那可多了去了,向你这种又老又没人爱的,是不会懂得。”沐云轻说道,不由得想起来,一个月不见了,小胤胤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大家伙,估计都要担心坏了吧!
看着沐云轻那好似刚刚才想起自己的神色,帝九胤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没良心的丫头。
墨七墨九,继续心疼自家帝尊。
还有就是,重新振作的云轻小姐简直太可爱了。
这小胤胤小胤胤叫的,他们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下方,说过废话,沐云轻好不害羞的向老宗主伸出手,“按照约定,三生石,三生石。”
闻言,老宗主却满是嫌弃的瞥了沐云轻一眼。
“你赢了吗?好意思问我要三生石。”还这么理直气壮。
“起码赢了一半,至少比君澈强吧!所以,这三生石还是应该给我。”沐云轻嘚瑟道。
“人家君澈才没有你那么多坏心眼,一个月前,就已经离开太虚宗了。”老宗主说道,抬手间就丢给了沐云轻一只盒子。
沐云轻正要打开盒子,听到老宗主的话,手却是一顿,“他离开太虚宗了?去哪了?”
闻言,老宗主不由得看向沐云轻,“和你即将要去的地方一样,冥界。”
这两个家伙这么迫不及待的获得三生石,自然是为了救人,而想要让已经死了的人,彻底复生,光有三生石还是不够的。
还需要去冥界一趟,将死者的灵魂带回来,利用三生石,让灵魂和身体融合,唤醒身体生命机能,才能算是真正的复活了。
沐云轻点了点头,很明显,君澈是知道,自己活得了三生石,一定会救娘亲,所以,他就先一步,去冥界找娘亲的灵魂了。
不过,冥界,冥神肯定在啊!
若是娘亲还没有轮回,那一定就是被冥神救下来了。
地久天长,两人说不定早就培养出感情了,若是君澈就这样兴致勃勃的冲过去找娘亲,确定不会被她那冥神老爹给直接丢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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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思索的瞬间,下一瞬,脑门却是被老宗主给敲了一棒子。
“都什么时候了,还发呆呢?三生石都到手了,还不快给我滚开,池子都被你的脚给搅浑了。”敲着沐云轻,老宗主说道,自然知道,这丫头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三生石来的。
“不就是一个热泉吗?你当我愿意在这跟你一个糟老头子泡脚。”沐云轻说道,转身离开的瞬间,却是直接往水里丢了一只能量球。
砰!的一声巨响,水光迸溅中。
老宗主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
整个热泉,也彻底搅浑!
平静了两分钟后。
“沐云轻!你个死丫头,别给我跑!”蕴含着老宗主无尽怒火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太虚宗。
大地似乎都一阵颤抖!
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即便是一喜!
沐云轻!回来了!
刚从天绝峰回来的沐云轻,正要先去帝峰看一下自家小胤胤,下一瞬,却是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人群堵住!
看着天绝峰前,那一身白衣的少年。
北冥雪等人刚要冲上去的脚步,不由得一顿。
“轻轻,你,没事了吧!”看着沐云轻,北冥雪小心道。
“我有事,很重的伤,需要金钱来安慰。”捂着胸口,沐云轻一副重伤不治的模样。
北冥雪等人却是嘴角一抽,瞬间涌了上去,将某人暴揍一顿。
揍完之后,却又忍不住扑上去,将某人紧紧抱住,“你这家伙,真是吓死我们了。不就是一场比赛吗?就不能不要那么拼命。”用力的捶打着沐云轻的后背,北冥雪说道,眼泪不由自主的划过眼眶。
天知道他们看着浑身是血的她,就那么走了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
难受了,又不敢去追!
只能等啊等,还一等就是一个月。
对他们来说,这一个月的等待,简直就是煎熬。
听着耳边传来的哭腔,沐云轻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
是她太任性了,这么消极怠工,害的所有人都为她担心。
“我错了,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拍着北冥雪的肩膀,沐云轻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我已经记下来了。”北冥雪说道。
“我勒个去,你还当真啊!一个月一次行不行?”沐云轻笑道。
下一瞬,却是被北冥雪一觉给踹开。
“滚滚滚,也就圣尊大人能受得了你。”北冥雪恼怒道。
闻言,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也知道北冥雪话中的意思,这是要沐云轻去找圣尊大人呢?
毕竟,云轻这样一消失就消失了一个月,圣尊大人,应该比他们还要担心吧!
他们自然不知道,用隐身作弊的某人,其实一直都在某人的身边陪伴着。
“算了,看你们这么嫌弃我,我还是去找我家小胤胤吧!”沐云轻说着,转身便向着帝峰的方向飞去。
而在一边,淡笑着看着沐云轻的帝九胤,却是瞬间不淡定了,身形一闪,瞬间回到了帝峰寝殿中。
有些慌乱的在殿中转一圈,最后,还是坐在了大殿中央的白玉桌边,倒出一杯开水,又拂袖驱热。
摆好衣摆,做好身子,有些紧张的,等待着某女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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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落在帝峰之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果然,还是帝峰的灵气最浓郁啊!
一个月了,他还在原地等着她吗?
习惯了帝九胤的来无影去无踪,此刻,沐云轻有些忐忑。
害怕!那个人因为等不到她,已经离开了。
深呼一口气,沐云轻小心的打开殿门,目光所及,那一抹清贵出尘的身影,一如往日,安静的坐在桌边,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堆起一抹灿烂的笑脸,沐云轻歪着脑袋开口,“小胤胤?”
而后者,却好似根本没有看到她一般,安静的喝着茶。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沐云轻有些苦恼。
随即,却是屁颠屁颠的蹭到帝九胤面前,头一歪,将自己漂亮的大脸伸到某人的目光下面,讪笑着开口,“我回来了,小胤胤。”
闻言,帝九胤却是淡淡的瞥了某人一眼,无声的转过身,面朝另一边。
还真的傲娇起来了。
沐云轻心中不爽,却也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
算了,不就是哄男朋友吗?
世上无难事,只要脸皮厚!
再次堆起一张笑脸,沐云轻转到另一边,捧起一个水杯,蹲到了帝九胤面前,“小胤胤,喝水,你那水都凉了,我给你换了杯热的。”
帝九胤淡淡的瞥了那水杯一眼,下一瞬,却是已然飞身而起,盘坐在雪白锦榻上打坐。
“本座需要清净,出去吧!”
看着床上的帝九胤,沐云轻心里简直是大写的雾艹!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啊!这家伙!
可是一想到自己一失踪就失踪一个月的罪恶行径,沐云轻刚刚升起的骨气,瞬间就,散了。
将水杯放下,吭哧吭哧的跑到帝九胤面前。
“小胤胤,我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失踪!”沐云轻举起手来,信誓旦旦道。
后者却依旧闭目打坐,没有一丝回应。
沐云轻狱卒了!
怏怏的跑到墙角,画圈圈,画圈圈,一边思考着对策。
床榻上,本来闭目打坐的人,此刻却是缓缓睁开了双眸,看着那蹲在墙角的小小身影,有些犹豫,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可以松一松了。
若是逼急了,真把她逼走了,是否会得不偿失。
突然,墙角蹲着的沐云轻突然站起身来。
帝九胤瞬间闭上了双眸,依旧是一副静心打坐的模样。
沐云轻转过身来,堆起一张笑脸,准备展开第二轮进攻之时。
识海中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云轻。”
“苍?你醒了?”沐云轻在识海中问道,满面惊喜。
“嗯,这一次休息了很长时间,只要不过度使用力量,应该可以待很长时间。”苍说道,高傲的声音中,似乎也像是松了口气。
“知道了,上次是我对不起你,这次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已经到了中州,在太虚宗,我跟你说,我发现了一个热泉,里面灵气很足,一定会有利于你的恢复,我带你去看看。”沐云轻说道,转身就往殿外走去,浑然忘记了身后,还等着她去安慰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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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走了?
眼看着沐云轻转身就要走,帝九胤有些不淡定了。
正要开口之时,刚走到殿门的沐云轻,却是脚步一顿,转身看向帝九胤。
帝九胤顿时松了口气,还算这丫头有良心。
殊不知,沐云轻正是在纠结,安慰小胤胤和待苍去热泉,哪个比较麻烦。
最后,还是决定先带苍去热泉吧!
似乎是为自己找了个逃跑的借口一般,沐云轻满心欢喜,正要迈出步子,识海中,苍却是突然开口,“云轻,我之前虽然在沉睡,但是外界的事情,我都是知道的,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苍说道,视线穿透虚空落到帝九胤的身上。
有些犹豫。
“什么事?”沐云轻疑惑道。
“就是上次,太虚宗第一轮考核之后,你和靳澜他们一起在酒楼喝醉之后,发生的事。”苍说道,虽然说,这种时候破坏人家的感情,不太好。
可是他就看不惯某人,就这么轻而易举,把它青龙的主人给骗到手。
虽然,他根本打不过他。
闻言,沐云轻却是心头一跳。
静静的听着苍,说完整个过程。
面部,有些扭曲!
她转过身子,一步步走到帝九胤面前。
“还生气呢?这次突然消失,是我不对,我认错,现在,轮到你了。”沐云轻说道,眸光微眯。
帝九胤心中疑惑,不太明白沐云轻在说什么。
“那次醉酒,我们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对吧!”沐云轻说道,眸中的笑意,有些渗人。
帝九胤心头一跳,她怎么会突然知道!
无法解释,便不要解释!
犹豫一番,帝九胤依旧紧闭着双眸,好似没听到一般。
殊不知,越是这般,某人越是生气。
一想到自己从那以后吓得连酒都不敢喝,就生气!
“你愿意那座,就继续打坐吧!老娘以后都不会来打扰你!”沐云轻说着,直接走出了寝殿。
“轻儿!你听我说。”帝九胤说着,便飞身而起,要追上去。
下一瞬,蓝色光芒闪过,苍的身影赫然挡在他的面前,一身蓝衣似水,俊美而妖异,“主人的身边有我保护,帝尊大人,就安心的打坐吧!”
“青龙,你现在是在阻拦本座?”看着苍,帝九胤眸光微眯,抬手之间,紫色的能量汇聚。
然而,不等他将青龙打飞,白光闪过,沐云轻的身影却已经挡在了青龙的面前。
帝九胤眸光一闪,瞬间收回力量,看向沐云轻。
“你想做什么?”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苍好不容易才醒过来,可不能让这醋坛子再给拍晕过去了。
“轻儿,你听我说,本座当时是逼不得已。”帝九胤说道,若不是他无论如何表示,都被这粗线条的丫头拒之门外,他也不会出此下策,当然,还含着一丝丝怒气在里面。
谁让某女,在醉酒之后,扬言要睡掉一堆男人。
“逼不得已不是借口。”沐云轻说道,虽然她现在是确确实实的喜欢上他,甚至于,已经爱上,可是,不冷他一冷,她心里就是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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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要如何做,本座绝对如你所愿。”帝九胤说道,这种时候,只能服软。
“怎么做?从今天开始,三天,不对,一个月,一个月之内,不准靠近我十米之内!你说到做到!”沐云轻说道,转身走开。
看着沐云轻怒火冲冲离开的背影,帝九胤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了帝九胤一眼,苍转过身,追随着沐云轻的脚步而去。
他自然不是真的要挑拨他们,破坏他们的感情,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
另外,能看到魔族高高在上的帝尊,这般吃瘪,也是难得的爽点!
这边,帝峰山后的热泉边,喝着衣襟,青龙很舒畅的在泉水中游来游去。
如沐云轻所说,这泉水中灵力充足,对于它的恢复非常有利。
而沐云轻,则坐在热泉边的石头上,单手撑着脑袋,脸上写满了心情不好。
“主人应该还没有看过我的本体吧!”看着沐云轻那闷闷不乐的样子,苍突然说道。
听到声音的沐云轻,瞬间回过神来,看向苍,“你的本体?”
“嗯,一般人,可是看不到的。”苍说道,一脸的傲娇。
看着苍那七分傲娇,三分害羞的模样,沐云轻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我听说,青龙本体,可遮天蔽日,这么小的池子,确定容纳的了你吗?”看着青龙,沐云轻问道。
“那你是否听过,上古四灵,皆可随意变换大小。”青龙说道,光芒一闪。
刺眼的蓝色光芒,瞬间弥漫了整个池子,光芒的中心,一条璀璨华丽的青色巨龙,赫然非常天空。
龙首,鱼尾,犄角似鹿,威武而霸气!
青色的龙鳞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非常的光芒。
一时之间,竟是晃花了沐云轻的眼。
“主人,我带你去看五洲四海!”盘旋在空中,龙口开合,青龙缓缓说道。
闻言,沐云轻不由得眼冒金光,跃跃欲试,正准备做一回龙骑士,拉风的飞一场。
下一瞬,青龙已经俯冲下来,一爪子勾住沐云轻的衣领,直冲九重天!
寒风在脸上呼啸,身子在空中飘荡!
沐云轻的心中,简直有一万头***奔腾而过!
“主人,你看到了?那边就是东胜神州!”青龙心情大好的说道,龙爪子往东边的一块小洲上一指。
另一只龙爪子上,似红旗一般,沐云轻迎风招展,一脸的生无可恋。
“青龙,你有没有考虑,让我到你的背上去?”沐云轻苦口婆心的商量道。
闻言,青龙却是目露疑惑,“我背上,我背上有什么吗?”说着,龙爪子还往背上勾,还挂在某龙爪子上的沐云轻,便随着青龙的动作,做着上下,花式旋转,落体运动。
“劳资是要坐你背上去!”被甩的快要吐了的沐云轻,终于忍无可忍!
青龙一愣,爪子一松,沐云轻瞬间掉了下去。
恐怖的失重感来袭,沐云轻瞬间闭上了眼睛。
不等青龙去捞,下一瞬,一道白光闪过,帝九胤的身影瞬间出现,稳稳的接住了从天而降的沐云轻,双脚落地之间,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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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沐云轻瞬间睁开了眼睛,“你!”
“是你从天而降,掉入了本座的怀中,可不是本座违反了约定。”帝九胤说道,面上带着一抹淡笑。
“你跟踪我又怎么说?”瞪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本座若没有跟踪你,那么高的空中摔下来,你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团肉泥。”帝九胤淡笑道。
沐云轻一噎,转过头,青龙也已经从天上飞下来。
“那个,我从来没有载过人,所以,吓到了。”看着沐云轻,青龙说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他身为上古神兽,曾经契约过得人类,哪一个不是把它当神一样供着!
只有沐云轻这一个异数。
因此,他从来没有载人,沐云轻突然提起,便被吓到了。
沐云轻很无语,猛地一挣,就想要从帝九胤怀中跳出来,后果自然是,失败了!
“放开我。”看着帝九胤,沐云轻怒目而视。
然而下一瞬,砰!的一声,沐云轻的身子却是直接摔在了地上,脑袋摔得发蒙。
“你!”
“是你让我放开你的。”帝九胤说道,眸中竟是带着一抹无辜的意味。
“你!好!”沐云轻咬牙,直接跳起,站在青龙的龙爪子上,“青龙,走!”抱着青龙的爪子,沐云轻说道。
青龙点了点头,看了帝九胤一眼,便再次腾飞而起。
看着那远去的青龙,和龙爪子上站着的红衣少女,帝九胤不由得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
看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这边,站在青龙的爪子上,果然比拎着舒服多了。
沐云轻也能放松下来,好好看一看这五洲四海。
为了让沐云轻不那么难受,青龙放低了速度。
如传说中一般,整个大陆,分为五个大洲,中州位于中心的位置,一望无际的荒古海域,将偌大的中州环在其中,东西南北,四个大洲,则按照名称,分布在四方,和中州隔海相望,最外围,还是海域,和中间的荒古海域相连通。
就是这么一个广阔无垠的世界,竟只是所谓的下界吗?
那上界,又是什么样的地方?
沐云轻不由得抬起头来,仰望着天空。
无论是帝九胤,还是夜祁,他们每次出现和离开,都是撕破虚空消失的。
是不是说,她也要那样,才能前往上界。
想了想,沐云轻却是甩开了脑海中的思绪。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去冥界,救回爷爷,娘亲,和表哥。
在那之前,她想要先回一次沐王府,将娘亲和表哥的冰棺一起带着,这样,她也可以用三生石,将三人一起救醒。
打定主意,沐云轻当即拍了拍青龙的爪子,“青龙,回去!”
“什么?”寒风中,青龙有些听不清沐云轻的话。
“我说,回去,回中州。”沐云轻大声道。
“知道了。”青龙说着,调转方向,向着中州的方向飞去。
回到中州的沐云轻,先去了一趟君家,在季月等人不舍的目光中,将君染的冰棺送入云空间。
“云轻,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把染儿救回了,今后,无论做牛做马,我都会报答你。”跪在地上,季月说道,满面泪痕,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好似瞬间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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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君染,不是因为你们,所以,你们也不用谢我,更不用报答我。”沐云轻说道,除了爷爷和表哥,她对于君家的人,已经没有半分感情。
眼看着沐云轻转身就要离开。
下一瞬,满头白发的殷来凤却突然扑了出来,抱住了沐云轻的手臂,“云轻,你快告诉我,澈儿在哪里,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里?不对,你一定知道,你们都在太虚宗,一定都在他在哪里,对不对,对不对。”看着沐云轻,殷来凤含泪的眸中,写满了乞盼。
正要将殷来凤推开的沐云轻,手却是一顿,“他没事,只是去了一个他想去的地方。”沐云轻说道,实在无法告诉他们,君澈,是去了冥界。
毕竟,对于凡人来说,去冥界,就意味着身死。
殷来凤缓缓松开了手臂,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不等沐云轻说什么,下一瞬,她却是又拉住了沐云轻的手臂,“云轻,你告诉我的澈儿好不好,你告诉他,娘亲知道错了,娘亲以后再也不会害人了,娘亲可以跪在君芷的墓前忏悔,娘亲现在只想看他一眼,就一眼。”看着沐云轻,殷来凤满面悲戚道,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沐云轻眉头微皱,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我会把你的话传达给他,至于回不回来,就要看他的意思了。”说完,便抽出手臂,飞身而起,跃到青龙的爪上,缓缓消失在东域。
看着沐云轻离去的身影,已经载着她的青龙,君振和君瑞不由得叹了口气。
小芷的女儿,果真如她当初那般优秀,曾几何时,他们还担心着这丫头会不会回到君府争夺君主的位子。
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看不上吧!
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切,当真是,既可笑,又可悲。
离开了东域的沐云轻,当即回到了太虚宗,太虚湖底将娘亲的冰棺收回。
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内,沐云轻直接就把自己闷在了炼器坊里,疯狂的炼器,炼药。
几位师姐一如往常,会按时按点的给她送饭,却没有一个人打扰她。
青龙没事就泡在帝峰的热泉里修养。
终于,第三天清晨。
包括老宗主在内,五位尊者在内,所有人的枕边,都放了一个盒子。
盒子中,放着一封信,还有一枚纳戒。
第一个打开盒子的是老宗主。
看着信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简直哭笑不得。
“疯老头,身为太虚宗宗主,最不负责人的就是你了,胡子一大把,还老不正经,没事就知道乱逛,人老了,就不要虚度光阴了,没事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也是好的。
知道你寿元没几年了,纳戒里是我炼制的还寿丹,和一些补精气的丹药,虽然不能让你返老还童,增加个百年寿命还是可以的,你那个拐杖我看也快断了,我给你炼制了一根,不用谢了。
当然,你要是真的想感谢的话,可以往这个商号存几万玄晶,听说是五洲通用的,当然,商号的户主,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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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精致非常的龙头拐杖,老宗主说不出的喜欢。
正要站起身,走两步时,拐杖中却发出机械化的声音,“不准敲沐云轻!”
“沐云轻是个大好人!”
“不准敲沐云轻!”
“沐云轻是个大好人!”
.............
听着某人这臭不要脸的话,老宗主提着拐杖就往碎星峰杀去,趁那个臭丫头还没离开之前,暴打一顿!
然而,老宗主前脚刚杀去碎星峰。
后方,乾武峰,却是传来武尊满含暴怒的跺脚之声,整个乾武峰都跟着抖三抖。
看着手里的笑面佛面具,和信上那可以气死人的话,武尊拿着面具就往碎星峰的放下杀去!
紧接着,药仙峰,天玄峰,所有的弟子甚至还没有搞清楚情况,便听到自家尊上那足以杀死人的咆哮。
最惨的莫过于器尊了,漂亮的脸上,被沐云轻画了只大大的乌龟,还三个月洗不掉。
最宝贝的美人镜,没某女直接用水泥糊成全黑的。
某女留言:“臭美是病!得治!”
然而,等老宗主和五位尊者聚到一块的时候,才发现,不仅是他们,碎星峰的纪静等几位大弟子,靳澜,容若,北冥雪,暖夏,诸葛钰,几乎各个都被某人大大的坑了一把!
所有人一起搜遍了整个碎星峰后,才发现,某女是真的已经走了。
就这么不负责任的留了一封信,一堆破东西,走了!
简直,不要,太过分!!!
最生气的,莫过于靳澜三人了。
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了!
怀着满腔的怒火,北冥雪直接就召来了自己的坐骑,红羽飞鹤。
“沐云轻!你给我等着,老娘不把你逮住暴揍一顿,我就不叫北冥雪!”纵身跃到红羽飞鹤的背上,北冥雪咆哮道!
“小雪儿,你要干什么?”看着已经做到坐骑上的北冥雪,靳澜和容若不由得有些着急。
“干什么?当然是杀到东胜神州,找某人报仇!沐王府是吧!老娘的驸马还在那呢?”北冥雪说着。
“不要冲动,还没放假呢!”不等容若等人的话说完,北冥雪便已经驱使着红羽飞鹤向着荒古海域的方向飞去。
任由那苍白无力的话消散在空气中。
转过头,容若有些不好意思的向着老宗主和几位尊者拱了拱手。“宗主莫怪。”
“还莫怪?我看你们是都想去吧!去吧!都去吧!近两个月内,宗内休整,所有的弟子遣送回家,提前几天,也没关系。”看着容若,老宗主笑道。
闻言,暖夏却是眸中一喜,看向玄尊“师父,真的吗?真的可以离开吗?我真的可以去找云轻吗?”
“傻小子,老宗主说放假了,就是放假了,去找那臭丫头把!记得为师父报仇。”拍着暖夏的头,玄尊说道,眼底却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不舍和悲伤。
“可是,可是我没有坐骑。”暖夏有些委屈的低下头,他是人鱼,怎么可能有坐骑。
“没有坐骑怕什么,走,小暖夏,爷带你飞。”靳澜说道,不知何时,已经跃上一只七彩飞鹤,花里胡哨的七彩飞鹤,果然很符合某人的审美,够骚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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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回东胜了,爷刚好想要回去转转。”摇着扇子,躺在飞鹤身上,靳澜笑的一脸欠扁。
“那诸葛钰就跟我一起吧!”容若说道,抬手之间,召唤出一只高贵优雅的雪蛟龙。“我可以回去看看百草堂怎么样了。”似是找到了好的借口一般,容若笑的一脸温和。
闻言,诸葛钰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伸出了手指,“我,我,我,我也有能飞的,我出来的时候,从家里偷来的。”
众人失语,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混账事,从家里出来,还偷拿东西。
只见诸葛钰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手,一只金色的物什,从他的手中飞出,一点点放大,最后就是幻化成一只金色的巨形飞行船,悬浮在空中。
看着那金光灿灿,内设船厢,看起来就很豪华的飞行船,靳澜等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原来真正的财主在这啊!
深藏不漏,真是深藏不漏。
一边感慨着,靳澜和容若一边收回坐骑,自顾自的做到那飞船上。
这年头,有飞船坐,谁还骑坐骑啊!风吹日晒的!
最后,除了先行一步的北冥雪之外,一大波人便浩浩荡荡的向着东胜神州的方向杀去!
而此刻,刚刚赶到荒古海域的沐云轻,却浑然不知。
站在青龙的爪子上,遥望着太虚宗的方向,沐云轻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不舍之意。
虽然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却发生了很多让人难忘的事。
奇林幻境里偷能量源,最后破坏了第二轮考核,收徒大典上的闹剧,拜师仪式上打闹,最后被罚扫了半年的茅房。
为了五峰试炼和师姐们一起锻造机器人,当然,还有他!
除了这些难忘的事,当然还有很多让她舍不得的人。
老不正经的老宗主,外冷内热的武尊,宽厚仁和的灵尊,唯恐天下不乱的玄尊,老顽童药尊,最后,自然就是自家那个臭美到不要脸的师父,器尊。
性格迥异的女汉子师姐,当然,还有其他几座峰上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很喜欢她送的礼物。
想到这里,沐云轻的嘴角升起一抹狡猾的光芒。
罢了,大不了等救了爷爷,娘亲和表哥再回来,她可是还没学成毕业呢!
“青龙,走吧!回家了。”看着东胜的方向,沐云轻说道,离开一年了,也不知道哥哥他们怎么样了。
当然,也是时候把二哥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一下了。
“青龙,你说说,他们到底是积了什么德,才有我那么好的妹妹呢?”沐云轻一脸自恋道。
然而下一瞬,青龙却是吓得一个没抓稳,差点又把某人给丢下去。
沐王府,刚刚散朝回来的沐云逸,拿着刚到手的信,喜不自胜的往回赶!
一年了啊!那个臭丫头终于舍得回来了。
边塞战场,一身戎装,沐云霆更是快马加鞭的往回赶,脸上的血渍甚至都没来得及擦。
沐王府上下,更是各种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沐云轻的归来。
“云轻这都要回来了,可是云墨那小子两个月前不是前往中州去找云轻了吗?怎么又一点消息都没有,总不会又掉什么山洞里了吧!”看着中州的方向,大姨娘柳倩如不由得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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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说不定是已经遇上了,准备一起回来呢!”苏侧妃一边说着,一边往匾额下挂着灯笼。
经过了之前那些事之后,她们也算是想明白了。
什么权力地位,都没有一家老小平平安安来的重要。
如今这样,就很好!
只等云轻能把老爷子救回来,他们就能一家团圆。
至于两个月就往中州赶的沐云墨怎么样了呢?山洞绝对没掉。
这不,沐云轻刚越过荒古海域,站在星海城外,恍然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就是在这里,她碰到了诸葛钰,暖夏,还有,夜祁。
然而,随着她前脚踏入星海城内,城中四处却一片张灯结彩,好似要发生什么大喜事。
走到一处酒楼里,都可以听到四周热闹的议论之声。
“听说没有,城主小姐又绑了一个美少年,今晚就要拜堂成亲。”
听着这话,沐云轻的眸中划过一抹了然之色,原来是城主小姐要成亲,全城一起庆祝。
只是这“又”说的倒是有意思了。
沐云轻好奇心泛滥,身后的桌边,那人却也是继续讨论了起来。
“唉,这是第三个吧!小姐那张脸,估计没有哪个男的会娶她吧!”
脸毁了?沐云轻眸光微闪。
“可不是嘛?偏偏小姐还就看上人家了,这不,只能用绑的了。”
“听说这次这个厉害了,整整关了两个月啊!竟然还不从,最后小姐都忍无可忍了,要直接拜堂成亲。”
“是啊!而且我听说,这次这个小子姓沐,叫沐云墨,是圣云帝都来的,你说会不会是帝都沐王府的,要真是的话,小姐这回不就要摊上大事了。”
噗!一直安静听八卦的沐云轻,猛地喷出一口水!
对上那两人古怪的目光,又急忙收回视线,低下头。
心里却是炸了,沐云墨,圣云有几个沐云墨,不就她三哥一个!
她记得一年前,她刚从圣云出来的时候,不是刚好赶上老哥回去吗?这会儿怎么又出来了。
而且,竟然还两个月前,就摊上这事了。
不行,事关三哥的终身幸福,这事不能不管!
本来只想听个八卦的沐云轻,瞬间打起了精神。
不过,在救三哥之前,倒是可以先凑凑热闹。
那城主小姐,到底是长了啥样,竟然没有男人敢娶。
今天晚上,城主府?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沐云轻回到房间,瞬间换了一身男装,便向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身后,帝九胤的身影缓缓出现,看着某人那兴致勃勃的要去凑热闹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入夜,如那两人说的一般,城主府内一片张灯结彩,宾客满堂,明显是要成亲的架势。
眸光一眯,沐云轻飞身跃入了城主府内,七拐八拐,才找到了传说中的新郎房。
打开房门,便看到盖着红盖头的某位准新郎,正被五花大绑的躺在床上,等着拜堂成亲。
抢个男人来成亲,这个年代,有这种前卫思想的女性,着实不多。
沐云轻对那位城主小姐的评价,不由得高了一分。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和你成亲的!”不等沐云轻靠近,沐云墨突然开口,竟是将沐云轻当成了那位城主小姐。
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沐云轻一步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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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远点!”觉察到靠近的脚步声,沐云墨怒道,明显是已经被某位小姐逼得满腔怒火了。
眸光微闪,沐云轻当即服下一枚变声丹,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如今,你都是我床上的人了,不嫁给我,呸,不娶了我,你还能娶谁?”沐云轻说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说过了,就是死,也不会跟你成亲的!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沐云墨恼怒道,明显是还没有认出来沐云轻。
闻言,沐云轻嘴角微勾,“死?你现在有那个能力吗?倒不如我直接把你给办了,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敢不从?”
“你!简直不知羞耻!”沐云墨怒道,一张小帅脸整个就爆红。
“羞耻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我看良宵苦短,我们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沐云轻说着,一步步走近。
沐云墨心头一跳,瞬间瞪大了眼睛,“我告诉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沐云轻说着,瞬间掀开沐云墨头上的红盖头。
沐云墨紧闭着双眼,满面紧张的小帅脸赫然闯入视线中。
“我说三哥,你就这点胆儿?”双手环胸,沐云轻笑的不要太欠扁。
三哥?沐云墨愣了愣,蓦然睁开了眼睛。
看清楚沐云轻的瞬间,心底的火气瞬间爆发。
“沐云轻!你个臭丫头!信不信我拍死你!”怒瞪着沐云轻,沐云墨咆哮道,想到之前被沐云轻坑死的心酸历程,简直要爆炸。
“三哥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不是来救你的吗?我要不来,你可不就真的要成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了。”看着沐云墨,沐云轻笑道。
“你还好意思说,劳资要不是出来找你,能碰上这种事!”沐云墨怒道,心中更是大骂沐云轻没良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三哥绝对不是那种色令智昏,不顾亲情的人,就是长得太好了,被人看上了而已。”沐云轻说道,心里更是嚣张的狂笑。
三哥啊三哥,你这运气怎么就那么背呢?
“你懂什么,那个怪女人根本就不是看上的我的脸,她看上的是我的命!”沐云墨咆哮道,过于激动下,五花大绑的身子竟是从床上摔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闻言,沐云轻却是眸光一眯,“这话怎么说?”
若只是逼婚倒还好,若是要逼命,那可就不行了。
“你先把我放开再说!”沐云墨一边说着,一边在地上扑腾着,这臭丫头根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好的了来救他,半天也不动手。
“你怎么还被绑着呢?看我这记性,忘了忘了。”沐云轻笑道,脸上的笑容却已经暴露了一切!
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抬手之间,伏魔斩从沐云轻的衣袖中飞出,瞬间就斩断了沐云墨身上的绳索。
“赶紧走!”沐云墨说着,拉着沐云轻就要走。
“急什么,我还没见见未来的三嫂长什么样子呢?”沐云轻说着,眸中闪烁着点点兴趣,三个哥哥中要数三个天赋最高,自小就在中州云天宗拜师,如今已经是武圣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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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她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哥吓成这个样子,那位城主小姐也是个人才。
“现在不走,等发现了就走不了,还有,谁特么你三嫂!”沐云墨说着,硬拽着沐云轻要走。
“不被发现不就得了。”沐云轻说着,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臭丫头,你什么意思?”看着沐云轻,沐云墨怒道。
“意思是,三哥你也松动的差不多了,该干正事了。”沐云轻说着,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抬手之间,一条绳索赫然从她的手中飞出,再次将沐云墨绑成了粽子。
衣袖挥过,沐云墨当即又被沐云轻甩到了床上。
“臭丫头,你别乱来,这城主府里可是有十几个武圣高手,干不过你哥我就玩完儿了!”沐云墨说道,很不幸的从沐云轻的眸中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十几个武圣?我还不放在眼里,三哥你就老实的带着,我什么时候坑过你啊!相信我,准没错。”沐云轻毫不脸红的说道。
闻言,沐云墨却是内流满面。
相信你?老子上次就是相信你,特么的在沼泽里泡了整整三天三夜!
不等沐云墨说什么,吱~的一声房门却是被打开了。
走进来一个老嬷嬷和两个丫鬟,两个家仆。
再看去,沐云轻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吉时快到了,你们几个,赶紧给姑爷把喜服换上。”看了一眼床上的沐云墨,那嬷嬷说道。
“是,张嬷嬷。”两个丫鬟福身说道。
张嬷嬷点了点头,便走出了房间。
两个丫鬟关上门,正要靠近床边。
床上却传来某人的怒吼一声,“都给我滚!别过来!”说着,还声势浩大的踢了踢腿。
两个丫鬟吓得不敢靠近。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吱呀一声,房门却是再次被打开。
“这都什么时候了,喜服还没换好,小姐那边都着急了。”一个穿着丫鬟服的俏丫头,走进来说道,俨然一副大丫鬟的架势。
“姐姐莫怪,实在是姑爷不让奴婢靠近。”那丫鬟说道,退后两步。
只见那大丫头往床上看了一眼,当即挥了挥手,“行了,我来就行,你们在外面等着吧!走远点,姑爷不喜欢你们身上这骨子脂粉气儿。”
“是。”丫鬟和仆人说道,慌慌张张的走出房间,还不忘将门合上。
“话说,刚才那位姐姐是哪一房?我怎么好像没见过。”走在路上,其中一个丫鬟问道。
“我也没见过,可能是天椒房里的,小姐那边的人,少说点,小姐的人,我们可得罪不起。”另一个丫鬟说道。
“嗯。”另一个丫鬟说道。
听着外面的声音静了,沐云轻悠然翻了翻桌上的喜服,直接往沐云墨的身上扔去,“倒是挺漂亮的,赶紧换上吧!我的姑爷。”
“云轻?”沐云墨蓦然抬起头,就看到了丫鬟打扮的沐云轻,当然,还是做了一些伪装,挡住了那倾国倾城的容颜。
“认出来了?”沐云轻摸了摸脸,她易容的不行吗?
沐云墨翻白眼,她的声音根本就暴露了好吗?
要不是这丫头之前吃变声丹,他一定能一下子就认出来!
就是这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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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你别乱来了,赶紧把我放了,我们得赶紧跑路。”沐云墨说道,向着沐云轻投去还算是温和的笑容。
“不会有什么事的,三哥就相信我一回吧!还是说,你先想让我帮你换这喜服?”勾起桌上的喜服,沐云轻笑着说道。
闻言沐云墨却是瞬间摇了摇头,“我自己来,自己来!”
虽然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身为武师的自觉告诉他,这丫头现在很强,比他还强!
身为哥哥的沐云墨,顿时感觉很悲伤,看来真的要失去欺负妹妹的乐趣了。
乖乖逼着沐云墨换上喜服,沐云轻这才打开房门,把几个跑远了的丫鬟喊回来。
没多久,张嬷嬷就赶紧过来了。
“及时到了,快走,快走!”张嬷嬷挥着手说道。
“是,嬷嬷。”沐云轻说着,当即将沐云墨扶起来。
慌里慌张的张嬷嬷,也没来得及看沐云轻一眼,便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向着礼堂走去了。
“新郎到!”一声高呼,沐云轻扶着沐云墨在万众瞩目下走进了礼堂。
目光却是不由得落到礼堂中央,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身上。
面上不由得一惊,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都说,这女子是怪物了,那女子长得倒是不差,只是一双眼睛,竟是罕见的白色。
这么看起来,当真是诡异。
她负手立在礼堂中央,冷艳的面庞上,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竟是个,冷美人。
城主小姐,冷月,倒不像传言中那种会撸了男人强拜堂的,怕是真的有什么隐情吧!
一步一步,沐云轻扶着沐云墨走到礼堂的中央。
眼见着沐云墨走来,冷月凝也不过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眸中并没有什么爱慕之色。
还有就是,明明是拜堂的大好日子,这四周的氛围,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好。
沐云轻疑惑的瞬间,前台上站着的司仪却已经缓缓的开口。
“新人已到,拜高堂!”
闻言,冷月直接往沐云墨的方向扔过来红绸的一端。
沐云墨自然是不接的,却是被沐云轻硬塞到手里。
“一拜天地!”司仪高亢的嗓音,弥漫整个大堂。
不能沐云轻压着沐云墨拜堂。
一声尖细的女声,却是蓦然传入了耳中。
“住手!”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艳俗的红衣,气势冲冲的走进礼堂。
下一瞬,她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啪!的一声,就往冷月的面上扇了一巴掌!
响亮的力道,全场却是一愣。
顶着一个大大的巴掌印,冷月的面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冷冷的开口,“继续拜堂。”
“拜堂?”那女人一声讽刺,下一瞬,竟是豁然掀开沐云墨定在头上的红盖头。
沐云墨那张满含怒气的小脸瞬间就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当然,一起暴露的还有那拴在脖间的绳子,之前被沐云轻隐藏在衣服下面的。
“冷月,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抢个男人来拜堂,你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星海城的大小姐没人要吗?还是你想要将整个星海城交到一个外人的手里!”那女人说道,在这么多人的大殿上,竟是毫不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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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这般羞辱指责,冷月的面上却依旧是一片冰冷,“继续拜堂。”
闻言,司仪当即是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一拜高堂!”
话音未落,那红衣女人却是冲到了台上,直接把司仪给扯了下来。
“儿女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我和你爹的同意,绝对不能拜堂!”那女人说道,抬手之间,便将香台推到,想要阻止冷月拜堂。
父母之命?沐云轻眸光微闪,所以,这位是城主夫人?
又或者说是如今这星海城的主人?巩桂凤。
她可是听说了,这位城主夫人可不得了,二八年华嫁给了当年的城主冷江,生下了女儿冷月,而这个冷江是个工作狂,没几年,就累死在案桌上了。
冷江死了,权利自然就落在了这城主夫人的手上。
可笑的是,这城主夫人也是个不甘寂寞的主,在冷江死的第二年,就找了个男人,也就是巩桂凤口中,冷月的爹,温攸海。
若说,寡妇寂寞了,找个男人再嫁也没什么。
偏偏这巩桂凤好面子,碍于城中百姓的眼光,又冷江刚死,便没敢立刻成亲。
就把温攸海接进了城主府,天天眉来眼去。
可就这样,巩桂凤依旧耐不住寂寞,冷江死不过一年,就被人发现和温攸海一起,在冷江的祠堂里无耻苟合,还被丫鬟撞见了,传了出去。
都这样了,再不成亲自然就不行了,第二个月,冷月便和温攸海拜堂成了亲。
温攸海这个和冷家毫无关系的外人,堂而皇之的入住了城主府。
有这么一个娘,又在这样一个环境中长得,冷月的性子会变成这样,倒是情有可原。
别人都是有个渣爹,到她这里,却是有了个坑女儿的娘。
看着巩桂凤说道,一点情面不留,明显就是要把冷月推到风口浪尖上。
这边,只见冷月冷冷的睨了那巩桂凤一眼,开口说道“继续拜堂!”
说着,便要拉着沐云墨拜堂。
后者当然是怒哼着,就是不肯低头,却是被沐云轻一巴掌拍下去!
眼看着冷月执意如此,那女人也是急了,不敢对冷月下手,竟是要上来拉沐云墨。
然而,不等她靠近,下一瞬,却是被冷月瞬间推开,“我的人,轮不到你来碰!”怒瞪着那巩桂凤,冷月的面上一片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而作为被保护的对象,沐云墨却是愣了愣。
躲在沐云墨的身后,看着冷月的身影,沐云轻心里那个喜欢。
一个字,霸气!
突然觉得,有那么一个霸气的嫂子也不错。
猛地摔在地上,巩桂凤刚想要爬起来,下一瞬却是又做到,挥着手里的帕子,嚎啕大哭起来。
“老天不长眼啊!女儿打亲娘,要天打雷劈啊!冷月,你爹死的早,我辛辛苦苦顾着城主府,还要把你拉扯大,到如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连娘都敢打了呀!”巩桂凤就那么坐在喜堂的中央,嚎啕大哭着,算是把这礼堂,破坏个彻底。
冷月冷冷的扫了一眼,最后还是扔下手中的红绸,拂袖离开。
只留下满堂的宾客,和逃过一劫的新郎官,沐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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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很明显的注意到,那巩桂凤在冷月拂袖走开的时候,满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破坏了自己女儿的婚礼,当真就那么得意?
婚礼很快就散场,沐云轻只能和张嬷嬷一起,将沐云墨送回了房间。
看着床上的沐云墨,张嬷嬷不由得叹着气,满满的心疼。
眸光微闪,沐云轻看向那张嬷嬷,“今日成不了亲,明天还可以成亲,嬷嬷为何叹气。”
闻言,张嬷嬷却是看了沐云轻一眼,“新来的丫鬟吧!有些事,你们这些当丫鬟的不懂,也不能为小姐的分担。”
“我确实不懂,小姐的年岁早就应当成亲了,夫人这当娘的为何要这般阻拦?”沐云轻问道。
“还不是为了城主大印。”张嬷嬷脱口而出。
“城主大印?”沐云轻眸光微闪。
对上沐云轻那好奇的目光,张嬷嬷却是挥了挥手里的帕子,“看我这老糊涂的,你一个丫鬟,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嬷嬷别呀!我绝度不会说出去的,说不定还能给小姐分担分担,这是我自己做的果子,嬷嬷您尝尝,边吃边说。”沐云轻说着,竟是从怀中拿出一盒果子,递到张嬷嬷面前。
闻着那香味,张嬷嬷当真是有些忍不住,便在桌子边坐下,“城主府都知道的事,跟你说说也没什么。”
“嬷嬷说的是。”沐云轻说道,满脸堆笑。
“这事还要从当年老城主去世的时候说起,当年的老城主,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城主夫人心性不坚,在撒手人寰的时候,将城主大印交给了当初不过是七八岁的小姐手里。
当时的城主夫人还没有在意,毕竟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后来,就把温攸海带进了城主府里,还堂而皇之的做出了那般丢人的事情。
眼见着小姐一点点长大,心越来越冷,城主夫人当然就坐不住了。
想方设法想要哄骗城主小姐将城主大印交出来。
把城主的位子留给她那刚出生不久的两岁儿子。
小姐当然不会容忍星海城落到外姓人的手里。
在一次次吃瘪之后,城主夫人就在外面散布小姐的不好传闻。
想让她嫁不出去。
毕竟,城主府的规矩,男丁继承城主之位,若是没有男丁,女子必须要成亲之后,才能接任城主之位。
但是外面那么多不好的传闻,再加上小姐的眼睛和一般人不同,自然就没有男人敢娶小姐。
不然,以小姐的身份地位,哪里需要抓人来成亲。”张嬷嬷一口气说完,不由得叹了口气,喝了口水。
“所以,这沐云墨其实就是小姐随便从大姐上抓的?”沐云轻问道,嘴角却是不由的一抽,大海里捞鱼也没有那么准吧!
“这个当然不是,曾经有一个路过星海城的老和尚说过,小姐的眼睛,之所以和别人不同,是因为那是一双鬼瞳,可以看穿万物,预测未来,想要开启就要和一个阳年阳月阳日生的纯阳之体成婚,行夫妻之礼,到时候,她的眼睛也能够恢复正常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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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正是小姐好不容易找到的阳年阳月阳日生的纯阳之体,之前,小姐其实也找到过两个,最后却发现,都不符合,好不容易才找到姑爷的。”张嬷嬷说道,很是心酸。
闻言,沐云轻却是摸了摸下巴,这倒真是巧了。
她三哥确实就是张嬷嬷口中纯阳之体。
而她也挺想帮这个冷美人,可要是牺牲自家哥哥,貌似就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行了,我说的也差不多了,小姐她也是逼不得已,注意看着,姑爷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拿你试问。”张嬷嬷说道,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竟是把一整盒的果子都吃完了。
“嬷嬷放心。”沐云轻笑着说道。
目送着嬷嬷离开,关上房门,沐云轻这才抬手,解开了沐云墨身上的束缚。
“行了,不用拜堂了,我们赶紧走。”沐云墨说着,便要拉着沐云轻走。
“三哥,刚才的话,你应该也听见了,在人家这白吃白住那么长时间,你就不想帮帮这个城主小姐?”看着沐云墨,沐云轻眉峰微挑。
闻言,沐云墨却是炸毛了,“帮?怎么帮?难道还要让劳资献身吗?再说,什么白吃白住,我明明就是被强迫的!”
“三哥,别激动,别激动,我可是你亲妹妹,怎么会让你献身呢?我就是在想,她这鬼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觉醒。”沐云轻说着,不由得敲了敲脑壳。
就在这时,外面却传来一声脚步声。
沐云轻眸光一闪,却是再次将沐云墨绑住,飞身跃到房梁之上,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吱~的一声,房门被打开,冷月一身走了进来,身上依旧是那么一身大红嫁衣,衬托着那冰冷的容颜,更加冷艳,若是没有那么一双渗人的眼睛,一定是个大美人。
只见冷月缓缓的走到床边,静静的看着沐云墨。
“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成亲,我也不会强留你,用你的纯阳之体解开我的鬼瞳,在那之后,我会奉上百万玄晶作为补偿,我是清白之身,你并不吃亏。”冷月说道,声音中却是不含一丝感情。
“什么不吃亏,劳资也是”童子之身四个字没说完,沐云墨却是一声冷哼,将头扭到里面。
房梁上,沐云轻心里却是笑开了,三哥还是个小处男啊!
不知道小胤胤是不是?
然而,刚想完,沐云轻却是蓦然甩了甩头,现在想他干什么,不想!
下方,没有理会沐云墨的话,冷月却是已经走到了床边,开始宽衣解带,“那个女人的人应该很快就要来杀你了,我们要抓紧时间。”
本来还没有什么反应的沐云墨,瞬间就急了。
“你一个女人,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羞耻!”怒瞪着冷月,沐云墨怒道,小脸爆红。
然而,人冷心冷的冷月,自然是没有什么反应,“解开了我的鬼瞳,你就可以离开,不然,就只能等着被巩桂凤杀!”
说完,冷月已经脱完了大红嫁衣,开始动手解沐云墨的衣衫。
沐云墨瞬间就急红了眼,“沐云轻,你这个死丫头,还不赶紧来救我,你哥要被人强了啊!”朝着屋顶,沐云墨声嘶力竭的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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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却只当沐云墨在胡言乱语,并没有多加理会,已然解开了沐云墨的外袍。
房梁上,说好了不坑哥的沐云轻同学,此刻却是咬着衣襟,一脸的兴奋的看着自家老哥被人霸王硬上弓。
好佩服冷月,有木有!
霸道女王攻,扑倒美人受啊!
她曾经也就是想想,没胆儿做,这冷月,倒是真的绝了。
眼看着身上只剩下最后一层衣衫了,沐云墨已然绝望。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房门却是猛然被撞开!
无数刀光瞬间袭来,目标正是床上了沐云墨。
眸光一凛,冷月一个飞身之间,大红色的外袍,瞬间落在了身上。
拿起手中的剑,瞬间和那群突然闯入的黑衣人打成了一团。
看着那刀光火影,一气呵成的身手。
沐云轻不由得要竖起大拇指了!
这冷月年纪轻轻,实力竟丝毫不在三哥之下啊!一个人单挑十几名黑衣人,起码是武圣高手!
可惜那些黑衣人明显也不是弱者,十四个人中,但武圣就两人。
而且他们出手狠辣,招招就想要致沐云墨为死命!
冷月一面要对付敌人,一面还要保护沐云墨,很快便落了下风,身上被划了几道血口子。
眼看着抵挡不住,最终,冷月却是眸光一冷,瞬间抱起床上的沐云墨,飞身蹿出房间!
十几个黑衣人,穷追不舍!
看着地上的血迹,沐云轻惊觉老哥有危险,就要追上去,下一瞬,却是直接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被某人一抱掠入了一边的树上。
“我现在没工夫理你,快放开我,我哥要出事了!”沐云轻说着,便要挣脱帝九胤的怀抱。
“你先不要着急,这是他命定的劫数,不会有事,你若是真的去了,说不定就会坏事。”帝九胤淡淡道,拦住了沐云轻的身子。
“命定的劫数?什么命定的劫数,我要再不去救我哥,就真的要有劫数了!”沐云轻说道,坑哥是一回事,可是绝对不能害哥啊!
“破坏了别人的因果,自己就要承受更大的灾劫,除非你答应我绝对不会插手,不然我不会放你过去。”帝九胤说道,似乎是知道什么。
沐云轻略微思忖,却是看向帝九胤,“你确定我三哥不会有事?”
“确定。”帝九胤淡淡道。
“好,不插手就不插手,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沐云轻说道,便要挣脱帝九胤的怀抱。
“可以。”帝九胤淡淡道道,倒是真的放开了沐云轻。
刚走出两步的沐云轻,脚步却是一顿。
耽误了那么长时间,根本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她还怎么追。
想到这里,沐云轻蓦然转过头,怒瞪着帝九胤。
都是这混蛋坏事!
对上沐云轻那明显恼怒的目光。
帝九胤却是一声淡笑,下一瞬,已然揽住了沐云轻向着城主府外掠去。
沐云轻很想推开帝九胤,奈何有求于人,只能将头扭到一边,兀自生气。
帝九胤淡笑,却是瞬间加速。
沐云轻一惊,条件反射一般的抱住了帝九胤的腰,贴近了他的身子。
有人投怀送抱,御空飞行着的某帝尊,心情大好,周身的气息似乎都不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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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沐云轻便在地面上发现了一片又一片的血迹,不知道是那群黑衣人的,又或是冷月和三哥的。
一抹担忧涌上心间,沐云轻的手有些发冷。
“不用担心,你哥命中注定会有此劫,只要你不插手,他便可以逢凶化吉,从此再无任何灾祸。”帝九胤说道,似乎是在说道,又似乎是在安慰沐云轻。
沐云轻眉眼微垂,没有说话,她才不管什么命中注定,就算命中注定三哥他度过不了这一劫,她逆了天,也要让他给过了。
终于,又飞了许久。
刀剑撞击的声音传来,终于找到了被十几个黑衣人包围的冷月。
眼看着冷月身上的地上,沐云墨安然无恙,发丝都没有少一根。
沐云轻不由得松了口气。
反观冷月,却是糟糕到不行。
被十几个高手围攻不说,身上已经被划了十几道口子,鲜红的血顺着衣襟滑落,在地上留下大片大片的血痕。
凌乱的发丝下,那张冰冷的面上更是留下了一道血痕,显得整张脸更加的苍白。
即便这样,她还是满面固执的挡在沐云墨的面前,没有让他受一丝伤害!
沐云轻抽了抽嘴角,能有个女人这么不要命的护着,三哥这辈子也是可以知足了。
突然,一个黑衣人猛地一刀向着冷月的双腿划去。
砰!的一声,刀刃划破膝盖的瞬间,冷月单膝跪倒地上,剧烈的疼痛下,眉头紧皱,鲜红的血顺着膝盖缓缓流下,染红了一双靴子。
“我们要的是那小子的命,不想死的话,小姐还是赶紧让开的好。”居高临下的看着冷月,那黑衣人说道。
“我的人,我保护!”冷月说道,下一瞬,却是用剑撑着身子,艰难的站起来,挡在沐云墨的身前,任由血顺着膝盖滑落,面上一片冷硬。
“你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他们,赶紧把我放了!”沐云墨怒道,被一个女人保护的感觉,分外不爽!
而冷月,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到沐云墨的话,依旧固执的战斗着。
眼看着冷月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快要撑不住了,沐云墨却是急了。
“我答应你,绝对不会逃跑!这总行了吧!你快放了我!”
“我不,相信你!”冷月说道,手中的剑飞出的瞬间,刺穿了一名黑衣人的胸膛!
而她的背部,却是蓦然被砍了一刀,一个踉跄之间,向前走了一步。
看着这样固执战斗的冷月,沐云轻的心中蓦然生出一丝心疼之意。
死到临头,还是这般固执。
莫不是受到了太多的欺骗,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肯相信任何人。
看着这场面,沐云轻忍不住要动手,下一瞬,却是被帝九胤拦住,“不想让你三哥有事,就不要随意动手。”看着沐云轻的眼睛,帝九胤说道,眸中倒是少有的慎重。
沐云轻眉头紧皱,最后还是忍下来了。
血已经不知道流了多久,冷月却还在拼死战斗着,提着手中的剑,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命。
终于,还剩下最后两个黑衣人,冷月却也是已经到了极限。
只见那两名黑衣人相视一眼,瞬间提刀砍了上来。
沐云轻的心揪到了一起,忍不住将头扭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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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是看你们这种蒙头垢面的人不爽!”扛着刀,沐云墨嘚瑟道。
转身之间,冷月浑身是血的身子却已经倒了过来。
条件反射一般,沐云墨直接躲开了!
砰!的一声,冷月的身子直接摔到了地上,彻底的昏了过去。
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冷月,沐云墨心中不由得有些心虚。
可谁让他这辈子,除了自家小妹,可从来没有跟别的女人有过接触。
虚空中,看着自家老哥那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行为,沐云轻真特么想飞下去,将自家老哥暴揍一顿。
虽然怀有目的,但人家也是为了保护他才变成这个样子。
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心怀感动,赶紧找个地方给人家疗伤吗?
怎么到他老哥这里,就画风突变了。
看着地上的冷月,沐云墨似乎也惊觉自己做的不对,想了想,便跑开了,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抱着一大推的竹子,编成了一个小小的竹排,伸出一根手指,把冷月给戳了上去。
城主府里都是那坏女人的人,现在把冷月带回去,肯定不行。
还是先找个地方给她疗伤吧!等她伤好了,自己自然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开溜了。
打定主意,沐云墨便拉着竹排向着东面的方向走去,他刚才找竹子的时候,在那里面发现了一个山洞。
生怕两人再遇到什么事,沐云轻二话不说,直接就追了上去。
果真如沐云墨想象的一般,是个山洞,里面还有一个水池。
将冷月丢到一边,沐云墨便兀自坐在水池边休息。
四周很安静,沐云墨偷瞄了冷月一眼,又一眼,却都不见某人醒来的迹象。
不由得站起身来,走近冷月。
此刻,冷月的一身衣服已经被血水打湿,剧烈的疼痛下,眉头紧皱,却还是没有任何意识。
沐云墨想了想,便拿从身上撕开一道衣襟,沾了水,离得大老远,给冷月擦了擦额头的汗。
可眼看着冷月不但没有好转,身上却好似越来越热,明显是发烧了。
不止沐云墨急了,一直观望着的沐云轻也急了。
如果是大哥二哥还好,多少都会那么一点急救医术,可三哥平时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让他去救人,还不如让他去杀人。
抬起手来,沐云轻就想给沐云墨一点指示,对上帝九胤那严肃非常的目光,却是收回了动作。
算了,好歹是武圣高手,恢复能力强,冷月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挂了。
只希望三哥不乱折腾就好。
然而,沐云轻还是想错了。
不知道该怎么救冷月,沐云墨急的在山洞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想找找什么救命的草药,最后草药没找到,却是找到了几枚颜色鲜艳的绿色果子。
沐云墨摘下闻了闻,眼睛顿时一亮。
闻着挺香,还是那种药草的香气!
反正那女人现在都快死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沐云墨兴致冲冲的摘了几个果子,跑到了冷月跟前。
沐云轻眯着眼睛,看清楚那果子的瞬间,瞪大了眼睛,刚想要开口,下一瞬,却是被帝九胤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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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对着下方使眼色。
那果子,不能吃,绝对不能吃!
然而下方的沐云墨,自然没有听到沐云轻的忠告。
正要喂给冷月吃,肚子却是传开咕噜的叫声。
犹豫一番,自己先啃了一个,“我不是偷吃啊!就是先试试有没有毒。”
“嗯,好吃!”沐云墨说道,又接连吞了好几个。
沐云轻捂眼,简直不忍直视!
吃饱了的沐云墨,当即拿了两个果子往冷月的嘴里塞,似乎还怕她吃不进去,又把果子榨成了汁,滴到了冷月的口中,喂了两三个之后,自己就心安理得的吃了起来。
看着沐云墨干的那事,沐云轻忍不住捂眼。
完了,完了!
不等沐云墨再吃两个,昏迷着的冷月却是瞬间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你给我吃了什么?!”看着沐云墨,冷月的面色有些不正常。
“醒了!看来真的是仙果啊!”沐云墨说道,满面开心。
看清楚沐云墨身前的一堆果子,冷月的面色却是有些扭曲,“你竟然把长欢果给我吃!”
“长欢果?这名字倒是很奇怪,不过你不用担心,没毒的,你看我吃了那么多了,一点事都没有,还越来越,嗯,兴奋!”沐云墨说道,感觉身上热腾腾的,不知道是不是仙果起作用了。
闻言,冷月却是垂下了眸子,将沐云墨蓦然推开,“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你怎么了?你放心,我这人还是有良心的,在你没有恢复之前,我是不会自己一个人离开的。”沐云墨说道。
“你再不离开,会害死我!长欢果,是致命春|药!”冷月说道,面上蓦然升起一抹红潮,她是想要利用他开启自己身上的鬼瞳,可绝对不是这个时候。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承受不住长欢果带来的致命效果!
会死!
“你说什么?”看着冷月,沐云墨手里的果子瞬间吓掉了一地,随即,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捂着胸口,满脸爆红!
“你怎么不早说!”沐云墨说道,满面通红,腹中蓦然升起一抹火焰,让他想要发泄出去!
“你到底吃了多少!”看着沐云墨的样子,冷月不由得问道。
“三十,三十几个。”沐云墨说道,一双眼睛已经渐渐的升起一抹红色,神智在一点点丢失。
“三十倍的药力。”看着沐云墨那通红的双眼,冷月强撑着身子,艰难的爬起来。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可是,不等她走出几步,下一瞬,却是已经被沐云墨猛然抱住,瞬间被沐云墨拖拽着,坠入了河中。
沐云墨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抬手之间,身上的衣衫便尽数被撕碎。
“你给我滚开!”冷月咆哮道,要将沐云墨推开,奈何身受重伤的她,此刻根本没有半分力气。
最最重要的是,她也被这蠢货喂食了三枚长欢果!
随着沐云墨的靠近,莫名的火焰在身上乱窜,甚至已经掩盖了身上的疼痛。
最终,也实在承受不住身上的药力,理智被燃烧!
死就死吧!
没有了冷月的阻碍,沐云墨更是再难忍耐,抬手之间,便撕碎了冷月的大红衣袍!
彻底的,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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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墨欺身而上,彻底由欲望所掌控。
接下来,自然就是火辣辣的滚床单啊!还是在水里!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沐云轻蓦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下一瞬,腰间一重,却是已经被帝九胤揽着飞出了山洞。
隔着大老远的距离,甚至都能听到洞里传来的激烈水声,可想而知,吃下了三十枚长欢果的沐云墨,有多么凶猛。
沐云轻就不明白了,本来是冷月要强了三哥,现在怎么就反过来成了三哥要强冷月了。
这个世道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三哥,这次妹妹绝对没坑你,也帮不了你。
自求多福吧!
只是,她更担心的是,水月那重伤的身子,真的能承受的住吗?
那可是三十枚长欢果啊!
可是这种时候,她也没法去帮忙啊!
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人,二十四小时监督,就是不允许她出手。
无奈,沐云轻只能在洞外等着。
山洞中的激烈水声,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沐云轻,一边感叹着三哥体力好,一边又不由得担心着冷月的身子。
再这么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就在沐云轻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山洞中的水声终于停止了。
药效过了?
沐云轻眸光一闪,站起来就往里面冲,然而,她前脚刚迈开步子,后脚却是一顿,转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帝九胤。
“你在这等着,不能进去!”沐云轻命令道,她沐云轻的男人,怎么可以看其他女人的身子,谁都不行!
对上沐云轻那独占欲超强的小脸,某帝尊却出奇的愉悦。
“好,我等着你。”帝九胤淡笑道,心情大好,会吃醋,就代表心中在意。
这种被独占的感觉,很不错。
“笑什么笑,我还没原谅你呢!”沐云轻说道,横了帝九胤一眼,便收回目光向着山洞内走去。
和预料中的情况一般,里面的情况,简直是惨不忍睹。
冷月直接就昏死了过去,身体情况更加糟糕,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若不是有沐云轻这个超级神医在,怕是真的要没命。
反观某人的三哥,不但没什么事,反倒神清气爽,精力充沛,只是累昏了而已。
想到这里,沐云轻就特么想把某个蠢哥哥一脚踹死,最后的当然是,没下的了手。
晚上的时候,沐云墨才悠悠转醒。
一把坐起身来,“云轻,你怎么在这里?”看着沐云轻,沐云墨疑惑道,倒是真的精神十足。
“我要不在这里,人家姑娘就要被你给害死了。”沐云轻说道,不由得看向身边,被盖着衣服,沉睡着的冷月。
沐云轻已经为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衫,身上的伤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可就是不见醒。
看着冷月那苍白如纸的脸,沐云墨的脑海中赫然划过在三天来的激烈画面,一张小帅脸顿时爆红。
“那个,小妹,她,她不会有事吧!”跑到沐云轻身边,沐云墨不由得问道。
都那般亲密接触三天了,自然知道冷月的身体状况有多糟糕。
他不会是真的害死她了吧!
想到这里,沐云墨不由得敲了敲自己的脑子。
沐云墨,你特么怎么就那么傻!路边的野果子能是乱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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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到不会,就是有可能要半死不活。”斜了沐云墨一眼,沐云轻说道。
“啊!”沐云墨一愣,“你可一定要救她啊!”
“我当然会救她,只是,为什么就不醒呢?”看着冷月,沐云轻甚是疑惑。
沐云墨更是手足无措,只能蹲在旁边,看着沉睡着的冷月,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突然,冷月的身上竟是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沐云轻一愣,猛地将沐云墨推开!
那白色的光芒包裹着冷月的周身,忽闪忽闪,似乎在治愈她,又似乎在唤醒着什么。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难道是,冷月的鬼瞳要觉醒了?
沐云墨更是紧张,几次想要扑上去,却都被沐云轻给拦住了。
终于,光芒散去,沉睡着的冷月蓦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白色的双眸忽闪,最后竟是褪去光芒,变成了清澈的黑色,乌木瞳般的眸子,甚是漂亮。
“你醒了!”看着冷月,沐云墨满面惊喜。
后者却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看向身边的沐云轻,“你是?”
“你不要介意,我是他妹妹?”沐云轻笑着说道,极力的表现出一副还算是和善的模样。
“没错,她是我妹妹,就是她救了你。”沐云墨疏导啊,试图想要插话。
冷月却是依旧没有看他。
“多谢。”看着沐云轻,冷月说道,站起身来,竟是瞬间完好如初,和之前那奄奄一息的少女,判若两然。
只见冷月抬手间,向着外面放出一个信号弹。
很快,山洞中便涌进来数十名武士,实力竟是皆在武王级别。
“小姐,你没事吧!”看向冷月,那为首的武士说道。
“没事。”冷月说道,面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闻言,那武士点了点头,看向冷月的双眼,却是眸中一喜,“小姐,您的鬼瞳开启了!”
“嗯。”冷月淡淡道,这次,也算是死里逃生吧!
闻言,那数十名武士当即单膝跪地,“属下愿追随小姐,夺回星海城!”
“追随小姐,夺回星海城!”
“追随小姐,夺回星海城!”
...........
所有的武师齐声道。
冷月点了点头,转过身,目光落在沐云墨的身上。
“这里是一百万玄晶,是你帮我开启鬼瞳的酬劳,以后,你我互不相欠,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冷月说道,抬手间,扔给了沐云墨一枚黑色纳戒。
“回去!”冷月说道,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是时候,夺回星海城,将那些不相干的人,赶出去了!
“可是小姐,您还没有成亲,就这般回去,还是没有权利继承城主之位啊!”看着冷月,那为首的武师不由得说道。
“直接对外称,我已经成婚。”冷月淡淡道。
“那姑爷呢?”那武士问道,不由得往沐云墨的方向看了一眼,如果猜的没错,小姐应该是已经和这位少年有过夫妻之实了,所以,就是他们星海城未来的姑爷吧!
闻言,冷月却是淡淡的瞥了沐云墨一眼,“死了。”
说完,便迈开步子,向外走去。
沐云墨一噎,正要说什么,冷月的脚步一顿,却是转过身看向沐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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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去冥界一行,最好在冥界待上半年再回来,这个忠告,就当作是你救治我的谢礼。”看着沐云轻,冷月说道,鬼瞳已经开启的她,可以看到未来发生的事。
说完这句话,冷月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闪,刚想要说什么,却是被突然出现的帝九胤拦住。
“天生鬼瞳,生来寿命短暂,每一次泄露天机,都是以牺牲寿命为代价的,你只要记住她的忠告就行了。”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心中却是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冷月能够预测到她前去冥界并不奇怪,可是为什么要让她在冥界待上半年再回来。
难道,她回来,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吗?
沐云轻思索的间隙,却是听到沐云墨一声叹气。
竟是百无聊赖的蹲到了地上,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手上的那枚黑色纳戒。竟是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愧疚。
这次,说白了,其实是他强迫的她,貌似,理亏的是他吧!
可收了她这一百万玄晶,怎么莫名有种卖身了一样的憋屈感。
最重要的是,她还是那种满不在乎的样子。
看着沐云墨那丢了魂的样子,沐云轻不由得眉峰微挑。
“如你所愿,自由了,还有一百万玄晶。”
闻言,沐云墨却是瞪了沐云轻一眼,视线一转,落到帝九胤的身上,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国,国师大人!”沐云墨满是惊愕道,下一瞬已经跪倒在了地上,刚才想的太出神,竟是连国师大人都没有发现。
“不用多礼,都是一家人。”帝九胤淡淡道。
对上帝九胤那罕见的温和态度,沐云墨蓦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一家人?
他虽然自小离开了圣云,对于国师大人的传闻却是有所耳闻的,回家知道,更是知道了,是国师大人救了他们整个沐王府,还有,和自家小妹。
沐云墨的目光在沐云轻和帝九胤身上游移,看来,传说是真的啊!
这臭丫头果然厉害,竟然把国师大人都给拐到手了。
看着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沐云轻却是淡淡的瞥了帝九胤一眼,走出了山洞。
什么一家人?她还没跟他怎么着呢,就一家人了。
接下来的两天,星海城发生了极大的动荡
如预料中一般,这冷月果然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
先是伪城主温攸海被直接斩杀,城主夫人巩桂凤,连带着她的儿子,直接被赶出了城主府。
紧接着便是新任城主继位,将整个城主府彻底的大洗血,稳稳当当的将整个城主府握在了了手中。
而除了这几件事,更让城中百姓议论的却是那个英年早逝的姑爷。
这不,酒楼里。
“你们说,我们传说中的那位姑爷,到底是怎么死的?”
“什么死不死的?好好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而且连个尸体都没有,我看啊!根本没有死!”
“没有死,那在哪呢?”
“我听人说,就是一直跟在小姐身边的那位侍卫统领,非常英俊帅气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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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我怎么听说是清欢楼的那个小倌,小姐以前经常听他抚琴的那个。”
“不对,是侍卫统领!”
“是小倌!”
“是侍卫统领!”
眼看着那些酒楼的人就那么纠缠不休,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酒楼中央的位置,沐云墨却是猛地一拍桌子,一把站了起来。
全场皆是一愣,沐云轻更是被吓得差点没一口水呛死!
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沐云墨却是握紧了手中的纳戒,一咬牙,怒火冲冲的冲出酒楼,向着城主府的方向杀去。
桌边,看着沐云墨那风风火火冲出去的样子,沐云轻却是乍了乍舌。
完了完了,看这模样。
三哥明显是跟冷月滚床单滚出感情了啊!
不过确实有可能,那可是三天三夜啊!
如今的问题就在于,人家冷月人冷心冷,之前要强上三哥,是为了开启鬼瞳,后来反被强上是因为意外,怎么算,都对三哥没啥意思啊!
难不成,风水轮流转,现在要轮到自家三哥,倒追美人心了?
不行,就三哥这火山爆发的样子,去了说不定要闹翻!
不再犹豫,沐云轻当即起身,向着城主府的方向掠去。
而桌子另一边,帝九胤当真是被沐云轻遗忘个彻底。
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帝九胤站起身来,追着沐云轻的方向而去。
这边,沐云墨拿着那枚黑色纳戒,已经冲到了城主府外,刚进门,就被两位侍卫拦住。
“沐公子,小姐说了,您已经自由了,不用再回到城主府。”看着沐云墨,一名身穿武士服的英俊男子,正是城主府的侍卫统领乔元。
之前去山洞接冷月的十几位高手之一。
怎知,本来就怒气冲冲的沐云墨,看到乔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抬手之间,对着乔元就是一拳。
没想到沐云墨会突然动手,乔元来不及躲开,直接被沐云墨打的退后两步。
反应过来时,脖子上已经架了一把刀,“她现在在哪里?”看着乔元,沐云墨冷声道。
“主殿,处理公文。”乔元说道,眸中倒是没有什么畏惧之色。
猛地将乔元一掌打开,沐云墨却是已经收起武器,向着城主府的方向冲去。
在这里待了两个多月,对于城主府的环境,沐云墨已然是轻车熟路。
“统领大人,要不要去拦住他?”看向乔元,一名侍卫不由得问道,看沐公子那个样子,怎么都像是来找事的啊!
闻言,乔元却是摆了摆手,“无妨,从小路前去主殿,通知小姐,就说沐公子来了。”
“是。”那护卫说道,从小路向着主殿的方向走去。
这边,冷月正埋头于案前,处理公文。
一位护卫却是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启禀小姐,沐公子来了,似乎很不高兴,马上就要冲到这殿里来了。”跪在案下,那护卫说道。
闻言,冷月执笔的手却是一顿,“不用拦他,让他进来就好。”冷月说道,继续处理着手上的公文,面上一片波澜不惊。
“是!”那名护卫说道,不等他退下去。
砰!的一声响,殿门却是已经被一脚踹开,沐云墨怒火冲冲的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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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已经互不相欠,不知道沐公子此来所谓何事?”冷月淡淡道,目光却始终在桌上的公文上。
听着她这句不冷不热的沐公子,沐云墨却气不打一处来。
前两天,还一口一句我的人,现在就变成沐公子了,还真是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啊!
沐云墨一恼,却是拿起手中的纳戒,就往冷月的方向砸了过去。
“劳资不是青楼的小倌,更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冷月,你特么给我记住,山洞里那三天,是劳资强了你,不是你强了劳资!”蕴含着沐云墨满腔怒火的声音,传遍整个城主府。
包括刚刚赶过来的沐云轻帝九胤在内,整个城主府的人皆是一震,下一瞬,都忍不住靠近主殿,竖起耳朵来。
哇咔咔!
这可是大新闻啊!
想不到小姐和姑爷,之前竟是在山洞里,而且还是三天!
姑爷果然很霸气,小姐也了不得。
站在殿外,沐云轻忍不住捂脸,老哥啊!你确定不是在点火吗?
人家冷月本来就看不上你,你特么还敢这么乱来。
抬手接住沐云墨扔过来的纳戒,冷月终于肯抬起头来,看一眼沐云墨。
“男人,不要金钱的话,自然就是女人。”冷月说道,拍了拍手。
殿内赫然走出几位美人,燕瘦环肥,争奇斗艳。
“这几位美人都是星海城数一数二的,看上哪个,带走吧!若是都看上了,就都带走,以后,莫要再来城主府。”冷月说道,面上一片淡然。
沐云轻捂脸,完了,能给三哥送女人,看来冷月是真的是对三哥一点意思都没有啊!
不过冷月的眼光确实不错,挑出来的女人,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然而,美人虽美,却不是某人想要的。
沐云墨的甚至看都没有看那些女人一眼,瞪着冷月的双眼,好似在喷火。
“若是都不要,改日可以再挑。”冷月说道,低垂着眉眼,依旧在处理着手中的公文。
“劳资要的是你!”不等冷月话音落,沐云墨脱口而出,
话音落,全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冷月的手一顿!
沐云轻忍不住摇了摇头,果然让她给猜对了。
冷月抬起头,目光落在沐云墨身上。
衣袖挥过之间,下一瞬,已经将沐云墨压在了案上,“你说,要的是我?”看着沐云墨,冷月的一双寒眸,却没有任何的温暖。
熟悉的女儿气息扑面而来,脑海中蓦然闪过几天前的一幕,沐云墨的小脸瞬间爆红,“你你你!放开我!”说着,却是将冷月猛地推开,走下了台。
“果然。”冷月一声冷笑,淡淡的开口,“我,你要不起,离开星海城吧!永远不要再回来。”
冷月说着,缓缓转身。
就在这时,银光划过,一枚闪烁着幽绿色光芒的暗器瞬间向着冷月的方向飞去。
电光石火之间!沐云轻尚未来得及出手。
沐云墨的身影已然挡在了冷月的身后,暗器没入胸膛的瞬间,沐云墨一声闷哼,整张脸却是已经一片漆黑。
很明显,那暗器上淬有剧毒!
“三哥!”沐云轻一声惊呼。
冷月瞬间转过身,接住沐云墨摇摇欲坠的身子,挥手之间,剑光划过,瞬间斩杀了那名投放暗器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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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沐云墨漆黑的脸上,冷月眉头紧皱,“蠢货!”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下一瞬,却是已经横抱起沐云墨,“把全城的医师都给我找来!”说完这句话,便直接抱着沐云墨,向着内室走去。
本来要追上去的沐云轻,脚步却是一顿,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不担心你三哥了?”看着沐云轻呢不但不担心,似乎还很高兴的样子,帝九胤眉峰微挑。
“那匕首上的毒,并不难解,只要找来了医师,不过是昏迷两三天的事,而且,你不觉得,这是我三哥追回未来嫂子的好机会吗?”沐云轻眸光闪闪,淡笑道。
本来没有一点转机的事,似乎瞬间就峰回路转了。
而且,看冷月刚才那紧张的模样,若说对三哥一点意思都没有,她可不信。
但,如果是有意思,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将三哥拒之门外呢?
“天生鬼瞳,一般活不过二十岁。”帝九胤淡淡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在解开沐云轻心中的疑惑。
“你是说,冷月是因为自己活不过二十岁,所以才不肯拖累我三哥?”看向帝九胤,沐云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说,是你自己说的。”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
“那就没有能延长寿命的方法吗?”看向帝九胤,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有,找到雪阳花,炼制出雪阳丹,给她服下,可以延长五十年寿命,但是,前提是,她这辈子,再不使用鬼瞳预测未来。”帝九胤淡淡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眉头紧皱,雪阳花虽然珍贵罕见,却不是没有,最大的问题,是最后一条,冷月千辛万苦才开启了鬼瞳,现在若是让她彻底放弃鬼瞳,可能吗?
时间转眼就过了两天。
入夜,沐云墨依旧在床上昏睡着,对面的案桌上,冷月则是一边守着沐云墨,一遍批改着公文,跟她老爹一样,是个天生的工作狂。
经过医师看过之后,沐云墨已经解了毒,只要休息两天就能够醒过来。
冷月,便一直在某人的床前,守了整整两天两夜。
这不,眼见着第三天了,还不见某人醒来,案前批改着公文的冷月,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终于,啪!的一声,放下手中的墨笔,冷月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将被某人蹬开的被子,重新拾起给他盖好。
这两天的时间,她已经重复了不下三十次这样的动作。
“原来,也是可以这么安静的。”站在床边,看着沐云墨沉睡的俊颜,冷月不由得弯下身子,伸出手指,戳了戳沐云墨的小脸。
冰冷的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
下一瞬,像是察觉到这样不对,冷月蓦然站起身来,收回手,又恢复了那冷冰冰的模样。
眼见着沐云墨依旧不见转醒,冷月叹了口气,转过身子的瞬间,却是对上了一双,略带笑意的眸子。
沐云墨的妹妹,沐云轻!
想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冷月不自觉的将手背到身后,看向沐云轻的目光有些不自然。
“我都看到了,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我们的冷艳无双的城主大人,竟然也会趁人昏睡,调戏良家妇男。”沐云轻说道,嘴角带着一抹玩味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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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有什么事?”冷月淡淡道,刻意避过了刚才的话题,在沐云轻对面的桌边落座。
“小妹想跟三嫂聊聊天,有什么不可以吗?”沐云轻说着,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不是你三嫂,你也不是我妹妹。”冷月说道,不温不火的口吻。
沐云轻轻笑,“三嫂其实也是喜欢我三哥的吧!”
“休要胡言。”冷月淡淡道,却是不敢去看沐云轻的眼睛。
“我是不是胡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嫂愿不愿意为了我三哥,放弃这一双祸害了你一生的鬼瞳。”看着冷月的双眸,沐云轻说道,除了预测未来,她并不觉得这双鬼瞳给冷月带来了什么,被被人当成怪物不说,还牺牲那么大,要一个女孩放弃清白之身,才能开启。
最重要的,当然是最后一条,活不过二十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冷月说道,眸中一片冰冷。
“我可以找到雪阳花,帮你炼制雪阳丹,你只要放弃鬼瞳,就可以和我三哥双宿双飞,白头到老。”看着冷月,沐云轻说道。
闻言,冷月却是摇了摇头,“我不会放弃鬼瞳,也不会和你三哥在一起,他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我会派专车送你们回圣云。”因为鬼瞳,她被自己的娘亲嫌弃,拒之门外,因为鬼瞳,她被当成怪物,无人敢娶;因为鬼瞳,她生下来,就被注定活不过二十岁。
可是,那又怎样,鬼瞳,是爹爹留给她的唯一的宝贝。
他的父亲,冷江,英年早逝,不是因为辛劳过度,而是因为这双鬼瞳,当年,活不过二十岁的父亲,因为遇上了巩桂凤,想和那个女人双宿双飞,便让人炼制了雪阳丹,并决定以后再不使用鬼瞳,和巩桂凤白头偕老。
可是后来呢,巩桂凤为了和那个野男人私通,竟是设计将当年年仅八岁的自己绑架,逼得父亲为了找出自己的下落,迫不得已使用了鬼瞳,一夜暴毙。
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情深意笃,这世间所有的****,都不过是虚假的笑话。
她冷月,就是活不过二十岁,也不会相信任何的男人,更不会放弃这双鬼瞳。
看着冷月那油盐不进的样子,沐云轻刚想要说什么,下一瞬,本来应该在床上好好躺着的沐云墨却是突然站了起来。
“哪里用劳烦城主大人,我们自己走!”沐云墨说着,直接拉起沐云轻走出房间。
而冷月自始自终都安静的坐在桌边,微垂着眉眼,目光晦暗。
带着满腔的怒火,第二日,沐云墨便强逼着沐云轻一起驾着魔兽回圣云帝都。
一路上,沐云轻忍不住偷看了沐云墨,一眼又一眼。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三哥,你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冷月她那是逼不得已。”
“人家看不上我,劳资也没脸去倒贴,不就是一双鬼瞳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沐云墨说道,却是催促着坐下的魔兽,跑快一点。
“三哥,你确定把事情搞清楚了?你这一走,想要后悔可就来不及了。”看着沐云墨,沐云轻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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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搞清楚没搞清楚,还有就是,我绝对不会后悔!”沐云墨说道,一脸横气。
沐云轻轻笑,“那如果我说,因为鬼瞳,冷月她活不过二十岁呢?”看着前面怒气冲冲的沐云墨,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果不其然,听到沐云轻的话,沐云墨的瞬间拉住魔兽,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看向沐云轻,“你给我说清楚?”
“我说,冷月她因为天生鬼瞳,活不过二十岁,不想要拖累你,所以才对你那么冷淡的,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喜欢你的,还有就是,想要救她,必须要找到雪阳花,炼制雪阳丹,而且,要求她永远不能再使用鬼瞳,说了那么多,你听明白了吗?”看着沐云墨,沐云轻不由得问道,对自家三哥的智商有所怀疑。
沐云墨愣了半秒,下一瞬,却是已经催动的魔兽,向着星海城的方向冲去。
“三哥?你要干什么去?”沐云轻愣道。
“炼制好雪阳丹,等我回来,小妹,这是老哥第一次求你!”沐云墨说道,他相信,既然小妹去找冷月让她放弃鬼瞳,就代表着,她一定有把握炼制雪阳丹。
“就算是我炼制出了雪阳丹,你有把握让冷月不再使用鬼瞳吗?”看着沐云墨,沐云轻眉峰微挑。
“就算是用绑的,我也会把她给绑回来!用一辈子来监督她!”沐云墨说道,已经催动着坐骑,向着星海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看着沐云墨那洒脱而去的身影,沐云轻的嘴角不够的勾起一抹淡笑,“终于能霸气一回了,可怜了我这个当妹妹的,照顾哥哥还不够,还要为未来的嫂子炼制雪阳丹。”沐云轻嘴上吐槽着,面上却是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载着赤焰兽,向着圣云帝都的方向奔去。
这下好了,三哥有着落了,二哥被自己卖了,只剩下大哥了。
沐云轻正想着,身后却是一重,落入一个沁凉如玉的怀抱之中。
“回家吧!轻儿。”帝九胤淡淡道,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沐云轻的腰,拉住缰绳。
过于亲密的姿势,沐云轻觉得她甚至可以听到他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老脸不由得一红,低垂着眉眼,淡淡的开口,“走吧!”
话音落,头顶却是传来帝九胤那好似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笑声,带着满满的蛊惑力。
这可怕的冷战期,总算是熬过去了。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美人郎君,策马奔腾。
宛若神仙眷侣,羡煞世人。
半倚在帝九胤的怀中,感受着微风从脸上拂过,沐云轻不由得抬起头来,半眯起眼睛,看着天边的云彩,一片片的往后飘去,心情不由得轻松起来。
可是这样的美好感觉还没有维持半分钟,沐云轻眼睛一眯,下一瞬蓦然瞪大了眼睛,从帝九胤的怀中坐起。
“躲,躲开!有陨石!”看着天上突然砸下来的不明物体,沐云轻急道。
闻言,悠悠走着的小赤焰,顿时吓破了胆子,四处乱窜。“陨石陨石,陨石是什么?”
“别怕。”帝九胤说道,手掌拂过之间,慌乱的赤焰兽当即恢复过来,同一时间,那从天而降的不明物体,已经被帝九胤袖子一挥,砸到了前面的森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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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乌鸦乱飞之后,丛林深处当即传来几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爷就说,应该由我来掌舵,你们就是不听,看看,这都摔成了什么样子了,白瞎了一件上等圣器。”这骚包自恋的声音,除了靳澜还有谁!
“爷爷要是知道我把家族里的飞行圣器弄成这个样子,会杀了我吗?”这二货绝壁是诸葛钰。
“这里是东胜吗?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云轻啊!”这次是暖夏。
“都别着急,我们已经到东胜了,大家先冷静下来。”这么冷静温柔的声音,容大哥!
看着丛林走出来的四人,沐云轻的面部有些扭曲。
看着眼前的沐云轻,四人也是一愣,揉了揉眼睛。
云轻?小赤焰?圣尊大人!
没错!
下一瞬,四人当即欢快的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去!
“云轻!”
“小轻儿!”
然而,不等他们扑过来,某圣尊却是袖子一挥,将这四个朝自家丫头扑过来的饿狼,一袖子甩飞。
四人摔了个底朝天,反应过来,当即跪倒在地上,“拜见圣尊大人。”
“起来吧!”帝九胤淡淡道,这才缓和一点。
“你们四个是不是要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着四人,沐云轻眸光微眯。
闻言,四人却是瞬间目露凶光,“你还好意思说?哪个没良心的丢下一封信就跑的没影儿了,你这是第几次了,你说说!”靳澜满含控诉意味的声音,瞬间道出了四人的心声。
对上那一双双充满着幽怨的眼睛,沐云轻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要回家吗?总不能拉着你们一起跟我休学吧!”沐云轻说道,她当时也是犹豫了一把,才做出决定,将暖夏和诸葛钰留在太虚宗。
毕竟,比起和自己一起四处冒险,在太虚宗待着要安全的多,而且也能学到本领。
“轻儿,即便是这样,你也不应该不打一声招呼就走。”看着沐云轻,容若说道,眸中的意思却是,这次连我也不帮你了。
“谁说劳资没打招呼,劳资可是用了三天三夜,才给你们准备好礼物和信,就那几个字,快呕死我了!”沐云轻说道,原谅她一个现代军医,拿起毛笔,简直跟淑女拿菜刀一样的艰难,有木有!
本来还算是淡定的四人,听到某女的话,却是瞬间怒了。
“你那礼物,可是快把几位尊者给气死了啊!”摇着扇子,靳澜悠悠道。
“怎么会?那可都是我的心血啊!”沐云轻说道,“不对,你们还是没告诉我,你们四个为什么会在这里,小雪儿呢?”
“我们?当然是奉几位尊者之命来找你算账的。”看着沐云轻,靳澜悠悠道。
“没错。”诸葛钰跟着附和,还在心疼他的飞船。
“行了,你们就别在开玩笑了,是这样的轻儿,奉老宗主和几位尊者之命,宗内要进行休整,所有的弟子放假,遣送回家了,我们刚好想来看看你,就一起来了。”容若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目露疑惑,休整?她怎么没有听说过太虚宗还有休整这茬子事,而且,竟然要把所有的弟子遣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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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帝九胤目光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答应过我,要让我跟在你是身边,带着我走南闯北的。”看着沐云轻,暖夏有些委屈道,似乎是在控诉沐云轻的食言。
对上暖夏那委屈的样子,沐云轻莫名有些心虚,惭愧的低下头,“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轻轻,我的船坏了!”指了指丛林里那沐云轻以为的“陨石”诸葛钰说道。
“知道了,圣器,我来修。”沐云轻垂下头说道。
身后,帝九胤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看来不帮这两个傻小子找到归宿,就永远别想清净。
“对了,你们还是没告诉我,怎么就你们几个,小雪儿呢?”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扫过,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你走的那天,小雪儿就怒气冲冲的追出去了,我们是因为飞船在路上出了点意外,绕了远路,才晚了那么几天,这会儿才到星海城,倒是你,同一天出发的,怎么还在这?”看着沐云轻,容若不由得问道。
“我三哥在星海城出了点事,就多待了几天。”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却是眨了眨眼睛。
现在的情况是,他们都晚了那么几天,只有小雪儿一点没耽搁!
算算时间,现在估计已经要到帝都沐王府了!
以小雪儿那火爆的性子,若是到了沐王府找不到自己会怎么做?
炮轰了沐王府?
绝对有可能!
沐云轻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正要催促着小赤焰赶紧走,下一瞬却是一顿。
这个时候,沐王府有谁?
大哥?二哥?
大哥从延边赶回来,应该没有那么快回到沐王府。
那不就剩下二哥了?
比武力,小雪儿是兽师,二哥是武师,二哥胜。
比智力,圣云天才,十六岁位及丞相,二哥绝对是碾压一般的存在。
所以,接下来,不就可以看好戏了!
她可是记得,小雪儿一早就扬言要娶了自家二哥呢?
眸中划过一抹狡黠的目光,沐云轻瞬间就淡定了下来。
“既然已经到了东胜了,大家就不用着急了,我们先把这飞船修好,再慢~慢~赶路。”沐云轻说道,极力想掩盖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帝九胤眸中划过一抹淡笑,自然知道某人又开始打鬼主意了。
“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吧!这一路上,可是把爷给折腾坏了。”摇着扇子,靳澜狐狸一般的笑着,自然知道沐云轻的意思。
容若淡笑不语。
蠢萌如诸葛钰,一点都没有看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听到要停下来休息,当即眼睛一亮,“轻轻,是可以做东西吃了吗?我想吃烤鱼!”
然而,不等他说完,却是被暖夏朝着脑袋甩了一巴掌,“不准吃鱼!”
单纯内向的小人鱼,瞬间爆发了!
众人当即哄笑一团。
这边,帝都沐王府中,从收到沐云轻的信已经快有一个月了,按理说,应该早就到了。
可到这会儿,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府里的姨娘急,孩子急。
沐云逸也急,最后就直接骑着独角兽,出了帝都城,想着,或许能迎上一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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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刚冲出帝都城,赶到城外的林子里。
“救命啊啊啊!”一声女子的尖叫声伴随着飞禽的啼鸣从半空中传来。
同一时间,一抹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沐云逸眸光一眯,飞身而起,一个旋转之间,瞬间接住了那从天儿降的身影。
看清楚怀中慌乱的眨着眼睛的少女,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惊艳之色。
明眸顾盼,清丽洒脱,说的,大概就是这般吧!
“姑娘,没事了。”看着北冥雪慌乱的神色,沐云逸不由得说道。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北冥雪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说着。
然而下一瞬,她却是突然睁大了眼睛,抬起手对着沐云逸的鼻子就是一拳,“流氓!”
沐云逸中招,捂着鼻子,当即退后两步。
同一时间,北冥雪已经挣脱了沐云逸的怀抱,满面羞愤的瞪着沐云逸,“你这个流氓,竟然敢摸本公主的,本公主的!”屁股!!!
最后两个字,北冥雪果然还是没有说出来。
要知道,除了当时以为是男人的轻轻,她北冥雪可从来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连女人都没有!
看了眼自己的手,沐云逸当即反应过来,但是看着俏佳人那般羞恼的模样,倒是难得来的兴趣。
“姑娘莫怪,刚才过于情急,在下是不小心,才会碰到姑娘的,某个部位。”沐云轻大方施礼,含沙射影道。
然而,触及沐云逸眸中那抹笑意,北冥雪却是恼了,“我打死你这个登徒子!”说着便已经抬起拳头,向着沐云逸的方向打了过去。
沐云逸也没想到这姑娘竟然说动手就动手,羽扇翻飞之间,瞬间反手扣住了北冥雪手腕,“姑娘,在下已经道歉,再说,若不是在下,姑娘怕是已经摔成一抹春泥了。”
闻言,北冥雪却是一恼,这个流氓竟然说她是泥!
北冥雪猛然挣脱了几下,竟是都没有挣脱沐云逸的擒拿,眸光一闪,声音却是一软,“行了,你救了我,就当是扯平了,你赶紧放了我,我还有正事要做。”
“好。”沐云逸说道,眸光含笑,抬手之间,倒是真的放了北冥雪。
刚解开束缚的北冥雪,甩了甩手腕,下一瞬,却是猛然抬起拳头,向着沐云逸的脸上挥去。
砰!的一声,伴随着北冥雪一声吃痛的惨叫,脸没揍成,拳头竟是撞到了玉扇上。
一双白皙的小手,瞬间撞得通红。
看着北冥雪,沐云逸眸中含笑,显然是早就聊到了某人会有后招。
“你那什么破扇子,怎么那么结实?”北冥雪满是心疼的甩着小手,还不忘瞪了一眼沐云逸手中的扇子。
“武器一把,没什么特别的,还有就是,姑娘偷袭我在先,在下不过是正当防御。”沐云逸悠悠的说道。
“算了,就当我倒霉!”北冥雪说道,却是召唤出小狮子,她还要赶着到沐王府找那个混蛋算账呢?
北冥雪翻身跃到小狮子的背上,便急着往沐王府的方向奔去,然而小狮子刚跑出两步。
砰!的一声,脚下却是一空。
莫名的失重感突然传来,小狮子连带着北冥雪瞬间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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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一闪,沐云逸飞身而起,便要拉住北冥雪,下一瞬,却是被慌乱中的北冥雪,给应拽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一兽的身子重重的摔倒了地底。
最下面的垫底的,当然是皮糙肉厚的小狮子。
沐云逸压在上面。
北冥雪则是向一个汉堡一样,被痛苦的夹在了中间。
“你!给我,滚开!”猛地推开压在身上的沐云逸,北冥雪一把坐起来,大喘着气。
怎知,不得给她歇息一会儿,身下却是传来了小狮子的呜咽声。
北冥雪一惊,猛地弹跳起来,看向小狮子,“小狮子,你没事吧!”
小狮子又是一声呜咽,却是在告诉主人,它没事。
北冥雪顿时送了口气,一屁股在小狮子身边坐下。
不远处,一袭风流蓝袍,沐云逸已经站起身来,轻敲着墙壁,似乎在观察什么。
最后,却是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叹什么气?”看着沐云逸,北冥雪不由得问道。
闻言,沐云逸这才转过身,看向北冥雪,“我们这是掉入了猎人为了捕捉魔兽,设下的洞穴里了,洞口深达三十米,飞不出去,四面皆是实心石壁,不通,信号发布出去,不通。
最重要的是,这片林子距离帝都有十几公里,要十天半个月才会有人经过。”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只能等死了?”看着沐云逸,北冥雪的嘴角有些抽搐。
她堂堂北冥公主,还没有娶驸马,难道就要跟个魔兽一样,在山洞里等死了?
要是记录到了北冥史书里面,还不得被后人笑死。
不行!绝对不行!
北冥雪一把站起来,对着高高的洞口失声大喊,“有人吗?救命啊!”
“有人吗?救命啊!”
“有没有人啊!这里有人掉洞里了啊!”
.............
“与其在那里无用的大喊,倒不如省点力气,若是运气好,说不定两三天就会有人经过,救我们出去。”看着北冥雪,沐云逸不由得说道。
北冥雪摇了摇头,“不行!我北冥雪绝对不能坐着等死!”
闻言,沐云逸目光微闪,“北冥雪?你是北俱芦洲,北冥皇室的公主,北冥雪?”
“想不到你这个登徒子,还听过本公主的大名。”北冥雪淡淡的瞥了沐云逸一眼,转过头继续对着洞口大喊。
看了北冥雪一眼,沐云逸笑着摇了摇头。
他知道北冥雪这个名字,倒不是因为某位公主声名远播,而是因为自家小妹,几乎每次寄回来的家信中,都会提及这几个名字。
靳澜,北冥雪,容若,当然,还有那位大人。
所以,对于北冥雪这个名字,他想不熟悉都难。
倒是真如臭丫头信中说的一般,是一个大方勇敢,不拘小节的公主。
叹了口气,沐云逸不由得摇了摇头。
既然是臭丫头的朋友,那还是不跟她一般见识了。
沐云逸在洞中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北冥雪还在大喊。
叹了口气,沐云逸兀自蹲下身子,将捡回来木柴,堆成一堆,用火匣子点燃。
天色渐渐的暗了起来,北冥雪最终还是喊累了,抱着小狮子坐在了火堆旁。
“润润嗓子。”沐云逸说道,递给了北冥雪一个玉瓶子,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闻着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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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透明的蓝色液体,北冥雪眸中划过一抹狐疑之色,却是没有去接。
对上北冥雪那满是警惕的目光,沐云逸不禁一声轻笑,“你实力在我之下,我若是真的要对你怎么样,不用这么麻烦。”
虽然很不满沐云逸那句实力在我之下,但是喊了大半天,此刻的北冥雪嗓子火辣辣的疼,却也顾不上什么了,忍不住伸出手,将那玉瓶从沐云逸手中接过来,饮下一口,眸中不由得一亮。
“好喝!这是什么东西,还有点酒气。”看着手中的玉瓶子,北冥雪说道,眸光忽闪,欣喜非常。
“清月楼的兰陵醉,虽有酒意,却不醉人。”沐云逸淡笑道,羽扇摇曳,一派风流洒脱。
看着他那个样子,北冥雪不由得失声一笑。
一开始因为偏见没怎么注意,其实这登徒子倒是真的风流俊美,身上还带着些许书卷气,眸中藏有经略,一看就是那种会说很多大道理的人。
“这清月楼是什么地方?”悠悠喝着手中的兰陵醉,北冥雪随意道。
“青楼。”沐云逸淡笑。
噗!的一声,北冥雪却是吓得猛地喷出一口酒。
“果然是登徒子。”北冥雪说着,满是嫌弃的瞥了沐云逸一眼,随后却是继续喝着手中的兰陵醉。
沐云逸不禁失笑,他身为一朝丞相,官场交涉,自然少不了去一些风月场所。
用那臭丫头的话说。
他这便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既然对青楼有所偏见,为何又要喝着青楼出的兰陵醉?”看着北冥雪那悠然自得的模样,沐云逸笑着问道,皇家公主,对于市井青楼,多半是介意的吧!
闻言,北冥雪却是翻了个白眼,“错了,本公主对青楼没什么偏见,就是对你们这种留恋青楼的登徒子有偏见。”
为什么会有青楼,还不是因为男人好色。
为什么会有赌场,还不是因为男人好财。
男人,果然是万恶之源啊!
北冥雪满是感叹的摇了摇头。
听了北冥雪这般见解,沐云逸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能摇了摇头,在北冥雪对面坐下。
从纳戒中拿出随身携带的食物,放在火架上烤。
若说,这一招,还是某个臭丫头,教他的。
看着火架上的烤肉,沐云逸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淡笑。
“对了,你堂堂一个北冥公主,来这圣云帝都,所谓何事?”一边翻转着烤架,沐云逸一边说道。
“找人。”北冥雪应道,一双眼睛却是落在那烤架上,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何人?”沐云逸问道。
“沐王府,沐云轻。”北冥雪说道,眸中当即有火光闪过,那个混蛋,不抓到她,她不叫北冥雪!
沐云逸失笑,果然。
“你可能要扑空了,据我所知,沐王府的大小姐沐云轻,此刻还没回到沐王府。”沐云逸说道,他这次出城就是来接某人的,谁知道人没接成,反倒掉进了山洞里,还碰上了个厉害的公主。
“那就找沐云逸。”北冥雪随意道,视线全部投入到那烤架上的烤肉上。
闻言,沐云逸转动着烤架的手却是一顿,“找沐云逸?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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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驸马,我是来娶他的!”北冥雪大方道。
啪!的一声响,沐云逸手中的木棍却是瞬间掉落到地上。
“你说,沐云逸是你的驸马?沐王府沐云逸?”看向北冥雪,沐云逸眸光微眯。
“没错啊!沐王府沐云逸,沐云轻的二哥,沐王府还有第二个沐云逸吗?”看着沐云逸,北冥雪眨了眨眼睛。
“沐王府自然没有第二个沐云逸,只是姑娘见过沐云逸吗?便说他是你驸马。”看着北冥雪,一时之间,沐云逸有些接受无能了,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北冥公主。
而眼前的公主殿下,明显也还不知道,此刻,站在她眼前被她称为登徒子的人,其实,就是沐云逸。
“我当然没有见过沐云逸了,不过也没关系,他妹妹已经把他许配给我当驸马了。”北冥雪随意道,虽然不能那混蛋拐到北冥雪很遗憾,但是只要能把她二哥拐到他们北冥,她就不信,她还能跑了!
想到这里,北冥雪眸中火光摇曳,想要娶沐云逸的心更为坚定了。
殊不知,坐在她对面的某人,此刻的内心却是已经翻江倒海!
他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了这么个坑哥的妹妹!
沐云逸心中哀怨,不好好教训教训某人,他就不是当二哥的!
几千里之外,坐在飞船夹板上,悠悠欣赏风景的沐云轻,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谁又在想她了?
沐云轻眸光微闪,也不知道二哥和小雪儿撞上没有?
希望他们打架的时候,千万不要把沐王府给拆了。
这边,北冥雪回答了半天的问题,也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沐云逸。
“你问了我半天,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沐云逸却是清了清嗓子,“在下,南宫宇”
“南宫?你是南部瞻洲的人?”看着沐云逸,北冥雪问道,在初元大陆,复姓的人很少,东胜的轩辕,北俱的北冥,南部瞻洲的南宫,西牛贺洲的西门。
“是的。”沐云逸大言不惭道。
北冥雪点了点头,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失望之色。
本来想着还能问一些关于东胜的事,怎么搞了半天,一起掉进山洞里的竟然跟她一样是个外来者。
吃完东西后,实在是撑不住疲惫,北冥雪便抱着小狮子睡了。
沐云逸则是坐在对面,闭目打坐。
随着夜越来越深,又是在这么深的地底,墙壁渗水把小狮子的皮毛都打湿了。
看着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狮子,北冥雪实在是不忍心,最终还是把小狮子送回了魔兽空间,自己一个人,靠着膝盖,抱着墙壁睡。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打坐了一个时辰的沐云逸,睁开眼睛,便看到对面墙壁,缩成一团,在地上涩涩发抖的北冥雪。
眸光微闪,这才反应过来。
因为职业的不同,武师的身体生来就能产热,倒也感觉不到任何的寒意。
可是兽师却是惧寒的。
这时候才想起来,沐云逸有些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子。
随即站起身来,将外袍脱下,给北冥雪盖上。
然而,就在他收手的瞬间,昏睡中的北冥雪往前一番,用身子压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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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一抹柔软暖意,竟是被她的胸前的柔软压着!
沐云逸的面上顿时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不行,若是让她知道了,可不就真成登徒子了!
沐云逸试图想要收回手臂,谁知,动的越多,接触的越多。
纵使他穿行于各种风月场所,也没有这般尴尬的时候。
一抹绯红,竟是不自然的从脖间爬上耳根。
终于,眼看着要彻底抽出手臂了,下一瞬,北冥雪却似乎是不愿意放开这难得的暖意,双臂伸出,直接就抱住了沐云逸的手臂。
得了,这下是彻底收不回来了。
总归是没有刚才那么尴尬了。
沐云逸叹了口气,在北冥雪的旁边坐下,任由着手臂被她紧紧的抱着。
人便是这般,一旦感觉到一丝的温暖,就想要寻求更多。
冻晕过去的北冥雪,无意识的拉着沐云逸的手臂。
越来越用力,似乎想要将某个暖炉被夺过来。
沐云逸被扯得手臂生疼,看着昏睡中的北冥雪,竟是猛地手臂一收,将北冥雪的身子直接带入了怀中。
少女独有的氤氲暗香扑面而来,沐云逸却是更不自然了。
相反,终于抱到暖炉的北冥雪,却是往沐云逸的怀中滚了滚,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折腾太久的沐云逸,终于还是累了,靠着墙壁,闭上眼睛,试图打坐休息。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
不知何时,他揽住了她的身子。
又不知何时,两人的身子一起顺着墙壁滑倒,衣衫交错中,相拥而眠。
..........
第二日,沐云逸在一声声鸟叫声中,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少女干净透明的睡颜,三分娇憨,七分清丽,赏心悦目。
看着这样的北冥雪,沐云逸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淡笑,安静的时候,倒也是一个可爱的姑娘。
然而,下一瞬,沐云逸却是面色一变,像是感应到什么。
低下头的瞬间,果然,她的手臂紧紧环在他的腰间,双腿缠在他的腿上,而他亦是如此。
肢体相贴,过于亲密的接触,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每一处不同。
以及,自己的异样。
我们纵横官场多年,素来临危不乱的丞相大人,终于不淡定了。
一张俊美风流的面上,丝丝红晕,分外明显。
沐云逸小心的抬起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下一瞬,熟睡中的北冥雪却似乎是有些不满的动了动,枕在了他的胸前。
沐云逸抬起的手当即一顿。
而刚刚枕到沐云逸胸前的北冥雪,似乎终于发现了什么不对,眉头紧皱中,缓缓睁开眼睛,一抹如云的白色赫然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北冥雪愣了两秒,下一瞬,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蓦然抬起头,对上沐云逸那有些尴尬的笑脸,手中的拳头,蓦然飞出!
“你个臭流氓!!!!”惊天动地的怒吼声,惊得鸟雀四散。
沐云逸也终于能够解脱,站起身来。
“南宫宇,你特么占老娘便宜!”北冥雪说道,长鞭一甩,蓦然向着沐云逸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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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逸眸光一眯,抬手之间,却是轻而易举的接住了北冥雪手中的鞭子,“姑娘你是误会了,昨晚可是你先缠上在下的。”
“什么?我缠上你?昨晚你明明在那里打坐,离我那么远,我怎么会缠上你?说谎也不找一个靠谱的理由!”北冥雪讽刺道,抬手就要拽回自己的鞭子,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回来。
“那是因为昨晚夜寒,在下怕你生病,将外袍脱下给你,这才被你拉住,不信你自己看。”沐云逸说道,目光在北冥雪身上披的白袍上瞥过,虽然不知道后面到底是怎么就滚到地上的,但是前面繁盛的,他还是记得很清的。
北冥雪眨了眨眼睛,往身上扫一眼,真的的他的衣服。
“可是这也不能够证明昨晚不是你先占本公主便宜的。”看向沐云逸,北冥雪满面倔强。
没办法啊!她可是堂堂北冥公主,要是让人知道,她一个女儿家,主动缠上一个男人,还不被整个北冥笑死。
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就算是真的,也必须变成假的!
似乎一眼看穿了北冥雪心中的想法,沐云逸无奈一笑,“知道了,昨晚是在下的错,是在下占了公主殿下的便宜,所以,公主殿下想要怎么做?”
本来就是想要听到的话,可怎么感觉那么怪怪的呢?
不管了,反正就是他占我便宜就对了。
北冥雪想着猛地就要抽回鞭子,却发现依旧拽不动,“你你你!放,放开!”怒瞪着沐云逸,北冥雪说道。
沐云逸无奈一笑,手一松,北冥雪却是被惯性的作用下,退后两步的瞬间,撞到一块石头,身子整个向后倒去。
眼看着下一秒,就要脑袋就要撞到身后的墙壁上,北冥雪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没有想象中的脑浆迸裂,不疼,一点都不疼!
北冥雪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当即对上了沐云逸那张略带笑意的双眸。
“公主小心。”
北冥雪眨了眨眼睛,急忙站直了身体,满面不自然的从沐云逸的怀中躲开。
“你占本公主的便宜在先,又救了本公主在后,不过想将功抵过还没有那么容易,就罚你,罚你在接下来的几天,做本公主的贴身护卫,保护本公主的安全,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本公主死了”北冥雪说道,一天一夜的等待下,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对死亡的恐惧。
要是这半个月内,真的没有人来怎么办?
难道她真的就要活活被饿死?
听到北冥雪的话,沐云逸眉目微垂,“放心,在我死之前,你是不会死的。”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我记住了。”看着沐云逸,北冥雪说道,似乎还怕沐云逸食言。
闻言,沐云逸的面上却是扬起一抹淡笑,“是,我说的,所以,你现在听我的,不要乱动,少说话,省点力气,这山洞的空气有些不足,在被饿死之前,我们应该会先闷死,或者,渴死。”
本来就害怕的北冥雪,听到了沐云逸的话,当即是一个激灵,乖乖的点了点头,靠着墙壁坐下,再也不敢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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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北冥雪还是找到机会,偷偷的问黄金狮子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道真相的北冥雪,那叫一个尴尬,整整一天都跟沐云逸相聚十万八千里,一点不敢靠近。
可是第二天早上睁开眼,同样的情景再现了!
一番折腾之后,两人再次尴尬的分开了来。
就这样耗着转眼就过了三天,白天还各种警惕,相聚十万八千里的两人,到了晚上总会因为各种原因滚到了一起。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感情,便在这一次次的暧昧接触中,点点酝酿。
可是随之而来的,还有对于死亡的恐惧。
整整三天,沐云逸随身携带的那一点兰陵醉,对于两人来说,根本是杯水车薪。
如沐云逸所说,这三天的时间,除了飞鸟从头顶飞过,没有出现任何人的影子。
第四天,北冥雪已经因为严重缺水,再也站不起来,只能无力的躺在沐云逸的怀中。
“坚持一下,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抱着北冥雪,沐云逸说道,经过三天的折磨,曾经的风流贵公子,此刻也是狼狈不堪。
“这话,你已经说了第三十六次了。”看着沐云逸,北冥雪说道,虽然不愿意,但是,好像,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我说过,在我死之前,不会让你死的。”看着北冥雪,沐云逸眸光坚定。
闻言,北冥雪却是一声轻笑,“别开玩笑了,南宫宇,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我一定要招你为驸马,奖励你救驾有功。”北冥雪说道,有些有气无力。
“你不是要让沐云逸当你的驸马吗?”看着北冥雪,沐云逸的声音不由得有些低沉哽咽。
“不怕,我是父皇最宠爱的公主,可以招三个驸马,你一个,沐云逸一个,还能再招一个。”北冥雪有气无力道。
听到这话,沐云逸的当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三个驸马,这丫头胃口可真是不小。
“天黑了,我可以睡了吧!”北冥雪说道,往沐云逸的怀中钻了钻,既然是驸马了,就没有什么好介意的了。
看着头顶的一轮白日,沐云逸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悲伤之色,“天还没黑,不要睡。”
“你骗我,明明就已经黑了,我好困,真的要睡了。”北冥雪说道,声音一点点低了下去。
“丫头,我看重的东西一般不愿意跟人分享,所以,怕是没福气当你的驸马了。”一声苦笑,沐云逸却是收紧了手臂,将那一抹纤瘦的身影往怀中揽了揽。
“那我就不要沐云逸了,只要你。”北冥雪喃喃道,似乎已经神志不清。
“好。”沐云逸说道,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但是在那之前,我要履行自己的承诺,在我死之前,绝对不会让你死。”
........................
北冥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入眼便是精致古朴的天花板,身下是松软的床榻。
她得救了?
北冥雪刚想要坐起来,吱~的一声响,房门却是被推开了来。
端着药碗,沐云轻走了进来。
“总算是醒了。”看着床上坐着的北冥雪,沐云轻不由得松了口气,除此之外,还有一点点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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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预料到了小雪儿会碰上三哥,预料到了两人可能会有一些摩擦,却完全没有预料到,竟然会有生命的危险。
看到沐云轻的瞬间,北冥雪也是瞪大了眼睛,“轻轻!不对!混蛋,终于让老娘等到你了!”北冥雪说着,抬起拳头就要对着沐云轻招呼。
下一瞬,自然被某人轻而易举的挡住,“我的姑奶奶,小人知道错了,您老就不能看看自己的身子是个什么情况再动手?”看着北冥雪,沐云轻的面上带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意。
闻言,北冥雪这才收回了手,“这次就算了,因为,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这么好说话?沐云轻眉峰微挑,“什么事?”
“那个,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不能娶你二哥了。”北冥雪说道,不自然的将头扭到一边。
“喜欢的人,你上次画的那个魔族?”沐云轻说道,脑中不由得划过一张有着紫色眸子,戴着面具的身影,心里,有些乖乖的。
“当然不是,当时不过是少女时期的一个幻想,现在,我是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了,也终于懂了,什么叫喜欢,虽然那个人是登徒子,是流氓,但是,我还是要招他为驸马。”北冥雪说道,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登徒子?流氓?小雪儿,你知道的,我是女的!”沐云轻说着,却是缩了缩脖子,貌似,在她男装的那段时间,最经常听到的称呼,就是这个。
“你特么给我滚!”北冥雪说道,抬起腿就想要踹沐云轻一脚,却是被某人轻而易举的躲过。
“不是我,那是谁?”沐云轻眸光微闪。
“还能有谁,你们救我的时候没有发现他吗?南宫宇,跟我一起掉进山洞里的,穿着干净的白色袍子,长得很好看,对了,他现在在哪儿?他没事吧!”北冥雪满面紧张道,竟是再一次不自觉的在沐云轻面前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怎知,听了北冥雪的话,联想到前面某人说的什么不要娶沐云逸了,沐云轻眸光微闪,却是已经猜出了大概。
好个二哥,都患难见真情,让人家这般挂念了,竟然还没有告诉人家自己的真名。
人家叫北冥雪,你就叫,南宫雨?
你特么怎么不叫南宫冰呢?
默默的在心底将自家老哥吐槽了一番,沐云轻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北冥雪。
到底是不是真的患难见真情了,她还需要好好的检验一下。
“小雪儿,我记得你跟这位南宫宇阁下认识应该不到半个月吧!你确定自己就喜欢上他了?”看着北冥雪,沐云轻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相信,喜欢不论早晚,更不关乎时间的长短,有些人,只需要一眼,就能够认定是属于自己的那个他,我们之间虽然不到半个月,可是我觉得已经足够了,我不想等到失去了,再后悔。”北冥雪说道,满脸认真。
“可是,我怎么听某人说过,她要娶三个驸马来着?”看向北冥雪,沐云轻眉峰微挑。
“那都是以前了,我现在决定了,只要这么一个驸马!”北冥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一生一世一双人,也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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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了然的点了点头,“明白了。”
听到这话,北冥雪却是更糊涂了,“你别明白了,你还没告诉我,南宫宇在哪呢?”看着沐云轻,北冥雪满面紧张。
“他当然没你那么好运,可能是因为看你快死了,他割破了手腕。”
“你是说他割破了手腕,用自己的血喂给我喝!”不等沐云轻说完,北冥雪突然道,“他怎么那么傻!我,我要去找他。”北冥雪说道,满面心疼。
沐云轻:“.......”
“他确实没有那么傻,就算他全身的血都喂给你喝,能撑几天?最后不还是救不了你。”沐云轻无奈道,就知道这丫头会往这方面想,他二哥会是那么傻的人吗?
“不是?那他割破手腕做什么?”北冥雪问道。
“他割破自己的手腕,用自己的血引诱了大批的猎鹰,通过猎鹰传信出去,才有人发现你们,不然现在,你们估计都已经死了。”沐云轻说道,也是没想到二哥能做到这么一步。
“大批的猎鹰?!!!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北冥雪说道在,这才是他关注的重点啊!
闻言,沐云轻却是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长时间缺水,又因为大量失血,啧啧。”
不等沐云轻说完,北冥雪的小脸却是瞬间一白,从床上翻下去,就往门外跑。
“对面,从左边数,第三个房间。”看着北冥雪慌乱匆忙的背影,沐云轻悠悠道,眸中划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事情,远比她想象的发展更顺利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沐云轻却是转身,向着后院的山洞走去,一大早回来,就被叫来给两个超级病患看病,还没来的及去看爷爷。
而第一次到沐王府的靳澜等人,自然是受到一众姨娘和孩子的盛情招待。
“沐王爷,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主殿中,摇着扇子,看着满屋子的女人和孩子,靳澜不由得说道,额头却是滑下大大的冷汗。
他很好奇,小轻儿到底是在怎么一般鸡飞狗跳的环境中长大的。
被包围在一众女人的当众,暖夏的一张笑脸憋得通红,轻轻的娘亲有好多啊!
从容如容若,此刻也是满满的不自然,只能礼貌的一一应答。
最自然的莫过于诸葛钰了,直接钻在食物堆里猛吃,当真是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埋头吃美食。
“那个,什么,我去看看小轻儿去哪了。”靳澜终于站了起来,摇着扇子往外走去,一身红衣,还是那般骚包,速度却明显快了很多。
“我想起来了,我也有事情要跟云轻说。”容若说着,也起身跟了上去。
“还有我,还有我!”暖夏通红着小脸,急忙跟了过去。
诸葛钰,更是直接抱着一堆好吃的,跟了上去。
不,不能落单了。
看着先后跑出去的四人,苏侧妃和柳倩如,眸中不由得升起一抹笑意。
“一个梵天阁少主,一个靳家少主,一个单纯可爱,一个耿直可靠,都是不错的孩子啊!你说,我们云轻到底喜欢哪个呢?”看着四人离开的身影,柳倩如不由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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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苏侧妃却是摇了摇头,“胡说什么呢?云轻可是和国师大人。”苏侧妃说着,勾了勾手指。
柳倩如顿时反应过来,敲了敲头,“看我这脑子,差点就忘了,不过,怎么没见国师大人和云轻一起回来?”
“可能有什么事耽搁了吧!国师大人一看就不是闲人。”苏侧妃说道。
“姐姐说的是。”柳倩如点了点头。
沐云轻从后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刚踏出山头,就听到了北冥雪那惊天动地的怒吼声,“沐云逸!你个大骗子,别给我跑!!!”
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二哥,自己撒下的谎,要自己来圆,南宫,雨?
事实上,二哥当初虽然用自己的血吸引猎鹰,但也是有考量的,再加上身为武师,身体素质本就比一般人好很多。
然而,不等沐云轻幸灾乐祸一会,下一瞬,手臂却是一重,被沐云逸一把拉住,“轻儿,你之前打着二哥的名号为非作歹,这咱们先不说,现在,你歹帮我。”沐云逸说着,便已经躲到了沐云轻身后。
沐云轻嘴角一抽,不等她反应过来,北冥雪已经甩着鞭子追出来了。
“轻轻,你先让开,等会再找你算账!”看着挡在沐云逸面前的沐云轻,北冥雪说道。
“嗯,好!”沐云轻点了点头,一把跳起,就想飞开,下一瞬,却是被沐云逸抬手,一把拉下来,“轻儿,我可是你亲二哥!”
“我不认识你!”看着沐云逸,沐云轻一脸委屈,她真的不想掺和进来。
“轻轻,你一定要护着你这个混蛋哥哥吗?”看着沐云轻,北冥雪说道。
“我不想,可是我跑不了,所以,亲亲雪儿,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有话好好说。”看着北冥雪,沐云轻说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沐云逸,他,他竟然骗了我那么久,害的我在山洞里,说了那么多,那么多.......”后面的话,北冥雪却是说不出来了。
沐云轻却是眸光忽闪,眨了眨眼睛,“说了那么多什么?”
“我,我不说了!”北冥雪说道,却是将鞭子往地上一扔,转身走了出去。
“二哥,到底说了那么多什么啊?”沐云轻悠悠转过头,看向沐云逸,某种是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自然是跟你二哥我告白的话。”沐云逸自恋道,却是用扇子在沐云轻的脑壳儿敲了一下,转身,便顺着北冥雪消失的方向追去。
那丫头第一次来圣云,人生地不熟,要是再掉进某个陷阱里,就真的要出事了。
看着沐云逸离开的背影,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身的瞬间,却是对上了苏侧妃,柳倩如和一众姨娘们,两眼放光的模样。
“云轻,你才刚回来,几位姨娘有些是要问你一下?”看着沐云轻,柳倩如说道。
“我能不回答吗?”沐云轻缩了缩脖子,怎么感觉那么像鸿门宴啊!
“你说呢?”几位姨娘目露凶光。
“我投降。”沐云轻垂着头,举起了双手。
片刻后,轻云阁,沐云轻坐在中央的位置,四周则是被一众姨娘们虎视眈眈的包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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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这个,国师大人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看着沐云轻,柳倩如问道,之前国师大人可都是跟云轻一起出现了。
“他说要回国师殿办点事,晚上会过来。”沐云轻说道。
众位姨娘点了点头。
“云轻,如今你已经及笄,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了。”看着沐云轻,苏侧妃说道。
闻言,沐云轻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果然不如她所料。
她沐云轻,史上第一女土匪,惨遭逼婚!
“大娘二娘,还有几位姨娘,如今,爷爷还没救回来,云轻还不打算成亲。”沐云轻说道,而且,她才十六啊!
十六岁成亲,确定不是在璀璨祖国的花朵吗?
她还没有前往上界,更何况,她还没有前往上界,干掉长生殿。
“轻儿,你这么想就不对了,你爷爷早晚都会救回来,你的终身大事也不能耽误。”柳倩如说道。
“我想要,先立业,后成家。”沐云轻满脸堆笑道。
房间内安静了半秒。
下一瞬,却是立刻炸了!
“云轻啊!你一个女儿家,立什么业,终身大事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做女人的,可不能太逞强,要学会通过征服男人,也征服世界。”
“云轻啊!你这个想法非常有问题。”
...............
狂轰滥炸一般的攻击,扑面而来。
沐云轻捂着头,艰难非常的爬出了房间。
看着后面吵成一团的姨娘们,顿时感到头大。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七个女人简直是要灭天地啊!
虽然知道几位姨娘都是为自己好,但是严重受二十一世纪现代思想影响的沐云轻,是怎么也不可能像她们所说的那般,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她想要做能够站在他身边的人,而不是躲在他背后的女人。
她要走出属于自己的成长之路,冥界,上界,甚至于,更高的世界。
深吸一口气,沐云轻大步走出房间,下一瞬,腰间却是一重,被带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双脚离地的瞬间,竟是已经到了大树上。
“回来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目露惊喜。
“嗯。”帝九胤点了点头,“轻云阁,在做什么?”往那堵得密不透风的房间看了一眼,帝九胤不由得问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眨了眨眼睛,用身子挡住了帝九胤的视线,“没什么,准备的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冥界?”
“你若是想,随时都可以。”帝九胤说道,在沐云轻看不到的地方,眸中划过一抹淡笑。
“那准备准备,越早动身越好。”沐云轻说道,再多待两天,她保不准要被姨娘们给逼疯。
“嗯。”帝九胤点了点头。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内,沐云轻想方设法躲避姨娘们的围攻,靳氏拍卖行,容家百草堂,最后直接躲到了某人的国师殿里,才算是清净了下来。
三日一过,所有的事情准备就绪,终于可以前往冥界了。
沐云轻的心情不可谓不激动。
根据小胤胤所说,冥界不同于一般的世界,可以说是无尽黑暗之所在,生活在冥界中的除了冥神,阴差之外,绝大多数是来自各个世界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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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除了人类的鬼魂之外,更是有魔族,妖族,兽族,人鱼族,等无数种族的鬼魂。
可以说,冥界是一个连通真个时空之所在。
这么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危险自然是免不了的。
私心里,沐云轻是不希望暖夏和诸葛钰跟着她一块去冒险的,可是对上那两双无辜中带着控诉的眼睛,沐云轻还是弃权了。
谁让她口口声声的答应过人家,绝对不在抛弃人家了呢?
不过,两人想要跟去,必须要遵从一个条件。
初进冥界,必须现在云空间中待着,如今的云空间,已经被沐云轻改造成和外面的世界差不多,而且空气更加清新,山水更加秀美,绝对是居家旅行之必经之地。
好不容易让沐云轻答应让他们跟在身边,两人自然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小脑袋点的跟捣蒜一般。
而且,透过云空间也可以看到和听到外面发生的事,还不用走路,多好。
其余的,北冥雪自然是暂时留在了沐王府,靳澜和容若,犹豫过后,还是决定不跟去了。
毕竟,小轻儿这次去,是为了救人,人太多,反而容易把事情搞砸。
最后,前去冥界的人员定了下来,除了云空间中的兽兽之外,便只有,沐云轻,帝九胤。
被扔在云空间的暖夏和诸葛钰,直接忽略不计。
又可以双人世界了,沐云轻的心情瞬间就飞扬了。
一切,准备就绪。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在姨娘们的挥泪送别下。
沐云轻和帝九胤载着青龙,向着世界的西方飞去。
要问从来不让人骑的青龙大爷为什么会乖乖就范,当然是在某帝尊的威逼利诱之下,不得不臣服。
然而,飞出去许久,确定已经出了东胜之后,沐云轻突然转过身,看向帝九胤,“小胤胤,我记得你说过,这个世界其实只是一个封闭的位面,若是这样飞,怕是永远也飞不到冥界吧!”沐云轻说道,之前姨娘在场的时候,她没法开口,现在才能说。
帝九胤点了点头,“初元大陆位于位面的最底层,位面法则,对于这里的子民有压制作用,想要离开这里,通往其他的世界,只有一个办法,通过位于大陆西方的天道门,经历生死的抉择,才能通过,一般人族,实力未达到神阶之上,通过天道门,只有死路一条。”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闪,也就是说,她想要前往上界找长生殿报仇,必须要达到神阶!
“但是,冥界和其他世界不同的,冥界是一个连通所有世界,独立于时空之外的世界,各个位面,不同的种族,死亡之后,灵魂都会进入冥界,这便是为什么,你爷爷,娘亲和居然能够前往冥界。
而我们想要进去,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帝九胤说道。
“什么方法?”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目露疑惑。
“自然是,灵魂出窍。”帝九胤说道,衣袖挥过之间。
沐云轻却是一阵头晕,站稳之时,却发现自己身上轻飘飘的,有些,透明!
看着青龙背上,那个躺着的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沐云轻蓦然瞪大了眼睛。
“我变成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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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出窍而已。”帝九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沐云轻蓦然转过身,看向同样变得透明的帝九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还是那么一张脸,她却是有些看不清,尤其是,眼睛,像是蒙着一层云雾一般,挡住了她的视线。
“你也变成鬼,不对,灵魂出窍了?”
“在冥界,灵魂体的状态,行事最方便,轻儿,把东西收好,本体收入云空间中,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帝九胤说道,一般情况下,普通人灵魂出窍是绝对不能超过一个时辰的,在他的施法作用下,才延长到了一个月。
沐云轻愣愣的点了点头,将纳戒和云空间,从自己的“身体”上取下来,莫名有种怪怪的感觉。
抬手之间,目光却似无意一般在自己手腕上闪着光的创世手环上扫过。
这东西,竟是跟她的灵魂连在一起的。
可是这么闪,真的没问题吗?
将沐云轻眸中的疑惑收进眼底,帝九胤的手掌却是在沐云轻的手腕上划过。
那一层耀眼的光芒,当即被彻底的掩盖,变成了一个普通手环的模样。
沐云轻松了口气,目光在四周扫一圈,不由得看向帝九胤,“你的本体呢?”她将自己的本体收进云空间了,怎么不见他的本体呢?
“已经收起了,走吧,前面就是生死门。”帝九胤说道,视线却是向着前方望去。
生死门?沐云轻目露疑惑,顺着帝九胤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黑色大门,黑气环绕,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穿过生死门,就算是生死相隔,到达冥界。”帝九胤解释道,只有灵魂体的状态,才能够看到。
沐云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近。
“这门怎么开?”沐云轻蓦然转过头,想要问一问帝九胤,却发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了!
“小胤胤?”
“你别吓我,我现在也是鬼。”沐云轻信誓旦旦。
“帝九胤!”沐云轻忍无可忍。
“本座在你的灵魂空间,你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帝九胤的声音从识海中传来。
沐云轻愣了愣,闭上眼睛的瞬间,果然看到了那一抹淡然的白色身影,正在她的识海里下棋呢,竟然还在里面放了一张白玉桌子。
雾艹!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的灵魂里还有那么大的空间,为什么这混蛋要在她的灵魂里放桌子!!!
那是什么都能放的吗?
“本座的身份特殊,不能够随意出现在冥界,所以,轻儿,辛苦你载我一程了。”帝九胤好听的声音传来,好似带着蛊惑之力一般,沐云轻蓦然点了点头。
下一瞬,却是瞬间摇了摇头,“你什么身份特殊,劳资身份还特殊呢?你快点给我滚出来。”沐云轻恼道,男盆友住进自己的灵魂里,这算什么事?
还有,他住进自己的灵魂空间里,该不会听到自己的心中所想吧!
“轻儿,你真的这般狠心?”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素来清冷的眸中,竟是带着一丝丝幽怨的意味。
沐云轻一愣,却是实在抵抗不了啊!
“算了,你就在里面待着吧!”沐云轻说道,她觉得,如果她现在不是鬼的话,一定在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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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理会帝九胤,沐云轻迈开步子,向着那阴森诡异的黑色石门走去。
不等她抬起手来,耳边却是传来深远厚重的声音,黑色石门在沐云轻面前缓缓打开,入眼所及是一片茫茫云雾,什么也看不清楚。
沐云轻尝试着迈开一步。
噗通!一声!
莫名的失重感突然袭来,不等沐云轻惊叫出声,身子却是已经掉入了水中。
难闻的气味和闷胀感,突然袭来,沐云轻拼了命一般的扑腾,好不容易才扑倒水面上。
天空是蒙蒙的灰色,视线,一片茫茫黄水,无边无际,周围漂浮着枯叶骷髅,以及和她一般的孤魂游鬼。
整个环境,说不出来的阴沉压抑。
“这是什么地方?”沐云轻喃喃出声。
“黄泉,鬼魂进入冥界的必经之路。”帝九胤的声音悠悠从识海中传来。
沐云轻却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不早说!
害得她被这臭烘烘的黄水淹了一把。
沐云轻环视一周,正想要飞出睡眠,下一瞬,却是蓦然瞪大了眼睛。
拼了命的扑腾起来!
她感觉到了,水里,有好多双手在她的脚,想把她拽到水底去。
沐云轻的脑海中,蓦然划过前世听过的一系列鬼故事。
水鬼拉人了啊啊啊啊?!
可是她现在也是鬼啊!
不等沐云轻搞清楚,水鬼为什么会拉鬼。
一声苍老的低乎却是从不远处的雾面上传来。
“小公子,要坐船吗?”
沐云轻闻声望去,赫然看到一条漆黑破旧的船缓缓从水面上驶来,上面还有一个划着船的老头,确切的说,是老鬼!
不等沐云轻看清楚,脚下那批水鬼却是又来了。
“大爷,我要坐船,坐船!”沐云轻慌忙的说道,脚下用力,将下面的水鬼猛踹一番,便猛地一跃,落到了那破船上。
抖了抖一身的水。
“小公子是新来的吧!那些水鬼,就喜欢欺负新人。”划船的老鬼说道,面上一片慈祥的笑意。
沐云轻点了点头,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想不到做了鬼,还要面对社会的险恶。
不过,小公子?
听到这称呼的瞬间,沐云轻当即低下头,往自己身上一扫。
果然,她现在的灵魂竟然变成了男装打扮,而且相比在外面的时候,那般透明飘忽不定,到这里,灵魂瞬间就充实了,双脚也能落地,跟活着没什么两样。
只有头顶那层光环,证明着,她现在是个灵魂。
不过,她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刚进来的时候,还是女装,现在竟然变成男装了?
看着灵魂空间中,某个若无其事的醋坛子,沐云轻嘴角不由得一抽。
连鬼的醋都吃,简直了!
“小公子是怎么死的啊?”耳边,传来老船家和蔼的声音,将沐云轻拉回神来。
“额,我是被奸夫杀死的。”沐云轻眼睛不眨的说道,嗯,就是这样。
灵魂空间,某人执着棋子的手,却是一顿,奸夫?
“看不出来,小公子年纪轻轻,就经历这般人间惨剧,下辈子投胎,可一定要长点眼神,学会看人啊!”老船家苦口婆心道,一双眼睛却在沐云轻身上瞄了一圈,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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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沐云轻说道。
老船家幽幽一笑,“小老儿这就送小公子到黄泉岸上,公子安心去投胎吧!”
沐云轻点了点头,下一瞬,却是又急忙摇头,“不对,不,不投胎,老船家,我想问一下,冥神,在什么地方?”沐云轻问道,她相信,只要找到她那冥神老爹,就能最快的找到娘亲和爷爷。
闻言,老船家划船的手却是一顿,转过身看向沐云轻,“这年头,初来冥界的小鬼,无非是跟小老儿哭诉前生所为,询问投胎之处,倒是没听过,还有问冥神大人的。”
对上老船家那明显好奇的目光,沐云轻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个,那是因为我小时候,听过家里的老人家说过关于冥神的传说,所以,想见一见传说中的冥神到底是长什么样子。”
“那你估计是没戏了,冥界有八狱,八狱中心一冥都,冥神大人是我们冥界的王,自然是住在冥都的中心,冥神殿,以你这刚入冥界的功德,没个几百年,是不可能到达冥都的,更不可能见到冥神大人。”老船家悠悠道,这小子,明显是在痴心妄想啊!
沐云轻点了点头,看情况,她这是在冥界的最外层了,不过,“这功德是什么东西?”沐云轻问道。
“生前多做好事,死后,就会转换成功德,是冥界各处的通行证,也相当于,你们人界的钱财,小公子十五六岁的模样,应该没多少功德,见冥神大人是不可能了,还是赶紧付了船钱,投胎去吧!”老船家说道,对着沐云轻伸出了手。
“所以说,功德就是钱?”沐云轻说道,面色有些扭曲。
她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她纳戒里堆积如山的玄晶到这里,似乎都成废品了。
不过也没关系,想她沐云轻,生平不做亏心事,平日里连一只无辜的蚂蚁都不戳,功德一定大把的有!
某女自信非常的看向老船家,“我要怎么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少功德?”
“这个简单,抬起你的手心,就能看到了。”老船家说道,也很好奇这小子到底有多少功德。
沐云轻点了点头,抬起手掌的瞬间,手心蓦然飞出一条光柱,光柱的中央,一条小小的金色丝线,一点点往上升,数字也在不断的变化。
一百,两百,三百....
沐云轻正满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功德,那上涨的功德,突然停了!
随即,在沐云轻抽搐的目光中,功德哗啦啦的往下掉,四百,三百,两百,零,负一百,负两百......负九百九十!!!!
“为什么还有负的!这东西绝对有问题!!!!”看着那负九百九的功德,沐云轻简直要呕血。
灵魂空间中,某帝尊明显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面上一片淡然。
“负九百九十的功德!你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看着沐云轻那负九百九的功德,老船家满面惊诧道,他见过功德为负的,负成这个样子的,当真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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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啊!你这功德到底是怎么算的,劳资平日里除了杀人,连只蚂蚁都不敢踩,为毛是负的啊!!!”沐云轻说道,本来就没钱,这下好了,还是负的,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听到沐云轻的话,老船家嘴角不由得一抽,杀人!!!
“我跟你说,生前,救人一命,增加一点功德,杀一人,扣除十点功德,所以,你是杀了多少人?”看着沐云轻,老船家表示很心累。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顿,“雾艹!这不公平啊!劳资生前是军人,战场上杀人不跟杀鸡一样。”
“冥界可不管你是干什么的,它们只看功德,就你这功德,莫说去冥都,黄泉都走不掉,还是赶紧把船钱给我付了吧!”老船家说道,眼见着沐云轻根本没钱,当即翻脸不认人。
“船钱,要多少?”沐云轻问道。
“五百功德”老船家说道,分外不给面子。
“五百!你打劫啊!”看着老船家,沐云轻嘴角抽搐,她现在是负九百九,再扣五百,不就负一千四百九了。
“打劫怎么了,看到河面上飘着的孤魂野鬼没有,功德为负的鬼魂,就跟他们一样,只能在这上面飘着,等什么时候把功德积累正了,才能走出黄泉。
你这样的,一辈子也走不出黄泉,负九百九跟负一千四百九没什么区别,倒不如助小老儿一把,让小老儿攒到一千功德,到冥都某个阴差当当。”看着沐云轻,老船家笑的一脸得意。
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意。
负九百九和负一千四百九没区别?这老鬼可真能说啊!
敢打劫她沐云轻?哼哼!
不等沐云轻开口说什么,突然间,水面上竟是传来一道阴森的嘲笑之声,“划船老鬼,你可真是有够黑心的啊!平日里收船费都是收十功德,见人家小娃娃初来乍到,竟然开口就要五百,还骗人家一样。”
话音落,水面上当即窜出一道鬼魂,四十多岁的男子,浑身竟然闪烁着红光,和这里的大多数鬼魂都不一样,“小娃娃,别听他的,功德为负还能在黄泉上慢慢积累功德,可若是负了一千以下,就要下地狱了,这老鬼,在害你呢?”
“是吗?”沐云轻说道,略带冷意的目光不由得落在那老鬼的身上。
对上沐云轻那危险至极的目光,划船老鬼却是缩了缩脖子“傻小子,你看不到吗?他是红的,会吞噬灵魂的恶鬼,你不想相信我相信这个恶鬼?”指着那突然窜出来的恶鬼,划船老鬼说道。
普通的游魂野鬼,一旦吞噬灵魂便会堕落成罪恶的恶鬼,那周身的红光,是他们最显著的标志。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冷笑,“他会不会吞噬灵魂,是不是恶鬼,跟我没关系,我只知道,想坑我云逸的人,从来都只有被坑的份!”
话音落,沐云轻已然抽出伏魔斩,驾到了那老鬼的肩膀上“在这里当船家,应该没少坑人吧!拿出五百功德来孝敬孝敬爷爷。”
本来还想要使鬼点子的老鬼,对上伏魔斩那凌厉的刀气,下一瞬,竟是满面惊恐的跪了下来,“大人饶命,我把功德给你,都给你。”老鬼说着,意识一动,手心的功德便哗哗飞了出去,落入了沐云轻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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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负九百九十到负四百九十了!
沐云轻眸光一亮,虽然还是负的,但是已经进了一大步了有没有!
果然,救人干好事,绝对不适合她沐云轻!
抢劫当土匪,才是老本行啊!
帝九胤:“.......”
当土匪当到了冥界,也只有她干的出来。
“大人,小老儿可以走了吗?”看着沐云轻,老船家说道,虽然功德一瞬间清零有些肉疼,但是比起那个,他现在更想赶紧离某个变态远一点,尤其是,他手中的这把刀!
“船留下,鬼可以滚了。”沐云轻悠悠道,还在研究着手心的功德。
一经释放,老船家竟是吓得直接跳下了船,扑腾着逃跑了,那速度,好似后面有饿狼在追一般。
“都是死过一次的鬼了,怎么怕成这个样子?”看着老船家远逃的身影,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比起死,他更怕灰飞烟灭,你手上的,是伏魔斩吧!”看着沐云轻手中的伏魔斩,那恶鬼说道,几乎是肯定的口吻。
“看出来了?”看向那恶鬼,沐云轻眸光微眯。
“能让游魂野鬼惧怕的神器,这世间只有一样,伏妖灭魔,伏魔斩,可以让孤魂野鬼彻底的魂飞魄散。”看着沐云轻手中的伏魔斩,那恶鬼说道,却也没有轻易靠近沐云轻。
“原来是这样。”沐云轻了然,看不出来,小伏魔这般厉害。
那将小伏魔以及无数神器一起收服放在地心中镇守的小胤胤,是不是更厉害呢?
沐云轻向着,忍不住看一眼灵魂空间中的帝九胤。
后者,自然是依旧没有理会她。
虽然功德为负的现实非常残酷,但起码找到了门路,还顺来了一条船。
沐云轻心情大好。
扛着伏魔斩,驾着船,准备在这黄泉上扫荡一番。
“不要痴心妄想了,这黄泉上有功德的鬼也就划船老鬼一只而已,其他的都是负的,不然还不早离开黄泉,到冥都去了。”看着沐云轻的架势,那恶鬼一眼道破。
“难道就没有其他获得功德的方法了?”看向那恶鬼,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方法自然是有,关键是,你有没有那本事。”那恶鬼说道,目露挑衅。
“本事不够,脑子来凑。”敲了敲自己的脑壳,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视线相对中,两人的眸中皆升起了然的笑意,心照不宣。
“很简单,这黄泉,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松散,而是拉帮结派的,按照区域分为东西南北,四大势力,由四个最为强大的恶鬼掌控。
其中东有凶残霸道黑风鬼,西有妖媚狠辣胭脂鬼,南有趋炎附势饿死鬼,北有阴险狡猾吊死鬼。
这四大恶鬼,因为吞噬过灵魂,堕落为恶鬼,再也不能离开黄泉,便在这黄泉四方,占地为王,接受手下小鬼的孝敬,积累的功德,数不胜数。
你只要能够干掉其中一方,获得的功德,就足够跨过黄泉,进入魔都,甚至于,在魔都中谋得官职,见到冥神。”那恶鬼说道,很明显,将之前沐云轻和划船老鬼说的话,都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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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这么帮我有什么好处?想要当这四大天王之一?”看着那恶鬼,沐云轻眉峰微挑。
“我可没兴趣当什么四大天王,只是指望你能够进入冥都,见到冥神,帮我,带封信给他。”恶鬼说道,他等了这么多年,可是才等到这么一个,张口就说要见冥神的,而且,他也相信,他一定能够进得了冥都,见得了冥神。
“你似乎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跟冥神,又是什么关系?”看向那恶鬼,沐云轻眸光微眯、
“你可以叫我无名,至于和冥神的关系,这似乎是我的私事,没有责任一定要告诉你,你若是答应,我们便是合作的关系,我可以给你带路,告诉你,这四大恶鬼的弱点,而你,帮我带信。”看着沐云轻,无名说道。
无名?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成交了,你倒是说说,这四大恶鬼,我应该从哪一个开始?”
“我听说,今日是黑风鬼百岁寿宴,在黄泉东部海面上大摆筵席,想要混进去,应该很简单。”看着沐云轻,无名目露精光。
“一上来就搞最厉害的,你确定劳资不会被玩儿死吗?”看着无名,沐云轻嘴角微抽。
“你要相信,你能把他们玩死。”看着沐云轻,无名笑道。
“就喜欢听这话,寿宴是吧!出发了。”沐云轻说道,都成鬼了,还搞什么寿宴,简直是奢侈浪费,她必须要去好好教育教育那个黑风鬼,勤俭节约是美德,没事要孝敬大哥。
如无名所说的那般,这黄泉之上,确实是分势力的,越往东走,水面上游走的鬼就越多。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的手上都拎着礼物,什么骷髅啊!骨头啊!
很明显,都是来参加黑风鬼的寿宴的。
接受无名的建议,沐云轻放弃了船,和无名一起随着大流,混进了宴会上。
绵延数百米的宴席,桌上放的可不是什么美味佳肴,而是一排又一排的香烛,香蜡,香灰,果然不愧是,鬼的寿宴。
和其他的鬼一起围坐在宴会上,看着对面的一只小鬼大口大口的啃着蜡烛,沐云轻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袖子下的手,有点抖。
“尝尝吧!平日里的小鬼可吃不上这么好的东西。”无名说着,正一勺一勺的挖着香灰往自己嘴里送。
沐云轻笑着摆了摆手,心情,有些悲壮,难道说,她在接下的时间里,都要吃这些东西过活?
她突然想被饿死了。
看着沐云轻那生无可恋的模样,灵魂空间中,帝九胤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淡笑,“这里是整个冥界最落魄的地方,等进了冥都,就会有人类的食物了。”
沐云轻点了点头,就忍一忍吧!
谁让她杀人太多,功德负九百九!!!
沐云轻决定了,以后要么不杀人,要杀就一定要多砍两刀,才对得起自己那负掉的功德。
终于,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道高亢的鬼叫声突然传来,“黑风大王到!!!”
下一瞬,所有的鬼,全都冲席位上站起来,弯下身子,“见过黑风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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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之中,沐云轻偷偷抬起头,瞄了一眼那传说中的黑风大王。
然而,看清楚那个看起来七八岁,个头不到她腰部的小鬼,沐云轻的嘴角,还是抽了!
黑风?大王?
还什么凶残,霸道?
就这么个小鬼?!
眼看着那七八岁的小鬼,穿着黑色披风,双手背在身后,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沐云轻非常不厚道的笑了。
“谁!”高台上站着的黑衣小鬼突然说道,眼神凌厉的在所有鬼的身上扫过。
沐云轻一个激灵,急忙低下了头。
然而,下一瞬,她的身边,包括无名在内,所有的鬼都退出了十米之外,偌大的一片空地上,只剩下沐云轻一只鬼。
雾艹!叛徒!一群叛徒!
沐云轻满含控诉的目光一次次射穿无名,后者却非常不厚道的,给了她一个加油的手势。
这么简单就接近了黑风鬼,不愧是伏魔斩的主人。
沐云轻内心崩溃。
“刚才,你在笑什么?”看着沐云轻,那黑风小鬼说道。
“大王您听错了,我没有笑。”沐云轻说道。
“胡说,我明明就看到你笑了,还敢不承认,来人,把她给我打到承认!”黑风小鬼说道,果然如传说中一般,凶残霸道,只是配上他那小小的个子,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耍脾气。
“哎哎哎,别打别打,我承认,承认。”沐云轻非常没骨气的,投降了。
“竟然笑本王,还是要打!来人!”黑风小鬼再次下令。
十几个鬼兵,当即上来,将沐云轻包围起来。。
“不承认要打,承认还要打!小屁孩,你妈没教过你对待长辈要有礼貌啊!”看着那黑风小鬼,沐云轻简直忍无可忍。
“你说什么?!!”黑风小鬼咬牙,目露凶光。
“我说什么?我说你胆小怕事,躲在一群人的背后,没胆子又没种,有本事你就出来跟我单挑!”沐云轻说道,目露挑衅。
听着这话,所有人顿时为沐云轻默哀三秒。
这黄泉,谁不知道,黑风大王其实是在黄泉上出生的小鬼,父母都是黄泉上会吞噬灵魂的恶鬼,在一起之后,就组成了一股强大的势力,黑风大王出生之后,便子承父业,继承了东部区域的势力。
横行霸道,凶残非常。
当然,有一点却是无人可以否认的,黑风小鬼虽然看着小,却是黄泉上有一百年寿命的鬼了,真正实力,连他的父母都比不上。
这也是为什么,黑风小鬼年龄那么小,东部区域的人还都那么听从他的命令。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他的都是浮云。
包括黑风小鬼在内,所有的鬼都觉得沐云轻是自找死路。
“这是你自己找死,可不能怪我。”黑风小鬼说道,却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红色长枪。
“既然是单挑,那你的这群奶妈是不是可以让开了。”沐云轻的目光在黑风小鬼身边的鬼兵身上扫过,目露挑衅。
“我们的大王大发慈悲才愿意和你一战,你这小鬼不要得寸进尺!”指着沐云轻,一个鬼兵嚣张道。
下一瞬,那黑风小鬼却是一声冷喝,“都给我滚下去!”他最讨厌的,就是小鬼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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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鬼兵已经,皆退开了来,围观的宾客,也纷纷让开,给两人留下足够的空隙。
“现在可以了吧!单挑?!”看着沐云轻,黑风小鬼问道,他一定要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鬼知道,什么叫黑风大王!
“可以什么?你手里可是拿着武器的,我什么都没有,这不公平,你就是赢了,也不光彩。”指着黑风小鬼手中的长枪,沐云轻说道。
“给他一件武器。”黑风小鬼满脸嫌弃道。
而沐云轻,却换给了他更为嫌弃的目光,“自己用的神兵利器,给我的不知道什么破铜烂铁呢?说不定有人还会在里面加上什么钢钉,给我使绊子。”
听着某人这明显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话,全场众鬼,不由得嘴角一抽。
黑风小鬼咬牙,“好,我不用武器了。”说着,便将手里的红色长枪,往地上一扔。
“现在,可以了吧!”看着沐云轻,黑风小鬼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
黑风小鬼咬牙,抬起拳头就往沐云轻的方向砸去,眼看着一拳就要砸下。
沐云轻突然瞪大了眼睛,往黑风小鬼身后一指,“看!你爹来了!”
“什么?”黑风小鬼一个回头的瞬间,一只黑色的大砍刀,却是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于此同时,还有某人那嚣张非常的笑意。
“好了,我赢了。”看着黑风小鬼,沐云轻笑的一脸灿烂。
“你使用了武器!”盯着自己脖子上的武器,黑风小鬼咬牙道,这把刀,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让他有种,自己的灵魂,随时都要散了的恐怖感觉。
“是你说不使用武器,我又没说不使用武器。”眦着牙,沐云轻理所当然道。
闻言,全场捂脸,一双双满含控诉的鬼爪子指着沐云轻,她不要脸!
人群中,无名的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性格,绝对不是遗传那个人的!
“你想怎么样?”看着沐云轻,黑风小鬼咬牙。
“还能怎么样?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搞寿宴,这么铺张浪费,是要遭天谴的知道吗?你爸妈没时间叫你,就让做哥哥的我来说两句,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不要动不动就打人,杀人,你这样是不讨喜的知道吗?......”沐云轻苦口婆心,手里的伏魔斩有一下没一下的翘着黑风小鬼的脑袋,好似下一秒,就要将那一抹孱弱的灵魂拍散一般。
黑风小鬼咬牙,“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好了,说的差不多了,现在可以提正事了,正所谓,小孩有钱就变坏,为了你的未来着想,所有的功德都交上来,让哥哥帮你保管啊!”看着黑风小鬼,沐云轻挤眉弄眼。
下一瞬,所有的鬼当即向她投去了万分鄙视的目光。
打劫就打劫,竟然还说那么多的废话!
虽然很想将沐云轻碎尸万段,但是黑风小鬼觉得,他实在有些承受不住身上的这把黑色大砍刀了,他的灵魂在颤抖,随时都要散了的感觉。
人死了还有魂,鬼魂飞魄散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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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小鬼抬起手,手中闪烁着璀璨光芒的功德,哗啦啦的飞入到沐云轻的手中。
竟是有三千之多!
沐云轻本来负四百九的功德,瞬间就飙到了两千五百多!
简直是逆袭啊!有木有!
这小鬼这么屁大点的年纪,竟然就有三千多功德,当山大王果然有钱途啊!
“小鬼,收了你的钱,当哥哥的我有些过意不去,就送你一句箴言吧!
记住!
做人不要太嚣张,人间正道是沧桑!”拍着黑风小鬼的肩膀,沐云轻说道。
话音落,却是瞬间提着伏魔斩麻溜非常的落跑!
得到解放的黑风小鬼,顿时目露凶光,“我要悬赏三千功德!黄泉所有鬼兵,给我抓住那只鬼!!!”黑风小鬼的怒吼声,震惊整个黄泉。
一时之间,黄泉之上,所有的鬼,都开始四处寻找着一只,穿着白衣,长得漂亮,还臭不要脸的新人鬼!
虽然成为了通缉犯,却完全没有影响到某人,一夜暴富的好心情。
一连两天的时间,某个处于暴怒中的黑风小鬼,依旧对沐云轻穷追不舍。
最后,沐云轻更是直接和无名一起躲到了胭脂鬼的领地。
“在这里干什么?”看向无名,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两个愿意,一,躲避黑风鬼的追杀,二,你那点功德,能进得了魔都,进不了冥神殿。”看着沐云轻,无名说道,黑风小鬼终究是个小孩子。
“你不会是要我把胭脂鬼也给洗劫了吧!”看向无名,沐云轻嘴角微抽,怎么感觉,这家伙是在荼毒祖国未来的小花呢?
这小花,当然就是某人臭不要脸的自称。
“你不想?”看着某人,无名问道,他怎么就是感觉某人还没有过瘾呢?
“想!可是会不会很麻烦?”沐云轻毫不脸红。
“有你这张脸,绝对不麻烦,我听说,胭脂娘那个老妖婆,正在四处搜罗美男。”无名说道,目光在沐云轻的脸上扫过。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把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早说啊!美男计,我最擅长了!”沐云轻悔不当初道,早知道就先来打劫这一只了,毕竟是个老鬼,还是女的,积蓄应该很多。
听着某人那臭不要脸的口吻,纳戒中,无数小伙伴们捂脸。
他们绝对不认识她!!!
帝九胤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可能有必要对某人进行一下思想的教育。
在无名的带领下,沐云轻很快就到了胭脂鬼的手下经常出没的底端。
学着靳澜的样子,骚包非常的摇着扇子,走过来,走过去,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美男一样。
然而,有颜值,就是任性!
胭脂鬼的手下,还是跟上来了。
目光在沐云轻身上停留半秒,而后看向无名。
“无名,你搞什么鬼,忘了我家娘娘说了,不允许你再踏入领地半步。”其中一个鬼兵说道,看向无名的目光非常的不友善。
闻言,沐云轻不由的瞥了无名一眼,这家伙是认识胭脂鬼的?
没有理会沐云轻,无名满脸堆笑的看向那鬼兵,“无名自知惹得娘娘不高兴,这次来,就是为了将功赎罪的,我听闻,娘娘宫里的男宠都玩腻了,正在搜罗新的,两位官爷看看,这下子怎么样?”无名说道,将沐云轻推到两个鬼兵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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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自然非常配合的甩了甩额前的留海,怎一个帅气了得。
那两个鬼兵本来就是被沐云轻吸引来的,这时候,自然是一拍叫好“不错不错,无名你走****运了啊!这样的货色都让你给发现了。”那鬼兵说着,似哥俩好一般,推了推无名。
“哪里哪里,运气好,运气好。”无名含笑道。“那,无名能带这小子进去见娘娘了吗?”
“鬼都带来了,交给我们两个就行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在娘娘面前给你美言几句的。”那鬼兵说道,竟是直接将沐云轻从无名身边拉了过来。
“哎,你们不能这样啊!这小鬼可是我找到的。”无名还想要说什么,却是被那两个鬼兵直接推开了来。
“小官人,跟我们走吧!”看着沐云轻,那鬼兵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给了无名一个相信我的眼神,便在两个小鬼兵的带领下,进入了一道后门,那里,除了她之外,竟然还有不少的男鬼在,小到十岁,大到四十岁,都是清一色的好容貌。
有人哭哭啼啼,有人满怀欣喜,有人抱着柱子不肯走,有人臭美的照镜子。
然而,随着沐云轻走来,所有的鬼都停了下来,满面惊讶的看着那宛若画中走出的漂亮少年。
十六七岁的小小少年,长身玉立,白衣翩然,墨发飞舞中,眉目如画,那双干净澄澈的眸子,似星辰一般,闪烁着点点星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似冷冬里的一抹暖日,耀眼而温暖。
天使!天使来冥界了!
所有男鬼的心中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然而,惊讶过后,所有鬼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天使,是一个漂亮的小鬼,跟他们一起争夺胭脂娘娘的恩宠的。
一时之间,所有的男鬼都向着沐云轻投去略带敌意的目光。
对上这么多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沐云轻却是更加嚣张的扇子一甩。
长得帅!就是任性!不服就去整啊!
一时之间,所有的美男鬼,郁结了!
很快,一处红色的宫殿里,走来了一位管家打扮的男鬼,“好了,各位美人都别耽误了,跟我一块进殿中,见娘娘了。”那管家说道,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扫了一周,最后落到沐云轻身上,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惊艳之色。
这一批的美人,都不错啊!
鬼管家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边走,还边交代着,“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在胭脂娘娘面前,一定要好好表现,如果表现好了,那就是一步登天,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胭脂娘娘最近的口味有点叼,后宫里的那些男鬼,都入不了眼,你们最好,就拿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好吸引娘娘的注意力......”鬼管家苦口婆心的教导着一众美男鬼们怎么争宠。
口味叼了?还要来点不一样的吗?
这就有意思了。
跟在队伍的最后,沐云轻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狡猾非常的光芒。
走了很久,终于,一座红色的殿门,闯入了众鬼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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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美男鬼都开始慌张的打理自己,摸头发的摸头发,照镜子的照镜子。
确定自己够美了,才拍了拍衣服,紧张非常的站着。
终于,吱呀一声,殿门缓缓打开。
在鬼管家的带领下,所有的没男鬼,低着头,紧张非常的跟着走进殿中,只有落在最后的某人,摇着扇子,一步步走进,风流非常。
目光在整个大殿上扫过,沐云轻的目光顺利的落到大殿中央,高座着的胭脂鬼身上。
一身红衣的妖艳女人,二十多岁的样子,妖艳,妩媚,倒真是,应了胭脂二字。
但是,沐云轻却清楚的记得,进来之前,无名的提醒。
千万不要被胭脂鬼的外表所欺骗,她其实是一个满面褶子的老女鬼,之所以维持美貌,都是靠吞噬男人鬼魂变来的。
想到这里,再看看眼前****半露的妖艳女人,沐云轻的腹中一阵作呕。
当然,面上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沐云轻注意到胭脂鬼的同时,那女人自然也一眼注意到了沐云轻,毕竟,全场就这么一只小鬼,没有那么害羞的低着头,还这么漂亮。
那嫩嫩的小脸,真是一看,她就喜欢的紧。
当然,也不能让其他美人觉得冷落了,所以,这程序还是要走一下的。
只见那胭脂鬼对着鬼管家使了个眼色,鬼管家当即反应过来,笑着推到了两侧,“几位美人,胭脂娘娘可就在你们面前了,好好的展现你们的魅力吧!”
“是!”所有的美男鬼齐声应道。
于是乎,接下来就是一场无趣非常的选秀大会了。
有人弹琴,有人跳舞,有人鬼叫着唱歌。
站在队伍的最后,沐云轻简直要抱着扇子睡着了。
高台上,见惯了这种表演的胭脂鬼也非常的不耐烦,这黄泉之上,就只有这种货色了吗?简直太没意思了。
终于,“最后一位。”鬼管家高声道。
最后一位?不就是自己吗?
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站直了身子。
同一时间,高坐上的胭脂鬼,以及所有的美男鬼都看了过来。
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悠悠走到了大殿中央。
“云逸,见过胭脂娘娘。”沐云轻说道,拿着扇子微微俯身。
“原来是叫云逸,那你,有什么是要为本宫表演的?”看着沐云轻,胭脂鬼问答,好奇非常,她有预感,这个漂亮小子,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抚琴奏乐,太俗气,唱歌跳舞,太娘气,所以,比起这些,我更想和胭脂娘娘,进一步接触。”沐云轻说道,下一瞬,袖中却是飞出一条白色绸带,瞬间卷住了胭脂鬼的腰。
随着沐云轻轻轻一带,那胭脂鬼的身子便赫然从王座上飞下,落到了沐云轻的怀中。
一个旋转之间,沐云轻一手揽着胭脂鬼的腰,另一只手,却是勾起了胭脂鬼的下巴,“娘娘生的如此之美,在下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啊!”
常年面对于一群趋炎附势的柔弱男人,胭脂鬼什么时候见过这般霸气强势的美男,一时之间,竟是含羞一般,将头扭到一边,“你,好坏啊!”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郎笑,“不是云逸太坏,是娘娘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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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和你说话了。”胭脂鬼说着,满面羞涩的将头扭到一边。
看着前一秒还满脸无趣的胭脂娘娘,此刻那欲拒还迎,喊羞带怒的模样。
全场的鬼皆大跌眼镜!
靠!还能这样?!
这么简单就让娘娘这么脸红,那小子是开外挂了吗?
这年头,当娘娘的不喜欢温柔小受,都喜欢霸道强攻了吗?
不少美男鬼心中更是悲怆!
原来是这样,他们为什么就没有想起来!
鬼管家更是没想到沐云轻会突然来这一手,本来还想要护驾来着,这会儿却是抚着长须,笑的一脸****。
好小子,果然是有两把刷子啊!
只是不知道,能被娘娘玩多久啊!
在全场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沐云轻已经收紧胭脂鬼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不想说?那娘娘是想上天吗?”
暧昧至极的话,暧昧至极的亲密,胭脂鬼竟是羞得老脸通红,将头扭到一边,“你说什么呢?这么多人。”
然而,不等她话音落下,身子就已经被沐云轻揽着飞出了大殿,飞上高空。
“自然是这般,上天啊!”看着胭脂鬼,沐云轻笑着说道。
“你说的是这个啊!”看着下方的高空,胭脂鬼恍然大悟道,隐约之间,竟好似还有些失望。
“娘娘以为是什么?”看向胭脂鬼,沐云轻眉峰微挑,嘴角带着一抹坏笑。
对上她那坏坏的笑脸,胭脂鬼竟是伸出手推了推沐云轻的胸膛,“你坏,你坏!”
沐云轻一声郎笑,“像娘娘这般的美人,自然应当如凤凰一般,遨游九天,受所有男人的倾慕,云逸愿意带着娘娘,赏一赏这黄泉流水,青天碧落,不知娘娘可否赏个脸。”
“我倒是想,可是,好高啊!”抱着沐云轻的腰,胭脂鬼往下一望,满脸紧张道。
“不如娘娘在云逸心中的地位高。”沐云轻含笑,在胭脂鬼耳边低声道,磁性的嗓音,带着满满的蛊惑力,让人不由得沉醉其中。
“甜言蜜语,说的一套一套的。”纤细的手指推搡着沐云轻的胸膛,胭脂鬼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轻笑,“甜言蜜语,也只是对你,娘娘,不喜欢吗?”
“你坏!”胭脂鬼说道,竟是又脸红起来了。
看着那胭脂鬼被某人撩的心花怒放的模样。
纳戒中,小伙伴们齐捂脸,主人,您这撩妹的手段的,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帝九胤,则是一杯一杯的饮着水,周身散发着危险至极的气息,他也很想知道,这般会说情话,莫不是听得太多?
若是让沐云轻听到某人此刻的心声,绝对要嘚瑟非常的来一句,听得那是不少,劳资当年可是刷片小能手,什么韩剧岛国片,欧美国际风,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再次回到胭脂鬼的领地时,胭脂鬼已经彻底拜倒在某人的霸道温柔攻势下了。
被沐云轻抱着,回到了寝殿中。
“娘娘,良宵苦短,这些人,是不是可以散了。”目光在四周扫过,沐云轻笑着说道。
“你说的对。”胭脂鬼满面羞怯道,转身看向鬼管家,“让这些庸脂俗粉都退下吧!本宫有美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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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有的美男鬼心灰意冷,有的却是松了口气。
被鬼管家乖乖的带了下去。
“还有这些人呢?”沐云轻的目光在大殿四周的鬼兵身上扫过。
“他们是保护我的啊!”胭脂鬼说道。
“有云逸在,娘娘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是说,娘娘想让他们听到什么。”看着胭脂鬼,沐云轻低声道,手指轻佻,撩动着胭脂鬼耳鬓的发丝,暧昧非常。
“我知道了,让他们退下就是了。”胭脂鬼娇嗔道,抬起头来,“你们都退出寝殿,捂住耳朵,不可打扰本宫和美人的好事。”“是”所有的鬼兵应道,鱼贯而出。
整个寝殿中,便只剩下了沐云轻和胭脂鬼。
“走了啦!人家都等不及了。”捶打着沐云轻的胸膛,胭脂鬼说道。
沐云轻笑着点了点头,抱着胭脂鬼,走进了里殿。
“我去给你倒杯酒,助兴。”沐云轻笑着,将胭脂鬼放在了床上。
“知道了,你快点。”胭脂鬼说道,含羞带怒的瞪了沐云轻一眼。
沐云轻笑着站起身来,悠悠开始打量着寝殿周围的环境,骷髅和骨头是唯一的装饰,窗帘布景,都好似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明明是个女子的寝殿,却给人一种极为压抑的感觉。
突然,沐云轻的目光不由得停留在殿内一角,放着的一排玩偶,精致非常的玩偶,清一色的漂亮少年模样,沐云轻看着他们的时候,竟是能感觉到他们在看着自己,还有那隐约中传来的哀求,求救。
“你好了没有啊!人家都准备好了。”胭脂鬼的声音突然从内室传来。
沐云轻眸光微闪,在桌上倒了一杯酒,悠悠走了回来,然而等她看清楚床上那一丝不挂,就裹着一张床单的女人,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同一时间,沐云轻关上了云空间的外视功能。
可不能让这女人,荼毒了暖夏他们的小眼睛。
“娘娘,很是心急啊!”看着场上的胭脂鬼,沐云轻尴尬的笑了笑。
“人家是真的喜欢你啊!”胭脂鬼说道,倒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表现的这般柔弱。
“娘娘身份尊贵,身边的美男应该不少吧!”沐云轻淡笑道,抬手之间,手中的酒杯向着胭脂鬼的方向飞去。
接下酒杯,一饮而下,胭脂鬼却是一笑,竟以为是沐云轻吃醋了,“本宫见过的美男,自然不少,但是能让本宫这般心动的,只有小逸逸一个呢?”
“是吗?那娘娘之前的那些男宠呢?云逸怎么没有见到一个。”沐云轻说道,目光却忍不住向着不远处的一排玩偶上看去。
“无用了,自然扔了就好。”胭脂鬼随意道,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混乱了。
沐云轻冷笑,“那若是哪天,娘娘不喜欢云逸了,是不是也是这般扔了呢?”
“怎么会呢?像小逸逸这样的美人儿,就算是本宫不喜欢了,也不会扔了,本宫要把你变成玩偶,闲暇无事,就好好观赏一番。”胭脂鬼随意道。
“那还真是要多谢娘娘的厚爱啊!”沐云轻笑道,却是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那一排玩偶前,“娘娘,你若事真的喜欢云逸,就跟云逸坦诚相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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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呢?人家不是已经跟你坦诚相待了吗?”胭脂鬼说道,妖媚非常的摆动着身上的床单。
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还不够啊!云逸想看的,可是真正的娘娘。”沐云轻说道,目光落在那一排的玩偶上,抬手之间,伏魔斩的巨刃赫然挥动。
哗啦啦!的无数声碎响,所有的玩偶摔碎在地,一丝丝灵魂之力从玩偶中飞出,在虚空中凝聚。
同一时间,胭脂鬼也痛苦的叫出声来,一丝丝白色的流光从她的身上飞出,四散。
那张美艳无比的面容,一点点变得扭曲,一头青丝,一点点褪去光泽。
不消片刻,竟是从一个二十多岁的妖艳美女,变成了一个满面皱纹的老妖精,布满皱纹的枯瘦脸庞,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同一时间,那些四散在空气中的灵魂之力,汇聚成一个个人影。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所有得救的灵魂全都跪了下来。
果然如无名所说一般,正是进了胭脂鬼的宫殿,便消失掉的美男们,最小的不过十岁,最大的有四十岁,竟是都被这老妖精,做成了玩偶。
喜欢的时候,可以宠上天,不喜欢了,就做成玩偶,永远的囚禁,当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我不是你们的恩公,不想再被做成玩偶,就赶紧离开这里吧!”看向几人,沐云轻说道。
所有的鬼魂相视一眼,纷纷化成幽魂,飞出寝殿。
床榻上,胭脂鬼吞噬的所有灵魂之力都已经散去,彻底变成了一个老妖怪,满面痛苦。
这么多年,她依靠吞噬灵魂才维持的美貌和实力,如今一朝被散,彻底遭到反噬了,她自己的灵魂,都要撑不住了。
“云逸,你救救我,救救我!”看着沐云轻,胭脂鬼鬼叫道,苍老的灵魂好似随时都要散开一般。
“你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救。”沐云轻说道,兀自坐在一边的桌上。
“可以的,你帮我抓几个灵魂来,让我吞噬掉,我可以把鬼王的位置让给你,还能,还能给你一万功德,不够的话,十万,十万也可以。”胭脂鬼说道,死到临头,竟是什么也不在乎了。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冷笑,“十万功德?娘娘可真是大方,可惜,你的功德太脏,云逸受不起。”
“你当初吞噬坑害别人灵魂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有这一天,自作孽,不可活!”说完,沐云轻却是起身,走出寝殿。
“云逸!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胭脂鬼疯狂的吼叫,奈何,在沐云轻结界的作用下,外面把守的鬼兵,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从胭脂鬼的寝殿走出来,沐云轻便很顺利的和无名汇合了。
“怎么样?拿到功德了吗?”看向沐云轻,无名不由得问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满面嫌弃的看向无名,“做我们这行,有个规矩,太脏的,绝对不能拿,劳资是一个有原则的,嗯,强盗。”
看着这样的沐云轻,无名却是不由得嘴角一抽。
她有原则,猪都能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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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你想怎么办?”看向沐云轻,无名不由得问道。
“还能怎么办?不是还有两个鬼吗?”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残忍至极的光芒。
于是乎,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内,平静了数百年的黄泉之上,彻底的动荡了。
继黑风鬼寿诞被打劫之后,饿死鬼和吊死鬼,先后惨遭洗劫。
而且那劫匪,简直是丧心病狂了。
洗劫有权有势的四鬼也就算了,竟然连他们这种小鬼也不放过。
短短两天的时间内,将整个黄泉上有头有脸的鬼全都扒的一点功德不剩。
手法凶残,速度变态到极致。
鬼鬼闻风丧胆!
最后,忍无可忍!
黄泉上下,所有的妖魔鬼怪,群起而攻之,势要讨伐那丧心病狂的强盗!
黄泉四鬼,除了挂掉的胭脂鬼之外,有史以来第一次联合起来,在黄泉之上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某强盗再敢作案,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如此大的动静之下,关于这强盗的传闻也不胫而走。
传言,这强盗是个小白脸!擅长使用美男计。
传言,这强盗扛着一把伏魔斩,秒天秒地,无所畏惧。
更传言,这强盗卑鄙无耻,阴险狡诈,每次作案,还都非常嚣张的留下一只香蕉皮。
人称,香蕉大盗!
关于香蕉大盗的传闻,从黄泉传到了八狱,又从八狱传到了冥都,最后更是直接传到了冥神殿。
“云逸?生死簿上,怎么没有记录这个人呢?”看着手上的黑色生死簿,赏善司判官施尹说道,满面疑惑。生前行善小鬼全部由他安排,根据生前行善程度大小、封官嘉奖。
“生前作恶,死后做鬼也不安生,这种鬼,就应当直接打入第八狱,受天狗噬心之苦!”一身紫袍,怒目圆睁,罚恶司判官曹琨道,主刑罚,冥界八狱之首。
“是善是恶,是好是坏,待到他前往冥都,本官这阴阳镜,一照便知。”察查司判官纪横说道,双目如电,刚正不阿。
三位判官讨论的正激烈之时,两位鬼使却是慌张的走了上来。
“几位大人,大事不好了,冥后大人出走了,冥神大人急召几位大人前去商议。”两位鬼使说道,满面慌张。
闻言,三位判官先是一愣,随即却是相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是第几次了,从十几年前,冥后大人来到冥界开始,就三天一小跑,五天一大跑。
冥神大人护妻心切,苦了他们,平日里公务都处理不完,还要帮着寻找出走的冥后大人。
当真是,让人头疼啊!
另一边的黄泉之上,一片鸡飞狗跳之中,一艘黑色的小船,在海面上急速穿行。
后方浪花奔腾,无数恶鬼浩浩荡荡的杀了过来。
一双双瞪大了的眼睛,一声声怒吼的咆哮,似乎在控诉,那个丧心病狂的强盗,抢了他所有的功德!
船上的某女,则一手划着船桨,一手往后面丢着能量球。
水花激荡中,杀在最前面的黑风小鬼,直接被浇成了落汤鬼,好不狼狈。
拿着长枪的手,更是一次次握紧,恨不得在沐云轻的身上戳七八十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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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到近在眼前的海岸,沐云轻眼睛亮了亮,懒懒的站起身来。
“各位兄弟姐们,谢谢大家连日来的款待,我还会回来的。”沐云轻大笑着,将手里的船桨一扔,飞身跃起,瞬间跨过了,河岸上那透明的屏障。
眼睁睁的看着沐云轻的身影消失在河岸的那边,黄泉的恶鬼们简直目眦尽裂。
奈何,他们是恶鬼,出不了黄泉,一旦靠近那屏障,就会灰飞烟灭的。
沐云轻也是个狡猾的主,为了永绝后患,洗劫的时候,专挑恶鬼下手。
听着沐云轻那句,我还会回来,恶鬼们更是捶胸顿足!
有本事你就回来!
就在所有人掩面长叹,无可奈何之时,手持长枪的黑风小鬼,却是嚎叫着风风火火的杀了过去。
虽然他的爹妈都是恶鬼,可是他才一百多岁,根本没有吞噬过灵魂,还是一个非常正常的鬼。
“风儿,不要跑!”身后,传来黑风老鬼的呼叫。
奈何,某个被沐云轻气红了眼的小屁孩,根本就什么也不管了。
直接就冲了过去!
“完了完了,这鬼一旦出了黄泉,没有十天半个月,可是回不来啊!”鬼群中,一只老鬼说道。
闻言,刚刚赶来的黑风小鬼他娘黑风女鬼,却是嚎啕大哭起来。
“都怪你!没事带着孩子抓什么强盗,看看,孩子这都过去了,没有我们在身边,要是遇上什么坏鬼可怎么办啊!”捶打着黑风老鬼的胸膛,黑风女鬼说道,满面怨怼。
“哭啥哭,我还不是想给儿子报仇吗?谁知道这强盗这么狡猾,再说了,咱儿子天赋异禀,从来都是欺负别人的,怎么可能被欺负。”黑风老鬼说道,就是心里再心虚,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
怎知,听到黑风老鬼的话,黑风女鬼不但没有任何的放心,反倒瞪大了眼睛,“对了,强盗,那个强盗也在对岸呢?他一定会趁着我们都不在欺负风儿的,不行,我一定要过去。”
黑风女鬼死命的要冲过去,黑风老鬼自然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婆挂掉,直接抬手,将黑风女鬼打晕了抗走。
所有追击沐云轻的恶鬼们,满是不甘的往对岸的方向瞪一眼,便也纷纷散开了。
所有的鬼都散开时,水面上却缓缓升起一道红色的光影。
“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小公主,冥界怕是要不太平了,不知道,那个人,看到这样一个女儿,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啊?”看着沐云轻离开的方向,无名说道,面上竟是升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这边已经风平浪静,另一边,却是真的波涛汹涌了。
几乎就在沐云轻刚刚落脚,一道冷风却是瞬间从背后传来。
沐云轻一个闪身的瞬间,利落的躲过了攻击,倒是没想到这小鬼真的会跟过来。
然而,等沐云轻的目光在黑风小鬼身后扫过,面上却是笑开了,“小鬼,好胆识,竟然自己一个人过来了。”
闻言,黑风小鬼的脚步当即一顿,回过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一个人杀出黄泉了。
父亲不在!娘亲不在!手下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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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沐云轻眼底的凶光,黑风小鬼转身就想要跑回去,砰!的一声响,竟是被那透明的屏障给生生弹了回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看着黑风小鬼,沐云轻双手环胸,一步步靠近。
敢下通缉令抓她!这小子可是个领头的!
想到自己这两天来的心酸逃亡历程,沐云轻觉得,不虐一虐这小鬼,实在难掩心头一狠啊!
“你,你不要过来。”看着沐云轻,黑风小鬼一点点往后挪着身子,面上写满了恐惧吧。
“你让我不过去,我就不过去,那我不是很没面子?”看着黑风小鬼,沐云轻眉峰微挑。
“那,你想怎么样?”看着沐云轻,黑风小鬼缩了缩脖子。
“怎么样?先叫声老大来听听。”沐云轻悠悠道。
闻言,黑风小鬼却是怒了,“士可杀,不可辱!”
“好,那我就杀了你吧!”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竟是真的抽出了伏魔斩。
看着那漆黑的大刀,黑风小鬼瞬间吓破了胆,“老,老大!”他可是听爹娘说了,那伏魔斩是能让他这样的鬼魂飞魄散的神器,他不想魂飞魄散啊!
“这才对嘛!这次就先饶了你,该滚哪滚哪去吧!”沐云轻说道,收起伏魔斩向着前面的冥都走去。
走了很久,终于,一座恢弘壮阔的黑色城池,赫然闯入沐云轻的视线。
城池四面环山,被冥界八狱所包围,散发着冥都独有的威严神秘气息。
城池的中央,伫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黑色宫殿,精致华丽的哥特式建筑,云雾缭绕中,尖尖的殿顶似要刺穿苍穹。
像极了哈利波特中的建筑,神秘而华丽,阴森而雄伟。
城外,则是由数十名骷髅兵,分局两侧,严密把守。
沐云轻迈开脚步就要往前走,下一瞬,却是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
闻言,躲在暗处的黑风小鬼却是心头一跳。
眼珠子一转,竟是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从沐云轻身边走过。
“这么跟着我,还想报仇?”看着前面那小小的背影,沐云轻眉峰微挑。
“谁,谁跟着你了,我只是没有来过冥都,想看看是什么样子。”黑风小鬼说道,大摇大摆的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沐云轻摊了摊手,也只能悠悠跟上。
只是,两人刚刚走到城门口,却是被守城的骷髅兵拦住。
“想进城?”那为首的骷髅兵说道,目光在沐云轻和黑风小鬼的身上打量一圈。
“废话,还快点让开!”黑风小鬼傲气道。
看着黑风小鬼那趾高气扬的模样,沐云轻忍不住捂脸。
小子,你这样,是要被打的,你造吗?
果不其然,一听黑风小鬼这口吻,那骷髅兵当即一脸不爽,“想过去,行啊!通行费,两千功德。”
“两千?”听到这天文数字,沐云轻目光微眯,她听无名说过,从黄泉要进入冥都,确实需要功德,但一般是一千功德就够了,这骷髅兵竟然给翻了个倍。
还真是当她这个土匪好欺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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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两千有没有?没有就滚蛋!”那骷髅兵说道,连带着看沐云轻的目光都非常的不友好。
作为被连累的人,沐云轻非常好意思的和黑风小鬼拉开了距离。
“官爷,我跟他不认识,能不能,让我先过去?”看着那骷髅兵,沐云轻满脸堆笑道,一千和两千的巨大差距,使得沐云轻不得不暂时的放弃节操。
然而有人就非常的不给面子。
“老大,你怕他干什么,不就一个骷髅兵吗?平日里,这种兵种给我提鞋我都嫌弃。”看着那骷髅兵,黑风小鬼一脸嫌弃道。
强忍着想踹某小鬼一脸的冲动,沐云轻继续看向那骷髅兵,“官爷,别听他胡说,我真的不认识他。”
“老大都叫上了还胡说?两千功德,一个字儿都不能少!”那骷髅兵非常不给面子道。
“真的一点都不能通融?”看向那骷髅兵,沐云轻眸光微眯。
“通融个屁,赶紧交钱!”骷髅兵说道。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砰!的一声,竟是被人一脚踹飞在地。
随即,哐当一声,前一秒还满脸堆笑的某女,此刻已然一脚踩在那骷髅兵的脸上,满脸嚣张。
“说了我不认识他了,听不懂是不是,两千功德,两千你妹啊!”一手拍着那骷髅兵的脑袋,沐云轻骂道。
别跟她提钱,提钱就翻脸,懂不懂!
话音落,全场皆是一愣,似乎还没有适应某人突变的画风。
回过神来的瞬间,所有的骷髅兵却是将两人彻底包围了起来。
“混蛋!你是什么人?还不赶紧放开我!”怒瞪着沐云轻,那骷髅兵怒道,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鬼一招就踹到在地。
“我是什么人?我是你爷爷!”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伏魔斩已然飞出手掌,架在那骷髅兵的脖子上。
感觉到自伏魔斩上传来的危险气息,那骷髅兵瞬间一个哆嗦,毫无节操的大喊,“爷爷,我错了,爷爷饶命啊!”
“老大,削他!”身边,黑风小鬼已然跑到沐云轻身后,狐假虎威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将那为首的骷髅兵拎了起来,一步步靠近城门。
“你们老大可是在我手上,还不快把门打开!”沐云轻说道,向着身后的黑色巨门上一撇。
那些骷髅兵犹豫半秒,最后,还是缓缓打开了
“老大,你怎么不削他啊!”黑风小鬼说道,似乎非常不满,沐云轻竟然不踹这骷髅兵几脚。
闻言,沐云轻却是给黑风小鬼使了个眼色,削,削你妹,还不赶紧跑!
可惜某小鬼看戏看的正起劲,丝毫没有接收到某人的电磁波,还非常嚣张的踹着沐云轻手里的骷髅兵,“让你问我要钱,我踢死你,踢死你!”
沐云轻扶额,下一瞬,却是将手里的骷髅兵猛地向前一推,拉着黑风小鬼,把腿就跑!
刚刚得救的骷髅兵,满面恼火。
“有危险鬼物进入冥都,调集全城守卫,一定要把他给我抓住!”
“是!”所有的骷髅兵应道,提着武器,哗啦啦的向着沐云轻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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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老大!”被沐云轻拉着,黑风小鬼一脸的不解,老大的伏魔斩这么厉害,一刀下去,还不得全秒,为什么要跑啊!
“喊个屁喊啊!还不赶紧给我跑!”沐云轻忍无可忍,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在黄泉被追杀,到了魔都还是被追杀!
她真的只想做个安安静静的美男纸啊!
对上沐云轻那杀死人的目光,黑风小鬼果断闭上了嘴巴!
一片鸡飞狗跳中,沐云轻被那些骷髅鬼兵追了整整一天,穿过了三天街,才好不容易甩掉那紧追不舍的追捕,换了一身黑衣,带着一张帏帽,从墙角走出来。
“妈的,简直是飞毛腿。”沐云轻唾骂道,靠着墙壁大喘着气。
“现在怎么办?我好饿。”看着沐云轻,黑风小鬼一脸委屈道,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远门,也没有挨过饿。
“饿?你有钱吗?”瞥了黑风小鬼一眼,沐云轻说道。
“本来有,后来都被你抢走了!”看着沐云轻,黑风小鬼满脸控诉道。
沐云轻这才反应过来,貌似,自己第一个抢的,就是这小子。
讪讪一笑,沐云轻却是摸了摸黑风小鬼的脑袋,“不好意思哈!走,老大带你去吃好吃的。”沐云轻说道,在城里七拐八拐才找到了一家貌似客栈的地方。
刚好是晚上,客栈里的鬼特别多,牛鬼蛇神,种类齐全。
随着沐云轻和黑风小鬼的进入,客栈里的鬼都看了过来,没办法,这年头,这么大年龄的小鬼,私自跑出来的可不多,毕竟,小鬼的战斗力一般都比较弱,很容易被一些老鬼盯上,把功德抢个干净。
这不,两人进来的瞬间,就已经有不少的鬼盯上了他们了。
角落里,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目光在酒楼里扫过,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出酒楼。
莫管闲事,莫管闲事啊!
沐云轻自然也感觉到了不少心怀不轨的视线,早早的付了房费,便拉着黑风小鬼上楼了,食物,自然是让店小二送到房间里。
第一次,住冥界的客栈,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正中央,摆放着的原木棺材,沐云轻在嘴角却是抽了抽。
“这里的鬼,难道都,睡棺材?”沐云轻问道,脑海中不由得划过冥神老爹第一次出场,貌似就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鬼不睡棺材睡哪里,这里的条件太差了,我的棺材,可是娘亲特意为我用纯净打造的。”黑风小鬼说道。
看着黑风小鬼一脸骄傲的炫耀自己的棺材,沐云轻只能呵呵一笑,退后两步。
她还没死,绝逼不要睡棺材!!!
很快,小二把“晚餐”送了过来。
白色的香烛,红色的香烛还有,香灰!
“好吃吗?”看着黑风小鬼大快朵颐的啃着香烛,沐云轻问道。
“嗯,好吃,你怎么不吃啊!这个红的好吃,是甜的。”黑风小鬼说道,拿出一根红色香烛,递到沐云轻面前。
“真的,是甜的吗?”沐云轻说道,咽了咽口水,她真的不想吃,可是她真的好饿!
她尝试着从云空间里面拿人界的食物来吃,发现不但一点味道都没有,还不管饿。
所以,事实证明,她只能啃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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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黑风小鬼不耐烦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小心的咬了一口,下一瞬,眼睛却是立刻亮了,真的是甜丝丝的,像水果糕点的味道。
解开了心里的障碍,沐云轻也不管不顾的拿着蜡烛狂啃起来。
看着她那风卷残云的模样,云空间中的小伙伴们不由得捂脸,幸亏他们还是活的,没有变成鬼。
和现实世界不同,冥都里的昼夜是反过来的,冥都的鬼一般都是白天休息,晚上才出来活动。
但是,沐云轻和黑风小鬼跑了一路,实在是太累了,也不管什么白天黑夜,只想赶紧躺倒好好休息。
饱餐过后,黑风小鬼自然堂而皇之的霸占了房间里唯一的棺材。
沐云轻也丝毫没兴趣跟他争棺材,兀自从云空间里面拿出一张毯子,凑合着躺下。
天色一点点加深,路上行走的鬼也越来越多。
客栈里,心怀不轨的老鬼,也开始骚动了。
双手撑着脑袋,沐云轻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一根蜡烛,悠悠等着鬼敲门。
终于。
吱~的一声,房门被悄悄打开。
沐云轻眸光微眯,正要动手,下一秒,一道沙哑的男子声音却是悄悄传来,“臭小子,快别睡了,赶紧跑,你们被老鬼盯上了。”
什么鬼?
沐云轻一把坐起,对上了一双干净非常的眼睛,而这么一双眼睛,竟是长在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脸上。
正是白天那个大汉,去而复返了。
看着眼前的大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可是她可以肯定,她绝对没有见过他。
沐云轻看着那大汉的同时,后者却也在看着她,眸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不知道,在想什么。
甩掉脑海中的思绪,大汉急忙开口,“快别发愣了,赶紧走。”
“好像已经来不及了。”沐云轻说道,目光向着房门的方向看去。
果然,下一秒,砰!的一声,房门竟是再次被踹开,涌进来十几只鬼。
“小鬼,还想往哪里跑啊?快点把身上的功德都交出来,老鬼们还能放你们一马。”为首的老鬼说道。
巨大的动静之下,黑风小鬼当即从棺材里翻出来,跑到了沐云轻身边。
“不过是两个小鬼,身上能有多少钱,你们这小老不死的找错地了吧!”络腮胡大汉说道,却是挡在了沐云轻和黑风小鬼的面前。
闻言,那为首的老鬼一声冷笑,“没多少钱?当我傻吗?我可是从客栈老板那里都打听清楚了,这个白衣服的小鬼身上可是有三万功德啊!”为首的老鬼说道,心中却是恼火非常。
尼玛!这年头,毛头小子都这么有钱!
他自然不知道,沐云轻这三万功德,可是扫荡了整个黄泉的结果。
听着这巨额,络腮胡大汉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看向沐云轻,“臭小子,你真的有那么多钱?”
“当然不是,我老大身上,明明只有两万九千功德!”从沐云轻身后伸出一个头,黑风小鬼说道,老大付房钱的时候,他都看到了。
里面可是还有他的奉献啊!
沐云轻嘴角一抽,一手将黑风小鬼拍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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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竟是动了动身子,厚颜无耻的躲到了络腮胡大汉的身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强盗都敢这么嚣张,大叔,您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吧!”沐云轻说道,眨了眨眼睛,毫不脸红的表达着自己对于强盗深深的控诉。
对上那双懵懂单纯的眼睛,络腮胡大汉一愣,脑海中蓦然划过一道很早以前的画面,随即竟是鬼使神差一般的点了点头,拔出武器,挡在了沐云轻面前。
“别怕,大叔一定会保护你的。”络腮胡大汉说道,伸出手,拍了拍沐云轻的脑袋。
“自找死路!”为首的老鬼说道,手一挥,一群老鬼,却是齐齐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杀去。
同一时间,络腮胡大叔的眸中一冷,拔出手中的长剑,和那群老鬼瞬间打作一团。
剑法凌厉,实力卓绝!
沐云轻看的眼花缭乱。
大叔很厉害啊!
要知道,以往遇到这样的情况,沐云轻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把腿就跑。
这会儿,却是非常善良的在旁边观战。
突然,一老鬼竟然从背后偷袭络腮胡大叔。
沐云轻的心瞬间漏了一拍,伏魔斩鬼使神差的飞出,瞬间刺穿了那老鬼的身体。
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那老鬼瞬间魂飞魄散。
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房间中央,那个手持伏魔斩的少年身上。
竟然,魂飞魄散了!
只是,那么一击!
魂飞魄散了!
老鬼们愣了半秒,下一瞬,竟是吓得四散奔逃。
整个房间中,只剩下愣住的络腮胡大喊,高兴的黑风小鬼,还有,看着自己手发呆的沐云轻。
就在刚才,看到大叔遇到危险的瞬间,她竟是条件反射般的就出手。
让一只鬼,魂飞魄散了,就是那么一下!
要知道,从进来冥界到现在,除了胭脂鬼是因为灵魂反噬而魂飞魄散之外,她从来没有杀过任何的鬼。
即便是拿出伏魔斩,也只是小小的吓唬他们一下。
今日,她却是让一个鬼,彻底的魂飞魄散了。
沐云轻愣神的瞬间,砰!的一声,房门却是赫然被震开,以两位白袍鬼官为首,走进来一群鬼兵。
“何人在此行凶,速速随我入第一狱接受审判!”白袍鬼官的目光在全场扫过,最后却是落在了沐云轻身上。
正要开口之时,那络腮胡的大叔却是快一步挡在了沐云轻的面前,“那老鬼作恶多端,曾吞噬幼魂,躲避冥法,实属罪大恶极,今日我不过是替天行道,何罪之有。”络腮胡大汉说道,像是对白袍鬼官所说,又像是在对身后的沐云轻所说。
告诉她,她杀的是一个罪有应得的恶鬼,不要自责。
处在困惑中的沐云轻,听到这句话,蓦然抬起了头,看向挡在自己面上的那道高大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涌出一丝暖意。
若是她不杀了那个恶鬼,现在消失的可能就是大叔了。
所以,她没有错!
沐云轻瞬间恢复精神,一把站到了络腮胡大叔的前面,“那恶鬼,是我杀的,要抓就抓我吧!劳资这辈子还没进过地狱,倒是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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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赶着上天堂的,倒是没见过的赶着下地狱的。”那白袍鬼官讽刺道,随即大手一挥,“都带走!”
话音落,数百鬼兵一涌而上,将三人团团包围起来。
“不想死就别碰我,我自己会走!”沐云轻说道,手中的伏魔斩在所有鬼兵面前扫过。
所有的鬼兵当即一惊,退了开来。
白袍鬼官面色一冷,却也不敢去碰沐云轻手中的伏魔斩。
目光在所有鬼兵身上扫过,沐云轻拎着伏魔斩,悠悠走在前面。
那架势,不像是去坐牢的,更像是去抢劫的。
然而,刚走出两步,某人的脚步却是一顿,一步步,退了回来,“你们带路!”
看着某人那理所当然的口吻,所有的人不由得,黑线,黑线!
“带走!”白袍鬼官冷声道,衣袖走开。
这次,沐云轻终于老实下来了。
由白袍鬼官带领着,穿过城门,向着传说中的第一狱走去。
冥界八狱第一狱,为审判之狱。
在冥界犯了事的鬼怪,都要在这里关上几日,等候审判。
被鬼兵押解着,沐云轻等人,进入了一座高耸巍峨的黑色大山之中,漆黑一片的山洞,伸手不见五指,山洞两侧,闪烁着幽幽鬼火,阴风阵阵中,厉鬼嚎叫之声,不断从山洞深处传来。
阴森,恐怖,诡异!
什么样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环境。
黑风小鬼吓得直接躲在了沐云轻的身后,一双小眼睛,偷偷的往前瞄。
沐云轻正悠悠走着,头顶却是一热。
“没事的,不要怕!”大手拍着沐云轻的脑袋,络腮胡大叔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极为温和。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很快,似乎似已经走到了低端,四周的环境终于宽敞一些,四个巨大的火盆,分布在山洞的四周,染红了整个山洞。
烧红了的锁链,绑着鬼魂悬挂在墙壁之上,散发出一道道凄厉的嚎叫之声。
而这厉鬼前方,一个牢头打扮的牛头鬼官,正指挥着手下的小鬼,行刑。
只见那白袍鬼官走进,目光在那牛头鬼身上扫过,当即一声冷哼,“牛头!”
喊道名字的牛头鬼,当即一愣,带着所有的小鬼跑了过来。
“不知是白面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白面大人恕罪!”那牛头鬼说道,当即跪了下来,身后一众小鬼也哗啦啦跪了一片。
听着这奇葩非常的名字,沐云轻却是抽了抽嘴角。
白面?还黑米呢?
然而,不等她多做思考,那白面大人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
“这三人客栈作恶,涉嫌杀害老鬼,先把他们关起来,等候罚恶司判官大人处置。”那白面大人说道。
“是”牛头鬼应道,目光在沐云轻和黑风小鬼身上扫过,最后却是落在了络腮胡大叔的身上。
要知道,这年头杀鬼的方式,无外乎灵魂吞噬,那两个小鬼年纪轻轻,一定没那么大的本事,所以,一定是这个络腮胡子。
“这年头的小鬼可是很傲气,好好招待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那白面大人说道,略带讽刺意味的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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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面大人说的是,属下一定会好好招待招待他们的。”牛头鬼说道,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眸中闪烁着阴狠的目光,小子,要怪就怪你不受白面大人的喜欢,怪不得老牛了。
白面一声冷笑,衣袖一甩,便带着一群鬼兵离开了第一狱。
“来人,把他们三个,关到第八牢,等爷玩完了这个,再来教训他们。”牛头鬼说道,显然已经将沐云轻三人当成了手中的玩具。
看着那嘚瑟非常的牛头鬼官,络腮胡大叔的眸中却是划过一抹冷笑,似乎并不将这牛头放在眼里。
而沐云轻,则是很明显的捕捉到大叔眼底的一抹笑意。
眨了眨眼睛,没有多说什么。
被十几个鬼兵带领着,沐云轻等人直接被关进了传说中的第八牢,四周都是铁壁,除了前面的铁栅栏之外,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
被关在这样的环境下,几个当事人不但不担心,反倒像是到了自家的院子,悠哉非常。
打了个哈欠,沐云轻直接靠在墙壁上坐下,睡到大半夜就被吵醒,她真的是困了。
而黑风小鬼,更是直接的靠着沐云轻的大腿就睡着了。
目光落在沐云轻的身上,络腮胡大叔眨了眨眼睛,在沐云轻身边的坐下。
“小鬼叫什么名字?”络腮胡大叔问道。
“云逸。”沐云轻随意道。
“云逸?是姓云吗?”看着沐云轻,络腮胡大叔说道。
眼皮打架的沐云轻,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竟是真的睡着了。
络腮胡大叔点了点头,似乎有些失望,正当他想要起身之时,咚!的一声,睡熟了的沐云轻,竟是顺着墙壁,滑到络他的腿上,耳边,更是传来某人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第一次,向来敏感的沐云轻在一个陌生人的身边,睡得这么熟,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灵魂空间中,正在自弈的帝九胤,眸光微闪,嘴角却是划过一抹淡笑,竟是难得的没有吃醋。
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沐云轻,络腮胡大叔不由得一愣,一双眼睛,落在沐云轻身上,一遍一遍,描绘着沐云轻的轮廓。
真的很像她的轻儿,可是,为什么,是个男孩儿。
没错,此刻坐在沐云轻身边的这个络腮胡大叔,并不是别人,正是沐云轻一直苦苦追寻着的娘亲,君芷。
就在一年之前,她从生死簿上,看到了沐琨的名字,找到了沐琨的鬼魂,才知道,在她不在的日子里,沐王府发生了那么多事。
她知道,她的孩子,叫沐云轻,云淡风轻的意思。
她还知道,她是一个聪明漂亮,懂事又孝顺的孩子。
她更是知道了,她的女儿,现在因为身怀宝物,被一群来自上界的恶人盯上了,现在很可能处在极度危险当中。
她忍不住想要离开冥界,前往人界去救她,可是那个死男人,却一次又一次的拦着她,从十几年前,拦到了今天。
他自己离不开冥界,竟然非要把她也托着。
竟然还厚颜无耻告诉她,女儿在人界过得很好,没事!
爷爷都死了,还没坏人盯上,能没事吗?
鬼都不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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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好不容易从冥神殿跑出来,就是想要离开冥界,去人界救女儿,想不到,会在半路上碰上这么个小子。
看到他有危险,她竟然鬼使神差的放弃了最佳逃跑时间,跑回来救他。
现在又被关在这里,下次想要出去,估计真的麻烦了。
看着睡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少年,君芷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柔和之色。
跟她的轻儿一样的年纪,还长得这般像,可为何,就是个男孩儿呢?
就在君芷各种疑惑纠结之时,灵魂空间中,帝九胤却是手指微动,沐云轻耳边的伪装耳钉从耳垂上滑落,下一瞬,光芒一闪,沉睡中的沐云轻竟是瞬间变成了女儿身。
男儿的喉结没了,反而多了女儿的胸!
看着掉落在自己手上的耳钉,君芷先是一愣,下一瞬,眸中却却是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惊喜光芒。
伪装!这小丫头,竟然伪装了!
不对,丫头?
眸光一闪,君芷小心的拨开沐云轻耳根后的碎发,手掌划过之间,一个小小的五芒星印记赫然闯入视线,一如沐云轻出生时那般,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再看向眼前那张和自己年轻时有着七分相似的少女容颜,君芷双手有些颤抖。
轻儿,是她的轻儿!
难怪,难怪她第一次看到这孩子的时候,会有那种熟悉的感觉,看到她遇到危险,会忍不住想留下来救她,这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难怪,她会这么喜欢这个孩子,她是她的女儿啊!
眼泪忍不住划出眼眶,一时之间,君芷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她的双手颤抖着,想要将沐云轻抱入怀中,却又不敢。
她害怕!
害怕她的孩子不愿意接受她!
毕竟,她是这么一个不负责任的娘亲,她错过了她整个的人生,如果不是今天,在这里看到了她,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
如果她猜的没错,这孩子,应该是来救她的爷爷的吧!
毕竟,这么多年来,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是她的爷爷沐琨,而不是她这个丢下她一走了之的娘。
君芷小心的将伪装耳钉给沐云轻戴上,最后却是忍不住将沐云轻一把抱住了怀中。
过大的动静下,沐云轻不由得惊醒过来,满面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络腮胡大叔,“大叔,你,怎么了?”
闻言,君芷却是放开了沐云轻,看着沐云轻的眼睛,有些尴尬的擦掉自己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大叔就是想起自己的儿子了,大叔的儿子,也就你这么大。”君芷说道,忍不住的又哭又笑。
沐云轻眸光微闪,正要说什么,牢外却传来一阵敲打之声,“死了没,没死就应个声。”牢房外,牛头鬼说道,身后还跟着一票的鬼兵。
不等沐云轻说什么,被惊醒的黑风小鬼却是带着满满的起床气大骂出口“王八蛋,吵我睡觉!我要砍了你!”
“小鬼崽子竟然敢骂我,行,爷先饶你一命,赶紧的,交了活命费,就能出去。”牛头鬼说道,向着沐云轻伸了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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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活命费?”看向那牛头鬼,沐云轻眸光微眯。
闻言,那牛头鬼却是一笑,“第一狱的规矩,没听过是吧!交三千功德,爷就放你出去。”
“我可是杀了鬼,说放就能放?”沐云轻眉峰微挑。
“只要有钱,自然能放。”牛头鬼自信非常。
“那我若是再杀一只,再进来呢?”沐云轻轻笑。
“可以,五千功德!”牛头鬼伸出一根手指。
“第三次?”
“一万功德。”
“能包月,让我杀个够吗?”沐云轻眨着眼睛,一脸的认真。
那牛头鬼却是瞬间反应过来了,“你他妈在刷我!”看着沐云轻,牛头鬼满面恼怒。
“这才看出来,蠢!”沐云轻冷声道,真是到哪里都少不了贪污腐败,交了钱就能随便杀,简直了!
身后,看着自家宝贝女儿耍威风,君芷一脸的痴汉笑。
她的女儿,就是聪明,看把这蠢牛给气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那个小鬼崽子先给我拖出来!放到火盆里烤!”牛头鬼恼怒道!
下一瞬,牢门却是被打开,两个鬼兵手持武器,向着黑风小鬼的方向走去。
然而,不等他们走到近前,下一瞬,砰!砰!两声,凌厉的脚风划过,竟是被沐云轻一脚一个直接给踹飞了出去。
“本来看你是个官爷,还想给你点面子,现在看来,是不用了。”沐云轻说道,拍了拍衣摆,站到了黑风小鬼的面前。“想要动他,先过我这关。”
闻言,牛头鬼当即一恼,“所有鬼兵,都给我上!一定要将这三鬼,就地正法!”牛头鬼咆哮道,话音落,所有的鬼兵,一窝蜂一般,向着沐云轻三人的方向攻去。
“不经查明,私自动刑,原来这就是第一狱的规矩啊!”沐云轻冷笑道,飞身之间,瞬间踹飞了十几个鬼兵。
黑风小鬼和君芷,也和鬼兵们打作一团。
瞬间从牢内打到了牢外。
外围,听到沐云轻的话,牛头鬼却是一声冷笑,“本官自然会向上头禀明,你三鬼,企图逃狱,恶意拒捕,本官逼不得已,才将你等就地正法。”
“妄图逃狱?恶意拒捕?这罪太轻了,你估计还应该加上一条,大闹第一狱,严惩牛头恶鬼!”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却是已经飞起一脚,踹飞了面前的两个鬼兵。
一步步,向着牛头恶鬼的方向杀去!
这一次,沐云轻没有用伏魔斩,杀伤力,却依旧惊人。
所过之处,一片人仰马翻!
牢狱中被欺压的囚犯们,早就看不惯这些徇私舞弊,见钱眼开的狗官兵,此刻眼见着他们被揍得人仰马翻,纷纷拍手叫好!扒着牢门,嚎叫起哄!
恶鬼们鬼哭狼嚎,鬼兵们惨叫连连,整个第一狱,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眼看着那踩着无数鬼兵的身体,一步步走过来的白衣少年,牛头鬼却是吓破了胆,躲在一群鬼兵的后面,也无济于事。
想到什么,牛头鬼当即拉住了一名身边的鬼兵,“快快通知判官大人,第一狱有小鬼造反了!让几位大人,赶紧前来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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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小兵应道,正要跑出去之时,却是被君芷一脚踹到了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她的宝贝轻儿还没玩够呢?可不能让那群老古董来给搅和了。
不就是一个第一狱吗?天塌了,她这个当娘的给顶着!
等到三位判官,带着无数鬼兵赶到的时候。
整个第一狱已经是哀声遍野,鬼哭狼嚎。
沐云轻更是如愿以偿的,踩在了牛头鬼的背上,脚下用力,牛头鬼失声嚎叫。
“判官大人,就是这个小鬼,白日的时候,不经盘查,硬闯冥都!”指着沐云轻,一鬼兵说道,竟是白天那个追着沐云轻跑了一整天的鬼兵。
“不对,这小鬼,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跟什么人长得很像的样子。”看着沐云轻,赏善司判官施尹目露疑惑。
“什么长得像,他根本就是云逸!那个扫荡黄泉的小强盗!”拿着手里的画像,监察司判官纪横说道,因为那边传来消息,说这小强盗已经离开了黄泉,到这里来了,还特意送来了画像,让他们一定要堤防来着。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速度这么快,白天刚到冥都,晚上就跑到第一狱来了。
还把第一狱整成这个样子,真是一点都不能安生啊!
最最关键的是,这小鬼还是屁大点的年纪,能耐都上天了。
三人看着沐云轻的时候,沐云轻的目光也落在了三人身上,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却是有些失望,正常的路径进冥神殿肯定是不可能了,所以,她才想着,把动静闹大一点,说不定就能把冥神老爹给吸引来,然后,就能见到娘了。
可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她失败了!
对面的判官,自然不知道沐云轻此刻的心理活动。
作为八狱之主,看着被某人搞得鸡飞狗跳的第一狱,罚恶司判官曹锟直接就怒了。
“大胆小鬼,在黄泉作恶尚且罢了,如今竟敢在第一狱胡来,本官定要将你打下十八层地狱!”曹锟怒道,赫然就要抬起手来,向着沐云轻的身上拍去。
然而,不等她到沐云轻跟前,一只黑色圆形轮盘却是瞬间飞出,砰!的一声巨响,直接挡住了曹锟的一击。
“有本宫在,我看何人敢伤我皇儿!”霸道威严的女子冷喝声传出,所有人反应过来之时。
君芷已经挡在了沐云轻的面前。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看着那熟悉的法器。
再看向那站在沐云轻面前的络腮胡大汉,三位判官皆是一愣。
“冥后大人?”
君芷自知已经装不下去了,身上的光芒一闪,一米八高的络腮胡大汉,瞬间变成了一位身穿蓝衣的绝色女子。
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绝色女子,一身蓝衣似水,气质高贵,泼墨一般的长发,柔顺的散在身后,绝色倾城的容颜,和沐云轻有着七分相似,却更显成熟。
她的浑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霸道与温柔兼具,让人忍不住靠近。
看着眼前的君芷,三位判官先是一愣,随即,竟是带着所有的鬼兵,哗啦啦跪倒在地上。
“拜见,冥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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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冥后大人三位判官齐声道,嘴角却是忍不住的抽搐。
冥后大人的伪装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难怪他们在冥都布下天罗地网都找不到她。
谁能想到,冥界高高在上的冥后大人,竟然会扮成一个络腮胡大汉,混在地牢里。
高,实在是高!
没有理会三人,君芷却是有些担心的转过身,看向彻底愣住的沐云轻。
“轻儿?”
没有回应。
“轻儿,我是娘亲。”
依旧没有回应。
君芷垂下了头,“轻儿,是娘亲对不起你,娘亲也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娘亲,娘亲以后”不等君芷说完,下一瞬,腰间却是一重。
沐云轻已经忍不住扑到了君芷的怀中,双手环着君芷的腰,眼泪,忍不住啪嗒啪嗒的滴落。
“娘”沐云轻喃喃道,声音一点点变得哽咽,眼眶更是彻底被泪水的打湿,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感,弥漫周身。
君芷的身子一僵。
全场,皆是一愣!
娘亲?什么鬼?
那个小强盗是冥后大人的儿子?!!!
那不就是冥神大人的儿子!!!
天呐!他们是在做梦吧!
没有理会周围惊讶的众人,沐云轻却是直接扑在君芷怀里,哭了个昏天黑地,嘴里一声声喊着娘亲,好似无助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依靠一般。
听着这一声声的哭声,君芷的心都要碎了,忍不住抱紧沐云轻的身子,眼泪,顺着脸颊,一滴滴滑落,十六年了,整整十六年,她终于找到她的孩子了。
她曾经想过无数种和她相逢的情景,在沐王府,在君府,又或者是人界其他的地方,无论是哪一种场景,她都想象了无数次,想着自己该怎么样跟她解释,想着,无论她的轻儿如何埋怨她,她都会欣然接受,因为,是她对不起她的轻儿。
然而,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怀中抱着她的女儿,她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整个第一狱,一片安静,所有的目光都看着牢狱中央,那相拥在一起的母女身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三位判官,满面抽搐!
牛头鬼,白面鬼,连带着那个守城的骷髅兵,都是满面惨白!一脸的心灰意冷!
事实证明,他们完蛋了!
那小子竟然是冥神大人的儿子!
冥界唯一的小殿下!
他们之中,一个追杀了小殿下三条街。
一个把小殿下抓紧了牢里。
最后一个最过分,竟然敢向小殿下讹钱!
可是他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谁让小殿下,这般的与众不同,好好的皇太子不当,当小流氓。
对了,刚才曹判官还说了,小殿下还在黄泉上当强盗,扫荡了整个黄泉。
你说说,这是身为太子殿下,能干的事吗?
最惊讶的,莫过于黑风小鬼了,他可是跟着沐云轻一路走来的,亲眼看着她坑天坑地,抢遍整个黄泉,特么的就是强盗加穷鬼一个!
现在竟然告诉他,这个强盗其实是冥神大人的儿子,未来的冥神?!!
他一定在做梦!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满满的悲伤与惊讶中时。
一道黑色的光影突然飞来,同一时间,和君芷抱在一起的沐云轻,竟是被一道劲风猛地拍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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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突然出现在狱中的尊贵男子,全场皆是一愣。
“拜见冥神大人!”
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君芷先是一愣,下一瞬,却是瞪大了双眼!
“冥夜,你个王八蛋,你还我的女儿!!!!”君芷惊天动地的怒吼声传出,对着冥神的鼻子就是一拳,下一瞬,却是已经化成一道蓝色光芒杀了出去
生生挨下一拳,冥神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却是一变。
女儿?!!!
刚才那个,不是占他女人便宜的小白脸?!
女儿!!!
不再多说,冥神瞬间化成一道黑色光芒,追着君芷的方向而去。
小强盗走了,冥后走了,冥神也走了!
独留下一脸懵逼的众人!
冥后大人是不是说错了,女儿?难道不应该是儿子吗?
这边,光芒一闪,沐云轻被拍飞出去的身子,当即被帝九胤接住,稳稳落地。
“妈的!那个王八蛋敢偷袭我!劳资要把他碎尸万段!”沐云轻咆哮道,说着就要从帝九胤怀中扑腾出去。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娘,好不容易才能跟娘亲温存一下。
尼玛,还没抱一会,竟然就被人拍飞了!
简直太过分了!
“轻儿,那是你爹。”看着怀中破口大骂的少女,帝九胤有些无奈。
“我爹了不起啊!天王老子,我也要报仇!”沐云轻破口而出,说完却是一愣,眨了眨眼睛,看向帝九胤,“你说什么?我爹?冥神?”
帝九胤笑着点了点头。
沐云轻的面部有些扭曲!
第一次见面,她爹竟然就给她来了一掌?!!
真的是亲爹吗?
“轻儿,轻儿!”君芷的喊声传来。
沐云轻眸中一喜,当即从帝九胤的怀中跳了下来,“娘,我在这里。”
话音未落,君芷的身影已经到了近前,满面慌张的走了过来。
“轻儿,你没事吧!”君芷说道,拉着沐云轻前前后后检查一圈。
“我没事。”沐云轻说道,还好她那老爹没有用多大的力道,再加上有自家小胤胤保驾护航,不然就真的要有事了。
确定沐云轻没事,君芷这才松了口气,目光随意的一扫,却是落在了沐云轻身后的帝九胤身上。
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惊艳之色。
好一个清贵绝尘的男子,周身的气场,竟是比自家那位也不差分毫!
最最关键的是,她刚才好像看到,自家女儿貌似就是从他的怀里跳出来的!
难道说?
不等君芷说什么,帝九胤已经走到了近前,礼貌的行礼,“见过岳母大人。”
岳母!!!!
听到这声称呼的瞬间,君芷好似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什么情况,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女儿,怎么就成岳母了!
“娘亲,他确实是我的人,但是我们还没成亲。”瞪了帝九胤一眼,沐云轻对着君芷说道,有些不好意思。
身后,听到沐云轻那句,我的人,帝九胤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算是,被承认了吗?
看着帝九胤看向沐云轻的目光。
君芷愣了愣,许久才缓过来。
想来也是,轻儿都已经十六岁,是到了成亲的年龄了。
这位未来的女婿,看轻儿的目光中所包含的爱意,也是很明显,很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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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样貌举世无双,实力举世无双,最关键的是,有礼貌啊!
解开心结的君芷,是越看帝九胤越顺眼。
觉得自家女儿特别有眼光。
然而,根本不等她说什么,一道黑色光芒划过。
刚刚追上来的冥神,还来不及跟沐云轻说一句话,竟是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帝九胤出手!
他都听到了!!!
这个混蛋,竟然趁他不注意,打他女儿的注意!!!
没有任何的躲闪,帝九胤生生应下冥神的一掌,眸中带着淡淡的微笑,“冥夜,好久不见。”
“谁跟你好久不见!帝九胤!你竟然敢趁我不注意,打我女儿的注意!!!”冥神怒道,浑身散发着冷厉霸道的强大气息。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愣!
什么情况,冥神老爹认识小胤胤?
“我们或许应该换个地方谈谈。”帝九胤说道,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虽然他也不太想成为曾经好友兼死对头的女婿,但是为了轻儿,他也是没办法了。
闻言,冥神也是一愣,目光落在沐云轻和君芷的身上,眉头微皱,竟也是点了点头,和帝九胤一同,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沐云轻的面前。
沐云轻愣了愣,走到了君芷的身边。“娘,我能不认这个老爹吗?”
“我的轻儿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君芷说道,却是再一次伸出手臂,将沐云轻抱到了怀中,“轻儿,你不怪娘亲吗?”摸着沐云轻的头发,君芷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我知道了,当年发生的所有事,也知道了,娘亲的苦衷,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娘亲没有去人界找我。”沐云轻说道,心情有些低落,十几年,娘亲既然知道自己还在世上,为什么没有去找自己。
闻言,君芷的声音却是有些哽咽,“娘亲去找过你,即便差点魂飞魄散,娘亲也还是到了沐王府,可是看到的只是你的分身,你的父君说,你的本体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娘亲找不到你,找不到你。”抱着沐云轻,想到过往的种种,眼泪不由得划过眼眶。
“那父君呢?他也找不到我吗?”沐云轻说道,即便知道他们可能都是有苦衷的,可是她还是想要问一问,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孤儿一般,想要问一问自己的亲生父母,当初,为什么要遗弃自己。
“当年,发生了很多事,娘亲慢慢跟你说。”看着沐云轻,君芷说道,她真的有很多话,想要跟她说。
回到冥神殿,听到君芷说完所有的事,沐云轻已经不知道是该感叹命运弄人,还是应该庆幸,如今,他们还能一家三口团聚。
原来当年,娘亲确实是已经死了,灵魂被冥神老爹带回了冥界。
两人开始的时候自然并不是互相喜欢的,在冥界经过了一番蹉跎,最终才走到了一起。
可是,即便是冥界,也是要受天道的约束的,冥界的鬼魂,除了下十八层地狱的厉鬼之外,其他的灵魂在千年期满之后,都要轮回转世。
当时的两人,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冥神老爹怎么可能放娘亲去转世,和别人成亲生子,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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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冥神老爹,便利用自己的职权,将娘亲的灵魂留了下来。
却也因此,受到了天道的惩罚,承受无尽天罚,差点魂飞魄散!
最后,冥神老爹的神力却是大损,并被惩罚,永生永世不能离开冥界一步。
虽然过程很艰辛,但是结局却是好的,两人总归是走到了一起。
娘亲也不忍心丢下冥神老爹离开,偶尔忍不住想要出去找自己,也是下定决定要回来的。
“娘亲,我懂了,不是你们的错。”沐云轻低声道,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轻儿,虽然你那父君不靠谱,但是你要相信,他是真的爱你的。”君芷说道,不希望女儿对自己的父亲产生芥蒂。
沐云轻没有说话,娘亲是爱她的,她很早以前就清楚,但是冥神老爹,她至今还有些捉摸不定。
看着沐云轻的样子,君芷忍不住摸了摸沐云轻的脑袋,“轻儿,你父君若是不爱你,当年你遇到君华的迫害之时,他便不会为此,强行冲破天道的禁制,也要到达人界,为你凝出分身,为了你再免受君家人的迫害,将你送到其他的世界,以至于最后遭受天道惩罚,受了三年万火噬心之苦。”
听到这话,沐云轻蓦然抬起头,“娘亲说,当年,其实是父君将我送到其他世界的?”
“嗯”君芷点了点头,“只是,他再将你送入时空黑洞的时候,出现了错误,最后失去了方向,不知道你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十几年来,他一直凝聚无数分身,到三千世界,寻找你的本体。
就在两年之前,才好不容易找到你的存在,将你带回来。”
沐云轻点了点头,下一瞬却是蓦然抬头,“所以说,当初那个在战场上朝我丢炮弹的脑残小兵,其实是父君的分身!”沐云轻惊道!
她就说,当时她正在给一个军人医治,谁知道,战场上突然蹿出来一个陌生小兵,神经病一样的,竟然朝她丢炸弹。
然后,壮烈牺牲的她,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现在想起来,那个小兵,貌似跟父君,还特么的像!
沐云轻恍然大悟!
刚刚回来的冥神,也不由的脚步一顿。
脑残,小兵?
“什么,扔炸弹?你说那个混蛋朝你仍炸弹?”听到沐云轻的话,君芷瞬间暴起了!
“不是,小芷,你听我说,轻儿要想要回到这个世界,必须在那个世界身死,才能回来。”冥神说道,对上自家娘子那危险至极的目光,忍不住退后两步。
身边,帝九胤看着冥神,笑着摇了摇头。
堂堂冥界冥神,竟然会跑到异世界,朝着自己的女儿仍炮弹,这种事,也只有他干的出来吧!
冥神冷冷的扫了帝九胤一眼,却是飞身而下,来到了沐云轻面前。
“轻儿。”看着沐云轻,冥神说道,心情复杂非常,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让他们母女,吃了很多苦,后来,知道了一切,却依旧做不了什么。
犹记得十几年前,她还只是那么小小的一点,如今却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而他这个父君,却是什么也没能为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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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冥神的心中,也生气了一种和君芷一般的愧疚之感。
看着眼前的冥神,沐云轻也是愣了愣,和她在轮回镜中看到的父君不太像,少了一点孤寂冷意,多了一些温暖。
应该是娘亲的功劳吧!
沐云轻轻轻一笑,走上前,拥抱住冥神的身子,扑到了他的怀中,非常认真的喊了两个字,“爹爹。”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冥神心神一震,只觉得整个心都要融化了。
他的面上,有些僵硬的升起一抹笑容,满面激动的伸出手臂,将沐云轻紧紧抱入怀中,“宝贝女儿,再喊一声。”
“爹爹”沐云轻笑道。
“再喊一声。”冥神重复道。
“父君。”沐云轻嘴角微勾。
“不对,喊爹爹。”冥神固执道,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小幼稚。
沐云轻嘴角一抽,蓦然想起今天被某人一掌拍飞的事,却是从冥神的怀中钻出来,抱住君芷的手臂,“娘亲,刚才有个人偷袭我来着,一掌就把我给拍飞了,娘亲有没有看到是谁,一定要给轻儿报仇!”
闻言,君芷也瞬间反应过来,冷眸直接往冥神的方向一扫,“听见没有,一个月,不对,三个月!不准进我房间!”
说完,便拉着沐云轻头也不回的向着冥神殿内部走去。
“十几年前,娘亲就为我的轻儿准备的寝殿,一直空着,如今总算是有人住了。”君芷满面感慨道。
“可是我想跟娘亲睡。”抱着君芷的手臂,沐云轻无耻的撒娇,还不忘对着冥神投去幸灾乐祸的笑容。
后者,却是满面悲伤的垂下了头。
三个月啊!
身边,帝九胤也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这段时间,怕是不能抱着轻儿丫头睡了。
两个男人,陷入了同样的悲伤之中。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内,做了错事的冥神大人,自然是竭尽全力,想尽花招,讨好自己的宝贝女儿。
最苦的莫过于几位判官大人了。
之前,要忙着帮忙找出逃的冥后大人。
好了,现在冥后大人不跑了,还要帮着冥神大人出主意,怎么讨好小殿下。
他们不就是当个官吗?怎么就那么可怜呢?
就在好不容易哄好自家宝贝女儿的第二天。
冥神下令昭告天下,宣布小公主的回归。
举国欢腾!
同一时间,关于小公主的传闻也传遍真个冥界。
尤其是当小公主的身份,和云逸两个字联系到一起的时候。
整个冥界,骇然了!
云逸是谁,享誉黄泉的小强盗!
传说中卑鄙无耻,嚣张狂妄的小白脸!
怎么突然就变成女的了!
变成女的就算了,怎么又成了他们冥界的小公主了。
难道说,之前,都是小公主闲来无事,游戏人生?
被沐云轻坑过的无数恶鬼们,坚定非常的摇了摇头,他们绝对不信!
但是,无论如何的惊讶,一个事实却已经确定。
那就是,他们冥界,终于有小公主了!
虽然小公主有点特别,虽然小公主喜欢抢劫,但是,那还是他们的小公主。
终于,来到冥神殿的第三天。
在寝殿中坐着的沐云轻,一壶又一壶的往自己的嘴里灌着茶,心情有些紧张。
很快,很快她就要见到爷爷和君染表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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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他们冥界有一个来自于初元大陆的冥后,因此,在冥神的命令之下。
每一年的生死簿上,只要是初元大陆死亡的鬼魂,都要将名单送给冥后大人过目一下。
尤其是姓沐和姓君的人。
于是乎,君芷在看到沐琨名字的一瞬间,便命人将他从黄泉接到了冥都,而老爷子也是个闲不住的主,在冥界待了一年之后,便觉得冥界的鬼兵虽然实力强,但是太松散了,而且没有一点的组织意识,这让带兵惯了的老爷子,一看就急了,非要求去练兵。
若非如此,怕是如今已经在冥神殿见到沐云轻了。
而不久前刚来的君染,却是因为对沐云轻的愧疚,便硬是要去去冥狱照顾老爷子,以缓解心中的愧疚之感。
这不,两人接到冥神殿的来信,一看某女竟然直接灵魂出窍,跑到冥界来了,自然是二话不说,丢下手里的东西,风风火火的向着冥神殿的方向赶来。
坐在殿中,沐云轻的心情也是忐忑非常,一年多了,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爷爷了,见到爷爷的第一眼应该说些什么呢?
还有君染表哥,君家人所做的事,跟君染表哥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同样也是生在君家的受害者之一,她从来没有怪过他,后来也因为用伏魔斩误杀了他,而心情沉重,愧疚。
如今,又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他呢?
就在沐云轻,各种纠结忐忑之时,吱~的一声,殿门却是被打开。
“轻儿。”一声苍老中带着激动的声音传来。
沐云轻心神一颤,视线触及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之时,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身子忍不住飞上前,扑倒沐琨的怀中。
“爷爷~”沐云轻声音颤抖着,泪水似短线的珠子不断划破眼眶,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还能见到爷爷。
天知道,她在看到爷爷死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的难过。
她是一个在二十一世纪长得的人,不知道什么轮回转世,在她的观念里,人死了,就是真的没了。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够再见到爷爷!
还好,一切都来的及,来得及。
“傻丫头,别哭了,爷爷好着呢?”沐琨说道,上天待他不薄啊!竟是让他还能够再见孙女一面。
“爷爷,我好想你。”沐云轻说道,满面哭腔。
“爷爷也想你啊!”沐琨说道,一时之间,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爷孙俩抱在一起,哭了很长时间,沐云轻才慢慢的释怀。
从沐琨的怀中钻出来,看向一边的君染,“表哥。”
“轻儿”看着沐云轻,君染说道,迈开步子,将沐云轻揽入了怀中,“谢谢你还愿意喊我一声表哥。”来到冥界的这段时间,却是将一切都想明白了。
他不怨生在君家,只怨造化弄人。
既然已经找到了爷爷和君染,沐云轻倒也没有急着回去,想要在冥界多陪伴父母一段时间。
然而,当初在星海城的时候,冷月说的那句话却是让她一直都放不下心来。
为何,她要让自己在冥界待三个月再回去。
若是自己提前回去了,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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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这种担心,沐云轻一连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最后,自然是被君芷察觉到了。
芳华殿。
“轻儿,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开心。”看着沐云轻,君芷问道。
“娘亲,你在说什么呢?能跟娘亲,父君,爷爷在一起,我怎么会不开心。”沐云轻笑着说道,不想要君芷担心。
“可是,你的脸上写着的可不是开心,而是害怕。”看着沐云轻的脸,君芷说道。
“怎么会呢?”沐云轻说道,突然却是想到什么,“对了,娘亲,君澈有没有来过冥界?”看向君芷,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她已经来冥界很长时间了,却是连君澈的面都没见到。
要知道,那家伙,可是比自己还早的往冥界跑,按理说应该老早就到冥界了。
闻言,君芷笑着点了点头,“这就不巧了,他确实来过,只是,在你达到冥都之前,就已经走了,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回去,刚好就跟你错开了。”
“重要的事?什么重要的事?”沐云轻忍不住问道,君澈千辛万苦才来到冥界找娘亲,怎么会突然就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这么慌张。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在见到了一个从初元大陆来的鬼魂,听到了什么消息,就急着回去了。”君芷说道,小澈那孩子,从小就喜欢将所有的事情埋在心里,她也是弄不准。
“初元大陆来的鬼魂,娘亲知道那个鬼魂在哪里吗?”沐云轻问道,像是抓到了一丝线索。
“我不知道,不过你父君应该知道。”君芷说道,那家伙貌似见到那个鬼魂之后也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亲,你先坐会儿,我去找父君。”沐云轻说道,急忙的站起身来,跑出了芳华殿。
此刻,天辰殿内,冥神正和帝九胤对弈着,一个一身白衣,清贵出尘,雅然若仙,一个一身黑袍,威严霸气,俊美冷酷。
突然,执着棋子的帝九胤,手指一顿,眉眼微垂,“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把女儿交到你手里,你也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若是敢伤她一丝一毫,我一定会杀了你!”看着帝九胤,冥神说道,面容冷峻。
“不用你动手,我会杀了我自己。”帝九胤淡淡道,眸色沉沉。
突然,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的瞬间,两人的面上顿时是一片和缓的笑意,似乎非常友好,和之前的针锋相对判若两人。
看着殿中对弈的两人,想到自己的担心,沐云轻当即迈开步子,走到了冥神身边。
“父君,我有件事想问你一下?”看向冥神,沐云轻说道。
“轻儿想问什么?”冥神说道,视线却依旧在棋局之上。
“我听娘亲说,君澈之前来过了,后来因为听到一个从人界来的鬼魂传来什么消息,便召集回去了,我想见见那个鬼魂,想要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沐云轻说道,不容拒绝的口吻。
“冥界每日来那么多鬼魂,父君也不记得是哪个了。”冥神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目露狐疑,“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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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手指一顿,却是瞬间沉默了下来。
“你们若是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问,从初元大陆来的鬼魂那么多,我就不信问不到什么。”沐云轻说道,转身便要走出大殿。
“不用去找了,人就在这。”冥神突然说道,抬手之间,一团黑雾划过,一个五六岁的少年瞬间出现在殿中,跪倒在地。
“拜,拜见公主殿下!”那少年说道,不敢抬起头。
看到那人的瞬间,沐云轻的眸光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君战!”
没错,此刻跪在沐云轻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君战,之前在太虚宗的时候被沐云轻打劫过的冲动小少年,君澈的弟弟,君战。
最关键的是,他为什么会死?!
君战一愣!蓦然抬起头,这冥界的公主,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入眼所及,看清楚那一身红衣的漂亮少女,君战当即瞪大了眼睛,“沐云轻!”
沐云轻怎么会是冥界的公主?
“你怎么会在这里,或者说,怎么会死?”看向君战,沐云轻不由得问道,她和小胤胤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灵魂出窍,可是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君战,却是真的死了的鬼魂啊!
“是,风云翔,那个无耻的叛徒!!”君战说道,满面激动。
“风云翔?到底怎么回事?”沐云轻问道,心里却是漏了一拍,风云翔怎么会杀君战,宗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你们离开太虚宗的第二天,宗里就突然要把所有弟子遣送回家,我不想回君府,就想在宗里待着,有天晚上出来上茅房,就看到风云翔,鬼鬼祟祟的从天绝峰后山走出来。
我看他有点不对劲,便跟了上去,刚好撞见了他跟另一个黑衣人接洽,听到他们说。
太虚宗守护大阵即将破,五位长老镇压的地煞之气要冲破封印,太虚宗要迎来灭宗大劫。
还听到他们说,太虚宗的那么多宝物被地煞之气吞了就太可惜了,要联合大衍宗,水云殿和中州其他大势力,在太虚宗灭宗之前,攻破太虚宗的山门,血洗太虚宗,将太虚宗的宝物瓜分。
我当时被吓到了,想要去告诉师尊,却被他们发现了,然后,就来到这里了。
沐云轻!我已经把这事告诉大哥了,他现在就是回去告诉几位宗主,可是我听说,西方山脉的宗门几乎有一大半都联合起来了,要攻打太虚宗,现在大部分的弟子都离开了,守护大阵又要破,师尊他们一定有危险,你快去救他们。”君战说道,紧紧拉住沐云轻的衣摆。
沐云轻是冥界的公主,一定可以救太虚宗的。
闻言,沐云轻的脸色当即一边,蓦然抬起头,看向帝九胤和冥神,“地煞之气,是,什么?”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叹了口气,冥神缓缓走了下来,“轻儿,你先别激动,这是太虚宗的天劫,注定了要宗毁人亡,是有因果的,就算你回去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我只想知道,地煞之气,是什么?”沐云轻说道,低垂着眉眼,整个人陷入一片阴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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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和冥神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凝重之色。
初元大陆。
随着太虚宗天劫来临的消息传出。
整个中州,彻底的动荡了。
在贪婪之心的作用之下,无数宗门和势力,加入了大衍宗和水云殿的阵营。
或许是怕世人谩骂,他们编造出谣言,找出无数借口,往太虚宗泼脏水。
曾经的神圣宗门,被他们恶意诋毁。
只为了掩盖他们肮脏的内心。
他们更是无耻的扬言,那恐怖的地煞之气,是太虚宗弄出来的。
殊不知,正是因为太虚宗历代的宗主,弟子,潜心修行,压制住地煞之气,才保得了西方山脉数千年的安宁。
讨伐太虚宗!血洗神山!的口号,传遍整个中州。
无数势力,联合到一起,围守在太虚宗外,蠢蠢欲动,只等太虚宗守护大阵一破,便攻入宗门,掠夺宝藏。
因为担心太虚宗将宝物转移,他们甚至将整个太虚山封锁,一旦有弟子逃出,便被他们立刻绞杀。
无数被遣送回家的太虚宗弟子,这才明白,为何几位师尊要将他们遣送回家。
这是为了保他们的命啊!
可是师尊们又该怎么办?
面对宗外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师尊们会死的!
无数的弟子,想要赶回宗内,与太虚宗共存亡,即便被家族所牵制,全身捆绑,也拼命的想要挣脱。
太虚宗外,一副山雨欲来的威严形势。
大难即将来临,太虚宗内却依旧平静。
宗内的三个传送阵,一刻不停的传送着那些尚来不及离开宗门,就被困在宗内的弟子。
君澈和几座主峰的嫡传弟子,忙碌的安排着传送。
宗里的弟子都走的差不多了,整个太虚宗瞬间就空了下来。
天玄峰,武尊灵尊,和余下的弟子,满是不舍的送走一个又一个弟子。
所有人都互相鼓劲着,数十年,或者是数百年,只要太虚宗的弟子还在,太虚宗就不会消失。
药仙峰,药尊坐在一堆草药中,一根一根的整理着手上的药材,突然,他抬起手来,喊一声,“小九,给为师拿一根白香草。”
随后,却是一愣,苦笑着收回手。
他怎么忘了呢?小九昨天就被传送走了,偌大的药仙峰只剩下他一个老头子了。
碎星峰,看着手中的一堆废铁,器尊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就炼制不出小轻儿炼制的空间灵器呢?果然是不中用了吗?”
“师尊,别忙活了,用午膳了。”纪静说道,端着托盘,走入殿中,身后,跟着二师姐和三师姐。
器尊擦了擦手,转过身,看向三个徒弟,“送完这顿饭,你们也离开吧!”
闻言,纪静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师尊开什么玩笑呢,我要是离开了,谁给您送饭。”
身后,三师姐却忍不住哭出了声。
“都离开吧!为师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器尊说道,坐下来用膳。
终于,纪静还是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师父,徒儿不走,太虚宗是徒儿的家,师父是徒儿的亲人,徒儿不能抛弃师父,自己离开。”
“师父不走,我便不走。”傲娇如二师姐,眼底也不由得含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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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器尊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像师父这么美的人,若是出了太虚宗,是要遭人害的,你们不一样,你们还有自己的亲人朋友,所以,快点离开吧!”器尊说道,明明想笑,眼泪却忍不住划过眼眶。
“师父,我们不走!不走!”三师姐说道,却是扑在帝尊的腿上,泣不成声。
“你们这群小妮子,就是要把师父惹哭了才开心吗?”器尊说道,忍不住拿出帕子擦拭着眼角的泪。
天绝峰,老宗主拿着手上的拐杖,一步步,走过太虚宗每一寸土壤,看着太虚宗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眸中是满满的不舍,手中,拐杖依旧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沐云轻当初留下的语音,沐云轻是好人,沐云轻是好人........
突然,天玄峰上,传来一声悲愤的怒吼之声,听着刚刚传来的消息,武尊,腹中翻涌,蓦然喷出一口血。
灵尊的脚步有些不稳,面上是无尽的悲恸之色。
就在刚才,他们接到消息,宗内在外连接着的三个传送阵,竟是在三日前便被大衍宗和水云殿的人清缴了。
所有传送出去的弟子,被尽数杀害!
他们,将自己的弟子一个个送出传送阵,以为是将他们送出困境,不曾想是将他们送上死路啊!
“果真是天劫吗,太虚宗,躲不了啊!”灵尊满面悲恸道,就在刚才,他亲手将自己最小的徒弟送上了死路啊!
“我要去杀了外面那群饿狼!”秋子凡怒道,满面泪水,前一秒,他还在跟几个即将离开的师弟师妹说话,想不到将他们送上了死路。
“都给我站住!”武尊一声冷喝,在两名弟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来。
“君澈,宗内还有多少弟子没有出去?”看向君澈,器尊问道,嘴角还带着血痕。
“启禀师尊,还有五百人。”君澈应道,他从君战那里接到消息,便立刻赶了回来,还好,他回到了宗里,还能跟师尊们共存亡。“可是宗外已经被各大势力包围了,守护大阵最多能再撑三天,地煞之气也在蠢蠢欲动,他们就算不被外面的那群人杀死,也会被地煞之气吞噬!”君澈说道,是他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师尊,我们该怎么办?”跪倒在武尊的身前,岳平问道。
“我们要,跟老天爷抢命!”武尊说道,“守护大阵定会在地煞之气冲出之前破开,到时候,为师和几位师尊来掩护,兵分五路杀出去,能活一人是一人!”武尊说道,却是站起身来。
“所有太虚宗的弟子听命!从今日起,本座便代表宗主,将你们逐出太虚宗,三日之后,守护大阵一破,你等若是能活命,便再也不要跟任何人说自己是太虚宗的弟子!”捂着胸口,武尊说道。
话音落,所有的弟子却是哭着跪倒在地,“师父!我们要跟太虚宗共存亡。”
“你们若是还愿意叫我一声师父,便听为师的命令,取下身上的玉炔。”武尊说道,捂着胸口,猛然一阵咳嗽。
“徒儿多谢师父的教导之恩。”
“徒儿多谢师父的教导之恩。”
“徒儿多谢师父的教导之恩。”
.............
所有的弟子满面泪水,一遍又一遍的在地上磕着头,额头磕出了血,和眼泪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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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乾武殿弥漫在无尽的悲伤之中。
禁地。
砰!的一声巨响,五位长老再一次被地煞之气冲击的飞出去,口吐鲜血,重重的摔在地上,白袍被血染红,苍茫的白发一片凌乱。
他们今天已经承受了五波地煞之气的冲击了,身子已经承受不住,甚至于坐都坐不起来。
即便如此,他们就算是趴在地上,还在用自己的鲜血结着血印,一次次将冲上来的地煞之气压下去。
直到血流干,生命走到最后一刻,他们便可以通太虚宗一起掩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虚宗的上空阴云密布,惊雷大作,和地煞之气相呼应,山林之上,玄鸟啼血,走兽悲鸣,泉水之中,无数鱼儿眸中泣血,染红了整个水池。
所有的一切都在预示着,天劫即将来临。
天道将在这一片土地上降下灭世之灾。
太虚宗外围守着的各大势力,都被这种压抑恐怖的场景吓到了,却又不愿意放过太虚宗这么大一块肥肉。
太虚宗内,已经分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所有的弟子围在自己的师父身边哭成一片。
东胜神州,北冥雪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催促着坐下的魔兽再跑快一点,跑快一点。
她的师父,她的师父就要死了。
身边的沐云逸,面上再没有任何轻松之色。
太虚宗,不仅是雪儿的师门,同样也是轻儿的师门,若是太虚宗的师尊们除了什么事,他不敢保证,轻儿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梵天阁。
大雨倾盆。
一身白衣,容若跪倒在一座大殿之外,一遍一遍的磕着头。
“容若求父亲救救太虚宗”
“容若求父亲救救太虚宗”
“容若求父亲救救太虚宗。”
..............
一身白袍已经被雨水打湿,发丝凌乱中,一身狼狈,再没有当初那温润公子的模样,他的额头已经磕出鲜血,混合着雨水从脸颊滑下,却依旧不停的磕着头,口中重复着一样的话。
殿内,咔嚓一声,容义硬生生将手中的桌椅捏碎。
“若儿已经在外面跪了一天一夜了,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就那么狠心,为什么不能出兵救太虚宗!若儿是重情重义之人,如今太虚宗有难,他的师父要面临生死危险,你要让他如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父去死。”捶打着容义的腿,心疼自己的儿子,诺月泣不成声。
“若儿的身子本就不好,你难道非要儿子死在你面前才甘心吗?”诺月哭嚎道,伤在儿身,痛在娘心,看着儿子在外面难过受苦,她这个当娘的简直心如刀割。
“你心疼儿子,难道我就不心疼儿子吗?”容义猛的一拍桌子,“太虚宗那是天劫,就算整个梵天阁去了,也只能给太虚宗陪葬,我是绝对不会出兵的!”
话音未落,一名老仆却是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阁主,不好了,少主他,少主他一个人驾着九天玄鸟去太虚宗了!”
“什么!”容义猛地站起身来,“通知四大护法,就算是绑的也要将少主绑回来!绝对不能让他踏足太虚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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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仆应道,当即走出大殿。
心中真是又会少主人心疼,又为少主担心。
整个中州都知道太虚宗是被大衍宗那群贪婪的人泼脏水,可是他们又能怎么办?这种时候,还有点良心和道德的都会选择旁观,却万不可能卷入进去。
地煞之气,他是没见过,却也是听祖辈提过,那可是凝聚了地下无尽邪恶之气的万恶之源。
一旦地煞之气冲出,莫说太虚宗,整个西方山脉都要遭劫,那些想要趁火打劫的势力,根本就是在死神口中掏食,随时都有可能没命。
东域,君府,满头白发,殷来凤疯了一般的就要往外冲,却是被君振死死的拦住。
“澈儿还在太虚宗,澈儿还在太虚宗啊!战儿已经离开我了,我不能再失去澈儿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啊!”殷来凤哭嚎着,疯了一般的捶打着君振,满头白发被泪水打湿,粘在脸上。
“我殷来凤这辈子做了很多坏事,我知道,老天爷若是要报复,就报复在我身上啊!为什么要来害我的儿子,老天爷啊!我求求你,报复在我身上吧!求求你啊!”殷来凤哭嚎着,无助的跪倒在地上,满面泪水。
君振满面恼恨的捶打着地面,一拳一拳,拳头打出了血,却依旧无法散去他心中一丝悲痛。
“大哥大嫂,收拾收拾,出发吧!就我们一家人,去太虚宗。”看着君振,君瑞说道。
君振蓦然抬起头,看向君瑞,“二弟?”
“若是染儿能回来,我相信他也一定会去太虚宗,我们是一家人,就算是死,也要一起死,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若是我们都不能活着回来,诸位大臣,会推举出新的君主,统管东域。”君瑞说道,他不能带着君府的人去送死,但是他们一家人却不能再分开了。
“若是死了,或许,我就能见到我的染儿了吧!”季月说道,眸中是一片释然的笑意。
君振一愣,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就算是死了,变成鬼,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可以去找澈儿了,我可以去找澈儿了,我们赶紧走,赶紧走。”殷来凤说道,面上一片的急切。
太虚宗,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所有的弟子都聚集到了天绝峰主殿,做最后的告别。
“安排好了吗?”看向武尊,老宗主问道。
“老宗主放心,到时候,我会和几位尊者在前面抵挡涌上来的各大势力,岳平和君澈会带领余下的五百名弟子,兵分三路,伪装成普通人,从后方逃出去。”武尊说道,地煞将出,他们本就没打算活着,只希望能用自己的命,换来弟子的命。
“苦了你们了。”看着五人,老宗主说道,一双苍老的眸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如果说余下的五百名弟子还有一点点机会逃生,那留下来抵挡的五位尊者,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再无逃脱的机会。
“老宗主别这么说,我们以身为太虚宗的人为荣。”灵尊笑道,到了这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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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转眼间就到了深夜。
惊雷大作之中,守护大阵摇摇欲坠。
太虚宗外,野心勃勃的众人,已经拿起了刀,迫不及待的要杀入太虚宗,掠夺财富。
“风林,你确定在我们离开之前,那地煞之气不会冲出来?”看向风林,道天宗宗主严益不由得问道。
“我儿云翔,亲耳在禁地里听到太虚宗几位长老的谈话,在守护大阵破开的十个时辰之内,地煞之气不会冲出来,只要我们速度快一点,绝对不会有问题。”风林说道,正是风云翔的父亲,大衍宗宗主。
“严宗主若是害怕,大可以离开,只是这太虚宗的异宝功法,你怕是就没份了。”一个高傲讽刺的女声传来,却是水云殿的殿主,水清,水云瑶的母亲。
正是这两人最先让从风云翔和水云瑶那里得到了太虚宗天劫的事情,也正是他们,最早的将太虚宗天劫之事宣扬出去,怂恿各大势力,联合起来攻打太虚宗。
一起来的人,虽然都被太虚宗巨大的宝藏所诱惑,却也不耻风云翔和水云瑶背叛师门的罪恶行径。
这不,听到水清略带讽刺的话,严益不由得一声冷笑,目光不由得在水云瑶身上划过,“倒是没有水殿主有勇有谋,早早的在太虚宗养了一头小母狼。”
水云瑶一恼,却是被水清拦住,“小母狼又怎么样?若是没有我女儿,太虚宗那群老不死的还不得带着所有的宝物入黄泉,哪里还有你的份!”
“就是,若是没有我们,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风云翔说道,非常不满这些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是是,真是多亏了两位少主的福。”严益笑着说道。
下面一片应和之声。
毕竟,大衍宗和水云殿本就是仅次于太虚宗和梵天阁的两大势力,经此一役,这两个大派若是瓜分的太虚宗,获得太虚宗的异宝传承,说不定就能够一跃成为可以和梵天阁君府并列的大势力。
到时候,天下四分,他们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就得罪了这两大势力。
看着那群嘴上应和,面上却是不服的人,风云翔和水云瑶却是恼怒。
这群老不死的,等他们大衍宗和水云殿成为可以和梵天阁相当的势力,他们就是大势力的少主,到时候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们。
相对于风云翔和水云瑶的恼怒,风林和水清却是淡定的多。
两人的目光交错之间,已经开始谋划到时候先让谁上去送死了,毕竟太虚宗的弟子虽然所剩无几,但是那五位尊者却是深不可测,他们不得不小心。
太虚宗外蠢蠢欲动,太虚宗内也是人心惶惶。
明明已经是深夜,却丝毫不平静,暗潮汹涌中,所有的势力都在盯着那从开始的透明已经接近实体化的守护大阵。
终于!
砰!的一声巨响,惊天动地。
笼罩在太虚宗上空的守护大阵轰然破开。
似点燃了导火线一般,瞬间燃起了无数人欲望的双眼。
太虚宗外,所有的人,手持武器,呼啸着向着宗内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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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声震天,欲望的双眼,使得他们已经迷失了所有的理智,只为利益所驱使!
太虚宗内,目送着所有弟子伪装好,由君澈和岳平带领着向后山走去。
五位尊者相视一眼,点了点头,走出大殿。
此刻的太虚宗已经是人去楼空,那些掠夺者,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便杀进了太虚宗内。
他们从四面八方疯狂的涌入五座主峰。
药仙峰上,看着漫山遍野的仙药灵芝,所有的人,彻底的疯了。
“我的天呐!太虚宗不愧是太虚宗啊!这么多的仙草,拿出去一支都能发了!”有人发出惊呼之声。
“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有人已经开始疯狂的掠夺。
他们疯狂的冲向药田,好似两只手都不够用一般,疯狂的拔着仙草。
那些掠夺者,哪里知道仙草的珍惜。
很多仙草甚至刚刚发芽,就被连根拔起,瞬间失了灵气,枯萎下来。
一双双脚印践踏之下,无数仙草被直接踩死。
他们疯狂的将仙草往纳戒中装,往身上装,实在装不下,便扔在地上踩死,也不留下。
被欲望湮没的人,为了掠夺宝物,甚至自相厮杀到一起。
偌大的药仙峰,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毁坏,无数珍贵的仙草扔满地。
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他们甚至放出一把火,烧了整个药仙峰。
其他四座主峰,虽然没有药仙峰那般疯狂,却也遭受了同样的境遇。
碎星峰的无数珍惜材料被抢夺,灵云峰兽园中饲养的魔兽幼崽被争夺猎杀。
人的吼叫声和魔兽的惨叫混合在一起,一遍一遍,刺激着太虚宗弟子的心灵。
“那群恶魔!竟然烧了碎星峰!我要去杀了他们!!!”远远地,看着燃起熊熊大火的碎星峰,二师姐嘶吼着便要冲回去!
却是被纪静死死的抱住,眼泪忍不住划破眼眶。
那是她们的碎星峰啊!是他们的家,竟然被那群人渣就那么毁了!
她们心疼,她们悲伤,她们恼怒!
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就算碎星峰不被他们焚毁,也一样会被地煞之气吞噬,他们救不了,救不了!
“快走!没时间了!”看向两人,君澈说道,目光却是向着不远处欢呼声震天的乾武峰望去。
大衍宗,水云殿!
他君澈发誓,他若不死,一定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抹掉眼泪,掩去悲伤,纪静拉着几个师姐们,跟上逃生的队伍。
前面的敌人都在抢夺宝物,还没有注意到他们,这是他们逃脱的最佳时机。
很快,君澈一行人便穿过了太虚宗后山,眼看着下一步,就要走出太虚宗,脱离险境。
下一瞬,一道冰冷的剑光却是瞬间袭来。
君澈眸光一冷,瞬间出手,挡住那危险的一击,下一瞬,前路,却已经被无数敌人所挡住。
“君澈,别来无恙啊!我爹早就料到师尊会安排你们从后山逃走,已经在这里等候你们多时了。”看着君澈,风云翔冷笑道。
“叛徒!”看着风云翔,君澈眸中杀气肆意。
闻言,风云翔却是笑的更嚣张了,“叛徒又怎么样?过了今天,我这个叛徒,就要成为大陆第一大势力的少主,而你,要死在这太虚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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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你还没这个本事!”君澈说道,抬手之间,无数光芒飞出,大地一阵激烈的颤抖,数以百只的强大魔兽赫然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全场骇然,看向君澈的目光充满着无尽的恐惧。
仅仅一个人便契约了上百只魔兽,这是怎样的妖孽天才!
然而,惊讶过后,取而代之的却是无尽的杀意。
今日,他们火烧太虚宗,毁了他的宗门,若是让他活着离开,他日卷土重来,一定会带来更加疯狂的报复!
“所有人给我上!一定要将太虚宗余孽,就地绞杀!”风云翔满面紧张道,却是满面恐惧的推到了后方。
无数敌人蜂拥而至,同一时间,随着君澈一声令下,数百只强大的魔兽也呼啸着向着敌人扑上去!
“纪师姐,我来掩护,你带着其他人走!”挡在所有的弟子面前,君澈说道,面上一片冷厉!
“不行!敌人这么多,我们要是走了,你怎么办?”看着君澈,纪静满面固执。
“走吧!能活一个便活一个!这是师尊的命令!”君澈说道,随着无数契约兽被绞杀,身体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反噬,却依旧强撑着。
纪静的面上一片纠结,最后却还是咬牙,“大家都跟我走!”
“不要放过太虚宗的余孽!”眼看着纪静等人要逃走,风云翔当即高呼道,对于自己的同门竟然狠心至此。
然而,不等那些人向着纪静等人扑上去,已经被数十只魔兽,拦住了去路。
突然,一道冷光突然从后方向着身为兽师的君澈身上砍去,同一时间,两道红色的身影瞬间划过,血光飞溅中,两只瘦弱的火云鹿竟是用身体替君澈挡住了攻击。
在危机的时刻,它们选择用自己的命来换主人的命。
瘦弱的鹿身,被长刀横腰划过,火云鹿哀鸣着摔倒在地,鲜血染满了大地,也刺红了君澈的双眼。
“啊!!!”
君澈红着双眼,抽出长剑向着敌人的方向杀去,不管不顾,浑身染血,也再所不惜。
他是个怪人,因为厌恶家族的阴谋诡谲,而一个人走出家族,依靠着杀戮度过自己的二十多年人生。
没有亲人的陪伴,没有好友的鼓励,他只有它们。
一直以来,陪伴着他,保护着他的伙伴!
他们不能让它们孤零零的死去,既然活不了,黄泉路上,便一起作伴吧!
手持长刀,君澈彻底的杀红了双眼,宛若怪物一般,疯狂的收割着一条条命。
风云翔的双眼已经被恐惧填满!
突然,他的眸中划过一抹阴狠之色,从纳戒中拿出一把黑色的弓箭。
这是他来的时候特意带的,弓箭上淬毒,一击必死!
趁着君澈正疯狂的在中央厮杀,风云翔瞬间拉开了弓箭,阴冷的箭光瞬间向着君澈的方向飞去!
“不要!!!”一声女子的喊叫声,划破天际。
所有人反应过来之时,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竟是奇迹一般的飞扑上去,挡在了君澈的身后。
血,喷溅到脸上。
君澈愣怔的转过身,抬手之间,抱住了那到落在地的白发女人。
面上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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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头发!”看着殷来凤的满头白发,君澈的手在颤抖。
“澈儿,娘终于见到你了,你原谅娘好不好,好不好。”伸出手,抚摸着君澈的脸颊,殷来凤的面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血色,黑色的血从嘴角话落,刺痛了君澈的双眼。
“我没有怪过你,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你不要死,不要死。”君澈抬起手,慌乱的擦拭着殷来凤嘴角流出的血,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尽。
“娘要死了,以后再也不会做坏事了,我的澈儿,娘舍不得你啊!”看着君澈,殷来凤说道,眼泪划破眼眶,模糊了双眼。
“娘,你没有错,是孩儿错了,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君澈的手指在颤抖,声音一点点变得哽咽。
“娘真的好想你!终于见到你了。”殷来凤笑着说道,苍白的手指缓缓在君澈手中滑落。
“娘!!!!”抱紧殷来凤的身子,君澈再也忍不住,泪水冲破眼眶,和血水混在一起。
“小凤!!!”看着君澈怀中,一动不动的身影,君振彻底的疯了,拿着手中的剑向着风云翔的方向疯狂的砍过去。“我杀了你这个畜生!”
风云翔吓得丢掉武器,慌张的后退,口中还不住的大喊,“快杀了他,他也是太虚宗的同党!”
“不对,那可是君府的君大爷啊!”有人认出了君振的身份,怎么也没想到,君府的人竟然也会搅和进来,想来是为了保护君澈来的。
“什么君家的人,你没看到他们是自己来的吗?根本就是太虚宗的同党,现在不杀了他们,早晚有一天,他们会找上来报仇!”风云翔说道,竭尽全力的怂恿着周围的人。
虽然非常不耻风云翔背后偷袭的行为,但是谁也不得不承认,风云翔说的是实话。
不想被杀,便只能先一步,将敌人杀了。
所有人相视一眼,下一瞬,已经挥起武器向着君振和君澈的方向杀过去。
抱着殷来凤的身体,君澈瘫坐在地上,身下是一片血泊,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任凭周围的人疯狂的袭来,却再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所有的魔兽,围在主人的身边,拼尽全力的阻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
一批魔兽倒下了,新的一批便再次扑上来。
除非它们似,否则绝对不允许这些贪婪的人类,伤他们主人一根汗毛。
随后赶来的君瑞和季月,看着眼前的人间地狱,心中被满满的愤怒所充斥。
太虚宗,他们那一辈的人也曾在这里拜师求学过。
曾经的神山圣地,被这些人如此亵渎,简直罪无可恕。
不再多说,君瑞和季月,当即抽出武器,护在君澈的身边,砍杀着那群妄图攻击君澈的人。
杀戮,一触即发!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三人的实力再强,也无法承受的住那铺天盖地的攻击。
很快便落了下风,浑身浴血。
君澈的魔兽已经所剩无几,君振,君瑞,季月也纷纷负伤,很快便要撑不住了。
然而,他们的面上,却没有任何的畏惧。
突然,抱着殷来凤的尸体,君澈突然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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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垂着眉眼,整张脸埋藏在黑暗之中。
他的周身,散发着诡异而恐怖的强大气息,一丝丝黑气从他的周身飞出,在他的周身环绕一圈,随后向着四面八方飞去,不断的提升,所有的魔兽,竟是一只只站了起来,它们有的身上还流着血,有的甚至已经断了气,此刻却是诡异的站了起来。
看着这般可怕的一幕,所有人都吓得退后。
“不好,他这是要以燃烧自己的精血为代价,祭出禁术,复活魔兽!这根本就是在自我毁灭啊!”看着这样的一幕,人群中有人惊呼道,看向君澈的目光,好似在看一个怪物一般。
这个大陆上存在很多的禁术,逆天而为,强行提升自己的力量。
但是这种禁术,多半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君澈根本就是在以牺牲自己命的方式,给殷来凤报仇!
“不可以,澈儿,不可以!”看着君澈的方向,君振怒吼道,他已经失去了夫人,不能再失去儿子了!
可是,沉浸在复仇欲望中的君澈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他要报仇!要给娘亲报仇!要给太虚宗报仇!
一只只魔兽站起身来,君澈的脸色更是变得越来越苍白,君振君瑞慌忙的想要去阻止,却发现,距离实在太远了,他们根本触及不到君澈。
怎么办?怎么办?
所有人的心中升起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他们君家真的要完了吗?
就在所有人哭喊着要放弃的时候,一声满含愤怒的吼声却是突然传出,“混账东西!为师教你驭兽之术,就是让你来自我毁灭的吗!”
一身白袍,灵尊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空中,抬手之间,将还在祭禁术的君澈打到在地。
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变成这副模样,他简直心如刀绞。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若是死了,为师这灵云峰就真的后继无人了!”灵尊痛斥道,有生以来第一次发出这么大的怒火。
君澈哭着跪倒在地上,“师父。”
“不要叫我师父!本座没有你这样的弟子。”灵尊痛斥道,抬手之间,数道光芒划过,砰!砰!砰!一阵地动山摇之中,五只庞然大物一般的魔兽,瞬间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竟是五只圣兽!
还是强大的战斗型圣兽!
全场皆是一惊,恐惧的退了开来。
那可是圣兽啊!
一爪子下去就能拍死一个人。
灵尊,不愧是灵尊!
几乎一瞬间,所有的敌人都被那无知圣兽吓得,不断退后,丝毫不敢靠前。
形势终于缓和一点,君振和君瑞也得空扑倒君澈和殷来凤的身边。
“这里有我,麻烦君大爷和君二爷把这个傻小子带走,不要再回到太虚宗了。”灵尊说道。
“君振,多谢尊者!”君振说道,在地上磕了个头,却是瞬间将君澈架了起来,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不能再失去儿子了。
怎知,看着虚空中的灵尊,君澈却是疯狂的挣扎起来,“不走!我不走!师父,徒儿不能丢下你不管,师父!”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师父和其他的四位尊者,是绝对不会离开太虚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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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要和太虚宗共存亡!他要和师父共存亡!
“很好,傻小子终于敢违背师父的意愿了,可是这一次,师父可不能由着你。”灵尊说道,手中光芒飞过,瞬间封住了君澈的动作,“带他走!”灵尊说道。
君振等人当即反应过来,架起君澈的身子,顺着灵尊开辟出的血路,杀了出去。
“好一个师徒情深的戏码啊!”一道略带讽刺意味的声音传出,同一时间,一道冷光瞬间从背后袭向灵尊。
灵尊猛然一个侧身,躲过那致命的一击,看向那人,眸中瞬间迸发出无尽的怒意。
大衍宗宗主,风林!
“爹。”眼见着风林来了,风云翔好似找到了靠山一般,当即躲到了风林的身后。
天知道看到灵尊出现的那一刻,他有多么的害怕,现在好了,有爹在,他就什么都不害怕了。
“哎~,你这混小子,怎么可以对灵尊大人,你的师父这么无礼呢,把人都撤下。”看着那将灵尊包围起来的众人,风林笑道,虚伪至极。
闻言,风云翔却是一笑,“爹说的是,都撤下吧!”风云翔说道。
下方的人一愣,不明白这两父子在搞什么鬼,却还是纷纷散了开来。
“灵尊,好久不见啊!风林多谢灵尊对我儿的教导之恩。”风林说道,对着令尊微微福身。
闻言,灵尊的面色却是一冷,目光落在风云翔身上带着无尽的冷意,“本座只恨自己有眼无珠,教出这种欺师灭祖的叛徒!”
“师父,别这样说,以您的实力,不如就来我们大衍宗,您依旧是徒儿的师父,我们的大衍宗一样可以奉您为尊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样有何不可。”风云翔说道,满脸堆笑。
下方的人也终于反应过来,原来那狡猾的两父子竟是打着这种注意,确实,整个中州谁人不知,太虚宗武尊,在五大职业中,都属于大陆顶端的存在,若是能将他们邀请到宗门坐镇,那简直是天大的殊荣。
只是,灵尊,会同意吗?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中央,一身白袍的灵尊身上。
后者却是一声冷笑,“奉本座为尊者?大衍宗可真的好大的手笔啊!可惜本座就算是死,也不会与狼为伍!”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等不客气了!”风林说道,一声令下,一瞬间,竟是趁灵尊不注意,猛地一掌便向着灵尊的方向拍去。
灵尊退后的瞬间,一只七彩栾雀却是瞬间飞出,口中喷出火焰向着风林的方向袭去。
风林一声冷笑,退后两步,“灵尊大人下手可要小心了,要不要看看,这都是谁!”话音落,当即有数十位少年,被人押了出来。
看清楚那数十人的瞬间,灵尊抬出去的手瞬间收回,瞪大了双眼。
那是他的徒儿,都是他的徒儿啊!
他还以为他们都已经死了,想不到,想不到竟是被这些人抓了起来。
“师父,您不用管我们,赶紧杀了这群畜生!”
“师父,不用管我们!”
“师父!”
无数弟子说道,满面泪痕。
看着那一张张满面哭泣的面庞,灵尊心如刀绞。
他就是知道,风林是拿他们来威胁自己,又如何能对自己的徒儿下的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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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五尊里,灵尊是最疼爱的弟子的,相比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子死吧!”看着灵尊,风林笑道,面上一片得意之色。
“他们早已不是太虚宗的弟子,以后也绝对不会找你们报仇,放了他们,本座任由你们处置。”灵尊说道,面上一片颓败之色。
闻言,风林却是冷笑出声,“灵尊说的轻巧,我又怎么能保证,在我放了他们之后,灵尊大人不会拿我开刀呢?”
“本座说到做到,绝对不会像你们这般卑鄙无耻!”灵尊怒道。
“是,我们卑鄙无耻,那就请慈悲心肠的灵尊大人为了这些弟子,自废丹田吧!”风林说道,眸中一片阴狠之意,若是就这么杀了灵尊,未免太浪费,待他废了丹田,他有的是办法,逼他将太虚宗的修炼功法给吐出来。
“好。”灵尊说道,他本就没有打算活着离开太虚宗,废个丹田又有什么。
闻言,所有的弟子却是一愣。
“师父,不要!您不要被他骗了,就算您真的自废丹田了,他也根本不会放过我们。”一名弟子说道,满面悲愤的怒瞪着风林,“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话音落,竟是瞬间抬起一掌,向着自己的胸口拍去,血光喷溅中,竟是直接震碎了自己的心脉。
全场骇然!
“不要!”灵尊伸出去的手在颤抖。
“师尊,我们不要做您的包袱,徒儿请求师父杀了他们,为徒儿报仇!”那弟子说道,含着血和泪,缓缓倒在地上。
“师父,徒儿来生再做您的徒弟。”一名弟子满面含泪磕着头,再抬头时已经选择了咬舌自尽。
“师父,徒儿不能报答您的教导之恩了。”又一名弟子说道,下一瞬,竟是一把抽出身边敌人的刀,猛地向着自己的腹中刺去,血光飞溅中,带着无尽的悲伤与不甘闭上了双眼。
“师父,请恕徒儿不孝。”
“师父,徒儿最大的幸运就是成为了您的徒弟。”
一名又一名的弟子,倒在了血泊中。
大地上一片血色,看着那躺在地上彻底断气的十几人,不少的势力忍不出退后几步,,谁也想不到,最后会是这么个结果。
即便是自我了断,也不愿意让他们的师父受一点的伤害吗?
这便是太虚宗强大之所在吗?
他们相信,若不是天劫,根本没有什么能够撼动这般强大的存在吧!
“你们怎么就那么傻!!!”灵尊声音颤抖着,痛恨一般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滚烫的热泪忍不住从眼角滑出。
似乎感受到了主人传来的浓浓悲伤之情,五只圣兽都发出了凄厉的悲鸣,带着无尽的怒火,向着敌人的方向飞扑而去。
厮杀之中,血肉横飞,惨叫声弥漫着整个太虚宗。
抱着一名弟子,灵尊单膝跪在地上,陷入无尽的悲伤之中,一只又一只的魔兽从他的身上飞出,向着四面八方的敌人飞去。
但是,灵尊再强大,也抵挡不了那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随着一只又一只的魔兽命丧当场,灵尊猛然喷出一口血,身子有些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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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白衣染上斑斑血迹,曾经温柔如海的灵尊,此刻已然是摇摇欲坠。
“师父!”一道惊呼声传来,同一时间,容若的身影已经冲到了近前。
跪倒在灵尊的身前,看着满地死去的师兄弟,和满面苍白的灵尊,心里难受像针扎一般。
“师父,徒儿来晚了!”抱着灵尊,容若哭道,眼泪忍不住划出眼眶。
看到容若的瞬间,灵尊也缓缓回过神来,却是立刻瞪大了眼睛,“傻小子,你都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地煞之气快要来了,师父死了没什么,你赶紧走!”推打着容若,灵尊说道。
闻言,容若却死死抓着灵尊的衣袍不肯松手,“师父不走,徒儿也绝对不会走的!”
“少主!赶紧走吧!”一起跟来的梵天阁四位护法说道。
“你们若是还当我是少主,便将那个欺师灭祖的叛徒给杀了!”容若说道,目光却是落在不远处的风云翔身上。
温和如容若,第一次如此的想要杀一个人。
稍稍犹豫,四位护法却是真的向着风云翔的方向杀去。
风云翔一愣,吓得直接躲在了风林的身后,“爹,爹,救我,救我!”
“怕什么!你个没用的东西,他们只是四个人,我们有千军万马,根本不可能让他们杀过来的!,你们,你们都给我上!”风林说道,下一瞬,所有的手下,皆向着四大护法的方向杀去。
另一边的战场上,由岳平带领着的一百名弟子刚刚走出太虚宗,就已经被水云殿带领着的势力包围了起来。
“一个不留!”水清命令道,面上一边得意之色。
下一瞬,无数敌人向着太虚宗的弟子呼啸而去。
然而,数百名高手刚刚扑上前,一道药香袭来,竟是全部跪倒在地,无法动弹,怎么也越不过那一道防线。
“是药尊!”一个人说道,无声无息,用药如神,在太虚宗,除了药尊,谁也做不到。
“快带着孩子们离开。”药尊说道,苍老的面容上一片焦急之色。
“是!”岳平说道,急忙从侧面杀了出去。
其他的敌人想要围攻上去,却是尚未迈开步子,就已经倒在地上。
“本座,不喜杀生,希望你们也能适可而止。”一头苍茫白发,不过是短短的一夜,药尊似乎又苍老了十岁,药仙峰已经被毁,他们已经得到了他们想要的财富,若是再赶尽杀绝,就不要怪他老头子手下不留情了。
“药尊,您老人家一不能打,二不能扛,等您的药剂用完了,还不是要任我们宰割。”看着药尊,水清讽刺道。
“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死了没什么,可怜了你们,年纪轻轻就要给老爷子陪葬了。”药尊笑道,到了他这个年纪,早就将生死看淡了,只希望那群无辜的孩子,能够活着出去。
“是吗?你们都给我上,我倒是要看看,这老不死的到底有多少药剂!”水清说道。
下一瞬,一道蓝色身影却是快一步冲了出来,跪倒在水清的面前,“娘!不要再错下去了,药仙峰是我的家,您不能杀了我师父啊!”抱着水清的大腿,水云瑶哭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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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眸光微闪,似无奈一般抬起了手“不是为娘要杀你师父,是你的师父硬是要阻挡为娘的路!”
闻言,水云瑶却是转过身子,挪动着身子一步步跪倒药尊的身前,“师父,您就不要再顽固下去了,太虚宗早晚要灭,您就跟着徒儿一起离开太虚宗吧!”
“瑶儿,太虚宗就是为师的一切,为师不能离开啊!你若是还记得师父对你的好,赶紧让你娘亲,带着所有人离开吧!地煞之气快要冲出来了。”弯着腰,药尊含着泪摸着水云瑶的头。
然而下一瞬,他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把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面上是一片凄凉的苦笑。
“师父,对不起了,若是不杀了他们,总有一天,他们会来杀徒儿,所以,不要怪徒儿狠心了。”看着药尊,水云瑶冷笑道,蓦然拔出了匕首,血光喷溅中,药尊的身子蓦然退后几步。
“真是为师养的好徒儿,好徒儿啊!”药尊苦笑道,苍茫白发,似乎瞬间苍老了几百岁,一时之间竟忍不住老泪纵横。
“娘。”水云瑶笑着回到了水清的身边。
“还是我女儿聪明,所有人,给我追上太虚宗余孽,一个不留!”水清命令道,下一瞬,所有人向着岳平等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殿主大人,这老不死的怎么办?”看着躺在地上,流血不止的药尊,一名手下忍不住问道。
“别管他了,就让他在这里等着地煞之气的来临,和太虚宗一起自生自灭。”水清说道,带着所有的弟子一起向着岳平等人逃跑的地方追去。
最后一路,汇集了太虚宗最多的弟子,由秋子凡带领,武尊,器尊,玄尊暗中护送着,伪装成大衍宗的人打算趁乱从正门混出去。
谁知,也如其他两路一般,刚走出山门便被敌人发现了。
“你们还想往哪里跑啊!”一道冷笑声传来,正是道天宗宗主。
“所有的路都被堵住,一定是宗里出了内奸!”玄尊怒道,满面火气。
“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家只是不想跟你们一起死而已,是吧!杨义平,杨师兄。”看向名叫杨义平的少年,道天宗宗主笑道。
话音落,全场皆是一惊,所有人的目光都想着杨义平的方向看去,满面骇然!
竟是武尊大人的五弟子,杨义平!
难怪,难怪他们所有的逃亡方向,都被敌人所掌握!
这次的逃亡行动,以乾武峰为主导,武尊大人的五位弟子是主力,包括这个杨义平!
“师尊,各位尊者,真是不好意思了,义平没有你们那么浓烈的义气,只是想活命而已。”杨义平冷笑道,却是瞬间归到了敌方的阵营。
“将三个传送阵的所在位置泄露出去的,也是你吧!”看向杨义平,玄尊的眸中是无尽的怒意。
“他若是不事先将三个传送真的位置告诉我们,我们又怎么会轻易跟他合作!”天道宗宗主说道,面上一片得意之色。
“原来是你!是你!害死了那么多的师兄弟!杨义平,你这个叛徒,我要杀了你!”秋子凡说道,抬起一拳便向着杨义平的方向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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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他出手,一道黑色的身影却是以更快的速度飞出,无视任何的阻碍,直接一掌便重重的拍在杨义平的身上。
猛然吐出一口血,杨义平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武尊,“师父,你!”
“本座的弟子,要由本座来清理门户!”武尊说道,面上一片冰寒之气。
杨义平疯狂一笑,砰!的一声,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背叛了师门,害死了自己的师兄弟,最后,还是落的这般下场。
真是,可笑,可悲,可叹!
谁也想不到武尊会突然出手,而且这般速度,强大,只是一掌,就将起码武圣等级的秋子凡,至于死地。
这便是,乾武峰尊者的力量吗?
所有的人都吓得不断退后,谁也没有胆子去承受武尊那一掌。
“不愧是武尊大人,我等自然奈何不了您,可是您和坐下的弟子,也不可能逃得出我们的包围,难道说,武尊大人要这些年轻的少年,陪您一起迎接地煞之气吗?”看向武尊,那天道宗宗主说道。
闻言,武尊的面色一冷,没有紧皱,下一瞬,却是抬起手来,“所有弟子听令,给我杀出去!拼尽你们所有的力气,活下去!”
“是!”所有的弟子说道,喊声震天。
下一瞬,竟是疯了一般,向着外面厮杀而去。
这个时候,若是布下阵法,会拦住自己人的去路,玄尊无计可施,只能抽出一把木剑,和弟子们一起卷入厮杀之中。
器尊则是和三师姐一起释放出一只又一只的战斗机器,为逃出去的弟子,保驾护航。
为了弟子能够活命,有史以来第一次,武尊抽出了一把长剑,斩杀着一个个想要攻击自己弟子的敌人。
硬生生在漫天敌人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的周身已经被鲜血染红,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黑色的长刀,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尽管遍体鳞伤,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弟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血光漫天,一声声惨叫声,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数百名太虚宗的弟子们,不管不顾,嚎叫着杀了出去。
最后竟是真的在数千人的包围之中,杀了出去。
他们眼看着自己的师父和师尊还在作战,拼命的想要再杀回来,却是被武尊一声冷喝,镇住!
“不想为师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就赶紧给我滚!!!”武尊怒道,挥刀之间,斩杀着一个又一个的敌人。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留在这里只会成为负担,还不赶紧走!永远不要再回来!”器尊说道,抬手之间,不断的释放着手中的战斗机器。
所有的弟子,满面泪水,带着无尽的不舍,与不甘一步步走出太虚宗!
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太虚宗,永远不会消失!
终于,目送着所有弟子离开,武尊,器尊和玄尊,总算松了一口气。
“都走了,我们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可以安心的死了,我一定要漂漂亮的去死。”看向武尊和玄尊,器尊笑着说道,面对死亡,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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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急,去看看那两个家伙怎么样了,虽然我们当初不是一起进太虚宗的,起码要一起去死。”玄尊说道。
武尊和灵尊点了点头,由战斗机器开路,三人一步步向着宗内走去。
所过之处,血光飞溅,弥漫着满满的杀戮之气。
敌人更是被逼的步步后退,不敢阻挡,也阻挡不了。
终于,在一片洒满鲜血的大地之上,玄尊将药尊染血的身子搀扶起来,“身为药尊,能救别人,却不自救,你这老家伙作的什么死?”看着药尊因为过度失血而有些苍白的脸色,玄尊不由得说道。
闻言,药尊却是一笑,“既然早晚都会死,又何必在我这老东西身上浪费东西。”在守护大阵破开之前,他便已经将所有的药剂,分发在五百名弟子的身上。
即便遇到绝杀,只要不死,都能保住一条命。
“果然是要死也要一起吗?”一道略显无力的笑声传来,四人闻声望去,便见由容若搀扶着,灵尊已经一步步走来,身后,数十只魔兽和梵天阁四大护法,正拼死抵挡着敌人的攻击。
“怎么还有一个臭小子,赶紧走!”看着容若,玄尊不由得惊讶道。
不等容若开口,一道冷笑声却是突然传来,“想走?怕是来不及了吧!”
话音落,以大衍宗,水云殿,天道宗,为首,所有的势力瞬间将几人彻底的包围起来。
“怎么样?”看向水清和天道宗宗主,风林不由得问道。
闻言,水清却是看向药尊,面上一片阴狠之色,“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绝对不可能让你些弟子成功逃走!”
可以说,那老不死的,打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瑶儿,更是在她的身上施了药剂,只要是和瑶儿接触过的人,都中了疯毒,在追杀的途中,突然发疯,自相残杀,才阻挡了他们的去路,让那些太虚宗余孽得以逃脱。
“师父可真是狠心,怕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徒儿吧!”看向药尊,水云瑶的眸中满面恼怒。
苍白着脸色,药尊却是一声轻笑。
他人老了,但还不糊涂,在危机的关头,都没有站出来的弟子,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回头是岸。
最重要的是,他从水云瑶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忏悔悲伤,而是贪婪和虚伪。
“你那边呢?”看向天道宗宗主,风林问道。
那天道宗宗主却是摇了摇头,有三位尊者护航,他们怎么可能拦得住。
“这下就麻烦了,竟然让太虚宗的五百欲孽都杀出去了,后患无穷!”风林说道,面上一片阴沉。
“怕什么,爹,五百个虾兵蟹将,根本做不了什么,大不了,到时候在整个中州下通缉令,将那五百人,逼到死路。”风云翔说道。
“没错,现在,解决掉这五个老东西,才是正题,没有了宗门,没有了师尊,一群小喽啰,成不了大事。”水清说道,看向五位尊者,杀意尽显。
风林和天道宗宗主点了点头,无数弟子,瞬间将五位尊者团团包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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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贪婪的毁了太虚宗,也是该为此付出代价了。”玄尊说道,手中瞬间飞出七颗晶莹剔透的珠子,飞入高空,定于天倾七位,珠位变换之中,所有人眼前的景色瞬间一变,竟是被定在了阵法之中。
木剑一处,阵法之中,一片鬼哭狼嚎,竟是在面临无尽的熊熊烈火。
水火是假,困境为实,半数以上的人被困在阵法之中,充满恐惧和痛苦的惨叫声弥漫四野,无法在近前一步。
同一时间,三十多只机器人,向着余下的敌人杀去,炮火轰鸣之中,疯狂的收割着敌人的命。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药尊和灵尊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只有武尊一人还能够战斗。
被数十个武王强者围攻,却依旧不落下风。
天空中惊雷大作,五座山峰依旧遭受着疯狂的掠夺和抢劫。
距离地煞之气冲出只剩下最后两个时辰。
在消灭了大部分的敌人之后,阵法终于还是被破开了。
战斗机器尽数毁灭,所有的敌人一涌而上,五位尊者,皆身负重伤,无再战之力,被逼的步步后退。
“师尊,您老人家已经活不久了,这几只圣兽,就由徒儿代为接收了。”风云翔说道,一声命令之下,五只鲜血淋淋的魔兽被打入了笼中,只能灵尊一死,就可以重新契约。
“欺师灭祖,背叛师门,就算是赢了,你们大衍宗依旧被世人所不齿。”看向风云翔,容若说道,面上一片冷意。
闻言,风云翔却是一声冷笑,“在那之前,容少主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命吧!不知道,没有了继承人的梵天阁,是不是还能继续辉煌下去?”
“出口狂言,若是少主出了什么事,只怕你们整个大衍宗都承受不起!”四位护法说道,挡在了容若的面前。
“梵天阁少主容若,因为被地煞之气吞噬而亡,跟我们大衍宗有什么关系,梵天阁阁主,就是看我们大衍宗不顺眼,也要找一个靠得住的理由啊!”风云翔笑道,等灭了太虚宗,他们大衍宗就是这西方山脉的王,所有的宗门都要投降,到时候,梵天阁就是想要来报仇,也要给整个西方山脉一个交代。
“翔儿打算怎么做?”看向风云翔,风林笑问道,这个儿子简直深得他心,想必已经有了很好的打算。
“自然是先将五位尊者杀了,这位容少主,就废了其经脉,留在这里被地煞之气吞噬吧!对外,我们还可以声称,是梵天阁少主容若,背叛师门,亲手弑师,天理所不能,被地煞之气所吞噬。”风云翔说道,既然已经对上了,这个时候,抹黑一下梵天阁,自然是在所不惜。
“风师兄真是好主意啊!”水云瑶说道,虽然有些可惜了这位俊美温和的天才少主,但是只要她水云瑶以后当上了水云殿殿主,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你们,都听到了吗?”风林说道,目光向着周围其他势力的人望去。
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即也跟着附和起来。
“风少主大仁大义,替天行道,当真是我等效仿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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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容若背叛师门,忘恩负义,天理所不容。”
“天理所不容。”
................
周围皆是一片附和之声,风林父子更是得意非常。
四位护法不由得退后两步,将容若护在身后,他们绝对不让少主背负着骂名,死在这太虚宗。
“这年头,还真是没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啊!”一道充满着讽刺意味的声音传来。
同一时间,一道红色的光芒划过,一身骚包的大红袍子,靳澜已经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师父。”靳澜说道,将因为消耗过度,孱弱不堪的玄尊扶起。
“你这混小子,怎么又回来了!”看向靳澜,玄尊当头就是一棒,从看到容若的那一刻,他们是又遗憾又担心,遗憾的是临死前,不能再看着几个孩子最后一面,担心的是,以他们的性子,会不会跟容若一样,又跑回来。
怎知,到最后,越担心的事就来的越快。
“师父别恼,我若是不回来,怎么能看到这种,人面兽心,外加不要脸的东西,我倒是也想当当,这背叛师门,亲手弑师的叛徒。”看向风云翔,靳澜的面上一派讽刺的笑意。
话音落,数百道红色身影瞬间从天而降,他们一身红衣,面上带着面具,身上有着靳字样的图纹,正是靳家死士。
靳家虽然从商,但是生意场上,利益和实力永远都是分不开的,靳家死士,各个为武王高手!
闻言,风林先是一愣,随即却是一笑。
“如今是,太虚宗,梵天阁,靳家,要联起手来跟整个中州为敌了吗?最强的势力又怎么样?我们这里,可是聚集了数百个不同的势力,蚂蚁虽然咬不死大象,狼群,却是可以撕碎猛虎!靳家少主,还是不要自找死路的好。”
“你怎么知道,爷就是喜欢,自找死路。”靳澜笑道,摇着扇子,面上一片冷意。
一路走来,看到宛若一片废墟的太虚宗,他现在,只想要,杀人!
“自找死路的,可不止你一个!”一道女声突然传来,同一时间,金色的光芒划过。
一只巨大的黄金狮子,却是从天而降,压下去的瞬间,砸死了有五人之多。
“师父!”看着浑身是血的灵尊,北冥雪直接哭着扑了上去。
她天赋一般,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可是师父,却一直都是将她当做嫡传弟子疼爱的。
“师父没事,你不应该回来的。”看着北冥雪,灵尊面上一片无奈之色,他们好不容易才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弟子,如今他们竟是又跑回来了,让他们要如何是好。
“这位是?”看向和北冥雪一起来的沐云逸,玄尊不由的问道。
“见过几位尊者,在下,沐云逸。”沐云逸礼貌颔首。
闻言,几位尊者却是一愣,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云逸,沐云轻,沐云逸,我算是明白了。”玄尊笑道,那个鬼丫头。
“死到临头,还能笑得出来,果真是了不得啊!本座突然改变主意了,几个老东西不用管了,先把这几个小的给就地处决!”风林说道,目光落在北冥雪等人的身上,一片阴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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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所有人向着靳澜三人一涌而上。
眸光一冷,抬手之间,靳澜的手中赫然飞出一把银色铁扇,扇面翻转中,无数刀光向着四面八方飞去,瞬间划破数百人喉咙,血光飞溅,惨叫声遍地。
同一时间,容若,北冥雪和沐云逸也同时出手,向着四方杀去。
最后的厮杀,一触即发!
随着各大势力的一起涌上,靳澜等人瞬间被无数人缠斗,刀光挥动,沉浸在无尽的杀戮之中。
看着空中,被围剿的靳澜等人。
风林和水清却是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笑意。
“一群愚蠢的小子,还真以为我们会在这里浪费时间呢?”水清冷笑道。
“还等什么,动手吧!”风林说道,地煞之气快要出来了,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杀了五尊和老宗主,逃出这天罚之地!
打定主意,连同着风云翔和水云瑶在内,四人瞬间拔出武器,向着除武尊以外的四位尊者杀去!
“师父!”
“师父!”
........
一声声惊呼声中,靳澜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武尊瞬间出手,却也只是拍飞了风云翔和水云瑶,眼看着下一秒,风林和水清手中的武器,就要刺入器尊和玄尊的胸膛,一团黑色的武器,竟是瞬间从地面飞出!
砰!砰!两声巨响,两人的身子瞬间被拍飞,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猛然喷出一口血。
满面惊恐!
天色突然暗了下来,被血染红的大地上,无尽黑雾缭绕,来自死亡世界的黑暗力量一点点从地面袭来,大地激烈的颤抖,好似有什么恶魔要冲出地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那震源的中心,一点点裂开的地面。
裂缝一点点变大!
终于!
数道熟悉的身影,缓缓从地面升起!
看清楚那些人的瞬间,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好似看到了鬼一般!
“圣尊大人!”
“云轻!”
“君染!不可能,他不是死了吗?”
“不对!是君芷!”
“爷爷!”
“是鬼吗?”
一声声惊呼声传来,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向那本该死了,却好好站在他们面前的三人!
“三生石,她果然是做到了吗?”看向沐云轻,靳澜摇着扇子,面上是一片骚包的笑意。
“终于回来了,老娘都要被吓死了!”拍着胸口,北冥雪一脸的受惊过度,她还以为是恶鬼从地狱里爬出来了呢?
“爷爷!”沐云逸直接扑到了沐老王爷的身边,轻儿做到了,真的做到了,把爷爷给救回来了。
所有人都处在满满的惊恐害怕之中。
一身红衣,沐云轻一步步走来,面上却是无尽的冰寒之气。
她走到药尊和灵尊身边,低垂着眉眼,为他们处理着伤口。
“丫头,都是要死的人了,不用”那么麻烦,药尊最后一句话没说完,对上沐云轻的眼睛,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三生石,已经用完了,所以,谁都不能死!”低垂着眉眼,沐云轻说道,三生石已经用掉,她再也救不了任何人,所以,不能再有人死了,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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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处理好药尊和灵尊的身上的伤,沐云轻缓缓站起身来。
微微抬起头,她的目光在碎星峰,药仙峰,乾武峰,灵云峰上一一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凶残,而嗜血!
亲眼所见,果然比在轮回镜里看的来的刺激!血腥!
几乎是一瞬间,沐云轻的袖中飞出两道流光,躲在风林和水清身后的风云翔和水梦瑶,当即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她的脚下!
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女儿)被抓,风林和水清当即一急,“不过是多了几个人而已,都给我上!”
帝九胤眸光一冷,挥袖之间,无数的冷光飞出,数千人瞬间飞出,摔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谁,也不能打扰轻儿,报仇!
所有人看向帝九胤的目光,一片惊恐!
这便是,圣尊的力量吗?
没有理会周围所发生的事,沐云轻的目光始终集中在风云翔和水云瑶的身上。
“当叛徒是不是很光荣?”看向两人,沐云轻冷声道,下一瞬,却是一脚踩在两人的身上。
“沐云轻!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们曾经好歹是师兄弟,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触及沐云轻眼底的杀意,风云翔满面惊恐道。
“对啊!沐云轻,我们知道错了,而且,就算我们不来,等地煞之气来了,这里还是会化成废墟啊!我们只是不想太虚宗的宝物就这样失传了,是想将太虚宗发扬光大啊!”水云瑶说道,面上一片的真诚之色。
听着两人的狡辩,沐云轻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笑意。
“曾经是师兄弟?当你逼得灵云峰师兄们自杀的时候,可有顾忌什么师兄弟之情?现在来跟我提师兄弟?我现在不会杀你,有些东西,你还没还清!”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却是砰!的一声响,瞬间踩在了风云翔的丹田处。
一声痛苦的惨叫,响彻云霄,竟是瞬间废了风云翔所有的修为!
“翔儿!”风林一声惊呼,看向沐云轻的目光满满的凶狠之意。
“还没轮到你呢?不要着急!”冷冷的瞥了风林一眼,沐云轻冷声道。
对上那双嗜血的眸子,风林只觉得心口一凉,全身好似瞬间坠入冰窖!
看向水云瑶,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淡笑,“你刚才说什么?要将太虚宗发扬光大?所以,就可以亲手将匕首插进自己师父的胸膛?”
“既然药尊他老人家没有教会你做人,那就不要做人好了!”沐云轻冷声道,抬手之间,伏魔斩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
手起刀落之间,血光迸溅!刺耳的惨叫声响彻云霄!竟是瞬间斩断了水云瑶的右手!
同样!也是她用来行凶的手!
“沐云轻!我不会放过你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捂着流血的断肢,水云瑶的眼神似要将沐云轻杀死!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冷笑,“不好意思,你做鬼,也斗不过我!”
“曹判官,这两人的阳寿还有多少?”猛地一跺脚,沐云轻向着那还没有合上的地底裂缝喊去,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一般。
然而下一瞬,地底竟然真的传来一道声音,“启禀公主殿下,根据生死簿记载,这两人的阳寿已尽,正是今天,被您杀死的。”宛若来自地底深处的声音,深沉,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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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本来还想要再折磨他们一段时间再死的,不过也没什么!”沐云轻说道,猛然抬起脚,在水云瑶和风云翔的惊恐叫声中,将两人踹入了那裂缝之中,“这两人杀了那么多人,功德值绝对负一万,直接打入第八狱吧!”
“是!”曹判官应道,裂开的地面,缓缓合上,便再没有任何的动静。
目睹了全程的众人,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惊恐!
刚才那好像从地狱来的声音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那人要称呼沐云轻为公主。
功德是什么意思?
最后,为什么沐云轻说打入第八狱,就打入第八狱!
无数的问题,萦绕在所有人的心中,挥之不去。
但是,有一点,他们几乎可以肯定!
这次来太虚宗,绝对来错了!
解决了风云翔和水云瑶,沐云轻这才转过头看向风林和水清。
两人当即一惊,满面惊恐的后退,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好似在看着恶魔一般。
“培养出这样的儿子女儿,你们也是人才啊!还是你们真的以为,没了太虚宗,你们就能成为天下第一宗?”看向两人,沐云轻眸中带着冷意,一步步靠近。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水清缩着脖子,满面惊恐的后退。
若不是亲眼目睹了沐云轻是怎么将风云翔和水云瑶解决的,水清根本就想不到,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会给她带来这般恐怖的压力。
“我回来之前,特意数了数,你们两人一共杀了我太虚宗的弟子,两百零六人,所以,我要砍你们两人每人两百零六刀!”沐云轻说道,面上一片森然的笑意。
闻言,风林和水清的脸当即一白!
整个心,瞬间坠入了冰窖!
两百,零六刀!那不就等同于凌迟处死!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水清满面疯狂的说着,似乎已经可以想象的到,刀子划在身上的恐怖感觉。
然而,不等她闭上嘴巴,沐云轻的手中已经飞出两枚丹药,飞入了两人的口中。
“这两枚丹药会吊着你们一口气,在两百零六刀砍完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死的。”沐云轻冷声道,意识一动,手中的伏魔斩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缩小,最后变成了一把匕首一般的大小。
神器,都有变化大小的能力,更可况是上古神器。
沐云轻意识操纵之间,手中的伏魔斩当即飞了出去,在水清和风林惊恐的目光之中,刀光似闪电一般不断的划过,血肉横飞中,两人的惨叫声响彻天地。
所有人吓得捂住了眼睛,实在无法看这般血腥的一幕。
然而,对于那些死去的两百零六名弟子而言,两百零六条命,换两条命,根本就是便宜了这两人。
凌迟的痛苦,无疑是巨大的,几乎在行刑刚到一般的时候,两人便妄想咬舌自己,最后自然是没能得逞。
完完整整的受完这两百零六刀,药效一过,当即毙命!
全场骇然,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好似看着恶魔一般。
眼睛都不眨,就将两人给凌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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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到底有着什么样可怕的心态!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沐云轻眉目微垂,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夜祁有一句话没有说错,那就是,她的心里,却是住着一只恶魔,一只潜伏很久的,嗜血的恶魔。
不动则已,一旦被勾起,便会是,无止境的杀戮!
“我们要杀了你这个恶魔!”大衍宗的弟子吼道,瞪大了眼睛便要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过去,然而下一瞬,红色的光芒划过,猛然窜出的赤焰兽,瞬间喷出一大口火焰,扑上来的几名大衍宗弟子,瞬间化成灰烬。
这一次,所有人都吓破了胆,再也不敢上前。
“贪婪之心,人人都有,但若是过了,就是找死!”沐云轻说道,轻轻的擦拭掉手上的血,抬起头来,看向其他各大势力。“你们,杀了我太虚宗多少弟子,是你们自己动手,还是要我代劳?”
话音落,所有的敌人瞪大了眼睛,转过身,便向着四面八方落荒而逃。
然而,根本不等他们跑出去,一声清亮的龙吟响彻云霄,天空中蓦然投下巨大的阴影,所有人抬起头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龙!一条遮天蔽日的青色巨龙!
不对,青色巨龙?难道是传说中的上古四灵之首,青龙!!!
这下不止那些要逃跑的人了,靳澜等人都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这臭丫头隐藏的够深啊!那可是青龙啊!
自知无法逃脱,所有的人又调转方向向右边跑去,怎知,一座宛若小山一般的红色妖鼎,和一本漆黑如墨的巨大砍刀,竟是浮在空中,挡住了右边的去路。
正是一趟冥界之行,已经彻底恢复的苍穹鼎和伏魔斩。
一把神器,一抹魔器,却是一样的,嗜杀,恐怖!
再往左,一只浑身雪白的巨型机器人,一只庞然大物一般的火红色赤焰兽,它的头顶上,竟然还站着一只拿着巨大榔头的大肥猫!
“大美妞,你让喵爷当你的男宠,喵爷把这些杂碎都给你杀了!”扛着一把巨大无比的榔头,站在赤焰兽的头上,喵爷嚣张无比。
然而,待帝九胤的视线扫过来的瞬间,却是顿时一怂,“爷说的是宠物的宠不行吗?”
所有的战兽,将整整三千多名敌人都给堵在了太虚宗中央的巨大广场上,无路可逃!
沐云轻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当即开口,“所有的,殿主,门主,宗主,帮主,全杀了!他们不配叫这个名字!”
“其他的呢?”看着沐云轻,苍不由得问道,回想起曾经山清水秀宛如仙境的太虚宗,再看看此刻,这鲜血染成的废墟,他很想,大开杀戒!!
“随便你们吧!是死是活,看他们的运气,拿的越多,自然就死的越快。”沐云轻说道,反正她的身上已经沾满了杀戮,早已不在乎数量。
“是!”得到命令的众兽,瞬间开始了收割机一般的杀戮。
无数惨叫声,拔地而起,整个太虚宗弥漫在无尽的血色之中。
这是一场大血洗!
更是为了告诉整个中州的人!太虚宗是不可侵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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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死去的,便是那些被风林水清所诱导,带领着弟子加入血洗太虚宗队伍的殿主,门主。
紧接着,便是那些因为太过贪婪,拿了太多的宝物,跑不动的人!
宛若淘金者一般,死在无尽的贪婪之中。
不再理会那些人,沐云轻转过头看向几位尊者,“师尊,还有几位尊者,还有一个时辰,你们进入我的云空间,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她已经从父君和小胤胤那里了解到了,地煞之气,聚集地下十万阴邪之气所生,抵挡不了,那便躲!
她沐云轻不是救世主,别人怎么样,她不管,中州会变成什么样子,也跟她没关系。
她只知道,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师父,宗主和几位师尊死,她做不到!
闻言,几位尊者却是摇了摇头。
“云轻,太虚宗,是我们的根,我们活着的意义便是守着太虚宗,赶紧带着容若他们离开吧!”看向沐云轻,灵尊笑着说道。
“是啊!本座这辈子唯一的愿望,便是死在太虚宗里,本座已经为自己选好了最好的一块风水宝地,让我丢了,我可舍不得。”玄尊笑着说道,身边,暖夏却是已经扑到了玄尊的身边,“师父,你不走,暖夏也不走!”
“傻小子,以后跟着云轻多学学,不要一直这么单纯,会讨不到媳妇的。”拍着暖夏的脑袋,玄尊说道,眼泪却是忍不住划过眼角,虽然只是半年的相处,但是这几天,没有这么个傻小子在身边问东问西,还真是怪想念的。
现在好了,见了最后一面了,可以离开了。
“你也一样,不要再这么傻了,像你这么傻的,到了其他地方,会活不过第二章的。”拍着诸葛钰的脑袋,药尊不由得说道。
后者却已经看着药尊身上的血,哭成了泪人,“师父,你,你还疼不疼了,我以后的好吃的都给你吃,你跟我一块走吧!”
“傻小子,还吃的你留着自己吃就行了,赶紧走!”拍着诸葛钰的脑袋,药尊说道,真是不放心,以后这傻小子,要是一个人,要如何能活得下去。
“师尊,走吧!轻儿以后可以重新选一块好地方,我们可以重建太虚宗,只要有你们在,哪里都是太虚宗。”跪倒在器尊的面前,沐云轻说道。
闻言,几位尊者却是摇了摇头,“太虚宗可以有很多个,但是我们的家,却只有这一个,师尊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师尊!”
“赶紧走!”
“师尊!”
就在所有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整个太虚宗却是突然一阵地动山摇!
黑色的乌云瞬间布满天空,暗无天日,惊雷大作,一道道恐怖的闪电,不断从天空砸下,整个太虚宗,黑雾缭绕,整个太虚宗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恐怖而压抑的气氛,使得所有人都精神紧绷起来!
五位尊者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站起身来!
“不好,长老们那边出事了,还有老宗主!天劫已经到了,说明地煞之气,要提前出来了,你们快走!”几位尊者说道,下一瞬,已经满面慌张的向着禁地的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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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地煞之气来了,我们快走!”拉着容若,护法说道。
“帮我照顾好父亲母亲。”容若说道,下一瞬,竟是撕裂了一张传送卷轴,将几位护法传送了出去。
只能传送四人的传送卷轴,最终还是只能这般用了。
不多说,靳澜等人也满面慌张的跟了过去!
地煞之气,到底是什么!
沐云轻刚刚迈开脚步,手臂却是被帝九胤拉住。
“轻儿,不要!”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摇了摇头。
“可是那是我师父,还有疯老头,药尊,武尊,灵尊,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一样!”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眼泪不禁在眼眶中的打转。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尊就这么死了,她做不到!
对上沐云轻眸中的泪光,帝九胤的神色一顿,最终却是揽着沐云轻的腰,飞身而起,“我带你去!”
看着帝九胤和沐云轻离去的背影,君芷的眉头却是紧皱起来。
为什么,她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地煞之气,真的能扛过去吗?
罢了,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次回来,本就是想要再见一见故人而已。
不再多说,君芷急忙跟了上去。
这边的禁地,果真如猜测一般,几位长老,已经身亡,旁边还躺着十多个冲进来的敌人尸体!
而老宗主,正一个人坐在大殿之中,浑身是血的镇压着地煞出口,风烛残年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身边,却依旧放着,沐云轻那把黑色的拐杖。
可是,以老宗主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镇压的了,已经酝酿良久,带着无尽复仇气息的地煞之气。
大殿之中,黑雾缭绕,鬼哭狼嚎!
那恐怖的黑色之气,已经从地煞出口蔓延出来,以恐怖的速度,向着老宗主的方向扑去。
“老宗主!”几位尊者一声惊呼,
当即冲上来,挡在了老宗主面前,将那扑上来的地煞之气,压了回去。
砰!的一声响,老宗主的身子,却是重重的摔在地上,被沐云轻接住。
“臭丫头!你怎么又回来了啊!”看着沐云轻,老宗主说道,一时之间,老泪纵横。
来不及了!什么都来不及了!
再也跑不掉了!
“疯老头,你当初是不是就是知道天劫要来了,所以故意早早的把三生石给我,赶我走的!”看着老宗主,沐云轻忍不住流出眼泪,面上一片恼怒。
怎么可以!他们怎么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瞒着她。
要不是在冥界见到了君战,是不是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太虚宗已经没了。
师傅没了,疯老头没了,靳澜他们也没了!
只有她!只有她被丢了下来!
“臭丫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们这群混小子,都跑不了了!”看着那不断冲击嚎叫着的地煞之气,老宗主捶胸顿足!
就在几位尊者还在拼命的镇压地煞之气时,天空中竟然降下了数道天雷,疯狂的向着地煞封印的方向砸下!
砰!的一声巨响,封印瞬间破开,几位尊者的身子瞬间被震开!
恐怖的地煞之气,像是瞬间冲破了牢笼一般,喷涌而出,向着四面八方,疯狂的涌进。
“当真是老天,要亡我太虚啊!”老宗主说道,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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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快跑!快跑!”几位尊者说道,疯狂的驱赶着正要靠近的靳澜等人。
然而下一瞬,漆黑的地煞之气瞬间溢满了整个大殿,将几位尊者的身子卷入其中。
“不要!”
“师父!”
........
无数声惊呼响起,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之时,一声凄厉诡异的惨叫声却是突然传出。
高空之中,沐云轻竟是挥起了伏魔斩,直接砍断了那缠住几位尊者的地煞之气。
被打扰的地煞之气,愤怒非常!
疯狂的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涌去。
“云轻!”
“轻儿!”
“轻儿!”
所有人惊叫出声。
沐云轻刚要挥出伏魔斩抵挡,下一瞬,那黑色的雾气却是已经卷住了沐云轻手中的伏魔斩,砰!的一声,甩在了地上。
眼看着下一秒,沐云轻就要彻底的被地煞之气吞噬。
突然之间,一道紫色的光芒飞出,触及到紫色的光芒的地煞之气,似躲避一般,竟是往后缩了一段。
沐云轻的身子轰然坠落,掉入帝九胤的怀中。
“轻儿,等我。”帝九胤说道,将沐云轻紧紧的揽入怀中,紧紧的,好似害怕会失去她一般。
“不要!不要!九胤不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沐云轻慌乱的摇着头,眼中第无尽的恐慌。
然而,下一瞬,帝九胤却是抬起手,轻轻拭去沐云轻眼角的泪痕,转身,跃入那无尽的黑洞之中。
地煞之气,若是不斩断源头,便会无止境的蔓延,莫说是整个西方山脉,甚至是整个中州,都会被彻底的吞噬!
“九胤!”沐云轻疯狂的扑了上去。
可是她跳不下去!跳不下去!
整个黑洞的上方,好似有一道屏障一般,阻挡着她的靠近。
随着帝九胤越进去的瞬间,蔓延了半座山的地煞之气,竟是一点点退了回去,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
整个太虚山一动地动山摇,恐怖的惨叫声从地底一次次传出,诡异,阴沉,竟是那地煞之气的声音。
天空中惊雷大作,风卷云涌,一道道雷霆万钧的闪电,向着黑洞的方向劈去,似乎要劈死,那阻碍天劫之人。
沐云轻瞪大了眼睛,眼泪忍不住溢出眼眶,却是被君芷仅仅的抱在怀中。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摸着沐云轻的头,君芷慌乱的安慰道。
后者去疯了一般的想要挣脱。
“娘亲!我终于知道冷月那句话的意思的,我不该回来的!不该回来的!我会害死九胤,我会害死他!”沐云轻说道,泪水模糊了双眼。
天劫!到底什么是天劫!
老天真的有眼吗?为什么要给太虚宗降下天劫,为什么!
如果在真的要有一个人来承担天劫,为什么不是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无尽的天雷向着黑洞的方向砸去,整个太虚山不断的颤抖,裂开!
地下更是暗潮涌动,似乎进行着最为激烈,恐怖的战斗。
老宗主等人,更是满面惊恐的看向那黑洞的方向!
那是地煞之气啊!是天道降下的灾难,圣尊大人这般是为了他们在逆天而为啊!
凝聚了地下无尽阴邪之气缩成的地煞之气,代表着一个世界的黑暗力量,又如何能使圣尊大人所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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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满面惊恐的看向那恐怖阴森的黑洞。
大地依旧的颤抖,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一天过去了,天上的阴云开始散去,下起了瓢泼大雨,整个太虚宗,依旧是一片的地动山摇。
大雨之中,沐云轻抱着膝盖,靠着黑洞坐着,任凭雨水打落,发丝沾着脸颊,泥浆和鲜血沾满全身,面上是一片茫茫的空洞,泪水滑落,和雨水混合在一起,任凭君芷等人怎拉来拉不走。
两天过去了,地下的震动似乎缓和了许多,地底的鬼叫声也似乎在一点点减弱。
沐云轻靠着黑洞,一次次尝试着跳下去,却依旧没有用,那黑洞入口的结界,没有丝毫的减弱。
第三天,云散了,雨停了,大地不再震动,鬼叫声也彻底消失,天空生气了一轮暖日,太虚宗上空,清风朗月,昭示着天劫已经离开了。
可是帝九胤,却依旧没有回来。
就在所有人彻底放弃的时候,洞口竟是迸发出刺眼非常的紫色光芒。
“是他!是他!”沐云轻的眸中瞬间恢复焦距,疯狂的向着黑洞的方向跑去。
下一瞬,却是被君芷突然拉住,“轻儿,不可以,危险!”,她嗅到了,魔族的气息。
在冥界待了十几年,她见过各个种族的灵魂,最敏感的,却是魔族和人族的气息,一个是最危险的,一个却是她的族人。
果然,光芒散去,一道浑身是血的白色身影赫然闯入众人的视线中,他单膝跪在地上,一身似雪白袍已经被鲜血染红,银色如流水一般的发丝,散落地面。
有些凌乱,有些狼狈。
“圣尊大人!”
“圣尊大人!”
.........
所有人着急的想要扑上去,下一瞬,脚步却是一顿!
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帝九胤那双琉璃般的紫色眸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魔族,圣尊大人是魔族!
“轻儿,我回来了。”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淡笑道,下一瞬,却是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向着地上倒去。
“九胤!”沐云轻眸中溢满了泪水,便要扑上去。
“轻儿,不可以,他是魔族!”君芷说道,刚才只是怀疑,现在却可以肯定,冥夜那个混蛋,一定早就知道,竟然什么都没有跟她说。
沐云轻摇了摇头,“我不管他是魔,还是神,我只知道,他是我爱的人,是为了不让我伤心,愿意付出生命的人。”
说完,竟是挣脱了君芷的双手,将帝九胤的身子抱在了怀中。
“九胤,你撑住,我一定可以救你的,一定可以救你的”沐云轻说道,慌乱的倒出无数的药剂,往帝九胤的口中送。
帝九胤淡笑着,服下沐云轻送上来的药剂,面上的气色,却没有任何的改变。
沐云轻彻底的慌了,泪水模糊了双眼,“我救不了你!为什么,救不了你!”沐云轻说道,泪水溢满了眼眶。
“没关系”帝九胤说道,将沐云轻的身子紧紧的揽在怀中,紧紧的,似乎是怕会失去她一般。
“不要!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泪水溢满眼眶,声音已经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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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轻儿。”帝九胤低声道。
“不要!”泪水彻底的决堤,沐云轻嘶吼着。
可是,下一瞬,身上却是一重,再没有了任何的回应。
他身上的温度一点点流逝,再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抱着帝九胤的身子,沐云轻双目已经呆滞,一双漆黑的眸子,再无任何的色彩,一片空洞。
她的周身,弥漫着无尽的悲伤气息,让人心疼,却不敢靠近。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轰然跪在了地上!
是圣尊大人救了太虚宗,救了西方山脉!
无论他是神是魔,都是他们太虚宗的圣尊,唯一的圣尊!
突然,叮~的一声脆响,帝九胤加注在创世手环上的结界,瞬间破开,璀璨的蓝色光芒,从沐云轻的手上释放出来。
同一时间,天空中阴云密布,竟是瞬间撕开了一道口子,一个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绿眼人,从天空落下,带着阴嗟的笑声,出现在沐云轻的面前。
看清楚那些人的瞬间,沐老王爷和沐云逸皆是一惊!
猛然退后两步!
长生殿!
是长生殿,竟然又来了!而且这一次,竟然有数百人之多。
站在他们面前的,还有一个人!
沐云菲!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指着沐云菲,诸葛钰和暖夏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确实是死人!”君芷一语道破了真相,用禁术将灵魂和身体绑在一起的,死人!
瞪了君芷一眼,沐云菲却是赫然看向沐云轻,“姬炎大人,就是她,殿主要找的创世手环就在她的身上,之前的两位护法大人也是她杀得!”指着沐云轻,沐云菲向着身边的男人说道。
她确实是死了,被沐云轻亲手给杀了,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那么被沐云轻杀了,因为这种不甘心,她的鬼魂没有去冥界,却是穿过了世界的屏障,到达了上界,凭借着执念,找到了长生殿。
她要找沐云轻报仇,报仇!
然而,后者的目光却是在沐云轻身上停留半秒,而后落在了帝九胤的身上。
“帝尊大人,可真是让我们等了好久啊!如今,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吗?”看着沐云轻,姬炎转动着手腕,眸中一片凶狠之光。
他们一早便发现了沐云轻的所在,只是,因为有这么一位魔族帝尊在,才没法下手。
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若是错过了,想要再夺回创世手环,可就难了。
话音落,君芷等人当即是一惊,挡在了沐云轻面前。
“我可不像玄女他们那么喜欢杀人,不过,有人若是找死的话!我也不会客气的。”姬炎说道,眸中一片阴冷之光,这一次,一定要拿回创世手环。
眼看着姬炎身后的数十个斗篷人就要动手。
蓝色的光芒一闪,沐小宝的身影却是出现在了斗篷人的面前。
而沐云轻手腕上的创世手环,瞬间隐去。
“我就是创世手环,你们要抓就把我抓走吧!不要动姥姥和舅舅他们,否则我就自爆,你们什么也得不到!”沐小宝说道,面上一片决然之色,之前,就是因为他,才害死爷爷和沐王府的人了。
他绝对不能让惨剧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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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娘亲刚刚才失去父君,他不能再让她失去其他的亲人了。
闻言,沐云轻眼中的焦距瞬间回归,蓦然看向沐小宝,“小宝,不要乱来!”随即看向长生殿的人,“他只不过是器灵,创世手环还在我的手上!”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却是瞪大了眼睛。
她手腕上的创世手环,突然消失不见了。
“娘亲,宝宝知道你不想失去我,可是宝宝不想再害人了。”沐小宝甜甜的笑着,泪水却是忍不住溢出了眼眶,小小的身子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下一瞬,竟是真的变成了一只蓝色的手环,悬浮在空中。
姬炎眸光一闪,当即拿出测灵器检测,眸中瞬间迸发出激动的光芒,“是创世手环,真的是创世手环!”
“宝宝!”沐云轻蓦然站起身来,就要从姬炎手中将沐小宝抢回来。
下一瞬,十几个斗篷人却是瞬间攻了上来,挡住了沐云轻的去路。
“我不会再让你们,伤害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低垂着眉眼,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黑色刀光划过,瞬间划过了四个斗篷人的胸膛,血光飞溅之中,四人瞬间毙命。
全场骇然!
姬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沐云轻,一个小小的下界人类,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力量!
以武王的实力,一招便秒杀了四个武帝级别的斗篷人!
然而,根本容不得他考虑,沐云轻已经一步步走来,一身浴血红衣,所过之处,血光飞溅,一个个斗篷人,轰然倒在了地上。
姬炎有些惊恐的退后两步。
沐云菲也没有想过,短短一年的时间,沐云轻的实力竟然变化如此之大。
有惊恐,更多的,却是嫉恨!!!
“这里交给你处置,我先回去复命!”姬炎说道,下一瞬,竟是瞬间撕裂空间,就想要逃走。
沐云轻瞳孔一缩,便要去追,怎知却是被十几个斗篷人瞬间挡住。
血肉横飞之中,一个个斗篷人倒下,可是姬炎已经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杀了你们!!!我会杀了你们!!!”一连番的打击之下,沐云轻的双眼已经血红一片,被仇恨所充斥,额头青筋暴起,疯狂的收割着斗篷人的性命。
“其他人不用管了,你们快点杀了这个女人,杀了沐云轻!”沐云菲满是慌乱的退后着,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好似在看着恶魔一般。
接到命令,所有的斗篷人一涌而上,向着沐云轻方向攻去。
靳澜等人面色一变,瞬间拿出武器,攻了上去。
可是来自上界的斗篷人,每一个的实力,都至少在武帝级别,又怎么能是靳澜他们对付的了的。
曾经不过十几个斗篷人,就可以将圣云皇宫和沐王府血洗,这里可是有着数百个之多。
因为之前的消耗过大,苍穹鼎他们都已经被沐云轻收进了云空间。
现在还能够战斗的,只剩下他们几个而已。
同时被二十多个斗篷人围攻,沐云轻的身上已经被一片鲜血染红,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
她的发丝凌乱,眸中一片血红,充斥着满满的嗜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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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魔斩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挥动之间,血光不断的滴落,砰溅,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在沐云轻刀下,一百多个斗篷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眼看着很快战争就要结束。
下一瞬,数道刀光竟是同时向着沐云轻的后背方向飞去。
一声惊呼,君芷的身子却是更快一步将沐云轻推开了来!
数把长刀瞬间刺入了君芷的胸口,沐云轻瞬间瞪大了眼睛,“娘!!!”
似乎感应到什么,大地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颤抖,恐怖的死亡之气瞬间从地面窜起,黑雾之中,一道俊美冷厉的黑色身影瞬间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抬手之间,所有的斗篷人瞬间在空中崩裂,血肉横飞!
“娘!”抱住君芷的身子,沐云轻的声音已经嘶哑,双眼一片通红。
“别哭,娘亲本来就没有打算在阳界久待,本来还纠结到时候要用哪一种自杀方式呢?现在简单多了。”君芷说道,口中却是瞬间流出一大片血。
“你就不能选择一个轻松点的方式吗?”冥神说道,眉头紧皱,每次都搞得那么惨烈,抬起手来就要见君芷的灵魂抽出来,让她少受一点痛苦。
然而下一瞬,君芷却是抬了抬手,“等会儿,我还有话要跟女儿说。”
冥神手一顿,就没见过谁死的时候这么无所谓的。
不再管那母女俩,冥神却是转过身,向着躺在地上的帝九胤走去。
不再理会冥神,君芷看向沐云轻,“轻儿,这次死了,娘就回不来了,没有娘亲和父君在身边,以后的路要你自己走,去上界,杀了那群混蛋,把他们送到冥界来,老娘要报仇!”
抱着君芷的身子,沐云轻却是泣不成声,“娘,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轻儿别怕,这家伙是不会死的。”冥夜说道,却是踹了帝九胤一脚。骗我女儿眼泪的混蛋。
“什么?”沐云轻瞬间站起身来。
君芷的身子却是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心里那个伤心,还真是女大不中留,想到男人就不要娘了。
老娘都快死了,竟然也敢丢。
当然,也不能怪沐云轻,毕竟,君芷死了,就等于是跟冥神团圆了。
“父君,你是不是能够救九胤?”沐云轻看向冥夜。
“要是这么简单就死了,这家伙能活那么多年吗?把他送到药仙岛找药仙去,保证三天就能回魂。”冥神说道,身为掌管死亡世界的王者,早已将生死看淡。
在他看来,只要不是魂飞魄散,都不算死。
“父君,你说的是真的,是真的!”抓着冥神的衣袖,沐云轻说道,面上的泪痕却是未干。
“你父君说的能有假?好了,我的宝贝女儿,别哭了,去药仙岛,上上界,把我的外孙给救回来,顺便把那些该死的都砍了,父君让他们下十八层地狱。”冥神说道,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哭成这样,真是要心疼。
“可是,娘亲。”
“已经死了。”不等沐云轻转过头,冥神说道。
“你娘让我告诉你,她很伤心,你爱那混蛋不爱她。”看向沐云轻,冥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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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一噎,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冥神却是抬起手,摸了摸沐云轻的头,“好了,开玩笑的,丫头,好好修炼,自己可以灵魂出窍的时候,就来冥界看望爹娘。”冥神说道,一想到要很长时间见不到自己的女儿,很是伤感。
“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自己灵魂出窍?”看向冥神,沐云轻不由得问道,之前灵魂出窍是九胤出手的,她自己,要什么时候。
“等你到上界就知道了,你的那些死去的师兄弟,都是忠义之人,下辈子会投个好胎,他们命尽于此,你也不要太伤心。”冥神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突然,她蓦然抬起头,“父君,你不是不能离开冥界吗?”
“这是本座的分身,最后一次了,再多,若是被天道发现,就真的要出事了。”冥神说道,不由得向着天空的方向望去。
分身?沐云轻眼睛一亮,蓦然抬起头,“父君,你说九胤命很多,他这个是不是也是分身?”
“当然不是,分身始终不是自己,没有一个男人会舍得让其他男人碰自己的女人,分身也不行。”冥神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点了点头,以他爱吃醋的性子,绝对不可能是分身的,毕竟,他和她之间,这般亲密,若是分身,她不敢想象。
“好了,父君要走了,不然你的这群朋友怕是要撑不住了。”冥神说道,目光向着被封住的靳澜等人扫过。
冥神的身影不是任何人都能看到的,在他出现的那一刻,便封住了所有人的五感。
沐云轻点了点头,突然,却又摇了摇头,目光一扫,落到了角落里同样被封住的沐云菲身上,“父君,若是有灵魂已经死了,却使用禁术,强行留在人世害人,该怎么办?”
“自然是,打入炼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冥神说道,目光也落到了沐云菲的身上,这个人的名字,一年一前就出现在了生死簿上,想不到竟是逃脱至今。
“那就辛苦父君了。”沐云轻说道。
冥神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之间,却是将沐云菲的灵魂抽出,送入了牢笼。
“这次真的要走了,以后父君和母亲不在,万事小心。”看着沐云轻,冥神说道,经历了这么多,实在不太放心这个丫头。
好在,因为器灵被带走,创世手环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再也不会引来长生殿的人,安全了许多。
沐云轻有些不舍,却还是咬着牙点头,她总归是要长大的,不能依赖自己的父母。
将沐云轻揽入怀中,深深的拥抱,冥神微笑着消失。
同一时间,加注在靳澜等人身上的封印也瞬间消失。
斗篷人尽数被杀,整个大殿上一片血腥气。
所有人回过神来之时,沐云轻已经将帝九胤的身体收到云空间之中,抱着君芷的身体站起身来。
“云轻,你!”看着沐云轻,所有人的面上一片担心,毕竟,先是圣尊大人,再是宝宝,最后又是娘亲,一瞬间失去了三个最重要的人,他们很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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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我想去一趟君府,将我娘葬在君家墓地,她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对上众人担心的目光,沐云轻说道。
闻言,众人却是更担心了,“云轻,你不要想不开,人死不能复生。”
“我没有想不开,娘亲是去和父君团聚了,小胤胤和宝宝,我会救回来。”沐云轻说道,面上一片坚定之色。
“救回来?云轻,你的意思是圣尊大人还没有死?”看向沐云轻,所有人满面惊讶道,毕竟,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圣尊大人他。
“他没有死,就算是死了,我也一定会把他救回来。”沐云轻说道,面上一片坚定之色,他帝九胤,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
众人当即一喜,下一瞬却又是一悲,毕竟云轻的娘亲可以和父亲团聚,圣尊大人也可以救回来,而宝宝却是真的被抓走了,还是去了遥远的上界。
“我会去上界!”沐云轻突然道,她会去上界,救宝宝,并且让长生殿付出惨痛的代价!
沐王府的仇,她已经等了太久!
对上沐云轻那坚定非常的目光,所有人当即一愣。
“我们也去!”整齐划一的声音同时响起。
“你们可不能太冲动,想要到上界,必须要通过大陆西方的天道门,而实力若是未到神阶,是过不去的。”看向靳澜等人,老宗主不由得说道。
他知道他们都很优秀,但是距离到达神阶,还很遥远。
“我可以不受限制!”暖夏和诸葛钰突然开口。
下一瞬,几位尊者却是瞬间看向了两人。
“据我所知,在下界,只有人鱼族和本身就是从上界来的人,才不会受限制,你们两个?”看向两人,玄尊眸光微眯。
两人瞬间察觉到露馅了,当即低下了头。
“我是人鱼族!”暖夏举起了小手。
闻言,所有人皆是一愣。
玄尊更是暴起了,“小夏夏,你说什么?是为师没听清楚吗?”
“师父,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是轻轻说,不能暴露人鱼身份的。”暖夏委屈道。
“你别说了!鱼尾先给为师瞧瞧。”玄尊说着,拿出了一面类似放大镜功能的镜子,一副好奇非常的模样。
众人,“........”
既然暖夏是人鱼族,不用说,诸葛钰自然是从上界来的了。
看了诸葛钰一眼,沐云轻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从看到这家伙第一眼,她就开始怀疑这小子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毕竟,那一身的奇珍异宝,完全不像是下界有的宝物。
兽语一族,若不是有小胤胤提起,她根本就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一个种族。
所以说,开了挂的暖夏和诸葛钰,真的可以跟云轻一块去上界,而他们。
“我们可以闭关!”靳澜突然说道。
“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一年不行就两年,爷就不相信,以爷的天赋,还上不了什么上界。”靳澜说道,面上一片嘚瑟。
“我也想去所谓的上界看看,那些将我们踩在脚下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容若说道,上界,难道真的就是那般高不可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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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北冥雪还想要说话,却是被众人的眼神射杀,瞬间焉了下去。
“你就乖乖的娶你的驸马,照顾好师尊们。”看着北冥雪,靳澜说道。
“我知道了。”北冥雪说道,倒是难得的没有反抗。
“你们先去上界,我要先去一个地方,一年之后,我们在,诸葛钰,上界有什么特别出名的地方?”看向诸葛钰,沐云轻问道。
“有,创世神塔,在众神之城,整个上界的中心,所有种族都知道。”被喊道名字的诸葛钰,当即说道。
“好,就创世神塔,众神之城。”沐云轻说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五人相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
经过了这么一番灾难,太虚宗虽然是保住了,但损失无疑是巨大的,五座主峰,经过了大火的焚烧,彻底的变成一片废墟。
天劫度过了,之前被遣送回家的弟子,纷纷赶回宗内,帮助几位师尊,开始重建太虚宗。
梵天阁,君府送来了大量的人力,靳家则出动大批资金和物力。
想要彻底恢复,是不太可能,但只要还是那一山一水,还是那些人,太虚宗就依旧是中州第一宗门。
同样也是沐云轻他们,最坚强的后盾。
其他在太虚宗遇难之时,置身事外的宗门,也纷纷送来礼物,表示歉意。
而参与过血洗太虚宗的门派,则因为掌门和门派中大半弟子被杀,被四周的门派所吞并。
从此之后,再没有任何宗门敢打太虚宗的注意。
中州依旧是,太虚宗,梵天阁,君府三足鼎立之势。
太虚宗重建的同时,靳澜等人也开始了疯狂的闭关修炼!
若是不能吃人所不能吃的苦,如何能成为人上人。
为此,药尊老人家,特意为他们炼制最适合的洗精伐髓的丹药,帮助他们提升修为,当然,要顺应自然,不能超出人所承受的极限。
另一边,云层之中,青龙腾飞,却是向着遥远的药仙岛急速飞去。
坐在青龙的背上,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的帝九胤,沐云轻的心揪到了一起。
虽然她相信父君不会骗她,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看着那一身红衣的少女,抱着帝尊大人的身体缓缓走来,药老和祁泽当即是一愣,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当初帝尊大人抱着这丫头来药仙岛求救时的场景。
不过一年多的时间,竟然反过来了。
不再多想,药老和祁泽当即迎了上去。
“云轻丫头,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帝尊大人这是怎么了?”看向毫无气息的帝九胤,药老不由得问道。
“救他!”沐云轻说道,单单的两个字,面上却是一片紧张的神色,一如当初的帝尊大人。
“云轻丫头,你别着急,帝尊大人是不会死的,你赶紧把他送到净室,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药仙说道,面上一片无奈,这两人的磨难,可真是不少。
沐云轻点了点头,随即便急忙向着净室的方向走去。
药老和祁泽当即跟了上去。
一番查探之后,药老的眉头却是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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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看向药老,沐云轻满脸紧张。
看向沐云轻,药老眸光微闪,缓缓开口,“不用担心,帝尊大人不会死的,就是灵元遭到了重创,需要一种灵药才能够醒来。”
“什么灵药,你说,我去找。”沐云轻急道。
“这种灵药名为冰清果,在药仙岛东侧的千年冰岛之上可以找到,是一种透明雪白的果子,寒气很重。”药老说道。
“千年冰岛,冰清果,我知道了。”沐云轻说道,转身便要离开,下一瞬,脚步却是一顿,扭过头来,看向药老,“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药老说道,对上沐云轻的目光竟是有些心虚。
“他醒来,会不会失忆,或者,断情绝爱什么的?”沐云轻当即问道,脑海中瞬间脑补出无数失忆虐恋的狗血戏码,她绝对不要!
闻言,药老和祁泽却是一愣。
这丫头到底受了什么情殇刺激,竟然会问出这种奇葩问题,当然,药老还是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那个,云轻丫头,帝尊大人他的神识和心脏都好好的,所以,若是没什么意外,是绝对不会失忆的。”
“那就好。”沐云轻说道,唤出青龙,便向着千年冰岛的方向飞去。
“喂,帝尊大人伤的是灵元,要专治火毒的冰清果干什么,你故意把小云轻支走,是想干什么?”看向药老,祁泽的眸中一片狐疑之色。
闻言,药老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这还不是为了帝尊大人以后在云轻丫头心中的形象着想。”
“什么意思?”祁泽眸光微闪。
“意思就是,帝尊大人不会死,三天之后就会活过来,只是,会因为灵元受创,变会原形,你觉得,帝尊大人会想要云轻丫头看到他的原形?”
“绝对不想!”祁泽肯定非常的摇了摇头,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想要自己心爱的女人,看到自己最弱的一面。
“不过,帝尊大人的原形到底是什么?”祁泽眨了眨眼睛,满面好奇。
闻言,药老却是瞪了他一眼,“帝尊大人,也是你能非议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从这里到千年冰岛,就算是青龙神兽,一来一回都要五天的时间,更何况还有中间采冰清果的时间。
药仙岛,帝九胤在沉睡。
沐云轻在马不停蹄的往千年冰岛赶。
靳澜等人在闭关修炼。
老宗主和几位尊者在忙碌。
谁也不知道,在早已化成一片废墟的禁地大殿之中,一丝丝黑雾却是从黑洞中溢出,最后缓缓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一袭黑衣,银发及地,还有一双紫色的眼睛。
若是此刻沐云轻在场,一定会瞪大了眼睛,因为除了这身黑衣,那人竟是跟帝九胤长得一模一样。
“好个厉害的魔族!竟然把我打成了重伤,不过这张脸还有这魔族帝尊的身份倒是不错,好久没有出来了,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那人说道,俊美无寿的面上一片冷色。
他现在受了很重的伤,就暂且放过那几个老不死的。
眸光一闪,那人的身影却是瞬间化成一道黑雾,消失在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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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药仙岛,通体雪白的净室之中。
药老和祁泽蹲在床边,两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寒冰床上,依旧在沉睡的帝九胤。
因为他们真的很好奇,帝尊大人的本体,到底是什么呢?
魔族的本体,一般以兽和植物居多,按照帝尊大人的性子,他们将六界之中,所有特别的神物筛选了个遍,还是想不出帝尊大人的本体到底是什么。
既有神族的清贵出尘,又有魔族的嗜杀冷漠,兼具妖族的妖孽腹黑,帝尊大人的性格,当真是复杂的可以。
无奈,想不出来的师徒二人,只能巴巴的蹲在床前,亲眼见证,高高在上的帝尊大人变出本体的那一刻。
终于,在两人的期盼之中,寒冰床上,帝九胤的身上缓缓散发出一缕缕白色光芒,越来越耀眼的白色光芒,很快便将帝九胤的身子整个包裹了起来,似乎是在进行自我治疗。
站在床前,药老和祁泽睁大了眼睛,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过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那白色的光芒一点点散去,巨大的寒冰床上,帝九胤果然如药老预测的一般,变成了,“原形”
只是,看着那特别非常的“原形!”,药老和祁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长大的嘴巴甚至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因为,帝尊大人的原形,不是什么腹黑的兽性,也不是什么清贵的雪莲,而是,一颗,巨大的,晶莹剔透的,非常漂亮的,石头!!!
没错,就是石头!
一颗雪白如玉的石头,通体散发着白色的光芒,形状,似水滴,又似一株莲苞,如莲叶一般大小。
“帝尊,大人?”捂着胸口,药老尝试着问道。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块石头,然而,一道清冷似玉熟悉非常的声音缓缓从石头中传来,只是一个字,“嗯”
药老和祁泽瞬间如遭雷劈!
真的是帝尊大人!
所以说,帝尊大人的本体其实是一块白色的石头?
难怪帝尊大人的性格这般的复杂,石,是天地万物最特殊的存在,遇火不融,遇水不侵,遇风不走,遇木不移。
而且,帝尊大人这颗石头,明显就不是一般的石头。
“轻儿在哪?”没有理会药老,帝九胤问道。
“千年冰岛。”药老说着,却是缩了缩脖子,帝尊大人要是知道他把他最宝贝的某丫头送到了千年冰岛,会不会雷霆大怒。
果不其然,听到药老的话,那白玉石头当即释放出一丝冷意。
“为什么会去千年冰岛?”帝九胤问道。
“为了救您。”药老说道,继续缩脖子。
“救本座?本座哪里需要她来救。”帝九胤问道,他本就是不死之身,这次遭受重创,伤到灵元才会沉睡那么多日。
然而,不等帝九胤说完,下一瞬,药老和祁泽却是哗啦啦跪倒了地上。
“帝尊大人恕罪,因为小人为帝尊大人查探的时候,发现帝尊大人灵元受创,醒来后会变为原形,小人想着,帝尊大人应该不希望云轻小姐看到自己的原形吧!所以,就骗她说千年冰岛上的冰清果可以救帝尊大人,将她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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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帝尊大人放心,千年冰岛除了温度较低之外,并没有什么危险,有青龙神兽在,云轻小姐很快就会回来的。”药老说道,小心的看着那白色石头,想要从上面看一看帝尊大人的神色,然而,没有任何的意外的,他失败了。
听到药老的话,帝九胤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周围的冷意瞬间收回。
药老说的没错,若是让轻儿看到自己的本体,知道自己的本体是这个样子。
以后的日子,堪忧!
帝九胤几乎是一瞬间做了决定,绝对绝对不可以,让轻儿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但是,他又不放心轻儿一个人。
想了想,只见那莲叶般大小的白色石头,光芒一闪,竟是变成了吊坠般大小的玉石,晶莹剔透的玉石,散发着白色的光芒,漂亮非常。
“等轻儿回来,便将本座交到她手上,让她随身携带。”帝九胤说道,似乎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帝尊大人,小人忍不住多说两句,以您现在的状态,若是能够闭关修炼个三个月很快就能恢复过来,可若还是跟云轻小姐一起离开,怕是一年都不一定能恢复。”药老说道,自然看出自家帝尊大人要跟云轻小姐在一起的决心,不惜化成吊坠,也要在云轻小姐身边。
“上界太危险,她此行更是为了报仇,本座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帝九胤说道,上界不比下界,对于轻儿来说,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危险重重,他实在不放心。
当然,他更不放心某女那招桃花的能力。
新的世界,新的未知啊!
药老无言,知道帝尊大人一旦决定的事是无法改变的。
“可若是两天后云轻小姐回来问起怎么办?”药老问道。
“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本座要闭关。”帝九胤说道,却是不再理会药老,开始打坐休息,如果可以,他自然希望快点恢复真身。
药老和祁泽,“.......”
坠入情网的帝尊大人,没救了!!!
两天之后,沐云轻终于回来了,身上的雪水化了,浸透了衣襟,小脸冻得发紫,一双黑色的眸子,却是明亮异常,通红而肿胀的小手里,捧着三个冰清果,递到了药老的面前。
“这个,是不是就是冰清果,我,找,找到了。”沐云轻说道,声音却是打着哆嗦。
看的药老和祁泽心疼不已。
变成玉石的帝九胤,虽然没有说话,药老却清楚的感觉到,帝尊大人向他投射来的杀意,那是真的要杀了他啊!!
一个哆嗦,药老当即上前去,“是是是,云轻丫头,看把你冻得,赶紧去换身干的衣服,到温泉里泡泡,小心别生病了。”药老说道,心里那个憋屈,他还不是为了某人吗?
谁知道云轻小姐那么傻,去找冰清果,竟然也不带上棉衣,就那么风风火火的杀了过去,在千年冰岛待了五天,她还能活着回来,真是不容易。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我没,没事,你快,救他。”
“我知道了,我会救帝尊大人的,你也赶紧去取暖去吧!不然冻病了,等帝尊大人醒来了,定是要拿我们试问了。”药老说着,手刚搭上沐云轻的肩膀,又赶紧的收了回来,简直比冰渣子还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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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去,看看他。”沐云轻固执道,已经五天了,她已经五天没有看到他了。
闻言,药老和祁泽却是心头一跳。
“云轻小姐,您就听小人一句劝吧!赶紧去取暖,我现在就去救帝尊大人,你若是不去,我便也不去救帝尊大人了。”药尊说道,让她现在去见帝尊大人,那不就穿帮了吗?
所以说,绝对不行!
沐云轻眉头紧皱,半晌,还是将手中的冰清果交到药老的手上,转身向着温泉的方向走去。
看着沐云轻离开的背影,药老当即送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好了,赶紧的,闭关的山洞准备好了没有,如果没有听到帝尊大人的声音,她是不会相信的。”
“这还用你说,早就准备好了。”祁泽说道。
浮在半空之中,帝九胤却是没有说话。
光芒一闪,却是将药老手中的冰清果收回。
这是轻儿为他采来的。
“不是,帝尊大人,没事的人,吃冰清果是要搞出大毛病的。”药老正要开口。
光芒一闪,冰清果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被吃了,还是被帝九胤收起来了。
药老,“.......”恋爱中的人,都是疯子。
几乎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沐云轻就回来了,换了一身衣服,让自己看起来好看一点。
“怎么样了,九胤呢?”沐云轻说着,便要往药老身后的房间里走。
却是被药老拦住,“哎哎哎,云轻小姐,你先别急,帝尊大人已经醒过来了,不过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正在后山的山洞里闭关呢,这块玉石。”不等药老说完。
沐云轻已经转过身,向着后山山洞的方向跑去。
竟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药老手里的某玉石。
祁泽向着帝九胤表达了十二万分的同情,随即所有人便一窝蜂的向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便发现沐云轻,正拼了命的要往山洞里撞,然而布下了结界的山洞,哪里是那么好进的。
“怎么回事?他真的在里面吗?”看向药老,沐云轻说道。
“你倒是听我说完啊!云轻小姐,帝尊大人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需要闭关,他不想你看到他那么弱的样子,所以不会见你的。”看向沐云轻,药老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眸光微眯,一把揪起了药老的领子“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将他救醒!”
“小老儿可以对天发誓,帝尊大人确实已经醒了。”药老说道,伸出手指,做出了发誓的手势。
沐云轻眉头微皱,“那是不是他失忆了,不记得我了,你实话实说吧!我承受的住。”沐云轻说道,低着头,醒来了竟然不见她?绝对有鬼。
这一下,不止药老和祁泽了,山洞里的帝九胤更是大大的冷汗。
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药老忍不住想笑,对上沐云轻那危险的目光,却是再次举起的手,“小老儿可以对天发誓,帝尊大人绝对没有失忆,绝对没有忘记你,绝对没有断情绝爱!”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沐云轻正疑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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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中却是赫然响起了帝九胤的声音,“轻儿。”
“小胤胤?!你真的醒了。”沐云轻眸中一喜,不会有错,是他的声音,是他的声音,还有她感受的到,他的气息就在她的身边,他活过来了,真的活过来了。
“嗯,我没事,就是需要闭关一段时间,暂时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帝九胤说道。
“你倒是打开结界,让我进去看看你啊!”沐云轻急道,知道帝九胤没事,顿时放下了心来。
“我现在的状态,不太好,不希望你看到我这个样子?”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眸光微眯,“帝九胤,你特么没病吧!你还有什么样子,是我不能看的?快打开结界,我不会嫌弃你的。”
“轻儿,你是不是怕了?”帝九胤说道,额头却是大大冷汗,他从这嫌弃两字中听到了满满的嫌弃。
“我怕什么?”沐云轻说道。
“怕没有我在身边,你报不了仇,你已经彻底的离不开我了。”帝九胤说道,很明显在故意激将某人。
然而,某人却也非常受这种激将法。
“谁说我怕了,我离不开你?帝九胤,你就别忘自己脸上贴金了,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报仇,一样可以活得好好的。”沐云轻说道。
“好,那我们约定三个月,在本座闭关的三个月,你去上界灭了长生殿,把宝宝救回来,三个月后,再回来这里,我刚好出关。”帝九胤说道。
“好,三个月就三个月,三个月我要是灭了长生殿,救回宝宝,你还不出来,老娘就轰了你这个山洞。”沐云轻说道,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帝九胤突然出声。
“什么?”沐云轻问道,脚步一顿。
“我有件东西要交给你,我将我的灵魂印记留在一块玉石上,你随身带着,就等于是我在身边了。”帝九胤说道,话音落,一枚精英剔透的白色玉坠却是从山洞中飞出,落入了沐云轻手中。
“什么破石头。”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玉石,沐云轻说道,当然,这石头其实很漂亮,但是她就是不想让某人那么得意。
可惜的是,这一次,山洞中再也没有回应。
反倒是沐云轻手中的石头,似乎有些,凉。
还说不嫌弃,看看,这才刚见到,就已经开始嫌弃了。
几乎是一瞬间,帝九胤更加确信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绝对不可以让她知道,自己的真身是这般。
眼见着帝尊大人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药老自然非常配合的走上前。
“云轻小姐,这帝尊大人已经闭关了,有几句话,我还是要跟您说一下,这玉石上对于帝尊大人来说很重要,您一定要随身带着,切不可弄丢了。”看向沐云轻,药老问道。
“有多重要?”看着自己手中的玉石,沐云轻问道。
“关乎生命的重要。”药老突然道。
沐云轻手一抖,眼看着玉石就要掉了,又赶忙接住。
“你不要吓我。”沐云轻说道,她好不容易确定小胤胤没事,才轻松一点。
“小老儿绝对没有吓你。”药老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下一瞬,却是拿出一根绳子,将“玉石”坠起,挂到了脖子上,塞到了衣服最里面,紧贴着身子。
就这样,玉色的石头,没有一丝阻隔的和沐云轻的身子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有些发红,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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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小姐,您要戴在这儿?”看着那已经坠入沐云轻领口的玉石,祁泽忍不住捂住鼻子,鼻血,鼻血要出来了!
不是他想歪了,而是那石头是帝尊大人啊!
这也,太贴身了吧!
而且,那绳子的长度,貌似也,有点长。
“不是你们说要贴身戴着的吗?而且这样,要是掉了我也能发现,好了,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一定会随身带着,洗澡睡觉都戴着。”沐云轻说道,却是飞身而起,向着药仙岛灵力最充沛的地方飞去,她要以最短的时间晋级到神阶,然后,到上界去。
而下方,听到沐云轻最后一句话,祁泽和药老却是忍不住捂脸。
洗澡睡觉都戴着?!!
为什么他们觉得,帝尊大人是故意的呢?
不过,这般折磨,帝尊大人真的消受的了吗?
盘坐在药仙岛灵力最充沛的山上,看着手里的石头,沐云轻不到三个时辰就后悔了。
“沐云轻啊沐云轻,你怎么随便就答应了呢,刚才就应该直接装死,就不信那混蛋不出来,现在好了,说出去的约定,泼出去的水,想后悔,都来不及了。”看着手里的手头,沐云轻郁闷非常。
抬手之间,便从纳戒中抖出了一大堆的魔核,不下数百颗的魔核,而且最低的就是圣兽魔核,高的还有神兽魔核。
这都是从冥界回来的听着这话,已经变成石头的某人,心情却出奇的好。
丫头果真还是舍不得他的。
郁闷半晌,最终,沐云轻还是出了口气,“算了,也就三个月而已,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在他的保护下成长的,如今,就依靠自己吧!沐云轻!”沐云轻说道,将石头塞回衣服里。
时候,老爹给的。
武师等级想要快速提升到神阶有些困难,她只能从兽师等级上入手。
如今已经是九星圣兽师了,只要把这些魔核能够彻底的吸收完,升级为神阶,也不是不可能。
盘坐在山头,沐云轻陷入了疯狂吸收魔核模式,瘦小的身体,像是一个巨大的吸收器一般,疯狂的吸收着魔核,一点一点,转换成自己的力量,时间在不知不觉中缓缓流逝。
帝九胤也开始了自我调息。
药老说的没有错,若是他能够彻底闭关的话,起码也要三个月才能恢复,如今,和轻儿一起前去上界,想要静心下来,着实困难,还是把握每一分每一秒来调息吧!
药仙岛,太虚宗,梵天阁,靳家,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只为了到那更广阔的世界去闯一闯。
去见一见,那些所谓的上界中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终于,十天之后,药仙岛上空,突然只见阴云密布,雷声大作。
吓得半梦半醒的药老和祁泽,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向着那最高的山峰望去。
面上一片惊讶之色。
什么情况?雷劫?
难道那丫头即将要晋级神阶了?
要知道,在修炼一途之中,神阶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普通人晋级到神阶,都要经历雷劫,肉身重塑,跨过新的境界。
当然,晋级到神阶还不是最恐怖的,他们可是清楚的记得,十天之前,这丫头还只是圣兽师巅峰吧!
这才十天,十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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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吗?不对,根本就是变态了好吗?
让这么一个小怪物到上界去,还不得吓死上面那群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老东西。
不得了,他们突然很期待着丫头赶紧杀到上界,把那个众神眷顾的世界,搞得一片鸡飞狗跳。
天上阴云疯狂的聚集,雷声轰鸣,预示着雷劫的即将来临。
然而,药仙岛上,药老和祁泽却是满满的无所谓,一点都不担心。
从兽帝等级,晋级到神阶经历的雷劫,只是无数雷劫之中最简单的一个。
相信以某变态的实力,根本没问题。
而且这种时候,他们就是担心也不能插手,雷劫虽然危险,但是对于修炼者来说也是一场巨大的恩泽。
经历过雷劫的身子,会脱胎换骨,修成神身,修炼速度,要比以前增加一倍之多。
若是在这个过程中,有人出手,反倒是耽误了她。
看着天空中即将来临的雷劫,沐云轻却是将脖子上的石头取下来,说道云空间中,然后连带着云空间,一起交到青龙手上,让它带走。
雷劫,一定要她自己来扛。
雷声轰鸣中,黑色的阴云遮挡住了天空,一道道亮光在阴云深处若隐若现,好似下一瞬就要劈下来一般。
沐云轻盘坐在山顶,平心静气的等待着雷劫的来临。
终于,一道红色的天雷轰然砸下,瞬间就湮没了沐云轻那瘦小的身子。
药老和祁泽还想继续看来着,却是被帝九胤直接拍回了房中。
雷劫的威力何等强大,足以将人身上的所以衣衫和琐碎之物洪成渣。
更何况,轻儿这是塑体雷劫,是要重塑肉身的。
一道雷劫过后,沐云轻身上的衣衫,几乎瞬间化成了灰烬,好在周身已经凝成了结界,阻止外人的窥视。
很快,第二道第三道雷劫接踵而至,沐云轻的身子彻底湮没在那万丈光芒之中。
身体在雷劫中消散,又在雷劫之中重塑,凝出属于自己的肉身。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光芒散去,沐云轻所在的山头,已经被轰成了一片平地,中央的位置,更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深坑。
一道黑不溜秋的小身子,从深坑里一点点爬出来,浑身一片漆黑,看不到原来的颜色。
然而那双眼睛却明亮非常。
“我度过雷劫了!我成功了!”沐云轻的眸中一片欣喜,满是激动的看着自己刚刚重塑的身子,感觉比以前结实了不止一点点啊!
但是,还能再脏一点吗?
想都不想,沐云轻一头扎到了山后的河水之中,激起一阵阵浪花。
“可以了吗?我们能出去了吗?”身后的殿内传来药老和祁泽询问的声音。
帝九胤却是周身一冷,整个大殿一震,药老和祁泽直接被震得的跌坐在地上。
“知道了,还没好。”祁泽说道,一脸的苦逼。
成功进阶到神阶,自然就要动身前往上界了,临走时,沐云轻还是忍不住去山洞外看了帝九胤一眼,想要说话,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
直接戴着石头,乘坐着青龙,向着西方世界的天道门飞去。
“云轻小姐,一路小心啊!”站在山上,目送着沐云轻离去的身影,药老和祁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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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沐云轻听不见了,他们却是齐齐叹了口气。
帝尊大人,保重身子!!!
青龙在空中腾飞,向着西方世界急速掠去,不到两天的时间,便在一片云雾掩映中,找到了传说中的天道门。
一道通体散发着白色光芒巨门,若不是青龙带领着,她怕是真的找不到。
从青龙身上走下,沐云轻一步步走向那白色巨门。
似乎觉察到了人的靠近,几乎是一瞬间巨门之上瞬间散发出刺眼的白光,带着浓浓的冰寒之气,让人不敢靠近。
顶着这份冷意,沐云轻却是将灵力集中于双掌,猛地向着石门的方向拍去。
无论是兽师还是武师,到达了神阶之后,所有的力量都会转化成灵力,走向统一,沐云轻曾经不知道帝九胤一直以来使用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不像兽神之力,也绝对不是武师的武力,更像是一种超脱于两者之外的力量。
如今却是明白了,每跨越一个大的分水岭,身上的力量都会发生质的变化,他的实力,怕是早已经不知道是在那个阶段了吧!
在强大的灵力作用下,白色的石门缓缓打开,里面却是漆黑一片。
没有任何犹豫,沐云轻迈开步子走进,入眼所及,皆是一片漆黑。
她的前方似乎有很多道门,可是她却不知道应该走哪一道。
她感觉到身边似乎有很多双眼睛看着她,让她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
终于,就在沐云轻忍无可忍之时,她的面前却是出现了一丝亮光。
虚空中浮现出一排闪着光的字。
“你为何没有信仰?众神之中,就没有你所相信的吗?”
沐云轻一愣,随即却是一笑,“众神是什么?我只相信我自己。”
然而,话音未落,她的身子却似乎从最角落里的一扇门,被轰然丢了出去。
雾艹!
不等沐云轻说什么,她眼前的世界,瞬间从黑暗,变得明亮起来,耳边,风声呼呼作响!
终于!
砰!的一声,她重重的砸到地上,砸出了一个巨坑。
心里将那天道门骂了个十万遍,沐云轻吭哧吭哧从坑里爬出来,当即就对上了一双双怀疑,好奇,害怕的眼睛。
很多人!
她似乎被围观了!
她似乎掉到了原始社会!
为什么这些人都一身破衣烂衫,皮肤黝黑,头发乱糟糟,还扛着锄头,一看就是流亡者劳改犯的模样。
那些人围着沐云轻看了半晌,最后却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开了。
什么情况?
看到自己这样大美女,他们难道不应该先惊叹两秒,议论三秒,然后再热情的围上来,被自己一脚一个踹飞吗?
这种看到同种人的眼神,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呢?
沐云轻正疑惑的时候,一双有些粗糙的手却是伸了过来,“五个玄晶,我就拉你上来!”
这人穷疯了吧!
沐云轻嘴角一抽,抬起头来便对上了一张黑不溜秋的笑脸,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小眼眯成一条缝,面上还驾着一副特制眼睛,一看就是职业的,守财奴!
然而,同样身为守财奴的某女,却是抠门的五个玄晶都不舍得拿出来,而是自己,吭哧吭哧,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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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她的钱都是要用来买魔核的,所谓,金钱就是力量!
“真抠门。”那守财奴说道,无奈的摇了摇头。
然而下一瞬,他的身子一个不稳,却是被沐云轻一脚踹进了坑里。
“两个玄晶,我拉你出来!”伸出小手,沐云轻笑的一脸善良。
然而那人却是愣了两秒,却是也吭哧吭哧,从坑里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在沐云轻身边坐下,一脸的淡定。
“什么名字?”那人问道。
“沐云轻。”沐云轻干脆的应道。
“钱多多。”那人应道。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却不由得一抽,这守财奴比她敬业啊!
名字都彻底的暴露了他心中的渴望。
“这是什么地方?”看着四周的荒地,和拿着锄头垦荒的人,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流放岛。”钱多多说道。
“什么地方?”这一听就不是好名字啊!
“流放岛有两种人,一种是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被所属神殿驱逐的人,另一种就是像你我这样,从下界来的,但是当众神的使者问话的时候,没有回答好问题,从天上掉下来的。”钱多多说道。
闻言,沐云轻嘴角却是一抽,心里简直是大写的雾艹!
感情是因为她回答自己没有信仰,所以就被丢到这里来了。
简直是歧视啊!
早知道她就胡诌一个了,说不定能到一个好的地方。
“你呢,信仰是什么,也被丢到这里来了?”沐云轻问道,既然也是从下界来的,自然也是回答过问题的。
“钱,我的信仰是钱!”看着手里的一枚玄晶,钱多多说道,“哎,你说,为什么众神里面就没有一个钱神呢?我信仰钱有什么错,我觉得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钱多多一本正经道。
闻言,沐云轻心中却是大大的冷汗,这家伙果真是终身恪守财迷二字啊!
然而,面上她开始猛地一跺脚,“没错,简直就是歧视,太过分了!”
“你也觉得是吧是吧!”看着沐云轻,钱多多越发觉得这个家伙顺眼了。
“对了,你刚才说的神殿是什么意思?上界有很多神殿吗?你有没有听过长生殿?”沐云轻问道。
“不要叫上界了,那只是我们下界人的叫法,这里的人叫这里为众神大陆,众神眷顾下的世界,跟我们下界是不一样的,至于你说的那个长生殿,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才来了两个月,所有的事情都是从这些流放者口中听到的。
听说,这个众神大陆,是一个不信皇权,只信神权的大陆,由无数个神城组成,每一座城池都有他们自己信仰的神,和神殿。
我见过的几个,有的来自光明城,有的来自黑暗城,还有的来自风之城,水之城什么的?
我听说,神殿是可以和神沟通的,甚至于神会从上位面降下分身,眷顾信仰自己的城。
你说,是不是很神奇。”钱多多说道,很向往外面的世界,但是,他却没能出的去。
沐云轻点了点头,目光不由得往头上望去,竟然,还有上位面吗?神界是在上位面,那和神相对的,魔界是不是也在上位面。
小胤胤的世界,她真的很想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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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间,似乎觉察到了沐云轻的心绪。
帝九胤的视线也不由得投放到天空中。
等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了,他倒是也想带着轻儿去魔界看一看。
不再多想,沐云轻看向钱多多,“那你知道,长生殿不知道,那你知道众神之城在什么地方吗,听说是个非常有名的地方。”
“这我当天听过,众神之城在整个众神大陆的中心,据说是创世神降临的地方,里面还有一座神塔,叫做创世神塔,不过自几万年前,创世神陨落之后,众神之城已经被周围的神城分割占领了,聚集了来自各个神城的势力,争斗很厉害。”钱多多说道。
“从这流放岛到众神之城要怎么走?”沐云轻问道,什么神不神的她管不着,她只是想要去众神之城跟暖夏他们团聚。
“那你还是放弃吧!这流放岛是距离神城最远的荒岛,周围几千里,连一座城都没有,我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能走出去。”钱多多说道,想当初,他可是满怀着成为世界第一首富的远大抱负来到这里的,谁知道,竟然在这里,垦荒垦了两个月。
好想哭!
咬着衣襟,钱多多毫不委屈。
“坐骑呢?飞行坐骑,应该还是可以飞出去的吧!”沐云轻说道,不由得站起身来,往岛外的方向望去,确实如钱多多所说,一眼望去,茫茫一片的海洋,连一座岛都没有。
“你就别想了,曾经有人就试着乘坐飞行坐骑飞出去,谁知道,还没找到岸,坐骑就累死了,人和坐骑一起掉进大海里,淹死了。”钱多多说道,不是他想要打击沐云轻的自信心,而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沐云轻眉头紧皱,青龙才刚刚恢复一点,确实不适合长时间的飞行,而小赤焰又是陆上魔兽,不能在海上跑。
麻烦了,要是有诸葛钰的飞船就好了。
飞船?船!
沐云轻突然想到什么,一把站起身来,“坐骑不可以,只要有船不就行了!”
话音落,不只是钱多多,周围正在垦荒的众人,也不由得以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沐云轻。
这么一片荒地,连一块木头都找不到,上哪弄船去。
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沐云轻却是抬起手来,从纳戒中拿出一堆炼器材料,还有苍穹鼎,顺带还把小赤焰叫了出来。
看清楚那一堆的炼器材料还有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你你你,你是炼器师!你竟然是炼器师!”
“我的天,我竟然碰上了一个炼器师!”
“老天爷还没有抛弃我,炼器师!”钱多多惊呼道,下一瞬,却是伸出双手想要扑到沐云轻身上,最后,自然是被某女一脚给踹飞。
“不对,你才多大的年纪,就算是炼器师,等级也一定很低,炼不出来船。”趴在地上,钱多多突然反应道。
沐云轻但笑不语,只是搭好了帐篷,便开始了炼器。
她拿出了最好的材料,让小赤焰控制着火候。
还不知道要在海上行多久,才能到其他的神城,所以,要炼制,就要炼制出最好的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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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好奇的扒在帐篷外,偷看沐云轻炼器。
丝毫不敢打扰。
看着她那熟练流畅的手法,所有人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丝希望。
说不定,她真的是很厉害的炼器师。
说不定,她真的可以炼制出船。
说不定,真的可以离开这做荒岛。
一颗颗希望的种子,在所有人的心中生根发芽。
所有人都满怀期待的守在帐篷外,希望她真的可以炼制出灵器。
他们每日按时的给沐云轻送去食物,虽然都是粗茶淡饭,却是他们山上最好的食物了。
因为不敢打扰沐云轻炼器,他们每天都是静悄悄的将食物放下,便离开了。
终于,第三天!
所有人都满怀期待的站在帐篷前,等待着沐云轻出来。
就在这时,天空中却是很快的乌云密布,惊雷大作,似乎要下雨。
所有人慌乱的想躲。
然而下一瞬,却是有一个人惊呼出声。
“我知道了,我听人说过,当炼器师炼制出特别厉害的极品圣器时,会天降异象!”
“一定是炼器师大人炼制出极品圣器了!”
“极品圣器!”
“极品圣器!”
.........
所有人都激动的欢呼起来,他们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极品圣器到底是什么,但就是觉得很厉害!
一定是可以带他们出去的宝贝!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一道闪电突然从天而降,直接劈穿了帐篷,砸到了沐云轻的器鼎之中。
所有人都激动的看了过去。
站在器鼎点,沐云轻紧闭着的眸子,瞬间睁开!
“圣器,出!”话音落。
器鼎瞬间掀开,一枚黑色的物件赫然飞了出来,落到了沐云轻手中。
沐云轻意识一动,手中的物件赫然向着海岸的方向飞了过去。
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一点点变大,瞬间变成了一艘巨大的船舰,落在海上,通体一白的巨大船体,容纳一千人都不成问题。
炼器师,就是这般的神奇!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下一瞬,却是哗啦啦的跪了下来。
“尊贵的炼器师大人,求您带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没有信仰,便被发配到这里来了。”
“我们也有自己的家人,儿女,求求您大发慈悲,带我们一起出去吧!”
“姐姐,求求你带我出去,莹儿不想一辈子待在这个岛上。”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跑上来,抱住了沐云轻的腰。
却是被她的母亲,赶紧拉着,跪在了地上,“不能对炼器师大人无礼。”
所有人都在地上磕起了头,有男有女,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荒岛上,竟然还会有这么一位尊贵的炼器师,而且还是这么厉害的圣器师。
要知道,随着修炼一途的兴起,炼器师,炼丹师,越来越少,是这个世界上极其罕见而珍贵的存在,地位完全超乎于修炼者,一般都是作为大势力的客卿,受无数人追捧的,怎么也不可能流落到这荒岛上来。
看着此刻,跪在自己面前,面黄肌瘦,破衣烂衫的人,沐云轻眸光不由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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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信仰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没有信仰便要被发配到这种荒岛。
是谁给他们的权利,决定别人的人生!
沐云轻真是越来越想去看看,那些所谓的神殿,所谓的神,是什么样的存在!
目光落在跪着的众人身上,沐云轻的嘴角却是勾起,她自然知道这几天来,这群人一直外面守着的事,也确实打算,带着所有人一起出去,只是。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我带你们出去也可以,你们可以依旧没有信仰,但是你们每个人,要欠我一个条件,这个条件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确定,但是等哪天,我若是提出这个条件,你们即便是赴汤蹈火,也要为我完成。”沐云轻说道,初来这众神大陆,她最需要的,便是力量。
突然让这些没有信仰的人听她的,肯定有困难。
一个条件,应该还是可以的。
“我们答应!”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妪说道,他们等了半辈子,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看一眼亲人,此刻,无论沐云轻提出什么条件,他们都会答应。
“立誓吧!空口白话都是耍流氓。”沐云轻说道,趁火打劫的事,做的很顺手。
话音落,所有的人纷纷立誓,一道道法则纹络,在众人的脚下升起,代表着誓言的成立,一旦背叛,就要受到天道的惩罚。
“大人,可以了吗?”看向沐云轻,所有人问道,有些忐忑。
只见沐云轻伸了个懒腰,缓缓从帐篷里走出来,“还不赶紧去收拾收拾,我都已经炼制出船了,所有这一路上的伙食,就靠你们了。”沐云轻说道,却是纵身跳到了船上,三天三夜没睡,她是真的撑不住了。
至于这艘船舰,沐云轻给它起了个非常霸气的名字,霸王号。
众人先是一愣,下一瞬,却是都跪了下来,“多谢炼器师大人!”
“多谢炼器师大人!”
“多谢炼器师大人!”
.................
所有人跪拜过之后,便慌忙的去准备去了,什么吃的,用的,挖地三尺,只要是可以的带的家当,一样也不愿意留下。
他们没有纳戒,身上都挂满了食物,粮食,南瓜,玉米,各种花枝招展。
明明很重的行头,他们的面上却是一片激动和欣喜。
快了,很快他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和家人团聚了。
搬了整整一天,到了晚上,所有人才成功上了霸王号。
不得不说,虽然都是被流放到这荒岛上来,但是岛上的能人异士却是不少,除了没有炼器师,丹药师之外,其他的职业基本上都有,而且实力也不差。
当然,有一个现实却是很残酷,在这众神大陆,实力最低的等级基本都是帝阶。
他们这岛上就有两个武帝高手,两个兽帝高手。
这也难怪,那天道门非要他们升级到神阶才能到达上界,不然,以圣阶的等级上来,还不得被踩死。
然而,只比兽帝高一级的兽神,基本也是社会底层的存在。
身为兽神的沐云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直接将霸王号交给了武圣级别的孟五和孟六,便跑到自己的专用船厢闭关修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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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小赤焰,喵爷,小苍穹和伏魔,都被沐云轻丢到了船厢外面。
美名其曰,不能打扰她修炼。
殊不知,第一次坐船的小赤焰几个,才懒得去打扰某人呢?
直接跑到夹板上,优哉游哉去了。
整个霸王号上,孟五孟六负责管理纪律,热心女汉子赵慕娘负责管理后勤,带着女人们做饭,送饭什么的。
水上小子乐飞带着几个水性比较好的在海里捞鱼,为大家伙加餐。
机械高手尹帅,带着几个开过船的人在控制舱控制着霸王号的前行。
守财奴钱多多,作为沐云轻钦点的账房先生,精打细算的分配着每天的食物,在他的极其抠门政策下,他们的食物,可以足足吃上三个月,都不成问题。
天气很好,孩子和老人,在夹板上嬉戏,晒太阳。
偷了云空间的高级躺椅,带着沐云轻牌自制墨镜,喵爷懒懒伸展着猫身子,晒着日光浴,好不舒坦。
害怕靠近水的小赤焰,和孩子们在夹板上玩起了球,球掉进了水里,便使唤苍穹下水去捞。
一身黑衣,小酷哥伏魔,抱着栏杆,坐在夹板上,一双小腿,在风中晃荡,看着茫茫的大海,眼里闪烁着点点兴奋的光芒,但是一有人过来了,便又开始扮冷酷脸,满满的傲娇。
作为极品圣器,霸王号绝对不负霸王之名,行驶速度,快的让尹帅等人咋舌不已。
按照这样的神速,不用十天,三天他们就能够到达距离最近的一座神城,花城,花神庇佑下的神城,整个城中的人,都是惜花爱花之人,而他们船上,也恰好有人就是花城的人,因为家里的孩子对花粉过敏,甚至于致死,不愿意种花,被认为是对花神不敬,便被发配到这流放岛来。
花神,不过是一个下位神,因此,在众多的神城之中,花城也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存在,对于船上的众人来说,却是一个非常大的希望。
因为,每一座神城的神殿,都有通往更高等级神城的传送阵,只要他们能够到达花城,就能通过传送阵回到自己的城。
想到很快就能回家了,所有人都是激动的,向着那家在花城的一家人送去了恭喜。
船舰行驶了很长时间,来来往往的已经可以见到船了。
那些船上的人,看到这般豪华的霸王号船,都会好奇非常的往里看,想知道,是哪家的有钱人,建造出这般豪华的船。
然而,当他们看清楚船上,穿的破衣烂衫的众人,却不由得露出嫌弃之色,纷纷散开。
这不,一艘装点着鲜花的漂亮船只,刚刚靠近霸王号,看清楚夹板上穿着破烂的乐飞等人,那船上的一群戴着面纱的女子当即拿着手帕,捂住鼻子,满满的嫌弃之色。
“这么漂亮的船,怎么是一群臭乞丐啊!”一红衣女子,满面嫌弃道。
“说不定是从海上捡的死过人的船吧!”一绿衣女子附和着。
“啊!这种死人船都不吉利吧!”红衣女子捂着嘴巴,扭捏做作。
“就是说,我们还是赶紧走吧!”绿衣女子说道。
催促着船赶紧走。
霸王号上,听着他们的议论声,大家的脸上却是非常的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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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八怪,学我家主人穿红衣服,跟鬼一样。”小赤焰说道,小狮子嘴恨不得上去咬那女人一口。
“不能相提并论。”伏魔说道,酷酷的小脸,满满的不高兴。
“越丑的女人越能作,她一定会倒大霉的。”喵爷悠悠道。
“他们好像已经倒大霉了。”看着远处燃起炮火的花船,小苍穹从水里钻了出来。
闻言,众人不由得望去。
果不其然,已经距离他们很远的花船上,竟然燃起了大火,被三艘白色的船包围了,通体一白的船上,黑色的旗子迎风招展,赫然画着骷髅和刀剑的形状。
看清楚,那三艘船的瞬间,霸王号上当即有人惊呼出声。
“那是夜魔海盗团的人!众神大陆最大的海盗组织!”
“什么,夜魔海盗团!”
“快快快,让尹帅他们快点开船,撤离这里。”孟五慌忙道.
“是”两个年轻人说道,当即道控制室去找尹帅。
看着不远处火焰燃烧的花船,孟五不由得眉头紧锁。
在众神大陆,海域众多,以至于,海盗团体猖獗,其中最厉害,最强大的,便是夜魔海盗团,纵横整个大陆,九个团,各个强大无比,所过之处,所有的船只闻风丧胆。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偏远的地方,碰到夜魔海盗团的人,果然是遍布大陆的海盗组织啊!
若是让他们盯上,绝对会船毁人亡啊。
在所有人的惊慌之中,霸王号向着远离战火的海域驶去,而正在修炼中的沐云轻,对此却一无所知。
否则,她一定会想起那么一个人,一个同样来自夜魔海盗团的,黑衣变态。
远远地,从控制舱观察到海盗船已经走了,尹帅才指挥着霸王号往回赶。
如所预料的一般,先前美丽漂亮的花船,已经被烧的漆黑一片,宛若鬼船一般,漂浮在海上。
霸王号上的人,不由得低头默哀。
毕竟,都是人命。
“赶紧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孟五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然而,就在这时,远处却响起了鸣笛声,紧接着,数十辆船只,竟是向着这边驶来。
众人一惊,以为还是海盗,打眼一看,船上那几个花城的人,却是满面惊喜的惊叫出声,“不是海盗,是花城的船,是花城的船!”
花城?听到这两个字,所有人皆是一喜。
“我们到花城了,到花城了!”
“快去通知云轻小姐,我们已经到了花城了!”孟五也惊喜道,到了花城,便意味着他们已经彻底的离开流放岛了,他们可以回家了。
然而,正当他们满怀欣喜的迎接着花城的船到来时,下一瞬,那十几艘花城的船,竟是将霸王号团团围住,一群武士涌出船舱,架起炮火,对准了霸王号。
为首的是一位白发徐徐的老人,头上顶着花环,代表着花神殿长老的身份。
“大胆海盗,在花神的庇佑下,竟然敢烧毁圣船,杀害待选圣女,还不快束手就擒,接受花神的惩罚。”那长老说道,看向霸王号众人的目光,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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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再看向那烧得一片焦黑的花船,众人当即意识到问题。
这些人,竟然把他们当成了抢劫花船的海盗。
“这位长老,您怕是误会了,这花船,是夜魔海盗团的人烧的,跟我们并没有关系。”孟五说道,他们好不容易才从流放岛上出来,可不想再背负什么罪名。
“大胆海盗,还敢狡辩,夜魔海盗团根本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片海域,更可况,本长老和没有看到夜魔海盗团的船,只看到了你们。”那长老说道,看向孟五等人落魄的装扮,和这豪华的船,顿时打定了心,觉得他们在撒谎。
“孙长老,您真的误会了,我是大山啊!”张大山一家人从船舱里走了出来,从小在花城长大的他,自然是认识孙长老的。
然而,看到张大山的孙长老,却是满面惊讶。
“张大山!你竟然从流放岛逃出来了!”看着张大山,孙长老呵斥道。
“孙长老,您是知道的,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事,神殿的人凭什么要将我们一家赶到流放岛,我们出来,难道不应该吗?”张大山说道,想要往事,不禁潸然泪下。
“你们一家对花不敬,就是对花神不敬,理应被赶到流放岛,现在竟然还敢逃出来,是想要本长老再将你抓回去吗?”孙长老说道,一声令下,那群武师却是将炮火对上了张大山。
然而下一瞬,孟五和孟六却是将张大山拉到了身后,“这位长老,只要不犯法,不害人,去哪里是我们的自由,大山兄弟是对花城有着很深的感情,才想要回来的,您没有权利再将他们一家赶到流放岛。”
“我知道了,你们这群人,都是从流放岛逃出来的恶徒,不再流放岛好好求神的原谅,竟然做了海盗,抢了这艘豪华的船不算,还敢烧我花城圣船,截杀预选圣女,集中火炮,绝对不能让这群海盗跑了!”孙长老说道,十几艘船,当即对着霸王号举起了炮火。
刚从船舱里出来的沐云轻,好巧不巧的听到这话,再对上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嘴角不由得一抽。
什么情况?
劳资难得从良,没有干强盗的活计,竟然反倒被当成海盗了。
这简直是要逼良为盗啊!
即便如此,沐云轻还是镇定了心神,将一边满面紧张的乐飞拉了过来,“到底怎么回事?”沐云轻低声道,她才闭关两天,怎么一出来就成这种情况了。
然而,看到沐云轻的乐飞,却是满面惊喜惊叫出声,“云轻小姐!您出关了!”
这声音,果然威力惊人,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看到那一群穷乞丐中央,站着的红衣少女,所有人的眸中当即露出惊艳之色。
好一个绝色倾城的少女,比他们花城的圣女都漂亮许多。
只是,这么一个超级绝世美女,怎么会跟这么一群乞丐打扮的恶徒在一起。
在荒岛上被一群审美障碍的人无视了很久的沐云轻,终于找回了一丝丝自信。
面上升起一抹还算是和善的笑意,看向孟五,“我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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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云轻小姐,夜魔海盗团的人洗劫了这艘花船,我们只是来看看,就被这群花城的人当成是海盗了!”孟五用最简单的话,向沐云轻介绍了最关键的东西。
闻言,沐云轻不由嘴角一抽,这说明了什么。
路边的热闹你不要看!
不过,这夜魔海盗团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想了半天,沐云轻还是没想起来,干脆甩了甩脑中的思绪,抬头看向对面的那群脑残。
“捉贼拿赃,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在花神的鉴证下,这般栽赃陷害,是要受到神的处罚的。”看向那孙长老,沐云轻正义凛然道,分分钟化成神的使者。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神,那就跟你们说神。
果不其然,听到沐云轻的话,那孙长当即是脸色一变,退后两步。
“你们这群从流放岛逃出来的恶徒,做坏事哪里还有什么理由,再说,若是没有抢劫,这般豪华的船是从哪里来的?”看着那豪华的船,孙长老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嗤笑,看向那孙长老,一本正经的吐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你,一个好好的女子,竟是出言不逊,果然是从流放岛出来的。”看着沐云轻,孙长老气的老脸通红。
“呵!我出言不逊是小,像你这种为老不尊,栽赃嫁祸的简直就是丢了花神大人的人,就应该发配到流放岛。”沐云轻说道。
孙长老当了大半辈子的长老,哪里遇到过这般犀利的少女,直接被气的退后两步,差点站不稳。
平静了心虚,孙长老这才站直了身子,“好,先不说这豪华船,既然你们说自己没有烧我花神殿圣船,可有什么证据?”
“那你说我们烧了这花神殿的圣船,可有证据?”沐云轻反问道。
又是一针见血的一招,孙长老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霸王号上的人,不由得向着沐云轻竖起大拇指,想不到云轻大人,不仅炼器厉害,这说话的本事,也是这般厉害。
所有人站到沐云轻身后,为沐云轻壮声势。
对啊!你硬说是我们烧了这花船,有本事拿出证据啊!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那烧毁的花船里,竟是突然传来一声碎响,似水缸炸开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穿着红衣服,浑身是水的女人,从船舱里爬了出来。
所有人吓得缩了缩脖子,竟以为是女鬼。
终于,那红衣女人抬起了头,孙长老的脸上当即一喜,“红影,你还活着!”他还正愁着预选圣女都死了,新一届的圣女受礼大典无法举行了,想不到还有一个活着的。
而这边,孟五等人也认出了,正是刚才那群带着面纱嫌弃他们的女人之一。
不过,有一个活着的就好,说不定就能证明他们的清白。
“既然你还活着,就跟他们说清楚,是夜魔海盗团的人烧的你们的花船,跟我们没关系。”看向那叫做红影的女子,孟五不由得说道。
“对,红影,你说说,是不是他们这群人,烧了花船,杀了和你一起来的预选圣女。”孙长老也说道,看向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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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红影有些疑惑的向着沐云轻等人的方向看去,好巧不巧,视线却是落在了沐云轻的身上。
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惊艳之色,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同样的一身红衣,她高高在上的站着,光芒万丈,而自己却这般狼狈。
就连自己这边的人,目光都忍不住往那女人的身上看,一脸痴迷。
几乎是一瞬间,红影的心中便被嫉妒和担心填满。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配穿红衣,其他的女人都该死!
带着满满的嫉恨之意,红影却是跑到了孙长老跟前,满是惊恐的看向沐云轻他们。
“长老,您是来救红影了吗?若不是因为躲在水缸里,红影差一点就被大火烧死了。”红影满面惊恐道。
“有长老在,别怕,我现在问你,烧了花船的是这些人吗?”孙长老说道,手指却是直接指着沐云轻等人。
只见那红影缩着脖子,小声的开口,“好像,是。”
话音落,本来等着清白的孟五等人却是瞬间睁大了眼睛,“你这个女人在胡说什么?明明是夜魔海盗团烧了你们的船,杀了你们的人。”
“丑八怪,坏女人!”小赤焰也恼道,这个坏女人,比它想象的还坏。
对上一群愤慨非常的目光,红影却是满面害怕的躲到了孙长老的后面,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一丝得意之色。
要知道,她就是凭借着这张脸和这身红衣,才当上了预选圣女,现在好不容易所有的预选圣女都死了,圣女的位置唾手可得,若是让这个女人进了花城,她的位置岌岌可危。
所以,绝对不可以让这女人进城。
对上红影向着自己投来的得意目光,沐云轻的嘴角不由得一抽,她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果然,还是男装方便一点!
“听到没有,证据,已经有人亲口作证了,你们休得再狡辩!来人,把他们都绑起来,回花神殿处置!如有反抗,就地格杀!”孙长老说道。
“等等!”沐云轻突然开口。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看向沐云轻,孙长老说道。
“就算是死,也总得让人死个明白吧!我就想问这位善良的红影姑娘几个问题而已。”看向红影,沐云轻说道,特意咬重了善良二字。
红影面色一变,却是往孙长老的身后缩了缩,
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就是想问,这整艘船的人都死了,请问这位姑娘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我听到动静,躲到水缸里了。”红影说道。
“哪里的水缸?”沐云轻问道。
“就是船底层的水缸。”红影说道。
沐云轻淡笑,“船底层和一层由厚厚的甲板隔开,非男子的力气,不能打开,所以姑娘是一开始就待在船底层的?”
红影条件反射一般的点了点头。
“那问题来了,请问一开始就在船底层的姑娘是如何亲眼看到我们防火烧船的?”沐云轻眉峰微挑,直视着红影的双眼。
“我,我在水里待的时间太长,记错了,我是躲在了船一层的水缸。”红影说道,竟是忘了这一茬,她之前在船底层睡觉,听着上面的动静,便吓得躲在了水缸里,所以事实上,她根本没有看到是什么人烧的花船,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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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更不可能了,船一层的水缸,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姑娘手无缚鸡之力,到底是怎么在夜魔海盗眼皮子底下躲到水缸里去的?据我说知,夜魔海盗行事,向来不留活口。”看着红影,刚才的破裂声是从下面传来的,如果她猜的不错,这女人一开始就在船底层休息,听到了上面的动静,才吓得躲到了水缸里,根本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
“我?你?你编不出来了吧!一个女人,心肠怎么那么毒,竟然陷害我们。”乐飞说道,朝着红影瞪了一眼,要知道,他乐飞平时可是很怜香惜玉的,从来不会跟女孩儿说重话,可是这女人实在太坏了。
“我只是因为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有点记不清楚而已。”抚着头,红影说道。
“还不快退下去!”剜了红影一眼,孙长老呵斥道,没看清楚就乱说,害的他也跟着丢脸,要不是因为如今就只剩下这一个预选圣女,他早就取消了她预选圣女的身份。
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绝对不会承认,那什么夹板只是她信口胡诌的,而这女人之所以会说错话,也不过是心虚所致。
“就算烧花船的不是你们,你们这群无信仰的流放者也不能进入花城。”看向沐云轻等人,孙长老说道,面上一片的鄙视意味。
闻言,沐云轻却是不干了,不进城,她还怎么快点到其他的城去,海上航行怎么也没有传送阵快。
“谁说我们没信仰,我们的信仰大大的有,经过了在流放岛的日子,我们已经痛改前非,真心悔过,全心全意的信奉花神了。”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竟是真的从纳戒里抱出了一盆花来。
小赤焰等人齐齐一愣,再次为某人的狡猾点了个赞。
“你你你!”看着沐云轻那装模作样的样子,孙长老竟是气的说不出话。
“我我我,我怎么了,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花神大人是这般宽容善良的神,一定会原谅我们的。”沐云轻说道,谎话连篇竟是丝毫不脸红。
“花神大人才不会原谅你!”指着沐云轻,孙长老怒道。
闻言,沐云轻的气势却是瞬间提了上来,“大胆孙长老,竟然诋毁花神大人,对花神大人不敬,理当发配流放岛,身为花神大人的信徒,你们竟然坐视不理!”看着十几艘船上的武士,沐云轻义正言辞道。
果不其然,船上的士兵都被她喝住了,看向了孙长老,更甚者已经条件反射一般的将大炮对向孙长老了。
孙长老气的脸红脖子粗,霸王号上的众人,却是快憋出内伤了。
小赤焰更是直接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默默的为某人的无耻点了个赞。
“黄口小儿,休得胡说,本长老什么时候诋毁花神大人了?”孙长老怒道,被红影搀扶着,竟是被气得有些站不稳。
“什么时候?我刚说花神大人宽容善良,一定会原谅我们,你就说花神大人一定不会原谅我们,所以,你的意思是,花神大人不温柔,不善良?还敢说不是在诋毁花神大人!”沐云轻义正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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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长老,终于成功的被某女给气晕了过去,所有人慌乱的上前扶住,“长老,长老!”
“好了,兄弟们,我们已经成功得到了花神殿孙长老的特许,可以进花城了。”沐云轻说道,向着不远处的海上城市望去。
“好嘞!”所有人高兴的欢呼,驾驶着霸王号向着不远处的花城急速驶去。
而速度较慢的十几辆船,却是被拉在了后面。
终于,眼见着再也看不见那十几艘船了,喵爷却是偷偷从沐云轻身后钻了出来,“大美妞,我要一个么么哒!”晃动着手里的长老令牌,喵爷伸出一张猫脸,无耻的讨赏。
从喵爷手中接过令牌,沐云轻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沐云轻直接抱起了小赤焰,在喵爷的脸上大大的印了个么么哒!
就在刚才和那长老争执的时候,她便已经拍出神偷喵爷,去把这孙长老的腰牌给顺了过来。
有了这东西,在花城里行事可方便的多。
“大美妞,么么哒!”喵爷两只后爪子着地,动了动身子,将大肥猫脸神到了沐云轻面前。
沐云轻抬手托起小赤焰,直接在它的脸上印了下,“好了,么么哒了。”说完,便拿着长老令牌,优哉游哉的走了。
“呸呸呸,赤炎最讨厌猫的毛。”落到地上,刚刚失去了初吻的小赤焰,不停的呸呸呸。
喵爷则是满满的冷漠脸。
它被一只狗亲了,一只狮子狗!!!
“大美妞,你不爱我!”喵爷很悲伤,后果很严重。
果然,如猜测一般,当天下午,霸王号便抵达了花城。
看着那花香四溢,蝴蝶缭绕的海上城市,沐云轻终于明白,何为花城。
这座城,可以说整个都是由花装点而成,花草编织的城墙,鲜花弥漫的街道,鲜花堆成的房顶,来来往往的人,身上穿的都是绣着花朵的衣服,头上戴着花。
总之,对花过敏的人,在这里根本就不能活。
这不,一身男装的沐云轻,戴着眼镜的钱多多和小赤焰走在街道上,便听到身边化成狮子犬的小赤焰,不停的阿嚏阿嚏,根本停不下来,狗鼻子通红一片,偏偏它还就是不愿意回到云空间去。
沐云轻很无奈。
若问,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进城了,其他人呢?
自然是还在城外等着。
经过了之前的事,沐云轻这才意识道,大家身上的衣服,多是破破烂烂的,若是这么一两百个人突然进城,一定会引起人的注意。
他们只是想回到自己的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她这个看起来比较贵气的美少年,和管钱的钱多多,便承担着为大家买衣服的重任。
他们在流放岛流放了那么长时间,自然是没有钱的,所以,这钱只能由沐云轻来出。
作为守财奴的某女,那真是大大的肉疼,好在,她还有一个承诺在,那可是天道下的承诺,不能违背。
这里两百个人,将来有一个发达了,她就赚回来了。
很快,沐云轻和钱多多,便来到了一家布店,挑好了布料,准备让船上手工好的嫂子们,连夜赶工,他们也想买做好的衣服,可谁让他们没钱呢。
然而,等沐云轻挑好衣服,听到了价格之时,沐云轻却是傻眼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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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墨晶啊!这么多布料,卖给你们一千墨晶,已经很便宜了。”老板说道。
然而,沐云轻却是眨了眨眼睛,“墨晶是什么,不是玄晶吗?”
闻言,钱多多却是将沐云轻拉到了一边,“我忘了跟你说了,在这个世界,玄晶只是最低等级最廉价的货币,一千个玄晶才够买一串糖葫芦,这里的人都是用墨晶,嗯,一千个玄晶,可以换一个墨晶,我们先去钱庄换钱吧!”
钱多多说着,便要拉着沐云轻去换钱,然而,却是被某人拉住了,“你,再说一遍,一千个玄晶才能换一个墨晶?!!所以这些布料,要一百万的玄晶!!!”沐云轻捂住胸口,以此来压制住自己即将喷出去的老血。
“没错啊!”钱多多应道。
又是一记暴击!
“我的钱不够。”沐云轻说道,一脸的生无可恋。
“什么?不够?你不是说买布料肯定没问题的吗?”钱多多说道。
“我怎么知道,到这里,玄晶就成铜钱了,下界的钱庄和这里不互通,金卡又没有用,我把三个纳戒里塞满了玄晶,也就,五十万。”沐云轻说道,默默的伸出了五个手指。
全身上下的钱,加在一起,连十几批布料都买不了,这种悲伤,无人能体会。
她本来想着冥界和下界的货币不互通就算了,毕竟是阴阳相隔,可这下界和上界起码都算是人界,一定是一样的。
现在好了,玄晶确实可以通用,就是,大大的贬值了而已。
再次从有钱人变成穷人,沐云轻再次认识到,金钱的可贵。
“那现在怎么办?”钱多多扶着眼镜,有些头疼了。
“你当过海盗吗?”看向钱多多,沐云轻说道,想当初她在冥界,就是这么发家致富的,有了之前的经验,现在,非常顺手。
她终于明白,夜祁那小子别的不干为什么要当海盗头子了。
当海盗多好啊!不受信仰的束缚,自由,钱多,想去哪就去哪,简直是最有钱途的理想职业啊!
对上沐云轻那冒着金光的眼睛,钱多多默默地抹掉一把汗。
“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不是炼器师吗?一定有很多灵器吧!这个世界灵器和丹药稀有,比金子还贵,你去卖两件,我们就发了。”钱多多突然想到,炼器师,丹药师,走到哪里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根本不用担心没钱花。
好在他现在只知道沐云轻是炼器师,若是让他知道了某人还是丹药师,囊括两大聚宝盆,绝对要死缠上沐云轻这棵摇钱树了。
“这个倒是可以。”沐云轻说道,她还在碎星峰学习炼器的时候,从炼器师一级到九级,最后再到圣器师,炼出来的所有东西都没舍得扔。
“走走走,我们可以去当铺。”钱多多说道,便要拉着沐云轻走。
然而,下一瞬,那布店老板的话却是使得两人同时停下脚步,“去当铺,不如拿到炼器行摆卖。”很显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当然,他倒不觉得沐云轻会是个多么厉害的炼器师,毕竟年龄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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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炼器师稀缺的世界,就算是一阶的灵器,都能卖出高价,他还指望着他们卖了钱来买他的布料呢?
“你说的炼器行,是什么地方?”看向那布店老板,钱多多不由得问道。
“炼器行都不知道,我这么跟你说吧!在整个众神大陆,三百多个神城,每一座城都有一个炼器行分行,那里里聚集了大陆最好的炼器师,和灵器,客人也最多。
你们要是有灵器,拿到那里摆卖,可以最快最好的卖出去,当然,他们也会从中提取一定的费用,你们早去早回,我这铺子要打烊了。”布店老板说道。
“多谢老板。”沐云轻说道,这炼器行,说白了也就是一家巨大的连锁机构,有专家有客流,确实比在当铺卖的好。
在路人的指导下,沐云轻和钱多多很快向着那传说中的炼器行走去。
果然,人流量堪称火爆。
两人一狗,挤了半天,才挤了进去,跑到行里面的柜台前。
“两位想要什么类型的灵器,我们行里,种类齐全,一到六阶都有。”柜台前,一服务人员说道。
“我们想要摆卖灵器,请问,还有没有位子。”沐云轻问道。
“刚好还有一个位子,请出示您的一件二阶灵器作为押金。”那服务人员说道,炼器行寸土寸金,若是没有押金,有人卖了灵器就跑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二阶灵器?
正当沐云轻在一堆灵器里扒拉着寻找二阶灵器之时。
砰!的一声响,一把黑色长剑却是砰的一声从她的旁边,拍在桌子上,“一个位子。”
沐云轻循声望去,便看到一个身穿黑色绣金边的老头,五六十岁的模样,仰着头,浑身散发着盛气凌人气息,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穿着华丽的弟子,一看就知道,炼器师,油水多啊!
但是,油水再多,插队就不对了。
“不好意思,方大师,您来晚了一步,这最后一个位置,已经由这位小公子先预定了。”那服务人员说道。
闻言,那位方大师连带着两名弟子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沐云轻的身上。
看着那嫌弃的不能再嫌弃的眼神,沐云轻分分钟脑补出了无数个即将发生的狗血剧情。
果不其然,那位方大师的一位弟子走上了前,“开什么玩笑,就那小子能炼制出什么灵器,简直是浪费位子,别那么多废话,赶紧安排位子。”那弟子趾高气扬道。
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头,套路啊!都是套路啊!
闻言,那服务人员却是一脸的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沐云轻,“这位公子,方大师是我们这里的老客户了,不知道可不可以”
“行,没问题,大师嘛,位子就让给大师嘛!”沐云轻说道,史无前例的好说话,见证过沐云轻毒舌功力的钱多多却是不淡定了,这家伙昨天气晕孙长老的功力到哪里去了。
相反,站在沐云轻身边的小赤焰,却是忍不住用狗爪子捂住脸。
主人什么时候最好说话?
想坑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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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是有自知之明。”那弟子说道,看向服务人员,“还不快给我们准备好位置,我师父赶时间。”
“是是是!”那服务人员说道,炼器坊内当即走出四个工作人员,为那位方大师打理好桌台,放好桌椅,顺便还铺上了豪华的软垫子,那待遇,简直了。
趾高气扬的瞥了沐云轻一眼,那位方大师便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在,在那软座上坐下,弟子和工作人员,则忙着摆放灵器。
“我看这里除了桌台之外,还有不少的空地,不知道能不能在地上摆卖,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影响客人行走的,这里是一枚两阶的纳戒,作为押金。”看向那工作人员,沐云轻说道。
本来就对沐云轻怀有歉意的工作人员,当即点了点头,“公子您随意,另外,您出售灵器所获得的金额,我们只收一成。”
“谢谢。”沐云轻说道,对于她来说,要的只是人流量,在台子上摆摊,和在地面上摆盘并没有区别。
只见沐云轻的目光在偌大的炼器行中扫过,最后,最后却是落在了那位方大师旁边的空地,“就那儿吧!”
“这位公子,您确定要选那个地方吗?方大师是我们花城的老牌炼器师了,他出售的灵器一般都是四阶五阶的高等级灵器,您若是在他旁边卖,可能会吃亏。”那服务人员说道,毕竟人就那么多人,若是都被方大师吸引走了,买了他的灵器,自然就没有人买这位公子的灵器了。
“无妨,就那个地方吧!顺便还能沾一沾大师的光。”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
“好的。”那服务人员说道,很快便安排了两人,拿出摆卖用的垫子,和标价用的牌码,给沐云轻安排好。
高坐在座椅上的方大师和他的两位弟子,自然也看到了身边多了个地摊,目露嗤笑。
“真是丢炼器师的脸。”那位方大师说道,一脸的清高。
钱多多一恼,却是被沐云轻拉住,“狗咬了你一口,你不能再咬回去,不是。”沐云轻淡笑道。
“你骂我师父!”旁边的一名弟子说道,他身后的那位方大师,脸色也是不太好看。
沐云轻淡笑,“哪能啊!我骂的是哪只趾高气扬,自命清高的狗,我们方大师如此谦逊有礼,品德高尚,我怎么会骂他呢。”
“你!”那弟子还想要说什么,却是被身边的方坯拉住。“不要跟这种下等人做口舌之争。”
“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师父,这件三阶偃月刀标多少价码?”那弟子说道,还不忘在沐云轻和钱多多的面前晃了一把,像他们那种乡巴佬,估计也就能拿出一些一阶两阶的破烂货。
“五百墨晶吧!”那方大师淡淡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瞪大了眼睛。
五百!墨晶!
就那么一把她随便乱丢的三阶破烂刀都能卖五百墨晶?
在下界顶多一百个玄晶的三阶灵器,在这里竟然能卖到五百墨晶?
确定这单位换算没有反过来吗?
浑身上下所有的玄晶加在一起只能换五十墨晶的沐云轻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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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从来到这里,身边这个守财奴就一直的跟她强调,炼器师多么多么厉害,多么多么了不起了,这简直是暴利行业啊!
这么说的话,她卖两件出去,就能发家致富了。
似乎已经开始肖想美好的明天了。
但是沐云轻的惊讶发呆,落在那方大师弟子的眼里,却成了赤裸裸的羡慕。
看吧!一件三阶灵器就被吓住了,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他前脚刚将标号价格的灵器摆放好,沐云轻后脚却是拿出了一只三阶的防护手环。
灵器,根据等级的不同,上面都会有明显的星标,代表着等级。
随后,某个没见过世面的坑货,竟是财大气粗的在三阶防护手环上标价,四百墨晶!
钱多多虽然有些心疼沐云轻这般浪费,但是想到薄利多销的原理,瞬间就开心了起来,把沐云轻标号价格的防护手环放到摊位上。
看着那标价四百墨晶的三阶防护手环,那弟子却是傻眼了。
想不到这乡巴佬还真的有东西。
带着满满的不忿,那弟子却是拿出了一件四阶的金甲头盔,“师父,这件呢?”
“一千墨晶。”方坯说道,却也是看着沐云轻。
而听到价格的沐云轻,当即眨了眨眼睛,拿出两件四阶的灵器,标上价格,九百墨晶。
方坯拿出一件五阶灵器,标价两千墨晶。
沐云轻标价,一千九百墨晶。
方坯六阶灵器,标价五千。
沐云轻标价,四千九百墨晶。
随后,沐云轻便眼巴巴的看着身边的方坯,等着他拿出更高等级的灵器。“大师,还有吗?”她还有很多灵器,没有标价呢?
殊不知,那位方大师,已经被某人给气吐血了!
“你是故意的!”指着沐云轻,那弟子骂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脸懵逼。
“大师,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两个是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是真的不知道灵器的价格,才虚心求教的。”沐云轻一脸诚恳道。
“不要理会她,卖我们的灵器就行。”方坯说道,乡下来的小子,估计是从家族里偷出来的镇族之宝,最多也就那几件灵器,不像他,这种灵器,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大师真是宅心仁厚,宽容大度,请问大师能不能告诉我,七阶灵器,能值多少钱?”拿着一件七阶的揽月宝剑,沐云轻虚心求教。
看着沐云轻手里的宝剑,方坯却是瞪大了眼睛,一把将宝剑从沐云轻手里夺过来,仔细观摩,“真的是七阶灵器!小子,这灵器我要了。”方坯说道,满是霸道的口吻。
他是六阶炼器师,一直在寻找七阶的灵器,帮助自己在炼器方面有所突破,想不到竟是在这不知道打哪来的小子手上找到了。
当然,他绝对不会傻到以为七阶灵器是眼前这个小子炼制的。
“大师,我只是想问您,七阶灵器能值多少钱,这件揽月宝剑,我很喜欢的,不打算卖的。”沐云轻说道,一脸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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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出八千墨晶。”方坯说道,灵器随着等级的提高,价格相差也越来越多,一般的七阶灵器,应该可以卖到一万到三万墨晶不等,但是他身上并没有带那么多钱,再看这小子也不像是行家,所以,八千墨晶,应该可以拿下。
怎知,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将揽月宝剑从方坯的怀中拿了过来,“大师,你就别为难我了,这宝剑是我师父送我的,我平时都不舍得用。”
“那,一万二的墨晶!”方坯说道,他对这件七阶灵器志在必得。
沐云轻摇头。
“一万五!”方坯说道,这是他今天带的所有钱。
沐云轻依然摇头。
“一万五的墨晶,加上这里所有从三阶到六阶的灵器,总额应该有三万墨晶,这位子我也让给你。”方坯说道,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买账。
只见沐云轻勉为其难将揽月宝剑递拿出来,“既然大师这么喜欢,作为小辈,我也不能太没礼貌,就卖给大师吧!”
明知道沐云轻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方坯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将装有一万五墨晶的纳戒交到沐云轻手中,连带着所有灵器和台位也不要了。
“大师都把位子让给我们了,还不快点。”看了钱多多一眼,沐云轻说道。
钱多多当即反应过来,将沐云轻刚拿出的六件灵器放到台位上。
紧接着便见沐云轻眼都不眨的一连倒出了二十多件灵器,其中单七阶的就有三把!
“你不是说这是你师父送给你的宝贝吗?”看着自己手里的七阶揽月宝剑,再看向沐云轻手中的三把七阶灵器,方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没有错啊!这些也是我师父送我的宝贝,我师父很疼爱我,有什么问题吗?”看向方坯,沐云轻眉峰微挑,抬手之间,便随意非常的在手中的三把七阶灵器上标好价格,两万五!!!
随后,更是非常善良的,将所有三阶到六阶的灵器,涨了两成!
她从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可能是因为这座城地处偏僻,炼器行里摆卖的灵器多是一阶两阶的灵器,也难怪能拿出六阶灵器的方坯会这般的趾高气扬。
而现在,方坯的所有灵器在她的手上。
所有三阶以上的灵器,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此时不涨价,她还是强盗头子沐云轻吗?
而目睹了全程的方坯,差点没有一口老血闷死!
这臭小子,简直比狐狸还狡猾!
“师父,那小子一定是故意的!”方坯身边,一徒弟说道,很明显,那家伙从一开始就算计好的。
“走!”方坯怒道,转身便向着炼器行外走去。
然而,刚走到门口,身后却是传来了某女非常真诚无害的声音,“大师,您还没告诉我,二阶灵器应该卖多钱啊!”
方坯血气上涌,一个不稳,向后倒去。
两个弟子当即上前扶住,“师父,您没事吧!”
“没事。”方坯说道,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走出炼器行。
无论如何,他今天也算是得到了一把七阶灵器。
“云轻,你太无良了。”看着沐云轻,钱多多忍不住指责道。
“我若是真的无良,给他的就是这件,而不是那件七阶极品灵器,他绝对不亏。”沐云轻说道,她正是在炼制完那一把七阶灵器之后,才成功的进阶到八阶炼器师。
这种分水岭的灵器,对于炼器师是最具有指导价值的。
换他这些灵器,她还觉得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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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沐云轻所预料的一般,在灵器稀缺的花城,不过半个时辰,所有的灵器都被抢购一空。
纳戒里装满的玄晶还来不及换成墨晶,实在装不下,沐云轻只能往云空间里堆,惹来了小赤焰苍穹的严肃抗议,最后便只能堆在桌子上了。
眼看着沐云轻桌子上,那堆得快要撒下来的墨晶,服务人员好心的走上前。
“云公子,需不需要帮您办一个晶卡?”看向沐云轻,那服务人员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你能帮我准备十个容量大一点的纳戒。”沐云轻说道,她已经被晶卡坑怕了,在下界那么一堆的晶卡,放到这里都不能用。
谁知道到了其他城这城里的晶卡还能不能用。
所以沐云轻非常坚决,不要晶卡,就要亮晶晶的墨晶。
那服务人员无奈,却也真的去给沐云轻找回了一堆纳戒回来,不过空间都不是太大,装满整整十个纳戒,铁算盘钱多多也一分不差的盘点好所有的钱数。
似怕别人听到一般,偷偷的凑到沐云轻的耳边说道,“一共,三十万墨晶。”
沐云轻点了点头,眼底的光芒,却瞬间暴露了她此刻的喜悦之情。
看来暂时不用回归老本行了。
支付了两成的销售额给炼器行,沐云轻便和钱多多急忙向着布店走去。
事实上,他们现在有钱了,完全可以直接去买做好的衣服。
但是想到如果没有那布店老板的指点,他们把所有的灵器拿到当铺去卖,估计要少赚一般的钱。
所以,出于道义,沐云轻还是决定去布店。
只见两人大摇大摆的回到布店,布店的老板,也遵守约定还在等着他们。
“怎么样?卖到钱了吗?”看着两人,布店老板问道。
钱多多则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宛若暴发户一般,拍下一枚纳戒,“一千墨晶,你数数。”
老板拿起纳戒,清点过后,面上当即露出一片喜色。
“这里是两位老板要的布料,需要帮忙运送吗?”看着两人,那布店老板说道,这年头,炼器师果然来钱快啊!
“不用了。”沐云轻说道,却是将所有的布料收起,和钱多多一起向着城外走去。
天都快黑了,他们若是再不回去,大家怕是要等急了。
可是,等两人赶到城外的时候,却是意外突起。
整搜霸王号,竟是再次被包围,真是这次包围他们的除了孙长老之外,还有很多神殿官兵,他们甚至已经将张大山抓了起来,扣在地上。
“怎么回事?”走到孟五身边,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云轻小姐,红影死了。”孟五低声道。
沐云轻眸光一闪,白天还好好的,竟然死了。
“可是,红影死了,跟大山什么关系,总不能说是大山杀得吧!”沐云轻说道。
孟五点了点头。
沐云轻的嘴角却是一抽,一天背两次黑锅,不是踩了****,就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他们不过是想要回家而已,怎么就那么多波折,这背后的人有事怀着什么样的心思。
“具体是什么情况,大山一家不是和你们一起都在船上待着吗?怎么会和红影扯上关系。”沐云轻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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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因为近乡情更怯吗?大山离开花城两年多了,特别想念他的老母亲,眼看着到了岸,就忍不住进城,想回去看看母亲,谁知道没过多久就慌慌张的跑回来,还带着一手的血,很快就跟上来一群士兵,说红影死了,有人看到红影死的时候,大山就在旁边,而且加上白天的时候有过争吵,这些人便硬说是大山杀的人。”孟五说道,也是有些糊里糊涂的。
沐云轻眸光微闪,“红影的尸体呢?”
“据说在神殿,因为是预选圣女,有人把守着。”孟五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却是走上前去,躬了躬身子,“孙长老。”
“是你!”孙长老转过身,看向沐云轻不由得一惊,想不到一会儿功夫没见,这丫头竟然就换成了一身男装,若不是认识那张脸,他怕是真的要被糊弄过去了。
“长老准备怎么处置张大山?”沐云轻问道,倒也不打算说什么废话,这次回来本来就是打算送张大山回家,瞬间接住花神殿的传送阵到其他城市去,如今出了这档子事,若是不能解决,莫说张大山性命堪忧,他们再想借用传送阵都绝无可能。
“自然是送到花神殿,接受花神的惩罚,为预选圣女偿命。”孙长老说道,他就知道,不能放任这群恶徒进城,看看,这才刚进城,竟然就杀了人。
“杀人不过头点地,长老有没有想过,若是抓错了人,杀错了好人,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沐云轻说道,一双漆黑的眸子,带着摄人的气势,让人毫无可退。
“本长老怎么会杀错好人,有人亲眼看到红影死的时候是张大山在旁边,还一手的血,除了他还有谁!”孙长老说道,还不忘往孙大山沾满鲜血的手上望一眼。
沐云轻冷笑,“长老难道不觉得此刻的情况跟上午那会儿很像吗?花船被烧毁的时候,长老还看着我们的船在旁边呢?可是不是亲眼看到张大山杀人,长老就能肯定没抓错人吗?”
“你!”孙长老无言以对。
“云轻不想跟长老争执,希望长老能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一定将杀害红影的凶手给抓出来,若是抓不出来,张大山任你处置,若是抓回来了,长老不但要放了张大山,作为补偿,长老要取消了张大山流放者的身份,作为对我的奖励,长老要允许我们使用神殿的传送阵,到达其他神城去。”沐云轻说道。
孙长老一番犹豫,最后却是点了点头,“好!若是你真能抓到凶手,我便答应你的条件,若是不能,不但张大山要死,你们这些流放者也要滚回流放岛,永远不准出来!”
“成交!”沐云轻说道,眸中散发着摄人的冷光。
“为了防止你们逃跑,这张大山我要带回去。”孙长老说道。
“可以,但是我需要长老承诺,一定要保护张大山的安全。”沐云轻坚决。
“本长老说到做到,在三天之内,绝对不会有人能对张大山动手。”孙长老说道,说完,便让人绑着张大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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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张大山离开的身影,听着耳边张嫂和小亮子的哭声,沐云轻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她有预感,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云轻小姐,现在怎么办?”看向沐云轻,孟五不由得问道。
“当然是要查案,对了孟五,在夜魔海盗团火烧花船的时候,你确定他们没有看到我们的船吗?”看向孟五,沐云轻问道。
“应该没有,当时离得比较远,而且,若是看到了我们的船,他们怕是早就杀过来了。”孟五说道,毕竟他们的船看起来那么豪华。
沐云轻点了点头,“这里是布料,让大李嫂她们简单的做成衣服,大家穿上,进城吧!在船上带了那么多天,也是该到陆地上走走了,我已经在城里的天祥客栈,天贵客栈定了足够的房间,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你帮大家安顿好。”
“那您呢?云轻小姐。”看着沐云轻,孟五不由得问道。
“我去神殿看一看。”沐云轻说道,只有查清楚红影的死因,才有找到凶手的可能。
“云轻小姐小心。”孟五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向着位于整座城中央位置的花神殿走去。
如这整座城一般,花神殿是一座充斥着满满鲜花的美丽宫殿,殿内摆放着花神像,来来往往很多人祭拜,而传说中的花神,便是通过这种方式接受万民的信仰。
绕过前殿,沐云轻直接向着停放红影尸体的后殿走去。
但是和前殿的自由不同,后殿就把守的严密许多,单殿内就有四个侍女在守着。
沐云轻想了想,却是拿出了一枚长老令牌,正是之前喵爷顺来的那一枚。
“我奉孙长老之命,来查询红影之死一案。”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向殿外的两位守卫显示了一下令牌。
两名守卫,看到沐云轻手中的令牌,当即退了开来,将殿门打开,“大人请。”
沐云轻迈开步子,走进殿内,“我要在这里查案,你们都出去,莫要妨碍我。”看向殿内的四位侍女,沐云轻说道。
四人当即站起来,退出了大殿。
确定四人都离开了,沐云轻才开始上前查探。
致命伤在腹部,看伤口形状应该是大刀所伤,刀口很深,一击致命,行凶之人必定是一个高阶武师,脖子上有掐痕,说明死前进行过逼问。
综合以上,大山的嫌疑基本就可以排除了,大山的职业是一个打铁的,连武师都不算,更何况是高阶武师。
但是,真正的凶手到底是什么人呢?又为什么要杀红影?
沐云轻眉头紧皱,一筹莫展,眸光随意的扫过,却是瞬间落到红影的指甲上,可能是因为挣扎,指甲劈断了,直接缝里还有一丝丝黑色布料碎屑,和一些晶状颗粒。
一番检验之后,沐云轻却是眸光微眯。
是一种放水的布料,而这些晶状颗粒,是,海盐!
若不是常年在海上活动的人,身上不可能凝聚出海盐颗粒。
难道说,是夜魔海盗团的人?
因为之前在花船上没能杀了红影,所以这次才来再杀一次。
这么麻烦,专门跑到花城来杀这一个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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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都不对劲,除非是,有必须杀掉红影的理由。
就在沐云轻思索之际,外面却是突然传来一阵脚步之声。
“见过孙长老。”
“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因为有大人在查案,所以让我们不要打扰。”
“什么?”孙长老眉头紧皱,却是让人推开了殿门,空空如也的殿门,却再没有沐云轻的影子。
“人呢?”孙长老问道。
“这,刚才还在这呢?而且还有孙长老的令牌。”其中一位侍女说道。
“我的令牌!”孙长老一惊,查探之间才发现,自己的令牌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你们听着,以后再见了拿着我令牌的人,直接抓起来!”孙长老说道,转身离开大殿。
“是!”几名侍女说道。
转过身之间,一道身影却是瞬间从她们面前一闪而逝,快的抓不住。
从花神殿回来的沐云轻,直接回到了天祥客栈。
一直在客栈里等着的孟五孟六和赵慕娘眼见着沐云轻回来了,当即围了上来,“云轻小姐,怎么样了?”看向沐云轻,孟五问道。
沐云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头绪。”
“云轻小姐还是先休息吧!您的房间在天字一号房。”
“嗯,让小二准备好热水和木桶送上来。”沐云轻说道,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是。”赵慕娘应道,当即去招呼店小二了。
回到房间,洗了洗手,沐云轻当即往床上一躺,两眼望着天花板,有些烦恼。
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找到长生殿救宝宝,可如今眼前的事情,又不能放着不管,三天的时间,就算真的是夜魔海盗团的人做的,她到哪里去找夜魔海盗团的人。
就算找到了,又哪里对付得了。
就在沐云轻一筹莫展之时,小二却是已经将热水和新的木桶都送来了。
关上房门,沐云轻满心疲惫的走到屏风后面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分分钟就光了,也就锁骨的位置,还躺着一枚小小的白玉石头。
沐云轻稍稍犹豫一番,最后还是没有将石头取下来,直接迈入了浴桶之中。
热水浸没身子的瞬间,分分钟消除了大半的疲劳,泼墨青丝散落在水中,沐云轻靠在浴桶之中,本来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脖间却是传来一丝丝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的皮肤灼伤。
沐云轻低下头,当即看到,本来好好的戴在脖子上的白色石头,此刻竟然是通红一片,还散发着灼热非常的温暖。
沐云轻当即将石头拿出水面,稍稍远离了脖颈,温度也缓缓降了下来,“这石头里面难道有石灰?遇水还会变热?”
帝九胤,“.......”
他根本不是遇水变热,而是因为某人。
石头不能取下来,又不能碰水,拿着又太累,怎么办?
沐云轻一番纠结过后,却是直接,张开嘴,咬住!
帝九胤,彻底的,僵住!!!
随即,好不容易恢复一点颜色的石头,红了个底朝天。
沐云轻张开嘴,将石头拿下来,“你特么是大姑娘吗?红红红,红个屁!还能不能让人好好洗个澡!!!”沐云轻噼里啪啦一番痛骂。
很有效,石头不烫了,还是冷了,冻死人一样的冷,石头外面都升起了一丝冰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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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忍无可忍,将石头从脖子上取了下来,抬起手就想扔了。
刚要扔出去的瞬间,手却是一顿,将石头挂在了木桶的边缘。
“要不是看在你是小胤胤的东西,我一定扔了你!”恨恨的瞪了那石头一眼,沐云轻终于可以好好的泡一回澡了。
整个房间内一片雾气缭绕,安静非常。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突然!
砰!砰!两声巨响,两道身影竟是瞬间砸穿了房顶,猛地摔在屏风后面的地上,硬生生砸出两个大坑!
沐云轻眸光一眯,飞身之间,瞬间穿好衣服!
同一时间,手中的伏魔斩瞬间化成一道巨刃猛地挥过天空,向着两人的方向砸去!
砰!的一声响,屏风被拦腰砍断,两人同时向两边滚去,堪堪躲过了一劫。
其中一人,目光落在黑色的巨刃上,却是一惊,转过头的瞬间,目光蓦然落在沐云轻的脸上。
一身红衣的少女,被水打湿的墨色长发,随意的散落,滴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那张倾城绝色的容颜上,带着点点水意。
“是你!”
“是你!”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传出!
看清楚眼前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无害笑容,沐云轻的面部有些扭曲!
夜祁!!!
她就知道,有夜魔海盗团在的地方,怎么会没有这个变态!
再次看到沐云轻,夜祁似乎也是兴奋非常,一双漂亮的眸子,微微弯起,绽放出最单纯无害的笑容,下一瞬,却是已经抽起红色长刀,猛地向着沐云轻的方向砍去。
沐云轻眸光一凛,却也是早已习惯了他的问候方式,直接扛起伏魔斩,瞬间迎击!
一红一黑,两道身影,瞬间穿透了房顶!
战斗!一触即发!
而和夜祁一起掉下来的夜魔第七团团长,席辰,和某个依旧挂在木桶上的石头,却是被两人遗忘个彻底。
却是看着空中那一身红衣的绝色女子,席辰的眸光不由得眯起。
这个世界上,能够让夜祁记住的人,一般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已经死了的人,另一种,便是有着足够强的实力,可以一战的人!
看着沐云轻那丝毫不弱于夜祁的力量,和她还活着的事实,席辰当然倾向于另外一种。
好一个美的彪悍,实力更彪悍的女子!
若是让大老板看到了,怕是使尽了手段,也要收归旗下吧!
想到什么,席辰却是拿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琉璃球,灵力输入的瞬间,琉璃球当即一亮,将两人打斗的身影,瞬间收入其中,同一时间,也会传到万里之外的另一只琉璃球之中。
可是那红衣女子专心于打斗,变天竟然都没有照出正面。
终于!
眼看着沐云轻就要转过身,席辰眸光一喜。
下一瞬,一道紫色的光芒却是突然从屏风后飞来,瞬间击碎了琉璃球!
好快,好强的力量!
席辰眸光一眯,正要看过去。
天空中打斗的两人,却是已经杀了过来,砰!的一声,直接砍穿了屋顶,整个客栈中,瞬间慌乱起来。
“海盗还敢在城里晃悠,就不怕被群殴吗?”扛着伏魔斩,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却是将石头从木桶上取下,挂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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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竟然忘了,好在没什么事,真是吓死她了。
看着沐云轻脖间的石头,夜祁的嘴角却是升起一抹淡笑。
刚才明明打的正激烈,这女人竟然突然收手折回了,想不到竟然是为了这么一块石头。
走廊里传来混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明显是有大批的人要过来了。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夜祁笑道,下一瞬,却是收回武器,飞身跃入空中。
眸光微闪,他竟是突然转过身,抬手之间,一道无形的锁印从天而降压在了席辰的身上,竟是在这个时候,给他下了空间锁,动弹不得。
“等你被城民踩死之后,我不介意帮你接收一下第七团。”歪着脑袋,夜祁笑的一脸无害,随即便化成一道黑点,消失在夜空中。
“这混账小子!”席辰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不能跟这个家伙合作,随时都有可能挖个坑把你埋了。
然而沐云轻听到这所谓的第七团,却是瞬间眸光一凛。
她记得很清楚,孟五跟她说过,当日火烧花船,杀死所有预选圣女的就是夜魔第七团。
“你是夜魔第七团的团长?”看向席辰,沐云轻不由得问道,面前的男子,虽然同夜祁一般,一身黑衣,面容却是极为温润,俊美,书生气,怎么看都不像是当海盗的,更何况是海盗头子之一。
“姑娘有什么问题吗?”看向沐云轻,席辰问道,倒是没想到这暴力美女会对他感兴趣,遗憾的是,琉璃珠毁了,而他还是没成功让大老板看到她的真容。
想到这里,席辰的目光不由得落到沐云轻脖颈处的石头上,眸光微眯。
“问题不仅有,还不少,今日上午,花城的花船是你们夜魔第七团烧的?”
“正是。”席辰颔首,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
“预选圣女是你们杀的?”沐云轻眸光微眯。
“正是。”席辰继续道。
“那”
“姑娘问题太多,席某不想被城民围攻,下次再见!”不等沐云轻问出最后一句话,席辰已然冲开了夜祁的空间锁,撕开一张空间卷轴,瞬间消失在房间中。
同一时间,房门被撞开,孟五,赵慕娘等人满面担心的涌了进来。
“云轻小姐,您没事吧!”走到沐云轻身边,众人问道。
沐云轻摇了摇头,“没事。”
众人当即松了口气,怎么感觉头顶凉嗖嗖的。
抬头的瞬间,却是立刻傻眼了。。
偌大的一片房顶,竟是整个的飞了!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事,帮我换一间房间吧!”沐云轻说道,却是走出了房间。
万里之外,一座充满着豪华气息的宫殿之中。
半倚在沙发上的男人,穿着一身干净优雅的白色西装,漂亮的粉色衬衫,衣领微微敞开,精致白皙的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诱人犯罪。
白皙修长的手指摇晃着精致的玻璃杯,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摇曳,散发着醉人的光芒。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琉璃球上,画面定格在红衣少女即将转身的刹那,即便只是一个侧脸,他却是可以一眼认出那画面中人。
“小轻儿,你也来到这个世界了吗?”他低声道,薄唇微微勾起,邪肆而魅惑,深邃的眸中闪烁着点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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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殿中当即走进了两人。
“大老板。”两人低头俯身,在他们夜魔海盗团,没有所谓的总团长,只有一个大老板。
“让第四团团长夜祁和第七团团长席辰,不要在西部海域逗留,早日回来。”那人说道,若是太早让小轻儿发现了,就不好玩了。
“可是您安排的任务?”看向沙发上的人,两人不由得问道,同时拍出两个团出去,还包括最强战力的四团,可见是非常重要的任务,大老板怎么会说放了就放了。
“不重要,让他们回来吧!”那人说道,随意非常。
“是!”两人应道,当即退出了殿中。
走出宫殿的两人,当即拿出传音石,灵力输入之间传音石上当即闪烁着微微光芒。
“通知夜祁大人和席辰大人,大老板有令,让他们放下手上的任务,回本部。”拿着传音石,其中一人说道。
远在西部海域的海盗船上,一海盗拿着传音石,当即应了声,“是”,便关上了传音石。
转过头的瞬间,便对上了一张漂亮无害的笑脸。
那海盗一惊,当即缩了缩脖子,“夜,夜祁大人,刚才本部那边传来消息,大老板有令,让您和席辰大人放下手中的任务,回本部。”
“嗯,我知道了。”夜祁淡笑道,抬手之间,刀光划过,血光飞溅。
看着那依旧微笑着的面容,那海盗怎么也不能明白,夜祁大人,到底为什么要是,杀他,他只是传个话而已。
夜天刚刚从船舱中走出,便看到了刚刚收回刀的夜祁,和船上躺着的传信海盗。
“夜祁大人,这是?”看向夜祁,夜天目露疑惑。
“没什么,夜天,你还记得发下这个任务之时,大老板说过什么吗?”看向夜天,夜祁问道。
“大老板说,夜祁大人和席辰大人,谁带着他要的东西回去,便可直接晋升到副总长的位子。”夜天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夜祁大人要他重复一遍。
“这就对了。”夜祁笑道,转身向着船舱内走去。
这边,席辰刚刚摆脱了花城的追杀,好不容易才回到海上,想找那传信海盗问一问大老板有没有传来新的消息,却发现,传信海盗竟然已经死了。
而且,是夜祁杀的。
眸光微闪,席辰却是到了第四团的船上,找到正在船舱里大口吃饭的夜祁。
“你是怕她入了夜魔,抢你的位子?”席辰问道,虽然传送被打断了,但是他相信,大老板一定也是看到了那女子的实力和潜力,不可能没有任何指示的,再加上夜祁不可能无缘无故杀传信海盗,所以,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大老板传来指示了,但是这个指示夜祁不喜欢。
席辰刚想要继续说什么,下一瞬,一只大鸡腿却是以更快的速度飞过来,瞬间堵住了席辰的嘴。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夜祁说道,继续抱着他那个超大号饭桶,埋头苦吃。
席辰无奈,他怎么就跟这么个饭桶变态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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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沐云轻刚刚换了房间,准备好好睡一觉,对于夜魔之中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一个老朋友,已经等了她许久。
合着衣襟,沐云轻躺在床上,拿着手中的石头,有些发呆。
“喂,你其实是有灵性的吧!”看着石头,沐云轻问道,一会冷一会热的,若不是有灵性怎么会那么奇怪。
说不定,这石头跟创世手环一样,里面有器灵。
毕竟,小胤胤手中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凡品,药老又是那般的紧张,一定是了。
然而,石头没有任何的回应。
沐云轻眸光微眯,“你要是还装死,我就咬你了?”她可是记得,在自己咬这破石头的时候,这东西反应最大。
石头依旧沉默。
“不信是吧!我真的咬了。”沐云轻说道,作势就要张开嘴巴!
下一瞬,手中一震,绳子瞬间崩开,那玉石竟是从沐云轻手中飞了出去。
“哎哎哎,你别跑,我不碰你了,不碰你!”眼看着石头就要飞出窗口,沐云轻当即说道,那么小的一块石头,虽然很漂亮,但若是真的丢了,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刚到窗口的帝九胤一顿,却是浮在空中,不上不下。
“我真的不碰你了,你乖乖回来吧!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灵性。”沐云轻说道,满面真诚。
然而,见惯了某人的家伙,帝九胤自然不会轻易相信沐云轻,而是落在了缓缓落在了桌面上,和沐云轻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算了,你不回来拉倒,我困死了,要睡了。”沐云轻说道,却是躺回到床上,躺下。
帝九胤却根本没有理会某女,兀自在桌面上自我调息,三个月太漫长,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恢复,即便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也不能是现在这般,石头模样。
他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再等待!
沐云轻本来还以为石头只是傲娇,等她睡着了会自己回来,怎知,她左等右等,还是不见石头回来,就这么等着等着,她光荣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沐云轻实在一片嘈杂的敲门声中醒来的,一睁开眼睛,便看到石头已经回到了她的脖子上,上面还系着一根银白色丝线,柔软光滑的丝线,轻飘飘的,戴在脖子上跟没有一般,比她之前那跟粗糙的红绳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可关键是,这东西哪来的?
看着脖间的石头,沐云轻刚想要说什么,门外的敲门声却是更急促了,“云轻小姐,大事不好了!”
沐云轻眸光微闪,却是将石头塞进衣服里面,迈开步子,去开门。
而,某人,再次,光荣的,红了。
打开房门,沐云轻便对上了一众慌乱紧张的目光,正是孟五等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看向几人,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云轻小姐,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看向沐云轻,孟五小心翼翼的说道。
“好消息。”沐云轻说道,大清早的,听什么坏消息。
“好消息就是张大山没放出来了,什么事都没有。”孟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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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来了?”沐云轻眸光微闪,明明才过了一个晚上。
“这坏消息是什么?”沐云轻问道。
“坏消息就是,昨天晚上花神殿遭到夜魔海盗团的洗劫,孙长老死了和花神殿里的不少人死了,最后关键时刻,花神显灵,才使得花神殿得以保住。”孟五说道。
沐云轻却是心头一跳,“又是夜魔海盗团?第几团的?”沐云轻惊讶道,要知道,昨天晚上夜祁和席辰都来过,难不成他们从自己这离开,又去洗劫了花神殿。
“第七团。”孟五说道。
沐云轻眸光微眯,又是第七团,先是烧了花船,杀了所有的圣女,这次更过分,直接洗劫了花神殿。
按理说,夜魔海盗团这么强大的一个海盗组织,犯不着就跟花城这么一个偏远小城过不去啊!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沐云轻问道,不管怎么说,张大山能被放出来是好事,可是他们还要借用花神殿的传送阵,如今孙长老都死了,他们的约定不是也作废了。
“孙长老死了,花神殿遭到了破坏,如今由彭长老管理整个花神殿,为了防止再出什么意外,花神殿要封禁一个月,传送阵也要等一个月之后,才能够使用。”孟五说道,也是愁眉苦展,他们好不容易才从流放岛出来,如今竟是被困在这里了。
沐云轻眉头紧皱,“你们现在客栈里待着,哪都不要去,我去花神殿看一看。”沐云轻说道,向着花神殿掠去。
如孟五所描述一般,整个花神殿被破坏的非常严重,一具一具的尸体从殿里抬了出来,数千名士兵,将花神殿团团围住,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殿前,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指挥着殿内的人清理花神殿。
想了想,沐云轻却是走到那位长老身前,“彭长老。”
彭长老转过身,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打量一番,才惊觉,“你就是沐云轻。”
“长老知道我?”沐云轻问道。
“你和孙长老打赌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如何能不知道,我更是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那彭长老说道。
“所以?”沐云轻眉峰微挑。
“约定可以继续,但是内容要改一改。”彭长老说道,如今张大山已经回去了,他自然可以猜到,他们的目的是想用神殿的传送阵到其他城去。
“怎么改?”沐云轻问道,她可没时间等一个月,若是有捷径,她必然要竭尽全力做到。
“如今,不用你找杀害红影的凶手了,我要你作为花神的使者,惩戒那些胆敢毁坏花神岛,对花神不敬的人!”彭长老说道,满面怒气,在神城,竟然都有人敢这般杀入花神殿,简直是对花神的亵渎。
“你是说夜魔海盗团?长老,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小虾米,杀只鸡还可以,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夜魔海盗团。”沐云轻说道,这长老一定是疯了,一定是。
“夜魔海盗团有九个团,而我们花神殿的敌人只有一个,夜魔第七团,只要你能剿灭夜魔第七团,不但花神殿的传送阵随你使用,我定准备五万墨晶,作为酬劳,若是你愿意,更是可以给你花神殿圣女的荣誉。”看着沐云轻,彭长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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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迷如沐云轻听到五万墨晶的酬劳,也不由得犹豫起来。
毕竟,如今要对上的是夜魔海盗团,一个庞大非常的海盗组织,即便是成功了,他们难免不会受到来自夜魔海盗团的追杀。
“长老,五万墨晶和圣女我都可以不要,我只是想要借用一下花神殿的传送阵。”沐云轻说道。
“除非你做到我说,否则,我绝对不会将传送阵交由你使用。”彭长老说道,也是一样的坚决。
“一步都不能退?”沐云轻再问。
“不能!”彭长老坚决。
“好!我还是回去考虑考虑吧!”沐云轻说道,却是一瞬间焉了。
彭长老摇了摇头,转身便要走开。
“哎,等等。”沐云轻似是突然想到什么。
彭长老脚步一顿,转过头来,“还有什么事?”
“我想问一下,夜魔第七团,到底为什么要洗劫花神殿,据我所知,花神殿里,并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沐云轻说道,眸光微闪。
“这个,等你什么时候答应本长老愿意去处理夜魔第七团,本长老自然会告知与你。”彭长老说道,竟是不肯透露半句。
沐云轻撇了撇嘴,“一个长老,真抠门。”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彭长老摇了摇头,也转身走进了花神殿。
走在回去的路上,沐云轻是真的头疼了。
如果使用花城的传送阵,只要几秒钟就能横跨十几座城,若是行船的话两个月也不一定能到。
说好的三个月之内救回宝宝回去见大神的,所以绝对不能把时间都耗在路上。
可如果真的跟夜魔第七团斗,她真的不会被碾成渣吗?
难不成要她厚着脸皮去找昨天那地七团团长,来一句,喂,你们能把脖子伸过来让我砍吗?
就算人家看起来很好说话,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更何况,除了个第七团,还有个第四团。
对了,第四团,夜祁!
沐云轻似是突然想到什么,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快步向着天祥客栈的方向走去。
房门紧闭的房间里,听完沐云轻的计划。
孟五等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似乎有点不太消化。
“云轻小姐,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看向沐云轻,孟五不由得问道。
“当海盗的,应该都很有钱吧!”钱多多推了推眼眶。
“这一票有点大啊!”乐飞有点兴奋。
“你们聊,我这个妇道人家还是先退退吧!”赵慕娘说道,便想要离开,下一瞬,一道红光闪过,赤焰兽却是已经站在了门前,堵住了门。
“这件事情虽然凶险,但是只要成功了,我们就可以使用花神殿的传送阵离开这里,而且不用担心夜魔海盗团的追杀,而且不会有人知道是我们做的,我们可以,这样...这样.....”沐云轻详细的说完。
众人听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随即却是齐齐看向了沐云轻。
“云轻小姐,其实你挺阴险的。”看向沐云轻,乐飞捂着嘴偷笑。
“大家都这么说。”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阴险非常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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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七,派人去给彭长老传话吧!就说他的要求我答应了,但是请他暂时保密,不要走漏风声,对了,告诉他,什么花神殿圣女,劳资不稀罕,让他给我再加一万墨晶。”看向孟七,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嗯。”孟七说道,当即摸夜向着花神殿的跑去。
“孟五,你带着我们船上的武师兽师和一些身强力壮的汉子,凑够七八十人,到霸王号上去,尹帅开船,记得,不需要他们多厉害,我们要的是场面,我准备一些东西,随后就去。”看向孟五,沐云轻说道。
孟五点了点头,当即走出房间去挑选人选。
“慕娘,你就和剩下的一些嫂嫂们,连夜赶制一些衣服,全部用黑色布料,样式,大致是这种,大晚上,反正看不清楚。”沐云轻说道,却是拿出一张自己老早就准备好的画纸。
“好嘞。”慕娘说道,也走出了房门。
“乐飞,你水性好,租一条小船去看看夜魔七团和夜魔四团的人都在什么位置,他们刚刚犯过事,应该不会走远,切记,不要被发现了,危急关头,就遁水逃跑。”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黑色光芒划过,伏魔斩却是出现在房间中。
“伏魔,你和乐飞一起去,保护他的安全。”沐云轻说道,将伏魔斩交到乐飞的手中。
小伏魔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主人交托的任务,他又不能反对。
沐云轻也是没办法,这是最危险的一项任务,乐飞年轻好动,也是她最不放心的人,两个加在一起,就不更别提了,好在有伏魔在,她才能放心一点点。
“云轻小姐放心,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乐飞说道,带着伏魔,偷偷溜出客栈。
将所有人都送走,沐云轻当即关上房门,唤出苍穹鼎和赤焰兽,开始炼制今晚要用的东西。
当然,这还真多亏了当初在下界人鱼族和夜魔第四团的一战,真是让她,铭记于心啊!
深夜,孟五和尹帅挑选好人,偷偷出了城,回到了霸王号。
赵慕娘和所有女人们一件又一件,连夜赶制着衣服。
而去找彭长老的孟七也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样东西。
“这是什么?”看着孟七手中的黑色破布,沐云轻不由得疑惑道。
“彭长老让我给你的,说可能有用,而且他说了,您要的六万墨晶,已经准备好了。”孟七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眸光微眯,将黑布从孟七手中接过来,一片漆黑的布,没有任何花饰,难不成是藏宝图?
沐云轻想了想,当即向着一边的水盆走去,将黑布泡进水里,没有任何变化。
抬手她便想扔到火炉里,最后,果然还是没有下得了手。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沐云轻说道,将黑布收起来,同一时间,房间里传来敲门之声。
“云轻小姐,所有的黑色布料都用完了,也就赶制了六十多件,不知道够不够用?”拿着一枚装衣服的纳戒,赵慕娘走入房间中,正是沐云轻给她的。
“可以了,慕娘辛苦了,今天晚上就好几位嫂子好好睡个觉,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我保证,一定会安全的把几个大哥带回来。”接过纳戒,沐云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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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小姐不要这么说,若不是您,我们现在都还在流放岛上垦荒呢?而且,您也是为了让我们可以回家。”赵慕娘说道,对于沐云轻的感激之情,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
“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沐云轻说道,却是带上了,所有的东西,“出发吧!”
孟七点了点头。
两人一道,很快的走出了客栈,茫茫夜色中,向着城外急速掠去。
深夜的城外,一片漆黑,没有人走动,霸王号被沐云轻调整到中等大小,所有人都在岸上,翘首以盼,等待着沐云轻的到来。
终于,脚步声传来,茫茫夜色中窜出两道身影。
看到沐云轻的瞬间,所有人当即一喜,迎了上来。
“云轻小姐,都准备好了,具体情况也都跟大家说清楚了,大家都愿意听您的话,只要您说,大家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更何况是一个夜魔七团。”看着沐云轻,孟五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我可不是要你们去上刀山下火海的,我是要你们去栽赃嫁祸的,替别人背了这么多黑锅,这一次,轮到我们让别人背黑锅了。”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却是将盛放衣服的纳戒交到孟五的手中。
“让大家进船里把衣服换上。”
“是。”孟五点了点头,带着所有人一起进了船舱里。
这边,沐云轻的目光却是落在了一边的海上,抬手之间,两间黑色灵器却是从手中飞出。
落在海面上的瞬间,竟是化成了两条黑色的海盗船,两道黑色的物什,从沐云轻的手中飞出,挂在了船帆处,正是夜魔海盗团专用旗子,画有骷髅和镰刀。
同一时间,沐云轻又拿出了两个船标,贴在了两艘海盗船上,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大字四字。
两艘船放在一起,乍一看,竟是和夜魔海盗团第四团的海盗船相似个九成九。
看着大海的方向,小赤焰和苍穹不由得低头默哀。
夜祁变态,认识我家主人,绝对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悲哀。
谁特么让你当初在五峰试比的大赛上,下手这么狠,若是不报仇,那绝对不是主人的风格。
换好夜魔海盗服装的孟七等人,一出来,便看到了两艘终极山寨版海盗船,除了颜色不一样之外,竟是跟他们那天看到的夜魔第七团的海盗船一模一样。
夜魔海盗团,九个团,船的颜色都不一样,第四团作为最强战团独占黑色,第七团,则是白色。
“云轻小姐,你这都能炼制,能不能炼制个铁臂,我听说书的说过,那种很厉害的纯金属手臂!”凑到沐云轻面前,孟七不由得说道。
“我还能给你炼制个铁脑袋,你要吗?”沐云轻说道,双手环胸悠悠瞧着孟七。
后者却是满面惊喜,“可以啊可以啊!就是那种戴在头上的吗?”
“不过有个困难。”沐云轻说道,目光落在孟七的头上。
“什么困难?”孟七不明所以。
“你这上面还长着一个脑袋,我要再炼制一个往哪放,要不,我先帮你把这一个给砍了。”沐云轻幽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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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七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不用了,不用了,孟七要这么一个脑袋就可以了。”
沐云轻淡笑着收回手,看向众人“好了,大家上船吧!”
所有人点了点头,分两批,上了两艘海盗船。
两艘海盗船缓缓驶出了海岸,在距离花城两公里左右的位置却是停了下来,等待着前去确定夜魔海盗团位置的乐飞和小伏魔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所有人都有些着急,而在这着急之上,更多的却是满满的担心,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毕竟,乐飞虽然水下功夫行,但也不过是大武师级别,怎么也不可能对付的了人均实力在武帝之上的夜魔海盗团。
“云轻小姐,我实在不放心,要不我和孟七先一步去看一看。”看向沐云轻,孟五不由得说道,和孟七一起站起身来。
沐云轻低垂着眉眼,眉头紧皱,有些难以抉择。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光芒突然从水中窜出,沐云轻眸中一喜,当即接住伏魔斩,随即,哗啦一声水声,乐飞却从水里蹿了出来,顺着船沿爬上船,一身狼狈。
“兄弟,你可算是回来了,吓死哥了。”拍着乐飞的肩膀,孟五忍不住说道。
乐飞摆了摆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真是吓死我了。”
“怎么了,这是被发现了吗?”看着乐飞那一身狼狈的目光,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没什么危险,就是这个胆小鬼,看到船上的人往外扔一只果核,就吓得跳进水里了。”回到云空间里,变成人形的小伏魔吐槽,酷酷的小脸上写满嫌弃。
沐云轻淡笑不语,拍了拍乐飞的肩膀,“辛苦了,确定第四团和第七团的所在位置吗?”
“恩,找到了,奇怪的是,这两个团,明明是一个一个海盗团的,却相聚有数百公里,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乐飞说道,满脸疑惑。
闻言,沐云轻淡笑,“据我所知,夜魔海盗团内的生存法则是适者生存,优胜劣汰,九个团,处于竞争地位,每一个都恨不得将对方踩下,自己上位,而夜魔内部,允许和鼓励这种自相残杀的竞争。”
“这也太凶残了,夜魔的首领脑子有病吧!”乐飞说道,就没见过哪个组织还提倡鼓励自相残杀的。
“不,恰恰相反,这夜魔的幕后首脑,不仅脑子没病,相反,还是一个非常腹黑精明的大Boss,常年玩转于商场战场,善于利用这种竞争心理,使得夜魔海盗团在上界无数海盗团中独占鳌头,立于不败之地。”沐云轻说道,事实上,从在荒古海域和夜祁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她就很好奇,这夜魔海盗团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这世上,竟然有人可以让夜祁这样的变态收归旗下,更是放心的将手底下最大的一个海盗团交给一个变态来管,他真的不怕夜祁找不到对手时,一冲动,把自己的手下都给杀了?
想了一想之后,她得出结论,这夜魔海盗团的幕后老板,若不是真的心太大,便是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控制处这一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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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她前世只认识一个,想不到到了这个世界,竟然还能碰到一个。
她很好奇,若是两人撞到一起,有会碰撞出什么样的基情火花!
“云轻小姐?”看着沐云轻眸中的奸诈笑意,孟五忍不住伸出手在沐云轻眼前晃了晃。
眨了眨眼睛,沐云轻瞬间收回神色,“额,没什么,我们出发吧!”
“嗯!”孟五等人点了点头,满怀着激动紧张的心情,两艘山寨版海盗船,向着深海的方向浩浩荡荡的杀了过去。
远远地,一片漆黑的海岸上,点点两个很快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乐飞一喜,当即看向沐云轻,“云轻小姐!”
“我看到了,别急。”沐云轻说道,抬了抬手,视线也不由得落到不远处夜魔七团的船队上。
整整五艘海盗船,连在一起,嘈杂的音乐叫好声不断传来,似乎是在庆祝什么。
眨了眨眼睛,沐云轻却是招了招手,将孟五喊了过来。
“云轻小姐?”看向沐云轻,孟五目露疑惑。
沐云轻却是低声开口,“我们,这样,这样...”
听完沐云轻的话,孟五当即点了点头。
“你们先在这等着,不要轻举妄动,看到我的信号,再动手。”看向其他人,沐云轻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目送着沐云轻和孟五化成两道黑影扑倒水中。
夜魔第七团的海盗船上,如远处所看到的一般,似乎是在庆祝成功扫荡了花神殿,所有的海盗都瘫坐在一起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两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从船尾潜上了一艘海盗船,打晕了两个海盗之后,便换上他们的衣服,若无其事的向着来来往玩的船舱里走去。
或许是因为在庆祝,船舱来人来人往,连续不断的将食物搬出去。
混在海盗中的沐云轻和孟五,相视一眼,却也走到了其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所有的酒水食物中,都放入了沐云轻特制版迷药,保准生孩子都醒不了。
确定无误之后,两人也学着其他海盗的模样,拎着两坛子酒出去,给那些瘫坐在地上的海盗,一一倒上酒。
拿着酒坛,刚刚给一个海盗倒满一碗酒,沐云轻正要站起身子,下一瞬,手腕却是被那拿着酒碗的大汉拽住。
“我怎么好像没有见过你这小子?”看着沐云轻,那人突然说道!
一边的孟五心头一跳,蓦然就向着沐云轻的方向看来。
怎知,下一瞬,沐云轻却是堆起一抹笑意,“罗大哥,你这酒喝得,都不记得我了,你尽早上茅房没带草纸,还是我给你送的。”沐云轻说道,声音不大,却也不小,足以让整条船上的海盗听得一清二楚。
下一瞬,海盗船上当即是一片哄笑之声。
“罗老大,你上茅房不带草纸,哈哈哈哈!”
“都是兄弟,下次再忘了带,喊兄弟一声,兄弟给你送。”
“哈哈哈哈!”
听着周围传来的哄笑之声,罗老大的面子却是挂不住,直接放开了沐云轻的手腕,“去去去!别来爷这碍眼!”
孟五忍不住捂嘴偷笑,云轻小姐,就不能找一个文雅一点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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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沐云轻笑道,转过身的瞬间,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确定所有人都喝了酒,沐云轻和孟五这才相视一眼,走到船尾,偷偷放了一枚信号弹。
远处待命的孟七等人,一见到信号弹,当即振奋了起来。
“兄弟们,走了!要大干一场了!”孟七说道,大手一挥,两辆海盗船齐齐向着夜魔七团的海盗船上杀去。
既然是有意要伪装夜魔海盗团第四团,孟七等人根本没有任何遮掩,手持长刀,喊声震天。
同一时间,尹帅也操纵着山寨版海盗船,四个船炮口,直接对准了四艘海盗船。
砰!砰!砰!砰!
四声巨响!
四道巨大的火炮猛地向着四艘海盗船的方向轰去!
炮火声伴随着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是第四团的王八蛋!”看清楚对面海盗船上的船标,和那标志性的黑色海盗袍,有人惊呼道!
“第四团的那群龟孙子果然坐不住了!”
“是四团!”
“大家快跑!”
..........
喊叫声,传遍整个海面,所有海盗船上的海盗,甩掉手中的酒坛子,惊慌的站起身来,想要逃跑之时,却发现,一股恐怖的倦意瞬间从腹中溢满全身,麻痹着所有人的神经!
这么要命的关头,他们竟然想睡觉!!!
挡不住!完全挡不住啊!
一个又一个的海盗,倒在了船上,带着满满的不甘,闭上眼睛,和死神约会!
睡着的刹那,他们还不忘低声咒骂!
四团的那群王八蛋,不得好死!
炮火声轰鸣,孟七等人不再等待,直接跳到船上,拔出手中的长刀,收割着一个又一个海盗的性命!
这边,正在里舱休息的席辰,正要出去,一个慌慌张张的小海盗却是闯了进来。
“席辰大人!大事不好了,四团的人攻上来了!您还是赶紧逃吧!”看着席辰,那小海盗满面慌张道。
闻言,席辰却是眉头紧皱,“四团?不可能!四团厉害,我七团也不是吃素的,夜祁那家伙虽然混账,也没胆子跟我硬抗!”席辰说道,便要冲出去。
“不是啊!席辰大人,那群卑鄙无耻的混蛋在酒里下了药,所有的兄弟都中招了,根本挡不住,席辰大人还是赶紧逃吧!”小海盗痛心疾首的痛骂道!
“什么?!不行!我一定要出去看看!”席辰满面恼火道。
下一瞬,脖子一凉,肩膀一重,锋利的刀口,已经对准了那纤细的喉咙,“让你走,你就走,非要废话那么多。”看着席辰,沐云轻不耐烦道,本来还想着这家伙逃跑之后,给那位夜魔的老板打报告,说是夜祁灭的第七团,起码让夜祁喝上一壶。
这家伙倒好,硬是不走,所以,不能怪她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席辰蓦然转过头,看向沐云轻,“是你!”
“不对,是夜祁。”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你这么栽赃嫁祸夜祁,他知道吗?”看向沐云轻,席辰不由得说道,他到真是小看这个女人了,听外面的动静,他夜魔七团的人估计被清缴的差不多了吧!
神不知鬼不觉,给他的人都下了药,还玩了一手栽赃嫁祸!当真是,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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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不知道吧!”沐云轻笑道。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巨响,一声炮火声竟是再次从舱外传来!
不对!这不是他们的船炮!
沐云轻心头一跳!
就在这时,孟五孟七已经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云轻小姐,不好了,是真正的夜魔第四团,他们正在往我们这个方向炮轰!”
“什么!”沐云轻瞬间瞪大了眼睛,夜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不到吧!你也不过是被他利用了。”席辰说道,心里却是已经将夜祁砍成了十八段,沐云轻不可能无缘无故来灭他第七团,一定有人在幕后操纵。
而这幕后之人,除了夜祁,没有别人!
“夜祁这个王八蛋!!!”沐云轻咬牙!抬手之间,绳子飞转,直接将席辰绑成个粽子,丢到了孟七的手中。
便拿着伏魔斩,浩浩荡荡的冲了出去。
外面,果真如孟五所说,一声声炮火声传来,五艘漆黑的海盗船,竟是将包括他们在内,所有的船都包围了起来。
炮火声震天,照亮了整个黑夜,相比较可以在跑进船里躲避的的孟五等人来说,夜魔七团的人就可怜的多了。
在睡梦中,就被轰死了。
“所有人,躲进船舱!”站在第七团的海盗船上,沐云轻说道。
海盗船,常年在海上厮杀,坚固程度,足以抵抗炮火的攻击。
听到沐云轻的话,孟五等人当即掩护着所有的兄弟,躲进了船舱之中,对面的船上,第四团的人依旧在不停的轰炸。
站在船头,夜祁抱着一把红色长刀,看着沐云轻等人的方向,眸中依旧是那般单纯无害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刀光从天而降,漆黑如墨的巨大砍刀,猛地向着夜祁的方向砍去。
眸光一眯,夜祁赫然提刀挡下!
砰!的一声巨响,红黑相撞之间,恐怖的力量波及数百米,所有的海盗都被震飞了出去。
水花四溅,激浪滔天!
所有泡在水里的海盗都满面惊恐的看着那个可以和自家老大分庭抗礼的红衣少女!
要知道,自家老大,是什么人?
那可是变态!人称夜魔怪物的超强者!
现在竟然又来个怪物!
飞身落在一边的船上,看着对面,瞬间打斗到一起的沐云轻和夜祁,眸光不由得眯起。
这画面,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红衣少女又是谁?
就在夜天各种疑惑之时,沐云轻和夜祁已经同时被神器的力量震飞了开来。
“红影是你杀的吧!”看向夜祁,沐云轻说道,从第一次看到红影身上的刀痕,她就有所怀疑。
那么深的刀痕,一击致命,除了这家伙的红色长刀,和她手中的伏魔斩,几乎少有利器能够做到。
“嗯。”夜祁点了点头,竟是还能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其实,你才是真正想对付第七团的人吧!杀了红影,将我卷入这件事,再利用我来对付第七团,而你,夜魔第四团的团长,就可以升职加薪,坐收渔翁之利!”沐云轻眸光微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这个混蛋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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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有什么不好,你达到你的目的,我达到我的目的,你也不用担心东窗事发,因为,正是我们第四团,灭的第七团!”夜祁说道,看向第七团的方向,眸中是一片杀意。
“是吗?可是我怎么就那么不爽呢?”沐云轻说道,赫然抬起伏魔斩,纵身跃起的瞬间,猛地向着夜祁的方向砍去。
“我也很想跟你打一打了,这上界的人,可是根本不够我砍的。”夜祁说道,下一瞬,竟是瞬间蹿起,伏魔斩重重的砍下,轰!的一声巨响,坚固无比的海盗船,竟是生生被拦腰砍断!
全场骇然!
那可是连大炮都轰不穿的海盗船啊!
竟是被一个大活人就这样砍成两半!
怪物!绝对是怪物!
所有的海盗,已经分不清是哪一个团的了,似饺子落水一般,疯狂的跳入海中,向着四面八方逃窜,生怕被两个怪物的战斗所波及。
躲在遥远的船舱里,看着那海盗船上越演越烈的战斗。
夜天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不行!太熟悉了!真是太熟悉了!到底在哪里看到过?”
突然,夜天猛地一拍地,“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小子!人鱼族,和那位大人在一起的小子!想不到竟然是个女的!”
完了,以这两人的破坏力,再打下去,莫说第七团,他们第四团都要全军覆没了!
上次的一批战船已经被这两个小怪物给毁了,这要是再毁一屁,组织上真的要发火了!
夜天大义凛然的就要冲出去,然而刚站直身子,面前黑影划过,一道黑色的刀光已经轰然砍了过来。
夜天脸色煞白,下一瞬,却是又躲回到了船舱里。
还是算了吧!他骨头太软,竟不知两个变态那么砍。
带着满腔的怒火,沐云轻和夜祁打的不可开交,一艘又一艘的船被砍翻,轰鸣声震天!
所有的海盗连带着孟五等人,从一艘船躲到了另一艘船,最后都缩到了最后一艘船里面,这是距离那两个变态最远的地方。
一定不会砍过来的,一定不会看过来的!
所有人心中默念。
然而下一瞬,沐云轻的身影在高空落下,同一时间,一把闪烁着血红色光芒的长刀,已经从天而降。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似乎已经可以预料到脑浆迸裂的恐怖画面!
眼看着所有人要去全面,数道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砰!的一声巨响,夜祁和沐云轻的身子猛然震飞了出去。
同一时间,天空撕裂出一道口子,数十个身穿黑色海盗袍的人赫然出现在虚空之中。
他们身穿华贵精致的金丝黑衣,面上带着骷髅面具,浑身散发着强大而恐怖的气息,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而死里逃生的夜天孟五等人,瞬间就喜极而泣,团团抱到了一起!
也不管抱着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他们只知道,他们还活着,还活着啊!
这是一个多么不容易的现实啊!
可高兴过后,夜天瞬间觉得不对劲,当即将身边的人推开来,看向浮在半空中的黑衣人,躬下身子,“拜见诸位执行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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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挣脱束缚的席辰也站起身来,低头俯首,“拜见诸位执行官大人!”
“拜见诸位执行官大人!”
“拜见诸位执行官大人!”
................
所有的海盗,哗啦啦跪倒一起,执行官,是位于大老板之下,九团团长之上的特殊存在,共有十二位,负责传达大老板布下的任务,和惩戒团内做错了事的海盗,上到九团团长,下到小小海盗,都要服从十二位执行官的处置。
看着身边的小海盗都跪在地上,孟五等人则是小心翼翼的转过身,缩到角落里。
心中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现在这是人家夜魔的家事了,没他们什么事了,只求不要来算账啊!
毕竟,他们可是灭了整个夜魔七团啊!
怀揣着同样的心思,沐云轻转身也想要溜走。
下一瞬,一道黑色身影似闪电般划过,瞬间就落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就是沐云轻?”那人问道,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看不清神色。
“你认错人了,我叫沐天轻。”沐云轻说道,低着头,想要从这位执行官身边绕过去。
下一瞬,又一道黑影划过,竟是挡住了沐云轻另一边的去路。
“你是沐云轻。”“那人说道,万分肯定的口吻。
“都说了认错人。”沐云轻说道,低头调转方向。
然而,刷刷又是两声,挡住了余下的空间,无路可逃。
“行!我就是沐云轻,你们想要怎么样?”沐云轻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几位执行官点了点头,下一瞬,却是拿出了手中的卷轴,“沐云轻听奉!”
“啥?”这下不只沐云轻了,孟五等人,连带着夜祁夜天等人也都愣了愣!
听奉?
“奉主上之命,任命沐云轻为我夜魔海盗团第七团团长,席辰为副团长,夜魔海盗团第七团所有成员听从沐云轻号令。”执行官说道。
话音落,全场骇然!
本来还以为沐云轻要倒大霉的孟五孟六等人当即傻掉了!
云轻小姐成了,夜魔第七团的团长?
可是夜魔第七团,刚刚不才被他们全灭了吗?
就算没被灭的,也都被第四团的大炮轰没了,现在的夜魔第七团可是只有席辰这个光杆司令了啊!
不对,现在的光杆司令落到他们老大头上了。
夜祁眸光微眯,随即却是升起一抹淡笑。
这样,是不是可以,随时随地的打了?
貌似,也不错。
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怎么知道沐云轻的存在的?
而且,执行官宣布指令的时候,竟然用的是主上,而不是大老板。
是无意,还有有心隐瞒什么。
想到这里,夜祁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不远处的席辰身上。
那里,刚刚死了团员,还沦为副团长的某人,不但没有一丝的不悦,反倒满脸的高兴,大老板,果然还是看到他的传讯了。
他这团长当得早就乏了,现在,他很期待,两个变态手下的两个团,将要如何将夜魔搞得鸡飞狗跳。
要知道,当初的夜祁,以十六岁的年龄,进入夜魔的时候,几乎遭到了所有的团长的打压和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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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变态,却是以强硬变态的手腕和绝对的实力,硬生生在这种打压之中,冲出了一条血路,成为了夜魔最强战团第四团的团长,令其他七个团闻风丧胆,即便看不惯,也只能憋着。
如今倒好,竟然来了一个比夜祁还小上一岁的,更重要的是,还是个女的。
夜魔九个团之中,只有五团的团长妖艳娘是女的,凭借心机和手段,在夜魔残酷的厮杀中站稳脚步。
如今这个少女,实力是有了,但是毕竟年幼,在心计和手段上怕是比不上妖艳娘。
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各种心思。
作为当事人,沐云轻的面色却是有些扭曲。
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几位执行官。
“你们主上脑子被驴踢了吗?”沐云轻脱口而出。
全场海盗皆是一愣。
倒是难得听到这般别具一格的骂人词汇。
遥远的宫殿内,透过琉璃珠,听到这熟悉非常的话,执着酒杯的优雅男子,眉目微垂,低笑出声。
这丫头,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不,还是变了一点的,多了一些不必要的感情。”看着沐云轻眼底隐藏在最深处的情绪,男人轻敲着桌面,眸色晦暗不明。
这边,看着傻掉的众人,沐云轻开口,“是,夜魔第七团是劳资亲手灭的,一个人影儿都没有,你们那蠢货主上是让老娘当光杆司令吗,再说了,他以为他是谁,他让我当我就当。”
“奉主上之命,这些人,直接成为夜魔第七团的成员,享有夜魔成员待遇。”执行官说道,目光落在孟五孟七等人身上,显然,有人一开始就料想到了一切。
闻言,沐云轻却是抽了抽嘴角,“他们?他们是要回家的,凭什么要留下来当海盗。”
“成为夜魔成员,有三大待遇。”执行官说道,孟五等人的耳朵当即竖了起来,啥待遇啊!
沐云轻却是不屑的撇撇嘴,她是有想过当海盗,那也是当自己的海盗,而不是给别人干活,最后得到了宝贝,还要上交国库,这种蠢事,她可不干。
目光落在孟五等人身上,执行官缓缓开口,“第一,夜魔每一位海盗,每月享有两千墨晶的固定月钱。”
两千!!!
孟五等人惊的弯下了腰!
“第二,夜魔每一位海盗,出入大陆各处,所有高等酒楼,客栈,皆可随意免费入住。”
孟五等人摊坐到了地上,包吃包住包玩!
“第三,夜魔有专用的魔兽场,修炼场,丹药房,所有夜魔海盗,都可以任意选择与自己等级相匹配的魔兽,进阶丹,若是有所升级,可以回到魔兽场和丹药房领取新的魔兽和进阶丹。”终于最后一句话说道。
孟五等人已经直接趴到了地上,还包魔兽,包修炼啊!
这超级无敌豪华福利待遇,连沐云轻都要动摇了,更不要说是孟五等人。
那是直接就扑到在了沐云轻跟前,“云轻大人,我们愿意誓死追随您!成为夜魔最强海盗团!”
“誓死追随,成为最强海盗团!”
“誓死追随,成为最强海盗团!”
“誓死追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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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跪倒在自己跟前,一秒钟叛变的众人,沐云轻的嘴角有些抽搐,这群没节操的家伙“你们不打算回家了?”沐云轻说道,说好的灭了第七团,然后借用传送阵,各回各家,发家致富的呢?
现在是要闹哪样,一点小小的利诱,就上钩了?
好吧!也不小了!
可是不能这样就当海盗了啊!还是被人手下的,这也太没原则了吧!
“回过了,再也不想回。”张大山说道,面上一片悲伤之色,他确实是回到了家,还为此背上了杀人的罪名,可是他的邻居,亲人,却早已经不把他们一家三口当人看,就因为他们曾经被流放到流放岛,整个花城的人都不待见他们,若是这般,还不如当一个海盗,福利待遇好,还自由,不用再被所谓的信仰所束缚。
听到张大山的话,所有的人不由得感同身受。
“云轻大人,我们是没有信仰的人,是背叛神的流放者,当初,我们便是自己的亲人,朋友,送上了不归路,如今,就是我们回去了,他们也根本不会接受我们。”
“云轻大人,我也实话跟您说吧!我本来就没打算回去,当年,是我的哥哥,亲手指证的我不敬畏神,亲手将我交到了神殿,甚至于希望我死在流放岛,不要跟他们丢脸,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再回去的。”
“我也是”
“我也是”
..........
所有人都开始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在这个充斥着神权,和盲目信仰的世界,他们这些无信仰的人,根本就无法生存,与其再被送回流放岛,他们宁愿当一个没有信仰的海盗,自由的在大海上漂泊。
此时此刻,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在告诉他们。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从云轻大人,从天而降,将他们带出流放岛开始,他们的人生就已经改变,海盗,或许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也是对他们的救赎。
看着众人,沐云轻眉头紧皱,她自然是从一开始就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只是,她却没有能力对他们负责,她是要来报仇的,不能带着他们一起去报仇,所以,唯一能做的便是将他们送回家。
可是现在发生的事,却是让她有些动摇。
当一个海盗,确实是一个理想的职业,可是,她却不想被束缚,不想听从任何人的命令行事,不愿意做那黄金屋中的美娇娥。
将沐云轻的犹豫收入眼底,那执行官却是继续开口。
“云轻小姐,主上有言,因为您是第一次当海盗,可以给你三条特权,三条福利,超脱于其他八位团长。”
“什么特权?”沐云轻抬起头来,眸光微眯。
“特权一,夜魔第七团,可以随意出入于世界各地,可以不受约束,不用按照指令行事。”
什么?听到这特权,包括夜祁在内,夜天,席辰,这三位当过团长的人,严重的,震惊了!
不用按照指令行事,这算什么特权!
他们的当团长的时候怎么没有?!
沐云轻眉峰微挑,“继续。”
“第二,夜魔第七团所获得所有财务,皆可自由支配,不用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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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条,席辰和夜天彻底的吐血了!
这不公平!严重的不公平!
“继续。”沐云轻说道,似乎来了兴趣。
“第三,任何时候,您都可以选择加入和退出夜魔,自由去全在您的手中。”
最后一条,席辰和夜天已经无力吐槽。
他们严重怀疑,大老板是看上这丫头的美色了,一定是!
“三条福利是什么?”沐云轻问道,她真是越来越好奇这夜魔海盗团幕后之人了,简直将她的所有介怀之事,都拿捏到了手中。
“第一条福利,云轻小姐作为夜魔第七团的新任团长,可以在夜魔所属的五大海域中,随意选择一个,属于自己的岛屿。”
送了一座岛?
沐云轻咽了咽口水。
“第二条福利,夜魔第七团若是遇到危险,随时可以发出求救信号,总部会派出夜魔最强战斗力,前去支援。”
席辰抽了抽嘴角,他们从来都是自生自灭的!
指望组织来救?痴心妄想!
“第三条福利,作为夜魔第七团团长,云轻小姐每月可以领相当于其他团长五倍的赏金,也就是五万墨晶。”
终于,说完第三条,沐云轻的眸子瞬间亮了。
“你说,每月,这个数!”伸出五个手指,沐云轻眨了眨眼睛。
特么的,她就是灭了一个第七团,那膨胀老也就允诺了他五万墨晶啊!
她要是每个月都有五万,谁还稀罕他那小破钱!
执行官点了点头。
下一瞬,一阵风飞过,已经不见了沐云轻的身影。
伴随着席辰一声惨叫声,沐云轻已经回来了,身上赫然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海盗袍,还是团长专属,可不就是从席辰身上扒下来的吗?
“嗯,夜魔第七团团长沐云轻在此,怎么样?这样就行了吗?要不要再来一个入团仪式,歃血为盟什么的?”沐云轻说道,正襟危站,一副认真的模样。
众人,在风中凌乱.......
小赤焰等人更是忍不住捂脸。
主人,您画风可以变得再快一点吗?
说好的节操呢?
说好的原则呢?
真是,碎的彻底啊!
冷面如执行官,也不由得清了清嗓子,“吭吭,云轻小姐,那是原来的夜魔第七团海盗装,新的第七团海盗装,已经为您专门定做好了。”执行官说道,抬手之间,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红色的海盗袍。
精致而华丽的火红色海盗袍,耀眼而强势!代表着团长独一无二的高贵身份。
晃花了众人的眼睛。
“红色的,我喜欢,比这白色的好。”沐云轻说道,却是将那红色海盗袍接过来,披上,本就绝色的小脸,在火红色袍子的衬托下下,更加耀眼。
果然,云轻小姐还是穿红色比较好看。
孟五等人发出有种的感慨。
“其他团员的海盗袍不日便会送过来,这是第七团团长令,这是求救传音石,这是包括云轻小姐和所有第七团的成员在内,三个月的奖励墨晶,以及沧澜海域最富饶三大岛屿之一,天轻岛的岛主打印,岛主令牌,还有这枚是与主上联系的琉璃珠,不过要主上那边接收才可以使用。”执行官说道,却是哗啦啊交给沐云轻一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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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什么团长令,传音石,琉璃珠丢进纳戒里,沐云轻直接就接住了那装满墨晶的纳戒,一个月五万墨晶,三个月就是十五万!
十五万!!!
“第七团的专属海盗船还在定制中,估计三日后会和海盗袍一起送来,还请沐团长不要着急。”执行官说道。
“不急,不急。”看着手中的纳戒,沐云轻前所未有的好说话。
看着某人那明显看到了钱就移不开眼的模样,几位执行官无奈的摇了摇头。
心中更是不由得吐槽,大老板哪里需要那么麻烦,直接全都换成钱不就行了吗?
简单,方便,有效。
“那便先这样,请第七团团长好好保管好团长令,我等也要回去复命了”执行官说道。
“去吧去吧!”沐云摆了摆手,满是随意道。
执行官们点了点头,不由得看向夜祁等第四团的人,“奉主上之命,第四团在这里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还请夜团长随我等一起回去复命吧!”
“好啊!”夜祁说道,面上一片淡笑。
“恭喜,我们以后战斗的机会又多了。”夜祁说道,话音落,却是带着第四团所有人,撕破了空间,消失在海面上。
连带着海盗船都不要了。
没办法,海盗船被两个变态毁成那个样子,就算是留着也没用了。
“对了,云轻大人,这附近的海域里有一艘千年前的海底沉船,里面藏有秘宝,也是第七团第四团这次来这里的目的,主上大人说,您若是有兴趣,可以找一找,当然,秘宝不用上交。”看向沐云轻,那为首的执行官说道,话音落却是也如夜祁一般,撕裂空间,消失在茫茫大海上。
海底沉船?沐云轻眸光微闪,却是拿出了一块破布,正是孟七从彭长老那里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
难不成,真的是藏宝图?
这边,眼见着夜魔海盗团的人都走了,孟五等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沐云轻身边,“老大,夜魔的人都走了,我们现在怎么办?”看向沐云轻,孟五不由得说道,还没有一点,自己也是夜魔人的自觉。
“对啊!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走到沐云轻面前,席辰也满脸堆笑道,很幸运,夜魔第七团还在,很不幸,他已经从团长沦为了别人的手下。
闻言,沐云轻却是收回手,看向席辰,“所以,你现在是夜魔的人,还是我的人?”沐云轻问道,眉峰微挑。
“席辰当然既是夜魔的人,也是您的人。”席辰笑道。
沐云轻摇了摇头,“如果我说,只能选择一个呢?”
“那当然是,云轻老大的人。”席辰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立誓吧!我不喜欢空口说白话的人。”沐云轻说道,翘首以盼。
“没这个必要吧!老大如今不也是夜魔第七团的团长。”席辰说道,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好看的笑容。
沐云轻摇了摇头,抬手之间,一道白色的光芒飞出,霸王号赫然出现在海面上,“若是不立誓,就回去吧!”沐云轻说道,悠悠步入船中,孟五等人紧随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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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山寨版的海盗船已经毁了,幸好老大还有后招,不然他们估计是真的要在海上孤独终老了。
“我席辰发誓,永生永世追随沐云轻,自听沐云轻一人号令,若违此誓,永生永世不得超生。”席辰的声音突然传来,同一时间,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在席辰的脚下,降下法则之力,代表着,誓言的成立。
“可以了吗?”看向沐云轻,席辰说道,他突然想明白了,追随这么一个人,似乎也不错。
“再不上船就要来不及了,我的副团长。”看着席辰,沐云轻淡笑道。
话音落,席辰当即反应过来,片刻的功夫,那艘豪华大船已经离他很远了。
不再多说,席辰当即飞身跃起,一个帅气的轻功水上漂,最后稳稳的落在霸王号上。
“老大,你还是没说,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看向沐云轻,孟五不由得问道,如今他们当了海盗,自然就不用回家了,该干什么呢?
“自然是要,当自由自在的海盗,先在客栈里等三天,等到总部的人将船和衣服送过来,你们便带着家人,和岛主大印先去天轻岛,将家人安顿好。”沐云轻说道,既然当了海盗,为了免于后顾之忧,家人自然要先安顿好。
好在这天轻岛是一座美丽富饶的岛屿,占地面积比整个花城还大,这样,他们就能够建立一座,属于他们自己的城池。
再也不用受所谓的信仰所限制。
“那老大你呢?”看向沐云轻,孟五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放心,我会在这里等着夜魔的人来的,顺便还要挖一挖宝藏。”沐云轻说道,却是拿出了一张黑色破布。
破布的一角,因为打斗的过程中,沾上了血迹,而露出了几道红色线条。
所以说,破解藏宝图的秘密要诀,不是水也不是火,而是最滚烫的鲜血!
回到花城之后,天已经亮了,沐云轻直接和席辰孟五等人分成了两路,他们回客栈休息,而她,自然是去花神殿,讨赏去。
似乎是已经预料到了,沐云轻到花神殿的时候,彭长老已经早早的在殿前等候沐云轻了。
“相比昨晚海上的动静长老已经听到了,这是夜魔海盗团第七团的团长的血衣和团长令。”沐云轻说道,却是拿出了自己的团长令,和从席辰身上扒下来,染了血的海盗袍。
看到沐云轻手中的团长令,彭长老眸中也是一片激动,“夜魔海盗团的团长,如若不死,团长令是绝对不会离身的,姑娘果然是好本事。”彭长老说道,他果然没有看错,这少女,是人中龙凤,必能做到常人所不能做。
“那长老允诺云轻的事呢?”沐云轻问道,眸光闪闪。
彭长老点了点头,却是拿出了一枚纳戒和一枚碧玉令牌,“这纳戒中装的是六万墨晶,这枚碧玉令牌是神殿传送阵使用的通行令,和启动钥匙,姑娘有了这样东西,随时都可以使用传送阵。”
“多谢了。”沐云轻说道,将纳戒和通行令收起来,眸中闪烁着点点笑意,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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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到什么,沐云轻却是将那块黑色破布拿了出来,“长老,不知长老为何要将这块黑布交于在下?”
看到那快黑布的瞬间,彭长老却是脸色一变,“这黑布,你为何没有随同夜魔海盗团一起抛入海中,这可是个不祥之物,正是这东西,才引来了夜魔七团的追杀。”
“所以,这个是藏宝图?”沐云轻问道,眸光微闪。
闻言,彭长老却是叹了口气,“算是吧!在花城有个传说,一千多年前,在花城之外的西部海域上,曾经发生过一起极为震撼血腥的海盗杀戮,来自不同地方的数十个海盗组织,杀戮到一起,最后鱼死网破,带着海盗船上所有的宝物一起沉入大海。
花神殿的先任长老,也是无意中从一个幸存者手中得到了这块布,据说这块布中藏有当年的沉船地点。
后来消息不知道怎么就走漏出去了,有人传言,当年沉下去的十几艘海盗船上,带着无数的宝物,甚至于,有神器。
为此,每一年都会有不少的海盗来攻击花神殿,因为花神殿地处偏僻,往年来的都是一群小海盗比较好对付,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次竟是把夜魔海盗团都引来了,将花神殿毁成这个样子。
所以,我才让你将这块黑布扔进大海,我们花城,跟当年的沉船,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嗯,知道了。”沐云轻说道,拿着黑布,悠悠抓过身,向着天祥客栈的方向走去。
“记得扔了!”看着沐云轻那随意的模样,彭长老忍不住提醒。
沐云轻做了个OK的手势,也不管彭长老能不能看的懂,便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在夜魔的人来送船之前,三天之内,她还不能离开花城,不然可就露馅了,每个月一次的五万墨晶,也没得领了。
反正如今通行令已经倒手,等个三天便是。
而这三天的大好时光,总不能闲着,倒不如去探一探那海底沉船,看一看,有没有传说中的神器在里面。
虽然,沐云轻左手一把伏魔斩,右手一把轮回镜,纳戒里还放着三生石和苍穹鼎。
但是,她没本事,轮回镜启动不了,三生石已经用了三次,现在完全是一堆破石头,也就苍穹鼎和伏魔斩还能用。
而且嘛?
神器这东西,谁又嫌多呢?
打定主意,沐云轻当即加快了脚步,回到了客栈之中。
她将黑布拿出,又拿出了一把匕首,在手指头上比划了半天,还是没有下的去手,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拿着黑布,将还在床上睡着的席辰给扯了下来。
匕首划过的瞬间,伴随着席辰的一声惨叫,黑布上竟是真的一点点显现出一道道红色的条纹,整个轮廓,正是西部海域。
“老大,你是嫌我昨天晚上在海上流的血还不够了,一大早上就来补一刀。”席辰有些幽怨的止住流血的伤口,从床上站起来,向着桌边走去。
眸光落在黑布上的瞬间,当即一亮,“藏宝图!”
“算你有眼光。”沐云轻说道,淡淡的瞥了席辰一眼,便将黑布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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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是海底沉船的藏宝图吧!”席辰追着沐云轻的脚步问道。
“若不是藏宝图,我来找你做什么。”沐云轻淡笑道,甩着手中的黑布,悠悠走出了房间,身为曾经的夜魔七团团长,而且是第一个接收到任务的人,席辰绝对比任何人都了解海底沉船的秘密。
“所以,老大是准备寻找海底沉船的宝藏?”席辰问道,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天的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探探宝也不是不可以。”沐云轻说道,转过头看向席辰,“要不要去,一句话。”
“席某自当奉陪。”席辰淡笑道,却是有些无奈,他带着夜魔七团的弟兄,先是烧了花船,又洗劫了花神殿都没有找到这东西的存在,想不到最后,竟是在她的手中。
沐云轻点了点头,趁着夜深,所有人都睡下,两道黑色的身影,似鬼魅一般,蹿出了客栈,向着城外掠去。
站在海岸边,沐云轻直接放出了缩小版霸王号,刚好够两人乘载。
对着黑布上的路线看了半天,沐云轻还是看不出来应该往哪里走,最后干脆直接丢给了席辰,自己跑到船厢里睡大觉去了。
席辰无奈,他突然有些明白,某人为什么要带上他了。
双手撑着脖颈,沐云轻微眯着双眼,准备小憩一会,霸王号也按照着路线所指,远远地驶离了海岸,向着深海区驶去。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本来只打算小憩一会儿的沐云轻,陷入了深深的沉睡,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声悲戚的声音,使得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脑海中不断的闪现着一幕幕悲伤血腥的画面。
爷爷死了,师兄弟们死了,小胤胤也死了,世界被一片血腥的红色所充斥,压抑,悲伤,恐惧。
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根本睁不开眼睛。
无尽的悲伤之感,弥漫心间,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在一片血色之中,不断的下沉,似乎要落入罪恶的深渊。
沐云轻的额头沁出了冷汗,透明的眼泪顺着眼角不断的话落,整个身子缩到了一起,不断的颤抖,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要喘不过来起一般。
而前面操纵着霸王号的席辰,却没有任何的察觉。
就在沐云轻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枚白色的玉石缓缓从沐云轻的脖颈飞出,淡紫色的光芒将沐云轻包裹起来。
而梦中,在深渊不断扑腾着的沐云轻,只觉得腰间一紧,落入了一个让她思念许久的怀抱,那般的踏实,那般的好闻。
“九胤!”看向帝九胤,沐云轻忍不住热泪盈眶,伸出双手,扑到了帝九胤的怀里,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我在。”帝九胤说道,轻轻拍着沐云轻的后背。
“我好想你。”沐云轻说道,埋头在帝九胤的怀中,贪婪的闻着他的气息,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
“我知道。”帝九胤说道,双臂收紧,眸中溢出满满的心疼之色,他何尝不想,早日恢复过来,每一晚,抱着她入睡。
“可是,你不是在闭关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沐云轻喃喃道,她还以为真的要等三个月,她才能再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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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在你的梦里。”帝九胤说道。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突然从帝九胤的怀中钻了出来,环顾一周,一片血红色的深渊,而她被帝九胤抱着浮在半空中。
“我是在做梦!!”沐云轻满面惊讶道,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很显然,这是事实!
看着眼前的帝九胤,沐云轻的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回来找我。”沐云轻说着,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看着沐云轻那失落的模样,帝九胤刚想说什么,下一瞬,失落少女却是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帝九胤,眸中闪烁着腹黑至极的光芒,“这是在我的梦里,这是我想出来的九胤,他不知道,所以说,我是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沐云轻说道,动着两只爪子,一双漆黑的眸子,散发着点点邪光。
“轻儿。”
“不许说话!”沐云轻突然开口,不给帝九胤任何解释的机会,“这里是我的梦,我是老大,你,不准反抗,反抗也没用。”
帝九胤眸光微闪,本来还想要解释,自己这是入梦,知道一切,现在,却瞬间打消了。
“所以,你想要怎么为所欲为?”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的眉峰微挑。
“怎么样?”沐云轻眸光微眯,下一瞬,却是直接揽住了帝九胤的脖子,一个帅气的霸王硬上弓,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感觉到唇边传来的温柔触感,帝九胤一愣,眸光微闪,下一瞬,眼底不由得划过一抹淡笑。
嗯,有些受宠若惊!
然而,尴尬的事情来了。
基础薄弱的沐云轻同学,竟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只能僵硬的,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帝九胤无奈,刚想揽住她的腰,化被动为主动。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直接咬住了他的唇瓣,“不准动!”沐云轻说道,眸中是满满的警告意味。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都是他主动,而她每次都能被他欺负的神志不清,只能被动的承受,如今难得有了翻身的机会,她一定要弄懂,kiss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帝九胤的身子不由得一僵,这丫头难道不知,这般,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但是对上某女那略带凶狠之意,帝九胤无奈,只得弃械投降。
沐云轻得意,看来真的是在她的梦里,不然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听话。
得意过后,问题又来了,到底要怎么做?
咬着帝九胤,沐云轻眨了眨眼睛。
凉凉的,像果冻,似发现新大陆一般,沐云轻又咬了咬。
帝九胤的身子彻底僵住,有些无奈的承受着这甜蜜的折磨。
咬了又咬,最后,某女似乎也有些乏了,正要放弃之时,腰间却是一重,一阵天翻地覆之间,她竟是又落到了下方。
不等沐云轻大吼一声,这是劳资的梦,红唇已经被彻底的封住。
“想知道?”看着沐云轻的眼睛,帝九胤灵魂传音道。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没有弄清楚他在说什么,脑海中却是再次传来他的声音。
“我来教你。”帝九胤淡淡道,下一瞬,却是已经撬开了她的唇瓣,灵魂相触的瞬间,沐云轻不由得一个激灵,似被闪电劈中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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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次,帝九胤却是一点也不着急。
他动作很缓,很轻,让她清楚的知道,每一个细节。
沐云轻的小脸,也一点点从绯红,到爆红。
“我知道了。”沐云轻灵魂传音道,抬起手,便要推开身上占便宜的男人。
“有些事,要多练习,才能掌握。”帝九胤低声道,下一瞬,却是再不给沐云轻反抗的机会,满含着思念,压抑,隐忍的吻,瞬间将沐云轻湮没,攻城略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刚刚对吻有一点了解的沐云轻,瞬间湮没在他的浓情之中,再次糊涂了。
终于,过了许久,帝九胤才将沐云轻放开,揽着她的身子,直接飞出了那血红色的深渊。
躺在船舱里的沐云轻,也瞬间惊醒,一把坐了起来,抹掉了额头一把冷汗。
怎么回事。
她竟然做了个那么压抑恐怖的梦,最后要不是小胤胤出现了,她估计真的要掉进那深渊里吧!
不过,想到自己在梦里对某人的为所欲为,沐云轻的小脸瞬间爆红。
上帝!她怎么会做这么猥琐的梦?
难道她骨子里,就是想扑倒帝九胤?
摇着手指头,沐云轻有些小娇羞。
只是,说好了是在她的梦里,说好的是要为所欲为,怎么到最后,她反倒成为被动的了!
还那么的,让人脸红心跳!
都说,梦里最能反映人心中所想,难道说她心里其实是希望被压?
不是抖S,是抖M?
天生的受虐心理?
沐云轻摇了摇头,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
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沐云轻站起身来,向着控制舱的方向走去,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她并没有注意到,脖颈处,那白色的石头,隐隐闪烁着蓝色的光芒,帮她驱散着那些顺着缝隙飞入船舱中的白色雾气。
这边,沐云轻刚走到控制舱,便眼见着席辰满头大汗的操纵着方向,似乎遇到了非常棘手的事。
顺着他的目光向着屏幕上望去,当即一愣!
“这么大的雾!”
“云轻小姐,你醒了,我是按照着地图上的指示走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进了这雾里了,找不到方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席辰说道,航船在海上遇见大雾,是非常危险的事,找不到方向还是小事,若是撞到大型礁石上,可是会有船毁人亡的危险。
“先暂时停下来,不要走了。”沐云轻说道,眸光不由得眯起,向着屏幕上看去。
与其这样不知方向的乱走,不如停下来等雾散了。
只是这片大雾,看起来有些诡异,真的,能散吗?
听了沐云轻的话,席辰将船停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可是那漫天的大雾却没有一丝一毫散去的迹象。
就在沐云轻和席辰等人有些不耐烦之时。
茫茫白雾之中,竟是缓缓驶出了一艘船,那是一艘破旧的黑色船只,看年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了,船体发黑发红,弥漫着浓浓的死气,像极了传说中的鬼船。
鬼船,人死了之后,沉入海中的船,经过海浪的动荡被冲到海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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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沉船,要经历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才能够变成鬼船,因为上面死过很多人,怨气和阴气很重,无人敢靠近,慢慢的就发展成为了现在的鬼船。
传闻,有怨鬼躲在船里,不愿意投胎。
“云轻小姐。”席辰有些后怕的挪了挪步子,躲到了沐云轻身后。
“怕鬼?”沐云轻淡笑,若是以前,她可能也会怕,冥界走过一趟之后,却是大大的改变了,鬼是什么?她亲戚啊!
席辰点了点头,这世界上,只要人还怕死,就会继续的怕鬼。
“又来了一艘!”指着大雾中又多出来的一艘鬼船,席辰说道,却是抓紧了沐云轻的衣摆。
紧接着,一艘,两艘......
大雾之中竟是驶出了的鬼船,竟然有八艘之多。
最关键的是,那八艘鬼船,现在竟是向着他们的方向缓缓驶来。
“云轻小姐,快,调转方向,快跑!”席辰满面惊恐道,上去便想要动控制盘,想要调转船的方向。
“等等。”沐云轻说道,拦住了席辰的动作。
她相信,无论是什么人,死了变成鬼,若不是像当初的沐云菲那样,使用禁术将自己的灵魂锁在身子里,躲避鬼官的捉拿,就一定会被抓回冥界,轮回转世,根本不可能像传说中的那样,在鬼船里躲着,变成怨鬼。
既然没有鬼,那就一定是人在作怪!
鬼船一艘艘驶来,很快便将霸王号包围了起来。
随即竟是一次次,疯狂的撞击着霸王号,似乎要将霸王号撞翻一般。
然而,作为沐云轻亲手炼制的终极升起,稳固程度又怎会是这些陈旧的鬼船所能比的。
撞了半天,霸王号没被撞翻,反倒一艘鬼船,先散架了。
伴随着一声声吱吱的叫声,一道道小小的黑影竟是从那鬼船中跑了出来,跳入海中。
眸光一闪,沐云轻当即飞了出去,眼疾手快的拎住了一只。
“这这这,幽灵兽!”指着沐云轻手中,那黑不溜秋似猫似虎一般的东西,席辰满面惊讶道。
“什么幽灵兽?”沐云轻说道,甩了甩手里的黑色东西,那小东西被沐云轻甩的头昏脑涨,吱吱的叫着。
“一种老子魔界的魔兽,专门靠吸食怨气和阴气为生,厌恶一切活的东西,包括人。”席辰说道,想不到这鬼船,其实是这些幽灵兽在操纵。
“什么方法,可以操纵这些幽灵兽。”沐云轻说道,看着手中对着自己龇牙咧嘴的小兽。
“声音,幽灵兽的听觉特别明显,人族要距离很近才能听到的声音,幽灵兽隔着十几公里都能够听到。”席辰说道,话音未落,本来跳入海中的幽灵兽,竟是瞬间蹿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向着霸王号的方向扑了过来。
同一时间,沐云轻手中的幽灵兽,也瞬间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疯狂的扑腾着。
“海底!”沐云轻说道,和席辰相视一眼。
下一瞬,两人竟是直接冲出了霸王号,噗通!一声跳入了海中。
收回霸王号的瞬间,在自己的身上加上一层防护罩,沐云轻向着深海的方向一点点游去,席辰紧随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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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越接近海底,似有若无的琴声,缓缓传来。
沐云轻眸光一闪,直接顺着琴声的方向游去。
终于,听清楚了!
满含着悲伤,幽怨,恐惧的琴声,竟是和她在梦境听到的一模一样。
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利用琴声给她制造梦魇,想让她永远也醒不过来。
眸中划过一抹冷意,沐云轻向着深海的方向,急速游去!
没有弄明白云轻大人,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席辰只能默默的跟在后面。
终于,海底深处,一艘巨大的沉船,瞬间闯入了沐云轻和席辰的视线。
那是一艘巨大无比的白色船只,和霸王号比,也丝毫不让。
因为长年泡在水中,船上的白漆已经脱落,痕迹斑斑,船的周围,散落着许许多多的骸骨,形态各异,应该便是当年沉船之时,所死的人。
甲板上,数十只幽灵兽挡在前面,满是警惕的看着沐云轻,想要阻止她的靠近。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沉船,沐云轻更不可能放弃。
只见她抬手之间,便抽出了伏魔斩,恐怖的刀气伏魔之气散发出来的瞬间,所有的幽灵兽都吓破了胆子,四散奔逃,幽灵兽,作为和鬼魂最接近的魔兽,对于伏魔斩这种可以伏妖灭魔的神器,有着本能的惧怕。
驱散了幽灵兽,沐云轻和席辰向着船舱里走去。
就在这时,一声声蕴含着无尽怒意的琴声传来,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之中,那些散落在四周的骸骨,竟是瞬间站了起来,向着沐云轻和席辰的方向呼啸着扑了过来。
“好个厉害的家伙!”沐云轻眸光一眯,却是抽出了伏魔斩,挥刀之间,瞬间砍落无数的骸骨。
席辰同样抽出武器抵挡!
然而,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些他们砍落的骸骨,明明已经散的七零八落,最后竟是还能又凝聚到一起,再次向着两人的方向扑过来。
骷髅不断的袭来,沐云轻和席辰瞬间陷入了苦战。
一波又一波!
眼看着两人就要撑不住了,噔!的一声脆响,琴弦崩断的声音瞬间传来,同一时间,那些站起来的骸骨,再次散落在四周,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走!”看向席辰,沐云轻说道,后者点了点头,两人拿着武器,向着船舱内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船舱入口,异变再次突起!
那明明已经断了弦的琴,竟是再次响起,充满着无尽悲戚恐怖的琴音,一声声传来,宛若魔音绕梁,一声声刺激着两人的耳膜。
难以抵挡的席辰当即捂住耳朵,满面痛苦。
沐云轻的眉头却是皱起,好难听的琴声!
抬手之间,将难以支撑的席辰收入云空间,沐云轻提起伏魔斩,瞬间向着船舱的方向飞去。
终于,船舱的正中央,一把鲜红似血,精致华丽的琴,赫然闯入了沐云轻的视线。
看着琴案上,那断了的一根弦,沐云轻眸光微眯,正是这把琴。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把琴的边上,并没有什么人在弹奏,琴弦却依旧在波动,散发着一声声刺耳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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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这是一把有灵性的,神器!
又或者说是,魔器!
“这是波月琴。”光芒一闪,沐云轻手中的伏魔斩,瞬间幻化成了人形,说道。
“你说,波月琴?”看向小伏魔,再看看那散发着阴森诡异红光的琴,沐云轻深深的表示质疑。
波月琴,作为上古十大神器之中,唯一的增益辅助类神器,向来都是干净神圣的象征,即便不是那种散发着仙气的白玉琴,也不可能是这种满是血光的魔琴。
这东西,怎么看,都像是魔物。
“是波月琴,不过是器灵堕魔,神器才变成这个样子。”小伏魔说道,同为上古十大神器,倒是没想到,曾经最温润和善的波月琴,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堕魔?器灵也会堕魔吗?”沐云轻满面惊诧道。
“器灵和人是一样的。”看着沐云轻,小伏魔说道,面上似乎有些不满。
对上伏魔那满是怒气的小帅脸,沐云轻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她为什么会堕魔?嗯,就是这样?”沐云轻问道。
闻言,小伏魔却是扭过头,向着波月琴的后方看去。
那里,盘坐在地的一副骸骨,明显是死了很久的人。
几乎是一瞬,沐云轻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是,她的主人?”沐云轻说道,瞬间明白了。
如果猜的没错,这波月琴应该一直都在这里守护着她的主人。
先是制造梦魇对付自己,再是利用幽灵兽操纵鬼船,想要吓走他们,都是不想要他们打扰到她的主人,最后,逼不得已,更是宁愿琴弦断,也要操纵骸骨,对付他们。
这波月琴,对于她的主人,是真的衷心。
而他们,却是破坏她主人安眠的恶人。
几乎是一瞬间,沐云轻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之感,她们不应该来这里的。
“我们走吧!”看向伏魔,沐云轻说道,神器的传说是真的,可是她却不想再要这神器了。
然而,不等沐云轻迈开脚步,衣摆却是被拉住。
“怎么了?”沐云轻扭过头,看向拉住自己的小伏魔。
“帮帮她。”伏魔说道,他想要曾经那个温柔善良的波月琴,而不是现在这个魔化了的波月琴。
“她的主人死了,而她想要在这里守着他,我们最好的帮助,便是不打扰。”沐云轻说道,她会将那块黑布彻底的毁了,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人找到这里。
“人死了都是可以转世的,或许她的主人已经投胎转世,再找到那个转世之人就可以了。”小伏魔说道,第一次这般固执。
“这个。”沐云轻有些犹豫了,她现在已经跟冥界失去了联系,想要寻找转世之人,谈何容易。
更何况是死了几千年的人了,说不定都已经轮回好几世了,也说不定,到其他世界去了,是男是女都不一定了,上哪去找。
正在沐云轻犹豫之时,突然光芒一闪,波月琴中赫然飞出了一道红色身影。
猛地就像沐云轻的方向攻击过来。
眸光一冷,小伏魔当即动手,猛地一掌拍出,那红衣女人的身子当即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虽然同为上古十大神器,第二和第六还是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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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波月琴是辅助神器,而伏魔斩是货真价实的战斗神器。
沐云轻眸光微眯,不由得向着那女人的方向望去,一身红衣的绝色女子,大约二十多岁的模样,海蓝色的长发似流水一般散落在四周,可以想象,曾经必定是一个温和似海的人,而此刻,那张极美的容颜上,一双血红的眸子,让人不寒而栗,眉间一枚耀眼的红色印记,代表着她已经堕魔的事实。
“滚!”她怒道,看向沐云轻和伏魔的眸中满是恼怒之色。
“跟我们走,我主人可以帮你找到你的主人。”伏魔说道,看向波月的眸中一片冷意,竟然敢对他的主人动手,若不是念在过往的照顾上,他这一掌下去,必定让她琴毁灵亡!
闻言,沐云轻却是捂脸,老娘这还没答应呢?这小子卖主人的速度还能再快点吗?
堕了魔的波月,根本不用猜,绝对不会领情。
“滚开!不需要!”波月冷声道,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现在已经砍了沐云轻和伏魔一万刀。
“听到了吧!她不需要,我们走吧,走吧!”沐云轻说道,便要拉小伏魔离开。
却发现根本拉不住。
“主人。”看向沐云轻,伏魔那漂亮的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闪烁着请求的光芒。
冷酷正太卖萌了!!!
这杀伤力不要太大!!!
沐云轻的心瞬间软成了棉花,“好,帮她,一定帮她!”沐云轻信誓旦旦道,转身看向波月,“你既然已经和你的主人签订了契约,就应该知道,如今你守着的不过是一架枯骨,根本不是你的主人,你这般忠心与他,他定然也不会忘记你。”
几乎是一瞬间波月的眸中闪过一抹亮光,一闪而逝,快的不易察觉。
“他或许也在什么地方寻找着你,而你却在这里躲着,守着这一架枯骨,制造鬼船,将所有人都驱之门外,当然,也包括在寻找你的他。”沐云轻继续说道,暗中却是小心的观察着波月的神色。
“都说,神器和人的牵系是灵魂的相连,即便人死了,神器若是忠心,还是能够认出灵魂,找到主人的转世,你这般不愿意离开,是真的对主人忠心,想要守护他的骸骨,还是你根本不够忠心,根本感觉不到他的灵魂所在。”沐云轻再次说道。
话音落,波月却是瞬间抬起头,“胡说!我可以,可以!”
“可以什么?”沐云轻问道。
“可以感受到他的灵魂。”波月低声道,似怀念,似害怕。
“既然你可以感受到他的灵魂,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守着这一对枯骨,离开这里,去寻找他,不敢吗?”沐云轻问道,最后却是转过身去,“放心,我绝对不会契约你的,就你这样的,十个也比不上我家小伏魔一个。”
听到沐云轻的话,小伏魔却是低下了头,小帅脸有点红,心里,有点美。
“我只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走,一句话。”沐云轻说道。
波月却是依旧低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算了,走。”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不顾伏魔的反对,便将他收入云空间中,迈开步子,走出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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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她走出去的时候,红光一闪,一身红衣,抱着琴,波月却是已经站在沐云轻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终于,想明白了吗?”沐云轻无奈道。
波月点了点头,却没有说多余的话。
“既然如此,便让这些已逝之人,彻底的安歇吧!”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竟是瞬间抽出伏魔斩,猛地一刀砍下,整艘船瞬间坍塌,连带着所有的骸骨一起被掩埋。
波月条件反射一般,伸出了手,最后,却是缓缓放下了。
“你现在的模样,不适合在外面。”看着波月那一双血红色的眸子,和明显的堕魔印记,沐云轻说道。
没有多说,红光一闪,波月瞬间变成了琴的模样。
闪烁着红光的精致古琴,缓缓落在沐云轻的手中。
看着手中的血红色古琴,沐云轻心中有些无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让一把好好的神器,逼得堕魔,曾经的波月琴又是什么样子的。
她真是很好奇,她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不再多想,沐云轻将波月琴送到云空间,飞身而起,直接冲出了海底。
这场海底探宝,终于在这种尴尬的模式中结束。
神器找到了,可惜不是自己的,这也就算了,自己还要帮人家找到主人。
沐云轻莫名觉得自己非常憋屈。
终于,三天之后,夜魔总部的人送来了八艘海盗船,据说是专人打造的,坚固无比,只是颜色,依旧是曾经七团的白色,反正沐云轻是挺满意的,毕竟,经过了这一趟海底之行。
想到红色的船,沐云轻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七团成员们的海盗袍,基本和沐云轻的风格差不多,只是精致程度上,自然要有一点差距。
银白色的海盗船,配上火红色的海盗袍,不得不说,这样的颜色搭配,有毫毫辣眼睛。
七团的兄弟们,却是高兴非常。
就是要这么辣眼睛,就是要这么拉风,才能体现他们七团的威武霸气!
他们可是要当第一海盗的人!
送走了夜魔总部的人,这天,七团的兄弟们,正式出发,向着沧澜海域的天轻岛去。
一大早上,所有的兄弟都骄傲非常的换好了海盗袍,站在海盗船上,等着出发!
心中,激动与兴奋并存!
可是,尴尬的事情来了!
他们从早上等到了中午,莫说是团长,连副团长的影子都没有!
什么情况?
就在孟五等人急的满头大汗,一头莫展之时!
乐飞却是拿着一封信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
“出出事了!”他边跑边喊,满头大汗。
众人却是心头一跳,当即迎了上去。
“怎么了,是不是团长出了什么事?”
“什么人敢欺负我们团长,劳资去砍了他!”
“就是,砍了他!”
“砍了!”
........
所有人义愤填膺,乐飞却是摆了摆手,“不是,谁能欺负了我们团长,是团长她自己,跑了!”说着,乐飞将手里的信交到孟五的手中。
干净整洁的信纸上,那张牙舞爪的字要多丑有多丑,但是,这还不是重点。
关键是,信上那意气风发的挥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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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本团长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们,带着所有的嫂子阿姨奶奶们,前去天轻岛,将那里打造成属于我们自己的岛屿。
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待你们功成之日,便是本团长归来之时。
所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日再聚,我们夜魔七团,必定要抢遍整个众神大陆!
最后,本团长先征用副团长几日,不日就会归还。”
读完整封信,孟五等人确实要哭了。
能把臭不要脸的落跑说的这么正义凛然,不愧是他们的老大!!!
您自己跑就算了,竟然把副团长也一起打包带走了。
这甩手掌柜当的,不要过分!!!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看向孟五和孟七,乐飞不由得问道。
“还能怎么办,听从团长的命令,前往天轻岛,养精蓄锐,壮大夜魔七团。”孟五坚定非常!
“没错,就是因为老大不在,我们才要努力变得强大,终有一天,让老大离不开我们!”孟七志向远大!
“说的没错。”
“没错”
所有的兄弟跟着一起附和起来。
“对了,这还有一枚纳戒。”乐飞说道,却是从信封里倒出了一枚纳戒。
抬手之间,便要打开纳戒,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然而,下一瞬,光芒一闪,无数闪着光的墨晶从纳戒中倒出,哗啦啦,似倒豆子一般,瞬间在船上堆成了一座金山,整艘船一晃,船位下降了不止一点点。
看着那堆起来的金山,孟五等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是多少钱?
一万?十万?二十万?
老大!我们爱您!!!
所有人激动的咆哮,在钱的面前,所有的怨气都是浮云!
“别愣了,船快沉了!”眼看着一点点下降的船位,孟五突然说道。
所有人一愣,开始慌忙的把钱往纳戒里送。
就在这时,乐飞手中的纳戒又是一闪,一把把闪烁着光的灵器竟是从纳戒中掉了出来,灵器上的印记,清楚的告诉他们,这些,都是极品灵器,最差的都是九阶,更有数十把圣器,已经飞起来,开始寻找主人了!
这么多灵器,老大到底是怎么炼制出来的!!!
惊喜什么的,总是喜欢一起来。
在灵器过后,大量的药瓶子竟是哗啦啦的掉出来了,虽然他们不懂药,但光闻那香气就知道,绝对是宝贝啊!
一时之间,所有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想不到老大这么抠门的人,竟然会舍得花钱给他们买这么多丹药!
真爱啊!绝对是真爱!
“我们的老大,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大!”抱着一把圣阶龙吟刀,孟五一本正经道。
“没错,还是最负责任的老大!”拿着一把圣阶偃月弓,乐飞跟着附和。
那模样,好似谁敢说他老大一句不是,他就跟谁拼命一般。
所有人都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灵器,而钱多多,则是满脸幸福的扑在钱堆里,坐着美梦。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
眼见着那纳戒又是一闪!
所有人满是激动的瞪大了眼睛。
“又来了,又来了!”
“这次是什么?”
“什么?”
.......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一道灰色的光芒,瞬间从纳戒里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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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巨响,海盗船一阵晃动,一只庞然大物般的魔兽,赫然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盘然大物一般的灰色身子,柱子一般粗壮的四蹄,是土系圣兽,大地兽!
这还没有结束,大地兽之后,无数光芒划过,一只又一只的魔兽从纳戒里面飞了出来,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四处乱窜,海盗船上一片鸡飞狗跳。
“这是老大送来的魔兽,不能让他们跑了!”孟五说道,不由得瞪了乐飞一眼,这小子不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就乱倒一气!看看现在乱成什么样子。
乐飞无辜,他还不是想大家一起看吗?
纳戒里飞出来的魔兽,足足有数百只之多,等级不一,种类繁多,他们明显都是已经被驯化的,并没有跑远,反倒是围在几艘海盗船之间,戏弄众人的同时,不忘挑选自己的主人。
一时之间,魔兽乱飞,人影乱窜,整个海盗船上一片鸡飞狗跳。
而某位甩手掌柜,此刻已然化身白衣美少年,站在花神殿中,等待着传送阵开启。
身边,还附带一位被打包的副团长席辰。
为什么把席辰带着,当然是因为在沐云轻所有人认识的人当众,这家伙对于这众神大陆是最熟悉的,为防止找不到方向,沐云轻只能把这本活地图给带着了。
“不是团长,我们就真的这么走了吗?”当了这么多年的船长,****一辈子的心,席辰实在是不习惯这种跑路的方式。
“我问你一个问题,有两个师父收了两个弟子,甲师父管理非常负责,管理非常严格,事事帮弟子安排好,相反乙师父非常懒散,什么都不管,什么事都让弟子自己去做,十年之后,你猜怎么样?”看向席辰,沐云轻问道。
“那当然是甲师父的弟子出人头地,有师父带着他们走上了正途,乙师父的弟子没人管,自然学不到什么东西”席辰说道,觉得自己回答的很对。
闻言,沐云轻却是笑的摇了摇头,“恰恰相反,乙师父这个没人管的弟子,最后自立山门,成为一代宗师,受万人敬仰,相反,甲师父这个弟子,在下山之后的第二年,便因为和人比武决斗,被人偷袭害死了。”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席辰有些不相信。
“世界就是这样,甲师父所有的事情都帮弟子安排好了,弟子便不会动手,所有的事情都帮他们决定,弟子便不会选择,那弟子十几年都过着一板一眼的生活,自然不知道,世界上还会有偷袭,有下毒,有各种无法预料的事情,相反,若是乙弟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便会提前发觉,而避免。”沐云轻说道,这就和现代教育孩子的理念是一样的,温室里的花朵,永远长不大。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所以,你才让孟五他们自己去拼?”席辰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中,带着满满的欣赏。
殊不知,纳戒里的小伙伴们,却是已经笑的肚子疼了。
明明就是自家主人为了给自己的逃跑找借口,瞎编出来的故事,这个蠢货人类竟然当真了。
还辣么崇拜!
真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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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席辰这么认真的看着,只见某女一脸无奈的拍了拍席辰的肩膀,“你终于懂了,我这是为了他们好,用心良苦,知道吗?”
“知道了,团长大人深谋远虑,席辰自愧不如。”席辰说道,拱了拱手。
沐云轻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这家伙,当了这么多年的团长,怎么还辣么傻,辣么天真。
“还有就是,我现在不是什么红衣团长,而是白衣云逸,记得不要再叫错了。”沐云轻说道,眨了眨眼睛。
席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团,不对,云公子。”
沐云轻无奈,“先不说这个,你之前说长生殿在众神之城?”看向席辰,沐云轻突然说道,眸中划过一道冷光。
“没错,众神之城在没有了创世神的守护之后,一直被其他的势力分割占据着,众神之城中,汇聚了众神大陆许许多多的势力,而在这些势力之中,以光明神殿,长生殿为最强所在,如果说光明神殿是光明神圣的象征,那长生殿便是最阴险邪恶的象征,长生殿中的人常年披着斗篷,因为修炼的是阴阳邪恶之术,眼睛呈绿色,像幽灵一样,他们不信封神,却因为实力强大,无人敢惹,除了光明神殿和之外,大陆上,没有哪一方势力是可以和长生殿相抗衡的。
他们致力于搜集天下间的异宝,为此穿梭于各个世界,为求异宝,不择手段,杀戮无数,传闻,长生殿的一件异宝放出来,都可能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因此,大陆上的其他势力,虽然觊觎长生殿,却没有胆子惹长生殿的人。”
“所以,只要去众神之城,就可以找到长生殿。”沐云轻说道。
看着沐云轻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席辰却是不由得抹掉一把冷汗,“云轻小姐,我说了这么多,您还是要去长生殿?”
“去。”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不可动摇的光芒。
她不管长生殿的人又多强,她只知道,她有必须要救的人。
席辰无奈,正要继续开口的时候。
两名花神殿弟子却是走了过来,“云公子,传送阵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您要去什么地方?”
“光明城。”沐云轻突然说道。
话音落,席辰却是一愣,看向沐云轻。
不是去众神之城?而是去光明城?
对上席辰那惊讶的目光,沐云轻却是眨了眨眼睛,她还没有自以为是到以为依靠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对付长生殿。
既然是两个最强的所在,那一定是矛盾不断吧!
对上沐云轻的目光,席辰瞬间明白过来了。
挑拨离间什么的,绝对是对付阴人坑人之绝佳利器啊!
“云公子请。”两名弟子说道。
沐云轻和席辰点了点头,当即踏上了传送阵。
传送阵上,白色的光芒划过,沐云轻只觉得眼前一黑,再落脚时,入眼所及,已经是一片蔓延无尽,气势恢宏的白色建筑群。
那是一座宛若天堂一般的城池。
一座座雪白圣洁的哥特式建筑,高低起伏的分布在城市的两边,尖尖的塔顶,像极了西方世界的圣教堂,威严而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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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大道足以容纳五辆马车并驾齐驱,白色的大理石地板,在阳光下闪烁着莹莹的光辉。
城门处,身着白色铠甲的士兵,威严而整齐的站着,一丝不苟。
来来往往,不断有来自大陆各处的信仰者,向着中央的神殿朝拜而去。
所有的一切,无不彰显着这座城市的恢弘和霸气,神圣而整洁。
光明城,不愧是仅次于众神之城的存在。
沐云轻眸光微闪,一步步步入光明城中,目之所及的景色,无不让她面露惊讶之色。
然而,不等她走出两步,从后方却是传来一阵大力,将她猛地撞到了一边,紧接着便看到一大波人从身边跑过,所有人着急的向着城中央的方向跑去。
“快点,快来不及了!”
“我今天穿的怎么样,应该可以通过了吧!”
“让你穿白衣服,你怎么又穿红衣服了,快点换下来!”
.............
一声声嘈杂的议论声从身边传来,很明显,今天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等沐云轻去问个清楚,席辰已经走到了沐云轻的面前,“时间过的真快,竟然又到了光明神殿圣子换届的日子。”
“圣子?什么东西?”看向席辰,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就像花神殿有圣女一样,光明神殿有圣女,也有圣子,每三年进行一次换届,如果猜的没错,今年应该是又到了选举圣子的年份,而今日,便是预选圣子的选取。”席辰说道。
“圣子?条件是什么?”沐云轻问道,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
对上沐云轻那眼神,席辰却是瞬间反应过来了,“云,公子,你该不会是想?”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沐云轻说道,自恋非常的摇了摇扇子,一副舍我其谁的模样。
爷这长相,根本就是天生要当圣子的。
“我觉得您还是去选圣女比较靠谱,真的。”席辰非常中肯的说道,这女人要是去当圣子,这长相,要祸害多少姑娘啊!
“那在光明神殿,圣子和圣女谁的权利比较大?地位比较高?”沐云轻眨了眨眼睛。
“自然是圣子。”席辰说道,理所当然的模样,以身为男儿为荣。
“那还说什么屁话!”沐云轻说道,忍不住拿出扇子在席辰的脑袋上敲了一通,万恶的封建社会!
说完便向着光明神殿的方向悠悠走去,当圣子,应该就能混入光明神殿了吧!
“云,公子,当圣子可是不能说脏话的。”揉着自己的额头,席辰说道。
“爷没说脏话,你说的”沐云轻边走边说道。
“什么?可是你刚才就说了屁话。”追着沐云轻,席辰边走边说道。
“看,你又说了。”沐云轻说道,一副被我逮了个正着的模样。
席辰,“......”
“云公子,您可一定要记住,这预选圣子选择的时候,第一要素便是形象,你可千万不能说脏话,要有礼貌,要温文尔雅。”席辰边走边补充道。
不等他反应过来,竟是已经到了光明神殿前,神殿之中,一条长长的队伍,从殿内排到了殿外,可见来参加选举的人数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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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若是出了一位圣子,那绝对是绝无仅有的殊荣。
只是,看着那形貌差距过大的参与者,席辰的嘴角还是不由得抽了抽。
你见过眯眯眼的圣子吗?
你见过膀大腰圆,脑满肠肥的圣子吗?
你见过长满青春痘的圣子吗?
这群孩子们是不是对自己的长相太自信了。
这一对比,还是自家云公子看着顺眼多了。
想到这里,席辰不由得看向一本正经在队伍后面排队的沐云轻。
一身白衣似雪,翩翩少年,眉目如画,特别是那充满感染力的笑容,好似沐浴在阳光中,让人移不开眼。
席辰突然觉得,也许,可能,或者,真的能选上也不一定。
当然,前提是这家伙能把土匪属性给隐藏好了。
从早上到中午,温度一点点升高。
烈日当空,晒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为了维持形象,所有人都在坚强的苦撑着,想要表现出自己成为圣子的决心和毅力。
队伍的半山腰处,却是突兀非常的撑着一把伞,伞下沐云轻和席辰并排站着,悠然非常的喝着刚从云空间中拿出来的冰镇果汁,清凉香甜的气息,散发出来,前后的人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最后,所有的人都满面恼怒的瞪着排在中间的沐云轻。
但转念一想,这样的人一定选不上圣子的,心里瞬间就平衡了许多。
伞下的沐云轻,倒不管别人怎么想,喝完果汁,吃西瓜,继续在队伍中拉仇恨值。
这边,一个身穿神圣白袍的长老,缓缓从殿中走出,身后跟着两名年轻的弟子,想要看一看今年来参加选举的人中有没有比较出色的,即便当不了圣子,也可以收个徒弟,将来继承长老的位子。
烈日当空,看着少年们依旧在坚持,那长老当即点了点头。
可是,走着走着,鼻尖却是传来一股香甜气息,终于。
那位长老在队伍的中间,看到了撑着伞,吃着西瓜的沐云轻。
当即皱起眉头,摇了摇头,“世风日下,道德败坏!”
“上官长老莫气,这样的人注定一事无成。”上官长老身后,一名弟子奉承道。
“就是说,这样的人跟圣羽大哥差远了,就算选上了也比不上圣羽大哥。”另一个弟子说道。
上官圣羽,光明城大家族上官家族独子,跟他的名字一般,从小便是作为圣子来培养的,在三年前的选举之上,上官圣羽以绝对的优势,被光明神选中,成为光明神殿的圣子,如今已有三年。
按照光明神殿的规矩,待新的圣子选出之后,要和上一任的圣子一起登上祭坛,等待光明神的选择,若是信任圣子不够优秀,不能被光明神选中,上一任圣子便可以继续担任圣子之位,三年。
因此,可以说,对于上官圣羽来说,这里参与选举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他未来的竞争者。
而这位上官长老,事实上也是出自上官家,所以这弟子,才会一次来巴结上官长老。
然而,听了这弟子的话,上官长老的面上却不太高兴,“新的参与者,自然有他们的优势,圣羽也有他做的不足的地方,不可多加议论,最后如何,还要由光明神大人来选择。”上官长老满面虔诚道,没有任何偏颇的话语,瞬间赢到了周围不少人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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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果然是长老,这般的公正,无私。
就在所有人都在满面崇敬的看着上官长老时。
咔哧!一声不合时宜的咀嚼声却是突然响起。
众人不由得望去,便见某人,正一本正经的啃着黄瓜,咔哧就是一口,咔哧,又是一口!
本来就饿了一上午的人,顿时感觉饥肠辘辘,咕噜,咕噜,肚子叫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的响。
而装了半天姿态,正准备接受众人崇敬的上官长老,顿时就尴尬了。
满面恼怒的瞪了沐云轻一眼,直接拂袖离开。
其他两名弟子,也不忘嫌弃的瞥了沐云轻一眼,便走开了。
这样的人,莫说是圣子,连光明神殿的门都进不了。
对上他们那嫌弃的目光,沐云轻却是不屑的撇撇嘴。
装神棍,谁不会啊!
等她酝酿好了情绪再说。
这般想着,沐云轻又是咔嚓一口,这光明城的天简直太热了。
大口的啃着西瓜,看着那含怒走开的长老,撑着伞的席辰不由得看向伞下逃懒的沐云轻,“云,公子,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太好,圣子是人又不是神,不吃不喝,圣子还不都饿死了。”沐云轻理所当然道,又从纳戒中拿出一只冰镇西瓜,小手一砍,当即分成两半,清凉香甜的西瓜气息,瞬间绵延开来。
终于,一个胖小子忍不住了,扭过头拉着身边的妇人,“娘,我想吃西瓜,不想当圣子了!”
“你这蠢小子说什么呢?等你当上了圣子,娘给你买很多很多的西瓜。”那妇人,说道,却是瞪了沐云轻一眼,若不是在神殿之前不能动手,她真恨不得将那个碍眼的小子一脚踹飞。
“可是我现在就想吃,你去给我买好不好。”那胖小子说道。
“不行!现在不能吃!”那妇人怒道。
“你要是不给我买,我就不当圣子了!”胖小子恼道,被沐云轻馋了那么久,已经到极限了。
妇人犹豫,最后还是无奈的开口,“好,你在这里等等,我去给你买。”
“不用那么麻烦。”不等那妇人离开,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将手中的半块西瓜分成两块,递到了胖小子手里。
“拿着。”沐云轻说道。
胖小子一愣,最后却是傻傻的接过西瓜,“谢,谢谢。”
说完,却是毫不客气的大口吃起来。
就这样,从两个人啃西瓜,变成了三个人啃西瓜。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越来越多的人忍不住,于是乎,沐云轻的纳戒中就飞出一只又一只的西瓜。
本来还在犹豫的人,看到反正这么多人都吃东西了,也不在乎他一个,就一起加入了啃西瓜大军。
一整排的人,你一块,我一块,啃得好不的乐乎,对沐云轻的好感值,也从一开始的负值,蹭蹭蹭的上升。
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纳戒中,小伙伴们忍不住捂脸。
他们相信,就是十佳好少年,到主人手里,都能被带成流氓。
想想当初的北冥雪,当初的容若,当初的靳骚包,不就是这样被荼毒的吗?
而这些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边边啃,还不忘聊了起来。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当这圣子,就是我爹,硬是给我打过来,非要逼着我当,就我这样的,也选不上啊!”来自一个**丝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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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而且我听说,当圣子一点也不好,三年,三年都不能喝酒,而且,不能去花街,不能去赌坊,过得跟和尚一样。”来自一个小流氓的牢骚。
“就是就是,我本来明年就能娶媳妇了,我爹非让我来排队,这要是选不上还好,要是选上了可咋办啊!”这个青春痘少年厉害了,刚说完,所有人不由得看过去,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也太他妈自信了!
“你们,你们笑什么。”青春痘少年满脸不高兴。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能否当上圣子看中的是有没有一颗大隐隐于市的包容之心,而不是所谓的形象和外表,即便是圣子,也是人,不是神,也不是和尚,是我们广大群众的代言人,七情六欲在所难免。”
听着这话,那少年当即感动的抽泣起来,“云逸,你说得对。”
“没错啊!这话说的太对了,圣子是我们的代言人,就应该像我们一样,不准这个不准那个,那还是什么圣子。”
“就是就是,云逸说的太对了。”
看着这一个一个的少年,前一秒还恨某人恨得牙痒痒,这么快就当成老大供着。
吃瓜群众席辰,不由得傻眼了。
这收买人心的手段简直是绝了!
然而,吐槽归吐槽,在这样充斥着神权的社会背景下,他们也只能发一发牢骚,并不能改变什么。
只是本来想以排队吃东西为理由将沐云轻驱赶出去的上官长老,却是没辙了,毕竟这么多人都吃了,他若是将这么多人都赶走了,肯定是要引起抗议的。
吃饱喝足,所有的少年当即干劲十足,开始正儿八经的排队了。
很快,便轮到了小胖子。
沐云轻也排到了近前,可以看到殿内到底是怎么海选的。
只见那一片雪白的大殿之中,正中央的位置放着一排座椅,坐着五位身穿白色袍子的长老,三男,两女,而之前那位上官长老,似乎是因为有自己家族的人参加圣子的选举,为了避嫌而拒绝了评委的身份。
然而,在沐云轻看来,那却是赤裸裸的装模作样。
似乎因为是第一轮的大规模海选,五位长老选择的方式很简单,五位长老面前有五盏灯,只有当亮了三盏及三盏以上的灯,才能通过。
只见小胖子有些紧张的走上前,站在殿前,双手揪着衣襟,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五位长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下去吧!”
随即,当即有两名弟子走上前,将小胖子带走,从头到尾连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沐云轻赫然有一种职场应聘的感觉。
小胖子之后,又过了几个人,皆是铩羽而归,于是,便轮到了青春痘少年。
相比较小胖子的紧张,青春痘少年就显得得心应手的多。
只见他走上前,弯了弯腰,“几位长老好。”
听着这声,几位长老这才抬起头来,只是一看到他那满脸的青春痘,当即摇了摇头,当然,面上,还不能这么快把人赶下去,只见其中的一位长老先开了口,“你为什么想要当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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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那少年愣了愣,当即开口,“因为圣子是和光明神最接近的人,可以表达我对光明神的崇敬之心。”少年自以为回答的很好。
后方,沐云轻却忍不住捂脸,这傻孩子,也不看看现在考核你的是长老而不是光明神啊!你这个时候拍光明神的马屁有什么用。
在长老面前说圣子是和光明神最接近的人,等于是在应聘的时候直接跟经理说,我将来一定踩到你头上去,哪个老板想要听到这样的话。
难道他不知道,在长老心里,他们才是跟光明神最接近的人。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五位长老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可以下去了。”
“为,为什么,长老,我还没有说完。”满怀抱负的青春痘少年话没说完,就被人给带了下去。
只能说明,相比较外表而言,他还缺少了一颗把八面玲珑的心。
眼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被淘汰出去,审核一瞬间就变得艰难起来。
整整一百多个人过去,通过的竟然只有两三个。
有的好面子的已经离开了,还有不少,走到殿前,又离开了。
临走时,还不忘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兄弟,加油,我相信你。”
然而,这这是心胸宽广的人,有的人出于嫉妒沐云轻那张脸,还是死命的瞪着沐云轻,认为她是一只老鼠坏一锅汤。
终于,轮到了沐云轻。
在万众瞩目下,一身白衣的俊美少年,缓缓步入殿中,眉目如画,墨发如瀑,好似画中走出来的人一般,她的周身好似围绕着淡淡的光芒,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让人移不开眼。
只见她微微弯下身子,“几位长老好。”少年温和的声音,似春风一般,温暖明媚,扫过所有人的心间。
几位长老也不由得一愣,抬起头的瞬间,便对上了一张干净温暖的笑脸,那般的精致不染尘埃,在他的面前,让人莫名有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突然,砰!砰!两声。
两盏耀眼的灯瞬间亮起!
看向那亮了灯的两位女长老,全场哗然!
这样也行!!!
对上众人的目光,那两位女长老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看向沐云轻非常温和的开口,“在你的理解之中,圣子是什么人。”
闻言,沐云轻淡淡一笑,“是仆人。”
话音落,全场又是一愣,所有人好似没有听清楚一般,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他们没有听错吧!
这小子说什么?
仆人?
圣子这么神圣的存在,可是他们光明城的代表,竟然被这小子说成了仆人,完了,其他三位长老一定不会让她通过的。
那两位女长老,似乎也不太满意沐云轻的回答,但是有不愿意放弃样貌这般出色的少年,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为什么这么说?”
“云逸之前的那句话,还没有说完,圣子是仆人,是神的仆人,也是光明城人民的仆人,圣子存在的原因,便是为光明神大人服务,为信仰光明神的子民们服务,为长老们服务,身为圣子,首先要做的便是替光明神大人传递福报,替长老们减轻负担,为光明城的子民排忧解难,所以我说,圣子是仆人。”沐云轻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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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瞬,竟是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本来支持沐云轻的就不用说了,那些一开始不支持的,听到他这一番陈词,也不由得激动起来。
其中最最激动的莫过于席辰了!
热泪盈眶的鼓着掌,心里却是忍不住吐槽!
妈的!明明知道这混蛋根本就是在胡扯,他还是忍不住激动!
说的真的太好了,太不要脸了!
看着席辰那激动的模样,沐云轻惊讶了!
这小子演技进不了不少啊!这么入戏!
不错不错!
终于!
砰砰砰!三声响,仅剩的三盏灯也瞬间亮起!
全票,全票通过!
全场瞬间沸腾了,就这么一句话,全票通过了!
要知道,就是那唯一一个四票通过的,还回答了至少五个问题啊!
原来真正的通关秘籍在这里呢?
甚至有人已经拿起笔,将沐云轻这经典语录给记了下来,留着下一届再用,实在不行,当范本卖也行啊!
所有人都在激动,一边观看的上官长老和两个徒弟面色确实有些扭曲!
那个小流氓!竟然通过了?
还是全票!
是他们太自信,以为这小子绝对不会通过,殊不知,五位评委长老一直在殿内坐着,根本不知道这小子在外面的所作所为啊!
上官长老痛心疾首,想要说什么,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结果一定,他现在若是在说什么,那就是悖了几位长老的脸面。
猛地一甩袖子,上官长老满脸怒火的走来了。
这边,两名弟子已经上前,交给沐云轻一枚纯白色的玉牌,“云公子,恭喜你通过了初选,明日午时在中央神塔,会进行复选,到时候,会有光明城的子民,来决选出最后的新任圣子,希望您一定要准时到场。”
“谢谢。”沐云轻说道,抬起双手,万分郑重的接过令牌,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走出光明神殿。
一路上,席辰偷看了沐云轻一眼又一眼,看着小子甩着玉牌子的随意模样,怎么都不像是敬畏光明神的。
他很怀疑,若是真让这家伙当上了光明神殿的圣子,光明神殿的未来堪忧啊!
沐云轻离开后,海选自然依旧在进行,其中不乏投机取巧者把沐云轻说过的话,再说一遍,最后,当然是被几位长老冷眼一扫,直接给扔下去了。
最后,包括沐云轻,一共选出了十位预选圣子,将在三日后的中央神塔,进行全民票选。
而这十位预选圣子的身份和画像,也在海选当天结束之后,公布了出去。
毫无疑问,所有人议论的中心,自然是这位全票通过的漂亮少年,一身白衣,干净神圣,当真是宛若神人一般,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少年,除了云逸这个名字和那般感人至深的阐述之外,再没有任何的信息。
难不成真的是天赐神子?
关于沐云轻的传闻,一时之间,满天飞。
谁也不知道,在他们心中神一般的少年,此刻正缩在自己的房间里,数钱!
没错,就是数钱!
自从将大部分的墨晶留给孟五他们去建设天轻岛之后,沐云轻便再次回到了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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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墨晶,十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而住客栈的钱,还是因为老板看他是预选圣子,热情的给她免了。
她都不好意思说,她这个预选圣子,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
而她身上的灵器,丹药基本上也都给孟五他们了,就算是想要炼制,也没有材料了。
怎么办?
最关键的是,她连买材料的钱都没有了!
咋办,咋办?
痛定思痛之下,沐云轻只能把纳戒和云空间里面的东西,都抖了出来。
小赤焰,小苍穹,小伏魔,喵爷,大白,排排站,最后还有一个抱着把琴一脸冷艳的波月。
沐云轻看向几人笑的极为和善,“你们,谁愿意去当铺住两天?”
闻言,小赤焰却一把扑倒了沐云轻身上,嚎啕大哭,“主人,你不要卖了赤炎,赤炎吃得少喝得少,很好养活的。”
“我可以一天只吃一顿饭。”吃货小苍穹,非常委屈道。
“不要逼我!”小伏魔说道,酷酷的小脸扭到一边,这女人要是敢卖了他,他就,他就,哼!
最热情的,莫过于喵爷了,大美妞,为了你,喵爷愿意去卖身当小倌!”
沐云轻冷汗!
特么的!哪个女人傻了,要去睡一只猫!
至于波月,则是抱紧了自己的琴,似乎很怕穷疯了的沐云轻,会把她的琴给卖了。
咋办,一个都不能卖!
沐云轻很头疼!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席辰却是满面惊喜的跑了进来,“老大,赚钱的办法来了!来了!”席辰说着,手中竟是还拿着一张纸。
一听到钱这个字,沐云轻当即从床上蹦了下来,“什么赚钱的办法,快说,快说。”
“老大您先别急,这次的关键可不在你,而是在这些小家伙身上了。”席辰说道,目光在赤炎和喵爷等人身上扫过。
后者却是齐齐缩了缩脖子,他们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闪,却是从席辰手中一把将那张红色告示扯了过来。
“嗯,花街?像光明之城这样的地方竟然也有花街?”看向席辰,沐云轻惊诧道。
席辰摊了摊手,“有男人在的地方,就有花街。”
沐云轻了然,貌似白天排队的时候,还听到一个小子说到花街。
看清楚告示上的内容之后,沐云轻的眸中当即划过一抹精光,蓦然转过头,满面慈祥的看向小赤焰和喵爷。
“我的赤炎宝贝,喵大爷,这次,可能要委屈你们一下。”
对上沐云轻那慈祥的不能再慈祥的笑容,小赤焰四只蹄子一点点往后挪。
“主人,你这再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想上我!”猫爪子捂着嘴,喵爷笑的一脸猥琐,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响,竟是被小伏魔一巴掌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告示上的内容很简单,光明城最热闹的花街,红安街似乎是为了吸引客人,又或是为了借助光明神殿选圣子的热度,准备举行一场,萌宠大赛。
萌宠的种类不限,风格不限,最后胜出的萌宠,将成为红安街吉祥物,萌宠的主人,则可以获得十万墨晶作为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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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沐云轻对于这十万墨晶,肯定是看不上的,可这会儿,却是不得不为十万墨晶折腰,因为,她发现,她连给小苍穹买零食的钱都没有了。
身为夜魔七团的团长,沐云轻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穷的一个。
其实,席辰很想提醒某女,我们是海盗啊!可是去抢的!
但是,想到沐云轻来这里的目的,还是放弃了。
听到沐云轻的话,小赤焰的内心是拒绝的,“主人,我不是狮子狗!”它是战斗圣兽赤焰兽啊!不是卖萌的狮子头。
闻言,沐云轻自然是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非常暖心的摸着赤炎的小脑袋,“主人知道,我家小赤焰,是最厉害的战斗圣兽,可是也知道,主人身上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难道赤焰想看着主人饿死吗?”
闻言,小赤焰却是哇呜一声,扑到了沐云轻怀里。“赤焰不要主人饿死,赤焰不要主人饿死。”
“蠢萌狗还是在家带着卖萌吧!选美这种事,有我喵爷就够了。”喵爷说道,却是一只爪子站立,在空中转了个圈,自以为很美的跳了个芭蕾,最后一只前爪撑着门框,满是妖娆的看向沐云轻,“大美妞,我美吗?”
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沐云轻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喵爷,我还是要强调一下,这是萌宠大赛,不是选美大赛,至于你,应该走冷酷路线。”沐云轻说道,却是从云空间中抽出了一个礼服帽,戴到了喵爷的头上。
要是再配上一副墨晶,一把手枪,活脱脱的酷帅里包恩啊!
“不过,光有你们两个还不够。”沐云轻说道,意识一动,电电和青龙也出来了。
“主人。”在吃了沐云轻无数丹药之后,电电在来到上界之后,成功进阶到圣阶,可以开口说话,只是声音还是有些稚嫩,而且性子有些内向。
至于青龙,自然知道沐云轻想干什么,一脸冷酷的将头扭到一边,“你应该知道,我的本体,可一点也不萌。”
“不不不,谁说一定要是本体啊!青龙,其实,你是可以跟赤焰一样,化成拟态的吧!”沐云轻说道,她甚至已经可以脑补出,一只蓝色小萌龙的模样。
还带着两只角,简直不要太萌!
对上沐云轻的目光,青龙却是坚定非常的摇了摇头,冷冷的吐出三个字,“不,可,能!”他堂堂上古神兽,让他变成拟态去卖萌,简直是太有损形象了,绝对绝对不可以!
对上青龙那强硬的模样,沐云轻却非常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有些人啊!就是没良心,眼看着自己主人饿死,也不肯牺牲一下,不就是卖个萌吗?又没让你去卖身,苦了我这个妙龄少女,天天东奔西跑养活一大家子,还没成亲呢,就快熬成婆了......”沐云轻感慨颇多。
连打坐调息中的帝九胤都惊醒了。
熬成婆?轻儿对成亲的理解,似乎进入了误区。
而青龙,果然还是受不了沐云轻的糖衣炮弹,决定参加了。
只是,在比赛开始之前,他绝对绝对,不会现出自己的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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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参赛萌宠定了下来,小赤焰,喵爷,电电还有拟态的青龙。
为了提高中奖率,沐云轻决定分成三组。
由女装的她喵爷组成美女酷猫组合。
小伏魔和小赤焰组成正太萌犬组合。
电电,青龙和席辰,组成大杂烩组合。
打定主意后,一行人便向着红安街的方向浩浩荡荡的杀去。
红安街,可以说是雪白圣洁的光明城中唯一的一抹鲜亮紫色。
大红灯笼,吵闹乐曲和女子的娇笑声,构成了这繁华鲜亮的街道。
据说,红安街的主人,也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在光明城这样以正义光明自诩的地方,打造出这么一条繁华的街道,有胆识,也有实力,使得光明神殿的人,即便看不过,却也无可奈何。
听说,这场萌宠大赛也是这位红安街主人临时兴起要举办的。
但是明眼人却可以看出,这明明就是在打脸光明神殿。
人家选圣子,你选萌宠,不就是把神圣高贵的圣子大人和魔兽宠物相提并论了吗?
然而,谁也没想到,作为预选圣子中,炙手可热的人物,某人此时,正兴致勃勃,激情澎湃的准备着萌宠大赛,丝毫没有觉得丢面子。
夜晚,很快便要来临,大红灯笼升起,红安街也进入了最热闹的时段。
然而,相比较以往的红安街,今晚却又热闹了几分,正是因为这场萌宠大赛。
大赛上,除了萌宠的表演选举之外,还有红安街最艳的十二位花魁登台表演,不少城中贵公子,都迫不及待的涌入红安街中,见萌宠还是其次,见美女才是重点。
一身大红衣裙,沐云轻悠悠走在红灯区中,似一抹最靓丽的风景线,走到哪里,都能引起不小的混乱,走路的人撞到树上,推车的人撞到了人,青楼门前的嫖客,被身边的美女硬拽着都不走。
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沐云轻的面上一片淡然之色,没有什么感觉,殊不知,云空间中,小伏魔已经恨不得将那些臭男人的眼珠子都挖出了。
脖颈处,某位帝尊大人,也兀自放着低压冷气!
这丫头!竟然跑到这种地方来!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突然,沐云轻的脚步一顿,竟是被三个人当初了去路,为首的一个,一身锦衣华服,看起来像是哪个家族的有钱公子,但是那双好色的眯眯眼,当真是污了那身衣服。
“美人儿,是哪个楼里的,陪大爷睡一晚,给你这个数。”猥琐公子说道,伸出了五个手指。
闻言,沐云轻却是嘴角微勾,“被调戏了?有意思。”
只见前一秒还满面冷笑的沐云轻,下一秒便揪着衣襟,一副害羞非常的模样,“公子~,您说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那边有个巷子,好像没人。”沐云轻说道,一双眼睛似不好意思一般向着不远处的巷子里扫去。
云空间中,本来还恼怒的要拍死这猥琐男人的小伙伴们,瞬间懵了。
看着自家主人那小鸟依人,矫揉造作的模样,忍不住,捂脸!憋笑!
不忍直视啊!有没有!
果然,他们的主人,还是爷们一点比较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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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已经可以预见到那男人的悲惨下场,赤焰等人忍不住低下头,为某人默哀三秒。
祝你好运!
那男人自然也看懂了沐云轻的暗示,眸中当即一喜,面上更是升起了一抹猥琐非常的笑意,“姑娘,请,我们到里面,慢慢谈。”
沐云轻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一步步巷子的方向走去,还不忘学着人家淑女的模样,走起了小碎步,心中更是忍不住怒骂。
妈的,当淑女就是累,走个路都这么麻烦!
眼看着沐云轻已经走进去了,那猥琐男人当即搓了搓双手,向着巷子的方向走去。
眼看着身后的两个护卫也要跟着过来,猥琐男人的脚步一顿,“你们,滚远点,不要打扰我和美人的好事。”
“可是。”两个护卫似乎有些不放心。
那猥琐男人却不敢了,“可是什么可是,让你们滚就赶紧滚!”
“是。”两名护卫说道,低头走开。
目送着两人离开,那男人当即是猥琐的一声窃笑,向着巷子的方向走去。
巷子里面有点黑,他什么也看不到,忍不住开口,“美人儿,你在哪呢?”
“我在这呢,你快点过来啊!”沐云轻说道。
“我来了,美人儿!”那男人满是激动的扑了上去。
下一瞬,却是哎呦一声惨叫,一只猫爪子抓上来了,不对,还有狗爪子,还有,还有!
根本不等那猥琐男人反应过来,便已经惨叫连连。
最后,一声万分悲戚的惨叫声传出,沐云轻拍了拍手,走出了巷子。
“叫的这么惨,你们做了什么?”悠悠走着,沐云轻在识海中问道,对付这种男人,当然不用自己动手。
“我把他扒光了,不过没什么钱。”小苍穹急着邀功,严重被沐云轻荼毒的小强盗一枚。
“我扒光了他的头发。”小赤焰说道。
“喵爷给了他一张大花脸。”喵爷说道,满是嫌弃的剔着爪子,它也是有洁癖的。
“我断了他的命根子。”冷不丁的一道声音从小伏魔口中传中。
下一瞬,所有人都愣了,挪了挪脚步,有些惊讶的看向小伏魔。
好狠!他怎么下得了手!
而沐云轻却是一个激灵,“伏魔,在你没有彻底洗干净之前,不要回到我手上。”
闻言,小伏魔却是恼了,“我用的是匕首!!!”
“额,那也不行,主人也是有洁癖的。”沐云轻一本正经道。
伏魔郁结了。
解决了找死的流氓,沐云轻带着一大家子萌宠,兴致勃勃的向着红安楼走去,也正是红安街的中心,萌宠大赛的举办地。
她自然不知道,刚才的那一幕,其实早已落入了某人的眼中。
不远处的一处酒楼二楼,一身紫衣的男子,看着逐渐走远的红衣少女,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邪肆的笑意,只见他招了招手,包厢中当即走进了两人,“主人。”
“去看看。”男人说道,缓缓转动着手中的血红色玉扳指。
“是。”那两人说道,当即除了酒楼,顷刻间再回来的时候,有些吞吞吐吐,似乎不好意思开口。
“说说,怎么样了。”坐榻上,男人悠悠说道,一袭紫发,竟是比那那身紫衣,更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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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其中一名手下,走到那人的近前,低头说了几句。
“可真是够狠啊!”男人说道,邪魅娟狂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包厢。
看着自家主人的模样,两个手下当即是一愣,在这一条花街之上,每天都出入着无数的女人,却是从来没有哪个能让主人这般开怀的笑过。
“去查查吧。”紫衣男人说道,勾魂摄魄的眸中,闪烁着邪肆而危险的光芒。
“是。”两名属下应道,当即出了包厢。
这边,在红安街上走着的沐云轻还不知道,她才刚走到这条街上,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沐云轻满心期待的准备带着喵爷登台,刷一把颜值,然而,等她到了红安楼之后才知道。
特么的,原来这场萌宠大赛的评委都是女的。
而且是所谓的红安街十二头牌,一群搔首弄姿的女人。
女人最喜欢的是什么,钱,男人和萌物!
最讨厌的是什么,漂亮女人啊!
同性相斥是残酷又不可以改变的现实。
几乎是一瞬间,沐云轻登台刷脸的计划泡汤了,云逸的身份,如今又担着预选圣子的名额。
就在沐云轻万般纠结之时,目光却是在一处摊位上不经意的扫过,那是一个面具摊位,摆放着各式各样,各种风格的面具。
沐云轻瞬间打定主意,正准备去变装之时,眸光却是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不是一般的花街,这么快就被老鼠盯上了。
眸光一闪,沐云轻似无意般回头看了一眼,两名属下心头一跳,当即一躲,再看去时,哪里还有那一抹鲜艳的红色身影。
“怎么办?”看向身边的人,其中一名属下说道。
“回去禀报吧!人是在红安楼消失的,不是红安楼里面的姑娘,就是来参加萌宠大赛的。”另一名属下应道。
点了点头,两人当即回到了之前的酒楼。
“查到了?”斜睨了两人一眼,紫衣男人说道。
下一瞬,两人却是一个哆嗦齐齐跪在了地上,“丢,丢了。”
“在哪儿丢的?”男人说道,似乎并不是特别在意。
“红,红安楼。”其中一名属下哆哆嗦嗦道。
闻言,男人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邪笑,站起身来,紫衣滑落,散落一地妖娆。
“主人,您这是?”
“准备一下吧!本座已经许久没有去过红安楼了,美人们怕是已经想念我了。”男人说道,缓缓走出包厢。
包厢内,两人当即是一愣,不是吧!主人是要参加萌宠大赛?
就为了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女?
不对,这还不是重点,主人要参加萌宠大赛,若是让红安街的几位楼主知道了,还不带掀起轩然大波。
红安街,消失了几百年的主人,突然出现,竟然只是为了参加一场萌宠大赛?
这怎么听着这么滑稽呢?
主人,您是不打算要自己的颜面了吗?
这边,沐云轻可管不着什么红安街的主人到底要不要出现,她只知道,她一定要赢了这十万墨晶!!!
一身精致优雅的黑色袍子,沐云轻已然化成了一身男装,只是面上,还戴着一张精致的黑色面具,遮住了半张倾世容颜。
一身黑袍的少年,少了一份阳光纯净,多了一丝帅气神秘,依旧让人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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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萌宠大赛的即将开始,来来往往,变得热闹非常。
大红灯笼高高照,吹拉弹唱,嬉笑怒骂之声,不绝于耳。
红安楼的周围,更是充斥着各类萌兽,争奇卖萌,使劲浑身解数。
而萌宠的主人们,自然是毫不意外的聚到一起,炫耀吹捧自己的萌兽。
在五颜六色的萌物聚集之下,一身黑袍的沐云轻,显得异常抢眼,更何况,肩上站着个黑社会打扮的霸气喵爷,那简直就是狂帅酷霸拽的巅峰组合,来来往往,不论是人还是兽,纷纷侧目,好奇非常。
不少花楼的姑娘,已经情不自禁的上前搭讪。
后果当然是,被后面跟上的小伏魔一个霸气的横扫,一拳打飞,丝毫也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一身酷酷的小黑袍,酷酷的正太脸,抱着火红火红的赤焰狮子狗,小伏魔寸步不离的跟在沐云轻身后,浑身散发冰冻十里的冷意,使得周围的姑娘们,丝毫不敢靠近。
看着黏在自己身边的冷酷正太,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头。
事实上,按照之前说的,他们应该兵分三路分别参加比赛的,奈何,这小子是无论如何也要跟着,还美名其曰,保护她的安全。
特么的,这明明就是在打扰她撩妹有没有!
然而,以伏魔的性子,反对果然是无效的,再加上,旁边还有一个哭着喊着抓着自己衣服不放的小赤焰。
就为了自己肩膀上的这个位置,差点没被喵爷一爪子拍到地底下,最后只能乖乖的在伏魔的怀里待着。
相比较这边的闹腾,席辰那边就显得安静得多,缩着脖子,抱着电电,席辰是丝毫不敢跟身边的苍搭话,开玩笑,拿可是上古神兽,而且是上古四灵之首的青龙,兽神级别的存在,地位和那些所谓的光明神花神是相当的,一根手指头就能恁死他,他要是说错了话,还得了。
当然,还有一方面的原因却是,除了沐云轻之外,苍面对于其他人都是高傲冷漠,不假辞色的。
就这样,两个不善于交流的人走在一起,当然就安静了,至于席辰怀中抱着的电电,鉴于其内向害羞的性格,可以直接忽略不计了。
当然,除了带着萌宠来参赛的参赛者之外,拥挤的人流中,更多的却是为了看美女的男人们。
要知道,在萌宠大赛的消息刚放出去的时候,红安楼就已经打出了十二头牌来当评委的消息。
十二头牌,是什么人,那可是整个红安街成千上万的姑娘中,脱颖而出的十二位绝色妖姬,各个都是面若芙蓉,肤如凝脂,勾魂一笑,都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而作为十二头牌的这十二位青楼花魁,价位也是跟她们的名声一样响亮,见一面都要数万墨晶,更不要说风流一夜了,这还只是那些愿意接客的头牌,要知道,曾经有人砸下十万墨晶,只为买月香楼里的孟幽儿一夜,最后竟是连人带钱给轰出去了。
连月香楼的妈妈都没辙。
可见这十二头牌架子是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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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今日这萌宠大赛,竟是可以将十二头牌见全了,不少的男人早就心神荡漾的跑来了,甚至于为了赛场的位置,一掷万金。
明面上他们是来看萌宠的,实际上却是来看女人的。
男人的心思能想歪,女人自然也不例外,红安街各个楼里的女人们,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来了,就算比不上那十二头牌,能钓个有钱的公子包上一夜,也能够让她们拿点小钱。
红安楼外,一篇热闹喧嚣。
红安楼内,却是一片紧张的氛围。
十几位红楼的妈妈们,跪在地上,听着两位大人的吩咐。
终于,那两位大人走了,几位妈妈这才抬起头来,面上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云娘,我没听错吧!主人他要来参加萌宠大赛?”其中一个女人说道,三十多岁的年级,风韵犹存。
“没错,赶紧让人准备准备吧!主人他难得才露一次面,可不能出了什么差错。”名叫云娘的女人说道,面上也是一片紧张的神色。
“嗯。”十几位妈妈说道,心中却是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思,主人几百年不曾在红安街露面了,这次可是千载难得的机会,定是要让手上的姑娘们好好表现,若是入了主人的眼,当上了红安街的女主人,她这个妈妈的地位,肯定也是水涨船高啊!
将几位妈妈的神色收入眼底,云娘却是一声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心思,你们要做什么,我不管,别忘了主人吩咐的,不可暴露他的行踪,也不要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若是惹得主人不快,遭殃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是,云娘放心,我们定会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的。”诸位妈妈说道,却是步履匆匆的离开了,很明显是要去通知手底下的姑娘们去。
目送着那些女人离开的身影,云娘却是一声冷笑,这群女人也是异想天开,主人作为红安街的帝王,几百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那些庸脂俗粉,怎么可能入得了主人的眼,更何况,还是一些不干不净的货色,连给主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走出红安楼的十几位妈妈也急忙向着自己的楼走去,她们自然不敢将这件事声张,直接就去找楼里的头牌。
这不,听到妈妈的话,平日里自命清高的花魁们,都不淡定了。
“严妈妈,你说的可是真的?主人他,真的会出现?”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女子说道,眉眼细长,妖艳火辣。
“这还能有假,红娇,机会可只有这一次,你要是错过了,可就没有机会了。”严妈妈说道,仔细叮嘱着。
“妈妈放心,我红娇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一定会让主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红娇说道,手中却悠悠转着一包小小的粉末,妖艳的眸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另一边的楼层内,听完妈妈的话,一身蓝衣的高傲女子,却是一声冷笑。
“你知道的,我看不上老男人。”女人说道,正是传说中的孟幽儿,十二头牌之首,最清高的一个,入了红安街多年,凭着一张脸当上了头牌,竟是没能让男人近的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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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男人,你那是没见过主人,我可是听说了,主人可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那个女人看到了,都要被迷得神魂颠倒。”眼看着孟幽儿这么不识抬举,李妈妈不由得说道。
“我没兴趣。”孟幽儿冷声道。
看着孟幽儿那样子,李妈妈却是一声嗤笑“是,你没兴趣,你还在想着你那上官哥哥呢?别做梦了吧你!人家上官圣羽是圣子,再差劲,也不会看上你这个妓|女。更何况,上官家那么势利眼,怎么也不可能让你入上官家的门。”李妈妈讽刺道,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这孟幽儿曾经也算是个大家闺秀,孟家在光明城也算是和上官家不想上下的大户人家,如果不是因为家道中落,以孟幽儿的容貌和才华,当圣女都没问题。
可惜,上天就是看不惯有钱人,孟家家道中落,孟幽儿沦落花街,和人家上官圣羽,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喽。
“这不关你的事!”孟幽儿一恼,却是揪紧了衣襟,她还是清白之身,只要有一天,能够赎身,上官哥哥还是会要她的!
“行,不关我的事,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只要把主人勾上了床,说上了话,离开红安街可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了,男人,在床上的时候,可是最好说话的。”李妈妈说道,却是塞给了孟幽儿一个纸包。
捏紧了手中的纸包,孟幽儿眸中一片复杂之色。
另一边的豪华车子里,听着属下的汇报,紫衣男人的眸中划过一抹邪肆的笑意,“美人儿们,可真是不知道安生啊!”
“主人,要不要,处理掉。”一名护卫说道,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敢把心思动到主人身上,这群女人简直不知死活。
闻言,那紫衣男人却是摆了摆手,“由着她们去吧!”
“是。”侍卫应道,当即退到下来。
这边,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红安楼上的赛台已经升起,那可爱暖萌的舞台风格,果然是为了萌宠大赛而设的。
因为通过了报名审核,沾着喵爷和小赤焰的光,沐云轻和伏魔在观众席,有个不错的位置,可以看清楚整个赛场的情况。
而这红安街,也确实够意思,每两个席位中间,都有桌子,上面摆放着各类瓜果仁,吃的小赤焰好不快活。
喵爷本来还想臭不要脸的钻在沐云轻怀里占便宜,最后却是被小伏魔给拎了出来,把贪吃的赤焰丢到了沐云轻怀里。
反正距离开始的时间还早,大不了等上场的时候再换回来。
小赤焰本来还不满伏魔打扰它吃东西,一抬头却是对上了沐云轻的笑脸,“主人主人主人。”小赤焰一边叫着一边在沐云轻的怀里打着滚,好不开心。
当然,开心过后,小赤焰的目光开始被吃的给吸引跑了,趴在中间的桌子上开吃。
可正当它吃的正开心,光却是被挡住了,有人坐下来了。
“挡到我了,混蛋!”小赤焰嚣张的抬起头,龇起牙,就想将这个刚坐下的人吓走,谁知道抬起头的瞬间,竟是对上了一双妖娆邪魅的眼睛,那人的面上戴着一张精致的紫色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一双邪魅妖娆的桃花眼,却非常的漂亮,最最关键的是,他竟然有一头紫色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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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怎么会有紫色的头发,难道是魔兽变得吗?
蠢萌如小赤焰,直接脱口而出,“你是什么魔兽?”
“大胆!”一名护卫呵斥道,竟是瞬间拔起刀往小赤焰的身上砍去。
沐云轻眸光一冷,瞬间出手,两只纤细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夹着刀刃,任凭那护卫怎么用力,也无法撼动半分。
“宠物无知,说错了话,兄台,也不用下这么狠的手吧!”看着那护卫,沐云轻冷声道,抬手的瞬间,轻轻一弹,那护卫的身子竟是瞬间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全场骇然,满面惊讶的看向那个看似瘦弱的小少年。
紧随而来的红安街人,也愣住了,不曾想,主人他才刚到场,竟是有人敢这般不知死活的找事。
那护卫满面恼怒的从地上爬起来,连带着人群里的红安街人刚想要动手。
一直未说话的紫衣男子,却是缓缓抬起了手,“退下。”
像是对一个人说,又像是对很多人说。
隐藏在人群里的云娘等人当即一愣,这才想起来,主人之前的吩咐,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眸光微闪,云娘当即带着所有人消失在人群中,眼见着领头的都退下了,其他的十几位妈妈,自然也不敢动手,只是赶紧去通知自家姑娘去了,主人已经到了,可要准备好了。
这不,眼见着严妈妈回来了,红娇当即站了起来,“怎么样了,严妈妈?主人到了吗?”
“到了,中,中间,戴着面具。”严妈妈大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不等她说完,红娇已经跑了出去,然而,等她跑到场地,之时,目光落到中央的位置上,却是纠结了。
这怎么两个戴面具的?
这边的观众席上,紫衣男人的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带着一丝歉意,“属下无知,多有冒犯,还请公子莫怪。”
沐云轻淡笑,“蠢不是他的错,出来卖蠢,就不好意思了。”
紫衣男子一愣,随即却是一笑,好个厉害的小子。
“少侠说的是,就由我这个做主人的代他道个歉,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云霆。”沐云轻随意道。
话音落,小赤焰爪子一顿,差点没从桌子上翻下去。
主人,泥垢了!
沐云轻无奈,她也是没办法好嘛?
云逸是谁?光明城的待选圣子,要是让人知道了他来逛花街,圣子的位子不就泡汤了。
所以,大哥,对不起了!
放心,小妹我一定会让你,名扬天下的。
沐云轻心中默念,面上却是一片笑眯眯的模样。
“云霆,不错的名字。”男人笑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抽了抽嘴角,“你不错个啥,这我都说名字了,你就不能自觉点儿?”
男人又是一顿,随即却是一声低笑,“公子说的对,在下墨卿。”
沐云轻撇了撇嘴,却是没有再理会他。
虽然,他的紫发很特别,但是对于深受二十一世纪时尚熏陶,见惯了各种美瞳美发的沐云轻来说。
没啥特别的。
反倒是墨卿,目光在小赤焰的身上扫过,笑着开口,“云霆是要参加萌宠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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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淡定的点了点头。
身后的喵爷却不淡定了。
雾艹!
云霆?
这才第一次见面就叫的这么亲热了。
这男人表脸!
虽然,大美妞并不叫云霆,虽然云霆也不是小名!
但是喵爷就是不爽。
一个扑腾,喵爷面从小伏魔的怀中飞了出去。
作为监护人的小伏魔,不但没管,反倒还送了它一程,因为,他也不爽!!
眼看着从后方袭来的猫爪子,就要扑上来,墨卿凤眼一挑,手中玉萧翻转,竟是悠悠挡住了喵爷的猫爪子,同时一个反弹,喵爷直接一声惨叫,掉入了沐云轻的怀中。
“云霆,他欺负喵爷,喵爷好疼。”躺在沐云轻的怀里,喵爷一副要死不活的无赖样,这次他还学聪明了,没有喊大美妞,喊得是云霆。
看着喵爷,沐云轻眸光微眯,“哪里疼啊?”
“这里疼,这里疼,这里也疼,全身都疼,云霆给揉揉,揉揉。”喵爷说道,翻滚着身子,一张猫脸却是一脸幸福的模样。
“哪里疼就剁了哪里,保证无痛不留后遗症。”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赫然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一个哆嗦,唰!的一声,喵爷瞬间从沐云轻的怀里飞了出去,躲在了小伏魔的身后。
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拿起一个苹果,刀片旋转之间,让人眼花缭乱,一串完整的苹果皮,稳稳的落在果盘上。
咔哧!沐云轻毫不客气的啃了一口。
“云霆的宠物,似乎很有意思。”目光在小赤焰和喵爷的身上扫过,墨卿笑着说道,眸中却是闪烁着精光,不仅是圣兽,还是不一般的圣兽,这少年小小年纪,不得了啊!
闻言,喵爷再次恼了。
“你才是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喵爷叫嚣着,却是被沐云轻一拳给砸到了地上,有些丢人。
然而,砸完之后,沐云轻还是淡淡的瞥了墨卿一眼,“不是宠物,是伙伴。”很重要的伙伴。
话音落,被砸到地上的喵爷,瞬间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虽然他很希望大美妞说的是男宠!!
这个目标很远大,它要继续努力。
对上沐云轻那认真的模样,墨卿点了点头,竟是有点自惭形愧的感觉,他果然有点不正常。
墨卿当然不知道,从他开始厚脸皮的跟某人搭讪开始。
不远处的云娘等人长大的嘴巴,已经可以塞下一个鸭蛋了。
他们怎么看自家主人,都像是在跟人家搭讪有没有,偏偏人家都不想理他了,他还凑上去!
真的,很尴尬,有木有!
墨卿自然不知道,他已经被自家手下嫌弃了,反倒妖娆非常的靠着桌椅,伸出手逗着桌上,吃东西的小赤焰。
赤焰一开始还不爽,直到墨卿眼都不眨的把周围几个坐席上放的瓜果零食都拿过来。
墨卿在赤焰心目中的形象顿时变得高大上了!
眼看着墨卿又要动手把后方桌上的零食拿过来,沐云轻终于忍不住,止住了他的动作,“可以了可以了,再拿,就丢人了。”沐云轻说道,目光不由得向着周围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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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十几米的人都在看着他们呐!
墨卿一愣,随即却是大笑了起来。
他到底第一次听到被人这么嫌弃他,丢人?
墨卿的笑声毫不遮掩,邪魅中带着霸气。
本来还没注意到这边的人,竟是刷刷刷,全看过来了。
沐云轻一只手捂脸,还不忘伸出另一只手捂住小赤焰的狗脸,丢人啊!
墨卿本来还在笑着,对上周围的目光,一转头,连自己的属下竟然都已经转过了身去。
终于感觉到面子过不去了,清了清嗓子,低下了头。
身边的沐云轻,好心的递过来一把扇子。
墨卿毫不犹豫的接过来,这才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萌宠大赛的赛场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眼看着比赛就要开始,所有的萌宠和主人们都跃跃欲试。
终于,“有请评委上场!!!”一声声激动人心的呼声传来。
全场的男人瞬间就沸腾了。
在万众瞩目之下,十二位头牌缓缓登上了评委席,十二位美女,冷艳绝色,清纯仙子,火辣妖姬,争奇斗艳,搔首弄姿,好不惹眼。
整个红安楼,瞬间就弥漫在无尽的抽吸声中。
不少男人已经忍不住流鼻血了。
“孟幽儿,我看到孟幽儿了,可真是美啊!”
“美个屁,那娘们,清高的不行,当个妓女还不让人上,装什么转,还是我的娇娇好,让亲让抱还让摸。”
“哎呦喂,就你那几个钱,抱得上嘛你?人家红娇的价格可不低。”
“关你屁事,等劳资赚了大钱,两个一起干。”
............
花街,毕竟是花街,即便是比赛,充斥在四周的还是毫不掩饰的污言秽语。
而议论的中心,基本上还是围绕着十二头牌里面,最惹眼的两个,一个自然就是十二头牌之首的孟幽儿,冷艳美女,只可远观,另一个则是火辣妖姬红娇,柔媚妖姬,一双眉眼一扫,男人的骨头都要软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沐云轻的目光也不由得向着评委席上看去。
“果然是极品。”摸着下巴,沐云轻赞叹道,犹记得,小时候二哥每次应酬都要走边各大花楼,她这个小妹在屁股后面跟着,自然也见识到了不少,却都没有见过这般极品的。
听着沐云轻这猥琐至极的话,墨卿桃花眼一挑,“云霆喜欢?”
“美女谁不爱,闻着香,抱着软。”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不远处坐着的席辰和苍忍不住将头扭到一边。
他们不认识那个女人?
不对,那就不是女人!
亏得他白天还觉得,云轻小姐是最适合当圣子的。
他突然很想为光明神殿那些顽固不化的长老默哀。
听着沐云轻的话,墨卿笑着摇了摇扇子,“看上哪个,送给你。”
闻言,沐云轻却是转过头,有些嫌弃的看向墨卿,“算了。”丫的,连观众席上的零食都要贪小便宜,这人绝对没有钱。
对上沐云轻那满是嫌弃的目光,墨卿的嘴角却是不留痕迹的一抽。
他这是第几次被嫌弃了。
这小子.......
两人在议论着上面的美人儿,殊不知,上面的美人儿目光也往这边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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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目光在沐云轻和墨卿的身上扫来扫去,竟是有些分别不出来。
都是在中间,都是戴面具。
按理说,花街的主人,活了几百年甚至更长时间的人,年龄应该要大一点,可是妈妈明明跟她们说过,绝对不要通过年龄,去判断主人的容貌。
毕竟,活了几百岁的人,要是真的根据年龄来,那可真是老男人,要是不根据年龄来,这个黑衣少年和这个紫衣男子,都有可能啊!
两人纠结着在评委席上缓缓落座,握紧了手中的纸包。
评委们既然已经落座,接下来自然就该是比赛了,随着一阵阵喜庆热闹的音乐声响起。
一名主持人缓缓从幕后走出,“各位公子小姐,老爷夫人,所谓,美人配萌宠,在我们红安街,美人那绝对是不少,萌宠却是太少,为此,红安街第一届的萌宠打死啊就此展开了,获胜的萌宠,将作为我们红安街的圣宠吉祥物,享受无上的待遇,而宠物的主人,更是可以获得十万墨晶,作为奖赏,比赛规则,每位主人只可带着一只萌宠参加比赛,十二位评委,投票决出第一名,希望所有的公子小姐们,踊跃参加。”
每位主人只能带着一只萌宠参加?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沐云轻蓦然转过头,看向一边的席辰和青龙。
席辰也看了过来,摊了摊手。
咋办?
靠在座椅上,苍的面上却是升起一抹愉悦之色,既然只能带一个,那他自然就不用参加了。
沐云轻眉头紧皱,少了一个参赛者,就少了一个机会,毕竟谁也不知道台上的那十二位头牌是什么品位。
就在沐云轻各种犹豫之时,目光随意的扫过,却是落在了正在逗弄小赤焰的墨卿身上。
眸光当即一亮,“那个,墨大哥。”
正在逗弄小赤焰的墨卿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墨大哥!”沐云轻声音陡然提升,墨卿手一抖,看向沐云轻,“什,什么事?”原谅他活了这么久,还没有听过这种称呼。
“我能请你帮个忙吗?”沐云轻说道,星星眼~
看着前一秒还各种嫌弃他的少年,这会儿又这般的卖萌,墨卿桃花眼一挑,“说来听听。”
沐云轻点了点头,光芒一闪,竟是不知道从哪又掏出了一只圆滚滚的闪电鼠,满是讨好的递到了墨卿的面前,“你看着小家伙,可爱吗?”
腿上的电电消失了。
席辰一愣,青龙一愣,墨卿一愣,电电也是一愣,一双紫色大美瞳,瞪大了老大。
目光在电电,赤焰和喵爷的身上扫过,再回想起刚才的比赛规则,席辰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这财迷的小子,是想要广撒网,捞大鱼,赢他那十万墨晶。
难道他就不知道,莫说那十万墨晶,这整个红安街,都是他的?
可不能这么便宜他。
“帮忙是可以,但是,我有什么好处?”墨卿说道,眼角微挑。
沐云轻咬牙,非常肉疼的伸出一根手指,“一成!”
墨卿摇了摇头,“三成。”
“算你狠,两成!不能再多了!”沐云轻说道,一双眼睛恨不得将墨卿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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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两成就两成,我带这只。”墨卿说道,将小赤焰从桌子上抱到自己的怀里。
小赤焰一愣,眨了眨眼睛,最后还是埋下头,继续吃,反正主人又不带它,跟伏魔小坏蛋和跟这个紫发妖孽是一样的,最终要的是,他有好多好吃的。
沐云轻点了点头,“可以可以,你俩长得像,站在一起跟亲兄弟一样,绝对有卖点。”
话音落,墨卿和小赤焰却是齐齐抬起头,看向沐云轻,冷漠脸~
沐云轻讪讪一笑,“开玩笑的,别当真,别当真。”
既然本来跟着伏魔的小赤焰跟着墨卿的话,那电电自然跟着小伏魔就可以了。
沐云轻依旧带着喵爷。
另一边,看着青龙,席辰咬住衣襟,有点不好意思~
后者,却是想要将墨卿,给砍死!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风波过后,比赛正式开始。
一位又一位的主人带着萌宠走上赛场,所谓种类齐全,五花八门,却没有新意。
很快,轮到沐云轻等人了,沐云轻的目光落在墨卿的身上,似考虑一般,摸了摸下巴,“你要变个装。”
“怎么变?”墨卿问道,眸中带着一丝兴趣。
“很快你就知道了”摸着下巴,沐云轻笑的好不猥琐。
一边,眼看着自家的主人就这样被那黑衣小子拉到了赛场后台,云娘等人不由得相视一眼。
“怎么办?”其中一名属下问道。
“无事,主人自有分寸。”云娘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却是有些担心,若是以前的主人,确实很有分寸,今天的,怎么感觉都有点不正常啊!
赛场之上,萌宠来了,又走了,观众都在看评委,评委都在剪指甲,整个现场,要多散漫有多散漫,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就在这时,激情四射的音乐声突然响起。
所有的瞬间振奋起来,向着赛场上看去。
只见那帘幕缓缓拉开,一只火红火红的狮子狗,赫然闯入了众人的视线,只见那狮子狗,在赛场上跑了一圈,非常礼貌的后踢着地,右爪拍了拍胸口,弯腰,行了个礼。
然而,一个礼没有行完,狮子狗蹄子不稳,砰!的一声,竟是直接向后倒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全场先是一愣,下一瞬,却是笑开了。
场上,开始响起了掌声,评委席上的姑娘们,也忍不住用帕子捂着嘴,偷笑。
就在这时,光芒一闪,;帘幕后竟是又走出了一个人,看清楚那人的瞬间。
云娘等人,包括知道真相的妈妈们,瞬间傻眼了!
那是他们的主人吗?
那是什么装扮?
红帽子,红鼻子,脸涂得有点白,身上更是穿的五颜六色的衣服,若不是那醒目的紫色长发,他们根本不敢相信。
站在后台,沐云轻对自己亲手画的小丑装,别提有多满意了。
墨卿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毕竟是答应了,最后还是只能委曲求全的上了。
拿着一个铁圈,墨卿走到了台上,铁圈在空中立着,点上火,对着狮子头做出命令。
所有人都好奇的睁大眼睛,这是要表演跳火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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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都满心期待看那蠢萌的狮子头跳火圈时,后者竟是往地上一趟,打滚卖萌,不肯跳了。
小丑摇了摇头,无奈的将火圈上的火熄灭了,对着狮子头招了招手,狮子狗趴在地上,摇着尾巴,还是不肯跳。
看着狮子头那蠢萌的可爱模样,所有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小丑再次无摇了摇头,将铁圈放低了一点。
狮子头不跳。
又低。
还是不肯跳。
终于,小丑将铁圈贴到了地上。
狮子头摇头晃脑的从地上爬起来,大摇大摆的从铁圈中钻了过去,还嘚瑟非常的做了个谢幕的姿势。
全场皆是一阵哄笑,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评委席上,更是打出了一百一十分的高分。
十二位评委,总分是一百二十分。
当然,之所以能得这么高的分,还有一个原因,其中竟然有两个评委给了满分,孟幽儿和红娇。
她们不能确定到底哪个才是红安街的主人,既然不能确定,只能都给打满分。
可以说,墨卿和小赤焰,直接拿了目前为止的最高分。
继墨卿和小赤焰之后,接下来便是小伏魔和电电的组合。
一身黑衣的萌正太,白白胖胖的萌鼠,两个萌物的双重暴击,使的评委们少女心爆棚,竟是也拿到了一百一十分的高分。
站在后台,刚刚卸掉装扮,墨卿表示很受伤。
分数越来越高,气氛也瞬间被带了起来,观众们的注意力终于落到了赛场上,评委也开始认真的打分了。
终于,第三个轮到席辰和青龙,这次不仅观众,连沐云轻的好奇心都没调动起来了。
苍的拟态到底是什么样子,她也很好奇啊!
终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帘幕瞬间拉开。
一个人走了出来,虽然样貌俊美,但是,全场还是切~的一声,他们要看的是萌宠。
席辰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手,拉开了帘幕。
紧接着,一个萌炸天的小东西,缓缓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全场都沸腾了。
一身青色的龙鳞似披着外衣一般,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小萌龙两只小短腿撑着地面,一步步走来,它的头上长着两只小角,一双漂亮的眼睛忽闪,两只前爪有些僵硬的在身前耷拉着,一步步走来。
萌!非常萌!萌炸天!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台下的女人们,更是少女心爆棚,恨不得直接将台上那小萌龙抢下来在怀里抱一抱。
沐云轻星星眼!虽然早已经猜到,但是看到的还是比猜到的萌一百倍啊!
有木有!
她终于知道青龙那货为什么一直都不愿意,变成拟态了,跟他那高傲的气质太不符合了!
拟态萌,本体帅,这样的搭配,简直太圈粉了!
根本不用两人表演什么,台下的评委瞬间就把分打出来了,一百一十八分,扣两分,怕它骄傲。
卿墨再次受伤了。
一连三波的高分出场,瞬间将气氛带到了高潮。
那十万墨晶已经十拿九稳,根本不用出手了,然而,在臭不要脸的喵爷怂恿下,沐云轻还是决定上去刷一波颜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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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很快走到了最后阶段,相信不会再有比前面出场的萌物更加萌的存在了,观众们的好奇心也暂时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高亢高节奏的音乐声,忽然想起,所有人精神一震,赫然往台上看去。
啪!的一声,整个舞台一暗,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是又要搞什么?
所有人的好奇心再次被勾了起来。
终于,噔!的一声,一片漆黑的舞台上,赫然落下一道灯光,在舞台上照出一块圆形的明亮区域。
而在那区域的中间,赫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背影,窄腰,西裤,黑色宽边礼帽,无一不充斥着神秘,奇异的气息。
终于,砰!的一声,一道枪击声响起,舞台上的人,赫然转过身,礼貌压低,伴随着快节奏激动人心的隐约,缓缓迈开了脚步,他的脚步似乎在光滑的玻璃上滑动一般,每一步都充满着奇异的魅力。
终于,音乐陡然升起,集酷帅,优雅,劲爆于一身的舞蹈,赫然闯入众人的视线!
一首,迈克尔·杰克逊的Beatit,燃爆全场!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身体忍不住跟着音乐晃动,激动非常!
突然!音乐戛然而止!
舞台灯光一暗,舞台上的舞蹈者,赫然停下了脚步,双手大开,脚尖点地,背对着观众站着。
所有人意犹未尽之时,音乐再次响起,灯光落在幕布的一角,那里一个缩小版的身影,赫然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同样的黑色礼服,宽边礼帽,小小的舞蹈者,赫然转过身,跳起了同样的舞蹈。
酷!帅!燃!
全场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终于,啪!的一声枪响,舞蹈结束,那舞蹈着赫然掀开礼帽,向着舞台下甩去,所有人都激动的去抢!
同一时间,所有也看清楚了,那舞台上的小小舞蹈者,竟然是一只带着墨镜的猫咪。
双脚撑着地面,一大一小的组合,优雅的谢幕。
评委席更是愣愣的打出了分数!
一百二十分!!!
一分都不能少!
实在是太完美了!
跳完舞的沐云轻托着不愿意走的喵爷赫然退出了舞台!
所有台下的人顿时议论起来!
“那是什么舞啊!我从来没有见过。”
“对啊!好帅,好激情啊!”
“妈的,感觉全身都被点燃了!”
“太厉害了!”
..........
躲在后场,沐云轻摘下礼帽,当即对上了墨卿和席辰,万分考究的目光。
尤其是席辰,就在刚才,他才惊觉道,云轻小姐的那身打扮风格,有些太像一个人。
难怪他只是发了一个侧脸过去,大老板就会有这么大的动作,难道说,是认识的人?
眸光微闪,席辰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而墨卿,则是非常惊奇,这小子,怎么会想到这般特别的装扮,可这么奇特的舞蹈,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舞蹈是女人的专属,可今日看来,他却发现,男人也是天生的舞蹈家!
太神奇了!
“还愣着干什么,出去等着领奖啊!”换回自己的装满,沐云轻动了动爪子,便抱着小赤焰,走出了后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着。
至于,喵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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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被某女扔到云空间里去了。
带它出去,暴露了是小,引起混乱才是大事!
然而,小赤焰的影响力,也根本弱不到哪里去。
沐云轻抱着小赤焰,刚走出后台,当即被一群女人围住了。
“是那只狮子狗,太可爱了!”
“真的是一身火红火红的,好萌!”
............
第一次享受当明星宠物的感觉,小赤焰惨遭女人魔抓的蹂躏,严重过敏的狗鼻子,不停的打着喷嚏,看着它那小可怜的样子,沐云轻终于大发善心的将它丢回了云空间。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先后出来的小伏魔,电电,席辰同样遭到了围攻。
最后全都一窝蜂的躲到了云空间里,至于青龙,表演结束就躲到魔兽空间里了。
美名其曰,他还没有完全恢复,要闭关!!!
本来准备着调戏小萌龙的沐云轻,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眼看着比赛环节结束了,表演的宠物陆陆续续从后台走出来,不少观众一窝蜂的涌到后场,想要寻找着那只跳舞的猫,那个穿着奇特的黑衣人,还有那可爱的小龙,狮子狗,萌正太。
总之,很多的萌物啊!
有木有!
然而,他们失算了,别说是萌物了,连萌物的主人都没影儿。
他们自然想不到,这边,卸下了装扮的沐云轻和墨卿,正悠悠的坐在观众席上,每一个人认出来。
毕竟,舞台的装扮,和他们本身的衣装和气质,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人怕出名猪怕壮啊!”磕着瓜子,沐云轻悠悠道。
身边,听着某人这自恋非常的话,墨卿竟是非常给面子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萌宠表演结束的最后环节,自然是十二头牌的登台表演。
美人儿很美,舞姿很美,但是看过了那般激情四射的舞蹈,再看着柔美的动作,莫名感觉少了些滋味。
观众的注意力,莫名就减退了不少。
十二位头牌的表演结束,主持人缓缓登上了舞台。
“看过了萌宠的表演,欣赏了美人们的舞姿,各位客人辛苦了,下面,就请我们的十二位头牌,为尊贵的客人们斟酒,以表达感谢之意。”那主持人说道。
话音落,全场的观众却是愣了愣,随即咽了咽口水。
还有这一环节,花魁来斟酒,这场萌宠大赛没白来啊!
几乎一瞬间,所有的人都看准了站在中间的孟幽儿和红娇,两大美人。
要是能喝上这两大美人儿斟的酒,就是死也值了啊!
然而,让他们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所有人都期待着的两大美人儿,竟是直接无视了他们一双双期待的眼神,目标明确的向着中间的位子走去。
那里只坐着两个人,两个戴面具的人,而中间,只放着一张桌子,两只酒杯。
一时之间,刷刷刷,无数的眼刀子扫在沐云轻和墨卿的身上。
那两个小子什么人,蒙头垢面,不敢示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把两大美人儿给勾去了!
太过分了!
盯着四面八方的目光,沐云轻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这两个美人儿怎么会跑来给他斟酒,难道是他长得太帅。
额,这可能性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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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跟自己没关系,那就是......
沐云轻赫然转过头,看向墨卿,后者则回了她一个妖娆十足的笑意。
沐云轻嘴角一抽,一定是这货!
不等她多做思考,孟幽儿和红娇已经拿着酒壶走过来。
两人互瞪一眼,自然知道对方的心思,可是这种时候又不能拆穿,只能说,谁抢到了人就是谁的。
眼看着那两个女人真的要对主人动手,隐藏在暗处的云娘等人面色一冷,就要冲上去。
然而,下一瞬,墨卿却状似无意的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主人是要干什么?”云娘疑惑道。
“主人既然说不用我们动手,那定是自有分寸,我们还是不要乱来的好。”另一名属下说道。
云娘点了点头,有些担心的向着墨卿的方向望去。
这边,红娇的目光在沐云轻和墨卿的身上扫过。
既然阅人无数,那就是水火不侵了,她红娇只要小小的一试,自然就能分得出,到底哪一个才是红安街的主人。
站在边上,孟幽儿则拿着酒杯,冷眼瞧着。
她做不来红娇那么骚浪贱,既然如此,只要等红娇试出来了,她再下手抢就是。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事情发生了,不等孟幽儿判断出到底哪个是红安街的主人,一只手却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猛地将她拉入了一个满是铜臭味的怀里“孟幽儿,过来吧你!陪爷一晚,爷给你两万墨晶,怎么样?”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死死的抱着孟幽儿的腰,面上一脸***的笑意。
“你放开我!”孟幽儿大惊,满脸恐慌,她虽然做了这么多年的头牌,可从来没有被男人这般侮辱过。
“放开什么?你不就是个妓女吗?就是拿来卖的,早晚还不得被男人上,装什么清高,劳资出两万墨晶是看的起你,还以为自己是黄花大闺女呢?”那男人说着,竟是硬拖着孟幽儿走。
第一次被这般羞辱,孟幽儿的脸上满脸羞恼。
周围的男人都在看戏,女人都在得意,连平日里巴结奉承她的妈妈,此刻都在一边冷笑。
身上是男人恶心的手,孟幽儿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之感,她想要呼救,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能救得了她。
“女人就是喜欢犯贱。”那横肉男人说道,便要将孟幽儿拖走。
低头喝水的沐云轻眸色一冷,下一瞬,竟是猛然踹出一脚!
砰!的一声,那横肉男人猛地飞了出去,砸穿了桌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哪里来的龟孙子,我剁了你!”那男人满面恼火的杀了过来,然而,不等他走到近前。
砰!的一声,身子竟是再次被踢飞了出去,拍了拍衣摆,沐云轻悠然站立,“你特么也是女人生的,所以,不要随便侮辱女人。”沐云轻淡淡道,却是看都没有看地上的孟幽儿一眼。
对于沦落风尘的女子,她只欣赏两种。
一种是红娇这样,虽然身在风尘,却一样活得肆意,即便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但是心还是自己的。
另一种,便是那些身在风尘,一身清白,却能够八面玲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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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有自己的手段,可以让自己保持清白之身,有自己的聪明,可以收服人心,过得逍遥自在。
而不是像孟幽儿这般,一味的用清高来包装自己,凭着一张脸,谁也不放在眼里,最后落得四面无助,遇到危险,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助自己。
大丈夫能屈能伸,女人又何尝不是,如果她平日里能够说几句软话,给客人敬上几杯酒,再加上那容貌和身材,即便不陪客,一样可以为青楼赚上大把的钱。
那李妈妈此刻也不会这般嫌弃她了。
可以说,孟幽儿之所以有这个下场,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不值得同情。
眼看着沐云轻看都不看孟幽儿一眼,便悠悠坐了下来。
众人顿时明了,这少年之所以出手,不过是因为那男人的一句侮辱女人的话,而不是为了英雄救美,更不是为了孟幽儿。
跪倒在地上,感受到来自沐云轻身上的嫌弃之意,孟幽儿的眸中却是一片恼恨。
对她来说,这样的嫌弃,比那脏男人的触碰,更让她感到屈辱!
只见她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打理了下周身的衣装,拿着酒壶一步步走到沐云轻身边,“幽儿多谢公子的相救,这杯酒,公子一定要喝。”孟幽儿说道,却是倒出一杯酒,递到了沐云轻面前。
眼见着孟幽儿已经将酒杯递到沐云轻身边了,红娇当即眨了眨眼睛,难道说,孟幽儿已经确定了,这个黑衣少年才是.......
似乎怕晚了一步一般,红娇身子一个旋转,竟是直接倒在了沐云轻怀中,一只手臂换着沐云轻的脖颈,另一只手却是已经端着一杯酒,“公子生的好生俊俏,红娇敬公子一杯,公子你可一定要喝。”红娇说着,面上一片扭捏姿态。
看着这情况,一直在一边观望着的严妈妈和李妈妈却是瞪大了眼睛。
什么鬼,主人还在一边坐着呢?这妮子怎么跑到那黑衣小子怀里去了?!!
目光在沐云轻和墨卿的脸上扫过,两个妈妈猛地一拍大腿!
糟糕了!没说清楚!这妮子搞错了啊!
另一边的云娘等人反应过来的瞬间,当即笑了起来。
那两个女人搞错了,竟然把那黑衣小子当成了主人。
好了好了,她们是不用担心主人了,至于那小子,有两大头牌这般待遇,便宜他了呢?
看着呈在自己面前的两杯酒,沐云轻嘴角不由得勾起。
身为神医,只是轻轻一闻,她便可以嗅出这两杯酒里都是下了料的。
聪明如沐云轻,自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引得两个美人就算是下药,也要把自己弄床上去,所以,很明显,她是为某人当了盾牌啊!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沐云轻悠悠转过头,看向一边笑的一脸妖娆的墨卿。
“兄弟,这么多美人,小弟无福消受啊!要不要,抱走一个?”混蛋,是男人就平摊!
春|药这东西,一份,她还能解,两杯混在一起,可就麻烦了。
对上沐云轻那咬牙切齿的目光,墨卿幽幽一笑,“兄弟这么好的艳福,可不能浪费了,再说,即便是我愿意,两位美人儿也不肯啊!”墨卿笑道,兄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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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听到墨卿的话,红娇当即两只手环住了沐云轻的脖子,“公子不要嘛,红娇可是只喜欢公子你一人。”
孟幽儿也低下了头,“幽儿只是想感谢公子相救之恩,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两个人可是谁都不肯退让啊!
纳戒中的小伙伴也是紧张起来了。
小伏魔恨不得直接杀出去,将坐在沐云轻怀里的那个女人给砍了,可是却是被沐云轻硬是给压了回去,还不忘关上了云空间的出入功能。
开玩笑,这个时候让他们出来了,不就彻底暴露了。
抬起头,对上两个美人的目光,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是美人敬的酒,这当然不能不喝。”说着,便将两杯酒都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可以了吗?我的美人儿。”沐云轻笑道,却是勾起了红娇的小吧。
“讨厌,人家在后台等你啦!”红娇说道,满面娇羞的锤了锤沐云轻的胸口,站起身来,便跑走了。
孟幽儿的目光在沐云轻和墨卿的身上看了两眼,也端起酒壶走开了。
既然红娇都将酒给他喝了,应该不会有错吧!
一番纠结之中,孟幽儿低头加快了脚步。
目送着两人离开,沐云轻的脚步却是有些虚浮。
“兄弟,没事吧?”看着沐云轻有些发抖的双腿,墨卿不由得问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横了墨卿一眼,“你试试有没有事?”特么的,那可是两包春|药,类别还不一样。
对上沐云轻那恼怒的目光,墨卿却是忍不住一笑,“大恩不忘报,墨卿在这里谢过兄弟了。”
“谢就拉到了,你的那两成奖金,没了,没了!”沐云轻说道,还不忘重复一遍,抬手之间,却是点了身上的几处大穴,闭上眼睛,开始解毒。
把某人气成了这样,墨卿自然不敢打扰了,只能在一边等着。
眼看着萌宠大赛已经到了最后的颁奖环节,而沐云轻还在解毒,墨卿抬了抬手,招来了两名属下。
“主人,什么事?”两人低声问道。
“最后的颁奖环节,放在明晚,今日就到这里了。”墨卿说道,看向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可以肯定,若是今晚颁了奖,这小子一定会拿着钱带着猫跑的无影无踪。
若是放在明天的话,他就是想跑,也要再等一天。
两人闻言,却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那两个女人,要如何处置?”一人问道,说的自然是孟幽儿和红娇。
闻言,墨卿的眸中却是划过一抹冷笑,“想要自由和权利?既然如此,就除去她们的头牌之名,十年之内,不能踏出红安街半步。”
“是。”两人应道,当即退了下去。
虽然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但是在红安街,主人的意思便代表一切,谁也不能违背。
随着主持人宣布颁奖环节放在明日,观众席的客人们发着牢骚,陆续离开了红安楼。
喧闹的观众区,顿时变得一片空荡荡,只剩下还在闭眸解毒的沐云轻还有在旁边悠悠坐着的墨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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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寒风呼呼的吹过,沐云轻却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单手撑着下巴,墨卿的目光却是悠悠落在沐云轻的面上。
看着那纤长浓密的睫毛,白皙到没有一丝瑕丝的皮肤,还有那似女人一般红润的唇,眸光不由的眯起“这小子,怎么长的跟女人一样。”想了想,墨卿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掀开沐云轻面上的面具。
抬起的手,一顿,最终还是放下了,墨卿笑着摇了摇头,“墨卿啊墨卿,您想什么呢?”
看了看天色,眼见着沐云轻又不见醒来,墨卿悠悠站起身,走到沐云轻身边,想要将她抱起。
然而,不等他的手指触及沐云轻身上的瞬间,一道危险非常的紫色光芒,瞬间从沐云轻身上爆发出来。
墨卿心头一跳,一个侧身之间,堪堪躲过一劫,伸出去的右手,却因为被紫色的光芒穿透,一片血迹斑斑。
同一时间,沐云轻也睁开了眼睛,愣愣的看着眼前墨卿,低头之间,便落在了他满是血的手上,“我就解个毒的功夫,你就能跟人打了一架,把自己的手弄成这个死样子?”
墨卿一愣,正要说什么,沐云轻却是已经丢过去了一个药瓶子,“一天三次,不要碰水。”
“多谢了。”墨卿笑道。
“不谢,一万墨晶。”沐云轻说道,笑的一脸奸诈,然而,等她的目光想四周扫去,瞬间一愣,“雾艹!这人呢?劳资的十万墨晶还没领呢?不是要赖账的吧!”
“颁奖环节放到明天了,不会少了你的十万墨晶。”墨卿说道,兀自坐下,给自己的右手上药。
很心累!
“明天?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放在明天?还说不是想赖账!”沐云轻恼道,转过头,却对上了一只手,和一条绷带,“一只手,绑不了。”
沐云亲有些不耐烦的接过绷带,给墨卿缠上几道,还不忘边绑边说,“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放在明天啊!这样我不是还要跑两趟?”
“你绑错了。”看了眼自己刚上了药的右手,和缠满绷带的左手,墨卿,冷漠脸。
沐云轻一愣,“谁让你伤的不是左手。”说着,便毫不客气的将墨卿左手上的绷带解开,绑到右手上,为了表达歉意,绑完还在上面系了个蝴蝶结。
绑着绑着,沐云轻不由得动了动脖子,凉飕飕的,这石头怎么又不高兴了。
沐云轻现在是摸清楚了,只要石头一发凉,铁定是不高兴了。
一发热,不是害羞了,就是脑子抽了。
终于,绑好了绷带,沐云轻环视一周,叹了口气,“算了,我明天再来吧!”
“你若是觉得来回麻烦,不如到我那休息一晚,明日到这边,也比较方便。”看着手上的那只蝴蝶结,墨卿悠悠说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趁我睡着了,把我卖了?”看着墨卿,沐云轻目露警惕之色。
闻言,墨卿却是悠悠转过头,看向沐云轻,“我若是想把你卖了,刚才趁你解毒的时候就可以。”
“最后一个问题,要钱吗?”沐云轻问道,她确实不想跑两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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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之间,何必提钱。”墨卿笑道。
闻言,沐云轻也是一笑,“说的对,兄弟嘛?自然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走,咱家在哪儿呢?有温泉美人伺候吗?”
墨卿,“......”
亲眼见识了墨卿的住处,沐云轻终于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有钱人。
那是坐落于红安街最东方的一片建筑群,整整是数十座建筑,连在一起,比光明神殿还要大,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小桥流水,美不胜收,来来往往的仆人奴婢,容貌都是上等,衣服更是上等的材质。
殿内,摆放的物件,无一不是上等珍品。
一路走来,沐云轻使劲了洪荒之力,才压制住了,自己那躁动的土匪之心。
跟在沐云轻身后,看着某人眼底时而闪过的精光。
墨卿那可被嫌弃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得到了一点安慰。
然而,下一瞬,在前面走着的沐云轻却是突然转过了头。
“兄弟,我今天可是帮你挡了两杯毒酒,你要不要表示表示。”看向墨卿,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你想要怎么表示?”墨卿说道,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例如,送我十万墨晶?”沐云轻眨了眨眼睛,笑道一脸天真。
墨卿微微一笑,“不可以。”说完,却是站起了身子,“你的客房在前面,一会儿仆人会带你过去,只能住今天一晚,明日我会让人检查客房的物件,若是少了,你就别想走了。”摇着扇子,墨卿悠悠向着远处走去。
“兄弟,打个商量不行吗?五万可不可以,那可是两被毒酒!三万?一万?”沐云轻伸着手,看着墨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随后却是一根根收回手指,只留下了一只笔挺的中指。
“真是越有钱的人越抠门,我鄙视你!”
“公子,可以走了吗?”身后,一名仆人小心的问道。
“走吧!”沐云轻说道,然而,等她被仆人带到房间之后,终于知道,什么叫只能看不能碰的痛苦了。
这人是多有钱,客房里的每一件摆饰,都不是便宜货啊!
但是,沐云轻也相信,以那个男人深藏不漏的本事,还是能说到做到的。
一座紫色的寝殿中,墨卿坐在座椅上,眉眼微垂,目光却是落在了自己被包成了粽子的手上,上面,还有一个不是特别漂亮的蝴蝶结。
想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他不由得一生低笑,悠悠向着后方倒去。
墨卿啊墨卿,你也有这样的时候吗?
只见他手指微动,手上的绷带却是尽数散开,露出了那只还带着血痕的右手,看着右手手心处的伤口,嗅着这熟悉的气息,墨卿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魔族?而且还是不一般的存在啊!”
不过,他很好奇,一向崇尚神族畏惧魔族的人类,身上为什么会有魔族的气息。
眸光微眯,只见墨卿的手心,散发出一丝丝红色的光芒,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好在对方没有下重手,不然自己这只手就真的要废了。
墨卿思索的瞬间,大殿的门却是被推开,两名紫衣侍卫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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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两人说道,当即跪在了地上。
“怎么样了,让你们查的人,可有消息了?”看向两人,墨卿问道。
“启禀主上,属下查遍了整个红安街,都没有找到王所说的,红衣少女。”两人跪在地上说道。
“领罚去吧!”墨卿说道,悠悠靠着王座,眸中却带着危险至极的杀意。
“是!”两人应道,退出了大殿。
第二日,沐云轻睁开眼睛的瞬间,视线便被一片紫色所遮挡。
沐云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起头来,下一瞬,却是眨了眨眼睛,看着床边站着的男人,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惊艳之色。
那是一个怎样妖孽的男人,一袭紫发,似锦缎一般,在灯光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妖孽如女人一般的面上,一双眸子,勾魂摄魄,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妖而不媚,美而不柔,沐云轻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的男人。
此刻,他歪着头,看着她,眸中带着一抹邪肆的笑意。
“你是,墨卿?”看着眼前的妖孽男人,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墨卿笑着点了点头,毫不介意的在沐云轻的面前展现着自己的绝世美颜。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站起身来就横飞出一脚,墨卿心头一跳,猛地一个侧身,才堪堪躲开了沐云轻的偷袭。
“小子,大早上的,你想谋杀啊!”看着沐云轻,墨卿说道。
“特么的,大早上的,闯进我房间,你想shi吗?”看着墨卿,沐云轻说道。
她现在名花有草的知道不,虽然她的草现在还在闭关,不知道咋样了,但是她沐云轻,可是个专一的人。
闻言,墨卿的眸光却是一眯,“云霆,你一个小子,我怎么就不能进你房间了?”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趁我睡着了偷我的宝贝。”沐云轻说道,随意非常。
墨卿,“......”
“好了,大早上的找我干什么?是不是颁奖提前了?”沐云轻突然抬起头来,眸光闪闪。
“颁奖自然没有提前,只是这白日的大好时光可不能浪费了,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看着沐云轻,墨卿说道,眸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闻言,沐云轻却是摊了摊手,往床上一趟,“没兴趣,等发钱了,再喊我起来。”
“有好东西,你真的没兴趣?”墨卿说道,眸中闪烁着狡猾的光芒。
下一瞬,沐云轻果然一把跳了起来,“什么好东西?”
“具体是什么,暂时还不清楚,等到了地方就知道了。”墨卿神秘道。
“什么地方?”沐云轻眸光微眯。
“地下拍卖场。”墨卿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呵呵,“没钱。”特么的,她现在房费都付不起,跟不要说拍卖会了,与其看着那些好东西眼馋,她还不如睡觉。
“我可以先帮你垫着,等你领到了那十万墨晶,再还给我。”墨卿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嘴角一抽,“不用。”她怎么感觉这混蛋就是想看着她倾家荡产,无家可归呢?
钱还没到手,竟然就被惦记上了。
“真的不去?”
“真的不去。”
“那如果说,我可以免费送你一件呢?”
“去,走!”沐云轻说道,当机立断。
纳戒中,无数小伙伴捂脸,他们真的不想说,他们不认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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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中,帝九胤不禁加快了恢复的速度。
“不对啊!光明城这样的地方,有一个花街都是奇葩了,怎么会有地下拍卖场,你确定不是在坑我?”看向墨卿,沐云轻不由得无奈道。
“我说过是在光明城了吗?”墨卿说道,眸中勾起一抹淡笑。
“所以说?”
“黑暗城。”墨卿说道,若说在整个众神大陆,哪里有最大的地下拍卖场,一定是黑暗城,整个众神大陆的混乱中心,黑暗之神作为众神之中最散漫的一个,其统治下的黑暗之城,自然也就混乱的多,信仰黑暗之神子民,当然也会崇尚关于黑暗的一切东西,三教九流,吃喝嫖赌,一应俱全,没有最乱只有更乱。
“黑暗城?你开什么玩笑,我是要领奖的人,晚上来的及吗?”沐云轻说道,当然,还有一点她没说,那就是过了今晚,她明日还要去参加光明神殿的圣子选举,若是来不及了,她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传送阵?”墨卿笑道,这傻小子,若是没有把握,他如何能够带他去黑暗之城。
“可以可以。”沐云轻点了点头,她怎么会不知道传送阵,若不是因为传送阵这种东西,她也不会当上夜魔海盗团的团长。
很快,墨卿再次刷新了沐云轻对有钱人的认知,特么的,这家伙竟然在自己家里都设有传送阵,而且是通往众神大陆各个城市。
看着最中央那同样众神之城的传送阵,沐云轻犹豫两秒,最后还是笑着,站上了通往黑暗城的传送阵。
墨卿的目光似无意般在众神之城的传送阵上扫过,最后也跟上了沐云轻的脚步。
黑暗之城,一座弥漫在混乱和嘈杂之中的城市,和光明之城的神圣大气不同,黑暗之城的建筑整个都是黑色的基调,建筑风格也非常的随意,散漫。
可不知道为什么,相比较庄严肃穆的光明之城,沐云轻更喜欢眼前这座自由散漫的城市。
她有种感觉,在这地方当土匪,应该不会被抓。
刚从后面跟上来的墨卿,一眼就对上了沐云轻那躁动的火光,当即一愣,随即却是笑着开口,“这里虽然散乱,但是也有既定的规则,每一方势力,都有自己的地盘,你若是不想被砍,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什么都不要想。”
“地盘?这里难道不是黑暗神殿当家吗?”沐云轻疑惑道,要知道,在她的观念里,哪一座神城都是神殿当家的。
墨卿摇了摇头,“黑暗之神可没有光明神那么负责,黑暗神是从来不会管下位面的事的,数千年,不曾降下神谕,相应的,黑暗神殿的地位,自然也日益落下,如今不过是个空壳子了。”
闻言,沐云轻却是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想不到黑暗之神的不负责,把黑暗神殿变得这么惨。
她这么不负责的把夜魔七团丢下了,他们不会也受什么欺负吧!
对了,还有下界的东风寨,沐云轻突然有种罪大恶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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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拍卖会应该快要开始了。”墨卿说道。
闻言,沐云轻蓦然抬起头来,“走!”在宝贝面前,心虚什么的,都是浮云啊!
黑暗之城的地下拍卖场,位于城北最繁华,或者说,最混乱的地段,属于黑暗之城四大势力之一的萧家地盘,可尴尬的是,这地盘是萧家的,拍卖场却不是萧家的,而是属于黑暗之城的另一大势力,古家。
因为这种尴尬的关系,这古家拍卖场,可以说是混乱非常,每一场拍卖会,都能引来一番喧嚣争斗,混乱之名远波,甚至于比黑暗之城的名声还响。
而这响亮的名声,也给古家拍卖场带来了巨大的客源和货源,即便是古家拍卖行最普通的一件拍卖品,放到其他的拍卖行,那可都是压箱底的货,有好东西在,来参加拍卖会的人自然也不再少数,甚至于包括其他神城的神殿中人,面上他们是嫌弃憎恶黑暗的黑暗城,但是一有好东西,还是会舔着脸,不远万里的跑过来,参加一场拍卖会。
所以说,人心都是贪婪的。
距离拍卖会很快就要开始,站在拍卖场外,都能听到里面混乱的嘈杂声。
沐云轻跟随着墨卿走了进去,光线昏暗的拍卖场内,一片鸡飞狗跳,有人在打架,有人在斗兽,甚至还有人在卖东西,混乱程度,堪比菜市场。
“拍卖场虽然有点乱,但东西都是好东西。”将沐云轻眸中的惊诧之色收入眼底,墨卿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嘴角抽搐,这哪里是有点乱,这根本是非常很乱好吗?
要不是前方高台上,一个大大的拍卖台在杵在那儿,她真的要以为自己来的是菜市场了。
很快,拍卖场内走出了两人,在墨卿的面前低头躬身,“包厢已经准备好了,墨爷,请。”那人说道,显然是拍卖行的负责人。
“走吧!”墨卿说道,跟随着那负责人向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沐云轻紧跟而上,绝对不能放过这么一个大款。
和一般的拍卖场相同,这古家拍卖场的二楼,设有八个包厢,为身份尊贵的大人专用,当然,也可以说是有钱的财主。
包厢内设施齐全,干净整洁,墨卿悠悠坐在中间的软榻上,一身紫袍似流光散落一地,妖娆而慵懒,风流而雅致,而沐云轻则在房间中扫过一周,悠悠走到了阳台的位置,想要通观整个拍卖行。
可是,她前脚走到阳台,下一瞬,却是心头一跳,猛然蹲下身子,看向对面的阳台。
那里,一身黑衣的美少年,双臂倚着阳台,脚尖轻点,悠悠的站着,他的目光在下方扫过,漂亮非常的面上,一片单纯无害的笑意,不是夜祁,还有谁!!!
沐云轻不淡定了!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不是已经回夜魔总部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是发现了自己抛下夜魔七团落跑的罪恶行径,追杀她来的?
不可能,她先是从花城到光明城都已经跨越了十几个城的距离了,现在又从光明城传送到这里通过的是墨卿家里的传送阵,他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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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是偶然,一定是偶然!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不然一定会跟夜魔的老大打自己的小报告,毕竟,如席辰所说,夜魔九个团是属于相互竞争的关系,谁也不让谁好过。
沐云轻打定主意沐云轻蓦然抬起头,赫然对上了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当即一愣。
“你在这里干什么?”弯着腰,看着蹲在地上的沐云轻,墨卿的眸中升起一抹狐疑之色。
“没什么。”沐云轻摇了摇头。
“对面是有什么人吗?”墨卿站起身子,就要往阳台的方向望去,下一瞬,砰!的一声巨响,竟是被沐云轻猛地一拽,重重的摔在地上,脸朝地!!!
“你!”看向沐云轻,墨卿的眸中闪烁着杀人的光芒。
下一瞬,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指,却是瞬间贴上了他的薄唇。
“嘘,小声点!”沐云轻说道,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墨卿一愣,却是点了点头,靠着墙壁,在沐云轻身边坐下。
“夜魔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墨卿低头说道,整张脸,埋在阴影之中,似乎在隐藏什么。
闻言,沐云轻一愣,下一瞬却是叹了口气,面上一片悲伤之色,“让你发现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一直戴着面具吗?”
又来了,赤焰等人捂脸!
“为什么?”墨卿问道,看着某人那周身萦绕的悲伤气息,蓦然有一种尴尬非常的感觉。
“其实,我是为了躲避夜魔海盗团的追杀!”沐云轻瞬间抬起头,面上一片仇恨之色。
“那你倒是说说,夜魔海盗团的人为什么要追杀你?”看着沐云轻,墨卿眉峰微挑。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为了斩草除根!夜魔海盗团你不知道吗?无恶不作,凶残至极!”当然,不包括我,沐云轻心中说道,“我爹是一个海商,从小我和我爹我娘就是在海上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后来有一天,夜魔海盗团的人出现了,就是那边那个黑衣的小白脸,你看到没有,那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带着一群海盗,杀了我的爹娘,烧了我的家,抢走了我的一切,若不是小赤焰把我带出了火海,再加上我还懂一点水性,早就葬身大海了。”沐云轻低头说道,眸中凝聚着,悲伤,仇恨,恐惧等种种复杂的情绪。
云空间中,席辰都忍不住抹眼泪了!
妈的!明知道某人根本就是在胡扯!
他竟然忍不住!
当然,一边抹着眼泪,席辰还不忘为夜祁默哀几秒,他是发现了,从云轻小姐口中出来的夜祁,不是丧尽天良的王八蛋,就是卑鄙无耻的兔崽子。
这造的什么孽啊!
“所以,他们追杀你这么一个臭小子,想要斩草除根?”看着沐云轻,墨卿的嘴角勾着一抹玩味儿的笑意,如果不是老早就将某人恶劣的性子摸清楚,他怕是真的要被他这精湛的演技给蒙混过去了。
“没错。”沐云轻煞有其事道,强忍着将眼前的妖孽男一脚踩到地上的冲动!
特么的!劳资表演的这么声泪俱下,感人肺腑,这货竟然还有脸笑!笑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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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在我这里,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墨卿说道,悠悠站起身来,虽然不知道这小子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便是这小子和夜魔的人可能真的有几分过节,不然,也不会这般躲着。
“你保护得了一时,不能保护我一世,不如这样,你直接过去,把那帮夜魔的人给做掉,这样,你也省心,我也再不用有后顾之忧。”看向墨卿,沐云轻怂恿道。
闻言,墨卿却是转过头,看向沐云轻,“我为什么?”说完,却是一笑,悠悠走到一边的榻上坐下。
“兄弟啊!兄弟有难,你就真的不帮?”沐云轻说道,死皮赖脸的走了过来。
“第四团和第五团都在,你要是想平安无事的回到光之城,最好还是安分一点。”墨卿说道,视线却是穿过帘幕,落到了对面的阳台上。
第五团?
沐云轻眸光一闪,却是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本来只有夜祁一个人的阳台上,竟是悠悠走出来了一个女人,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一身绿色衣裙包不住火辣的身材,胸前的波涛汹涌更是呼之欲出,精致的面容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人。
“果然够妖。”捂着鼻子,沐云轻说道,连她这个女人都要忍不住流鼻血了,更何况是男人。
她听席辰提起过,夜魔九个团中,只有第五团的团长妖艳娘是个女的。
容貌和心机并存,当真是深入贯彻那句,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这不,妖艳娘扭着细腰,走了出来,伸出手臂就想攀上夜祁的肩膀。
然而,不等她靠近,夜祁却是笑着开口,“你想死吗?”单纯无害的笑颜,说着最冰冷无情的话。
妖艳娘伸出去的手一顿,面上却依旧是一派迷人笑意,“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臭小子。”
“怜香惜玉?对你这样的大婶吗?”夜祁说道,面上依旧是一片无害的笑容。
妖艳娘面上的笑容一僵,转过身,看向下方的拍卖场,“听说,新来的第七团团长,是个臭丫头。”
“是吗?”夜祁淡淡道,面上笑容不改。
闻言,妖艳娘却是一笑,“很失望吧!我还以为,这一次花城一行,你可以直接就灭了第七团呢?想不到,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夜祁淡笑不语。
“你就咽得下这口气?不想,杀了她?”妖艳娘笑道,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夜魔的女王,有她妖艳娘一个就够了,她可不想再来一个女人来跟她争地位。
闻言,夜祁却是一笑,“大婶莫不是想太多了。”说完,便站起身来,向着包厢内走去。
“夜祁,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丫头了吧!我记得当初你可是和席辰一起去的花城。”看着夜祁的背影,妖艳娘说道。
夜祁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难道不知道,被我看上的人,都已经死了?”
感觉到夜祁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妖艳娘一愣,随即却是讽刺一笑,“我错了,像你这样的人连自己最亲的人都能杀。”妖艳娘一句话,没说完,脖间却是一冷,一双眸子瞬间瞪大,死死的看着距离自己只有零点几公分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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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想让我杀了你吗?”看着妖艳娘,夜祁歪着脑袋说道,面上的笑容是那般的灿烂明亮。
妖艳娘的身子瞬间僵住,看向夜祁的眸光一片惊恐。“我,我说错话了。”
“赶紧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夜祁悠悠道,却是收回武器,转身走回包厢中。
刀刃离开脖颈的瞬间,妖艳娘的身子一个不稳,恍然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她怎么忘了,他这样的人,杀人不过是一个玩笑,而自己刚才的行为,根本是在找死。
这边的包厢,或许是因为拍卖场中太嘈杂,沐云轻身上了脖子,也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啥,眼看着夜祁竟然眼都不眨的要把这么一个人间尤物给砍了,沐云轻忍不住一拍大腿。
这小子真特么不懂怜香惜玉,暴殄天物啊!
不过,他最后为什么就不砍了呢?
说好的内讧自相残杀呢?他们不内讧,她怎么趁火打劫,坐收渔翁之利啊!
一次性把两个团给灭了,他们七团,说不定就能往前挪两步。
总之,看了一场戏,可是把沐云轻给急坏了。
将沐云轻的神色收入眼底,墨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似乎已经看穿了某人那盼着别人起内讧的心思。
眼见着夜祁终于走进了包厢,沐云轻小心翼翼的走出包厢,终于可以看一看外面是什么情况,然而,刚刚站稳脚步,她的心头又是一跳,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桌边的阳台上,站着的人。
虽然那人带着一顶帷帽,但是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沐云轻却是看的很清楚。
光明神殿的,那个上官长老!
想不到他也会来参加这黑暗之城的拍卖会,光明神殿一向以光明正义自诩,最看不起的便是黑暗之城,难怪要带着帷帽遮脸了。
透过帘幕,沐云轻注意到,那包厢里面似乎还有人,难道说,是光明神殿的其他大人物?
摆正了面具,沐云轻不由得拍了拍胸口,幸亏他现在已经是另一身装扮了,不然这两面夹击,真的是要命。
在这种忐忑的氛围之中,随着一声钟声的敲响,除了拍卖场,整个拍卖场的光线瞬间一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最前方的拍卖高台上,拍卖会终于开始了。
宽敞明亮的圆形高台,只在中间的位置,放着一张方形的拍卖桌。
也是整个拍卖场上,唯一的明亮区域。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手持拍卖锤的拍卖师缓缓走上了拍卖台,那是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穿着白色的拍卖袍,面上一片和善的笑意。
但是,沐云轻却清楚的注意到,那隐藏在男子袖中紧紧握住的拳头。
很紧张?
难道是个新手?
果不其然,万众瞩目之下,那男子的面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各位老爷夫人,公子小姐们,欢迎来才加今晚的拍卖会,我是今天的拍卖师,高致尚。”男人激动非常的说道,说完,便深深的弯腰,大大的鞠了一个躬。
全场,一片寂静。
似乎,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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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淡淡的喝着水,压抑着心里狂笑的冲动。
高智商?她怎么就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呢?
那高智商的拍卖师,似乎也感觉到了一点尴尬,有些尴尬的站直了身子。
“下面,请我们的工作人员,呈上第一件拍卖品。”拍卖师激动道,握着拍卖锤的手竟是捏出了汗。
话音落,全场总算是响起了掌声,和口哨叫好之声。
然而,这掌声不是给拍卖师的,也不是给拍卖品的,而是给那端着拍卖品上来的火辣美人的。
一身低胸薄纱,这拍卖场果然是有钱,端拍卖品的小姐都不是一般的货色。
眼见着拍卖品上来了,高致尚深呼一口气,调整好状态,瞬间掀开了拍卖盘。
拍卖盘的中央,一枚精致非常的蓝色水晶手环,赫然闯入了众人的视线,耀眼非常。
“各位老爷,夫人,公子小姐们,大家都看到了,这件拍卖品名为深海的守护,是一位炼器大师利用上等的水晶炼制的手环,看看这材质,看看这色泽,多么漂亮,来,我们的姑娘戴着给各位展示一下。”高致尚说道,将手环戴在了那端盘小姐的身上。
“哇哦~看到没有,多么漂亮的手环,然而,这还不是这手环最厉害的地方,深海的守护,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戴着这个手环的人,可以在深海中任意游走三个时辰,都没有问题。
又漂亮,又实用,老爷们可以买了送夫人,送小老婆,公子们可以买了送恋人,送情人,然而,这么漂亮,这么实用的手环要多少钱呢?”高致尚满是激动的拿出一块牌子。
“九千九百九十八?”
“不是!”掀掉一块牌子。
“九百九十八?”
“当然也不是!”又掀掉一块牌子,只剩下最后一块,“九十八!”
“各位老爷公子,夫人太太们,看到没有,这么一只漂亮又实用的手环,只要九十八墨晶!九十八!您买了不吃亏!九十八!您买了不上当!”
就在高致尚满是激动的演说之时,砰!的一声,竟是有一个客人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别说了!不就九十八个墨晶吗?这么便宜,老子买了。”
包厢中,沐云轻终于没忍住,一口水,尽数喷了出来,狂笑起来。
穿的?不对,人才!这个绝对是人才!
华夏商业者们凝聚了五十年的智慧凝结出来的广告语,竟是被这小子说出来了。
厉害,太厉害了!
看着沐云轻在那牌桌狂笑的模样,墨卿的眸中也升起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
不行了,这么有才的小子,将来一定是做生意的奇才,一定要网罗到她第七团来,沐云轻打定主意,继续往外看。
这边,看着台下的要买的客人,高致尚急忙摇了摇头,“这位公子,您搞错了,我还没说完,这九十八墨晶,只是底价,您还要竞拍。”高致尚讪讪的笑道。
“谁他妈让你说的这么激动,劳资还以为只要九十八。”那人说道,满是无趣的坐下。
高致尚急忙点头道歉,再抬起头来,又是一副激动非常的模样,“好了已经有公子先出价九十八墨晶了,各位老爷夫人公子小姐们,有没有愿意再出高价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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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高致尚的麦里喊价之下,那只深海的守护,最后以两千墨晶的价格卖掉了。
毕竟只是一直装饰的手环,顶多加一项避水的功能,能卖个两千墨晶,也差不多了。
第一样拍卖品成功卖出去,极大的增加了高致尚的自信心,伴随着一样有一样的拍卖品卖出去。
沐云轻趴在桌子上,却是有些昏昏欲睡。
她是已经打定主意了,既然墨卿说是可以送她一样,也没有说价位,既然如此,当然是要最后一个压轴的宝贝了。
就算不是她想要的,再倒手卖掉,钱不就大把的来了吗?
沐云轻心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拍卖会也一点点进行着,除了中间的时候,因为争夺一件拍卖品发生过打斗之外,整个过程,还算是顺利。
只是,这都已经卖出去几十件宝贝了,二楼的八个包厢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说,都是在等后面的宝贝?
怕过早的花了前,后面竞价跟不上?
夜祁和妖艳女作为夜魔海盗团的团长,这次来这拍卖行不可能只是来玩的,既然不是来玩的,那就一定有任务,就像是当初在花城一样,这拍卖场里面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宝贝,将他们引来。
可是,他们是海盗啊!
会老老实实花钱买东西,那还是海盗吗?
就在沐云轻的疑惑之中,拍卖会也走到了最后的阶段。
只剩下最后三件拍卖品,也就是所谓的压轴货。
散漫混乱的拍卖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终于能够看向拍卖场,好好的正式一下高台上站着的拍卖师。
一下子被这么多人看着,高致尚还怪不好意思的,好在前面十几件物品的拍卖,让他积累了不少的自信和勇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握紧手中的拍卖锤,高致尚跃跃欲试的等着下一件拍卖品呈上来。
全场的观众也在盯着。
就这样,在万众瞩目之下,两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抬着一件物什缓缓走上了拍卖台,因为那东西用黑布盖着,看不清里面的东西,看形状,明明是很小的一件物什,竟然要两人抬着。
可以想象,这东西的珍贵之处。
一时之间,包括沐云轻在内,所有的人都好奇的眯起了眼睛。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好奇之色,高致尚的面上升起一抹自得之色,“各位老爷夫人,公子小姐看好了,这次的,这件宝贝,可是一个天上有地下无的极品宝贝。”高致尚的面上升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抬手之间,便掀开了上面的红绸。
同一时间,一只篮球大小的,火红火红的蛋,赫然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那颗蛋似乎比普通的魔兽蛋还要小上许多,蛋壳上密布着火红色的花纹,即便离得很远,却能让人感觉到那灼热非常的火焰气息。
火系魔兽蛋,而且是非常珍贵的那种!
可是,没见过什么哪一种火系魔兽的魔兽蛋是这么小颗啊!
所有人的眸中皆是一片疑惑之色。
但是想要的心,却一样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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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众人的目光收进眼底,高致尚终于开始撸起袖子,酝酿好情绪,开说了,“各位老爷夫人,公子小姐们,看到这是什么了吗?这是一颗蛋?如果你以为它只是一颗蛋,那你就错了,其实,这是一颗魔兽蛋;如果你以为这只是一颗魔兽蛋?那么你又错了,其实,这是一颗火系魔兽蛋;如果你以为这是一颗火系魔兽蛋”
“你他妈有完没完!”终于,有人忍无可忍,猛地朝高致尚身上砸出一枚果子,砸出了众人的心声!
高致尚的身子猛地往旁边一歪,好巧不巧的躲开了,站直了身子,继续道,“那么,你又错了,其实!这是一枚,凤!凰!蛋!!!”说道最后三个字,高致尚的声音瞬间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所有的观众,瞬间愣住!
这下真的是宝贝了!
凤凰蛋啊!
“凤凰!什么是凤凰?生活在凤凰岛的强大种族,生下来就是神兽级别!神兽!什么是神兽,一只可以干掉一群的强大魔兽,所有的兽师梦寐以求的魔兽,所有的姑娘梦寐以求的坐骑,这就是凤凰!各位老爷夫人公子小姐们,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下手要趁早啊!
凤凰蛋,底价一万墨晶,起拍!”高致尚说道,猛地一敲桌子。
话音落,瞬间就有人举牌,“两万墨晶!”
“好,这位老爷出价两万墨晶!”
“三万墨晶!”
“好,三万墨晶了!”
........
“十万墨晶!”
“十万墨晶了!十万墨晶了!夫人小姐们,这可是凤凰啊!想一想,凤凰!”
“三十万墨晶!”在高致尚的怂恿下,终于有位姑娘抢了自己老爹手里的牌子,举了出来,做出了惊人的坑爹之举!
“这位美丽的姑娘的坑爹之举,实在是太明智了,三十万墨晶了,还有更高的价格吗?”看着一边被自己的老爹拧耳朵的败家女,高致尚满是激动的说道。
“好,三十万墨晶一次!”高致尚猛地一敲桌子。
“三十万墨晶两次!”又是一棒子!
“三十万墨晶三次,成交!!!”高致尚激动非常的连敲三次桌子,“恭喜这位姑娘和这位老爷,获得这颗目前为止还孵不出来的凤凰蛋!!!”高致尚满是激动的将手往凤凰蛋的方向一挥!
砰!的一声脆响!黑色的拍卖锤,直接砸在了那脆弱的凤凰蛋上。
全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落在那小小的红色凤凰蛋上。
有的姑娘,甚至已经忍不住捂住了双眼,那可是一条生命啊!
咔嚓!蛋裂了!
高致尚傻傻的转过头,看向那一寸寸裂开的凤凰蛋,抬起头,看向那端着魔兽蛋的工作人员,“这算是,孵出来了吗?”
两人愣愣的看了他一眼,下一瞬,却是将魔兽蛋放到了地上,转身就跑,不关他们的事,这绝对不关他们的事!
看了看下方的观众,又转过头来看向地上的魔兽蛋,高致尚咬着手指头,快哭了。
沐云轻捂脸!
高智商作孽,也不可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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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这次要完蛋了,高致尚满脸悲怆的蹲下身子,想要将凤凰蛋捡起,总归是一条命,是他对不起它,他要给它好好安葬了。
然而就在高致尚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凤凰的的瞬间,咔嚓又是一声,整个蛋壳终于完全碎裂,一只火红火红的小凤凰,赫然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不过拳头大小的小凤凰,竟是和刚出生的小鸡一般大小,火红火红的绒毛,尖尖的小嘴,还有灵动非常的小眼睛,当真是,萌到爆啊!
然而,最最重要的是,这小东西竟然没死!
被那大铁锤这么重重的敲了一锤,竟然还坚强的活着!
高致尚眸中一喜,全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没死!而且孵化出来了!
要知道,孵化出来的凤凰和凤凰蛋相比却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
如果说没有孵化出来的凤凰蛋卖出三十万墨晶,都已经是天价了,那孵化出来的小凤凰,起码值一百万墨晶了,因为,那可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神兽啊!
一时之间,无数人痛心疾首,后悔莫及,而买到凤凰蛋的坑爹父女,却是抱到来一起,抱头痛哭。
因祸得福了?看向拍卖台,沐云轻笑着摇了摇头。
偌大的拍卖台上,高致尚蹲在地上和小凤凰对峙着。
而那漂亮非常的小凤凰,也睁着一双滴溜溜的小眼睛看着高致尚。
很认真的看着,很久,很久!
看着这样的一幕,沐云轻眸光一闪,她听说,飞禽一类的魔兽,都是有雏鸟情怀的,会把自己第一眼看到的雌性当成自己的母亲。
可是,关键得是雌性啊!
果不其然,再盯着高致尚看了两秒之后,下一瞬,小凤凰竟是哗的一下就飞了出去。
根本不等众人思考,刚出生的小凤凰,为什么会飞!
那火红色的小鸟,已经飞出了拍卖台!
“凤凰飞出来了,谁抓到的就是谁的!”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整个拍卖场上瞬间一片混乱,有人拿网子,有人飞身蹿起,疯狂的捕捉空中艰难飞着的小凤凰。
“大家不要这样,那还是只是一条小生命!”高致尚满是担心的说道,虽然小凤凰没有雏鸟情节,可是他却父爱泛滥了。
然而,在凤凰的巨大诱惑力之下,又怎么会有人将高致尚的话听到耳中。
所有的人都疯狂的捕捉空中飞着的凤凰,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于有人,已经放出了大型的飞行魔兽,进行空中追击。
那买了凤凰的父女,也恼怒非常的大吼,“那凤凰是我买的,是我的!”他们非常恼恨,却丝毫一点关心凤凰的安慰,想到的只是自己的利益。
看着这样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沐云轻的心中升起一丝烦躁之感。
就在她想要动手之时,一道黑色的光芒,却是以更快的速度从对面的包厢飞出。
夜祁!
看清楚那道身影的瞬间,沐云轻蓦然睁大了眼睛。
他也要去抢凤凰?!!
禽兽啊!那还只是一只小鸟啊!
以夜祁的力度,分分钟都会把那小鸟捏死。
沐云轻忍无可忍,下一瞬,竟是也破窗而出,直接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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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祁即将靠近小凤凰的瞬间,沐云轻猛地一脚直接飞了出去!
根本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杀出来,夜祁一手握住凤凰,下一瞬,一枚漆黑的暗器瞬间破空而出,没入夜祁的肩膀。
什么情况,沐云轻眸光一闪,想要收回使出去的一脚,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砰!的一声巨响,充满着沐云轻无尽怒气的一脚,猛地落在夜祁的身上,后者的身子,直接砸穿了拍卖场的墙壁,重重的摔在地上。
“凤凰!”眼看着夜祁飞出去的方向,所有人瞬间一涌而上。
沐云轻眸光微闪,下一瞬,却是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出去,一把拽住夜祁的身子,瞬间飞出了拍卖场。
所有人想追,却发现根本追不上那闪电一般的速度。
但依旧有不少人不肯死心,派出了魔兽追杀。
二楼包厢。
“主上,云公子?”看向墨卿,身边的护卫不由得问道,要不要去支援一下。
“无妨,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墨卿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以那小子贪财的性子,还没有得到自己承诺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对面的包厢中,妖艳娘看了一眼夜祁和沐云轻离开的方向,面上也是满满的疑惑之色。
夜祁刚才是想要救那只凤凰?
她没有看错吧!
杀人如麻,似人命如草芥的变态夜祁,竟然也会出手去救一只凤凰?
妖艳娘大笑出声,面上一片讽刺的意味。
不过,比起那只凤凰,她更好奇的是那位突然杀出来的少年郎。
实力不弱啊!虽然戴着面具,但是以她妖艳娘的功力,还是能够看出,那面具下一定是一张俊美无双的容颜。
长得好,实力强的小帅哥,不正是她第五团所需要的吗?
舌尖划过唇角,妖艳娘的眸中一片妩媚妖娆之色,似乎已经想好了,要如何让那个小少年,拜倒在她妖艳娘的石榴裙下。
这边,沐云轻派出了赤焰和小伏魔,好不容易才躲开了后面魔兽的追击,飞到了一片林子中,将夜祁丢在了地上。
“对不起。”看着夜祁,沐云轻说道,如果她猜的没错,这家伙定是发现了有人准备放暗器,所以才飞出去,是想要救小凤凰,而自己没搞清楚状况就盲目出手,反倒帮了倒忙。
看着沐云轻那低头道歉的认真模样,夜祁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笑意,“你这次的伪装很失败,一眼就能认出来。”说着,却是坐起身来,抬手之间,一只火红火红的小凤凰,从他的手中飞出,竟是毫发无伤。
脱离了束缚的小凤凰,似害怕一般直接扑倒了沐云轻怀中。
沐云轻一愣,伸出手安抚着受惊过度的小凤凰。
夜祁低垂着眉眼,抬手之间,便拔出了肩膀上的匕首,整个右臂却是已经漆黑一片。
丝丝发黑的血,从伤口处流出。
看着这样的一幕,沐云轻的眸光不由得眯起,这出手之人是如何歹毒,竟然对一只小小的凤凰下这样的毒,难道就不怕把凤凰毒死了,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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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于常年在刀口上讨生活的夜祁来说,这自然算不了身上,喝下一瓶解毒药剂,清理好伤口,他便站起身来,好似一点事情都没有一般。
“我突然觉得应该趁这个时候,杀了你灭口。”看着夜祁,沐云轻抱着小凤凰说道,刚才那个毒,绝对不简单,解毒需要一个过程,现在这家伙虽然看着没事,但是实力,一定不如全盛时期。
闻言,夜祁的面上却是升起一抹笑意,“你不是我。”
顾名思义,我可以下得了手杀你,而你,做不到。
沐云轻撇了撇嘴,被人看透的感觉,很不爽!!!
“这次就先放过你,条件是,不准到夜魔老大那里告我的状。”沐云轻说道,重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吧!
听了沐云轻的话,夜祁却是无奈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这笨女人怕是还不知道,根本不需要他告状,从成为夜魔中人的那一天,所有夜魔人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男人掌握之中。
“我说,你自己救下的小凤凰,就这么不要了?”悠悠跟在后面,沐云轻说道。
“送你了。”夜祁笑道,下一瞬,却是化成一道黑影,消失在空气中。
真正的强者,不能有任何的累赘。
“既是神兽,应该可以说话的吧!刚才那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沐云轻说道,摸着小凤凰的脑袋。
闻言,小凤凰这才转过头来,眼都不眨的看这沐云轻,“娘亲,那是父亲吗?”
噗!听着这称呼,沐云轻一口老血没忍住,差点要喷出去!
她一把捂住小凤凰的嘴巴,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确定没有人,这才松开了小凤凰的嘴巴,拍了拍胸口。
“小东西,不能这么称呼。”沐云轻说道,尼玛,这幸亏小胤胤不在,不然铁定要杀人。
沐云轻自然不知道,此刻,某男的杀意,已经蔓延天际了。
“为什么?”看着沐云轻,小凤凰一板一眼的说道。
“什么为什么,不对啊!这你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高致尚吗?就算是雏鸟情怀,也应该是高致尚啊!就算是认爹,也应该是高致尚啊!”沐云轻犯迷糊了。
“因为娘亲是娘亲,所以,娘亲身边的就是父亲。”看着沐云轻,小凤凰说道,软软糯糯的声音,还非常有理的模样。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似乎反应过来了,雌性?这小东西竟然看出了自己是女的,所以,雏鸟情结?
可是小凤凰在天上飞的时候,下面不是一大票的雌性吗?难道它就一个都没看到?
不等沐云轻多做思考,下一瞬,小凤凰却是突然在沐云轻的手上啄了一口,同一时间,火红色的契约纹络,瞬间在沐云轻脚下升起,脑海中赫然多出了一道精神联系。
“娘亲,凤凤困了,想睡觉。”小凤凰说着,光芒一闪,便想要钻回沐云轻的魔兽空间,然而不等它钻进去,却是被沐云轻拎着丢进云空间了。
开玩笑,魔兽空间里可是有位大爷霸占着,就这小东西的小身板,还不够苍塞牙缝的。
解决了小凤凰的事,沐云轻也急忙向着拍卖场的方向掠去,她还有选择一件宝贝的权利呢,不能便宜了墨卿那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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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拍卖场,经过了之前的骚动之后,拍卖场出动了大量的人力,强行镇压。
因为敲碎了凤凰蛋,又弄丢了小凤凰,高致尚自然成功下岗了,拍卖台上换了另一位拍卖师。
刚刚回到拍卖场的沐云轻,正考虑着怎么偷偷的从后场摸进去,直接撞上了,被人从后场推出来的高致尚,只见那家伙看了沐云轻一眼,便正满面失意的跑到一边的树底下,唉声叹气,感叹人生。
眉峰微挑,沐云轻悠悠走了过去,“兄台,穿的不?”
“我穿着衣服呢,不冷。”高致尚说着,还不忘拉拢拉拢衣服,似乎还没有听懂沐云轻在说什么。
额?沐云轻一脸懵的重复了一遍,“我是问,你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的吗?”
“我是我娘生的。”高致尚一本正经道。
“不是穿的,那你今天这台词说的这么厉害。”沐云轻满面不信。
闻言,正在失意的高致尚,竟是瞬间抬起了头,看向沐云轻面前激动,“你也觉得我台词说的好,对吧!那可是我在失败了很多次之后,研究了三年才研究出来的广告,我做了一项研究,发现,人们对九和八这样的数字特别敏感,所以,研究了三年,才创造了这么一套台词.......”高致尚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满满的激动。
沐云轻一愣,好吧!不是穿的,她真的碰上了一个,人才!!!
“你怎么有才华,为什么非要当拍卖师啊!这口才,做生意不是杠杠的。”沐云轻说道,开始了洗脑大法。
闻言,高致尚却满是失望的摇了摇头,“你骗我,我要是有才,为什么他们都嫌弃我。”
“谁说我骗你了,怀才就像是怀孕,这早晚是要被看出来的,现在,我就看出来了,你有才!”看着高致尚,沐云轻信誓旦旦道。
“真的吗?那是不是说,我还可以继续当拍卖师?”高致尚满面激动的看向沐云轻。
沐云轻,“又是拍卖师,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当拍卖师?”
“我爹是拍卖师。”高致尚一本正经道。
“借口。”
“我爷爷也是拍卖师。”高致尚继续道。
“也是借口。”
“我祖上很多辈都是拍卖师。”
“跟你有关系吗?”
“我喜欢当拍卖师。”高致尚最后说道。
话音未落,沐云轻却是赫然在高致尚肩膀上一拍,“这才是重点。”
闻言,高致尚却是失落的低下了头,“可是,我做的一直都不好,这已经是第九个将我赶出来的拍卖场了。”
“放心,这第十个,一定不会赶你走。”沐云轻说道,却是递给了高致尚一枚玉佩,“我天轻岛岛主,额,名字先保密,正式聘用你高致尚,为天轻岛天轻城的终身拍卖师,天轻岛很小,人不多,拍卖场也正在建设,条件不太好,不知道高致尚拍卖师,愿不愿意接受在下的聘请。”
“我,我愿意,愿意!”接过玉佩,高致尚满是激动的说道,能被一座城聘请为终身拍卖师,对于拍卖师来说,是莫大的荣誉,莫说是沧澜海域有名的天轻岛,就算是找不到的山旮旯子,他都愿意去。
“城主大人,我什么时候可以动身,要不要准备什么,城主大人......”
看着这小子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竟是一个字都不提钱,沐云轻那个欣赏啊!
“拿着这块玉佩,什么都不用准备,你若是想,现在动身就可以,到那里,找到一个叫孟五的人,说清楚情况,他会给你安排好一切,你要是有什么亲人,也可以一起带过去。”拍着高致尚的肩膀,沐云轻满是欣赏道。
“嗯嗯,谢谢城主大人,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娘。”高致尚说着,瞬间化悲为喜,抱起东西就要往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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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那风一样的速度,沐云轻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向着拍卖场内走去。
二楼包厢里,墨卿依旧慵懒的靠在软塌上,看着刚刚回来的沐云轻,眉峰微挑,“凤凰抢到了?”
“唉,别提了,我被那黑衣小白脸偷袭了,九死一生才跑回来。”沐云轻说道,满面失望的向着阳台的方向走去。
反正现在也不用躲了,她可以正大光明的看拍卖了。
然而,不等她走到阳台,便感觉到一道火辣非常的视线,黏在了她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沐云轻顺着目光看去,当即对上了妖艳娘那勾人非常的媚眼儿。
毫不遮掩的目光在妖艳娘的身上扫过,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被狐狸精看上了,还真是荣幸啊!
“不是说,怕被杀了灭口吗?”身后,墨卿邪笑道,他怎么感觉,这小子跟人家眉来眼去,很自在呢?
“没看到我正在勾引着小狐狸精吗?等爷成功当上奸夫,就联合小狐狸精把那黑衣小白脸给杀了。”沐云轻一本正经的说道,还不忘对着妖艳娘眨了眨眼睛。
妖艳娘满面娇嗔的瞪了沐云轻一眼,妖艳的红唇,轻轻吐出了几个字,便进入了包厢里。
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是根据口型,沐云轻可以确定,她说的是,‘晚上等你哦~’
晚上?还是这里?
沐云轻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便悠悠走进了包厢。
“勾引成功了?”看着沐云轻那春风得意的模样,墨卿不由得说道。
“那是自然,爷的美色当前,哪个女人扛得住。”沐云轻自恋非常道,在墨卿对面的软榻上悠悠坐下。
很快,拍卖场恢复了秩序,拍卖会继续开始。
还留在拍卖场里的,不是为了竞拍,就是想看看这最后两件宝贝,到底是什么?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女拍卖师,走上了拍卖台。
“经过了一番小小的混乱,给各位大人小姐带来了困扰,芷柔代表拍卖场,给所有的大人公子们,道个歉。”江芷柔说道,柔柔的弯下腰来,单薄的衣裙,似乎包不住那火辣的身材,胸前的波涛汹涌,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似乎随时要溢出一般。
所有的男人,呼吸一紧,捂着鼻血,眼睛都看直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生气不生气。
拍卖场上,当即是一片热烈的掌声,效果竟是比高致尚说了一大堆都有用。
“多谢各位大人的谅解,下面,拍卖会继续,就请我们的工作人员,抬上下一件拍卖品。”江芷柔说道,酥到骨子里的声音,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经历了半个世纪的波折,这倒数第二件拍卖品,好不容易抬上了拍卖台。
只见江芷柔抬手间,便掀开了红绸,一个透明的瓶子,赫然闯入了众人的视线,里面缓缓流动着的竟然是鲜红的血液。
最关键的是,那血液竟然似活着一般,在瓶子中激烈的翻滚着,想要冲出去。
“各位大人们也看到了,这里面装着的血液,可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一只远古神兽的血液,保存至今,众所周知,弱小的魔兽,若是能够融合强大魔兽的血脉,实力便可以得到极大的提升,而这瓶远古神兽的血液,效果更是惊人,圣阶魔兽,只要融合了这血液,可以直接进阶到神阶,更是可以拥有远古魔兽,强大的血脉之力,实力可比上古四神兽。”江芷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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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全场骇然!
远古神兽的血液!
要知道,什么叫远古,上古之前,更早的世界,在远古魔兽面前,上古神兽不过是蚂蚁一般的存在,即便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位上古时期最强大的神兽,在远古魔兽面前,也只有被碾压的份。
更何况是远古神兽!
圣兽融合了,就能变成神兽,实力可与上古四大神兽匹敌啊!
这样的诱惑力,无疑是巨大的!
连带着沐云轻,都动心了。
小赤焰从跟在她身边开始,一路从一星圣兽,冲到了九星圣兽巅峰,可是自那以后,便再没有进阶,神阶,像是一个巨大的鸿沟,永远无法跨越。
如果融合了这远古魔兽的血液,或许真的能够进阶成神兽和青龙相匹敌。
但是墨卿那混蛋就答应送自己一件宝贝,要是后面出现更好的,那自己不呕心死了。
沐云轻纠结再三,最后却猛地一拍桌子,“决定了!”
墨卿拿着酒杯的手一抖,撒了一桌,“你决定什么了?”
“宝贝啊!你之前答应我的,就这件,我就要这个远古魔兽的血液。”沐云轻坚定非常道。
云空间中,小赤焰缩在自己的窝里,抱着枕头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主人真是太爱它了!
它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狗狗,不对,是赤焰兽!狗爪子抱着枕头,小赤焰激动的在自己的狗窝里打滚。
它要变神兽,它要化身形,它要变成大帅哥,它要做主人的男宠!
抱着枕头,小赤焰做着白日梦。
包厢中,墨卿却是淡定非常的饮着酒,“要送你的宝贝,飞了。”墨卿淡淡道。
“飞了?什么飞了?”沐云轻有些不明白了。
“嗯,小凤凰,飞了,不过也怪你,怎么就没抓住呢?”墨卿说道,满脸遗憾。
沐云轻却是不干了,“什么凤凰,我没说我要的是小凤凰啊!再说了,就算我要的是小凤凰,那也是抢的啊!”沐云轻说道,识海中还忙着跟闹腾的小凤凰解释,娘亲不是不要你啊!
“没错,我就是看你这么激动的上去抢,所以觉着你可能喜欢,就出钱买下来了,不然你以为场面会那么快平静下来,那出了钱的两父女会善罢甘休,那丢了凤凰的小拍卖师,能拍拍屁股走人,你还能大摇大摆的走回来,坐在这包厢里?”墨卿说道,这小子那会儿那么拉风的冲出去,拎着凤凰和人杀了出去,难道以为,所有人都没看见吗?
“好像是这么回事,所以,你花了多少?”咬着衣襟,沐云轻快哭了,她就说,把那么一只珍贵的凤凰弄丢了,拍卖行怎么就没砍了高致尚。
妈的!到最后花的根本就是劳资的钱啊!
“不多,一百万墨晶。”墨卿说道,下一瞬,沐云轻却是满面悲愤的坐在了桌椅上,“老子的一百万墨晶,就这么没了,没了!”原谅某人已经自动将墨卿的钱当做了自己的钱。
前一秒她还在为白捡了一只凤凰,沾沾自喜。
尼玛到最后根本就不是白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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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祁!
沐云轻蓦然转过头,看向对面包厢坐着的美少年。
那混蛋竟然还有脸说是送她的!
感受到某人悲愤欲绝的视线,夜祁也悠悠看了过来,眨了眨眼睛,面上一片无辜的笑意,可沐云轻分明就从其中看到了两个字,得逞!
阴谋!都是阴谋!
她就说,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怎么那么好心出去救凤凰,特么的!他根本就是故意引自己出去的!
然后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亏得她还以为他那么大方,把凤凰都送给她了!
混蛋!卑鄙无耻的混蛋!!!
拿着匕首,沐云轻凶狠非常的戳着桌子,好似那就是夜祁一般!
当然,事实上,她还是想多了。
夜祁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回来之后,被所有人包围的时候,他说了句,“凤凰被那个黑衣小白脸抢走了。”
墨卿刚好想到自己欠某人一样东西,所以就顺理成章,又非常故意的应了下来。
这两个人,分明不认识,在坑某人的事情上,竟是前所未有的默契。
沐云轻满面悲愤,反正暴露了,小凤凰也从云空间中飞了出来,扑倒沐云轻的面上,“父亲不哭,凤凤以后一定会孝敬父亲的。”小凤凰说道,一张小嘴亲昵的蹭着沐云轻的脸颊。
“这话谁教你说的?”看向小凤凰,沐云轻说道,心里那个心酸,这刚出生的小东西,哪里会这么懂事,再说,它竟然知道是叫父亲,而不是叫娘亲?
“赤焰哥哥教的。”小凤凰一脸天真道。
殊不知,云空间中,抱着枕头的小赤焰已经泪流成河了!
悲伤这种事,它来就行了!赤焰是一只懂事的魔兽!
哇!的一声,赤焰嚎啕大哭,他的神兽梦!他的男宠梦!
拍着赤焰的肩膀,喵爷和小苍穹凑了过来。
“谢谢你们来安慰我,我没事的。”小赤焰满面感动的看向两只。
然而,下一瞬,那两只却是咧开了嘴,龇起了牙,“想抛弃我们变成人形!没门!”随即两只竟是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小赤焰,郁结了!
最终,沐云轻还是不得不接受现实,摸着小凤凰的脑袋,苦口婆心的教导,“小凤凤,你可是额,父亲买来的,父亲花了大钱买来的,以后一定要听话,见到欺负父亲的,就像那边那种,你就死命的啄他!放火烧他!”瞪着一边的夜祁,沐云轻咬牙说道。
闻言,小凤凰点了点头,竟是真的要扑腾着飞起来去烧夜祁,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抱了回来,“等你长大再烧,你现在还小,会被他做成烤鸡,乖乖的,回去睡觉吧!”沐云轻说道,将小凤凰送回了云空间。
外面,随着那拍卖师抛出底价,关于远古魔兽血液的激烈竞价瞬间拉开了帷幕。
从底价的十万瞬间飙到了二十万墨晶!
出价竞争的那些人,无外乎都是手中有圣兽的,家底雄厚。
买这远古神兽血液,为的是培养出一只可以和四大神兽媲美的神兽,用来作为镇族神兽,因此,对于那远古魔兽的血液可以说是志在必得。
出手,一个比一个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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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没钱,二还是没钱的沐云轻,只能趴在阳台上眼红!
好想去抢怎么办?
后面坐着一个紫头发的阴险小人,可以卖了换钱吗?
竞争最激烈的莫过于萧家,古家,和上官长老那老头了。
难道说,上官老头也想要圣兽变神兽?给谁呢?
沐云轻眸光微闪,随即却是一笑,反正不关自己的事。
相较而言,沐云轻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整场拍卖会,都不见黑暗神殿的人出场呢?是没有看得上的东西,还是真的太穷?
沐云轻思考的间隙,那远古魔兽的血液,已经飙到了两百万的高价。
最后被上官老头买了去。
眼看着宝贝就这样被送到人家的包厢里,沐云轻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自己的土匪血脉啊!
终于,远古神兽的血脉没了,拍卖行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虽然没有钱,但是沐云轻还是想看看,这最后压轴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实在太想要,那就抢过来吧!
万众瞩目之下,两个火辣非常的美人,端着一个托盘缓缓走上了拍卖台,隐藏在红绸下的宝贝,有脸盆那么大,扁圆形的,看清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将众人好奇的目光收进眼底,江芷柔笑着开口,“时光飞逝,拍卖会这么快就走到尾声了,但是我们的压轴宝贝,是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不知道大家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这个词,时空。”
江芷柔话音刚落,下方当即一片议论之声,时空?这是什么东西。
包厢内的沐云轻更是心头一跳,直接跑到了阳台上。
时空,她怎么会不知道!
感觉到了沐云轻强大的心理波动,打坐中的帝九胤,瞬间睁开了双眼,将视线落到拍卖台上。
这最后一样宝贝,到底是什么东西。
高台上,江芷柔继续开口,“时空中,有无数个黑洞,每一个都同样着不同的世界,有过去,有将来,甚至是,我们所不知道的世界,若是有过奇遇的大人,或许会明白我的话,明白,这最后一样宝物,所代表的的意义,这便是,时空罗盘!”江芷柔说道,瞬间先开了红绸。
一只脸盆大小的罗盘,赫然闯入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一片漆黑的罗盘,上面雕刻着各种奇怪的纹络,从外表看,和普通的罗盘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要有能力启动这这时空罗盘,便可以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改变曾经发生过的事,甚至于前往未来,预知即将发生的事,又或者是前往未知的世界,在座的大人们,不知道,你们,动心了吗?”江芷柔说道。
整个拍卖场,瞬间一片哗然!
改变过去?知道未来?甚至是,未知的世界!
这一切听起来,都是那般的荒诞,却又让人忍不住的动心。
每个人的一声之中,都有着无数的遗憾,待到他们后悔之时,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能够回到过去,是不是说,一切就能够改变呢?
这样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阳台上,沐云轻直接就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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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拍卖师的话,等于是在告诉她,有了那罗盘,她就可以穿越时空,回到二十一世纪!!!
她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如果说没有留恋,一定是不可能的。
毕竟,二十多年的人生,有很多人,很多事,也是无法割舍的。
她想要回去,即便只是回去看一看,告个别,也是好的。
她曾经跟父君说过这个问题,然而,父君的回答是,三千大世界,九万小世界,就算是到了时空黑洞,也根本找不到那一个世界了,她当初循着自己的灵魂气息,也是找了十几年,才从无数的世界之中,找到自己,将自己带回来。
如今,自己已经回到了这个世界,可以说,那边的联系已经彻底断了,想要回去,基本是不可能。
听到父君的话时,她以为她再也回不去了,有遗憾,有不舍,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可是如今,就在她要彻底放弃的时候,竟然告诉她还有机会回去!!!
时空罗盘!她一定要得到!!!
就算是用抢的!
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火光,云空间中的小伏魔,跃跃欲试,要大开杀戒了吗!!!
杀吧!杀吧!
然而,火光只是一瞬间,下一瞬,沐云轻却是瞬间焉了下去。
人太多,打不过,还是等拍卖完了,看看哪个肥羊买的再下手吧!
打定主意的某人,瞄准了时空罗盘,磨刀霍霍,只差上去砍人。
石头中,帝九胤眉眼微垂,散发着莫名的失落气息。
那个世界,到底有什么割舍的东西,使得轻儿如此这般,一定要回去,若是她真的回去了,还会回来吗?
当然,他同样好奇,那个时空罗盘的幕后卖主,到底是什么人,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难道他不知,时空罗盘的启动,是以命为代价的。
包厢外,在所有人的激动之中,拍卖师敲下拍卖锤,“底价三十万墨晶,竞价开始!”
话音落,整个拍卖场瞬间炸开了锅。
“四十万墨晶!”
“五十万墨晶!”
........
价格以恐怖的速度,无限的上涨,这似乎是花钱来买一个愿望,又似乎是花钱来买人生。
所有人都疯了一般,疯狂的砸钱,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很快,拍卖价就已经飙到了五百万墨晶的高度,这甚至于已经是一个城的价格了。
“五百万墨晶了,还有客人,标出更高的价格吗?”拿着拍卖锤,江芷柔说道。
拍卖场中人,却是有心无力,即便是倾家荡产,他们也拿不出五百万的高价。
那拿出五百万墨晶的人,是二楼正南边包厢的一个胖子,看装扮,就知道,绝对是首富级别的存在。
瞄准那胖子,沐云轻时刻准备着,等这个家伙一出去就杀人越货。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响却瞬间打断了沐云轻的思绪。
“一千万墨晶。”拿着拍卖牌,扭着小细腰,妖艳娘悠悠走出了包厢。
全场哗然!
沐云轻的心中简直是大写的雾艹!
半路杀出个神咬金!
她怎么忘了,从拍卖开始,夜祁他们就没有竞价,原来是为了等这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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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那夜魔幕后大老板,也有什么遗憾的事,想拿着这时空罗盘,重返青春?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
若是罗盘落在那胖子手里,她还有六成的把握能够杀人越货。
但是若是对上夜祁,这胜算就只剩下一成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就在沐云轻各种担忧之时,轰隆!一声巨响,刚刚修好的拍卖场城墙,竟是瞬间被撞塌。
同一时间,一只漆黑如墨,巨大无比的超大号老虎,竟是疯狂的向着拍卖场内扑了过来。
惊恐声和尖叫声融合在一起,全场瞬间一片混乱!
“那是黑暗神殿的圣兽!”有人惊叫出声。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真的是圣兽!”
“圣兽发狂了!快跑!”
“圣兽发狂了!快跑啊!”
........
在无数的惊呼声中,本就拥挤的拍卖场更加的混乱不堪。
古家和萧家的人同时出动,竟是都镇压不住。
这就是求生的力量啊!
而就在那黑色老虎后方,哗啦啦,跟上了一群身穿黑色袍子的人。
看到那领头的黑衣人,古家家族古天更是一恼,一把揪住了那人的领子,“夜宸南!你到底在干什么?!!!”这夜宸南自然不是别人,黑暗神殿圣君一枚,俗称当家的。
黑暗神殿没落了这么多年,这夜宸南还硬撑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古天,你个王八蛋赶紧放开我,没看到圣兽有异样吗?我们的黑暗之神降下神谕了!几千年了!几千年了!黑暗之神终于降下神谕了,黑暗之神没有抛弃我们!”夜宸南满是激动的吼道。
整个拍卖场,皆是满面惊骇!
连带着古家和萧家的人也是一愣!
黑暗之神降下神谕了?!怎么可能!
黑暗之神早就抛弃他们这些子民了,怎么会降下神谕?
所有的人的心中升起了一番惊涛骇浪,有不可置信,还有着一丝丝期盼。
无论黑暗神殿变成什么样,无论各大势力之间的斗争,如何的激烈。
但是谁也没有动手去对付黑暗神殿,而是眼看着它一点点走向没落。
只因为,所有黑暗之城的子民,都记得,他们是黑暗之城的人,他们的心中都保留着一丝小小的希望,或许黑暗之神并没有抛弃他们,或许有一天,黑暗之神,还会降下神谕,让他的神力,普照整个黑暗之城。
怀着这样的期望,他们等了十年,一百年,一千年。
就在他们快要放弃的时候,黑暗之神竟然真的降下神谕了!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心中百感交集!
黑暗之神降下神谕了,黑暗之神没有抛弃他们!
所有的黑暗之城子民都在欢呼,包厢中,喵爷却在云空间中炸开来了。
“大美妞,快跑!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快跑!”喵爷满面慌张道,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然而,此刻注意力完全被时空罗盘吸引的沐云轻哪里听得进去。
“跑个屁!趁此时机,抢罗盘才是正事!!!”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却是已经向着拍卖台的方向飞扑过去,要是等夜祁拿到了罗盘,她就真的没机会了,所以这一次,简直是大好时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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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道黑色的身影也瞬间飞出了包厢!
目标!时空罗盘!
站在拍卖台上的拍卖师,正感叹着黑暗之神终于降下神谕了,两道恐怖的冷风却是从两个方向瞬间袭来!
拍卖师小姐惊觉不对,瞬间瞪大了眼睛。
下一瞬,两道黑色的身影,已经瞬间向着她前面放着的罗盘扑去。
拿着罗盘的工作人员,吓得松下罗盘,赶紧逃跑。
同一时间,两只手却是同时扣住了罗盘的一边!
四目相对之间,杀气尽现!
“我的!”怒瞪着夜祁,沐云轻眸中寒光乍现!
“你有钱吗?”夜祁笑道,眸中却同样闪烁着危险至极的光芒。
闻言,沐云轻却是瞬间炸了!
被鄙视了!被嘲笑了!
不能忍!!!
“给我滚开!”沐云轻怒道,横飞一脚,便向着夜祁的双腿驶去。
夜祁不甘示弱,抬腿之间,瞬间挡住了沐云轻的攻击。
脚力碰撞之间,恐怖的脚风释放开来,四周的桌椅,瞬间飞了出去。
那拍卖师,更是吓得急忙从拍卖台上爬下去。
古家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竟然有人抢拍卖品!!
“抓住他们两个!!!”指着两人的方向,古天大吼道。
同一时间,数十个高手,瞬间从四面八方向着拍卖台的方向飞去。
沐云轻和夜祁眸光一冷,下一瞬,竟是突然飞起,长腿横扫之间,砰!砰!砰无数声巨响,十几个高手,瞬间被踹飞了出去,猛地撞到拍卖场的墙上,落地时,猛然喷出一口血!
就这样,握着时空罗盘的手,那两人竟然还是死死的不松!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想要去制止,却又不敢。
开玩笑,刚才上去十几个高手,都能被那么踹吐血了。
他们要上去,还不得被踹断气啊!
那两个黄毛小子,屁大点的年纪,实力竟然这么强大!
变态啊!
眼看着拍卖台上,两人一次次交锋,整个拍卖台,都被生生踢碎!
无数人的心脏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尤其是在场的武师们!
同样是经历过武圣级别,同样是最强的身体力量,可是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两人在拍卖台上打的不可开交,数次交锋之间,脚风阵阵!
石桌的拍卖桌都被生生踢碎,更不要说是人了!
眼看着珍贵的拍卖品要被抢走,古家人急的眼红,却没有一个敢上去的,他们都是脆皮,就这样冲上去,还不得被踢爆了!
二楼的包厢,看着下方和夜祁打的不相上下的沐云轻,妖艳娘眸中的光芒越来越火辣!
长得好!实力暴强!
她真是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
另一边的包厢中,看着外面打的热火朝天的沐云轻,一边的护卫不由得看向墨卿,“主上,云公子怕是需要援助。”
“不用,她的实力,可比你想象的厉害的多。”墨卿说道,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海上长大的商人?这小子果然在撒谎。
拍卖台上,沐云轻和夜祁正打的不可开交之时,突然,夜祁猛地一松手,突然间的一拳,便向着沐云轻的身上使去,沐云轻条件反射的将罗盘放在身前阻挡。
然而下一瞬,夜祁却是拳便掌,瞬间扣住罗盘,猛地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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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本能的防卫,根本没想到夜祁会突然反手抢夺,眼看着罗盘轻而易举的被夜祁夺了夺取,顿时大恼!
雾艹!
沐云轻飞起身来,就想去抢夺,可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却是从下方的拍卖场猛地扑向高台,恐怖的一个飞扑,直接就将刚刚飞起来的沐云轻一把扑倒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头晕眼花,,抬起头的瞬间,却是对上了一对灯笼大的虎眸!
是那只黑虎!!!
沐云轻傻眼了,整个拍卖场更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看着拍卖台,那里,他们勇猛非常的圣兽,竟然智斗歹徒,直接就扑到了一个黑衣小白脸!
可是,它扑错了啊!
罗盘现在在另一个小白脸身上呢?
被黑虎扑倒在地,沐云轻一恼,扭过头的瞬间,便看到飞在半空中的夜祁,竟然还臭不要脸的对着她回眸一笑,随即便抱着罗盘,直接冲破了拍卖场的防御,消失在全场。
靠!
劳资的罗盘!
沐云轻是真的恼了,猛地一拳,身上的黑虎瞬间被打飞,然而,她前脚刚刚站起身子,下一瞬,却是已经被无数人包围了起来,天上地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你们疯了吗?拦我干什么,没看到罗盘是被那个小子抢走了吗?去追他啊!”看着四面八方的人,沐云轻说道。
然而,下一瞬,古天却是满面怒气的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还敢狡辩,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一个吸引圣兽的注意力,一个携宝潜逃!”指着沐云轻,古天骂道。
“胡说,你哪只眼睛看到劳资跟他是一伙的了!”沐云轻恼道,他们明明是死仇!!!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胡说?哼!你们两个,从凤凰蛋那里就勾肩搭背,最后那小子跑的时候,更是跟你眉来眼去,你当我们眼瞎吗?”古天身旁,一小子怒道,最看不惯的就是沐云轻和夜祁这种,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要靠实力的。
听着那小子的屁话,沐云轻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确实是眼瞎。”看着那小子,沐云轻非常诚恳的说道。
勾肩搭背?还眉来眼去?!!
她恨不得把夜祁那混蛋,砍死了再弄活,再砍死,再弄活,就这样重复一百次!!!
她现在是看清楚了,那变态最后那回眸一笑,特么的,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的!
闻言,对面的小子却是恼了,“爹,他骂我!”指着沐云轻,那小子拉着自己老爹的胳膊,无耻的告状。
“我这是为你好,眼瞎要早点治,不然时间长了,脑子可能也会没的。”看着那傻小子,沐云轻一脸和善诚恳的说道。
“黄毛小儿,巧舌如簧,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严刑拷问,一定要问出同党的下落,夺回时空罗盘!”指着沐云轻,古天一声令下。
“来来来,爷正愁一身火气没地儿发泄,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来。”撸起袖子,沐云轻怒道,竟是连伏魔斩也没有掏出来,她要揍死这群“夜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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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武师也是一恼,两个变态他们对付不了,就剩这一个,还能上天了,他们就不信了。
所有的武师,撸起拳头,他们要重振雄风,揍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战火熊熊,双方剑拔弩张,眼看着又一场混战即将爆发,所有的人都退了开来,以免被误伤。
可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一道黑色的影子,却是比他们更快的速度,朝着沐云轻的方向扑了过去。
砰!的一声,沐云轻再一次光荣的被黑虎扑倒在地,摔得头晕眼花!
劳资要打虎!!!
沐云轻心中怒吼!
人群中却是一片欢呼声,“圣兽威武,猛禽恶徒!”
“圣兽威武!”
“圣兽万岁!”
..........
所有人都在欢呼,古家的人更是高兴非常,“来人,将这个小子给抓起来吧!不要让圣兽累着了。”扶着腰,古天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正要上前的时候,那黑虎竟是赫然扭过头,对着四周的武师,一声恼怒的嘶吼!
所有的武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不敢再靠前。
紧接着,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黑虎,他们的圣兽!刚刚还勇斗恶徒的圣兽,竟然转过头,非常不要脸的,在歹徒的脸上舔了一口!
所有人傻眼了!
被舔了一脸的口水,沐云轻更是两眼发直!
下一瞬,已经猛地一拳砸出去!
好恶心啊!!!
砰!的一声巨响,黑虎的身子再次被砸飞,两眼一翻,舌头一歪,幸福的晕了过去!
一把从地上站起来,沐云轻使劲的抬起袖子往脸上擦,恨不得擦掉一层皮。
古天等人瞬间反应过来,“捉住歹徒!”
就在这时!
“住手!!!”夜宸南的声音,赫然响起,下一瞬,便带着一群黑暗神殿的人哗啦啦的涌上前,挡在了沐云轻面前。
“不准对圣子无礼!!!”护在沐云轻身前,看着古天,夜宸南义正言辞的说道,那架势,好似母鸡护崽一般。
闻言,古天等人却是愣住了。
“夜宸南,你发什么神经?!这小流氓怎么可能是圣子!”古天说道,看着夜宸南的目光,非常不解。
夜宸南摇了摇头,指着沐云轻说道,“他就是圣子,就是圣子!”万分肯定的口吻。
“你刚才不是问我黑暗之神降下什么神谕了吗?
神谕就是,圣兽会带领我们找到圣子,而圣子,则会带领我们黑暗之城走向大陆的巅峰!!!”夜宸南气势磅礴道,好似已经看到了黑暗之城未来的大好光景。
“哎,你们刚才也都看到了,圣兽对圣子大人的表现多么亲昵,所以绝对不会有错,这位公子,就是我们黑暗神殿的圣子,更是我们黑暗之城的圣子!”看着沐云轻,夜宸南说道,面上一片激动兴奋之色。
话音落,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先是在不远处晕过去的圣兽身上扫一眼,转而又落到了沐云轻身上。
那目光,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对上这么多嫌弃的目光,沐云轻确实不干了,“你们这一个二个,什么眼神,劳资有说过要当你们黑暗神殿的圣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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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没好货,这群人这么巴不得让她当圣子,绝对没好事。
她可是听墨卿说了,这黑暗神殿,不比光明神殿,在黑暗之城根本就是一个空壳子,穷的叮当响。
所以说,当这个黑暗神殿的圣子,不但没有一点好处,可能还要收拾烂摊子。
听到沐云轻的话,夜宸南却是急了,“圣子大人莫气,他们有眼无珠,不知圣子身份尊贵,我在这里代他们向圣子你赔罪。”
沐云轻摇了摇头,“跟他们没关系,而是我,不想当你们的圣子。”
“为什么?”夜宸南不明白了,圣子,多么尊贵的身份,黑暗之城这么多人巴不得要当呢,怎么到圣子这里就被嫌弃了。
“当圣子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当你们的圣子。”沐云轻悠悠道,看着夜祁离去的方向,幽怨至极。
这次时空罗盘被抢走了,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找回来,看来以后有机会,要去夜魔总部走一遭了。
“好处?当圣子身份尊贵啊!”夜宸南说道。
“所以?”沐云轻一脸的无所谓。
“您当了圣子,黑暗神殿的都是您的。”夜宸南说道。
“所以?”沐云轻继续无所谓。
眼看着沐云轻那样子,古天却是恼了,“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当圣子是吧!把他给我抓起来,严刑逼供,问出同党下落!”古天说道,还在心疼他的时空罗盘。
那可是价值五百万墨晶的宝贝啊!
虽然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要如何启动。
但是只要一想到,五百万墨晶就这么被没了,他还是那个肉疼啊!
看着这架势,沐云轻不由得嘴角抽搐。
特么的,这年头,见过选圣子的,就是没见过还有逼着人家当圣子的,这群人是疯了吧!
“等等,等等。”夜宸南说道,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圣子大人,当圣子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我们整个黑暗神殿的力量都由您驱使,您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夜宸南说道,只要圣子大人能够愿意当他们的圣子,就是他这个圣君的位置不要也行。
“所以说,我就是黑暗神殿的老大?”沐云轻说道,眸光微闪。
“是!”夜宸南认命的点头。
“整个黑暗神殿都听我的?”沐云轻眉峰微挑。
“是!”夜宸南再次点头。
“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当这个圣子吧!”沐云轻说道,突然变得非常好说话。
“那真是太好了,圣子大人,请!”夜宸南说道。
就在这时,沐云轻却是突然抬了抬手,“等等。”
“圣子大人,怎么了?”看向沐云轻,夜宸南等人满面疑惑道。
沐云轻微微一笑,却是看向了古天等人,“本圣子问你,这黑暗之城为什么要叫黑暗之城,你来回答。”指着古天,沐云轻说道。
云空间中,小伙伴搬起小板凳,排排坐,看着自家主人坑人。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放在他们主人这里,绝对是,一刻都等不得。
不过这老头也是活该,谁让你刚才欺负他们家主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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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一个黄毛小儿指着鼻子,古天也是一恼,可是顶着四面八方的目光,又不能发作,毕竟黑暗之神刚刚降下神谕,全民激动,这个时候如果表现出对黑暗之神的一点点不敬,是要遭到围攻的。
只见,古天,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自然是因为,我们黑暗之城是黑暗之神庇佑的神城,黑暗之神,是我们的守护神。”
“那你可是黑暗之城的子民?”沐云轻继续道。
“这是自然,我古家是黑暗之城土生土长的大家族。”古天说道。
“黑暗之城土生土长的大家族?我看你对黑暗之神的信仰还不够啊!”沐云轻说道,眉峰微挑。
闻言,所有的目光却是齐刷刷的看向古天,难道说,古天对黑暗之神有不敬之心?
要知道,每座神城都有一个铁一般的规矩,倘若是有一点对神城之神不敬的地方,都是要被放逐道流放岛的。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古天顿时紧张了起来,“你你,你胡说,我对黑暗之神的信仰,那绝对是最忠诚,最不可动摇的!”
“好一个最不可动摇的,那你倒是看看,作为黑暗之神的代表,黑暗神殿的大殿多少年没有翻新了,黑暗之神的神像,多少年没有重塑了,黑暗神殿穷的强都快掉漆了,作为黑暗之神的代表,我们的圣君大人,穿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拉过夜宸南的衣角,沐云轻义愤填膺。
夜宸南有些脸红的低下头,虽然,他很想说,那是刚才混乱的时候不小心被刮破的,但是现在还是不要影响圣子大人发挥的好,不然,他一个不开心,又撂挑子不干了怎么办。
“然后,你再看看你们!这拍卖场建的,气势宏伟,高墙金漆的,你们这一个个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身为黑暗之神的子民,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羞愧吗?”沐云轻义正言辞。
被沐云轻的气势所震,一时之间,所有人顿时被满满的羞愧之感所淹没,好似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般。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黑暗之神放弃了你们,黑暗之神抛弃了你们!难道你们就不反思一下自己?
明明是你们自己的信仰还不够,口口声声寻求着黑暗之神的庇佑,却眼看着黑暗神殿一步步走向没落,不肯施以援手,只知道争权夺利,大把捞钱,完全不顾黑暗神殿的死活,如今更是对黑暗之神的使者,我,黑暗圣子,这般不敬!!!
就你们这样,我们最尊贵,最神圣的黑暗之神怎么可能会庇佑你们!怎么可能会庇佑我们黑暗之城!”沐云轻说道,声音陡然提高。
下一瞬,所有的人竟是吓得哗啦啦的跪了下来。
古天等人虽有不愿,但在这种大势所趋的形势之下,不得不屈服。
二楼包厢,看着沐云轻那对黑暗之神满面崇敬的模样,所有的护卫不由得傻眼了。
只有他们知道,这小子,根本就是从光明城那边过来的,根本就不是黑暗之城的人!
这么义正言辞,是要闹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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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沐云轻却是从夜宸南身边的一小子手中,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
还不忘赞赏的对着那小伙子点了点头,懂眼色,有前途。
“圣子大人,那您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能寻求黑暗之神的原谅?”人群中,响起了一道声音,乍一听,跟席辰的声音,特么的像。
“终于知道错了?”沐云轻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想要寻求黑暗之神的原谅,首先,当然是将我们与黑暗之神联系的桥梁,黑暗神殿建设好,让我尊敬的黑暗之神看到你们的诚意,知道你们的悔改之心。”沐云轻苦口婆心。
“圣子大人说的是,我们愿意重建黑暗神殿,为黑暗之神,重塑神像。”人群之中,又有人说道。
古天等人一惊,正要说什么,下方却是的起哄之声却是以更快的速度响起。
“重建神殿!重塑神像!”
“重建神殿!重塑神像!”
..........
那排山倒海一样的声音,顺价将古天等人那几声微弱的抗议之声给压了下去。
“安静。”沐云轻抬了抬手,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重建神殿,自然是一定要滴,但是!所谓,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让你们这么多人一起去建,还不知道会建成什么样子,所以,为了更好地建造黑暗神殿,求得黑暗之神的原谅,我建议,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只要有心,我神一定会看到大家都诚意的。”沐云轻说道。
“圣子大人说的是!圣子大人说的是!”所有人高声应道。
古天等人心中警铃大作,弯下身子,就想逃跑,然而,他们刚刚转过身,就被一道黑色的身影挡住。
抬起头的瞬间,当即对上了一张笑盈盈的笑脸。
“古家主,刚才,本圣子,可是亲耳听到了古家主对我神的忠诚信仰,相信,一定不会吝啬这点小钱吧!”看着古天,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圣子大人,您见笑了,古某对我神的忠心,日月可鉴,可是我古家人口众多,每日消耗极大,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古天满脸堆笑道,不曾想,前一秒还被他逼得无处可逃的小强盗,这会竟然逼得他走投无路。
什么叫风水轮流转,这次他总算是体会到了。
“哎~本圣子这般善解人意,怎么会让古家主太破费呢?一点点小钱而已,对于古家主来说,绝对是鸡毛蒜皮。”沐云轻说道,笑的一脸和善。
闻言,古天心中却是冷哼,善解人意?他要是善解人意,母猪都能上树。
当然,面上,古天还不敢表现出什么。
只见他微微抬起头,笑着问道,“那圣子大人说,是多少呢?”
“不多,也就这拍卖会收入的一成。”沐云轻笑道。
闻言,古天的眸光却是一亮,只要这场拍卖会收入的一成,要知道,这场拍卖会,因为接二连三发生意外,一成的收入,根本没多少钱。
既然如此,“为表古某对我神的崇高信仰,这一成的金额,就捐赠于黑暗神殿作为筹建费用吧!”古天满脸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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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家主破费了。”沐云轻笑道。
“哪里哪里,为黑暗神殿的重建出力,是我黑暗城子民的本分。”古天笑道,“我这就命人将今日的拍卖额提出两成,送往黑暗神殿。”
“不急不急,我听说贵拍卖行明日还有一场拍卖会,就两次的放在一起送过来就好。”沐云轻笑道。
闻言,古天却是一愣,“明日的拍卖会?”
“没错啊!古家拍卖行,每场拍卖会收入的一成,还是说,古家主,是准备就用这场拍卖会不到十万墨晶的收入,来敷衍我们黑暗神殿,敷衍我们尊敬神圣的黑暗之神!”沐云轻说道,声音陡然提高。
“古家拍卖行,日进斗金,拍卖会的入场费都要一百墨晶,再加上拍卖金提成一天起码有百万的收入。”
“就是说,如今黑暗神殿要重建,这古家作为黑暗之城的首富,是最应该出钱出力的。”
“没错,不然就是对黑暗之神的不敬。”
“说得对,说得对!”
.............
一时之间,下方一片的议论之声,穷人天生的仇富心理在这里发挥个淋漓尽致。
而萧家等其他的大家族,更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在其中跟着起哄。
古家人各个面色惨白,生怕被群情激奋的城民发配到流放岛去。
沐云轻冷眼旁观着一切,心中不由得感叹,这就是所谓的道德绑架啊!
虽然,她是那个幕后推动者,但是,她也是为了黑暗神殿啊!而且一成,真的不多吧!
只见沐云轻抬了抬手,继续开口,“哎~,大家莫要激动,我相信,古家对黑暗之神的信仰是最真诚的,古家主大仁大义,一定不会吝啬这区区一成的收入,对于古家的日常运作,似乎,也并不会有什么影响。”看向古天,沐云轻满面堆笑。
“圣子大人说的是,古家愿意将每场拍卖会一成的收入,捐赠于黑暗神殿,孝敬尊敬的黑暗之神。”古天低着头说道,在这种群情激奋的时候,莫说是一成的收入,就算是这小子说三成的收入,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往嘴里咽。
“古家主大仁大义,待我神的光普照黑暗之城,必当会记得古家的付出,给予恩典,古家的子孙后代,会源远流长,蓬勃发展,黑暗之城的子民,也会古家的付出,给予赞美。”沐云轻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的赞美之词。
下面更是一片附和赞美之声。
古家人的心里终于有一点点的舒坦了。
或许,他们古家的付出,真的会得到黑暗之神的庇佑。
毕竟,每一个黑暗之城子民的心中,都还有着一丝小小的希望,那就是黑暗之神一直在天上看着他们,庇佑着他们。
古天的面色也稍稍缓和一点,就当是,花钱买个名声吧!
虽然这钱花的有点多。
其他几大家族,面上都在跟着赞扬古家,心里却在笑古家吃了个哑巴亏。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却轻而易举的打破了他们心中的一丝丝窃喜。
“这古家主要养着一家老小,都肯为黑暗神殿的重建,做出这么大的付出,几位家主的家底似乎也颇为丰厚,应该不会吝啬吧!”看向一边幸灾乐祸的几位家主,沐云轻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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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几位家主的脸色当即是一边,古家人却是瞬间阴天转晴了。
“圣子大人说的对,我等作为黑暗之城的子民,理当为黑暗神殿的重建,做出贡献,几位家主的生意,大到酒楼客栈,小到柴米油盐,可不比古某的财力弱,想必,不会吝啬的吧!”古天笑着说道,看向那些几个家族家主一脸吃瘪的模样,心里那个得意。
刚才这几个老混蛋还在那里幸灾乐祸,嘲笑他们古家,殊不知,风水轮流转,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捐钱这种事,自然要大家一起来,才有意思。
闻言,几位家主不由得瞪了古天一眼。
这个老狐狸!
当然,最终的最终,在沐云轻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在场的五个大家族,各个都扒下来一层皮。
二楼的某处包厢中,亲眼目睹了黑暗城黑暗圣子的厉害。
上官长老等人眸光微闪,急忙离开了黑暗城。
黑暗城发生了这么大事,他们一定要赶紧回去禀报圣君大人。
要知道,黑暗和光明永远都是势不两立的。
就是因为黑暗之神对黑暗之城的不闻不问,才使得这么多年来,他们光明神殿力压黑暗神殿,和长生殿并列为众神大陆最强的两大势力,可若是让黑暗神殿崛起了,他们光明神殿的地位岌岌可危啊!
看着光明神殿的人慌慌张张的离开拍卖场,沐云轻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早晚都要知道的事情,她没必要阻拦。
只是,头疼的问题来了,圣子有两个,而他只有一个,这要咋办?
终于,拍卖会彻底结束。
在无数人的围观之下,大批的宝贝,财物从四面八方浩浩荡荡的向着黑暗神殿送去,在整个黑暗之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的黑暗之城子民更是知道了,他们的黑暗之城终于有圣子了,而且,这位圣子,是黑暗之神降下神谕,送给他们的,将会带领他们黑暗城走向繁荣昌盛。
更让人民津津乐道的是,就在圣子继任的第一天,平日里一毛不拔的几大家族,竟然都热情似火的往黑暗神殿送东西,更是出动了大批的人力物力,准备还是修建黑暗神殿。
他们自然不知道,几位家主,那热情似火,根本就是被某人逼出来的。
他们要表现出一丁点儿的不乐意,保管第二天,全城都会宣扬,某某某对黑暗之神的信仰不够彻底,要发配流放岛。
所以说,他们敢不热情似火吗?
总之,在不知道真相的黑暗城子民的心里,这些都归功于他们的圣子大人,是圣子大人的神力,感动教育了几大家主,才使得他们痛改前非,决心重建黑暗神殿。
这边,黑暗神殿中,沐云轻翘着二郎腿坐在中央的高坐上,一面吃着身边的属下递上来的水果,一边监督着下面的人将一箱一箱的宝贝抬进黑暗神殿。
心想,这当黑暗神殿的圣子,就是比当光明神殿的圣子舒服啊!
不用理会什么光明正义,礼仪道德,吃喝嫖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毕竟,黑暗黑暗,自然是没有任何拘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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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神殿有多光明,黑暗神殿就应该有多黑暗。
坑蒙拐骗是他们的日常,卑鄙阴险是他们的喜好,坏到骨子里才是他们的正统大道。
而作为坑神,土匪祖宗,沐云轻做这黑暗圣子,绝对是游刃有余,信手拈来啊!
旁边,夜宸南一边招呼着人将东西运进黑暗神殿,一边想着沐云轻投去万分崇拜的目光。
黑暗之神大人果然没有选错,圣子大人简直太厉害了,这才继任第一天,就为他们黑暗神殿带回来了这么多好东西。
一想到黑暗神殿可以重新修建,夜宸南对于黑暗之城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终于,安排好了一切,夜宸南这才走到大殿之中,“圣子大人,如今这几个大家族,已经将财物都送过来了,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看向沐云轻,夜宸南问道。
闻言,沐云轻缓缓从座椅上坐起,“我们黑暗神殿,目前有多少人手?”
“不多,三百。”夜宸南说道,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在黑暗之城一个家族里面都有两三百人,而他们黑暗神殿作为黑暗之城的精神领袖,竟然才只有三百人。
怎知,听到夜宸南的话,沐云轻却是点了点头,“可以,这样的,将这三百人,作为我们黑暗神殿的中心力量,提供足够的资源,大力培养,作为我们黑暗神殿的主心骨,除此之外,你再在黑暗之城中,招募新的神殿武师一千人,用于神殿的日常运作,注意,招募之时,实力其次,忠心最重要。”
“是。”夜宸南点了点头,觉得圣子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其次,就可以着手重新修建黑暗神殿之事了,外表不需要多么的金碧辉煌,我们要的是固若金汤,永垂不朽。”沐云轻说道,既然接手了黑暗神殿,为何不将黑暗神殿培养成自己手中的强大力量。
相比较光明神殿,如今的黑暗神殿才更好掌控。
更何况,黑暗神殿可是有偌大的黑暗之城作为支撑,在大陆各处更是有着许许多多的分城和信仰者。
“是,我这就着手准备。”夜宸南说道,满面激动,他有一种感觉,从今天开始,他们黑暗神殿要迎来崭新的明天了。
“嗯,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准备,我也要有事离开一下。”沐云轻说道,开玩笑,她在红安街的五万奖金还没领呢?
好不容易才拿了冠军,不能不要。
虽然现在有了黑暗之城作为后盾,资金充足,但是那些钱也就够黑暗之城扩充力量的,她还是靠自己比较靠谱。
更何况,明天可是还有光明神殿的圣子复选赛,今天晚上不赶回去,明天就来不及了。
然而,听到沐云轻要走,夜宸南竟是瞬间紧张了起来,“圣子大人!您不能抛弃我们啊!”
对上夜宸南那担心非常的目光,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说什么傻话,我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吗?”
云空间中,小伙伴们重重的点头,“是!”
沐云轻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着夜宸南勾了勾手指,“过来,有些机密,不能让别人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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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机密两个字,夜宸南当即紧张了起来,凑上前去。
“你知道我们黑暗之城最大的劲敌是什么人吗?”沐云轻问道。
“那自然是光明城。”夜宸南说道,光明黑暗,水火不相容,而且,这些年若是没有光明神殿的打压,他们黑暗之城也不至于衰落的这么快。
“没错啊!”沐云轻说道,“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这次要去的就是光明城,打入他们内部,知道最新敌情,若是他们不使绊子还好,若是敢做出对我们黑暗神殿不利的事情,我们就可以更早的做准备,反将他们一军。”沐云轻说道。
“不行!这太危险了,圣子,万万不可!宸南知道您对黑暗神殿的铁胆忠心,可是如今您可是我们黑暗神殿的主心骨,我可万万不能让您冒这个险。”夜宸南说道,满面紧张,心中更是感慨,圣子大人真是太深明大义了!
简直是他们黑暗神殿的楷模!
“你错了,目前为止,我一直是戴着面具的,光明神殿的人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才能趁机混进去,不会有危险,这块传音石,你先拿好,我会用这个与你联系,也可以防止有人冒充我的身份。”沐云轻说道,却是将一枚传音石交到夜宸南的手中,目前为止,他云逸的身份没有戴面具,但是云霆的身份是一直戴着面具的,很容易被人冒充,有个传音石,以防万一。
“属下明白了,一定会好好保管好这块传音石。”夜宸南说道,虽然不知道圣子大人为什么要一直戴着面具,但是既然圣子大人这么做,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嗯,我们神殿应该有通往光明城的传送阵吧!”沐云轻问道。
“有,圣子大人放心,我们黑暗神殿虽然没落了,但是传送阵还是齐全的,通往各个神城的都有。”夜宸南信誓旦旦道,黑暗神殿,曾经也是可以和光明神殿相并列的存在,如今却是。
唉!
“那就太好了,走吧!”沐云轻说道,突然觉得当这个黑暗神殿的圣子还是有很多好处的,起码用传送阵方便多了。
“等等,圣子大人,您要不带上圣兽吧!有圣兽的保护,您也能安全一点?”夜宸南说道。
“圣兽?”沐云轻刚想说什么,云空间中却传来喵爷的嚎叫之声,“不要不要!绝对不要带那个蠢货!大美妞,那货只会拖后腿,绝对不要带上它!!!”
沐云轻眸光微闪,“还是算了吧!圣兽可是我们黑暗神殿的代表,跟我一起出去太不安全了,还是由它来好好镇守黑暗神殿吧!”沐云轻说道,她相信,喵爷跟着黑暗神殿的圣兽一定认识,特么的都是一样的好色。
她也相信,喵爷一定有什么东西瞒着她,不过既然它现在不愿意说,她也不想逼它,等到它什么时候想说了,自然会说。
“好吧!那圣子大人,请跟我来。”夜宸南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
从黑暗之城回来之后,沐云轻直接就去了红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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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红安楼,一如往常一般热闹,只是,颁奖仪式没见着,墨卿也没了影子。
只有云娘在那里等着她。
“云公子,这是这次萌宠大赛,您获得的奖励。”云娘说道,将装有五万墨晶的纳戒,交到沐云轻手中。
“你们主人呢?”把玩着手中的纳戒,沐云轻说道,墨卿是红安街那位神秘的主人,她早就猜到了。
毕竟,这群红安街的人看着他的表现太不正常了。
而且,她相信,除了红安街的主人之外,那个家伙,还有更神秘的身份。
“主人他又是先行离开了,不过主人让属下带句话给云公子,有缘定会再见。”云娘说道。
“好一句有缘再会相见,知道了,带我谢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沐云轻说道,一把接住抛弃的纳戒,转身走出红安街。
二楼,某座酒楼中,一身紫衣的妖娆男子,低头抚弄着手中的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和圆润的酒杯,形成一种特殊的美感。
他低笑,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云霆,我们还会见面的。”话音落,便化成一道紫色流光,消失在酒楼之中。
走在红安街的街道上,沐云轻脚步一顿,随即却是一声低笑,摇了摇头,衣衫翻飞之间,大步走出红安街。
离开了红安街的沐云轻,褪去了一身凌厉黑衣,换上了云逸专属的干净白衣,眉目如画,俊美飘逸,又恢复了了翩翩美少年的模样。
热闹喧嚣的夜市上,来来往往无不驻足而视,议论纷纷。
“快看,是云逸!”
“云逸?就是那个说圣子是仆人的那个云逸?!”
“我的天呐,本人比画像上还帅!”
“真的真的。”
..................
整个街道上,沐云轻所过之处,皆掀起了一番议论之声。
只因为,这张俊美的容颜,这绝世的身姿,已经不止一次的出现在光明城的大街小巷,待选圣子中,最具争议性也是最神秘的一位,云逸。
在这般注视之下,沐云轻的面上始终带着一抹淡然的笑意,大步向着曾经的客栈走去。
然而,等她走到客栈中,准备付房钱的时候,那客栈老板却是满脸堆笑的摇了摇头,“云公子不必这般客气,您如今可是城里炙手可热的预选圣子,明日就是圣子复原赛了,您可一定要加油,到时候,我们客栈可就是圣子住过的客栈了,这可是莫大的荣誉。”
闻言,沐云轻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圣子复选赛,我会努力,但是这房费也是要付,毕竟,圣子是为大家谋福报的,而不是享受大家辛苦所获得的劳动成果,莫说云逸此刻,还不过是个预选圣子,即便是当生了圣子,也和大家一般,只是普通人,不应该享受什么特殊待遇。”沐云轻说道。
话音落,客栈中当即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好!云公子说的好!”
“没错,说的太好了,有云公子这样的圣子,我们光明城才会有更好的发展。”
“云公子加油,明日的复选,我们一定会去为你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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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之中,所有的客人激动道,圣子每三年一换,这么多年来,光明神殿出了无数位圣子,可他们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存在,光明城从未出现这么一位圣子,可以和他们这般亲近,可以说出圣子也是普通人的话。
这样的圣子是特别的,也是他们所需要的。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沐云轻说道,对着众人点了点头,便付了房费,走上了二楼。
她相信,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群众的力量,永远大于那些当权者。
然而,等沐云轻好不容易推开房门,准备好好休息一下时,却是愣在了当场,一双眼睛,死死的落在不远处的床上,穿着裸露的女人身上。
三十多岁的女人,风韵犹存,容貌娇艳,正是前天考核的时候,那两个女长老其中的一个,水叶红。
只是,这女人竟然大晚上的跑到她房间来,还只穿着一件肚兜!躺在她的床上!!!
强忍着将眼前的女人一巴掌扇飞的冲动,沐云轻的面上端起一抹和善的笑意,“夜凉风大,水长老穿的如此之少,可不要冻着了。”
“小云逸,你难道不知道本长老的意思吗?还是说,明日的考核,你不想获胜了?”水叶红说道,卷弄着头发,一脸的风骚。
闻言,沐云轻的心里简直是大写的雾艹!
潜规则!真是到哪都少不了潜规则!
关键是,就不能派个年轻漂亮点的来潜她吗?
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只见沐云轻满面悲伤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水叶红,眸光微眯。
“长老,云逸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沐云轻说道,面上瞬间蒙上一片伤感之色。
“说来听听。”水叶红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从前,有一个有名的娼妓,叫杜十娘......后来,被薄情郎辜负的杜十娘,带着满满的绝望,讲自己幼小的孩子,放入木盆中,随着水流飘走,自己便投河自尽了,可怜的孩子,被一位已经隐退的光明神殿长老所救,长老用尽毕生的精力将孩子抚养长大,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有一天,他可以进入光明神殿,报效我神,修成正果,才不辜负死去的娘亲和长老。”沐云轻说道。
话音未落,水叶红已经声泪俱下,满面感伤。
云空间中,更是泪流成河。
“杜十娘简直是太可怜了。”拿着帕子,抹着眼泪,席辰满面感伤道。
“哇呜~那个小孩简直太可怜了!”小赤焰,爪子捂着脸痛哭。
“大美妞放心,喵爷绝对不会辜负你的。”喵爷满面激动,人族的男人都太薄情了,还是它好,它好哇。
..........
听着云空间中的嚎叫声,再看看对面满面感伤的水叶红,沐云轻抹了一把汗。
自古痴情女子负心汉,华夏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啊!
“所以,其实云逸,你就是那个孩子。”水叶红一手指着沐云轻,一手拿着帕子,满面感动。
沐云轻叹了口气,低下了头,“在云逸的心中,水长老一直是温柔善良,如云逸姐姐一般的存在,只是如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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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水叶红当即一惊,满面羞愧的穿好衣服,从床上坐起,“云逸,你不要误会,本长老只是想到明天就是复选赛了,想来看看云逸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多谢长老的关心。”沐云轻说道。
水叶红点了点头,随即更是信誓旦旦的开口,“小云逸,你放心,明日的复选赛,水姐姐一定会用尽全力帮你的。”
“水姐姐。”沐云轻满面感动的握住水叶红的手。
“水姐姐这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明日一定要好好比赛。”水叶红说着,就要出门离开。
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拦住。
水叶红当即反应过来,“对对,这种紧要关头,不能破坏小云逸的名声,水姐姐从这边出去。”水叶红说着,堂堂长老,竟是从一边的窗户翻了出去。
当真是被沐云轻洗脑的彻底。
确定了水叶红真的走远了,沐云轻才松了口气,悠悠抹掉眼角的泪水,招了招手,“小二~”
“云公子,什么事?”小二跑上来问道。
“换个床单。”沐云轻说道。
“是。”小二当即应道。
听着沐云轻这悠扬的声音,前一秒还沉浸在悲伤中的席辰等人,瞬间傻眼了。
能不能不要变得这么快,就不能让他们缓缓啊!
“主人,你刚才讲的故事都是真的吗?”终于,小赤焰忍不住问道。
“你问哪一个?”喝着水,沐云轻淡淡道。
“杜十娘啊!”席辰说道,手里还扯着帕子。
“假的。”沐云轻说道。
所有人齐齐一愣,“那真正的结局是什么样的?”
“自然是,聪明的杜十娘早早发现了薄情郎的阴谋,一脚将那渣男踹到了河里,带着孩子和所有的钱,开了一家最大的妓院,母子俩开心快乐,天天赚大钱。”沐云轻悠悠道。
“那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人?”席辰不由得问道,反正他们相信,绝对不是眼前的腹黑女。
“她娘特别疼这个孩子,就给这个孩子取名叫韦小宝,这个韦小宝也特别厉害,后来当了大官,还娶了八个老婆回来孝敬他娘。”沐云轻说道。
话音落,前一秒还哭的稀里哗啦的小赤焰几个,顿时破涕为笑,开心的不行。
渣男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杜十娘和孩子也有个美满的结果,这简直是最好的结局。
看着这一张张开心的笑脸,沐云轻笑着摇了摇头。
生活已经如此艰难,故事又何必太伤感。
又是清晨,和煦的阳光缓缓升起,空气一如往常一般清新,整个光明城笼罩在一片热闹激动的氛围之中,只因为他们光明神殿,三年一次的圣子大选,终于拉开帷幕了。
根据初选选择出的十位圣子之中,有家庭显赫的贵族公子,有文采斐然的博学少年,也有如云逸一般,一无家世二无背景,三没钱的三无好少年。
这一日,几乎大半个城的平民都涌到了光明神殿来,准备亲眼目睹,新的圣子产生。
光明神殿外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和出赛不同,圣子复原赛一共包括两个部分,分别考验未来的圣子的天赋实力和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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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实力自然不用说了,这是实打实的,无法作假,而德行,则是要通过光明城数百万子民,投票选出。
因此,在比赛还没开始的时候,不少预选圣子便已经凭借着家族财力,大量收买平民选票,以期在全民票选中以高票胜出。
这就是所谓的,实力不够,票子来凑。
至于沐云轻,比起砸钱,她更愿意刷脸。
艳阳高照,秋高气爽,光明神殿外,熙熙攘攘,围满了人。
终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之中,九层阶梯之上,神殿的大门缓缓打开,同一时间,十位身穿白袍的长老,一字排开,面色威严而公正,正是这场圣子复选赛的十位公证人。
站在中央的三位,桌边是身居要职的戒律堂长老上官长老,右边是主管神殿大小祭司事宜的温清凤温长老,当时面试沐云轻的另一位女长老。
至于最中央的,则是身份仅次于圣君的神殿大长老,陆恒陆长老。
只见陆长老一声令下,神殿前,当即升起了一个宽阔非常的圆形赛场。
十位长老飞身而起,在赛场上的高座上缓缓落座,赛场中央的三个位置,却是被空了下来。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那三个位置要坐的不是别人,圣君大人,圣子大人和圣女大人。
“圣君大人到!!!”一声高呼,从殿内传来。
万众瞩目之下,一个身穿白色镶金边袍子的男子,缓缓闯入沐云轻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面容俊美,气质温和,面上始终带着一抹和善非常的笑意,他的周身,好似真的环绕着神圣的光辉,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匍匐在地。
看着眼前神圣光辉的圣君,再会想一下黑暗神殿天天一副小弟模样的夜宸南,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头。
都是差距啊!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左一右。
右边的男子,二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白衣,俊美高贵,面上一片冷傲之意,正是光明神殿的现任圣子,上官圣羽。
而左边,则是一位面纱颜面的女子,一身白色纱裙,再配上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宛若仙子下凡,正是圣女,白云雪。
美则美矣,仙则仙矣,但是沐云轻觉着,虽然名字里都带着雪,还是自家小雪儿更加顺眼。
在圣君的带领之下,三人同时飞起,在高台上缓缓落座。
重要人士都登场了,接下来自然要开始比赛了。
只见陆长老身边,一位负责人缓缓走了出来,开口说道,“光明神殿三年一度的圣子大选,今日正式拉开帷幕,参加选举的十位圣子,由我光明神殿五位长老,亲自筛选而来,各个品貌出众,优秀非常,今日,我们将要进行最后的选举。
十位待选圣子中,究竟谁更有资格成为我们光明神殿的圣子呢?
首先,我们就要进行圣子选举的第一项内容,实力和天赋的测试。
圣子,是我们光明神殿的代表,必定要有出众的实力和天赋,才能代表我们光明神殿。
这里,我们看重的,不仅是圣子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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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要进行实力和年龄,两项测试,得出最后的天赋值,进行优劣比较。”那负责人说道,抬手之间,赛场上当即升起了三座圆形高台,分别是,兽师等级测试,武师等级测试,还有最后的,灵力测试。
因为众神大陆灵力浓郁,相较于下界,这里有超越神级之上的修炼者存在。
但是,和下界相同,神阶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也是如天堑一般,无法跨越。
许许多多的修炼者,止步于兽帝或者是武帝阶段,便终身难以进阶。
当然,也有天赋出众者,年纪轻轻便达到了神阶,例如高坐上的圣子,上官圣羽,二十岁的达到神阶,被誉为光明城最年轻的兽神。
神阶之上,兽师和武师力量元素得到统一,统称为灵力。
在兽神和武神之后,等级也得到了扩展,神阶之后的等级分别为,神王,神帝,分为一到九星,每一个都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在偌大的光明神殿,也只有圣君是神王级别的高手,其他的长老,实力集中在二星兽神到九星兽神之间。
可想而知,上官圣羽,年纪轻轻达到神阶,可以和长老匹敌,是多么的罕见。
这也是为什么,测试台上,会分别出现,兽师等级测试,武师等级测试和灵力测试。
前面两个自然是为了神阶之下的修炼者准备的,最后一个,则是为那罕见的神阶高手准备的。
每一座测试台上都配有专门的年龄测试机器,会在测试出实力的同时,测出年龄,最后折算出所谓的天赋值。
万事俱备,下面自然是到了最重要的环节,有请待选圣子,上台测试了。
“有请第一位待选圣子,盛文泽上台测试。”负责人高声道。
话音落,一道蓝色身影划过,测试台上赫然多出了一位身穿蓝衣的公子,盛家,盛文泽。
如果说,在光明城还有哪个大家族可以和上官家族相媲美,那便一定是盛家。
而这位盛文泽,更是可以和上官圣羽实力相当才存在,三年前,和上官圣羽一起参加圣子复选时,在实力上败给了上官圣羽,等了三年,今日才有卷土重来,可以说是,众志成城。
也是这一届圣子大选中,炙手可热的几个候选人之一。
只见盛文泽的目光在高坐上的上官圣羽身上扫过,带着满满的冷意,随后,便向着测试台走去,这一次,他一定要当选圣子,将上官圣羽那个伪君子拉下台。
经过了三年的蛰伏,盛文泽的实力自然是已经进阶到神阶,要进行的是灵力测试。
只见他将手附着于灵力测试台上,同一时间,测试台一阵抖动,机械化的声音,缓缓传出,“盛文泽,实力,二星兽神,年龄,二十二岁,天赋值,八十八。”
声音刚落,全场瞬间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记得盛公子三年前还只是九星兽帝啊!想不到短短三年的时间,不但跨过了神阶,还连跳两级直接进阶到了二星兽神了!”
“你没看到吗?天赋值八十八!这么高的天赋,也难怪人家进阶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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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没错。”
..............
议论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不少参赛者更是向着盛文泽投去羡慕非常的神色,家世好,天赋又好,这样的人,天生就是来打击他们的啊!
听着四周的夸赞之声,盛文泽的面上当即是一片倨傲之色。
可就在这时,一道议论之声却是好巧不巧的响起。
“这算什么啊!人家上官圣子,三年前还是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是神阶了,当初那天赋值可是九十,我们光明神殿从来就没有这么高的。”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当时圣子大人可真是轰动一时啊!”
“没错。”
.......
盛文泽在测试,议论却一面倒的夸赞上官圣羽,可想而知,盛文泽的脸上有多么难看了。
又是上官圣羽!
盛文泽转过头,冷冷的扫了上官圣羽一眼,便走下了台。
“有请第二位参赛者,金立群。”负责人说道。
如果说,上官家和盛家是势力独霸一方的大家族,那金家便是一家独大的大财主。
作为金家的独子,金立群刚开始参赛的时候,金家家主就已经花了大把的钱,打点好了一切,只要他儿子当上了圣子,他们金家在光明城的地位,就能够进一步提高。
只是,与财力相反,金立群的实力,就不忍直视了。
这不,一上去,三星武圣,年龄,二十一岁,天赋值,六十。
差一点都快低于及格线了。
台下的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金立群面色一恼,灰不溜秋的从台上跑了下去。
反正最后的结果要综合天赋和全民票选两个部分,他爹可是花了大价钱,买了快十万票,起码在全民票选上,没人能超过他。
紧接着又陆续测试了七个人,天赋值,在七十到八十五不等,竟是没有一个超过盛文泽的。
站在台下,盛文泽面上一片得意之色,只要没有上官圣羽,在这光明城他盛文泽就是最厉害的天才。
至于金立群那个傻子,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了,只见那负责人高喊,“有请最后一位参赛者,云逸!”
话音落,不止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高台上的几位长老更是伸长了脖子。
尤其是水长老,那简直就嫌脖子不够长。
小云逸,这小云逸在哪呢?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高台上坐着的圣君和上官圣羽皆是眯起了眼睛。
他们不知道他的长相,却都记得他说过的那句话。
圣子,是仆人!
一个外来者,却说出这么一番言论,不简单啊!
终于,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一道白色的光芒突然闪过。
同一时间,俊美飘逸的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赛场之上。
一身白衣的少年,眉目如画,俊美无寿,他的面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温和的笑容,却又似三月的春风一般,让人暖到心里。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圣子,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台上,白云雪眸光微闪,不由得多看了沐云轻一眼,台下的姑娘们,更是好不容易才按捺住尖叫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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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圣君温和的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你便是云逸?”
“云逸,见过圣君大人。”沐云轻说道,弯腰之间行了个大礼,带着满满的崇敬之意。
若是夜宸南看到这一幕,怕是要真的哭晕在厕所了。
同样是圣君,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本君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合不合适?”圣君说道,面上一片温和的笑意。
“圣君请说。”沐云轻说道。
“本君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当圣子?”圣君问道,既然他说了圣子是人民的仆人,为什么又要当这个仆人,而不是,当主人。
沐云轻淡笑,缓缓开口,“因为云逸想,为人民服务。”
话音落,全场先是一片安静,下一瞬,竟是响起了一片激烈的掌声。
为人民服务,说的多好啊!
圣君眸光微眯,好一个巧舌如簧善于收买人心的小子。
云空间中,小伙伴们更是忍不住吐槽,你只要不抢劫就不错了,为人民服务,还是算了吧!
上官长老看向沐云轻的目光更是满满的怒意,这小子,简直不要太能装!
“开始测试吧!”圣君说道,这小子一句话堵住了他下面的所有话,也是无奈啊!
沐云轻点了点头,一步步向着测试台的方向走去。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伸长了脖子。
想要知道云逸到底是什么实力,是武师,还是兽师,至于神阶,还是算了吧!
这小子看着只有十六七岁好吗?
除非打娘胎就开始修炼,不然,绝对不可能是神阶。
然而,有的人,天生就喜欢创造奇迹。
只见沐云轻看了上官长老一眼,便向着测试兽神之力的测试台走去。
所有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兽师啊!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沐云轻要开始测试的时候,她竟是突然摇了摇头,向着旁边的灵力测试台走去。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所有人都摇着头,坚决表示不相信!
高台上的所有的长老都瞪大了眼睛。
这小子该不会是虚张声势吧!
上官圣羽和盛文泽更是死死的盯着沐云轻的手。
只见,沐云轻微微一笑,抬起了手,眼看着手就要放到测试台的时候,所有人瞪大了而眼睛。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一顿,抬起了手,卷了卷袖子。
所有人,吐血!!!
能不能不要在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候打住!
卷好衣袖的沐云轻,终于一咬牙,将手放在了测试台上。
整个测试台一片激烈的颤抖,一秒,两秒,三秒,还在抖,还在抖!
怎么回事?
难道是云逸根本不是神阶,测试不出?可是为什么抖个不停啊!
难道出故障了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机械化的声音,响了,“云逸,六星兽神,年龄,十七岁,天赋值,还在努力测试中......”
话音落,全场时间哗然!
几位长老更是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
十七岁,没有错,跟他们估计的差不多。
可是六星兽神是什么鬼?
还在努力测试中又是什么意思?
短暂的平静之后,议论声炸起!
“十七岁的六星兽神!!!我没听错吧!六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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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盛文泽用了三年才涨了两星,这小子难不成是从十一岁就已经是兽神了吗?”
“不行了,我受刺激了!”一人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大受刺激,什么叫人比人,吓死人,他们总算是知道了。
“娘的!这小子根本就是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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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大受刺激,姑娘们更是激动的手舞足蹈。
上官圣羽和盛文泽更是死死的看着沐云轻,满脸的不可置信。
相比较盛文泽和上官圣羽,一边的六十小金主金立群就淡定的多了,不怕,他买了票。
对上上官长老的目光,沐云轻却是非常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不好意思,为了今天的测试,她可是用了整整一夜,才把黑暗神殿积攒了这么多年的魔核都给吸收掉了。
习惯了一跳就是一个大阶层的沐云轻,可是还为只进阶了六星,心塞了一晚上呢?
现在看来,貌似已经够亮瞎这些人的狗眼了。
关键是,这个测试台是来搞笑的吗?
正在努力测试中是什么鬼?是怕人等急了,来个温馨提示吗?
她的手好酸,可是如果天赋值不出来,她还怎么进行接下来的比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沐云轻的额头留下了冷汗。
就在所有人都快等的不耐烦时,那测试台终于停了下来,“天赋值远远超过限制,无法测出,若是非要一个数值,就,八百八十八吧!”
八八八?
沐云轻确定了,特么的这机子就是来搞笑的,特么的还让她站了这么长时间。
强忍着砸机子的冲动,沐云轻转过头的瞬间,便对上了吃瓜群众满面呆滞的目光。
紧接着。
噗!此起彼伏的喷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盛文泽更是好不容易才在属下的搀扶下站稳了脚步。
八百八十八!!!
有这个数值吗?
不是最高才一百吗?
别人都是两位数,他特么的直接就来了一个三位数!
还八百八十八!!!!
他才八十八啊!
下面的还用比吗?还用比吗?
上官圣羽满面震惊,他可能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对手。
小金主金立群依旧淡定的扣鼻屎,不怕,他有票。
“圣君,这八百八十八的天赋值太高了,若是就这样算入比赛的分数,对其他的待选圣子不公平。”站起身来,上官长老看向圣君说道,这么高的天赋,若是真的让这小子当选圣子,说不定真的要把他的外甥上官圣羽从圣子的位置上挤下来了。
只要这一项不算,后面的全民票选就轻松多了,毕竟这小子是个外来者,一没身份,二没背景,绝对没什么选票。
“为什么不能算,这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还不让人家天赋高了。”水叶红说道,八百八十八!这机器真是有够坑爹的了。
“若是真的给他计入了八百八十八!后面的全民票选根本就不用比了,这小子来路不明,谁知道是个什么品行,我绝对不允许光明神殿的未来落入一个品行不正的人手中。”上官长老说道。
“所以,上官长老是在说云逸品行不正?”沐云轻突然说道。
话音落,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上官长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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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出身贫寒,父母早早离世,自小跟着师傅长大,缺乏一些教养,有什么惹得长老不高兴了,在这里给上官长老道个歉,长老想怎么指着诽谤云逸都没什么,但是请不要用品行不正这样的词汇,因为这不仅仅是在指责云逸,更是在指着云逸的师父教导无方,是在指责云逸那早逝的父母,生而不养,养而不教,恕云逸,不能接受,也请上官长老道歉。”沐云轻说道,面上是一片难掩的执着。
听着这一番自述,看着台上小小少年单薄的身影,所有人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抹心疼之意。
不少心软的夫人,已经拿起了帕子,擦拭着眼角的眼泪。
多么可怜的孩子啊!有如今这番成就,毕竟是经历了许许多多磨难的吧!
更是有不忿者已经看着上官长老大喊道歉了。
“云逸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说云逸品行不正。”
“就是,还一个长老,没有什么证据,这么诽谤别人,也不脸红。”
“说别人品行不正,上官家又好到哪里去,一个个趾高气扬的,从来不正眼看一眼平民。”
“没错啊!前两天那个上官家的小公子还在街上调戏姑娘呢?自己家的人那个样子,不管,竟然还在这合力指责别人。”
“没错,上官长老道歉!”
“给云逸道歉!”
“必须道歉!”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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蕴含着满腔怒火的议论声瞬间在场下响起,一道道指责的目光赫然落到上官长老的身上。
上官长老脸色铁青,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这么会煽动民心。
上官圣羽也垂下了眸子,这些人可是把整个上官家族一块骂了。
下面本来还看沐云轻不顺眼的盛文泽和小金主金立群却是乐了。
想不到一向尾巴敲到天上的上官家族也有这么一天。
两个字,活该!
高台上,圣君圣子却是已经嘴角抽搐了。
从一个品行不正,能扯到什么师父,什么父母,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把人给带过去的。
“本长老堂堂光明神殿的长老,怎可给一个小辈道歉!”上官长老怒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恨不得将这个小兔崽子给掐死。
“云逸自然没有胆子要求上官长老给云逸这个小辈道歉,但请上官长老向云逸的师父道歉,向云逸那仙逝的父母道歉。”沐云轻谦逊道。
“长老又怎么样,自视甚高,人家云逸说的多好,长老也好,圣子也好,都是和大家一样的普通人,普通人犯了错,就是要道歉。”一少年说道,明显就是昨晚在客栈里的众人之一,此刻已然将沐云轻当成自己的偶像了。
“就是,长老也要道歉!”
“长老也要道歉!”
.............
排山倒海的指责之声扑面而来,上官长老不禁退后两步。
“长老此番言论确实有些欠妥,便给云逸的,额,师父和父母,道个歉吧!”圣君说道,此刻竟是也有些无奈了,没办法,这都引起众怒了,要是不道歉,损害的可不止上官家的名声,还有光明神殿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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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君大人!”上官长老看向圣君,满脸的不可置信,想不到他竟然也会向这小子妥协。
“长老便道个歉吧!莫让别人看轻了我们上官家。”高坐上,一直沉默着的上官圣羽终于说话了,说出来的内容,却是使得上官长老想要吐血。
一咬牙,上官长老赫然看向沐云轻,“刚才是本长老的失言,就在这里给云公子的师父还有父母道个歉。”
“让长老见笑了,云逸有时候,就是有点太执着。”沐云轻淡笑道,衣袖中却是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第一回合,完胜。
上官长老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声冷哼,他到是要看看这小子能装到什么时候。
沐云轻转过头,看向圣君,“云逸自知这八百百十八的分数太高,不符合规矩,愿意自请折算为一百分,不知圣君大人意下如何。”
圣君一愣,随即却是笑着点了点头,“云公子小小年纪,这般识大体,实属难得,就折算成一百分吧!”
“是!”那负责人说道,转过身说道,“云逸,天赋值,一百分!”
话音落,台下当即是一片喝彩之声。
大丈夫不拘小节,说的就是云公子这样的。
对上上官长老那好似松了口气的神色,沐云轻却是淡笑,八百八十八也好,一百分也好,只要是最高分就行,至于第二轮的全民票选,她自然有自己的办法。
“第一轮考核,到此结束,下面将进行第二轮的全民票选,请十位预选圣子,做好准备,票选,在一柱香后开始!”主持人说道,同一时间,赛场上的实力测试,也变成了唯一的演讲台。
所谓的第二轮全民票选,无外乎是通过演讲,来为自己拉票。
“老大,你压根就不是光明城的人,他们会给你投票吗?”云空间中,席辰不由得担心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个时候,比的可不是国籍,是演讲能力,你难道就没发现,我,一直都是在牛A和牛C之间的吗?”沐云轻说道,眸中散发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闻言,席辰能人却是疑惑的抓了抓脑袋,牛A和牛C之间是什么?
对上一众疑惑的目光,沐云轻不由得捂脸,代沟啊!A和C之间是什么,B啊!
一柱香的准备时间,高台上的演讲台,可以将台上说话者的声音,传遍光明城每一个角落。
而光明城一百万子民,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有一张选票,他们可以在演讲结束后,将手中的选票投给自己支持的待选圣子。
然而,也有不少的子民,因为不重视圣子的选举,会早早的就将选票投了,这样一来,上台演讲的先后顺序就很关键了。
作为最后一个待选圣子,沐云轻可以说是,吃亏到没边。
终于,一柱香的时间,转瞬即逝,主持人再次站到了赛场中央。
“所有光明城的子民们,决定我们光明城未来的时刻到了,我们的圣子,由你们亲自选出,也由我们共同鉴证着,圣子们是否人他们所说,能带领光明城走向更好的未来。
请所有光明城的子民们,对光明城负责,对你们自己负责,将你们手中的选票,投给真正能带给光明城未来的人。”主持人说道,声音投给演讲台,传遍光明城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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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真的握住手中的选票,有人却是不屑的摇了摇头。
他们光明城,一直以来,选出了多少位圣子了,可是后来呢?哪一个圣子真正为他们光明城做过什么,他们高坐在光明神殿的神座上,接受着众人的膜拜,但是却无所事事。
对于所谓的圣子,他们早已经不抱希望了。
“下面,就有请我们第一位待选圣子,盛文泽。”主持人说道,推开两步,将演讲台让给了盛文泽。
虽然是第二次登台演讲了,但是面对这样的场合还是有点紧张,只见他走上台的第一件事,便是吭吭,清了清嗓子。
下方一片哄笑之声。
“所有光明城的子民,大家好,我是盛家盛文泽......”下面,是一篇长达一千字的自我介绍,“最后,希望大家能够将手中的选票,投给我,我会尽我的所能,做好圣子该做的一切。”终于,说完了一番长篇大论,盛文泽大大的出了一口气,从台上走了下去。
台下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却是,“切~”这嫌弃之声,绝对的整齐划一。
沐云轻摇了摇头,毫无压力。
“下一位,下一位。”负责人说道,抬了抬手,想要平息下面的骚动。
闻言,台下一个穿着布衣的酸书生满是激动的小跑上去。
只见他刚刚站到台上,便大大的鞠了个躬,随即,竟是露出一抹迷之微笑,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纸卷,在演讲台上缓缓摊开。
厉害了,这个还有演讲稿!
只见书生大大的吸了一口气,随即开口,“各位光明城的子民,大家中午好!我是待选圣子之一的候书华......(以下省略五分钟酸死人的演讲)....我愿成为光明城的圣子,成为大家的圣子,无论是刮风。”青天白日,瞬间妖风呼啸。
侯书华一愣,一把抓住演讲稿,“还是下雨!”侯书华大吼,瓢泼大雨,倾盆而至。
赛场下,所有人慌忙的躲雨,赛场上,所有的长老们想要躲,却碍于长老的身份,竟是不敢动,只能在雨中坚持,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
抱着一把小伞,沐云轻对这乌鸦嘴,简直是大写的服了。
顶着大雨,侯书华站在演讲台前,满是激动的抓着自己的演讲稿,“就算是打雷闪电!”轰隆隆!惊雷乍现。
“就算是”
“把他给我拖下去!”陆长老终于忍无可忍,喊出了众人的心声。
沉浸在激动之中的侯书华,一边被拖下台,依旧挥舞着手中的演讲稿,“就算是下冰雹!我也要做大家的圣子!”最终,竟是直接被捂着嘴,拖下去。
同一时间,圣君长老们也得空下去换身衣服。
看着那泪流满面沉浸在激动之中的侯书华,沐云轻觉得,她去当算命的一定比当圣子有前途,多么专业啊!
还别说,还真有不少群众被这小子拼命的模样感动了,满是嫌弃的甩给他几票。
一柱香后,风停了,雨消了,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长老们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高坐在赛场上。
刚才的一幕,当真是灾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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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书生之后,又陆续上了几个演讲者,终于,又到了一个重要人物,小金主金立群,传说中的,买票者。
只见金立群昂首挺胸,大摇大摆的走上了演讲台。
“大家好,我是金立群,光明城最有钱的金家,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我家从我爷爷那一辈就很有钱。
我爹也很有钱。
到我这一辈,我比他们更有钱。
只要大家选我当圣子,我一定会让大家变得和我一样有钱
........”以下内容直接省略,因为金立群已经被忍无可忍的观众用臭鸡蛋砸晕抬下去了。
群众们捂脸,这些待选圣子到底都是怎么选出来的。
一个比一个奇葩!
终于,关键时刻到了!
“有请最后一位待选圣子,云逸!”主持人说道,满是感慨的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
小子,能不能挽回我们光明神殿的名誉,就靠你了。
沐云轻点了点头,缓缓走上了演讲台。
几乎是一瞬间,赛场上所有的长老都竖起了耳朵,圣君也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想看看,这个能说出圣子是仆人这样言论的小子,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站在演讲台前,沐云轻大大的举了个躬,“各位光明城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云逸,一个普通的平民。”沐云轻说道,清亮的声音,透过演讲台传遍光明城每一个角落。
议论之声,瞬间从四面八方向响起。
云逸?那个说出圣子是仆人的云逸?
那个神秘的外来者?
不少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站起身来,想要认真听一听,这小子到底想要跟他们说什么。
“相信,此刻所有光明城的朋友们都应该听得到我的声音,在这里,云逸想要问大家一个问题,在大家眼中的,现在的光明城是一座什么样的神城?”
话音落,所有人陷入了疑惑,光明城是什么样的神城?
“相信很多人,会这样的回答,光明城,自然是神圣的,正义的,繁华的,充满着光辉未来的神城。”沐云轻说道。
所有人跟着点了点头,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然而下一瞬,声音的那端却是传来了一声低笑,“可是,为什么云逸看到的不是这样的,没错,云逸是一个外来者,第一次踏入光明城,确实是震撼的,光明城很美,很威严,是一座气势磅礴的城市,可是在这样宏伟的城市中,却独独少了最重要的一样,笑声。
因此,云逸觉得,光明城,是病态的神城,处在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若是不能够根除这病症,不出百年,光明城,必定会沦为大陆低端的城市。”沐云轻说道
话音落,全场哗然,所有的光明城的子民都吓得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呆呆的站在光明城的某个角落,傻傻的,看着光明神殿的方向。
“来人,把他带下去!”圣君突然说道,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让这小子,再继续说下去,平静了几百年的光明城,就真的要动荡了。
然而,不等神殿的守卫冲上去将沐云轻带下来,台下的数千观众,却是已经抗议了。
“让他说下去!”有人高呼。
“说下去!”
“说下去!”
...........................
排山倒海一般的呼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商人放下了手中的算盘,农人放下了锄头,炼器的放弃了铁锤,文人墨客,放下了手中的纸笔,越来越多的人,从四面八方向着光明神殿的方向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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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亲耳听一听,这一番不一样的言论,想要亲眼见一见说出这番言论的人。
看向圣君,沐云轻淡笑,“我知道我今天的这番言论,可能会给光明城带来恐慌,但是,若没有一个人来敲醒这沉睡中的城市,或许不知道哪一天,这座美丽的城市,便要在沉睡中消失了,既然如此,便由我来做这个罪大恶极者吧!
光明城,看似光鲜亮丽的背后,隐藏着的可不是美好的未来,而是腐朽而严苛的制度。
所有的人身上都披着沉重的枷锁,不能说出任何违背正义的言论,不能做自己心中所想,不能发泄心中所求,所有人的面上都是一沉不变的表情,没有喜怒哀乐,更没有任何未来可言。
这便是光明城的规则,这种规则束缚了人们的自由,夺走了人们的欢笑,偷走了,人们的幸福。
我们伟大的光明神守护着这座城市,相信并不是想要看一个这样的光明城,我们的先祖们开拓了这片领土,相信是为了给大家自由和快乐。
想要找回真正的自由,唯一要做的,便是打破这种规则。
在神的庇佑俯视下,将所有的教条礼数抛开,做我们自己想做的事,做我们喜欢的事。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负责任的时代,一个觉醒的时代,每个光明城的子民都应意识到即我们对自己、对光明城和未来负有责任,我们不应该不情愿地接受这些责任,而应该快乐地承担起这些责任。
我们应该坚定这一认识,即没有什么比全身心投入一项艰巨的工作更能锻炼我们的性格,更能获得精神上的满足。
不要被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所束缚,年幼的的孩童们,可以自由的在神城的街道上奔跑,年轻的少年们,可以意气风发,挥斥方遒,辛苦劳作的城民们,可以尝试着放下身上的枷锁,享受一下生活。
我们该笑就笑,该哭就哭,喜欢的就去做,不喜欢的用于拒绝。
将自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样难道不好吗?
我们自由源于对神的信仰,神在号召我们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光明城的子民们,脱掉身上一沉不变的白色衣服,换上自己喜欢的颜色,将那些令自己厌恶的教条文字,抛出房间,做一回自己!
我们要让我们的子孙后代记住,在面临挑战的时候,我们没有屈服,我们没有逃避也没有犹豫,我们脚踏实地、心怀信仰,秉承了宝贵的自由权利并将其安全地交到了下一代的手中!”一声声激动人心的呐喊。
整个光明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人皆不可置信的向着光明神殿的方向望去。
自由,枷锁!
他们,真的可以脱的掉吗?
“劳资早就不想穿着该死的白色衣服了!”一声怒吼声响起,一个扛着锄头的大汉,竟是直接将身上套着的白色袍子脱下,露出了里面的大红衣服。
“早就烦死了这些规定,不能干这个,不能干那个!”一人将墙上贴着的光明城规定,一张张撕下,扔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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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声碎响,打破了光明城的平静。
有人在街道上放肆的呐喊,有人将身上的白色衣服,撕成了碎片
有人在歌唱,有人在欢笑。
所有人都带着满满的兴奋,将笼罩在身上的精神枷锁,一层层卸下。
整个光明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今日,注定不是个不平凡的日子。
沐云轻弯腰,从台上走下来,下一瞬,脖间却是已经架上了两把刀刃!
“把这个扰乱民心的小子给我关入地牢,等候处置!”上官长老说道,圣君沉默着,等于是默许了上官长老的一番举动。
这个少年,给光明城带来了太多的未知,他不敢相信,若是真的让他当上了圣子,光明城会变成什么样子。
云空间中,眼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席辰等人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
云轻小姐果然还是爆发了!随随便便就弄出这么混乱的场面,她难道真的不怕那圣君一恼之下把她砍了吗?
他自然不知道,沐云轻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刻。
一直以来的循规蹈矩,只是为了走到这一步,彻底爆发!得到全民的支持!
群众是这个光明城的基础,只要得到了整个光明城城民的支持,这个圣子,就是坚定不可动摇的,就算是光明神殿也无法左右。
果不其然,眼看着沐云轻就这样被抓住,赛场下的城民瞬间暴动了。
“放开云逸!他没有做错什么!”
“没错,放开云逸!”
“放开他!”
............
所有的城民,挣脱了守卫的阻拦,疯狂的涌上了赛场!
推开了那抓住沐云轻的守卫,扑向了高坐上的长老和圣君!
眼看着那些暴动的城民,包括圣君在内,所有的长老,满面慌乱的跑下赛场,四处躲窜。
同一时间,演讲台上的机器,已经统计出了全民选票的结果。
“恭喜待选圣子云逸,获得全城百万投票,以全票的成绩,位列待选圣子榜首!”机械化的声音缓缓响起,传遍了光明城每一个角落。
全场弥漫在一片欢呼声中。
无数的人将沐云轻包围了起来,失声尖叫。
“圣子云逸!!!”
“圣子云逸!!!”
“圣子云逸!!!”
..............
被赶到台下的长老们更是满面呆滞。
百万全票!
竟然是全票吗?
代表着,光明城上下,无论是达官贵人,又或是乡野平民,都将手中的选票投给了云逸,而那些被收买的人,宁愿把钱砸回去,也要把票投给云逸。
甚至于,小金主金立群,盛文泽,都带着满满的激动,带着全家人,将选票投给了云逸。
这一次,他们输的心服口服!输的激动非常!
在这样激动人心的时刻,光明神殿若是敢不让云逸当圣子,怕是要遭到全城人民的群起而攻击!
全民骚动!当真是全民骚动!
最终的最终,圣君还是妥协了。
正式宣布,云逸为胜出圣子,明日祭祀大典,将和前任圣子上官圣羽,接受神的审核,最后,由光明神决定,是云逸继任圣子之位,还是有上官圣羽连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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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和在黑暗城一样,任何人,都无法动摇,光明神在光明城的地位。
按照规矩,新任圣子云逸,正式入驻光明神殿。
可是似乎是怕光明神殿的人对他们亲爱的圣子不好,不少城民,竟是自发守在光明神殿外,扬言,要守着圣子,直到明日光明神降下神谕,决定圣子人选。
到时候,就算是光明神殿,也不能动什么手脚了,因为神的旨意是不能违背的,任何人,都不能。
只是,光明神殿外守那么多人,怎么看都不正常。
最后还是在沐云轻的亲自劝说下,所有的城民才退下。
临走时还不忘对着光明神殿的人高喊,明日他们要见到一个完好无损的圣子。
这是他们光明城子民的圣子,而不是光明神殿的圣子,代表的是他们整个光明城的平民。
在水长老的带领下,沐云轻走在神殿之中,至于其他的长老,包括圣君在内,早就躲得远远的。
他们看云逸不顺眼,却又不能把他怎么样,生怕惹得他一点不高兴,明天一告状,全城的百姓还不群起而攻之。
至于水长老,算是唯一一个跟沐云轻关系还算不错的了。
虽然这种不错,最开始是建立在****的基础上。
随着两人在白玉无瑕的走廊中走着,来来往往的仆人,守卫,无不侧目,注视,看着沐云轻的目光,有好奇,有害怕,还有着浓浓的崇拜之意。
这少年看起来小小年纪,就真的不怕死吗?竟然说出了那么一番话。
终于,一道白色的身影划过,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从神殿中跑出,送给了沐云轻一束花,“圣子,我,很喜欢你,不过你不要误会,不是那种喜欢,我是,很佩服你!”小姑娘说道,满面紧张。
一句话说完,竟是不等沐云轻回答,便低着头跑开了。
有一就有二,眼看着有人已经先下手为强了,越来越多的人跑到沐云轻身边,送花,送礼物,送信,送什么的都有。
最后,自然是全落在了沐云轻身后,席辰的身上。
沐云轻想了想,还是把这个家伙放出来了,必要的时候,还能打打下手。
“到了,云逸,你的寝殿就在这里。”水红叶说道,再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却是不同了,如果昨天,云逸在她的眼中还是一个身世可怜需要保护的小少年,那么今天,他便是令她水叶红刮目相看的人,她突然很期待,他成了圣子时候,未来的光明城会变成什么样子。
若是光明城真的有彻底解放的一天,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穿着这一身古板的白衣,想去找小倌就去找小倌呢?
“多谢水姐姐。”沐云轻说道,对于这个一路帮助她的大姐,还是很感激的,当然,潜规则那部分除外。
目送着水叶红离开,沐云轻这才转过身推开殿门,然而,看清楚那堆满房间的礼物书信,沐云轻还是不禁愣住了。
眼见着沐云轻进来了,殿内两个白衣侍女急忙脸红心跳的将礼物放在寝殿中最显眼的地方,就慌忙的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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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定是早就知道了你会住这个寝殿,所以早早的把礼物送了过来。”席辰说着,慢腾腾的走进殿中,一松手,将抱了一路的礼物扔在了地上。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可以装进纳戒里,这家伙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抱着。
要显示诚意的话,为什么她自己不抱着。
淡淡的瞥了席辰一眼,沐云轻转身,关上殿门。
下一瞬,却是猛然往椅子上一坐,推开满桌的礼物,拎着水壶,猛地灌水,“妈的,真是把我给吓死了!”沐云轻说着,拍着胸口,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老大,你刚才不还是挺淡定的吗?”看着沐云轻好不容易松懈下来的模样,席辰忍不住问道。
“那么关键的时刻,我能不表现淡定一点吗?”沐云轻说道,她敢保证,她若是敢表现出一丁点的退缩,全城百姓的激情也会瞬间熄火,到时候被说当圣子,她会被光明神殿宰了还差不多。
“不过老大,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演技了,今天拿一番话简直说的太好了,我都激动澎湃的想要把光明神殿给砸了。”席辰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抱着水壶喝了一大口水,“谁说是装的,我那说的可都是真的,那是在我往返了光明城和黑暗城之后的切身感受。”沐云轻说道,“光明城和黑暗城,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太混乱,无教化,另一个又有着太沉重的枷锁,把城民都压的喘不过气来。
若是能综合均衡一下就好了。”
听着沐云轻这惊世骇俗的话,席辰不由得摇了摇头,“老大,能那么异想天开的估计也只有你了,光明和黑暗,自古就是水火不相容的。”
“有志者事竟成,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呢?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先把长生殿给推翻了。”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一片冰寒的光芒,只要明日将圣子的位子坐稳了,接下来,就可以向长生殿出招了!
“哎,老大,这里竟然有一封男人寄来的情书。”拿起地上的一封信,席辰说道。
“你可能还没有习惯你老大我男女通杀的魅力。”沐云轻自恋道,下一瞬,却是一把瞄准了席辰手中的信“什么人寄的,上面写的什么?”她自从换了男装,可就没有收到过男人的情书,稀奇了,她必须要记下这见证性的一刻。
“没有署名,内容,需要我读吗?”看了眼信上的内容,席辰有些不确定道。
“读!”沐云轻说道,故作淡定的喝着水。
席辰点了点头,拿着信,开读,“小云逸,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没有你的这三个月,我真的是彻夜难眠,茶饭不思,有空的时候,我想你,没空的时候,我会抽空想你,实在抽不出空,我就去晒日光浴,光想你......”
噗!猛地喷出一口水,沐云轻一把将信从席辰的手里夺了过来。
看清楚信上最后一行字,眸光瞬间眯起。
爱你的小澜澜?!!!
果然,除了这骚包,没有谁还能写出这么骚包肉麻的信了!
既然能送出信,也就是说,这家伙来到上界了,现在就在光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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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的面上瞬间升起一抹狂喜!
心中更是被难掩的喜悦填满。
三个月了,算上在药仙岛的时间,她已经有足足三个月没有见到他们了!!!
不知道除了靳骚包,容大哥他们有没有来?
还有诸葛钰,还有暖夏,大家是不是都来到众神大陆了。
沐云轻拿着信,激动的在寝殿中走来走去,哪里还有之前那淡定非常的模样。
好似找到了久别的亲人一般,激动,兴奋!
看着沐云轻那高兴地模样,席辰眸光微闪,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老大她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这会儿收到一封男人的情书,竟然激动成这个样子,看来,这小澜澜跟云轻小姐的关系不浅啊!
想不到一向爷们的云轻小姐,竟然好这一口。
席辰忍不住想要狂笑,殊不知,石中,某个正在闭关的男人,此刻已然寒霜降,冰冻三尺。
好不容易才甩掉那几个碍眼的家伙,和轻儿单独来到这上界,虽然,状态有点不对,但至少也算是独处的时光,不曾想,他尚未恢复,他们就已经追上来了,速度如此之快。
拿着信激动的沐云轻,似乎也突然想到了什么,拿着信愣在了当场。
“不对!当初约定好的可是一年,现在才过了三个月,难道说,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们已经达到神阶了?”沐云轻一把僵在原地,捂住胸口,一副受了莫大刺激的模样。
这群变态的,升级速度也太快了吧!
她可是开了外挂,吸收了无数魔核,好不容易才进阶到神阶的,这群没外挂的家伙,进阶速度怎么也这么快!
好在靳澜等人不在,不然,听到某女这话,绝对会撸起袖子一拳头轮上去。
特么的!吸收魔核,你还好意思说不容易?明明他们才是不容易好吗?
一探吐槽之后,沐云轻这才坐定下来,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聚上一聚,不然,怎么玩呢?
这般想着,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狡猾非常的光芒。
好久没见了,她必须想想要怎么送他们一份大礼!
然而,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沐云轻将整封信前前后后翻了一遍又一遍,竟是找不到一丁儿点的位置提示,这货竟然没有写会面的地点,沐云轻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一把拾起地上早就被扔到一边的信封,信封的背面用不太明天的字,写着这么一句话。
“许久不见,必定厚礼相赠!”
“厚礼?”
“相赠!”
完了,沐云轻一把坐到了凳子上,将手中的信攥成了一团,随后,狠狠的撕碎。
同一时间,红安街最大的酒楼中。
坐在角落中的四人,拍桌狂笑,好不嚣张!!!
“我们这样,轻轻会不会不高兴?”小人鱼暖夏,揪着自己的衣襟,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对面的三个阴险小人,没错,就是阴险小人!
“无妨,那丫头皮实,就这点儿,不算什么。”看着暖夏,靳澜悠悠摇着扇子,满面狡猾。
“容大哥?”暖夏小心的看向容若,容大哥向来是最疼轻轻的,应该不会让那个死骚包这么坑轻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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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暖夏的小眼神瞅着,容若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我一直觉得,我们这是给轻儿一个惊喜。”
暖夏,“.......”
向来最温柔善良的容大哥学坏了!!!
至于最后,趴在桌子上埋头苦吃的诸葛钰,被暖夏彻底的忽视了。
“是时候让那丫头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手指轻敲着桌面,靳澜笑的一脸荡漾。
远在光明神殿中,沐云轻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一把往胸口拍了一掌,吐出一口血,“席辰,快去告诉圣君,我走火入魔了,明天的祭司大典需要推迟!”捂着胸口,沐云轻一副重伤不治的模样。
席辰,“.......”
“老大,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祭祀大典关乎到光明神的分身降临,就算你驾鹤西去了,日期也不会改,最多就是上官圣羽继续连任圣子之位。”席辰说道,非常不好意思的泼了盆凉水。
沐云轻,淡定的擦掉嘴角的番茄汁,下一瞬,却是猛地一拍桌子,“太没人情味了!”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明天的祭祀大典,要完蛋!
“老大,这个小澜澜不是你的情人吗?怎么搞得跟仇人一样。”席辰说道,总觉得老大自从看了那封信之后,就疯了一样。
“去你的情人,他们,是我的老大,老大,求放过。”沐云轻抱着拳头,一把滚到了床上,哀嚎。
就这样,激动人心的一天过去了,有人彻夜难眠,有人放纵狂欢,有人一夜担忧,有人哀嚎幽怨。
第二日,光明城内,风光大好,同样也是举行祭祀大典的黄道吉日。
凌晨时分,光明城所有的城民,便早早的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大批向着光明城中央的神坛走去。
他们要亲眼鉴证,光明神的降临,亲眼鉴证着云逸登上圣子之位。
神殿之中,一大早,沐云轻的寝殿中就涌入了一群的侍女,将沐云轻直接从床上架了起来。
“水大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沐云轻揉了揉眼睛,看着十几位侍女中央的水叶红。
“还能干什么,你小子是不是忘了今天的是什么日子,你们,快点,给圣子更衣洗漱。”水叶红命令道,身后,一大波身穿白衣的侍女,带着兴奋的目光,一涌而上。
要知道,就在一个时辰之前,为了竞争服侍圣子更衣的侍女名额,她们差点要打起来。
一想到能看到圣子刚睡醒时帅气的容颜,她们简直兴奋到爆。
再想到可以给圣子更衣,近距离接触,那简直就要流鼻血!
对上那一双双虎视眈眈的目光,沐云轻却是心头一跳,下一瞬,已经以风卷残云的速度,一把将托盘中洁白无瑕的圣子袍撸了过来,“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怎么能让我们尊贵的圣子自己来呢?你们,还不快点。”双手环胸,水叶红幽幽说道,虽然自己是没那个福气老牛吃嫩草了,但也要给神殿里的姑娘们谋点福利。
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很快,寝殿中瞬间传来的某人慌乱的声音,“这个,这个不用脱!”
“不要的碰我的腰!”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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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着寝殿的大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哀嚎声,席辰忍不住捂脸。
不知道,女人被女人吃豆腐,是一种怎样凶残的画面。
被一群女人占尽便宜,沐云轻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
同一时间,她更庆幸,自己是通过伪装耳钉,彻底的变成男儿身了,不然,被她们这么摸,还不早就露馅了。
终于,半个时辰后,侍女们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沐云轻则好似丢了魂一样,被两个侍女从内殿架了出来。
看着沐云轻那饱受摧残的模样,席辰不禁感叹,这圣子,果真不好当啊!
“时间差不多了,赶紧给圣子束发冠礼。”水叶红出去了一小会儿,刚从外面回来,便对上沐云轻那生无可恋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的圣子,你等会可是要见人的,你确定要以这副表情,去见你的光明城子民?”看着沐云轻,水叶红笑道。
下一瞬,沐云轻瞬间坐直了身子,“不是要束发吗?快点!”
几名侍女一愣,似乎还没有适应沐云轻这突变的画风,下一瞬,却是急忙上前,开始给沐云轻打理行装。
其他的侍女,则是恋恋不舍的被水叶红遣送出了寝殿。
相较于殿内的安稳,光明神殿外已然是一片熙熙攘攘,热闹非常的画面,支持者从神殿大门,一直排到了城中央的祭坛,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神殿,满心期待的等待着圣子大人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
万众瞩目之中,神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身白衣的,身穿着华丽光鲜的圣子圣袍,上官圣羽的身影缓缓闯入众人的视线,身后还跟着一众长老们。
神殿前的城民们先是满面惊喜的抬起了头,下一瞬,却是齐齐失望的低下头。
有的人,则是伸长了脖子往上官圣羽身后瞅去,希望看到沐云轻的身影。
对上一众失望的神色,上官圣羽的面上一片阴沉。
云逸!!!
看着上官圣羽那阴沉的神色,上官长老却是低声开口,“放心,那小子今天就会完蛋,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不要轻易动怒。”
上官圣羽点了点头,迈开步子,乘上前往神坛的车辇。
然而,不等他登上车辇,身后却是瞬间传来了一阵喧哗尖叫之声。
“云逸圣子!”不知是谁的一声惊呼,所有人不由得闻声望去。
只见那白玉大殿的深处缓缓转出一道白色的身影,光华亮丽的贡品绸缎,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辉,少年一身精致的白色镶金边袍子,缓缓走来,白玉圣冠高竖,长若流水的墨发顺在背后,漂亮到极致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三月的阳光,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他的周身,好似环绕着淡淡的光辉,高贵优雅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匍匐在地,又因为她那温暖的笑容,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短暂的平静过后,神殿外瞬间是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叫之声。
“云逸圣子!”
“云逸圣子出来了!”
“圣子!”
“云逸圣子!”
..........
无数尖叫声,排山倒海而来,所有的城民忍不住的想要涌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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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神殿士兵要承受不住那恐怖的人流了,九层阶梯上,沐云轻缓缓抬起了手,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城民抬起头开,看向高台上的圣子。
“大家不要这样,毕竟,无论是伤了你们,还是伤了神殿的守卫,云逸都会自责的。今日是光明城的大日子,云逸会一直和大家同在的。”沐云轻说道。
话音落,城民们竟是真的平静了下来,不再往前挤。
神殿士兵们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也不由得转过头,向着沐云轻投去感谢的目光。
“走吧!”水叶红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下方,由守城士兵带领,人群中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沐云轻一步步走上车辇。
车轮滚动中,车辇一步步向着神坛的方向驶进,无数的光明城子民,跟随者车辇,一路护送。
光明城的中央,九层白玉阶梯之上,坐落着一座圆形的圣坛,圣坛中央,熊熊圣火激烈的燃烧着,伟大的光明神一旦选定了圣子,便会降下神谕,圣火会飞出圣坛,在新任圣子的身上环绕出神圣的火环。
此刻,圣坛四周,由数千名身穿白色铠甲的神殿守卫看守者,一身白袍的祭司,站在圣坛之上,等待着两位圣子的到来。
圣坛外围,全城的城民都涌了上来,满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着光明神的抉择。
圣坛之上,看着这全民齐聚,万人空巷的景象,祭司也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在光明城的历史上,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来了!来了!”一声声高呼,从人群外传来。
所有人闻声望去,果不其然,在同样圣坛的大道上,无数城民开路,两辆白色的车辇,缓缓向着圣坛的方向驶来。
而两辆车辇的后方,圣君的车辇,缓缓跟上。
终于,两辆车辇驶到了近前。
车门打开的刹那,上官圣羽,也不由得被眼前的宏伟景象惊讶到了,再回想到三年前自己参加祭祀大典的冷清场面,面色不由得又沉了几分。
在两名仆人的搀扶下,上官圣羽缓缓走下车辇。
同一时间,后方的车门,也缓缓打开,沐云轻走下车辇的瞬间,周围瞬间是一片欢呼之声,更是有不少的城民,已经激动的跪拜下来。
大呼,“圣子大人!”
沐云轻淡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得向着四周扫去。
如今敌在暗,我在明,她不得不提防着,那几个混蛋会不会在这祭祀大典上,给她挖个大坑!
最后方,圣君和长老们,也缓缓从车辇上走下来,无一不被这人山人海的场面惊道。
圣坛之上,祭司的目光落在两人的身上,缓缓开口,“请两位圣子登上圣坛!!”
闻言,上官圣羽不由得往上官长老的方向看一眼,眼见着上官长老回复了一个放心的手势,便一步步向着圣坛的方向走去。
沐云轻也收回了神色,顺着白色的长毯,向着圣坛之上走去。
就在这时,两声女子的高呼,突然响起,“云逸!”
“云逸圣子!”
“你可是让我们好找啊!”
所有人闻声望去,下一瞬,却是睁大了眼睛,那推开人群,向着圣坛上跑来的两名女子,一红一蓝,可不就是红安街的两大头牌,红娇和孟幽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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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可是青楼女子,跟圣子有什么关系?
几乎是一瞬间,全场瞬间响起了一片议论喧哗之声。
其中最激动的莫过于女人们了,虽然说,圣子大人提倡的解放,她们很支持,但是这跟逛妓院是两码事。
毕竟没有那个女人会不介意自己的男人逛妓院。
议论声四起,上官长老等人的面上更是一片得意之色。
只要这小子身上的光辉形象坍塌,圣子之位,基本上就跟他无缘了。
事实上,上官长老和上官圣羽,早就都在等这一天,无论最后是谁,在圣子复选赛中胜出,到了祭祀大典这一环节,都必定要让他跌下神坛,摔得粉丝碎骨。
看到那红娇和孟幽儿的瞬间,沐云轻也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什么鬼?难道说她们已经知道了云逸就是云霆?!!!
不可能,墨卿那家伙虽然很损,但是绝对不会干这么缺德的事。
毕竟,云霆这两个字,现在可是还担着黑暗神殿圣子的身份,要是真的暴露了。
她怕是要被光明城的子民用唾沫星子淹死。
毕竟,无论怎么改革,怎么解放,光明城子民心中对黑暗城根深蒂固的排斥,是无法动摇的。
可是,如果不是墨卿,难道说?
沐云轻的目光向着两人的身后扫去,下一瞬,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一双眼睛,死死的落在人群最外围,那熟悉非常的四道身影之上。
靳骚包,容大哥,小暖夏,诸葛钰!!!
全齐了!
对上沐云轻那惊讶的神色,靳澜摇了摇扇子,妖孽的脸上,笑的要多荡漾就有多荡漾。
容若若无其事的将头转到一边,这光明城的景色还真是不错。
暖夏心虚的低下头,不关他的事,开始的时候,他的内心,真的是拒绝的。
最正常的莫过于诸葛钰了,看到神坛上的沐云轻,满是激动的就像扑上去,最后,自然是被靳澜一只手拎着,怎么也蹦跶不起来。
沐云轻的目光先是在红娇和孟幽儿的身上扫过,最后又落到了靳澜等人的身上。
眸光瞬间眯起!
这么臭损臭损的馊主意,一定是靳澜出的,容大哥也不帮她,连小暖夏和诸葛钰都跟着同流合污。
沐云轻瞬间内牛满面!
完了!她的预感果然没错,她就说,今天不适合参加祭祀大典!
神呐!您赶紧降下一道雷,把这两个女人,连带着那四个混蛋一起劈死吧!
沐云轻满面悲怆的同时,红娇和孟幽儿已经推开了人群冲到了近前,被神殿士兵拦住。
“让我们过去啊!我们是来找云逸圣子的!”红娇说着,还不忘对着沐云轻抛媚眼儿,“云逸圣子,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红娇啊!萌宠大赛,萌宠大赛。”红娇挥着手帕大喊,孟幽儿虽然不好意思,但是和不远处的上官圣羽对视一眼,想到昨晚,他对她的承诺,便也是一咬牙,跟在红娇的身后的大喊,“云逸圣子,我们在萌宠大赛上见过的啊!你不记得幽儿了吗?”
神坛上,听到萌宠大赛四个字,沐云轻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果然,她们果然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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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啊!累还是别劈他们了,直接来劈死她吧!
听着两人的高呼,周围的议论更加热闹了起来,红安街前段时间举办了萌宠大赛可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而在那之前,云逸圣子可是刚刚参加过光明神殿的海选,说出了圣子是仆人这一番话。
难道说,刚参加了圣子海选,他就去逛了妓院?
这也对他们光明城的圣子之位太不负责了吧!
各种议论之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沐云轻已然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不要光明神殿了行不行,她还是带着黑暗神殿直接跟长生殿拼吧!
看着沐云轻那面如死灰的模样,上官长老的面上一片得意之色,看向两人,“事关我们光明神殿圣子的清誉,放那两个女人过来。”上官长老说道。
沐云轻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她就知道,这老狐狸一定会趁火打劫!
“不可,这神圣的圣坛,怎么可以容得青楼女子入内,拦住她们!”水叶红当即喝道,虽然她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水红叶看人的眼光可不会错,就小云逸那纯情少男的模样,绝对没有碰过女人。
这两个女人,保不准就是上官宏那个老东西故意弄来往云逸身上泼脏水的。
“水长老向来站在云逸那边,这般阻拦,莫不是心虚了,担心我们的光明正义的圣子,真的和这两个青楼女子有关系?”上官长老说着,面上一片讽刺意味。
“这怎么可能,云逸绝对不是那种人。”水叶红怒道,想不到这上官老狐狸为了上官圣羽能够继续连任圣子,使出了这样下作的手段。
“是不是,可不是水长老一人说的算。”上官长老说着,却是看向沐云轻,“云逸圣子,不知道您认不认识,这两个女人?”
“认识。”沐云轻说道,事已至此,说不认识已经无济于事了。
话音落,全场一片哗然!
这算是,变相的承认了吗?
所有人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满满的质疑。
而本来一本正经问话的上官长老,眸中却是划过一抹复杂之色,认识?
短暂的疑惑过后,下一瞬,他却是甩掉脑海中的思绪,转过头看向水叶红,“水长老挺清楚了吧!我们的圣子大人,可是已经承认了,放这两人进来,本长老要问话。”上官长老说道。
水叶红面色一变,也不由得看向沐云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上官长老的话,神坛外,红娇和孟幽儿一喜,“听到没有,长老都让我们过去呢?我们是来找圣子大人的。”红娇得意道,手帕在那士兵的脸上一扫,当即推开了守卫的士兵,走进了内场。
看着她那得意的模样,围观的城民面露不喜之色,想不到圣子大人会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好了,你们说一说,跟我们的云逸圣子,是什么关系,圣子又是什么样的一种人?”看向红娇和孟幽儿,上官长老说道。
“是”两人点头说道,转过身,看向沐云轻。
对上两人的目光,沐云轻不由得捂脸,她已经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了。
两人向着沐云轻的方向一步步走去,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两人要说出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时。
下一瞬,扑通!两声,两人竟是直接在沐云轻的身前跪了下来!
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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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哗然!
沐云轻也跟着傻眼了!
什么情况?不是要揭发的吗?不是要污蔑的吗?
怎么跪下了?
所有的城民,满面疑惑,拼命地向前挤,想要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长老和上官圣羽也是满面惊愕!
“你们两个,不是有话要跟云逸圣子说吗?这是在做什么?”看向两人,上官长老满面惊愕道。
闻言,红娇却是一声轻笑,“我们自然是有话要跟云逸圣子说。”说完,却是转头看向沐云轻。
“红娇”
“孟幽儿”
“谢谢圣子的劝说,指引我们重新做人,给我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出卖肉体和灵魂的青楼女子,我们已经开了自己的店铺,准备的过普通人的生活。”两人说道,却是弯下腰,在地上磕了两个头。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看向两人,上官长老满满的不可置信。
“说什么,当然是说真相,萌宠大赛的时候,我们确实是见过圣子,是圣子出手,将我们从两个富家子弟手中救出来,而且告诉我们,人生可以有很多选择可以走,不应该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圣子仁慈,救我们脱离苦海,给我们指引了新的方向,我们这次,是特意来感谢圣子的。”红娇说道,孟幽儿也跟着点了点头。
话音落,众人恍然大悟。
“我就说,圣子能说出这番话,绝对不会是去逛青楼的人。”
“就是说,是我们误会圣子了。”
“是啊!圣子的慈悲心肠,可是连青楼女子都感动了。”
“没错啊!突然感觉好对不起圣子,竟然怀疑他。”
..............
一点一点,质疑的呼声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责和赞颂之声。
“就这些?”看向红娇和孟幽儿,上官长老满面怒气。
“不然,长老以为是那样?莫不是,长老往什么龌龊的方向想了,长老,也不过如此嘛。”红娇说道,满脸不屑。
上官长老气的猛然退后两步,怎么会是这样,尤其是这个孟幽儿不是对圣羽死心塌地的吗?想到这里,上官长老赫然看向上官圣羽的方向,殊不知,后者也是满面惊讶的怒瞪着孟幽儿。
这个女人。
“可是云逸去红安街又怎么说?”上官长老说道,谁都知道,红安街是花街,就算没碰女人,去花街也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却是传来一声大笑之声,所有人闻声望去,便看到一身精致蓝衣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出,竟是红安街东区,赫赫有名的分区主事,常子安,因为带人宽厚,为人广交友,而为人熟知。
“这件事还是我来说吧!常某人之前外出,承蒙云逸圣子相救,躲过一劫,这次回到光明城,知道云逸圣子也来到了光明城,便想在红安街设宴,想要邀请云逸圣子过来一叙,想不到竟是给云逸圣子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是常某人的失职啊!”常子安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满面歉意。
“常大哥莫要这么说,在云逸看来,只要心中清明,无论人在何处,都是一样的。”沐云轻说道,竟是一秒进入状态,对面的常子安也不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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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好演技。
随即,却是上前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云兄弟不怕背负污名,也愿意赴红安街与我一聚,这份大气,这份兄弟之谊,常某人万般感动。”
“常大哥过奖了。”沐云轻说道,满面惭愧。
两人你来我往,狂飙演技,周围的城民,也算是看明白了。
人家云逸,去红安街只是为了会见朋友,看人家那句话说的多好,只要心中清明,无论人在何处都是一样的。
只能说,那些想要冤枉云逸圣子的人,心里不干净。
“上官长老,真是可惜啊!让您失望了。”看向上官长老,水叶红说道,暗中却是抹了一把冷汗,真是吓死她了,幸好没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上官长老说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明哲保身。
然而,就在这时,“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一直在地上跪着的红娇突然开口,看向上官长老和上官圣羽。
“今日,红娇除了要感谢云逸圣子之外,可是还要揭发一个有些人的真面目。”红娇说道,和孟幽儿一起,缓缓站起身来。
“大家可能不知道吧!就在昨日,我可是见了一位大人物呢?”红娇说道,悠悠看向上官长老。
“这位长老给我了我很多钱,让我在今日的祭祀大典上,冲出来,污蔑云逸圣子逛花街,玩女人,毁坏他的名声,让他当不成圣子,可惜啊!他万万没想到,云逸圣子,其实是红娇的恩人,即便是他拿出再多的钱,红娇也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
本来啊!红娇是想拒绝的,可是又担心这位大人物,还会找别人,来污蔑云逸圣子,所以便应了下来,同时在这个时候,揭穿这位大人物,伪善的假面具。
上官长老,不知道你还认不认得,这一枚纳戒。”红娇说道,抬手之间,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枚银白色的戒指,看清楚那东西的瞬间,所有的当即一愣,那可是光明神殿的长老才有的东西。
话音落,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看向一边的上官长老!
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堂堂一个长老,竟然做出收买人污蔑圣子的事,更重要的是,污蔑的还是他们的云逸圣子!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看清楚红娇手中的纳戒!上官长老瞬间面色惨白,退后两步!
他竟是没想到,自己被摆了一道!
他昨日确实是去收买了红娇,但是绝对没有傻得拿自己的长老纳戒去。
所以说,这女人是趁他不注意,把纳戒偷过去的,就等着今天,揭发他!!!
“这还只是红娇姐姐的故事,幽儿的故事,可是比这还精彩,是不是,上官圣子,还是我的,上官哥哥。”看向上官圣羽,孟幽儿的面上,一片冷色。
包括沐云轻在内,所有人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两眼放着好奇非常的光芒。
有内幕!有内幕!
难不成,这上官圣羽和孟幽儿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对上孟幽儿的目光,上官圣羽猛然退后两步,满面惨白,差点从阶梯上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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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幽儿一声冷笑,缓缓开口,“相信大家都听过,曾经的光明城第一世家,孟家,我孟幽儿,便是孟家大小姐,如今的孟家遗孀。”
孟幽儿话音落,全场一片哗然。
孟家,谁不知道,三年前,那可还是光明城第一大家族,什么上官家族,什么盛家都要退居其次。
只是,后来,因为孟家少主亵渎光明神神像被处死,孟家满门被遣送流放岛,后来,听说,在遣送流放岛的途中,遇到了盗匪,全被杀了,想不到,还留下一个遗孀。
曾经的千金大小姐,如今沦落到青楼,倒真是可怜了。
一时之间,全场的城民,不由得叹气,感叹世事无常。
只是,这跟上官圣子有什么关系。
“在我孟家,还是光明城第一家族的时候,上官家为了巴结我孟家,从小便给我和上官圣羽,你们的上官圣子,定下了婚约,约定待我十六岁及笄,便成亲,从小,我孟家的孩子,便是和上官家的孩子一起长大,哥哥将上官圣羽当做亲兄弟一般对待,而我则是将他当成了我未来的夫君。”孟幽儿说道,看向天空,一片怀念之色。
“可是,真的在我十六岁,哥哥二十岁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本来准备参加圣子竞选的哥哥,被人发现在光明神殿,醉酒亵渎光明神像,我孟家一家被流放流放岛,我全家十几口,在流放途中,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杀害,我侥幸逃脱,最后却被卖到红安街,当了红安街的头牌,同一年,上官家的少主,上官圣羽,当上了光明城最尊贵的圣子,他站上了云端,而我沦为青楼女子。
但是,我没有放弃,我偷跑出红安街,跑入上官家,但是我没有见到上官圣羽,上官家的人,不顾旧情,将我赶出上官家,甚至于,丢给青楼的妈妈手里。
即便是那样,我还一直以为等到我的上官哥哥会来娶我,会为我赎回清白之身!可笑,而可悲!”孟幽儿,瘫坐在地上,面上一片沧然之色。
“你们知道吗?就在昨晚,我终于见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上官哥哥,他告诉我,等他再连任三年的圣子,便会娶我,但是,前提是要我在这祭祀大典上,抹黑一个人。”孟幽儿看向上官圣羽,面上一片泪水,“上官哥哥,你真的以为我傻吗?如今我青楼女子的身份,你都不会娶我,若是我这般大闹祭祀大典,成为整个光明城的笑柄,你们势力的上官家,还有接受我的可能吗?”孟幽儿冷笑道。
“但是,我还是接受了我上官哥哥的请求,相信了他的承诺,只要是他想的,我都会为他做。”直到后来,上官哥哥走了,而更残忍的真相却找到了我。
“当年,我的哥哥并没有醉酒亵渎光明神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官圣羽,这个伪君子做的,他为了当上圣子,将我哥灌醉,安排好了后面的一切,最后杀了我全家的杀手,更不是匪徒,而是上官家的人!为的只是将我孟家踩下,他们上官家上位,什么上官长老,上官圣子,上官家的人,一个比一个有心机,有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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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至极,卑鄙至极!
上官圣羽!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圣子!”指着上官圣羽,孟幽儿满面泪水的控诉,她恨自己,直到昨天,才知道真正的真相,是她害了全家的人。
她竟然还傻到,将自己杀父杀母的仇人,当成自己的一辈子的依靠!!!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满口胡言,把她给我拖下去!”上官圣羽说道,满面慌张!
上官圣羽命令道,下一瞬,当即有两个士兵上去,将孟幽儿拖了起来。
“我满口胡言?上官圣羽,你要不要听听这是什么?”孟幽儿说道,下一瞬,却是抛出去一个类似传音石的东西,那东西落地的瞬间,当即想起了一道男声,“幽儿,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只要你等我三年,我会用余下的人生补偿你......”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全场骇然!
真的是上官圣子的声音!
也就是说,孟幽儿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三年前孟家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上官家陷害的!
而这么一个卑鄙阴险的小人,竟然当了他们光明城三年的圣子!接受了他们三年的朝拜!!!
这内幕太大!
所有人的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上官长老!”看向上官长老,圣君满面怒火,当年的孟长老便是被连累,最后惨死海外,想不到,这一切的幕后主导,根本就是上官家的人!
“圣君大人,您不要听她的满口胡言,这绝对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上官长老说道,急忙跪了下来。
“是否真假,本君一定会调查清楚!来人,把上官长老,上官圣羽和上官家所有人一并关入地牢,等候查明真相后处置!”圣君说道,一声令下,数十名神殿士兵当即将上官长老,和满面惨白的上官圣羽拖了起来。
大批士兵向着上官家涌去。
“圣君,圣君饶命啊!”
“圣君.....”
上官长老的惨叫声陆续传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两个小小的***竟然会将他置于死地,将整个上官家族推翻。
而告诉孟幽儿真相,买通红娇的,幕后之人,又是谁!!!
他到底凭借什么,竟然可以查出三年前的事!
甚至于,将他们在海外杀害孟家全家的事,都被抖了出来!
目送着上官长老和上官圣羽被拖走,再看向地上哭泣的孟幽儿,和红娇,以及站在对面的常子安,沐云轻有些呆愣。
她本来还向着要在祭司的时候,使用花言巧语,跟光明神交流感情,顺便打败上官圣羽的,词儿她都想好了。
想不到,祭司还没有开始,这群家伙就帮她把整个上官家族都给一锅端了!
犀利!霸气!
沐云轻的目光,不由得向着之前靳澜等人出现的地方望去。
然而,那里早就没有了几个人的影子。
“云公子,有些话,现在不方便说,祭司结束后,常子安在龙翔客栈等你。”常子安说道,却是转身走出了人群。
红娇也搀扶着满面泪痕的孟幽儿,退出了人群。
所有的一切,来得快,去的也快!
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是圣坛上少了一位圣子,圣坛下,少了一位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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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君大人,这祭祀大典还未举行,就这般将上官圣子关入大牢是不是不太合适,若上官家是冤枉的,不就冤了上官圣子?”看向圣君,陆长老不由得问道,这上官圣羽可是当了三年的圣子,他们竟是丝毫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品行不端的现象,若不是冤枉的,便只能说,他隐藏的太好了。
闻言,圣君面色一冷,“三年前的事情是真是假尚且不说,但就上官圣羽买通青楼女子污蔑圣子一事,他就已经失去了当圣子的资格,祭祀大典继续进行,若是云逸得到了光明神的认可,便直接继任圣子之位,若是不能,这圣子的位子就空上三年,等下一届的选举。”圣君说道,显然已经被上官家的事气得不轻。
“是”诸位长老应道,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前一秒他们还以为要失去圣子位子的是云逸,想不到这么快就变成了上官圣羽了。
“请圣子,登上圣坛!”圣坛之上,祭司说道,即便少了一位圣子,这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短暂的风波过后,周围的成民们很快恢复了状态,满是激动的看向阶梯之上的白衣少年。
无论上官圣羽怎么样,只要云逸圣子,还是他们心中的那个圣子就行。
从人群中收回目光,沐云轻转过身,一步步向着圣坛的方向走去,精致光华的衣摆铺散在白玉阶梯之上,少年的周身环绕着圣光,宛若神子一般,一步步向着那至高无上的圣坛走去。
终于,迈过九层阶梯,沐云轻站在了圣坛之上。
“圣子请受礼。”祭司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拉开衣摆,在圣坛之上,双膝落地,闭上双眼。
“圣子归位,光明神降!”大祭司高声说道,手中的浮沉在圣火之上的流转,所有的光明城子民,皆匍匐在地,带着满满的虔诚。
闭上双眼的沐云轻,只觉得头中一片眩晕之感,下一瞬,已经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间。
而在这片空间的正中央,赫然站在一位圣光环绕的女神,她置身于大地之中,一袭华贵的白色圣袍闪烁着五彩霞光,一袭长发,散落在身后,精致完美的面容上,一片高贵温和的笑意。
浑身散发着高位光明的气息。
任何人看了,都忍不住匍匐在地,虔诚的朝拜。
当然,这任何人,绝对不包括沐云轻。
看着眼前的华美女神,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狡黠非常的光芒。
光明神竟然是女的,这就好办了!
沐云轻注意到光明神的瞬间,光明神自然也在上下打量着这个漂亮的小人类。
“你便是神殿这一届的圣子?”看着沐云轻,光明女神说道,在容貌气质上,这一届的圣子,倒是比往届都优秀许多,这般出众的容貌,只怕在神族之中,也找不出几个。
只是,这小小的人类,见到自己竟然不下跪。
听到光明女神的问话,沐云轻眨了眨眼睛,“您便是光明女神姐姐?”
“难道不像吗?”光明女神说道,周身散发着高贵神圣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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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摇了摇头,“不像,太年轻,太漂亮。”
刚想要发怒的光明女神,听到沐云轻后面的两句话,火气竟是消了一半。
“本座为光明女神,神界女神之首,难道不应该年轻,漂亮吗?”光明女神说道,竟是还不忘夸自己两句。
怎知,沐云轻竟是非常诚恳的摇了摇头。
“不应该,云逸听闻,光明女神,慈悲心肠,普度众生,是神族中最伟大最神圣的女神,可是女神姐姐长得这般漂亮,很容易就让人只记得的女神姐姐的美貌,而忽略了女神姐姐其实是实力派的代表,功绩斐然。”沐云轻说道,一句话下来,是既夸赞了容貌,又夸赞了实力。
即便是光明女神,都忍不住掩面轻笑,“好一个花言巧语的小子,不是应该有两个圣子吗?怎么今日只有你一个?”
“那是因为,云逸太优秀了,那个小子,自愧不如,主动放弃了。”沐云轻大言不惭。
“哦?除了这张嘴皮子,本座可没有看出你到底是哪点太优秀了?”光明女神笑道,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竟是带着些许调侃意味。
她自然看出了,这小子的六星兽神实力,是历届圣子中最优秀的一个,以往审核新任圣子,她最多就是这般看上一眼,差不多,就算是认可了,只是今日,难得碰上了这般有趣的小人儿,她竟是忍不住想要多逗留一会,说上几句话。
“云逸优秀的地方可多了,嘴皮子是一个地方,实力也不差,最关键的当然是这张脸,光明神殿的长老们一致认为,只有云逸这般长得好看的人,才配作女神姐姐的仆人,这样,以后出去了,别人看到云逸,就会觉得,连神仆都长得这么不错,光明女神一定更加美。”沐云轻信誓旦旦道。
光明女神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小子,看着是在夸本座,其实实在变相的夸自己吧!”
“这个绝对没有,云逸哪儿敢啊!”沐云轻笑着说道。
“确实是不错的小子,本座都忍不住想把你带上神界当神仆了。”看着沐云轻,光明女神说道,身边有这么一个漂亮会说话的小神仆,或许神界的日子就没有那么寂寞了。
闻言,沐云轻却是心头一跳,不是吧!她可不要去神界,她还要报仇呢?
对上沐云轻那满面紧张的模样,光明女神却是一声轻笑,“好了,本座跟你开玩笑呢?本座倒是也听说了,你们人类都看重什么亲人朋友,不会逼你的,不过,若是百年之后,你修成了正果,到了神界,本座可是不会再放过你了。”光明女神笑道,她相信,以这小子的天赋,或许连百年都不用,便可以修成真神,登上神界,而神界的规矩,刚入神界的小神,都要跟在一位上神身边学习百年。
沐云轻松了口气,下一瞬却是嬉皮笑脸起来,“哪里用麻烦女神姐姐,云逸要是真的上了神界,不用女神姐姐呼唤,绝对会自觉的跑到女神姐姐身前,毕竟,整个神界一定找不出一个比女神姐姐还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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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女神心情正好,听到沐云轻最后一句话,心情似乎又有些不好了,若是没有那个女人,她确实是神界最美的女神,月神!
“好了,记住你今日说的话,本座的分身能在下界停留的时间不长,好好做你的圣子,为本座收集下界的信仰吧!”光明女神说道,下一瞬,却是化成点点星光,消失在沐云轻的面前。
同一时间,神圣光辉的圣坛之上,瞬间爆发出神圣的白光,熊熊圣火似火龙一般从圣坛中涌出,在沐云轻的周身环绕出光辉耀眼的神圣火环。
“神的洗礼,圣子登位!!!”光明祭司高声道。
蕴含着无尽信仰之力的声音,传遍的光明城每一个角落。
短暂的平静过后,四周瞬间爆发出排山倒海一般的欢呼声,所有的城民欢呼雀跃,兴奋的抱到了一起。
他们兴奋的跃起,他们激动的欢呼。
“云逸圣子!!!”
“云逸圣子!!!”
“云逸圣子!!!”
..............
沐云轻睁开眼睛的瞬间,便被周围的欢呼声所感染,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圣子的位置,总算是拿稳了。
光明女神的分身下一次降临起码要三年之后,也就是说,自己有三年的时间,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为所欲为了!!!
沐云轻的眸中瞬间闪烁着点点火光!!!
至于三年之后,光明女神再次降临会不会大怒,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毕竟,三年,谁知道谁在哪儿呢?
这一日,新任圣子即位,这一日,光明城举城欢腾,这一日,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
傍晚时分,光明城中依旧沉浸在一片欢庆的氛围之中,城东的龙翔客栈,更是人流的聚集点,只因为,这是圣子大人曾经住过的酒楼。
无数信仰者,挤破了龙翔客栈的大门,只为了去圣子大人之前住过的客栈看一看。
客栈内,说书的翘着板子,不断的重复着圣子当日在龙翔客栈说过的那句话,所有人满面崇拜的坐在客栈里观看。
龙翔客栈价格飙升,却依旧客满非常,更甚者,洒下十万重金,只为了在圣子之前睡过的房间里睡上一晚。
而圣子大人睡过的床单,被子,更是被拍卖出了数万墨晶的高价,客栈老板站在柜台前,笑的眼都合不上,这次真是赚翻了啊!
坐在客栈的一角,看着这么疯狂的一幕,沐云轻那个肉疼,有本事把钱给我啊!本圣子纳戒里一堆床单被子,都给你,顺便还能把本圣子之前住过的客栈,酒楼地址都告诉你。
打八折,六折也行!
“云公子,请问这个位置有人吗?”一道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前一秒还意气风发的沐云轻,条件反射般的拉低了头上的帷帽,捂着嘴说道,“有,有人。”
下一瞬,她却是眨了眨眼睛,不对,云公子?
沐云轻赫然抬起头,果然,对面含笑看着自己的不正是白天刚刚帮过自己的常子安吗?
“当真是人红是非多啊!”看着眼前戴着帷帽,裹着黑衣,一副猥琐样的沐云轻,常子安不由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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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本来还没觉着什么,听常子安一说,顿时内牛满面!
你以为她想裹成这个样子吗?
本来祭祀大典结束之后,她乘坐着车辇,光荣回到光明神殿,谁知道,刚刚从神撵上下来,守在神殿前的姑娘们就已经一涌而上,开始的时候,那些神殿时候还帮忙顶一顶,到后来,水叶红那个坑货,竟然直接带着所有的士兵一起撤了。
还美名其曰,就让圣子大人好好接受一下城民的厚爱吧!
后果,自然是惨不忍睹!
她身上的圣子袍,都被激动的姑娘们撕得粉碎,最后在青龙的帮助下,才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所以说想,现在的她,是万般不可以暴露在人前。
只能裹成这幅样子了。
看着沐云轻那可怜样,常子安忍不住笑出声来,下一瞬,却是触及到沐云轻那凶残非常的目光,当即闭上了嘴巴。
“那几个家伙呢?”往常子安身后扫了一眼,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他们已经去众神之城了。”常子安说道,正要给自己倒一杯酒。
下一瞬,砰!的一声,沐云轻猛地一拍桌子,“什么时候走的?”她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说上几句话。
常子安手一抖,当即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到沐云轻面前,“自己看吧!”
沐云轻一把将信扯了过来,打开信封的瞬间,行云流水一般的字体赫然闯入视线中,一看就是出自容大哥之手。
“轻儿,今日之事,虽然开了个玩笑,但也是为了帮你,没有事先告诉你,是靳澜的注意,所以,你可绝对不能生容大哥的气。”第一句话,容若果然毫不客气的将所有的事推到了靳澜身上。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不在光明城了,很遗憾没能跟你说上一句话,但是能够看到你好好的,我们也算是放心了,光明城这边,你做的很好。
既然如此,长生殿那边,就由我们先来给你开路吧!
众神之城再见之日,便是扫清长生殿之时,到时我们再一起举杯庆祝,把酒言欢!
容若敬上”
看完整封信,沐云轻无奈一笑,心中已然被浓浓的暖意所填满。
他们一直在为自己考虑着一切,为了自己到上界,为了自己身赴众神之城,为了自己去对付长生殿,而自己,何其有幸,可以被他们这般真心对待。
坐在桌边,沐云轻将手中的信细细的折好,收起。
“看来,云公子应该不会在光明城久待了。”看着沐云轻,常子安不由得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下面就要问问你们的事了,你这位红安街大闲人,怎么会和靳澜他们认识?”
“本来自然是不认识的,常某,不过是奉主人之命从旁协助而已。”常子安笑道。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闪,“是墨卿让你帮我的?”
“正是。”常子安笑道。
沐云轻勾唇,她还说,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她在萌宠大赛上的事,果然啊!
不过,那家伙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还在这。
“所以,上官家的事,也是他查出来的?”沐云轻说道,淡淡的喝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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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常某人只是奉主人之命在祭祀大典上出现解释云公子身在长安街的原因,至于上官家的的事,以及买通红娇和孟幽儿,在祭祀大典上指证揭发上官家族,都是云公子几位朋友的功劳,尤其是这位靳澜公子,手上的信息情报可是比我们这些身在红安街的人都详细啊!”常子安说道,要知道,这次自己之所以会参与,可不是主人找上了这几位,而是这位靳澜公子,主动找上主人的。
更是在刚到红安街的第一天,就将近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弄了个通透,甚至于,云公子和主人的交涉,都一清二楚。
这般强大的实力,在众神大陆可找不出来几个。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愣。
除了诸葛钰之外,靳澜容若暖夏可都是从下界上来的,按理说,不应该跟她当初刚到上界一样,是个新人吗?怎么会把这边的事情摸得这么清楚。
又哪里来的人力物力,要知道,她刚来的时候,因为货币的转换,那可是穷的叮当响。
靳澜是有钱人,但是,她绝对不相信,靳澜是会随身带着大把玄晶的人。
确切的说,她就没有见过,他身上带过钱,但是吃住用从来都是最好的。
想到什么,沐云轻的眸光不由的眯起,看来,有秘密的,不止她一个人啊!
不知道,在上界,他们初元大陆第一金主,第一骚包,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今日就说到这,除了最后一项,常某人的任务基本已经完成了。”常子安说道,缓缓站起身来。
“什么最后一项?”看向常子安说道,沐云轻还没有反应过来。
常子安微微一笑,下一瞬,却是突然大喊,“云逸圣子在这里!!!”
兽神之力的加持下,常子安的声音瞬间响遍全场。
客栈中先是一愣,下一瞬,刷刷刷!无数道目光已经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扫过来!
“常子安!你别给我跑!”蕴含着沐云轻无尽怒火的声音,很快便淹没在无数的尖叫声中。
摇着扇子,常子安悠悠从客栈中走出,听着客栈冲传出来的声音,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淡笑。
他终于明白,靳澜公子为什么这么喜欢坑云公子了。
这感觉,真的很不错!
摇着扇子,常子安大笑离去。
客栈中,所有的姑娘们疯狂的抢到最后,却发现只是一件黑色的袍子。
“圣子呢?圣子殿下呢?”所有人满面疑惑。
“在这呢?”不知道是谁,指着门口的方向一声大喊。
好不容易爬出酒楼的沐云轻心头一跳,什么也不顾了,运起灵力,瞬间向着光明神殿的方向追去。
身后的人流疯狂的追逐,最后竟是直接从客栈,追到了光明神殿。
圣子正式继位,接下来的几天内,光明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圣子即位第二天,圣子提出议案,撤销城民公众场合必须穿白色服装条例。
所有的长老,在无数城民的威压之下,全票通过。
圣子即为第三天,圣子提出议案,撤销城民必须在家中悬挂神殿法则,背诵法则的禁令。
全票通过!
圣子即为第四天,废除言论禁令。
圣子即位第五天,撤销夜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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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即位第六天,圣子主动请缨和大长老陆恒一起前往光明神殿在众神之城的分殿,解决众神之城那边传来的纠纷问题。
整个光明神殿的长老差点的要欢呼起来,这小祖宗终于要走了,再让她继续搞下去,光明城还是光明城吗?
当然,面上,光明神殿的长老们还是要表现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这不,传送阵前,沐云轻即将前往众神之城。
包括圣君在内,所有的长老围在一团,满面慈祥的目送着沐云轻的离开。
除了圣子之外,一同前去的,还有圣女白玉雪,长老水叶红,大长老陆恒。
此一行,大长老陆恒可谓是亚历山大,一方面要处理那边遇到的麻烦,另一方面,还要看着云逸这个小祸害不要捣乱,怎一个心累了得。
水叶红,是主动要求陪同前去的,什么叫身在曹营心在汉,说的就是水红叶,出了神殿,她就能光明正大的去找小倌了,顺便看看云逸这个小混蛋能搞出什么热闹。
她是发现了,只要是这个小混蛋在的地方,就别想太平。
至于白玉雪为什么要去,这一点,估计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总之,再加上云逸的小跟班席辰,一行五人,站在传送阵前,只等着传送阵启动,就可以出发了。
“这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圣子此行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一位长老满面不舍道,心中却是在呐喊,你千万不要回来了千万不要回来。
“就是啊!一想到圣子就这么走了,我还真是有些不舍。”又一位长老说道,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
“莫说是你们,本君都有些不舍了,云逸,这次前去众神之城,一定要听大长老的话,切不可乱来。”一向不爱说话的圣君,都忍不住开口了,显然是快被沐云轻逼疯的一员。
看着一群老家伙假的不能再假的模样,沐云轻满面感动的上前,给大家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想不到大家这么舍不得云逸,云逸都不想走了。”沐云轻满面感动道。
下一瞬,包括圣君在内正掩面流泪的长老们齐齐一愣,齐齐看向沐云轻,满面懵逼。
“不是,云逸,你这般年纪,正是出去历练的大好时候,本君虽然不舍,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够成长。”拍着沐云轻的肩膀,圣君一本正经道。
“没错没错,孩子长大了,总是要离家的。”
“圣子不要舍不得我们,为了自己的未来去闯一闯吧!”
..............
所有的长老们瞬间抹掉了眼泪,劝说着沐云轻一定要出去走一走,不能为了神殿耽误了自己的成长。
看着他们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沐云轻笑的狡黠,“好吧!云逸不会辜负长老们的期望,一定会在众神之城闯出一番名堂的。”沐云轻信誓旦旦道。
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圣君,听到沐云轻这番话,竟是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小子要做什么嘛?
众神之城可不比光明城,那可是众神大陆的中心,汇聚了来自众神大陆各处的神城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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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光明神殿在众神之城的势力还算是大头,但是还有长生殿,黑暗神殿,月神殿,风雨雷木四神殿,等许许多多的神殿势力在,稍有不慎,可是要出大事的。
“不是云逸。”圣君刚想要说什么。
沐云轻和几位长老赫然已经跳上了传送阵。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沐云轻对着长老们挥手。
闻言,本来还满面高兴的送着沐云轻离开的长老们,瞬间就伤感了。
你还是不要回来的好!
终于,传送阵上的光芒一闪,一行五人的身影赫然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圣君欲言又止,最后却还是摇了摇头。
可能是他想多了,有大长老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目送着沐云轻离开,几位长老们,也陆续转过身。
“还别说,圣子这一走,神殿里倒真是有点冷清。”一位长老说道。
“是啊!以前没发觉,这热闹了一个多星期,突然安静下来了,真是有点不适应。”又一位长老说道。
“没错没错,哈哈,这么看来,我们还真的老了,喜欢年轻人的热闹。”
.............
走在空旷的神殿走廊上,长老们边走边说道。
他们似乎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中,他们早已如同光明城的城民一般,发生了改变。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那个横空出现的小少年。
这边,光芒一闪,沐云轻一行人赫然从天上掉下来,没有任何防备的沐云轻,直接就摔了个头朝地,反观大长老和水叶红几人,稳稳落地,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无奈。
摇了摇头,大长老拄着权杖,一步步向前走去。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我们神殿传送真的这边,竟然是在半空中。”沐云轻满面幽怨的从地上爬起来,下一次,她一定要完美的着陆。
“老大,再不快点他们就已经走远了。”看着沐云轻,席辰无奈道。
闻言,沐云轻不由得抬起头来,瞬间就被眼前宏伟神圣的城池所震撼住了。
没有光明城的圣洁如玉,没有黑暗之城的混乱压抑,这是一座无与伦比的神城,古老而神秘的城门,大气磅礴的建筑,无一不在宣告着这座神城的强大与神秘。
众神之城,终身之最,这座神城的领域无比之大,即便是光明城和黑暗城挤在一起,都不及其一半。
但就是这么一座恢弘壮阔的城市,给沐云轻的感觉却是有些压抑。
明明是一座海上神城,海岛之上的植物却是一副即将枯萎的模样,无论多少次的种植,都会一如既往的枯萎。
这座城市,似乎还在沉睡之中,等待着新的主人,来将它唤醒!
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上,悬浮着无数高低起伏的神城。
而他们所在的位置,正是这些神城环绕的中心,众神之城的城外,因为地势上高一些,站在这里,可以俯视周围很远的海岛,远远地,似乎都能到坐落在众神之城东方,一座洁白无瑕的神城,光明之城,西方,一座漆黑如墨的神城,黑暗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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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还有月城,风城,雨城,雷城,木城等等无数的神城,以众星捧月之势环绕在众神之城的周围。
由此便可以看出,众神之城,在整个众神大陆占据着独一无二的地位。
“云逸,你还不快点!”前面,传来了水叶红的喊声。
沐云轻赫然从惊叹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大家都在城门口等着她呢。
当即应了一声,跑了过去。
这座宏伟的神城,连城门都高达数百米,踩着脚下的大理石地板,抬起头来,感觉城墙顶部,何其遥远。
因为创世神殿早已消失,众神之城也没有了真正的执法神殿,就连城门口,都不像其他神城一样有神殿士兵的把守。
来来往往的人,出入非常自由。
但也正是这种没有管束的环境下,众神之城中,极其容易发生纠纷,而且纠纷的结果,往往是谁的实力强谁获得最后的胜利,顾名思义,谁的拳头大,谁说话算话。
神城很大,但众神大陆的势力何其之多,整个神城被诸多神殿,划分出了许许多多的区域,实力越强大,所占领的区域自然越多。
其中以长生殿,光明神殿,黑暗神殿,月神殿,为四大主要势力。
又因为无论是光明神殿,黑暗神殿还是月神殿,都有属于自己的神城,在众神之城的不过是分殿,相对的在众神之城分布的力量就要弱上不少。
而长生殿,却是唯一一个以众神之城为阵地的神城,在众神之城的力量最为强大。
甚至于,占据了曾经的创世神殿坐在地,建立了自己的长生殿,宣告着在众神之城霸主的地位。
其他的神城,虽然看不惯长神殿这般霸道嚣张的行为,但又因为畏惧长生殿的绝杀神器,而不敢得罪长生殿的人。
毕竟,致力于收集天下异宝的长生殿中,掩藏着无数的天地异宝,绝杀神器,单单是一件都有可能毁了一座城,这样的威慑力,使得其他神城不得不退让。
如果说,整个众神之城还有什么是属于创世神的,那便是坐落于众神之城中央的创世神塔。
唯一一个不曾遭受到其他势力踏足的地方。
只因为,无论是长生殿,又或是光明神殿,黑暗神殿,没有一方势力可以冲破笼罩在创世神塔上的结界。
曾经,长生殿殿主就因为觊觎创世神塔中的宝物,强行使用绝杀神器,对着创世神塔轰了有七七四十九日,都不能冲破创世神塔之上的结界,从那以后,长达数千年,再没有任何势力敢打创世神塔的主意。
跟在大长老身后,沐云轻一边惊叹于众神之城的辉煌壮阔,一边向着光明分殿所在的地方走去。
和众神大陆的任何一座神城都不同,众神之城的街道上,来往着各个神城的人。
能区别他们的唯一标志,便是衣服的颜色和标志。
光明神殿的白色,黑暗神殿的黑色,月神殿的银色,风神殿的青色,雨神殿的水色,雷神殿的紫色,木神殿的绿色,是最显著的标志。
至于长生殿,那就更明显了,因为只有长生殿的人,眼睛是绿色的。
一如当初沐云轻第一次见到一般,阴森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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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到当初面对这一双双绿色眼睛的恐惧,到如今,行走的街道上都不乏有绿眼睛的人走过,长生殿终于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她如今正是站在这片大地上,报仇指日可待!
突然,砰!的一声,沐云轻身子被人轻轻一撞,却是有些不稳。
“怎么了?”看着沐云轻有些愣住的神色,水叶红不由得问道。
沐云轻摇了摇头,袖袍中的手微微握紧。
一行四人,似乎走了很长时间。
越往东走穿白色衣服的人便越多,意味着,已经进入了光明神殿的地盘。
远远的,似乎传来了欢迎之声,沐云轻闻声望去,便看到如光明神殿一般的白色宫殿,正坐落在道路的尽头,在规模上比大本营的光明神殿要小上一些,但风格上却极其相似。
正是光明神殿在众神之城的分殿,此刻,那分殿前,正站着一片身穿白色袍子的长老仆人,以及神殿士兵,似乎正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终于,随着他们的走进,殿前的人一惊,下一瞬却是哗啦啦跪倒了一片,“拜见圣子大人!圣女大人!大长老和水长老!”
“拜见圣子大人!圣女大人!大长老和水长老!”
..............
所有人高声应道,低垂着眉眼,满面崇敬,心中充满着激动与好奇。
新任圣子大人在光明城的名号和事迹,他们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却也听说了不少,对于这位圣子大人是又敬又怕,更是想不到圣子大人刚刚即位不到十天,竟然就到他们分殿来,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莫大的荣誉啊!
“大家都起来吧!云逸初来乍到还需要分殿长老们的多加提点。”沐云轻笑着说道,温暖平和的口吻,几位长老听着,心里不由得一暖。
起身之间,再一打量,这般漂亮光辉的圣子大人,到不像传信来说的那么可怕嘛?
一定是本殿的那几些老东西夸张了,分殿长老们心中想着,那是越看沐云轻越顺眼。
“都进去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说。”大长老说道,倒也没有忘记这次来的任务。
“是,圣子大人,大长老请!”几位长老说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云逸刚刚即位,对于分殿的事情还不熟悉,就不掺和长老们办事了。”
“既然如此,你们几个,便带圣子大人和圣女大人到寝殿休息吧!”为首的韩长老对着一边的几个侍女吩咐道。
“是!”侍女们说道,满面激动,看着沐云轻的目光更是眼冒红心,圣子大人真的是好帅啊!
“众神之城地界混乱,圣子切莫乱跑。”临走时,大长老还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当真是怕了某人。
“大长老还不放心云逸吗?绝对不会有事的。”沐云轻笑道,一张小帅脸上写满了,我很乖,我很乖.......
大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和韩长老一起进入了主殿商议要是。
至于沐云轻倒真是非常乖的随侍女回到了寝殿。
好不容易,送走了激动兴奋的侍女们,沐云轻当即关上了寝殿了大门,打开了一直在手中握着的纸条,正是刚才在大街上,撞了自己的那人塞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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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只写了短短一句话,“月上柳梢头,色鱼醉香楼。”
“这诗是何意?”席辰问道,有些不明。
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要想钓上色鱼,自然要美丽诱人鱼饵才行。”
“所以?”席辰说道,眸光微闪,似乎已经想到的了什么。
“既然来了这众神之城,自然要出去走走,两个大男人多没意思,还是邀上美人作陪吧!”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手中的信封赫然化成灰烬。
“属下这就去邀请圣女大人。”席辰低声道,这光明神殿的美人,除了一个女扮男装的,不就剩一个圣女了吗?
“演戏的够了,还差看戏的。”沐云轻说道,眉峰微挑。
“属下刚才注意到水长老正在园中赏花。”席辰说道,眸中的笑意再明了不过。
“聪明,去吧!”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
在众神大陆,能称得上色中恶鬼的刚好就有一人,长生殿,柳霍,柳护法,四大护法之一,实力不错,最大的弱点确实好色。
很快,收到邀请的白玉雪和水叶红便聚集到了神殿前。
“就知道你小子不省心,这才刚到众神之城,就想往外跑,难道不怕大长老开完了会议来找你算账?”看向沐云轻,水叶红笑道。
“如今都来了这世界的中心,云逸哪里还能在寝殿中坐得住,水姐姐不也一样吗?”沐云轻笑道。
“我和你们可不同,我是来看着你们这两个小年轻,别闯祸的。”水叶红一本正经道。
两个小年轻?不知为何,听到水叶红的话,白玉雪忍不住抬起头,偷偷看了沐云轻一眼,随即便又低下了头,脸上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红色。
“是是是,水姐姐大仁大义,劳苦功高,天色差不多了,我们可以走了吗?不然等大长老出来了,怕就真的走不了了。”沐云轻笑着应道。
“去哪啊?走?”水叶红问道,总得有个方向吧!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沐云轻说道,眸中升起一抹神秘的目光。
不出所料,沐云轻这一行俊男美女,走在街道上,那**度简直不要太高,只是奇怪的是,明明是刚好的两对,那走在最前面的却是一个美少年和一个成熟女子,而那宛若仙子一般的美少女却是而一个俊美的青年男子走在后面。
看到这样的搭配,来往的路人不由的好奇,难道说着年头流行姐弟恋,和萝莉爱大叔?
沐云轻等人自然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一路有说有笑,很快便达到了目的地。
“好小子,没来过众神之城,竟然也知道众神之城最大的酒楼醉红楼?”看着眼前热闹非凡灯火阑珊的酒楼,水叶红不由得说道。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走?”沐云轻说道,眉峰微挑。
“走!”水叶红说道,当即迈开步子,走进了酒楼。
相较于经常出入酒楼茶馆水叶红,一直在神殿里待着的白玉雪就显得拘谨了许多,在沐云轻没有来光明神殿之前,神殿中对于圣女的拘束比圣子还大,不能随意抛头露面,不能随意出现在社交场合,在没有长老的陪同下,甚至不能走出神殿的大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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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孤独寂寞的日子,白玉雪已经度过了整整两年,本以为还要熬上三年。
不曾想云逸的到来使得光明城乃至光明神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她也终于可以走出神殿的大门。
只是,改革才不过几天,她还没能适应这般热闹拥挤的场合。
“走吧!没事的。”一道满含暖意的声音突然从前面传来,白玉雪蓦然抬起了头,便对上了那张俊美温和的俊颜,还有那双足以让任何人依赖的笑容。
白玉雪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微红,竟是快了沐云轻一步走了进去。
“这脸色怎么看着有些不对劲,她怎么了?”看着白玉雪跑开的方向,沐云轻不由得问道,她只是想到自己可能要利用人家,心中有愧,所以提前友好的表示一下,可是,她这反应不太对头啊!
对上沐云轻那满面疑惑的模样,席辰摇着头,走进酒楼。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撩起妹来刹不住闸的高手,怎么等到人家来真的了,就看不出来了。
“我订好了三号包厢,别走错了。”眼看着这一个个都进去了,沐云轻当即喊道。
这醉香楼,果然如传说中一般,一楼大厅里,汇聚了来自各大势力的人,热闹而喧嚣,相较而言,二楼就明显清净的多。
二楼的包厢都是门与门相对的,中间是走廊,包厢的上方悬挂着的灯笼上写有包厢号,由于每一间包厢都长得大差不差,这些灯笼是唯一可以让客人准确找到自己包厢的方法。
终于,沐云轻走到四号包厢的位置,脚步一顿,目光不由得落在包厢门前放着的一双骚包十足的金丝长靴上,最关键的是,这靴子的主人,还非常不要脸的在靴子上秀了朵兰花,兰,澜。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沐云轻转身,走进了不远处的三号包厢,包厢中,三人显然已经坐好,桌上竟是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
“我可听说这醉香楼价格昂贵,一样菜色都要上千墨晶,你们这么大方,我可是要不好意思了。”沐云轻嘴上说着不好意思,面上的笑容却是一个灿烂,自觉非常的在仅剩的一个位置上坐下。
“不用不好意思,你的钱。”水叶直接道。
果不其然,沐云轻面上的笑意顿时一僵,愣愣的转过头看向席辰。
后者回了其一个非常无辜的笑容,老大啊!你请人家美女来醉香楼,难道还要人家请客吗?
要记住,你现在是男人,老大!!!
席辰给了沐云轻一个万分鼓励的目光。
后者转过头,看了眼桌子上起码二十个菜,她突然不想当男人了!!!
最后,为了祭奠自己那逝去的好几万墨晶,沐云轻一边吃着,一边还不忘偷偷的把好吃的往云空间里送,这醉香楼的美食可是远近闻名,既然花了钱,就不能浪费了。
终于,眼看着酒足饭饱了,沐云轻对着对面的水叶红举起了酒杯,“这段时间,承蒙水姐姐的照顾,云逸敬水姐姐一杯。”沐云轻一边举起酒杯,还不忘对着一边的席辰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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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辰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我也敬水长老一杯,多谢这段时间对我家公子的照顾。”然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间,非常不小心的撞到了沐云轻的手臂。
随后沐云轻手中的酒杯又非常不小心的一倒,洒在了白玉雪的衣服上。
白玉雪豁然站起了身子。
“不好意思,圣女,你没事吧!”沐云轻说道,满面愧疚。
“没,没事。”白玉雪说道,面色有些窘迫。
“我记得这外面走廊的尽头有一间女子洗漱室,圣女若是不介意,不如去换一件干净的衣服,毕竟,这么湿着总不好看。”沐云轻非常好心的建议到。
“奥,好。”白玉雪说道,自己这一身白衣都被酒水染上色了,若是不换掉确实很难看。
“要不要云逸配圣女走一趟?”沐云轻问道。
闻言,白玉雪的面色却是一红,“不,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说着,便飞快的跑出了包厢。
目送着白玉雪离开,水叶红的目光不由得在沐云轻和席辰的身上扫过,带着一抹狐疑之色,“你们两个?”
“水姐姐,我来的时候注意到,这醉香楼的对面,可是一家南风馆,而且里面有一个小倌,那当真是漂亮无双。”沐云轻一句话没说话,眼前一阵风飞过,已然不见了水叶红的影子。
“老大,不是说要一个看戏的吗?你把水长老支走做什么?”看向沐云轻,席辰不由得问道。
“等到后半场闹起来,水大姐自然会发现这边的动静。”沐云轻说道,这场戏,她只要看后半场就足够了。
不再多说,沐云轻当即走出了包厢,将三号包厢和四号包厢的灯笼位置来了个调换,便回到了包厢中,等消息。
从洗漱间回来的白玉雪,果然如计划中一般,进错了包厢。
紧接着,对面包厢中赫然传出了摔碎瓷片的声音,白玉雪一声“放肆!”的冷喝!
沐云轻眸光一亮,英雄救美的时候到了,下一瞬,已然破开了四号包厢的门冲了进去,“圣女!”沐云轻满面担心道。
果不其然,包厢中,白玉雪正满面怒气的想从一个绿衣男子的怀中挣脱,包厢中央的位置,一位穿着红衣的骚包妖孽,正悠悠然坐在其中看好戏。
看到沐云轻来了,白玉雪当即一喜,“云逸!我在这!”白玉雪说道,她本以为自己神阶的实力在这里已经足够,没想到竟然碰到了实力高出她一截的流氓!
“大胆恶徒,还不快放了我家圣女!”看着柳霍,沐云轻冷喝道。
怎知,那柳霍的目光在沐云轻的脸上打量一眼,下一瞬,竟是真的放了白玉雪,“好,我不要她,我要你。”柳霍猥琐至极的笑道,下一瞬,竟是抬起手来,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了过去。
猛地躲过柳霍的飞扑,沐云轻的大脑瞬间当机了!
靠!什么情况?
说好的英雄救美呢!
这男人怎么往她这边扑上来了,难不成,他看穿了自己的女儿身?
沐云轻疑惑的瞬间,脑海中悠悠传来的靳澜那欠扁非常的声音,“忘了告诉你,柳霍除了好美色之外,还喜欢养男宠,尤其是那种十六七岁,长得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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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的心中瞬间有一万头***奔腾而过!
强忍着将靳澜一脚踹死的冲动,沐云轻分分钟从看戏的变成了演戏的。
秉承着专业演员的敬业精神,沐云轻指着柳霍,满面害怕,“你你你,你不要过来,我可是男的。”
“没关系,男的我也喜欢。”柳霍笑道,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着漂亮的男宠在他的身下害怕求饶的模样。
压下心底的恶心,沐云轻一边躲着,一边没节操的向着白梦雪求救,“圣女,救我,救我啊!”既然已经变成这样了,这戏还是要演下去啊!
只是角色可能要颠倒一下,从英雄救美,变成美救英雄了。
对上沐云轻那求救的模样,眼看着那恶心的男人就要将云逸带走,沉静了半秒钟,白梦雪真的怒了!!!
下一瞬,竟是瞬间抽出一条银色长鞭,蕴含着无尽怒火的鞭子,猛地向着柳霍的方向抽去,瞬间阻止了柳霍的前进。
“小美人不要碍事,爷今天看上的是这小子,改天再去找你。”柳霍说道,下一瞬,却是继续去追沐云轻。
他的话瞬间刺激到了白玉雪!
周身的力量不断的凝聚,白玉雪猛然飞身而起,蕴含着无尽灵力的鞭子,似闪电一边,不断的向着柳霍的方向甩去!
砰砰砰!无数声碎响,整个房间中桌椅不断被鞭子抽成碎渣!木屑乱飞,整个包厢内一片鸡飞狗跳!
又是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轰然炸开,越来越多的人围观了过来。
柳霍更是没想到暴怒中的白玉雪竟然这么厉害,一连被抽中了数鞭,竟是都无处躲闪!
就这么爆发了?
躲在门后,沐云轻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果然,每一个女人都是一座潜藏的火山,平时越安静,一旦爆发起来,就越可怕!
告诫天下的男人,不想死的话,就千万不要招惹女人!
想到这句话的时候,沐云轻的目光非常不巧的在靳澜身上扫过,下一瞬,竟是抬起拳头来便向着靳澜的方向砸了过去。“我打死你这个流氓同党!!!”
眼看着沐云轻竟然趁机公报私仇,靳澜的嘴角不由得一抽,抬起扇子猛然躲过了沐云轻的攻击,“被我们柳爷看上,是你的福气,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靳澜说道,笑的一脸欠扁。
怎知,下一瞬,沐云轻已然一个飞腿向着他脸上飞去,“本圣子要让你先吃吃罚酒!”
不能打脸!!!靳澜心中哀嚎,却是不得不出手反击了。
就这样,四人瞬间打成了一团,整个酒楼中一片鸡飞狗跳!
水叶红听到动静赶回来的时候,已然傻眼了!
秉承着绝对不能让自己人吃亏的原则,水叶红瞬间加入了战局,“到底怎么回事啊?”水叶红一边打着,一边看着白玉雪问道。
得了空的白玉雪一边喘着气一边指着柳霍怒道,“这个恶心的流氓要绑云逸当男宠!!”
“什么?!!!”本来还一脸淡定的水叶红瞬间怒了!“老娘的小云逸,也是你能想的!!”下一瞬,已然挥起一拳,向着柳霍的方向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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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霍本来跟白玉雪打斗的时候就消耗了一大半的精力,这会又来了一个更厉害的长老,哪里还能抵抗,直接就水叶红一拳砸出了酒楼,从二楼摔了下去。
同一时间,沐云轻也非常配合的将靳澜一起丢出了酒楼。
带着满满的幽怨,靳澜捂着脸,认命的摔下去。
拍了拍手,水叶红回到了沐云轻和白玉雪的身边,“我们光明神殿的圣子,也是你们这些绿眼睛的妖怪能肖想的?”她水叶红,最讨厌的就是长生殿的人!
确切的说,整个众神之城,就没几个人喜欢长生殿那些长着绿眼睛,靠修炼邪术耀武扬威的人。
闻言,周围瞬间一片议论纷纷,更是已经有不少探子,向着四面八方跑去。
光明神殿的长老和长生殿的护法大打出手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光明神殿要和长生殿开战了?
当然,消息也毫无例外的传到了光明分殿。
大长老刚从主殿开完会出来,听到属下传来的情报,差点吓得晕倒。
这才多会儿功夫,刚到众神之城第一天,竟然就跟人斗起来了,还是最难缠的长生殿!
简直要命哟!!
傍晚,主殿内,看着眼前的三人,大长老简直气都不打一处来,这一个二个的,身份高贵,一个是圣子,一个是圣女,打不能打,骂不能骂,最后只能对着水叶红吹胡子瞪眼,“你一个长辈,带着圣子圣女出去,不看着也就算了,你倒好,竟然跟着一块打起来了!”
“大长老,你是不知道,那长生殿的流氓有多恶心,竟然要抓我们的圣子回去做男宠,你说我能不发火吗?”水叶红说道,圣子是谁,那可是他们光明神殿精神象征,哪里容得了这般亵渎。
果不其然,听到水叶红的话,大长老也是一怒,“岂有此理,长生殿简直欺人太甚!”
沐云轻和白玉雪非常勤快的点了点头。
绝对不是他们要动手,而是长生殿的人太过分!!!
“不对,长生殿的人就算再嚣张,也不可能明知道是光明神殿的圣子圣女还敢动手,你们隐藏身份了?”看向三人,大长老问道。
闻言,水叶红却是看向了沐云轻和白玉雪,“你们没说吗?”她到的时候都已经打的热火朝天,激情四射了好吗?
沐云轻看向白梦雪,“你没说吗?”
“我说了我是圣女。”白梦雪说道。
闻言,大长老去却是忍不住扶额,“你说你是圣女,你知道众神之城有多少圣女吗?谁知道你是光明神殿的圣女还是偏角嘎啦的圣女。”大长老说道,无奈至极。
白梦雪委屈的低下头,“我本来是要说我是光明神殿的圣女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大长老问道。
“只是刚要说出口的时候,就被那个穿红衣服的不小心打断了。”白梦雪说道,后面就只知道打了,哪里还有心情说话。
沐云轻低着头,心里忍不出笑出声来,她敢打保票,那穿红衣服的绝对不是不小心。
毕竟,若是真的让白梦雪说出来了,后面还有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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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大长老猛地一甩袖子,无奈至极。
唯一庆幸的,就是双份都没有事,这件事只能当成一场偶然的斗殴,就这样过去。
只可惜,事情既然已经开始了,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过去。
第二天清晨,整个众神之城里,都在穿着一条消息,长生殿的色鬼护法柳霍死了。
被人杀在城外的小树林里。
有人怀疑是光明神殿的人干的,毕竟,就在昨天,光明神殿的人才和柳霍打过一场架,这第二天人就死了,不可能这么巧合吧!
保不准是光明神殿人还没有解气,又跑过去将柳霍给杀了。
然而,即便如此,众神之城的人们,还是站在光明神殿这边,谁让长生殿的名声那么差,而色鬼柳霍的名声更好不到哪里去,那个混蛋仗着自己是长生殿的护法,又有着点实力,在众神之城里,欺负了多少女子,从昨天的斗殴也可以看出。
白玉雪已经说了自己是圣女,只是没有说是光明神殿的圣女,就那,柳霍还敢动手,可以看出,这人平日里作恶来有多么嚣张了。
这次一死,简直是大快人心。
只可惜,光明神殿怕是要倒大霉了。
众神之城的城民都能够想到有可能是光明神殿的人所为,长生殿的人就更不例外了。
一片碧绿的长生殿大殿上,气氛前所未有的威严,身穿黑色绣金袍子的中年男子,高坐在主殿之上,面上一片阴沉气息,一双幽绿的眼睛,浑身散发着让人害怕的阴森气息,正是长生殿殿主阎昊天。
大殿的中央,停放着一具尸体,正是刚死不久的柳霍。
长生殿的要员们站在大殿两侧,低垂着眉眼,大气不敢出一个,生怕惹得殿主不高兴。
毕竟,长生殿一共就四位护法,每一位都是殿主精挑细选出来的,有着独特的本领,这也是为什么,任凭柳霍怎么胡来,殿主依旧任由其在众神之城为所欲为,招致了今天的后果。
“靳护法,昨日是不是你和柳护法在一起的?”看向靳澜,阎昊天问道,眸中散发着阴沉至极的光芒。
好在沐云轻不在,不然她若是知道了某骚包只用了七天的时间就挤掉了长生殿原来的护法,当上了四大护法之一,绝对会惊掉了下巴。
“启禀殿主,确实是,只是,昨日傍晚属下和柳护法一起从醉香楼回到殿中之后,便没有在一起了,这一点,殿内守卫,还有姜护法可以作证。”靳澜低声说道。
“确实如此,靳护法昨日回来之后,便去了我那。”姜显,四大护法中的第三位。
“那醉香楼的事又是怎么回事?”阎昊天问道。
“这个实属光明神殿人的过错,柳护法昨天不过是见光明神殿的圣子年轻义气,想和他聊两句,谁知道那神殿的圣女长老就对着柳护法和我大打出手,最后还将柳护法打成了重伤。”靳澜说道,虽然已经非常委婉了,但是大殿之中的人还是不约而同露出了意味深长目光。
谁不知道光明神殿选出的圣子圣女容貌上那都是百里挑一,谁又都知道,他们长生殿的柳长老是个货真价实的色中饿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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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心里清楚,这群人面上还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这光明神殿的人简直是太过分了,我们柳护法不过是想跟他们交个朋友,竟然这么过分,敢动手!”这人眼都不眨。
“就是,柳护法的死一定跟光明神殿的人脱不了关系!”这人一针见血。
“小小的光明神殿竟然这么嚣张,绝对不能放过他们!”这人唯恐天下不乱。
“柳护法的死绝对不能这么算了,否则,以后谁都敢爬到我们长生殿的头上了。”蹲下身来,检查着柳霍的尸体,靳澜低声道。
果不其然,下一瞬,整个长生殿的人都炸了,“不能这么算了!”
“没错,必须让那些龟孙子知道,我们长生殿才是众神之城的老大!”
“不能放过他们!灭了光明神殿!”
“灭了光明神殿!”
..............
一句又一句,整个大殿上瞬间一片火药味,所有人的恨不得直接扛着大刀杀进光明神殿。
就在这时,高坐上的阎昊天却是抬了抬手,整个大殿上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一个。
“光明神殿不是一般的小势力,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能随随便便就和光明神殿对上。”阎昊天说道,低垂着眉眼,眸色晦暗不明。
“殿主说的对,属下恳请和光明神殿的人进行一场谈判,让他们配合我们的调查,若不是他们所为,也就算了,倘若真是他们做的,那必须要让他们交出凶手,给我们长生殿一个交代。”双手抱着扇子,靳澜自行请命,看来想让这男人出手,还没有那么容易,既然如此......
“靳护法说的正和本座的意思,这样,明日午时,靳护法便和姜护法一起,前往光明神殿进行谈判。
“属下遵命。”两人低声说道。
“都退下吧!”阎昊天说道。
所有人应声,陆续退出了大殿。
直到所有人的身影都消失在殿中,殿内一角缓缓转出一道灰色身影,正是长生殿第四位护法,项楚。
“殿主,不知道你有没有觉得,靳护法这次的表现有些不对,似乎,很希望我们长生殿和光明神殿对上。”项楚说道,眸中闪烁着阴沉的光芒。
“本座到还要谢谢他,帮本座找了个借口,对付光明神殿。”阎昊天笑道。
“殿主本来就想要对付光明神殿?”看向阎昊天,项楚满面惊讶道。
“光明神殿的人仗着光明神那个贱人的庇护,屡次跟本座作对,这次,是该解决他们的时候了,而且,本座怀疑,光明神殿有解开创世神塔的钥匙。”阎昊天说道,眸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数万年前,光明之神,黑暗之神可是创世神座下两大得力战将,如果说,创世神会将自己的遗物交给一个神,那必定是这两位上神之一,而光明神严谨,黑暗神懒散,所以,交给光明神的可能性更高。
“可是创世神塔的钥匙这么重要的东西,光明神不是应该随身带着吗?怎么会丢在众神大陆,一个毫无保护作用的神殿里。”项楚满面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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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阎昊天却是一声冷笑,“你以为,就只有我们人族盯着创世神的宝藏和传承吗?神界那些道貌岸然的神,甚至于至高无上的天帝,可都打着传承的注意,神界可比众神大陆更凶残。”
创世神,远古混沌中孕育出来的的主宰者,创造出了三千世界,最后,又归于三千世界,得到了他的传承,便能成为新的创世神,主宰六界,这样的诱惑力,天帝也禁不住。
“属下明白了。”项楚说道。
“盯着靳澜,搞清楚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阎昊天说道,这位新任护法,他很是欣赏,但若是找死,那可就没办法了。
“是。”项楚说道,下一瞬,却是瞬间消失在大殿中。
傍晚,醉香楼
经过沐云轻等人那么一番折腾之后,醉香楼可谓是损失巨大,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抢修,才好不容易能够正常营业。
一身黑色袍子,头戴帷帽,沐云轻走在二楼的走廊中,一想到等下要说出口的暗号,忍不住想要将中午吃的饭都吐出来。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忍了忍,还是敲了敲一侧的包厢门。
半晌,里面悠悠传来一道矫揉造作的声音,“进来嘛?人家夫君不在。”
“臭不要脸的男人。”沐云轻说道。
下一瞬,包厢的们赫然打开。
沐云轻迈进包厢的瞬间,便对上了四个拍桌狂笑的疯子!!!
没错,就是疯子!
看着沐云轻,靳澜摇着扇子,笑的荡漾。
容若极力的强忍着笑意,但是一想到昨天的事,还是忍不住破功。
最直接的要数诸葛钰了,一边拍着桌子,一边指着沐云轻,“轻轻,男宠!哈哈哈哈!”拍桌子。
“男宠,轻轻!哈哈哈哈!好好笑!”继续拍桌子。
“哈哈哈哈!”
“很好笑吗?”强忍着将眼前的四人塞进马桶的冲动,沐云轻冷漠脸。
下一瞬,四人齐齐噤声,“对了,这菜怎么还没上呢?”靳澜突然问道,转话题转的不要太僵硬。
“对啊对啊!我快饿死了。”诸葛钰说道。
“我去看看吧!”容若说着,正要起身。
下一瞬,啪!的一声,沐云轻猛地一拍桌,“都给我坐下!”
容若脚步一顿,下一瞬,规矩非常的坐了下来,一动都不敢动。
“我已经叫过了。”沐云轻说着,在靳澜对面的席位上坐下,全程冷漠脸。
暖夏吓得,直接跟容若挤到一边去了。
“都这么紧张做什么,好久不见,大家好吗?”沐云轻突然大笑道,伸出手捏了捏诸葛钰和暖夏的小脸,“三个月不见,还是傻的这么明显。”
四人一愣,当即笑出了声来,“我就说嘛?轻轻才不会这么小气。”
就在这时,“让你们笑了吗?”宛若十月寒冰的声音。
四人的表情瞬间僵住,诸葛钰偷吃零食的手直接停在了衣服兜里。
“轻轻,我们错了。”暖夏说道,四人齐齐地下了头。
“错在了哪?”沐云轻说着,手指轻敲着桌面,俨然一副老大的派头。
“错在在祭坛的时候没有提前跟你说,还故意吓你。”暖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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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沐云轻摇了摇头。
“错在昨日的戏弄。”容若说道,虽然不是他干的,但是也是知情的同谋啊!
沐云轻继续摇头。
“我知道了,错在没有请你吃饭!”诸葛钰突然举手。
“零食都堵不住你的嘴!”沐云轻说道,直接拿出一根棒棒糖,堵住了诸葛钰的嘴。
“错在不辞而别。”摇着扇子,靳澜悠悠说道,一语中的。
下一瞬,三人齐齐低下了头,有点心虚。
眼看着四人那心虚的模样,下一瞬,沐云轻去却是猛地一拍桌子,“你们以为就这点吗?来到了上界也不吭一声,让我一个人瞎担心,吭了一声,还跟我玩捉迷藏?解决了上官家,你们以为自己很英雄是不是,还不留名呢?接下来更是厉害了,一句话没说,丢了一封信就给我跑光了,一个联系方式不给,你们以为自己是楚留香呢.......”沐云轻稀里哗啦说了一堆,似乎要把这段时间积累的所有怨气都发泄出来。
四人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本来还觉得自己挺帅的,这么一看,貌似还真是有点不靠谱啊!
“行了,道歉的话就不用说了,一个人给我五万墨晶的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过去了。”沐云轻满面为难道。
沉浸在愧疚中的四人一愣,下一瞬,却是面部抽搐的站起身来,“再见!”亏得他们还觉得自己的多过分,多难受呢?
“哎哎哎,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那么小气嘛?”沐云轻讪笑道。
“要不,一万墨晶?”看着坐回原位的四人,沐云轻伸出一根手指,笑的一脸猥琐。
四人,“.......”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靳大护法?”看向靳澜,沐云轻不由得问道,她还真是小看了这小子,这才几天,两只手都能数过来的日子,这货竟然就成了护法了,长生殿原来这么好混进去吗?
“一切都在计划中,明天我会和姜显一起代表长生殿去光明神殿进行谈判,接下来的,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了。”看着沐云轻,靳澜笑道。
沐云轻微微一笑,接下来的,自然是,要多乱就有多乱,最好打的天翻地覆!
“相信过了明天,长生殿很快就会攻打光明神殿,你做好,报仇的准备了吗?”看向沐云轻,靳澜问道。
闻言,沐云轻的眸色却是微沉,“我不希望,光明神殿的人受到什么伤害。”
看着这样的沐云轻,四人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丫头,当真是走到哪担心到哪,她难道不知道,在乎的东西越多,能保护的就越少?
“放心吧!长生殿绝对不是光明神殿对手。”靳澜笑道,既然是兄弟,既然是她所在乎的,那便保护了。
“单凭人均实力,长生殿确实不是光明神殿的对手,麻烦的还是长生殿那些绝杀神器。”容若说道,面上一片担忧,长生殿的绝杀神器一旦放出来,莫说是光明神殿,就是整个众神大陆估计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对付死物可比活物简单的多。”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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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来又到我这个靳大护法出手了。”靳澜说道,悠悠站起身来。
两人相视一笑,阴险狡猾的光芒,如出一辙。
“既然你们都这么胸有成竹了,那我们便坐看好戏了。”容若说道,碰上这两个阴险狡猾的家伙,长生殿想不完蛋都难。
“看戏哪里有演戏来的精彩,容大哥,辛苦你了。”沐云轻说着,悠悠拿出了一块黑色令牌交到了容若的手中,黑暗神殿,圣子令牌。
“唉!你啊!”容若无奈道,却还是笑着接下了令牌。
“那我们呢?我们做什么?”看向沐云轻,暖夏满面激动道。
“你们的重要性自然要到干架的时候,才能体现的到。”沐云轻笑道,这两个家伙,一个是药尊的嫡传弟子,另一个是玄尊的嫡传弟子,在药剂师和玄师稀缺的众神大陆,那可是绝对的香饽饽。
“天色差不多了,再不回去,那位殿主可能连演戏的机会都不给我了。”靳澜说道,悠悠站起身来。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沐云轻说道,面上一片担心之色。
“知道,我那大外甥,如今在长生殿,除了没有自由之外,一切都好。”靳澜说道,阎昊天,自然一早就发现了宝宝只是创世手环的器灵,但是器灵和手环本就是一体,失去了器灵的创世手环,等于是一件废铁,因此,倒没有对宝宝怎么样,甚至于,他还想利用宝宝,寻找创世手环本体的所在。
沐云轻点了点头,稍稍放下心来。
晚宴过后,靳澜回了长生殿,容若前往黑暗神殿在众神之城的分殿,好久没有见到沐云轻的诸葛钰和暖夏,直接就赖在了沐云轻身边。
所有的一切,都在计划中进行。
这不,沐云轻带着诸葛钰和暖夏回到了光明分殿,所有人皆是一惊。
“小云逸真是越来越贴心了,知道水姐姐孤独寂寞冷,所以带了两个帅小子来慰问我这个大龄剩女寂寞的心吗?”水叶红一边说着,已然向暖夏的方向扑了过去。
漂亮极品小美男,她最爱啊!
然而,下一瞬,暖夏已然躲在了沐云轻身后,“水姐姐,这是我弟弟,你可不能对他下毒手。”沐云轻笑的一脸灿烂。
水叶红讪讪的收回手,“说什么傻话呢?本长老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饥不择食?要吃饭了吗?我好饿。”诸葛钰赫然抬起头,眸中的光芒异常灿烂。
沐云轻,“.......”这小子半个时辰前刚把晚宴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这家伙说不定是夜祁那变态的远方亲戚。
唯一的不同是,人家吃了能打,这货吃了能卖萌。
想到夜祁,沐云轻就不由得想到自己那逝去的时空罗盘,等她灭了长生殿,救出宝宝,回去跟小胤胤一个爱的么么哒之后,一定要去夜魔总部走一趟,踹死夜祁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要夺回时空罗盘啊!
帝九胤无奈,他就只有一个爱的么么哒。
第二日,整个众神之城再次热闹了起来,长生殿竟然要找光明神殿的人谈判?
这么奇葩又尴尬的事,竟然真的发生了。
他们严重怀疑,热切期望,这两大势力最好能,打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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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揣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思,众神之城大大小小的势力,聚集到了光明分殿前,等着看热闹。
光明神殿内,大长老一身白袍,坐在谈判桌的中央,面色严肃,正襟危坐,左右两边,分别坐着沐云轻和水叶红,往外侧则是分殿长老韩长老和圣女白玉雪。
光明神殿的大人物已然到场,接下来自然是长生殿的人物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眼看着就要接近中午了,仍然不见长生殿人的影子,围观的群众都要为光明神殿着急了。
另一边,长生殿前,以靳澜和姜显为首,一群身穿黑色斗篷的长生殿人,站在太阳底下,竟是迟迟没有动作。
“靳护法,我们还不出发吗?”看向靳澜,一位长生殿门徒不由得问道。
闻言,靳澜却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谈判桌上,谁先放软态度,谁就输了,真正的重量级人物,都是最后到场的,我们若是去的太早,别人会以为,我们长生殿的人怕了光明神殿的,身为长生殿的人,你能忍?”
“不能忍!”那门徒说道,瞬间振奋起来!
“大家打起精神来,不就是大太阳吗?别一个个要死要活的模样,我们要让光明神殿的人看到我们长生殿人的气势!”摇着扇子,靳澜悠悠道。
闻言,长生殿的人瞬间站直了身子,看着那坐在车辇中,坐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怨念。
终于,午时的钟声敲响,“出发!”靳澜一声令下。
长生殿的人瞬间振奋了起来,浩浩荡荡的抬着车辇,向着光明神殿的方向杀去,沿路之人,纷纷侧目。
光明神殿这边,沐云轻单手支着桌子,等的快要睡着了。
“来了!”不只是谁一声惊呼,沐云轻一个没撑住,脑袋直接撞在了桌子上。
边上的白玉雪,看着都嫌疼。
同一时间,外面传来了了一片热闹的喧嚣声。
“长生殿靳护法,姜护法到!”一声高呼由远及近传来。
万众瞩目之下,一身红衣的骚包靳护法和一身黑衣的冷面姜护法缓缓走出光明神殿中,后面跟上了两排的长生殿门徒,站在两人的身后,壮足了气势。
“这长生殿的人,是怕我们吃了人家护法呢?带了那么多帮手。”沐云轻淡笑道。
“谁说不是呢,看看这一双绿眼睛,光吓人就够了。”水叶红说道,竟是也如沐云轻一般,唯恐天下不乱。
“都说光明神殿选了个了不得的新圣子,看来不过是个耍嘴皮子的小白脸。”万般讽刺的瞥了沐云轻一眼,靳澜在沐云轻的对面缓缓落座,至于姜显,则坐在了大长老的对面。
“听说长生殿选了个新的护法,看来,也不过是个骚包娘炮。”沐云轻弱不禁风的反击。
靳澜拍桌!臭丫头嘴够毒!
沐云轻拍桌!是你先骂我的!
一上来就这么剑拔弩张的气氛,殿外围观的人紧张的咬紧了衣襟,快打起来,快打起来吧!
光明神殿一角,诸葛钰,暖夏和席辰,露出了一个脑袋,兴奋非常的看着外面那两个臭不要脸的狂飙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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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大长老忍不住提醒了一下沐云轻。
沐云轻一笑,“哈哈,开个玩笑而已,玩笑,玩笑。”
靳澜也是一生低笑,“确实好笑,光明神殿的圣子,着实是有趣之人。”
就这样,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又消失了。
四周瞬间想起了此起彼伏的失望叹气声。
大长老嘴角微抽,外面的那群人是多么希望他们的打起来。
“既然是来谈判的,那不如靳护法,姜护法就说说此行的目的吧!”大长老说道,虽然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来谈判什么的,又有什么好谈判的,但是场面还是要撑住啊!
绝对不能打起来,绝对不能打起来!
“我们长生殿的柳护法意外横死,本护法此行,就是希望贵殿的圣子圣女,还有这位水长老能够协助调查。”慵懒的半倚着坐榻,靳澜悠悠道。
“贵殿的护法之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凭什么要,协助你们调查。”沐云轻说道,眸光微眯。
“有没有关系,想必几位自己心里清楚。”靳澜说道,意味分明的目光在沐云轻,白玉雪和水叶红身上扫过。
“你什么意思?”水叶红也忍不住拍桌!
“柳护法事发之前,跟几位有过矛盾,难道几位不应该协助我们调查吗?”姜显说道,面上一片冷意。
“当时那么多人都看着那色鬼活着离开的,跟我们就已经没关系了,这众神之城每天死那么多人,难道都要来找我们?当我们光明神殿是什么地方了!”水叶红冷声道。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怀恨在心,事发之后,伺机报复。”靳澜暗讽道。
“靳护法说话还是要注意点身份,血口喷人的事情做太多,是要遭雷劈的。”沐云轻冷冷的对峙。
“云逸圣子是害怕了?还是心虚了?”靳澜说道,眸中一片危险的光芒。
殿外的人,离得老远都能看到两人眼底的刀光火影!
激动非常!
“我看是靳护法非常希望是我们做的吧!那样,你们就挑起事端,趁机报仇,甚至于,想要打我们光明神殿的注意。”沐云轻冷笑道。
“你们光明神殿的就这点破东西,我们长生殿可看不上。”靳澜讽刺道。
一句话说的,连大长老都想怕死他!
“靳护法,再提醒你一次,说话注意点!”沐云轻猛地一拍桌。
“我若是不呢?”靳澜说道,眸中一片危险的光芒。
“在醉香楼,我就知道你这流氓同党不是好人!”沐云轻拍桌!
“你不提醉香楼也罢,将本护法丢到楼下的债,本护法还没算呢?”靳澜站起身来。
“你没算,我还没算呢?有本事来啊!”沐云轻一脚踩在了凳子上。
“你当本护法怕你吗?”靳澜冷声道,竟是也踩到了凳子上。
“云逸,不要跟这群人渣废话,要打就打!”水叶红说道,赫然站起身来。
“光明神殿的长老都这副德行吗?”姜显冷声道。
这!副!德!行!
水叶红彻底的怒了,猛地一拍桌子“你再说一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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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屑于与你这种女人说话的,丢了身份。”姜显冷声道。
“那是,你这种人妖,当然不敢跟我们女人说话,你那是羡慕嫉妒恨!”水叶红说道。
下一瞬,姜显当即面色一冷,猛地一掌拍了过去。
打起来了!真的打起来了!果然打起来了!
殿外的人瞬间就激动了!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水叶红怒道,在光明城忍气吞声算了,在这众神之城竟然还要被这人妖打,不能忍!!!
“这可是你们长生殿的人先动手的!”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已经瞬间踩上了桌子,拳头猛地向着靳澜的脸上招呼过去了。
“混账东西,竟敢打本座的脸,本座要了你的命!”靳澜说道,手中的折扇瞬间幻化成武器,招招致命。
砰!的一声巨响,随着沐云轻一拳落下去,整个谈判桌瞬间碎成两半,所有人的都吓得推了开来。
眼看着靳澜要打沐云轻,白玉雪自然坐不住了,瞬间抽出了鞭子,加入了战场。
“光明神殿的人以多欺少,你们都瞎了吗?”靳澜的目光冷冷的向着身后的门徒身上一扫。
下一瞬,所有的长生殿的门徒瞬间炸开了。
“妈的,敢欺负我们护法,劳资打死你们光明神殿的混蛋!”长生殿的门徒们抽出武器,冲了上去。
“长生殿的人根本就是来挑事的,大家绝对不能怕了他们。”沐云轻回头说道。
“这群妖人,简直太过分了!保护圣子,打跑妖人!”席辰嚎叫着,抽出武器冲了上去。
所有光明神殿的人一愣,下一瞬,也立刻加入了进去。
左边也在打,右边也在打,无数瓦片翻飞,桌椅炸开,整个光明分殿内瞬间就打的不可开交!
“都给我住手!都给我住手!”站在大殿的中央,大长老急的跳脚。
但是打的正热火朝天,激情四射的众人,哪里会理会大长老的怒吼。
依旧打的难舍难分!
殿外围观的人,满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向着四面八方传消息去。
打起来了!光明神殿跟长生殿的人真的打起来了。
无数神殿的圣君,激动的拍桌子!
终于打起来了,一旦这两大势力对上,最后一定会两败俱伤,然后,他们就可以崛起了!
所有的势力都在等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当然,也有不少跟长生殿有仇的势力,就等着光明神殿跟长生殿大干一场之时,趁机找长生殿报仇。
无数的势力,怀揣着无数的心思,却是无一例外,都期望着这两大势力能够越闹越大才好。
谈判的最终,自然是因为长生殿的人来的人数过少,被沐云轻等人一个个丢了出去。
丢尽了脸面。
长生殿殿主勃然大怒,扬言要三日之后,灭了光明神殿。
这下,光明神殿的人彻底急坏了,主殿内,一片低沉紧张的氛围。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指着沐云轻和水叶红等人,大长老简直气的跳脚。
到底怎么就打了起来,这不是刚说两句话吗?怎么就能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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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难道您就没看到,那长生殿的人说话多么刺耳,他们根本就不是来谈判的,就是故意找事,想要对付我们光明神殿!”沐云轻煞有其事道。
闻言,大长老却是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阎昊天那个变态盯着我们光明神殿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找到机会,你们倒好,硬着头皮就往人家设好的圈套里面套,拉都拉不回来。”大长老无奈道,他在光明神殿已经有好几百年了,对于所谓创世神塔钥匙的传说自然也听说过,却根本没有见过,这东西在不在他们光明神殿尚且不说,但是长生殿很明显是铁了心的要对付他们光明神殿。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长生殿既然想要对付我们光明神殿,早晚都是一样的,一味的躲避退让,只会助长长生殿的气焰,我们为什么不能做好准备,主动反击呢?”沐云轻说道,虽然她不明白长生殿的人到底为什么要对付光明神殿,但是从靳澜的话中和阎昊天这么快就扬言要灭掉长生殿来看,他根本就是顺水推舟,也在打着光明神殿的注意。
既然这样,这一战,就不得不打了。
“反击?你说的轻巧,你又如何知道长生殿的绝杀神器有多么可怕,哪里是我们光明神殿能够对付的。”大长老说道,他难道不想反击吗?前提是反击,不能是找死啊!
沐云轻刚想要反驳,下一瞬,却是一顿,“大长老,无论如何事情都已经要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了,我们还是赶紧通知圣君大人,请求援军吧!”沐云轻说道,关于靳澜的身份,现在还不能暴露。
“已经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沐云轻等人回过头来,赫然看到圣君带着其他的长老们已经从传送殿走了过来。
“我们第一时间听到了消息便赶过来了。”主掌神殿祭司的温长老说道,满面担心。
“虽然这件事情来的很突然,但是云逸有句话没有说错,长生殿的人一早都在打我们光明神殿的注意,早晚都是一样的,既然来了,我们只能应战,光明神殿在众神之城的的分殿绝对不能被长神殿拔除。
还有三天的时间,光明神殿进入一级备战状态,水长老温长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光明城最强的力量军队转移到众神之城”圣君命令道。
“水叶红!”“温清凤”
“领命!”
“大长老,你就召集神殿的炼器师丹药,一旦打起来,我们需要的是最好的武器和最好的恢复丹药!”圣君继续道。
“是!”大长老说道。
“所有人警备起来,这三天的时间内,要随时防备长生殿的人突袭!”圣君高声道。
所有人瞬间跪倒在地。
“一切听从圣君号令!”
“一切听从圣君号令!”
..........
“好了,云逸跟我过来,其他人开始行动!”圣君说道,转身走入内殿之中。
沐云轻摸了摸鼻子,跟着圣君的方向,走进内殿。
看着云逸离开的背影,所有的人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忧。
“其实也不能怪圣子,长生殿的人,本来就想要对付我们光明神殿。”一位长老不由得说道。
“是啊!可谁让圣子刚好撞到了枪口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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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神殿内殿中,圣君淡淡的瞥了沐云轻一眼,“坐吧!”
“圣君坐圣君坐。”沐云轻满脸堆笑道,俨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其实,你一早就想对付长生殿。”圣君说道,几乎是肯定的口吻。
“圣君您喝茶。”沐云轻说道,却是将茶盏递到了圣君的面前。
接下茶盏,放到一边,圣君继续开口,“你之所以来光明城,这般费力的当上光明城的圣子,其实就是想挑起双方的矛盾,利用光明城对付长生殿,最后两败俱伤,你渔翁得利。”看着沐云轻,圣君说道。
“那是开始的时候,现在,我不会让光明神殿受到伤害,而且,圣君您刚才也说了,即便没有我,长生殿也会对付光明神殿。”沐云轻说道,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不起光明神殿,但是,这也是早晚就会发生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发生,而她会帮助光明神殿,一起灭掉长生殿。
“不用紧张,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既然你已经成为我们光明神殿的圣子,就是我们光明神殿的人,而且,就算是我想把你怎么样,光明城的子民还不答应呢,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以光明神殿的力量,或许根本不足以对付长生殿,最后若是长生殿一边倒的胜利,你又如何,光明神殿又如何。”圣君说道。
“当我方的力量不足以对抗敌人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在开战之前折断敌人的臂膀,削弱他们的力量,而且,想要灭掉的长生殿的,可不止我们光明神殿一个。”沐云轻说道,眸中一片嗜杀之色。
“或许阎昊天一早就识破了你们的阴谋,早已布下了陷阱,等你们跳进去。”圣君说道,连他都能看出来的东西,那家伙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多谢圣君提醒,只是,尚未开战究竟是谁棋子,谁是执棋者还很难说得清楚。”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却是拿出了两枚纳戒,递到了圣君的面前,“这是?”
“圣器一百,九阶灵器九百,圣品复元丹,聚灵丹,止血丹各三千。”沐云轻说道,既然是她能做的事情,必定要为光明神殿做好。
然而,听到沐云轻报出来的数字,圣君却是吓了一大跳,接过纳戒一探查,手更是一个哆嗦“真的是,圣器,一百?!”在炼器师稀缺的众神大陆,搜遍一个城都不一定能找到一件的圣器,这小子竟然抬手就拿出了一百件。
更不要说,还有那九百件的九阶灵器,一颗足以卖到几十万墨晶的圣品丹药。
“云逸,你是去抢劫了吗?”圣君满面惊诧道,不然他一定是在做梦。
“云逸说过,不会让光明神殿出事,圣君放心,真正到开战的时候,我们光明神殿,绝对不会是孤立无援,就请圣君,准备开战吧!”沐云轻说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既然如此,本君便拭目以待了。”圣君说道,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走出大殿,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脚步还有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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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内,整个众神之城都弥漫在一副紧张严肃的氛围之中,各方势力都在观望着,不敢轻举妄动,街道上的纠纷也相应的少了许多。
长生殿,一身大红袍子,靳澜悠悠走到了神器库前,“我们长生殿即将于光明神殿开战,本护法奉殿主之命,挑选战时所需用到的神器。”靳澜说道,抬手间拿出了一块绿色的牌子,正是只有阎昊天才有的长生殿至尊令。
殿前的数十名守卫,一件是至尊令当即退了开来,缓缓打开了神器库的大门,“靳护法请。”
靳澜收回令牌,悠悠走进神器库。
然而,就在他前脚迈进去的瞬间,神器库的大门轰然关闭,两道光芒一闪,阎昊天和项楚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神器库前。
“人已经进去了?”看了几个守卫一眼,阎昊天问道。
“启禀殿主,已经进去了。”守卫应道。
闻言,阎昊天的眸中当即是一片阴狠得意之色,“很好,启动诛神杀阵,明日开战,用他的尸体为我们长生殿开路,也让所有人知道,背叛本座的下场究竟是什么。”诛神杀阵,他好不容易才寻到的上古杀阵,本来是为了诛杀光明神和黑暗之神准备的,由上古神器启动,即便是神界上神也难逃灰飞烟灭,想不到今日用在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类身上,当真是大材小用了。
“是!”守卫应道。
阎昊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他自然是一早便料到这叛徒会对殿里的绝杀神器下手,所有的神器,一早便转移了,只剩下一个神魔难逃的诛神杀阵。
光明神殿,明日就要开战,所有的神殿士兵已经从光明城转移了过来,但是一想到即将面对的是曾经敢对创世神塔下手的长生殿恶魔,所有人的心中,还是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躺在寝殿之中,沐云轻两眼望着天花板,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要好好休息,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脖间传来丝丝轻柔凉意,似乎是在安抚她那躁动紧张的心。
她忍不住将脖间的石头掏了出来,“小胤胤,明天就要开战了,等我灭了长生殿,救出了宝宝,就回去找你,都已经三个月了,你是不是已经出关了?
真不是我在拖时间,而是这长生殿的真的不好对付,我可是恨不得马上就飞回药仙岛啊!”抱着石头,沐云轻满腹幽怨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最后,竟是就这样滚睡着了。
手中,石头发出莹莹白光,笼罩在她的周身,帮她扫除梦魇,烦躁和不安。
然而,就在这时,窗外划过一道光影。
帝九胤眸光微闪,飞出了窗户。
“帝尊大人,祁泽总算找到你们了。”看到帝九胤瞬间,祁泽当即一喜。
“你不好好在药仙岛待着,来这里做什么?”帝九胤问道。
“启禀帝尊大人,魔界似乎出大事了。”祁泽满面担心道。
闻言,帝九胤眸光微闪,手指占卜间,眸中瞬间划过一抹冷色,他这段时间忙于调息,一直没能关注魔界之事,想不到那家伙竟然跑到魔界作乱去了。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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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大人,看来您已经都知道了,师父的意思是,帝尊大人只要不继续待在云轻小姐身边,顶多再认真闭关半个月就能够恢复过来,也能尽早回魔界,灭了那作乱妖物,可若是您继续待在云轻小姐身边,后果就难料了。”祁泽说道,虽然说拆散人家非常不好,但是,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
闻言,帝九胤眸色微沉,“本座知道了。”
“轻儿不日将会回到药仙岛,绝对不能告诉她魔界的事,也不能让她卷入到魔界争端中。”帝九胤说道。
“那若是云轻小姐问起您?”祁泽担心道。
“就说本座还需闭关半个月才能完全恢复。”帝九胤说道。
“可是。”祁泽还想要说什么,帝九胤已经飞回了沐云轻寝殿中。
床榻上,正沉沉睡着的沐云轻,只觉得两眼一黑,便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中。
“九胤!”看着眼前宛若神祇的男人,沐云轻当即一喜。
然而,不等她反应过来,帝九胤却是突然揽住了她的腰,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要说出口的话。
沐云轻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任他索取。
耳边传来帝九胤不舍而心疼的声音,“等我回来,轻儿。”
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之时,帝九胤已然放开了她,飞身消失在天地间。
沐云轻愣了两秒,下一瞬,“帝九胤,你特么亲过就跑算什么意思!!!”
“有本事,你就再亲一下!”沐云轻怒道,猛然睁开了眼睛,对上了四双充满怀疑之色的眸子。
“你小子在梦里调戏哪家姑娘了?”看着沐云轻,水叶红眸中一片戏谑之色。
沐云轻愣了愣,目光在四周一扫。
又是做梦?
要命,她竟然又梦到了跟小胤胤那啥了!
沐云轻啊沐云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了。
沐云轻思绪飘飞,小脸越来越红,丝毫没有反应过来此刻她正在被四个人看着呢?
“喂,醒一醒了,你小子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水叶红说着,忍不住伸出手在沐云轻的眼前晃了晃。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一把从床上坐起来,“要开战了,还不拿起武器杀出去!”说着,便已经化成一阵风飞出了寝殿。
“你们信不信,这小子绝对做春梦了,就是不知道梦到那个妖艳贱货了。”水叶红摸着下巴说道,一副我很在行的模样。
白玉雪小脸一红,低着头羞答答的走了出去。
诸葛钰和暖夏却是忍不住指着水叶红,看向药仙岛,圣君大人,这里有个女人骂您!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肃杀压抑的氛围,平日里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此刻已然是一片萧瑟空荡,碎片在空气中飘荡,所有的城民都关紧房门,不敢出来。
阴风阵阵的街道上,身穿黑色斗篷的长生殿门徒,从四面八方向着长生殿的方向步步逼近。
中路主力军。
绵延数百米的黑色队伍,在阴沉的街道上,步步前进。
队伍的最前方,四个人,却是抬着一具男人的身体,步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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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妖孽非常的漂亮男人,一身红衣已经和血液混合在一起,苍白的脸上,双眸紧闭,没有任何生命气息,很明显,已经死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长生殿几日之前新封的护法,靳澜。
听说,这个靳护法,其实是他们长生殿的叛徒,想要打神器库的注意,才被殿主给处决了,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具空壳子了。
所有的长生殿门徒看着那死去的男人,再回想起几日前,还意气风发的代表他们长生殿去跟光明神殿谈判的靳护法,不由得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背叛长生殿,是没有好下场的。
队伍的中央,阎昊天坐在黑色的车辇之中,目光向着遥遥相望的光明神殿看去,一片阴沉嗜杀之色。
光明神殿,大批的神殿士兵围守在神殿前方,他们身穿银白色的盔甲,手握灵器,面上一片坚韧之色。
就算是死,也不会让长生殿的妖人,踏入他们光明神殿一步!
九层阶梯之声,圣君,沐云轻,大长老并列而战。
远远地,密密麻麻的黑色身影,已经闯入了视线中。
队伍最前方的红衣身影,是那般的清楚和刺眼。
沐云轻的瞳孔猛地一缩!
诸葛钰和暖夏瞬间睁大了眼睛,“靳澜!”
“不可能的,靳澜怎么可能死。”
“轻轻,那是假的吧!你告诉我那是假的。”抓着沐云轻的衣摆,暖夏忍不住哭出声来。
“骗人的,靳澜不会死的,靳澜死了,就没有人给小钰钰买好吃的了,没有人叫我小钰钰了。”诸葛钰一步步退后,看向那红色的身影,眸中一片恐惧之色。
“去启动阵法,不是想要报仇吗?杀了他们所有人,跟靳澜报仇!”将暖夏拎了出来,沐云轻吼道,嘶哑的声音中,一片颤抖。
“不要!如果启动阵法,会连靳澜的身体一块毁了,我不要。”暖夏不断的摇了摇头,面上一片泪水。
“靳澜已经死了,难道你想要所有人都死,包括我?”直视着暖夏的双眸,沐云轻说道。
从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沐云轻,暖夏害怕的摇着头,“我不要,不要轻轻死,都不要死。”
“那就快启动阵法!”沐云轻说道,一旦让他们走出了阵法区域,再开启就没用了。
暖夏哭着丢出四颗琉璃珠,向着阵法四角飞去。
同一时间,轰!轰!轰!惊天动地爆破声瞬间弥漫整座城,血光飞溅中,走在队伍最前方的长生殿人马,瞬间被炸成了灰烬,一同炸成碎片的还有那单薄的红色身影。
长生殿的队伍中一片人仰马翻,竟是没有想到,光明神殿中竟然还有布阵高手。
长生殿这边,水叶红等人也不由得看向暖夏,眸中一片震惊之色。
平日里看起来单纯害羞的小可爱,布起阵来竟然这么残暴。
然而,后者已经缩到了宫殿一脚,泪流满面。
他不要打仗,不要死人,不要!不要!
看着暖夏那个样子,还有队伍最前方,沐云轻周身散发出的仇恨与杀意,水叶红也不由得低下头,面上一片伤感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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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番阵法绞杀,多达两千人的长生殿门徒瞬间损失了五百人!
坐在车辇中,阎昊天的面上一片阴沉之色,想不到这长生殿的人还有底牌,尚未开战,就已经损失了他五百兵力。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杀进去!一个不留!”阎昊天一声令下,所有身穿黑色斗篷的绿眼人,疯了一般从四面八方向着光明神殿的方向席卷而来。
所有光明神殿的士兵,握紧手中的武器,疯狂的涌了上去。
沐云轻眸色一沉,抬手之间,数道光芒从云空间中飞出,赤焰兽,小苍穹,电电,喵爷,分别向着四面八方飞去。
一身火红色的光芒,赤焰兽的身形瞬间在空气中变大,张口之间,熊熊烈火,向着长生殿的人席卷而去。
时至今日,它再也不是当初沐王府那个,面对这些绿眼睛的妖怪,只能被动挨打的一星圣兽,它要报仇!!报仇!!!
苍穹鼎的身影瞬间变大,所过之处,血光飞溅,疯狂的绞杀着涌上来的长生殿门徒。
它的实力,已经恢复,等的就是这一天,杀光这些绿眼睛的怪物!
成长为圣兽级别,电电的身形在空气中蓦然变大,一双紫色的眸子闪烁,恐怖的雷电之力,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喵爷眸光微眯,手中的巨形狼牙棒,每一次落下,无数斗篷人惨叫飞出。
杀戮,一触即发!
看着那疯狂开路的四大杀器,长生殿众人的目光不由得向着沐云轻的方向看去。
圣子的身上,竟然藏着这般可怕的杀器,回想到开始的时候,自己是怎么跟圣子作对的,所有人的心中,赫然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水叶红也不由得看向沐云轻,嘴角有些抽搐。
有四大杀器开路,神殿的士兵们无所畏惧的向前冲去!
长生殿的门徒节节败退,阎昊天的面上却是没有一点担忧之色。
门徒,兵力,从来不是他们长生殿称霸众神之城的依仗,他们靠的,是屠城神器!
阎昊天的眸光在战场上扫过,几乎是一瞬间锁定到了小苍穹的身上,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
可以和乾坤鼎齐名的苍穹鼎!
这小小人类的身上,竟然会有这般宝物。
“除了那黑鼎,其他的畜生,杀无赦!”阎昊天说道,看向苍穹鼎,眸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这么想要苍穹鼎,那如果是这个呢?”沐云轻冷笑,抬手之间,红色光芒从袖中划过,一座通体血红的古琴,赫然闯入众人的视线中。
阎昊天的瞳孔瞬间一缩,“波月琴!!!”
什么?
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所有人的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波月琴?
上古十大神器排行第五的波月琴!
所有的人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好像看怪物一般!
圣子自己变态就算了,竟然连上古神器都有!
要是以前,他们绝对不信,现在,就是说圣子是天上的神,他们都信!
阎昊天看向波月琴的目光瞬间一片火热。
上古十大神器,上古十大神器!
他那伸出去的手,直接就暴露了,想要将波月琴夺过来的深深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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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一声冷笑,衣袖挥过之间,蕴含着无尽力量的琴音瞬间迸发出来!
砰砰砰!无数声巨响,伴随着无尽的惨叫之声,长生殿最前方的数百名神阶高手,瞬间飞了出去,血光飞溅中,一招毙命。
那可是神阶高手!
就那么一招!就秒杀了!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看向波月琴的目光,一片恐惧。
这便是,上古神器的威力吗?
坐在琴后,紧紧是这么一波动,几乎耗尽了沐云轻所有的灵力!
面色一片苍白!
为什么会这样,她之前使用伏魔斩的时候,可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为什么一到波月琴就会变成这样。
要知道,伏魔斩可是拍在波月琴前面的神器。
“那是因为,你的力量根本承受不住伏魔斩霸道的力量,那小子,为了不让你爆体而亡,刻意压制了自己的力量,否则,你以为凭借你兽神级别的实力,能够操纵的了上古十大神器中排行第二的伏魔斩?”波月的声音缓缓从识海中传来,不免有些嫌弃的意味在里面。
上古十大神器,每一件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但是前提却是,神器的持有者拥有配得上神器的力量。
否则,根本无法发挥出神器的力量。
沐云轻现在的状态,连她的力量都无法发挥出十分之一,更不要说,是排行第二的伏魔。
可以说,即便是契约了,伏魔斩在沐云轻的手中,充其量也不过是一把锋利一点具有威慑作用的武器而已。
这么说,虽然很残酷,却是事实。
“关你什么事?”小伏魔的略带怒气的声音赫然从识海中传出,明显是对着波月琴说的,光芒一闪,一身黑衣的小男孩,赫然闯入众人的视线中。
“不关她的事,关我的事。”不等波月开口,沐云轻已经一掌拍在了小伏魔的肩膀上,“好小子,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告诉我。”若不是她今天,尝试着使用一下波月琴。
怕是永远都以为,什么伏魔斩,只是用来砍砍小鬼的神器吧!
“我只是,只是。”只是怕你不再使用我,最后一句话,小伏魔却是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想让她觉得,他是可以和她匹配的神器,而不是只能想云空间里的那些宝物一样,永远珍藏着,却永远不能被她看到。
就在小伏魔以为沐云轻会生气之时,后者却是猛地一拍他的肩膀,“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发挥出你全部的力量,把你给爆了!”
小伏魔一愣,随即却是满面欣喜的点头。
“行了,现在是修理杂碎时间!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沐云轻说道,却是瞬间服下一枚丹药,灵力瞬间充满。
识海中,波月眸光微闪,似乎有些明白,伏魔这样高傲的神器,为什么会愿意在这个丫头手里当一块普通的废铁了。
沐云轻满血复活,手中飞动之间,魔音四射,长生殿的人人仰马翻,惨叫声无数。
眼看着这边的人马就要承受不住了,姜显不由得看向阎昊天,“殿主大人,是不是该清楚绝杀神器了?”
阎昊天眸色微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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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显说道,一声令下,二十多人驾着的巨形黑色物体,缓缓从后方驶来,闯入众人的视线中。
那东西的形状,看起来很像大炮,却比大炮来的更加巨大,而且,能源也不是普通的火药,而是恐怖的灵力。
漆黑阴森的巨形炮口,对准了光明神殿的大门。
几乎一瞬间,所有长生殿门徒,纷纷退了开来,生怕被那恐怖的杀器所波及。
圣君等人也是面色一白,脑海中瞬间划过,当年这绝杀神器,直接灭掉一个城的恐怖画面。
“跑!快跑!”
“快跑!”圣君面上一片苍白之色,神殿根本抵抗不了这恐怖的杀器,现在这个时候,只能跑!
“跑!”
“跑啊!”
................
所有的光明神殿士兵一片慌乱,可前面是敌人,后面是神殿,根本无处可退,无处可躲。
怎么办?难道说,长生殿真的要完了吗?
“这一天果然还是来了,躲不过,逃不了。”圣君说道,面上一片苍白之色。
所有的长老们,不仅垂下了头,跪倒在了神殿门前,“愿我神庇佑,光明神殿永存!”
“愿我神庇佑,光明神殿永存!”
“愿我神庇佑,光明神殿永存!”
一个又一个的士兵跪了跪了下来,向着光明神的神像不断的磕头,就算是死,他们也要和光明神殿共存亡。
“光明神?哈哈哈哈!愚蠢的人类,死到临头还在相信所谓的光明神吗?难道你们不知道,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眼里,你们不过是奴隶一般的存在,就算是死了,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更不会来救你们。”阎昊天说道,面上一片冷色,“杀!”
“杀!”
“杀!”
一声声命令传下,神器启动的瞬间,所有光明神殿的人瞬间闭上了眼睛。
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破声,没有惨叫声,啥都没有。
现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平静。
姜显有些疑惑的敲了敲那绝杀神器。
蹦!的一声,冒出一团烟气,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绝杀神器?”沐云轻说道,看向那绝杀神器,面上一片讽刺的笑意。
“怎么回事?”阎昊天厉声道,面上一片阴沉。
“不就那么回事吗?演戏什么的,果然还是太累了,,死骚包,别装了,再不出来,那两货都要哭瞎了。”抹掉眼角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两滴眼泪,瞥了眼角落里哭成泪人儿的诸葛钰和暖夏,最后,沐云轻的目光,直接锁定了阎昊天身边的灰袍男人,项楚!
“什么?”阎昊天面色一惊,刚刚反应过来,脖间却是一凉,冰冷阴森的黑色匕首,已然架在阎昊天的脖子上。
“项楚?不对,你是靳澜!”看向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灰袍男人,阎昊天的面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殿主,别来无恙。”男人笑道,抬手之间,当即解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靳澜专属的妖孽面容,还有那荡漾着的笑脸。
几乎是一瞬间,暖夏和诸葛钰抹眼泪的手一顿,看向靳澜的目光,活像看见了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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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目光在靳澜和沐云轻的狐狸笑容上扫过,瞬间反应过来。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混蛋是串通好的,故意的!”怒瞪着沐云轻,暖夏的小脸气的通红,一双哭肿了的双眼,现在竟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你们都知道,竟然瞒着我们!太过分了!”指着沐云轻和靳澜,诸葛钰怒道,白瞎了他流了那么多眼泪。
“太过分了!”水叶红愤愤然!
“太过分了!”长老们愤愤然!
“太过分了!”圣君愤愤然!
“太过分了!”所有光明神殿的士兵们纷纷然!
他们还以为,他们都要死了,光明神殿要完了,搞了半天,根本就是这两个家伙,一早就串通好了的!竟然把所有人都瞒过去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嘛?谁让你们的演技不行呢?”沐云轻满面自恋道,像她这样能拿奥斯卡小金人的骨灰级演技,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话音落,水叶红连带着所有的长老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瞬间撸起袖子,就要把某个小混蛋胖揍一顿。
“这怎么可能,本座明明亲眼看到你进入了神器库!”看向靳澜,阎昊天的面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进去了啊,还不准人出来了吗?”靳澜随意道,面上一片欠扁的笑意。
“那神器库里的诸神法阵!”
“不好意思,你这绝无仅有的天地异宝太极图,可能要跟我了。”靳澜说道,抬手之间,一张闪烁着七彩霞光的太极图,赫然闯入了众人的视线中。
连带着沐云轻,都跟着抽了抽嘴角。
尼玛!太极图!
上古神器中排行第三的太极图,拥有平定地水火风之威、转化阴阳五行之力、分理天道玄机之功、包罗大千万象之能。
太极图第一:可化为一座白玉金桥,连接天道圣威;第二:可将无数时空化为鸿蒙混沌;第三:可降服号令无数神兵利器。
可以说是除了排在前面的两件神器之外,可以降服号令天下神兵利器。
为万器之尊!
绝对是上古十大神器中,非常牛逼的存在!
这货炸死一把,竟然把太极图给捞到了!
关键是,太极图那么正儿八经的东西,竟然会真的认这个骚包为主。
要知道,上古十大神器,排行越靠前,就越是傲气。
若不是真的实力够强,根本不可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当初的伏魔斩,还是在小胤胤的强压之下才认自己为主的。
否则,就跟波月一样,已经跟在自己身边那么长时间了,还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再不然,就像轮回镜,尼玛,除了每天能照一照脸,她根本就用不了!
这货既然能够凭自己实力得到排行第三的太极图认可,只能说明一点,这家伙的实力,深不可测!
看到太极图的瞬间,阎昊天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他收回这个诸神法阵的时候,便注意到了法阵是依靠太极图支撑的,但是,因为一直无法得到太极图的认可,便无法任意的操纵法阵,只能整个的命人将法阵搬了回来,当成一个死物来使用。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耗费了几百年,都没能降服的太极图,竟然被眼前这个小小的人类给降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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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炸死!”怒瞪着靳澜,阎昊天的面上一片恼怒之色,九成九都是羡慕嫉妒恨!
“不炸死,殿主怎么会舍得把这绝杀神器还有那么多的宝贝移出神器库,我们又哪里来的机会下手。”靳澜笑道。
闻言,阎昊天的面色却是一变,神器库里的宝贝!
就在这时,两个长生殿的门徒,骑着快马狂奔而来,“殿主,不好了!黑暗神殿还有夜魔海盗团的人联手强攻我们长生殿的大本营!马上就要攻破了!!”一门徒直接从马上滚下来,大吼道。
“什么!”阎昊天满面惊骇,猛地一掌对着靳澜的方向击出。
下一瞬,光芒一闪,靳澜的身影却是瞬间消失在车辇上,回到了沐云轻的身边。
“长生殿所有人,跟我一起撤退,回去!!!”阎昊天怒吼着,乘着一匹魔兽向着长生殿本营的方向狂奔而去。
宝物!他收集了几百年,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宝物,不可以没有了!绝对不可以!!!
眼看着殿主都走了,长生殿的残兵败将们,也纷纷丢盔卸甲,四散奔逃。
“你怎么放了他?”看向靳澜,沐云轻不由得问道,以靳澜的实力,就刚才,绝对可以杀了他,就算他杀不了,不是还有太极图吗?
“就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他了,难道,你不想看一看,他失去一切垂死挣扎的模样?”看向沐云轻,靳澜说道。
“想!”沐云轻一本正经毫不犹豫的点头,特么的,怎么感觉明明是她要报仇,这货比她还狠。
打定主意,沐云轻瞬间站了出来。
“长生殿欺人太甚,人人得而诛之,光明神殿的将士们,跟我一起,杀入长生殿,诛杀妖人,为光明神殿报仇!”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却是一把跃上了赤焰兽的脊背,举起伏魔斩,高声道。
一直以来被长生殿欺压的光明神殿士兵们,瞬间振奋起来!
“杀入长生殿!诛杀妖人!”
“杀入长生殿!诛杀妖人!”
............
不等长老们反应过来,所有光明神殿的士兵已经举起武器,在沐云轻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向着长生殿的方向杀了过去。
站在神殿前,看着所有的神殿士兵,就这样一个不剩的被云逸带去报仇了。
圣君和长老们,似乎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特么的,他们还没动呢,所有的士兵就被那小子一吼给带跑了。
这号召力,简直了!
一番牢骚过后,长老们还是忍不住看向圣君,“圣君,属下不放心我们光明神殿的士兵,想去看一看。”
“嗯,本君也不放心。”圣君一本正经道。
“别装了,不就是想去看热闹吗?老娘先走了!再晚就都要结束了!”水叶红说道,下一瞬却是已经骑着一只魔兽向着沐云轻等人离开的方向狂奔而去。
圣君和几位长老们相视一眼,下一瞬,却是瞬间扭过头,向着长生殿的方向杀去。
这么重要的关键时刻,怎么可以错过。
不过,黑暗神殿和夜魔海盗团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吃饱了撑的突然跑去突袭长生殿大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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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带着光明神殿的士兵杀到现场的时候,整个长生殿已经是炮火连天,死伤惨重。
一行三十多架大炮直接就将长生殿前后左右包围了起来,漆黑的炮口,正对着长生殿的殿门,一顿狂轰滥炸。
好在长生殿平日里横行霸道,把整条街都霸占了,怕是要波及城民了。
站在大炮之上,孟五孟七挥着棋子,让所有的夜魔七团兄弟们,对准了长生殿的大门狂轰。
“奶奶的,敢欺负我们老大,让你们瞧瞧我们夜魔七团的厉害!”孟七说道,站在大炮上,简直杀红了眼。
“轰!给我使劲轰!最好一个渣都不剩!”举着大刀,水中小将乐飞,直接冲到了战斗最前线。
一群人在前面轰,孟五在后方指挥!
夜宸南和容若,则带着黑暗神殿的士兵围堵那些妄图逃跑的绿眼睛妖怪。
刚刚赶上来的光明神殿士兵们,看着那些凶悍的夜魔海盗一个个都傻眼了,不敢上前。
不愧是传说中的最强海盗,简直是太可怕了。
他们很想知道,长生殿的人到底是怎么得罪的夜魔海盗团的人,简直是找死啊!
“圣子,长生殿的人这次应该跑不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退了?”一个神殿士兵说道,转头看向沐云轻。
然而,下一瞬,他们光明神殿的圣子,最光辉正义的圣子,已经骑着赤焰兽,满面高兴的向着那群海盗的方向冲了过去。
“孟五,孟七,乐飞,尹帅!”沐云轻说道,一个月不见,看到他们,眸中满是高兴。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杀得火热的几人,当即是一愣,转过头的瞬间,四人已经满面兴奋的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了过去,“老大!!!我们好想你!!!”
然而,伴随着砰砰砰!几声巨响,两人还是被小赤焰一人一蹄子,给踹飞了。
“人气太高,就是没办法。”挑了挑额前的留海,沐云轻满面自恋道。
孟五等人,喷血!
“老大,我们接到你的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没耽误正事吧!”孟五说道,面上赤裸裸的写满了几个大字,求表扬,求抚摸,求关爱!
“你们坐的是船。”拍了拍孟五的脑袋,沐云轻驾着赤焰兽一步步向前走去,“你们从哪弄来的这么多大家伙?”伸出手,摸了摸眼前的新型大炮,沐云轻两眼放光。
好东西,绝对是好东西啊!
“总部送过来的,说是刚研制出的新型武器,每一个团都分了几架。”说着孟五还偷偷凑到沐云轻耳边,“那运送员还偷偷告诉我,我们团是最多的,让我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呢。”孟五半捂着嘴巴说道。
孟七等人满面黑线,“五哥,你已经拉着我们每个人都说了一遍了。”
“你们懂什么,我的意思是,前往不要告诉其他的团。”孟五一本正经道。
孟七等人,“.......”
咱们这么招摇的跑到众神之城来炮轰众神之城最大的长生殿,人尽皆知了好吗?好吗?
“不管怎么说,这夜魔总部,实在是太够意思了!”猛地一拍手下的大炮,沐云轻满面高兴道,然而,下一瞬,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已经直接从后方被轰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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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七等人一愣,下一瞬,却是瞪大了眼睛追了出去,“老大!!!”
“老大,新型武器,不能拍,会走火的!”咬着衣襟,孟五满面无辜道。
沐云轻好不容易顶着一头爆炸卷回来的时候,撸起袖子,便把孟五给暴揍了一顿,“让你不早说!不早说!”
孟七等人也不忘趁乱踩了孟五几脚,“让你不早说,不早说!”害的老大都变成爆炸头了。
这群人久别重逢打得火热,殊不知光明神殿的士兵已经彻底傻眼了,从他们听到那两个字开始,老大?!!!
一个是他们光明神殿的圣子,他们最敬爱的,最可爱的,光辉正义的圣子大人,一边是夜魔七团,传说中最凶残的,最可怕的,海盗头子。
谁能告诉他们,这为什么会联系到一起去,怎么会联系到一起去。
当圣子变成了流氓?
一定是他们没睡醒!
正当所有的光明神殿士兵考虑着要不要回去补眠的时候,圣君以及光明神殿的诸位长老们,已经满面紧张的赶了过来。
“怎么样了?长生殿怎么样了,圣子呢?”目光在四周一扫,长老们不由得抓住身边士兵的领子问道。
闻言,那士兵却是面色有些扭曲的指向那正和撸起袖子揍人的沐云轻。
长老们看过去的瞬间,嘴角不由的一抽。
那毫无形象的,粗口的,撸起袖子狂揍人的爆炸头是他们拿个平日里最爱耍帅的圣子?
终于,忍无可忍,大长老直接冲上前去,将沐云轻拎了出来,“圣子,您是圣子,注意形象,形象!”
“啊?对,形象,形象。”对上一众长老们的目光,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赶紧把撸起的袖子放下来,抹了把脸,至于爆炸头,一时半会,估计好不了。
“圣子,您可是我们神殿的形象代表,以后可不能这般随意粗鲁的打架了。”大长老满面无奈道。
“长老说的是,云逸知道了,知道了”沐云轻低着头说道,满面规矩。
一边的孟五等人却不干了,“老大,这罗里吧嗦的老神棍是谁啊!凭什么要听他的?”
下一瞬,砰!砰!砰!数声,却是被沐云轻一人砸了一拳头,“什么神棍,什么神棍,都给我喊,长老好。”
孟五等人揉着脑袋,老实非常的弯腰,齐声道,“长老好!”
大长老一愣,吓得蓦然退后几步,再看了眼孟五等人身上拉风非常的红色海盗袍,瞬间反应过来,“你你你,你们是夜魔海盗!”
“对啊!我们是夜魔七团!”乐飞抬起头来眦着牙说道,以身为海盗为荣。
然而,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一拳头砸了下去,“长老莫怕,他们就是一群二百五,不会怎么样的。”
二百五?
孟五等人瞬间抬起头来,对上沐云轻那危险非常的目光,又抓着脑袋,齐齐低下了头。“没错,我们是二百五。”
“看,长老,他们都承认了。”沐云轻满面堆笑道。
孟五等人,“.......”
“不是,圣子,刚才他们叫你什么?”长老摇了摇头,坚决不受沐云轻的语言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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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您别听他们胡说,我怎么会是夜魔七团的老大呢?”看向大长老,沐云轻满脸堆笑道。
下一瞬,一直低着头的孟五等人却是齐齐抬起头,“老大,你自己暴露了啊!!!”
“什么,什么?”沐云轻转过头的瞬间,当即对上了圣君长老们,如遭雷劈的模样,整张脸都是阴影啊!
沐云轻咬住了袖子,要哭了,“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会相信吗?
话音未落,惨白的刀光从天而降,“混小子,老娘以为你也就长得比较流氓,特么的,原来根本就是流氓!!!”水叶红提着大刀,直接杀了过来。
“流氓,流氓在哪呢,我去抓回来。”沐云轻说着,便想要逃走,然而下一瞬,另一道白光从反面杀来,手握白色琉璃绸,白玉雪从另一边直接堵住了沐云轻的去路。
“你还想往哪跑?”看向沐云轻,白玉雪说道,那眼里是赤裸裸的,杀气!!!
“我算是明白了,什么杜十娘,什么师父的遗愿,什么家境贫寒,都是你小子扯出来的,特么的,一个海盗头子,竟然敢跟我叫穷!!!”众神大陆谁不知道,夜魔海盗团,富得流油的最强海盗组织,穷,穷个屁!
一想到她竟然被这小子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水叶红就恨不得直接砍了沐云轻。
“正是因为家境贫寒,穷的揭不开锅了,所以才去当的海盗啊!”沐云轻一本正经道。
“好,那你倒是说说,刚才我说的那几点,有几个是真的?”水叶红挑眉的,倒是要看看,这小子还想怎么忽悠。
沐云轻立正,非常诚恳的开口,“没有一个是真的。”下一瞬,已经变成一道黑影,瞬间蹿飞,“容大哥,骚包,救命啊!!!母老虎要杀人了!!”沐云轻喊叫着扑到了容若身后。
“你小子,还敢给我跑,还敢跑!这位美男子,麻烦你让让,老娘现在除了砍人,没有心情调戏美男。”水叶红举着长刀,就要砍沐云轻。
“这位姑娘是?”容若温和道,温柔似水的笑容,似乎可以净化一切的烦躁和怒气。
好好听的声音,耳朵要怀孕!
水叶红瞬间一片花痴脸,“人家是光明神殿的长老水叶红。”
躲在容若的身后,沐云轻捂脸!
完了,容大哥竟然也会使用美男计了!
“原来是水长老。”容若笑道,微微行礼,清贵公子的模样,简直让人脸红心跳,尤其是水叶红。
“讨厌讨厌,不要叫什么长老不长老的啦!你可以叫人家小叶叶,小红红,哎呀哎呀,都可以啦!”捂着脸,扭着腰,水叶红满面娇羞道。
下一瞬,砰!的一声,水叶红的身子已经化成了一道光,被打飞了出去。
吹了口拳头上的烟气,沐云轻一本正经的从容若的身后站了出来,“太恶心了。”
“你呀!”揉了揉沐云轻的头发,容若满面无奈道。
光明神殿的人,本来还满面呆滞的看着这一幕,下一瞬,目光往容若身后黑暗神殿的人身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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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光明神殿士兵瞬间冲了上去,“圣子圣子,是黑暗神殿的敌人!”说着就把武器对准了容若。
眼见着容若被包围了,黑暗神殿的人也坐不住了,抄起武器就冲了上去,“你们这群混蛋想对容若公子,怎么样,怎么样?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们就怕你!”拿着武器,夜宸南直接护在了容若身边,容若公子可是圣子亲自交代要保护的大哥,绝对不能有闪失。
然而,夜宸南话音未落,沐云轻已经一拳头敲了上去,“怎么样,怎么样你个头,你看看人家圣君当得多人模狗样,你看看你这猥琐样子,你土匪吗你。”沐云轻说道。
话音落,两位圣君却是齐齐一愣。
人模狗样?光明圣君的面色有些扭曲。
夜宸南愣了愣,会这么劈头盖脸骂他的,“圣子!”夜宸南眸中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就要往沐云轻身上扑。
下一瞬,当然是被容若一把拎住,丢到了一边。
然而另一边,好不容易接受圣子是海盗设定的光明神殿等人,脚步虚浮,有些站不稳。
他们似乎又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云逸!!!”圣君说道,手中的权杖忍不住在地上连撞三下,他一早就猜到这小子的身份不简单,加入他们光明神殿是有目的的,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这么不简单,夜魔海盗团第七团的头领,现在什么情况,夜宸南,黑暗神殿的圣君叫他圣子!!!
沐云轻脖子一缩,虽然一早就料到,今天所有事都要被抖出来,可为嘛,她还是怕怕的。
然而,眼看着光明圣君对云逸大吼,夜宸南却是不干了。
“白廷,你要死啊!凭什么对我们黑暗神殿的圣子那么大声!”说着,当即挡道了沐云轻面前。
沐云轻眨了眨眼,原来光明圣君叫白廷啊!反过来比较好,挺白的。
“夜宸南,本圣君现在不想跟你吵,这小子是我们光明神殿的圣子,是我们光明神殿人,就应该站在我这边!”光明圣君也就是白廷说道,抬起手来,便将沐云轻从夜宸南的身后扯了过来。
“你他么给我滚,云霆圣子是我们黑暗之神亲自选中的圣子,你们光明神殿休想染指!”夜宸南说道,又将沐云轻扯了过去。
染指,这个词用得好,看着夜宸南,沐云轻眼里一片赞赏。
“什么云霆,云逸才是经过祭祀大典,被光明女神认可,被我们光明神殿认可的圣子,你们黑暗神殿配得上吗?”温文尔雅的光明圣君终于怒了!一把将沐云轻扯了过来。
兄台,轻点,看着白廷,沐云轻的表情很纠结。
“我们黑暗神殿配不上?你们光明神殿那群伪君子才配不上,圣子是我们的!”夜宸南说道,又将沐云轻扯了过去。
“我们光明神殿的!”白廷继续扯!
“我们的!”
..........
两个圣君,唇枪舌战!战火熊熊!
快被扯成两半的沐云轻忍不住向着众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然而,不论是光明神殿,黑暗神殿都选择了默默转过头。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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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难怪夜魔海盗团和黑暗神殿的人会吃饱了撑的突袭长生殿,原来,根本就不是吃饱了撑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这小子一手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击垮长生殿。
好深的心机,好强的伪装能力,云逸,云霆,夜魔海盗,三重身份,将所有人玩的团团转。
太过分了!
简直太过分了!
“放开我们老大!”孟五孟七,提着刀就想冲上去。
沐云轻那叫一个泪流满面,关键时刻,还是道上的兄弟比较靠谱。
然而,两人刚刚冲到近前,夜宸南和白廷却是突然转过头,“圣子是我们的!”
对上那蕴含着无尽的怨气的恐怖表情。
孟五和孟七脚步一顿,齐齐转过头,蹲到了墙角画圈圈,画圈圈,最后还不忘看向沐云轻,流下两条面条泪。
老大,这种时候,我们也帮不了你了!
容若和靳澜凑到了一起,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像看到了似曾相识的画面。
自作孽,不可活啊!
一切真相大白,最后,无论是光明神殿,还是黑暗神殿,谁都不肯放弃这个圣子,差点没有厮打起来。
最终的最终,两个圣君,非常无耻的达成了协议,一三五是光明圣子,二四六是黑暗圣子,周末,让他当海盗去吧!
闻言,夜魔海盗团的人不干了!
凭什么他们就只有一天。
作为被彻底忽视的当事人,沐云轻抹掉一把冷汗。
你们也就能想想。
老娘可是要回去找男人的!
所有的危机都解除了,眼看着在光明神殿,黑暗神殿,夜魔海盗团的联合绞杀之下,长生殿整个坍塌,所有的长生殿门徒都被绞杀。
简直是大快人心!
松了一口气的众人,聚在长生殿前欢欣鼓舞。
沐云轻,却是将目光投向了那坍塌的废墟之中。
“老大,还是没找到夜宸南的尸体。”从废墟中钻出来,孟五等人说道。
“你们亲眼看到夜宸南跑进长生殿的吗?”看向众人,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孟五等人点了点头,“那家伙从外面跑回来,就疯了一样的钻进了长生殿里面,好像要回去找什么东西。”
沐云轻眸色微垂,小宝!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神器,比创世手环来的珍贵。
“老大,您也别担心,这整座宫殿都被洪成渣了,那个家伙肯定早就被炸成灰了。”看着沐云轻那满面担心的模样,乐飞不由得说道。
然而,靳澜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阻止了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夜宸南是唯一一个知道小宝在哪里的人,比起杀了他,云轻应该更想要活捉他。
而对于云轻来说,比起报仇,她更想要做的是救回小宝。
除了靳澜等知道真相的人之外,所有人不由得看向沐云轻,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灭了长生殿,圣子(老大)依旧不高兴,更不知道,他要对付长生殿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就在所有人处在疑惑中时,轰!的一声巨响,乱石堆积的废墟突然炸开,一道阴森恐怖的绿色身影,瞬间蹿出!
阎昊天!
“真的没炸死,这家伙是变态吗?”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夜宸南,孟五等人满面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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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瞬,沐云轻的面色却是一白,“所有人,退开!退开!!!”她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创世手环的力量,丝毫不弱于她右手处,创世手环的力量,就在他的身体里!
“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哈哈哈哈!”阎昊天诡异的笑声,瞬间响起,抬手之间,蕴含着无尽力量的蓝色光芒,瞬间化成无尽的光刃,向着所有人的方向袭去。
众人大骇!
就在这时,沐云轻已经飞身而起,蓝色的创世力量从手腕处飞出,瞬间变成一道巨形光罩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砰砰砰!无数声巨响,光刃撞击到光罩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同属于一源的力量,却发生了最残忍的对决。
“创世手环,原来是你!”目光在沐云轻的手腕处扫过,阎昊天面上瞬间升起狰狞的笑意。
难怪!难怪这小子处心积虑要对付他长生殿,甚至不惜调动了,光明神殿,黑暗神殿,夜魔海盗团三方的力量!
原来都是为了创世手环。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宝宝在哪里,器灵在哪里?!!”看向阎昊天,沐云轻的眸中一片冰寒刺骨的杀意,她感觉到了,阎昊天使用的力量,是来自器灵的力量,是宝宝的力量。
“它?已经被我吞噬了,转化成了我的一部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使用创世手环的力量。”阎昊天说道,面上一片森然的笑意。
沐云轻面色一白,心脏瞬间坠入了冰窖,“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沐云轻瞪大了眼睛,目眦尽裂。
宝宝!她的宝宝,消失了!消失了吗?
“创世手环的器灵都已经是我的一部分,创世手环的本体,自然也是我的!”阎昊天眸光一凛,抬手之间,蓝色的厉光飞出,就想要夺取沐云轻手上的创世手环。
同一时间,两道恐怖的光芒闪过,太极图和伏魔斩同时飞出,一个挡在了那恐怖的攻击,伏魔斩,却是直接刺穿了阎昊天的手,鲜血淋淋。
“云轻,不要相信他,他根本没有找到融合创世手环的办法,只是用了禁术将宝宝封印在他的体内,宝宝还活着,需要你来救他!”靳澜说道,阎昊天根本就是想用激将法,扰乱云轻的心神,趁机夺取创世手环。
沐云轻蓦然抬起头,握紧伏魔斩,看向阎昊天。
“那又怎么样?那小东西现在和我是一体,你如果杀了我,他还会死,你舍得吗?”看向沐云轻,阎昊天满面得意道。
然而,下一瞬,沐云轻的眸中,已经是一片恐怖的肃杀冷意,“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话音落,沐云轻已经提着伏魔斩,瞬间飞出。
恐怖的创世之力,瞬间从手环中溢出,弥漫沐云轻的全身,一道道进阶光环自沐云轻的周身升起,实力,更是以恐怖的速度,疯狂的飙涨。
六星兽神,七星兽神......一星神王!!!还没有结束!
二星三星四星.......九星神王,砰!的一声脆响,沐云轻的浑身瞬间爆发出恐怖的力量,一星神帝!
终于!一举飙到九星神帝巅峰!
整个世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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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星神帝!!!
众神大陆巅峰势力!
如果不是位面的压制,他们甚至怀疑,他会突破神帝大关,一举登临真神级别!
真神,顾名思义,那可就是真正的神了,可以登临神界,和光明神和黑暗之神一般,受下界信仰,获得信仰之力。
怎么可能会有人的实力突然飙升到这般恐怖的境地。
难道说,是那传说中的创世手环的实力。
所有人都满面惊愕,靳澜的眉头却是皱起。
以轻儿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九星神帝的力量,她是在强行将创世手环的力量灌入到体内,使实力得到飙升,但是反噬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靳澜能够看出来的东西,沐云轻又何尝不知道。
可是,如今的阎昊天,不知道运用了什么禁术,将宝宝的力量转化成自己的,创世手环,神器至尊,就算是上古十大神器也抵抗不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创世手环的力量,来对付创世手环的力量!
如今他们各拥有一半的创世手环力量,只有等级均衡了,她才有一战的实力!
看着攻上来的沐云轻,阎昊天满面大骇,根本没想到,沐云轻会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九星神帝巅峰。
难道,她就不怕爆体而亡吗?
但是,现在,已经容不得阎昊天多做思考,眼看着那漆黑的大刀迎面攻上来,阎昊天意识一动,身上瞬间爆发出金光璀璨的光芒,一件精致华丽,闪烁着七彩霞光的铠甲,瞬间包裹住阎昊天的全身。
看到那战甲的瞬间,一直在下面蹲着的诸葛钰,瞬间瞪大了眼睛,“太虚神甲!那是我们光武神山的太虚神甲!是你杀了我爹,抢走了太虚神甲!”看向阎昊天,向来单纯的诸葛钰,眸中瞬间被无尽的仇恨所充斥。
父亲他,当年奉爷爷之命,出去办事,爷爷担心他的安全,便是让他穿着神山异宝太虚神甲出去的,可是后来,再寻到父亲的遗体之时,已经不见了太虚神甲的踪影。
当时,他不过十岁,父亲意外横死,娘亲为了报仇,离开家族一去不复返,偌大的诸葛家,便只剩下他的爷爷!
如今,这个人身上,竟然穿着太虚神甲,也就是说,他就是害的他家破人亡的凶手!!!
听到诸葛钰的话,众人也是一惊。
那家伙身上穿的,竟然是太虚神甲!
上古十大神器中,排行第六的太虚神甲!
防御之最,万物不破!
现有太极图,后有太虚神甲!
这长生殿,竟然囊括了上古十大神器中的两间,还不包括创世手环!
这野心,果然很大!
当然,某个女人,已经囊括了四件,还不包括创世手环,更变态!
不过,这太虚神甲是诸葛钰家的?那诸葛钰又是什么身份?
听到诸葛钰的声音,阎昊天的却是一声冷笑,“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位光武神山的小神族,当年,我是杀了一位光武神山的神族,获得了这件太虚神甲,怎么样,就凭你,也想要报仇吗?”看向诸葛钰,阎昊天满面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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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兽神等级都不是的神族,不过是有着神族血脉,竟然也痴心妄想的找他报仇,可笑。
“杀了他,报仇!”
“杀了他,报仇!”
一遍遍呢喃着这一句话,诸葛钰默然抬起头,那双黑色的双眸,已然化成了一片纯正的金色,真的是,神族!
诸葛钰,是光武神山的神族!!!
难怪,难怪这小子身上天天带着这么多的宝物,神族啊!
“我是杀不了你,但是我相信你会死的很惨!”诸葛钰怒道,双手瞬间合十,口中默念着繁杂的咒语,金色的光芒瞬间从诸葛钰的周身散发出来。
阎昊天周身的太虚神甲瞬间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不断的颤抖,想要从阎昊天的周身挣脱。
“上古神器,每一件都拥有着极高的灵智,是认主的。”靳澜说道,既然这太虚神甲本来就是光武神山的宝物,是阎昊天使用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太虚神甲,自然会回到原来的主人身边,又或者是,继承人。
终于!蹦!的一声巨响,无论阎昊天如何阻止,那太虚神甲还是瞬间从他的周身崩裂,向着诸葛钰的方向飞来。
然而,诸葛钰却是没有去接太虚神甲。
只见他意识一动,手掌转动之间,那太虚神甲,瞬间向着沐云轻的方向飞去。
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光芒一闪,她的周身,已经穿上一件,华丽而耀眼的铠甲!
最神奇的是,这铠甲,竟然还可以根据人的体型,自由转换,若不是沐云轻此刻是男装,怕是要变出一件女式铠甲出来。
“太虚神甲,帮助轻轻,杀了坏人!为父亲报仇!”诸葛钰说道,蓦然睁开了双眼,看向阎昊天。
“我说过,你会死的很惨!”
“你!”阎昊天满面怒火,他本来以为拥有了太虚神甲,再加上创世手环一半的力量,他就可以战无不胜。
可现在,太虚神甲倒戈,他根本没有神器,再与沐云轻再战!
“轻轻,太虚神甲借你,你一定要杀了他!”看向沐云轻,诸葛钰大喊道。
身穿太虚神甲,手握伏魔斩,沐云轻看向阎昊天,眸中一片嗜杀之气,“得令!”
下一瞬,已然化成一道白色影子,瞬间向着阎昊天的方向砍去。
阎昊天将创世手环的力量凝聚于手中的武器之中,瞬间挡住!
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天地变色,整个大地皆是一片颤抖!
沐云轻眸光一冷,充满着无尽暴戾之气的一脚,猛地向着阎昊天的方向使出!
阎昊天不是夜祁,哪里承受的住发怒中的沐云轻的一脚。
砰!的一声巨响,瞬间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城中的创世神塔上,反弹了回来。
沐云轻飞身跃起,乘胜追击,猛地挥起伏魔斩,向着阎昊天的肩膀砍去。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惨叫声,血红的光芒,瞬间迸溅出来,阎昊天拿着武器的右臂,竟是被生生斩断!
所有人满面惊骇!
就在众人以为,阎昊天要败了的时候,那血肉模糊的缺口竟是在自行愈合,一只完好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出来!
那是,创世手环的,再生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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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眸中寒光乍现!
挥起伏魔斩,再次向着阎昊天的身上砍去!
血光不断地迸溅,阎昊天的手臂一次次被砍断,可是下一瞬,又会以诡异的速度,迅速恢复。
不死不灭,无休无止!
这便是创世手环恐怖的再生之力!
悬浮在半空中,阎昊天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创世手环,果然是创世手环!你杀不了我!我是不灭的!”阎昊天大笑道,赫然挥起手中的大刀猛地向着沐云轻的身上砍去。
砰!的一声巨响,大刀撞上太虚神甲的瞬间,迸发出强劲的力量,沐云轻的身子直接被振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喉咙腥甜,猛然喷出一口血!
所有人的面色皆是一变,“云轻!”
“圣子!”
“老大!”
“我没事。”抹掉嘴角的血痕,沐云轻单膝跪地,发丝凌乱中,看向阎昊天的目光,一片冰冷杀意!
同一时间,淡蓝色的光芒,顺着手腕,传入她的体内,修复着受损的脏腑。
“哈哈哈哈!被自己最疼爱的人伤害的感觉不错吧!那个小东西可还是在我的身体挣扎着呢?很快我就让你们团聚,在地狱里团聚!”阎昊天说道,下一瞬,创世之力凝聚于刀刃,猛然向着沐云轻的身上砍去!
创世之力,就算是太虚神甲,也无法阻挡!
眼看着那闪烁着蓝色光芒的刀刃就要将沐云轻砍成两半,所有人瞳孔骤缩!
千钧一发之际,阎昊天的刀竟是僵直在半空中,任他如何用力,都砍不下去!
“是宝宝!宝宝!”沐云轻眸中一喜,站起身来。
“小孽畜,给我住手!”阎昊天疯狂的吼叫,却发现他根本动弹不得。
“娘亲,天灵盖!天灵盖!死穴!”熟悉的声音从阎昊天的身体中传出,慌乱而着急。
沐云轻眸光一凛,下一瞬,似闪电一般,瞬间蹿出,手中的伏魔斩,从天而降,直接插入阎昊天的头中!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阎昊天的身体瞬间爆炸开来!
恐怖的力量波及之下,沐云轻连带着所有人瞬间被震飞了出去!
“宝宝?宝宝你在哪里?”沐云轻从地上爬起来,向着阎昊天消失的方向看去,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阎昊天魂飞魄散了!
宝宝,不见了!
“宝宝,宝宝!”沐云轻满面慌乱的扑倒废墟之中,双手不断的扒开碎石,想要找出宝宝的身影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泪水模糊了双眼,沐云轻的双手已经是血淋淋的一片。
“宝宝!你不可以丢下娘亲的,不应我一下,应娘亲一下啊!”沐云轻跪倒在废墟之中,泪水忍不住溢出眼眶。
看着这样的一幕,所有人忍不住低下了头。
连阎昊天都被炸得魂飞魄散了,在他内体的器灵,又怎么可能存活。
如果他们猜的没错,云逸谋划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处心积虑的对付长生殿,都是为了救那个器灵吧!
可是如今,长生殿没了,阎昊天死了,器灵却也跟着一起牺牲了。
如此这般,谁又能轻松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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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跪倒在废墟中满面泪水的沐云轻,孟五孟七忍不住转过头抹眼泪。
长老们低下头,叹着气。
暖夏诸葛钰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全场弥漫着无尽的悲伤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要放弃的时候,“娘亲。”一道虚弱的声音从废墟一角传出。
沐云轻瞬间瞪大了眼睛,飞扑过去,扒开了无数碎片,一团蓝色的光球从废墟中升起,似气体一般的蓝色光球,没有四肢,没有眼睛,什么都没有。
沐云轻却可以感受得到,是宝宝!是她的宝宝!
一把将光球抱进怀里,沐云轻的声音在颤抖,“宝宝!宝宝!”
“娘亲,宝宝好累,想睡觉。”光球中传来宝宝的声音,下一瞬,化成一道蓝色光芒,没入了创世手环中。
沐云轻的识海中,也赫然多出了一团蓝色的光球,漂浮在创世手环中,似乎在沉睡。
“刚才,那似乎是器灵的最原始形态,如果我猜的没错,宝宝应该是因为所有的力量耗尽,退化到了最原始的形态。”靳澜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瘫坐在地上,泪水模糊的面上是一片失而复得的笑意。
对于她来说,只要宝宝还活着,还在她的身边,什么形态,都不重要了。
既然是退化到了原始形态,那总有一天,还会长大,变回那个活泼可爱,小狡猾,自来熟的宝宝。
这一次,她会像一个真正的母亲一样,陪在他身边,看着他长大。
这场战斗,终于以长生殿的覆灭告终,长生殿门徒斩杀殆尽,长生殿旧址,化成一片废墟,再无人涉足。
所有的长生殿的势力,被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连根拔除,整个众神之城,势力再次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光明神殿直接登顶,成为众神之城的霸主,黑暗神殿后来居上,紧追不舍。
两个神殿你来我往,大小争斗不断。
但是,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两个看似老死不相往来的神殿,私底下,两个圣君还会在一起喝酒下棋,更是没有人知道,两个神殿,竟是有着共同的圣子。
日子,转瞬间就过去了三天,这一日,光明神殿,黑暗神殿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因为,他们的圣子,要走了!
坐在光明神殿的大殿中,沐云轻一边喝着水,一边听着两个圣君罗里吧嗦的唠叨。
怀中,蓝色的光球在沐云轻的腿上滚来滚去,似乎非常的不耐烦。
“娘亲,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药仙岛找父君啊!天天听着两个老家伙唠叨,宝宝耳朵都要长茧子了。”宝宝说道,对两位圣君,那是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他要赶紧去药仙岛,找到父君,父君那么厉害,一定能够让他赶紧变成人形的。
闻言,两个圣君却是不干了,“你这个熊孩子,说谁是老家伙呢?要不是我们,你小东西能回来吗?能回来吗?”怒瞪着沐云轻腿上的圆球,夜宸南不由得说道。
本来吧!圣子把这个光球带回来的时候,他们想着,创世手环的器灵啊,那一定是高冷,尊贵,善良的。
然而,从第二天,这家伙醒来之后,他们就知道,他们错了,彻底的错了。
这哪里是高冷,尊贵,善良的器灵,根本就是一个毒舌,狡猾,阴险的小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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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恶魔,完全继承了某人的破坏因子,变成一个球了都不消停,仗着圣子的宠爱,先是把光明神殿搞了个鸡飞狗跳还不算,最后还去黑暗神殿闯荡一场。
搞得无论是光明神殿还是黑暗神殿,人人闻风丧胆,看到这小祖宗都躲得远远的。
这不,听到夜宸南的话,宝宝当即蹭到沐云轻怀里,“娘亲,他凶我!”
“嗯?”沐云轻转过头,看向夜宸南。
“圣子,你你你,你不能听这个小坏蛋一面之词,不能这么偏心啊!”夜宸南委屈。
“我只是觉得,我这一走,没人督促你,黑暗神殿发展要耽误了,所以,给你制定一个小目标,一年之内,在众神之城,开十个分殿!”沐云轻一本正经道。
闻言,夜宸南却是瞬间泪奔了,“十个分殿,圣子,这个数量是不是太多了,要不要减少两个,一年啊!”
“就这么说定了,一年之后,我回来验收。”沐云轻说道,抱着宝宝,悠悠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不是啊!圣子!”
“圣子我错了!”
“宝宝大人我错了!”
............
听着身后传来的夜宸南的哀嚎声,若此此刻某宝有脸,一定会露出那招牌式的恶魔微笑。
很快,光明神殿外传来孟五等人的喊叫声,“老大,我们回来了!”
沐云轻眸光一闪,当即迎了上去。
“老大放心,我们顺着靳公子的指示,成功找到了长生殿藏匿宝贝的地方,而且。”说到这里,孟五的目光扫过一周,最后小心翼翼的凑到沐云轻耳边,“而且,全都运回我们天轻岛了,总部的人都不知道。”
“很好。”拍了拍孟五的脑袋,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奸诈非常的笑意。
刚刚从殿内走出的圣君长老们,看着两人眼里那闪烁着金光的阴险笑意,瞬间明了。
有些事,早已看透,只是不愿意说透而已,包括,他们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共同的圣子,其实不是小子,而是个臭丫头!
无论如何,在他们的心中,那个演技一流,忽悠无敌,狡猾阴险的臭小子,云逸(云霆)就是他们的圣子,谁也别想抢走!
很快,殿内传来一声声呜咽的哭声,诸葛钰抱着一个包袱,从内殿里走出来,一双红红的眼睛,明显是哭过的。
“轻轻,我舍不得你!”扑倒沐云轻的怀里,诸葛钰哭着说道。
“好了好了,把太虚神甲送回去,再回来不就行了,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拍着诸葛钰的肩膀,沐云轻说道,太虚神甲是光武神山世代守护的神器,遗失了这么多年,如今既然找到了,自然应该要送回去。
“不行,我上次好不容易才从神山里逃出来的,这次再回去,那群老家伙一定不会再让我有机会逃出来了。”诸葛钰说道,满面委屈。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要我去接你吧!”沐云轻无奈道。
下一瞬,诸葛钰却是一把抬起头来,“轻轻,你答应了!”看着沐云轻,诸葛钰眸光闪闪。
“我答应什么了我,我又不是神族,光武神山能是我想进就进的?”沐云轻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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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众神大陆,救回宝宝,现在只想会药仙岛跟小胤胤会和,然后,一起回初元大陆,回太虚宗,回圣云,回沐王府。
至于众神大陆上面的世界,太遥远!
“不!我相信只要是轻轻,就一定可以,轻轻,还有三个月,就是我十八岁的生辰,你一定要来!不然你可能就再也看不到我了,我会消失的。”看着沐云轻,诸葛钰说道,转过头,便要浩浩荡荡的离开。
然而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一把扯了回来,“你就打算这样抱着太虚神甲回去?”看着诸葛钰抱着包袱,信誓旦旦的模样,沐云轻忍不住嘴角微抽,她甚至都能透过布料看到太虚神甲的神光好吗?
对上诸葛钰那疑惑的眼神,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了一枚纳戒,抬手间,将太虚神甲放入纳戒中,而后将纳戒交到诸葛钰的手上。
“里面放了你爱吃的东西,还有一些丹药武器,墨晶,一路上,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看着诸葛钰,沐云轻无奈道,实在是担心以这小子单纯憨厚的性子,在路上会被人给卖了。
握着纳戒,诸葛钰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又抱住了沐云轻,“轻轻~”
“好了,三个月,如果你不出现,我就会去接你,谁让我是你的监护人呢?”沐云轻淡笑道,直觉告诉她,这小子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关于他的身世,关于他那潜藏在灵魂深处的双重人格。
现代的医学表明,双重人格,很多时候是因为人在儿时受了莫大的刺激,产生的,更严重者,三重人格,四重人格都有可能。
是什么样的刺激,使得诸葛钰变成这样的双重人格,或许,跟他所说的十八岁生辰有关。
诸葛钰点了点头,眼泪忍不住溢满眼眶,最后还是哽咽着擦干眼泪,转身,走开。
目送着诸葛钰离开,沐云轻的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吧!
然而,这似乎只是开始,很快,内殿中跑出来两个侍从,“圣子大人,圣子大人不好了!”
“怎么了?”看向两人,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圣子大人,我们早上本来是准备帮暖夏公子梳洗,可是刚打开门,就找不到暖夏公子了,只剩下这一封信。”一个侍从说道,将信递了出来。
沐云轻眸光微闪,将信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不由得摇了摇头。
“轻轻,我不想面临和你分离的场面,我怕我会哭,所以,我就学你,写信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其实我一直瞒着你一个秘密,我来上界,是有使命的,把我养大的姥姥,临死前,唯一的遗愿,就是要我将一样东西,送到众神大陆之上,人鱼海域。现在,长生殿的坏人已经杀死了,宝宝也救回来了,我也该去完成我的使命了,还有就是,我在你的身上,使用了人鱼族的祝福咒语,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等我送完东西,我就会回来找你的,你一定要等我啊!
——暖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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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手中的信,沐云轻也是无奈,这小子,啥不好学,竟然也学人家留书出走。
人鱼海域,她到是听说过,据说在东部海域的深海之中,海族腹地,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迷路。
沐云轻正担心着,靳澜和容若,已然从殿中走了出来。
“行了,一次性说清楚,你们是不是也要走,什么时候动身,还是现在就走?”看向两人,沐云轻说道,语气中充斥着满满的不爽。
对上沐云轻那满面不爽的模样,容若和靳澜像是一眼,不由得一笑,“走,去哪?你不是要去药仙岛找圣尊大人吗?我们想着跟你一起去可能不方便,所以准备先跟孟五他们一起去天轻岛,当做是历练,等你找回了圣尊大人,我们在天轻岛汇合,一起回下界,你看怎么样?”
“这才够意思嘛?要回去,就一起回去,我的天轻岛和第七团就先交给你们了,我会去去就回的。”搭上两人的肩膀,沐云轻说道,一副哥仨好的模样。
下一瞬,容容和靳澜却是齐齐在沐云轻的脑袋上敲了一把。
小没良心的!
所有的一切就这样定了下来,靳澜和容若虽夜魔七团的海盗船一起回天轻岛,沿路也能将这众神大陆的诸多神城都看一看,毕竟,真正算起来,他们才来到众神大陆,不过十几天,还没看够。
诸葛钰回了光武神山,暖夏去了海族,沐云轻自然是要带着变成球的宝宝,乘坐着青龙,前往药仙岛。
这一日,光明城的城门处,一片前所未有的沸腾场面。
“圣子!一路小心啊!”
“圣子,您一定要回来啊!”
“圣子!不要忘了我们啊!”
..............
整个光明城,无论是商人,农民,工人,甚至于红安街的姑娘都聚集到了城门前,他们高喊着,挥动着双手,带着满满的激动与不舍,目送着那青色巨龙的远去。
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这小子就这么走了,长老们也不由得抬起袖子,抹了把眼泪。
这小子,出现的很突然,走的很突然,所有的时间,加在一起,不过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却给光明城,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所有光明城城民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圣君更是以圣子出差的名义,决定这三年之内,不再选取新的圣子,云逸,依旧是这一届光明神殿的圣子,光明城子民的圣子。
坐在青龙背上,沐云轻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熟悉身影,红安街的孟幽儿,红娇,常子安,盛家的盛文泽,小金主金立群,乌鸦嘴的书生,还有光明城的长老和无数城民们。
看着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在她的面前,化成黑点,一点点远去,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真诚的笑意。
谢谢,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给我的支持,包容,和原谅。
谢谢你们,让身在异乡的我,也能感受的家的温暖。
再见了,光明城,黑暗城,众神大陆。
微微一笑,沐云轻转过身,拍了拍青龙的肩膀,“走吧!青龙,向药仙岛进发!”沐云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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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黑色的光芒划过,一只庞然大物般的黑色老虎却是瞬间从沐云轻的纳戒中跑出,看着沐云轻,黑虎的眸中瞬间一喜,一个兴奋的飞扑,第三次的,将沐云轻扑倒!
这么大一只黑虎,这么熟悉的动作!
除了黑暗神殿的圣兽黑虎,还有谁!!!
同一时间,一道白色的光芒划过,喵爷却是从云空间中飞了出来,对着黑虎就是一阵疯狂乱抓!“王八蛋,死色胚,偷渡的臭老虎,不准碰我的大美妞!喵爷咬死你!”喵爷嚎叫着,对着黑虎就是一阵疯狂乱抓。
那黑虎看到喵爷的瞬间,也好似看到了死对头一般,抬起爪子,猛地一抽,就在沐云轻以为喵爷要被黑虎一爪子抽飞的时候,下一瞬,却听到了黑虎的惨叫之声。
猥琐如喵爷,竟然抱住了黑虎的爪子,猛地一咬!
黑虎瞬间惨叫出声。
一猫一虎,像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般,瞬间打成一团。
青龙本来就不善于载人,载着一个沐云轻,都是好不容易才磨练出来的。
此刻,哪里经得起两个家伙在他的身上大打出手。
只见青龙的身子在空中不停的晃动。
沐云轻一个抓不住,直接就从青龙的背上滚落下来!
感觉到耳边呼啸的风声,沐云轻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里是高空啊!!!
就在沐云轻以为要被摔成烂泥之时,衣领一紧,却是被青龙一个爪子拎了起来。
“云轻,你没事吧!”青龙满面紧张道。
沐云轻平静了半秒,下一瞬。
“夜宸南!!!!!”蕴含着沐云轻无尽怒火的咆哮之声,惊天动地。
这个混蛋,一定是趁她不注意把黑虎塞到她纳戒里了!!
远在黑暗之城,看着沐云轻离开的方向,夜宸南笑的猥琐至极,“圣子大人,您也知道,我们黑暗神殿有个圣子不容易,绝对不能让你跑了,现在,您可是把我们黑暗神殿的圣兽大人都带走了,这黑暗圣子,您可是跑不掉了,而且,我们黑暗神殿可没有光明神殿那么多臭规矩,圣子,是终身制的哦~”
夜宸南的算盘打得特别好,等到三年过后,光明神殿选取新的圣子,到时候,圣子大人就是他们黑暗神殿独有的了!光明神殿再想打圣子的注意,大陆有多远,就给他滚多远!
这边,经过了一番折腾,沐云轻九死一生,才到了药仙岛,至于喵爷和黑虎,一个被她塞到了云空间里,一个被她丢到了纳戒里,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刚刚好。
看着熟悉的小岛,沐云轻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笑意,然而,正当她要迈开步子,走上小岛时,脚步突然一顿。
眨了眨眼睛,沐云轻瞬间飞出了药仙岛。
药老和祁泽觉察到沐云轻的气息迎出来之时,却根本不见沐云轻的影子。
“人呢,我明明感受到了那丫头的气息?”药老说道,满面疑惑。
祁泽正想要说什么,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瞬间飞来。
一身红色衣裙,沐云轻追风飞来,墨发青丝,无风而动,绝色倾城,不施粉黛,而令万物失色。
很明显,这丫头臭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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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老和祁泽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狡猾笑意。
果然,还是情窦初开的丫头啊!
“药老,祁泽,我回来了!”沐云轻飞身落下,目光却是向着两人身后飘去,“九胤呢?我回来了,他人呢?”
闻言,药老和祁泽面上的笑意却是一僵,“这个,云轻小姐,帝尊大人,他还在闭关。”祁泽急忙说道,挡住了沐云轻的去路。
“闭关?”沐云轻眸光微闪,“之前不是说三个月吗?我这次离开都快四个月了,怎么还没闭关结束。”沐云轻说道,便要推开祁泽,向着帝九胤闭关的山洞走去。
“这个,帝尊大人他闭关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意外,所以,还需要再闭关半个月,真的,就半个月了。”祁泽说道,继续往前走,挡住沐云轻的去路。
“什么意外?”沐云轻一边问着,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什么意外?这个,这个不好说。”祁泽说道,额头沁出大片的冷汗。
正在走着的沐云轻,脚步一顿,看向祁泽,“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对上沐云轻的目光,祁泽当即俩色一白,“没有,绝对没有!”
沐云轻眸光微眯,“算了,我自己去问。”说罢,便飞身而起,向着帝九胤闭关的山洞急忙飞去。
“老头,怎么办啊,这是!”看向药老,祁泽急的满头大汗。
“这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赶紧去看看啊!”药老说道,两人当即向着沐云轻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到两人赶到的时候,沐云轻已经站在山洞前,大喊,“九胤,我做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救回宝宝回来了,你也该出来了。”沐云轻说道。
一想到自己当初那么意气用事,就那么离开了,沐云轻那个后悔,好在现在她总算是回来了,也把宝宝一起带回来了。
只是,山洞之中,回应她的却是一片平静。
“九胤?我回来了。”沐云轻尝试着重复了一遍,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帝九胤?”
“帝九胤!”
.........
“云轻小姐,您就别喊了,因为药仙岛的灵力不足以让帝尊大人恢复,所以他已经换了闭关的地方。”祁泽说道,这次绝对是实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还换了一个闭关的地方?”沐云轻目露疑惑。
“云轻小姐,帝尊大人不希望您担心,所以才不让我们告诉您,您还是不要问了,就听帝尊大人的话,安心的等着吧!”齐泽说道,实在编不出什么东西了,魔族的事情不能提,变回原形的事情也不能说,憋死他吧!
对上两人的神色,最终,沐云轻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他半个月。”
药老和祁泽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果然,关键时刻,云轻小姐还是很识大体的。
“对了,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看向两人,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只要不是关于帝尊大人的,云轻小姐您尽管说。”祁泽说道,刚说完,却立刻捂住了嘴巴,“我的意思是,你想让我们帮什么忙都可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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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祁泽一眼,沐云轻看向药老,“药老,您是药仙岛的仙人,能医人医魂,不知道能不能医治器灵?”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云轻小姐,要不,您想让我看看那器灵现在是什么状况?”药老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将变成光球的小宝从创世手环中带了出来。
感觉到来自小宝周身散发出的恐怖力量,药老不由得一惊,“云轻小姐,这是?”
“我也不瞒着你,创世手环的器灵,因为被人用禁术封印在体内,耗尽了能量,所以就变成这个样子。”沐云轻说道。
闻言,药老和祁泽却是吓了一大跳,“创世手环?云轻小姐,您说的是那个创世神的那个创世手环?”
“还有哪个创世手环?”沐云轻无奈道。
看了眼沐云轻,又看了眼沐云轻手中的创世手环,药老的眸中闪烁着莫名的光泽。
创世手环是什么东西,创世神创造世界的神物,一旦创世手环认了新的主人,这意味着什么?
很明显,云轻小姐对于这些还一无所知。
药老眨了眨眼睛,还是将心底的话隐藏了下去,“云轻小姐,小老儿虽然没有给创世手环医治过,但是天下的器灵都是一个原理,能量聚集的产物,而想要退化的器灵恢复,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等他慢慢成长,另一种,就是要找到灵器产生的本源力量。让其吸收本源力量,恢复。”
“如果慢慢成长,需要多久可以变成人形?”沐云轻问道。
“这个,一般的神器需要个十几二十年,上古神器,需要几百年,而创世手环,起码要千年。”药老说道,越久远越厉害的神器,成长的时间就越漫长。
沐云轻嘴角一抽,“你还是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本源力量吧!”等一千年,黄花菜都凉了,她说不定都化成一抔黄土了。
“一般炼器师锻造出的灵器,本源力量,来自于炼制灵器最开始所用的的材料。
而创世手环,作为创世神的神物,其本源力量,应该来自于混沌世界。”药老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更加糊涂了,“什么是混沌世界,怎么找?”
“找不到。”药老当机立断。
“找不到?药老,您是在逗我吗?”沐云轻说道。
“混沌世界是创世神和一些远古神诞生的地方,是现实世界最原始的形态,早在创世神陨落之后,混沌世界就一起消失了,没有人能够找到,混沌世界在哪里,就算是找到了,也无法通过创世神设下的结界之门。”药老说道,这个世界上,想要找到混沌世界的人,神,魔何其之多,但是,远古的秘密,又歧视他们这些人,可以探知的。
眼看着药老说的越来越玄,沐云轻不由得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等九胤醒了再说吧!”沐云轻说道,或许,他能够有办法。
沐云轻在药仙岛一待就是两天,每一天都会在入口的地方登上半个时辰,希冀着帝九胤可以提前回来。
终于,第三天,药仙岛来人了,来的却不是帝九胤,而是魔界的人。
两个魔族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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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两人的目光在沐云轻身上扫一眼,也是有些惊讶,想不到这药仙岛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只可惜,是个人族。
略带轻蔑的目光在沐云轻的身上瞥一眼,两人直接绕过沐云轻,向着药老和祁泽的方向走去。
“药老大人,您是我们魔界旧部,三日之后,我族魔帝大人和神族月神大人,将在魔都举行大婚,以希冀神魔两界的和平,特此邀请,您可一定要参加。”两位魔族说道,却是递给了药老一副黑金喜帖。
闻言,药老和祁泽的面色当即是一白,那个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边上,沐云轻眨了眨眼睛,她还以为神魔水火不相容呢?竟然还能联姻?
这个月神她可是在光明城听说过,神族天帝之女,同样也是神界第一美人,这魔帝倒是好艳福啊!
目光在沐云轻的身上扫一眼,药老一把接过请帖,背到了身后,“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复命吧!”
两位魔族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看了沐云轻一眼,真是漂亮,怎么就是卑微的人族呢?
目送着两个魔族贵族离开,沐云轻当即跑到了药老的身边,“魔族的喜帖啊!拿来看一看”看向药老,沐云轻问道。
“云轻小姐还是不要看了,魔族之物对人族的身体是不利的。”药老说道,握紧了手中的请帖。
沐云轻笑了笑,抬手之间,那黑色的请帖却是已经从药老的手中跑到了沐云轻手中,“害怕成这个样子,一定有秘密。”说着沐云轻便将喜帖打开了来。
她笑着看向喜帖上的名字,下一瞬,面上的笑容却是一僵,手中的请帖顺风滑落。
帝九胤!
“云轻小姐,您可千万不要误会,那个不是帝尊大人,是假的,假的。”看着沐云轻满面呆滞的模样,祁泽和药老满面慌张。
“假的?”看向药老和祁泽,沐云轻一声轻笑,“你们说的又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沐云轻冷笑道,下一瞬却是飞身而起,向着后山的山洞飞去。
药老和祁泽心头一跳,当即追了上去。
她一早就觉察到了这一老一小,说起话来,各种躲闪,一定在说谎,想不到,竟是瞒着她这么大的秘密。
悬浮在半空中,看着那将她挡在外面长达三个月的山洞,沐云轻眸光一冷,抬手之间,蕴含着无尽力量的伏魔斩,瞬间落下!伴随着一声轰隆巨响,黑色的巨大山洞豁然被劈开,恐怖的力量波及开来,山石滚落,整个药仙岛一片颤抖。
而这山洞的中央,除了一片狭窄的空地,再无他物。
沐云轻飞身落下,意识一动,电电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沐云轻手中。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看向电电,沐云轻说道,闪电鼠的鼻子,可以嗅出最近三个月内的出现过的气息。
对上沐云轻那有些严肃的目光,电电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这里,三个月内,没有出现过任何人的气息。”任何人,自然就包括圣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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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讽刺一笑,“所谓的闭关,果然是假的。”帝尊,魔帝,她早该想到的,圣云国师,太虚圣尊,如今又是魔帝,他的身份,当真是多的她数不清啊!
“云轻小姐,你听我们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药老边跑边说,上气接不上下气。
“不用解释了。”沐云轻冷声道,下一瞬,却是已经捡起了地上的请帖“我会亲自去魔界找他问个清楚,听他的解释。”话音落,沐云轻已经召唤出青龙,追着那两个离开的魔族而去。
她知道他有秘密瞒着她,但是绝对不相信他会背叛她,她会去魔界问个清楚。
她沐云轻的男人,除非是她不要了,否则,谁也别想碰!
“云轻小姐,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去魔界。”眼看着沐云轻就这样气势汹汹的追出去了,药老心中警铃大作。
莫说魔界,本就不是一般的人族能够踏足的,更何况,云轻小姐,刚刚因为利用创世手环强行提升力量,身体遭到反噬,尚未恢复过来,就这么跑到魔界去,根本就是在找死。
沐云轻载着青龙,几乎一瞬间就追上了那两个魔族,伏魔斩挥出的瞬间,两人瞬间吓得屁滚尿流,跪倒在地,他们从哪黑色的武器中,感受到了让灵魂颤抖的力量。
这个人族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拥有这么可怕的武器。
“不想灰飞烟灭,就立誓认主。”刀刃架在两人的脖子上,沐云轻冷声道。
两人还想要说什么,脖子上的伏魔斩却是一抖,下一瞬,两人当即举手立誓,“我,血风,血雨,在此立誓,愿意拜眼前的女子为主,服从一切命令,若违此誓,愿受天道惩罚。”
话音落,两人的脚下当即升起了红色的法则纹络,代表着誓言的成立。
沐云轻也收回了伏魔斩,“你们的魔帝是不是叫帝九胤?银发,紫眸。”沐云轻还是忍不住再问一次。
两人点了点头,心想,主人一个人类女子,怎么会知道他们帝尊大人的名字,连容貌都知道。
袖袍下,沐云轻的手不由得收紧,真的是他吗?
“带我去魔界。”沐云轻突然道。
“啊?”两人蓦然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主人,您是个人族,若是去了魔界,会被吃的,是真的吃。”血风说道,高等魔族还好一点,对于低等魔族来说,人族,那就是最美味的甜点。
沐云轻眉头紧皱,下一瞬,识海中却是从传来了宝宝的声音,“娘亲,使用创世手环可以任意改变气息,宝宝来帮你。”宝宝说道,话音落,沐云轻周身的气息,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就连那双眼睛,都变成了高等魔族特有的紫色,只是更加瑰丽,更加耀眼。
血风和血雨吓得直接跳开了来,气息变了,气息突然从人族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了。
“现在可以了吗?”看向两人,沐云轻说道,那浑身煞气,竟是比魔族还像魔族。
“主人,您请,您请。”血风弯着腰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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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和神界,位于众神大陆之上的位面,想要从众神大陆前往魔界,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灵力达到真神级别,成为下位神,通过神魔之门,到达神魔世界。
另一种便是通过魔族为了通往众神大陆开拓出的入口,魔域。
因为之前利用创世手环强行提升力量,她的身体遭到了反噬,一瞬间退到了兽神阶一下,就算是不停的吸收魔核,起码也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够登临真神级别。
还有三天,便是魔帝大婚,她等不起。
所以,只能选择第二种办法,魔域。
“云轻,你不是魔族,过魔域会很痛苦。”一直沉默着的青龙,终于忍不住开口。
“会死吗?”沐云轻问道。
青龙摇了摇头。
“那就没什么。”沐云轻说道,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别人成亲,所以,别无选择。
“主人,您真的要过虫洞?”看向沐云轻,血风忍不住问道,那是魔域啊!人类的地狱啊!
“不要废话了,带路。”沐云轻说道,四个月了,她想他,一刻都等不得。
血风血雨点了点头,飞身而起,在前面带路。
那是一片阴暗潮湿的丛林里,光线很弱,四周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隐约之间,可以听到野兽的咀嚼声,和人类的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血风和血雨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回过头看一眼沐云轻,希望沐云轻能够改变主意。
然而,他们失望了,自始自终,沐云轻的面上都是一片淡漠,即便是亲眼看到几个低等魔族用食吃人,面上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既然已经决定到魔界,就要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
很快,终于在林子的尽头,一条漆黑的河闯入了沐云轻的视线。
浑浊漆黑的河水,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味,上面还漂浮着森然惨白的骸骨,让人不敢靠近。
“主人,就是这里,跳下去,就能够到达魔界。”看向沐云轻,血风血雨说道。
“先行带路。”沐云轻说道。
血风和血雨点了点头,纵身跃起跳入了黑河中,
走进水边,看着那令人作呕的黑水,沐云轻眉头微皱,最后还是咬牙,跳了下去。
眼前是一片漆黑,令人作呕的气息无孔不入的侵袭着沐云轻的感官,沐云轻只觉得大脑发涨,难受至极。
耳边,传来了血风的喊声,“主人,往前,往前游。”
强忍着难受的感觉,沐云轻尝试着往前游,可是随着她一动,无数的黑色刀光瞬间从四面八方飞来,沐云轻想要躲避,却发现无可躲避,一道道犀利的刀光在沐云轻的脸颊,脖颈,手背,划出无数道口子,血光迸溅,刺骨的疼痛从四面八方传来。
沐云轻痛的想要昏过去,可是,现在的情况却逼着她不得不保持清醒。
“我一定要去魔界!”沐云轻咬牙,迎着刀光,拼命的前进。
刀光越来越疯狂,沐云轻的面上密布着一道道血痕,一次次被谁冲洗,又一次次的流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强烈的刺激下,沐云轻的神经已经麻痹,她只能本能的向前游,却感觉好似永远游不到头一般,魔域对人族的排斥力量,一次次压榨着她仅剩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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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变得困难,黑水流过伤口,带来刺骨的疼痛,大脑却因为浸泡的时间太长,不停的发涨,嗡嗡作响。
似乎能感受到沐云轻的痛苦,识海中宝宝忍不住哭出声来,“娘亲,我们不去魔界了好不好,不去找父君了,他都不要我们了,我们也不要他了。”
“宝宝不要乱说,娘亲相信你父君不是那种人,你也要相信。”沐云轻艰难道,又一道刀光在她的面颊上划出一道口子,沐云轻疼的面部抽搐。
“可是宝宝不想看到娘亲受苦,不想看到娘亲流血。”宝宝说道,眼泪似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留下。
“娘亲没事。”沐云轻说道,嘴唇却因为失血过多,一片苍白。
终于,“到了。”前方传来了血风惊喜的声音。
“终于到了。”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下一瞬,却再也承受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沐云轻的意识一点点回归,鼻尖再也没有令人作呕的气息,身上却依旧疼的麻痹。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所及,是一片往无人烟的红色沙漠,天上,一轮血红色的月亮,昭示着,这里已经不是人界了。
沐云轻缓缓坐起身子,周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的面上和手上都缠满了纱布,因为动作过大,伤口裂开,染红了纱布。
“青龙,这是哪里?”沐云轻尝试着在识海里问道,回应她的却是一片平静。
“青龙?伏魔?赤焰?电电?喵爷?黑虎?”沐云轻一声声喊着,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大家?
正在沐云轻疑惑之时,远处传来了血风血雨和宝宝的声音,“主人”
“娘亲!”宝宝一把扑倒沐云轻的怀里,下一瞬,沐云轻却是疼的抽吸,她身上的刀口比脸上和手上的还多,“娘亲,娘亲你怎么样了,宝宝是不是碰到娘亲的伤口了。”宝宝说道,满面慌张。
“娘亲没事,宝宝你告诉我,青龙他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到了这里,他们都没有反应了?”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因为他们不是神器,神兽,就是人族的魔兽,魔界的压制作用,使得他们都沉睡过去了。”宝宝说道,而创造世界的创世手环,根本没有神魔之分,所以不受压制。
沐云轻点了点头,想不到魔界对于神器和神兽都会有压制。
到了这里,瞬间就变得一无所有了吗?
沐云轻垂下头,一直以来,因为大家的陪伴,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不觉得孤独,如今,却生出一种莫名的孤独感,好似又回到了前世还是孤儿的日子,一个人在阴暗的巷子里生存。
“娘亲,还有宝宝在,娘亲不要害怕,宝宝会保护娘亲的。”契约的关系,宝宝能够感受到沐云轻内心深处传来的孤独和恐惧,忍不住飞起来,亲昵的摩擦着沐云轻的脸颊,想要给她一点安慰。
沐云轻微微一笑,眼睛不有的泛起水光,将宝宝紧紧的抱进怀里,“娘亲没事,娘亲相信宝宝会保护好我,等娘亲找到了父君,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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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吃点东西吧!”血风和血雨在地上堆起了柴火,拿出一个果子,递到了沐云轻面前。
那是一枚黑色的果子,散发着丝丝魔气,和令人族厌恶的气味,若是人族看了,怕是根本难以下咽。
但是沐云轻却眼都不眨的接了下来,这里是他生活的世界,既然来到这里,她自然是要入乡随俗。
重新处理了身上的伤口,服下止血丹和复元丹,沐云轻严重透支的身子,才算是恢复了一点点。
“血风,这里是哪里,要怎么样,才能到魔都,见到魔帝?”看向血风,沐云轻说道。
“是这样的,主人,我们因为是通过魔域回到魔界的,所以在魔界北边的红石沙漠上,红石沙漠,属于九王之一的,沙漠鬼王领地,沙漠中央的红石城就是沙漠鬼王的王府所在地,想要去魔都最快的办法,就是通过红石城里面的传送阵,可是我和血雨身上的魔币在通过魔域的时候就已经没了,所以。”说道这里,血风摊了摊手,他们没钱了。
沐云轻扶额,很明显,这魔币又是一种新的货币。
真是走到哪儿都会一朝回到解放前。
在二十一世纪还有兑换货币的银行,到这里却是根本不通。
真不知道那些跨界的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而且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人族的灵器在这里是用不了的,也就是说,想要炼制出灵器拿出去卖肯定行不通,除了灵器之外,就只有丹药了。
想到这里,沐云轻蓦然转过头看向了血风和血雨,手里多出了一把森然的匕首。
对上沐云轻那虎视眈眈的眼神,两人当即抱成了一团,“主人,不要吃我们,我们的肉不好吃的。”
沐云轻嘴角一抽,“我不吃人,不对,不吃人形物体,就是让你们放点血。”
“喝血也不行啊!”两人再次抱成一团,哭爹喊娘。
沐云轻,“........”
最终,在沐云轻的强制之下,两人一人放了小半碗血。
沐云轻对照着魔族和人族的血液研究了半晌,最后却是取出了苍穹鼎开始炼药。
小苍穹,除了宝宝之外,另一个没有沉睡的伙伴,只因为,这家伙本来就是妖物,曾经还是喝血吃人的妖鼎来着。
终于,鼎盖打开,浓郁的药香散发出来,血风和血雨瞬间睁大了眼睛,“主人,您是炼丹师?”
“嗯,你们两个在魔域里也受伤了,来吃下这丹药,调理一下。”沐云轻说着,拿出两枚丹药递到了两人面前。
看着眼前的丹药,前一秒刚被沐云轻放了两万血的家伙们瞬间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明明主人比他们伤的还重,竟然还能想到他们,简直太感人了。
看着那两个明明被当成了小白鼠验药还一脸感动的家伙,沐小宝忍不住捂脸。
娘亲真是太坏了。
看着两人将丹药服下,沐云轻的嘴角升起迷之微笑,“感觉怎么样?”
两人顿了顿,半晌当即一喜,“好了,不疼了,身上的伤都不疼了,主人你炼制的丹药真是太厉害了,你这么厉害的炼丹师,在我们魔界可是很受欢迎的。”
看着两人活蹦乱跳的模样,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沐云轻点了点头,“看来是没问题。”
“什么没问题啊!老大?”两人问道。
“没什么,是这样的,我们现在不是没钱坐传送阵吗?所以我就想着,或许我可以炼制一些丹药,你们拿去卖了,换钱,不知道可不可行。”沐云轻说道,这是除了上去抢之外,她唯一能想到的赚钱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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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行啊!一定可行!老大您是不知道,丹药在我们这里可是很稀缺很珍贵的东西,你炼制出的丹药这么厉害,一定会很受欢迎的。”血风说道,他还在魔都的时候,都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丹药,这么管用。
“就这么说定了。”沐云轻说道,瞬间开炉炼丹。
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在血风和血雨见鬼的表情中,炼制了十几种加在一起一百多枚丹药,沐云轻便收回了苍穹鼎,“走吧!去红石城。”
沐云轻信誓旦旦,然而在走了半个时辰之后,她才知道,没有坐骑在的日子,多么难熬。
小赤焰,青龙,我需要你们。
幻想是没用的,在沙漠上走了将近两个时辰之后,沐云轻终于才看到了传说中的红石城影子,一片红砖红瓦铺就的城池。
魔界的城市,和人族的城市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只是来来往往的城民中,有完全变成人形的魔族,却也有半进化状态的魔族,他们的头上顶着两只角,像极了神话故事里的牛头妖怪。
好在沐云轻现在的气息已经完全变成了人族气息,再加上一双紫色的眸中,看起来像一个漂亮的高等魔族,来来往往,不少魔族,都忍不住看着沐云轻流口水,却不敢靠近。
高等魔族,相应的实力都不简单,他们不想找死。
更何况,沐云轻的身边还跟着血风血雨,这个本来是在魔都当差的魔兵,气势上都比这些偏远小魔高上不少。
绕了一圈之后,沐云轻找了个人流最大的地段,让两人摆摊,自己则打扮成游方术士的模样,往对面一坐,面前放了一块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一次两千魔币。
沐云轻的标准是,只要治不死,就死命治,一定要在一天之内,赚到足够的钱,前往魔都。
对面,在血风血雨的大肆宣传之下,越来越多的魔族买走了丹药,开始的时候,有人还不相信,但是在当场试验之后,吸引了更多的客人。
沐云轻这边,却是秋风瑟瑟,没有一个人来慰问。
沐云轻的目光在四周扫过,很快便瞄到了一个管家模样的魔族正打着一张看起来很像药方的东西,往前走。
眸光一闪,沐云轻的手中赫然飞出一块石头,那管家一个不稳,身子直接往前倒,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头破血流不说,脚还扭了。
“这位大人,您没事吧?”看向那魔族管家,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我这样子,像没事的吗?”捂着流血不止的额头,管家坐到了地上,拿着手里的药方,满面着急,“这可糟糕了,我还赶着去给夫人抓药呢?”
“小事。”沐云亲笑道。
闻言,那管家却是不高兴了,“我都摔成这样了,还小事呢?”
“对沐某来说,能医好的都是小事,收您五百魔币,绝对不会让您吃亏。”沐云轻说道,却是将牌子拿到了管家的面前。
“专治各种疑难杂症,你是医师?”管家说道,满面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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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沐云轻点了点头。
“那你别说了,快给我治治,治好了,这五百魔币,我给你。”老管家说道。
沐云轻轻笑,站起身来,手放到老管家扭到的脚上,轻轻一扭,伴随着老管家一声惨叫,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老管家正要抱怨沐云轻,下一瞬,却是眨了眨眼睛,“哎,真的不疼了,你这接骨的功夫厉害啊!”
“还有更厉害的呢。”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却是拿出了一瓶药剂,晶莹剔透的药剂,滴到老管家的额头上。
血止了不说,那血口子,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当然,没有人注意到,沐云轻手心散发出的丝丝蓝色光芒,创世手环的治愈之力,可是最神奇的。
老管家摸了摸额头,这下真的是惊到了,“一点疤都没有,神了,真是神了,大师,你你你,你真的什么都能治?”
“自然是什么都能治,老先生的五百魔币。”
“先别管着五百魔币了,大师您赶紧跟我走,只要治好了我们夫人,莫说五百魔币,五万魔币都少不了。”老管家说道,创世神保佑,他今天真的是遇到神人了。
魔族虽然说排斥神族,但是有一点却和神族相同的,那便是将创造万物的创世神,视为最崇高的存在。
沐云轻对着傻掉的血风血雨眨了眨眼睛,便收拾东西跟着老管家走了。
然而,等她从后门入了那豪华府邸之后,才知道,这老管家所说的夫人,可不是普通人啊,而是这沙漠所属,沙漠鬼王的王妃,温月王妃。
沐云轻随着管家走入房间,便看到了坐在床榻上的女子,三十多岁的模样,看起来倒是比较温婉和善。
那温月看到沐云轻,也是满面惊讶,“管家,我让你去抓药,你带个少年回来做什么?”
“不是啊!王妃娘娘,这位大人可是神医,您看到我头上,看不到任何痕迹吧!就在刚才,我这里可是破了老大一个口子,血流不止,这位大人的药一滴,就一点痕迹都没有了,他一定可以治好您的病的。”老管家说道,满面激动。
闻言,温月的面色却是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神色,“胡来,我这病,可是一般的少年能懂的。”
“王妃娘娘不用介意,因为云轻不是男子。”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却是瞬间拔下了头上的发簪,泼墨青丝散落,倾国倾城。
这下不只是王妃了,那管家也吓得退后两步,竟然是个姑娘!
“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妃所得之病,云轻能治。”沐云轻说道,面上一片笃定之色。
“哦,那你可知道我得了什么病?”看着沐云轻,温月问道。
“成亲十二年,未能得孕。”沐云轻说道,一语中地,粗俗了讲,不孕不育。
温月面色一惊,随即却是摇了摇头,“这个不算,我是这沙漠中的王妃,你刚才说的,只要一打听都能知道。”
“那第二个,王妃十四岁来的月事,来月事那年,曾经掉过水里,而且是极寒之水。”沐云轻再次说道。
这一次,温月瞬间捂住了嘴巴,“你怎么知道?”女儿家的月事,可是闺中私密,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已经去世的母亲,和她自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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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可以治我的病?”看向沐云轻,王妃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希冀之色,他和自家王爷在这沙漠之中无拘无束,生活倒也是幸福,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们已经成亲了十二年,膝下却无儿无女,她身为王妃,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府的香火就这么断了,如果这次,还是不能怀上孩子,她就真的要为王爷纳妃了。
可是,有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她私心里,还是在期望着伟大的创世神,能赐下那么一位神医,治好她的病。
或许,眼前的这位姑娘,便是创世神赐给她的神医,也说不定。
“可以治好,但是想要立刻受孕也不太可能,娘娘的之前的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沐云轻问道。
闻言,王妃的面色却是一囧,将房里的仆人都遣散了出去,“也就是一周之前。”王妃捂着嘴巴说道。
沐云轻目露笑意,“这个时间发刚刚好,待云轻可以为王妃娘娘施针一次,之后,娘娘再服用云轻配出的药方,每日一次,服用一周,之后便立刻与王爷行房,必定受孕。”沐云轻说道,跟古代人说什么排卵期,她们肯定不懂,不如就直截了当的说什么时候那啥,简单粗暴。
“你说的是真的?”王妃满面惊喜。
“王妃若是不信,云轻可以再次立誓,证明云轻所言句句属实。”沐云轻说道。
“不用立誓了,本王妃,相信你。”看着沐云轻,温月说道,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人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自然也不会骗人。
“什么时候可以施针?”王妃问道,满面希冀。
“王妃若是方便,现在就可以。”沐云轻说道。
“那就是现在。”温月当机立断,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
从王府后门出来,沐云轻的面上洋溢着一抹灿烂的笑意。
这王妃出手果然大方,直接就给了五万魔币,难道就不怕她是骗她的?
还是说,女人对于子嗣的渴望,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或许,她这个牌子上的广告可以换一句话,专治不孕不育,绝对能在这魔族赚的盆满盈钵。
不管怎么说,钱够了,可以去魔都了!
向着魔界中央的方向望去,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正当沐云轻迈开步子,要将还在街口的血风血雨喊回来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了一道喊声,“沐大师,等等,沐大师!”
沐云轻转过身来,便看到急忙追过来的老管家,“温伯,是王妃娘娘还有什么不适吗?”
“没有没有,沐大师施过针后,王妃感觉神清气爽,好着呢,只是王妃听说,姑娘要去魔都,王妃也要和王爷一起前往魔都参加魔帝大婚,便想要邀请沐大师一起,沐大师放心,王府内有专门的传送阵,直通魔都。”老管家也正是温伯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眉头却是垂了下来。
魔帝大婚,还真是昭告天下呢。
抬起头来,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坦然的笑意,“王妃盛情邀请,云轻就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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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沐大师请。”温伯说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伯叫我云轻就行,只是,我还有两个朋友还在街口。”
“云轻小姐放心,我这就派人去将两位大人一并请过来。”温伯热情道,王妃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知道她这辈子唯一的愁苦,若是这位云轻姑娘能够真的治好王妃的病,那便是他温正的大恩人,甘倒涂地,在所不辞。
“那就麻烦温伯了。”沐云轻说道。
等血风血雨兜着大把的魔币,被人带到王府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个摔得四脚朝天的老管家竟然是王府的管家,他们无所不能的主人,治好了王妃的病,他们可以直接通过王府的专用传送阵回魔都了。
两人抱在一起,简直兴奋到不行。
主人真是太厉害了!
王府大殿,沐云轻和王妃一起缓缓步入殿中,来来往往的视线,皆不由得看向王妃身边,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心想,他们王府,什么时候出现这么漂亮的姑娘了,难不成是王妃准备给王爷纳的侧妃?
一身玄衣,沙漠鬼王看向沐云轻的目光也是眉头紧皱,将温月直接揽入怀中,“你知道的,除了你,我不会接受任何女人。”
对上沙漠鬼王那霸道的模样,温月却是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你在说什么呢?这位是沐云轻,沐姑娘,为我治病的医师,医术高明,就你这模样,想娶人家,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温月笑道,作为过来人,从见到沐云轻的第一眼,她便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情,那是一种思念的,奋不顾身,甚至难以割舍的情感,人家,很明显是早已心有所属了。
这次这么急着去魔都,说不定就是急着去见那思慕的恋人呢。
闻言,周围的仆人们忍不住捂嘴偷笑,沙漠鬼王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尴尬之色,“沐大师,本王失礼了。”
“没什么,承蒙王妃的光罩,云轻才能搭一程这王府的顺风车到魔都,是云轻要感谢王爷和王妃。”沐云轻说道,对于眼前的高大霸道男子,倒是有些欣赏。
霸道,专一,唯一的温柔给唯一的她。
这样一对令人艳羡的眷侣,不应该因为孩子被拆散,更容不得任何第三者的插足。
站在沐云轻身后,血风和血雨忍不住偷看了沐云轻一眼,心想,主人去魔都,要去找的,该不会真的是魔帝大人吧!毕竟从始至终,他们从她口中听到的不过是魔帝,帝九胤这几个字而已。
可是,魔帝大人如今不是要和月神大婚了吗?
突然觉得主人好可怜,天涯何处无芳草,主人这么优秀,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要喜欢魔帝大人呢?
血风和血雨四说的瞬间,耳边却传来了沐云轻冷不丁的声音,“你们两个是想在这里过年吗?”
两人一愣,抬起头便看到主人和王府的人都已经上了传送阵,话不多说,两人当即跑了上去。
红色的光芒闪过,所有人两眼一黑,再站稳脚步时,眼前已然是另一番天地。
传说中的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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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恢弘而磅礴的巨形城市,黑色的云雾环绕,古朴而宏伟的黑色宫殿,直插云霄,绵延不断的巅峰建筑,古朴而厚重的黑色城墙,一眼望不到顶,给人一种无尽的威严之感。
云雾的环绕之下,整个城市看起来,是那么不真实,像极了魔法电影中的奇幻世界。
这便是,传说中的黑**都吗?
“沐大师?”
“沐大师?”
“啊,什么?”温月喊了两声,总算把失神的沐云轻喊回来。
“已经到魔都了,沐大师是准备?”温月说道。
“我。”沐云轻说着,却拿出了一张黑金色喜帖,正是血风血雨送给药老的那张。
看到喜帖上的药老二字,温月的眸中却是一喜,“我就说沐大师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医术,原来是师承药仙岛药老,难怪,难怪,想必这一次,沐大师是代替药老来参加魔帝大婚的吧!真实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温月说道,本来就相信沐云轻,这次心里更是踏实了。
药老是谁,千年前魔界第一药尊,无论是药术还是医术都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他的徒弟,必定也是厉害非常的,一定可以治好她的病。
沐云轻一愣,随即却是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药老的小徒弟,沐云轻。”不好意思了,药老,我会尽力,让你再下一次回魔界的时候,不被追杀。
“原来是药老的高徒,本王还在魔都的时候,承蒙药老照顾,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看向沐云轻,沙漠鬼王不由得问道。
“除了脾气,什么都好。”沐云轻随意道。
闻言,沙漠鬼王和温月不由得一笑,药老还在魔都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怪脾气,明明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却是谁的帐也不买,最后更是直接跑到一个小岛上避世去了,还非常好意思的给他的小岛起了个拉风的名字,药仙岛。
“魔帝大婚,要后天才举行,沐大师要不就先和我们一起在行宫住下吧!”温月说道,私心里还是希望可以和这位神医多待一段时间。
“不行!”沐云轻突然说道,对上两人目光当即收回了目光,“我的意思是,我奉师父的命令,要向魔帝大人通传点几句话,需要先进一趟魔宫。”沐云轻说道,开什么玩笑,等到大婚之日,黄花菜都凉了。
她必须在魔帝大婚之前,找到帝九胤问个清楚,最好这所谓的大婚能自己取消,否则,就不要怪她给他搞砸了!
“原来是这样,对了,王爷,你不是也要去魔宫向帝尊大人觐见吗?要不我们就陪沐大师一起吧!顺便还能带个路。”温月说道,不由得推了推沙漠鬼王的肩膀。
“沐大师觉得呢?”无奈的看了温月一眼,沙漠鬼王不由得看向沐云轻。
“那就多谢,王爷王妃了。”沐云轻说道,魔宫那么大,她根本不认识路且不说,甚至于,她连魔宫的门都进不了,若是有沙漠鬼王的带路,倒真是方便的多。
“那就走吧!”温月说道,拉着沙漠鬼王走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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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在干什么?”看向温月,沙漠鬼王小声的问道,他可根本不需要进魔宫觐见的啊!
“我想要帮她。”温月说道,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同情之色。
她很幸福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长相厮守,如果可以,她希望这般明亮的姑娘,可以幸福。
中央魔宫,作为魔帝的宫殿,位于整个魔都中央的位置。
高耸入云的黑色建筑,出了宏伟壮观之外,还给人一种压抑沉重的感觉。
走在长长的宫道中,抬起头,看着一眼望不到顶的黑色天花板,沐云轻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往前看去。
她听说,他活了数千年,甚至数万年,只是,这数万年的时光,便是在孤寂压抑的宫殿中度过的吗?
当初的他,身为魔族帝尊的他,为什么会来到下界,来到东胜,来到圣云。
她突然很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前面,两个魔仆手持灯笼在前面带着路,沐云轻却依旧感觉不到的任何的温暖与光明。
宫道,似乎走了很长很长,终于,微弱的光线从遥远的尽头,散发出来。
入眼所及,是连绵不断的黑色宫殿,一座连着一座,宏伟而霸气。
在魔仆的带领下,他们走过了很多的宫殿,走过了魔族的花园,走过了走廊,最终,走到了一座巍峨的大殿前,那是魔宫最中央的建筑,也是最大最宏伟的一座,魔帝接见臣子的宫殿。
“鬼王大人请再次等候,奴才去通报魔帝大人。”带路的魔仆低声说道。
沙漠鬼王点了点头,便在殿外候着。
站在两人的身后,沐云轻拘谨的站着,袖袍中微微颤抖的手,表明着她此刻紧张的心情,近了,只差一步之遥,就能见到他了,见到了他,她该说什么,还是先听他的解释。
这一次,就算他再怎么道歉,她也不能轻易原谅他,不冷他几天,她就不是沐云轻!
很快,那通报的魔仆回来了,连带着沐云轻的心也差点跳出来了。
“鬼王大人和王妃大人请,闲杂人等,现在外候着。”那魔仆说道,这里只有三人,闲杂人等,说的自然是沐云轻。
“沐大师?”沙漠鬼王看向沐云轻,有些尴尬。
“无妨,王爷和王妃先觐见魔帝大人吧!只是麻烦王爷能帮云轻通传一声,就说是沐云轻,药仙岛的沐云轻求见。”沐云轻说道,听到了她的名字,他应该就会知道了吧!
沙漠鬼王和温月点了点头,随着魔仆,走进了大殿中。
一如殿外的雄伟壮丽,这华丽的大殿之内同样精致奢华。
大殿中央的王座上,坐着一个男人,一个极美的男人,一袭精致黑袍,男人慵懒的靠在王座上,一袭银发似流水一般散落在后,美到极致的容颜上,一双紫色的眸子,摄人心魄。
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浑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让人忍不住匍匐在地。
他一侧的王座上,坐着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神,那女人有着一袭如月般皎洁水色长发,一身白色素衣,尊贵而优雅,一张绝色容颜,冷艳而高贵,只有面对王座上的男人时才会露出女儿般如水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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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神界最美的女神,没有男人不迷倒在她那高贵的气质之下,而她的心,却在遇到那个男人之时,就已经彻底的沦陷了。
看到月神的瞬间,沙漠鬼王也是一惊,想不到还有两日就是魔帝大婚,这月神竟然会在魔宫里。
传闻,月神和魔帝大人感情如胶似漆,看来是真的。
“臣下,拜见魔帝大人,月神大人!”
“臣妾,拜见魔帝大人,月神大人!”
沙漠鬼王和温月说道,匍匐在地。
“鬼王来找本座,所谓何事?”高座上,男人问道。
“臣下得知两日之后,便是魔帝大人和月神大人大婚之日,便从沙漠赶来,为魔帝大人和月神大人祝贺,今日刚到,便想来给魔帝大人问安。”沙漠鬼王说道,在魔帝威压的覆盖之下,额头沁出一抹冷汗。
“既然没什么事,便退下吧,本座和月神,还有要是要商量。”魔帝说道,眸光微眯。
“魔帝大人且慢,药仙岛药老的高徒沐云轻姑娘,和微臣一起来的,说是奉师命来传达几句师父的话。”沙漠鬼王说道。。
“沐云轻?”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高坐上,男人眸光微眯,抬手之间,一道黑色的光芒飞出,大殿上赫然出现一面镜子,倒映出殿外的画面。
孤寂清冷的殿外,一身红衣的少女,有些着急的等待着,那是怎样一个美丽的少女,一袭红色衣裙,少女明亮的宛若黑夜里的火焰,那般热烈,耀眼。
她有着一袭漂亮似锦段般的长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绝色倾城的面容上升起了一抹明媚的笑意,灼伤了所有人的眼,竟是比之月神也不差几分,甚至于,还多了几分所没有的自信与张扬。
让人不由的疑惑,黑夜里,最明亮的到底是月亮,还是那熊熊燃烧着的火焰。
看着画面中的沐云轻,月神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冷意,无论是女人,还是女神,对于能够威胁到自己的敌人,都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排斥。
而大殿中央的男人,面上却是升起了一抹笑意,从看到沐云轻开始,那股笑意一点点放大。
他的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一道画面,那是一座破落的殿中,一身红衣的少女,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黑色剑刃,一次次砍断那黑色的地煞之气,想要救自己的朋友。
即使知道根本抵抗不了,却还是不肯放弃。
是她,那个男人拼死也要护着的女人。
既然如此,自然要抢过来,只要是那个男人的东西,他帝傲天都很有兴趣呢,例如这魔帝之位,又例如,女人。
没错,此刻高坐在王座上,和帝九胤有着一模一样容颜的男人,不是帝九胤,而是曾经的地煞之气,如今的帝傲天,傲世九天。
只见帝傲天意识一动,一身精致的黑色袍子,瞬间变成了简单的白色袍子,和沐云轻所知道的帝九胤,没有任何差别。
“让她进来。”帝傲天说道,眼底闪烁着满满的兴趣。
“等等!”不等魔仆去通传,身边的月神,却是突然开口,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兴趣,对那个女人的兴趣,沐云轻。
“这女子来历不明,怎么可以擅自觐见魔帝,若是心怀不轨之人,可不是害了帝哥哥。”月神笑道,面上一片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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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大人手上是有药老的请帖的,还为内人温月治病,绝对不会是心怀不轨之人。”沙漠鬼王说道,不知道传闻高贵善良的月神为什么要无缘无故诽谤云轻姑娘。
“请帖不过是外物,任何人捡到都可以说是药老的徒弟,鬼王怕是被这女子蒙骗了吧!”月神说道,面上一片清高冷意。
“可是沐大人确实是医术高超,这点是真的。”温月忍不住开口。
“什么时候臣子的内人也敢在大殿上口无遮拦了。”月神说道,不由得扫了温月一眼,一个卑贱丑陋的魔族女子,竟然也敢用月字,不知所谓。
对上月神冰冷的目光,温月当即一抖,跪倒在了地上。
“我听闻鬼王妃和鬼王成亲多年,不曾有子嗣,怕是为此急昏了头吧!进而把来路不明的女子带入魔宫,我听闻,烈王的妹妹,菲烟郡主如今尚未婚配,不如就赐给鬼王吧!不知道帝哥哥意下如何。”月神笑着建议道。
“不错。”帝傲天笑着点了点头。
下一瞬,鬼王和温月心中瞬间一凉。
“启禀魔帝大人,内子的病已经治好了,不如就会有子嗣,就不牢月神大人操心了。”鬼王说道,面上一片紧张。
“所以,鬼王是在说本座多管闲事了?”月神说道,声音微冷。
下一瞬,温月却是急忙的磕着头,“不敢不敢,妾身自知不能为王爷诞下子嗣,也正有意为父君纳侧妃,如今真是多谢月神大人的美意了。”温月说道,拉着鬼王的手,声音有些颤抖。
还有两日,月神就要和魔帝大婚,届时便是帝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绝对不能得罪。
“什么?侧妃?这菲烟郡主身份血脉何等尊贵,王妃就准备让她当个侧妃,岂不是打烈王的脸吗?”月神冷笑道。
温月低下了头,双手有些颤抖,“一切听从月神大人的安排。”
“看来你也只是身份地位,倒也识大体,就由本座做主,将菲烟郡主赐给鬼王做正妃,你就委屈一下,做个侧妃吧!”月神说道,什么样的低贱血脉就应该由什么样的身份。
“魔帝大人!”鬼王拳头握紧,他不要什么郡主,更不会委屈月儿做妾!
“你还有什么意见?”帝傲天说道,自始自终,面上都是一片玩味的笑意。
鬼帝还想要说什么,手却是被温月拉住,她在他的手心只写了两个字。
鬼帝眉头微皱,最后还是握紧拳头,低下了头,“微沉多谢魔帝大人和月神大人的美意,若是没有什么事,微臣就先退下了。”
“你们可以走了,外面那个,先等着验明正身,才决定,能不能觐见帝哥哥。”月神说道。
闻言,温月却是心头一跳,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将云轻姑娘留在这里,可能会凶多吉少,可是现在情况,她若是再多说几句,怕是真的会殃及王府。
最终,还是咬牙和鬼王一起走出了大殿。
眼看着两人出来了,沐云轻的眸光当即一亮,可是对上两人有些苍白的脸色,心中又是一紧,“你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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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沐大人,您的消息我们已经传达到了,见不见还要看魔帝大人的意思,我们先走了,你要小心。”温月说道,却是低下了头,沐大人,对不起了,他们现在,已经是自身难保了。
沐云轻还想要说什么,下一瞬,数名魔兵却是拿出了举起了武器,挡住了沐云轻的去路。
“你们做什么?”沐云轻眉头微皱。
“奉月神大人之命,请沐姑娘在此等候魔帝大人召见。”为首的魔兵说道,面上一片冰冷。
闻言,沐云轻却是眉头微皱,目光向着大殿的方向看去。
月神?所以说,现在,这大殿里面,不仅帝九胤在,月神也在里面,他们高座殿中,却让她在这里枯等。
她相信温月不会骗她,可若不是温月骗她,为什么?
遣散所有的魔仆,空荡的大殿之中,便只剩下了帝傲天和月神两人。
月神从王座上走下,一步步走到了帝傲天身边,“是帝哥哥的老情人吗?”
“是。”帝傲天笑道,帝九胤的女人,如今,自然是他的。
“那交给月儿处置好不好?”月神说道,她之前就听说过,她的帝哥哥,这几百年的岁月里根本就不再魔界,而是去了下界,一定是去药仙岛,见这个女人去了!
“月儿吃醋了?”帝傲天笑道。
“如今我们都要成亲了,有这个女人在,可不是让人看笑话。”月神说道,曾经,她一直都是远远的看着他,而他,那边高高在上,对她更是不屑一顾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可以这么近距离的站在他身边,甚至于,两天之后,她就会跟他成亲,成为魔族的帝后。
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绝对不能容许任何人破坏。
闻言,帝傲天的面上升起一抹凉薄的笑意,“月儿应该知道,本座为什么要和你成年。”
“那帝哥哥还想知道混沌世界的入口在哪里吗?月儿可是已经利用天镜看到了,那混沌之门就在下界的初元大陆,具体什么位置,等我们成亲了,月儿自然会告诉你,所以,现在,听我的吗?”看着帝傲天,月神说道。
“一切便听月儿的便是。”帝傲天说道。
“这可是帝哥哥说的。”月神笑道,眸中闪烁着阴狠之意。
外面,沐云轻等的不耐烦了,正要推开士兵冲进去的时候,大殿的门却是缓缓打开了。
目光触及到那一抹清冷的白色身影,沐云轻的眸光瞬间一喜。
满腔怒火,再触及到那张熟悉容颜的瞬间,化为灰烬。
那是她,朝思暮想了四个月的容颜。
“九胤!”沐云轻正要上前,数十个士兵瞬间拦住了她的去路。
而高台之上,男人只是淡淡的瞥了沐云轻一眼,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空气中传来他冷漠至极的声音,“你随意处置。”
就那么惊鸿一瞥,沐云轻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双脚似乎坠上了千斤,有些沉重。
随意处置,他说的,是自己吗?
四个月前,他还和她约定好了在药仙岛相聚,四个月后,他却只给了她四个字,随意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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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相信!不相信!
沐云轻转过身便想要去追,下一瞬,数十把银刀已经横在了她的面前。
“滚开!”沐云轻眸光一冷,抬手之间,瞬间拍飞了数十个魔兵,可是下一瞬,又有更多的魔兵涌了上来。。
“当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月神的声音缓缓传来,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满满的不屑和轻视。
沐云轻没有理会月神,一步步向着帝傲天离开的方向追去,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惨叫声无数。
第一次被一个卑贱的魔族这么不放在眼里,月神面色一冷,一声令下,刷刷刷,白色的光芒划过,数百位身穿白袍的神兵从天而降,他们是月神的私人神兵,每一个都有着兽神级别的实力。
“把这个擅闯魔宫打赏魔兵的女人给我抓起来。”月神说道。
话音落,数百个神兵瞬间将沐云轻包围起来。
沐云轻眉头紧皱,莫说她本就因为反噬,实力降到了兽神级别一下,即便是她全胜时期,也不过是六星兽神,根本不可能对付的了这么多的兽神级别的神兵。
兽神实力已经不行,唯一的办法,就是身为武师的身体力量!
沐云轻从袖中抽出一条白色纱带,将拳头裹住,下一瞬,却是猛地一脚飞出,砰砰砰!数声巨响,数十个神兵竟是被她一脚踹飞。
翻身跃下,沐云轻迅速猛地一拳挥出,猛地砸在一名神兵的胸口上,那坚硬的白色铠甲竟是瞬间被打穿,一名神兵直接飞了出去。
所有的神兵一涌而上,战斗,一触即发!
站在台阶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以一敌众的沐云轻,月神的眉头不由得皱起。
她明明探查到了这女子根本是在兽神等级一下,现在不但可以越级秒杀,更是被这么多神兵围攻不落下风。
这样好的天赋,竟然会出现在这么一个低贱的魔女身上,月神的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狠意,要知道,她身为神族天赋最好的女神,也不过是在两百岁时,才达到兽神级别,而这个女人,如今不过十六七岁,假以时日,必定成为她最大的敌人。
名为嫉妒的火焰在月神的眼底熊熊燃烧,下一瞬,她竟是瞬间拿出一把银白色的弓箭,弓弩上散发着的恐怖气息,还有那缓缓流动着的力量,无不在告诉别人,这并不是普通的弓箭,而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极乐弓,射穿一切,无坚不摧!
趁着沐云轻正被数十个神兵缠斗,月神手中的弓箭瞬间破空而出!
银白色的箭矢划破虚空,瞬间从后方刺穿沐云轻的身体,伴随着撕裂般的痛苦,沐云轻碰的一声,单膝跪地,鲜红的血顺着嘴角缓缓流出,映衬着苍白如纸的脸色,狼狈不堪。
同一时间,数十把刀已然悬在了沐云轻的脖子上。
“堂堂神族也会背后偷袭。”看向月神,沐云轻冷笑道。
“娘亲!”
识海中,宝宝惊叫出声,想要冲出来,却是被沐云轻拦住了。
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量一点点流逝,再也站不起来,宝宝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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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袭?”月神一声冷笑,一步步走下台阶,“本座不过是想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一个低贱卑微的魔族,竟然也敢肖想帝哥哥,简直是,找死!”话音落,月神赫然握住插在沐云轻胸前的箭矢,她随意的把玩,缴弄,越来越多的血从沐云轻的胸口流出,下一瞬,猛地拔出,心脏被生生撕开,鲜红的血瞬间喷薄而出!
同一时间,一道黑色的光芒瞬间蹿出,猛地向着月神的方向袭去,伴随着一声惨叫,黑色的苍穹鼎瞬间穿透了月神的肩膀,只差一点,就可以取她的性命!
待苍穹想要再次反攻之时,数道金光却是从天而降,瞬间将小苍穹笼罩在其中。
巨大的黑色鼎瞬间变小,在金光下痛苦的挣扎。
“苍穹!”沐云轻瞪大了眼睛。
“主人,好难受,我好难受,苍穹杀不了坏女人,不能给主人报仇,苍穹,要死了。”苍穹痛苦的惨叫声从识海中传来,一声声刺激着沐云轻的神经,心如刀割。
“放开它!”看向月神,沐云轻目眦尽裂。
捂着流血不止的肩膀,月神却是笑了起来,“如果是之前,本座一定会立刻杀了你,现在,本座却想到了更好的办法,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女子携带妖物意图谋害本座,带入地牢,等候本座的处置!”月神说道,话音落,数十个魔兵瞬间上前,将沐云轻拖了起来,神兵们,则将昏死过去的苍穹鼎,一并带了下去。
“传魔医过来。”捂着肩膀,月神说道。
“是。”两名神兵应道,退了下去。
角落里,墨七捂着嘴巴,看着这样的一幕,心里难受的要命。
帝尊大人怎么会由着月神这么折磨云轻姑娘,怎么可以!难道他都忘了在人界发生的一切了吗?他必须要想办法救云轻姑娘。
墨七转过身来,便想要离开,下一瞬,光芒一闪,却是被两个神兵拦住了去路。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月神,墨七瞬间瞪大了眼睛,“拜,拜见月神大人!”
“墨七,我可是听说,帝哥哥在人界的那几年,一直都是你在身边的,一定认识那个女人吧!”看着墨七,月神说道。
“月神大人说笑了,墨七怎么会认识那个疯女人,墨七从来没有见过她。”魔帝低着头说道,额头却是沁出了冷汗。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你的表现,已经暴露了一切。”月神冷声道,“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本座,要用天镜读他的记忆。”月神说道,她一早就想知道,帝哥哥那么多年在人界究竟在做什么,因为怕帝哥哥生气,才一直没有动手,现在不失为一个好时候,顺便查一查这个女人的底细。
墨七眸光一凛,刚想要逃走,下一瞬却是被数十个神兵瞬间拿下。
魔宫东侧,有着一处晶莹剔透的白色宫殿,同样也是月神在魔界的寝殿。
坐在寝殿的中央,看着对面的镜子中倒映出来的墨七记忆中所看到的画面。
月神生生猛地摔碎了手中的杯子,眸中一片阴狠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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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帝哥哥!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的帝哥哥,竟然会那么温柔的对一个人类女子,一个卑贱低微的人族女子!
凭什么!凭什么!
如果她不是神界月神,如果她不能透过天镜看到混沌之门的位置,帝哥哥还会对她这么好吗?
月神捂住流血的手指,面上一片恐慌。
“不行!帝哥哥不能离开她,这个女人,必须要死!”月神说道,眸中一片阴狠之意。
一片昏暗的地下水牢中,沐云轻的身子被绑在一只巨大的水轮上,一遍遍在刺骨的污水中浸泡着,一身红衣已经破烂不堪,被极乐弓洞穿的伤口,因为得不到处理,泡到溃烂发白,污水混合着血水顺着发丝不断的滴落,苍白如纸的脸上,双眼紧闭着,垂下,一片狼狈。
而就在这水轮的对面,金光弥漫的巨大的光罩中,黑色的小鼎,已经昏死过去,没有任何动静。
“娘亲,娘亲~娘亲你不要吓宝宝,不要吓宝宝~”识海中,宝宝大声的哭喊着,眼泪顺着身体,不断的滑落,“娘亲,娘亲不要丢下宝宝啊!”
“宝宝不哭,娘亲没事。”识海中,传来沐云轻虚弱无力的声音,但是她却不能睁开眼睛,只有她昏睡的时候,那两个看守的魔兵,才会将她从水里捞出来,少受一点折磨。
“娘亲~娘亲那个真的是父君吗?父君为什么要将娘亲交到这个坏女人手里,让她这么折磨娘亲。”宝宝哭喊出声,娘亲千里迢迢跑到魔界来找父君,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沐云轻一声苦笑,紧闭着双眼,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出。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她也希望那不是他,可是,她找不到任何不是他的理由。
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不够了解他。
她以为他是有苦衷的,想来听他解释,可是现在,又算是什么。
是啊!他是魔帝,而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族女子。
或许,从最开始,她就只是他手中的玩具,一如他当初说的那般,随时可以丢弃,随时可以抹杀的玩具。
又或许,一直以来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编下的巨大迷惘,看到她就那么傻傻的跌入其中,他是不是,在一边嘲笑自己的愚蠢呢?
沐云轻的心一点点坠入冰窖,再也爬不起来。
水牢中,两个魔兵打量着沐云轻的脸,不由得摸着下巴。
“这么漂亮的女人,真是可惜了。”一个看守魔兵猥琐的搓着手说道。
“别着急,等月神大人玩够了,这女人不就是我们的了。”另一个魔兵说道,看到沐云轻的脸,垂涎欲滴。
“等月神大人玩够了,还会有气儿吗?”另一个魔兵说道,被月神关进这地牢的女人,有哪一个是活着出去的,这神族的女神,可是比他们魔族的魔女还心狠手辣。
更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月神,绝对不可能容许这个世界上有比她漂亮的女人存在。
“月神大人到!”一声高亢的传呼从外面传来。
几个魔兵,当即规规矩矩的低下头,退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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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如仙白衣,月神缓缓走来,浑身散发着高贵神圣的气息,然而,只要是在这地牢当过拆的魔兵都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绝对比蛇蝎还狠。
月神一步步走来,目光落到沐云轻的面上,嘴角升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把她叫醒!”月神说道。
“是!”两个魔兵应道,手中的轮盘一转,那巨大的水轮连带着沐云轻的身子,瞬间跌入浑浊的污水之中。
难受的闷胀感伴随着刺骨的疼痛从胸腔传来,沐云轻的眉头痛苦的揪成一团,瞬间睁开了眼睛。
醒了?两个魔兵一看,当即将沐云轻从水中转了出来。
看着沐云轻那狼狈的模样,月神不由得的轻笑出声,“原来是个人族,竟然跨越了两界,闯到魔界来,还真是痴心妄想啊!”
“是他,告诉你的?”看向月神,沐云轻眸光微冷,她身上的气息,已经被创世手环改变了,别人不可能察觉,更不可能知道她是从初元大陆来的。
“是啊!帝哥哥可是把关于你们的一切都告诉我了,你们在那个叫圣云的穷乡僻壤里,对了,还有什么太虚宗,你是怎么死皮赖脸的贴上他,明明想赖着他,还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可真是够恶心的。”月神说道,只要一想到在天镜中看到了帝九胤和沐云轻的一切,就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撕碎!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轻笑,“是啊!是我死皮赖脸的贴上他,可是那又怎样,你嫉妒了,你生气了,因为你喜欢的人,跟我在一起度过了三年,而你,只能可怜的守着冷冰冰的宫殿。”
砰!的一声,月神手中的银鞭瞬间飞出,直接打在了沐云轻的脸上,苍白如纸的脸上,瞬间血淋淋的一片,“贱人!”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干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火神的手中有一种特殊的火焰,灭世之炎,可以融化万物,包括,神器。”月神说道,森然一笑,却是一步步向着苍穹鼎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要动它!不要动它!”沐云轻蓦然瞪大而眼睛。
月神一声冷笑,手中却是拿出了一只白色的瓶子,瓶口打开的瞬间,森然的白色火焰瞬间从瓶中蹿出,疯狂的扑向笼罩着小苍穹的光罩。
痛苦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地牢。
“主人!好难受啊!苍穹,好难受啊!主人!!救救苍穹!救救苍穹!”白色的火焰会瞬间将苍穹鼎吞噬,一点点白色的液体顺着苍穹鼎鼎身滑落,似乎要彻底的融化它。
“月神,放了它!放了它!!!是我不知死活,觊觎你月神的男人,我该死,你杀了我就行了,放了它,对了,它是神器,我可以跟它解除契约,让它归顺你,你放了它,放了它啊!”沐云轻嘶吼着,看着白色火焰中痛苦惨叫着的苍穹鼎,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现在才知道求饶吗?”
“晚了。”月神娇笑道,抬手之间,一道白色的光芒瞬间飞出,竟是一把森白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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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月神手指一动,那匕首瞬间向着沐云轻的身上飞去,在沐云轻的身上划下一道森然的口子,血流不止。
“我在这把匕首的施了术法,它每柱香会在你的身上划下一道口子,而且,划出来的伤口,不会愈合,直到你鲜血流干而死。”月神笑道,抬手之间,石壁上赫然显现出一道镜子,倒映出的正是正在装扮的大红喜殿,“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和帝哥哥大婚,而后在这肮脏的水牢里,孤零零的死去,不过在那之前,这个小东西可能要先死了。”看着灭世之炎中挣扎的小苍穹,月神大笑着走出水牢。
“给我守着,在明日大婚之前,不要让她死了,之后,就随你们怎么处理了。”看着把守的魔兵,月神吩咐道,自然看出了他们眼底的垂涎和觊觎。
“多谢月神大人!”两个魔兵说道,心里却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女人,简直太可怕了。
听着地牢中传出来的惨叫声,月神心情大好,笑着向着寝殿走去。
然而,她当打开大殿的门,便看到大殿中,高座着的男人,“心情不错?”看向月神,帝傲天问道,嘴角带着邪肆的笑意。
可惜了,那个美人儿,他本来还想要抢过来对付帝九胤呢,现在,估计被玩坏了。
“我还以为,帝哥哥心疼了呢?”月神说道,却在打量着男人的神色,然而,她失望了,帝傲天的眼中,自始自终都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任何的波动。
“怎么会心疼呢?除了月儿,这个世界上,我不会心疼任何女人。”帝傲天笑道。
“是吗?那月儿也告诉帝哥哥一个好消息,混沌世界的入口,我已经找到了,就在低层位面,初元大陆的东胜神州。”月神说道,面上带着阴狠的笑意。
东胜神州,圣云,刚好是那个女人的故乡吧!
真是,太巧了。
“月儿,你知道的骗本座会是什么下场吗?”看向月神,帝傲天眸光微眯,女人这种生物,难免会因为嫉妒心找死。
“月儿可不敢找死,我用天镜看出,东胜神州,正是远古神族的故乡,创世神的诞生地,同样也是创世神的陨落之地,混沌之门,一定就在东胜神州!”月神说道,心中却是疑惑,帝哥哥在东胜神州待了那么多年,难道就没有探查到东胜神州的不同,为什么到现在,才来向她寻求天镜,寻找混沌之门,甚至于,愿意娶她。
月神自然不知道,此刻她眼前的帝哥哥,根本不是原来的帝九胤,而是一团没有灵魂,没有本体,什么都没有的地煞之气幻化而成。
帝傲天眸光微闪,难怪,帝九胤一个魔界帝尊,会跑到下界那样的地方,怕是一早就查到了混沌之门就在东胜神州吧!
可是,帝九胤在东胜神州待了那么多年,竟是没有动手,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是在人界待的太久,不想要伤害那些卑贱的人族?
这可不是魔帝该有的作风啊!
帝傲天眸中升起一抹笑意,“月儿做的很好,大婚之后,我们便去东胜神州,寻找混沌之门,我带你去看看,远古神生活的混沌世界,是什么样的。”只要那时候,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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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帝哥哥说的,月儿当真了。”月神说道,面上一片幸福的笑意。
她不想去看什么远古神生活的世界,她只想跟他在一起。
这一日,魔都上下一片张灯结彩,举国欢庆,魔帝大婚。
恢弘华丽的婚礼大殿上,无数来自魔界,神界,妖界的强者聚到了一起,为魔帝大婚庆祝。
似乎是为了彰显喜庆,大殿中被装饰的红光闪烁,热闹非常。
而殿上的人,心思却是各不相同,议论纷纷。
“这魔族帝尊和神族数千年来,势不两立,这次怎么会突然要和神界月神大婚。”
“谁知道,难不成真的是为了联姻?”
“说不定是月神太美,即便是魔界帝尊也被迷倒了呢?”
“开什么玩笑,魔帝在魔界多少万年了,要是真的看上了月神,也不会等到现在,而且,谁不知道神界的月神倾慕魔帝许久了,倒贴还差不多。”
“嘘,小声点,月神可是天帝之女,若是让神族的人听到了,你怕是要完蛋了。”
.............
所有人都议论的热闹非常,角落中,诸葛钰一身白袍,缩在桌边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位白袍仙人,正是光武神山的主人,诸葛钰的爷爷,光武神君诸葛云。
“爷爷,我这次真的不会逃跑了,可是,我们能不能离开这里啊!”看向光武神君,诸葛钰小声的说道,是他实在不喜欢这里的氛围,好想回去下界找轻轻。
闻言,光武神君却是在诸葛钰的头上敲了一棒,“臭小子,不要乱说话,今日是魔帝和月神大婚,敢捣蛋,爷爷都救不了你。”光武神君说道,此刻大殿上的人,没有一个心思单纯的,他们光武神山向来与世无争,还是少说为妙。
诸葛钰耸了耸鼻子,趴在桌子上继续开吃。
“天帝驾到!!!”一声高亢的传呼,从远极近,一点点传来。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向着虚空的方向看去。
一身白色圣袍,头竖玉冠的威严男人,一步步走来,他的头顶环绕着圣光,浑身上下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让人忍不住要匍匐在地。
神界除了那位,最强的存在。
同样也是月神的父亲,这次来参加魔帝和月神的大婚,无可厚非。
在万众瞩目之下,天帝一步步走进,最后却是在一侧的王座上坐下,身后跟着数位神族。
因为天帝的出现,整个大殿上瞬间弥漫着一股严肃非常的氛围,没有人再敢议论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妖皇驾到!!!”又是一声传呼,尚来不及松口气的人,再次紧张了起来,这些大人物,怎么都喜欢扎堆出场。
在所有注视之下,一身紫衣的妖娆男子,缓缓走来,紫色的长发随风舞动,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娟狂的笑意,紫色的眸子,在灯光下,耀眼非常。
他的浑身,散发着危险非常的气息,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这便是,妖界至高无上的尊者。
妖皇,墨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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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之界,虽然是神魔为首,但是妖界,同样是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传闻,这位妖王的实力,可是可以和天帝比肩的。
随着墨卿的一步步走近,王座上,天帝的目光不由得眯起。
“天帝,别来无恙。”墨卿说道,微微行礼,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妖皇别来无恙。”天帝说道。
看似只是平静的问候,但是所有人却从中看出了无尽的战火刀光。
微微一笑,墨卿却是在一边的王座上落座。
行了,天帝和妖皇都已经到场了,下面,就是等待吉时了!
魔宫内,一片喜庆热闹,富丽堂皇。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大地之下,有那么一个阴暗潮湿的水牢,经历了整整一夜,沐云轻的身上已经不知道被划了多少刀,不断流出的血,将整个水牢染成了一片刺眼的血红。
苍白如鬼的脸上,一双眼睛,却依旧倔强地睁着,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闭上。
看着这样渗人的画面,地牢中的魔兵,有些害怕的退后,生怕沐云轻化成厉鬼,找他们报仇。
他们并不知道,沐云轻的意识,早已经不在了这里,她在识海中,看着痛苦挣扎着的小苍穹,一遍遍的安慰,鼓励着,“苍穹,坚持住,你不是说,要和主人一辈子在一起的吗?不可以就这么抛下主人的。”
“主人,苍穹好想回家,回到那个有哥哥有爷爷的家。”小苍穹说着,声音一点点变得虚弱,它感觉到,它的生命力量在一点点消失,就要,撑不住了。
“主人会带你回家,离开这个地方,回到我们的家,主人会给苍穹做很多很多好吃的,让苍穹睡最好的床,永远跟苍穹在一起,好不好。”沐云轻说道,眼泪却忍不住溢出眼眶。
“好好啊!苍穹真的好像永远跟主人在一起,和大家在一起。”苍穹说着,声音中已经是一片哭腔,“主人,其实苍穹骗了你,苍穹很早就已经恢复记忆了,恢复了那段吃人喝血的记忆,恢复了,曾经伤害主人的记忆。
苍穹是一个不被喜欢的存在,虽然和乾坤是一个鼎炉出来的鼎,但却因为身负煞气,被主人嫌弃,被当成怪物,他们要将苍穹抹杀,苍穹就杀了他们。
苍穹厌恶炼器师,厌恶所有的人类,他们凭什么可以决定灵器的生死,明明创造了我,却要抹杀我。
直到遇到了主人,失去了记忆,虽然力量变弱了,却度过了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主人给了苍穹一个家,让苍穹知道了,原来人类也有像主人这般可爱的。
苍穹怕主人会害怕我,嫌弃我,所以,苍穹一直装作失忆,苍穹不想做厉害的魔器,只想在主人的身边,做一个炼药的鼎。
苍穹真的好喜欢主人,好喜欢大家,舍不得大家。”苍穹一遍遍的说着,声音变得哽咽。
“主人也喜欢苍穹,我们一定会回家的。”沐云轻说道,声音已经嘶哑。
“主人,苍穹好像,等不到了,主人,苍穹想回家。”苍穹哭喊道,终于,砰!的一声巨响,白色的火焰中,黑色的小鼎瞬间炸开!
“不要!!!”恐怖的嘶吼声,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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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苍穹鼎的爆裂,轰隆一声巨响,整个灭世之炎瞬间炸开!
疯狂的向着四面八方蔓延,伴随着无尽的惨叫声,所有的魔兵疯狂的逃窜。
沐浴在火焰之中,沐云轻的周身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黑色光芒,血液不断的搏动,沐云轻的瞳孔瞬间放大,恐怖的死亡之力,瞬间蔓延至周身。
无数恶鬼幽魂,瞬间从地面蹿起,似乎在迎接着主人的降临!
大地不断的颤抖,整个魔宫一片鬼哭狼嚎!
地牢的中央,沐云轻整个身子埋藏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一双黑色的眸子,一点点染上银色。
冥神血脉!觉醒!
“主人!”
“云轻!”赤焰等人的惊叫声从识海中传来。
灭世之炎的爆破,直接刺激了沐云轻的血脉觉醒,所有的法则束缚,在死亡之力爆发的瞬间,化为乌有。
遥远的冥界,正在和君芷用餐的冥夜瞬间站起身来,面上一片惊骇之色。
“怎么了?是不是轻儿出什么事了,怎么了?”看向冥神,君芷满面担心。
“轻儿的血脉觉醒了。”冥神说道,身为冥神和人族之女,轻儿的身上一直有着一般的冥神血脉,本来要等到轻儿步入真神阶才能觉醒的冥族血脉,提前觉醒了。
发生了什么事?
站在水牢的中央,沐云轻周身的力量以恐怖的速度,不断的暴涨,瞬间升到了真神阶。
无数幽魂从地面蹿起,匍匐在地。
然而,这一切,沐云轻似乎看不到一般,她一步步向着灭世之炎中心的地方走去,抬手之间,抚摸着灼热的石台,那里,只剩下一抹灰色的灰烬,那个贪吃爱玩的苍穹鼎,彻底的消失了。
眼泪划破眼眶,永无止境。
沐云轻跪倒在地上,一点点,将石台上的灰烬收起,口中不断的呢喃着一句话,“主人带你回家。”
“云轻!”
“主人!”
数道光芒闪过,青龙等人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沐云轻的身边,看着沐云轻伤痕累累的身体,看着已经化成灰烬的小苍穹,眼泪忍不住划出眼眶。
“主人!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谁杀了苍穹,我要去杀了她!!!”小赤焰哭嚎着,一张脸瞬间被泪水蔓延。
小苍穹消失了,没了,没了!!
所有人都弥漫在无尽的悲伤之中。
就在这时,“娘亲,苍穹还在,还在,娘亲不要哭!”宝宝的声音突然传出,光芒一闪,却是从创世手环中跑了出来,在他的身边,还有这另一个光球是,确切的说,是最原生态的器灵。
苍穹鼎的器灵。
“苍穹的本体虽然毁了,但是宝宝把器灵护下来了,只要娘亲再炼制出一件鼎器,再将苍穹的器灵融合进入,就可以救苍穹的。”宝宝说道,一步步走到沐云轻身边,将苍穹鼎的器灵,放入了沐云轻怀中。
“那它是不是跟宝宝一样,很快就能醒了。”抹掉脸上的泪水,电电问道,它不想看到有人消失,一个都不想看到,他们是一家人,一个都少不了。
“宝宝会用创世手环的力量滋养苍穹,很快就会醒。”宝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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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紧苍穹,沐云轻整张脸埋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头顶上,镜子里还在映照着婚礼大殿上的景象,欢声笑语。
沐云轻的嘴角升起一抹恐怖的笑意,凭什么,她的苍穹变成这样,他们却可以笑得那么开心。
凭什么?!!!
杀了他们,好不好!
杀了他们!
银色的眸子,瞬间爆发出无尽的嗜杀光芒。
沐云轻双手抬起,无数的骷髅幽魂从地面上升起,匍匐在地。
沐云轻拿起伏魔斩,鲜血染红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阴森,而恐怖。
恶魔,被唤醒了呢?
一步一步,沐云轻走出水牢,走过大道,所过之处,地面寸寸裂开,无数的骷髅幽魂从地面升起,一千,一万,十万,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无数魔族恐惧的被骷髅扭断了脖子。
鲜血染红了地面,整个魔宫,一片鬼哭狼嚎,惨叫漫天,宛若迎来了世界末日一般。
所有魔族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那个置身于无尽骷髅幽魂中,一身红衣的女人。
不,应该说是恶魔!
而这一切,远在婚礼大殿上的众人,却尚未察觉。
沐云轻抬起头,看向婚礼大殿的方向,银色的眸中,闪烁着嗜血的笑容。
月神,杀了你好不好?
一步一步,沐云轻向着婚礼大殿的方向走去,面对那铺天盖地的骷髅鬼魂,所有的魔兵惊叫着退后,一点点聚集到了婚礼大殿外。
大殿前的士兵甚至没来得及惊叫出声,一柄黑色的大刀已经瞬间扩大至数十米,轰隆一声巨响,大殿的门轰然被打开!
无数的骷髅鬼魂,呼啸着扑进去。
大殿上的人,瞬间向着殿外看去,瞪大了眼睛。
那是怎样恐怖的一副画面,天空被黑暗所笼罩,石阶,地面,已经被无尽的鲜血染红,尸横遍野中,无数的骷髅,幽魂嘶吼着布满整个魔宫。
黑色的死亡之气,弥漫在整个魔宫。
而在那无数骷髅兵的中央,站着一个女人,一个极美的女人!
一身红衣,已经分不清是血还是本来的颜色,她发丝凌乱,苍白如纸的脸上,一双银色的眸子,是那般的醒目。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那般嗜血,阴森,宛若来自地狱的索命修罗,一步步踏上石阶。
“轻轻!”看到沐云轻的瞬间,诸葛钰瞬间睁大了眼睛。
视线触及她那伤痕累累的身子,一片苍白的面容,心里被满满的心疼所填满。
“轻轻!”他忍不住想要扑上去,下一瞬,却被身边的人拉住。
“不要过去,是怪物!”拉住诸葛钰,身边的光武神君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一片恐惧。
听着这熟悉的称呼,沐云轻脑袋一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怪物呢”
“不是怪物,是冥主!”看着沐云轻那双银色的眸子,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话音落,四周一片惊恐之声。
冥主!
血脉觉醒的冥神继承者在成为冥神之前,称为冥主,掌握无尽死亡之力,可号令天地幽魂鬼怪。
死亡世界的主宰!
关键是,冥主不是应该在冥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变成这副狼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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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的目光落在浑身是血的沐云轻身上,眉头不由得皱起。
是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回想到曾经那个狡黠鲜亮的少女,再看向眼前一身是血,宛若从地狱中爬出的沐云轻,墨卿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心疼之意,还有,无尽的怒意!
是谁,把她变成这个样子!
“不是怪物,轻轻不是怪物!”诸葛钰猛地甩开光武神君的手,跑到了沐云轻身边。
“轻轻,你怎么了,是谁把你变成这个样子的,轻轻,轻轻你回答我一句啊!”摇着沐云轻的肩膀,诸葛钰满是心疼的说道,明明他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诸葛钰还想要说什么,下一瞬,沐云轻却是蓦然转过头,一双银色的眸子,散发着阴森至极的光芒,诸葛钰猛然退后两步,“轻轻!”
“滚开!”我不想伤你。
猛地将诸葛钰推开,沐云轻转过头,目光却是落在了月神的身上,嘴角升起一抹嗜血的笑意,诡异而恐怖,“月神,我还活着,所以,你去死好不好。”阴森而低沉的声音,似亲切的呢喃,却让人忍不住的毛骨悚然。
所有人不由得向着大殿中央的月神身上看去,满面惊骇!
冥主这话,难道说,是月神把冥主折磨成这个样子?
这冥主身上的伤,怕是没少受折磨吧!
若是一般的魔族,早就血流干死了。
可见,下手之人,是多么的阴狠毒辣。
月神,神界最美的女神,神圣高贵,此刻站在大殿之上,依旧是风光无限,竟是会做出这种事吗?
还是说,那美丽的皮囊下,装着的是一副蛇蝎心肠。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月神不由得慌了。
“她不是什么冥主,是意图行刺帝哥哥的贼人,本座只是,只是将她交给了魔界魔兵处理。”月神说道,不由得看向高坐上的帝傲天,“帝哥哥也知道的,是不是,帝哥哥。”
闻言,高座上,帝傲天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谁知道呢?”说着却是看向了沐云轻,面上的笑意,一点点放大。
还活着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帝哥哥!”月神满面大骇,转而却是看向沐云轻,一定是这个女人,一定是因为这个女人!
“这里是魔界,容不得这些妖魔鬼怪乱来,神兵神将,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杀了,就地格杀!!!”月神疯狂的大吼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恐惧。
这个女人,她怎么可以还活着,怎么可以是冥主!!!
月神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如果现在不杀了她,以后死的一定是自己!
随着月神话音落,数百道光芒闪过,无数神兵神将从天而降,挡在了月神身前。
“就地格杀!杀了她,让她魂飞魄散!”指着沐云轻,月神疯狂的大吼道。
殿上的人,却是摇了摇头,一片不满之色。
冥界,是和现实世界相对立的世界,甚至于是最恐怖的世界,冥主,未来的冥神,地位绝对不低于天帝,敢对冥主下手,必当要迎来死亡世界的恐怖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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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此举,无疑是找死。
又像是,狗急跳墙。
“送上门了呢。”看着眼前的数百神兵,沐云轻笑的灿烂,“你们加注在苍穹身上的痛苦,我要讨回了哦。”话音落,手中的伏魔斩,瞬间挥起。
漆黑的大刀,散发着无尽的恐怖气息,所有的魔族,都吓得躲开了来。
“伏魔斩,是伏魔斩啊!”所有人惊恐着,嚎叫着,四散奔逃!
伏魔斩,伏妖灭魔,每天神器,触之即死,魂飞魄散!
冥主身上竟然会有伏魔斩!竟然!
带着恐怖的力量,伏魔斩横扫而过,血光飞溅中,数十个神兵瞬间被拦腰斩断,四肢飞溅。
连带着灵魂也瞬间爆裂,魂飞魄散!
突然,
“轻轻小心!”眼看着一个神兵,试图从后方偷袭,诸葛钰惊叫出声。
下一瞬,沐云轻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笑意,抬手之间,噗!的一声响,纤细的手掌,瞬间穿透了那神兵的胸口,鲜血飞溅,沐云轻的手瞬间收紧,蹦!的一声响,直接捏爆了那脆弱的心脏。
神兵嘴角溢血,睁大的双眼,带着沐云轻的恐惧,缓缓倒地。
大殿之上,无论神魔,皆恐惧的后退!
怪物!
不,那是恶魔!
所有人都吓住了,单单是死亡之力和这铺天盖地的骷髅幽魂,都已经让人承受不住,现在,竟然还多了足以令普天之下的魔族畏惧的伏魔斩!
挥动着伏魔斩,沐云轻收割着一个个神兵的生命,大殿被鲜血染红,惨叫声漫天。
所有的魔族,捂着耳朵,惊恐的吼叫,他们试图想要逃出大殿,逃出这可怕的血色地狱。
可是殿外,那密密麻麻的骷髅鬼魂,却在时刻的告诉他们,一旦出去,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无处可逃,真的无处可逃!
所有人都只能颤抖的缩在角落里,被死亡的恐惧所笼罩。
更甚者,恨不得直接将月神交出去!
根本就是这个蠢女人,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惹怒了冥主,凭什么,凭什么他们也要跟着遭殃。
大殿之上,所有人都在惊恐,有三个人,却依旧淡然非常。
高坐在王座一侧,天帝自始自终都是一副严肃非常的模样,眼看着神族的神将一个个被绞杀,都稳坐泰山,似乎根本不担心月神的死活。
另一边,慵懒的靠在王座上,墨卿的目光在沐云轻,月神,以及帝傲天的身上扫过。
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能把一个人逼成这个样子,月神到底是真恶毒,还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
他突然很期待她能够亲手杀了月神,到时候,冥界和神界对上,遭殃的,一定是神界!
毕竟,死亡世界的骷髅兵,可是不死不灭的,无论任何时候,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很好奇,天帝到底是会弃女保帅呢?还是继续扮演者慈父的角色为了月神,真的和冥主对上。
大殿的中央,看着血染的大地上,宛若恶魔一般的沐云轻,帝傲天眸中的兴味一点点放大。
好喜欢,好喜欢这样的恶魔!
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够配得上他。
杀吧!杀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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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这个世界,就跟我一起去混沌世界,好不好,小恶魔。
眼看着所有的神兵,一个个被绞杀,血染的大地上,宛若死神一般,一步步走来的沐云轻,月神吓得一步步退后。
她蓦然转过身,满面惊恐的向着高座上的两人求救,“帝哥哥,父君,救救月儿,救救月儿!帝哥哥,父君!”她一遍遍的高喊着,可是王座上的两个男人,依旧无动于衷,似乎丝毫不在乎她的死活。
所有的神将都被斩杀,沐云轻静静的站在大殿的中央,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滴落,融入到无尽的血色之中。
她抬起头来,血红的刀刃直指月神,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嗜血的笑意,“轮到,你了哦。”踏着满地的鲜血,她一步步走进。
每一步,都好似踩在月神的心脏上。
恐惧感,让人窒息!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是月神!天帝的女儿,你要是杀了我,就是和整个神界为敌,不要过来!!!”月神一步步后退,猛地跌倒在满是血污的地上,不断的后退。
沐云轻嘴角勾起,抬手之间,一团小小的白色火焰,从手心蹿起。
看到那火焰的瞬间,月神瞬间满面惊恐,灭世之炎!是灭世之炎!
看到月神那惊恐的目光,沐云轻很是受用,她抬起手,勾起月神的下巴,笑着摇了摇头“好美的脸,好恶毒的心,灭世之炎这样的好东西,月神大人也来试一试好不好?”
话音落,瞬间抬手,白色的灭世之炎,瞬间向着月神的面上飞去。
月神惊恐的不断往后退,可是,躲不过,躲不过!!
那白色的火焰,瞬间将月神整张脸吞噬!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殿!
这么一团小小的灭世之炎,当然不足以杀了月神,没有让她尝到足够的折磨,沐云轻又怎么可能让她轻易的去死。
“帝哥哥,救我,父君,救我!救我啊!!!”双手颤抖的抱着脸,月神的惨叫声,一声声刺激着所有人的灵魂。
高坐上的男人却依旧面不改色,台下的神魔,更没有任何人想要找死。
“沐云轻,你毁了我的脸!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月神嘶吼着,她是月神,她是最美的月神,她是月神!!!
“做鬼也不放过我?”沐云轻喃喃道,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下一瞬,所有的幽魂,几近疯狂的嚎叫,响彻整个魔宫。
“那你就变成鬼吧!我会让你下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沐云轻说道,缓缓的抬起伏魔斩,淡淡的吐出几个字,“结束了,月神。”话音落,漆黑的巨刃,蕴含着无尽的弑杀之气,轰然向着月神的身上砸去。
月神捂着脸,疯狂的吼叫!
不少人忍不住转过头,不忍心看那血腥的一幕。
就在所有人以为,下一瞬,月神就要被伏魔斩一刀砍成两半的时候。
轰然一声巨响,一道白色的光芒突然闪过,沐云轻的身子,连带着伏魔斩,瞬间被震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诸葛钰赶紧扑上去,将沐云轻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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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圣光环绕,天帝的身影已然挡在了月神的身边,高高在上,宛若真神。
“她伤了你,你毁了她的脸,报了仇了,就不要再赶尽杀绝了。”居高临下的看着沐云轻,天帝说道,满面公正威严。
一侧的王座上,墨卿忍不住轻笑出声,极尽讽刺意味。
果然是天帝啊!
眼看着自己女儿的脸被毁,无动于衷,原来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啊!
大义凛然的挺身而出,做出最公正的判决。
既保全了神族的名声,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对着冥主出手,不用受冥神的责难。
好心机啊!
果不其然,听到天帝的话,殿上所有的人不由得看向沐云轻,再看向瘫坐在地上,惨叫的月神。
认为沐云轻可以收手了。
毕竟,虽然被月神折磨成这个样子很可怜,但是如今,杀了这么多的魔兵,又将神族第一女神的脸给毁了,也该算是报仇了。
在这些上位者眼里,无论月神做错了什么事,她都是天帝之女,身份高贵,是可以被原谅的。
而沐云轻虽然是冥主,但是如今,冥神不在,自然是应该退让。
沐云轻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身上扫过,面上的笑意,一点点放大。“天帝?哈哈哈哈!你当自己是谁呢?你们,当自己是谁呢?”目光在所有上位者的身上扫过,沐云轻缓缓站起身来,面上的笑容极具讽刺意味。
闻言,所有的神魔当即一愣,天帝的脸色更是阴沉不已。
“她伤了我,我毁了她的脸,真是公正公平的判决啊?”看着天帝那难看至极的脸色,沐云轻不由得轻笑出声。
“如果此刻,我不是冥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族,天帝还会做出这么公正的判决吗?又或是,将我就地格杀?
哦,不对不对,如果我不是冥主,我的血脉没有觉醒,那我一定是在魔宫的地下水牢就受尽极刑,鲜血流干死了,天帝的女儿,神族最孝顺的月神,已经代劳天帝大人,让我死无全尸呢?”沐云轻肆无忌惮的嘲笑道,毫不留情的说出了最残酷,最卑劣的现实。
地下水牢,极刑?
听到这几个字的瞬间,所有的人不由得看向那满面害怕的躲在天帝身后的月神。
神界最光辉的神族,又是天帝的女儿,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吗?
看着沐云轻,所有人不由得低下头,面上一片羞愧之色。
她说的一点都不错,如果,她不是冥主,即便没有被月神杀死,此刻在殿外,或许就已经被魔兵乱棍打死,根本没有现在的所谓公平判决。
这个世界的公平,永远是建立在血脉和地位之上。
高贵的神族血脉,可以让月神拥有一切好的东西,卑微低等的人族,即便是被打死,也无人问津。
这便是世界的残酷。
“你适可而止!”天帝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杀意,眼前的女子不但有着恐怖的实力,而且不服教化,一旦让她成长出来,必定危机神界,威胁到他在神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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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法控制,不如就地格杀!
对上天帝的目光,沐云轻笑的肆意,“很想杀了我?为你女儿报仇?又或者是,担心我成长起来,威胁到天帝大人在神界的地位,怕我,撕开你那伪善的皮囊,将你的野心和欲望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看向天帝,满面惊愕。
同一时间,天帝眸中的杀气,瞬间收敛,“你是冥主,未来的冥神,为了神冥两界的和平,本座不会杀了你。
看在冥神的面子上,本座已经让你报了仇,今日大殿上的事,也可以既往不咎,而你,也不要在自不量力了,不要以为,觉醒了冥神血脉就无所畏惧了,再敢胡言,即便有这么多骷髅幽魂在,本座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取了你的命!莫要找死。”看着沐云轻,天帝说道,眸中一片上位者的高傲之气。
看似饶人一命,实际上,却是赤裸裸的以权压人。
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果说,我就是要找死呢?”沐云轻笑道,满是鲜血的手,一点点握紧。
今天,她一定要,杀了月神!
瞳孔一缩,沐云轻瞬间挥起伏魔斩,向着天帝的方向砍去。
“找死!”天帝一声轻蔑的冷嗤,蕴含着无尽力量的一掌,猛地就要想着沐云轻的方向拍去,这一击,必定可以要她的命。
“轻轻!”
“云轻!”触及到天帝眸中的杀意,所有人瞬间惊叫出声。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光影突然划过,墨卿突然将沐云轻抱起,一个转身之间,砰!的一声巨响,直接迎上天帝那充满着无尽杀意的一击。
无尽的力量爆发开来,无数神魔被震飞了出去,整个魔宫大殿一片颤抖。
“说好了不杀,天帝这一掌,可丝毫没有留情呢。”看着天帝,墨卿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只是那略微苍白的脸色,表明了他此刻,明显也不好受。
“妖皇怕是多管闲事了!”看向墨卿,天帝的眸中,一片嗜杀之色。
“是吗?本座只是看不惯你们神族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家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而已。”墨卿笑道,面上一片冷意。
“你!”
两人相互对峙着,一个是天帝,一个是妖皇,剑拔弩张,杀意尽显!
所有的人都退了开来,生怕被这两大上位者所波及。
眼看着双方僵持不下,整个大殿弥漫在一片严肃紧张的氛围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毫不掩饰的笑声,瞬间在大殿上响起,那般猖狂,那般肆意。
所有人不由得转过头,看向高坐上那个肆意俊美的男人,那个明明身为当事人,却自始自终都在看戏的男人。
只见他的目光落在沐云轻的身上,升起一抹笑意,“轻儿想要杀的人,那就杀了吧!”帝傲天笑着说道,抬手之间,黑色的光芒飞出,瞬间缠住了月神的脖子,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月神一声惨叫,脖子瞬间被扭断,身首异处。
全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看向帝傲天,带着满满的惊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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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杀了月神?!
本来要和月神大婚的魔帝,竟然出手杀了月神?!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好似做梦一般。
“魔帝,你什么意思?!!!”看向地上彻底断气的月神,天帝蓦然转过头,看向帝傲天,眸中蕴含着无尽的怒火!
这个本该和月儿成亲的男人,竟然出手杀了月儿!!
无疑是让神界彻底的颜面无存!
“没什么意思啊,惹轻儿不开心的人,都该死。”帝傲天说着,却是看向沐云轻,笑着开口,“轻儿,来,到本座这来。”话音落,瞬间出手,不等墨卿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击退。
同一时间,沐云轻的身子,已经飞入了帝傲天的怀中。
“死了呢,你的未婚妻?”看向帝傲天,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双银色的眸子,却是一片冰寒。
“轻儿,本座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你要相信,本座爱的一直都只有你一个,做我的帝后好不好,轻儿?”看着沐云轻,帝傲天说道,满脸深情。
沐云轻脑袋一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啊!”下一瞬,砰!的一声响,手中的伏魔斩却是已经贯穿了帝傲天的心脏,“只要,你死了。”
血光飞溅,帝傲天的身子猛然一震!
全场骇然!
“轻儿真是好狠的心呢。”看着胸口插着的黑色伏魔斩,帝傲天的嘴角流出鲜红的血。
“你不是说,惹我不开心的都该死吗?所以,你去死吧!”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却是瞬间拔出伏魔斩,鲜红的血喷溅而出,帝傲天捂着流血不止的胸口,猛然向后靠去。
沐云轻缓缓站起身来,从石阶上走下。
鲜血和尸骸铺成的大道上,无数的骷髅幽魂,匍匐在地,为少女让开了一条鲜血大道!
浑身浴血的红衣少女,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一步步走下,走过石阶,走出大殿,漆黑的刀被鲜血染红,在地面缓缓划过,鲜红的血,顺着刀刃,缓缓滴落,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花儿。
少女的背影,是单薄的,黑发在风中舞动,好似随时都要被风吹走。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背影,所有人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心疼之意。
便是这样的一幕,永远烙印在所有人的心中,即便过了很多年,也永远抹不去。
后世,当有人在说起那个人的传说时,永远都会提起这一刻。
少年冥主,血洗魔宫!
神魔伏尸,万鬼臣服!
随着沐云轻的离去,魔宫中的所有鬼怪幽魂,一点点消失在地面上,除了大道上横陈的尸体,没有人能够想象,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魔帝大人!”大殿之上,无数魔将不由得向着帝傲天的方向看去。
那可是伏魔斩啊!魔族的死敌!
摆了摆手,看着沐云轻离开的背影,帝傲天摊坐在王座上,眸中,却是升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根本不是魔族呢?
不然,可能真的会死吧!
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
他很期待,当伏魔斩刺穿帝九胤胸口的那一刻,他这个真正的魔族,是不是也能扛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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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帝,记住今天,神魔,势不两立!!!”天帝冷声道,下一瞬,却是冷冷的甩袖,带着月神的尸体和所有的神界众人,离开了神界。
墨卿的目光在帝九胤和天帝的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魔帝保重啊!”不然,可就没好戏看了,摇着扇子,墨卿悠悠转过身,走出大殿,确切的说,是向着沐云轻离去的方向追去。
一片鲜血的大殿上,九死一生的各族领导,纷纷离开,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他们可是一点也不想再在这满是阴气的大殿上待着了。
诸葛钰想要去追沐云轻,最后却是被光武神君紧紧的拉住,“爷爷,轻轻,轻轻。”看着沐云轻离去的方向,诸葛钰满面着急,轻轻现在一定很伤心,他要去安慰他。
“轻什么轻,跟我回去,魔冥之界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毛头小子插手。”光武神君说道,却是直接命人将诸葛钰打昏带走。
月神横死,魔帝身负重伤,这场牵系着神魔两界的联姻,最终还是崩裂了。
满是鲜血的大殿上,遣散了所有的魔兵,帝傲天独自一人,摊坐在殿中。
突然,一道光芒闪过,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大殿之上。
“没死吧!”看着帝傲天身上的血色伤口,那人问道。
闻言,帝傲天却是一声冷笑,他的手,在流血不止的胸口划过,一片黑色的烟雾弥漫,下一瞬,那被伏魔斩贯穿的伤口,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恢复。
他本身,就是地煞之气凝聚而成,没有身体,更没有心!
“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寻找混沌之门?”看向帝傲天,黑衣人问道。
“自然是,越快越好,不出所料,那个人,很快就要回来了。”帝傲天说道,必须赶在帝九胤回来之前,打开混沌世界的大门!
“好!”黑衣人说道,下一瞬,却是化成一道黑光,消失在大殿之中。
这边,一步一步,浑身是血的沐云轻,走出魔宫,走在魔都的街道上。
所过之处,所有的城民都惊吓的四散奔逃,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好似看着怪物一般。
四周一片慌乱惊叫,沉浸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沐云轻却好似浑然未觉。
她走出了魔都,脚踏着落叶,走到了无人的荒野上。
她想要离开魔界,却找不到回去的方法。
她不想询问别人,不想面对那些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终于,她走到了荒野的尽头,再也没有了力气,砰!的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身子,缓缓往一侧倒去。
“主人!”
“云轻!”
赤焰等人惊叫着,想要冲出云空间,却因为沐云轻的限制,怎么也无法冲出去。
她害怕控制不了自己,会伤到他们,就狠心的将他们全部关到了云空间里,自己一个人,去面对一切,承受一切!
这样的沐云轻,倔强的让人心疼!
脚步踩碎落叶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走到沐云轻身边,看着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少女,墨卿不由得摇了摇头,“为什么,要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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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让人心疼呢。”墨卿低声道,单膝跪地,将少女脆弱不堪的身子轻轻抱起,他的动作很轻,似乎是怕给她再造成任何的痛苦。
抱起沐云轻,墨卿飞身而起,瞬间化成一道紫色的光芒,消失在荒野上,确切的说,是消失在魔界。
角落里,一个跟了沐云轻一路的魔族护卫,缓缓走了出来。
看着沐云轻和墨卿离开的方向,他小心的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拿出了一枚传音石,“九哥,十一哥,出大事了!”
守在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间,听到来自传音石声音,墨九当即从身上拿出了传音石,一边的十一,也急忙凑了过来,“十五,怎么了,不是让你好好在魔界守着吗?”
“十五在好好守着啊!前几天,十五不是说那个假帝尊要和月神大婚吗?被破坏了,假魔帝身受重伤,而且月神死了。”十五说道。
“破坏了?那就太好了,谁这么厉害?”十一满是激动道,太好了,假魔帝跟月神成不了亲,帝尊大人的名声也能保住了。
“十五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女人,一出现就一身是血,带着伏魔斩,可以召唤地狱的骷髅幽魂,直接血洗了魔宫,杀入了婚礼大殿。”十五说道,原谅他从来没有去过人界,更不知道沐云轻的存在。
然而,听着十五的描述,墨九和十一瞬间相视一眼,瞪大了眼睛。
伏魔斩?!!!
“十五,你不要告诉我,她还穿着一身红衣服,叫沐云轻!”十一有些激动的说道。
闻言,十五却是眨了眨眼睛,“十一哥,你怎么知道?”
墨九和十一手一抖,差点没有把手里的传音石丢掉。
天呐!云轻小姐去了魔界,还血洗了大殿!
最关键的是,云轻小姐一定误会帝尊大人了,完了完了。
十一慌乱的在地上打转,墨九却是一把握紧了传音石,“十五,说清楚一点,整个过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听其他魔兵说的,说这个沐云轻跑到大殿上本来是想要找魔帝大人,最后被月神带走了,受了很大的折磨,后来......”将整个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十五都觉得,自己似乎在说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毕竟,那个女子的出场,实在是太震撼了!
听着十五的描述,墨九和十一,却是吓得退后两步。
他们似乎可以想象出云轻小姐在魔界所遭受的磨难的,如果帝尊大人知道了,怕是要再血洗一次吧!
那群混账,忍不出冒牌货也就算了,竟然敢把云轻小姐伤成那个样子,简直是找死。
可以说,云轻小姐承受的伤害有多么大,对于魔帝大人的恨就有多深,血洗魔宫,最后更是用伏魔斩,捅了那假魔帝一刀啊!
“七哥呢?你难道没有告诉七哥那个其实是假的帝尊大人吗?他是认识云轻小姐的,怎么会没有阻止!”十一急道,这么一来,云轻小姐一定恨透了魔界了,说不定连他小十一也一起恨了,不要啊!
“我告诉?七哥难道不知道吗?”十五满面惊骇道,一直以来都是七哥跟在帝尊大人身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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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墨九眉头紧皱,这次事发突然,帝尊大人突然召唤,墨七刚好出差去了,还没回来,就只能把十一喊上了,临走的时候,也只通知了十五,要时刻监督魔界的情况,随时通报。
想不到,最后就把墨七这个关键给忘了。
“那云轻小姐现在怎么样了?受了那么重的伤,一定很可怜。”十一说道,不禁咬住衣襟,满面心疼。
“最后被妖皇墨卿抱走了,估计是被带去了妖界。”十五说道。
“被带去了妖界?你怎么不拦着?那么重要的时候,你就应该站在云轻小姐身边,告诉她那不是真的帝尊大人,你就应该保护他的啊!十五啊十五,要你何用啊?!”狠命的戳着石头,十一满面恼怒道。
“我当时又不知道她是谁,怎么可以随便告诉她这么重要的事,妖皇那么厉害,就我小十五的本事,拦得住吗?”十五说道,满面委屈。
“不行,我要去把这件事赶紧告诉帝尊大人,云轻小姐一定误会帝尊大人了,要被妖皇那个狐狸精拐跑了!”十一满面着急的转过身,便想向着那白茫茫的云雾中走去。
下一瞬,却是被墨九一把拉住,“帝尊大人正在恢复的关键时刻,你现在闯进去,告诉帝尊大人云轻小姐的事,是想让帝尊大人遭到反噬,走火入魔吗?”
“那怎么办?再晚,我们的帝后就跑了啊!”十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已经十二天了,距离半个月,只剩下最后三天,帝尊大人就能够彻底恢复,去灭了那地煞之气。而且现在云轻小姐已经没事了,冥神血脉觉醒,没有人能再伤害她了。
等三天之后,帝尊大人恢复,去跟云轻小姐解释清楚,就没事了,如果现在破坏了帝尊大人的闭关,反而会弄巧成拙,所以,一切只能等!”墨九说道,满面严肃,并不是他不关心云轻小姐,只是,他觉得,这样才是最安全,最合理的解决办法。
十一咬牙,最后还是满是恼怒的将拳头放下!
从来没有觉得,三天过得这么漫长。
..........
妖界
沐云轻再次醒来,天色已经黑了,她静静的看着天花板,银色的眸子,一片冰寒,尽管身上的死亡之力已经收回,她的身上还是一片冰冷。
“你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这里是哪里?”沐云轻淡淡道,目光却依旧看着天花板。
“妖界。”墨卿说道。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蓦然坐起身来,“我要回下界。”
“你身上属于人族的灵力和属于冥神的死亡之力,冲撞的很厉害,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墨卿说道,却是拿起一只玉碗,递到了沐云轻面前,药碗中的褐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药味。
沐云轻却是毫不犹豫的将药碗端起,一口喝完。
随后,便又躺到了床榻上,闭上了眼睛。
“不是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吗,还困?”看着沐云轻,墨卿不由得问道,满面疑惑。
“休息,回家。”沐云轻说道,顾名思义,她要赶紧休息,然后,离开这里,回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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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又不是魔界,有必要这么排斥吗?”看向沐云轻,墨卿无奈道。
“一样,魔界,神界,妖界,都一样。”沐云轻冷漠道。
闻言,墨卿满脸受伤的捂住了胸口,“这话可真是伤人!”
沉默半晌,墨卿终于还是缓缓开口,“那个帝九胤是假的。”
“我知道。”沐云轻喃喃道。
“知道?”墨卿有些惊讶。
“知道的,太晚了。”在他杀月神的那一刻,在他强行将她抱入怀中的那一刻。
她才发现,他身上,没有他独有的清香。
而是一种熟悉的令她厌恶的气息。
地煞之气。
“所以,你给了他一刀,其实是为了帮帝九胤?”墨卿问道,不由得有些惊讶。
“是吧!又或者不是。”沐云轻淡淡道,她只是在还债,而且,他也不会死。
地煞之气,当初,帝九胤是为了保护她,保护太虚宗,才和地煞之气大战,身受重伤,使得地煞之气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造成了今天的后果。
也是她一听到帝九胤大婚的消息,便冲昏了头脑,不听药老的劝阻,执意来到魔界。
害了自己,也害了苍穹。
从一开始,就是因为她,如今,就由她来还这个债吧!
“既然知道了真相,为什么不去找真正的帝九胤,而是这般的悲伤。”墨卿问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转过身,面朝着墙面,“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是自己在保护着他们,为他们而战斗,现在想一想,却发现,被保护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我自己,是我自己的愚蠢懦弱,给他们带来了伤害。
是我的冲动盲目,连自己爱的人都分辨不出,害了他们,害了自己。
或许,我并不是真的爱他,所以,认不出他,或许,我什么都不做,才是最正确的,或许,当我独自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不在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才是最安全的。”沐云轻喃喃道,似乎是在嘲讽什么。
明明是自己想要保护他们,最后却是因为自己,给他们带来了更大的伤害。
或许,她就是一个煞星,所有跟她走的太近的人,都会遭殃。
或许,她不配拥有什么爱情,友情,亲情,自己一个人,才是最正确的。
“从人阶,到真神阶,是从人到神的跨越,其过程,必定会产生心魔,你或许真的需要好好想一想,想明白了,你便会凝聚神格,化身成神,等待即位之日,便成真正的冥神。想不明白,你可能永远沉浸在心魔之中,无法自拔,可能成为疯子,也可能庸庸碌碌一生。”墨卿说道。
神族中,例如月神,因为父母是神族,生来就具有神的身躯,却没有真正的神魂,神格。只有通过后天的修炼感悟,才能修成。
而像黑暗之神,光明神,却是从人修成的神,自己修成神身,凝聚神格,修成神魂,一旦成神,便位居上神,是神族其他神,甚至于天帝都无法想媲美的。
下界的人族,之所以这般崇拜信仰光明神和黑暗之神,也是这样的原因。
他们来自于人,修成真神,是人族所拥有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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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沐云轻所经历的,也是这样的一番过程。
一旦成神,修出神魂,凝聚神格,修成神身。
下界,便会出现,属于她的神殿,那些爱她的,拥护她的,喜欢她的人,便会成为她的信仰者,为她送去信仰之力,神所拥有的信仰之力越多,实力地位就会越高。
这也是为什么,神族的那些神,会这般积极的在下界维护自己的神殿。
“有什么,安静的地方吗?”沐云轻突然问道。
“后山,瀑布,很适合涤荡心灵,提升境界。”墨卿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下一瞬,却是从床上坐起,在小赤焰等人的挣扎之中,将身上的纳戒,云空间都取了下来。
“帮我保管一下,等我,想清楚了,再决定,到底要不要再带着他们继续走下去,还是,让他们,都回到属于自己的安逸世界。”沐云轻说道,缓缓走出寝殿。
“好。”墨卿说道。
突然,走到门口的沐云轻,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墨卿,“墨卿,其实,我是云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后方,拿着手中的纳戒云空间,自以为掌握一切的某妖皇,瞬间愣在了当场。
随即,却是无奈的苦笑,“墨卿啊墨卿,你也是糊涂了,这家伙一直在眼前晃荡了那么长时间,你竟然没发现。”原来,自己上天入地寻找了这么长时间的女孩,一直都在身边。
突然,光芒一闪,解除了束缚的小赤焰,喵爷,青龙瞬间跑出了云空间,便要追着沐云轻离开的方向而去,下一瞬,却是被墨卿给拦住,“能不能成神,就在这一朝,让她自己想清楚,你们去了,只会碍事。”
“可是主人要是想清楚了,最后还是决定不要我们了怎么办?我听说,人一旦成神就会抛弃成神前的一切过往,失去七情六欲,主人就会不爱我了,我不要主人成神!”小赤焰说道,满脸哭腔,它想要的是那个会哭会笑,腹黑阴险,爱坑人的主人。
不想要一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冷冰冰的神。
“修成神魂的过程中,却是有这么一项内容,但是,要不要抛弃过往,还要看她的选择,她可以选择抛弃,爱情,友情,亲情中的任意一种,也可以选择直接抛弃一切,忘记你们,失去七情六欲,和神族的很多神,一样成为冷冰冰的没有过去的冷神。
但是,她若是舍不得你们,选择留下过去,便还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笑有泪的神,最多,只是七情六欲淡化一点,不会那么冲动而已。”墨卿说道。
“臭男人,喵爷怎么感觉你就是故意的,想骗大美妞成神,丢掉过去,然后忘掉我们,忘掉帝尊大人,只跟你在一起!”看着墨卿,喵爷说道,身为男人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妖皇,从一开始就对大美妞图谋不轨。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挺期待的,和本座开启一段新的美好未来,不好吗?当然,你们就可以该哪边凉快哪边凉快去了。”摇着扇子,墨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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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死你这个大坏蛋!”赤炎呼啸着就要扑上去,下一瞬,却是被青龙扯了下来。
“不要冲动,他不是那样的人。”青龙说道,在他看来,妖皇墨卿目前所做的一切,都确实是为了云轻好,而且,他给了她足够的空间,让她自己选择,最后的决定人,在于云轻。
“可是主人要真的选择忘记我们怎么办?”小赤焰满面担心,现在宝宝和小苍穹都还没有恢复,要主人真的放弃了,忘了他们,该怎么办。
“放心,我相信云轻会重新站起来,不会忘记我们,最多,就是忘记那个关键时刻不出场的帝九胤。”苍说道,虽然知道那个帝九胤是冒充的,但是云轻之所以会受那么大的痛苦,也是为了帝九胤。
最关键的是,那个男人瞒着一切也就算了,到现在都不知道死哪去了,说好的要保护,最后却是丢下她自己跑的没影儿,活该云轻会忘记他,不对,应该说,忘了他才最好。
闻言,喵爷的眼睛却是亮了,“哎,这个好这个好,大美妞忘了那个臭男人,那喵爷就有机会了!”说着,喵爷却是扑腾的跑了出去。
喵爷心中嚎叫,它要守在瀑布外面,让大美妞出来的第一眼都看到它,要从男宠升级到男人了!!!
“不能,不能让它得逞!”小爪子指着喵爷跑出去的方向,小赤焰急道。
闻言,青龙却是淡然非常的一撩长发,“我相信,云轻的眼光,不会差到看上一只肥猫。”
“也不会看上一条龙。”墨卿的声音,悠悠传来,却是也走出了寝殿。
“看不上龙难道看上你这只骚狐狸?”青龙满面不忿,却是也向着瀑布的方向走,绝对不能让那只狐狸精捷足先登。
看着这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模样,电电不由得抬起爪子捂住小嘴,“天呐,他们竟然都心怀不轨,帝尊大人太可怜了。不过,如果是当男宠的话,是不是可以比当受宠更亲近主人呢?”捂住嘴巴,电电忍不住偷笑。
下一瞬,却是砰!的一声巨响,被一只黑色的爪子给拍到了地底下。
黑虎霸气的收回爪子,随后,便悠悠转身,满是淡定的向着瀑布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半路,又是砰!的一声巨响,黑虎那巨大的身子,被一把漆黑的大刀从头到尾给拍到了地底下,只剩个脑袋还在外面。
光芒一闪,小伏魔当即变成了身形,悠悠转过身,向着瀑布的方向走去,他要把那些居心叵测的混蛋都给打趴下,主人的心中,只能有他一个!!!
从地底下爬出来,电电简直泪流满面,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勾心斗角什么的,简直太凶残了。
妖界这边,正当所有人都在为了争夺沐云轻心中的地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魔界大殿上,帝傲天,却已经要开始新的行动了。
漆黑如墨的大殿上,殿门紧闭,除了高坐在王座上的帝傲天,下方只跪着两人,魔界战王,雷战,海王,蓝魔。
“秘密召集一万魔兵,从荒古海域出发,出兵底层世界,不可将消息泄露出去,更不可让神界,妖界中人知道。”看着坐下的两位魔将,帝傲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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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古海域,作为连通,神魔世界,众神大陆,初元大陆的巨形海域,是唯一一个能够大规模出兵,而不会被外界人发现的地方。
混沌之门,只能由他帝傲天来开启,创世神的东西,也是属于他的!
“可是魔帝大人,荒古海域上,经常出没的夜魔海盗怎么办?”看向帝傲天,蓝魔不由得问道。
夜魔海盗团,作为六界最大的海盗团,可是横跨上下三层世界的,而这荒古海域,作为三层世界的连接通道,更是属于他们的地盘。
“小小的海盗,还要本座来教你们吗?”看向蓝魔,帝傲天眸色阴沉,恐怖的威压释放出来的瞬间,蓝魔当即哆嗦的跪倒在地,“属下知错,一切仅凭魔帝大人差遣!”
从大殿上出来,蓝魔心中甚是忧愁,魔帝大人,久居魔界,怕是根本不知道夜魔海盗的强大,可是如今,魔帝大人执意如此,他再多说什么,根本就是找死。
他更是不明白,好端端的,魔帝大人为什么会突然下令,出兵底层位面。
妖界,一片云雾缭绕的瀑布之中,沐云轻紧闭着双眼,任凭流水从她的头顶一次次倾泻而下,打湿一切。
她已经在瀑布下坐了一天一夜,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的心底深处,缓缓响起了一道声音,似乎是她自己的声音,又似乎不是,“云轻,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东西是什么?”温和平淡的声音,是亲切的呢喃,她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在乎,父君,娘亲,爷爷,哥哥,兄弟,伙伴,还有,他。”沐云轻喃喃道。
“你爱那个他吗?”
“爱吧!我也不确定了。”沐云轻呢喃道。
“那,你恨他吗?”
沐云轻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可以放下那个让你痛苦,让你迷茫,让你犹豫,让你失去自我的他,你会选择吗?”
“我......”
...........................
又是一天一夜。
端坐在瀑布之中,一身红衣的少女,紧闭着双眸,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银色光芒,缓缓地,她的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最后化成点点星光,消逝在水雾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飘散在空气中的银色星光一点点汇聚,从头到脚,似锦缎般的墨发倾泻而下,垂直脚底,似透明一般的皮肤萦绕着点点光芒,一点点形成,绝美的面上,少女紧闭着的双眼,眉心一抹火红的曼珠沙华印记,为那张绝色的容颜上增添了几分成熟和妖娆。
突然,她睁开双眼,罕见的银色双眸,美丽而神秘,散发着点点凉意。
同一时间,三界各处,圣光普照,无数幽魂鬼怪哭嚎,匍匐在地,天地震惊!
天降神谕,新神降临!
远在众神大陆的天轻岛,初元大陆的太虚宗,东胜神州的沐王府,所有信仰之力所聚集的地方,一座座金光神像拔地而起,无数人民,感应天照,匍匐叩拜。
天界,感应到天道之意,神界众神,无不满面惊骇。
“这是又有人族修身成神了啊!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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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存在?看光明神和黑暗神不就知道了,直接就是上神啊!”
神界大殿上,两位神君,跪倒在殿前。
“天帝,新神降临,是否前去迎接?”一位神君问道。
“不用了,她不属于神界。”天帝说道,眸色微沉,看着鬼哭狼嚎的场面,不用说也知道是哪个神,那个女人,修身成冥神了,冥神是众神之中最特殊的存在,身为死亡世界的统治者,位列神班,却不受神界束缚。
冥界。
感应到新神的降临,无数鬼兵,激动的狂欢。
小黑风更是直接跑到了冥神殿里,“冥神大人,公主殿下修身成神了,是不是很快就会回来继任冥神之位了?”看向冥神,小黑风满面希冀,公主离开冥界已经有一年多了,真的很想她啊!
闻言,冥神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本座倒是真的希望她能回来,本座和冥后,也能离开这牢笼,去过神仙的逍遥日子,但是,以轻儿的性子,难啊!”
“轻儿才多大,你难道要她年纪轻轻就被关在这冥界出不去?我们在这冥界,这么多年也习惯了,还是把自由给轻儿吧!你再辛苦个百年,给轻儿足够的时间,看一看这个世界。”君芷说道,对于她来说,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哪里都是天堂,既然如此,何不让轻儿,过属于自己的自由生活。
“我也是这个意思,总归是自己的女儿,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冥神无奈道。
听着这委屈的不得了的话,君芷却是不干了,“冥夜你给我说清楚,你入什么地狱了你?跟我在一起你很委屈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不是,芷儿你听错了,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绝对没有入地狱,我这是在天堂呢。”眼看着老婆大人发火,平日里在鬼兵面前威严非常的冥神,瞬间举双手投降。
接下来,自然就是一副,在冥神殿宛若家常便饭一般的妻管严场面。
看着那样凶残的画满,小黑风一个激灵,缩着脖子离开了冥神殿。
人家都说,婚姻是男人的坟墓,看来是真的,想想冥神大人,曾经是多么的威武霸气,现在显然被调教成彻头彻尾的宠妻狂魔了。
冥后大人威武!
天涯海角,一片白茫茫的云雾中,一枚莹白色的玉石,不断的旋转,散发着莹莹的光辉,雾气之中,一道透明的白色身影,在空气中一点点形成,银发袭地,清冷出尘。
突然,那张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上,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紫色的眸子,瑰丽而出尘。
“轻儿,成神了!”帝九胤低声道,淡漠如水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惊诧。
自己闭关之前,轻儿还是在六星兽神的阶段,短短十五天的时间,怎么会突然修身成神。
帝九胤起身,一身白衣似流云滑落,洒下一地芳华。
他走出走出云雾的瞬间,墨九和十一当即满面惊喜的迎了上来,“帝尊大人,您恢复了?!!”
“嗯,云轻在哪里?”帝九胤淡淡道,直视着两人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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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两人却是心头一跳,满面心虚的低下了头,“在,在妖界。”
没有多说,帝九胤瞬间化成一道光芒,消失在天涯海角。
“帝尊大人,难道您就不用问问云轻小姐为什么会在妖界?您就不用问问魔界发生什么事了吗?”看着帝九胤消失的方向,十一满面激动。
殊不知,对于帝九胤来说,他现在只想要看到她,魔界怎么样,这个世界怎么样,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活了上万年的他,从来没有发现,十五天,原来会这般的漫长,只因为,没有她在身边。
这边,妖界瀑布。
一身长发袭地,沐云轻缓缓站起身来。
创世手环里,沐小宝则小心的紧张的屏住了呼吸,担心着,沐云轻说出来的第一句话会事什么,心里更是默念,娘亲不要便冷神仙,忘记它,不要忘记它。
只见沐云轻愣愣的站在瀑布之中,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眨了眨眼睛,停顿半秒。
然后
“靠!墨卿那个混蛋竟然没告诉我修成神身的时候是光溜溜的,这特么要是有男人在,老娘的贞操不就没了。”蕴含着沐云轻无尽怒气的声音响起,下一瞬,她当即跳入了瀑布中,掩盖住自己光溜溜的身子。
听着这熟悉的流氓强调,沐小宝简直泪流满面,直接冲出了创世手环,扑到了沐云轻怀里。
“娘亲,娘亲~”沐小宝腻歪的在沐云轻怀里,蹭着沐云轻的脸。
下一瞬。
“什么鬼东西,还会说话?”双手抱着手里的光球,沐云轻满面疑惑道。
沐小宝瞬间僵住,下一瞬,哇~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号哭声瞬间响彻整个瀑布,“哇~娘亲不记得我了,娘亲不记得宝宝了,娘亲不要宝宝了。”
瀑布外,听到这动静,喵爷等人心头一跳,呼啸着就要冲进去,下一瞬,却是被知道真相的墨卿,青龙和伏魔拦住。
“现在不能进去!”墨卿说道。
“为什么不进去,主人要忘了赤焰,赤焰就跳河淹死。”爪子抹着眼泪,赤焰嚎哭道。
“说不能进去,就不能进去,废话那么多。”小伏魔酷酷道,心中却是咬牙,那死女人要敢忘了她,他就一刀砍死她,让她再修一次神!
眼看着这哭的惊天动地的模样,沐云轻实在忍不住,想要捂住宝宝的嘴巴,却发现,尼玛,根本找不到嘴在哪,彻头彻尾都是个球。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娘亲跟你开玩笑呢,宝宝嘛。娘亲怎么会不认识宝宝。”沐云轻无奈道。
“不相信,娘亲说,宝宝是何年何月何日出生的?”看着沐云轻,沐小宝固执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嘴角一抽,“你特么一个器灵,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出生的,你出生说不定我还没出生呢。”这熊孩子。
谁知,下一瞬,宝宝却是瞬间化悲为喜,扑倒沐云轻脸上,“对了对了,宝宝是器灵,创世手环的器灵,娘亲是记得宝宝的。”
沐云轻无奈,想要从纳戒中拿出衣服穿,然而,下一瞬,悲伤的事情来了,她把纳戒和云空间都放在墨卿那了,什么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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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总不能这么光溜溜的出去吧!
正当沐云轻满面着急之时,宝宝却是无奈的开口,“娘亲,你现在已经是神了,可以自己变衣服的啊!”一旦跨越了人和神的界限,成为神,灵力,便可以拟化成各种术法,当然,这种变衣服的是最低级的,不用学习,而高级一点的术法,还需要后天的学习。
“哎,对哦!”沐云轻突然反应过来,飞出水池的瞬间,手指微动,红色的光芒闪过,身上赫然穿上一身精致华丽的红色衣裙,却依旧掩盖不住,那周身萦绕着的神光。
沐云轻满意的看着自己身上变出来的衣服,手指再一动,红色衣裙赫然变成了蓝色,然后,绿色,黄色,最后,沐云轻还是觉得红色最好看。
进阶成真神阶,不过是实力方便的改变,重塑神体,凝聚神格,才是真正彻底的,成神了。
站在这瀑布之中,沐云轻能感受到,暖洋洋的点点力量,从四面八方传来,汇聚到她的身体内,转变成神核之中的力量。
这便是,信仰之力,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对她的挂念,关心,喜欢,崇敬,爱慕,信任,都会转化成信仰之力。
真正成神了,沐云轻才明白,为什么光明神,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不在神界吃喝等死,天天那么积极的在众神大陆建造神殿是为了什么。
信仰之力,绝对是每一个神族,所共同需要的。
打理好一切,沐云轻悠悠走出瀑布。
瀑布外,正在争抢的众人,听到后方传来的脚步声,齐齐转过头。
视线触及那一抹红色身影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怎样一个美丽的少女,一袭红衣袭地,墨色长发似流水般倾泻到脚踝,她一步步走来,绝美的面上,一双美丽的银色眸子,散发着神秘,美丽的光芒。
眉心一抹火红的曼珠沙华印记,为那张本就精致的面上,更添几分妖娆之色。
似神,似魔,似仙,似妖。
她的周身环绕着耀眼的神光,神圣,而高贵,让人忍不住匍匐在地,虔诚的叩拜。
更是代表着,身为上神的高贵身份。
美,极致的美!
所有人都彻底的傻住了,甚至于,有些手足无措。
沐云轻终于走了过来,对上他们一个个傻住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伸出手,砰!砰!砰!数声巨响,烟尘滚滚中,竟是将所有人都砸到了地底下!
“醒了吗?”对上一片哀怨的目光,沐云轻笑的一脸善良。
揉了揉脑袋,下一瞬,小伏魔却是凑到了沐云轻面前,“坏女人,我是谁?”看着沐云轻,小伏魔严肃非常,手心里更是沁出了冷汗。
“臭屁孩子,伏魔。”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臭屁了。”伏魔满面不爽道,但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她记得他,没有选择忘记他。
“我呢我呢,大美妞,我是谁?”两只后爪子着地,喵爷挺直了腰板,眨着眼睛,满面期盼。
“阴险狡猾,好色无耻的,喵爷。”沐云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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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大美妞你记错了,喵爷是你男宠!”喵爷一本正经的说道,下一瞬,砰!的一声响,却是被伏魔一拳砸到,然后,拖走。
“还有我,还有我,赤焰是谁,主人,还有赤焰。”仰着脑袋,赤焰两眼水汪汪。
沐云轻弯下腰,摸了摸赤焰的脑袋,“你已经自己说出来了,赤焰。”
“不用说了,墨卿,苍,电电,黑虎。”沐云轻一一点到。
所有人都送了口气,看来是都记得。
就在这时,被狠狠修理一顿的喵爷,不屈不挠的冲了回来,“大美妞,你记不记得,帝九胤是谁?”
闻言,所有人瞬间竖起耳朵,抬起头,看向沐云轻。
“帝九胤?不就是魔界帝尊吗?”沐云轻说道,这些人这么紧张干什么。
竟然记得,所有人耷拉着脑袋,竟然还有点小失望。
“不对,大美妞你在说一遍,帝九胤是谁?”看着沐云轻,喵爷问道。
“魔界帝尊啊。”沐云轻说道。
“除了这个呢?”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沐云轻满脸疑惑。
“可是现在的那个魔界帝尊是地煞之气啊!”小赤焰说道,主人该不会还以为冒牌货就是帝尊大人吧!
“我知道了,所以,帝九胤是地煞之气。”沐云轻认真道,帝九胤是魔界帝尊,魔界帝尊是地煞之气,所以,帝九胤不就是地煞之气吗?
众人,“......”
“帝九胤是地煞之气,那当初在太虚宗,是谁把地煞之气打跑的?”小赤焰仰着头问道,他怎么看不懂主人的记忆了。
“打跑地煞之气?不是圣尊大人打跑的吗?”沐云轻说道。
“那圣尊是谁?”苍忍不住再次问道。
“圣尊,不就是圣尊吗?武尊,药尊,灵尊,器尊,圣尊。”沐云轻说道,不由得敲了敲脑袋。
“有什么不对吗?”对上众人有些古怪的神色,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众人相视一眼,最后却是看向沐云轻,齐声道,“没错,帝九胤就是地煞之气!”十分整齐,十分肯定。
缩在角落里,电电捂脸!
这群不要脸的!
它严重怀疑,要是让帝尊大人知道了,这群家伙这么骗云轻小姐,会不会直接砍了他们。
“不对,娘亲,他们骗你的,父!”宝宝赫然从创世手环中蹿了出来,一句话没说完去,却是被苍直接一裹,抱走。
“怎么了?宝宝说什么父?”沐云轻疑惑道。
“没什么,他从打回原形开始,就有点不正常,大美妞肯定是忘了。”喵爷一本正经道。
“我好像确实忘了什么东西,不过,应该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不然也不会忘。”敲了敲脑袋,沐云轻说道。
“没错没错。”众人点了点头。
看着沐云轻,墨卿眸光微眯,很显然,现在的帝九胤,对于沐云轻来说,只是一个空壳子,如同,圣尊,国师,只有名字,没有内容,更没有跟他在一起的记忆。
之所以知道帝九胤是魔界帝尊的身份,可能是为了使记忆连贯,不出现断片。
就在所有人心虚的低下头,各怀鬼胎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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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妖兵,却是走了进来,凑到墨卿耳边,说了几句话。
“云轻,你的家乡,是不是来自,底层世界,初元大陆?”看向沐云轻,墨卿说道,面上一片慎重。
“没错,怎么了?”沐云轻问道。
“我接到消息,魔帝带领战王,海王,率领一万魔兵,准备从荒古海域前往初元大陆,虽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墨卿说道。
话音未落,沐云轻已经抬起手,伏魔瞬间化成黑色巨刃,回到了沐云轻手中。
“云轻,你做什么?”看着沐云轻那架势,墨卿不由得问道。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去砍了那个地煞之气,帝九胤。”沐云轻说道,瞬间召回青龙,飞出妖界。
魔界,高出初元大陆两层的世界,若是真让那一万魔兵到达初元大陆,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所以,必须在荒古海域上,就截杀住他们,绝对不能让他到达初元大陆。
“云轻,你别冲动!”看着沐云轻就这么气势汹汹的杀出去,墨卿不由得急道。
“放心,我有自己的打算。”沐云轻说道,不要忘了,她除了是人,哦,不对,现在是神之外,还是一名,凶残的海盗!
是时候见识一下,他们的成长了,顺便也能跟骚包和容大哥会和。
实在不行,大不了跟总部求救,她可记得,夜魔每个团,都有一次,求救的机会。
在海上,管它是神魔,海盗才是霸主!!!
“大美妞,等等我!”喵爷和所有小伙伴们呼啸着,追着沐云轻的方向而去,瞬间化成一道光,飞入了云空间中。
目送着沐云轻离开的背影,墨卿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他似乎发现了,更严重的事。
本来,没失忆的时候,云轻或许还能根据气息的不同,认出哪个是假的帝九胤,如今,连帝九胤这个人都忘了,怕是真的要,帝九胤,地煞之气,傻傻分不清了。
墨卿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
下一瞬,周围的温度似乎瞬间下降,光芒一闪,一道清冷出尘的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天都快塌了,你总算是出现了。”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帝九胤,墨卿不由得说道,难怪当初在红安街,他就从还是云霆的云轻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当时还不知道是谁,现在看来,绝对是这家伙无疑。
不过,他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待在他身边的。
墨卿想问,但是对上那双清寒的眸子,还是非常识相的没有开口。
“轻儿在哪里?”帝九胤说道,他在这里感受到了她的气息,那个瀑布里,有死亡之力和成神时留下的神力,轻儿,就是在这里修身成神的。
“荒古海域。”墨卿说道的,倒是没有任何隐瞒。
帝九胤没有多言,下一瞬,却是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妖界。
“还是一副老样子,什么都不问,活该被自己的女人忘掉。”墨卿说道是,他倒是很期待,面对云轻那句,帝九胤是地煞之气,这家伙是不是还能这么冷漠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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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青龙载着沐云轻,急速往荒古海域飞去。
突然,沐云轻却是眸光微闪,“青龙,掉头。”
“我们不是去荒古海域吗?”迎着风,青龙不由得问道。
“不,先去天轻岛搬救兵。”沐云轻说道,从神魔之界到初元大陆,跨越两个世界,魔界那么多魔兵,想要通过荒古海域到初元大陆,起码需要三天的时间。
他们有足够多的时间。
与其这样直接冲过去硬碰硬,不如先在魔兵的必经海面上设下陷阱,伏击。
青龙点头,瞬间调转方向,向着远在众神大陆的天轻岛飞去。
就这样了,两个人再次华丽丽的错开。
横跨三重世界的荒古海域,又是何曾辽阔。
经过了半天的飞行,沐云轻到达天轻岛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此时此刻,天轻岛的百姓们,正在围绕着横空出现得金身神像,虔诚的叩拜。
只有孟五,孟六两个老流氓,抱着神像不撒手,“是老大啊!老大成神了啊!”
“呜呜呜呜,老大成神了,还能当海盗吗?还会要我们吗?老大,呜呜呜~”孟六水漫金山。
只有席辰捂着嘴巴偷笑,老大去当神了,是不是代表着,他这个副团长,很快就要转正了,重新回到团长的宝座。
“就这样抛下兄弟成神了?太不够意思了。”看着那金身神像,靳澜双手环胸,满面无奈,他明明记得,分开之前,那丫头还是六星兽神,还因为反噬一把,打回到了圣兽师级别,怎么就,突然跨了那么大一步,成神了呢?
“不要不平衡了,兄弟,你的秘密可不比他的少。”拍着靳澜的肩膀,容若笑的一脸温和。
“看透不说透,才是好朋友,兄弟。”看着容若,靳澜笑的荡漾。
“彼此彼此。”容若笑道。
“你们两个要这么眉来眼去到什么时候?”一道熟悉的轻佻女声,从头顶传来。
所有人闻声望去,便看到一只遮天蔽日的巨龙上,那一抹浑身散发着神光的红色身影,和神像的女神,竟然是一模一样。
愣了半秒,包括孟五孟六在内,所有的天轻岛子民,竟是哗啦啦跪了一地。
神啊!真的是神啊!真神降临了!不是活在传说中,是真的出现了。
“是我啊!你们老大,都不认识了吗?”看着那跪了一地的人,沐云轻不由得说道,从青龙上飞身跃下,红衣妖娆,散落一地光华,同一时间,青龙也化成人形,出现在沐云轻身边。
“啧啧,这一身神光,真的成神了啊!”看着神光环绕的沐云轻,靳澜不由得笑道。
话音未落,沐云轻却是已经一拳招呼上去了,“你当我想。”从修成神身之后,就自带神光,无法遮掩,眉心的曼珠沙华印记也是。
“辛苦了。”看着沐云轻,容若说道,上前,给了沐云轻一个温暖的拥抱。
有一种感觉,这十五天的时间,云轻一定经历了许多。
成神,从来不是那么简单的。
“一切都好。”沐云轻说道,虽然差点半死,但总算是因祸得福,觉醒了冥神血脉,如今也成神,唯一的遗憾,就是苍穹,如今变得和宝宝一样,等她找到最好的材料,一定要给她炼制一个最坚固的鼎身,即便是灭世之炎也无法伤害到的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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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对话,孟五孟六,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楚了。
随即,却是满面激动的扑了上去,“老大!!”
然而,不等他们到身边,却是砰!的一声,直接被青龙一袖子扇飞。
孟五孟六哀怨,他们算是发现了,老大身边的家伙,一个比一个独占欲强,都特么想霸占老大!
简直太过分了!
抱怨过后,孟五和孟六还是满面开心的跑到沐云轻身边,“老大,你身上,真的有金光哎!”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戳了戳沐云轻的肩膀,孟六不由得说道。
“有没有办法,掩盖这身神光?”看向靳澜,沐云轻不由得问道,在神魔世界的时候,还没感觉,到了人界,才发现,这一身神光实在太招摇了,根本就是在到处告诉别人,劳资就是神,实在不方便轰轰烈烈的当海盗啊。
“有。”靳澜笑道。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闪,她就是随便问问,还真的有。
身为妖皇的墨卿,都没办法的事,他却有。
她真是越来越好奇,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只见靳澜,抬起手来,便丢给了沐云轻一条精美非常的红色手链,“戴在手上。”
沐云轻点了点头,便将那红色手链戴到了手上,下一瞬,那耀眼的神光,竟是真的消失了,沐云轻那双银色的眸子,也恢复了正常的黑色。
看着手上的手链,沐云轻眨了眨眼睛,满面惊喜,骚包果然好东西多啊,这宝贝要是拿到神界拍卖,值几个钱?
靳澜若是知道沐云轻此刻的想法,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将这没良心的财迷踩到地底下去。
“还有这个,这个”指了指自己眉心的曼珠沙华印记,沐云轻非常好意思的伸出手,再来个宝贝啊。
“那东西不用遮,村里的大妈都会画。”摇着扇子,靳澜嫌弃道,自然知道沐云轻打的鬼主意。
沐云轻嘴角微抽,不给就不给,抠死算了。
“老大,这神像怎么办?”看着神像,孟五不由得问道。
“席辰?我的副团长,你在那里满脸伤心的是做啥呢?”看着角落里,梦想泡汤的席辰,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老大,我这是感动的,你终于,终于回来了。”席辰说道,心里却是懊恼,怎么当了神还能回来呢?
“看不出来你这么想念我,这样吧!就用你的小金库,帮老大盖一座神殿,不用太大,神像放的进去就行了。”沐云轻说道,神像,说白了是吸收信仰之力的媒介。
“那要不要让岛上的人都来拜拜。”抹着眼泪,席辰说道,他就知道,自己那点私房钱,早晚被老大给挖出来,神殿?咱能盖土地庙吗?
“不用,放在那就好,一切随意。”沐云轻说道,她本就不是正儿八经的神,自然不需要干正儿八经的事。
“知道了,老大。”孟五说道,当即命人将神像抬走。
“云轻,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帝尊大人呢?”看着沐云轻空空如也的身后,容若不由得问道,不是说回天轻岛和帝尊大人汇合了吗?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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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帝尊大人?”沐云轻眨了眨眼睛,满面疑惑。
容若和靳澜一愣,相视一眼,却是又看向沐云轻,“就是,帝九胤,帝尊大人,你不记得了吗?”
话音落,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对了,帝九胤!地煞之气!赶紧让孟五孟六,带上所有的家伙,召回所有的海盗船,我们要大干一场了。”沐云轻说着,却是向着孟五孟六的方向追去。
“不是,云轻!”看着沐云轻兴致冲冲的走了,容若不由得喊出声来。
靳澜却是摇着扇子,看向青龙,“说一说吧!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云轻突然成神,如今这情况,似乎还忘了什么不得了的人,这期间,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两位跟我来吧!”叹了口气,青龙说道。
稍倾,听完青龙说的一切,容若和靳澜不由得有些惊诧。
帝尊大人,竟然是魔帝!
而那该死的地煞之气,不但没有死,还跑到魔界作乱。
想到沐云轻所遭受的一切,两人不由得有些心疼,有些懊恼,当初,他们就应该跟她一起去药仙岛的。
在她最艰难,最痛苦的时候,他们却不在她的身边。
好在那个所谓的月神,已经死了,不然,他们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至于地煞之气,两人眸光微冷,这一次,他们绝对不会让他再伤到云轻。
“不过,你们这样的,不告诉云轻关于帝尊大人的事情,还让她误以为是地煞之气,真的没问题吗?”看向青龙,容若不由得说道,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呢。
“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帝尊大人玩了这么久的始终,总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再者,云轻既然会选择放弃爱情,便代表着,她对于爱情,已经心灰意冷,这般忘了,或许,还能够重新开始,是对他们感情的一种磨砺,也可以让云轻重新看清楚自己的内心。”靳澜说道,如果是真爱,即便是忘了,也会重新爱上的吧!
“关键是,你们难道不担心,在那之前,云轻已经把帝尊大人当成地煞之气给砍了?”容若说道,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即便是他们也分不清楚,伪装的地煞之气和帝尊大人啊!想要阻止都阻止不成。
“你当帝尊大人是死的吗?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会站在那里让那丫头砍?”靳澜说道,而且,他还是认为,即便是忘记了,云轻也不会对真正的帝尊大人下的去手。
叹了口气,容若也是无奈,事情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别说这个了,假魔帝带了一万魔兵,要从荒古海域出发,前往初元大陆,我和云轻这次回来,就是要使用夜魔的海盗船,在沿海伏击的。”青龙说道,满面严肃。
闻言,容若的脸色当即一变,“带那么多魔兵前往下界,他要做什么?”位面的不同,等级和实力差距悬殊,当初,在中层位面,众神大陆的长生殿,派了数百人下去,就可以灭了一国,更不要说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神魔了,一旦让这一万魔兵到了初元大陆,后果,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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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那么多魔兵前往初元大陆?靳澜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也不清楚,但是无论如何,也要在魔兵到达底层世界之前,半路截杀。”青龙说道,这事关云轻家人的安危,无论如何,也要拼死一战。
容若和靳澜,点了点头,一起向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这边,天轻城,城主府,沐云轻吩咐下去,便在府中急的走来走去。
很快,孟五回来了,面上却是一片着急之色,“不好了,老大,我们出海的战船,在东部海域上碰到了四团的人,起了争执,到现在还僵持不下。”
“四团,夜祁?!”沐云轻先是眉头紧皱,下一瞬却是眸光一亮。
夜祁率领的四团,可是夜魔最强的战团,海上作战能力,所向披靡,如果能把他骗过来,说不定就不用向总部求救了。
“老大,怎么办?”看着沐云轻眼里的精光,孟五不由得问道。
“凉拌啊,去告诉四团的人,就说我们七团要跟他们四团单挑,让他们团长出来说话。”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
“啊?!”孟五咋舌了,不是说要把战船都集中回来,前往荒古海域吗?怎么又跟四团单挑了。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沐云轻说道,身上的光芒一闪,却是换上了,那一套在纳戒中放了很久的夜魔七团团长的红色战袍。
火红色的战袍,和眉心的红色印记,相映生辉,好不耀眼。
“是,是。”孟五说道,当即跑了出去。
“我也去看看。”席辰说道,他跟夜天还算有点交情,让孟五他们去,指不定张口就打起来。
看着孟五和席辰离开的方向,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吧!从东部海域到荒古海域,应该不用半天的时间。”顾名思义,他们可以直接过去跟战船会和,直接连带着四团的人,一起拐到荒古海域上。
然而,正当她转过身的时候,本来在身后坐着的几人,已经跑到她前面去了。
很显然,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快一点,团长。”招了招手,靳澜的声音从前面悠悠传来。
沐云轻嘴角微勾,下一瞬,已经一脚飞了上去,“没人告诉过你,不能走在团长前面的吗?
“我的天,女神,注意形象!”
“劳资现在是海盗!”
..........
幅员辽阔,一望无际的东部海域上,蓝色的海水,在阳光下反射着粼粼的光泽,好似散落了一片金光,连接着蓝色的天空,一眼望不到边。
而就在这水天一色的美丽画面之下,两只巨型船队,却是非常不平静的隔海相望,拔刀相向。
一边,是通体黑色的夜魔四团,黑色的战船,海盗们一身黑色的战服,站在夹板上,好不凌厉霸气。
另一边,是红的嚣张的夜魔七团,火红的战船,火红的战袍,怎一个拉风了得。
“这一带是我们七团的地盘,你们四团的,别以为是一家的,劳资就不敢砍你,六亲不认,懂吗?”一手扛着大刀,一脚踩在夹板上,孟六嚣张道,做久了海盗,俨然一副土匪头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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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四团的领队夜硕,却是一声嗤笑,“你们的地盘?我看你们七团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吧!在夜魔,四团到哪里,哪里就是四团的地盘!”
“放你娘的狗屁,赶紧滚蛋,劳资还要回去见老大!”孟六骂道,这群夜魔四团的人在其他地方嚣张也就算了,竟然敢跑到他们七团的地盘嚣张,找死呢?
“不用见老大了,你们这群龟孙子也别想走!有本事就来单挑!”将孟六推到一边,孟五霸气非常的冲上前,然而,他话音未落,却是被席辰给一脚踩下。
“让夜天那个混蛋给我滚出来!”站在夹板上,席辰说道。
眼看着人家副团长都出来了,夜硕一愣,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把自家副团长也喊出来。
一声略带讽刺意味的笑声,却是从身后传出,“席辰,跟在那臭丫头后面太长时间,你倒真的越活越回去了。”一身黑袍,夜天赫然出现在了夹板上,看向席辰的目光,一片嘲笑意味。
“你以为你多了不起,还不是跟在那死小子后面跑。”席辰满面不屑道,起码他还比他多当了几天团长。
夜天一噎,“关你屁事。”
话说回来,他们还真是有种难兄难弟的感觉,曾经都是夜魔海盗团赫赫有名的团长,如今,就只能被两只小鬼压着啊!!
“废话少说,你们四团嚣张太久了,我们七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奉我们团长之命,今天就在这里扔下战书,有本事,就跟我们单挑!”席辰说道。
“单挑?开什么玩笑呢?你们团长回来了吗?就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敢跟我们四团单挑,找死吗?”夜天说道,他可是打听的清楚,那臭丫头,从当上团长开始,就撂挑子,跑了,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呢?
跟他们一比,夜天瞬间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
自家这位,虽然也喜欢没事撂挑子不干,跑的没影儿,但起码还会回来啊!
真是比他们的不负责任团长去强多了。
若是让夜祁知道了,在夜天心里是这么夸他的,绝对会,立刻,马上,跑得没影儿,将甩手掌柜四个字,发挥个淋漓尽致。
“哎,还真让你猜对了,我们老大不但回来了,还成”神,砰!不等席辰最后一个字说出来,下一瞬,已经被沐云轻一拳头砸了下去直接穿透夹板,掉到底仓里。
“夜副团长,好久不见啊!夜祁小可爱在吗?”看着夜天,沐云轻笑着挥了挥手。
看到沐云轻的瞬间,夜天却是脖子一缩,指了指身后的船厢。
下一瞬,沐云轻已经眸光一眯,似闪电一般,飞身蹿出,漆黑如墨的伏魔斩,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对着夜天所说的船厢,轰然砸下。
轰隆!一声巨响,坚固如铁的船厢,瞬间被巨刃砍成两半,烟尘滚滚中,一道黑色的身影,似闪电一般,瞬间蹿出,红色的长刀,瞬间向着沐云轻的方向砍去。
“还敢还手?新账老账一起算,把劳资的时空罗盘还回来!!!”沐云轻怒吼着,提刀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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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黑相撞的瞬间,恐怖的力量轰然爆发开来,两人的身子猛然被震开!
烟尘滚滚中,众人揉眼看去,在这么恐怖的力量波动下,两人竟然还完好无伤的站在各自的船顶,隔海相视,杀气漫天!
沐云轻眸光一凛,神力汇聚于伏魔斩,瞬间向着夜祁的方向挥去!
“等你很久了,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动了动脖子,夜祁笑着说道,下一瞬,眸光一闪,已然迎上!
似乎是怕毁了战船,两人直接在海面上开打,海浪滔天,红色的光芒和黑色的光芒不断的交错,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一边叫嚣着单挑的席辰和夜天,齐齐傻了眼了。
“你们团长说的单挑,是这个意思?”看着那两个一见面就开打的,非常不负责任的团长,夜天不由得说道。
“我也有点晕了。”席辰无奈道。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身后已经响起了,热火朝天的加油声。
“老大,加油啊!虐死四团那群王八蛋!”这是七团的。
“必胜!夜祁大人必胜!”这是四团的。
“老大万岁!!!”
“夜祁大人必胜!!”
..........
两边的海盗,分分钟冲到夹板上,举起刀高喊。
分分钟进入状态!
另一边,本来应该拉架的靳澜和容若。
“许久不见,夜祁那变态又变强了不少啊!”
“云轻已经成神了。”
“你看夜祁哪点弱了吗?”
“我还是觉得云轻会赢。”
“不,比起身体力量,夜祁还是强上一点。”
“云轻也不差啊!”
“夜祁”
.................
你们两个争执的那么起劲,是要闹哪样。
深知两人再这样打下去,就是打个三天三夜,也别想结束。
青龙还是非常好心的站了出去。
“云轻,不要忘了正事。”识海中,传来青龙的声音。
沐云轻心头一跳,没错,正事啊!
眼看着夜祁一刀就要砍过来,沐云轻瞬间提起伏魔斩挡住!
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力量波及下,两人的身体,瞬间被震飞。
“成神了,还是这么弱啊。”抱着手中的长刀,夜祁迎风立在船顶,漂亮至极的面上,依旧是那般无害的微笑,看似单纯,实则是对万物的不屑。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眯,心中却是满满的惊骇,因为她发现,如今,她已经成神,在神力的加持下,力量提升了有一倍不止,可是依然和这家伙不相上下。
难不成,这家伙也成神了?
怎么可以这样?!
她好不容易,九死一生,才在那么快的时间内,修身成神。
这家伙竟然还能跟她同步,开挂的吗?变态!
想到拍卖场上,时空罗盘被抢的惨痛教训,还有那五万墨晶,沐云轻就恨不得将夜祁砍死再弄活,再砍死,再弄活!
但是一想到此次来这里的目的,沐云轻还是狠狠的压下心底的火气,堆起一抹灿烂如花的笑意,“夜祁,好久不见啊!”
“不要用你那猪一样的笑脸对着我。”斜睨着沐云轻,夜祁傲气道。
握紧手中的伏魔斩,沐云轻忍!
再忍!
不能忍!
“去你妹的猪,劳资是来找你单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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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说着就要拔刀。
“好啊!”夜祁眯起双眼,面上一片灿烂的笑意!
眼看着两人就要冲上去,夜天和席辰急忙上前,将两人拉住。
“老大,淡定,淡定啊!”席辰说道,虽然他也很想揍夜祁那小子,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不能忍也得忍啊!
沐云轻深呼一口气,没错,要淡定,淡定。
夜天扑上去要抱住夜祁,下一瞬,自然是没某变态毫不客气的一脚踹飞。
沐云轻勾起一抹微笑,看向夜祁,“两个人单挑多没意思的,我说的单挑,是我们夜魔七团,和你们四团单挑,看看,到底谁才是夜魔最强战团。”沐云轻说道。
“不和虾兵蟹将打。”蹲在夹板上,伸出手拨动着水花,夜祁悠悠道。
这下整个七团的人都不淡定了,“你说谁是虾兵蟹将?!”席辰恼道,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拉住,“淡定,淡定。”
“谁说要打了,都什么年头了,还用这么老土的比拼方式,别忘了我们是什么身份,海盗!
既然身为海盗,比的当然是抢劫的能力,别以为你们四团综合实力强,就了不起,当海盗,靠的可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二愣子,还需要脑子。”沐云轻悠悠道。
闻言,四团的人恼了!
“你说谁是二愣子,谁是二愣子?”
“闭嘴。”夜祁懒懒道,话音落,所有夜魔四团的人都闭上了嘴巴。
“想要怎么比?”夜祁懒懒的站起身来,举起长刀,直指沐云轻,漂亮的小脸微斜,面上笑容不变。
“简单,我接到消息,荒古海域上,有一只万人的大型队伍,正经过众神大陆,往底层世界走,敢不敢,去干一票?”看向夜祁,沐云轻笑道。
席辰捂脸,老大好阴险,那根本不是什么万人的队伍啊!那是魔兵哇!凶残的魔兵哇!
“万人的队伍?确定不是军队?”看向沐云轻,夜天问道,有什么商队,运输,需要万人护送这么多。
“是军队又如何,不是军队又如何,我听闻,夜魔四团,作为夜魔最强战团,曾经以一个团的力量,屠了拥有百万人的城池,这小小的一万人,就不敢了吗?”沐云轻笑道。
“你话中有隐瞒。”看着沐云轻,夜祁笃定道。
“所以?”
“四团,应战!”夜祁笑的天真无邪,越是有挑战的东西,越是有趣,不是吗?
“谁占领的敌船多,谁是最后的获胜者。”沐云轻眸中精光闪烁,狐狸一般笑着。
“席辰,孟五!”沐云轻出声道。
“在!”
“召集船队,向荒古海域进发!”
“是!”两人齐声应道,在所有兄弟的欢呼声中,十几艘火红色的战船,向着荒古海域浩浩荡荡的驶去。
看着前面已经出发的七团,夜天不由得看向夜祁,“夜祁大人,根据前线得来的消息,沐云轻所说的那一万人的队伍,很有可能是魔兵。”他们夜魔战团虽强,但是位于食物链顶端的魔兵,也是不容小觑的。
“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参加呢?走!”夜祁说道,漂亮的脸上闪烁着孩子般无害的笑容,只是那眼底的红色火光,暴露了他跃跃欲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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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兵,而已。
“是!”夜天点了点头。
很快,夜魔四团的十几辆黑色战船,追着前面的夜魔七团,向着荒古海域浩浩荡荡的驶去。
“追上来了,老大,四团的人真的追上来了。”看着后方追上来的黑色战船,孟五激动的说道。
“二十一世纪谁最伟大?”沐云轻看着孟五,沐云轻说道。
“谁?”所有人条件反射般的问出声,事实上,他们还想问问,二十一世纪是什么,能吃吗?
“但丁(淡定)!”沐云轻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意,如果不追上来,那就不是夜祁变态了。越是困难的挑战,他越会迎难而上,越是强大的对手,他便会越兴奋!
这就是变态的生存之道!
沐云轻自然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天轻岛的第二天。
白色的光芒闪过,一道清冷出尘,尊贵神圣的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天轻岛城主府中。
刚刚走进城主府的钱多多,吓得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我钱多多除了爱钱,绝对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求神仙不要降罪给我。”钱多多说着,不停的在地上磕着头。
帝九胤的精神力,覆盖整个天轻岛,却根本没有发现沐云轻的气息,眉头不由得皱起,还是晚了一步。
无奈的叹了口气,光芒一闪,帝九胤却是再次消失在城主府。
钱多多跪在地上,发现周围的冷意消失了,不由得抬起了头,果不其然,之前站在那里的神仙不见了。
“眼花了吗?”揉了揉眼睛,钱多多忍不住说道,反正,自从老大成神了,他们天轻岛也跟着不正常了。
不过这会儿,老大他们应该已经到荒古海域了吧!
荒古海域,作为连接上中下三层世界的巨形海域,一如沐云亲在初元大陆时看到的那般,宏伟而壮观,同样,也是夜魔海盗团,称霸三层世界的重要交通要塞。
海面之上,来来往往,除了交易的商船,更多的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海盗。
海底,则来往着各种神秘而强大的海中魔兽,以及,与世隔绝的海族人,海族,只是一个泛泛的概念,事实上,包括着,人鱼族,天水族,水蛟族,等等众多的种族。
置身于荒古海域上,沐云轻恍若回到了还在初元大陆的时候,便是在这般的海域上,碰到了诸葛钰,暖夏还有某个变态。
犹记得当年为了人鱼族跟夜魔四团杀得你死我活,想不到如今,她却成了夜魔海盗团的人,还要拉上四团,一起去对付魔族。
果然是,造化弄人啊!
对了,暖夏不是说,回海族的人鱼皇室送什么东西吗?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
不过现在,还是对付魔兵重要。
站在船头,拿出望远镜,遥望着前线的动静,沐云轻眸光微眯。
“老大,根据前线得到的消息,战王和海王率领的一万魔兵,已经距离我们所在的位置,不到五百海里。”走到沐云轻面前,席辰说道。
“很好,在魔兵前面三百海里的位置,你这样,这样......”沐云轻低声说道,最后却是交给了孟五两种不同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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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五听着听着,眼底的光芒一点点放大,随即握着药包,急忙跑了出去。
他真心觉得,老大要是不当海盗,那简直是屈才啊!
七团这边在设陷阱,四团那边自然也当仁不让,除了打起架来变态一点,在狡猾阴险方面,夜祁可是丝毫不比某人差。
几乎是同一时间,席辰和夜天,走出了船舱。
相视一眼,最后,却是凑到一起去了。
对于席辰来说,他深知沐云轻其实是想利用四团的力量对付魔兵,如果能够相互配合,自然比相互抵抗好的多,毕竟,如果只是一味的较量,难免为出现误伤的局面。
而对于夜天来说,他可不管什么输赢,他只想保全四团,他拦不住杀气腾腾的好战分子夜祁,只能在布兵方面,尽量减少损失。
大不了,等先用陷阱把敌人宰个大半,到最后,剩的差不多了,他们再比一比就是。
至于夜祁大人跟云轻小姐想怎么去砍人,那就是他们两个的事了,他们拦不住,也没必要拦。
反正那两个都是耐打王,丢到狼窝里,死的绝对是狼!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背着自家老大你来我往交流一番之后,便装模作样的分开,带着手下的海盗,驾着海盗船,到前面挖陷阱去了。
远在五百海里之外,一行数百艘大型战船,正在向着这个方向,缓缓驶来,丝毫不知道,他们早已经被人盯上,正一步步走入别人布下的陷阱之中。
数百艘大型战船,每一艘上面,有数百名身穿战甲的魔兵,因为高等魔兵,在外形方面,和人族并没有什么区别,因此,这一大型船队,除了数量多了一点,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站在最前方的战船上,巡视着周围的动静,海王还是有些不放心。
“听说,这一片的海域,经常会有海盗出没的,这一次怎么这么平静,有问题。”海王说道,身为掌控魔界海域的海王,对于夜魔的了解,比任何魔族人都多。
闻言,战王却是一声不屑的冷嗤,“海王,不要忘了,我们可是魔族,你竟然会怕人族中的小海盗,简直是丢魔族的脸。”
“你懂什么?夜魔海盗,能叱咤上中下三层世界,可不是只有人族,除了人族之外,还有着神魔世界的流浪魔族,堕神,半妖而且,以他们的战船强度,即便是在魔界海域上,我们魔族的军队,碰上夜魔的人,也讨不到好果子吃,更何况,现在是在荒古海域上,夜魔的地盘。”海神说道,夜魔,就像是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夜龙,横跨三层位面,势力遍布整个世界。
“行了,现在不是还没有夜魔的人吗,我看你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战王说道,最看不惯的就是海王这种畏首畏尾的魔。
很快,前方探查的魔兵,突然跑了回来,“启禀海王大人,前方一百海里的地方,出现了一片大雾,视线受阻,您看要不要等雾散了,再继续前进?”跪在夹板上,两魔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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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出现的?”海王问道。
“属下不知。”魔兵说道。
下一瞬,刀光一闪,却是直接血溅当场。
“要这样的废物有什么用,继续前进!”收回刀,战王说道。
在海上待了快三天了,当真是非常的不耐烦,恨不得立刻冲到初元大陆,痛痛快快的杀一把。
“等等战王,平白无故怎么会有雾,还是等雾散了再走吧!”海王说着,便想要去拦战王,当然,后者是绝对不会理他的。
船队的中央,一艘漆黑如墨的黑色豪华大船中,帝傲天坐在船中,闭着眼睛小憩,似乎丝毫不为外界的事情所动。
就这样,一连数百艘的黑色船队,缓缓驶入船队。
雾气弥漫的范围很广,无孔不入的飞入魔兵的鼻中,似乎还带着一种特殊的气味。
一点一点,船队缓缓地前进,似乎非常平静。
没有任何的异常。
终于,等到所有的船队尽数进入雾气之中。
砰!砰!砰!无数声巨响!
水浪滔天中,无数水雷带着沉闷的水声,横空炸响!
一艘艘魔船,轰然炸开!
惨叫声弥漫,无数魔兵如天女散花般被炸飞,直接坠入了水中。
“我就说,这雾里肯定有问题,所有魔兵,警戒!警戒!避开水雷,避开水雷!”怒瞪着战王,海王怒道,慌乱的指挥着战船。
可是,水雷实在是太密集了,无孔不入,船队根本躲不了。
“宵小海盗,赶紧出来受死!”手握魔刀,战王怒道,他正愁一肚子的怒气无处发泄呢,这帮海盗来的正好!
然而,话音未落,砰!一声巨响,一团炮火,却是从白雾深处,轰然飞了过来。
战王挥刀砍去,砰!的一声巨响,那炮火却是直接炸开,威风凛凛的战王,瞬间被炸成了爆炸头。
“可恨!!!”战王怒吼。
下一瞬,越来越多的炮火,却是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火力越来越猛,云雾之中,一艘艘魔船被炸开,火光缭绕,浓烟混在雾气中,瞬间将白雾染成了黑雾。
视线严重受阻,所有的魔船,根本来不及逃跑,就已经被炮火轰的燃烧了起来。
魔兵的惨叫声,弥漫整片海面。
“开炮!加速前进!一定要驶出白雾!!”站在甲板上,海王怒吼!
从船队驶入白雾的瞬间,他们就已经落入别人的陷阱,陷入被动挨打的最差状态。
“前进个屁!赶紧给我开炮,把那群海盗给我哦炸出来!”战王怒道,当即命令魔兵开炮。
可就在这时,后方却传来了更大的噩耗,“战王大人,不好了!不好了!这些雾有问题,我们的船炮,吸收了雾气之后,都不能用了!”后方的魔兵满面慌张道。
很显然,这是敌人一早就设下的陷阱!
“加速前进,一定要立刻驶出白雾!”海王大喊道!
白雾外,站在各自的战船上,席辰和夜天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阴险笑意!
什么叫默契,这就是默契啊!
沐云轻淡笑不语,显然已经看出了两人之间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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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团黑烟却是从雾气中飞出,瞬间席卷了整个海面。
沐云轻心头一跳!
地煞之气!
果然,几乎一瞬间,海面上的雾气瞬间散开!
露出了人仰马翻的魔族战船!
参加过那场破败的大婚,海王和战王同样一眼认出了沐云轻,“是你!冥主!!!”想到了沐云轻当初血洗魔宫的画面,两人的脸色瞬间一白!
冥主竟然又回来了!
听到这称呼,夜天和夜魔四团的人不由得看向沐云轻。
冥主!未来的冥神?!
开什么玩笑,四团的老大,怎么会是冥主!
虽然他们夜魔海盗团内,不乏有魔族和堕神,但是,冥主是什么身份,死亡世界的统治者,鬼都要听她的啊!
相较于夜天的博学多识,孟五等人只能疑惑的抓了抓脑袋,冥主是什么东西,他们老大是神,怎么又变成冥主了。
至于夜祁,自始自终,面上的笑意不变,冥主?现在,应该是冥神了吧!
“你们这群配角,废话就不要这么多了,孟五,继续开炮!一个不留!”手握伏魔斩,沐云轻眸中一片嗜杀之意,所有敢对初元大陆不利的人,都不可原谅!
一声令下,数十艘海盗船,立刻开炮!向着那残余的魔族船队,狂轰而去。
七团已经开炮,四团这边的海盗,竟是条件反射般的,不等自家老大下命令,就已经急着开炮了!
“可恶!所有魔兵听命,给我杀了这群海盗,一个不留!”战王命令道,同一时间,瞬间同海王一起,向着敌方船队杀去。
“该我么上场了!”收起扇子,靳澜说道,瞬间同容若一起,迎上战王的攻击。
另一边,夜天和席辰,也提起武器,迎上海王的攻击。
“较量的时候到了!冲啊!杀了这群魔怪!”高举着长刀,孟五喊道,瞬间带着所有的海盗杀了出去。
“不能输给他们!四团的兄弟,冲!!!”夜硕高喊着,率领着四团的海盗,也瞬间冲了出去。
如沐云轻所预料一般,四团不愧于第一战团的名号,每一个,都有着不亚于神界神将的力量,面对无论是血脉还是身体强度都高人一等的魔族,竟然都可以一敌百!
屠城的名号,果然不是吹的!
这般实力,不是现在的七团可以比的,但是,她相信,只要有恒心,有毅力,总有一天,七团也可以拥有那般强大的实力。
毕竟,相较于当初刚从流放岛逃出来的一群难兄难弟们,短短一年的时间,他们已经成长为一支强大的海盗团体了。
以一敌百或许做不到,但是,起码可以以一敌一!
当然,有一个原因,沐云轻选择自动忽视,那就是,如今的这群魔兵,因为吸入了她的毒雾,实力降了不止一星半点。
就在沐云轻专心看着双方作战的时候。
一道黑色的光芒,瞬间如闪电一般,向着她迎面飞来!
沐云轻眸光一眯,猛然举起了伏魔斩,砰!的一声巨响,力量撞击到伏魔斩的瞬间,沐云轻的身子,蓦然退后两步,胸口一阵,喷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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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儿,你这般,是逼着本座,要了你的命啊!”一身黑衣,帝傲天从船厢中走出,看着一片狼藉的海面,看向沐云轻眸中一片嗜杀之气。
“你就是帝九胤?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皮囊!”看着帝傲天,沐云轻说道。
不等帝傲天细细琢磨沐云轻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瞬,沐云轻已经提起伏魔斩,向着帝傲天的方向砍去,“地煞之气!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初元大陆的任何一人!!”沐云轻怒道。
闻言,正在战斗中的海王和战王当即一愣,蓦然看向帝傲天。
冥主喊魔帝大人什么,地煞之气?
魔帝大人怎么会是地煞之气?
“竟然被认出来了,那就不能留你的命了!”帝傲天说道,眸光一冷,抬手之间,瞬间扣住沐云轻手中的伏魔斩。
眼看着下一瞬,他的另一只手就要穿透沐云轻的胸口!
一道黑色的身影,却是以更快的速度,瞬间向着帝傲天砍去!
夜祁!
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道红色刀光划过,帝傲天扣住伏魔斩的手臂瞬间被砍断!
沐云轻当即挥起伏魔斩,瞬间刺入帝傲天的腹部!
鲜红的血,顺着帝傲天的腹部流下.
不等沐云轻歇一口气,下一瞬,帝傲天断掉的手臂处,竟是瞬间泛起了浓浓黑雾,瞬间恢复!
沐云轻心头一跳,下一瞬,帝傲天,已经瞬间扼住了她的脖子!
“轻儿,我是真的不舍得杀你啊!你为什么要逼我呢?”握紧沐云轻的脖子,帝傲天阴冷的说道。
同一时间,数道光芒从沐云轻的身上飞出,“放开我主人!”嘶吼着,小赤焰直接咬住了帝傲天的脖子。
青龙瞬间出手,穿透了帝傲天的胸膛!
弱小如电电,也拼了命的放出雷电之力!
可是,没用,都没有用!一如当初!
帝傲天本来就是一团地煞之气,这些外在的伤害根本没有用!
“我很好奇,如果我杀了你,帝九胤会不会毁灭世界呢?!”手掌一点点收紧,帝傲天说道。
“云轻!”
“主人!”
“老大!”
.......
眼看着沐云轻就要被掐死,所有人不由得惊叫出声!
就在这时,红光闪过,砰!的一声响,夜祁竟是再次挥刀,砍断了帝傲天的手臂,同一时间,蕴含着无穷力量的一脚飞出,帝傲天猛然退后几步。
一刀不行就两刀,两刀不行就三刀!
夜祁穷追猛打!越战越勇!
小赤焰,青龙也追了上去!
“宝宝要给娘亲报仇!”宝宝的怒吼声从识海中传出,下一瞬,竟是直接从创世手环中飞了出去!
“宝宝,危险!”沐云轻大叫着。
下一瞬,宝宝的周身,竟是爆发出刺眼的蓝光!
砰!的一声巨响,蕴含着无穷力量的爆破声瞬间响起,恐怖的力量波及下,整个海面,一片惊涛骇浪!
强烈的蓝光刺激下,所有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终于!
蓝光散去!砰砰砰!无数巨响,夜祁,青龙,赤焰,宝宝的身体,瞬间被震飞了开来。
光芒的正中央,帝傲天竟是直接被打回原形,化成了一团浓浓的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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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和海王,直接吓得停止了打斗,傻傻的看着那一团地煞之气!
沐云轻飞身而起,将宝宝和赤焰的身子接住,容若飞身,接住了青龙。
可怜的夜祁,已然昏迷不醒,当然只有夜天会任劳任怨的接住,虽然,他也不想!
“宝宝,赤焰,青龙?”看着三个昏迷不醒的家伙,沐云轻的心里瞬间漏了一拍!千万不要有事!
“他们没事。”清冷如玉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
同一时间,白色的光芒闪过,一道清冷绝尘的白色身影,赫然出现在了海面上。
“又来一个地煞之气!”沐云轻咋舌!
战王和海王更是瞪大了眼睛!
“帝尊大人!”如果这个才是真的帝尊大人,难道说,之前的那个,一直都是地煞之气假扮的?
想想这段时间,魔帝大人的异常表现。
两人的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满脸的不可置信!
难怪,难怪穿了几万年白衣的帝尊大人,会突然开始穿黑衣!
难怪从来对神族都不假辞色的帝尊大人,会突然开口要和神族联姻!
那个魔帝,根本就是假的啊!!!
不但是两个魔王了,所有还没死的魔族士兵都跟着傻掉了。
孟五等人也是抓了抓脑袋,满脸疑惑,怎么黑衣魔帝没了,又来了一个白衣魔帝。
还有这白衣魔帝的清冷气质,哪里像魔了,简直就应该跟他们老大换一换!
容若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完了,真正的帝尊大人回来了。
靳澜则摇着扇子,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没有理会众人,帝九胤直接向着沐云轻的方向走去。
然而,不等他靠近,一把漆黑如墨的砍刀,已经直接横在了他面前。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啊!刀不长眼的!”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抱着宝宝,满脸警惕之色。
对上沐云轻那陌生的目光,帝九胤面色一僵,想到什么,他突然开口,“轻儿,我是谁?”清冷的眸中,一片担心之色。
“你是谁,你是帝九胤,地煞之气,不对,那边那个才是帝九胤,地煞之气,对啊,你是谁啊你?”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那边那个,已经被宝宝炸成原形了,绝对是地煞之气无疑。
“这是我们魔界魔帝!”海王说道。
“这是你们魔帝,那边那个呢?”看了眼已经变成一团黑气的地煞之气,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那是冒充我们魔帝大人的地煞之气!”海王补充道,看向地煞之气的目光一片恼怒,这邪物,竟然敢冒充他们的帝尊大人那么长时间,还害的他们损失这么惨重。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这位才是你们的真魔帝,之前那个魔帝帝九胤,其实是地煞之气冒充的?”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却是怒瞪着帝九胤,“你特么一开始滚哪去了,早点出现,劳资的人不就不用打的那么惨烈了。”沐云轻骂道,看着那满目疮痍的战船,心里那个肉疼。
而帝九胤,却是自始自终,都静静的看着沐云轻,眸中闪烁着满满的复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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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天空中传来了嚣张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帝九胤,她在成神的时候选择忘记你了,彻底的忘记你了!被自己心爱的人忘记的感觉很不错吧!哈哈哈哈!帝九胤,你也有今天!”地煞之气,嚣张的大笑着。
下一瞬,帝九胤却是眸光一冷,转身之间,飞入了半空之中。
“本座会让你付出代价!”帝九胤冷声道,衣袖挥过之间,刺眼的白光瞬间爆发出来,银白色的冰寒长剑,从袖中飞出的瞬间,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下,海水遇寒结冰!
剑身撞到地煞之气的瞬间!
一阵恐怖的轰鸣声,天地变色!
海上的冰层寸寸炸开,眼看着所有人就要被炸飞,一道紫色的光芒,突然从天而降,将所有人笼罩在其中,挡住了来自外界的攻击。
终于,伴随着帝傲天一声刺耳的惨叫之声,最后,竟是直接被打入了一团紫色的光球之中。
“帝九胤!我只是上次被你重伤还未恢复,下一次,绝对不会输在你手上!!”蕴含着帝傲天无尽恨意的恼怒之声从光球中传来,他拼命的想要挣扎,却根本挣扎不出去。
“不会有下一次,本座会将你封印在无尽死海,永生永世,受雷劫之苦,不得出来!”帝九胤淡淡道,在底层世界,因为位面的压制,力量无法施展,才被这东西钻了空子,导致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他绝不会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帝九胤,你以为你能守护那个地方多久,只要天镜还在,只要混沌之门还在,总有一天,秘密会泄露出去!混沌之门打开之日,那里的人族都要跟着陪葬!!!陪葬!!!”帝傲天的嚎叫之声,一点点消散。
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傻傻的看着帝九胤。
地煞之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混沌之门?
难道说,他那么急于带兵到底层世界去,是为了找混沌之门?
难道说,六界中人,一直在苦苦寻找的混沌之门,其实是在底层世界?
沐云轻的脚步有些不稳!
她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地煞之气最后说的那句话。
那里的人族,都要跟着陪葬!
陪葬!!!
那里,是哪里?
帝九胤的目光在四周扫过,衣袖挥过之间,除了沐云轻之外,方圆数百里之内,所有的人和物,或者说,一切生灵都停住了动作,时间,一瞬间静止!
“轻儿,如果想要你的家人都好好的,就把今天听到的东西彻底忘掉。”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衣袖再次挥过。
所有人瞬间恢复了正常,随即便是一片欢呼声!
地煞之气,终于被帝尊大人收服了!!
所有人都在欢笑着,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地煞之气最后的那句话,又或者说,他们那一个片段的记忆,根本就是被删除了,一瞬间,删除了所有人的记忆!
沐云轻看向帝九胤,满面惊骇!
“云轻姑娘,这次绝对是我们四团赢了,我要带团长回去看看,有没有挂掉,就先行一步了。”夜天说着,却是拖着夜祁,带着所有夜魔四团的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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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便只剩下魔族的士兵和七团的人。
“轻儿。”帝九胤试图走向沐云轻。
后者却是条件反射般的退后一步,握紧伏魔斩,看向帝九胤的目光一片警惕之色。
“神魔不两立!虽然我现在不是正经的神,但是阁下身为魔帝,还是不要太靠近的好。”沐云轻说道,却是宝宝和赤焰,转身走入了船厢之中。“席辰,孟五,回去了。”
“是,老大。”孟五说道,有些害怕的看了帝九胤一眼,便命人催动着海盗船,缓缓驶离了战场。
看着一点点消失的红色海盗船,帝九胤有些僵硬的站在海面上,白衣在风中浮动,周身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孤冷气息,一如那万年的岁月里,冰冷,孤寂!
还有,未知的落寞!
真的忘了吗?
战王和海王,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有些害怕的看着帝九胤。
大气不敢喘一个。
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帝尊大人,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海面上,看着夜魔的海盗船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寸寸寒冰,从他的脚下升起,绵延至数百米,他却好似浑然不觉。
伸出去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想要抓住什么,却发现,根本就没有抓住。
好似失去了,一切,落寞,而孤寂。
墨九和十一,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完了,看来云轻小姐是真的误会帝尊大人了!
要命!
可是,帝尊大人不是已经将那地煞之气收服了吗?
也就是说,误会应该已经解除了啊!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帝,帝尊大人!”看着帝九胤,墨九小心翼翼的问道。
然而,回应他的却依旧是一片平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突然,帝九胤僵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清冷的转过身,“回魔界。”他说道,清寒的声音,凝冰碎雪!
轻儿不会无缘无故选择放弃忘记他,这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战王和海王一个哆嗦,他们有种恐怖的预感,魔宫这一次,又要遭殃了!
另一边,回到天轻岛,沐云轻坐在城主府里,满是紧张的检查着宝宝,赤焰和青龙的身体,确定真的没事之后,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身边,靳澜和容若,伏魔,喵爷,电电,黑虎有些拘谨的缩着,似乎在等待着沐云轻问关于帝尊大人的事,毕竟今日,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帝尊大人,对云轻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特别。
可是这都回来快两个时辰了,云轻怎么就没动静呢?
她越是一句话不说,他们越是亚历山大啊!
一群做贼心虚的家伙,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他们突然有点羡慕青龙那几个一昏了事的家伙了,他们也想昏,怎么办?
终于,将宝宝和赤焰都安顿好,沐云轻转过身,看向众人。
“那个。”
“大美妞,我们绝对不是有意瞒你的,是那个墨卿,那个墨卿图谋不轨,逼着我们不要说出来的!”喵爷挥舞着爪子说道,分分钟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墨卿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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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那混蛋现在不在呢?
伏魔,电电和黑虎看了喵爷一眼,下一瞬,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那个家伙图谋不轨!
他们绝对没有图谋不轨!
闻言,沐云轻却是抽了抽嘴角,“不就是帝九胤不是地煞之气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还非要瞒着,我还以为你们也是被那地煞之气欺骗的受害者呢。”沐云轻说道,伸个懒腰,沐云轻缓缓走出大殿,今天一天真是身心疲惫啊!她需要好好休息一把。
说着,还从云空间里把赤焰给拎了出来,暖烘烘的天然抱枕,非你莫属。
眼看着沐云轻就这么走了,靳澜等人,直接愣在了当场。
“所以,云轻是一点都没有发现帝尊大人对她的特别?”容若愣愣道。
“我记得,主人在感情方面,一向神经大条。”电电无奈道,想当初,帝尊大人可是各种示爱表白,主人都能毫不犹豫的把他给一拳打飞呢?
本来好不容易,主人懂了那么一点点,跟帝尊大人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现在的情况,完全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为帝尊大人默哀三秒!
“就好像大美妞永远都不能明白我对她的爱。”捂着胸口,喵爷满面受伤道。
下一瞬,砰砰砰!却是被无数个拳头砸下。
“总之,现在没什么事了,可以回去睡觉了。”靳澜悠悠说道,摇着扇子,便要走开。
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真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正当所有人准备散开的时候。
轰隆一声巨响,不远处的房间里瞬间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响声!
那是,云轻的房间!!
所有人面色一变,当即向着沐云轻的房间冲去。
只见,烧的一团漆黑的房间里,沐云轻顶着一头爆炸头,怒火朝天的瞪着地上的赤焰!
“你小子是想shi吗?!”看着赤焰,沐云轻咬牙。
后者却是盯着沐云轻,满面不屑,“你是想让我杀了你吗?猪一样的女人。”他怎么也没想到,一睁眼就被这猪一样的女人,当抱枕一样抱在怀里。
“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是不是!”沐云轻说着,就要抄起武器。
下一瞬,却是被容若急忙拉住,“云轻,别冲动,有问题。”
“我当然知道有问题,老娘睡得好好的,这小子直接就给我来了一团火焰弹,这是谋杀亲主啊!”沐云轻恼道。
“你好好听听,这轻蔑的口吻,还有这话,是赤焰会说的吗?”靳澜说道,双手环胸,看着赤焰。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貌似,好像,真的不想赤焰。
而且,听着,怎么那么像,某个。
“夜祁!!!”指着赤焰,沐云轻瞬间瞪大了眼睛。
后者眉头一皱,转过身,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瞬间僵在当场!
他的身体!!!
“不对不对,这明明就是赤焰啊!”沐云轻揉了揉眼睛,她没有眼花,她绝对没有眼花。
不等沐云轻说什么,赤焰(夜祁)已经转过身,便要离开。
“等等,赤焰,你去哪里?”看着赤焰(夜祁)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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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当即上前拦住。
“滚开。”淡淡的瞥了沐云轻一眼,赤焰(夜祁)说道,那万年不变的笑容,终于崩裂了。
“如果这个是夜祁!赤焰呢?”沐云轻傻眼了,赤焰的身子,说话的,却是夜祁!
“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被夜天,带走了。”靳澜说道,也就是说,那个被夜天带走的昏倒的夜祁,其实是赤焰。
沐云轻不由得想起前世看过的N多电影里的经典桥段,《大话西游》里的移魂换影!九阴真经里的移魂大法!总之就是,移魂了?!
赤焰的身体里住着的是夜祁的灵魂,夜祁的身体里,是赤焰的灵魂?
关键是谁他妈施的移魂大法啊!
不死心一般,沐云轻一把将夜祁捧了起来,“小可爱,你在跟主人开玩笑,对不对?来,叫一个。”沐云轻说着,堆起了一张自认为非常和善的笑脸。
下一瞬,一团火焰却是迎面扑来!
“放开。”慵懒中带着威胁意味的声音。
“没错,这个绝对是夜祁。”再次被烤成黑炭,彻底死心的沐云轻,身子径自向后倒去。
她的小赤焰,绝对不会喷火烧她,绝对不会!!!
脱离了束缚的夜祁,直接跳了下去,转身,便要走出城主府。
“你想去哪?”看着夜祁离开的背影,靳澜不由得问道。
“把我的身体找回来。”夜祁说道,径自向着城主府外走去。
“在那之前,你可能要接受一个比较残酷的事实,赤焰,不会水。”强忍着笑意,靳澜说道,他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
夜祁的脚步当即一僵!
“而且,在那之前,我觉得你还是先弄清楚移魂的原因,不然那,就算找到你的身体,也不一定能把身体换回来。”容若说着,却是忍不住,让自己笑的,不要太明显。
夜祁,“......”
“不对不对,在那之前,当然应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捏着猫拳头,喵爷,黑虎,电电和大白,瞬间将夜祁包围了起来。
这变态还是人的时候,他们打不过他,既然变成了赤焰,哼哼~
小赤焰,别说不把你当兄弟,实在是这家伙,实在太欠扁了!!!
一想到当初这变态是怎么欺负自家主人的,所有的小伙伴们,就恨不得将这家伙大卸八块!
被四个家伙包围,夜祁的面上却是一片轻蔑的淡笑。
“兄弟们,上!”喵爷说着,下一瞬,四个家伙,一涌而上。
然而,下一瞬,夜祁的身影似闪电一般飞出闪过!
不消片刻,四个家伙已经一个个被拍飞,打到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什么时候,赤焰也有这等战斗力了?!!!!
趴在地上,四只家伙悲痛欲绝!
不甘心啊!不甘心!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靳澜不由得摇了摇头。
果然,无论置于什么境地,变态,依旧是变态!
半晌,打理一番,沐云轻总算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坐在桌边,看着变成赤焰的夜祁,非常不正常的拍桌狂笑!
“我的天,我是真的不想笑的,可是这实在是,太好笑了,夜祁,你放心,等我笑够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们两个换回来,真的,是太好笑了。”沐云轻嘴上说着,面上的笑容却是根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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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夜祁直接一爪子拍下去,烟尘滚滚中,沐云轻瞬间被拍到地上,笑声,戛然而止。
“那个,我觉得这事,我们要从长计议。”沐云轻一本正经道。
靳澜和容若,不由得转过头,他们不认识那个人,绝对不认识。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移魂大法,可能是因为宝宝最后搞出来的那个能量大爆炸,只要等宝宝醒了,让它对着你们两个再炸一次,说不定就能换回来了。”沐云轻说道,她这次绝对是认真的。
“什么时候能醒?”夜祁冷声道。
“这个,这个。”就在沐云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之时,云空间中却传来的动静。
意识一动,青龙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说,你是苍还是宝宝?!”指着青龙,沐云轻满面警惕道,四只一起爆炸的,总不能就两个换了吧!
“云轻,你在说什么?”看着沐云轻,青龙疑惑道。
沐云轻拍了拍胸口,“没什么,你是苍就没错了。”沐云轻说道,她绝对不会承认,她想看看这平日里高傲非常的家伙变成球是什么一种画面。
最后,只剩下宝宝没有醒过来。
“估计是消耗过大,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靳澜说道,宝宝之前就因为阎昊天被打回原形了,现在又突然消耗了那么大的能量,想要醒过来,可没那么简单。
“走吧!”沐云轻突然站起身来,“不管怎么说,现在先去把赤焰给找回来。”沐云轻说道,她是实在不放心,把自家蠢萌无害的小赤焰放到土匪窝里啊!
“你应该知道,四团的海上据点在哪里吧!当然,我不是想窃取你们四团的机密,你要是不想换回来自己的身体,也可以不说,真的。”沐云轻无所谓道,反正被变成赤焰兽的又不是她。
“换不回来,我就把你和这个东西一起,活埋了。”夜祁淡淡道,转身,走出城主府。
很明显,是要带路。
看着夜祁离开的背影,沐云轻却是再次狂笑了起来,混蛋,你也有今天!!!
魔界
帝九胤寻着沐云轻的气息,走过了很多地方。
每过一个地方,他都用术法,重现了当时所发生的一切。
看着沐云轻在殿外等候时的小心,紧张,他担心。
看着她面对帝傲天时的惊讶,失望,不愿意相信,他感动,因为,她是爱他的。
看到她被月神偷袭时的愤怒,眼看着赤焰被伤害,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助!
他心疼,恨不得让月神魂飞魄散!
跟在帝九胤的身后,目睹着一切,墨九和十一,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传言,永远没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终于,帝九胤走到了当初的水牢,经历了沐云轻的血洗,此刻,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所有曾经在这里看守的魔兵,都已经死了。
帝九胤的衣袖在废墟之上挥过,紫色的力量划过之间,废墟之上,缓缓升起一抹昏暗的画面。
视线触及画面中那一抹身影的瞬间,帝九胤的面色有些发白,心口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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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和十一,更是直接愣在了当场!那浑身是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女子,真的是他们记忆中的云轻小姐吗?
少女被绑在水轮之上,浑身上下,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鲜血混合着污水,打湿了发丝,凌乱的散着,那张苍白如纸的面上,密布着一道道殷红的刀痕,渗着血的刀口,因为被污水的冲刷,少女疼的眉头紧皱。
很快,画面中,出现了月神的身影。
听着月神的那些话,十一恨不得冲上去撕了那女人!
“这恶毒的女人!竟然这么折磨云轻小姐,还那么骗她!”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她这么大的打击!看着沐云轻那心灰意冷的模样,十一忍不住抹眼泪。
看着小苍穹被灭世之炎被融化的那一刻,沐云轻绝望的哭喊!
帝九胤直接僵在当场,心口似乎被生生剖开一道口子,恐怖的寒气自帝九胤的周身散发出去,整个废墟,甚至于整个魔宫,瞬间被冻成寒冰!
终于,血脉觉醒!
完全魔化的少女,浴血复仇,血洗了整个魔宫!
看着沐云轻带着满满的恨意,将伏魔斩刺入帝傲天的胸口!
帝九胤只觉得,那被穿透的,好似是自己!
是他害了她,是他的隐瞒,给她带来了那么多的伤害!
一切都是因为他!
所以,她抛弃了伤她最深的爱情,连带着他,也一起不要了。
他伤了她,还有这整个魔宫,也伤害了她!
所有伤害过她的,都要付出代价!
站在魔宫的中央,帝九胤的身子,缓缓升起,双手抬起之间,蕴含着无尽嗜杀之气的恐怖力量,一点点在他的手中汇聚!
天色似乎暗了下来,黑色的云层,疯狂的卷动,惊雷大作!
狂风不断地呼啸,轰隆隆无数声巨响!
偌大的魔宫,瞬间炸开,伴随着无尽的惨叫之声,整个魔宫,一瞬间化成灰烬!!!
魔都的城民,颤抖的跪在地上,不断的磕着头!
魔帝大人!发怒了!
这座魔宫,已经被地煞之气和月神弄脏了,没有再留着的必要!
看着魔宫那边的惊天动静,几位魔王哆哆嗦嗦的跪倒在魔宫外,看向站在前面的墨七,墨九还有十一。
“几位魔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魔帝大人这是?”
“怎么回事?你们自己干的好事你们不知道?错把地煞之气当成帝尊大人也就算了,竟然还让月神那种恶毒的女人,污染了魔宫,任由着她,对我们未来的帝后大人动手,简直是找死!”墨九说道,满面怒气!原本只是从十五在传音石说,还没有感觉有什么,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云轻小姐到底遭了多大的罪。
如果不是血脉觉醒,怕是真的要没命,到时候,莫说是魔宫,整个魔族都不够给云轻小姐陪葬的!
闻言,除了战王还海王,所有的魔王心中顿时升起惊涛骇浪!
错把地煞之气当成魔帝大人?
回想到“魔帝大人”从下界回来之后的异常表现,所有的人瞬间僵在了当场。
难道说,这段时间的魔帝大人,都是地煞之气那等妖邪之物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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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他们竟然奉一个妖邪为主那么长时间,还弄出了那么多的事,而且,那个妖邪,差一点就借着魔帝大人的身份和神族联姻了啊!
幸亏最后这联姻没成,不然如今,真是要翻天啊!
“不对,墨九大人,你说的我们误把地煞之气当成帝尊大人,这一点,是我们有罪,可是,未来的帝后大人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可能对未来的帝后大人动手?”众位魔王疑惑道,莫说他们根本没有见过什么未来的帝后大人,就算是见过,又哪里敢动手。
话音未落,战王和海王不由得看了那几位魔王一眼,又咬牙一般的,低下了头。
“不敢?我看你们胆子大着呢?不但将她囚禁水牢,还在大殿上对她持刀相向!”墨九冷声道。
闻言,几位魔王当即心头一跳,水牢,持刀相向?
所有人的脑海中,瞬间划过一抹浑身浴血的火红色身影。
“魔将大人说的是,冥主?!!”几位魔王说着,瞬间瞪大了眼睛。
然而,不等他们多做思考,天空中却已经传来帝九胤的身影,“除沙漠鬼王之外,八大魔王,全部入火焰魔域自行领罚,没有本座的允许,不能出来。”
几个魔王一个哆嗦,当即磕下了头,“是!”话音落,空气中横空出现数十道黑色的影子,直接将八位魔王给脱了下去。
同一时间,帝九胤的身影也瞬间消失在了魔界,向着神界飞去。
伤害过她的,都要付出代价!
天帝!
天界,一如既往地神圣而美丽,安静而祥和。
天帝寝殿中,一身华贵的白袍,天帝正由神女服侍着更衣,丝毫不知道,危险的逼近。
突然,偌大的寝殿中,温度瞬间降低!
整个大殿,从地板开始,寸寸凝冰!
白色光芒闪过,帝九胤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大殿之中。
“魔帝!本座已经说过神魔势不两立!你竟然闯入本座的寝殿中,意欲何为?”看着周身散发着冰寒之气的帝九胤,天帝说着,面上一片警惕之色。
“讨债。”帝九胤淡淡道,下一瞬,白光一闪,蕴含着恐怖力量的一掌瞬间拍出!
天帝试图抵挡,却根本挡不住,直接被帝九胤一掌拍飞,撞塌了宫墙,重重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天帝!”所有的神女吓得四散奔逃!
下一瞬,无数的神兵,瞬间涌了过来,手持神兵利器,将帝九胤包围在其中。
“帝九胤,你欺人太甚!”看着帝九胤,天帝满面恼恨道,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从未和帝九胤交过手,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同为两界之主,帝九胤的实力,应是和他相当的。
可是就在刚才,他才知道,他错的有多彻底!
只是一掌,他不过是拍出一掌,他竟是没有丝毫招架之力!
反而被打的神魂震荡,直接耗去了五千年修为!
这个魔界帝尊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强得多,甚至于,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
“你打了她一掌,我便废你五千年修为,刚才,那是你欠下的帐,下面,这一万年修为,是你女儿欠下。”帝九胤说道,下一瞬,手中的力量瞬间汇聚,天帝的身子猛然飞出,直接撞塌了天柱,重重的摔在瑶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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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神界,一片慌乱,无数神女恐惧的四散奔逃。
“天帝,记住今天,他日,你若再敢伤她一分,我会让这整个神族彻底消失!”帝九胤说道,下一瞬,已然化成一道紫色光芒消失在了整个神界。
短暂的平静过后,无数神兵涌上前,将天帝从瑶池中抬了出来。
躺在地面上,天帝大口的吐着血,显然是遭受了重创!
“快去魔界打听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捂着胸口,天帝急忙说道,帝九胤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上天界,将他打成重伤,必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内幕。
片刻后,寝殿之中,天帝脸色苍白的坐着,听着下方神兵传来的消息,面上一片惊骇!
之前的那个魔帝,竟然是假的!
而且,那个打闹婚礼大殿的冥主,竟然是魔界未来的帝后?
他终于明白帝九胤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都是因为那个孽女!
不过这帝九胤,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直接杀上了天界,如此不顾颜面的将他打成重伤,也是欺人太甚!
天帝的眸中,一片恼恨之意!
突然,光芒一闪,一位神将出现在了寝殿之中,“启禀天帝,月神的灵魂已经醒了,您看?”
“把天镜拿给她,逼她说出混沌之门的位置。”天帝冷声道,混沌之门,只要找到混沌之门,得到远古神的传承之力,他就再也不用畏惧什么帝九胤了,称霸三界,指日可待!
“是。”那神将说着,便要走开。
“等等。”天帝突然开口。
“天帝?”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听到没有!”看着那神将,天帝说道,满面严肃。
如果让帝九胤知道了月神没有魂飞魄散,一定会再来神界,更重要的是,关于混沌之门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是!”那神将知道,当即退出了寝殿。
这边,离开了神界的帝九胤,直接向着众神大陆的天轻岛飞去。
曾经的那些记忆,夹杂着太多的痛苦的悲伤,既然轻儿已经选择了忘记,便忘记罢。
一切重新开始。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另一边,东部海域上,沐云轻等人,已经载着海盗船,向着四团所在的海域驶去。
夹板上,看着因为晕船,有些脚步虚浮的夜祁,沐云轻非常好意思的笑了。
“要不,你还是进云空间去吧!赤焰兽,最害怕的就是水。”看着夜祁,沐云轻说道,眼底的嘲笑却是已经暴露了一切。
闻言,夜祁却是淡淡的瞥了沐云轻一眼,“不要把我跟你那些宠物相提并论。”说着,便已经转身,走入了船舱。
沐云轻撇撇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一定是这小子生平造的孽太多,现在只能变成赤焰兽,来赎罪了。
不然,你看人家青龙怎么没事。
这次出海,靳澜和容若都没有跟着,美名其曰,要帮沐云轻照看着天轻岛,事实上,却是怕跟沐云轻待得时间太长,会说漏嘴,另外,也能避免,云轻一旦问了什么关于帝尊大人的事,他们回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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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席辰孟五等人,还要忙着休整团队。
于是乎,船上就只剩下几个开船的海盗,沐云轻,还有变成了赤焰兽的夜祁。
沐云轻的海上日常,除了看风景,就只剩下嘲笑某个变成了赤焰兽的变态。
最后夜祁直接回到了船舱里,躺在床上一睡不起。
一不用承受晕船的痛苦,二不用面对某个该死的女人,正好。
看着那个明明已经变成了兽,还非要死要面子睡床的变态,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头。
以前每次见面,都是打得你死我活,倒是难得有和平相处的时候啊!
沐云轻叹了口气,手臂靠着栏杆,看着海上的风景。
似乎,很早以前,她也是会晕船的。
后来,沐云轻低头,从身上拿出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珠子,“是因为这个。”这珠子,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沐云轻对着太阳,举起了珠子,在阳光的折射下,珠子中有紫色的液体,缓缓流动,美丽非常。
很快,天色暗了下来,但是距离四团的领域,似乎还有两千多海里的距离。
沐云轻站在夹板上有些出神,后面响起了几个兄弟的声音,“团长,吃晚饭了。”
沐云轻收回神色,走进船舱里的时候。
便看到了某个饭桶,正抱着一个饭桶,海量开吃!
一边的兄弟们,直接长大了嘴巴,满面惊讶的看着夜祁以风卷残云一般的速度,将满桌子的饭菜,还有两大桶饭,通通扫光。
吃饱喝足的某人,还非常绅士的擦了擦嘴角,随即又跑到床榻上去睡了。
“团长,你看着?”看着沐云轻,几个兄弟不由得问道,团长还没吃呢。
“没事,再去重新准备一桌就行。”沐云轻说道,看在那家伙目前比较可怜的份上,她不和他计较。
“可是,团长,已经没有米粮了,这艘船本来就是备用船,根本没有放多少食物,那两桶饭,是全部的米。”一个兄弟说道,两桶饭,本来可是够他们这么多人,吃两顿的,想不到,一瞬间,就这么没了。
沐云轻安静了半秒,下一瞬,却是直接把某个睡得心安理得的家伙直接拎出来,掐着夜祁的脖子,怒吼,“你特么有种给我吐出来!吐出来!!!”
“你真的要我吐出来吗?”看着沐云轻,夜祁眨了眨眼睛。
沐云轻,“.......”
“还有,这是赤焰的脖子。”低头,看着沐云轻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夜祁懒懒道。
果不其然,沐云轻一把收回了爪子。
她家小赤焰很脆弱的,可没有那变态那么耐打,要是真掐坏了就完蛋了。
眼看着那家伙竟然心安理得的又去睡了,沐云轻咬牙!
等到了这家伙老巢,她不把四团给洗劫了,就不叫沐云轻!
只是,现在真的只能饿肚子了。
最后,实在顶不住饿,沐云轻等人,只能先从海里捞了几条鱼,填饱肚子再说。
终于,经历了一天一夜的航程,站在夹板上,沐云轻终于看到了四团的领域,一个丝毫不比天轻岛逊色的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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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魔就是有钱啊!难不成,每一个团都有一个岛?
那夜魔九个团,岂不是有九个岛?
沐云轻自然不知道,夜魔九个团里,能有岛的也只有她和夜祁而已,一个是老板开后门给的,另一个,是用战功得来的。
岛屿的四周,停靠着若干黑色的船只,正是四团的船。
船上看守的海盗,眼看着这么一艘火红色的海盗船驶过来,当即警惕起来。
“是七团的人!”看着船上的七团标志,一个海盗不由得惊道。
“不好,快去通知夜硕大哥,七团的人杀到我们老巢来了!”
“七团的人杀到我们老巢来了!”
“七团的人杀过来了!”
...........
一传十,十传百,分分钟,无数海盗涌了出来,沐云轻的小船,当即被十几艘海盗船包围了起来。
“别冲动,别冲动,这次不是来打架的。”站在夹板上,沐云轻笑着说道。
“滚开。”从船舱中走出,夜祁说道。
听着这熟悉的口吻,所有的海盗条件反射般的就要散开,可是等他们定睛望去,看到夜祁的瞬间,却是毫不犹豫的大笑了起来。
“我说是谁呢?一只狮子狗。”
“就是,竟然还学我们老大,简直了。”
“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老大回来了。”
..........
听着那议论嘲笑之声,沐云轻向夜祁投去了十二万分的同情。
果然,颜值决定地位啊!
夜祁眸光微眯,下一瞬,却似闪电一般飞出,血光飞溅中,竟是直接杀了两个笑的最猖狂的。
全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沐云轻眉头微皱,果真是改不了嗜杀的本性啊!自己的手下,说杀就杀了。
够冷血,够无情!
“让夜天出来。”立在船头,夜祁说道。
这一次,谁也不敢笑了。
很快,人群中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路,夜硕走了出来。
看到沐云轻和那已经死了的两个海盗,夜硕当即一惊,拔出刀就指着沐云轻,“沐云轻,你这是做什么,来到我们大本营杀人的吗?”
“不要冤枉我,这次可不是我杀的。”沐云轻说着,目光向着一边的夜祁一瞥。
“夜天和,夜祁去哪里了?”犹豫了一番,夜祁还是改了口。
沐云轻也非常善良的没有拆穿他。
毕竟,身为一团之长,形象决定威信啊!
看着夜祁,夜硕满脸警惕,“我们团长和副团长回总部去了,你想做什么,是不是想谋害我们团长,我告诉你,有我夜硕在,绝对不会让你动我们团长一根汗毛的。”
“你已经把你家团长的行踪都暴露出来了。”沐云轻吐槽道,下一瞬,却是眉头微皱,“你说什么,去总部了?怎么会去总部了,那赤焰,不对,你家团长,已经醒了吗?”看着夜硕,沐云轻满面紧张道。
完了,蠢萌小赤焰要是在四团里,起码是个团长,还是安全的,到了总部那样的龙潭虎穴,还不得被剥皮拆骨!
而且,她可是听席辰说过,夜魔海盗团里面,九个团根本就是互相残杀,暗害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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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夜祁这不招人喜欢的性子,在夜魔里面一定树敌众多,这家伙狡猾阴险实力强,扛得住,不代表她家脆皮蠢萌狗扛得住啊!
沐云轻瞬间就慌了,只希望赤焰千万不要有事。
“就是因为团长还没醒,所以才去的总部啊!副团长说,总部里有最好的医师,说不定能把团长给救过来。”夜硕说道。
闻言,沐云轻扶额,“你确定是把你家团长给救过来,不是给暗杀了?”
趁你病,要你命!
这是百年不变的真理啊!
夜天怎么会没想到?
“啊?云轻大人,你在说什么,谁要害我家团长?”听沐云轻这么一说,夜硕当即就慌了。
“这事我跟你说不明白。”沐云亲无奈道,她要怎么给他解释,移魂大法,这种高深的问题。
她这种接受过现代各种光怪陆离教育的人能懂,他们这种古人能懂吗?
沐云轻正纠结着,却眼见着夜硕跟夜硕等人的距离一点点拉远。
转过头,夜祁已经操纵着船,向着荒古海域的方向,急速驶去!
“哎,云轻大人,你说清楚啊!”
“别走啊!到底怎么回事啊!”
.........
身后,传来夜硕的喊声,便见着夜魔海盗的船,一点点变成小黑点,消失在视线中。
“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我家赤焰的啊!”看着夜祁那严肃的模样,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我只关心我自己。”夜祁说道,那个蠢货死了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关键是,他要是把自己身体给毁了,那就真的回不去了。
就这样,船刚到四团的大本营,转过头,又开始向着荒古海域的方向驶去了。
寻找赤焰的道路,何其艰难,何其漫长!
沐云轻自然不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身后默默地追随着她的脚步。
就在沐云轻离开四团向荒古海域进发的第二天,帝九胤也刚刚到达天轻岛。
经过了上次的教训,这一次他准备在天轻岛等待着沐云轻回来。
只是,这个决定能坚持几天就不好说了。
相思之情,大过天啊!
另一边,沐云轻这一路上,简直是一波三折,耗时耗力。
夜魔总部,坐落于荒古海域的最深处,海域之中,危机重重,除了夜魔中人,一般人根本无法涉足。
想到即将到达传说中的夜魔总部,沐云轻的心中,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
好像会遇到什么不得了的事,又好像会遇到什么不得了的人。
她可是还记得,时空罗盘就是被夜祁带回了夜魔总部,这次去夜魔总部,能救回赤焰是主要目的,如果能找到时空罗盘,就更好了!
带着这种紧张和期待,行驶在荒古海域上的红色小船,一点点向着海域深处驶去。
最后,竟是直接驶出了众神大陆,到了一个,沐云轻根本叫不出来名字的地方。
不是众神大陆,也不是神魔大陆,更不可能是初元大陆,更像是,两个大陆的夹缝之中,一片神秘而广阔的海域。
前一秒还是在青天白日的阳光下行驶着,下一瞬,天空竟然暗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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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泛起了迷雾,遮住了方向,沐云轻的脑海中,不由得划过,当初寻找波月琴的时候,所见到的海上雾气。
等会,不会又冒出什么幽灵船出来吧!
“老大,我们是不是迷路了?”看向沐云轻,掌舵的海盗阿山有些害怕的说道,因为夜祁接管了控制舱,他也能暂时休息一下。
闻言,沐云轻却是扯了扯夜祁的爪子,“喂,是不是迷路了?”
后者,直接一爪子将沐云轻的手拍飞,而后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的海域。
“这里已经是夜魔的外围领域了,让你的人小心一点,在船舱里待着不要乱跑,不然被吞了,可不要恼火。”夜祁悠悠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抽了抽嘴角,“你说什么?被吞了?”
不等沐云轻一句话说完,船的前方当即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沐云轻当即看向前面的大屏幕,便看到前方海面上,那弥漫着的雾气,竟然像是张开了一个大嘴一般,直接将前面的一艘夜魔海盗船的给吞了下去。
随着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雾气里不断掉落着船的残渣还有沾着血丝的骨头。
“真的是,吞了。”沐云轻捂住了嘴巴!
妈的,这是在拍侏罗纪大片吗?
这夜魔,简直了!
比传说中还要恐怖,单单是外围海域,竟然就布下了,这么可怕的陷阱。
就在这时,后方的夹板上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沐云轻心头一跳,当即跑出了船舱,果不其然,空无一人的夹板上,此刻只剩下散落的骨头和血迹!
所有的海盗,都被吞了!
眼看着那雾气再次张开大嘴向她扑过来,沐云轻一把缩进了船舱里,靠着一侧的木门,拍着胸口,好似惊魂未定。
缩回到控制舱里,沐云轻再不敢出去。
前方海面上,不断有海盗船被雾气吞噬,明明都是夜魔的海盗船,而那雾气,却根本不分敌我,毫不留情的连人带船,一并吞噬。
相较于那些被吞噬的大船,他们这条小船简直不够塞牙缝的。
只见那雾气,一次次对着过往的船张开大嘴。
夜祁操纵着船,则一次次巧妙地躲过雾气的吞噬,每一次都险象环生,在海面上艰难的前行。
“想不到,你还会开船。”站在控制舱里,有些紧张的透过屏幕,看清楚前方的画面,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这夜魔实在是太危险了,总觉得,在这变态身边待着,才是最安全的。
“你在害怕。”一边控制着船,夜祁一边说道。
“废话。”一整艘船都被吞了,就剩渣了,不害怕才怪。
夜祁的面上升起一抹低笑,似乎是在嘲笑沐云轻的胆小怕事。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沐云轻不屈不挠的问道,试图通过聊天,来平复心中的恐惧。
总之就是,千万不要安静下来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夜祁说道。
“别这样,咱们现在可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沐云轻说道。
这一次,夜祁果断没有理她。
沐云轻转过头想要去找阿山聊聊,却发现,后者已经缩到角落里直接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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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再次转过头,有些悻悻的看向夜祁,“对了,夜祁,你为什么要叫夜祁?是本来就姓夜,还是跟夜天他们一样,是随了夜魔的编制?”
“你家是哪里的?”
“你生日是几号?”
“你是什么星座?”
.........
眼看着沐云轻口若悬河的说个不停,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海盗船瞬间迎上了大浪,直接往后掀了起来。
沐云轻的身子,直接往后摔去,砰!的一声,直接撞到了后方的舱门,如果不是有个门挡着,她绝对已经甩出去了!
“不想死,就给我安静点。”夜祁懒懒道,声音中是明显的幸灾乐祸。
沐云轻咬牙,“妈的,这么阴险,一定是摩羯座的!”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船身一震,摔在地上的沐云轻,脑袋重重的撞在地板上,直接就撞出了一个大包。
沐云轻再咬牙!为了活命,她忍!!!
似乎是已经进了海浪密集区,船身随着海浪,不断的起伏,震动,沐云轻在船舱里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头晕脑胀,胃里更是翻滚的离开。
妈的,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么折腾,夜魔的人怎么就没有灭绝!
沐云轻自然不知道,只有他们这些不请自来的外来者,才会经历这般凶险,一般的海盗,都是接受传召,直接搭乘传送符,到达总部的,根本不用像他们这般,九死一生。
毕竟,总部作为夜魔的中央命脉,若是谁都能进,夜魔也不会存活到现在,依旧霸占荒古海域第一的宝座。
在这海上,盯着夜魔的海盗势力何其多,却没有一个能活着进去,还能活着出来的。
终于,绕过浪头,船身终于平稳了下来,沐云轻要死不活的从地板上爬起来,看着前方的海面,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前方,夜祁自始自终都在专注的操纵着船舵,一次次避开了那波涛汹涌的雾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周围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沐云轻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更是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明明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却被周围紧张的气氛压着,感觉不到的任何的饥饿。
终于,雾气似乎开始变淡了,一点一点,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虽然天还是一样的阴沉,但是船终于是平稳下来,不再那么颠簸了。
“怎么样了,是不是马上就要到夜魔总部了?”无力的趴在墙上,沐云轻问道,再不到,她这条老命是真的要没了。
“抓住身边能抓住的东西。”夜祁突然说道。
沐云轻一愣,“什么,抓住什么?”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一阵恐怖的气流,瞬间从前方传来!
整个大屏幕,瞬间被击穿!无数玻璃碎裂!
沐云轻瞬间就被扑面而来的罡风给打的直接撞到后舱门!
可是这一次,后舱门也顶不住了!
砰!的一声响,后舱门瞬间被撞开!
沐云轻瞪大了眼睛,下一瞬,已经死死的扒着门框,身子却被气流吹的在空中飘荡。
而之前吓晕的阿山,更是直接被冲出了船舱,瞬间卷入了身后的白雾之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叫一声,便已经消失在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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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的抓住门框,沐云轻蓦然瞪大了眼睛。
现在,她已经自身难保,根本救不了他。
门边被沐云轻抓的凹陷,晃动,眼看着下一秒就要断裂,沐云轻忍不住看向夜祁,“混蛋!救命啊!!!”
后者一边依靠着控制器挡风,一边控制着船不至于翻,竟是丝毫没有理她,甚至连头都不回一下。
没办法了,在门框断裂的瞬间,沐云轻咬牙,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扑,直接抱住了夜祁,两只手臂死死的勒着夜祁的脖子。
“放开!”夜祁猛地扣住轮盘,才使得自己不和沐云轻一起被气流冲走。
“不能放,放了劳资就完蛋了!”沐云轻吼道,她沐云轻好不容易才活到今天,可不想在这里不明不白的死了,尸体都找不到。
夜祁眉头紧皱,下一瞬,竟是直接将沐云轻从自己脖子上扯下来,猛地向着控制器一侧的墙角甩去,确切的说,是一个无风的死角。
沐云轻撞得头晕脑胀,正要破口大骂之时,才发现,她现在刚好在船舱最结实的死角处,感觉不到气流了。
相反,夜祁置身于船舱的正中央,一手握住轮盘使得自己不被气流冲走,另一只手还在控制器上控制着船的平衡。
看着他那么艰难的样子,沐云轻也不好意思骂他了。
终于不用再担心被吹飞了,沐云轻靠着墙,稍作休息,眼看着船舱中的东西瞬间被吹的光秃秃一片,沐云轻不由得看向夜祁,“你特么真的没带错路吗?”她怎么感觉他们去的根本就不是夜魔总部,而是鬼门关。
亏得他们两个都已经成神,而且很明显,夜祁之前应该走过一次这条路。
若是一般人,真的能活着进去吗?
“不经传召,想进入夜魔总部,就要做好九死一生的准备。”夜祁低声说道,这该死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被移魂,现在更不用往夜魔总部跑。
“那夜天和赤焰他们是怎么进去的?”沐云轻问道,总不能也经历这么一番折磨吧!
“我的身上有传送符。”夜祁说道,顾名思义,就是他原本的身体。
沐云轻认栽了,她还想问问,传送符要怎么弄,她当初怎么就没有弄一张呢?
可是想到现在的情形,最后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
猛烈的气流,不断的侵袭着小破船,根本就是刚逃出了白雾的鬼门关,又进入了狂风气流的鬼门关。
缩在墙角里,沐云轻试图伸出脖子,想看看到什么地方了,却发现,只要一伸出头,眼睛根本就睁不开,更不用说看清什么了。
这一次的时间,比上次还要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力似乎慢慢的小了,小破船竟然撑住了!
“差不多了。”夜祁说道,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就在他的手松开方向盘的瞬间!
呼!的一声,本来平静了的海面,竟然又吹过来一阵余风,眼看着夜祁的身子,下一秒就要吹出船舱。
一只手,却是以更快的速度,猛地将即将飞出的夜祁抓住,随即猛地一扯,砰!的一声响,直接将夜祁甩到了身边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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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平了。”看着摔在地上的夜祁,沐云轻说道。
夜祁的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怎么看都像是想要宰了沐云轻。
最后一波的气流过去,海面上终于恢复了平静。
空气中的阴沉之气,一点点散去,竟是有阳光照射了出来。
“没事了。”夜祁说道,从墙角走出来,看着前方,说道。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没事了?”看着夜祁,沐云轻小心翼翼的问道,经过了前两次差点丧命的经历,她实在觉得,要问清楚。
瞥了沐云轻一眼,夜祁却是没有再回应。
沐云轻撇了撇嘴,从角落里站了出来,因为整艘船前后已经被气流直接贯穿了,没有了墙壁和屏幕的阻碍,沐云轻直接就可以看到船外的画面。
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海面,感受着温暖阳光的照射,沐云轻简直是抹了一把辛酸泪,“我竟然还活着。”这是多么的不容易。
“再没有换回身体之前,我不会让你死的。”夜祁懒懒道,面上又恢复了一沉不变的笑容,顾名思义,要不是为了换回身体,他早就不管某女的死活了。
沐云轻瞥了夜祁一眼,完全不想理某个傲娇货。
事实上,如果不是一致立场不对,和这家伙做兄弟,也是不错的。
当然,前提是,你有很多条命,可以给他砍。
没有风,没有雾,海上真的平静了下来。
破旧的小船在海面上平稳的漂浮着。
“这夜魔总部到底在哪里呢?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到?”沐云轻的目光想四周扫过,不由得说道。
“到了。”夜祁说道。
“什么?”沐云轻条件反射般的问道,话音落,船似乎是驶入了一片结界一般,面前的景色,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阳光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刺眼了,温和平静。
阳光下,则是一片壮丽辉煌的画面。
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沐云轻不由得长大了嘴巴!
这里便是夜魔总部吗?
不,确切的说,更像是一座城,一座美丽壮观的海上城市。
高耸入云的黑色宫殿,就那般浮在海面上,精致而华丽,宏伟而壮观,云层环绕之中,神秘而美丽。
宫殿的四周,是连绵起伏的西方建筑群,像古希腊传说中描述的那般,典雅而美丽。
一艘艘气派非常的大型航船,整齐的停靠在建筑的四周,巨大的黑色帆,迎风招展,肆意的舞动。
宫殿上的人,来来往往都是依靠着船来牵系。
守卫的黑色船只,似坚固的城墙一般,将整座水上城市包围了起来,船上,身穿黑色夜魔服的武士,手持兵器,四处巡逻着。
造船,炼药,炼器,驯兽,城中活动的有上万人之多,像一个巨大的工厂,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沐云轻愣神的瞬间,脖子上瞬间一凉,低头,便看到数十把长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们这才刚进来,竟然分分钟被数百名武士包围了。
“把你的团长令拿出来。”夜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悠悠走到了沐云轻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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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令?沐云轻一愣,从纳戒里扒拉了半天,终于扒出来一块红色令牌,正是当初当团长的时候,那些执行官给她的红色令牌,上面有一个明显的七字,代表着夜魔第七团。
目光在令牌上扫过,那数十名武士当即收回了长刀,转而将刀刃驾到了夜祁的脖子上。
“那个,这个是我的宠物。”沐云轻说着,一把将夜祁抱了起来,摸着夜祁的头,笑着开口,“你们看,真的是宠物,宠物。”
那守卫的武士眸光微眯,却是将武器收回。
下一瞬,一只爪子,却是以更快的速度,挥下,直接在沐云轻那只作乱的手上留下一条血爪印。
刚放下武器的武士,再次举起了武器。
“别误会,别误会,这就是我们主仆的日常。”沐云轻笑着说道,却是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夜祁的脑袋上,“你看,就是这样,日常的训练,你看,是不是,是不是。”沐云轻满脸堆笑道,死变态,劳资砸死你,砸死你!
一连砸了十几拳之后,沐云轻才算收手。
“上船。”武士冷面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当即抱着夜祁上了船。
站在巡游船上,目之所及,皆是一丝不苟工作着的武士,连一点笑声都没有。
沐云轻试图想要打听夜天和赤焰的下落,但是对上一张张冷冰冰的脸,果断一句话也没有问出。
巡逻船很快便驶到了一座蓝色的建筑前,做了个请的姿势。
沐云轻点了点头,抱着夜祁,从船上走下,迈上了阶梯。
同一时间,蓝色宫殿的大门赫然打开。
入眼望去,是一条长长的,光线明亮的走廊,天花板上镶嵌着的灯,怎么看都像是二十一世纪的灯。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二十一世纪的灯,沐云轻摇了摇头,应该又是炼器炼出来的东西。
收回目光,沐云轻小心翼翼的步入殿中。
刚走出两步,突然,两侧的房门的打开,当即涌出了数十个侍女,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拉入了一个房间。
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夜祁直接从沐云轻的怀中跳了出去,悠悠走出了房间,在外面等着。
房门关上的瞬间,里面很快传来了沐云轻的惊讶之声。
“我说,不要动我的衣服。”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总行了吧!”
“我勒个去,水温太高了。”
“大热天的,我穿自己的衣服行吗?这衣服也太复杂了吧!”
“这么重的头饰,老娘正是长个子的年纪。”
...............
沐云轻完全想不到,从进了一个房间开始,她就周周转转走过了很多房间,像是一件有待加工的商品一般,从沐浴更衣,到梳妆打扮,整个过程,那些侍女,竟然一声都没吭,完全像个机器人一样。
终于,洗去了一路的风霜,所有程序结束,房门打开。
沐云轻从走廊最深处走了出来。
一身红衣似火,点亮的整个黑夜,泼墨青丝,平静的散落在背后,平日里不施粉黛的面容上,因为颜色的装点,显得更加精致而绝色,眉心一抹火红的曼珠沙华,似跳跃着的火焰精灵,也惊艳了,无数人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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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包括一直在外面等候的武师们,直接就看傻眼了!好美!女神!
然而,就在这时,一团火焰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沐云轻的面上扑去。
猝不及防,沐云轻瞬间被烧成了黑炭!
站在原地,沐云轻平静半秒,下一瞬,却是一把冲上前,掐着夜祁的脖子直接将他拎了起来,“混蛋!你想死是不是!老娘花了三个时辰才画好的妆!三个时辰!!!”
“这样才比较适合你。”夜祁懒懒道,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沐云轻咬牙,“老娘不跟你一般见识。”没办法了,不可能再重来一次,沐云轻只能一把水,把脸上的灰和妆全部洗掉,墨色长发被一根缎带竖着,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虽不施粉黛,却美上三分。
夜祁眸光微眯,似乎还想在沐云轻的脸上来一爪子,但是对上她那杀死人的目光,最终还是放弃了。
很快,从远处驶来了一条黑色的小船,船上站着一位管家打扮的老者,看着还在洗脸的沐云轻,不由得笑着开口,“沐团长,时间差不多了。”
“等会。”沐云轻说道,难得来一次夜魔总部,等会儿,可能就要面对的是夜魔其他几个团的团长,她绝对不能丢了七团的脸,起码在形象上不行。
颜值很重要啊!
“女人就是麻烦。”站在船头,夜祁懒懒道。
下一瞬,砰!的一声巨响,一个拳头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砸下!
直接砸穿了船头,将某个阴险的家伙给砸进了水里。
“可以了,我们走吧!”沐云轻站起身来说道,似无意一般一脚将试图上来的夜祁给再次踩了下去。
看着那被一拳砸穿的船头,那老者不由得笑着点了点头,这位新来的团长,似乎跟夜团长的性子有点像啊!
他自然不知道,他口中的夜团长,此刻已经被沐云轻一脚踩到了水里。
难得碰到一个会开口说话,看起来又比较和蔼的老人,沐云轻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路上。
“不知道怎么称呼?”沐云轻笑着问道。
“这里的人都叫我夜老,沐团长也可以这么称呼。”夜老笑着说道。
竟然冠以夜魔的夜为姓,这位夜老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吧!
不过也正好,身份越高,知道的东西就越多。
“夜老,我们现在是去什么地方?”沐云轻问道。
“去中殿。”夜老说道。
“去中殿?见夜魔老大吗?额,我的意思是,去见大老板吗?”沐云轻试着问道。
闻言,夜老却是摇了摇头,“不是,大老板在主殿,无特殊传召,即便是团长也不能见大老板的。”
这么神秘,低着头,沐云轻眸光微眯,“既然不是去见大老板,那我们去中殿做什么?”
“沐团长作为我们夜魔第七团的新一任团长,至今还没有和其他的团长见过面,大老板的意思是,既然沐团长已经来总部了,就正式的和其他几位团长会面吧!”夜老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嘴角一抽,妈的!难怪还要盛装打扮,根本就是鸿门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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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她好不容易才画好的妆,都被那个混蛋破坏了!
看着船舱里,悠悠坐着的夜祁,沐云轻眸中尽是杀气!
要不是为了小赤焰,她诅咒这家伙一辈子都变不回人!
“对了,和其他几位团长见面,夜老的意思是,现在的其他几位团长都在中殿吗?包括第四团的团长,夜祁?”看向夜老,沐云轻不由得问道,也不知道现在小赤焰醒了没有,发现了真相,有没有害怕。
那孩子,从轩辕大帝的墓里出来之后,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身边,这次突然变成了夜祁,周围的人也都变了,找不到自己,不知道会不会着急。
总之,沐云轻恨不得立刻见到赤焰。
“对的,夜团长是五天前就到的,其他的几位团长,是因为刚刚接收到传召,刚到的。”夜老笑着说道。
“刚刚接收到传召,就能立刻到,是用的传送符吗?”看向夜老,沐云轻问道。
夜老笑着点了点头,闻言,沐云轻却是内流满面,特么的,她在海上漂泊了那么多天,九死一生才到这夜魔总部,他们倒好,一个传送符就到了,还是为了见自己。
这待遇差距还能再大点吗?
看着沐云轻那满脸不忿的模样,夜老不由得一笑,“沐团长不用觉得心里不平衡,夜魔每一个新任团长,都是要经历死亡之海的考验,亲自到总部的,这也是夜魔对团长的实力的考验,否则,即便是有传送符,也不能到总部来的。”
闻言,沐云轻眨了眨眼睛,竟然是考验吗?
沐云轻不由得转过头看向后方,悠悠躺着的夜祁。
这家伙竟然没有告诉她,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有他在,她就算到了夜魔总部,估计也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吧!
所以,这家伙,其实是在帮她。
沐云轻正想着,识海中却传来某人的声音,“不要自作多情,如果你的纳戒里没有那团球,我一定会在路上,就把你给丢下船。”夜祁说道,眸光微眯。
他说的那团球,自然是说把他变成这样的,某宝。
对上夜祁那危险的目光,沐云轻嘴角微抽,她信了,这家伙现在一定很想砍死她!
可是管她什么事,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啊!
你看人家青龙怎么就没事,只能说,有人人品太差了。
没错,就是这样。
没有理会夜祁,沐云轻看向夜老,“对了,夜老,你刚才说四团的团长夜祁五天前就到了,那他现在怎么样了,醒了吗?额,是这样的,之前夜团长的受伤的时候,我刚好在现场,看到夜团长昏过去了。”沐云轻抓着头说道,总不能跟他们说,是她忽悠的第四团跟她一起去对付魔兵,最后搞得吧!
“夜团长在夜魔那么多年,到没有一个像沐团长这么关心他的。”看着沐云轻,夜老笑着说道,这眼神,怎么看起来那么古怪呢?
也无外乎夜老会这么想,两个人,容貌都是绝佳,年龄相仿,性格相似,如今沐云轻又这么关心夜祁,怎么看,都关系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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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几个武士,都不由得看向沐云轻。
而某个感情大条的女人,却浑然未觉,以为他们是开始怀疑她了,急忙摆着手说道,“夜老开玩笑了,毕竟之前也并肩作战过,所有,关心一下还是应该的。”沐云轻说道,谁特么关心那个王八蛋,她明明就是关心自家小赤焰好吗?
怎知,沐云轻越是这样说,周围武士的目光,却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了。
都说患难见真情,本来他们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倒是真的有可能。
不过,原谅他们真的无法想象,像夜祁大人那般嗜杀无情的人,也会有喜欢上一个人的一天。
船舱里,累了一路的夜祁,倒是真的睡着了,完全不知道,随着沐云轻的到来,自己的流言已经满天飞了。
“沐团长不用担心,夜团长到达总部的第二天就已经醒了,只是夜团长喜静,一直待在寝殿中不曾出来,不过,倒是从夜天副团长的口中听到,夜团长似乎也在找你,刚才老仆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你来了,想必很快就赶过来了。”夜老笑着说道。
闻言,沐云轻终于松了口气,醒了就好,看情况赤焰应该是发现了不对劲,才一直缩在寝殿里不肯出来,不过不出来也有不出来的好,起码不用面对那些各怀鬼胎的团长。
要知道,夜魔有九个团,除了夜祁和之前出现过的妖艳娘,其他的六个团长,她都还没有见过。
但是,能单枪匹马的通过那死亡海域的考验,到夜魔总部来,想必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而且,想杀夜祁的,绝对不是一个两个。
占着夜魔最强战团的名号,还那么的臭屁凶残,连她那么好的性子,都想要砍他了,更不要说,那些本就是海盗出身的团长。
而且,夜魔提倡互相残杀,更是有变态的规矩,只要能干掉夜祁这个团长,他们就能堂而皇之的吞了四团,将四团所有的力量,资源,海岛,一起吞并。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
四团拥有这么好的资源,怕是早就让其他的团眼红的彻底了,平日里,夜祁身后有一大堆的海盗跟着,他们下不了手,在总部里动手,绝对是最好的机会。
沐云轻越是这样想,越是觉得夜祁这变态还能活的这么嚣张,简直太不容易了。
她自然不知道,从她接手七团,拥有了那么多大老板专送的特权和天轻岛之后,已经超过夜祁,成为了其他团长面前的头号眼中钉。
就好比这次,接到总部的传召,说要和某个新任团长会面,平日里爱推脱的几个团长,这次连推脱也不推脱了,直接放下了手底下所有的事,利用传送符,瞬间就到了夜魔总部。
此刻,正坐在大殿中,磨好了刀,等着宰某个肥羊呢?
夜祁那个变态他们是对付不了,这个新来的臭丫头,初来乍到,还占着这么好的资源,真的就,不好意思了。
同一时间,夜魔总部中央的黑色大殿中,一身优雅绅士的西装,男人慵懒的靠在榻上,他的面前,悬浮着一面透明的镜面,将整个中殿中的情景,清晰的展露在男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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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儿,这么多年了,就让本座来看看,你的实力有没有进步?”男人低声道,富有磁性的嗓音,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这里的实力,说的自然不只是武力,还包括着,心机,手段,洞察力和反应力。
走了半晌,终于,船只在一座宏伟精致的大殿前停下,也就是传说中的夜魔中殿。
那是一座,通体蓝色的宏伟宫殿,连接着九层石阶,石阶之上,精致恢弘的殿门大开着,里面是一条直通大厅的走廊,走廊两侧,数百名身穿制服的仆人,从石阶开始,排到了大殿的里面,恭敬非常的站着,见沐云轻到了,所有的仆人,齐齐恭敬的弯腰低头,“沐大人。”
这么大的排场?!
不愧是鸿门宴,沐云轻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沐团长请。”夜老做了个请的手势。
后者却突然抬了抬手,“等,等一等。”沐云轻说着,转身走进了船舱,伸伸出手就像将某个睡熟的家伙拎着耳朵揪起来,然而,不等她的手指靠近,下一瞬,沉睡中的某人瞬间睁开了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冰寒危险,充满着无尽的嗜杀之气,沐云轻的手瞬间就僵在半空中。
对上沐云轻有些惊讶的表情,夜祁眸中的嗜杀之气,一点点化去,恢复了正常的色彩。
“不想死,就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靠近。”他冷声道,下一瞬,已经从床榻上跃下,走出船舱。
看着夜祁的背影,沐云轻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复杂之色。
她可以肯定,如果刚才夜祁的手里有刀,如果不是看清楚是她,真的有可能,血溅当场。
到底是生存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才会有这么强的防备心,这样的他,有真正好好的睡过觉吗?
这样活着,真的不觉得累吗?
“沐团长?”夜老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沐云轻收回思绪,“没事,走吧!”说着,便踏入了殿中。
而夜祁,走在她的前面,自始自终,都没有回头,不知是真的不想回头,还是怕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被她看到。
一步一步,走在走廊之中,两侧的仆人,纷纷弯腰行李。
听着脚步落地的清脆响声,沐云轻恍然有种走在现代宴会上的感觉。
终于,到了走廊的尽头。
夜老弯腰,“老朽就送到这里了,沐大人万事小心。”话音落,夜老便弯腰退下。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却是一抽,就这么一句万事小心就走了!
里面是鸿门宴啊!起码给她来两个帮手啊!
不要走啊!
不等沐云轻伸出手把跑掉的夜老给抓回来,吱~的一声,身后的殿门,已经打开。
唰唰唰!
几乎是一瞬间,宴会之上,无数道目光瞬间落到了沐云轻身上的。
有惊艳,有嫉妒,有觊觎,但是更多,却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和贪婪!
顶着这么多目光,沐云轻自知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看过去。
大殿的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会议桌,围绕着桌边,坐了有七个人,确切的说,是七个团长,因为他们之中,有的真的不能称之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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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的目光随意的扫过,便看到了几个不得了的存在,东边整座,坐着的是一个有着一双金色眸子的危险男人,只是他那眉心的黑色火焰印记,却表明了,他是一名堕神。
夜魔第一团团长,堕神伏渊,据说,曾经是一名神族上神,杀害了同族,成为了堕神,六星真神实力。
危险指数,五颗星!
他的对面,坐着的则是一个有着赤红色双眸的男人,夜魔第二团团长,流浪魔族,封寂,曾经是魔族的一名魔王,后来因为走火入魔,活吞了整座城的魔族,被囚禁在魔界无尽魔域之中,后来不知怎么逃出来了,成了夜魔第三团的团长。
危险指数,五颗星!
这两人,一个是堕神,一个是魔族,怎么都应该是不对盘的,此刻竟然安然无恙的坐在一个大殿中。
当真是印证了那句话,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而两人的中央则坐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夜魔第三团团长,龙泉,有着高贵的龙族皇族血统,据说是现任龙王的兄弟,因为在继承王位之时,弑父夺位,最后被逐出了龙族,成了夜魔第三团的团长。
危险指数,四颗星!
这三个,是夜魔比较老牌的团长了,实力强横,手段凶残。
从这三人的生平就可以看出,尼玛,各个都是六亲不认,杀人如麻的大魔头。
其余的几个团长,包括妖艳娘在内,跟着三人比起来,实力稍次,但也都是危险分子,每一个出去了,都是可以祸害一方的大魔头。
犹记得当初听席辰介绍夜魔九个团的时候,她差点没把前天吃的都吓得吐出来。
九个团,除了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虽然,她也不是很正常。
总之,席辰一再强调,应对其他几个团团长的时候,一定要长一百二十个心眼,不然一定会被吞的骨头都不剩!
“早就听说我们第七团的新团长,是个美人儿,真的闻名不如见面啊!”妖艳娘悠悠说道,扭着腰,一步步走到沐云轻的身边。
只见她伸出手,就想抚上沐云轻的脸蛋。
沐云轻眸光微眯,下一瞬,却是以更快的速度,扣住了妖艳娘的手腕,“美人儿,这么快就忘了我了吗?”看着妖艳娘,沐云轻说道,手指微扣,叮~的一声脆响,一枚淬着毒的纤细银针,瞬间从妖艳娘的手中掉落。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看着沐云轻眼底的玩味儿笑意,妖艳娘瞬间瞪大了眼睛,“是你?”
“说好了晚上见,我可是等了你整整一夜呢。”沐云轻说道,挥手之间,直接将妖艳娘甩开,迈开步子,直接步入大殿中。
妖艳娘娇笑,“还以为是个好哥哥,想不到是个好妹妹,妹妹,你要不要看一看,你的手心?”妖艳娘说着,看向沐云轻,眸中一片危险的狠意,这个臭丫头,竟然敢骗她!
“你还是看一看你的手腕吧!”沐云轻说道。
闻言,妖艳娘当即脸色一变,抬手之间,便看到手腕处被沐云轻扣住的地方,已经是紫黑一片,瞬间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明明是她给她下的毒,怎么会转接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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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有解药。
不做多想,妖艳娘当即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正要喝下之时。
下一瞬,光芒一闪,那白色的瓷瓶,已经飞入了沐云轻的手中。
“你!”看着沐云轻,妖艳娘想要去夺,下一瞬,却是猛然吐出一口血,脚步不稳的扶住墙壁。
“我什么我,你不会以为,我会傻到,明知道你有解药,还给你下一样的毒吧!”沐云轻悠悠道,检查一番手中的解药,确定无误,这才喝下。
对于她来说,解个毒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太麻烦。
“解药呢?”看着沐云轻,妖艳娘说道。
“没解药,你如果现在出去,喝上十斤的水,或许还能抢救一下。”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话音落,砰!的一声响,妖艳娘直接破门而出。
全场先是一片平静,身后一道有力的掌声缓缓响起,“果真是英雄出少年,欢迎,沐团长。”看着沐云轻,流浪魔族笑着说道,面上的笑意很和善,可他那双赤红色的眼睛,却始终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请坐。”龙泉说道,面上是一沉不变的坚硬表情。
沐云轻没有说话,在大殿东面的一处座位上落座。
然而,就在她坐下的瞬间,大殿上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
更甚者,已经升起了看好戏的笑意。
怎么了?
感觉到众人的古怪,沐云轻满面疑惑。
就在这时,识海中却传来了夜祁阴测测的声音,“这是我的位子。”
沐云轻一愣,随即却是一声讪笑,“不就是一个座位吗?不要这么抠门,咱们起码也是有过命的交情了。”
“那你知道,之前坐过这个位置的人走怎么了吗?”夜祁低声道。
“怎么了?总不能是都被你杀了吧!”沐云轻不信道。
但是对上夜祁那危险的目光,沐云轻果断起身,若无其事的在一侧的位子上落座。
周围的人,这才收回了目光,似乎还有点失望。
本来还以为不用他们动手,夜祁那个变态就会把这个新手给宰了,看来,还是需要他们动手啊!
大殿之上突然安静了下来,安静的,有点可怕。
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沐云轻坚持,敌不动,我不动!
一点一点,伏渊轻敲着桌面,身边坐着的第八团团长仲炎缓缓开口,“沐团长初来乍到,可能还不知道夜魔的规矩。”
“所以。”沐云轻轻靠着后座,终于,开始谈条件了吗?
“所以,沐团长先要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有多大的杯子,就能装多少的水,过满,则亏。”仲炎说道,顾名思义,第七团这么大的杯子,装不了天轻岛这么大一杯水,和沧澜海域,那么大的地盘。
沐云轻轻笑,“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仲团长怎么知道,你眼中的这个杯子,不是纳百川的大海呢?”
“哼!海纳百川?沐团长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又一道嗤笑声传来,却是第九团团长甘崇。
这两个,位于第七团后面的两个团,当真是将沐云轻视为眼中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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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按照夜魔以往的规矩,曾经的七团被灭了之后,八团九团,理应前进一位,成为第七团和第八团,而沐云轻即便是带着自己的人要加入,也是第九团。
曾经的夜祁变态,因为实力强横,直接接手第四团,他们没话可说,谁让他们打不过那个变态,在强权之下,只能屈服。
可是这个臭丫头,实力还不知道,看样子也不像是多么厉害的,关键是,她手底下都是些什么虾兵蟹将,一群从流放岛出来的废物,也敢站在他们这些久经战场的海盗头上,成为第七团。
不灭了她,实在难消他们心头只恨。
“本团长确实没见过什么世面,只知道,我手里的东西,有人敢觊觎,就要做好死的打算。”沐云轻说道。
砰!的一声,仲炎和甘崇猛地一拍桌,“在这夜魔总部,沐团长还是不要太嚣张了的好。”仲炎冷声道,这臭丫头!
“仲团长别激动,本团长这不是没说你吗?都什么时候了,还不上菜吗?”沐云轻笑着说道。
“沐团长,这是谈判的会议桌!”甘崇说道。
“知道知道,我们可以边吃边谈的嘛?本团长一路走来,可是饥肠辘辘,几位团长,总不好意思让本团长饿着肚子跟你们谈吧!”沐云轻笑着说道,向着后方的仆人招了招手。
仆人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很快,会议桌上,便放上了一排排的美味佳肴。
“我就不客气了。”沐云轻笑着说道,当即开吃,她这次绝对是认真的,要知道从天轻岛出发开始,她基本上就没吃上什么东西,唯一的两桶饭都被某个家伙给独吞了。
眼看着沐云轻在那里开吃,夜祁也悠悠跃到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边主坐上,一起,开吃!
“沐团长!”这个女人自己吃就算了,现在倒好,连宠物都上桌了,坐的还是夜祁那变态的位子。
闻言,沐云轻却是随意的摆了摆手,“别激动,那本来就是他的位子。”话音落,当即察觉到不对劲,急忙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宠物也是生命,我们要一视同仁吗?”沐云轻说着,下一瞬,却眼见着夜祁竟然把一整盘子的大排给端走了!
沐云轻一恼,猛地一拳砸下去,“放手!”
“好啊。”夜祁笑着说道,下一瞬,却是对着沐云轻的手臂就是一爪!
沐云轻吃痛,松手的瞬间,一整盘的大排,瞬间进了某货的肚子里!
简直了!!!
“沐团长!”仲炎还想说什么,下一瞬,一只鸡腿却是瞬间飞出,直接堵住了他的嘴,“给我闭嘴!”沐云轻恼道,要不是这货打岔,也不会让夜祁那变态得逞!
仲炎一把将口中的鸡腿拿出来,想要发火,却是被身边的伏渊一个眼神给制止了下去。
终于,经历了一番餐桌大战之后,两人吃饱喝足,擦拭了下嘴角,沐云轻悠悠坐倒,“几位团长,我们刚才谈到哪里了来着?”看着众人,沐云轻问道。
众人,“......”
“看在沐团长年纪轻轻,我们也不想为难你,要么,你就自己把天轻岛的打印和沧澜海域的地盘交出来,今日,就是可愉快的谈判,否则,沐团长今日,可能要成了饱死鬼。”看着沐云轻,封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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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轻笑,“本团长倒也不是自不量力,只是,这天轻岛只有一个,沧澜海域的地盘也只有一个,几位团长都让本团长交出来,本团长应该交给谁呢?”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沐云轻笑道,很明显,现场,有三个大头,堕神伏渊,流浪魔族封寂,还有魔龙龙泉,其他的人都是以这三人位中心的。
果不其然,听到沐云轻的话,三人当即相视一眼。
归谁?当然是谁最强归谁!
一时之间,大殿中的气氛有点诡异。
沐云轻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最好是打一架就最好了,那样,她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突然,一声冷笑声传出,“在分配猎物之前,难道不应该先把猎物抢到手?”一直没说话的龙泉突然开口,目光落到了沐云轻身上,想挑拨离间,未免太早了点。
话音落,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到了沐云轻身上。
“沐团长当真是狡猾,本团长差一点就被你这挑拨离间的小伎俩给骗了。”看着沐云轻,封寂笑着说道,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哎呀!竟然被发现了,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不过我真的是为你们好。”沐云轻说道,云空间中,伏魔显然已经做好的准备。
就让她来革新他们罪恶的心吧!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夜祁悠悠靠在桌椅上,面上带着一抹无害的笑意,似乎准备看一场好戏。
眼看着下一秒,就要打起来,突然,砰!的一声响,一直紧闭着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道黑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门前。
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包括伏渊封寂在内,所有人都眯起了眸子,满面紧张。
夜!祁!
确切的说,是顶着夜祁身体的赤焰。
沐云轻和夜祁当即一把站了起来,一个满面惊喜,另一个却是眸光微眯,眼底,有杀气!
他的身体!
小赤焰的目光在全场扫过,几乎是一瞬间,便锁定了中间坐着的沐云轻。
眸中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主人!!”说着,便直接朝着沐云轻扑了过去。
全场,骇然!
眼看着夜祁,不对,赤焰就这么扑过来了,沐云轻眸光一眯,条件反射般的一脚踹出!
赤焰瞬间飞了出去,撞到了一边的墙壁上,重重的落地。
“主人。”看着沐云轻,赤焰满脸幽怨,主人不要他了,因为这个讨厌的身体。
夜祁更是眸光微眯,“女人,那是我的身体!”
沐云轻捂脸,虽然知道那是赤焰,原谅她已经条件反射的看到那张脸就想揍!
习惯是病啊!
“团长,你慢点!”夜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下一瞬,已经破门而入,目光现在一边撞到地上的赤焰身上扫过,最后,却是落到了沐云轻身边,已经变成赤焰的夜祁身上。
“团,长?”看着夜祁,夜天的面色有些扭曲。
“这么晚才来,你想死吗?”看着夜天,夜祁低声道,这么无聊的会议,他当真是已经不耐烦了。
然而,下一瞬,夜天眨了眨眼睛,已经向着墙角的赤焰扑去,“团长,你没事吧!那个天杀的打的你。”扶起赤焰,夜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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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不等夜祁说什么,已经被沐云轻抱在怀里,死死的捂住了嘴巴,“我这个是圣兽,所以会说话,大家不要见怪,不要见怪。”沐云轻讪笑道,恨不得将夜祁给掐死。
这群海盗,本来就想杀了这货,只是畏惧与他的实力,才一直没有动手。
要是让他们发现了移魂的事,一定会趁这家伙最弱的时候,宰了他!
他死不死,跟她没有关系,关键的是她家小赤焰啊!
无论是身体受伤,还是灵魂受伤,她都不舍得!
很明显,夜天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这么表现。
由夜天扶着,从地上站起来,赤焰幽怨非常的回到沐云轻身边,尤其看着沐云轻怀里的夜祁,那简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个变态,霸占了它的身体,就算了,竟然还霸占他的主人,主人的怀抱是他的!
对上赤焰那嫉妒非常的表情,夜祁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懒得理那个蠢货,但行为上,还是在沐云轻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卧倒!
看着夜祁宛若炫耀一般的表现,夜天的表情简直可以用龟裂来形容!
团长?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那可是个女人,你一直视为母猪的女人,而且是你一直喊着要砍了的沐云轻!
你竟然在她的怀里这么心安理得,真的,没问题吗?
夜天自然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习惯成自然。
第一次,会暴躁,第二次,会排斥,第三次,就会成为习惯。
夜祁不知道,他的表现,落在别人眼里,会是这么大的震撼。
沐云轻更无所谓,她一直当自己怀里抱着的是小赤焰,她家的蠢萌狗,毕竟,这确实是赤焰的身体啊!
似争宠一般,赤焰自觉地在沐云轻身边坐下,也赶巧,那里正是本来属于夜祁的位子。
而某个霸占了沐云轻怀抱的变态,除了用危险的目光瞥了赤焰一眼,竟还是心安理得的待在沐云轻怀里。
从来都是冰冷嗜血,生人勿进的夜祁变态,一出场就往沐云轻身上扑,被沐云轻一脚踹飞之后,竟然没有砍了她,反倒开心的在沐云轻身边坐倒。
这一切,无论沐云轻怎么掩盖,落在其他几位团长眼里,还是非常的不正常。
“看不出来,沐团长和夜团长关系不错啊!”封寂的目光在沐云轻和夜祁的身上扫过,眸光微眯。
其他几位团长的心里,同样升起了满满的怀疑之心。
今天夜祁的表现,有点不太正常。
对上几位团长怀疑的目光,沐云轻不由得讪笑,“这个,几位团长可能不知道,本团长之所以加入夜魔,还是夜团长的引荐,另外,有过几次合作,所以交情还不错。”
“合作?夜团长向来实力强,特立独行,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他也会和哪个团合作。”看着沐云轻,仲炎说道,这丫头十有八九才说谎。
“你没听说过的,不代表没有,你没听说过的事情多了去了。”白了仲炎一眼,沐云轻说道,特么的,一个炮灰,这么抢戏。
“你!”仲炎一恼,这臭丫头简直太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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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却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夜祁?还心猿意马?
那是个变态好吗?杀人,有可能,喜欢人,还是算了?
他喜欢的,只有鲜血和厮杀!
对上众人古怪的神色,沐云轻正要解释什么,下一瞬,赤焰已经瞬间抱住了沐云轻的手臂,“没错,我就是喜欢”主人,最后两个字没说完,已经被沐云轻急忙捂住了嘴巴。
瞪着小赤焰,沐云轻摇了摇头,好家伙,你现在是夜祁啊!变态夜祁啊!能不能不要粘着我,我真的怕我忍不住会一刀砍了你。
夜祁更是眯起眼睛,这个蠢货,竟然用他的身体,去碰这个猪一样的女人!简直是脏了他的手。
“刚才,夜团长喊了什么,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也喊过一次,主人?”看着沐云轻,龙泉眸光微眯,似乎已经识破了什么。
沐云轻瞬间心头一跳,随即,却是满脸不好意思的捂脸,“真是不好意思,就这么让你们发现了,没错,这家伙就是觊觎我的美色,卑微的爱,使得他产生了一种奴性的心里,所以,才会喊,主人。”沐云轻解释道。
下一瞬,一团火焰已经从怀中迎面扑来,直接将沐云轻烤成黑炭!
“真不好意思,我家宠物又闹脾气了。”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却是死死的掐着夜祁的脖子,妈的!劳资为了谁啊!这一个二个的,就不能装一装,装一装吗?
纵使她胡扯的本事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也经不住这两个蠢货你来我往在这里拆台,扯后腿啊!
眼看着沐云轻就要把夜祁的脖子掐断了,小赤焰却是忍不住拉了拉沐云轻的手臂,一双汪汪的大眼,非常认真的告诉她:主人,那是我的身体。
看着主人掐夜祁的脖子,就好像是自己在被掐有木有,有木有!
沐云轻一个哆嗦,急忙收手,“那个,时间差不多了,几位团长本团长也都认识了,今天的会见就到这里吧!”沐云轻说道,拎起夜祁就往大门的方向走。
再耗下去,就真的要暴露了!
赤焰和夜天,也赶紧从起身,跟在沐云轻身后,想要一起溜走。
然而,不等他们走到门口!
砰!的一声,房门却是突然关闭!
“几位团长,这是什么意思?”转身看向几人,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没什么意思,沐团长刚来,怎么能这么急着走呢?而且,我对沐团长怀里的那个宠物很是好奇,而且很是熟悉,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一看。”目光落在沐云轻怀中的夜祁身上,封寂的眸光瞬间眯起。
夜祁的眸中,更是闪烁着危险的杀意,好想杀人啊!
“还是算了,我这宠物怕生,若是咬到了封团长,那就不好意思了。”看着封寂,沐云轻眸光微凛。
“是真的怕生,还是怕暴露什么,我听闻,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法术,叫移魂,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目光在夜祁和赤焰的身上扫过,封寂说道,几乎从沐云轻抱着这个宠物进来开始,他便觉得他的眼神,非常的熟悉!那种睥睨天下,嗜杀血腥的眼神,他只在一个人眼中看过,夜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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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夜祁如今的异常表现,很容易看出端倪。
“那种不过是江湖传闻,怎么可以当真,天色不早了,封团长还是洗洗睡吧!”沐云轻说道,眸光微眯,云空间中的伏魔斩,更是已经严阵以待!
“是不是传闻,验证一下就知道了,而且,不过是一个宠物而已,沐团长不会舍不得吧!”封寂说道。
“真让封团长说对了,我今日,就是舍不得!”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已经猛然挥拳,瞬间砸穿了那坚硬如铁的房门!
“带这两个二货走!”沐云轻说道,直接将夜祁丢向夜天,下一瞬,已经转身,挡在了门前。只要挡住了这几个大魔头,后面的虾兵蟹将,就不是问题!
看着沐云轻,夜天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最后,还是转身,带着夜祁和赤焰,冲出了房间!
这个时候,感情用事,只会拖她的后腿。
“你以为,就凭你一个,能挡住我们这么多人?”看着沐云轻,封寂眸光微眯。
“挡不挡得住,总要试试才知道。”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一把黑色的巨刃,已然出现在沐云轻的手中。
看到那黑色巨刃的瞬间,封寂当即一惊,“伏魔斩!”魔族必杀利器!
“魔族会怕伏魔斩,本座可不怕!”伏渊不屑道,眼看着夜祁要逃,瞬间抬起一掌,向着沐云轻的面门拍去!
沐云轻当即挥起伏魔斩,挡在了身前。
掌力撞击到利刃之上,爆发出恐怖的力量,两人瞬间被震的退后两步!
伏渊嘴角溢血,看向沐云轻的目光,一片冰寒,“这女人的实力,不亚于夜祁!”
闻言,所有人皆是一惊,不亚于夜祁!
要知道,本来只有一个夜祁,他们就对付不了了,如今又来了一个,跟夜祁实力相当的变态,一旦让两人联手起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活路了!
“双拳难敌四手,趁这个机会,先杀了一个,再去解决另外一个!”龙泉说道,下一瞬,六个人,瞬间将沐云轻包围了起来。
“这么多人,对付我一个,你们的脸皮还在吗?”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沐云轻冷声道。
“放心,你死了之后,没人会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龙泉说道,瞬间抬起一掌,从侧面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攻去。
然而,不等他的掌风到近前,光芒一闪,一身蓝衣,蓝发袭地,青龙已经一掌,挡住了龙泉的攻击
“青龙!”看着眼前的青龙,龙泉蓦然瞪大了眼睛,同为龙族,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上古四灵中,龙族的代表,青龙神兽!
“龙泉,你背叛龙族之事,我可以不管,但是,敢对我主人动手,就要做好死的准备!”青龙冷声道,力量汇聚于掌间,龙泉瞬间被震的飞出,直接撞到身后的墙上,吐出一口鲜血。
“先是伏魔斩,又是青龙神兽,难怪这么嚣张。”看着沐云轻封寂说道。
“呦呵,你羡慕嫉妒恨?还不止呢。”沐云轻说道,话音落,光芒一闪,喵爷,黑虎,电电,瞬间出现在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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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对六,还差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沐云轻转过头,便看到一身黑衣的漂亮美少年,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面上是一沉不变的无害笑容。
“你不是走了吗?”不对,这不是重点,“你你你,你和赤焰的身体换回来了?!!”沐云轻满面惊骇。
“我还没有弱到让女人保护的时候,尤其是你这种,丑八怪。”动了动脖子,夜祁说道,面上一片漂亮的笑容,果然还是自己的身体用着好。
然而,就在夜祁话落的瞬间,沐云轻已经一脚踢出,“看我的人肉飞弹!”凶猛的一脚,瞬间将夜祁向着封寂的方向踢去!
夜祁眸光一眯,下一瞬,已经瞬间拔出红色长刀,向着封寂的方向砍去!
同一时间,沐云轻也已经手握伏魔斩向着伏渊的方向攻去!
战斗!一触即发!
轰隆隆!无数声巨响!整个大殿,瞬间炸开!无数桌椅翻飞,打的天翻地覆!
殿外守候的侍从,依旧恭敬的站着,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模式!
毕竟,夜魔的九位团长,极少会见,只要一会见,就是一番腥风血雨的厮杀。
还记得上一次这般杀起来,还是六年前,夜祁团长刚刚升任团长的时候。
当时不过十二岁的夜祁团长,一人单挑包括曾经的席辰团长在内的八位团长,当时那个惨烈!
整个中殿都塌了,夜祁团长也从此获得了变态的称号。
震撼,整个夜魔总部。
这座中殿,还是前年才建造好的,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保住。
正当仆人这么想着,轰隆!一声巨响,大殿的房顶瞬间被打穿,烟尘滚滚中,一道灰色的身影瞬间被打了出来,重重的摔在房顶上,竟然是夜魔第一团的团长,伏渊,除了夜祁以外,夜魔最强团长。
紧跟着他的身后,一道火红的身影,瞬间追杀出来!
一身红衣的绝色女子,手持黑色巨刃,赫然站在房顶之上!
正是新来的,夜魔第七团的团长,沐云轻!
想不到这新来的团长实力这么强横,直接就将夜魔九个团里的二把手给打趴下了!
难怪,难怪一上来就有这么好的待遇。
果然还是大老板最有眼光!
只是不知道,是这个沐团长厉害,还是夜团长比较厉害。
一山不容二虎,当两个最强者出现的时候,必定要决出一个胜负,才会甘心。
目光落在伏渊身上,沐云轻手握伏魔斩,一步步走近,鲜红的血顺着脸颊滑下,却浑然不觉,“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有的女人,是不能惹的,本来还想着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团长,为什么非要逼我呢。”沐云轻说道,下一瞬,眸光骤缩,瞬间挥起伏魔斩,向着伏渊的身上砍去。
眼看着下一秒,那漆黑如墨的大刀,就要将伏渊砍成两半!轰隆!一声巨响,沐云轻的脚下瞬间被撞穿,烟尘滚滚中,沐云轻的身子和伏渊瞬间被撞飞。
封寂的身体从烟尘中飞出,重重的摔在地上!满是鲜血的身上,已经看不出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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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之中,夜祁一步步走来,一身精致的黑袍,漂亮的面上依旧是一片单纯无害的笑意,却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的感觉。
“去死吧!封寂!”夜祁说道,眸光一冷,充满着无尽嗜杀之气的利爪,眼看着就要落在封寂的身上。砰!的一声巨响,一道红光却是瞬间从天空砸下!
“混蛋!劳资难得这么帅!让你抢戏!让你抢戏!”一拳一拳的轮在夜祁的身上,沐云轻那个痛快,还是换回来的好啊!她终于可以放开手来揍死这个变态了。
后方,看着沐云轻完全暴露在外的后防!
伏渊眸光一眯,想要从背后偷袭沐云轻!
不等他手中的剑挥下,砰!的一声,一把红色长刀,已经瞬间从夜祁的手中飞出,从沐云轻的腰间飞过,直接穿透了伏渊的胸口,血光飞溅!
看着喷溅了夜祁满脸的血,沐云轻直接就愣在了当场。
“滚开。”夜祁不耐烦道,一把将沐云轻推开。
坐在房顶,看着已经断气的伏渊,沐云轻不由得拍了拍胸口,随即不由得瞥了夜祁一眼,她竟然又被他救了一次。
这边的打斗已经结束,另一边,伴随着一声声巨响,数道身影飞了出来,一脚踩在龙泉的背上,蓝色的发丝在风中舞动,如果忽视掉他脚底的龙泉,青龙绝对是标准的安静美男子。
同一时间,其他的几个团长,也废了出来,各个惨不忍睹。
除了已经挂了的伏渊,将几个团长丢到一堆。
青龙等人自动的回到沐云轻的身边。
“云轻,要杀了他们吗?”看着沐云轻,青龙不由的问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不,留着他们的命,让他们继续当团长,我就是喜欢看他们拼了命的想杀我,却杀不了我的样子。”沐云轻说道,面上一片腹黑的笑意。
“好主意。”夜祁说道,到是难得有赞同沐云轻话的时候。
“对了,你和赤焰怎么换回来的,赤焰呢?”看向夜祁,沐云轻疑惑道。
“已经来了。”夜祁说道,却是向着下方的海面看去。
辽阔平静的蓝色海面上,一艘巡游船,缓缓向着这边驶来,船头,男人一身白衣似雪,迎风而立,一袭银发,洗尽三千繁华,在风中舞动,那天地造化一般的完美容颜上,一双紫色琉璃般的眸子,静静的看着沐云轻,向来清冷的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般,宠溺,那般温柔。
“帝九胤!”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的眸光不由得眯起,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他的身边站着的,一大一小,不正是之前走掉的赤焰和夜天吗?
“主人,我变回来了!”看着沐云轻,小赤焰激动的挥着爪子。
宝宝还没醒,夜天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很明显,是帝九胤帮夜祁和宝宝把身体换回来的。
夜天则是看向夜祁,和他们包围的中央,被揍得惨不忍睹的几位团长,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挂了一个,他可真是害怕自家变态团长,手一抖,就全给杀了,要是那样,夜魔还不得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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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儿,我回来了。”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淡笑着说道。
沐云轻眸光微闪,却没有回应帝九胤。
夜祁的目光在沐云轻和帝九胤的身上扫过,面上始终带着无害的笑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团长,你没事吧!”走到夜祁的身边,夜天不由得担心道。
“他们有事。”夜祁笑道,目光落在惨叫不已的几位团长身上。
一切看似已经结束了。
就在这时,后方却传来的一道轻笑之声,“不知魔帝大家光临夜魔总部,有失远迎,还请,见怪。”低沉而优雅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几乎同一时间,夜魔城中陷入彻底的安静,所有的人,瞬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笔直的站在当场,弯腰,“首长!”整齐划一的声音。
熟悉的礼节,熟悉的称呼,还有这烙印在她脑海深处的声音!
砰!的一声,沐云轻手中的伏魔斩,掉落在地,身子直接僵在了当场,衣袖中,颤抖着的手,表明了她此刻,紧张,震撼的心!
她不敢回头,怕这不过是幻觉!
有些人,只能失去一次!不能失去第二次的,不可以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帝九胤和夜祁皆察觉到了沐云轻的异样,眸光微眯!
“轻儿,不敢回头吗?怕一切都是幻觉。”男人低声道,却是早已看透了沐云轻的心。
沐云轻的双手颤抖,低垂着眉眼,整个人隐藏在灰暗之中,“不可能,你不是他。”沐云轻声音低沉,
不可能!
他已经死了,不可能还活着!
可是,她也已经死了,在那个世界死了,来到了这个世界!
“回头吧!用你的眼睛看看,是不是他。”看着那单薄的红衣身影,男人的面上,一片温和的笑意。
沐云轻的身子,却再一次愣在了当场,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一点点翻开。
昏暗潮湿的巷子里,高高在上的男人,踏着平稳的脚步,一步步走近浑身是血,缩在墙角的小女孩身边,“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
“他们说,我是怪物,所以,我就杀了他们。”缩在墙角里,小女孩颤抖的说道。
男人低笑,“怪物吗?抬起头,用你的眼睛看看,我是怪物,还是人?”
沐云轻有些僵硬的转过身,一如脑海中,那个女孩一点点抬起头。
视线中,那张温和的笑脸和记忆深处的那张容颜,不断的交错,分开,最后,完全重合到一起,依旧是那般,温暖,耀眼,优雅的让她自惭形秽!
震惊之中,双眼一点点变得模糊,泪水,不禁划破眼眶。
“轻儿,我来接你回家。”看着沐云轻,男人笑着说道。
轻儿,我来接你回家。
轻儿,我来接你回家。
接你回家........
一如记忆中,他重复了无数次的话。
沐云轻已经分不清,是记忆,还是现实,眼泪冲破眼眶,她的身体,已经向着男人的怀中扑去。
似依赖一般,埋在他的怀中,不断的哭泣。
脑海中,记忆一点点翻开。
“呐,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小家伙。”第一次看到她,男人似乎很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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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跟我走吗?”在她因害怕,拒绝离开之后。
“原来,是想要一个爷爷,而不是哥哥。”当她被军医爷爷领会军队,再次看到他的时候。
“睁开眼看一看,这个世界,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讨厌。”当她缩在屋子里,不愿意走出自己的黑暗世界。
“从今天起,你叫云轻,不叫怪物。”男人在纸上第一次写下她的名字,她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而不是怪物。
“想要保护自己在乎的东西,要先学会拿枪。”在她第一次拿枪。
“杀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杀了不该杀的人。”在她第一次动手,杀了一个国外越界者。
“轻儿,我来接你回家。”在她第一次,因为杀了人,逃跑回了自己的巷子,虽然后来,因为她当时的枪法不准,那个被她射击的人,其实根本没死。
“轻儿,我来接你回家。”在她无数次,因为犯了错误,逃跑。
是他,首长!盛世!
如果说,军医爷爷是给她温暖,教会她救人的人,他便是,第一个走进她的内心,教会她拿枪,守护自己的人。
是她人格的塑造者,是她十年的生命中,一直陪伴的人。
是她的依赖,她的目标。
那时,他让她叫他师父,因为,他是她人生的启蒙师。
她摇了摇头,“徒弟长大了,总有一天会离开师父,我要做,永远不离开你的人。”
他揉着她的头发,笑着摇了摇头。
从那以后,她便叫他首长,像很多人一样,叫他首长,即便后来,她知道了他的名字,即便是,他死的时候。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整个夜魔海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愣在当场,静静的看着那个扑倒在男人怀中,低声哭泣的红衣身影,甚至于,能够感受得到,隐藏在少女内心深处的悲伤。
所有的夜魔中人,都惊讶的看着那个向来严肃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那般温和的笑脸。
原来,冰山也是会融化的吗?
当对的人,出现的时候。
只是,沐团长和大老板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种感情,像是牵系了十多年,不可分割的存在。
目光在男人和沐云轻的身上扫过,夜祁的眸光眯起。
一早便知道的吗?
所以,才有了后面的那么多事。
这个男人,非但没有直接到她的身边,而是引诱着她,一步步,走到他的身边。
从未见过这样的沐云轻,那种发自于灵魂深处的依赖感,即便是他也比不上吧!衣袖中,帝九胤的手不由得握紧。
他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男人说过的那句话,轻儿,我来接你回家。
接你回家。
这便是,她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时空罗盘,无论如何,也要回到那个世界的理由吗?
...........
精致华丽的大殿之中,放着一张长达五米的西式餐桌,桌子上放着的是帝九胤等人从未见过的食物,属于,现代的食物。
一身干净优雅的黑色西装,盛世安静的坐着,看着趴在桌边狼吞虎咽的沐云轻,面上带着少有的温和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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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则坐着帝九胤,夜祁,夜天等人。
“我的天,首长,你是带着一个现代料理大师,一块穿越过来的吗?”拿着刀叉,沐云轻说着,分分钟已经将一块意式披萨吞掉。
“慢点吃。”盛世说道,抬手间,身边的仆人已经递上了一杯果汁,放到了沐云轻身边。
看了看眼前的果汁,又看向不远处的玻璃台上放着的一排威士忌,沐云轻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虽然她穿越过来就是王府小姐,吃穿用度从来都是比较好的,但是,毕竟是古代,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现代,融合了各国特色的料理美食,还有在古代绝对喝不到的威士忌。
没错,她就是想喝酒!
“以你的酒品,还是果汁适合。”盛世说道,将果汁递到了沐云轻面前。
对面,帝九胤眉眼微垂,脑海中,不由得划过,当初某女第一次喝醉酒时的画面。
果然是,很了解吗?
“首长你不知道,我来这里三年了,酒品早就变好了,不信,你就先让我喝了?”沐云轻说道,一脸认真,好不容易见到了,不让她解解馋,她三天三夜都睡不着。
盛世无奈,招了招手,仆人便递上了一杯,确切的说,是半杯,放到了沐云轻面前。
“就这么点儿?”看着眼前还没有两厘米高的量,沐云轻的表情很纠结。
“嗯?”盛世眸光微眯。
沐云轻瞬间就怂了,“挺好的,挺好的。”沐云轻满脸堆笑道,以首长的风格,她现在要敢再嫌弃一句,绝对这两厘米也一块没收了。
这边久别重逢,温馨和谐。
另一边,却怎么看怎么古怪。
第一次见到来自现代的食物,大胃王夜祁,可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放开手开吃。
帝九胤安静的坐着,视线落在桌面拜访整齐的餐具上,似乎在研究,这些餐具应该怎么使用。
他停顿了半晌,最后,竟然一点不错的拿起餐具,开始用餐。
动作优雅而高贵,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使用西式餐具。
如果不是知道,这家伙是魔界的魔帝,沐云轻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也是要穿的了。
怎么会有人只看一眼,就知道该如何使用,还能做到这么的标准而优雅。
而夜天,除了好奇这桌上的食物之外,更好奇的还是云轻小姐和大老板的关系。
看着熟稔默契的模样,若说没有十年的交情,那都不可能。
可是云轻小姐今年也不过才十七岁啊!十年前应该还是沐王府的小丫头片子一个吧!怎么会和大老板认识。
而且,如果认识了那么长时间,如果大老板一早就知道云轻小姐的存在,不应该一早就去下界把云轻小姐接过来了吗?怎么会等到现在。
总之,夜天很疑惑,同时也不忘为其他的几个团长默哀几秒。
看大老板这么溺宠云轻小姐的模样,他们之前干了那么多混事,估计是要遭殃啊!
幸亏,幸亏他们四团一早就跟七团的关系改善了,要不然,现在估计就跟着他们一块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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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晚宴结束,沐云轻伸了个懒腰,从坐上站起,“好饱,好困,首长,有没有我的房间?”
“自己去找。”盛世淡淡道。
闻言,沐云轻面上升起一抹淡笑,却是真的转身走出了房间,自己去找。
在现代的时候,除了在军队里训练之外,首长也经常要到国外参加一些会议,身为军医兼保镖的她,自然都要跟着,为了防止暗杀者,他们住的酒店房间从来都不会事先知晓。
而是通过特殊的标志,自己寻找,只是这安放标志的位置,不断的变化,而且非常隐秘外加奇葩,想要找到,非常困难。
因此,很多时候,找房间,也是一种挑战。
随着沐云轻的离开,房间里便剩下了四个大男人。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点古怪,坐在三人之中,夜天看了眼还在旁若无人吃着的自家团长,不由得有些亚历山大。
团长啊!你就不能快点吃吗?
我们赶紧走啊!不然是要被误伤的!
然而,夜祁好似根本就没有接收到夜天的脑电波,依旧放肆的吃着,似乎是想要补充,这段时间消耗掉的能量。
“轻儿性格冲动,多谢魔帝大人这段时间对轻儿的照顾。”看着帝九胤是,盛世温和道,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和高贵。
夜天却是缩脖子,很明显,大老板这是在宣告所有权啊!
“是本座要多谢阁下,将轻儿教导的这般好。”帝九胤淡淡道,清冷的眸中不起一丝波澜,从容淡漠。
夜天看向帝九胤,帝尊大人当仁不让啊!这话根本就是在暗指大老板的身份啊!
“轻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已经当做是自己人,自然应道好好教导。”盛世淡笑道,面上一片温和的笑意。
夜天捂住了嘴巴!所有权!所有权!
“轻儿如今已经长大,有了自己的打算,阁下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放手了。”帝九胤淡淡道。
“本座确实看到了轻儿的成长,成长到可以有下一步打算的阶段,我会尊重她的选择,给她最好的一切,就不劳烦魔帝大人操心了。”盛世说道。
夜天再次咬牙,下一步打算?下一步打算是什么意思?
萝莉养成,可以下口了吗?
“既然阁下决定尊重轻儿的选择,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的好。”帝九胤说道,从容不迫。
夜天缩了缩脖子,双重威压的打压之下,额头冷汗直冒。
气氛变了啊!变了啊喂!
眼看着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气氛愈演愈烈。
砰!的一声响,饭桶落桌,一直埋头苦吃的夜祁,蓦然抬起了头,面上一片满足的笑意,“好饱啊,两位大叔吃好了吗?”说着,夜祁看向两人,面上一片单纯无害的笑意。
却是瞬间给了两人一万点暴击!
大叔?
没错,云轻十七岁,夜祁十八岁,他们两个是同龄人,如果说连夜祁都叫他们的大叔,那么云轻......
看着两人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夜天忍不住捂脸!
天呐!团长!这么要命的时刻,你作死的非要插一脚啊!
“那个猪”砰!不等夜祁一句话说完,砰砰砰!几声巨响,脑袋已经被夜天砸在桌子上了,“我家团长可能喝多了,需要休息。”夜天满脸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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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祁抬起头,鲜红的血顺着额头流下,面上依旧是一片无害的笑意,“是哦,我也困了,首长,有没有我的房间?”看向盛世,学着沐云轻的模样,夜祁笑着说道。
不等盛世回答,他已经瞬间反应过来一般,举起了手,“奥,我知道了,自己去找。”说着,便懒懒的从座位上坐起,走出了宴会。
“我去看着他别耍酒疯。”夜天说道,急忙跟着跑出去了,他觉得,再不出去,他就算不被威压压死,也要被吓死了。
就这样,整个大殿之中,只剩下了盛世和帝九胤两个人。
“让轻儿自己选择吧!”叹了口气,盛世淡淡道,那种从容非常的态度,看似是不在乎,实则却是已经胸有成竹。
“可以。”帝九胤淡淡道,他也想,尊重她的意见。
“公平起见,三个月的考虑时间,三个月的时间内,如果轻儿想起了你,或者重新喜欢上你,而选择你,我希望你你护好了,不要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若是轻儿未曾选择你,我会将她带回自己的身边。”盛世说道,自然知道沐云轻已经忘记了帝九胤的事实。
“好。”帝九胤说道,袖袍中,微微收紧的手,却表明了他此刻的担心和不确定。
在这个轻儿已经彻底忘记他的三个月,和这个陪伴着轻儿长大的人相比,他的胜算微乎其微。
“这些都是轻儿以前爱吃的东西,帝尊大人若是喜欢,可以慢慢品尝。”盛世说道,从座上起身,走出。
另一边,历经两炷香的时间,沐云轻终于在两排长长的房间中,成功找到了属于她的房间,她的手指在墙壁上比划两下,随即按照摩斯密码的规律,轻敲,墙壁中当即打开一个暗门,飞出了一把钥匙。
打开门的瞬间,看着房间中的一切设施,沐云轻的眸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淡淡似追忆般的笑容。
“当真是一模一样啊!”站在房间的入口,沐云轻不由得感叹道。
“慢了。”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沐云轻转过头,便看到那个一身西装,靠着墙壁的男人,光线很弱,男人的半张脸隐藏在昏暗之中,却依旧那般棱角分明,成熟睿智,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是啊!慢了。”看着手中的钥匙,沐云轻喃喃道,毕竟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那么多年,有些生疏了。
正当盛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右侧隔壁的房间瞬间被一拳打穿,烟尘滚滚中,夜祁挑着一串钥匙,站了起来,“我的速度,是不是更快?”转着手中的钥匙串,夜祁笑的一脸单纯无害。
夜天捂脸,暴露了啊!
这货哪里是找出来的啊!
根本就是直接走到云轻小姐隔壁的房间,一拳打穿了墙拿的钥匙啊!
无视一切的游戏规则,暴力至上啊!
“好困,大叔和,母猪,早点睡。”夜祁笑着说道,转身已经拿着钥匙,打开门,走进了房间中。
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巨响,从左侧隔壁房间传来,烟尘滚滚中,帝九胤一身白衣出尘,手中也多出了一串钥匙,淡淡的开口,“不错的方法。”
“轻儿和,大叔,早点睡。”帝九胤说道,话音落,也步入了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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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
盛世,“......”
云空间中,无数小伙伴捂脸。
天呐!帝尊大人也跟夜祁那个变态学坏了!学坏了啊!
他们闻到了硝烟!闻到了战火!
完了,是不是要打起来!打起来吧!
所有云空间中的小伙伴们都激动了。
一连被叫了两声大叔,盛世的面色,很好看。
左边是帝九胤,右边是夜祁?
站在中间,沐云轻面无表情的举起钥匙,开口,“我要换房间。”
话音落,本来已经走入房间的两人,脚步皆是一顿。
“别换了,没有足够的房间。”盛世淡然道,很明显,无论沐云轻换到那里,那两个人就会跟着,砸到哪里。
话音落,盛世已经转过身,取出钥匙,打开了沐云轻对面的门。
正当他要走入房间的时候,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沐云轻,“放心,房间的隔音效果和防盗效果都很好,安心睡吧!”盛世说道,话音落,便转身,走入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同一时间,两侧的房间,也传来砰!砰!两声响,关上了房门。
独留沐云轻站在门前,有些凌乱。
他们都疯了吗?
“不管了,真是困死了。”打了个哈欠,沐云轻说道,一连三天没睡觉,她真的是困死了啊!
回到房间里的沐云轻,二话不说,直接扑到自己的席梦思大床上,睡个天昏地暗。
右侧隔壁。
“夜祁大人,您如今都变回来了,我们不应该赶紧离开总部吗?您为什么还要掺和大老板,魔帝和云轻小姐之间的事啊!”看着夜祁,夜天不由得说道。
“能够看到盛世变脸,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双臂环着脖子,夜祁躺在床上说道,眉眼弯弯,一片无害的笑意。
看着夜祁那个模样,夜天不由得斜眼,“您该不会是喜欢上云轻大人了吧!”
“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一头母猪。”夜祁笑道。
夜天眸光微眯,下一瞬却是突然指着墙壁。“团长!云轻小姐说梦话了!”
话音落,黑色的光芒一闪,某个本来在床上好好躺着的家伙,赫然已经跑到了墙边。
然而,没有任何声音,虽然盛世说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那也只是针对现代人,对于他们这些早已经成神成魔的人来说,只要想听,什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因此,没有声音,就代表着,沐云轻根本没有说梦话。
“夜天!!!”夜祁低声道,声音中有杀气!转过身,夜天已经吓得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重新回到床上,夜祁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眸光不由得眯起,“喜欢吗?”怎么可能,他喜欢的,只有杀戮和鲜血!
另一边的房间,帝九胤置身于房间中,看着和这里的世界,完全不同的设施,眸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那个,云轻生活过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会让她感到不舍吗?
对面的房间中,靠在沙发上,盛世低垂着眉眼,烟气缭绕中,看不清神色。
总之,这一夜,除了某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很多人都没睡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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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沐云轻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蓦然从床上坐起,“我穿越回来了!”
“主人,你在说什么呢?”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赤焰从床底下爬出来,有些疑惑的看着沐云轻。
敲了敲脑袋,沐云轻摇了摇头,“没什么。”突然看到这么熟悉的设施,她差点忘了,这是在夜魔总部,在首长的地方。”
首长也穿越过来了。
只是,首长为什么也穿越过来了呢,是跟她一样,本来就属于这里,还是意外来到这里。
沐云轻觉得,是前者,毕竟,首长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太熟悉了。
“主人,那个首长到底是主人什么人?”看向沐云轻,小赤焰问道,却是瞬间问出了所有人想要问的问题,对于沐云轻来说,到底是什么人。
几乎是同一时间,三个房间中的男人,都睁开了眼睛。
“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沐云轻说道,伸出手,拍了拍小赤焰的脑袋。
对面房间,盛世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
帝九胤低垂着眉眼,很重要,的人,比他,还要重要吗?
“赤焰想听听关于主人前世的生活。”看着沐云轻,赤焰说道,数道光芒一闪,宝宝,伏魔,青龙,喵爷,黑虎,电电皆出现在了房中,“我们也想听。”
看着这一个个好奇的模样,沐云轻不由得挑眉,“真的想听?”
众人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就跟你们说说。”沐云轻笑道,穿越以来,这么长时间,遇到了他们这么多伙伴,她确实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关于自己的过去呢?
既然想听,就说吧!
众人点头,自觉地围绕着沐云轻坐倒。
“如你们所说,我是在那个世界死后,灵魂被父君带回到这世界的,而我本来生活的那个世界,可以称之为,二十一世纪,这是一个年代,却也代表着,一群人的生命阶段,而我,不过是二十一世纪,六十多亿人中的一个......”坐在床上,沐云轻将二十一世纪的一切,自己那短暂的二十年生命中,所经历的一切,娓娓道来。
小伙伴们,都在认真的倾听着。
他们惊讶于那个光怪陆离的神奇世界,却更心疼,自家主人所经历的一切。
虽然说道自己的时候,她基本上都是一句话概括,随意非常,但,它们还是从中听出了许许多多的不容易。
更深刻的了解到,盛世,对于沐云轻来说的重要意义。
可以说,如果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沐云轻,没有现在这般,腹黑狡黠,却鲜活温暖的沐云轻。
他是她人生的启蒙师,出现在她最弱小的时候,给她带去了光明和温暖。
他将她带出了黑暗的世界,教会她一身本事,培养出了她坚毅勇敢的性格。
他,对于她来说,果然,很重要。
十年的牵系,更是谁都无法割断。
置身于房间中,帝九胤眉眼微垂,似乎已经知道了,沐云轻为什么会对盛世,有这般的依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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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夜祁眸光微闪,面上依旧是无害的笑意,“多么神奇的二十一世纪啊!游走在两个世界之间的他,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夜魔成立,有数千年之久,大老板和创始人,却一直都只有他一个而已。
也就是说盛世活了起码有数千年之久,甚至于更久。
所有的故事说完,沐云轻不由得伸了个懒腰,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今天提起,她真的想不到,自己都还记得这一切呢。
下一瞬,几个小家伙,却是一瞬间扑到了沐云轻怀里,“主人!”
“主人~”
.......
似乎是想要给她心里的安慰,又似乎是想告诉她,他们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一直。
沐云轻正感动着这群小家伙,这么贴心。
下一瞬!
“喵爷,你特么的不要趁机占便宜!”沐云轻怒吼着,一把将趁机袭胸的喵爷丢了出去。
砰!的一声响,喵爷的身子直接重重的砸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猫脸上却是一片猥琐满足的笑容。
喵爷摸到了,嘿嘿~
跟几个小家伙温存过后,沐云轻便准备起身。
“那主人喜欢首长吗?”身后,电电突然问道,向来胆小的电电会主动问这么敏感的问题?很明显是某几个心怀不轨的家伙威胁的。
但是,效果却是一样的。
几乎一瞬间,三个房间的三个男人,同时眯起了眼睛。
沐云轻的目光在几个家伙面上扫过。
后者齐齐一本正经的转过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沐云轻收回视线,揉了揉电电的脑袋,“小东西,你懂什么叫喜欢?”
“电电不懂,那主人懂吗?”看着沐云轻,电电眨了眨眼睛。
“我当然懂,那个年头,谁还没刷过几部岛国片啊!喜欢什么的,不就是那回事吗?”沐云轻一副我很懂的样子。
一群小伙伴们,却齐齐露出了怀疑非常的的眼神。
回顾某女当初和帝尊大人的惨烈初恋使,更是对某女口中的喜欢表示深深的质疑。
“好了,一群屁大点的孩子,关心那么多大人的事做什么,再不让主人吃早饭,会死人的。”沐云轻说道,从床上起来。
换好衣装,洗漱过后,她一步步向着房门的方向走去,手指刚刚碰到门把,却是稍稍一顿。
对于首长,喜欢吗?
应该是喜欢的吧!只是,却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不再犹豫,沐云轻打开房门,看着面前站着的夜老和几位侍从,却是愣了愣。
“云轻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夜老说道,若是以前,他应该称呼沐云轻沐团长,但是经过昨天的事,很明显,应该改口了。
无论是师徒关系,还是其他的。
只是,沐云轻听到早餐两个字,眼睛就亮了,哪里还管什么称呼。
当即迈开步子,向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然而,等沐云轻走到餐厅,看着一个个空空如也的盘子,和某个吃的酣畅淋漓的黑衣变态,面上不着痕迹的出现了一丝裂痕!
“夜祁!!!”
“不好意思,不小心,吃完了。”看着沐云轻,夜祁说道,面上一片无害的笑意。
怎么看都不像不好意思。
“想不到夜团长也在这,我这就命人重新做。”夜老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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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团长,原来还没有离开吗?”熟悉的声音传来,盛世已经迈开步子,优雅的走到餐桌前坐下,“夜老,准备五人份。”盛世淡笑道,显然非常了解夜祁的食量。
“十人份,谢谢老板。”夜祁举起手来,卖乖道。
这,夜老不由得看向盛世。
后者擦拭着双手,淡淡的开口,“去准备吧!”
“是”夜老说着,当即又招了几人下去。
“呐,哪里的饭都没有老板这的好吃,不舍得走啊!”看着盛世,夜祁笑着说道。
“是舍不得饭,还是舍不得人。”清冷淡漠的声音传来,帝九胤的说道,目光却是在夜祁和盛世的身上扫过,在一边的席位上,缓缓落座。
舍不得人?沐云轻顺着帝九胤的目光在盛世和夜祁的身上扫过,随即却是捂住了嘴巴,目光在两人的身上闪过,眼底闪烁着我懂了的狡黠笑意。
天呐,她就说,夜祁这个变态,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在夜魔当个小小的团长,原来是,心有所属,基情满满啊!
难怪,从这货嘴里出来的女人,不是猪,就是母猪,杀起女人来,更是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原来,他喜欢的是,男人!
目光在夜祁和盛世身上扫过,沐云轻瞬间就脑补出绝世小受,霸道首长,缠绵悱恻的耽美故事。
沐云轻捂着嘴巴,一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的模样。
盛世和夜祁的脸色却是瞬间就黑了,蓦然转过头,看向一般,淡然从容的帝九胤。
这个阴险的男人!
云空间中的小伙伴们,却是瞬间对着帝九胤竖起了大拇指。
这一招一石二鸟,快很准!绝了!
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沐云轻自觉非常的在最后一个座位上坐下。
“魔帝大人,貌似不是夜魔的人哦”看着帝九胤,夜祁笑着说道。
不是夜魔的人,却迟迟在夜魔总部逗留,图谋不轨,图谋不轨呐。
闻言,沐云轻也不由得看向帝九胤。
对啊,从昨天开始她就在疑惑,这家伙怎么会来夜魔总部,关键是,他到底是怎么找到路的,她可是在海上九死一生,才漂泊过来的。
“受七团的人之托,接他们的团长回去。”帝九胤说道,却是看向了沐云轻。“轻儿在这里的事情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再不回去,他们估计要担心了。”
沐云轻愣了愣,当即反应过来,现在赤焰和夜祁的身体已经换回来了,加上海上的时间,她已经出来快有半个月了,容大哥他们却是要担心了。
夜祁眸光微闪,这次却是没有说话。
离开这里,确实,挺好。
看着分分钟倒戈跟帝九胤站在一起的夜祁,角落里,夜天忍不住捂脸。
很明显,现在已经进入了无差别攻击模式。
弄死一个是一个啊!
“算上前世,五年不见,轻儿不想和首长多待上一段时间吗?”看向沐云轻,盛世温和道。
沐云轻条件反射般的点了点头,“想!”
她确实已经很多年没见首长了,这才刚见面就离开,不太好,不太好。
盛世微笑着点了点头,抬手之间,手心中,却多出了一块小小的罗盘。
看着那东西的瞬间,沐云轻蓦然睁大了眼睛,“时空罗盘!”她差点忘了,她一开始来夜魔的两个原因,其中之一,就是为了时空罗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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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东西的瞬间,想到这东西的用处,夜祁的眸光也不由得眯起。
他终于知道,这疯女人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抢这时空罗盘了。
想要回到那个世界吗?
“没错,时空罗盘,你离开有三年了,那里的兄弟都很想念你,想不想,回去看看?”看着沐云轻,盛世问道。
“想啊想啊!”沐云轻说道,一开始抢时空罗盘,就是想要回去看看,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话音落,砰!的一声巨响,“不行。”几乎同一时间,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却是帝九胤和夜祁。
回那个世界?开什么玩笑,让盛世把她拐回去了,就没有再回来的可能。
“两位若是愿意,也可以一去。”看着帝九胤和夜祁,盛世温和道。
“轻儿,你本来就已经离开了有半个多月,如果再去一次那个世界,一来一回就太长时间了,大家会牵挂的。”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
“你若是不在,是不是就代表着,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七团是给吞了?”抱着脖子,夜祁悠悠道,面上是一沉不变的淡笑,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满满的威胁意味。
“我勒个去,你们两个疯了吧!莫说我本来就没有打算现在回去,就算我回去了,跟你们两个有屁的关系?”看着两个多管闲事的,沐云轻说道,特么的,这两个混蛋,就是不想让她好过是吧!
闻言,气氛却是瞬间缓和了下来,只要不回去,其他的,随便怎么都行!
“轻儿,你不想回去?”低垂着眉眼,盛世问道。
“想回去,但不是现在。”沐云轻说道,怕靳澜他们担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她始终无法忘记地煞之气最后说的那句话。
那里的人们,会一起跟着陪葬!
如果地煞之气说的是真的,那混沌之门,很可能就是在初元大陆。
如果这个消息传了出去,将给初元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
在确定初元大陆的安全之前,她绝对不能离开。
既然天镜是确定混沌之门位置的唯一神器,那她便一定要去一趟神界,毁了天镜!
“既然如此,那便在夜魔多待几天吧!”摸着沐云轻的脑袋,盛世温和道,想不到,短短三年的时间,这个世界就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无法割舍无法抹去的东西。
沐云轻条件反射般的想要缩回脑袋,最后还是没有,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自己不愿意回去,首长,应该会失望吧!
帝九胤和夜祁的目光却是都放在停留在沐云轻脑袋上的那只手。
很想砍了,有没有?
“几位大人久等了。”夜老笑着说道,很快又准备了一桌子的早饭。
闻言,沐云轻和夜祁的眸光皆是一亮。
于是乎,接下来的饭桌上,便是一片厮杀的场。
而帝九胤和盛世,只能在一边看着,面色,不是太好看。
终于,鸡飞狗跳的早餐时间终于过了。
优雅的擦拭着双手,盛世从桌上缓缓站起身来,“轻儿,走吧!我带你四处看看。”
不等沐云轻开口,夜祁已经双臂环着脖颈,悠悠开口,“一条臭水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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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不好。”帝九胤淡淡的开口。
然而,片刻后,漂亮精致的小船上,某两个嫌弃了半天的家伙,还是非常心安理得的占据了船上,最好的位置。
和盛世一起站在船头,看着某两个死皮赖脸跟上来,还霸占了唯二休息的位置的两个混蛋,嘴角抽搐不已,恨不得将这两个货一起踹下船去。
相较于沐云轻的恼火,盛世明显淡然的多。
“首长,我们现在去哪?”看着盛世,沐云轻不由得说道,他们已经在船头站了有两个多时辰了,她真的想要休息。
“去取一件东西。”盛世说道。
“什么东西?”沐云轻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盛世淡笑。
沐云轻眸光微眯,这群家伙怎么都是一个风格,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是,到地方就知道了,到时候就知道了,他们难道不知道,这样所带来的,惊吓远大于惊喜吗?
终于,船缓缓驶到了一座类似于仓库的黑色建筑前。
随着船的靠近,仓库的大门缓缓打开,昏暗的光线中,船一点点前进着。
似乎又走了许久,终于,船听了下来。
盛世稍稍打了个响指,四周的光线瞬间亮了起来,沐云轻也瞬间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一个个放在支架上,闪闪发光的宝贝!
枪械!全都是枪械!
没错,很显然,盛世带她来的是一个仓库,一个枪械库!
一排又一排的支架上,陈列着的是一把把精密豪华的枪械。
全自动射击的来福枪,精密型狙击步枪,等等,各种优质枪械!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毫无疑问,沐云轻是爱枪之人,在那个没有魔兽,没有神器的世代,枪便是军人的战友,是军人唯一可以依靠的对象。
看着沐云轻那比看到金子还亮的眼神,帝九胤和夜祁也不由得从船舱中走出,目光落在那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枪械上。
这些,都是武器?
只见盛世抬了抬手,一只精致的黑色盒子,便递到了沐云轻面前。
“你的老友,打开看看吧!”盛世说道。
闻言,沐云轻有些小心的打开眼前的黑色盒子。
一把漆黑精致的黑色手枪赫然闯入她的视线中,奥地利格洛克17,典型的低重量,高杀伤手枪,同样,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战斗伙伴。
“这么小的东西,也能当武器?”看着沐云轻手中的黑色手枪,夜祁不由得说道。
话音落,沐云轻的眸光却是一眯,抬手之间,上档,瞄准,射击,砰!的一声响,距离夜祁脚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黑色的子弹,已然被穿透一个漆黑的洞,同一时间,鲜红的血,从水面上浮出,竟是一条半米长的墨鱼兽!
这足以说明,沐云轻根本不用看到,只需要根据声音,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再加上三层的船板,也能够瞬间击毙敌人!
“不要小看我的格洛克。”沐云轻说道,和那明晃晃的大刀相比,手枪绝对是杀手的作弊利器。
最重要的事,和这个世界上的武器不同,手枪,对于人的实力等级并没有要求,就算不是兽师,不是武师的普通人,一样可以拿起手枪,射杀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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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杀伤力惊人的黑色手枪,夜祁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这便是那个世界的武器吗?
果然,很特别。
不是厉害,而是特别。
因为,上档,瞄准,射击都是需要时间的,在子弹飞出去之前,他的刀,已然穿透敌人的胸口,取之性命。
“其他的枪械,明日我便命执行官送到七团。”目光在其他的枪械上扫过,盛世说道,这些本来就是为她准备的,毕竟,枪,只有放在会使用的人手中,才会起到最大的作用。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现在还是算了,无功不受禄,七团刚成立不久,还没有立什么战功,暂时不能收受这么大的奖励。”沐云轻说道,虽然这次回来已经将其他几个团的团长给解决掉了。
但是,树大招风的道理,谁能不懂,即便她的实力可以对付的了其他几个团的团长,七团的实力,却不一定对付的了其他的几个团。
如今看在首长的面子上,他们或许还不敢使什么动作,可七团获得的优待越多,他们心中的嫉妒之心,就会越发膨胀,等膨胀到一个点,免不了要爆炸开来。
她现在能做的,也不过是为七团争取足够的成长时间,成长到和四团一般强大,那便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至于现在,还是能低调便低调吧!
“曾经冲动莽撞的小丫头,终于是长大了。”看着沐云轻,盛世笑着说道。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沐云轻除了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就是和盛世一起,走过了夜魔总部的很多地方,看到了很多来自于现代的元素,勾起了不少的儿时回忆。
帝九胤和夜祁,自然是不厌其烦的在后面跟着。
对于沐云轻所生活的世界,也是或多或少,有了一点点的了解。
总之,这次来夜魔总部,沐云轻无疑是开心的,不但见到了首长,还吃到了很多这个世界吃不到的美食,看到了这个世界看不到的现代建筑,还拿回了自己的老战友。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见到了首长。
对于他,沐云轻有很多问题,例如,他为什么也会来到这个世界,他是本来就属于这个世界的,还是属于现代的。
他又是什么时候,找到她的,从一开始,让她当夜魔七团的团长,是不是,就是有意而为之。
然而,到最后,沐云轻还是一句话都没有问出。
又是忙碌的一天,晚餐过后,沐云轻回到了房间。
砰!的一声响,小赤焰从云空间中摔了出来,掉在了地上,有些颤巍巍的看着沐云轻。
“怎么了?”看着赤焰,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看着沐云轻,赤焰愣了两秒,下一瞬,却是哇~的一声,哭着扑倒在沐云轻怀中,“主人,你不能不要赤焰,赤焰很乖的,很好养的,主人不能丢下赤焰。”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会不要你?”将小赤焰拎起来,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他们说,主人跟首长一块回去就不会回来了,然后就不要我们了。”在沐云轻怀里打着滚,赤焰哭的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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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不是不回去吗?”
“再说了,谁说我回去了就不回来了,有你们在,我怎么舍得不回来。”沐云轻无奈道,这群小家伙,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嫁出去的主人泼出去的水,主人要是回到那个世界跟首长成亲了,就不会回来了。”红着一双眼睛,小赤焰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这话是哪个混蛋教你的,再说,我怎么可能会跟首长成亲,你是吃撑了吗?”敲着赤焰的脑袋,沐云轻忍不住说道。
嫁出去的主人泼出去的水?天呐,赶紧来一道雷,劈死这货吧!
“为什么不可能,主人不是喜欢首长吗?”看着沐云轻,赤焰说道。
沐云轻扶额,“因为那是首长啊!”
“首长,不可以吗?”一道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从门口前面传来。
沐云轻心头一跳,抬起头来,便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首长。
一把将赤焰塞回云空间里,沐云轻不由得看向盛世,“那个,首长,你不要误会,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
“乱说了什么?”盛世说着,一步步走近,“是乱说你会和我成亲,还是乱说,你喜欢我,又或者,都是乱说的。”
“那个,首长,你不要开玩笑了。”沐云轻讪笑着,怎么感觉气氛变得那么诡异了。
“轻儿,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说过,要做首长的妻子,一辈子陪在首长的身边。”看着沐云轻,盛世说道,他走到床边,俯身之间,沐云轻已经条件反射般的往后一缩,本想要和他保持距离,却发现,他双手撑着床榻,这样的姿势,有点太暧昧了。
“首长,小时候说的话,怎么能够当真,再说,那时候,轻儿尚不知道,妻子所代表的是什么意义。”沐云轻说道,有些害怕的,一点点往后缩。
“可是,我当真了。”看着沐云轻,盛世说道。
“首长,你是首长,轻儿最尊敬的人。”看着盛世,沐云轻说道,黑白分明的双眸,却是瞬间淡定了下来。
“那若是,首长就是想要你呢?”盛世说道,眸色深沉。
沐云轻摇了摇头,“首长不会。”清澈的眸中,没有任何的惧怕,她相信他,不会强迫她做任何的事,不会做,违背她遗愿的事。
“轻儿,你当真是抓住了首长的软肋。”盛世低笑道,起身之前,却是放开了沐云轻。
就在这时,轰隆!两声巨响,房间两侧的墙壁,竟是瞬间被轰塌!
“不好意思,练功走火入魔了。”摸着头,夜祁笑的一脸无辜。
“本座不过是想试试,这墙安不安全。”帝九胤说道,看向盛世的目光,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个男人,刚才竟然试图碰轻儿,虽然最后放弃了,但是,依旧不可原谅!
看着站在墙边的两个男人,沐云轻低垂着眉眼,整个脸埋在一片阴暗之中。
下一瞬!
“谁他妈说的这房间隔音的!!!”充满无尽怒火的咆哮之声,响彻整个夜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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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她这几天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被这几个王八蛋听去了,甚至是,梦话!!!
“我去吃饭。”夜祁笑着说道,转身离开。
借口,很充分。
帝九胤更直接,借口都不用了,恍若无事般,直接转身,走开。
“轻儿,你应该知道,首长认准的东西,向来是不会放手的,好好休息吧。”包括人,看着沐云轻,盛世说道,转身,走出房间。
坐在大床上,揉了揉眉心,沐云轻简直是头疼。
作首长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往感情的方面靠拢。
那个,她最不想要的东西。
.........
第二日,天微微亮,夜老一如既往的守在沐云轻的房间外。
可是,等了许久,却不见沐云轻出来,不由得走上前,敲了敲门,“云轻小姐?可以用早膳了。”
没有回应.......
“云轻小姐?”
依旧没有回应......
听到外面的动静,几乎是同一时间,三扇房门同时打开,看向沐云轻那间紧闭着的房门。
看了盛世一眼,夜老便命侍女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然而,一如预料的一般,那干净整洁的房间里,已然空无一人,连带着沐云轻的东西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只有一个办法,传送符。
而沐云轻已经来了这么长时间,凭借她的身手,想要一个传送符,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被吓跑咯。”夜祁悠悠说道,转身,迈出走廊。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呐。
“夜祁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身边,夜天追着问道。
“回去。”夜祁悠悠说道,四团的领域和七团的领域,同在天轻岛,差的不过是几条小河而已。
果然,又跑掉了,光芒一闪,帝九胤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魔总部。
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盛世低垂着眉眼,眸光晦暗不明。
“首长,现在应该怎么办?”看着盛世,夜老小心的问道。
“准备一下吧!本座已经很多年,没有出去看看了。”低垂着眉眼,盛世说道,面上一片释然的淡笑。
另一边,
茫茫无际的大海上,一艘白色的小船缓缓前行着,正是沐云轻当初在流放岛炼制的霸王号,随着夜魔七团有了属于自己的海盗船之后,霸王号也回到了她的身边。
“主人,我们不回天轻岛吗?”感觉到船的方向不对,小赤焰不由得问道。
“不回。”天轻岛,是她在众神大陆的落脚点,他们一定会去找。
“那我们回下界吧!回沐王府吧!赤焰很想念爷爷他们。”看着沐云轻,赤焰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再次摇了摇头,“也不能回。”以他们的手段,轻而易举,就能查到沐王府。
坐在夹板上,沐云轻仰头,看着眼光,眸光微微眯起,竟是突然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
“那三个人,主人就没有一个喜欢的吗?”看着沐云轻,小赤焰尝试着问道。
“首长永远只会是首长。”是亲人,是师父,是前辈,是朋友,但绝对不会是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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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祁根本就是凑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子。
“那帝尊大人呢?帝尊大人呢?”小赤焰问道,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人。
帝九胤,沐云轻低垂着眉眼,下一瞬,却是蓦然抬起头,“谁特么认识他啊!”
她沐云轻,不需要感情这么麻烦的东西。
小赤焰无力的趴倒在地上,小肚子贴着夹板,歪着脑袋开口“可是现在人界,魔界都不能去,我们现在都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啊!”
“天大地大总有可以去的地方,人界魔界不能去,不是还有神界吗?”沐云轻随意道,下一瞬却是一把从夹板上坐了起来,眸光忽闪,“没错,神界啊!”
距离在众神之城和诸葛钰分别的时间,也差不多快两个多月了,也就是说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是诸葛钰的生辰,和那小子约定过的事情,不能不算话。
上次那小子说什么,如果不去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
臭小子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她。
总之,这次神界是要去定了,或许,还能上一趟天界,找一找那传说中的天镜!
打定主意,沐云轻蓦然站起身来,意识一动之间,漫无目的漂浮着的霸王号,瞬间有了方向,向着神魔之界的方向急速驶去。
这一次,她是正儿八经的上神,不需要再走该死的魔域,直接就可以通过神魔之门。
这一次,沐云轻不但使用创世手环改变了自身的气息,更是将身上携带的所有夜魔的东西,全都安放在了一个地方,绝对不会给他们任何追踪的可能。
看着越来越远的天轻岛,云空间中,电电不由得默哀。
帝尊大人的追妻之路是越来越漫长了。
同样的,它也相信,真正爱主人的,一定会是第一个找到主人的。
帝尊大人,我们看好你哦~
众神大陆的尽头,站在神魔之门前,沐云轻取下红色手链的瞬间,身上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神光,连带着双眸也变成了神秘的银色。
她一步步走近,果不其然,在神光的保护之下,没有任何阻碍的便跨过了这曾经让她无可奈何的天堑。
和上次直通魔界不同,走过了神魔之门的瞬间,沐云轻面对的便是通往四个方向的分岔路口。
神魔之界,一共包括,神界,魔界,仙界,妖界,四个世界,其中以神魔为主,而且敌对,仙界依附于神界,妖界依附于魔界。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在这里,神魔的地位是最高的。
目光在曾经的魔界入口瞥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的,沐云轻转身,步入了神界的入口。
跨过那散发着白色神光的门,沐云轻入眼所及,便是一片云仙雾绕,神山林立的美丽世界。
神界,一如它的名字一般,神圣而美丽。
和魔界的中央集权制不同,神界,以中央的天界为中心,环绕着无数大大小小的神山,神山上的神君,多是在神界开创之初,祖辈获封的地位和领域,即便是天帝也无法动摇。
他们祖祖辈辈的神族都生活在神山之上,除非得到传唤,一般不用往天界跑,因此,相对于天界的神族来说,是地位高贵而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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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武神山,便是这样一座,在神界有着绝对权利和地位的神山,光武神君和上一任天帝同辈,神龄极高,德高望重,广受神界众人尊崇,即便是天帝,也要以晚辈自居。
时值光武神君四万岁寿辰,仙山之内,天界之中,大大小小的神,皆纷纷赶往光武身上,一是为光武神君祝寿,再者,则是为了结识新任光武神君。
没错,光武神君如今已经是四万岁高龄,濒临坐化之际,必定会在这次寿诞之上,面向于整个神界,宣布新任光武神君继位之事。
因此,神界各路神仙,对这位未来的神君,可是相当的期待的。
跨过神门,沐云轻正准备迈开脚步,目光在来来往往的神身上扫过,还是停下来的脚步。
之前在魔界的时候,动静实在太大了,当时在场的不少神族已经都会认得她,其中也有光武神山的人,想了想,沐云轻手指微动,周身的光芒一闪,瞬间换上了一身白衣,墨发高竖,少年翩翩。
至于眉心的曼珠沙华印记,沐云轻只能涂了三层的粉,才算是不太明显。
最后,将红色手链带上,隐藏住那代表着上神身份的神光,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在神界,只有身份高贵的上神周身才会带有神光,中位神是身上某一个部分会有神光,至于具体是那一部分,跟他的神职有关,而身份低微的下位神,就什么都没有了。
也就是,现在沐云轻的模样。
好在她本来就是想来看看诸葛钰的,低调点还是好的。
伪装完成,沐云轻在来来往往的神之中,成功瞄到一个身上没有神光的下位神,所谓同一种是身份,同一个话题,下位神,自然跟下位神最好说话。
眸光微眯,沐云轻直接飞上前去,“这位大神,请问,光武神山怎么走?”
只见那位神仙的目光在沐云轻身上扫一眼,随即满是高傲的转过头,“下位神还是去问下位神吧!”
果然,被嫌弃了,可是,“阁下不是下位神吗?”看着那人,沐云轻不由得问道,她真的是将他全身上下扫了个遍,都没有看到神光啊!
闻言,那位神兄却是一恼,直接抬起了脚,“看清楚点。”
看着他那脚底板泛着的一点神光,沐云轻果断笑喷了,竟然是个中位神。
关键是,什么中位神,神光竟然在脚底板,难不成,赤脚大仙吗?
“赤脚大仙”果然被沐云轻气到了,恼怒的哼了一声,便去找其他的中位神了。
沐云轻很无奈,因为是神光,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即便是有衣服遮着,也是能看到的,而这在脚底板的,当真是悲催了。
正当沐云轻犹豫着,要怎么问路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
“认错了吧!那是地神,神光在脚下,经常被认错,还天天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哼!”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沐云轻蓦然转过头,便看到一个抱着扫把,留着胡子,长相古怪的神,看着他怀里的大扫把,沐云轻眸光微眯,“你是扫把星?!”绝对是笃定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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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扫把星”果断也恼了,“去去去,说谁是扫把星呢?人家明明是扫地神,扫地神,扫地神。”扫地神说道,明明是个大男人,还一脸矫情的模样。
沐云轻点头,“我错了,扫地大神,请问光武神山怎么走?”
“走吧!本大神也是要去光武神山的,就给你带个路吧!”扫地神说道,勉为其难的扭了扭脖子,在前面走着。
身为下位神的他,果然只有在这种新来的小神面前,倍儿有面子。
沐云轻笑着点了点头,在后面跟着。
路上
“你是哪个宫里的当差的下位神?”瞥了沐云轻一眼,扫地神说道。
“那个,小神本来是追随光明女神一起去光武神山给光武神君拜寿的,只是因为一时贪玩,不小心跟丢了。”沐云轻说道,原谅她,这么多神之中,出了天帝和该死的月神,就认识光明神。
“光明宫的?”看着沐云轻,扫地神问道。
沐云轻当即点头,“没错,就是光明宫的。”
“光明女神大人果然还是老样子,净喜欢收你这样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撩了撩头发,扫地神抱着扫把满脸嫌弃。
沐云轻无辜的摸了摸鼻子,果然,只要一换上男装,永远离不开小白脸三个字。
越来越接近光武神山,路上经过的神也越来越多,下位神最多,中位神高人一等,只要满身神光的上位神一出没,那绝对是万众瞩目,一片尖叫。
万恶的阶级社会啊!
抱着大扫把,扫地神一旦看到中位神出没,总是忍不住上去说两句,然而,没有任何的意外,只要他一靠近,基本上刚刚聚到一起的中位神,就会满脸嫌弃的散开。
紧接着,便看着扫地神一边骂着那些中位神势利眼,另一边还是不屈不挠的想要融入中位神的圈子。
一身干净的白袍,沐云轻则悠闲的跟在扫地神的后面前进,顺道欣赏一下周围的风景。
只是,似乎是印证了小白脸这个名词,无论沐云轻走到哪,路过的大小神女,仙子,都会忍不住往沐云轻的方向看上两眼。
中位的女神,一边惊叹着沐云轻的俊美,一边又嫌弃着沐云轻低微的下位神身份。
而本就是下位神的神女,当然就大胆的多,直接就跑到了沐云轻身边,“这位小神君不知道是哪个宫里的啊!”神女一号问道。
“是啊!以前怎么没有见到过小神君呢?”神女二号问道,神姿这般超脱的神君,她要是见过,一定会记得的。
“小神君仙龄几何了?”神女三号问道。
..........
分分钟,沐云轻就被一群神女包围了。
“这个,小神是光明宫的下位神,之前一直在神山中不曾走出,百岁仙龄。”沐云轻说道,简洁明了,一句话回答了所有问题。
要知道,除了从人族修身成神的上位神,神界中土生土长的神,起码要有个几百岁才正常。
闻言,神女们当即捂脸,“百岁仙龄,神君当真是好年轻啊!”
沐云轻讪讪一笑,果然,百岁了,还年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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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水神大人跟光明女神大人也算交好,以后应该常来往才是。”神女一号说道,直接就开始套近乎了。
“我家花神大人也跟光明女神关系不错的。”
“还有我家雨神大人。”
..........
看着那场面,扫地神不屑的撇了撇嘴,光明女神什么时候交际能力变得这么好了,神界一半的女神都和光明女神交好的样子。
被这么多女人围着,沐云轻实在是顶不住了,一抬头便看到在一边唾弃的扫地神,当即出声,“扫地大神,你等等我。”说着,便冲出了重围,跑到了扫地神身边。
同一时间,刷刷刷,无数神女的目光瞬间落到了扫地神身上。
从来没有被那么多漂亮的女神围观过,扫地神瞬间兴奋了,在手上吐了口唾沫,直接往头上一抹,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发现。
就在他以为,女神们就要扑向他的时候。
那些女神,却是齐齐切~了一声,便散开了。
临走时,还不忘对沐云轻说句,“小神君,记得来我们水神宫玩哦。”
沐云轻讪笑着点了点头。
扫地神却是失望了,“别走啊!女神姐姐,怎么都走了。”
“扫地大神,那是什么神?”指着不远处突然升起的一团黑光,沐云轻当即说道,试图转移话题。
“什么神,不就是黑暗之神吗?”扫地神不耐烦道,目光还是追随着那些离他而去的女神姐姐们。
闻言,沐云轻却是心头一跳。
黑暗之神?黑暗神殿!黑虎?
果不其然,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黑虎便嚎叫着就要从云空间中冲出去,却是被沐云轻死死的拦住了。
开玩笑,让它这么冲到黑暗之神身边去,那不就乱套了。
她一个光明神宫的小神,身上竟然带着黑暗之神的坐骑,作死呢?
随着黑色神光一点点放大,周围密集的神,无论是下位神还是中位神都齐齐弯腰俯身,行礼。
由此可见,上神的地位何等崇高,而黑暗之神和光明女神更是创世神时期,便存在的上古神,无论是实力和地位,都不是一般的神可以比拟的。
传闻,可能持有创世神的秘密的两位神之一。
即便是天帝,都要礼让三分。
站在神群之中,沐云轻一边弯着腰,一边抬起头小心的向着黑光的方向看去。
她这个黑暗神殿的圣子,可是还没有真正见过黑暗之神呢?
男的?女的?
终于,万众瞩目之下,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闯入视线,神光环绕中,一张俊美非常的面容缓缓展露在众人的眼前。
毫无疑问,那是一个美男子,披着一身松散的黑色袍子,完美的身材在袍子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他的面上带着一抹随意的笑容,散漫至极,洒脱至极,浪荡至极。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笑得这么荡漾的黑暗之神,再想想刚到黑暗之城时,黑暗神殿的落魄境况,沐云轻特么的想上去对着黑暗之神那张脸轮上一拳。
她终于知道黑暗神殿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惨了。
特么的,有个这么懒散的黑暗之神,黑暗神殿能好起来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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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为了夜宸南那些人,坚持到现在。
相较于沐云轻的惊讶,众神们却是淡定的多。
黑暗之神和光明之神如他们的封号一般,在神界绝对是两个极端。
黑暗之神是出了名的散漫上神,浪荡,散漫,逍遥是他的代名词,虽贵为上神,却从来不过问神界之事,喜好在外游荡,游戏人间。
如果不是赶上光武神君的寿诞到了,就是再过八百年也别想在神界看到黑暗之神的影子。
毕竟,相较于天帝和天界越来也多的神,黑暗之神,光明之神和光武神君才算是同一时代的,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如今黑暗之神都已经出现了,那光明之神怕是也快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不等众神们送走黑暗之神,一道耀眼非常的白色光芒却是从东边的方向一点点升起。
万众瞩目下,一身耀眼非常的白色神光,光明女神的身影缓缓飞来,不同在光明神殿的时候,她的身后,还站着四个神侍,两男两女,皆是漂亮非常。
沐云轻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扫地神要说,光明女神喜欢收小白脸了。
其实,也只是对颜值和形象的要求比较高吧!
看着光明女神的到来,黑暗之神的面上当即升起一抹散漫的笑意,“云雨妹子,多年不见,进来可好?”黑暗之神笑着说道。
话音落,下方当即传来了丝丝议论之声。
云雨?
原来光明女神的名字叫云雨?
巫山云雨?
原谅他们想歪了。
要知道,这里有不少神都是近千年来刚刚成长出来的小神,向来只知道,光明女神,黑暗之神,从来不知道,原来光明女神的本名,这么有深意。
沐云轻捂住嘴巴偷笑,目光却不由得向着黑暗之神的方向扫去,后者的面上始终带着浪荡而散漫的笑意,一副不太懂的样子。
很明显,这个黑暗之神根本就是故意的。
性格,很恶劣啊!
感觉到四面八方的议论之声,光明女神的脸色瞬间就黑了,“我很好,就不劳云笙惦记了。”光明女神说道,随即便趁着脸向着光武神山的方向飞去。
云笙?黑暗之神的名字叫云笙?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这么巧?
传说,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是同时代的神,想不到竟然连名字都这么的相似,兄妹,不太可能,一个人取的,到是有可能。
而上古时期,有那么高的地位,能给光明女神黑暗之神取名字的,应该只有创世神了吧!
看着光明女神就这么气哄哄的离开了,黑暗之神的面上依旧是一片随意散漫的笑意,目光在下方众神的身上扫了一眼,便悠悠向着光武神山的方向飞去。
随着两位上神的消失,平静了半秒之后,周遭瞬间想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之声。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黑暗之神,光明之神竟然一次性见完了,对于一直仰慕两位上神的小神们来说,绝对是天大的福利。
更重要的是,他们竟然还知道了光明神和黑暗之神的名字。
看着他们那激动的模样,少说要回去将这两个名字临摹个七八百遍才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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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脸,你们家光明女神真的叫云雨?”看着沐云轻,扫地神满脸笑的一脸猥琐。
沐云轻,“......”
片刻的喧嚣过后,所有的神继续向着光武神山的方向掠去。
似乎飞了许久。
远远地,一座座云雾缭绕的神山缓缓闯入众人的视线,光武神山,自然不是只有小小的一座山,而是一片连绵不断的是山脉。
山上,仙气缭绕,钟灵毓秀,美丽非常。
神山外,站着数十名,身穿白色道袍的弟子,礼貌的迎接着四方各路神君。
好在这神山,比较大气,不用什么劳什子的请帖,沐云轻便跟在扫地神的身边,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寿诞要明日才会开始,请两位神君先入星神峰休息。”守门的弟子说道,对待想扫地神和沐云轻这样的下位神,依旧态度和善,一视同仁,这点非常值得赞赏。
正当两人要走进去的时候,后方却是传来一阵拥挤和骚动。
砰!的一声,扫地神直接就被推倒在地,沐云轻刚想要去拉,却被人流给重开了。
紧接着,一头雪白如玉的巨大神兽,赫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竟然是传说中的神兽白泽!
眼看着白泽就要冲上来,包括守卫的弟子在内,所有的小神疯狂的逃窜,一大片空地上,只剩下扫地神还被踩得头晕眼花,站不起来。
等扫地神缓过神来,便看到一只巨大的白色蹄子,从天而降!
当即吓得闭上了眼睛,变成了一把扫把!
天呐!扫地神没干过什么缺德事啊!不想死啊!
扫地神心中哀嚎!
不少小神更是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这一脚下去,大扫把的神身怕是要毁啊!
然而,就在白泽下一秒就要踩到扫地神身上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凌厉的拳风,那庞然大物般的身子,竟然轰隆一声摔了出去,直接撞到一侧的山壁上,同一时间,一道小小的白色身影赫然从白泽的背上摔了下去。
“小公主!”
“小公主!”
伴随着一声声惊呼之声,数道白色身影飞起,将那即将落地的白色身影接住。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白泽神兽摔倒在地,爬不起来。
扫地神小心的拍着胸口,惊魂未定。
众人定睛望去,却发现,从白泽神兽上摔出来的竟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天帝最小的女儿,夕月小公主,月神的妹妹。
天帝和天后最小的女儿,因为年纪小,尚未获封神位,但在天后的溺宠之下,骄纵霸道,更是出了名的记仇。
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是有人要遭殃啊!
果不其然,夕月刚刚站稳脚步,便满面怒气的开口,“哪里来的大胆小神,竟敢对本公主的白泽动手!该当何罪!”
闻言,众人齐齐向着事发现场看去的时候,却根本找不到动手之人,而差点被踩死的扫地神,也一起不见了。
肇事逃逸了啊!
“好像是个穿白衣服的。”路人甲说道。
“好像还挺年轻。”路人乙多嘴!
“好像是跟扫地神一起的!”路人丙一语道破。
“扫地神在那里呢?”指着人群外围猫着身子,想要逃跑的两道身影,一位神兵突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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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现了!怎么办啊?!”看向沐云轻,扫地神说道。
“我去搬救兵,你断后。”沐云轻煞有其事道,转身便想跑,下一瞬却发现手臂已然被扫地神一把抱住,怎么都甩都甩不掉。
“小白脸,我知道你是不会丢下我的。”看着沐云轻,扫地神满脸感动。
沐云轻再次甩了甩手臂,平静了两秒,而后“放手啊!混蛋!要死你去死啊,最终要的是,我不要跟你一起死啊!!!”
众人,“.......”说好的兄弟意气呢?
节操碎一地了啊!
任凭沐云轻怎么甩,都没能把扫地神甩掉,最后只能带着大扫把在光武神狂奔而去。
看着沐云轻和扫地神逃窜的身影,夕月眸中一片冷光,“给我追!!!”
下一瞬,数百道白色身影瞬间从夕月的身后蹿出,向着沐云轻和扫地神的方向追杀而去。
拎着扫地神,沐云轻在光武神山里上蹿下跳,听着耳边不断的传来的鬼叫之声,沐云轻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错了,扫把星果然还是扫把星,换了个名称还是扫把星!!
这才刚到光武神山啊!怎么就开始被人追杀了!她还没来得及去找小钰钰啊!
随着数百名神兵突然涌入,光武神山里还没站稳脚步的众神们,瞬间被撞的七零八落,无数神女的惊吓尖叫声传来,引得坐骑受四处逃窜,整个神山里,一片鸡飞狗跳。
神山中央的大殿里,光武神君正陪着光明神和黑暗之神喝着茶,听着外面传来的骚动声,当即一愣。“什么事这般吵闹?”
“启禀神君,似乎是夕月公主的神兽白泽被一个扫地神和一个新来的小神给的打伤了,正在四处捉拿那两个神呢?”两名神山弟子,走进来说道。
“这夕月公主越来越骄纵了,在光武神山也敢乱来!灵玄,出去看看,就说是本座的意思,让她在光武神山里收敛一点。”光明女神说道,实在看不惯天帝和天后把女儿娇惯成这个样子,当初的月神,不就是这样娇惯出来的,最后还不是自食恶果。
“是。”名为灵玄的神侍说道,正要出去,身后却传来了光武神君的声音,“罢了罢了,不过是一个孩子,既然要找就让她找吧,犯不着因为这点小事和天帝天后过不去。”光武神君笑着说道。
“神君就是太息事宁人了,所以才会让她这般放肆。”光明女神说道。
“上神说的是,两位上神一路上也劳累了,本君已经命人安排好了寝殿,两位上神,请。”光武神君说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神君客气了,云雨妹子也不要生气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翻了天吗?是不是。”黑暗之神笑道,从大殿上悠悠走下。
光明女神面色一黑,转而看向光武神君,“多谢神君的款待,那我也先行离去了。”
“上神请。”光武神君温和道。
光明女神点了点头,回到寝殿中,还是觉得心中憋着一口气。
“灵兰,灵玉,准备沐浴。”
“是!”两名神女说道,很快便缓缓关上了寝殿的大门。
只见光明女神抬手之间,便幻化出了一座浴池,正当她要脱衣服的时候。
床底下,却是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人?!”光明女神眸光一冷,抬手之间,蕴含着无尽杀气的光芒瞬间向着床底下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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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名神女小心的走近,掀开床榻,便看到了一只已经死了的老鼠。
“是一只老鼠,大人。”侍女说道。
光明女神,闭着眼睛,叹了口气,想不到光武神山这样的地方也会有老鼠。
房梁上,沐云轻不由得瞪了扫地神一眼。
还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扫把一样的队友!
扫地神满脸无辜,还有满脸的担心,偷看光明女神沐浴,他们会被灭的连渣都不剩吧!一定会被灭的渣都不剩吧!
沐云轻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她怎么知道,随便钻一个寝殿,竟然会是光明女神的寝殿。
她又怎么知道,光明女神大人一回来就要洗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然而,下方的光明女神可不管某人是不是故意的,雾气袅袅中依旧开始宽衣解带了。
扫地神捂眼,两指间却猥琐的漏了一条缝。
他绝对不是为了偷看,他是在监督有没有其他人偷看!扫地神信誓旦旦。
光明女神已然脱下了光鲜亮丽的外袍,眼见着要进行下一步行动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寝殿的大门竟是突然被撞开了!瞬间涌进来一大波的神兵。
“混账!”刚刚脱掉外袍的光明女神脸色一冷,挥袖之间,无数神兵瞬间惨叫着飞了出去。
“大胆,是谁打伤我的神兵!”伴随着一道充满恼怒意味的声音,夕月已经闯进了寝殿,身后还跟着几名神兵。
然而,当她看清楚寝殿中的神后,当即愣住了,“光,光明上神!”夕月说道,瞬间低下了头,父君曾经一再跟她强调过,神界之中,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
“夕月公主!你带着这么多神兵闯入本座的寝殿,意欲何为?!”看着夕月,光明女神怒道,一想到她刚才就要沐浴,这群神兵竟然闯进来了,就怒不可遏!
这简直是对她这个上神的亵渎!
“夕月了是为了捉拿袭击夕月的恶神,无疑冒犯光明上神大人,还请上神恕罪。”夕月说道,当即低下了头。
“夕月公主的意思难道是说本座藏匿袭击你的恶神?”看向夕月,光明女神眸光一冷。
“夕月不敢,只是夕月的神兵确实看到那两个恶神躲到这座寝殿里了,为了光明上神的安全,还是让夕月的神兵进去搜一下吧!”夕月说道,目光却是不由得向着光明女神身后的寝殿飘去,竟是还没死心。
“大胆!!”光明女神怒的拍桌,“你夕月公主当本座的寝殿是什么地方了,是你们想搜就能搜的?”
夕月吓得当即一缩,退后两步,“夕月不敢,既然上神不让搜,那便不搜了吧!”夕月毕恭毕敬的说道,看向光明女神的目光却是夹杂着满满的怒气。
这个老女人,一直仗着自己是上神,以前姐姐在的时候欺负姐姐,现在姐姐死了,竟然就来欺负她,活该没有男人喜欢!
很快,夕月便带着所有的神兵退下,光明女神衣袖划过,砰!的一声响,寝殿的大门当即合上。
转过身,光明女神的面上却依旧是一片冷意,“大胆小神,还不快点滚下来!”刚才是为了教训夕月是一回事,这两个小神胆敢偷看她沐浴,也是罪不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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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梁上,扫地神当即面色一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被沐云轻一脚踹了下去。
“上神大人恕罪,上神大人恕罪,扫地神不是故意偷看上神大人沐浴的,都是那个小白脸把扫地神带来的,扫地神是无辜的。”扫地神说道,不停的在地上磕着头。
“还有一个。”目光在扫地神身上淡淡的瞥了一眼,光明女神冷声道。
话音落,白色的身影划过,一身白衣,翩翩少年当即出现在了光明女神的面前。
看着沐云轻那张熟悉的脸,光明女神的当即瞪大了眼睛,“云逸!”距离上次光明神殿的圣子洗礼,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她怎么也不会忘了,这个长相漂亮甜言蜜语的小子。
“女神姐姐,云逸修成小神,来天界找你了。”看着光明女神,沐云轻笑的一脸猥琐。
闻言,光明女神却是满面骇然,上次见到这小子还是六星兽神吧!才三个月的时间,修身成神了?这怎么可能?!
“不对,人族修身成神,直接就应该是上神,你身上的神光呢?”看着沐云轻,光明女神说道。
“这个,是因为云逸走的捷径,无意中吃了一个神果才突然成神的,又因为是捷径,不是正常的人族修身成神,所以,不能直接就是上神,要先从下位神开始。”沐云轻说道,满脸的不好意思。
光明女神了然,世界之大确实存在一切天地灵宝可以助人修身成神,也就是所谓的捷径,这也能解释,这小子怎么才短短三个月就成神了,“能遇到神果,修身成神,也算是你的造化,但是这种捷径往往会带来反噬,甚至是阻碍修行,以后不可乱吃了。”看着沐云轻,光明女神说道,倒是真的为她好。
沐云轻乖巧非常的点头,“不吃,以后绝对不敢乱吃了。”
“嗯,不过,夕月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扫地神。”光明女神的目光在扫地神身上扫过。
胆小怕死的某家伙还在不停的磕着头。
“是这样的,云逸修身成神了,就想像当初女神姐姐说道那样,到神界来找女神姐姐,可是没有神职,进不了天界,后来又听说女神姐姐回来参加光武神君的寿诞,所以便跟着来了,多亏了扫地大神带的路。
只是刚到神殿入口的时候,那个夕月公主大人就骑着一只巨大的神兽冲了过来,云逸看她要伤到扫地神,就忍不住背后偷袭那神兽,然后,就被追杀了。
云逸不知道这里是女神姐姐的寝殿,绝对不是故意要躲进来的。”沐云轻信誓旦旦道,俨然一副初来乍到,涉世未深的单纯模样。
光明女神了然,果然如她所料,根本就是夕月找的事。
“放心,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有本座在夕月不敢怎么样,以后你便跟在我身边做个弟子好好修行,以你的天资,假以时日,必定可以成为上神。”光明女神说道,抬手之间,光芒一闪,沐云轻的身上便换上了一身白色的弟子服,虽然还是白色,但代表的身份却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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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光明女神的弟子,起码可以在光武神山甚至是神界畅通无阻。
“那。”沐云轻说着,目光不由得往扫地神的神山扫了一眼,总归是一起逃出来的。
“你这小子,自身都难保了,还想帮别人。”光明女神无奈道。
“女神姐姐慈悲为怀,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扫地神这么无辜的神被夕月公主抓住严刑拷问吧!”沐云轻说着,还抬起了扫地神的头,后者非常配合的摆出一张无辜至极的表情。
光明女神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却是拿出一块玉牌,“拿着这块玉牌,以后夕月公主不会再为难你。”
接下玉牌,扫地神急忙磕头谢恩。“扫地神叩谢大慈大悲的光明女神大人。”
“行了,都出去吧!云逸不要乱跑,记得多加修行。”光明女神说道,她好好的沐浴,都被破坏了。
“云逸知道了。”沐云轻乖巧道,当即拎着扫地神出了寝殿,她严重怀疑,如果再待下去,光明女神会愤怒的杀人。
出了寝殿,拍了拍身上的白色袍子,沐云轻的面上当即扬起了一抹笑意。
穿着这身衣服,她就可以在光武神山畅通无阻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有阴谋。”抱着玉牌,看着沐云轻眸中的笑意,扫地社眯着眼睛说道。
“你的牌子是不想要了吗?”瞥了眼扫地神手里的牌子,沐云轻眸光微眯,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刚忙。
下一瞬,扫地神已经抱着牌子,比兔子还麻溜的跑开了。
目送着扫地神离开,沐云轻的目光环视一周,小钰钰住的地方在哪呢?
穿着一身弟子服,沐云轻光明正大的在光明神山晃悠了一圈又一圈,听到了很多消息,其中就包括,少主诸葛钰的住处,光武神山正东面主峰,光武峰。
不再犹豫,沐云轻直接就向着光武峰的方向掠去。
既然寿诞是明天,今天去见一见小钰钰正合适,说不定还能唠唠家常。
然而,作为主峰,光武峰上还是有很多座神殿和房间。
沐云轻正要四处打听一下,诸葛钰的房间在哪里,刚走过一座神殿,耳边却传来了一道熟悉声音,“不行!这样做对钰儿太残忍,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是光武神君,诸葛钰的爷爷?
沐云轻眸光微眯,钰儿?说的是诸葛钰吗?
下一瞬,她却是摇了摇头,这是人家的家事,还是不便偷听。
可是正当她迈开步子准备离开的时候,殿内却再次传来一道声音,“为了神山的未来,钰儿必须要消失!”
沐云轻的脚步顿住了,必须要消失?!!
“钰儿才是主人格,要消失也是那多出来的人格消失。”光武神君冷声道。
“谁是主人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是能给光武神山带来未来的人,钰儿太过榆木,单纯,根本就难以担任神君的位子,天赋更是不行,只有晔儿才可以,神君,就算您偏心钰儿,也要为光武神山的未来考虑。”又一个男人说道。
沐云轻眸光微闪,说的是诸葛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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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钰的另一重人格?
当初第一次见到诸葛钰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发现了,诸葛钰是双重人格,诸葛钰是主人格,诸葛晔是第二人格,当诸葛钰遇到危险,逃避的时候,诸葛晔就会跑出来,占据身体。
只是,自人鱼族的事件之后,诸葛晔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久的她都要忘记这个设定了。
和一个人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还不一样,双重人格,说白了也就是精神分裂,一个人的身体里出现了两种不同的性格特征,两种人格,互不干扰,却都是一个人,在特定的时候,会出现特定的人格。
因此,双重人格并不能像一个人的身体里有两条灵魂那样,可以将其中一条灵魂提取出来重塑身体。
想要真正解决双重人格的问题,只有一个办法,让其中一种人格消失!等同于,杀了他!
所以,他们想要在寿诞之前,杀了诸葛钰?!
沐云轻的脚步再也挪不动了。
“神君,你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光武神山的未来断送在钰儿的手里?”这次是个女声。
很显然,这些人正逼着光武神君杀掉诸葛钰这个主人格,想扶持诸葛晔上位。
光武神君又会怎么决定呢?毕竟,诸葛钰可是他的亲孙子。
这么多人,你一句我一句,光武神君最后竟是妥协了,听着他那句,这件事暂时不要让钰儿知道,沐云轻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为了光武神山的未来,竟是连自己的亲孙子都能牺牲掉吗?
而那些逼迫的人,估计也是诸葛钰的亲人,如今竟是联起手来想把小钰钰杀掉。
她终于知道,离别之际,诸葛钰为什么要说那么严重的话了。
他怕是一早就知道了,这些亲人想要杀掉他的事,即便是那般,也一定要回到光武神山,如今又让自己来,难不成还想在临死之前跟她告个别吗?
这个傻小子!
事关生死了,还那么傻!
沐云轻眸光一冷,瞬间化成一道白影消失在殿前,她必须要把那傻小子带走,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沐云轻找遍了所有的寝殿,都没见到诸葛钰的影子,最后竟是在一个池塘边上的泥地里看到了一个身上沾满了泥水的傻小子。
那小子正坐在池塘边,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诸葛钰?”沐云轻尝试着问道。
后者的身子一僵,蓦然转过头,看向沐云轻的眸中瞬间迸发出惊喜非常的光芒,“轻轻!”
说着,便一把站起身,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去。
“轻轻,你真的来的了!你上次的伤好了没有,我想要去找你的,可是我离不开神山。”诸葛钰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却是将手上的泥抹了一脸。
“我没事。”面对这样一张傻笑的脸,沐云轻实在没办法把刚才听到的事说出口,“你在做什么?”目光往诸葛钰的身后扫去,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闻言,后者却是满脸不好意思的将手背到了身后,“明天就是爷爷的寿诞了,我怕亲手给爷爷做一件寿诞礼物,还没有完成,不过我今天晚上不睡觉的话,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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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泥塑?”沐云轻说道。
“轻轻,你你你,你偷看了!”看着沐云轻,诸葛钰满面窘迫道。
沐云轻,“......”
没事跑到这泥地里,还弄这么多的软泥,和刀具,出了做泥塑还能做什么。
“那轻轻你可千万不要告诉爷爷,爷爷知道了,就没有惊喜了。”诸葛钰说道,这才让开来,一座半米高的泥塑缓缓闯入沐云轻的视线,泥塑雕刻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仙人,基本已经成型,就是面部的细节还没有完全处理好。
“你怎么会做泥塑的?”沐云轻说道,极力的想保持住笑意,心里却免不住的有些心酸。
这傻小子,还在这里给爷爷的寿诞做泥塑,难道他不知道寿诞之日,就是他丧命之时吗?而他深爱着的爷爷,如今都已经放弃他了。
“我跟山里的泥塑伯伯偷学的,学了很长时间了,还是做的不太好。”诸葛钰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抓着脑袋。
“很好了,你继续,我在旁边看着就行了,明天就是寿诞了,不要耽误时间。”沐云轻淡笑道。
“嗯!”诸葛钰点了点头,当即又坐在了地上,忙活起来,沐云轻在他的身边坐下,白色的衣袍被泥水打湿,却浑然未觉。
天色一点点变暗,看着那即将成型的泥塑,沐云轻仰起头,看着一点点落山的夕阳,缓缓开口,“你其实是知道的吧!”
诸葛钰搭在泥塑上的手一顿,“轻轻在说什么呢?”
“在说,你的明天。”看向诸葛钰,沐云轻说道。
“明天?明天是爷爷的寿诞,是个好日子的。”诸葛钰笑着说道。
“不要在装傻了,你爷爷已经放弃你了,如果再不离开,你的那群叔伯今晚就会来要你的命。”沐云轻说道,既然明天是公布新任光武神君的日子,那么今天,他们一定会对诸葛钰动手。
闻言,诸葛钰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爷爷的决定是对的,叔叔伯伯们也没有错,只要是为了光武神山的未来,钰儿是没关系的。”
“你是主人格,一旦消失了,就等于是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沐云轻说道。
“有弟弟在就行了,弟弟那么聪明,又那么厉害,一定可以保护好光武神山的。我那么笨,有那么傻,如果光武神山落在我的手里,就没有未来的了。”诸葛钰面上依旧笑着,水光却是已经在眼底打转。
“既然想的这么透彻,为什么还会流眼泪?”沐云轻说道,眼眶也不由得有些湿润。
“我就是,就是舍不得爷爷,舍不得大家。”诸葛钰说道,泪水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的流下。
“那就跟我走,离开这个家,不做这个神君。”沐云轻说道,站起身来。
“想走?来不及了。”一道冷笑声突然传来,下一瞬,水塘四周已经蹿出了数道影子,将沐云轻和诸葛钰包围了起来。
“二伯。”看着站在最前方的那个中年男子,诸葛钰缩了缩脖子。
“钰儿,你已经长大了,身为光武神山的人,应该要懂得为神山牺牲。”看着诸葛钰,诸葛环,也正是诸葛钰的二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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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儿知道,钰儿想等明天给爷爷拜完寿再上路。”诸葛钰说道,他只是想亲手将礼物交给爷爷的手里,就算是让他去死,也没关系的。
“不行!明天这么多众神在,绝对不能让外界知道我们光武神山的少君是一个有着双重人格的疯子。”诸葛环身边的一名男子说道,却是诸葛钰的三伯,诸葛青。
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有双重人格,在他眼里,拥有双重人格的诸葛钰,就是一个疯子。
“钰儿,你懂事,不要让伯伯婶婶们动手。”诸葛环的另一边,一个白衣女子说道,诸葛环的妻子,诸葛钰的二婶,何芳,同样也是今天大殿上,逼迫光武神君的几个人之一。
抱着泥塑,诸葛钰摇了摇头,步步后退,“钰儿真的只想给爷爷拜寿。”诸葛钰说着,泪水模糊了双眼,这些都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伯伯和婶婶,为什么现在都想要他死,为什么,他们就没有一点的不忍心。
“神君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拜寿就不用了,乖乖上路吧”诸葛青说道,手中却是拿出了一面镜子,步步逼近。
诸葛钰摇着头,一步步退后。
就在这时,白色的光芒一闪,沐云轻已经挡在了诸葛钰面前,“他已经说不愿意了。”低垂着眉眼,沐云轻说道,只不过是简单的拜寿,都不可以了吗?
这些人未免也太急功近利了!
诸葛环和诸葛青的目光在沐云轻的衣着上扫过,当即眯起了眼睛,“光明上神的弟子?!”
“这位神君,这是我们光武神山的家事,即便是光明上神也不方便参与,你还是赶紧让开吧!”诸葛环说道,却不想跟光明女神的人闹翻。
“你们的家事,我确实不方便掺和,但是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这傻小子去死,也绝对不可能,所以,不好意思,就先把你们光武神山的少君借走两天了。”沐云轻说道,话音落,却已经拎着诸葛钰,瞬间掠起,消失在众人眼中。
“二哥,怎么办啊?”看向诸葛环,诸葛青不由得问道。
诸葛青面色阴沉,“给我追!绝对不能让他逃出光武神山!”
“是!”诸葛环应道,当即带着光武神山的弟子向着沐云蹿走的方向追去。
“你去光明女神的寝殿问问,既然那小子是光明女神的弟子,极有可能带着诸葛钰藏到光明女神的寝殿了。”看像是身边的何芳,诸葛环说道。
何芳点了点头,当即带着人向着光明神殿的方向走去。
一开始诸葛青等人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只想低调的搜索,可是眼看着时间所剩无几,也变得焦灼起来,最后更是不惜出动了所有光武神山的弟子,在光武神山里展开了大规模的搜索。
这边,光明女神眼见着天都黑了,还不见云逸回来,便想要指派人去找。
可是,不等她的人冲出去,何芳已经带着不少人走了过来。
“光武神山何芳,拜见光明上神!”何芳说着,当即带着所有人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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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是做什么?”看着何芳身后的大批人,听着外面的动静,光明女神不由得问道。
“何芳斗胆请问上神,这次来光武神山是否带了一名十七八岁年轻俊美的男弟子。”何芳问道,总归是要问清楚。
光明女神刚想说没有,转过头,脑海中却是划过了沐云轻的那张脸,“你是说,云逸?他怎么了?”
“看来是没错了,上神有所不知,这位云逸神君,私闯我们光武神山主峰,劫持了我们光武神山的少君,现在更是不知去向,我等正在四处搜寻。”何芳说道。
闻言,光明女神却是满面惊讶,“你说云逸劫持了你们光武神山的少君?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小神就无从得知了,总之小神和小神的夫君是亲眼看到他劫走了正在池塘边游走的少君,明日就是神君的寿诞,为了少君的安全,还请上神行个方便,告知小神这位云逸神君在什么地方?”何芳满面恭敬道。
“这是你们光武神山的大事,我自然不会包庇,可是关键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云逸在哪里,你们若是不相信,这神殿,你们大可随便搜。”光明女神说道。
“既然上神这么说,小神也不方便打扰了,若是上神知道了云逸神君的下落,还请第一时间同时小神。”何芳低头说道,转身变带着所有都弟子散开。
看着何芳等人离开的方向,听着外面的动静,光明女神满面惊讶,这小子也太能惹事了,前脚才被夕月公主追着跑,这会儿怎么又跑去挟持光武神山的少君了,吃饱了撑的吗?
这样的惹祸精,她收为弟子到底是对还是错。
殿外一角,扫地神抱着一把大扫把,偷偷地从墙角钻出来。
小白脸竟然又惹事了?还好这次他没有跟他一起,不关他的事。
扫地神悻悻道,抱着大扫把回到星神峰。
光武峰,站在主殿前,看着外面的动静,光武神君不由得叹了口气,面上一片苦涩的笑意。
“钰儿,走吧!走远一点,千万不要再回来了。”光武神君喃喃道,竟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这边,扫地神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只见他低着头小心的打开房间的门,又低着头小心的把门合上。
转身回头的瞬间,蓦然瞪大了眼睛,不等他惊叫出声,却是已经被沐云轻扔出一个馒头,堵住了嘴。
“云逸!!!你怎么会在我这,还有这这这,是光武神山的少君?”看着沐云轻身边,抱着一座泥塑抽泣的诸葛钰,扫地神满面惊诧道。
只见他平静了半秒,下一瞬却是打开了房门,“你你你,你赶紧给我出去,这次不管我的事,你绝对不要带上我。”扫地神说道,他好不容易才从夕月公主哪里逃过一劫,可不想再倒霉一次啊!
“你要是不想心现在就跟我们一起被抓起来,就尽管把门开着,反正我们现在就在你房间里,我们被抓,你起码也会有个同党的罪名吧!”沐云轻幽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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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扫地神已经一把将房门关上了。
“我的大哥啊!你还嫌自己身上事不够多吗?干什么把这小子带出来啊!”看着沐云轻身边的诸葛钰,扫地神不由得说道。
“不带出来,人就死了。”沐云轻说道,站起身来,“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的,我去帮你拿,今天晚上就离开光武神山。”看着诸葛钰,沐云轻说道。
后者却是抱着泥塑摇了摇头,“我不要离开,我一定要给爷爷祝寿,爷爷的时日不多了,我不想离开他。”抱着泥塑,诸葛钰说道,他非常后悔,曾经那么多年,没有好好陪在爷爷身边,现在想要陪在爷爷身边,都来不及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看着这样的诸葛钰,沐云轻不由得想起当年,爷爷为了她自杀的时候,那种悲痛,她绝对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可是,“今晚若是抓不到你,明日的寿诞,你的叔伯一定会在神山里布上天罗地网,想要将你诛杀。”看着诸葛钰,沐云轻说道。
“没关系的,只要能给爷爷拜寿,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的。”诸葛钰说道,抬起头,满面泪水的看着沐云轻,“轻轻,帮我,我真的很想要认真的给爷爷拜寿,把这个泥塑,亲手交到爷爷的手里。”
沐云轻的脚步僵住,沉默了半晌,她终于抬起头,面上升起一抹淡笑,“好了,我知道了,你也说了,明天是个好日子,所以不要再哭了,赶紧把礼物完成了,明天才能好意思将礼物交到爷爷的手中。”
“嗯!”诸葛钰硬是挤出一抹笑意,重重的点头。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看着诸葛钰和沐云轻,扫地神好奇道,八卦因子上来了,一发不可收拾。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知道太多的人,一般活不太久。”看着扫地神,沐云轻说道。
扫地神当即捂住了嘴巴,“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明天一定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继续跟在这小子身后,他真的不会玩完儿吗?
光武神山偏殿,在整个光武神山搜索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沐云轻和诸葛钰影子的诸葛环等人,坐在偏殿中,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会不会是已经离开神山了?”看向诸葛环,何芳不由得问道,不然怎么会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诸葛环摇了摇头,“不可能,明天就是神君的寿诞,以那小子的性子,一定会来拜寿,不可能离开神山的。”
“来拜寿?到时候那么多神仙在,他会不会怀恨在心,将所有的事都抖出来。”何芳满面担心,毕竟,一旦他当着众神的面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到时候,他们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杀他了,不仅如此,还要将他推上神君的位子。
“所以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登上祝寿大殿,三弟,夫人,你们明日调集神山所有的弟子,守在大殿所有的入口处,一旦发现诸葛钰,只要不伤及性命,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把他抓住,抓不住,也要拦住,绝对不能让他踏入殿内半步!”诸葛环说道,满面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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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谨听二哥号令!”诸葛青说道。
“明日寿诞之后,老神君的时日怕是不多了,那孩子又是大哥唯一的血脉,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何芳说道。
闻言,诸葛青却是一声冷嗤,“要怪就怪那小子自己不争气,大哥大嫂都那么正常,想不到生下来的孩子是个怪胎。”诸葛青说道,却是完全忘了,诸葛钰刚出生的时候还是正常的,只是自五岁时一次走失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了。
听到诸葛青的话,何芳不禁低着头,眸中划过一抹复杂之色。
诸葛环则是瞥了何芳一眼,便拂袖走出了大殿。
........
四方而来的神,等了一天,总算是等到光武神君寿诞的日子了。
光武神山四处,张灯结彩,人来人往,热闹非常,然而,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那些来往的光武神山弟子,手中都持有武器,目光更是往四处瞟着,很明显是在寻找什么。
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四方而来的神君,也都当做没看到一般,相携着步入祝寿大殿之中。
祝寿大殿上的神君们陆续就坐,老友相聚,谈笑议论,热闹非常。
议论的内容,当然也是当今最热闹的话题,例如魔界的假魔帝,例如那场血腥的婚礼大殿,例如冥界新任的小冥神......
突然,
“光明上神到!!”一声高呼由远及近而来,大殿之上,所有的神皆肃然起敬。
万众瞩目之下,一身耀眼的白色圣袍,光明女神缓缓步入大殿之中,身后,四名神侍亦步亦趋的跟着。
“光明上神。”诸葛环走上前,恭敬的行礼。
光明女神点了点头,缓缓步上石阶,在一处的高坐上落座。
然而,不等众神君们落座,又是一声高呼声传来,“黑暗之神到!!!”
众人垂首,心中却是不由得好奇,这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虽然从来都不对盘,但是在行事上到真是神同步,活像一对神仙冤家。
一身洒脱随意的黑色袍子,黑暗之神缓缓步入殿中,自然而然的注意到高坐上的光明女神,风流非常的点了点头。
后者却是满脸傲娇的将头扭到一边,丝毫不想理会某个浪荡上神。
在光明之神和黑暗之神之后,各方神君基本已经到场,只剩下了迟迟未到的天帝和夕月公主,以及作为老寿星的光武神君。
说曹操,曹操到。
“光武神君到!!!”在何方的搀扶下,一身喜庆的袍子,光武神君缓缓从内殿中走出。
包括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在内,所有的神君纷纷起身,拱手祝贺,“恭喜老寿星。”
“恭喜神君”
“神君万福啊!”
.......
老神君笑着答谢着各路神君,面上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虽然穿着喜庆非常的红色袍子,但是老神君的脸色却显得极为沧桑,没有精神,怕是真的寿元将尽了。
在高坐上落座,他的目光有些涣散,却始终坚持着向着大殿外的方向看去,似乎在担心着什么,挂念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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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女神眉头紧皱,昨天的事,她也是打听过了,云逸这臭小子干的是什么混账事,老神君剩下的这半辈子,最牵挂的不过是一个小孙子,也正是光武神山的少君诸葛钰,云逸这臭小子,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把诸葛钰给劫持跑了,眼看着老神君都快不行了,要是见不到自己的孙子最后一面,会有多么遗憾。
目光在老神君和光明女神的身上扫过,对于那位传说中的光明女神新收的弟子,倒是好奇非常。
在光武神君的寿诞之上,把人家的小孙子给劫走了,这种事,一般人干不出来。
所有人都在弯腰给光武神君拜寿。
就在这时。
“天帝天后到!!!”一声高呼声传来,除了光明上神,黑暗之神和光武老神君,大殿之上,所有的神君纷纷跪地,心中不禁想,这天帝当真是姗姗来迟啊!
神光环绕之中,天帝和天后缓缓步入殿中,天帝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不苟言笑,只是脸色竟是有些苍白。
想到坊间传闻,天帝被魔帝废掉一万年的修为,再看看天帝现在的模样,所有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难不成,传闻是真的?
在重兵把守的神界,魔帝竟是还能废了天帝一万年的修为,这简直太可怕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之声,天地本就苍白的脸色可以说是更加难看了。
高座之上,光明女神虽然也恭敬的低着头,眸中却是带着一抹讽刺的意味,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当真是可笑至极。
月神心心念念想要嫁给魔界帝尊,最后跟她成婚的竟然是一个假的魔帝,一团地煞之气,这也就算了,嫉妒心作祟的月神,竟然还把冥主,未来的冥神关到魔界地牢里折磨,最后引来了冥主的疯狂报复,死于假魔帝之手,不但自己死于非命,还丢尽了神界的脸。
只不过,她倒是很好奇,那真魔帝已经坐回了帝位,按理说应该亏欠于被欺骗的天帝和月神,怎么会一怒之下跑到神界去废天帝的修为。
难不成是为了那冥主报仇?
黑暗之神的目光在也天帝身上扫过,似笑非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和满面苍白的天帝相比,天后的面色可是红润多了,端庄大方,姿态优雅,可真是一点都不像死了女儿的样子。
天后的身边,夕月抱着天后的手臂,却是满面高傲,竟是向着光明女神投去挑衅的神色,好似找到了靠山一般。
光明女神讽刺一笑,懒得跟这种小公主计较。
在何芳的搀扶之下,老神君缓缓走下台阶,弯腰,“天帝。”
“老神君不必多礼,今日是神君的寿诞,神君最重要。”天帝说道,将老神君扶起。
所有人都已经到齐,拜寿大典很快便开始了。
按理说,拜寿的顺序应该是先从直系子孙开始,但是因为诸葛钰不在,便只能跳过这一环,先从其他人开始。
大殿之上,所有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平静非常。
大殿外,光武神山的弟子却是进入了一级警备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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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往往的弟子在大殿外一遍一遍的巡视,一只苍蝇也不敢放进去。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惨叫之声,数十个弟子突然从一侧的大道之上被打飞了出来。
几乎一瞬间,所有的弟子瞬间涌了上去。
不断有弟子被打飞了出去,光武神山的弟子,一步步后退。
一身白衣,手持长鞭的俊美少年,缓缓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他的身后,诸葛钰抱着一只巨大的木盒子,一步步向前走着。
“是诸葛少君!赶紧通知几位大人,少君出现了!”一名弟子说道,当即派人去搬救兵。
“轻轻”看向沐云轻,诸葛钰有些犹豫。
“既然想要拜寿,就不要害怕,不要犹豫,你是光武神山的少君,要拜寿就要光明正大的拜。”沐云轻说道,手中的长鞭似闪电一般飞过,瞬间抽飞了数十个涌上来的弟子。
这一次,她没有使用伏魔斩,而是选择使用长鞭,一是怕暴露冥主的身份,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却是不想伤了这光武神山的人,毕竟,都是诸葛钰从小到大的人。
如果逼不得已,即便是暴露身份也在所不惜。
诸葛钰点了点头,他想要拜寿,他想要把自己亲手做的礼物送给爷爷。
大殿之中,诸葛环正在安排着拜寿的事宜,一名弟子突然走上前,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者脸色一变,当即向着一边站着诸葛青使了个眼色。
诸葛青当即找了个借口,退出了大殿。
看着诸葛青离开的方向,高坐上,老神君的双手却是止不住的颤抖。
那个傻孩子,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啊!
千万,千万不要有事!是=
殿外,沐云轻带着诸葛钰,一步步向着祝寿大殿上走去,她手中的鞭子,似活了一般,所过之处,哀嚎声遍地,人仰马翻。
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看着沐云轻不费事一般,分分钟抽飞了一片又一片的光武神山弟子,扫地神吓得捂住了嘴巴!
他以为小白脸只会逃跑,想不到小白脸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下位神?他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实力这么强的下位神啊!
一边吐槽着,扫地神还不忘用大扫把趁人不注意,拍晕几个光武神山的弟子。
越来越多的光武神山弟子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沐云轻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减慢,她一定要让诸葛钰成功拜寿!
眼看着大殿只有一步之遥了,诸葛青却是带着大批的弟子赶了过来,看着沐云轻和诸葛钰和满地的伤兵,面上一片怒火,“诸葛钰,今日可是你爷爷的寿诞,你就是这样尽孝的吗?”
“老人家寿诞上最想见的不过是自己的小孙子,你身为儿子,却千方百计想要将其诛杀,现在更是连寿诞都不让他参加,又是什么样的尽孝方式?”看着诸葛青,沐云轻冷叱道,“如果老神君见不到诸葛钰最后一面,遗憾离世,你们难辞其咎!”
“孙子?他若是真想尽孝,见老神君最后一面,乖乖受死就行了,晔儿会替他去给老神君拜寿。”看着诸葛钰,诸葛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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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好个冷血无情的二叔,今日。”
“今日,我一定要入这大殿,给爷爷拜寿!”不等沐云轻说完,诸葛钰已经走上前,满面怒气道,他只是想要给爷爷拜个寿,尽最后的孝道!
他们却一定要赶尽杀绝!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他的亲人!
“既然你执意要进去,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及叔侄之情了,祭法阵,不惜一切代价,抓住诸葛钰!!!绝对不能让他进入大殿之中!”诸葛青说道,当即退后两步。
数百名光武神山的弟子,当即从天而降,他们双手转动,默念咒语,抬手之间,白色的光芒瞬间从他们的指尖飞出,一道散发着白色光芒的法阵带着炙热的温度,从天而降。
沐云轻一把将诸葛钰拉开,一个转身之间,双手抬起,白色的光芒飞出,瞬间撞上法阵,胸腔一片震荡,喉咙腥甜,沐云轻蓦然喷出一口血!
“轻轻!”看着沐云轻,诸葛钰面色一惊。
“没事,趁着他们现在正在祭法阵,我送你进去。”沐云轻说道,拼尽全身的力气,瞬间在法阵上撕开一道口子,同一时间,红色的光芒飞出,诸葛钰的身子瞬间被沐云轻甩了出去,向着祝寿大殿的方向砸去。
诸葛青面色一变,想要去拦,却发现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
同一时间,诸葛钰的身子,已经撞开了殿门,砰!的一声巨响,重重的摔在大殿的中央。
全场骇然!
“钰儿!”看着摔在地上的诸葛钰,高坐上的光武神君,蓦然站起身子,满面担心。
闻言,众神也不由的看向大殿中央,那摔得灰头土脸的少年。
钰儿?难道就是昨天那位传说被劫持了的光武神山少君,诸葛钰?
他怎么会这么狼狈的,摔进来?
“钰儿,你回来了,你们快点上去,把少君扶起来。”看着诸葛钰,诸葛环说道,却是吩咐了两名弟子上前,目的却根本不是想要把诸葛钰扶起来,而是想要控制住他,以免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的事。
然而,不等那两名弟子上前,诸葛钰却是退后两步,“你们不要过来,我只是,只是想给爷爷拜寿而已。”诸葛钰说着,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光武神君的面前。
“爷爷,钰儿不孝,这么晚才来。”诸葛钰说着,却是将身边的木盒子放下,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钰儿不孝,不知道爷爷的一番苦心,却一心想着往外面跑,甚至不惜离家出走。”诸葛钰说道,再次磕头,眼泪却忍不住溢满眼眶。
“钰儿不孝,天资愚笨,让爷爷不断的为钰儿担心。”诸葛钰说着,再次磕头。
“钰儿不孝...”
......
诸葛钰一连磕了十几个头,老神君,却是已经扶着把守,老泪纵横。
这孩子,果然还是知道了。
周围的神君们,不由得低下了头,不忍心看这即将分离的场面,不少感性的女神,更是已经忍不住拿起帕子,擦拭着眼角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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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儿很傻,从小到大没有为爷爷做过什么事,今天是爷爷的寿诞,这是钰儿亲手做的礼物,爷爷你一定要喜欢。”诸葛钰说着,却是缓缓打开了自己一直抱着的木箱子。
一座精致非常的泥塑,缓缓闯入众人的视线。
正是雕刻着光武神君的模样,泥塑的每一处都做的非常的精细,那一双慈爱的眼睛,更像是活的一般,若非投注了极深的感情,不可能做出这般宛若有灵魂一般的泥塑。
诸葛钰抱着泥塑,一步步走上石阶,将泥塑放到光武神君的脚边,便退了下来。
“钰儿已经拜完寿了,二伯。”看向诸葛环,诸葛钰说道,心愿已了却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少君刚回来怕是已经累了,你们,带少君下去休息吧!”看着诸葛钰,诸葛环说道,眸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一次,诸葛钰没有任何的躲闪,任由着两名弟子将他架起,看向老神君的目光,带着满满的不舍。
爷爷,再见了。
钰儿下辈子还要做您的孙儿。
眼看着诸葛钰下一瞬就要被带走。
砰的一声,高坐上,老神君却是猛地一拍桌,“住手!”
“父君,钰儿已经累了,您要是有话要跟他说,就等宴会结束之后再说吧!”看向光武神君,诸葛环笑道,眸中却是一片担心,他就知道,让这小子出席宴会,一定会动摇老神君的心。
“我说住手!”光武神君怒道,下一瞬却是猛地一阵咳嗽,坐倒在座位上,“老神君!”所有的神君看向老神君,满面担心,更有不少已经上去搀扶。
老神君摆了摆手,推开了所有人,口中更是不住的怒喊,“有我在,我看谁敢动我的孙儿?!”
全场众神皆是一愣,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少君不是要去休息吗?怎么搞得好像是生离死别一样,而且,老神君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人要对小神君不利吗?
“父君,您是累了吧!为了老神君的身体着想,今日的寿诞就到这里吧!”诸葛环说道。
闻言,老神君却是满面怒火的看向诸葛环,“老二,你现在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父君,您不要糊涂了,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父君好,为了光武神山好。”诸葛环说道,面上一片正派。
“光武神山怎么样,我不管,我只知道,只要我还活着,谁都不能动我的孙儿!”光武神君怒道。
“扶老神君休息去吧!”诸葛环说道。
周围的神君面色皆是一变,这诸葛家老二怎么对老神君这个态度,很明显老神君还有话要说。
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更是眉头紧皱,可如今这个光武神山的家事,他们即便贵为上神,也不便插手。
“你!你这个混账东西,我看谁敢动我?!!”老神君怒道,下一瞬,却是急火攻心,猛然喷出了一口血,倒在王座上。
全场瞬间变色!
“爷爷!!!”诸葛钰直接推开了身边的弟子,扑倒在老神君的面前,“爷爷,你不要吓我,爷爷~”握着光武神君的手,诸葛钰满面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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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没事,也不会让我的钰儿有事。”摸着诸葛钰的头,光武神君说道,这么多年,没爹没娘,在光武神山这样的地方,苦了这个孩子了。
光明女神走上前为老神君查探一番,随即却是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老神君,寿元尽了,有什么想要说的话,赶紧说吧!”光明女神说道。
话音落,全场众神皆低下头,闭上了眼睛,满面悲伤。
喜事变丧事,无疑是莫大的悲哀。
“爷爷!!”抱着老神君,诸葛钰泣不成声。
“诸葛钰,你还回来干什么,你爷爷根本就是被你给气的,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诸葛环身边,何芳满面怒气道,面上一片紧张,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再继续拖下去,越来越多的秘密,都会被抖露出来,甚至是十几年前的。
“我不要走!爷爷~我不要走!”抱着光武神君,诸葛钰哭嚎着,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开。
眼看着那两名弟子就要上前将诸葛钰拖走。
下一瞬,砰!砰!两声巨响,伴随着一道白色长鞭划过,两个弟子瞬间被抽飞,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真正将老神君逼成这样的,明明是你们!”看着诸葛环和何芳,沐云轻怒道。
所有人闻声望去,看到殿门前,那一身是血满身狼狈的白衣少年,当即是一惊。
“云逸!”
“是他!”
光明女神和夕月几乎是同时惊叫出声,一个是出于担心,另一个却是出于记恨。
看着沐云轻,再看向诸葛钰,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昨天不是说光明女神的一个弟子把光武神山的少君给劫持了吗?看来就是这个少年无疑了!
只是现在的情况,哪里像是挟持,这少年明明是在帮这个可怜的小子啊!
“大胆恶徒,劫持了我光武神山少君不算,竟然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赶紧把他拿下!”看着沐云轻,诸葛环说道。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冷,握紧了手中的长鞭。
不等她动手,王座上却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她没有胡说,确实是你们,把爷爷逼成这个样子的,我之所以会从诸葛钰的人格中衍生出来,是因为你们,光武神山,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你们?!”看向诸葛环和何芳,“诸葛钰”满面冰冷。
全场,再次哗然!
变了,声音,气质,好像变,变了。
还有他说的那句,从诸葛钰的人格中衍生出来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不是诸葛钰?
沐云轻眸光微眯,诸葛晔!诸葛钰的另一重人格,出来了!
“你!”看着诸葛晔,老神君满面惊讶。
“没错,是我,爷爷,我是晔儿,是您的孙儿,又不是您的孙儿,爷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傻小子死的。”看着光武神君,诸葛晔不由得说道,声音不由得有些哽咽。
“晔儿,你应该清楚,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光武神山好。”看着诸葛晔,诸葛环不由得说道,竟是没想到诸葛晔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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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我好?为了光武神山好?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为了你们自己,诸葛钰才是主人格,如果主人格死了,第二人格也会跟着一起消失,你们从一开始,就是打的杀掉我们的主意,然后你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将光武神山掌握在手中,还能掩盖你们当初所犯下的恶行!”看着诸葛环,诸葛晔怒叱道。
“晔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看着诸葛晔,老神君问道,声音却是有些有气无力。
诸葛晔点了点头,“是的,爷爷,爷爷知道,五岁之前还很正常的诸葛钰,为什么会突然多出一种人格吗?而且本身也变得非常懦弱胆小起来吗?”
“不是因为父亲母亲的死,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诸葛晔蓦然看向诸葛环和何芳。
后者却吓得退后两步,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诸葛钰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而且,如果知道的话,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说。
“爷爷还记不记得,五岁那年,父亲和母亲刚刚过世,诸葛钰走失过一次,而且一失踪就是半年。”诸葛晔说道,面上一片沉重之色,“其实,那一次,诸葛钰根本就没有走失,而是被自己恶毒的伯伯婶婶,囚禁了。因为嫉妒,因为恼恨,他们在双亲去世的当年就忍不住将恶毒的爪子伸向年仅五岁的诸葛钰。
他们把他囚禁到了一个暗无天日,一片漆黑的地牢里。
不给他吃的,不给他喝的,每日做的事,就是对着他拳打脚踢,鞭打折磨。
只有当他快要饿死,或者渴死的时候,才会施舍他一点点的东西。
他们没日没夜肆无忌惮的对他进行折磨,似乎要将对他的父母的嫉恨全都加注在他的身上。
他们似恶魔一样,摧残着他身体的同时,更是在摧残着他的心。
年仅五岁的孩子,刚刚失去了爹娘,还被自己的亲人这般的折磨,他的世界一片昏暗,看不到任何的光明,他恐惧,他惨叫,他哀嚎,却是根本没有任何人会理会他。
迎来的,只是他们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
为了逃避,他把自己关了起来,他变成了疯子,他产生了第二种人格,他过分的把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推到了这个第二人格身上,最后竟然还无耻的称他为弟弟。
没错,我就是这个可悲的第二人格。”诸葛晔苦笑着,为自己可笑的诞生。
“我恨他!恨他当初的懦弱,恨他为什么要把我制造出来,为什么让我恨他,又无法离开他。
恨他为什么遇到无法承受的事情,就把所有的痛苦都推到我身上。
恨他可以将所有的记忆封印在脑海深处,而我却做不到!
为什么我要活生生的承受着一切!”诸葛晔嘶吼着,面上是无尽的悲痛,他没有灵魂,他没有身体,他只是一种人格,他是诸葛钰逃避世界的产物,他生来就是为了承受一切的磨难和痛苦的。
这个世界,对他何其不公!
“弟弟~”诸葛钰的哭声从心底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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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如果可以有机会杀你是,我一定不会错过!”诸葛晔痛斥道!
转而却是看向了诸葛环和何芳,冷笑着开口“他们将这个孩子囚禁折磨了整整半年之久,半年之后,因为长期的折磨,孩子终于快死了,奄奄一息,毫无生命的迹象,因为怕事迹败露,他把这个孩子丢到了深山里,想要伪造成他是贪玩跑到山里被山里的野兽吃了的假象。
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时候,这个孩子已经产生了第二人格,一种无论付出一切代价也要活着复仇的极端人格!
他在垂死之际,还在拼命地挣扎,最后竟是真的活了下来,被救回了神山。
神山的老神君,四处求神拜访,用尽了所有办法才将这快死的孩子救了回来。
而那恶毒的叔伯婶婶却是害怕了,他们怕孩子醒了之后,会把他们所做的事情抖露出来,他们不止一次的尝试着想把这个孩子暗地里给杀了,奈何对爱孙失而复得的老神君,这一次把孩子保护的很严,几乎是寸步不离。
最后,那个孩子醒了,他们以为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个时候,却发现天降惊喜,那个孩子因为承受了过多的刺激和折磨,变成了一个疯子,产生了第二人格,他变得胆小懦弱,单纯憨傻,他不记得自己这半年来的所经历的一切。
恶毒的叔伯婶婶终于放下心来了,对着孩子的警惕放松了不少,他们并不知道,那个孩子并不是失忆了,而是将所有的记忆都转嫁到了自己的第二人格之上。
这个第二人格,为了报仇,为了活命,选择了沉默。
后来的十年岁月里,恶毒的叔伯婶婶一边心安理得的做出慈爱的样子,暗地里却根本没有放弃暗害那个孩子,只因为,那个孩子是诸葛家的直系子孙,将来会成为光武神山的神君。
他们郁闷的发现,无论他们这么动手,这孩子都傻人有傻福一次次逃过劫难,而不知,每一次他们动手的时候,真正面对他们的,都是那个阴暗的第二人格。
最后,这个第二人格更是唆使着这个孩子离开了光武神山,只是为了躲避追杀。
直到第二次回来,老神君即将坐化,新人神君即将即位,他们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想到了一个道貌岸然的借口,可以直接杀了这个孩子。
那就是所谓的为了光武神山的未来着想,杀了愚笨憨傻的主人格,扶持第二人格当光武神山的神君,他们用这样的借口,逼迫年迈的老神君杀自己的亲孙子。
甚至于,连老神君最后的寿诞都不让这个孩子参加。
他们害怕老神君没死之前会在寿诞上当着众神的面就将神君的位置交到诸葛钰的手上,因此,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在寿诞之前,杀掉诸葛钰,然后再谎称是因为不知道主人格一死,第二人格也活不了,错手害死了诸葛钰。
然后,诸葛钰一死,光武神山没有了继承人,老神君一死,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整个光武神山掌握在手中,再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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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打着多么好的主意,为人叔伯,又是多么恶毒!!!”怒视着诸葛环和何芳,诸葛钰声嘶力竭的痛斥,似乎要将这十几年来所有的仇恨和苦难都发泄出来!
诸葛环和何芳吓得退后两步。
整个大殿上更是一片骇然!
五岁的孩子,刚刚失去双亲,又面临至亲之人长达半年囚禁和折磨,为此而产生了第二人格吗?
想不到诸葛家竟然还存在着这样的密辛。
诸葛环何芳夫妇,看起来这般光明正义,竟是这般的蛇蝎恶毒之人。
想不到身为神族,他们竟是恶魔更加残忍!
老神君更是恼的捶胸顿足,老泪纵横!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发现,为什么会生出这般狼心狗肺的混账!
让他们迫害自己的孙儿。
他恨自己,身为爷爷,竟是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孙儿一直是处在这般危机四伏的环境之下。
这是何等的疏忽,何等的悲恸!
置身于大殿之中,看着大殿中央,相拥而泣的爷孙二人,沐云轻的内心是震撼的。
就在昨天,她还在以为诸葛晔其实是想取代诸葛钰的,是想要诸葛钰消失的。
可是今天才发现,自己果然是错了。
可以说,如果没有产生第二人格,如果没有诸葛晔,诸葛钰或许早就死了,在十几年前的囚禁中就死了,在野兽出没的荒山里就死了。
因为诸葛晔要活着,因为诸葛晔的复仇执念,所以诸葛钰才会跟着活着。
一直以来,都是诸葛晔替诸葛钰承担了所有的痛苦和悲伤,是他给了诸葛钰一个天真美好的童年,将所有的仇恨和罪恶都背在自己的身上。
而这般辛苦的他,却是不被认可的第二人格,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当诸葛钰遇到危险,遇到痛苦的时候,才会出现,承担起一切。
这样的人生无疑是可悲的。
如果昨日她没有将诸葛钰带走,到时候死的根本不止诸葛钰,而是连带着诸葛晔,老神君都活不过今天吧!
她一直以为,诸葛钰之所以会精神分裂产生第二人格,是因为儿时失去双亲的原因造成的。
一直以为,诸葛环和何芳那些人,虽然冷血无情,但都是为了光武神山好。
现在看来,他们根本,就是为了自己,为了掩盖自己的罪恶行经!为了他们那颗想要吞掉光武神山而膨胀的心。
造成诸葛钰精神分裂的是他们,给光武神君带来这般痛苦的也是他们!
几乎是一瞬间,众神们宛若刀子一般的目光齐齐落到了诸葛环和何芳的身上。
他们为那个孩子所遭受的一切感到悲伤,对诸葛环和何芳所做的一切而感到愤怒!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称之为神!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知道大势已去,诸葛环和何芳转身就要逃。
下一瞬,一道紫色的流光飞出,瞬间将两人绑了起来。
“这般恶毒之人,人人得而诛之。”淡漠清冷的声音传来。
一位身穿白衣,俊美出尘的墨发神君,缓缓走到沐云轻身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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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瞬间挑起了众怒。
“没错!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神!”
“要让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逐出神山,逐出神界!”
..........
此起彼伏的谴责之声,响彻整个大殿。
光明女神更是直接出手,手中的白色光芒飞出,将绑在一起的两人直接打落在地,“你们是光武神山的人,本上神无权处置你们,理当由神山未来的神君做主。”光明女神冷声道,显然是已经认可了诸葛钰这个未来的神君。
众神君们也齐齐点头,光武神山的家事确实要由光武神君做主。
带着一身伤的沐云轻,眼看着诸葛环和何芳终于伏法,沐云轻终于松了口气,脚步一个不稳,就要往后倒去,下一瞬,却是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
“宴会还未散场,撑住了。”熟悉的声音自识海中传来,沐云轻蓦然转过头,看向扶住自己的白衣神君,虽然模样变了,发色变了,眸色变了,但是根据声音,还有那出手的手法,她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是他!帝九胤!
“这种众神齐聚的场合,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拆穿我为好。”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白色的光芒却是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流入沐云轻的体内,为她治愈着内伤。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一把将他的手臂甩开了来,“如今这场合,魔帝大人还是早点离开的好。”沐云轻灵魂传音道,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能找到光武神山来的,更是跟她一样变成了神族来到了这众神齐聚的大殿之上。
重点是,她本来就已经成神是个正儿八经的神族,这货是魔族啊!而且还是魔祖的老大,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跑到神族老巢里来,真的不怕被群攻吗?
“所以,轻儿是在担心我?”帝九胤说道,清冷的眸中划过一抹笑意。
沐云轻翻了个白眼,“鬼才担心你,我只是怕你连累了我,被当成同党。”沐云轻吐槽道。
“所以我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应当互相了解互相扶持才对。”帝九胤淡淡道,衣服理所当然的口吻。
沐云轻嘴角微抽,他的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吗?
然而,不等沐云轻继续说什么的时候。
诸葛晔的哭喊之声,突然传来,“爷爷!”抱着老神君,诸葛晔满面泪水,泣不成声。
就算揭发了诸葛环他们又怎么样,爷爷终究还是要走。
坏人是得到了惩罚,但是好人终究也留不住。
众神们纷纷低头,面露悲伤之色。
老神君,终于是要坐化了。
“爷爷!”
“爷爷!!”
抱着老神君,诸葛钰和诸葛晔的人格不断的交换,却是同样的悲伤,同样的不舍。
因为,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护着他们的爷爷啊!
颤抖的双手,缓缓抚上诸葛晔的脸颊,老神君的面上是一片的心疼和不舍,“晔儿,这么多年,苦了你了,是爷爷的错,一直把你当成是要危害钰儿的存在,爷爷不知道,一直以来最苦的其实是你。”老神君声音颤抖着说道,心中是满满的懊悔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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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老神君的手掌,诸葛晔哭着摇头,“爷爷没有错,没有爷爷,晔儿早就死了,是爷爷一直在保护着晔儿,爷爷是晔儿唯一的亲人了,爷爷不要走,不要走啊!”
老神君笑着摇了摇头,“天道难违,爷爷的寿元已经到了尽头了,晔儿不要哭,爷爷不难过,爷爷这辈子有两个乖巧的孙儿,爷爷走的没有遗憾。”
“不!!!爷爷不要走!”抱着老神君,诸葛晔嘶吼着,声音已经嘶哑,却还是不肯放手。
沐云轻不由得垂下了头,殿上的众神不由得垂下了头。
最终,老神君的身体还是一点一点化成了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之中,任凭诸葛钰诸葛晔怎么抓也无法抓住。
要走的人,终究是留不住。
整个大殿上所有的神君垂下头,默念着经文,送老神君离开。
瘫坐在冰凉的大殿之上,诸葛晔的身子彻底僵住,眸中是一片茫然的空洞,浑身上下弥漫着无尽的悲伤气息。
..............
光武神君的寿诞终究是以悲剧收场,喜事变成了丧失,嫉妒的悲伤之下,诸葛钰陷入了彻底的沉睡,诸葛晔怀着沉痛的心背负起所有的一切。
在众神的陪伴下,送老神君上路,处置诸葛环和何芳两人,接手光武神山的一切大小事务。
距离光武神君坐化,已经过去了三天,各路神君,陆续离开。
“云逸,安慰安慰新神君,就赶紧回天界吧!”拍着沐云轻的肩膀,光明女神说道,经过那天的事,已经自觉地将沐云轻当做是诸葛钰的朋友,以为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朋友。
沐云轻点了点头,天界,她是一定会去的。
似乎是学着光明女神的模样,黑暗之神却是走到了帝九胤身边,只是他可没有胆子将手搭在这位魔帝的肩膀上,只是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句话,“兄弟,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里可是神界,就算是追女人,也不能不要命。”单单的一句话,足以说明,他竟是已经发现了沐云轻的女儿身,即便沐云轻已经使用了伪装耳钉,即便沐云轻已经改变了自身的气息。
光明女神,天帝和神界众神都没有发现的事,竟是让这个浪荡上神发现了,若是沐云轻知道了,一定会呕心呕死。
闻言,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淡笑,“不劳烦黑暗之神挂心了,本座何时做过没有把握的事。”
黑暗之神了然一笑,这家伙,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目中无人,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啊!
不过也对,都能单枪匹马跑到天界废了天帝一万年修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没想到,向来清冷,无情无欲的魔帝也有沦陷的一天啊!
为了追女人不惜伪装成神族,跑到神界来,也是没谁了。
看着他,黑暗之神蓦然想到了冥界的那家伙,不也是一朝沦陷,彻底成了宠妻狂魔吗?
连老朋友喊他出来喝酒都不给面子,还美名其曰,要在家陪老婆赏花。
妻管严就是妻管严,就他那破品位,还赏个屁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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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神那个悲伤啊!
曾经的远古三大黄金单身汉,怎么就剩他一个了呢?
总之,女人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碰,有毒啊!
看着这一个二个不够跟中毒了一样,越来越不正常。
当然,若是让他知道那收了冥神的强大女子,其实就是沐云轻的娘亲,知道了,帝九胤这个,竟然是冥神的女儿,少不得,要大肆嘲笑某人一翻。
总之,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黑暗之神大笑着离开。
看着黑暗之神和帝九胤那古怪的模样,沐云轻面露狐疑之色。
很明显,黑暗之神根本就是认出来的帝九胤了。
一个是神界的浪荡上神,一个是魔界的魔帝,按理说水火不相容的存在,怎么看着跟有奸情一样。
“不要误会,我的心里只有你。”走到沐云轻面前,帝九胤说道,自然看出了沐云轻是想歪了,分分钟来了个深情告白。
黑暗之神若是再晚走两步,少不得要再鄙视帝九胤一番。
无所不用其极啊!有木有!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离我远一点。”沐云轻说着,便转身向着神山后面走去。
帝九胤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口是心非的丫头。
这边,沐云轻已经走到了后山池塘边。
还是那个池塘,还是那片泥地,坐在泥地里忙碌的,还是那个少年。
只是,沐云轻却清楚地知道,这是诸葛晔而不是诸葛钰。
明明已经贵为神君,这家伙还是喜欢跟诸葛钰一样,穿着朴素却舒适的白色布衣,坐在泥地里,丝毫不管自己的衣服已经弄脏,更不在乎所谓神君的形象。
沐云轻迈开步子,走到了诸葛晔身边,“也想做一个泥塑吗?”看着诸葛晔手中,那刚刚起步的泥塑,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之前那个是诸葛钰做的,我一定会做一个比他的好一百倍的。”诸葛晔说道,似乎在较真什么,又似乎在遗憾什么。
“可以的,你一直做的很好。”沐云轻说道。
闻言,诸葛晔的手却是一顿,他低垂着眉眼,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很失望,沉睡的诸葛钰而不是我。”
沐云轻摇了摇头,“没有,我感谢你,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诸葛钰,没有你,现在的光武神山已经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沐云轻说道,相比较沉睡的那一个,醒着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
那个臭小子又一次不负责任的躲起来,把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都让诸葛晔来承担。
“你,知道这三年的时间内,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出现过吗?”诸葛晔低声道,眉间却是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是因为,你在那个小子的身边。”诸葛晔低笑道,“因为你在他的身边,教会他变得坚强,让他不再害怕,不再恐惧,不再需要我,他在成长,变得开始独立的面对一些事情。”诸葛晔叹了口气,抬起头来,“他会醒过来的,等到他可以勇敢坚强的接受一切的时候,那个时候,也不再需要我,我会一点点在他的人格中消失,完成自己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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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我想,他会需要你的,不是像挡箭牌一样的需要你,而是像亲人一样的需要你,你是他的弟弟,不是吗?”
停顿半晌,诸葛晔却是笑了,“那个笨蛋。”
沐云轻也笑了,“笨蛋也是你的哥哥。”
两人的笑声在池塘边一点点荡开来,似释然一般,所有的一切都会过去,光武神山还是光武神山,多年之后,诸葛钰或许会成亲生子,将光武神山继续延后下去。
站在远处,看着肆无忌惮大笑着的沐云轻,帝九胤的眼角也浮上了一抹淡笑。
光武神山的事情终于是过去了,沐云轻也准备按照和光明女神的约定,前往天界,寻找天镜,能毁则毁,不能毁便永远的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
她的家园,容不得任何人的踏足!
临走时,沐云轻也和诸葛晔约定好了,等光武神山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等诸葛钰那个臭小子醒了,一定要抽出一年的时间到初元大陆聚一聚。
那里,他的师父药尊可是还一直等着他历练好了回去呢?
离开了光武神山的沐云轻,架起云彩,便向着遥远的天界飞去。
身边,却多了一个碍眼的魔帝。
“你干什么?”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去神界会会老朋友。”帝九胤淡淡道。
沐云轻眸光微眯,一副鬼才信你的模样。
对上沐云轻的目光,帝九胤却是眉峰微挑,下一瞬,长臂一伸却是已经将沐云轻揽入了怀中“还是你以为,我是为了你?”
沐云轻一囧,气氛怎么突然就变得暧昧起来了,这发展趋势不对啊!
云空间的小伙伴们更是捂脸,完了完了,主人这辈子,根本就是栽在帝尊的大人的手里了啊!
原本以为首长和夜小变态的掺和能搅出一朵朵小浪花,可看现在这趋势,丝毫没有杀伤力啊!
帝尊大人这么快就找到主人了,还不忘秀一把恩爱,那两个家伙在哪呢儿?
男配能当得走心点不,不行就让开,他们上啊!
沐云轻自然不知道,她的云空间里,藏着一群野心勃勃的小子们啊!
眼眼看着气氛越来越暧昧了,就在这时,一道毫不掩饰的大喊声却是从后方传来,“小白脸,等等我,等等我啊!”
这声音,是扫地神?!
沐云轻条件反射一般,一把将帝九胤推开。
同一时间,扫地神已经抱着大扫把冲了过来,“终于追上了,累死我了都。”扫地神弯着腰,大喘着气说道。
“你躲哪儿去了?”斜睨着扫地神,沐云轻说道。
“什么,什么躲哪去了,我哪里多了,你是不知道,那天啊!你在前面杀得天昏地暗,我的大扫把也在后面挥舞的天花乱坠啊!我大扫把虽然没本事,但对朋友,那从来都是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的。”扫地神信誓旦旦道,生怕沐云轻不相信,还虎虎生风的挥舞了两下大扫把。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了。”沐云轻无奈道,这扫地神虽然胆小,没义气,但是关键时候还是比较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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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地神嘿嘿一笑,眸光一扫,却看到了沐云轻身边的帝九胤,“怎么又多了一个小白脸。”
闻言,沐云轻也看了帝九胤一眼,“可不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吗”本体更是升级版的骨灰级小白脸。
扫地神偷偷的扫了帝九胤一眼,转而却是将沐云轻拉到了一边,“小白脸,我们两个才是出生入死的神界最佳搭档,你可不能见了新人就忘了旧人。”扫地神说着,还不忘抹了把眼泪。
自从亲眼看到沐云轻大杀四方之后,他就决定赖上她了,有这么一个能打的好基友,又是光明女神宠爱的弟子,他在神界就畅通无阻了,看神界那些下位神还敢不敢欺负他。
闻言,帝九胤冷冷的扫了扫地神一眼,确切的说是看向他那拉着沐云轻的手臂。
从哪里来的扫把星。
沐云轻本想给这个心怀鬼胎的扫地神一拳头,转过头,眸光一闪,却也是淡淡的开口,“没错,我们两个才是最佳拍档,那个小白脸是谁,我可不认识,你认识吗?”瞥了帝九胤一眼,沐云轻说道。
扫地神摇了摇头,“不认识。”他是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还跟他废话什么,走,我还没去过天界,你得给我带路。”沐云轻说道。
“没问题,走走走,我跟你说,整个天界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比我大扫把对天界还熟悉的,我可是扫了一千年的地呢。”扫地神信誓旦旦道。
眼看着两人说着就这么走了,帝九胤眸光微眯,好像把某把扫把给拆了烧火。
这边,沐云轻和帝九胤已经离开光武神山向着神界去了。
另一边,盛世和夜祁,才刚刚从靳澜和容若那里打听到沐云轻可能的去处,知道了沐云轻和诸葛钰的约定。
等到他们赶到光武神山的时候,所有的戏都已经散场了,更让两人恼恨的是,帝九胤竟然老早就已经赶到了,现在两人又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呐,私奔了,一定私奔了。”双臂环着脖颈,夜祁说道,那模样倒真像沐云轻所说,根本就是凑热闹的。
盛世眉眼微垂,却是看不出喜怒,看来这三年的时间当真是拉开了他和轻儿之间的距离,她变得比以前更坚强,强大到他已经抓不住了。
而在这短短三年的时间内,那个男人,却在偷了她的心的同时,将她的一切都掌握在了手中。
“这么快就放弃了,老板?这可不像你啊!”看着盛世,夜祁笑道,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
盛世低笑,“若是这么快就放弃了,如何能担任你的老板。”既然已经晚了三年,那便用三年来追。
那时候的轻儿也不过是双十年华,正值当嫁。
“这才是老板啊!要不,我们联手,先把帝九胤干掉?”看着盛世,夜祁笑着说道,面上依旧是一片无害的笑意,说出来的话确实是要多阴险有多阴险。
“比起把他干掉,我更想把你这笑面老虎给干掉。”看着夜祁,盛世说道,从将这小子纳入夜魔开始,他可是时刻都在担心着被这长着毒牙的小子给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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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伤心呐,老板不去打坏人,竟然要把我干掉。”坐在椅子上,夜祁悠悠道,却是不忘抓起桌上的果子,往嘴里塞了一个又一个。
他那张胃,好似永远都填不饱一般。
“让两位久等了。”一道声音从殿外传来,一身布衣,诸葛晔却是已经从外面走进殿内。
“是你,又不是你。”看着诸葛钰,夜祁说道,毕竟曾经在太虚宗里也当了半年的同窗,再加上当初第一次见那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小子似乎就一直躲在那个女人的身后。
只是现在的这小子,在气质和谈吐上和那个只会哭鼻子的傻小子,可是截然不同。
“想不到夜团长还记得我,没错,我确实不是诸葛钰,我是诸葛晔,诸葛钰的第二重人格。”诸葛晔说道,缓缓走到殿上坐下。
闻言,盛世的眸光不由得眯起,想不到那丫头的身边一直还跟着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废话少说,人去哪了?”瞥了诸葛晔一眼,夜祁说道,什么第二人格,他可不感兴趣。
“去天界了。”诸葛晔说道,竟是没有任何的隐瞒。
话音落,盛世当即化成一道黑影消失在光武神山。
看着诸葛晔,夜祁面上升起一抹淡笑,却是也拿起一个果子,悠悠走出大殿。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诸葛晔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笑意,“这么一来,或许会比较热闹吧!”拿着手中的果子,诸葛晔低声道。
这边,沐云轻等人也已经到了天界入口,看着眼前宛若影视剧中南天门一般的宏伟建筑,沐云轻瞬间有种自己穿越到了神话电视剧了的感觉。
几乎就在沐云轻和帝九胤三人刚刚落脚的瞬间,身穿白色铠甲的神兵便已经拿着长枪将三人包围了起来。
然而,等他们看到沐云轻身上的光明神殿弟子服之后,当即收回了武器,恭敬非常的低下了头,弯下了腰。
“不只是光明神宫的神君,还请圣君恕罪。”为首的神兵说道。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沐云轻的面上当即升起一抹淡笑,这身份,当真是比想象中的还好用啊!看来一定要好好谢谢女神姐姐了。
然而,正当沐云轻要抬脚迈入天界之中时,脚步却是一顿,转过头来,“我是光明神宫的弟子,他不是。”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她倒是要看看这个魔界帝尊要使用什么方法进天界。
看着沐云轻那挑衅一般的目光,帝九胤的眸中升起一抹淡笑,白色的衣袖在所有的神兵面前挥过。
下一瞬所有的神君竟是像中了迷术一般,全都恭敬非常的低头,“神君请!神君请!”所有的神兵恭敬非常的说着,嘴里只有神君请这三个字,连是什么神君也不管了。
沐云轻撇了撇嘴,走入天界之中。
扫地神却满是好奇的看着帝九胤,他自然不知道刚才帝九胤是施了术法了,竟是以为帝九胤真的是哪位了不得的神君,偷偷的凑到了沐云轻的面前,小声的开口,“小白脸,那个小白脸到底是什么神君啊?不得了啊!”扫地神好奇非常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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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怎么知道。”沐云轻说道,她总不能告诉他,那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君,而是你们是神族的死对头,魔界的帝尊吧!
因为沐云轻不认识路,更不知道光明神宫在哪里,所以扫地神就热情非常的为沐云轻带路,一边走还不忘一边为沐云轻介绍神界四周的风景。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光明神功了。
下一瞬,假山后面却是涌上来一群的士兵将三人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只见神兵们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一身华贵仙衣,夕月众星捧月一般的走了出来。
“云逸,我现在可是知道你了,光明那老女人的弟子是吧!在光武神山我对付不了你,在这天界里,有我夕月公主在,你就别想好过。”手持长鞭,夕月一步步走来。
十二岁的年纪,不过刚到沐云轻的肩膀处,气势却是一点不弱。
沐云轻眸光微眯,刚想要说什么,下一瞬,眸光却非常不巧的注意到了夕月后面一步步走来的光明女神。
眸光微闪,沐云轻淡笑着开口,“夕月公主,云逸确实是光明上神大人的弟子,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还请公主能够看在光明上神大人的份上,多加包容。”沐云轻满面恭敬的说道。
闻言,夕月却是得意一笑,“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再说了,我凭什么要看在光明那老女人的面子上放过你,你要不是光明那老女人的弟子,看在你长得不错,又乖乖认错的份上,兴许我还会饶了你,现在?哼!只要是光明那个老女人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夕月说着,当即挥起手中的鞭子,就想往沐云轻身上抽。
帝九胤眸光微眯,沐云轻好整以暇。
果然,不等夕月的鞭子落下去,下一瞬,一只手却是已经从后方抓住了她即将甩出去的鞭子。
“谁这么大胆!敢抓本公主的鞭子!”夕月恼怒道,转过头便对上了光明女神那喷火的双眼。
“夕月公主,你刚才称本座什么?”看着夕月,光明女神说道,声音里的怒气似乎要将夕月燃烧殆尽。
女人,一上了年纪,最怕的就是听到人家说老这个字!
夕月吓得一个哆嗦,当即丢掉了手里的鞭子,跪了下来,连带着所有的神兵也瞬间反应过来,跪倒在地。
“光明上神恕罪,夕月,夕月年幼,口无遮拦,求光明上神大人有大量,饶了,饶了夕月一回。”夕月说道,声音中一片颤抖。
“本座若是不大人有大量呢?如果不是今日亲耳听到,本座还不知道,原来本座的人这么不招夕月公主的待见。”光明女神冷声道,这臭丫头,果然比她的姐姐还讨厌。
“没,没有,夕月,夕月只是跟云逸哥哥开了个玩笑,开了个玩笑。”夕月说道,却是看向沐云轻,偷去了满含威胁意味的目光。
沐云轻眉峰微挑,如果是个大人敢用这种眼神威胁她,她一定会让她哭到奶奶家!
今天这个,也就是个十一二岁被惯坏了的小孩子,她这个活了两世,加在一起心已老的阿姨,实在不想跟她计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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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公主确实是跟云逸开了个玩笑,云逸也没什么事,还请上神大人息怒。”看向光明女神,沐云轻说道。
光明女神猛然甩掉手中的鞭子,“今天云逸帮你说话就算了,下次若是再让我看到你敢对云逸和扫地神动手,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夕月知道了,夕月绝对不敢了,不敢了。”夕月公主说道。
“走!”光明女神说道,拂袖离开。
“恭送上身的大人。”夕月一边说着,一边竟是还不忘抬头,瞪了沐云轻一眼,你给我等着,臭小子!
沐云轻挑眉,有本事来试试,随即便跟在光明女神后面走了。
路过夕月公主的身边,狐假虎威的扫地神,竟然还胆大包天的往地上一扫,扫出了一地的烟尘。
夕月公主等神兵不停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跟在最后,洁癖犯了的帝九胤,眉头不由得皱起,衣袖挥过之间,所有的烟尘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新非常的空气,隐隐,还带着一抹轻淡的雪莲清香。
闻着这股清香,夕月不由得抬起头,看向那个一身雪色衣袍缓缓消失的背影。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是让她觉得,整个神界,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有这般出尘仙姿的神君。
之前一直因为云逸的事情所恼,他竟是没有注意到,那臭小子身边竟然还有一位这般清冷出尘,风华绝代的神君。
“他是哪个神宫里的神君?”一把拉住身边的神兵,夕月不由得问道。
只见那神兵摇了摇头,“小人不知,只是见他一直都只是跟在云逸神君身边的,可能也跟云逸神君一样,是刚来的天界的新神吧!”
夕月眸光微闪,一片惊喜,既然是新神那就还没有神职吧!
她一定要想办法把他弄到自己身边来!
如果沐云轻知道了夕月此刻的想法,一定会忍不住扶额。
特么的,姐姐妹妹一个样,这造的都是什么孽啊!
顺带还会把帝九胤一脚踹到西班牙去,妈的,简直是蓝颜祸水!
这边,沐云轻跟在光明女神后面,眼看着就要到了光明神宫,耳边却传来的帝九胤的声音,“轻儿,这段时间我会在黑暗之神那,有事到黑暗神宫找我。”帝九胤灵魂传音道,光明神宫之中女眷众多,他虽然很想在云轻身边待着,却也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不近女色的魔帝大人,即使到现在,还是非常的厌恶,沐云轻以外的女人。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闪,刚想说一句祝基情四射之时,耳边却再次响起了帝九胤的声音,“不要胡思乱想。”
撇撇嘴,沐云轻当即跟上了光明女神的脚步。
看着沐云轻的背影,帝九胤无奈的摇了摇头,光芒一闪,当即消失。
扫地神揉了揉眼睛,果然是大神啊!神界有这等本事的可不多。
他突然发现,自己又多了一个抱大腿的对象!
很快,沐云轻已经跟着光明女神到了传说中的光明神宫,如光明女神的风格一般,是一座白色圣洁的美丽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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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你的房间我已经让人给安排好了,没事多加修行,不要随便在天界里乱逛,夕月那丫头,非常记仇,我在的时候她或许还不敢怎么样,如果我不在,怕是又要找你麻烦。”看着沐云轻,光明女神说道,也是无奈至极,不明白,这小子怎么一上神界就跟整个神界最难缠的夕月臭丫头给对上了。
“上神放心,云逸绝对不会乱逛的。”沐云轻低头说道,她顶多只会乱跑,找一找,这传说中的天镜的下落。
“嗯,路上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光明女神说道。
“是。”沐云轻点了点头,当即退出了光明神宫主殿。
也确实真的是去休息了,入神界这么多天,一直在奔波,在加上光武神山的事,她是真的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
另一边,似乎怕人抢了先一般,夕月也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天帝面前,说起了帝九胤的事。
闻言,天帝却是摇了摇头,“你来晚了,那位新神已经隶属于黑暗神殿了。”
“黑暗神殿?黑暗之神!怎么会这样,父君,你能不能去帮我黑暗上神说说。”拉着天帝的袖子,夕月说道。
天帝眸色一沉,“夕月,你是不是不记得父君跟你说过什么了,在天界,你想要怎么恼都可以,绝对不能得罪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的人,否则,即便是父君也保不了你!”
夕月本来就因为今天被光明女神奚落的事情心里不平衡,如今又被天帝这般教训,更是恼怒了,“父君,您可是天界的天帝,整个天界您最大,那两个人不过是活的久了一点的上神,凭什么要怕他们!”
话音落,天气却是猛地一拍王座,“混账!”天帝震怒道,“给我去星月宫面壁三日,不经本帝允许,绝对不能出来!”
第一次见到这般怒火的天帝,夕月吓得跪倒在了地上,“夕,夕月知错了,父君息怒,息怒。”
“滚下去!!!”天帝怒道。
“是,是。”夕月说道,慌忙的逃出了天帝寝殿。
独自一人,坐在寝殿之中,天帝眸中的怒火一点点放大!
他怎么可能会甘心一直看着那两个无视他的上神!
他更是不甘心被帝九胤轻而易举的废掉一万年的修为,成为整个神界的笑柄!
混沌之门!只要找到了混沌之门,继承了远古神的力量,甚至是创世神的力量,他就不用再怕他们了!混沌之门,一定要找打开混沌之门!
“来人!”天帝怒道。
黑色的光芒一闪,两道黑色身影当即跪倒在了天帝的面前,“拜见天帝。”
“怎么样了,月神到此测出来混沌之门的位置没有?”看向两人,天帝问道,眉宇间充满着焦急与迫不及待。
闻言,那两名黑衣人却是垂下了头,“启禀天帝,月神大人,月神大人她不肯侧。”
“什么?!”天帝怒道,抬手之间,竟是瞬间拍碎了王座。“那个孽女!”
“月神大人说,除非天帝能够为她找到让她满意的神体,帮她复生,否则,她绝对不会使用天镜。”那两名黑衣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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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眉头紧皱,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开口,“除了光明女神,夕月公主和天后之外,将神界所有女神的信息给她送过去,让她挑!”
“是。”神兵应道,当即退了下去。
谁也想不到,在这光辉圣洁的天界之中,身为掌权者,天帝,竟然会为了打开混沌之门,为了变强,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不惜迫害神界的女神。
另一边,在光明神宫里好好的休息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沐云轻便已经迫不及待的溜出了光明神宫。
而一早就在光明神殿外打扫张望着的扫地神,眼见着沐云轻出来了,当即赢了上去,“我说小白脸,你也太能睡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别废话了,按照昨天约定好的,走。”沐云轻说道,昨天她就跟扫地神约定好了,要将天界所有藏宝库都走个遍。
扫地神点了点头,也不再犹豫,抱着大扫把在前面带路。
在他看来,沐云轻这个神界小萌新只是想见识见识神界的神器宝物,殊不知,他身后跟着的这个,可根本不是什么单纯无害的小萌新,而是一个作案多年,手法凶残,恶行累累的土匪祖宗加海盗头子,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路上,扫地神一边带着路一边为沐云轻做着介绍,“天界还是很大的,著名的地方有很多处,你一天估计是逛不完。”
“你就只要告诉我哪里可能藏着绝世珍宝就可以了。”沐云轻说道,两眼却是放着精光,找天镜当然是第一要务,但在这个过程中,看到好宝贝若是不拿,实在不符合她夜魔第七团团长的名号啊!
会被同行唾弃的吧!一定会!
为了自己的面子和里子着想,沐云轻决定要深入贯彻雁过拔毛的土匪原则!
对上沐云轻那好似发着金光的双眼,扫地神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小白脸,要不,我还是带你去看看瑶池吧!那可是我们神界的著名景点。”
“嗯?”看向扫地神,沐云轻眸光微眯。
扫地神缩了缩脖子,“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
沐云轻和扫地神开始了在神界中的扫荡。
另一边的,黑暗神宫主殿内,帝九胤正和黑暗之神,对弈着。
一个是一袭白衣,淡雅出尘,一个是黑袍加身,浪荡不羁,黑白相对,显得格外醒目,也难怪沐云轻要怀疑这两个人有基情了。
“我听闻,昨日天帝的那个小公主,竟然跑到天帝那,想要让你入她星月宫。”看着帝九胤,黑暗之神眉峰微挑,眸中是难掩的笑意,堂堂魔界帝尊,竟然成了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那小公主当真是异想天开。
“你输了。”落下最后一子,帝九胤淡淡的开口,好似根本没有听到黑暗之神的话,确切的说,除了跟沐云轻有关的事,其他的雌性有关的信息,他向来都是自动屏蔽的。
黑暗之神无奈的摇了摇头,“输了便输了罢。”说着,便已然起身,走到了殿前,笑着开口,“若说这天帝也怪可悲的,大女儿瞧上你也就算了,现在连小女儿也盯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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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劝你还是不要依旧这般无视,即便是不想理会,也要想办法抽身。
不然,只会重蹈月神之前的覆辙,伤害的只会是你最在乎的人。”黑暗之神说道,女人,看似柔弱,一旦升起了嫉妒之心,那可是比什么都要可怕。
帝九胤手指一顿,抬起头,看向黑暗之神,“有何办法?”他不想理会其他人,但是,他更不想让轻儿再因为他受到了伤害,既然无法避免,这一次,就由他出手,再事情尚未发生之前,将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简单,小公主年龄小,根本不懂什么****,对你,也不过是惊鸿一瞥的欣赏,也就是小孩子心中,见到了漂亮的东西就想要收藏起来的心理,你只要随便找一个还算是优秀的男人,对小公主示好,她的注意力,很快就会转移,然后,你就能脱身了。”转过头,看向帝九胤,黑暗之神笑道,显然是一副情场老手的姿态。
“好主意。”帝九胤淡淡道,抬手之间,一道黑色流光却是从指间飞出向着星月宫的方向飞去。
“你做了什么?”看向帝九胤,黑暗之神问道,他很好奇,这黑心的男人,会把什么样的男人塞给夕月公主。
“没什么,就是以你的笔墨,你的名义给夕月公主,送了一封信。”帝九胤淡淡道,法术变出来的东西,他不想称之为情书,他帝九胤,即便是写,也只会给轻儿写情书。
想到这里,帝九胤眸光微闪,似乎是想到了挽回自己女人的好主意,情书。
对面,听到帝九胤的话,再看着他分分钟就将注意力转移了,黑暗之神的笑脸上终于还是出现了一丝龟裂,“帝九胤!我是让你随便找一个男人!你怎么把我给推出去了!”看着帝九胤,黑暗之神怒道,黑心的男人,果然是黑心的男人。
简直了!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了。
这简直是真实写照啊!
“本座确实是,随便,找了个男人。”看着黑暗之神,帝九胤淡淡道,不温不火的口吻,面上更是一如既往地淡然神色。
“我可不管,你赶紧把那东西给我收回来,若是被误会了怎么办?!”看着帝九胤,黑暗之神急道。
“来不及了,已经到了主人手里了,还有就是,你担心被什么人误会?”看着黑暗之神,帝九胤问道。
闻言,向来浪荡不羁的黑暗之神,面上竟是也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什么被什么人误会,被什么人误会都不好,我堂堂黑暗上身,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竟然去诱骗小姑娘,若是让人知道了,老脸都要丢尽了。”
“不要跟本座提年纪。”帝九胤说道,眉目微垂。
闻言,黑暗之神却是一愣,随即更是毫不掩饰的大笑之声。
他差点忘了,这家伙看上的那丫头也不过是十七岁吧!这年龄的差距,简直是鸿沟啊!
如此说来,冥夜那混蛋看上的那位人类妻子,也不超过百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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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冥夜的数万年寿命相比,那简直是老牛吃嫩草。
他决定了,要跟这两个无节操的混蛋,保持距离。
另一边,夕月本来还在星神宫满腹怨念的面壁,抬起头来却突然收到了一封黑色的书信。
看着信上的署名,夕月当即目露疑惑。
黑暗上神?他怎么会给她送书信。
要知道,黑暗上神当初外出游历的时候,她还没有出生,可以说,两人并没有任何的交际。
然而,等夕月打开信封,看清楚信中的内容之后。
当即藏起了书信,满脸羞红,竟是还有一丝丝的喜悦和期待。
黑暗上神他,竟然对她一见钟情了。
难怪,难怪黑暗上神会无缘无故的将那个新来的神君给召回了黑暗神宫,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想要将那位新来的神君召到星月宫,误以为自己喜欢上那个新神,所以吃醋了。
夕月越想越多,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情窦初开的喜悦笑意。
她长这么大,可是头一次收到这样的信,而且对方竟然还是神界高高在山的黑暗上神,虽然有时比较随意,但那样的男人才不会死板啊!
而且,黑暗上神本身就极为风流俊美,脾气又好,在神界可是有不少女神打着黑暗上神的注意呢?
如果黑暗上神真的喜欢自己的话,那有他的保护,自己就不用怕光明女神那个老女人了。
女人,尤其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想象力无疑是恐怖的。
拿着手里的信,夕月分分钟杜撰出了无数条黑暗上神喜欢她的理由,黑暗上神的无数条优点,甚至于,已经开始遥想等她成为黑暗神后之后,如何如何的风光,如何如何的气光明女神。
当一无所有,地位较低的新来下位神帝九胤遇上身份地位高贵,又有着偌大的黑暗神宫做后盾的黑暗上神,那就好比穷小子遇上了钻石王老五。
夕月果断的将帝九胤抛诸脑后,满心满眼里想的都是黑暗上神。
想着第一次和黑暗上神见面的时候,他百般的好,百般的英俊霸气温柔,夕月更是不禁脸红心跳。
帝九胤的坑队友计划,可以说是收到了超前的效果。
突然,夕月一把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行!上神哥哥一定是误会她喜欢那个小小的新神了,她要去黑暗神宫跟他解释清楚,她才没有看上那小小的新神,她夕月也是喜欢上神哥哥的。
夕月说做就做,拿着书信就想往外冲,下一瞬,却是被身边的侍女拦住,“公主,天帝大人罚您在星月宫面壁思过三天。”
“面什么壁,不要拦着我,我要去黑暗神宫。”夕月说道,只要去黑暗神宫,找到上神哥哥,有他跟父君求情,她一定就不用面壁了。
“啊!黑暗神宫?公主为什么要去黑暗神宫?”侍女满面担心道,难道说公主是心有不满,想要去找黑暗上神报仇?
“我。”夕月刚想要说什么,下一瞬,却是眸光一闪,脚步一顿。
没错,她现在刚刚收到书信,就跑到黑暗神宫里去找上神哥哥,是不是有点不太矜持,她怎么说也是神界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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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现在不去,让上神哥哥误会了,就不喜欢她了怎么办?
不行,要想一个借口,一个理由。
有了!夕月突然想到,看向身边的侍女,“我听说天辰上神最近是不是炼制出了一种新的丹药?据说可以提升上神修为?”
“好像,却是有听说。”身边的侍女低声说道。
“那就可以了!”夕月说着,她要去天辰上神那去要一枚丹药,去给黑暗上神送去,就说自己的是替天辰上神送丹药的就好了。
说做就做,夕月直接就冲出了寝殿,向着天辰宫跑去,后面的侍女想拦都拦不住。
另一边,在天界四处溜达的沐云轻和扫地神也走到了一座好似炼丹炉的华丽宫殿前。
殿顶的匾额上,只写着三个大字,天辰宫。
“什么地方?”闻着宫里的药草香,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天辰宫,我们天界第一宝地,里面存放着我们神界最珍贵的仙草灵药,天辰宫的主人,天辰上神是更是炼丹的神仙,也就是你们人间所称的丹神。”扫地神说道,抱着大扫把一脸的自豪,好似那天辰宫里的丹药都是他炼制出来的一般。
沐云轻眸光微闪,天辰宫?确定不是兜率宫,太上老君?
沐云轻说着已经迈开了步子,登上了石阶,她对着天辰上神炼制的什么灵丹可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那些仙草灵药啊!
神界的仙草,那可是能救命的宝贝啊!
“哎哎哎,小白脸,看一看就行了,我们还是走吧!”眼看着沐云亲就要走进去,扫地神不由得说道,他真的,有点,担心。
“站在外面看个什么,要看当然是在里面看,放心,我有分寸。”沐云轻说道,她可不会学孙悟空,被太上老君放在炼丹炉里烧,人家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能烧出来火眼金睛,她这样的估计就是烧成一堆渣。
她确实只是想看看,然后等到哪天要离开天界的时候,再找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把自己相中的灵药再带走也不迟。
做一个聪明的海盗,这一直都是沐云轻的原则。
眼看着沐云轻就那么都走进去了,扫地神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一咬牙走了进去。
不愧是翻版“兜率宫”沐云轻一脚踏进去,便问道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神清气爽,连毛孔都要张开了的感觉。
棕褐色调的宫殿中,一层,两层,三层...,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一扇巨大的屏风遮挡下,将宫殿分成了内殿和外殿两个部分。
透过屏风,似乎可以看到,内殿中放着的是一座巨大的鼎。
“放着这么多的宝贝,竟然连个看门的都没有,这天辰上神可真是心宽啊!”沐云轻的目光在四周扫过,确定在真的没有人,不由得开口。
“天辰上神不是心宽,而是这天辰宫里的宝贝都是设下了结界的,一般的神君根本就动不了,就算是动了,无论是天辰上神在哪里,也能够第一时间感应到。”扫地神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转过头看向了扫地神,“这么了解?有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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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有经验,你才有经验呢?”扫地神说道,满脸的不自然,他其实,也就是因为在天界扫了几千年的地,还是个扫个地的下位神,听说天辰上神这里有可以让下位神进阶成上神的神丹,就想来瞧一瞧。
真的只是,瞧一瞧,虽然最后被天辰上神一掌拍出了天辰宫,还罚他扫了三百年的茅房。
从那以后,他可是再也不敢碰天辰上神的东西。
沐云轻淡笑,却是将扫地神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结界嘛?很不巧,她的身上有一个专业破结界的沐小宝同学。
创世之力可是和世间所有的力量都是连通的。
沐云轻的目光在四周扫过,正考虑的从哪里开始的时候,识海中却是传来的一道久违的声音,“主人。”
“苍穹?你醒了!”沐云轻满面惊喜。
“醒了醒了,我就说会醒的吧!”沐小宝信誓旦旦的声音传来,要知道自从上次苍穹只剩下一个器灵沉睡之后,就一直没有醒过来,为此沐小宝同学可是遭受到了大众的严厉谴责。
他怎么知道,灵器的不同,醒来的时间也不同,现在好了,终于是醒过来了。
“主人,这里,有苍穹讨厌的气息。”苍穹说道,意思却像是在表明,正是因为这种讨厌的气息,他才会醒过来的。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闪,这里是炼药的地方,怎么会有苍穹讨厌的气息。
不等她反应过来,屏风后的药鼎却传来一阵激烈的颤动,“你回来了!我知道是你,我感觉到你的气息了。”一道几乎和苍穹鼎一模一样的气息从鼎身中传来。
下一瞬,那一座超大规模的鼎,竟是直接变小从屏风后面飞了出来。
看清楚那鼎的瞬间,沐云轻也不由得满面惊诧,只是因为,这座鼎几乎跟小苍穹原来的样子长得一模一样,连上面雕刻的图腾都几乎是一样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座鼎是白色,散发着的是神器独有的神光,而小苍穹是黑色的,散发出的是代表着魔器身份的红光。
“你是,乾坤鼎?!”看着那座白色的鼎,沐云轻几乎是肯定的口吻。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座鼎长得一模一样,除非根本就是同属一源,同出一炉,而会和苍穹鼎同出一炉的,只可能是,乾坤鼎,上古十大神器中,唯一的药鼎。
“主人,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不想待在这里。”识海中,苍穹鼎说道,很明显,对于乾坤鼎怀有非常大的敌对和厌恶之情。
回想到当初听小苍穹说过的它和乾坤鼎的过往,沐云轻明了。
同出一炉,可以说是孪生兄弟,最后却是一个成为神鼎受人保护和追捧,一个却成为妖鼎,差点被打回去重铸,受尽了人类的唾弃和厌恶。
苍穹鼎对于乾坤鼎若是没有怨念,那才真的是奇怪了。
沐云轻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不适合来看丹药,然而,正当沐云轻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白光一闪,乾坤鼎却是挡在了沐云轻的面前,“你怎么了,苍穹,你的状态不对,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你的鼎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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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苍穹,本命相生,器灵相通,是可以相互感应的。
“不关你的事,主人,我们走吧!”小苍穹说道,最不愿意的,就是自己最弱的时候,被他看到。
“我倒是想走啊!”沐云轻说道,关键是她无论往哪个方向走,这白东西都在挡她啊!
“你是苍穹的主人吗?你告诉我苍穹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以帮他的。”看着沐云轻,乾坤鼎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眸光微眯,“你真的可以帮它?”如果是同出一炉的神器,说不定真的可以帮忙。
只是这时,识海中却传来了小苍穹恼怒非常的声音,“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不需要!”
这一次,沐云轻却没有由着小苍穹闹脾气,“乖,先别恼。”沐云轻说道,安抚着小苍穹暴躁的气息,她不管这两个小家伙曾经有什么恩怨。
她只想救苍穹,将曾经那个活泼可爱贪吃的小苍穹找回来,为了这个目标,无论是什么条件她都会答应,无论是什么困难,她都会承担。
“这个可以,但是我要如何确定,你是真的为它好,而不是想要伤害它?”沐云轻问道。
乾坤鼎沉默半晌,最后还是缓缓开口,“它是我弟弟,我一直在找它。”乾坤鼎说道。
话音未落,小苍穹却是不干了,“放屁,谁是你弟弟,我才是先出生的!”
“我的器身先成形的。”乾坤鼎淡定道。
“我的器灵先产生的!”小苍穹恼火!
“不要吵,你赶紧给我出来。”乾坤鼎说道,很明显这家伙是藏在这个上神的异空间里。
闻言,小苍穹却是一声冷哼,“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我是你哥哥。”乾坤鼎淡定道。
“你不要脸!”小苍穹恼怒。
“出来。”乾坤鼎继续开口。
“不出!”小苍穹越来越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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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两个家伙就这样争个没完没了,沐云轻忍不住抬起手来,“停!!”她是看出来了,这乾坤鼎确实是真的关心小苍穹,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我们进去说吧!”沐云轻说道,因为当初在魔界之事,她的身份基本上已经跟小苍穹绑定了,暂时不能暴露出来。
乾坤鼎点了点头,飞身入了内室。
正当沐云轻准备跟进去的时候。
“云逸!你在说什么?!”一道熟悉而尖锐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下一瞬,夕月已经闯到了沐云轻的面前。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偷天辰宫的神丹!”指着沐云轻,夕月一副我知道了的模样,心中却是打起了坏主意,她本来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天辰上神讨要丹药,如果自己帮他抓到了偷神丹的小贼,作为感谢,他一定会送她两枚丹药吧!
另外也能教训一下这个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臭小子。
将夕月的神色收进眼底,沐云轻却是一眼看穿了夕月的心思,“公主说云逸偷天辰宫的神丹?”沐云轻说着,却已经悠悠走到了一处拜访神丹的架子旁,悠悠拿起了一枚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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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瞬间瞪大了眼睛,“你果然就是想要偷神丹!”
沐云轻淡淡一笑,走到夕月的面前,亲手将药瓶子塞到了她的手中。
“你干什么?就算你贿赂我,我也不会帮你保密的。”夕月说道,话音未落,一枚晶莹剔透的白色丹药,竟是突然飞入她的口中,条件反射一般,夕月直接就咽了下去。
同一时间,本来还一脸淡然的沐云轻,突然画风一变,满面惊讶的指着夕月,“大胆夕月公主!您身为公主,竟然敢偷吃天辰宫的神丹!!!”沐云轻说道,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什么?”夕月彻底的傻眼了,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药瓶,下一瞬,已经吓得直接将手中的药瓶子丢到了地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药瓶瞬间摔碎,白色的丹药滚落出来。
“夕月公主!”沐云轻更大声的指控,“您竟然还毁尸灭迹!”指着夕月,沐云轻毫不掩饰的声音,似乎能够传遍整个天界。
一边的乾坤鼎更是直接傻眼了,发生了,发生了什么吗?
很快,在沐云轻的声波传播之下,天辰宫中当即涌进了数十名童子!
“什么人敢动天辰宫的神丹!什么人!”所有的童子冲到了殿中,问道。
沐云轻当即火急火燎的指着夕月公主,“在那呢?刚偷吃完丹药,瓶子还在呢?”指着夕月,又指了指地上的药瓶子,沐云轻一副抓小偷的样子,指证道。
下一瞬,所有童子的目光瞬间看向夕月,满面惊讶,夕月公主?!!
堂堂公主竟然偷吃天辰宫的神丹?都说夕月公主仗着天帝和天后的宠爱在天界为所欲为,本来还以为是传说,想不到是真的。
所有童子的心中,飘出了一千零一个猜想。
感觉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夕月当即就慌了。“你胡说!明明是你偷的丹药!”看着沐云轻,夕月抬起双手,满面慌张道。
“人证,鼎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吗?”在自己,乾坤鼎和丹药上一一指过,沐云轻说道,眸中却闪烁着狡猾非常的光芒。
比栽赃陷害?她可是祖宗!
所有的童子的目光在沐云轻的身上扫过,随即又落到了夕月的身上,这么浓郁的药香,肯定是刚吃了丹药吗?
还不承认,骗谁啊!
“你!你陷害我!”瞪着沐云轻,夕月直接恼羞成怒,下一瞬,竟是抽出了长鞭,猛地就向沐云轻的身上抽去。
“公主不要冲动,就是偷吃个丹药而已,您是公主,没什么大不了的。”沐云轻说道,飞身一躲,夕月的鞭子竟是直接抽到了沐云轻身后的一排架子上。
噼里啪啦,乒乒乓乓,伴随着无数声碎响,一整排的药瓶子尽数摔落在地。
所有的童子瞬间傻眼了。
天呐!那都是师尊最宝贝的丹药啊!
“天呐!刚才还没事,这会有事了,夕月公主你完了啊!这些可都是天辰上神最宝贝的丹药啊!”指着夕月,沐云轻满面惊骇道!
唰唰唰!所有的童子的目光瞬间落到了夕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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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夕月公主干的!他们想拦都拦不住的!
不关他们的事!
几乎一瞬间,所有的人都认准了夕月。
云空间里,无数小伙伴捂脸,忍不住为某位公主默哀两秒。
没办法,想要坑害他们主人,那就要做好被坑的裤衩都不剩的准备。
缩在角落里,扫地神看了眼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夕月,又看向一边狐狸一般狂飚戏的沐云轻,忍不住拿起了小本本,这一招厉害,他要好好记下来,以后偷丹药,就不怕被罚了。
沐云轻不知道,不知不觉间,她的坑人绝技已经受到了广大黑心人士的认可。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夕月,看着那碎了一地的丹药,夕月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鞭子当即掉落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她却是瞥到了沐云轻眸中的淡笑。
刚刚因为害怕平静下来的火山,瞬间就爆发了,“云逸!都是你!你坑我!我打死你!”夕月说道,瞬间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打去。
沐云轻眸光一闪,一边躲,还不忘向着后方傻站着的童子们看去,“你们还犯什么傻啊!赶紧拦着公主殿下啊!再不拦,整个天辰宫都要被她砸了!”沐云轻急道。
闻言,所有的童子们心中大骇,想要去拦却又不敢去拦,那是公主啊!他们怎么敢跟公主动手啊!
你自己不还是在躲着呢吗?
随着天辰宫的动静越来越大,很快便传了出去。
这边,几位上神正聚在一起小叙。
两个神君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边跑,便喘着气,还不忘伸着手大喊,“不好了,天辰上神,夕月公主在你的天辰宫跟人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什么?!”天辰上神的脸色当即一变,根本不等那神君说什么,便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火急火燎的向着天辰宫的方向跑去是,额头更是积满了大汗。
天呐!他的丹药,他的宝贝丹药啊!千万不要有事啊!
“夕月公主怎么会在天辰宫打起来?”看向那两位神君,一位不明缘由的上神忍不住问道。
“还能怎么样,夕月公主的性子,在天辰宫的打起来算个什么。”光明女神说道,这夕月简直跟小时候的月神一个样。
只不过长大后的月神,学会了伪装和心机,即便心里如何的恶毒,表面上还会表现出一副翩翩仙子的模样。
而这夕月公主年龄小,正处于青春期,不懂得隐藏,而且独占欲很强,惹事根本就是难免的。
“好像是因为夕月公主偷吃了天辰上神新炼制的神丹,被新来的云逸神君发现了,恼羞成怒,才会大打出手的。”那神君说道。
话音落,在场的三人皆是面色一变。
“云逸?”光明女神一把站起身来,向着天辰宫的方向跑去。
白色的光芒划过,一直在边上坐着,神色淡然的帝九胤瞬间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黑暗之神摇着扇子,悠悠起身也向着天辰宫的方向跑去,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啊!
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一位思考缜密的上神不由得看向那神君,“这云逸神君是怎么发现公主偷吃丹药的,会不会是他自己打着丹药的注意,栽赃给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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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公主是真的偷吃了丹药,身上还带着药香呢,而且天辰宫里的乾坤鼎都是亲眼所见。”那神君说道。
闻言,众上神不由得点了点头。
那就没问题了,谁不知道,天辰宫里的乾坤鼎是天辰上神最看重的宝贝,一直守在天辰宫,寸步不离,对天辰上神以外的人更是不假辞色,既然是乾坤鼎亲眼看到夕月公主偷吃了丹药,那就绝对没错了。
他们自然不知道,就在事发的前一分钟,向来正直的乾坤鼎,为了挽回自家弟弟的心,已经被某人带上了一条祸害苍生的不归路。
这边,天辰上神赶到天辰宫的时候,已经是一片鸡飞狗跳。
倒了满地的药架子,无数药瓶摔碎在地,珍贵的神丹更是在地上滚着,任由那手持长鞭的夕月公主践踏。
包括云逸在内,所有的童子都在慌忙的拯救着丹药,然而,向来无法无天惯了的夕月公主,第一次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所有的公主脾气简直是彻底的爆发了,手中的鞭子,根本不论是谁都抽。
眼看着自己最宝贝的丹药,在夕月的鞭子下一点点遭殃,天辰上神真的是怒了,只见他一袖子挥过,夕月的身子直接从殿内摔了出来。
刚刚赶到的光明上神,帝九胤和黑暗之神刚好就撞到了这一幕。
前两位,果断选择了无视,黑暗上神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是天帝的女儿,不能这么残忍啊!
带着满满的无奈,黑暗之神飞身而起,已经将即将摔落在地的夕月公主给接住。
夕月本来以为自己要摔死了,下一瞬却是落入了一个宽广的怀抱,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张“温柔的”俊脸。
黑暗上神哥哥!
几乎一瞬间,夕月所有的怒火,瞬间转变成了无尽的委屈,像是找到了依赖一般,直接埋头在黑暗之神的怀中大哭了起来,“黑暗哥哥,他们都欺负我,欺负我,夕月,夕月没有做错。”埋头在黑暗之神的怀中,夕月公主那叫一个嚎啕大哭。
闻言,黑暗之神的面上却是出现了一丝裂痕,身子更是直接僵住。
黑暗,哥哥?!
想到什么,黑暗之神瞬间看向了帝九胤,面色极度扭曲!
一定是这混蛋的信送到了。
被黑暗之神这般憎恨的盯着,帝九胤的面上却是一副淡然非常的模样,好像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一般。
光明女神看向黑暗之神的目光,那叫一个嫌弃。
这为老不尊的老流氓!连十四岁的小姑娘都祸害上了,虽然她不喜欢夕月,但还是严重的唾弃黑暗上神。
对上光明女神满是嫌弃的目光,黑暗之神瞬间就急了。
他是冤枉的啊!
他是被损友给坑了啊!
不等黑暗之神说什么,天辰上神已经直接冲进了天辰宫里。
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和滚落在地的丹药,那叫一个肉疼,脸上的表情,更是好似天塌下来了一般。
三人也不由得向着天辰宫里面看去,看着那满面狼藉的场面,忍不住摇了摇头。
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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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神那个可惜,这小公主,也确实是太能折腾了。
而帝九胤和月神好似没有看到天辰宫的惨状一般,已经朝着沐云轻的方向走去。
“怎么样,没事吧!”看着沐云轻,光明女神担心道。
而帝九胤竟是已经抬起手,将沐云轻鬓前的碎发拂到了而后,“累了吧!”帝九胤说道,实则却是在说,想怎么折腾都可以,不要把自己给累到了。
看着这暧昧非常的动作,听着这暧昧非常的话。
光明女神和夕月面上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
这两个男人,该不会?
感觉到两人的目光,沐云轻瞬间就把帝九胤的手打开,“那个,他是我哥哥,没错,就是哥哥!”沐云轻说道。
只是她越是这么说,光明女神眸中的怀疑之色就越重。
哥哥?这两个人虽然都很俊美,可是长得却是一点都不像啊!是真的哥哥,还是那个层面上的哥哥?
她活了这么多年,倒是听说过在人界很多恋人,喜欢互称为哥哥,以表亲密。
难怪这位新来的神君一直都跟在云逸的身边,想不到,竟然是那种关心。
她倒不是歧视断袖,只是,就是感觉怪怪的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
光明女神不嫌弃,不代表有的人不嫌弃。
本来还在黑暗之神的怀中哭着的夕月,脸上那可是写着大大的嫌弃两个字。
幸亏她没有将那个新来的上神招进宫里,不然说出去要被人家笑话了。
将两人的视线收进眼底,沐云轻脸彻底黑了,她还没来得及在天劫撩一把各路女神呢,怎么就被当成断袖了,这不科学!
而帝九胤却是一脸淡然,断袖而已,又不是没有误会过。
如此一来,不但拉近了距离,也算是掐断了某些烂桃花,一举两得。
光明女神和夕月公主的目光还在沐云轻和帝九胤的身上扫来扫去,黑暗之神却还在纠结自己被误会的事。
将夕月公主放到地上,黑暗之神直接看向了光明女神,“那个,云雨,你不要误会。”看着光明之神,黑暗之神正要说什么。
噗嗤一声,身边的夕月却是已经笑出了声来,“原来不是光明阿姨,是云雨阿姨啊!”看着光明女神,夕月说道,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
光明女神的脸瞬间就黑了,“云笙,管好你的小公主!!!”
“不是,什么叫我的小公主啊!云雨,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黑暗之神说道,只是张口就叫了她的名字而已,怎么感觉越描越黑啊!
黑暗之神真的要崩溃了,想他纵横情场多年,怎么会遇到这种无法摆平的情况。
“这次不是故意的,所以以前都是故意的?”看着黑暗上神,沐云轻笑眯眯的问道,在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身上扫过,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
她怎么感觉,这黑暗之神跟她的女神姐姐关系不浅呢?
两个都是天界中活了数万年的上神,又是同时代的人,这么多年的岁月里,会不会擦出什么爱的火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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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的脑海中瞬间杜撰出了无数,神女有心襄王无梦,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只是这里的神女很明显是黑暗之神,而她的光明女神姐姐却是冷冰冰的襄王吧!
不过这刁蛮小公主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突然就缠上黑暗之神了,在光武神山的时候还没有那么明显啊!
沐云轻自然不知道,这一切,根本就是某个男人因为不想让她误会,所以插了兄弟两刀。
这边,光明女神本来就生气,听了沐云轻这么一说,更是恼火非常。“云笙!你!”
眼看着这帝九胤家的腹黑女竟然也插一脚,惹得光明女神这般生气,黑暗之神直接就瞪了帝九胤一眼,“管好你家的毒舌!”
“我觉得挺好。”帝九胤淡淡道,却像是变相的承认了他和沐云轻的断袖关系。
夕月满是嫌弃的看了沐云轻和帝九胤一眼,转身却是看向了黑暗之神,“云笙哥哥,夕月,愿意做你的小公主。”偷偷看着黑暗之神,夕月公主满面娇羞道,她竟然知道了他的名字,云笙,真好听的名字。
噗嗤!一声,沐云轻终于忍不住,非常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来。
正当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时候。
天辰宫中却是传来了天辰上神悲怆非常的喊声,“我的神丹啊!我的宝贝神丹啊!”捧着满地的丹药,天辰上神直接瘫坐在地上,面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不关我的事,是云逸,是云逸陷害我的!”躲在黑暗之神的身后,夕月却是忍不住指着沐云轻说道。
“我陷害你什么?是我逼着你毁了这么多神丹的吗?”看着散落在地神丹,和满面悲怆的天辰上神,沐云轻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之感,她本来只是想想教训教训那个心怀叵测的小公主,想不到这骄纵的公主,发起火了根本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毁了这么多的丹药,她难辞其咎。
“如果不是你陷害我偷吃神丹,我怎么会发火毁了这么多丹药。”躲在黑暗之神的身后,夕月公主说道,竟是还没有丝毫的心虚。
“我陷害你偷吃神丹?那你没偷吃神丹吗?公主殿下,你这一身的药香味,可是根本掩盖不住。”看着夕月公主,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明明是你逼我吃的!”指着沐云轻,夕月说道。
沐云轻一声轻笑,却是已经走进了天辰宫中,开始检查被毁坏的丹药都有哪些。
一一检查过后,沐云轻终于松了口气,这些丹药,她应该都是可以炼制出来的,“天辰上神,这件事云逸也有责任,若是你不嫌弃,我可以在三天之内,帮你炼制出这些丹药,只是药材要你来的提供,还有就是,乾坤鼎借我一用。”看着天辰上神,沐云轻说道。
闻言,天辰上神却是摇了摇头,“你别开玩笑了,这么多丹药,就是十几年也不可能炼制出来,怎么可能三天之内炼制出来。”
沐云轻揉了揉眉心,眸光一闪,她却是从地上捡起一枚蓝色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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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神丹,损失最多的一种丹药,沐云轻将丹药碾碎,轻轻一闻,下一瞬,却是已经转身走向一边放置药材的石台上,挑选了近乎二十份药材的量,而后走到炼器台,在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惊讶的目光中,以近乎诡异的速度,将所有的药材处理好。
最后自然是走到了乾坤鼎面前,“苍穹现在的状态,已经无法炼药,能不能帮个忙?”看着乾坤鼎,沐云轻问道。
眼看着乾坤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同意了,天辰宫里所有的童子都愣住了,这向来只听神尊命令的乾坤鼎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难道也是看师尊太伤心了,想要帮忙。
“赤焰”
“来了。”小赤焰应道,当即从云空间跃出,张口之间喷出火红而热烈的火焰。
“乾坤。”
“在。”乾坤鼎应道,坐落在了火焰之上。
在沐云轻的精神力锁定之下,处理好的药材当即飞入了乾坤鼎之中,鼎盖合上的瞬间,全场瞬间陷入一片安静。
所有的天辰宫童子都紧张非常的看着在火焰之上缓缓旋转着的乾坤鼎。
那可是放了十几份的药材量啊!真的可能一鼎炼制出来吗?
在天辰宫待了十几年的他们,表示深深的质疑。
本来还哭的一塌糊涂的天辰上神,也忍不住转过头向着沐云轻和乾坤鼎的方向看去。
眼看着乾坤鼎那混小子竟然跟一个新来的臭小子配合的那么默契,竟是还有点吃味。
不过,他也好奇,这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臭小子,真的可以炼制出来他的醒神丹吗?
不可能吧!他可是丹神啊!
他研究出来的丹药,怎么可能有人炼制出来。
天辰上神的心中陷入了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一方面,他期望着沐云轻真的能炼制出来,可以弥补他的损失,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这臭小子炼制出来,那简直是砸他的招牌啊!
而在这个过程中,沐云轻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炼药之中。
看着一脸认真地沐云轻,光明上神也是目露疑惑,这小子竟然会炼药?
随即却是有些高兴,如果这小子会炼药的话,那她光明神宫可就多了一位会炼药的神君了,丹药什么的,就不用等司药官派发了。
光明之神盯着沐云轻炼药,黑暗之神却是非常嫌弃的瞥了帝九胤一眼,那个混蛋能不能表现出一副那么自豪的样子,那是人家姑娘炼的药,跟你有什么关系。
至于夕月,也非常的矛盾,她一边期望着沐云轻可以真的炼制出丹药,好弥补她损失的丹药,那样天辰上神或许就不会到父君那里告她的状了,毕竟,虽然偷吃丹药是云逸冤枉她的,可是地上的那些丹药,真的是她毁的,还有那么多的童子看着,想狡辩都不行。
另一方面,她又因为处于嫉妒不希望沐云轻是个厉害的炼丹师,那样的话,她想要找他报仇就更难了。
炼丹师在天界可是极为受尊重的。
最后,躲在角落里的扫地神,露出了一个头偷看着沐云轻炼丹,心里都快要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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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地神的搭档不但能打,竟然还会炼丹。
他已经开始幻想着,神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君围着他讨要丹药的模样。
简直不要太解气了。
所有人的心思开始不断的飘飞,时间也在这个过程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一柱香烧完,一直将精神力集中在药鼎中炼药的沐云轻赫然睁开了双眼,同一时间,伴随着她衣袖划过,乾坤鼎的鼎盖瞬间打开。
浓郁非常的药香瞬间溢满整个天辰宫,刚刚炼制出来的丹药,药香是最浓郁的,竟是盖过了那散落在地的丹药。
迫不及待一般,天辰宫所有的童子一涌而上,直接围着药鼎,伸着头往里面看。
然而,等他们看清楚的瞬间,全部都傻眼了,这是有多少颗。
数!
所有的童子们开始你推我我推你的数了起来,“我数好了,是一百四十九颗。”
“不对,是一百五十一!”另一个童子争执道。
最后,直接出来一个年龄稍大点的童子将两人的脑袋直接拍了下去,“两个笨蛋,明明是一百五十颗。”
听着这数字,地上坐着的天辰上神,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去,十几份的药材,炼制出了一般五十颗醒神丹,这药材的利用率是有多高。
活了几千年的天辰上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暴击,不行,不能让他们察觉到自己的震惊,压下喷血的欲望,天辰上神故作镇定的开口,“一百五十颗?是醒神丹吗?纯度很低吧!”说着还不忘往乾坤鼎的方向瞥了一眼。
然而,这个时候总有一个耿直的弟子来拆台,“是醒神丹,师尊,而且比你炼制的纯度还高。”
噗!又是一阵暴击!
天辰上神的血量在在急速降低。
不甘心一般,天辰上神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了乾坤鼎旁边,取出两枚丹药一闻,面色,有些扭曲!
纯度,九成九,炼制了这么多颗,还能有九成的纯度!
怪胎吗?
天辰上神自然不知道,这一次因为损失的丹药数量过多,沐云轻炼药的过程中有些急于追求数量,所以才会是九成的纯度,若是炼制的数量控制在一百颗一下,达到十成的纯度也不是不可能。
极力的压抑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天辰上神状似不在乎的开口,“今天,乾坤的状态不错,这采来的药草纯度也不错,当然,一次能炼制出这么多颗,纯度还在九成以上,你也算不错的了,虽然比起我还差一点。”瞥了沐云轻一眼,天辰上神淡淡道。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已经被弟子们的声音掩盖住了,“你刚才处理药材的速度好快,我都没看清楚,平时师尊处理的时候,都很慢的。”拆台弟子一号。
天辰上神喷血,那是在给你们做演示,兔崽子们。
“你到底是怎么把十几份的药材炼制出一百多颗丹药的啊!好厉害啊!师尊从来都是一鼎打开就三颗的。”拆台弟子二号说道。
天辰上神再喷血,他也有过一次炼出十颗的好不好,只是你们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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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你一次炼制出来的一百多颗丹药,为什么纯度还能做到这么高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师尊炼制出纯度有九成九的丹药。”拆台弟子三号激动道。
天辰上神第三次喷血,他,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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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光明女神,黑暗之神看着沐云轻也不由得啧啧称奇,他们虽然不懂丹药,不知道什么纯度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这些童子激动的模样,云逸应该是很厉害的炼丹师吧!
看,连天辰上神都被晾一边了啊!
“既然他能炼制出来那么多丹药,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吧!”从黑暗之神身后走出来,夕月说道。
话音落,包括天辰上神在内,所有的天辰宫弟子都不由得看向夕月公主,带着满满的排斥。
这夕月公主也太过分了吧!明明是她毁了这么多丹药,云逸好心帮她承担责任,愿意炼制丹药,她竟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想推脱责任,难道就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心虚吗?
从乾坤鼎前转过身来,天辰上神看向夕月,面色微沉,“夕月公主,这次的丹药还能够补救,看在天帝的份上,本座便不追究你这次的责任了,也请您,以后就不要到天辰宫来了。”天辰上神说道,这些丹药,可是每个月分配给天界各个神君修炼进阶,治病消灾所用,其中可以救命的丹药就有五百颗之多。
而这位不知民间疾苦的小公主,只是因为一时恼怒,就毁了这么多丹药,如果不能补救回来,害的只能是那些急需丹药救命的神。天帝的女儿,他不想说什么。
只是觉得,天帝和天后已经冲出来月神那么一个心思狠毒,损害天界声誉的公主了,如今这个,若是不多加管教,还是这般纵容,以后的危害只会更大。
天辰上神以为自己已经算是放过夕月一码了,后者听了却是着急了。
“这怎么可以,我还小,还需要提升修为,你不让我来星辰宫,我哪里有丹药提升修为,再说了,我还要要一枚你新炼制的那个为上神炼制的丹药,送给云笙哥哥。”夕月说道,却是忍不住看了黑暗之神一眼,眼里清楚的写着,看,我对你好吧!云笙哥哥。
感觉到来自光明女神鄙视非常的目光,黑暗之神捂脸,他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看着夕月公主那理所当然的模样,天辰上神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夕月公主,想要提升修为,靠的不是丹药,是你自己的努力,小小年纪,就向着靠丹药提升修为,以后如何能有的大的前途,难道说,天帝和天后就是这样教你的吗?”看着夕月,天辰上神无奈道,他终于知道了月神和夕月身为神界公主,德馨方面连人族的平民都不如,不是她们自己走错了路,根本就是在最初的教育方面就出了问题。
天帝和天后要付最大的责任!
“好了,本座要说的就这么多,夕月公主以后若是提升修为真的需要丹药,便让侍女来天辰宫取吧!至于本座新炼制的丹药,本就为黑暗之神准备了一份,就不老费夕月公主操心了。”天辰上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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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还想要说什么,黑暗之神终于忍不住开口,“天辰上神说得对,夕月公主的好意本座心领了,只是本座暂时还不需要提升修为,所以,夕月公主还是不要为本座讨要丹药了。”黑暗之神说道,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他再不说两句,就要成为众矢之之的了,不但云雨会唾弃他,天辰上神以后估计都不会给他好脸色。
“那好吧!云笙哥哥知道夕月的心意就好了。”夕月说道,满脸害羞。
看着她那害羞的模样,黑暗之神第三次瞪了帝九胤一眼,都是那个有异性没人性的混蛋,现在好了,他要如何才能脱身啊!难不成再找一个能够吸引夕月注意力的神君?
可是整个天界,除了天帝和云雨,应该没有比他地位还高的上神了吧!地位若是不高,如何能吸引到夕月的注意力啊!
黑暗之神简直要愁白了头发。
“除了云逸神君留下来帮忙炼丹,几位神君都回了吧!”目光在光明上神,黑暗上神和帝九胤身上扫过,天辰上神不由得说道,绝对不能让这几个神君在这里看着,不然他们一定会发现,不对,是觉得,觉得自己炼丹术被一个十几岁的黄毛小子超过了,那他天辰上神在天界的脸面真的就不用要了。
自知天辰上神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光明上神和黑暗之神也不敢多逗留。
“既然丹药还可以挽回,那就请天辰上神多多节哀,不要气坏了身子,云逸炼完了丹药记得会光明神宫,本座就不打扰了。”光明女神说道,便转身离开了天辰宫,临走时还不忘用鄙视非常的目光,瞥了黑暗之神一眼。
老流氓!
“哎,云雨,你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解释。”眼看着光明女神就这么走了,黑暗之神当即追了上去,一定要解释清楚啊!再拖下去,他就真的要成老流氓了。
“云笙哥哥,等等我。”看着黑暗之神要走了,夕月当即追了上去。
看这一前一后走掉的三人,沐云轻忍不住捂脸。
复杂的三角恋情啊!
看着沐云轻的模样,帝九胤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淡笑,走到了沐云轻身边,“好好炼丹,不要太累,晚上我再来看你。”
“随你便吧!”沐云轻说道,转身走入殿内。
帝九胤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却是离开了天辰宫。
三个月的时间,虽然他很着急,却依旧不想要逼她。
终于,所有人都走了,经过天辰宫的童子们一番忙碌之后,偌大的天辰宫,终于收拾干净,有些能够回收的丹药,当然还会留着,有些,却是真的不能要了。
既然已经收拾完毕了,接下来当然就是看云逸炼药了。
所有的童子们都做好了准备,围在了主殿之中,想要学习沐云轻炼药的技艺。
“使用乾坤鼎的时候要注意啊!不要被它伤了,它不喜欢外人接触的。”站在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丹药,天辰上神忍不住向着人群中央,沐云轻的方向瞥一眼,语气中说不出的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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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他话音落,乾坤那货,竟然已经化成了拟态,跑到了沐云轻身边,亲昵的帮她挑选药材,反正炼药还没开始。
看着那温馨和谐的一幕,天辰上神那个伤心,这个吃里扒外的小东西,才半天的功夫就已经胳膊肘往外拐了,太过分了。
什么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说的就是天辰上神如今的真实写照。
他自然不知道,乾坤鼎之所以围到沐云轻身边,其实是想跟沐云轻云空间中的苍穹鼎说话,顺便了解一下苍穹鼎这段时间的经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到了苍穹鼎后来的遭遇,乾坤鼎很自责,如苍穹所说,苍穹的器灵是先形成的,而它是后来觉醒的。
等到他的器灵觉醒的时候,苍穹已经离开了,炼制他们出来的炼器师,也只是告诉它,有一座和同一炉中出来的鼎,苍穹鼎,是一座妖鼎,却也是它的兄弟。
它当初根本不知道苍穹为什么会离开,更不知道苍穹后来会遭遇那么多的磨难。
如果不是沐云轻今日偶然到了天辰宫,它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苍穹。
因为乾坤鼎和苍穹鼎心灵相通的缘故,它已经知道了,这个云逸,其实是女扮男装,真正的名字是叫沐云轻。
而沐云轻,也算是大致了解了当初事情的经过,两座鼎刚刚炼制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区分出来,一座是神鼎,一座是妖鼎,妖鼎先产生了器灵,本来还相安无事,只是炼器的主人,因为对妖鼎的排斥和嫌弃,要将刚刚觉醒器灵的苍穹丢回炼器炉中重铸,这才导致了小苍穹后来的一系列悲惨经历。
等乾坤鼎产生器灵的时候,苍穹鼎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离开了。
炼器师因为刺激了苍穹的魔性,致使苍穹鼎伤害了许多人,因为懊悔和失望,郁郁而终。
从此乾坤便踏上了寻找弟弟的历程,辗转的过程中,遇到了当时还不是上神的天辰,和他一起,一起度过了数千年,最后来到了天界,成为天辰宫的药鼎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它曾经想过出去找苍穹,这个自己在世上唯一的兄弟,可是,作为神界丹神的天辰离不开他,以至于,时至今日,他依旧只能在天辰宫里待着。
听到这里,沐云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乾坤没有错,因为所有的一切,他根本不知情,苍穹也没有错,诞生出来就要被杀害,它的反抗是出于本能。
那位炼制他们出来的炼器师也没有错,一不小心炼制出来了可能会杀人的妖鼎,是个炼器师都会害怕吧!
错只错在,世俗对于正与邪的偏见,苍穹刚刚诞生的时候虽然是妖鼎,但是思想和心性还是一张白纸,如果那里炼器师能够好好引导,根本不会走上歪路,是炼器师的偏见,炼丹师的歪念,硬将它逼上了杀人喝血的道路。
只是,虽然知道了真相,因为心里的不平衡,小苍穹还是做不到接受乾坤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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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也不管,在她看来,不过是兄弟俩闹脾气,能不能完美的解决,就要看乾坤这个当哥哥表现的怎么样了。
不要问沐云轻为什么把乾坤当哥哥,苍穹当弟弟,实在是因为,比起乾坤的稳重成熟,苍穹的表现很像傲娇吃醋的弟弟啊!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沐云轻便开始了马不停蹄的炼丹。
似乎是不好意思在一边干看着人家忙活,很快,天辰宫的童子们也加入了炼丹的阵营,他们的药鼎或许没有乾坤鼎那般的厉害,也不像沐云轻那般可以一炉炼制出上百颗的丹药,但是这么多人帮忙,多少也是能够减少沐云轻的负担的,炼药的过程中,他们也相应的从中学到了不少炼药技巧。
至于天辰上神,一开始是真的没有打算要帮忙的,可是实在顶不住自家弟子万分鄙视和嫌弃的目光,还是乖乖的开始炼药了。
就这样,本来就算是半年也无法炼制完成的丹药,真的在三天之内炼制出来了。
帝九胤几乎每天都会准时报到,送沐云轻回光明神宫,只是,每次总有一个电灯泡掺和,第一天是积极的要跟沐云轻回去商讨如何恢复小苍穹鼎身的乾坤鼎,第二次,是超级电灯泡扫地神,第三次是抽风了想来看看的光明女神。
就这样,本来可以很美好的单独相处时间,就这样被无数个电灯泡给破坏了,帝九胤,嗯,有些郁闷。
黑暗之神也很郁闷,无论他如何的跟光明女神解释,只是误会,光明女神都自动屏蔽。
相反,情窦初开的夕月公主,几乎每天都会到黑暗神宫报道。
作为罪魁祸首的帝九胤,自己跑到天辰宫去守着自己的女人炼丹,苦了黑暗之神,是跟夕月公主解释也不对,不解释也不对,他寻寻觅觅整个天界,都找不到让夕月公主看的上眼的男神啊!
于是乎,接下来得三天时间内,整个天界都能看到,黑暗之神追着光明女神跑,夕月公主跟在黑暗之神屁股后面跑,八卦满天飞!
另一边,沐云轻在天辰宫的炼药也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这不,沐云轻炼制完最后的丹药,所有的童子们都围上来,满面不舍。
三天的相处,一起炼丹,一起吃饭,一起说笑,他们显然是已经将沐云轻当成了自己人。
如今丹药都已经炼制出来了,云逸以后估计就不会来了,想想就难过。
相较于童子们的难过,天辰上神那真叫一个满面春风。
这臭小子终于可以走了,他终于不用再被自家的弟子无视了,他这个天辰宫的主人,终于可以恢复地位了!
天辰上神心情很好,心情好的后果就是,整个人都跟着慷慨了起来。
这不,只见他悠悠走到沐云轻身边,“这三天辛苦了,作为感谢,你就在天辰宫里挑选几株喜欢的灵药吧!”天辰上神说道,这家伙自己就是炼丹师,丹药肯定不需要,那自然就剩灵药仙草了。
“那真是太感谢上神了,云逸看了看,要不就要这几株吧!”沐云轻说道,手指却是往一侧的药材架子上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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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随意的一指啊!然而,看着沐云轻指着的那几株药材,天辰上神的面色却是忍不住想要吐血。
那是月见草!还阳木!.......等等等等,他天辰宫珍贵的不能再珍贵的仙草啊!
最关键的是,对于珍贵的仙草,他向来都是比较分散的放在天辰宫四处,以防止有人入天辰宫偷盗仙草之时,不被一网打劫。
现在这些仙草竟然就这么跑到一起去了,还放在这么随意的位置,被沐云轻随意的一指给指出来了。
很明显,根本是有人一早就动过的!
天辰上神瞬间就看向了沐云轻,这个狡猾的臭小子!
沐云轻笑的一脸善良,在天辰宫待了这么多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她就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相中的药草分分类而已,不多,也就五六七八种。
要知道,某人最开的打算,可是想趁着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把天辰宫的仙草灵药一网打尽,可是这么多天的相处,看着这么可爱的一群童子,外加一个这么傲娇好欺负的天辰上神,她是真的下不了手啊!
所以,只能将整个天辰宫的量缩小到这么几株而已,太善良了,她真是太善良了,沐云轻满心自恋。
强压下将沐云轻一掌拍出去的冲动,天辰上神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云逸啊!你的年纪还小,而且一直在天界待着,这几种灵药对你来说,用处其实不是特别大,你看看,要不要换几株。”看着沐云轻,天辰上神说道。
话音落,四面八方的弟子不由得看向天辰上神,带着满满的嫌弃。
师尊他老人家真的太过分了,说好了让人家挑,人家不过随意的这么一指,他竟然就舍不得了。
好丢人,好嫌弃!
感觉到弟子们的目光,天辰上神真特么想把这群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兔崽子一个个都拍死。
你们懂什么,那些可都是可以救命的仙草,珍贵程度可以抵得上半个天辰宫,他可是收藏了好久才收集到的,能不心疼吗,能不心疼嘛?
这边,看着天辰上神那般心疼的模样,沐云轻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是不是云逸要的太多了,那要不,还是不要了吧!这些灵药,可能都是天辰上神的宝贝,是云逸太冒昧了。”沐云轻说道,多么的善解人意啊!弟子们都想是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了。
这个时候,天辰上神真的很想说好,可是面对四面八方弟子们嫌弃的目光,他终于还是咬碎了一口的银牙,“还是算了,既然是本座允诺要赠送给你的,自然不能收回。”说话不算话,他会被自己的弟子给鄙视死的啊!
为了挽回自己在弟子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天辰上神这次真的是下血本了。
“那云逸也就不客气了。”沐云轻说道,非常欢快的把自己挑出来的仙草灵药都收进了云空间里。
看着她那满面春风的模样,天辰上神的嘴角不由得抽搐,这货哪一点客气了,简直是扫荡啊!扫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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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仙草,沐云轻却是没有立刻的离开,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天辰上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干什么?”看着沐云轻,天辰上神满脸嫌弃道,赶紧走啊!混蛋!不然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自己的宝贝药草给抢回来啊!“上神不用担心,云逸绝对没有打其它灵药的注意,云逸就是想问一下,天辰上神身为神界丹神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名为雪阳花的灵草?”
“没有!”天辰上神条件反射道。
“上神不要误会,云逸绝对不会白拿,若是上神这里有雪阳花的下落,云逸愿意用刚才的所有灵药,再附赠三份极品灵草,用于交换雪阳花。”沐云轻说道,雪阳花,炼制出来的雪阳丹是治疗冷月鬼瞳的必备丹药,她之前在天辰宫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现在只能尝试着问天辰上神,看看有没有下落。
毕竟天辰上神是钻研丹药,灵草几千年的丹神,见过的药草绝对比她吃过的米还多。
闻言,天辰上神不由得瞥了沐云轻一眼,“雪阳花,本座以前确实得到过一株。”天辰上神说道,面色却是有些不自然。
“然后呢?雪阳花现在在哪?”沐云轻眸光一亮,满面惊喜,只要找到了雪阳草炼制出雪阳丹,冷月就能永远的拜托鬼瞳,跟三哥白头偕老。
“然后,然后我成为上神了。”天辰上神说道,晃着身子,两眼望着天花板,满脸的不好意思。
众弟子,“......”
沐云轻,“......”
某人三天前才义正言辞的指责夕月公主,说要靠自己的努力修炼来提升修为,不要依仗丹药。
尼玛,他自己都是靠雪阳花成为上神的!
“你们,你们那都是什么眼神,雪阳花这种可以让下位神进阶成中位神,可以让中位神变成上神的宝贝,哪个神仙看到了,会放过?”感觉到沐云轻和弟子们的目光,天辰上神不由得说道,他当时刚好是在中位神的阶段,得到了一株雪阳花,不吃掉,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沐云轻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有了一点雪阳花的下落,想不到竟然被吃了,什么叫命运弄人啊!
不过也真的不能怪天辰上神,雪阳花这样的神药对于下位神和中位神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那上神当初是在哪里获得的那株雪阳花?”看向天辰上神,沐云轻问道,既然会有一株出现,那就可能会有第二株。
“在海族领域的冰海区域,本座当初也不过是去海族会会老友,无意中就在结冰的海面上发现了这株雪阳草。”天辰上神说道,这次倒是非常的诚恳的告诉沐云轻下落,虽然那个地方他每年都会去一次,再没有出现过雪阳花。
“多谢上神。”沐云轻点了点头,“这几天多有叨扰,还请上神和几位神君多多见谅,云逸是真的要回去了。”抬起头来,沐云轻笑着说道,转身缓缓走出天辰宫。
所有的弟子们不舍的挥着手,“云逸,你以后要经常来天辰宫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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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回来看看啊!”
..........
看着自己的弟子那模样,天辰上神的嘴角有些抽搐,都是在天界,光明神宫和天辰宫的距离也不过两炷香的脚程,要不要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沐云轻离开了天辰宫,天辰宫的弟子们一番不舍之后,还是被自家的黑心师尊驱赶着去干活去了。
就在这时,墙角的地方却是伸出来一把大扫把。
“可以让下位神变成中位神的雪阳花!”抱着大扫把,扫地神两眼放光。
他决定了!从今天起,小白脸去哪里,他大扫把就到哪里!
本来准备在天界寻找天镜的沐云轻,因为这点意外在天辰宫一耽误就是三天的时间,就在她以为终于可是展开寻找天镜的行动之时,却是刚回到光明神宫当晚,就被光明女神叫到了主殿。
“不知道上神大人找云逸什么事?”看着光明女神,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是这样的,云逸,最新收到的消息,海族海神在三日前陨落,新一任的海神尚未选举出来,为此,海族领域内发生了族内暴乱,本座和海神有一定的交情,准备去海族平息这一场暴乱,参加新任海神的选举,希望你能根本座一起去,多多见识一下世间百态,也有助于境界的提升和修炼。”看着沐云轻是,光明女神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不由得嘴角微抽,又是海族,暖夏去了海族,白天的时候,天辰上神告诉她雪阳花在海族,本来她还想着什么时候去海族,如今海神竟然陨落了,海族才发生了暴乱。
可是,她才刚到天界不久,这一去少不得又要半个月,天镜怎么办?
“上神大人,云逸能不能不去?”看着光明女神,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光明女神摇了摇头,“你还是去吧!这次的暴动非常的严重,各个种族死伤惨重,你会炼丹而且懂得医术去了会有很大的帮助。”
闻言,沐云轻却是心头一跳,死伤惨重?!!
不对,“上神大人,您说海族发生了暴乱?有哪些种族被卷进去了?”看着光明女神沐云轻不由得问道,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这个,卷进去的大海种族有数百种之多,以海妖一族,人鱼族和玄水夜叉族,为暴动最激烈的三大种族。”光明女神说道,在大海的无数种族中,这三大种族是智慧最高,综合实力最强的存在,因此对于海神之位的争夺也最为激烈。
沐云轻眉头紧皱,果然是有人鱼一族,暖夏那臭小子去人鱼族到底是要完成什么样的任务,不会被卷进去吧!
以那小子的实力和心性在暴动里面能活下来吗?
有危险!
“云逸?”看着发呆的沐云轻,光明女神问道,这个少年,可是她最看重的少年,只希望好好培养,待到她陨落之时,可以继承光明神之位。
眸中划过一抹复杂之色,沐云轻却是抬起头来,“云逸愿意前去。”沐云轻说道,天镜的危害虽然大,但是现在还都是没影儿的事,相反,海族正值当乱,如果暖夏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她后悔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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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去海族!
“很好,明早辰时出发,你回去准备一下吧!”光明女神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离开了光明神殿主殿,却没有真的回自己的寝殿,而是直接出了光明神宫,将还在睡觉的扫地神给拎了出来,拉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设下了结界。
“小白脸啊!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啊!就算是探宝也要等明天天亮了再行动的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扫地神说道。
“现在暂时不能探宝了,扫地神,我问你一个问题。”沐云轻说道,却是在周围设下了一层结界,防止有人偷听。
“什么问题?”扫地神问道。
“你在天界这么多年了,有没有听说过一样宝贝,天镜?”看着扫地神,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扫地神摇了摇头,“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闻言,沐云轻却是眉头紧皱,没听说过吗?
地煞之气不至于说谎,天镜应该还是在天界的,可是是因为比较重要被藏起来了。
“这样,扫地神,我明日要随光明女神出发前往海族领域。”
“什么?前往海族领域?是寻找雪阳花吗?”前一秒还睡意重重无精打采的扫地神瞬间两眼放光,精神百倍。
看着他这个样子,沐云轻的眸光不由得眯起,“你又偷听了?”
扫地神瞬间反应过来,捂住了嘴巴,“我,什么,什么时候偷听了,明明就是你们说的太大声,飞到我大扫把的耳朵里去了。”扫地神说道,他绝对不会承认,从某人进天辰宫开始,他每天都在外面蹲守的。
“这不重要,我去海族领域有一个目标确实是寻找雪阳花,但是,你要留下来。”沐云轻说道,既然去了海族,自然要连雪阳花一并找到,她刚刚离开初元大陆的时候,冷月已经是十七岁,距离二十岁生死大限只剩下三年的时间,如今自己来到上界也已经有接近一年半的时间了,既然有了雪阳花的下落,就绝对不能放过。
只是,听了沐云轻的话,扫地神却是不高兴了,“我说小白脸,你是不是兄弟了,你知道我在下位神这个位置待了多少年,受了多少欺负了吗?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能够变成中位神的办法,你竟然,竟然还不让我去,太过分了!”扫地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余光却是偷偷的瞟了沐云轻一眼又一眼,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就让他去吧!顺便再给他炼制出来一个什么雪阳丹。
看着扫地神那不到位的演技,沐云轻眉峰微挑,“谁说只有雪阳花才能让下位神进阶到中位神,这个世界上能让神族进阶的丹药多了去了,我这里就有一枚丹药,直接就能让你进阶到中位神,御灵丹。”沐云轻说道,手中却是多出了一枚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神族气息的白色丹药。
在天辰宫那种灵药充足,灵气充足,药鼎给力的环境下,不炼制一些宝贝丹药,是实在对不起她这个丹药师的身份。
所以,她就在炼制天辰宫所需丹药的同时,非常不客气的自己也炼制了一些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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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送给天辰宫几个童子和天辰上神的,自己也留了一些。
“给我,给我。”看着沐云轻手中那散发着浓郁神力的丹药,扫地神瞬间就两眼放光,直接就扑上去。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一个收手,又将丹药收了起来。
“云逸,好云逸,最善良的云逸,你就把刚才那枚丹药给我吧!”扫地神说道,满面堆笑。
“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自然会给你,但是,在那之前,你要先答应帮我做件事。”沐云轻说道。
“什么事,你说,只要是你云逸的事,我大扫把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会帮你做到。”扫地神信誓旦旦道,一双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沐云轻那紧握的拳头。
“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我明天去海族领域,这一去可能就是半个月,在这个半个月的时间里,你帮我在天界中打听寻找天镜的消息,不过为了你的小命着想,这一切只能在暗地里进行,不要让人发现了。”沐云轻说道,天镜关乎到混沌之门,想要得到的人一定很多,所以,越多人知道,越危险。
看着沐云轻那模样,扫地神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你说的那个天镜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听着这么危险?”
“人往往知道的越多,才会死的越快,你真的想知道?”看着扫地神,沐云轻眸光微眯。
“不想知道不想知道,你赶紧的把刚才那丹药给我吧!”扫地神笑眯眯的说道。
沐云轻抬起手来,却是将手中的白色丹药收起,转而递给了扫地神一个药瓶子。
“神力的突然提升会引起气息的不稳,这里的丹药起着奠基的作用,服用之后调息半个时辰,再服用御灵丹。”沐云轻说道,却是将两种丹药分开了来,放到了两个药瓶子里。
“知道了知道了。”扫地神满心欢喜的将两个药瓶子收起来。
“关于天镜的事一定要小心,保命最重要。”沐云轻说道,如果不是现在自己要去海族领域,是真的不放心让扫地神自己在这里找。
“知道了,知道了。”扫地神说着,转身变要走的时候,脚步却是一顿,忍不住回过头看了沐云轻一眼,“你去海族的时候也小心一点,我听说那里正在发生暴动,你可得活着回来啊!”扫地神说道,他在天界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一个好朋友,可不想这么快就没了。
“知道了,赶紧去进阶吧!”沐云轻说道,这次终于轮到她了。
扫地神眯着眼睛一笑,便满心欢喜的跑了,更是开心的跳起了十字步。
目送着扫地神离开,沐云轻转身,向着天辰宫的方向走去。
入夜,天辰上神和天辰宫里所有的童子都已经休息了,乾坤鼎偷偷的将天辰宫里的防护阵启动了,便跑了出去。
天辰宫后,沐云轻等候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乾坤鼎的到来。
“让你久等了。”乾坤鼎说道。
“没有,我也是刚到,只是乾坤,我必须要提醒你,一旦选择了和苍穹鼎鼎身共享,你们的生命就联系到了一起,任何一方有事,另一方也会受到相同的伤害。”看着乾坤鼎,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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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这几天的时间内,乾坤鼎相处的帮助小苍穹恢复鼎身的方法,就是和苍穹共享鼎身。
“没关系的,我和苍穹从诞生开始就是不可分割的,如今这样也是我希望的,可以让我随时知道苍穹的状况,不用太过担心。”乾坤说道,和苍穹生死相系,一直是它所期望的,并没有什么不好。
“但是如果分出一半鼎身来,你的力量也会变成原本的一半。”沐云轻忍不住说道。
“这就更不重要了,我本来就是个药鼎,只要能炼药就行了,又不用上战场打仗,要那么强的力量也没有用。”乾坤说道,它可是已经在天辰宫待了整整两千年了,除了炼药,真的没有其他事可做。
“既然你觉得没关系,那就可以。”沐云轻说道,她是苍穹的主人,私心里还是希望苍穹可以恢复。
“嗯,开始吧!再耽误下去,估计都要天亮了。”乾坤鼎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意识一动,一团红色的光球便从云空间中取了出来,正是苍穹的器灵。
只是因为苍穹会拒绝,所以沐云轻一早便让宝宝将苍穹弄晕了,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
沐云轻抬起手来,苍穹的器灵便自动飞到了半空之中,同一时间乾坤鼎也浮到了半空之中,和小苍穹的器灵并列到一起。
只见乾坤鼎的周身散发着耀眼的白光,白光之上,那灰暗的光影一点点一分为二,从一个鼎化成了两个大小相同的白色药鼎鼎,而苍穹的器灵似乎是受到了同样气息的鼎身的吸引,自动的飞入了那多出来的一个鼎身之中,因为苍穹和乾坤本就同源,几乎没有任何的阻碍,苍穹的器灵很快便和乾坤完全融入到了一起。
在宝宝控制之下,整个过程苍穹竟是都没有醒过来。
光芒散去,乾坤鼎和苍穹鼎自动飞了回来,两个完全一样的白色小鼎,放在一起,倒真是的成了双胞胎了,曾经的黑色小妖鼎,如今终于有了全新的身体,和乾坤一样,成为了不被人嫌弃的神鼎,乾坤看着苍穹鼎,似乎能够从那白色的鼎身中看到睡得安稳的苍穹,欣慰非常。
它终于找到弟弟了,而且从今往后,他们生命相系,无论苍穹在哪里,它都能感应得到,再也不用担心它跑丢了。
“我知道你明天就要离开天界去海族领域了,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地照顾好苍穹。”乾坤说道,如今因为和苍穹精神相系的缘故,乾坤知道的东西,它也能知道。
“放心。”沐云轻说道,她不会再让它受到任何的伤害。
“那我就先回去了,上神和童子们应该很快就会醒了。”乾坤说道,转身向着天辰宫的方向飞去。
将苍穹送回云空间,沐云轻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交代完了,距离辰时还有两个时辰的时间,刚好可以回去睡一会儿。
毕竟,去海族领域那么奔波,想再好好睡一觉,估计会很困难。
打了个哈欠,沐云轻向着光明神宫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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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想象总是美好的,不到辰时,沐云轻便已经被小苍穹吓死人的声音吵醒!
“主人!我怎么突然有身体了,为什么我的身体跟乾坤那个讨厌鬼长得一模一样,主人!主人!主人!!!”小苍穹一声声叫唤着,沐云轻不得已还是坐起了身。
“淡定,淡定,不就是多了个身体吗?没什么大不了的,走,主人带你出去看看新世界啊!”摸着摸着小苍穹的脑袋,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沐小宝捂脸,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可是为什么多出来的身体跟乾坤长得一样?”看着沐云轻,小苍穹急道,在床上一条三尺高。
“这是因为,因为你们两个本来就是从同一个炉鼎里出来的啊!上次你发生了基因突变,这次正常了,所以就变成白色的了。”沐云轻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可是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多个身体不好吗?主人也该出发了,苍穹乖。”沐云轻说道,却是将小苍穹又送回到了云空间中,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沐云轻的身体兀自往床上一道,半晌,却是再次坐了起来。
唉!没的睡了,收拾收拾出发吧!
等沐云轻到达天门的时候,那场面绝对比她想象的要热闹的多。
一身白衣,清贵出尘,帝九胤站在天门前,正微笑着看着她。
他的身边,一身黑衣,黑暗之神面上的表情却怎么看都有点委屈,黑暗之神旁边,夕月公主抱着黑暗之神的手臂,一脸的小鸟依人。
而夕月公主的身后,则是跟了一大堆身穿银色铠甲的天兵天将!
整个就是人山人海的场面。
沐云轻嘴角抽搐着,一点点挪到光明女神身边,“上神大人,难道不应该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为什么会多出来这么一堆军队,为什么。
“海族海神,同样是本座的旧友,海族出了这么大的事,本座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啊!”黑暗之神说道。
“身为黑暗神宫的神君,陪同黑暗之神一起前往。”帝九胤说道。
闻言,黑暗之神却是万分鄙视的瞥了他一眼。
明明就是想追着自己的女人跑,竟然好意思说是陪他?
“黑暗哥哥去哪里,夕月就去哪里。”抱着黑暗之神的手臂,夕月公主小鸟依人道,满面娇嗔。
“所以,这些神兵都是随行来保护你的?”看着夕月公主,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那当然了,我可是天界的公主,要是不带着这么多神兵,出了事,你们担当得起吗?”夕月说道,满面的理所当然。
沐云轻轻笑,“看来你是担心你黑暗哥哥保护不了你啊!”
闻言,夕月面上一囧,“谁说的,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只是不想让黑暗哥哥累着,黑暗哥哥,你千万不要听他乱说啊!”看着黑暗之神,夕月满脸担心道,似乎真的怕被黑暗之神误会。
“夕月,其实本座觉得,你身份这般尊贵,不应该乱跑,在天界好好待着,才是最安全的。”看着夕月,黑暗之神说道,小姑奶奶,你就别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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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嘛,我想跟黑暗哥哥一起。”摇着黑暗之神的手臂,夕月撒娇道。
光明女神连带着沐云轻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别管了,他们走他们的,我们走我们的,时间不早了,出发吧!”光明女神说道,抬手之间,却是召来了一团祥云。
沐云轻点了点头,和光明女神还有另外两名神侍,踏上了祥云。
帝九胤衣袖挥过,当即招来一片祥云,紧随而至。
“哎,等等我啊!”看着光明女神和帝九胤就这么走了,黑暗之神当即喊道,急忙去追。
可是,承载着这么一大堆的人,任凭黑暗之神拼了老命也追不上只要四个人黑暗之神和只有一个人的帝九胤。
只能越来越落后。
海族,所说的并不是一个种族,而是生活在大海中的所有种族的统称。
海族领域,占据着整个神界一半的区域,绵延数千万里,无穷无尽,生活着无数神秘的种族,拥有着人类所向往的海中瑰宝。
和荒古海域不同,这是一条,承载着无数生命,充满着无尽生机的神器海域。
站在祥云之上,一眼望去,一片蔚蓝之色,望不到边。
海面之上,不断有神奇的海兽在海面上翻腾,沐云轻更是一眼看到了,当初第一次到达光顾海域的时候,那种巨鲸兽,只是,不是那一只而已。
海族之中,包含着成百上千的种族,这些种族按照综合实力的不同,从内到外,分布在不同的区域,越靠近中心海域,生活的大海种族,实力就越强,相反,实力较弱的种族,只能分布在海族领域的外围。
海族领域的中央腹地,则坐落着海族最神圣之处,海神殿!是海族的统治中心,以及精神信仰。
只是,以往平静的海域,如今却弥漫着喧嚣和战火。
越靠近海族领域的中心,便能看到越来越多的海族尸体漂浮在海面上,而且死亡的种类繁多,可以看出,这次的暴乱,卷入了许许多多的海族种族,死亡惨重。
若是再这样的厮杀下去,海族种族的数量将会大规模的减少,有些繁殖率本就少的种族,甚至可能面临灭绝的危险!
整个海面都弥漫着一片低沉压抑的氛围。
所有人不由得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却传来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声音。
“这里好臭啊!都是一切死了的臭鱼,云笙哥哥,我们还是回去吧!”抱着黑暗之神的手臂,夕月满是嫌弃道。
看了夕月公主一眼,光明女神却是驾着祥云,加快了速度。
看着这么多的尸体,这场因为海神之位产生的争斗,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至于夕月公主,她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天界里养尊处优的公主,那里知道生命的可贵,生存的艰难。
低垂着眉眼,黑暗之神将自己的手臂从夕月的怀中一点点抽出来,“公主本就不适合来这样的地方,这才不过是开始,后面可能会更危险,更让公主接受不了,所以,夕月公主还是带着你的神兵神将回天界吧!”黑暗之神说道,面上再没有了那般浪荡轻松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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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老头,曾经最看重的就是这些他庇佑着的海族子民,若是他知道了,自己的子民这般惨死,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吧!
“云笙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夕月不怕危险的,而且夕月带了这么多的神兵神将,一定可以保护夕月和云笙哥哥的。”看着黑暗之神,夕月公主说道,似乎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黑暗之神摇了摇头,却是飞身而起,自己驾着祥云向前飞去。
“云笙哥哥,云笙哥哥!”看着黑暗之神就这般走了,夕月着急喊道,只是,无论她怎么喊,这一次,黑暗之神都没有回头。
“公主殿下,现在怎么办?”一名神兵走上前,低声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追啊!”夕月说道,她不明白,云笙哥哥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冷淡,不是说喜欢她的吗?难道是因为之前在天辰宫的事情生气了,可是那次,她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
她夕月,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
这边,沐云轻等人,正在海面上空飞行着,突然,前面却飘来了鲜红的血迹和刚刚死掉的海族。
前方海浪翻滚,隐隐之中,似乎还有惨叫和厮杀之声传来。
“前面有厮杀!”光明女神说道,眸光一凛,当即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果不其然,远远地一片血红色的海域缓缓闯入众人的视线。
海域中厮杀着的是两个大小差异极为悬殊的种族。
“只有强大的海妖王才能成为统治大骇的海神,所有的反叛者都该死!杀了它们!杀了它们!”这般嚎叫着的是一群长有刀刃一般钳子的螃蟹。
巨蟹族,它们的体型比普通的螃蟹大上许多,每一只都要篮球那么大个,被称为大海中的刽子手,它们拥有堪比刀刃的钳子,可以轻而易举的砍断巨石,削铁如泥。
“我们需要的不是残暴的统治者,而是智慧与仁德的王,尊敬的人鱼女皇,才是最适合的海神人选!”这次,是一群体型庞大无比的鲸鱼。
相较于巨蟹一族来说,它们大的不止一点半点,齿鲸一族,大海中力量和体型的代表,相较于其他的鲸族,他们长有锋利的牙齿,可以撕碎一切的敌人!
但是庞大的体型给它们带来力量的同时,也同样使得它们行动缓慢时,成为战斗过程中致命的弱点。
巨蟹族,却可以凭借较小的体型,在一群齿鲸族中穿行,刀刃一般的钳子,不断的在齿鲸身上划过,留下一条条深深的血口子,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只要动作慢上一点,都有可能被齿鲸一口撕碎!
两个海中种族,嚎叫着冲杀上去,血染红了整个海面,断肢残臂在海水中起伏,整个画面,血腥而可怕!
光明女神眉头紧皱,直接就飞了上去,沐云轻却是好巧不巧的瞥到了角落里一道猥琐非常绿色的身影。
关键是面对这么血腥的场面,那货竟然还捂着嘴偷笑,偷笑也就算了,关键是他那模样,笑起来,当真是有点,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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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一笑太美,挡不住倾国倾城的败北。
这边,光明女神已经飞入了半空之中,她的周身散发着白色的圣光,双手抬起之间,白色的光芒蕴含着神圣的光明之力,笼罩着整个战场,驱散了了鲜血的同时,所有还在战斗着的巨蟹和齿鲸当即感觉到身体突然被控制一般,分开了来。
它们顺着白色的光芒看去,目光落在光明女神的身上,当即是满面惊骇之色。
圣光环绕着的女神,天界之中唯一的女上神,光明女神!
“光明女神!”
“是光明女神!”
“光明女神啊!”几乎一瞬间,所有的巨蟹和齿鲸纷纷作匍匐跪地状,满面虔诚的低着头。
在这片大海之中,除了海神之外,他们最信仰的便是光明女神。
不仅因为光明女神和伟大的海神是好友的关系,更重要的是,光明女神所代表的是光明,世间万物都在追寻的光明。
在神界还未产生的远古,创世神便定下了最初的两个神位,光明之神和黑暗之神,一个代表着光明,一个掌控着黑暗,只要这个世界还存在,光明和黑暗就永远不会消失,这也是为什么,在远古神都已经陨落的现在,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却依旧存活着。
这也是为什么,在天界,即便是天帝也不敢随便跟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过不去,因为他们代表着的是世界的正反面,信仰之力遍布整个三界。
战斗终于终止,光明女神终于松了口气,缓缓开口,“身为海神的子民,你们为什么要在此厮杀?”目光落下,光明女神缓缓说道。
闻言,所有的巨蟹和齿鲸纷纷怒目而视,如果不是光明女神在这里,怕是要再扑上去厮杀起来。
“尊敬而伟大的光明女神,这是我们为海神的决斗,您是我们所尊敬的神,但还是希望,您不要阻拦?”看向光明女神,一名齿鲸族的头领说道。
巨蟹族的头领,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面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也是这个原因。
“为海神的决斗?所以,在你们看来,赢了的就能成为海神?”黑暗之神的声音传来,看向两个种族,当真是无语至极。
“这当然不是,伟大的海妖王是海族中最强大的存在,也是最应当成为海神的强者,可是他们齿鲸一族,竟然出言侮辱伟大的海妖王,更是扬言要人鱼族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人鱼女皇来当海神,简直是可笑至极。”巨蟹族的首领数道。
闻言,齿鲸族的首领却是怒了,“明明是你们巨蟹族先出言侮辱伟大的人鱼女皇的,甚至于暗害我们齿鲸族的族人,像海妖王和你们这种残暴嗜血的种族,根本不可以统治整个海族!”
“胡说!我们巨蟹族从来不做暗中偷袭的事,是你们齿鲸族污蔑!”巨蟹族首领说道。
“我们族人的尸体都还在,那样的伤口,除了你们巨蟹族别的种族根本做不到。”齿鲸族首领说道,却是真的命人抬上来一具齿鲸族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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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刀口倒是真的像是巨蟹族的刀钳所为。
只是巨蟹族的首领却是满面的不以为然,“刚才战斗的过程中死了那么多条臭鱼,谁知道是不是你们齿鲸族随便抬过来的。”
“你!”齿鲸族首领一恼,说着就要冲上去。
下一瞬,却是被黑暗之神的力量给弹了开来。
“这暴脾气,难怪这么快就打起来。”黑暗之神说道,抬手之间,那所谓的被巨蟹族杀害的齿鲸族族人的尸体便已经飞到了他的面前。
只见黑暗之神的目光在那尸体上扫过,眸中却是划过一抹讽刺的笑意,“齿鲸族的族长,你们看好了。”黑暗之神说道,衣袖挥过之间,黑色的光芒划过,那本来非常醒目的刀痕竟然变得一点点模糊起来,最后变成了扭曲非常的抓痕。
“小小的幻术而已。”黑暗之神说道,这下手之人可是够阴险的,杀害一只齿鲸,挑起了两大种族的厮杀。
局鲸族族长满面惊骇的退后两步,“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早就说过了,我们巨蟹族是绝对不会做背后偷袭的事的!你们齿鲸族栽赃陷害,没事挑事!”巨蟹族的族长说道,一想到死了这么多的族人,就对这些齿鲸,恨之入骨。
“我们齿鲸族才不屑去做栽赃陷害的事!只是,如果不是巨蟹族,到底是什么人杀害了我们齿鲸族人!”齿鲸族族长说道,满面惊骇。
“我想,我可能非常不小心的找到了凶手。”沐云轻的声音悠悠传来,众人闻声望去。
便看到沐云轻竟是真的拎了一只通体透绿的夜叉走了出来。
那夜叉的爪子和齿鲸族族人身上的伤痕,可以说是完全吻合。
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只。
“碧水夜叉!”看着沐云轻手中的夜叉,两边的人同时惊叫出声。
碧水夜叉,海族之中最为狡猾的一族,擅长使用幻术,在猎捕猎物之时,喜欢以幻术迷惑对方,再趁机用那锋利的爪子将猎物击杀!
“好啊!原来是你!”齿鲸族族长说着,便恨不得扑上去,想要一口撕碎沐云轻手中的碧水夜叉。
“救命!救命!”碧水夜叉吓得睁大了眼睛!
然而,不等齿鲸兽的巨齿到跟前,白色的身影一闪,沐云轻已经拎着碧水夜叉,消失在了齿鲸族族长的面前。
“这位小神君,身为族长,我很感谢你帮本族找到了凶手,但是还请您不要阻碍本族长为自己的族人报仇。”齿鲸族族长说道,对于沐云轻的行为非常的不满。
“没说不让你报仇啊!不过在那之前,总是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因不是,不然,你就算是报了仇,这么多因为误会在战斗中牺牲的巨蟹和齿鲸不就白死了。”沐云轻说道,却是将那只碧水夜叉,拎到了光明女神面前。
“上神大人。”沐云轻说道,俗话说的好,表现留给自己,装逼留给上司,升职加薪,才会指日可待。
看着沐云轻那狡黠的目光,帝九胤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无奈的笑意,这丫头脑子里装的东西,永远都比别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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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看着沐云轻,光明女神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话音落,却是看向那只碧水夜叉。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碧水夜叉眨了眨眼睛,“是玄水龟族。”
话音未落,沐云轻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敢给我撒谎!快说!”人家一个万年老乌龟,闲着没事了,在这里挑拨离间。
光明女神,“.......”
碧水夜叉委屈,“是紫贝族!”
这一次,不能它说完,沐云轻再次一巴掌抽了过去,“还敢给我撒谎!”说完,沐云轻却是看向光明女神,“上神大人,如果属下猜的没错,应该是夜叉女王。”
“知道你还问我?”抱着自己被打的满头包的脑袋,碧水夜叉满脸委屈的瞅着沐云轻。
沐云轻很无奈,还不是上神大人张口就问这个问题,她要不配合一下,不是显得上神大人问的这个问题太白痴了吗?
只是,沐云轻转过头,却是对上了黑暗之神等一众有些崩裂的表情。
你这么插一脚,才会更显得光明女神问的问题很白痴好吗?
“好了,夜叉女王为什么要你这么做?”清了清嗓子,光明女神问道。
沐云轻斜睨着碧水夜叉,面上赤裸裸的写着,不想让姐弄死你,就赶紧的说!
碧水夜叉脖子一缩,“是因为我们夜叉女王想要当海神。”
话音未落,沐云轻却是不厚道的笑了,“夜叉,当海神?就长这模样,不怕吓死了众神了吗?”
“你胡说!我我我,我虽然长得丑,但是我们女王是很美的,世界上没有比我们女王更美的生物了。”碧水夜叉信誓旦旦道。
沐云轻一副静静的看着你装逼的模样,识海中却传来了青龙有些尴尬的声音,“云轻,夜叉族,根据性别的不同,容貌差距是很大的,夜叉族的男性有多丑陋,女性就有多美丽,而且实力越强越美,这只夜叉,没有说谎。”
沐云轻嘴角一抽,想不到还有这么奇葩的种族,那夜叉族的女性简直是太可怜了,整个族里的男性颜值都是这个水平,以后生的孩子,难不成还是男的丑,女的美?
这不科学啊!
但是面上,沐云轻还是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我们夜叉女王想要当海神,但是和拥有众多拥护者的海妖王和人鱼女皇相比,我们碧水夜叉的力量实在是太薄弱了,而且因为我们经常使用幻术的缘故,非常受其他海中种族的排斥,根本没有人会拥护我们夜叉女王当海神。
所以,我们夜叉女王,就想用这种挑拨离间的办法,让海妖王的拥护者和人鱼女皇的拥护者互相残杀,削弱他们的势力。”碧水夜叉说道,竟是一瞬间抖搂个干净。
“所以,这海族之中的暴动,其实都是你们夜叉女王造成的?”看着那碧水夜叉,沐云轻的嘴角不由得抽搐,这事情解决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他们这才刚到啊!还没有大战一场啊!
“当然不是,我们碧水夜叉可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和海族中心真正的暴动厮杀相比,这巨蟹族和齿鲸族的战斗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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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这死伤更惨重的,波及面积更广的,数都数不尽。
曾经美丽平静的海族,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真正的原因还不是因为海妖王和人鱼女皇!
海妖族和人鱼族是整个海族中最强大的两大势力,海妖王以最强的实力,拥有众多崇尚武力的海中种族的追随,而人鱼女皇,凭借着宽广的人脉,和高尚的品德,也赢得了大海中崇尚和平的种族的拥护。
曾经,海神大人尚在世的时候,这两大种族还能维持基本的和平。
可是,就在一个月前,海神大人逝世,为了争夺海神之位,这两大种族,便将整个海族分成了两个派别,一边是拥护有着强大实力的海妖王当新一任的海神,一边则是拥护宅心仁厚的人鱼女皇当海神,为了这个原因,两大种族在海族四处不断的厮杀,也就是所谓的暴动,造成海中死了这么多的海洋种族。
所以,用我们女王大人的话来说,这两个人都不配当海族的海神,海妖王虽然实力强,但是性情暴戾,以后若是当了统治者,绝对是暴君一样的存在,那我们海族就遭殃了。
人鱼女皇是个道貌岸然的女人,口口声声说着品德高尚,宅心仁厚,却为了登上海神的位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拥护者为自己战死,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护海中的种族。
只有我们夜叉女王才配当海神!”碧水夜叉说道。
话音未落,一道冰冷的箭光却是瞬间飞来,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那只冰冷的箭矢已经穿透了碧水夜叉的胸口,血光喷溅中,碧水夜叉直接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个射杀自己的男人,“海妖王!”
“这狡猾的夜叉,竟敢挑拨离间,还惊动了两位上神,是本王的失职。”一道的男子声音传来,沐云轻不由得闻声看去。
看到那男子的瞬间,眸光不由得一亮。
那是一个面容非常刚毅俊美的男子,他有着鱼一样的尾巴,鸟一样的翅膀,精灵一样的尖耳朵,金黄色的长发漂浮在水中,却也有着人一样的面容和上半身。
这便是传说中的海妖族吗?除了那一对翅膀,和人鱼族还真是有点像啊!
而他身后的武师,除了长相不一样之外,也是有着这样的奇特标志。
“在两位上神面前,这般血腥,海妖王为免太失礼了。”这次是一道高傲的女声。
那是一个有着海藻般蔚蓝的长发,头戴王冠的高贵女人,同海妖王一般,她也长着一条鱼一样,美丽而波光粼粼的尾巴,只是少了一对翅膀而已。
人鱼女皇,不同于在人族下界,那个水晶宫里的人鱼女皇。
这一位,才是真正统治,上中下三层世界所有人鱼的女皇,人鱼族真正的统治者!
她的身后,则跟着一堆手持长枪的人鱼士兵。
看着长相如此相像的两大种族,沐云轻眼中怀疑,这两个种族,会不会有着同一个祖先,后来发生基因突变了,一个长出了翅膀,成了海妖族,没有生出翅膀的成为人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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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不知道,她的这个胡编乱造的猜想,其实是真的,人鱼和海妖确实同出一源,在一切偏远的人族,甚至是将两者混为一谈。
海妖族因为生出了翅膀,自认为高人一等。
人鱼族一方面嫉妒着海妖族多了他们没有的翅膀,另一方面却是在扬言,他们人鱼族才是最接近祖先血脉的高等存在,海妖族因为混淆了其他种族的血脉,早已沦落为低等种族。
总之,因为种种原因,两者的争斗长达数千年,尚不能平息。
这不,随着海妖王和人鱼女皇的到场,巨蟹族和齿鲸族当即归到了两人的身后,刚缓和下来不到一柱香,便再次怒目而视,恨不得将对方的人都杀光光了才好。
只见海妖王和人鱼女皇冷视一样,最后却是齐齐转过身游到了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面前。
“不知是两位上神驾临,海妖宫已经备好了酒宴,两位上神请。”看着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海妖王说道,以暴力著称的海妖族,倒是很少有这般彬彬有礼的时候。
“人鱼宫殿也准备好了酒宴,希望两位上神能够赏脸。”人鱼女皇说道,面上一片善良温和的笑意。
要知道,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是已故海神的旧友,在海族,甚至是整个神界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若是能够得到两位上神的支持,那成为海神的胜算将会大大提高。
沐云轻的目光在海妖王和人鱼女皇身上扫过,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轻笑,不得不说,那夜叉女王对这两位的评价,当真是非常的中肯和附和。
确实,两个都不适合当海神,可是这两个都当不了,让谁来当呢?
夜叉女王吗?可关键是,就算她当上了,在这两大王者的排挤之下,也根本坐不稳啊!
当真是头疼啊!
沐云轻是头疼,面对海妖王和人鱼女皇的邀请,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同样头疼。
他们是来调停,平息战争的,现在的情况,去哪一方,另一方都会不高兴吧!
“我去人鱼宫,你去海妖宫。”光明女神对着黑暗之神灵魂传音道,面上依旧是一片和善的笑意。
“为什么不是我去人鱼宫,你去海妖宫,人鱼宫里那么多美人鱼,我可是很想去看一看的。”黑暗之神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开玩笑,相较于崇尚暴力的海妖族,人鱼族怎么看都比较好相处好吗?
“你干脆死在女人堆里吧!”斜睨了黑暗之神一眼,光明女神说道,转身却是看向海妖王,然而,不等她开口。黑暗之神却是已经说出了声来,“一起吧!”
“什么?”光明女神,海妖王和人鱼女皇几乎是同时出声。
“海妖王和人鱼女皇这般盛情邀请,本座觉得不去那一边都会觉得过意不去,想必光明女神也是这个意思,既然如此,不如就聚到一起。
海妖族和人鱼族有着共同的祖先,就不要这般生疏了。”黑暗之神笑着说道。
闻言,海妖王和人鱼女皇却是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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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女神更是直接转头看向黑暗之神,灵魂传音,“你在做什么?将他们聚到一起,你就不怕会打起来吗?”
“没办法,比起死在女人堆了,我更担心那群海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再说,聚到一起不好吗?顺便可以缓解一下两族的矛盾。”黑暗之神笑道。
“你以为两族的矛盾是一顿晚宴就能解决的事?”光明女神咬牙。
“不然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黑暗之神摊摊手,无赖道。
看着两人在那边,眉来眼去,眉目传情,沐云轻不由得摸了摸下巴,笑的一脸猥琐。
这模样,说没有奸情,谁信啊!
难怪,她一个这么帅的小白脸天天在面前刷脸,她亲爱的光明女神姐姐都能够无动于衷,看这情况,根本就是心有所属啊!只不过,貌似目前还处于傲娇阶段。
“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在数万年前就是一对恋人。”熟悉的淡漠声音从耳边传来。
沐云轻蓦然转过头,看向帝九胤,“然后呢?”沐云轻问道,眼底闪烁着八卦非常的光芒。
“然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分开了,黑暗之神还想要挽回,但是光明女神还是不能接受。”帝九胤说道,却是深深地看着沐云轻。“就好似如今的我们。”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沐云轻说道,眸光闪闪,竟是自动将帝九胤的最后一句话,和那非常明显的告白目光给屏蔽掉了。
“不知道。”帝九胤说道,自己的女人都拉不回来,他哪里有闲工夫去管别人的事。
沐云轻点了点头,她看的出,光明女神对于黑暗之神应该还是有感情的吧!
只是,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能让两人万年的感情说分开就分开了呢?
远古时候的那些事,她还真是不懂啊!
这边,终于,在两人的一番争执过后,光明女神还是说不过黑暗之神,只能妥协。
“你们觉得怎么样?”看向海妖王和人鱼女皇,光明女神问道。
“一切听凭两位上神的安排。”人鱼女皇说道。
海妖王虽然有所不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人鱼女皇已经同意了,他若是不答应,必定会引起两位上神的不满,到时候,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那就将宴会设在海神殿吧!本座已经许久没有去看看了,就当是缅怀已逝的海神吧!”黑暗之神说道。
这一次,光明女神也没有反对。
那个老东西,就这么走了,而她却没有来得及送他最后一程。
身为光明女神,她活了很多年,结识了很多的人,却也送走了很多的人,每一次送走一位老朋友,心中便会忍不住的感慨,什么时候能够轮到她呢。
是不是一定要等新的创世神降临,才会出现新的光明神和黑暗神,那样,她便可以抛开身上的束缚,安心的去追随那位了。
有的时候,活得太久,真的会很累。
似乎是看出了光明神的思绪,黑暗之神也不由得垂下了眉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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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将巨蟹族和齿鲸族遣散,海妖王和人鱼女皇命手下先行一步,将晚宴迁移到海神殿,自己则跟在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身边带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海神殿走去。
路上,沐云轻想了想,自主的蹭到了人鱼女皇的身边,“女皇陛下,云逸想问您一件事,不知道方不方便?”沐云轻问道。
人鱼女皇转过头,一见是跟在光明女神身边的神君,当即面露笑意,“神君无需多礼,想问什么便问吧!”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人鱼朋友,名叫暖夏,他三个月前说是要来这里的人鱼族送一样东西,不知道女皇陛下有没有见过我这个朋友?”沐云轻问道,本来是想着如果能去人鱼族参加晚宴,她就自己找,如今这晚宴的地点都换了,只能问了。
闻言,人鱼女皇眸光微闪,随即却是笑着开口,“本王的宫里,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沐云轻点了点头,眸中却是划过一抹担心之色,距离上次分开已经三个月了,按理说暖夏应该已经到海族了啊!
难道说,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
沐云轻的心中浮起了浓浓的担心。
想了想,沐云轻抬起头来,“女皇陛下在海族人手较多,不知道可不可以帮云逸在海族中寻找一下,我的这位朋友?”沐云轻说道。
“这个,好吧!”人鱼女皇说道,似乎有些勉为其难,但这位神君看起来在光明女神的面前有很高的地位,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得罪。
“那就多谢人鱼女皇了。”沐云轻说道,在海底,人鱼女皇绝对是有着最好的人力物力。
人鱼女皇点了点头,当即唤来了一名人鱼管家,吩咐了几句,那管家便退下了。
走了许久,终于,远处,蔚蓝色的的海水中,一座散发着蓝色光芒的水晶宫殿,缓缓闯入众人的视线中,通体一色的精美建筑,宛若城堡一般,坐落在大海的深处,美丽而神秘。
海神宫殿外,一群身穿着蓝色服侍的仆人,低着头,恭敬非常的站在殿前。
他们是海神的旧仆,在新一任的海神诞生之前,守护海神宫殿是他们的责任。
如今,也是听说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的到来,才这般在殿外守着的。
毕竟,这两位,曾经可都是海神大人最珍视的好友。
随着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的走进,以河伯为首,所有的海神仆人,恭敬的弯下腰来,“恭迎光明上神,黑暗上神,老仆已经在这里等候了许久。”海神管家,河伯说道。
“里面准备的怎么样了?”看着河伯,海妖王问道,眸中却闪烁着嗜杀戾气,这老东西,以守护海神宫殿为由,平时根本不让他们踏入海神宫殿,如今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来了,倒是大方的开门迎客了,是觉得他们会不坏好心吗?
“已经准备好了,劳海妖王和人鱼女皇费心。”河伯恭敬道,随即走到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面前,“两位上神请。”
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点了点头,便抬起步子,迈入了宫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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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则和帝九胤并行跟在后面,一边走着,她的目光则好奇非常的在宫殿中打量着,海神宫殿,不愧是海神宫殿啊!精致恢弘,而且大气,可是比当年那个水晶宫大了不止一点半点。
然而当她转过头,目光落到大殿中央的餐桌上时,面色有些扭曲。
本来为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准备的宴会餐桌上,此时竟然已经坐了两人。
一身优雅的黑色西装,盛世淡然的坐在宴会桌边,举手投足之间的贵气和霸气,竟是丝毫不亚于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
他只是优雅的坐着,安静的看着沐云轻等人的到来,形象,满分。
而宴会的另一边,同样是一身黑衣,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美少年,如果要只是美少年,那还没什么,关键是这美少年此刻正一手鸡腿,一手筷子,以风卷残云之势,迅速扫荡着桌上的美食。
更坑爹的是,这这么没形象的吃法和食量,搭配上他那漂亮无害的笑脸,竟是让人觉得别样的可爱?
这货伪装的本事简直了。
只看了这么一眼,下一瞬,沐云轻却是急忙低下了头,悄悄的挪动着脚步,躲到了光明女神身后。
看不见她,绝对看不见她,就算看见她,也绝对认不出她
她现在是男装,而且还易了一点容,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认出来吧!
沐云轻自以为是的想着。
而帝九胤的目光却是落在盛世的面上,眸光不由的眯起,竟然知道他们会来海族,而且还先行了一步。
对上帝九胤的目光,盛世的面上一片从容的笑意,竟然,又让这家伙抢先了。
两人对视之间,电石火闪,云空间中,所有的小伙伴捂脸,有杀气!有战火!有硝烟!
打起来吧!
黑暗之神的目光在盛世,帝九胤,沐云轻的身上划过,几乎一眼,他就看得出来,这是非常复杂的三角关系啊!
也就是说,这个人,其实是帝九胤的,情敌?!
想到这里,黑暗之神非常不厚道的笑了。
让这混蛋这般坑他,现在好了,报应来了吧!
情敌找上门了,而且这个人实力和气场可是丝毫不弱于帝九胤啊!
接下来,应该有好戏看了吧,他突然很好奇,这货会怎么对付难缠的情敌。
至于那个一直食量很大,气息很危险的少年,因为面上一直带着单纯无害的笑意,却是让人看不出,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边,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宴会上的两人,河伯也是满面惊讶!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是怎么混到海神宫殿里来的?”
“嗯,来找朋友的。”夜祁一边往嘴里塞着东西,一边笑眯眯的说道,单纯的笑脸,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无害的漂亮少年。
而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却是眸光微眯,他们从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那浓郁的嗜杀之气,只有经历过无数恐怖的杀戮,才可能有的。
可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的血腥嗜杀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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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位的身上,虽然没有这般浓郁的嗜杀之气,可是浑身上下,却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他只是那般随意的坐着,却好似天生的王者,优雅尊贵的气质,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匍匐在地。
总之,这两人都不是普通人。
“这里怎么会有你们的朋友,再说,你们竟然大胆的私闯海神宫殿,该当何罪。”河伯说道,怒不可遏!
闻言,沐云轻却是再次往光明女神的身后缩了缩,不是她,绝对不是她!
沐云轻发誓,这混蛋要是敢把她的身份抖出来,她一定把他丢到海里喂鱼!
然而,不等夜祁开口,一直在旁边站着的海妖王却是已经忍不住开口,“误会误会,这两位的大人是本王的朋友,还请各位不要见怪。”
话音落,人鱼女皇的目光不由得落到海妖王的身上,眸光微眯,这家伙,竟然请来了这么强的两个人来当帮手!
相较于人鱼女皇的紧张,沐云轻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来找她的就好。
可是这种轻松没有维持半秒,一直埋头苦吃的夜祁变态,已经歪着头,看着光明女神身后的沐云轻,“你也在这里啊,云逸,我已经看到你了哦。”
话音落,光明女神,黑暗女神,连带着海妖王光明女皇齐齐转过头,看向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躲到了光明女神身后的沐云轻。
“云逸,你也认识这位少年?”看向沐云轻,光明女神不由得问道。
“哈哈,那个,就是,老乡,老乡。”沐云轻讪笑着从光明女神身后走了出来,她能说不认识吗?
“老乡,不客气。”看着沐云轻,夜祁笑眯眯的说道,没有把你的身份抖出来,不用谢。
沐云轻嘴角微抽,特么的,劳资凭什么要谢你。
“既然是海妖王大人的朋友,又是这位神君的老乡,那便是客人了。”河伯刚想说两位上神请,转过头却发现准备好的一大桌子的美食已经所剩无多了,只能讪讪一笑,“几位大人可以先聊着,小人这就去重新准备宴席。”
“去吧!”光明女神说道,既然是云逸的老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两位上神请!”光明女皇说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没错没错,两位上神赶紧请。”似乎有些面子挂不住,海妖王急忙说道,心中更是感慨,幸亏还有那么一个云逸神君,不然,他可顶不住这样的压力。
随着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在宴会的两端坐下,不等沐云轻和帝九胤落座,海妖王和人鱼女皇便抢先一步在两位上神身边坐下,似乎是为了更近一步的巴结两位上神。
但是,本来还算宽广的位子,在他们落座之后,剩下的两个位子就有点尴尬了。
因为首长和夜祁所坐的位子,是呈对角线形势的。
也就是说,剩下的两个位置,一个是首长的对面,夜祁的旁边,另一个却是在首长的旁边,夜祁的对面。
跟夜祁坐一起,她这一顿饭干脆就不用吃了,那货绝对可以气吞全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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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跟首长坐在一起,想到在夜魔总部的时候,发生的一事,沐云轻摇了摇头,绝对不可以!
沐云轻犹豫纠结的同时,帝九胤的目光也在两人的身上扫过。
最后,果断的迈开步子,走到盛世的旁边坐下,将夜祁旁边的位子,留给了沐云轻。
谁更有杀伤力,一目了然。
夜祁的眸中升起一抹淡笑,这算是,被轻视了吗?
然而,看着沐云轻那一脸苦逼的模样,他突然觉得,似乎也不错。
看着帝九胤就那么不跟她商量一下就占据了首长旁边的位置,沐云轻的嘴角不由得抽搐,她可是已经准备为五斗米折腰,坐在首长旁边了啊!
这混蛋竟然就这么活生生剥夺了她的选择权利。
“云逸,怎么还不坐下?”看着沐云轻,光明女神不由得问道,既然是老乡,难道不应该很开心吗?
怎么感觉云逸这小子脸上的表情跟要死了一样。
“没,没什么。”沐云轻说道,眸光微眯,她就不信自己对付不了这小子。
沐云轻迈开步子,走到夜祁的身边。
果不其然,正当她要落座之时,黑光一闪,夜祁已经挥出一脚,瞬间向着沐云轻座位的方向使去,沐云轻眸光一眯,瞬间抬腿,直接撞上了夜祁脚,同一时间,另一只脚已经飞向了夜祁的座椅。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夜祁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等沐云轻的脚撞上座椅,那座椅竟是直接抬起了一角,瞬间躲过了沐云轻的攻击,沐云轻落脚的同时,座椅迅速落下,砰!的一声,直接压到了沐云轻的脚上。
沐云轻吃痛,另一只脚飞快的使了过去,砰!的一声,直接踢断了夜祁座椅的一条腿。
夜祁眸光一眯,下一瞬,长腿一扫,沐云轻的座椅四条腿尽数断裂,落到地上!
沐云轻一恼,长腿一震,砰!的一声响,夜祁的座椅直接爆了开来,彻底碎成了渣!
没有了座椅的阻碍,两人眸光一眯,眼看着就要开打!
“云逸你在做什么?”光明女神突然开口。
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已经一掌将夜祁的头拍到了桌子上,“没,没什么,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切磋切磋,以表友好。”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她的头也已经被夜祁一拳砸到了桌子上。
“就是这样!”夜祁抬起头来,笑着说道。
话音落,砰!被沐云轻砸到了桌子上!“麻烦换个座椅。”沐云轻抬起头来说道。
然后,砰!“我还要一桶饭,谢谢。”笑着说道。
接下来的的一柱香时间内,所有人的耳边,便不断的充斥着,砰!砰!砰!砰!的巨响声。
黑暗之神确定了,下手这么狠,这小子绝对不会对沐云轻有意思!
这两个,根本就是仇家啊!
光明女神惊讶了,许久不曾去人界,难道人界如今,老乡见面,已经不提倡两眼泪汪汪的感人形势,而是喜欢以这种激烈的方式,也表达旧友重逢的激动之情?
人鱼女皇嫌弃的将头扭到一边,跟这般毫无形象可言的人一起吃饭,有损她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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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女皇在嫌弃,海妖王却是看的一脸兴奋,就是要这样!打!打!打!
想不到那位云逸神君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干起架来,丝毫不弱于夜祁大人啊!
崇尚暴力的种族,最欣赏的就是这种人了。
整个餐桌上,最淡定的要属于帝九胤和盛世了,显然早已习惯了两人这种随时开打的模式。
不得不说,这海神宫殿的餐桌也不是一般的结实,被两人这样砸了半天竟然丝毫没有裂开的趋势,要知道,两人脑袋的结实程度,可是连大理石地板都能够一头撞碎的。
“来了来了。”河伯的声音传来,很快,数十个海神仆人,纷纷端着一盘又一盘的海中美食走上前,在餐桌上一一铺展开来。
两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到了满桌子的美食上。
看着夜祁那明显胃口很好的模样,沐云轻的嘴角不由的抽搐,这货是刚横扫完一桌子的食物没错吧!怎么就没被撑死!
“两位上神,开始用餐吧!”河伯笑着说道。
不等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开口,夜祁已经笑着的抬起头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然而,不等他的爪子伸到桌子上去,砰!的一声巨响,已经被沐云轻砸了下来。
“乡下人,不懂规矩,上神大人请!”沐云轻笑着说道,妈的,这货竟然好意思说是她老乡,一点都不想当他的老乡有没有!
“额,随意就好,随意就好。”光明女神愣了愣,缓缓开口。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内,两个变态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吃上,这场宴会,终于能看起来正常一点了。
“两位上神,这次来海族,怕是为了我族海神大人逝世的事吧!”看向光明女神,人鱼女皇不由得说道。
光明女神点了点头,“不过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却是因为,本座还在天界的时候便接到海族发生暴乱的事,一路走来,看到不少的海中种族死伤惨重,关于这一点,不知道两位能不能给本座一个解释?”看向海妖王和人鱼女皇,光明女神问道,面上一片严肃之色。
闻言,海妖王和人鱼女皇的面上当即划过一抹心虚之色。
“本座知道,两位作为海族,拥护者最多的王者,都想要登上海神之位,但是,这种以牺牲无数海族为代价的争斗,真的值得吗?若是你们还不能收手,将来即便是登上了海神之位,手下也已无可以统治的子民,甚至于等你们仙逝了,还会遭到后世海族的谴责和唾骂。这便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我想,这绝对不是已故海神想要的结果。”看着两人,光明女神再次问道。
一边站着的河伯,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光明女神大人,不愧是海神大人的朋友,说的太对了。
以为这两大势力的争斗,这段时间海族死伤惨重,数量骤减,若是再得不到平息,海族真的要完了。
被这般数落着,海妖王和人鱼女皇去却是沉默着低下了头,他们只是想要当上海神之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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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知女神大人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决出海神之位?”看向光明女神,人鱼女皇问道,如今因为过于严重的死伤,她在己方势力的威信已经动摇,如果再继续打下去,难保手下的人会不会做出反叛之事。
海妖王也抬起头,看向光明女神。
被两人这般看着,光明女神一愣,什么办法呢?
“云逸,说一说你的办法?”看着沐云轻,光明女神说道。
话音落,刷刷刷,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沐云轻身上。
顶着众人的目光,尚在吃东西的沐云轻当即一愣,抬起头来,看向众人,发生,什么事了?
“吭吭,本座问你,有没有什么,可以减少死伤,又可以公平的决出海神之位的方法。”光明女神轻咳两声,当即说道。
“额,有!”沐云轻说道,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话音落,所有人的眼睛不由得眯起,真的有办法?
“说说看。”光明女神说道。
“数学里面,为了减少数据的统计与计算,有一种名为抽样调查的方法,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也可以采用这样的方法,海妖王大人和人鱼女皇的大人都想要成为海神,但是以种族战斗的方式争夺,未免牺牲太大了。
不如,我们就来一场真正的赛场对决,以双方各派代表参加的方式,进行对决,获胜的一方可以成为海神,这个参赛的数量,以两边个三人为最佳,双方可以派自己的属下参战,也可以请人帮忙参战。
这里,考验了实力的同时,也考验了两位的人脉。
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真正有德行的人,相信会得到很多人的帮助。”看着两人,沐云轻说道。
很明显,在武力方面,以海妖族更为强大,但是在人脉方面,又以人鱼女皇更宽广。
公平公正,又能充分发挥出两人的长处,至于真正谁胜谁负,就要赛场上见真章了。
果不其然,听到了沐云轻的话,海妖王和人鱼女皇皆低下了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终于!海妖王最先抬起了头,“我同意!”
“我也同意!”人鱼女皇说道。
“既然两位都没有意见,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沐云轻笑着说道,对着光明女神眨了眨眼睛,一副卖乖的模样。
光明女神无奈一笑,这狡猾的小子。
人虽然不怎么靠谱,主意倒是不错。
“既然如此,就由本座做主,这场关于海神之位的对决,定在三日之后,届时,本座会作为评委,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光明女神说道。
“评委什么的,还是两个人更加公平公正一点,就算上本座一个吧!”黑暗之神笑着说道。
“那真是辛苦两位上神了。”河伯说道,既可以选出海神,又可以减少损失,简直是太好了。
宴会,眼看着就要结束了,海妖王却是看向一直埋头苦吃的夜祁。
“夜祁大人,您实力高强,不知道可不可以,代表我们海妖族出战?”
话音落,全场皆是一愣,沐云轻也是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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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以夜祁的变态实力,让他代表海妖族出战,人鱼族还有的活吗?
毕竟,夜祁同她一样是从人族变成的神族,是货真价实的上神啊!
果不其然,听到海妖王的话,看着那一身黑衣的美少年,人鱼女皇的脸顿时一白。
她虽然看不出这个少年的实力,但他那浑身散发着的危险气息,却时刻让人不寒而栗,再加上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看向这少年的眼神,很明显,绝对不简单!
沐云轻斜睨着身边依旧在埋头苦吃的少年,以这家伙的性子,应该没有兴趣参加什么比赛吧!
是吧!是吧!
然而,被这么多人看着,夜祁依旧专心致志的吃着,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别人的目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海妖王的额头沁出了冷汗,整个宴席,弥漫着一片紧张非常的氛围。
终于!砰!的一声,夜祁终于吃饱喝足,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擦拭了下嘴角,笑眯眯的开口,“好啊!”
众人,倒!
你就不能早点说!!!
看着众人恼火的模样,夜祁的面上一片无辜的笑意,他只是,吃了个饭而已。
无论如何,海妖王终于松了口气,别人不知道夜祁是谁,他可是知道,夜魔海盗团,最强四团的团长,除了那位神秘的老板之外,拥有夜魔最强的实力。
有他在,他一定可以赢。
只是,海妖王放心了,人鱼女皇却是担心了。
竟然真的答应了,怎么办,怎么办,人鱼女皇满面慌张。
有了!
想到什么,人鱼女皇突然抬起头,看向夜祁旁边的沐云轻,“云逸神君,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作为参赛者之一,代表我们人鱼族参赛,您放心,无论输赢,本座一定会倾尽手中所有的势力,帮你在大海中找到那位暖夏朋友。”
沐云轻嘴角一抽,就知道会是这样。
如果她不参赛,她是不是就不帮她找人了。
“既然人鱼女皇都这般盛情邀请了,云逸你就答应吧!当做是对你的一种历练。”看着沐云轻,光明女神说道,私心里,她还是希望人鱼女皇来当这个海神。
如夜叉女王所说,海妖一族崇尚暴力,若是让海妖王当上了海神,整个海族将陷入暴力统治的危险之中。
“光明女神这种做法,未免有些偏向于人鱼族。”看着光明女神,黑暗之神笑着说道。
“你若是有人,大可以也派去帮助海妖族。”光明女神淡淡道。
闻言,黑暗之神悄悄的瞥了帝九胤一眼,果断的放弃了。
让堂堂魔帝参加这种比赛,除非是他不想活了。
更何况,以帝九胤对那丫头的宠溺,让他对她动手,根本不可能。
“那真是多谢云逸神君了,多谢云逸神君了。”人鱼女皇满面感激道。
“不要被我打死了哦”看着沐云轻,夜祁的面上一片无害的笑意,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夜祁大人,您的寝殿还有夜宵已经准备好了。”海妖王边说着,便追着夜祁离开。
“轻儿,加油,首长相信你。”看着沐云轻,盛世灵魂传音道,随即却也是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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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
她说话了吗?她说话了吗!
为什么她又要跟那个变态打,她真的会被打死的!真的!
很快,关于三日之后,海神之位争夺战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海族。
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作为谈判,海妖族和人鱼族对决,赢得一方,便可以在两位上神的认可之下,成为真正的海神。
所有的大海种族皆沸腾了,终于不用再打仗了,它们终于不用再面临死亡的危险和恐惧。
海神之战!海神之战!
为了公平起见,在比赛期间,光明女神入住人鱼宫,而黑暗之神入住海妖宫。
作为参赛者和光明女神的人,沐云轻自然理所当然的住到了人鱼宫。
只是,顶着黑暗神宫人的身份,帝九胤却是完全忽视掉黑暗之神哀怨的目光,堂而皇之的住进了人鱼宫。
紧接着,顶着海妖王友人的身份,盛世更是海妖王悲愤欲绝的目光中直接叛变到人鱼宫了。
看着两个叛徒,黑暗之神和海妖王简直想要抱团痛哭,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就这样抛弃他们!
至于夜祁,身为参赛者,除了在海妖宫待着,他哪都去不了。
对于帝九胤和盛世的加入,人鱼女皇无疑是欢迎的,只是,如黑暗之神一般,面对气场如此强大的两人,她可没胆子邀请他们为人鱼族出战。
就这样,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内,人鱼族和海妖族,都在热火朝天的为三日后的比赛做准备。
他们接受了沐云轻最初的建议,也就是说,双方要各派出三名参赛者,获得两场胜利,便可以获得最终的胜利。
两人这边,已经分别有了夜祁和沐云轻各一位参赛者,也就是说,还需要两人。
为了寻找剩下的两名参赛者,海妖王和人鱼女王简直是忙翻了天。
入夜,忙活了一整天的人鱼族,很快便入睡了,整个人鱼宫一片安静。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影子却是从人鱼宫中蹿出,游了出去。
“主人,大晚上的,我们不睡觉,要去干什么?”云空间中,小赤焰忍不住问道。
“去寒冰地带。”沐云轻说道,寒冰地带,也正是天辰上神所说,出现过雪阳花的地方。
反正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三天的时间,与其在这里待着浪费时间,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去寻找一下雪阳花。
沐云轻绝对不会承认,她是不想夹在两人之间,做肉夹馍的。
寒冰地带,位于海族的极北区域,两侧背靠雪山,海面常年被寒冰所覆盖,不但寒冷至极,更是阻碍了空气的流动,因此,寒冰地带,少有活物生存。
在冰川海底前行,氧气会供应不足,沐云轻只得跃到了海面上,在冰川上行走。
两侧都是雪山,周围的温度很低,飞鸟不小心在上空飞过,都会直接冰冻,掉到冰面上。
“娘亲,这里好冷啊!”识海中,传来沐小宝的声音,即便是躲在创世手环中,他都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更何况是直接暴露在冷空气下的沐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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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出一口寒气,沐云轻从云空间中取出了一件一早准备好的加绒大氅,将自己的身子裹住,尤其在手腕的地方,裹了很多层,让宝宝还有云空间中的大家能够暖和一点。
“怎么样,还冷吗?”识海中,沐云轻问道,没想到这传说中的寒冰地带,竟然比当初的寒冰岛还要冷。
“宝宝不冷了,娘亲呢?”沐小宝问道,因为创世手环的保护作用,已经减去了大半的寒冷,再裹上这么多层的暖绒,基本可以隔绝寒冷。
“娘亲也不冷了。”沐云轻说道,只是那有些青紫的嘴唇,却暴露了她此刻感觉。
“那就好,娘亲要赶快找到雪阳花,然后我们就能回去了。”沐小宝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会很快找到的。”
只是望着眼前的绵延无尽的冰面,还是有些亚历山大。
在这么一大片冰川之上,寻找一株小小的雪阳花,谈何容易。
不再多想,沐云轻直接向着寒冰地带的中央走去,也正是天辰上神所说,曾经出现过雪阳花的地方。
沐云轻的速度很快,不敢有片刻的耽搁,既然答应了人鱼女皇,她便一定要在比赛开始之前回去。
终于,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沐云轻便找到了那片冰面,只是,如同天辰上神所说,一望无垠的冰面,莫说是雪阳花,连一个活着的生物都没有。
“怎么办,娘亲,这里根本没有雪阳花。”沐小宝说道,如果找不到雪阳花就不能救阿姨,如果救不到冷月阿姨,小舅舅就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
沐云轻呼出一口凉气,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找。”三天的时间,一块冰面一块冰面的找,如果真的有,就一定能找到,如果实在没有,就到其他地方继续找。
不再多说,沐云轻抬起手来,便拿出了一把冰锥,从雪阳花最初出现的中央位置开始,向着四周找去,遇到冰层过后,遮挡住视线的,她便用冰锥凿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另一边,人鱼宫,清早,人鱼女皇和光明女神正坐在餐桌上,等待着沐云轻等人一起用早膳。
可是,就在这时,一名前去请沐云轻用膳的人鱼侍女却是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
“女皇陛下,女皇陛下,云逸神君不见了!”一名人鱼侍女边跑便说着。
话音未落,人鱼女皇和光明女神瞬间站了起来,“什么?!”
刚刚走出来的帝九胤和盛世也是脚步一顿,眸光不由得眯起。
又不见了?!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看向那名侍女,人鱼女皇满面紧张道,这马上就要比赛了,最重要的一名参赛者不见了,这不是要命吗?
“奴婢不知道,奴婢刚才去云逸神君的寝殿,请云逸神君用早膳,喊了几声,发现没有人,就推开门一看,发现人不见了。”那侍女说道。
“把秋霜玉雪四个人喊过来!”人鱼女皇怒道。
作为参赛者,人鱼女皇给了沐云轻最好的待遇,并且安排了四名美丽的人鱼侍女秋霜玉雪在身边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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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四名侍女被叫来,跪倒在了人鱼女皇的面前。
“说,云逸神君去哪里了?”看着四人,人鱼女皇问道。
“奴婢不知道,奴婢昨晚是看着云逸神君入睡,不知道云逸神君为什么会不见了。”那为首的人鱼侍女,一边说着一边磕头说道,满面恐惧。
看着那侍女一副犯了死罪的模样,光明女神不由得目露疑惑,说不定云逸只是好奇四处转转去了,这侍女为何这么害怕。
然而,下一瞬,人鱼女皇却是满面怒气的拍桌,“一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全部拖出去砍了!”人鱼女皇说道,满面戾气。
看着此刻和平时和温婉形象判若两人的人鱼女皇,光明女神的眸光不由得眯起,她终于知道,那侍女为何这般惊恐了,这么点小事就要砍头,这人鱼女皇之前的温婉大方,品德高尚,难道都是装的?
“女皇饶命!女皇饶命啊!”几名侍女不停的磕着头哭喊道。
眼看着下一瞬就要被拖下去,光明女神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等等,云逸也不犯人,说不定是因为第一次来到海族,四处看看去了,这几个侍女罪不至死。”
闻言,人鱼女皇当即发现了自己的失态,“上神大人说的是,我这也是太担心云逸神君的安危了。”看向光明女神,人鱼女皇笑着说道。
“云逸的实力,在这海族还碰不到什么对手,就不牢你多担心了。”光明女神说道。
“上神说的是,只是,这眼看着马上就要比赛了,我就是担心,云逸上神会不会玩的太开心了,忘记了比赛的时间。”光明女神笑着说道。
“云逸虽然年轻,但做事一向有分寸,一定会在比赛之前回来的。”光明女神说道,面色不太好,她突然有些后悔让云逸帮人鱼族参赛了。
“上神说的是,是我多想了。”人鱼女皇笑着说道,转而看向那几个侍女,“有上神大人帮你们求情,这次的事情也就算了,以后再敢犯错,决不饶恕!”
“多谢女皇陛下不杀之恩,多谢上神大人不杀之恩。”
“多谢女皇陛下不杀之恩,多谢上神大人不杀之恩。”
......
侍女们一边磕着头一边数道。
“行了行了,都下去吧!”人鱼女皇不耐烦道。
........
人鱼女皇虽然面上说着相信沐云轻,但私下里还是忍不住派人四处去寻找。
经历过那么多的擦肩而过,这一次,帝九胤和盛世却是没有出去找。
他们相信,以沐云轻的性子,在比赛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就这样,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寒冰地带
几十公里的冰面,沐云轻已经从中间,一直寻找到了最外围,却依旧没有雪阳花的影子。
瘫坐在冰面上,扔掉手中的冰锥,沐云轻满脸颓废。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再找不到,就来不及了。
“娘亲不要难过,还有两年的时间,就算这条线索断了,以后还是有机会找到的。”识海中,传来了宝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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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抬起了头,“宝宝说得对,娘亲不难过。”沐云轻说道,比起以前所经历的,这么一点小小的困难,当真不算什么。
“以娘亲速度,从这里到人鱼宫,只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天黑之前,我们还有五个时辰的时间。”看着沐云轻,沐小宝说道。
“那,继续吧!”沐云轻说道,便向着寒冰地带的中央掠去,准备在雪阳花出现过的附近再找一找。
然而,就在她抵达寒冰地带中心的瞬间。
冰面上却突然刮起了阵阵强风,摸着刮在脸上的数片雪花,被风吹着,沐云轻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同一时间,冰面不断的颤抖,两侧的雪山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意识到什么,沐云轻蓦然瞪大了眼睛,飞身之间,便急速向着寒冰地带的外围掠去。
“娘亲,发生什么事了?”感觉到了沐云轻的慌乱,沐小宝害怕的问道。
“要雪崩了!”沐云轻应道。
说时迟!那时快!
伴随着轰隆隆无数声巨响,两侧的雪山瞬间崩裂开来,漫天的雪,似白色的恶魔一般,瞬间将中央的冰面湮没。
两侧都是雪山,沐云轻只能顺着中央的冰面,离开寒冰地带,可是她的速度,根本比不上雪山爆发的速度,轰隆隆!两侧的雪山不断的爆裂,一块巨大的雪石从山上崩落,直接砸到了沐云轻的身上。
沐云轻一时失神,下一瞬,已经被大雪瞬间吞噬掩埋!
......
两天的时间已经过去,眼看着明天一早便是比赛时间,沐云轻还没有回来,人鱼女皇简直是急疯了,出动了整个人鱼族的兵力在海族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这一次,光明女神没有在阻拦。
比起能不能参赛,她现在更担心的是云逸的安全。
而帝九胤和盛世也终于忍不住,出去寻找沐云轻,可是根本不知道她会去什么地方,这般漫无目的的寻找,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人鱼族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海妖族那边,自然很快也收到了消息。
人鱼族那个参赛者竟然临阵逃脱了,这对于海妖族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站在海妖族大殿中,海妖王简直高兴的不能自已。
没有了那名参赛者,人鱼族绝对找不到第二个能够对付的了夜祁大人的。
这么一来,他们海妖族已经有一局是稳赢的了,只要再赢一场,那海神之位就到手了。
海妖族大殿之中,看着海妖王那般高兴的模样,黑暗之神特么的想把这个家伙一脚拍到地底下。
然而,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
下一瞬,砰!的一声巨响,烟尘滚滚中,一身黑衣,夜祁的面上依旧是那般漂亮无害的笑意,脚下,却踩着海妖王唯一露在外面的脑袋。
黑暗之神惊得杯子里的水洒了一桌,他也就是想想,这货竟然真的将海妖王踩到地底下去了,只剩下个脑袋还露在外面了!
“如果云逸不参战,可就不好玩了哦。”站在海妖王的头顶,夜祁笑着说道,面上依旧是一片单纯无害的笑意,眼底却闪烁着极度危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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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知道了,小人这就派人去找云逸神君,这就出动海妖族所有人去找云逸神君!”海妖王说道,面上一片惊恐之色,那是少有的,对于死亡的恐惧。
“这才乖。”夜祁笑着说道,迈开脚步,向着殿外走去。
看着夜祁离开的背影,黑暗之神的眸光不由得眯起。
危险人物!绝对的危险人物!
这样的战斗变态,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被夜祁这么一吓,果不其然,海妖王从地底下爬出来,便开始出动海妖族所有的军队,在海域中四处搜寻沐云轻的身影。
然而,无论是人鱼女皇的人还是海妖王的人,在搜索的过程中,都会自动绕过寒冰地带那个危险的区域。
毕竟,刚刚发生过雪崩的重灾现场,随时有可能发生第二次雪崩,危险至极!
入夜,眼见着沐云轻还没有回来,光明女神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然而,同一时间,手下的神侍却告诉了一件让她更为心寒的事。
当日人鱼女皇承诺放过的那四个人鱼侍女,被发现,尸体出现在距离人鱼族十里外的海面上。
竟然,还是被处决了!
跟着神侍,去看到那四位死状凄惨的人鱼侍女,再想到人鱼女皇平日里的善良模样,光明女神只觉得一阵恶寒。
传闻中,善良高傲的人鱼女皇,怎么会是这般歹毒的女人!
而她竟然还让云逸帮这样的女人争夺海神之位!
她真的是后悔了,即便是让崇尚暴力的海妖王来当这个海神,也不能让这样心思歹毒的女人!
可是,只是杀了四个侍女,根本不能动摇人鱼女皇在海族的地位,更是无法剥夺人鱼女皇争夺海神之位的权利。
光明女神非常头疼,因为担心沐云轻的安危,她希望沐云轻能够早点回来,可是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沐云轻回来,代表光明女神出战,那样,不但对不起已逝的海神,对不起云逸,连她都会后悔一辈子。
光明女神陷入极度矛盾的状态。
海族的一夜,也在这种心惊胆战的氛围下度过,人鱼女皇果然还是没有找到沐云轻,只能准备替补,如果到了最后一刻,沐云轻还没有回来,便只能让替补上。
而海妖族,因为夜祁的没兴趣出赛,海妖王只能也准备了一个替补。
海神争夺战,照常举行。
天微微亮的时候,整个海族,便弥漫在一片紧张激动的氛围之中,决定最终海神之位的比赛,终于要开始了。
比赛的场地,设立在海神领域中央,海神宫殿的正前方,由河伯带领海神仆人,历时三天,建造完成。
这场比赛,将在海神的鉴证下,完成。
临近着比赛的开始,赛场周围已经围满了海族各个种族的人,整个赛场,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赛场的正后方,设有四个高高的王座,中央的两个,自然是属于评委兼见证人的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而两边的,则是属于两位海神候选人,海妖王和人鱼女皇的。
所有的海族之人,满怀激动的看着那四个高高的王座,心中满怀着对未来海神的期待,和对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的好奇与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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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海妖王到!!!”
“人鱼女皇到!!!”
伴随着两声高呼之声,海妖王和人鱼女皇竟然是同时到达了场地。
一身霸气非常的金色袍子,海妖王的面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只要过了今天,他就能成为真正的海神,海洋世界的统治者!
光明女神的面上,则是一片温暖大方的笑意,一路走来,不断的对台下海族子民挥着手,宛若是自己已经成了海神一般。
终于,走到了高台之上,两人互瞪一眼,便各自在自己的王位上落座。
很快。
“光明之神到!!!”
“黑暗之神到!!!”
这两声高呼响起的瞬间,整个赛场都沸腾了,那激动的氛围,竟是比前面海妖王和人鱼女皇出场的时候还要热烈!
光明女神,黑暗之神,那可是神啊!
在这片大海之中,他们最多也就是通过雕像看到传说中的两位上神,一想到很快就要亲眼见到真神了,所有的海族子民,根本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一身圣洁的白色袍子,周身环绕着白色的圣光,光明女神一如既往的高贵神圣,可是和以往不同,那张往日里淡笑着的尊贵容颜,此刻却深藏着满满的复杂担心之色。
她很担心,今天过后,如果真的让人鱼女皇当上了海神,海族的未来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看着光明女神这般模样,黑暗之神只以为光明女神是在为云逸的事情担心,不由得走上前去,“那小子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就不要太担心了。”看着光明女神,黑暗之神说道。
闻言,光明女神却是摇了摇头,在中央左侧的王座上落座。
黑暗之神眸光微闪,发生什么了,怎么感觉云雨今天,这么不对劲。
思考一番,黑暗之神最终也在王座上落座。
四人皆已到场,只要等时间一到,便是正式比赛的时间。
一如开始计划的一般,双方皆派出三名参赛者,两两对决,三局两胜制。
虽然海妖王和人鱼女皇一样,都是将夜祁和沐云轻作为重量级选手,放在最后比赛,但是,根据比赛的规矩,为了比赛的公平性,比赛要求,在开赛之前,就要三名参赛者登上场,进行友好的握手。
这样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为了宣扬所谓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另一个原因,却是一早让在场的观众认准参赛的选手,不再有更改替换的可能。
也就是说,在选手登台握手之前,沐云轻若是还没有出场,便是失去了比赛的资格,后面即便是再出现了,也无法继续参赛了。
很快,距离比赛开始,只剩下最后一炷香的时间,整个赛场进入白热化的场面,所有的观众都集中了精神,想要看看参赛的都有哪些人。
而高台上,光明女神,人鱼女皇四人的目光却是不断的往四周看去,希望沐云轻能够出现。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依旧看不到,那个一身白衣的少年身影。
参赛者席上,双手垫着脖颈,夜祁悠悠的躺着,直接就霸占了四个座位中的三个,他的双眼上贴着两块黄瓜片,嘴角微微勾起,似乎还是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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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天真而无害。
但是参加比赛的另外两个参赛者,外加一名替补,三个人,却是直接缩到了四个座位中仅剩的最后一个座位,丝毫不敢靠近那个穿着精致黑袍,有着漂亮天真笑容的美少年。
好似,那是随时会夺他们灵魂的死神一般。
终于,砰!
伴随着一道钟声的敲响,全场瞬间一片欢呼,比赛,终于要开始了!
一身蓝色的袍子,河伯缓缓走到赛场的中央,“有请,双方的参赛者上台!”河伯说道,两手摊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到最后了,果然还是没有来!
人鱼女皇的眸中划过一抹恼恨的厉色,随即却是命令手下去通知候补上场。
海妖王的面上也是一片憋屈之色,好了,他最大的一张底牌,还没开始比赛,就已经失去了。
“请双方参赛者上台!”河伯又说了一句。
话音落,数道光芒闪过,向着赛场中央飞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光,却是瞬间从天而降!
砰!的一声巨响,黑色的巨刀,直接从天而降,穿透了赛场,插在了赛场的中央位置!
夜祁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总算是来了!
等的太久了怎么办?教训她!
“等等。”慵懒中带着丝丝玩味气息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闻声望去,便看到那黑色巨刃上,竟是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俊美少年。
那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耀眼白袍迎风舞动,俊美非常的面容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自信而危险。
面对着这般俊美眼光的少年,即便是一向高傲的人鱼族美人鱼们,也忍不住脸红心跳,欢喜非常。
“云逸,你终于回来了,本皇果然没有看错你。”看着沐云轻,人鱼女皇当即站起来说道,满面惊喜。
闻言,沐云轻却是从伏魔斩上飞身落下,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洒脱而帅气,看向人鱼女皇,沐云轻的嘴角却是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我回来了,而你也可以滚了,小白眼狼。”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危险至极的光芒。
话音落下的瞬间,人鱼女皇面色一变。
光明女神蓦然抬起头,场下更是一片哗然。
这个少年,在说什么呢,什么冒牌货。
压下心中的紧张,人鱼女皇的面上再次升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你在说什么呢?云逸。”随即却是看向河伯,“比赛可以开始了吧!”
河伯点了点头,然而不等说什么,沐云轻却是更快一步的开口,“比赛当然可以开始,但是在比赛开始之前,也要先确认两位海神候选人的身份不是,毕竟,这可关乎着整个海族的未来。”看向人鱼女皇,沐云轻笑着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可是货真价实的海妖王!”冲动的性子,使得海妖王直接站出来说道。
“没你什么事。”瞥了海妖王一眼,沐云轻说道,转而却似看向了人鱼女皇,“鸠占鹊巢的白眼狼,到你还债的时候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看着沐云轻,人鱼女皇说道,面上却是一片不可置信的颜色,她不可能知道的,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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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沐云轻一声轻笑,“那我就跟你说说,跟广大的人鱼族子民说说。”沐云轻说道,转身看向不明真相的人鱼族子民们。
“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数十年前,关爱子民,热心肠的人鱼女皇,曾经在一次外出游历的过程中,遇到了一只濒临死亡的低等人鱼,看着那人鱼那么可怜的模样,人鱼女皇心生怜悯,便救了这只人鱼,还将她带回了人鱼族,多加照顾。
眼看着那只人鱼已经恢复了,人鱼女皇便准备安排人,送她回故乡。
然而,让人鱼女皇万万没想到的事,在人鱼皇宫里住了那么长时间,那只低等人鱼,早已经喜欢上了那种锦衣玉食的生活,根本不愿意回到她贫穷落后的家族。
不仅如此,看着人鱼女皇,不仅高贵美丽,地位崇高,而且受着整个人鱼族和海族人的爱戴,那只低等人鱼,便产生了浓浓的嫉妒之心。
她嫉妒人鱼女皇,想要成为人鱼女皇那样的高贵存在。
为此,她便想方设法,想要留在人鱼族。
不得不说,这只低等人鱼,因为长期混迹在海中,认识的下三滥,可真是不少。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名为水婆的海中妖婆,那个妖婆,有一个本事,便是可以将任何两个生物的灵魂和身体互换。
找到了这么好的方法,这个低等人鱼当然不会放过,她设计将人鱼女皇骗出了人鱼皇宫。
一心相信怜悯这只低等人鱼的人鱼女皇,根本没想到自己救得根本就是一只白眼狼!
在水婆的帮助下,这个低等人鱼夺取了人鱼女皇的身体,而将人鱼女皇的灵魂,封印在她自己那低等卑微的身体里面,因为怕事情败漏,这个低等人鱼派人去将水婆杀了。
并将封印人鱼女皇的自己的身体,囚禁在了寒冰地带的雪山里。
从此,低等人鱼,鸠占鹊巢,霸占了人鱼女皇的一切,似乎是怕人发现,她表面上,还是会表现出一副善良慈悲的模样,实则却是有着恶毒非常的心肠,她嫉妒那些生来就有这高贵血脉的人鱼,手段凶残的暗害人鱼族的皇族,甚至于当时尚在襁褓中的人鱼小皇子下手。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人鱼小皇子被一个人鱼女皇的侍女带出了人鱼族,保住了一命。
十几年后的今天,那位人鱼皇子带着侍女的信物,再次回到人鱼族。
而这时,正值海神去世,人鱼族争夺海神之位的时候,这个低等人鱼一心想做海神,担心这个时候若是杀了这个人鱼皇子,被人发现,会节外生枝,为此,她便将这个人鱼皇子和曾经的人鱼女皇一起,囚禁到了雪山之中,准备等夺得了海神之位,再处置。”终于说完,沐云轻长长的出了口气,随即看向高座上的“人鱼女皇”,“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小白眼狼?”看着人鱼女皇,沐云轻眉峰微挑,嘴角带着一抹玩味讽刺的笑意。
话音落,安静了半晌的赛场,瞬间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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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人鱼族的子民,满面惊骇的看着高坐上的人鱼女皇。
沐云轻的话,无疑像一根导火线一般,燃烧起了,十几年前,他们快要忘记的事。
一些年龄稍长的人鱼族人,更是瞬间想了起来,十几年前,女皇陛下确实是从外面带回来一只奄奄一息,快要死了的低等人鱼,悉心照顾之后,才将那个低等人鱼给救了回来。
只是,后来那个低等人鱼消失了,他们还以为女皇陛下已经按照之前说的,将她送回家了。
根本没想到,竟然会.....
想到这十几年来,神秘死去的人鱼族人,想到十几年前一向崇尚和平的人鱼女皇竟然会为了争夺海神之位,不惜牺牲众多的海族追随者,所有的疑惑,积累到一起。
怀疑的种子,瞬间在所有人鱼族人的心中生根发芽。
一双双满含斥责和恼恨的目光,瞬间看向高台上的人鱼女皇,然而,还有一部分人,不相信,世界上会有办法将两个人鱼的灵魂交换,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光明女神也不由得眯起眼睛,看着身边的人鱼女皇。
她就说,生活在教养良好的人鱼宫廷里,人鱼女皇怎么会做出这种恶毒之事,原来是个鸠占鹊巢的下三滥吗?
天下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
而另一边,海妖王更是满面惊骇,他以前也就是觉得人鱼女皇太弱了,想不到,竟然还是个冒牌货?
可恨,他堂堂海妖王,竟然跟一个冒牌货争了这么长时间,简直是太丢人了。
从座椅上坐起,夜祁的眸中闪烁着点点杀气,他最讨厌的,就是换灵魂!
“胡言!你们不要听他胡言!本皇就是货真价实的人鱼女皇!根本就不是什么低等人鱼。云逸,你这般诽谤本皇,该当何罪!”怒视着沐云轻,人鱼女皇怒道,目眦尽裂!
然而,不等沐云轻开口。
“你恩将仇报,侵占本皇的身体,冒充女皇,迫害人鱼族人,该当何罪?!!!”一道蕴含着无尽怒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人鱼女皇瞬间瞪大了眼睛,所有的海族子民更是满面惊讶的向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远处的水面之中,一只面容憔悴的灰色人鱼,在一只漂亮非常的蓝色人鱼的搀扶下缓缓从天而降。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便落在那蓝色人鱼的身上。
只是因为,他有着一头海藻般的长发,那张精致非常的面容,竟是和人鱼女皇,有着七分相似,蓝色的鱼尾,在水中摆动,闪烁着人鱼皇族特有的五彩霞光。
而刚才说话的,便是他的身边,那个有着灰色鱼尾的低等人鱼。
因为长年被囚禁在雪山之中,她的面容一片惨白,苍老非常。
和高坐上养尊处优的人鱼女皇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即便如此,她的眸中却依旧是一片清明,看向“人鱼女皇”的目光,更是无法遮掩的仇恨和怒气!
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年自己好心救下来的一只小人鱼,竟然会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白眼狼,不但恩将仇报,更是将她,她的皇儿,还有她的族人,害到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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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已经苍老了许多,憔悴了许多,但是几位人鱼族年龄稍长的族人,还是一眼认了出来,“确实是,当年女皇陛下救下来的那只低等人鱼,确实是啊!”
难道说,那个少年说的是真的,这才是他们的女皇,竟然被害成了这般境地,而他们,却毫不知情,还把一个占据他们女皇身体的低等人鱼奉为女皇,这么多年。
所有的人鱼族子民,蓦然看向那个高坐上的冒牌货,眸中是满满的愤慨和恼怒!
后者却似乎还不死心。
“高兰,本皇当初好心救你,你如今便是这般污蔑诽谤本座的吗?”看着人鱼女皇,冒牌货义正言辞道。
闻言,人鱼女皇却是苍茫一笑,“高兰?好一个高兰,过去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你自己的这个名字吗?!”
“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落到这种地步,但是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啊!”看着人鱼女皇,冒牌货也就是高兰说道。
“我恩将仇报?我人鱼族的历代族谱,是每一个人鱼女皇少年时便要背会的,你能背的出来吗?我人鱼族最大的弱点,只有历代的人鱼女皇才知道的弱点,你知道吗?我人鱼族从不外传的修炼秘术,你知道吗?我皇儿的出生年月,当时的几位长老都知道,你记得吗?”看着身边的暖夏,人鱼女皇满面心疼。
她可怜的孩子,尚在襁褓中,便失去的母亲,更是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而这一切,只怪自己当初识人不清,救了一个满腹心计的白眼狼!
看向冒牌货高兰,人鱼女皇字字珠玑!
后者则是吓得一退再退!
人鱼族所有的长老蓦然看向那冒牌货,女皇陛下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如果是真正的女皇,这些一定会知道的。
“废话那么多干嘛,喂喂喂,你们还想要什么时候登场?”看着高空,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声惨叫之声,一个身穿黑色裙子的老妖婆竟是被人从上空丢了下来。
同一时间,两道光芒闪过,一白一黑,两道身影赫然出现在半空之中,正是之前去找沐云轻的帝九胤和盛世。
看到那妖婆的瞬间,高台上的冒牌货,当即满面惊骇!
“你你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水婆!这个被帝九胤和盛世丢出来的老妖婆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为人鱼女皇和高兰还魂的水婆。
“高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当年老婆子财迷心窍,帮你和人鱼女皇换了灵魂,没想到,最后你竟然要杀了老婆子!老婆子知道,那是上天对老婆子做了坏事的报应,只是,上天是公平的,为了不让你这样的人逍遥法外,便留了老婆子一命,如今,真正的人鱼女皇回来了,你的报应也到了。”看着冒牌货高兰,水婆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不知道,不知道!”高兰满面慌张,便想要逃跑。
下一瞬,一道紫色的光芒从帝九胤的手心飞出,瞬间化成捆仙绳将高兰的身子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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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眸光一凛,抬手之间,一道灰色透明的灵魂便从人鱼女皇的身体中被提了出来,看到那灵魂颜色的瞬间,所有的人鱼族们满面骇然,当真是低等人鱼的灵魂。
“人鱼女皇。”帝九胤看向人鱼女皇,似乎是在征求意见。
“劳烦大人了。”人鱼女皇低头说道,只要能够夺回自己的身体,无论是什么样的痛苦,她都愿意承受。
帝九胤点了点头,抬手之间,便从那虚弱不堪的灰色人鱼的身体内,抽出了人鱼女皇的灵魂。
那是一道环绕着五彩霞光的蓝色灵魂,代表着人鱼女皇,血脉的崇高和无可比拟。
所有的真相在这一刻明了,所有的怀疑,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只见帝九胤手掌翻转只见,人鱼女皇的灵魂,便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身体,同一时间,那作恶的冒牌货,也被送进了那被自己折磨的苍老消受的身体。
灵魂离开了许久,刚刚回自己的身体,人鱼女皇神色一晃,有些站不稳,下一瞬,却是被身边的光明女神扶住。
“没事吧?”看着人鱼女皇,光明女神说道。
“多谢上神大人。”人鱼女皇说道,缓缓站直了身体,不得不说,那个冒牌货,虽然心思歹毒,却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她这个身体,状态很好,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的结果。
回到了状态良好的身体,人鱼女皇的精神也一点点的恢复。
另一边,被打回身体的高兰,却是满面疯狂,“不!这不是我的身体,这不是我的身体!我不要回来!不要回来,人鱼女皇,你!你把我的身体还给我,那才是我的身体,那个才是我的身体!”看着人鱼女皇美丽高贵的身体,再看向自己丑陋卑微的身体,高兰不断的摇着头。
“高兰,到了这种时候,你还不知道悔改吗?你为了折磨我,把那具身体囚禁在雪山中十多年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回到自己的身体?
善恶到头终有报!我不会杀了你,你会在你自己糟蹋的身体里,一点点老死,是我会派人把你送回属于你的地方,并且将你的罪行昭告整个人鱼族,你会受到整个人鱼族的唾弃!”看着高兰,人鱼女皇怒道,她清楚的知道,以那具身体的状况,绝对活不过三个月!
“我不要!我不要!不要!!!”高兰疯狂的摇着头,最终还是在人鱼族人无数唾弃的目光中,被人鱼族的士兵拖了下去。
比赛还没开始,人鱼族竟然就出了那么大的事,不可谓不震撼!
只是,如今女皇都换了个人,这比赛还能正常进行吗?
“女皇陛下,参加海神之位的争夺战,是那个歹毒的冒牌货的想要做的,不知道您还愿不愿意继续参加?”看向人鱼女皇,河伯不由得说道,他在海族活了有几千年,一早就觉察出了那个假的人鱼女皇,是个道貌岸然心肠歹毒的人,只是,他一直都以为是人鱼女皇受权势地位的熏染,便坏了,不曾想,根本就是灵魂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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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崇尚和平的人鱼女皇还会参加这海神之位的争夺战吗?
河伯话音刚落,不少人的心当即提了起来。
尤其是一边的海妖王,简直是激动到爆炸,如果人鱼女皇放弃了海神的位子,是不是代表着,他就没有了竞争对手,海神之位唾手可得了!
看着人鱼女皇,人鱼族的子民们心中却是复杂非常,他们却是憎恨那个冒牌的人鱼女皇,为了争夺海神之位,牺牲了许许多多他们的族人,和人鱼族的支持者们。
可是,一直以来,他们人鱼族都为海神的位子付出太多了,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一天,这个决定性的时刻!
如果这个时候放弃了,就代表着,他们一直以来的努力就都白费了,这绝对不是人鱼族的子民所期望的。
看着身边的暖夏,又看向人鱼族的子民们,人鱼女皇的眸中一片复杂之色。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权利地位会迷乱人的双眼,误导人正确判断,她只想好好守着人鱼族,不想重复高兰的错误。
看向河伯,人鱼女皇摇了摇头,正要开口说话。
一道懒懒无赖的声音却是快一步响起,“当然要参加,曾经的那个是冒牌货,根本没有资格担任海神,但是只要是年龄稍长一点的海族人都知道,真正的人鱼女皇,是一个心怀天下,关爱子民的好君主,是最适合当海神的人,为了这一天,人鱼族也付出了许多,希望女皇陛下,不要辜负人鱼族众多子民们的希望,一定要参加这场海神之位的争夺战。”看着人鱼女皇,沐云轻悠悠道。
话音刚落,场面先是一片平静,下一瞬却是彻底沸腾了起来。
“女皇陛下一定要参加海神之位的争夺战啊!”
“女皇陛下,我们相信您,希望您千万不要放弃啊!”
“女皇陛下!加油啊!”
“女皇陛下!”
“女皇陛下。”
..........
热烈的呼声,带着排山倒海一般的气势,弥漫全场,所有的人鱼族子民,和人鱼女皇的支持者们,都沸腾了,他们相信,如果是曾经那个以万民为重的女皇陛下,一定可以当一个好的海神。
沸腾的高呼声似乎要将海妖王这边的势力给湮没,如果不是怕被自己的老大砍,他们都想冲上去,吼一嗓子了!
太他么激动了!
看着全场一发不可收拾的场面,人鱼女皇和暖夏不由得看向沐云轻,不明白她的意思。
因为暖夏的原因,人鱼女皇已经知道了沐云轻的真实身份。
被关在雪山里的那些日子,听着皇儿讲述了很多他这么多年来成长的经历,然而,这小子,对于前面十几年在水晶宫里生活的日子,两句话就概括完了。
反倒将后面从水晶宫出来,在初元大陆,在冥界,在众神大陆的三年时间,所经历的事情,讲了整整三天三夜。
每每讲到开心的地方,他会开心的眉飞色舞,明明是做土匪打劫,那样荒唐的事,她听起来都觉得有趣之极,看着皇儿面上的激动幸福之色,她能深切的感受得到,皇儿那段时间,过得很开心,是真正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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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每每讲道悲伤难过的经历,他都会忍不住边说便抹眼泪。
三年的时间,酸甜苦辣,坎坷和快乐并存,而她的皇儿,也已经从一个懵懂无知,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年,已经成长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人。
他拥有了很多的伙伴,很多的亲人,很多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割舍的人。
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在沐云轻的少女所给他的。
从皇儿的口吻之中,她惊讶于世间竟然有这般特别而矛盾的少女。
身为王府的小姐,却喜欢上山当土匪。
平时从不靠谱,更善于逃跑开溜,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她却是最有担当的那个人。
她喜欢坑人,兄弟,亲人,一个都不会放过,但是为了她的这些兄弟亲人,她同样可以付出一切。
她时而残忍,手段凶残,有时,又会阳光狡黠的似最明媚的少女。
她嘴上常念这要少惹是非,低调行事,可一旦自己在乎的人遇到了危险,触之逆鳞,就算是搞得天翻地覆,也在所不惜。
总之,这个少女,简直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她,才会有那么多的亲人,朋友,兄弟,她在乎的人很多,在乎她的人,同样不少。
听着皇儿的描述,让人不自觉的对这样一个少女,产生好奇和喜欢。
她更是看的出,皇儿对她的在乎,已经远远超过了她这个做母后的。
没有羡慕嫉妒,她感激她,感激她在她不在的日子里,给了皇儿这般的欢乐和成长。
如今,更是将她从雪山中救了出来。
可是说,她是他们母子两个的恩人。
只是,如今这个恩人,竟是要让她参加这场海神争夺战,究竟是为何。
对上人鱼女皇和暖夏的目光,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为什么,为了自己啊!
人鱼女皇当上了海神,暖夏就是海神的儿子,有个海神的儿子当兄弟,她以后若是来到海中,还不得是座上宾,大海里这么多的宝贝,还不是,嘿嘿~
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点点金光,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财迷的丫头,帝九胤无奈的扶额。
盛世的眸中划过一抹宠溺的笑意,这丫头,无论是过了多少年,财迷属性还是没有任何的动摇啊!
人鱼女皇,您看?”看向人鱼女皇,河伯不由得再次问道。
看着沐云轻,听着周遭的欢呼之声,人鱼女皇的眸中划过一抹复杂之色,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继续比赛吧!”
话音落,全场所有的人鱼族皆松了口气,一边的海妖王却是满面菜色。
说好的不参加的,怎么可以又参加的。
不带这样玩的啊!
而夜祁的目光,却是不由得落到沐云轻身上。
这么想打?整合他意。
对上夜祁的视线,沐云轻的目光也是不由得眯起,拭目以待!
这一次,她可是为了自己而战!
得到了人鱼女皇的认可,河伯缓缓转过身,“比赛继续,请各位参赛者上台。”目光在沐云轻和夜祁等人身上落下,河伯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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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项,依旧是不变的友好握手。
赛场上,本来已经登场的六人中,两位候补看着夜祁和沐云轻,自动走下了赛场。
正主来了,自然就没有他们候补什么事了。
光芒一闪,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沐云轻和夜祁的身影,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赫然出现在赛场上。
同样的绝世少年,同样的风华绝代,不同的却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一个危险嗜杀,一个人如沐春风。
他们光芒四射,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让人忍不住的心生畏惧,就在他们登场的瞬间,其他的参赛者全都变成了背景一般的存在。
“请各位参赛者,握手示意。”河伯说道。
其他的几名参赛者,似乎是实在忍受不了的两人的压迫感,匆忙的握了手,便纷纷的逃下了台。
偌大的赛场上,只剩下了沐云轻和夜祁两人。
“握手。”夜祁懒懒道,伸出了右手,面上一片天真无害的笑意。
他的手很好看,干净白皙,骨节分明,若是只看手的话,所有人定会以为,那一定是漫画书中走出来的干净美好的少年,但是,作为和夜祁多次交手,深知他凶残属性的沐云轻,却只感觉,眼前这只干净漂亮的手,好似环绕着团团黑气,只要一握上,就会没命!
妈的!谁能告诉她好好比个赛,为什么一定要搞这些劳什子的东西。
还握手,这些人以为是在搞联谊还是开国际会议呢?
沐云轻并不知道,很早以前,海族的规矩中,比赛前为了表示友好,并不是行握手礼,而是拥抱礼,只是,后来因为一个怀有仇恨的杀手参加了比赛,并在进行拥抱礼的过程中,将刀子插入了对手的胸口,直接要了他的命。
从那以后,拥抱礼,便改成握手礼了。
若是沐云轻听到这个说法,一定会忍不住大吼,不是只有拥抱会要人命啊!
握手也是可以要命的啊!
这根本就是魔爪啊!
对上沐云轻略带扭曲的表情,夜祁的面上依旧是一片无害的笑意。
台上的河伯,面上却是一片疑惑之色,“云逸神君,云逸神君?”
“什,什么?”沐云轻蓦然转过头。
“您赶紧行了礼下台啊!这比赛时间马上就要耽误了。”看着沐云轻河伯不由得说道,前面的一出,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后面的每一步,都要按部就班的走啊!
“知道了,知道了。”沐云轻点了点头,终于,咬牙,伸出手,握住了夜祁的手。
然而,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也没有想象中的压力,他的手,很凉,很细腻,摸起来像绸缎一样的感觉。
真的只是,单单的握手而已。
沐云轻看向夜祁,眸光微眯,这小子转性了?
后者看着沐云轻,面上的笑容,依旧是那般干净单纯。
然而,正当沐云轻考虑着要不要重新审视审视这个小子之时,恐怖的压力瞬间从手上传来。
尼玛!障眼法!
沐云轻一咬牙,力量汇聚于手掌,瞬间回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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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紧扣着的手,一点点收紧,隐隐之中,好似有战火在燃烧。
周围的风向都变了一般。
看着那握着手不放的两个少年,河伯的眸中却是一片疑惑之色,这两个少年的关系很好吗?
关系好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啊!
可以放手了啊!
没时间了啊!
眼看着河伯都要忍不住喊出声了。
那一身黑衣的少年突然松手了,微微一笑,便转身飞下了赛场。
沐云轻愣了愣,随即却是忍不住甩了甩酸疼的手。
只是,在飞下擂台的瞬间,沐云轻的眸中却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到底似谁在使用障眼法,还不一定呢?
眼看着沐云轻回来了,暖夏当即从高台上跑到了沐云轻身边,轻轻两个字尚未喊出声,便被沐云轻一个眼神制止了。
“云逸,你的手,没事吧!”看向沐云轻,暖夏不由得问道。
刚才那握手的场面,看着都疼啊!
“没事。”沐云轻说道。
握手的仪式已经结束,接下来,自然是真的要开始比赛了。
只见,万众瞩目下,河伯再次站上了高台。
“有请两位参赛选手登场。”目光在两边扫过,河伯高声说道。
话音未落,光芒一闪,海妖王这边的第一位参赛者巨鲸王已经等登场了,巨鲸王,巨鲸兽一族的王者,拥有五星神帝级别的实力,是海族中极有可能进阶为真神的几位强者之一。
然而,这样一位强大的存在,在海妖王安排的三名参赛者之中排行第三的存在。
其他两个,一个是最被海妖王看好,实力最强的变态夜祁,排行第二的则是海妖王的亲弟弟,有着仅次于海妖王实力的海妖族大将军海厉,有着九星神帝巅峰的实力,只差一步就可登临真神的强大存在。
而人鱼族这边,沐云轻和夜祁一般,实力是个未知数,却绝对的强大到变态,第二个是牛鲨一族的王者,老鲨王,海族非常的德高望重的存在,虽然也是九星神帝巅峰,但是毕竟年事已老,在速度上本就不行,在体力上更是比不上齿鲸王这种年轻力壮的,对上九星的海厉,基本没有胜算。
人鱼族的第三位参赛者,是河豚族的最强者,河青,有着二星神帝级别实力,但是比起五星神帝的巨鲸王,依旧是要输。
整个实力线一对比出来,人鱼族整个都处于弱势地位。
看着这样的形势,海妖王因为之前的情况动摇的心瞬间就稳定下来了。
他怎么忘了,虽然人鱼族的云逸回来了,和夜祁比难分上下,但是他这边另外的两名参赛者,可是要比人鱼女皇那边的两个参赛者相对要强一点的,说不定夜祁还没上场,他就已经连胜两场赢了。
海妖王瞬间就安心下来了,满心期待的看着赛场,他要让整个海族的人见识见识,他们海妖族的力量!
人鱼族这边,人鱼女皇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她看的出来,自己这边的这个参赛者的实力,是根本比不上海妖族那个的,这般上去,怕是要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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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海妖族的气势瞬间上涨了不止一个档次,人鱼族则是各个满面愁容,虽然他们的女皇陛下回来了,可是这场比赛,他们人鱼族实在是太没有胜算了。
赛场上,最先登场的巨鲸王,直接就锁定了人鱼族的参赛者河青,
“河青,赶紧上场啊!你放心,念在我们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会让你死的好看一点的。”看着河青,巨鲸王讽刺道,面上一片不屑和挑衅意味。
要知道,他的实力可是比这个小小的河豚高了三星,这一场比赛根本就是稳赢的。
面对巨鲸王的不屑和挑衅,河青的脸色很难看。
“王,您可一定要小心啊!”拉着河青,河豚族的两名族人不由得说道,满面担心,赛场上,不论生死,面对实力高出这么多的敌人,河青这一次上场,根本就是九死一生。
河青点了点头,面上却是一片坚毅之色,既然已经答应了作为人鱼族的代表参赛,这场比赛,即便是输了,他也绝对不会放弃!
然而,正当河青要上场的时候,一只手臂,却是已经将他拦了下来,同一时间,一直在旁边站着的老鲨王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一道力量,送到了赛场上。
对上龟老万分危险的目光,前一秒还挑衅河青的巨鲸王,瞬间就吓傻了!
海妖王和人鱼女皇直接瞪大了眼睛,场下更是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人鱼族排行第二的参赛者出战了,这么快就出战了。
还是对上了海妖王实力最弱的巨鲸王?!
他这么早出战了,云逸要去对付夜祁,河青二星神帝的实力,连五星的巨鲸王都对付不了,哪里撑的住九星神帝海厉的攻击。
人鱼族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难不成他们是想破罐子破摔,准备赢一场是一场了吗?
躺在座椅上,夜祁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只是海妖王这边的人惊讶,连带着赛场的老鲨王也是一脸的懵逼。
他忍不住转过头,看向后方的沐云轻,完全不明白,云逸神君为什么将他送上了赛场。
而后者只回了他一句话,“赢个开门红。”
老鲨王一愣,随即却是点了点头,无论如何,既然已经上战场了,就没有再下去的机会,这个欺善怕恶的巨鲸王,他可是老早就看不惯了,如今终于可以好好的修理修理他了。
赛场上,看着眼前目露微笑的老鲨王,巨鲸王简直是内流满面!
他本来可是准备在赛场上大展神威,一战成名啊!
老鲨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破坏他的英雄梦!
看着巨鲸王,老鲨王一步步走近,“臭鲸鱼,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决定了,就让你死的难看一点。”老鲨王悠悠说道,面上一片和善的笑意。
但是,明眼人却是已经看出来了,老鲨王这根本就是重复巨鲸王刚才挑衅的话。
感觉到老鲨王周身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巨鲸王直接跪倒在地,“鲨王饶命,是我得意忘形,是我不是东西,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啊!”巨鲸王说着,不断的在地上磕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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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他一个五星神帝,拿什么去跟九星巅峰的老鲨王打,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知道错了?可惜,晚了。”老鲨王的说道,话音落,眸光却是一凛,充满着无尽暴力的一拳瞬间使出。
巨鲸王来不及一声惨叫,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瞬间化成一颗星,消失在海洋的尽头。
台下,所有的观众,忍不住捂脸。
太残忍了!
简直是碾压!碾压啊!
“第一场,人鱼族获胜!!!”河伯高声宣布道。
话音落,全场当即是一片热烈非常的掌声!
所有人鱼族子民的心中都是激动的。
管他妈后面是输是赢,反正他们人鱼族赢一场了,开门红,开门红啊!
先高兴了再说。
看着场下,人鱼族子民高兴的模样,人鱼女皇的面上也不由得划过一抹淡笑,能让子民们这般开心,这场比赛,就是有价值的。
人鱼族那边在欢呼,可是海妖族这边却是不高兴了。
他们有的根本不知道双方谁强谁弱,他们只看比赛的结果,他们海妖族向来都是海族最强的,怎么可以在这第一场就输了!太丢人了!
眼看着人鱼族士气高涨,自己这边却是一片死气沉沉,海妖王的面色很难看。
不行,一定要把气势拉回来!
“请夜祁大人上场!”海妖王命人说道,他相信,以夜祁的实力,绝对可以赢了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白衣少年。
等到声音传到夜祁的耳中时,后者却是悠悠坐起身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确定是要我上场?”
“是的,海妖王大人希望夜祁大人可以拉回海妖族的气势。”一名侍从说道。
闻言,夜祁却是点了点头,“好啊!”
话音落,他已经悠悠走上了赛场。
而沐云轻这边,却是瞬间紧张了起来。
暖夏更是满面紧张的看着沐云轻,当初夜祁和轻轻在太虚宗里的那场决斗,他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轻轻那浑身是血的样子,直到现在,他每次想起还是会觉得心疼。
虽然过去了三年,轻轻已经成神了,可是很明显,夜祁的实力也得到空前的增长,丝毫都不弱于轻轻啊!
怎么办,他一点都不想看到轻轻再受一次的伤。
“云逸,能不能不要打?”看着沐云轻,暖夏说道,满面担心。
“傻小子,谁说是我打了。”沐云轻说道,目光却是落到了河青的身上。“河青,到你上场了。”
话音落,河豚族的人满面骇然,“云逸神君,您是不是说错了,您是要我们王去和夜祁对战吗?”
“你们没有听错,河青,对战夜祁。”沐云轻说道。
闻言,河豚族的人却是恼了,“云逸神君,我们敬您是一位神族,尊称为您一位神君,可是身为神君,您也不能因为贪生怕死,就让我们王去送死啊!”本来王对战巨鲸王,虽然赢得胜算不大,但起码也没有差太多。
可如今,这云逸神君竟然是让他们二星神帝级别的王去对战最起码拥有着真神级别实力的夜祁,天大的鸿沟,根本就是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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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乱说,云逸神君的安排不会有错,再者,是本王亲口允诺要帮人鱼族出战的,即便是死,也没什么。”河青说道,却是转身,向着赛场上走去。
然而,不等他迈出两步,身后却传来了沐云轻悠然的声音,“我有说要让你去送死了吗?还有你们,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看向河豚族人,沐云轻忍不住数落道,随即却是对河青勾了勾手指。“过来。”
河青愣了愣,当即走上前,伸出耳朵。
“你这样....这样....”沐云轻低声说道。
闻言,河青却是满面惊讶,“这,这怎么可以。”
然而,等沐云轻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之后,河青的眼睛却是一点点变亮,看向沐云轻的目光,更是满满的惊讶,宛若是看着神人一般。
另一边,海妖族的人,正满怀激动的等待着夜祁大人帮他们海妖族赢一场,一雪前耻呢?
却见人鱼族那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不由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说,都什么时候了,你们那边的到底上不上场了?”看着人鱼族一伙人,海妖王不耐烦道。
“当然要上场,皇上不急太监急。”瞥了海妖王一眼,沐云轻淡淡道。
话音落,海妖王的脸色却是一黑!
他说什么?
皇上不急太监急?他说他是太监!!!
就是人族里面,那些没有老二的太监!!!
他这么勇猛威武的男人,到底哪里像太监了!
海妖王怒了!
旁边的黑暗之神,光明女神和人鱼女皇却是忍不住捂嘴偷笑。
他们能说,这个比喻非常的,好!吗?
“嘴炮打的怪厉害,有本事你就赶紧上场!”看着沐云轻,海妖王怒道,他要看着夜祁大人把这个嚣张的小子虐成渣,渣!
“我上什么场,河青。”
“是云逸大人。”河青说道,却是飞身上了战场。
看到河青上场的瞬间,全场皆是一愣,连带着海妖王也满面惊骇。
怎么会这样,河青对夜祁?
找死吗?
不对,如果河青对上夜祁的话,那最后一场,便只剩下了,海厉对云逸!
海妖王的目光在海厉和沐云轻身上扫过,恍然大悟!
随即更是满面恼恨的跺脚!
上当了!上当了啊!
那个卑鄙阴险的小人!
不只是海妖王,从海厉上场的那一刻,全场有半数以上的人就已经明白了过来。
所有海妖族的人,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惊骇,和控诉!
多么阴险的注意,多么阴险的人啊!
所有人鱼族的追随者,却是一个个拍桌狂笑,兴奋不已。
云逸大人,简直是太聪明了,太聪明了!
高坐上,光明女神和人鱼女皇相视一眼,不由得摇了摇头。
果然是个聪明狡猾的小子。
黑暗之神则是一脸嫌弃的瞥着,不远处,面上写满自豪的帝九胤。
自己家的丫头,狡猾成这样,他还有脸笑。
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古怪氛围,一名河豚族少年不由得目露疑惑,“他们怎么了。”
“这个,就由我来跟你们解释吧!”暖夏说道,却是已经明白了沐云轻的用意,说起话来,满面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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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河豚族少年点了点头,满面认真的等着暖夏的解说。
“很明显,这场海神争夺战的输赢,并不是有某一场比赛决定的,而是三局两胜制,第一场,老鲨王赢了巨鲸王,我们赢了,这一场,河青和夜祁对战,海妖族那边便只剩下了一个九星巅峰的海厉,而我们这边,还剩下云逸,你觉得云逸会输给海厉吗?”暖夏问道,漂亮的小脸微微扬起,满脸的骄傲之色。
他家的轻轻,果然是最聪明的。
最重要的是,他家的!
“当然不会。”那海豚少年条件反射道,云逸神君怎么也是真神级别,对战九星神帝的海厉,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云逸神君可以赢一场,再加上最开始老鲨王赢得第一场,他们人鱼族可以赢两场,根据比赛的三局两胜制,也就是说,这场比赛,他无论是输是赢,最后获胜的一定是人鱼族。
几乎一瞬间,那河豚少年,连带着所有的人都明了了。
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惊讶之色。
原来,云逸神君,从一开始,就打着这样的注意。
海妖族的三个参赛者对应的都比他们人鱼族三个参赛者实力强。
如果按照之前的弱对弱,强对强的方式,他们人鱼族根本没有赢得可能。
可是,如今,云逸神君只是这样调整了一下对战的顺序,他们人鱼族,却是赢定了!赢定了!
“云逸神君,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愚笨,没有弄清楚云逸神君的大智慧,还说出那样的话,希望云逸神君不要见怪。”走到沐云轻面前,那个之前指责过沐云轻贪生怕死的河豚族人说道,满面羞愧。
沐云轻笑着摇了摇头,“这可不是我的大智慧,是先人的大智慧。”沐云轻说道,不由得想要抒发一波感慨,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果真是,博大精深啊!
自己这样的安排,说白了也就是用了田忌赛马中,孙膑的方法。
同样是双方各有三匹马,按照水平的高低,分为上等马,中等马,下等马,三中类型。
当对方的三匹马,都比自己这边的三匹马强,但强的又不多的时候,便可以采用这种以及之矛攻子之盾的方法。
顾名思义,也就是。
自己的一等马,对战,对方的二等马,获胜。
自己的二等马,对战,对方的三等马,获胜。
这样,即便己方这边,只剩下一个三等马,就算是输给了对方的一等马,也只是输一场。
而根据三局两胜的制度,在比赛的前两场,他们就已经因为赢了两场,获胜了。
正如同现在的情况,无论河青这场比赛是输是赢,他们人鱼族都赢定了。
结果基本已经确定,一时之间,整个赛场之上,有人欢喜有人忧!
抱着长刀,看着河青刚上场就那样下场了,夜祁的面上依旧是那般单纯无害的笑意,是那个蠢货让他上场的,所以,绝对不关他的事。
抱着长刀,夜祁转身,走下了赛场。
看着就那样下台的夜祁,沐云轻的眸光不由得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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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选择这样做,可是有很大的风险的。
事实上,第一场比赛的时候,让排行第二老鲨王去对战海妖族排行第三的巨鲸王,就已经有些暴露想法了。
只要第二场的时候,他们那边的人不先上场,而是坚持让我们这边的人先上场,派出排行第二的海厉对战这边第三的河青,那自己和夜祁,必定还有一战要打,才能决定比赛的结果。
然而,她没想到的事,第二场比赛刚开始,夜祁就已经上场了,这无疑是给他们又开了一个后门。
以夜祁的腹黑狡猾,不可能看不出来她的想法。
她怎么有种感觉,这货是跑到海妖王那边当内奸的呢?
关键时候,把海妖王直接坑死啊!
看着一边哭丧着脸的海妖王,沐云轻对他表示十二万分的同情,这种时候,当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神一样的内奸啊!
最终,只剩下了最后一场比赛,面对沐云轻,毫无胜算的海厉,为了防止受虐,果断选择了弃权啊!
“我宣布,这场海神争夺战,以人鱼族获得最终的胜利,三日之后,新任海神,人鱼女皇,将在海神宫,接受海神传承,继任海神之位。”站在赛场的中央,河伯高声说道。
蕴含着海神之力的声音,传遍赛场,甚至是整个海族领域,每一个角落。
赛场上,一片激烈的欢呼之声,所有的人鱼族追随者,激动的拥抱到一起。
赢了!终于赢了!!!
而海族各个角落的子民们,也是喜悦的,新的海神终于决定出来了,他们再也不用为生存而四处奔波,再也不用遭受战争的波及了。
海神的福音,会笼罩整个大海,为他们带来无尽的幸福和美好。
远在被流放的路上,听着后方传来的欢呼声,高兰疯狂的笑着,“赢了!赢了!我要的当海神了!我高兰要当海神了!哈哈哈哈!我要当海神了!哈哈哈哈!”
“快点走!”一名人鱼族士兵,不耐烦的推搡着人鱼女皇。
后者却是满面不高兴的瞪眼,“不要碰我!我是人鱼女皇!我是海神!哈哈,我是海神,我要当海神了。”高兰满心开心的说道。竟是因为从云端摔倒泥地,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直接疯了。
一边的人鱼族士兵,不由得摇了摇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啊!”说着,便继续押解着高兰,向着高兰那阴暗落魄的故乡走去。做了这么多坏事,即便是疯了,她所承受的一切,一样都不会少。
最多,也只是在死之前,少受一点心理上的折磨而已。
上苍怜悯啊!
比赛终于结束,沐云轻绝对是在无数海族的簇拥之中,回到人鱼宫的。
然而,好不容易回到了人鱼宫,本以为其他的海族人散去,她就可以轻松一下,然而,下一瞬,美丽的人鱼宫四处,五光十色的美人鱼,却是从人鱼宫四处,涌出,瞬间尖叫着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去。
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鱼贯而出啊!
看着无数人鱼如狼似虎的涌上来,回想到无数惨痛的经验,沐云轻转身就想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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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她准备逃跑的瞬间,两只手臂,却同时被拉住。
左边,“轻儿,到我这来。”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灵魂传音道,便想要将沐云轻拉倒身边。
右边,“轻儿,过来。”盛世灵魂传音道,却是也想将沐云轻拉过去。
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沐云轻转过头,看着那些眼看着下一秒,就要将她湮没的人鱼族迷妹们。
沐云轻愣了愣,“放开啊!混蛋们!你们两个真的不是来害我的吗?”
“我有一种非常简单的方式哦,都砍了吧!”熟悉的慵懒声音从身后传来。
下一瞬,夜祁竟是真的已经扬起大刀向着沐云轻的双臂砍去。
沐云轻蓦然瞪大了眼睛!
“把他扇飞啊!混蛋们!”沐云轻吼道。
然而下一瞬,拉着自己的两只手臂,竟是同时放开了!
放开了!就这放开了!
不是把那个变态扇飞,而是放开了她的手!!!
沐云轻顿时觉得,这个世界无爱了。
然而,因为两人的同时松手,夜祁落下的砍刀,也瞬间扑了个空。
帝九胤了然,“果然是最简单,最省力的方法。”
混蛋,你还能再精打细算一点吗?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咬牙!
“这次的反应有点慢。”看着沐云轻,盛世说道。
沐云轻嘴角抽搐,劳资现在不是你的兵!
“这个世界太复杂,我不懂。”伴随着一道洒脱的笑声,黑暗之神已经悠悠走了过来。
身后,光明女神的目光在帝九胤,盛世,夜祁的面上一一扫过,不由得叹息。
好好的优秀青年,怎么会都好这口呢?
人鱼女皇抹了抹暖夏的头,可怜的孩子,你估计是没戏了。
而后者,却好似根本没有感受到来自自家娘亲的心疼,他的面上,洋溢着一片灿烂阳光的笑容,有娘亲,有轻轻,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很美好。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整个海族可谓是真正忙了起来,所有的人鱼族和海神宫殿的人,都在忙碌准备着海神即位的事宜。
因为承诺过,要亲眼鉴证人鱼族海神的即位,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决定再多待三天。
连带着沐云轻也不得不留了下来。
只是,和以往的松散不同,这三天的时间内,沐云轻一直都将自己缩在寝殿里,专心致志的暖冰块,这块冰,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中间的位置,冰封着一枚小小的,白色的种子。
雪阳花的种子!
说道在寒冰地带那一次,沐云轻绝对是因祸得福。
因为遭遇了,寒冰地带历史上,最强的一次雪崩,为了逃命,意外被碎石砸进了雪山洞里,找到了囚禁在雪山中的人鱼女皇和暖夏,得到了人鱼女皇珍藏的,这枚被冰封着的雪阳花种子。
只是,根据人鱼女皇所说,这枚种子,被冰封了起码有数千年,如果冒然打碎了包裹在种子外围的冰块,极有可能会损伤冰块中的种子,人鱼女皇也想过放在热水中让冰块融化。
然而,又必须面临另一个危险。
高温。
雪阳花属于极寒植物,不然也不会生长寒冰地带那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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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雪阳花种子周围的温度超过38度,就会立刻丧失生命活性。
人体的正常体温是36度5到37度5之间,所以,这数据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在告诉她,她要用自己的体温将这冰块暖化了,才能完好的取出种子。
虽然内心很崩溃,但为了自家老哥,沐云轻还是照做了。
让人家妹妹的,她容易嘛她。
沐云轻正纠结着,殿外却传来了一声敲门声。
“进来。”沐云轻说道。
话音刚落,殿门被打开,一身剪裁良好的黑色西装,衬托着男人更加优雅而尊贵,盛世抬步走入殿中,举手投足之间,优雅非常。
然而,看到盛世的瞬间,沐云轻蓦然瞪大了眼睛,直接转过身,滚到了床里面,闭着眼睛装睡。
“不用逃跑,也不用装睡,我不会再逼你了。”盛世说道,迈开步子,走到寝殿中央的桌前坐下。
沐云轻低垂着眉眼,没有说话。
“首长和帝九胤有一个约定,这个约定的内容是,如果这三个月的时间内,你能够想起他,又或是再爱上他,首长便会放手,将你交到他的手中。
相反,你若是不能够想起他,首长将会把你带到自己的身边,而他,便再没有机会接近你。”倒着桌上的水,盛世说道。
沐云轻眸光微闪,依旧没有说话。
“你觉得,最后是首长赢,还是他赢?”淡淡额喝着水,盛世问道。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沐云轻低声道,声音微冷,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打赌,有什么权利作这样的约定,他们,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彰显他们实力的赌注吗?!!
“你知道的,轻儿,我知道你会不满,因为你觉得自己被当成了赌注,但是这一切在你选择忘记帝九胤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的,又或者是,你根本就没有忘记他。”盛世说道,眸中闪烁着笃定的目光。
“我的轻儿,首长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一举一动,首长都是看在眼里的。
我的轻儿很骄傲,很洒脱,如果不是自己放不下的人,你不会让这么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你的身边,如果不是心中有所犹豫,面对一份突如其来的感情,你不会选择逃避,只是开门见山的说清楚。
就好像是,对待首长一般。”盛世说道,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苦笑,明知道她根本没有忘记帝九胤,明知道她的心里依旧被那个男人全部的占满,却还是固执的做了这个约定。
是自欺欺人,还是怕自己再也找不到守护在她身边的借口。
怕她再也不需要,自己的保护。
“首长,对不起。”沐云轻低声道,眸中一片复杂之色。
人的心,只有那么大,只能由容纳一个,两个人,就太挤了。
“首长更希望有一天,你能够告诉我,你已经不喜欢那个男人了。”盛世说道,不由得摇了摇头。
沐云轻低垂着眉眼,心中一片愧疚之色。
他是自己的启蒙者,是自己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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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了自己人生,给了自己未来。
没有他,就没有如今的沐云轻。
她什么都可以给他,唯独,自己不能给他。
“不要有压力,首长之所以和帝九胤做这一个约定,一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二却是想要给帝九胤一个提醒,我的轻儿,可是非常珍贵的,世界上只有那么一个,他若是不珍惜,会有很多人愿意珍惜。”盛世说道,眸中的目光,何其坚定。
沐云轻不由得从床上站起,扑到了盛世的怀中,心中被满满的感动所填满。
她何其有幸,能够有这样,无怨无悔护着她的首长。
“首长还没说完,先别急着感动,这第三,首长是想要轻儿认清楚自己的内心,是首长的失误,教会了你救人,教会了你杀人,却没有教会你爱人,交给了你兄弟意气,交给了你珍贵亲情,却没有交给你,这世上最复杂的爱情。
那个时候,首长觉得你太小了,等长大了自会明白。
知道后来才知道,一次的错过,便是永远的错过。
是首长没有把握住,让帝九胤捷足了先登啊!”盛世说道,不由得叹了口气。
“好了,最后,首长也想跟你做一个约定。”摸着沐云轻的头,盛世说道。
“什么约定?”从盛世怀中站起,沐云轻疑惑道。
“等到哪一天,你不喜欢帝九胤了,又或是,发现了他什么不好,回到夜魔来,给首长一个机会。”看着沐云轻,盛世说道。
“轻儿希望,首长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看着盛世,沐云轻说道。
闻言,盛世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有那么一种人,活的太久,不轻易爱上人,但是一旦爱上,便永远只会是那一个,这个世界,再没有人,可以走进他的心。
“首长很多年没有出来过了,如今怕是又要回去了,唯一不放心的,也就只有你而已。”盛世说道,摸着沐云轻的头发,满面不舍。“首长。”沐云轻眸中闪烁着点点水雾,她这段时间的任性,怕是真的伤到首长了吧!
“不要这样看着首长,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将你直接打昏了带回现代去,让帝九胤发疯去。”盛世说道,眸光微闪,突然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报复帝九胤的方法,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个混蛋,他可是已经看不顺眼很久了。
轻而易举的,把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宝贝给抢走了,若是真的甘心了,他便不是夜魔的老板了。
无奈了摇了摇头,盛世抬起手来,拿出了一件小小的圆形物什。
时空罗盘。
“这东西,一旦开启,虽然可以穿越时空,但却需要生命来献祭,你慎重使用,关键的时候,利用一下敌人,或许可以保命。”盛世说道,将时空罗盘交到沐云轻手中。
“生命献祭。”看着手中的时空罗盘,沐云轻点了点头,却是将时空罗盘收起。
“首长真的要走了。”盛世正说着,眸光却是一闪,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下一瞬,他却是抬起手,将沐云轻揽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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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先是一愣,随即却是当成了离别的拥抱,伸出手臂,环住了盛世的腰,闭上双眼,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并没有注意到,殿前,那一闪而逝的清冷身影。
终于,盛世放开了沐云轻,转身向着殿门的方向看去。
“首长你在看什么?”看着盛世,沐云轻问道。
“帝九胤。”盛世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闻言,沐云轻的面色却是一变,“首长,你刚才,是故意的!”看着盛世,沐云轻的面色有些扭曲!
什么时候她成熟睿智的首长,变得这么,幼稚了!
“怕被误会?”看着沐云轻,盛世眉峰微挑。
沐云轻忍不住的嘴角抽搐,特么的,这根本不是怕被误会,是已经误会了好吗?
“那还不快去解释。”瞥着沐云轻那嘴角抽搐的模样,盛世不由得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傲娇的仰起头,“不去,他爱怎么误会怎么误会,最好消失在我面前才好。”沐云轻说道,心中却是满满的苦逼,怎么解释,解释了,她装失忆的事,不就要暴露了吗?
“嗯,有骨气,这才是首长的兵该有的样子。”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盛世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余光却是忍不住向着帝九胤消失的方向望去,心有戚戚。
那家伙不会真的一气之下玩消失吧!
抗打击能力不会真的那么弱吧!
对吧!
“好了,你们的事,首长是管不了了,首长可是盼望着你早点甩了那个家伙,回到首长的身边呢。”盛世说道,顾名思义,他绝对不回去解释的。
“首长走好。”沐云轻立正,敬礼,一本正经的模样。
“没良心的丫头。”敲了敲沐云轻的脑袋,盛世说道,光芒一闪,却是消失在了沐云轻的殿中。
目送着盛世离开,沐云轻不由得叹了口气,真的很不舍啊!
然而,这样的不舍没有维持两分钟,下一瞬,沐云轻却是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从怀里拿出冰块,“特么的,这要什么时候才能暖化啊!”
一边吐槽着,沐云轻却是兀自回到了寝殿的床上,继续开始了“孵蛋大业!”
殿顶上,一袭长发随风舞动,夜祁抱着长刀立在风中,看着盛世离开的方向,面上升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这么快就放弃了,没意思呐。”然而下一瞬,一只黑色的不明物体却是从天而降,直接砸在夜祁的身上。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烟尘滚滚中,人被炸飞了,房子炸塌了,房子里的人,被活埋了!
砰!的一声巨响,顶着满身的灰,沐云轻从废墟里爬出来,便看到灰头土脸站在不远处的夜祁。
从未看过这般顶着爆炸头,这般滑稽的夜祁,沐云轻非常不厚道的笑了。
然而,这样的笑容没有维持半秒,她才突然反应过来,“混蛋,你炸我房子!”怒瞪着夜祁,沐云轻说道。
“猜对了哦。”看着沐云轻,夜祁的面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似乎在等待着沐云轻怒火冲天的杀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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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听着这样的回答,沐云轻先是愣了半秒,随即却是毫不掩饰的拍地狂笑,“哈哈哈哈!你特么是猪吗?炸别人的房子,把自己给炸飞了。”指着夜祁那滑稽的模样,沐云轻大笑道。
话音未落,红色的刀光一闪,“恼羞成怒”的夜祁竟然直接砍过来了!
沐云轻蓦然瞪大了眼睛,下一瞬,当即抽出伏魔斩,挡住了夜祁的攻击。
紧接着,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战斗!
最后,还是帝九胤及时出场,才保住了水晶宫,没有被这两个疯子给毁了。
海神领域这边,所有人都在为海神即位之事忙活着,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远在万里之外的天界,成功修成中位神的扫地神,终于在神族中扬眉吐气,却也没有忘记沐云轻的交代,四处打听着,这个天镜的下落。
最后得到的线索就是,天镜曾经跟一个人的名字一起出现过,已经死去的月神。
可是,并没有人知道,天镜和月神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今月神又死了,根本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了。
扫地神一边扫着地,一边郁闷着,突然,一道黑影却是从他的眼前一闪而过,向着一侧的宫殿掠去。
“天呐,那可是天帝的寝殿啊!刚才那个不会是小偷吧!”抱着大扫把,扫地神一脸紧张道。
平时这个时候,天帝不都是在跟天后一起吃茶吗?
寝殿里绝对没有人!
刚才那个,一定是小偷!
他扫地神亲眼看到了小偷,要是天帝寝殿里真的丢了东西,自己却知情不报,要是被发现了,会不会倒大霉啊!
相反,如果他扫地神真的抓到了小偷,说不定还能得到天帝的赏赐,加官进爵。
而且,他现在可是已经是中位神了,对付一个小偷,应该没问题吧!
要是不是小偷,偷偷看一眼,再离开就是了,就当是扫地。
扫地神越想越心动,最终却是撞着胆子,抱着大扫把,一点点向着天帝寝殿的方向挪去。
寝殿的门关闭着,也就窗户的地方,露出了一道小小的缝。
扫地神眯着眼睛凑上前去,果然在地上扫到了那个那个黑色的身影,再往上,天帝竟然在王座上坐着呢!
原来天帝在啊!
看来不是小偷了。
自己还是赶紧走吧!
扫地神抱着扫把就想要离开,就在这时天帝寝殿里却传来了一道声音,“启禀天帝,月神大人对天界的那些神女的身体都不满意。”
月神?!!
那个已经死了的月神?!
那个跟天镜有关系的月神?!
还活着!
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扫地神很害怕,很想要把腿就跑,可是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天镜的下落,这个时候自己要走了,想要再找到天镜就更加困难了吧!
小白脸这么着急的要找天镜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自己都吃了人家的丹药了,要是不帮人家办事,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最终,扫地神还是凑到了窗户边。
这边,听到了手下的禀报,天帝愈发的恼怒,“半个月了,半个月了!那个孽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满意,才能用天镜找到混沌之门!”天帝拍桌子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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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扫地神却是心头一跳,真的跟天镜有关系!
而且这天镜,竟然跟混沌之门有关系!
在神魔大陆,你可能没有听到过天镜,却绝对不可能没有听到过混沌之门!
通往混沌世界的大门,创世神的诞生地,远古神的故乡!
蕴含着无数的远古力量和宝物!无关神魔,对于整个神魔大陆,甚至于众神大陆都有着可怕的诱惑力!
这便是混沌之门!
小白脸让自己寻找天镜,难道也是为了混沌之门。
扫地神正思索着,寝殿内再次传出那黑衣人的声音,“月神大人说,拿下神女的身体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她只想要两个人的身体,要么是冥主沐云轻,要么,就是,夕月公主的身体。”黑衣人说道。
闻言,天帝手中的杯子却是瞬间摔碎了一地,“那个孽女是疯了吗?沐云轻她是冥主,天地鬼怪的主人,没有任何鬼怪灵魂能够侵犯她的身体,否则定要受到天道的惩罚。”
“那便,只剩下夕月公主了。”黑衣人说着,低着头,不敢去看天帝的神色。
要知道,夕月公主可是天帝最疼爱的小女儿,月神早已身死,冥界的鬼官已经寻找了她多时,因为一直躲在天界的碧水洞里,才躲避了鬼官的捉拿,和天道的惩罚。
一旦月神大人占据了夕月公主的身体,那夕月公主就要代替月神大人,变成厉鬼,被鬼官捉拿,甚至是被天道惩罚,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这个时候,就要看在天帝的眼里,是混沌之门重要,还是他的小女儿重要了。
天帝低着头,紧皱着眉头,最后还是低声开口,“把夕月给我找回来。”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噔!的一声响。
“什么人!”天帝眸光一冷,一道蕴含着无穷杀气的白光瞬间飞了出去,直接冲破了窗户。
天帝收回手,当即打开了殿门,往外一看,却是根本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空气中,只有一丝淡淡的药香,还没有散去。
“天辰宫!”天帝低着头,眸中闪烁着阴狠非常的光芒。
“天帝大人,现在要怎么办?”看向天帝,那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问道。
“先去把夕月找回来,不要惊动任何人。”天帝说道。
“是。”黑衣人说道,当即化成一道黑影,出了天帝寝殿。
另一边,天辰宫里,确定天帝没有追过来,天辰上神这才放开了扫地神的嘴巴。
后者,却是直接两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平静了半晌,随即却是满面惊骇的看向天辰上神,“上神啊!多亏了你啊!不然大扫把真的要死了,差点就要死了啊!”抱着天辰上神的大腿,扫地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得了得了,你找死吗?竟敢跑到天帝的寝殿去偷听,要不是云逸那小子怕你有危险,临走前托付我看着你一点,你刚才是真的要没命。”看着扫地神,天辰上神说道。
要知道,刚才天帝那一招,可是大杀招啊!
“还算那小子有良心,不枉费大扫把为她出生入死了一把。”扫地神说道,想到刚才的一幕,现在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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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上神,刚才天帝有没有发现你啊!”看着天辰上神,扫地神突然反应道。
闻言,天辰上神却是叹了口气,“以天帝的实力十有八九是发现了。”
“发现了!我们赶紧跑路吧!赶紧把你宫殿里的宝贝收拾收拾,跑路!”从地上站起来,扫地神说道,魔爪却是向着天辰宫里的药瓶子伸去。
然而,不等他的爪子碰到那药瓶子,已经被天辰上神给啪啪两声打了下来。
“吓成这个样子,说清楚你到底听到了什么?”看着扫地神,天辰上神问道。
闻言,扫地神却是咬着手指头,摇了摇头,“上神,云逸说过,知道了越多,死的越快,大扫把不能害了你。”
“现在天帝都已经发现了我,你这个时候不说,才是真的害了我。”天辰上神说道,心里却是毛毛的,这货到底听到了什么逆天的东西。
天呐,只要是跟云逸那臭小子扯上关系,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您真的要听?”看着天辰上神,扫地神再次犹豫非常的问了句。
“废话!”天辰上神说道,扫地神越是不说,他心里就越是担心。
“我听到了,月神没死!”扫地神说道。
“什么?”天辰上神眸光微眯,“你说月神没死。”
“不对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月神的灵魂竟然没有回冥界,被天帝藏在了天界。”扫地神说道,顿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闻言,天辰上神却是冷哼两声,“想不到天帝这种人,还是个疼惜女儿的,为了自己的女儿,竟然敢违背天道,强行将月神的灵魂留在天界。”
“放,放屁!他才不是疼惜女儿,他就是为了混沌之门!”扫地神说道,想到今天所听到的一切,天帝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算是彻底的,彻底的崩塌了。
果不其然,听到混沌之门二字,天辰上神当即心头一跳,“你说什么,混沌之门?!!天帝知道混沌之门在哪?”
“天帝当然不知道混沌之门在哪,月神知道,天镜知道啊!那个天帝之所以把月神留着,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父女之情,是要让月神,用天镜找混沌之门的位置。
而且,他竟然把神界所有的女神,让月神选,选上哪个,就把那个女神的灵魂赶走,让月神霸占。”扫地神说道,越说心里越是惊讶。
“岂有此理!”天辰上神怒甩袖子。
“就是啊!岂有此理!”扫地神跟着附和道,想不到一直以来光明正义,刚正不阿的天帝,竟然是这种人!
为了自己的欲望根本不顾天界女神的死活,他大扫把虽然平时也干点小坏事,就那,他都觉得自己比那个天帝高尚多了。
“不对,如果这样的话,神界的女神们有危险了!”天辰上神说着,便要出去告诉那些女神,下一瞬确实是被扫地神拉住。
“别去了,那些女神没事了,因为那个月神,说什么要一个叫沐云轻的冥主的身体或者是夕月公主的身体,冥主的给不了,所以天帝已经准备把夕月公主的身体给月神了。”扫地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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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非常讨厌那个骄纵蛮横的夕月公主,现在却是有些可怜她了,有这样一个要霸占自己身体的姐姐,有这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父亲。
“夕月公主?那可是天帝的亲生女儿啊,为了混沌之门,他可真是狠心了!”天辰上神说道,随即却是瞬间抬起了头,“不行,我们要赶紧去通知夕月公主。”天辰上神数道。
“上神,你不生气夕月公主毁你的丹药了?”看着天辰上神,扫地神不由得说道。
“生气归生气,再怎么说,那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就是被天帝和天后惯坏了而已,罪不至死,天地的做法未免太过违背道义!”天辰上神说道。
“可是,不是说夕月公主已经跟光明上神黑暗上神他们去海族领域了吗?有黑暗之神他们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扫地神说道,他还是觉得,他们当务之急应该赶紧收拾东西跑路啊!
天帝都已经发现了天辰上神了,说不定一会就要杀过来了,现在不跑,就跑不了了。
“不是,你不知道,我刚才去找你路上,听到消息,夕月公主在前往海族领域的路上迷路了,现在天兵天将正往那里赶,去接夕月公主呢,我们要赶紧去,在天帝的神兵赶到之前,找到夕月公主,让她赶紧跑。”天辰上神说道,倒是真的转身开始收拾一些关键时刻必要的丹药。
“上神,您没开玩笑吧!我们本来就已经被天帝发现了,这个时候去找夕月公主,不是自投罗网吗?我,我不去,我要收拾收拾离开天界了,只要能活命,以后当个散仙也没什么。”扫地神说道,抱着扫把作势要走,边走边回头,却发现天辰上神还在收拾丹药,根本没有一点留他的意思。
最终,还是吭哧吭哧的回来了,“上神啊!你怎么不拦着我啊!”
“拦着你干什么,现在保命要紧,我是个医师加炼丹师,见不得人在我面前死,你不一样,你没有这样的心理负担,赶紧离开吧!去找云逸,他一定可以保护你。”天辰上神说道,抬手之间,宫殿中央立着的乾坤鼎已经化小,回到了他的手里。
给天辰宫的童子们留下一封信,让他们赶紧离开,天辰上神转身便要离开天辰宫。
“不行啊!上神,您救了我的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冒险!”抱着天辰上神的手臂,扫地神说道,他虽然贪生怕死,可是心里这道坎,他就是过不去啊!
“那就一起走,我正好缺个帮手。”天辰上神说道,天帝如今已经发现了他,却没有发现扫地神,有这个家伙带着,他才能出了天界。
“我,好!”抱着大扫把!扫地神说道,他扫地神这一次是豁出去了,当了这么久的胆小鬼,他扫地神这一次要当一回英雄!
天辰上神点了点头,却是化成一道光,飞入了乾坤鼎之中,乾坤鼎一点点变小,落到扫地神的手中。
“把乾坤藏起来,带着我们离开天界。”天辰上神说道,他常年接触药材丹药,身上有和浓重的药香,如果就那样出去,很容易被发现,只有待在乾坤鼎内,才能隔绝身上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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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地神点了点头,当即将乾坤鼎小心的踹进衣服里,看着天色快黑了,悄悄走出了天辰宫。
一步步挪到了天门处,因为是晚上,天门处的守卫,比白天要多上一倍之多。
扫地神刚刚走近,两脚就忍不住打哆嗦,终于,好不容易走到了天门处,两名神兵守卫当即走上前,在扫地神身上瞥了一眼,“原来是大扫把啊!这么晚了,干什么去?”
“你,扫把爷我今天晚上吃多了,要出去,出去走走。”扫地神说道,抚着肚子,一副吃多了的模样。
“吃撑了,扫个地不就行了,我们兵马监打扫茅房的小神,这几天病了,茅房好几天都没有打扫了,要不,大扫把帮个忙,给扫扫?”看着扫地神,那天兵说道,明显就是欺负扫地神好欺负。
若是平时,扫地神一定会先把自己的中位神身份亮出来,再把他们都痛骂一顿,但是现在,他只想要赶紧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让扫把爷出去。”扫地神不耐烦道。
“行~,出去吧!”那神兵说道,却是让手下的神兵都让开了来。
扫地神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终于,眼见着离天门远了,扫地神才终于松了口气,飞身而起,想要向着海族领域的方向飞去。
然而,他刚刚起步,下一瞬,一道天网却是瞬间从天而降,直接将扫地神网住。
扫地神蓦然回头,便发现他已经被十几个黑衣人包围,而黑衣人的身后,却是一身白衣的天帝。
“天帝!”看着眼前的天帝,扫地神蓦然惊叫出声,下一瞬却是急忙捂住了嘴巴,跪倒在地,“不知天帝驾到,扫地神,扫地神给天帝磕头。”
看着眼前的扫地神,天帝的眸中却是划过一抹冷笑,“天辰,出来吧!我知道你藏在这个扫地神身上。”
低着头,扫地神心头一跳,天帝怎么会知道!
跪在地上,双腿更是忍不住的发抖。
“很惊讶我为什么知道?”天帝讽刺一笑,“你们走的匆忙,没有看到地上还掉落了一根扫帚穗。”天帝说道,手中却是多了一根扫帚穗子,正是扫地神的扫帚上掉的。
“我知道你们今晚一定会想办法跑出天界,可是一早就在这等着了。”天帝冷笑道,在天界了,他天帝还要维护光明正义的形象,不能随便对天界中有神位的神动手,尤其是天辰上神这种,身居要职的上神。
扫地神脸一白,完了,竟然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
正当扫地神吓得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道白色的光芒瞬间从他的怀中飞了出来,急速旋转着乾坤鼎,瞬间将扫地神收进鼎里面,似刀光一般,急速悬着着划破神网,便冲了出去。
身为上古十大神器中排行第九的乾坤鼎,除了其他的几件神器,没有什么武器,能够抵挡的了十大神器的杀伤力!
眼看乾坤鼎冲破了神网就想要逃跑,天帝眸光一眯,下一瞬,却是瞬间抽出了一把银白色闪烁着圣光的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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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当初月神用来偷袭沐云轻的弓箭,上古十大神器之中排行第七的极乐弓!
银白色的利箭似闪电一般,划破虚空,瞬间向着乾坤鼎逃跑的方向追去。
只是乾坤鼎本就是一只炼药的鼎,在上古十大神器中排行第九的它,即便是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是极乐弓的对手,更何况如今,它因为分给了苍穹一半的鼎身,实力大减。
伴随着砰!的一声脆响,银白色的弓箭,瞬间穿透了乾坤鼎的鼎身!
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海族领域,苍穹的一声痛苦的喊声,瞬间将睡梦中的沐云轻惊醒。
“怎么了,怎么了?!”沐云轻慌张的将小苍穹从云空间中唤了出来。
躺在沐云轻的手心,小苍穹却是不断的痛苦翻滚,嘴里还不住的叫唤,“好疼,主人,苍穹好疼!苍穹的身体好像被穿透了,疼的快要死掉了。”
闻言,沐云轻却是心头一跳。
小苍穹自己不知道,她却是清楚,小苍穹如今的身体是乾坤分来的,从他们共同享有一个身体开始,就本命相生,生死相携,其中一方受到了什么痛苦,另一方同样也会感受得到。
如今小苍穹在她的身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却这般痛苦,只能说明一点。
乾坤它,出事了!
可关键是,乾坤鼎和天辰上神安然无事的在天界待着,怎么会突然有事。
难道说,天界发生了什么事?!
沐云轻心头一跳,从床上起身,就想要离开人鱼宫,回天界去。
可是,刚走到门口,她的脚步却是一顿。
不行,明天就是海神即位的日子,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要为人鱼女皇即位洗礼,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走了,他们一定会担心的,特别是暖夏,以他的性子,估计要翻天。
能不能等明天海神即位结束再走?
沐云轻犹豫着,可是看着手中小苍穹痛苦的模样,却还是等不了。
小苍穹只是收到了感应,都会这般痛苦,那亲身受害的乾坤又会怎么样。
不行!
乾坤已经为了救苍穹,实力大大减弱了,若是这个时候它出了什么事,身为苍穹的主人,她难辞其咎。
不再犹豫,沐云轻当即从云空间中拿出纸笔,留下一封书信,便匆匆出了人鱼宫。
距离沐云轻不远处的寝殿中,感觉到沐云轻气息的移动,帝九胤瞬间睁开了眸子。
经过了前面几次的教训,他在轻儿的身上,设下了灵魂印记,可以随时感知她的位置,一旦她遇到什么危险,也能够第一时间感应到。
这么晚了,轻儿做什么去。
帝九胤走出寝殿,追着沐云轻的方向而去。
漆黑一片的夜色,一身简单利落的黑色袍子,抱着长刀,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两人,夜祁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却是也追了出去。
这边,被极乐弓刺穿了的乾坤鼎,瞬间从天而降,急速的坠了下去!
天帝再看去时,却发现在云雾的掩映下,那白色的小鼎,已经没了踪影。
“去找!”天帝说道,面上一片阴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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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天帝,下面是大海。”身边,一名属下忍不住说道,茫茫大海,那么一只拳头大的白色鼎,怎么找。
“我说,下去找!”天帝说道,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戾气。
对上天帝那恐怖的目光,那名属下一个哆嗦,当即不敢再多说什么,带着数十名黑衣人,飞身追了下去。
白色的小鼎,在海水中起起伏伏,拼了命的向着海族领域的方向游去。
不过拳头大的身子,被一只银色的羽箭直接贯穿,一条条醒目的裂痕以羽箭为中心,不断的向着四周蔓延。
鼎中,看着从头顶横穿过去的白色羽箭,天辰上神更是满面担心,“乾坤,别跑了,停下来!你受重伤了!”
“不行,后面有人在追,要先躲过他们的追击。”乾坤说道,那些人的速度非常快,它利用颜色和体型的优势才可以勉强隐藏身形,不被他们追上,如果停下来,很快就会暴露的。
说着,乾坤鼎却是以更快的速度向着海族领域的方向追去。
眼看着乾坤身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天辰上神满面着急和愧疚。
枉他身为医师,医得了人,医得了兽,如今却医不了一直以来,陪在自己身边,自己最重要的伙伴。
天辰上神身边,扫地神缩在一角,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扫地神是不用死了,可如今这救了他的扫地神却要面临大灾难了。
似乎感觉得到天辰上神的愧疚之意,乾坤鼎缓缓开口,“不要想太多,我是不会死的。”它如今和小苍穹本命相生,如果它死了,小苍穹也活不了。
它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弟弟,绝对不会让它死,所以,它也不能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苍穹鼎已经不知道跑了有多久,终于甩开了身后天帝手下的追杀,可是它自己却也再撑不住了。
光芒一闪,天辰上神和扫地神直接从小鼎里被甩了出来。
天辰上神抬起手来,接住坠落的乾坤鼎,看着乾坤周身布满的裂痕,心疼不已,他想要将那贯穿乾坤身体的羽箭拔下,却又担心,一旦动静过大,会直接把乾坤鼎布满裂痕的身体给震碎。
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行医多年,救治过无数人神的天辰上神,此刻竟然完全的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躺在天辰上神手中的乾坤鼎却是缓缓开口,“不是说了我不会死吗?放心,这只弓箭里面蕴藏着极乐弓的力量,我只要把这弓箭给吞噬了,化为己用,就可以减轻大半的伤。”乾坤说道,下一瞬,伴随着乾坤鼎的身体一点点变大,那直接贯穿乾坤鼎身体的白色羽箭,拦腰折断,掉入了乾坤鼎之中。
白色的鼎身缓缓旋转,隐隐之间似有咀嚼之声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只见小鼎的中央散发着白色的光芒,一点一点,那布满全身的裂痕,竟是真的在一点点恢复。
终于,消化完毕,乾坤鼎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只有两条较深的裂痕,一时半会好好不了。
“乾坤,原来你是可以吃武器的,要不要我去再给你找两件武器,你说不定就能直接恢复。”看着乾坤鼎,天辰上神说着,目光却是不由得落到了扫地神手中的扫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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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地神的扫把,同样也是扫地神的法器,应该也算是一把把不错的灵器。
对上天辰上神那火辣辣的视线,扫地神却是忍不住抱紧了扫把,往后缩了缩,“扫把不能吃啊!扫地神就是扫把,扫把就是扫地神,吃了扫把,扫地神也没了。”
“没事,就吃一半,给你留半个?”看着扫地神,天辰上神试图大个商量。
扫地神却泪奔了,“你见过没了一半还能活的吗?我顶多,顶多给你一根扫帚穗子。”
“这点怎么够。”天辰上神说着,却是忍不住将魔爪伸向扫地神。
一边的乾坤鼎终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想要翻个白眼,轻咳两声“我很挑食的,只有像极乐弓发出来的箭矢一样,带有神器的能量才能够吸收,扫地的扫把没用。”乾坤鼎说道,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它还没说,那就是,天天扫地的扫把,实在太脏了,要是连这个都吃,实在太降低他的品位了。
“那好吧!”天辰上神说道,有些不舍的放开了扫地神的扫把。
后者则是一把抱紧了自己的扫把,生怕那丧心病狂的天辰上神再上来抢,简直是太可怕了,有木有!
“上神,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赶紧走吧!”乾坤说道,它总感觉,如果再晚一点,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嗯,赶紧走,天帝的人一定已经去追夕月公主了,我们一定要快一步找到夕月公主。”天辰上神说道,下一瞬,已经和扫地神一起跳到了乾坤鼎中。
白色的鼎,迅速缩小,最后不过拳头大小的时候,急速向着海族领域的方向飞去。
另一边,沐云轻刚刚到了水面,没走出几步,手中的苍穹鼎却好似没事了。
“怎么样,不疼了吗?”看着小苍穹,沐云轻满面担心道。
“还有一点点,不过不是很疼了。”小苍穹是说道,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感觉那么痛苦。
沐云轻松了口气,却没有再回人鱼宫。
刚才小苍穹突然那么痛苦,绝对不会是偶然,一定是乾坤和天辰上神真的遇到了什么意外。
而且她怀疑会不会是跟扫地神和天镜有关系。
如果待着天辰宫的乾坤会出事,那便一定是天辰上神遇到了什么危险。
平日里埋头炼药的天辰上神,除非偶尔炼药失败,制造一场大爆炸,否则绝对不可能发生意外。
相反,追查天天镜的扫地神,让她非常不放心,她临走前,曾经拜托过天辰上神照看一下扫地神,毕竟那家伙,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非常粗心大意,实力也不过关,遇到危险,并不能自保。
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一起,瞬间就通了。
她必须要立刻赶回天界,不能让天辰上神和扫地神出什么事。
“青龙。”沐云轻突然召唤道。
话音落,青色的光芒划过,一条遮天蔽日,金光璀璨的青色赫然出现在半空中。
沐云轻飞身跃上,“青龙,去天界。”
“是。”青龙说道,瞬间向着天界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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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沐云轻的身影消失的瞬间,白色的光芒一闪,帝九胤的身影赫然出现在虚空之中,看着沐云轻离去的方向,他低垂着眉眼,衣袖挥过之间,一道凛冽的寒光瞬间向着后方一角飞去。
随即,便飞身而起,追着沐云轻而去。
直到帝九胤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寒光飞去的方向,一身黑衣,夜祁的身影缓缓显现出来。
“可以,可以。”晃着手中直接被打穿的一块银色铁板,夜祁悠悠说道,面上的笑容依旧是那般漂亮干净。
一前一后在高空飞过的三人,或许是注意到了,又或是根本没注意,总之,没有一个理会那停留在海面上的神船,也正是等待天帝来接的夕月公主的船。
他们急速的向着天界的方向飞去,一刻也不曾停留。
这边,乾坤鼎正在海中急速的穿行着,突然,它猛地一个急刹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乾坤鼎中,天辰上神忍不住问道。
“我刚才好像感应到了,云逸神君的气息,一闪而逝。”乾坤鼎说道,事实上,它感应到的是小苍穹的气息,只是对于不知情的天辰上神,它还是决定换了个说法。
“你错觉了吧!小白脸现在在海族领域呢,怎么可能在这里。”扫地神说道,他们现在所在是位置,正是在天界和海族领域中间的位置。
“是啊!如果我之前收到的消息没错,今日午时应该是海族海神即位的日子,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都是要为新任海神洗礼的,云逸这个时候应该还在海族中心,不可能在这距离海族十万八千里的地方的。”天辰上神说道。
闻言,乾坤鼎也不由得愣了愣,刚才的气息,一瞬间又消失了,难不成是它的错觉吗?
“别耽误了,天帝的人应该已经到海族领域了,我们要赶紧去找夕月公主。”天辰上神说道。
乾坤鼎点了点头,不再多想,当即向着海族领域的方向急速的掠起。
又经过了一整天的飞行,晚上的时候,乾坤鼎和天辰上神等人终于找到了夕月公主的神船。
如他们猜想的一般,天帝的神兵已经到了,虽然夕月公主不愿意,想要继续去海族领域找黑暗之神,但最终还是不敢违背天帝的命令是,神船正在神兵的操纵下,缓缓向着天界的方向飞,刚好让急速飞来的乾坤鼎迎上了。
“怎么办,神船上有那么多天帝的人,我们如果现在上去,说不定还没见到夕月公主就要被天帝的神兵给杀掉了。”偷偷的往往神船的方向瞥了一眼,扫地神不由得说道,经过了天门前的那一幕,到现在还有些提心吊胆的。
“没让你就这么杀上去,现在天黑是最容易混进去的时候,你先用你的扫把找一找夕月公主在哪个房间。”看着扫地神,天辰上神说道。
扫地神点了点头,手中的扫把,一举,口中默念着几句咒语,便看到扫把上的穗子不断的蔓延,一条又一条,从船底飞起,向着神船的四面八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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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随着扫地神蓦然睁开眼睛,所有的穗子瞬间回归,“找到了,在中间偏左的包厢。”扫地神说道。
天辰上神点了点头,看向手中的乾坤鼎,“乾坤,看你了。”
“嗯。”乾坤鼎应道,随着天辰上神和扫地神坐稳之后,便悄悄潜入了神船底部。
神船中,夕月正在恼恨不能去海族找黑暗之神,不知道平时对她管的很宽松的父君为什么突然这么严厉的要让她回去。
坐在桌边,夕月单手撑着下巴,越想越不明白。
就在这时,脚底却是传来莎莎的响声。
伴随着一阵水花喷出,脚下的甲板,瞬间被穿透,一道白光飞出的瞬间,夕月忍不住要尖叫出声。
然而,下一瞬,她却是被捂住了嘴巴,满面惊讶的看着从白色小鼎中跳出来的两个人。
扫地神和天辰上神!
“公主,是我们,你不要出声,我们是来救你的。”看着夕月公主,天辰上神说道。
夕月愣了愣,随即却是满面狐疑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是谅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做对自己不利的事,除非他们的神位不想要了。
确定夕月不会叫出声来,天辰上神这才松开了手。
大大的出了一口气,夕月这才开口,“你们不是在天界吗,怎么会在这里?”
“夕月公主,你快别问了,赶紧跟我们走,再不走就危险了。”天辰上神说道,拉着夕月就要走。
闻言,夕月却是满面疑惑,“你们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走,还有什么危险?”
“这个暂时说不清楚,你还是赶紧跟我们走吧!”天辰上神说道。
下一瞬,夕月却是猛然甩开了天辰上神的手,“我不走,我知道了,你们是跟云逸一伙的,又想要坑我。”
“我说小公主,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啊!我们这是要救你,是你父君要为了复活月神,牺牲你!再不走,我们都要被你连累。”扫地神说着,还不忘偷偷往外扫一眼,满面担心。
天辰上神刚想要拦着,却发现已经来不及,扫地神那嘴炮,根本挡不住。
夕月呵呵一笑,“你们开什么玩笑,姐姐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复活,父君他又怎么可能牺牲我。”夕月说道,从小到大,父君是最疼爱她的,比疼姐姐还要疼爱她,不可能伤害她的。
“还怎么可能,把你的灵魂赶出去,让月神灵魂用你的身体不就活过来了,到时候你就完了,变成鬼被抓到冥界,投胎,说不定还要下地狱。”扫地神说道,之前被这小公主折腾惨了,这个时候竟然忍不住想要吓一吓她。
果不其然,听到扫地神的话,夕月的脸色当即一白,退后两步。“不可能,我不相信,父君不会这么对我的,你们都是骗我的,是云逸,一定是云逸让你们骗我离开,然后让父君生气,怪罪我,惩罚我,我不会跟你们走的,不会跟你们走的!”夕月公主说道,满面慌乱。
眼看着越来越带不走夕月了,天辰上神忍不住瞪了扫地神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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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公主,刚才扫地神都是胡说的,你不想去找黑暗之神吗?我们可以带你去海族领域找黑暗之神,你赶紧跟我们走吧!”天辰上神说道,毕竟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没有经历过风雨,要她如何能够相信,从小到大一直疼爱自己的父亲,会狠下心来要伤害自己。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夕月说道,却是将头扭到一边。
“我说天辰上神,跟她说多了没用,直接打晕了抗走。”扫地神说道,反正现在也回不了天界了,什么尊卑礼数都见鬼去吧!他现在只想要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跑的越远远好。
天辰上神满面纠结,“夕月公主,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但是我们真的是为你好,你这次若是真的回去了,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还希望您不要逼着我们动手。”
“你们敢!”看着两人,夕月说道,心中却是忍不住产生一丝的动摇,可是这一丝的动摇,可是这一丝的动摇,还不足以让她不相信自己的父君,跟他们走。
然而,不等她话音落,砰!的一声巨响,船顶却是瞬间被打穿,一个个身穿银白色战甲的神兵从天而降,正是天帝的私人神兵。
“他们确实不敢,夕月公主,我等奉天帝之命接您回天界。”跪倒在夕月面前,为首的神兵,天风说道。
“父君他不是已经派了外面那些人来接我了吗?怎么会又派你们过来?”看着跪在眼前的神兵,又看了眼外面守着的神兵,夕月不由得问道,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怀疑之色。
“那是因为,天帝担心这两个逃出天界的叛徒,会到这里来谋害公主,便派属下来来保护公主,瞬间将这个两个叛徒捉拿归案!”天风说道,随着他一挥手,数百名实力高强的神兵瞬间将天辰上神和扫地神包围了起来。
“什么,叛徒?!天辰上神在神界几千年了,我出生的时候,就在天界了,怎么可能是叛徒。”听到天风的话,夕月的眉头不由得皱起。
“公主有所不知,这两人收受了魔界的好处,意图谋害天帝,谋害失败之后,便偷偷逃出了天界,如今又来这里来谋害公主您。”天风说道,十四岁的公主,不谙世事,基本上什么样的借口都会相信。
而他们的任务,只是将公主带回去,顺带把天辰上神和扫地神捉拿归案。
果不其然,听到天风的话,夕月当即看向了天辰上神和扫地神,“原来是这样,你们竟然还骗我父君要害我,想要我跟你们一起走!”
“公主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一个炼丹师,为什么要当叛徒,为什么要去谋害天帝?”天辰上神说道,却是看向天风,“呵!天帝怕是找不到借口了吧!竟然给我们按了个叛徒的罪名。”天辰上神冷哼道,眸中一片冰冷。
身后的扫地神却是忍不住拉住天辰上神的胳膊,“上神,别说了,我们赶紧逃跑啊!这个蠢货公主,根本不会跟我们走,我们要赶紧保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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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天辰上神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到是想要逃跑,可是现在乾坤受伤还没有恢复,这里的百名天兵,实力高强,他们如何能逃得了。
“先把公主带回去。”天风吩咐道,却是看向了天辰上神和扫地神。
怎知,下一瞬,夕月却是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想走,我坐这神船,慢慢走说不定还能等一等云笙哥哥,你们回去吧!”
“公主还是不要让天帝担心的好,带走。”天风说道。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是公主!你们要对我动粗吗?”看着眼前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神兵,夕月步步后退。
“不用理会,带走!”天风说道,眸中却是没有一丝对于公主的尊敬之意,一个快要死的公主,连乞丐都不如。
“你们!你们对我无礼,我一定要告诉父君,治你们的罪!治你们的罪!”夕月怒喝道,父君怎么会让他们这么对自己,怎么可以,怀疑的种子,在心中一点点发芽,夕月的眸中一片恐惧。
眼看着下一秒,那两个神兵就要将夕月带走,下一瞬,伴随着砰!的一声响,一道白光瞬间从天辰上神的衣袖中飞出,急速旋转之间,乾坤鼎瞬间撞向了数十名神兵。
同一时间,天辰上神直接捂住了嘴,抬手之间,丢出了两名药弹!
“带夕月公主走!”天辰上神说道,趁着乾坤鼎拦住神兵的时刻,直接抓起夕月丢到了扫地神的手里。
“可是,上神你怎么办?”看着天辰上神,扫地神说道,犹豫着不肯离开,手中的夕月公主,直接被吓傻了,不敢动弹。
“我不能丢下乾坤,快走!”天辰上神说道,乾坤已经受了重伤,根本撑不了多久,他不能丢下它自己走!
扫地神说道,转身带着夕月就要飞走。
天风眸光一冷,飞身就要去追,可是下一瞬,白光划过,天辰上神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所有人去追夕月公主!”天风说道,伴随着数道光芒从两侧划过,他已经迅速出击,向着天辰上神攻去。
天辰上神眸光一冷,直接迎上。
只是,一直钻研于炼丹的天辰上神,哪里会是天帝手下第一战将天风的对手。
很快就败下了阵来。
眼看着天风充满无尽杀气的一掌就要向着天辰上神的身上击去。
白色的光芒一闪,一座白色的小鼎,却是快一步的挡在了天辰上神身前。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乾坤鼎和天辰上神猛地撞在地上,吐血不止。
“带回去。”对着身边的两名神将说道,下一瞬,天风却是瞬间飞身而起,向着扫地神的逃跑的方向追去。
扫地神带着夕月,拼了命一般向着海族领域的方向跑去,后面的数百名神兵去,却是紧追不舍。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扫地神的灵力不断的流逝,又要带着一个夕月公主。
眼看着就要撑不下去了。
身后的追兵,瞬间追了上来,将扫地神和夕月公主团团包围了起来。
挡在夕月公主面前,扫地神双手紧握着扫把,面上一片紧张。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我身后这个可是公主!”紧握着扫把,扫地神满面紧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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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了一路,身后的夕月终于回过神来,“没错,你们,你们不要过来,我是公主。”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躲到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扫地神后面,被他保护。
而想要伤害她的,却是她一直深爱着父君,还有那些她一直当做保护伞的金甲神兵。
闻言,那身穿银色铠甲的神兵们却是讽刺一笑,相视一眼,下一瞬,便瞬间向着扫地神的方向攻去。
扫地神默念法咒,下一瞬,手中的扫把金光一闪,抬手一挡,竟是挡住了那坚硬锋利的长枪。
扫地神猛地势力一抬,数十个神兵当即被震开了来。
“快跑!”扫地神一把转过身,拉起夕月就跑。
可是下一瞬,一道蕴含着杀气的冷光瞬间从身后传来,扫地神心头一跳,下一瞬,却是一把将夕月推开了来。
同一时间,伴随着砰!的一声响,天风充满着无尽杀气的一掌直接排在了扫地神的胸膛!
猛然吐出一口血,扫地神被拍的神魂动荡,身子直接从天上坠了下去!
“扫地神!”夕月瞪大了眼睛,想要去追,下一瞬,却是直接被天风拉住,“公主还是不要挣扎了,跟属下回去吧!”
“天风,我是公主,我命令你,把扫地神救回来!我命令你!”怒瞪着天风,夕月说道。
“刚才天风的一掌,用了十成的功力,那个小神,现在应该死了,所以公主还是放弃吧!您越是挣扎,只会有越多的人为你而死。”天风说道。
闻言,夕月的身子直接僵硬在当场,直到现在她还都在以为自己在做梦,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自己,为什么。
看着愣住的夕月,天风直接抬手,在夕月的脖颈处砍下,将她打晕了过去。
同一时间,那些落在后面的神兵神将也都追了上来,“天风大人。”
“回去。”天风说道,下一瞬,却是祭出一张传送符,光芒一闪,所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海族领域的上空。
天帝有命,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带回夕月公主!
坠落在海域中的扫地神,果真如天风所说,不断的吐着血,手中的扫把,不断的凋零,同样,也代表着他扫地神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
用尽全身力气,扫地神艰难的从身上拿出一枚白色的丹药,一口服下,意识也终于支撑不住,闭上眼睛的瞬间,身体缓缓沉入了海底。
那一枚小白脸临走时给他的保命丹,大扫把的命这次是真的交到你手里了,兄弟。
天界
夕月再次醒过来,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光线很昏暗,她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一个高大的,神圣的,她一直以为会保护她一辈子的背影。
“父君!”夕月忍不住伸出手,拉了拉天帝的衣摆。
天帝缓缓转过身,看向躺在地上的夕月,“醒了。”天帝说道,面上一片慈祥的笑意。
似乎被这样的笑容所感染,夕月的面上也不由得一笑,扑到了天帝的怀中,随即更是忍不住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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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君,天风那个混蛋,他欺负我,对我动手,还有他手下的那些神兵都对夕月动手,根本不把我当公主,父君一定要为夕月做主,砍了那些混蛋!”扑倒在天帝的怀中,夕月嚎哭道。
“父君知道了,没事,以后父君会处罚他们的,给夕月讨回公道。”天帝说道,好似一个温暖的慈父,在哄女儿一般。
夕月抽噎着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她突然从天帝的怀中是站直了身子,“对了,父君,扫地神,扫地神被天风打伤了,掉进了海里,天风说他要死了,父君快去派人救他,天风欺负夕月的时候,是扫地神在保护夕月的。”看着天帝,夕月说道,一想到扫地神直接被打成重伤,掉进大海里的画面,心中便是一阵揪心。
“既然天风说活不了,那可能已经死了,父君就是现在赶去也救不了他了。”天帝说道。
闻言,夕月却是又忍不住哭了起来,“那怎么办,他是为了保护夕月才被天风打赏的,就算是死了,夕月也想把他的尸体找到,还有,一定要杀了天风那个混蛋,为扫地神报仇。”夕月说道,满面委屈。
“好,夕月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天帝笑着说道。
夕月抽泣着点了点头,心情终于一点点得到了平复,她的目光不由得环视一周,满面疑惑,“父君,这里是什么地方,好黑啊!”
然而,不等她话音落,一道熟悉的声音却是突然传来,“夕月,有没有想姐姐啊!”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夕月瞬间躲到了天帝的身后,满面恐惧的看着那一点点靠近的透明影子,等她看清楚的瞬间,眸光瞬间放大,“月神姐姐!”确切的说,现在出现在她面前的,只是月神的灵魂,白色透明的灵魂。
她一步步走近,看着夕月的目光,带着满满的贪婪之色,她这个妹妹的身体天赋,可是比她这个当姐姐的好,而且长得也漂亮,如今年龄尚小,还看不出来什么,等到长大了,必定会成为新的神界第一女神。
这也是为什么,从小到大,父君和母后疼爱这丫头比她还多,让她好生嫉妒呢?
现在好了,从今天起,这副身体就是她的,她依旧是天界最高贵的公主。
感觉到月神那好似要吞了她的目光,夕月不由得产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的脑海中不由得划过天辰上神跟她说过的话。
是父君,要月神姐姐占据她的身体!
看着四周的环境,又看向站在不远处那虎视眈眈看着她的月神。
夕月吓得一把松开了抓住天帝衣摆的手,缩到了角落里。
“父君,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出去吧!夕月不要待在这里,不要!”夕月说着,却是向着远离月神的方向跑过去。
然而,刚跑出两步,下一瞬,她却好似撞到了一堵冰冷的墙上一般,一抬头,便对上了月神温柔的笑脸,“夕月乖。”
往后跑,再次被月神拦住,“夕月从小不是最喜欢姐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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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夕月不是想要跟姐姐永远在一起吗?”
往右,“那就把你的身体给姐姐用吧!那样,我们以后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啊!!!你不要碰我!”夕月说道,却是满面害怕的看向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天帝,“父君,救救我,救救夕月,父君,您不是最疼爱夕月的吗?您救救夕月啊!”看着天帝,夕月满面泪痕。
“夕月啊!你这么多年在天界,一直都是想要什么,父君便给你什么,现在到你回报父君的时候了,你之前不是问过父君身为天帝为什么要一直怕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吗?
现在父君告诉你,因为父君没有他们的力量强。
如今,终于有了机会,让父君获得力量,超过他们,只要你如今小小的牺牲一下,父君就能够达成愿望,成为真正的天帝,也再也没有人能够骑在父君头上,看不起父君,嘲笑父君。
夕月,你是父君的好女儿,把你的身体让给你姐姐,她会代替你成为神界的公主,届时,父君也获得了力量,你夕月公主的名号,也会流芳百世。
放心,等你轮回投胎后,父君会找到你,依旧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好好补偿你的。”看着夕月,天帝笑的何其慈祥。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夕月从头凉到了脚。
天辰上神说的是真的!
真的是父君要牺牲她,让姐姐占据她的身体!
虎毒尚且不食子,她一直以为最疼爱她的父君,如今竟然要为了力量牺牲她。
她最喜欢的姐姐,甚至在她死的时候,她还为她大哭了三天,如今竟是想要要她的命,霸占她的身份,夺走的她的一切。
亲人,这就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亲人吗?
不对,还有母后,夕月蓦然抬起了头,“母后不会同意的,母后不会同意你们这么做的,绝对不会同意的!”怒瞪着天帝和月神,夕月说道,她还有母后,她要去找幕后。
说着,夕月转身就想要逃跑,却是被月神直接拦住,“母后不会知道这一切,她我把我当成她最喜欢的女儿,夕月,所以,夕月,不要再挣扎了,乖乖把你的身体让给姐姐吧!”月神说道,下一瞬却是直接飞入了夕月的身体,同一时间,夕月尖叫着,灵魂却是被挤了出来。
“果然还是血脉相同的姐妹好,这个身体,我用着甚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月神说道,面上一片满意之色。
“我的,那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看着月神霸占着的自己的身体,夕月疯狂的就要扑上去,下一瞬,身体却是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
头顶的墙壁似乎瞬间被打开,刺眼的光芒从天而降,夕月痛苦的挣扎着,灵魂却是已经被吸了进去。
半空中,在天界寻觅了许久的鬼官,几乎在夕月飞出去的一瞬间,便将她的灵魂给吸收进了一个瓶子里。
“逃了那么久的小鬼,总算被抓到了。”看着手中的瓶子,一鬼官说道。
“真不知道这下家伙明明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逃,到最后根本跳不掉还不是给自己找罪受,这小鬼逃了有数个月,回到了冥界,免不了要受惩罚。”又一鬼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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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啊!能活着,谁又想死呢?赶紧走吧!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我的阴气都快要散了,身体都快被烤焦了。”一鬼官说道,冥界的鬼,最讨厌的就是神界这种地方,哪里都是神光,还以为人家不知道他们是神族呢?
“说的是。”
眼看着两个鬼官消失在天界,月神才从躲避鬼官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父君,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看着天帝,月神说道,她已经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躲了有三个月了,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她要去魔界,找真正的帝哥哥。
在这里躲着的时间,她虽然出不去,但是对外界的消息还是都知道的。
之前那个杀了她的帝哥哥是假的,如今已经被真正的帝哥哥灭了。
她就知道,她的帝哥哥,不会那么狠心杀她的,一定不会。
她要去告诉帝哥哥,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那个假魔帝欺骗的,都是被逼的!
似乎是一眼看出了月神眼底的火光,天帝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冷笑,“又想要去找帝九胤?想要把混沌之门的地方告诉他?”看着月神,天帝冷声道,这个孽女,就算是再死几次,还是一个样,宁愿将混沌之门的地方告诉那个根本看不上她的男人,也不愿意告诉他这个父君。
感觉到自天帝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意,月神当即是一个哆嗦,讪讪一笑,“怎么会呢?父君,是您给了月儿再生的机会,月儿是不会忘记父君的恩情的。”
混沌之门的位置,月儿昨天就已经用天镜测出来了,就在底层世界,初元大陆,一个叫东胜神州的地方。”月神说道,事实上这个位置,她在没有被假魔帝杀死之前,就已经测出来了,是因为想要父君帮她复生,才一直没有说。
如今,她已经复生,更是不能让父君知道。
“东胜神州?”天帝点了点头,对于底层世界的地方,他倒是真的不太了解。
“那父君,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看着天帝,月神不由得问道。
闻言,天帝的眸中却是划过一抹冷笑,“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找帝九胤,他真正喜欢的应该是那个冥界的冥主,你之前将那个女人呢伤成那样,他以为你死了,可是直接到天界来,废了本座一万年的修为,你如今若是去找他,或者让他知道你还活着,我相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并且让你彻底的魂飞魄散。”
听到天帝的话,月神的脚步一顿,眸中一片阴桀冷意,她一早就猜到了,她在墨七的记忆力,看到的关于帝哥哥和沐云轻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果然,喜欢的是那个女人!
竟然为了那个女人,上天界报仇!
月神握紧拳头,指甲钳进了肉里,凝出一滴滴的鲜红的血。
沐云轻,这一次,她一定要让她彻底的魂飞魄散!
“父君准备什么时候去东胜神州寻找混沌之门?”看向天帝,月神不由得问道,她就不相信,她沐云轻一个人,可以挡得住来自整个世界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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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门,多么强大的诱惑力啊!她若是把这个消息放到了其他三界之中,应该也会忍不住去抢一抢吧!
想到这里,月神的眸中划过一抹阴冷的笑意。
在黑暗中隐藏的三个月,已经将月神的嫉妒心提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
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那个女人!
她要毁掉她所拥有的一切!她要复仇!让她生不如死!
为了这一点,即便是背叛天帝,将混沌之门的消息昭告六界,也在所不惜!
只是,当前月神还是隐藏了心底的恨意,暂时不能让父君发现她心中所想。
好在天帝如今并不知道月神口中东胜神州便是沐云轻的家乡,自然没有从这方面怀疑月神。
“十日之后,出兵下界!”天帝说道,眸中充斥着满满的欲望,快了,很快就要找到混沌之门了!
他很快,就可以前往混沌世界,获得远古之力,成为无可匹敌的天帝!
月神点了点头,十天?差不多。
“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往魔界跑了,不要忘了,谁才是复活你的人。”看着月神,天帝说道,眸中一片警告的意味。
月神点了点头,“父君说的是,月神当然不会忘记父君的恩情。”更不会忘记,他是因为什么,才复生自己的!混沌之门!
目光落到月神的身上,天帝抬手之间,白光闪过,却是在月神的身上落下了一层封印。
“父君,你这是做什么?”看着天帝,月神不由得问道。
“你现在的灵魂和身体不是一起的,只要是修为高深的上神和帝九胤,很容易就能识破,本座在你的身上施了一层术法,即便是帝九胤和冥神来了也发现不了你。”天帝说道,当然,有一点,他没有说,那便是,他可以通过这术法,时刻知道月神的位置。
也可以防止这吃里扒外的孽女,跑去找帝九胤。
“那就多谢父君了。”月神说道,眸中也是一片冷意,自然猜到了自己亲爱的父君的“好用意。”
“行了,你也在这里待了很久了,可以出去看看了,了解你下夕月最近都在做什么,不要露馅。”看着月神,天帝交代道。
“父君放心。”月神说道,当即走了出去。
这边,经过了三天的奔波,沐云轻终于赶到了天界。
她收回青龙,不敢有片刻的耽搁,直接就向着天辰宫的方向跑去。
可是,推开天辰宫的殿门,里面却没有熟悉的天辰上神,没有熟悉的乾坤鼎,只有一群围在一起,嚎啕大哭的童子们。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天辰上神和乾坤鼎呢?”看向众人,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听到生意的瞬间,童子们蓦然转过头,便看到站在殿门前的沐云轻。
下一瞬,竟是直接扑跪在沐云轻的身前,“云逸神君,你救救我们师尊,师尊他虽然平日里喜欢克扣我们的月钱,可是我们不想看到师尊死啊!云逸神君,你救救师尊吧!”跪在沐云轻的面前,童子们哭着说道。
闻言,沐云轻心里一咯噔,眉头紧皱“什么死不死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天辰上神为什么会死?出了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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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知道啊!前天的时候,师尊他突然留下了这封信,出走了,到现在已经三天了,还没有回来,你看看这信里的内容,师尊他一定是出事了!”一名童子说道,将天辰上神的信递到了沐云轻的面前。
信上只是简简单单的写了几句话。
“徒儿们,记住师父所说过得话,为人医者,不能见死不救。
师父此行,便是要奉行自己的医道,此次一去,凶多吉少,可能再也回不来,所有的弟子,谨听为师之命,解散天辰宫,带走所有的丹药,在三日之内离开天辰宫,永远不要再回来。
天辰上神留”
看着手上的信,沐云轻也不由得眉头紧皱,这说是一封信,却更像是一封遗书。
天辰上神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天辰宫,是要躲避什么吗?
这里面说的不能见死不救,说的又是谁,扫地神吗?
“天辰上神还有没有留下其他的话?”看向几名弟子,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所有人摇了摇头,“只知道,师父他走的时候,带走了乾坤鼎和一些疗伤救命的药,对了,还有他自治的药弹。”一名弟子说道,药弹,类似于烟雾弹的功效。
一般只有在逃命的时候才会用到。
沐云轻眸光微闪,蓦然抬起了头,“那你们知不知道扫地神在哪里?”
“从师尊离开之后,我们就在天辰宫守着,不敢离开半步,也没有见过扫地神。”一名弟子说道,不知道云逸神君为什么突然问道扫地神,现在是他们师尊失踪了啊!
沐云轻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开天辰宫。
眼看着沐云轻就这么走了,童子们却不由得惊叫出声,“云逸神君?!”
沐云轻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听从你们师尊的命令,解散天辰宫,离开天界,我会把你们的师尊安稳的带回来。”既然天辰上神会留下这么一封信,就说明,他已经没有了再回天辰宫的打算,让这些弟子们离开,也是想要保护他们吧!
“可是,我们要去哪里?”看着沐云轻,天辰宫的弟子们不由得问道,他们本就是天辰上神收留带大的,天辰宫就是他们的家,如果离开了这里,他们还能去哪里。
沐云轻顿了顿,缓缓开口,“去光武神山吧!跟光武神君说清楚情况,他会保护你们的。”沐云轻说道,天高皇帝远,相比较天帝统治下危机四伏的天界,光武神山要安全的多。
“那我们师尊他?!”看着沐云轻,童子们满脸紧张,虽然知道这样拜托人家很过分,但是如今,他们却不知道该找什么人,天界的那些神君,都是因为师尊是丹神,才跟师尊交好,真正遇到了事情,都躲得远远的。
这三天来,他们走访了很多神宫,要么是根本就没有见到主人,要么就是被一个借口打发出来了。
他们师尊出了事,平日里巴结师尊的神君,竟是没有一个原因去找到。
这就是,天界的冷漠和无情!
闻言,沐云轻眸色微垂,“如果,我是说如果,天辰上神还活着,我会拼尽全力将他救回来,送到你们身边。”沐云轻说道,因为小苍穹,他现在能够确定乾坤鼎还活着,可是天辰上神怎么样了,她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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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很可能是因她而起,救天辰上神,是她的责任!
“那云逸神君也要多加小心,我们会在光武神山等你的消息。”看着沐云轻,为首的童子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却是很快出了天辰宫。
天辰上神和扫地神应该是一起的,只要找到了扫地神一定就会找到天辰上神。
怀揣着这样的目标,沐云轻正准备去找扫地神。
身后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不用找了。”
沐云轻脚步一顿,转过头,当即对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虽然易了容,依旧掩不住那周身的清冷绝世之姿,帝九胤。
“你跟踪我?!”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眸光微眯,她是从海族领域一路回来的,如果不是跟踪,这家伙根本不可能知道她在这里,并且出现在这里。
没有回答沐云轻的话,帝九胤迈开步子走到了沐云轻身边,“不用找了,扫地神不在天界,相反,天辰上神应该还在天界。”帝九胤说道,他将神识覆盖了整个天界,并没有探查到扫地神的气息,但是天辰上神周身的那种药香却还在,也就是说,他应该还在天界,又或者是,离开了,又回来了。
闻言,沐云轻眉头紧皱,既然天辰上神会留下这封信,应该是真的要和扫地神一起离开天界,可如今扫地神不在,天辰上神还在,是,被抓回来了吗?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轻儿,不要忘了,你还有轮回镜。”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数道。
沐云轻眸光一闪,也瞬间反应过来,她正要将轮回镜拿出来,下一瞬,却是抬起手,一把抓住了帝九胤的衣袖,身影一闪,拉着帝九胤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她的精神力在四周扫过,确定没有人,这才将轮回镜拿了出来,递到帝九胤的面前。
“我的力量无法启动。”沐云轻说道,她从喵爷那里获得轮回镜很久了,从一开始的只能启动五秒钟,到现在,已经从圣兽师到了真神级别,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能启动的时间,却也只是五分钟。
她当真不明白,这轮回镜站的地位是有多高,难道一定要像帝九胤这样的实力,才能够真的随意的用?
沐云轻很郁闷。
看着沐云轻那郁闷的模样,帝九胤的眸中却是划过一抹淡笑,衣袖在轮回镜上划过,画面中当即倒映出一幕幕的画面。
从最开始的扫地神在外面偷听,被天辰上神救走,到两人一起躲过天帝的追杀,逃出了天界。
“为什么没有声音?”看向帝九胤,沐云轻不由得问道,她很想知道,扫地神到底偷听到了什么,怎么会吓成那个样子,最后更是直接逃出了天界,可是这镜子竟然只能看到画面,根本听不到声音,什么情况。
“这镜子,你是不是碰到过什么污秽的东西?”看着沐云轻,帝九胤不由得问道,轮回镜是神器,一旦接触到邪恶污秽的东西,很容易就会失灵,就好像伏魔,青龙这样的神器神兽,一到魔界就会沉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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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秽的东西?魔域的水算不算?”沐云轻说道,之前从魔域到魔界的过程中,轮回镜不小心掉了出去,沾染上了魔域的水,漂浮着那么多的骸骨,血腥味和死气那么重的一条河,应该是很污秽吧!
闻言,帝九胤却是看向沐云轻,清冷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复杂心疼之******域,是当初去魔界的那次吗?
是啊!他怎么忘了,当初还不是真神阶云轻,根本不可能通过神魔之门,想要去魔界,只要通过魔域,魔界最阴暗的黑水河。
人族若是想要通过,必须要承受极大的痛苦。
而经受了那么多磨难,好不容易到达魔界的她,却遇上了当初的假扮成自己的地煞之气和月神,遭受了后来的一切。
他的轻儿,在魔界所经历和遭受的,远比他想象的和知道的要多。
被帝九胤盯得毛毛的,沐云轻不由得将目光转向手上的轮回镜,“没有声音就算了,你快让我看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沐云轻说道,当初的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她也根本不想再提。
帝九胤没有再多说,力量输入的瞬间,轮回镜中的画面再次向前推进。
好不容易逃出了天界的天辰上神和扫地神,竟然没有躲得远远的,而是向着一条熟悉的方向飞去。
“这个方向是,海族领域?!”沐云轻说道,满面惊诧,他们难道是要去海族领域找自己?
这个时候,如果算的没错的话,自己应该也刚好出了海族领域,按理说应该能碰上啊!
当看到自己在天上飞和在水中游的乾坤鼎擦肩而过的瞬间,沐云轻恨不得掐死自己。
怎么能就这么错过了!!!
看着扫地神和天辰上神跟乾坤鼎解释说那是错觉,自己还在海族领域的时候,沐云轻真想冲进去吼一嗓子。
不是错觉啊!
画面继续前进,这两人竟然根本没有去海族领域,而是上了一条船。
看着那眼熟非常的船,和那眼熟非常的身穿铠甲的人,沐云轻瞬间就反应过来。
这是刁蛮小公主的船!
这么要命的关键时刻,这两个家伙不赶紧躲得远远地,却去找夕月,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很快,两人终于找到了夕月,天辰上神和扫地神似乎是想要带夕月走,然后夕月不愿意离开,紧接着扫地神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事,夕月的表情很震惊。
看着三个人表情的不断变化,沐云轻忍不住拿起帝九胤手中的轮回镜,拼命的晃了晃,“你特么到底说了什么,声音,赶紧来声音。”只可惜,轮回镜不是老牌电视机,任凭沐云轻怎么晃,怎么敲打,还是没有声音。
画面中,夕月和天辰上神还在争执的时候,光芒一闪,竟然出现了一群金甲神兵!
“天风,天帝手下的第一高手。”帝九胤说道,对于这个在曾经的神魔战争中,杀害了无数魔族的神兵,还是有印象的。
“天帝手下的第一高手?也就是说,这些是天帝的人?!”沐云轻满面惊愕的看着那些神兵竟然不要命了一般对着夕月动手,眉头不由得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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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真的是天帝的人吗?还是天帝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
终于,眼看着天辰上神和乾坤鼎重伤被带走,扫地神被打下天空,沐云轻的心不由得一沉。
直到看到扫地神把她给的丹药给吃下去,那提着的心,才好不容易放松下来。
那枚丹药正是她在天辰宫炼制出来的救命丹药,用了从天辰上神那里坑到的月见草炼制,就算是只剩下一口气,也能够被救回来。
扫地神虽然受了重伤,但是吃了药应该就会没事,而且也算是逃出了天帝的魔爪。
但是天辰上神和夕月!
镜面中的画面在夕月被带回天界之后,便戛然而止了。
因为轮回镜是追踪天辰上神和扫地神的,随着他们两个一个重伤昏迷,一个意识丧失,画面也无法再继续下去。
镜面一暗,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
扫地神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天风利用了传送符离开了,也就是说,他们应该比自己更早的回到天界。
夕月!
“走吧!”帝九胤淡淡道,自然知道沐云轻是要去找夕月。
沐云轻点了点头,这种时候,也没有闲空跟这家伙保持距离了。
事实上,沐云轻不知道,从光武神山起,她就已经将保持距离的事忘到了十万八千里。
沐云轻前去找夕月。
另一边,一座阴暗的地牢中,一身是伤的天辰上神,躺在地上,了无生气。
乾坤鼎着急的在他的身边盘旋着,似乎想要唤醒他。
终于,地牢的尽头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脚步声。
乾坤鼎慌张的飞起,挡在了天辰上神面前,即便它已经接连两次遭受了重创,根本没有再战之力,却依旧固执的挡在天辰上神的面前。
“天辰,坐牢的滋味,很不好受吧!”熟悉的声音传来。
沉睡中的天辰上神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那已经走到了地牢外面的天帝,“挺不错的,天帝要不要也来试试?”天辰上神冷声道,眸中一片讽刺之意。
天帝轻笑,“天辰啊天辰,你在这天界也几千年了,为神界炼制了不少的神丹妙药,本座可是一直很感激你的,可是,你为何就不能当一个本本分分的炼丹师,偏要找死呢?”
“我只恨自己没有早点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给你这样的天帝,炼制了那么多年的丹药。”天辰上神冷声道。
“哈哈哈哈,天辰,本座竟然不知道,你还是个这么有骨气的人,要不,看在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本座可以饶你一死,还给你准备舒适的环境,但是你永远也不可以踏出外界一步,只能为本座一人炼制丹药。”天帝说道,天界能达到天辰水平的炼丹师,绝对找不到第二个,如此就把他杀了,他是真的不舍得啊!
可是,又不能让他将知道的事情说出去,便只有这样一个办法了。
闻言,天辰上神却是一声冷笑,“天帝还是杀了我吧!不用客气!我天辰虽然怕死,但是更怕做了亏心事,晚上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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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天帝也不要忘了,我是拥有上神神格的神,一般的刀刃武器是根本杀不了我的。”拥有上神神格的神族,在变成上神之时,身体便得以重塑,除了上古十大神器之首的弑神剑和天界的斩神台,根本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彻底斩杀他。
而天界的斩神台是为了斩杀犯下重罪的上神的。
天界的上神,加在一起也不超过十个,斩神台轻易不会使用。
即便要启用,也要当着神界终身的面,光明正大的启用。
他相信天帝找不到可以另众神相信的借口斩杀他,更不敢将他暴露在众神的面前。
天帝面色一冷,是啊!上神,这个天界,他最恨的就是上神!
看着天辰上神,天帝得意一笑,“你以为这样的本座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本座不妨告诉你,近日,孟天上神刚好触犯了天条,即将被押往斩神台斩首,本座想要留下孟天上神一名,所以,只能委屈天辰上神了。”天帝说道。
不等天辰上神反应过来,天帝已经抬起手掌,手心中散发出白色的光芒,被那样的光芒一照,天辰上神周身光芒一闪,下一瞬,竟然变成了孟天上神的模样。
天辰上神面色一变,想要开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只能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天帝,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竟然要让他当孟天那个混蛋的替死鬼!!
孟天上神,是天界最受众神鄙视的天神,好色成性,早晚都要弄出来事,想不到如今他真的要伏法了,却要他来当替死鬼,给这样的人当替死鬼,他天辰九泉之下也死不瞑目!
乾坤鼎恼怒的向着天帝的方向攻击过去,可是下一瞬,天帝抬手之间,却是直接接下了小苍穹的攻击,将它收入了手中,“小东西,我看你还是安分点的好,等天辰死了,我就会给你寻找新主人的。”天帝笑着说道,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乾坤鼎,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呢。
“放开我!放开我!”乾坤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却发现身负重伤的它根本逃不出天帝的手掌,只能被天帝强迫着收入了袖中。
眼看着天帝就这么把乾坤带走,天辰上神扑到牢门前,不断的伸着手,可是任凭他如何的喊,声音已经嘶哑干枯,依旧喊不出一个字。
乾坤,乾坤!!
陪伴了他数千年岁月的老伙伴,终于还是要离开了吗?
天辰上神拍打着牢门,一滴热泪不由得划破眼眶。
“明日午时行刑,上神走好了。”天帝说道,却是大笑着走出了地牢。
任凭天辰上神如何拍打牢门,都么有任何的动摇。
眼看着天帝的身影消失在地牢的尽头,天辰上神的身子缓缓滑落,摊坐在地上,满面颓然。
明日午时吗?
他天辰上神活了这么多年,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为什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甚至于,连带着乾坤都要陪着他一起遭殃。
......
这边,带着满满的担心,沐云轻和帝九胤很快就来到了星月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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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等我?”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却是真的留在了殿外。
寝殿中,月神正高高在上的坐在殿中,通过天镜之前从夕月的脑海中抽出来的记忆,了解这段时间天界所发生的事。
眼看着自己的好妹妹,竟然会喜欢黑暗之神那样的人,当即是嗤笑不已。
然而,当月神的目光落在这个叫云逸的少年身上时,眸光不由得眯起。
只是因为,这张男性的脸和沐云轻有着七分的相似!
天帝可能会因为当时黑化的沐云轻浑身是血,看不清她的样子。
她却是早已经将她那张脸印到了骨子里!
她更是记得,在墨七的记忆里,那个女人,经常假扮这样的男装,在下界的大陆上行走。
沐云轻!她一个冥界的冥神,为什么要混到天界来?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最让她恼恨的是,她竟然还跟光明女神那个女人搞到了一伙!
月神恨不得直接冲出去揭穿沐云轻的伪装!
可是一想到她的身份,她还是忍住了。
那个女人是冥主,现在更是已经成神了,位居上神,在她之上,如果她现在去揭穿她的身份,只会逼得她不再为转,成为高高在上的上神更是冥神,到时候,不但自己奈何不了她,连父君都奈何不了她。
甚至有可能会暴露她不是夕月!
既然如此,不如趁着她还是一个小小的上位神时,让她吃一点苦头!
想到这里,月神的眸中划过一抹阴狠之色。
正在这时,一名侍女却是走了进来,“公主殿下,云逸神君求见。”走到月神身前,一名公主俯身说道。
闻言,月神眸中的火光更甚,“来的正好!”
从来没有在夕月公主的面上看到这般狠毒可怕的眼神,那侍女不由得吓了一跳,缩回了脖子,夕月公主在说什么。
横了那侍女一眼,月神的衣袖挥过,当即收回了天镜,“请云逸神君进来吧!”
“是”那侍女说道,当即走出了寝殿,走到了沐云轻身边,“云逸神君请。”
目光在那侍女身上扫过,沐云轻的眸光不由得眯起,不过进去一会儿的功夫,脸色怎么就变得这么差了。
收回神色,沐云轻迈开步子走进了星月殿中。
精致漂亮的寝殿中,夕月正坐在桌前,满面微笑的看着沐云轻走进。
“云逸神君来了。”看着沐云轻,月神说道。
“夕月公主什么时候会这么乖巧的唤我一声神君了?”看着月神,沐云轻眸光微眯,今天,今天夕月给她的感觉,有点不一样,似乎是变得比以前安静了很多,也深沉了许多。
“人总是要长大的,不知道云逸神君来找我何事?”月神说道,抬手之间,却是在桌上倒了两杯茶。
“如果我猜的没错,公主应该是和天辰上神一起被带回天界的,云逸想问问公主,知不知道天辰上神现在在哪里,那日在海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夕月,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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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月神却好似满面惊喜,“云逸神君怎么会知道当日在海上之事,是不是扫地神告诉你的,扫地神他是不是还活着?”一把抓住沐云轻的衣袖,月神满面激动道。
心里却是忍不住有点紧张,扫地神可是知道所有事的,如果他还活着,那就真的坏事了。
“云逸也不知道扫地神是死是活,只是刚好当日在海面上有一个友人路过,看到了所发生的一切,告知了云逸,才知晓的,只是那个友人只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挺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云逸才想问,天辰上神他如今何在,既然公主现在都没事,是不是代表着天辰上神也没事。”甩开“夕月”的手臂,沐云轻不由得说道,却是不得已而留了一手。
眼前的夕月,太奇怪了。
闻言,月神却好似满面悲伤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天辰上神他在哪,我醒来之后,就已经回到了这个寝殿了。”
“那不知道,天辰上神和扫地神当日去找公主,有没有和公主说什么,当时又为什么要带着公主逃跑,天帝陛下的神兵,又为什么要抓公主。”沐云轻再次问道。
月神垂下了头,“天辰上神和扫地神不知道那天为什么非要拉着我走,还说什么是带我去找云笙哥哥,我不敢违背父君的命令,就不愿意跟他们走,后来天风奉父君的命带着神兵来要带我回天界,由于当时他们的态度很凶,我以为是不怀好意,就不愿意跟他们走,反而跟着扫地神走了。
可是等回到了天界,父君才告诉我其实是天辰上神和扫地神犯了天条,逃出来天界,他们想要抓走我当护身符,才骗我说要去找云笙哥哥的,父君是怕我出什么事,才会派天风带着神兵去接我的。”夕月说道,余光不由得往沐云轻的面上一瞥。“云逸神君请用茶。”
端起桌上的茶水,沐云轻淡淡的饮下,“原来是这样,那不知道天辰上神和扫地神是翻了什么样的天条,非要逃出天界不可?”
“这我就不知道了。”月神说道,却是悠悠站起身来。
“那不知道夕月公主,为什么要给云逸下毒呢?”低垂着眉眼,沐云轻说道,眸中带着一抹讽刺意味。
月神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不是因为云逸神君要轻薄人家。”话音落,下一瞬,月神却是扒开了领口朝着殿外大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话音落,哗啦啦,一群侍女和手持长枪的神兵涌了进来。
“公主发生什么事?”最前方的神兵问道。
月神却是已经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云逸,云逸那个流氓,他轻薄本公主!我不想活了,不想活了!”月神说着,却是向着一边的柱子上撞去,同一时间,她的目光向着身后的几个侍女一个瞪眼,所有的侍女当即反应过来,冲了上去拦住月神,“公主,您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大胆云逸!区区一个下位神,竟也敢轻薄公主,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他关入地牢!”看着一边的神兵,其中一个侍女说道,自然看出来是自家的公主要冤枉云逸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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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公主和云逸神君不和,她们确实清楚,可小孩心性的公主,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怎么也不可能像这般,拿自己的名声陷害啊!
一边,坐在桌边,沐云轻轻敲着桌面,面上一片淡然之色,丝毫没有被污蔑了的慌乱模样。
听到夕月的话,所有的神兵不由得转过头,看向沐云轻,随即却是又看向月神,“公主殿下,云逸神君,他可是光明女神的弟子啊!”那神兵说道,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光明上神,黑暗之神可是天界之中最不能得罪的两位上神,连带着他们宫里的神君都是不容得罪的。
“光明女神一定是被他的给蒙骗了,没有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如果光明女神知道了他竟然做出这种事,一定也不会姑息的,你们还不把她抓到地牢去,是要逼死本公主吗?”看着众神兵,月神着急道,她刚刚在水里下了药,封了沐云轻的力量,如果再拖下去,药效都要过了。
眼看着月神又要去撞墙,神兵们终于不再等了,直接将沐云轻包围了起来。
“云逸神君,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也不想跟您动粗。”看着沐云轻,一名神兵不由得说道,听说了天辰宫的事之后,对这位正义又有责任心的云逸神君可是很有好感的。
虽然也不相信他会做出轻薄公主的事,可如今公主逼着,他又只是一个小小的下位神,他们真的是没办法了。
沐云轻点了点头,悠悠起身,“不用那么为难,地牢是吧!走,带路。”沐云轻说道。
闻言,那神君顿时向着沐云轻投去感激非常的目光,云逸神君真的是太善良了,为了不让他们为难,连关地牢都不怕了。
“云逸神君您放心,您要是被冤枉的,等光明女神大人回来了,一定会为您救您出来的。”那为首的神兵说道,不由得看了月神一眼,早就听说夕月公主蛮横无理,在天界胡作非为,想不到是真的,这次更过分,竟然做出污蔑云逸神君的事。
一个女的,要不要脸!
感觉到那神兵的目光,月神的脸瞬间一黑。
但是很快,她又咬了咬牙,平复心中的怒气,进了地牢还想要再出去?
她一定会在光明女神那个老女人回来之前,把这个贱人给杀了!
沐云轻刚被神兵带出了星月宫,便看到了还在星月宫前等着帝九胤。
只见她对着帝九胤眨了眨眼睛:不要担心,我没事,就是可能又要去地牢走一趟。
帝九胤眸光微闪,下一瞬去,却是当即出手,在沐云轻抽搐的目光中直接拍飞了两个神兵,“打伤神兵,应该也是要关地牢的吧!”帝九胤说着,悠悠走到了沐云轻身边,抬手间去掉了束缚沐云轻双手的锁甲,锁在了自己的手上。
那淡然的模样,一片理所当然。
他说过,再不会离开她的身边,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看着帝九胤从自己手上到帝九胤手上的锁甲,沐云轻的眸光不由得闪了闪,虽然,她自己本来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开锁甲,月神下的毒,在她这个神医的面前,还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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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神兵一愣,看着帝九胤那好似不把他带走,就要再拍飞几个人的模样,谁也不敢再多说,直接将两人一并押往了地牢。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月神不由得眸光微闪,刚才那个,是黑暗之神宫里下位神?
那个人,他在天镜里也看到过,一直跟在沐云轻身边,关系还有点暧昧。
想到这里,月神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冷笑,不知道帝哥哥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在外面这么不知收敛。
沐云轻这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帝哥哥,只有她,只有她才是真正应该成为魔界帝后的人。
月神的眸光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得以的笑,可是正当她转身之时,一道红光瞬间从脸上划过。
伴随着一声惨叫,月神的面上赫然多出了一道血口子,惊叫着捂住自己的脸,月神满面惊恐的大吼出声“是谁,是谁谋害本公主!”月神恐惧的大吼着,所有的侍女也一涌而上。
可是等她们的目光看去,外面哪里有什么人,空荡荡的一片,连个影子都没有。
刚才那道红光,到底是什么?!
“还不快去请天医!本宫的的脸!本宫的脸!”捂住自己的脸,月神疯狂的尖叫着。
上次被沐云轻毁了脸的那次,直到现在还像是噩梦一般,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的脸,谁都不可以!
被月神吼着,那侍女连滚带爬的跑去找天医。
其他的侍女则是慌忙的将月神扶进了寝殿,关紧殿门,生怕有什么危险的杀手闯进来。
空荡荡的殿前,一道黑色的影子缓缓从虚空中显现出来。
“就这点实力,也敢跟那女人斗?真是不知死活呐。”站在一根树枝上,夜祁笑着说道,下一瞬,却是光芒一闪,消失在了星月宫前。
现在,应该是地牢比较好玩吧!
很快,沐云轻和帝九胤果真被带到了地牢里。
那神兵本来是想要将两人分开关的,毕竟两人犯的事又不一样。
可是对上帝九胤那清冷出尘,不温不火的目光,那神兵果断还是怂了,直接将两人关到了一间地牢里。
进了地牢的沐云轻,自来熟一般往地上一坐,一副安安分分的模样,看起来应该不会再犯事,神兵们这才锁上牢门,慌慌张张的逃跑了。
终于,目送着所有的神兵都跑开了,沐云轻才从地牢中站了起来,走到牢门前。
光芒一闪,她的手中当即多出了一把匕首,削铁如泥的匕首,划过之间,那锁竟是真的断开了。
“走。”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做了个走的手势。
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淡笑,却是走上前,拉住了沐云轻的手,“走。”
“你干什么?”看着某人这么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沐云轻不由得眯起眼睛。
她现在可是还没有恢复记忆呢。
这家伙能不能不要这么暧昧。
“我怕黑。”拉着沐云轻的手,帝九胤说道,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说的跟真的一样。
沐云轻果断抽了抽嘴角,这谎扯的还能更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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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
作为口嫌体直的专业户,沐云轻心里吐槽着,果断还是没有甩开帝九胤的手。
她猫着身子,在地牢里一间牢房一间牢房的寻找着。
“在星月宫发生了什么?”身后,帝九胤问道。
“我怀疑那个夕月是假的。”沐云轻说道,她怀疑那个夕月是假的,夕月虽然刁蛮任性,但是没有那么成熟,也没有那么深的心机,更不会使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的心中甚至有了那个怀疑的人选,但是,再没有确定前,还是不能乱说,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将那个人的名字告诉帝九胤,那个让她觉得是玷污的名字。
帝九胤点了点头,“所以你是故意被抓来到这地牢里,是想要找天辰上神?”如今,扫地神不在天界,能让轻儿这般担心寻找的,也只有天辰上神一个而已。
沐云轻点了点头,“从夕月那里打听不到下落,当然只能自己来找了,我怀疑天帝将天辰上神关到了地牢里,可是又不能确定是不是这座地牢。”沐云轻说道,在天界,地牢有三座,这只是其中的一座,如果这一座找不到,可能就要到其他的地牢去找了。
正当沐云轻准备开始一间一间找的时候。
身后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一个一个的找,不觉得很麻烦吗?我有一个非常快的方法哦!”
沐云轻闻声望去,果不其然,那站在地牢的一端,满面笑容的黑衣美少年,除了夜祁,还有谁!
想到什么,沐云轻蓦然开口,“不要!”
然而,不等她话音落,夜祁已经挥起了手中的红色长刀,刀光劈下的瞬间,伴随着砰!砰!砰!...数声巨响,地牢一侧,一整排数百间牢门的锁链,竟是瞬间被夜祁砍断。
紧接着,长刀在他的手中挽出一个剑花,另一侧的所有地牢也尽数被砍断了锁链。
沐云轻瞪大了眼睛,整个地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牢,牢门开了!”一个囚犯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牢,牢门开了啊!!!”比刚才更甚的惊叫声吼了出来。
“还不快跑!”
“跑啊!”
.............
终于,轰!的一声,所有的地牢中的囚犯,似一窝蜂一般,哗!的冲出了地牢,从三人的两侧,哗啦啦的涌了出去。
有的甚至还不忘对着夜祁,沐云轻和帝九胤,抱着拳鞠了鞠躬,表示感谢。
夜祁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应下。
沐云轻嘴角抽搐的笑了笑,她很想说,跑就跑啊!你们就不能声音小一点啊!!!
她更想知道,她真的只是想要找一个人而已,而已!
为什么突然就成了放走这么一大堆囚犯的越狱犯!!!
“好的坏的,你要救得,全跑了。”夜祁笑着说道,似乎对自己做的事情很满意。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忍不住要扑上去将夜祁暴揍一顿。
她一直以为她已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闯祸精了,这货简直是更胜一筹啊!
然而,不等她扑上去,却是被帝九胤拉住,拉回到了身边,“这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还是说,你以为你救了天辰上神之后,还能在天界继续待着?”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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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神色一顿。
没错啊!
很明显他们现在敌人已经是天帝了,跟天界的老大都对着干了,他们哪里还有继续待在天界的理由。
只是,她还没有找到天镜。
但是,如果她猜的没错,扫地神和天辰上神一定已经知道了天镜的下落了,不然不会在被天帝这般追杀。
既然如此,找到天镜,毁了不就行了,还顾忌什么天规天条!
而且,砸天牢,确实是最快的方法啊!
想到这里,沐云轻眯着眼睛,抽出了伏魔斩,“还有两座地牢。”挥着伏魔斩,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点点火光,那是一种要搞大事的火光。
“分头行事。”帝九胤说道,下一瞬,却是已经带着沐云轻向着第二座地牢的方向飞去。
顾名思义,那第三座地牢自然就是留给夜祁的。
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夜祁的脑袋微歪,面上依旧是一片漂亮的笑意,“有意思。”话音落,却是真的提着长刀向着第三座地牢的方向掠去。
已是傍晚,本该是万籁皆静的时候。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声轰响却是从地下传出,位于三个不同方位的地牢里,无数的囚犯涌了出来,在天界之中,慌乱逃窜。
激动的喊叫声,惊恐的尖叫声,还有不断逃窜的脚步声!
瞬间弥漫整个天界。
那些关押在天界地牢的里的囚犯,多数都是有着大能耐的。
好不容易逃出来了,那是拼了命的也要的逃跑。
来自四面八方的神兵天将,慌乱的捉拿的那些逃出来的囚犯,却发现囚犯实在太多了,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一个,另一个竟然趁机跑了。
简直了!
所有过往的神君,吓得直接缩回到自己的寝殿中。
满面惊讶的看着那前所未有的混乱场面!
星月殿,月神刚刚处理好脸上的伤,正准备去地牢教训沐云轻好发泄心中的怒火,哪知,不等她走出房门,外面已经传来了混乱嘈杂的声音,打开殿门一看,更是各种鸡飞狗跳,混乱非常的场面。
“到底怎么回事?”一把揪住身边跑着的侍女,月神问道。
“启禀公主殿下,不知是谁把三座地牢的牢门都给毁了,所有的囚犯,都逃了出来了!”那侍女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衣服从月神的手中挣脱开来。
闻言,月神却是眉头紧皱!
她刚把那个女人关进地牢,这会儿牢门就毁了!
一定是她!沐云轻!
不能让她跑了!月神说着,就向着地牢的方向跑去。
“公主,您不能去啊!那里太危险了,您不能去啊!”数名侍女在后面喊着,却不敢追上去,毕竟,那可都是一些坏事做尽的囚犯啊!被关在天界几千年,心里肯定积累了无数的怨气,这次一放出来,报不得要做什么坏事。
然而,一心想着要报复沐云轻的月神,哪里听得到侍女的喊声。
越往地牢去,四处逃窜的囚犯就越多。
突然,月神的腰从后方被人抱住。
“我记得你,小公主,天帝老头的女儿,哈哈哈哈,让我亲一个,小公主。”一个身穿囚衣的男人死抱着月神的腰,就想往她的脸上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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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放开我!放开我!”月神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却发现是,身后的这个囚犯实力并不低,根本就挣脱不了。
听到动静,越来越多的囚犯围了上来。
“小公主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不害怕吗?”一个人说着,满面猥琐的摸着月神的脸。
“这漂亮的小脸怎么弄伤了,来让哥哥亲亲。”又一个男人说着。
..........
在这么多囚犯聚集的地方,月神很快就被无数个男人包围了起来,他们上下其手,在月神的身上胡乱的摸着,很快就将她身上的衣服撕碎。
身为高高在上的神女,月神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她终于开始慌了。
“滚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月神惊恐的吼叫着,向着边上的侍女吼叫着。
可是这种时候,所有的侍女,都吓得退了回去,根本不敢上前。
“这小嘴真是太吵了。”一男人说着,却是直接按住了月神的头,咬住了她的嘴,肆意的侵犯。
月神蓦然瞪大了眼睛,她的初吻!竟然,竟然被这群恶心的囚犯给抢走了。
然而,更让月神恐惧的还在后面,好不容易,那个囚犯放开了她,不等她得以喘口气,又一个男人上来,再次亲住了她的嘴。
一个又一个,她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侵犯过,她的身上,好像有无数只手摸来抹去,一个个,摸遍她的全身。
她想要吼叫出声,可是那些男人根本不给她喊的机会。
他们多数,都是被天帝关到了地牢里,一关就是几千年,对于天界,对于天帝,有着极深的怨念,如今,这天帝的女儿,竟然自投罗网,跑到了恶魔的堆里,他们当然不会放过她,他们要把所有的怒火,对天帝所有的怨恨,发泄到他女儿的身上。
月神所在的位置,正是地牢的入口,囚犯聚集的地方。
因为视线的关系,外围战斗的神兵,根本不知道,那群囚犯的中间,包围着的是他们的公主。
而跟着月神一起来的,侍女,已经吓得缩在里,根本不敢出来。
地牢中,沐云轻和帝九胤刚刚走了出来,便看到一群本该逃跑的囚犯,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
猝不及防,两个囚犯的间隙之间,恍然闪过一张脸。
那张本该是夕月的脸,现在却被月神霸占了的脸。
沐云轻眸光一凛,下一瞬,手中的长鞭猛地甩了过去。
砰!砰!砰!无数声巨响,所有的囚犯瞬间被打飞了出去,包围的中心,一丝不挂,浑身通红的月神,赫然闯入了沐云轻的视线。
一把将帝九胤的脸转到一边,不让他看。
另一边,沐云轻已经走上前,拿出一件衣服,盖在了月神的身上,将她扶了起来。
她并不是要帮月神,只是身为女人,单纯的看不惯这种行径。
更何况,如今这还是夕月的身体,即便夕月以后可能不会再想要这个身体。
帝九胤欣欣然接受了沐云轻的安排,倒是真的转过身去,最重要的是,除了轻儿,他对其他的女人,可是没有一点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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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轻儿这般举动,是不是代表,她在吃醋?
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月神的神色有些恍惚。
虽然身上被蹂躏的特别厉害,但很明显,那群囚犯不想耽误太长的时间,只是随便玩玩,发泄心中的怨念,并没有真正侵犯月神的身体,她还是清白之身。
沐云轻又接连拿出了两件衣服,将月神的身子团团包裹着。
现代心理学表明,身体受过侵犯的女人,给她们多穿两件衣服,会增加她们的安全感。
那些囚犯,一看竟然是那两个放他们出来的人,也不敢再多逗留,立刻慌忙的逃开了。
那些受了惊吓的侍女,眼见着月神被救了出来,也终于上前,扶住了月神。
神兵也很快赶了过来。
眼看着应该没什么事了,沐云轻给月神服下了一枚丹药,便准备起身。
可是不等她反应过来,月神已经从侍女的手中摸出一把匕首,瞬间刺入了沐云轻的胸口!
帝九胤眸光一冷,衣袖挥过之间,瞬间将月神的身子打飞了出去。
同一时间,已经将沐云轻揽入怀中,手中闪烁着白色的光芒,便要为沐云轻疗伤。
月神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一边的假山上,再落下时,已经猛然吐出了一口血。
她的面上,却是满满的恨意!
“沐云轻!沐云轻!!!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怒瞪着沐云轻,月神的目光,好似可以吃人!
话音落,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看向沐云轻的目光都带着满满的惊恐之色。
沐云轻?!
那个冥主沐云轻!
可是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云逸神君吗?
也就是说,一直在天界出没的,非常好说话的,和扫地神关系很好的云逸神君,竟然是冥界的冥主,沐云轻!
关键,还是个女的?!
这怎么可能?!
正当所有的神兵都开始接受无能之时。
沐云轻已经推开帝九胤的手,抬手之间拔出了胸口的匕首,血光喷溅中,她的面上一片冷色。
“确实是我放出了那群囚犯,但若是你好好的在自己的寝殿里待着,根本不会有事。
是因为,你怀揣着想害我的心思,才往这里跑,被他们抓住,遭到****。
一切算起来,也不过是你怀中害人的心思,咎由自取!
还有,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是有旧仇的!
如果不是你现在是这种状态,我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取了你的性命!
无论你重生多少次!都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血的代价!!!”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为自己服下了一枚止血丹。
通过月神这句话,她算是已经确定了,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夕月,而是占据了夕月身体的月神!
毕竟,夕月根本不可能知道她沐云轻的身份。
为了复生,连自己亲生妹妹都不放过吗?
像月神这种,根本就是害人害己,不值得同情!
闻言,月神却是疯狂的大笑起来“付出代价?哈哈哈哈!沐云轻,到底是谁为谁付出代价还不一定呢?沐云轻,我告诉你,属于你的灾难,很快就来了!东胜神州的灾难,很快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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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神疯狂的大笑,就在昨晚,她已经将混沌之门的位置,书信,散布到六界之中。
很快,六界之中,上到君王,下到王侯,各大势力,都会收到她的信,很快,关于混沌之门的位置,会传遍整个神魔大陆,人尽皆知。
欲望的冲刷下,来自各个种族的人神魔,会疯狂的涌向东胜神州,给那里带去空前的灾难!
听到月神的话,沐云轻眸中一冷,抬手之间,月神的身子已经不受控制的飞到了沐云轻的手里。
“你说什么?!!”看着月神,沐云轻紧扼着月神脖子的手,一点点收紧,似乎要将她的脖子扭断。
“咳咳,你现在很想杀我是不是?哈哈哈哈!我告诉你,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亲手洒下了噩梦的种子,现在已经发芽了,你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挽回不了!!!”月神大吼着,即便是这个女人现在杀了她,也无法挽回一切,她要她,付出代价!
她要让她知道,她月神想要杀的人,绝对不会安稳的活着!
闻言,沐云轻的心瞬间坠入了冰窖!
为什么地煞之气要和月神成亲,为什么只有天界才有的天镜,而地煞之气,却通过天镜知道了混沌之门的位置。
为什么已经死了的月神,会再次复活!
这一切都是因为,天镜在月神的手中!!
地煞之气为了天镜,跟月神成亲,天帝为了天镜,复活月神,甚至于,牺牲了夕月!
所有的一切,联系到一起,瞬间明了!
而她刚才所说的话,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将混沌之门的秘密,泄露了出去!!
眸中划过一抹黑色,沐云轻的手指瞬间收紧,眼底是冰寒至极的杀气!!!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她早该杀了她的!在魔界的时候,就应该让她灰飞烟灭的!
沐云轻眸中的杀意更甚,就在这时,黑色的光芒一闪。
夜祁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沐云轻和帝九胤的面前。
“找到了一个比较特别的地牢,要不要去看看?晚了可就来不及了哦~”看着沐云轻,夜祁笑着说道,似乎根本没有看到,沐云轻手中即将被掐断脖子的月神。
片刻的愣怔,沐云轻的神色一点点回归,下一瞬,手心却弥漫着浓郁的死亡之力。
在死亡之力的牵引之下,月神蓦然瞪大了眼睛,面色极尽扭曲。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看着沐云轻,月神惊恐道。
“上一次让你死的不彻底是不是,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复生的机会!”沐云轻说道,话音落,一道透明的灵魂瞬间从月神的身体中抽了出来。
看清楚那道灵魂的瞬间,周围的神兵侍女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夕月公主,不是夕月公主!”
“是月神,已经死了的月神!”
“夕月公主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是月神大人的灵魂!”
........
所有人的目光,一片惊恐之色。
正当沐云轻挥起伏魔斩,要让月神灰飞烟灭之时。
一道充满着无尽杀气一掌突然凌空而降!
帝九胤和夜祁脸色突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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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帝九胤已经将沐云轻的身子拉到了身后,抬起一掌,直接迎上了那突如其来的掌风。
砰!的一声巨响,天帝的身体猛地一震,当即退后两步。
而得救了的月神,迅速回到了夕月的体内,躲到了天帝的身后。
同一时间,伴随着无数道光芒闪过,天风已经带着无数的神兵天降,将天帝和月神护在了中央。
“现在的天辰,正在赶往斩神台的路上,我这里有数千神兵,你们若是真的不想要救他,可以在这里,继续跟本座动手。”看着沐云轻,天帝说道,本来还想着今晚就提前斩杀了天辰,以防夜长梦多,如今却是没办法了。
在真正开启混沌之门之前,月神还不能死。
闻言,沐云轻眉头紧皱,随即冷笑出声,“天帝终于不再装高尚了啊!堂堂天帝,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牺牲自己的小女儿,让月神占据夕月的身体,如今竟是连为天界炼制出无数丹药,一直兢兢业业的天辰上神都不放过。
你,枉为天帝!”看着天帝,沐云轻冷哼道。
话音落,全场瞬间哗然!
原来是天帝!是天帝让月神占据了夕月公主的身体!而天帝说的天辰,就是天辰上神?!
天辰上神正在前往斩神台了路上?!
这怎么可能,应该前往斩神台斩首的不应该是孟天上神吗?
最重要的是,现在还只是晚上,孟天上神斩首的时间,不应该是明日午时吗?
怎么会提前?
无数的疑惑环绕在众人的心间。
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了,天帝在天界无数神君面前的光辉形象,崩塌了!
看着月神和天帝,沐云轻的眸中划过一抹冰冷之色,最后却是转过身,“走!”话音落,便是转身,向着斩神台的方向走去。
然而,刚走出两步,转过身,她却是看到帝九胤依旧站在原地,他的目光落在天帝的身上,闪烁着冰寒之气的杀气。
正当他要动手之时,下一瞬,却是已经被沐云轻拉住。
“走。”拉着帝九胤的衣袖,沐云轻说道,如果有些事情,始终躲不过,那就勇敢的面对,混沌之门的位置已经泄露出去,杀了这个天帝,还会有新的天帝出来。
而他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混沌之门!
与其换一个新的不知根底的天帝,她倒觉得这个将欲望写在脸上的天帝要好对付的多。
如果月神说的是真的,伴随着混沌之门的位置泄露出去,很快来自六界的势力,便会聚集到一起,逼近东胜神州。
他们现在应该做的,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而是救了天辰上神之后,赶紧回到东胜神州,为即将来临的苦战,做准备。
曾经,她想的是毁掉天镜,让混沌之门的秘密彻底隐藏,保护东胜神州。
可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却是让她想清楚了。
纸包不住火,无论是什么样的秘密,都有暴露出去的一天。
从混沌之门出现在东胜神州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会有那么一天。
既然逃避没有用,就只有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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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做的是,最大程度的保护东胜神州,不受侵害!
保护自己的家园,不受践踏!
看着这样的沐云轻,帝九胤愣怔片刻,最后却是真的收回了手,“走。”话音落,他便带着沐云轻,直接向着斩神台的方向飞去。
“又可以杀人了呢?”提着手中的长刀,夜祁说道,眸中闪烁着嗜血非常的光芒。
随着三人的离去,天帝的眸中当即划过了一抹阴冷之色。
“调集天界所有的天兵天将,祭出上古屠魔阵,这一次,一定要让帝九胤死在天界!!!”天帝说道,眸中充斥着满满的恨意,通过刚才那一掌,他可以确定,那个扮作神君,在天界待了这么久的人,是帝九胤!!!
他竟然在天界待了这么久,甚至于多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走过,而他竟然浑然不知!!!
这是对他的羞辱,对天界的羞辱!
上一次是因为他没有任何的防备,才让他得手。
这一次,在他的天界,他一定要帝九胤付出代价,一雪前耻!
“是!”天风说道,下一瞬,却是转身飞起,带着所有的神兵神将向着斩神台的方向飞去。
斩神台,可是位于天界的中央,帝九胤他们想要逃出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目送着天风离开,天帝的眸中划过一抹得意之色。
然而,躲在他身后的月神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一把拉住了天帝的衣袖,“父君,你说什么?刚才那个男人,是帝哥哥?!是帝哥哥!”月神说道,满面的惊恐和害怕。
如果刚才的那个是帝哥哥,也就是说,自己刚才被那群男人侮辱的时候,帝哥哥都看到了。
那帝哥哥,不就知道,她已经不干净了。
帝哥哥会嫌弃她的,会嫌弃她的!
缩着身子,一步步后退,月神自言自语着。
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把走上前,拉住了天帝的袖子,“父君,你刚才说什么?上古屠魔阵!不可以,你不可以杀了帝哥哥的!父君,你不能杀了帝哥哥!”拉着天帝的手臂,月神满面紧张道,上古屠魔阵,那可是针对于魔族的恐怖屠魔法阵,即便是上古魔族都难逃一死,那帝哥哥要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才复活,如果帝哥哥死了,她的复活还有什么意思。
闻言,天帝面色一冷,一把将月神甩到一边。
“带公主会星月殿,没有本座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天帝冷声道,却是迈开步子,向着斩神台的方向走去。
“不要!父君不要!父君不要杀了帝哥哥!不要杀帝哥哥!”月神哭喊着,最终却还是被神兵,直接打晕了带走。
沐云轻,帝九胤和夜祁三人,从地牢一路向着斩神台的方向杀去。
另一边的海族领域上空。
光明女神,黑暗之神,暖夏,扫地神正急速向着天界的方向飞去。
“我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没听错,天帝为了混沌之门,要让月神占据夕月的身体?!还对你和天辰上神出手?!”揪起扫地神,黑暗之神不敢相信一般,再次问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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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日前,他们正准备举行海神即位大殿,谁知道一大早,作为大功臣的沐云轻就不见了,不仅是她,帝九胤,夜祁都不见了。
怀揣着这三人可能携手一起私奔了,或者是换个地方决斗去了的想法,黑暗之神和光明女神并没有多想。
毕竟,云逸那小子,本来就喜欢玩消失。
也就暖夏那被抛弃了的可怜娃子,哭了个惊天动地!
不曾想,就在海神即位大典过了个当天下午,他们正准备出发,回天界的时候。
这个扫地神,却是被齿鲸族的族人发现,掉在了海里。
毕竟是个神族,还是个中位神,那齿鲸族的族人,当即将昏迷不醒的扫地神送到了人鱼宫。
更是直接撞上了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
眼见着本该在天界待着的扫地神,竟然受了那么重的伤,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皆吓了一跳。
好不容易等到他醒了,听到他说的事情之后,更是差点没吓死。
他们料想到,云逸突然离开,一定就是知道了什么,回天界去了。
因为担心她被天帝所害,又因为要救天辰上神,他们几乎没有任何耽搁的,日夜不免的向着天界的方向赶。
暖夏更是因为担心沐云轻,无论如何也要跟着去。
一行人,赶了快有两天的路了,如今眼见着离天界越来越近,心里却是越来越忐忑。
“那个人的野心,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如今知道了混沌之门的下落,你以为他会放过这个机会吗?”光明女神冷声道,面上是一片不屑之意。
混沌世界,主上的故乡,妄图侵犯那里的人,都该死!
看着光明女神眸中的冷色,黑暗之神不由得摇了摇头。
主上,是云雨永远的逆鳞,即便他已经去世了很多年,消失了很多年。
“你们别说了,赶紧走吧!已经三天时间了,轻轻不会有事吧!”暖夏说道,满面紧张,要知道,天界可都是天帝的人,还有那么多的神兵神将,轻轻要是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放心,帝九胤那家伙没那么容易死,那丫头身为冥夜的女儿,也必定是个能抗的。”黑暗之神说道,随着扫地神的到来,早已经将一切都说明了。
包括,沐云轻来天界的目的,其实是想毁了天镜!保护混沌之门。
“他们的实力当然没问题,我只是担心,天帝阴狠狡猾,会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光明女神说道,而且,那里怎么说也是天界,天帝统治的地方。
他们这次回天界,等于就是狼入虎穴。
即便是帝九胤和云逸那小子,现在应该说是丫头了。
就算他们再厉害,落众神包围的神界,想要杀出去,也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黑暗之神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们赶紧走。”黑暗之神说着,急忙加快了速度,向着天界的方向急速掠去。
天界,斩神台!
作为天界行刑的血腥之处,位于整个天界的正中央。
此刻,被数十个神兵压着,天辰上神一步步登上斩神台。
周围坐着的都是神界有头有脸的天神,又不少,更是跟他有着不错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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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时,他们看着他的目光都充斥着满满的憎恶和嫌弃。
只因为他盯着的是一张受神界众神所不齿的孟天上神的脸。
他张了张嘴巴,还是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一双含泪的眼睛,向他们做着最后的告别。
只是,那些上神们,却根本看不到他严重的不舍,他们只是到,他是孟天上神,是玷污天界女神清白的该死之人。
终于,走到了战神台上。
天辰上神的腿弯被神兵猛地一踢,砰!的一声,直接跪倒在了斩神台上。
他的头,被神兵按压在了那洁白如玉的神台上,上方悬挂着一把闪烁着冷白色光芒巨大刀刃。
凝聚着天界无数神君神力的刀刃,落下的瞬间,可以碾碎神格,即便是上神,也难逃一死。
这座斩神台上,数千年来,斩杀过神界无数大大小小的神君,其中有不少也是天辰上神目睹过得。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自己也会登上这战神台,在众神的目睹之下,丧命。
他更是遗憾,自己没能见乾坤最后一面。
终于,要到时间了,伴随着神兵的退后,那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巨大刀刃轰然落下!
所有人忍不住扭过头,不忍心看那残忍非常的一幕。
千钧一发之际!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那本来要斩断天辰上神脖子的巨刃,竟是被一道紫色的光芒瞬间打飞。
虚空之中,帝九胤已经和沐云轻一起,踏空而来,飞身落到了斩神台上。
围观的众神,瞬间一惊。
“天哪,是云逸神君!”
“什么,那个光明神宫的云逸神君?他为何会冲到斩神台上?”
“耽误斩神台行刑,可是犯天条啊!这小小的下位神不要命了吗?”
...........
伴随着沐云轻和帝九胤的到来,议论之声皱骤起。
没有理会周遭的目光,沐云轻直接上前,将天辰上神扶了起来。
“上神,你还好吗?”看着天辰上神,沐云亲忍不住问道,心中一片愧疚之意。
如果不是因为她,天辰上神根本不会知道夕月的事,更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如果她早一点想清楚,不来这天界寻找什么天镜,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天界的这么多事。
但是,有一点,沐云轻忽略了,如果不是天界这一遭,她又如何认识了光明女神,黑暗之神,天辰上神,扫地神,这样的朋友。
看着沐云轻,天辰上神眸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想要开口说什么,却根本发不出声音。
“被天帝施了障眼法。”帝九胤说道,衣袖挥过之间,光芒一闪,天辰上神瞬间恢复了自己的模样。
“我终于能够说话了,云逸啊!本座没有白疼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拉着沐云轻的手,天辰上神满面感动道,他真是,差一点,就以为自己要死了。
差一点啊!
然而,看着那张突然变化的面容,再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全场的众神,却是瞬间哗然!
“天辰上神!怎么会是天辰上神?!”
“今天应该被斩首的不应该是孟天上神吗?怎么会是天辰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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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这可是差一点,就要了天辰的命啊!”
.........
众神们瞬间议论起来,斩神台上的犯人竟然是替死鬼!
这在天界的历史上,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到底是什么人,做出这种事!
所有的神君疑惑着,更甚者,已经走到了天辰上神身边,“天辰,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上了斩神台,是谁把你变成孟天的样子,这么害你啊!”
闻言,天辰上神的面上瞬间升起滔天的怒意,“是天帝!东离上神,你们都被骗了,天帝,根本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她为了寻找混沌之门,竟然私藏已经死去的月神的灵魂,使用禁术,让月神占据了夕月公主的身体,更是在得知我和扫地神知道真相之后,将我变成了孟天,想要用这种办法杀了我!扫地神如今更是生死未卜!”天辰上神怒道。
话音落,全场再次哗然!
然而,他们根本没有听清楚天辰上神到底在说什么,他们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的只是四个字。
混沌之门!混沌之门!!
那个蕴藏着无限可能,无限宝藏,甚至有可能继承远古神的力量,获得永生之力的混沌之门!
天帝为了混沌之门复活月神,难道说,月神大人,知道混沌之门的下落吗?
同样也就是说,天帝如今,很可能已经知道了混沌之门的下落。
前一秒还目露惊讶的众神们,此刻竟是已经被欲望和渴望所充斥,即便他们极力的想要隐藏心中的欲望,一双眼睛,却还是暴露了一切。
“天辰,你说的混沌之门,是真的吗?”拉着天辰上神,东离上神问道。
“东离,你身为神界执法的上神,应该关注的,难道不应该是天帝的恶行吗?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天帝。”看着东离上神,天辰上神满面惊讶道,完全没有想到,他们知道真相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斥责天帝的罪行,竟是问混沌之门。
力量和永生的诱惑,当真是那般恐怖吗?
“天辰,你糊涂了吗?混沌之门啊!那可是混沌之门!对你我这样的神界老上神,有多么重要,你难道想不到吗?如今我已经活了快有九千年了,再有一千年,就是我的大限了,我不想和光武神君一样那般遗憾的坐化啊!
只要打开了混沌之门,得到了远古神的力量,我们就可以和光明上神和黑暗上神那般,活上几万年,甚至是永生!
他们不就是仗着自己是远古神,活的最久,在天界才那般的高高在上吗?
只要我们获得了远古神的力量,就可以永远的活着,成为他们那样的存在。”拉着天辰上神,东离上神说道,眸中的贪婪,是那般的明显和可怕!
对上东离上神的目光,天辰上神却是不由自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臂,退后了两步。
如今的东离上神,再也不是他所认识的东离上神。
原来人心,真的可以为了权力地位,为了永生力量,变得这般的快。
将众神的目光,收进了眼底,沐云轻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讽刺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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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族也好,魔族也罢,在欲望的面前,所有的种族,所有的道德,所有的仁慈,都会消失殆尽。
为了自己心中的渴望,即便是神族,也会不折手段,违背道德和信义。
就在众神的心,都为混沌之门所激荡之时,光芒一闪,天帝却是已经带着无数的天兵天将,出现在半空之中,他的身后,更是跟着密密麻麻,无数手持长枪的,金甲神兵。
“诸位卿家,本座身为天帝数千年来,亲眼目睹着一个又一个的上神,因为寿元走到了尽头,而坐化,永远消失在天界,当时的本座,无疑是悲伤而难过的。
当时本座就在想,能不能有一种办法,可以让神界众神们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像光明上神和黑暗上神那般,可以活很久很久,不会离开。
寻寻觅觅数千年,本座好不容易寻找到了,混沌之门!
混沌世界的传说,想必众神,甚至于六界中人都是知道的,创世神和远古神的故乡,孕育无数远古神的地方,那里有着远古神最强大的传承和秘宝。
只要得到,就可以获得远古神的力量,和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一般,拥有无尽的生命。
然而,六界都知道混沌之门的存在,但真正知道混沌之门位置的人,却并没有多少。
本座也是寻觅了许久,才知道天镜是可以测出混沌之门位置的秘宝。
而能使用天镜的,却是本座的女儿,月神。
为了能够找到混沌之门,本座不惜牺牲了自己的小女儿夕月。”说到这里,天帝满面悲伤,“可是,本座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神界的众神们,为了神界的未来啊!
只要能够找到混沌之门,为众神们带来永生之力,即便是牺牲本座,也在所不惜!”天帝满面激动道。
众神们一愣,随即竟是有人喊出了声来,“天帝圣德!”
“天帝圣德!”
“天帝圣德!”
.................
所有的神君欢呼了起来,竟是一瞬间忽略了天帝杀害自己的女儿,复生已死之人的恶行,而选择相信他的鬼话。
又或者说,他们并不是相信他的鬼话。
他们只是为了,天帝能够带着他们找到混沌之门,让他们和光明女神黑暗之神那般,获得永生之力!
只要那样,无论天帝犯下了什么样的罪行,他们都能够原谅。
力量,永生!
无论是神,还是魔,为的都只是这些而已!
“本座很感动众神们能够理解本座的良苦用心,众神们也看到了,此刻站在斩神台上的有三个人,他们一个,是魔界魔帝,帝九胤!一个是冥界冥主,沐云轻,还有一个是我们神界的叛徒,天辰!
他们之所以来到天界,就是想要偷取天镜,寻找混沌之门的下落,他们想的是占有混沌世界,为此,更是不惜谋害和污蔑本座,众卿们想一想,一旦魔界和冥界联起手来,获得了混沌世界的力量,到时必定会对我神界出手!
为了神界的安危,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天界!”天帝说道,眸中杀意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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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所有的神君,皆看向了帝九胤,沐云轻和天辰上神,满面惊讶之中,他们竟是自发的将三人包围了起来!
天帝说的没错,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天界!
“你们在做什么?!天帝根本就是满口胡言,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看着昔日交好的神君们,此刻竟是对着他拔刀相向,天辰上神简直是痛心疾首。
如果是之前,他被当成了孟天也就算了。
如今他已经恢复了天辰的身份,而他们竟然还是听了天帝的三言两语,就这般的倒戈相向了。
“不要跟他们多说了,现在他们只知道混沌之门。”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却是已经抽出了伏魔斩!
这用来对付魔族的神器,想不到今天,竟然要来对付神族了!
然而,不等沐云轻动手之时,帝九胤已经走到了前面。
“带着天辰,跟在我身后。”帝九胤说道。
看着他的背影,向来要强的沐云轻,竟是鬼使神差一般的嗯了一声,便扶住了天辰上神。
而且,面对这么多的神兵神将,也确实不是她逞强的时候。
帝九胤的目光在众神身上淡淡的扫过。
无形的威压,释放出来的瞬间,前一秒还杀气冲冲的神族,竟是吓得自动退后了几步,丝毫不敢靠前。
帝九胤一步步走下斩神台,所有的神族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
沐云轻扶着天辰,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所有天兵天将听令!杀了帝九胤!!!”天帝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天界,下一瞬,无数的神兵混杂着天界的神君们,瞬间向着帝九胤的方向冲去。
眸光一闪,帝九胤的衣袖瞬间挥过,紫色的光芒,化成无尽的光刃,向着四面八方扫去。
伴随着无数的惨叫之声,成百上千的金甲神兵,好似天女散花一般,瞬间飞了出去!人仰马翻!
就在这时,包括东离在内,神界十几个上神,同时拔出神剑,向着帝九胤的面门袭去!
不等沐云轻惊叫出声。
下一瞬,帝九胤已经神色淡然的抬起手,白皙修长的手,似乎是在虚空中一个翻转,十几个上神手中的长剑,竟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在天空一个旋转,最后随着帝九胤的手轻轻一摆,所有的神剑,连带着十几位上神的身子,瞬间向着一侧打飞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神魂动荡!
明显是遭受了重创!
一瞬间,全场骇然!
连带着帝九胤身后的沐云轻,都吓傻了!
刚才那,数千名金甲神兵,十几个上神,那是上神啊!实力比她低不了哪里去的上神。
他竟然只是那般的挥了一下袖子,动了动手,竟然全部飞了出去!
这种力量,已经超过了她的认知。
然而,沐云轻不知道的是,这种力量,同样超过了在场所有神族的认知!
他们知道帝九胤很强,非常强!
但是作为神界巅峰的上神强者,他们自认为如果他们其中任意三个上神联手,一定可以对付得了他。
可如今的这一幕,却像是当头棒喝一般,将他们的打醒!
莫说是三个上神,就是三十个上神,他们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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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功夫,所有的神兵神将皆满面恐惧的看着帝九胤,再不敢上前,他们不断的后退,很快就在三人的面前让出很大一块前行的空地。
虚空之中,夜祁双手环胸,站在一把红色的长刀之上,起起伏伏中,面上笑容依旧。
“真的,很强呐。”他喃喃道,似乎是感慨,面上却没有任何的惧意。
“祭上古屠魔阵!”天帝怒道,眸中尽是喷火的杀意。
帝九胤的实力,越是可怕,便越能让他感觉到空前的威胁!
他相信,如果这个时候不杀了他,让他和沐云轻离开了天界,必定会成为他打开混沌之门,继承远古之力的最大障碍!
话音落,全场皆是一片骇然之色。
上古屠魔阵!
那可是连上古魔族都无法对付的恐怖大杀器。
以牺牲数十件神器,和千名真神高手为代价,祭出的屠魔法阵,足以使上古魔族灰飞烟灭!
看来天帝这一次是贴了心的要杀帝九胤啊!
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全场所有的神君都满面恐慌的散开了来,生怕被波及,一不小心,就灰飞烟灭了。
随着天风的长剑一挥,数千名真神高手,似无数天神一般,呈包围之势,屹立于虚空之中。
他们闭上眼睛,手掌结印,白色的神圣之力在周中酝酿,同一时间,十二件神器,瞬间飞入了帝九胤和沐云轻的头顶上空。
天色似乎便暗了,云层疯狂的涌动,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氛围,预示着危险的即将来临!
光明女神,黑暗之神和暖夏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恐怖的画面。
“轻轻!”暖夏说着就要冲上去,却是被黑暗之神死死地拉住,任凭他怎么喊,都没有让他过去。
阵法的中央,沐云轻的神色有些愣怔。
上古屠魔阵!听着这让人毛骨悚然的名字,感觉到众神惊恐的目光,和来自头顶的压力,她不仅伸出手,拉了拉帝九胤的衣摆。
“你要不要,先走。”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以他的实力,一个人逃走,应该不费吹灰之力,这个时候的她和天辰上神,反倒成了累赘。
闻言,帝九胤却是一声淡笑,抬手之间,将沐云轻拉入了怀中。
“我以为你会说,帝九胤,要死一起死!”双手环着沐云轻的腰,枕着她的肩膀,帝九胤淡淡道,这是当初在秘境里,他们不小心要坠入悬崖时,她说过的话。
要死,就一起死。
沐云轻身子一僵,“那个,现在的情况有点不一样,而且,一个人死,总好过两个人死。”沐云轻愣愣道,她,不想他死。
身后,被彻底忽视的天辰上神那个幽怨。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死。”帝九胤说道,收紧了手臂,相爱的两个人,如果其中一个离开了,留在世上的那一个,才是最痛苦的。
沐云轻愣了愣,缓缓地吐出一个字,“好。”一起死吧!无论是灰飞烟灭,还是魂飞魄散,都一起吧!
“若是我们都活了下来,你答应我,恢复记忆,好不好。”枕着沐云轻的肩膀,帝九胤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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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难掩的蛊惑力,似乎在说着最动人的情话。
“好!”沐云轻努力的回答着,垂落在空中的手臂,终于抬起,环住了他的腰,紧紧的,像是用尽了生命的力量。
风云不断地卷动,阵法的中央,紧紧相拥的两人,面上却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而是满满的幸福和释然。
看着这样的一幕,悬浮在空中,夜祁的脚步终于顿住,他面上的笑容依旧那般美好,隐隐之中,却好似闪过了什么不曾有过的情绪,一闪而过,让人抓不住,捉摸不透。
一边,光明女神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笑意,三分感动,七分羡慕。
黑暗之神笑着摇了摇头,这混蛋这辈子算是栽在女人手里了。
他的目光似不经意间在光明女神的面上划过,悬浮在空中的手,似不小心一般,拉住了光明女神的手。
光明女神蓦然转过头看向黑暗之神,眸中的感动之色,还有散去。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们真的能活下来,我们也回到以前吧!”看着光明女神,黑暗之神说道。
光明女神没有说话,却是没有像以往那般甩开黑暗之神的手。
看着这阵法里面,阵法外面,一对又一对的,天辰上神终于忍无可忍了!
“我说,臭小子们,混蛋们,这阵法里面有三个人呐,不是两个人呐,你们这群年轻人,能不能考虑一下老人家我孤家寡人的感受哇,你们要殉情,能不能别带着本座啊!本座不要跟你们一起死啊!”天辰上神一边数落着,一边在阵法的中央转圈圈,不是真的要死吧!他真的不想跟这两个人一起死啊!
“就是说啊!天辰上神这辈子还没有摸过女人的手呢,你们不要太过分了!”阵法外,扫地神抱着大扫把吐槽道,虽然,他除了扫把,也没有摸过女人的手。
怎知,一听扫地神这么一说,天辰上神却是恼了,“谁没摸过女人的手,谁没摸过女人的手,本座摸女人那会儿,你还是一只扫把呢?”怒瞪着扫地神,天辰上神呛声道。
闻言,众人却是哄笑。
“你这么厉害,你家乾坤知道吗?”看着天辰上神,沐云轻眉峰微挑。
乾坤鼎?
“哦~”虚空中,夜祁说着,眸中闪烁着意味分明的笑意。
全场瞬间笑了起来。
天辰上神气的那叫一个老脸爆红,“帝九胤,管好你家女人!!!”天辰上神怒火冲冲道。
“本座觉得,挺好。”帝九胤淡淡道,面上赤裸裸的写着那么几个字,我的女人,我自豪!
“就是。”沐云轻说道,站在帝九胤的身边,面上一片挑衅的笑容。
看着帝九胤那势要将臭丫头宠上天的模样,黑暗之神那个鄙视啊!
他算是看清楚了,这货将来绝对是比冥夜那家伙更彻底的妻奴啊!
然而,不等黑暗之神抱怨完,身边光明女神一个眼神扫过来,某个前一秒还自认为是大男子家伙,瞬间就怂了。
“没错,说的太好了,你说对不对,云雨。”看着光明女神,黑暗之神满面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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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女神这才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
站在中间,看了看帝九胤,又看了看黑暗之神,天辰上神内流满面啊!这群混蛋,简直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本来还紧张压抑的氛围,经历了这么一段小插曲,似乎是瞬间轻松了下来。
一直被忽视的天帝等人却是一恼!
“启动阵法!本座要让他们彻底的灰飞烟灭!!!”指着阵法中的帝九胤和沐云轻等人,天帝怒道。
话音落,所有的真神强者,蓦然睁开了眼睛,手掌旋转之间,迅速解印。
蕴含着无尽生命的力量,瞬间凝聚于中央的十二件神器!
同一时间,那十二件神器周身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连到了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环。
光环的中央,恐怖的力量,不断的凝聚,天空之中,惊雷大作,似乎有什么恐怖的力量要孕育而出。
终于!
伴随着轰隆隆!的响声,惊雷大作中,那恐怖的光环中,一团蕴含着无尽神圣之力的巨大能量圈,从天而降!
瞬间将阵法中央的三人彻底的吞噬!
砰!砰!砰!地面之上,好似惊雷大作,大地不断的颤抖!
伴随着数千名真神强者生命力的流逝,那光环之中,降下一团又一团恐怖的力量,似要将整个天界夷为平地一般,所有外围的神君,竟是都被那恐怖的力量波及,似天女散花一般,炸飞了出去。
黑暗之神和光明女神同时出手,才护住了,扫地神和暖夏不被力量炸飞。
虚空之中,夜祁依旧悠然站立着,发丝在狂风中舞动,面上的笑容,却是那般的明亮而耀眼。
似乎,阵法中央的那两人是死是活,根本和他没关系,又似乎,是根本就知道什么。
被一群神兵护在中央,天帝眸中的兴奋,却是不断的放大!
快了!帝九胤要死了!要死了!
只要杀了帝九胤,他就再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他就是六界之中,最强的王!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道力量落下,十二把神器,瞬间爆炸开来,连带着数千名真神强者,竟是直接将自己的身体融入阵法之中,力量搅动之中,牵引出惊天动地的力量!
那是超过这个时代认知的,来自于上古世界的力量!
轰隆!最后一道力量砸下的瞬间!天界,乃至整个神界皆是一震!
轰鸣过后,烟尘滚滚中,整个斩神台,瞬间化成一片废墟!
天帝更是忍不住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帝九胤你终于死了!终于死了!哈哈哈哈!终于死了!”天帝狂笑道。
“轻轻!”看着那一片废墟,暖夏的声音变得一点点哽咽,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划过眼眶。
虽然知道,她是和帝尊大人一起走的,虽然知道他走的并不遗憾,可是,他还是舍不得啊!
“小白脸!”握紧了手中的扫把,扫地神脸上的笑意终于不再,拿着扫把的手不断的握紧,握紧!
他扫地神这辈子第一个朋友,终于还是没了。
众神的面色有些恍惚,他们竟然,杀了魔族帝尊吗?杀了冥主,杀了天辰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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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神色有些恍惚,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除了依旧在狂笑着的天帝,所有人陷入了一片沉默。
然而,就在这时!
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紫色光芒,瞬间飞出,向着天帝的方向击去!
“天帝小心!”天风惊叫着,下一瞬,却是当即飞身上前,为天帝挡住了那恐怖的一击。
伴随着一声巨响,紫色的力量,瞬间穿透了天风的胸膛!竟是直接震碎了他的神格!
然而,天帝却是一把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天风推开,满面惊骇的向着阵法中央的方向看去!
暖夏的眼泪止住了!扫地神连带着神界众神,蓦然抬起了头!向着那团烟雾看去!
烟尘终于散去,一片废墟的中央,却奇迹的出现一片完好无损的空地。
空气之上,帝九胤一身白衣,不染纤尘,似乎发丝都没有任何的波动,本以为要死了的沐云轻和天辰上神,则是如围观的众人一般,一脸懵逼的傻站着。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在阵法落下的那一刻,他们只觉得两眼一黑,轰隆隆的巨响充斥耳边,而他们却好似置身于另一片天帝之中,感觉不到任何的力量波动。
天帝愣住了!
暖夏愣住了!
天界众神愣住了!
“怎么可能,那是上古屠魔阵,你怎么可能没事,怎么可能?!”看着帝九胤,天帝满面惊恐。
“上古屠魔阵?很厉害吗?”帝九胤淡淡道,云淡风轻的口吻,却更具讽刺意味。
一边的黑暗之神似乎是忍了很久,终于憋不住了,“不行了!演了这么久,我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天帝,黑暗之神,一边说着,一边大笑着。
“天帝啊!天帝,你难道真的以为,一个上古的屠魔阵,会对远古魔族有用吗?我说你不是一般的傻啊!”黑暗之神大笑道。
时代,如果按照久远程度划分,可以划分为三个阶段,远古,上古,和现在。
远古世界,又可以说是混沌世界,是他所知道的最早的时代,创世神和远古神族,魔族诞生的年代,那个时代,还没有分离出的妖族,仙族,只有,神人魔冥,四大种族。
他和云雨,便是从那个世界走出,存活到今日的远古神。
而帝九胤,则是远古魔族。
冥夜,是远古冥族。
在远古之后,才是距离现在最近的年代,上古,那个世界,诞生了上古十大神器,诞生了统治四方世界的上古四灵,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相对于如今这个世界来说,上古的所有存在都是强大而珍贵的,殊不知,对于上古来说,更早的远古,更为强大和未可知。
上古屠魔阵,对于这个时代的魔族,或许会有用,可是对于身为远古魔族的帝九胤来说,却是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更何况,在那样一个世界,他,依旧是王者!
更何况,他甚至于,来自于,比远古更早的年代。
毕竟,他和云雨这些远古神,刚刚诞生出来的时候,他便已经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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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只是比他们早一点从混沌中诞生出来,又或许,他一直就是那般存在着的。
黑暗之神话音落,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沐云轻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所以说,你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根本不会死?!!”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眸中的火光,一点点燃起。
“轻儿,你可是说过,若是我们都没有死,你便恢复记忆。”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眸中闪烁着淡淡的笑意。
闻言,沐云轻呵呵一笑,“恢复记忆?恢复记忆你妹啊!”
“远古魔族是吧!这么厉害,那一定根本不用怕这上古神器了!”沐云轻说着,下一瞬,竟是直接挥起伏魔斩,瞬间向着帝九胤的方向砍去。
这混蛋竟然骗她!!!
亏得她还以为真的要死了!
亏得她还在伤心,没有跟大家告别!
亏得她还在愧疚,没有给爷爷,父君,娘亲养老!
果不其然,就在沐云轻手中的伏魔斩砍下的瞬间。
帝九胤瞬间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而易举的夹住了刀刃,那轻描淡写的模样,哪里像是一个会害怕伏魔斩的魔族。
“轻儿,身为未来的冥神,说话要算话。”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淡笑道,很显然,也是早已知道,这丫头并没有忘记他,而他,也只是不想逼她。
如果曾经的过往,会带给她压力和痛苦,那他便和她重来一次,再不让她感到任何的负担,而是真正的敞开心扉,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看着帝九胤那轻夹着伏魔斩的手,听着他明显是激将法的话。
沐云轻却是恼了,果然!果然!
他根本就不怕伏魔斩!
亏得她在知道他是魔族的时候,还感动,他竟然因为自己喜欢小伏魔,把这样对他不利的上古神器送给自己!
特么的,他根本就不怕这个!
沐云轻受刺激了,连带着向来在魔族面前都无往不利的小伏魔都怒了。
“主人,你激活我全部的力量,砍他,砍他,砍他!!!”小伏魔咆哮道。
“不要乱来。”帝九胤说道,手指轻弹,伏魔斩瞬间脱离了沐云轻的手,飞了出去,轻儿现在的力量,如果激活伏魔斩全部的力量,会伤到她自己。
眼看着沐云轻又要去接伏魔斩,帝九胤已经飞身上前,揽住了她的腰,一个转身之间,接住了从天而降的伏魔斩,“好了,是我的错,可若不是如此,你还想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无奈道。
虽然知道这丫头一直都是装的,可是一日不能拆穿,他便只能远远的和她相敬如宾,哪里可以这般的亲近。
“我想什么时候恢复记忆,就什么时候恢复记忆,你谁啊你!”沐云轻恼道,说着便要从帝九胤的怀中挣脱,却发现,她那一点点的力量,根本撼动不了,那揽在腰间的手臂。
“帝九胤!”怒瞪着帝九胤,沐云轻眸光微眯。
“嗯?”帝九眸中划过一抹淡笑。
沐云轻也微微一笑,下一瞬,竟是挥起一拳,便朝着帝九胤的面门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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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一手拿着伏魔斩,不得已只得松开了那揽在沐云轻腰间的手,擒住了她那看起来就非常不留情的拳头。
“刚才说的话不算,从现在起,你依旧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一把甩开帝九胤的手,沐云轻说道。
叹了口气,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无奈之色。
有人在这边无奈叹气,有人却在一边幸灾乐祸。
看着帝九胤吃瘪的样子,黑暗之神那个得意,混蛋,你也有今天。
然而,不等他笑出声来,一道宛若冰刀子一般的目光却是从一侧扫射了过来。
“所以,你其实也是早就知道的?”看着黑暗之神,光明女神说道,声音几乎可以冻死人。
所以,他刚才跟她的那个约定,也是故意的?
人家帝九胤用这一招骗小姑娘,这个混蛋,竟然也敢浑水摸鱼!!!
骗她跟他约定!
“云雨,我错了。”看着光明女神,前一秒还嘲笑帝九胤的黑暗之神,当即举起了手,满面委屈。
在老婆面前,节操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要知道,在他,帝九胤和冥夜之中,他黑暗之神可是最早谈恋爱的,谁知道这恋爱没谈几年,很快就因为一些原因,惨淡收场了。搞到现在。
冥夜混蛋女儿都这么大了。
连最无情无欲,心冷如冰的帝九胤都没节操的把冥夜的女儿给拐到了手。
现在远古三大黄金单身汉,只剩下他了。
再找不到老婆,以后等帝九胤成亲了,他在兄弟面前就没有共同话题了。
难不成,以后听着他们秀老婆,秀孩子,秀恩爱,他就在旁边干看着?
想想都虐心啊!
可恨,他云笙,这辈子,又只认准了这一个,这一次,就是死缠烂打,也要把老婆抱回家。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正当黑暗之神想象着怎么死缠烂打之时,光明女神已经悠悠然抽出了一把银白色的长剑。
“刚才碰我的是哪一只手,伸出来让我砍了。”看着黑暗之神,光明女神说道,声音很淡然,杀气很明显!
“云雨,不要啊!”黑暗之神说着,下一瞬,却是转身就跑。
光明女神眸光一冷,当即提剑追了上去。
上古屠魔阵,根本对付不了帝九胤。
一时之间,天界所有围攻帝九胤,沐云轻和天辰上神的天兵天将都吓得四散奔逃。
眼看着帝九胤此刻正在思考如何挽回某女的心。
天帝转身就想要逃跑!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大手一指,“不能让他跑了!”
“好”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紫色的光芒飞出,瞬间将想要逃跑的天帝困住。
“本座是天界的天帝,你们想做什么?!”看着两人,天帝说道,想要逃跑,却发现根本挣脱不了。
“轻儿想要怎么处置?”看着沐云轻,帝九胤问道,眸中闪烁着宠溺的光芒。
“杀了他当然没必要,他还有几万年的修为?”看向天帝,沐云轻我问道。
“一万三千年左右。”帝九胤说道,本来是两万三千年的修为,被他废去了一万年,自然还剩下一万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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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废他一万年,给他留个三千年就行了。”沐云轻说道。
话音未落,一边的扫地神却是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小白脸也太狠了阿喂,他扫地神可都有四千年的修为,要是天帝只剩下三千年的修为,还不得被神界各族笑死。
远远地看着帝九胤和沐云轻,天帝满面惊恐,“帝九胤,你要是不想神魔开战,就不要乱来!”天帝慌乱道,如果只剩下三千年的修为,他就真的连下位神都不如了。
然而,帝九胤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天帝威胁的声音。
“如你所愿。”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一道紫色的力量瞬间向着天帝的方向飞去。
眼看着下一瞬,天帝就要再被废掉一万年的修为。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响,一道白色的光芒,却是突然落下,挡住了那紫色的光芒。
“堂堂远古魔帝,就是这般欺负我神族后辈的吗?”一道浑厚中蕴含着无尽力量的声音传来。
下一瞬,天空好似撕裂了一道口子。
圣光环绕中,一道道白色的身影落下,挡在了天帝的面前。
那是一群身披白色袍子的人,他们双脚踏着虚空,长发袭地,浑身环绕着耀眼的白色圣光。
他们的面上带着银白色的面具,一双双金色的眸子,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这所有的一切,都好似在像沐云轻表明。
这是一群强大到,她无法抵抗的人,确切的说是神!
目光落在那些人的身上,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冷色,将沐云轻护到了身后。
感觉到熟悉而强大的气息,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的面色皆是一顿,看向那些人的瞬间,满面骇然!
是他们!
“青龙,知不知道是什么人?”识海中,沐云轻我问道。
“云轻,你真的要我说?不要不要先做一个心理准备?”青龙小心翼翼道。
“做个屁的心里准备,快说。”沐云轻说道,此时此刻,她的心很慌乱。
这群人身上的气息,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恐惧,那是即便地煞之气冲出太虚宗时都没有的压力。
是不是说,他们是比地煞之气更为强大的存在。
而如今,帝九胤,黑暗之神和光明女神的表现,更像是在为她证明这一点。
感觉到沐云轻的紧张,青龙不由得轻叹一口气,“主人,他们是远古神族!”
果不其然,沐云轻的心中一个咯噔!
远古神族!
和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一般的远古神族!
拥有着来自远古的强大力量!
可是,不是说,远古神族只剩下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
他们这次的出现,又是为了什么!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灵武大人,你竟然还活着!”看着为首的那名男子,光明女神满面骇然,即便此刻他戴着面具,她依旧可以通过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感受得到,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
正是远古时期,执掌刑罚的上神,灵武上神!
而站在他身后,那些身穿白色袍子的人,身上同样散发着只有远古神族才拥有的强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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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根本就不是只有她和云笙,被遗留在这样一个世界上,原来,还有其他的远古神存在着!
可是,若是他们根本就存在着,这数万年来,为什么一次也不曾出现过!
“本座若是不在,竟是不知,你二人身为远古神族,如今竟然已经堕落到与魔为伍,与冥为友的地步!”目光在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身上扫过,那灵武上神冷喝道,手中的权杖一震,无尽的力量散发出来的瞬间,整个天界,皆是一片震荡。
身后的天帝更是吓得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玉鸿拜见灵武上神,灵武拜见灵武上神!”跪倒在灵武上神身后,天帝不断的磕着头。
身为神族天帝,他自然是听说过,灵武上神的封号!
远古时期的神族执法上神!地位仅次于创世神!
想不到,他竟然还活着!
竟然还活着!
那是不是代表,他身后的这些神族,其实也是远古神族!
天帝直接就吓破了胆子,在强大的远古神面前,如今的神族,简直是太弱小了!
听到灵武上神的斥责,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却是脸色一变。
“灵武大人,远古的时代,早已经过去,远古神魔冥的纠纷,也早就已经结束了,云雨只知道,此刻跪在灵武大人身后,被您保护着的天帝,是妄图打开混沌之门,侵犯远古世界,侵犯我主故乡之人!”看着灵武上神身后的天帝,光明女神怒道,怎么也想不到,同为远古神族,灵武上神竟然一出现,就来追究万年前都没有争个所以然的,种族纠纷。
远古时期,只存在着四大种族,神族,魔族,冥族,和人族。
以人族最为弱小,神族,魔族,冥族,争斗不断。
而在这样的争斗之中,神族的黑暗之神,魔族的帝九胤,冥族的冥夜,却成为了不打不相识的好友。
一晃万年过去了,本以为早就离他们远去的神魔冥纠纷,竟是又被搬上了台!
“混沌之门,终究要打开,我主早已离去,混沌世界是他老人家的故乡,同样是你我还有一众远古神的故乡,本座隐世多年,如今终于找到了混沌之门的位置,难道说,你等就不想回到属于自己的故乡?”看着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灵武上神说道,他已经等了,数万年了啊!
“混沌之门,已经随着我主的陨落而封印,云雨只知道,没有任何人,能够打扰他老人家的安息!”光明女神说道,满面冷厉,自然看出了灵武上神想要打开混沌之门的念想。
“我主已经离世,你们就不要再这般执着了,随我一起打开回到混沌世界,重建远古神族吧!”看着两人,灵武上神说道,毕竟是远古时期,一直跟在创世神身边的两位强大神族,如果有他们的加入,可以更容易打开混沌之门。
闻言,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却是退后两步。
“我们是不会让你打开混沌之门的!”看着灵武上神,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说道,满面怒气,他们从灵武上神的眸中,看到了一种名为欲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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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回归故乡!
他只是想要重建远古神族,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
毕竟,无论是魔族,还是冥族,都只剩下帝九胤和冥夜两位王者而已,这个时候,是他统治整个世界的最好时候!
他们甚至怀疑,他从一开始,暗中聚集这么多远古神族,都在等着这一天!
“既然你们这般顽固,就不要怪本座不客气了!”灵武上神说道,举起手中的权杖,便要对着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出手。
所有人脸色一变,就在这时!
一道紫色的光芒划过,帝九胤的衣袖挥过之间,瞬间在所有的人的面前,形成了一座幕墙,挡住了来自灵武上神的攻击!
“这是我神族的私事,魔帝也要管吗?”看着帝九胤,灵武上神冷嗤道!
“有何不可。”帝九胤淡淡道,眸中一片波澜不惊的清冷之色。
灵武上神面色一冷,“今日,我不是你的动手,对付不了你们,但是你帝九胤一个人,同样无法在本座和这么多远古神的手中杀了天帝,既然如此,不如就此作罢!
一个月之后,本座会率领神,仙,妖三界,所有愿意同本座一起前往混沌世界,建立新世界的强者,前往底层世界,开启混沌之门,魔帝大人若是真有本事。
那便看看,凭借您一个魔界,和这般无用之人,能不能抵抗的了,我三界生灵,数千万的兵力。
看一看,是你们击退了我们,护住了那么一个贫瘠弹丸之地,还是我率领三界生灵,踏平东胜神州,开启混沌之门!”看着帝九胤,灵武上神眸中一片冷色。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沐云轻的心却好似坠入了万丈深渊。
踏平东胜神州,开启混沌之门!
神,仙,妖三界的力量!
魔族和神族,本就是相当的实力,如今,竟然有多出了仙族和妖族。
从什么时候开始,保护人族的,已经不是他们一直信仰着的神族,而变成了他们一直畏惧和害怕的魔族!
“玉鸿愿意率领神界十万天兵,随灵武上神前往混沌世界,重建远古神族!”跪倒在灵武上神面前,天帝说道,竟是一瞬间学会了摇尾乞怜。
“是个聪明的孩子。”拍着天帝的脑袋,灵武上神的面上一片笑意。
“走。”帝九胤说道,眸光微冷,飞身之间,已经带着沐云轻飞出了天界。
同一时间,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也已经带着天辰上神,扫地神,暖夏追着帝九胤的方向而去。
“灵武大人,就这么让他们跑了吗?”看着灵武上神,天帝不由得问道,他们这里那么多的远古神,难道不应该趁此机会,把帝九胤,光明女神,黑暗之神还有沐云轻那群人都给杀了吗?
让他们就这么离开了天界,回到了东胜神州,那不是阻碍他们开启混沌之门的一大障碍吗?
闻言,灵武上神却是摇了摇头。
“着手调集兵力吧!一个月之后,正式出兵底层世界!”看着帝九胤等人离开的方向,灵武上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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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知道,他却很清楚,即便他们这里这么多的远古神,只要有帝九胤一个人在,他们就别想动那群人一根汗毛。
那可是远古最强的魔帝啊!
远古时期,他们尚且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
好在这样恐怖的强者,也只有帝九胤一个而已,不然,他们想要开启混沌之门,称霸整个世界,难如登天。
就在这一天,伴随着远古神族的回归,和月神一开始便寄给各族王者的书信,关于混沌之门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神魔大陆。
神,魔,妖,仙,四界彻底的骇然了!
传说中的混沌世界,竟然真的存在!
更是在最贫瘠,最被神魔大陆之人,所看轻的底层世界!
而传说中只剩下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的远古神族,竟然还有许多,存活至今!
其中,更是有着,号称远古时期,第一执法者的灵武上神。
那可是远古神族,仅次于创世神的强大存在啊!
几乎同一时间,妖界,仙界,皆受到了来自灵武上神的书信,纷纷开始大肆整顿兵力,准备响应灵武上神,前往下界,开启混沌之门。
要知道,那可是混沌世界啊!传说中,拥有着无尽远古强者的混沌世界。
传说中,混沌世界中,陨落着许许多多的远古神,只要继承了远古神的力量,便可以成为新的远古神,拥有强大而永生的力量。
这对于,无论是妖界,还是仙界,都是有着巨大诱惑力的!
更不要说,混沌世界中,还有着来自远古时期的强大神器,远古魔兽的魔核,远古神药,远古阵法。
混沌世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远古宝库,它的一切,都对三界的生灵,产生着致命的诱惑力。
甚至于,不少的魔族,都动摇了!
但是,绝大多数的魔族,除了诱惑,感受到更多的,却是危机。
神魔不两立,无论远古,上古,还是当今。
如今远古神回来了,要重建远古神族,一旦远古神得以重建,便是他们魔族灭族之时!
一时之间,神魔仙妖四界,一片动荡!
而隔着两层世界。
初元大陆的东胜神州,却依旧一片祥和,丝毫没有感觉到,灾难的即将来临!
东胜神州,位于非常温暖的地带,即便是冬天,也温暖如春。
然而,这个冬天,这一日。
东胜神州的冬天,却迎来了百年不曾一见的大雪。
几十年不曾见过雪景的圣云子民们,怀揣着激动与欣喜的心情,欣赏着这百年不曾一见的美丽雪景。
年幼的孩童,在雪地中奔跑玩耍,追逐打闹,欢快非常。
沐王府。
一身红衣,似寒冬里傲立的寒梅,冷月站在沐王府前,银色的双眸看着天空,眸中闪烁着,满满的复杂和担心之色。
天有异象,不是大吉,便是大凶。
“身体本来就不好,大冷天的,还在外面站着。”一身玄衣,沐云墨从府中走出,却是拿出了一件披风,为冷月披上。
然而,愣怔在房前的冷月,好似根本没有听到沐云墨的声音,她的目光,依旧紧紧的注视着天空,似乎那里,将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降临。
正当冷月眸中的担忧一点点放大,下一瞬,一只手,已经伸出,挡在了她的眼前,“不要再使用鬼瞳了。”遮住了冷月的双眼,沐云墨说道,低沉的声音,表明了他此刻,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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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冷月每使用一次鬼瞳,减少的都会是她的寿命。
冷月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再睁开双眼,已然是一片清明之色。
“弟妹是看到什么了吗?”摇着扇子,沐云逸看着眼前的雪景,眸光微闪。
因为刚才,他听到爷爷说,圣云上一次迎来这样大雪的时候,还是三百年前,帝国发生了当时最可怕的地震,饥荒,洪水,瘟疫,连续三年,帝国死了将近一半的人,经过了几百年的修养,才得以恢复。
而这一场大雪,比当时更为厉害,到底有什么事要发生。
闻言,冷月摇了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冷月淡淡道,可是那脸上的苍白之色,却已经表明,她是在撒谎。
既知她不愿意多说,沐云逸也没有多问。
身边,北冥雪却是蹿了出来,“那群混蛋走了快有一年多了吧!再不回来,我待在这里,无聊的都快发霉了。”看着天空,北冥雪满面幽怨道。
天知道,她有多怀念大家伙一起闯荡四方时候的光景,自由而疯狂,跟那几个家伙在一起,日子永远都那么刺激。
现在倒好,那三个混蛋继续去上界逍遥了,就留她一个孤家寡人,只能在这里看雪!
她当初就不应该听信那几个家伙的话,就应该一起去上界闯一闯啊!
将北冥雪眸中的后悔崇敬之色收进眼底,沐云逸摇了摇扇子,悠悠开口,“是啊!这当妹妹的一日不回来,哥哥的大婚都只能一日一日的拖着,当真是不懂事的丫头。”
闻言,北冥雪的面色却是一囧,“什么大婚,谁要跟你成亲了。”揪着衣服,向来大方的北冥雪姑娘竟是羞涩了起来。
“跟我成亲?我说的是云墨和冷月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看着北冥雪,沐云逸眉峰微挑,面上一片风流笑意。
北冥雪蓦然抬起头,面上的窘迫之色一扫而尽,“我,没有!”说着,北冥雪便转过身,走回了院子,误会,误会个屁!是她北冥雪傻了,疯了,在北俱好好的公主不当,好好的三个驸马不娶,在这里死皮赖脸的待着,还要被这个混蛋欺负。
正当北冥雪怀揣着满腹怨念,转身就往自己的院子里跑。
下一瞬,似一道清风送身边拂过,她的身子已然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双脚离地的瞬间,男人已经揽住了她的腰,飞身而起。
“沐云逸,你干什么!放开我!”怒瞪着沐云逸,北冥雪说着,就要从沐云逸的怀中说道。
“自然是带你去做一些,不无聊的,男女该做的事。”沐云逸低笑道,俊美无寿的面上,带着惑人的笑意。
北冥雪一愣,随即却是满脸一红,“沐云逸,你个流氓!!!”
沐云逸淡笑,揽着北冥雪的腰瞬间飞过一片片雪顶,一红一白的两道身影,在天地一白的雪景中穿梭,宛若神仙眷侣,让人忍不住驻足观看。
然而,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观看的人们却是露出会心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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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什么神仙眷侣,而是一对前世注定的欢喜冤家。
然而,等到了地方之后,北冥雪才知道,他说的男女该做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很显然,她又被这混蛋给误导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沐云墨不由得笑出声来,“哈哈,这暴力小公主,落到二哥手里,算是栽了,不过月月,我们也去做男女该做的事吧!”看向冷月,沐云墨说道。
事实上,从冷月被沐云墨从星海城绑到沐王府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只差成亲了。
然而,没有高冷女王冷月的允许,可怜的沐云墨,想要爬床,就要做好断子绝孙的准备。
这不,沐云墨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巨响,便已经化成一颗星,消失在天空的尽头。
没办法,谁让人家冷月,深受父亲思想的熏陶,家教严谨,之前那只是意外,否则,在成亲之前,绝对不可行男女之事。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被冷月选择了自动无视。
当初那惨烈的第一次,沐云墨差点没有要了冷月的命,已经产生阴影了,有木有!
沐云墨虽然以最快的速度上了二垒,但后果却是,他的追妻之路,要比自家二哥艰难的多。
外面,一群小辈们恼的鸡飞狗跳。
沐王府大院里,沐老王爷和老君主本来正下着棋,下着下着,却是第一百零一次的为了沐云轻到底随谁,而争论了起来。
“轻儿这丫头,完全就继承了我们君家人聪明睿智的优点,跟我年轻时候啊!那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抚着长须,老君主满面自得。
闻言,沐老王爷却是一声轻哼,“轻儿这丫头,打小就跟着我上过战场,那勇敢,要强的性子,完全就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沐老王爷数道。
“轻儿这天赋,可是继承了我君家人的优势。”老君主强调道。
“这韧性和毅力,可是老爷子教导出来的。”沐老王爷不服道。
“天赋是基础,最重要。”老君主坚持。
“毅力是决定条件!”沐老王爷也坚持!
“哎~天赋比较重要。”
“明明是毅力比较重要。”
“天赋!”
“毅力!”
..................
眼看着两人就要挣到天昏地暗,一发不可收拾。
苏侧妃和柳倩如赶忙走上前去,“两位老爷子,吃午饭了,别下棋了。”苏侧妃当即说道。
“没错没错,吃午饭,吃午饭了。”柳倩如忙着应和道。
然而,吵得火热的两人,哪里会这么快就放弃,转过头,蓦然看向两人,“你们说,是不是天赋重要,还是毅力重要?”看向苏侧妃和柳倩如,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都重要!”苏侧妃和柳倩如齐声道,事实上,他们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回答这个问题了。
闻言,两位老顽固,这才满意了,“走,老兄弟,用午膳了。”恢复脸色的沐老王爷,满面笑道。
“说的是,老兄弟赶紧请。”老君主也是满面客气。
“先请先请”
“一起?”同时响起的两道声音。
随即,两人却是大笑着,相互搀扶着向着主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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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多长时间了,两位老爷子,还是一遇到轻儿的事就吵得不可开交啊!”看着前一秒还吵得热火朝天的两人,这会竟然已经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去用午膳,柳倩如不由得感慨道。
“二老的心头宝,能不吵吗?”苏侧妃笑道,目光不由得向着天空看去,“记得轻儿之前走的时候还是夏天,如今这都冬天了,转眼,又是一年半了啊!”
“是啊!再过几个月,轻儿就十八岁了吧!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办个生辰宴。”柳倩如说道。
“希望吧!这么多年,四处奔波,也是苦了这孩子了。”苏侧妃感慨道,时间一晃,又是一年半,从十四岁到十八岁,这孩子在家里待着的时间,加在一起,也不到三个月。
“好在,还有国师大人和那么多同伴一起,我们也可以放个心。”柳倩如说道。
闻言,苏侧妃却是眼前一亮,“你一说国师,我倒是想起来了,轻儿如今都已经十八岁了,跟国师大人的婚事,也可以定下来了吧!”
“说的没错,老大不小的孩子了,这次回来了,无论如何也要让她把婚事给办了,生个小国师给她们疼,到时候,随便她们往哪里跑,她们都不管了。”柳倩如说道。
“不过这前面,还有两个哥哥,总要把云逸和云墨的事情先办了。”苏侧妃说道,为几个孩子的婚事,操碎了心。
“那有什么,到时候三个一起,三喜临门,多么吉利。”柳倩如说道,一想到到时候的热闹场面,就满面喜色。
“说的对,我们现在就先去准备,到时候给她来个措手不及。”苏侧妃说道。
“走走走!”
两个女人,说做就做,兴致冲冲的忙活去了。
圣云皇宫
刚刚下了早朝,一身明黄色黄袍,轩辕翊缓缓走到了殿前,当初的温润少年,经过了三年的执政锤炼,气质更加凝练,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君临天下的帝王之气。
已然成长为一位睿智明君。
站在白色的石阶上,看着漫天的大雪,他不禁伸出手,任由一片白色的雪花,在天空中飘飘荡荡,缓缓落入他的手心。
他不敢收手,似乎怕轻轻一动,手心的雪花,就会如同一场梦一般,化开。
他看着天空,不禁呢喃,“轻儿,又是一年半了,你在另一个世界,还好吗?”何时,才会回归。
最后一句话,他想要说,却又不敢说出口。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失去了那个机会。
“陛下,新一批的秀女又要入宫了,您要不要去看一看?”身边,赵公公躬着身子问道。
“不用了,你们决定就行了。”轩辕翊说道,缓缓收回手,转身,向着书房走去。
就好像一本书中曾经说过的,生命中,一旦出现过那么一个人,其他人,都会成为将就。
看着轩辕翊离开的背影,赵公公不禁叹了口气。
这都三年了,陛下还是忘不了沐王府的那位吗?
眼看着秀女一批又一批的入宫,又一个个的独守清宫,却没有一个入得了陛下的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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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秀女一批又一批的入宫,又一个个的独守清宫,却没有一个入得了陛下的眼啊!
毕竟,世界那么大,而那般的女子,也只有那么一位而已。
东胜神州的一切,都在一如往昔的进行着,而外界却早已经翻了天。
神魔大陆
刚刚从天界逃了出来,沐云轻一行人,坐在云层之上。
明明已经是逃出生天,他们面上却没有任何的喜悦之色,只有无尽的担忧,和懊恼。
“都不要这样,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就算希望很渺茫,也不能这么快就放弃了。”沐云轻突然说道,站起身来,她的目光,看向遥远的东方,就好似在看着自己遥远的故乡一般,那般思念和幸福。
东胜神州
那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睁开双眼,第一次看到的地方。
是自己的分身,居住了十几年的地方。
是她,遇到他的地方。
也是她,遇到宝宝,容大哥,靳澜,小雪儿,诸葛钰,暖夏,青龙,赤焰,大白,喵爷,苍穹的地方,当然,还有某个变态。
那里,有着她许许多多的回忆,酸甜苦辣。
那里,有着她最在乎的亲人,难以割舍。
因此,即便只有一成的希望,她也要好好的拼一把,用尽全力去战斗,去守护自己的家园,即便最后失败了,也死得其所,死的没有遗憾。
她这一辈子,遇到了很多难以跨过的死劫,在沐王府,在太虚宗,在魔界。
若是每次,她放弃了,或许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今天。
既然如此,这一次,更是不能放弃。
很多时候,奇迹不是等来的,而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只要不放弃,就会有希望。
“说的没错,现在放弃太早了!”光明女神说道,她是给人带来光明和希望的神,永远都不能选择放弃。
“看来本座要到下界走一遭了。”黑暗之神笑道,数万年了,他可是已经有数万年,没有踏足过那个地方了。
因为他们是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是创世神最信任的两位上神。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联想到创世神的宝藏,联想到混沌之门。
因此,数万年以来,他们从来不曾踏足过底层世界,只是不想给那里,带去灾难。
“好玩吗?我都没去过,这次一定要去看看。”扫地神说道。
闻言,天辰上神却是敲了扫地神一个脑壳,“你当人家老家是什么地方,还好玩吗?能养出这样的小变态出来,那肯定是好玩!”天辰上神说道,对沐云轻生长的地方,可是真的好奇不了。
毕竟,没有一群老怪物,哪里培养的出这种小怪物。
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大家,沐云轻的面上不由得划过一抹淡笑,她缓缓的转过身,看向了帝九胤。
“回魔界吧!现在那里估计已经人心惶惶了,你这个魔帝,也是时候管管事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魔界,作为和神界并列的另一世界,怕是一早就知道了混沌之门的消息。
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复杂之色,他缓缓伸出手臂,将沐云轻揽入了怀中,“等我回来。”他说道,轻嗅着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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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么多,心意早已相通。
回到魔界,重整魔兵,迎接这一场即将来临的战役。
沐云轻点了点头,往他怀中更深处埋了埋,“这一次,不要再消失。”她怕真的,再也见不到他。
“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帝九胤低声道,不会再放开她,即便是死,也要一起。
沐云轻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属于他的气息,一点点消失在身边。
终于,沐云轻睁开了双眼,面前早已经没有了帝九胤的身影。
“我也会回来的!”不等沐云轻转过身,暖夏已经跳到了另一团云层之上,他会用尽全力,说服母皇出兵,一直以来,都是她护着他的,如今,就换他来守护她,守护她所在乎的一切。
当然,也是他所在乎的,和她,他们,有着共同回忆的地方,同样,也是他长大的地方。
话音落,不等沐云轻开口,暖夏便已经催动着脚下的祥云,向着海族领域的方向,急速的飞去。
“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我也可以去搬一些救兵。”黑暗之神说道,本来还想着直接去底层世界,如今看来,还要绕一圈子。
“废话太多。”光明女神说道,转身之间,已经向着众神大陆的方向飞去。
“哎,云雨,等等我,一起啊!”看着光明女神离开的方向,黑暗之神当即追了过去。
“有战争,就会有伤亡,有伤亡,就需要医师,我的那群臭小子们,现在估计还在光武神山瞎担心呢?我也该去看看他们了,顺便,也可以利用这十天的时间,准备足够的救命丹药。”看着沐云轻,天辰上神说道。
“大扫把没什么本事,就和老上神一起去吧!”扫地神说道,却是跳上了天辰上神的云彩。
沐云轻点了点头,天辰上神说的没有错,战争中,除了战士之外,后援,一样重要。
前一秒还非常热闹的祥云,随着一个又一个人的离开,片刻间,便只剩了沐云轻一个人。
黑色的光芒一闪,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然出现在祥云之上。
“除了我,不要死在任何人手里。”看着沐云轻,夜祁说道,面上依旧是那般无害的笑意。
沐云轻的嘴角,却是不由得一抽。
明明是关心的话,到这家伙的嘴里,怎么就变了个喂。
然而,吐槽过后,沐云轻还是笑着开口,“你也一样,不要挂的太快。”
夜祁嘴角微勾,下一瞬,却是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云层之上。
“终于走干净了。”目送着众人离开的身影,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主人,还有我们!”云空间中,传来小赤焰等人的声音。
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出发了!”
沐云轻所说的出发,自然不是直接前往初元大陆。
而是先去了众神大陆,天轻岛。
几乎不等沐云轻抵达天轻岛的时候,远远地,一艘艘火红色的海盗船,已经迎了上来,正是夜魔七团的兄弟们。
“我们已经知道了。”看着沐云轻,容若说道,神魔大陆和众神大陆是相互联系的,消息的传递,仅仅通过一条荒古海域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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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回家了啊!”容若身边,靳澜摇着扇子,笑的一脸骚包。
“哪里有老大,哪里就有夜魔七团!”看着沐云轻,席辰说道。
“哪里有老大,哪里就有夜魔七团!”孟五孟六高声道!
“哪里有老大,哪里就有夜魔七团!”七团的兄弟们高声道!
世上本没有夜魔七团,只是有了那么一个叫沐云轻的人,带出了一群本该在流放岛孤独老死的人,才有了如今的夜魔七团。
他们的命,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宣誓,是属于她的!
看着一个个兄弟,听着这一声声呼声,沐云轻的心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暖意,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抛掉一切的扭捏,沐云轻举起伏魔斩,“小子们,要不要跟我到下界去干一票!”高举长刀,沐云轻高声道。
“干一票!!!”
“干一票!!!”
“干一票!!!”
整齐划一的呼声,响彻整个海面!
沐云轻直接跳下了云层,光芒一闪,已经换上了夜魔七团最拉风的红色海盗袍,“尹帅!从荒古海域出发,像底层世界进发!”站在船头,沐云轻说道。
“是,老大!”尹帅应道,当即掉转方向,一连数十艘海盗船,浩浩荡荡,向着荒古海域的方向是驶去。
夜魔海盗船,作为六界之中,速度最快的船,从众神大陆,到初元大陆,只需要短短一天的时间。
入夜,沐云轻连带着所有的海盗们,借着月色,坐在夹板上一边畅饮,一边说着,在天界里的各种八卦囧事。
例如,天帝是个怂包,天后的脸上其实是长痘痘的,黑暗之神和光明女神和前男友前女友的关系,现在还在倒追中,等等等等......,兄弟们听的开心,沐云轻说的开心。
边上的容若和靳澜,不由得摇了摇头。
果然,有这丫头在的地方,就别想安生。
不知道,如果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听到这臭丫头在这里这么八卦他们,不知道会不会提刀砍了她。
但是,他们又都清楚,表面上很轻松的她,实际上,却是顶着最大的压力,最担心的那一个。
东胜神州,是她的家,她的根,那里有着她所有的亲人,她最在乎的人。
所有人的信任,都压在了她身上,如果她再不坚强勇敢一点,又如何要求别人勇敢起来。
夜渐深,除了值班的兄弟,其他的兄弟基本已经休息了。
沐云轻却依旧坐在船头,用眼睛,记录着这条海域沿途的一切,思考着,如何在东胜神州外,设下重重障碍,阻挡,三界军队的前进。
想要大规模带兵从神魔大陆,跨过中间的众神大陆,前往初元大陆,只有荒古海域这一个办法。
因此,不出意外,灵武上神,应该还会选择和当初地煞之气一样的行驶路线。
不同的是,当初地煞之气为了不想被其他种族发现,仅仅带了一万的魔兵。
而已经昭告天下的灵武上神,却是无所顾忌的,三界联盟中,单单人数最少的神界,就要出动十万天兵天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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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战役,无疑是空前的。
即便尚未开战,他们都可以想象的出,伏尸百万,血流成河的画面。
而他们能做的,只是最大程度的在他们踏上东胜神州前,削弱他们的力量。
最大程度的,减少对东胜神州无辜百姓的践踏。
因此,荒古海域这一重就显得极为重要。
“要不要在开战前,让你爷爷他们先离开?”坐到沐云轻身边,靳澜不由得说道,只有他们离开了,他们才能毫无顾忌的战斗。
闻言,沐云轻却是叹了口气,“我倒是想,但是他们绝对不会同意的。”她记得小的时候,爷爷曾经跟她说过,沐王府,在东胜神州的历史,如果追述起来,会很久远。
东胜神州这片大洲上,正是印证了那句,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话。
但是,无论是分割成了多个国家,还是像现在这般,成为一个统一的帝国,沐王府,依旧是沐王府,无论是在哪一个朝代,沐家人或许扮演者不同的角色,却都一代一代的传承着,沐家的祖地,就在那里。
祖先有训,沐家人,要世世代代,祖祖辈辈都要守护这一片土地,即便是死,也要葬在这里。
因此,不仅爷爷不会离开,从小就深受爷爷教导的沐家人,同样不会离开。
即便是死,他们也要和东胜共存亡。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叹了口气,靳澜说道,家园,故乡,祖国,对每一个人的意义都是不一样的,像沐王府这样的存在,家国情怀,更是会比一般人强的多。
大难临头,家园即将被毁,让他们离开,根本就不可能。
沐云轻点了点头,就这样,一直坐在船头,从天黑,到天亮。
夜魔七团的海盗船,终于从众神大陆,驶到了初元大陆。
只是,面对那醒目的火红色海盗船,还有一群穿着红色海盗袍,带着刀的海盗们,沿海驶过的船只,纷纷吓得绕开了来,相隔甚远的打量着,害怕非常。
相较于神魔大陆和众神大陆,初元大陆的人,对夜魔海盗的了解并不多,他们最多,也就是听过夜魔海盗的传说,却从来没有见过。
就像当初的沐云轻,第一次在荒古海域上,见到夜祁带领的四团,也是根本没有认出来,若不是当时刚好诸葛晔跑了出来,在一边解说,她是怎么也不可能猜到,那群穿着黑衣服,看起来很随意的海盗,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夜魔海盗团。
因此,这会儿,沿路的过去的船,也就只是认出了他们是海盗,却根本不知道,他们就是传说中,赫赫有名的夜魔海盗。
眼见着,船已经驶到了东胜神州和中州中间的海域,却是停了下来。
“我们先回去看看。”看着沐云轻,容若说道,这一离开,已经快有一年多了,也是该回去看看父母了,当然,更重要的一点,自然还是,搬救兵。
然而,容若话音未落,靳澜却是摇了摇头,“是你,不是我们,我靳式一族的本家可不在中州,而是在东胜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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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不仅容若惊讶了,连带着沐云轻也惊讶了,身为初元大陆第一首富,靳家的本部,竟然不在初元大陆的中心,中州,竟然是在四个大洲中,最贫穷,最落后,最弱小的东胜神州?
“不然你们以为,爷为什么好好的中州不待,要天天在东胜神州泡着?”对上两人惊讶的目光,靳澜悠悠说道,眸中闪烁着狡猾非常的目光。
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反正这家伙的秘密很多,在初元大陆,在众神大陆,根本不差这一条。
“那好吧!看来这次我要自己回去了。”容若无奈一笑。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身后却传来了熟悉非常的声音。“不用回去了。”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容若眸光一闪,蓦然转过身,果不其然,那并排十几艘船上站着的,不正是他的爹娘,还有,梵天阁的弟子们。
“爹,娘,你们怎么在这里?”看着站在船前的自家爹娘,容若满面惊讶道,还有,满满的欣喜之色。
离开已经有一年多了,想不到,刚刚回来,就能够见到爹娘。
“我们已经从太虚宗尊者那里,知道了上界传来的消息,若儿,苦了你们了。”看着容若三人,梵天阁阁主夫人诺月,不由得说道。
“还有就是,我们容家的祖地,也在东胜神州。”看着容若,梵天阁各族容义补充道。
闻言,容若却是满面惊讶,“我们容家的祖地也在东胜神州?!父亲,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没有说过,你就猜不到吗?不然,你以为为父为什么好好的梵天阁不让你待,而让你跑到东胜神州那么远的地方,经营一家百草堂?那是祖上留下的,身为容家的子孙,要在先祖的庇佑下,成长锤炼自己。”看着容若,容义也是无奈至极。
闻言,沐云轻的眸光却是一闪,貌似,她当初第一次见到容大哥,貌似就是在圣云帝都的百草堂里。
当时她还惊讶,一个好好的中州最强三大势力之一的少主,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了,竟然跑到东胜神州当了一个百草堂的老板。
原来,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有根源的。
只是,容阁主都已经知道了,是不是代表着,这才过了短短一天的时间,消息就已经从众神大陆传到初元大陆了?是不是代表着,爷爷他们也已经知道了?
知道真相的他们,现在又是什么样的够心情。
“还没有那么快,只是作为中州最强的三大势力,我们有自己的从上界接收消息的方法。”似乎是看穿了沐云轻心中的想法,另一边,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沐云轻蓦然转过头去,眸中也是一片欣喜之色,“大表哥,二表哥!”看着一边的玄色船舰上站着的君澈,君染,还有他们身边站着的君振,君瑞几人,沐云轻满面惊讶。
“谁是你大表哥。”君澈冷冷道,却是已经将头扭到了一边,他只是想去看看爷爷过得怎么样了。
看着沐云轻嘴角抽搐的模样,君染不由得一笑,“别理他,你还有二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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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也会在这里?!”竟然还是和梵天阁的人一起!
“我们已经不孝了大半辈子,如今到了这个时候,不能在让老君主他一个人独自面临危险。”看着沐云轻,二伯母说道。
而君振和君瑞,则是羞愧的低下了头。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他们为什么到这个时候,才明白这句话的真谛。
沐云轻点了点头,他们为了权势地位,勾心斗角了这么多年,如今能懂也不算晚。
“还有就是,你的几位师尊,让我们转告一声,他们还要准备一些东西,随后就到。”看着沐云轻,容义数道,太虚宗的那几位,最放不下的,也就是这几个孩子了。
师尊,听到容义的话,沐云轻的心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暖意,她真的是,很想他们呐。
“好了,既然都聚齐了,是不是代表着,我们可以向着东胜神州去出发了。”摇着扇子,靳澜笑道。
“那是自然,我正是想要去看看,沐王府里的几个表兄弟,都是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把我家的小表妹,培养成了一个大土匪?”看着沐云轻,君染笑道,至今也无法忘记,在东风寨,被这丫头拦路抢劫是画面。
闻言,席辰他们却是不干了。
“什么土匪,什么土匪,不要把我们跟土匪那种低端的职业相提并论,我们可是海盗!”扛着大刀,席辰说道。
“没错,我们是海盗!”
“海盗!”
.......
话音落,君染等人也终于注意到了沐云轻身后这群身穿红色海盗袍是大汉们,不止是他们,连他自家的小表妹,也穿着红色的海盗海盗袍呢,貌似还比其他人的精致华丽一点,他们乘坐的红色大船,很明显也是专门定做的。
“表妹,这几位是?”看着席辰等人,君染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问题。
“这个。”沐云轻揉了揉眉心,有些不好回答,她要如何告诉他们,她从土匪当到了海盗。
“有人从下界抢到了上界,有人从土匪当到了海盗,有人天生土匪头子,有人抢遍大江南北。”摇着扇子,靳澜悠悠道,面上一片狐狸般的笑意。
强忍住喷血的冲动,君染等人却是瞬间悟了。
“表妹,他们是,海盗?!”君染说道。
“好像,是的。”沐云轻讪笑道。
话音落,不仅是君染,连带着,君瑞,君振,容义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真叫靳澜说对了,这丫头还真是天生的土匪头子啊!
“我记得我们君家祖上,应该没有当过土匪的吧!”君染笑道,他是真心不知道,这丫头到底随的谁。
君澈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完全不明白,姑姑那般温柔的人,为什么,会有一个喜欢当强盗的女儿。
而容义等梵天阁的人,则是向着君振等人投去了同情非常的目光。
幸好他们家的若儿生性老实,不会干土匪这行当。
然而,不等容义得意片刻,不等容若和靳澜跑掉。
沐云轻已经两手一伸,将两人拉了回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们夜魔七团的三当家和四当家,兄弟们说是不是啊?!”看着众人,沐云轻笑眯眯的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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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兄弟的,当然要一起死。
“是!”席辰等人非常配合的高喊出声,所谓,上船容易,下船难,想下他们夜魔七团的船,难上加难。
容义面上的笑容终于戛然而止,“容若!!!”惊天动地的咆哮之声,响彻整个荒古海域。
下一瞬,容若已经化成一道白色光影,消失在沐云轻手下,“爹,你不要误会啊!我只是在夜魔七团待了一段时间,真的只是一小段时间。”飞在水面上,容若解释道。
“对,一小段时间,也就是一年而已,抢了七八百艘商船而已。”摇着扇子,靳澜非常好意思的煽风点火。
“容若!你别给我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容义怒吼着,向着容若追杀而去。
诺云慌张的在后面跟着喊,“容义,别冲动,别伤了孩子。”
看着向来淡定稳重的容阁主,竟然也会发这么大的火,君振和君瑞简直是笑开了怀。
沐云轻则是悠悠瞥了一眼身边笑的一脸荡漾的靳澜,她很想知道,这货的家人在哪里,难道就没有办法坑的了他?
只是,若是让靳澜知道,这丫头第一次想要了解他的家人,就是为了坑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某女给滚成球,踢了。
“不对不对,表妹,你刚才说你们海盗团叫什么名字?这个夜魔,是那个夜魔?”笑过之后,君染突然反应过来。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他们好像听到了,夜魔两个字。
“这个夜魔,就是你你想的那个夜魔。”沐云轻说着,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却是已经一把将席辰扯了过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吧!席辰,夜魔海盗团第七团曾经的团长,现在是我们新七团的副团长。
孟五,孟六,我们第七团左右两个小队长。
尹帅,乐飞,钱多多,还有我们夜魔七团的兄弟们”沐云轻一一介绍道。
“所以,你们其实是那个世界最大的海盗团,夜魔海盗团的?!”君振满面惊诧道,他虽然没见过,但是从小到大可是听过了很多关于夜魔海盗团的传说,貌似这个海盗团,即便是在上界,也是无人敢惹的。
摸着鼻子,沐云轻点了点头。
“我的小表妹啊!你这土匪还真是越做越大了。”君染说道,差点没吓晕了过去。
说土匪,土匪到。
正当众人,为夜魔七团的身份惊讶时。
远处却传来了一声声大喊声。
“老大!老大!是我们啊!”
“老大,你回来了啊!”
“老大,我们好想你啊!”
..........
充满着激动与喜悦的声音一声声传来,众神闻声望去,便看到了一群身穿各色弟子袍,欢呼的撑着船,往这边来兄弟们,那一张张咧开的大嘴,毫不掩饰的大嗓门,匪里匪气的称呼,可不就是当初在东风寨子里的那群兄弟们吗?
东风和西风,就站在船前,激动的向着沐云轻挥着手。
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幕幕美好的记忆,扑面而来。
但是,沐云轻还是忍不住开口,“东风,西风?!你们不在山上好好把寨子发扬光大,跑到这里来干什么?”看着东风寨的兄弟们,沐云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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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梵天阁,君府,是作为三大势力之一,知道很正常,兄弟们天天上山打劫,怎么也会知道。
“老大,是师尊他们让我们先行的。”看着沐云轻,东风说道。
“师尊?”沐云轻眸光微眯。
对上沐云轻疑惑的表情,东风西风却是哈哈一笑。
“老大你不知道吧!当初太虚宗遭遇大劫难,灾后需要重建,我们弟兄们,向着你是太虚宗的大徒弟,就跑去帮忙了,然后,师尊他们看我们其实还有点慧根,只是一直没有被发掘,所以就收了我们,现在,我们可是太虚宗正儿八经的弟子,虽然不像一样是嫡传弟子,那也是有着一招半式的强项的。”东风说着,扬着脸,一副等着自家老大夸奖的模样。
然而,话音刚落,想象中的夸奖没有来,沐云轻却是已经上前,砰!砰!砰!数声,把东风等人踹下了水。
“你们这群臭小子,劳资还等着你们把寨子发扬光大呢?你们的倒好,竟然放弃了,土匪这么崇高的职业,跑去当了个道士,不行,咱寨子里的家法呢?家法拿出来,看我不把你们给抽回山上去。”沐云轻说道,痛心疾首。
“别啊!老大,你冤枉我们了,我们才没有丢下寨子不管,咱不是有传送阵吗?我们都是白天在山上学习,晚上就跑回去打劫的。”东风说道,话音落,他却是急忙捂住了嘴巴。
完了!说出去了!
而,君染等人已经齐齐哦~了出声。
“看来我要回去好好跟师尊交流交流收弟子的心得。”摇着扇子,君染说道,面上一片如沐春风的洒脱笑意。
“二师兄,不要啊!”看着君染,东风忍不住求饶道,他们都是灵云峰的弟子,君染去的早,自然是师兄。
只是,“这为什么是二师兄啊?!”君染疑惑道,他的前面,可是还有几位师兄弟的,就算如今他们都已经出山了,那自己也应该是大师兄啊!怎么就成二师兄了?
“这还不简单,因为二师兄是猪八戒呗。”勾着东风的肩膀,西风笑道。
“还是兄弟懂我,哈哈!”拍着西风的肩膀,东风笑道。
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笑的一脸猥琐的模样。
君染却是疑惑了,这猪八戒,又是什么典故。
正当他准备转身问一问沐云轻时,后者已经飞身到了岸上,“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赶路吧!”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已经化成一阵风,跑的没影儿。
只可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君染果断还是从东风西风的口中,了解到了这二师兄到底是何许人也,逮到某女就是一顿好打。
没事,尽给手下将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
而当东风寨的土匪们,遇到了夜魔七团的海盗们,少不得要一番争执。
其中最主要的一向,自然是争老大。
东风寨有理有据,是他们先遇到老大的。
夜魔七团有凭有据,他们七团有专用印章证书,老大也是他们七团的专属老大!
争执的最后,差点没有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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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在沐云轻等人的极力调停之下,才稍稍缓和。
事实上,沐云轻真心觉得,两者可以合二为一的。
夜魔七团,综合战力强,但是当海盗才一年,缺乏打劫的经验,而东风寨的兄弟们,虽然力量很弱,但是他们那可是大小就是当土匪的,祖祖辈辈都是当土匪的,这经验,一般人可比不了。
当夜魔七团的战力,遇到东风寨的经验,那简直就是天下无敌啊!
超过夜祁的四团,指日可待。
只是,想象很美好,想让两队互相看不顺眼的人合作无间,没有个一年半载,都不行。
当然,这些还都是小事,沐云轻有一句话没有说错。
时间紧迫,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回圣云帝都,将所有的事情说清楚,聚集整个大洲的力量,为即将来临的战斗做准备。
没有多做耽搁,沐云轻连带着,夜魔七团,梵天阁,东域君府,还有东风寨的兄弟们,浩浩荡荡的向着圣云帝都的方向赶去。
因为是来打仗的,梵天阁和君府,都带了很多的高手,兵力,一群人走在路上,绵延数百米,沿路的百姓们,无不侧目仰望,好奇非常。
没有了海盗船,在陆地上行走,速度很快就慢了下来,为了尽可能的节省时间,沐云轻专门炼制了五件大型飞行圣器,每一个都可以容纳五千人。
大大缩短了赶路的时间,也不会在赶路的过程中,为圣云的百姓们,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终于,不到半天的时间,圣云帝都已经遥遥在望。
站在飞行圣器上,目光在整个圣云大地上掠过,沐云轻的心情是不舍的。
这么一片大洲,他没有神界那般美丽,没有魔界那般强大,也没有初元大陆其他几大洲那般富饶,却是她最珍贵的故乡,家园。
她不止一次的在这片大陆上走过,留下她最珍贵的记忆。
容不得任何人的践踏,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神族。
临近帝都了,沐云轻意识一动,周身的光芒一闪,已经换上了爷爷哥哥们最喜欢的女装,除了那可能会引起混乱的神光,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眉宇间的红色曼珠沙华,随着沐云轻心情的波动,显得更加明艳而美丽。
终于!
城门近在眼前。
五艘飞行圣器在圣云帝都外缓缓落下,每一座飞行圣器都巨大无比,着陆之时,整个大地都好似一片震动。
城门处,所有的城民都吓得四散奔逃,却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张望。
沐云轻飞身从船头飞落,看着眼前的城门,恍然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在这座城门外,曾经因为绿盈的死,引得她大开杀戒。
更是为争夺皇位,展开过和桃花谷的血战。
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这座城,依旧这般顽强的屹立着,希望这次战役,这守护了圣云数千年的城墙,依旧能坚强的屹立着。
“老大,这墙真脆,一个大炮估计就塌了吧!”一边,敲了敲墙壁,孟五不由得说道。
话音未落,却是已经被沐云轻一拳砸到了地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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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开始,你负责整修城墙,什么时候这墙一百个点大炮也轰不到了,你才算完成任务。”敲着孟五的脑袋,沐云轻悠悠道,虽然这家伙说的话很欠扁,却也是实事。
更让她想到了,或许可以联系首长,从他那里运来一些现代的新型武器。
如今都到了这种关头,再矫情下去,人都要死了。
面对自己想要保护的的人,她无疑是自私的。
“走吧!传信的人已经去了,再不回来,你的两个爷爷都要冲出来了。”走到沐云轻身边,靳澜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迈开步子,走进了城门。
夜魔七团和东风寨的兄弟紧跟而后。
容义和君染,君澈,则是交代着,让所有的士兵子啊城外留守,便随着沐云轻一起走进了城。
第一次,对这个一直屹立在大陆的东方,被称为初元大陆最贫穷大洲的地方,产生了初步的了解。
他们更是惊奇的发现,这座大洲,相比较其他的大洲,虽然很落后贫穷,却是历史最为久远了,脚下的地板,都带着其他大洲没有的古朴图纹。
圣云的子民们习以为常,而外来的君染等人却是惊奇非常。
所有人都好奇的四处观光着,对这一座城市有足够的好奇。
跟在最后,君振和君瑞却是满面忐忑。
两人低着头,手不由的握到了一起,一想到即将见到父君,就羞愧的无地自容。
君澈走在前面,生硬的脸色,丝毫不想理会两人。
倒是君染懂事些,还知道拍一拍两个叔伯的肩膀,安慰一番。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两位叔伯又是真的悔改了,爷爷他并不糊涂,更不记仇,不会排斥他们的。
一行人就这般向着沐王府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光影从天而降,直接就朝着沐云轻的方向扑了过来。
所有人一惊,正要出手。
沐云轻去却是突然瞪大了眼睛,“等等!”说着,便当即飞身而起,直接接住了那从天而降的红色身影,横抱着缓缓落地。
“多日不见,想不到小雪儿还是这般的喜欢投入我的怀抱。”看着怀中的北冥雪,沐云轻调笑道。
“死鬼,在外面野了那么长时间,总算舍得回来了。”看着沐云轻,北冥雪怼道,好似埋怨在外鬼混,不知回家的男人。
“小雪儿放心,野花儿没有家花儿香,我的心里,你最美。”看着北冥雪,沐云轻笑道。
“死鬼~”
.....
一道白色的光影从天划过,沐云逸本来看着横冲直撞的北冥雪被沐云轻接住了,已经安心,可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顿时不淡定了。
这亲妹子是要把自己未来的老婆掰弯啊!
一个飞身之间,沐云逸已经将北冥雪从沐云轻的怀中接了过来,“臭丫头出去一趟,别的没学会,倒学会调戏自己的嫂子了?”看着沐云轻,沐云逸说道。
“哟,这不是还没成亲吗?是不是嫂子可说不准,人家小雪儿最开始喜欢的可是我这个云逸。”看着沐云逸,沐云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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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个男的,我铁定甩了他要你。”北冥雪非常配合的笑道。
“我要是男的,这天下的男人估计要哭死,娶不到老婆了,尤其是这几个。”目光在沐云逸,和靳澜容若等人身上扫过,沐云轻自恋道。
靳澜等人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非常不愿意承认,这臭丫头说的是大实话。
想当初在太虚宗,他们这么多大帅哥在,太虚宗的师妹们,还不是心里眼里都被这小子迷得神魂颠倒,他们辣么帅,就只有给这小子当背景板的份。
而且,当初在太虚宗,小雪儿对云逸的感情,谁也说不清,如果云轻真的是男的,或许就真的没有沐云逸的份了。
“看把这臭丫头美的,你要是小子,估计长不了这么高。”沐云墨说着,已经笑着走了过来,这丫头要是个小子,铁定天天被他揍得长不高啊!
“长不高怕什么,只怕有人智商是硬伤。”看着沐云墨,沐云轻眸中闪烁着狡黠非常的光芒。
“你这臭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沐云墨说着,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下一瞬,红色的光影一闪,沐云轻却是已经躲到了后来的冷月身后。
“三嫂,看到没有,像三哥这样的,以后铁定是要家暴的。”躲在冷月的身后,沐云轻说道。
果不其然,对上冷月的目光,沐云墨刚刚抬起的手,往后一摆,却是抓了抓脑袋,“哈哈!怎么会呢?冷月,别听她瞎说,我从来不打女人的。”
没有理会沐云墨,冷月却是伸出手,将沐云轻从身后拉了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你觉得我这次回来是因为什么?”看着冷月,沐云轻微笑着说道,自然知道,拥有鬼瞳的冷月,或许一早预示到了什么。
“你。”冷月眸光复杂,没有想到,到了这样的时刻,她还能这般从容的笑着,是真的有自信抵抗,还是将所有的担心害怕都埋藏在了心里。
“好了,我的好嫂子,有些事情,该来的躲不掉,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张开嘴巴。”看着冷月,沐云轻眨了眨眼睛。
冷月目露疑惑,愣了愣,却是真的张开了嘴巴。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枚晶莹剔透,散发着丝丝凉意的白色丹药,却是已经送到了她的口中。
“什,么?”冷月疑惑道,下一瞬,却是觉得两眼有些泛酸,使得她不禁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所有人都在好在沐云轻到底在做什么?
沐云墨更是握紧了拳头,满面紧张。
终于,冷月抬起头来,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睛,变成黑色的了!变正常了!”北冥雪满面惊喜的扑了上去,看着冷月的双眼,满面惊喜。
沐云墨更是直接握住了冷月的手,“鬼瞳,真的没了,不用死了,不用死了。”
“所以说,轻轻刚才给冷月吃的就是传说中雪阳丹?我的天,我可是听说雪阳花,是天地难寻宝物,轻轻你到底是怎么找到的?”看着沐云轻,北冥雪满面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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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向了沐云轻。
“简单,就是有一次去海族玩,一不小心就找到了。”沐云轻说道一脸随意。
在场的众人,却很清楚,传说中的神药,哪里有那么容易找到,这丫头,肯定又避重就轻了。
云空间中的小伙伴们更是明白,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困难,才找了一枚雪阳花的种子,更是一点一点,把冰块融化,使种子恢复活性,发芽开花,才有的今天的雪阳丹。
没有多说,沐云墨直接上前,给了沐云轻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的天,我沐云墨上辈子到底是不是拯救了世界,才有了一个这样的妹妹。”
“错了,一般人拯救了世界也不一定有,你铁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沐云轻笑着说道,是她拯救了银河系,才有了这么好的哥哥们,这么多疼爱她,在乎她的朋友,亲人。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看着沐云轻,冷月眸光复杂,如果晚一点,她的鬼瞳,或许还可以在即将来临的战争中起着很大的作用。
“我不希望是以牺牲你的寿命为代价的,而且,已经有了可以代替你的鬼瞳的东西。”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却是已经拿出了轮回镜,虽然她现在的力量不足以启动,不是还有,九胤,光明女神,黑暗之神一群老牌的远古神魔吗?总有一个能启动的不是?
看着沐云轻手中的轮回镜,冷月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一脚将沐云墨踹飞,走上前,抱住了沐云轻。
“谢谢。”她说的,短短的两个字,已经表达了心中满满的感谢之意。
“我这个忙可不是白帮的,我三哥那么不靠谱,以后还要靠你多多管教。”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冷月没有说话,但是她的举动却已经表达了她的心意。
事实上,从她愿意被他绑来沐王府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决定,活下来,和他在一起,好好的过一生。
“我说,你们几个在大街上磨叽什么哟,两个老爷子都快急死了。”远远地,只见柳倩如挥着帕子,就跑过来了,本来还是老爷子着急了,让几个年轻的小辈来接人,现在倒好,这几个小子,一去就没影了,愣是等了那么长时间,几个老爷子都快急坏了。
“知道了,这就来。”沐云轻笑着说道,却是已经拉着冷月,向着沐王府的方向走去。
北冥雪则是在沐云轻的身边,开始声情并茂的说着这一年来,他们不在的日子,她过得有多么的枯燥无聊,头顶都要长蘑菇了。
遇到了沐云轻的冷月和北冥雪,非常彻底的把沐云逸和沐云墨抛到了九霄云外,好似根本没有这个人一般。
“幸亏那臭丫头不是男的。”被冷月一脚踹在地上的沐云墨满腹怨念道。
不等他起身,一只友好的手却是已经伸了出来。
沐云墨抬起头来,更是对上了一张如沐春风的笑脸。
“你是?”看着君染,沐云墨疑惑道。
“君府,君染。”君染微笑道。
“我知道了,你是臭丫头的二表哥!”看着君染,沐云墨瞬间反应过来,自然听说过不少他们在太虚宗,在君府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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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位应该就是君府的几位叔伯吧!在下沐云逸,多谢诸位在中州时,对舍妹的照顾。”看着君染等人,沐云逸礼貌道。
沐云墨也当即反应了过来,一把从地上站了起来,“没错没错,臭丫头天不打地不怕的,最喜欢惹祸,多亏你们照顾了。”沐云墨说道,自然知道,以那丫头的性子,无论到哪,都要搞出一片的鸡飞狗跳。
“这话可是说反了,在中州可不是我们照顾她,是她照顾我们啊!”看着靳澜和容若,君染笑着说道。
“那可不是,照顾的好了去了。”靳澜笑着说道。
“真的,那丫头转醒了吗?”沐云墨满面惊奇,丝毫没有听出来靳澜是话中有话。
倒是沐云逸轻咳了两声,“时间也差不多了,几位赶紧请吧!”
君染等人点了点头,笑着迈开了步子。
而队伍的最后,却是从君振,君瑞,变成了夜魔七团和东风寨的兄弟们。
他们在非常慎重的,讨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老大的大哥,二哥,三哥,他们到底要喊什么,等会儿见到了老大的爹娘,爷爷,外公,他们又该喊什么?
这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啊!
很快,走在最前面的沐云轻,冷月和北冥雪已经走到了沐王府前。
一直在门口着急的守着的沐云燕,远远地看到了沐云轻等人,便满面喜色的朝着里面大喊出声,“到了,姐姐他们到了,还有好多人,都到了!”
话音未落,刷刷,两道光芒却是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来。
“轻儿啊!爷爷的宝贝外孙女儿啊!”老君主呼喊着就要上前,却是被沐老王爷一把拉住了衣服,噗通一声,搬到在地。
随即沐老王爷,已经先一步的蹿上前,“轻儿啊!爷爷可想死你了。”沐老王爷边说着,就要往沐云轻的方向扑了过去。
只可惜,不等扑倒沐云轻面前,搬到在地的老君主,却是已经一把抱住了沐老王爷的腿,绊倒在地,老君主扶着沐老王爷的神子就想起来,再次被沐老王爷拉住。
两个人,你拉我一把,我拽你一把,竟是在地上争执着起不来了。
沐云轻和北冥雪无奈的上前,将二老扶了起来。
“我的爷爷,外公啊,轻儿真的是,好想你们啊!”沐云轻说着,却是大大的张开了双手,将二老都抱住。
摸着沐云轻的头发,一时之间,二老也不禁老泪纵横。
“你这臭丫头,一走就是一年多,还真的不怕以后见不到爷爷了啊!”摸着沐云轻的头发,沐老王爷感伤道。
“怎么会,我的爷爷和外公,那肯定都是,万岁万岁万万岁,无论我什么时候回来,二老都是吃嘛嘛香,身体倍棒。”沐云轻笑着说道。
“就你会说话,赶了这么长的路,肯定没有好好吃过饭吧!”老君主无奈道,对于这个三天两头到处奔波的小外孙女,心疼至极。
“我在外面就从来没有吃饱过。”沐云轻扁着嘴,满面委屈道。
看着二老又是一阵心疼,“走走走,谁也不能耽误我的宝贝孙女吃饭。”沐老王爷说道,当即拉着沐云轻进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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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没错,饭菜早就准备好了,赶紧走吧!”老君主也说道。
眼看着沐云轻已经被二老簇拥着走进了府中。
摇着扇子,靳澜悠悠开口,“你还记得那丫头昨天晚上吃了多少吗?”
“一桶,五人份的饭。”容若淡定道。
靳澜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一桶,整整一桶的米饭,足够五个大男人吃的量,她一个人给吃完了,竟然还有脸说,从来没有吃饱过?!
明明是他们从来没有吃饱过。
“几位大人,也快请。”沐云逸礼貌道。
众人点了点头,也赶忙走了进去。
队伍的最后,君振和君瑞又低下了头,貌似刚才,父君他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沐王府主殿,一张又一张的餐桌,摆放在殿中,热闹非常。
主殿中央的位置,则放置着一张大型餐桌,沐王府,梵天阁,君府的几位大人,靳澜,容若,连带着夜魔七团和东风寨的几位当家的团团围坐在一起。
沐云轻更是将青龙,喵爷,伏魔,赤焰他们都喊了出来,一起庆祝。
对于她来说,一直陪伴着她的他们也一样是亲人。
足以坐三十人的餐桌,坐的满满当当。
餐桌上更是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食。
不等宴会开始,二老就满是心疼的哄着自家受苦的小孙女儿吃着吃那,完全把桌上的所有人,忽略个彻底。
盯着君染席辰等人万分期盼的目光,沐云轻终于不好意思了。
“那个,爷爷,外公,我给你们介绍介绍吧!这个,靳澜,容若不用说了,这边这位,是梵天阁的阁主,容义,容阁主,夫人,诺月。”沐云轻说道。
沐老王爷当即起身,“容阁主,容夫人。”
“老王爷不用客气,都是做家长的,在中州,还要多亏了云轻对我家若儿的照顾。”容义说道。
“这边,这个,是君府的大爷君振,二爷,君瑞,夫人,还有大表哥,君澈,二表哥,君染。”看向君瑞等人,沐云轻介绍道。
沐老王爷看了老君主一眼,也当即起身,“君大爷,君二爷。”
“老爷子客气,老爷子快请坐。”君振等人说道,曾经对云轻那么的刻薄,是沐老王爷,替他们做了身为亲人应该做的事。
“爷爷,染儿谢谢您,送给了染儿这么一位,嗯,好的一位小表妹。”跪到沐老王爷的膝前,君染笑着说道,这句话,完完全全的发自真心。
“君家的孩子,都是很好的,很好的。”摸着君染的头,沐老王爷笑着说道,时不时,还是忍不住偷瞄老君主一眼。
后者却是专心的给沐云轻夹菜,一言不发。
“父君。”君振和君瑞走下了坐席,跪倒在了老君主面前,“以前所有的一切,是儿子们的错,是儿子们被权势地位蒙蔽了双眼,对您做出那般丧心病狂的事,是儿子们该死,还请父君原谅。”当着众人的面,跪倒在老君主膝前,君振说道。
“爹,君府如今已经有了染儿和澈儿,儿子希望以后能侍奉在您的跟前,尽一尽儿子应尽的孝道。”君瑞说道,满面真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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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君澈和君染也跪倒了老君主面前。
“唉,我说老兄弟,这孩子做错了事,为人父母也是有一定责任的,是我们当初的没有引导好,才使得他们走上了歪路,好在如今他们都已经悔改了,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这个当父君的,也该松口了。”看着老君主,沐老王爷不由得说道,那个老人不希望儿孙满堂,承欢膝下。
他很早就看出来了,住在沐王府的一年多时间,这老家伙虽然面上看起来很轻松快乐,但是心里,还是放不下,那几个远在中州的儿孙的,几乎每一天,都会忍不住朝着西边中州的方向眺望一番。
这就是为人父母啊!无论孩子做了什么样的错事,该放不下,还是放不下。
“外公一定是怕这次太容易原谅了大伯二伯,他们得不到教训,还会再犯,不过,这次外公真的可以放心,这次可是有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们都是证人,又是监督人,相信两位舅舅绝对不会再做什么错事的,毕竟,天大地大,面子最大啊!”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君府如今也已经是家破人亡,如果此刻娘亲在,也一定会选择原谅大伯二伯的吧!
终于,老君主叹了口气。
“好了,都起来吃饭吧!这么多人看着,再跪下去,你们的面子还有,我的面子也没了。”老君主说道,却还是往君染和君澈的碗中,各夹了一只鸡腿,“君府的事情繁多,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谢谢爷爷!”
“谢谢爷爷!”两人齐声道,就连向来面无表情的君澈,此刻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君振和君瑞,更是激动的不停地的磕头,“谢谢父君!谢谢父君!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侍奉在您的跟前,绝对不会犯错。”君振和君瑞满面激动道,最后却是被人拉着,才愿意起来。
所有的矛盾得以化解,餐桌上,瞬间一片欢喜的氛围。
沐云轻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一幕,衣袖却是被拉了一下,转过头,便看到孟五孟六,东风西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着小酒杯,蹲在她的脚边。
“老大,你还没介绍完呢!”孟五提醒道,他们可是端着酒杯等了很久了啊!这次总算可以轮到他们了吧!
沐云轻一愣,随即却是一笑,当即反应了过来。
“对了,爷爷外公,我这还有人要介绍。”
然而,不等她说完,砰!砰!砰!数声,孟五孟六,东风西风,连带着夜魔七团和东风寨的所有的兄弟们,已经跪倒在了二老身前。
“爷爷好!”
“外公好!”众人齐声道,声势浩大的声音,竟是惊得院子里,鸟雀乱飞。
连带着将沐老王爷和老君主也吓了一大跳。
“云轻,这些是?!”看着跪在地上的孟五等人,沐老王爷满面惊骇道,事实上,从一开始他们就注意到了这些和云轻丫头一块回来的人,只是因为实在太激动了,一直都没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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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他们是夜魔海盗团第七团的孟五孟六,还有七团的兄弟,东风寨的东风西风,如今也已经是太虚宗的弟子了,不过,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们都是我的兄弟,铁打的兄弟。”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夜魔七团和东风寨的兄弟们却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老大万岁!!!”
.......
震耳欲聋的喊声响彻整个沐王府。
沐老王爷和老君主差点没吓晕了过去。
海盗?山寨?!
他们很想知道,这丫头出去都是打劫的吗?
“那个,爷爷,外公,你们不要害怕,他们干的都是劫富济贫的好事,绝对没有干坏事。”沐云轻笑着说道。
沐老王爷刚刚松了一口气。
下一瞬,耿直孟五已经抓着头认真的开口,“没错,除了杀人越货,我们没有干过其他的坏事的。”
“什么?!杀人越货?!”不等孟五话音落,砰!的一声,已经被沐云轻一拳砸到了地上,“爷爷,您听错了,他说道是,海关太难过,说的是难过,难过。”沐云轻满面堆笑道。
“这个。”沐老王爷还想要说什么,却是被老君主拉住了,“哎~我说老伙计,孩子都大了,有他们自己的打算,我们就不用操心太多了。”老君主说道,他看着这些小子们,虽然一个个五大三粗的,但是性情耿直,心思纯厚,应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最重要的是,他相信云轻丫头看重的兄弟,那必定都是靠谱的。
终于,沐老王爷还是叹了口气,“是我迂腐了,年轻人的世界,还是年轻人自己决定吧!”
“爷爷,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乐飞很听话的,从来都不打人。”他们只杀人。
沐老王爷无奈一笑,“怎么会不喜欢呢?都是好孩子,好孩子,赶紧吃饭吧!再等就凉了。”
“是!”所有的兄弟们齐声道,下一瞬去,却是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大快朵颐起来。
常年在刀口上生活的海盗和土匪们,那吃相当真不好看,却让人觉得,吃的特香。
咕噜~一声,肚子叫的声音竟是从这边的桌上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便看到,沐云轻身边的漂亮小正太,正绷着脸,冷冷的开口,“可以吃了吗?”小伏魔说道,冷不丁的声音,一张小帅脸,却是通红一片。
现场显示一片平静,下一瞬,全场瞬间一片哄笑。
正当众人红笑着,砰!的一声,沐王府前的大门却是瞬间被撞开。
骑着战马,一身黑色军装,沐云霆直接就冲进了院子,身上还带着满满的风尘之意,最重要的是,他的前面,竟然还坐着一个人,一身红衣的张狂少年,轩辕睿。
“应该,没来晚吧?”看着众人,轩辕睿笑着说道。
“大哥!”沐云轻满面惊喜的站起身来。
翻身下马,沐云霆直接抱着头盔,就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走到了沐云轻身边,拉着沐云轻上下打量一番,确定一切都安好,这才放下心来。
“大哥,我很好,是不是,越长越漂亮了?”沐云轻笑着说道,却是臭美非常的在沐云霆面前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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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却是直接在她的额头敲了一下,“从野丫头,变成野姑娘了。”沐云霆说道,硬汉的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大哥,你这是第几次从军营里跑回来了?”看着沐云霆,沐云逸笑着说道。
话音未落,却是已经被沐云霆随手丢出去的头盔砸了个正着。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今天会跑回来,这位子和碗筷都准备好了,赶紧上桌吧!”苏侧妃说道,一早就料到,接到这丫头回来的消息,云霆这小子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
毕竟,上次因为慢了一步,没能见到云轻,这小子身为一个战神将军,竟是赖在沐王府两个月,都不肯回边塞,最后还是,军营里十几名军长,连带着皇帝陛下亲自来请,才肯继续穿上盔甲上战场的。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铁定不会晚了。
他沐云霆想要见妹妹,天王老子都拦不住啊!
“喂喂喂,就没有人注意到我吗?我啊?!”站在院子里,被无视了半天的轩辕睿满腹幽怨。
“废话那么多,还不赶快进来吃饭。”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却是直接丢出一个馒头,塞住了轩辕睿的嘴。
“你这丫头,出去这么长时间,怎么还这么凶悍,国师大人简直是太可怜了。”轩辕睿说道,身为男人,对国师大人,表示十二分的同情。
“你说什么?”看着轩辕睿,沐云轻眸光微眯。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轩辕睿讪笑道,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他觉得可怜没有用,人家国师大人可是很显然,享受在其中呢?
“不知道,还有没有席位了?”不等轩辕睿落座,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温润如风。
看到那人的瞬间,沐王府的人却是忍不住都站了起来,行礼,“陛下!”
“我今天穿的是便装,所以,大家都是朋友,不用那么客气。”轩辕翊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带着温和的笑意,却是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执着,又或者是,他已经将那份执着,掩藏在了心底深处。
沐云轻微笑着点了点头,即便做不成恋人,他们依旧是朋友。
“陛下赶紧请,刚好还有一个位子。”苏侧妃急忙说道,他们尚没有派人去皇宫报信,想不到皇帝陛下这么快就知道了云轻回来的消息,想来,对沐王府,还是那般上心的吧!
“啊!还有一个位子啊!那我怎么办?”又一道声音传来,众人闻声望去,便看到郝仁正扶着门框,大喘着气,一看就是刚刚跑过来的。
“我觉得,你比较适合挂墙上。”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老大,我可是你嫡亲的小弟啊!”郝仁哭嚎道,想当初,他才是老大的小弟,这群人,都不知道在哪呢?
众人忍俊不禁。
这下,人终于到齐,午宴正式开始。
沐王府前前所未有的热闹场面,所有人都吃的满面开怀。
夜魔七团的兄弟们和东风西风,抱到一起,喝的烂醉。
沐老王爷和老君主第一百零二次的争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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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在位者,轩辕翊虚心的向梵天阁各族容义和君振君瑞,请教。
沐云逸和君染,都是钻研与政治的聪明人,相谈甚欢。
铁血硬汉沐云霆,竟是难得的和冰块脸君澈,志趣相投,一起碰杯。
靳澜和容容自然又是一伙的,他们的世界,一般人融入不了。
沐云轻被冷月和北冥雪还有一群兄弟们包围着,根本脱不开身。
没有人理的沐云墨,一怒之下,抱着最好欺负的轩辕睿和郝仁猛灌酒。
宴会从中午喝到了晚上,满堂欢笑之中,所有人都经历了有史以来最欢闹的一次午宴。
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傍晚,喝的烂醉的孟五直接站到了桌子上,“去,去他娘的神界,去他娘的混沌之门,去他娘的世界大战,有这么多兄弟在,我孟五就是死了也没有遗憾了。”拿着酒坛,孟五摇摇晃晃道。
话音未落,全场却是瞬间安静了下来。
沐云轻拿着酒杯的手,也是一顿。
“什么世界大战?”看向孟五,沐老王爷忍不住问道。
闻言,孟五却是摇摇晃晃的开口,“老大说,暂时,不,不能告诉你们的,要等晚宴,结束了,才能说。”
“说什么?”沐云逸再次问道。
“说世界大战啊!”孟五说道,“嘿嘿,你们都还不知道吧!混沌之门,在,在这个地方,那个神族的灵武上神,那个龟孙子,他要联合,神界,妖界,仙界,上界的人,血,血染东胜神州,找混沌之门。”
说着,孟五却是又坐到了桌子上,哭了起来,“那可是神族啊!最强大的神族啊!还有妖界,仙界,人族上界那么多强者,我们这点人,又这么弱小,怎么可能打的过啊!
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我们都要死了,都要死了。”孟五说着,不禁抹了一把泪。
沐云墨蓦然看向了冷月,“这就是你一早看到的?”看着冷月,沐云墨说道,他曾经听到她不小心说过一次什么混沌之门,当时根本没在意,现在看来,都是真的!
难怪,难怪冷月当时会露出那般惊恐的表情。
血染,东胜神州吗?
面对沐云墨的质问,冷月不由得转过了头,不敢去看沐云墨的眼睛。
“云轻?”沐老王爷和老君主看向了沐云轻。
“这事,我也正要跟你们说,想不到让这小子先抖出来了。”沐云轻说道,面上勉强带着一丝笑意。
众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这事,可能要从我最开始上众神大陆开始,也就是上界........,正是因为混沌之门的诱惑如此之大,所以,灵武上神才能召集到神阶,妖界,仙界,众神大陆的人族,决定一个月之后,出兵东胜神州。”沐云轻说道,将在众神大陆,神魔大陆,所发生的事,一点一点,向众人解释清楚。
然而,伴随着她话音落,全场却是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早就知道情况的人,低着头,心情很沉重。
而毫不知情的东胜神州众人,却是满面的惊骇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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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门?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个他们从来不知道的存在,会给他们东胜神州引来这般的灾难。
伴随着这惊天消息在所有人心中炸开,整个宴会上瞬间被低沉压抑的氛围所笼罩。
“我真心不喜欢把同样的话,重复很多次,但是现在看到你们这样,也是没办法了,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会有很多帮助者,不到最后一刻,我们不能这么快就放弃。
无论结果怎么样,我们都要好好的拼一拼,守护东胜,守护我们自己的家园,如果害怕的话,大可以离开这里,他们的目标只是东胜神州,只要离开这里,就再没有任何的生命之忧。”沐云轻说道。
“我们沐家世世代代都守护着这片土地,老爷子在这沐王府里也生活了大半辈子,如今老了老了,就更不能离开了,即便是死,我也也要死在沐王府,埋在沐王府。”沐老王爷说道,这是他们沐家人的使命,即便是死也不能抛弃的使命。
“临阵退缩,不是我们沐家子孙的风格!”沐云霆说道,满面冷硬。
“既然是战争,就会有输赢,我们未必不可能是赢的那一方。”摇着扇子,沐云逸笑道。
“反正我是不走,我都走了十多年了,好不容易才回到家里好好待着,这次就是打死我也不走。”沐云墨说道。
冷月看了沐云墨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我轩辕翊从登上皇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着要生生世世守护着圣云。”轩辕翊说道,他们圣云的国土,容不得任何外来者的践踏!
“我们既然来了,就是为了这场大战,当然没有走的道理。”君染笑着说道,却是说出了容义,君瑞等人的心声。
“你们都不走,我当然也是不能走。”轩辕睿笑着说道,比起死,他更害怕的是失去这些长期相伴的兄弟们。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怕的,我们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为何不为这即将来临的战斗,好好的拼一拼,只要拼过了,即便是死在这片大地上,也没有任何遗憾。”沐云轻说道。
“没错,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孟五说道。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
所有的兄弟高呼道,振奋人心的呼喊声,响彻整个沐王府。
只见沐云轻抬了抬手,声音才缓缓消了下去。
“陛下,这场战役关系到整个东胜神州的存亡,我希望你能够倾尽全国之力,与之抗衡。”看向轩辕翊,沐云轻说道,在这样的时候,国家的力量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明白,还有,叫我轩辕翊就可以。”轩辕翊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这一个月的时间,就是我们的准备时间,战争时期,我们根本无法出去,甚至于正常的商作都无法继续进行,这就要求我们需要有足够的储备物资,靳澜。”沐云轻说道,却是看向了靳澜,目中闪烁着点点精光,这种时候,自然要这个大金主掏腰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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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澜无奈的摊了摊手,“明白,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内,我会将其他四大洲,所有多余的储粮,器械,等所有战时所需要的物资都网罗过来。”
沐云轻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了轩辕翊,“陛下,这场战役是和神族,妖族,仙族抗衡,如果估计的没错,他们若是想要大规模的出兵东胜神州,只有通过荒古海域这一条途径,从星海城登陆,逐渐向着中央的圣云帝都逼近。
而从星海城到圣云帝都,一共有十八座城池,一旦开战,这十八座城池的无辜百姓,一定会最先受到伤害,我希望陛下,能够尽快安排,这十八座城的百姓们迁徙其他大洲,等到战争结束再回来。
“我明白。”轩辕翊说道,面对神族,妖族,仙族那般强横的敌人,无辜的百姓在他们手中,好比刀俎鱼肉,毫无招架能力,往外迁移是唯一保护他们的方法。
沐云轻点了点头,一转身,却是对上了一双双迫不及待的目光。
“你们干什么?”看向沐云霆等人,沐云轻问道。
“还能干什么,等你安排任务啊?”看着沐云轻,沐云墨说道,这都已经给靳澜和轩辕翊安排好了,总不能没他们什么事吧!
“什么任务,这么晚了,大家先洗洗睡吧!”打了个哈欠,沐云轻说着,就要往自己的院子里走,下一瞬却是被北冥雪一把拉了回来,“轻轻,别介,总不能就这么闲着吧!我们手痒。”北冥雪说道。
众人则是整齐划一的点着头,没错,他们不能没事干,手痒。
“谁说你们没事干了,养精蓄锐啊!一旦临近开战,想要休息就难了,你们还不抓紧点时间休息,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沐云轻说道。
“都这时候了,还养什么精,蓄什么锐啊!我们不是应该赶紧,练兵,布阵,设陷阱,赶紧忙活起来吗?”沐云墨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
“重兵未到,百姓未走,高手后勤人员都还在路上,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等。”沐云轻说道,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时机不对。
越是到战时,就越应该沉着冷静下来。
这才是兵家的必胜法宝。
“那我们到底要等多长时间啊?”看向沐云轻,郝仁着急道。
“最多三天。”沐云轻说道,就算是从神魔大陆到这里,三天的时间也足够了,“在这三天的时间之内,你们要觉得太闲了没事干,可以帮忙轩辕陛下将这十八座城的百姓们,迁出东胜,安顿好,这样,等着援兵来了,才不会引起慌乱。”沐云轻说道,人族,对于魔族可是有着本能的排斥和畏惧,如果让城中的百姓看到魔族的士兵大批涌入东胜,吓也吓死了,不如赶紧迁走,留下一座座空城,来回传递消息,排兵布阵也方便的多。
“好!”众人说道,只要有事干,总比闲着好。
“但是,我真心还是建议,你们养精蓄锐比较好,不然,我这已经准备好了的提升修为的进阶丹药,不就没用了吗?”沐云轻说道,煞是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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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所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我觉得,像我这样的重要角色,还是养精蓄锐的好,到时候,在战场上才能大杀四方。”郝仁数道,看着沐云轻手中的丹药两眼放光。
话音未落,却是已经被沐云墨一拳打了下去,“像你这样的,养精蓄锐就是浪费时间,你还是去安顿百姓吧!”沐云墨说着,却是已经两眼放光的看着沐云轻,“小妹,我可是你亲哥,是不是应该有一点优待?”
“当然有,我最新研制了一种药汤,喝了能够固本培元,甚至是直接从兽王阶,提升到兽神阶,只是,可能会有一点点的副作用,你要尝试一下吗?”沐云轻说道,眨着眼睛,一脸的纯良。
“什么副作用不副作用,赶紧的。”沐云墨说道,一听到可以提升到神阶,眼睛都亮了,哪里还管什么副作用不副作用。
“这个我等会再给你。”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却是拿出了许许多多的药瓶子,让赤焰,伏魔,苍穹一一分发到众人的手中。
“这里面的丹药,都是搭配你们的修炼来的,三天时间,三颗丹药,从最小的一颗开始,每天一颗,三天之后,你们出关之日,就是我们真正备战之时!”沐云轻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纷纷握紧了手中的药瓶。
“这下可以回去睡觉了吧!”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沐云轻说道,她说真的,一旦开始就没的睡了,所以现在一定要抓紧时间休息啊!
众人一笑,被这丫头一说,还真是都困了。
很快,轩辕睿等人就陆续离开了。
由于沐王府的空间有限,除了孟五东风几人,其他的夜魔七团和东风寨的兄弟,都安排住进了城中的客栈。
而梵天阁和君府带来的士兵,则是在圣云帝都外安营扎寨,只等着轩辕翊将十几座城的百姓迁移出城,他们便可以出发驻兵。
虽然,所有人都说,回去之后要好好的养精蓄锐,但是这一夜,很多人都没有睡着。
为即将来临的战争担心,为东胜神州的未来担心。
入夜,两个都没睡着的老爷子,碰巧在院子里遇见了,便又跑到一起下起了棋。
“唉!人啊!活的越久,是真的越不在乎死活,只是可惜了那些小辈啊!”沐老王爷说道,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如果自己愿意离开东胜,是不是那些孩子,也不用跟着他在这里等死了。
“我一直相信,很多事情,冥冥中都是安排好的,或许,这只是上天对他们的一种考验,即便不是,如他们所说,即便是死了,去冥界走一回,十几年之后,不又是一条好汉吗?我都明白,你这个从鬼门关走回来的人,难道还没有觉悟吗?”看着沐老王爷,老君主笑道。
叹了口气,沐老王爷却是一笑,“说的也是,我这都是当过鬼的人了,怎么就没有你看得开呢?”看着老君主,沐老王爷笑道,如老君主所说,考验也好,死劫也好,或许冥冥中早就有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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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外公,大晚上的不睡,你们是想要吓人吗?”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沐云轻走了出去,蹲到了二老的身旁。
“你这丫头,一直喊着困,怎么大半夜的还跑了出来。”看着沐云轻,沐老王爷说道。
“那还不是被你们吓醒的,还有就是,我想说,守护自己的家园,是我们年轻一辈人的责任和使命,爷爷也别太自恋了,我们可没说是为了您老啊!”沐云轻略带嫌弃道,眸中闪烁着脚下的光芒。
话音未落,沐老王爷却是忍不住在沐云轻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你这臭丫头,竟然敢说爷爷自恋。”
“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吗?”沐云轻说道,揉着脑袋,满脸委屈。
看着她那委屈卖乖的模样,沐老王爷却是一个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自然知道,这丫头其实是想安慰他,一时之间,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沐云轻凑到了沐老王爷身边,抱着爷爷的膝盖,一如小时候一般,枕在他老人家的腿上,“爷爷,你说,我们沐王府的祖地在东胜神州,靳澜那家伙说他家的祖地也在东胜神州,还有容家,你说,这冥冥之中是不是根本就是注定,会有这么一天,我们一起聚在这里,为守护东胜而战,而那一道传输中的混沌之门,到底在哪里呢?到最后,能不能打开呢?”沐云轻说道,如果他们能够提前找到混沌之门,直接告诉灵武上神他们位置,是不是就可以减少死伤了呢?
“那当然是有关系的,爷爷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们沐家,靳家,容家,还有君家,祖上,可是认识的,只是后来,容家和君家去了中州,靳家选择了隐世,只有我们沐家还在而已。”沐老王爷说道,却是不由得瞪了老君主一眼。
“这可不能怪我,几千年前,老祖宗选择要搬出东胜神州,我们这些做后辈的,如果不是查了祖籍,还真是不知道。”老君主说道,毕竟是过了几千年的事了,谁还能记得,如果不是这次来沐王府一住就是一年多,无意中在沐王府的祠堂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回去查阅了祖籍,他是真的不知道,老祖宗竟然是从东胜神州搬出去的。
这个初元大陆最古老,最落后的大洲。
“还不止如此,作为初元大陆最古老的大洲,东胜神州有人居住的时候,其他几个大洲,其实还只是一片荒地,陆续的,有人跨越了大海,到达了其他几座大洲,不断发展,演化,才有了如今的初元大陆五大洲。相较于其他几个大洲的快速发展,东胜因为一直坚持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排斥新事物,渐渐地,就落后了下来。”沐老王爷说道,可以说,他们沐家,从几万年前,东胜神州最初的年代就已经在东胜了,经历了初元大陆,一代又一代的更新变迁,依旧坚持的守在东胜。
“是发源地吗?”沐云轻说道,眸光微闪,她一开始还在疑惑,混沌之门为什么会是在初元大陆最落后最贫穷的东胜神州,而不是在大陆的中心中州,如今看来,东胜才是整个初元大陆的发源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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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爷爷还是不要太担心了,有我们这么多小辈在,若是在让您老人家担心受怕,可就是我们的不孝了。”沐云轻说道,仰着小脸,面上一片纯净的笑意。
“好了好了,爷爷知道你们都是乖孩子,本来还不困的,被你这么一说,睡意还上来了,走走走,回去睡觉。”沐老王爷说道。
“我劝了半天都没有用,小孙女一来,没说两句,心就宽了。”瞥着沐老王爷,老君主说着,带着满满的取笑之意。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张啥样,我孙女长啥样,对着你那张老脸,我心能宽吗?”沐老王爷说道,还不忘嫌弃一下老君主的容貌。
“我长啥样了,我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很受姑娘欢迎的,我们君家的小辈,那都是随我。”老君主说道,竟是开始自恋起来了。
........
前一秒还唉声叹气的二老,这会儿竟然还吵起来了,看来是没什么事了。
“我先回去睡了,爷爷,外公,你们慢慢吵。”沐云轻说道,打了个哈欠,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眼见着沐云轻走远了,前一秒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二老,却是安静了下来。
“演的不错。”瞥了沐老王爷一眼,老君主说道。
“你也是。”沐老王爷应道。
两人相视一眼,最后竟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这孩子,不愿意让老人担心,当爷爷外公的,又何尝不是不想让孩子担心。
毕竟,那丫头,已经担负着太多的东西,不能再让她为他们两个老头操心了。
叹了口气,不等二老再次低下头来。
“爷爷,外公。”那一抹本该走了个白色身影,竟是又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前一秒还低着头的两人,瞬间抬起了头。
“你说说你们君家都是什么,眼,神。”不等老君主一句话说完,沐云轻已经到了近前。
看着二老,眸中一片狐疑之色。
“我有一样礼物忘了给你们了。”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却是拿出了两只药瓶子,“这是从一个老头那里讹来的,来之不易,你们可一定要吃了,不能留着。”
沐云轻所说的老头,自然指的是天辰上神。
二老从桌子上把丹药拿了过来,打开瓶子嗅了嗅,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丫头,这是什么丹药?”
“寿康丹,老人吃了,可以至少增加五十年寿命。”沐云轻说道,想当初,她把这丹药从天辰宫带出来的时候,天辰上神那家伙差点没有掐死她,这可是千年果炼制出来的宝贝,他一共就只有十颗,愣是让沐云轻给拿走了大半。
唯一的遗憾是,这丹药只有对年迈的老人有用,而对冷月这种,因为鬼瞳而减少的寿命,没有效果,或者说,从冷月拥有了开始,她的寿命就已经被限制了,只希望这百年的岁月里,能和三哥白头偕老,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也是可以的。
听了沐云轻的话,两位老人拿着药瓶子的手当即是一抖,一把将药瓶子护到了怀里。
“这丹药,一个人最多只能吃一颗,而且放的时间越长,药效就越低。”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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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她这里没有天辰上神那里的保鲜设备,所以只能赶紧的吃了。
果不其然,不等沐云轻话音落,两个老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一把倒出了药瓶子里的丹药,直接咽下。
“还要到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打坐运气消化。”沐云轻继续道。
二老当即站起身来,以闪电般的速度,向着自己的院子跑去。
“看不出来,爷爷和外公的身体还是挺好的嘛。”沐云轻笑道,打了个哈欠,向着自己的院子跑去,现在总算可以休息了吧!
另一边,瑞雪院里,北冥雪本来睡得正好,迷迷糊糊中,却是被人直接跑了起来。
“大胆采花贼,竟然敢打本公主的注意!”迷迷糊糊中,北冥雪直接一拳头就砸了出去。
下一瞬,却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直接扣住,“若真是采花贼,你这糊涂样子,早就清白不保了。”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满满的无奈之意,都被人抱出房间了,竟然才警觉。
嗅着那熟悉的暗香,北冥雪蓦然睁大了眼睛,“沐云逸?!你想干什么?!”
沐云逸没有说话,直接抱着北冥雪飞出了沐王府,落到沐王府后方,一早就准备好的飞车上,随着他关上车门,转过身,直接趋势着四匹飞行魔兽,径直奔出了圣云帝都,向着北边方向不断的驶去。
“沐云逸,你到底要干什么?”扒着车门,看着不断后退的帝都城门,北冥雪满面惊诧道。
“带你去私奔。”沐云逸说道,随着他长鞭一挥,飞车飞行的速度再次加快了不少。
北冥雪一愣,随即却是立刻反应过来,“不对,这个方向,我知道了,你是要把我送回北俱芦洲!我不回去!”北冥雪激动道,这种时候,大家都在为即将来临的战争做准备,她怎么可以临阵脱逃!
不行!绝对不可以!
“沐云逸,你把我北冥雪当什么人了,高兴地时候,大家一起,一遇到危难,就逃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已经赖上你了,赖上你们沐家了,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北冥雪急道,而后者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北冥雪的声音,继续赶着路。
“沐云逸,你听到没有,我说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北冥雪继续喊道。
“我是为了你好。”沐云逸说道,却依旧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三天之后,就要为战争做准备,所以,他必须趁着这个时候,把她送回去。
“什么叫为了我好,我说好才是好!你到底懂不懂?要是你们都没有了,我一个人活着,还不如死了!”北冥雪说道,她不要被丢下来,绝对不要!
就算是死,她也要和大家一起!
不可以丢下她一个人的,不可以!
“我告诉你,沐云逸,就算你把我送回去了,我还是一定会跑回来的,一定,一定会回来!”北冥雪说道,从来没有发现,这混蛋竟然还有这么说不通的时候。
“我已经书信告知了北冥皇东胜的情况,此刻,他应该已经在海岸交界处,守着了。”沐云逸知道,顾名思义,北冥雪一旦回到了北俱,爱女心切的北冥皇,绝对不会再让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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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一定要把我送回去是吧!反正回去之后,我也不想活了,不如现在死了算了!”北冥雪说道,下一瞬,竟是直接推开飞车的门跳了下去。
“雪儿!”说时迟,那时快。
沐云逸反应过来去抓之时,北冥雪的身子已经脱离了他的手心。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沐云逸直接甩下了飞车,以更快的速度,追着北冥雪跳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才抓住了即将坠地的北冥雪,抱紧北冥雪,一个飞身而起,落到了不远处的树杈上。
“你发什么疯?!”看着北冥雪,向来稳重从容的沐云逸,终于是怒了。
“你抓得住我第一次,抓不住我第二次,如果你们都死了,我北冥雪绝对不会独活!唔!”不等北冥雪说完,下一瞬,她的红唇已经被一张薄唇封住。
感觉到唇边的柔软触感,北冥雪蓦然瞪大了眼睛,想要挣脱之时,耳边却传来了沐云逸的声音,“不想掉下去摔死,就不要乱动。”好听的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怒气。
北冥雪这才反应过来,此刻,他们还站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杈上,很脆弱的一根树杈,他站在外延,而她站在树干和他的中间,被他直接按到在树干上......
关键是,脚下的这根树枝实在是太细了,她根本就站不稳,只能抓着他衣服,才能勉强支撑住。
而且,这样的状态,她只要轻轻一动,脚就会从树杈上滑下去。
反应过来的北冥雪再不敢乱动了,只能靠着树干,抓着他的衣服,任由他索吻。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子这般亲密的接触,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被动的被他带起,感受这种奇妙又令人含羞的感觉,辗转之间,北冥雪的面上一片绯红之色,呼吸有些不稳,抓在沐云逸腰间衣袍的手,也不由得一点点收紧。
终于,沐云逸放开了她。
好不容易得到释放的北冥雪,通红着脸,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一紧张,脚下一滑,眼看着就要滑下去,条件反射一般,她的手,直接从沐云逸的腰部,攀上了他的脖颈,脚下一阵晃动,好不容易才再次站稳。
可是这样的情况,却使得她离他更近了,整个身子甚至都贴到了一起,她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要被煮熟了,烫的惊人。
看着眼前满脸窘迫的人儿,沐云逸的眸中却是升起一抹笑意,先前的恼怒之意,烟消云散。
然而,他不生气了,不代表有人不生气了。
“你,你笑什么?”北冥雪说道,小心的看着下方看起来非常的遥远的地面,她肯定,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把她带到这么细的树杈上,故意把她,那啥,还让她现在这么难堪!
“我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命是我的,人也是我的,你再也别想娶三个驸马了。”看着北冥雪,沐云逸笑道,似乎心情很好。
闻言,北冥雪却是怒了,“谁说我是你的,你有本事就把我带下去!”
“你刚才不是说了,如果我死了,你也不活了?”看着北冥雪,沐云逸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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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说的是你们,你们!又没说是你?!”北冥雪据理力争,她可以肯定,她说的就是你们!
“还这么能说,是觉得不够吗?”沐云逸说道,眸光似无意般在北冥雪微微红肿的唇上扫过。
北冥雪一愣,急忙松开了沐云逸脖间的手捂住了嘴巴,可是一松手,脚下又是一阵晃动,最后只能又回到了他的脖子上。
“你流氓!”北冥雪怒道,她以前觉得,曾经那个女扮男装的云逸已经够流氓了,现在看来,轻轻那根本就是花拳绣腿,真正的流氓在这里呢?
亏得这混蛋还是个丞相?!
沐云逸低笑,却是伸出手臂,将北冥雪摇摇欲坠的身子,拥入怀中。
“在这里,没有人当你是公主,也没有三个驸马给你娶,更有可能会没命,真的,不后悔吗?”埋在北冥雪的发间,沐云逸低声道,好好的一个公主,甚至于可能成为北冥帝国未来的女皇,跟着他沐云逸在这里等死,真的没关系吗?
北冥帝国的皇位,是有能者居之的,而这丫头,可是北冥皇最看中的女儿。
“不后悔,我北冥雪,从遇上轻轻开始,就已经栽在你们沐家了,生是沐家的人,死是沐家的鬼。”北冥雪说道,眸中一片坚定之色。
“既然都生是沐家的人,死是沐家的鬼了,那就做沐家的媳妇吧!”沐云逸低声道。
闻言,北冥雪的脸却是一愣,缓缓地,她紧紧的环住他的脖颈,“好。”她小声道,满脸通红。
沐云逸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将她深深的涌入怀中。
正当两人,深情相拥的温存着。
“我说,差不多了吧!你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单身人士啊!”一道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
两人望去的瞬间,便看到摇着扇子,笑的一脸荡漾的靳澜,他的身边,还站着温和的笑着的容若。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看着两人,北冥雪蓦然瞪大了眼睛,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更是满脸窘迫的埋到了沐云逸的怀中。
“还不是有人,担心自家的二哥和未来的二嫂闹矛盾,会出什么状况,让我们来看看,不然,你以为爷吃饱了撑的来找虐吗?”摇着扇子,靳澜说道,满脸受伤。
这年头,都一对一对的,单身狗到哪里都是暴击啊!
他严重怀疑,那丫头是故意的,就是故意来刺激他们的,才让他们来做这么“艰巨”的任务。
“有劳两位担心了,我们这就回去。”沐云逸说道,下一瞬,却是抱起满面窘迫的北冥雪,飞身而起,再次回到了虚空中停留着的飞车上,载着飞车,向着圣云帝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你说,沐云逸是不是故意来这一出的,为了把咱们的小雪儿骗到手。”目送着沐云逸和北冥雪的飞车离去,靳澜不由得说道,满面狐疑之色。
闻言,容若却是淡淡的瞥了靳澜一眼,“你当什么人,都如你这般阴险吗?”还有一个词,容若没有说,以免影响他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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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啊!这你就不懂了,男人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哪里还管什么阴险不阴险的,你那是还没有遇上中意的姑娘,所以不懂。”看着容若,靳澜说道。
“回去了。”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容若已经飞身而起,向着圣云帝都的方向飞去。
“哎,小若若你别逃跑啊!你该不会是心虚了吧!小若若?看上哪家姑娘了,跟爷说,爷帮你追过来。”靳澜边说着,边追着容若而去。
这边的情况的沐云逸要把北冥雪送走,另一边,却是完全相反的情况。
冷月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沐云墨绑成了个粽子,扛上马,就要去把他放生了。
同样是沐家的男人,这待遇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但是一番折腾之后,果断还是在君染和轩辕睿的调停之下,回来了。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但若是鸳鸯,一样可以情比金坚。
所有人都折腾完了,接下来的三天时间,自然是要认认真真的开始闭关修炼了,以期望在沐云轻丹药的辅助下,能够在修为上精进一个层次。
通一时间,轩辕翊也在十八座城上都贴上了告示,只是,为了不让城民们多想,只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是地震洪水要来,让百姓们,先到另一个地方避难。
而因为逃难,所造成的粮食损失,将由帝国国库补偿。
就这样,在士兵的协助之下,十八座城的百姓才陆续撤离了。
另外,靳澜也出动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在其他几个大洲大量购进了无数的武器,材料,生活物资。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终于,沐云轻等人正在大殿上商量着如何在十八座城中设下阵法,管家康伯却是已经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老爷,小姐,中州来人了,来大人物了!”
话音未落,沐云轻,容若,君染等人却是蓦然站了起来,“一定是师父!”几人满面惊喜道,下一瞬,已经化成了数道光芒飞出了沐王府主殿。
果不其然,等到几人达到沐王府前前,老宗主还有五位尊者已经在沐王府外等着,不仅如此,他们的身后,还有着不少曾经一起在太虚宗修行的师兄弟,师姐妹们。
以及数十辆的车子,上面满载着各类武器,丹药,以及排兵布阵所需要的各种物品。
可想而知,为了东胜神州的这次战役,老宗主,五位尊者以及太虚宗的师兄弟姐们,一定也忙活了不少时间,千里迢迢赶到东胜来。
很快,从沐王府里冲出来的容若,君澈,君染等人,直接就冲到了几位尊者面前。
“师父。”看着灵尊,君澈和容若齐声道。
“一晃一年过去了,也苦了四处奔波的你们了。”看着容若和君澈,灵尊不由得说道。
“是弟子们四处奔波,没能好好孝敬师尊们。”靳澜笑道,倒是难得的认真起来。
“师姐!”忽视掉老宗主,器尊那满面期待的目光,沐云轻直接扑到了纪静,等碎星峰的几位师姐身边,瞬间就被纪静等人包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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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一年不见,怎么不见长啊?”看着沐云轻,纪静等人不由得说道,要知道,沐云轻的个子可不低,不然当初在太虚宗男扮女装,也不会一直没能被发现。
“哎~大师姐,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个子不长,其他地方长不就行了。”四师姐说道,似调笑般的目光在沐云轻的胸前扫过。
下一瞬,刷刷刷!包括靳澜等人在内,无数道目光瞬间向着沐云轻的胸前扫去。
然而,伴随着砰!砰!砰!的无数声巨响,却是被沐云轻一个个砸到了地底下。
靳澜等人委屈,谁让这丫头平时男装居多,快要把她当成的男孩纸的他们,真心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你们这徒弟一个个都到了,我们家的小钰钰呢?”药尊说着,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没有发现诸葛钰的身影。
“还有小暖夏,小暖夏呢?”玄尊也说道,他这次来,可是要把所有徒弟都见着的。
然而,不等两位尊者话音落,天空中,却传来了两道熟悉的声音。
“师父,我们在这呢?”诸葛钰和暖夏高喊着,结伴从虚空中飞来,他们的身后,还跟着扫地神,天辰上神,天辰宫的童子们,还有几位四位光武神山和海族的侍卫,而光武神山的弟子,还有海族士兵,因为数量太多,被两人留在了荒古海域上,等待安排。
两人从天而降,直接扑到了两位尊者的怀里。
“师父,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诸葛钰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药尊不停的蹦跶。
身后的光武神山管家,却是忍不住开口,“神君,注意您的身份,身份!”
“什么身份不身份,这是我师父,师父!”诸葛钰说着,抱着药尊不放。
“你师父快要被,被你勒死了。”药尊终于开口,他快要被勒的喘不过气了,这把老骨头,也快要散架了。
闻言,诸葛钰吓了一跳,赶紧松开了药尊。“师父,您没事吧?”看着药尊,诸葛钰满面慌张道。
“没事,没事。”摆了摆手,药尊说道。
暖夏低着头,满面娇羞走到了玄尊的面前,“师父,我回来了。”
“看到了。”摸着暖夏的脑袋,玄尊说道,难以想象,这么单纯的孩子,在外面这一年多是怎么过来的。
眼看着两个小子在那里跟自己的师父腻歪个不停。
沐云轻却是直接一把将诸葛钰拉了过来。
“你是,诸葛钰?”看着诸葛钰,沐云轻眸光微眯。
诸葛钰愣愣的转过身来,随即却是直接给了沐云轻一个大大的拥抱,“轻轻。”诸葛钰说着,哭的稀里哗啦,松开沐云轻,又看向靳澜。
“澜澜~”诸葛钰说着,不等靳澜拒绝,已经一把抱住了靳澜,随后,容若,北冥雪,所有人都抱了个遍,才算甘心。
正当他再次看向沐云轻的时候,后者却是直接抬起手,丑拒,“不用说了,我确定,你是诸葛钰了,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就,就前两天,天辰爷爷把我叫醒的。”诸葛钰说道。
闻言,沐云轻不由得看向天辰上神,“这你都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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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可是丹神,有什么是不能治的。”天辰上神说道,满面自得。
“那,诸葛晔呢?”虽然觉得不应该,沐云轻还是忍不住问道。
如果可以,她不希望那个承受了太多的少年,就那么消失了。
“我在这呢?”不等沐云轻话音落,一边的“诸葛钰”突然开口,沐云轻却明确的知道,这是诸葛晔。
“你们?可以随时交换了吗?”沐云轻愣道,她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他竟然就出来了。
“嗯,这还要多谢天辰上神,现在我们已经不分主人格和次人格,两种人格,公用一个身体,随时都可以交换,诸葛钰能看到的事,我都能看到。”诸葛晔说道。
“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我哥哥,弟弟。”诸葛钰蹿出来强调道。
“谁是你弟弟,不要乱认亲戚。”诸葛晔第n次的拒绝。
看着两人这样的争吵,沐云轻的面上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意,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了,谁都没有消失,所有人都还在。
“快别废话了,小白脸,这就是你家吗?”看着沐王府,扫地神抱着大扫把,满面惊奇。
殊不知,别人看着他那奇怪的长相,更惊奇。
“轻儿,这两位是?”看着天辰上神和扫地神,沐老王爷不由得问道,诸葛钰和暖夏他们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两位?
“爷爷,外公,我前几天给你们吃的宝贝丹药,就是这位炼制的,天界的天辰上神,也正是我们人界所说的丹神。”沐云轻说道,话音未落,沐老王爷和老君主皆是一愣。
“轻儿,你说这位是丹神?神仙??”沐老王爷忍不住再问了一遍。
沐云轻点了点头。
下一瞬,沐老王爷和老君主却是身子一晃,眼看着就要昏倒。
沐云轻和北冥雪急忙上前扶住。
“爷爷,外公,你们没事吧?!”沐云轻担心道。
“没事,不对,有事!”回过神的二老忙不迭的就要跪下,却是被沐云轻拉住,“爷爷,外公,不用这样。”
“没错没错,不用这么客气。”天辰上神也满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然而,紧接着沐云轻却是再次开口,“那就是个爱面子,小肚鸡肠的臭屁老头,你们不用太当回事。”
爱面子,小肚鸡肠,还臭屁?天辰上神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去。
这臭丫头,当小子的时候,起码还会说几句好话,换回女儿身,那简直就是毒舌啊!
“真的,不用当回事吗?”沐老王爷还是忍不住问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向着天辰上神使了个眼色,给点表示啊!
天辰上神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老人家不用客气,我和这丫头在天界也算是有过生死交情的好友,不用见外。”
“没错没错,我和小白脸可是天界的最佳搭档!”扫地神抱着大扫把走了过来,他可是被忽视了好久了,快来看看他,看看他。
全场先是平静了半秒,下一瞬,所有人竟是瞬间涌了上去。
“我的天,我这次竟然见到了一个活的神仙!”揪着天辰上神的胡子,北冥雪满面惊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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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扯别扯。”天辰上神哀嚎,关键是,什么叫活的?难道她还见过死的不成。
“扫地神?这是真扫把吗?能不能扫地?”不等扫地神反应过来,他的扫把已经被郝仁拿了过去。
“那个扫把不能扫啊!”眼看着郝仁拿着扫把就要在地上扫,扫地神惊呼道。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郝仁已经一扫把扫了出去,平静无比的地面上,瞬间升起了一大片狼烟,直接将刚刚走来的队伍给浇了层灰。
“神君,没事,我已经挡住了。”熟悉的声音传来,队伍的最前方,那灰头土脸,完全看不出模样的黑衣男子,听着声音有点像,夜宸南!黑暗神殿的圣君,夜宸南!
而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同样被抹了一层的灰。“云逸!老娘好不容易来下界,你就是这样来招呼我的?!!!”惊天动地的咆哮之声,响彻整个街道。这么能吼,绝对是水叶红无疑!光明神殿的长老水叶红!
既然夜宸南和水叶红都到了,是不是代表着。
沐云轻正想着,虚空中,已经飞来了两道身影,一黑一白,两人的周身皆散发着神圣的白光,飞身落下之时,宛若天神降临。
确切的说,那就是天神降临。
几乎是一瞬间,除了沐云轻和靳澜,容若,无论是沐王府的还是太虚宗的,所有的人都稀里哗啦的跪了一地。
刚才的没带神光,还能忽视掉,这两位,这一身的神光,这一看就知道是真神,真神啊!
“诸位都是守护东胜神州的勇士,又是云轻的家人和朋友,不用这么客气,都起来吧!”光明女神说道,一身雪华白衣,尊贵而优雅,面善的笑容,却显得非常平易近人,没有任何身为上神的架子。
对于这些在危急关头还能愿意留下来守护东胜神州的人,她是真的欣赏和发自内心的感谢。
“爷爷,这两位是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沐云轻介绍道。
前脚刚站起来的沐云墨等人,听到沐云轻的话,下一瞬,竟是又稀里哗啦的跪了下去。
光明女神,竟然是传说中的光明女神!
要知道,光明女神,那可是全人族所有男人心中,唯一的女神,当然,这里的女神,绝对没有任何亵渎之意,只是对光明女神神圣和高贵的赞美。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有那么一天,真正的光明女神竟然从天而降了。
简直就是神仙下凡了啊!
“云雨,想不到你在底层世界也这么受欢迎啊!”身边,黑暗之神说道,面上虽然带着笑意,声音里,却怎么都能听出来几分吃味。
话音落,所有人好奇的抬起头来,目光不由得在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的身上扫过。
一场关于光明女神名字问题的小波浪,再次在众人的心中掀开。
还有就是,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到底什么关系,不是说黑白势不两立吗?
怎么看着有点不一样呢,甚至于,还有点小暧昧。
光明女神冷冷的瞥了黑暗之神一眼,随即却是看向众人,“都起来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为即将来临的大战做准备。”光明女神说道,既然将来都是要一起战斗的,自然不希望会太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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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沐云轻也忍不住开口,“起来吧起来吧,再不起来,女神姐姐都要尴尬了。”
闻言,沐老王爷不由得吭了两声,这没大没小的的丫头,怎么说话呢?
随即,却还是从地上起身。
眼看着当初分开的人一个个到齐,却没有帝九胤的身影。
站在沐王府前,沐云轻的目光不由得向着荒古海域的方向望去。
他,来了吗?
如果真的出发了,三天的时间,应该是可以到的吧!
“魔族魔兵太多,帝九胤这次回去,还要先平息魔界的内乱,估计要耽误一点时间。”将沐云轻眸中的落寞之色收进眼底,黑暗之神忍不住开口。
沐云轻点了点头。
“大家一路上来都辛苦了,快进去休息吧!”看向众人,沐云轻笑着说道。
“轻轻,有吃的吗?”诸葛钰非常认真的问道。
“保管让你吃到撑。”看着诸葛钰,沐云轻笑道,这个傻小子,什么时候都改不掉吃的本质。
众人哄笑着向着沐王府中走去。
站在队伍的最后,沐云轻不禁再次向着荒古海域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才默默的收回目光,转身,向着沐王府中走去。
然而,不等她走出两步。
“轻儿,真的不等等我了吗?”熟悉的清冷声音从身后传来。
沐云轻脚步一顿。
下一瞬,却是直接一个转身,向着帝九胤的身上扑去。
“似乎,重了。”稳稳的接住飞扑上来的少女,帝九胤淡笑道。
“开什么玩笑,我都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怎么可能重了?”沐云轻一本正经道。
“对,你昨日中午绝对没有吃八个馒头。”摇着扇子,靳澜煞有其事道。
众人捂脸。
他们真的不知道,这两天那个胡吃海喝的女人到底是谁。
“谁,谁吃八个馒头了,再说,八个馒头怎么了,我,真的吃胖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小心道,似乎有些懊恼一般,看着自己的身子,她真的没发现哪里胖了啊!
“本座似乎说的是,重了。”帝九胤说道,目光却是在沐云轻刚刚发育出来的身上扫过。
上次可以这般抱着她,貌似还是两年前,这眼见着就要十八岁了,曾经分不出男女的丫头,早已出落成大姑娘了,怎么会不重。
之间众人齐齐哦~了一声,沐云轻一愣,“去你的!”话音未落,便直接从帝九胤的身上跳了下来,面颊上飞过一抹可以的红霞。
看着沐云轻这个样子,众人更是忍不住捂脸偷笑。
很明显,某个假小子,只有在帝尊大人的面前,才会有女儿害羞的一面,难得,难得啊!
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的眸中也带着宠溺的笑容,只希望,时间永远停住在这般美好的时候,永远不会消失。
帝九胤身后,墨七墨九,更是忍不住目露微笑。
云轻小姐和帝尊大人终于回到原来的样子了,真是,不容易啊!
沙漠鬼王目露惊讶,似乎有点明白了,这位云轻小姐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去魔都找帝尊大人。
只是,后来碰到的却是一个假魔帝,回想到当初在魔帝大婚上的一幕,他的心中就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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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初他能够跟她说清楚情况,让她赶紧走,或许就不会遭受到月神的折磨。
而海王战王,还有其他六位魔王更人忍不住低着头双腿打颤。
果然,墨七和墨九根本没说错,看着样子,冥主铁定就是他们魔界未来的帝后啊!而当初他们竟然为了月神,对冥主出手,对着他们未来的帝后出手,这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
似乎真的不好意思了,沐云轻不再看帝九胤,转而看向了帝九胤身后的墨七,墨九,还有十一。
“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你们了,上次去魔界也没见着,你们三个都忙活什么呢?”看着墨七,墨九和十一,沐云轻忍不住问道,这三个,从很早以前就跟在帝九胤身边的三人,可是缺席了很久啊!
然而,不等沐云轻话音落,三人却是齐齐跪了下来。
“云轻小姐,对不起,都是墨七的错,当初月神是因为读取了墨七的记忆,才知道了云轻小姐和帝尊大人的过去,所以才会那般对你的,都是因为墨七,墨七该死。”墨七说道,在沐云轻的面前,不停的磕着头。
“墨九也有错,当初明知道云轻小姐可能有危险,却因为怕影响帝尊大人的闭关,而选择了隐瞒,当初帝尊大人对云轻小姐的事情完全不知情,一切都是墨九的错,希望云轻小姐不要生帝尊大人的气。”墨九说道。
“还有小十一,小十一也隐瞒了,不关帝尊大人的事,云轻小姐要怪就怪我们吧!”十一说道,一想到当初所发生的一切就后悔不已。
后方,海王战王,连带着其他几位魔王也稀里哗啦跪了一地,“帝后大人恕罪,我们当初被假魔帝和月神蒙骗,对帝后大人不敬,求帝后大人处罚!”
“我没有必要怪你们,更不会是罚你们,你们只是做了为人臣子该做的事。
这件事,之所以会发展到后面的那种情况,说白了,只是我自作自受。”沐云轻说道,抬起手,直接挡住了帝九胤即将说出口的话,“是我太冲动,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往魔界跑,也是因为,我当时,对你的感情还不够。”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所以,我认不出假的帝九胤,反倒把自己惹得一身伤。”
“不怪云轻小姐,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当初一而再再而三的隐瞒,让云轻小姐失去对我们的信任,也是我们当初没有说清楚,没有拦住云轻小姐。”光芒一闪,药老和祁泽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试问,哪个女人看到自己消失了几个月的男人,突然要跟别人成亲了,还能淡定的了。
更何况,他们之前的表现,太让云轻小姐怀疑了。
“是本座。”帝九胤说道,是他的隐瞒,让她误会,是他没有说清楚,就消失,让她放不心。
“所以,现在变成检讨大会了吗?”看着众人,摇着扇子,靳澜忍不住说道。
“无论如何,一切都过去了,你们都没有错,起来吧!”横了靳澜一眼,沐云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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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海王等人跪在地上,忍不住偷偷看了帝九胤一眼。
“既然帝后都让你们起来了,就起来罢。”帝九胤说道。
“什么帝后,我还没嫁给你呢,能不能不要乱扣帽子。”沐云轻说道,她还没到十八岁呢?染指未成年,是犯法的,知道吗?!
然而,根本不等沐云轻拒绝。
墨七等人已经大大的磕了个头,“多谢帝后大人!”众人高呼道,面上更是带着笑意。
“我说,你们是故意的,是不是,是不是?”沐云轻说道,什么检讨,什么反思,什么你的错,我的错,她怎么感觉这些人根本就是帝九胤的托儿,演的吧!演的吧!
“我说,你们到底是走是不走了,大扫把真的快饿死了。”站在沐王府门槛上,扫地神不由得说道,怎么就那么多人,那么多人,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饭了。
“废话,走!”沐云轻说道,刚要迈开步子,下一瞬,小手却是突然被一只柔软沁凉的大手握住。
沐云轻愣愣的转过头,看向帝九胤的目光有些疑惑。
“走。”帝九胤说道,却是拉着沐云轻手,向着沐王府中走去。
看着这样的一幕,众人果断的笑了。
走了路,还要拉着小手,红果果的秀恩爱啊!
沐云逸拉着北冥雪的手紧随其后。
黑暗之神试图想要对着光明女神伸出自己的爪子,下一瞬,却是被光明女神袖中的刀光一吓,直接收了回来。
沐云墨羡慕的看着前面的国师大人和自家二哥,小心的看了冷月一眼又一眼,果断还是没有胆子伸出手。
正当他快要放弃的时候,悬空的手却是突然被拉住。
“月月!”沐云墨的面上顿时一片惊喜,然而,就在他转过头的瞬间,却是对上了轩辕睿那笑的欠扁的俊脸。
而冷月,早就在前面走远了。
“我看你怪羡慕人家的,别伤心,哥的手给你拉。”看着沐云墨,轩辕睿笑着说道,一副我很大度的模样。
“去你的!”沐云墨说道,当即甩开了轩辕睿的手,追着冷月而去。
“我也想拉手手。”脸蛋摩擦着怀里的大扫把,扫地神是真的羡慕。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却是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
“凑合一下吧!总比没有好。”看着扫地神,郝仁憨笑道。
扫地神先是一愣,随即竟是真的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一把拉住了郝仁的手。
“不就是拉个小手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的收敛。”看着前面那一对一对的,天辰上神忍不住说道,虽然其中还夹杂着几对畸形。
“世风日下啊!”走上前来,药老也不禁感慨道。
“你是?”两道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过头,下一瞬,却是瞬间跳开了来。
“药老!”
“天辰!”
满含惊讶的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人同时开口。
“我是来打仗的!”再次。
“开什么玩笑?!”第三次。
终于,两人相互凝视着,彻底的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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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个是神界医术最高超的丹神,一个魔界最厉害的医师,药仙岛药老。
在神魔交战的这么多年,交手不下于数百回,不同于真刀真枪的较量,他们比的是战场上,士兵恢复的速度,战斗的强度,等等,战士们用手中的刀获得胜利,而他们则是利用药鼎论输赢。
只是,自从药老从魔界隐退之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见过,想不到时隔今日,竟然会在这曾经没有踏足过的下界,在这个沐王府前再相聚。
而且,很明显,他们即将要共同合作,完成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世纪大战。
两人平静了半秒,下一瞬,药老却是忍不住开口,“新的战场,我不会输给你。”
“我也一样。”天辰上神说道。
立场虽然到了一起,但较量,依旧不变。
随即,两人却是相视一笑。
“这么多年,不在魔界待着,你都在做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养老呗,年纪大了,身体不如年轻人了。”
“一样,一样啊”
........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向着沐王府中走去。
又是一次大团圆,好在这会儿,孟五,东风他们都已经出去运送材料去了,不然以沐王府的地盘,还真的住不下。
餐桌上,看着眼前,人族,神族,魔族,人鱼族,宛若种族大团圆的诡异场面,沐云轻的嘴角,微微上挑。
就在这时,耳边却传来了帝九胤的声音。
“什么时候,这般大方了?”帝九胤淡淡道,目光却好似无意一般,在海王等人身上扫过,以这丫头有仇必报的性子,他本以为,她会好好的折腾他们一番。
闻言,沐云轻眉峰微挑。
“大战即将来临,现在可是收拢军心的时候,再说,报仇什么的,来日方长。”沐云轻说道,看着不远处和众人一起喝酒畅饮的海王等人,面上带着狡黠非常的笑意。
“有道理。”帝九胤说道,点了点头。
若是让海王等人知道,他们家最尊贵的帝尊大人,为了自己的女人,这么痛快的就把他们给卖了,绝对要哭成河啊!
没有多说,沐云轻端起酒杯,站起身,走到沙漠鬼王的身边。
“在魔界的时候,承蒙鬼王的照顾,请受我这杯酒。”举起酒杯,沐云轻说道。
“帝后大人客气了,属下还要多谢帝后大人治好了我夫人的病。”鬼王说道。
自动忽略那别扭的称呼,沐云轻眸光微闪,治好了病,也就是说,“夫人有喜了?!”沐云轻满面惊喜道。
“没错,如今已经快四个月的身孕了,这一切,还多亏了帝后大人。”鬼王说道,面上带着初为人父的喜色。
“那,当初月神赐婚那件事?”想到这里,沐云轻忍不住问道,她也是后来知道的,当时的月神,因为她的缘故,竟然迁怒于鬼王和夫人,还赐了一个郡主给鬼王。
“那个,菲烟郡主,因为早已心有所属,在成亲前,就已经逃婚了。”沙漠鬼王说道,看向烈王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
“想不到,这位菲烟郡主还是一位烈性子的姑娘。”沐云轻说道,这个世界上,敢于逃婚的姑娘,可真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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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教导无方。”一边,身为菲烟郡主的哥哥,烈王忍不住说道。
“这个倒没有,相比较那些循规蹈矩姑娘,完全按照别人的命令将自己的终身幸福交到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男人身上,我倒是比较欣赏菲烟郡主这种,敢于追求自己所爱的烈性女子,也希望烈王能够看开一点。”看着烈王,沐云轻不由得说道,倒是不希望烈王会因此而迁怒于菲烟郡主。
“帝后大人说的是。”烈王说道,虽然嘴上指责着,但是心里,他还是非常庆幸菲烟逃婚了,不然,可不是要成为那假魔帝和月神发泄的牺牲品,白白葬送自己的一生。
沐云轻点了点头,看向沙漠鬼王,“回去之后,一定要代我向夫人问好。”
“是。”烈王说道,心中却是满面苦涩,战争即将开始,这次能不能回去还都是未知数,虽然他也很想陪伴在夫人的身边,但是为了魔族的未来,这一战,非打不可,却对不可以让神族获得上古之力,否则,魔族将遭受空前绝后的碾压。
宴会过后,便是真正的战前誓师。
站在主殿之中,沐云轻忍不住看了帝九胤一眼。
只见帝九胤点了点头。
沐云轻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此刻,聚在这里的战友们,你们或许来自于不同的种族,或许来自于不同的立场,更甚者,或许曾经还是敌人。
你们来到这里,原因也不尽相同。
有的是为了自己的种族而战。”沐云轻看向海王等人。
“有的是为了守护混沌之门。”看向光明女神。
“有的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和故乡。”看向沐王府的众人。
“更多的,却是为了一层一层,无法割舍的羁绊。”沐云轻说道,看向暖夏,看向诸葛钰,看向来自太虚宗的众人们,心中,被满满的感动所填满。
“但是,无论是为了什么样的原因,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打败灵武上神率领的四界联盟,阻止他们踏上东胜神州,打开混沌之门。
为了这样的目的,我们将迎来有史以来最为残酷,残忍的战斗。
我们会流血,流泪,会葬身沙场,马革裹尸,葬身异乡。
但是此刻,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想要活着,就必须杀掉敌人。
敌人无疑是强大的,强大到我们任意一方都无法抵抗。
但是此刻,我们聚到了一起,众志成城,殊死一战,就无所畏惧!”沐云轻说道,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扫过。
“殊死一战!无所畏惧!!!”
“殊死一战!无所畏惧!!!”
“殊死一战!无所畏惧!!!”
充满着无尽力量和决心的喊声,响彻整个沐王府,震撼着,整个圣云帝都!
有的人握紧了拳头,有的人重重的点头,有的人十指相扣,有的人神情相对,但是所有人的面上都是一样的坚定!
他们没有了退路,也绝对不会退却!
伴随着沐云轻抬了抬手,声音才缓缓消了下去。
“十八座城的百姓怎么样了?”看向轩辕翊,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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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将所有的无辜的百姓迁移出去,他们才能放下心来,毫无顾忌的作战,也能防止了,敌军对无辜百姓的屠杀和利用。
“除了一些不愿意离开的老人,基本上都已经撤离了。”轩辕翊说道,老人们,都有着深沉的故土情怀,不愿意客死他乡。
闻言,沐云轻的眉头不由得皱起,以敌人的兵力,一旦开战,前面的几座城根本不可能守住,她早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可若是这些老人们不愿意撤离,在战争中,会成为最早的牺牲品。
“如果实在不愿意撤离,或许可以实现安排一个敌人不会发现的场所,让他们先躲起来。”一边,靳澜说道,老人们不愿意离开自己家乡的心情,想来是和沐老王爷和轩辕陛下不愿意离开圣云是一个道理。
“没错,寻觅一下,几座城池的附近有没有类似于山洞的地方,实在找不到,就在地底下挖出地洞,里面放好储粮,战时先让老人们躲进去,等到战争结束了,再出来。”沐云轻说道。
“我这就命人去安排。”轩辕翊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既然城民都转移出去了,接下来就要为战争做准备了。
敌人汇聚了神族,妖族,仙族,人族四个种族的士兵,兵力高达三百万,而且,四界联盟的兵力,等级最低都在武圣之上,是圣云的普通士兵所不能抵抗的。
因此,直接对战之时,主要还是要依仗,魔兵,海族士兵,梵天阁和君府的兵力。
其中,魔兵五十,海族士兵十万,梵天阁和君府的兵力加在一起一万,数量的巨大悬殊,要求我们必须要充分利用战术,才能实现以少胜多。
因为敌人必定要通过荒古海域登陆星海城,进而向着东胜神州的中央屠戮,因此,我们的战争将会包括,海战,登陆战,和陆战三个方面。
其中海战是战争的开始,将由我率领夜魔七团的兄弟和海族的士兵,打响战斗的第一枪,此刻,孟五他们已经前往荒古海域的最前线和海族士兵汇合。
最先削弱敌人的兵力。
其次,登陆战是过渡的关键,也是大量歼灭敌人的时机,星海城更是登陆要塞,冷月,你从小在星海城长大,对于那里的地势最为熟悉,我希望由你,三哥,容阁主,容大哥,海王,带领梵天阁,和十万魔兵,在海岸上,对他们的登陆,进行埋伏截杀。”看向冷月等人,沐云轻说道,战争一旦打响,作为登陆城市,星海城是最初的炮口,很难保住,虽然知道,亲眼看到自己的家园被毁,对于冷月来说很残忍,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嗯。”沐云墨,容大哥,容义阁主齐声道,不由得看向了冷月。
“我会顾全大局。”冷月说道,却是握紧了拳头,她会让那些妄图践踏星海城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沐云轻点头,“除了海战和登陆战,陆战,将会是持续时间最长,最为重要的一场战役,十八座城池,每一座都是防守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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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回来的路上,我们注意到,连接圣云帝都和星海城的十八座城池,甚至于包括圣云帝都在内,城墙都过于老旧,很容易就会被摧毁。
所以我希望,在这二十天的时间内,大哥能够带领圣云的士兵,用最好的材料,将这十八座城打造成铜墙铁壁。”看向沐云霆,沐云轻说道。
“好,我的士兵们还正在担心在战场上无法抵抗四界联盟的士兵,而无勇武之力,如今,总算是有事情做了。”沐云霆说道,对于军人来说,责任是守卫自己的家园,守卫自己的祖国,无论是上场杀敌,还是筑墙防守,意义都是一样的。
“除此之外,我还希望玄尊师父能带领天玄峰的弟子,在十八座城中设下双重阵法,一重为防护阵,阻挡他们前进的速度,消耗他们的兵力,令一重为杀阵,也可以说是瓮中捉鳖,一旦他们攻破城池,进入城中,便启动这大杀阵,让他们有命进,没命出。”看着玄尊,沐云轻说道。
玄尊等人点了点头,“放心。”
“除却登陆战中的十万魔兵,余下的四十万魔兵,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天时间内,进行紧急练兵,为最终的决战做准备。”看向战王和其他几位魔王,沐云轻说道。
“是!”战王等人应道。
“在一场战争中,除却战场上的排兵布阵,后备军需一样重要,一旦开战,大量的伤亡是不可避免的,天辰上神,药老,药尊,我希望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天时间内,你们能够带领天辰宫和药仙峰的弟子,大量的炼制止血丹,补气丹等各种战时所需要的丹药,以及纱布麻醉药剂,等医疗用品。
战争时期,因为人畜的大量死亡,容易造成病毒滋生,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瘟疫,所以,在消毒方面,也一定要有二手准备。”看向三人,沐云轻说道。
三人点了点头,“放心,我们一早就准备好了药材,只能开炉炼丹了。”天辰上神说道。
“嗯。”沐云轻应道,“只是,除了丹药,充足的食物一样很重要。”说这话的时候,沐云轻看向了靳澜。
“爷会告诉你,爷已经将,除了东胜以外的四个大洲,所有的储备粮食都收了过来吗?保管吃上三年都吃不完,实在打不过,我们还可以慢慢的耗死他们。”靳澜悠悠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要真是打三年,敌人是耗死了,圣云也差不多要废了,即便是耗,我们最多,也只能耗他们半年。”沐云轻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一旦开战,无论输赢,损耗都是双方的。
“我们前期能做的,只是大量的损耗他们的兵力,若是能直接让他们折在半路上,自然最好,但明显不可能,因此,最终的决战不可避免,就请所有人,在这接下来的二十多天时间内,用尽你们的全力,提升自己,让敌人看一看,他们惹上的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怪物!”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摄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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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即将打响,今夜或许是我们团聚的最后一夜,明日兄弟们可能会奔赴战场,就让我们在这里举杯高歌,不畏血染疆场,只求,不负初心!”沐云轻高声道。
“血染疆场,不负初心!!!”
“血染疆场,不负初心!!!”
“血染疆场,不负初心!!!”
伴随着一声声高呼声,备战,终于是开始了。
晚宴过后,暖夏,冷月,沐云墨,容义,海王,便带领着梵天阁的弟子们,向着荒古海域的方向奔去。
身为海神之子,暖夏定是要和海族士兵并肩作战的。
而冷月,沐云墨,容义,海王,则是要带着梵天阁的弟子和十万魔兵,为海战之后的登陆战做准备。
玄尊则是带领着天玄峰的弟子们,随轩辕翊一起,从最外围的星海城开始,加固城墙,布下阵法,势要将十八座城池,打造成铜墙铁壁,更是敌人的葬身之地!
送走了一个个离开的,留下的人,也努力的完成着自己的使命。
整个东胜神州,瞬间忙碌紧张了起来。
入夜,刚刚送走最后一批人,沐云轻回到了主殿之中,那里,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只有帝九胤依旧坐在座上,神色淡然,似乎正是在等沐云轻。
“你做的很好。”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面上带着满满的赞赏,他的轻儿,已经变得这般厉害了。
“你知道的,我要去荒古海域,而这里,必须要有一个王者坐镇。”沐云轻说道,虽然不想刚刚见面就分开,但是,她是夜魔七团的团长,不能眼看着团里的兄弟,在前线厮杀,而自己在这里安稳的坐着。
“我知道。”帝九胤淡淡道,似乎早已知道沐云轻会这么说。
“知道?我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沐云轻忍不住说道,似乎不太满意他那般淡定的模样。
“所以,你想要怎么样?”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
“那个,我还有几天就成年了,为了不让以后留下遗憾,我们还是赶紧把事给办了吧!”沐云轻说道,两眼望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看人家电视剧里面,快要打仗了,男女主角,不是都这样的做的吗?
“什么事?”帝九胤问道,似乎非常疑惑。
闻言,沐云轻却是瞬间囧了,这种事,难道还要她说出口?
虽然她向来不拘小节,但是也太那啥了吧!
看着他好似真的不明白的样子,沐云轻的手绞住了袖子,“就是,就是那啥。”
“什么?”
还不懂?!
沐云轻真的急了,“就是,那个男女,成亲之后,那个晚上,做得事情。”这下总可以明白了吧!可以了吧!
然而,不等她话音落,熟悉的暗香从面前划过,下一瞬,她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落入了一个沁凉如玉的怀抱。
抱着沐云轻,帝九胤飞身出了主殿,一步步走到沐云轻的房间中,将她放在了床榻上。
俯身之间,已经压在她的身上,银色的发丝,散落在她的两侧,纠缠着她的青丝,一双紫色如琉璃般的眸子,直视着,她的双眼。“你说的,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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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房门应声关闭,感受着身下的床榻,对上那完美的无可挑剔的绝色容颜,沐云轻的心,漏了一拍,只能僵硬的点了点头。
“然后,是这样?”帝九胤低声道,俯身之间,轻轻吻上她的唇,辗转之间,一点一点,夺走她的呼吸,沐云轻双颊绯红,意识一点点变得涣散。
只见,帝九胤手指微动之间,紫色的光芒划过,沐云轻只觉得脖间一凉,下一瞬,身上的衣裙瞬间不翼而飞,而他依旧压在她的身上,白色的袍子,散落在她的两侧,堪堪遮挡住她的身子。
过于亲密的接触,没有任何的空隙,空气中弥漫着暧昧非常的气息,温度一点点攀升。
他轻吻着她,从眉梢,到唇瓣,再往下,锁骨.......
在她的身上,燃起一团团火焰。
突然,咔嚓!一声脆响,房外的树枝被风折断。
沐云轻涣散的意志也瞬间回归,这才反应过来,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翼而飞,而他正压在她的身上,丝丝清凉之意,从他的身上传来,脖间,被他轻吻过的地方,却传来火辣辣的灼热之感。
搞清楚状况的沐云轻,瞬间满脸爆红。
“你,我。”慌乱的目光不知道如何安放,沐云轻瞬间结巴了起来。
“我,怎么?”帝九胤说道,目光落在她锁骨上,一抹抹红色的吻痕,紫色的眸子一点点变得幽深起来。
“你,你,你怎么只脱我的衣服。”慌乱之中,沐云轻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音飞出口中之时,想后悔已经来不及。
看着沐云轻,帝九胤似乎是若有所思,随即竟是开口,“说的对。”话音落,他便又掐了一个术法,光芒一闪,白色的袍子,也随之消失。
沐云轻瞬间捂住了眼睛,“我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我说错了。”沐云轻说着,两眼望着里面的墙壁,竟是丝毫不敢去看帝九胤。
可是眼睛看不到根本不算什么,此刻,没有了衣衫的阻隔,她竟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受到那压在她的身上,好似绸缎一般,清凉光滑的触感。
轰!沐云轻全身上下都红了!
要知道,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没有跟一个男人,这般“赤诚相对”过!!!
“说错了什么,你说的,不正是这个意思吗?”帝九胤说道,清凉的指尖划过,在沐云轻的身上燃起一窜窜火焰。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也不对。”沐云轻混乱之中,帝九胤已经俯身,再次吻上了她的锁骨。
沐云轻大脑一轰!“我知道了,我那个,马上就要打仗了,我们要这个时候那啥的话,一不小心要是怀上了,就糟糕了,我不想到时候带着球打仗啊!到时候,一定会被靳澜他们笑死的。”沐云轻口无遮拦的说着,下一瞬,帝九胤已经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我们的身份,不会那么容易有孩子的。”他说道,低沉的声音,带着满满的****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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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吗?是这样吗?”沐云轻混乱道,话音未落,唇瓣却是再次被他封住。
“我知道。”识海中,传来帝九胤的声音。
他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不是最好的地点,知道她的心中,还有太多放不下的事,放不下的人。
知道,即便是和他在做这种事,她依旧做不到真正的投入,甚至于,还在为即将来临的战争所担心。
知道,他现在不能碰她。
而他,只是因为太想念她,只想这样一遍一遍的亲吻着她,一解曾经的相思之苦。
“知道,什么?”沐云轻呢喃着,意识一点点变得模糊。
他似乎,特别喜欢亲吻她,一遍一遍,不知道过了多久,却始终没有真正碰她。
在沐云轻彻底的意乱情迷之时,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
紫色的光芒一闪,帝九胤已然恢复了一身白袍,消失在房间之中。
沐云轻的身上也被一件白色的袍子,裹得严严实实,不愿意让人看到一丝春色。
意识回归的瞬间,沐云轻不禁咬住了手指。
不是说,一般做这种事的时候,男人根本控制不住吗?
他竟然也能跑了?
该不会是不行吧!
还是说,她的身体,对他的诱惑力不够?
若是让帝九胤知道,为了某人,他这般的隐忍,竟然还会被她质疑,绝对会立刻杀回来,狠狠的,要了某人!
另一边,云雾缭绕的山涧之中,一身白色袍子,帝九胤端坐在山涧之下,银色的发丝,似流水一般散在身后,垂落至水中,云雾缭绕之中,冰凉的泉水,一次次从上空落下,驱散那因为某人升起火焰。
一边,山崖上,看着山涧中的帝九胤,黑暗之神的面上一片幸灾乐祸的笑容。
“有些人啊!就是作死,明知道现在要不了,偏要自己折磨自己。”看着帝九胤,黑暗之神笑道,似乎一早就料到,帝九胤这个时候根本不会碰沐云轻。
没有办法,要知道,对于他们这些来自远古的神魔来说,第一次行夫妻之礼,力量都会在一段时间内被大量的削弱。
这这样大战即将来临的关键时刻,力量具有绝对性的作用。
更何况是作为所有人依仗的他。
这些东西,即便是沐云轻不懂,帝九胤却是一清二楚。
因此,相信他无论如何都会控制住自己。
“好在,本座还可以选择折磨自己。”山涧之中,帝九胤说道,顾名思义,他起码还可以跟自己心爱的女人亲密的接触,即便是现在不能行夫妻之礼,等到战争结束,也是早晚的事。
不像某人,连折磨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闻言,黑暗之神果断的怒了。
“帝九胤!你你你!算你狠!”说完,却是恼怒一般的直接转身离开。
等到黑暗之神离开,帝九胤缓缓闭上了双眼,继续打坐。
他自然没想到,这丫头不知道又是从她那个世界学来的什么习俗,向来对情事害羞的她,竟然会主动......
面对心爱的女人,那般的“诱惑”,他若是没有反应,那便真的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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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一直以来,他都是那般渴念着她。
只是,如黑暗之神所说,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所谓的力量削弱不削弱,并不是最重要的,他只是不希望她是因为不想留有遗憾,而将她交给他,这样会让他觉得,这是来自于她的补偿或者说是,牺牲。
战争即将来临,她的心中有太多的担心和害怕。
这样的时候,这样怀有心事的她,这样的的第一次,绝对不会是最美好的。
而他,只希望风云过去,在最好的时候,最好的地方,给她最好的第一次,当然,在那之前,还需要有一场最好的婚礼。
终其所以,只能自己来享受这来自于她的甜蜜折磨。
一夜过后,等到帝九胤回到沐王府时,已经没有了沐云轻的身影。
沐云轻房中的桌上,只留着一封信,还有一碗汤药。
等到帝九胤看到信上的内容之时,清冷如玉的脸上,果断生出了一丝裂痕。
“小胤胤,我去前线了,昨天晚上,没办成事儿,很遗憾,不过也没关系。
你千万不要自卑,我知道的,男人有的时候,就是会有些力不从心。
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嫌弃你的,也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不行的。
这真的不丢人的。
现在赶上战争,没有时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可是神医,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着想,等到战争结束,我一定会努力治好你的病。
我们都是修炼者,反正寿命都很长,来日方长。”
握紧手中的信,想到自己昨晚在瀑布下降了一晚上的火,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危险至极的光芒。
想不到他的温柔,落在她的眼里,成了,质疑?
好!
轻儿,我们来日方长!
用你的一生来陪我,慢慢治病!
看了这封信,不用想都知道桌上那晚汤药是用来做什么。
壮阳!!!
帝九胤握紧手中的信,清冷的眸中,划过满满的裂痕。
砰!的一声,房门瞬间被推开。
黑暗之神等人已经闯了出来。
面色一变,抬手之间,帝九胤已经将桌上的汤药收进袖袍中,背到了身后。
“国师大人,我老大已经走了吗?”看向帝九胤,郝仁不由得说道。
“嗯。”帝九胤淡淡道。
“哎,国师大人,你手上的那个是轻轻留的信吗?有没有,有没有提到我?”看着帝九胤手中的信,诸葛钰两眼放光,恨不得扑上去将帝九胤手中的信夺过来。
“没有。”帝九胤淡淡道,抬手之间,手中的信,已经瞬间化成了灰烬。
“本座有事先离开。”帝九胤说道,却是径自走出了房间,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上几分。
“我怎么嗅到了毁尸灭迹的味道?”看着帝九胤离开的背影,郝仁不由得说道。
“什么毁尸灭迹的味道,我明明就是闻到了一种药香,轻轻给国师大人做什么好吃的了吗?”诸葛钰说道,身为一名药师,鼻子是很敏感的,只是他却不能像沐云轻那样,只通过的药香就能够判断是什么药。
也幸好,他判断不出来。
否则,可能会被,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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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沐云轻也乘着青龙向着荒古海域的方向奔去。
时间,在这种紧张忙碌的氛围之中,一点点走过。
天界,经过了二十多天的调兵准备。
来自天界,妖界,仙界,众神大陆的三百万兵力,在荒古海域的入口处齐聚。
其中,天界是主导,出兵四十万,由天帝率领,力量最强,仙界妖界各八十万兵力,由仙王,玉衡,妖皇墨卿率领,人族兵力最多,为一百万,由人族至强者渊离率领,数量虽多,但是平均实力最弱。
而这四族的兵力,都要听命于灵武上神,以及他所率领的远古神族强者。
眼看着出兵在即,由渊离率领的人族兵力已经早早的聚集到了荒古海域,只待其他三界的兵力赶到,便可以出兵,前往下界。
“渊离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其他三族的军队怎么还不到?”渊离身边,一名大将不由得问道,对于其他三族明显摆架子的行为,非常不满。
而,渊离却是抬了抬手,“再等等吧!”他说道,作为联盟中实力最弱的存在,他们人族的地位,无疑是极为尴尬的,因为,这次联盟要攻打的,不是魔族,不是神族,更不是仙妖,而是下界一个属于人族的小小大洲,可以说,他们根本就是联合其他种族,对自己的种族出手。
但是,为了混沌之门,他们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传说中的远古世界,创世神的故乡,传说中存在着永生之力的地方。
永生,力量,这对于各个种族来说都有着无可比拟的诱惑力。
只要能得到力量,即便此刻被轻视又算得了什么。
总有一天,他会继承来自远古的力量,成为和他们相当的存在。
终于,厚重的嚎叫之声,缓缓从远处传来。
一排排闪烁着光芒的银色船舰从海域的尽头,缓缓驶来。
密密麻麻的船舰,几乎占满了整个海岸,船上站着的正是来自于仙族的兵力。
一身白衣,仙王玉衡正立于船舰前方,看向渊离等人的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将仙王的轻视收尽眼底,渊离的面上却是升起了一抹微笑,迎上前去。
“仙王大人。”渊离说道,弯腰行礼。
然而,仙王玉衡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他的目光直接穿过了渊离,看向那从西方海域,那铺天盖地驶来的暗色船舰。
妖族的军队!
船舰的正前方,墨卿轻摇着扇子,紫发紫衣,妖娆而霸气。
正如神族和魔族的对立,仙族和妖族,同样是数千年来,互看不顺眼。
“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仙王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礼貌,没看见人家正跟你打招呼呢吗?”目光在渊离身上扫过,墨卿笑道,面上一片讽刺意味。
“所以,你跟本座打招呼了?”仙王转过头,看向渊离,眸中一片威胁的意味。
渊离一愣,随即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仙王大人和妖皇大人,一路辛苦了。”
“没有你辛苦,攻打自己的族人,心里应该很累吧!”墨卿笑着说道,妖族士兵,看向渊离所带领的人族士兵,同样是满面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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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妖族,虽然也崇尚力量,但是却绝对不会对自己的族人出兵。
闻言,渊离的面上当即是一片尴尬之色,这妖皇看似是在帮他,却说出来的话却比仙王更让他以及一起参战的人族士兵难堪。
只见渊离一笑,“渊离这可不是攻打自己的族人,东胜神州的人族担负着守护混沌之门的责任,可如今,混沌之门的打开已经是大势所趋,若是他们能够自觉地离开,自然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可若是他们依旧冥顽不化,渊离自然只能大义灭亲了。”
“好一个大义灭亲啊!”墨卿大笑着,转身走回了自己的船舰。
仙王也只是淡淡的瞥了渊离一眼,便走了回去。
独留渊离一人,站在船舰之上,面上虽然依旧带着笑容,却让人感觉到了刺骨的阴冷。
“渊离大人”身边,大将罗春忍不住开口,这妖族和仙族的王简直是太过分了,明明都是为了混沌之门而来,为什么要这般奚落他们的渊离大人。
“没事。”渊离笑道,怪只怪,他是人族,被六界所看不起的人族!!!
三大种族皆已经到齐,只剩下最后的神族和灵武上神。
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仙族,妖族和人族的士兵不时的都会派人出来查看,神族的军队到了没有。
天色暗了下去,又亮了起来。
终于,到了约定的最后一天。
远远地,一艘艘闪烁着圣洁光芒的白色船舰从海域的尽头,缓缓驶来。
三族外出查探的士兵,当即一喜,转身回去报告。
同一时间,仙王玉衡和渊离都早早的走出了船舰,远远地迎接着神族军队的归来。
只有墨卿,依旧坐在船厢之中,如往常一般的,品尝着红安街新酿的美酒。
神族的船队一点点靠近,终于,船队的最前方,一艘最为豪华的船舰之上,一身圣洁的白色神衣,天帝站在船舰的最前方,面上是一如既往的威严神圣之色。
和当初那个在天界斩神台,被帝九胤吓得跪下磕头的天帝判若两然。
他的身边,则站着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小神女,一身稍显成熟的白色衣裙,面上带着满满的倨傲之色,和复仇而来的狠意。
曾经的夕月公主,如今的,月神!
随着天帝和月神的靠近,仙王和渊离当即恭敬的弯腰行礼,“天帝大人,夕月公主。”
“我们这是去打仗,夕月公主这般跟着,难道以为是游山玩水吗?”仙王身后,仙族的一名将军莫未平开口说道,实在看不惯神族仗着身份高,去打仗竟然还带着公主。
仙王并没有阻拦这位将军,一方面是他觉得他并没有说错,另一方面,是他认为,一个小小的公主而已,他仙王还不放在眼里。
“就是说啊!这次一去,可是会要命的,夕月公主还是玩玩女红就行了。”渊离的身后,罗春也不由得开口,本来就因为战争担心的不得了,还被仙族和妖族的士兵讽刺了一天一夜,如今眼看着,神族到的最晚也就算了,竟然还带着一个拖后腿的公主,当即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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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人已经先开口了,他不介意跟跟风。
只是,随着两人的话音落下,月神的眸中当即是一片阴冷之色。
她转过头看向天帝。
“父君,他们这般讽刺月儿,月儿请求父君杀了他们。”看向天帝,月神说道,她自己自然是没有实力对付仙族和人族的两个高手,但是,她却有足够的底牌,让父君为她出手。
果不其然,听了月神的话,天帝的目光当即落到两人身上,正要抬手的瞬间,却是被仙王和渊离当即挡住。
“天帝,莫将军不过是说了两句闲话而已,罪不至死吧!再说,我们是联盟的关系,可不是上下属的关系,天帝,应该没有权利因为夕月公主的一句话,便要对本座的属下下手。”仙王说道,对于神族这明显高人一等的姿态,非常不满。
“是罗春说错了话,还请天帝看在渊离的份上,手下留情。”渊离说道,根本没想到以天帝的性子竟然真的会为了夕月公主,对他们的人出手。
“他们不是嫌弃本公主是拖后腿的吗?那本公主就要让他们看看,本公主到底是不是拖后腿的,除非他们跪下来给本公主磕头道歉,本公主还能考虑要不要放过他们。”月神冷笑道。
“道歉?我呸!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拖后腿的,现在不还是依仗天帝的力量,除了一个公主的身份,你还有什么,我罗春就算是死,也不会给你这样的女人道歉!”他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现在竟然还要让他给一个这样的女人磕头认错,他罗春,丢不起这个人!
“公主要是想要得到被人的认可和道歉,还是凭借自己的真凭实力的好,想不到堂堂神界的公主,这般仗势欺人,恶毒狠辣。”莫未平怒道。
闻言,月神的眸中当即是一片狠色,“父君,怎么办,我现在只想要他们的命。”
天帝眸光一冷,立即便要动手,仙王和渊离同样不肯退让。
眼看着双方就这样的僵持下去。
突然之间,白色的光芒划过,伴随着两声惨叫之声,罗春和莫未平竟是直接从仙王和渊离的身后丢了出来,砰!的一声,直接砸在了夹板之上。
“对月神这般不敬的人,当然不能留着。”伴随着一道厚重的声音响起,天空中赫然撕裂出一道口子,一身白袍,灵武上神的身影当即出现在半空之中,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众身穿白色袍子的远古神。
看到灵武上神的瞬间,所有人皆是一愣,跪了下来。
“拜见灵武上神!”仙王和渊离说道,声音中一片颤抖,想不到,真的是传说中的灵武上神,他身上所散发出的远古气息,更是让他们忍不住肝胆俱颤。
月神的面上则是一片得意之色。
“灵武伯伯。”月神说着,已经跑到了灵武上神的身边。
看着这样的一幕,仙王和渊离当即是一愣,这神族的夕月公主,怎么会和灵武上神有关系。
不对,刚才灵武上神说的是什么,月神?!!
没错,就是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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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就听到来自天界的流言,说天帝为了混沌之门,让已经死了的月神,占据了他的小女儿夕月的身体,本来还以为只是传言,毕竟,这样的做法,未免太损阴德了。
如今看来,很明显是真的!
也就是说,此刻,这个女人,真的不是夕月公主,而是月神!
那个曾经在魔帝大婚上被杀了的月神,竟然真的占据了自己妹妹的身体复活了。
这种行为,这样的恶毒的女人,本该是要受到万人唾骂的,可就是因为她能够使用天镜,却得到了天界所有神族的包容,甚至于,如今连灵武上神,都为了天镜,为了混沌之门,这般将月神捧到至高的位置。
他们真心不明白,像天镜这种远古神物,为什么会选择月神这样恶毒的灵魂,当自己的主人!
“是什么人惹得月儿生气了,灵武伯伯帮你出气。”摸着月神的头,灵武上神说道,面上一片慈祥的笑意,好似真的将月神当成了掌上明珠。
月神本就得意向来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父君现在只能听她的命令,如今听到了灵武上神的话更是膨胀了起来。
“还不是这两个人,竟然说月儿是拖油瓶,如果没有月儿,你们就算找遍整个六界,也别想找到混沌之门,他们竟然还敢嫌弃月儿,简直太过分了,你说是不是,灵武伯伯。”抱着灵武上神的手臂,月神撒娇道。
“月儿说的对,所以,你想要怎么处置这两个人?”灵武上神笑着说道,目光落到了罗春和莫未平身上。
下方,两人却是齐齐一个哆嗦,面对于灵武上神,就算是仙王和渊离也保不了他们。
“月儿也不是什么心胸狭隘之人,看在仙王和渊离大人的面子上,就留他们一命,但是要废去他们所有的修为,丢到海域里面去。”月神说道,眸中一片得意之色。
就在这时,一边的黑色船舰里,却传来了毫不掩饰的邪魅笑声。
“月神大人,好生大肚啊!废了修为,丢到魔兽聚集的海域里面,月神大人,这是想要他们死无全尸,葬身鱼腹吧!”邪魅狷狂的声音传来,轻摇着扇子,墨卿已然从船舰中走了出来,面上带着妖娆非常笑意。
眼底深处,却是满满的讽刺意味,他可是亲眼目睹过魔帝大婚上的一幕,对于这个死了又活了的女人,当真是恶心到极致,分分钟想要掐断她的脖子啊!
“你!”看到墨卿,月神的眸光当即一冷。
“我怎么,难不成,月神大人也想要废了本座的修为,丢到海域里去?”墨卿说道,身后,所有的妖兵,瞬间握住手中的武器,面上一片冷意。
谁敢动他们的皇,他们便要谁的命!
面对这样的阵仗,月神当即吓得缩了缩脖子,心中却是不忿,转过头,看向灵武上神,“灵武伯伯!”
闻言,灵武上神却是抬了抬手,示意月神安静。
“妖皇,这件事,跟你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看向墨卿,灵武上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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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是妖界之尊,率领着八十万妖兵,在即将来临的战争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跟他闹翻。
“自然是没关系,本座就是看不惯,一只乌鸦在那里乱叫,吵得本座午觉都没睡好。”墨卿说道,不由得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你骂我是乌鸦?!”看着墨卿,月神一恼。
“月神大人想多了,您可是手握天镜的月神大人,墨卿还指望着您能带领我们打开混沌之门呢,当然不敢对您不敬了,本座说的乌鸦,是这两只。”墨卿说道,目光落在罗春和莫未平的身上。
“既然如此,本座就帮妖皇杀了这两只乌鸦便是。”灵武上神说道。
闻言,墨卿却是急忙摆了摆手,“这可千万不行,乌鸦之死可是大凶之兆,我们即将出兵,图的是吉利,如果这个时候杀了乌鸦,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可不要怪墨卿没有提醒你们?”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过,墨卿说道,眸中闪烁着阴森至极的光芒。
灵武上神的眸光微眯,气氛一瞬间凝住。
终于,还是笑出了声来,“对于妖皇,本座可是真的欣赏,既然如此,月儿,你就看在本座和妖皇的份上,放过这两人吧!”
月神还想要说什么,对上灵武上神的目光,却吓得瞬间闭上了嘴巴,低下了头,“月儿知道了。”
“午时准时出发!”灵武上神说道,转身之间,却走进了神族为首的船舰之中,天帝和月神紧随其后。
“终于好好的睡一觉了,晕船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墨卿说道,悠悠走回船舰之中。
仙王和渊离眸光微眯,却也是各自回到了船舰中。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但是也证明了一点,灵武上神和神族虽然强大,在联盟军中起着领导性的作用,可是为了即将来临的战斗,依旧不愿意失去妖族,仙族,人族的任何一方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面对墨卿的威胁,灵武上神会退让。
因为,对于他来说,墨卿虽然率领了妖族八十万妖兵参战了,却根本是个不确定的定时炸弹,那个看起来随心所欲的人,保不准就会反咬他一口。
此刻,他唯一能够肯定的是,墨卿也是想要打开混沌之门的。
即便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但只要他真心想到打开混沌之门,那在混沌之门打开之前,他尚且不用担心他会叛变,至于打开之后,也就没有再利用他的价值了。
终于,伴随着午时的钟声响起。
四方联盟的船舰之中,瞬间发出了厚重的号角之声。
以神族舰队为首,妖族,仙族,人族紧随而后,数万船舰,数百万军队,绵延数千里,顺着宏伟辽阔的荒古海域,向着初元大陆的方向缓缓驶去。
所过之处,号角声漫天,所有的船只,纷纷退却。
数万海里之外,位于众神大陆和初元大陆的交界口,暖夏带领的十万海族士兵,连带着夜魔七团的兄弟们已经等候了许久。
很快,伴随着前方监察兵传来的消息,所有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联盟军已经出发,终于,要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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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告诉老大和暖夏大人。”孟五等人相视一眼,当即向着中央的船舱走去。
因为是寒冬,船舱中已经用上了暖炉,沐云轻裹在被窝里,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悠悠的吃着旁边已经切好块果块,蹲在沐云轻一边,暖夏时不时的偷吃几块,只有席辰,在一边,任劳任怨的削着。
这样的懒散状态,已经维持了整整二十天。
直到,砰!的一声,孟五等人推开了舱门,走了进来。
“老大,前线得来的消息,联盟军已经出发了,现在正向着我们的方向驶来。”走到沐云轻面前,孟五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摆了摆手,“出发了不就出发了吗?什么大事啊?”然而,下一瞬,她却是突然瞪大了眼睛,一把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出发了!”
“是的,而且跟之前调查得来的消息一致,联盟军总兵力三百万,以神族四十万,妖族仙族各八十万,人族一百万,组成了万艘船舰的巨形船队。”孟五说道。
“终于出发了,既然如此,就让他们试试我们的第一个惊喜。”沐云轻笑道,眸中闪烁着危险非常的光芒。
“是”孟五等人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阴险笑容,转身,走出了船舱。
敌人有三百万的兵力,而且各个实力高强,根本不是他们十万的海兵外加几百个海盗能够对付的。
因此,他们的任务,绝对不是跟他们硬拼,而是尽可能的削弱他们。
敌人虽然兵力众多,但是数万艘船舰,绵延数千里,将整个河道都堵上了,行动上会很大程度的受到限制,一旦其中前方遇袭,后方的兵力再多,也没法冲上来补救。
加上正值寒冬,海水的温度过低,常年生活在海中的海族士兵能够抵抗,而对方的联盟军,却是万万抵挡不住的,只要下了水,那便是属于海族的屠宰场了!
对上沐云轻面上的灿烂笑容,不知为何,暖夏和席辰,齐齐打了个哆嗦。
沐云轻也打了个哆嗦,“好冷。”说着,便又钻进了被窝里。
然而,不等她将脑袋也缩进去。
负责后方船舰的孟六却是走了进来,“老大,有客人来访。”
“客人?”沐云轻眸光微闪,“请进来。”
“已经来了。”不等沐云轻话音落,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沐云轻头顶上方的天花板被轰然砍塌!
一把红色的巨刃从头顶落下,“雾艹!”沐云轻心头一跳,下一瞬,已经直接从被褥中跳了出来,滚到了地上。
烟尘滚滚中,一身黑衣的漂亮少年,悠悠将长刀扛到肩上,面上依旧是人畜无害的笑容,“好久不见。”
果真是,变态夜祁!
“不见你妹啊!你来谋杀的吧!”看着头顶直接被某人砸穿了的大洞,沐云轻忍不住骂道。
“你还活着。”夜祁说道,自来熟一般,将沐云轻丢下的被褥一卷,躺到了暖炉旁,“好暖呐”夜祁说道,面上的笑容好似抢到了玩具的孩子一般。
沐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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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是我的窝。”沐云轻说道。
“现在是我的。”看着沐云轻,夜祁笑道,眼睛完成了月牙。
“还给我,我已经暖热了。”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危险非常的光芒。
夜祁面上的笑容收敛,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要。”说完,便没有在理会沐云轻,闭上了眼睛,好似真的睡着了一般。
雾艹!强忍着将某人一脚踹飞的冲动,沐云轻咬着牙,从云空间中又抽出了一条被褥,裹住。
“我要的东西在哪里?”沐云轻问道,十天前,她已经书信给首长,需求尽可能多的大型战略舰,和枪炮,如果猜的没错,夜祁这次来,自然是来送东西的。
不等夜祁回答她,负责监察的乐飞已经满面慌张的跑了进来,“老大,完蛋了,我们被很多奇怪的大船包围了,大船上还有奇怪的大炮。”乐飞满面慌张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满面惊喜,“走,我带你们去看一看新型武器。”沐云轻说着,便丢下了身上的被褥,走了出去。
新型武器?
听到这么新型的词,暖夏和席辰也好奇的跟了出去。
暖路旁,看似睡着的夜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出了船舱,沐云轻直接飞身而起,向着船队的后方略去,站在船顶上,眺望过去,眸中是满满的惊喜。
如乐飞所说,夜魔七团火红海盗船的外围,已经被数十辆巨形的超级船舰所包围。
二十一世纪,火力最强的战略舰,事实上,沐云轻一开始想要的是航空母舰,但是航空母舰只有装备战机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而她这里,会开船的一大把,只要指导一下,初步还能控制战略舰,但是开战机的却是一个都没有,而且极有可能出现意外。
因此,沐云轻只能悬着战略舰,八九十年代的海上霸主。
盛世送来的战略舰有二十多艘,这种大型船舰,在现代都很少见,想不到首长真的给她弄来了,最关键的是,他这可是跨时空弄过来的啊!
见过穿越带手枪的,没见过穿越带战略舰的,那一艘都是好几百米的舰长,重数万吨啊!
首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又是,什么身份。
正当沐云轻疑惑之时,身边,“老大,这么大的船,要多少人才开的走啊!”一边,尹帅不由得问道,满面惊奇,他这辈子开过那么多船,可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啊!
“跟我来。”沐云轻说道,飞身之间,却是带着尹帅等人直接跃上了其中一艘战略舰上。
除了船舰自配的舰炮之外,还停放着数十架陆地大炮,陆地战的时候使用。
沐云轻整整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会尹帅讲解好,到底要怎么操纵这样的战略舰,以及每一个士兵需要控制的位置。
等到他们再回到自己的主舱之时,已经没有了夜祁的身影。
连带着被褥也被那货给卷走了。
沐云轻很遗憾,本来还想着把他的四团再骗过来,当一回帮手,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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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战略舰能到,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接下来,只等前面的惊喜过后,就是重头戏了。
远在数万里之外,四国联盟的船队依旧在海上前行着,尚不知危险的逼近。
确切的说,即便明知道有危险,他们也丝毫不会放在眼里,要知道,他们可以有着三百万的兵力,即便是夜魔海盗团九个团都来了,也不用害怕,更不用说只是一些垂死挣扎的人族。
他们安分点还好,若是敢乱动,定是要他们有来无回。
整个联盟的船队,从出发开始,经过了三次调整,最后才定下了顺序位置。
联盟之中,最弱的人族,被安排在了船队的最前方,无疑是炮灰的位置。
最后方为妖族的军队,虽是断后,但是也非常有可能遭受到来自后方的偷袭。
而神族的船队则以高傲的姿态,居于中央,仙族紧跟其后,将仙族和妖族的船队分割开来,由此,便可以看出灵武上神,对于墨卿的防备心理,担心他随时会叛变,对神族的船队出手。
似乎是因为寒冷,船舰上的士兵都穿的很厚,抱着武器,意志有些消沉。
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他们的船底,海族的士兵,已经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他们分别潜入了整个船队最前方和最后方的几十艘船舰之中,在控制舱,偷偷喷出了一些奇怪的烟雾,便迅速的撤离开来。
船底,齿鲸王和巨蟹王在中央指挥着。
所有前去动手脚的海族士兵,很快便完成任务回来。
“王,所有外围的船都做好了手脚,保准他们一步都动不了。”一边,一名海族将领上前说道。
巨蟹王点了点头,抬手之间,却拿出了一枚信号弹,直接射出了水面。
同一时间,他已经亮出了刀钳,“兄弟们,抄起家伙,要宰羊了!”
海面上,伴随着一枚信号弹在空中炸开。
所有的联盟士兵瞬间一片慌乱。
“敌袭!有敌袭!”
“敌袭!”
........
所有的士兵慌张的大喊着,渊离和仙王更是忍不住直接从船舱中走了出来。
“屁的敌袭,连个人影子都没有!”罗春放眼望去,前面后面,都没有人,不由得破口大骂。
闻言,渊离目光向着四周扫去,下一瞬,蓦然睁大了眼睛,“不对!小心两侧!”看着海岸两侧隐隐闪烁着的火光,渊离大惊道。
话音未落,点点火光,瞬间化成燎原之火!
铺天盖地的火球,伴随着声声炮火之声,从两岸席卷而来,目标直指,船队正前方的队伍。
伴随着砰!砰!砰!的炮火之声,一艘艘船舰轰然炸开,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
大火,更是顺着大风,不断的向着后方席卷而去!
由于联盟军的船数量太多,都挤到了一起,一旦一艘船烧了起来,其他的船也跟着烧了起来,一艘又一艘,越来越多的船烧了起来,火光漫天中,无数士兵尖叫着跳入了海中,然而,不等他们适应冰冷的海水,惨白的刀刃已经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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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杀啊!”挥舞着武器,海族的士兵,疯狂的绞杀着坠入海中的联盟兵。
船上船下,惨叫声一片!
“将所有的船散开!散开!”眼看着火势就要蔓延过来,渊离忍不住大喊道。
“不行啊!渊离大人,船实在太多,根本散不开!”身边,罗春满面慌张道,惨白的脸色被火光照的通红。
“那就让前后外围的船先向两边散开!总之,把着了火的船全部都拉开!”渊离急道。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消息宛若晴天霹雳一般的袭来。
“不好了,渊离大人,最外围的船,全都动不了了!!!”前方,一名兵长,慌忙的跑了过来。
“什么叫动不了了!”渊离怒道,一把揪起了那兵长的领子!
“控,控制舱,所有控制舱都,都失灵了!”那兵长结结巴巴道,脸色更是吓得一片惨白。
“一定是有人提前对外围的船舱动了手脚,要把我们堵在中间烧死!”罗春说道,满面怒气,这群人,简直太卑鄙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那些他口中“卑鄙”的人,是一群,本来就以阴险和卑鄙闻名的,海盗。
“后方,让妖族的船队后退!后退!”渊离说道,前面已经没有了出路,只能从后方散开,虽然耗时,却是唯一的办法了。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身后已经传来了墨卿的声音,“后方外围的船舰也动不了了。”墨卿悠悠道,敌人既然想要将他们堵在中间,自然会两端下手。
最后一条路也被断了,眼看着自己的船舰,一艘艘的烧起来,无数士兵跳入海中,被绞杀,渊离彻底的怒了!
“去把那些躲在两侧找死的东西,都给宰了!”目光向着两侧扫过,渊离的眸中闪烁着无尽嗜杀之气。
同一时间,数百名高手,瞬间向着海岸两侧杀去!
然而,看着那些即将杀过来的强者,孟五等人却是哈哈一笑,“爷爷们不配你们玩了”话音落,竟是直接撕开了无数的传送符,白色的光芒炸起,不等那些高手杀到,所有的海盗,连带着大炮一起消失殆尽,什么也不剩!
“可恶!”渊离恼恨的跺脚,砰!的一声,竟是直接将脚下的甲板踩踏了下去。
火光染红了整个天空,海面之上,红光和血光混合在一起,惨叫声漫天!
“渊离大人,现在怎么办啊?”身边,罗春不由得问道,水上有火,水下有埋伏,前后又都被堵住,根本无路可走。
渊离眉头紧皱,怎么办?!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正当渊离处在一片混沌之中,一身白袍,灵武上神却是从船舱中飞出,“将两端所有不能动的船舰,和着了火的船舰,都沉了!”灵武上神说道,面上一片冷色。
刚刚开战,就受到对方这么大的挑衅,简直可恨!
“可是那些船都还没有着火,现在把船沉了,不就是断了船上士兵的活路了吗?”墨卿身边,妖族将军,羌无忍不住开口。
火势是从中前方起来的,最前面和最后面的几十艘船舰只是不能动了,而且现在已经在抢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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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他话音落,灵武上神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目光,危险,阴森,还有无尽的杀气。
“听从灵武上神的意思,将后方所有被控制的妖族船舰沉了。”走到了羌无面前,墨卿命令道,即便他很不高兴,但是此刻,灵武上神做的决定,无疑是最正确的,再让这火烧下去,莫说几十艘船舰,几千艘船舰,也要玩完。
“是!”羌无咬牙说道,最终还是向着船队的后方飞去。
同一时间,渊离也已经带着人族高手,向着最前方飞去。
很快,一艘又一艘的船舰凿穿了夹板,缓缓沉了下去,船上的士兵,甚至于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便已经沉入了海中,被斩杀。
伴随着前后几十艘船沉入海中,挤在一起的船队缓缓散开了来,那些已经被烧毁的船,也很快被凿穿了船底,沉了下去,火势终于得到控制。
眼见着上面不再有士兵跳下来,海族的士兵也迅速的在海底遁走。
现在不过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海上决战还在后面呢?
联盟军这边,即便因为及时沉船,军队得到了抢救,但是依旧因为前期的混乱烧毁了不少的船,牺牲了不少的士兵,包括被凿穿夹板沉入海底的船在内,一共损失了有五百多艘船,数十万的兵力,而且基本损失掉的都是人族的兵力,位于中间的仙族和神族,根本不受影响。
包括渊离在内,所有的人族士兵非常恼火,如果此刻他们是在中间,不是在前面打头阵,这次损失掉的就不是他们人族的士兵,这便是,当炮灰的下场。
渊离很恼火,但是灵武上神却根本不以为然,跟他们的三百万大军相比,十万兵力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还是联盟军中最弱的十万人族士兵。
只是,十万兵力不算什么,更让他恼火的,却是对方赤裸裸的挑衅和玩弄!
要知道,他们虽然只损失了十万的兵力,可是敌方那边,根本没有废一兵一卒,最多就是多用了几顿的火药。
这对于刚刚出兵的联盟军来说是一个非常的大的打击和挑衅。
他一定要让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惹怒他的下场是什么!
休整过后,船队继续前行,经过了之前的教训,船队前方和后方的船舰中都加强了防守,船与船只见的距离,也尽可能的拉开了来,以至于明明损失了几百艘船舰,船队蔓延的长度,竟是比之前还要长上不少。
船上的士兵,更是再不敢掉以轻心,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生怕再蹿出什么妖魔鬼怪出来。
万里之外的驻地之上。
“你们是不知道,那火,歘的一下子就烧了起来,联盟军吓得那是屁滚尿流。
往前,跑不了。
这往后,也跑不了。
只能一个个哇哇叫着往海里面跳,谁知道,那些脆皮,一道海里,就被冻的不能动弹,被海族的兄弟们,切豆腐一样,刷刷刷的宰了个干净。
那人族的头头,气的要对我们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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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还不等他们到,爷爷们就撕开了传送卷轴,再见了!
哈哈哈哈!”孟五等人绘声绘色的说着,面上一片兴奋之色。
“我跟你们说,我们老大实在是太阴险了,怎么就想出这种损着呢?”孟五兴奋的说着,对某人的阴险佩服的五体投地。
周围的兄弟们,也是听得津津有味,开怀大笑,只恨自己没有参加,亲眼目的那么激烈的画面。
突然,正在大笑着的海盗面色一僵,所有的笑容都收敛了起来。
“哎,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哈哈,我知道了,当时人族的那些士兵就是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吓死了都。”孟五还在说着。
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你们老大,真的有那么阴险吗?”
“那可不是。”孟五脱口而出,下一瞬,却是一僵,转过头,对上了沐云轻那明媚非常的笑脸,孟五吓得直接缩了缩脖子,讪讪一笑,“老大,刚才真的不是在说您。”
“不是在说我?你的老大,除了我,还有别人吗?”沐云轻说道,眸光微眯。
孟六等人更是忍不住捂脸,不再看孟五,完全不明白,曾经还算是比较聪明的老大,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的二百五。
“没有,绝对没有,老大,我孟五除了您绝对没有第二个老大,老大,我错了。”孟五说着,瞬间怂了,捏着两只耳朵跪了下来。
“知道错就好,以后夸老大,一定要背地里夸,千万不要让老大听到了,不然,多难为情。”拍着孟五的脑袋,沐云轻笑着说道,面上可是看不出一点的难为情。
“好了,这次大家都做的很好,辛苦各位了。”看向七团的兄弟以及海族士兵,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闻言,众人却是摇了摇头,“不辛苦,就是可惜,神族的那个老头太狠,竟然把前面后面的船都给沉了,不然还能杀他个几万人。”巨蟹王说道,似乎还没有杀过瘾一般。
“就是说,想不到他们对自己人都这么狠。”齿鲸王不由得说道,海洋中的种族,都有非常强的种族意识。
“为了混沌之门,他们早就不在乎什么自己人和敌人了,在他们眼里,只要是阻碍他们打开混沌之门的人都是敌人。”沐云轻说道,虽然只见过一次,却是已经将灵武上神这个人的脾气摸透了。
“好了,无论如何,折了敌人十万兵力,我们这小惊喜就是成功的,不过,大家也切记不可骄傲,真正的海战,还并未开始。”沐云轻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他们当然知道,即便是损了十万兵力,他们还有两百九十万的兵力,而他们的海族兵力,加在一起也只有十万而已,他们自然不指望能凭借这十万的海兵,能灭了整个联盟军。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凭借他们这十万的海兵,在海上战场上,折了敌人五十万兵力!
只有这第一步成功了,接下来的计划才能一步步进行。
“好了,惊喜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海战,所有人听令!”沐云轻说道,举起了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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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齐声道。
“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沐云轻高声道。
“片甲不留!!!”
“片甲不留!!!”
.............
海面之上,振奋人心的高喊之声,一浪高过一浪,十万海兵,有两万,分别按照安排,登上了巨大无比的战略舰艇,还有八万的海兵,则跟在战略舰后,握紧武器,只待开火过后,开始真正厮杀!
另一边,经过了埋伏过后,联盟军又行驶了一整天的时间,眼看着就要到了众神大陆和初元大陆的交界口,前方的道路,却是被无数铜墙铁壁的海盗船挡住。
那是一艘艘有着不同颜色的巨大海盗船。
数以千计,密密麻麻,堵住了整个海岸。
船上的人,穿着各色的海盗袍,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杀气。
尤其是为首的几个人,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威压。
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所有的士兵,瞬间吓得握紧武器,不断的后退。
渊离刚刚从船舱中走出,目光触及那醒目的黑色海盗标志,脚步瞬间一顿。
“你们是,夜魔海盗!!!”目光在夜祁,堕神伏渊,流浪魔族封寂等人身上扫过,渊离的瞳孔瞬间一缩,面上带着满满的警惕意味。
“既然看出来了,还不快点让灵武出来。”夜祁身边,伏渊说道,早已是堕神的他,对于神族,只有无尽的厌恶和排斥。
“我知道了,你是夜魔最强四团的团长夜祁!”看着中央为首的黑衣美少年,回想到关于夜魔海盗的传说,渊离瞬间就反应过来。
“你废话很多哦,想,死吗?”夜祁说道,眸中一片无害的笑意。
渊离眸光一冷,却是不敢轻举妄动,眼前的少年,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年龄,浑身却散发着让他心悸的可怕气息,更何况,有着夜魔最强者之称的人,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眼看着双方就这样僵持起来,一道厚重的笑声却是从后方传来。
“夜祁团长,好久不见啊!”灵武上神说道,已然出现在半空中,身边还跟着天帝和月神。
当初在斩神台上的那一场战斗,他们可是都看到了这个一直旁观的黑衣少年,只是不知道,他竟然就是传说中夜魔第七团的团长,以当时的情况看来,他和沐云轻应该是一伙的,可是斩神台前的战斗,自始自终,这个少年都在旁观,根本没有动手。
他,和沐云轻,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久不见。”夜祁挥了挥手,面上一片灿烂的笑容,那模样当真是见到了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夜魔海盗团叱咤整个荒古海域,想必已经知道了本座率领四界联盟此行前往底层世界的目的,不知道夜祁团长此刻,拦住我等的去路,所谓何事?”看着夜祁,灵武上神说道,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这个少年身上的气息,给他的感觉很熟悉,那是一种很久远的,来自于故人的气息。
可是,这个少年的年龄确实是不到十九岁。
那么,问题到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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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为了,混沌世界。”夜祁笑着说道。
“难道说,传说中夜魔的那位老板,也想要进入混沌世界,获得混沌世界的力量?”灵武上神说道,他倒是很好奇,能统帅,像堕神,流浪魔族,龙族,等等诸多种族组成的夜魔海盗团,并且在上中下叱咤数千年的夜魔幕后老板,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
怎知,听到了灵武上神的话,夜祁却是非常利落的摇了摇手指。
“不对不对,不是老板,要进入混沌世界,是我,们。”指着自己,夜祁笑着说道。
“向来听说,夜魔海盗团都是一群特立独行的怪才,想不到竟然是真的,不经过老板的同意,也是可以独自行动的吗?”灵武上神说道,眸中一片警惕的光芒。
“那你到底合作还是不合作?”夜祁问道。
“我要如何相信,夜祁团长是真心加入我们联盟军,而不是为了当别人的间谍?”灵武上神冷声道。
“很简单。”夜祁笑眯眯的说道,抬手之间,伴随着轰隆隆的响声,数千艘海盗船,瞬间打开了炮口,一只只漆黑的舰炮直接对准了联盟军。
“夜魔的船炮是三界之中火力最强的!”灵武上神身边,天帝忍不住说道,夜魔的传说在三界中流传都很久,不但是因为那铜墙铁壁一般的海盗船,那强横无比的海盗。
更重要的却是夜魔海盗,那史无前例的强大船炮,传闻,夜魔一艘海盗船,都可以灭掉一只有着百艘商船的船队。
这里,可是有着起码数千艘的海盗船,一旦开火,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不等天帝话音落,却是被灵武上神瞪了一眼。
“你想怎么样?”看向夜祁,灵武上神问道。
“带我们一起玩,或者,被我们灭了百万兵力。”夜祁笑着说道,顾名思义,管你相不相信,带上他们,就好说,不带,就直接灭掉你三分之一的兵力。
威胁,最为简单粗暴的威胁!
后方的船舰中,墨卿果断的笑出了声。
他可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逼着别人让自己加入的。
偏偏为了一百万的兵力,灵武上神又不得不接受他的威胁,打落了牙齿往嘴里吞。
这般简单粗暴,这般的霸道蛮横,偏偏还长着一张漂亮无害的脸,这少年,很危险!
果不其然,听到了夜祁的话,灵武上神的脸色,很好看!
明知道这小子根本就是图谋不轨,可是又不想让他直接灭了百万兵力。
只能,接受某人霸道的威胁。
只见灵武上神的面上升起一抹笑容,“欢迎,夜祁团长,以及各位团长的加入。”
“早这么简单不就完了。”夜祁笑着说道,抬手之间,所有的海盗船,当即收回了船炮,退到了联盟军的后方。
“好困。”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夜祁堂而皇之的上了神族的船队,跑到了灵武上神的专属船舱里,抽出从沐云轻那里顺来的被子,直接一卷,睡着了。
“上神。”灵武上神身后,一名远古神忍不住开口,这黄口小儿也太大胆了,竟然连灵武上神大人的船舱都敢霸占。
灵武上神招了招手,阻止了那远古神即将说出口的话,只要他不搞什么破坏,霸占他的船舱,也没什么。
然而,事实证明,灵武上神想多了,破坏王,不搞破坏,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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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夜祁这么一个小小的风波,整个船队继续向着初元大陆的方向驶去。
而夜魔的船队,说是加入,却非常狡猾的跟在了整个船队的后方,一点没有身为新加入者的自觉。
终于,眼看着即将抵达众神大陆和荒古海域的交界口,所有的联盟军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满面警惕的盯着四方。
远远地,海面上再次泛起了雾气,渊离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白雾一定有问题,所有人捂住口鼻,不要吸进雾气!”用袖子捂着口鼻,渊离慌忙说道,他可是听说过,但凡海上莫名其妙的升起雾气,就绝对有问题。
正当所有的士兵,慌乱的捂住口鼻,警惕的盯着四周。
下一瞬,轰!的一声巨响,蕴含着无穷威力的炮火,瞬间穿透了白雾,直接轰炸了船队最前方的两艘船舰,船舰上的士兵,正捂着鼻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炮火直接炸得尸骨无存。
然而,这还只是个开始,轰轰轰!!!蕴含着恐怖火力的大炮,铺天盖地而来,伴随着无尽的惨叫之声,火焰弥漫着狼烟,瞬间而起。
海面上升起了蘑菇云,火光漫天。
“是敌袭,开火,开火!!!”尚捂着嘴巴的渊离,瞬间反应过来,什么雾气不雾气的,根本就是障眼法!
两只船队,瞬间交火!
战火漫天之中,无数士兵被炸飞了出去。
然而,联盟军的炮火,哪里抵得上沐云轻这边的新型战舰,很快,便被轰的死伤无数。
“他们到底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船,火力怎么会这么强?!”看着那一艘艘庞然大物一般的船舰,渊离身边,罗春不由得说道,他这辈子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船舰。
一炮下去,一艘船就毁了,简直是海上怪物!
但是再强的战舰,也比不上数量的围攻。
二十艘的战略舰,即便再强,也抵不住敌人数万的船舰。
他们能做的,只是在所有的船舰被毁之前,尽可能多的轰炸更多的敌船。
很快,渊离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有的船,给我集中火力,一艘一艘的轰!!”渊离命令道,眸中一片嗜杀之气。
话音落,很快,排在最前面的两艘战略舰,便受到敌军数千战船的疯狂轰炸。
更是有不少着了火的敌船,直接疯狂的撞上了战略舰,爆破的瞬间,一次次冲击着战略舰那坚固无比的防御。
很快,在无数敌船的围攻之下,坚固无比的海上霸主,终于开始动摇了。
伴随着五艘战船在四周爆炸,轰隆!一声巨响,庞然大物般的一号战略舰,瞬间爆炸,天空升起恐怖的蘑菇云,船上一千多名海族士兵,瞬间被炸得粉身碎骨,无一生还。
船队后方,亲眼目睹着自己的族人陪同着战船一起牺牲,所有海族士兵,握着武器的双手,忍不住颤抖。
即便知道,在这么大的战争之下,牺牲在所难免,可是,他们的心中,还是不由得感到悲伤。
主控制舱,亲眼看着第一艘战略舰,在熊熊烈火之中,缓缓沉下,沐云轻的内心无疑是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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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已经没有了退路,这才只是战争的开始,越往后,牺牲会越来越多。
若是连她都退却了,所有站在她身后的战斗的人,又如何支撑。
这二十艘战略舰,甚至是,这十万海族士兵,从踏上这条路开始,就注定了牺牲!
她能做的,也只是斩杀更多的敌人,让他们的牺牲更有价值。
第一艘战略舰虽然沉了,却生生耗死了,敌人数百艘战船,数万的兵力,这便是值得的!
战火依旧在继续,继第一艘战略舰之后,第二艘,第三艘....越来越多的战略舰壮烈牺牲。
船队的后方,八万海族士兵的战火瞬间被点燃!
他们咬着牙,握紧手中的武器,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将敌人斩杀干净,为自己的族人报仇!
大海很快被战火染红,二十艘战略舰,只剩下了最后一艘,而联盟军,竟是生生毁了数千艘战船,二十多万的兵力。
灵武上神的脸色很难看。
他们这才刚刚到达众神大陆和初元大陆的交界口,尚未登上东胜神州,竟是被敌人用二十艘战舰,两万多的兵力,毁了他们几千艘船舰,二十多万兵力。
加上前面大火烧尽的十万兵力,已经整整折损了三十万的兵力。
“一个都不留!!!”看着那仅剩的一艘战略舰,灵武上神的面上一片厉色。
然而,根本不等他下令,那最后一艘破败的战略舰,竟是迎着炮火,疯狂的向着联盟军的船队驶去。
“后退!所有的战船后退!”眼看着那战略舰竟然使了过来,渊离瞬间瞪大了眼睛,那般庞然大物一般的战舰,一旦爆炸起来,威力将是一般战船爆炸的百倍!
另一边的海盗船上的,孟五等人更是直接扑到了夹板上。
“是尹帅,最后一艘战略舰是尹帅掌控的!!!”眼看着那大火燃烧着的战略舰,孟五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老大,是尹帅啊!尹帅还在船上!”拉着沐云轻的手臂,孟六不由得说道,眼里已经泛起了水光,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那是他们的兄弟啊!
当初,他们是一起从流放岛出来的,一起到花城,一起当海盗,一起了那么多年。
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怎么可以!
“不要这样,是尹帅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一边,席辰说道,拉住了孟六。
他亲耳听到,尹帅的计划。
利用战略舰最后的爆破力,冲入地方的船队,同归于尽。
而整个夜魔,包括所有海族士兵在内,能操纵着战略舰,在将毁之际冲入敌营爆破的,只有尹帅一人。
或者说,他提出这个计划,根本就是为他自己准备的。
死他一个,杀敌人几万。
海战只有这一次,他们也只能在这里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到了后方的陆地战场上,即便是想要牺牲都没有机会。
所以,他选择了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给后面的战争,减轻压力。
孟五等人握紧了拳头,那个混蛋!
自己跑去当英雄,死的利索,可他们又如何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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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那火光漫天的船舰,在驶入敌人阵营的瞬间,一直僵硬的坐着的沐云轻,拿出了传音石。
里面缓缓响起了尹帅的声音。
“老大,还有大家,这是我尹帅自己选择的路。
人终归是要死,我尹帅一个船夫,除了会开船,什么也不会,再后面的战场上,帮不了大家的忙,说不定还会拖后腿,还不如这个时候,拉上几万个人给我陪葬,也算是死的轰轰烈烈了。
这船上已经没有人了,就剩我一个了,以后出去记得跟别人说,我尹帅一个,干掉了几万联盟军的龟孙子。
这一年多,我们团里已经多了很多会开船的小子,不差我这一个,所以,你们也不要为我伤心难过。
谢谢你,老大。
尹帅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上了您。
最骄傲的,就是成了七团的一员。
兄弟们,尹帅先走一步了,够兄弟的,就多杀几个神族的混蛋,给劳资报仇!!!”话音落下的瞬间,尹帅微笑着按下了自爆系统的按钮。
伴随着轰隆!一声滔天巨响,联盟军中央的巨形战略舰,轰然爆炸开来,恐怖的力量波及之下,方圆数百里,无数战船,轰然爆开,惨叫声漫天。
如尹帅所说,他拉了上万人给他陪葬。
握紧手中的传音石,沐云轻瞬间站起身来。
“所有士兵听令!”举起手中的伏魔斩,沐云轻高声道。
“在!!!”战火已经被点燃,充满着无尽怒火的声音响起。
“杀!!!”沐云轻高声道!
“杀!!!”
“杀!!!”
..............
无数海族士兵嚎叫着,举起手中的武器,疯狂的向着联盟军的方向扑过去。
他们要报仇!!!
为死去的兄弟,族人,报仇!!!
再难忍耐,孟五等人也瞬间抽出了武器,向着联盟军的方向砍杀过去。
惊天动地的喊声之中,联盟军和海族士兵瞬间厮杀到了一起。
利用高处的优势,联盟军对着海中不断用来的海族士兵,疯狂的炮轰。
而海族的士兵,则一边利用着海水隐藏,一边绞杀着坠入海中的联盟军,对于船上的敌军,无能为力。
眼看着海族士兵一点点落了下风,渊离等人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
“给我杀!一个都不留!!!”看着海中不断涌上来的海族士兵,灵武上神命令道。
可是下一瞬,脚下却是一阵晃动,整艘船竟是在下沉。
不只是他这艘船,整个联盟军,数千艘船竟然都在下沉。
“怎么回事?”站在船外,看着不断上涨的水面,灵武上神眉头紧皱。
“启禀上神,不知道是什么人,把船的控制舱甲板都砸穿了,船在下沉!!!”一名神兵,上前报道到。
“什么?凿穿了甲板?!”突然,灵武上神好像想到了什么,“一定是夜魔那伙人,夜祁的人在哪里?”灵武上神刚问出口,下一瞬,却是已经不耐烦的冲到了夜祁所在的船舱,那里,除了桌上放着的一张纸条,根本没有夜祁的影子。
纸条上,赫然写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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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混沌世界不好玩了,谢谢款待。
哦,对了,老人家吃太多的丹药不好,所以,我就不客气的笑纳了,不用感谢。”
“快去查看药船!”看到最后一句,灵武上神急忙说道。
话音未落,后方的守卫已经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上神大人,不好了,十几艘药船都脱离了船队,被夜魔那伙人给带走了。”
“什么?!”天帝满面惊骇,当即拿出了传音石,“药隐,你们现在在哪?”天帝问道,药隐,负责看守药船的上神,实力仅次于天辰上神。”
很快,那边当即传来了药隐的声音。
“天帝大人,不是您说的为了防止药船上的丹药被焚毁,兵分两路吗?”
“什么兵分两路,你赶快给我滚回来!”天帝怒道。
然而,不等药隐回答,传音石那边,已经传来了一道妖娆的女声,“哎呀~天帝哥哥,你们怎么忘了,我们可是海盗哦,到了海盗船上的东西,怎么可能还回去呢?哦呵呵~~。”妖艳娘尖细的笑声传来。
“这个混蛋!!!”握紧手中的纸条,灵武上神咬碎了一口银牙。
海面之上,随着数千艘敌船的下沉,所有的海族士兵趁机一涌而上,化被动为主动,开始了疯狂的厮杀。
另一边,看着前方不断下沉的敌船,沐云轻不由得看向远处,那一点点远离的海盗船,握紧了手中的纸条。
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如首长所说,海盗有海盗的规矩,夜魔海盗若是想要在六界之中畅通无阻,就不能跟四界联盟的人硬着来,但是,做一点小动作还是可以的。
而他们的这点小动作,直接就造成了联盟军,三十万兵力的折损,这其中更是包括了十万的神族士兵,和十万的仙族士兵。
要知道,神族和仙族的士兵,因为位于中央的位置,除非人族的兵力全部折损,不然,绝对动不了他们。
可夜祁他们明显有意的凿沉的是神族和仙族的船,使得所有沉入海中的神兵和仙兵,面临海族士兵的绞杀。
最终,海族士兵,以最后的八万兵力,灭了联盟军三十万的兵力。
这场海上战役,以大量海族士兵的牺牲为代价,总共灭掉了联盟军六十万的兵力。
史无前例的以少胜多!
“可以撤了!”沐云轻说道,海上战役的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再做过多的牺牲。
“是!”席辰应道,“孟五,孟六,撤兵!!”
“撤兵!!”
闻言,所有的余兵纷纷涌到了一起,撕开传送符,消失在海面上。
神族高手想要去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眼看着所有的兄弟和海族士兵纷纷撤离。
敌方阵营中,情绪激动的孟五,却怎么都不肯离开。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拉着孟五,孟六激动道。
孟五却好似闻所未闻,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大刀!
大量的兵力折损,敌人逃之夭夭,渊离和灵武上神本来就憋着满腔的怒火,此刻眼见着竟然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当即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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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出手,向着孟五的方向攻去。
眼看着下一秒,那恐怖的掌风就要将孟五活活劈成两半。
孟六吓得闭上了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似闪电一般,瞬间飞出,砰!砰!两声巨响,直接挡住了渊离和灵武上神的攻击。
“夜祁!!!”看着挡在眼前的黑衣少年,灵武上神的火气,瞬间就蹿了上来,那眼神恨不得将夜祁碎尸万段。
后者的面上却是一片灿烂的笑意,“又见面了。”
另一边,沐云轻也挡住了渊离的攻击,“你是沐云轻!”看着眼前的红衣少女,渊离当即说道,自然听说过很多关于她的事迹,那当真是享誉六界了。
后者却根本没有闲工夫理会他,“不想我死,就赶快走!”转过头,看向孟五和孟六,沐云轻当即说道。
吓破胆的两人瞬间反应了过来,“老大!”
“走!”沐云轻说道,渊离是人族至强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成神,但是实力是丝毫不亚于天帝的,不然,也不会和天帝,墨卿并肩,成为四节联盟的首脑之一。
更何况,另一边,还有一个实力远古神巅峰,仅次于九胤的灵武上神!
孟五孟六咬牙,最终还是撕开了传送卷轴,消失在海面上,他们不能再拖老大的后腿了!
灵武上神和渊离都没有去追,因为,他们现在只想要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我不知道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但是,以你现在的年龄和修为,还不是本座的对手!”看着夜祁,灵武上神说道,不禁庆幸,这小子年龄尚小,否则,再让他成长下去,后果将难以想象。
话音落,灵武上神瞬间出手,充满着无尽力量的一掌,猛地向着夜祁的方向袭去!
夜祁的身影,似闪电一般,迅速躲过。
如灵武上神所说,他现在的修为,确实挡不住他的一招半式,唯一能够依仗的,便是速度!
这边,夜祁艰难的应付着灵武上神,另一边,沐云轻也已经和渊离打成了一团。
“小小年纪,有这等修为,确实了得,可惜今日,要丧命于此了。”看着沐云轻,渊离说道,出手之间,皆是杀招。
“我说大叔,这么以大欺小,你知道不要脸三个字怎么写吗?”沐云轻说道,却是在找机会和渊离拉开距离,逃脱。
突然,灵武上神的掌风突然变换方向,猛地一掌,直接拍在了夜祁的腿上。
咔嚓!一声,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灵武上神再次出掌,充满着恐怖远古之力的一掌,直接打在了夜祁的胸口上。
夜祁的身子,瞬间飞了出去,单膝落地之间,一只腿,已经被鲜血染红,无力的放在地上,无法动弹,红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滑下,面上的笑容,却依旧那般耀眼。
这便是,远古至强者的力量吗?
还真是,不怎么样啊!
如果是那个人,一掌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而此刻,他还活着。
“死到临头了,还笑的出来吗?”看着夜祁,灵武上神一步步走近。
“是啊!”夜祁笑着说道,面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真的,很想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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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
看着不远处,依旧战斗着的红色身影,夜祁的眼底,划过一抹遗憾之色。
他还是,比较想死在她的手中。
另一边,星海城中,从海战上传送回来的战士,浑身是血的躺在地面上,占据了整个街道。
沐云墨和容若等人带着梵天阁,东风寨的兄弟们急忙涌上前去,将所有负伤的士兵,纷纷抬到了实现准备好的临时安置处,那里,前一天刚刚赶到的药尊和药仙峰的弟子,正慌忙的救治着重伤的七团成员和海族士兵。
暖夏,更是慌乱的给重伤的海族士兵包扎着。
就在开战的前一天,他被沐云轻用传送符给强行传送了回来,不想要让他沾染太多的鲜血。
“不对,轻儿呢?轻儿没回来吗?”沐云墨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唤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所有人眉头紧皱,开始轻点回来的士兵。
“没有,没有轻儿,孟五,孟六,尹帅也没有回来。”容若说道,眉头紧皱。
“尹大哥已经死了,开着战略舰和敌人同归于尽了。”一名受重伤的七团成员伸着手说道,面上一片悲伤之色。
话音落,所有人的心瞬间沉重了起来。
“我看到,五哥和六哥还在联盟军腹地跟敌人厮杀不肯走,老大,老大也在。”伤病堆中,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却是最后一个传送回来的乐飞。
话音未落,光芒一闪,孟五和孟六的身影瞬间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浑身是血。
看到两人的瞬间,所有人瞬间涌了上去。
“孟五,孟六,老大呢,我们家老大呢?”看向孟五孟六,东风忍不住问道,满面着急。
闻言,孟六却是满面难受的将头扭到了一边。
孟五更是不停的往地上磕着头,“我该死,都是我,怪我,是我害了老大,是我!”一遍一遍的磕着地面,孟五的额头直接磕出了血,满是血的脸上更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几乎一瞬间,所有人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你在说什么,我妹妹到底怎么样了?!到底怎么了?!”一把拎起孟五的衣领,沐云墨瞪大了眼睛,面上一片紧绷之色。
可是受了刺激的孟五,一直在抽噎着怪自己,根本说不出一句话。
“孟六,你说,老大在哪里,老大是不是出事了?”看向孟六,东风忍不住问道,面上一片苍白之色。
“老大,老大为了掩护我们,跟人族的首领打起来了,还有那个,灵武上神也在。”孟五说道。
闻言,容若的心底瞬间漏了一拍,“渊离是人族最强者,灵武上神,更是远古神巅峰,实力在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之上!这其中任何一个,都不是云轻现在的实力能够对付的!”
不等容若话音落,沐云墨,东风等人瞬间拿起了武器,向着星海城外冲去。
“发什么疯?!”一把拉住沐云墨,冷月说道。
“没有发疯!我沐云墨就这么一个妹妹,就算我死了,也不能让她死!”沐云墨说道,满面激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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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还要带着大家作战,不能死,我东风就是一个小虾米,我们的命去换老大的命!”东风说道,面上已经是模糊一片。
“这命是你想要换就能换的吗?”一把夺下东风手里的刀,连药尊都忍不住开口。
“轻轻不会死的!”一边,暖夏站起来说道,面上一片激动之色。
“大家先不要这么激动,轻儿什么样的困难没有遇到过,绝对不会有事的。”容若说道,即便他现在也恨不得冲到海上去把云轻换回来,可是现在,必须要稳住军心。
“没错,现在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的等着,我相信,那丫头一定会回来的。”药尊说道,那丫头清楚她担负着多少人的希望,所以,为了东胜神州,她也不会死。
另一边的海上战场上。
灵武上神有史以来第一次拿出武器,一步步走向夜祁。
“到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混账东西。”灵武上神说道,抬手之间,手中的长剑,瞬间向着夜祁的身上砍去。
夜祁微仰着头,漂亮的娃娃脸上一片灿烂的笑容,好似在迎接他的洗礼一般。
然而,下一瞬,想象中的死亡没有。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已然闯入了他的视线。
“混蛋,想死也不要选在这个时候啊!你是要老娘愧疚一辈子吗?”夜祁的面前,沐云轻一面提起伏魔斩挡住灵武上神一击,一面吼道,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
在这样的战场上,这么死了,摆明了不就是为了帮她死的吗?!
听到沐云轻的话,夜祁面上的笑容却是更灿烂了。
愧疚一辈子吗?似乎,也不错。
看着挡住自己一击的红衣少女,和她手上的伏魔斩,灵武上神却是笑了。
“伏魔斩吗?上古神器,对于本座这样的远古神是没有用的。”灵武上神说道,“你说,如果我告诉帝九胤,你是为了救另外一个男人,被我这样,一掌拍死的,他是会恼怒的杀了我,为你报仇,还是会因为生你的气,而再不管这里的事,回到魔族去。”
“你觉得,我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沐云轻冷声道,下一瞬,却是满面惊喜抬起头,“九胤,你来了!”看向灵武上神身后,沐云轻突然开口。
“什么?!”灵武上神心头一跳,蓦然转过头,后方根本是空空一片。
再回过头来之时,沐云轻已经撕开了传送卷轴,带着夜祁消失了。
“这狡猾的臭丫头!!!”灵武上神说道,眸中一片嗜杀之气。
星海城,眼看着所有人都等不下去了,要杀出去的时候。
砰!砰!两声巨响,一红一黑两道身影瞬间从半空中坠了下来。
所有人瞬间睁大了眼睛。
“云轻!”
“轻轻!”
“老大!”
伴随着无数道喊声,所有人一涌而上。
“别挤,别挤,再挤人就真的要死了。”沐云轻说道。
话音未落,所有人瞬间散了开来,这才注意到,跟沐云轻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个人,一身黑衣,漂亮的娃娃脸。
夜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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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夜祁那危险十足的目光,所有人瞬间吓的跳开。
“轻轻,这个变态怎么也在这里?”看着夜祁,暖夏满面惊讶道,更惊讶的是,平日里凶残成性的变态,此刻竟然受了很重的伤,浑身都是血。
“变态,什么变态?”看向暖夏,沐云墨忍不住问道。
眼前这个小子,笑的那么单纯,年龄跟他差不多,哪里像变态了。
“他是夜祁。”暖夏说道。
闻言,沐云墨瞬间眯起了眼睛,跟靳澜等人在一块这么长时间,自然听说过太虚宗不少的事情,其中最少不了的,就是差点把他妹妹打残了的变态夜祁。
“好小子,原来你就是夜祁,现在栽了是吧!敢欺负劳资的妹妹,劳资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沐云墨说着,挥起拳头,便向着夜祁的面上砸去。
然而,不等他的拳头落下,已经被沐云轻挡了下来。
“臭丫头,你干什么,不会这个时候还想要救这个家伙吧?”看着沐云轻,沐云墨怒道。
“我是在救你。”沐云轻无奈道,即便夜祁现在身受重伤,但是三哥这一拳要是真的打下去,保管三秒钟之内,就会没命,当然,前提是自己不在。
否则,谁敢伤她老哥!
“臭丫头,有你这么贬低自己哥哥的吗?”沐云墨怒道。
“三哥,虽然事实很残酷,但是你还是要接受。”沐云轻说道。
“你这个臭丫头,亏劳资还这么担心你!”
......
眼看着两人要这么吵下去没完没了了。
中央,躺着的夜祁,终于忍不住开口。
“原来,你比较喜欢用这种方法杀死我吗?”看着沐云轻,夜祁笑着说道,鲜血流干而死,可真是残忍呐。
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夜祁身上的血,已经将地面染红,而且还在不断的流着,或许,还可以抢救一下。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你怎么没走?”
众人,“......”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终于,实在顶不住众人的目光,沐云轻果断将身负重伤的某人拎走。
注意,是拎的。
然后稍微包扎了一下伤口,止了血。
紧接着,沐云轻万分嫉妒的发现,这家伙的恢复能力,跟他的实力一样变态!
灵武上神那一掌,很明显已经打碎了夜祁的腿骨,可是此刻,这混蛋的腿骨竟然自动复合了,包扎之后,更是直接可以下地走了。
能让别人残一辈子的伤,落在他这里,竟然不费吹灰之力。
她严重怀疑,这货是不是就是死了,也能活过来。
当然,这只是她想多了。
短暂的休息过后,战争还是要继续。
这场海战,虽然折了敌人六十万的兵力,可是他们的十万海族兵力也几乎全军覆没,治疗过后,沐云轻让齿鲸王和巨蟹王将剩余的海族兵力,送回海族,海族士兵在陆地上行动困难,没必要在接下来的登陆战和陆地战中做无畏的牺牲。
而在海战过后,迎接他们的将是登陆战。
也就是说,东胜神州沿海第一座城市,星海城,这座承载着众人无数回忆的城市,要受到有史以来最为可怕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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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了众神大陆和初元大陆的交界口之后,不出意外,联盟军明日一早就能够抵达东胜神州海岸。
星海城十万魔兵布兵结束之后,傍晚时分,沐云轻却是将善于布置阵法的玄尊和靳澜找了过来。
城主府主殿上,听完沐云轻的计划之后,所有人的面上瞬间升起了阴险非常的笑意,只因为某人阴险非常的计划。
“臭丫头,我真心觉得,当初爷爷就应该把你扮成男儿送到边塞去打仗,把大哥留下来,说不定现在能打下一个州。”沐云墨说道,这么狡猾的丫头,不去当将军都亏了。
“前人的智慧,前人的智慧。”沐云轻笑着说道。
“好了,去准备吧!海战,我们凭借战略舰和海族在海上的天然优势才达到了目标,登陆战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而且,经过了前面的一番突袭,联盟军现在已经有了防备之心,登陆战,注定是一场残酷的厮杀。”沐云轻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当即收起面上的玩笑之色,由玄尊的带领下,数十位天玄峰的弟子,当即向着东胜神州和荒古海域的沿岸走去。
东胜神州与荒古海域之间有连绵不断的四个登陆口,而星海城只是其中之一。
继玄尊等人的离开,容若,容阁主,以及海王,则带领着梵天阁弟子和十万魔族士兵,向着星海城沿岸走去,这里才是最终登陆战的主阵地,而且,登陆海岸直接就和星海城的城门相连,所以说,登陆战和星海城的保卫战是连在一起的。
伴随着所有人一一退下,城主府主殿中,便只剩下了沐云轻,暖夏等人。
“轻轻。”看着沐云轻,暖夏忍不住开口,似乎想要说什么。
“我知道,去吧!明早辰时之前,一定要回来。”看着暖夏,沐云轻说道。
这个时候,暖夏想去的,无疑是水晶宫。
水晶宫,虽然只是人鱼族在荒古海域一个小小的分支,却是暖夏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是他的另一个家,一旦登陆战打响,位于东胜神州沿岸,荒古海域底部的水晶宫根本难以幸存。
暖夏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城主府。
他很后悔,自己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水晶宫里的大家,好在现在还来得及,让水晶宫里的人鱼,赶紧离开。
然而,他并不知道,此刻,联盟军也正盯着这荒古海域中的水晶宫呢。
目送着暖夏离开,沐云轻的目光在主殿中环视一周,不由得开口,“我三哥呢?”沐云轻问道,在大街上的时候人还在,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
“好像跟着冷月姑娘往星海城东面去了。”东风说道。
“星海城的东面?那是什么地方?”沐云轻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城主府管家。
“启禀沐大人,星海城的东面出去,是我们冷家世代族人的墓地,城主大人,可能是去祭拜前城主大人了。”老管家说道,心中也是感伤不已。
这场战争结束,星海城铁定是保不住了,这座他们星海城城民世代生活的地方,经历了数千年之久,终究是要随着仙逝的老城主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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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她前不久才接手了星海城,如今却要眼看着星海城在自己手上被毁,应该是很难过的吧!
沐云轻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出了城主府。
“不用跟着我了,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吧!”刚刚迈出两步,沐云轻忍不住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目送着沐云轻的身影消失在城主府殿前,却是没有再跟着。
星海城东。
冷月有些僵硬的靠坐在星海城主的墓碑前。
面前,则放着一只酒壶,和两个酒杯。
“爹,这座城,我用了十年,才从那两个人手里夺过来,现在,可能又要没了。”冷月说着,在两个酒杯中,倒上了酒。
“不过,您也不能怪我,毕竟,这场灾难,不是我能够左右的,所以,星海城会毁,也是没办法的事。”冷月说道,兀自喝下了一杯酒,“你放心,星海城的百姓,都已经转移出去了,等到战争结束,我会带着他们一起重建星海城。
不过前提是,那时候我还活着。”冷月说道,又饮了一杯酒。
一杯又一杯,冷月坐在墓碑前,自言自语着。
阴云阵阵中,点点雨滴却是从天空滴落,打在墓碑上,打在酒杯中,打在所有人的心口。
“爹,下雨了,是你在哭吗?”仰着头,看着天空不断落下的雨水,冷月不由得说道,任凭雨水打湿眼角,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跟你说了,我会重建星海城吗?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冷月说道,双眼,已经变得模糊。
雨,越下越大,墓地之上,已经是一片泥泞,而坐在墓碑前的冷月,却好似丝毫未觉。
她的发丝已经被雨水打湿,散乱的贴在脸颊上,湿透了的红衣,和泥水混合在一起,变得脏污不堪。
她一杯一杯的喝着酒,狼狈不堪的面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爹,你别在哭了,把我的眼睛都打湿了。”冷月笑着说道,似女儿埋怨父亲一般的口吻,多了平日里不曾有过的撒娇意味。
“是,你在哭。”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头顶之上,一把黑色的伞,挡住了不断下落的雨水,“可以了,回去吧!”沐云墨低声道。
“你挡到我看我爹了。”冷月说着,却是抬起手,将头顶的雨伞推开,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
沐云墨仰起头,看着天空中不断下落的雨水,拿着雨伞的手,也不由得松开了。
雨,越下越大,一身红衣已经湿透,苍白着脸色,冷月的身子一点点倒下,蜷缩在墓碑前,意识,一点点变得模糊。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好像被抱了起来,好像有一双手臂,紧紧的将她揽在怀中,好像,有一张面容,似心疼一般,轻贴着她冰凉的脸......
星海城不在了,她,还有什么?
整个星海城,连带着荒古海域上空都下起了大雨。
似乎也在为这座古城的即将离去而感伤。
这个时候,星海城的城民都已经迁走了,曾经喧嚣热闹的街道,此刻已经空荡荡的一片,街道两侧的店门都已经紧闭,雨水,不断的冲刷着地面,冲洗着,人走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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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沐云轻一步步走在星海城的街道上,雨水打落在雨伞上,再顺着伞边滑落,无声中增添了几分荒凉的味道。
雨雾之中,那一抹红色的身影,更显单薄而孤寂。
沐云轻在雨中走了许久,终于,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客栈。
这是她第一次来星海城住的地方,也是她遇到暖夏他们的地方,当时,有九胤,有暖夏,有诸葛钰,似乎还发生了一些搞笑的事。
此刻,客栈的老板已经走了,店门紧闭着,挂上了休息的牌子。
沐云轻抬起手便想要推开客栈的大门,但是,手指触碰到客栈的边缘,却是稍稍一顿,收了回来。
沐云轻转过身,正要离开的时候。
吱~的一声,店门却是打开了,露出了客栈掌柜的面容。
“这都快要打仗了,怎么还有个姑娘在这里?”看着沐云轻,客栈掌柜忍不住说道。
沐云轻同样是一愣,“掌柜的,你怎么知道要打仗了?”
“朝廷突然让我们都迁出去,又来了那么多士兵,不是肯定要打仗了吗?”客栈老板说道,从外表上看魔族士兵和人族士兵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既然知道要打仗了,你怎么还不赶快走?”看着客栈掌柜,沐云轻不禁问道。
“还不是跟城里的老人一样,不舍得走啊!”客栈掌柜说道,“这间客栈是我们家祖传的,到我这里已经是第三代了,我担心这一走,回来客栈就没了。”
闻言,沐云轻不由得垂下了眉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外面雨大,客栈今天虽然不开门,进来坐坐,不收钱。”客栈老板说道。
然而,不等沐云轻开口,下一顺,一道黑色的身影,却是突然从她的面前划过,沐云轻和客栈老板看去时,一身黑衣的某变态,已经坐在了客栈桌边。
“十碗面,谢谢。”一本正经的坐在桌前,夜祁说道,漂亮的娃娃脸上,一片灿烂的笑意。
“你要死吗?人家都关门半个月了,哪里来的十碗面。”沐云轻嘴角抽搐道,恨不得将夜祁一鞭子抽出去。
“有有有,我还以为这客栈里以后都不回有客人了,两位先坐,我这就去给两位做面。”客栈老板说着,却是满面高兴的转过身,去厨房忙活去了。
沐云轻走进客栈,在一边的桌边坐下。
“夜魔的人都走了,你怎么还赖在这不走?”看着夜祁,沐云轻忍不住说道,真的难以想象,上午的时候还是个浑身是血半死不活的家伙,这会儿已经一点事都没有了。
“这么有趣的事,不能错过。”夜祁说道。
“有趣的事?你不觉得是要命的事吗?”沐云轻忍不住吐槽道。
闻言,夜祁的嘴角却是勾起,“因为要命,所以好玩。”
沐云轻了然,她怎么忘了,对于这个一直追逐杀戮的变态来说,越是血腥的地方,他越喜欢,越是强大的敌人,越能激起他的兴奋。
很快,老板直接端着一锅面,拿着两个碗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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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筷都被收起来了,只能找出这两个,两位客人凑合着用吧!”客栈老板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不等她拿起汤勺盛一碗,下一瞬,眼前整个锅都不翼而飞了。
另一边,某个变态,正坐在柜台上,一手抱着锅,一手拿着筷子,以恐怖的速度消化着锅里的面。
沐云轻拿起筷子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中,客栈老板更是彻底的傻住了,他做了这么久的生意,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饭量的客人。
可是,“这位姑娘,我再去给你做一碗吧!”看着沐云轻,客栈老板忍不住说道。
“不用了,我也不是太饿。”沐云轻说道,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私心的觉得,夜祁这么强的恢复能力,是跟他的超大饭量有关系。
当然,还要包括几乎变态的力量。
“其实,我也才想起来,没有锅了。”看着夜祁手中的锅,客栈老板不好意思道。
“掌柜的还是收拾收拾离开吧!客栈没了还能重建,人没了,就什么也没有了。”看着客栈掌柜,沐云轻忍不住说道。
“姑娘说的是啊!可是有些东西,总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我也告诉自己,客栈没了,以后还能再开,可每次走到客栈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两眼,摸一摸客栈里的桌凳。
几个来回之后,还是决定不走了。”客栈老板无奈道。
沐云轻叹了口气,人,便是这般,一旦一个地方住久了,就舍不得走了。
沐云轻正要说什么,突然,怀中的传音石却是一阵发烫。
沐云轻蓦然拿出了传音石,里面当即传来了席辰的声音,“老大,不好了!前面的人监察到,联盟军有几百艘船只,突然脱离了队伍,向着水晶宫的方向去了,怕是要打水晶宫里人鱼的主意。”
闻言,沐云轻心头一跳,握紧手中的传音石,便起身,飞出了客栈。
如果猜的不错,暖夏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水晶宫。
联盟军突然往水晶宫的方向去,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客栈中,看着突然飞出去的身影,客栈老板不由得愣了愣。
柜台上,埋头苦吃的黑衣少年,也已经放下了怀中的锅,“谢谢老板。”夜祁笑眯眯的说道,下一瞬,已经化成一道黑影,消失在客栈中。
荒古海域之上,从联盟军分离出来的几百艘神族船队,正缓缓地向着水晶宫的方向驶去。
“月儿,你说的是真的,这样的穷乡僻壤,真的有人鱼族的分支?”看向月神,天帝忍不住说道。
“我已经用天镜探查过,起码有三千人鱼,虽然血脉比不上人鱼皇族的纯正,但是父君,你不要忘了,人鱼族鱼尾处的血肉可是提升神力和修为的圣药,他们的鱼鳞做成的盔甲,更是坚固无比。”月神说道,她的目的只有一个,毁了整个东胜神州,自然包括,这沐云轻和帝哥哥曾经一起保护过得水晶宫。
更何况,在这小小的水晶宫里,那身份卑贱的人鱼女王,更是曾经觊觎过她的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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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觊觎帝哥哥的女人,都该死!
想到这里,月神的眸中,一片凶残杀意。
天帝点了点头,如若不是人鱼身上那么多宝贝,灵武上神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命令他们脱离联盟军,猎杀人鱼。
数百艘神族战船组成的队伍,向着水晶宫的方向不断的驶去。
另一边,沐云轻也刚刚赶到了星海城沿岸。
“老大,出海的军队已经准备好了。”眼看着沐云轻的身影,席辰等人当即走上前说道。
敌人有数百艘战船,起码两万人,而且还是神兵,他们如果不派出大量的兵力,根本无法队伍。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
“战斗计划不能改变,给我准备好的两艘战船,其他人,继续执行计划。”沐云轻说道,登陆战,关乎到数十万魔,梵天阁还有东风寨所有人的命。
牵一发而动全身,她不能拿这个开玩笑。
所以,水晶宫,只有她一个人能去。
她现在唯一希望,就是暖夏已经带着水晶宫的人鱼都转移了。
“两艘战船?老大,那可是两万的神兵啊!不行!我们绝对不能让你去冒险!”席辰说道,一百个不同意,一万个不同意。
“放心,我知道自己的命意味着什么,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如果实在挡不过,我还有传送卷轴,可以直接逃走。
快别说了,再耽误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沐云轻说道,云空间中还有伏魔,青龙和所有的小伙伴们,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老大!!!”席辰还是不愿意让沐云轻去冒险。
“老大的话都不听了吗?!”沐云轻命令道。
席辰咬牙,最终还是握紧了拳头,“把三号战船和五号战船开出来!”三号战船和五号战船,是所有战船中,防御力最强,火力也最强的两艘战船。
“放心,我会回来的。”沐云轻说道,飞身之间,已经将两艘战船绑在了一起,跳上了三号战船,向着水晶宫的方向驶去。
然而,不等她开出几百米,连着两艘船的绳索却突然被斩断。
夜祁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另一边的五号战船上。
“你怎么跟过来了?”看向夜祁,沐云轻不由得惊讶道。
闻言,后者却是眸光一眯,笑着开口,“杀人”
“那你可要放开手来杀了,千万不要忍着。”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却是发动了引擎,战船向着水晶宫的方向急速驶去,夜祁载着五号战船,紧随而至。
另一边的水晶宫里。
在人鱼女王的命令之下,所有的人鱼都在为离开,储存体力,确切的说,就是吃东西。
人鱼族的迁徙和鱼类的洄游相同,他们并不像人族那般可以乘船离开,而是只能依仗鱼尾的力量,结对游过大海。
因此,相比较人类携带大多的食物,他们只能选择在迁徙之前,大量的补充体力,以确保能够安稳的游到目的当地。
水晶宫中。
“大家都快一点,快一点。”看着来回穿行的人鱼族,暖夏忍不住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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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用担心,最多还有一个时辰,就可以出发,联盟军军队过于庞大,至少明日才会到达东胜神州海岸。”人鱼女王说道,自然早就知道暖夏的身份。
“我知道。”暖夏说道,却还是忍不住在水晶宫里走来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我知道了,通知所有的人鱼,加快速度,半个时辰之内,必须出发。”人鱼女王对着身边的人鱼士兵命令道。
“是”那名人鱼士兵说道,正要走出去。
两名探查的人鱼士兵,却是满面慌乱的跑了进来,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不好了,女王陛下,好多,好多神族的战船来了向着我们是方向来了!”一名探查的人鱼士兵突然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人鱼女王满面惊讶道,话音未落。
轰!的一声巨响,水晶宫上空传来一声恐怖的爆破声,整个水晶宫一阵颤抖。
“不能再等了,快!通知所有的人鱼,赶紧逃!!!赶紧跑!!!”人鱼女王蕴含着无尽力量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水晶宫。
下一瞬,无数人鱼,瞬间涌出水晶宫,向着远处的大海,疯狂的逃窜。
海面之上,神族的战船已经到了水晶宫的上空。
“果然是人鱼,还想要逃,全都给我抓回来!”看着那密密麻麻蜂拥而出的人鱼,天帝当即命令道,眸中一片冰冷之色。
话音未落,无数神兵,瞬间从天而降,沾着无数刀片的巨网,直接撒了下去,无数人鱼刚刚冲出水晶宫,便被巨网网住,刀片划过鱼鳞,鲜红的血,瞬间染红了整个海面。
渔网升起的瞬间,无数人鱼拼命的在网中挣扎,却越是挣扎,血流的越厉害。
眼看着下一瞬,渔网便要被甩到战船上。
一道白色的身影划过,暖夏瞬间飞了出来,抬手之间,四枚透明的光珠,当即向着渔网的方向飞去,结成刀光阵,瞬间划破渔网,得到释放的人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着四面八方涌去。
天帝和月神,更是一眼注意到了暖夏的存在。
“是一直跟在沐云轻身边的那个人鱼!”看到暖夏的瞬间,月神瞬间眯起了眼睛,“杀了他!”
“不行!他是海神之子,如果杀了他,将会迎来海神的疯狂报复。”天帝说道,却是早已经查清楚了暖夏的身份。
“海神之子?难怪前面的战斗中会有那么多海族的加入,如果我们抓住了他,说不定就能逼着海神掉转头来帮我们,而且我还可以利用天镜读取他的记忆,就可以直接知道沐云轻他们的作战计划,可以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清剿干净。”月神说道,眸中一片阴冷之色。
“你说的对,所有神兵听令,抓住那只蓝色人鱼!!”看着暖夏,天帝当即命令道。
“可是天帝,那逃出去的人鱼怎么办?天网已经坏了。”身边,一名神将说道。
“这还不简单,我们要的只是他们的鱼尾,活的死的有什么区别,不用网了,直接砍断他们的鱼尾!”看着那些疯狂逃窜着的人鱼,月神的眸中一片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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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那名神将却是一愣,这,这也太残忍了,实在不符合他们神族的作风。
“还愣着干什么,抓不住人鱼,本公主就要你们的命!”看着那神将,月神当即命令道。
那神将咬牙,最终还是转过身,“神兵神将,砍断鱼尾!!!”神将高声命令道。
话音落,所有的神兵神将,瞬间抽出刀刃,铺天盖地的落下。
伴随着无数刀刃的落下,鱼尾被生生砍下,无数人鱼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
鲜血弥漫整个海面,所有鱼类,吓得疯狂乱窜。
看着同伴的惨死,无数人鱼流出了血泪,发出痛苦的悲鸣之声。
“你们这群卑鄙的混蛋!!!”眼看着一条条人鱼被砍断鱼尾,暖夏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飞身之间,蓝色的鱼尾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鱼尾摆动之间,血红色的海面上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惊雷炸起,恐怖的巨浪,疯狂的向着的神族的船队扑去。
无数战船被直接打翻,神兵神将被恐怖的力量直接拍飞。
“大家快跑,快跑啊!!!”一面阻挡着神兵,暖夏回过头大喊道,他只从母皇那里继承了一成的海神之力,很快就要撑不住了。
所有幸存的人鱼,在染血的海面上,疯狂的逃窜。
他们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眼看着人族士兵已经被那恐怖的大海之力所阻挡,一道银白色的弓箭,瞬间破空而出,穿透了暖夏的鱼尾,同样,也是人鱼力量和生命的来源。
鲜血染红了蓝色的鱼尾,暖夏的身子瞬间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坠落到海中。
“给我抓住他!”手握极乐弓,月神当即命令道。
话音落,数千神兵,瞬间向着暖夏的方向飞去。
然而,就在这时,白色的光芒划过,人鱼女王的身影已经挡在了暖夏的身前,她双手合十,口中默念着咒语,白色的鱼尾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一道白色的光罩,瞬间笼罩在两人的头顶。
所有攻上前的神兵,直接就被反弹了出去,吐血而亡。
于此同时,人鱼女王的鱼尾,一点点变得透明,化成点点星光,融入光罩之中。
“是人鱼的守护!”天帝惊讶道,人鱼的守护,以人鱼族的生命为祭献,凝结出守护光罩,具有着不亚于太虚神甲的防御力,直到人鱼女王的生命结束,光罩也会随之消失。
“一个小小的下界人鱼,即便是人鱼的守护,也不会强到哪里去,给我冲,一定要冲破这该死的防护光罩!”月神命令道。
话音落,数千神兵,同时冲向那透明的白色光罩。
竟是真的无法冲破!
但是如月神所说,她是一个下界的人鱼,血脉不够纯正,根本撑不了太长的时间。
很快,伴随着守护光罩一点点变淡,人鱼女王的鱼尾也在一点点消逝。
“让开,他们不会杀了我的。”看着人鱼女王,浮在海面上,暖夏艰难的说道,声音,一点点变得哽咽。
“皇子殿下,你是我们人鱼族未来的希望,不能为了我们这些地位卑微人鱼死在这里,更不能被他们抓走,当做把柄威胁海神大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们把你抓走。”人鱼女王说道,艰难的支撑着守护光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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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你以为你还能撑多久?她已经不行了,给我冲!”看着人鱼女王,月神怒道。
话音落,所有的神兵再次一涌而上,眼看着那孱弱的光罩下一瞬就要被冲破。
砰!的一声,两道光罩,却是在人鱼白色的光罩消失的瞬间,再次撑起,挡住了那涌上来的攻击。
竟是两个人鱼,再次燃烧了自己的生命,祭出了人鱼的守护。
以他们薄弱的力量,守护光罩根本支撑不了几分钟。
但是他们并没有放弃,一道光罩消失了,又一道光罩升起。
一个接着一个,越来越多的人鱼,选择了放弃自己的生命,守护在暖夏的身边,守护在他们未来的皇的身边。
如果这场灾难,注定要死,他们宁愿是为了守护他们未来的皇而死。
他们的身份是卑微的,但是属于人鱼的高傲却是一样的。
宁死不屈!
光罩之中,看着那些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人鱼,一个一个为了保护自己而死,泪水模糊着双眼,暖夏的声音已经嘶哑。
“你们走,走啊!”暖夏嘶吼道,眼泪似断线的珠子,不断的流出。
看着这样的一幕,所有的神族士兵都骇然了!
明知道会死,他们还是这般,一个一个的冲了上去。
人鱼族尚且知道如此,而他们身为高高在上的神族,此刻却在干着什么事。
他们一直效忠的天帝,公主,又在逼着他们做什么事?
曾经,他们以身为神兵为荣,此刻却感觉到了无尽的羞耻!!!
越来越多的神兵,退却了,他们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一步步后退。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快杀死那些往上冲的人鱼,再让他们这样自杀,鱼尾就浪费了!”月神怒道,用生命祭献凝成守护光罩,鱼尾都会化成光罩的力量消失,他们根本要不到。
似乎是听懂了月神的话,所有尚未逃跑的人鱼,都明白了。
原来,他们的目的是为了他们的鱼尾吗?对神族的神力有增益作用的鱼尾。
既然是这样,他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们得到他们的鱼尾!!!
几乎一瞬间,所有的人鱼都闭上了双眼,默念咒语,开启了生命的祭献,他们要用这种自我毁灭的方式,让他们的卑劣计划破产!
“这群卑贱的人鱼,给我阻止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月神怒吼道。
可是,每一个生命祭献的人鱼,周身都凝出了守护光罩,根本冲不破,他们有着最骄傲的死亡方式。
月神目眦尽裂,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宰了那群人鱼。
就在这时。
“月神!我要你魂飞魄散!!!”蕴含着无尽杀气怒吼之声,冲天而来,下一瞬,沐云轻已经挥起伏魔斩,朝着月神的方向轰然砍了下来!
瞬间打断了无数人鱼的生命祭献。
“沐云轻!”月神吓破了胆子,猛地退后两步,下一瞬,白色的身影划过,天帝已然挡道了月神的面前。
“又是你,上次逃了,这次又来找死了吗?”看着沐云轻,天帝冷笑道。
“滚开!”沐云轻低声道,猩红着双眼,周身弥漫着无尽的死亡之气。
对上她那一双嗜杀的眸子,天帝心头瞬间一跳,好似回到了当初魔帝大婚上的一幕。
血腥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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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她已经挥起伏魔斩,当即向着天帝方向砍去。
天帝心头一跳,抬手之间,便要阻挡。
谁知道下一瞬,那蕴含着恐怖杀气的伏魔斩,竟是直接砍穿了天帝的虎口!
鲜红的血,喷溅而出,天帝当即退后两步!
同一时间,沐云轻已经提起伏魔斩,向着月神的方向砍去。
“拦住她!!!”天帝说道,在这种重要关头,月神绝对不可以死!
话音落,无数神兵一涌而上,直接挡住了沐云轻的去路。
“找死!”沐云轻冷声道,漆黑如墨的伏魔斩在手中一点点变大,横扫而过的瞬间,无数神兵惨叫着飞了出去,更甚者被拦腰斩断!
血光漫天中,月神吓得瞪大了眼睛。
“杀了她!杀了她!”月神大吼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好似看着恶魔一般。
然而,伏魔斩势不可挡,无数神兵飞了出去,沐云轻一步步向着月神的方向杀去。
所过之处,血光漫天!
天帝眸光一凛,抬手之间,蕴含着无尽杀意的一掌,自己就向着沐云轻的背后袭去,竟是想要趁着沐云轻被围堵的时候偷袭。
然而,不等他的一掌击出,一把闪烁着血红色光芒的利刃已经从天而降,直接向着天帝方向砍去。
“背后偷袭,会没命的哦”慵懒非常的声音传来。
天帝猛然退后两步,看清楚那人的瞬间,心头更是一跳,“夜祁!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错了哦!我只是和她打了个赌,是她先要那女人魂飞魄散,还是我先要了你的命。”夜祁笑着说道,前一秒还单纯无害的像个天使,下一瞬,却是抬手之间,便向着天帝的方向砍去,直攻要害,杀意尽显!
另一边,沐云轻一步步向着月神逼近。
唰唰唰!数道光芒划过,青龙,赤焰等人的身影,当即出现在沐云轻身边。
不等沐云轻命令,下一瞬,更是化成无数道光影,向着四面八方的神兵杀去!
神族的神兵,在前面就被灭了半数,更是有一部分神兵,实在承受不住心底的压力,选择了逃跑。
此刻面临着沐云轻等人恐怖的杀戮,又有越来越多的神兵吓得逃跑。
围绕在月神周围的力量一点点被减弱。
眼看着下一秒,沐云轻就要杀过来。
月神眸光一眯,直接架起极乐弓,想要故技重施,偷袭沐云轻。
白色的羽箭,划破虚空,瞬间向着沐云轻的身后飞去!
眼看着下一瞬,那白色的羽箭就要刺入沐云轻的身子,月神兴奋的睁大了眼睛。
然而,就在这时,正在厮杀的沐云轻,竟然突然反手,一把抓住了那疾驰而来的白色羽箭。
“你以为,同样的偷袭,我还会再让你得逞?”沐云轻冷声道,一把握住白色羽箭,直接就向着月神的方向射去!
月射心头一跳,直接拉住了两名神兵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本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怎知,下一瞬,那白色羽箭,竟然直接穿透了神兵的身体,刺入了月神的胸口!
猛地吐出一口血,月神的面色当即一片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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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沐云轻已经冲破了最后一道屏障,手中的伏魔斩,直接向着月神的头顶砍去,这一次,一定要让她魂飞魄散!!!
眼看着下一瞬,月神就要被伏魔斩砍成了两半!
就在这时,月神的胸口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一面银白色的镜子,直接从月神的身上飞出。
砰!的一声巨响,直接撞到了伏魔斩上!
恐怖的力量波及之下,周围的神兵瞬间被震飞了出去。
连带着沐云轻都被震飞了出去,猛然吐出一口血!
手中的伏魔斩,也跟着不断颤抖,随时都要脱离她的手心。
“主人,那天镜,原来是远古神器!”识海中,传来伏魔的声音。
天镜?!!看着那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镜子,沐云轻的蓦然瞪大了眼睛。
天镜,原来,她一直费力想要毁掉的天镜,竟然是这个样子。
难怪利用天镜可以测出混沌之门的位置。
位于上古十大神器之上的远古神器,这镜子,本来就是从混沌世界中出来的!!
一边,看着那银白色的镜子,夜祁的眸光也不由得眯起,眸中升起满满的震惊之色,这面镜子.......
自知不是沐云轻的对手,身受重伤的月神,竟是直接飞身而起,飞入了天镜之中,连带着刚被夜祁打飞的天镜,也直接被收到了天镜里。
沐云轻想要去追的时候,那镜面竟是瞬间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空气之中。
这天镜,竟然还有空间传送的功能!!!
又让月神逃走了!!!
握紧手中的伏魔斩,沐云轻眸中一片恼恨之色!
海面上,随着天帝和月神的离开,残余的神兵神将也慌忙的逃窜,想要离开,下一瞬,却是被青龙,喵爷,直接包围在了中央。
“投降,或者,死!”看着那余下的几千神兵,沐云轻说道,极力的克制着心底的杀意!
话音落,所有的神兵都跪了下来,不断的磕头投降。
“立下契约!”沐云轻冷声道。
话音落,所有的神族士兵都开始立誓契约。
突然,一道黑色的光芒划过,角落里一名企图混淆契约的神兵,直接被伏魔斩穿透了胸口,躺在了海面上,死不瞑目!
“敢投机取巧,就是这个下场!”沐云轻说道,除非契约,不然,她根本不会相信这些神族士兵。
看着那死相惨状的神族士兵,所有的人再不敢乱来,闭上了眼睛,开始真的立下契约。
伴随着一道道的契约纹络在所有神兵的脚下升起,沐云轻才终于收回伏魔斩。
“把所有的人鱼带上船。”沐云轻命令道,经过了这么一番厮杀,未免联盟军卷土重来,水晶宫再不能久待。
“是”所有的神族士兵应道,当即将还活着的人鱼送上了船。
而沐云轻则直接飞到了暖夏的身边。
看着暖夏鱼尾上的白色羽箭,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心疼之色。
“轻轻,他们都为我死了,都是我的死的,我没用!”看着沐云轻,暖夏彻底的崩溃了,扑倒沐云轻的怀中,好似一个孩子一般,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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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为了你死的,他们是为了人鱼族的未来,为了人鱼族的骄傲而死。
一将功成万骨枯,没有一个帝王不是踩着尸山登上帝位的,你是他们未来的皇,要勇敢的承担起他们的信任和希望!当一个人鱼族真正的王,让死去的人鱼可以瞑目!
暖夏,到了成长的时候了!”沐云轻说道,海战的时候,她不愿意让暖夏参加的原因,就是不想让他去目睹战争血腥残忍的一面,可是,躲得过一次,躲不过第二次。
他总有一天要成为人鱼族的王,担任起保护整个人鱼族的重任。
“可是,可是我不想他们死,不想要打仗。”看着沐云轻,暖夏哭着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
“没有人想要打仗,没有人希望有人死,可是只要那些人的欲望还在,战争就不可避免,我们能做的,也只是保护更多的人,不受战争的侵害,让那些挑起战争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如果不想要更多的人再为你而死,就勇敢起来,可以吗?”摸着暖夏的头,沐云轻说道。
抹掉眼泪,暖夏哽咽的点了点头。
“咬紧牙关。”看着那插在暖夏鱼尾上的白色羽箭,沐云轻开口说道。
然而,不等沐云轻开口,暖夏已经握紧了箭矢,“我自己可以!”话音落,呲!的一声,血光飞溅中,白色的羽箭,被暖夏生生拔了出来。
同一时间,沐云轻当即出手,封住了暖夏的穴道,止住了那涓涓外流的血。
暖夏也终于因为巨大的心理和身体上的痛苦,直接昏了过去。
沐云轻一连给暖夏服下了三枚保命的丹药,处理好伤口,确定不会有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抱起暖夏,她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整个海面,面色显得有些紧绷。
曾经,平静安逸的蓝色海面,此刻已经被鲜血染红,海面上漂浮着的是无数人鱼的尸体和血淋淋鱼尾,残忍的画面,血腥的气味,无一不再刺激着人的神经。
或许在大海的包容能力下,明日,这片海洋就会再次恢复曾经的平静,但是这一战,还是在所有幸存的人鱼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回去!”收回目光,沐云轻命令道,飞身之间,已经回到了船舰之中。
拿下存活下来的人鱼族很多都受了很重的伤,必须要快点救治。
在沐云轻的率领下,所有的投降的神兵,带着幸存的人鱼,缓缓向回驶去。
悬浮在海面上,夜祁的目光却依旧看着那天镜消失的方向,眸中一片复杂之色。
那个人的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到底想做什么?!
虽然沐云轻和夜祁的及时赶到,杀退了天帝和月神。
但是在神族的凶残猎杀之下,水晶宫三千人鱼,却是死了个大半,只剩下不到五百。
为这场不正义的战争,又填上了罪恶而血腥的一笔!
剩下的五百人鱼,也有许多已经开启了生命献祭,虽然被中途打断,但是想要活下来,也非常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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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此刻这里依旧面临着战争,东胜神州沿岸,已经不再适合他们生存。
没有办法,沐云轻只能连夜派遣船队,将重伤的五百人鱼,送出了初元大陆。
而东胜神州之上,星海城需要承受的战争,还是要继续。
相较于联盟军两百四十万的军队,这损失的两万神兵,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此刻,光武上神正率领着联盟军,大举向着东胜神州沿岸驶去。
于此同时,玄尊带领着的天玄峰弟子们,正在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在东胜神州沿岸,排兵布阵。
东胜神州,面向于荒古海域的方向,是一片连绵不断的弧形海岸,如果按照地域划分,可以分为四个登陆海岸。
这四个登陆海岸,虽然都是连接着东胜神州和荒古海域,但却通望着东胜神州沿岸不同的地带。
而且,四个海岸中,只有星海城这一个登陆海岸是安全的,其他的三个海岸,分别通向三个死地。
瘴气弥漫的毒森林,泥足深陷的黑沼泽,最后一个,更是正直爆发之际的岩浆口。
而云轻交给他们的任务,便是在整个东胜神州沿岸,设下大型幻阵,将四个登陆海岸的外形全部幻化成星海城登陆口的样子,让联盟军无法分清楚,星海城的位置。
进而分散敌人的兵力,减轻星海城的压力。
但是,迷幻阵,只能在开始的时候起诱导作用,一旦敌人反应过来是,就会再次聚到一起,齐攻星海城,因此,星海城的沿岸的防御,才是重中之重。
更是十万魔兵的主要驻扎地。
登陆战前的一夜,便在这种紧张悲愤的氛围中走过。
第二日辰时,如沐云轻预料中的一般,灵武上神率领着的联盟军,辰时之后晚一个小时,才抵达东胜神州沿岸。
目之所及,是一片连绵无尽的白雾,看不清前面的方向。
不少士兵,更是想起了前面被沐云轻火烧战船的经历,一看到白雾就不由得怵了起来,握紧手中的武器,不断的后退。
连带着天帝等人,站在船前都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想象中的偷袭没有,而白雾竟是随着太阳的升起一点点散开了来。
同时,本该是弧形的东胜神州海岸,竟好似变成直的一般,四个一抹一样的海岸,赫然闯入众人的视线。
从海水到海岸,真的全部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月神呢?”灵武上神问道。
“启禀上神,月神大人因为身负重伤,还躺在船舱中。”一名神兵上前禀报道。
“把她给我叫醒,拖过来!”灵武上神厉声道,和之前的温和形象判若两然。
很快,被直接泼醒的月神,被直接从船舱里拖出来,丢在了地上。
“你看看,这就是你说的东胜神州海岸?!”揪起月神的领子,指着一边的海岸,灵武上神的眸中散发着危险非常的光芒。
月神闻声望去,当即也是一愣。
“怎么会这样?我知道了,一定是沐云轻他们使得迷幻阵,一定有陷阱!”月神满面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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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本座就是问你,到底哪一个是登陆口岸!”是灵武上神说道,那目光,竟是恨不得掐断月神的脖子。
“我,我不知道。”月神摇着头,满面慌乱道。
“废物!”灵武上神一怒,却是一把将月神丢在地上,后者直接撞到了地板,被沐云轻射穿的胸口,更是因为伤口裂开,大出血,奄奄一息的躺在夹板上。
而站在战船上的人,包括天帝在内,却是没有一个过问月神,甚至于,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任她在夹板上流血,自生自灭。
反正,只要不死就行了。
或者说,即便这个身体死了,只要月神灵魂还在,他们还能再换一个身体,把月神的灵魂装进去。
对于他们来说,她只是一个可以开启天镜的傀儡而已。
“上神大人,现在怎么办?这种大型阵法,要解开,起码要三天的时间。”看向灵武上神,仙王忍不住问道。
“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兵分四路,同时出发!”天帝说道,从天界下来,所携带的丹药和资源所剩无几,只有快点攻破城池,进城之后才能对物资进行补给。
“是!”天帝和仙王应道,四界的船队瞬间分成四个部分,向着四个登陆海岸驶去。
星海城城楼,侦察兵当即满面惊喜的看向沐云轻等人,“沐大人,他们真的分开了,真的分开了!”侦察兵兴奋的说道。
众人当即一喜。
“快看看,到我们这个方向的是那一军?”靳澜说道,问出了所有人心中想问的问题。
只见那侦察兵再次侦查,当即开口,“是人族的士兵。”
“竟然是人族,既然他们选择了四界联盟,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沐云轻冷声道。
众人点了点头,既然这场自相残杀免不了,早一点结束会更好。
很快,除了渊离率领的人族船队,向着星海城的方向驶来,神族,妖族和仙族的船队,分别驶向了三方死地。
最东侧,由仙王率领的仙族船队,在海岸口停靠下来。
所有的仙族士兵,大举登陆海岸。
远远地,可以看到距离海岸不远处,是一座高大的城墙,城墙之上,一重重士兵把守,一身红衣的沐云轻等人正在其中。
“沐云轻!这里一定是真正的登陆海岸,所有人听令,进军,攻城!!!”仙王高声道,话音落,在数十位神将的带领下,无数仙族士兵,向着“城墙”的方向涌去。
在幻术的作用下,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灰色瘴气。
终于,眼看着就要到了城墙近前,站在城墙上的“沐云轻”等人竟是没有丝毫的动作。
同一时间,冲在最前面的仙族士兵,竟是一个个倒了下来。
“怎么回事?”仙王满面惊讶道。
话音未落,光线突然暗了下来,眼前的景象更是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高大的城墙不见了,城墙上的“沐云轻”和所有的士兵瞬间化成了一重重高低起伏的树干。
没错,是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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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们竟是处在一大片昏暗的树林中,干枯的树木,动物的骸骨,脚下腐烂的树叶,还有空气中漂浮着的灰色瘴气,无一不是在告诉他们,这是一片死地!
“中计了!是毒树林,撤退!撤退!撤退!!!”仙王大喊着。
所有的神族士兵也瞬间反应过来,疯狂的向着海岸的方向逃窜。
然而,根本不等他们逃离,吸入过长时间的瘴气,不少仙族士兵,已经直接倒了下来。
整个仙族军队,瞬间一片混乱。
几乎同一时间,除了渊离率领的人族士兵外,其他两方军队,同样遭遇了同样的境遇,彻底混乱了下来。
墨卿率领的妖族军队,直接踏入了绵延无尽的沼泽地,无数妖族士兵,深陷沼泽,无法逃离!
而灵武上神和天帝率领的神族军队,直接踏上了最可怕的岩浆岸。
就在他们所有的神兵登上海岸的瞬间,那蠢蠢欲动的岩浆,竟是不知道在什么人的有意作用下,瞬间爆发了。
无数神族士兵,直接被岩浆吞噬,尸骨无存!
其他三组的士兵都是在登上海岸之后,才遭遇陷阱。
而渊离率领的人族士兵,虽然找对了海岸,却是在他尚未登陆的时候,便遭遇了空前的打击。
恐怖的炮火,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所有的人族士兵,还没来的及登上岸,就已经被炮火炸得血肉翻飞!火光漫天。
“杀!!!”高举长刀,海王大吼道!
无数手持利刃的魔兵,瞬间向着人族士兵,席卷而去。
人族的士兵,在实力方面本就无法对抗魔兵,更何况刚刚遭受到炮火的袭击。
面对疯狂而来的魔兵,所有的人族士兵,瞬间溃不成军!
魔族士兵,更是瞅准了时机,瞬间化成了恐怖的杀戮机器,疯狂的收割着人族士兵的性命!
城墙上的炮火,更是瞄准了那些还没来得及靠岸的战船,疯狂的炮轰起来。
“爹”看向容义,容若忍不住开口。
容义点了点头,“所有的弟子听令。”
“在!!!”所有的弟子齐声道。
“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踏上东胜神州!杀!!!”
“杀!!!”震耳欲聋的喊声,响彻整个星海城。
无数梵天阁弟子,瞬间飞身跃下,加入了杀戮的大军。
“七团的兄弟们!”握紧手中的武器,孟五高声道。
“在!!!”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充满着仇恨的声音响起,下一瞬,所有的七团海盗,瞬间杀了过去!
杀戮,一触即发!
站在城墙上,看着眼前的血腥的杀戮场面,所有人的面色紧绷,看不出任何的喜乐哀愁。
这便是战争,即便是再残忍,也容不得有半点的退缩。
他们的退缩,并不会使得战争休止,只会纵容出敌人,更为变本加厉的杀戮!
人族士兵被杀得节节败退,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战船之上,渊离更是拿着手中的传音石,不断的向着其他三族的军队求救。
可是,同样面临危险的三族此刻已经自身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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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杀戮之下,虽然斩杀了无数的人族士兵,但是十万魔兵,也损失惨重。
他们很多,都是面临着数个人族士兵的围堵,被绞杀在其中。
“沐大人,其他三族的士兵,已经向着这边来了,最多还有一柱香的时间。”身边,侦察兵急道。
闻言,沐云轻瞬间皱起了眉头,“退守城门!”沐云轻命令道。
话音落,城墙上的士兵,当即举起了那举起了鼓槌,用尽全身力气,敲打着那巨大的锣鼓。
“退守城门!!!”士兵的高呼之声,伴随着厚重的锣鼓之声,瞬间在星海城上空响起,传入每一个士兵的耳中,同一时间,在数百名实力高强的魔兵掩护之下,所有的魔兵,瞬间托起伤兵,不断的后退。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已经齐齐退回了星海城中。
同一时间,其他三族的战船,也瞬间赶了过来。
“火力强轰!!!”看着那企图登陆海岸的三族士兵,沐云轻当即命令道。
话音落,城墙之上,数百架黑色大炮瞬间开启,向着远处的联盟军,开启了无休止的狂轰滥炸。
在炮火的掩护之下,无数伤兵被送入了城中,药尊等药仙峰的弟子当即上前,救治所有的伤病。
目光在前面的战场上扫过,下一瞬,沐云轻却是转过身,飞入了城中。
“登陆战结束了,能走的走,不能走的抬着,所有士兵,退守下一座城!”看着所有的士兵,沐云轻命令道。
“帝后大人,不用管我们了,我们就算救回来也无法再战斗,只会拖慢的大家的速度,不如就在这里,和联盟军同归于尽!”海王身边,一名魔将说道,他的一条腿已经被生生斩断,如他所说,即便是救回来了,也无法再战斗。
闻言,沐云轻却是眉头紧皱,走上前,架起了一名重伤的魔将。
“不放弃任何一个活着的兵!这是我的宗旨,撤退!!!”沐云轻命令道。
下一瞬,所有的魔兵,梵天阁的弟子,夜魔七团的兄弟们,简单的包扎过后,瞬间向着下一座城撤退而去。
跑不了的就驾着,走不了的就抬着。
如沐云轻所说,绝不放弃任何一个活着的兵!
为了掩护士兵们的撤退,城墙上的士兵们,用尽所有的力气,不断的发射着炮火!阻止联盟军队的前进。
很快,城中的士兵,基本都撤出了星海城。
前线厮杀的冷月,更是被沐云墨强行拖着,退出了星海城。
偌大的星海城,很快便只剩下了沐云轻,靳澜,城墙上依旧坚守着城墙的炮兵。
伴随着一个个炮兵的坠落,联盟军已经到了近前,疯狂的撞击着城门。
好在星海城的城墙已经得到了加固,不然根本撑不住联盟军队一击。
“云轻,可以启动阵法,离开了。”眼看着城墙即将被撞塌,靳澜不由得说道。
“带着人离开,我来启动阵法。”沐云轻说道,却是将从城墙上坠下来的一名伤病交代靳澜的手中,转身,向着街道东面的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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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看着沐云轻离去的背影,靳澜一急,最后还是皱紧了眉头,带着手上的伤兵,转身,飞出了星海城。
联盟军还在撞击着城墙,沐云轻的身影飞速的向着客栈的方向掠去。
然而,不等她到达客栈,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飞了回来,手中拎着的正是满面惊恐的客栈掌柜。
“饭钱。”晃了晃手中的客栈掌柜,夜祁笑着说道,顾名思义,用客栈掌柜的一条命,来抵他的饭钱。
沐云轻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海盗也是会付钱的吗?”看着夜祁,沐云轻无奈道。
然而,就在这时,城门的方向,瞬间传来轰隆隆的数声巨响!
这是,大炮爆炸的声音。
在城门被攻破的瞬间,所有的炮兵,直接将数百架大炮引爆,即便是粉身碎骨,也绝对不让这极具杀伤力的东西,落入联盟军的手中。
而刚刚涌入城中的第一批联盟军,更是被数百架大炮的引爆炸得血肉横飞。
看着城门的方向,沐云轻的面上升起满满的复杂之色。
抓过头的瞬间,所有的情绪已经从脸上彻底的消失。
“走!”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手中的匕首,瞬间向着街道尽头的一处暗门飞去。
转过身,当即飞出了星海城。
一柱香之后,阵法会自动开启。
而此刻,所有退出星海城的伤兵,急速的向着下一座,江定城的方向奔去。
江定城上中驻守的魔兵,很快也迎了过来。
就在他们踏入江定城的瞬间,后方却是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所有人的脚步不由得一顿,向着星海城的方向看去。
那里,从外表上看,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只有亲手布下阵法的天玄峰弟子知道,此刻,星海城已经化成了恐怖的人间炼狱,联盟军的士兵,正在遭遇,最为恐怖的绞杀,惨叫声漫天。
“老大回来了!”远远地,看着那急速飞来的三道身影,东风不由得惊呼道。
所有人提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只要活着,只要活着。
星海城中,眼看着无数的士兵,在阵法中被绞杀。
看着眼前,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留下的星海城,灵武上神彻底的怒了,周身弥漫着无穷的嗜杀之气。
“上神大人,这座城里,根本一个人都没有,什么都不剩了。”看向灵武上神,仙王不由得说道。
“更可恨的是,他们竟然在这城里面,设下这种大杀阵,已经杀了过万人了,我们根本无法前进!”渊离说道,他带来的百万人族士兵,本来就已经还海战中损失了四十万,经此一役,更是又损失了近三十万,所剩无几!
想到这里,渊离就恨不得将沐云轻等人碎尸万段!
听着仙王和渊离的话,本就怒火中烧的灵武上神,突然开口,“烧!直接用火,毁了整座城!!”灵武上神命令道,既然什么也不剩了,留着也没有用。
一把火烧个干净,支撑阵法的东西烧没了,阵法自然会消失!
江定城前,众人刚刚因为沐云轻的归来,而送了一口气。
怎知,下一瞬,轰!的一声响,天空被火光染红,遥远的星海城,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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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瞬间愣住了!
冷月瞪大了眼睛,疯狂的向着星海城的方向扑去,却是被沐云墨死死的抱住。
“放开我!放开我!!!”冷月嘶吼着,看着星海城的方向目眦尽裂,泪水,一点点模糊了双眼。
没了,都没了!
星海城没了,她的家没了!
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客栈掌柜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他的客栈,他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如果说,前一秒,众人还有一丝希望,星海城能够保下来,随着这一把大火的烧起,却是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给烧的一干二净。
大火过后,星海城还能剩下什么。
这场战争过后,东胜神州还能剩下什么。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心中陷入了一片沉重。
“走!”沐云轻突然说道,转身,直接步入了江定城。
战争已经打响,他们没有退路可走!
深深地看了星海城一眼,所有人转过身,跟着沐云轻走入江定城中。
逼不得已,沐云墨直接将冷月打晕了带走。
星海城外。
所有联盟军的人,未免被波及,已经乘着船,退回到了海上,亲眼看着眼前的城池,一点点被烧成灰烬。
妖族船舰上,看着那熊熊燃烧着的大火,又看向一边的灵武上神,墨卿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讽刺的笑意。
这便是传说中的远古上神下的命令啊!
当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大火整整烧了一天一夜,将城中的一切,烧了个干净。
只剩下烧黑了的城墙,满是灰烬的街道,和荒凉的打在人脸上的风。
确定没有了危险,联盟军才登上了星海城。
星海城的沦陷,更是直接宣告着登陆战的结束,陆战的开始。
经登陆战一役,联盟军损失四十万兵力。
相较于出征时,只剩下两百万的兵力。
但是这两百万的兵力,相较于沐云轻这边仅剩的四十万魔兵来说,依旧是天大的压力。
要想在最后的决战中,有一丝的胜算,唯一的办法,便是在接下来的陆战中,大量消耗联盟军的兵力。
剩余的十七座城池,每一座都承担着巨大的压力。
登陆战结束之后,沐云轻,连带着所有的残余的兵力,当即返回了圣云帝都,为登陆战之后的最终决战做准备。
十七座城池中,每一座都设下了守护大阵,和惊天大杀阵。
为了防止联盟军再次火烧城池,玄尊等人,在每一座城池设置的阵法都不通,即便是火烧城池,联盟军想要过去,也要大量的损兵折将。
更何况,还有镇守城门的大炮。
只是,那些登上城墙的炮兵,最终只能和大炮一起和敌人同归于尽。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内,联盟军大举向着圣云帝都的方向前进。
所过之处,十七座城池,皆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只因为,联盟军在攻破城之后,都会将整座城从地底翻起来,妄图寻找混沌之门的位置。
沐王府中,沐云轻一边接收着前线不断的传来的消息,一面为即将来临的决战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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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杀月神,毁天镜的心,更是一点点加深。
她怎么也想不到,月神竟是可以利用天镜,探寻到躲在城中不愿意离开的城民位置,更是通过读取他们的记忆,猜测出他们所布下的杀阵的突破口。
使得后方的几个城池的杀阵,基本上失去了作用。
联盟军进发的速度进一步加快。
终于,联盟军不断的进发,转眼间只剩下了的最后两座城池。
与此同时,两百万的联盟军,也因为在十七座城池的大量折损,只剩下一百万。
以联盟军进军的速度,最多还有三天的时间,就会进攻到圣云帝都。
也就是说,最终的决战,很快就要到了。
最后三天的时间,所有人的内心都是紧张的。
一旦圣云帝都失手,就代表着,他们这些人都会死。
或者说,当他们都死了,便意味着圣云帝都,沦陷了,整个东胜神州沦陷了。
和星海城一般,帝都的街道上,除了穿行着的守城士兵,已经没有人了。
圣云皇宫
所有的宫女太监,皇子公主是,都被遣散了出去。
站在殿前的石阶之上,看着空荡荡的皇宫。
轩辕翊不由得叹了口气。
圣云帝国,自开国大帝建立至今,已经有数千多年的历史,如今终究是葬送在他的手里了吗?
每一个帝国的无数位帝王中,后人,往往只会记住两位,一位是开国皇帝,因为是他们开辟了整个帝国,受后人称颂。
另一个,则是末代皇帝,或者说是灭国帝王,因为帝国葬送在他们的手中,在后世往往会受世人的唾骂,遗臭万年。
曾经,他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圣云断送在他的手中,可是如今,他怕是无法兑现了。
还记得三年之前,他才从夺回了帝位,想不到这么快,就要守不住了。
难道说,是老天爷,不让他做这个圣云的皇位吗?
看着天空,轩辕翊不由得一声苦笑。
“启禀陛下,宫中所有的妃子和新晋秀女都已经遣送出宫了。”身边,张公公上前说道。
“倒真是帮朕省了借口了。”叹了口气,轩辕翊收回了目光。
“可是陛下,太后和宫里的几位太妃娘娘都已经离开了,唯独太皇太后,在坤宁宫,如何都不愿意离开,您看,这可怎么办?”张公公说道,满面着急。
“祖母。”轩辕翊眉头紧皱,转过身,向着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庄重典雅的宫殿中。
太皇太后坐在殿中,刚刚把宫里最后的两个宫女打发离开,身边,只剩下一个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的李嬷嬷。
“陛下吉祥。”眼看着轩辕翊出现在坤宁宫中,李嬷嬷当即福身行礼。
年迈的太皇太后,这才注意到轩辕翊的到来,面上升起一抹慈祥的笑意,“皇儿来了。”
“奶奶,为什么不愿意离开皇宫?”福在太皇太后的膝前,轩辕翊不由得说道。
闻言,太皇太后不由得伸出手,摸着轩辕翊的脑袋,“奶奶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实在不想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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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奶奶也不想让我的孙儿,独自一人,面对圣云的覆灭。”看着轩辕翊,太皇太后笑着说道。
看着这样的太皇太后,轩辕翊的眸中,不由得泛起点点水光。
“是孙儿不孝,没能守护好圣云,让奶奶担心,让祖上蒙羞。”跪倒在太皇太后面前,轩辕翊不由得说道,声音,一点点变得哽咽。
太皇太后摇了摇头,“翊儿这三年来为圣云所做的一切,奶奶都是看在眼里的,你一直都做的很好,是一个好皇帝,绝对没有让祖上蒙羞。
如今,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只能说是,上天注定的。
注定圣云,会有这么一劫。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可是孙儿没用,没有能力抵抗敌人,没有能力保护好圣云。”轩辕翊说道,早已被心中的自责所湮没。
“我的孙儿,这场大战,涉及的太多,早已不是我们所能够改变的了,在战争前,将所有城中的百姓转移,这便是你对圣云的保护,还没有到最后一刻,不要那么早的放弃。
去吧!丢开皇帝的身份,去和你的朋友伙伴们一起,为守护国家而战,去当一个圣云的子民,为自己生活的家园而战。
只要努力的战斗了,无论这场战争的结果怎么样,都没有遗憾。
奶奶会在这里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你回来的那天。”摸着轩辕翊的头,太后笑着说道,面上一片慈祥之色。
“我会回来,我一定会回来!”握着太皇太后的手,轩辕翊说道,起身之间,抹掉眼中的泪水,脱掉身上的龙袍,拿起手中的武器,走出了皇宫,好似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年代。
“多好的孩子啊!只希望老天,能够对他们网开一面,对圣云,网开一面啊!”看着天空,太皇太后不由得说道,一行清泪,顺着眼角不断的滑落。
“太皇太后保重。”身边,李嬷嬷不禁开口。
太皇太后摇了摇头,“扶哀家去祠堂吧!”
“是”李嬷嬷说道,搀扶着太后,一步步向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沐王府中。
所有的小辈都以要为即将来临的决战做准备,早早的出了沐王府。
连带着府中的女眷,都出去帮忙了。
平日里热闹的沐王府,只剩下沐老王爷和老君主两人。
拄着拐杖,两位老人一步一步,走过沐王府的每一块地方。
每走过一个地方,沐老王爷都会停下来,说一说,沐云轻小时候在这里发生过的囧事。
虽然只是分身,但是性格和原主是相通的,又或者说,根本就是原主的一部分。
纨绔,捣乱,小时候的沐云轻,绝对是天不怕地不怕,在女人成堆的沐王府里,更是没人敢惹,几乎沐王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沐云轻曾经待过,破坏过的痕迹。
每一件物什,都能勾起一个有趣搞笑的小故事。
沐老王爷说着说着,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君主听着,也会忍不住会心一笑。
他这个当外公的,没有亲眼鉴证外孙女的成长,如今能够这般听着孩子小时候的事情,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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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正边走边说着。
就在这时,府中的一名仆人却是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老爷,您的,您的院子着火了。”跑到沐老王爷面前,那仆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闻言,沐老王爷面色却是一变,“怎么会着火,是不是有人偷袭,是不是敌人已经杀过来了!”抓住那仆人,沐老王爷满面担心的道。
“不是,不是,是三少爷和大小姐,说整个沐王府,您的院子最大,在您的院子里烧烤,把院子点着了。”仆人说道,快要被沐老王爷晃吐了。
“什么?!烧烤?!这就是他们说的要为决战做准备?”沐老王爷差点没有气晕了过去。
“大小姐说,要在战场上战胜敌人,就要现在胃口上压倒敌人,天塌了也挡不住她要烧烤。”那仆人说道,也不知道大小姐哪里来的这么多大道理。
“这臭丫头,就知道吃。”沐老王爷说道,下一瞬,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不对,着火了?!那我的房里收藏的字画呢?”
“烧没了。”
“玉器?”
“烧没了。”
“我养的,银雪兔?”
“被三少爷烧烤了。”仆人说道。
话音落,沐老王爷终于是怒了!
“这两个小兔崽子!!!我打断他们的腿!!!”沐老王爷怒吼着,举起拐杖,就向着自己的院子里,风风火火的杀了过去。
“老爷,来不及了,三少爷和大小姐说,怕被您打断了腿,已经跑了,还说要换个地方继续烧烤。”眼看着沐老王爷就那么杀过去,仆人当即跟在后面跑去。
老君主也急忙跟了过去。
果不其然,等到沐老王爷赶到的时候,偌大的院子里,除了一片焦黑,哪里还有其他人的影子。
“云霆,云逸那俩小子在哪呢?让他们去给我把那两个兔崽子给抓回来!”沐老王爷怒道。
“不是啊,老爷,大少爷二少爷,也是跟大小姐一起烧烤的同谋啊!”那仆人说道。
“不仅如此,国师大人,北冥雪公主,冷月姑娘,靳澜公子,容若公子,君澈君染,两位公子,还有睿小王爷,郝将军家的大公子郝仁少爷,还有很多,总之就是,都在,都在。”那仆人说道,很显然,这是一场团伙作案啊!
“什么?!”沐老王爷竟是吓得差点没站稳。
看着沐老王爷气的七窍生烟的模样,老君主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笑意,似乎已经可以想象的出,有这两个捣蛋王在,沐王府这十几年来的日子,是怎样的鸡飞狗跳,热闹非常。
另一边,沐云轻等人好不容易在后山找到了一块非常大的空地,适合烧烤。
一层层火架子搭起,起码有三米长,一只只肥嫩的烤肉送上烤架,所有人围在火架子旁,坐了下来。
火架子的中央,沐云轻和沐云墨,你争我抢,捣鼓着烤架上的烤肉。
蹦!的一声,几窜火星子蹿了出去。
难道又要着火?
两人当即瞪大了眼睛看去,便见到火星子上方,一只黑色长皮靴落下,直接一脚踩灭了火星子,再往上,当即对上了郝仁那张傻笑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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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两人这么盯着,郝仁有些窘迫的抓了抓脑袋。
“其实,我就是想问问,可以吃了吗?”看着沐云轻和沐云墨,郝仁不好意思道。
两人顿了两秒,下一瞬,却是齐齐收回了目光。
“跟你说了小心点,要是再把后山烧了,爷爷一定会先宰了我,再宰了你,再宰了我,再....”不等沐云墨说完,下一瞬,却是被一只飞来的果子直接堵住了嘴。
“吵”懒懒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
不远处的大树旁,一身黑衣,夜祁已经抱着长刀,再次闭上了眼睛。
“死变态!你别以为劳资怕你啊!”一把掏出嘴里的果子,沐云墨当即怒道,火气冲冲的向着夜祁的方向杀去。
然而,不等他到跟前。
闭目休息的美少年缓缓睁开眼睛,淡淡的瞥了沐云墨一眼。
下一瞬,沐云墨已经收起了手里的武器,微笑着,弯腰,“您老继续睡,我就不打扰您了。”沐云墨说着,已经以光速回到了火堆旁,躲到了沐云轻身后。
“三哥,你这么怂会没有女人爱的。”沐云轻说道,当然,她绝对不会承认,当初她在太虚宗撞上某变态时,比自家三哥还怂。
毕竟,变态不常有,见到,必须躲远啊!
“三哥有你三嫂爱就行了。”沐云墨说着,目光向着冷月所在的方向一扫,却发现,那里早已没了冷月的身影,心头当即一跳。
“人呢?”
“河边,可能要跳河自杀。”沐云轻非常善意的提醒道。
闻言,沐云墨却是一下子跳了起来,“跳河自杀?!!!”
“你怎么不早说!”说着,便向着的河边,冲了过去。
看着沐云墨离开的身影,沐云轻眉峰微挑,眸中划过点点笑意,转过头,却是看向一边的白玉桌。
那里,一身雪色衣袍,帝九胤端坐在白玉桌旁,手执棋子,清冷的眉眼垂下,专注的落在桌上的棋盘上。
桌子的另一边坐着的,则是一身红衣,骚包非常的靳澜。
自认为棋艺无人能敌的某骚包,在黑暗之神的怂恿下,今日扬言要和帝九胤比拼棋艺,所以便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而此刻,除了帝九胤和靳澜外,黑暗之神,沐云逸,君染等爱好下棋之人,此刻也围在了白玉桌前,好奇的看着两人对弈。
一白一红,一清冷一骚包,两人的布局风格简直是跟性格一模一样。
帝九胤自始自终都淡然从容,好似早已将整个棋局掌握在了手中,而靳澜面带笑容,善于故弄玄虚,混淆视听,分分钟就能将人拐进了死胡同。
终于,又轮到了靳澜动棋。
然而,不等他抬起手。
“走这里,这里!”身后,突然传出来一道声音,抱着大扫把,扫地神指着棋盘上的一个空位,满面激动的开口。
靳澜瞥了他一眼,倒是真的拿起一枚棋子,落在了扫地神所说的位置,当然,绝对不是因为某人的提醒,是本来就应该走这里。
没有理会他们的互动,帝九胤神色淡然的走了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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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在帝九胤的棋子上走过,靳澜眸光微眯,正准备走下一步棋的时候。
“这次肯定是要走这里,相信我,走这里稳赢。”指着棋盘上的一个位置,扫地神信誓旦旦。
闻言,靳澜却还是没有理会他,自己走了一步棋。
扫地神一看,刚想要说什么,下一瞬,却是被沐云逸和君染,一起拖走。
两人再回来时,已经不见了扫地神的身影。
只有一个被绑在遥远的树干上,泪流满面的大扫把。
这群兔崽子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没有了扫地神的捣乱,棋盘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也似乎到了最后的关头。
随着帝九胤一枚棋子落下,靳澜的面上当即升起一抹得意之色,“帝尊大人,真是不好意思,这第一局,您怕是就要输了。”靳澜嘚瑟非常的落下一枚棋子。
众人一看,当即反应过来,前面的稍显弱势都是靳澜给帝尊大人设陷阱呢?如今已经是倒数第二步,只要再走一步,就可以将帝尊大人彻底的包围。
这家伙的棋风简直跟人一样阴险。
众人都在唾弃靳澜的狡猾,白玉桌的对面,帝九胤的神色却依旧淡然非常。
只见他抬起手,动了一个棋局上最不显眼的棋子。
下一瞬,便悠悠起身,向着沐云轻的方向走去。
“帝尊大人,这还没有结束呢,虽然注定要输,您也不能这么早弃权不是。”靳澜嘚瑟道,胜券在握的他,却是看都没有看一眼,桌上的棋子。
直到身边,容若非常不好意思的拉了拉他的衣角,“骚包,你已经输了。”
“我知道,帝尊大人输了。”靳澜嘚瑟道,竟好似没有听清楚。
容若忍不住又拉了下他的衣袖,“我说的是,你输了。”
“什么?”靳澜一顿,目光当即往棋盘上一扫,蓦然瞪大了眼睛,棋盘上,本来分散非常处于败势的白子此刻竟然已经彻底的连系到了一起,而他只差一步就完成的局,竟然已经被他彻底的阻断。
他在布局,而他也在布局,不同的是,他的局,早已经将他的局算在了里面。
“我输了。”一头扎在棋盘上,靳澜很受打击。
一边,好不容易挣脱了束缚的扫地神,也激动非常的跑了过来。
一看棋局,“看吧看吧!我就说,当初就应该听我的,走那一步棋。”扫地神愤愤道,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话音未落,却是已经被靳澜逮住,狠狠的暴揍了一顿。
听着那不断传来的阵阵惨叫声,众人不由得一笑。
一边,帝九胤已经走到了沐云轻身边,坐下。
“你的洁癖,治好了?”看着帝九胤身下空空如洗的地面,沐云轻忍不住开口。
“被你治好了。”帝九胤淡淡道,转过头看向帝九胤,“不过,另外一个病,貌似还需要你慢慢治。”
另一个病?
沐云轻先是一愣,对上帝九胤略带暧昧的目光,却是瞬间反应过来。
他说道,是那个?
想到这里,沐云轻的老脸瞬间一红,“那个,公众场合,还是低调点的好,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有什么呢”沐云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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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你的脸色才正是在告诉他们,我们有什么了吗?”看着沐云轻通红的小脸,帝九胤不由得说道,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的脸色?”沐云轻一愣,抬起头来,便对上了众人暧昧非常的目光。
本来就很红的脸色,竟是变得更红了。
她到底说了什么了,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终于,“好了。”看着面前已经烤好的烤肉,沐云轻的眸光瞬间一亮,好似找到了台阶一般,当即站了起来,在烤肉上洒下佐料,取下一块烤肉,正准备咬一口,尝尝口感时。
光芒一闪,下一瞬,树杈上的烤肉已经瞬间不翼而飞。
“口感不好,再接再厉。”大树下,某变态嫌弃道。
沐云轻嘴角一抽,这混蛋吃她的还敢嫌弃!
“没关系,只要是大美妞做的,我都爱吃,爱吃,喵呜!”喵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已然扑上了一大块喷香扑鼻的烤肉。
“我勒个去,这都已经开始吃了吗?等等我啊!”刚和冷月从河边回来,沐云墨直接救扑向了烤肉。
其他人也瞬间反应过来,饿狼扑食一般,向着烤肉的方向扑去。
生怕晚了一步就没得吃了。
面对这么庞大的人群,整整一架子的烤肉,瞬间被消灭干净,当然,绝大多数,都是落入了某变态的无底洞中。
沐云轻好不容易才抢下来了一只烤鸡腿,狗腿非常的送到帝九胤面前,“小胤胤,之前我那绝对是误诊,你就当是听了一个笑话,哈哈哈哈。”看着帝九胤,沐云轻满脸堆笑道。
“误诊?”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眉峰微挑,“你尚未诊断怎么知道是误诊,还是说,你想要再诊断诊断?”
闻言,沐云轻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绝对不用了,我的眼光向来很准,你绝对没病,没病。”
“没病?”帝九胤眸光微眯。
“没病。”沐云轻信誓旦旦。
“所以,你很高兴?”
闻言,沐云轻却是猛地一阵咳嗽,“我,我,我。”满脸通红的某人,这次竟是真的说不出来话了,是她的错觉吗?到底是谁把她家高冷禁欲的小胤胤变成腹黑流氓的,她要去找他拼命!
沐云轻好不容易组织好了语言,正要开口时。
“不错。”帝九胤的声音传来,却是已经开始品尝,某人呈上来的烤肉了。
沐云轻到口的话,果断说不出来了。
吃饱喝足之后,所有人躺在了草丛之上,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月亮一点点升起。
一起聊天,一起玩笑,只希望时间能够彻底的停留在这一秒,所有人在一起,没有什么战争,没有什么混沌之门,一切都是那般美好。
只是,现实永远比理想来的遥远。
明天过后,圣云是不是还是那个圣云,他们是不是都还活着,一切都未可知。
所有人能做的,只是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
终于,凌晨的光芒缓缓升起,沐云轻腰间的传音石缓缓响起,“老大,联盟军已经攻破了第十七座城池,只差最后一座城池,就打到帝都城了。”孟五着急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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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上,所有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放纵的时间已经结束,终于,要面对现实了。
“通知所有领兵,沐王府主殿集合。”沐云轻说道,站起身来。
同一时间,草地上的众人,也齐齐站起身来。
只等最后一座城池被攻破,决战就真的要开始了。
“走吧!”看着帝九胤和其他人,沐云轻说道,眸中是一片坚定之色。
众人点了点头,一起向着沐王府的方向走去。
片刻后,沐王府大殿之上,包括魔界九位魔王在内,所有的领兵齐聚一堂,整个沐王府大殿,似乎都有些站不下。
大殿的中央,一身白衣,帝九胤高座于王座之上,目光时刻都追随着殿前,那一抹红色的身影。
终于,随着所有人都到齐,站在殿前,沐云轻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过,缓缓开口。
“相信诸位都已经知道了,此刻,联盟军正在距离我们不到五百公里的地方,攻打着最后一座城池,不出所料,今夜便会攻打到圣云都城。
也就是说,我们一直在等待着的决赛,终于来临了。
经过了前面无数战士的浴血奋战,联盟军此刻只剩下了百万士兵。
而我们这边的主要战力除了四十万的魔兵之外,便只有各位了。
实力和数量都有着非常大的悬殊,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取得胜利。
前面的海战,登陆战,陆战,大家也都看到了。
我们的战友们,用仅仅二十多万的兵力,消耗了敌人两百多万的兵力,这,便是奇迹,联盟军,并不是无法战胜的!
我们有着他们无法比拟的决心和热血!就一定可以创造奇迹!
所有的战友兄弟们,握紧你们的长刀,鼓起你们的勇气,为家园而战!为种族而战!为战友而战!”
“为家园而战!为种族而战!为战友而战!!!”
“为家园而战!为种族而战!为战友而战!!!”
整齐划一的喊声,响彻整个沐王府。
更是预示着,决战日的来临!
比预料中还要快,傍晚时分,联盟军就已经攻破了最后一座城,向着圣云帝都的方向前进。
和其他的十八座城池不同,作为最后的防线,帝都城的城墙加固了五层防御,设下了三层守护大阵,联盟军即便是没有任何阻碍的强攻,也需要至少三天的时间,更何况,还有魔兵们的顽强抵抗,也就意味着,这场决战,无论胜负,都将是一场持久战。
除了战场资源外,更是需要大量的后备资源,丹药,食物,盔甲,武器,什么都不能少。
几乎是一瞬间,整个圣云帝都进入了一级备战状态。
天色终于暗了下去,帝都城墙之上,沐云轻等人迎风而立,看向远处,等待着决战的来临。
城墙之下,身穿黑色的铠甲,四十万魔兵,手握长刀,由,海王,战王,沙漠鬼王等九位魔王带领着,整齐划一的立在城中,面上是一片坚毅之色。
城中的另一边,所有圣云的士兵,太虚宗,梵天阁,东域君府,光明神殿,黑暗神殿,光武神山,夜魔七团,东风寨,等等,分别由,沐云霆,武尊,容义,君染等等带领着,组成了九个队伍,和九位魔王并排而立,等待着战争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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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或许没有魔祖士兵和联盟军那般强大,但是,他们有着一颗勇敢无畏,守护家园的心!
天色一点点阴沉了下来,寒风在耳边不断的呼啸,整个圣云帝都弥漫在一片紧张肃穆的氛围之中。
终于,大地传来无尽的颤抖之声,遥远的地平线上,升起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身影,天上,地上,带着无穷的气势,向着圣云帝都的方向不断的逼近。
城墙之上,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沐云轻依旧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数量恐怖的联盟军。
竟是比他们的兵力,多出了一倍!
城墙上的沐云轻等人尚且这般的震撼,城墙下的圣云子民,更是已经被无尽的压力所笼罩。
生活在底层世界的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种族。
圣光环绕的神族,妖气缭绕的妖族,仙风道骨的仙族,还有仅存的众神大陆十多万强者。
这些曾经站立在他们头顶的存在,此刻,为了他们的私欲,竟是联合起来,要踏平他们东胜神州。
何其的霸道,何其的残忍!
遥远的战场对面,以灵武上神,天帝为首,联盟军的士兵们,同样的仰望着对面的敌人,眸中同样是誓死不归的杀意。
经过了无数的血腥的洗礼,他们终于走到了这一天。
决战日!
他们在前面的无数凶险中,幸运的活了下来,不幸的是,他们将要面临更为残酷的决战。
来到这个世界,他们或许是被迫的,但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了退路,要么胜,要么死!
凝视着高墙上的沐云轻,天帝的眸中是一片嗜血杀意!
两百万兵力,决战尚未开始,他竟是已经被这个女人灭掉了两百万的兵力!
是他轻视了他,才会有如今的后果。
不过,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他还有百万兵力,即便是魔兵再强,也不过四十万,根本难以抵挡他的百万联盟军!
即便是帝九胤再强,也只是一个人,抵挡不了,数千远古神!
这场战争的胜利,是属于他的!混沌之门也是属于他的!
旁边,月神同样注意到了城墙之上,并肩而立的帝九胤和沐云轻,眸中被无尽的嫉妒所充斥!
帝哥哥身边的位置是她的!是她的!
沐云轻那个贱人,她不配!不配!
她抢走她的帝哥哥,她就要毁了她的一切,让她生不如死!
两侧,天帝,仙王和渊离眸光微眯,已经被对于混沌之门的渴望满满充斥。
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只剩下最后一步,攻破帝都城,这个传说中混沌之门所在的地方!他们就能前往混沌远古世界,获得那传说中的远古力量,和不死之身!
看着沐云轻和帝九胤,墨卿的眸中升起无奈至极的笑意。
终究是站到了对立面,她要守护,自己的家园,而他只是想打开混沌之门而已。
战争伊始,鼓声雷动!
终于,随着灵武上神的一声令下,无数手持利刃的士兵,向着圣云帝都的方向席卷而去。
大地传来轰隆隆的颤抖之声,马踏飞踢,卷起无尽的狼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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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五百米。”瞭望兵高声报道。
“一千米,灭杀阵启动!”
话音落,城墙之上,数百名阵法师同时结下手印,无数道光芒瞬间飞出!
巨大无比的蓝色光罩冲天而降,瞬间将最前方的联盟军笼罩在其中,地面突然开始颤抖,一马平川的大地之上,无尽的火焰瞬间从地面上升起,席卷了整个联盟军。
红色的火焰照亮了整个黑夜,光罩之中,瞬间传来了无尽的惨叫之声。
“月神!”后方,灵武上神说道。
“是。”月神一声应下。
走上前去,只见她双手抬起之间,一面闪烁着银色光芒的镜子,瞬间从她的怀中飞出,在所有人的眼中,一点点放大。
“天镜,开!”月神命令道,话音落,银白色的镜面上,瞬间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将整个阵法的所有生门展现灵武上神等人的面前。
可是等他们看清楚生门的位置之后,瞬间火冒三丈。
四面八方,生门的位置,竟然是在后方!
也就是说,只有士兵退回来才能逃出升天,如果这样的话,他们要如何才能攻城!
城墙之上,看着月神手中的天镜,沐云轻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冷光,自然早就知道了月神会用天镜寻找阵法的生门。
“上神,现在怎么办?”看向灵武上神,天帝不由得问道。
不等灵武上神开口,一边的月神却是急不可耐的站了出来,“灵武伯伯,所谓死门,也不过是刚跨过去的人会死,只要找几百个无用的士兵在前面当肉盾,替后方的士兵挡住攻击,很容易就能通过去。”月神说道。
“好主意”灵武上神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渊离,“知道怎么做了吗?”联盟军中要属人族的士兵最弱,这种时候,要牺牲,自然是牺牲人族的兵力。
“小人这就安排。”渊离说道,虽然心有不满,却是不敢多说什么,牺牲了那么多兵力,好不容易才走到最后一步,只差一点,就可以打开混沌之门,前往混沌世界,他绝对不能放弃。
很快,在渊离的安排之下,五百名替死鬼被推到了阵法的最前方,成了货真价实的肉盾,也正如月神所说,在肉盾的抵挡之下,联盟军果真是冲过了阵法,继续向着帝都城门的方向大举进攻!
“关键时刻,牺牲同伴,果真是联盟军可以做出来的事。”沐云轻说道,眸光不由得眯起。
“七百米!炮火准备!”
“五百米!”
“开炮!!!”伴随着沐云轻一声令下
轰!轰!轰!
无数闪烁着红光的炮火轰然炸起,向着涌上来的联盟军疯狂的攻击过去!
伴随着无尽的惨叫之声,无数士兵,尚未攻击上来,就已经被炸的粉身碎骨,血肉横飞!
硝烟弥漫中,惊天的炮火声,不断的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
城墙之上,数百架大炮,不断的开火,阻断着联盟军队的前进。
然而,联盟军队的数量实在是太多,炮火,根本阻挡不住联盟军前进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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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三百米,魔兵出征!!!”又是一声高呼落下。
伴随着厚重的号角之声,城门缓缓打开!
“杀!!!”载着巨大无比的魔兽,九位魔王,率领着无数魔兵,从城门中呼啸而出,向着联盟军队的方向疯狂的涌了上去!
利刃穿透胸膛!血光飞溅!
炮火轰鸣中,血肉横飞!
鲜血染红了大地,炮火照亮了黑夜!
战争!一触即发!
但是,面对那数量恐怖的联盟军,即便是魔兵再强大,又哪里对付的了。
“老大。”看向沐云轻,孟五忍不住开口,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上去了!
将整个战局收入眼底,沐云轻眸光微凛。
“太虚宗,梵天阁,君府,东风寨,圣云战士!出兵,拖住人族兵力!”沐云轻命令道。
“是!”沐云霆和君澈等人应道,话音落,瞬间握住了手中的武器,向着联盟军的方向杀了过去。
“光明神殿,黑暗神殿,光武神山,夜魔七团,分散仙族兵力!”沐云轻再次说道。
“是!”夜宸南孟五等人高声应道,当即向着妖族的士兵,杀了过去。
手握长枪,沐云霆不愧圣云战神之称,长枪扫过,疯狂的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说实话,身为丞相,沐云轻甚少看到沐云逸动手杀人,此时,更是不敢相信,战场上,那一把折扇,取人性命的人,会是自己那个风流成性,吊儿郎当的二哥。
最后,沐云墨,身为沐王府,除了沐云轻以外,天赋最好的子弟,这一刻,充分的显示出来,勇猛无敌!
君澈,君染更不用说,率领君府的弟子,似推土机一般,杀的敌人节节败退。
所有人都在用生命战斗着,用生命,守护他们的家园!
可是毅力和热血,终究是抵挡不了数量上的巨大鸿沟。
太虚宗,梵天阁,等人的数量加在一起也不过万人,想要抵挡住人族的十万兵力,宛若是吃人说梦,沐云霆等人虽然勇猛无敌,可是被无数敌人所包围,长时间战斗,体力根本支撑不住。
所有人很快便已经浑身浴血,身上流着无数道伤口,若不是身上无坚不摧的铠甲,早就撑不住了。
那是器尊,带着所有碎星峰的弟子,用上了大陆上坚固的材料炼制而成,即便是神族的兵器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攻破,更不要说是人族的兵器。
在武器和盔甲的辅助之下,他们还在拼命的坚持着。
另一边,夜宸南,水叶红,大长老,席辰等人,则带领着两大神殿,光武神山,和夜魔七团的人和妖族的士兵绞斗到了一起。
如沐云轻所说,他们的任务,是分散妖族的兵力。
没有办法,如今,神族和妖族的兵力,加起来有五十万,魔兵的实力和神族是相当的,在妖族实力之上,以四十万是魔兵,最多也只能抗住神族和妖族加在一起的五十万兵力,再加上十万的仙族兵力。
还剩下的五万仙族兵力,下界的士兵根本对付不了,只能由他们这些介于神魔大陆和初元大陆中间的中层力量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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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同沐云霆等人一般,他们加在一起不到一万的兵力,同样要面临数量上的巨大压力。
更何况,他们的敌人,还是平均力量在人族之上的仙族。
这样的数量和实力差距,无论是魔兵,两大神殿等中层力量,还是下界太虚宗等初元大陆的人,都承受着无穷的压力。
前方的战斗,无疑是艰难至极的。
后方,药尊,药老,天辰上神,则是带领着所有的弟子,穿行在城中,慌乱的救治着源源不断被抬进来的伤兵。
前方的战争越是惨烈,伤兵的数量就越来越多。
无数丹药,纱布沾着血洒满地面,药老等人已经不知道他们已经在以一种什么样的速度在救人。
他们疯狂从死神手里抢人,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脑海中只充斥着,救人,救人,救人!
眼看着药老等人根本忙不过来,北冥雪,苏侧妃,等所有的女眷,也很快加入了救人的阵营。
一群一群的伤病被送了进来,简单的医治过后,便又拿起武器杀了出去。
战争的惨烈,容不得他们有片刻的休息和喘气的机会。
前方,战争越演越烈。
“天玄峰,符咒加成。”眼看着前方的战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沐云轻当即开口。
话音落,数百名天玄峰的弟子,当即飞了出去,悬浮在半空中。
他们默念咒语,手中的符咒飞出的瞬间,闪烁着蓝色光芒的符文,冲天而降,在所有战士的身上落下了蓝色的符文。
本来已经到了极限的战士们,瞬间感觉到了力量在一点点回归,周身的气息,实力更是瞬间飙涨到原来的一倍!满血复活的感觉,不要太刺激!
“爷爷的,劳资又来了!”手握长刀,孟五等人嚎叫着,再次杀入了敌人的阵营。
眼看着好不容易要撑不住的人族菜鸟,竟然有满血复活了,不仅如此,实力还得到暴涨,灵武上神的目光落在半空中那些符咒师的身上,眸光不由得眯起。
“去,把那些不知死活的人类给打下来。”灵武上神说道。
下一瞬,数百名远古神,瞬间向着天玄峰弟子的方向飞去。
然而,不等他们到跟前,帝九胤衣袖划过,当即在所有天玄峰弟子的周身落下了一层紫色防护罩,任凭那些远古神,如何也攻不破。
看着这样的一幕,灵武上神眸中的恼怒之色更甚。
却还是让那数百名远古神退了下来,战争刚刚开始,现在还不是和帝九胤硬碰硬的时候。
只是,符咒的加成,依仗的是天玄峰弟子的精神力,这般大规模的力量加成,对精神力的消耗无疑是巨大的,很快,一个又一个天玄峰弟子因为撑不住退了回来,加注在沐云霆等人身上的符咒也随之减弱。
长时间的战斗,所有人很快救因为体力不支而步步退后,更是让敌人有机可乘,不断的在他们身上落下刀痕。
“靳澜,青龙,暖夏,扫地神,喵爷,黑虎,赤焰,轮到你们上场了。”沐云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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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点了点头,瞬间化成数道光芒,加入了战场。
青色的光芒划过,遮天蔽日的青色巨龙,瞬间冲天而降,全场瞬间一片骇然!
“那是上古四灵之一的青龙神兽!”看到天空中的青色巨龙,仙王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沐云轻手上的宝贝可真是不少,先是上古神器又是上古神兽,不知道还有什么底牌没有拿出来。”一边,渊离不由得开口,竟是有点眼红。
想他渊离,身为人族至强者,成名多年,也不曾见到一件上古神器,又或是上古神兽。
这小小的人类女子,年纪轻轻竟是囊括了上古十大神器排名第二的伏魔斩,上古四灵之首的青龙神兽,真是让人不得不眼红啊!
听着众人的对话,另一边,墨卿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讽刺的笑意。
这根本就不是她的全部,她最大的底牌,到现在都还没有使用,又或者说,是在等待时机。
战场的中央,沐云逸正在被数十个高手围攻,经过了长达几个时辰的战斗,他已然精疲力竭,浑身是血,手中的玉扇更是已经残破不堪。
似乎已经知道沐云逸撑不住了,只见那数十个高手相视一眼,下一瞬,竟是一涌而上,一把把闪烁着白光的利剑,眼看着就要穿透沐云逸的胸膛。
下一瞬,喵~的一声嚎叫,闪烁着银光的利爪划过的瞬间,惨叫声炸起,数十个高手,竟是被喵爷给直接一爪子拍飞了。
“二舅子,这里换我们,你们可以去休息一下了。”悬浮在半空中,扶住沐云逸,喵爷说道。
虽然对某色猫的称呼很不爽,但是此刻,沐云逸是真的没有力气将它拍飞了。
没有任何的矫情,很快,在靳澜,青龙等人的掩护之下,沐云霆,君染等人纷纷撤了下来。
经过了长时间的战斗,他们不但力量耗尽,更是每一个都顶着一身的伤,铠甲都被刺穿,血流不止。
退回到城中的瞬间,就已经再也撑不住,倒在了街道上。
所有的药师一涌而上,给他们赶紧处理伤口。
看着沐云逸身上那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北冥雪只觉得心里跟针扎了一般的疼痛,终于还是不争气的哭了出来,一边留着眼泪一边给他包扎。
“还有一口气,现在就哭丧,是不是有点太早了。”看着北冥雪哭花了的笑脸,沐云逸笑着开口,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公主,此刻因为不停的为伤病疗伤处理伤口,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女疯子,乱糟糟的头发,脏兮兮的衣服,一切都看起来那般的凌乱,却让他忍不住的,更加喜欢。
对上沐云逸眸中的笑意,北冥雪却是不高兴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北冥雪说着,不由得推了沐云逸一下。
紧随而来的,却是沐云逸好似痛苦至极的惨叫声。
北冥雪瞬间就慌了,“怎么了,我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是我太笨手笨脚,什么都不会,连包扎个伤口都不会,我怎么那么笨,说好了要来帮忙的,却一直在拖后腿。”北冥雪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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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都在前线浴血奋战,而她却因为实力太弱,什么也做不了。
满满的委屈和自责瞬间将北冥雪填满,眼泪瞬间跟断线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的落下。
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的沐云逸眼看着这说哭就哭起来的丫头,瞬间方寸大乱。
“好了好了,这怎么就哭起来了,我没事,开个玩笑,玩笑。”沐云逸笑着说道。
“你又开玩笑!我换其他人给你包扎伤口。”北冥雪说着,站起身来,便要离开,可是不等她迈开脚步,手臂却传来一股大力,直接将她代入了怀中。
“除了你,我不接受其他人的包扎。”沐云逸说道,竟是难得的耍起小孩子脾气。
“先放开我,你的伤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北冥雪说道,便要从沐云逸怀中挣脱。
“所以,你不走了?”沐云逸问道。
“不走了。”北冥雪说道。
“不换其他人?”沐云逸再问。
“不换,就我来。”北冥雪简直无奈了。
沐云逸满意一笑,这才放开了北冥雪,由着她给他处理伤口。
后方的战士在紧急的接受治疗,前方的战斗,依旧在继续。
一批战士倒下了,又一批战士冲了上去。
天黑了,又亮了。
周而复始之中,走过了三天时间。
城墙之上,沐云轻等人也是整整站了三天。
虽然已经做了非常充足的准备,但是真正面临这般损耗巨大的战役,丹药,武器,还是不够用。
药仙峰的弟子们,一边要为伤病治疗,另一边又要炼制丹药,根本忙不过来。
到了后期,为了能够尽快的上战场,战士们直接将草药往口中干咽,随便拿纱布往身上一缠,便又冲上了战场。
到了第五天,敌人的兵力从最开始的百万,缩减到了四十万,而他们这边,还剩下十万,勇敢的战士们,用三十万的兵力,消耗掉了敌人六十万的兵力,这无疑是一个奇迹。
但是后方战况,以及不容乐观。
虽然已经消耗了大半,但是敌人依旧拥有超过我方数倍的兵力。
再者,因为长时间的战争,幸存下来的士兵,很多也已经因为体力的耗尽,不能再连续的上战场,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怎么办,所有人都好似陷入了无尽的担忧之中。
联盟军那边,虽然因为兵力的大量消耗而感到不满,但是对于比赛的胜利依旧有着绝对的信心。
对方只剩下了十万的兵力,就算他们的士兵依旧可以以一敌二,也最毒只能对付二十万的兵力,而他们,可是还是剩下了有四十万兵力,根本就是胜券在握。
一边欢喜,一边忧,站在城墙之上,沐云轻的面色却是一片平静。
只见她的目光在地面上无数尸骸的身上扫过,眸光一凛。
“差不多了。”沐云轻喃喃道,只见她闭上了双眼,双手抬起之间,手腕处,红色的伪装手链隐去。
沐云轻的周身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那是属于上神的神圣光辉。
圣光之中,沐云轻一身红衣似火,墨色的长发,似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延伸至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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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的面容上,红色的曼珠沙华印记闪烁着灼灼的光辉。
“我以冥神之魂召唤,我最忠诚的子民们。”沐云轻说道,缓缓张开双手,黑色的死亡之力,瞬间从她的周身涌出,铺天盖地一般,笼罩整个大地。
阴云疯狂的卷动,天色一瞬间阴沉了下来,地面上升起团团黑色的死亡之气,缠绕在所有联盟军的周围,阴森,而诡异。
终于!伴随着一声声惊悚的哭嚎之声,地面寸寸炸开,无数环绕着黑气的幽魂鬼怪扭曲着身子,摇摇晃晃的从地面上站起。
森然白骨堆积而成的骷髅兵,一个个从地面上爬起,鬼叫着,匍匐在沐云轻脚下。
鬼哭狼嚎之中,整个战场,宛若瞬间化成了死亡的世界,被无尽的阴森气息所充斥。
所有的联盟军僵在原地,全场陷入了无尽了惊恐之中。
即便是已经第二次见到这样的情景,天帝和墨卿,已经被眼前所看到的画面,震撼住。
冥神出,万鬼哭!
这便是,来自死亡世界的力量,活人的世界,无法干预。
天帝等人已经见识过一次,都这般的惊讶。
更何况是圣云帝都这边。
沐云墨等人直接就吓傻了!
鬼,好多鬼,还有骷髅兵!
天呐,谁能给他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鬼,这些鬼又为什么都跟拜老大一样,跪在自家的小妹面前。
终于,沐云轻蓦然睁开了眼睛。
罕见的银色眸子,神秘而诡异,让人望而生畏!
沐云墨等人,更是吓得直接捂住了嘴巴。
“眼睛,变,变色了。”指着沐云轻的眼睛,郝仁满面惊讶道。
“轻轻是冥神的女儿,是新一代的冥神,冥界之主,全天下的鬼都要听她的。”一边,诸葛钰解释道,当初自轻轻大闹魔帝大婚回来,爷爷就跟他说过,冥主,冥神都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闻言,全场却是一片骇然。
“冥神的女儿?所以,小芷她当年是被冥神?”君瑞等人说着,却是不由得捂住了嘴巴。
君澈和君染点了点头,他们去魔界走了一趟,自然早已经知道了情况,只是因为冥界的事情,不宜外传,所以才一直选择了保密。
君瑞和君振满面骇然,同时还不由得有点惭愧,当初,可是他们被金钱地位蒙蔽了双眼对自己亲妹妹下药,才会有后来的事情。原来,当初小芷是遇上了冥神。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如果可以,他们真的很想亲眼见一见她,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我勒个去,我老大是冥神的女儿,那我不就是冥神女儿的小弟?简称,冥神的小弟?!”郝仁说道,红光满面,激动非常。
回应他的则是众人无数个大白眼。
另一边,灵武上神也一眼看出了沐云轻的身份,“竟然是冥夜的女儿!”新一代冥神,可召唤骷髅鬼怪。
不过,召唤这么多骷髅鬼怪,是依靠死亡之力支撑的,以这个丫头的年龄和实力,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
灵武上神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她始终和父君还有很大的差距,几乎在把这么多骷髅鬼怪召唤出来的瞬间,她便能感觉到,周身的力量瞬间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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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所有死亡世界的子民们,听从本主号令,格杀所有的侵略者!”沐云轻命令道。
话音落,无数的妖魔鬼怪瞬间向着联盟军的方向席卷而去。
所有的联盟军吓得四处逃窜,然而,却始终躲不过那铺天盖地的骷髅幽魂。
他们挥起手中的武器,要砍杀那些幽魂鬼怪,却发现,无论他们怎么砍,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们本就是死物,根本不惧怕任何物理上的伤害。
逃不了,抵抗不了!
所有的联盟军,还来不及惨叫,就已经被那恐怖的鬼物扭断了脖子。
眼看着手下的士兵被大量的绞杀,天帝等人急的直冒冷汗。
可是没有用,即便是他们也对付不了那些根本就杀不死的鬼物。
这便是为什么,六界之中,任何一界都不敢跟冥界为敌,只因为,那是一个不死的世界!
“灵武大人,现在怎么办?”看向灵武上神,天帝不由得问道,这些骷髅兵要一直杀下去,他们这场仗就不用打了。
“等。”灵武上神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一片阴冷的杀意。
可是,有帝九胤在,他根本无法对那个女人动手,所以,只能等,等那丫头的死亡之力耗尽。
死亡之力和其他的力量是不想通的,因此,即便是帝九胤,也无法为那丫头补充死亡之力,真神级别的实力,他就不信她能支撑多久。
城墙之上,骷髅鬼怪待在外界的时间越长,沐云轻的力量消耗的越大,面色一点点发白,双眼似乎都有些模糊。
她的脚步已经站不稳,被帝九胤扶着。
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他的掌心溢出,为她补充体力,却始终补充不了那亏空的死亡之力。
“可以了,轻儿。”帝九胤说道,过度消耗死亡之力,对于身体会有很大的损耗,这丫头几个月前就已经消耗过一次,这第二次本就是以身犯险了,随时都有反噬灵魂的可能。
“还,差一点。”沐云轻艰难道,联盟军比他们的兵力多出来太多了,她必须要尽可能的,把比例拉回来,不然,根本撑不下去。
可是,不行,她的死亡之力很快就亏空了,眸中的银色散去,甚至于眉宇间的曼珠沙华印记都在一点点淡化。
“后面的,交给我就可以。”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紫色的光芒划过,沐云轻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同一时间,战场之上的骷髅鬼魂,带着满满的不甘,挣扎着退回到了地下。
而经过骷髅鬼怪的一番绞杀,竟是直接斩杀掉了联盟军近二十万的兵力。
联盟军还剩下二十万,而他们这边还剩下十万。
虽然是一倍的差距,却比之前好太多了。
更何况,经过了骷髅鬼怪的一番绞杀,此刻的联盟军一个个都丢魂丧胆,吓得六神无主,正是进攻的好机会!
“坚持到最后,杀!”随着帝九胤一声令下,无数的士兵,瞬间一涌而上,早已不管是什么兵,只要还能站起来的,都拼了命的冲上去!
已经到了最后一刻了,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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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最后一刻,所有人不再给自己留任何的后路,撕开束缚着手脚的绷带,挥起收割性命的利器,疯狂的向着敌人的方向涌去。
要么赢,要么死!
只要杀了眼前最后的敌人,他们就有希望!
面对那疯狂扑上来的敌人,所有联盟军吓得步步后退,即便,他们的人数明明是对方两倍,即便他们的实力,明明比他们要强上很多,可是他们还是怕了,被那种视死如归的气势所震撼。
被那惊天的杀气所震撼。
他们感觉脚已经不听自己的指挥,只能本能的不断后退。
突然,一声刺耳的惨叫声,从后方传来,所有人闻声望去,便见灵武上神已经提着一名试图逃跑的将领人头,一步步走上前。
“只要冲破这最后的城墙,混沌之门就会开启,谁若再敢后退,这便是下场!!!”灵武上神命令道,此刻,他们缺少的仅仅是士气。
果不其然,经过灵武上神的这般震慑,所有的士兵再不敢有任何的退却。
前进也是死,退后也是死!
既然如此,还是前进吧!
所有的联盟军,卷土重来,再次向着敌人的方向厮杀过去!
前期因为幽魂鬼兵的惊吓带来的效果,已经散去,接下来,是真正的对决!
城墙之上,帝九胤的目光在灵武上神身上扫过,将沐云轻交代北冥雪和冷月的手中,下一瞬,已然飞出,充满着恐怖力量的一掌,眼看着就要将灵武上神劈成渣,数百名远古神瞬间出现在了灵武上神面前,在他的身前,形成一堵光墙,挡住了帝九胤一击的同时,那堵光墙也应声碎裂。
同一时间,数以千计的远古神,瞬间将帝九胤包围了起来。
“帝九胤,就算你是远古最强者,也抵抗不了千名远古神的围攻,好好享受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吧!”灵武上神说道,面上一片得意之色,他自然不会愚蠢到以为凭借着千名远古神就能够杀掉帝九胤。
他现在需要的,只是由这千名远古神,拖住帝九胤,这个最大的威胁,他的联盟军,才能够攻破城墙。
半空之中,看着眼前的数千名远古神,帝九胤眸中一片冷色,自然知道灵武上神的目的。
不巧的是,他也和他有着相同的目的,远古神的力量,每一个都可以抵得上数万兵力,千名远古神,所带来的杀伤力和破坏力根本不是东胜神州,乃至于底层大陆所能够承受的。
即便是最终,他们获得了胜利,也会给东胜神州带来难以抚平的伤害。
因此,只有他将这千名远古神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甚至于,一个个绞杀,才能守护住这个大陆的和平。
而这场战争的胜利,将完全取决于下面英勇战斗的士兵们。
取决于,他们到底有没有力量,守护住自己的家园。
随着数千名远古神一涌而上。
帝九胤的衣袖在虚空中划过,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利剑,缓缓从雪色的袖袍中飞出,在虚空中一个旋转,瞬间刺入了两个远古神的胸膛,同一时间,那两名远古神竟是化成了点点星光消失在虚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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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必杀!
所有的远古神皆是一惊,他们不仅是远古神,更是远古神族中极为强大的存在,不然也不会存活到现在。
可以说,在这个适者生存的时代,强者活了下来,弱者只能归于尘土。
有着数万年修为的他们,即便是对上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也可以一对一,战上数百回合,可此刻,帝九胤不过是随意的出手,竟是可以直接秒杀了他们中两人!
即便是远古魔族,也不可能有这般强大的实力,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再不敢有任何的懈怠,数千名远古神,瞬间将帝九胤团团围住。
如灵武所说,他们要拖住这个强大的男人,不然,有他的存在,他们根本没有攻破城池的可能!
“虽然那家伙很强,但是让人家一个人对付这么多,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啊!也是时候到我们出场了。”看向光明女神,黑暗之神说道。
光明女神点了点头,同一时间,两人瞬间向着那些远古神的方向飞去。
然而,不等他们到跟前,四到光芒划过,天帝,墨卿,仙王,渊离,依然挡在了两人的面前。
“旧闻两位上神的大名,是时候,讨教讨教了。”看着两人,墨卿笑着说道。
“四对二,确定讨教,不是围殴。”看和眼前的四人,黑暗之神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讽刺之色。
“怎么办呢?两位可是远古神,我等后辈,实在没有跟两位一对一的胆量啊!”墨卿笑道。
“废话少说,要打,就快点!”光明女神说道,下一瞬,已经向着天帝的方向攻去,她要代替创世神,惩处这个神族的叛徒!
同一时间,黑暗之神已然向着墨卿和仙王的方向攻去,六人瞬间颤抖到了一起。
可是,这边两位远古神一对二或许还能艰难的保持平衡。
帝九胤对上千名远古神,也能暂且不落下风,可敌人那里,还有一位灵武上神。
实力在所有的远古神之上,除了帝九胤,根本无人可以对付的灵武上神!
悬浮在半空中,看着已经被数千名远古神缠住的帝九胤,灵武上神的目光直接穿过无数道身影,落在了城墙之上,昏迷不醒的沐云轻身上。
这么长时间的战争,他早已看的清楚。
这个女人,才是对方的领导核心,更是讲来自各个种族的力量团结到一切的纽带。
是下方,这群垂死挣扎之人的依仗和精神支撑。
只要杀了她,帝九胤会疯,精神支柱崩塌,对方团结到一起的力量,自然会散开,帝都城,将不攻而破!
打定主意,灵武上神的眸中当即是一片杀意,既然要杀,自然是要让她彻底的魂飞魄散!再也当不成冥神!
眸光一冷,恐怖的远古之力汇聚于手掌,下一瞬,灵武上神已经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攻去。
感觉到危险的袭来,抱着沐云轻的北冥雪和冷月,蓦然瞪大了眼睛!
她们本能的挡在了沐云轻面前,即便是她们死了,她也不能死。
就在这时,两只手臂,已经将两人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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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昏迷的沐云轻,缓缓张开眼睛,将两人拉倒一边,“我是冥主,他杀不了我。”沐云轻低声道,只是那张惨白的脸色,已经暴露了她此刻,早已枯竭的身体。
“沐云轻,这一次,我会让你魂飞魄散!”灵武上神说道,抬手之间,便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攻去。
“主人!”
“云轻!”
.........
无数道惊恐之声响起,下方,还在战斗的青龙,伏魔,等人更是因为契约的关系,直接感应到沐云轻的危险,一个不注意之间,已经被敌人重伤。
眼看着下一瞬,灵武上神的一掌就要落在沐云轻身上。
就在这时,两道光芒突然闪过,黑衣凌厉,红衣妖娆,夜祁和靳澜的身影已经挡在了沐云轻一边,合力出手,直接挡住了灵武上神的攻击。
“又是你,还有,你!”目光在夜祁和靳澜的身上扫过,灵武上神的眸中一片杀意。
“老头,我送你进棺材吧!”夜祁笑着说道,下一瞬,眸中升起一抹凌厉之色,似闪电一般,瞬间向着灵武上神的方向杀去。
“最好,还是要那种爬不出来的棺材。”靳澜悠悠道,却是也向着灵武上神的方向攻去。
“你以为,就凭你们,可以对付的了本座?”看着两人,灵武上神的眸中一片讽刺之意。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以呢?”靳澜笑着说道,下一瞬,两人已然向着灵武上神的方向攻去。
将下方的战斗形势收进眼底,灵武上神眸光微眯,他必须要尽快的杀了沐云轻,可是有这两个挡着,他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动手。
想到什么,一道白色的流光瞬间从灵武上神的袖袍中飞出,直接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攻去。
看清楚那东西的瞬间,沐云轻蓦然瞪大了眼睛,乾坤鼎!
下方还在为伤兵疗伤的天辰上神,更是瞬间僵直了身子!
“乾坤!”天辰上神呼喊道,双手更是忍不住的颤抖,乾坤,他终于,终于又看到他了。
然而,虚空中的乾坤鼎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天辰上神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戾气,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攻击而去。
很明显,现在的乾坤鼎,有问题!
沐云轻心头一跳,可是以她现在的状态,连乾坤鼎的一击都承受不了,根本救不了它。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光芒突然从沐云轻的身上飞出,闪烁着白色的光芒,苍穹鼎直接迎上了乾坤鼎的的攻击。
两座一模一样的鼎撞到一起的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乾坤和苍穹直接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开了来。
然而,乾坤鼎并没有因此而放弃,竟是直接卷土重来,再次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攻去。
苍穹鼎依旧固执的挡在沐云亲的面前,“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的主人!”
乾坤鼎没有回答,只是满怀戾气的向着苍穹鼎直接猛撞了过去!
同出一源的两座鼎,不断发生着激烈的碰撞,相较于完全失去灵智的乾坤鼎而言,苍穹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即便他一直嫌弃着这个哥哥,厌恶着这个哥哥,可是私心里,还是不愿意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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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期待着有一天,他们能像人族的兄弟姐妹一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现在,怕是不行了。
伴随着乾坤鼎发出越来越猛烈的攻击,一道道裂痕不断的从苍穹鼎是身上蔓延开来,好似下一瞬,两座鼎就要轰然炸开!
“住手!乾坤,那是你弟弟!”城墙下,天辰上神不断的高喊着。
一直以来,以寻找弟弟为目的,乾坤陪他走了那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弟弟,怎么可以这般的自相残杀!
这般残忍!
城墙上,沐云轻更是眉头紧皱。
很明显,乾坤的灵智被控制了,两座鼎本来就是由乾坤的一座鼎身一分为二来的,如果再这样下去,两座鼎的鼎身都会毁,那一直以来,乾坤做的牺牲就白费了。
想要让乾坤恢复过来,只有杀掉那个控制了它心智的人。
可是,沐云轻的目光落在正在和靳澜,夜祁激斗的灵武上神身上,想要杀了灵武上神,以现在的情况来说,根本不可能!
眼看着乾坤鼎竟然被挡住了,正在和夜祁,靳澜打斗的灵武上神不由得一恼。
“月神!”灵武上神命令道,那个女人的伙伴,魔兽,神器现在都被困在了战场之上,这样的好时机,绝对不能错过。
闻言,月神蓦然看向了沐云轻,微仰着下巴,眸中瞬间升起兴奋非常的笑意。
没错,现在,可是杀沐云轻的好机会!
杀了沐云轻!杀了沐云轻!
月神的心中被无尽的欲望所充斥,抬手之间,瞬间架起了极乐弓,以沐云轻现在的状态,根本的挡不住极乐弓一击。
弓满月,箭离弦!
白色的羽箭飞出的瞬间,一道红色的光芒瞬间从沐云轻的身上飞出。
叮!的一声脆响,白色的羽箭瞬间撞击在血红色的木琴之上。
波月琴!
又是一件上古神器!
随着沐云轻身上,出现的神兽神器越多,月神眸中的嫉妒就越为强烈。
“沐云轻,我一定要杀了你!”月神吼道,再次拉起极乐弓。
然而,这次,不等她射出弓箭,波月琴已经直接攻击上了极乐弓,好似遇到了仇家一般,极乐弓也直接挣脱了月神的手,飞入空中,和波月琴撞击到了一起。
上古十大神器之中,波月琴排在第五,而极乐弓排在第七。
按理说应该是波月琴更为强大,但是此时的波月琴,处于魔化的状态,更是因为没有契主,实力只能发挥到原来的七成,勉强才能和极乐弓打成平手。
另一边,苍穹鼎却明显撑不下去了。
“苍穹,不要再打了,快点逃,乾坤现在是失去灵智了。”看着苍穹鼎,沐云轻急道,再打下去,苍穹好不容易才恢复的鼎身就要再次毁了,乾坤的付出也会白费。
“我知道,主人,可是现在我不阻止它,它就要伤害你。”苍穹说道,目光落到乾坤的身上,一片复杂之色,“我这个身体,本来就是它给的,就算是被它毁了,也没什么。”苍穹说道。
虚空中,乾坤鼎的鼎身僵直在半空中,不断的颤抖,似乎在做着非常艰难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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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杀了沐云轻。”灵武上神的声音突然响起。
下一瞬,还在挣扎着的乾坤鼎周身瞬间散发出可怕的红光,再次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攻去。
苍穹鼎依旧固执的挡在沐云轻身边,即便是再死一次,也不愿意让自己唯一的亲人,伤害这个世界上自己最在乎的主人!
眼看着就要发生兄弟相残的事,沐云轻眉头紧皱,下一瞬,光芒一闪,竟是强行将苍穹鼎收入云空间中,她绝对不能再一次,让苍穹因为她而死。
没有了苍穹鼎的阻拦,乾坤鼎直接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划过,本该在下面为伤兵疗伤的天辰上神竟是一个飞扑直接抱住了乾坤鼎的身子。
乾坤鼎先是一顿,随即便是疯狂至极的挣扎,拼了命一般想要从天辰上神的怀中挣脱出来。
紧紧抱着苍穹鼎,天辰上神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松手。
“乾坤,我是天辰,是天辰啊!是我无能,没有保护好你,害的你被天帝抓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清醒一下,清醒一下,如果你伤害了云轻,苍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你醒一醒啊!”天辰上神努力的说着。
乾坤鼎的挣扎似乎在一点点减小,就在这时。
“乾坤,杀了沐云轻!”灵武上神的声音再次传来。
乾坤鼎的周身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红光,急速的旋转起来,下一瞬,伴随着天辰上神一声痛苦的惨叫之声,血光飞溅中,急速旋转的乾坤鼎竟是直接贯穿了天辰上神的胸口。
“天辰上神!”
“师父!”
......
伴随着沐云轻和天辰宫弟子的惊呼之声,
白色的小鼎被鲜血染红,天辰上神的身子,轰然从天空坠下!
所有的天辰宫弟子一涌而上,将天辰上神围了起来。
鲜血浸透了乾坤鼎的鼎身,洗刷了所有的是咒术,红光也在一点点散去。
“天辰~”沙哑中带着满满哽咽哭腔的声音传来,乾坤鼎直接从天而降,向着天辰上神的方向扑去。
然而,根本不等它靠近,天辰宫的弟子,已经拿着武器,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不要过来,我们不会让你再伤害师父!”怒视着乾坤鼎,一名弟子不由得说道。
乾坤鼎脚步一顿,泪水顺着鼎身不断的滑落,似乎想要冲刷掉那满身的鲜血,天辰的血。
“天辰,我,我不是故意的。”乾坤鼎哽咽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伤害苍穹,重伤天辰,他不愿意,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我知道,没关系的,我是上神,没有那么容易死的。”拨开身边的弟子,天辰上神说道,即便此刻,他胸前的血窟窿还在不停的流着血。
“师父,您不能再说话了。”一名天辰宫弟子说着,慌忙的为天辰上神服下保命神丹。
天辰上神摇了摇头,“乾坤,回到我身边好不好,这段时间,没有你的陪伴,我是真的很不习惯啊!”看着乾坤鼎,天辰上神说道。
闻言,乾坤鼎却是一步步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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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他们的契约早就已经被灵武上神解除了,从它伤害他的那一刻开始,它就已经不配待在他身边了。
更何况,现在它的契约者是......
“乾坤,杀了沐云轻!”灵武上神的声音再次传来,即便没有咒术的控制,他依旧是它如今的契主。
事实上,天帝当初从天辰上神手上得到乾坤鼎是要留着自己契约的,而在那个时候,灵武上神出现了,为了讨好灵武上神便将乾坤鼎送给了灵武上神。
灵武上神更是从天帝那里了解道,这药鼎的来历,和跟沐云轻那伙人的感情,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借此打压沐云轻等人,才在契约之后,又在它的器灵上下了咒术,控制它的灵智。
“乾坤,不听从契主命令的神器是要遭受天道的处罚的。”灵武上神说道。
话音未落,夜祁的拳头已经朝着他的脸一拳砸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专注于命令乾坤鼎的灵武上神,一时失神,竟是被夜祁得手了。
“呐,你这样的人,一般死于废话太多。”夜祁说着,下一瞬,再次向着灵武上神的方向攻去。
“找死!”灵武上神一恼,正要对夜祁出手,下一瞬,靳澜的攻击却是已经从背后袭来。
灵武上神再次陷入被夹击的境地。
却依旧不忘记命令乾坤鼎,“杀了沐云轻!”
“灵武上神到底是怎么解开乾坤鼎和灵武上神之间的契约的!”沐云轻说道,眉头紧皱,神器和契主之间的契约,受法则之力的限制,除非契主主动解除契约,或者契主身死,否则,根本不可能解除契约关系。
灵武上神,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天镜。”正当沐云轻万分疑惑之时,宝宝的声音,蓦然传出。
“又是天镜!”沐云轻的目光蓦然穿透战场,落到了月神的身上。
现在天镜在月神的手上,想要用天镜为乾坤和灵武解除契约,根本不可能。
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乾坤,杀了沐云轻!”灵武上神一遍又一遍的命令着。
“乾坤,千万不要!”天辰上神说道,猛然吐出了一口血。
无论是下方的战士,还是帝尊大人他们,都在努力的浴血奋战着,而联系他们的关键,便是云轻,如果这个时候,云轻出了什么事,那他们的战争也注定要失败了,前面的一切,更是功亏一篑。
半空中,听着耳边,灵武上神不断的传来的命令,看着下方,浑身是血的灵武上神,再回想到,被它重伤的满身裂痕的苍穹,乾坤鼎的内心,承受着极大的折磨。
他已经伤了天辰和苍穹,不能再伤害云轻了。
解除契约,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它死!
乾坤鼎的周身,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天辰上神蓦然瞪大了眼睛,“乾坤,不要!!!”
说时迟,那时快!
不等天辰上神话音落,轰!的一声巨响,白色的苍穹鼎,瞬间从天空中爆炸开来。
“乾坤!!!”天辰上神嘶吼着,因为过大的动作,身上的伤口,更是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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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救乾坤鼎的器灵!”沐云轻急道,话音未落,蓝色的创世之力瞬间从手环中溢出,包裹着那一团白色的器灵,瞬间卷了回来。
一如当初的苍穹,因为自爆,乾坤鼎的器灵受到了太大的伤害,直接陷入了沉睡。
虽然鼎身毁了,但是器灵还是保住了。
沐云轻想要去跟天辰上神解释的时候,却发现后者已经因为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晕了过去。
没有办法了,看来只能将乾坤鼎器灵先保护好,等天辰醒了之后再说吧!
在那之前,更重要的还是眼前的战争。
天空中,帝九胤,夜祁,靳澜,光明女神,黑暗之神依旧和灵武上神的人颤抖在一起。
下方,无数的战士,依旧进行着最为血腥的厮杀!
长达半个月的战斗,整个战场早已经被鲜血染红,尸横遍野,宛若人间炼狱。
没有人注意到,那鲜红的血,在地面流淌着,一点点浸入地底,更是因为血液和尸体的阻挡,没有人发现,那些血液流过的地方,出现一道道古朴的银色纹络,似乎,有什么强大而神秘的东西,即将觉醒。
战争,又持续了一天一夜,双方悬殊的数量差距,在无数战士的浴血奋战之中,一点点拉平。
出乎意料的结果,使得灵武上神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殊不知这样的结果,从沐云轻使用死亡之力,两数量的差距,从四十万比十万,拉到二十万比十万时,就已经注定。
联盟军看似比东胜的兵力多出了一倍,殊不知,真正战斗起来,东胜士兵的杀敌次数,远远的超过联盟军。
从上界出征而来的联盟军,经过了,海战,登陆战,陆战,加上长时间的奔波,早已经精疲力尽,再加上他们的丹药早已经被夜魔的人给带走了。
上场杀敌的联盟士兵,重伤,基本就代表死了,没有再战的能力。
而东胜这边,因为一早就做了充足的丹药和武器准备,杀敌的士兵,重伤之后,经过治疗,还可以再次上场杀敌,经过这样的循环,完全可以弥补那一倍的差距。
终于,双方各剩下一万的兵力,这似乎,已经昭示着东胜的胜利!
联盟军的势力一点点减弱,容若,沐云霆等人,浑身浴血,乘胜追击!
伤兵的数量越来越少,后方治疗的药尊药老,也终于得空涌上前,满怀期待的等待着最终的胜利。
“怎么会这样?!”看着下方一面倒的战势,渊离满面惊骇道,一时失神,却是已经被光明女神一掌打了下去,这个时代的强者还是和远古神有着很大差距的,更何况,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在远古时期,就是创世神座下两大强者。
另一边,黑暗之神,也已经将仙王打了下去。
四对二的战斗,很快便演化成了二对儿。
黑暗之神对墨卿,光明女神对天帝。
“大势已去,还要打吗?”看着墨卿,黑暗之神不由得开口,当真不想对这个自己一直以来都比较欣赏的人下手。
看着下方的形势,墨卿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便是,所谓的奇迹吗?”四界联盟,三百万的兵力,竟是败在了这弹丸之地,败给了,这么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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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输!”看着两侧疯狂逃窜的士兵,月神满面惊恐,一步步后退。
“很想,杀了这个女人。”看着月神,伏魔说道,面上一片杀戮之气。
“不要轻举妄动,他手上还有天镜,总之,不要让她跑了,等帝尊大人来处置就行。”青龙说道,阻止了伏魔前进的脚步,即便是上古神器中第二的伏魔斩,也是无法抵抗身为远古神器的天镜的。
虽然,至今,他们都没有看到天镜出手杀人,甚至于,他们都要怀疑,天镜的器灵,是不是在沉睡着,不然,为什么会一直都这般安静。
“我觉得,还是让大美妞来处置比较好,先丢到冥界十八层地狱里去滚一番,然后再让她灰飞烟灭!”喵爷说道,摩擦着锋利的爪子,似乎要磨出火光。
几个阴险的家伙,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
随着墨卿放弃,天帝被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打落,帝九胤将仅剩的一百多个远古神打成重伤,虚空中便只剩下了灵武上神。
以帝九胤为首,所有人瞬间将灵武上神包围了起来。
“你已经输了,灵武,念在万年前的交情份上,我们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将你永久封印。”看着灵武上神,光明女神不由得开口。
闻言,灵武上神却是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输,我怎么可能输,只要我还活着,联盟军就还没有输!”
“冥顽不灵。”帝九胤冷声道,抬手之间便要杀了灵武上神。
就在这时,整个东胜神州大地,突然开始激烈的颤抖起来,地动山摇!
轰隆隆的响声从遥远的地底深处传来,深渊而浑厚!
战场之上,随着地面的颤抖,鲜红的血在地面上流淌着,遍布整个大地的银色纹路缓缓闯入众人的视线!
因为战争而笼罩在东胜神州上空的乌云散去,地面上的纹络,散发出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地。
宛若有什么东西要从地面上升起。
终于!伴随着那激烈的好似要颠覆整个大陆的颤抖之声,地面之上,银色的纹络在鲜血的推动之下,一点点流淌,在大陆的中央,汇聚出一条银白色的线,以帝都皇宫为中心,那银白色的线以恐怖的速度,延伸至整个东胜神州,将整个大洲,分为了左右两半。
地底不断的晃动。
突然!
那中央的银色线条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整个大陆,以银色的线条为中心,缓缓的像两侧分开来,好似被什么东西,生生的劈开了来!
更好似一扇门,缓缓的,向两边打开。
圣云的皇宫,街道,城墙,所有占据着银线上空的建筑,因为地面的分离,轰然倒塌。
包括圣云帝都的城墙在内,即便已经加固了很多层,依旧还是在不断的颤抖之中,从中央直接裂开。
城墙之上,所有人慌忙的逃离,白色的身影划过,帝九胤直接飞身而起,将沐云轻从城墙上抱了下来。
裂缝越来越来,刺眼的金光从中央散发出来,阻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哈哈哈哈!是混沌之门!混沌之门开了!开了!原来,这整个大陆都混沌之门,整个大陆,都要走向毁灭!”灵武上神疯狂的笑声传来,无疑是一把利剑,直接刺在了沐云轻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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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门开了!
整个大陆,都是混沌之门!
所以,整个大陆都将走向毁灭?!
几乎一瞬间,沐云轻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混沌之门为什么会开,她们明明已经打赢了,为什么还会开!!!
同样的问题,一瞬间在所有人的心中炸起!
“因为,血液。”帝九胤低声道,目光却是落在那血液流淌着的地面上。
沐云轻闻声望去,果然,满是尸骸的大地上,血液流淌过的地方,映照出银白色纹络,而打开混沌之门的银白色的能量,便是由这些纹络汇聚而成。
所以说,是鲜血,打开了混沌之门!
所以说,这场战争,无论是输赢,混沌之门,都会打开!
“帝九胤,沐云轻,你们就算是赢了又怎么样,哈哈哈哈,混沌之门还是打开了,你们苦苦守护着的大洲还是要走向毁灭,走向毁灭!!!”灵武上神满是兴奋的说着,看着那缓缓打开的混沌之门,眸中充斥着无尽的欲望。
然而,就在这时。
“灵武,本座不在的时日看来,你过得不错啊!”一道充满着无尽温暖正义的声音缓缓传来,从混沌之门伸出飞出,如一道温暖的阳光,照亮所有人的内心。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战场之上,包括光明女神,黑暗之神在内,所有的远古神,彻底僵在了当场,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看着那缓缓打开的混沌之门,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另一边,夜祁的眸光微眯,面上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意。
沐云轻也蓦然瞪大了眼睛,混沌之门之内,有人!
终于!随着混沌之门不断的打开,刺眼的金光,照耀整个大陆,光芒的中央,一道神光环绕着的白色身影,缓缓闯入众人的视线。
那是一个怎样神圣而完美的存在。
圣光环绕之中,男子一身优雅的白色圣袍,没有任何装饰,却更显尊贵。
一袭金色长发,垂直脚踝,完美如天神的面上,一双金色的眸子,带着温暖和煦的笑意。
神圣,高贵,优雅,温暖,正义!
什么样的词汇,都无法描述眼前的人,不,确切的说,是神!
他的身后,还跟着无数身穿圣袍的远古神,他们面容肃穆,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聆听教诲。
“主上!”光明女神满是激动的跪倒在了那人的面前。
战场之上,所有的远古神,皆跪倒了了下来。“创世神!”
创世神?!!
短短的三个字,在所有人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可是光明女神和众多远古神的表现,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
创世神,还活着!
并且,重现了!
整个战场上,先是一片平静,随即,竟是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不分敌我,不分种族,包括所有初元大陆的人在内,所有人都虔诚的跪拜着眼前的创世神。
“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已经陨落了,怎么可能还活着,怎么可能?!”看着创世神,灵武上神面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恐来是描述。
面对灵武上神的质问,创世神的面上依旧是一片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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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武,错了就要悔改,本座,会宽恕与你。”看着灵武上神,创世神说道,抬手之间,散发着金色光满的创世之力,在灵武上神的身上落下。
好似洗礼一般,驱散一切的罪恶与欲望。
金光散去,灵武上神缓缓跪了下来,“灵武,请求主上的救赎。”
满是血腥的战场,被金光所笼罩。
罪恶的侵略者,匍匐跪倒。
战争结束了,一切都好似圆满结束了。
可是,
“为什么要毁了东胜神州?!”满含着质问和愤慨的声音突然响起。
全场皆是一片骇然,满是惊讶的看向帝九胤身边,那一身红衣的身影。
似乎在惊讶,她竟然敢这般对着创世神说话。
目光落到沐云轻身上,创世神的面上却是带着欣赏的笑意。
“混沌之门的打开,并不会毁了东胜神州,只是,将这片大地,分成两个部分。”创世神微笑着说道,顾名思义,混沌之门从中央打开,东胜神州不过被中央的混沌之门,分为左右两个部分。
“那又怎么样?东胜神州分成了两个部分,混沌之门打开了。
如果一开始就注定是这样的结局,那我们一直以来的战斗,到底是什么意义?!
那么多战士的死,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你本来就还活着,为什么要纵容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看着创世神,沐云轻说道,这满地的鲜血尸骸,无数的冤魂哭鬼,并不能因为创世神的归来,而当做不存在!
闻言,创世神却是淡淡一笑。
抬手之间,一面银色的镜子,却是自动从月神的手中飞出,落入了创世神的手中。
“辛苦了,你已经完成了开启混沌之门的使命。”看着手中的天镜,创世神说道。
光芒一闪,那天镜竟是化做了人形,跪倒在了创世神的脚下,“不辱使命。”
看着这样的一幕,沐云轻彻底的震撼了!
原来,天镜是创世神的!
她一直以来想不到的幕后之人,原来就是创世神吗!
月神,从来就不是天镜的主人,只是天镜在六界寻觅到的一个有着罪恶内心的灵魂,只是被天镜利用的奴隶。
目的,只是为了因为这场战场,血染东胜神州,打开混沌之门!
“牺牲无数的士兵的命,打开混沌之门,你真的是创世神吗?”看着创世神,沐云轻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怀疑。
全场骇然!
连带着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看向沐云轻的目光都带着不满的意味。
她到底在说什么,他们在主上身边那么多年,怎么会忍不出主上的真身。
即便这场战争,她付出了很大的贡献,也不能这般跟主上说话啊!
果真是,让帝九胤给宠坏了吗?
怎知,下一瞬,帝九胤走到沐云轻身边,看向创世神,“本座也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创世神?”看着创世神,帝九胤说道,他自远古时期,就是魔,虽然没有跟创世神打过交道,但是却也听说过不少。
那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男人,怎么,也不可能会使出这样的手段,打开混沌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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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你一个魔族,竟敢在这里斥责我主!”看向帝九胤,灵武上神怒道,竟是一瞬间开始守护起创世神来。
相较于众神的不满,创世神的面上却是一片平静。
“本座知道,你们为战士们的牺牲而感到不满,本座会让你们知道,他们为打开混沌所做的牺牲是值得的。”创世神说道,转身之间,目光落在满是血腥的战场之上。
“所有的东胜神州的战士们,你们为开启混沌之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本座便赐予你们重生,和永生的力量。”创世神说道,双手抬起之间,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创世之力,从他的双手间溢出,瞬间笼罩在整个战场,落到所有战士的身上。
只见他们的周身闪烁着璀璨的金光,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面色一点点回归,一个个已经死了的战士,竟是真的站了起来。
大地之上,所有的鲜血被金光洗净,所有的战士,得以重生!
活过来了!他们真的活过来了!
不仅如此,他们还感觉到自己周身充满着无尽的能量,实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他们清楚的听到,创世神赐予了他们永生的力量。
永生的力量!
几乎一瞬间,所有人弥漫在无尽的狂喜之中,在创世神面前,不断的磕着头,“感谢我神的恩赐!”
“感谢我神的恩赐!”
.........
无数的欢呼之声,瞬间在东胜大地上响起。
获得了永生之力的他们,早已经忘记了前面的厮杀和牺牲,满心满眼的觉得,所有的战斗,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创世神是最伟大的。
帝九胤身边,沐云轻也彻底的震撼了。
如果前一秒,她还在有一丝怀疑面前的创世神是假冒的,此刻,这丝怀疑,伴随着无数战士的重生,也在一点点消逝。
这般恐怖的重生之力,除了创世神,还有谁。
死了的战士得以重生,东胜神州也得以保住,如创世神所说,所有的战士为开启混沌之门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但是他们也因此获得了永生的力量,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让她不满的了,可是为什么,此刻,她的心中,还是有一些古怪。
就在所有人都在狂喜之时。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响起。
“永生之力,死了哦”一道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闻声望去。
只看到,一身黑衣的漂亮少年,站在战场上,他手中的刀,更是直接穿透了一个士兵的胸膛。
那士兵前一秒似乎还在为永生之力欢喜着,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面上依旧带着兴奋非常的笑容。
但是,此时此刻,他确实,已经死了。
“是永生之力是假的呢,还是创世神是假的呢?”看着创世神,夜祁笑着说道,抬手之间,却是拔出了自己的刀,血光飞溅中,那战士的身体直接倒了下去。
对上夜祁的目光,创世神的面上却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
“夜祁,我的孩子,出去了太长时间,竟是已经学会跟本座开玩笑了吗?”看着夜祁,创世神说道,抬手之间,金色的光芒划过,那已经被夜祁杀了的战士,竟是再次睁开了双眼,身上的伤口也随之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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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创世神的称呼,全场瞬间反应过来。
难道说,这个黑衣少年,竟然是创世神的孩子。
所以,他才具备杀死他们的能力?
毕竟,这永生之力,是创世神赐予的,如果是创世神的孩子,能够杀了他们,也很正常吧!
几乎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夜祁的身上,带着满满的惊讶与好奇。
他们之中大多数都不认识夜祁,却偶尔在沐云轻的身边,见到过这个身穿黑衣,一直微笑着的少年。
想不到,竟然是创世神的孩子吗?
创世神的孩子,竟然一直都是在他们的身边吗?
对夜祁一无所知的士兵,尚且这般惊讶,更何况是和夜祁打过很多交道的沐王府和太虚宗众人。
变态夜祁是创世神的儿子?!
这怎么可能?!
创世神是什么人,神圣正义的代表,他的儿子,怎么会是一个海盗变态?
而且他还口口声声指责创世神是假的,试问,如果是假的创世神,为什么可以把战场上无数战士复活。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每一个慈父的手中,都有一个叛逆的儿子?
可如果夜祁是创世神的儿子,创世神还在混沌世界,他为什么会从混沌世界里出来。
越来越多的谜团,环绕在众人的周身,让人无论如何也解不开。
被无数道目光盯着,夜祁面上的笑容却是不变,只见他看着创世神,脑袋往肩膀上一歪,“假的创世神有了,所以还需要一个假的神之子吗?”夜祁笑着说道。
“孩子,你已经胡闹太久了,是该回家了。”创世神说道,抬手之间,金色的流光飞出,直接缠住了夜祁的身子。
下一瞬,夜祁的身子当即向着混沌之中飞去,即便如此,他面上的笑容依旧那般明亮,没有丝毫的惧意。
眼看着夜祁的身子下一瞬就要坠入混沌之中,就在这时,白色的光芒划过,一条银白色的锁链,竟是直接缠住了夜祁的身体,和那道金色的力量,分庭抗礼。
锁链的另一端,沐云轻竟是直接飞了出来,紧握着锁链,“他不想回去。”看着创世神,沐云轻说道。
她不知道夜祁是什么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更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创世神,是假的。
眼看着沐云轻竟然和创世神对峙了起来,全场瞬间,一片骇然。
“云轻,不要乱来!”战场上,沐老王爷忍不住开口,那可是创造万物的神,如今更是复活了所有的战士,怎么可以这般不敬。
同一时间,本来还拥护沐云轻的战士们,看向沐云轻的目光也带着满满的不满。
早已经被永生之力蒙蔽了双眼的他们,只觉得所有对创世神不敬的人,都不可原谅!
即便被无数人这般斥责着,沐云轻却没有丝毫放手的打算。
“他不想回去。”沐云轻说道。
然而,听到沐云轻这般无礼的话,创世神的面上却是没有任何不满之色,“你是祁儿的朋友,本座很欢迎你如混沌世界做客。”看着沐云轻,创世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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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绑在中央的夜祁,面色当即一变。
“滚开!”看着沐云轻,夜祁说道,下一瞬,身上竟是直接飞出一把红色巨刀,直接将沐云轻的锁链砍断。
看到夜祁紧张的反应,创世神似乎是反应到了什么,神识直接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探了过去,下一瞬,眸光当即一亮!
果然是!创世手环!
“不如还是随本座如混沌世界做客吧!”创世神说道,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创世神的手中瞬间飞出一道金光,直接将沐云轻缠住。
帝九胤面色一变,刚想要去抓沐云轻的时候。
下一瞬,数百名远古神,已经瞬间从创世神的后方涌出,挡住了帝九胤的去路。
帝九胤面色一冷,双手抬起之间,无尽的力量爆发出来,数百名远古神竟是瞬间被震飞了出去,吐血身亡!
可是与此同时,沐云轻和夜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混沌之中。
“魔帝,你我从混沌中诞生之时起,就已经注定了神魔不两立,所以,还是不要走的太近为好。”看着帝九胤,创世神说道,竟是又涌出了无数远古神,挡住了帝九胤的去路。
同一时间,九大魔王也瞬间冲上去,护在了帝九胤身侧。
同时混沌中走出来的强者,如果创世神和帝九胤对打,是难分上下的,但是区别却是,创世神这边,还有无数的远古神,而帝九胤的身边,因为创世神赐下的永生之力,所有的魔兵,都已经倒向于创世神了。
“你以为他们拦得住我吗?”帝九胤冷声道,抬手之间,竟是直接斩杀了挡住去路的数百名远古神,手持长剑,直接飞入了混沌之中。
“当然不是,拖延时间而已,希望你能够找到她。”看着帝九胤离开的身影,创世神笑着说道。
“尊敬的创世神大人,是我的小孙女说错了话,惹得创世神大人不满,是我这个做爷爷的教育不周,还请创世神大人,能够饶恕她。”下方,扑通一声,沐老王爷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以为是沐云轻刚才的无礼惹得了创世神的不满。
“不用担心,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本座是真心喜欢那个孩子,想要邀请她到混沌世界去玩一玩,如今混沌世界的大门已经打开,所有六界的子民,皆可以进入,寻找你们想要的东西,若是有什么需要,或者诉求,皆可以到创世神殿寻找本座。”创世神说道,目光却是落在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身上。
“你们已经离开很久了,是不是也该陪本座回去看一看。”看着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创世神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当即跪倒在地,“一切听从主上的安排。”
创世神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飞入了混沌世界。
战场上,先是一片平静,随即,却是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之声。
所有的战士,疯狂的向着混沌世界涌入!
站在东胜神州的大地之上,看着眼前无数的战士疯狂的涌入,那宛若深渊一般的混沌世界入口,靳澜沐云霆等人,却是僵在了全场。
所有的一切,都好似一场梦,发生的太快,结束的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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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沐云墨猛地甩头,“云轻被创世神带走了!我们为什么没有拦着!”沐云墨的声音突然响起。
似一道警钟,突然在所有人的心中敲响!
所有人瞬间摇了摇头,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没有拦着,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最重要的人被带走!
他们只觉得,似乎从创世神在他们的身上洒下金色的创世之力开始,他们的心中就油然生出一种臣服和信仰之感。
创世神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所有违背创世神意志的都是不可原谅的!
甚至于,在云轻跟创世神对峙的时候,他们竟然觉得云轻太不懂事。
当云轻被创世神带走的时候,他们竟是觉得,她应当受到惩罚!
怎么会这样?他们当时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这样对不起云轻的想法!
“迷惑,创世神洒下的创世之力,具有迷惑心智的作用!”靳澜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蓦然抬起了头。
“你是说,创世神,迷惑了我们所有人的心智?”看着靳澜,君染惊讶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说,那个创世神真的是假的?”
“可是他真的把所有的战士都复活了啊?”看着那疯狂的向着混沌世界涌去的战士,沐云墨惊讶道,除了创世神,还有谁拥有这种力量。
靳澜摇了摇头,“不清楚,总之,无论创世神是真是假,云轻的处境,都很危险。”靳澜说道,眸中一片凝重之色,刚才,竟是连他,都被那个创世神的力量所迷惑了,也就是说,即便那个创世神是假的,实力也一定在他之上!
刚才没有被控制心智的只有三个人,帝尊大人,云轻,和夜祁,所以他们才会提出质疑。
可是,帝尊大人是远古魔帝,夜祁可能是神之子,他们不被迷惑还能理解,为什么,云轻也没有被迷惑?
要知道,连灵武上神都被那股力量迷惑了,
“轻轻很危险,那现在怎么办?!”暖夏满面着急道。
“去混沌世界!”靳澜说道,眸中闪烁着凝重非常的光芒。
只希望帝尊大人现在已经找到了云轻,否则,他们就是愧疚一辈子也换不来。
“我也要去!”诸葛钰突然说道。
“算上我一个。”容若应道。
“还有我!”
“还有我!”
“我们也要去救老大!”
沐云霆,君染等人纷纷开口,没有人知道,在意识清醒的那一刻,他们有多么愧疚,他们,竟然眼睁睁的看着云轻被带走,而无动于衷!
面对众人的声音,靳澜却是摇了摇头。
“我和容若去就行了。
战争刚刚结束,虽然牺牲的战士都已经活过来了,但是遭到毁坏的事物,还没有处理,东胜神州一分为二,更是意味着圣云帝国也将一分为二,还有混沌之门打开之后,对于整个三层世界带来的影响。
外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们处理。
放心,我相信云轻不会有事,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你们再来混沌世界与我们汇合。”看着众人,靳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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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众人的面色不由得一紧,他们很担心云轻的安全,很想要去找她,却也明白,靳澜此时说的很对,战争刚刚过去,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们来做。
最终,众人还是点了点头。
目送着靳澜和容若,随着无数的士兵,一起涌入混沌世界。
至此,这场种族之战在所有人的意外之中,走向结束。
谁也不知道,他们打这场种族之战还有什么意义,甚至于,也没有人再追究,这个问题。
他们只知道,混沌世界的大门最终还是打开了,创世神还活着,远古神族,依旧存在。
东胜神州终究被分为了东西两个部分,混沌世界彻底打通,成为了除初元大陆,众神大陆,神魔大陆,冥界之外的第五世界。
也是最具有诱惑力的世界!
每一天,都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向着混沌世界中涌去,去探索那来自远古的奥秘,去寻找,远古神魔留下的宝藏。
还有的,则是为了前往混沌世界之中的创世神殿,想要亲眼看一看,那传说中的创世神。
这边,沐云轻已经不知道她在半空中掉落了多久,砰!的一声响,终于感觉到了落地的声音,眼前的光线有些昏暗,看起来,像是一个密室,却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沐云轻缓缓从地上坐起,便看到不远处靠着墙壁坐着的夜祁。
“这里是什么地方?”目光向着四周扫过,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我的房间,环境是不是很不错。”夜祁说道,看着四周的环境,眸中不由得升起一抹苦笑,兜兜转转,竟然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这个囚禁了他不知道多久的地方。
“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看着夜祁,沐云轻说道。
“被你发现了,那个人的私人囚室,位于混沌世界的底部,就算是帝九胤,也不可能找到这里,所以,等死吧!”靠着墙壁,夜祁悠悠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看向了夜祁,眸光不由得眯起。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她现在几乎已经肯定,那个人绝对不是创世神,可是为什么会长得和创世神一模一样,为什么,会有创世之力。
“一个想要永生,被欲望控制的人而已。”头靠着墙壁,夜祁说道。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却是被沐云轻直接一拳头砸到了墙里面,“给我说的明白点,少打哑谜。”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危险至极的光芒。
夜祁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暴力啊!
“是创世神的无数替身之一。”夜祁缓缓开口,闻言,沐云轻这才放开了夜祁。
“远古时期的创世神,经常喜欢外出游历各个世界,但是身为创世神的他,根本不能随意的离开创世神殿。
为此,他创造了无数个替身,天回便是其中之一,也是代替创世神最长时间,力量最强,最像创世神的替身。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替身染上了邪念,妄图彻底的取代创世神,他私下组建属于自己的势力,更是在创世神大限之时,进行偷袭,想要得到创世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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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被创世神用最后的力量,关在这混沌世界之内,与外界隔绝,想不到,今天竟然还是打开了。”夜祁说道,眸中一片讽刺之意。
听到夜祁的话,沐云轻的心中一片骇然!
竟然真的是个冒牌货!
所以说,这创世神也是脑子抽了,没事弄什么替身!
害了别人,还害了自己。
“那他到底有没有得到创世之力?”沐云轻问道。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靠着墙壁,夜祁说道。
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今日,那个替身不是正用创世之力,将那么多战士复活了吗?
“不过,他只是得到了一部分,更不会那么大方,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创世之力,就这样使用掉,那些士兵的复活,不过是假象,他们不过是,多出了一年的寿命而已,在这一年之内,他们是不死的,一年之后,还是会死。”夜祁说道,那个家伙,费尽心思寻找获得创世之力,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用掉。
闻言,沐云轻的眸中当即是一片恼怒之色,那些战士,竟然还天真的以为,他们已经获得了永生之力,殊不知,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开启混沌之门的牺牲品!
“所以,创世神是真的陨落了吗?”沐云轻问道。
“可能吧!谁知道呢?”夜祁笑道。
“那他为什么要把你囚禁在这里?”看向夜祁,沐云轻问道。
“为了,创世之力。”夜祁说道。
“所以,你真的是创世神的儿子?”看向夜祁,沐云轻惊讶道。
“这似乎是我的事情。”夜祁说道,儿子吗?不,这样的称呼,太奢侈了,他不过是,他创造出的一件牺牲品。
创造万物的他,仁慈的创造了他,给了他家人,和一切,最终,却只是为了牺牲他,保护那个,他真正想要保护的人。
看着夜祁面上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沐云轻的心中蓦然生出一种悲伤之感。
一个人性格的扭曲,从来就不是天生的,夜祁的曾经,到底经历过了什么。
“总之,我们现在先离开这里再说。”沐云轻说道,不再多问什么,有些事情,曾经经历过一次就够了,已经结疤的伤口,没必要再次揭开。
沐云轻从地面上站起,开始四处敲打着墙壁,想要寻找出口。
看着沐云轻的举动,靠着墙壁,夜祁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可以出去,他就不会在这里困了几千年,唯一的一次,还是.......
夜祁的脑海中,划过一抹苍老的容颜,还有,满地的鲜血。
靠着墙壁,夜祁面上的笑意更甚,似乎想要借此,来隐藏心底深处,那无尽的痛苦和悲伤。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沐云轻在整个囚室中,寻找了一周,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出口。
除了出口之外,这里面倒是有很多衣物,有很小的,看起来四五岁孩子穿的,也有大一点的,十一二岁的孩子穿的。
看着那清一色的黑色衣服,沐云轻不由得抬起头,看向一边,靠着墙壁坐着的夜祁。
她记得,夜天曾经说过,夜祁刚到夜魔的时候,就是十二岁的模样。
所以说,在那之前,他都一直被囚禁在这里吗?从还是个幼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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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不知道的是,在离开混沌世界也就是十二岁之前,夜祁的生长速度,和一般人是不同的。
别人一年生长一岁,而他,一千年,也不过长一岁。
他在这个囚室,被囚禁了,整整数千年。
看着不远处的夜祁,沐云轻眨了眨眼睛,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如果说,曾经半年的囚禁和折磨,使得诸葛钰产生了第二人格。
那长达那么多年的囚禁,给夜祁带来的又是什么呢?
她是不是该庆幸,眼前的这个面上永远带着笑容的少年,还没有疯。
不对,确切的说,他就是个疯子,还是一个极端,变态,嗜杀的疯子。
收回目光,沐云轻的目光再次落到一边的桌上。
那是一些纸张,看起来像是记录什么的,趁着一边,夜祁还在靠着墙壁想事情,沐云轻悄无声息的将那些纸张还有一块奇怪的石头,收进了云空间。
她无意窃取他的隐私,但是若是到了必须要知道什么的时候,即便是窃取了,也在所不惜!
在整个密室里,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沐云轻惊讶的发现,整个密室是封闭的,连个小窗口都没有,更不要说门。
“连个窗户都没有,他们就不怕把你给饿死在这里面?”沐云轻一边敲击着墙壁,一边说道,一般的密室,就算没有门,起码也应该有一个送饭的小窗口啊!
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
不然,把人饿死在密室里面,囚禁还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这家伙还是个超级大胃王,估计一天不吃就饿死了吧!
“我不会死。”正当沐云轻疑惑着,夜祁的声音突然传来。
“知道了知道了,你很厉害,没有人杀的了你,可是现在我想强调的是,没有窗户,会不会饿死的问题。”沐云轻无奈道。
然而,不等沐云轻说完,夜祁却是又重复了一遍,“我是不死之身。”
沐云轻的脚步一顿,愣愣的转过头,看向夜祁,“不,死,之,身?”
“我想起来了,你刚才说过,那个天回把你囚禁在这里就是为了创世之力,所以,你身上是有创世之力?所以,根本不会死?”看着夜祁,沐云轻的眸光不由得眯起。
夜祁点了点头,“还不傻。”说着,便已经站起身,悠悠向着一边的床走去,似乎想要休息。
然而,不等他走到床边,砰!的一声巨响,竟是被沐云轻给一脚踹进了墙里面,抠都抠不下来!
“你发什么疯?”看着沐云轻,夜祁的眸中闪烁着危险非常的光芒。
“没什么,你不是不死吗?”沐云轻随意道,心里却恨不得将夜祁给踩死,特么的,难怪前面战斗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杀不了他,难怪他明明受了很重的伤,却能恢复的那么快,特么的,这混蛋根本就是开挂的!
最重要的是,她前面竟然还担心他被灵武上神杀死而愧疚,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把这家伙拎起来挡刀。
沐云轻心中吐槽着,虽然,真正做,不一定能做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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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彻底的不死,有人还是能够杀了我的,比如,你。”从墙里跳下来,夜祁悠悠说道,抹掉额头哗哗往下流的血。
沐云轻一声嗤笑,“别开玩笑了,我可没有不死之身,杀你?呵”一声轻呵,沐云轻不再理会夜祁,继续锲而不舍的观察着这密室的墙壁。
刚才,明明已经把夜祁砸到墙里去了,可是这会儿,随着夜祁跳下来,墙壁的凹陷处竟然自动复原了,包括前面那一拳,难怪以夜祁的力量会被困在这里,这个墙壁怕是以非常特殊的材料建造而成的,具有缓冲力和自动复原的能力。
看着沐云轻,夜祁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悠悠走到一边的床上,躺下。
不死之身?
为什么,他这般想死呢?
沐云轻找了整整一天,还是没有任何头绪,只能也靠着墙壁坐下,“好饿,我可没有不死之身,那个冒牌货,不会是想饿死我吧!”两眼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沐云轻不由得开口。
“他很快就会来找你的。”躺在床上,夜祁悠悠说道,以那个人,对创世之力的执着,对创世神之位的执着,怎么会轻易放过,好不容易得到的猎物。
‘是那个笨女人自己跟上来的,现在,可不关我的事哦’
看着天花板,夜祁呢喃道,好似,在跟什么人说话。
沐云轻不再多说,靠着墙壁,储蓄力量。
经过了一整天,在创世手环的治愈之下,除了死亡之力不能再使用之外,她的身体和力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还有就是,很饿。
靠着凉冰冰的墙壁坐了很久,终于,沐云轻看向一边悠悠躺在床上的夜祁,站起身来,向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一把抓住夜祁的肩膀,猛地一甩,便把他摔倒一边的墙壁上,在墙上印下一个大大的人印字。
随即,便悠悠躺倒了床上。
“还是床睡着比较舒服啊!”看着天花板,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从墙上掉到地上,再看向一边的某女,夜祁的眸光不由得眯起。“那是我的床。”
“是男的就给我睡地板。”眉眼微垂,沐云轻低声威胁。
夜祁眸光微眯,最后竟然真是睡地板了。
就这样,转眼之间,过了两天,沐云轻已经饿得两眼翻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喂,你不是说那个冒牌货很快就会来找我吗?他怎么还不来?”看着天花板,沐云轻说道,她不想做个饿死鬼。
“已经来了。”夜祁突然说道。
下一瞬,沐云轻竟是一把从床上坐了起来。
光芒一闪,天回的身影竟是真的出现在密室的中央,浑身笼罩在圣光中的神,如果不是知道了真相,当真是容易被他所迷惑呢?
“祁儿,你是不是该感谢我,为你们创造这般独处的机会?”目光在夜祁和沐云轻的身上扫过,天回笑着说道,面上一片仁慈的笑意。
“我谢谢你,能施舍点吃的吗?”不等夜祁回答,沐云轻已经开口。
天回,“......”
夜祁,“......”
这女人的节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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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轻儿还会饿吗?”看着沐云轻,天回的眸光不由眯起,如果是的话,怎么会饿。
“废话。”沐云轻说道,虽然很恶心某人的称呼。
“想要吃东西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小轻儿,能把本座的东西,归还给本座吗?”目光落在沐云轻的手腕上,天回说道。
闻言,下一瞬,沐云轻却一把缩到了墙角,“我记得我不欠你钱。”
“小轻儿又说笑了,你应该知道,本座说的是创世手环。”天回说道。
“创世手环?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沐云轻说道,心中却是升起了满满的警惕,她自认为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使用过创世手环的力量,他怎么会知道,创世手环的存在。
而且,很显然,想要成为创世神的他,此刻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创世手环。
天回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抬手之间,下一瞬,沐云轻的身子已经自动从墙角飞了出来。
伴随着沐云轻一声惨叫,血光飞溅中,天回的手掌竟是已经直接穿透了沐云轻的心口,鲜红的血,顺着天回的手掌,缓缓滑过。
夜祁瞳孔骤缩!
“既然不愿意交出创世手环,那就先把创世之力给我吧!”看着沐云轻,天回笑着说道。
撕裂般的痛苦从心口传来,沐云轻的面上一片惨白,嘴唇更是疼的发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沐云轻身上的血越流越多,天回的面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收敛,变得有些狰狞,“怎么会没有?!!怎么会,没有创世之力!”
“天回,你果然还是失算了,她根本就不是不死之身,身上,当然没有创世之力,更不是,你要找的人。”看着天回,夜祁大笑道,面上却是带着一抹苦涩。
那个人,这般护着她,在她彻底成长之前,如何会将创世之力,这般威胁的东西,放在她的身上。
天回面色一冷,猛然收回了手。
同一时间,沐云轻的身体轰然坠落在地上。
看着躺在地上的沐云轻,夜祁的手掌附着于沐云轻的心口之上,金色的创世之力,从他的手掌缓缓流出,同一时间,沐云轻心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疼痛也瞬间消失,好似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般。
可是,那撕裂心口的疼痛,又那么真实。
“既然不是,那就先把创世手环交出来吧!”看向沐云轻,天回说道。
可能是创世手环选错了主人,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在创世手环找到真正的主人之前,先把手环夺过来。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创世手环。”一手捂着心口,沐云轻说道,天回,便是用这种办法从夜祁的身上得到创世之力的吗?
为什么,他会认为自己的身上也有创世之力,是因为创世手环和自己契约的缘故吗?
“小轻儿,不要再装傻了,本座可是已经感应到创世手环的存在了。”一把扼着沐云轻的脖子,将沐云轻提起来,天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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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我把创世手环给你还不行吗?不就是一个破手环吗?一点用都没有,你先让我吃饱,我马上就把创世手环给你。”沐云轻说道。
闻言,天回的眸光不由得眯起,一点用都没有?难道说是刚刚得到,还不知道怎么使用吗?
这样,也很好。
只是,“本座身上并没有带食物,你先把创世手环交给我。”
“带我出去吃东西,你应该知道,创世手环契约的是灵魂,除非我自己愿意,否则,你就是杀了我也得不到创世手环。”沐云轻说道,眸中一片坚决之色,她要出去,无论如何也不能困在这里。
“好,我就带你出去。”天回说道,他既然能把她抓到这里来,就根本不担心他逃走。
“不是我,是我们。”瞥了一边的夜祁一眼,沐云轻说道。
夜祁眸光微闪,没有多说什么。
“臭丫头,你要知道现在你的命还在我的手中,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天回说道。
“是吗?我的命在你手里又怎么样,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刚好送我回家,要么,你就让我灰飞烟灭,创世手环,也就一块毁了。”沐云轻说道,她现在,还真就不怕死了。
“不怕死是吗?那如果,我要杀了他呢?”扣住夜祁的脖子,天回说道。
沐云轻一声轻笑,“随便你怎么杀,反正你又杀不死。”
闻言,天回蓦然转过头,看向夜祁,“竟然把这些都告诉她了吗?曾经的教训,都忘了吗?”
对上天回的目光,夜祁的面上依旧是一片灿烂的笑意,“确实,忘了呢”
“好,我就带你们一起出去。”天回说道,抬手之间,直接抓住了两人的肩膀,光芒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密室之中。
双脚落地的瞬间,沐云轻的眼前已经是一片亮堂。
是一间装饰的非常豪华的用餐大殿,大殿的中央,放着一张长长的餐桌,周围,则是毕恭毕敬的站着一群仆人。
他们双眼空洞,好似没有灵魂一般。
想要从他们身上下手,根本不可能。
“去准备食物。”将沐云轻和夜祁放开,天回对着身边的一名管家说道。
“等等,我还没说我要吃什么呢?”沐云轻说着,一把拉住了那个管家。
“说!”天回不耐烦道。
沐云轻微微一笑,“我要吃,烤猪蹄,烤全羊,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先要这么多吧!不够再点。”
天回,“.....”
管家,“.....”
“大人?”管家问道。
“去做。”天回冷声道。
管家点了点头,退了下去,虽然,这里面有很多菜名,他听都没听过。
只能照着菜名做。
天回忍着一口气,再回过头时,某两个阶下囚已然坐到了餐桌上,俨然没把自己当外人。
“小回,不用客气,一起坐。”拿着一双筷子,看着天回,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好。”天回说道,面上也升起一抹笑意,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丫头到底要搞什么鬼,还是单纯的想要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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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上来,餐桌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沐云轻非常老实的坐在餐桌前,精神力却是已经飞了出去。
她想要知道,此刻他们所处的到底是什么位置,她就这么被这个冒牌货卷到这里面来,九胤一定在外面找她。
但是看这冒牌货那么有恃无恐的样子,一定是把她藏到了非常隐秘的地方,确定九胤找不到她。
她现在只有两个办法,要么自己跑出去,要么放出消息,告诉九胤自己在这里。
第一个不太现实,第二个,现在也很渺茫。
果不其然,沐云轻的精神力,在整个大殿扫了一圈又一圈,无论如何也冲不破大殿的限制。
收回精神力,沐云轻直接就对上了天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样,想到出去的方法了吗?”看着沐云轻,天回笑着说道。
“找到了,例如,杀了你。”看着天回,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来杀我。”天回笑着说道。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白了天回一眼,当她不知道他根本就是不死之身吗?
整个餐桌上,就三个人,两个都是不死之身,怎么看,被玩死的都是自己。
沐云轻现在真是服了创世神了,他死就死了,为什么不把创世之力的带到棺材里去,现在好了,弄出了一个又一个的不死之身。
对了,混沌之门打开的时候,天回给那么多战士都赐下了一年的不死之身,还不知道外面乱成什么样子了。
沐云轻不知道的是,此刻,混沌世界中,早已经是一片混乱的杀戮,无论是拥有不死之身的战士,还是为了追求不死之身的贪婪者,越来越多的人涌入了混沌世界,为了争夺混沌世界中的宝藏,远古神留下的传承,而进行了无休止的传承和杀戮。
被天回赐予了一年不死之身的人,更是在这场争夺之中,占据了有力的地位。
混沌世界,从打开的那一瞬开始,就好似变成了一个未经开采的宝地,神,魔,妖,仙,人,各个种族的势力,大批的涌入,划分领地,和势力,为争夺混沌世界的势力,抢占先机。
而本就生活在混沌世界,与外界隔绝很久的居民,则是遭到了外来者的驱赶和杀戮。
他们的祖先自远古时期就生活在这里,自混沌之门关闭之后,更是不曾踏出半步。
曾经,他们也期盼过,那面混沌之门的打开,期待着外面的世界,可是,直到混沌之门真正的打开的那一刻,他们才知道,他们等来的不是美好的未来,而是无尽的杀戮。
万里之外,荒古海域的尽头,夜魔总部中。
一身优雅的白色西装,盛世坐在沙发上,桌面上的水晶球,缓缓倒映出的正是混沌世界中的混乱画面。
“终于,还是打开了吗?”缓缓转动着手上的扳指,盛世喃喃道,隐隐中带着一抹无可奈何的无奈之感。
“老板,我们的人在混沌世界找了个遍,都找不到夜祁团长和沐云轻团长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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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根据得到的消息,魔帝的力量,还有一股突然多出来的隐秘势力,也在寻找夜祁团长和沐云轻团长的下落,您看,我们要不要直接去创世神殿找?”盛世的身边,夜老不由得说道,完全不明白,夜祁团长和沐团长明明是创世神抓走的,为什么老板让他们找的几个地方,却独独不把包括创世神殿。
“不用,以那个人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将夜祁和云轻藏在创世神殿的。”盛世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找吗?”夜老问道。
“去夜灵村找一找吧!或许会有发现。”盛世说道。
“是”夜老点头,却是带人走出了大殿。
和其他的世界不同,混沌世界,更偏向于原始,没有外面世界那一座座宏伟的城池,也没有那幅员辽阔的海岛。
有的只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和坐落在山脉之中,一个又一个的原始村落。
夜灵村,便是众多的原始村落之一,而且规模宏大,绵延数百公里,只是,不同的是,这个村落的中的人族,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死完了,整个村落,数万人,无一生还。
而且,村里的人,看起来都像是病死的。
虽然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要他们去那么一个地方找,但是既然老板这么命令了,一定就是有原因的吧!
这边,餐厅中,或许真的是沐云轻点的菜太多了,迟迟都没有上来。
餐桌上,除了沐云轻,另外两人的面上都带着笑意,却无声中,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总之,气氛很压抑。
顶着这样压抑的氛围,沐云轻的面上一片淡定,心里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到底要怎么办?
等会菜就要上来了,要是她吃完了还是想不到出去的办法,难道真的要把创世手环交给天回。
不然,会被杀的吧!
虽然死了也就是回冥界,可是她真的不想死啊!
那种感觉,一辈子体验一次就已经够了。
要不,就把创世手环给他?
沐云轻的心里刚刚升起这种想法,下一瞬,哇~的一声,识海中,某宝瞬间嚎啕大哭起来,“哇~娘亲,你又不要我了,又不要我了。”
听到这哭声,沐云轻的嘴角不由得一抽,什么叫又,她什么时候不要过他吗?
不对!
“宝宝,你醒了!”沐云轻突然反应过来,心中一喜,未免天回发现,面上却依旧是一片淡定之色。
要知道,从她和夜祁被关到那个囚室里,她就不止一次的在识海中喊过宝宝,想要问他一些关于创世神的事,只是一直都没有回应,想不到,这一出来,竟然就有反应了。
然而,某宝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到沐云轻的惊呼之声,一边嚎啕大哭着,一边嚷嚷着娘亲不要我了。
“给我,闭嘴!”沐云轻忍无可忍,在识海中突然吼道。
宝宝的哭声当即打住,却还是忍不住的小声抽噎。
“宝宝,娘亲也不想把你交给那个冒牌货啊!可关键是,娘亲打打不过他,跑跑不掉,你要我怎么办?除非,你有办法,对付他。”沐云轻说道,重点,当然是最后一句,天回那么想得到创世手环,会不会,创世手环,就是对付他的克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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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小宝摇了摇头,它没有办法。
“那我还是把你交给他吧!”沐云轻无奈道。
“等,等等,我想到了。”沐小宝突然开口,沐云轻的眼睛也是一亮。
“娘亲,你你,你不是有轮回盘吗?轮回盘是可以穿越时空的。”沐小宝说道。
沐云轻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对啊!
首长的轮回盘还在她这里,“可是,如果使用轮回盘,就要穿越到现代去,我还能回来吗?”沐云轻担心道,她虽然有想过有一天回到现代去看看,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么紧张的时候。
“不是不是,娘亲,轮回盘是穿越时空,没有说是一定要穿越到你原来的那个世界去,你可以选择,穿越到过去的某个时候,而且,只要你能找到合适的媒介,合适的时候,还是可以穿越回来的。”沐小宝说道。
穿越到过去?“你的意思是穿越到我的过去?这个好,这个好。”沐云轻说道,她的过去,无外乎现代,初元大陆,众神大陆,神魔大陆,只要不是现代,其他三个地方都没有问题。
闻言,沐小宝却是摇了摇头,“不是穿越到你的过去,是献祭者的过去,娘亲你不会不知道吧!启动轮回盘是需要生命来献祭的。”
生命的献祭!
难怪,当初首长将轮回盘交给的她的时候,一再的强调过,不要轻易使用,竟然是需要生命的献祭!
如果以前,沐云轻绝对不敢乱用,不过现在,沐云轻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到了夜祁和天回的身上,这里不是有两个不死之身吗?
杀了天回让他祭献肯定不太可能,所以就只有,沐云轻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夜祁身上。
感觉到了沐云轻的视线,夜祁也抬起头,迎上了沐云轻的视线。
沐云轻:我有办法
夜祁:???
沐云轻:现在不好描述,总之,你配合就好。
她是真的不好描述,毕竟,能用眼神传达的东西有限啊!
夜祁眨了眨眼睛。
“你们两个,当着本座的面这般眉来眼去,以为本座看不出来吗?”天回的声音突然传来。
沐云轻当即收回了视线,“就那么一点点菜,怎么到现在还没好,你是存心想把我饿死吗?”看向天回,沐云轻不满道。
天回,“.......”她确定点的是一点点菜吗?
猪都没她能吃!
又过了大约两炷香的时间,终于,在沐云轻的着急期待之中,一样一样的菜终于送上了餐桌。
沐云轻毫不客气的开吃,多吃点,才有力气跑路。
沐云轻一边吃着,还不忘心虚的将饭菜往夜祁的面前推。
等会儿就要死了,所以,还是多吃点,做个饱死鬼吧!说不定,还要流很多血。
夜祁眸光微眯,似乎还没有弄明白沐云轻的意思,不过,既然有吃的,他当然不会客气。
看着两人那分分钟要扫荡一整桌的架势,天回的嘴角不由得抽搐,难道说,那个臭丫头,真的是太饿了吗?
不过,这样也好,早点吃完,也能够早点把事情解决了。
“多吃点,多吃点,做个饱死鬼。”吃饱喝足后的沐云轻,拼了命一般,往夜祁的面前堆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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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祁的无底洞,也不负众望,将沐云轻推过来的食物消灭个干净。
终于,偌大的餐桌上,什么也不剩了。
天回眸中的兴奋之色,一点点放大。
“现在,可以把创世手环给我了吗?”看着沐云轻,天回说道。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想要报个仇。”沐云轻说道,悠悠站起身来,目光却是看向了对面的夜祁。
“你可以,去死吗?!”看着夜祁,沐云轻说道,下一瞬,握着轮回盘的手,竟是直接穿透了夜祁的胸口。
一声闷哼,夜祁蓦然睁大了眼睛,一边的天回,也是一愣!
明知道夜祁是不死之身,她到底在做什么?
“对不起,你应该知道,轮回盘的启动,需要什么。”看着夜祁,沐云轻说道。
“知道。”夜祁说道,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苦笑。
原来,连她,都把自己的死,当做玩笑吗?
也是,对于不死的他来说,死一次,根本不算什么,为什么,不用来当做逃走的方法呢?
夜祁的面上的笑容,一点点放大,“我愿意以我的生命为祭献,启动,轮回盘!”夜祁说道,她怕是还不知道,轮回盘的启动,所需要的是生命的主动祭献,而不是被动的杀了他就可以。
随着夜祁的生命力汇入轮回盘中。
下一瞬,夜祁的胸口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直接将两人的身体包裹住。
光芒散去的瞬间,两人的身影,也瞬间消失在了大殿之上,确切的说,是消失在整个时空。
天回想要去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轮回盘!那个臭丫头的身上,竟然有轮回盘!”天回怒道,面上一片冷色,轮回盘,确实是个世上不可多得的宝物,但是,唯一的缺点却是,轮回盘需要生命的主动祭献。
没有人会为了穿越时空,主动放弃自己的生命,这就使得,很多人根本没有将轮回盘放在心上,甚至于他在将沐云轻抓到这里的时候,都没有考虑过。
巧的是,这里刚好有一个拥有不死之身的夜祁!
如果只是关一个沐云轻,或者一个夜祁,都不可能让他们逃出去。
这也是为什么,夜祁在囚室囚禁了几千年都没能出去。
可一旦,轮回盘和夜祁碰到了一起,就注定了,他就算在这里筑上铜墙铁壁,也根本不可能挡住,他们穿越时空。
天回握紧了拳头,面上一片恼恨之色。
另一边,被卷入时空隧道的沐云轻,此刻也是满头大汗的看着怀中,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夜祁。
此刻,他的胸口还在不断的流着血,平日里爱笑的面容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毫无生机,像是真的死透了一般。
“喂,你不要吓我,你不是不死之身吗?”晃着夜祁,沐云轻满面慌乱道,脑海中划过夜祁最后流露出的苦涩笑意,沐云轻觉得,她的心要被满满的愧疚所填满了。
试想,连她都不愿意再承受一次死亡的绝望和痛苦,又有什么权利,拿他的生死当玩笑。
濒临死亡的绝望之感,是任何人都不愿意承受的。
即便是拥有不死之身。
她是不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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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低垂着眉眼,抱着夜祁的手忍不住的颤抖。
感觉到夜祁越来越冷的身体,沐云轻的心底升起一股难掩的恐惧感。
“夜祁,你醒一醒,你不要吓我,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拿你的生命开玩笑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醒一醒啊!”努力的晃着夜祁的身子,沐云轻的眼睛不禁有些泛酸。
就在沐云轻要被满满的愧疚彻底湮没之时,识海中瞬间传来了宝宝的声音,“娘亲,他没死。”
“宝宝,你不要骗我了,他的生机,已经彻底消失了。”沐云轻喃喃道,眼泪,不禁溢出眼眶,顺着脸颊缓缓落下,滴落到夜祁的面上。
“你的眼泪,弄脏我的脸了。”慵懒中带着些许讥诮意味的声音突然传来。
沐云轻一愣,低下头,当即对上了夜祁那笑的天真的笑意。
“你活过来了?”沐云轻愣怔道,下一瞬却是直接伸出手捏住了夜祁的脸。
夜祁面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滚开。”话音未落,却是已经一脚将沐云轻踹了出去。
“不是做梦,真的活过来了。”被踹了的沐云轻,不但不恼,反而满面惊喜的揉了揉眼睛。
“白痴。”夜祁懒懒道,下一瞬,却是直接躺了下来,两眼望着上空,眼底深处,似乎划过一抹喜悦之感,一闪而逝,快的抓不住。
然而,即便夜祁真的活过来了,沐云轻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愧疚,“那个,对不起。”
“嗯。”夜祁淡淡道,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或许,他应该庆幸,她的力量尚没有觉醒,否则,他现在可能真的已经死了。
庆幸?
夜祁的眸光闪了闪。
死亡,明明是他一直以来都在追求的东西,为什么现在,反倒有些舍不得了呢?
夜祁没有再说话,沐云轻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气氛,不禁变得有些尴尬。
“会传送到什么地方?”夜祁问道,很明显,此刻,他们还在时空隧道之中,前途一片渺茫。
“如果宝宝说的没错,可能,是你的过去,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沐云轻说道,目光也不由得向前方看去。
话音落,夜祁的面色却是一变,“你说什么?!我的过去?!”
然而,不等他一句话说完,下一瞬,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同一时间,夜祁的身影,已经瞬间消失在了轮回隧道之中。
“夜祁!”沐云轻惊叫出声,看着夜祁消失的地方,两眼发直!
明明前一秒还在跟她说话的人,突然就,消失了!
“宝宝!宝宝!到底怎么回事?!”沐云轻问道。
“娘亲,一个世界不能存在两个夜祁,我们现在要去的是夜祁的过去,他当然要消失了。”沐小宝说道,曾经为轮回盘祭献的人,都是直接死了,因此并不存在一个世界出现两个人,而夜祁这个不死之身,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特例。
“消失?什么意思,他不会有什么事吧!”沐云轻不由得问道,好不容易活过来了,不会再出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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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他是不死之身,可能是传送到其他地方去了。”沐小宝说道,为轮回盘生命献祭都不可能死,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出事。
沐云轻点了点头,不由得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只是,她要被传送到什么地方去。
沐云轻思索的瞬间,一股突入起来的拉力突然从前面传来,下一瞬,她只觉得两眼一黑,便彻底的晕了过去。
............
沐云轻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揉了揉发蒙的脑海,她缓缓坐起身来。
似乎已经是深夜,入眼所及,是一座又一座的山脉,山脉的中央,则是一座又一座的古朴房屋,似乎是一个大型的村落,面积很大,放在众神大陆,堪比两个光明城,
因为是深夜,村落外燃起了火堆,除了照看火堆的守夜人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入睡。
而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村落的入口,旁边,还放着一块大石头,上面写着三个字,夜灵村。
夜灵村,姓夜?
难不成是夜祁的老家?
可是眼前的村落,一看就是非常古老的那种,夜祁出生了吗?
对了。
“宝宝,现在是什么年代?”想了想,沐云轻忍不住开口问道。
“三万年以前。”仔细的感知了一下,沐小宝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果断一抽,目光往四周一扫,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宝宝,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三万年以前,确定是夜祁的过去吗?
那家伙还没有出生好不好。
突然,“有人来了!宝宝,帮我隐藏气息。”沐云轻说道,躲到了一处墙角后面,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靠近这里。
果不其然,沐云轻前脚刚躲起来。
下一瞬,村落的入口处,白色的光芒一闪,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赫然出现在村口出。
看清楚那人的瞬间,沐云轻蓦然瞪大了眼睛。
天回!
不对,他的眼神和天回不一样,笑容也不一样,难道说,是真正的创世神?!
震惊之余,沐云轻的目光往下,却是落到了创世神身边,一个小小的身影之上,眸光不由得眯起。
那是一个是看起来只有两岁的孩子,穿着一身白色的小袍子,还有着,一张漂亮如陶瓷一般的小脸。
此刻,他仰着头,看着身边的男人,面上带着满满的不舍。
目光在那孩子的身上看了一眼又一眼,感觉,很眼熟。
直到。
“祁儿,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记住,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是不死之身,而且,因为创世之力的缘故,你要很多年才会生长一岁,你只能在这里待一百年,一百年之前,伪装成因为病症,所以年龄不长,一百年之后,我会来接你,离开这里。”看着身边的孩子,创世神说道。
沐云轻却是瞬间大跌眼镜。
祁儿,真的是夜祁?!
这里是三万前,三万年前夜祁就已经那么大了?!
而且,看样子,夜祁应该真的是创世神的孩子,可是,创世神为什么要把他送到这个村子里来,是想要让他过平静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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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疑惑着。
小夜祁也已经仰着头看着创世神,“你一定会来接我的,对吗?”他说道,眸中是满满的不舍和期盼。
创世神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伸出手,摸了摸夜祁的脑袋,“会的,如果,我还活着。”
“那,你一定要活着,我会等你的。”看着创世神,小夜祁认真的说道,虽然看起来只有两岁的年纪,却有着一般的孩子,没有的成熟稳重。
创世神点了点头,衣袖挥过之间,夜祁的身影,却是瞬间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眼前,同一时间,村子里,传来一阵喧嚣之声。
“要生了!”
“快来人啊!村长家的媳妇要生了。”
“哈哈哈,老村长终于要抱孙子了。”
..........
村子里面一片热闹的欢声笑语。
站在村口,创世神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村前。
目送着创世神的离开,沐云轻这才从墙角走出来,兴致冲冲的就想去看夜祁的出生。
然而,不等她随着人流冲进村长家。
下一瞬,一股突如其来的拉力,却是瞬间从身后传来。
“想要知道吗?那就看一看吧!”耳边似乎传来了创世神的声音,下一瞬,沐云轻却是两眼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果断还是没能看到夜祁的出生。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环境,非常熟悉。
卧槽!
这个创世神是不是脑子有坑,又给她送回时空隧道里去了!
“不对不对,宝宝,我这次会被传送到哪里去?”沐云轻问道。
然而,不等她话音落,竟是又被一股时空乱流拉了下去。
砰!的一声,从天而降的沐云轻,直接撞到了一块大石头上,若不是她皮硬,怕是早就撞了个脑震荡了。
揉着摔得生疼的腰,沐云轻愤愤然扭过头,看向那快把自己摔惨了的大石头。
目光触及到石头上的字,瞬间停驻!
她转过头,向着身后望去。
果不其然,还是夜灵村。
她为什么,每次穿越的地方,都是夜灵村。
“娘亲,你穿越的是时空,变得是时间,不是地点。”沐小宝说道,更何况,她从刚才,连位置都没有动一下,就已经被创世神送回时空隧道了。
变得是时空,不是地点?
所以说,冒牌货囚禁她和夜祁的地方,其实应该就是夜灵村?!
“那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沐云轻问道。
“额,距离上次穿越,应该只是往后推了二十年左右。”沐小宝说道。
二十年?她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年代?
沐云轻正思索着。
“你是什么人?”一道稚嫩的孩童声音传来。
沐云轻蓦然转过头,直接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夜祁?!”看着夜祁,沐云轻满面惊骇道,果然如创世神所说,他依旧是两岁的模样。
然而,听到沐云轻的惊呼声,小夜祁的眸中升起一抹疑惑之色,“你怎么知道我叫夜祁?”
沐云轻一噎,“那个,那个,我是你娘亲的朋友。”沐云轻笑着说道。
夜祁盯着沐云轻,一看就是不相信的样子。
沐云轻头顶冒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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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明白了,眼前明明只是个两岁小正太,她为什么还会怕他。
一定是这个家伙太变态了,都给她留下阴影了。
眼看着沐云轻就要顶不住了,就在这时。
“祁儿,回来吃饭了。”一道温柔平和的女声传来。
前一秒还绷着脸,一脸严肃的夜祁,下一瞬,面上却是升起一抹天真无害的笑意,“回来啦。”
只见他有些狐疑的瞥了沐云轻一眼,便笑着向着村子里跑去。
沐云轻嘴角一抽!
从刚才的眼神,她就可以肯定,这货的心智绝对不是两岁!
我勒个去!
这家伙竟然这么早就学会演戏了,那看似天真无邪的笑意,只是伪装。
只不过,比起三万年后的夜祁,现在的他,心智虽然成熟,身上却并无杀气,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而已。
之所以选择这般伪装,应该只是为了隐藏自己的不死之身,不让自己的亲人担心。
沐云轻顺着之前传来的声音望去,不远处的一间房屋里,正站着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应该就是夜祁这个时候的娘亲。
沐云轻迈开脚步就想要走进村子里看看,下一瞬,脚步却是一顿。
她现在这样进去,要怎么解释自己的存在。
“娘亲,你放心,穿越到过去和穿越其他世界不一样,他们根本看不到你,听不到你的声音,不然,时空就错乱了。”感应到沐云轻心中的担心,沐小宝说道。
“可是刚才夜祁?”
“他是轮回盘的献祭者,所以,是个例外吧!”沐小宝说道,当然,这也只是个猜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夜祁能够看到娘亲。
沐云轻点头,这样就方便的多了。
伪装都不需要,沐云轻直接溜进村子里面去,走到夜祁的家门前,观望着里面的情景。
除了夜祁之外,还有一对中年夫妻,一个年近花甲的老爷爷,应该就是当初的那个村长,夜祁的爷爷。
此刻,一家人正在温馨的围坐在一起吃饭。
爷爷不断的往夜祁的碗里夹菜,父亲一边数落着老爷子溺爱孩子,却还是一碗一碗的给夜祁盛饭。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夜祁的大饭量,绝对是从小就养成的。
母亲则是在一边坐着,微笑的看着一家人。
不是特别丰盛的饭菜,却给人一种别样的温暖。
夜祁的面上,更是洋溢着沐云轻从未看到过的笑意,没有任何伪装,最真实,最幸福的笑意。
这便是家,一个能让人感受到温暖,幸福,和满足的地方。
想来,夜祁在这个过去的二十年里,应该还是过得非常幸福的。
看着那温馨的一家人,沐云轻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吃完午饭,夜祁便像是普通的孩子一般,趴在床上,看自己的娘亲织布,给自己做衣服。
男人劳累了一夜,似乎是准备洗漱睡觉。
这个时候,一阵风从沐云轻身边划过,一个身穿灰白袍子的人,兴致冲冲的跑了进来。
“村长,夜青,夜家嫂子,村里来了一个神医,据说是从中部大部落来的,医术高超,你们赶紧带着小夜祁去看看,说不定,能治好他的病。”那人说道,满面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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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家的孩子得了怪病,从二十年前出生之后,长到两岁就不长了,这是全村的人都知道的事,村长一家,在村子里为人最好,因此,整个村落的人,都为这事儿操碎了心,希望啥时候,小夜祁能够长大,继承香火啊!
闻言,屋里的人皆是一喜。
唯有趴在床上的小夜祁,眸中划过一抹晦暗之色。
“娘亲,祁儿不想去看病。”看着一边的夜家嫂子,小夜祁说道。
夜家嫂子放下了手中的伙计,“他爹?”
夜青的面色沉了沉,“孩子不愿意就算了吧!反正这二十年里也看过不少的巫师,神医,都没能治好,反倒让孩子吃了不少苦,还不如不治了,就像现在这样,也挺好。”
老爷子也点了点头,“草头,辛苦你跑一趟了,还是算了。”
“别啊!村长,大哥大嫂,你们不能这么快就放弃啊!难不成,你们还真的想就这么断了香火?再说了,难道你们就不想想,等你们年纪大了,走了,谁能照顾小夜祁啊!”看着一家子人,草头忍不住说道。
闻言,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起来。
最终,女人还是走到了小夜祁的身边,“祁儿乖,只是看一下就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摸着小夜祁的脑袋,女人说道。
对上母亲慈祥的笑脸,小夜祁的面上终于还是扬起了灿烂的笑意,“好”曾经看过那么多巫医,都没能检查出他身体的特别,这次,应该也没问题吧!
夜祁并不知道,这一次的选择,给他和他的家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灾难。
由夜祁的娘亲萧岚抱着,一家人很快便跟着草头,向着村落中央走去。
沐云轻眸光微眯,也跟了上去。
远远的,村落的中央的位置,已经围满了人,都是听着神医的名号,来看病的。
“村长来了!”不知道是谁的一声惊呼,人群很快散了开来,毕竟,在村落里面,老村长是非常德高望重的存在。
人群中央,坐着的身影,也缓缓闯入了沐云轻的视线。
那是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白发徐徐,目光矍铄,倒真像什么高人。
小夜祁看着那神医,眸中却是升起了一抹警惕之色。
只见萧岚抱着小夜祁,走到了那神医的前面,跪了下来。
“神医,这是我的孩子,他得了一种怪病,从两岁之后,年龄就不长,已经二十多年了,求神医能够救救他。”萧岚说着,拉着小夜祁,跪倒在那神医的面前。
那神医的目光在夜祁的身上扫过,苍老的手缓缓附着于小夜祁的头上,闭上了眼睛。
然而,还没有半秒的时间,他竟是直接吓得收回了手,看着夜祁的目光,一片惊恐之色。
“这孩子,这孩子!”那神医说着,吓得站了起来,后退两步。
全村所有人皆是一愣。
“神医,我的孩子怎么了,他的病,还能医治吗?”看着那神医,萧岚急切的问道。
“这孩子根本没有病,不,他根本不是一个孩子,他是一个不老不死的妖怪,是不详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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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给这个村子带来灾难和厄运!他,会杀了整个村子里的人!”那神医说道,满面惊恐,事实上,他并不是什么神医,他只是一个占卜的,他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的只有血腥和杀戮,以及,变成人间炼狱的村子。
小夜祁脸上一变!
全场,瞬间哗然!
不老不死的妖怪?!会给村子带来灾难和厄运?!!!
“你这个庸医,治不好我孩子的病就算了,怎么可以在这里胡言乱语,他还只是一个两岁的孩子。”夜青说道,却是一把将夜祁揽入怀中。
“我没有胡说,我是亲眼看到的,你们要么把他赶出村子,要么就烧死他,否则,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杀了村子里所有人,所有人,全都会死光。
我已经说得够多了,你们爱信不信,我要走了。”那神医说着,却是直接抱着东西,逃出了村子。
同一时间,全村人的目光,瞬间落到了夜青一家人的身上。
“你们干什么?那个庸医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他只是一个两岁的孩子而已,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夜青说道,却是将夜祁直接护在了怀中。
“可是这孩子是真的长了二十多年,还是这么大,说是得了怪病,可是这么多年,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病?”看着夜青怀里的夜祁,一个村民忍不住说道。
其他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我看到夜祁断了的手指头,又长了出来。”躲在自己的爹娘后面,一个孩子,指着小夜祁说道。
“没错,我记得小的时候,夜祁每次受伤都躲起来,从来都不让我们看。”又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说道,比夜祁晚出生的他们已经长大,而他还是一个两岁孩子的模样,这实在太古怪了。
“还有我,还有我......”
.......
越来越多的人开口,整个村子看向夜祁的目光瞬间古怪了起来。
小夜祁的眸色不由得有些深沉,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想不到,还是出现了很多破绽,毕竟,二十多年的岁月里。
听着那群孩子的话,想到刚才神医说过的内容,全村的人皆是一片惊骇之色。
断了的手指,还能够长出来,难道说,小夜祁真的是不老不死的怪物?!
“是不是,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划伤夜祁一根手指,看看能不能恢复。”村民中,一人说道。
“不行,我的祁儿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伤他。”挡在夜祁的面前,萧岚说道。
没有理会夜青和萧岚,村人的目光,落到一边的老村长身上
“老村长,我们尊称您一声村长,可是您身为村长,也要为我们全村的人考虑一下,现在这么多人都开口了,说明小夜祁真的有问题,现在不过是一个小实验,我们不想要为难你们,你们也别为难我们。”看向老村长,一个村民不由得说道。
老村长的眸中划过一抹复杂之色,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不用实验了,你们要是担心祁儿给你们带来什么灾难,我们一家离开村子就是。”老村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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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小夜祁的面色却是一变,“不,不要,我不要离开村子。”他还要,在这里,等他来接他,绝对不能离开村子。
一边,沐云轻的眸色深沉,想到了当初,创世神和夜祁的约定,但是联系到历史,这个时候,创世神应该已经陨落了,也就是说无论夜祁怎么等,都不可能等到创世神。
在这里不离开,等来的只会是灾难。
不行!
她不能让他继续在这里等!
沐云轻忍不住冲上前去,想要告诉小夜祁,创世神已经陨落了,让他不要再等。
可是,她好不容易穿过人群,走到了夜祁身边,他却好似根本没有看到她。
“夜祁,不要等了,离开这个村子。”
“不要等了,创世神已经陨落了,你等不到的。”
“夜祁”
“夜祁?!”
........
沐云轻一遍一遍的重复道,可是站在人群中央,夜祁的面上却是一片坚定之色,好似根本没有听到沐云轻的话,更没有看到她这个人。
“怎么回事,刚才他明明看到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沐云轻眉头紧皱。
“娘亲,历史是不能改变的,因为你现在做的事情,可能会改变历史,所以,他是看不到你的,也听不到你说的话。”识海中,宝宝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心不由得一沉。
不能改变吗?
怎么会这样!
人群的中央,因为夜祁的不愿意离开,村民很快就争论起来了。
“村长,我们也不想把你们赶出村子,可是夜祁绝对不能留在村子里,要么他离开村子,要么就让我们杀了他,反正夜青大哥和大嫂还不算太老,没有了这个孩子,再生一个就是。”听信了那神医话的村民,瞬间就变得激进了起来。
毕竟,这孩子二十多年不长,本来就让他们绝对很恐怖了。
如果真的不老不死的话,他们简直不敢想象。
人类,便是这般自私,对于对自己可能有威胁的事物,永远都会选择抹杀。
不论追究真假,不讲究任何的情面。
更甚者,已经有人拿出了刀斧,随时准备杀了小夜祁。
“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挡在夜祁身边,老村长说道。
“老村长,您还是让一让吧!不然,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看着老村长,一个村里汉子不由得说道。
“废话这么多干什么,直接动手!”一道声音突然传来,下一瞬,竟是已经直接抬起刀向着夜祁的身上砍去,就在这时,一道灰色的身影划过,血光喷溅而出,刀落下的瞬间,夜青已经直接倒在了地上,深可见骨的刀口,直接贯穿整个胸口。
“爹!”
“青!”
“儿子!”
伴随着三声惊呼之声,全场的村民吓得全都散开了来。
“青。”抱着夜青的身子,萧岚忍不住哭出声来。
“你们!你们竟然这般害我儿!”怒瞪着村民,老村长气的猛然吐出一口血。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夜青非要是挡在那小怪物面前的,我是要杀了那个小怪物,对了,刚才神医都说了,现在不杀了他,以后他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的。”那个行凶的人说道,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竟是直接将刚才神医的话给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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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村民脸色一变,目光齐齐的落在中央的夜祁身上,竟是还想要杀他!
一边,沐云轻握紧了拳头!
看向那一群村民,眸中一片讽刺的恼意。
呵,这便是人性最卑劣的地方吧!
只是听了一个所谓神医的空口白话,担心自己会死,就要彻底的抹杀一个人,将二十年相处的感情,全部抛弃。
“你们不要这样,你们救救我的夫君,他快要死了,快要死了啊!”抱着夜青的头,看着所有的村民,萧岚哭着说道。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村民,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对他们。
然而,被恐惧冲昏头脑的村民,根本看都不看夜青一眼。
“杀了夜祁!”所有人相视一眼。
下一瞬,数把刀直接向着夜祁的身上砍去。
眼看着下一瞬,那些刀就要落在夜祁的身上,下一瞬,老村长却是直接扑上前,将夜祁抱在了怀里,无数刀斧落下,血液很快染红了地面。
“谁,也不能,杀,杀我的孙子。”哽咽的说完最后一句话,老村长含着泪,闭上了眼睛。
被老村长护在怀里,夜祁的双眼一点点瞪大。
“爷爷!”夜祁的声音中瞬间染上了哭腔,眼泪溢满眼眶。
“爷爷,爷爷”被老村长抱在怀里,夜祁一声一声的喊着,稚嫩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看着这样的一幕,沐云轻只觉得心像追刺一般的疼,滚烫的眼泪,忍不住流出眼眶。
她想要阻止,可是,没有用。
没有人看得到她,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她触碰不到任何的东西,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的孩子是不是,是不是!要不要,我也死给你们看!”怒视着那群人,萧岚瞪大了眼睛,满含泪水的眸中充斥着无尽的仇恨和绝望。
所有的村民吓得退后两步。
“要不,就算了吧!这一家子,都死了两个了,要是,要是真的搞错了。”一个村妇,忍不住开口,实在不愿意看到这般血腥的一幕。
“闭嘴!”
“一定,一定不会搞错的。”一个男人说道,就在刚才,他的刀才刚刚砍在了老村长的身上,如果,如果搞错了,他一辈子都要活在噩梦之中,所以,绝对,绝对不会搞错的。
“没错,不会错的,只有杀了这个怪物,我们村子才能平安。”
“杀了他。”
“杀了他!”
............
看着周围的村民,萧岚的面上升起一抹绝望的笑意,眼泪不仅顺着眼角滑落。
她抬起手,将夜祁从老村长的怀中拉了出来。
“祁儿,不要哭,要笑,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笑,爷爷和爹爹都已经走了,祁儿和娘亲也一起去陪他们好不好。”看着夜祁,萧岚说道,下一瞬,却是一把拿起了地上的刀,穿透了夜祁的胸口。
“娘亲。”撕裂般的痛苦从胸口传来,看着面前的萧岚,夜祁忍不住泪流满面。
“祁儿,不要哭,娘亲这就来陪你。”看着抹掉夜祁脸上的泪水,萧岚说道,下一瞬,确实是直接抽出穿透夜祁胸口的刀,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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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夜祁,萧岚的身子缓缓倒在地上,血,顺着胸口流下,染红了地面。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个时辰前,还在温馨吃饭的一家四口,此刻竟是以这样的结局躺在了一起。
沐云轻的手指,颤抖的伸出,想要触碰,那眼角挂着泪痕,却依旧微笑着闭上眼睛的小脸,可是,没有用,她依旧,触碰不到他。
一家四口,就那么躺在血泊中。
“真的死了。”有人喃喃道。
闻言,围观的村面上皆升起满满的心虚之色。
没错,不是后悔,是心虚!
即便是从来一次,他们依旧会那么做,那么凶残的伤害无辜的一家人。
明明,他们根本没有做错什么。
“都埋了吧!”其中一个村民说道。
其他人瑟缩着点了点头。
几个大汉走上前,想要将这一家子人抬去埋了。
就在这时,本来已经断气了的孩子,突然睁开了双眼。
“活了!!!”不知是谁的一声惊呼,所有的村民吓得瞬间散开了来。
“我来砍死这个怪物!”一个人说道,直接从背后,往小夜祁的身上砍了一刀,血,顺着后背流下,那个两岁的孩子,却依旧那般站着,面上是一片无害的笑意。
他抬起手来,稚嫩的小手,附着于萧岚和夜青的身上,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创世之力,从他的手心,缓缓流入两人的体内。
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两人惨白的脸色也一点点恢复红润。
最后,是老村长。
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三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夜祁,和围观的村民,满面惊骇。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祁儿,发生什么事了?”拉过夜祁,萧岚忍不住问道,竟是已经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忘记了。
又或者说,只是夜祁,在复生他们的时候,故意让他们忘记的。
“没有发生什么事,我不是你们的孩子,是一个妖怪,你们的孩子,是被我吃了。”看着萧岚三人,夜祁说道,面上一片灿烂的笑意。
闻言,夜青三人皆是一愣。
“祁儿,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不是我们的孩子,不要开玩笑了,没见到神医也没关系,我们回家吧!”夜祁说道,拉着夜祁,便想要回家。
然而下一瞬,夜祁竟是直接拿起一把刀,砍断了自己被夜青拉着的手。
血光飞溅之中,夜青三人瞬间吓了一跳。
顶着剧烈的疼痛,夜祁面上却依旧是一片灿烂的笑意,伤口之处,血肉一点点愈合,竟是又长出了一只新的手臂。
包括夜青,萧岚在内,所有的村民瞬间吓到了。
“你们也看到了,我是一个怪物,不是你们的孩子,你们的孩子,已经被我吃了,你们应该恨我。”看着夜青三人,夜祁笑着说道,转过身,看向其他的村民。
“我确实是一个怪物,但是这件事和他们没关系,他们也只是不知情的受害者,你们可以随意的处置我,我不会反抗,但是也请你们放过他们。”目光在所有的村民身上扫过,夜祁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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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村民,吓得退到了外围,面面相觑。
“祁儿,你在说什么!”萧岚说着,便要扑上去,却是被两个村民当即拦住。
“村长一家都是受这个怪物迷惑了,拦住他们,把这个怪物带走,明天执行火刑,烧死他。”村民之中,一个领头的男人说道,名叫石地,是村子里实力最强的人,是公认的等老村长死后的下一任村长。
听到石地的话,三个大汉直接上前,将小夜祁直接按倒在地上,绑住了他的手脚,直接带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的孩子,你们干什么!”萧岚和夜青挣扎着想要去救夜祁。
“夜大哥,你们刚才都已经看见了,那是一个怪物,吃了你们儿子的,以后还会害了我们整个村子里的人,你们就不要再管了,把村长一家送回家,派人看着。”石地说道。
那拦着萧岚的几人点了点头,直接将萧岚等人拖走。
“爹,娘,爷爷,祁儿不会死,祁儿以后,一定会笑着的。”看着萧岚三人被带走的身影,夜祁喃喃道,面上依旧是一片灿烂的笑意,眼底深处,滚烫的泪水却是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不愿意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所以,宁愿把自己说成怪物吗?
看着夜祁一点点被带走,沐云轻只觉得心揪到了一起,忍不住跟上前去。
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完全属于透明气体的状态,可以穿透任何的事物,却也触碰不到任何的事物。
很快,她便找到了关着小夜祁的地牢。
昏暗的角落里,小夜祁靠着墙坐着,面上一片呆滞。
“你又来了。”他突然开口。
沐云轻的心头当即一跳,“你可以看到我了!”
小夜祁转过头,看着沐云轻,点了点头。
“那你赶快离开这里,不要再等了,你等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沐云轻急忙走上前说道。
看着沐云轻,小夜祁目露疑惑,“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沐云轻面上一急,看着地面,她急忙伸出手,想要在地上写出来,可是没用,无论她写什么,小夜祁都看不到。
“娘亲,没用的,天道会阻止你做任何改变过去的事。”识海中,沐小宝说道,过去是不可逆的。
沐云轻的手一僵,不信邪一般,她尝试了任何的办法,和小夜祁交流,可是只要一说到让他离开的字眼,就会被自动屏蔽。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直接将小夜祁拉出去,可是,没有用,只要她一做出试图改变过去的举动,触碰到他的手,直接就会变成虚体。
这该死的天道!
靠在墙壁上,沐云轻一片恼恨之意。
一边,小夜祁靠着墙壁,就那般静静的看着她忙活。
“你也不是正常人。”看着沐云轻,小夜祁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
“明天,你害怕吗?”沐云轻问道,不愿意去想象那一幕。
小夜祁摇了摇头,“不怕,我死不了的。”
“可是,还是会痛,不是吗?”沐云轻说道,即便不会死,还是会痛,会难受,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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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等到他们发现杀不了我,就会放弃的。”小夜祁说道,面上一片释然的笑意。
可就是这样的笑意,出现在一个两岁孩子的面上,更让人觉得心疼。
一夜,就这样过去。
第二天,全村的人聚集到了一起,只为了火烧一个两岁的孩子,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怪物。
堆积起来的柴火之上,夜祁的小身子被绑在火架子上。
无数的村民,怒视着火架子上方的夜祁,面上一片憎恶之色,恨不得他立刻去死。
不远处的房屋里,萧岚,夜青一家人,被锁在了房子里。
“不要啊!”扒着铁栅栏,看着火架子上的小夜祁,萧岚泪流满面。
夜青则是拼命的撞击着门,手撞出了血,腿撞出了血,依旧不放弃的想要冲出去。
“点火。”随着石地的一声令下,无数村民,当即将手中的火把,丢到堆积如山的柴火之上。
火堆之上,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将火架子的上的孩子,瞬间吞噬。
烈火灼烧的疼痛,深入骨髓,满是笑容的脸上,滚烫的泪水,顺着小夜祁的眼角滑落,灼伤了所有人的心。
萧岚发出绝望的痛哭,夜青彻底的疯了,老村长,更是因为承受不了这般的刺激,直接吐血晕了过去。
这场大火,在无数村民的欢呼声中,燃烧了一天一夜。
但是最终,那已经烧尽了的火堆之中,两岁的孩子,依旧痛苦的活着。
越是这般,却越是让村民们觉得恐惧,他们担心,如果让这孩子活着长大,以后等他强大了起来,一定会找他们报仇。
所有的村民,想要杀了小夜祁的心越来越强烈。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尝试了无数种手段,想要虐杀他。
血泊之中,无数利刃洞穿他的身体。
无情的刀刃,将他的身体寸寸斩断。
滚烫的油锅,冰寒的河水,无数的极刑,不断的落在年仅两岁的孩子身上。
他却依旧活着,那般痛苦的活着。
到后来,沐云轻已经不敢去看,不愿意去看,那样血腥的一幕,她的心疼到麻木,只能缩在地牢之中,等待着每天被施以极刑的他,被丢回地牢。
明明承受着非人的痛苦,可是他的面上永远都洋溢着那般灿烂的笑意。
他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每一次回来,都会跑到她的身边,坐着。
他喜欢听她给他讲故事,那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外面世界的故事。
为他寂寞孤独的生命,增添了一丝颜色。
这样的日子,转眼间就过去了一年,始终杀不了他,村民们似乎也疲倦了,只是偶尔想起来了,会把他带出去,杀一次。
沐云轻也在地牢之中,一待就是一年。
她试图想过离开这里,回到未来的世界。
可是,只要对上他那微笑着的笑脸,她便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离开。
即便知道,这都是已经过去的事,她的存在,并不能改变什么,却依旧不忍心,让他一个人,承受着这一切。
终于,这一天,始终杀不了夜祁的村民,准备将他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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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前提是,他们村子里,一旦有人要死了,他必须要把他们都复活,就像复活萧岚,夜青他们一样。
小夜祁答应了,对于他来说,创世之力根本不重要,救活什么人也不重要,他只是想要,回到亲人的身边去。
这一天,是出狱的日子,站在地牢之中,小夜祁却是迟迟不愿意离开,一双眼睛落在沐云轻的身上,带着满满的不舍。
“我要出去了。”看着沐云轻,小夜祁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出去吧!去找你的爹娘,他们依旧和以前一样爱着你。”
“你要回去了吗?”看着沐云轻,小夜祁忍不住问道,一年的相处,他感觉得到,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一次,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突然间就被传送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还会被传送到哪里,甚至于,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那个世界。
“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稚嫩的小手,拉着沐云轻的手,小夜祁忍不住开口。
然而,不等沐云轻回答,久违的拉力再次从她的身后传来,竟是再次将她拖回了时空隧道!
“该死!”时空隧道之中,沐云轻咬牙,下一瞬,竟是再次被甩了出去。
依旧是夜家村,这一次,却已经是六十年以后。
而夜家村的人口数量,竟然是之前的一倍,不仅如此,整个村子里的人,经过了六十年,竟然依旧那么年轻,好似年龄,被冻住了一般。
不用说,也可以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群卑劣的村民,曾经用那般的手段折磨过小夜祁的村民,此刻,竟然无耻的依靠着小夜祁的力量活着!
沐云轻迫不及待的向着小夜祁一家,之前所住的地方,走去,想要看看他怎么样了。
可是根本不等她跑到村长家,远远地,让人触目惊心的一幕,赫然闯入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群十几岁的孩子,此刻,他们正用绳子,勒住了一个两岁孩子的脖子,拉着他在地上拖,更甚者,竟是拿着尖锐的锥子,在他的身上锥!
完全,完全不把他当人一样对待。
直到被家人喊回去吃饭了,他们才放了小夜祁。
解开身上的绳子,将身上的伤口都愈合好,带血的衣服换掉,小夜祁才往一处矮小的房屋走去。
房屋之中,已经不见了夜青和老村长的影子,只有,萧岚一个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似乎是生了什么病。
回到家的小夜祁,先是将熬好的药端到萧岚的面前。
“娘亲,喝药。”小夜祁说着,面上一片灿烂的笑意。
“祁儿乖。”摸着小夜祁的脑袋,萧岚说道,虽然一样是笑着,眼底深处,却是无尽的悲凉。
“祁儿,一定会找到最好的药,治好娘亲的病。”看和萧岚,夜祁说道。
萧岚点了点头,将药碗里的药喝干净。
吃完饭之后,小夜祁便收拾好碗筷,上山去了,似乎是想去找什么药。
房间中,只剩下萧岚一个人。
沐云轻刚想要追着小夜祁而去,下一瞬,躺在床上的萧岚,却是突然从床上下来,被褥下,竟是血红一片,萧岚的脚上,身上,满是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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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已经愈合了,有的是新添的。
“怎么会这样!”那些人,对夜祁下手也就算了,为什么,连萧岚也不放过!
“萧岚当初是怀着夜祁出生的,血液的力量可以有助人提高修为和力量,那些人,一定是发现了。”识海中,沐小宝说道。
“这群贪得无厌的村民!”沐云轻咬牙,恨不得将那些村民都杀了!
萧岚一定是不想让夜祁担心,才这样隐藏的,说是得了病。
这对母子,都在互相欺骗着。
然而,纸包不住火,更何况,那些村民,根本不担心夜祁知不知道,夜祁几十年的退让,早已让他们变得肆无忌惮,在他们眼里,小夜祁只是一个工具,一个为他们延续生命的工具,而且是没有牙齿,不会反抗的工具。
萧岚之所以还活着,只是因为那些想要从萧岚的身上获得力量的人,怕别人知道了,会来争夺,毕竟他们那般自私,当然不希望别人也变得和自己一般强大。
只是,随着越来越多人知道了这个秘密,萧岚的身体一点点恶化。
终于让从外面回来的小夜祁撞见了,站在门前的小夜祁,看着房间中,那两个割破了萧岚手腕放血的男人,小夜祁身子,直接僵在了当场。
瞳孔,一点点放大!
而那两个被撞破的人,看着站在门口的小夜祁,竟是没有一点的心虚。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这个小杂种。”其中一个男人说道,将装着萧岚血的碗收起。
“今天怎么就这么一点,你是不是又告诉别人了?”看着碗里的小半碗血,另一个男人说道,非常不满。
“你当我傻啊!不就我们兄弟几个知道,走走走,等会别有人来了。”那男人说道。
另一个男人点了点头,将碗藏起来,两人向着房门处走去,看都没看一眼,站在门口中央的小夜祁。
然而,正当两人走到门口时。
“等等。”一直站在门口的小夜祁,突然开口。
两人脚步一顿,看向小夜祁。
“小杂种,不想你娘的血流干,就不要告诉别人,听到没有。”一个人说着,伸出手就想要拍打小夜祁的头。
然而,下一瞬。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惨叫之声,血光飞溅之中,夜祁的手,已经瞬间穿透了他的胸口。
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那人依旧瞪着眼睛,看着夜祁,满满的不可置信。
对上夜祁那血红的双眼,另外一个人,瞬间吓破了胆子,就想往外跑。
下一瞬,却是被一股大力,猛地甩在了地上。
一脚踏在那人的脖子上,夜祁的眸中,一片嗜血的杀意,“有多少人喝过我娘的血?”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无论他怎么给娘亲输入创世之力,娘亲的身体,依旧一天不如一天,娘亲的脸色,永远都那么苍白。
都是因为这些人,这些卑鄙的恶魔!
对上夜祁的嗜血的眸子,那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有有有,村头的杜铁山,李家的李铁匠,石地村长一家,还有......”随着那人报出来的人命越来越多,夜祁面上的笑容一点点放大,那般嗜血,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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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让他们随便杀,把他们要的都给他们,随便他们怎么折磨,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他们不能动他的家人。
可是他们的贪婪,为什么越来越大。
为什么要毁约?!!!
既然他们不遵守约定,那就,都去,死吧!!!
死吧!!!
一脚踩断了那人的脖子,小夜祁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到床前。
白色的床单,腥红的血色,看着小夜祁,萧岚的面上一片凄然的笑容。
夜祁拉开萧岚身上的被子,卷开她的衣袖,那一道道深入骸骨的伤口,刺痛了他的双眼。
这么重的伤,如果是一般人,早就死了。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用创世之力,在延续娘亲的命,这才纵容了那些人,肆无忌惮的从娘亲身上获取血,让她承受,比死亡更可怕的痛苦。
他明明知道,这样活着,会有那么大的痛苦,为什么还要让娘亲承受和自己一样的痛苦。
是他太自私了。
“祁儿。”看着夜祁,萧岚流出心酸的泪水,这一天,终于还是到了。
“娘亲,吃下这个,你就再也不会感受到任何的痛苦了。”看着萧岚,夜祁笑着说道,手中躺着的是一枚鲜艳的果子。
看着夜祁手中的果子,萧岚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祁儿,希望娘亲吃吗?”
“祁儿,保护不了娘亲,不想让娘亲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看着萧岚,夜祁说道。
“娘亲,知道了。”萧岚笑着说道,接下夜祁手中的果子,咽下,“我的孩子,记住娘亲的话,不要哭,一定要笑着,娘亲,去找你爹爹了。”摸着夜祁的脸,萧岚笑着说道,黑色的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苍白的手指从夜祁的脸颊缓缓滑落,终于走完了这苦难的一生。
小夜祁点了点头,将萧岚的身体,放倒,为她盖好了被子。
他转过身,从房间的一角,拿出了一把刀,那是爹爹活着的时候留下的刀。
他把那两个男人的身体,丢了出去,以免他们玷污了他的家。
他放了一把火,烧了整个屋子,连带着曾经遗留在这里的所有痕迹。
感觉到这边的动静,很多人都围了过来,当即发现了被夜祁丢出来的两具尸体。
“夜祁,你在干什么?!你竟然杀人?”看着那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石地当即说道。
闻言,夜祁的面上升起一抹无害的笑意,他的脑袋往肩膀上一歪,缓缓开口,“六十年,你们杀过我一千次,所以,我杀你们一万个人好不好?”夜祁笑着说道,明明是最天真无邪的笑意,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所有的村民,吓得瞬间躲开了来。
然而,这一次,夜祁不会在放过他们了。
“就从,你开始。”看着一边的石地,夜祁笑着说道,下一瞬,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手中的刀,已经瞬间砍刀了石地的身上,鲜血溅了一地,所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夜祁,夜祁疯了,杀了他!”
“杀了他!”
所有人说着,便拿起武器,往夜祁的身上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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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有用,无论他们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样的创伤,他都依旧,活着。
他似恶魔一般,一步步向前走着,所过之处,鲜血和尸体,染红了整个大地。
他穿的是黑色的衣服,掩盖了一切的污秽和血渍。
他的脸上溅着无数的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一天一夜,他没有停止过脚步,他用手里的刀,还有一双染血的手,杀了一天一夜。
直到整个村子再没有任何的活口,他坐在村子的中央,一身是血,面上是一片灿烂的笑意。
“娘亲,爹爹,爷爷,孩儿为你们,报仇了。”坐在血泊之中,夜祁笑着说道。
踏着无尽的鲜血,一身红衣,沐云轻一步步走来,她抬起手,缓缓拭去夜祁面上的鲜血,她终于,可以触碰到他,却是到了这样的时候,才可以,
是因为,她再也不能改变什么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样的一幕!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个人,为什么要将她送到这里!这么残忍的,让她看到这一切!
血泊之中,小夜祁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沐云轻,面上升起一抹纯真的笑意。
“你回来了,真好。”
他说着,缓缓滚入了沐云轻怀中,埋在她怀中,颤抖着,痛哭着,似乎要将所有的委屈,悲伤和愤怒,一次性发泄出来。
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最终,小夜祁在村子里放了一把火,烧掉了这里所有的痕迹和所有的罪恶。
只留下了一块石头,正是沐云轻第一次穿越时看到的那块石头,石头上面,只写了夜灵村三个字。
而他,便固执的坐在那块石头上,等待着。
“还是不愿意离开吗?”坐在石头的另一端,沐云轻说道。
小夜祁点了点头,“这是我和他的约定。”
“谢谢你。”转过头,看向沐云轻,小夜祁说道。
谢谢你的回来,谢谢你,在最后的时候,还在我的身边。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会变成疯子。
看着沐云轻,这最后的几句话,小夜祁却是没有说出。
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淡笑,伸出手,揉了揉小夜祁的脑袋,“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的坚强,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
“我对你的帮助?”看着沐云轻,小夜祁目露疑惑,他什么时候,帮助过她了吗?
“这个,等你长大之后就会明白的,好好长大,努力变强,不要再被任何人欺负。”
“变强?”
“嗯,变强,变强了,才能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沐云轻说道。
小夜祁眨了眨眼睛,随后,眸中是一片坚定之色。“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变强。”
沐云轻微微一笑,看着眼前小夜祁干净漂亮的笑脸,只觉得,有太多不容易。
曾经看到过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一场,属于夜祁的噩梦,她希望,他能彻底的忘记这场梦。
“你要走了吗?”看着沐云轻,小夜祁说道。
沐云轻的面色一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在,你十六岁的时候。”看着夜祁,沐云轻笑着说道,她记得,她第一次看到他,就是在他十六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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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在哪里,我要去找你吗?”看着沐云轻,小夜祁问道。
“在一个,叫做荒古海域的地方。”沐云轻说道,话音未落,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拉力,瞬间从身后传来,果然,是因为她提到了未来的东西,所以,要将她带走了吗?
“夜祁,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记住,一定要变强,还有,你笑起来,很漂亮,要提防和创世神长得很像的人。”沐云轻拼了命的说道,身影消失的瞬间,声音,依旧在空气中回荡。
看着沐云轻消失的身影,小夜祁眸中划过一抹疑惑之色,“要提防,和创世神长得很像的人?”
想了想,小夜祁却是蓦然抬起了头,“我一定,会去荒古海域找你的,一定,会变强!”看着沐云轻消失的方向,夜祁高喊道。
也正是沐云轻当初留下的这句话,三万年后,曾经的小夜祁,已经忘记了沐云轻的长相,忘记了,她这个人,却依旧记得她说过的这句话。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在出了混沌世界之后,到过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荒古海域,成了叱咤荒古海域的夜魔四团的团长。
甚至于,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荒古海域,只是觉得,这样才是对的。
三万年前的时间流速,和现代是完全不同的。
沐云轻在过去已经待了有两年的时间,而现代,自夜祁和沐云轻的消失,也只是过了二十天的而已。
看似短短的二十天,对于帝九胤来说,却漫长的像是过了两万年。
这二十天之内,帝九胤召唤出了无数的远古魔族,强攻创世神殿,却遭遇到了其他五界的顽强抵抗。
只是因为,他们想要得到那虚无缥缈的创世之力。
盛世的人,更是将整个夜灵村扫荡个遍,除了满地的杂草,和一些过去很多年的远古遗迹,什么都没有发现。
找了整整二十天,一无所获的两个人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
混沌魔宫,魔界在混沌世界的建立的宫殿。
帝九胤和盛世,各执一端,相互对立。
“整个混沌世界,都没有云轻和夜祁的气息,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当初是不是将轮回盘交到了云轻手里?”看着盛世,帝九胤说道,整整二十天的不眠不休,攻打创世神殿,一身白衣染上了泥土,流云银发凌乱的散落,狼狈非常的样子,却浑然不觉。
闻言,盛世眸光微眯,“你是说,云轻利用轮回盘,穿越到了现代去了?”
“不是现代,现在的情况,云轻不可能会选择穿越到现代去,应该还是这个世界。”帝九胤说道。
“想要启动轮回盘,需要生命为祭献,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了!但是,那个地方,我们现在去不了,只能等。”盛世说道,豁然站起身来。
清冷的眸光微闪,“什么意思?”
“他们应该是去了过去,夜祁的过去,去夜灵村等着吧!他们如果回来,一定是在那里。”盛世说道。
“过去吗?我知道了。”帝九胤眸光微闪,下一瞬,却是瞬间消失在大殿之中。
看着帝九胤消失的位置,盛世的眸光不由得眯起。
即使没有轮回盘,也能穿越时空?!
这个男人的身份,真的只是远古魔帝那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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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沐云轻果真被拉回了时空隧道之中。
而和以往不同,这一次,时空隧道里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夜祁!
“你,回来了。”看着眼前的夜祁,再想到自己曾经看到过的一切,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复杂非常,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
闻言,夜祁的目光落到沐云轻身上,眸光微眯,“你看到了什么?”
沐云轻一噎,“什么什么,我莫名奇妙被传送到了一块大石头上,特么的,说什么是你的过去,结果,我还没看到你人就又被拉回时空隧道了,然后,又被丢了下去,拉了回来,几个来回,快被折腾死了,结果什么也没看到。”沐云轻说道,不由得揉了揉脑袋,她是真的很头疼。
“你没有,看到我?”看着沐云轻,夜祁问道,眸中一片狐疑之色。
“没有。”沐云轻说道,骄傲如他,应该,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过去吧!所以,这一切,就当做是自己做的一场梦吧!埋在心里就好。
夜祁似乎松了口气,可能真的没看到吧!毕竟,他的记忆力,并没有沐云轻这个名字,如果她曾经出现在他的过去,他应该是有记忆的吧!
“等等,你去哪里?”眼看着夜祁站起身来向着时空隧道的一方走去,沐云轻不由得开口。
“去我想去的地方?找到,我想要知道的真相。”夜祁说道,既然已经入了时空隧道,就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过去的真相?沐云轻眸光微眯,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真相值得夜祁去寻找,那一定是,创世神!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创世神到底是不是真的陨落了。
如果没有陨落,他为什么没有去找小夜祁。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那个时候,创世神对于小夜祁的感情,应该是真的。
如果说,沐云轻的出现,对夜祁的心灵是一种拯救。
那创世神,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执念。
纠缠了数万年的执念,即便是全世界都毁灭了,也要追寻到底的执念。
沐云轻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那个坐在石头上,孤独等待的孩子。
即便,那个他想要等待的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即便,已经过去了三万年,依旧不愿意放弃。
如今更是,只要一发现可以找到创世神的方法,他便一定要去追寻个究竟。
“我明白了。”沐云轻说道,“不过,你要是去了,还能回来吗?”看着夜祁,沐云轻出于善意的提醒道。
闻言,夜祁的眸中不由得升起一抹笑意,“这还要,谢谢你的慷慨解囊。”夜祁说道,手中晃动着的正是轮回盘。
沐云轻一愣,“你特么什么时候把轮回盘顺走的?”
“当做你的道歉礼了。”夜祁说道,却是拿着轮回盘,消失在了时空隧道的尽头。
她有属于她要走的路,而他,也有他要追寻的答案,和他一定要找到的人。
既然已经定下了约定,为什么没有履行诺言。
还是说,他真的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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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夜祁消失的方向,是前一秒还跳脚的沐云轻,面上升起一抹淡笑。
轮回盘加上不死之身,从今以后,他可以去到任何他想要去的地方,知道,他想要知道的一切。
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勉强他,能够困住他,即便是天回,也不行。
站在时空隧道中,沐云轻缓缓转过身,看着渺茫的前路,前一秒还为夜祁高兴的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
“不对!我还在时空隧道里啊!轮回盘让那家伙拿走了,我还怎么回去?!”
正当沐云轻准备将夜祁喊回来的时候,光芒一闪,一道本该消失的白色身影,竟是突然出现在时空隧道之中。
沐云轻的面上瞬间升起一抹惊讶之色,“创世神?!你真的没有死?!”
闻言,后者却是摇了摇头,“我只是,一道残存了数万年的灵魂印记。”
“灵魂印记?所以,是你让我看到夜祁的过去?”看着创世神,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后者点了点头,“谢谢你,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代替我陪在了他的身边。”
“代替了你?你是心有愧疚吗?呵!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没有去接他,为什么,没有履行跟他的约定?”沐云轻说道,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冷色。
闻言,创世神的眸中升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白色的身影,不断的后退。
沐云轻想要去追,却根本追不上,只能看着创世神的灵魂印记缓缓消失在时空隧道之中。
“早知道就先问这家伙到底死没死了。”沐云轻懊恼道,殊不知,这道灵魂印记,只是当初创世神留在夜祁身边的一道灵魂印记,根本不知道,创世神到底有没有死。
“现在怎么办?回又回不去,难道我就要在这里时空隧道里面飘荡一辈子?”坐在地上,看着四周,沐云轻不由得说道。
然而,就在她的目光,扫到隧道尽头的一角时,眸光却是一亮,“宝宝,那里,那里为什么是金色的,是不是代表着是回去的出口?”看着那金色的一角,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不是的娘亲,人在时空隧道中,只有看到自己的过去,才会是金色的。”沐小宝说道。
闻言,沐云轻眸光一亮,自己的过去,四个地方,现代,初元大陆,众神大陆,神魔大陆,只要不是现代,哪个都可以啊!
“不是,娘亲,你不能过去,那是很久以前的年代,而且,你过去的话,说不定会被那个时代的你吞噬,再也回不来。”沐小宝说道,就如同同一个时代不能有两个夜祁,同一个时代,同样不能有两个沐云轻。
沐云轻脚步一顿,“很久以前的年代?是多少年代以前?”沐云轻问道,为什么,她感觉,在时空隧道的排序之中,那个时代,比夜祁存在的时代,还要久远。
“嗯,初步估计,应该是八万年以前。”沐小宝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心却是漏了一拍,“八万年以前?宝宝,你没有开玩笑吧!”她怎么会出现在八万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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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她曾经在天界的史书中看到,八万年以前,似乎是混沌之初,创世神开始创造世界的时候。
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个世界,没有神魔,没有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没有夜祁。
九胤?那个时候,应该,也没有吧!
可是,她不是父君和母亲的孩子吗?如果那个时候连父君和母亲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她?
“不会错的,因为宝宝也在那个时代诞生的,娘亲是轮回投胎,这一世才成为了外公和外婆的孩子,可是娘亲的灵魂,是很早以前就诞生的,只是同一个灵魂,不同的状态。”沐小宝说道。
沐云轻神色一滞,随即,往着距离八万年前不远处的一处指去,“这里,这里也是金色的,这是什么年代?”
“这里近一点,是四万年前。”沐小宝说道。
“后面,为什么没有了?”如果,她八万年前,四万年前就存在,后面,为什么没有她出现过的痕迹,直到相反的方向,现代,才有她出现的痕迹。
中年那长达四万年的空隙,她在哪里?
“只有娘亲以实体存在的时候,才会被时空所刻印,如果出现空隙,只可能是因为,这四万年,娘亲是以灵魂体的方式存在的。”沐小宝说道,他也不明白了,为什么,娘亲会有四万年是以灵魂体的方式存在,而没有轮回投胎,难道,是被藏起来了吗?
坐在地上,沐云轻揉了揉眉心,创世神的谜团还没有解开,她好似又陷入了更大的谜团。
而这个谜团,却是关于她自己的。
不是说,混沌之初,只有创世神存在吗?创世神创造了万物,创造了生命,才有了后来的世界。
为什么,她的灵魂,在混沌之初,创世神出现之际,就已经出现,难道说,她也是创世神创造的吗?
四万年前,发生了什么?四万年后的岁月里,为什么,她是以灵魂体的方式存在着。
“娘亲,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宝宝好想念父君,舅舅和伏魔他们。”沐小宝的声音突然响起,却是直接将沐云轻的思绪唤了回来。
没错,从当初被天回抓走,她已经在过去待了很长时间了,爷爷和哥哥他们,一定担心死了,还有,他。
无论过去的她是谁,又发生过什么,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
对于她来说,珍惜眼前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分开了,才知道思念,两年的时间,她真的很想,很想他,还有他们。
可是。
“宝宝,我们要怎么回去?”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然而,就在这时,时空隧道的深处,一道白色的身影,一点一点,闯入她的视线。
依旧是那一身白色衣袍,却染上了尘埃。
依旧是那一袭流云银发,却随风散乱。
依旧是那一抹清冷的身影,却多了几分狼狈。
看着那越来越接近的身影,沐云轻的身子,不由得僵直在了原地。
只有分别了,才知道,什么是思念。
曾经,他们也分开过很长时间,几天,一个月,几个月,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长的时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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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整整两年,虽然她依旧是十八岁的模样,心,却是又成长了两岁。
更是明白了很多东西。
从盛世那里得到沐云轻的消息之后,帝九胤便开始了在时空之中漫无目的的寻找,他不知道他们到底穿越到了那个年代,只能一年又一年,找遍了每一个时代,如今,竟是直接从现代,找到了两万年前。
从一开始的从容不迫,变得盲目慌乱。
他们的距离依旧很远,隔着一万年那么远,他似乎正准备到下一个时空去寻找。
下一瞬。
“九胤!”一声跨越时空的喊声,突然响起。
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帝九胤的身子,直接僵住。
下一瞬,一抹红色的身影,直接踏着虚空,扑进了他的怀中。
“云,轻?”清冷的生意中,带着些许僵硬,紫色的眸子,有些迷茫,有些,不敢置信。
沐云轻点了点头。
“云轻?”
沐云轻再次点了点头。
“云轻?”
“你特么到底有完没完?!!”沐云轻终于,忍无可忍。
话音未落,却是被帝九胤直接揽入了怀中。
“没有完,永远都没有完。”帝九胤说道,眸中是一片失而复得的色彩,他终于找到她了,终于。
一双手臂,穿过那白色的袍子,环住了帝九胤的腰。
沐云轻的眸中,升起了点点水雾。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回不去了。
差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九胤。”坐在帝九胤的怀中,沐云轻忍不住开口。
“嗯。”帝九胤应道。
“你的过去,是什么样子?”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闻言,帝九胤的神色一顿,目光向着时空的尽头望去,有些迷茫“我似乎,也记不清了。”
“忘记了?那你,有亲人吗?”沐云轻再次问道,这些东西怎么会忘记。
“没有。”帝九胤说道,这一次,是肯定的语气。
“没有亲人?那你到底是怎么出现的?难不成,你也是创世神创造的吗?”从帝九胤怀中坐起,沐云轻忍不住问道,任何一个人都是有过去的吧!就像夜祁,起码也是创世神创造的,从名义上来说,创世神便是他的父亲。
帝九胤摇了摇头,“不是。”
“还不是?!你难不成是吸收天地日月精华,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看和帝九胤,沐云轻好奇道,难不成是齐天大圣?
闻言,帝九胤的面色果断一僵。
“该不会是让我说中了吧?”看着帝九胤突然变化的脸色,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点点狐疑之色。
“那个,云轻,宝宝可能饿了。”帝九胤说道,下一瞬,竟是直接将沐小宝从创世手环中拎出来,塞到沐云轻怀里。
“娘亲~宝宝要吃奶奶。”看着沐云轻,宝宝扬起灿烂的笑脸,他看到,人类的小宝宝都是这样跟娘亲撒娇的。
然而,下一瞬,沐云轻一个哆嗦,手一抖,却是直接将怀里的某球丢了出去。
“云轻,这里是时空隧道。”帝九胤突然说道。
沐云轻当即反应过来,“宝宝!”说着,便要扑上去追那个滚入时空隧道深处的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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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番折腾,沐云轻这才将沐小宝拎回来塞到创世手环中,刚才的话题,不了了之。
“九胤,我们这是要回去了吗?”虽然她并没有走动,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此刻,他们是在时空隧道中前进的。
帝九胤点了点头。
“不对,我想起来了,我是从天回在现在建造的地下宫殿里穿越的,如果说穿越时空变得是时间,不变的是地点,那我们现在回去了,不还是回到天回的老巢去了。”沐云轻说道。
闻言,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了然之色,难怪盛世将整个夜灵村翻了个遍,也找不到他们两人存在过的痕迹,原来他是将宫殿建到了地下。
“没关系,地下宫殿的话,还是捣毁了比较好。”帝九胤说道,如果如云轻所说,那一座地下宫殿,铜墙铁壁,相应的天回派下来住驻守的远古神就不会很多。
毕竟,经过了数万年,如今残留在世上的远古神,不超过两千。
沐云轻点了点头,不由得想起来,当初在那个大殿里用餐的时候,大殿里站着的人都是双眼空洞,跟丢了灵魂一样,天回不知道在那里干了什么勾当,还是捣毁了比较好。
“那,爷爷和哥哥他们怎么样了?”想到这里,沐云轻忍不住问道,根据九胤所说,她只是消失了二十多天,可是亲眼看着她被天回抓走,还一走就是二十多天,爷爷他们,应该还是非常担心的吧!
“他们很好,除了担心你之外。”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这才放下心来,“我们赶紧回去吧!”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她已经让大家担心太久了。
帝九胤点了点头,下一瞬却是抱起沐云轻直接向着时空隧道中飞去。
看着帝九胤清冷的侧脸,沐云轻心中的话,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
他,为什么没有轮回盘也可以穿越时空,他,到底是什么人。
曾经,她对于他的身份一无所知,以为他只是圣云的国师,太虚的圣尊,后来,他成了魔界的帝尊,再后来,他似乎又来自远古,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呢?
为什么,她的身边,每个人都好似蒙着神秘的面纱,曾经的夜祁是,靳澜是,首长是,他也是,甚至于,连她自己的身上都有着自己不知道的秘密,这些是不是有联系的。
不等沐云轻多想,下一瞬,神色一晃,双脚终于落地。
沐云轻的目光环视一周,瞬间警惕了起来,“真的还是那个地下宫殿。”
不然,不等她话音落,下一瞬,无数士兵,却是瞬间从宫殿的四面八方涌出,直接将沐云轻和帝九胤包围了起来。
“终于回来了,本座可真是等了你很久。”熟悉的声音传来,天回的身影,缓缓从人群中走出。
然而,等到他的目光落在帝九胤身边的时候,神色当即一滞,“帝九胤!你怎么会在这里?!”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目光落在天回的身上,帝九胤淡淡道。
目光落在帝九胤和沐云轻身上,天回的眉头不由得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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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竟是退后了两步,“拦住他!”天回说道,转身便要逃走。
这里只是他在夜灵村建立的一个小小的地下宫殿,因为本身建造的时候,防守就比较严密,驻兵就少了很多,不过百名远古神,和一些神仆,根本不是帝九胤的对手。
天回话音落,所有的远古神和神兵,瞬间向着帝九胤和沐云轻的方向涌去。
帝九胤眸光一冷,抬手之间,恐怖的力量扫过,数百名远古神,瞬间被震飞了出去,吐血而亡。
然而,正当帝九胤和沐云轻要去追天回的时候。
那些已经死了的远古神,竟是再次涌了上来,不屈不挠的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他们应该是被天回赐了不死之身。”沐云轻说道,曾经,冥界的骷髅鬼兵,之所以让其他五界闻风丧胆,就是因为,他们是不灭的,那还只是一些没有意识的骷髅鬼兵,就那么可怕,如今,他们却要面对的是一群有意识,拥有不死之身的远古神。
帝九胤眉头紧皱,双手抬起之间,一道紫色的光罩,瞬间将那数百名远古神笼罩在其中,任凭他们如何挣扎,也逃脱不了。
“这座地下宫殿,你想怎么处置?”看向沐云轻,帝九胤问道。
“毁了吧!彻底的,毁了。”沐云轻说道,当初夜祁同样是从这里穿越时空的,如果他再穿越回来,肯定也是回到这里。
未免他再落入天回的手中,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毁了这铜墙铁壁。
帝九胤点了点头,抱起沐云轻的瞬间,脚下的建筑轰然坍塌,所有的牢笼和痕迹,顷刻间化为灰烬,连带着那百名远古神,也一同被湮没在无尽的尘埃之中,直到,他们身上创世之力被耗尽,也无法离开这里。
地面之上,盛世等人本来还在安静的等待着沐云轻的回归。
下一瞬,脚下当即传来一片震动。
轰隆隆的巨响之声传来,地面轰然炸开一道口子,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破空而出,直接闯入了盛世的视线。
“首长!”看到盛世的瞬间,沐云轻的眸中当即一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这没良心的丫头,若不是担心你们的安全,我如何会在这里,我的第四团长呢?”目光在沐云轻身后扫过,盛世问道。
“他去,寻找属于他的答案。”沐云轻说道,不由得向着天空望去。
闻言,盛世点了点头,眸中划过一抹晦暗之色。
“走吧!大家都在等你。”帝九胤说道,从他找到沐云轻开始,就已经用传音石通知大家了,毕竟,消失了二十多天,很多人,都在担心着他们。
沐云轻点了点头,看向盛世,“首长跟我们一起吗?”
“不了,我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夜魔的事情,也要回去处理,等到你们做好了攻打创世神殿的准备,可以随时派人来通知我。”盛世说道。
“攻打创世神殿?”沐云轻的眸中升起一抹狐疑之色,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这一点,你身边的男人会跟你告诉你。”盛世微笑道,转身之间,却是带着所有人,踏上了飞行魔器,缓缓地驶出,混沌世界。
“回去再说。”帝九胤说道,自然知道,某人有很多问题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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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点了点头,随帝九胤一起,踏上祥云,向着混沌魔宫的方向飞去。
站在祥云之上,再往上便是东胜神州,往下看,则是可以将整个混沌世界收入眼底。
那是一个,比之众神大陆,还要大上一倍的世界,不同的是,众神大陆以海域为主,人族的居住地,主要为一个又一个的海岛,因此,海盗盛行。
而混沌世界,则是一片幅员辽阔的陆地,连绵起伏的山脉,和山脉之中,生活着的一个个部落,构成了整个混沌世界。
或许是因为,这曾经是远古世界,自远古之后,混沌之门关闭,便已经与外界隔绝了。
这里的环境,建筑,包括居民都保留着非常原始的状态。
不同的是,此刻,那些身穿布衣的原著居民的周围,夹杂着无数手拿利钝的各个种族的武士。
他们利用着获得的不死之身,为了混沌世界的宝物,抢占原著居民的生存空间,将他们当成奴隶一般使唤,甚至于,随意的杀戮。
看着下方的一幕幕,沐云轻不由得想起现代社会的美洲历史。
罪恶的侵略者,为了探索新大陆,发现并开辟了美洲那片未经开发的土地、
侵略者抢占那里的土地,杀戮和奴役那里的印第安人,最后,更是干起了奴隶贸易的黑暗勾当。
即便是在他穿越前,已经变得非常文明的二十一世纪。
美洲的原著居民,印第安人,依旧生活在美洲的贫民窟里,身为美洲主人的他们,受到了最不公正的待遇。
这便是人类社会,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里,都是一样的。
为了利益,可以丧失一切良知。
以牺牲数百万人战士性命为代价,打开了混沌之门,此刻,却又因为混沌之门的打开,牺牲着更多混沌世界中的无辜居民。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一个人的欲望。
天回!
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当初创世神在陨落之际,一定要关闭混沌之门,将天回困在混沌世界里了。
可惜,终究还是被人类的欲望所打败。
一面从混沌世界中飞出的天镜,落到了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手中,从而导致了现在的一切。
“我想,我已经知道,你要告诉我什么了?”沐云轻说道。
“你看到的,还只是一部分。”帝九胤说道。
一部分?沐云轻眸中升起一抹疑惑之色。
就在这时。
“到了。”帝九胤突然说道。
闻言,沐云轻当即顺着帝九胤的目光望去,群山环绕之中,一座座火红色的宫殿,缓缓闯入沐云轻的视线。
“二十天,能够建造出这么大一片宫殿群?”沐云轻有些不敢置信。
“术法变出来的。”帝九胤说道,这么多天,为了寻找她的下落,都要找疯了,哪里有心情建造什么宫殿群。
对上帝九胤的目光,沐云轻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下方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老大!我看到老大了!”这是孟五。
“大美妞,你担心死我了!喵~”这是喵爷。
.............
还有,很多很多,大家都在,都在。
看着下面的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沐云轻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暖意,水光更是忍不住在眼底打转,虽然,对于他们来说,是过去了二十多天。
而她,却是货真价实的,在过去,待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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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迫不及待的飞身而下。
“轻轻~”
“主人~”
“大美妞~”
伴随着一声声呼喊之声,无数道身影竟是一窝蜂的扑了上来。
沐云轻本来满怀感动的想要去接,然而,看着那高矮胖瘦的一群,沐云轻果断转身,往帝九胤的怀里一扑。
帝九胤顺势接住,飞身一闪,已然到了众人的身后。
砰!砰!砰!伴随着一声声重物落地的响声,所有人抬起头,满是哀怨的看着某个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女人。
忽视掉众人哀怨非常的目光,沐云轻却是转过身,对着帝九胤竖起了大拇指,“配合的不错。”
“多谢夫人的称赞。”帝九胤说道,不是一般身为帝王会称呼的爱妃,而是夫人,唯一的夫人。
沐云轻一点不知道害羞的仰起头,面上一片灿烂的笑意。
“不行,闪瞎眼了这是。”捂着眼睛,沐云墨忍不住开口。
“这丫头消失了太长时间,长到让人忘记了狗粮的滋味啊!”摇着扇子,沐云逸说着风凉话。
然而,对于某两个美人在怀,还在抱怨的两人。
一群单身狗们,直接给他们一片大白眼。
“不是,云轻,你消失的了这么长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看着沐云轻,药尊忍不住问道。
“这事说来话长。”沐云轻说着,却是从帝九胤的怀中跳了出来,跟着大家伙,边走边说,向着魔宫大殿的方向走去。
看着沐云轻那瞬间恢复了精神的模样,帝九胤的眸中升起一抹宠溺的淡笑。
正当他想要随着沐云轻的脚步,跟上去时。
身子却是一震,胸腔中传来一阵刺痛,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溢出。
“你不应该拥有人类的感情,那会影响你的公正。”识海中,一道声音,缓缓响起,竟是跟帝九胤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是本座的事。”帝九胤淡淡道,云淡风轻的擦掉嘴角的血迹。
“混沌之门已经打开,你也恢复了记忆,是该回归本位了,无论是八万年前,还是八万年后,这是你躲不掉的宿命。”那道声音缓缓说道。
“宿命?”听到这两个字,帝九胤的眸中升起一抹淡笑,“本座的宿命,从来都是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却是直接封闭了识海,向着沐云轻等人的方向走去。
刚才的一切,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魔宫大殿之中,沐云轻正在从靳澜的口中,了解混沌世界的现状。
“你的意思是说,当年创世神陨落的时候,只要一部分的创世之力放在了夜祁身上,绝大部分,分散在,六界之中,所有生命的体内?”看着靳澜,沐云轻不由得问道,满脸的不可置信。
“没错,当年创世神陨落的时候,夜祁不过两岁,以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恐怖的创世之力,创世神应该只是将一成的创世之力,放到了夜祁的身上。
而绝大部分的创世之力,则是分散在六界之中,随着生命的交替,代代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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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创世神继承者,真正成长起来,便会将分散在六界之内所有的创世之力收回,聚集,成为真正的创世神。
而天回千方百计的想要打开混沌之门,除了为了所谓的称霸世界之外,更重要的目的,应该是将分散在六界生命中的创世之力收回,成为真正的创世神。
毕竟,创世神身份的最大象征,并不是永生,而是创造生命,创造世界,创造万物。
而这就要求,必须拥有全部的创世之力,成为真正的创世神。”靳澜说道,二十多天的调查,再加上从沐云轻口中得知的关于天回和创世神的消息,直接便可以得出这个结果。
“这不可能啊!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六界的生命没有像夜祁那样获得不死之身?”沐云轻问道,要知道,在打开混沌之门以前,她可是从来没有听到过不死之身这个词。
“这就简单了,好比,水和气的区别,气体凝聚液化,成为水,从无形到有型,从看不见摸不着,到有实体的,反过来,水变成了气,就会从看的见的,变成看不见的。
夜祁体内的创世之力虽然只是创世之力的一成,却是凝聚而成的,可以产生效果的。
而那分散在六界的创世之力,虽然是九成,却分散成了千万份,亿万份,甚至更多,自然看不到任何的效果。”靳澜说道。
经过了现代化学学习的沐云轻,很容易就听懂了,周围一片,却是惨遭智商和知识上的双重碾压。
什么气啊水啊的,为什么水可以变成气,那不就变没有了吗?
“可是,六界那么多人,天回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吸收完分散在六界的创世之力?而且,那家伙现在已经被小胤胤吓得缩在创世神殿不敢出来了,还怎么吸收创世之力?”沐云轻疑惑道。
“那三百万获得不死之力的士兵,是他最大的工具。”熟悉的声音传来,帝九胤缓缓步入宫中。
对上沐云轻疑惑的目光,帝九胤缓缓开口,“他以赐予创世之力为借口,在那三百万士兵的身上降下了咒术,使得他们可以自动的吸收来自四面八方的创世之力,最后,汇隆到创世神殿。”
“这混蛋,为了开启混沌之门,牺牲三百万士兵还不够,到最后,还要榨干他们最后一滴血。”沐云轻恼道,“这下怎么办?三百万的天然吸尘器,遍布六界,照这样下去,天回不是很快就要吸收完所有的创世之力,等他成了创世神,我们还有的活吗?”
“不用担心,或许我们还要谢谢他,帮忙吸收了分散在六界之中的创世之力。”帝九胤淡淡道,不温不火的口吻,说出来的话,却怎么听,怎么阴险。
闻言,沐云轻的眸光微眯,“小胤胤,你该不会是准备等到他吸收完了创世之力,然后我们再在他成为创世神之前,把他夺回来吧!”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为什么她感觉,二十天不见,自家小胤胤变得越来越黑心了,还她的高冷胤。
“本座只是觉得,这是最简单省力的方法。”帝九胤说道,既然可以用脑子解决的问题,何必要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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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眸光微闪,似乎已经可以想象的出天回好不容易收集完创世之力,最后却被一锅端,吐血三尺的模样。
“不过,我们要怎么从他身上把创世之力吸收过来。”沐云轻问道,这才是重点啊!相信,天回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才收集到创世之力,是绝对不会轻易让别人轻易夺走的。
“找到真正的创世神或者,创世神的继承者,集齐上古十大神器,便可以直接将创世之力收回,促使创世神的觉醒,无论,创世之力在谁的手中,受到了任何阻碍。”帝九胤说道。
“上古十大神器?”听到这几个字,沐云轻当即抬起了云空间。
一道道光芒闪过。
伏魔斩,波月琴,三生石,轮回镜,一字排开。
不知不觉中,竟是已经收集到了四件。
“太极图在我这里。”靳澜说道,抬手之间,黑白相间的太极图赫然出现在手中。
“太虚神甲在我这里。”诸葛钰说道,也是拿出了太虚神甲。
“乾坤他。”看着摆放在眼前的一件件上古神器,想到乾坤现在状态,天辰上神的面上一片悲伤之色。
“我可以把这个鼎身还给他。”小苍穹说道,事实上,它从一开始就想这么做。
“给了你的就是你的,我不会要的。”乾坤也从云空间中飞了出来,从变成器灵状态之后,它就只能待在创世手环之内受创世手环的滋养。
如果说让它恢复的代价是苍穹失去鼎身,那它宁愿不要恢复!
“现在还没到互相牺牲的时候,既然混沌之门已经打开,那乾坤鼎和苍穹鼎,都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而不是现在,只剩下一半的鼎身。”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和天辰上神的目光皆是一亮。
“主公,你说的是真的吗?”直接飞到帝九胤面前,小苍穹满面激动道。
只是这个称呼,“主公是何意?”帝九胤问道。
“主人的老公啊!简称主公。”小苍穹脱口而出。
另一边,沐云轻却是忍不住一阵咳嗽,整张脸都咳嗽红了。
这群小祖宗啊!举一反三的本事,还能再强一点吗?
“那老公又是什么意思?”好奇宝宝沐云墨问道。
话音未落,却是被沐云轻一拳砸了下去,“那个,吭吭,也就是说,只要解决了小苍穹和乾坤的事情,上古十大神器,我们就算是已经集齐了七件,还差三件。”沐云轻一本正经道,似乎想要缓解刚才的尴尬。
“我知道了还差弑神剑,极乐弓和无量尺。”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诸葛钰蓦然抬起头说道。
帝九胤眸光微闪,抬手之间,银白色的流光从袖袍中飞出,银白色的长剑,洗尽铅华,寒光乍现。
骄傲如小伏魔,此刻竟是一震,直接躲到了沐云轻身后。
连带着其他几件神器也忍不住的抖成了筛子!
几乎一瞬间,众人同时反应到。
能让包括伏魔斩在内,上古十大神器怂成这样,只可能是,弑神剑!
上古十大神器之最,攻击力最强的神器,开天辟地,撼动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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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当所有人在心底赞叹,弑神剑多么多么厉害之时,那银白色的长剑上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光芒散去,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闯入众人的视线。
白衣,嗯,这没毛病。
然而,正当沐云轻的目光对上那一张阳光非常,灿烂非常的娃娃脸时,嘴角果断的一抽!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威风凛凛,以无可撼动的力量位居上古十大神器之手的弑神剑,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可爱少年,最关键的是,他还是娃娃脸。
这和她想象中的弑神剑,反差有点大好吗?
然而,不等沐云轻接受眼前的娃娃脸时。
某货已经阳光灿烂的向着伏魔斩,波月琴和太极图的方向扑了过去,“魔魔,月月,太太,我好想你们~”
馍馍?太太?不等沐云轻理解过来这是在说谁。
波月琴和太极图已经面无表情的躲过,只剩下,小伏魔被某娃娃脸死死地抱住,一脸的生无可恋。
“魔魔,被我抓住了,哈哈哈哈哈,不过,你怎么过了几千年,还是这么矮,啊哈哈哈哈哈。”死死抱着伏魔斩,某娃娃脸已经疯了。
“月月也是,胸竟然还是这么小,哈哈哈哈哈,难怪你主人不要你,哈哈哈哈哈。”
“哎,乾坤你怎么也在这,竟然还被修理的连壳子都没了,哈哈哈哈哈。”憋了很久,好不容易被放出来的弑神剑迫不急的跟大家伙拉家常,套近乎。
然而,伴随着砰!砰!砰!无数声巨响,某个二货已经被伏魔斩,波月琴和乾坤鼎联手修理了一顿,顺带着太极图也不忘飞上去是踩两脚。
去你的太太!你全家都是太太!
当然,如果真的比拼起来,即便是伏魔斩,波月琴,乾坤鼎,联手也绝对不是弑神剑的对手。
只是很多时候,这货比较吊儿郎当外加人来疯。
对上沐云轻完全懵逼的表情,帝九胤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这便是,他为什么,很少使用武器,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这货真的是弑神剑?!!!”沐云轻终于忍不住开口,这特么已经不只是娃娃脸了,简直就是人来疯!!!
听到沐云轻的声音,前一秒还享受着众人群殴的娃娃脸,竟是刷的一下,瞬间脱离了众人的包围圈,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去,嘴里更是亲昵的喊着,“轻轻~”
然而,不等他扑到沐云轻面前,却是已经被帝九胤从后方拎住。
纵使如此,弑神依旧不屈不挠的向着沐云轻扑腾着四只爪子,“轻轻,我叫弑神,你可以叫我小神神,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可是抠门的小胤胤就是不让我出来,当然,我也是理解的,他一定是怕我太帅了,把你迷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不等弑神剑说完,已然被帝九胤给收了起来。
“总之,弑神剑已经在了。”其他的,还是忽略吧!
众人齐刷刷点了点头。
原来是他们误会了,竟是以为伏魔他们是因为惧怕弑神剑才会选择自我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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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他们那是赤裸裸的嫌弃,嫌弃啊!
这不,眼见着帝九胤将弑神剑收起来了,一个个才恢复了正常的模样,该高冷的高冷,该装死的装死。
“所以,就只剩下极乐弓和无量尺了。”容若说道。
“月神在什么地方?”沐云轻问道,眸中闪烁着危险至极的光芒。
“大战之后趁乱逃回了天界,不过,随着大量神族士兵涌入混沌世界,现在的神界防御应该薄如蝉翼。”靳澜说道,自然知道沐云轻想做什么。
“那还废话什么,战争已经结束,该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了。”沐云轻说道,虽然月神是受天镜的利用才促使战争,打开混沌之门。
但若不是她心术不正,也不会受天镜的利用。
更何况,现在她还占据着夕月的身体,而夕月的灵魂,则是在冥界代她受罪。
众人点了点头,似乎已经可以预见月神的悲惨下场。
“你们早去早回,毕竟,不知道天回什么时候能够将分散在六界中的创世之力吸收完。”靳澜说道,既然制定了这个计划,就代表着他们必须要在天回把创世之力吸收完之前,把创世之力夺过来。
“不用担心,只要夜祁那里还保留着十分之一的创世之力,即便是天回已经完全将分散在六界之中的九成创世之力吸收完了,也无法成为创世神。”帝九胤说道,而夜祁此刻手握轮回盘,没有穿越时空能力的天回,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抓到他的。
更何况,那可是一个聪明的小子。
“说的没错,所以,我们现在,只要放心大胆的找到十件上古神器就行,极乐弓,无量尺,九胤。”沐云轻说道。
“嗯”帝九胤点了点头,揽着沐云轻,飞身而起,直接向着混沌之门的方向飞去。
众人抬起头,目送着沐云轻和帝九胤的离开。
“哎,不对啊!还差一件无量尺呢,这极乐弓已经有了下落,无量尺还不知道在哪呢?”扫地神说道,对于这种上古神器,也是只是听过,没有见过。
“放心,既然帝尊大人提出来了,想必已经知道无量尺的下落。”靳澜说道,看着帝九胤的背影,眸光不由得眯起。
为何,他有种感觉,自从混沌之门打开之后,帝尊大人身上的气息,变得更为虚无了,好似融入天地之间,又独立于天地之间,让人摸不透,看不清。
而且,他在他的身上,还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强大如帝九胤,除了当初因为位面压制和地煞之气的对战,他从未在他的身上嗅到任何的血腥味。
是发生了什么吗?
另一边,帝九胤和沐云轻已然飞出了混沌之门,位于初元大陆的虚空之上。
可以清楚地看到,曾经一片完整的东胜神州,被从中间分成了左右两个部分,无数因为战争损坏的城池,建筑,虽然已经得到了抢修,但还是无法恢复原样。
这场战争对于东胜神州的留下的灾害,即便再过十年,也不能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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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这样,混沌之门依旧是打开了。
所有被卷进来的种族,成了天回打开混沌之门的牺牲品。
如果,如果他们当初没有抵抗,损害,会不会少一点。
她是不是,做错了。
低垂着眉眼,沐云轻陷入了自己编织的漩涡之中。
“无论对错,尊崇本心就行。”帝九胤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似乎看出了沐云轻的心思。
沐云轻抬起头,“你说的没错,不过,我记得,人家月神可是一直钟情于你呢,帝哥哥,就这么杀了,是不是太残忍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眉峰微挑。
后者却是转过头,看向沐云轻,“轻儿,我很欣慰。”帝九胤淡笑道。
“欣慰?你特么真的不舍得是不是?”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敢说一句不舍得试试?!
“我很欣慰,你终于懂得吃醋了。”帝九胤说道,要让情商短路的某女吃醋,当真是难如登天啊!
闻言,沐云轻却是面色一窘,“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好吧!我就是吃醋了,怎么样吧!”沐云轻说道,脸皮果断厚了。
“很好。”帝九胤说道,下一瞬却是直接揽着沐云轻向着天界的方向飞去。
天界。
果真如靳澜所说,随着大量的神兵神官涌入混沌世界,此刻的天界,简直是人去楼空,风萧萧兮易水寒。
来来往往,行走的侍女都少了许多。
毕竟,相比较天帝,创世神才是最值得他们追随的存在。
星月宫。
伴随着,砰!的一声碎响。
这已经是月神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摔碎星月宫的里的瓷器。
“滚,都给我滚!!!”对着围在四周的侍女,月神怒吼道。
星月宫里,所有的侍女都战战兢兢的站在宫殿一脚,丝毫不敢靠近。
自从东胜神州回来,已经二十多天了,而这二十多天的时间,公主几乎每天都在发疯的摔东西,打骂侍女,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星月宫里的侍女,换了一批又一批,她们这已经是最后一批了。
虽然她们也很想离开这里,到混沌世界的创世神宫去,可是因为天界神兵神女的大量流失,天地已经下了死命令,再有离开天界,逃往混沌世界的,一律送上斩神台,斩首示众。
要知道,当初的天帝千方百计的想要打开混沌之门,前往混沌世界。
如今,却是完全为混沌世界所累。
随着手下兵力的大量流失,曾经掌控整个天界,数百万兵力的天帝,手下竟是已经没有了能用之人。
他自然也想过到创世神殿为创世神效力。
但是面临无数远古神聚集的创世神殿,他这个天帝,无论是从实力上,还是地位上都完全不够看。
他明明是打开混沌之门的大功臣,创世神竟然只给了参战的士兵赐予了不死之身,而他身为天帝,竟是连个最卑微的士兵都不如!
天帝自然不知道,不只是他,墨卿,仙王,渊离,同样也没有得到的所谓的创世神赐下的不死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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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只要是较高修为的修炼者,基本上都没有。
要知道,修炼者的实力越强,赐予不死之身,所需要的创世之力就越多,天回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获得了这么一点的创世之力,在没有收集到分散在六界中的创世之力之前,他是怎么也不舍得这么浪费创世之力的。
更何况,实力强的修炼者,极有可能,会发现,他赐予的不死之身是限时的,一旦说出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究其所以,天回只给当时参战的普通士兵赐予了创世之力。
而像天帝,墨卿这样的四界首领,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懊恼非常的天帝,自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灾难,已经找上了他。
光芒一闪,沐云轻和帝九胤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天界门前。
看着眼前的神圣非常的银白色石门,沐云轻突然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作为神界的最高象征,曾经,她在这里经过了很多事,快乐的,悲伤的,喜悦的,仇恨的。
千帆过尽,战争结束,混沌之门打开,看着眼前荒凉非常的天界,沐云轻还是忍不住有些感伤。
很明显,混沌之门的打开改变的不只是东胜神州,而是整个世界。
调整好心态,沐云轻的目光直接锁定星月宫的方向,自然没有忘记,此次来这里的目的。
星月宫中,将侍女赶出去的月神,正拿着一把刀,不断的在桌子上刺着,而倒下,写着的正是沐云轻的名字。
“沐云轻!你该死,该死!”
“要不是你,帝哥哥也不会不理我。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地煞之气毁了身体!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失去天镜!
天界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去死!去死!!!”月神恼恨非常的扎着桌子上的名字,好似完全把那当成了沐云轻。
然而,转向另一边,她的目光就瞬间变得温柔了起来。
“帝哥哥,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等了你几千年。
遥望了你几千年。
你为什么,不曾看我一眼。
为什么!
为什么,从来不近女色的你,会喜欢上沐云轻,为什么要对沐云轻那个贱人那么好。
为什么,不是我!!!”月神说着,声音一点点变得疯狂。
“那当然是因为你长得丑。”一道随意的声音传来,沐云轻悠悠说道,倒是不介意在解决她之前,先给她气个内伤。
果不其然,在听到沐云轻声音的瞬间,月神蓦然抬起了头。
然而,很快,她的目光又穿透了沐云轻,落到了沐云轻身后的帝九胤身上。
“帝哥哥!”月神说着,就想要跑到帝九胤身前。
下一瞬,却是已经被一条长鞭,豁然缠住,砰!的一声巨响,被沐云轻重重的摔在地上。
“不要乱碰我男人。”看着月神,沐云轻仰着头,居高临下的目光垂落在月神的身上,闪烁着霸道而危险的光芒。
然而,帝九胤的注意力,却已经完全停留在后三个字。
我男人。我男人?我男人......
无可救药的男人,面上升起一抹淡笑,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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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月神的眼神却恨不得杀了沐云轻。
“沐云轻!你这个贱,砰!”不等月神一句话说完,身子已经被沐云轻的长鞭甩到了另一边,直接砸塌了一堵墙。
“你!砰!”又是一堵墙!
砰!砰!砰!伴随着月神的惨叫着之声。
一连数次,月神已经被彻底砸成了猪头,看着沐云轻,再不敢说一句话,只能用眼神瞪着沐云轻。
“还敢瞪我,没砸够是不是!”沐云轻说着,作势就要抬起手,月神当即吓得低下了头。
“月神啊月神,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觊觎别人的男人之前,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本,你说说你,那张猪头脸,长得不如我,打不过我,没我有钱,没我聪明,没我帅。”某女毫不脸红的开始标榜自己,“除了个富二代啃老族的身份以外,你还剩下什么。我很好奇,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敢肖想我的男人?!”
“你!”
砰!又是一声,月神直接被砸到了地底下。
“让你说话了吗?”沐云轻说道,体内的抖S因子,在这一刻得到空前的爆发。
云空间中,第一次看到女人之间的争斗,所有的小伙伴们不仅捂脸。
实力和心理的双重碾压,主人简直是太残忍了。
“身为一个女人,为了觊觎别人的男人,作践成这个样子,你绝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干脆把极乐弓给我交出来,赶紧到冥界报道去。”沐云轻说道。
闻言,本来被沐云轻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月神瞬间笑了。
“我知道了,沐云轻,原来你是想要极乐弓?
除非你放开我,并且给我跪下来磕头,否则,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极乐弓的下落。”月神说道,好似瞬间抓住了筹码一般。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轻笑,“你以为,你不拿出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小胤胤,到你上场了。”沐云轻说着,转过头,看向帝九胤时,面上却是一片堆笑。
虽然没有提前商量,但是,亲爱的,给点面子啊!
帝九胤眉峰微挑,倒是真的走上前,抬手之间,一道银白色的流光,瞬间从月神的身上飞出,正是极乐弓。
只是,极乐弓直接从月神身上飞出,帝九胤却是没有伸手去接。
他的目光落在极乐弓上,眉头微皱。
沐云轻正疑惑着这家伙在做什么。
下一瞬,帝九胤却是抬起手来,直接在极乐弓上落下了数个清洁咒术,好好的神器,瞬间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崭新崭新的。
确定极乐弓上再没有任何的痕迹,帝九胤这才拿出一张帕子,用帕子包着,拿过极乐弓。
注意,还隔着一张帕子!
沐云轻嘴角一抽。
这个洁癖狂,不过,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呢?
果不其然,另一边,月神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一片死灰。
这打击,绝对比沐云轻说上一个时辰,都快很准!
“没有用的,极乐弓是和我签订契约的,就算你们拿走了极乐弓,也根本不能用。”月神冷声道,似乎想要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然而,不等她话音落。
帝九胤的手掌,在极乐弓上空划过,瞬间抹去了月神和极乐弓之间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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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月神识海中,与极乐弓的契约联系瞬间断开。
看着帝九胤,月神蓦然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斩断她和神器的契约,明明没有天镜。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怎么样,现在连极乐弓也没了,你还有什么筹码?”看着月神,沐云轻冷声道。
闻言,月神的面上一片慌乱之色,“我,我,我是神界的公主,我还有父君。”月神口不择言道。
话音落,光芒一闪,天帝和天风的身影,竟是真的出现在了星月宫中。
月神瞬间大喜,“父君,救我!父君!父君!!!”月神满是期盼的朝着天帝大喊道,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沐云轻眸光微眯,而帝九胤的面上一片淡然之色,丝毫没有将天帝放在眼里。
天帝的目光落在月神的身上,一如既往的寡淡。
“你做了这么多错事,害了你妹妹不说,现在更是害了整个天界,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天帝说道,转过头,看向沐云轻和帝九胤,“这个孽女作恶多端,现在仅凭帝尊大人和冥主的处置。”天帝说道,竟是一瞬间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月神的身上,连带着对帝九胤和沐云轻的称呼都变了。
“这个不用你多说。”沐云轻讽刺道,月神自然是个该杀的,天帝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月神付出应有的代价,谁也别想拦着。
“冥主大人说的是。”天帝说道,竟是对着沐云轻低眉顺眼起来了。
看着天帝,一边的月神却是瞪大了眼睛,“父君!父君!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当初是你要让我用天镜寻找混沌之门位置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父君!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看着天帝,月神说道,她已经没有了天镜,天帝是她现在唯一的依仗。
闻言,天帝却是一声冷笑,“本座的亲生女儿,从来就只有夕月一个,而你不过是天界一个神女和神兵**所生,若不是因为天镜,你以为你会成为天界高高在上的公主吗?”天帝说道,一想到自己为了混沌之门让这个女人占据了夕月的身体,最后不但没得到不死之身,天界还落得这般下场,天帝就恨不得掐死月神。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是您和母后所生,我是您和母后所生的!!!”月神说道,满面的不可置信。
但是想到从小到大,母后对自己的冷淡,内心还是忍不住开始动摇。
“你确实不是本宫的女儿。”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一身华贵白袍,天后已然走入了星月宫。
“你来干什么?”看着天后,天帝说道,似乎非常不满。
“跟你没关系!确切的说,从你让这个女人夺了夕月的身体开始,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天后说道,看向天帝的目光中只剩下满满的憎恨。
“你!”
“我?当初,你为了天镜,为了打开混沌之门,硬是让本宫认这个女儿,让她占据了本来属于夕月的月神神位,本宫已经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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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呢,你竟然为了混沌之门,让这个女人占据了夕月的身体,让夕月变成鬼去替这个女人承受折磨?!
洛天,你到底有没有心,夕月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这个当爹的做了什么?!
可怜我的夕月,才只有十四岁,就要承受这般的痛苦!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这天界的天后,跟你再没有任何的关系!”天后说着,转过身来,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沐云轻面前。
“冥主大人,你是冥界的主人,我求求你,将我的女儿送回来吧!她确实是被我宠坏了,做了一些无理取闹的事,但是她真的没有做过的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这一切,都是身为父母的错,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夕月,我会带着她离开天界,再也不参与任何的斗争,再也不会给魔帝大人和冥主大人添任何的麻烦,冥主大人,求求你。”天后说道,竟是在沐云轻的面前磕起了头,为了女儿,当真是将所有的尊严和地位都抛弃了。
然而,不等沐云轻回答。
月神竟是突然疯狂的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慈母!好一个父亲!
你们可真是自私啊!”
神女和神兵私通生下的孽种?
原来是这样。
一切都是因为天镜。”看着天帝和天后,月神的面上一片苍凉的笑容,“母后,小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您就是喜欢夕月不喜欢我呢?是我不够聪明,还是天赋不好呢?
我努力的想要得到你的认可,努力的对夕月好,希望,您能够看到我,像喜欢夕月那样的喜欢我。
当上月神的那天,我满是高兴地跑到您的寝殿,希望您能够看到我的努力,夸奖我。
可是您呢,您直接就给了我一巴掌,说我抢了夕月的东西。
我当时很伤心,您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
我不再追求你的喜欢,我想要的东西,就自己夺过来,不折手段也要夺过来。
我嫉妒沐云轻,凭什么她可以得到帝哥哥的喜欢,凭什么,她可以有疼爱的她的家人,她只是一个卑微的人族而已,凭什么,她可以拥有那么多,而我却没有。
我想杀了她,让她变得和我一样一无所有。”月神说道,却是转过头,看向天后,“您知道为什么,天界那么多神女的身体我不要,一定要夕月的吗?
我有很大的私心,我想要像夕月一样,得到你的疼爱,而不是冷眼。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既然不愿意给我母亲的爱,为什么要认我当女儿!
既然承认了我这个女儿,为什么不能像个母亲疼爱女儿一样的疼爱我!”看着天后,月神瘫坐在地上,面上一片悲伤和怨恨之色。
听到月神的控诉,天后却是将头转到一边,不敢去看月神的眼睛。
她,只是一个自私的母亲而已。
眼看着到最后一刻,自己的母后仍然不愿意看自己一眼,月神面上的悲伤之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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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看向天帝,“父君,我叫您一声父君,绝对不是因为您对我的疼爱,我很清楚,您为我做的一切,全都是因为天镜,因为混沌之门!
因为天镜,您让我当月神。
在我死了的时候,身为父亲的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拎着我的灵魂,问我混沌之门的位置,而不是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的关心。
如果不是为了混沌之门,您是绝对不会复活我的吧!
从始至终,我只是你利用的工具。
是天镜利用的工具。
是创世神利用的工具!
现在,混沌之门打开了,所以,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可以随手丢弃了,是吗?
天帝,天后,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绝对不会!
就算是我死了,你们的亲生女儿也别想回来!!!”月神怒吼着,下一瞬,周身瞬间散发出刺眼的白光。
“她要自爆!”沐云轻心中一跳。
闻言,天后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以,那是夕月的身体!!”
“是灵魂自爆。”帝九胤说道,已然将沐云轻护到了怀中,月神的实力虽然一般,但是身为神族,自爆的威力还是不能忽视的,更何况,灵魂自爆,威力扩增十倍。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在天后的惊恐目光之中,月神的灵魂和身体,已经轰然爆炸开来!
彻底的魂飞魄散。
天帝没能阻止,而帝九胤,却是单纯的选择了冷眼旁观。
月神做了那么多事,害死了那么多人,魂飞魄散,是她命定的下场。
谁也,躲不过,逃不了。
“我的夕月!”天后摊坐在地上,满面颓然,直到月神彻底的魂飞魄散,心中担心的依旧还是夕月的身体。
沐云轻的面上一片复杂之色。
可以说,月神对于自己的恨,除了九胤之外,更多的是因为亲人。
她必定是因为已经想到了自己的下场,所以选择了灵魂自爆,灵魂和身体一起毁灭,再不会有来生,同样也对天后,进行了最大的报复。
“我们走吧!”看向帝九胤,沐云轻说道,拿到极乐弓,让月神付出应有的代价,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虽然没有像预定中的那样,让月神到冥界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这样的结果,也是一样的。
从高高在上的公主,到神女和神兵私通所剩的女儿,对于高傲的月神来说,绝对是最大的打击。
“冥主大人,夕月,我的夕月怎么办?”看向沐云轻,天后说道。
“她已经转世投胎。”不等沐云轻开口,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眨了眨眼睛,“转世投胎了?什么时候?”她这个当冥主的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刚才。”帝九胤说道,肉身毁的那一刻,就代表着夕月这一世已经结束了。
“那请问魔帝大人,夕月她转世到哪里了?”看向帝九胤,天后问道。
“初元大陆,北俱芦洲一个普通家庭,你现在去或许还能赶上她的出生,但是,绝对不能暴露自的真实身份,投胎转世,便代表着断绝前尘,不能再有任何瓜葛。”帝九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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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天后的脚步一顿,面上升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普通家族,挺好的,只要知道她好好的,我就已经放心了,还是不去看了。”天后说道,转身看向帝九胤和沐云轻,弯了弯腰,“多谢魔帝大人和冥主大人不计前嫌。”
“天后,准备何去何从?”看着天后,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因为月神,死了那么多人,虽然不是她亲娘,但担着这个娘亲的身份,理应为她做过的事赎罪,为所有死去的战士超度。”天后说道,对着沐云轻和帝九胤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星月宫。
看都没有看已经走了个的天后,天帝走到帝九胤和沐云轻的面前。
“魔帝,冥主,如今混沌之门打开,六界皆陷入一片混乱,我想,是我们联合到一起的时候了。”看向沐云轻和帝九胤,天帝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轻笑,“现在才想到联合,早干什么去了,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够资格和我们联合吗?”沐云轻说道,如今天界变成这个样子,天帝难辞其咎。
对上沐云轻眸中的讽刺意味,天帝的面色顿时很难看,但是这个时候,为了对付创世神,只能生生压下心底的怨气。
“话虽如此,但是冥主难道不想一想,创世神那么强大,以你们的力量根本对付不了,我天界的神兵虽然所剩无几,但是我这天帝的身份,还是可以在神界召集到很多神族加入的,多一份力量,多一份胜算,不是吗?”天帝说道。
“那就更不好意思了,光武神君已经替天帝做好了这一切。”沐云轻说道,这次战争,已经使得天帝在天劫彻底失势,早在他们出发前往天界之前,诸葛钰就以光武神君的身份,将神界还保持本心的神族召集了起来。
“沐云轻,你!”看着沐云轻,天帝气的脸红脖子粗。
“我怎么了,多行不义必自毙,妻离子散,众叛亲离,天帝当初违背道德,出兵东胜神州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会有这样的下场,你这个天帝,已经当到头了,早日选取新的天帝,天界或许还有救。”沐云轻说道,转身看向帝九胤,可以走了。
帝九胤点了点头,揽着沐云轻,飞身而起,化成一道光影,消失在神界。
随着月神的死,天后的离去,偌大的天界,只剩下的天帝和天风两人。
当真是,妻离子散,众叛亲离!
看着空荡荡的天界,天帝猛然退后两步,“不!本座是天帝,是神界之主,本座没有做错,绝对没有!!!”
“本座身边还有人,天风!你一定会在本座身边的,对不对,对不对?”一把抓住天风的手臂,天帝说道。
后者,却是缓缓地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天帝如今已经彻底失去了民心,还是今早的推选出新天帝吧!天风会像忠诚您一样,忠诚每一任天帝。”天风说道,退后两步,低头说道。
天帝摇了摇头,随即却是一片苍凉的大笑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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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连你也要抛弃本座了吗?多行不义必自毙,众叛亲离?哈哈哈哈,众叛亲离?”置身于荒凉的天界大地之上,天帝满是苍茫的环视整个天界,疯狂的大笑着。
报应,他的报应来了,他的报应来了啊!
哈哈哈哈!
昔日热闹的天界,再没有任何的欢声笑语,只剩下了,一声声苍白的笑声,在天界,不断的回荡。
另一边,帝九胤和沐云轻已然已经出了天界,依旧能听到天界之中,天帝的疯狂大笑之声。
不由自主的,沐云轻拉住了帝九胤的手臂。
一个人,所处的地位越高,对于权力的欲望就越为强大。
天帝已经身为了神界至尊,之所以处心积虑的要打开混沌之门,也不过是不想要再低于两大远古神之下,不过是,想要证明自己,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他选择了一条错误的,不归路,最终害人害己。
握住沐云轻的手,帝九胤抬起头,看着天空,清冷的眸中一片复杂之色。
夕月已经轮回转世,而天帝,天后,同样要为他们的自私,承受失去天界,失去女儿的痛苦。
因果循环,从他们走错路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下场。
他和轻儿的路,又将何去何从。
为何,他拥有一双主宰万事万物,扭转天地法则的双手,却掌握不了,自己的道路。
“九胤。”沐云轻的声音突然响起。
帝九胤眸光微闪,看向沐云轻之时,已然是一片清明之色。“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有很多心事。”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从时空隧道回来之后,她便感觉到了,他似乎比曾经更容易陷入沉思。
又好似,可以洞悉天下事。
就像今天,她这个未来冥神都不知道,夕月已经投胎了,他却很清楚,更是直接知道了她转世投胎到什么地方。
闻言,帝九胤的目光,微微停驻在沐云轻眉心处,那里,红色的曼珠沙华印记,随着沐云轻实力的提升,变得愈发美丽。
“轻儿知道,为什么你成神之后,眉心会多出一抹曼珠沙华印记吗?”看着沐云轻眉心的曼珠沙华印记,帝九胤说道。
“难道不是因为曼珠沙华是死亡之花,而我是未来的冥神吗?”沐云轻说道,似乎不明白帝九胤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闻言,帝九胤的眸中升起一抹淡笑,“这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原因是,你的前身,是一株红色的曼珠沙华。”
“前身?你说的是前世吗?”沐云轻疑惑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
沐云轻淡笑,“感情我前世还是一朵花呢,那你呢,你前世是什么?”看着帝九胤,沐云轻问道。
“去找无量尺吧!”帝九胤说道,看向不远处,竟是瞬间转变了话题。
沐云轻眸光微眯,她算是发现了,只要一提到本体,前身什么的,这家伙总是会自动的转变话题,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难不成,他的本体太丑,没法见人?
“不是。”帝九胤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看穿了沐云轻的想法,隐隐之中,还带着些许不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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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本事你就告诉我,你的本体是什么,放心,我绝对不会嘲笑你,也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沐云轻信誓旦旦道。
闻言,帝九胤却是默默地转过头,看向远方,“还是去找无量尺吧!”
沐云轻嘴角一抽,被这装模作样的本事打败了。
不过,“我们要去哪里找无量尺?”沐云轻问道,无量尺,上古十大神器中,排名第七,也是十大神器中惟一不像兵刃的兵刃,除了强大的力量之外,无量尺还有另一个好处,那便是可以排解百毒。
“你曾经生活过的世界。”帝九胤说道。
“你是说,华夏?”沐云轻满面惊诧,上古十大神器中的无量尺,竟然在现代?
“你在那里长大,应该听说过神农尝百草的故事,这其中,无量尺便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上古时期,轩辕黄帝将神农尺赐予其弟神农,神农带着无量尺行遍天下,尝遍百草而不死,正是因为无量尺的功效,使其中毒立解。”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惊讶了。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个世界和现代世界像是两个完全平行的世界,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这一把无量尺,却是让她突然觉得,所有的世界,都是相通的。
如果说,每一个世界,都有一个主宰者,那在这些主宰者之上,必定还有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主宰三千世界,两万小世界。
这个存在,可能根本就是虚无,却存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可是,神农是华夏上古传说中的人物,距离现代社会已经过去了几万年,就算知道无量尺曾经是他的东西,我们也根本无从下手啊!”沐云轻说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集齐上古十大神器,只剩下最后一件了,自然是无论如何也要找到。
只是,毫无方向,却是头疼。
“神农氏在现代留有后裔,无量尺也是代代相传的,只要找到神农氏的后裔便可以。”帝九胤说道。
“那,走吧!”沐云轻说道,曾经,她想象的是等这里的事情都解决完了再回现代,可是现在却发现,一件事情过了,接踵而来,又会有更多的事。
既然这次这无量尺是在现代社会,就说明是上天注定,要她现在回去走一遭。
她这都离开三四年了,不知道兄弟们过得怎么样了。
虽然这次回现代是为了正事,但是谁规定了出差办事的时候,不能开点小差呢?
难得有机会啊!
想到这里,沐云轻眸中的兴奋之意更甚。
将沐云轻眸中的激动之色收进眼底,帝九胤的眸中升起一抹危险的光芒。
曾经将这丫头养大的老军医已经去世了,盛世也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个世界,到底有什么让这个丫头这般思念。
“哎,等等,难得能回去一趟,我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土特产可以带给兄弟们。”沐云轻突然说道,却是在云空间和纳戒里翻了起来。
真不知道某人到底是将这一次从现代到这里生活的几年当成了一次旅行,还是将眼前即将前往的现代,当成了一次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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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沐云轻捣鼓了很长时间,才准备好,如果不是怕小胤胤把她给丢下去,恨不得回沐王府,把自己扣下来的夜明珠都带回去。
带着沐云轻,帝九胤直接穿透了空间裂缝,进入了时空隧道之中。
虽然已经是第二次进入时空隧道,但是对于沐云轻来说,却是和上一次完全不同的感觉。
因为这一次,她终于要回到现代了,那一个,她长大的世界,她离开了很多年,却依旧无法忘怀的世界。
沐云轻无疑是紧张的,而这股紧张很快也从沐云轻的身上传到帝九胤的身上。
虽然从云轻的口中,听说过很多关于那个世界的东西,但是却从没有亲眼看过,对于那个轻儿长大的地方,他除了好奇之外,还有着些许担心。
只是,这担心的点,包括很多方面。
其中就有,过了这么长时间,这丫头,是不是还非常的想睡,贝克汉姆,都敏俊兮?
还有这李敏镐,鹿晗,又是何方神圣。
不得不说,那个世界的人名也甚是奇怪。
帝九胤在纠结,沐云轻在激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眼看着很快就要到现代了,光芒一闪,一道白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现代入口前。
“守界者云染见过大人。”男人说道,却是直接跪倒在帝九胤的面前。
“守界者?”看着眼前的男子,沐云轻的眸中升起一抹疑惑之色。
“每一个世界,都有专门的守界者,负责守护这个世界的和平,严格把守世界的出入,阻止外界异族的入侵。”看出了沐云轻心中的疑惑,帝九胤解释道。
“所以,你是二十一世纪的守界者”看着那衣着怪异的男子,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正是。”云染低头应道。
“既然是这样,那当初我从这个世界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你怎么没有阻止?”沐云轻好奇道。
“那是因为,你的灵魂,本身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穿越时空,只是回归属于自己的世界。”云染说道,对于这个穿越时空的少女,自然还是记得的。
毕竟,偌大的世界,能穿越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而已。
沐云轻点了点头,她确实是本来就属于那个世界的。
可如果有这么个守界者在,首长是怎么在两个世界来回跑的,难不成是跟这个守界者搞好了关系?对了,首长还从现代运了好几架大炮到那个世界来着。
一定是走后门了!
沐云轻私心里想着。
另一边,帝九胤已然开口,“起来吧!”
“是。”云染说道,恭敬的站起身来。
“本座来这个世界处理点事情,时空之门先不要关闭。”帝九胤说道。
“是。”云染说道,却是退到了一侧,将时空之门让了出来。
帝九胤点了点头,却是迈开步子,走过时空之门。
沐云轻偷瞄了云染一眼,也跟着帝九胤走了进去。
这守界者难不成是欺软怕硬的主吗?竟然怕九胤怕成这个样子。
然而,不等沐云轻多做思考,下一瞬,前所未有的失重感突然传来。
果不其然,又是自由落体!!!
沐云轻正慌乱的要运起神力飞起来,却发现,没有!
她的神力,突然,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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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力,突然,没有了?!
这里是,万丈高空!
飞不起来,难不成要摔成肉饼!!!
关键是,九胤怎么不见了,明明是先走一步的,难不成,已经掉下去,摔成肉饼了?!
看着脚下,短短的几秒之间,沐云轻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想。
眼看着很快就要被摔成肉饼了,沐云轻急忙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腰间一紧,却是坠入了一个沁凉如玉的怀抱之中,淡淡的白檀香扑面而来,看着眼前的一抹如云雪色,沐云轻愣了愣,蓦然抬起头,便对上了帝九胤的淡笑的眉眼,不同的是,那一双琉璃般的紫眸,此刻已然变成了澄澈的蓝眸,包罗万象,瑰丽三千。
如银长发,更是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长发,流水一般散在身后。
“你的眼睛和头发。”看着帝九胤,沐云轻愣了愣,高级美瞳加漂染吗?
“可能是因为到了不同的世界,而变化的吧!”帝九胤说道,清冷的目光,穿透无尽的云层,可以将脚下的世界彻底收入眼底。
“你还可以飞?”沐云轻问道,以他们现在悬浮在半空中的状态来说,这是一句废话。
“嗯。”帝九胤淡淡的应了声。
“那为什么我不可以?”沐云轻愤愤然,本来还想着好不容易回到了现代,怎么也要秀一秀自己的法术,让那些科学博士瞪大了狗眼来着,再不济,也要当一个奥特曼蜘蛛侠式的存在。
“你的神力属于那个世界,和这里是不相通的。”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的表情很复杂,很纠结,“不通?那为什么你的通了,能不能分我一点?”
闻言,帝九胤的面上却是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分倒是可以分,只是这分的方式......”
“分的方式怎么了?”沐云轻疑惑道,丝毫没有注意到,帝九胤耳根处微微升起的浅淡红云。
帝九胤看向天空,缓缓开口,“古有双修之术,双修之人,力量相通,互相流转。”
闻言,沐云轻彻底的囧了。
虽说同样是行男女之事,但是,双修,听起来就很那啥有没有。
“只是神力没有了,属于武师的力量还是存在的,如果只是想飞行的话,吃下这枚果子也行。”帝九胤说道,却是拿出了一枚蓝色的果子。
“嗯嗯。”沐云轻说道,急忙从帝九胤的手中接下了那枚果子,握在手里,也有些不好意思。
话说回来,本来可是说着大战之后就成亲来着。
现在,貌似又多出了很多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要不要,现在先什么都不管,成了亲再说。
沐云轻正要转过头,跟帝九胤开口。
下一瞬,双脚已经落地,轰!的一声爆炸之声,突然在身边炸开。
紧接着,便是疯狂的机枪扫射之声。
“大发,大发,从后面包抄啊!绝对不能让这群龟儿子给跑了!”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一架战斗机上传来,说话的是一个,身穿特种兵服,扛着一把长枪的年轻小子,头盔的遮挡下,看不清样子,沐云轻却可以一下子听出,这是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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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锋队小子,性子绝对没有名字那么温和,冲动要强,不怕死,性情乖张,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那种,人送外号疯子,是军队里最让人头疼的混蛋之一。
此刻,他正开着一架战机追杀着数十名侵入华夏国境的越界者。
眼看着就要杀到人家的国界了,竟然还一股脑的往前冲。
“知,知道,要,要给轻,轻,报,报仇。”这次说话的同样穿着特种武装的士兵,比刚才那个个子要高上很多,徐大发,严重受家庭教育影响,一心想着要大发,就是脑子不够使。
本来是部队里的伙头兵,最后莫名其妙被掉到了冲锋队里,憨傻的性子,跟诸葛钰有的一拼,典型的有勇无谋类型,心怀发财梦的他,被夏风忽悠的,固执的认为跟在夏风屁股后面跑,能发财,是夏风的小尾巴,兼饭票。
“你们两个混蛋给我回来,越界者已经赶出去了,再追就到敌人的国界了。”后方,传来一道夹杂着无奈,头疼,愤怒非常的声音,正是冲锋队队长,王战。
要知道,组织上派下来的任务,明明是让他们将越界者赶出华夏国境。
可是这两个混蛋倒好,一听是S国的入侵者,就发了疯一样,开着战机,单枪匹马就杀了出去,一下子把几十名越界者追杀了几千公里不算,竟是还不怕死的往前冲。
他当然知道,他们这么恼恨是因为什么。
部队里的变态军医沐云轻,就是在一场跟S国的交战中牺牲的,尸骨无存。
这两个小子跟那变态女好的跟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样,沐云轻死的时候,他们可是差点没把部队给淹了,之后更是直接撂挑子不干,在部队里萎靡不振了快两个星期了。
眼看着部队马上就要把这两个小子遣送回家了,谁知道,这个时候,S国竟然有人偷偷侵入国境,于是,就有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那几个疯狂逃跑的S国人,心中也是崩溃的。
要知道,按照国际条例,对于越界者,一般都是警告驱逐的,所以他们就大着胆子过来执行任务,心想,就算是被发现了,大不了讨回来就行。
谁知道,竟然让他们遇上了两个疯子,二话不说,直接就开着战机对他们进行机枪扫射。
说好的驱逐,没有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围堵他们,脑抽了一样,要杀了他们。
现在更是离谱,他们都已经逃回国界了,那两个疯子竟然还不要命的往前冲,非要把他们杀了不可。
他们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站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看着头顶轰隆隆飞过的战机,沐云轻更是一脸的懵逼。
这个地方,非常的熟悉。
她就是在这里被自家不靠谱的父君给炸死的啊!
关键是,现在距离她被炸死过了多长时间,是还是那个时候,还是已经过了四年。
而且,她穿越前就已经是二十三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怎么看,都有点太嫩啊!
要不要变老一点,那是二十三岁,还是二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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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正纠结着,砰砰砰!伴随着一声声枪声传来,S国的国境里,竟然飞出来四架战机,对着夏疯子和大发开始了疯狂的扫射。
眼看着下一瞬,两两战机就要被击坠,沐云轻瞬间炸毛了!
卧槽!打她的兄弟!
不能忍!
一把服下那枚果子,沐云轻猛地就要蹿起,想要将那几架战机给打落。
下一瞬,却是被帝九胤给拉住。
同一时间,他的手指微动。
叮~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飞出去的子弹,停住在半空中,所有的人保持着最后的姿势,不再动弹,连带着烟尘,似乎都暂停了浮动。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你拦着我做什么?”看着帝九胤,沐云轻问道。
“所以,你是想直接冲上去,几拳上去把战机打下来,受众人围观?”帝九胤问道,无奈非常。
闻言,沐云轻也是一愣。
对啊!现在是在二十一世纪,不是那个世界了,如果她现在这么一拳轰下去,被S国的录像捕捉了过去,明天的头条估计就要变变了。
某红衣暴力女子,一拳轰炸战机?
然后,说不定还要像国家的一些异能人士一样,被抓起来供一些科学怪物研究?
沐云轻的脑海中,顿时升起许许多多不太美好的画面,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比起被研究,还是让那俩货被炸死吧!
在兄弟和小命之间,某女分分钟选择了抛弃兄弟。
看着前一秒还意气风发的要去救兄弟,这会儿又两眼望天装无辜的某女,帝九胤当真是想要看看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帝九胤抬起头,目光在天空中停留的数架战斗机上扫过。
中间的两架红色战斗机是夏风和大发的,外围则是有四架S国的战斗机包围着。
一公里外,还有三架华夏的战斗机正向着这个方向飞来,正是冲锋队长王战带领的人。
帝九胤眸光微闪,衣袖挥过之间,那三架停留在一公里外的战机,竟是瞬间被移到了近前。
形势瞬间从开始的二对四,变成了五对四!而且华夏国的战机本来就比S国的强上一些。
沐云轻看向帝九胤,眸中一喜。
帝九胤手指再一动,静止的空间,瞬间动了!
王战等人反应过来之时,便看到夏风和大发正被S国的战机包围在中间扫射,瞬间怒了!
命令手下的兵,开着三架战机就冲了上去,将S国的战机个包围了起来。
“再不停火,不要怪我们出动武力解决!”直接轰出一炮,王战警告道。
感觉到背后的威胁,S国的战机瞬间停止了攻击。
双方的战机瞬间分开在了左右两方,相互对峙。
“华夏国战机侵入我国国境,掠杀我国公民,我国军方有权利处理。”S国中,一名军长说道。
而那几个死里逃生的S国越界者,好似找到了救星一般,躲在了S国的战机后方。
“是贵国的所谓公民先侵入了我国国境,我方只是进行驱逐,误入贵国国境。”王战说道,对于S国直接开火扫射的行为非常不满。
就在这时。
“他们根本不是驱逐,是虐杀,我们不过是不小心踏入了华夏国境,他们就不放过一样,对我们开火,甚至还阻拦我们回国!”S国一名越界者愤然道,似乎要将挤压许久的火气一瞬间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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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们一起的本来有二十多个人,现在被他们炸死的就剩现在这几个了,不信可以往回找,一定还能找到尸体。”S国另一名越界者说道,满面愤慨。
闻言,那S国军官顿时有了底气。
“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既然你们可以击杀闯入国境的我国公民,我们一样有权击杀贵国闯入我国领地的人。”那S国军官说道,看向夏风和徐大发的面色一片冷意。
王战面色一变,不由得瞪了夏风和徐大发一眼。
这两个混蛋,发疯也不找对时间,身为现役军人,杀人可是违反军规的,就算是敌国入侵者也一样。
“孙上校,这两个小子年少气盛,因为故友的去世情绪不稳,才会不小心对贵国的公民开火,但是也确实是因为贵国这些人有预谋闯入我国国境,窃取军方机密,还请孙上校大人有大量,能够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王战说道,这次他们杀了人,确实是他们理亏,但是S国派出那么多人潜入他们华夏国境,也明显是图谋不轨。
“我不知道什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只知道,贵国军人杀害我国公民,若是不能给一个交代,我国将申诉国际法庭,请求公正的判决。”S国孙上校说道,明显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事情弄大。
“队长,你不要跟着帮龟孙子低声下气的,人就是劳资炸死的,有本事就把劳资交给他们,大不了偿命,反正小轻轻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正好到天堂跟她见面。”夏风说道,取下头上的头盔,一张小帅脸上写满了大无畏,他杀了十几个S国入侵者,也算是给小轻轻报仇了,九泉之下见到她也不丢人。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
“你这样的混蛋,作孽太多,一般是要下地狱的,所以,还是好好活着吧!”熟悉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砰砰砰!几道声响,战场后方,竟是直接扔出来十几个人影。
看清楚那十几道身影,夏风和S国的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因为那十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夏风用战斗机炸死的十几个S国入侵者。
最关键的是,这十几个人,此刻竟然还活着。
同一时间,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已然缓缓走出。
看清楚那两人的瞬间,所有的神色瞬间陷入一片呆滞。
一身红色衣裙,女子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墨发如瀑,绝色倾城。
而她的身边,则站着一位足以让万物失色的绝世男子。
白衣似雪,墨发如流水般散落在背后,男子的身上散发着清冷高贵的气质,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匍匐在地。
两人皆穿着古装,凤华绝代,宛若神人从天而降,又好似神仙从电视里走出来了一般。
“轻轻?”夏风目露疑惑。
“我回来了。”沐云轻说道,微微抬起双手,准备迎接着死党的热情拥抱。
然而,下一瞬,刷刷两声,夏风和大发竟然已经躲到了王战的身后。
“你你你,是人是鬼?”指着沐云轻,抱着头盔,夏风颤颤巍巍道,军队里,谁都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夏疯子,这辈子只怕,三种东西。
鬼,女鬼,漂亮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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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什么鬼是大白天出来的吗?”看着夏风,沐云轻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哎,对哦,是白天,白天你特么的穿的人不人鬼不鬼,来吓人的吗?”指着沐云轻那一身红色古装,夏风忍不住吐槽道。
“我这还不是刚刚拍完电影回来,没来得及换衣服。”沐云轻眼都不眨的说道。
“所,所以,你真的是轻轻?”再次看了沐云轻一眼,夏风小心的说道,竟是染上了大发的结巴。
“是,轻,轻!”指着沐云轻,大发结结巴巴道,完全就是肯定的口吻。
从小到大,会这样翻白眼瞅他的只有轻轻。
沐云轻微微一笑,张开双手。
来吧,来吧!
热情的,感动的,投入姐的怀抱吧!
然而,下一瞬。
想象中的拥抱没有,抽风的夏疯子竟是直接扛起机枪就要对着沐云轻扫射!
沐云轻心头一跳,瞬间上前一步,抬手之间,直接将夏风的枪口打向天空。
“说你是疯子,你特么还真抽风起来了是吧!”看着夏风,沐云轻骂道,要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可是不能使用武师的力量的,难不成要干站着挨枪子?
“你特么好意思说,劳资都破罐子破摔要下地狱找你去了,你特么又回来了,反正劳资现在要死,你特么必须陪我!!!”怒瞪着沐云轻,夏风说道,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一想到他为了这个死女人,当着那么多战友的面,哭的跟女人一样的画面,再看着眼前,面色红润有光泽的某女,夏风整个人都不好了。
亏得他连命都不要了要给这个女人报仇,最后这女人竟然活着回来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他后悔了,他刚刚炸死的人还能活过来吗?
他给他们赔礼道歉行不行。
他不想死啊!
闻言,沐云轻眉峰微挑,“谁说你要死了,我沐云轻是那种看着兄弟死,自己独活的人吗?”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他们杀害了我国公民,必须要此事负责。”一边被忽视许久的孙上校终于看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看向沐云轻和帝九胤的目光满面狐疑,忽略掉两人那过于出众的颜值和气质,他还以为这两个人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疯子,想不到竟然还是他们认识的人。
“孙上校,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杀害了你们国家的公民?你倒是拿出证据来。”沐云轻说道,目光随意的落在那躺在地上的十几个越界者身上,他们有的已经醒了,有的虽然还晕着,但很明显有呼吸。
S国的几个越界者忍不住上前检查一番。
面上瞬间升起惊讶之色。
“上校,都还活着。”看向孙上校,那为首的越界者说道,面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那疯子那么一番狂轰滥炸,就算是蚂蚁也要被炸死了,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
而且一个都没死。
这样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找华夏国的麻烦。
S国的人在惊讶,夏风同样很惊讶,看着地上的十几个人,讶然的抓了抓恼道,“我的枪法有那么差吗?怎么可能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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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他话音落,却是迎来了S国人一片眼刀子。
没有炸死他们很遗憾吗?
这混蛋根本就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也不是全然没炸到,只是因为抢救及时救了下来。”沐云轻说道,心中却是有些虚,能不及时的吗?某人可是直接把时间给静止了,让她去救人。
静止的时间内,那些越界者虽然受了很重的伤,生命力也不会流失。
“轻轻,你简直就是牛A和牛C之间的战斗鸡,太变态了!不愧是我们司令部的鬼手军医。”一把拍着沐云轻的肩膀,夏风毫不吝啬的赞扬道,讪讪的收起手中的机枪。
虽然这词汇用的很有问题,但是沐云轻还是很受用的。
“轻轻,你,你回,回来,真,真好。”前半句还是很感人的画风,后半句,“以,以后,吃,吃药,就,不,不用,花,花钱了。”徐大发非常的高兴的说道。
彻底暴露了抠门本质。
“还活着就好。”王战走上前,拍着沐云轻的肩膀笑着说道。
“谢谢王队长。”看着王战,沐云轻笑着说道,从疯子和大发进了冲锋队一直都是王战队长包容着,这次因为她的死,王战队长估计又为这两个臭小子****不少的心。
是
“不对啊!轻轻,前两天大家伙才把你的衣服烧了,给你挖了个坟,你要是现在回去,一定会把大家给吓死的。”看着沐云轻,夏风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一抽。
她的坟?!
坟?!
这个世界上,能亲眼看到自己坟的人估计真的不多。
但是关键是,她都死了四年了,为什么这群混蛋现在才给她盖坟?!
想到什么,沐云轻的蓦然看向帝九胤。
“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在这个世界距离你穿越时空,应该只是刚过了两个星期。”识海中,帝九胤说道,确切的说,通过时空隧道走过的每一个世界,时间流速都是不一样的。
闻言,沐云轻却是咋舌了。
那边都过了四年了,这边才两个星期。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这会儿来到这里快两个小时了,那边不是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沐云轻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样一来,他们根本不能在现代待太长时间,不然等他们回去了,过去几年,黄花菜都凉了。
“三天之内,找到无量尺。”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他们最多只能在现代待三天就要回去,毕竟,除了找齐十大神器之外,他们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任务,便是找到创世神所在。
沐云轻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他们这次是带着任务回到现代的,确实不能放肆的玩。
还是等将那个天回给宰了,新的创世神继位之后,到时候,天王老子也别想拦着她的现代度假。
这边沐云轻和夏风等人故友重逢,一片热闹的氛围。
另一边,S国的人面色却是很难看,他们再次被赤裸裸的忽略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好不容易找到打击华夏国的机会,就这样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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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沐云轻,孙上校的眸中升起一抹冷色,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才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很早以前,就听说华夏国司令部有一个医术很高超的军医,难不成说的就是这个女人?
关键是,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孙上校,你也看到了,贵国的公民一个不剩都还活着,而且,贵国的人侵入我国国境在先,就算是上了国际法庭,也是贵国理亏,所以说,在我看来,这次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吧!”走到那孙上校的面前,王战说道,软硬兼施,不怕是他们不服。
“收队!”瞪了王战和夏风一眼,孙上校命令道,转身登上了战机,带领着其他三架战机,很快便飞走了。
眼看着守护神都走掉了,那十几个越界者也不敢再多待,连滚带爬的向着S国境内部跑去。
“一群怂包,算他们跑的快。”目送着那十几个越跑越远的S 国越界者,夏风愤愤然。
下一瞬,却是被王战直接拎住了耳朵,“他们是怂包,所以你能耐了是吧?!本来阻止只是打算给你放个小假,这会儿,我看你是不用回来了。”揪着夏风的耳朵,王战说道,对于这个霸王简直是没办法。
“不能回来了?开什么玩笑,军队是我家,团结你我他,队长,你千万不能把我赶回家啊!”一把抱住王战的大腿,夏风死皮赖脸道。
“你个混小子还不快放开我。”王战说着,忍不住甩了甩腿,然而,丝毫甩不掉那跟树袋熊一样抱住他腿的某疯子。
“起来,这是命令!”王战说道。
下一瞬,本来还抱着王战大腿的夏风,已然蹿了起来,“冲锋队,夏风,收到命令!”做了个敬礼的手势,夏风说道。
“队长,我觉得,有什么话,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吧!毕竟,现在还是在S国的国境里。”一边,沐云轻终于忍不住说道,在人家国境里耍赖卖乖,怎么看都有点丢人啊!
果不其然,听到沐云轻话的瞬间,王战的面上升起一抹尴尬之色。
“回去吧!”王战说道,转身登上战机。
而沐云轻和帝九胤,则顺其自然地坐上了夏风和大发的飞机。
毫不客气的使唤大发开飞机,夏风则是到后方和沐云轻帝九胤坐到了一起。
飞机上。
沐云轻有些怀念的看着下方的现代化建设。
虽然军区的环境比较差,但是一些那个世界没有的现代物什还是随处可见。
而帝九胤的目光,则是落在前方复杂的控制盘上,似乎在研究着飞机的机械构造。
“轻轻,这两个星期你到底干什么去了,连自己的葬礼都不来参加。”看着沐云轻,夏风忍不住问道。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不由的一抽。
参加自己的葬礼?她没那癖好。
“我当时确实被炸成了重伤,后来被人送到医院抢救过来之后就失忆了,被这家伙领养了,又因为这家伙是一个电影演员,所以我也就跟着做了演员,也是最近,恢复了记忆,就回来了。”沐云轻说道,眼都不眨的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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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研究飞机构造的帝九胤眸光微闪。
领养?
说的不错。
他可是一直都将她当未来的夫人养的。
闻言,夏风果断的看向帝九胤。
这人长得这么漂亮,气质又这么出众,要真的是电影演员,还不得红透半边天,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难不成是刚出道不久?
可能是。
夏风这般想着,目光再次看向沐云轻脸上,看了一眼,又一眼。“我怎么感觉,你缩水了?看起来那么像十八九岁的黄毛丫头。”
闻言,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
刚才一打岔,竟然忘了,她现在的样貌和年龄不符合啊!
“那个,你不知道,他家里比较有钱,我天天吃得好,睡得好,保养得好,所以就看着年轻了一点。”沐云轻眼都不眨的说道,十八岁是成年的年岁,无论是个头还是长相,和后面的应该差距不是太大。
夏风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沐云轻这个牵强非常的理由。
很快,战机飞到了总部,在降落区缓缓降落。
不少担心夏风和大发的特种听到飞机的声音都跑了过来。
飞机门打开,抱着头盔,夏风从飞机中走了出来,站在阶梯前,看向下方的众人,面上升起嘚瑟非常的笑意。
“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看着下方的战友们,夏风神秘道。
“什么好消息啊,难不成是你小子终于要被遣送回家了?”人群中一名特种兵问道。
下方当即升起了一片哄笑之声。
“去你的,就算是你们都被遣送回家,劳资也不会被遣送回家,说了是好消息,就一定是好消息。”夏风不满道。
“疯子,你就别逞强了,我们都知道了,你炸死了S国的人,这次估计真的不能在部队里待着了,你放心,等你走了,我们会非常不客气的把你的床位占了的。”一名特种兵说道,很明显是夏风的标准室友一名。
眼看着这几个混蛋竟然不相信他,夏风急的脸红脖子粗,正要说什么时。
下一瞬,砰!的一声巨响,却是被突然打开的舱门直接撞了下去。
“废话这么多,你是要闷死劳资吗?!”拍了拍衣摆,沐云轻悠悠说道。
下一瞬,轰!的一声响,所有的士兵瞬间吓得退后,一双双眼睛,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好似中了乐透一般,激动,不可置信!
“军医官?”一名特种兵小心翼翼的问道。
“开什么玩笑,沐军医早就死在战场上了。”又一个士兵说道。
话音落,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齐齐打了个哆嗦。
“好了,沐军医确实没有死,只是因为一些意外,暂时没能回到军部里而已。”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
人群中自动让开了一条道,一位身穿蓝色军装的人缓缓闯入沐云轻的视线。
姜桓,自盛世死后的新任首长,曾经是盛世手下的最得力干部之一。
自从知道首长根本没死,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之后,沐云轻眼中怀疑,这个姜桓是知道那个世界的,并且是首长安插在这个世界的人。
沐云轻审视着姜桓的同时,姜桓也在看着沐云轻,然而,等他看到沐云轻身边的那一抹白色身影之后,面上不可谓不惊讶!
为什么,他也可以来到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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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可是完全不连通的,除非有轮回盘,不然绝对不可能回来。
一开始听到云轻回来了,他还很惊讶,以为是首长将云轻送回来了。
可是现在看来,很明显不是。
这位那个世界的远古魔帝,怕是有着穿越时空的能力。
姜桓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帝九胤,帝九胤的面上一片淡然之色,并没有多说什么。
场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是。
“我说,说好的配合的啊!沐云轻,你特么还能再坑爹一点吗?”一边,被众人遗忘许久的夏风,揉着酸疼的腰腿,抱怨道。
“知道回来了。”看向一边的夏风,姜桓说道,面上一片无奈之色,要不是知道这小子是云轻的朋友,就凭他犯的那么多事,早就被遣送回家了。
对上姜桓的目光,夏风一个哆嗦,当即一怂。
“首长,我,我不想回家。”抓着脑袋,夏风说道,好不容易等到小轻轻回来了,他还回个屁的家。
“你回不回去已经不是我说的算了,你家里来电话了,你爷爷在医院快不行了,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看着夏风,姜桓说道。
话音落,夏风面上的笑容一僵,身子直接愣在了当场。
下一瞬,竟是直接戴上头盔,转身跑上飞机,开着就跑。
“臭小子,军区的战斗机不能开进市区!”王战说道。
下一瞬,却是被姜恒抬手挡住了。
那小子爹娘死的早,家里就只有一个爷爷,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这小子似乎跟爷爷的关系,并不好,十几岁就被他爷爷送到了军区,很少回家。
现在再不回去,估计要见不上老人家最后一面了。
目送着战斗机远去的影子,沐云轻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暗色。
还记得当初老军医爷爷去世的时候就说过,夏风其实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没爹没娘,唯一的亲人,还把他送走,十一二岁到军区里,在所有的预备特种兵里,他是年龄最小的一个,却又十分要强,吃苦受累,在所难免。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小子一直在生自己爷爷的气,每年的年假,其他的兵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往家跑,只有这小子,赖在部队里不肯走,当然,也是这个原因,才认识了同样住在部队里的小军医沐云轻。
如今老人家要离开了,他怕是真的慌了吧!
“走吧!”身边,帝九胤的声音突然传来。
闻言,沐云轻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冥界的生死簿上都是有记录的,我们不能阻拦的,而且,不是说了不能干预这个世界的生死吗?还是不去了。”沐云轻灵魂传音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小子可能是神农氏后裔,你确定不去?”帝九胤淡淡道,心中却是多了一些宽慰,经历了那么多事,他的丫头也长大了不少。
闻言,沐云轻的眸光当即一亮。
神农氏?无量尺!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沐云轻说道,拉着帝九胤便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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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的目光却是往后方一扫。
沐云轻转过头,对上众人的目光,面上当即是一片尴尬之色。
又忘了,他们现在是在现代,那木多人看着,不能飞啊!
“那个,首长,能不能借我一架飞机用用,我想要去市区走一趟。”看向姜桓,沐云轻问道。
闻言,姜桓的目光向着沐云轻后方一扫,“你再不上去,估计要飞了。”
飞了?
沐云轻蓦然转过头,当即看到不知何时,帝九胤竟是已经登上了飞机,而且,是坐在驾驶舱。
“你开过飞机?”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没有,试试。”帝九胤淡淡,不温道不火的口吻,似乎在说一件非常稀疏平常的事情。
“不是,小胤胤,我跟你说,这个不是随便乱试的东西,搞不好要出人命的。”沐云轻急道,见过哪个古人一到现代来就开灰机的吗?
这是要发生空难的啊!
“你若是再犹豫下去,那一对爷孙怕是已经被妖物吞进肚子里了。”帝九胤淡淡道,这一次用的是灵魂传音。
话音未落,沐云轻已经蹿到飞机里去了。
同一时间,白色的飞机,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缓缓升起,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小胤胤,你说的妖物到底是什么?”为了不耽误时间,沐云轻可是好不容易憋到飞机上才说道。
“这个世界虽然不像那个世界一样明确的界定了神魔人等各个种族,却存在一些常人看不到的鬼怪妖物,魑魅魍魉,无量尺作为上古神物,对于这些鬼怪具有很强的诱惑力。
如今,无量尺守护者将死,正是这些鬼怪下手的好时机。”帝九胤说道,衣袖在沐云轻面前划过。
沐云轻神色当即一滞,看着眼前的画面,蓦然瞪大了眼睛。
明明还是原来的世界,原来的事物,却彻底的不一样了。
无论是车辆行人穿行的公路上,还是人流稀少的田野中,竟是多出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生物,确切的说,应该是妖物。
有人形的鬼,有动物形的,有植物形状的,甚至还有雨伞,灯笼样式的。
这些奇奇怪怪的鬼怪,可以直接穿透人的身体,在街道上,公路上自由的行走着,他们有自己的生活轨迹,好似自成一个世界,和人类互不干扰,当然,人类也根本看不到他们?
原来,他们的世界,其实一直是这个样子的吗?
而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她,竟是丝毫没感觉。
此时此刻,下方不少鬼怪,形成一股人流,向着同一个方向聚集不断的涌去。
“九胤!”沐云轻看向帝九胤。
帝九胤点了点头,当即驾驶着战斗机,循着夏风离去的气息,急速飞去。
一身古装打扮的美男子,动作优雅,熟练从容地操纵着一架充满着现代化气息的战斗机。
这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更诡异的是,这家伙不过就是看了夏风操作了一次,研究了一下,为什么就可以把战斗机开的这么6?!
这看一眼就会的技能,简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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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胤胤,如果不想被围观的话,我觉得你还是换一身现代的装扮吧!”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市区了,沐云轻忍不住说道是,总不能见一个人就跟他们解释,他们拍古装戏的啊!
闻言,帝九胤的目光在下方走动的行人身上略过。
只见他手指微动,周身光芒一闪,一袭雪色衣袍,当即变成了一身干净优雅的白色西装,完美的质地,完美的剪裁,勾勒出男人完美的身形。
英国贵族的尊贵气质,搭配上华夏男子的深邃完美容颜。
高贵的让人仰望,优雅的让人自惭形愧。
西装内,蓝色的衬衫,领口和袖口都严谨的扣着,莫名增加了几分禁欲气息,高贵,而不可侵犯。
看着这样的帝九胤。
沐云轻不留痕迹的,咽了咽口水。
好想睡了他,怎么破?!
“你也需要换一下。”帝九胤说道,目光再次向下方望去。
正值夏季,城市街道上行走着的姑娘,穿的都格外凉快。
看向沐云轻,帝九胤的眉头不由得皱起。
这个世界的女子穿着竟然都这般开放。
一想到曾经自家的丫头的也穿的这般露胳膊露腿,让别的男子甚至是女子看了去,帝九胤的周身,莫名升起一股寒气。
下一瞬,更是直接手指一动,沐云轻的身上已然换上了一身衣服,一件和帝九胤身上的衣服差不多的西装,只不过是变成了蓝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
两件衣服放在一起,像极了情侣装。
然而,“我为什么也要穿西装?”沐云轻炸毛了,好不容易回到现代,她的波西米亚长裙,她的Manolo Blahnik细高跟,她的......。
最关键的是,她到底为毛要穿西装。
“我喜欢。”帝九胤淡淡道,不温不火的口吻,却是将沐云轻的话彻底的堵在了心里。
他喜欢?
虽说,他喜欢确实很重要。
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他喜欢自己穿成这样?
难不成,自家高冷禁欲的大神喜欢这种制服Play的调调?
斜睨着帝九胤,沐云轻心中飘过无数小九九。
被沐云轻这样盯着,帝九胤的面上不由得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抬手动了下控制盘,下一瞬,战斗机当即在空中一个滑翔。
沐云轻吓得当即扶住了把守,这才收回了神色。
终于,战斗机追着夏风的身影,很快便到了帝都市中心,熙熙攘攘的市中心,挤满了人,当然,其中还夹杂着各种鬼怪。
而不远处的市中心医院,更是无数鬼怪聚集的中心。
中心医院的天台上,还停留着一架战斗机。
不用说,夏风和他爷爷一定就在这家医院。
“九胤,把飞机停在天台上。”指着一边的天台,密集症发作的沐云轻,手指头都有点哆嗦,只是因为,此刻那停着战斗机的天台之上竟然都聚集着许许多多的鬼怪,可想而知,无量尺对于这些鬼怪的诱惑力又多大。
帝九胤点了点头,当即驾驶着战斗机在天台之上缓缓降落,所有的鬼怪自动散开。
坐在飞机舱里,沐云轻透过窗户跟趴在窗子上的一个布袋小妖怪一个亲密对视,下一瞬,一人一妖同时吓得退后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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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那个人类好像能看见我!”指着沐云轻,站在妖怪堆里,那布袋妖怪说道。
“开什么玩笑,人类怎么可能看到我们?”它的身边,另一个木头妖说道。
“不不不,人类中的阴阳师是可以看到我们的,还会抓我们炼符咒。”又一个妖怪说道。
话音落,另外两个小妖怪当即吓得缩起了脖子,“阴阳师?!!!”
“什么,阴阳师?!”
“阴阳师来了吗?!”
.................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惊呼声,所有的妖怪群瞬间吓得一片慌乱,更是和沐云轻所在的距离,直接保持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可是坐在飞机舱里的沐云轻,看着眼前好似丧尸围城的画面,还是不想下去,怎么破。
沐云轻正纠结着,下一瞬,面前的舱门却是直接被打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要装作看不见。”舱门前,帝九胤说道,人有好有坏,鬼怪也是一样的,如果可以还是尽量不要起冲突的好。
看了看眼前那漂亮修长的手,抬起头,对上的那张带着笑意的盛世美颜,沐云轻的心果断漏了一拍。
“小胤胤,你能别这么看着我笑吗?”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的面色很纠结。
帝九胤目露疑惑。
“你再这样诱惑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沐云轻说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种感觉,这家伙老是在诱惑她啊!
他是故意的吧!一定是!
闻言,帝九胤先是一愣,随即却是一声轻笑。
“诱惑吗?”帝九胤低声道,看着沐云轻,一点一点,他微微俯下身子。
看着眼前不断的放大的俊脸,沐云轻心跳的越来越快。
心中划过一万种思绪。
他是要吻她吗?
被这么多鬼怪看着?
明明感觉很不好意思,为什么,她的心里反倒有一种小小的期待。
看着那一双漂亮的蓝色眸子,沐云轻缓缓闭上了眼睛,心中很紧张。
然而,下一瞬。
“很高兴可以诱惑到你。”熟悉的低语在耳边响起,隐隐之间,还带着些许笑意。
沐云轻一愣,就要睁开眼睛。
然而,下一瞬,红唇却是突然被吻住,清凉柔软的触感,从唇边传来,隐隐之中带着淡淡的清香。
强大的压迫感之下,沐云轻坐着的身子,忍不住就要向后方倒去,下一瞬,却是直接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让她,无法逃脱的,承受着他的深情。
而沐云轻只能被动的抓住他的衣袖,让自己的身体能够保持平衡。
无数妖魔鬼怪之中,两人就这般,毫无顾忌的,深吻着,好似天地间,只剩下两人一般。
沐云轻的意识,一点点迷失在他的怀中,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紧张。
只有令人悸动的心跳之声,在耳边,一声声响起。
混乱的鬼怪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鬼怪,都好奇的看着飞机舱里莫名其妙就抱到一起的两人。
“麻麻,他们在做神马?”鬼怪群众,一个小妖怪拉着自家妈妈的小手问道。
“那叫接吻,按照一般的套路,下一步,应该就要造小宝宝了。”那女妖怪说道,不得不说,这两个人类长得这么漂亮,这样在一起,可真是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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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帝九胤怀中,意识混乱的沐云轻,好巧不巧的听到了这句话。
造小宝宝?
在飞机里?开什么玩笑。
那位妖怪大婶,你这么教坏小孩子真的没问题吗?
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在飞机里上演那么刺激的一幕啊!
沐云轻猛地就要推开帝九胤。
帝九胤眸光一闪,揽着沐云轻腰肢的手臂一松。
沐云轻身子一个不稳,眼看着就要向后方倒去,突然间的失重感使得沐云轻条件反射般的就抓住了帝九胤的衣领。
伴随着纽扣崩断的声音,两人的身子顺势向后方倒去,直接摔在了机舱座位上。
虽然帝九胤的一只手迅速撑住了沐云轻的后脑勺,使得她不至于撞到冷硬的座椅上,但强大的冲击力下,即便是撞到了帝九胤的手上,沐云轻还是一阵头晕眼花,手中更是还抓着帝九胤的衬衫。
帝九胤单手撑着座椅,另一只手护在沐云轻的脑袋下面,干净的衬衫上方,两枚纽扣已经被崩开,衣领更是被沐云轻生生扯开,露出了清晰的锁骨和白色的肌肤,隐隐之中散发出来的魅惑之意,配合着那完美的容颜,诱惑十足。
对上男人的澄澈的蓝色眸子,沐云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此刻,他正伏在她的上方,而她则是霸气的扯开他的衬衫,这姿势,说不出来的暧昧。
沐云轻的脸瞬间爆红一片,心脏更是忍不住的急速跳了起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床咚?!
不对,这是飞机咚!
“怎么样?没事吧!”护着沐云轻的脑袋,帝九胤担心道,好似并没有注意,他们此刻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要知道,这飞机舱的座椅都是没有垫子的硬板,若是让这丫头直接撞上去,少不了要撞出个大包。
“没,没事。”沐云轻愣愣道,见帝九胤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稍稍送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瞬。
“看吧!马上就要步入正题了,小姑娘看起来的柔柔弱弱的,想不到这么热情主动,不错,我喜欢,女孩子就应该这样。”一边,教导自家孩子的女妖怪说道,那一副我就知道,和欣赏非常的口吻,不要太明显。
沐云轻一噎,大婶,您能不能少说两句,有你这样教孩子的吗?
最重要的是,她什么时候热情主动了,明明是意外,意外好不好!
沐云轻正纠结着,抬起头,便对上了帝九胤若有所思的目光。
“我知道了。”帝九胤说道。
“知道什么?”沐云轻问道。
“知道,我的轻儿,原来是喜欢这种刺激的方式。”帝九胤说道,目光在飞机中扫过。
这种刺激的方式?飞机啪?!
沐云轻彻底的囧了。
“不是,小胤胤,你绝对是误会了,我怎么会喜欢这种刺激的方式....”沐云轻急忙争辩道。
然而,帝九胤已经悠然起身,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衣领上划过,两枚白色透明的纽扣当即出现在衣领上。
“所以,你喜欢什么方式?”帝九胤淡淡道,扣着脖颈的纽扣,他动作平缓,说不出的优雅,速度却丝毫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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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间,已经整理好衣衫,恢复了严谨的着装。
沐云轻一噎,正当她好不容易组织好语言,要开口时。
下一瞬,一只手却是已经被帝九胤拉起。
“出来吧!记得装作看不到。”帝九胤灵魂传音道,将沐云穷从机舱中拉了出来。
沐云轻忙不迭的点头,不用说了最好,虽然好不容易组织好的词没有用上。
看着沐云轻那好似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帝九胤眸光微闪,没有多说什么。
按照帝九胤说的那般,两人从飞机上走下来,一步步向着下阳台的阶梯上走去,整个过程,面色平淡,好似根本没有看到那密布在阳台之上的鬼怪妖物。
一个小鬼不信邪一般,跑到两人面前扮了个鬼脸。
两人面色平淡一片平淡,没有任何反应。
那小鬼又伸出手指头戳了戳沐云轻的额头。
强忍着将眼前的小鬼一拳打趴下的冲动,沐云轻不留痕迹的转过头,好似看风景一般,环视着整个城市,“不得不说,站在阳台上看风景还真是不错。”
“不错。”帝九胤淡淡道,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手指微动。
那刚戏弄过沐云轻的小鬼,竟是突然不小心滑倒了,沐云轻顺势走过,非常不小心的,踩着那小鬼的脸走过。
那小鬼一声惨叫,沐云轻和帝九胤好似闻所未闻一般,淡然的走下阶梯,消失在阳台上。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所有的小鬼当即聚集到一起。
“好像真的看不到我们,应该不是阴阳师吧!”一小鬼说道。
“当着我们那么多鬼怪的面,还能那么淡定的上演那么火辣辣的场面,如果不是不看到,那就是真的心理强大了。”又一个鬼怪说道。
一种鬼怪赞同的点了点头。
“可能,是我搞错了吧!”抓着脑袋,那布袋妖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管那么多干什么,不是阴阳师最好,那倔老头很快就要挂了,到时候无量尺就是无主的了,谁抢到了就是谁的。”一个妖怪说道,在这个世界中,可不知道什么上古十大神器,他们只知道,无量尺是所有的鬼怪都梦寐以求的宝贝。
这不仅是因为无量尺的作为上古神物,蕴含着任何鬼怪都觊觎的力量。
更重要的原因却是因为一个传说,传说中在很早以前的鬼怪世界,有一个统治天下间所有鬼怪的王者,他生平获得了无数的宝物和力量,但是对于独爱的无量尺,却是在临死之前也没能得到。
他临死之前,将自己的所有妖力和宝藏藏了起来,更是在鬼怪的世界宣言。
只要找到无量尺的鬼怪,就可以找到并打开他的宝藏,获得他万年鬼王力量的传承,得到无数的宝物,成为鬼怪世界的新一代王者,统治整个鬼怪世界。
这个传说,在鬼怪的世界传了数千年,越来越夸张,越来越离谱。
以至于最终,无量尺简直就成了鬼怪世界的屠龙刀,倚天剑,得之者得天下!
引无数鬼怪的追逐。
数千年来,天下间的鬼怪,从未停止过抢夺窃取无量尺,但是神农氏后裔一族作为上古传承下来的家族,也是不容小觑的,更是因为手上有无量尺这样的上古神物,一次次击退妄图抢夺窃取无量尺的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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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是因为这样长达数千年的战斗,使得神农氏后裔的族人出现大量的牺牲,人丁和家族变得越来越单薄,到夏风爷爷这一代已经是一脉单传,为了躲避,他们甚至不惜改名换姓,隐藏身份,却依旧逃脱不了无数鬼怪的纠缠。
他们曾经也一度想要寻求古代王朝和国家的帮助。
但无论是王朝还是当今的国家,提出的条件都是,要夏家人将无量尺交由国家保管。
神农氏一族,从古至今都肩负着守护无量尺的重任,夏老爷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无量尺交给被人保管的。
更何况,身为上古神物,无量尺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力量。
谁能保证,那些得到神农尺的上位者,会不会利用神农尺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这样,寻求国家帮助的事,告一段落,神农氏一族,依旧在守护无量尺的道路上和这个世界的鬼怪,不断做着斗争。
夏风的爹娘,便是承受不了这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压力,最终选择了自杀。
留下夏老爷子和夏风两个人。
或许,夏老爷子之所以将夏风送到军部里,就是为了保护他吧!
天台下,将头顶鬼怪的声音收进耳中,沐云轻不由得看向帝九胤,“你刚才是故意那么做,想打消他们的怀疑?”斜睨着帝九胤,沐云轻问道。
这混蛋要敢说一句是,她一定将他一脚踩到地底下去。
“不是。”帝九胤说道,打消他们怀疑的方式有很多,就算是打消不了也没什么,而他,可以说是故意想要引诱她吗?
“走吧!”沐云轻收回目光,面上是不易察觉的笑意。
从天台走到医院里,整个走廊里,可以说是挤满了各种鬼怪。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来来往往的走着,丝毫没有感觉到,此刻他们的身边,充斥着一些怪东西。
为了不引起这么多鬼怪的围堵,不得已,沐云轻还是只能和帝九胤一起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在走廊里走着。
但是,鬼怪可以防,活人防不了啊!
特别是在这种女护士聚集的医院里,几乎就在两人从走廊走下了的一瞬间,无数人的目光就齐刷刷的聚集到了两人的身上。
尤其是在帝九胤出现的瞬间。
整个走廊里,无论是女护士还是病人,全都傻住了。
愣愣的看着那个,宛若画中走出来的俊美男人。
无数姑娘,捧出了脸,眼冒红心,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般完美的男人,简直比最当红的国际巨星还要帅气百倍,尤其是那一身高贵优雅的冷漠气质,简直让人脸红心跳,无法自持。
“请问是要住院吗?”一名女护士先走上前去。
“住什么院,这位先生看起来这么健康,一定是病人家属吧!”又一名护士说道。
“请问先生要去哪间病房呢?我可以为您带路。”
“先生是哪里人士,可能要出示一下证件,或者,留个手机号码也行。”
“先生”
“先生”
..................
几乎一瞬间,所有的护士都涌了上去,整个走廊里的病人,全都可怜的被丢到了一边。
若是古代的女子,或许还会讲究一些男女授受不亲。
但是放在开放的现代化社会,那些女人没有直接扑上去已经算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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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间,整个走廊已经是一片混乱。
“护士,护士,我还需要急救。”这是某个被抛弃的急救病人的哀嚎。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急救车已经被推动了。
“急救室在哪里?”冷不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额,前面左拐第二个路口右拐,第三个房间。”那病人条件反射道,抬起头,便看到了一位漂亮非常的小姐,虽然穿着一身西装,却依旧难掩那绝色风华。
关键是,“小姐,请问你是护士吗?”虽然她的西装外面有模有样的套着一件白大褂,可是这气势,怎么看都不像要救人的啊!
“不是,有问题吗?!!”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病人,沐云轻上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中,眸中闪烁着杀人的目光。
那病人当即吓得缩进了脖子,再不敢多说什么,生怕下一瞬沐云轻就拿架子上的手术刀砍了他。
见那病人不敢再说话了,沐云轻才推着推车,咬牙切齿的向着急救室的方向走去。
混蛋!要死了长那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被那么多女人围着很高兴是吧!
王八蛋!劳资自己去找夏风!
掉进醋坛子的某女,脚下生风,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她正在被无数过往的医生护士病人围观着。
毕竟,那是一辆至少两个人才能推动的病床,她自己一个人推着就跑了也就算了,竟然还能跑那么麻溜。
沐云轻正推着推车风风火火的向着急救病房的方向跑去。
下一瞬,推着推车的手竟是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握住,身边多了一道身影,和她一起推着推车。
沐云轻的脚步当即一顿,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那么多美女围着,怎么舍得回来了?”沐云轻说道,声音中的滔天醋味一览无余,脚步却是放慢了不少。
“我的眼中,从来就只有那一个人,只是她却好像还不知道,或者说,不相信。”熟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隐隐之中,带着些许悠然的笑意。
沐云轻一愣,随即却是傲娇的将头扭到一边,“光说不做,不算数。”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帝九胤说道,无奈非常。
“简单。”沐云轻说道,蓦然转过头,正要将帝九胤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给遮住,谁知道,却对上了一副完全陌生的装扮,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
如果说,之前传西装的帝九胤,还算是比较正经,那此刻,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带着医生的帽子,口罩,除了那双蓝色的眸子,完全不漏一点缝的帝九胤,绝对是来搞笑的。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忍不住说道,心中的怒气在不知不觉中飘散。
“因为答应过某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我的容貌,只给她一个人看。”帝九胤说道,毕竟在古代社会,女子还是比较矜持的,加上他厌恶女人的名号,虽然在人界待了很长时间,却从来没有女人敢靠近他。
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世界的女子,竟是都这般主动。
一时猝不及防,才没注意到遮掩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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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他无奈的是,既然这个世界的女子都这般的主动,为何,自家的某个丫头,却那般的粗神经,感情短路呢?
听到帝九胤的话,沐云轻两眼望天,心里美滋滋的,却绝对不愿意承认。
就在这时。
“护士,医生,我还需要急救。”病床上,那急救病人小声哀怨道,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谈情说爱的两人已经停下了脚步。
“晚一会儿,有问题吗?”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名病人,沐云轻威胁道。
强大的气场下,那病人再次怂了,转身躺倒病床上,两眼望天,再不敢动弹。
可是,真的,没问题吗?
眼见着那病人老实了,沐云轻这才心情大好的扬起头,“走。”
看着瞬间阴转晴的丫头,帝九胤的面上升起一抹淡笑。
虽然他很喜欢看丫头为自己吃醋,但是,为了不影响感情,解释还是有必要的。
或许连帝九胤自己都不知道,曾几何时,无情无欲的他,习惯了向她解释。
淡漠少言的他,喜欢上和她说话。
一个扮成了医生,一个扮成了护士,两人就这样当着无数鬼怪和医生护士的面,径自向着急救病房的区域走去。
如果猜的不错,现在夏风和他爷爷,应该也在那个方向。
到达急救病房区的两人,将手上的推车交到急救病房前的一名医生手中,两人便兀自,向着夏风爷爷所在病房走去。
目送着两人的离开,那好不容易解脱的病人,简直是抹了一把辛酸泪。
他今天到底是撞了什么邪啊!
当然,若是让他知道,此刻他正被一群稀奇古怪的邪物盯着,或许就明白了。
这边,沐云轻和帝九胤很快便找到了夏风爷爷所在病房。
沐云轻刚想要走进去,却是被帝九胤拉住。
沐云轻愣了愣,透过病房的窗户可以看到。
老人家正虚弱的躺在病床上,面上戴着氧气罩,呼吸都困难。
夏风则是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爷爷,紧握着的拳头,一点点收紧。
或许是因为忌惮无量尺,白色的病房里,还没有鬼怪的飘入。
是只属于他们爷孙两个的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终于,睡着的老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夏风,面上流露出一丝不舍得笑意,隐隐之中,带着些许苦涩。
骨瘦嶙峋的手缓缓抬起,拿掉了面上的氧气罩。
“风儿,你回来见爷爷最后一面了。”看着夏风,老人家说道,声音很弱,但是根据口型还是能够判断出他说的什么。
然而,听到老人家的话,前一瞬还强装淡定的夏风,瞬间爆发,“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凭什么害死了爹娘之后,丢下我一个人,那么不负责任的离开?!
凭什么?!”看着爷爷,夏风咆哮道,强压下想要上前晃动的手!
“这么多年没回家,在军队里过的还好吗?”看着夏风,老爷子微笑着说道,似乎没有被夏风的话刺激道,又或许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模式。
“跟你没关系,从你将我丢弃到军部里那一刻开始,我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夏风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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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爷爷从没后悔过,将你送进军部。”看着夏风,老人家说道,身为神农氏后人,保护好一个人的最好方式,便是远离他。
即便有再多的不舍。
闻言,夏风的面上,却是一片怆然之色,“是啊!你不会后悔,你当然不会后悔,当年看着爸妈死在面前,都能够无动于衷的你,怎么可能还会在乎我这个拖油瓶,是我来错了。”夏风苦笑着说道,他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的划过一幕血性刺激的画面。
曾经那是一个温暖的家,爸爸妈妈的笑着陪他吃完最后一顿饭,最后,竟是选择了,割腕自杀。
那么残忍的,在他的面前死去。
抛下了当时不过八岁的他。
温暖的家,变成了血腥的死亡现场,满地都是血,而同样目睹这一切的爷爷,却在旁边无动于衷,直到爸妈因为血液的流尽死去。
后来,穿着制服的警察和穿着白色衣服的法医,将他的爸妈带走,无数邻居,涌到他的家中指指点点,毫无顾忌的议论着他爹娘的死,用冷漠和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和爷爷。
年仅八岁的他,被关了起来,一次次被逼问,一次次被强迫着回忆他最不愿意想起的画面。
直到半个月后,判决结果出来,他的爸妈是因为抑郁症自杀而死。
而他也被自己仅剩的唯一的监护人,自己的亲爷爷,送到了军部,像孤儿一样,没有人会关心他的死活,没有人会关心他开不开心。
如果不是遇到了沐云轻,遇到了军队里那么多的兄弟姐妹,或者,他也已经和爸妈一样自杀了也说不定。
更甚至于,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那么开心快乐的爸妈会有抑郁症,会自杀。
不知道,为什么疼爱着他的爷爷,不阻止爸妈,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又为什么,那么残忍的抛弃他,从八岁到二十三岁,从来没有到军部里看过他一眼。
他是那么恨他,恨他的冷血,恨他的残忍。
如今,他恨着的他终于要走了,为什么,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心中,已经被无尽的悲伤和害怕所充斥。
如果,如果他也走了,那自己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吧!
再没有任何的亲人。
“风儿,走吧!不要再回来了。”看着夏风,老人家说道,走吧!离开这里,不用再背负守护无量尺的使命,不用,再被伤害。他临死前,能够看到他最后一面,已经满足。
闻言,夏风握紧的拳头,却是猛然砸向一边的墙壁,鲜红的血顺着拳头流下,他却好似丝毫未觉,“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厌烦吗?我不会再回来了,也不会有人给你送终。”夏风说道,转身,就要走出病房。
打开门的瞬间,却是砰!的一声,被突如其来的拳头直接一拳砸到了地上。
“呼!舒服多了。”甩了甩拳头,沐云轻说道,她可是忍了很久没有冲进去,把这蠢货揍成猪头。
果然,拳头还是打出去,比较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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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揍倒在地上的夏风,看到突然出现在病房前的沐云轻和帝九胤,面上也是一惊,“轻轻?!你们怎么会在这?”看着沐云轻,夏风满面惊讶道。
“怎么会在这?我要不在这,你信不信你出了这医院的大门,就要遭雷劈,这么大逆不道的对自己的爷爷说话,末了还敢拍拍手走人,你这样的不孝子,我一天能打死好几百。”看着夏风,沐云轻愤愤然,虽然说不知道实情不是他的错,可为什么,她就是情不自禁的想揍他呢?
闻言,夏风却是将头扭到一边,“我的事情,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你小子跟劳资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的事,我还不知道。”沐云轻说着,还忍不住转过头,“这只是一个比喻。”跟帝九胤解释完,沐云轻却是又看向夏风。
“当年,我也不明白,你爸妈为什么会自杀,你爷爷为什么会把你送到军部,现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你爷爷一直以来都是在保护你,因为不想你承受和你的爸妈一样的结果,才把你送到军部,他一个老人,孤独的承担着所有的责任和痛苦,换来你十几年的安定生活。”看着夏风,沐云轻说道,她相信,夏风的爷爷,当初之所以会亲眼目睹了夏风爹娘的死,而没有阻止,是因为,不想要他们再继续承受抑郁症的折磨,不想要他们再继续痛苦下去。
“你到底在说什么?”看着沐云轻,夏风问道,到底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
没有直接回答夏风,沐云轻转过头,看向夏老爷子。
“我是夏风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可以叫您一声爷爷吗?”看着夏老爷子,沐云轻忍不住开口。
“我知道你。”看着沐云轻,夏老爷子说道,这个一直照顾着风儿的小军医,他还是知道的,更是凭借着无量尺的力量,感觉到她的身上,不同于常人的气息,不止是她,她身后的那位先生也是,而且,气息更加神秘,无量尺,似乎都有些畏惧。
都不是,普通人啊!
“爷爷,现在夏风已经长大了,有足够的强大心性,承受和知道一切,您难道真的想带着永远的遗憾,就这么离去,临死前,也不能跟孙子好好说句话吗?
是时候,解开他的心结了。”看着夏老爷子,沐云轻说道。
“我只是,不希望他走我的老路。”看着夏风,夏老爷子忍不住开口。
“这个您就更不用担心,想必您已经看出了我们的不同,我们从另一个世界回来,就是为了要将无量尺带走,到时候,再没有任何的鬼怪,能找到无量尺的下落,神农氏一族,也不用再承担这艰巨的使命。”沐云轻说道。
“带到另外一个世界?我看你们也根本是为了得到鬼王的宝藏,图谋不轨的想要得到无量尺吧!”一道略带讽刺意味的声音传来。
下一瞬,病房中已然多出数十道身影。
那是一群身穿红色狩衣,头戴立乌帽子的人,他们手持法器,身上佩戴着符咒,正是传说中可以操纵式神,令无数鬼怪惧怕的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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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一名阴阳师,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面容英俊,浑身散发着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息。
正是阴阳师家族现任首领君明志子,以强大阴阳术而闻名。
其所在的君明家族,是当今最为强的阴阳师家族之一。
随着他们的出现,医院中躁动的鬼怪,似乎都安静了下来,更甚者,已经吓得逃跑了。
毕竟,鬼怪若是被阴阳师抓住,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想不到无量尺不仅将鬼怪吸引来了,连阴阳师也引来了吗?”看着那群阴阳师,沐云轻目露讽刺道。
“那你们这群异界之人,来到这里,难道不是为了无量尺吗?”目光在沐云轻和帝九胤的身上扫过,君明志子说道。
“你说对了,我们就是为了无量尺来的,你们呢?自语除魔卫道的阴阳师,也会有被宝物诱惑的一天吗?”沐云轻说道,她可是从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是为了无量尺而来,没什么好隐藏的。
“我等不过是为了维护人怪两界的和平,不希望再有更多的人类受到鬼怪的伤害。”君明志子说道,转身看向夏老爷子。
“夏雲先生,请将无量尺交由我们君明家族保管,您放心,在我们君明家族的守护之下,不会有任何鬼怪可以得到无量尺,这是我君明家族第二十八代家主对您的承诺。”看着夏老爷子,君明志子说道。
“我觉得在说这话之前,柿子先生还是先把外面的那群牛鬼蛇神都给处理了比较好,当然,也算是证明你们的实力了。”看着君明志子,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是志子,不是柿子。”看着沐云轻,君明志子强调道。
“好了,我知道了,那柿子先生是准备开始清理鬼怪了吗?”沐云轻继续笑眯眯的说道,免费打手,还是专治这些鬼怪的阴阳师,她为什么不用。
强压下喷血的冲动,君明志子转过头看向夏老爷子,“只要夏雲先生愿意将无量尺交由我君明家族保管,我们将守在外面的这群鬼怪引走,夏老先生和令孙也能脱离危险。”
“呐,说白了还是没有那个本事啊!所以只能引走,不是赶走。”沐云轻悠悠道,刻意咬重了引走,二字。
“你!”怒瞪着沐云轻,君明志子面色阴沉,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他们君明家族目前确实对付不了那么多的鬼怪,毕竟,无量尺吸引来的鬼怪,根本无法用数量来估计。
眼看着君明志子被沐云轻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君明家族做不到,就由我们神田家族来吧!”一道冷酷稚嫩的女声传来。
沐云轻闻声望去,便见病房中,竟是有多出了一批阴阳师。
和刚才的君明家族不同,这群阴阳师身穿黑色狩衣,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可爱萝莉,她穿着一身黑色衣服,面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酷。
正是神田家族的继承人,神田净子。
年仅十一岁的天才阴阳师。
只见那神田净子,走到了夏老爷子面前,礼貌的弯腰,“还请将无量尺,交由我们神田家族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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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净子,是我们君明家族先来的,你们神田家族再强大,也要遵循先来后到吧”看着神田净子,君明志子说道,对于神田净子彻底将他忽视的行为非常不满。
“哦。”神田净子淡淡的应了声,转过头看向夏老爷子“还是请先生将无量尺,交给我们神田家族保管吧!”神田净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将君明志子的话,彻彻底底的无视了!!!
“神田净子,你不要欺人太甚!”怒瞪着神田净子,君明志子说道。
神田净子转过头,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君明志子,随后,淡淡的开口,“你在说什么?”
噗!
看着君明志子那气的要吐血,却说不出一句话的模样,沐云轻简直要给眼前的这个黑萌萝莉的点个赞。
实力强,又腹黑冷酷的小萝莉,简直不要太可爱。
君明志子面色铁青,恨不得砍死眼前的神田净子。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阴阳师家族,而神田家族,便是非常强大的一族,是君明家族不能比的,然而,最让君明志子恼火的却是,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一岁的黄毛丫头,却是在去年的阴阳师家族大比之中,赢了他,使得他成为了阴阳师家族中的笑柄。
偏偏,那个死丫头,还一直对这件事情淡淡然,好似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这种被轻视的憋屈感,使得君明志子差点没有走火入魔。
面对两大阴阳师家族的施压,夏老爷子却是缓缓转过头,看向一边,已经完全傻愣着的夏风,“无量尺,只有神农氏后裔血脉才能使用,你们即便是得到了无量尺,也根本无法使用。”
闻言,神田净子愣了愣,走到一边的夏风身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神田净子的丈夫了,入赘我神田家族。”神田净子说道。
话音落,所有人都跌破了下巴。
我勒个去,这萝莉才十一岁吧!
这逼婚的方式也太干脆利落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确实是非常好的一个办法。
这样一来,夏风就成了神田家族的人,神田家族自然会保护夏风,而夏风所持有的无量尺,自然也等于属于神田家族,等以后夏风和小萝莉有了孩子,那个孩子,便是新一任的无量尺继承人。
这绝对是一举两得是办法。
“神田净子,你!”怒瞪着神田净子,君明志子的目光想杀人,想不到神田净子竟然会使用这样的方法,偏偏,他这一代的君明家族,并没有什么姐姐妹妹,根本没办法将夏风拉过来。
“虽然很遗憾,但是有些东西是你无法改变的。”神田净子说到,面无表情的在君明志子的身下扫过,而后默默的转过头,向着坐在地上的夏风伸出了手,“起来吧!夫君。”
“我不是变态。”夏风冷声道,兀自站起身来,却是没有去拉神田净子的手,娶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他还没疯,更何况,这女孩根本就是带有目的性的要嫁给他的。
“我不介意。”淡定的收回僵在半空的手,神田净子说道,只要能得到无量尺,成为最强的阴阳师,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介意。”夏风说道,却是迈开步子,走到夏老爷子的面前,“我要知道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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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夏风固执非常的目光,夏老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一切都瞒不住了。
躺在病床上,夏老爷子缓缓抬起手,拉住了夏风的手。
下一瞬,夏风的身子瞬间僵直在原地,脑海中闪烁着许许多多古老的画面,自上古时期,先祖神农氏获得无量尺,到现代,一幕又一幕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的不断的是闪现,清晰地向他诉说着所有的真相。
夏风猛然抬起头,透过窗户,看着病房外密密麻麻围满的鬼怪,身子忍不住退后两步。
“所以,你才将我送到军部?!”看着夏老爷子,夏风的手忍不住颤抖。
夏老爷子含着泪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不能去看看我,只是一眼,都可以,为什么,不能去看看我?!”看着夏老爷子,夏风说道,声音,一点点变得嘶哑。
然而,不等老人家开口,一柄精致华丽,闪烁着碧绿色光芒的透明环形尺,赫然从老人家的身上飞出。
几乎同一时间,神田净子和君明志子同时睁大了眼睛。
无量尺!
同一时间,病房外的无数鬼怪,瞬间躁动了起来。
无量尺,他们嗅到了无量尺的气息!
然而,无论是这群阴阳师,病房外的鬼怪,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只因为,无量尺还没有跟夏老爷子解除契约。
虽然传说中,无量尺杀性弱,性子温和,但是夏老爷子能凭借无量尺和无数鬼怪对抗多年,坚持到现在,就足以说明,无量尺,绝对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弱。
只见那无量尺飞到了夏老爷子枕边,小心费力的从夏老爷子的枕头下面掏出一本略显陈旧的灰壳本子,送到了夏风面前。
夏风有些紧张的接过那黑色的本子,打开之后才知道,那其实是一本老旧的相册。
相册中记录着爸爸妈妈还在世时,一幅幅美好温馨的画面。
看着画面中,一家人微笑着看镜头的画面,夏风的手指忍不住有些颤抖,眸中升起淡淡的水光。
爸爸,妈妈,你们在天堂过得还好吗?
相册中的相片是随着时间排放的,到了后面,爸爸妈妈的相片不再,只剩下了唯一的一道身影。
属于他的身影。
每一张相片的下方,都写着许多话。
当爸妈刚去世,他第一次到军部,因为害怕做噩梦,每天晚上都不敢睡觉的时候,他用文字安慰着他。
当他因为年龄小,承受不了高强度的训练,每天都是一身伤的时候,他鼓励着他。
当他好不容易交到了朋友,第一次笑的时候,他为他高兴。
当他无法无天,做错事的时候,他会无奈的非常的教训他。
..........
一张又一张的相片,从八岁到二十三岁,完整的记录着他的成长。
很多照片上,隐隐带着淡淡的虚痕,可以看得出,有一个人,曾经不断用手指轻抚着这些相片。
看着那一张张照片,夏风的手不断的颤抖,泪水一点点,模糊了双眼,划破脸颊,打湿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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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爷爷,原来并没有抛弃他,他一直都在关心着他,看着他一点点成长,却不敢靠近他。
照片的日期,停留在三个月前,也正是老人家住院的日子。
因为不想让夏风担心,老人家一直都没有告诉他,直到这最后一刻,实在控制不住,想要见他最后一面,想要跟他可怜的孙儿说几句话。
他终于知道,爸爸妈妈为什么会选择自杀,终于知道,爷爷为什么眼看着爸妈的死,而没有阻止。
他只是,不想让他们那么痛苦的活着!
他将他送到军部,只是想自己一个人,守护着无量尺,承担着他们神农氏一族的使命。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他,竟然还因此而怨恨他!
甚至于,十几年不曾回家,不曾尽一份孙子应尽的孝道。
砰!的一声,夏风一拳砸在了墙上!
夏风,你真是混账的可以!
“风儿。”病床上,老人的艰难的伸出手。
夏风流着泪,跪倒在老人家身边,“我在,爷爷。”拉着老人家的手,夏风哽咽道,趴在老人的床上,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
“爷爷,风儿知道错了,风儿回来了。”
“你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趴在白色的病床上,夏风说道,泪水不禁打湿了床单。
“风儿,你已经长大了,爷爷相信,即便没有爷爷在身边,你一样可以过得很好,就像,在部队里那样。”枯瘦嶙峋的手,摸着夏风含泪的双眼,缓缓说道。
“不可以,不可以的,爷爷,你不能抛下我。”抓着老人家的手,夏风说道,心中已经被无尽的悲伤和恐惧所笼罩。
看着这样悲伤的一幕,沐云轻忍不住想要上前,下一瞬,却是被帝九胤拉住。
“老人家阳寿已尽,你救不了的。”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灵魂传音道。
“可是我有延寿丹啊!”沐云轻说道,爷爷和外公就是吃了她炼制的延寿丹,现在依旧身体很好。
“那个世界的人类和这个世界是不一样的,更何况,老人家并不是修炼者,你的丹药,并不能起到作用。”帝九胤说道,每一个世界都有其既定的生命轨道,到了该走的时候,谁也不能改变。
闻言,沐云轻的心不由得一沉,“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帝九胤没有说话,他活了很久,早已将万事万物,甚至是生死看淡。
恢复记忆后,他的身份,更是注定了他不能参与太多的六界俗世,可是此刻,看着她这般难过低落的模样,他的心,忍不住有些疼痛。
因果循环,他们已经改变了太多的因,如果这果真的落下来,他只希望,是落在他的身上。
最终,帝九胤还是没有说话。
眼看着老人生命力的一点点流失,夏风趴在病床上泣不成声,外面的鬼怪躁动不已,恨不得立刻冲进病房。
连带着君明志子和神田净子等人都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老人家,您也看到了,一旦您去世,那些守在外面的鬼怪,就会直接冲进来,到时候不但无量尺守不住,连您的孙子也自身难保,为什么不将无量尺交给我们,让我们带走,这样,你们神农氏后人也能够彻底的拜托厄运。”走到夏老爷子面前,君明志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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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家族即便现在得不到无量尺,还能从招婿上下手,他们君明家族可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然而,夏老爷子却根本没有看将君明志子的话收紧而中,他转过头,看向一边的沐云轻,“孩子,我知道你这次来也为了无量尺,从小你是和风儿一起长大的,我这一走,他就再没有任何亲人了,我可以让无量尺认你为主,但是也希望你能够帮助我照顾好风儿,就当是老头子我临死前,最后的请求吧!”看着沐云轻,夏老人家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我是为了无量尺而来,但无量尺的主人不是我,是夏风。”沐云轻说道,看向一边夏风,她相信,他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守护无量尺。
看着沐云轻,想到之前沐云轻所说的话,老人家好似明白了她想要将无量尺带到另一个世界,却不是占为己有的意思,这样的话。
“带着风儿离开这里,去那个世界吧!”看着沐云轻,老人家说道,这样的,他们神农氏一族依旧可以世代的守护无量尺,而不用再担心鬼怪的骚扰。
“我正有此意。”沐云轻说道。
看着沐云轻和帝九胤,神田净子眉头紧皱。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眼前的两人,是他们神田家族对付不了的。
而且,夏老先生已经亲口允诺要将无量尺和那个傻小子交到他们的手上,他们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可是,让她放弃无量尺,绝对不可能!
终于,到了最后一刻,老人家含笑的眸中看着夏风,带着满满的不舍。“一定要好好活着,孩子。”老人家闭上眼睛的瞬间,无量尺的契约关系瞬间解除。
所有的阴阳师,连带着病房外的鬼怪,瞬间躁动起来,疯狂的想要涌入病房。
下一瞬,却发现他们的身体突然不能动了。
一双双眼睛,满是惊愕的看着沐云轻身边那一身医生装扮,面色淡然的男子。
很明显是那个男人,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同一时间,解除契约的无量尺,追寻着血脉的指引,瞬间化成一道绿光飞入了夏风的眉心,契约形成的瞬间,夏风依旧抱着爷爷的遗体,大哭着,丝毫没有发现,此刻,他正处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之中。
“九胤。”看向帝九胤,沐云轻开口。
帝九胤点了点头,衣袖挥过之间,白色的光芒闪过,连带着夏风和夏老先生的遗体,四人瞬间消失在病房中!
等到神田净子等人身上的定身术解除的时候,四人早已经不见了影子,同一时间消失的还有无量尺的气息。
很明显,为了防止追踪,那个男人刻意隐藏了无量尺的气息。
面对无量尺的突然消失,所有的鬼怪瞬间疯狂躁动了起来。
他们在这里守了三个月了,就等着那老东西挂了好抢无量尺,可现在,无量尺怎么会突然消失了,怎么可以!
“追!”君明志子冷声道,心想着他们应该不会跑太远,现在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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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要不要也去追?”神田净子身边,一名阴阳师问道。
“不用,先控制住医院的鬼怪,不要伤人。”神田净子说道,即便再想要得到无量尺,他们也是阴阳师,既然是阴阳师,就要保护好人类不被鬼物伤害。
“是!”手下的阴阳师说道,当即带着所有的阴阳师召唤出无数式神,镇压医院外的鬼怪。
神田家族,作为首屈一指的阴阳师家族,从来就不是浪得虚名的。
另一边,光芒闪过,沐云轻等人降落在一座陌生的天台之上。
夏风依旧紧紧的抱着爷爷,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之中。
沐云轻则是目光环视一周,眉头皱起,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片陌生的建筑群,而他们正在其中一栋废弃建筑的房顶之上。
“现在去哪里?”帝九胤问道,虽然他已经隐藏了无量尺的气息,但总归要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而且,老人家刚刚去世,也需要安葬。
对于这个世界,云轻比他要熟悉。
“回军部。”沐云轻说道,无论是两大阴阳师家族,还是这个世界的鬼怪,只要随便一查都能够查到军部,但是有句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他们隐藏的好躲过他们第一次的搜索,后面就没有问题。
帝九胤点了点头,衣袖挥过之间,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天台之上。
再次落脚之时,却是一座两室一厅的房间里。
然而,看着眼前的房间,沐云轻的面色直接愣住了。
这里是,她的房间,她的家!
她住了十几年,也离开了很多年的家。
虽然房间已经很长时间没人住,却依旧很干净,像是每天都有人打扫过一般。
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着最初的样子。
看着沐云轻的神色,帝九胤眸光微闪,他是根据丫头气息的强弱,找到了这个地方,果然是,找对了吗?
沐云轻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愣神的瞬间,隔壁的房间里,却传来一声响声。
沐云轻的眸光瞬间眯起,那边是军医爷爷的房间,自从军医爷爷去世之后就一直空着,怎么会有人,难道是小偷?
眼看着隔壁房间的门就要打开,沐云轻当即眯起双眼,握紧拳头,准备将那私自闯入她家里的小毛贼一拳打飞。
然而,不等她的拳头挥出去,便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迷茫的,睡脸。
“大发?!”
“轻轻!”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你怎么会在我家里?”看着眼前的徐大发,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哦,忘了跟你说了,你死了之后,这房子就空下来了,我和疯子看着没人住,就搬进来了。”徐大发说道,当然,其中还有一个原因是,军部里的宿舍实在是太挤了,当然还是住在这里舒服多了。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不由得一抽。
不是说因为她的死伤心欲绝,泪流成河吗?
这占房子的速度还能再快点吗?
“你们怎么这么快回来了,疯子!”看着沐云轻,徐大发惊讶道,一扭头,便看到后方的夏风和夏老爷子,面色当即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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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也知道,那是夏风的爷爷,看样子,已经去世了。
徐大发忍不住走到夏风的身边,蹲下身子,拍了拍夏风的肩膀,“你还有我们那么多兄弟。”徐大发说道,亲人去世,总之最让人难过的,可是,生老病死,根本难以控制,他们只能向前看。
“让爷爷安息吧!”叹了口气,沐云轻说道。
帝九胤眸光微闪,并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直接内,在姜恒的安排下,为夏老先生举行了火葬,为了不引起阴阳师和鬼怪的注意,火葬的时候,并没有报出夏老先生的名字。
而夏风,也只能伪装成普通的士兵,混在士兵群中,目送着自己爷爷的离开。
转眼间,就到了第三天,也就是说,到了晚上,他们就要着手准备离开了。
“夏风怎么样了?”站在阳台之上,沐云轻向着徐大发问道。
“抱着爷爷的骨灰,把自己锁在屋里,一整天了。”徐大发说道,满面担心,要知道,夏风之所以被人叫疯子,就是因为他那无法无天,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性子,这么多年,除了轻轻死的那次,他从来没有见过疯子这个样子。
“放心,等他走出来的时候,便是重新振作的时候。”沐云轻说道,不由得看向蔚蓝的天空,“就像你说的,生老病死,阴晴圆缺,一切都要向前看。”
然而,不等沐云轻话音落,仰起的目光,突然顿住,嘴角抽搐的看着不远处开着直升机缓缓飞来的帝九胤。
当然,直升机并不是重点,战斗机都能够看一眼就会的人,开个直升机真的没什么。
重点是,那是一架全新的进口直升机,还没有人开过,而且,直升机里面的系统按键,全是英文字母!!!
而且因为是学术英文,一般人很难掌控。
可是看着半空中,操作流畅,平稳驾驶着直升机的男人,沐云轻眼中怀疑,这家伙来了不过两天,难道已经将英文都学会了?
一直以天才标榜自己的沐云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高智商人才吗?
不仅如此,沐云轻更是发现,自家这位高智商,还是一位非常喜欢钻研的人。
别人用十几二十年也不可能学会的东西,他只要随意的研究一番,就已经能够熟练的掌握,成为大神级别的存在。
妖孽啊!
而这个之上妖孽的男人,还有这一张足以令天下女子疯狂的脸。
完美的让人无可挑剔。
最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现在是属于她的。
沐云轻的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然而,不等她嘚瑟一会,一低头,却是看到下方的地面上,许许多多的女特种兵,正一个个眼冒红心的看着半空中那一道高贵优雅的身影。
沐云轻觉得,她在另外一个世界没有吃到的醋,到这个世界简直是被整缸的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蓝颜祸水?!
沐云轻正醋着,远远地,帝九胤驾驶着直升机竟是已经向着她的方向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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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一条晃动的绳梯从直升机上缓缓落下。
“上来。”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眸光微眯,却是真的直接拉着攀着绳梯,登上了直升机。
很快,沐云轻攀上了绳梯顶端,眼看着下一步,沐云轻就可以进入机舱了。
就在这时,站在绳梯上的沐云轻,竟是突然伸出手,穿过玻璃窗,揽住帝九胤的脖颈,霸道非常的吻了上去,“你是我的!”沐云轻灵魂传音道,嚣张非常的宣告着所有权!
没有反应过来这突入其来的一吻,帝九胤的神色当即一滞。
下方却是传来无数哀怨的声音,所有的女兵们,心碎了一地。
然而,这还不够,沐云轻脸红心跳的松开帝九胤,完全没反应过来她竟然会这么做。
不等她转过身逃跑进船舱里。
那个前一秒还愣住的男人,竟是突然伸出手臂,将逃袍的某女揽了回来回来,变被动为主动,霸道非常的吻上。
“你!”看着眼前放大版的俊脸,和唇边的霸道触感,沐云轻瞪大了眼睛。
“这样,才能让她们更彻底的知道,我是你的。”帝九胤的声音自识海中传来,隐隐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三分****,七分宠溺。
果不其然,前一秒还抱有侥幸心理,认为男神不喜欢军医官的女兵们彻彻底底的心碎了。
这哪里像是不喜欢,根本就是两情相悦,谁也拆不开的感情。
最后,沐云轻绝对是红着脸钻到直升机里的,一边利用着镜面挡着脸,一边催促着帝九胤赶紧离开这案发现场。
得偿所愿的帝九胤,此刻当然是完全听沐云轻的,他的女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离开了军区,直接向着市区飞行着。
“今晚就要离开了,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帝九胤问道,之所以这个时候开直升机带她出来,就是知道她可能舍不得这里。
闻言,沐云轻的目光不由得向着下方看去。
她从小在军区长大,长大之后当了军医,很少出来走动,对这里,其实还是很陌生的。可以说,她对于整个世界的了解,更多的是通过电视和网络,亲身经历的很少。
沐云轻的目光落在下方,一对对相携走过的情侣身上,眸光瞬间一亮,“小胤胤,我们去约会吧!”沐云轻说道,来一场浪漫的现代约会,一天的时间足够了。
“好。”帝九胤说道,眸光微闪,这两天的时间内,通过电视媒体书本等大量的信息获取,却是已经对这个世界的东西,了解了很多。
更是知道了,曾经自家丫头扬言要睡的什么贝克汉姆,都敏俊兮,其实都只是一些公众人物,电影明星,是这个世界女人们的梦中情人一般的存在。
而他之所以想要了解那么多,更多的原因却是,可以和她有更多共同点,以后,她若是想念了这里的事物,他可以和她一起回来生活一段时间。
“嗯,约会之前,我们要先去打扮换衣服,那边,小胤胤,在那边的商场天台降下来。”沐云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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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的话,术法完全可以变出来。”帝九胤说道。
“不一样不一样,只有去服装店,买衣服,才有约会的感觉,哦,对了,你应该没有这个世界的钱吧!所以,从现在起,跟着我这个富婆吧!”勾起帝九胤的下巴,沐云轻笑的一脸嘚瑟。
她绝对不会承认她是故意的。
他没钱,她有钱,终于能够翻身农奴把歌唱了有木有。
沐云轻决定,她一定要尝试一把包养帅哥的快感。
难道看到丫头这般主动,帝九胤眉峰微挑,既然如此,他便做一回傍富婆的吧!
手指微动,却是将手中的一张卡隐入了袖中。
那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守界者送来的,数额,应该够买一个国家的。
很快,两人便到了沐云轻刚刚指的那一座服装商场,找到了一家高档服装店。
只是,两人前脚刚踏入,下一瞬,服装店里的服务员竟是全都傻住了,一双双眼睛,看着两人,恨不得将眼珠子瞪出来。
经过了两次,沐云轻在进入服装店的瞬间,就是揽着帝九胤手臂的,这样,那些服务员们,才克制住自己,没有上前。
然而,那一双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某男的身上飞。
只可惜,某男的眼中,始终都只有那一道身影,其他早已经自动屏蔽。
有两名女服务员试图走近。
重度洁癖发作的某男,直接退后了两步,和除了沐云轻以外的所有女人,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
一边,对自家洁癖狂绝对放心的沐云轻,也终于放心的随着服务员去试衣服了。
在那之前,她还不忘挑选了一件自己喜欢的西装,扔到了帝九胤怀里,“你穿这个,跟我的是情侣装。”
看着怀中酒红色的西装,帝九胤的眉头微微皱起。
要穿吗?
有些困难。
“先生,男士的试衣间在这边。”一名服务员说道,指着一边的试衣间。
帝九胤眸光微闪,却是真的走向那试衣间了,即使,他并不需要试衣间,完全可以用术法将衣服换上,只是这么多人在场,却不能明着来。
帝九胤走出试衣间的时候,沐云轻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
即便脑海中已经想过无数次,他穿红衣的模样,但是亲眼所见的那一刻,沐云轻还是不意外的傻住了。
在场的所有服务员也跟着傻住了,没想到这位穿白色西装那般优雅高贵的先生,穿上红色的西装会那般的抢眼,神秘,隐隐中,还增添了几分魅惑。
看着所有的人惊讶的目光,沐云轻似乎有些后悔带帝九胤来这里了。
这般好看的小胤胤,还是她来欣赏就好了,为毛要让别人看到,她是傻了吗?
反应过来的沐云轻,直接挑选了一件红色的裙子,付了钱,便拉着帝九胤离开了。
“现在去哪里?”帝九胤问道。
去哪里呢?游乐场,太混乱,而且总感觉是小情侣去的地方。
餐厅,这晚上去比较合适。
然后还有什么,看电影?没意思。
公园?感觉像是夕阳红啊!
“我们去拉斯维加斯吧!”想了许久,沐云轻果断得出了答案,拉斯维加斯,世界三大都城之一,曾经因为出任务,她去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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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帝九胤的眸光不由得眯起,“这个世界的男女,约会是去赌场的吗?”
“额~”沐云轻一噎,“去赌场好啊!有吃的有喝的,还有钱。”沐云轻说道,当然最后那个才是重点,财迷心上来的某女瞬间两眼冒金光。
她已经想要了,凭借自家小胤胤的本事,到时候只要她讲解一下赌场的规则,还不得给她赢一座金山回来。
钱嘛,谁都不会嫌多的。
看着沐云轻眼中的金光,帝九胤的眸中当即升起一抹了然之色,“走吧!”说着,便已经揽住了沐云轻的腰,“抓住了。”
沐云轻一愣,“不是坐直升机吗?”
“太慢了。”帝九胤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下一瞬,两人的身影却是已经消失在服装店前。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或者说,注意到的人,这一刻的记忆也被直接清洗掉。
沐云轻再次落脚的时候,入眼所及,已经是一座灯红酒绿,奢华美丽的城市。
拉斯维加斯,美国内华达州的最大城市,以赌博业为中心的庞大的旅游、购物、度假国家。
他的气质如一枚硬币的两面,一面是地狱,另一面是天堂。
纵欲寻欢搭造的舞榭歌台散发着华丽迷人的气息,两个极端如影随形,无可分割。如果你想领略美国的灯红酒绿、豪华时尚、美女如云,就到拉斯维加斯去。
如果你穷困潦倒,还剩下几文,也许可以到拉斯维加斯去博一个咸鱼翻身。
如果你钱多得不知怎么花,就到拉斯维加斯去,可能会让你重新体会一下街头流浪汉的潇洒。
这就是被人们称作人间天堂,也是人间地狱的地方,更是让很多人来了还要再来的地方。
“好久没来了,竟然还是原来的样子。”看着眼前的繁华大都市,沐云轻忍不住说道。
“走吧!”帝九胤说道。
“等等。”沐云轻说道,却是突然拉住了帝九胤的手臂,抬手之间摸出了一只墨镜,戴到了帝九胤的面上,遮住了那祸国殃民的眸子,虽然还是一样的吸引人,但是比之前稍稍好了许多。
“走吧!”沐云轻满意道。
帝九胤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由沐云轻拉着拉着向着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场走去。
卡亚赌场,拉斯维加斯最大的赌场,同样也是世界最大的赌场,卡亚集团,作为全球性的集团,产业遍及,旅游,房产,赌场,娱乐,电子等各个方面,
在全球建立了一套强大商业帝国,因此,在卡亚赌场来往的更多的是政界高官,商业大亨等等高端人士。
此刻,赌场的外面可是停放着各种豪车,身材火辣的美女穿行其中,见到没有带女伴的富豪,便会上前聊上两句。
沐云轻和帝九胤的出现,毫不意外的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不仅是帝九胤那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一身火红色长裙,沐云轻同样美得不可方物,艳压在场所有的女人。
以至于,两人就这般走过,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攀谈,只是用好奇非常的目光目送着两人的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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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沐云轻前脚刚踏入赌场,一道熟悉的声音却是突然从后方响起,“沐云轻!”
沐云轻蓦然转过头,当即对上了一张满是惊讶的俊脸,“顾城?”顾城,叱咤东南亚的****太子爷,有着雄厚的家族背景,曾经在意外中被出任务的她救了,身处黑白两道的他们,莫名其妙成了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你不是死了吗?”看着沐云轻,顾城惊讶道,他可是一早就从华夏军部那里得到这丫头挂了的消息,怎么滴,诈尸了?!
“你死我都不会死,一场误会而已。”沐云轻说道,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试问,当全世界都以为你死了,这活着是有多尴尬。
“这位是?”顾城看向沐云轻身边的帝九胤,确切的说,在注意到沐云轻之前,他最先注意到的,是这个气场强大的神秘男子。
“我男人。”沐云轻说道,毫不脸红。
“你好。”看着顾城,帝九胤说道,非常自然地习惯了这个角色。
顾城先是一愣,随即礼貌一笑,“你好”顾城说着,转而看向沐云轻,“结婚了也不给我发请帖,所以,你们现在这是,来拉斯维加斯度蜜月来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们准备,总统套房?”看着两人,顾城眉峰微挑,眸中闪烁着暧昧非常的光芒。
“不劳烦你大驾了,到这里当然是来赌的,住什么酒店。”沐云轻说道。
“说的不错,小轻儿,欢迎你回来。”伴随着皮鞋落地的响声,又一道男声从身后传来。
同一时间,热闹喧嚣的赌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抬起头,看向那个缓缓走来的男人。
男人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身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浑身上下散发高贵神秘的气质,他一步步走来,棱角分明的面上,一双紫色的眸子,异常抢眼。
没错,他竟是有一双紫色的眸子,和帝九胤一样的紫色眸子,当然,颜色上浅一点,而且帝九胤现在的眸色已经变成了蓝色。
他的身后,跟着数位身穿黑色西装的人,随着他的走近,整个赌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无论是政界高官,商业大亨,又或者是国际巨星,任何人都不敢有任何的放肆之处。
看着那不断走近的男人,一直沉默着的帝九胤,眸光不由得眯起。
他在他的身上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远古的气息,熟悉的气息,是八万年前的熟人吗?
是他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还是眼前的人改变了外貌和气息。
全场都是一片紧张的氛围,沐云轻却是眨了眨眼睛。
“你是?”看着眼前的男人,沐云轻问道,她可以确定她并没有见过他,为什么他说欢迎你回来这样的话。
“封衍。”封衍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一片温和的笑意。
听到这名字的瞬间,沐云轻却是心头一跳,封衍,这卡亚赌场主人,更是世界型商业帝国卡亚集团的主人。
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认识她,还一副很熟的样子。
“盛世经常在我的面前提起你,我也,时长关注你。”看着沐云轻,封衍说道。
前面一句刚刚解除了沐云轻的疑惑,后面一句却又变得暧昧不清了。
时长关注她?关注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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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认识的人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对上沐云轻警惕非常的目光,封衍不介意多加一句,“因为我喜欢你,准备让你做我的女人。”封衍语不惊人死不休。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一片骇然!
议论声炸起!
帝九胤眸光微眯。
沐云轻嘴角当即一抽,这人是有病吗?
哪有人第一次见面,一张口,就说让你做我的女人的,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更何况,她可是带着男人来的。
没错!沐云轻一把抓住了帝九胤的手臂,“不要开玩笑了,这是我男人。”
“没关系,杀了就好。”看着沐云轻,封衍笑着说道,小轻儿,几万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走了,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闻言,沐云轻的面色当即一僵,眼前的人,给她一种非常的不好的感觉。
帝九胤抬手,将沐云轻拉到了身后。
全场的气氛也瞬间凝重了起来。
就在这时,封衍却是突然一声轻笑,“开玩笑的,要上赌桌吗?你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一起?”看着沐云轻和帝九胤,封衍问道,虽然,他刚才说的话,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然而,这次,不等沐云轻开口,帝九胤已经迈开了步子,挡在了沐云轻前面。
“很好,赌注,就用小轻儿怎么样?”看着沐云轻,封衍笑着说道,眸中闪现着浓浓的,执着的,不可扭转的占有欲。
然而,听到这话的瞬间,沐云轻却是瞬间炸毛了。
开什么玩笑,用她做赌注,她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境地了。
还有那混蛋那要吃了自己的目光是要闹哪样?!
为什么会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恐怖感,她应该是没有见过他的吧!
只见帝九胤也是眸光一冷,“她从来就不是赌注。”帝九胤淡淡道。
沐云轻的心里总算舒坦一点了,这才对嘛。
“那,赌命吧!”看着帝九胤,封衍说道。
“好。”不等沐云轻阻止,帝九胤已经淡淡开口。
“九胤,你还不知道赌场的规则。”身边,沐云轻忍不住灵魂传音道,这才刚到赌场,她还没来得及跟他讲解赌场的规则。
而且,她总是有种怪异的感觉,这个封衍,不简单。
“没事。”拍了拍沐云轻的手,帝九胤说道,在消化了这个世界三分之二的知识之后,赌博,并不陌生。
对上帝九胤的目光,沐云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们一个是上神,一个远古魔帝,即便是肉身死了,灵魂也可以重新凝聚出新的身体。
她并不知道,封衍所说的赌命,从来就不是简单的死,而是彻底的,魂飞魄散。
“这么刺激,两个人玩多美意思,加上我一个。”一边,顾城开口说道,身边的人忍不住拉住他,“少爷。”这种事是千万不能乱来的啊!”
“没事,混我们这行的,什么时候怕过死。”顾城笑着说道,难得碰上这么厉害的对手,不试试怎么行。
最后,随着一个赌桌高手的加入,一场关于生死的赌局瞬间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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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华贵非常的偌大赌桌,置于赌场的正中央,赌场中,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站在帝九胤的身边,沐云轻的手忍不住握紧,她突然后悔带着九胤来这里了,就算是无聊的约会,也比眼前这过于刺激的场面好多了。
只见,赌局还未开始,对面,封衍招了招手,后方的人当即在他的面前放上了一大杯冰淇淋。
没错,就是冰淇淋,还是超大杯,超豪华的哈根达斯!!!
就在这么严肃紧张的场合,那货竟然判若无人拿起叉子开始吃冰淇淋。
他们选择了最简单,最刺激的一种赌法,梭哈。
将牌洗好,荷官(洗牌手)便开始讲解规则,“每个人桌前有五百万筹码,三局定输赢,最后所剩筹码最多的人为胜,其余为负,可中途选择弃权退出比赛。”荷官说道。
闻言,专心吃冰淇淋的封衍却是突然抬起手,“麻烦,一局定输赢。”
“可以。”帝九胤说道,当然他绝对不是赞同封衍的话,只是觉得,三局,确实太麻烦。
“我没问题。”靠着座椅,顾城悠然道。
最后一位看了眼一边的封衍,却也是点了点头,虽然后者一直都在专心的吃冰淇淋,根本没有理他。
帝九胤身边,沐云轻不由得紧张起来。
梭哈的玩法虽然简单易懂,但是真正玩起来却多了很多技巧和偏门,如果是一局定输赢的话,对于第一次上赌桌的九胤非常不利。
但是,看着帝九胤那淡定从容的模样,沐云轻终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只能看了不远处已经开始吃第二杯冰淇淋的封衍一眼,希望他最好吃到拉肚子,然后,没法继续赌下去。
感觉到沐云轻的视线,对面,封衍抬起头,对上沐云轻的目光,面上升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沐云轻冷眼:别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
封衍轻笑:我们本来就很熟
沐云轻:这个玩笑不好笑
封衍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不再回复。
果然是已经不记得了吗?
这样也好,一切重新开始,她应该不会再排斥他了吧!
不过在那之前,还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给解决掉。
看着面前的帝九胤,封衍的笑容很灿烂,数万年前的记忆,他虽然记起了小轻儿,但也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段,对于面前的男人更是彻底的一无所知。
即便如此,直觉却是告诉他,眼前的男人,是他将小轻儿夺回来的最大劲敌。
终于,赌局开始,荷官在四人的面前,分别发了一张底牌,按照规则,这张底牌要到最后才能打开,也是非常具有决定性的一张牌。
四张牌底牌落下,帝九胤面色淡然,封衍继续吃冰淇淋,顾城悠悠点了一支烟,仅剩的赌场高手邢役,即便很想看,在这样的场合和氛围下还是忍住了。
底牌过后,荷官开始发第二张牌,围观的群众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虽然是第二张牌,却是第一张他们可以看到牌啊!
终于,落在封衍桌子上的是一张红桃K,帝九胤桌上的是黑桃6,顾城的是草花10,而最后的是凑桌的邢役竟然拿到了一张红桃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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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最大的一张牌尚且不说,封衍想要凑成同花顺以及顺子的几率也大大的降低了。
邢役瞬间头顶冒汗,小心翼翼的看封衍一眼,发现后者再次没有看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按照梭哈的玩法规则,同花顺为最大,往后依次四条>富尔豪斯>同花>顺子>三条>二对>单对>散牌。
单牌的大小,自然是A最大,2最小。
根据牌面,邢役的红桃A最大,封衍红桃K,顾城草花10其次,而帝九胤的黑桃6则是最小的。
不得不说,在赌桌上,上天真是不怎么眷顾他。
“红桃A请下注。”一边,荷官说道,根据规则,牌面最大的下注,其他人,则是选择跟或者不跟。
邢役抬了抬手,想要下十万,但是对上对面那三人不耐烦的神色,最终还是一咬牙,“一百万!”说着,便推到了桌上的筹码。他活的好好的,其实是不想赌命的,可是封爷三缺一,让他来,他不能不来啊!
如果不是怕封爷一个不满剁了他(这非常有可能),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弃权。
“请选择。”伸手之间,荷官说道。
“跟。”封衍随意道,推倒了桌前的一百万筹码。
“我也跟吧!”顾城说道,要是刚上来就不跟,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跟。”帝九胤淡然道,沐云轻非常狗腿的帮忙推倒了一百万筹码。
嗯,这种时候,某女还是心甘情愿为自家男人当陪衬的。
但是这样的一幕,落在一边的封衍眼中却非常的不满,想要杀帝九胤的心就越发的强烈,即便是,他根本不能确定他的身份,但是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惧怕的人,真的有吗?又或者是有,而他根本不记得了。
四个人都选择了跟,接下来自然是继续发牌。
第三牌落下,这一次,封衍的是一张方块K,已经以神一样的速度凑成了一对,然而,对面,邢役却多了一张草花A,果不其然,又压了封衍,以及在场所有人一筹。
沐云轻忍不住最佳抽搐,这可是赌命的牌桌啊!
要是最后让凑桌的邢役赢了,三大主角输了,那就真的是神作了。
顶着四面八方的目光,邢役却是撞墙的心都有了,他不想赢得,他是想要弃权的,毕竟,在场的三人,哪个都不像好惹的,就算他赢了,让封爷,顾家太子爷,以及这位神秘先生自杀了,那得罪了那么多人的他还能活吗?
估计是不行的吧!
除了封衍和邢役之外,帝九胤牌桌上,落下了一张黑桃8,增加了几分同花的可能,但是一副牌就那么多张,形成同花的可能简直微乎其微,更何况,即便形成了同花,也是比不上四条的,至于同花顺,那根本就是传说中的存在,基本可以不用考虑。
而顾城到手的是一张黑桃J,搭配草花10 有成为顺子的可能。
虽然也不是什么好牌,但起码还是比帝九胤的牌好一点。
综合下来,还是邢役的牌面最好,帝九胤的最差。
“一对A请下注。”荷官说道,对着邢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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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邢役,简直要疯了。
顶着四面八方的目光,和被封爷砍了的危险,只能硬着头皮,再次下了一百万的筹码。
其他三人,依旧义无反顾的跟了。
牌面继续走着,第三张牌落下,坑爹的邢役又多了一张黑桃A,三张A,只要再来一张方块A,那就是除了同花顺以外最大的牌了,现场简直要炸了,邢役却要哭了,相较于其他人激动的模样,拍桌上的三人却是淡定非常,丝毫没有觉得有威胁。
封衍很放心,那个蠢货若是赢了,直接一枪崩了就行。
顾城很放心,因为封衍会一枪崩了邢役。
帝九胤也很放心,还是因为封衍会一枪崩了邢役。
就这样,邢役苦逼的成为了无论输赢都要死的家伙,或者说,在封衍眼中,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终于,到了最后一张牌。
邢役哭爹喊娘的求着千万不要再来A了,其他三人,眸光微闪,似乎也在琢磨着什么。
桌面上的筹码,每个人都还剩下两百万。
包括沐云轻在内,所有人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了。
连带着发牌的荷官都忍不住手心出汗,实在是有些太让人紧张了。
颤抖着手为桌面上的四人发下最后一张牌。
这一次,现场彻底的炸了,因为邢役,果断的拿到了最后一张的A,四张A,这种要走了****运才能拿到的牌,真的让他拿到了。
苦大仇深的看着桌上的牌,身为一个赌桌上的高手,邢役从来没有对胜利这么恐惧过。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砰!的一声巨响,直接一头撞到了桌子上,晕了过去。
嗯,赌场里应该有规定,如果其中一方突然死亡或是陷入昏厥,短时间内不能醒来的可以判定为弃权的,即便他是应该下注的一方。
比起被封爷一枪崩了来个突然死亡,他还是自己晕吧!
“抬下去吧!”吃好了的封衍,擦拭着自己的双手,淡淡的说道。
沐云轻好巧不巧的看到,那货用的帕子上,竟然还有这一个哈根达斯吉祥物的帕子,她以前也见过,据说只有哈根达斯的忠实客户,就算是吃上数百只哈根达斯才能抽到的。
如果是以前,沐云轻或许会怀疑,这货那么有钱,一定是走后门得到的,但是在见识过他那吃起冰淇淋,一切都可以忽视的状态之后,这货绝逼是自己吃出来的。
见过颜控,手控,各种控的的她,果真没有见过冰淇淋控的。
随着邢役弃权之后,拍桌只剩下了封衍,帝九胤和顾城三人。
看着自己牌桌上,要顺子不是顺子,要同花不是同花,什么都凑不成的牌,顾城终于还是将牌一盖,“我弃权。”既然已经知道会输,就没有继续找死的必要了。
“轻轻,我输了。”走到沐云轻面前,顾城一脸受伤的求安慰。
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面无表情的拨到了一边,“你挡到我看牌了。”
“有异性没人性的丫头,还不如死了算了。”顾城无奈道。
从一开始四人牌桌,到最后的两人对决,只是片刻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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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上的两人,封衍是三张K,一张红桃4,底牌未知,目前桌面上最后一张K还没有出现过,10,也还剩两张没有出现,也就是说,封衍极有可能凑成四条K,或者是富尔豪斯,再不济也有三条K,保底。
帝九胤的牌桌上,则是四张黑桃的6,8,10,J,顺子是根本不可能成的,除非帝九胤的那一张底牌也黑桃,凑成同花,否则就是最差的散牌。
而即便他凑成了同花也比封衍的四条和富尔豪斯小。
综合起来也就是说,除非帝九胤是同花,封衍什么也凑不成,只能是三条,帝九胤才有赢的可能。
但是莫说同花的可能性本就微乎其微了,再加上封衍什么也凑不成的几率,帝九胤赢得可能性当真是低的可以。
牌桌上,两人的面色皆是一片的淡定之色。
若说,封衍淡定也就算了,谁让人家牌好,偏偏帝九胤的也是那般的淡定,难道说,他的底牌真的是一张黑桃,即便如此,他又如何能够确定封衍的牌型不是四条和富尔豪斯呢?
一时之间是,所有人的都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帝九胤身边,沐云轻的手心更是直接握出了汗。
这是一场赌命的牌桌,到底谁会赢呢?
赌场上的观众一片紧张的氛围,赌场内部的监控人员,抓着键盘,同样死死地盯着屏幕中的画面,极力的想要看清楚两人的牌到底是什么。
然而,在两个大腹黑的面前,他们果断是什么也看不到。
终于,
“黑桃J下注。”对着帝九胤作出请的手势,荷官说道。
帝九胤眨了眨眼睛,随意非常的推倒了桌上的所有筹码,“梭哈。”不温不火的语气,却似一把铁锤敲击在了所有人的胸口。
封衍的瞳孔当即一缩!
梭哈了!
竟然梭哈了!
难道说,他的底牌真的是一张黑桃?
要知道,这赌桌上要的可不是钱,而是命啊!
什么人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呢?
所以,一瞬间,帝九胤的底牌是黑桃的几率在众人的心中的大大的提高。
牌桌的对面,封衍看着帝九胤的目光迸发着强烈的冷意。
在这样的赌桌上,赌的就是谁比较不怕死。
最后选择的那个,往往是最痛苦的。
因为他等于是在生与死之间选择。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封衍的身上。
而封衍握着底牌的手,却是不断的收紧。
因为他的牌,不是四条,也不是富尔豪斯,正是三条。
一开始,他还想着能够通过牌面上的牌,震慑住那个男人,让他直接选择弃权。
毕竟,在经历的无数的赌局,在这种时候,基本上十成十的人都会弃权,就好似顾城。
偏偏,对面的那个男人是一个意外。
赌桌上他并没有感觉到法术的波动,也就是说,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底牌。
在不知道自己底牌的情况下,他又是如何下得了狠心,梭哈的呢?
难不成,他的牌真的是同花?那输的就是自己了。
这个时候,如果选择了不跟,还能保住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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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跟了,结果输了,那便是真的要死!而且是彻底的魂飞魄散!
生平第一次,封衍犹豫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见封衍始终犹豫不决,在场的人也能猜到了,封衍的牌并不是四条活着富尔豪斯,毕竟,如果是这两个其中之一,就算帝九胤真的是同花,封衍也可以霸气切毫不犹豫的甩出去,因为是稳赢。
渐渐地,一向稳坐泰山的封衍,额头沁出薄薄的一层汗。
边上,顾城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想不到,坐拥拉斯维加斯赌神之称的封衍也有这样犹豫不决的时候。
小轻儿的男人果真是了不得啊!
当然,如果他知道了帝九胤是第一次上赌桌,估计要大大的喷出一口血。
后台的监控屏幕的前,所有的监控员也忍不住涌到屏幕前,恨不得直接钻进去。
“会不会,只是障眼法,那位先生根本就不是同花?”监控员一号忍不住开口。
“怎么可能,你刚才没听到吗?这是赌命的拍桌,那位大神如果不是同花,就注定会输,无论封爷的牌是什么,哪有人会傻找找死的。”监控员二号说道,对于帝九胤称呼已经直接从先生变成大神了。
“那要是人家真的不怕死呢?”监控员一号忍不住嘀咕。
闻言,监控员二号却是一声冷哼,“你看着吧!大神的牌要不是同花,我就直播吃键盘!”监控员二号信誓旦旦,已经对帝九胤抱了百倍的信心。
监控员一号偷偷的录下这一幕,而后再次看向那屏幕。
转眼之间,又过了五分钟。
这个过程简直是要命!
封衍的手背有些发青。
对面,帝九胤的面色却依旧是一片淡然。
为了配合自家小胤胤,沐云轻殷勤非常的给他端来了两杯鸡尾酒,都是她亲手调制的。
看着手中颜色鲜艳的酒,帝九胤的眸中闪烁着点点兴趣,淡淡的品了一口。
“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要上天的感觉?”看着帝九胤,沐云轻满脸希冀道。
“你要上天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帝九胤的淡淡道,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沐云轻冷漠脸。
她错了,她不应该跟一个会飞的古人,说这么流行的词。
然而,不等她伤心一会,面上一片淡淡然的某男,已经淡淡然的将一杯酒喝完。
典型的口嫌体直!
看着桌面放着的空酒杯,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得意非常的神色。
对面,看着两人的互动,还在煎熬中的封衍恨不得掐死帝九胤。
心中更是想着,如果这一场,他输了,他死了之后,那这两个人不是就更加肆无忌惮的在一起了!
他好不容易回来,找到小轻儿,难道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不行,他绝不甘心!
终于,封衍眉头紧皱,抬手之间,合上了牌。
弃权了。
“赢了!”监控员二号激动的拍桌子!
沐云轻一把扑到了帝九胤身上,被帝九胤稳稳的接住,看着面前高兴过度的丫头,眉峰微挑。
似乎get了这场赌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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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更是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走吧!”摸着沐云轻的脑袋,帝九胤说道。
“等等。”沐云轻说道,转过身,看着封衍,神秘非常的掀开了桌上,帝九胤的最后一张底牌。
看清楚那张底牌的瞬间,死一般的寂静之后,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靠在座椅上,封衍的拳头微微握紧,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他现在一定杀了帝九胤一百次。
监控室里,监控员二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面前的键盘,想哭了。
身边,监控员一号面无表情的播放着刚才的录音“大神的牌要不是同花,我直播吃键盘,大神要不是......”一遍又一遍,在监控员二号的脑海中不断回荡。
看着帝九胤桌面上那不该出现的方块9,监控员二号满面悲怆的看向了监控员一号,“巧克力键盘可以吗?”他这是被坑了啊!明明都已经是四张黑桃了,最后一张竟然不是黑桃!!
当然,也就不是同花。
事实上,不只是他被坑了,在场所有人都被坑了。
被他那无所畏惧,淡定从容的气质给坑了。
而被坑的最惨的毫不意外是封衍。
他原本可以轻而易举的赢了帝九胤,要了帝九胤的命,却因为自己的动摇,自己的犹豫不决,就这么给放弃了。
“当真是不怕死吗?”看着帝九胤,封衍灵魂传音道。
“因为,你怕死。”看着封衍,帝九胤淡淡道。
闻言,封衍靠坐在座椅上,笑出声来。
没错,他怕死,所以,他输了。
“喂,帮我把这两千万筹码兑换成现金,谢谢。”拍着桌子,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瞬间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这可是自家小胤胤豁出命来赢得钱,绝对不能不要。
“好,你要多少都可以。”看着沐云轻,封衍笑着说道,他的一切,都是她的,包括他自己,都是她的。
“不用了,不是自己的东西,拿着不光彩。”沐云轻毫不脸红道,云空间里,小伙伴们却是已经开始面无表情的数落起某人的黑历史。
他们竟是不知道,自家主人什么时候开始金盆洗手了。
终于。
“后会无期。”一手拎着兑换好的两箱现金,一手挽着帝九胤的手臂,两人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走出了卡亚赌场。
无数记者,摄像头抓拍,想要记录下这惊心动魄的一刻。
身为全球最大的商业帝国ceo,素有拉斯维加斯赌神称号的封衍有史以来第一次,在赌桌上弃权了。
而那个使他弃权的,是一位神秘的男子,无数摄像头都想要拍下那个人的样貌,最终,却发现,无论是摄像头,还是每一个人的而手机里,拍出来的人影都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
然而,这也丝毫不影响,这一位神秘男子,享誉全球,毕竟,即便看到不到容貌,那一身的气质,高贵优雅的身姿,依旧让人过目难忘。
甚至于,已经有人将其封为新一任的赌神,各个国家的秘密部门,也在暗中寻找这一位神秘人士,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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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帝九胤和沐云轻已经在回去的直升机上。
“我的底牌不是黑桃。”帝九胤淡淡道。
“嗯,我知道。”沐云轻说道。
“我有可能输。”帝九胤继续道。
“知道。”沐云轻继续道。
“所以,你就不怕我死吗?”转过头,看向沐云轻,帝九胤眸光微眯。
闻言,沐云轻却是微微一笑,“死就死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冥界,继承老爹的衣钵,当一对鬼鸳鸯。”
帝九胤笑着摸着沐云轻的头发,自然知道她是会错了意,却没有点明。
另一边,卡亚赌场的包厢中,封衍坐在沙发之上,缓缓旋转着手上的尾戒,眸中闪烁着危险非常的光芒。
后会无期?
不!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小轻儿。
再等等,等我恢复八万年前所有的记忆,就去找你,将你绑在身边,再也不让任何人夺走你,谁都不可以!
这边,沐云轻和帝九胤回到军部的时候,远远地数架熟悉的飞机已经开了过来。
看清楚飞机前方,那熟悉的小帅脸,沐云轻的目中当即升起一抹淡笑,“终于舍得出来了。”看着夏风,沐云轻眉峰微挑。
“还不是怕你们被哪个国家给炮轰了,低调一点,能死吗?”夏风说道,却是直接往沐云轻所在方向扔出一只手机。
沐云轻利落的接下,看着网络上几乎要炸的各大论坛,微博,贴吧,社区,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个世界,果然太先进了,他们刚从赌场出来还不到一个小时,竟然已经攻占了整个网络,所有的媒体平台都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他们两人。
不过好在,网络上他们的身影都很模糊,根本看不清真人,也只有像夏风这样跟沐云轻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才能一眼认出来。
然而,即便看不清长相,下面评论依旧很惊人。
【男神收割机】说道:上帝欠我一个这样的男神。
2楼:上帝欠我一个这样的男神
3楼:上帝欠我一个这样的男神
.........
.......无限制持续刷屏中.....
终于,一看就是愤青的【怼死脑残粉】:男神个屁,没见到男神旁边是有女神的吗?要男神之前,先问问自己是不是女神。
【我是花痴我骄傲】不干了:那有什么,这年代,谁还没个三妻四妾,好想睡男神
好想睡男神+1
好想睡男神+2
...........
继续无限制刷屏中...............
眸光一眯,伴随着砰!的一声,沐云轻已经霸气非常的将手机砸到一边的峭壁上!
粉身碎骨!
“我就那一个手机!”夏风冷漠脸,能不能体谅一下穷人的痛苦。
“怎么了?”看向沐云轻,帝九胤问道,无视掉夏风那哀怨非常的目光。
“没什么,不是说要回去吗?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拉住帝九胤的手臂,沐云轻说道,当全世界都在觊觎你的男人,那这个世界绝逼不能待了。
“现在?”帝九胤眸光微闪,他还以为她要回军部跟这里的朋友倒个别。
“现在,立刻,马上!”沐云轻信誓旦旦。
“好。”帝九胤说道,却是揽着沐云轻,便要飞出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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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等我啊!监护人!”眼看着帝九胤和沐云轻就要这么飞走了,夏风忍不住喊道。
“你叫我啥?”听着最后那诡异的称呼,沐云轻的嘴角果断抽搐了。
“反正我爷爷临死前已经把我交到你手里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监护人。”看着沐云轻,夏风毫不脸红道。
“大哥,你已经成年了,不需要的监护人。”看着夏风,沐云轻忍不住说道,莫名有种被叫老了的感觉,有木有。
“我不管,反正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赖上你了。”夏风说道,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其实是想要去那个传说中的另一个世界看看的。
在穿越小说满天飞的二十一世纪,人人都有一个穿越梦,夏风自然也不例外。
通过这丫头,莫名其妙的消失,又莫名其妙的穿一身古装回来,再加上在医院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话,他几乎就可以肯定,这丫头一定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去了。
所以,才越长越年轻,还带回来了一个超级大神。
“还有我,我也要去!”飞机里面,徐大发冒出来一个头说道,他想好了,他要凭借着自己的手艺,在古代开一家超级豪华大饭店,到时候,就可以在古代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了。
徐大发两眼放空,似乎已经看到未来的美好生活了。
看着眼前穿越过去都只能当炮灰的两个家伙,沐云轻还是看向了帝九胤,“要不要带?”
不等帝九胤转过身。
“姐夫~”两道狗腿非常的声音,已然响起。
夏风和徐大发捧着小手,看着帝九胤,满面乞求。
在现代的时候,沐云轻其实是比他们大几个月的,所以称为姐绝对没问题,相应的,帝九胤当然就是姐夫了。
看着两个乖巧非常的弟弟,帝九胤眉峰微挑,“就带着吧!”明显是对于姐夫这个称呼,十分的满意。
夏风和徐大发面上当即一喜。
可以穿越了!
然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下一瞬,腰上却是被一道闪着光的绳子绑住,绳子的另一端,帝九胤已经一手揽着沐云轻的腰,直接向着虚空的方向飞去。
没办法,帝九胤只能抱着沐云轻,另外两个想要跟着,只能在空中飘荡一会儿。
等到夏风和徐大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天上飞。
没有飞机,没有直升机,就这么直接的在天上飞诶!
轻功?!神仙?!
两人瞬间兴奋的大叫起来。
然而,随着飞越来越高,所有的兴奋,最终只剩下了惊恐的尖叫。
眼看着马上就要飞过云层,到达时空隧道的入口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光芒划过,不等夏风反应过来,他的双腿已经突然被抱住。
“你你你,你干什么?!”看着抱着自己的腿的黑衣萝莉,夏风忍不住开口,事实上,从沐云轻和帝九胤走后,他便被这要命的萝莉缠上,理由只有一个,逼婚!
“你是我的丈夫,你走到哪,我都会跟到哪。”神田净子面无表情道,竟是死咬住要嫁给夏风,为了无量尺也是够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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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是绝对不会娶你的!”死命的甩着腿,夏风说道,开什么玩笑,他要是娶这么一个未成年的黄毛丫头,还不得被军队里的兄弟笑死,再说,这是要被判刑的啊!侵害未成年人!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眼前的丫头,可还是一个图谋不轨的阴阳师!
“不娶我,就把无量尺交给我。”看着夏风,神田净子说道,两只手臂紧紧抱住夏风的大腿,任凭夏风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你更不要想!”夏风说道,无量尺不禁是他们神农氏一族的使命,更是爷爷临死前最后留给他的东西,谁也别想夺走,鬼怪,不行,阴阳师更不行!
“那就娶我。”神田净子固执道。
“不行!”夏风死守贞操。
“那就把无量尺给我。”神田净子继续。
“不行!”
“娶我!”
.........
就这样,两个人争来争去,没个头绪,然而,也正是因为有神田净子抱住了夏风的腿,增加了重量,才使得他没有因为气流被吹跑。
另一边,徐大发可就没有这种好运了,已然如风筝一般,在空中吹的脸都变形了。
终于,穿过气流,帝九胤和沐云轻双脚落地,夏风,徐大发和神田净子已然被甩到了一边。
“你一定要跟着?”看着一边的神田净子,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姐姐姐夫,我过了门,一定会孝敬你们的。”看着沐云轻和帝九胤,神田净子乖巧道,顺杆子往上爬,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夏风的人了。
沐云轻眉峰微挑,“好!”
“你好什么好,劳资绝对不会娶这个臭丫头的。”怒瞪着沐云轻,夏风怒道,这臭女人,竟然这么快就把他的终身大事给决定了,太不留情面了。
“不是你说的我是你的监护人吗?再说,我也没说这就定下来了啊!”沐云轻说道,看向一边的神田净子,“想要娶我们家夏风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也要考验一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保护他,毕竟,带着无量尺的他,可是随时都能招惹一大堆的妖魔鬼怪,这样,夏风和我们这次去另外一个世界,大概会待上三个月,和三个月的时间,就是考验时间。”沐云轻说道,既然神田净子本身就是为了无量尺要嫁给夏风,那自然也要付出一点。
这段时间,刚好也可以看看他们到底能不能产生感情,如果没有的话,她自然也不会勉强夏风。
只是,看着神田净子那个头,为什么她总有种诱拐未成年人的感觉。
怪只怪,这神田净子的性子看起来实在是太成熟了,成熟到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会忽视掉她的年龄。
“好,我和我的金刚,会保护好他。”神田净子说道,话音落,砰的一声巨响,一只浑身金光的金色大猩猩赫然出现在神田净子的身后。
看着那庞然大物一般的存在,沐云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是金刚,还真的是金刚啊!
不得不说,式神太过千奇百怪,比另外一个世界的魔兽更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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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相信我能够保护好他了吧!如果不信的话,我还有。”神田净子说道,作势就要召唤出更多的式神。
沐云轻当即抬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信了,只是,光看式神还不行,还是要看这三个月的表现才行。”
“是的,姐姐。”神田净子说道,似乎有些失望的将式神召唤回去。
这边话音刚落,另一边,光芒一闪,守界者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帝九胤的身边,匍匐在地,“大人是要回去了吗?”
“带几个人过去,一段时间会再送回来。”帝九胤淡淡道。
“是。”守界者说道,身体让开的瞬间,后方当即出现了一个幽深的超大型漩涡,正是时空隧道的入口。
看着那神奇的时空隧道,不仅夏风和徐大发满面惊讶,连带着神田净子都很惊奇,当然,这个老成的萝莉,面上依旧是一沉不变的色彩。
“走吧!”看向沐云轻,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的世界,随即和帝九胤一起踏入了时空隧道之中。
夏风和徐大发眨了眨眼睛,也紧跟其后,小心翼翼的踏了进去。
然而,他们前脚刚刚踏进去,后脚便感觉到一抹陌生的拉力从四面八方袭来,要把他们拉进去。
就在这时,最后踏入的神田净子,当即祭出了一张符咒,默念咒语之间,一道天然透明的护盾瞬间将三人笼罩在其中,抵挡了那四面八方而来的拉力。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走到夏风的身边,神田净子说道。
闻言,夏风却是一脸傲娇的将头扭到一边,他一个大男人,被人家小姑娘保护,实在高兴不起来。
一边,站在帝九胤身边,将对面的一幕收进眼底,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淡笑,不得不说,现在夏风的模样,十足十的傲娇受啊!
对于一向要强的夏疯子来说,现在一定非常憋屈吧!
他虽然已经和无量尺契约了,却并没有真正得到无量尺的认可,无法获得无量尺之中的力量和使用无量尺的能力。
希望这次异界之行,能够让他彻底的觉醒。
毕竟,上古十大神器的主人,从来就没有弱者。
上古神器的主人?
想到什么,沐云轻蓦然看向帝九胤,“九胤,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上古十大神器,每一件都有其主人,在主人手中才能发挥出真正的效果?”
“嗯。”帝九胤应道。
“那现在,我已经是伏魔斩的主人了,像,轮回镜,三生石,极乐弓,波月琴,虽然在我的手上,却找不到真正主人,不是也不可以吗?”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放心,他们的主人,一直都在你的身边。”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上古十大神器,从来就是相互吸引的,上古十大神器的主人,也会在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之中,一步步走到一起。
冥冥之中,一切早就有了定数。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而已。
“在我的身边?那是谁?”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眸中一喜。
“这个,天机不可泄露,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摸着沐云轻的脑袋,帝九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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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不由得撇撇嘴,斜了帝九胤一眼,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神叨叨的了?
不过既然是在她身边的话,那暂时就不用担心了。
上古十大神器已经聚齐,接下来就要寻找创世神了。
当然,在那之前,还是要先回去跟大家是聚一聚。
毕竟,她虽然在现代只是待了一天,但根据时间流速的计算,那个世界应该已经走过了一年了吧!
沐云轻这般想着,下一瞬,却发现源源不断的神力从四面八方涌入体内。
同一时间,她的双眼,一点点染上神秘的银色,火红色的曼珠沙华印记在眉心若隐若现,那泼墨般的长发,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延伸,缓缓垂至脚踝。
她的神力,终于又回来了!
这还不止,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刚刚前往现代的时候,好像,长了一点。
“小胤胤,我?”看向帝九胤,沐云轻满面疑惑。
看着沐云轻那惊讶的模样,帝九胤的面上升起一抹淡笑,“傻丫头,你已经十九岁了。”毫无疑问,沐云轻的身体是属于异世界的,年龄的增长自然也是随着异世界的时间流速,即便在二十一世纪,她只是待了三天,但是本身还是长了一岁。
闻言,沐云轻当即是一愣。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不是说,我要是在现代多待几天,回到异世界就要变成老太婆了?!”待了三天,竟然就长了一岁,说好的十八岁一枝花,一眨眼就过去了,不带这么坑人的。
闻言,帝九胤眨了眨眼睛,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会告诉她,其实,已经成神的她,年龄到达二十五岁,就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身体年龄吗?
就好似光明女神,黑暗之神,以及他。
虽然已经有上万年的修为,容貌却是不会发生变化的。
甚至于,在修炼的世界,人的容貌,会随着修为和神力的提高,变得越来越趋近于完美。
当然,红粉枯骨不过是表象。
对于人来说,真正最美的,是灵魂。
不过,这样也好,爱美的心,或许可以稍稍收住某女那颗时刻都想要跑回现代的心。
果不其然,某女一面抱怨着自己莫名其妙又老了一岁,一面更是心有余悸的咬牙,幸亏没有多待几天,看来以后还是少回去的好。
这边,沐云轻还在纠结着自己又涨了一岁,却不知,亲眼目睹着沐云轻的变化,一边的夏风和徐大发快要吓傻了。
“轻轻,你你你,你是妖精?”指着沐云轻,夏风忍不住说道。
“你特么才是妖精,劳资是神。”沐云轻无语道,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装扮。
没毛病,妥妥的女神啊!
为毛落到这两个蠢货的眼里就成了妖精!
闻言,夏风和徐大发却是满面不信的摇了摇头。
一扭头,却看到一边的帝九胤还恢复了本体,当即伸出了手指,“你看看,看看,人家那样的才是神,你那样的就是女妖精。”指着一边的帝九胤,夏风说道,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女妖精很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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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扭头看了看一身白衣银发的帝九胤,再看向红衣黑发的自己,再加上银色的眸子和火红的曼珠沙华印记,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的。
因为,自己确实更像是魔女,相反,身为魔族的小胤胤,怎么看都像是真正的神族。
看着帝九胤,又看着自己,沐云轻的眸中升起疑惑的色彩,是啊!为什么她一直都没有发现呢?
“九胤”
“是神是魔,有那么重要吗?”不等沐云轻问出口,帝九胤已经出言,止住了沐云轻的话。
闻言,沐云轻的面色当即一顿,随即,面上却是升起一抹释然之色。
是啊!是神是魔,有什么重要。
她是神,他是魔,她会爱他,即便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而自己之所以会这般的激动,不过是曾经从光明女神那里了解到,在很早以前的远古时期,甚至于更早的时候,神魔之间的间隙非常大,可以说是到了神魔不两立的地步。
只是到了后来,才慢慢的改善,到了如今可以互不侵犯,和平共处的地步。
她或许应该庆幸,自己是生活在这个时候,而不是很早以前。
“走吧!我想念爷爷他们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抬手之间,紫色的力量瞬间将所有人包裹,光芒散去的瞬间,五人的身影也瞬间消失在了时空隧道之中。
沐云轻很明显的发现,在不同的世界,九胤的力量颜色也是不一样的,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是白色,回到这个世界,就变回了紫色的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马上就要回家了。
这次他们的要回的地方,并不是混沌世界之中,而是,沐王府。
终于,光芒一闪,沐云轻等人的身影,当即出现在沐王府前。
然而,和曾经的沐王府不同,此刻的沐王府,简直像是立于悬崖峭壁上。
由于混沌之门的打开,将整个东胜神州,生生分成两半,沐王府,刚好就坐落在分界线的边上,一步小心,站不稳往后一倒保不准就要掉到混沌之门里面去。
这不,夏风和徐大发,刚刚落脚,如果不是神田净子抓的吉时,可能已经掉下去了。
“我勒个去,臭丫头,你家怎么住在悬崖峭壁上,不怕摔死吗?”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的夏风,拍着胸口,好似惊魂未定。
这个时候,沐云轻却是没有理会他。
她直接迈开步子,踏进沐王府中。
“爷爷,外公,大哥二哥三哥,我回来了。”沐云轻说着,便向着沐王府中跑去。
然而,随着她话音落,沐王府里竟然还是一片安静。
沐云轻的目光环视一周,空荡荡院子,没有任何人,甚至于,没有任何的声响。
以往她每次回来,大家都会热情的欢迎上来的,怎么也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安静。
之前明明约定好的要在沐王府汇合的。
站在院子的中央,沐云轻的心漏了一拍!
下一瞬,她已经,慌乱的向着主屋的方向跑去,可是,没有人。
一个又一个房间的找,沐云轻心中的恐惧一点点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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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
整个沐王府,没有一个人!
出了什么事?天回吗?
天是黑的,夜色的笼罩下,沐王府显得更加的冷清。
站在庭院的中央,沐云轻的心中更是涌出了无尽的担心,恐慌,迷茫!
一直以来,她之所以,能够在外面放心的跑,都是因为她相信,她的身后一直都有着这么一群人,在默默的注视着她,等待着她,鼓励着她。
如果有一天,他们都不在了,她该怎么办?
谁都不能将她的亲人的抢走,即便是天回也不行!
天回!
沐云轻蓦然转过身,就要冲出沐王府,下一瞬,却是直接撞到了帝九胤身上。
“九胤,爷爷他们都不见了,他们一定是被天回抓走了,我们去救他们好不好,去救他们!”抓着帝九胤的手臂,沐云轻的面上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轻儿,你先冷静一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拉着沐云轻的手臂,帝九胤说道。
“冷静?我冷静不了!爷爷他们都不见了,我要怎么冷静!”沐云轻慌乱道。
看着沐云轻那慌乱担心的模样,帝九胤终于忍无可忍的看向不远处的地面,“还不出来吗?”
闻言,沐云轻的面色当即一愣,转过身的瞬间,便看到黑暗笼罩之下,不远处的沐王府地面咔嚓一声,打开了一道闸门,一块方形平台缓缓升起。
而那平台之上,沐老王爷,老君主,沐云逸,靳澜,君染等人有些有些心虚的看着沐云轻。
最明亮的还是平台的最中央,由北冥雪和冷月共同抬着一个至少有一米宽的巨形蛋糕,蛋糕上点着蜡烛,写着沐云轻的名字。
没错,今天是云轻十九岁的生辰,云轻重要的十八岁生辰,因为很多事情耽搁,一直没能给她过,所以,他们就捉摸着把这个十九岁的生辰当成十八岁的生辰,认认真真的准备。
为了能让云轻体会到家的感觉,他们一早从夜魔老板那里,打听到他们那个世界的人过生日都是怎么过的。
他们早早的做好了蛋糕,藏了起来,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只是现在好像,惊喜,变成了,惊吓。
看着沐云轻那快要吓出冷汗的模样,所有人满面心虚的低着头,不敢去看沐云轻的眼睛,他们错了,他们忽视了,家人朋友,在云轻心中的重要地位,更是忘记了,现在属于即将和天回斗争的紧张时期,所以才会让云轻误以为他们被天回抓走了。
看着北冥雪怀中的蛋糕,还有那一个个低着头,满面心虚的家伙。
沐云轻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情况,快要被吓得蹦出来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再看向那蛋糕,竟是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他们没事,还学着现代人给她做了一个大蛋糕,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这事,你也参与了?”沐云轻转过头,斜睨了帝九胤一眼。
“我只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在晚上子时之前,将你带回沐王府。”帝九胤说道,面色淡然的将所有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他绝对没有和他们串通起来吓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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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一边低着头的众人,蓦然抬起头来,对分分钟叛变的帝尊大人表示十二万分的鄙视,眼见着沐云轻看过来了,又急忙低下了头。
他们真的只是想准备一个惊喜而已。
看着他们一个个紧张心虚的模样,沐云轻眉峰微挑,“我都快忘了,今天是我生日。”
众人忙不迭的点头,要不是你忘了,他们也不会弄成那么大一个惊吓。
“这注意是谁出的?”看着众人,沐云轻好奇道。
下一瞬,刷刷刷,无数双爪子指向了一边的靳澜。
“喂喂喂,你们这就不够意思了,爷可是记得有人还举双手双脚赞成呢?”靳澜说道,目光悠悠瞥向一边,手指头戳的最兴的沐云墨身上。
后者两眼望天,他什么都不知道。
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沐云轻的眸中划过一抹了然之色,这种骚主意,也只有靳骚包能想出来了。
“蛋糕是谁做的?”目光落在北冥雪手中的蛋糕上,沐云轻问道,这个世界没有烤箱,没有黄油,他们是怎么做出来这么有模有样的蛋糕的,最重要的是,还那么大。
话音落,所有人的爪子,却是指向中央的北冥雪和冷月。
冷月不好意思的将头扭到一边,北冥雪更是一个哆嗦,差点把手里的蛋糕抖掉了。
正当众人紧张着沐云轻接下来要说什么时,后者却是悠悠走到了两人身边,“做的很好。”沐云轻笑着说道。
紧张的气氛,瞬间崩塌。
“那个软塌塌的馒头是我和苍穹烤的。”天辰上神急忙表功。
“这上面的巧克力是我做的,你不知道,真是麻烦死了。”北冥雪说道,他们其实也就是从夜魔老板那里拿来了一堆书,跟着书,研究着,经历了好几个月才做出来的这个蛋糕。
其中的失败品都快堆满了整个沐王府了。
“嗯,水果是我和君澈削的。”一边沐云霆说道,他从来没有想过,又一天,他那把杀人的刀,会用来削水果,还削了整整十斤,就是为了削出满意的形状。
至于君澈,则是将脸扭到了一边,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堂堂一大杀神,会蹲着削水果一个多星期。
看着那用心良苦的蛋糕,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沐云轻的心中已经被浓浓的暖意所包裹。
就在这时。
“那白乎乎黏糊糊的甜东西是大扫把的扫把搅出来的!”眼看着众人都在邀功,扫地神忍不住说道。
话音落,全场当即是一片安静。
扫把,搅的?
然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沐云轻已经吹灭了所有拉住,直接趴上去咬了一大口,“扫把搅的我也吃!”沐云轻信誓旦旦道。
下一瞬,所有人的爪子当即伸了上去。
“给我尝尝,给我尝尝。”
“做了那么久,我还没有好好吃过。”
“天天吃那么甜东西,你们那个世界的人肯定都要得糖尿病。”
...........
所有人一窝蜂扑向那个大蛋糕。
“再告诉你们一个,过生日的蛋糕,可不是用来吃的,而是,这样!”沐云轻说道,话音未落,手中的蛋糕盘已经整个的盖到了靳澜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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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蛋糕是美容的。”看着靳澜,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让你给我乱出主意,简直吓死劳资了。
众人先是一愣,靳澜也愣了愣。
下一瞬,竟是砰!的一声,靳澜手中的蛋糕已经盖到了沐云轻的脸上,“这叫,礼尚往来。”顶着一张白乎乎的脸,靳澜笑的一脸荡漾。
“哈哈哈,好傻。”指着靳澜的模样,诸葛钰笑道。
转过头的瞬间,却是已经被暖夏一碟子盖上,“我就是试一试,是不是真的可以这么玩。”看着诸葛钰,暖夏一本正经道。
下一瞬,顶着一脸蛋糕的诸葛钰,却是满面委屈道大手一指,“弟弟,他欺负我!”指着暖夏,诸葛钰说道。
话音落,冲出来的诸葛晔,已经抬起手中的蛋糕盘,就向着暖夏的方向扑去。
“我真的只是试试啊!”暖夏说道,把腿就跑,诸葛晔锲而不舍的追杀而去。
整个院子里,你盖我一脸,我盖你一脸,追逐之间,瞬间一片混乱。
“厨房里还有很多的蛋糕,我们去拿过来。”苏侧妃和柳倩如等人说道,眼见着大家玩的正起劲,当即向着厨房的方向跑去,虽然很多是半成品的,但是用来糊脸还是够的。
看着和众人打闹成一堆的沐云轻,帝九胤抬起手,衣袖在上空划过之间,紫色的光芒流出,沐王府大院的上空,当即绽放出一朵朵耀眼夺目的烟花。
七彩缤纷,五光十色的烟火,在天空构成各种的形状,照亮了整个沐王府上空。
映衬着夜空下的沐王府,更加热闹而欢乐。
看着沐云轻和那群身着古装的人在一起欢笑打闹。
一边,夏风和徐大发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笑意。
难怪这臭丫头不舍得回去,竟是已经有那么多的亲人,朋友了吗?
如果是他们,也不舍得回去了吧!
另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幕,最终,神田净子还是默默的转过身,踏出了沐王府。
这么热闹的场合,不适合她。
好巧不巧看着神田净子跑了出去,夏风一番纠结,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真是,到了陌生的地方还敢乱跑。
沐王府大院中,众人还在闹腾之中。
下一瞬,大地却是一阵颤抖,轰隆隆,缓缓裂出了一道裂痕,黑雾缭绕之中,高大俊美的死亡世界之王,冥神,已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奇怪的是,他的怀中,竟然还抱着一只红色的小狐狸。
帝九胤的目光落到冥夜怀中的小狐狸身上,眉峰微挑。
沐老王爷还好,起码是见过冥神的,其他人却是吓得蹿出了几米开外,一脸紧张的看向那个一身黑袍,高大俊美的男子。
竟然从地上出来的,什么人啊!
正当众人疑惑非常各种揣测之时。
一道红色的身影,已然扑进了冥夜的怀中,“父君!”
听到这称呼的瞬间,所有人当即一个哆嗦!
云轻的父君,那不就是,冥神!冥界之主!
哗啦啦,众人当即跪了一地。
“大家都起来吧!别这样别这样。”冥夜说道,急忙抬起一只手,招呼着让众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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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君,娘亲呢?娘亲没有来吗?”看着冥夜,沐云轻问道,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家父君的“不正常。”
“宝贝,我是你娘亲。”看着沐云轻,“冥夜”说道。
闻言,沐云轻当即一愣,连带着后方的所有人,也跟着一个哆嗦,开什么玩笑呢?
“父君,你开什么玩笑呢?”看着自家父君,沐云轻说道。
“没开玩笑,我真的是你娘亲,你也知道娘亲只是灵魂体的状态,为了能给我的宝贝过生日,就暂时借用了你父君的身体。”君芷说道,不然,她现在哪里能摸到自家宝贝女儿的脸蛋呢?
“娘亲占用了父君的身体,那父君呢,还在冥界吗?”沐云轻疑惑道。
“你父君他,自然也来了,只是,冥神是不是私自出冥界的,否则要受到天道的惩罚,所以,所以...”
“所以,你的父君只能换了一种形态。”不等君芷说完,帝九胤已然说道,目光悠悠落在,君芷怀中,那一只火红的红狐狸身上。
堂堂冥界之神,为了偷跑出来给自己女儿过生辰,竟然附身在了一只公狐狸身上。
嗯,确实是拼了。
听到帝九胤那略带调侃意味的话,君芷怀中的红狐狸当即是一声冷哼,将头扭到一边,等于是变相的承认了。
沐云轻低头,目光落在那红狐狸的身上,嘴角果断的抽搐了。
她还以为自家父君搞外遇,找了一只狐狸,当然,她当时还没有注意到这是一只公狐狸。
谁知道,结果竟然是娘亲占了父君的身体,父君,额,变成了一只狐狸。
不行了,城市套路深,她要回农村。
最重要的是,谁能告诉她自家威风凛凛的父君,为毛会选择变成狐狸。
冥夜的内心很憋屈,他堂堂冥神,自然也不想变成这种娘炮一样的狐狸,可是谁让自家夫人,在他准备的众多可以附身的替代品中,偏偏选择了这只狐狸。
还非常有道理的说,这狐狸卖相好,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我抱的动。
为了享受自家夫人的抱抱,堂堂冥神,果断丢掉了节操,狐狸就狐狸吧!
虽然到最后,他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夫人在抱自己,夫人在抱狐狸,还是自己在抱自己。
“父君,真的是你吗?”看着君芷怀中的红狐狸,沐云轻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嗯。”冥夜淡淡的嗯了一声。
话音落,后方的众人却是差点忍不住要破功。
他们算是发现了,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冥神,竟然是彻底的,赤裸裸的妻管严!
将冥夜丢到一边,君芷的目光,却是看向了一边的老君主。
身子,有些僵硬,手,忍不住有些颤抖。
十九年了,她已经十九年,没有见过父君,没能和父君,说上一句话。
上一次,虽然因为三生石的复活,回来了,却又因为长生殿的突然到来,不得不离开,没能见到爹最后一面。
如今,终于是见到了,她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明明想好了很多的话,如今,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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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君芷无疑是紧张的,另一边,老君主袖袍中的拳头同样握出了汗。
有惊喜,有担心。
惊喜的是,经过了这么多年,他终于再次见到他的小女儿了,他唯一的,可怜的女儿。
担心的事,当年的事情是否在她的心中依旧留下着阴影,是否还会责怪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相信她,保护她,而是让她承受着那么多的灾难。
一对久别重逢的父女,就这般相互对视着。
终于。
“小芷。”看着君芷,老君主忍不住开口。
不等他继续说什么,下一瞬,君芷已然扑到了老君主的怀中,“父君。”君芷忍不住哽咽道,泪水忍不住溢出眼眶。
拍着君芷的肩膀,老君主的双手忍不住颤抖,一时之间,更是老泪纵横。
他的女儿,他的孩子,他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还可以再见到她。
看着这样的一幕,所有人忍不住有些动容。
看着君芷,冥夜的面上升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能够看到她释怀的一天,即便是变成狐狸也值得了,更何况,今日还是宝贝女儿的生辰。
终于,郁结在父女心中十几年的心结终于解开,老君主的面上露出释然的笑容,感慨非常。
团聚之后,接下来自然是热腾腾的生日派对!
所有人聚到了一起,欢笑着,打闹着,一个个喝的烂醉。
另一边,沐王府的房顶之上,帝九胤静静的坐着,看着庭院之中,前所未有开心的沐云轻,只希望,时间可以在这一刻停滞,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身边,坐着一只火红色的狐狸,他的目光,则是追随着两个女人,他的妻子和女儿,这辈子,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他何其有幸,虽然不是最好的时候,却遇上了最好的她,在他孤寂冰冷的人生之中,增添了无尽的温暖。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身边,冥夜问道。
“找到创世神,解决掉天回。”帝九胤淡淡道,无论是曾经的创世神,还是新的创世神,只要创世神归位,这个世界便可以恢复原来的样子,而他,则会陪着她,做她任何想做的事情,去她任何想去的地方。
“怎么找?”冥夜问道,创世神陨落的消息是四万年前传出来的,距今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即便是有线索,也根本查不到了吧!
“回到过去,一切都会明了。”帝九胤说道,无论是四万年前,还是八万年前,回到过去,一切都会明了,只是后者,却是他不愿意去探寻的。
闻言,冥神却是蓦然转过头,看向帝九胤,“回到过去,那你怎么办?一个世界,不可能存在两个帝九胤。”看着帝九胤,冥夜问道。
“天地间所有的规律都有漏洞,所谓的一个世界不可能存在两个一样的人,同样如此,只要变化形态,改变气息,就不会有问题。”帝九胤说道。
“既然如此,我只能说,一路小心。”看着帝九胤,冥夜说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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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的生辰宴在一片温馨热闹的氛围中度过。
从一开始的惊吓,到后来的惊喜,虽然发生的太突兀,但是并不影响,这个生日,成为她有生以来度过的最快乐的一次生日。
突然,本来还在互相扔蛋糕的人群中,突然抛出了一大盘蛋糕,直直的向着帝九胤的方向飞去。
所有人瞬间吓破了胆!
如果极度洁癖的帝尊大人被糊一脸的蛋糕?!
会发生血案的吧!
“我来救,救你,小胤,胤。”喝的晕头转向的沐云轻结结巴巴道,在众人担心的目光中,飞身而起,向着房顶的方向飞去,虽然,喝的烂醉的某人,身体都是乱晃的。
终于,沐云轻飞行的速度超过了蛋糕抛物线运动的速度,只见她猛地一个飞踢,霸道的一脚撞到蛋糕的瞬间,整个蛋糕瞬间炸开,白色的黄油当即迸溅了沐云轻一腿,帝九胤一脸,冥夜一身。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额,解决了。”看着已经炸开的蛋糕,沐云轻傻笑着说道,下一瞬,却是脚下一个不稳,向着屋顶后方径直倒去。
眼看着某个醉鬼就要摔下去,所有人瞬间涌到了屋顶下方,试图想要接住某女。
然而,下一瞬,一道白色的身影却是快一步的划过,直接将摇摇欲坠的沐云轻给拉住。
“哎?小胤胤?你怎么在这?”前一秒还扬言要救人家的某女,分分钟忘得一干二净,然而,等到她瞅着帝九胤的脸看一会,当即摇了摇头,“不,不对,你不是小胤胤,你看你脸上都是什么,别以为你穿了小胤胤的衣服,就能骗我,我告诉你,我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了。
你,你是骗不了我的,嘿嘿。”指着帝九胤,沐云轻傻笑道。“我要去找小胤胤了,不,不跟你玩了。”说着,便要挣开帝九胤的手,想要跳下去。
看着沐云轻那晕晕乎乎的模样,帝九胤眸中划过一抹无奈之色,抬手之间,却是直接将沐云轻打横抱起,飞身落到地面上。
“你放,放,放开我,我还等着去睡我家小胤胤呢?只有我能,睡!”沐云轻说道,竟是喝醉酒了还记得在白天时候的事。
话音落,除了知道真相的夏风,徐大发,众人皆是大跌眼镜。
他们听到了什么,云轻丫头竟然扬言要睡了帝尊大人?!
古代女子十六岁及笄,可以嫁娶,云轻十九岁,都已经可以算是老姑娘了。
同时,云轻和帝尊大人在一起也快五年了吧!
虽然还没有举行大婚,但是大家私心里,早已经将两人当成了一对。
而这么腻歪在一起五年的两人,竟然还没有睡过?
云轻这绝对是酒后吐真言啊!
心心念念着想要睡了帝尊大人呢?
一边,冥夜丢脸的将头扭到一边,君芷却是一脸的欣慰,不愧是她君芷的女儿,有胆量。
不过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没睡成,难不成,帝尊大人,有问题?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帝九胤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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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醉了,我先送她去休息。”顶着四面八方的目光,帝九胤说道,光芒一闪,竟是瞬间消失在众人的面前,怎么看,都像是在逃跑啊!
看着帝九胤消失的方向,冥夜的面上却是升起一抹满意之色。
算这混蛋还老实,他要是敢在成亲之前把他的宝贝女儿给碰了,他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作死!
沐云轻从来没想到,在别人家里都是有着一个开放的老爸,保守的老妈,落在她这里就反着过来了。
另一边,光芒一闪,帝九胤已经抱着沐云轻,出现在沐云轻的房间中。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将沐云轻已经睡过去的身子放在了床上,抬手之间,为她盖上了被子。
看着少女安静的睡颜,帝九胤轻轻叹了口气,“还是等成亲之后再说吧!”他说道,起身之间,走到一边的桌边坐下。
就这样,整整过了一夜。
沐云轻缓缓睁开双眼,远远地便看到不远处的桌边,静坐着一抹白色的身影,白衣似雪,银发如云,清冷的气质,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神圣之感。
他就那般静静的坐着,却好似和她相隔了十万八千里,遥远崇高,让她摸不到。
似乎察觉到动静,静坐着的帝九胤,缓缓转过身,看着沐云轻,“醒了?”
“嗯。”沐云轻点了点头,下一瞬,却是一个飞扑直接扑到了帝九胤的怀中,“抓到了。”她说道,抓到了,看到了,摸到了,真实的,而不是遥不可及。
似乎没有反应到沐云轻会这般扑过来,帝九胤先是一愣,随即却是抬手,轻抚着她的长发,“起来了就洗漱一下吧,我们该出发了。”
“出发?去哪儿?”仰起头,看着帝九胤,沐云轻问道。
“四万年前,去找创世神。”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眨了眨眼睛,瞬间反应过来。
没错,既然四万年前是创世神陨落的转折点,那回到四万年前,就可以知道创世神到底有没有死,如果没有死,他现在又在哪里,更是有机会知道,创世神选定的继承人到底是谁。
“明白了,不过,我还是要先跟爷爷他们说一声。”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她这才刚从现代回来,不到一天就要走,总是有些不太合适的,虽然对她来说,去现代只是待了三天,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整整的一年啊!
帝九胤点了点头。
“嗯。”沐云轻面上一喜,当即跑出了房间。
看着沐云轻离开的背影,想到某女昨天晚上的酒后吐真言,坐在房间中,帝九胤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果不其然,片刻后,沐云轻回来了,一屁股坐在帝九胤面前,面色,嗯,不太好看。
“我昨天又喝醉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问道。
“嗯。”帝九胤淡淡道。
“我说了什么?”沐云轻继续问道,特么的,一道早起来,那群家伙竟然都用那种目光看她,她到底说了啥。
“你说,要睡了我。”稍稍一停顿,帝九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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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的面色当即一僵。
“还说,只有你能睡。”帝九胤继续道,不温不火的口吻。
沐云轻却是瞬间咋舌了,“你说,我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这个?”昨天有谁,父君,娘亲,爷爷,哥哥,还有一大波的哥们。
完了!“小胤胤,时间紧迫,我觉得我们还是赶紧去四万年前吧!解决掉天回才是头等大事。”一把抱着帝九胤的手臂,沐云轻说道,这下丢人丢太大了,没脸见人的她,还是赶紧逃之夭夭的好。
“以后还敢喝多吗?”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昨天,可正是因为某女的酒后失言,他竟是被怀疑....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我们赶紧滴走吧!”沐云轻说道,真想抽自己这张嘴巴。
帝九胤点了点头,实在是,他也觉得,在把某女办了之前,还是离开一段时间的比较好。
抬手之间,在空气中撕开一道裂缝,两人的身影瞬间是被吸入其中。
第n次进时空隧道,某女显然已经轻车熟路,除了不能自己打开时空隧道的入口之外,已经知道如何在时空隧道中,判断每一个年代在什么位置。
看着时空隧道中,自己所留下的生命痕迹,沐云轻的眸中升起一抹晦暗不明的色彩。
只是因为,除了从八万年前开始之外,四万年前,也同样是她生命的转折点,明明从八万年前就已经出现的她,为什么偏偏只到了四万年前就戛然而止,所有的痕迹全部消失,直到近二十多年来才再次出现。
这次回到四万年前,是不是也能够知道真相。
对了,想到什么,沐云轻蓦然看向了帝九胤,“九胤,不是说一个世界不能出现两个一样的人吗?你能够过去吗?”沐云轻问道,九胤是远古魔帝,四万年前,自然是已经存在。
“换一种形态就可以了。”帝九胤说道,只要是和四万年前的形态不是相同的模样,就没有问题。
就像,同样四万年前就已经出现的沐云轻,正是因为她四万年前可能并不是人形,所以他才能放心的带她回去。
闻言,沐云轻的眸中却是升起一抹激动之色,“换一种形态?你是说,你要变回本体的样子了吗?”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好奇道。
鉴于,每一次只要一提到某人的本体,某人总是会答非所问,找话题岔开,这不但不能打消沐云轻想要知道某人本体的念想,反倒在不断的加强中。
“不是。”帝九胤说道。
像是直接一盆凉水,兜头向着沐云轻泼去。
“哦。”沐云轻怏怏道,只是,不是变成本体,是要变成什么样子。
沐云轻正疑惑着。
“到了。”帝九胤说道,话音落,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时空隧道之中。
双脚落地的瞬间,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帝九胤,沐云轻瞬间就,傻住了。
只是因为眼前的小胤胤,实在是太太太,太嫩了!
此刻站在她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是,如雪一般的干净袍子,随风而动,少年有着一头如流云一般的银色长发,用发带稍稍绑在身后,飘飘逸逸,在空气中缓缓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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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精致的容颜,好似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干净到透明,却又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之意。
一双琉璃般的紫色眸子,更是在那漂亮到极致的容颜中,增添了一丝鲜亮之色。
让人第一眼,就觉得,很美,很晃眼。
在沐云轻看来,那真是,太嫩,太漂亮,让她忍不住食指大动,想要上去捏一捏那漂亮如玉的小脸。
“小胤胤?!”看着帝九胤,沐云轻似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对上某女眼中,那明显的幸灾乐祸,帝九胤不自然的将头扭到一边,沉默了。
如果不是为了陪某人来这里,他是万般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的。
然而,帝九胤这不自然的躲避动作,落在沐云轻眼中,那简直就是,太,萌了。
缩小版的小胤胤,哈哈,缩小版的小胤胤!
最关键的是,缩小版的小胤胤,竟是比她还要小好几岁,沐云轻莫名生出一股成就感,“小胤胤,我觉得,你在这样子都换了,名字也是要换的,不然,要是让人听到我叫你帝九胤,那不就出大事了吗?
为了安全起见,我已经给你想好了几个名字,呐,沐小胤,沐小九,沐胤胤,你觉得哪个比较好。”沐云轻一本正经的说着。
然而,根本不等他说完,帝小胤已然冷漠的向着不远处的部落走去。
回到这个时候,不仅他的样貌变成了这个模样,力量也被大大的压制,想要瞬移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寻找前往创世神殿的代步工具,当然,这个时候,创世神殿主人还是真正的创世神。
“哎,小胤胤你别走啊!刚才那几个名字不喜欢的话,我这还有很多。”
“我觉得你还是将就一下吧!沐小胤真的很不错了,毕竟姓帝的话,会让人起疑心的。”
“哎,等等我啊!沐小胤。”眼看着帝九胤就要走远了,沐云轻急忙追了上去。
突然,帝九胤停下了脚步,沐云轻这才反应过来,此刻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很大的部落。
四万年前的世界,还是属于远古时期,同样没有所谓的城池,只有一个又一个的大型部落。
相比较四万年后的混沌世界,这个时候,才是远古世界最为完整和繁盛的时期。
这个世界,没有妖族,仙族。
只有着最强大的神,魔,冥三个种族,和虽然弱小,却数量最多的人族。
而且,这个时候的神魔冥人四族,并没有被所谓的神界,魔界,冥界分隔开来,而是在同一个世界中,各自有各自的区域和信仰。
其中,神族和魔族的矛盾最为强大,冥界依旧是属于置身事外的一族,而人族,则是属于即便想要掺和,也没有那个本事掺和的相较于远古神魔冥来说,实在是太弱了。
此刻,他们所在的部落,沐云轻仰起头一看,嗯,青鸟部落,名字倒是挺好听的,难不成,这个部落中的人信奉青鸟?
沐云轻正疑惑着,帝九胤已然迈入了青鸟部落中。
下一瞬,四周却是涌上来许多的武士,挡住了帝九胤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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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竟然擅闯我们青鸟部落?”那为首的武师说道,看向帝九胤的目光,带着满满的警惕,一方面,是因为这般漂亮的小少年,莫名出现在他们部落中太奇怪,另一方面的原因,却是因为,这少年明明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强大气场,让人忍不住想要匍匐跪下,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另一边,眼看着被拦住的帝九胤就要动手,还在部落入口磨叽的沐云轻当即跑了过去。
“不要误会,不要误会,我们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问个路?”沐云轻说道,可以说,一个年代一个地理,原谅她现在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现在的地理是什么样子,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要怎么才能找到创世神。
“问什么路,我看你们就是隔壁东皇部落还派来的间隙,赶紧离开,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们不客气!”那为首的武士愤怒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炸了。
间隙?!见过她这么美的间隙吗?
额,就算她不够美,不是还有她家小胤胤吗?
当然,作为初来乍到的人,沐云轻还是不敢乱来,“这个,我想您是误会了,我们真的不是什么间隙,或者,你告诉我们创世神殿应该往哪个方向走,我们现在立刻就走。”沐云轻说道。
闻言,那武士的面上却是一片嗤笑之意,“还真是什么人都想着当神仙,赶紧滚,我们没时间理会你们这样的傻子。”那为首的首领说着,就要将沐云轻和帝九胤赶走。
沐云轻眸光一眯,正要动手。
就在这时。
“等等。”一道清灵的女声突然响起。
沐云轻闻声望去,便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已然走了过来,那是一个非常清秀的小姑娘,唯一的遗憾就是,这姑娘的脸色苍白,眼窝发暗,一看就是常年处于病态。
而眼见着那小姑娘走过来,前一秒还拿出架势要赶人的武士瞬间低眉顺眼了起来,“小姐您怎么来了,这里风大,巫师都说了,您的身子弱,不能吹风。”
“没事。”那姑娘说道,转而看向沐云轻和帝九胤,“刚才的孙力叔他们有些无礼,还请你们不要见怪,他们并不是有意嘲笑你们要去创世神殿的。
实在是因为,我们青鸟部落,位于人族区域的最西边,是人族和魔族的交界处,你们要去的创世神殿在神族区域,在人族区域的最东边,也就是说,你们就算是横跨整个人族区域,也到不了创世神殿,因为创世神殿还在神族区域的东边,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乘坐最快的飞行魔器,也需要半年的时间。”小姑娘说道。
闻言,帝九胤的眉头微皱,沐云轻也瞬间捉急了起来。
本来想着,再远的距离,她炼制出飞行魔器就行,可现在看来,就算是有飞行魔器,也要半年。
实在是太漫长了。
“对了,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传送阵什么的?”沐云轻突然想到,只要有传送阵的话,就一切都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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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那姑娘的面上却是一片疑惑之色,“传送阵?那是什么东西?”拿姑娘问道。
沐云轻眉头一皱。
“传送阵是两万年后才创造出来的东西。”帝九胤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却是解答了沐云轻的疑惑。
闻言,沐云轻心中当即一个咯噔。
这就完蛋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小胤胤没法瞬移,传送阵没有,连飞行魔器都要半年,这么一来,他们不是真的要在这里待半年?
唯一庆幸的是,四万年前的时间流速和四万年后是不一样的,想当初她在夜祁的过去待了两年,四万年后也不过是走过二十多天,这么算起来,半年的时间,放到四万年后应该一个星期不到。
这么一来,至少大家不会太担心。
“你们要真的急着去创世神殿的话,也不是没办法。”眼看着沐云轻那郁结在心的模样,那小姑娘忍不住开口。
闻言,沐云轻的眸光当即是一亮,“什么办法?”
“传言,部落联盟里有有一艘强大无比的神物,是混沌之初的恒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日行数千万公里,可比日月星辰,如果能够乘坐那件神物,一两个月内到达创世神殿应该不成问题。”那姑娘说道,目光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偷偷看了一边的帝九胤一眼。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出尘的少年。
只是,他自己依然长得这般比女子还漂亮,怕是再难有女子能够入他的眼了吧!
那姑娘想着,却是急忙摇了摇头。
突然觉得,自己这般想着,简直亵渎了眼前宛若神人一般的少年。
当然,这姑娘,可从来没有把帝九胤和沐云轻当成一对,毕竟,从外表上看,沐云轻怎么都比目前的帝小胤同学大了几岁,而这个世界却是不提倡姐弟恋的。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闪,恒古时期,说的是八万年前吗?
“真是太感谢你了,只是不知道,部落联盟又要怎么走?”收回思绪沐云轻问道,不得不忽略掉忽略掉那姑娘看自家小胤胤的眼神,为了天下大事,只能暂时先牺牲一下小胤胤的美色了。
“部落联盟还是很近的,从这里向东乘坐飞行魔器大概三天就能到。”那姑娘说道。
“多谢。”沐云轻说道,转身便要离开,她觉得再继续待下去,她可能要被自己的小胤胤盯出一个洞。
“哎,等等。”眼见着沐云轻就要走了,那姑娘突然开口。
“还有什么事吗?”沐云轻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青鸟部落也正要前往部落联盟,参加部落评比,你们如果没有飞行魔器,或许可以跟我同行。”那姑娘说道。
“小姐,首领说了,不能带陌生人的。”一边的武士忍不住开口。
“没关系的,就说是我的朋友。”那姑娘说道,毕竟,因为这糟糕的身子,她从小到大也没有什么朋友,如果父亲知道自己交到了朋友,应该是会高兴地吧!
“小姐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毕竟还是陌生人,和贵部落一起多有不便。”沐云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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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叫青灵,是青鸟部落的小小姐,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青灵问道。
“沐云轻,这是我弟弟,沐小胤。”眨了眨眼睛,沐云轻说道,反正这里又没有人认识她,叫自己名字就好。
只是,一边,听到沐小胤这么可爱的名字,再看着那冷漠的漂亮少年,青灵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这名字和气质,还真是不符合。
“这样的话,就祝你们一路顺风,或许到了部落联盟,我们还能再见面也说不定。”青灵说道。
“多谢。”沐云轻说道,娇而不弱,虽然欣赏自家小胤胤的美色,却没有什么不好的念想,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因此,对于这个青灵姑娘,她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离开了青鸟部落的沐云轻和帝九胤,当即乘坐着飞行魔器,向着部落联盟的方向飞去。
站在飞行魔器上,目光往下落去,入眼所及皆是一片山川湖泊,丛林原野,整个混沌世界,保持着最原始最纯净的状态,美不胜收。
只是,一想到四万年后,那一片被侵入者屠戮破坏的混沌世界,沐云轻的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丝遗憾之感。
摇了摇头,沐云轻收回目光,转身走到帝小胤身边坐下,“小胤胤,你说这传说中可以日行千万里的神器,到底是不是真的?”坐在飞行魔器上,看着远处的天空,沐云轻不由得问道。
“不知道。”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转过头看向帝九胤,“不知道?你这个时候,不是已经是魔帝了吗?”沐云轻问道。
“这个时候,我的活动范围还在魔族区域,对于人族之事并不了解。”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一道光芒落下,一身红衣的女版沐云轻,瞬间变成了红衣佳公子。
相较于当初十四五岁的少年郎云逸,多了几分少年初长成的英气和稳重之气。
只是,“你干什么?”看着帝九胤,沐云轻问道,为毛突然把她变成男的。
“部落联盟,人多混乱,而且,这个时期的人类,偏向于原始掠夺,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男装方便一点。”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解释道。
“那你怎么不变成女的?”沐云轻心里不平衡道。
“你确定要我变成女子?”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是眸光微眯。
闻言,沐云轻眨了眨眼睛,再看着眼前比女子还漂亮,还水灵的美少年,果断的摇了摇头,都说这个世界的人比较野蛮了。
她这种属于会招惹麻烦的类型,小胤胤要是变成了女人,那就不是招惹麻烦那么简单了,可能要引起暴动,沐云轻的脑海中当即划过一幕,一大群男人,抢她家小胤胤的画面,冷不丁打了个寒噤。
还是男装吧!起码女人不会像男人那么疯狂。
只不过,沐云轻微微一笑,却是从纳戒中拿出了一张帷帽戴到了帝小胤面上,“这样就好了。”
帝九胤没有阻止,实在是因为,他不想要被某女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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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天才能到,天都黑了,还是睡吧!”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沐云轻说道,直接倒在了飞行魔器之上,枕着帝九胤的腿,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身边,没有丝毫危机意识,闭上眼睛就睡着的沐云轻,帝九胤的眸中升起一抹淡笑,就这样便好。
在飞行魔器四周设下结界,确定不会被打扰,帝九胤这才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打坐状态,或许可以早点恢复力量。
毕竟,如今真身实力的沐云轻,在人族中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一旦涉足神族领域,遇上一群远古神,就无法应付了。
然而,帝九胤不知道,就在他进入闭关的同时,本来已经安睡的某女,缓缓睁开了眼睛,从帝九胤的身边坐起,也开始进行了修炼。
走的地方越多,越觉得自己力量不够用啊!
成神之上的等级,包括着,真神阶,天神阶,主神阶。
每一个大等级,分为一到九星。
在这里,人族的实力除了个别极为强大的之外,普遍在真神阶以下,对于目前,六星真神级别的沐云轻并没有什么威胁。
但是神界远古神的实力,却多在天神阶,对于现在还在真神阶的沐云轻来说,简直可以吊打。
至于更高之上的主神阶,那就不用说了,一般也就只有像创世神的替身天回这样的,才有那样的实力。
为了到达神族领域时,不至于腹背受敌,她必须尽快将实力提升到天神阶。
沐云轻闭上眼睛,和帝九胤相对而坐,源源不断的神力,通过创世手环流入她的体内,由于,这个时期更接近于混沌之处,相应的神力也更加浓郁,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就这样,两个互相为对方打算的人,都进入了冥想之中。
银色的飞行魔器,好似一张美丽的飞毯在夜空下穿梭着,一个红衣似火,一个白衣如玉,却是同样的倾城绝世,风华绝代。
银发青丝在风中飞舞交错。
清冷的月光,在两人的身上洒下淡淡的光辉,显得那般唯美而神秘。
沐云轻从打坐中醒来,已经是两天之后,正要睁开眼睛的时候,口中却是被塞入了一枚像是果子一般的东西,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强大无比,暴躁无比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内。
“继续打坐,跟着我的指引,将力量引入四肢百骸。”清冷中带着些许稚嫩的声音传来,沐云轻知道,这是帝九胤,紧张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
同一时间,一只如玉般的手掌已然覆上沐云轻的后背,紫色的力量从帝九胤的手心,一点点平息着沐云轻体内的力量,经过两天调息的身体,现在可以说是最好的状态,也是最容易吸收力量的状态。
果不其然,随着沐云轻一点点消化掉那突入起来的强大力量,周身竟是已经升起了银色的进阶光环,真神级别的进阶光环为银色,天神级别为金色,而主神级别的为紫金色。
进阶光环之上,一个又一个星光随之点亮,从开始的六星,很快便升到七星,八星,九星,九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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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随着所有的力量被彻底吸收,沐云轻的等级,连跳三星,竟是一举达到了九星巅峰!
这对于从成神之后便升级缓慢的沐云轻来说,简直天上掉馅饼的事。
要知道,她成神的时候还只是十六岁,十七岁不到,如今都十九岁了,长了三岁才从真身一星,升级到真神六星,整整三年的时间在真神阶泡着,这对于经常坐火车的沐云轻来说,简直是太慢了。
她也尝试过,通过吸收大量的高等魔核来提升力量,可是对于成神之后的她来说,圣兽磨合已经完全没有作用了,神兽魔核就更不可能了,整个世界的神兽才有几只,更别说神兽魔核。
就这样,沐云轻整整被憋了三年,如今来到了这个世界,竟然直接升级了三星,放在四万年后,那是她两年也达不到的,而且,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速是极其缓慢的,也就是说,她在这个世界慢慢升级,回去之后,时间是不会走动的,就算她在这里修炼十年,回去或许也只是过去了一个月而已。
这样的时间差距,对于修炼者来说,那简直就是开挂了,如果不是还要回去对付天回,沐云轻都快不想回去了,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多一分实力就是多一分保障,谁不想变强一点。
更何况,她现在竟然是刷的一下子就升级了三星,虽然她之所以升级那么快,主要还是因为那个神秘的果子,但是也不能否定,这个世界浓郁的神力在她的修炼过程中起到的作用。
对了,果子!
刚刚升级完的沐云轻蓦然睁开了眼睛,扭过头,看向帝九胤,“小胤胤,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果子,还有没有了?”那么强大的力量,连已经是真神的她都能够连胜三星,可想而知,这果子有多么的强大。
闻言,帝九胤淡淡的将手收回,“你刚才吃的果子,叫做天阳果,千年一开花,千年一结果,结果之后,只能存活十二个时辰,而且,这个果子因为生命力的脆弱,在一百年后就灭绝了,你吃的这个是最后一个。”帝九胤说道。
听了帝九胤的话,沐云轻面上的表情很纠结,“这都最后一个了,你怎么把它给我吃了,要是留着说不定还能留个种子。”沐云轻说道,那肉疼的模样,恨不得将吃到肚子里的果子给吐出来,当然,前提是那果子还没有被消化。
闻言,帝九胤摇了摇头,“这果子是这个时代的东西,不能带到已经灭绝的四万年后,所以,你是想要在这里种下去,等着它一千年开花,一千年结果?”看着沐云轻,帝九胤问道。
“我知道了。”沐云轻说道,虽然还是有点遗憾。
但是起码这最后一个是她吃了啊!不亏。
“不过,你什么时候去找的这果子?”看着帝九胤,沐云轻问道。
“你还在打坐的时候。”帝九胤说道,他醒来的时候,见到她还在打坐,算着这个时候这最后一枚天阳果应该成熟了,便去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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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一艘巨大的飞行魔器却是突然从她的头顶飞过,向着前方飞去。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飞行魔器从从面八方向着前面同一个方向飞去。
沐云轻打眼一看,便看到,不远处,群山万壑中,一片绵延数千里的巨大领地坐落在其中,正是青灵所说的部落联盟,绵延不断的山脉成了天然的保护屏障,贯穿部落的青山绿水,成了最美丽的装饰。
此刻,这片领地之中,坐落着一座又一座强大的部落,好似动画中的动物城,又好似是一个帝国的首都,是整个人族领地最繁华的地方,聚集着许许多多强大的部落,每一年到部落评选的时候,来自混沌世界各处的部落都会汇聚于此,依据部落的实力参加部落的评比。
评比出来的等级较高的部落,则会获得更多的资源和领地,因此,为了生存,对于整个混沌世界中的人族来说在,这次评比都极为重要。
沐云轻这次可以说是刚好赶上了这部落评比。
因此,整个部落联盟中,热闹非常,一座座建筑的中央,宽阔宏伟的大道之上,穿行着穿着不同打扮各异的不同部落的人族,天上地上,更是停放着各种各样的飞行魔器,简直要把部落联盟的整个天空都遮挡住了。
除了人族之外,更是有不少的远古魔兽穿行在其中。
和四万年后的魔兽不同,这个时候还并没有兽师的存在,魔兽并不是人类的附属,而是独立于人类的强大存在,虽然这个时候还没有专门的兽族存在,但是它们却凭借着强大的体型,锋利的獠牙,凶猛的力量,让人族望其项背,以平等的姿态和魔族,人族,神族混合生活在同一世界。
这就好比,二十一世纪的华夏回族人民,和汉族人民混合生活在一起,却是相互平等,互不干扰的。
和人族一般,它们根据种类的不同,分为类似,青狐,飞鹰,九头蛇,等等许许多多的部落。
因此,这一次来参加部落评选的部落中,就包含着许许多多的魔兽部落。
站在飞行魔器上,沐云轻便可以看到,什么鸾鸟啊!雪狐啊!黄金鼠啊!等等,许多血脉高贵的魔兽,坐在轿子上,飞行魔器上,銮驾上,由手下的魔兽抬着在部落联盟中走动,应该是魔兽部落中类似于首领,少爷一般的存在。
而人类,对于这些魔兽部落,往往都是仰望警惕而不敢靠近的。
毕竟,这些魔兽可是比他们人类要凶残的多,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什么时候会不会抓到一个人类,饱餐一顿,当然,人类如果有机会抓到一只魔兽,也绝对不会放过的。
“我们也下去吧!”看向身边的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随着飞行魔器缓缓在部落联盟外降落,两人也随着人流(兽流)步入部落联盟中,这个时候,人多混乱起着很大的作用。
在这样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人族,兽族的地方,没有人会对沐云轻和帝九胤的身份进行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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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就是看一眼,赞叹两声,这红衣青年长得真是俊俏,那位白衣小少年的气质真是好。
只是,好不容易到部落联盟了,沐云轻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入手了,她总不能拉着一个人就问,请问你们部落联盟的神器在哪里,能借给我用用吗?
别人没傻,就一定是她傻。
首先,他们需要一个身份背景,也就是传说中的靠山。
正当沐云轻寻思着如何下手的时候,肩膀却是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沐云轻蓦然转过头,却是对上了一双灯笼大的通红通红的双眼,还有一张大大的,恩,麒麟脸。
没错,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只火红色的火麒麟,虽然体型很巨大,但是年龄在麒麟族里应该还是属于少年。
最关键的是,这货现在的爪子,竟然还拍在她的肩膀上,如果不是沐云轻肉体力量强大,就算不被它拍成肉泥,也要被拍到地底下去。
这么一只珍贵的火麒麟在大马路上走,若是放在四万年后,早就引来一群人,为了抢夺而展开一场厮杀了。
然而,在这个人族和兽族平等,甚至于还低于魔兽的世界,更是在这样的群兽齐聚的联盟部落里。
没有一个人会在意。
只见那火麒麟跟个人一样一只抓子拍着沐云轻的肩膀,目光在沐云轻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随机开口,“你们是哪个部落的?”火麒麟问道,听声音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
“我们,我们是青鸟部落的。”沐云轻随口胡诌道,要知道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只有被部落驱逐的放逐者,而没有生来就没有部落的人或者兽。
至于那些被部落驱逐的放逐者,一般都会同时被其他部落所鄙视,排斥,驱逐。
综上所述,打死也不能说自己是没有部落的啊!
闻言,那火麒麟点了点头,青鸟部落,恩,一个小部落而已,“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们麒麟部落的了。”那火麒麟说道。
听着这嚣张至极的话,沐云轻的嘴角果断一抽,你说是你们部落的就是你们部落的了,老娘是人,不是麒麟。
然而,沐云轻嫌弃的表情落到火麒麟眼里却成了担心和为难,“放心,我们部落的少主会给青鸟部落书信一封,告诉他们你们加入了我们麒麟部落的,像这种莫大的殊荣,青鸟部落的首领会同意的。”火麒麟说道,要知道,他们麒麟部落,以强大的实力在,在每一年的部落评选中都是前三的存在,很多人族的部落眼巴巴的想要送人来他们部落当仆人,他们还不一定乐意收呢。
所以,这对于青鸟部落来说是一种殊荣,一种恩赐,他们没理由不答应。
闻言,沐云轻眨了眨眼睛,“是!”看着麒麟小子拽成这个样子,麒麟部落在这部落联盟里地位绝对不低,有这么一个背景在,打探并偷走那传说中的飞行神器就方便多了。
这样想着,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点点鬼火,已经开始捉摸着怎么实行自己的偷盗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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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书信给青鸟部落的时候还是要交代一下。”火麒麟说道,却是没有注意到沐云轻眸中那一闪而逝的精光。
“这个,我叫沐云轻,这是我弟弟沐小胤。”沐云轻说道,她本来不想用沐云轻这个女性化的名字的,毕竟她现在可是男儿身,可是谁让留给青灵的名字是这个,为了防止麒麟小子书信给青鸟部落的时候会露馅,只能用这个了。
不过好在,麒麟族对于人族的名字菜没有什么研究,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的,他们并不在意。
听到沐云轻的话,火麒麟便点了点头。
“行了,我的名字叫火麟,从现在起是你们的老大,跟我走吧!”火麟说道,转身便向着柒零部落的方向走去。
沐云轻和帝九胤相视一眼,当即跟了过去,虽然,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火麟莫名其妙让他们加入麒麟部落是干什么。
但是这种时候已经没有办法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都不行,他们还能逃跑。
带着这种心态,沐云轻和帝九胤顺理成章的进入了麒麟部落。
然而,想象和现实差距还是很大的。
置身于一个火红色的帐篷中,周围都是火红火红,高数个海拔的火麒麟,沐云轻顿时感觉到亚历山大,更不要说,整个帐篷里都是火麒麟,四周的温度都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如果不是有帝九胤这个天然空调在旁边,沐云轻觉得她可能已经被烤熟了。
“少主,这便是我找来的两个人族,是青鸟部落的。”身边,火麟向着高坐上趴着的一只火麒麟介绍的,也就是传说中的火麒麟部落的少主,火羽。
火麟说的时候,沐云轻也偷偷打量着上面那只红彤彤,肥嘟嘟,圆滚滚的火麒麟,体型要比火麟,小上很多,看起来蠢萌蠢萌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捏一把啊!
但是,这种时候,沐云轻果断还是安奈住了心底的冲动。
听到火麟的话,那高座上趴着的小麒麟点了点头,“恩,我知道了,你带他们下去吧!”果不其然,这奶声奶气,稚嫩非常的声音,估计也就七八岁的年龄。
“是。”火麟说道,走到了沐云轻和帝九胤身边,“走吧!”
最终还是没能捏到小麒麟,沐云轻只能哀怨的跟着火麟下去。
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那高坐上,前一秒还一本正经老老实实趴着的小麒麟,却是一个翻身在上面滚了起来,“挠肚子,挠肚子的阿姨怎么还不来,还不来,还不来。”小麒麟露着肚皮在上面滚着,带着满满的不耐烦。
“少主,您注意一下形象,形象。”身边,一位类似管家身份的火麒麟说道,完全不明白首领到底在想什么,竟然让还不到八岁的小少主带领他们来参加这次的部落评选。
这种年龄的小麒麟知道什么,还不就是挠肚子吗?虽然他们小时候也喜欢被挠肚子,但是他们现在长大了。
“不管不管不管,要挠肚子,挠肚子,挠肚子。”小麒麟说道,这种习性,倒是很像狗类,喜欢被挠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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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少主您再等一等,专门的人仆马上就要来了。”那麒麟管家无奈道,幸好随行来的还有一位稳重一点的火麟大人,不然还不得闹翻天。
这边,看着眼前放着的大量典籍,沐云轻终于知道火麟让他们加入麒麟部落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翻译官啊!
麒麟族经过多年和人族的混合居住,虽然在语言方面基本上已经和人族相通,但是文字还是很欠缺,同时,火麒麟部落又是一个非常好学的部落,对于人族创造出的阵法,弹药什么的非常感兴趣,便只能请来沐云轻和帝九胤这样的人类来做文字翻译了。
当然,他们部落本来也有翻译,只是这次出行匆忙没有带来,同时,面对于即将来临的部落评选,他们又继续要一名翻译,便随便在大马路上,将同样在大马路上闲逛的沐云轻和帝九胤给拉过来了。
为了更形象的向麒麟族传达这些典籍中的意思,火麟还给沐云轻和帝九胤配备了一位画功绝佳的麒麟小书童,沐云轻在一遍讲解典籍中的内容,麒麟小书童便在旁边的纸上用麒麟族能理解的图画画出来。
“你们只需要帮助我们工作三天时间,三天之后的部落评选结束,如果你们不愿意留在这里,也可以回到你们原有的青鸟部落,当然,我们会给你们一些灵石和粮食作为酬劳。”看着沐云轻和帝九胤,火麟说道。
灵石是一种蕴含着力量的石头,可以吸收,同样也是这个时候的交易货币。
在这样一个远古时期,对于人族来说,最重要的不过是这两样了。
不得不说,这工作待遇特么的好,只可惜,他们还是有任务的。
她已经计划好了,在这三天之内调查好飞行神器的位置,然后趁着各大部落评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时候,将飞行神器给偷走。
她还给这个计划起了个名字,火箭队计划。
之后,他们便可以浩浩荡荡的向着创世神殿的方向逼近了。
“你们先在这里慢慢工作吧!我去安排给青鸟部落书信一封,等会你们代表麒麟部落的徽章我会让人送过来。”火麟说道,眼见着沐云轻没说话,只当她是暂时没有想好。
眼见着火麟走了,沐云轻当即松了一口气,起身便要走出去,难得到这么热闹的地方,不出去看看怎么行,再说了,她还要出去打听一下关于创世神的事。
然而,不等她迈开步子,衣服却是被一对麒麟爪子给抱住,正是火麟给她们配备的麒麟小书童,除了画图之外,应该还兼具监视他们的责任。
毕竟,麒麟部落对于人族还是有很大的警惕的。
“云轻大人,我们现在不开始翻译吗?”看着沐云轻,麒麟小书童两只爪子抱着沐云轻的衣服,眨巴着眼睛问道。
“那边不是还有一个吗?让他给你翻译去,我们一起来,你又忙不过来,轮班吧!轮班。”瞥了一眼不远处淡然坐着的帝九胤,沐云轻说道,总之,她现在就是想出去,出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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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帝九胤倒也不推脱,摘下头上的帷帽,走到一边的书桌上坐下,拿起书桌上的典籍,细看了起来,对于人族这个时候的一些典籍,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比起外界的喧嚣,他更喜欢这里的清净。
白衣如雪,少年如玉,流水般的银发轻束在身后,静坐在桌边看个书,都说不出的安静好看。
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沐云轻真的很想要出去,少不得要坐下来好好欣赏一番。
“看到没有,翻译的人已经有了,让我出,出去吧!”沐云轻说着,忍不住甩了甩腿,竟还是没有将那狗皮膏药一样抱着自己大腿的小麒麟甩掉。
“云轻大人不用心疼火蓝,火蓝可以两只手一起画的,云轻大人和小胤大人一起读,火蓝两只手一起画。”火蓝说道。
小胤大人?听到这称呼的帝九胤,面上划过一抹裂痕。
闻言,沐云轻眉峰微挑,“两只手一起画?那么厉害,那你画给我看看,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出去走走。”沐云轻说道。
“云轻大人你说话算话。”看着沐云轻,火蓝说道。
“嗯,你快点去画吧!”沐云轻说道。
火蓝点了点头,麒麟身子一个飞扑,当即扑倒另一张桌子上,两只爪子抓着毛笔往墨汁里一沾,便开始在纸上挥洒起来。
看着它那原始又豪迈的姿态,沐云轻的嘴角果断一抽,再看向纸上画着东西,沐云轻扶额,看来她真的欣赏不了这种强大的画风,看不懂。
不过,也确实,人家两只爪子都能画。
“云轻大人,您看到了,看到了吗?”看着沐云轻,火蓝急切道,火麟大人可是严格交代过,如果两位大人要离开部落,要尽力拦着,而且不能闹翻。
这可真是难为死麒麟了。
“嗯,看到了,我考虑好了,我还是出去走走吧!”沐云轻笑着说道,下一瞬,却好似一阵风一样刷的一下子,便消失在火蓝的视线中。
“云轻,云轻大人!”火蓝一急,便要去追,可是追到门口,便已经看不到了沐云轻的影子,根本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去追。
火蓝懊恼的四个蹄子一块跺脚。
“小胤大人,您在这里先看一下典籍,我去去就回来。”看了一眼还在房中看书的帝九胤,火蓝说道,这个大人看样子应该不会再离开了,他要赶紧去告诉火麟大人,云轻大人出去了。
“嗯。”还在看书的帝九胤淡淡的应了声。
然而,不等火蓝踏出门口,砰!的一声,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帝九胤抬手之间,一道紫色的力量飞出,将火麟的麒麟小身子,放到一边的座椅上,后者,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帝九胤翻开一边,属于火蓝的小本子,上面记录着的正是它以前画的,东西。
细细看了一部分之后,帝九胤便开始拿出一只笔,在一边的白纸上勾勒起来,明明是很细的笔法,画出来的东西,竟是和小麒麟画出的笔风一模一样,甚至于,连含义都表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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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还在这边,为某女收拾烂摊子,另一边,某女依然开始在部落联盟里的大道上逛了起来。
这个部落联盟,绝对比她一路走来见过的任何一个部落都要大上很多,聚集的人和兽更是非常多。
沐云轻在大道上走着,沿路走过的有很多打扮各异人和种类各异的兽,沐云轻的目光随意的扫过,突然,当她看到一个地方的时候,眸中当即升起一抹亮光。
她看到了一个大牌子,牌子上写着三个字,包打听!
牌子的旁边站着一个戴着土帽的矮胖男子,目测,土帽下面因该是秃头。
这种角色放在现代那简直就是号码百事通有没有!
沐云轻当即吭哧吭哧的跑了过去。
看到来客,那包打听的面上也是一喜,“客人想要打听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到天下大事,世界什么时候末日,下到大院琐事,谁家院子的猪被偷了,就没有我包打听不知道的。”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轻笑,这包打听还真是能吹,什么时候世界末日他都知道,四万年后的她都不知道,这个四万年前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客人别不信啊!要不你问一个,看我能不能答出来。”那包打听说道。
“好,那我便问问,混沌世界的大门什么时候关闭,什么时候会再次打开?”沐云轻问道,生活在混沌世界的人们,应该从来没有想过混沌之门会有关闭的一天吧!
闻言,那包打听却是拿出笔,在桌上的纸张上写了几句话,“三百年后关闭,四万年后再开”
看着那纸张上的几个字,沐云轻的眸光瞬间眯起。
这包打听,简直是神了,她本以为,他只是知道这个时代的秘密,想不到,竟然能知道未来吗?
“那你知不知道创世神是怎么死?”沐云轻问道,创世神本人怎么都应该比当时还只是替身的天回强上很多,即便是偷袭也不可能被天回杀了啊!
“创世神并没有死。”包打听突然说道。
“我说的不是现在,是未来。”沐云轻说道,她也知道现在创世神没死,这不是废话吗?
闻言,那包打听却是笑着伸出手,“先付钱,再解答。”包打听说道。
“多少钱?”沐云轻问道。
“你这个问题比较贵,给你算便宜点,就八万灵石吧!”包打听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果断一抽,“八万灵石?你怎么不去抢。”她早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世界只有灵石这一种交易货币,一枚灵石的价值放在二十一世纪那可以相当于一百块钱了,八万灵石,八百万!!!
“我们做这种泄露天机的生意,可是要折寿遭天谴的,价格收贵一点是理所当然,你若是现在没钱,可以等什么时候攒够钱了再来问。”包打听悠悠说道,要是能好好活着,谁也不愿意做这种找死的生意。
八百万,攒够钱?!沐云轻忍不住嘴角抽搐,她觉得她就是在这里攒一百年也别想攒到。
“实在不行,你就问个便宜点的问题就是了。”包打听说道,难得有人找上门来,倒是不想让她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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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斜睨了那包打听一眼,沐云轻略带嫌弃道。
“例如部落联盟的第一美人儿青罗盟主今晚在哪洗澡,这可是今天提问度最高的问题。”看着沐云轻,包打听满面猥琐道。
血气方刚的少年啊!这种问题才最适合你们。
闻言,沐云轻果断的翻个白眼,转身就走。
“哎哎哎,少侠别走啊!你肯定还有其他问题想问的。”眼看着沐云轻要走,包打听急忙说道,满是肯定的语气。
“穷人,没钱。”沐云轻百无聊赖道。
“少年不要自暴自弃啊!以少年的本事,这赚钱的门路可是很多的,还是说,你不想找那个你想要的东西了?”包打听说道。
沐云轻眸光微眯,转过身,看向那包打听,“你连我想要找什么东西都知道?”斜睨着包打听,沐云轻问道。
“天上飞的,速度快的。”包打听说道,在这样的地方,自然不能将飞行神器四个字说的太明显。
“所以,你知道这东西在哪?”沐云轻问道。
“自然是知道。”包打听说道。
“说吧!这个问题要多少钱?”沐云轻双手环胸道,第一个问题她还可以自己跟着时间的轨迹去追寻,可这第二个问题,她必须要在三天之内知道。
“不要钱。”包打听说道,倒是前所未有的大方了起来。
“不要钱,所以你要什么?”沐云轻问道,这天下可没有掉馅饼的事。
“不要钱,只需要你们再得到这东西,使用过后,将这东西送给我,当做是消息钱。”包打听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笑了,她算是明白了,很明显,这家伙也想要这飞行神器,偏偏自己没胆子去偷,所以才“买凶杀人!”,让自己当炮灰,就算没偷成被抓住了,也跟他包打听无关。
“成交。”沐云轻说道,虽然她也想把这样的宝贝占为己有,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眼见着沐云请的答应了,包打听的面上当即升起了一抹喜色,殷勤非常的拿出纸笔,在上面勾勾画画起来。
终于,等他勾画完了,拿着图纸站直了身子。
“这是详细地图,为了提高成功的几率,建议天黑行事。”将地图交到沐云轻手中,包打听说道。
悠悠接过图纸,沐云轻看了几眼,随机却是瞥了那包打听一眼,“你不是无所不知吗?难道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少侠说笑了,这天地之法总有个限制不是。”包打听说道,他能知道发生在别人身上的秘密,可是这秘密一旦牵扯到自己,自然就不灵了。
“知道了。”沐云轻说道,将图纸收起,转身离开。
目送着沐云轻离开的背影,包打听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少侠,你一定能成功的。”毕竟,经验摆在那里呢。
这边,得到飞行神器的消息,沐云轻的心中瞬间送了一口气,心情愉快的在街道上溜达起来,对于这远古的东西说不出来的好奇。
更是琢磨着,要不要掏几件老古董带回四万年后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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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她淘到古董,却先被一家包子摊位给吸引住了。
想不到这东西这么早就有了,果真是大众美食啊!
看着那热腾腾的包子,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小胤胤还在家里辛苦工作着呢,一定要带点好吃的回去犒劳犒劳他。
打定主意的沐云轻当即向着一个包子摊位走去。
“老板,帮我拿四个包子。”看着那包子老板,沐云轻说道,原谅她身上现在只有火麟走的时候给的几枚灵石,只能省着点。
“好嘞。”包子老板说道。
然而,不等沐云轻拿着包子付钱。
“靳澜,你就不能走快点,角斗场都快关门了。”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走的太快,脏了爷的衣服,你来赔吗?”熟悉非常的声音,熟悉非常的骚包口吻。
沐云轻接过包子的手一僵,蓦然转过头,满是惊讶的目光瞬间落在那一抹红色的身影上。
骚包非常的大红袍子,满是荡漾的妖孽笑容,还有那无敌的爱美自恋。
真的是,靳澜!
沐云轻正要上去说什么,靳澜却是已经和几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少年走开了,自始自终都没有注意到沐云轻。
什么情况?靳澜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是因为担心他们的安全,也穿过来了?
“公子,包子还要吗?”身后,包子摊老板的声音突然响起,沐云轻当即收回神色,“不好意思,老板,这是包子钱。”沐云轻说道,将包子钱付给了包子店老板,便顺着靳澜离开的方向追去。
前方,靳澜被几个人簇拥在其中,边走边说着,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并没有注意到一直在后方跟着的沐云轻,沐云轻试图想要单独和靳澜搭上话,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她可以确定,前面的那个红衣骚包,一定是靳澜,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现在唯一的疑问是,前面那个到底是四万年后穿越过来的靳澜,还是四万年前的靳澜。
虽然后者听起来有点荒唐,但是遇到了这么多荒唐事的沐云轻,现在可以说是对什么情况都能接受。
无论是那一种情况,她都有必要去探一探究竟,如果是穿来的,就拐了一起去偷飞行神器,如果是四万年前的靳澜,那是不是代表着,她就可以知道靳澜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想到这里,沐云轻的眸中当即升起满满的精光。
终于,前面的一群人走到了一扇高大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铁门是关着的,看不到里面,从外表看,也看不出这是做什么的。
只见其中的一位少年走上前,在铁门上有规律的敲了加下。
下一瞬,那紧闭着的铁门打开了一道缝,门里的人透过缝往外打量了几眼,一看是靳澜等人,当即笑着将们打开了。
“原来是靳爷,风少爷,还有几位少爷,赶紧请进,请进。”那人说道,当即将门打开了来。
靳澜摇着扇子悠悠走了进去,沐云轻则混在其他几个少年之中,跟了进去。
踏过铁门的瞬间,沐云轻小心的抬起了头,下一瞬,却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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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宏伟非常的角斗场,整个构造非常像古罗马竞技场,灰华石建造而成的宏伟高墙,将整个角斗场圈在其中,以角斗场为中心,则环绕着一层又一层的坐席。
此刻,角斗场中正在进行着最残忍最血腥的****对决,****着上本身的奴隶,用血和汗水在与魔兽进行着最凶残的厮杀,高高在上的看客们,放肆的大笑着,激动地叫嚣着,丝毫不将人命放在眼里。
除了坐在席位上的看客之外,角斗场内还分布着若干专门为身份高贵的人准备的包厢,角斗场内的普通群众,可以看到包厢中的人,以此来彰显他们的尊贵身份。
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来说,角斗士和魔兽血腥的表演,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场娱乐表演,当然,这其中还夹杂着赌博的成分在里面,会有人分别在角斗士和魔兽的身上下注,赢了的话,会获得大量的金钱。
而这样的赌博,对于角斗士来说,却好似无法逃脱的死亡囚笼,因为即便他们拼死打败了魔兽,保住了一命,也会因为使得一些贵族输钱,而落得被打死的下场。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力量比较强的角斗士,被贵族看重,而保住一条命。
此刻,随着靳澜等人走进角斗场,本就热闹的角斗场瞬间热闹了起来。
看着靳澜等人,兴奋地议论纷纷。
不仅是因为他们出色的长相,更是因为他们那高贵的身份。
很快,角斗场中的管事也热情的迎了过来。
“靳爷,包厢已经准备好了,里面请。”那管事说道。
靳澜的目光在角斗场上扫过一周,伴随着无数姑娘们的尖叫声,他的面上漾起一抹笑意,当即随着管事向着一边的包厢走去。
“我的天,靳爷刚才是对我笑了!”来自一个姑娘的想象。
“什么对你笑,靳爷他明明就是对我笑。”一位姑娘不高兴了。
“对我笑的。”
“对我!”
眼看着因为某骚包的一个骚包笑脸分分钟就打起来的姑娘们,摸着下巴,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是祸水啊!”沐云轻毫不脸红道,丝毫没有反思到,当初她可是比某人要祸水一百倍呢。
收回目光,沐云轻当即追着靳澜等人离开的方向而去,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前方的角斗场里还在进行着激烈的厮杀,所有的看客都在前面激动地看着,以至于包厢走廊里就显得冷清非常,沐云轻在走廊中走着,很容易就找到了靳澜等人的包厢,没办法,整个角斗场最大的包厢,想不找到都难。
只是,这会儿包厢里还是围着几个“碍眼的”少年,若是让那些自诩风流的少年们知道,此刻他们都成碍眼的了,怕是要郁闷死。
看着那包厢中央,慵懒的靠在软塌上的靳澜,沐云轻眨了眨眼睛,却是离开了,再回来时已然换了一身衣服,是角斗场内类似于仆人的衣服,手里还端着酒水。
是不是他,只要能正面对视,便一目了然了,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靳澜更不可能认识她还装作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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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沐云轻当即端着酒水低着头走进包厢中。
“爷,酒水来了。”沐云轻说道,走到靳澜的面前,蹲下身子,呈上托盘。
“嗯。”靳澜随意的应了声,正要端起托盘上的酒杯。
下一瞬,酒杯的另一边却是被捏住。
靳澜转过头,看向眼前有些莫名其妙的侍从。
“爷,这是我们这里新出的酒水,喝之前要先这样摇一摇。”抬起头,盯着靳澜的眼睛,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满满的精光。
“哦?”看着沐云轻,靳澜眉峰微挑,眸中升起些许兴味,却只是对这酒水。
沐云轻眸光微闪。
“现在可以了吗?”眼见着沐云轻端着酒杯已经摇了不知道多少圈,靳澜伸手要去接过那杯酒。
怎知,下一瞬,后者却是更紧的握住了酒杯。“爷,我叫沐云轻。”看着靳澜,沐云轻忍不住再次尝试道。
“所以?你觉得你的名字很娘?想让爷给你改个名?”看着沐云轻,靳澜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却是一抽,去你妹的名字娘,她本来就是女人,虽然这里确实是有这种风俗的,身份低微的侍从仆人,有时候会请求尊贵的贵族赐名,以此作为炫耀的资本。
“不用了。”沐云轻说道,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将托盘放到一边的桌上,她已经可以确定了,眼前这货绝对不是穿越到,而是正儿八经的四万年前的靳澜。
这货竟然四万年前就存!
也就是说,这里就是靳澜的过去。
当然,既然已经试出来了,就没必要再装什么仆人了,反正她在这里又没有什么好怕的,凭毛要给这货当仆人,要当也是当大爷。
然而,对于某仆人莫名其妙连托盘带酒杯一起拿走的举动,靳澜一脸的莫名其妙。
“爷还没有喝酒。”僵在半空中的手收回,看着沐云轻,靳澜说道。
“酒不是在那放着呢吗?有手的不会自己拿吗?”沐云轻说道,却也是百无聊赖的走到一边的巨型窗前,观看着角斗场中的场景。
那模样,俨然已经将这包厢当成了自己的。
没办法,在几年的相处,某女俨然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兄弟的就是她的,她的还是她的。
“哪来的下人,这么不懂规矩。”包厢中,一名华服少年忍不住指着沐云轻说道,正是前面说的那个什么风少爷。
沐云轻翻了个白眼,抬手之间,却是脱下了身上的灰色仆人袍子,露出了一身红色袍子,长发如墨,翩翩公子,可是比在场的任何一位都更像贵族。
然而,眼看着仆人一秒变装,所有包厢中的人却是一愣。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图谋?”看着沐云轻,众人满面警惕道。
一边,靳澜的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微微眯起,为什么他总有一种错觉,刚才这小子说那么多话,是在刻意想要提醒他什么,虽然,他根本不知道她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什么人,也没有图谋,就是想要蹭个地方看打架而已。”双臂架在窗沿上,沐云轻悠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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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地方可不是白蹭的。”一边,靳澜摇着扇子悠悠说道。
“没白蹭,带着酒水来的。”沐云轻说道,目光却是向着不远处的酒水上瞥了一眼,是她从外面拍卖场上真正的仆人那里顺来的。
“我看你就是来找死的!”一边的风少爷说道,直接抬起一拳便想着沐云轻的脸上使去,然而,不等他的拳头落到沐云轻脸上,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随意的扣住。
纤细白皙的手指,只能扣住那只大手的前端,却任凭风少爷如何使力都挣脱不了。
沐云轻一声轻笑,反手之间,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却是已经将风少爷摔倒了地板上。
她现在的实力到神族领域或许免不了亚历山大,在人族领域还是可以撑撑场面的,至少对付这些养尊处优的少爷们,可以说是毫无压力。
“你!一起上!”指着沐云轻风少爷怒道,大手一挥,下一瞬,所有的少年当即向着沐云轻的方向一涌而上。
然而,伴随着砰砰砰!的数道声响,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七八个少年已经全然被沐云轻打趴下。
“还要不要再来?”一脚踩在凳子上,沐云轻说道,漆黑的眸子,散发着凌厉至极的光芒,丝毫没有以大欺小的觉悟,她倒是要看看是她这个四万年后的老纨绔厉害,还是他们这些小纨绔厉害。
对上沐云轻那饱含威胁意味的目光,所有的少年当即一个哆嗦,摇了摇头。
“不来就安静的看打架。”沐云轻说道,转过身伏在窗台上。
从地上爬起来的风少爷等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想要跑出去搬救兵,然而,不等他跑到门口,砰!的一声巨响,一只凳子直接撞到了门上,稳稳的落地,挡住了那小子道路。
“这里可是那么多人看着呢?打不过就要去搬救兵,少爷们,你们真的不嫌丢人。”伏在窗台上,沐云轻说道,对着角斗场中兴奋的往这边挥手绢的姑娘们眨了眨眼睛,外面当即又是一片轰动。
没错,这包厢里发生的一切,早已经让包厢外面的人看到了,虽然他们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却能看那几乎压倒性的打斗,还有那位帅气非常俊美非常的红衣少年。
这颜值,简直跟靳爷有的一拼啊!
果不其然,听到沐云轻的话,所有人没有再跑出去,他们都是各个人族部落中的少爷,丢不起这个人。
“靳澜,你就看着这小子这么嚣张?”看着一直在旁边坐着看戏的靳澜,那风少爷说道,他相信,只要靳澜肯出手,这小子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不等靳澜开口,沐云轻已经满是嫌弃的瞥了那风少爷一眼,“你以为你几句挑拨离间就能够破坏我们兄弟的感情,看衣服都知道,靳澜跟谁比较好好吗?”沐云轻说道。
包厢中的少爷们目光在沐云轻和靳澜身上如出一辙的红衣上扫过,也瞬间反应过来,这两个人穿的怎么这么像,再加上刚才沐云轻刚进包厢的时候和靳澜的互动,让人不由得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好对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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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靳澜眸中的笑意更甚,这小子倒是很会拉人做挡箭牌。
看着所有人的反应,沐云轻嘴角微勾,靳澜在这里的地位,很明显比其他的所有少年都高,这种时候,只要能把靳澜这扇挡箭牌给用好,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这也是为什么,某女会这么的胆大妄为。
“靳澜,你认识,这位公子?”看了沐云轻,又看向靳澜,那风少爷问道,竟是连称呼都改了。
闻言,靳澜的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沐云轻也看向了靳澜。
恩,她刚才的举动,应该已经引起了这货的注意力,按照一般的穿越剧套路,这货应该会对她很感兴趣,说是,然后进一步挖掘自己的身份和秘密。
沐云轻信誓旦旦。
然而。
“不认识。”靳澜脱口而出,难得的说了次大实话。
闻言,沐云轻面上的表情却是扭曲了,兄弟,咱的套路呢?说好的感兴趣呢?你能不能按照剧本走阿喂。
如果是四万年后的靳骚包一定会配合她的,沐云轻突然觉得,四万年前的骚包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善解人意。
“套关系谁不会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看着沐云轻,那风少爷说道。
沐云轻的目光落在靳澜的身上,随即却是满面悲伤地扭过头,“我知道你是不会承认我的,因为我的娘亲,勾引了你的父亲,生下了我,破坏了你们的家。”沐云轻说道,满面苍茫。
“但是我的娘亲带着我客死他乡,也付出了她应有的代价,而我一个人在偏远的部落中当了那么多年的孤儿,吃的是从垃圾里翻出来的东西,穿的是别人施舍的衣服。我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怨恨,我娘亲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我有责任为她赎罪。
这次来到这里,我只是想要找到自己的亲人而已,爹娘和大娘都已经去世了,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哥哥!
我穿红衣,扮仆人也不过是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力而已,我也没有想要你能够原谅我,不奢求你会把我当弟弟,我只知道,你是我哥哥就够了。
我很快就要离开了,回到我原本的偏远村子,这次来是和你告别的,想不到,你还是不愿意承认我吗?
上一辈的人犯的错都已经很多年了,为什么不能够让他们过去,哥哥。”看着靳澜,沐云轻的面上带着三分悲怆,三分感伤,还有着几分希望,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出神入化的演技,使得一边本来还打算找沐云轻报仇的少年们都人不是有些同情他。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一个家族里有很多子弟更是正常,因此,他们并不排斥沐云轻的身份,相反,更是因为他本来拥有着高贵的血脉,可以过上好的生活,最后却过上了孤儿乞丐的生活,而更让他们觉得可怜。
更何况,他都那么可怜了,靳澜还不认他!
“靳澜,如果是你弟弟的话,刚才的事就算了,另外,你弟弟那么厉害,又那么懂事,你就不要排斥他了,承认了他吧!”风少爷说道,果断的被沐云轻胡扯的话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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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刚才应该也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吧!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就不能大方点呢?”一边,另一个少年说道。
“就是就是,打断骨头连着血,靳澜你就认了他吧!”
“我就说刚才看这小子怎么那么眼熟呢?现在一看和靳澜长得还真的像。”又一个蠢萌少年说道。
沐云轻和靳澜却是齐齐眉头一跳。
沐云轻:鬼才跟那骚包娘炮长得像。
靳澜眸光微眯:那小子有他这么美吗?
总之,看着这些前一秒还叫嚣着要修理沐云轻的家伙们这么快就倒戈相向了,靳澜微微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沐云轻身上。
好个能忽悠的小子,想必,就算他现在说这小子都是胡扯,他们定然也会觉得自己是在狡辩。
感觉到靳澜的视线,沐云轻满是委屈的低下了头,似乎不敢去面对靳澜。
一边的少年看着更同情他了。
“你放心,就算靳澜不承认你,我们也会照顾你的,你在这里是不是还没有地方住,要不要我们给你安排。”走到沐云轻身边,拍着沐云轻的肩膀,那风少爷说道。
沐云轻那个感动,刚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子这么可人儿呢,这么懂事,早知道刚才就少揍他两拳了。
“爷的弟弟,自然要住在爷这儿。”不等沐云轻开口,靳澜的声音已经响起,看着沐云轻的眸光微微眯起,好小子,既然想入爷这门,想跑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白白捡了个天赋卓绝的弟弟,他不亏。
沐云轻低头翻了个白眼,再抬起头时依然一片感动之色,“哥哥,你终于愿意接受我了!”沐云轻满面激动道。
“你说呢?”靳澜眉峰微挑。
“这下不就好了,云轻找到了亲人,我们也多了个好兄弟,对了,云轻,你的名字就叫沐云轻吗?要不要随靳澜的姓氏?”看向沐云轻,那风少爷问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沐是我娘亲的姓氏,她到死都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亲人,我不能再抛弃她了。”沐云轻悲伤道。
风少爷顿时觉得自己失言,提到人家的伤心事了,“对,对不起,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我叫风奕然,是天风部落的,大家都叫我风少,你也可以这么叫我。”风奕然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
“快别说了,下一场要开始了,听说角斗场抓来了一个新的奴隶,很厉害,要对战大凶兽血牙兽呢。”一个少年当即说道,沐云轻来不及偷瞄靳澜一眼,就已经被风奕然等人簇拥着走到了窗台,准备看下一场的角斗。
而角斗场上也确实已经要准备开始了下一场生死决斗,整个角斗场里的看客都兴奋了起来,趴在是石台上叫嚣着,纷纷为自己的支持者下注。
角斗场的中央,巨大的圆形场地被数十米的高墙围棋,在东西方向的墙上,则开着两个门,一边是石门,供角斗士进出,另一边在石门前面还有着一层铁栅栏,很明显是为了凶兽准备的,毕竟,低等的凶兽,杀性是难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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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之中,伴随着一声恐怖的魔兽嘶吼声,魔兽一边的石门先升了起来,伴随着砰!的一声响,一双漆黑的爪子直接撞上了铁栅栏,那巨大无比的爪子,竟是堪比人半个身子的大小,随着石门完全升起,一只庞然大物一般的强大存在赫然闯入众人的视线之中。
那是一只漆黑阴森的强大魔兽,巨大的身子如小山一般,几乎要撑爆整个空间,四肢锋利无比的黑色爪子,每一只都闪烁着血腥的红光。
灯笼大的双眼下面,血红色的獠牙,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边是远古时期凶兽的普遍特征,庞大而血腥,野蛮而暴力。
这只血牙兽又是凶兽中的翘楚,锋利的牙齿可是直接撕碎人的身体,更是一种可怕的食肉凶兽,跟它对上的角斗士,不是直接被活吞了,就是被咬掉了半个身子,流血过多而死。
至今,还没有活着的。
因此,几乎在这血牙兽露脸的瞬间,整个角斗场瞬间沸腾了,所有的人都峰涌的去下注血牙兽赢。
在他们看来,那即将出场的角斗士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可想而知,那即将出场的角斗士,将要面临的不仅是体型力量上的巨大压力,更是还有着心理上的压力。
所有的观众们兴奋地看着那被困在铁栅栏后的血牙兽,恨不得赶紧把铁栅栏打开,让血牙兽上去厮杀。
然而,角斗场的人可没有那么傻。
之所以在角斗士出来之前,让血牙兽的露个脸,不过是为了调动起全场热度而已。
为了避免角斗士一出场就被魔兽撕了,角斗场的规矩是角斗士先出场做准备,再把凶兽放出来的。
似乎被困了许久,血牙兽一声声撞击着铁栅栏,想要将这些人类都给撕碎,积蓄的怒火越来越大!
终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之中,角斗场的另一侧的石门终于动了。
厚重的石门缓缓升起,露出了一双磨出血的教,紧接着是破旧的裤子,充斥着疤痕的健壮上身,终于,杂乱的头发下,那一张脸闯入视线的瞬间,沐云轻的身子彻底的僵住。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疼爱了那十几年,熟悉非常的冷硬面庞!
大哥!
为什么大哥会在这里?!为什么大哥会变成这个样子?!
还是一名角斗场的奴隶!
为什么?!
看着那带着疤痕的冷硬面庞,沐云轻的心中升起了无尽的惊骇和心疼!
扶着石台的手一点点收紧,恨不得直接就冲上去。
虽然知道,这或许也是四万年前的大哥,虽然知道,他或许根本不认识她,但是,那是她的大哥啊!
无论是四万年前,还是四万年后!
面对那凶残的魔兽,大哥能赢吗?沐云轻的心中升起了不确定感。
只见沐云霆从石门中缓缓走出,面对不远处那血腥嗜杀的血牙兽,面上依旧是一片坚毅之色。
终于,随着一声号角声响起,关押着血牙兽的铁栅栏瞬间打开,那庞然大物一般的存在,直接嘶吼着冲了出来,整个角斗场瞬间沸腾了起来,所有的观众,激动地站起身来涌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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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牙兽嘶吼着便向着沐云霆的方向扑去,而沐云霆的手中却没有任何可以自保的武器。
在血牙兽的扑上来的瞬间,他猛地往旁边一滚,堪堪躲过血牙兽的攻击。
血牙兽被关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被放了出来,此刻只想要将眼前的人类小虾米撕碎!
挥起巨大而锋利的爪子,血牙兽猛地便向着沐云霆的方向扑了过去!
所有人瞬间激动地了起来,对于即将发生的血腥一幕没有任何的躲避。
然而,没有想象中的血溅当场,不等血牙兽的爪子在沐云霆的身上一爪子拍下去,后者已然猛地蹿起,再望去时,他已经落在了血牙兽的头顶,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匕首,瞬间刺入了血牙兽的一只眼睛。
吼~!刺耳的惨叫声,响彻天地,同一时间,沐云霆也已经被血牙兽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边的墙上,猛然吐出了一口血!
沐云轻的心也不由得揪起,大哥!
血牙兽竟然被刺瞎了一只眼睛!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暴怒中的血牙兽,已经捂着一只流血不止的眼睛,疯狂的向着沐云霆的方向扑了过去。
砰!砰!砰!视线受阻的血牙兽,一掌又一掌的拍在地上,每一次爪子落下,都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沐云霆的身体在地面上不断滚动,每一次都是堪堪躲过那紧追不放的利爪。
现场的氛围瞬间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沐云轻的身子更是忍不住有些紧绷,握紧的拳头表明了她时刻想要冲上去的心思!
相较于沐云轻的担心,角斗场内那些下了注赌血牙兽赢得贵族们却是激动非常,恨不得立刻看到血牙兽撕碎沐云霆的画面。
终于,血牙兽追上了沐云霆,看着它那布满血光的爪子直接要从沐云霆的头顶落下!
沐云轻猛地就要窜出去,下一瞬,却是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靳澜按下!
同一时间,那一直狼狈躲避的沐云霆,突然蹿起,对着血牙兽另外一只眼睛就是一刀!
趁着血牙兽双目失明的间隙,他猛然拔出匕首,顺势跃到了血牙兽头顶,手中的匕首,瞬间没入血牙兽的头顶!
正中要害!
砰!的一声巨响,血牙兽庞然大物一般的身子轰然倒下,激起阵阵烟尘!更是在角斗场的大地上直接砸出一个大坑!
一切发生的太快!
整个角斗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谁也没想到一直以来叱咤整个角斗场,杀人无数的血牙兽竟然败了,而且是败在这个新来的,只出现过一次的奴隶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露在沐云霆的身上,带着满满的震撼!
沐云轻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大哥赢了!
即便现在的他,并不是多么厉害的武士,没有那么高的等级,却还是赢了,不愧是她的大哥!
不,确切的说,现在应该是大哥的前世吧!
很明显,大哥的情况和靳澜是不一样的。
无论是四万年前还是四万年后,靳澜的模样,年龄,性格,身份,甚至口头禅都没有什么变化,也就是说,他是如小胤胤一般,从四万年前直接活到四万年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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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哥,虽然是同样的灵魂,年龄还是有差距的,人生也不一样,所以说,这是大哥的前世!
既然大哥的前世是在这里,那是不是说,二哥,三哥他们的前世也在这里的呢?
想到这里,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
没有成神的人类,寿命不过须臾百年,死后进入冥界待上三年,便要进入轮回。
从这个四万年前到四万年后的大哥,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轮回呢?
也就自己这个奇葩,生命轨迹竟然会断层了整整四万年,也就是说,这四万年中她并没有进入轮回,只是以灵魂的方式存在这天地间。
那这四万年,她到底在做什么呢?
又是什么人,让她进入了娘亲的腹中,真正以一个活人的方式活着。
这天地间,除了冥神,还有谁有这个权利决定灵魂的去处,轮回的归属。
沐云轻的脑海中,蓦然划过当初,创世神将小夜祁送到夜灵村的时候的那一幕。
随机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她又不是创世神什么人,跟人家无亲无故的,人家吃饱了撑得要帮自己。
抛开脑海中的思绪,沐云轻很快的收回了目光。
总之,现在大哥已经脱离危险了。
面对这样的角斗结果,沐云轻是高兴了,角斗场上很多输了钱的贵族却是不高兴了。
“你这个该死的奴隶,竟然敢杀死我的血牙兽!我要你偿命!”一道蕴含着无尽怒火的声音传来,下一瞬,一个身穿黑色蟒袍的男人已经冲下来,手中的刀更是猛地就向着沐云霆的方向砍去。
此刻的沐云霆刚刚经过一场生死决斗,此刻根本再无力抵抗什么。
眼看着身为胜利者的沐云霆当场就要被杀了,在场数千名观众竟是没有一个人吭声。
可以说绝大多数的人根本就没有将奴隶的命当回事,更不要说其中有很多人因为沐云霆输了钱,恨不得沐云霆现在就死。
那个要砍沐云霆的人,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受害者,魔兽贩子屠军,对于他来说,血牙兽那简直就是他的摇钱树,一直以来,他可是凭借着血牙兽赚了大把的钱,想不到竟然就这么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奴隶杀了。
他现在很想砍了沐云霆。
看着那即将砍过来的人,沐云霆的面上却是没有任何的惧怕,大不了是一死。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奴隶要被屠军砍了的时候,一道红色的身影瞬间划过!
再看去之时,一个身穿红衣的俊美公子赫然出现在了偌大的角斗场上,抬手之间,两只纤细的手指竟是直接夹住了屠军猛地砍下来的刀。
墨发在风中舞动,显得那般轻描淡写,从容洒脱。
画面似乎在这一刻定格,所有人都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看向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角斗场上的红衣少年,不正是刚才在靳爷的包厢里,打了一贵族少爷,最后反倒跟那群贵族少爷好的跟哥们一样的神奇小子吗?
包厢里,风奕然等人自然也看到了那不知什么时候冲出去的沐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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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那小子是疯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冲到角斗场里面去了?!”风奕然满面惊诧道,转过头,身边的靳澜竟然还一脸悠然的摇着扇子,竟然一点都不紧张。
“靳澜,那可是你弟弟,你就不能装作紧张一点吗?不然让小云轻知道了,估计又该伤心了。”看着靳澜那满不在乎的模样,风奕然忍不住职责道。
同一时间,所有人看向靳澜的目光中都带着满满的职责意味。
顶着这满含职责意味的目光,靳澜的表情很无奈,他凭什么要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弟弟紧张,竟然还要装的?!
角斗场上,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红衣公子,沐云霆的面上也升起一抹疑惑之色。
他并不认识这个突然出现的公子,他为什么要帮他。
“哪里来的臭小子,还不快放开!”怒瞪着沐云轻,屠军说道,费力的想要拿回自己的刀,却发现无论他怎么使力,竟然都不能刀从她那两个手指中间夺回来。
“放开?好啊!”沐云轻突然笑道,在屠军努力拖拽刀的当口,突然收手,惯性的作用下,屠军的身子猛然退后两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刚好就掉进了那血牙兽之间用爪子拍出来的坑,顺带打了个滚。
全场一片哄笑之声。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指着沐云轻,屠军满面怒火道,怎么也想不到他处置一个奴隶,竟然也会杀出这么一个不知死活的奴隶。
“自然是,你惹不起的人。”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却是仰起头直接向着靳澜所在包厢望去,“是吧!哥。”仰着头,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这下不止靳澜了,连风奕然等人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前一秒还那么霸气的告诉人家惹不起,下一瞬就开始学会找靠山了。
不过,不得不说,他这个靠山找的很靠谱。
几乎就在沐云轻仰头的那一瞬间,所有人瞬间仰着头向着二楼包厢的方向望去。
刷刷刷!伴随着一阵骚动声,前一秒还聚集在窗口的风奕然等人瞬间退了下去,缩到了一个角落里,表明着他们绝对不是那小子的哥哥。
当然,面上他们还是会说,他们只是不想抢靳澜的风头。
整个二楼包厢窗台后只剩下一个一身红衣的靳澜,再看看一身红衣的沐云轻,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
是靳爷的弟弟!
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竟然是靳爷的弟弟!
虽然他们的心里是不敢置信的,可是靳爷他老人家也没有否认啊!
那不说话的模样,不都等于是默认了吗?
他们不知道事实上包厢前的某人只是懒得解释而已,他怕他一拒绝,下面那小子,又要把刚才胡编乱造的东西再说一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他真的就没脸面了。
眼看着靳澜已然默认,所有角斗场的人看向沐云轻的目光瞬间就变了。
竟然是靳爷的弟弟,那真的是不得了了。
靳爷是谁,靳式家族唯一继承人(虽然他们从来就没有看到过靳式家族的其他人),以强大的财力和实力,成为部落联盟五大长老之一,这么多年来,地位无可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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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他还有个弟弟!
一时之间,所有姑娘们看沐云轻的目光瞬间眼冒红光。
如果说靳爷在她们眼中是大金主一般的存在,那此刻的沐云轻在她们的眼中就是转世王老五,富二代,皇位继承人。
更重要的是,他比靳爷年轻啊!
如果让靳澜知道姑娘们此刻的想法,绝对要先吐一口血,再把沐云轻给掐死,最后还不会忘了做一个美容护理。
“既然是靳澜的弟弟,刚才的事就算了,刚才那个奴隶杀了我的血牙兽,必须要死。”看着沐云轻,屠军说道,在整个人族领域,没有人会傻到和金钱和权利担当的靳爷作对,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闻言,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冷笑,“角斗场本就是公平厮杀的场合,怎么,魔兽杀了人就是理所当然的,人杀了魔兽就该死?
那你们这干脆就不要叫角斗场了,叫断头台多好,专属奴隶的断头台。
而你们想看的也只是魔**杀人类吗?”沐云轻说道,目光在整个角斗场扫过。
所有人的心中瞬间升起一抹心虚之色,连带着风奕然等人也不由得有些疑惑,曾经,因为角斗士杀害了稀有魔兽被杀的情况时有发生的。
或许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会觉得有些不太好,但是久而久之,随着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他们也就麻木了,毕竟只是奴隶而已,几枚灵石就能买到的奴隶,没有人会把他们的死活当回事。
此刻,沐云轻说出这样的话,可以说是将所有人心中,残存的一点点良知勾了出来。
他们花钱来这里看角斗,难道只是为了看魔**杀人类吗?
当然不是,相较于魔兽顺理成章的将角斗士拍死,他们更喜欢看角斗士逆袭那一刻的激动,为什么到最后,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个奴隶而已,大不了我直接买了他,再杀!”屠军说道,角斗场的中的奴隶一般不到十个灵石就能买到,他还不在乎这点钱。
很显然,屠军是铁了心的要杀沐云霆。
闻言,沐云轻的面上却是升起一抹冷色,“你觉得你很有钱是吧!哥,我想要买下他,你有钱吗?”看向包厢中的靳澜,沐云轻突然说道。
虽然不知道靳澜在这里的身份,但是她可以肯定,这货一定十分有钱,这可是他的标配,走到哪里都少不了的。
听到沐云轻的话,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看向靳澜。
他有钱吗?他当然有钱,这世界都没有人比他还有钱了。
“要买就买吧!”面对四面八方的目光,摇了摇扇子,靳澜说道,当然,他这绝对不是为了配合沐云轻,而是他也比较欣赏,那个角斗士。
没有武力,赤手空拳把血牙兽给杀了,上哪也找不到这么厉害的奴隶。
靳澜的话响起的瞬间,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怀疑可以说是彻底的消失殆尽了。
靳爷没有哑巴,靳爷承认了,还要帮他弟弟买奴隶。
沐云轻的对面,屠军的面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自然没有傻到跟靳爷比财力,更不要说是为了这么一个奴隶。
可就这么放过他了,他无论如何也甘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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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爷若是想要奴隶,我那里有很多,而且还各个是武士,比这个快要死了的奴隶强多了,靳爷还是将这个奴隶让给我吧!”看向靳澜,屠军不肯放弃道,竟是把沐云轻忽视个彻底。
对上屠军的目光,靳澜眉峰微挑,“你觉得爷会缺一两个武士吗?”靳澜笑道,面上带着讽刺的笑意,像屠军这样的角色还真的入不了他的眼。
“快要死了的奴隶?既然我弟弟喜欢了,那他就不是一个奴隶,是爷的人,还是说,你对爷的人爷有意见?”斜睨着屠军,靳澜问道。
闻言,屠军的面色当即一变。“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屠军低着头说道。
看着靳澜那难得的霸道模样,在场的观众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啧啧,弟弟喜欢的,所以就要护着?
靳爷这是赤裸裸的弟控,弟控啊!
难怪他们从来都不知道靳爷还有一个弟弟,甚至于整个人族领域都没有听说过靳氏一族还有其他人。
现在看来,一定是因为靳爷担心他们受到伤害,把他们的保护的太好了。
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像靳爷这般的大金主,一定整日被人惦记着,若是有人为了财对他的家人下手,那就真的后悔也来不及了。
一瞬间,所有观众的脑海中已然脑补出大金主为了保护家人,不能与家人见面的悲伤故事。
很快,那角斗场的负责人来了,“既然是靳爷要的人,当然不能留着,一定完好无损的送到靳爷身边。”那负责人说道,转而看向沐云霆,“来人,先把他身上的伤处理一下再送到靳爷的包厢里,不能脏了靳爷的地方。”负责人说道,对于有贵族要买的奴隶,他们往往都会包装一下再送过去。
然而,不等手下的人上来。
“不用了。”沐云轻突然说道,她的大哥是人,不是东西。
转过身,沐云轻走到沐云霆的身边,将他架了起来,足踏虚空之间,已经飞回了二楼的包厢中。
将沐云霆的扶着放在一边的软塌上,沐云轻拿出纱布和药剂,开始为他处理伤口。
整个过程,沐云霆都盯着这个莫名其妙救了自己,又莫名其妙给自己疗伤的小子。
“为,什么,救我?”看着沐云轻,沐云霆问道,却是问出了在场所有少年的心声,为了救这么一个奴隶跟屠军对上,值得吗?
“救了便救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给沐云霆处理好伤口,又从云空间中取出一件男子的袍子,为他披上,沐云轻站起身来。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沐云霆,沐云轻问道。
闻言,边长却传来风奕然等人的笑声,“云轻,你是傻了吧!奴隶是没有名字的。”风奕然说道。
沐云霆惭愧的低下了头,即便是面对凶残的血牙兽都没有低头的他,此刻却是地下了头。
“谁说没有名字,从今天开始,你叫沐云霆,如沐春风的沐,凌云壮志的云,雷霆万钧的霆。”看着沐云霆,沐云轻说道。
一边,靳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为什么他有种感觉,那小子看沐云霆的目光更像是看着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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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奕然等人一片惊讶,对于买下的奴隶,主人确实可以用自己的姓氏给他赐名,但是绝对不会连代表着辈分的中字,也赐给他。
在传统文化中,三个字的名字,中间那个字代表的就是辈分。
沐云轻给沐云霆赐了这个名字,就代表着,他就是她的同辈了。
看着沐云轻,沐云霆的面色也是一顿,如沐春风的沐,凌云壮志的云,雷霆万钧的霆,沐云霆,他终于有名字了吗?还是一个饱含着那么多含义的名字。
“我叫沐云轻,你叫沐云霆,你比的年龄大,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义兄大哥。”沐云轻说道,转而看向靳澜,“哥哥,你介意我再认一个义兄吗?”看着靳澜,沐云轻说道,眨巴着眼睛。
“不介意。”靳澜悠悠道,坐在另一边的软塌上,他认义兄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想要认几个都无所谓,但是这人是他买下的,是他的人。
在进行了无数血腥的厮杀之后,角斗场的角斗终于是结束了。
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想到还在麒麟部落的小胤胤,沐云轻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
然而。
“走走走!我们这可是第一次见到靳澜的弟弟,怎么说也要喝酒庆祝庆祝!”拦着沐云轻的肩膀,风奕然起哄道。
“对对对,喝酒喝酒!”
“不醉不归!”
其他的少年们也急忙附和道,看完角斗去喝酒,这可是他们的惯例了,更不要说这次还见到了云轻这小子,无论如何也要去庆祝庆祝。
“这个,天色都不早了,我想起来家里还有事没干,就不陪你们了。”沐云轻说道,一整天了,她要是再不回去,小胤胤保不准要杀人了!
“难得大家这么好的兴致,你可不能走,家里有什么事,哥哥明天和你一起做。”看着沐云轻,靳澜笑着说道,利用了他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天下可没有那么好的事,至少他这里是绝对没有的。
“这下好了,这天下还没有靳澜做不到的事,云轻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喝酒了吧!”风奕然高兴着说道,当然,确切的说,应该是这天下没有钱做不到的事。
沐云轻气结,她能不当他弟弟了吗?
最终还是被一群小子们连拖带拽的带到了一家酒肆里,喝了个烂醉。
等到她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天都亮了,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回去了!
要出事了!
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沐云轻起身就要离开,下一瞬却是被风奕然拉住,“不能走,这酒还没喝完呢。”
“不行了,兄弟,我这真的有事,一定要回去。”摇了摇头,沐云轻说道。
“哥哥不是说了吗?有什么事,我来帮你。”一边,饮着一杯酒,靳澜悠悠说道,明显没有喝醉,确切的说,他就是要盯着这小子别逃跑。
对上靳澜那满含挑衅意味的笑容,沐云轻眸光微眯,这,可是你逼我的。
“你们,不,不懂。”推开风奕然,沐云轻摇摇晃晃的说道,“哥哥,我是真的不想说的,可是,这次你真的太过分了,嫂子大着个肚子在家,没人照顾,你不管也就算了,如今,我要回去看一看,你竟然都不让我去,太,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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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你不小心的留下的孩子,可也是我们靳家的血脉啊,啊?”看着靳澜,沐云轻口齿不清道,就算是喝醉了,胡扯起来竟然都一点也不含糊。
话音落,靳澜的面上出现了一条裂痕。
喝的烂醉的风奕然等人瞬间被刺激醒了!
什么情况?靳澜的孩子?
难不成是这货什么时候在外面搞到了女人的肚子,现在不想认账?
这不是肯定的吗?他要是想认账,他们不早就知道了。
“大,大哥,这个孩子不管你认不认,都是我们靳家后代,你要是不管,我,我来管!”沐云轻说道,转身摇摇晃晃的走开。
靳澜刚想要去追,下一瞬却是已经被风奕然等人团团包围,“靳澜,这样就是你的不对了。”
“大人犯的错,跟孩子无关。”
“对啊!而且既然做了就要承担,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告诉我们,要不是云轻酒后吐真言,你是不是还要隐瞒下去?”
“一会儿是弟弟,一会儿又是女人孩子,说,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
面对无数少年们的狂轰滥炸,靳澜面上的淡然之色终于不在,看着那走之前还不忘对着自己做鬼脸的小子,靳澜后悔了,前所未有的后悔了,他不应该承认这小子的,绝对不应该。
“多谢了,大兄弟。”看着被包围在中间,面色铁青的靳澜,沐云轻笑着小声道。
随即转过身,晃晃悠悠的走出酒肆。
好吧!她承认,四万年前的骚包和四万年后的骚包一样,笨蛋一个,哈哈哈哈。
反正要三天之后才是部落评比的时候,她有的是时间跟他,慢慢玩,哈哈哈哈。
当然,沐云轻并不担心,靳澜会因为自己对大哥下毒手。
毕竟,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骚包对大哥的欣赏。
只是有一点,沐云轻很疑惑。
和大哥不同,靳澜可是从这个时候一直活到四万年后的,记忆并没有断层。
既然如此,四万年前就见过她和大哥的骚包,为什么四万年后再见时就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呢?
难道是时间过得太久,忘掉了?
四万年,恩,确实有点久。
揉了揉脑袋,沐云轻觉得自己真的要晕了。
看着明显喝醉了的沐云轻就这么走了,沐云霆想要去追,下一瞬,却是被靳澜突然抓住。
“爷才是你的主人。”看着沐云霆,靳澜说道,只要有这家伙在,他就不怕那小子不回来。
这边,沐云轻在部落里摇摇晃晃,走错了几次,好不容易走到麒麟部落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好吧,她真的在外面待了一天一夜。
从后门晃荡进麒麟部落,沐云轻很快便到了她和小胤胤的房前,从外表看,并没有什么不同,很安静,看来,麒麟部落的人还不知道她偷溜出去的事。
她就知道,小胤胤一定有办法,哈哈哈哈。
沐云轻心情大好,抬手间,就要推开门走进去。
然而,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门的瞬间,刺骨的寒意瞬间袭来,沐云轻当即一个哆嗦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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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看着眼前的门,沐云轻满面不满道。
她从纳戒中拿出一枚匕首,碰的一声把门撞开。
然而,等到她看到房间中的画面,却是彻底的傻了,看着那瞬间变成冰天雪地的帐篷,一脸的懵逼。
冬天,到了吗?
此刻,房屋四周和地面基本已经被寒冰覆盖,空气凝聚成冰渣子刷刷刷的往下掉,而帐篷的正中央,谪仙般的白衣少年,正挥毫着手中的毛笔,在桌面上的白纸快速的勾勒着。
他低垂着眉眼,视线集中在手中,静静的站在桌前,不断地释放者冷气,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前已经回来的某女。
又或者是,已经注意到了,只是不想理而已。
房间的另一边,卧在椅子上的麒麟小书童已经被彻底冻成了冰雕。
为一边的小麒麟默哀两秒,沐云轻傻笑着看向帝九胤,“小胤胤?我回来了。”沐云轻说道。
恩,不理她。
“小胤胤,我给,给你带了包子,这可是,四,四万年前的包子!”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帝九胤面前,沐云轻满面夸张道。然而看着手中已经彻底冷掉的包子,摇了摇头,扔到了一边。
小胤胤竟然还是不理她。
眼珠子一转,沐云轻好似突然想到什么,“小胤胤,我,我错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憨笑道,以往,她要是干了什么坏事,只要乖乖认错,小胤胤都会原谅她的。
恩,就是这样。
“错在哪里?”果不其然,一直低头勾画的帝九胤终于有了反应。
沐云轻面上一喜,恩,哪里错了?
“我,我想想。”敲了敲脑袋,沐云轻说道,“我知道了,我不应该一夜都不回来,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独,独守空房,嘿嘿。”勾起帝九胤的下巴,沐云轻说道,男人嘛,恩,哄哄就好了。
沐云轻自以为是的想着,下一瞬,一阵天旋地转之间,她却是已经落到了一边的床榻上。
本就头疼混乱的大脑,这么一撞,更晕乎了。
她费力的想要起来,下一瞬,身上却是一重,直接对上了一双略带凉意的紫色眸子。
“喝酒了?”嗅着沐云轻身上熏天的酒意,帝九胤眸光微闪。
“恩,,就喝了,一,一点点而已,哈哈,骗你的,我喝了,一个晚上,那么多坛酒,我都喝完了。”沐云轻满面得意道,似乎还很有成就感。
然而,对上帝九胤那越来越冷的眸子,她才急忙捂住了嘴巴,完了,说出来了。
“那个,我,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是不是一定要将你办了,你的心才能收一收?”请撩起沐云轻的发丝,帝九胤眸光闪烁着危险的目光,喝了一夜的酒,当真是可以,难怪醉成这个样子。
“这个。”沐云轻敲了敲脑袋,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随即竟是蓦然抬起了头,“办就办,谁怕谁?!”沐云轻硬气道,想不出来,不解释!屁大点的事,反了,反了天了。
“你说什么?”帝九胤眸光微眯,宿醉一宿,还这么硬气?
“我说我要把你办了!”沐云轻怒道,借着一身的酒劲,竟是一个翻身,直接将帝九胤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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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醉了。”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就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沐云轻。
下一瞬,刚刚抬起的手臂却是被沐云轻的双手猛地按了下去。“没,没有醉,我已经,已经十九岁了,可以睡男人了!”沐云轻信誓旦旦道,“你不,不让我睡,我就去睡别的男人。”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威胁道。
“你说什么?”帝九胤眸光微眯,这丫头竟然还想着要睡别的男人?!!
“没,没说什么,我只睡你。”沐云轻笑着说道,俯身之间,便要靠近帝九胤。
帝九胤面色一变,抬手之间,紫色的光芒闪过,竟是从原来十几岁的少年,恢复了原来二十多岁的模样,依旧是那般银发紫眸,依旧是那般清冷绝尘,却显得更加精致,更加趋于完美,更加的诱惑!
帝九胤变回了本体,因为他不想用幻化成的身体和她亲近,即便那本就是他自己,他依旧会吃醋。
能和她亲近的,只能是最真实的他,完全的他。
然而,就在他身体变回来的瞬间,本来就受到强烈压制的身体力量,更是因为天地法则的感知,被压抑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力量受到压制的帝九胤,碰上刚刚进阶实力突飞猛进的沐云轻,后果,很惨烈!
看着眼前突然变化的绝世容颜,沐云轻显示一愣,随即却是一笑,“嘿嘿,小胤胤,你变回来了,真好看,你放心,我只睡你。”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你喝醉了,不要乱来!”帝九胤说道,便要推开沐云轻,他是如何艰难才忍住不碰她,如果她再继续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忍住。
毕竟,这世上,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抗得了爱人的诱惑。
“不要,不要动!”眼看着帝九胤竟然还想要逃跑,沐云轻顿时不满道,她都这样了,他竟然还想要跑,难道说,她对他真的那么没有诱惑力吗?
不对,一定是他不知道,她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沐云轻说道,下一瞬,竟是突然拿出一枚银针,刺如了帝九胤的一处穴道。
帝九胤的面色当即一变,他,不能动了!
这丫头竟然用银针封住了他的穴位,若是以往,她根本不可能封住他,偏偏这个时候.....
更过分的是,这银针上竟然还有麻醉性药物。
如果不是知道此刻沐云轻是真的喝醉了,他真要怀疑,这丫头是一早预谋好的。
“这下才乖。”看着“不反抗”了的帝九胤,沐云轻的面上瞬间升起一抹满意之色。
正当她伸手要去扯帝九胤衣服的时候,似是想到了什么。
下一瞬,竟是突然坐直了身子。
帝九胤以为她就要放弃了,谁知,某女只是抬起手,脱掉了自己身上红色外袍,猛地一扔,直接盖住了一边的麒麟冰雕,“不,不准偷看我的小胤胤。”眯着眼睛看着那被红袍子遮住的麒麟,沐云轻生气道,俨然已经将某只可怜的麒麟当成了现代那些想要打自家男人的妖艳贱货。
想到这里,某女更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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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一定要睡了小胤胤!
某女信誓旦旦,抬手在整个房间落下一层结界。
俯身之间,竟是直接咬住了帝九胤的唇瓣。
嗯,凉凉的,像果冻。
某女心中想到,咬了咬,又咬了咬。
一面尝试着冲破身上的限制,一面承受着某女的折磨,帝九胤的眸色一点点变得幽深。
经过了那么长时间,对于kiss沐云轻也算是比较有经验了,咬了几口之后,便开始了更深入的攻城略地。
从未试过由她主动,偏偏这种时候他还动不了,片刻之间,帝九胤的眸中变换过万千色彩,根本无法专心的冲破自己身上的限制,反倒因为沐云轻的过于主动的行为,使得银针上的麻药开始起了作用。
向来静如止水的心掀起了轩然大波,强大的意识,一点点被那甜蜜的折磨击溃。
想要她,前所未有的,想要她!
偏偏,越是这个时候,他竟然不能动弹,一切皆有她掌控。
帝九胤这次是真的怒了,想要好好地惩罚这个乱来的丫头,这个明明宿醉一晚上,回来之后竟然还敢封住他的行动给他下药的丫头!
此刻的沐云轻,丝毫没有感觉到危机的逼近。
她要睡了他,并不是一时冲动,更不是耍酒疯,而是真的想要和她更亲近,想着,如果能够有一个孩子牵系着,她和他或许有更多的勇气和支撑面对一切的困难。
从遇到封衍,从九胤的转变,从来到这四万年前,她的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少做梦的她,开始做噩梦,梦里,她害了他,害了一直保护着自己的他。
她害怕,害怕有一天他会离开她。
只有这样和她在一起,她才感觉到他存在的真实感。
这一次,她确实是醉了,却还保留着几分庆幸,而这几分清醒,正是一直埋在她心中,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醉酒,或许只是借口,只是让清醒时放不开手的她,大胆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二十一世纪那样开放的时代,沐云轻也是看过许多****小黄书的,甚至于,在回去那次,为了不让自己每次面对小胤胤的挑衅毫无招架能力,她还特意恶补了一下这方面的东西。
因此,沐云轻相信,即便没有小胤胤教,她也可以完全胜任这种事。
起码,知道具体步骤是什么样的。
终于,沐云轻微微抬起头,轻轻的一吻落在帝九胤的眼睛上,“我爱你。”所以,愿意把我自己交给你。
听着这耳边的呢喃,帝九胤身子一僵,随即却是一笑,恍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执着和顾忌,是那般的荒唐而可笑。
他的轻儿,在乎的从来就不是名分,形式,而是他而已。
而自己一直以来所介意所顾忌的东西,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如此,他还在犹豫什么。
帝九胤加快了冲破束缚的速度,为的不再是推开他,而是,让她知道,点了火的后果。
这边,沐云轻已经扯开了帝九胤衣袍,绝美的男子,躺在床上,银色的长发散落在两侧,衣衫松散之间,露出了大片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胸膛,完美的身材,慵懒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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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说,那足以让世间女子疯狂的容颜。
沐云轻觉得,小胤胤这任君采撷的模样,根本就是在诱惑她。
看着帝九胤,她微微俯身,轻轻的一吻,落在他的锁骨上,轻轻的,灼热的,带着蚀骨的折磨。
帝九胤的身子彻底僵住,所有的忍耐,消失殆尽。
沐云轻一点点在他的身上勾动着火焰。
终于,不等沐云轻有下一步举动,帝九胤瞬间冲破束缚,天翻地覆之间,已经将沐云轻压倒了身下。
“不要走,你会喜欢我的。”拉住帝九胤的手臂,沐云轻突然说道,以为他会又想以前一样,会走开,留下她一个人。
看着这般固执的沐云轻,帝九胤的眸中升起一抹心疼之色,是自己一直以来的犹豫,让她产生对自己的怀疑吗?让她患得患失,甚至于在这方面一向内向的她,开始变得主动。
这些,本该是自己做的事情。
是他错了。
帝九胤俯身,轻轻的在她的睫毛上落下一吻,“不会再走了,但是我们要换一个地方。”帝九胤说道,女子的第一次都很重要。
他抬起手将她抱起,紫色的光芒闪过,再落脚时,眼前已经换了一片天地。
美轮美奂的白色寝殿中,只在中央的位置,放置了一张白色的床榻,白色的纱幔轻舞,一切都显得不太真实。
帝九胤抬手,将沐云轻放在床榻上,在她的眉宇间落下一吻。
“说好的是我睡你。”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固执道,似乎还带着些许酒意。
“好。”帝九胤说道。
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他们的位置瞬间变了,她坐在了他的身上,当真是,掌握了主动权。
“会后悔吗?”看着沐云轻,帝九胤问道。
“不会。”沐云轻固执道。
帝九胤淡淡一笑,抬手之间,已经将她拉下,吻上了她的红唇,他已经被她诱惑太久了,好不容易才能撑住让她主动,“你若是再没有动作,就还是我来吧!”帝九胤说道,这种事,本就是应该男子主动。
“不要!”沐云轻固执道,“你先把衣服脱了。”她很想解释,绝对不是她动作慢,而是他的衣服太难解开了。
帝九胤眉峰微挑,指尖光芒一闪,下一瞬,那一身的袍子瞬间消失殆尽。
当那完美的身子展现在沐云轻面前的刹那,沐云轻瞬间愣住,无可挑剔的身材,宛若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散发着让人无法抵抗的诱惑力。
他的面上浮起淡淡的水雾,衬托着那如诗如画的容颜,那般朦胧,而不真实。
沐云轻觉得,她好像沦陷了,想要占有他,让他完完全全是属于她的。
她俯身,吻上了他的唇,辗转缠绵,情深不悔。
身上的衣衫,不知是何时消失,再没有任何的束缚,他和她彻底的坦诚相见。
冰凉的指尖在她的身上走过,却燃起了最热烈的火焰。
动情之时,她伏在他耳边低语,“我是第一次。”
“我也是。”他说道,扶着她的腰,一点点压下。
她面色绯红,眉宇间升起一层淡淡的汗珠。
“很疼?”他道。
“没有,我可以。”沐云轻说道,她在书中看过,第一次,都会这样,所以才会让人铭记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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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因为由她主动,这样的疼痛早已经减少了许多,根本不算什么。
她努力着,终于,冲破了最后束缚,和他完全的在一起。
这一刻,所有的隔阂,似乎瞬间消失,他们彻底属于了彼此。
再没有任何人能够分开他们。
“我累了,你来吧!”双手撑着帝九胤的胸膛,沐云轻说道,虽然只是个开始,却已经快把她累摊了,真是打仗都没有这个累。
“辛苦夫人了。”帝九胤说道,揽着沐云轻的腰,猛地一个翻身,过大的动作,沐云轻忍不住叫出声来。
落下之时,他已经压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沐云轻忍不住害羞的将头扭到一边。
“你做的很好,不要压抑自己。”帝九胤说道,
他俯身,轻吻着她的身子,唇角,眉眼,脖颈,锁骨.......
每一次都给她带来灵魂深处的悸动。
这样的感觉,和由她来主动是完全不一样的。
身子变得滚烫,沐云轻的理智,一点点变得迷失,沦陷在他的攻势之下。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深情,感受着他的爱。
甚至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在这方面,男人永远比女人有更多的体力,更何况,他是帝九胤。
以至于,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很久......
洁白如玉的宫殿中,温度一点点上升,白色的纱幔轻轻浮动,起起伏伏的身影,似乎在谱写着最美丽的爱情赞歌。
灵魂和身体永远是分不开的,只有深爱的两人,才能从灵魂到身体,完美的契合,彻底的融为一体。
才能体会到由身体到灵魂的幸福与满足。
一直以来,沐云轻觉得,做这种事的时候,只有主动地那个人才是最累的,然而,只有等付诸实践之后,她才之后,即便是只用躺着,也很累。
但是如果是以甜蜜的折磨为前提,这种累,似乎也值得的。
她完全不明白,刚刚才被她下过针的男人,怎么会还这么有精力,从天亮的到天黑,从天黑又到天亮,整整一天一夜,一天一夜啊!沐云轻算是清醒个彻底。
每一次沐云轻喊累,某男总是会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可是你自己惹的火,外加彻夜不归的惩罚。
沐云轻泪奔,她为什么要去勾引他?!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将会成为她一辈子的黑历史。
他们的第一次,竟然是她把他压到床上扒光的。
当时很勇敢,事后还是很娇羞的。
到了最后,沐云轻应该是晕过去的......
........................
沐云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身子已经被清理干净,还换上了干净宽松的白色睡袍,可是,从腰到腿,整个身子都跟大卡车碾过一样,酸疼不已。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尚未彻底消散的暧昧气息。
想到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切,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捂着脸,在床上打滚。
可是这一动不得了。
疼,疼.....
果然是什么东西都不能贪多,虽然当时很享受,事后的后遗症却很悲惨!
终于,熟悉的脚步声从寝殿外传来。
沐云轻面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闭上眼睛装睡。
然而,这点小把戏,落在某人眼里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帝九胤抬起手,将沐云轻轻轻抱起,沐云轻状若无意般环住了帝九胤的腰,埋入了他的怀中,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雪莲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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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抱着沐云轻,帝九胤走到一边的桌上坐下。
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沐云轻再也装不下去了,一把从帝九胤怀中钻了出来,伸手就要去够食物。
这一动不得了,本就宽松的白色睡袍直接从肩膀一侧滑落,从锁骨到前胸,露出了红色的肚兜,和大片雪白的肤色,而比那肤色更为惹眼的却是那点点红梅,似乎在向他们证明着,昨夜的他们,有多么激烈。
“轻儿,不要诱惑我。”帝九胤说道,看着那红色的吻痕,眸色幽深,他不想伤了她。
闻言,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急忙将身上的睡袍拉拢。
虽然,她是穿着肚兜的,根本没露啥。
不对,肚兜!
衣服是小胤胤给换的,所以,肚兜也是他给穿的?!
想到什么火辣香艳的画面,沐云轻的整张脸瞬间爆红!
而帝九胤好似并没有察觉,待沐云轻拉拢好衣服,他的面色便恢复了正常。
“不是说饿了吗?怎么变得这般老实了?”帝九胤说道,一手怀抱着沐云轻,另一只手却是用汤勺将粥送到沐云轻的嘴边。
沐云轻乖乖的张嘴喝下,“恩,我自己来就行了。”沐云轻说道,从帝九胤手中夺过汤勺,没办法,被他这么喂着,感觉自己特么像个残废!
然而,随着她一动,面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腰,疼~
沐云轻看向帝九胤,某种赤裸裸的写着三个字,都怪你!!!
帝九胤先是一愣,随机却是一声轻笑,将汤勺从沐云轻手中接过,一勺一勺的给沐云轻喂着。
沐云轻这是真的饿了,一开始还会埋怨两句,到后面就开始指手画脚的指挥着帝九胤要吃这个,吃那个。
终于,吃饱喝足,沐云轻的心情瞬间变好了,她的目光在寝殿中环视一周,“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在四万年前的一处行宫。”帝九胤淡淡道。
“四万年前你不是都在魔族吗?怎么会在人族区域建设行宫?”沐云轻疑惑道,小胤胤的力量受到压制,不能像以前那样神行千里,所以,她估计,这里应该还是在人族领域。
“不知道,可能是料想到四万年后穿越回来的自己会用到吧!”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笑了,开什么玩笑,他四万年前就预料到了他会在这里跟她那啥,所以,还建造了宫殿?
“不说这个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沐云轻问道。
“清晨,明天便是部落评选的时间。”帝九胤说道,自然知道沐云轻担心的是什么。
“明天?!我们得赶紧回去!”沐云轻说道,当即就要从帝九胤的怀中站起来,然而,双脚落地的瞬间,腿却是一软,整个倒在了帝九胤的怀中。
“你确定,要这个样子回去?”看着沐云轻,帝九胤问道。
沐云轻咬牙!站都站不直,她要是这么回去还不得被笑死。
这该死的后遗症!
“部落评选是明日午时,晚上回去也没关系。”帝九胤淡淡道,却是横抱着沐云轻站起,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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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双臂自然而然的环着帝九胤的脖颈,沐云轻问道。
“疗伤。”帝九胤淡淡道。
“疗什么伤?”沐云轻脱口而出,刚说完却是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她现在还能有什么伤。
终于,帝九胤抱着沐云轻走到一处温泉旁,云雾缭绕的温泉,三面环绕着假山,看起来美轮美奂,像是人间仙境。
帝九胤合着衣襟,抱着沐云轻一步步走进温泉中,缓缓落座。
银色的发丝在水中微微浮动,雪色的袍子飘飘逸逸,给人一种绝世出尘的感觉。
温柔的水拂过身体,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身体,冲刷着四肢百骸,沐云轻只觉得,身上的疲惫瞬间少了大半。
“这温泉具有疗伤作用。”沐云轻满面惊喜道,这样的话,她很快就能恢复了。
“嗯。”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却挑开了沐云轻的睡袍衣带。
“你做什么?”一把拉住衣服,沐云轻满面紧张道。
“要解开身上所有的束缚,才能让水中的灵力完全的滋养你的身子,还是说,你不想早点恢复?”帝九胤问道,清冷的眸中一片清明之色。
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窘迫之色,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我自己来就行了,你要不,还是回避一下?”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忍不住说道,虽然已经跨过了最后的门槛,可是让他给她脱衣服,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站不住,这里没有你可以坐的地方。”帝九胤淡淡道。
闻言,沐云轻这才发现,这个温泉,四面陡峭,水可见底,脚下是晶莹剔透的鹅卵石,却是真的没有可以坐的地方,而帝九胤此刻根本就是坐在虚空之中,怀抱着她,不然,她就这么下去,怕是要被淹死。
“不要不好意思,在你没有完全恢复之前,我不会碰你。”帝九胤淡淡道。
“谁,谁不好意思了?!”似乎是被帝九胤说中了,沐云轻的性子反倒上来了,反正睡都睡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脱个衣服吗,又不会发生什么。
打定主意,沐云轻咬牙,一件一件,全程在帝九胤的注视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剩下红色的肚兜,和全身雪白的肌肤。
“所有的束缚。”目光落在沐云轻脖颈的吻痕上,帝九胤淡淡道,紫色的眸子,变得幽深。
然而,此刻低着头的某女,并没有发现。
她将双手环到脖颈,解开脖子上的绳子,正背到身后,要解开腰上的绳子时,下一瞬,身子却是被突然往后一压,霸道的一吻,直接封住了她的红唇,带着满满的侵略性和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的双臂还被压在身后,身体被迫向上拱起,让他吻个彻底,身上仅剩的肚兜,脖颈处已经解开,滑落到腰枝,整个上身彻底的暴露在他的眼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前倾的身子,更好似是要邀请着她。
沐云轻此刻已经完全光着了,他却依旧穿着完好,雪白的身子,掩映在他的白色袍子下,若隐若现,他那流水般的银色长发,在水中浮动,缠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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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画面,不用想都知道有多么香艳,火辣。
沐云轻的脸瞬间一片爆红。
终于,在沐云轻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在她的脖颈处落下一个深深的吻痕,帝九胤才放过了她。
彼时,沐云轻身上仅剩的肚兜,早已经被水流冲走,彻底的光了。
“睡一会吧!你还需要恢复。”帝九胤说道,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清明之色。
正如他所说的,再她没有彻底恢复之前,他不会碰她。
开始的时候,沐云轻还有些怀疑的看了帝九胤一眼又一眼,过了片刻,眼见着他确实没有什么动作。
沐云轻松了口气,心中却是美滋滋的,因为,自己可以诱惑到他,因为,他在为自己隐忍着。
暖洋洋的泉水包裹着全身,更是因为在他的怀中,沐云轻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困意随之而来,转眼之间,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折腾了一天一夜,她是真的很困,很困.......
这一睡,就是一整天,沐云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她懵懂的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幽深非常的紫色眸子,不等她说什么,身子便被他霸道的带入了水中。
他将她抱在怀中,封住了她所有要说出口的话。
即便隔着一层雪白的衣衫,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而这种变化,使得沐云轻小脸爆红,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不用说,也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清心寡欲了几万年前的男人,一旦开了荤,简直像是变了个人,食髓知味,上瘾了都。
“你不是说在我彻底恢复之前不会碰我吗?”沐云轻惊诧之余,忍不住说道,声音中带着些许调侃的笑意。
“轻儿,你已经恢复了。”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这才反应过来,她身上竟然真的一点都不疼了,“这温泉也太特么神奇了吧!”
“轻儿,我可能真的是中毒了,只有,你能解。”帝九胤喃喃道,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霸道的,夺走她所有的意识。
“不行,还在,水里。”用仅剩的一点意识,沐云轻说道,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嘶哑,染上了****的味道。
“乖,我想了解,水中的你。”帝九胤说道,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肩,他的指尖在她的身上游走,在她的身上点起屡屡火焰,沐云轻被他撩拨的满脸通红,胸腔中好似升起一团火焰,只有他冰凉的手指才能够扑灭。
想要靠近他,无限制的靠近他。
“你和我回现代的时候,是不是也偷看那些小黄书了。”沐云轻说道,气息有些不稳,她就不明白了,和第一次相比,这货的技术怎么提升的折磨快,轻而易举就能将她撩拨的欲|罢不能。
“一点。”帝九胤低声道,回现代的时候,他将整个世界的知识都收入了识海,其中自然少不了男女之事。
“我们再不回去,那小麒麟会不会被冻死啊!”沐云轻突然说道。
下一瞬,身子却是被猛地一撞,忍不住叫出声来,他竟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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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欲哭无泪,她喜欢,她是真的喜欢的要上天了。
月上枝头,映照着夜色凉如水,一切都显得那般唯美和谐。
而他们亦是如此.....
沐云轻绝对没想到,她会在一天之内,经历了第一次和鸳鸯戏水。
她错了,这男人根本不能开荤,真的,会上瘾!!!
沐云轻和帝九胤再次回到麒麟部落的时候,已经是子时。
在热泉的作用下,沐云轻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反倒神清气爽,满面红光,气色都好了很多。
犹豫帝九胤临走之前在这里设下了一道结界,因此,并没有人进来过,里面的冰冻早已经化解,被帝九胤施了法术的麒麟小书童此刻正在座椅上安稳的睡着。
而桌面上,则摆放着已经画好的译文。
看着那几乎和麒麟小书童画的一样的译文,沐云轻忍不住看向帝九胤,“你是怎么看懂它的画法的?”根本就是一大片的鬼画符好吗?亏他竟然还能画出来一模一样的,把整本书都翻译完了。
“这个,需要慧根。”帝九胤淡淡道,执起毛笔将译本最后一部分收尾。
闻言,沐云轻却是瞥了瞥嘴,她也是很有慧根的好吗?
只是对人类的知识比较有慧根。
沐云轻自恋道。
终于,帝九胤将译本完成,身上的光芒一闪,依然恢复到十几岁的少年模样,清冷如玉,漂亮出尘。
看着这样的帝九胤,沐云轻的脸色却是一红,突然有种荼毒了未成年美少年的罪恶之感。
而对于沐云轻的反应,帝九胤却并没有察觉。
他抬起手,紫色的流光飞入书童小麒麟的眉心,后者睁开眼睛的瞬间,当即从椅子上蹦了下来。
“嗯?我怎么会睡着了,云轻大人,小胤大人,发生什么事了?”看向帝九胤和沐云轻,麒麟小书童问道,竟是将之前沐云轻跑出去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原来,他是可以抹除别人记忆的吗?
沐云轻忍不住看向帝九胤,这似乎,是她以前并不知道的。
“我们三人连夜翻译了两天两夜,翻译完之后,你便睡着了。”看着书童小麒麟,帝九胤淡淡道。
闻言,麒麟小书童当即跑到桌前,看着那已经完成的译本,当即面上一喜,“真的翻译完了,太好了,我要赶紧去禀报火麟大人。”麒麟小书童说道,当即跑出了房间。
“走吧!”帝九胤说道。
“走?我还没拿到麒麟部落的令牌呢?”沐云轻说道,包打听给她的地图标注的飞行神器所在的位置,就是部落联盟的中心地下,也正是明日举行部落评比的地方。
这样的重要场地,只有获得部落评比前三的部落令牌才能进去,不然她也不会再回到这里。
“已经拿到了。”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却是将一枚令牌抛到了沐云轻手中。
“真是我的贤内助。”看着手中的令牌,沐云轻夸奖道,很显然,在她出去溜达的时候,沐小胤同学,在这里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
包括,画译本,取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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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帝九胤眸光微闪,定位,似乎错了。
很快,两人离开麒麟部落的时候,天色也快亮了。
部落评选的比赛场地,位于部落联盟的正中央位置,背靠部落联盟总部的巨大赛场,因为比赛要到中午才开始,因此整个赛场都被重兵把守着,要比赛开始前一个时辰,才会打开。
然而,作为关乎部落命运的比赛,即使比赛还没开始,根本进不了场地,不少的部落还是早早地到了赛场外围,远远地看着。
使得整个部落联盟,从早上开始就拥堵非常。
“怎么办?”看向帝九胤,沐云轻不由得问道,这么多人在,他们根本没办法行动。
“飞行神器所在的位置是在赛场的中央,入口却不在赛场的中央。”帝九胤说道,下一瞬,却是拉着沐云轻,绕到了部落联盟后方。
虽然如前面一样,这后门一样有士兵的把守,但起码没有那么多人看着了。
“什么人?”随着沐云轻和帝九胤的走近,守卫的士兵当即说道。
“奉我麒麟部落少主之命,有要事要亲自传达给部落联盟的长老。”拿出令牌,沐云轻当即说道。
那守卫的士兵,一看到沐云轻手中的令牌,面上当即堆满了笑意,“原来是麒麟部落的大人,赶紧请,赶紧请。”
收回令牌,沐云轻和帝九胤当即进入了部落联盟中。
目送着两人离开的身影,那守卫的士兵不由得摸了摸下巴,“麒麟部落的那群麒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眼光了。”他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见过长相这般出众的人。
这边,沐云轻和帝九胤已经走进了部落联盟里,由于联盟里大部分人都在前面忙着为即将来临的部落评选做准备,整个联盟后院里,空荡荡的,沐云轻和帝九胤简直是畅通无阻。
“小胤胤,还往哪里走?”看向帝九胤,沐云轻问道,俨然已经将某人当成了移动的地图。
帝九胤眸光微闪,随机却是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左。”
左边,同样也是后院的最深处。
两人越往里走,光线显得越暗,远远地,标注着禁地两字的石碑,横在两人的面前。
“一定是这里。”沐云轻笃定道,古人就是这样,只要是藏有宝贝的地方,一定会打上禁地两个字。
然而,正当两人要走进去的时候,“什么人竟敢擅闯我部落联盟禁地?!”满含怒意的冷叱声传来。
似光芒一闪,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女的风骚貌美,男的高大英俊,正是部落联盟的五大长老之中的两位,第一美人,青罗长老,剑客莫青。
只见那青罗的目光在沐云轻身上扫过,落到帝九胤身上时,呼吸却是一紧,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这么漂亮的少年,怕是走错路了吧!赶紧离开,姐姐可以当做没看见哦。”看着帝小胤,青罗笑着说道,却是将一边同样已经换上男装的沐云轻,忽视个彻底。
然而,帝小胤同学,却是看都没有看青罗一眼,拉着沐云轻的手直接飞身而起,向着禁地内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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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罗和莫青面色一变,当即要去追。
下一瞬,两道紫色的光芒瞬间飞出,化成两道剑光,瞬间刺穿了他们的胸膛,距离心脏,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死两人猛地吐出一口血,直接坠落在地上。
“若是不想活了,可以继续追。”帝九胤淡淡道,留他们一条命,不过是不想引起人族领域的混乱,他们若是不想要,他不介意麻烦一下。
闻言,倒在地上的两人面色当即一惊,看向帝九胤的目光已经从一开始的惊艳,变成了彻底的惊恐。
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竟然有着神秘莫测的恐怖力量,就在刚才,他出手的瞬间,他们明明已经看到了,也准备躲避了,可那一瞬,他们却觉得自己被一股恐怖的威压所笼罩,寸步难行。
那种无法逃脱的恐惧之感,他们这辈子也忘不了。
“要防止他们出去告密。”看着两人,沐云轻说道。
闻言,帝九胤点了点头,抬手之间,两道光芒闪过,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眼前。
“你把他们送到哪里去了?”眨了眨眼睛,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部落联盟的疯人院,铜墙铁壁,一般不会有人去。”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不由得摇了摇头。
啧啧,太狠了。
那两人受了重伤,根本不可能逃出去,一般又不会有人去,也就是说,在被发现之前,他们可能要先被疯人院的疯子折腾一番。
希望他们还能活着出来。
为两人默哀两秒,沐云轻当即转过身,“走吧。”
帝九胤点了点头,两人很快,便在禁地中央的宫殿里,找到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
另一边,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部落评比即将开始,包括麒麟部落,青鸟部落在内,所有的部落皆已经到齐。
整个赛场上,****齐聚,热闹非常。
绝对是人族区域一年一度的部落评比才有的盛况。
麒麟部落这边,火麟的目光一直向着不远处的青鸟部落望去,想要在其中找到沐云轻和帝九胤的身影。
忍了忍,最终还是走到了青鸟部落的首领青云面前,“青云首领,不知道,沐云轻和沐小胤两位公子是不是已经回到了你们青鸟部落?”
面对火麟的疑问,青云却是一脸的受宠若惊,“啊?这个沐云轻是?”他要说什么,衣袖被身边的青灵拉了拉,却是瞬间反应过来,“噢噢,沐云轻啊!是我们部落的。”青云说道,就在三天之前,他们青鸟部落莫名其妙的从麒麟部落那里收到了一封信,说是要邀请他们部落的沐云轻,沐小胤两人入麒麟部落。
看到那封信的瞬间,青云那叫一个受宠若惊,外带一脸的懵逼,沐云轻?他们青鸟部落有叫这名儿的人吗?
但是,为了能够和麒麟部落拉上关系,这没有也要说是有,不仅如此,青云还以娘家人的身份给麒麟部落回了一封信,什么,这沐云轻啊沐小胤啊年龄小,不懂事,要是做错了事,还请多多担待,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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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使得一开始有所怀疑的火麟相信沐云轻确实是青鸟部落的。
“您放心,他们既然回到你们青鸟部落,自然就还是你们青鸟部落的人,只是这三日来,他们帮助我们麒麟部落做了很多事,走的又很突然,这是我们麒麟部落为他们准备的谢礼,还请他们出来收一下。”火麟说道,抬手之间,却是让人拉来了一整车的粮食,另外还将拿出了一包灵石。
一看到这么多的粮食和灵石,青云的眼睛都直了,急忙想要去接。
下一瞬,火麟却是将手中的灵石收回,“还是让沐云轻和沐小胤亲自来收吧!”火麟说道,目光在整个青鸟部落扫过,手下的麒麟,更是包围了整个赛场,一有两人的出现,定要将他们抓住。
火麟当然不是为了来感谢的,而是就在昨天,它们麒麟部落的少主令牌被掉包了,如果不是因为原有的令牌,一只被少主用来挠痒痒,带着很淡的麒麟骚味,他们根本无法发现,少主身上那枚干净到令麒麟发指的令牌竟然是假的。
没办法,对于洁癖到变态的帝九胤来说,已然尽力了。
而就在麒麟部落发现令牌被盗的档口,这两个翻译竟然一声不说的就消失了。
火麟自然怀疑是两人做的,之所以说是来感谢的,不过是让那两人误以为他们还没有发现令牌被盗的消息,引诱他们出来的。
只可惜,他想引诱的人根本不在这里,他不想引诱的,此刻都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火麟的手中的一大包灵石。
“这个,火麟大人,云轻和小胤他们有事出去了,这东西,就由我这个首领代他们领吧!”看着火麟手中的大包灵石,青云说道。
“不在吗?”火麟眸光微眯,下一瞬,却是猛地一挥爪子,将整个青鸟部落包围了起来。
“将沐云轻和沐小胤交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们麒麟部落不客气!”火麟说道,麒麟部落的麒麟,瞬间发出满含怒意的吼声,惊得青鸟部落的人瞬间缩成一团。
这么大的动静,使得整个赛场的其他部落也不由得注意了过来。
“火麟大人,沐云轻和沐小胤,现在不在我们部落啊!”青云说道,满面惊讶,不知道这前一秒还说要感谢的火麟,为什么这么快就变脸了。
“不在,我看你们是有意包庇,故意致使他们偷盗我们麒麟部落的令牌!”火麟怒道,麒麟部落的首领令牌,可是麒麟部落的权利代表,可以命令控制整个麒麟部落所有的麒麟。
远在隧道中走着的沐云轻若是知道此刻她手里用来刨土的令牌这么有用,她绝对不舍得拿来刨土,而是叫出来一堆麒麟来帮她刨土。
听到火麟的话,青云瞬间吓破了胆子,那两个人竟然偷盗了麒麟部落的令牌?!
反应过来的瞬间,青云当即跪了下来,“火麟大人,您误会了,我实话跟你说吧!那沐云轻,沐小胤根本就不是我们青鸟部落的人,只是一个过路者,这个,我女儿可以作证。”青云说道,却是将青灵拉了过来。
“沐云轻?不是靳澜的弟弟吗?”一边,一少年小声的嘀咕着,正是拿出的那群少年之一。
只是,不等他话音落,却是被一只火麒麟直接按趴下了,“你知道沐云轻?”看向那少年,火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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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本来也是一个部落的少主,可是此刻,面临麒麟部落的威压,毫无招架之力。
“我,我也就见过他一次,在角斗场的时候,说是,是靳澜的同父异母的弟弟。”被一只麒麟爪子按在地上,那少年满是害怕道。
话音落,全场皆是一片骇然之色。
靳爷的弟弟?!
开什么玩笑?!
青云的身边,青灵更是迷糊了,难道,不应该是妹妹吗?怎么会变成弟弟。
当然,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青灵自然不会多说。
“我没有说谎,当时角斗场的很多人都见过的,风奕然他们也知道,他的名字叫沐云轻。”眼看着众人都不信,那少年急忙说道,目光向着天风部落看去。
那里,风奕然刚想要溜走,下一瞬,却是已经被两只火焰麒麟拦住了去路。
“臭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将风奕然拎起来,天风部落的首领问道。
虽然他们天风部落在部落评比中,排的上第三,但是若真比起武力,他们哪里打得过一群火麒麟。
“爹,别别,这不管我的事啊!是靳澜的弟弟,又不是我的弟弟,你们要找找靳澜去啊!”风奕然说道,他是无辜的。
连天风部落的少主都说是靳爷的弟弟,那几乎就可以肯定了。
想不到向来独来独往的靳爷竟然还有一个弟弟?这弟弟的名字还特么的娘!
所有人都在惊讶着。
火麟等人的脸色却是很难看,如果沐云轻是靳爷的弟弟,是不是就是说是靳爷指使他们偷麒麟部落的令牌的,靳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是要他们麒麟部落的归为他的属下吗?
毕竟,部落联盟的五位长老,其中有四位背后都有强大的部落支撑,只有靳爷孤身一人,却凭借着巨大的财力,稳坐部落联盟长老之位。
但是,钱财总有一天会用尽,所以,靳爷是想要跟他们麒麟部落合作吗?
以可以号令所有火麒麟的令牌为条件,要挟?
火麟能想到这里,在场的其他部落自然也想到了。
如果最强财力加上最强实力,那不就是天下无敌了?
一时之间,在场所有部落的心里升起了无数的心思。
最可悲的事,身为当事人的某骚包,竟然还一无所知。
终于,正当整个赛场人心惶惶,担心的不得了时。
“长老到!!!”一声高呼由远及近传来。
唰唰唰!无数道目光瞬间向着赛场上方的高台望去。
只见包括靳澜在内,三位长老缓缓走上高台,除了一身骚包红衣的靳澜,另外两人穿的都是白色的袍子。
以至于在三人登台的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便瞬间锁定了那一身红衣的妖孽男。
面对那怀疑中带着担心,担心中带着怀疑的目光,靳澜自然不会傻到是自己今天穿的太美,惊艳四方了。
另外两位长老自然也觉察出了,其中的古怪,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中央的靳澜。
这死骚包又干什么了?
同样的问题在两人心中响起。
而靳澜的目光,则看向不远处的是天风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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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风奕然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想要告诉靳澜情况。
靳澜眯着眼睛盯着风奕然看了半晌。
最后,嗯,抄起手中的扇子,就向那货的脑袋上砸去。
比画的什么鬼,一句话也没听懂。
揉着肿成大包的额头,风奕然委屈。
他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根本就是你太笨,竟然没听懂。
理了理衣装,靳澜招了招手,一位仆人的当即从下方走到靳澜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低声几句。
每听一句,靳澜面上的表情就精彩一分。
那个混蛋臭小子,毁了他的名声不说,现在竟然敢顶着他弟弟的名号,偷了麒麟部落的令牌!
这事情大了,谁都知道,令牌对麒麟部落来说代表着什么。
他就说,麒麟部落的那群麒麟什么时候审美提升的这么快,竟然懂得欣赏爷的风姿,一上来就盯着看。
“比赛重要,其他事情先放一边。”一边大长老说道,不由得瞥了靳澜一眼,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竟然用这种办法逼麒麟部落听令,他难道就不怕被那群麒麟咬死吗?
被鄙视了,嗯,靳澜觉得他想把某个小混蛋抓回来吊打!
眼看着部落评比马上就要开始了,麒麟部落也知道,现在不是找麻烦的时候,只能撤回,为即将来临的部落评比做准备。
如果这次的部落评比,靳爷能给他们麒麟部落打个高分,再将令牌还给他们,这件事也就算了,合作也不是不可以,否则的话......
对上火麟的目光,靳澜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打高分很简单,可是这令牌,他怎么知道那小子偷了令牌做什么去了,必要时候,怕是要把沐云霆拎出来做诱饵。
突然被感谢,突然被包围,突然被无视,全程吃瓜的青鸟部落,此刻俨然是大写的懵逼。
这个沐云轻,到底是谁啊!
眼看着比赛的时间即将开始,高台上的五个长老,竟然才只到了三个,台下的观众,不由得议论起来。
高台上,大长老不由得看向另外一个长老。
“这么重要的时候,青罗和莫青干什么去了?”看向那长老,大长老问道,自动屏蔽掉靳澜。
“可能是私奔了吧!”不等那位长老开口,靳澜悠悠开口,因为,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要是这事也跟那臭小子有关系,这烂摊子就真的收拾不了了,就算他现在说那小子跟自己没关系,也完全没人会信啊。
“知不知道?”大长老问道,再次屏蔽掉靳澜。
那名长老摇了摇头。
“派人去找一下,一炷香之内不回来,就撤销他们评委的资格,比赛继续开始。”大长老说道,话音落,数百名弟子,当即向着四面八方走去,在整个部落联盟里展开搜索。
然而,无论是哪一批人,在经过禁地和疯人院的时候,都选择了自动略过,一个是他们不能去,另一个是他们不想去。
另一边的地下通道里,沐云轻和帝九胤以雁过拔毛之势向着通道深处不断前进,帝九胤负责破开一个又一个的阵法,打开密室,沐云轻则非常麻利又专业的将密室中的宝贝扫荡一空,两人所过之处,莫说灵石,连跟鸟毛都没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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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对于现在沐云轻来说,金钱就是答案啊!
等她把这些灵石和宝贝带出去,销了赃,就到包打听那里去打听创世神的事,说不定不等到创世神殿,就能解开一切的疑问。
打定主意的沐云轻,瞬间干劲十足。
分分钟便冲到了通道的尽头,一座巨型密室前。
“小胤胤,就是这里没错,飞行神器一定在这里面。”看着眼前的巨型石门,沐云轻抬起手掌,双手使力,竟是要将那石门推开。
“小心。”帝九胤的声音突然传来,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脚踝处一阵刺痛,瞬间跳进了帝九胤的怀中,看着从四面的八方不断地涌出的蛇,只觉得头皮发麻,小脸煞白,环着帝九胤脖颈的手不断收紧。
“它们怎么都不咬你?”看着那些几乎密布整个地面,却丝毫不敢接近帝九胤一米之内的蛇,沐云轻忍不住问道,竟是有些心里不平衡。
闻言,帝九胤却是抬起手,在沐云轻的脑壳处敲了下,“莽撞。”帝九胤说道,下一瞬,却是抱着沐云轻直接飞入了那已经打开了一半的石门。
两人进入的瞬间,石门应声关闭,将所有的蛇隔绝在外。
沐云轻送了一口气,抬起头的瞬间,却是瞬间愣住,“卧槽!宇宙飞船吗?”看着那悬浮在空中的巨型飞船,沐云轻忍不住说道。
那是一艘足以有半个航空母舰大小的举行飞船,没有机翼,没有燃气,却可以悬浮在空中,它的周身,环绕着银白色的光芒,一看就是神物啊!
“小胤胤,我们发了!”沐云轻说道,拍着帝九胤的肩膀,猛地就从他的怀中跳下来,下一瞬,却是一个不稳,腿直接软下去,如果不是还有帝九胤的一只手臂撑着,怕是早就摔在地上了。
看着那被蛇咬过,已经肿成馒头的脚踝,沐云轻蓦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想当初,在秘境的空间里,她貌似也是被蛇咬了,不仅如此,在那里,她竟然还强吻了当时的小胤胤。
看着帝九胤,想起当初某人被她强吻之后,快要杀人的目光,沐云轻突然很想笑,哎呀,那个时候的小胤胤,真是太可爱,太纯情了。
“刚才咬你的蛇含有远古剧毒,你若是想让自己的腿废了,可以继续笑。”帝九胤不温不火的声音传来,自然知道某女在笑什么,那是一段,生涩,而又甜蜜的回忆。
“所以,你是害羞了?”看着帝九胤那一脸傲娇的模样,沐云轻忍不住笑道,艾玛,她错了,现在的小胤胤也很可爱。
“既然不想要这条腿了,就砍了罢,防止毒性的蔓延。”帝九胤淡淡道,抬手之间,就要去动沐云轻的腿。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脸色一变,急忙挡住他的手,“卧槽,你真舍得?!”
“不舍得。”帝九胤无奈道,抬手之间,却是将沐云轻打横抱起,单膝跪地之间,将她放到一边的石台上。
“忍着不要叫出声,上面便是赛场。”轻轻抬起沐云轻的脚踝,帝九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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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能够将飞行神器启动之前,还不能惊动上面的人。
沐云轻点了点头。
帝九胤的手掌放在沐云轻的脚踝处,准备放血排毒,这种毒,需要的药草,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只能通过放血排毒的方式,让毒随着血一起流出去。
刚开始,沐云轻还能轻松地让帝九胤排毒,但是接近伤口处,疼的越厉害,又不能叫出声,疼到极致,沐云轻实在忍不住,直接趴在帝九胤的身上,咬住了他的肩膀。
帝九胤身子一顿,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再不将毒血排出来,就只能换新腿了,不想等将来让她受更多的苦,现在就要忍着。
再心疼,也要忍着。
毒血陆续排出,帝九胤肩上,点点鲜红的血色也浸出了雪白的袍子。
另一边的赛场上。
终于,到比赛开始的最后一刻,青罗和莫青也没有出现,五位评委,缩减成了三个。
这对于和青罗,莫青合作的部落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对于其他部落来说,却是莫大的好事。
少了两位长老,也就是说少了两个开挂的,这样,他们的机会也会变多,不是吗?
伴随着厚重的钟声敲响。
激烈的角逐转瞬间开始,这是一场关系到许多部落再接下来的一年,能不能熬过艰难寒冬的比赛,评比的结果越靠前,获得的领地和资源就越多,部落才会有更多的人活下去。
一个又一个的部落陆续登场,进行个体力量和综合力量的大比拼。
高台上,三位长老则迅速的打分,做出评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比赛很快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
所有的部落都激动紧张了起来,俨然已经忘记了沐云轻的事,又或者说,在部落评选之前,什么事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终于,比赛到了最后时刻,最后三大部落的对决。
除了排行第二的麒麟部落和排行第三的天风部落之外,这排名第一的,便是由龙族组成的天龙部落,这个时候,龙族的数量,还不是太多,只有一个部落的大小。
却各个强大无比,位列最强部落,没有任何人可以撼动。
最强三大部落中,有两个都是兽族部落,由此便可以看出,在这个时候,兽族不但和人族的地位相当,甚至于有超越的架势。
天风部落,很快便败给了天龙部落和麒麟部落。
最后的决赛,由天龙部落和麒麟部落一决胜负。
所有的人在关注两大部落的同时,也不由得多看一眼,高台上,和天龙部落有合作关系的大长老,以及刚刚跟麒麟部落牵扯到一块的靳爷。
这场比赛,俨然已经从两大部落的对决上升到两大长老的pk。
下方,麒麟部落的麒麟小少主,已经开始和天龙部落的小小龙大眼瞪小眼了,高台上,大长老也不由得看向身边的靳澜,盯着他前面的打分表,似乎在担心他真的会帮麒麟部落。
盯着大长老的目光,靳澜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给麒麟部落打高分,等于是承认了他指使那臭小子偷麒麟部落的令牌,他的一世英名就真的毁了,不打高分,那群麒麟会咬死他吧!会吧!
偷了人家的令牌,还不给人家打高分,不带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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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部落很快登上了赛场,进行了的团队赛。
火系属性的火麒麟,遇上水系属性的龙族,这注定是一场惨烈的厮杀。
赛场之上,两大兽族相互对峙着,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时刻准备着冲上去将敌人撕碎。
终于,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鼓声,双方的队伍瞬间冲了上去。
然而,不等它们真正交手,大地突然传来了激烈的颤抖,轰隆隆的响声从地底传来,整个赛场一阵地动山摇,拥挤在赛场上的人群左摇右晃,倒成一堆。
“地震了,要发生地震了吗?”
“天呐,地震!”
“地震!”
无数人惊叫出声,四处逃窜。
高台上,大长老等人当即站起身来,“大家镇定!镇定!”
靳澜的目光,则始终望着赛场中央的地方,含笑的眸光,微微眯起。
终于,中央的赛场缓缓赫然裂开了一道口子,地动山摇之中,有什么东西似乎要从里面出来了。
刺耳的响声,更是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
终于,看清了!
那是一艘巨大无比的银白色飞船,正从赛场地底,一点点升起!整个赛场,瞬间从地面被捅穿,乱石翻飞,麒麟部落和天龙部落的人慌乱的逃窜了下来。
而高台上的大长老等人,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蓦然瞪大了眼睛。
“是恒古飞行神器!什么人,竟然盗取我部落联盟的飞行神器?!”大长老怒喝道,抬手之间,无数士兵,瞬间从部落联盟的四面八方涌出。
而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个词汇的时候,更是满面惊骇!
部落联盟的飞行神器?!
竟然有人趁他们比赛的时候,盗取了部落联盟的飞行神器!
到底是什么人?
正当所有人的心中升起无尽的疑惑之时。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一道熟悉的少年声音传来,一身红衣,沐云轻依然出现在飞行神器的上方。
“我们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又一道声音响起,红着一张脸,小伏魔不情不愿的站在沐云轻的身边。
没有办法,由于某胤绝对不愿意陪某女念这么二的台词,小伏魔就这么可怜的被抓上来了。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沐云轻说着,对着小伏魔使了个眼色。
“为了为了维护宇宙的和平。”小伏魔僵硬的念着台词,内心绝对是拒绝的。
他为什么要念这么二的台词!!!
“沐云轻!”不等小伏魔念完,下方的风奕然指着沐云轻,一双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
“卧槽!劳资台词还没念完呢!”沐云轻怒道,抄起一只包子,便向着风奕然的方向砸去,恩,过了三天的包子。
就在这时,光芒一闪,喵爷已然跳在了沐云轻的怀里,举着爪子卖萌,“就是这样,喵~”
“就是这样,汪!”一屁股坐在喵爷的脑袋上,为了出场,小赤焰已经忘记了身为赤焰兽的节操。
“卧槽,不是说了台词还没完吗?你们把我的脸挡完了。”
“蠢狗,把你的屁股从喵爷的脸上拿过去!”
“你才是要把你的爪子从劳资的腰上拿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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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瞬间打成一团的一人两兽,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下方仰望的众人,脸上赫然写着大大的懵逼。
哪里来的蛇精病?
小伏魔默默地转过身,好丢人。
飞行神器中,帝九胤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好在,他没有答应。
“沐云轻,你还我麒麟部落的令牌!!!”火麟的吼声,突然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拉了回来。
没错,沐云轻!
那个偷了麒麟部落的令牌的沐云轻!
那个靳爷的弟弟沐云轻!
还真的是一个人啊!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竟然把部落联盟的飞行神器都偷出来了,还把整个部落评选的赛场都给毁了!
靳澜觉得,他的世界好黑暗。
身边,沐云霆看到沐云轻的瞬间,面上却是一喜,是他!
听到火麟的声音,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满是嫌弃的从腰间拎出了一枚令牌,“不就是一块破牌子吗?还满是尿骚味,还给你了。”沐云轻说道,直接将麒麟部落的令牌丢了下去。
这下不仅麒麟族激动起来了,下方的其他部落的人也激动起来,麒麟族的令牌,据说持有者可以号令整个麒麟部落的麒麟啊!
如果这令牌一个不小心掉到他们怀里,那就不能怪他们吧!
打着无数的主意,不仅麒麟部落的麒麟们举起了爪子,无数部落的人也忍不住举起了手。
然而,不等令牌落下,一群飞鹰却是从眼前飞过,其中一只吃货,竟是一张嘴,咔!直接把令牌给叼住了。
所有麒麟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只见那吃货鹰转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下方虎视眈眈盯着它看的麒麟和人们。
一个害怕,咯~直接把令牌给咽了,咽了!!!
沐云轻的手一个哆嗦!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一众麒麟抬起的爪子,彻底僵住。
“这真的不能怪我。”摆了摆手,沐云轻说道,她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怒瞪着沐云轻,火麟的爪子在颤抖。
沐云轻觉得,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她现在一定已经被火麟大卸八块了。
“麒麟族所有麒麟听令,追猎飞鹰!”怒瞪了沐云轻一眼,火麟命令道!
赛场已经被破坏,一时半会儿肯定比不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麒麟部落的无数麒麟们,瞬间开始了追击飞鹰的计划。
看着上空那群越飞越远的飞鹰,看着下方那四条小短腿狂奔的麒麟们,沐云轻觉得,上帝欠它们一双翅膀。
那群飞鹰少说也有百只,而且各个长得一样,麒麟部落想要找回令牌,难啊!
无数人向着麒麟族投去万分同情的目光,心里却是高兴了。
现在的情况告诉他们。
麒麟族和靳爷的合作,吹了。
而且这辈子估计也不可能再合作了,他们终于可以放心了。
“沐云轻,把我部落联盟的飞行神器留下!”看着沐云轻,大长老突然开口,飞行神器是部落联盟最重要的宝物,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啊!
“这艘飞船,我买了。”沐云轻豪气万丈道,随机,大手往靳澜的方向一指,“哥,付钱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先把东西送回家。”看着靳澜,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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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
唰唰唰!全场无数道目光瞬间集中在靳澜的身上!
什么情况?靳爷才是主谋?!
看着下方瞬间被众人围堵住的靳澜,沐云轻笑眯眯的打了个响指,“走了,小胤胤。”说着,便一个翻身钻进了飞行神器中。
控制舱,帝九胤当即开启了飞行神器,为了防止被甩飞,所有的兽兽门急忙钻进了飞行神器中,拥有着绝对速度的飞行神器,瞬间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整个世界速度最快的存在,任谁也别想追的上。
“沐!云!轻!!!”后方,似乎传来了某骚包惊天动地的怒吼之声。
然而,此刻已经跑远的沐云轻,是完全听不到了。
“靳澜,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看着靳澜,大长老怒道。
“我能说,我不认识那小子吗?”靳澜问道,脸上的笑容比哭的还难看。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却是在告诉他,不!可!能!
靳澜觉得他是栽了,前所未有的栽了!栽在一个十八九岁的混账小子手上!
至于风奕然等人,看了眼沐云轻消失的方向,再看向中央被众人包围的靳澜。
突然觉得,靳澜好可怜啊!
部落评比当天,部落联盟的飞行神器竟然被当场偷了,而这幕后的主使,竟然是部落联盟的靳长老!
这劲爆的消息,在一天之内传遍了人族领域的各个角落,甚至有向魔族区域和神族区域蔓延的趋势。
由于赛场被毁,部落评比的决赛推到了第二天。
而靳爷,也在部落评选的当天,就消失了。
有人说靳爷是畏罪潜逃,有人却觉得,靳澜绝对是冤枉的,他一定是去追击那个偷盗飞行神器的小偷去了,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总之,沐云轻这个名字,随着部落评比,瞬间传开了。
或许四万年后,世界更新换代,他们早就不记得这个名字了,但起码在这两年内,要先火一把!
部落评选结束后的第二天,麒麟部落的麒麟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抓住了那只吞了他们令牌的飞鹰之后,毫不客气的开膛破肚,最终,只找到了一群废渣。
怒火中烧的麒麟部落,联合部落联盟,在整个人族区域张贴悬赏通缉令,为了捉拿沐云轻。
然而,没有人知道,那通缉令上画着的青年,其实是一个女的。
唯一知道真相的青灵,决定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藏在心里。
第三天,部落联盟中下起了大雨,很多街上的摊位都收摊了。
蒙蒙细雨中,一位撑着伞的白衣公子缓缓走在部落联盟的街道上,他的面上戴着银色的面具,让人看不清容貌,一双眼睛,竟是罕见的银色。
当他走到一处摊位前的时候,停了下来,往旁边的桌子上丢出一枚纳戒。
“筹到八万灵石了?”捏起手中的纳戒,包打听问道。
“只有三万,换一个简单地问题。”沐云轻说道,没办法,这个世界的灵石太金贵了,她把部落联盟的所有灵石和宝贝变卖之后,也只凑到了这三万灵石。
“问吧!”包打听说道。
“四万年后,创世神到底有没有死?”沐云轻问道。
“没有。”包打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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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沐云轻说道,知道包打听的规矩,也没有多问什么,转身便要离开。
“作为我们合作愉快的庆祝,我给你一个忠告吧!”身后,包打听突然开口。
沐云轻脚步一顿。
“如果不想失掉眼前的幸福,三个月内,不要接触穿黑衣的人。”包打听说道。
沐云轻一愣,转过身,刚想要问什么的时候,后方的桌后已经是空荡荡的一片,哪里还有包打听的身影。
看来,也是个世外高人啊!
沐云轻叹了口气。
不过,不要接触穿黑衣的人?
沐云轻转过身,看着大街上超过三分之一穿黑色衣服的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这个时候,技术还没有那么先进,颜料更是只有贵族才用的起的金贵东西,因此,黑色,白色,灰色和藏青色是一般平民最常见的衣服。
满大街都是穿黑衣服的,上哪里不接触去。
只能说,该来的躲不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沐云轻转过身,一步步走出了部落联盟,在距离部落联盟百里之外,登上了等候许久的飞行神器。
“走吧!小胤胤,可以向着创世神殿出发了。”沐云轻说道,相信,所有的真相都会在那里解开。
帝九胤点了点头,当即启动飞行神器,向着神族区域的方向急速飞去。
从人族区域,到达神族区域最东方的创世神殿,普通的飞行魔器,起码需要半年的时间,而乘坐飞行神器却可以直接将时间缩短到一个月。
但是即便如此,对于沐云轻这种喜欢热闹的人来说,在飞船上待一个月也是非常无聊的。
更何况,某个家伙,从上了飞船之后,就不理她了。
没错,从飞行神器启动开始,除了每日吃饭的时候,帝小胤同学,便坐在桌边,安安静静的做一个美男子,认真非常的研究一些远古典籍,不时的还会拿出笔,勾勾画画,不知道在做什么。
第一天,沐云轻也没在意,反倒很好奇的坐在他身边也跟着翻翻看看,最后发现,嗯,看不懂。
第二天,无聊至极的沐云轻,使劲了浑身解数,想要拉着某男跟她说两句话,后者却是拍了拍她的脑袋,“乖,先好好修炼。”
第三天,沐云轻忍无可忍,把勾引诱惑的手段都使出来了,某男竟然依旧坐怀不乱,雷打不动,完全转性了一样。
最后,没有办法,沐云轻怏怏的跑到甲板上,真的乖乖修炼了起来。
这种时候,修炼总是没错的。
终于,第六天。
船舱中,研究了很长时间的帝九胤,终于合上了所有的典籍,起身之间,一步步向着甲板上走去,随着他的走动,紫色的光芒在他的周身闪烁,已然从少年模样,变回了本体模样。
流云一般的银色长发,垂至脚踝,雪色的袍子,随风舞动,配合着那绝色容颜,清凉如玉,出尘若仙,行走之间,给人一种飘逸出尘的虚幻之感。
坐在甲板上啃苹果的沐云轻,转过头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么一幕,不由得有些发愣,似乎,无论看了多久,无论看多少次,她都会被这样的风姿惊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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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变回来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方便行事。”帝九胤淡淡道,俯身之间,将沐云轻拦腰抱起。
“你看完书了?”双臂自然而然的环住帝九胤的脖颈,沐云轻问道,似乎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
“嗯。”帝九胤应道。
“那些是什么书?”沐云轻好奇道,现在总有时间告诉她了吧!
“双修之术。”帝九胤淡淡道,清凉如玉的口吻,似乎在说最稀疏平常的事。
沐云轻却是猛地一阵咳嗽,差点没被自己呛死。
“所以说,这几天你都在研究双修?”看着帝九胤漂亮的眉眼,沐云轻忍不住问道,小脸不仅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想不到像他这般冷清的人,竟然会去那么认真的去研究那种东西。
大跌眼镜好吗?!
“嗯。”帝九胤点了点头,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闻言,沐云轻却是将头扭到一边,“不干。”双修,听起来就像是什么采阴补阳,采阳补阴的歪门邪道,更何况,她厚着脸皮勾引了他那么久,他都跟个正人君子一样,坐怀不乱,现在,没门!
“那是一般修道之人的错误使用之后的错误认知,双修之术,本质上也是正统术法的一种。”自然看出了沐云轻的想法,帝九胤淡淡道。
沐云轻继续不理他。
“这是最快让你提升实力,让我恢复力量的方法,如果努力一点,到达神族领域之前,你应该就能提升到主神级别,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帝九胤说道,以前是因为冲破不了最后的一道坎,所以才无法使用这双修之术,现在既然已经可以了,自然要好好运用。
他也是认真研究之后,确定对她没有任何的坏处,才决定下来的。
闻言,沐云轻却是蓦然转过头,看向帝九胤,“你没骗我,主神级别?你也能恢复力量?”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眯着眼睛问道。
“你觉得,我有必要为这种理由骗你吗?”帝九胤说道。
“那还等什么,走!”猛地一拍帝九胤的肩膀,沐云轻硬气道,能让她提升到主神级别,别说滚床单,滚什么单都可以!
她本身也是比较喜欢和小胤胤滚床单的,更何况还能提升实力。
主神级别!她可是记得天回那混蛋就是主神级别,当然,他身上还有杀不死的创世之力,不过,起码这个时候他还没有创世之力吧!
只要能提升到主神级别,她就冲到创世神殿,把天回那混蛋扁成王八,报仇雪恨!
“所以,轻儿也是喜欢的吗?”看着沐云轻那瞬间高兴起来的模样,帝九胤问道。
闻言,沐云轻的脸却是一红,将目光转向一边,“我才没有。”
帝九胤无奈一笑,抱着沐云轻一步步走到床榻边,缓缓的将沐云轻的身子放在床上。
他俯身,在她的唇边落下轻轻的一吻,清凉如羽毛,沐云轻只觉得心神一颤,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清雅如莲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的沦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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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本是想浅尝辄止,可连日来被她各种诱惑,如今好不容易触到这清甜气息,竟是有些流连不舍,一点点加深了这个吻。
清凉如玉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流连忘返,最后轻轻微挑,解开了她的衣带。
就在这时,沐云轻突然抬起手,撑在帝九胤的身上,“你,要和我滚床单,只是为了,恢复力量,帮我,提升实力?”看着眼前的精致容颜,沐云轻忍不住问道,因为刚才的深吻,气息有些起伏不定,即便这也是她希望的,可是只要一想,他们做这种事还要带着目的性,心中还是有些不畅快。
“笨。”玉指在沐云轻的额头一敲,帝九胤无奈道。
“不要打哑语,我要听实话。”盯着帝九胤的眸子,沐云轻固执道。
“实话是,你想要孩子,我想要你。”帝九胤说道,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上。
沐云轻心中一甜,难得热情的回应了他的吻。
衣衫不知何时滑落。
须臾,他放开了她的唇瓣,低头将唇印印在她的锁骨上......
片刻间,雪白的肤色上,便浮起一处处红梅,娇艳夺目。
衣衫完全退却,沐云轻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推着他的肩膀,“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孩子?”
“你睡着的时候,会说梦话。”帝九胤说道,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然是一片迷蒙。
闻言,沐云轻的面上却是升起一抹笑意,映照着她那云霞一般的容颜,美不胜收。
“笑什么?”帝九胤问道,声音有些暗哑。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很幸福。”沐云轻说道,身子微微前倾,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嗯,有莲花香,好吃。”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笑着说道,像偷了腥儿的猫。
“丫头,你在惹火。”帝九胤说道,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月正好,情更浓,两人一起攀上高峰。
帝九胤向来是个克制的人,数万年来,无心无情,为天道,为公正,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沾上她的气息,便再也舍不得放开。
只想将她揉碎了,融进骨血里。
果真是,中毒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两人果真如开始说的那般,努力着,当然,也不会过度,只是如平常的夫妻一般,白日里谈天说地,写词作画。
确切的说,是帝九胤在画,沐云轻在一边撑着脑袋犯花痴。
晚上,便如夫妻一般,旖旎春色,美不胜收。
只是,每日早上,沐云轻都要由帝九胤,穿衣服,洗脸,喂饭,晒太阳,俨然被宠成了十级残废。
事实上,双修之术,不同于一般男女之事,沐云轻并不感觉到累,反倒很有精神,只是,她就是喜欢被他这般宠着,就算被宠成残废,她也愿意。
曾经,有人问沐云轻幸福是什么,她觉得,这就是幸福。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日睁开眼,便可以看到心爱的人,躺在心爱的人的怀中,看着他为她做事情,哪怕只是洗脸,梳头,这种微不足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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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幸福,美好的有些不太真实。
她愿意付出一切去抓住,心中,却总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即便,因为有小胤胤在身边,她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可是,那种害怕和恐惧之感,却缠绕着她,久久挥之不去。
帝九胤,似乎也看出了沐云轻的不对劲,但是问了,她又说不出。
最终,还是选择了每日教她一些术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让你变得是桌子,不是凳子。”看着沐云轻变出来的,不到膝盖的桌子,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卒。
“你见过三条腿的猫吗?”看着那变出来就少了一条腿的花斑猫,帝九胤揉了揉眉心。
沐云轻,卒。
“你是在隐身,不是在自杀。”看着那隐身只隐掉一个脑袋的沐云轻,帝九胤想把这小笨蛋回炉重造。
沐云轻,卒。
终于,被教训的忍无可忍,“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徒弟!”怒瞪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她发誓,根本不是她太笨,而是这些东西,实在太难了。
曾经在电视看着挺神奇的,谁知道练起来,那么难。
“是,为夫错了。”帝九胤很诚恳的认错,而后走到沐云轻身边,将她拦腰抱起,“累了吧!想吃什么?”
“我要吃清蒸鳕鱼,白灼海虾,宫保鸡丁,清蒸八宝猪......”沐云轻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好。”帝九胤说道。
“我给你打下手。”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瞬间阴转晴,满面笑容,虽然她只会吃。
“好。”
“你为什么什么都会?我什么都不会。”沐云轻说道,貌似除了打架抢劫,她真的什么都不会,唯一会弄的吃的,还是野外烤肉。
“不会很好,我来做就好。”帝九胤说道,只想这样被她依赖一辈子。
“那你还让我学术法。”沐云轻不忿道,完全忘记了,明明是她看到某人变东西那么神奇,吵着闹着要学的。
“怕你胡思乱想。”帝九胤说道,伸出手在沐云轻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幸福温馨的时光,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间,已经快过去了一个月。
帝九胤的力量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恢复,沐云轻的实力却是跟坐火箭一般,三天一个小台阶,五天一个大台阶。
以至于,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帝九胤主动,到后期,反倒变成沐云轻主动。
翌日夜晚。
“轻儿,再这样下去,我怕你会吃不消。”帝九胤无奈道。
“不会,我觉得我现在比什么时候都精神,还是说,你撑不住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挑眉。
闻言,帝九胤的面色果断一沉,“看来你果然还很有精神,不要哭。”帝九胤说道,隐隐中含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接下来的几天,沐云轻果断知道,不要哭,三个字的深刻含义。
转眼之间,两人已经到了神族领域,果真如帝九胤所说,沐云轻的实力成功达到了主神级别。
在经过某次惨痛教训之后,果断不敢再招惹某人了。
神族区域,和人族区域果然还是有很大区别的,看着下面,云仙雾绕,好似人间仙境的地方,沐云轻突然觉得,人族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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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人族区域,神族区域明显先进了许多,不少神族部落已经初具城池的规模。
天雪城,便是神族区域的第一座神城,白雪覆盖中的城市,美不胜收。
本来,他们应该直接向着神族区域最东方的创世神殿进发的。
可是在飞船上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沐云轻实在是想下去走走,顺便见见人。
帝九胤无可奈何,只能选择在天雪城稍稍休息两天,再继续赶路。
银装素裹,白雪皑皑的城中,神族的城民们来来往往,似乎也如人族一般生活着。
平静而安逸。
不知何时,雪白的街道上,出现了两道惊艳决绝的身影。
那女子一身红衣似火,倾城绝色,宛若这天地一白的世界里,最耀眼的一抹红色。
而她的身边,则站着一位身穿雪色锦袍的少年,衣袍质地精洁,没有繁琐的花饰,却给人一种极其清贵,极其干净的感觉。
他的面上戴着帷帽,遮住了那绝世的容颜,帷帽一角,一缕银色发丝滑落,隐隐之间,有流光流转,让人的目光忍不住被吸引。
即便只是一个身影,也让人忍不住驻足观看。
从两人的年龄看来,女子应该要比少年大上几岁,可是这样一对人,走在天雪一色的街道上,却给人一种极其唯美,极其和谐的感觉。
好不容易着陆,沐云轻的心情简直要飞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突然不那么想去创世神殿了,不想去找创世神,不想要再管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只想做一个自私的人,和小胤胤一起,带着爷爷外公他们离开这个世界也好,找个安逸的世外桃源生活也好,不再管这个世界。
可是,想了想之后,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爷爷他们不可能跟她一起离开东胜神州,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生活过的地方被毁。
所以,逃避没有用,她只能找到真正的创世神,打败天回,还这个世界一个正常的轨道,东胜和爷爷他们才可以彻底的脱离危险,再不用担心什么。
若是以往,她一定干劲十足的冲到创世神殿,希望这一天早日来临。
可是越接近创世神殿,她越不想着一天的到来。
她身边的事情,总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来,她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在找到真正的创世神之后,会发生更为不好的事。
所以,她懒了,不想去创世神殿。
她没办法将这些说出口,只能找借口,多拖一天是一天。
“小胤胤,我们去那边,那边好像有很多好吃的。”指着不远处的小吃一条街,沐云轻眉眼中是满满的兴奋,当即拖着帝九胤跑了过去。
“嗯,这个像你,我要这个。”沐云轻说道,当即从糖人架子上拿下一个糖人。
事实上,糖人根本看不清容貌,沐云轻只是看着装扮,挑选了一个。
闻言,帝九胤的目光落在那一排的糖人上,最终,依旧是没有抬手,“没有像你的。”
看着帝九胤那认真中,隐隐带着些许失望的神色,沐云轻却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走了走了,丢人。”把灵石丢给那老板,沐云轻当即拉着帝九胤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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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资深吃货,沐云轻当然不是一只糖人就能满足的。
炒栗子,糖葫芦,冰雪糕.....分分钟,帝九胤的手上已经多了很多的零食。
看着那长得跟仙人儿一样的帝九胤,拿着一堆零食的模样,沐云轻忍不住笑出声来,为什么她有种感觉,她越来越习惯使唤小胤胤了呢?
云空间中,无数小伙伴们捂脸。
很显然,帝尊大人正在一步步向着妻奴的道路前进,而且绝对是比冥神大人更过分的宠妻狂魔!
“小胤胤,那边怎么围着那么多人,我们去看看。”看着不远处,那围着很多人的摊位,沐云轻当即拉着帝九胤跑了过去。
走近了才知道,那是一个做冰雕的摊位。
摊位老板也是一个神族,可以根据真人的面貌,做出一模一样的冰雕,冰雕只有一人拳头的大小,眉眼却非常清晰,活灵活现,漂亮非常,而且他做出的冰雕,即使离开了天雪城,一百年之内都不会融化。
更神奇的事,如果是一对有情人在做好的一对冰雕上留下一缕灵魂印记,就可以保佑这对情侣,长长久久,恩爱永远。
听到这话,沐云轻瞬间提起了兴趣,拉着帝九胤挤进了人群。
“老板,你看能帮我们做一对冰雕吗?”看向老板,沐云轻问道。
“你们是有情人吗?”目光在沐云轻和帝九胤的身上扫过,老板问道。
“这是当然。”沐云轻说道。
“那好。”老板说道,却是拿出了一对冰块,“你们将这冰块放入手中,双手紧握,想着对方的样子,如果是真心相爱,互相喜欢,冰雕会自动化成你们所爱之人的模样,如果只是单方面的喜欢,或者虚情假意,两人都做不成冰雕。”
“这么神奇。”沐云轻眸中一喜,本来她还担心着小胤胤的本体不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展现出来,现在方便多了。
沐云轻将其中一块冰块交到帝九胤的手中,“呐,鉴证你对我真心的时候到了。”
帝九胤无奈一笑,接过冰块。
两人闭上眼睛的瞬间,随着脑海中拿道身影的出现,手中的冰雕竟是真的自动变换着形象。
终于,沐云轻睁开眼睛,看着手中的冰雕,满面惊喜,是小胤胤低头作画的模样。
然而,等到沐云轻看到帝九胤手中的冰雕,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那冰雕确实是她,特么的,竟然是她睡觉时候的模样,她这么活灵活现的一个人,她这么漂亮的大眼睛,他竟然弄出了一个睡觉模样的。
完全把她的优点都掩盖了好吗?
好在是穿着衣服的,不然沐云轻一定将这货拍死。
“要加灵魂印记”沐云轻说道,一把将帝九胤手中的冰雕夺了过来,护在怀里,生怕让别人看了去。
帝九胤有些无奈,那冰雕汲取的是近一个月内在人的脑海深处出现最多的画面,以此来断定是否是真爱。
近一个月。
所以,就尴尬了......
将钱付给老板,沐云轻急忙拉着帝九胤走开了。
很快,沐云轻将灵魂印记加上,认真非常的交到帝九胤的手中。“不准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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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的冰雕,帝九胤的眸中升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手指收起之间,光芒一闪,冰雕当即消失在沐云轻眼前。
“你把它藏哪了?”沐云轻问道,她很清楚,小胤胤的身上没有任何配饰,可没有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灵魂之中。”帝九胤说道,藏在了灵魂中,除非他灰飞烟灭,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了。
“还能藏到灵魂里?那你帮我也藏一下,藏在我的灵魂里。”沐云轻说道,却是将脑袋蹭到了帝九胤面前,为了能长长久久,她也是拼了。
下一瞬,帝九胤却是抬手在沐云轻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你的灵魂不行。”
“为什么我的不行?”沐云轻眨巴着眼睛问道。
闻言,帝九胤却是一噎,他要如何告诉她,因为他们的本体不同,所以,他的灵魂中可以放东西,而她的不行。
“没有为什么,乖乖收好。”帝九胤说道,将含有自己灵魂印记的冰雕交到沐云轻的手中,便将头转到一边。
“哎,小胤胤,你的脸色不对劲啊!你倒是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不行啊!”看着帝九胤那不自然的神色,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后者却是转身,脚步不自然的加快,“晚上找个客栈吧!”
“哎,你别走那么快啊!”沐云轻说道,当即将冰雕好好收起,追着帝九胤的脚步而去。
很快,他们便找到了一家客栈,来来往往的人挺多。
沐云轻刚刚走进去,便听到里面传来了悠扬非常的琴声,“这人的琴艺很高超。”在客栈前听了半晌,沐云轻当即说道,拉着帝九胤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间客栈的布置非常雅致,说是客栈,却更像一件茶舍。
客栈大堂的正后方,挂着一块白色屏风,那悠扬的琴声,便是从屏风后传来的,因为屏风挡着,看不到人的真实面貌,隐隐之中,只能看到一道青竹般挺秀的身姿,手指在琴弦上波动,说不出的清贵高雅。
整个客栈中的人都安安静静的坐着,倾听着这美妙的琴音。
只是,看着那屏风后的身影,沐云轻隐隐感觉到一股熟悉之感。
正当她要迈开步子,走过去之时,“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老板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先吃饭,后住店。”沐云轻说道,说着却拉着帝九胤在一边坐下,若是以往,她都会选择和小胤胤回房间吃,可是这会儿,她却想在这里听那抚琴之人弹一会儿琴。
然而,随着她刚刚落座,红色的光芒划过,一身红衣的波月,竟是直接从云空间中跑了出来,直接走上台阶,掀开了屏风。
屏风中的人一愣,屏风外,沐云轻却是直接傻住了!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端坐着的温润男子,蓝衣似水,温润如玉,温暖的好似阳春三月里的阳光。
容大哥!
沐云轻忍不住转过头看向帝九胤。
“前世。”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眸光闪了闪,又是前世!
容大哥的前世也出现了。
先是靳澜,后是大哥,现在竟然连容若都出现了!还有谁?!
四万年后和她有关系的人陆续在四万年前出现,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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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沐云轻惊讶的目光收进眼底,帝九胤眸光微闪,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何止是,四万年前.......
沐云轻在惊讶着,前面的波月,何尝不是满面惊讶。
她握着屏风的手一点点收紧,看着屏风后的容若,身子直接僵在了原地。
“怎么会,波月的主人,难不成是容大哥?”看着不远处相互对视着的容若和波月,沐云轻满面惊诧道,波月从跟在她身边起,一直在云空间中安安静静的待着,从未像这般,直接冲出去的情况。
帝九胤点了点头,淡淡的饮着杯中的水。
“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在当初联盟决战的时候波月没有认出来容大哥,还有很多次。”云空间可是可以看到外面的。
“波月琴,只识琴音,不识人。”帝九胤淡淡道。
闻言,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貌似从上界回来之后,容大哥确实没有在她的面前弹过琴,毕竟,这期间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
现在看波月的反应,基本没错了。
波月曾经的主人,应该就是容大哥。
可是,如今的容大哥是四万年前的容大哥,还没有遇到波月,所以,应该是认不出来的吧!
果不其然,屏风后,容若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着这突然冲上前拉开屏风的红衣女子,“不知姑娘有何事?”看着波月,容若温和的问道。
闻言,波月的身子瞬间僵硬在当场,主人,两个字,想要喊出,却喊不出。
因为,他好像,不认识她了。
红袖中的手一点点收紧,波月的身子不断地颤抖,面上一片的慌乱之色,说不出一句话。
“姑娘?”眼见着波月迟迟没有动作,容若忍不住问道。
“我说,能不能不要打扰容先生弹琴,我们还要听呢?”
“就是啊!赶紧坐下吧!”
“就是就是。”
.................
美妙的琴音突然被打扰,客人们很快便不高兴起来。
眼见着情况不对,沐云轻急忙上前,“不好意思,她认错人了,认错人了。”沐云轻说道,急忙要将波月拉回来。“这是四万年前的容若,还没有遇到你。”沐云轻灵魂传音道。
果不其然,听到沐云轻的话,波月瞬间回过神来,“嗯。”她点了点头,由沐云轻拉着回到一边的座位上。
对着容若抱歉的笑了笑,沐云轻也急忙走了回来。
容若温和的点了点头,将未完成的一曲弹完,便缓缓收回手,站起身来。
客栈中的客人面上当即升起一抹遗憾不舍之色,“这么快就要午时了,明日再来听吧!”
“是啊!是啊!”
不少人说着,竟是陆陆续续的从座位上起身,走出了客栈。
很明显,他们竟是专门来这里听容若弹琴的,而客栈老板,则相应的收取一些场地费和茶水费。
抱起木琴,容若也缓缓起身。
就在这时,沐云轻却隐隐听到了细微的响声。
终于,容若从琴案后走出,声音变得清晰了起来,噼里啪啦,从他的脚踝处传来。
沐云轻低下头,目光向着他的脚踝处望去,下一瞬,瞳孔当即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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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他穿着多么华贵的靴子,而是那素白的靴子上,白皙的脚踝处,竟是拴着厚重的镣铐,漆黑的铁链,深深嵌入皮肉,沾染着斑斑血迹。
他抱着古琴一步步走出,锁链随着他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的步履似乎很沉重,面上的笑容,却依旧那般干净温暖,一如当初那个温暖如阳光的少年。
“容先生走好。”柜台上,客栈老板说道。
他含笑的点了点头,抱着古琴,一步步踏出客栈,走了出去。
波月忍不住的起身追了出去。
沐云轻眸光微闪,却是走到了柜台边,“老板,刚才那位抚琴之人是?”看向柜台老板,沐云轻问道。
“哦,你是说容先生啊!他是我们天雪城有名的琴师,琴艺非常高超。”那客栈老板说道。
“琴师?那为什么他的脚上会带着镣铐?是谁做的?!”沐云轻问道,想到这个,心中忍不住升起满满的心疼,还有无尽的怒意。
将沐云轻面上的怒意收进眼底,客栈老板却是摇了摇头,“姑娘误会了,并没有别人,那镣铐是容先生自己戴上去的。”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愣,“自己戴上去的?为什么?!”
“或许,是为了赎罪吧!这其中牵扯到一段不适合多说的密辛,姑娘还是不要知道为好,而且,这段密辛早已经天雪城中不能多说的是禁忌。”客栈老板说道。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拿出了一包灵石,放在了柜台上,“老板还是说说吧!”
看着那一包灵石,老板只得叹了口气,“这事还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那时候,我们天雪城,有一位少年琴师,名为容玄,容玄十几岁的时候便具有很高的琴艺天赋,痴迷琴音,追逐琴中至高,随着容玄年龄的增长,天雪城中再没有能够为为他指导的琴师,因此,容玄离开了天雪城,这一离开就是五年。
再回来时,容玄已经二十多岁,带回来了一位人族妻子,和尚在襁褓中的孩子,也正是如今的容若,容先生。
城中的人,以为容玄终于可以放下对琴的痴迷,能够安定下来过普通人的生活,都为他高兴。
即便,他的妻子是一名人族,但是从小看着容玄长大的长辈们,并没有多介意。
只是,他的这名妻子,看起来像是生着病,面色很不好。
回来之后的容玄,再没有曾经的那般意气风发,而是变得安静的多,他每日,除了为生活出去抚琴赚取灵石,就是在家中为妻子抚琴,从早到晚,甚至于是夜间,也会弹琴。
而他的妻子,从回来之后,更是从来没有出来露过面,城中的人,对她都很陌生。
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三年。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素来安逸的天雪城中出现了有人夜间意外横死的现象,而且死相几惨,像是被怪物生生咬死。
一开始,只是一个,两个,城主派人在城中调查,却查不出个所以然。
可是到了后来,意外横死的人越来越多,城主府调查得出的证据,却直指容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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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的守卫带人冲开容玄家的大门的时候,便看到猩红着双眼,长着獠牙的女人,正被容玄用铁链锁在床上。
正是容玄带回来的那位妻子。
经过医师的诊断,容玄的妻子是被一种剧毒怪物咬了,中了剧毒,而且这种剧毒无药可解,随着中毒的时间越来越长,会越来越难以控制,只能将她杀了。
联系到城中出现的怪物咬死人现象,城主下令要将容玄的妻子温晴处死。
容玄自然是不愿意的,他声称他的琴声可以控制温晴的病,这三年来都相安无事,而且现在温晴的病情已经开始好转了,那些死了的人一定不是温晴杀的,要求城主重新彻查这件事。
但是,即便是城主愿意彻查,那些刚刚死了亲人,情绪激动的城民却不愿意再等,一定要温晴死,而其他的城民,更是不愿意天天跟这样一个随时会咬人的怪物生活在一个城里。
城主没有办法,还是勒令要杀了温晴。
温晴被杀的那一天,容玄抱着容若在刑场上抚琴,琴声悲戚,百鸟悲鸣,让人忍不住落泪。
温晴彻底死的时候,容玄也疯了,他的琴变成了血红色,琴音可以杀人,他用那把琴,杀了当时在场的无数城民,最后也因为精元耗尽,而死在刑场上。
当时的刑场,死了很多人,遍地都是血,只有被容玄护在怀中的容若活了下来。
年仅四岁的容若,承担了父母的所有罪孽,被考上枷锁,关进死牢,等待年满五岁之后处死。
天雪城有规矩,对于五岁以下的孩子,无论犯了什么错都不能处以死刑。
但是,也就在温晴和容玄死后的第三天,城中依旧有人横死的状况,这个时候,才查出来,之前咬死城民的,是一种会在夜中潜入城池的野兽。
温晴是无辜的。
而那些一开始断定温晴无药可救的医师,也终于松口,承认温晴的病情确实已经得到好转,容玄的琴音,真的可以救人,他们只是担心会被那些死者家属波及,所以才撒了谎。
但是这一切,对于已经死了的温晴和容玄来说,已经晚了。
或许是因为愧疚,又或者是因为心虚,最终城民决定要放过两人唯一留下的孩子,容若,当然,这也是在医师鉴定过,容若并没有从她的母亲那里染病。
但是容玄因为发疯,用琴音杀了很多人也是不争的事实。
因此,城主勒令不允许容若再碰琴,即便年仅四岁的他已经展现出绝无仅有的琴艺,据说,温晴再没有染病之前,也是一位琴艺高手,可以说,容若完全继承了父母的天赋。
但是,当时不过四岁的小容若,却不愿意放弃琴,抱着他娘亲的琴,在城中跪了三天三夜,他愿意一辈子戴上枷锁,为父亲杀过的人赎罪,他的琴音,只救人,不杀人。
最终,城中的人还是不免被他感动了,更是心疼这个可怜的孩子,所以,再没有阻拦他。
十几年之后,直到今天,容先生的琴艺在城中已经无人能比,却依旧没有将枷锁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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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有如他父亲一样,离开天雪城,去追求更高的琴艺,而是每日这般,在城中的酒楼茶馆,免费的为城中的城民抚琴。
如他所说,他的琴音不杀人,而且有提神醒脑的作用,听完之后,让人心情舒畅,神清气爽,所以,刚才你也看到了,城中的人每天都会等着听他弹琴。”客栈老板说道,这么一大段过往说完,有唏嘘,有感慨,有遗憾,还有无尽的同情。
“这么多年,他都是这般一个人过来的吗?”沐云轻问道,心中忍不住心疼,容若和别人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四岁的容若,心里年龄同样是四岁,没有像夜祁那样,外表虽然是两岁,心里和灵魂实际上已经几千岁,是成人的心里。
母亲得了怪病,要被杀死,父亲杀人,而自杀,四岁的他被戴上沉重的枷锁,等待处以死刑。
沐云轻无法想象,那个温润如水,干净温暖的好似三月里的阳光的男子,也是有着这么不好的过去。
明明经历了那么多,却依旧坚持着温柔以待,不恨,不怨,不恼,不愁,依旧保留着那颗温暖的心,果真只有容大哥,才能做到如此吧!
“是啊!其实早几年,城民就已经劝他取下那个镣铐了,只是,他却依旧坚持戴着,怎么也不肯取下来。”客栈老板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闻言,沐云轻却是突然释怀般的笑了,“如果能不伤到脚踝的话,愿意戴着就戴着吧!”沐云轻说道,过去的一切终究是过去了。
容大哥也已经用他的温柔以待,温暖了周围人的心,相信,他的未来,是一片温和的,至于那脚镣,沐云轻觉得,或许是为了纪念什么也说不定。
“您说的是。”那客栈老板说道。
“多谢老板了。”沐云轻说道,却是走回到了帝九胤身边坐下。
“不用去看看?”淡淡的喝着水,帝九胤说道。
“不去了,这是容大哥的前世,是另一段人生,也是他自己选择的未来,我相信,他以后会过得很好,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沐云轻说道。
“懂事了。”帝九胤说道,若是以前的沐云轻,怕是会直接冲上去,将容若的脚镣斩断吧!即便是改变了历史,也不管不顾。
“不过,小胤胤,有没有那种比较温和的材质,常年戴着那样的脚镣,肯定伤脚,我想给容大哥炼制一个新的。”沐云轻说道,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炼器了。
闻言,帝九胤眸光微闪,抬手之间,却拿出了一块白色软玉。
“这该不会是你变出来的吧?不会消失吗?”接过那软玉,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不是。”帝九胤说道。
“那就好,我们赶紧走吧!”沐云轻说道,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开火炼制了。
然而,不等他们起身。
“云轻,你快点过来,出事了。”识海中,波月慌乱的声音传来。
闻言,沐云轻的面色却是一变,出事了?波月不是追着容大哥出去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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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着急,我马上就到。”沐云轻说道,和帝九胤相视一眼,两人当即出了客栈,追着波月的气息而去。
这边,城中央,波月正缩在一个墙角后面看着,却没有靠近,毕竟,主人现在还没有遇到她,而且,她不想让他看到她入了魔的样子。
光芒一闪,沐云轻和帝九胤的身影,当即出现在波月的身后。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容大哥呢?”看着波月,沐云轻问道。
闻言,波月却是向着不远处人群中一指,“在那里。”
沐云轻顺着波月指着的方向看去,下一瞬,嘴角却是一阵抽搐。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臭丫头!
北冥雪,小雪儿!
此刻,她正站在街道的中央,拦住了容若的去路,身后还跟着一众侍卫,总算有一个过的还算是不错的了,不然,沐云轻真的会怀疑,这四万年前有毒。
然而,接下来北冥雪说的话,却是让沐云轻忍不住吐血三尺!
“容若!你赶紧给我离开天雪城!不然,别逼我砍你的锁链啊!”北冥雪说道,拿出一把刀,做势要威胁砍容若脚上的锁链,这城中谁不知道,这容若容先生,无论怎么样都要戴着锁链,不肯取下来。
我勒个去!
想不到四万年前小雪儿还是这么的彪悍!
面对北冥雪的威胁,容若的面上却是一片淡然之色。“城主小姐为什么一定容若离开天雪城?”容若问道。
闻言,北冥雪的面上却是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总之,你赶紧给我走,永远别再回来。”北冥雪说道。
“城主小姐若是没有理由,容若是绝对不会离开的。”不会离开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你你你,好,我说,你要是不离开,我爹就要逼我嫁给你,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嫁人,这个理由够了吧!够了吧!”北冥雪说道,她觉得她爹一定是疯了,竟然要她嫁给一个天天戴着脚镣的人。
后方,噗!的一声,沐云轻差点没有笑出声来。
恩,果然是小雪儿,这很强势。
闻言,容若的面上升起一抹了然之色,“理由够了,但是,容若还是不会离开,城主小姐放心,容若会亲自跟城主大人说清楚,不会让城主小姐为难。”容若说道。
“你去跟我爹说?!开什么玩笑,我爹知道了还不打断我的腿,别废话,你赶紧给我离开天雪城,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北冥雪说道,抬手之间,几十名侍卫瞬间将容若包围了起来。
波月忍不住拉住了沐云轻的袖子,“云轻。”
“没事,我知道了。”拍了拍波月的手,沐云轻说道,转过头,却是对着帝九胤微微一笑,“让你看看我的变化之术学习成果。”沐云轻说道,转身之间,光芒一闪,竟是变成了白衣沐云逸的模样。
折扇在手,翩翩风流,向着人群中走了去。
云空间中,无数小伙伴们捂脸。
果然,就算是到了四万年前,主人还是改不了坑哥的臭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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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走是留,是容先生的自由,城主小姐这么赶着人家走,怕是有些不合规矩吧!”北冥雪正逼迫着容若,下一瞬,便听到了一道雅致风流的男子声音传来。
人群中让出了一条道。
北冥雪和容若转过头的瞬间,便看到一位身穿精致白袍的公子,翩翩走来,折扇轻转,贵气风流,眉眼之间,笑意盎然。
这般的风流姿态,使得围观的姑娘们,都忍不住脸红心跳,掩面偷看。
沐云轻自认为,已经将自家二哥的风姿,学了个八分。
“你是什么人?”看着沐云轻,北冥雪忍不住问道,对于沐云逸的容貌,虽然惊艳,但还没有到喜欢的地步。
容若看向沐云轻的目光,同样是一片疑惑之色。
似乎不知道,这么一个翩翩贵公子,为什么突然来帮他。
“在下,姓沐,云逸。”沐云轻笑着说道。
“沐云逸?没听说过,没事就赶紧给我让开,不要妨碍本小姐办正事。”北冥雪说着就要赶人。
闻言,沐云轻的面上却是升起一抹笑意,很好,已经记住名字了。
“今日,云逸怕是让不了了。”沐云轻说道,折扇轻扫,眸中带光。
“不让?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谁,在天雪城,得罪了本小姐,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北冥雪说道,怎么也没想到,他不过是来赶一个容若,竟然还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自然知道,天雪城城主小姐北冥雪,十八岁的母夜叉,无人敢娶,愁怀了老城主,拉郎配。”沐云轻笑着说道,嘴上毫不留情。
话音落,周围当即是一片哄笑之声。
容若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笑意,这位公子看似风流文雅,嘴上当真是不留情。
北冥雪更是被气的脸都绿了,“你说谁嫁不出去?你说谁嫁不出去?!”
“难道不是吗?天雪城姑娘十六岁出阁,城主小姐如今十八岁尚未婚配,怕是太凶,没人敢娶了吧!”沐云轻悠悠说道,随即走到了容若身边。
“其实城主小姐大可不必这么劳师动众的赶容先生走,莫说你不愿意,即便是你愿意了,我容大哥眼睛未瞎,心思敞亮,是不绝对不会傻到娶你这母夜叉的。
刚才听城主小姐说不想嫁人,这就更简单了,您大可放心,就您这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要温柔没有温柔的凶悍女子,我想天雪城的男子们,只要没瞎,应该不会往您身上打主意。
当然,如果老城主以整个天雪城为嫁妆,或许会有几个家境贫寒的兄弟愿意来将就将就。”沐云轻说道,对着容若眨了眨眼睛。“是不是啊!容先生。”
闻言,容若看了沐云轻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城主小姐,这位兄弟说的话有些不中听,你先不要往心里去,但是有一句话,他说的没错,你尽管放心,容若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城主小姐,会亲自跟城主大人说清楚,断然不会让城主小姐为难的。”看向北冥雪,容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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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北冥雪从刚才开始就低着头,握着拳头,整个人隐藏在阴影中,没有回答,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容大哥,我们走吧!我正想跟你讨教讨教琴艺,就让城主小姐在这里好好反思反思,她为什么嫁不出去吧!”沐云轻说道,拉着容若便要离开,临走时,似乎悄悄地看了北冥雪一眼。
“这。”容若刚想要说什么,却是被沐云轻拉着往前走。
只是,两人刚走出两步。
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北冥雪,蓦然抬起头,“给我,拦住他们!”北冥雪大手一指,高昂着头看着沐云轻的背影,眸中闪烁着危险非常的光芒。
话音落,数十名侍卫瞬间涌上前,挡住了容若和沐云轻的去路。
“城主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不是告诉你我容大哥绝对不会娶你,让你彻底放心的吗?”转过头,看向北冥雪,沐云轻忍不住说道。
闻言,北冥雪的面上却是升起一抹危险的笑意,“你说我嫁不出去?!”
“城主小姐,这忠言逆耳,我觉得您还是要听的。”沐云轻说道。
“你说我没长相,没身材,没性格?!”北冥雪再次说道,这声音,好似从牙齿锋利出来的,带着丝丝狠意。
“接受现实吧!”沐云轻无奈道。
“你不想让我敢这家伙出天雪城?”瞥了容若一眼,北冥雪说道。
“你同意了?”沐云轻的眸中好似一喜。
“同意了,但是!”北冥雪突然一个停顿,“我要娶你!!!”北冥雪说道,眸中闪烁着熊熊烈火。
沐云轻的心中当即一个咯噔,这进展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你不是说我嫁不出吗?我就偏要嫁出去,我要娶你入城主府,好好地蹂躏你!折磨你!榨干你!然后把你当成臭抹布一样的扔掉!!!”北冥雪说道。
“你让我娶我便娶,我沐云逸可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我若是想走,就算你整个天雪城也别想拦住。”沐云轻说道,她这次说的绝对是大实话。
闻言,北冥雪却是一生轻笑,“可以啊!你想走,随便走,我是拦不住你,但是,容若是绝对不会离开天雪城的,你走了之后,我就把他卖到青楼里当小倌!”北冥雪说道,这次是真的被气的厉害了。
闻言,沐云轻的表情瞬间纠结了。
完蛋,她本来只是想让沐云逸这个名字还有这张脸在小雪儿心里留个印象,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让小雪儿记住二哥,甚至是去找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貌似是有点玩过火了,谁能告诉她这丫头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被人这么批评一通,竟然还反过来要嫁给他!
更是拿容大哥作威胁。
现在怎么办,如北冥雪所说,她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容大哥绝对不会离开天雪城,要是真的让这疯丫头把容大哥买到青楼去,那真的是罪过,罪过了。
眼见着沐云轻的脸上出现为难之色,北冥雪的心里瞬间畅快了不少,有一种报了仇的痛快感觉。
“反正我爷爷只让我嫁人,也不管是谁,把他们带走,三天之内,本城主小姐要大婚。”北冥雪说道,转身便要离开,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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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几步,她却是突然转过头看向沐云轻和容若,“不要想着反抗哦。”
闻言,沐云轻抬起的手,果断放下去了。
眼看着沐云轻和容若就这么被带走了,波月不由得看向帝九胤,“帝尊大人,现在怎么办,连云轻小姐都被带走了。”
“这丫头,玩过火了。”帝九胤无奈道,光芒一闪,瞬间消失在街道上,波月也当即追着沐云轻的气息而去。
这北冥雪果真和四万年后一样,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像是找到了个借口一般,回到城主府便找到城主,扬言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不是容若,而是他的好朋友沐云逸。
她算计的很好,一直不嫁人,名声确实不好,而且还要被爷爷逼婚,不如先找一个好欺负的,来一场假成亲,有夫妻之名,但没有夫妻之实。
然后,她就可以好好地折磨这个混蛋!
把他给搓扁了,捏圆了,榨干了!
等到什么时候,她遇上自己看的顺眼的,再以这男人不行,为由,把他给一脚踹了,把自己看的顺眼的男人给抢过来。
北冥雪觉得她这个方法太好了,简直一举数得!
那天雪城的老城主,本来对北冥雪随便找一个人要嫁很有意见的,但是一听是容若的朋友,这偏见当即少了一半,待到他看到沐云逸那仪表堂堂,出众的长相和气质后。
顿时觉得,老天开眼了,他北冥家的臭丫头,总算眼睛长对地方,看对人儿了。
当即拍板,就这么定了,半个月之后,北冥雪和沐云逸成亲!
北冥雪笑了,沐云轻要泪奔了。
干净宽敞的房间里。
沐云轻生无可恋的趴在大床上挺尸。
帝九胤和容若,则在一边的桌子上坐着,波月躲在沐云轻的云空间里,偷看着容若。
“救命啊!半个月,我上哪去给她找一个真的沐云逸来,找不出来,我难道真的要跟小雪儿成亲?!”踢着腿,沐云轻觉得这画面一点也不美好。
“真的沐云逸?你不就是沐云逸?”听到沐云轻的话,容若疑惑道。
“错了,我是沐云逸的妹妹。”沐云轻有气无力道,翻过身来,两眼望天,继续挺尸。
“妹妹?”看着那边一身白衣的公子,容若觉得,这是他今天听到过的最不好听的笑话。
眼见着容若不信,沐云轻却是一个挺尸,站起身来,身上光芒闪烁,变回了红衣沐云轻的模样。
容若瞬间吓了一跳,“你是客栈的那个姑娘?!”
“现在你信了吧!沐云逸是我哥。”沐云轻说道。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扮成沐云逸的模样?”容若问道。
“挖坑设陷,结果把自己埋了。”淡淡的喝着水,帝九胤不温不火道。
沐云轻一个委屈,却是瞬间往床上一倒。“反正我肯定不能跟小雪儿成亲啊!”
“那是自然,你是姑娘,她也是姑娘,两个姑娘怎么可以成亲,要不,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那城主小姐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容若说道。
闻言,床上挺尸的沐云轻摇了摇头,“不行,你不了解她,她说得出,绝对做得到,我要是走了,一定会把你卖去当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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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沐云轻的话,容若的面上当即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那现在是完全没有办法了吗?”容若无奈道,总不能因为他,让两个姑娘成亲吧!
“办法当然是有,只是有人见死不救。”沐云轻说道,余光却是向着一边坐着的帝九胤飘啊飘。
顺着沐云轻的目光,容若转过头,看向帝九胤,“若是这位公子有办法,还请公子相助,容若定当感激不尽。”
沐云轻也屁颠屁颠蹭到帝九胤身边,“小胤胤,你一定知道我二哥在哪里对不对?”
“所以,你准备把他绑来,替你成亲?”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帝九胤说道,一眼看穿了沐云轻的心思。
“这有什么不对,小雪儿和二哥本来就是一对,让二哥出马,然后我们不就可以脱身了,你不要告诉我,这一世,小雪儿和我二哥不是一对。”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似乎有些担心。
如果他们这一世不是一对,那自己就真的成了帮倒忙了。
“他们确实是一对,但是,本应该在三个月之后才会见面,若是现在将沐云逸带来,就等于是改变了历史。”帝九胤说道,这一句话,却是用的灵魂传音。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闪,“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改变了历史,会有什么后果?”
“轻则,斩断姻缘,重则,消失。”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心瞬间一凉,直接坐在了地上!
斩断姻缘!消失!
“那我之前还把大哥从角斗场救了出来。”看向帝九胤,沐云轻忍不住说道。
“即便你不出手,那一天,靳澜也会将他救出来,并不算改变历史。”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愣了愣,没错,她是打着靳澜的名号把大哥救出来的,现在大哥也是在靳澜的身边。
容若的目光,在沐云轻和帝九胤的身上扫过,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看着沐云轻那好似吓破胆的模样,帝九胤抬手,将沐云轻拉起,“在这里好好等着我。”
“你去哪?”沐云轻回过神来,看向帝九胤问道。
“去将沐云逸带来。”帝九胤说道。
“可是不是说会改变历史,会让四万年后的他们消失吗?”沐云轻害怕道。
“不会。”帝九胤说道。
“那会斩断他们的姻缘?”沐云轻再次问道。
“也不会。”帝九胤说道。
“可是你刚才说的。”沐云轻目露疑惑。
“假的。”帝九胤说道。
“你竟然吓我!”沐云轻说道,拍着胸口,突然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
“看你日后还敢不敢乱来,这里是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是已经发生过的,若是只是小小的改变,或许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若是动太多,会引起时空混乱。”帝九胤说道。
“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了,我发四!”沐云轻信誓旦旦。
帝九胤无奈。
“那,我跟你一起去。”沐云轻突然说道。“你放心,无论二哥怎么样,我绝对不会动手。”
“不行。”帝九胤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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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不由得一愣。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在这里好好等着,我很快就回来。”拍了拍沐云轻的头,帝九胤安慰道。
然而,不等他转过身的瞬间,沐云轻却是一把拉住帝九胤的手,“真的,没问题吗?”看着帝九胤,沐云轻担心道。
“没事。”帝九胤说道,光芒一闪,消失在房间中,这历史若是要动,只能由他来动,才能不对后世产生影响。
看着帝九胤消失的方向,沐云轻只觉得心中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她后悔了,这里是小雪儿和容大哥他们的过去,她不应该掺和进来的,她就应该休息一晚,赶紧走。
不对,休息都不应该休息,她就应该直接去创世神殿。
果不其然,帝九胤出去半天,下午便将沐云逸带回来了。
宽阔敞亮的房间里,沐云逸一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乌木瞳般的黑色眸子,当即吓得往后一退,“姑娘,你是何人,半夜闯入在下的房间,怕是有点不太合礼仪。”
话音未落,下一瞬,北冥雪却是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额头上,“沐云逸,你是不是傻了,这大白天的。再说,这是我城主府,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我就是闯进你房间怎么了。”
“我傻不傻尚且不说,姑娘怎么知道我的名讳。”看着北冥雪,沐云逸问道。
“我看你是真的傻了,在街上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敢说了?我告诉你,沐云逸,你是逃不掉了!”一把揪住沐云逸的衣领,北冥雪的眸中闪烁着危险非常的光芒。
...............
另一边,远在百里之外的飞行神器上,毫不掩饰的悠扬笑声,在空中飘飘荡荡。
看着轮回境中的北冥雪和沐云逸,沐云轻觉得,这两个家伙,就算过了几辈子,都是一对。
另一边,看着那抱着轮回境,哈哈大笑的某女,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没错,就在帝九胤将沐云逸带回来的当天,做贼心虚的某女,直接给自己二哥下了足足可以睡上一天的迷药,就款款潜逃了。
“对了,小胤胤,容大哥呢?”看向帝九胤,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帝九胤抬手,紫色的光芒飞入轮回境中的瞬间,当即倒映出了另一幅画面,那是另一家客栈里,容若依旧是一身蓝衣似水,在屏风后抚琴。
他的脚伤虽然依旧戴着脚镣,面上却是一片温暖如阳的笑意,当然,那沉重的黑色枷锁,也早已经换成了某女特别炼制玉锁,可以自由变化大小,即便他戴上一百年,也不会有任何的不适。
“对了,小胤胤,我二哥在这一世是什么身份?”看向帝九胤,沐云轻问道。
“谋士。”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眸中划过一抹了然之色。
二哥本就是善谋略之人,在五万年后还是圣云的丞相呢,在这里是谋士,也无可厚非。
看着画面中的容若,沐云轻终于松了口气,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只希望,他们以后的人生,能够越走越好,再不要有任何的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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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沐云轻前脚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把轮回境收起来的时候,下一瞬,盯着轮回镜的眼睛却是瞬间放大。
轮回镜的中倒映出的仍旧是容大哥抚琴时候的场景,下方坐着很多听琴的客人,一切都看起来那么和谐美好,可就在这时,客栈中却是走进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大红袍子的骚包男!
靳澜!
雾艹雾艹!“他怎么会在这里?!”指着画面中的靳澜,沐云轻忍不住看向帝九胤,开什么玩笑,他们可是乘坐着最快的飞行神器,飞了一个月才到神族领域的,难不成这货也有飞行神器?
“分身。”目光落在轮回境中,帝九胤淡淡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愣,“你是说,这里的靳澜是分身?”
“都是分身,部落联盟的是,这个也是,只不过,那个分身,现在应该已经被他收回了。”帝九胤说道,在神族,天神级别的神,便可以凝聚分身,分布在各处,充当眼线,分身随时可以收回,不分地域和时间,收回来的同时,所有的记忆,也会一并收回。
看着画面中的靳澜,沐云轻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知道了,他那个在部落联盟的分身,一定是被我坑的混不下去了。”沐云轻说道,走到帝九胤身边坐下。
“幸亏我机智,赶紧跑了,不然还不得被他逮个正着。”沐云轻信誓旦旦道,打死都不承认,她是坑了自家二哥,心虚逃跑的。
闻言,帝九胤无奈的摇了摇头,某人这坑人的毛病,怕是再也改不过来了。
“不过,他这本体在哪里?”沐云轻问道,这才是关键啊!
“是分体是分身,要等亲眼见到,才能分辨的清。”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不想再多管了,她就不信,这货的本体在众神之城。
就算他的本体在众神之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可不怕他。
“快要到众神之城了吧!”看着遥远的前方,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嗯。”帝九胤说道。
“小胤胤,你认不认识创世神?”沐云轻问道,转过头,看向帝九胤。
“认识。”帝九胤说道。
“我从包打听那里得来的消息是,创世神还没有死,你觉得,他如果没有死,为什么不出来,而让天回为所欲为。”沐云轻问道。
“可能是,还没有完全觉醒,恢复记忆。”帝九胤说道。
“那他最好早点觉醒,早点恢复记忆,再晚下去,可就真的不能原谅了。”沐云轻说道,总之,创世神没死是好事,至少,对于夜祁是。
闻言,帝九胤没有说话,看着遥远的前方,紫色的眸子,似乎有些迷茫。
过去的记忆,若是要想起,要承担的远远比的想象的多。
银白色飞行神器,在神族区域上方穿梭着,穿过山河湖海,穿过一座座城池,向着众神之城的方向,急速的前进着。
站在飞行神器的甲板上,看着不远处那座宏伟神圣,绵延万里的巨大神城,还有坐落在神城中央的古老神殿,即便是踏遍见惯了各种神殿,魔殿的沐云轻,也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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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创世神殿,是八万年前创世神诞生之后开始建造的第一座神殿,即便到现在,也已经有了四万年历史,到四万年后,更是有着八万年的历史,依旧屹立不倒。
而环绕着创世神殿的神城,则是后来才有的。
一想到这么有古典纪念意义的神殿,在四万年后竟然被天回那个混蛋霸占着,沐云轻就想冲回四万年后,把天回拎出来海扁一顿。
“走吧!”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沐云轻点了点头,飞身之间,从飞行神器上落下。
同一时间,那巨大无比的飞行神器,也化成了拳头大小落入了沐云轻手中,“你算是功成身退了。”摸着手中的飞行神器,沐云轻说道。
下一瞬,那缩小版的飞行神器,竟是撒娇般的在沐云轻的手心里蹭了蹭。
没错,这是一个成了精的飞行神器。
上古时期的十大神器,都有着各自的器灵,更何况是这在远古之前就存在的,世界第一的飞行神器。
“虽然我也很想把你这么好的宝贝占为己有,可是这做人总要讲信用不是,去吧!寻着这东西上的气息去找你真正的主人吧!”沐云轻说道,将一枚小小的指环,放在了飞行神器上,那是走之前,包打听给他的。
让她完事之后,让飞行神器寻着这指环的气息找他。
闻言,那飞行神器的船头摇了摇,似乎非常不愿意离开。
“去吧!不要让我做一个不守信用的人,而且,我相信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沐云轻说道,确切的说,她有种感觉,她和包打听,总有一天,还会见面。
下一次,她一定要攒够钱,把所有想知道的问题,一次问个清楚。
飞行神器有些留恋的在沐云轻手中蹭了蹭,最终还是带着指环飞走了。
目送着飞行神器一点点消失在视线中,下一瞬,沐云轻却是猛地抱住手,“好肉疼!”
“我还以为你真的学大方了。”帝九胤说道,已然向着众神之城中走去。
“什么叫真的学大方了,我是本来就很大方,再说,你还以为?喂,等等我啊!小胤胤!”沐云轻不满的追着帝九胤走入了创世神城中。
不得不说,作为神族区域的天子脚下,这创世神城确实比其他的神城繁华热闹的多,来来往往,多是仙气缭绕的神人,仙子,养眼非常。
看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创世神殿,沐云轻终于觉得,这将近两个月的奔波没有白费。
创世神,就在这个神殿里!
只是,看着那位于众神之巅,无数神将把守着的创世神殿,沐云轻还是觉得,“我们还是晚上再去创世神殿吧!”
帝九胤点了点头,进入创世神殿,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若是在创世神殿中遇到熟人,会很麻烦。
例如,黑暗之神。
然而,正当帝九胤这般想着,下一瞬。
“云雨,我真的知道错了。”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不等沐云轻反应过来,身边的帝九胤竟然瞬间消失不见了。
转过头,便看到一身黑袍的黑暗之神满是狼狈的跑了过来。
光明女神则是在后面气势汹汹的追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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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么快就碰到熟人了,带着我一起躲啊!”
躲!躲!哪里可以躲?!
沐云轻条件反射一般的就要躲。
可是下一瞬,两人却是一阵风一样从面前跑过,吹起的发丝落下,竟然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站在原地,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啊!这四万年前,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认识的是小胤胤,但是不认识她啊!
她躲个毛线啊!
不等沐云轻松一口气,下一秒,那明明已经跑远的黑暗之神和光明女神竟然又掉过头杀了回来。
确切的说,是黑暗之神掉过了头,光明女神又追杀了上来!
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周围的路人都吓得让道。
空荡荡的街道上,瞬间只剩下沐云轻还站在街道上。
正当沐云轻反应过来要往旁边挪一挪的时候。
唰!的一声,一把闪烁着白色冷光的长剑,瞬间朝着她刺了过来!
黑暗之神那个卑鄙无耻的混蛋,竟然躲到她身后了!!!
“兄弟,帮个忙!”躲在沐云轻身后,黑暗之神小声说道。
没错,为了方便行事,这会儿沐云轻已经换上了男装。
“不帮行不行啊!”沐云轻说道,脑袋往旁边一歪,差点被光明女神一剑穿了脑袋。
“臭小子,赶紧给我让开!”光明女神说道,四万年前的光明女神,果然比四万年后要泼辣的多。
“我也很想让啊!”沐云轻说道,侧过头看向黑暗之神,“给我放开啊!!!混蛋!”劳资不想被刺成马蜂窝!
黑暗之神一愣,随即却是看向光明女神,“云雨,不能滥杀无辜!”黑暗之神说道,义正言辞。
沐云轻却想把这混蛋给一巴掌拍死!
“不要怪我了!”光明女神说道,眼见着下一瞬,就要给沐云轻来一个透心凉。
沐云轻吓得急忙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是,手臂却是被突然一拉,直接被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帝九胤!!!”满含惊诧的两道声音传来,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同时转过头,看向那个本来应该在魔族区域待着的魔帝!
虽然,某人现在看起来好像年轻了几岁。
“你们可以叫的再大声一点。”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帝九胤说道,目光却是落在沐云轻身上,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沐云轻蓦然睁开眼睛,她没事了,可是,小胤胤暴露了!沐云轻看向帝九胤。
后者则是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示意她不要担心。
听到帝九胤的话,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这才反应过来,因为他们的惊呼声,现在整个街道上的人都在看着他们呢。
确切的说,从他们从创世神殿的杀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围观了。
“换个地方说。”黑暗之神说道,光明女神也当即收起了剑。
帝九胤点了点头。
片刻后,黑暗神殿。
圆形石桌上,四人两两相对而坐,黑暗之神和光明女神皆满面警惕的盯着帝九胤,后者面色淡然,任凭两人打量。
身边,沐云轻趴在桌子上,小心的打量着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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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从外表看起来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年少轻狂,无论是气质,还是性格,都嫩的可以掐出水啊!
而且可以看出来,两人这个时候的关系很好,像是一对相互打闹的小情侣,当然,黑暗之神绝对是被打的那一个。
小胤胤曾经说过,两人曾经是恋人,说的应该就是这个时候吧!
终于,对面的黑暗之神忍无可忍,“帝九胤,你抽的哪门子风,来我们创世神城装嫩来了!”看着帝九胤,黑暗之神怒道。
没办法,谁让这货本来就比他长得好,现在竟然还变成了十几岁美少年的模样,比他还年轻,不是装嫩是什么。
黑暗之神说道,小心的打量着身边的光明女神,见她看向帝九胤的目光,只有警惕,这才放下心来。
面对激动非常的黑暗之神,帝九胤却是淡淡喝着水,“随便逛逛而已。”
“开什么玩笑,随便逛逛就逛到我们众神之城来了,要是让灵武那个老顽固知道了,还不得发了疯一样,全城搜索你。”黑暗之神说道。
闻言,沐云轻眨了眨眼睛,灵武,说的是灵武上神吧!
据说,这个时候,是神魔关系的过渡期,神族分为两派,激进派和保守派,激进派也就是灵武那样的,宣称神魔势不两立,一定要和魔族打个你死我活,对于帝九胤这个魔帝,更是恨得牙痒痒。
另一个则是保守派,认为互不干预,和平共处就好。
而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作为创世神的座下的两大亲随,是两方皆不参与的,只听从创世神的命令。
“无妨。”帝九胤淡淡道,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失去了八万年前的记忆,担着魔族帝尊的身份,才和神族相互对立,若是没有失去记忆,或许,这个时候,神魔已经和平共处了。
至于,灵武上神,即便是他失去了记忆,忘记了身份,也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先不说这个,你身边这个小子是怎么回事?”看向帝九胤身边的沐云轻,黑暗之神问道,数万年来,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身边竟然还会带着人,最关键的是,还这么护着!
这么一问,沐云轻却是直接噎住了。
这可怎么解释,要是直接说她叫沐云轻,那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要是就这么记住了可怎么办。
难不成又要胡诌一个名字?
除了名字,这身份呢?弟弟?哥哥?
正当沐云轻各种纠结着。
“带他来创世神城看看。”帝九胤淡淡道。
竟然直接绕过去了!!!沐云轻看向帝九胤,好吧!小胤胤,你厉害!
眼见着帝九胤竟然刻意转换话题,黑暗之神和光明女神瞬间反应过来,某人不愿意说。
“那你们看的差不多了吧!赶紧离开吧!这里真的不是你这个魔帝该待的地方。”黑暗之神说道,他是真的不想跟某人兵戎相见。
“那可不行,我们还没有进创世神殿,还没有见创世神呢。”沐云轻说道,她好不容易才来到创世神殿,有一大堆问题,等着问他呢,现在走了,不就白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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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还准备问过问题之后,就在这里和小胤胤一起穿越到一百年之后,看一看,创世神的陨落之战,混沌之门又是怎么关闭的。
那样,说不定就能找到创世神现在的下落。
闻言,光明女神的面色却是瞬间一冷,“你们要刺杀创世神?!”看着帝九胤,光明女神满面警惕道。
“当然不是!”沐云轻说道,虽然他们现在身份和立场很像,但是她要怎么跟他们解释,他们其实是从未来的穿越来的,更何况,这根本不能说。
然而,光明女神却根本没有将沐云轻的话听在眼里,她必须要确定,帝九胤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创世神的事。
“不是。”帝九胤淡淡道。
光明女神这才松了口气。
黑暗之神却依旧不淡定,确切的说,从在这创世神城见到帝九胤开始,他就已经不淡定了。
“我说,你们就不要开玩笑了,大兄弟,你们在创世神城待着本来就已经很危险了,竟然还要进入创世神殿见创世神!你们是真的不怕把篓子捅大啊!”黑暗之神说道。
沐云轻忍不住看向帝九胤,似乎是想确定,他们是不是真的在捅娄子。
“等着就好,人很快就来了。”帝九胤说道,倒是没有任何的担心。
闻言,三人皆是一愣。
人?谁?创世神吗?
正当三人疑惑着,黑暗神殿的一名神仆,已经从殿外走进,“上神大人,灵武上神到了。”
什么?!!!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不止黑暗之神紧张了起来,连带着沐云轻都有些紧张的看向帝九胤,“小胤胤,我们不是说晚上再去创世神殿吗?要不,还是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吧!”沐云轻急道,灵武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她现在很想要好好地海扁一下灵武,但是那也要暗地里下手啊!
然而,不等沐云轻话音落。
“不用等了,已经到了。”熟悉的声音传来,一身道袍,灵武上神已然走进了黑暗神殿,目光落在帝九胤的身上,眸光微眯。
至于沐云轻,他还不认识。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众神兵。
“灵武,你想做什么,这是我黑暗神殿,不是你灵武神殿,容不得你乱来。”看着灵武上神,黑暗之神站起身说道。
“容不得我乱来?云笙,云雨,你们身为创世神坐下两大上神,竟然私通魔族,如今,人就在你黑暗神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看着黑暗之神和光明女神,灵武上神说道,似乎是抓到把柄一般,面上一片得意的笑意。
沐云轻忍不住抓住了帝九胤的衣袖,“小胤胤,你不要告诉我你说的,等人等的是这个老混蛋。”站到帝九胤身后,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不是。”帝九胤说道,依旧安静的坐在石桌边,从容淡漠。
“来人,给我抓住他们!”灵武上神说道,大手一挥,无数神兵,瞬间上前,将帝九胤和沐云轻围住。
就在这时。
“住手!!!”一道道浑厚的声音传来,刺眼的白色光芒闪烁,虚空中瞬间出现一群身穿白色袍子,头戴金光的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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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些人的瞬间,灵武上神和黑暗之神皆是一愣。
是创世神座下的神使。
光芒一闪,数位神使已经出现在沐云轻等人的面前,“奉创世神之命,来迎接两位来自未来的贵客,入创世神殿。”那神使说道,对着帝九胤和沐云轻微微行礼。
闻言,灵武上神的面色皆是一变。
沐云轻则是满面惊讶的看向帝九胤,来自未来的贵客。
别人或许听不出这句话的意思,他们却很清楚。
难道说,创世神已经知道他们是从四万年后穿越回来的?
小胤胤也是知道的?
“神使大人,这位可是魔界帝尊,若是让他们就这样进入创世神殿,会危机到创世神大人的安危。”走到那神使面前,灵武上神说道。
完全不明白创世神在想什么。
“这是创世神的命令,我等只是奉命行事,灵武上神还是不要掺和的好。”看了灵武上神一眼,那神使说道,自然知道这灵武上神在想什么。
灵武上神一噎,最终却还是低下了头,“是”
“帝尊大人,沐小姐,请吧!”看向帝九胤和沐云轻,那神使说道。
一直安坐着的帝九胤,终于起身,拉住了沐云轻的手,“走。”
沐云轻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现在是能够见到创世神了,把所有的该问的都问清楚。
目送着帝九胤和沐云轻的身影离开,黑暗之神和光明女神却是有些疑惑了。
他们感觉,眼前的这个帝九胤,虽然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帝九胤,可却给他一种深沉到看不懂的感觉,还有他那周身的气质,似乎变得更加虚无了。
那种几乎要和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即便是在创世神的身上,他也不曾感觉到。
虚无的,好似根本不存在的一般。
而现在,他这么莫名其妙的来到创世神城的,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希望不要是什么坏事。
这些年来,混沌世界已经越来越不太平了,各种异象横生,这绝对不是好的征兆。
这边,沐云轻和帝九胤,已经随着神使,穿过创世神城,步入创世神殿中。
整个创世神殿,以白色为主要基调。
走在古朴华丽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亮的响声,一眼望不到的头的天花板,雕刻着古朴图纹的巨大圆形石柱,简单中偷着高雅,低调中透着奢华,只是建筑的基调,给人一种极其古老的感觉。
沐云轻好奇的打量着,心中,却莫名升起一抹熟悉的感觉。
特别是看到某些古老的图案之后,这种熟悉的感觉就越深。
可是,四万年后的创世神殿,因为有天回霸占着,她从来没有去过创世神殿,为什么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
沐云轻好奇的左顾右盼着。
看着宫殿中的一切,帝九胤的眸光,一点点变得有些深远。
竟是,还原了当初吗?
只可惜,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即便是如何还原,这里,也不是天华宫。
两人一路走来,走过了前殿,走入了花园,白玉石桥连接着的小河中,种着的竟然不是一般人会种的荷花,而是那最为火红,耀眼的曼珠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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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色的美丽花朵,点缀在美丽的小河上,构成一幅奇异而美丽的景象。
河岸上,似乎还雕刻着人影,有男,有女,有狐狸,竟然还有蛇。
可是那雕像像是被施了术法一般,任凭沐云轻怎么也看不清,只能隐约的感觉到,年龄似乎都不大,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
少年在一边静坐抚琴,少女则蹲在河边和狐狸,蛇玩耍。
沐云轻还想要再细看的时候,光芒一闪,那上面的雕像竟然突然消失了。
“小胤胤,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那边河边刚才好像雕刻的有东西。”拉了拉帝九胤的袖袍,沐云轻忍不住说道。
“没有,走吧!”帝九胤说道,隐藏在袖袍中的手,却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沐云轻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只能怏怏的和帝九胤离开了。
也就在他们离开的片刻,那已经消失的影子,再次出现了,只是依旧看不清。
走过花园,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高到望不到顶端,走廊两侧,皆雕刻着古朴美丽的纹路,似乎是因为太空旷了,脚步声落下,隐隐可以听到清脆的回音。
终于,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扇银白色的大门。
随着两人的走近,那银白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白色的背影,缓缓闯入沐云轻的实现,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
那是一个浑身环绕着圣光的背影,一袭墨发及地,身姿高而挺秀,神圣的白色袍子,散发着尊贵而神圣的气息。
似乎觉察到两人的到来,那一道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只一瞬间,沐云轻的身形一震,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瞬间冲击着心脏,看着那一张温暖的笑脸,手,忍不住捂住了胸口。
明明还是和天回一样的脸,明明,还是在轮回隧道中见到的那张脸,可为何她会突然有这种熟悉的感觉,还是说,环境变了,心境也也变了。
沐云轻看着创世神的同时,后者也在看着她,眸中是一片温和的笑意,有感慨,有怀念,有欣慰.......
“你们先下去吧!”创世神说道,却是对着周围的众神使说的。
“是。”神使们应道,缓缓退出了创世神的寝殿,白色的门,应声关闭。
目光在沐云轻的身上停留片刻,创世神的目光落在了帝九胤的身上。
而后,竟是在沐云轻惊诧的目光中,走到两人的面前,微微俯身,行礼。
“大人”
“云轻小姐。”
“你认识我?!”沐云轻满面惊诧道。
闻言,创世神先是一愣,随即,却是一笑,还没有恢复记忆吗?
“云轻小姐,不知可否回避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跟,帝,魔帝说。”创世神说道,既然还没有恢复记忆,他就没必要刻意提醒。
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想来,帝尊大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没有使用术法,强行解开她灵魂深处的记忆。
“回避?我还有问题,想要问你。”看着创世神,沐云轻忍不住开口,怎么感觉,明明是她来找的创世神,创世神反倒找上了小胤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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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这两人几万年不见,还要叙旧不成?
还有,按理说,创世神为神界之主,小胤胤为魔界之主,为什么,创世神要称呼小胤胤为大人,还行礼?
沐云轻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闪烁着满满的狐疑之色。
“云轻小姐的问题,稍后我会慢慢为你解答。”创世神说道,似乎已经知道了沐云轻想要问什么。
沐云轻忍不住看向帝九胤,“小胤胤。”
“出了这里,往东走便是膳食殿,你不是饿了吗,先去吃点东西,有什么问题,晚上再问。”帝九胤说道。
“好吧!”沐云轻说道,转身之间,那白色的大门应声打开。
看了帝九胤和创世神一眼,沐云轻有些不情愿的走出了创世神的寝殿。
偌大的寝殿中,只剩下了创世神和帝九胤两人。
“想不到过了八万年,帝尊大人对这里还是这般熟悉。”创世神说道,自然知道,帝九胤是从八万年后回来的。
“这里不是天华宫。”帝九胤淡淡道,在一边的石桌上缓缓坐下,已经毁了的东西,再建造,不过是徒增对过去的遗憾。
“我知道。”创世神叹了口气,转过身,看向帝九胤,“大人可曾后悔过,当初选择了我,做这个世界的创世神?”
“本座决定的事,从来不会后悔,你也,已经尽了你的本责。”帝九胤说道,世界毁灭而再创造,他既然已经创造了这个世界,便已经尽了创世神的责任。
“可若不是我们,您和云轻小姐,或许也不会”
“已经过去了。”帝九胤突然开口,打断了创世神即将说出口的话,“而且,你也已经将功赎罪。”帝九胤说道,从来到这座创世神殿,他便已经清楚,清楚继承了全部创世之力的他,为什么会输给一个小小的替身。
知道了,自他从八万年后沉睡,到这时的四万年间,是他,在守护着她。
如若不是如此,或许,她在八万年前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也没可能在八万年后再遇上她,真真正正的爱上她。
“如您所说,赎罪而已。”创世神说道,眸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惭愧之色。
...............
另一边,沐云轻顺着帝九胤说的路,果真找到了传说中的膳食殿。
可是,这会儿膳食殿的外面还有人守着呢,她现在能进去吃吗?
沐云轻正纠结着要不要进去。
站在膳食殿前的神仆们竟是突然弯下了身子,“云轻小姐请。”同一时间,那紧闭的大门,也随之打开了。
沐云轻一愣,难不成创世神已经提前吩咐过了?
一定是!
看不出来,这创世神除了不负责任之外,还是挺够意思的嘛。
沐云轻不再犹豫,当即走进了膳食殿中,吃了起来。
可是吃着吃着,她的心思不由得飘飞。
为什么她会有种创世神和小胤胤很熟的感觉,不仅如此,好像还跟她很熟,就好比,这桌上的食物,竟然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
“娘亲,这里有你存在过的气息。”识海中,沐小宝的声音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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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突然一愣,“我存在过的气息,你是说,我在这里生活过?”
“是存在过,而且,应该是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起码有四万年。”沐小宝说道。
“四万年?难道是我的前世?”沐云轻疑惑道,容大哥他们的前世都在这里,难不成,自己的前世也在这里?
所以,创世神才会认识她?
沐云轻忍不住抬起头,看向身边的两名神仆。
“你们在创世神殿多长时间了?”看向两人,沐云轻问道。
“启禀云轻小姐,已经一万多年了。”神仆应道。
“那你们,之前是不是见过我?”看向两人,沐云轻问道,她现在已经变回了女装,是自己真正的样子。
闻言,那两名神仆却是摇了摇头,“没有。”
“那是不是你们来的太晚,有没有听别人提起过?”沐云轻再次问道。
“没有,创世神殿是清静之地,从四万年前建造之后,就没有住过女子,即便是光明女神大人,也只能有事觐见的时候,才能来的。”那神仆说道。
“小宝,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告诉我,我的前世不是女人,是男的。”识海中,沐云轻问道,这货说她在这里最少待过四万年,可人家创世神殿从建造开始就没有女的,她上哪待四万年去。
“男的肯定不会,但是有可能并不是人,而且,这里属于娘亲的气息,也确实不像是人的气息。”沐小宝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不淡定了,“开什么玩笑,不是人?!大哥他们起码都好歹是个人,我怎么就不是人了!!!不是人是什么东西!”
“娘亲,你先淡定一点,这还只是小宝的猜测,猜测。”沐小宝说道,没有办法,娘亲在时空中的痕迹太复杂了,明明八万年前还是正常的存在的,然后,似乎断了一次,消失了一瞬间,接着又以一种虚无缥缈的状态存在了四万年,最后四万年,更是干脆连痕迹都没有了,难不成,最后那四万年,娘亲,就是个灵魂,在六界飘荡吗?
除非娘亲自己想起过去,不然,怕是很难知道,这八万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八万年前,娘亲又是什么身份。
“对了!”沐云轻突然想起来什么,“小胤胤说过,我的前身是一株曼珠沙华,会不会,这四万年,我是以曼珠沙华的状态,生活在这里的,所以,才不是人的。”沐云轻突然说道。
“有可能。”沐小宝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郁结了。
特么的,她竟然在创世神殿做了四万年的花?
刚才路过的那一条河上那么多曼珠沙华,该不会她就是其中一株吧!
想到这里,沐云轻整个人都不好了。
特么的,他们的前世都好歹是个人,她竟然就是一朵花,开在河边无人问。
再说了,四万年啊!
就算是花,也该修炼成精了吗?为什么她长了四万年,还是花。
沐云轻纠结着,吃起东西来却越发狠了。
特么的,老娘前世在你这里任劳任怨的做了四万年的花,给你装点花园,一点报酬都没有,现在不吃穷你,我就不叫沐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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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沐云轻还在大快朵颐着。
另一边的创世神寝殿中,两人也已经谈完了。
“大人,云轻小姐若是问起这八万年前的事?”看着帝九胤,创世神忍不住问道。
“她问什么,你回答什么便是。”帝九胤说道,对于过去的回忆,他不会强迫她想起,也不会刻意阻止,她若是想知道,自己便会去探寻。
“我明白了。”创世神说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已然走出了创世神殿。
目送着帝九胤离开的背影,抬手之间,光芒一闪,创世神的手中多出了一只透明的光球,光球中,一株火红色的曼珠沙华,虚弱的生长着,此刻,更是因为沐云轻从四万年后穿越而来,而变得透明。
就好比远在魔界,四万年前的帝九胤,已经因为四万年后的帝九胤穿越而来,而丧失了大部分力量。
帝九胤和沐云轻,已经不能继续再四万年前久待了。
这边,帝九胤走到膳食殿的时候,便看到沐云轻泄愤一般的趴在桌子上胡吃海喝。
身边的神使,皆是满脸的惊诧之色,似乎被某人吃像吓到了。
“怎么了,谁又惹到你了?”在沐云轻对面坐下,帝九胤问道。
“没人惹到我,就是心里不平衡。”沐云轻说道。
“不平衡什么?”帝九胤问道。
“不平衡的多了去了,凭什么他们大哥,二哥,容大哥,靳澜,他们前世都还是个人,我就是朵花。这也就算了,我这朵花,在创世神殿这么一个充满仙气灵气的地方长了四万年,竟然还是朵花,这也太坑了。”沐云轻说道。
闻言,帝九胤眸光微闪,“你怎么知道的?”
一看帝九胤那表情,本来还有点不确定的沐云轻,却是瞬间确定了,“看吧!我没有猜错,我真的在这创世神殿当了四万年的花!
小胤胤,你告诉我,花园河里面那一大片的曼珠沙华,哪一朵是我,我要去把我自己移栽了,起码也要给自己弄个温室啊!”沐云轻说道,一定要让四万年前的自己生活好一点。
闻言,帝九胤的眸中却是一声轻笑,“你以为,你在那一片花海之中?”看着沐云轻那好似多委屈的模样,帝九胤简直是哭笑不得。
“难道不是吗?”看着帝九胤那个样子,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自然不是。”帝九胤说道,那家伙若是敢把她的轻儿,种在那么一片河水中,风吹日晒,他就真的可以考虑考虑,把他给回炉再造了。
“那我在哪里?”沐云轻问道。
“这你就不要再问了,总之,你的生活环境,定是比那一片花要好,但是,你不能去看,四万年后穿越过来的你,绝对不能和四万年前的自己正面相见,否则,会引起时空混乱,整个世界的时间会就此停滞。”帝九胤说道,这也是为什么,他即便穿越来了四万年前,却万般不可以去魔界。
而魔界的自己,应该也是知道,所以才没有来这里。
听到帝九胤的话,沐云轻的脑海中瞬间想起自己在前世的时候曾经看过的一部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电影,貌似真的就是因为穿越过去的主人公,见到了过去的自己,整个世界都化成了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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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个画面,沐云轻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还是不去见的好。
“那个,不是说创世神有很多分身吗?刚才那个,该不会是假的创世神吧?”看向帝九胤,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是真的创世神,本体。”帝九胤说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没,没什么,那个,你们谈完了吧!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去问创世神我想问的问题了。”沐云轻问道。
“明日再问吧!赶了半个多月的路,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
吃饱喝足的人果真是最想睡觉,最后,不等回到寝殿,趴在饭桌上就睡着了。
帝九胤无奈,只得将沐云轻抱起,送到已经准备好的寝殿中。
将熟睡的沐云轻放在软塌上,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睡脸,帝九胤叹了口气,转身之间,走出了寝殿,准备让她好好睡一觉。
入夜,华丽整洁的寝殿中。
躺在床榻上,沐云轻闭着双眼,嘴角傲微微勾起,似乎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
那是一个美丽而熟悉的宫殿中,一条开满了曼珠沙华的小河。
她正光着脚在河边玩水,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身,便看到一身白衣的小胤胤,走了过来,他的怀中,竟然还抱着一只漂亮雪白的狐狸。
“你出去了几个月,就带回来了这么一只狐狸?”看着帝九胤怀中的狐狸,沐云轻忍不住开口。
“这是未来的创世神。”帝九胤说道,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狐狸的身上轻轻拂过。
闻言,沐云轻却是笑了,“创世神?开什么玩笑,一只狐狸怎么能当创世神。”
“创世神,需要的是一颗造世之心,不分是何等生灵。”帝九胤说道。
“可是,我们这个世界不是好好的吗?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什么是需要它创造的吗?”沐云轻说道,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帝九胤怀中的小狐狸。
那狐狸一开始还会不满的对着沐云轻龇牙,到后面,发现龇牙对某个小恶魔一点用都没有,只能认命的任由某人戳着。
“世界从未停止过在毁灭和创造中轮回,当一个世界面临毁灭之时,就需要选择一个创世神来,在旧的世界毁灭之后,创造新的世界。”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面色却是一变,“你是说,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了?”
“还早,至少三万年之内不会。”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果断的松了口气,“老大,还有三万年,你跟我说世界毁灭,说不定等不到世界毁灭,我就已经寿终正寝了。”
“所以,三万年,让他拥有承担起创世神之位的能力,时间已经很短了。”看着怀中灵智都还未开启的狐狸,帝九胤说道。
“要不,我帮你训练他吧!保证还你一个聪明厉害的狐狸。”沐云轻说道,下一瞬,却是将狐狸直接从帝九胤的怀中抱走。
帝九胤再想要去追的时候,某女已经抱着狐狸逃之夭夭,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养过狐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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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一副温馨逗趣的画面,可是突然,画面一转,周围染上了一片血红色。
沐云轻的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冰冷光芒的黑色长刀,刀的另一侧,刺入了一个人的胸口。
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沐云轻的心瞬间坠入了冰窖!
九胤!
她吓得瞬间收回手!
他的身子,轰然倒下。
满是鲜血的大地上,他就那般静静地躺着,全无气息,透明的,好似随时要消失一般。
雪色的袍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三千银发,在血水中浸泡。
一把闪烁着漆黑光芒的长刀,穿透了他的胸膛,红色的血,顺着那雪色的袍子滑落,染红了整个地面。
“九胤,你不要吓我,你不是根本不会死的吗?”看着倒在血泊中,没有任何动静的帝九胤,沐云轻说道,她已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知道他不会死,只是觉得,本来就是这样的。
可是,那倒在地上的男人,生命气息却在不断地流逝,灵魂,一点点变得透明,随时都要消散。
沐云轻的手,变得颤抖,瞳孔,不断地放大,无尽的恐惧,弥漫全身。
“他确实是不死之身,除了你,没有人可是杀他!”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沐云轻蓦然转过身,看向后方,竟是出现了另一道和帝九胤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
同一时间,那倒在血泊中的帝九胤,也瞬间消失不见了。
“不是,你不是他!”看着那个几乎和帝九胤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沐云轻说道,不一样,眼神,眼神是不一样的。
“我当然不是他,不会傻到被你杀了一次,还乖乖的把自己送到你的面前。”那人说道,看向沐云轻的目光,一片冷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沐云轻说道。
“不知道?你刚才不是已经看到了吗?还是说,你想要再看一次,这一次,我让你看清楚,你是怎么把刀刺入了他的胸口!”那人说道。
“那只是你幻化出的幻象,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看着那人,沐云轻说道,面上一片警惕之色。
闻言,那人却是突然大笑起来,“幻象?哈哈哈哈,沐云轻,你可真是和八万年前一样天真,我等着你恢复记忆的那一天,自卑的滚出他的世界!”
“我不会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沐云轻说道。
“你会的,无论过了多少年,你只会伤害他,为了那些你所谓在乎的人,牺牲他。”
“不会!我不会伤害他!”沐云轻慌张道,可是脑海中的那一幕,却那么真实的,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你会杀了他。”
“不会!我不会!”
“我不会!”
“不会!!!”一声恐惧的惊叫之声,沐云轻瞬间从床上坐起,全身上下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坐在床榻上,沐云轻的身子,不断地颤抖,不断地颤抖!!!
又是那个噩梦,又是那一道声音!
自从和小胤胤一起睡,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过这个梦了,为什么会突然再次出现。
而且,比以前,更长,更真实!
是因为今晚,小胤胤不在她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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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寝殿中,看着那紧闭着的殿门,沐云轻的身子,一点点缩到了墙角,双臂抱着膝盖,缩成了一团,身子忍不住颤抖。
帝九胤回来的时候,便看到那一抹小小的身影,抱着双膝,缩在墙角,不断地颤抖,额头一片冷汗,面上一片慌乱之色。
“轻儿。”帝九胤忍不住喊出声。
下一瞬,低着头的沐云轻蓦然抬起头,扑入了帝九胤的怀中,紧紧地抱着帝九胤身子,紧紧地,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
“我回来了。”伸出手,轻抚着沐云轻的头,帝九胤说道,声音中染上浓浓的心疼。
“不要离开我,我不会,不会伤害你的。”抓着帝九胤的衣服,沐云轻说道,声音中,一片颤抖和害怕。
闻言,帝九胤的眸光微闪,抬起手,将沐云轻抱在怀中,让她能够有安全感,“我知道,知道你不会伤害我,我也不会离开。”帝九胤说道,手心升起淡淡的光芒,将沐云轻包围,平复着她的心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沐云轻一点点缓过神来,从帝九胤怀中抬起头,“你去哪里了?”沐云轻问道,这几个月,一直在他的怀中安睡,她都快要忘了这个噩梦,想不到他不过离开了片刻,她就...
“你不是想要报仇吗?”帝九胤说道,衣袖挥过之间,地面上当即出现了一道身影,一个和创世神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是那满是害怕的表情,就已经暴露了,他不是创世神,而是。
创世神的替身,天回!
此刻,不知道是被帝九胤打晕了还是怎么了,这天回躺在地上,正睡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看到天回的瞬间,沐云轻心中最后一丝害怕也瞬间消失了。
只想把眼前的家伙,搓扁了,捏圆了,踩在他的脸上唱征服!
“小胤胤,你是怎么找到这个混蛋的?”看向帝九胤,沐云轻忍不住说道,按理说,创世神的替身,在创世神在的时候,都应该是非常隐秘,不外露的。
“问创世神要的。”帝九胤随意道。
闻言,沐云轻的嘴角却是一抽,这家伙还能说得再随意一点吗?
再说,这创世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替身都能随便丢出来。
“不对,你不会已经告诉创世神这家伙会篡位了吧!”看向帝九胤,沐云轻忍不住说道,这可是之后才会发生的事,现在告诉了,难道不算改变历史吗?
“不用告诉,他本就知道。”帝九胤说道,若是连天回这点把戏都看不出,那他几万年的历练就白费了。
“知道!!!你是说,创世神这个时候已经知道了天回会篡位,竟然还没有动作,任由他胡作非为?!”看向帝九胤,沐云轻满面惊诧道,她已经有些不能理解这些人的思维了。
“别管这么多了,你若是再不动手,天都快亮了。”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目光落在天回的身上,眸中升起危险非常的光芒,“只要不打死,应该都不算改变历史吧!”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打残了,也可以医。”帝九胤淡淡道,竟是像在故意提醒某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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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提醒的某女,看着地上的天回,眸中当即升起了凶残非常的火焰。
“赤焰,青龙,伏魔,喵爷...,都出来!”沐云轻说道,话音落,唰唰唰,伴随着数道光芒闪烁,一只又一只,庞然大物一般的存在,赫然出现在了寝殿中。
而就在这时,昏迷中的天回,睁开眼睛的瞬间,便对上了一双双闪着火光的眸子,当即吓了一跳。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看着沐云轻和众兽兽们,天回说道。
“想干什么?看不出来吗?”看着天回,沐云轻悠悠卷起了袖管。
对上那一双双闪烁着凶残火光的眸子,天回瞬间反应过来,只是,“就凭你们,也想对本座下手?哼!”天回说着,猛地就要站起,下一瞬,却惊觉,四肢无力,所有的神力被封,连站都站不起来!
天回满面惊赫的抬起头,当即看到了,不远处的石桌旁,淡然坐着的白衣少年。
“帝九胤!是你!!!”看着帝九胤,天回怒道,隐藏在创世神殿中的他,自然知道帝九胤来到了创世神殿,而且跟创世神刚刚见过面。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帝九胤竟然会对他下手!
创世神的那么多替身中,偏偏对他下手!
“废话太多。”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一道紫色的光芒飞过,天回再想要开口,却发现再也说不出一个词。
“轻儿。”
“收到!小子们,给我打的他连爹妈都忍不住来!!!”在天回满面惊恐的目光中,沐云轻宛若恶魔一般的声音响起。
下一瞬,所有的小伙伴们瞬间一拥而上。
砰砰砰砰砰!!!
整个寝殿中,瞬间响起了刺激非常的拳头撞击声,和想叫却叫不出来的呜咽声。
想到四万年后被天回的各种气压,沐云轻积压了许久的怨气,一瞬间爆发了出来,牟足了劲,每一拳头落下,都能让天回疼的哭爹喊娘,如果他能喊出声的话。
小赤焰等,自然也不手软。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为了能够充分刷脸,那真的是使出了吃奶的劲!
神力被封的天回,已然变成了待宰的羔羊,任凭沐云轻等人正着揍,反着揍,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暴揍,分分钟,从一个大帅哥,变成了超级大猪头。
被揍得那么惨,偏偏他还叫不出来,硬憋着,满面痛苦的面上,眼泪鼻血一起流。
终于,揍了半晌,实在是手酸,人又累。
沐云轻悠悠走到帝九胤身边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水。
“想不到打人都这么累。”看着一便还在围着天回狂揍的小伙伴们,沐云轻忍不住说道。
帝九胤微微一笑,将沐云轻打的发红的手拉了过来,看着都快打出血的骨节,眉头微蹙,“打个人都这么拼命,你倒是一点都不知道疼惜自己。”
“这不是难得有机会嘛,再说,像我这种天天打打杀杀的,蹭破点皮,没事。”沐云轻无所谓的笑道,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倒是把心里所有的憋闷都打了出去,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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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无奈,白皙的手在沐云轻的手背上划过,那几乎要沁出血的小手瞬间恢复了完美无瑕的模样。
“不疼了!我再去揍他两拳。”沐云轻满面惊喜道,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还被某人拉着。
对上帝九胤那微微眯起的眸子,当即一怂,“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让他们多揍两拳。”沐云轻说道,转过身看向小赤焰等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不要忍着,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沐云轻说道。
随即转过头笑眯眯的看向帝九胤,“你看是不是,我看着就好。”
“是了。”帝九胤说道,声音清润好听,清泉般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着这样的他,沐云轻的目光有些停滞,竟是有些魔怔了。
她不知道自己梦中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面对这样对她温柔笑着的他,她到底是如何下得去手。
即便是当初圣云初见,她尚没有爱上他的时候,看到这般的倾世容颜,怕是都不舍得去破坏吧!
“轻儿?”
“轻儿?”看着面前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沐云轻,帝九胤忍不住开口。
“啊!怎么了。”沐云轻像是瞬间反应过来一般。
“被噩梦吓到了吗?”帝九胤说道,却是将沐云轻拉入了怀中,环着她的腰,下巴枕在她的肩上。
“嗯,有点。”沐云轻说道,微微歪着头,贴着他的侧脸,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此刻他是真实的在她的身边。
“小胤胤,你曾经说过,我的前身,是一株曼珠沙华,所以说,曾经,我还没有来创世神殿之前,八万年前,我们是不是也是认识的?”沐云轻问道。
“嗯,认识。”帝九胤说道。
“那那个时候,我们是什么关系,也是像现在这样,是爱人吗?”沐云轻问道。
闻言,帝九胤摇了摇头,“不是,如果真的要说关系,应该说是,朋友,伙伴。”在那片荒芜的世界中,互相陪伴的伙伴,依赖。
“那我曾经,是不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想了想,沐云轻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问了出来。
帝九胤神色一顿,随即却是缓缓开口,“没有,你没有做错过什么。”帝九胤说道,无论是八万年前,还是八万年后,她都是这样,有着自己的原则,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没有做错过什么,也不会做错什么。
“不要再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现在才是最重要的。”帝九胤说道,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他重生而来,失去了所有的记忆,遇上了她,爱上了她,她同样经过了生死轮回,遇到了现在的他。
现在的他们,已经在一起,这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他的话,沐云轻神色微微一顿,随即却是一笑,彻底的释然了,“你说的对,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沐云轻说道,这么想着,突然觉得那个梦已经不那么可怕了。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既然小胤胤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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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现在,她爱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更不允许任何人拆散他们,破坏她此刻的幸福。
“主人,这个老混蛋已经晕过去好几回了,赤焰爪子好酸。”小赤焰说道,却是直接跳到了沐云轻的怀中,求安慰。
“要不,趁现在赶紧把他给宰了?”舔着自己的爪子,喵爷说道,眸中闪烁着危险非常的光芒。
“我倒是想,可惜不行。”沐云轻说道,抱着小赤焰,站起身来,“现在杀了他,历史就变了,对了小胤胤,刚才揍他的时候,我都没有蒙脸,四万年后他要是还记得我怎么办?”沐云轻问道,大哥他们是前世,轮回之后,就不会记得她了,可是这货还要再祸害四万年的。
“把这一段的记忆抹去就可以。”帝九胤说道,站起身来,紫色的光芒从掌心飞出,在天回的头顶划过,后者身子一震,直接晕了过去。
“把他扔出去吧!”帝九胤说道。
喵爷等人点了点头,当即将天回抬了出去。
“晚上没睡好,要不要再睡一会?”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我问道。
“不了,天已经亮了,我还是赶快去问问题,问完了我们也可以离开这里了,你在这里的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沐云轻说道,当即兴致冲冲的跑出了寝殿,如果是之前,她或许还会想着在这么豪华的地方多住几天,可是经过了昨晚,她片刻都不想再待在这里。
实在是,梦里的场景,和这里,太相似了。
目送着沐云轻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帝九胤眸中的笑意也瞬间收敛,冰寒一片。
“再有下一次,我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帝九胤说道,凝冰碎雪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另一边,沐云轻已经顺着昨天走过的路跑到了创世神的寝殿前。
想了想,最终还是敲了敲寝殿的大门。
然而,刚敲一下,那寝殿的门竟是自动打开了,站在寝殿的中央,创世神的目光落在沐云轻的身上,有些,复杂。
“你来了。”看着沐云轻,创世神笑道。
“难为创世神还记得我昨天说过的话。”沐云轻说道,步入寝殿中。
“你想问什么,问吧!”创世神说道,自然知道,她是怀着满腹的疑问来的。
“时空隧道里的那个,是你吧!”看着创世神,沐云轻问道。
“恩。”创世神点了点头。
“所以,是你发现了我,刻意让我看到夜祁的过去?”看着创世神,沐云轻问道。
“是。”创世神说道,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
“为什么要这么做?”沐云轻问道,只要一想到夜祁的过去,对创世神瞬间就没有了好感。
“可能,是想要你唤醒他的希望吧!”创世神说道。
“所以,你根本就知道夜祁会经历那些,而不闻不问?”沐云轻问道,眸中升起了一抹冰寒彻骨的冷意。
“这是要成为创世神继承人必须经历的。”创世神说道。
沐云轻冷笑,“成为创世神继承人?夜祁难道不是你为了保护真正的创世神继承人,所创造的替身吗?”沐云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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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夜祁并没有明说,但是字里行间,都已经表露出了这么一层信息。
闻言,创世神却是摇了摇头,“从来就没有什么替身,我选中的创世神继承人,从来就只有一个,那便是祁儿。”
“什么意思?!夜祁就是你选中的创世神继承人?那为什么他会?”沐云轻惊诧道,似乎有些不能理解现在的状况了。
创世神没有说话,挥手之间,创世神寝殿中当即升起一副画面,寝殿之中,创世神背靠着殿门,手心是一株火红色的曼珠沙华,而曼珠沙华的中央,一抹几乎透明的灵魂,摇摇欲坠,似乎随时就要消散。
寝殿的外面,一个两岁的孩子,扒着殿门,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而后转身,离开。
画面消失的瞬间,沐云轻的面上已经是一片惊诧之色,“刚才那曼珠沙华是我?!”沐云轻惊讶道,她似乎看到了,曼珠沙华中的灵魂。
创世神殿点了点头。
“当时你的灵魂受到了重创,随时要消散,我就将你的灵魂留在创世神殿看护,而祁儿以为,你是我创造出的新的灵魂,是真正的创世神继承者。”创世神说道,毕竟。
“夜祁以为我才是创世神继承者?!以为他是你为了保护我创造出来的?”沐云轻满面惊讶,她突然有点佩服夜祁,以他的性子,在知道自己是创世神继承者的时候,竟然没有一刀砍了她?
创世神点了点头,让他误会是意外,也是必然,毕竟,当初他便是在创世神殿中诞生出来的新灵魂。
“你既然知道,还让他误会着?”沐云轻怒道,如果他能知道自己并不是替身,而是创世神真正选择的继承人,或许会有更多的勇气和希望,面对经历的所有磨难吧!
“只有经历彻底的绝望才会衍生出希望,这可是你教导我的。”看着沐云轻创世神说道。
对上创世神的目光,沐云轻却是有些躲闪,知道他说的,很有可能是她的过去。
“你先不要提到我,所以,夜祁后面所经历的一切,你都是知道,并且眼睁睁看着的?!”沐云轻满面惊诧道,实在不能理解,创世神为什么可以对自己亲手创造出的灵魂,下那么狠的心。
“人情冷暖,悲欢离合,绝望与希望,生与死之间的徘徊,要成为创世神,就必须要经历无尽的劫难,当初,你们用了三万年的时间,我经历了千世轮回,才算是通过了创世神的考验。
可是,我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磨砺他,我的大限在即,必须要在百年之内,让他成长为真正的创世神。”创世神说道,面上是无可奈何的笑意,有些悲哀。
沐云轻眉头紧皱,她知道,创世神所说的大限,应该是一早就预感到,还有一百年,他就要死,即便不是死,也不可能再像现在这样,陪在夜祁的身边,混沌世界会大乱,所以,他没有办法。
给了夜祁,最大的磨难,也磨砺出了一颗刀枪不入的心。
此时此刻,知道这样的真相,沐云轻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谁的错,好像谁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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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创世神吗?是神界最强大的存在,又有创世之力,为什么会败给天回?”看向创世神,沐云轻忍不住问道,如果,如果创世神没有败给天回,如果创世神还是创世神,或许,就不会有后面的一切。
闻言,创世神却是看着沐云轻,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的大限指的并不是天回,即便没有天回,我也撑不到百年之后,或许,冥冥之中,这些早已经注定,更改不了。
而祁儿想要成为创世神,也必须要经历考验,相较于经历千世轮回,数万年考验,他的百年虽然痛苦,却短暂,免了数万年的折磨,这也不失为其中的一个好处。”创世神说道,欲带皇冠,必承其重,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我知道了。”沐云轻说道,心中却是感慨颇多。
“对了,我从包打听那里听说,八万年后你并没有死,那你到底在哪里?”蓦然抬起头,沐云轻问道。
闻言,创世神摇了摇头,“这个,本座就不清楚了,或许,那还是我,或许,那已经不是我。”
“云轻小姐想要知道问题,我都已经回答完了,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你们若是再待下去,会对过去的你们产生影响。”创世神说道,却是将沐云轻即将说出来的话堵在了口中。
看着创世神,沐云轻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没有去问关于自己的过去。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沐云轻说道,转身离开了创世神殿。
她觉得,创世神应该还有什么是瞒着她的,可是,既然他有意隐瞒,自己再问也是问不出个所以然。
走到创世神殿前,沐云轻蓦然抬起头。
总之,来到这四万年前的任务算是完成了,虽然并没有找到四万年后创世神的所在,但起码,让她知道了创世神的继承者是谁。
而且,还确定了波月琴的主人是谁。
只要找到了夜祁,将真相告诉他,再回到四万年后,就可以将天回身上的创世之力收回。
到时候,夜祁会继承创世神之位,成为真正的创世神。
当然,如果曾经的创世神还活着,就更好了,就让他好好补偿这些年亏欠夜祁的吧!
然后,她也能功成身退,和小胤胤一起到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做一对神仙眷侣。
最好,再多生几个孩子,烦死小胤胤,让他一安静下来,就不管不顾的。
想到这里,沐云轻当即送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向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终于,可以回去了啊!
沐云轻回到寝殿中的时候,帝九胤依旧在寝殿中安坐着。
“问到想问的了?”看着沐云轻,帝九胤问道。
“嗯,我们回去吧!小胤胤,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沐云轻说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正要起身,脚步竟是突然一阵虚晃。
“九胤!”沐云轻忍不住走上前。
“没事,在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帝九胤说道,抱着沐云轻,飞上了创世神殿上空,确切的说,是飞到了整个混沌世界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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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单手抬起,源源不断的紫色力量从他的身上溢出,瞬间笼罩了整个混沌世界。
只一瞬。
创世神城的街道上,尚在追逐着沐云轻的靳澜,脚步一顿,“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着脚下的大地,靳澜目露迷茫。
部落联盟,正在张贴告示的人,眼前一晃,手中的告示,瞬间消失了,一同消失的还有他们脑海中的记忆,“我在这干什么来着?”
混沌世界各处,沐云轻存在过的痕迹被彻底的抹去,所有和他们有关的记忆,也一并消失,包括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
整个四万年前,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走吧!”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伴随着帝九胤撕开空间,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四万年前,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创世神殿,看着遥远的天空,创世神叹了口气。
如果说,夜祁的磨难已经结束,那他们的磨难,或许才只是过了一点点吧!
天道,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之主宰,所要承担的远比创世神要多得多,更何况,还要加上一个身份同样不低的沐云轻。
从混沌之初,天地伊始,他们的命运就已经绑定到了一起。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入这时空隧道了。
沐云轻已然对这里熟悉非常,如今已经是主神级别的她,即便是在时空隧道中走着,也感觉不到任何的压力。
“小胤胤,等解决了混沌世界的事,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在时空隧道中左右晃荡着,沐云轻悠悠道。
跟在沐云轻身后,看着沐云轻的背影,帝九胤的眸中升起一抹笑意,“好。”
“我想要成两次亲,古代一次,现代一次,你是不知道,我们那个世界的女人,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就是穿婚纱的时候。”沐云轻说道,亲人们都在这个世界,在这里成一次亲,肯定是少不了的,可是,她想要穿婚纱!
“好。”帝九胤说道,只要她愿意,莫说是成两次亲,多少次都没有问题。
“真的,那我要你备上万里红妆,在六界之中,铺上千万里锦红,在六界之上,大摆流水宴席九日九夜,让全世界看到,我们的大婚。”沐云轻说道,看向帝九胤。
“好。”帝九胤说道,他们的大婚,莫说是六界,混沌洪荒,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皆会知道。
“好?这一听就知道要大把的钱,我要是把你的魔宫挖空了怎么办?”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眸中一片狡黠之色。
闻言,帝九胤眉峰微挑,“若是挖空了,我便入赘你冥界可好?”
“好!然后把父君和娘亲赶出去度蜜月去,反正他们早就在冥界呆腻了。”沐云轻信誓旦旦道,分分钟为了男人不要亲爹。
若是让冥神知道了,少不得要哭嚎一番,最后再把帝九胤暴揍一顿。
一想到很快就要回去,解决所有的事情,沐云轻心情大好,在时空隧道中,跳了起来,研究着时空隧道中的痕迹,想要从中发现什么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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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就在这时,时空隧道中一阵波动,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时空隧道的尽头。
看到那人的瞬间,沐云轻当即一顿!
“夜祁!”沐云轻惊讶道,随即,眸中却是升起满满的惊喜,“我勒个去,你拿着我的轮回盘在时空中荡的真够久的。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看着夜祁,沐云轻说道。
闻言,夜祁的目光在帝九胤的身上停顿片刻,而后落在了沐云轻身上,“你过来,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告诉你,一个人。”
“什么事,该不会是你已经找到创世神了吧!”沐云轻说道,就要朝着夜祁的方向走去,下一瞬,却是被帝九胤拉住。
“帝尊大人,难道是不放心我吗?”看着帝九胤,夜祁说道,面上的笑意,一如既往的灿烂。
“没事的,你在这等我。”沐云轻说道,对着帝九胤眨了眨眼睛,随即拉开了他的手,向着夜祁的方向走去。
“夜祁,我告诉你,其实是你误会了,创世神并没有拿你当替身,你是他真正选择的创世神继承人。”走到夜祁的面前,沐云轻说道。
“我知道。”夜祁笑着说道。
“知道?那你要找的答案,呢!”不等沐云轻说完,身子突然一僵!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流出。
一双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把刀。
一把红色的长刀,属于夜祁的长刀!
此刻自她的胸前刺入,狠狠的穿透了她半个身子,将心脏,生生分成了两半!
天在那一刻,变得,昏暗了。
“云轻!”帝九胤的心瞬间坠入了冰窖,身影一闪,已经到了夜祁的面前。
然而下一瞬,夜祁已经猛地一掌,直接将沐云轻打向时空隧道的尽头,那里,光芒一闪,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时空隧道中,将沐云轻的身子接住。
封衍!
“这就是,你找到的答案吗?”看着夜祁,沐云轻苍白如纸的面上,说不清是什么。
“你该死,无论是八万年前,还是四万年前。”夜祁说道,面上依旧带着笑。
闻言,沐云轻的面上却升起一片苍茫而苦涩的笑意,“又是,我该死吗?”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该死,为什么,都让她去死,无论八万年前,她做过什么,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
“夜祁,你这个混蛋!说好的只是重伤!”接住沐云轻浑身是血的身子,封衍的双手忍不住颤抖。
很显然,两人竟是联合了起来。
“那是你。”夜祁说道,已然提刀,瞬间挡道了帝九胤的面前,他的目的,是杀了她!
“身为天道,本应保持一颗公正之心,毁灭之主,必须死!天道大人,还是早日归位吧!”看着帝九胤,夜祁说道。
“本座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帝九胤说道,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未来的创世神,他现在已经死了。
“你不会杀了我的,天道,大人。”看着帝九胤,夜祁说道,如果创世神死,这个世界,会在顷刻间颠覆。
眼看着封衍已经带着沐云轻消失在时空隧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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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封衍已经带着沐云轻消失在时空隧道之中。
看着她,就那么,浑身是血,气息微弱的被带走!
帝九胤的面色,一片苍白,周身瞬间升起了空前的冰寒之意,整个时空隧道,瞬间冻结成冰。
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在夜祁的身上,再没有半点犹豫,“本座会重新选出新的创世神!”话音落,已经瞬间向着夜祁出手。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划过,盛世的身影已经瞬间出现在时空隧道之中,生生帮夜祁挡下了帝九胤的一掌。
猛地喷出一口血,神魂俱震!
夜祁的身子,也瞬间一僵!
“他只是不懂事,还望大人,饶他一命。”看着帝九胤,盛世说道,眸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了。
“觉醒的太晚了。”帝九胤说道,下一瞬,已经追着封衍的方向而去。
轻儿,等我,等我!!!
夜祁正想要去拦着,却是被盛世直接挡住,“再敢乱来,不等天道出手,我就先要了你的命!”看着夜祁,盛世说道。
闻言,夜祁的眸中却是升起一抹笑意,“四万年前,你可以为了救她,宁愿牺牲自己,四万年后,觉醒的你,现在又要为了她,杀了我吗?既然如此,你当初就不应该创造我,创世神!!!”看着盛世,夜祁怒叱道。
如果不是穿越了那么多世界,如果不是去了一趟八万年前,如果不是遇上封衍,他竟是不知道。
原来创世神的本名,叫盛世!!!
原来,他一直要找的那个人,竟然一直都在他的身边。
那么无耻的,没有任何羞愧的在他的身边!
失去记忆?没有觉醒?
都是借口!借口!!!
“我不知道你在八万年前看到了什么,又听封衍说了什么,总之,八万年前的事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四万年前的事,更是和云轻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要赎罪!”盛世说道,如帝九胤所说,他觉醒的,太晚了。
...................
血液不断地从身上流淌,染红了大红衣袍,和整个时空隧道,沐云轻的意识,一点点变得模糊。
夜祁那一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撕裂了她的心脉,很显然,他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那红色长刀,更是可怕的魔器,在刺入了心肺的瞬间,同样劈开了她的灵魂。
沐云轻清楚的感觉到,她的灵魂,已经开始散了。
她真的要,死了吗?!
不甘心!
她,还没有和小胤胤成亲,还没有孩子,她不想死!不能死!
“八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们想我杀我?!”沐云轻固执道,苍白如纸的面上,没有任何的血色,她的脑海中,瞬间想起了包打听曾经说过的话。
不要接触,穿黑衣的人,原来,说的竟是这个吗?
她果然,没有躲掉啊!
“不,云轻,我没有要杀你,我怎么会杀你呢?我是那么爱你,你坚持一下,只要出了这时空隧道,我们就能彻底躲过帝九胤的追踪,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抱着沐云轻的身子,封衍说道,脚下的速度,却是没有丝毫减慢,他们早已经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
八万年,等于是八万个世界,只要出了时空隧道,就算帝九胤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再找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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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封衍的话,沐云轻却是一声冷笑。
“爱我?爱我,所以让我死吗?放开我!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沐云轻怒道,下一瞬,却是猛地喷出了一口血,额头,因为剧烈的疼痛,青筋暴起。如果说之前,她对这个人就没有任何好感,现在,便只剩下恨!
“云轻,你先不要激动,你只是没有恢复记忆而已,你是爱我的,我不会放开你!再也不会放开你了,你是我的,我的!”封衍说道,紧紧的抱着沐云轻,面上一片疯狂之色。
他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开她了!绝对不会!
“如果,我的记忆是爱你,那我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沐云轻说道,声音一点点变得微弱,血越流越多,沐云轻只觉得,腹中隐隐作痛,意识,一点点流失,终于,承受不住那巨大的痛苦,彻底的昏了过去。
“你会恢复记忆的,轻儿,你是我的。”手指在沐云轻苍白的脸上抚过,封衍瞬间划破了自己的手脚,鲜红的血,顺着衣袍滑落,和沐云轻的血迹混合到了一起。
随后,便抱着沐云轻,向着时空隧道的出口奔去。
后方,帝九胤追着那染红了整个时空隧道的鲜血,不断地前进,心也一点点坠入了冰窖!
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么多血!轻儿流了那么多血!
封衍那个混蛋根本不知道,夜祁的红刀是洪荒魔器!
是可以,灭魂的!
想到这个可能,帝九胤再也顾不上那么多,恐怖的力量,瞬间席卷整个时空隧道,整个世界,无数空间,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沐云轻即将散去的灵魂,在这一刻静止!
“帝九胤!你疯了!!!”时空隧道之中,一道声音瞬间从帝九胤的身上响起,时间的流动一旦停止超过一炷香时间,这个世界就毁了!
“你是要引来天罚吗?!”
没有理会那道声音,帝九胤拭去嘴角的血迹,白色的身影,瞬间如闪电一般,顺着那几乎弥漫整个时空隧道的血腥味追去,这样大规模的停止时间,他最多也只能撑一炷香时间,必须在一炷香之内追上他们。
这一炷香的时间,轻儿的灵魂也会停止消散。
然而,果真如那道声音所说,几乎就在帝九胤让时间停滞的同时,时空隧道之上,一道道闪烁着紫金色光芒的天雷,瞬间从四面八方向着帝九胤的方向席卷而去!
这天雷应该还只是想给帝九胤一个警告,并没有下杀手,只是不断地阻挡他的去路。
却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
血腥的气息越来越重,帝九胤的心也瞬间提起。
可就在这时,时空隧道的路口处,竟是出现了漫天的血迹,路口直通的四个方向,皆出现了血腥味,并且,四个方向都有人在奔跑。
如果是以往,帝九胤直接追踪沐云轻的气息就能辨别出方向,可是此刻,封衍不仅遮掩了沐云轻的气息,更是是用自己的血,混淆了沐云轻的血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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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知道帝九胤会利用时间停止追击,却也知道他支撑不了太久,所以想出了这种办法,来拖延时间。
看着眼前四个不同的方向,帝九胤的凝神,下一瞬,身体竟是同时凝出了三个分身,加上自己,向着四个方向,同时追去。
“帝九胤!你不要以为你是天道就不会死了!再这么消耗下去,等天罚来了,就是你的死期!”帝九胤的身上,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多了以往没有的慌乱。
帝九胤如果死了,他也会死!
帝九胤却是没有任何理会。
终于,四个方向,其中的三个皆被追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帝九胤的身影一晃,本体已经归于那仅剩的一道分身之上。
远远地,两道身影赫然闯入了视线。
封衍,还有他怀中抱着的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沐云轻!
帝九胤瞬间就要冲上去。
可就在这时,轰的一声,一道紫金色的天雷瞬间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帝九胤的身上。
烟尘滚滚中,帝九胤的身子猛地一震,吐出一口鲜血,时间的封印瞬间被冲破。
“哈哈哈哈!果然是只能停止一炷香的时间,轻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看着怀中的沐云轻,封衍说道,下一瞬,已然抱着沐云轻直接跳出了时空隧道。
“云轻!”帝九胤猛地就要去追,下一瞬,胸腹中,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所有经脉,寸寸裂开,身体的中心,那洁白如玉的玉石上,缓缓浮现出一道裂痕,这是对他的,惩罚!
时空隧道的大门,在这一刻关闭,直到那一抹红色身影消失在眼前的瞬间,帝九胤抬起的手,终究是没能抓住。
明明,只差最后一步。
冲出时空隧道的封衍,终于松了一口气。
帝九胤能让时间停滞,而且最多只能是一炷香时间,这是八万年前,云轻就已经告诉过他的,不仅如此,还有很多很多,即便是天道,也逃不过的弱点。
“云轻,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只要你恢复记忆,你就会知道,曾经,我们才是一起的,帝九胤,是我们的敌人。”抱着沐云轻,封衍满面兴奋道。
随即,抱着沐云轻瞬间化成一道光影消失。
云轻已经是主神级别,肉身毁了是可以重新凝聚的,所以他并不担心,可是她这么浑身是血的模样,还是让他忍不住揪心。
..........
此刻,沐云轻已经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的面前,是一片白茫茫的混沌,空无一物。
远远地,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道清冷出尘,宛若神祇的身影,虽然还只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她却一眼认出,那是帝九胤,她的小胤胤。
他的面前,是一片巨大的,闪烁着白色光芒的幕墙。
此刻,他正拿着一支闪烁着白光的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沐云轻忍不住走上前。
“这是什么?”看着眼前的巨大幕墙,沐云轻忍不住开口。
“天书。”帝九胤淡淡道。
“天书,是用来做什么的?”沐云轻问道。
“用来规定,天地之间的法则,规律,平衡这个世界。”帝九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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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在这上面写了,就能成为天地之间的法则?”沐云轻问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
“那我看看你定的是什么法则。”沐云轻说道,忍不住走上前,看着天书上的文字,念了起来,“混沌之处,天地伊始,于众生之中,择创世之神,创造天地万物。
创设,神族,人族,兽族,神族为统治者,人族,兽族,以神族为信仰。
斗转星移,日夜交替,四季轮回。
物竞天择,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生生不息,直到毁灭之日.............”不等沐云轻将上面的东西念完,就已经不耐烦的转过头,看向帝九胤。
“这就是你定下的世界法则?”看向帝九胤,沐云轻忍不住开口。
“嗯。”帝九胤说道。
“你难道不觉得矛盾吗?”看着那上面的法则,沐云轻忍不住开口。
帝九胤目露疑惑。
“按照你定下来的法则,神族为统治者,人族,兽族皆以神族为信仰,这样的话,神族就站在了世界的顶端,根本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其地位,又如何能有你后面所说的,物竞天择,弱肉强食。
时间久了,没有对手的神族,更是会懈怠,世界将不会发展,没有巅峰,又如何走向毁灭?”沐云轻说道。
“所以?”帝九胤眸光微闪。
“所以,就要给他们定下一个对手,而且跟他们的习性要完全相对立。”沐云轻说道,却是将笔从帝九胤的手中接过,“嗯,要再加三个种族,这神族不是冲上光明,神圣,和平吗?那就是”沐云轻说着,已经在上面书写起来,“魔族,崇尚黑暗之种族,暴力,冲动,血性。
妖族,以魔族为尊的黑暗种族。
仙族..........”写完之后,沐云轻看向帝九胤,“看到没有,神族和魔族相互平衡,仙族和妖族,人族和兽族,这样整个就平衡了,有竞争,才会有进步。
当双方的对立,达到了定点,这个世界也就可以毁灭了,由新的创世神,创造新的世界。”沐云轻说道。
从未接触过其他生灵的她,此刻,对于毁灭世界,并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世界不断在毁灭和创造中,轮回交替,从他们诞生开始,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皆是如此,这便是天地法则,当世界承受不住生灵的活动了,自然就要走向毁灭,再创造新的世界。
她的身份,决定了她不能有任何的感情,和同情,否则,如何能够冷漠的,毁灭这个世界。
而身为天道的帝九胤,同样如此,无心无情,无欲无求,冷漠而公正的维护着天地的平衡。
他们从诞生之初,就是两个冷漠冷血的人,两个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是最为遥远的同伴。
“对了,还要加一条,神魔势不两立!”最后一笔完毕,沐云轻将笔交到了帝九胤的手中。
“好了,就这样了,你自己看着改改吧!”沐云轻说道,转身走开。
走着走着............
画面一转,却又换了一番天地。
依旧是开满曼珠沙华的那条小河,一身红衣,沐云轻抱着小狐狸在水边追逐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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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累了,就往水边一坐,双脚,在水中晃荡着。
“对了,帝九胤,这小家伙就快要可以化成人形了,总不能继续叫小狐狸,给他取个名字吧!”沐云轻说着,架着小狐狸的两只爪子,左右晃荡着。
小狐狸则是满脸期待的看向了一边的帝九胤,名字。
一边,帝九胤稍稍一顿,微微抬起头,“创世神。”
闻言,沐云轻果断的翻了个白眼,“创世神只是个身份,怎么能叫这个名字。”
小狐狸也满是受伤的低下了头。
“别理他,我来给你取个名字,就叫,盛世,盛世好不好?”举着小狐狸的爪子,沐云轻说道,“盛世?盛世。”
“哎,我说,你别翻白眼啊!小东西,我可告诉你,过两天就要送你入轮回历练了,你可就再也看不到姐姐了,还敢翻我白眼......”抓着小狐狸的蹄子,沐云轻少不得要絮絮叨叨一番。
絮叨完了,却是站起身来,“那个,我有一个主意。”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面上的笑容收敛。
后者,却依旧忙活着手上的事,并没有抬头看沐云轻。
沐云轻倒也没觉得生气,似乎是早已习惯,自顾自的讲了起来,“我看你这边,小狐狸马上就要成为创世神了,神族也算是有了个依靠,魔族那边还不行。
所以,我也找了个小家伙。”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一条晶莹剔透宛若手环一般的小蛇,却是盘旋在她的手腕上,从远处看,像一个天然的玉手镯。
帝九胤瞥了沐云轻手上的小蛇一眼,随后便收回了目光,并没有太重视。
“哎,我说你那是什么眼神,别小看这个小家伙,你的小狐狸能当创世神,我的小家伙,那也是能当魔祖的。
这神族,有你这个天道坐镇,还亲自选定创世神,魔族那边被欺压的太惨,根本达不到一开始决定的世界平衡,那样的话,我们制定的世界法则,也都白费了,这个世界,依旧不能正常的运转,更是永远不会走向毁灭。
所以,我决定了,既然,我从诞生之时,就担负着这个身份,也该尽一点自己的责任。”沐云轻说道,毁灭之主,这四个字,自己终究是说不出来,却又不得不执行自己的使命。
“所以,从今天起,我便是魔族的始祖,我会带着我的小家伙,把它和魔族培养起来,和你的小狐狸神族竞争,维护世界的平衡,直到达到世界的顶端,再由我来结束这个世界。”沐云轻说道,说起结束这个世界,并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
“不要过多的接触这个世界的生灵。”看向沐云轻,帝九胤说道,接触多了,便会有感情,有了感情,到了毁灭的时候,便会越痛苦。
“放心。”沐云轻说道,从她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
“碍于身份,我以后估计就不会来这里了,你可不能饿着这小狐狸了。”看着身后的小狐狸,沐云轻说道,后者,似乎也知道沐云轻要走了,有些不舍得抓着沐云轻的衣服。
帝九胤没有说话,沐云轻了然,转身之间,光芒一闪,消失在宫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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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的头很疼,针扎一般的疼,因为灵魂深处的记忆封印还没有解开,这些零碎的记忆,只能一点点从灵魂深处溢出,一遍遍刺激着她的大脑,她知道,这是八万年前的事。
她竟是已经,开始恢复记忆了吗?
在她,快要死了的时候。
封衍抱着沐云轻,冲进一处宫殿的时候,沐云轻已经浑身是血,气息奄奄,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似乎在昭示着她生命的即将消逝。
“医师,让山里所有的医师都给我滚出来!!!”抱着沐云轻,封衍冲进宫殿中,便大喊了起来。
看着封衍就那么慌乱的闯进来,怀中,还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宫殿中,所有的侍女皆是吓了一跳,满是慌乱的去传召医师。
那些医师,是魔祖大人,一早就召集起来的,想来,竟是为了救这个女子吗?
封衍抱着沐云轻,直接冲进了一早就准备好的治疗室,随着他将沐云轻的身子小心的放到床上。
沐云轻意识模糊,却隐约能够感觉到,她被封衍带到了一个极为偏僻的地方。
光芒一闪,治疗室中瞬间多出了一道红衣身影,那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容貌上,和沐云轻有着七分相似。
在看到床上快要死了的沐云轻之后,眸中瞬间升起了一抹笑意。
“想不到夜祁那傻小子,还真的对沐云轻这个贱人下了杀手。”那女人说道,当即笑出了声来,得意非常。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沐云轻眉头紧皱。
熟悉的声音。
然而,下一瞬,啪!的一声脆响,封衍已经直接一巴掌闪扇到了那女人的身上,那女人的身子,瞬间摔在了地上,面上一片红印。
“是你告诉夜祁,云轻是毁灭之主!”怒瞪着那女人,封衍的目光,几乎可以杀死人,他和夜祁一开始商量好的,明明是让他将云轻重伤,最后夜祁竟然对云轻下了杀手。
闻言,那女人却是一声冷笑,“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再说,就算我不告诉他,这贱人是毁灭之主,就凭盛世为了救她,散尽元神,导致了四万年前的一切,夜祁也不会放过她,区别不过是了,杀,还是废了而已。”
然而,不等她话音落,封衍却是再次一巴掌扇在了那女人脸上,“她是你的主人,再敢辱骂一句,我就要了你的命,沐云岚!”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昏暗中的沐云轻,脑海中,瞬间划过了很多的画面。
关于,沐云岚的。
和她一样,沐云岚,是一株曼珠沙华,不同的是,她是从混沌中诞生的曼珠沙华,生下来就是毁灭之主。而沐云岚,则是她一手栽种出来的曼珠沙华,后来修炼成魔。
毕竟是自己亲自培育出的,所以,她把她当亲妹妹一样对待,用自己的姓氏给她取了个名字,叫沐云岚。
只是,这沐云岚却因为嫉妒自己,而生出了邪念,想要代替她。
后面的,她还是想不起来。
总之,若是放在现代,那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白眼狼,心机女,和天回一个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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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衍打了一巴掌,沐云岚不怒反笑。
“主人?呵呵,封衍,你还真是奴性啊!不过你也不要忘了,你也只是她养的一个宠物而已。”沐云岚说道,面上一片讽刺的笑意。
封衍面色一冷,就在这时,一群医师瞬间涌了进来。
“魔祖大人!”看到封衍的瞬间,所有的医师当即行礼。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救她的命,救不了,我就要了你们的命!”封衍怒道,此刻,竟是被沐云岚气的想杀人。
“是是。”所有的医师瞬间涌上前,开始为沐云轻疗伤。
一边,沐云岚也悠悠站起身来,看着床上的沐云轻,面上丝毫没有担心之色。
沐云轻感觉到,很多人在为她止血,诊断。
紧接着,她听到一个医师说,“启禀魔祖大人,这姑娘怕是,救不了了。”
“肉身救不了没关系,她已经是主神级别,保住她的灵魂不要受到伤害。”这是封衍的声音,当真是关心她啊!呵!
“不是肉身,是灵魂,魔祖大人,这姑娘的灵魂被强大的魔器直接劈开,已经,快要散了,我们实在无能为力啊!”医师再次说道。
沐云轻心中苦笑,果真,她这个神医没白当,她真的,快要魂飞魄散了!
“你说什么?!魂飞魄散!怎么可能?!”封衍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封衍,枉你为一代魔祖,难道看不出来,夜祁的红刀可是可以灭魂的魔器,直接贯穿了沐云轻的心脏,如果是八万年前的沐云轻,或许还能抵挡,至于现在的沐云轻,当然要魂飞魄散了。”沐云岚的笑声传来。
沐云轻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满满的杀意。
很后悔,当初的自己,怎么会养出这么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救她,你们给我救她!她不会魂飞魄散的,绝对不会!”好似没有听到沐云岚的话,封衍不敢置信一把的一把揪起了一个医师的衣领
“魔祖大人饶命,不是我们不救她,而是我们救不了她,如果不是有她腹中的胎儿在强撑着,这女子怕是在被伤的当时,就已经魂飞魄散了。”医师颤抖的声音传来。
不仅是封衍和沐云岚,快要魂飞魄散的沐云轻也僵住了。
心中,充斥着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凉。
孩子,她的孩子,她好不容易等来的孩子。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她想要伸出手,摸一摸她腹中的孩子,可是,她做不到,连这最卑微的事情都做不到。
她快要魂飞魄散了。
我可怜的孩子,是娘亲没有用,娘亲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你。
“胎儿!”看向那医师,封衍的眸中一片惊诧。
“没错,这女子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而且,这胎儿或许是天降神子,神力强大无比,在感应到母亲受到伤害的时候,便自发的进行保护,强行牵制着这女子的灵魂,不至于完全散开。”那医师说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也无法相信,两个月大的胎儿,竟是会有着这么强大的力量,他的父亲,必定非比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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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帝九胤的孩子。”封衍说道,面上一片讽刺的笑意,想不到最终,还是要依靠帝九胤!可悲的是,他现在竟然只能期望,这天道之子,可以拥有更为强大的力量,能够救了云轻。
听到医师的话,一边站着的沐云岚竟是瞬间对着沐云轻出手。
反应过来的封衍,猛地一掌,将沐云岚打了出去,“你找死吗?!”看着沐云岚,封衍说道。
“不是,封衍,我是为了你好,这是他们两人的孩子,有这个孩子在,你以为沐云轻还会看你一眼,必须趁现在解决掉这个孩子。”看着沐云轻,沐云岚的眸中一片疯狂之色。
闻言,一边的医师却是忍不住开口,“这可万万不可,现在这女子的灵魂,全靠这孩子才不至于彻底散开,如果孩子出了事,这女子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那是不是说,只要有这个孩子在,她就还有救,就不会魂飞魄散!”一把抓住那医师的衣领,封衍说道,他已经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只要她活着!只要他活着!
他爱她,连她的孩子,也会一并爱着。
“这个,小人不知,这胎儿实在还是太小,神力有限,灵魂更是刚刚形成,怕是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到最后,可能比他的娘亲,要先魂飞魄散。”那医师说道。
所有人都在惋惜着。
没有人注意到,医师话落的瞬间,床上那安静躺着的女子,眼睛动了,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缓缓滑落。
她听到了
她的孩子,她的宝宝,是他在救她!
还不到两个月大的他,在救她!
他那么的坚强,那么的勇敢,那么懂事的在救她。
而她这个当妈妈的,却是这么的软弱。
她不能放弃的,不能退缩。
几乎是一瞬间。
沐云轻的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欲望,她要活着。
她不能带着她的孩子一起死!
她的孩子,她很早以前就期盼着的孩子,她还没有看一看他,没有给他做好看的衣服,没有喂他第一口饭,没有带他去游乐场,没有教育过他。
所有身为一个母亲,该做的一切,她早已经计划好的一切,她都还没有做过。
她要活着,活着!
沐云轻开始拼命的凝聚自己的灵魂,不至于彻底散开。
可是那已经裂开的灵魂,无论她怎么努力,都融合不到一起去,边缘,更是已经散开。
她听到,那医师最后的声音。
“三天时间,以那两个月胎儿的力量,最多还是能撑住三天,魔祖大人,定要在这三天之内,找出救这个女子的办法,否则,可能就要盼望奇迹了。”
“我去找帝九胤!”封衍直接就要冲出去!帝九胤是天道,一定有办法救云轻!一定!
然而,不等封衍冲出去,却是已经被沐云岚拦住。
“你疯了,好不容易才把沐云轻从天道大人的手中夺过来,拆散他们,你要是再把沐云轻交回去,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得到沐云轻!”挡在封衍面前,沐云岚说道,好不容易等到了沐云轻可以魂飞魄散,然后她就可以完全取代她,绝对不能让封衍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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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我只要她活着!”封衍怒道,只要她活着,就还有希望,他还可以把她抢回来,只要她活着。
眼看着封衍真的要为了救沐云轻去找帝九胤,沐云岚有些急了,拼了命的挡在了封衍身边。
“你先冷静一下,你没听到刚才医师说的吗?还有三天的时间,起码这三天之内,沐云轻不会有事,那八万年前的洪荒医神一定也已经在八万年后重生了,你去把他找过来,强行让他觉醒,一来一回,最多也不过一天的时间,如果他不能救沐云轻,再将沐云轻交给天道也来得及,如果他可以救,那你不就不用再把沐云轻交给天道了,最好顺便抹掉她的记忆,沐云轻就永远属于你一个人。”看着封衍,沐云岚说道。
闻言,封衍的身子当即一僵,沐云岚说的没有错,八万年前的洪荒神医是云轻一手培养出来的,后来随着云轻和许许多多的将领一起在世界毁灭的时候,死了,如今云轻已经重生,他们应该也重生了。
三天时间!
看着床上的沐云轻,封衍犹豫了!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轻死,却又不甘心就此放弃。
再给自己一个机会吧!封衍!
“我去一趟八万年后,你要是敢在我离开的时候对云轻下手,我会让你彻底的魂飞魄散!!!”凝视着沐云岚,封衍的眸中是前所未有的杀意。
对上那冰寒刺骨的目光,沐云岚吓得当即退后两步!
她相信,封衍一定会说道做到。
“你放心,我们是合作关系,杀不杀沐云轻,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再说,我也不想找死。”沐云岚笑着说道。
封衍眸光微冷,身影一闪,当即消失在治疗室中。
眼见着封衍已经离开,沐云岚的目光落在床上的沐云轻身上,几次想要抬起手,最终还是放下。
从八年前重生的她,深知封衍的手段之狠辣,如果她真的趁这个机会杀了沐云轻,绝对会生不如死。
只不过,她不动手,不代表别人不能动手。
八万年后,跟沐云轻有仇的人,应该还是不少的吧!
眸中升起一抹冷笑,沐云岚身影一闪,当即消失。
天地一白的治疗室,只剩下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安静的躺在白色的床上。
此刻,沐云轻已经不知道她在哪里了。
她的灵魂,似乎分成了许多部分,即便本魂还在身体中,被宝宝牵制着。
可是许许多多的灵魂碎片,已经飞出了身体。
在空气中,孤零零的飘荡着。
这种感觉,很熟悉,似乎很久以前,她也曾经这样,像幽魂一样,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游走。
一道道记忆碎片,缓缓回归,她想起来了,是四万年前,或许是因为担心他死了之后,她会被天回所发现,伤害,所以,创世神,现在应该说是盛世了。
这个,她亲自取的名字。
在自己陨落之前,盛世就把她的灵魂从曼珠沙华中提取了出来,放到了六界之中。
因为怕她被天回发现,他在她的灵魂之上设下了禁制,隐藏灵魂不被发现的禁制,随后用一抹灵魂印记,在混沌之门关闭之前,将她送出了混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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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禁制,虽然使她躲过了天回,却也躲过了冥界的鬼官。
浑浑噩噩的她成了一抹孤魂野鬼,入不了冥界,进不了轮回,没有人能够看到她,神看不到她,魔也看不到她,甚至是和她一样的幽魂也看不到她。
她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一般,在天地间飘荡,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
她害怕阳光,那会让她有种要被烧死的感觉,她也害怕黑夜,因为黑夜里,她会看到很多可怕的恶鬼,即便他们根本看不到她。
她很孤独,很害怕!
她去过很多地方,想要找到能够看到她的人,能够跟她说说话。
人界,神界,仙界,妖界。
冥界,她去不了。
而魔界,她不敢去。
因为,她从其他的鬼怪那里听说,魔界有一种专门吃灵魂的魔。
她害怕,自己会不小心就被吃了。
就这样,她在这个世界上,飘荡了整整四万年。
四万年,她找不到能看到她的人,找不到能跟她说话的人。
她厌倦了这种飘荡的日子,觉得这样当一个孤魂野鬼,倒不如当那吃灵魂的魔吃了。
就这样,她去了魔界,整整四万年,她都不敢去的地方。
她已经放弃了,只想找到那个会吃灵魂的魔,把她给吃了。
第一次来到魔界,她发现,魔界的魔,也跟其他的种族一样,看不到她,她很失望。
不过,这样也好,她可以直接找到那个魔,乖乖的跑到他的嘴里。
打着这样的注意,她开始了在魔界的飘荡。
她到了魔都,魔界魔族最多的地方,她看到了一座非常大的黑色宫殿,带着好奇,她飘了进去。
想着,最好的宫殿里,一定住着最厉害的魔。
她很快就在魔宫中找到了最大的一处寝殿,只是,这处寝殿很奇怪,其他的寝殿,里面都是黑色的地板,黑色的柱子,只有这处寝殿,里面是洁白的地板,洁白透明的石柱,很干净,很整洁,也很漂亮。
她倚在树上,小心的往里面偷看。
她看到了一道模糊的白色背影,隐约之间,只觉得很出尘,很有仙气。
想着反正他也看不到她,她便大胆的飞到了寝殿前。
然而,等到她彻底看清楚那个人的时候,呼吸不由得一紧。
一袭白衣,干净的好似天山白雪,不染纤尘,隐隐之间,有流光流转,一缕银发似水,似锦缎一般,安静的散落在身后。
他有着一双紫色的眼眸,清冷的好似蒙上了一层水雾,精致的容颜,好似画中走出的神人,那么朦胧,而不真实。
那么高贵,而不可亵渎。
他就那么安静的站在桌前,漂亮的眉眼微垂,白皙如玉的手指执着一支白玉毛笔,在画卷上勾勒着山水,举手投足之间,都给人一种极致的优雅感觉。
这么一个好看的人,沐云轻觉得,她已经想不到什么词汇来描述了,又或者说,任何的词汇,都形容不了他的千分之一。
她在六界之中,飘飘荡荡了四万年,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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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门边,一时之间,沐云轻有些看呆了,想着老天真的待她不薄,在她临死前,还能让她看到这么一个大美男。
看着,看着,沐云轻似乎有些不满足这么远远的看着。
想着他反正看不到自己,她继续大着胆子,飘到了寝殿中,趴在他的书案上,双手撑着脑袋,肆无忌惮的看着。
但是,看着看着,沐云轻又觉得可惜。
她可以看透他的灵魂。
她看到,这么一个大美男,竟然是没有记忆的。
确切的说,他的记忆,似乎被封印了,就跟她一样,记不得很早以前的事了。
一般的人,不会无缘无故没有记忆,怕是也有一番经历吧!
在沐云轻的感叹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沐云轻觉得,她也该走了。
就在这时。
“压到本座的画卷了。”一道清冷如玉的声音突然响起。
“哦。”沐云轻条件反射的将撑在书案的手臂收了回来。
然而,收回手的瞬间,她却是一愣,看向那人的目光,瞪大了眼睛,“你,能看到我?”
闻言,那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原来是被下禁制了。”他喃喃道,声音都出奇的好听。
他眸光微闪,随即却是叹了口气,“投胎去吧!”他说道,手掌在她的灵魂上空划过,下一瞬,沐云轻便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拉力传来,直接将她拉到了另一个世界。
她看到,那个人看着她就这样被拉走了,眸中似乎划过了一抹无奈又疑惑的光芒。
似乎不理解,自己竟然会对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小鬼这般宽容。
随即,他摇了摇头,或许,只是觉得,有些熟悉吧!
等到沐云轻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竟然已经到了冥界!
到了她一直想要来,却来不了的冥界。
而且,冥界的鬼,竟然能够看到她了。
刚才那个美男,竟然解了她身上禁制。
虽然很想去感谢一下那个大美男,但是此刻,沐云轻更想要的是转世投胎。
她喝下了孟婆汤,便自觉地跳入了轮回。
回忆,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直到现在,沐云轻终于明白,为何最后的四万年,自己在时空隧道中没有生命痕迹,只是因为,那四万年,她真的以孤魂野鬼的状态,在六界飘荡。
而最后解了她身上的禁制,将她送入轮回的,她当时或许不知道,现在却很清楚,是小胤胤!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一时兴起,还是为了什么。
但冥冥之中,好似根本早已经注定。
现在回想起来,在圣云帝都再次见面的时候,小胤胤的目光就有些古怪,会不会,那个时候,他已经认出来她是当初他送入轮回的一只小鬼了呢?
这样想着,沐云轻却是摇了摇头。
应该是她想太多了,那时候的小胤胤,是没有八万年前记忆的,更是还没有发生后面的那些事,如何能记得一个偶然间见过的小鬼。
所以,她应该就是这样,入了轮回,投胎之后,成了夫君和娘亲的孩子。
后四万年的记忆,终于联系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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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还是不明白,四万年前,盛世到底是怎么死的。
或许是因为带着这样的念想,她的灵魂由心灵所驱使,飘飘荡荡,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飞入了一座宫殿,直到看清楚宫殿中的那个人,沐云轻才瞬间反应过来。
她这是又到了创世神殿,只是,时间却不是他们上次去的四万年前,而似乎是更早的时候。
这一次,她是旁观者,她看到了盛世单薄的身影,一直伫立在寝殿中,他的手心放着一株曼珠沙华。
此时,曼珠沙华中的灵魂似乎比上次见,要虚弱的多,几近于透明,快要消散了一般。
她知道,那是她!
原来,曾经,她也有快要魂飞魄散的时候吗?
她看到,盛世正在极力的救她,源源不断的银色力量,从盛世的身上,输入到她的灵魂中,极力的治愈着那快要魂飞魄散的曼珠沙华。
如果是以前,沐云轻或许根本看不懂那是什么。
现在却明白,那是元神,是本魂,盛世,在以消散自己的神魂为代价,救她!
这样,最为极端的方式。
这样的结果,最终只有一个,他死,她生!
或许是她的灵魂当时太过薄弱,根本承受不了过多的灵魂之力。
盛世并没有将所有的元神一次性输入到她的灵魂中。
而是用了整整四万年的时间,用自己的灵魂之力,救她。
在她的灵魂修复完成的同时,盛世的元神也即将散尽,也就是他之前说的,百年大限,即将来临。
之前一成的创世之力已经让他输入到夜祁的体内,送到了夜灵村。
为了不让剩下的创世之力落到天回的手中,他将八成的创世之力,化成一场遍布整个六界的春雨,落入了六界生灵的体内。
随后,更是在将她送出混沌世界之后,用自己最后一丝元神,和一成创世之力,强行关闭了混沌之门。
阻止了天回逃出混沌世界,也保护了,被他送出混沌世界的她。
可以说,盛世根本就没有跟天回交手过,更没有所谓的偷袭。
天回见到盛世的时候,他就已经散尽元神,彻底的陨落。
沐云轻终于知道,为什么夜祁会想要杀她。
因为现在,连她自己都开始恨自己。
原来,所有的悲剧,从一开始都是因为她。
身为创世神的盛世,是以散尽自己的元神为代价,换来她的灵魂复苏,换句话说,真正杀死创世神,应该被六界子民憎恨的人,不是天回,而是她。
如果创世神没有为了救她散尽元神,天回无论如何也折腾不出什么,创世神不会被迫将夜祁送去夜灵村,散尽创世之力,于六界中。
混沌世界不会落入天回的手中,混沌之门不会关闭,也不会有后世的,天回为了开启混沌之门,引发种族战争,打开混沌之门,使得混沌世界的子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
呵呵!
沐云轻笑了。
她这个毁灭之主,当真没有辜负自己的使命,即便是失去了记忆,即便变成了孤魂野鬼,还在一步步带着这个世界,走向毁灭。
沐云轻啊沐云轻,你在八万年前就应该魂飞魄散的。
她已经不想活了,即便,八万年前的记忆,她还没有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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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的欲望在一点点消散,她的灵魂碎片开始漫无目的的在无数个世界中飘荡。
没有方向,没有希望。
她不知道飘荡了多久,直到在一个陌生的世界中,看到了那一抹她疯狂的思念着的身影。
小胤胤!
是她的小胤胤。
他在找她,疯狂的找她!
穿越一个又一个世界,没有方向,却不依旧不放弃的找她。
曾经不染纤尘的白衣染上了尘埃和斑斑血迹。
还有着一片片火烧过的痕迹。
流云一般的银发,不知道何时变得凌乱不堪。
那张绝世的容颜,清瘦非常,苍白的没有一死血色。
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下,他却好似丝毫未觉。
这样狼狈的小胤胤,是她从未见过的。
也是她最不希望见到的。
他应该是那高座神坛的天道,帝尊,魔帝。
是她将他拉下了神坛,带着他坠入了泥沼。
那个人说的没有错,她是毁灭之主,她只会,害他。
她应该远离他的。
可是为什么,此刻,看着他的脸,看着那道身影,她是那么想要扑倒他的怀中。
想要摸一摸他苍白的脸,想要抱紧他的腰。
想要闻一闻,他独有的气息,想要感受,他的体温。
泪不知何时,已经溢满眼眶,透明的手,穿透了他的身体,却根本触碰不到她。
她现在,已经连一个完整的灵魂都不是。
只是破碎的碎片,他看不到她的。
忍不住,追随着他的脚步,看着他好似疯了一般,找遍一个又一个世界,看着他踏过岩浆,深入冰山,走过每一个死亡之地。
看着向来洁癖的他,无所顾忌的飞入那满是血污黑河。
看着他的衣袍被火焰灼烧,额头沁出了汗水。
看着他顶着一身的雪,在雪山深处奔走。
他找遍了世界任何一个角落。
向来淡漠的神色,出现了不曾有过的绝望,那种,好似世界要走向末日一般的绝望。
灵魂上的牵系,使得他清楚的感觉到,轻儿的灵魂,已经开始散开!就要,魂飞魄散了!
他开始不管不顾自己的伤,他不知道云轻在哪里,只能大面积的,没有方向的停止这个世界的时间,妄图以此来延迟云轻魂飞魄散的时间。
即便,每一次停止时间,他的面色就苍白一分,脚步会变得虚浮,即便每一次,他的本体都会多出一道裂痕。
如果他的轻儿魂飞魄散了,他也没有继续活在这世上的目的,倒不如和她一起,消失在这世间,再等个八万年,一起重生。
看着帝九胤那般宛若自残一般的疯狂寻找,沐云轻只觉得心如刀割。
“够了!够了!不要这样!”沐云轻忍不住哭喊着。
可是没有用,他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
她一遍遍的哭喊着,可是,他听不到。
她忍不住扑上去想要阻止他,可是她阻止不了。
泪水划破眼眶,她的大脑好似针扎一般的疼痛。
就在这时,遥远的灵魂深处传来了一声悲戚的啼哭,瞬间刺激了沐云轻的神经!
孩子!
虚无的身子,再也管不了那么多,疯狂的向着本体的方向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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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她不能死!
毁灭之主又怎么样!
她的命是自己选择的!
她要活着,谁也不能夺走她的命!
天地一白的治疗室中,那一抹红色的身影瞬间迸发出了刺眼的红色光芒。
美丽的曼珠沙华花瓣,从四面八方向着山中涌去。
漫天的花瓣,盘旋在天空中,飞入治疗室,盘旋在沐云轻身体的上空。
聚拢着她的灵魂,阻止她的消散!
无数的花瓣,在天空飘荡,散落,构成了最为美丽奇异的景观。
山中所有的侍女,和医师都看呆了。
治疗室中,准备对沐云轻下手的天回和沐云岚,竟是被那花瓣形成的巨大保护障,隔离在外面,无论如何也无法靠近。
所有分散各个世界的灵魂碎片,由花瓣载着再次聚集在沐云轻的身上。
她感觉到,自己又回来了。
虽然,她的灵魂依旧是裂开的,却逃不出身体。
“封衍马上就要回来了,再不动手,等她活过来,死的就是你!”看向天回,沐云岚说道,看着这漫天的曼珠沙华,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沐云轻这次,可能真的要死不了了。
甚至于,她的毁灭之主的力量,要觉醒!
不可以!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毁灭之主,和天道之主一同从混沌之中诞生,拥有着仅次于天道的强大力量。
当初,他们好不容易才使得他们自相残杀,逼得沐云轻自我毁灭,如果让她记忆觉醒,再恢复毁灭之主的力量,那他们这些当初算计过他们的人都要死!
天道因为先一步被沐云轻杀了,很多事情,并不知道。
但最后,毁灭了自己和整个世界的沐云轻,却清楚所有的事。
一旦让她恢复八万年前的记忆,迎接他们的,将会是来自毁灭之主最疯狂的报复!
封衍那个混蛋不怕死可以,她可不想死!
一定要在现在就杀了沐云轻!
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沐云岚当即凝聚力量,猛地就要打破那曼珠沙华组成的保护障。
眼见着沐云岚已经动手,天回也不在犹豫。
沐云岚作为沐云轻一手培养出来的,早已是除了沐云轻和封衍之外,魔族最强的存在。
一击之下,那曼珠沙华组成的保护障当即一阵颤抖,出现了一道裂缝。
天回瞅准了裂缝猛地攻过去。
就在这时沐云轻的小腹处,竟是直接升起一道金光,挡住了天回的一击!
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天回的身子瞬间一震,猛然退后两步,吐出了一口鲜血。
“刚才那是什么力量?!”看着沐云轻的小腹,天回满面惊诧道,那般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即便是面对创世神时,他也没有遇到过。
“天道之子!两个月的胎儿。”看着沐云轻的小腹,沐云岚说道。
闻言,天回的面色也是一惊!
“沐云轻要死,这天道之子也绝对不能留着!不过两个月的胎儿,竟然就能重伤你,如果让他活下来,一定会为他娘报仇。”沐云岚说道,再次出手,要打破沐云轻身上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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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两人不断地出手,终于!
曼珠沙华的修复被打断!
同一时间,山中的守护大阵传来一阵颤抖。
“封衍回来了!快走!”沐云岚急道!
“什么?!可是这沐云轻还没杀!”天回说道。
“曼珠沙华的修复已经被打断了,就算这女人活过来,也不会恢复记忆和力量,如果让封衍发现了,死的就是我们,你先走!”沐云岚说道,虽然有些遗憾没能让沐云轻彻底的魂飞魄散,但是,只要沐云轻没有恢复力量,以她现在的实力,她就能找到机会杀了她。
天回有些不甘心的看了沐云轻一眼,最后还是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治疗室中。
目送着天回消失,眼看着封衍就要回来了。
沐云岚眸光一闪,下一瞬,竟是猛地向自己的胸口打了一掌,喷出了一口血。
封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环绕在沐云轻上空的曼珠沙华花瓣,还有一边流着血,面色苍白的沐云岚。
“怎么回事?”看向沐云岚,封衍问道。
“我担心不等你回来,沐云轻会死,想着沐云轻对我也算有些恩情,就用自己的灵魂之力,召唤了天地曼珠沙华花灵,来试试能不能修复沐云轻的灵魂。”捂着胸口,沐云岚说道。
看了沐云岚一眼,下一瞬,封衍却是一把将诸葛钰推到了床边,“救不回来,我就要了你的命!”看着诸葛钰,封衍说道。
入沐云岚所说,八万年前的洪荒医神确实重生了,只是想不到竟然是这个傻子,他用了七成的功力,才让他觉醒,恢复八万年前的记忆。
趴在沐云轻的床前,看着浑身是血的沐云轻,诸葛钰早已经被吓得九霄云外。
他的脑海非常混乱,充斥着许许多多的记忆,八万年前的,八万年后的。
他想起来了,自己八万年前的身份,一个被她随手捡来的无能医师,最后,被她培养成了洪荒医神,最终,也在她毁灭世界的时候,死去。
想不到,八万年后,再次重生,他再次遇上了她。
他并不恨她,毕竟,他的命,本来就是她给的。
没有再多想什么,诸葛钰当即为沐云轻查探,“这曼珠沙华的花瓣确实是在极力的想要将轻轻的灵魂凝聚到一起。”比起主上,他还是愿意称她为轻轻。
闻言,封衍的眸中当即升起一抹喜色,“所以说,云轻是有救了是不是?她不会魂飞魄散了是不是?”
沐云岚也送了一口气,没有引起封衍的怀疑就好。
“还不够,花瓣只能僵硬的将轻轻已经散开的灵魂碎片聚集到一起,却不能融合,已经裂开的灵魂,也融合不到一块去,这样,等花瓣一散开,灵魂还是会散开。”诸葛钰说道。
“那有没有办法?只要你说,就算是让我死都可以。”封衍说道。
“让你死没有用,这世界上能够让灵魂融合的,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天道之主的心头血。”诸葛钰说道,天道之主,可掌握天地法则,他的心头血,可以扭转乾坤,让散开的灵魂融合,恢复。
只是,这心头血,何其珍贵,正常人,失去三滴,就会死。
而轻轻这灵魂的伤害程度,需要的心头血量,可不止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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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的心头血!”听到诸葛钰的话,封衍也是一惊。
现在,果然还是要去找帝九胤吗?!
看着床上的沐云轻,封衍正要上前将沐云轻抱起,下一瞬,却是被诸葛钰拦住,“你要做什么?!”
“我要把云轻交给帝九胤。”封衍说道,既然已经没有办法了,就只能将云轻交给帝九胤。
“不行,现在轻轻的灵魂很脆弱,又宝宝和曼珠沙华控制着才没有散开,绝对不能乱动,你去把帝尊大人找过来。”诸葛钰说道。
闻言,沐云岚的脸色却是一变。
“不行!绝对不能让天道大人来到这里,他救了沐云轻之后,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沐云岚说道,目光落在封衍和诸葛钰的身上,“你们去找天道拿心头血,就说,这心头血是为了救沐云轻,如果他不交出来,沐云轻就会魂飞魄散,以天道对沐云轻不管不顾的感情,就算是心有怀疑,也一定会把心头血交出来的。”沐云岚说道。
“可如果帝尊大人执意要见轻轻才肯交出心头血怎么办?”看着沐云岚,诸葛钰的眸中一片恼怒,这个女人,从八万年前就不安好心,想不到八万年后还这么坏心眼。
闻言,沐云岚却是一身冷笑,“这你们就大可放心,如果天道真的那么爱沐云轻,就一定会妥协,即便是失去她,他也会想要她活着,到时候,天道失去心头血,绝对会遭受重创,再也无法追击你们,你也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带沐云轻远走高飞。”沐云岚说着,看向封衍,这种时候,谁用情深,谁就是最后的输家。
“当然,你也可以去作证,有你这个洪荒医神在,天道应该会相信。”看着诸葛钰,沐云岚说道。
“我凭什么要帮你们拆散他们!!!”诸葛钰恼道,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天道大人找来。
“就凭,你也想救活沐云轻。”看着诸葛钰,沐云岚笑道。
“你!”诸葛钰一恼,然而,不等他话音落,衣领就已经被封衍揪住。
直接带飞了出去。
现在帝九胤应该还在各个世界穿梭,时空隧道是每一个世界的必经通道,只要到那里,就一定能够找到帝九胤。
目送着封衍和诸葛钰的离开,沐云岚的目光落在床上的沐云轻身上,却是没有再动手。
凭她自己的力量,目前是打开不了这曼珠沙华的屏障。
就让封衍拿回天道的心头血来救她,反正有诸葛钰这个洪荒医神在,大不了在她醒来之前,再次封印了她的记忆。
至于天道,失去了心头血的天道,即便死不了,怕是也要陷入沉睡。
剩下的盛世和夜祁,对他们构不成多大的威胁。
这样一来,他们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
面上升起一抹笑,沐云岚转身,走出了医疗室,一整天了,她也累了,还打了自己一掌,要好好去泡个药浴,调养一下。
另一边,封衍带着诸葛钰飞入时空隧道的瞬间,果真看到了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只是,此刻的他,却多了曾经不曾有过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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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封衍出现的一瞬间,白色的光芒划过,帝九胤已经一把扣住了封衍的脖颈,“轻儿在哪?!”看着封衍,帝九胤的眸中一片冰霜,恐怖的杀意,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我根本不会来找你。”看着帝九胤,封衍说道。
“我再问一遍,人在哪?”帝九胤说道,声音冰寒刺骨,一点点变得低沉。
“你现在如果杀了我,就真的救不了她了。”封衍怒道。
一边,诸葛钰也忍不住开口,“帝尊大人,我们真的是为了救轻轻来找你的。”
目光落在诸葛钰的身上,帝九胤眸光微闪,自然知道他已经觉醒。
“现在轻轻快要魂飞魄散了,灵魂由曼珠沙华控制着才没有散开,但是要想让她的灵魂融合恢复,就需要您的心头血。”看着帝九胤,诸葛钰说道。
“带我去见她。”帝九胤说道,并没有怀疑诸葛钰的话,因为,他的心头血,确实可以让散开的灵魂融合。
“不行!你如果真的想救她,就交出心头血,再放我们走,不然,你就算杀了我也没有用。”封衍说道,他承认,他很卑鄙,可是,他现在已经没办法了。
他不想失去云轻,更不想再把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她,再还给帝九胤。
“帝九胤,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吗?那就交出心头血,放开她的手。”看着帝九胤,封衍说道。
帝九胤眸光微冷,随即竟是真的放开了封衍,“我不会放开她。”帝九胤说道,下一瞬,光芒一闪,手中赫然多出了一把银色匕首。
不等封衍和诸葛钰反应过来,他已经握着那银色的匕首,猛然刺向了自己的胸口,没有任何犹豫的,准确无误的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鲜红的血瞬间喷薄而出!
染红了雪色的衣袍!
而在那血脉深处,一滴滴,闪烁着紫金色光芒的,才是真正的心头血。
封衍和诸葛钰,瞬间就吓傻了!
想不到帝九胤会这么决然的,没有任何犹豫的刺向了自己的胸口,那个,传说中的,命脉所在!
随着鲜红色的血流进,血脉的深处紫金色的血液,才缓缓流出,似乎又有些不愿意,离开。
不知何时,帝九胤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只白玉瓶子,猛地一掌拍向自己的肩膀,没有任何犹豫的将自己的心头血逼出!
盛世和夜祁赶到的时候,刚好撞见了这么一幕,神色不由得顿住,怔怔的看着血光中,帝九胤的身影!
“疯了疯了!帝九胤,那是心头血!你不要命了是不是!”眼看着帝九胤不要钱一样的把心头血逼出,那道声音,再次从帝九胤的身上响起,充斥着满满的慌乱之色。
“我有分寸。”帝九胤说道,他清楚地知道轻儿的灵魂重伤程度,更是知道,需要多少的心头血。
终于,装满了整整一瓷瓶心头血。
帝九胤猛然抬手,手中的心头血当即飞到了封衍的手中。
“救不了她,我让你魂飞魄散!”帝九胤说道,胸口的伤口,自动愈合,他依旧那般站着,好似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是那苍白如纸的脸色,恍若天人五衰一般,外散的元神,却是一般神魔陨落前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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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如果救不了她,我会和她一起死。”握紧手中的瓷瓶,封衍说道,转身之间,消失在了时空隧道中。
“帝尊大人!”看着帝九胤,诸葛钰担心道,实在是,帝尊大人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像,他爷爷陨落前的迹象。
“救人。”帝九胤说道。
诸葛钰咬牙,最终,还是追着封衍的身影离去。
目送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帝九胤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无奈之色,此刻,他多想追去,看一看他的轻儿,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那个力量了。
几乎就在两人消失的瞬间,那一抹单薄的白色身影,再次支撑不住,缓缓倒下,单膝落地之间。
“天道大人!”盛世蓦然走上前,扶住了帝九胤即将倒下的身子。
看着帝九胤的模样,心中复杂非常。
他跟在他身边很长时间,无论是八万年前,还是八万年后,他都是那般高高在上,尊贵的让人仰望,从未像现在这般,狼狈,虚弱,好似下一瞬,就要消失在天地间。
就在这时,帝九胤的银发缓缓散去了光泽,染上了黑色,这是元神散尽的征兆!
“怎么会?!”盛世面色一惊,以天道的力量,即便大量消耗心头血,会重伤,也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症兆。
“在取出心头血之前,他就已经为了寻找那女人,耗尽元神,停止世界时间,遭受重创。”帝九胤身上,另一道声音缓缓响起。
“没那么容易死。”帝九胤缓缓说道,声音却显得有些涣散。
“刚才封衍就在跟前,你就算不杀他,也不应该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盛世说道,这一点也不像天道的作风。
闻言,帝九胤却是摇了摇头,取出心头血,他即便不死,也会陷入沉睡,无法再去寻找云轻,而封衍那边,到底聚集了一群什么样的人还未可知。
他不能确定,那边会不会有人要伤害云轻,即便封衍不可信,但是他保护云轻的心思不假,留他一条命,云轻在那边,才会安全一分。
“照顾好她。”看向盛世,帝九胤说道,他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也只有他了。
盛世点了点头。
帝九胤的目光看向了封衍消失的方向,轻儿,或许应该也在那里吧!
静静地注视着那个方向,帝九胤的手,缓缓落下,陷入了彻底的沉睡......
轻儿,等我。
另一边,封衍和诸葛钰带着帝九胤的心头血,很快便回到了治疗室中。
沐云轻依旧在床上躺着,安静的,好似死了一般。
封衍想要靠近,迈出的脚步,却忍不住顿住,转过身,将心头血,交到诸葛钰的手中。
没有犹豫,诸葛钰拿着心头血,走到床边,双手却忍不住有些颤抖,紧张到无以复加。
这是帝尊大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换来的心头血。
天道的心头血,只一滴,便可以让人获得长生不了,永生不死之力,这种永生不死,不是依靠创世之力,而是真正的不老不死,是包括天回在内,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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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贵无比。
此刻,更是云轻的救命稻草,不能出任何差错。
诸葛钰抬手之间,打开了瓷瓶,一股蕴含着无尽力量的气息,飘散而出,整个山中,无论是魔,还是人,亦或是魔兽,皆是精神一震,眸中充斥着满满的贪婪之色。
因为惧怕封衍,人和魔自然是不敢靠近,但还是有不知死活的魔兽冲了进来,被封衍凌厉的击杀。
诸葛钰不再犹豫,精神力飞入瓷瓶,引导着那心头血,飞入沐云轻的身体,紫金色的力量,在遇到沐云轻灵魂的瞬间,便自行开始了修复,融合。
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是因为感觉到了亲切而熟悉的力量,开始收回自己的力量,帮助诸葛钰,引导着那心头血修复自己娘亲的灵魂。
心头血已经开始自动修复灵魂,根本不需要别人插手。
空下来手的诸葛钰,忍不住看向沐云轻的小腹,面上一片惊诧之色。
轻轻这坏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小怪物,明明才两个月,灵魂刚刚成形,可这灵智竟是可以堪比好几岁的孩子了,这成长的速度,太可怕了。
然而,惊讶也不过是一会儿,很快,诸葛钰就能接受了。
天道之主,毁灭之主,这三千世界最为强大的两个存在,他们的孩子,如果不妖孽一点,那才真的不正常。
嗯,帝尊大人,高冷,腹黑,强大。
轻轻,狡猾,暴力,偶尔抽风。
他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呢?
诸葛钰觉得,他很期待。
灵魂的修复,用了整整一天一夜。
不得不说,这心头血果然强大无比,在修复了云轻灵魂的同时,更是直接给沐云轻腹中元气大伤的宝宝补充了元气。
母子二人,都救回来了。
眼看着所有的曼珠沙华花瓣散开,沐云轻恢复生命力。
诸葛钰抹掉额头的汗,面上一片欣喜之色。
封衍也直接冲到了沐云轻的床边,看着床上安静睡着的沐云轻,抬起的手,又放下,好似那似一件易碎的珍宝,让他不敢去触碰。
“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看着沐云轻,封衍忍不住问道。
“灵魂刚刚修复,最少要一个月吧!”诸葛钰说道,如果是寻常人,睡一个月铁定要出毛病,但是轻轻是毁灭之主,如今又融合了心头血,身体已经恢复了最佳状态。
封衍点了点头,一个月,也没关系,只要她活着就好。
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之感,已经让他忘记了一切。
然而,就在这时。
“人既然已经活了,也该执行我们的计划了吧!”沐云岚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已经步入了治疗室中。
封衍没有说话,只是趴在床边,看着安静睡着的沐云轻。
而诸葛钰,却忍不住看向沐云岚,“你们想要做什么?!”
“这还轮不到你管。”沐云岚说道,悠悠走到了床边。
“天道失了那么多心头血,就算不死,也起码要沉睡个千年,沐云轻要昏睡一个月才能醒,现在可是最好的机会,抹掉沐云轻所有的记忆,你带着她离开这个世界,永远不要回来,随便她去毁灭那个世界,起码我们这个世界不会再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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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变成沐云轻的样子,回到她的那群亲人朋友之间,取代沐云轻,我会帮助夜祁除掉天回,让他当上创世神,但是,环绕在沐云轻周围的力量,都会属于我,我会完全取代她,成为冥神。”沐云岚说道,这么长时间,她早就看的清楚,短短几年的时间,环绕在沐云轻身边的力量,已经遍布世界各个角落。
而且,那些人,每一个都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甚至去死。
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控制整个世界的力量。
只是沐云轻一直不愿意动用而已。
只要她取代了她,就可以接手属于她的所有力量和关系,成为整个世界上至高无上的存在。
至于夜祁,就算让他当上了创世神,也不过是一个空架子而已,并没有实权。
她有的是办法控制他!
想到这里,沐云岚的眸中,当即升起了一抹得意非常的光芒。
她早就说过,只要是沐云轻的东西,她都要,抢过来!
“大家一定会认出你不是轻轻的。”看着沐云岚,诸葛钰怒叱道。
闻言,沐云岚却是冷笑,周身光芒闪烁,下一瞬却是已经变成了沐云轻的模样,一样的红色衣袍,一样的墨发如瀑,一样的倾城容颜,还有一样的曼珠沙华印记。
“这个世界,比我更加了解沐云轻的没几个人,更何况,我可是她亲手培育的曼珠沙华,就算是冥神来了,也绝对区别不出来,更何况是那些凡夫俗子。”沐云岚说道,她自信,自己的伪装,除了天道,盛世和封衍,没有人认得出来。
至于盛世,她相信已经有一个人,会阻止他了。
“封衍,这可是我们一开始就达成的约定,反正沐云轻现在也已经没事了,你可不能一时心软就放弃了。”沐云岚说道,这是他们三人,一开始就达成的计划,唯一的变故就是她告诉了夜祁沐云轻毁灭之主的身份,使的他对沐云轻下了杀手。
虽然没能真的除掉沐云轻,却间接的帮他们搬到了另外一个心腹大患,帝九胤。
当真是,天助我也。
“我知道。”封衍站起身来,看向诸葛钰,“抹去她的记忆。”
闻言,诸葛钰却是将头扭到一边,“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抹去一个人的记忆。”
“你如果不抹去她的记忆,我们可不敢让她轻易醒过来,报复我们,这孩子,也不能留着。”一边,沐云岚说道,明显是在威胁诸葛钰。
“你们!卑鄙!”诸葛钰恼怒,“我虽然不能抹去她的记忆,但是可以将她是记忆像以前一样,封印起来,但是你们要答应我,绝对不能伤害她,和她腹中的孩子!”看向两人,诸葛钰说道,他可以相信封衍不会伤害云轻,但是孩子,他不能确定,更何况还有一个心狠手辣的沐云岚。
“放心,只要她失去了记忆,对我们就没有威胁了,我们自然不会对她和她腹中的孩子下杀手。”沐云岚说道,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眸光眯起,有封衍在,她现在是动不了沐云轻的,但是只要让她获得了足够的力量,就是沐云轻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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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们说的。”看向两人,诸葛钰说道。
“自然。”沐云岚说道。
封衍虽然没有说话,却是等于默认。
“那好,我可以帮你们封印云轻的记忆,但是现在不可以,云轻的灵魂刚刚修复,现在去动她的记忆,会伤害到她的灵魂,二十天之后,二十天之后,我帮你们封印她的记忆。”诸葛钰说道,二十天,即便云轻不会醒来,也应该已经有意识了。
“好。”封衍说道,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再伤害到云轻。
沐云岚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封衍已经决定了,她再说什么也没有用。
一个月沐云轻醒来,再确保沐云轻真的失去记忆之前,她还不能冒险去沐王府。
眼见着两人都答应了,诸葛钰也送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二十天时间,封衍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守在沐云轻床前,除了每日的梳洗方便有专门的侍女之外,其他都是他亲力亲为。
除此之外,他更是召集整个魔界,宣布沐云轻为她的魔后,但是为了不引起东胜神州人的注意,他并没有报出沐云轻的名字。
沐云岚大方的将自己的名字给沐云轻用,却是被封衍严厉的拒绝了。
他绝对不会让这么恶心的名字,玷污他的云轻。
思前想后之后,封衍给她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叫云乐,希望她以后,能够快快乐乐的。
整个魔界,人人皆知,魔祖大人有一个宠爱非常的魔后,可是魔后大人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一直睡着,魔祖大人,每日都会抱着魔后出去晒太阳,看风景,但是无论是什么时候,魔后大人都安静的像是一个死了的人一般,没有任何的动静。
魔界所有的女子,都深深的羡慕着魔后大人,能够得到魔祖大人深深地宠爱,却又可惜魔后大人,即便有魔祖大人的宠爱,却因为怪病,沉睡着。
时间转眼到了二十天之后,沐云轻的气色基本上已经完全恢复,也到了约定好的要封印沐云轻记忆的日子。
安静漂亮的紫色寝殿中,沐云轻安静的躺在床榻上,这是她曾经住过的寝殿。
诸葛钰站在床前看着沐云轻,而身后,封衍和沐云岚在一遍观望着,似乎是担心着诸葛钰做什么手脚。
“开始吧!”看着诸葛钰,沐云岚说道。
“知道了。”诸葛钰说道,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
抬手之间,银色的流光飞入沐云轻的眉心。
“轻轻,已经二十天了,你如果能够听到我的声音,就动一动眼睛。”看着床上的沐云轻,诸葛钰一边灵魂传音道,但表面看起来,他好似还在封印沐云轻的记忆。
床榻上,那安静躺着的红衣女子,先是没有什么反应,就在诸葛钰几乎快要放弃的时候,那安静了紧闭了二十多天的双眼,竟是真的,动了!!!
诸葛钰的眸中,瞬间充斥着无尽的欣喜。
可是,因为后方有封衍和沐云岚看着,他还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强压下心中的狂喜,诸葛钰继续灵魂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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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他们用你和宝宝威胁我,让我封印你的记忆,我不得不妥协,但是,这记忆是真的封印了,还是假的封印了,他们是看不出来的。
我现在就假装封印你的记忆,等你醒来之后,一定要装作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这样,让他们放松警惕,我们也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现在,你如果能听到我的话,就眨一下右眼。”诸葛钰灵魂传音道。
眼见着床榻上,沐云轻微动的右眼,诸葛钰当即松了一口气。
开始了从小到大第一次的演戏,虽然他的演技比不上轻轻,但是跟在她身边那么长时间,还是学到了一招半式的。
眼看着诸葛钰真的在为沐云轻封印记忆,封衍和沐云岚也送了一口气。
终于,封印结束,诸葛钰收回了手。
“你没有搞什么鬼吧?”看着诸葛钰,沐云岚狐疑道。
“有没有搞鬼,等十天之后,轻轻醒来,你们就知道了。”诸葛钰说道。
“谅你这个傻子也不敢刷什么花样。”看着诸葛钰,沐云岚说道,对于诸葛钰的脾性早已经了如指掌。
“不要忘了你们的答应我的,绝对不能伤害轻轻的孩子。”诸葛钰急道。
“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沐云轻,而是我的魔后,云乐,她的腹中,也是本座的骨肉。”坐在床边,抱着依旧睡着的沐云轻,封衍说道。
他早就说过,他会爱她,包括她的孩子。
闻言,诸葛钰的眸中却是升起一抹不屑。
这个封衍,口口声声说着爱轻轻,到头来做的一切,根本就是在伤害轻轻,如果不是帝尊大人用心头血救了轻轻,现在,她真的就魂飞魄散了。
他相信,轻轻这段时间虽然沉睡着,但是只要还有意识,就一定听到他们的话。
还有十天的时间,只要等到轻轻醒来,找回八万年前的力量和记忆,这两个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到时候,最好和帝尊大人一起虐这两个贱人!
诸葛钰心中愤慨。
对了,帝尊大人!
想到这里,诸葛钰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担心之色,实在是,当天走的时候,帝尊大人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失去了那么多的心头血,帝尊大人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遥远的八万年后,一座干净的寝殿之中。
冰冷洁白的寒冰床上,一抹单薄的清冷身影,安静的,悄无声息的躺在上面,那张完美无瑕的容颜,此刻一片苍白,紫色的眸子,紧闭着,墨色的长发,散落在两侧。
安静的,好似一座美丽而易碎的冰雕。
如果不是那微弱至极的呼吸声,真的会让人觉得,他已经死了。
静静地站在寒冰床前,盛世的眉头,自始自终都在紧绷着。
如今,云轻不知道被封衍带到哪里去了,天道大人又是这个样子,他当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这样不是很好吗?毁灭之主没了,天道虽然沉睡,但并不会有事,这个世界再也不会走向毁灭。”一边,抱着手中的刀,夜祁说道。
闻言,盛世却是忍不住横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磨练出一个继承人不容易,他一定会把这小子打回去回炉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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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是创世神,却又不是创世神,他拥有着创世神八万年来的所有记忆,感情和元神,却又有着属于自己的记忆,那段记忆里,他不是创世神,只是一个云轻的首长,夜魔海盗团的老板。
但无论是哪一个他,都必须要对眼前的臭小子负责。
第一,他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继承者,一手磨练出来的,让他经历了那么多磨难,没有愧疚,是不可能的。
第二,他是他培养出来的手下,身为老板,自然要对手下负责。
感受到盛世略带愧疚的目光,夜祁却是将头扭到一边,“我不会原谅你。”
“既然如此,你还跟着我来这里做什么?”看着夜祁,盛世问道。
“我只是,担心天道的安危。”夜祁口是心非道,将目光落在帝九胤身上。
“想不到,你比我还关心他。”盛世说道,目光也落在了帝九胤的身上,复杂非常,拥有两世记忆的他,对于帝九胤的感情,当真是复杂到让他头疼。
一方面,他是他曾经的导师,那个时候,说是主人也没有错,但是八万年后,他却又成了他的情敌。
剪不断,理还乱。
“我只是担心他一直不醒,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什么影响。”夜祁说道,有一点,他没有说,那就是对世界产生什么影响他管不着,只要不对盛世产生影响就行,他是要还债的。
目光落到盛世的身上,夜祁执着非常。
“你更应该担心的是,他醒来之后,会不会直接剁了你。”盛世说道,如果不是这混账小子做的混账事,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他在期望着天道醒来的同时,又担心着他会不会真的怒道要剁了那小子,给云轻报仇。
虽然,天道一直都很公正,稳重,从容,但是,只要是遇上云轻的事,那就真的说不定了。
正在盛世纠结非常的时候。
“想要让天道醒来,并且不去砍那小子,也不是没有办法。”一道声音突然从帝九胤的身上响起,随即,光芒一闪,一道身影,当即从帝九胤的身上飞出,落在了两人的面前。
看到那人的瞬间,盛世和夜祁皆是一愣,只因为,这人,竟然跟帝九胤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什么人?!”看着那人,盛世问道,突然想起来,在天道取自己心头血的时候,貌似就蹿出了一道声音,难道说的就是这个人?!
“我是天书。”那人说道,身影一闪,竟是直接化成了一本闪烁着白色光芒的巨大天书,随即,又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变回了帝九胤的模样。
“那你变成天道大人的模样做什么?”看着天书,盛世忍不住问道。
“天书没有样子,我想要变成谁的样子就变成谁的样子。”天书说道,没有办法,八万年来,除了沐云轻那个在他身上乱画的毁灭之主,他便只接触过身为他主人的帝九胤。
所以,能想到的,便是变成帝九胤的样子,而且,已经习惯。
“你刚才说,你有办法让天道醒来?”看向天书,盛世忍不住开口。
“那是自然。”天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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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天书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盛世问道。
天书一声冷笑,目光落到夜祁的身上,“不过,这小子要先告诉我,你们原本的计划是什么?”看向夜祁,天书问道,这个你们,自然指的是和封衍。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看向天书,夜祁眸光微冷,越是神秘的人,越不可靠。
“因为,你担心毁灭之主会觉醒,毁灭这个世界。”看着夜祁,天书笃定道。
夜祁眸光微闪,却是真的开口,“他们的计划是,重伤沐云轻,抹掉她的记忆,阻止她的觉醒,由封衍带她离开这个世界,再由一个跟沐云轻长得很像的女人,代替她回到东胜神州,对付天回。
我的目的是,杀了毁灭之主,这样,永远也不用担心她会觉醒。”
“我不会再让你动云轻分毫!”看着夜祁面上丝毫没有一丝悔意,盛世怒不可遏!他答应了天道,在他醒来之前,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云轻,就算是他亲手创造出来的继承者也不行!
“创世神先不要激动,这小子之所以那么想杀了那女人,也是为了你,毕竟,世界一旦开始毁灭,除了天道,毁灭之主和新一任的创世神,所有人都会陨落,包括你这个上一任创世神,他只是不想你死。”天书说道,却是一早就看出了夜祁的心思。
闻言,盛世不由得看向夜祁。
后者,却是将头扭到一边,“我不会让你死那么痛快的!”
盛世眉眼微垂,叹了口气,原来,是因为他,他才是真正的罪人。
“你们的私人恩怨现在暂且不说,如今,封衍应该已经用天道的心头血,把那个女人救回来了,既然如此,以他的私心,必然会封印沐云轻的记忆,将她带走,既然如此,我们不如配合他们。”天书说道,目光落在了依旧沉睡的帝九胤身上。
“你想做什么?!”看向天书,盛世眸中一片警惕之色,从这天书的说话口气,就可以看出,这人对云轻有很大的敌意。
“那个女人,八万年前已经杀了一次天道,我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如今好不容易将他们拆开了,如果让天道就这么醒来,一定会再去救那个女人,与其那样,倒不如效仿他们,在救醒天道之前,封印了他所有的记忆。”天书说道,他说的是,封印了他所有的记忆,不只是八万年后,八万年前的也要一并封印。
八万年前,那女人虽然亲手杀了天道,但是他很清楚,这帝九胤,并不在意。
所以,要封印,就彻底的封印,让天道彻底忘记沐云轻这个人!
“不行!”盛世瞬间否定,云轻怕是要真的被封衍封印记忆了,如果连天道的记忆也被封印了,他们就真的再无可能。
“难得天道有这般弱的时候,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旦让他觉醒过来,想封印,就没可能了。”天书说道,若非天道沉睡,普天之下,怕是没人有那个能力封印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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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同意的,而且,这等对天道不敬,你难道就不怕他恢复记忆之后,治你得罪?!”怒瞪着天书,盛世怒叱道。
“我是为了他好,你若是不同意的话,那我就真的不敢唤醒他了,夜祁,也应该会继续去杀沐云轻吧!”看向一边的夜祁,天书说道。
后者却是抱着刀,转过身去,“我同意封印记忆。”绝对不能再让天道,把沐云轻救回来!
“创世神,现在就差你一个人了。”看着盛世,天书说道。
盛世眸光微沉,如果现在不让天书唤醒天道,那就是再过千年,天道也不一定能醒,一千年,说长不长,说短却是真的不短,若是真等一千年,云轻都是封衍的人了。
而且,只有封印了天道记忆,才能让夜祁放心。
“我同意,但是你们也要承诺,不要再去伤害云轻!”盛世说道,没有办法了,现在只能虚与委蛇,让帝九胤先醒来,他相信,只要天道醒来,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天书点了点头。
“只要封印了记忆,天道回归天华宫,一切都会回到正常的轨道。”天书说道。
闻言,盛世却是一惊,“天华宫,不是已经毁了吗?”
“只要天道活着,天华宫就会一直存在,只是,有人不想回去而已。”天书说道,目光落在一边的帝九胤身上。
话音未落,空气中瞬间撕开了一道裂缝。
朦胧之间,一队环绕着神圣光芒的车队,踏着虚空,缓缓而来。
为首的是数十位身穿白色袍子的神人,浑身环绕着白色的光芒,神情肃穆而庄严。
身后,则由四只雪白的龙,拉着一辆华贵精致的车辇,车辇通体雪白,上面雕刻着精致而神秘的花纹。
白色的轿帘,随风浮动,却任人睁大了双眼,也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整个车队,若隐若现,好似虚无透明的存在,无声无息中,穿透一切的物什,缓缓道来。
“恭迎天道回归!”他们说道,包括四条神龙在内,缓缓跪地,满面崇敬。
..............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又过去了十天。
这一天,沐云轻的寝殿中,围了很多人。
除了满脸担心的围在床前的封衍和诸葛钰之外,还有一边观望的沐云岚,以及满屋子待命的医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躺在床榻上的红衣女子之上,有希望,有担心,也有猜忌。
“不是说十天吗?怎么还不醒过来?”一把揪住诸葛钰的领子,封衍怒道。
“现在不是才早上吗?”诸葛钰说道,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心。
就在这时。
“睁,睁眼了!”一边,一个医师惊呼道。
闻言,封衍和诸葛钰的目光瞬间看向了床榻上的沐云轻。
果不其然,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那双紧闭了一个多月的双眼,缓缓睁开。
目光在眼前的众人身上扫过。
朦胧,迷茫,最后竟然是满满的害怕。
只见她瞬间缩到了墙角,满是警惕的看着封衍等人,“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沐云轻说道,眸中一片慌乱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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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那丝毫不像是伪装的慌乱,封衍心疼,沐云岚松了口气。
诸葛钰却是担心了起来。
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跟真的失忆了一样,他明明就没有下手啊!难道说,融合灵魂的时候伤到了记忆?!
就在诸葛钰满面担心的时候,墙角中缩着的某女,却是悄无声息的对着他眨了下右眼。
诸葛钰瞬间松了口气,恨不得扑上去掐死那女人,这演技也太好了吧!快吓死他了。
沉浸在心疼和愧疚中的封衍,丝毫没有察觉到沐云轻那一闪而逝的眼神。
他忍不住上前,想要去拉沐云轻的手。
后者却好似害怕一般,猛地将手收回,“你,你是谁?”看着封衍,沐云轻小心翼翼道,心中的刀子,却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大卸八块!
这一个月,她虽然醒不过来,意识却很清晰。
清楚地知道,这两人的所有卑鄙计划!
只是现在,她的力量还没有恢复,根本不是封衍的对手!
如果之前,沐云轻是排斥恢复八万年前的力量和记忆的,那现在,她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恢复八万年前的力量和记忆,为了她的宝宝,为了,九胤。
想到那一抹单薄狼狈的白色身影,沐云轻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强忍着眼泪,没有流下来。
此刻,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在她的身体中,流淌着的血液,在滋养着她的灵魂和腹中的宝宝。
好似,他就在她的身边一样,那么真实,那么让她思念......
他听到封衍和沐云岚说过,现在小胤胤已经陷入了沉睡。
她一定要赶紧恢复八万年前的力量,唤醒她。
毁灭之主又怎么样?!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都已经过去了,这一次,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过现在,还是不得不演戏。
“你不要害怕,我是你的夫君,不会伤害你的。”看着沐云轻,封衍说道,面上的担心,倒是分毫不假。
强压下心中作呕的冲动,沐云轻的眸中升起一抹疑惑之色,“夫君?”
“是,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魔后,叫云乐,你的腹中,是我们三个月大的孩子。”封衍说道。
闻言,沐云轻忍不住摸向自己的小腹,她的宝宝,已经三个月大了。
“乐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看着沐云轻,封衍担心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忍不住想把眼前的混蛋一脚踩死,去你妹的乐乐,她可是记得,在现代的时候,首长养的一条狗就叫乐乐。
但是,面上,沐云轻依旧只能装模作样,“我没事。”
眼看着沐云轻真的醒了过来,后方,所有的医师瞬间跪倒了一地。
“恭喜魔后大人!”
“恭喜魔后大人!”
此起彼伏的恭贺之声,响彻整个魔族。
一边,沐云岚也缓缓走到了沐云轻面前,微微福身行礼,“恭喜魔后大人。”
“你是什么人?!”看着沐云岚,沐云轻满面警惕道,心中却充斥着无尽的杀意。
“启禀魔后大人,小女子,沐云轻。”沐云岚说着,却是盯着沐云轻的神色,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别人使用,如果是沐云轻的性子,一定会发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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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沐云岚的注视之下,沐云轻瞬间震怒,猛地一拍床,竟是真的发火了!
连带着诸葛钰和封衍也是一愣。
什么情况?!
就在诸葛钰各种担心之时,下一瞬,沐云轻竟是恼怒的指着沐云岚,怒瞪着封衍,“你说我是你的魔后,所以,她是不是就是你趁着我怀有身孕,在外面找的小贱人!”指着沐云岚,沐云轻怒道。
沐云岚脸色一黑。
封衍和诸葛钰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尤其是封衍,被沐云轻这么说,不但不恼,反倒开心非常,云轻会介意他在外面找女人,这样的吃醋的表现,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接受了新的身份,把他当成了她的夫君,所以才会介怀。
诸葛钰偷笑。
轻轻真是,就算是装失忆,还能不落下风。
“她不是我的女人,我的心中只有你。”看着沐云轻,封衍说道。
“我不信,你让她过来给我看看。”看着沐云岚,沐云轻说道。
“过来。”看向沐云岚,封衍说道。
沐云岚自然是不愿意,但是对上封衍的目光,只能忍下心中的怨气,走到沐云轻面前。
“乐乐,你看看吧!”看向沐云轻,封衍说道。
沐云轻仰起头,怎知,下一瞬,竟是捂着脸,痛哭起来,“我知道了,我一定是个不受宠的魔后,我坐着,连这么一个小贱人,都敢这么站着跟我说话。”沐云轻说道,哭的肝肠寸断。
封衍一急,恼怒的看向沐云岚,“还不给我跪下来!”
沐云岚咬牙,最终还是忍着心中的怒气,跪了下来,在这里,封衍才是老大,他随时都可以杀了她。
“这下可以看了吧!”看向沐云轻,封衍说道。
沐云轻抽泣两声,转而看向沐云岚,她抬起手,微微挑起了沐云岚的下巴,打量一番,下一瞬!
她竟是直接抬起手,猛地扇了沐云岚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寝殿!
寝殿中,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你!”捂着被打肿的脸,沐云岚怒瞪着沐云轻,双目喷火!
“我什么我?这小贱人跟我长得这么像,你还敢说不是你在外面找的女人?!”怒瞪着封衍,沐云轻说道。
“乐乐,你真的误会了,她真的什么都不是,有你这么美的魔后,我怎么会看上她。”封衍说道,沐云岚虽然跟沐云轻长得像,但是容貌上,还是比沐云轻差了一筹。
沐云岚恼怒,但是此刻,也只能忍气吞声。
“这还差不多,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会。”沐云轻说道,她这演的已经有些用力过猛了,如果再继续下去,一定会被怀疑。
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恢复力量。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封衍说道,“除了侍女,都下去把!”
“你不能留我一个啊!要是这小贱人想害我篡我魔后的位子怎么办?”嫌弃的盯着沐云岚,沐云轻说道。
下方,医师们忍不住捂脸,哪有将这话说的这么直白的。
这魔后大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嗯,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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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么办?”封衍问道。
“简单,你,你,你,你们几个留下来保护我。”沐云轻随意的指了几个人说道,未免被怀疑,并没有指到诸葛钰。
封衍松了口气,“好,你们几个留在这,其他人都出去吧!”
诸葛钰有些不舍得看了沐云轻一眼,转身,随着大群的医师走了出去。
“还有你!”看着还在寝殿中站着的沐云岚,封衍冷声道,自然知道这女人对云轻不坏好心,但是只要有他在,绝对不会让她伤害云轻一分一毫。
沐云岚恼怒的甩袖,转身走出寝殿!
出了寝殿,沐云岚积压了满腹的怒火,瞬间就爆发了,“封衍,我告诉你,那女人绝对有问题,她的记忆一定没有封印干净。”
“什么没有封印干净,一个女人,一醒来就看到夫君身边有一个跟她长的那么像的女人,会有那种反应,也是正常。”封衍说道,此刻满心都沉浸在沐云轻醒来的喜悦之中。
“正常,打我就正常了!”指着自己被打的红肿的脸,沐云岚的怒不可遏。
“你之前做了那么多坏事,轻轻就算失去了记忆,本能的还会对你有所排斥,以后,你最少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封衍说道。
“你!好!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你最好赶紧把她给我带走!就算带不走,也给我看住了,反正她现在也失忆了,我可以去东胜神州了。”沐云岚说道,她算是明白了,这些男人,平日里再聪明,遇上沐云轻那个女人都会变成白痴!
有封衍在,她在这里讨不到什么好处,不如早点去东胜,把所有的力量都收揽过来。
“不要被发现。”封衍说道,如果沐云岚的伪装被识破了,那些云轻的亲朋好友,一定会出动所有的力量,来找云轻,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没那么傻。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沐云岚说道,面上升起一抹得意非常的笑意。
“什么好消息?”封衍问道。
“我从夜祁那得来的消息,天道已经醒了。”沐云岚说道。
闻言,封衍的面色却是一变,“什么?!这算什么好消息!我立刻带云轻离开!”封衍说着,转身就要走。
“你先被着急啊!说是好消息,自然是好消息,这天道虽然已经醒了,但是也和沐云轻一样,失去了记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跟你抢沐云轻。”沐云岚笑着说道。
封衍眸光微眯,“也失去了记忆?会有那么巧?”
“当然没有那么巧,是天书,趁天道沉睡的时候封印了他的记忆,如今天道已经归位,再也不会过问下界之事。”沐云岚说道。
封衍的眸中升起一抹了然之色。
天书。
他曾经听说过,据说是天道制定天地法则的时候,所用的混沌异宝,可掌控天地法则,但是只听从天道的命令,只是想不到,这异宝竟然胆敢反过来,趁自己主人沉睡的时候,封印他的记忆。
“如今天道已经觉醒,这天书的事,你可要隐瞒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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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天道知道,自己的记忆是被天书封印的,天书自身难保,天道也会找到办法恢复记忆。”沐云岚说道,对于他们来说,失去记忆的天道,远比失去记忆的沐云轻难对付。
毕竟,那是天道,拥有着神秘莫测的能力。
即便失去了记忆,也不是好应付的。
封衍点了点头,既然天道失去了记忆,那他也总算可以稍稍松口气。
“好了,我已经和他们那边约定好了,他们会配合我替代沐云轻,而我也会帮助他们,对抗天回,让夜祁当上创世神。”沐云岚说道,想必那天书和夜祁他们,也担心沐云轻的被劫走的消息曝光,引起太大的动静,从而惊动天道吧!
“当上创世神?不是要集齐上古十大神器,才能将分散在六界的创世之力收回吗?”封衍说道,这神器,可是一大半在云轻身上,排行第一的弑神剑,更是在帝九胤身上。
闻言,沐云岚的眸中却是升起一抹笑意,抬手之间,一座小小的空间灵器出现在她的手心,竟是沐云轻的云空间!
以她的洪荒魔族的实力,想要从沉睡的沐云轻身上取下这云空间,解除契约,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是云轻的东西!”封衍说着,便要动手。
下一瞬,沐云岚却是一个躲闪,猛地收回云空间,“我看你是疯了,没有这东西,他们如何相信我就是沐云轻,而且没有这些神器,如何能收集六界的创世之力。”沐云岚说道。
怒瞪着沐云岚,封衍抬起的手,终于还是缓缓收回。
沐云岚说的没错,没有这云空间在,肯定会引人怀疑。
“你放心,这云空间中的魔兽和神器,都已经被我下了迷魂术,会绝对听从我的命令,而伏魔斩我也已经强行契约了,没有人会怀疑,我是假的沐云轻。”沐云岚说道,她现在只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否者一定要将沐云轻的所有魔兽和神器都契约了。
她说过,只要是沐云轻的东西,她一定都要抢走。
最可惜的是那创世手环,她无论如何都取不下来。
好在沐云轻的平时佩戴创世手环都是隐形的,就算没有也不会被发现。
封衍没有说话,既然他们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注定没法回头。
“不要忘了我说的,给我看好她。”沐云岚说道,飞身之间,消失在魔宫之中。
魔宫寝殿中,沐云轻看似是在闭着眼睛休息,实则却是在不断地冲击灵魂深处的记忆封印。
经过了这次死里逃生,她的记忆已经恢复了部分,但是最重要的部分却没有恢复,她最后的到底为什么要杀小胤胤,自己又为什么会死,这些发生在最后的记忆,她还是没有恢复。
如果是以前,因为害怕,她对这些记忆都是逃避的,但是经过了这次,更坚定了她找回记忆的决心和勇气。
魂飞魄散都经历过了,她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
整整一天一夜,沐云轻都在不断地冲击着这些过去的记忆,直到第二天,在封衍的呼喊中,不得不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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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便对上了封衍担心非常的目光。
“云轻你怎么样,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看着沐云轻,封衍的眸中一片担心之色,经过了这么一番,俨然已经将沐云轻当成了弱不禁风的姑娘,易碎的瓷娃娃,一点风吹草动都担心的不得了。
“你叫我什么?”看着封衍,沐云轻眸光微眯,好似捕捉到了什么。
闻言,封衍瞬间反应过来,“乐乐,你听错了。”封衍说道。
沐云轻眸中升起一抹狐疑之色,“之前那个小贱人呢?”沐云轻问道,她还准备赐她一丈红呢。
“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我已经将她赶出魔宫了。”封衍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眸色却是一沉,她一醒来就发现身上的云空间不见了,又不敢跟封衍明说。
如果她猜得不错,沐云岚一定是带着她的云空间,去东胜冒充她了。
就像这些天,他们说的那样。
此时此刻,比起让他们识破沐云岚的身份,她更希望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才能避免正面冲突,沐云岚已经觉醒了八万年前的记忆和力量,如今,除了小胤胤,盛世,封衍,估计没有人能对付得了。
好在她的目的,只是代替她,获得围绕在她身边的力量,应该不会伤害靳澜他们。
甚至于,她或许还能帮他们对付了天回,夺回创世之力,顺便让夜祁当上创世神,完成他们没有完成的目的。
对于,夜祁,她并不恨他。
从一开始,她就很清楚,他从来就不是能掌控的人,细细想来,从始至终,他做的一切都是有自己的目的,帮助她对抗灵武上神,应该是为了阻止混沌之门的打开。
因为立场相同,所以才会站到了同一战线。
或许,一开始,他对自己,是有一点好感的。
但是这种好感,再遇上盛世的事之后,便变得微不足道了。
从始至终,盛世才是夜祁心中最大的执念,而当初盛世却是为自己而死,导致了后面的一切,夜祁会对自己下手,无可厚非。
至于痛下杀手,应该还是因为,这毁灭之主的身份吧!
沐云轻叹了口气,如果说,八万年前,她是被命运摆布的毁灭之主,这一世,她只想做她自己。
八万年后的自己,经历了很多事,早已不是八万年前那个,在混沌中待了数万年,冷漠了数万年,对人情世故,什么也不懂的毁灭之主。
既然沐云岚愿意替她跑腿,去把天回解决了,那她和不趁这个机会,想办法恢复力量和记忆。
“算她识相,乖乖的滚出魔界。”沐云轻说道。
“乐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如果还好的话,我们就动身吧!”封衍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愣,“动身,去哪?”
“回我们的家乡。”封衍说道,他已经寻觅到一处非常好的世界,只要将云轻带到那里,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找到他们。
“可是我这还怀着孩子呢?完全不想动弹,而且,我总感觉自己脑子里空空的,总是会感觉头晕,身子轻飘飘的,这样,真的适合远行吗?”揉着脑袋,沐云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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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怎么会!你们是怎么照看魔后的?!”看向一边的包围着的医师,封衍声音一冷。
下一瞬,所有的医师,却是一个激灵,哗啦啦的跪了下来。
“魔祖大人赎罪,这伤筋动骨尚且要一百天才能恢复,魔后大人这可是伤到了灵魂,难免会有一些后遗症。”一名为首的医师说道,虽然他也不知道魔后大人是怎么了,但是这种说法,是唯一能够保全他们自己的说法。
“后遗症?!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封衍问道。
“这个,少则三个月,多则,一年半载吧!”那医师说道,当真是能说长,就不敢说短。
“那她这三个月是真的不能远行?”封衍问道,眉头紧皱。
“这远行,容易有奔波,况且,魔后大人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自然是要避免远行。”医师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眸光微闪,不由得对着诸葛钰露出一个略带赞扬的目光。
这医师这么会说话,少不得有人在一边教吧!
对上沐云轻满是赞赏的目光,诸葛钰却是一脸懵逼,他什么也没做啊!
听着医师的话,看着沐云轻有些“苍白”的脸色,本来就对沐云轻心有愧疚的封衍,是真的犹豫了。
他说过,不想再让云轻受到任何的伤害,反正帝九胤已经失忆了,沐云岚也已经去冒充云轻,顺便拦着了东胜神州那些人,再也不会有人来跟他抢云轻。
既然如此,多待三个月,也没什么。
“好,那便再等三个月再走吧!这段时间,云轻你就哪都不要去,好好休息休息。”看着沐云轻,封衍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又不高兴了,“哪都不要去?这怎么可以,人家都说孕妇要多多运动的,一直躺着不动怎么可以,你们说是不是?”看着那一帮医师,沐云轻问道。
被魔后大人问话了!
所有的医师吓了一跳,忙不迭的点头,“魔后大人说的对,说的对,只要不是远行,出去走走,通通气,也是需要的。”
“那也不能现在出去,再过两天吧!”封衍说道,眸色微沉,沐云岚已经回东胜神州了,他必须要确定沐云岚真的蒙混过关了,才敢带沐云轻出去。
“那好,说好的两天,你可不能耍赖。”看着封衍,沐云轻说道,那模样,当真是像完全失忆了,将眼前的人当成了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封衍点了点头,“知道了,所以,你就老老实实的休息吧!为了你好,也为了你腹中的孩子好。”
“嗯。”沐云轻笑着点了点头,当即拉着被子,躺了下来。
封衍在沐云轻的面上看了半晌,叹了口气,走出了寝殿。
此刻,封衍带着沐云轻隐藏的地方,是八万年到七万年随意的一个世界,为了防止被帝九胤找到,这个年代,他选的很随意,不是整数,更不是特殊的年份,只是一个非常随意的世界。
这边的一切,还算是比较平静。
远在八万年后的世界,却是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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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和帝九胤在过去待了有大半年,而八万年后也过去了一个月。
而这过去的一个月,沐王府的等人可是急坏了。
这一天,所有人照旧在沐王府等着,就在这时,光芒一闪,天空被撕裂的一道口子。
三道身影,赫然出现在了沐王府中。
“爷爷,外公,我回来了!”模仿着沐云轻的说话方式,沐云岚高声喊道,在来之前,就已经将声音变成了和沐云轻一样。
果不其然,话音落。
“云轻!”
“轻轻!”
“老大!”
伴随着一道道满含惊喜的声音,无数人当即涌到了院子里。
眼看着下一瞬,孟五等人就要激动地扑上来。
沐云岚却是一个侧身,躲过了众人的飞扑,“淡定,淡定!”看着摔倒在地的众人,沐云岚眉眼含笑,这是沐云轻一贯的风格吧!
果不其然,下一瞬,迎接她的,便是一众哀怨非常的目光。
“你这臭丫头,刚回来就走,还一走就是那么长时间,总算舍得回来了,要不是爷爷在这,看我不好好教训你。”看着沐云岚,沐云墨说道,看似责怪,实则却是心疼。
“你臭小子说什么?有我这个爷爷在谁敢教训我的宝贝孙女?”沐老王爷吹胡子瞪眼。
“还是爷爷最好了。”沐云岚说道,当即扑到了沐老王爷怀中。
“爷爷,我开玩笑,开玩笑,哪儿舍得啊!”沐云墨讪笑道。
沐云岚,不愧是跟了沐云轻几千年的曼珠沙华,无论是神态还是作风,都模仿的滴水不漏。
眼看着她顶着云轻的身份,被众人围在中央。
后方,盛世眸光微冷,如果不是云轻还在封衍手中,绝对不会允许这个女人冒充云轻的身份,霸占着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家人和朋友。
边上,夜祁的眸中依旧是那般无害的笑意,但是细看,却能发现,那隐藏在眼底的讽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口口声声说着骨肉亲情,兄弟情谊,却连最亲的人都认不出来。
一边,众人正聊着。
摇着扇子,靳澜的目光却是在沐云岚身后的盛世和夜祁身上扫过。
“小轻儿,你是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吗?怎么不见帝尊大人?”看着沐云岚,靳澜问道。
闻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没错啊!国师大人当初可是和云轻一起离开的,他们回到过去,把夜祁和盛世找回来,自然无可厚非,但是,为何不见了国师大人的身影。
闻言,沐云岚的面上当即升起一抹暗色,低垂着眼睛,“这个,我慢慢再跟你们说。”她既然敢这么回来,自然就已经想好了应对所有人问题的方法。
沐王府主殿。
听完沐云岚的话之后,整个大殿瞬间一片安静。
帝尊大人,失踪了!
“帝尊大人为什么会失踪?”看向沐云岚,靳澜问道,以他的实力,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伤的了他,如何能失忆。
“我们回到四万年后,九胤的力量受到了压制,在时空隧道中,遭到了天回的偷袭,九胤为了救我,被天回重伤,打入时空黑洞,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沐云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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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如今已经回归天华宫,一般情况下估计千年万年,都不会来下界走一趟,更何况他已经失去了记忆,根本不可能还在乎东胜神州这个地方。
所以,她丝毫不担心帝九胤会下来拆穿她。
闻言,众人的面色却是一沉。
“天回这个混蛋!”沐云墨怒道,抬起头来,却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沐云岚,“丫头,你不要担心,国师大人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只要打败了天回,一定就能找回国师大人。”
“我没事。”沐云岚说道,“我不会忘了我的责任。”沐云岚说道,却是看向了一边的盛世和夜祁。
“我们这次去四万年前,已经查明了所有真相,也找了创世神真正的继承人,夜祁。”看向夜祁,沐云岚说道。
话音落,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双双眼睛,看向夜祁,不可谓不惊讶。
“创世神不是有毛病吧!让这个变态!”沐云墨刚刚说出口,对上夜祁那危险非常的目光,当即捂住了嘴巴!“我错了。”
一边,盛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很是无奈。
事实证明,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关键是,我们已经找到了创世神继承人,而且,十件神器,都已经找到了,绝对不能,再放过天回了。”沐云岚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沐云岚眸光微闪。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内,整个混沌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来之前的创世神是假冒的,创世神继承者已经出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混沌世界。
在冥主的号召之下,六界中人,纷纷响应号召,势要登上创世神殿,推翻假冒的创世神,让真正的创世神继位。
创世神殿中,所有天回的追随者,纷纷叛逃。
沐云岚的等人势如破竹,直逼创世神殿。
眼看着还有三天的时间,就可以登上创世神殿,斩杀天回。
这一天,联盟军总部,却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跺脚之声。
看着手中的一封封书信,还有放在书信旁的上古神器,沐云岚的目光几乎可以杀人!
一封封书信,虽然笔墨不同,文字不同,却表达着同一个意思。
“多谢姑娘这段时间的辛苦努力,神器的契约我们已经解除,姑娘可以随便找几个人契约了,一样可以收回分布在六界中的创世之力,让创世神继位,届时,姑娘也会成为六界的大英雄,还帮我们丫头博得了一个好名声,在此先感谢了。
可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等便与姑娘,后会无期了。”
推翻天回,让真正的创世神继位,是她一直以来想要做的,如今,他们已经帮她完成,现在,他们要去做他们想做的事,去找他们想找的人。
这个世界,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他们不想管,也管不了。
他们只想找到或者说是“救出”他们在乎的人。
她可以不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可以不是统帅一方的领导者,也可以不是高高在上的冥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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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就是一个坑死人不偿命,贪财,狡猾,阴险,总之,一身臭毛病的的臭丫头。
但是,却足以让他们用尽一切去守护。
联盟军中。
沐云岚恼怒非常撕碎一封又一封的信,怎么也想不到,她伪装了那么久,竟然还是被识破了,被识破也就算了,竟然被所有人,所有人!!!识破了!!!
高座在一边的王座上,看着手中的书信,夜祁的眸中,升起一抹笑意。
好吧!他收回之前的话。
“我早就说过,有些人,是你无论如何伪装,也替代不了的。”盛世说道,悠悠走出了联盟军营。
反正这边的胜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大家都走了,他也真的不想再面对那个女人丑陋的脸,倒不如回天华宫,找某个失忆的家伙,下下棋,唠唠家常。
然而,不等他走到门口,下一瞬,一道黑色的身影划过,夜祁已经挡住了他的去路,“你要去哪里?”
“小子,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这不是你们的计划吗?你们就慢慢玩吧!”拍了拍夜祁的肩膀,盛世说道,光芒一闪,消失在了联盟中。
计划这种东西,有人配合,才叫计划,没人配合,那可就是几个人的独角戏而已。
“这群愚蠢的东西,我就不相信了,如果他们恢复了八万年前的记忆,知道沐云轻是毁灭之主,还会这么不要命的帮她!”沐云岚怒道。
这一次,夜祁看着盛世消失的方向,没有多说什么。
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在乎的东西不同而已。
“让封衍带毁灭之主离开这个世界。”眸光微闪,夜祁当即说道,他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创世神,这是,他的誓言,从被他创造起,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定下的誓言。
他创造了他,就绝对不能抛弃他!让他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毁灭之主是沐云轻,怪只怪,造化弄人。
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个世界,再毁灭一次!
“用不着你废话!”沐云岚说道,如今,他们已经知道了沐云轻失踪了,一定会去找真正的沐云轻。
走出联盟,沐云岚当即拿出了传音石,怎知,打开的瞬间,便听到了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封衍,你在干什么?!”听着那边热闹的氛围,沐云岚忍不住问道。
“云轻说她想要逛街,我在陪着她。”封衍说道,语气中都是说不出的喜悦。
“我看你是疯了,靳澜他们已经识破了我的伪装,现在估计已经要去找沐云轻了!你赶紧给我把她带走,否则,就给我杀了!”沐云岚说道。
怎知,另一边,封衍的态度却是不甚在乎,“我早就知道,你骗不了他们。”云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替代的。“帝九胤那边是什么动静?”
“没什么动静,一直在天华宫待着。”沐云岚说道。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乐乐,别走远了!”封衍说道,下一瞬,竟是直接掐断了传音石,只要帝九胤不出手,其他的人,他根本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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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可是在七万年前,时空罗盘又在夜祁的手上,除了帝九胤和盛世,根本没有人能穿越时空。
至于盛世,相信他不会这么做。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着从后方追来的封衍,沐云轻眸光微闪,最终却是停下了脚步。
虽然,她现在分分钟想要逃跑,可是作为一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力量,是根本对付不了封衍的,不但跑不掉,反倒会被他识破她是装失忆的。
“乐乐,你怎么跑那么快?”追上沐云轻的封衍,当即松了一口气。
“我看你在那边对着个石头说半天不理我,所以,就自己逛了。”沐云轻说道。
“我错了,接下来,你还想去哪里?”封衍问道。
“你不是说我们在一万年前就认识了吗?反正你不是可以穿越时空吗?我想去我们最开始认识的地方看一看。”沐云轻说道,他们现在是在七万年前,再往前一万年,自然说的就是八万年前。
要知道,封衍那脑子,哪里有沐云轻的花花肠子多。
在过去的半个月里,当真是被沐云轻将所有的话都套的差不多了。
当然,这也实在是因为封衍有个毛病,特别喜欢追忆过去,他坚信沐云轻过去爱的是他,所以,丝毫不避讳和沐云轻谈起过去的事。
或者说,他并不介意甚至是期待沐云轻恢复八万年前的记忆,只要不恢复八万年后的记忆就行。
这不,听到沐云轻的话,封衍当即点头,“好,我这就带你去。”长达半个月无忧无虑的日子,俨然已经让封衍觉得高枕无忧了,放心大胆的带着沐云轻在各个世界乱逛。
当然,为了不起疑心,这也是沐云轻第一次提出要去八万年前,那个,承载着她过去记忆的地方。
八万年前,和七万年前,虽然只有一万年的差距,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八万年前的世界,是上一任创世神创造出来的,而七万年前的世界,却是在世界毁灭之后,盛世创造出来的。
中间,隔着一次毁灭了整个世界的灭世之劫。
而这场灭世之劫的产生,却是因为她。
犹豫片刻,沐云轻蓦然抬起头,想起过去,只是为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找回自己的力量。
无论发生过什么,都是自己一定要面对的。
两人打定主意,封衍便带着沐云轻直接飞入了时空隧道之中,看着眼前熟悉的时空隧道,沐云轻的眸中一片复杂之色。
“封衍,八万年前,我是什么身份?”看向封衍,沐云轻问道。
“你是,我们魔族的始祖,而我是你选中的魔祖,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你在一条小河边,把被一群魔兽攻击的我救了出来。”看着沐云轻,封衍面前期待道。
闻言,沐云轻眸光一闪,脑海中当即划过了一幅幅熟悉的画面。
她想起来了,当时的她,眼看着最先创造出来的神族,日益强盛,而魔族,被打压的,只能生活在贫瘠匮乏的地方,日渐衰落,所以,便想要去和小胤胤帮助神族选择创世神一样,去选择,并培养一个,可以带领整个魔族的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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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那个时候,她在人间游走,发现了被一群圣兽包围,遍体鳞伤的绿色小蛇。
那个小蛇,甚至于连魔兽还算不上,只是灵智初开,她一个手指头都能戳死。
可就是那么一条小蛇,面对七八只强大的圣兽,竟然没有任何的惧怕之色,后来更是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硬生生毒倒了八只圣兽,虽然他自己也快没命了。
就凭他那股凶悍倔强的劲,被沐云轻一眼相中,相信他绝对是魔祖的最佳人选。
她将他救活之后,一边把他养大,一边培养他各种本事,在魔族混战时期,硬生生砍到了当时所有的魔族领头,将当时不过是一个小少年的封衍送上了魔祖的位子。
而封衍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短短千年的时间,便带领着魔族不断的壮大,扩充领土,壮大魔兵,直到可以和神族相当的地位。
而她,则悠然的在魔族当一个始祖,受所有魔族的信仰和供奉。
如果放在宫廷里,那就是太皇太后的位子。
除了封衍之外,她还在魔族培养了一批的魔王魔将。
当然,也不能说培养。
实在是八万年前的沐云轻,有一个习惯,喜欢半路捡东西回去养。
而且,训练小狐狸上瘾的某女,看到无家可归的潜力股,就忍不住手痒。
想要带回家,好好培养,看着他们,一个个强大起来,成为独当一方的存在,她会有一种身为导师的自豪感。
这捡着捡着,久而久之,就培养出了一群跟屁虫。
还一个比一个粘人,各个都想霸占着她这个导师。
可正是因为这样在魔族长时间的相处,才使得当时的沐云轻,有了毁灭之主不该有的感情。
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到毁灭之时,才面临最为痛苦的抉择。
对于这一段记忆,沐云轻并不是彻底的恢复了,而是很多零碎画面堆积到一起,沐云轻整理出来的结果。
她只知道,当时的魔界,除了封衍牵绊住她毁灭世界的心之外,还有着她一手培养出来的两位护法,九位魔王。
虽然她现在还不能一一对应,他们如今都是谁,但是从诸葛钰就是当年的洪荒医神来看,她相信,他们也一定都在自己的身边,只是都还没有觉醒。
有些缘分,或许真的是冥冥中,早已经注定,无论是过了多少年,无论是失去了多少记忆,曾经的牵绊,再见面时,依旧会互相吸引,而后,走到一起。
沐云轻正思索着,便已经被封衍直接带出了时空隧道。
“乐乐想先去哪?”看向沐云轻,封衍问道。
“我想,先去魔宫看看。”沐云轻说道,到了魔宫,应该就能知道,他们到底是谁了吧!
“好!不过,我们穿越而来,不能和八万年前一个形态,也不能让魔宫的人认出来。”封衍说着,光芒一闪,却是将沐云轻变成了十几岁的少女模样,而他自己,则是变成了少年模样。
看着眼前含笑的十几岁少年,沐云轻的眼前,却划过了另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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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少年的身影,曾经因为不和四万年前的自己冲突,小胤胤,也是这样变成了少年模样,更是因为自己的嘲笑,而傲娇了一整天。
“乐乐?乐乐?”
“啊!什么?”沐云轻瞬间回过神来。
“你怎么走神了,是不是想起我们的过去了?”看着沐云轻,封衍问道。
看着眼前满面期待的封衍,沐云轻的眸中却是一片复杂之色。
如果说,因为之前的算计,差点害了她和她的孩子,沐云轻定是要杀了封衍报仇的。
可是这半个月来的相处,却是让她有些犹豫了。
封衍,也不过是一个沉浸在过去的可悲之人。
虽然,沐云轻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记忆,但是根据已经恢复了的记忆,八万年前的自己,对于封衍,应该只是一种心疼,和对于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小魔祖的宠爱,那种感情,说是亲情也可以,说是师徒情也可以,却绝对不是爱情。
或者说,八万年前的沐云轻,根本就没有爱情。
即便是对于当时还是天道的小胤胤,也最多只是,互相陪伴了万年的,同伴之情。
当时,充斥着她整个心的,都是毁灭世界,这个沉重的责任和负担。
“我们走吧!”沐云轻说道。
“等等。”封衍说着,却是拿出了两扇帷帽,一个给自己戴上,一个交到了沐云轻手中。
沐云轻点了点头,将帷帽戴上。
不再犹豫,两人当即向着魔宫的方向飞去。
远在八万年后,靳澜等人,并没有直接拆穿沐云岚的身份,而是出动了手中所有的力量,在包括混沌世界在内的所有世界,寻找沐云轻的下落。
但是如封衍所言,远在八万年后的他们,无法穿越时空,如何能够找到过去的沐云轻。
纵使,他们将整个世界翻个底朝天,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这一日,靳澜刚刚回到自己的住处,光芒一闪,房间中,却多出了一道许久不见的紫色身影。
妖王,墨卿!一袭紫发,是他最为显著的标志。
“不知道妖王来找在下,所谓何事?”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墨卿,靳澜笑着问道。
“靳澜,不要告诉我,混沌之门打开之后,你什么都没有想起来?”看着靳澜,墨卿说道,悠悠坐到了一边的软塌上,紫袍落地,妖娆非常。
“妖王是要在下想起什么吗?”看着墨卿,靳澜笑着问道。
“你在逃避什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八万年前的真相是什么?还是,你也觉得,她会真的对我们下手?”看着靳澜,墨卿说道,她们是家人,是朋友,是陪伴了数千年,无法割舍的亲人,他不相信,她会真的对他们痛下杀手。
对上墨卿的目光,靳澜的眸中却是升起一抹笑意,“我从来就不需要真相,我这条命,本身就属于她,只要她想要,我随时都可以交给她。”靳澜说道。
“是啊!我们的命本身就是属于她的,并不在乎,可是,如果真的她动手,我们心甘情愿,可如果,当初的一切是一场阴谋,你就甘心,轻易放过那些背后动手脚的人?”看着靳澜,墨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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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又如何,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现在就和他们正面冲突,她毁灭之主的身份就会直接暴露,成为整个世界的敌人,以我们的力量,你以为当真能保护得了她?
而且,如今天道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放心,该死的人,逃不掉!
现在,我们只能等,等她恢复记忆和力量。”靳澜说道,毁灭之主,这个身份,他们也是在临死之际才知道。
她培养他们,壮大魔族,和神族相抗衡,只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因为承受不住战争的压力,走向毁灭,再由她启动灭世之劫,毁灭这个世界。
也是在那一刻,他们才明白。
为什么,她明明笑着,却总是笑不达眼底。
为什么,他们壮大了神族,打了胜仗回来,却再也看不到她的喜悦。
为什么,她看向他们的目光,总是那么心疼,愧疚,无可奈何。
因为,她是毁灭之主。
这个她无法逃避的枷锁。
也是在那一刻,他们才明白,她的心中,一直都承受着什么样的煎熬。
承受着,怎样,沉重的负担。
他们甚至在想,如果一开始,她并没有救他们,把他们带到魔族,或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可惜,没有如果。
他们知道的太晚了。
“可是,她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如果,她一直不能恢复记忆呢?”墨卿问道。
“她很快就会恢复记忆的。”靳澜说道,混沌之门打开的刹那,就是一个突破口。
他相信,不仅是他们,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的想起了什么,只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将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
不愿意揭开。
是逃避,也是想要保护她。
“那现在你们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也根本没用啊!如果我猜得没错,她很可能根本不在这个年代,在过去。”墨卿说道。
“做做样子而已,而且,人,一旦闲下来,太容易胡思乱想了,既然如此,倒不如忙活起来。”靳澜笑道。
看着靳澜,墨卿平静了半秒,随即却是笑了,“你说的对,既然如此,我也加入你们寻找的大军吧!”墨卿说道,悠悠走到靳澜的床上躺下。
“我说,你堂堂妖王,跑来抢我这个小小人类的床,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看着墨卿,靳澜忍不住开口。
“我不介意你这小小人类,也去抢我那妖宫里的大床。”墨卿悠悠道。
“我可没那兴趣,对了,你那么盼望着她恢复记忆,难道就不怕,等她恢复记忆了,再想起你之前帮助灵武,攻打东胜,那么作死,把你抓过去吊打?”看着墨卿,靳澜说道,想当初,他们可全都是被她从小揍到大的,不然,也不会成长的那么快。
“那可不能怪我,不打开混沌之们,哪里能恢复记忆,我又怎么知道,真正的记忆,原来是这样的。”墨卿说道,一开始,他之所以帮助灵武上神追寻混沌之门,就是因为已经想起了一些东西,想要打开混沌之门,追寻答案。
结果,如靳澜所说,完全是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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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墨卿那随随便便就把责任推脱个一干二净的模样,靳澜笑而不语。
突然,他的眸光却是一眯,“混蛋!你的头发掉在爷床上了!!!”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床榻上,那坠落的一根紫色头发丝,靳澜的目光几乎可以杀人。
事实上,很早以前,臭美的靳澜,最喜欢的颜色,可不是骚包红,而是妖娆紫,可是,自从墨卿来了之后,这个天生长着紫头发的家伙,人设跟他冲突也就算了,竟然公然霸占着他最喜欢的紫色。
为此,两人免不了一场口水大战,最后,作为评委的沐云轻一针见血,认为紫发的墨卿比较适合紫衣。
从那以后,靳澜不但换了一身被紫色更骚气的,红袍,还彻底的嫉恨上了墨卿那那一袭紫色的头发。
墨卿自然也不甘示弱。
这个小说里,妖娆骚包,有他一个就够了!
就这样,人设相似的两个家伙,争吵了数万年,直到最后被杀,这硝烟才算是彻底结束。
这边,两人还在为一根头发丝争吵。
远在八万年前,看着不远处正在上演宫心计的两个大男人,面上,忍不住升起一抹裂痕。
关键是,那两个人,还都是她的大熟人!
一袭大红袍,靳澜的骚包,原来是从八万年前就开始的。
一袭妖娆紫衣,墨卿果然还是那么娘气。
这两人,若是只出现一个,凭借那比女人还漂亮的脸,绝对是吸睛无数。
可这两人这么一站在一起,那简直是,辣眼睛。
关键是,此刻两人还互瞪着,皮笑肉不笑,下嘴如有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女王后宫里,争宠的两大美人儿呢?
真是世风日下。
沐云轻忍不住轻抚自己的腹部,“娃子,你长大了,可千万不要学那两个叔叔,丢人。”沐云轻嫌弃的说道。
身边,封衍忍不住笑出声来,“乐乐想多了,我们的孩子,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把他培养成一名出色的魔祖。”封衍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讪讪一笑,开什么玩笑,让你培养,那不是魔祖,那是变态。
“对了,那两人是谁啊?”看着两人,沐云轻状若不经的开口。
封衍眸光微闪,缓缓开口,“他们是我们魔族的两大护法,左护法墨卿,右护法靳澜。”封衍说道。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闪,看着那熟悉的宫殿,熟悉的两道身影,脑海中划过许许多多的画面。
没错,靳澜和墨卿,是除了封衍和沐云岚之外,她最早带到魔宫里的两人。
靳澜是天生的商人,臭美,骚包,拥有着天生的经商头脑,数千年来,以凌厉的手段,为魔宫敛财无数,这才使得,魔族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发展的那么多。
而墨卿,则是一个天生的军师,识人善用,为魔族的壮大,培养了许许多多的人才。
除了两人之外,后来入魔宫的魔王,有一大半,都是墨卿培养出来的。
而她这个甩手掌柜,把人带回魔宫,基本上就扔给墨卿了,除了偶尔提醒一下,也就是充当一下暴力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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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没事,抓一两个过来暴揍一顿,锤炼他们的身体,其他时候,都是在游戏人间。
那一段时间,是她在八万年前,少有的快乐日子,也是她第一次知道了,何为喜怒哀乐。
那样的热闹的氛围,对于在混沌钟孤独了万年的她是陌生的,却吸引着她不断地向往。
那个时候,世界不过刚刚走上轨道,距离毁灭,还有很长时间,而她也完全忘了,自己是毁灭之主。
直到战争愈演愈烈,毁灭的日子将近,美好的梦,才终于破碎。
沐云轻忍不住走上前,下一瞬,却是被封衍拉住,“乐乐,你的本体在里面,你不能再靠近了。”封衍说道,穿越而来的人,是绝对不能和本体相撞见的。
沐云轻一愣,却是真的停下了脚步。
“天色也快黑了,这魔宫,你也看了,回去吧!”封衍说道。
“回去太麻烦了,来的时候,我在街道上看到很多的客栈,我们能不能在这八万年前过一晚?”看向封衍,沐云轻问道,她感觉到,在这里,她能够更快的恢复记忆。
封衍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为了让沐云轻住的更舒适,两人走到了城中最好的一家客栈。
“客观,要一间房,还是两间房?”看向沐云轻和封衍,老板问道。
“一间。”
“两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封衍不由得看向沐云轻,后者却是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什么也没说。
封衍无奈,最终还是看向那老板,“就两件吧!”
“好嘞。”
封衍亲自将沐云轻送回了房间,离开的刹那,他却是说了一句话,“乐乐,我会等到你彻底接受我的那天。”
沐云轻没有说话,如万年前一样,他是她的家人,她可以给他想要的权势,地位,却唯独,不能把自己的心交给他。
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八万年前的她,没有爱情,八万年后的她,心早已被一个人完全占据,再也装不下任何人。
封衍垂下了眸子,走出了房间。
目送着封衍的离开,沐云轻缓缓在床上躺下,双手交叠,放在了心口,有些紧张。
她有种预感,这一次,她会想起更多的记忆,更多,她不愿意想起的记忆。
终于,闭上了双眼,直到意识一点点模糊。
沐云轻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那是一片充斥着无尽混沌的世界,也是她诞生的世界。
而在这混沌深处,云雾缭绕之中,却坐落着一座美丽非常的宫殿。
这是一座,经常出现在她梦中的宫殿,但是这一次,沐云轻却是第一次看清楚,这个宫殿,叫什么名字。
天华宫。
看着宫殿上空,悬浮在空中,若隐若现的文字,沐云轻的神色不由得一滞。
她知道,这是混沌之初,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座宫殿,由她亲手设计,小胤胤创造而出,宫殿中的每一处景物,都是她一笔一划勾勒出来。
突然,沐云轻的脑海中,涌入了很多的东西。
也是她这个毁灭之主来这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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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混沌世界中的种族争斗,已经到了顶峰,距离灭世之劫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
而沉浸在战斗中的人们,却丝毫未知。
她迈开步子,步入了宫殿中,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径自向着宫殿后方的竹林中走去。
果然,在竹林的深处,幽幽琴声,带着丝丝凉意,和淡薄。
绿色萦绕之中,她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背影。
一袭白衣,垂落在地,干净而不染纤尘,流云银发,倾洒而下,一个背影,足以让无数女子心神动荡。
她没有刻意隐藏气息,脚步落下,踩在落叶上,带着细碎的声响。
而他却好似闻所未闻,不为所动。
这个地方,自她去了魔族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而这个背影,无论过了多久,她始终能够,一眼认出,是他。
终于,她从他的身边走过,走到一边的河边,坐下,一如往常在河边,摇着双腿,玩着水。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她说道,状似无意道。
“嗯。”他淡淡的应道。
“毁灭,创造,再毁灭,再创造,你不觉得累吗?”沐云轻说道,她是真的已经累了。
“这是无法更改的规律,世界的承受是有限的,当种族的活动过大,超过了这个限度,世界无法承受之时,就必须毁灭万物生灵,维持这个空间的延续。”帝九胤说道。
“是啊!可是,为什么要选择我们呢?”沐云轻说道,双臂环着脖颈,躺在了地上,为什么,她要是毁灭之主,为什么,她会是灭世之劫的源头。
这一次,帝九胤没有说话,为什么是他们呢?
或许,他们是因为,他们是混沌之初,最早孕育出的生灵。
“真的是,舍不得啊!”沐云轻喃喃道。
琴声戛然而止。
“本座早就说过,不要跟下界的生灵,有过多的接触,否则,最后痛苦的会是你自己。”帝九胤淡淡道。
“来不及了。”沐云轻说道,牵绊这种东西,一旦产生,只会越缠越紧,无法割断。
“提前了结吧!斩断所有的牵绊,你才不会继续痛苦下去。”帝九胤说道,这是来自一个同伴的建议。
“我想,再多看他们几眼。”沐云轻说道,叹了口气,缓缓起身,走出了林子。
然而,正当沐云轻从帝九胤身边擦肩而过时,后者眸中升起一抹疑惑之色,看着沐云轻离开的背影,眉头微皱。
随即,却是收回了视线,并没有多说什么。
离开了天华宫的沐云轻,直接向着魔族飞去。
然而,正当她走到魔宫的时候,双眼,变得有点模糊,胸腔中,传来了一股莫名的冲动,隐藏在灵魂深处的血腥杀气,不受控制的,涌上了心头,眸中升起一抹血红,理智,一点点变得崩溃。
这是隐藏在她体内的心魔!
她是毁灭之主,每一次毁灭世界之时,都要面临无尽的血腥杀戮,而濒临死亡的人们,所怀有的无尽怨恨,都会落在她的身上。
久而久之,就产生了心魔。
但是,随着世界平静了数万年,这心魔已经许久不曾出现了,为什么,会突然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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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回到自己的寝殿去调息,可是脚步,却不受控制的向着中央魔宫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远远地,魔宫的方向,传来了一道道熟悉的笑声。
一声一声,是陪伴了她数千年,一直环绕在她身边的粘人精,跟屁虫们。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绊。
可是为什么,她的脑海中,却充斥着满满的暴戾杀气!
“杀了他们!沐云轻,你是毁灭之主!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你就在再也不用痛苦了!”
“反正,他们早晚都要死的,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脑海中,宛若魔音一般的声音,不断地充斥着她的意识。
“不行!不行!”沐云轻猛地摇头,心中涌现出无尽的恐惧。
不可以的,不可以!
她努力的挣扎着,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
一点一点,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柄混绕着无尽凶煞之气的刀,一把,被她隐藏了数万年的刀!
天罪!
在她从混沌之中诞生之际,出现在她身边的刀,毁灭之主的武器。
无论神魔,触之,魂飞魄散,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杀了天道的武器。
天道之主,毁灭之主,一同于混沌中诞生,是合作者,却也是监督者。
天道,拥有着控制世界法则的力量,而毁灭之主,则是唯一一个能够斩杀天道的人。
紧握着手中的天罪,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点点血光,一步步踏上石阶。
“大人您回来了。”宫殿前,看到沐云轻的走近,两名守卫魔兵说道。
然而,下一瞬,沐云轻蓦然抬起头,血光喷溅之中,黑色的长刀,瞬间将两人拦腰斩断,那两人,甚至连叫都来不及,便已经彻底的魂飞魄散!
血,染红了整个石阶,刺激着,沐云轻的双眼。
杀!杀!杀!
挂着一脸的血,沐云轻一步步,踏上石阶,长刀在石阶上划过,发出清脆的声响,鲜红的血,顺着刀刃缓缓滴落。
而宫殿中,因为大胜仗而喜悦的众人,丝毫没有察觉。
“你们是不知道,神族的那些家伙,一看到我大哥,简直就跟老鼠见了猫,被打的屁滚尿流。”这声音,是,沐云墨。
“你倒是会耍嘴皮子,一到战场上,简直就跟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住,堂堂魔王,也不怕被手下的魔兵笑话。”含笑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指责意味,是沐云逸!
“好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轻轻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满含担心的声音,带着点点羞怯,是暖夏。
“我听说是去混沌了,你说,是不是去找天道了?你们说,要是把咱们老大嫁给天道,说不定这仗就不用打了。”满含笑意的声音传来,还带着点点暧昧之色。
这么口无遮拦,是北冥雪!
“这么快就想着把自己老大给卖了,若是让云轻听到,少不得要抓你去历练历练。”如沐春风的声音,是君染!
“说不定有什么事?我去看看吧!”陌上公子,温润如玉,容若!
然而,就在容若转过身的瞬间,却是对上了一张满含着复杂之色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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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你终于回来了,都在说你呢?”
“快说,有没有把天道钓到手,听说,那可是六界第一美男呢。”
“云轻,你怎么了,怎么一身的血,谁又惹到我们老大不开心了。”
所有人围绕在沐云轻的身边,七嘴八舌的说着。
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容颜,沐云轻的心中,却好似在流泪。
这一次,她终于,看清楚了。
容若,大哥,二哥,小雪儿,三哥,君染,君澈,暖夏,夏风。
她的九位魔王,她的家人。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
沐云轻不受控制的抬起双手,在整个大殿,落下结界。
除非她死,否则,谁也不可能活着出去。
“云轻,你这是在做什么?!”拍着沐云轻的肩膀,沐云逸问道。
可是下一瞬,他的眸子蓦然瞪大,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那插在自己胸口的黑色长刀,和眼前,那一张熟悉的容颜。
“为什么?!”看着沐云轻,沐云逸问道,眸中充斥着无尽的疑问,悲伤,不可置信。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心中,升起了无尽的惊涛骇浪。
“老大,你到底在做什么!”北冥雪不可置信的上前,可是下一瞬,沐云轻已经抽出了插在沐云墨胸口的刀,反手刺入了北冥雪的胸口。
“因为,我是毁灭之主,你们一直在寻找的,会毁灭世界的毁灭之主!”看着所有人,沐云轻面上含笑,眼泪,却在眼底翻滚。
“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们吗?因为,我要毁灭这个世界啊!哈哈哈哈!”沐云轻疯狂的大笑着,“我一直都在利用你们,让你们和神族厮杀,破坏这个世界,然后,我也就可以,完成我毁灭之主的使命了。”
“利用吗?我不相信。”墨卿说道,走上前,缓缓抱住了沐云轻。
可是下一瞬,那把沾满了无数鲜血的刀,已经从他的前胸,穿透了整个身体。
“我还是,不相信。”紧紧的抱着沐云轻,墨卿笑着说道,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滑落,即便是临死的那一刻,都不愿意放手。
“你们该死!”沐云轻笑着说道,“如果不是你们,我就不用那么痛苦了,我早就该杀了你们的,为什么,你们要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要给我不该有的感情!!!
我是毁灭之主啊!
只剩下,一个月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沐云轻说着,痛苦的蹲下了身子,眼泪,再也忍不住,溢满眼眶。
“不要哭,我们的命,本来就是你给的,你,不需要有负担。”容若笑着说道,一步步向着沐云轻走去。
“不要过来,我真的会杀了你的。”沐云轻苦笑着摇着头,一步步退后。
“如果,杀了我们,能让你不再那么痛苦,那就,杀了吧!”容若温和的说着。
不要!!!
鲜血染红了双眼,沐云轻的意识彻底的崩溃。
“没关系的。”容若说着,直到天罪刺穿身体,依旧在温和的笑着。
“你们可以杀了我的,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沐云轻挣扎着说道,可是话音刚落,双眸再次涌上无尽的血色。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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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我们做不到,既然只剩下一个月,那早死晚死,并没有什么区别。”靳澜笑着说道,如今,他们逃不掉,杀不了她,不如,死在她的刀下。
一步又一步,靳澜笑着握住了沐云轻手中的刀,缓缓,刺入了自己的胸膛,鲜血浸泡了红衣,他眸中的笑意,依旧那般明亮,灼伤了沐云轻的眼。
“原来,这才是你失去笑容的原因,我明白了,但是,太晚了。”靳澜说道,灵魂化作星光,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他们从来不后悔遇上她,真心也好,利用也罢。
他给了他们人生,便是他们的一切。
一个,又一个!
鲜红的血液,在地上缓缓流淌,染红了整个魔宫。
天地之间,一片昏暗之色。
前一秒还充斥着无尽欢笑的殿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血色和眼泪。
看着那一个个躺在血泊中的身影,沐云轻瘫坐在地上,疯狂的,肆无忌惮的笑着!
没有了!
都没有了!
哈哈哈哈,她亲手杀了,自己所有的家人。
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她毁了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了。
可是,为什么,她那么想哭!
为什么,会是这样,沐云轻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红衣,浸泡在血泊中,看着喷洒了无数血液的天花板,双眸中,一片空洞之色。
她就那般躺在血泊中,悄无生气,安静的,好似死了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
碰!的一声,客栈的房门被撞开,“乐乐,你醒一醒,醒一醒!”充斥着无尽担心意味的声音传来,封衍满是着急的晃着沉浸在睡梦中的沐云轻。
终于,那睡着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有些茫然的,看向封衍,“是你吗?”
“乐乐,你在说什么?”封衍说道,有些不明白。
“不要叫我乐乐,我是沐云轻!”沐云轻突然说道,纤细的手瞬间扼住了封衍的脖子,“是不是你?当年,是不是你!”看着封衍,沐云轻的眸光,冰寒刺骨!
心魔,是遭受了刺激,才觉醒的!
而且,当时,她不仅被心魔控制,还有血毒,一种,激发人潜在杀戮的毒,任何人中了这种毒,都会在短时间之内,变成杀戮的机器。
八万年前,知道她心魔的,只有三个人,帝九胤,盛世,封衍!
以帝九胤高傲的性子,如果真的想要杀靳澜他们,会直接动手,根本不会使用这种卑鄙的法子。
更何况,当时的他,无情无欲,对自己,并没有多余的感情,根本不会主动出手。
除了帝九胤,那就只剩下盛世和封衍。
当时的中央魔宫大殿上,所有人都在,唯独不见,身为魔祖的封衍!
“你果然恢复记忆了。”看着沐云轻,封衍笑道,眸中一片苦涩,温馨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吗?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根本就没有失忆。”看着封衍,沐云轻说道。
“是,我早就知道了。”封衍说道,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封印她的记忆,因为,没有记忆的她,便不是她了,只是为了瞒过沐云岚他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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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在自欺欺人,他想要看着她对他笑,他想要和她过普通夫妻的日子,即便是假的,他也心甘情愿。
这半个月来的日子,是他这八万年来,度过的最幸福的日子,幸福的,让他感觉好似回到了八万年前,即便知道,她是装的,他却始终,不愿意打破这美好的假象,欺骗着自己,欺骗着她。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能再多欺骗他一段时间,而他,心甘情愿,被她骗着。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看着封衍,沐云轻问道。
“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会相信吗?”看着沐云轻,封衍问道,心中,却不由得嗤笑,封衍啊封衍,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期待什么。
然而,下一瞬,沐云轻却是收回了手,“带我回八万年后。”她的记忆,只剩下最后一部分,她相信,即便不在这八万年前待着,她也能恢复,记忆完全恢复的那一刻,力量也会觉醒。
现在,她只想回到八万年后,见一见他们。
闻言,封衍的面色却是一冷,“我不会带你回八万年后的,绝对不会再把你交到帝九胤的手中。”封衍说道,即便,她恨她也好,她也只能是他的!
沐云轻眉头紧皱,力量尚没有觉醒的她,本身就不是封衍的对手,更何况,此刻,她的腹中的孩子已经四个月,功力大减,根本不适合战斗。
“云轻,我告诉你,你就算回去也没有用,帝九胤他失去了记忆,早就已经不记得你了,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这半个月来都没有来找你。”封衍说道,希望沐云轻能够放弃。
然而,想象中的悲伤没有,沐云轻的眸中竟是一片惊喜,“他醒了,他醒了是不是?!”一把抓住了封衍的衣襟,沐云轻满是激动道。
眼看着她那么激动,封衍却是恼怒了起来。
“他是醒了,那又怎么样,他根本就不记得你了,不记得你了!!!”看着沐云轻,封衍怒吼道。
然而,下一瞬,沐云轻却是一声轻笑,“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失忆吗?当初,她假装失忆的时候,他一直追着她跑,现在,就换她来,又怎么样。
“你!”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封衍的怀中,传音石竟是再次想起。
眸光一闪,封衍直接打晕了沐云轻,拿出传音石。
“封衍,你到底有没有把沐云轻带到其他世界去!”沐云岚急切而恼怒的声音传来。
“又发生什么事了?”封衍问道。
“天道,他突然从天华宫到下界来了!”沐云岚急道。
“什么?!”封衍的心瞬间一沉。“他恢复记忆了吗?”
“听天书说,应该还没有。”沐云岚说道。
“那他突然跑到下界来做什么,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封衍问道。
“我也不清楚,他跟抽了风一样,莫名其妙就从天华宫下来,跑到东胜神州,还当了圣云帝国的国师。”沐云岚说道,没有失去记忆的天道,他们看不懂,这失去记忆的天道,他们更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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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圣云国师?!你们确定他没有恢复记忆吗?”封衍问道,在接触云轻的时候,他曾经调查过,帝九胤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曾经在东胜神州的圣云帝国当过国师,也是在那个时候,他见到的云轻。
如果没有恢复记忆,他一个天道,有什么理由要去圣云当国师。
“不可能,听天书说,是因为天道听盛世提起,他曾经在圣云当过国师,所以,他才兴致大发跑去当国师的,而且,他是真的在认真的当国师,帮助圣云的皇帝,处理朝政,从来没有踏入沐王府的大门,对于沐王府的事,也是一概不问,而且。”
“而且什么?”封衍问道。
“而且,我刚以沐云轻的身份去见他,竟然被他的手下,直接丢了出去!”沐云岚说道,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怒气。
“如果,他真的恢复了记忆,怎么可能这么对我。”沐云岚怒道,这简直是她的奇耻大辱。
“或许是,他根本就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沐云轻也说不定,再试。”封衍说道。
“还能怎么试?”沐云岚问道。
“你是假的,但是,云轻的家人是真的,还没听懂吗?”封衍说道。
“封衍,你这么做,真的不怕沐云轻恨死你?”沐云岚问道,眸中带着嘲讽的笑意。
“我只是想让她看清楚帝九胤冷血无情的真面目,如果帝九胤杀了云轻的家人,他们,就再无可能。”封衍说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云轻对家人的重视程度。
八万年前,她可以为了靳澜他们,亲手杀了帝九胤,八万年后,依旧可以为了他们,和帝九胤彻底的决裂!
“果然,比狠,我还真是比不过你,知道了,等我的好消息吧!”沐云岚说道,如果帝九胤没有对沐云轻的家人下手,那就代表着,他根本没有失忆,那样,她就由足够的理由,在帝九胤找到沐云轻之前,杀了她!
就算是封衍想要阻止,不是还有一个夜祁吗?
如果帝九胤真的对沐王府出手,那就证明,他真的失忆了,而且还能帮他们解决掉沐云轻那一群帮手,何乐而不为。
对于不能为自己所用的人,沐云岚向来的做法都是,让他们直接消失在世界上。
掐断传音石,封衍的目光,落在沐云轻的身上,一片复杂之色,“云轻,不要怪我,你的身边,有我就够了,谁也不能夺走你,天道也不行!”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内,圣云帝都中发生了惊动整个东胜的大事,沐王府莫名其妙被查出,通敌叛国,是天回安拆在他们这边的间隙,遭到了整个东胜的打压。
除了大义灭亲的沐云轻之外,沐王府所有人全部下狱,只等三日之后,正式处斩,而负责捉拿,看守和监斩沐王府众人的,正是刚刚回来不久的圣云国师。
这件事,直接在整个初元大陆引起了轩然大波。
来再其他各地的势力,为沐王府求情,却都无济于事。
东域君府,和太虚宗的人甚至想要杀入天牢,将人救出来。
可是,这个世界上,谁也没有能耐,从天道的眼皮子底下劫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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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君染君澈等人,更是被直接打成了重伤,赶出了东胜神州。
圣云帝国大殿上,眼看着帝九胤淡漠非常的接下圣云皇帝的监斩令,沐云岚的眸中不由得划过一抹得意之色,看来这帝九胤真的没有恢复记忆,只是认真的在做一名国师,妄图以此来找回失去的记忆。
可惜,现在,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伴随着帝九胤的离开,整个朝堂,也随之散开,所有的大臣们,心神恍惚的离开金銮大殿,直到现在,还不能理解,这件事到底如何会发展到这一步。
据说,是沐王府大小姐沐云轻,也正是冥主,最先发现了沐王府勾结假创世神的证据,并且大义灭亲的将证据交到了陛下的手中,陛下看到之后,勃然大怒,这才下令捉拿沐王府所有人。
对于沐云轻的大义灭亲的行为,六界中人议论纷纷,有人心怀敬佩,认为这是英雄之举。但是,绝大多数人却都知道,这沐云轻其实不是沐王府的骨血,而是冥神之女,东域君府老君主的外孙女,跟沐王府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为此,大骂沐云轻是白眼狼,为了权势地位,背叛了从小将自己养大的亲人。
与此同时,人群中,还流传着一个小小的秘密,说是这沐云轻,根本就是假冒的,不是真正的沐云轻。
各种议论之下,整个东胜一片混乱。
又因为沐云轻的特殊身份,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内,来自六界的人,纷纷聚集圣云帝都,想要看一看,这未来的冥神,是不是真的这么六亲不认,冷血无情。
朝堂大殿上,所有的官员都已经散去,轩辕翊的眸中当即是一片冷意,“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了,是不是可以放过我的母后和皇祖母了?”看着大殿中的沐云岚,轩辕翊怒道,自然也同靳澜他们一样,知道了眼前的人,并不是沐云轻。
“放心,只要三日后,沐王府众人真的被斩首,你的母后和皇祖母就不会有事。”沐云岚说道。
“云轻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怒视着沐云岚,轩辕翊说道。
闻言,沐云岚却是一声轻笑,“就凭她?”对于这八万年后的沐云轻,她还真是没有放在眼里。
整个六界,已经因为沐云岚的大义灭亲,翻了天。
而远在八万年后的沐云轻,却对此一无所知。
这边,接收到从沐云岚那里收到的消息,封衍转身,走到沐云轻身边。
“云轻,走吧!你不是想要回八万年后吗?我现在就带你回去。”看向桌边坐着的沐云轻,封衍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眸光却是眯起,“之前死活都不肯带我回去,现在怎么转性了?”她可是以为他铁了心,宁死也不会带她回八万年后的。
“我现在我已经确定,帝九胤是真的失忆了,既然如此,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而且,你的家人都在八万年后,我也要多谢他们对你这么多年的照顾。”封衍说道,他相信,只要让云轻亲眼看到帝九胤行刑,他相信,云轻就再也不会接受帝九胤,而且,所有的牵挂都没了,她也能心灰意冷,跟着他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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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那之前,还不能让云轻知道,这事和自己有关。
看着封衍,沐云轻眸光微闪,心中免不了升起一丝担心,八万年后,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一定要赶紧回去。
“走吧!”封衍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由封衍带着,直接飞入了时空隧道。
加上之前在四万年前,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快有一年,这一年来,对她来说,好似做梦一般,一切都显得,不太真实,如今,终于可以回去了。
回到,她真正的家。
八万年前的一切,惨烈而真实,却是属于八万年前的她。
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情无欲的毁灭之主,她拥有着现代和东胜所有的记忆,她的父君是冥神,母亲是君芷,爱人是帝九胤。
她有着爷爷,外公,哥哥,还要沐王府和君府的亲人们。
有着一群共同成长,守护着她的魔兽伙伴。
有着一群同生共死,不离不弃,但非常不靠谱的损友。
有着一群欺软怕硬,贪财猥琐的手下。
有着一路指导她,鼓励她的师父,师尊,师兄师姐。
还有,她腹中,尚未出生的宝宝。
这才是她,真正的沐云轻!
双脚落地的瞬间,看着八万年后的世界,沐云轻的心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真实。
只有在这里,她才感觉到,她是活着的。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走老路,她相信,小胤胤,以及八万年后重生的,她的伙伴们,也一样!
她会让那些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不会再给他们可乘之机。
毁灭之主又怎么样,她沐云轻,从来就不信命!
她相信,只要努力,一定有办法摆脱这沉重的枷锁。
积压在心中,所有的一切,彻底释怀。
她是八万年后的沐云轻,对于过去的追逐,到这里结束,她相信,这是她最后一次穿越时空。
从今往后,她的眼中,只有未来!
因为本身,他们是在混沌世界,穿越到八万年后,也是在混沌世界中。
沐云轻看向封衍。
“我知道,我现在就带你回东胜神州。”封衍说道,却是招来了一辆飞车,“你现在已经四个月身孕了,不适合奔波。”
“封衍,谢谢你。”看着封衍,沐云轻说道,虽然一开始是封衍算计了她,但是,这两个月来,如果没有封衍,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和宝宝都相安无事。
对上沐云轻的目光,封衍神色一滞,心中忍不住有些动摇。
可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我从来就不需要感谢。”
沐云轻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踏上了飞车。
封衍坐在车前,载着飞车,向着东胜神州的方向飞去。
从混沌世界,到东胜神州,两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一如封衍一早就计算好的时间。
大着胆子将沐云轻带回来,封衍也没有忘记,给沐云轻易了容,隐藏了她周身的气息。
从表面上看,像是一个寻常的女子,由于沐云轻本身就瘦,即便已经四个月了,小腹也只是微微隆起,从外表看,并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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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车在圣云帝都的城外,缓缓降落,一同降落的,还有许许多多,来自各个世界的飞车。
明明还是清晨,圣云帝都里,却是熙熙攘攘,聚集着来自各个种族的神,魔,妖,仙,喧闹非常。
从混沌之门打开的刹那,曾经分局在各个世界的种族,发生了前所未有的种族融合现象,因此,这么多不同的种族走在圣云的街道上,竟是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诡异。
沐云轻由封衍搀扶着,从飞车上走下,看似是在走着,实则,却是被架着。
因为,从下车的那一瞬,沐云轻便被封衍封住了肢体和五官,不能开口,更不能动弹,被易了容,又隐藏了气息,就算她站在沐王府人的面前,也根本没有人能认得出来。
“云轻,先委屈你一下,我也是逼不得已。”封衍说道,架着沐云轻的身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
沐云轻忍不住瞪了封衍一眼,既然已经回到了这里,她绝对不会再让封衍轻而易举的把她带走!一定要找办法逃脱!
这般想着,沐云轻的目光四处扫着,想要找逃脱的办法。
与此同时,熙熙攘攘的议论之声,却不断地从耳边传来。
“你们说,这冥主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啊!连自己的家人,都下得了手。”冥主!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沐云轻的心瞬间漏了一拍。
“这马上午时一到,就要斩首了,还有什么假的,你没看,那沐王府上下,上到白发苍苍的沐老王爷,下到嗷嗷待哺的孩子,都已经被押往法场了,只等午时一到,全部斩首!”
“沐王府一门忠烈,就这么没了,当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这沐老王爷帮圣云先祖打过江山,沐家大公子沐云霆是战神将军,守护了我们圣云多年,二公子沐云逸,更是当朝丞相,听说这三公子,潜力也是非凡,到头来,还不是要全部被斩首。”
“你这么说倒也是,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沐王府功高盖主,所以才会有这个下场。”
“不对不对,关键还是那个沐云轻,那可是冥主,轩辕黄帝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她硬来,只要她开口,肯定就能救下沐王府,怪只怪,这沐王府养了一个白眼狼,六亲不认。”
“不仅如此,你们听说没有,这次监斩的圣云国师,听说,曾经和这沐王府的沐云轻是一对,还要娶她做妾。”
“不对啊!我可是听说,冥主和魔帝才是一对。”
“你们还不知道吗?如今各个世界被打通,已经有人认出来,那圣云的国师其实就是魔帝,圣云国师,不过是他在下界行走的一个身份。”
各种熙熙攘攘的评论,疯狂的充斥着沐云轻的脑海!
沐王府要被满门抄斩!
爷爷,哥哥!还有大家!
九胤监斩!
沐云轻的瞳孔瞬间放大,再也听不到任何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
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
感觉到沐云轻的身子瞬间冰冷了下来,封衍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心疼之色,可是,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再没有回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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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你先不要激动,这帝九胤失去记忆了,所以才会对沐王府下杀手,你放心,我现在就带你去救他们。”封衍说道,嘴上虽然说着要去救,实则却根本不准备出手,他就是要帝九胤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让他们彻底的决裂。
没有犹豫,封衍带着沐云轻,在人群中急速穿行,很快变到了刑场。
接近午时,沐王府的众人,此刻皆穿着白色的囚服,浑身是血,跪倒在刑场上,他们的身边,则站着手持长刀的刽子手,只等午时一到,立刻处斩。
看着那一抹抹熟悉的身影,沐云轻的心瞬间坠入冰窖。
爷爷,大哥,二哥,三哥!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心如刀绞!
终于!
“国师大人到!!!”伴随着一声由远及近的呼喊声,人群中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闯入了沐云轻的实现。
清冷,高贵,一如初见时,那般高高在上,神圣而不可亵渎。
他的目光看着前方,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冷漠,空洞,自成一个世界,任何人,都无法踏足。
看着这样的帝九胤,沐云轻的心瞬间一沉!
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被彻底的打破!
他缓缓走到高坐上,无情无欲的眸子,好似藏不进去任何的东西。
继帝九胤之后,沐云岚和夜祁,也缓缓出现在法场上。
他们一个是创世神继承者,一个是联盟大功臣,此刻,却只能退而其次,坐在帝九胤下方的席位上。
然而,此刻,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帝九胤身上,并没有注意到下方的已经易了容隐藏气息的封衍和沐云轻。
确切的说,他们根本没想到为了让沐云轻彻底放弃,封衍会大着胆子把沐云轻带到这里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所有的人都在紧张着。
看着刑场上跪着的沐老王爷众人,沐云轻的心中升起了无尽的恐惧。
封衍则眯着眼睛,看着高坐上的帝九胤,想要看出来什么破绽!却发现,他根本看不出。
或许,帝九胤是真的失忆了,那云轻。
封衍忍不住看向身边,因为被他封住了身体,瞪大了双眼,连喊都喊不出声的沐云轻。
终于!
“午时已到!斩!!!”伴随着守卫的一声高呼。
帝九胤随意的抽出桌上的监斩令,丢下!
刽子手扬起手中的长刀,人头落地的瞬间,血光喷溅!
沐云岚等人瞬间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
“不要!!!”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的哭喊声从下方传来,沐云轻生生冲破了束缚,吐出了一口血!
同一时间,一直高高在上坐着的白色身影,瞬间如闪电一般飞出,直接一掌拍飞了封衍,将沐云轻的身子,猛然夺了过来!
电光石闪之间,
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沐云轻已经到了帝九胤的怀中!
“云轻,你振作一点,那不是你的爷爷和哥哥,他们没有死!”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跟鬼一样的沐云轻,帝九胤突然开口,声音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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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之间,在沐云轻身上的几处穴位落下,平复她的心神。
同一时间,无数道惊呼声响起。
“云轻!”
“小妹!”
“轻儿!”
一道道熟悉的身影身影,瞬间从四面八方飞上刑场!
竟然是已经被斩首的沐云霆,沐云逸,沐云墨,不仅如此,还有本来应该被重伤逐出动身神州的君澈,君澈君染。
同一时间,那刑场上已经被斩首的人,已然化成了漆黑的木偶,到落在地上,一切都是假的。
“你们!”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亲人,沐云轻泪水模糊的脸上,复杂到说不出一句话,一个冲动,竟是猛然吐出了一口血。
“云轻!”所有人心中一跳。
“别怕,吐出来就好了。”帝九胤说道,手中的光芒,将沐云轻的身体包裹,那是这一年多来,各种刺激下,一直积压在沐云轻心口的淤血,需要逼出来才可以。
“封衍!你是疯了吗?!”怒瞪着下方,刚刚被帝九胤一掌打飞的封衍,沐云岚目眦尽裂,怎么也没想到,封衍竟然会发疯将沐云轻带到这里来。
“我!”封衍刚想要说什么,一把折扇,已然放在了他的要害处,随时都可以要了他的命。
“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少说两句的好?”看着封衍,靳澜悠悠说道。
“靳澜,就凭你,以为能够对付得了我?!”看着靳澜,封衍说道,他是魔祖,他是护法,无论是八万年前,还是八万年后,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然而,就在这时。
“如果,再加上一个我呢?魔祖大人。”墨卿笑着说道,手中的剑,已然落到了墨卿的脖颈处。
“这种以下犯上的事也跟我抢?”看着墨卿,靳澜眉峰微挑。
“这种事,我们干的还少吗?”墨卿说道,俨然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原来,已经恢复记忆了吗?”看着帝九胤,夜祁眸光微眯。
“错了,他根本就没有失忆。”盛世的声音传来,已然出现在夜祁的面前。
“你要做什么?”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盛世,夜祁眸中警惕。
“自然是,对你负责。”盛世说道,已然出手,封住了夜祁的行动,“你!”怒瞪着盛世,夜祁怒不可遏。
“不要我了,当创世神,你现在还不够格,先让本座再历练历练你。”盛世说道,已然在夜祁的怒视之下,直接将人拎起。
“这小子,我先带去做做思想教育工作,等他能够真正胜任创世神的位子再回来,其他的就交给你了。”看着帝九胤,盛世说道。
“多谢。”看着盛世,帝九胤说道。
“你多保重!”看着帝九胤怀中的沐云轻,盛世笑道,眸中却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这家伙装失忆,还演了那么一出戏,差点没把云轻吓死,他相信,等云轻回过神来,有人要完蛋。
不再多说,盛世直接拎着夜祁消失在空气中。
“根本没有失忆,这怎么可能?!可天书明明,明明....”看着帝九胤,沐云岚满面惊诧。
然而,就在这时。
“明明什么?”一道略带讽刺意味的声音传来,天书的身影,已然从帝九胤的身上飞出,出现在沐云岚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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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和魔帝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整个刑场,瞬间沸腾了。
然而,任谁也没有沐云岚惊讶,眼见着天书一步步走来,她竟是直接吓破了胆子,退后两步。
“沐云岚,你是真蠢还是假聪明,我是天道的神器,就算是我再讨厌沐云轻,如何能帮着你们这群敌人,对自己的主人出手,更何况,你真的以为,我有那个本事,封印天道的记忆?”看着沐云岚,天书说道,从帝九胤取出心头血,知道自己即将沉睡的刹那,便布下了这么一个局。
一直沉睡,肯定是不可以的,但若是这么醒过来,必然会引起,夜祁,封衍和沐云岚的戒心,轻者,他们会直接把沐云轻带到其他世界去,重者,夜祁和沐云岚,极有可能对沐云轻下杀手!
唯一的办法,就是暂时伪装失忆,并且把这消息大胆的传递给他们,放松他们的警惕。
可是没想到,他们的警惕性很强,即便得到了帝九胤失忆的消息,也未曾将沐云轻暴露于人前。
以至于,这失忆一装就是一个多月,谁也不能想象,这一个月来,帝九胤在天华宫是如何熬过去的,如果不是知道沐云轻此时一切安好,他怕是早就忍不住了。
可是一直这么等着也没有办法,既然他们不肯上钩,便只能诱惑他们上钩。
帝九胤这才离开了天华宫,到了东胜,不动声色的当国师,让他们产生对他是否恢复记忆的怀疑,引起他们的试探。
果不其然,就在帝九胤回到东胜的第二天,沐云岚便伪装沐云轻的身份登门造访,帝九胤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命人直接将她丢了出去。
如果不是不能打草惊蛇,凭借着沐云岚做过的事,怕是当时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紧接着,第三天,沐云岚就伪造沐王府通敌卖国,勾结天回的证据,胁迫轩辕翊将沐王府所有人下狱,并将处斩沐王府众人的任务,交到国师的手中。
殊不知,从帝九胤到达东胜神州之日,为免波及沐王府,便已经悄无声息的将沐王府所有人转移到了中州太虚宗,随后用木偶一一幻化出了沐王府所有人的模样,每一个木偶都赋予了神力,看起来跟活的一样,只要不开口说话,即便是沐云轻也认不出来。
也是这样,才骗过了沐云岚和封衍等人。
看着刑场上的帝九胤和沐云轻,封衍不由得大笑出声。
竟然选择了同样的方法吗?
即便相隔了八万年,却都选择了以假装失忆,来隐藏自己。
他果然还是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沐云岚,到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看着沐云岚,天书说道,一步步走近。
后者却是吓得后退了两步,“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我是沐云轻,是冥主!是联盟的功臣!这些人都是通敌卖国,勾结天回的反贼,所有士兵,给我抓住他们!”沐云岚命令道,话音落,手下的联盟士兵瞬间将沐云轻等人包围了起来。
她现在是联盟军的统帅,身边随时都带着大批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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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刑场上,人心惶惶。
帝九胤眸光微冷,刚想要动手。
下一瞬,手却是被怀中的沐云轻拉住,“我的仇,我自己报,你给我安分点,还有账要跟你算!”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却是从帝九胤的怀中下来。
对上某女那秋后算账的模样,帝九胤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这一次,貌似真的把自家丫头给吓到了。
从帝九胤的怀中走出,看着对面的沐云岚,沐云轻一步步靠近,沐云逸等人,则小心的在身边护航。
“你说,你是沐云轻?”看着沐云岚,沐云轻目露讽刺,抬手之间,光芒闪烁,已经划去了封衍的易容,恢复了自己的模样。
看着刑场上竟然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沐云轻,整个刑场,再次沸腾!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这个世界真的玄幻了,前脚才出现两个魔帝,这会儿竟然又出现了两个冥主?!
对上沐云轻的目光,沐云岚步步后退。
“你说,你是冥主?!”看着沐云岚,沐云轻继续说道,双手抬起之间,无尽的死亡之力弥漫而出,整个大地上,瞬间升起了无尽的黑雾。
天地笼罩在黑暗之下,恐怖的鬼哭狼嚎之声,从地底深处响起,地面寸寸炸裂,无数游魂野鬼拔地而起,瞬间充斥着整个刑场。
“谁是你们的主人?”沐云轻低声问道。
话音未落,无数鬼怪,瞬间嚎叫着匍匐在地。
“拜见吾主!!!”
“拜见吾主!!!”
“拜见吾主!!!”
震耳欲聋的叩拜之声,响彻整个大地!
冥主出现,万鬼臣服!
刑场之上,来自各个种族的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到了。
冥主,是真的冥主!
再没有人会怀疑,高台上,那红衣女子的身份。
因为只有冥主,才能够号令天地间的鬼怪!
可是,沐云轻只有一个,如果她才是真的沐云轻的话,那另外一个。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沐云岚的身上,瞬间反应过来,难怪。
难怪传说中的冥主,在攻打创世神殿的那么多场战役中,从来没有使用过死亡之力。
难怪,她能够大义灭亲,连从小将自己养大的亲人都不放过。
原来,她根本就是假冒的!
刑场上,瞬间响起了无尽的斥责之声,就连沐云岚自己的联盟士兵,都忍不住看向她,有些动摇。
就在这时,哗啦啦,无数士兵,瞬间从四面八方涌上了刑场,直接将沐云岚的联盟兵包围了起来。
士兵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一身明黄色龙袍,轩辕翊已然走了出来。
“朕已经查明,沐王府一门忠烈,并未通敌卖国,更没有勾结天回,所有的一切,都是遭人陷害的!真正勾结天回之人,正是眼前这个冒充冥主,企图分裂我人族势力的卑鄙女子!”看着沐云岚,轩辕翊怒叱道。
话音落,全场再次掀起了轩然大波。
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轩辕翊,你可真的好样的,为了这个女人,连自己的母后和奶奶都不要了吗?”看着轩辕翊,沐云岚讽刺道。
闻言,轩辕翊却是一声轻笑,“我的母后,奶奶,还在太虚宗避暑,就不劳烦你关心了。”轩辕翊说道,看向沐云岚的眸光中,充斥着无尽的杀意,用他的母后和奶奶威胁他,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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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陷阱,哈哈哈哈,都是陷阱!哈哈哈哈!”沐云岚笑道,所有的计划,在这一刻彻底破产!
“你这个山寨版!不许再冒充娘亲的样子!”充满着恼怒之意的声音传来,沐小宝已然冲出了创世手环,蓝色的光芒划过,沐云岚的伪装瞬间被揭开,露出了她本来的样子。
全场骇然!
真的,是冒牌货!
几乎是同一时间,保护在沐云岚周围的联盟兵,全都被吓得丢下武器,纷纷逃开!
“沐云岚,从八万年前,你就一心想着冒充我,八万年后,你依旧死性不改,既然你那么讨厌做自己,那你这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看着沐云岚,沐云轻说道,沐云岚是她一手栽培出来的,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其他人都好好地,为什么只有沐云岚出了问题。
“什么意义?沐云轻,你现在赢了,当然可以大言不惭的说这种话,你不知道你有多自私,你创造了我,给了和你相似的名字,成为我仰望的存在。
我羡慕你,同为曼珠沙华,你是高高在上的魔族始祖,被所有人众星捧月一样包围在中间,而我却什么都不是!我羡慕你,所以,化形的时候,拼命地想要变成你的模样,可直到我化成人形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可笑!
化形,是每一个花灵一辈子的梦想。
你知不知道,在我化成人形的那一刻,多么想得到所有人的赞美。
可是你们给了我什么,讽刺,嘲笑,痴心妄想?!
我依旧是一个什么也不是的花妖,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被他们小声的嘲笑着,讽刺着。
我多么希望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你,不会羡慕你,也不会变成你的模样!
沐云轻,我恨你!恨不得你死!!!”怒瞪着沐云轻,沐云岚痛斥着。
闻言,沐云轻的眸中却是升起一抹复杂之色。
“你化形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跟随自己的心,做自己,是你不愿意承认自己,妄图通过模仿我,来获得别人的认可,从始至终,都不是别人不喜欢你,而是,连你自己,都不喜欢自己,不愿意接受自己。
八万年前,你冒充我的样子,在魔界做尽坏事,我饶过了你,将你赶出魔界,想不到,你根本不思悔改!
八万年后的今天,竟然还想着害我,你会有今天的一切,怪不得别人,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我现在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你最好不要让我查出,你和当年我心魔中毒的事情有关,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着沐云岚,沐云轻说道,眸中一片冰寒刺骨!
她不是圣母,不可能被人害了一次,还会原谅她,同情她!
她清楚地知道,在她即将魂飞魄散的时候,她是如何害她和她的宝宝的!
如果不是有曼珠沙华花瓣,如果不是宝宝那么坚强,她现在可能真的魂飞魄散了,不仅如此,她尚未出世的宝宝,也难逃活口!
从那一刻开始,她就绝对不会放过沐云岚!
区别只是,要如何让她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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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代价?沐云轻,你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是!”沐云岚刚想要暴露沐云轻的身份,声音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突然出现的诸葛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悄无声息的给她下了药,封住了她的声音。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诸葛钰说道,已然走到了沐云轻身边,“轻轻,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云空间还在她的手上。”沐云轻说道,除了云空间外,还有小伏魔和赤焰他们。
后方,帝九胤眸光一闪,衣袖挥过之间,一座拳头大小的建筑和一把黑色的大刀当即从沐云岚的身上飞出。
抬手之间,抹掉云空间和伏魔斩之上的所有痕迹和契约,帝九胤这才接住了两件宝贝,打开云空间的瞬间,数道光芒闪烁,除了伏魔斩,轮回境和三生石之外,上古十大神器中的其他几件,皆热情的向着自己主人的方向飞去,抱怨一番之后,重新缔结契约。
弑神剑,直接飞入了帝九胤的袖袍。
看着这样的一幕,沐云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那十大神器,明明都已经解除契约了,为什么,还会去找那些已经抛弃了他们的主人。
殊不知,除了乾坤鼎以外,另外的九件上古神器和主人之间的缘分,要追述到八万年前。
那个时候,他们还不是什么上古十大神器,而只是他们主人手中,一把普通的武器,只是,随着主人的陨落,他们一个个,在六界之中漂泊,磨砺,几经辗转,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威震一方,直到上古时期,才有人,将这些分散在世界各处的神器,整理排名,再加上刚刚崛起的乾坤鼎,统称为上古十大神器。
拿着乾坤鼎和已经解除契约的伏魔斩,帝九胤走到了沐云轻身边,“轻儿,重新契约一下。”
对上帝九胤的目光,沐云轻却是眸光微眯,直接转过身,“我累了,明天再说。”反正都已经安全回来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然而,就在她转过身的瞬间,一声细微的抽泣声,却从后方悄悄传来。
沐云轻脚步一顿,转过身的瞬间,光芒一闪,帝九胤手中的小伏魔,已经化成了人形,还是那个七八岁的漂亮冷酷小正太,只是,这冷酷正太,此刻竟是耸着鼻子,有些害怕的看着沐云轻,泪光在漂亮的大眼睛里打转,好不委屈。
“伏魔,你怎么了?”看着小伏魔,沐云轻忍不住开口,从她契约伏魔开始,这小家伙虽然看起来年龄小,却比赤焰他们都成熟,一直都是冷冷的,酷酷的,什么时候也没有像这样,哭的跟小可怜一样。
对上沐云轻的目光,伏魔却是更委屈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不想要我了?”看着沐云轻,伏魔问道,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委屈。
“说什么傻话,我怎么会嫌弃你。”看着伏魔,沐云轻无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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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那女人契约过了,所以,你一定是嫌弃我了,不想契约我了。”伏魔说道,一想到刚才沐云轻,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就委屈的,泪珠子往下掉。
闻言,沐云轻心中一颤,这才想起来,其他的几件神器,虽然到了沐云岚的手中,但是都没有被契约,只有伏魔,在魔宫的时候,就被沐云岚强迫契约。
如今,自己这个表现,怕是真的伤了它的心了。
想到这里,沐云轻忍不住瞪了帝九胤一眼,都是那个混蛋!
帝九胤无奈,他这次,真的是无辜的。
收回目光,沐云轻走到小伏魔的身边,蹲下身子,将小伏魔抱进了怀中。“好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从今往后,再没有任何人,能把你们从我身边抢走,再不会有人可以强迫契约你。”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听到沐云轻的话,想到这段时间的遭遇,伏魔却是哇的一声,直接扑到了沐云轻怀中,哭的更厉害了!!!
那架势,似乎是要把自己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沐云轻只能无奈又心疼的拍着它的肩膀,是她无能,连自己的神器都保护不了,才让他们受了这么多委屈。
然而,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随着云空间中,小赤焰,喵爷等,一个个恢复神智,看到沐云轻的身影,和嚎啕大哭的小伏魔,再也忍不住,所有的小伙伴们,瞬间围着沐云轻,哭了起来!
它们这段时间,虽然没有被沐云岚契约,却被她控制了神智,只能服从她的命令,不断被逼迫上战场。
而且,沐云岚始终不是沐云轻,甚至于,为了报复沐云轻,她不给赤焰它们食物,不让它们有片刻的休息,不断地逼迫它们上战场,纵使伤痕累累,遍体鳞伤,也不给它们医治,如果不是一心想着回到自己主人的身边,它们可能早就撑不住,死了。
看着它们狼狈消瘦的模样,还有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沐云轻的心中已然被浓浓的心疼所填满。
这一次,不仅是她的磨难,更是它们的磨难。
回到主人身边的那一刻,所有的兽兽们,再也安奈不住心中的委屈,哭的是惊天地泣鬼神。
看着这样的一幕,围观的人,都不禁为之动容。
不远处,看着被所有人包围在中央的沐云轻,封衍的眸中一片复杂之色。
他看到,她虽然在流着泪,面上却是带着笑容,那样发自内心的笑容,是他半个月来都不曾见到过的,一点点,灼伤着他的心。
果然,他是给不了她幸福的。
沐云轻一个个安慰着受伤的小家伙们,就在这时,她的面色却是一变,痛苦的捂住了肚子。
所有人的面上皆是一变!
“怎么了?!主人,你不要吓我!!!”看着沐云轻那疼出汗的模样,小赤焰瞬间惊叫出声。
同一时间,帝九胤已然出手,将沐云轻横抱起,“云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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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疼。”沐云轻说道,额头青筋暴起。
然而,不等帝九胤去测沐云轻的脉搏。
身边,诸葛钰已经惊叫出声,“完了!轻轻前后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一定是动了胎气了!!!”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帝九胤的身子一僵,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诸葛钰,你说什么?胎气?!”看着诸葛钰,沐云墨说道,一双眼珠子瞪得老大!
“我说你们眼瞎吗?轻轻都四个月的身孕了,你们看不出来吗?!”诸葛钰说道。
闻言,唰唰唰!无数道目光,瞬间向着沐云轻的肚子上望去。
“轻儿,你!”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的神色,好似如遭雷劈。
云轻有了身孕!
已经四个月了!!!
他当父君了!
最关键的是,云轻怀着身孕,他竟然还弄出这么一出,差点被把她吓死。
一时之间,帝九胤简直是悲喜交加,手足无措。
向来从容淡定,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帝尊大人,彻底了慌乱了,手足无措的样子,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走啊!这里那么多人!!!”沐云轻吼道,被这么多人看着,沐云轻窘迫的竟然忘记了疼痛。
帝九胤当即反应过来,抱着沐云轻就要走。
“不行,他们都听见了!”指着下方围观的众人,沐云轻说道。
下方,所有观众,低头的低头,望天的望天,他们什么都没听到。
帝九胤眸光微闪,衣袖挥过之间,紫色的光芒笼罩在整个刑场,瞬间抹去了现场无关人士的记忆,当然,也只是抹去了有关沐云轻身孕的记忆,前面揭露沐云岚的那一幕,自然不能抹去了。
准备工作做好,帝九胤抱着沐云轻,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整个刑场上,只留下沐云墨等人,站在刑场上,彻底的石化!!!
云轻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
孕!!!
“不行,我要赶紧传音告诉爷爷,爹,二娘三娘......”沐云墨说着,已经向着沐王府的方向飞奔而去,它的传音石还在沐王府呢?
“我也要书信告诉爷爷和爹他们。”君染说道,握着扇子,健步如飞的向着追着沐云墨而去。
“要告诉姑姑和冥神!”君澈慎重道,急忙追了上去。
容若靳澜等人相视一眼,下一瞬,却是,唰唰唰!无数道光芒划过,一大波人瞬间兴奋的向着沐王府的方向蜂拥而去!!
他们要去看他们的大外甥!!!!!
片刻间,整个刑场上只剩下天书和墨卿。
一个负责看守沐云岚,一个负责押着封衍。
看着众人离去的方向,当真是想走走不了,憋屈的不行!
一个恼怒,天书直接将沐云岚一掌拍晕,废了全部的功力,丢给两个神使,便向着众人的方向追去!
他也要去看未来的小天道!!!
眼看着天书都走了,所有隐藏在空气中的神使神仆也忍不住了,纷纷现身,向着沐王府的方向涌去。
那是他们天华宫的小殿下!
连带着一直跟在帝九胤身边的墨七墨九,几位魔王也纷纷追了过去。
他们不管,那是他们的小魔帝!!!谁都别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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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我也不想的。”看着封衍,墨卿说道,下一瞬,却是也抬手,直接封住了封衍的穴位,丢进空间里,追了上去。
片刻后,沐王府,轻云阁。
“都给我滚出去!!!”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响彻整个整个沐王府。
快要将房间挤炸的众人,被帝九胤一袖子直接送了出去,
落在院子里的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都说怀孕的女人脾气最大,看来是真的!
不过,他们还听说,一孕傻三年啊!
希望不要是真的。
房间中,为沐云轻诊过脉之后,诸葛钰缓缓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什么大碍,我大外甥简直就是铁打的身子。”诸葛钰说道,下一瞬,却是急忙捂着了嘴巴。
“我的意思是,他特别坚强,特别厉害!”诸葛钰说道,能不厉害吗?娘胎两个月就能保护自己的娘亲不魂飞魄散,娘胎两个月就能重伤主神级别的天回。
这样的怪胎宝宝,简直是天上有,地下无。
当然,激动过后,目光在沐云轻和帝九胤身上扫过,诸葛钰还是非常识趣的退出了房间。
然而,就在他踏出房门的刹那,却是瞬间被所有人包围起来,开始了狂轰滥炸般的逼问。
为此,诸葛钰不得不将宝宝勇救娘亲的凶险历程道了出来。
所有人的啧啧称叹的同时,忍不住自豪!
不愧是我们的大外甥!够变态!
不愧是我们的小殿下!够厉害!
不愧是未来的小天道!很猛,很强大!
房间中,看着沐云轻,帝九胤刚想要开口。
后者,却是已经将头扭到了一边,“不是你的,不要自作多情。”
“轻儿,你怀了四个月。”帝九胤说道,完全是肯定的语气,四个月前,她的身边,可只有他。
“那又怎么样,过去的时间和现在又不一样,我的孩子长得快。”沐云轻说道。
“轻儿,我错了。”帝九胤说道,非常,诚恳的语气。
沐云轻眉峰微挑,“你不是失忆了吗?天道大人,还是赶紧回您的天华宫吧!”
“轻儿,我这可是在效仿你。”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不淡定了,“效仿我?所以现在是我的错了?好,我知道了,我走!”沐云轻怒道,就要从床上起来。
“轻儿,别乱动,你需要好好休息。”帝九胤说道,想要制止沐云轻。
沐云轻一个挣扎,直接拍出一掌。
下一瞬,帝九胤胸腔一震,嘴角竟是溢出鲜血来!
沐云轻的脸色当即一白,“怎么回事?是不是之前的伤还没好,是不是因为流失了那么多的心头血,是不是虽然醒了,但是还受着重伤?!我就知道,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好了,我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你倒是说句话啊!”沐云轻满面慌乱的说着,下一瞬,身子一沉,却是被纳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沁人心脾的清淡暗香扑鼻而来,是那么熟悉,那么的,让她思念。
“所以,不生气了吗?”枕在沐云轻的肩上,帝九胤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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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生气了吗?”枕在沐云轻的肩上,帝九胤低声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沐云轻突然说道,正要挣扎,下一瞬,帝九胤竟是一声低沉的闷哼,越来越多的血从嘴角溢出。
沐云轻面色一白,再不敢乱动,想到什么,一把扣住了帝九胤的手腕,“脉搏怎么这么混乱,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死不了,就是功力大减,以后,可能需要夫人来保护了。”枕在沐云轻的肩膀上,帝九胤无力道,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从来没见过帝九胤这般虚弱的模样,沐云轻忍不住一阵心疼,“放心,以后有我在。”
“我是逼不得已,才假装失忆的。”帝九胤说道,声音中带着满满的愧疚之色。
“我知道,都是为了我,反正我也装过失忆,以后不要这样就好了。”沐云轻说道,双手环着帝九胤的腰。
“可是,我还安排了一出戏,把你吓到了。”帝九胤说道。
“没事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吗?”沐云轻说道,从帝九胤怀中钻出,有些心疼的,拭去帝九胤嘴角的鲜血。
“那,你现在不生气了吗?”看着沐云轻,帝九胤问道。
沐云轻正要回答。
就在这时。
“父君,自乱脉搏,是不是很好玩?”一道软软的,糯糯的,稚嫩非常的声音,突然从沐云轻的腹部响起,隐隐之间,还带着些许酷酷的意味。
沐云轻的身子瞬间一僵,愣愣的看向自己的腹部,这声音,难道是......
开什么玩笑,说话了!!!
相较于沐云轻的震惊,帝九胤倒是淡定的多。
“三个月就可以离开母体的小子,还想要在你娘亲腹中赖到什么时候?”帝九胤说道,他是天道,云轻是毁灭之主,他们的孩子自然非比寻常,一个月凝聚成魂,两个月形成胎体四肢,三个月胎儿便已经成长为新生儿,可以离开母体,偏偏这小子,使了障眼法,使得从外表看来,还是怀了四个月胎儿的大小。
“父君,看透不说透,才是好朋友。”糯米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偏偏这说话语气,怎么就那么臭屁呢?
“我是你爹!”帝九胤说道。
正当帝九胤和沐云轻,都在想象着这小子会说什么反驳的时候。
下一瞬。
“哇~娘亲,我才四个月啊!这个死男的竟然吼我!”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瞬间从沐云轻腹中响起。
沐云轻和帝九胤嘴角抽搐!
“死男的?”对于这大逆不道的称呼,帝九胤眉头跳起。
不过,这实在不能怪某宝,因为在沐云轻腹中孕育而生,这四个月来,宝宝和自家娘亲是完全心灵相通的,只要是沐云轻心中想的,他都能听得到,自然也学了许多,现代化的新词儿。
沐云轻捂脸,自然已经了解,因为这两个月,她什么也不能说,憋坏了,就在心里大骂封衍,现在看来,全都被这小兔崽子学了去了。
最关键的是,谁能给她解释一下,为毛还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会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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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欺软怕硬,仗势欺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狡猾性子又是随谁!!!
正当沐云轻要开口询问某宝的时候。
“娘亲,父君他装病!!!”某宝瞬间转移话题!
沐云轻当即反应过来,再次扣住帝九胤的脉搏,果然!!!火气瞬间蹿起!
“轻儿,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教育教育这小子比较好。”帝九胤当即说道,分分钟想把这小子拎出来教育教育!!!“娘亲,父君他装失忆!”某宝再次强调!
“云轻,你刚才已经原谅我了。”帝九胤再次说道。
“娘亲。”
“云轻。”
“娘亲。”
眼看着一对父子就就要这么喋喋不休下去。
终于!
忍无可忍!“能出去的给我出去!出不去的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沐云轻瞬间咆哮出声!
父子二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终于,在这场父子对决中,帝九胤败在了还在沐云轻肚子里的某宝。
本来准备好的苦肉计以失败告终,有这么一个小兔崽子夹在中间,想要再挽回云轻的心,难如登天。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在所有人的惊讶之中,不得不接受一个宛如天上下陨石一般的消息。
云轻怀了四个月的孩子,已经可以说话了!
还在他娘的肚子里,就能说话了!
不仅如此,他竟然已经可以出生了!
只是因为留恋母体,不愿意出来,所以才伪装大小,装着不说话,硬生生装了一个月。
小小年纪,就这么能装!
当真是刷新了所有人对孩子的认识程度!
顺便表达了一下对帝尊大人的深切同情,目测,有史以来帝尊大人最大的情敌就此诞生,还是一个耍的了酷,卖的了萌,撒的了娇,挣得了宠,占有欲失足,集阴险腹黑于一身的天才宝宝。
最后,更是不知道这小子是使了什么手段,使得沐云轻竟然同意,等十月怀胎之后,再生!
当然,绝大部分原因,还是沐云轻心理作怪。
怎么都觉得,孩子就应该十月怀胎才是正常的,而且这样怀着,也不是太累,宝宝很懂事,很轻,丝毫感觉不到重量。
只是,怀着孩子的代价就是,要当一个孕妇!!!
混吃等死,被一大群人盯着,什么都干不了的孕妇!
转眼之间,距离沐王府被诬陷,满门抄斩已经过去了三天。
冒牌冥主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六界。
沐云岚被捉拿,夜祁又被盛世带走了,创世神殿还没有被攻破,联盟军就已经群龙无首。
为此,由沐云轻亲自出面,将联盟军统一收回,交由沐云霆和君澈统帅。
攻破,创世神殿是早晚的事。
只是,这大小创世神都走了,就算攻破了创世神殿也没人当这个创世神。
好在盛世走后第二天,就发来了消息,说明,让他们再等一年,一年之后,他自会将夜祁带回,当这个创世神。
这么一来,沐云轻等人就真的不急了。
然而,一件事解决了,另一件事就渐渐浮出了水面。
八万年前,到底是什么人在捣鬼!
想要八万年后的今天,不再重蹈覆辙,就必须弄清楚,八万年前的敌人是真的已经消灭了,还是隐藏在暗中,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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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之主,为什么会毁灭世界?
这一点,沐云轻也必须要弄清楚,不然,她永远也不会安心。
沐王府主殿。
“我想要恢复八万年前的记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殿中,所有人的神色皆是一顿,复杂非常。
“即使,那些都是不太好的记忆?”帝九胤问道。
“即使那些都是不太好的记忆。”沐云轻肯定道,转过头,看向众人,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之色,“找回八万年前的记忆,并不是要回到八万年前,而是想要避免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无论八万年前的结果到底是什么,都是已经远去的事。
我不是八万年前的沐云轻,不是魔祖始祖,我只是沐云轻,冥神的女儿沐云轻,沐王府的沐云轻,太虚宗的沐云轻!
大哥,二哥,三哥,我只是你们的小妹,还是说,想起过去的你们,已经不愿意认我了。”看着三人,沐云轻忍不住开口。
自然知道,不仅是她,很多人都已经陆续恢复记忆了。
想起了,那惨烈而悲伤地过去。
没有多说,沐云霆起身走到了沐云轻身边,抬起双手将沐云轻揽入怀中,“过去的事,我想起了,也都忘记了,现在,我只是沐云霆,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
“不是小妹,你还想当什么,丫头,这辈子,你从出生起,就注定是小妹,可别想压到哥哥头上去。”沐云逸悠悠说道。
“我突然开始相信缘分了。”北冥雪说道,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这个世界,原来这么神奇。
“恢复吧!只有彻底恢复了记忆和力量,才能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摇着扇子,靳澜说道,他当真很想知道,当初,到底是谁在耍手段!
通过他们的审讯,得知,八万年前那场悲剧,沐云岚是参与者,却不是主谋,封衍和盛世都是旁观者,真正的幕后之人,到底是八万年前已经死了,还是一直在暗中窥探着什么,一切都未可知。
更重要的是,毁灭之主的使命到底指的是什么。
八万年前,他们死的太早,根本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在重生之后,通过翻看恒古遗留下来的古籍才知道,八万年前,确实发生过一场宛若世界末日一般的大灾难,整个混沌世界,除了天道,毁灭之主和创世神之外,所有生灵,全部毁灭。
到底是怎样恐怖的力量,竟然能够毁灭整个世界。
这跟云轻又有什么样的联系,或许,只有云轻恢复记忆之后才能真正知道。
“准备准备吧!三日之后,出发前往创世神塔。”帝九胤说道。
闻言,众人却是一愣。
“创世神塔?是说众神大陆,众神之城的那个创世神塔?”沐云轻惊讶道,曾经为了对付长生殿,她混入光明神殿,去过众神之城,也见到了那床说中的创世神塔。
“可是,不是说,创世神塔中藏着的是上一任创世神,也正是盛世大人的力量吗?”看向帝九胤,沐云墨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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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神塔中存放的并不是力量,而是钥匙,你们的力量和记忆,并没有存放在别的地方,而是封印在你们自己的灵魂中,需要一把钥匙,打开你们灵魂深处的封印,才能彻底的觉醒记忆和力量。”帝九胤说道,他说的这个钥匙,自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钥匙,而是解开封印的媒介。
这也是他后来才知道的,八万年前,世界毁灭之后,盛世重新创造了世界之时,手上便有了这些钥匙。
甚至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钥匙是怎么到他手中的,好似那段记忆被抹除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给他的,却清楚的知道这些钥匙的重要意义。
开始的时候,盛世是将这些钥匙放在创世神殿保存的,可是眼看着自己要陨落,未免钥匙落在不良人的手中,他便将这些钥匙,放在了创世神塔之中,设下了封印,等待着八万年后的他们需要时,选择觉醒。
后来,自然是被后世之人误以为是创世神的传承。
“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就准备准备,出发前往众神大陆。”沐云轻说道,眸中一片兴奋之色,这几天被那么多人看着,待在家里,什么也不能做,真的是把她憋坏了。
出去的话,是不是就不用被这么多人盯着了?
然而,不等沐云轻兴奋一会儿,帝九胤转过身,目光落在沐云轻身上,“其他人可以去,你,在家待着。”帝九胤说道。
话音未落。
“凭什么?!!”一大一小,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声是沐云轻,另一声,自然就是潜伏在沐云轻腹中,察言观色的某宝。
一听到说不能出去,一大一小都不淡定了。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你的爷爷,外公,父君,娘亲明天就会到,来的路上,他们也已经下了通牒,你,只能在沐王府好好养胎,哪里都不能去。”帝九胤说道,为人女婿,总是要听一听长辈的话。
“我是怀孕,又不是残废,爷爷父君他们太迂腐了,不明白情况而已,再说,把我就这么放在家里,你就不担心我遇到什么危险?”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眨巴着眼睛,一副我很弱,需要保护的样子。
帝九胤轻笑,抬起头来,“放心,我们最多离开半个月,这半个月的时间,靳澜,墨卿,你大哥和君澈,十二位神使,还有海王战王几位魔王率领的魔兵,都会留下来保护你和沐王府的安全,而且,我已经在整个圣云帝都落下了封印,能出不能进,一旦有危险人物接近,无论我在哪里,都能第一时间感应到,立刻出现在沐王府。
我们最多去半个月,就会把钥匙带回来,所以,这半个月,你们就乖乖在家待着。”双手落在沐云轻肩膀上,帝九胤说道,这里的你们,自然说的是沐云轻还有某宝。
好不容易才将云轻救回来,他也不想离开,可是,一味的保护和防御,终究解决不了问题,他必须让云轻恢复力量,找到那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才能真正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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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靳澜和墨卿无奈的摊了摊手。
得了,重任在身,他们是哪都不能去了。
“难道真的,就不能通融一下?”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她相信,只要小胤胤开口,爷爷和父君一定会听。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把宝宝生下来。”抬起头来,帝九胤淡淡道。
“休想!”不等他话音落,沐云轻和某宝同时开口。
“那就没办法了。”帝九胤无奈道。
“卑鄙!”沐云轻和某宝的同时唾弃道。
说完,便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反正出不去,在这里听他们商量,她心痒。
“这默契,啧啧。”看着那怒气冲冲走掉的沐云轻,靳澜忍不住开口。
帝尊大人算是完了,他这大外甥,很明显是跟他娘一条心啊!
看着沐云轻离开的背影,帝九胤也是无奈。
好在,他们今日出发,明日凌晨,冥神就应该能够赶到,有冥神,墨卿和靳澜看着,十二位天道宫神使,每一个都有着数万年的修为,再加上他的封印,沐云霆和君澈率领的联盟军的兵力,海王战往率领的魔族兵力,这么多重保护下,已然将圣云帝都打造成铜墙铁壁,比和他一起出去奔波,要安全的多。
未免他们的离开被有心人知道,商量过后,最后帝九胤还是决定,深夜子时出发。
轻云阁,或许是生某人的气,沐云轻早早的睡了,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安静非常。
光芒一闪,帝九胤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房间中,站在床前,看着安睡着的沐云轻,帝九胤抬起手来,拿出了一条项链,戴在了沐云轻脖颈上,那项链上,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一枚闪烁着淡银色光芒的珠子,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他俯身,在沐云轻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转身离开之时。
“父君。”一道极其小心的声音,突然响起。
帝九胤脚步一顿,“做个小男子汉,保护好你娘亲。”帝九胤说道。
“父君不在,宝宝保护娘亲。”某宝信誓旦旦。
“帝子宸。”帝九胤突然说道。
“什么?”宝宝一愣。
“你的名字。”帝九胤说道,倒也不说说这名字的来由,便走出了房间。
直到帝九胤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沐王府,本应该熟睡的某女这才睁开双眼,坐起身来。
看着帝九胤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勾。
这混蛋,表面上虽然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其实心里还是非常疼宠宝宝的嘛,孩子还没出生,名字倒是已经取好了。
帝子宸,宸,为星之天枢,寓意帝王,君主。
“小子,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帝子宸了。”摸着小腹,沐云轻说道。
闻言,小子宸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娘亲,父君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是不是也赶紧出发啊!再不走,外公外婆他们回来就走不掉了。”小子宸突然说道,父君的速度自然不用说,这会儿已经距离十万八千里了。
沐云轻这才反应过来,“没错,赶紧走。”她也很想见见父君爷爷他们,可是一想到接下来的半个月,要被众人监督着过孕妇残废的生活,沐云轻果断还是决定,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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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云空间和飞行魔器,沐云轻身上光芒一闪,已然变成了一般青年的模样,学了那么长时间,如今她的变化之术,一般人可是看不出来。
终于,猫着身子,沐云轻很快就摸到了沐王府后墙。
然而,不等她翻墙飞扑过去,竟好似撞到了一栋透明的棉花墙上一般,被直接弹了回来。
不等她落地之时,脖间的银色珠子竟是散发出一抹白色的光芒,将她的身子拖了起来,缓缓落地。
同一时间,银色的珠子上光芒一闪,映射出一道透明的身影。
“轻儿,这防护屏障是防止你趁机跑出去的,等到明日凌晨,你父君和娘亲来了,屏障自然会消去,夜太深,你还是乖乖回去休息吧!”那透明身影说道,不然长得跟帝九胤一模一样,连声音和语气都一模一样。
“娘亲,这是父君的灵魂印记!”小子宸说道,父君一定是早就知道他们会逃跑,所以,留了好几手!
“看到了。”沐云轻恼怒道。
果不其然,那灵魂印记确定沐云轻没事,便化成一道光影,回到那珠子里面,只有沐云轻遇到什么伤害或者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
“娘亲,这灵魂印记,是不是会向父君透露我们的行踪。”小子宸问道。
“别担心,娘亲有办法。”沐云轻说道,把这珠子取下来,肯定是不行的,这可是小胤胤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亲自给她戴上的,她舍不得。
不过,还有其他办法。
沐云轻眸光微闪,抬手之间一道红色的光芒将脖间银色的珠子包裹住,随即将其中一道银色力量牵引到不远处的一位家仆身上。
“好了,这样,你父君留下的灵魂印记依旧会跟在我们身边,关键时候还能求救,只不过,你父君若是想用着东西跟踪我们的位置,可就要找错人了。”沐云轻说道,眸中带着狡猾非常的光芒。
“娘亲好厉害!!!”小子宸毫不吝啬对自家娘亲的夸赞,顺便默默记下了这招。
“不过,这还有一道屏障。”看着那道帝九胤留下的屏障,沐云轻纠结了,这可是某人特意为了困住她留下的,自然没那么容易通过。
“娘亲不怕,宝宝有办法。”小子宸得意道,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沐云轻的小腹处升起,瞬间在屏障上打开一道口子。
沐云轻反应迅速,当即穿了过去。
成功逃出沐王府!
“厉害了,小子!”沐云轻夸赞道,“不过,宝宝,我们就这么逃出去,遇到危险怎么办?”转过头,看着沐王府,沐云轻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不怕,如果遇到危险,娘亲就把我生了,恢复力量落跑。”小子宸建议道。
沐云轻认真思考片刻,随即“好主意!”她家的宝宝可不是一般的宝宝,方便携带不说,随时随地,想生就生,文能出谋划策,武能保护娘亲,实在保护不了,还能生了落跑!
天底下都找不到这么厉害的宝宝了。简直是居家旅行之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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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的沐云轻,便兴高采烈的拿出飞行神器,飞出了圣云帝都。
就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娘,带着一个不靠谱的儿子,风风火火的出发了。
“娘亲,我们要去哪里?”船上,小子宸兴奋道,他从灵魂形成起就一直是在混沌世界的过去,还没有去混沌世界以外的地方看过呢。
“去众神大陆,众神之城!你父君带的人太多,娘亲有信心能在他们之前到达。”沐云轻信誓旦旦道。
“真的吗?”某宝表示有些怀疑。
“小子,这种时候要相信娘亲。”沐云轻说道。
“那众神大陆,是有很多神的大陆吗?”小子宸问道。
“这个当然,不是,众神大陆没有神,只有一群神的信仰者,想当年,你娘我可是身兼数职,受光明城和黑暗城无数子民的爱戴,我走的时候啊,那可是全城人都跑去送我........”提到众神大陆,沐云轻便开始滔滔不绝的为某宝讲述她曾经的英雄事迹。
飞行了一夜,沐云轻很快便穿过了众神大陆的屏障,到了当初,她到达众神大陆经过的第一座神城,花城!
想当初,她可就是在这里被首长威逼利诱,各种哄骗当上了夜魔七团的团长。
自种族大战之后,她便让席辰带着孟五孟六和夜魔七团的兄弟们继续去天轻岛当海盗去了,不知道兄弟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这边,沐云轻还在花城里追忆往昔。
另一边,沐王府却是已经乱成一锅粥。
他们的大小姐不见了!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不见了!
还是在无数士兵严密把守,国师大人设下禁制之下,就这么不见了。
作为两位监管大臣,靳澜和墨卿表示,他们真的只是安安稳稳的睡了一晚,安稳到打雷都醒不来的那种。
很显然,某女在出逃之前,就给他们都下了药。
要知道,沐云轻的下药功夫,除了诸葛钰和帝尊大人可是没人挡的了。
所以,他们是无辜的。
而冥神和沐老王爷等人刚刚赶回来,竟然没见到宝贝女儿(孙女)瞬间就急了,当即跟远在众神大陆的帝九胤通了信。
听了冥神的描述,帝九胤眉头紧皱,他设下的屏障,以云轻的力量不可能冲破,不是云轻,那就是和他的力量同源的宝宝!
这臭小子,还没出生就敢拐带自己的娘亲了!
爱妻心切的帝尊大人坚决认为,云轻是不情愿的,一定是被那臭小子拐跑的。
可怜的小子宸,刚出门就背上一个大大的黑锅。
帝九胤用灵珠感应沐云轻的所在位置,果真如沐云轻所预料一般,感应到的是一个沐王府的仆人。
好在,他还留了一手。
先安抚沐王府的众人,让他们不要将消息声张出去,帝九胤当即拿出了一个和沐云轻一模一样的灵珠。
没错,这灵珠是一对,除了相互感应位置之外,还能够传音。
不再犹豫,帝九胤将力量输入灵珠中,另一边,还在花城逍遥的沐云轻脖间一热,瞬间吓了一跳。
“轻儿!”帝九胤的声音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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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心虚的沐云轻瞬间手足无措,心虚非常,“这个,那个,小胤胤,这次真不关我的事,是,是你儿子!没错,就是小子宸非要出来,想要看看这外面的世界,你说我这个当娘的,也不能不满足他这个小小的条件不是。”沐云轻说道,瞬间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某宝的身上。
反正宝宝在她肚子里,那混蛋又够不着。
小子宸无奈的叹了口气,娘亲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太强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去接你。”帝九胤说道,如果猜得不错,她现在也应该已经到众神大陆了,只是众神大陆,海陆辽阔,神城众多,云轻又刻意隐藏了气息,想要找到,困难非常。
闻言,慌乱的沐云轻瞬间淡定下来,开什么玩笑,她这么逃出来,被他找到后果是什么,把她送回沐王府尚且不说,说不定还要严加看守!
“那个,小胤胤,我现在很好,有你儿子保护我呢,三天,三天之后我们在众神之城回合吧!有事我会联系你的,就这样,好了,拜拜。”沐云轻噼里啪啦的说道,瞬间掐断了传音。
将灵珠小心的藏到领子里,拍了拍胸口,沐云轻这才松了口气。
“娘亲,我们现在就去众神之城吗?”小子宸问道。
“不急,娘亲炼制出来的飞行神器一天就能到达众神之城了,我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宝宝想去哪里玩,娘亲带你去。”沐云轻信誓旦旦的道,没有小胤胤,她就算到了众神之城也进不了创世神塔,与其那么早去了在那里等着,不如先去见见兄弟们。
“明明是娘亲自己想要玩。”小子宸心中嘀咕。
“宝宝说什么?”沐云轻突然问道。
“啊!没什么,宝宝是说,宝宝听娘亲的,娘亲想要去哪里玩,宝宝就去。”小子宸说道。
“这里距离天轻岛很近,宝宝乖,娘亲带你去找席辰舅舅他们玩。”沐云轻说道,已然决定,第一站,天轻岛。
在花城随便吃了个早饭,沐云轻已然乘坐着飞行神器,向着天轻岛的方向飞去。
到达天轻岛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远远地,看着大海中央,那一座熟悉的岛屿,沐云轻只觉得倍感亲切。
“兄弟们,我回来了!”站在飞行神器上,沐云轻对着下方,高兴的挥着手,虽然她现在还是男装,不过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容貌。
然而,下方的海盗仰起头看了一眼,随后,竟是全都散开了。
“娘亲,他们好像都不理你。”腹中,小子宸默默说道。
“坑吭,宝贝,不要拆娘亲的台,他们估计是没听到,等飞行神器降下去了,他们估计就都热情的包围上来了。”轻咳两声,沐云轻说道。
终于,飞行神器缓缓降落。
地面响起阵阵脚步声。“我就说,他们来了,宝宝。”看着不远处跑过来的大片人影,沐云轻说道。
然而,等到她看清的时候,瞬间惊觉不对,“这人怎么看着都那么眼生?”沐云轻嘀咕着,话音未落,那群涌上来的海盗,竟然哗啦啦,把她给包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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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一道毫不掩饰的女子娇笑声从远处响起,“沐云轻啊沐云轻,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论你闯进来。”熟悉的声音传来,海盗们自动让出一条道,火辣的身材,妖娆的身影,可不就是夜魔第五团的团长妖艳娘!
“妖艳娘!你怎么会在天轻岛,席辰他们呢?”看着妖艳娘,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天轻岛?沐云轻,你还不知道呢,现在这座岛,已经不是你们七团的天轻岛了,而是我五团的红妖岛,至于你的那群虾兵蟹将们,不知道在哪里逃亡呢。”妖艳娘说道。
“天轻岛是大老板专门给我七团的,谁给你那么大的权利,占了我们的岛?”沐云轻问道。
“还大老板呢?你难道不知道吗?大老板已经彻底放手了夜魔海盗团,现在的夜魔的老板早就换人了,四团已经被其他五个团分割,至于你们七团,还在逃亡呢,不过,既然,你这个七团的团长回来了,只要抓住了你,就不愁抓不到其他的人了。”看着沐云轻,妖艳娘笑着说道。
闻言,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
自从种族之战之后,首长和夜祁,甚至是她,都已经再没有管过夜魔海盗团,夜魔本就是一个强者为大,弱者挨打的竞争性组织。
没有了领导,分崩离析是必然。
其他几个团的团长,必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而他们夺得主权最先做的事情,自然将矛头指向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四团和七团。
只是想不到,这么快四团就被瓜分了。
七团的处境,怕是也不太好吧!
是他们这些当团长的,没尽到责任。
“让开!妖艳娘,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看着妖艳娘,沐云轻说道,她现在没时间在这里耗。
“知道,冥主嘛,联盟军的统帅,不过,我不妨也告诉你一下,如今,我们夜魔七个团已经追随天回大人,都是不死之身,就算你是冥主,也别想逃出我们的手心。”妖艳娘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轻笑,“天回?你们可真有追求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如今的创世神殿已经是强弩之末,随时都有可能被攻破?”沐云轻说道,上古十大神器都已经到手,他们之所以现在没有去动天回,不过是在等首长回来,想不到,这里夜魔都已经堕落到天回的手底下了,如果让首长知道,他精心培育多年的夜魔海盗团,这么轻而易举的跟了天回,怕是要一口老血气死不成。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们如今的不死之身,能对付得了你就行了。”妖艳娘说道。
“就凭你们?”沐云轻轻笑,“记住,这天轻岛,我总有一天会拿回来的,姐姐现在没时间陪你们玩。”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红色的光芒笼罩下来,包括妖艳娘在内,所有的海盗瞬间被定住。
同一时间,沐云轻已经在所有人的惊讶之中,召唤出飞行神器,消失在海面上。
她如今已经是主神级别的实力,对付这些菜鸟,就好比是满级满装备的高级玩家,到了低级刷怪区,根本就是完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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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现在还杀不了他们,虽然她因为怀着宝宝,实力大减,但是封住他们的行动还是绰绰有余的。
沐云轻不知道,就在她离开天轻岛的瞬间,那些本来被封印了起码要一天才能解开的人,竟是瞬间能动了。
而整个过程,谁也不没有看到,到底是谁出的手。
这样,才是最可怕的。
这边,没有犹豫,沐云轻载着飞行神器开始在海上寻找红色海盗船的影子,眉宇间多了平时没有的担心和焦急。
本来七个团围攻一个团,夜魔七团就没活路了,如今,敌人又有了不死之身,沐云轻根本难以想象,席辰他们到底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眼看着沐云轻那么担心,小子宸也不敢多说什么,打扰到她。
终于,沐云轻在西部海域上,看到了大批海盗船向着一个方向涌去,那标志,正是夜魔海盗团的标志。
沐云轻正要冲下去,想了想,还是收回了飞行神器,身影一闪,变成了一个普通海盗的模样,混入了追击的海盗之中。
偷偷捉住了一个海盗,拖到了一个死角。
“说说,为什么那么多海盗都往一个方向开?”匕首贴着那人的脖颈,沐云轻悠悠说道。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便要大声的开口,下一瞬,却是被沐云轻捂住了嘴巴。
“行,我知道了,你们现在都是不死之身,不怕死是吧!那你就不怕断子绝孙吗?”沐云轻威胁道,眸中闪烁着危险非常的光芒,不得不说,这创世之力,当真是够麻烦的,虽然抠门的天回,一人只给了他们一年,甚至是几个月的不死之身,可是凭借着这不死之身,他们就已经可以称霸天下了好吗?
逼得她只能用阴招了,不得不说,挺那啥的。
这不,听到沐云轻的话,那海盗瞬间吓了一跳,双手往大腿一抓,一把抱住了子孙根。
“别做那么猥琐的动作,再不说,我就连你的手一块剁了。”沐云轻说道。
只见那海盗眨了眨眼睛,表示投降。
沐云轻这才放开了他。
“这是我们夜魔海盗团的内斗,七团的那些残兵败将都躲到大峡谷里不出来,我们团的团长就要我们把峡谷的出口线都给封锁住,逼他们投降,不然,就让他们在里面活活饿死。”那海盗说道。
话音落,沐云轻的脸瞬间一沉,这群龟孙子竟然敢玩这么阴的!
“七团的人已经被困在里面几天了?”沐云轻问道。
“已经十天了。”那海盗说道。
沐云轻的心中当即升起一抹担心之色,一般人只喝水不吃东西,最多能坚持半个月,七团的兄弟们本就是在逃亡,肯定不可能带太多吃的。
这么多天过去了,估计大家真的要不行了!
抬手将那海盗打晕,沐云轻急忙要冲进去,下一瞬,脚步却是一顿。
要先有足够的食物,给他们补充体力,才能想办法突破重围,她身上并没有带太多的食物,这么冲进去,根本无济于事。
只是,这食物要从哪里弄。
“娘亲,装粮食的船舱是右边第三灰色的船。”小子宸说道,竟是连装粮食的船都找到了,这天赋,遗传,绝对是遗传!
“好小子,不愧是我沐云轻的儿子!走!”沐云轻说道,当即向着小子宸所说的海盗船掠去。
当真是,儿子在手,天下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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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小子宸说的方向,沐云轻很快便打晕了守卫,潜入了食物仓,果不其然,那可是堆了整整一船舱的食物。
想必这几个团也是想在这里跟七团硬耗,未免来回跑的麻烦,所以才携带了那么多的食物。
目光在整个食物仓扫过,沐云轻的眸中闪烁着阴线非常的光芒,想坑我七团,就要做好的被坑的准备!
毫不犹豫,将整个食物仓的食物都收进云空间,沐云轻迅速闪出了食物仓,向其他船舱的方向窜去。
除了妖艳娘的五团之外,围攻七团的一共有六个团,而且每个团都携带了大量的食物。
本来,沐云轻只要卷了两个团的食物,就能够七团的兄弟吃半年了。
但是,作为一名职业的海盗,沐云轻的宗旨就是,雁过拔毛,一粒米都不给他们留!!!
然而,她刚刚盗完最后一个食物仓,精神力覆盖之下,却听到了两道有点熟悉的声音。
是二团的团长流浪魔族封寂和三团的团长龙泉。
“九个团里面,论实力你们三团最强,论财力物力,我们二团当仁不让,凭什么,这总团长的位子,要让那刚刚爬上来的伏炎抢去。”封寂说道,神魔向来不两立,即便是流浪魔族,对于堕神的伏炎,也是有着本能的排斥和嫌弃。
船顶,沐云轻眸光微闪,刚才也没来得及问妖艳娘,如今看来,现在夜魔的总团长,由一团的人担任。
当初在夜魔总部,一团的团长堕神伏渊已经被他们杀了,如今这个伏炎,听名字就是伏渊死后,爬上来的新团长。
想当初,九个团当中,除了四团和七团之外,属一团的综合实力最强,能当这夜魔的总团长无可厚非。
只不过,偏偏这个伏炎是一团新爬上来的二把手,如今却担着总团长的位子。
封寂和龙泉要能服才怪。
“那能怎么办,他们一团的综合实力最强。”龙泉说道,明显是心有不满。
“一团的综合实力是最强,那也不代表伏炎那家伙的实力就最强,如果这总团长的位置,让你或者其他几个团长当来当也就算了,毕竟我们怎么也算是共事多年的老伙伴了,如今这伏炎不就是趁着伏渊死了,刚刚爬上来的吗?要实力没实力,凭什么让他来当这总团长。”封寂说道。
被封寂这么一说,本就心里不平衡的龙泉,面上也升起了一抹不平之气。
听着两人的对话,沐云轻眸光一闪,却是飞出了船舱,将龙泉团里幻化的粮食全都转移到了伏炎和封寂的船舱里。
做好这一切的沐云轻,当即幻化成三团龙泉手下的模样,躲在一个角落里,清了清嗓子。
嗯,开口,“不好了!不好了!食物仓的粮食都不见了!不好了!食物仓的粮食都不见了!”换了男音,沐云轻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果不其然,话音落,整个三团都混乱了。
“什么?粮食没了?!”
“这可是在海中央,没吃的,不是完蛋了吗?”
“粮食怎么会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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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非常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前面船舱里,正在和封寂谈话的龙泉瞬间起身,走出了船舱。
“怎么回事?”看着混乱非常的人群,龙泉当即问道。
话音落,副团长当即上前禀报。“不好了,团长,我们食物仓的粮食都不见了,连一粒米麦都没了,这可怎么办啊!”那副团长说道。
龙泉和封寂皆是大骇,当即赶到了食物仓,看着那空荡荡的食物仓,瞬间愣住了。
真的,一粒米都不剩了!
“快,快去看看我们团的粮食还都在不在?!”想到什么,封寂当即说道。
不仅是他,听到这边的消息,其他几个团的人也纷纷去查探自己的船舱。
在海上,长途的奔波,充足的食物可是必备。
就算他们有不死之身,饿不死,可没有食物,没有能量的补充,会连菜刀都拿不起来好吗?
很快,其他团都查探完毕,食物都好好地,没有少。
只有,一团二团的人看了船舱之后,面色有些古怪。
“怎么回事?”看着那查探归来的海盗,封寂担心道。
只见那海盗偷偷看了一边满面煞白的龙泉一眼,而后伏到封寂的耳边,小声的开口,“团长,我们团的粮食不但没少,还多了一半。”那人说道。
“什么?!”封寂的脸色当即是一变。
“怎么了,你们团的食物是不是也没有了?”看着封寂突然变化的脸色,龙泉问道,这种时候很明显是想找一个同病相怜的,说不定还能联手逼其他团分食物出来。
“没有,我们团的食物没有什么变化。”封寂说道,眸光忽闪,这种时候,要是让龙泉知道他们团的粮食不但没有少,还多了,不是摆明了往枪口上撞吗。
很快,其他几个团也纷纷表示,食物仓没什么变化。
“难不成这盗贼就盯上我三团了!”龙泉说道,简直怒火中烧。
然而,就在这时。
“团长,我们团的粮食不但没少,还多了呢。”一道看似憨傻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一团传来。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伏炎!”看向伏炎,龙泉眸中带毒。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伏炎说道,他好不容易才爬上来,如今又当上了总团长,是万般不可能和龙泉闹翻,让其他团捡了便宜去的。
“是不是误会,看了就知道了。”龙泉说道,当即向着一团的食物仓走去,其他团的团长也纷纷跟上,只有封寂眸光微闪,什么也没说,跟在了最后。
果不其然,打开一团的食物仓,看着里面用蓝布袋装着的粮食,龙泉大怒,伏炎惊骇,其他几位团长的心中瞬间闪过了复杂非常的心思。
要知道,蓝色可是三团的象征。
很明显,这多出来的粮食就是从龙泉三团的食物仓里弄过来的。
“伏炎,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说的好听一起去围剿七团,平分利益,你竟然在半路动我三团的粮仓,是想灭七团的时候,顺便把我三团一块灭了吗?!”龙泉说道,他们现在可是在大海中央,没了食物,没有力量的补充,就等于没了保障,到时候饿的爬不起来,不死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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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知道你们三团的粮食是怎么跑到我们船舱里来的,再说,如果我真的想动你们三团的粮食,会傻到连你们标志性的粮食袋子都不去掉吗?”伏炎说道。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动手太匆忙,根本没来及销赃。”龙泉怒道。
眼看着两人争执不休,火药味越来越重。
“团长,这里只有我们团一半的粮食,还差一半。”龙泉身边,一名属下细心地数了下,当即开口。
“只有一半,难道说!”想到什么,龙泉瞬间看向了封寂,“封寂,你怎么落到最后面去了?”看着跟在最后面的封寂,龙泉问道,他刚才就发现了,这家伙的脸色非常古怪。
“龙泉,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我刚才一直都跟你在一块,怎么可能动手。”封寂说道。
闻言,一边的伏炎眸色一暗,他们两个在一起,莫不是在商量什么。
“是啊!你刚才是和我在一块,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转移我的注意力,然后让属下行凶!”龙泉说道,一把推开了封寂,向着二团的食物仓里走去。
最终,果不其然,虽然封寂的手下已经开始隐藏了,可是还是没在龙泉到之前,隐藏完。
很明显,三团的食物,是被一团和二团瓜分了!
难不成,一团二团已经联起手来,想要黑掉三团?!
其他几个团的心中瞬间飞过了无数心思!这种时候,他们最好还是明哲保身。
其他团能想到,龙泉自然也能想到。
“好啊!封寂!表面上说着对伏炎不满,要拉拢我对付伏炎,背地里,你竟然已经联合了伏炎,想要黑我三团,你可真阴啊!”一把揪住封寂的衣领,龙泉怒道。
闻言,一边的伏炎面色当即一沉,“你说什么,你们两个想要联起手来对付我?”看着龙泉和封寂,伏炎眸色一冷。
“我看你就是个白痴!”眼看着龙泉竟然把他们联盟的计划都说出来了,封寂当即一恼,一把推开了龙泉。
龙泉彻底的怒了!“混蛋,我告诉你封寂,我龙泉活不了,你封寂也别想当上总团长!”话音落,已经扬起拳头,向着封寂的方向砸去!
眼看着两个团长已经打了起来,很快,两个团的海盗也混打到一起。
伏炎本来是想要等着两人打的两败俱伤了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就在这时,一道突入起来的力量突然从后方袭来,使得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着龙泉和封寂的方向扑了过去。
两个人的混战瞬间变成了三个人的混战!最后竟不知怎么的,又进一步升级到所有人的大混战!
本来还共同前进的六个团,分分钟在海上厮杀了起来。
作为罪魁祸首的某人,躲在角落里,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着戏,一边言传身教的教导着腹中的小子宸,挑拨离间的博大精深之处!
当然,时不时也会动动手指,将战火继续放大。
最后,苹果啃完了,基本上六个团也打的难舍难分了。
擦了擦手,沐云轻悠悠撤出了船舱,继续向着大峡谷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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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的时候,随着沐云轻的术法散去,打的要死要活的伏炎等人,这才发现,不仅是三团的食物,他们的食物全都没了!
这消息,对于厮杀过后,需要继续补充能量的众人来说,宛如晴天霹雳!
很明显,他们中计了!
怒火中烧的众人,很快就想到了被困在大峡谷中的七团!
“他们一定是想要逼我们撤退,然后趁机逃走!”伏炎说道,竟是不知道七团里有那么厉害的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他们六个团里面。
“绝对不能撤退,反正我们现在都是不死之身,饿不死,大不了就挨几天的饿,让手下的人回去运食物,我们在这里守着,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龙泉说道。
“你好意思说,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蠢货,别人随便一挑拨就上钩!”看着龙泉,封寂怒道。
“你特么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你能冷静下来?!”怒瞪着封寂,龙泉说道。
“都别吵了!你们两个算计我的事,我就当做没听到,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七团给解决掉了!龙泉说的一点没错,现在只能先让手下的去拉运粮食,我们在这里先按兵不动的守着,好不容易追到他们,绝对不能再让他们跑了。”伏炎说道。
这下子,封寂和龙泉都不敢说话了,挑拨离间是真的,他们联手算计伏炎也是真的。
都怪那个该死的盗贼,偏偏在他们商量大计的时候挑拨离间,害的他们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现在反倒成了一个把柄,被伏炎死死地抓在了手上。
沐云轻如果知道,她一次小小的行动,竟然反倒帮了伏炎,一定会要上去找伏炎收利息。
不给?嗯!打到他给!
最终,六个团不得不听伏炎的命令拍了几艘船到最近的岛城收粮食,而其他人则挨着饿死赖在峡谷外不走,每次一到饭点,就把那个盗走他们食物的小偷给臭骂一顿!以此来缓解腹中的饥饿。
另一边,带着满满的食物,海盗轻已经潜进了大峡谷里面。
然而,不等她的飞行魔器降落,就已经被四艘海盗船包围了起来。
“船里的人,放下武器,速速投降!”飞行魔器外,孟五说道,心中也是警惕,那些人渣什么时候弄来的那么大一艘飞行魔器,该不会是什么秘密武器吧!
然而,就在这时。
“投降,能不投降吗?”熟悉中带着轻佻意味的声音传来。
直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的瞬间,孟五等人瞬间愣住!
“老六,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打我一拳试试。”拉了拉孟六的袖子,孟五说道。
“那么麻烦做什么,要不,我来帮你试试?”看着孟五,沐云轻动了动袖子,笑着说道。
话音落!
“老大!!!”饱含着无数情绪的声音传出,孟五等人已经一窝蜂的涌了上去。
“老大,我们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看着沐云轻,孟五说道,抹掉一把辛酸泪。
“傻小子,我怎么可能再也不回来了,看看你们这面黄肌瘦的样子,几天没吃东西了?”看着孟五孟六,沐云轻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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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也就是早上少吃了一个馒头。”孟五说道,明显是不想让沐云轻担心。
一个大汉都饿成竹竿了,怎么可能是少吃了一个馒头的事,沐云轻心中苦涩,倒也没有拆穿。
“好,那晚上就多吃几个馒头,怎么就你们几个,兄弟们都在哪呢?”沐云轻问道。
“这峡谷里面有一个大山洞,都在里面躲着呢,老大,我这就带你过去,兄弟们要是知道你回来了,一定都高兴死了。”孟五高兴道。
让几个兄弟先回去报信,孟五便带着沐云轻向着大峡谷深处驶去。
终于,远远地,沐云轻终于看到了那红色的海盗船,专属于七团的海盗船,只是此刻,这些海盗船,明显都是经历了许多的恶战,伤痕累累,破旧不堪。
而海盗船的后方,便是孟五所说的那个大山洞。
似乎是听到沐云轻回来了,此刻,不少的兄弟都站在山洞外,满是激动地张望着。
看着那一张张面黄肌瘦面容,沐云轻的两眼忍不住有些泛酸。
走进山洞里,更是可以看到不少体弱的兄弟已经饿得靠着墙站不起来,却还在强颜欢笑着。
沐云轻的目光环视一周,面色,一点点变得沉重。
“团长,我愧对你。”席辰说道,忍不住低下头,身为七团的副团长,他却没有保护好七团。
“什么都别说了。”沐云轻抬起手来,“命令所有兄弟们,挖洞,开火,做饭!”
“什么?”孟五惊讶道,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什么,让你开火,做饭!”沐云轻说着,已经抬起手,打开云空间的瞬间,一包又一包的大米食物砰砰砰的往下掉。
孟五等人愣了两秒。
随即,点头,“老大有命!开火做饭!”孟五说道。
下一瞬,整个山洞瞬间是一片欢呼声,所有的还能动的兄弟,挖洞的挖洞,生火的生火,瞬间忙活了起来。
很快,饭香弥漫整个山洞之时,所有人简直是喜极而泣。
只觉地,这是他们这辈子闻到过的最好闻的饭香。
所有人狼吞虎咽的吃着,能动的喂不能动的,饿了那么多天,只觉得嘴里这馒头,简直是天底下最好吃的馒头。
沐云轻忙碌的穿行在兄弟们之间,在他们吃东西的时候,帮他们一一把了脉,处理因为之前的战斗遗留下来的伤口。
“都慢点吃,粮食还有很多,不要太着急,还有米汤。”沐云轻说道,他们都是饿了很长时间的,如果突然吃太多东西,胃会承受不了。
孟五一边咬着大馒头,一边流着眼泪,走到沐云轻身边,“老大,你是不是知道我们在这里挨饿,特意花了大把的钱,买了吃的,来救我们的。”
“没花钱。”沐云轻说道。
“老大,您别骗我了,没花钱那么多吃的哪来的。”孟五说道,一想到他家老大那么抠门,竟然舍得花那么多钱,就感动的不行。
闻言,沐云轻转过身,“知道围在峡谷外面的都是什么人吗?”
“不就是六个团的那些人渣。”孟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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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你们现在吃的东西,就是老大我,以身犯险,英勇无畏从他们那里抢过来的。”沐云轻大言不惭道。
“难怪乐飞他们说看到外面的六个团里有战火,想不到竟然是团长出手。”席辰说道。
“那老大你抢了多少?”孟五问道。
“当然是,全部都抢过来了!一粒米都没给他们留!”拍着孟五的肩膀,沐云轻说道。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却是,立刻,马上,笑开了!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乐飞笑着说道。
“没错,他们还想要把我们困在这里活活饿死,现在,轮到他们挨饿了。”孟六说道。
“他们现在被困在海中央,一来一回起码要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我们要不要趁机逃出去?”席辰说道。
“那肯定是要先饿他们几天,等他们饿的实在爬不起来了,我们不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了。”孟五说道,一想到这段时间来过得那么憋屈,就恨不得冲到伏炎那群混沌的身上踩上几脚。
“不能硬等,时间长了反倒容易横生变故,想让他们爬不起来的方法多了去了,后天,等大家都恢复了元气,我们就一把迷药下去,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醉生梦死。”沐云轻说道,这种时候,既然有最快捷的方法,就没必要枯耗时间,而且,她担心三天之内她要是到不了创世神城,小胤胤会全世界通缉她。
众人点了点头,“老大说的对。”
“对了,如今天轻岛都被五团占领了,我们岛上的那群父老乡亲呢?”沐云轻问道,天轻岛不只是他们夜魔七团的驻地,更是当初一起从流放岛出来的父老乡亲们的家园。
“团长放心,我们一早就预料到其他七个团解决掉了四团就会来对付我们七团,所以提前将天轻岛的父老乡亲们转移了,当了这么多年的海盗,我们也算是有了一点积蓄,为他们找到一个住处还是可以的。”席辰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放心,一年之后,灭了天回之际,就是夺回天轻岛之时,等出了这大峡谷,你们就先去东胜神州和我大哥沐云霆他们会合,伏炎他们就算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去往联盟总部去。”沐云轻说道,如今他们都继承了天回的创世之力,获得了暂时的不死之身,如果现在和他们硬碰硬,对于肉体凡胎的七团兄弟们绝对没有任何的好处。
只能等一年之后,彻底打败天回,将分散在六界的创世之力全部收回,一切回归正轨,才能去对付他们。
“一切都听老大的。”席辰说道,其他的兄弟们也跟着点了点头。
“好了,吃饱了,就好好休息,两天之后,轮到我们报仇了!必须让他们深切的体会到,活着,其实不如死。”沐云轻说道。
“是!”所有的兄弟齐声道。
等所有的人都吃饱喝足,沐云轻又给所有人分发了一些调息补气的丹药,补充他们这段时间流失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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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所有的兄弟都睡了,沐云轻则是走到山洞前安静的坐着。
“娘亲是不是很自责。”腹中,小子宸说道。
“嗯。”沐云轻应道,“娘亲是他们的团长,一开始是娘亲带他们走上了海盗这条路,可是,娘亲从来就没有尽到过身为团长的责任,因为很多事疏忽了他们,今天,如果娘亲没有及时赶到,他们再饿几天,可能真的都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饿死了。”
“可是,父君说过,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娘亲只是教给他们这样的生活方式,具体要怎么做,还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父君还说过,没有什么事能够做到十全十美,娘亲在乎的人有很多,每一个都需要保护,可是,娘亲只有一个,只要娘亲一直在努力着,即便是最后做的不好,也没关系。”小子宸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眸光却是眯起,“你父君跟你说过这么多东西?我怎么不知道?”她倒是奇了怪了,孩子还在她肚子里,在沐王府的那几天,因为生气小胤胤假装失忆,她可以一直都把某人赶出去睡的,他什么时候教儿子这么多东西。
听到沐云轻的话,小子宸当即发现说漏嘴了,“啊,娘亲,今晚的月亮怎么那么好看。”
“不要转移话题。”
“娘亲,宝宝发现你变得越来越好看了。”
“这种大实话,等你能看到娘亲的脸再说,不对,你父君到底是怎么背着我教你的?”沐云轻瞬间绕了回来。
“娘亲,你说我长大之后是像你还是像父君。”
“当然是像我,你父君那样的根本就是蓝颜祸水!”
...............
母子两人说着说着,话题不知不觉就跑偏了。
沐云轻自然不知道,虽然她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把某人赶出去。
但是只要在她睡着之后,本应该离去的某男,都会不知疲惫的守在她的身边,坐在桌边,守着他的妻子和孩子。
人,只有在失去过一次,才知道珍惜,生死未卜的那两个月,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灵魂刚刚形成的小子宸,虽然天资聪慧,但是也和一般的小孩子一样,有很多问题,他自然就会耐心的一一解答,那种耐心,是他几万年都不曾有过的,在解答的过程中,自然要顺便教导一番,免得被他那不靠谱的娘给带跑了。
终于,经过了两天的修整,七团的兄弟们都恢复了最佳状态。
而外面的人,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为了不浪费这么好的时候,孟五等人恶趣味的大半夜跑到峡谷口烤烤肉,那飘出十里的香气,对于外面挨饿的海盗们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一有人忍不住诱惑靠近狭窄的峡谷,就会立刻被绞杀。
到最后,一群海盗们,自然再不敢靠近,大半夜里,被香气熏得一夜都睡不着。
两天下来,精气神可想而知。
这天,所有七团的兄弟们,整装待发,潜伏在峡谷口,等待着沐云轻的指令。
“老大,我们怎么还不动手啊?”身边,孟五说道。
“等风来。”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感应着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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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老大,风向变了!”孟五惊喜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双手抬起之间,神力驱动下,宛若烟雾一般的粉末,瞬间散入空中,借着气流迅速分散蔓延,宛若大雾一般,顺着东风,十疯狂的向着峡谷对面的方向袭去。
“什么情况,起雾了?!”海盗船前,龙泉疑惑道。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起雾。”封寂说道。
“不可能的起雾,不对,这雾里一定有毒!”伏炎突然说道,在雾里下药,可是七团的惯用伎俩。
话音落,龙泉和封寂的脸色皆是一变。
“夜魔所有海盗听着,立刻捂住口鼻,不要吸入毒雾!”伏炎当即命令道,在力量的加持之下,声音瞬间传遍六个团。
整个海盗团瞬间一片混乱,所有的海盗,吓得当即捂住了口鼻,向着船舱里躲!
“完了老大,让他们发现了!”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孟五说道。
“废话。”沐云轻说道,“我们用过那么多次毒雾,你当他们是白痴吗,还发现不了。”
“那怎么办?”孟五说道,似乎有些跟不上自家老大的思路了。
沐云轻眸中升起一抹笑意,“放心,我这次研制的迷药,可不是只有吸进肚子里才会起作用,而是可以渗入皮肤,直接麻醉他们的四肢,让他们保留着意识,却动弹不得,越是阻断了呼吸,越会加剧迷药的药效,所以说,不怕他们发现,就怕他们不发现。”沐云轻说道,眸中升起一抹狡猾非常的笑意,同样的招第一次用有效,要想继续有效,就要给它变个花样,继续用。
“老大,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阴险?”身边,看着沐云轻,孟五忍不住说道。
“所以,你想试试吗?”沐云轻眸光微眯。
孟五当即缩脖子,“老大,你不要冲动啊!我们可是一伙的。”
“好了,锅都给我准备好了!别人泼过来的冷水,就给他煮开了泼回去!”沐云轻说道,“准备,三,二,一!冲!”沐云轻一声令下,七团的海盗船瞬间一窝蜂的涌了出去。
如预料中一般,即便其他六团的人都拼了命的捂住口鼻,奈何,毒雾无孔不入的侵入他们的皮肤,最后只能瞪着双眼,瘫软成一坨烂泥,所有的夜魔七团的兄弟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冲出了大峡谷。
似乎要将这段时间所有的憋屈都发泄出来一般,所有的兄弟们使出吃奶的力气,狠命的揍着之前把他们逼得最紧的混蛋!
“都先别急着发泄,把伏炎还有其他的五个团的团长给我扒拉出来!”沐云轻说道,或许是在全身瘫痪的时候,几个团长就预料到中计了,未免被逮住折磨,一个个不知道躲到哪个旮旯子去了。
“老大,那群龟孙子不会是跑了吧!主舱里都没有。”孟五说道。
“不会,这是在海中央,他们根本跑不掉,不在船上就在水里,给我把所有的船舱翻个底抄天,找不到就对着方圆十里的水开火,把他们给我炸出来。”沐云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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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有人应道,瞬间在所有的船上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终于!
“老大,找到一个!”孟六的声音传来,竟是在一个酒坛子里拎出来了一个。
“这里也有!”
“找到了找到了!”
.........
一个又一个的团长满面惊恐的被拎了出来,想要挣扎,奈何他们全身酸软无力,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被夜魔七团的兄弟当臭抹布一样扔到一堆。
终于!
“老大,找到封寂了!”
“龙泉在这里!”
“伏炎,伏炎也找到了!”孟五的喊声传来,便见着几人在伏炎等人愤恨的目光中,一人拎着一个走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担心到水里遭罪,这几个团长竟是一个也没有往水里跳的。
毕竟,他们现在中了药,身子动弹不得,掉进海里,就算是不死之身也要被淹的死去活来。
“沐云轻!你卑鄙!”怒瞪着沐云轻,龙泉怒道。
话音落,砰!的一声,却是被沐云轻一脚踩在了地上,“现在知道说卑鄙了,你们六个团围攻我夜魔七团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卑鄙?出来混是要还的,知不知道。”一脚踏在龙泉的背上,沐云轻是身子微倾,眸中一片魄人的冷意。
“沐云轻,你不要太嚣张,我们现在可都是不死之身,就算落到你手里又怎么样,你也杀不了我们,只要现在你放过我们,我们就放你们七团的离开,以后都不对七团出手。”封寂说道,这种时候不想遭罪就只能忍气吞声,等到他们恢复之时,再报仇也不迟。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轻笑,“放我们离开?你觉得,现在还需要你放吗?讨价还价之前,先看看你们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刀柄拍着龙泉的脑袋,沐云轻悠悠说道。
“那你到现在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龙泉怒道,凭毛是封寂说话,这死女人非要拿刀砸他的脑袋!这不公平!
“我现在当然是,怎么样都不会放过你们,孟五!”
“老大,在呢!”孟五等人说道。
“把他们都给我丢到海里去,不死之身是吧,那就让他们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沐云轻说道,她的迷药药效长达三天,就算他们是不死之身,也要给她在水里喝三天三夜的海水!
“好嘞!”孟五等人说道,瞬间觉得,老大的注意实在是太好了!既然杀不死,就让你生不如死!
身子被孟五等人抬起,伏炎等人的面色瞬间一片煞白!
“沐云轻,你不要乱来,你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伏炎急道。
“我能有什么条件,反正杀不死你们,不管我现在提出什么条件,你们都会反水报复,既然如此,当然是要趁现在,捞够本!都给我动手!”沐云轻命令道。
话音落,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声,七团的兄弟跟下饺子一样,把六个团的所有海盗一个一个的丢了下去,还丢的非常均匀,每一个落下去,都激起一片水花。
很快便没影了。
“老大,现在怎么办?”回到沐云轻身边,孟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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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现在怎么办?”回到沐云轻身边,孟五问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仰起头,看着天空,“时间不多了,所有七团的兄弟听令,速速撤离,顺着荒古海域,到东胜神州去。”沐云轻说道,眸光微眯。
“没事,老大,反正他们三天之内恢复不了,我们要不要趁机把他们船上值钱的都给扒拉干净?”孟五说道,当了几年的海盗,明显是已经上瘾了。
“没时间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沐云轻说道,她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所在的位置不断地逼近。
跟了她那么长时间,总算是要出现了。
“怎么了,老大,你的脸色怎么不对劲?!”看着沐云轻,孟五疑惑道。
“没事,让你们走就走,废话就不要说了,我在众神大陆还有事没有完成,日后东胜神州再见。”沐云轻说道。
孟五正想要继续问什么,却是被席辰拉住,“别废话了,老大让走,就赶紧走。”席辰说道。
孟五等人犹豫,最后还是纷纷上了海盗船,顺着荒古海域,不断地驶去。
然而,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波动,一道恐怖的力量瞬间从天而降,向着孟五等人的方向袭去。
沐云轻心头一跳,瞬间飞身而起,抬起双手之间,硬生生在所有海盗船上方,撑起了一道防护罩,挡住了那从天而降的攻击。
同一时间,空气中撕裂出一道口子,云层落下,一群身披黑色斗篷,手中握着黑色权杖的人从天而降,他们的面上带着白色的面具,只能看到一双令人心悸的银色眸子。
如果当初假冒帝九胤的地煞之气还活着,一定会惊讶于,当初引诱他打开混沌之门的黑衣斗篷人,现在竟然有一堆!
他们的人数并不多,只有三四十左右,每个人的身上,却都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力量。
只一眼,沐云轻就可以断定,此刻,出现在她面前的这些人,竟然各个都是主神级别的实力!
沐云轻的眸光不由得眯起,幕后黑手,终于要出现了吗?
然而,等待中的幕后黑手,并没有出现。
突然,那为首的一排斗篷人中,其中一个突然抬起头来,眼睛竟然变成了红色。
“姐姐,我们终于见面了。”那斗篷人说道,明明是高达的成人,发出来的声音竟然像是十一二岁的少年声音,稚嫩而诡异。
“我可不记得我有那么大的弟弟。”看着那眼睛变成红色的斗篷人,沐云轻说道。
然而,下一瞬,那斗篷人的眼睛竟是恢复了银色,紧接着另一个斗篷人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开口,“姐姐还没有想起小陌吗?没关系哦,小陌也不希望姐姐记得呢。”
沐云轻瞬间反应过来,根本不是这群斗篷人在说话,而是有人在幕后,通过这群斗篷人在跟她说话,这是一种什么样诡异的术法。
小陌?!这个名字,很熟悉,她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想要做什么?!”沐云轻说道,眸中一片警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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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姐姐想引我出来吗?所以,小陌就来了,小陌是不是很乖,姐姐?”少年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又换了一个斗篷人。
沐云轻的心中瞬间一跳,竟然被看穿了。
如今,她的记忆只剩下最后一部分,关于幕后黑手的一部分,却一直迟迟无法恢复,定是有人当初在她这段记忆上加了两层封印,想要阻止她想起来。
眼看着现在他们要去找恢复记忆的钥匙,这幕后黑手定然坐不住。
所以,她才从沐王府中独自出来,想要将这个幕后黑手引出来。
而且,灵魂深处的强烈感觉在告诉她,这幕后黑手不会杀她,不仅如此,他还不想让她死!
不然,她也不敢就这么出来。
“乖?我怎么没看到,这些不过都是你传达声音的媒介,真正的你估计还在十万八千里开外吧!”沐云轻说道,竟然没有将本体引出来。
闻言,对面的声音似乎停顿了半秒。
随即却是一笑,“是啊!姐姐还没有想起小陌,所以不知道,小陌不怪姐姐,小陌出不去,一直都在等着姐姐来看小陌的,等了八万年,姐姐都没有来,所以小陌只能通过他们,来找姐姐了。”
沐云轻眸光微眯,果然是八万年前的人吗?
“你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出不去?”沐云轻问道。
“在一个很黑,很冷,很孤独的地方,只有姐姐能来的地方,姐姐答应过小陌,每八万年就会来看小陌一次的,可是现在时间都到了,姐姐还不来,所以,小陌让他们来接姐姐。”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隐隐之中,带着一种失落非常的感觉。
沐云轻的心中升起一抹疑惑,只有她能去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
再说,每八万年她都会去看他一次?这是为什么?八万年这样一个时间阶段有什么意义。
不等沐云轻思考清楚。
“老大!”后方,突然传来孟五等人的声音,竟是还没走远!眼看着沐云轻被困住,担心的喊出声来。
沐云轻瞬间回过神来,“赶紧走!”
“不可以哦,这些都是姐姐在乎的人,要都杀了才行,不然,姐姐肯定舍不得来看小陌的。”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只要杀了这些绊住姐姐脚步的人,姐姐就能来看他,来陪他了!就像八万年前一样。
话音落,夜魔七团的海盗船瞬间被无数斗篷人包围。
“住手!”眼看着他们就要动手,沐云轻突然开口。
“放他们离开,否则,我就使用兵解之术,魂飞魄散!”沐云轻说道,抬起手掌,对准了自己的命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怎么做,只是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小陌不会让她死,甚至于,比她自己还看中她的命。
果不其然,就在沐云轻抬起手的瞬间,所有的斗篷人瞬间如冰冻一般,彻底僵住!
他们竟然,都是**纵的!
“姐姐好过分,知道小陌舍不得让姐姐死,竟然这么逼小陌。”少年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埋怨和恼怒。
“放了他们。”沐云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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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海面上安静了半秒,下一瞬,所有的斗篷人,竟是真的散开了。“姐姐不要伤害自己,小陌听姐姐的就是了。”
果然,他不会让自己死,即便她根本想不起来他,却清楚的记住这一点,是因为真的和他有什么感情,还是因为某种生死相关的联系。
眸光微凛,沐云轻瞬间抬起头来,“赶紧走,他们不会伤害我的,你们留下来只会拖累我。”沐云轻高声道,却是对着后方的孟五等人说的。
“老大!”
“席辰!不要忘了你是副团长!”沐云轻说道。
席辰面色一沉,“团长,你要保重!”席辰说着,却是直接打晕了孟五,命令手下的人赶紧开船,团长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现在毫无战斗能力的人,留在这里只会拖累老大。
眼看着七团的海盗船走远,沐云轻这才放下心来,转过身,看向那群斗篷人,眸光微眯。
一秒,两秒,三秒。
正当那群斗篷人眯着眼睛,以为她要放到大招的时候!
“好吧!我投降了,你们不就是想阻止我恢复记忆吗?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动手哈。”沐云轻非常没骨气的说道,没办法啊!她这一个半吊子的主神,碰到一群主神,打肯定是打不过的,跑估计也没戏,只能投降了。
“姐姐,你一点都没变。”稚嫩的声音再次从其中一个斗篷人身上响起。
沐云轻讪讪一笑,“那个,小陌是吧!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了,为了表达一下对姐姐的尊重,是不是应该,放我走?”沐云轻问道。
话音落,一声清脆的笑声传来,“姐姐,你逃不掉的,反正距离你来看我的时间也近了,要不,你现在就来陪小陌吧!把姐姐请来,动作轻一点。”
说完,那群斗篷人当即飞了下来,架起了沐云轻的手臂。
“那个,没听到你们老大说的吗?动作轻一点。”看着两个拖住自己的斗篷人,沐云轻忍不住说道。
然而,对上那两双没有任何波动的眸子,沐云轻懂了,她是在对牛弹琴。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带进那道漆黑的空间裂缝,沐云轻的目光满是着急的向着后方张望着。
小胤胤!你倒是赶快来啊!
再不来,你老婆儿子都要被带走了!还是回不来的那种!
这个小陌,虽然她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一听这说的话,就知道绝对是比封衍还严重的病娇!
千钧一发之际,空气中突然撕开一道裂缝。
伴随着一道清冷身影的出现,沐云轻身边的数个斗篷人瞬间被震飞!
沐云轻只觉得腰间一紧,已经被带入了一个清凉如玉的怀抱。
“小胤胤!”看着近在眼前的清俊容颜,沐云轻惊喜道。
“等会再找你算账。”帝九胤说道,清冷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平时不曾有的愠怒,竟然敢拿自己当诱饵,如果他再来晚一步,她真的被带到那个地方,就真的要出问题了。
沐云轻一噎,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天道!怎么会?!”看到帝九胤的瞬间,对面的人也是一惊,他跟了很多天,明明感应到帝九胤在数万里之外的众神之城,才敢趁这个时候对沐云轻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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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突然出现的天道,斗篷人呆愣半秒。
突然,眸光一闪,他突然反应过来,“分身!”众神之城那个只是天道的分身!
“确切的说,是天书。”帝九胤说道,因为契约的关系,天书的气息和他相近,再加上容貌的相似,所以才瞒过了这群人的目光。
“好遗憾,看来这次是见不到姐姐了,可是姐姐不要担心,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对面,斗篷人的身上,小陌的笑声由近挤远,一点点消失。
“不对,不能让他们都跑了,抓一两个回去审问!”沐云轻说着,就要冲上去。
下一瞬,却是被帝九胤拉住,“没用的,那些都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帝九胤说道,所谓空壳,既没有灵魂,更没有记忆。
果不其然,不等帝九胤话音落,那些斗篷人,失去了力量的支撑,竟是真的化成了灰尘,消失在空气中。
沐云轻忍不住拉住了帝九胤的袖袍,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终于知道怕了。”帝九胤说道,将缩在他身后的沐云轻拉了过来,慢条斯理的为她打理着因为这两天的奔波,而弄得一团乱的头发和衣衫。
“都已经是有身孕的人了,还这般毛毛躁躁,做事不顾后果。”帝九胤说道,看着沐云轻那低着头老实巴交的模样,忍不住抬起手,在她的额头上轻敲了下,“这么委屈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呢?”
“反正不是给海里的鱼看的。”沐云轻嘀咕道。
“是吗?那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帝九胤说道,话音未落,沐云轻却是已经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一双小手死死的圈着他的腰,“半个月,太长了,我会想你。”沐云轻说道。
帝九胤神色一滞,随即却是抬起手,将沐云轻拦腰抱起,“走吧!”
“你不会还要把我送回去吧!”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不要逼她使出杀手锏。
“不送了,就在身边带着,走到哪带到哪。”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眸中一喜,“这才对嘛,走走走,去众神之城!”一手揽着帝九胤的脖颈,一手指着前方,沐云轻高兴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海面上。
腹中,未免被自家父君算账,小子宸一开始还小心翼翼的不出声,眼看着娘亲这么快就把父君摆平了,忍不住哀叹。
父君这辈子,算是栽在娘亲手里了。
然而,就在这时。
“下个月就把孩子给生了吧。”帝九胤突然开口,云淡风轻的口吻,却带着无形的心理压力。
被抓着把柄的沐云轻,不敢再多说什么。
因此,小子宸悲剧了.........
他不要出生,出生了就不能霸占娘亲了!
“对了,小胤胤,那个小陌,你知道是什么人吗?”看向帝九胤,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闻言,帝九胤眸中划过一抹深远之色,“等你恢复记忆就知道了,记住,再有下次,再不能这么随意的被他带走,否则,这个世界,可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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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帝九胤的话,沐云轻的心一沉,这个世界,可能就没了?
果真如她猜想的一样吗?小陌,跟世界的毁灭有关,所以,才会跟她这个毁灭之主有关。
摇了摇头,沐云轻抬起头来。
无论是什么身份,什么秘密,只要恢复记忆就可以了。
“对了,小胤胤,你们已经进入创世神塔,拿到钥匙了吗?”沐云轻问道。
“没有。”帝九胤说道,从知道这丫头从沐王府跑出来,他就已经乱了阵脚,哪里还有心思找什么钥匙。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一起恢复记忆了。”沐云轻讪讪道。
“是你们要恢复记忆。”帝九胤说道,抱起沐云轻,飞向了之前准备好的飞行魔器。
......................
两人到达众神之城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
远远地,已经能看到在城门口等着的容若沐云逸等人,除了他们之外,沐云轻还见到了许多许久未见的熟人,光明神殿的光明神君,大长老水叶红几位长老,还有黑暗神殿的夜宸南等人。
似乎是看到了沐云轻的身影,远远地便可以听到他们高兴地喊声。
“我们光明神殿的圣子总算是回来了。”光明神君感慨道,要知道距离圣子换届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也就是说,沐云轻还是他们的圣子。
“什么你们光明神殿的圣子,明明就是我们黑暗神殿的圣子,有圣兽为证。”夜宸南有理有据道。
闻言,一边的水叶红却是不干了,“我说夜宸南,你个臭不要脸的不要忘了,圣子可是先到我们光明城的。”
“我还说圣子是先成为我们黑暗神殿的圣子的呢。”夜宸南说道。
“那也是先参加我们光明神殿圣子选举的!”向来稳重的大长老都忍不住开口了。
“那又怎么样?你们圣子的圣子是三年一换,我们的圣子是终身的!”
“你!”
............
眼看着平日里正儿八经的两大神殿分分钟吵得不可开交。
一边的沐云逸等人不由得摇了摇头,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到众神大陆,在知道自家小妹在众神大陆的所作所为之后,当真是忍不住感叹。
幸亏有国师大人把这个妖孽给收了,不然还得祸害多少人。
尤其是沐云逸,他竟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经被小妹玩出那么多花样出来了,在太虚宗声名远播不算,在众神之城也远近闻名了。
更是深受光明城百姓的爱戴。
这不,随着飞行魔器在众神之城外缓缓降落,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的人瞬间一窝蜂一般的涌了上去。
沐云轻刚刚从飞行魔器上走下来,就被所有人包围了起来。
看着人群中央,那一抹耀眼的红色,不远处,沐云逸等人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笑意,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你对我好,我就会对你好,正是因为这丫头整顿光明城法规,解放了光明城城民背负多年的枷锁,筹建资金,重建破落的黑暗神殿,一直都在为别人着想着,所以才受到两大神殿的热情拥护,当然,也不排除坑们拐骗的成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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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看着被那么多人包围着,依旧微笑着的沐云轻,天书的眸光复杂非常。
实在不明白,身为毁灭之主的她,为什么能够得到的那么多人的支持和爱戴,甚至于,他身边的这些,明明已经知道她是毁灭之主,甚至于已经被她杀了一次,依旧心甘情愿的待在她的身边,和她共同进退。
八万年前是这样,八万年后依旧做了同样的选择。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魅力。
最后的最后,沐云轻绝对是被帝九胤从众人的包围圈里给抢出来的,否则,估计一整天都被堵在城门口。
“大哥,二哥,三哥,容大哥,大表哥,二表哥,我来了。”看着几人,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至于,比她年龄小的小雪儿,暖夏,夏风,则是被沐云轻选择性忽略。
六位哥哥看着沐云轻,相视一眼,随即,啪!整齐非常的六个手掌,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某女的脑袋上。
这臭丫头,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差点没把他们吓死!
现在还好意思舔着脸笑。
“我就当你们的打是亲骂是爱了。”沐云轻嬉笑着说道,竟是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对上沐云轻那满脸堆笑的模样,沐云逸等人却是默默的绕过沐云轻,走到帝九胤的面前,“帝尊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启创世神塔。”
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饶了这臭丫头,不然有了第一次,还会有第二次。
“真特么小气。”看着那群把她自动忽略的家伙,沐云轻嘀咕道,她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所有人很快回到了光明神殿在众神之城的分殿,按照帝尊大人所说,为了不损伤创世神塔中的钥匙,要明日午时才能准时开启创世神塔,另一方面,所有人都在调理身体气息,明日拿到钥匙的时候,恢复的将不仅是八万年前的记忆,更是有八万年前的能量,他们这么多人,除了云轻之外,都还没有达到神阶,突然恢复那么多的能量,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了都还不一定。
只能尽可能的将身体的经脉打开。
至于本就是主神级别的沐云轻,此刻,则是和帝九胤坐在了房顶,听着传音石那边,来自父君,娘亲,爷爷,外公的连番狂轰滥炸。
臭丫头骗子,亏得他们马不停蹄的往家赶,谁知道好不容易赶到家里,她竟然跑的没影了!
害的他们,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跟他们的宝贝外孙,曾孙说,简直是讨打!
最后,还是沐云轻将小子宸拉了出来,听着小外孙软软糯糯的声音,还有那明显的甜言蜜语,几位长辈这才绕过了沐云轻,并勒令,恢复记忆之后,赶紧回来成亲!
这孩子马上都可以生了,再不成亲,成何体统!
最终,沐云轻只能弃械投降。
她倒是想成亲,一直都在想,不是老是有那么多事耽搁吗?
终于,掐断了传音石,沐云轻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转过头,发现,小胤胤正安静的坐在身边,看着夜空,清冷的眸子,显得那么悠远,深沉,似乎在思考什么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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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胤胤,距离上一次世界毁灭,已经过了八万年,如今这个世界,还能撑多少年?”沐云轻看似随意的问道,也顺着帝九胤的目光看去。
闻言,帝九胤的眉眼微垂,“不要胡思乱想。”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应该不长了吧!”沐云轻说道,从见到小陌的那一刻,从听到他说的话,她就已经猜到了。
他说她很快就要去见他了,是不是代表着,这个世界,很快就要毁灭了。
还有多少年,一百年,十年,又或者是,一年?
所有人的记忆,在八万年后的今天觉醒,从来就不是偶然。
而是,末日来临的最后景色。
“你说,如果没有毁灭之主,这个世界会不会就不会毁灭了?”沐云轻问道,她相信,这个问题,八万年前,她应该也想过。
然而,不等她话音落,下一瞬,却是被帝九胤揽入了怀中,紧紧地,像是怕失去她一般。“不要乱来,还有阻止这个世界毁灭的其他办法,相信我,不要乱来,我一定会找到这个办法。”
“娘亲~”腹中,小子宸的声音中染上了一丝哭腔,他感觉到了,从娘亲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枯寂和从父君身上散发出的是担心。
“放心,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我这么怕死,这么舍不得你们,怎么会轻易去死呢。”沐云轻笑着说道。
“小胤胤,我们成亲吧!拿到钥匙,恢复记忆就成亲,不要再等了。”沐云轻说道,以前,她一直觉得,像他们这种修仙者,生命何其漫长,成亲晚一点,无所谓。
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人的一生中变故实在太多,要趁着风光正好,做好一切想做的事。
“我会找到阻止世界毁灭的方法,所以,等我,不要那么早放弃。”帝九胤说道,他绝对不会让八万年前的悲剧再次重演,这次回天华宫,他已经发现了眉目,世界毁灭的定律,并不是不可更改的,只要继续找下去,一定可以找到组织世界毁灭的方法。
“嗯,我和你一起努力。”沐云轻说道,她说过,这一次,她会和命运抗争!
夜已深,潜藏在世界底部的力量,在无声中,蠢蠢欲动。
第二天中午,在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所有人的陪同下,沐云轻等人已然来到了创世神塔的前面。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的内心,都是紧张的,因为只要跨入了这道门,发生在八万年前的一切,都会向他们缓缓展开。
力量回归的那一刻,就代表着,他们将和八万年前的自己合二为一,无法逃避,只能,勇敢的面对。
“太阳直射下来了。”身边,沐云墨说道。
所有人瞬间抬起头,看着阳光从头顶落下,直直的射在创世神塔的石门前。
同一时间,创世神塔上升起了一层红色透明的光罩,上面盘旋着复杂非常的纹络。
帝九胤抬起手,修长的手掌在纹络上划过之间,上面的图案,竟然随着他的手掌而动,一一散去,最后便只剩下了一红一蓝两个透明的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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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抬起手,手心多出了两块圆形玉盘,正是在创世神塔的钥匙,之前在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那里保管,后来被他们派人送到了天华宫,落入了他的手中。
只见帝九胤抬起手,两枚玉盘和光圈完全贴合的瞬间,笼罩在创世神塔的上方四万年的封印终于散去。
神踏前的石门缓缓打开。
帝九胤抬起手来,白色的力量,瞬间幻化成一跳透明的飞龙,飞入塔中,将所有的机关阵法,瞬间清除,捻灭。
“可以进去了。”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怀着几分忐忑的心,走到了帝九胤身边。
神塔的内部,非常的简单,古朴的墙壁,还有塔顶降落的十二道光柱。
光柱的下方,是一座座圆形的石台,每一座石台上皆放着一枚枚透明的宛若流光一般的钥匙,也正是帝九胤所说,解开他们灵魂封印的钥匙。
灵魂的牵引下,几乎每一个人,都很快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枚钥匙。
“把你们的手掌放到石台上。”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将墨卿和靳澜的钥匙收了起来,他们两人没能来,只能暂且带回去。
众人点了点头,有些紧张的将手掌放到石台上。
那流光钥匙,竟是在接触到他们手掌的瞬间,化成了一道流光直接飞入了他们的体内,确切说,是飞入了他们的灵魂之中。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瞬间盘坐了下来,每个人各成一个世界,周身散发出刺眼的光芒。
沐云轻刚想要将手掌放上去,却是被帝九胤拦住。
“你还不能在这里恢复力量。”帝九胤说道,毁灭之主的力量,带着强大的毁灭气息,在冲破封印的瞬间,毁了这座塔是小,很有可能伤害到尚在恢复力量和记忆的他们。
“守着他们。”帝九胤说道,意识一动,天书已经出现在了创世神塔中。
同一时间,帝九胤已经带着沐云轻和钥匙,飞出了创世神塔,到了一座事先准备好的孤岛之上,岛上只有唯一的一座建筑物,是临时建造的。
带着沐云轻飞入建筑物中,帝九胤抬起手来,手心中躺着的正是属于沐云轻的那枚钥匙。“现在可以了。”
看着帝九胤手心的钥匙,沐云轻稍稍犹豫,最终还是抬起手,将手掌放在了钥匙上。
几乎一瞬间,一股熟悉而强大的力量瞬间飞入灵魂深处,剧烈的冲击之下,尘封许久的灵魂封印顷刻间被冲破!
恐怖的力量和记忆,瞬间从灵魂深处涌出,冲击着沐云轻的大脑。
沐云轻眉头紧皱,似乎因为承受不了这样强大的力量,额头青筋暴起。
同一时间,盘坐而下。
帝九胤盘坐在她的身后,手掌覆在她的背上,源源不断的力量瞬间从他的掌心溢出,帮助着沐云轻平息融合那汹涌而来的恐怖力量。
即便如此,那狂暴的力量还是瞬间从沐云轻的周身爆发出来。
两人的周身形成毁灭性的旋涡,瞬间席卷整个宫殿,宫殿之中石柱在接触到旋涡的瞬间,化成了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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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整座建筑物竟是顷刻间化成废墟。
废墟的中央,自成一片干净的空地,沐云轻眉头紧皱,周身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然而,那力量的旋涡并没有由此终止,而是以建筑物为中心,疯狂的向着整座岛蔓延而去!
海水疯狂的涌动!
整个六界,惊雷大作,黑色的云雾所笼罩!
森林之中,无数魔兽,吼叫声震天!
海底深处,鱼虾疯狂的涌动,跳出水面!
冥界地狱,野鬼哭嚎,幽魂怒吼!
大地在颤抖!
整个六界,乃至混沌世界,都陷入了疯狂的动荡之中!
所有的一切都在昭示着,毁灭之主觉醒,这个世界将会迎来空前的变故!
无尽地底,笼罩在黑暗之中的小少年,仰着头,面上升起一抹渴望和希冀,“姐姐,你终于要回来了吗?快来看小陌吧!”
东胜神州的地牢中。
仰着头,封衍疯狂的大笑着。
云轻,你终于要恢复记忆了吗?
而另一边的地牢中,沐云岚的眸中却是一片惊恐之色,一旦沐云轻恢复力量,她将再没有翻盘的机会,不仅如此,等她想起来所有的一切,一定会疯狂的报复她!
这样的动荡,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整个孤岛已经化成了一道废墟,只有废墟中央的位置,有一片天然完好的空地。
可以见得,幸亏帝九胤之前阻止了沐云轻,不然,若是让她在创世神塔中恢复记忆,莫说是创世神塔,整个众神之城都要遭殃。
空地之上,力量平息的沐云轻,轰然倒在了帝九胤的怀中,那双眼睛却依旧紧闭着,眉头紧皱。
很明显,力量已经完全恢复,现在的她,正在努力的消化着八万年前,甚至于,更早以前,自她诞生伊始,更早的记忆。
现在的沐云轻,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清醒着还是昏迷着。
她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
混沌之初,这个世界上,没有生命,没有万物,没有山河湖海,只有无尽的混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而她,似乎只是一枚种子,一枚生命力极其顽强的种子。
从她有意识的时候,她的世界里,只有无尽的混沌,还有一块不能跟她交流的石头。
没错,就是石头。
一块,月白色的透明的石头。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件东西。
这片混沌中,除了她以外的唯一的存在。
她不知道这石头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或许和她同时,又或者,比她还要早。
只知道,他是她唯一的同伴。
他不能跟她说话,而还是种子的她,同样也无法发声。
这个世界,很安静,安静了数百年,数千年。
直到有一天,她的种子发芽了,散发着淡淡的青草香,那一直安静了很多年的石头,似乎是因为嫌弃她身上的气味,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离我远一点。”很稚嫩,很好听的声音,冷冷的,带着嫌弃的意味,却是她听到的第一道声音,那时候,她甚至还不明白的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高兴,他终于开口和她说话了,她的同伴。
听这清脆稚嫩的声音,她感觉到,他的年龄应该也不大,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虽然,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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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清脆稚嫩的声音,她感觉到,他的年龄应该也不大,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虽然,她也是。
她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意思,相反,因为开心,她往他的身边更靠近了些,希望他能跟她说更多的话。
结果自然是,他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地释放着冷气,差点把她好不容易刚发的芽给冻死。
为了自保,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的生长很缓慢,他也一样。
她虽然不能说话,却能感觉到,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和力量,不断地向着四面八方铺展开来,穿过混沌,飞向不同的世界,像是在不断重复的执行某项工作。
终于,过了很多很多年,她终于开花,那是一种火红火红的,非常好看的花,她感觉到,在她开花的时候,身边的他,也在看着他。
等到她再去看着他的时候,他又收回了视线,继续装死。
几天之后,她终于可以说话了,自然也明白了这家伙当初跟她说过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仅如此,她的移动范围也大了很多,可以不费事的跑到他跟前,抽他一叶子,然后在他放冷气之前,赶紧逃跑。
她非常阴险的利用了他不能移动的优势,把之前受的气全都找了回来。
每次都把他气得半死,被他花式嫌弃。
她成了一朵可以在混沌中自由移动的花,堂而皇之的霸占了整个混沌。
但是,她依旧很孤独。
除了每天不厌其烦的找小石头的麻烦,她似乎没有什么事可以做。
而小石头,一开始还会释放冷气赶她走,到后来似乎也是觉得拿她没辙,干脆装死,一点都不理她了。
她生气,要不是这么一大片混沌就只有这么一颗破石头,当她想理他呢。
可是,恼怒过后,无聊到怀疑人生的她,依旧在他的身边,絮絮叨叨的说。
这天,
“石头,你说,这个世界为什么就我们两个呢?混沌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你叫什么名字?你今年多大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跟我说话呢,你一个石头难道不无聊吗?......”压倒在石头的身上,她一边用两片大叶子抽打着石头,一边的不厌其烦的说道。
终于,似乎是被她逼急了,小石头说了有史以来的第二句话,“吵!”
她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却是高兴地不行,她坚信有一就有二,开始变本加厉的用机关枪折磨他。
从一开始的一个字,到后面的一个词,一句话,他说的话多了起来。
虽然每天也就一句,但还是让她枯燥乏味的数千年生活,多了一丝乐趣。
但是,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追寻混沌外面的世界。
在储备了很长时间的力量之后,这一天,她非常郑重的跑去跟小石头告别。
“小石头,我要走了,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不过你放心,等我先探好路,到时候再带你一起出去看看。”
义气非常的说完这么一大段话,她便顺着小石头身上的光芒流出去的方向,开始了漫漫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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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很长很长时间,周围都是一片混沌,直到有一天,她似乎走到了混沌的尽头,混沌散去,她的眼前突然一亮,她不知道是站在什么地方,眼前是一个又一个的圆形画面,倒映着一个又一个世界中的情景。
有的世界和她所生活的世界一样,依旧是一片混沌,有的却多出了许多,她从未看到过的,山河湖海,还有,生命!
而小石头的力量正是在向这些世界中流去,在混沌中,开拓出一片又一片的天地。
也是这个时候,她终于知道,小石头每天都在忙活着什么。
看着别的世界,那五颜六色的世界,再看看自己生活的世界,除了白茫茫的混沌,还是混沌!
她不明白,为什么小石头可以为其他的世界开拓出不一样的天地,他们自己生活的世界,他却不管不问。
作为一个行动派,她果真是放弃了自己的征途,跑了回去。
他被她问的不耐烦了,才说了一句话,“这个世界,不一样。”不一样,因为是他们生活的世界,所以不一样。
她郁闷了几天,但是最终,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然后,又开始了她的征途。
她去了很多个世界,每一个世界,有相同,有不同,却是一样的精彩纷呈。
她看到了和她不一样的生命,和混沌不一样的美丽世界。
当然,出于义气,她也没有忘记,还在混沌中的同伴。
每一次从外面回去,她都会跟她说她所看到的一切。
而他,都会很认真的听着,似乎是也想了解,自己创造出的世界是怎样发展的。
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终于有一天。
她感觉到,自己身上充斥着很多的能量,浑身上下都不对劲,想要爆发。
她不害怕,反倒很兴奋,她从其他世界的生灵那里了解到,她可能要化形了。
直到她完全化成人形的刹那,兴奋地在整个混沌世界乱窜。
而小石头,绝对是因为羡慕嫉妒恨,竟然整整一个月,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她也不恼,反倒非常高兴地抱着他不撒手。
当然,也不忘嘲笑他,长了几万年还是一颗石头。
他恼怒的从她手里挣脱,躲了整整一年,都不让她碰,跟她玩冷战。
他不理她,她也就不理他,反正,变成人形的她,可以更方便的在各个世界乱逛,而且,她还给自己取了一个人类的名字,沐云轻。
她在各个世界和混沌之中不断地往来,依旧不忘记给小石头讲外面世界的东西。
她也曾尝试过带着小石头一起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是却被小石头的一句话给吓到了,他说,在他化形之前,一旦离开混沌世界,已经创造出的所有世界都会顷刻间坍塌。
想到那些她到过的世界,她再也没有要带他出去,甚至于,还有些可怜他,哪都去不了。
他告诉她,当他可以化成人形的时候,就可以开始开拓他们生活的这个世界。
因此,她满怀期待的盼望着他的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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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他们的生活会这么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有一天,她经历了化形以来的第一次雷劫,度过雷劫的刹那,正当她要会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石头的时候,一道来自于混沌底部的力量,将她拉了下去。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坠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那是一个非常黑暗阴沉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而且散发着让她不喜欢的气息。
她转身想要逃走,可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看清楚了,那是一个孩子,一个非常漂亮的孩子,比她在外面的世界看到的所有孩子都漂亮的多。
他只有五六岁的大小,身上穿着一身紫色的小袍子,他的眼睛是漂亮的银色,神秘,美丽,此刻正认真的打量着她。
随后,愣愣的开口,“阿,阿姨?”
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沐云轻立刻不淡定了,“不是阿姨,是姐姐!”沐云轻非常认真的强调道。
“姐,姐姐。”那孩子说道。
沐云轻笑着点了点头,对于小孩子,她一直都是非常喜欢的,特别是漂亮的小孩子。
“乖,你叫什么名字?”摸着那小孩子的头,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没,没有名字。”那孩子说道,说话都有些不清楚。
沐云轻一愣,“没有名字?你爹娘呢?怎么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乌漆麻黑的。”
“没,没有,爹娘。”那孩子说道,面上带着满满的失落。
看着眼前失落孤独的孩子,沐云轻的心不由得一软,她蹲下身子,摸着他的小脸,“不要难过,姐姐也没有爹娘,不是一样活得很好吗?哦,对了,我还有一颗小石头。”想到这里,沐云轻说道,俨然已经将某石头当成了她的所有物。
“姐,姐姐,取名字。”看着沐云轻,那孩子说道,仰着头,满面期盼。
闻言,沐云轻一愣,随即却是笑着点头,“好啊!我这刚好有一个好名字,就叫千陌,姓氏的话,你可以跟着我的姓,姓沐,沐千陌,小名就叫小陌,好不好听?”看着那孩子,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事实上,就在前两天,就在之前,她路过一家正在给刚出生的孩子去名字的人家,所以就凑上去取了千陌这个名字,结果那家人不喜欢,害的她憋屈的不行,现在刚好可以用上。
“好,好听。”小陌说道,眸中一片欢喜。
“好家伙,果然识货。”拍着小陌的肩膀,是沐云轻笑着说道,千陌千陌,明明就是很好听的名字嘛?
“不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小陌?”沐云轻问道,四周都是一片漆黑,当真是有些不太舒服。
“小陌,不知道,小陌,一出生,就在,这,这里了。”小陌说道。
“一出生就在这里?那你在这里多长时间了?”沐云轻问道。
“很长,很长,很长...”小陌说着,掰着手指,似乎在认真的算他在这里到底多长时间了。
“别数了,那么长时间,难道你就没有出去过吗?”拦下小陌的小手,沐云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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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陌摇了摇头,“出,出不去。”
“所以,这么多年,都是你一个人待在这里?”沐云轻问道。
小陌点了点头,“只,只有,小陌。”
闻言,沐云轻忍不住捏了捏小陌的小脸,眸中不由得升起一抹心疼之色,想当初,在混沌里,她虽然也无法出去,但是,起码还有一个小石头能够陪着她,小陌在这里,却是真的只有一个人。
而且,是在这么阴暗的地下,很难想象,小陌一个人在这里,是怎么过来的。
“走,姐姐带你出去,我就不信,找不到出路。”沐云轻说道,拉着小陌的手,开始在眼前的黑暗空间中乱窜,找出口。
一天,两天,三天.......转眼间,竟然过了整整一个月,沐云轻果断没有找到出口,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混沌中诞生的曼珠沙华,现在可能已经饿死了。
“怎么会这样。”沐云轻瘫坐在地上,一脸的懊恼。
身边,小陌似乎也乖乖的瘫坐在她的身边,学着她的模样,一脸懊恼,漂亮的大眼睛,却是在瞧瞧的偷看着她。
“我好不容易跑出了混沌,难道又要困在这里吗?”沐云轻说道,身子蓦然往后一倒,一脸的生无可恋。
小陌也往后一倒,“难道真的要困在这里吗?”他说道,也生无可恋。
“小屁孩,别学我。”沐云轻说道。
“小屁孩,别学我。”小陌重复道。
“嗨,臭小子你厉害了啊!”沐云轻说道,一把坐起身来。
“嗨,姐姐你厉害了啊!”小陌也坐起身来。
盯着小陌,沐云轻眸光微眯,随即,却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姐姐笑了。”小陌说着,扑倒沐云轻怀中,抱住了她的腰。“姐姐不要难过,小陌一定会让姐姐出去的。”
“不是姐姐要出去,是姐姐和小陌都要出去。”摸着小陌的头发,沐云轻说道。
闻言,小陌的眸色却是一暗,“姐姐喜欢小陌吗?”
“喜欢啊!小陌这么可爱,哪个大姐姐看到了不喜欢。”沐云轻说道,伸出手,捏了捏小陌的小脸。
“小陌也喜欢姐姐,只喜欢姐姐,因为姐姐是小陌的契约者。”看着沐云轻,小陌认真的说道。
沐云轻一愣,“契约者,什么意思?”
“姐姐是混沌中诞生的曼珠沙华,是唯一一个可以来到这里的生灵,所以,姐姐是小陌的契约者。”小陌说道,混沌中诞生的曼珠沙华,既天道之后,天地之间的又一主宰,主宰死亡,毁灭。
闻言,沐云轻却是眸光眯起,“小东西,你怎么知道我是混沌中诞生的曼珠沙华?再说,为什么我是唯一一个可以来这里的?”沐云轻问道。
“因为,姐姐是小陌的契约者,姐姐的一切,小陌都知道。”小陌说道,经过这一个月和沐云轻的相处,口齿变得流利许多。
“那小陌是什么人?”沐云轻问道。
“小陌是姐姐的契约者,是姐姐的小陌。”小陌说道。
“还有呢?”
“不,不知道了。”小陌说道,他的记忆传承,还没有完全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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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嘴角一抽,这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还是赶快找出口出去吧!”沐云轻说道。
“姐姐不想要跟小陌在一起吗?”看着沐云轻,小陌问道,面上带着满满的失落。
“这当然不是了,只不过,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啊!”沐云轻无奈道。
“那如果,小陌不能离开,姐姐出去之后,能回来看小陌吗?”定定的看着沐云轻,小陌问道。
“为什么不能离开?”沐云轻问道。
“能来看小陌吗?”小陌固执的问道,却是没有直接回答沐云轻的问题。
“这个,当然了。”对上这样乞求的目光,沐云轻觉得,她要是回答不,简直就是在犯罪。
看着沐云轻,小陌的面上升起一抹灿烂的笑意,似夏日的阳光,照亮了整片黑暗。
他突然扑上前,抱住了沐云轻的腰,“小陌很怕黑,很怕一个人,很怕安静,姐姐一定要记得,来看小陌。”滚烫的眼泪打湿了沐云轻的衣襟,灼伤了她的心。
正当她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一道突如其来的力量飞入她的身体,深入灵魂,自诞生之际便沉睡在灵魂深处的力量瞬间觉醒,灵魂深处,名为毁灭的灵魂烙印,一点点显现了出来。
沐云轻不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意义,更不知道她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经开始改变。
沐云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最初雷劫的地方,小陌不见了,黑暗的空间也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好似一场梦一般。
她想要找到那个入口,去救小陌,最后却发现,没有,一丝缝隙都没有。
她回到了混沌之中,跟小石头说了这件事,本来还想问问小石头有没有办法把小陌救出来,谁知道,听完她说的话,小石头就跟生气了一样。
直接放出一道力量,飞入了混沌底部,似乎是想要找人算账。
那模样,活像是自己奶酪,被人家给咬了一口一样,简直是不死不休。
沐云轻从来没有见过小石头这么生气过,整整一天一夜,两道强大的力量在混沌中不断地斗争,使得整个混沌都是一片颤抖。
而她因为在小石头的保护范围内,才免受磨难。
最终,似乎是以那混沌底部的力量,遭受重创,销声匿迹。
自那以后,她的力量好似是打开了阀门的水闸一样,以恐怖的速度飙升。
她问小石头,她灵魂深处的印记,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没有告诉她,只是让她不要再去外面的世界,不要再和其他的生灵接触。
她开始的时候,还会听一听,但是到后面,自然就成了耳旁风。
时间转眼之间,就过了很多万年。
这一天,她从外溜达回来,却发现,自家养的小石头不见了!
待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好几万年的小石头不见了!
沐云轻彻底的着急了,将整个混沌翻了个遍,最终还是没有找到。
就在沐云轻快要放弃的时候。
突然,她眸光一闪,“难道是到混沌外面的世界去了?”沐云轻说着,却是直接向着混沌外的世界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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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她飞出去两步,下一瞬,竟是如闪电一般,突然调转方向,猛地一个飞扑,直接抱住了某个玩捉迷藏的家伙。
然而,这一抱不得了,不是硬硬的凉凉的小石头,而是软软的,凉凉的,手感很好的小身子,沁人心脾的雪莲清香飞入鼻翼,沐云轻的身子瞬间僵住。
“滚开!”充满着羞恼之意的的声音从怀中传来。
沐云轻当即退开了来,等她看清楚眼前的小人儿之后,瞬间愣住了。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少年,漂亮的,有些不太真实。
他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精致简洁的白色小袍子,月华一般,极净极妍,流光婉转,他有着一头银色如流水一般的发丝,用一根银色的玉带束在身后。
那张干净的小脸,虽然还未长开,却已经漂亮的不像话,精致的好似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一双紫色琉璃一般的眸子,似宝石一般,干净澄澈,此刻,却好似蒙上了一层冰雾,有些冷。
少年的身上,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尊贵清华,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
“你是,小石头?”看着眼前的少年,沐云轻不确定道,确切的说,通过刚才的那道声音,她就已经确定了,只是不敢置信。
小石头化形了!
最关键的是,竟然比她漂酿!
“帝九胤。”小石头答非所问。
“什么?”沐云轻问道。
“我的名字。”帝九胤说道,却是将头扭到一边,虽然,他已经被她喊了几万年的小石头了。
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的呆愣片刻,随即却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我说小石头,这取名字,你真的就不如我,你现在这年纪,可不适合叫这个名字,再说了,哪有人姓帝的,你就是再想充老大,也要想一个符合你形象的名字啊!
你这么可爱,应该要叫一个可爱一点的名字,要不,你跟我姓,叫沐九胤?不对,叫沐小胤吧?实在不行,叫帝小胤也行,小胤胤?”眼看着沐云轻围绕着帝九胤的名字嘲笑个没完。
“我会长大。”帝九胤说道,声音中喊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本是比沐云轻早一万年诞生在这个世界的,却因为一直在开拓混沌,力量分散出去,生长速度非常缓慢。
本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想着先把世界格局形成好,再慢慢生长也不迟。
只是这株比他小了一万年的破花,竟然比他先化形了,这才促使了他急于化形的心。
但因为力量不足,化形仓促,所以,才只能化成十三四岁的少年模样。
看着帝九胤那恼怒的模样,沐云轻简直要笑死了。
果然,还是化形了的小石头,比较好玩。
不对,现在应该叫小胤胤了。
“那就等你长大了再说吧!小胤胤,乖,叫姐姐。”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笑眯眯的勾了勾手指。
后者却是看了她一眼,光芒一闪,又消失在混沌中了。
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怎么的,这一次,帝九胤一消失就消失了一个多月。
沐云轻在混沌里,是又道歉,又保证,绝对不会再嘲笑他了。
这傲娇货竟然还是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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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傲娇货,竟然还是没有出现。
几万年来的相处,沐云轻早已经熟知,小石头的性子,不等他消气,石头牛都拉不回来。
自己一个人在这混沌里待着也没意思,还是出去走走吧!说不定小胤胤也出去了,毕竟,刚刚化形的他,应该很想看看,自己创造出来的大千世界吧!
怀着这样的心思,沐云轻跑出了混沌。
她抛到了一个历史非常悠久的世界,这是小石头最早创造出来的世界,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发展,非常丰富多彩,她很喜欢这个世界,即便它连年发生战争,动荡非常,但是依旧有着和平温暖的角落。
咬着个糖葫芦,沐云轻优哉游哉的在小巷子荡着。
突然,她的脚步一顿,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某个方向,咬着糖葫芦的嘴巴不由得长大。
那本是一个破落的普通人家小院,只是此刻,院外的角落里,却站着一道和这样的破落环境格格不入的清贵身影。
那是一个十三四岁的漂亮少年,穿着一袭月白色束身锦袍,银色的发丝,由漂亮的发带随意的束在脑后,连同着凌乱的留海随风浮动,飘飘逸逸,好看非常。
此刻,他静静的站在那个角落里,漂亮至极的脸上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意,一双紫色的眸子却向着院中看去,静静地,非常认真的看着。
摸着下巴,沐云轻不由得摇了摇头,还别说,小石头化成人形了,还真是漂亮,这般人族少年的打扮,比之前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更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回家养啊!
不过,他在做什么呢?
第一次到人界,难道不应该到一些好玩的地方四处转转吗?
在人家的院子外面看个什么?
怀着好奇的目光,沐云轻伸长了脖子,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等她看清楚之后,眸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笑意。
原来是这户人家刚刚有了新生命,这种生命的诞生,和他们这样从混沌中孕育出来的家伙是不一样的,那是一种新的繁衍方式。
想当初,她第一次看到人家生小孩,也是兴奋地不行,直接冲进人家屋里看,差点没被人家赶出去,还死皮赖脸的要给人家小孩子取名字来着。
这么看来,小胤胤现在可真是淡定啊!
眸光一闪,沐云轻已经走到了帝九胤的身旁。
“想不想进去看看?”沐云轻说道。
帝九胤转过头,目露疑惑。
沐云轻已经笑着转过身对着院子里开口,“恭喜大哥大嫂喜得贵子,将来必定是有大出息的。”沐云轻笑眯眯是说道。
那房中的抱着孩子的妇人和孩子的父亲,有些惊讶的转过头,随即却是还以质朴的微笑,“多谢姑娘吉言了,姑娘公子若是不介意,可以进来看看。”在他们这里,谁家有了孩子那都是天大的好事,自然希望越多的人,可以分享这份喜悦。
更何况,那位小公子,从刚才就在那里看着了,他们想将他喊进来看看,又有些不敢,毕竟,那小公子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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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笑着点了点头,却是在帝九胤惊讶的目光中,将他硬扯进了院子里。
帝九胤一开始还有些不自然,可是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孩子的身上,清冷的眸中,升起了一抹柔和之色,手指忍不住伸出,轻轻的,放在孩子的小脸上,极其小心,极其忐忑。
那孩子的小嘴微张,带着微微的笑意,帝九胤的眸中一喜,转过头,正要和沐云轻说什么,然而,再对上某女那似笑非笑的笑意之后。
他有些不自然的收回目光,转过头去,继续看那孩子。
“看到了吧!这样诞生的新生命,和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和你创造出的生命,也是不同的。”身边,沐云轻说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确实,不同。
“公子小姐,一看就是有学识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帮忙为这孩子取个名字,我们两口子,都是乡野粗人,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名字,小姓穆,只望能沾一沾两位的贵气。”看着帝九胤和沐云轻,那大嫂笑着说道。
沐云轻眸中一喜,“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取名字了,等等,让我想想。”
“慕云轩,智谋优秀,奏功受福之数。财力活动力俱备,成就大业之兆。”不等沐云轻开口,身边,帝九胤已然开口。
“哎,人家说好的是让我取的。”沐云轻不干了。
帝九胤点了点头,“你取。”
沐云轻一噎,这突然之间让她取什么好名字去,还要跟他那样说一堆大寓意。
眼看着沐云轻说不出了,一边的大哥大嫂当即对着帝九胤微微俯首,“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帝九胤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院子。
沐云轻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小脸,也追着帝九胤走了出去。
“小石头,你是第一次来人类世界吧!要不要我带你去四处逛逛,我告诉你,我对这里可熟了。”沐云轻追着帝九胤说道。
突然,走在前面的帝九胤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非常认真的看着沐云轻,“帝九胤。”
沐云轻一愣,随即却是讪讪一笑,“知道了知道了,不是小石头,是小胤胤,不过小胤胤,你要不要试试这糖葫芦,特别甜,特别好吃。”追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后者却压根不理她,飞身而起,眨眼之间,就已经站在了云层之上,目光落在因为战火毁坏严重的世界上,眉头微微皱起。
“出生的,不是时候。”看着下方,帝九胤说道。
听到帝九胤的话,刚刚追上来的沐云轻却是一愣,“什么不是时候,你是说刚才那个孩子吗?虽然外面战火比较激烈,但是那个小村长那么偏远,应该不会受到侵害吧!”沐云轻说道。
“八万年了。”帝九胤自顾自的说道,好似根本没有听到沐云轻的话。
“八万年?八万年怎么了?”沐云轻疑惑道,这个时间段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这个世界,是我刚刚诞生的时候最早创造的,经历了八万年,已经到了尽头。”帝九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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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尽头,你怎么知道到了尽头,小胤胤,你说的我怎么有些不太明白。”沐云轻问道。
“八万年是一个破坏年限,现在所创造的世界,都是建立在混沌的基础之上,但是世界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类似于战争,砍伐,污染,挖掘土地资源,都会对世界产生破坏,破坏过度,损坏到混沌根基,就不能再创造新的世界,为了防止混沌根基被破坏,就在在其破坏到混沌根基之前,由毁灭之主启动灭世之劫毁了现有的世界和生灵,使其回归于混沌,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之后,才能创造新的世界。”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彻底的愣住了。
她听到了什么,要毁灭,这个世界!
“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无辜的生灵啊!像刚才那样刚刚出生的小孩子,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难道就要被毁灭吗?”沐云轻说道,完全不能接受。
“人类和其他种族对于世界的毁灭,是一个长达八万年的漫长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祖祖辈辈的活动,对于世界都会造成影响,他们是一个整体,休戚与共,没有谁是无辜的。”帝九胤说道。
“那毁灭之主是谁,只要没了毁灭之主,这个世界是不是就不会毁灭?”沐云轻问道。
闻言,帝九胤却是摇了摇头,“这个世界的毁灭,不是决定与毁灭之主,即便没有毁灭之主,没有灭世之劫,世界承受不住过多的人类种族活动,依旧会走向毁灭,只是会延迟几千年,到时候,若是毁坏混沌的根本,就再也不能创造新的世界,甚至于,对其他尚在发展中的世界产生影响。”
沐云轻彻底的愣住了,她知道,小胤胤创造出的所有的世界,都是建立在一片混沌之上的,如果最根本的混沌遭受破坏,其他的世界,也会受到伤害。
所以,毁灭之主毁灭世界,其实等于是在保护混沌根基,保护其他的世界。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会感觉到难过,不舍。
看着帝九胤,她没有说话,转身,消失在世界之中。
帝九胤没有说话,目光垂落,看着这个他最早创造出的世界,眸中一片复杂之色。
接下来的一天,十天,一个月,一年,沐云轻都没有再回混沌,她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游走,看遍一花一草,走遍每一寸土地。
当初的那个孩子,已经会走路,她会经常去看他,却再也笑不出来。
看着灵魂深处那印刻着的毁灭二字,她似乎已经猜到了毁灭之主是谁。
可是,她却一直都不敢去面对,不敢去问小胤胤,不敢去找小陌问个清楚。
她曾想过去去阻止种族之间的战争,但是,最后却发现,是自己太天真了,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世界本身就是这样的,只要还有种族,还有资源,就依旧会有争斗。
即便她阻止了一场战争,还会有其他的战争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发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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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看着满目疮痍的世界,沐云轻终于明白了帝九胤话中的意义。
种族的活动,确实是在破坏这个世界,破坏这个孕育他们的母亲。
世界已经被破坏到了底部,眼看着就要危害到混沌根基,沐云轻知道,她再难逃避。
正当她要回去找帝九胤的时候,却被一股熟悉的力量拉倒了一片黑暗之中。
一片漆黑的世界,那么熟悉,正是当初她遇见小陌的地方。
黑暗之中,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一道小小的身影缓缓闯入她的视线。
看清楚那个孩子的瞬间,沐云轻的内心却很平静。
是小陌,和初见时不同,此刻的小陌,已经是十一二岁孩子的大小,他很可爱,很漂亮,比她在其他世界看到的人类都漂亮的多,可是他身上,却环绕着黑雾,散发着一种阴沉非常的气息,那是一种,毁灭的气息,死亡的气息。
也是当初她没有发现的气息。
看到沐云轻的瞬间,小陌的眸中也是一喜,扑到了沐云轻的怀中,“姐姐,你终于来看我了,小陌等你很久了。”紧紧抓着沐云轻的衣服,小陌说道。
摸着小陌的头,沐云轻缓缓蹲下了身子,看着小陌,“小陌,你告诉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摸着小陌的脸,沐云轻认真的问道。
“我是小陌啊!姐姐不记得我了吗?”看着沐云轻,小陌眨巴着眼睛说道。
“我问的是,你的身份,是不是,灭世之劫?”看着小陌,沐云轻问道。
闻言,小陌的眸光一沉,“姐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灭世之劫?小陌怎么听不懂?”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你说过,我是你的契约者,如果我是毁灭之主,你是不是就是灭世之劫,还是说,你是毁灭之主,我是灭世之劫?”沐云轻问道,即便不愿意承认,可是,这很可能是事实。
看着沐云轻,小陌眉眼垂下,“姐姐是毁灭之主,小陌是灭世之劫的劫心。”
“可是姐姐是不是也知道,我们存在的原因,表面上是为了毁灭这个世界,实际上是为了保护,就算没有我们,世界被他们破坏完了,还是会毁灭的,而且,还会更惨烈。”小陌蓦然抬起头来,看着沐云轻。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呢?”沐云轻说道,瘫坐在地上,眸中一片苍茫,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碎。
“小陌看到姐姐,很喜欢外面的世界,怕姐姐会讨厌小陌。”小陌说道。
“讨厌你?我不如讨厌我自己。”沐云轻说道,缓缓躺在了地上,眸中一片苦涩的笑意。
她果真是,毁灭之主,曾经她疑惑过,为什么她是一株曼珠沙华,象征着死亡和毁灭的花,现在却是明了。
从她诞生的那一刻,她便是象征着死亡和毁灭的毁灭之主。
如果不毁了这个世界,混沌根基将会受到影响,这一片混沌,将再无法创造新的世界,其他尚在发展中的世界,也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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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没有,选择的余地。
“姐姐,那个世界,快要撑不住了,我们动手吧!这是我们的责任!”看着沐云轻,小陌说道。
“是啊!是责任。”沐云轻说道,缓缓从地上坐起,她逃避了整整一年的责任。
“要怎么做?说吧!”沐云轻低声道。
“姐姐,把你的手,交给我。”小陌说道。
沐云轻抬起手,落在小陌伸出的手掌之上,手掌贴合之间,一道恐怖的力量瞬间从沐云轻的手心涌入小陌的体内,刺眼的黑色光芒瞬间从两人的手掌处爆发开来,瞬间蔓延至整个世界。
黑色的巨型光柱,从混沌底部冲出,瞬间冲向高空,在天空之上,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以黑色的旋涡为中心,刺眼的黑色光芒,瞬间蔓延至整个天空。
灭世之劫爆发的瞬间,整个世界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几乎是一瞬间,人们什么也看不到了!
灯再也点不亮,恐怖的沙尘暴,疯狂肆虐!
霎时间,黑色的腐蚀之气瞬间从地面汹涌的升起,无数建筑物,在毁灭之气的笼罩之中,化成一片又一片的废墟,,海平面中水天相接的一线出现了裂痕,涌出大量的熔岩,覆盖了陆地,覆盖了海洋,整个世界变成了火红的人间炼狱,弱小的人类,兽类,所有的生灵,都在绝望地尖叫着.....
死亡的恐惧,笼罩整个世界!
沐云轻从混沌底部飞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末日景象,即便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便早已经想象过无数这样的场景!
心还是遭受了重击!
凄厉的惨叫声,一遍遍刺激着她的耳膜,鲜红的血液从四面八方喷洒在她的衣裙上!
她无助的站在世界的中央,看着自己的双手,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恐惧!
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吗?
是她杀了他们!是她毁了这个世界!
毁了这个,她一直喜欢着的世界!
她的双手,沾满了血,沾满了无数人的血!
她颤抖的蹲在了地上,滚烫的热泪溢满眼眶,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愧疚!
她听到无数人在临死之前的惨叫,她听到了野鬼声嘶力竭的控诉,她听到了孩子们恐惧的哭泣!
她不断地摇着头,摇着头!
身子缩成了一团!
她听到了熟悉的哭声!
是暮云轩,小云轩,刚刚一岁的小云轩!
此刻,他正坐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无助的哭泣着。
而在他的身边,躺着他娘亲和父亲的尸体,他们都已经死了!
眼看着一道大石头,要砸到小云轩的身上,沐云轻猛地飞扑过去,将他抱了过来。
缩在沐云轻的怀中,小云轩哭泣的更甚。
“不要哭!我会救你的,一定会救你的!”沐云轻说着,抱起小云轩,在黑暗的毁灭世界中,疯狂的逃窜!
天上是无尽的旋涡,地上是恐怖的腐蚀之气,四面八方汹涌着的是无尽的岩浆和洪水。
这些对她都没有用,可是对于她怀中的孩子,却虎视眈眈。
她抱着他,想要逃回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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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她抱着孩子回到混沌中的瞬间,怀中的孩子,满面痛苦!无法呼吸了!
她忘了,人类是无法在混沌中生存的!
她想要将他送到其他的世界,可是到了其他世界的小云轩,不是迅速蜕化,就是迅速老去,活不过一天。
她救不了他!
她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那个还在不停的毁灭的世界。
抱着他坐在地上,无助的,绝望的坐在地上。
她用自己的身体,将他牢牢地护在怀中,可是那毁灭之气,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拿走了他的命!
怀中的孩子,已经冰冷,沐云轻却好似浑然未觉,瘫坐在地上,眸中一片空洞之色。
她想要和他们一起死在这灭世之劫中,可是,她死不了,即便被岩浆吞噬,被黑土掩埋,被洪水淹没,她都死不了!
只能看着无数生灵在她的眼前死去!
毁灭之主,从诞生之际,就注定,要背负无尽的罪孽!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干,毁灭却依旧在继续,她的眸中一片空洞,失去了所有的颜色,她瘫坐在地上,像疯子一样,没有任何的表情。
虚空之中,看着自己所创造的世界,被这般惨烈的毁灭着,帝九胤的身子也彻底僵硬住!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证着一个世界的毁灭,即便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还是觉得心似乎停止了跳动,连通着无数的生灵,一起被黑暗所掩埋,被无尽的寒冷,彻底冰封!
他看到了黑暗之中,那颤抖的瘫坐在地上的少女,看到了她为了救那个孩子,疯狂的在各个世界乱窜,可是没有用。
就好似应对的一句预言,当毁灭来临之际,所有的生灵,都逃不掉。
他看到她似疯了一样,任凭岩浆从身上流过,任凭洪水将自己淹没,他看到她凄凉的,苦涩的,疯狂的大笑。
他没有阻止她,更没有安慰她。
只是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残忍的开始!
无尽的生命,和与生俱来的使命,注定了他们要一次次的面临这样残忍的现实。
这场灭世劫难,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整个世界尸横遍野,枯木和落叶之中,遍布着无数生灵的残骸,鲜血已经被岩浆烤干,在地面上留下猩红的血迹,所有的建筑,堆积成一片片的废墟,埋在裂开的地缝之中。
寒风吹过,无数骨灰在风中飞扬。
哭声没有了,尖叫声也没有了,整个世界,陷入死一般的安静之中,再没有任何活着的生命。
混沌从地底溢出,一点点,将世界的废墟残骸吞噬。
曾经一个繁华的世界,彻底淹没在无尽的混沌之中,或许再经历百年,千年,万年,这里的痕迹被彻底湮灭,这片混沌之上,会创造出新的世界,繁衍出新的生灵,而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生活的这片混沌之上,曾经还有着一个世界,一个被历史所掩埋的世界。
这场毁灭,对于沐云轻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她将自己埋葬在混沌中,整整数万年,再没有踏足过混沌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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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也不能无忧无虑的笑了,再也不能吃人类做出来的食物,再也不能穿人类做出来的衣服,再也不敢和人类说话,因为那一切,都会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罪恶!那么的无耻!
因为,在八万年后,她将会再次残忍的杀了他们。
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怕接触的太多,产生留念,同沐云轻一般,帝九胤也再未踏足过混沌外面的世界,不敢面对那些终究要被毁灭的生灵。
除了最早诞生的世界之外,对于经历过毁灭的世界,他不再踏足,而是在世界毁灭之前,就早早的培养出一个创世神,等到他最早创造的世界毁了,这个创世神便会创造新的世界,创世神一代一代的传承,世界依旧在毁灭和创造中不断地轮回。
她也曾尝试过,不启动灭世之劫,而让那濒临毁灭的世界,自动走向终结。
结果确如帝九胤所说,世界的毁灭,仅仅延迟了一百年,那个世界发生了毁灭性的爆炸,整个世界上的生灵死亡殆尽,更是因为这场爆炸,直接毁坏了相邻的两个世界,导致那两个世界,仅仅三万年,就走向了毁灭。
不仅如此,而那爆炸的世界,因为炸毁了混沌根基,十几万年,再无法创造新的世界。
从那以后,沐云轻便再不敢尝试,而是真正的,尽职尽责的,恪尽职守的做一名毁灭之主。
时间是一把可怕的利刃,在他们未经世的少年心上划上无数的伤痕,痛苦多了,也就变得麻木。
一个八万年,又一个八万年,一个世界被创造,一个世界被毁灭!
在这样不断地毁灭之中,他变得冷漠,她变得冷血。
他们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世界毁灭,无数生灵瞬间化成枯骨,而再没有丝毫的心情波动。
他们之间,再没有任何的语言,只是各自尽责的完成着自己的使命。
成了最遥远的同伴。
每个八万年,沐云轻都会履行和小陌的约定,去混沌底部看他,当然,最终的目的,是毁了一个濒临灭亡的世界。
对于她来说,或许还有外面的混沌世界,而小陌却只能永远待在这黑暗的地下。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数十万年来,小陌的年龄都没有再增长,永远都是十一二岁孩子的模样。
当然,他的力量还在不知不觉中提升。
对于她来说,小陌是伙伴,是家人,是朋友。
而对于小陌来说,她却是唯一的依靠,是他无尽黑暗的生命中,唯一的光芒,唯一的,期待。
即便每一次都要等八万年之久,他却从未抱怨过什么。
而是一年一年的数着日子。
似乎是为了想让她开心,每一次她到混沌底部,小陌都会用术法,将本是一片黑暗的空间,装点成各种美丽的世界,有山有水,有鸟有鱼,却只是为了想要看到她的一个笑容。
可是只要想到她来这里真正的目的,她就怎么也无法笑出来。
她原本以为,她的生命永远都会这样,不断地,在毁灭和创造之中,不断地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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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他们所生活的混沌,经过了数万年的演变,终于可以开始创造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
沐云轻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即便她已经一百次的告诉自己,不要有希望,希望的越多,到最后会更痛苦,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期待着这个她期盼了数十万年的世界,属于他们的世界,他们真正的家园。
这是他们在化成人形之前,就有的梦想。
他在这片世界的中央,建立了一座天华宫,作为整个世界诞生的起点,这片世界上最早的生命,将会在这里孕育。
即使表面上,沐云轻会装作不在乎的模样,却依旧会在他不在的时候,去偷看他塑造出的世界模型,顺便改成自己喜欢的模样,会在他在天书上书写世界法则的时候,上去插上两句。
到最后,为了进一步参与世界的创造,沐云轻堂而皇之又顺理应当的霸占了帝九胤半个天华宫,把他河中培育的仙草仙药全都拔了,种上她的曼珠沙华,以宣告所有权。
对于某女的霸道性子,帝九胤自然是了解的,尚未化形的几万年,他可是一直被她霸道欺压着的,因此,没法管,也就懒得管。
世界一点点成形,最初的生灵在他手中诞生的刹那,几万年不曾笑过的她,露出了最美的笑脸。
沐云轻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世界的创造之中,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毕竟,对于一个刚创造的世界来说,八万年,还很遥远。
她见证着第一条生命的成长,见证着第一座山峰的崛起,见证着,第一条大海的形成。
如她所建议的那般,六大种族,在世界各个角落中,诞生,繁衍,整个世界初具模型。
他找到了一个心思纯正的狐狸,准备如以往一般作为创世神培养,反倒被沐云轻抢了去,当成了自己的狐狸养。
到后来,为了平衡世界,沐云轻主动去了魔族,为了帮助魔族的壮大,亲自培养出了魔族最初的领导,魔祖封衍。
她看似随意的在世界各处游玩,却用一双慧眼,发现一个又一个的潜力股。
她把他们带回魔界,成了后来的两大护法,九大魔王。
她以为,经过了数十万年毁灭的她,已经练就了一颗钢铁般的心,再不会被世界上所谓的感情所束缚。
但是最终,沐云轻还是发现,她错了。
等到沐云轻醒悟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成了她无法割舍的亲人,朋友,兄弟。
八万年的成长陪伴,使得她无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灭世之劫中死亡,却也阻止不了。
眼看着毁灭的日子,一点一点的接近。
沐云轻陷入了无尽的痛苦挣扎之中。
她不想启动灭世之劫,想要让这个他们亲手所创造的世界,再存活一段时间,哪怕只是一百年,但是,现实却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
如果她延迟了这个世界的毁灭,导致损害了混沌根基,那这片混沌将成为一片荒芜死地,再也无法创造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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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毁了自己,那样她就再也不用背负这样沉重的负担,再也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
她是毁灭之主,一般的刀剑,水火,伤不了她。
她找了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毁灭自己的方法,兵解之术,一种自我毁灭的方式,使用之后,她会彻底的魂飞魄散,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她准备在这个世界毁灭的时候,见小陌最后一面,再和大家一起死。
临近八万年,还有最后一个月的时候,沐云轻去找了帝九胤,看似是在说一些无所谓的话,实际上,却是在和他道别。
可是,沐云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从帝九胤那里回来之后,心魔会觉醒,更是中了一种嗜血的毒。
就在那一天,沐云轻亲手杀了所有人,靳澜,墨卿,容若,等等等等,她最珍视的亲人。
她说过要和他们一起死的,结果却是她亲手杀了他们。
鲜血染红的大殿之上,沐云轻安静的躺在了血泊中,和他们所有人一起。
恐怖的绝望,将她彻底笼罩。
直到她设下的封印被冲破,大殿的门被打开,封衍带着一大群魔兵冲了进来。
“云轻,老大,你醒一醒!你不要吓我!”晃着沐云轻的身体,封衍的声音中是前所未有的慌张和恐惧。
沐云轻转过头,看向封衍,眸中是从未有过的冷漠,空洞。
“为什么护法和魔王都在大殿议事,你这个魔祖却不在?”看着封衍,沐云轻问道。
闻言,封衍的眸中当即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我出去安抚伤兵,不知道他们在这里议事。”
“封衍,你在撒谎。”沐云轻说道,“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不是这样的,云轻,你相信我,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沐云岚明明说下的是一种会削弱你力量的毒,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只是,只是想要带你走,想要让你变成我一个人的,我不想的,不想的。”看着沐云轻,封衍的眸中一片恐慌,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离开他了,永远的离开的他了。
他抱住沐云轻,紧紧地,好似下一瞬她就要消失一般。
沐云轻笑了,那么疯狂,那么讽刺,她抬起手,推开了封衍,踉跄的站起身来,一步步向着殿外走去。
封衍转身就要拉住沐云轻的手。
下一瞬,黑色的刀光划过,血光喷溅之中,沐云轻竟是直接斩断了一条手臂,不是封衍的,而是,她自己的。
抓着沐云轻被斩断的手臂,封衍的面上一片惨白,“云轻,你不要这样,我知道错了,你受伤了,要赶紧止血,手臂现在接上,还来得及。”抓着沐云轻的断肢,封衍满面惨白道。
“不要再跟着我。”沐云轻说道,好似根本没有听到封衍的话。
鲜红的血,顺着斩断的缺口流淌,染红了整个衣襟,沐云轻所过之处,蔓延出大片的血色。
她却好似浑然未觉。
她都已经不想活了,还要这手臂做什么。
一步一步,握着鲜血染红的天罪,沐云轻缓缓走出了大殿,走出了魔宫,那般的决然,那般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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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沐云岚,那个本已被她逐出魔界的花妖。
似乎已经知道了,她身上的毒是谁下的。
她没有去杀她,她相信,等灭世之劫来的时候,她会死的更惨。
她握着手中的天罪,直接飞身而起,向着天华宫的方向飞去。
血红的大殿之上,封衍瘫坐在地上,看着手中,沐云轻的手臂,眸中是前所未有的绝望。
“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封衍说着,抱着沐云轻的手臂,滚烫的热泪,忍不住划破眼眶。
角落里,眼见着沐云轻已经走了,沐云岚跑进了大殿里。
“封衍,你还在愣着什么,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沐云轻一定以为是天道干的,现在去找的天道报仇去了,只要他们两败俱伤,你不就可以得到沐云轻了。”看着殿中瘫坐着的封衍,沐云岚说道。
闻言,封衍瞬间振作起来。
“不可以,云轻不可以有事!”封衍瞬间站了起来,追着沐云轻的方向而去,不是要去看着他们两败俱伤,而是要去阻止沐云轻。
沐云岚也急忙追了过去。
天华宫那样的圣地,她还从来没有去过呢?现在刚好可以趁着混乱,以沐云轻家属的身份过去。
这边,顶着一身的血,握着血红的天罪,沐云轻一步步走进天华宫。
鲜红的血,滴落在白玉石阶上,宛若一朵朵妖冶的曼珠沙华,那般的,死寂,悲凉。
一步一步,她迈过阶梯,跨过走廊,向着那熟悉的小河走去。
那里,一身白衣,此刻,帝九胤静静的站在河边,看着浑身是血的沐云轻,一步步走来,眸中一片复杂之色。
“我又回来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笑着说道。
“嗯。”帝九胤点了点头,眸中一片平静之色,似乎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是来杀你的。”沐云轻说道。
“我知道。”帝九胤淡淡道,清冷的眸中,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沐云轻一步步走进,手中的天罪,瞬间刺进了帝九胤的胸膛,从他的身前,贯穿到身后,鲜红的血顺着白色的衣袍滑落,显得那般刺眼,妖冶。
“不是我做的。”帝九胤说道,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滑落,白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一点点消散在空中。
“我知道。”沐云轻说道,滚烫的热泪顺着眼角滑落,“只是,我累了,一次次的创造,一次次的毁灭,我真的累了。”沐云轻说道。
“我知道,你也累了,不是吗?所以,我们一起死吧!这样就彻底解脱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周身升起红色的光芒,无尽的生命力,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已经使用了兵解之术,要魂飞魄散了。
“好。”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苍白如纸面上升起了久违的笑容,她果然是,最了解他的。
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的身子,再难支撑,松开了手中的天罪,缓缓倒落在地,帝九胤,则是被突然出现的盛世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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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要!”充满着无尽恐惧的声音传来,一道小孩子的身影出现在沐云轻的身旁,却是小陌,占据了一个孩子的身体,到了现实世界。
“小陌,果然是你吗?”看着小陌,沐云轻说道,眸中一片苦涩的笑意,她知道,是他,只有他,知道如何触发她的心魔。
小陌哭着扑进了沐云轻怀里,泪水模糊了双眼,“姐姐,小陌知道错了,小陌只是想让姐姐来看小陌,小陌不想让姐姐为了那些人死,小陌只有姐姐了。”死死的抱着沐云轻,小陌撕心裂肺的痛哭着,声音,一点点变得嘶哑。
“姐姐知道,姐姐不怪你。”沐云轻说道,这么多年,她何尝不知道小陌心中想的是什么。
“姐姐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小陌,小陌只有姐姐了。”抱着沐云轻,小陌哭着说道,心中被无尽的恐惧所充斥。
沐云轻没有说话,却是捂住了小陌的手,毁灭之力,透过小陌的灵魂,直接传递到本体的身上,黑色的光芒,冲破天际,整个世界,瞬间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竟是直接启动了,灭世之劫。
“毁了吧!都毁了吧!既然注定要毁灭,早一天,晚一天,都是没有区别的,从今往后,这些,再也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沐云轻说道,面上升起一片解脱的笑意。
大地在颤抖,天地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无数生命疯狂的被卷进毁灭的旋涡中,岩浆,洪水,在这一刻瞬间爆发,黑色的腐蚀毁灭之力,从地面升起,疯狂的收割着无数的生命。
而就在这片黑暗大地的中央,两道浴血的身影是那般决然的闯入封衍和沐云岚的视线。
“云轻!”封衍疯狂的想要扑倒沐云轻身边,下一瞬,却是被小陌一掌打飞,猛地吐出一口血。
“滚开!姐姐是我的,我的!!!”死死的抱着沐云轻的身体,小陌的面上一片疯狂之色。
但是,封衍,却没有就此放弃,他从地上爬起,疯狂的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去,一次次被打飞,一次次挣扎着站起,直到,他再也站不起来,满是鲜血的手,依旧不放弃的向着沐云轻的方向爬着。
“云轻,你原谅我,原谅我。”看着沐云轻,封衍说着,染血的面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血水。
闻言,沐云轻的面上却升起了一抹笑意。
“封衍,世界要毁灭了呢?我们一起死了好不好,反正大家都死了,我们下去陪他们,好不好。”沐云轻笑着说道,一起下地狱吧!
这样,才不会孤单啊!
封衍愣住了,随即却是笑了,“好啊!我会陪你的,陪你生,陪你死。”封衍说得,下一瞬,竟是祭起了禁术,开始疯狂的,燃烧自己的灵魂。
“疯子,疯子,都是疯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和疯狂毁灭的世界,沐云岚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以为,只要毁灭之主死了,这个世界就不会再毁灭了,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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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世之劫开始了,谁也逃不掉!
可是,她不想死,不想死啊!
沐云岚疯狂的想要逃窜,可是下一瞬,她却被盛世一掌拍飞在地,被黑色的毁灭之气,瞬间吞噬,尸骨无存。
“姐姐,你不能死的,你要是死了,我就不停的启动灭世之劫,我会把所有的世界都毁了,姐姐,姐姐!”抱着沐云轻,小陌疯狂的说着,他不断地运用神力,想要阻止沐云轻的魂飞魄散。
可是,没有用,一切都没有用。
沐云轻要死了,要随着这灭世之劫一块死了。
“小陌,不用再管姐姐,以后,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看着小陌,沐云轻笑着说道。
“姐姐,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姐姐,你不要放弃,不要放弃啊!”抓着沐云轻,小陌说道。
一边,即将陨落的帝九胤,看向盛世,“盛世。”
“大人放心,我知道。”盛世说道,他交代的事,他都记得,记得很清楚。
帝九胤点了点头,看向了一边的沐云轻,再给她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忘记过去,忘记身份,做一个普通人就好。
他的身上,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色光芒,瞬间将即将魂飞魄散的沐云轻和封衍笼罩起来,阻止了他们的自我毁灭。
同一时间,那白色的光芒,瞬间将魔宫大殿和天华宫笼罩了起来。
他阻止不了灭世之劫,只能保护一些灵魂,免受灭世之劫的灾难,以他的毁灭为代价。
沐云轻的灵魂被抽出,意识已经彻底消失。
帝九胤的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
在完全陨落之前,他封印了所有人的记忆和力量,包括他自己的,想要再给她,给他们,和自己一个机会。
终于,帝九胤的身体,彻底化成了白色的星光,笼罩在魔宫大殿和天华宫的上方。
直到长达七天的灭世之劫结束才彻底的消散。
魔宫大殿和天华宫,成了这次灭世之劫下,唯一幸存的地方。
小陌回到了混沌底部。
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盛世,和沐云轻封衍,靳澜等人的灵魂。
遵循帝九胤的交代,盛世带着所有人的灵魂,躲到了帝九胤事先准备好的一处空间中,长达百年。
直到整个世界回归于混沌,他才重新创造了世界。
将靳澜等人的灵魂送入了轮回,让他们重新转世投胎,而沐云轻和封衍的灵魂,却因为不完整,不能放入轮回。
尤其是沐云轻,她的兵解之术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只差最后一点,就彻底的魂飞魄散了。
百年之后,封衍的灵魂得以恢复,盛世本来是想将他送入轮回的,但是一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未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他便起了私心,将封衍的灵魂直接送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而沐云轻的灵魂,则由他亲自用元神滋养。
他没有想到的是,当初的天华宫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个意外死在天华宫的沐云岚,她的灵魂,更是直接躲在了盛世随身携带的一件神器之中。
待他重新创造世界时候,就逃窜了出去。
灭世之劫一万年之后,沐云轻的灵魂还没有彻底恢复,但是盛世却见到了帝九胤,确切的说,只是帝九胤留下的灵魂印记。
他告诉了他,他的灵魂将会在天华宫重生,但是,已经封印了所有的记忆和力量,让他把他送到了魔界。
盛世自然是照做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再重生之后,会选择当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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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帝九胤的灵魂印记,将封印沐云轻等人记忆和力量的十二把钥匙交到了盛世的手中,更是在这之后,抹去了他这一段记忆。
做完这一切之后,灵魂印记这才消散在天地间。
自魔界重生的帝九胤,虽然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却依旧以强大的力量,成了魔族新的领袖。
靳澜等人在混沌世界的各个地方,以不同的身份重生,开始了不同的人生。
所有人的记忆,到这里,已经完全恢复。
沐云轻睁开双眼的瞬间,便对上了一双满含担心之色的紫色眸子。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看着沐云轻,帝九胤问道。
而沐云轻,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秒,两秒,三秒......
眼看着沐云轻呆滞的模样,帝九胤忍不住抬起手,就要为沐云轻把脉的时候。
然而,就在这时。
“所以,小胤胤真的是石头里蹦出来的?”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眨巴着眼睛,似笑非笑。
后者的手一顿。
“既然已经醒了,就早点的回去吧!”帝九胤说道,站起身来,面上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很明显,是在转移话题。
“小胤胤,你在害羞什么?”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没有。”帝九胤说道。
“没有那就变回来给我摸一摸,我想念我的小石头了。”拉着帝九胤的手,沐云轻信誓旦旦道。
“宝宝也要看,也要看。”腹中,小子宸说道,竟是也跟着自家娘亲造反起来。
“真的要看?”帝九胤问道。
沐云轻眸中一亮,难道有戏?
然而下一瞬,帝九胤抬起的手,却是云淡风轻的在沐云轻的睡穴上落下。
“梦中再慢慢看罢。”看着倒落在自己怀中的沐云轻,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睡着了,小子宸却是不干了,“父君耍赖皮!耍赖皮!”
“安静,你娘亲需要休息。”帝九胤说道,将沐云轻横抱起,向着众神之城的方向飞去。
虽然这一次,帝九胤点了某女的睡穴,逃过了一劫,但是却逃不掉,这本体的梗已经成了某女抓在手里的把柄,时不时的嘲笑一番,顺便欺压某人,达成自己的不平等条约。
沐云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她飞出了寝殿,站在云端之上,俯瞰着整个世界。
抬手之间,一柄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巨剑,从地底深处蹿出,直接飞入了沐云轻手中。
正是毁天灭地之天罪。
神器本无罪,有罪的只是使用武器的人而已。
黑色的光芒闪烁,黑色的巨人,直接幻化成一身黑衣的冷傲男子,单膝跪倒在沐云轻面前,“主人。”
“欢迎回家。”看着天罪,沐云轻说道。
天罪有些惊讶的抬起头,随即,却是又低下了头,“嗯!”
身为洪荒神器中的至尊,天罪几乎在回到沐云轻身边的瞬间,就以绝对的实力,成了云空间的老大,暴力拳头,专治各种不服。
熟知天罪性子的沐云轻,相信他有自己的分寸,也就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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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再回到光明神殿的时候,便对上了容若等人微笑着的目光。
站在殿前的她,脚步不由得顿住。
她相信,他们都已经完全恢复了记忆,知道八万年前的他们,是被她亲手杀死的,即便如此,他们还愿意站在她的身边吗?
“我。”
“臭丫头,又去哪野去了,要启程回去了,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你倒是好意思。”看着沐云轻,沐云墨看似职责,眸中却带着笑意。
“这丫头出去一趟,怎么就傻了?难不成真的是一孕傻三年?”看着沐云轻呆愣的模样,沐云逸忍不住说道。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摸着下巴,夏风说道。
“轻轻,赶紧收拾收拾,快点回去吧!我都想念沐爷爷和君爷爷了。”北冥雪说道。
看着眼前的一张张笑脸,沐云轻面上的呆愣化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沐爷爷?难道不应该改口叫爷爷吗?”
“这话说的有理。”沐云逸说道,自然而然的揽住了北冥雪的腰。
然而,不等他摸到,下一瞬,北冥雪已经条件反射般的踹出一脚。
“真是的,说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北冥雪双手握在一起,满面娇羞道。
所有人仰起头,看着那已经消失在天边的沐云逸,默默地为他点了一支蜡。
如果说,没有恢复力量的北冥雪只是性子比较暴力,那恢复力量的北冥雪,绝对是实力派演绎暴力美学。
没有办法,要知道北冥雪可是两大护法,九大魔王中,唯一的女魔王,能以女子的身份,在群雄林立的魔族中站稳这个位置,没有绝对的实力是不行的。
作为神魔战场上,另无数神族闻风丧胆,大杀四方的暴力女魔王,如今觉醒,对于沐云逸来说,绝对是一场噩梦。
看着消失的沐云逸,沐云轻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宝宝,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女人就得宠,越宠越有种!”
话音落,唰唰唰,所有的眼刀子瞬间落在了沐云轻身上。
在场的所有男人,表示想把某个教坏小孩子的女人给掐死。
“不要惹我,动胎气了。”摸着小腹,看着众人,沐云轻面色认真道,充分发挥了,我是孕妇我最大的精神。
果不其然,前一秒还想要把某女揍一顿的众人,瞬间就怂了。
“娘亲,胎气是什么?”腹中,小子宸问道。
“就是你放的屁。”沐云轻随口道。
“父君,娘亲说我是她放的屁。”小子宸突然开口。
闻言,沐云轻的身子当即一僵,转过身,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她身后的清冷身姿,面上堆起灿烂的笑意,“小胤胤,你起床了,昨晚睡的好不好?”
“轻儿,我觉得,你还是把孩子生了吧!”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状似无意道,抬手之间,将沐云轻额前的碎发拂到而后。
话音落。
“赞同!!!”沐云轻身后,所有人举起了爪子。
这臭丫头简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有木有!
“小胤胤,你不觉得我怀孕的时候,比较有女人味吗?”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妩媚的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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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墨等人当即捂眼,有毒!
只有帝九胤,依旧微笑的看着沐云轻,淡淡的开口,“嗯,但是,会动胎气。”
沐云轻一囧,“回去生行不行?再不行,我可要召唤小石。”
“成交!”帝九胤当即开口,阻断了沐云轻即将说出口的话。
“什么石?”身后,沐云墨等人好奇的问道。
“石,石矶!”沐云轻突然说道,“其实就是一个石头变成的小妖精,申公豹和妲己的老大。”
闻言,帝九胤的面色却是有些僵硬。
小妖精........
“做什么去了,一大早就没有人影。”正当沐云轻津津有味的编故事的时候,帝九胤突然说道,他必须尽快转移这个话题。
沐云轻反应过来,“奥,就是接一个家伙回家。”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天罪却是出现在手中。
沐云墨的等人当即是一怂,跳出了十步之外“不是吧!臭丫头,你还想谋杀亲哥吗?”
然而,下一瞬,光芒一闪,天罪已经变成了冷峻美男子,“不会了。”天罪说道,如果忽略那张死人脸,这话估计还能多一点可信度。
“你要是笑一笑,我或许还能相信一点。”看着天罪,沐云墨果断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闻言,所有人期待的目光落在天罪的脸上。
后者,有些僵硬的抬起头,有些僵硬的看向众人,有些僵硬的想要摆出一张笑脸,最后,却是抬起两只手,把自己的嘴角一拉。
“切~~~~”充满嫌弃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默默的绕过天罪,飞上了天空。
已经完全恢复力量的他们,如今已经可以自由的在各个空间穿梭。
“好了好了,不难过,主人不嫌弃你。”拍了拍天罪的肩膀,沐云轻说道。
天罪点了点头,化成一道光芒,回到云空间中。
“臭丫头,你还能再慢点吗?我们马上都要飞出众神大陆了。”遥远的地方,传来沐云墨的嘲笑之声,他承认,比实力,他们是干不过某女,毕竟修为在那里摆着,但是比速度,哼哼。
要知道,他沐云墨的本体,可是玄鸟,洪荒第一神速!
“想怎么做?”走到沐云轻身边,帝九胤问道。
“超过他们。”看着已经飞远的众人,沐云轻眸光微眯。
“好主意。”帝九胤说道,下一瞬,却是直接抱着沐云轻飞身而起,光芒一闪,竟是瞬间到了所有人的最前面。
“我去,不带这样的啊!”看着已经甩他们一大截的两道身影,夏风哀怨的叫出声来。
“作弊,严重的作弊!”沐云墨说着,一边拼命地飞着,一边严重表示着抗议,他就是速度再快,也比不上可以缩地成寸的天道啊!
光明神殿的外,目送着沐云轻等人的离开,所有人的眸中露出了欣慰不已的笑容。
他们相信,只要他们所有人能够团结在一起,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犹记得从沐王府前往的众神大陆的时候,加上中间的奔波,他们可是用了十天才到,这次回去,却是只用了半天的时间,所有人就已经站在了东胜神州的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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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王府前,冥神君芷,沐老王爷等人因为担心着沐云轻,一早就在沐王府前,势必要好好教训某个离家出走的臭丫头。
以沐老王爷为首,家中的长辈气势汹汹的站在最前方,君芷和冥神推举两侧,保驾护航。
沐宏还有沐王府中的姨娘们小心的四处打量,凑热闹的孩子们,则在其中窜来窜去。
整整一大家子人,那架势绝对很足。
一边,靠着墙,靳澜笑的一脸荡漾,似乎已经看到了某女被众人炮轰的美丽画面。
扫地神和天辰上神等人挤着看热闹。
墨卿摇着扇子,不禁感叹,这沐王府可真是热闹啊!他待得都不想走了。
终于,遥远的天边,一道道身影从天而降。
最先闯入众人视线的竟然是沐云墨的身影。
“我回来了!!!”沐云墨说着,从天而降,张开双臂,准备迎接众人的欢迎。
然而,所有人非常平静的看了他一眼,而后默默的转过头,看向他的身后。
“月月~”沐云墨非常受伤的跑去找冷月求安慰。
结果自然是,被冷月甩了一个大白眼,感觉不会再爱了。
沐云墨之后,紧接着便是容若,对于容若好少年,大家还是会拍拍肩膀,慰问两句的。
然后是沐云逸和北冥雪的情侣档,虽然也被众人无视了,但是无所谓,他们可以互相安慰。
紧接着,暖夏,君澈,君染,夏风,所有人陆续都到了。
甚至于,帝尊大人最后都出现了,却迟迟不见沐云轻的身影。
“国师大人,这,云轻丫头呢?”看着缓缓走来的帝九胤,沐老王爷忍不住问道。
“她害怕您老要找她算账,不敢回来。”帝九胤说道,微微颔首。
闻言,沐老王爷拐杖落地,“这臭丫头还知道要老爷子要找她算账,还不敢回来,有家不回,她想上哪去?!”沐老王爷怒道。
“爹,您先别生气,看把这丫头吓得都不敢回来了。”身边,苏侧妃说道。
“就是啊!还是让孩子赶紧回家吧!这肚子里还带着一个小的呢不是吗?哪能乱跑啊!”柳倩如说道,想当初她们怀孩子的时候,哪个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明便怎么到了他们小一辈,竟是喜欢往外面跑。
“好,我不生气,你们让那丫头回来吧!我保证不会打断她的腿。”深吸一口气,沐老王爷说道。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
“爷爷,你说的是真的啊!”沐云轻的声音突然响起,竟是从沐王府里面传来的,这臭丫头,不但已经到了沐王府,还顺便换了身衣服。
“臭丫头!你总算给我舍得回来了!”沐老王爷说道,拄着拐杖就往院子跑去。
沐云轻吓了一跳,“爷爷,你说过不生气了的啊!”沐云轻说着,下一瞬,竟是已经窜到了房顶。
“臭丫头,你别给我跑了!当心我的小曾孙啊!”看着沐云轻在房顶上乱窜,沐老王爷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连带着沐王府众人也乱做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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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你别担心,轻轻肚子里的是铁打的孩子,怎么折腾都没问题。”一边,诸葛钰悠悠说道。
如果是之前,沐云逸等人一定会觉得他是在胡扯。
但是经历过这一行之后,他们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哪里只是铁打的孩子,那根本就是个还未出生的小妖孽好吗?
最后的最后,在沐老王爷打包票,发誓,保证,绝对不会找某女算账之后,她才老老实实的从房顶上下来。
被沐老王爷等人团团围住。
最后,更是定下来,三天之后,必须把孩子生了,不然,让这丫头这么折腾,就算真的没事,他们老爷子的心脏也承受不了。
对于这一点,全票通过。
对于沐云轻和小子宸的抗议,被众人直接无视了。
当然,小子宸也只是表面上抗议一下,事实上,经过这一番奔波之后,他早就想出生了,他想要帮娘亲,却不想再拖累娘亲。
娘亲已经背负了很多的负担了,他要懂事,不让父君和娘亲操心。
知道了沐云轻回来的消息,远在联盟军的孟五等人,以及中州的众人,也都赶了回来。
除此之外,还来了一些让沐云轻意想不到的客人们。
丽娘,弓月,正是当初她在桃花谷中救出来的那群可怜的女子,还有沐云轻当初亲自接生的孩子,如今,竟然已经五岁了,会抱着沐云轻喊姐姐,丽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追云。
同样的,追云二字,也是他们的建立情报组织的名字。
没错,在被沐云轻救了之后,她们都是弱女子,上阵杀敌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她们却可以利用自己的力量,建立一个横跨六界的情报组织,追云。
事实上,刚开始的时候,她们的情报组织,只是在初元大陆活动,但是随着混沌之门打开,各个世界连通,她们得以迅速扩张,如今,她们的情报点已经遍布六界各处,只要是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秘密,没有她们查不到的。
直到如今,她们有了成就,才敢到东胜神州来,愿意贡献出她们的一份力量,希望,不会太晚。
看着丽娘等人,沐云轻正要拒绝的时候,却是被帝九胤拦住。
“很快,我们就需要一个遍布六界的组织。”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心有疑惑,但是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她相信,他有他的打算,就像他说过,他会救这个世界一样。
入夜,接待了所有人之后,沐云轻和帝九胤一起,到了沐王府地牢,那里只关着两个人,封衍和沐云岚,此刻,他们的神力都被封印,尤其是沐云岚,直接被废了,否则,小小的沐王府地牢,可是关不住他们。
看着再次出现在地牢中的沐云轻,封衍的面上升起一抹苦笑,他知道,她已经完全恢复记忆了,知道了,八万年前所发生的一切。
知道了,一切都是他在自欺欺人,无论是八万年前,还是八万年后,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他。
“九胤。”看向帝九胤,沐云轻开口,有些话,她想单独和封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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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点了点头,确定没有什么安全隐患之后,才出了地牢,在外面等着。
手中飞出一道光,直接将沐云岚打晕,整个地牢中,便只剩下了封衍和沐云轻。
沐云轻打开封衍的牢门,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下。
“不怕我再次挟持你吗?”靠着墙壁,封衍说道,面上升起一抹笑意。
“你不会了。”沐云轻说道,同样的事情,封衍从来不会做第二次。
封衍苍凉一笑,确实,他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封衍,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你没有遇到过我,会不会过得更好,你会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家人,像个普通人一样,生老病死,那样会不会更幸福。”沐云轻说道,封衍可是当初她看中的第一个潜力股,也是天赋最强,心性最坚毅的一个,不然,也不会将整个魔族交给他。
“不会,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当时,可能就已经死了。”封衍说道,他从出生开始,就无父无母,没有任何的亲人,他的同类,会为了争夺猎物,自相残杀,骨肉相残,人类和其他的种族,则是会打杀他们。
他年龄小,不会觅食,不敢面对同类和其他的种族。
只能躲起来,以草果和泥水为食,从来不敢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当时的他每日最大的希望,不过是能喝上一口干净的水,熬过一天是一天。
他以为他的人生会这样,痛苦的度过,直到哪一天,撑不住,就一切都结束了。
那是非常特别的一天,因为洞中的水被堵住,想要喝水的他,不得已,跑了出去,到了附近的一跳河中。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条河是水云豹的领地,那是一种非常强大的魔兽,生来就是圣兽。
他的侵入,很快就被八只圣兽级别的水云豹包围了起来。
他以为这一次,他要死定了,然而,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抹红色的身影,却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个人类,一直以来,他最讨厌的人类。
她就那样悬浮在空中,看着他,带着一些期待的目光。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他可以战胜这些圣兽吗?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八只圣兽,而他只是一只魔兽都算不上的小蛇。
可为什么,被她这般看着,已经绝望的他,却生出了拼搏的心,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还是不想被她看不起,他已经分不清是为什么。
他只知道,那一战他用尽了全力,九死一生。
在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的时候,她从天空降落,像个神女一般,将他卷到了手上,笑着说了一句话,“小东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魔祖了。”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却牢牢的印刻在他的心底,永远都无法抹去。
为了不让她失望,为了博取她的笑容,他努力的训练,努力的当好一个魔祖。
只是为了,得到更多她的目光。
后来,她为他带回来了很多的同伴,她的目光,开始不在注意他了,他很难过,即便他知道,那是不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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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占有欲,使的他想要她变成他一个人的,想要她的眼中只有他。
以至于,在他知道了沐云岚的要做的事情时,没有阻止,导致了后面的一切。
直到她自我毁灭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错了,错的离谱。
那个时候,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选择和她一起死。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八万年后,他会重生,恢复了记忆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她,甚至于,期待着,这一次,能够和她重新开始。
但是结果,他还是晚了,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属于别人的。
他本是要放弃的,不想再重蹈八万年前的覆辙,直到沐云岚再次找到他,那颗心灰意冷的心再次复苏,决定和沐云岚合作。
但是结果,很明显,他又错了。
即便如此,他却并不后悔,和云轻一起的半个月,是他最幸福半个月,即便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他却心甘情愿的沉溺在那个幸福而短暂的梦中,永远都不要醒来。
只可惜,梦终究是梦,他醒了,再也,回不去了。
靠着墙壁,封衍的眸中升起一抹苦笑。
听到封衍的话,沐云轻低低一笑,“其实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转世轮回,或许会迎来更好的人生,和那个,和你缘定三生的人。”
“可能吧!但是,没有如果,不是吗?”封衍说道,他不后悔遇到她,而且,他已经遇上了她,再没有其他的缘定三生。
“说一说,你在二十一世纪的事吧!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应该还是有很长一段的时光吧!怎么就成了赌城的大老板了?而且,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吃冰淇淋呢?难不成,你是在非洲出生的?”沐云轻问道。
闻言,封衍的眸中升起一抹淡笑,“我是在欧洲出生的,一个贵族家庭,至于为什么会喜欢吃冰淇淋,不过是因为小的时候,有一次被绑架,而且要被撕票,再最害怕,最恐惧的时候,一个救了我的人,给了我一支冰淇淋,后来,我只要一紧张,就会想吃冰淇淋,心就会冷静下来。”
沐云轻了然的点了点头,脑海中不由得划过当初在赌场里,这家伙可是一杯哈根达斯接着一杯,可以见得,当时他是有多紧张。
“我是不是很怂?”封衍说道,紧张到不停的吃冰淇淋。
“没有,起码比我的有点胆子,那,那个救了你的人呢?是警察吗?”沐云轻问道。
“不是,不过是一个路过的人,顺手救了我而已,当时我也不过三四岁,根本记不住人的长相,长大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封衍说道。
“封衍,回现代去吧!”两眼看着前方,沐云轻淡淡说道。
“你不怕我再回来搞破坏?”封衍问道。
“忘了我,回现代去吧!”沐云轻说道,转过头,看向封衍,手心升起淡淡的红色光芒,笼罩在封衍的身上。
似乎知道沐云轻要做什么,封衍瞬间睁大了眼睛,看向沐云轻,眸光一点点变得湿润,“这是,你希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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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衍,去追求你的人生吧!你不应该被束缚在这里。”沐云轻说道,泪光不知何时,已经溢出眼眶,顺着眼角滑落,从今往后,她的小魔祖,就真的要离开她了。
“我可以,最后再抱一抱你吗?”封衍说着,泪水模糊的眸中升起一抹的笑意,那般的不舍,那般的苦涩。
不等沐云轻开口,他已经扑到了沐云轻怀中,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扑到了她的怀中,带着无尽的绝望和依恋。一如他小的时候,因为刚到魔宫,每天晚上睡不着觉,都会跑到她的房间中,缠绕着她的手腕,才能入睡。
红色的光芒散去的刹那,封衍睡着了,安安静静的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漫长而悲伤的梦,梦中,他变成了一条小蛇,遇上了一个特别的女子。
但是,梦,终究是梦,梦醒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简洁优雅的现代化病房中,床上睡着的英俊男人,缓缓睁开双眼。
“小衍,你醒了!医生,护士,病人醒了,醒了,您快来看看!”满含着激动之情的声音响起,封衍转过头,便对上了一张满是关切的脸,是他的母亲,江瑞。
只见江瑞话音刚落,病房中当即涌进了大批的医生和护士,都是世界顶级的专家。
一番各种照射检查之后,主治医师放下了听诊器,笑着松了口气,“恭喜封太太,封少爷各项指标都已经正常,再休息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江瑞说道,激动地要流出眼泪。
“这是我们的责任,病人刚刚恢复,精神正好,就不打扰了。”医生说道,和诸多的护士很快就离开了病房。
“妈,我怎么了?”看向江瑞,封衍问道。
闻言,江瑞的眸中不由得溢出眼泪,“你这孩子,开车的时候不注意,出了车祸,好在经过抢救已经没什么的大碍了,你要是有什么事,让你妈我怎么活。”江瑞指责道,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关切之色。
很快,病房中又涌进了很多人。
“我的宝贝孙子啊!以后可不能乱来了,快把奶奶给吓坏了。”抱着封衍,封老太太心疼道,正是封衍的奶奶。
“这么大个人了,开车的时候还敢打电话。”又一道声音响起,正是封衍在现代的父亲,封华。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把集团所有的事都堆在儿子的身上,他会忙成这样。”眼看着封华竟然敢职责自己的宝贝儿子,江瑞当即不干了。
“封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交给他还能交给谁。”封华说道。
“你还有理了,你现在不能干了吗?就不能给儿子分担一点。”江瑞说道。
“儿媳妇说的不错,封华,你以后要是再累到我的大孙子,我可唯你是问。”看着封华,封老太太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公司里有我,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休息。”看着病床上的封衍,封华说道,嘴上虽然严厉,眼中却是藏不住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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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筋动骨一百天,封董事长,我可能要请半年的假。”封衍说道,躺在病床上,得寸进尺。
闻言,封华却是不淡定了,“半年,你小子得寸进尺了还!”
“妈,奶奶~”躺在床上,封衍看向老太太,满脸幽怨。
“封华!!!”老太太一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半年就半年。”封华怕了,家中最有权势的两个女人,都站在臭小子这边,他完全就是被欺压的存在。
看着眼前的一家人,封衍的面上升起淡淡的笑意。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总归,他们一家平安不是吗?
虚空之中,看着病房中的封衍,沐云轻的面上终于升起释然的笑意。
她的小魔祖不在了,但是真正的封衍回来了不是吗?
“其实,封衍这一世,应该很幸福的,不是吗?”沐云轻说道,有着这么多关心他的亲人。
“一世欢喜一世愁,命运的轨迹,本就是在不断地轮回,如果不是恢复记忆,这一世,他本就应该,父母安康,儿女双全,幸福的走完一生。”帝九胤说道。
“这就够了。”沐云轻说道,她抹去了封衍关于那个世界的所有记忆,无论是八万年前,还是八万年后,是抹去,而不是封印,他将再也不会恢复记忆,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幸福的走完一生。
至于这假车祸,自然是后来伪造的,为此,他们可是大规模的修改了所有的摄像头,更是改变了,不少人的记忆,这才让这件事,变得合情合理。
“走吧!我们的人生,还需要我们来规划。”看向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光芒一闪,两人的身影当即消失在医院中,而对于这一切,这个世界,不会有人知道。
封衍回到了现代,至于沐云岚,则必须要为当年的事情还债,沐云轻同样抹去了她所有的记忆,但是,却散去了她所有的神力,将她打回了原型,并且,生生世世都只能做一株曼珠沙华,无论是水边无人问津,还是做一朵温室的花朵,她都不可能再修炼成人形。
安排好所有的一切,三日之后,沐王府发生了天大的事。
他们的大大大小姐,要生了!!!!
整个沐王府瞬间都动了起来。
沐王府的东侧,坐落着一座干净精致的寝殿,是在三日之前,帝九胤就已经幻化出的,专门为沐云轻生产用,寝殿中,放着各种仙草灵药,奇珍异宝,无论是跟生产有关系的,没关系的,帝九胤都跑去弄来了一堆。
毕竟,对于女子的生产,他虽然不了解,却也知道,是一件凶险非常的事,本来,他是准备将云轻抱回天华宫生产的,毕竟,那里灵力充裕,有着整个世界最好的灵药和医师。
但是,想到云轻的家人朋友都在这里,大家都期待着孩子的出生。
没有办法,便只能在沐王府变化出一座独立的寝殿,将天华宫所有的医师都拎了过来。
此刻,本应该是生产的时候,寝殿中,却是安静的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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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生的女医师,和君芷,都已经进去了。
帝九胤等人却是一扇大门拦在了外面,由北冥雪和冷月守着,谁都不能进去。
没办法,岳母大人君芷亲自下令,女子生产,男子不能入内,即便是帝九胤,也只能在外面站着,因为担心,手心溢出了满满的汗。
身边,冥夜拍了拍帝九胤的肩膀,“这孩子都要生了,大婚也差不多要举行了吧!作为岳父,这聘礼,我也不要多,你就把神界,魔界各四分之一的领域划到我冥界来,你觉得怎么样?”冥夜说道,毫不脸红的趁火打劫,反正,这整个世界都是天道的,他身为岳父,要点地盘,不过分吧,他们冥界实在是太小了。
“可以。”帝九胤说道,对于他来说,整个世界好比是一块大的地图,哪一界多一点,哪一界小一点,并没有什么区别。
还有一点他没说,那就是冥夜就轻儿这么一个女儿,到头来,少不得要将整个冥界交给轻儿,所以,为自家夫人多谋取一点利益,他还是非常赞同的。
“不错不错。”拍着帝九胤的肩膀,冥夜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顺利达成这条暗黑协议。
魔界和神界的子民若是知道,他们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天道送给自家的老婆大人了,少不得要泪流成河。
然而,协议达成了,寝殿中,依旧很安静。
“这不正常啊!哪个女子生产不是呼天抢地的?臭丫头该不会是要难产,晕过去了吧!”沐云墨说道,他可不相信,平日里磕着碰着都要大呼小叫的丫头,这么有骨气。
闻言,帝九胤的心中瞬间一紧,就要冲进去,却是再次被守在门前的冷月和北冥雪挡住。
“呸呸呸,你才难产,可能是,还没开始生。”北冥雪说道,虽然她也奇怪,轻轻怎么生的那么平静。
沐云墨刚想要反驳,但是被冷月瞪了一眼之后,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正当所有人都着急着沐云轻怎么还没生的时候。
吱呀一声,寝殿的大门突然被打开。
“父君!!!宝宝出来了!!!”伴随着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出。
一只白团子直接从殿中飞了出来。
帝九胤只觉得怀中一重,低头的瞬间,便对上了一双和他如出一辙的紫色大美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帝九胤怀中白团子身上,齐齐的傻眼了!
谁能跟他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云轻刚刚生出来的娃子,就有那么大!!!
那是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白白的,嫩嫩的,精致至极的小脸上,一双水灵水灵的紫色大眼睛忽闪,小巧的鼻子高挺,粉嫩的小嘴,配上眉心一抹小巧的曼珠沙华印记,漂亮的像是白玉雕刻的小童子。
此刻,他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肚兜,露出白嫩嫩的小身子,那是沐云轻长那么大第一次绣出来的东西,虽然把一对鸳鸯绣成了鸭子,却饱含了一个母亲,满满的爱。
面对这么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奶包,面对这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旁边的靳澜等人心都要软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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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却是抬起手,直接将怀中的某宝丢到冥夜的怀中,随即便化成一道光影冲到了寝殿里。
小子宸哀怨了,才刚出生就被自家父君丢了,他绝对是最可怜的宝宝,没有之二。
但是,下一瞬,他却是被一大波的叔叔阿姨舅舅婶婶,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小子宸,我是你外公。”抱着小子宸,冥夜笑的像个白痴。
“外公~”小子宸唤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当真是暖到了冥夜的心眼。
所有人眼红的瞬间挤上前去。
“子宸宝宝,我是你靳澜舅舅,这是舅舅给你的小礼物。”靳澜说道,像变戏法一般,手中多了一个精致非常的金色拨浪鼓,为了在这么多舅舅之中脱颖而出,竟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礼物。
“谢谢骚包舅舅,是纯金的吗?”看着靳澜,小子宸眨巴着大美瞳。
靳澜愣了愣,随即默默地抹了一把泪,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么小的兔崽子就这么财迷!!!!
最关键的是,说好的靳澜舅舅,怎么到这小子嘴里就成了骚包了?
他辣么美,哪里骚包了?!!!
“纯金的多俗气,小子宸叫一声墨卿大舅舅,墨卿大舅舅把整个妖界都交给你,妖界钱都是你的,妖界的美人,将来随你挑。”看着小子宸,墨卿笑着说道,宛若一个诱骗小白兔的大灰狼。
小子宸眼睛一亮,“墨卿大舅舅!”妖界的美人儿,他才不要,在宝宝的心里,娘亲最美腻,可是妖界的钱,嘿嘿嘿~
“我说,你们这些干舅舅能不能让一让,我们这些亲舅舅可在这站着呢?”沐云墨说道,已然接过了小子宸,“子宸宝宝,我是你小舅舅。”
“小舅舅,宝宝刚才听到冷月婶婶说想要一个和宝宝一样的宝宝。”看着沐云墨,小子宸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无害。
闻言,沐云墨瞬间手足无措起来,“什么,真的,真的!!冷月,冷月,我来了!”沐云墨说着,已然向着寝殿中扑了过去,下一瞬,自然是碰的一声巨响,直接被一脚踹上了天空,成了最闪耀的那颗星。
而院中,所有人还在为了能够在大外甥面前刷脸,使劲了浑身解数!倾家荡产,在所不惜啊!
没办法,舅舅太多,竞争太大,不努力点,小家伙记不住啊!
当然,最终的最终,随着沐老王爷和老君主老拐棍一震,所有小辈纷纷退散。
二老正要把小奶包带出去玩的时候。
光芒一闪,沐云轻竟是已经冲出了大殿,一把将某宝从沐老王爷的怀中拎了出来,“小兔崽子,你给我穿件衣服再出去!”
话音落,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到了小子宸身上,这才发现,某宝现在除了一件红肚兜,可是白嫩嫩,光溜溜的。
被那么多人看着,小子宸当即一羞,一把捂住了小萝卜,“不准偷看本宝宝!”
众人:囧~~
他们哪里偷看了,哪里偷看了?!
最后,小子宸自然是老老实实的被沐云轻拎回去,扔澡盆里,洗了个香香,裹上小袍子,才被所有人争相抢着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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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生完孩子,还能健步如飞的,除了沐云轻,绝对找不到第二个。
接下来的时间,伴随着宝宝的出生,沐王府可谓是各种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某宝绝对继承了沐云轻的坑人神功,加上堪比帝尊大人的腹黑,男女老少通杀的颜值,分分钟横行整个沐王府,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不仅如此,沐云轻云空间中的小伙伴们,也分分钟都被这小子收买了。
沐王府中经常可以看到的画面是,某个一岁的萌宝,怀中抱着一个光球,头上蹲着一只闪电鼠,肩膀上蹲着一只大肥猫,身边还跟着一直红毛狮子狗,在沐王府风风火火的扫荡。
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衣冷着脸的小伏魔,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在沐王府中,有那么多人看着,沐云轻倒也不担心他们的安全,更何况,继承了父母强大基因的小子宸,刚出生就是主神级别,在圣云帝都里,还没有几个人能够近的了他的身。
转眼之间,过去了一个月,沐云轻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但是那个一直逃避着的问题,终究是要面对。
距离八万年的期限,只剩下一年的时间。
加上已经过去的两个月,还有十个月,盛世和夜祁应该就会回来,新的创世神继位之后,这个世界也到了要毁灭的时候。
“小胤胤,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已经找到了救所有人的方法,你不要告诉我,还是和八万年前一样,以牺牲你自己为代价,保护住所有人的灵魂。”沐王府房顶上,靠坐在帝九胤身边,沐云轻问道。
“我不会死。”帝九胤说道,他是天道,和混沌共存,只要天地还在,他就永远不会死,即便是躯体消散,百年之后,依旧会在天地间凝聚。
“那也不行,你是想让我们孤儿寡母的过一百年吗?”沐云轻说道,百年的时间,她等不了,也舍不得。
“不会了。”帝九胤说道,将沐云轻揽入怀中,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等待的辛苦,他如何能舍得,让她等上一百年。
“那你说的方法是什么?”枕着帝九胤的肩膀,沐云轻说道。
“我记得,你们二十一世纪有一个词汇叫复制。”帝九胤淡淡道。
闻言,沐云轻蓦然从帝九胤怀中抬起头来,“什么意思?”
“还记得当初毁灭第一个世界的时候,你为了救那个孩子,想要将他带到其他的世界救他,但是因为每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所以,无论你将他带到哪个世界,那个孩子都无法存活。”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时间流速不一样,即便是这个世界和现代也不一样,现代的三天时间,在这里可就是一年了。
也就是说,他们去了那里待一年,可能就已经一百岁了。
“因为世界不一样,时间流速自然不同,如果能够复制一个和这个世界完全相同的世界,在启动灭世之劫之前,将所有人转移到那个世界去,或许,能够逃过一劫。”帝九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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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眸光一亮,可很快又暗了下来,“我记得,八万年前你就说过,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因此,你创造的每一个世界都是不同的,怎么可能创造出和现在一样的世界。”
“这里说的已经不是创造了,而是复制,这就要求我们要将这个世界的每一处模型完全采集过来,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一旦有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会出问题,而且要在灭世之劫启动之前,将所有人都转移到复制出来的新世界中。”帝九胤说道,复制一个世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好似天方夜谭。
“所以,你才让我从丽娘手中接收追云,需要这一个遍布六界各处的阻止?”沐云轻问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但是想要将整个世界的细节轮廓完全收集过来,单单依靠追云是不够的,确切的说,追云只能作为一个联系的桥梁,我们需要以东胜神州为中心,建立一个遍布六界的巨型网络,追云这个组织是穿插其中的联络线,而真正要去收集细节轮廓的是我们,而且,世界是在不断地变化的,收集来的世界轮廓也要不断变化,必须保证在灭世之劫启动之前,复制出来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完全一样,并且完全同步。”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要同步更新?”沐云轻说道。
“聪明。”帝九胤说道,轻敲了下沐云轻的额头。
“那如果出错了,会是什么后果?”沐云轻问道。
“新创造的世界完全停止,所有人只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使用八万年前的方法。”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把抓紧了帝九胤的袖袍,“不行!”
“放心,那是最后的一个方法,除非逼不得已,否则不会用到,而且,即便是我的灵魂幻化的守护力量所能保护的范围有限,如同万年前,也只能护下天华宫和魔宫主殿而已,放在现在的话,最多也只能将沐王府保护下来,可是还有,中州太虚宗,君府,众神大陆的光明城,黑暗之城,以及神界光武神山,海族领域,冥界,依旧会毁灭。”帝九胤说道,对于她所在乎的人,在乎的地方,他都一一记着。
听着帝九胤的话,沐云轻忍不住垂下眉眼,从什么时候开始,牵系在她身上的羁绊已经变得这么多,在乎的越多,能护住越少,然而,除了她的亲人,朋友兄弟们,她同样的不愿意失去他。
“复制世界的吧!无论能不能成功,我都愿意努力一试。”抱着帝九胤的手臂,沐云轻说道,眸光闪闪,坚定非常,这一次,不仅是为了她的家人朋友,更重要的是为了他,她孩子的父亲,她未来的丈夫,她再不想为了保护其他人而让他牺牲,八万年前的一次,太虚宗的一次,已经够了。
再来一次,就算天书不来杀她,她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好,不过,不要有压力。”帝九胤说道,自然看出了沐云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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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办法,成功地几率有多高?”沐云轻问道。
“百分之五十,成功,或者失败。”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恼,“你玩我儿呢。”
“我的夫人,夜深了,该歇息了。”帝九胤说道,却是抱着沐云轻,从房顶飞身而下,白衣落地,散落一地芳华。
“你还没告诉我成功的几率到底有多少?”
“很高,和明日你下不了床的几率一样高。”帝九胤淡淡道。
“帝九胤,你混蛋!”
“轻儿,我们成亲吧!”
“不行!我改变主意了,要是成了亲,你挂了,我不就成寡妇了,为了保险起见,成功之后再成亲,想娶我,你就给我复制出一个世界,这是聘礼,懂不?”沐云轻说道。
“好,那便以天下为聘,山河作礼,许你红妆万里,盛世如画可好?”清雅悦耳的声音,云淡风轻却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宛若生生世世的诺言。
只要出现一点的差错,整个就会失败,成功地几率,或许,连百分之一都不到吧!
但是,梦想还是要有的,不是吗?
为了成功追妻,即便是没有奇迹,帝尊大人也要决心创造出一个来。
如帝九胤所说,收集世界模型轮廓模型的事情急不得,毕竟世界是在不断地变化着,如果过早地把轮廓信息收集好了,经过了太长时间,会有很大的改动。
因此,在某帝尊掐指一算之后,决定于两个月之后,将开始一场遍布六界各处的浩大行动。
这样的大行动,无论是如何隐瞒,都是瞒不住的。
更何况,等到新的世界复制好,还要将所有的人都从这个世界转移过去,隐瞒也是没有用的。
既然如此,帝九胤也不准备隐瞒,就让六界全都知道,若是想活命,就配合,否则,将被格杀。
当然,透露出去的消息也只是灭世之劫而已,对于沐云轻毁灭之主的身份,知道的也只有帝九胤和靳澜他们,这个秘密,将永远埋在他们心里,没有人会知道。
为了能使这个行动成功进行,就需要六界掌权者的完全配合,否者,他们若是在收集信息的过程中,搞一点小破坏,那就得不偿失了。
魔界,冥界和妖界自然不用多说,他们的老大就是主谋。
但是还剩下神界,仙界和人界。
这里的神界,指的可不是混沌世界中的,而是神魔大陆之上,天帝执掌的那个神界。
而人界,变数就更大了,毕竟,人界不同于其他几个世界,都有唯一的掌权者,人界包括初元大陆,众神大陆两个部分,每一个大陆,又都是分散开来的部分,没有唯一的部分。
若是初元大陆还好说,也只是分成了五个大洲,众神大陆,那可是数百个神城分散在各个部分。
至于混沌世界中的天回,之前一直没有去治他,不过是因为盛世和夜祁还没有回来,治他也没有用。
但是现在,为了防止他真的出来搞什么小动作。
帝九胤已经在消息散布出去之前,在创世神殿外落下封印,将整个创世神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准备让天回在里面饿上几个月。
什么时候,盛世他们回来了,什么时候,再去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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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意,自然是沐云轻想的,她可是一早就想好怎么治他了,有创世之力死不了是吧!那总会饿吧!哼哼!
解决掉天回的同时,关于灭世之劫的消息,也宛若一场龙卷风,瞬间从东胜神州向着六界席卷而去,掀起无尽的波澜和恐慌。
为此,帝九胤以天道之力,在六界之中,降下神谕,在加上冥神和妖王的作证,没有人会怀疑这个消息是假的。
更何况,在一些古籍中,确实也是有很早很早以前,关于天道之主,毁灭之主和灭世之劫的记载。
只是,那时候,所有人都只是将之当一个传说来看,从来没想到,有一天,灭世之劫真的会降临在他们生活的这片大地之上。
但是那遍布六界的神谕不会有假,普天之下,也只有天道有此能力,也就是说,天道真的回归了,很快,毁灭之主也会出现,他们的世界就真的完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整个六界子民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
沐云轻决定趁此时机,让所有人分散开来,前往初元大陆和众神大陆的各个地区,对六界所有的种族,进行安抚和收复,借此机会,将整个六界力量团结到一起。
虽然一开始,他们是想要将六界的掌权者聚集到一起商议。
但是沐云轻思考过后还是觉得,与其进行无谓的商讨,看仙王和天帝的脸色,说不定还要答应他们什么不平等的条件,不如来一场彻底的大洗礼。
毕竟,如今整个六界,魔界,妖界,冥界已经在他们的手中。
神界经过了种族之战,动荡不已,天帝随时都有可能被推翻,神界的光武神君,光明女神,黑暗之神和海神更是他们这边的,由四大神君出面,将整个神界收归旗下,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于人族来说,所谓天下之大,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整个人族都已经分裂了那么久了,是时候将所有的力量进行一场彻底的统一。
他们这里有足够的人力物力财力,想要进行彻底的大统一,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最后的仙族,当六界中的五界都归一了,他一个小小的仙界,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更何况,仙族自古信奉天道,让天书带着天华宫的神使过去,以天道之力强行收复并不是不可以。
这样,除了混沌世界外,六界将进行彻底的大一统。
当所有的世界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自然不用再讨价还价商议什么。
对于沐云轻的决定,所有人都是举双手赞成的,当然,不赞成也不行,天道大人可是在后面坐着呢,自家丫头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谁敢不同意,丢进阿鼻地狱里练一练。
最后,经过所有人在一起严密的商议之后决定,由君澈君染前往中州,沐云逸北冥雪前往北俱芦洲,沐云墨冷月前往南部瞻洲,夏风,神田净子前往西牛贺洲。
靳澜,容若,沐云霆带着夜魔七团的人前往众神大陆,相信有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两大神殿的辅助,应该能够完全将众神大陆统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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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暖夏回归海族,由海神之力,掌握整个海族领域。
墨卿回归妖界。
诸葛钰在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的帮助下前往神界。
天书将带着天华宫的神使前往仙界,以天道之力,对仙王强行镇压。
魔界九王回归魔界。
冥神君芷回归冥界。
至于混沌世界,这片最大最复杂的领域,将由沐云轻和帝九胤亲自前往收复,确切的说,是代替盛世和夜祁收复,等到他们回来之后,再将混沌世界交到他们的手上,最后的时刻,将由他们来时刻同步跟进着混沌世界的变化。
而沐云轻和帝九胤,将要在最后的两个月时间,回归六界的中心至高点,天华宫,进行新世界的复制和创造。
之所以选择天华宫,一方面是因为,天华宫本身就是世界的中心,另一方便,却是因为天华宫是介于混沌和世界之间的宫殿。
站在天华宫,俯视整个世界,才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整体。
一旦创造完成,就要在最后的时间,将整个六界的生灵,转移到新世界中,晚一步,一旦两个世界的时间出现交差,后果,将是难以承受的。
因此,最后的两个月,将是一场争分夺秒的战斗。
整个过程中,丽娘和弓月所带领的追云将在其中起着牵线搭桥,传递消息的作用。
所有的计划落下,众人的心中也跟着振奋起来,统一六界,若是放在过去,似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可如今看来,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因为一个人,他们这些分散在六界各处的人聚到了一起,如今,他们将追随着她的脚步,为了他们所有的同胞的生存而战斗。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是成败,却决定着整个六界的存亡。
一点点的差错,都有可能全军覆没。
加上已经过去的一个月,他们还剩下十一个月。
五个月统一六界,四个月将整个世界,遍布各个角落的轮廓信息资料全部采集,最后的两个月,是创造和转移的时间,云轻和帝尊大人在天华宫奋斗着。
而他们,则是要时时刻刻的关注着他们所守护的世界的变化,如帝尊大人所说,两个世界必须完全相同,完全同步,不能有任何的偏差。
接下来的十一个月,注定是忙碌而紧张的。
但是此刻,所有人不由得有些伤感起来,毕竟,他们这可是好不容易才聚到一起,还没过够,竟然又要分开了,而且,这一去可能就是十一个月,一想到十一个月不能看到子宸宝宝,舅舅阿姨党伤感了。
毕竟这子宸宝宝出生还没多久呢?
这个年龄的小孩子,记忆那是真的不行,十一个月不见,再回来哪里还分得清哪个是大舅舅,那个是隔壁王叔叔啊!
为了防止被某宝以往,最后的几天时间,所有人那是使尽浑身解数的刷脸,实则,却是带着无恶不作的子宸宝宝,治遍天下不服。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那是欢呼啊!歌唱啊!
可以很长时间不用再小恶魔的折磨了,简直是翻身农奴把歌唱,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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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最后的夜晚,整个沐王府,里里外外,大摆宴席,为所有人送行,同时也是为即将打响的生存战争进行鼓舞壮行。
所有人聚到了一起,把酒高歌,似乎要将所有的不舍,紧张,和压力都释放出来。
就在这时,中央的殿中缓缓响起悠扬的琴声。
所有人这才注意到,宴席后方的地方,不知何时,放着一扇白色的帘幕,那琴声正是从帘幕后传来。
美妙清雅的琴音,似高山流水,空寂高远,又似天山白雪,高雅纯净,一瞬间便将人带到一种奇妙的境地。
光芒落下,帘幕后缓缓倒映出一道美丽的倩影,手持长剑,随着琴声,缓缓舞动。
突然,琴声的节奏突然变得轻快,而激烈。
帘幕散去的瞬间,一抹火红的身影瞬间随着琴音舞动,长剑飞旋之中,女子的歌声缓缓响起。
“云散风流千年
看长河汹涌大浪几番淘尽残篇
翻过泛黄书卷
道传说落定英雄出世只手可擎天
命中劫劫后余生暂别
霜下约约看四季花谢
..................
今夜帝都血染烽火远东
倾家倾国赤焰焚空
修罗浴火重生倒提长锋
独走千里月明中
.............”
夜色笼罩下,一袭白衣,男子垂眸抚琴,白玉般的纤长手指在白玉琴弦上游走,谱出无尽的热血,厮杀,和战争。
一袭红衣,女子剑指苍穹,凌厉的尖峰,舞出无尽的义气人生!和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决心!
高潮来临的刹那,沐云轻手持长剑,瞬间在天空旋转起无尽的剑花,凌厉的剑锋,配合着激动人心的琴声,瞬间将人带进了热血的战场,激动而兴奋地意境之中。
所有人不仅握起拳头,热血沸腾!
“娘亲好帅!!!”台下,子宸宝宝拍着手欢呼。
所有人这才注意到,高台上抚琴舞剑的不是别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天道,一个是唯我独尊的毁灭之主,此刻,在离别之际,他们已然放下了所有的身份地位。
为所有人送行!
这场战争,不是谁一个人的战争,而是他们所有人的战争,是整个世界的战争,需要的是所有人,共同的努力。
琴声随着沐云轻手中的长剑,缓缓落幕,所有人依旧沉浸在那无穷的意境之中。
片刻的安静后,激动人心的掌声响彻整个沐王府,整个圣云帝都,将来,更是会响彻整个六界。
“好!好!好!”努力的拍着手,沐云墨说道,一连三个好字,充分表现了他此刻的激动心情!
袖袍在桌面上拂过,白玉琴缓缓消失,帝九胤缓缓起身,走到了沐云轻身边。
沐云轻点了点头,缓缓开口。
“明天过后,我们将不知身在何处,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胜败关乎到我们所有在乎的家人,朋友,兄弟,我们将拼尽全力,为十一个月后的胜利,流进最后一滴汗,若是失败了,这将会是我们最后一杯酒,若是成功,十一个月后,再聚!”沐云轻说道,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所有人同样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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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大家也不要太紧张,吃好喝好,管够。”将酒杯放到一边,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轻轻,我会想你的~”北冥雪说道,满是不舍得上前,要给沐云轻一个大大的抱抱。
其他人也分分钟围了上去,一想到要将近一年见不到,就有说不完的话有木有!
然而,人太多,结果,就造成了交通堵塞。
突然。
“宝宝,你在干什么?!!”一道惊呼声突然从人群中响起。
所有人散开的瞬间,才注意到,人群中央的一只木凳子下方,趴着一只漂亮的萌宝,那漂亮的大脑袋,结结实实的卡在了凳子腿之间,将脑袋和身子分成了两个部分。
模样,嗯,有点,滑稽!
突然被这么多人看着,小子宸却是一脸傲娇的仰起头。
“看什么看?我没有被卡啊!
我就是找个地方放头休息一下的。”小子宸奶声奶气道。
然而,看着他那小模样,全场一片哄笑。
沐云轻觉得,她终于找到这家伙除了容貌之外像小胤胤的地方了,这小傲娇,活脱脱的一个小小胤啊!
然而,笑过之后,所有人的弯下了身子。
玩笑是玩笑,这脑袋总得弄出来啊!
如果是个大人,他们动手绝对利落,可如今面对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奶包,谁都下不了手啊!
生怕弄破了点皮,把大人们心疼死。
看着那和宝宝脑袋的大小比例完全不符合的板凳腿,所有人很疑惑,这小子到底是怎么钻进去的?
某宝心里苦,他其实就是想扑倒娘亲的怀里而已,奈何个头不够,上路不同,只能走下路。
他爬着爬着,发现碰到了狭窄路口,有志气的宝宝,从来不服输,所以,他拼命地挤啊挤,好不容易才把脑袋挤过去,然后,就悲剧了~
原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他和娘亲之间的距离。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帝九胤,手看似云淡风轻的一拎,小子宸便跟滑泥鳅一般被拎了出来,连带着,板凳都毫发无损。
嗯,这绝对是亲爸。
没毛病!
风波过后,抱着宝宝,沐云轻和帝九胤在酒席上落座。
宴会之上,一片热闹非常。
但是,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宴会缓缓走向结束,沐云轻默默地将酒杯放下,默默地站起身,而后,抬起一条腿,霸气非常的落在一边的板凳上。
“都看着我干什么,其实我主要是想说,今晚这饭钱,谁都别想跑!!!”沐云轻大手一指,突然说道,画风瞬间突变!
特么的,谁能告诉她这群人都是饭桶加水桶吗?
他们沐王府一整年的存粮,一个晚上就没了,没了!
这可都是钱啊!
所有人先是一愣,下一瞬,唰唰唰迅速放下酒杯,转身就想跑,历史的残酷教训告诉我们,被这丫头敲诈上,不褪掉一层皮都不行!
然而,不等他们冲到门口,帝九胤衣袖划过,沐王府的大门已经碰的一声被关上。
靳澜等人想要飞天逃生,飞上天空的刹那,一道白色的光罩瞬间落下,砰砰砰!伴随着一阵脑袋撞到铁板上的声音,所有人瞬间如天女散花一般,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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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想要遁地的,自然也是被某帝尊一袖子,全都给卷了出来。
“跑啊!怎么不跑了?”看着众人,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帝尊大人,您这可是助纣为虐啊!”看着帝九胤,遁地未遂的扫地神控诉道。
“挺好。”坐在桌前,帝九胤云淡风轻道。
众人,倒!
以前一个小轻儿,都够让他们喝一壶了,如今这夫妻联手,一个抢,一个绑,天下无敌了。
最终的最终,在沐云轻收缴过后,才心满意足的打开沐王府的大门。
欢送,欢送有木有!
第二日,怀着满腹的悲怆,所有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各自的目的地出发。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却发现身上竟然多出了一个透明的银白色珠子。
当所有人感慨,这臭丫头总算还有点良心,送他们点宝贝作为回报的时候。
身边的传音石中却同一时间,响起了沐云轻的声音。
“别想太多,不是值钱的宝贝,是收集世界轮廓信息的珠子,每到一个地方,把珠子放在中间,输入力量,就可以将方圆十米范围内的轮廓影像收进珠子里。”沐云轻说道,至于所有珠子中的影像,最后都会直接映射到天华宫中的世界元球上,直到完全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世界模型,才算是完全复制,当然,已经拼凑成的世界模型,也会有变化,所以要时刻的监督着世界的变化。
众人:.......
他们没有想多,绝对没有想多!
怀揣着手中的珠子,所有人纷纷赶往六界的各个角落,这一去,若是成功了,一年后还会再见,若是失败了,将是彻底的永别。
收回传音石,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
“走吧!我们也该去完成我们的任务了。”看向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帝九胤点了点头。
“不过,这宝宝一大早到什么地方去了?”沐云轻疑惑道,不仅是小子宸,连带着小赤焰,小宝,喵爷,电电可都不见了。
确切的说,自从小魔王帝子宸生下来之后,这群本来就已经被沐云轻带坏的小伙伴们,再次成功地被子宸宝宝荼毒了一把,纯真的年代已经过去,坑货的时代即将到来。
然而,就在沐云轻话音落,沐王府内当即传来了老管家慌慌张张的声音。
“小姐,国师大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老管家边说着,边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先别急,发生什么事了?”扶住老管家,沐云轻问道。
闻言,老管家却是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确切的说,是小子宸的留书。
别看小子宸小小年纪,却聪明非常,现如今已经可以写一些简单地字,至于不会写的字,他也能用图画代替了。
以至于,一封包括着文字和各种图画的鬼画符书信,便到了沐云轻的手中。
沐云轻正着看了看,反着看了看,嗯,还是看不懂,递给了帝九胤。
“小少爷一大早就不见了,老奴去少爷平日里玩耍的园子里,找到了这封信,好好地放在桌子上,都怪老奴没有看护好小少爷,若是小少爷出了什么意外,老奴就是死也难辞其咎啊!”老管家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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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么可爱无害的小少爷,可能会遇到危险,心中就紧张的不行。
“先别担心,以宝宝的实力没那么容易出事,而且,还有小赤焰他们在身边。”沐云轻说道,也不由得看向帝九胤,“怎么样?”
“没事,跟着天书他们去仙界了。”帝九胤说道,慢条斯理的将信折好。
沐云轻松了口气,没出事就好。
想着,她却将信从帝九胤的手中又接了过来,正着看,反着看,还是没看出来这哪里写着是去仙界了。
沐云轻郁结了,她可是一直觉得,自己跟自己儿子是最默契,最亲密的,为毛孩子的信,他父君能看懂,她却看不懂,为毛,为毛?!
不过,“宝宝跟了过去,天书他们知道吗?”沐云轻问道。
“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帝九胤说道,如果猜得不错,这小子一定是偷偷跟上去的,“不仅如此,他还带上了小赤焰,小宝,喵爷他们,扬言要替父君和娘亲分忧,把仙界收归旗下。”
闻言,沐云轻的面上却是升起一抹笑意,“好小子,知道孝顺了,不过,靠谱吗?”看向帝九胤,沐云轻表示十二分的怀疑。
“宝宝身上戴着灵珠,可以随时和我们保持联系,而且有天书和三十二神使在,不会出什么问题,你或许更应该担心仙王,以子宸的性子...”后面部分,帝九胤没有说。
沐云轻已然明了,默默地为仙王点了根蜡。
这小子也是聪明,知道走的时候把灵珠戴上,这样,如果遇到了危险,他可以直接通过灵珠呼救,而他们,则可以直接通过灵珠的感应,撕裂空间,到达子宸的身边。
这边,沐云轻总算是放心一点。
另一边,看着飞行魔器上什么时候跟上来的萌物五只,整个飞行魔器上的神使都懵逼了。
五之中的老大,子宸宝宝,迈着小短腿,正专心非常的研究着飞行魔器的构造,和他的父君一样,有着神一般的钻研精神。
护法喵爷,小赤焰,一个在软榻上慵懒的伸着懒腰,另外一个则是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勤勤恳恳的吃。
最后的电电和沐小宝同学,则开心的在飞船里遛弯儿。
谁能告诉他们,这几只是怎么跟上来的,关键是,为什么他们一点都没有发觉。
“小殿下,你这么偷偷跑出来,天道大人知道吗?”看向小子宸,天书问道。
“嗯,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小子宸说道,他是懂事的宝宝,出来之前是留了书的。
“可是您就这么跟我们一块去仙界,要是出了事,我们真的担待不起啊!”天华宫大管家天莫说道,他们家天道大人就不用说了,那可是还有一个毁灭之主呢?这么一尊小祖宗跟着他们出来了,他们晚上会睡不着的。
“不会出事的,天书叔叔和天莫叔叔那么厉害,一定会保护好宝宝的,而且,还有父君的灵珠。”小子宸说道,他可是一早就将后路都考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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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天书和天莫等人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是这样子,他们可是从八万年前就跟随帝尊大人了,对付这些八万年后的小小种族,当真是没有什么好怕的。
在小子宸的忽悠之下,天书等人很快便被说服了,带着萌货五只,向着仙界浩浩荡荡的杀去,势必要在仙界搅荡出一滩浑水。
当然,为了防止出现意外措手不及,天书还是跟小子宸约法三章。
“第一,不能一个人独自外出。”天书说道,天大地大,安全最大。
小子宸点头,他可以带着小宝哥哥,喵喵,赤焰和电电。
“第二,不能随意暴露身份。”天道和毁灭之主的孩子,这身份太惹眼,若是让心怀歹心的人知道了,加以利用,逼迫天道大人和云轻小姐答应什么不可告人的条件,那可就真的出大事了。
小子宸点了点头,虽然他神宝宝的气质难以遮掩,但是为了不给娘亲和父君添麻烦,他也是可以变身的。
“第三,出门在外,小殿下要听我的话。”天书说道,看着天空,嗯,有点脸红。
小子宸的目光落在天书的面上,随即眸中却是闪现着狡猾的光芒,“嗯,看着你长得比较像我的份上,本宝宝同意了。”
闻言,天书郁结了。
没错,小殿下的性格虽然比较像云轻小姐,但是这长相,和天道大人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而他化成人形也是按照天道大人的模样来的。
所以就,尴尬了......
这边,三条协议达成,天书和天莫,终于能放心的带着小子宸去仙界了。
此刻,远在仙宫里看仙女歌舞的仙王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关于天道和灭世之劫的事,他自然也是知道了,想来,天道想要复制整个世界,肯定少不了他们仙界,应该会派人请他去商议的,他也好趁机提一提要求,例如,新世界里,他们仙界的领域能不能扩张一点。
但是,距离消息传出来,这都过了一个月了,东胜神州和天华宫那边,为什么就是没有消息呢?
仙王自然不知道,他想等的消息没有来,等来了一只天使小恶魔。
另一边,放宽心的沐云轻和帝九胤则是向着混沌世界飞去。
相比较其他的世界,如今的混沌世界,简直像是一个混乱非常的超级世界村,聚集了来自人族,妖族,仙族,神族,魔族,各个种族。
没办法,当初混沌之门打开,为了抢占混沌世界所谓远古就遗留下来的资源,除了不能在阳间随意行走的冥界鬼怪,其他的种族,都疯狂的涌入混沌世界。
这才造成了现在,宛若世界大融合的场面。
看着这样的混沌世界,沐云轻不禁想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美国。
作为二十一世纪中发现比较晚的大洲,美国刚刚发现的时候,来自地球各处的殖民者,为了抢占资源,同样是疯狂的涌入美洲,给美洲带来巨大灾难的同时,也带去了先进的技术和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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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美洲,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融合了黑种人,白种人,黄种人的大洲。
进行了前所未有的世界大融合。
但就是这个曾经被殖民的大洲,却由这些外来者的融入,创建了后来的最先进最强大的超级大国,美国。
因此,对于如今的混沌世界,他们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
在混沌世界中,创造一个独一无二的国家,沐云轻给这个国家,起名为天圣。这个国家,不论种族,不分贵贱,六界生灵在这里皆平等,所有的加入天圣的人,都将成为天圣帝国,最早的一批国民,可以分到土地和资源。
但所有的国民,必须遵从国家指定的法规条例,否则,将被逐出国家,而这法规之中最重要的一条,便是种族平等,所有的种族,无论之前有任何的矛盾,争斗,到了这里,都不可以对其他种族有任何的歧视,以及打压,否则,将得到严厉的惩罚。
当然,想将一个分散的,融合着各个种族的巨大世界,完全统一,并创造一个独一无二的国家,要做的东西,远比想象的多。
其中最重要的,就要建立一套严格的地方划分制度,和国家的领导机构。
对于这种复杂的工程,沐云轻准备直接借助前人的经验,直接将古代唐朝的制度给拿了过来,在中央实行三省六部制,在地方实行,道、州、县,三级制度。
中央的制度,她现在没时间整理,为了能够尽快的将整个混沌世界统一起来,沐云轻准备先从地方制度入手。
根据混沌世界的版图,沐云轻和帝九胤经过分析整理。
决定将整个混沌世界分成十二个道,每个道,分成四个洲,洲下面,则包括了数量不等的县。
道的长官,为节度使,掌握军政大权。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尽早要做的,就是要将十二位节度使挑选出来。
而且,这十二位节度使,必须要从混沌世界中挑选,才最具有领导力和话语权。
好在,在前往西牛贺洲之前,大哥已经将联盟军的军权交到了她的手上,百万联盟军,将成为她统一整个混沌世界最有利的武器。
为了能够今早的选出十二位节度使,沐云轻决定,在整个混沌世界设立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比赛选拔。
既然要选的是领导者,光有武力自然不行,因此,这场选拔,将包括文政和战斗力量两个部分。
各个种族的国民,皆可参选。
决定好一切,自然就要开始动手了。
关押天回的创世神殿目前还不能用。
精心挑选之后,帝九胤在混沌世界的中央偏北的部分,用术法建立起一座天圣皇宫,并且,将方圆百里圈起,建立城墙,作为天圣帝都。
完成者一切之后,沐云轻便命令联盟军,以天道之名在混沌世界四处广贴榜文,将关于帝国和十二节度使的选拔,通告整个混沌世界。
消息散播出去的瞬间,整个混沌世界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天道竟然要将混沌世界统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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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要建立一个融合人,妖,仙,魔,神,冥,所有的种族的新的帝国。
融合六个种族的国家,这听起来绝对是荒诞,又不可置信的。
然而,伴随着天道的神谕从天而降,所有的质疑,在覆盖了整个世界的恐怖威压之中消散。
用沐云轻的话说,姐现在没时间跟你们解释废话,想要消化理解的,等新的世界创造了,你再慢慢去思考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解释都是浪费时间,谁敢不服,一道天雷劈到服。
想要在混乱的世界中,开创一个新的局面,需要的就是简单粗暴的手段!
果不其然,在帝九胤笼罩了三天三夜的威压,和百万联盟军的镇压之下,整个混沌世界,彻底的运作起来。
当然,也有许许多多的人,对这个即将建立的强大帝国抱有很高的期待,不少在自己的种族中没有建树的有志之士纷纷赶往天圣帝都,准备参加十二节度使的海选。
所谓乱世出英雄,一个强大的帝国刚刚建立的时候,总会涌现出无数强大的英雄们。
伴随着无数有志之士纷纷涌向帝都。
帝都皇宫中,作为出题人兼评委的沐云轻和帝九胤,也同样忙碌起来。
毕竟这十二节度使的选拔包括文政和战斗实力两个部分。
战斗实力简单,直接设擂台,让他们打一架就行了。
可是这文政方便,当真是将沐云轻难住了。
毕竟,选拔包括初试,中试,和最后的殿试三个部分。
也就是说,文政选拔的难度,也要分为从低到高是三个档次。
沐云轻觉得,让她在这里想考题,还不如让她出去上战场杀敌。
好在,这边还有一个将二十一世纪所有的文化知识全部吸收了的帝九胤。
于是乎,沐云轻非常脸皮厚的决定和帝九胤分工合作,他负责文政选拔题目,而她负责武试选拔题目。
面对沐云轻的讨懒行径,帝九胤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
但是,未免某女留下他一个出去招蜂引蝶,帝九胤只要求,沐云轻不出题可以,但是要留下来磨墨。
沐云轻心中哀嚎,但是比起出题,她还是磨墨吧!
只是,虽然说是磨墨,更多的时候,其实都是趴在一边的桌子上睡觉,顺便看看小人书。
某帝尊,任劳任怨的自己磨墨,自己出题,竟然还非常愉悦。
曾几何时,这是他最向往的安逸生活。
不求轰轰烈烈,只求一生安好。
果不其然,趴在桌子上的沐云轻,再次光荣的睡着了。
眼见着夜色有点凉,帝九胤放下手中的墨笔,走到沐云轻桌前,准备将沐云轻抱回寝殿睡,然而,等到他走到沐云轻桌前的时候,脚步却是一顿,目光落在了沐云轻趴着的桌子上。
此刻,那桌子上,除了小人书之外,还放着一张纸,是云轻从考题的考卷纸张中抽走的一张,可就在这样并不算画纸的白纸上,却画着一个人。
一个白衣飘然,执笔出题之人。
这可能只是沐云轻想闲的无聊随便画的,画风很随意,像是简笔画,却使得帝九胤的目光舍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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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两秒,三秒....
最终,帝九胤将那幅画拿起,细细的收好,便将沐云轻横抱起,向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这边,混沌世界的节度使选拔赛如火如荼的准备之中,其他六界,所有人也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收复统一行动,在恐惧笼罩之中的人族子民,现在所需要的便是这样的一种依靠,靳澜等人的强势出场,在加上本就拥有着各地最强力量的支持,收复统一,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作为唯一一个,没有人支持的仙界,天书天莫,也已经带着小子宸成功抵达的仙界的中心,给仙王来了一个突击。
仙王自然想不到沐云轻会一不做二不休,准备把他的仙界给收了,私心里还在认为,这天华宫的神使,是天道特意派来和他们谈判的条件的。
自然是多加礼遇,热烈欢迎。
所谓,伸手不打小脸,天书也没有直接拆穿,如果可以,他们更希望和平演变,而不是通过战争的方式解决问题。
仙族自古信奉天道,这一点丝毫不假,几乎就在天书等神使抵达仙界的瞬间。
整个仙界,夹道欢迎,双手合十,表达着深切的信仰。
然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神使的队伍里,竟然还跟着一个小孩子。
应天书的要求,在到达仙界之前,小子宸特意变化了容貌,隐藏了那一身的神仙气,看起来和普通的孩子差不多,最多就是灵气了点。
再加上,小子宸变化容貌的时候,特意向着大管家天莫看了两眼。
准备伪装成父子。
听到天书的提议,天莫一开始那是,使不得,一千个使不得,一万个使不得。
他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冒充小殿下的父亲啊!
各种于理不合,身份不当。
但是迫于为小子宸的安全考虑,天莫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天书和小子宸的淫威之下。
为了不被关在行馆里,顺便看一看仙界是什么样子,小子宸果断和天书站到了统一战线。
这不,此刻,正老老实实的跟在天莫身边,灵气逼人的模样,吸引了不少的仙女的目光。
至于小赤焰,小宝和喵爷,这些标志性小伙伴,则只能暂时回到了小子宸随身携带的灵珠中。
当然,天书也变化了模样,跟随在了神使的队伍中。
毕竟,帝九胤之前身为魔帝,仙王是认识的,他要是顶着他的模样,这般来了,不太好。
很快,走到半路,仙王便带着众多的仙女仙仆迎了上来。
“不知是神使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神使大人赎罪。”仙王说道,俯身行礼。
闻言,天莫心中暗笑,不知他们驾到?鬼才信他的话,不就是想晚来一会儿,摆架子吗?这仙王当真不怕人笑话。
当然,面上,天莫还是没有拆穿。
“既是不知情,自然无罪,仙王起身吧!”天莫说道。
仙王抬起头,好巧不巧的注意到了天莫身边拉着的一个小孩子。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一岁的小孩子,刚刚会走路的年纪,长得灵气逼人,此刻,正拉着神使的手,一脸“懵懂”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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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仙王直接把小子宸因为旅途劳顿,不耐烦的小表情,当成了懵懂。
看了看小子宸幻化出的模样,再看了看天莫。
仙王果断如在场的仙女一般,将他们当成了一对父子。
想到这里,仙王眼珠子打了个转,这位天莫大人,可是天华宫大总管。
想要在谈判中争取到更多的利益,或许,他可以从这孩子入手。
当然,这种想法,很快又被仙王压了下来,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要对孩子下手的,若是让被人知道了,影响他仙王的声誉。
“行馆已经准备好,就请神使大人先入行馆稍事休息,关于灭世之劫的正事,我们明日再做商谈。”仙王说道。
天莫点了点头,这一路的奔波,他们倒是没觉得怎么累,但是可不能累到小殿下,明日商议,就明日商议吧!
很快,天莫便带着小子宸,在仙仆的带领之下,入行馆休息。
然而,他们没想到,变故什么的,往往就发生在不经意间。
仙王刚刚从行馆回到仙宫,就收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你说什么,神族已经被光武神君带着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拿下了?”听到属下传来的消息,仙王简直是震惊不已。
“不仅如此,众神大陆,还有初元大陆也都在进行整合和统一,他们打着的正是天道的名号,妖界妖王也已经宣布完全听从天道指挥。”属下说道。
闻言,仙王的心中震惊不已!
这魔界,冥界本就是他们那边的,如今妖王归顺,神族人族即将被收复,六界便只剩下他一个仙界了。
很明显,这神使此行,绝对不是跟他谈条件的,而是要收复他仙界来的。
帝九胤,沐云轻,你们可真狠啊!竟是一点后路都不愿意给他留。
既然如此,也不要怪他不客气!
“仙王大人,明日他们一定就会以强硬的手段逼迫我们臣服,甚至于可能要您将仙王的位子交出去,您看现在该怎么办啊!”那属下说道,他们可都是仙王一手提拔上来的大红人,要是仙王的位子换了人,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没有半点的好处。
“本座当了那么久的仙王,我这位子,也不是谁想拿走就拿走的,现在那群神使在做什么?”仙王说道。
“神使都在行馆的寝殿中休息,只有那个随行的小灵童,似乎是休息好了,在行馆的花园中里玩。”属下说道。
闻言,仙王的眸中当即闪现着阴险至极的光芒。
只要抓到了那个小灵童,他就有了筹码,不怕天莫不就范。
这边,狗急跳墙的仙王已经开始打小子宸的注意。
另一边的混沌世界中,已经开始了十二节度使的海选,在混沌世界各处,开设选拔赛场,进行实力和文政的双重考核。
其中以帝都最为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可以看到,报名的人混杂了长着角的魔族,神气飘飘的神族,甩着尾巴的妖族,甚至于还有打着伞,飘啊飘的鬼怪,那场面,别提有多壮观了。天道大人可是说了,他们这个国家,是一个混合国家,只要有实力,无论是什么种族,都可以参加选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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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混沌世界中,各个种族都躁动了,分分钟都跑来报名参加比赛了。
当然,各种族之间,存在了几千年的矛盾,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化解掉,因此在赛场上,随处可以看到,魔族和魔族的挤在一堆,神族和神族的挤在一对,大眼瞪小眼,各不相让,如果不是帝国有规定,不能发生种族斗殴,他们怕是早就冲上去撕起来了。
当然,不能动手,他们还能动嘴。
远远地,站在殿前,沐云轻已经能听到神族魔族,妖族仙族,相互对骂的犀利场面。
奈何,神族的神女和仙族的仙女,都注重形象,爱面子,不敢骂什么脏话,只能一个劲的,可耻,可耻,可耻。
魔族的魔女和妖族的妖女们,那可就犀利了,怎么难听怎么来!
那骂的是神族和仙族,哑口无言。
看着那群被憋得脸红脖子粗的神女和仙女们,还有插着腰,宛若菜市场大妈的魔女妖女们,沐云轻忍不住捂眼,简直不忍直视,有木有!
摇了摇头,沐云轻回到殿中,便看到本来在桌前坐着的帝九胤,不留痕迹的将什么东西藏起来了。
“小胤胤,你刚才在,做什么?”看着帝九胤,沐云轻某种闪现着狡猾非常的光芒。
“出试题。”帝九胤说道,继续拿起笔,出最终殿试的试题。
闻言,沐云轻的眸中升起一抹狐疑之色,她悠悠走到一边自己的桌上趴下。
“我记得,昨天,本小姐兴致大发,画了一幅大作,然后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人已经在寝殿里,本小姐放在书房的画作也不见了,你看到了吗?”看着帝九胤,沐云轻问道。
帝九胤嘴角微勾,嗯,确实是大作。
当然,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没注意,可能被打扫的仆从收拾走了。”
“打扫的仆从?我那可是一幅大作,专门为容大哥画的,哪个仆从看到了有那么大的胆子收拾走。”沐云轻不忿道,一双眼睛,却偷瞄着帝九胤。
果不其然,听到沐云轻的话,帝九胤眸光微眯,“容大哥?”再回想那幅画,由于某女拙劣的画技,说是容若,似乎,也有些像。
而且,他原本以为那是她画的他出题时的模样,可现在想来,也不一定是出题,说是作画似乎也差不多。
“没错啊!容大哥,你真的没看到吗?”沐云轻问道,眨巴着眼睛。
闻言,帝九胤垂下了眉眼,“没看到。”这声音,绝对比刚才低了八度!
沐云轻低笑,却也没有多解释什么,“我去看看外面的海选准备的怎么样了。”说着,已然走出了书房,优哉游哉的向着外面的海选区逛去。
确定沐云轻的气息已经走远,帝九胤衣袖划过,一副画缓缓在桌面上摊开,画还是昨天那幅画,却是已经被精心装裱过了,比起昨天的干巴巴的纸张,好看的多。
帝九胤的目光落在画上的人上,眸中升起一抹狐疑之色,容若?
他抬起手,想要将桌上的画毁尸灭迹,可是抬起的手,最终还是一顿,最终,竟是拿起笔在画上添了几笔,使得整幅画,打眼一看,就是他,这才又将画重新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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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是他,就是他。
假山后的小河边,看着河水中倒映出的书房画面,沐云轻简直笑的肚子疼!
哎呀妈呀!
小胤胤简直太可爱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恢复了八万年前的记忆,知道了小胤胤隐藏在骨子里的傲娇属性,沐云轻现在调戏起某人来,简直是不费事。
然而,不等她笑够,水面中,那垂眸的美男,缓缓抬起头,直接看向了她,“轻儿,好看吗?”
闻言,沐云轻吓了一跳,退后两步,一个石头滚落下去,直接打散了水面上的画面。
沐云轻不知道,正是因为她刚才笑的太激烈了,强烈的气息,才引起了某人的察觉。
画面散去的刹那,书房中的帝九胤,再拿起那幅画,眸中升起一抹自得的笑意,果然,还是他。
另一边,仙宫行馆。
小子宸正在行馆园子里玩耍的时候,周围的环境突然落入一道结界之中,光芒一闪,仙王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小子宸面前。
“你是,白天的叔叔。”看着仙王,小子宸眨着眼睛说道,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闻言,仙王却是一愣,不愧是天华宫里的孩子,智龄发展的比较快,才一岁就会说话了。
不过,会说话也不算是什么,一岁还是一岁。
仙王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没错,我是这仙界的王,知道这仙界,哪里最好玩,要不要,我带你去?”仙王说道。
“好啊好啊!”小子宸眸光一亮,随即却是缩了缩脖子,“爹爹说了,宝宝不能乱跑。”
“不会是乱跑,我们去一会儿就回来,我已经跟你的爹爹说了。”仙王说道。
“那好啊!我们快去。”小子宸说道,抓住了仙王的衣服。
仙王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抱着小子宸光芒一闪,直接消失在了行馆中。
果不其然,就在仙王把小子宸带走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整个行馆中的神使,已经开始整个仙界,翻天覆地的找孩子。
而小子宸,则是被带到了一个密室中。
仙王也是个有心的,作为手中的筹码,自然不敢对小子宸怎么样,不仅如此,还要好好照看着,这不,仅仅是一个密室中,都放着各式有趣的玩具,孩子的小床,还有一些小吃。
“这里是哪里,不是说要带宝宝去好玩的地方吗?”看着四周空无一物的密室,小子宸问道。
“这就是叔叔说的好玩的地方啊!你看,这里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还有漂亮的大姐姐照看你。”仙王说道,招招手便招来了两个仙女。
“好好看着这个孩子,出了什么事,我为你们是问。”看着两个仙女,仙王说道。
“是。”两人说道。
仙王点了点头,随即便在密室中落下封印,飞身之间,离开了密室。
想到对方不过是个一岁的孩子,仙王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担心过头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眼中的一岁孩子,真实实力,比他这个仙王还高。
密室中,看着两个小姐姐,小子宸仰着头眨了眨眼睛,“小姐姐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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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奶声奶气的夸赞,两个仙女不由得会心一笑。
“这孩子真会说话,那你觉得,我们两个小姐姐,谁比较漂亮。”其中一个仙女说道,一看就是平日里喜欢攀比的。
闻言,小子宸眨了眨眼睛,“当然是宝宝的娘亲最漂亮。”话音落,他的小手中已然飞出一把粉末,砰!砰!两声,两个仙女已然倒落在地。
小子宸条件反射般的退后两步,生怕被那两个仙女碰到。
宝宝可是有洁癖的。
好不容易来到仙王的老巢,他必须要让他知道,宝宝不是你想抓想抓就能抓,抓了别后悔!
想到这里,光芒一闪,小赤焰,喵爷,点点,小宝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密室中。
“这间密室是在地下,而且周围都很空旷,应该还有其他的密室。”耸动了下小鼻子,电电说道。
“根据喵爷的经验,这一定是仙王藏宝贝的地方。”摸着下巴,喵爷老道的说道。
闻言,小子宸的眼睛一亮。
宝贝?!宝宝最喜欢宝贝!
“电电。”想到这里,小子宸看向电电。
“明白。”电电说道,小身子在密室中左边嗅嗅,右边嗅嗅,终于,“这里,这里应该是出口。”
小子宸点了点头,吹了吹小肉拳头,随即,抬起,砸下!
砰!一声,竟是直接在一面墙上砸出了一个洞,以那个洞为中心,整面墙,轰隆一声,瞬间坍塌!
看着那不到一岁的小身板,喵爷和小赤焰等人不由得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这暴力程度,跟主人简直是有的一拼啊!
他们似乎看到了一个小怪物在茁壮成长。
“走了走了!”拖着还在零食堆里狂吃的小赤焰,小子宸吭哧吭哧走出了密室,喵爷,小宝和电电紧随其后。
出了密室之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边都是密室,不用说,一定都藏着宝贝呢?
小子宸和喵爷等人相视一眼,随即,五只小强盗,分分钟向着密室中冲了进去。
在小子宸的铁拳功之下,无视一切阵法机关,分分钟将所有密室的门砸开了来。
“都是宝宝的!”看着那堆了一间又一间的神器,仙药,小子宸眸中闪烁着金币的光芒。
喵爷等人心照不宣,拿着纳戒,瞬间开始了疯狂的扫荡。
跟在沐云轻身边那么长时间,别的不会,打劫那绝对是老手啊!
连墙上镶嵌的夜明珠,都给它一颗一颗的扣下来!
装宝贝的破箱子都不给他留!!!
这边,小子宸已经开始了疯狂的扫荡。
外面,仙王还在为抓了小子宸而志得意满,看着行馆里那群神使们满世界的找孩子,那紧张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这个筹码是抓对了。
相信很快,天莫就该找到他这里来了。
这不。
“大人,天华宫的神使大人来了,说是要搜索仙宫,找人。”一名仆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道。
“知道了,让他们进来吧!”仙王说道,高座在王座上,竟是丝毫都不准备下去迎接了。
在他仙界的地盘上,天道的人又怎么样,现在也要给他这个仙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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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天莫和天书已经带着神使们浩浩荡荡的冲了进来,一同跟进来的,还有不少的仙官仙女。
“神使大人如此慌忙而不合礼数的闯入我仙宫,不知道所谓何事?”看着天莫等人,仙王说道。
“冒昧闯入,多有得罪,实在是逼不得已,不知道仙王有没有看到和在下随行的小孩子,不过一岁左右,一早还在院子里玩耍,如今却突然不见了。”天莫说道,面上一片紧张之色。
闻言,仙王一声轻笑,“天莫大人开玩笑了,既然是在行馆中玩耍的孩子,怎么会在我这仙宫,难不成,天莫大人觉得,是我把这孩子抓走了?”仙王说道,面上一片得意之色,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确实是他抓了那孩子,却又没办法证明,这样,他才有谈判的筹码。
“仙王不知,这仙界其他地方都已经找遍了,如今只剩下这仙宫,还请仙王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找一找。”天莫说道,这老东西,到现在还不到南墙心不死。
“进去找一找?大人当我这仙宫是什么地方,为了个孩子,就要搜查我的仙宫?”仙王说道,面上一片冷色。
围观的众仙官也不由得点了点头,没错,仙宫可不是普通的地方,放在人类的世界,那就是皇宫,自然不是想搜查,就搜查的。
“那仙王要怎么样才能让我等入内搜查?”看着仙王,天莫咬牙,实际上却是在问,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们的小殿下。
“天华宫,对于我仙界说,毕竟算是外人,自然不能随意的搜查我仙宫,不过,如果我们双方达成联盟,成为一家亲的联盟,神使们想要入内搜查,也不是不可以,而且,这样,也方便仙界和天道大人共同努力,对抗灭世之劫。”仙王说道,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
围观的仙女仙官,不由得高兴起来,他们可是一早就盼望着他们仙界,能够得到天道大人的眷顾,毕竟,面临即将来临的灭世之劫,他们唯一能依靠的便是天道大人了。
这般想着,不少的仙女仙官,皆满心的崇敬着仙王。
“不知道仙王想怎么联盟?”天莫问道。
“联盟的文书,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仙王说道,抬手之间,白色的光芒划过,一纸文书已经飞入了天莫的手中。
看清楚文书上的内容,天莫心中不由得冷笑,这仙王,表面上像是为仙界着想,文书里可全都是在为自己谋利益啊!
其中就清楚地写着,等到新世界创造之后,他身为仙王必须要第一批转移到新世界,毕竟,谁也不知道灾难什么时候就来了,早点逃走,早点安全。
并且,新世界的仙王,必须还要是他,他们只是联盟关系,天华宫不得干预。
除此之外,还有着许多诸如,索要领土,资源的条件。
如沐云轻一开始料到的那般,仙王这明显是想要趁火打劫,拐着弯的想要他们仙界的人高人一等,他仙王想要和天道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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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书牵扯的关系太大,天莫不过是天华宫的管家,还没有权利代替天道大人签下这文书。”天莫说道。
“那就等天莫大人什么时候联系上天道大人,再找孩子吧!本王也是出于好心,才愿意联盟,毕竟,那孩童还那么小,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就可惜了,您说是不是,天莫大人。”仙王说道,面上一片可惜之色。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到天莫身上,心想着,这神使大人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答应了不就得了,找孩子是关键啊!
看着手中的文书,天莫双手握紧,就在所有人以为,天莫下一瞬,就要签下这文书的时候。
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颤抖,所有人脚步不稳,东倒西歪,轰隆隆的响声从殿外传来。
“小殿下!”眸光一闪,天莫当即收起了文书,向着殿外冲去,连带着殿内的所有人,也纷纷向着殿外涌去。
连带着仙王,也急忙从王座上下去,跟了上去。
就在所有人走出大殿的瞬间,三层石阶之下,白色的大理石地板,竟是寸寸开裂,炸出了无数道口子,好似有什么怪物要破土而出。
所有仙兵仙将,纷纷手持武器,警惕非常的。
终于!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地面炸开的瞬间,一抹庞然大物般的黑色影子,瞬间从地底破土而出,乱石翻飞中,看到那东西的瞬间。
所有的仙兵仙将,瞬间吓破了胆子,丢下了武器,四散奔逃。
所有的仙官仙娥,也惊叫着退后。
那是怎么一只可怕的巨兽,身形像虎,头上有角,巨大无比,有着一对黑色的巨翅,身上的毛发,像是刺猬一般炸起,似乎是处在暴怒之中,不断地在地面上嘶吼,锋利的牙齿,闪烁着惨白冷厉的凶光。
看到那魔兽的瞬间,仙王瞬间脸色一白,“穷奇!”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所有人瞬间下了一跳。
穷奇,远古四大凶兽之一,是远古时期,无恶不作的超级凶兽,抑善扬恶,叫声像狗,传说中,以食人为生。
传说,穷奇经常飞到打斗的现场,将有理的一方鼻子咬掉,然后嚣张的离开,如果有人犯下恶行,穷奇会捕捉野兽,送给他,并且鼓励他多做坏事。
总之,这就是一种,坏到骨子里的凶兽,强大无比,还吃人!
这远古凶兽,怎么会从仙宫的地底下钻出来!
所有人的心中,升起了同样的问题!
“那上边有个小娃娃!”不知是谁一声惊呼。
所有人这才注意到,此刻,那穷奇的头顶上,竟是还趴着一个肥嘟嘟,白嫩嫩,灵气逼人的小娃娃,此刻,那娃娃的两只小肉爪抓着穷奇的两只角,任凭穷奇怎么甩都甩不下去。
看到那娃娃的瞬间,天莫和天书瞬间吓破了胆子!
“天呐,小殿下!!!”天莫惊呼道。
而天书,已经带着数十名上神使瞬间将穷奇包围住。
正要动手的时候,穷奇身上趴着的某宝却是突然伸爪子,“都不要过来,不要吓到我的小可爱!”小子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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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天书等人齐齐一顿。
小可爱?
谁能告诉他们,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凶兽哪里可爱了?
“小殿下,那是远古凶兽穷奇,会吃人的!他身上的暗刺,会伤到您那细皮嫩肉的小胳膊腿儿的,您赶紧从上面下来吧!”天莫急忙说道。
“不用担心,小奇奇是在跟宝宝玩,不会伤到宝宝的。”小子宸说道,怎知,下一瞬,坐下的凶兽,已经猛地转过头,想要将小子宸甩下去。
“小奇奇又调皮了,你要是不听话,宝宝会揍你的。”小子宸说道,扬起小拳头,架势十足。
然而,身为远古凶兽,穷奇怎么可能会把这么一个小娃娃的话放在眼里。
怒火中烧的它,发泄一般,直接一爪子拍下,直接将路上逃窜的仙兵拍到了地上!惨叫声遍野。
“小奇奇,你太过分了!”小子宸说着,直接一拳头砸在了穷奇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巨响,穷奇站立在地面上的四爪,竟是砰!的一声响,直接震碎了地板,陷进去半个身子!
同一时间,穷奇的脑袋上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
看着穷奇头顶,那个看起来不过一岁的奶娃娃,所有惊掉了下巴!
神呐!他们看到了什么怪物!
直接一拳头下去,竟然把穷奇都砸到了地底下去了!
穷奇恼怒,黑色的巨翅煽动之间,瞬间飞出了仙宫!
天莫等人当即飞身而起,紧随其后。
仙王正想要跟上去,下一瞬,却像是想到什么,急忙转身向着密室的方向走去,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前往不要!
穷奇和神使在天上飞,一大波的仙族子民在下面追,由于穷奇飞行的高度并不是特别高,以至于整个仙界的人都可以看到一只可怕非常的黑色巨兽在半空中,上飞下窜。
后面追着的竟是刚刚到达仙界不久的神使们。
“我的小祖宗哟,您赶紧下来吧!”后方,天莫边追边喊道。
眼看着那穷奇在天空中上飞下窜,天莫等人的心更是跟坐云霄飞车一样,一瞬天堂,一瞬地狱。
突然,飞到了河面上的穷奇,眼睛一亮,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他要淹死头上那个小东西!
天莫等人的心瞬间一沉。
无数人,瞬间扑腾着下水!在后面狂追!
怎知,扎入水中的子宸宝宝,不但丝毫没有被水淹到,反倒欢快非常的拍着穷奇的脑袋“哈哈!好玩,好玩!小奇奇跑快点,天莫叔叔他们要追上来啦!”只是,他的小拳头,每一次落下,穷奇的脑袋上,就鼓起一个大包。
在水中狂奔了至少半个时辰,最终穷奇非但没有把小子宸淹死,自己反倒喝了一肚子水。
忍无可忍的穷奇,下一瞬竟是直接从水中飞出,向着不远处的一座仙山上撞去!
它要撞死他!撞死他!
彻底暴走的穷奇,竟是想要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想要跟小子宸同归于尽。
眼看着那穷奇撞上仙山的瞬间,天莫等人瞬间吓破了胆子!
“拦着它!赶紧拦着它!”天莫在后面急道,四名神使瞬间闪过,挡在了穷奇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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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知,下一瞬,暴走状态的穷奇,竟是宛若一只牛犊子一般,砰!的一声直接撞上去,硬生生把四个神使都给撞飞了去。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直接撞进了仙山中!
翻滚的狼烟乱石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只听到轰隆隆的响声不断从仙山中传来,一片地动山摇。
“完了!小殿下的小胳膊腿儿要完了!”天莫说道,简直要哭了。
所有的神使一拥而上。
然而,下一瞬,山的另一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重物摔下来了。
所有人当即绕到了山后,烟尘散去的刹那,才看到,直接把山体撞穿的穷奇,头破血流的趴在地上,那有气无力的模样,别提多可怜了,哪里还是之前那凶神恶煞的凶兽。
而它的背上,灰头土脸的小娃娃,不但毫发无损,还跟个小大人一般安慰着穷奇,“小奇奇,不疼不疼,宝宝给你呼呼。”看着穷奇头破血流的脑袋,小子宸心疼道。
趴在地上的穷奇,已然内流满面。
它投降了,还不行吗?
小子宸从云空间里抖出一堆的瓶瓶罐罐,给穷奇上着药,上着上着,嘴里不禁嘀咕,“怎么起了那么多大包?”
穷奇:.......
神使:......
吃瓜群众:........
本来还畏惧着穷奇凶兽的众人们,此刻向他表示了十二分的同情。
虚惊一场的天莫等人,急忙上前去。
“我的小殿下,你怎么从地底下钻出来了,还惹出了这么一只凶兽。”天莫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帕子,擦拭着子宸的小脸。
话音落,所有人的目光也唰唰唰的落到小子宸的身上,同时,他们更好奇,为什么,这天莫大人要叫这孩子小殿下,他们不是父子吗?
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小子宸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天莫叔叔,我们回仙宫再说吧!”小子宸说道,心中不禁有些心虚,仙王老头现在一定已经知道密室的宝贝被他搬空了,他要是找他要怎么办,他必须要找个办法,让他没法跟他要。
天莫点了点头,他也正要去找那仙王老头算账呢?!口口声声说没见过小殿下,现在好了,小殿下可是从他的地底下钻出来了,人证兽证聚在,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天莫不知道,就算他不去找仙王算账,此刻仙王也已经后悔了!
看着一间间空荡荡的密室,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珍藏了几千年的神器,灵药,所有的宝贝全没了!
那个无耻的小强盗,竟然连他墙上照明的小夜明珠都给一颗一颗的抠下来了,尤其是主室里的金漆龙图腾,龙身是用黄金浇筑,龙眼是一对珍贵的宝石。
那不识货的小东西,把龙眼上的宝石抠走不算,竟然还拿两个黑不溜秋的石头按了上去,当他眼瞎吗?
仙王自然不知道,善良的子宸宝宝,绝对不是当他眼瞎,而是在抠了龙眼上的宝石之后,实在是觉得没有眼睛的龙太可怜了,所以拿了两块小石头按上去了,毕竟,娘亲说过,眼睛是心灵的窗口,龙要是没了眼睛,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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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遭受过疯狂扫荡的密室,仙王觉得,他做了有史以来最错误的事,就是把那个小恶魔给绑了来,简直是引狼入室啊!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当年仙族的先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困住的凶兽穷奇,竟然被那个小兔崽子放出去了。
那可是远古凶兽,他原本想着等驯化了之后,再用于战争。
可谁知,驯了几千年都未曾驯化,只能一直关押在密室里。
想不到这个时候回出现这种事。
一想到这小兔崽子的恶行,仙王就恨不得让穷奇把那小混蛋给宰了!
最好,来个死无对证!
仙王正这般想着,外面的仙仆却跑了进来,“仙王大人,天莫大人带着那个小娃娃回来了,现在正在主殿上坐着呢?”
“回来了?那穷奇呢?”仙王问道。
“穷奇已经被那个小娃娃驯化了,也一起回来了。”那仆人说道。
话音未落,仙王脚步不稳,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吐血的冲动,“驯化了?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驯化了?难不成,天华宫的神使还有什么专门驯化魔兽的神术?”
“没有,穷奇是被那个小娃娃驯化的,外面很多人都看到了,那些神使根本就没来得及出手,穷奇已经被小娃娃折腾的趴下了。
那小娃娃简直是神了!”仙仆说道,一想到之前目睹的一幕,只觉得惊心动魄,好似是做了一场梦。
“想不到天华宫这么厉害,连个小孩子都这般强势,看来是本座低估了天华宫的实力。”仙王说道,毕竟是一群有着几万年修为的人。
“回来也好,本座刚好可以把我仙宫的宝贝讨要回来!”仙王说道,天华宫注重面子,只要他把事情说清楚,相信天莫也不会任一个小孩子胡来,就算他想狡辩,他大可派人搜他的身。
不过是一个天华宫管家的孩子,他身为仙王还能动不了他了?
这样想着,怀揣着满满的报复心理,仙王当即向着仙宫大殿的方向杀去。
看着仙王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仙仆的眸中不由得升起一抹疑惑之色,“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有什么东西忘记说了?对了!小殿下!!!”那群神使,称那个孩子为小殿下!
想到这里,仙仆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这边,仙王到达仙宫大殿的时候,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一边的座位上,坐着的正是之前的那个奶娃娃,而身为天华宫大管家的天莫,此刻,竟然蹲在小娃娃的面前,丝毫不顾及身份的帮他擦脸,擦胳膊,擦腿儿。
看到这样的一幕,仙王的眸中不由得升起一抹鄙视之色。
这天莫就算宠儿子,也不是这么个宠法,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个奶妈一样的只知道顾孩子。
“吭吭!”仙王忍不住清了清嗓音。
想让人注意到他来了。
然而,没有人理他,一个都没有!
除了某个小奶娃!
“仙王叔叔,你回来了。”看着仙王,小子宸挥着手,笑的一脸天真无邪。
对上他那灿烂的笑脸,再想到自己的宝贝,仙王只觉得心中憋闷,冷哼一声,便走到一边的王座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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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莫大人,有件事我们可能需要谈一谈。”看着一边的天莫,仙王说道。
“等会儿。”天莫说道,没看到他正在给自家小殿下打理着吗?天大地大,殿下最大。
天莫细细的给小子宸打理着,连指甲缝里都擦得干干净净。
俨然成了保准的男保姆。
仙王脸色一黑,又一次,被无视了!
“仙王叔叔可以跟宝宝说,宝宝有空。”小子宸说道,看着仙王,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仙王嘴角抽搐!
继续沉默。
终于,天莫帮小子宸打理好,这才坐回到一边,“我也有事要跟仙王大人说,不过,这里毕竟是仙界,出于礼仪,就请仙王大人先说吧!”天莫说道,已然恢复了正经的模样,哪里还是刚才的男保姆。
仙王心中冷哼,这个天莫,竟然还好意思说礼仪。
当然,既然对方都让他先说了,他也不会礼让。
“是关于这个孩子的,刚才这个孩子骑着穷奇从地底出来,实际上是从我仙宫的仓库中出来的,就在刚才,本座属下来报,仓库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不知道,这位小童子,能不能跟本座解答一下?”看向一边的小子宸,仙王问道,若是让人知道了他身为仙王,私自设立宝库,还藏了那么多宝物,有损名声,所以,暂时只能说是仓库。
闻言,小子宸眨了眨眼睛,“知道知道,宝宝还要多谢仙王叔叔,送给宝宝那么多宝贝。”小子宸说道,一脸笑意。
“送?本座何时说过那些宝贝,物品,都是送给你的?”看着小子宸,仙王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孩子脸皮厚的简直跟那个冥主沐云轻有的一拼。
怎么提起那个女人了,扫兴!
“不是仙王叔叔说,要带小子宸去玩,把小子宸带到了一个密室里,还说,这里的东西,都给宝宝玩的吗?”看着仙王,小子宸眨着眼睛,看我纯真的大眼,就不像是说谎话的哦。
话音落,全场瞬间骇然。
原来真的是仙王把这个小娃娃带走的,那之前他竟然还说没看见,再说,仙王在这种时候,把人家小娃娃带走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的心中升起无尽的狐疑之色。
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仙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本座明明说的是那一间密室里的东西随便你玩,什么时候说过其他密室里的也是给你玩的了,再说,就算是给你玩的,现在玩好了,也该还给本座了吧!”
“可是仙王叔叔说的是这里,也没说不包括其他的密室啊!而且,那都是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宝宝很喜欢,仙王叔叔不如就送给宝宝吧!”小子宸笑着说道。
“什么小孩子的玩意儿?!那明明就是,就是....”仙王说不出来了。
“就是什么?不是小孩子儿的玩意儿,难不成是仙王的私人宝库,藏了一些珍稀的奇珍异宝?不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仙王把我们家孩子带到那里,还谎称没见到,又是何意,难不成是想利用孩子,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看着仙王,天莫说道。
闻言,小子宸笑着点了点头,简直想跟天莫叔叔击个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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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仙王被天莫的双重理由炮轰的哑口无言,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如果不承认东西是送给那孩子的,就会背上绑架孩子,威胁天华宫神使的罪名。
到那时候,自己在仙界的声誉必定会毁于一旦,更何况,仙界的子民是那么信奉天华宫的神使,如果这件事被仙界不顺服自己的反叛党知道了,一定会利用这一点大做文章,很可能不等天华宫的人把他的位子给夺了,那些反叛党就要把他这个仙王给推翻了。
无论是仙界还是人界,争权夺利的事,一样都少不了,更何况,仙王平日里在仙界的作风就由问题,自然有一大堆人想要把他给推翻了。
可是,如果承认了,他那么多的宝贝,难道就要这样空手送人?
仙王想吐血,然而,他不知道,更让他吐血的才刚刚开始。
“仙王叔叔很喜欢的宝宝的,肯定不是想利用宝宝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看着仙王,小子宸眨着眼睛说道,竟是善良的给仙王找了个台阶下。
这种时候,仙王只能忍气吞声,“没错,本座见这个小娃娃生的机灵可爱,所以才带来仙宫玩玩,不过是跟天莫大人,还有天华宫的诸位神使开了个小玩笑而已。”
“没错没错,仙王叔叔还说,那仓库里的东西都是送给宝宝的,绝对不会要回去的。”小子宸说道。
仙王咬牙,“是!既然是送给小子宸的,本座自然不会要回去。”
“仙王叔叔果然是个说到做到的大人,比宝宝的娘亲靠谱多了。”小子宸说道。
“那是自然。”仙王说道,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和他堂堂仙王相提并论。
“那仙王叔叔说的,待您老人家陨落之后,把仙王的位子传给宝宝的话也要兑现哦。”看着仙王,小子宸突然说道。
话音落,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心中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灵珠中的小伙伴们,却是忍不住捂脸,这小恶魔绝对是主人亲生的,这颠倒黑白,胡扯的本事都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天莫和天书等人也不由得看向笑的跟个孩子一样的某宝,长大的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鸭蛋。
他们自然不会傻到真的以为仙王会把位子传给他们小殿下。
所以,结论就是,根本就是他们小殿下,一开始就挖好了大坑,在这里等着他往里跳呢?
强!很强!非常强!
在场无数仙官仙女的目光更是齐齐落在了仙王和小子宸的身上,仙王这意思,是要让这小娃娃当他的继承人了?!!!
不过想想也是,仙王几千年来,孑然一身,也没个一儿半女,难怪要另选继承人,待他老人家陨落之后,这小娃娃也该长大了,差不多可以当仙王了。
而且,人家小娃娃是天华宫的娃娃,才一岁,就能生擒穷奇,那么厉害,那么聪明,还有那么强大的背景,难怪仙王要选择这孩子当他们仙界的继承人了。
有眼光!
只是可惜,仙王这都几千年了,仙宫里的仙后仙妃也没少,怎么就没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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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仙王那方面不行?
所以,才不得已,选择一个聪明有天赋的孩子当继承人?
看着仙王,所有人理解而又同情的点头。
感觉到四面八方那饱含着理解和同情的目光,仙王当真是要吐血了!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将仙王的位子传给你了?!!!”怒瞪着小子宸,仙王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若是一般的孩子,怕是早就被仙王这种气势吓到了。
果不其然,小子宸扁扁嘴巴,眼泪跟珍珠儿似的,啪嗒啪嗒的就往下落了,“仙王叔叔自己说过的话,不认账,还对宝宝大声,宝宝才一岁啊!哇~”小子宸说着,下一瞬,已经埋进天莫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那奶声奶气的哭声,别说是围观的仙女儿们,就是明知道小子宸是装的的天莫,都受不了了。
“仙王,你要不要脸!对着一个一岁的孩子大呼小叫的,不就是一个仙王的位子吗?你不想给我们小殿下还不想要呢?”天莫怒道,看着怀中哭着的小人儿,很不得直接上去把仙王给踹到地底下!
然而,话音未落,怀中的小娃娃却抓了抓他的衣服,“天莫叔叔,不能不要啊!”小子宸灵魂传音道,他好不容易憋出来的眼泪,不能浪费了啊!
闻言,天莫愣了愣,随即却是再次开口,“仙王,枉你为仙界的首领,答应小孩子的话,就能够不算话了吗?再说,不是说了等你陨落之后再传位子吗?谁知道你猴年马月陨落。”
话音落,在场所有人纷纷看向仙王,投去了谴责非常的目光。
人家一个一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说谎,一定是仙王之前答应了,又反水了,现在反倒对人家小娃娃吼起来了,简直太过分了!
太过分了!
仙王脸一黑,他怎么知道,前一秒还嬉皮笑脸的孩子,下一秒就哭的跟个泪人儿似得。
再说了,一岁的孩子?
他们见过哪个一岁的孩子,能把他整个藏宝库都搬走了,哪个一岁的孩子,能骑在远古凶兽的身上,硬把吃人的凶兽给驯化了。
这哪里是一岁的孩子,根本就是一岁的小怪物好吗?
他是没有孩子,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正当风华正茂,没有必要生个孩子来跟他抢位子,凭什么现在要把自己的位子传给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娃子。
来路不明?!对!
“天莫大管家莫生气,本座也是一时情急所以才对孩子说了大声话,只是,这孩子,毕竟没有什么正当的身份,当仙界的继承人,怕是有些不合适。”仙王说道,虽说这孩子是天华宫大管家的孩子,但管家,毕竟不是主人不是。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仙王大人说我们的小殿下没有什么正当的身份?”天莫说着,心中不由得冷笑,反正如果这次顺利能够拿下仙界,他们就可以回去了,暴露了小殿下的身份,也并不是不可以。
对上天莫的目光,仙王心头一凛!
小殿下?他刚才好像就听到天莫说起这个称呼,却因为气恼而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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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
想到什么!仙王瞬间瞪大了眼睛。
而天莫,也早已经蹲下身子,将小子宸哄好。“小殿下,现在就让仙王叔叔,看看你是什么身份吧!”
小子宸点了点头,白色的光芒闪烁中,那张灵气的小脸一点点发生着变化。
那是怎样一个漂亮的孩子,宛若画中走出的小仙童一般,精致,水灵儿,让人惊艳!
而就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孩子,却是有着一双干净澄澈的紫色眸子,漂亮的好似深夜里的宝石,光彩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那双和某人一模一样的紫色眸子,仙王几乎第一眼便想到了什么!
“这孩子是帝,天道之子?!!!”仙王这句话,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天莫笑着点了点头,“我们的小殿下,自然是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的孩子,早在一年以前,天道大人和云轻小姐已经在冥界,在冥神冥后的见证之下,举办过简易的亲事,本来是想要举办一场宣告六界的大婚的,但是临近灭世之劫将近,为了六界子民的安危,天道大人和云轻小姐只能将自己的大婚压后,决定等创造了新世界,六界的子民安全之后,再补办一场盛世的大婚。”天莫说道。
闻言,周围的仙官仙女们当即反应过来,天道大人和冥主爱情故事,很早以前就在六界中传开了。
据说,五年前,冥主还在东胜神州的时候,就已经是天道大人的妾室了,后来,天道大人被地煞之气冒充,差点和神界的月神成亲,深爱着天道大人的冥主,单枪匹马,独创魔界,血洗魔宫,保全了天道大人的声誉,还给了那地煞之气一刀。
后来,天道大人归来,和冥主一起守护着东胜神州,进行了一场种族大战,同生共死,至死不渝。
关于天道和冥主的爱情事迹,那可是一早就传遍六界了。
只要是一点点的细节,人们都能联想杜撰出一大堆凄美感人的爱情故事,而且各个版本都不一样。
总之,经历了那么多坎坷,天道大人和冥主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如今,更是为了拯救六界,拯救他们,只能举办一个低调简易的婚礼,这般想着,所有人就感动的不得了。
连带着看小子宸的目光都带着满满的亏欠。
都是为了他们啊!
真是苦了天道大人,冥主大人,还有这小殿下了。
看着小子宸,仙王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
难怪,难怪这个孩子只有一岁,实力就这般强悍,难怪他总觉得他这作风有点熟悉。
他竟然是帝九胤和沐云轻的儿子!
他早该想到的,那强盗的性子,简直跟他那个娘一模一样!
“我们天华宫的小殿下,来继承你这小小的仙界,已经是屈尊降贵了,仙王大人,还有什么意见吗?”看着仙王,天莫说道。
“娘亲说过,大人要说话算话,仙王叔叔也要说话算话,有仙王印作证哦。”小子宸说道,已然拿出了一个白玉大印。
看到那东西的瞬间,仙王当即瞪大了眼睛,全场再次议论了起来。
仙王印,仙王身份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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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王印,就好比人界的玉玺,只有仙王才能够拥有,想不到仙王大人把仙王印都交给小殿下了,这不是摆明了要将仙王的位子传给人家的吗?还否定个啥。
看着小子宸手中的天王印,仙王也是惊讶不已,恨不得将那仙王印盯出一个洞来。
他明明记得很清楚,仙王印,他是放在寝殿里的,根本不在密室里,怎么会也落到这熊孩子的手中!
仙王自然不知道,就在所有人追着小子宸离开仙宫,就在他对着空空如也的密室悲痛之时,一只大肥猫带着一只肥老鼠,已经偷偷潜入了他的寝殿,凭借着电电那对宝贝有着绝对灵敏的鼻子,轻松地找到了仙王印,并在小子宸和天莫等人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成功交到了小子宸的手中。
“小殿下,这仙王印可不是好玩的东西,你赶快把它还给我吧!”看着小子宸手中的仙王印,仙王说道。
小子宸眨了眨眼睛,“虽然仙王叔叔送给宝宝的东西又要回去很羞羞脸,但是宝宝是个乖孩子,仙王叔叔要的话,就还给仙王叔叔好了,可是,仙王叔叔之前说的话算话吗?”看着仙王,小子宸说道。
仙王眸光微眯,再抬起头时,已经没了任何犹豫之色,“仙王叔叔自然说话算话,有天道之子,做我仙界的继承人,这可是莫大的殊荣,等到仙王叔叔老了,就把这仙王的位子传给小殿下就是。”仙王说道,反正他们说的是,等到他老了陨落之后,再把位子传给这小子。
以他的修为,就算再有五千年也不会陨落,到那时候,谁还记得这个时候说过的话。
而且,既然这孩子都成了他的继承人了,那他便是和天道平起平坐的地位,天道定然不会亏待自己的儿子,到时候,他或许还能多讨要几分好处。
最重要的是,现在要赶紧把仙王印拿回来。
“口说无凭,仙王叔叔要是又说话不算话怎么办。”小子宸说道,俨然已经对仙王失去了信任。
“这里那么多仙官为证,本座怎么会食言。”仙王怒道,这小子已经不止一次的质疑他了。
“仙王叔叔还那么年轻,等到你陨落不知道要猴年马月,要是到时候大家都忘了怎么办。”小子宸说道。
仙王面色一沉,他差点忘了,这不是一般的傻孩子,是一个狡猾无敌的熊孩子,眼睛贼亮贼亮的,当真是一点都糊弄不过去。
“那你说要怎么办?”仙王说道。
“当然是仙王叔叔最喜欢的,文书为证。”看着仙王,小子宸笑的一脸纯真,袍子中的小手却拉了拉天莫衣摆。
天莫本来还傻笑着看着自家小殿下演戏,被小子宸这么一拉,瞬间反应过来,“没错,文书。”天莫说道,抬手之间,白色的光芒划过,一纸文书当即出现在天莫的手中,正是小殿下再回来之前,让他准备的。
看着那明显是早有准备的文书,仙王眸光微眯,他算是明白了,这次,他根本就是栽进了这小娃娃一早挖好的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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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仙王的目光,小子宸的面上却是没有任何心虚之色,父君说过,对付不算太坏的人,要学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以仙王老头,你就赶紧把文书签了吧!
仙王抬起手,那文书便自动飞到了他的手中,文书上的内容,无外乎,拟定帝子宸为仙界的继承人,等到他陨落或是出什么意外无法照看仙界的时候,仙王的位子要交给小子宸之类的。
仙王只看了一眼,最终,抬手之间,拿出一支玉笔,在上面签了字,再丢回到天莫的手中,“现在可以了吧!”
看着文书上的内容,天莫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是没有什么问题。
小子宸这才抱着仙王印,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的走到仙王的面前,仙王急忙弯腰接过,“仙王哥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嗯,还是我的。”趁着仙王弯腰的当头,小子宸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哥?听到这个称呼,还有小子宸那称兄道弟的模样,所有人当即一愣。
所以现在是,成平辈了?
仙王脸一黑,小子宸笑的灿烂。
想要和本宝宝的父君平辈,骑在本宝宝的头上,仙王老头,你想太多了哦~
天莫等人傻笑,小殿下一句话,可是分分钟,把他们的辈分都提了一层。
说完,宝宝却是转身,走回到了天莫的身边,伸出了两只小手,“天莫叔叔,抱抱。”
对上小子宸那萌萌的大眼睛,天莫简直是受宠若惊,将文书收起来,随即有些手足无措,又小心翼翼的将小子宸抱了起来。
要知道,小殿下一向独立,一路走来,都是用他那小短腿走过来的,除了云轻小姐和天道大人,从来没让人抱过。
难不成,他天莫在小殿下心中的地位,要赶上云轻小姐和天道大人了吗?
然而,天莫前脚才将小子宸抱起来,后脚,小家伙却是埋在天莫的怀里,困得睡着了。
抱着分分钟睡过去的小团子,天莫简直是哭笑不得,好吧!是他想多了。
小殿下只是累了,想找一个移动的床垫。
终究是个孩子,忙活了一整天,又搬宝贝,又驯兽的,还要跟仙王斗智斗勇,难为他坚持到现在才困。
看着天莫怀中,那沉沉睡过去的小娃娃,大殿中,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了起来,不愿意打扰。
天莫对着仙王点了点头,抱着小子宸和天华宫的神使们,走出了仙宫,眼见着戏散场了,聚集到仙宫里的其他仙女仙官也纷纷散开了来。
眼看着所有人都走了,仙王的脚步一个不稳,退后两步,倒坐在了王座上。
本想要抓一个小孩子威胁天华宫,想不到最终偷鸡不成蚀把米。
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第二日,关于天道之子的消息当即不胫而走,传遍六界。
传闻,那是一个可爱到爆表的小娃娃。
传闻,那是一个徒手驯化穷奇的熊孩子。
传闻,那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天才宝宝。
就连,向来和冥主不和的仙王,见了那宝宝之后,都要把仙王的位子传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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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那是一个多么了不得的孩子。
六界中人,纷纷涌向仙界,想要一睹天道之子的风采。
众神大陆,靳澜:熊孩子就这么名扬四海了?
冥界,冥神:不愧是本座的外孙。
初元大陆的沐云墨等人,更是拉着一个人就要骄傲的跟人家说一句,“那是劳资的大外甥!”
不过,大外甥的动作怎么这么快,他这一个小小的西牛贺洲还没有拿下呢?他就快把仙界给搞定了?
混沌世界,听到属下传来的消息,御书房中。
帝九胤微微挑眉,不愧是他的儿子。
而一边的沐云轻却满腹幽怨的趴在了桌子上。
因为,伴随着小子宸的消息传遍五湖四海,她也光荣的从一个少女,成一个已婚妇女了!!!
整个六界的人,都在感动她和小胤胤为了拯救世界,低调的成亲了?
去他妹的低调,她可是想要昭告全世界的,一点都不想低调好吗?
再说拯救时机,要不是自己的一大家子人亲人朋友都在这里,她才懒得干这种劳什子的事。
而且,这么一来,等到她真正成亲的时候,不就成了,二婚了?!
想到这里,沐云轻更幽怨了。
“十二道的版图已经划分好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去看看吗?”帝九胤说道,目光却是落在桌上的地图上。
“今天有点累,改天吧!”趴在桌子上,沐云轻幽怨道。
闻言,帝九胤缓缓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墨笔,走到沐云轻面前,将趴在桌上的沐云轻抱起。
“你干什么?”看着帝九胤,沐云轻问道。
“既然夫人觉得累,那就由本座抱着夫人去看好了。”帝九胤说道,下一瞬,已然抱着沐云轻飞出了帝都皇宫,清风在面上拂过,俯身之间,便可以将整个混沌世界收进眼底。
帝九胤的衣袖划过,一道道金色的线条缓缓浮现在地表,将整个混沌世界,分成了十二个部分,也正是所谓的十二道。
还记得上一次这样俯视整个混沌世界的时候,还是混沌之门刚刚打开不久,无数掠夺者闯入混沌世界,到处都是一片血腥的厮杀和争夺。
而此刻,混沌世界中,虽然依旧有各种种族矛盾,但是再没有曾经的厮杀了。
各个种族的人生活在这里,互不干扰,和平共处,这般形态各异,具有种族特色的建筑,在其他的世界,是绝对不可能见到的,在混沌世界中形成一道又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如他们一开始预料的那样,混沌世界,将成为整个世界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眸光一扫,沐云轻一不小心,竟然还看到一个五六岁的神族小女孩和一个六七岁的魔族小男孩偷偷约会,最后被家人发现,拧着耳朵带回家的画面。
临走前,那六七岁的小男孩,还义气风发的对着小姑娘高喊,“兰兰,我喜欢你,我将来一定会用花轿子娶你的,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最后被自家老爹,一个拳头砸下,在脑袋上砸下一个大包,给拎回了家。
看到这样一幕,沐云轻不由得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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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信,这还只是个开始,随着混沌世界的不断发展,各种族之间的隔阂日渐消除,种族通婚,将不再是难事,说不定等到那小男孩长大了,还真能娶到人家小姑娘呢。
帝九胤又带着沐云轻,将混沌世界中的美景都看了看。
说好的看十二道的,最后只剩下游山玩水了。
某女郁闷的心情,也总算有些好转了。
“不过,小胤胤,宝宝这个方法虽然成功地把仙王坑了一把,但是也不靠谱啊!等仙王陨落之后?谁知道那龟孙子什么时候翘辫子,这要等到猴年马月,我们还怎么控制住仙界啊!”看向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你的儿子可没那么傻,真的等到仙王陨落之后。”帝九胤说道,眸中富含深意。
“所以,你是说”沐云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仙界,行馆中,小子宸这一觉睡的可真是足,整整一天一夜。
醒来之后,便拿起了之前仙王签下的文书,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现着狡黠至极的光芒。
“好了,天莫叔叔,我们终于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小子宸说道,缓缓伸了个懒腰,离开了那么长时间,宝宝想念娘亲和父君了。
“小殿下话从何起,我们虽然拿到了这文书,可仙王老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陨落啊!”天莫无奈道,这般想着,再去看手中的文书,好似鸡肋,只要仙王不死,就毫无作用。
闻言,小子宸眨了眨眼睛,“天莫叔叔把文书再看一遍,不对,是再读一遍。”
“再看一遍能有什么变化。”天莫说道,摊开手中的文书,不得不说,这文书很长,“.......感应天道厚恩,本座将拟定天道之子帝子宸为仙王之位的继承者。待本座陨落之后,或是遇到什么意外,不能再管制仙界之时,将由天道之子帝子宸接管仙王之位.......”
“停!最后一句。”小子宸突然说道,打断了天莫的话。
“最后一句?待本座陨落之后,或遭遇什么意外。”
“就是这里,后半句。”小子宸说道。
“遭遇什么意外?这仙王好好地,怎么会遭遇什么意外。”天莫说道。
“他自己不会遭遇什么意外,不代表我们不能制造出什么意外啊!”看着天莫,小子宸漂亮的大眼睛忽闪,狡黠非常。
天莫一愣,反应过来的瞬间,眸中当即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我知道了,小殿下,你简直是太阴险,哦,不对,聪明了。”看着小子宸,天莫讪讪道,以仙王那半罐子的实力,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够看。
之前之所以不能直接动手夺取仙王的位子,主要是担心,伤了仙界子民的心,有损天道的名声。
可是有了这一纸文书,一切都变得顺利应当了。
很显然,小殿下之前准备这文书,主要就是在这一句,他故意把文书弄那么长,还将这一句放在待仙王陨落之后,看似无关紧要的位子上,偏偏当时的仙王早就被小殿下气冒烟儿了,哪里还有心情细细研究这文书,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要将仙王之位传给小殿下上面了,这才使得小殿下的小阴谋顺利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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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王绝对想不到,他自以为是的将仙王印拿了回去,签了这么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书,最后,竟然是他断送了仙王之位的关键。
果然,很阴险啊!
小殿下简直是把云轻小姐的狡猾天道大人的腹黑,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果不其然,两天之后,仙界再次发生大事。
年近五千岁的仙王,突然看破红尘,决定隐退,颐养天年,留书一封,便消失的没影儿了。
天道之子,顺利成为新任小仙王。
由于这小仙王目前年龄太小,仙界暂时由天华宫暂未接管,等到小仙王长大之后,再继承仙王之位。
间接的说,现在仙界,顺利纳入天道和冥主的麾下。
虽然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有人保留质疑之色,可是仙王亲自签下的文书不会有假,那可是当着无数仙官仙女的面签下的,因此,所有的质疑之声都只能老老实实的藏在肚子里。
在经过了一个星期的安抚调整之后,仙界总算是稳定下来了。
在外面野够了的小子宸,也终于舍得回家了。
由于天莫等人还要负责收集整个仙界的轮廓信息,并且在新世界创造之后,安排仙界的子民迁移过去,暂时不能离开,因此,最终只能由天书带着两名神使护送小子宸去混沌世界。
等到把这小恶魔交到天道大人的手里,他们也能松一口气。
混沌世界这边,帝九胤和沐云轻也一早接到了天书要将小子宸送回来的消息,准备动身前去迎接。
然而,不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帝九胤身上的传音石便传来了天书的声音。
“天道大人,不好了!小殿下他,不见了!”天书说道,声音都好似在颤抖。
帝九胤手一颤,不等他开口,沐云轻已经一把夺过了传音石,“怎么回事,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又淘气私自跑出去玩了?!”沐云轻说道,声音中染上一丝慌乱之色。
“别担心,没事,灵珠没有启动,就代表子宸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帝九胤说道,安抚的拍了拍沐云轻的肩膀,随即,便带着沐云轻,光芒一闪,便向着天书等人的方向飞去。
等他们的到底放的时候,确实已经没了小子宸的身影,只剩下天书正带着两名神使像无头苍蝇一般慌乱的寻找着。
“说清楚是怎么回事?”看向两名神使,帝九胤问道。
“我们,我们本来在回去的路上好好走着,谁知道地面上突然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拉力,直接把小殿下拉了下去,我们想要去追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踪迹和气息。”一名神使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眸光一闪,这情况,似乎有些熟悉。
帝九胤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抬手之间,已经启动了灵珠。
灵珠的另一端,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姐姐。”
“小陌!”沐云轻一把接过了灵珠。
“姐姐,那粘人的讨厌鬼现在在我这里,你要是想要救他,就来见我。”灵珠的那边,传来了小陌嫌弃至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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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沐云轻弄清楚小陌说的粘人的讨厌鬼是谁,灵珠里面已经传来了小子宸软软糯糯还带着些许兴奋之色的声音,“没错,娘亲,宝宝被绑架了哇!你们要赶紧来救宝宝啊!绑匪会撕票的哇!”拿着灵珠,小子宸嚎叫道,明显是第一次被绑架,兴奋地不得了,哪里有任何的害怕之色。
很快,传音石那边又传来了小陌的声音,“讨厌鬼,那是我给姐姐准备的东西,不能碰!
笨蛋,那不是吃的啊!不能咬!
我也不是吃的,放开我!
滚开!!!”
听着灵珠里面传来的声音,沐云轻和帝九胤相视一眼,随后默默地将灵珠收起,“走吧!回去。”沐云轻说道,已然淡定非常。
“天道大人,帝后大人,我们不用去救小殿下吗?”看向帝九胤和沐云轻,天道忍不住问道,这两个当爹妈的,这么淡定是要闹哪样。
“不用担心,子宸是主神修为,已经辟谷,不会饿死。”帝九胤说道。
闻言,天书嘴角抽搐,这不是重点好吗?
“我是担心,那灭世之劫,会不会对小殿下不利?”看向帝九胤和沐云轻,天书问道,希望从他们脸上看到一点的紧张之色。
然而,他失望了。
“不用担心,比心机,小陌玩儿不过宝宝。”沐云轻说道,小陌虽然活的年岁比较久,但毕竟长期一个人生活着,并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洗礼,心思还很单纯。
而小子宸,别看他年纪小,只有几个月大,在经过了沐云轻,帝九胤,连带着靳澜舅舅,墨卿舅舅一次次言传身教的灌输和熏陶之后,那狡猾的劲儿,她这个娘亲都坑不过他。
从仙界的事情上就能看的出来。
而且,小陌若是想对宝宝下手,不会这么麻烦的将宝宝带到混沌底部去,那里曾经是只有她才能去的地方,宝宝是她的儿子,能去自然也正常。
小陌想要她去见他,必定要留着宝宝当人质,而且,绝对不会伤害他。
看灵珠里面,宝宝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就知道,他现在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混沌底部,她第一次去的时候,环境确实不好,但是后来,小陌为了讨她欢心,甚至是留住她,已经将那里变成了世外桃源。
而且足足有一座城的大小,小子宸在里面应该能玩个十天半个月吧!
不过,要是小子宸真的太闹腾把小陌惹毛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沐云轻却是再次将灵珠拿了出来。
“小陌听着啊!你要是敢对宝宝动手,我就,嗯,我就死给你看!还是魂飞魄散的那种哦~”沐云轻憋了半天,说了这么怂的一句话。
果不其然,灵珠那边,小陌瞬间就慌了。
“姐姐,我不会伤害他的,姐姐,你不要乱来,小陌会听话的,小陌只是想让姐姐来看小陌。”小陌说道,八万年前亲眼目睹过沐云轻的自我毁灭之后,当真是再不敢乱来。
“放心,我会去看你的,不过,不是现在。”沐云轻说道,她会去看他,在新的世界创造以后,就算是失败了,她也不会像八万年前一样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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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小陌听到沐云轻说的这最后一句话,灵珠已经被小子宸抢走了。
“娘亲,你赶快带着一万墨晶来赎宝宝啊!不对,宝宝怎么那么便宜,一百万,娘亲,带着一百万墨晶来啊!活着,直接存到宝宝的钱庄账户里也是可以的哇!”小子宸说道。
沐云轻:.......
帝九胤:........
见过哪个被绑票的还自己给自己估价的,还嫌太便宜?这小子明显是想趁机敲诈自家娘亲的零花钱。
沐云轻默默地拿起灵珠,而后笑眯眯的开口,“小子,我看你精神不错啊!你就在那里多多陪陪你小陌舅舅吧!娘亲过几个月再去看你。”
闻言,小子宸却是急了,“娘亲,世界这么大,宝宝只有一个啊!你们要知道珍惜啊!没了宝宝,谁给娘亲暖被窝,没了宝宝,等你们年龄大了,没有人给你们捶背了哦”
“哟,那娘亲要非常不好意思的告诉宝宝了,娘亲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的弟弟了,以后啊,弟弟会帮娘亲暖被窝,至于后面一句,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父君和娘亲都是长生不老的吗?”沐云轻说道,必须要压一压这小兔崽子的风头,现在就敢坑老娘的钱,长大了还不得上天去。
灵珠那边,小子宸果然沉默了。
然而,下一瞬,“哇~”的一声,灵珠那边瞬间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娘亲,难怪你不老救宝宝了,反正死了一个还有一个是不是,宝宝一定是你买手机送的!!!”说道最后,某宝竟然还唱起了传说中的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沐云轻一囧~
这小兔崽子别的不学好,段子学的一套一套的。
一定是夏风和神田净子那臭丫头教的!
难怪还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都说大宝二宝是世界上最复杂的问题。
哭到最后,沐云轻果断还是心软了,“没有没有,娘亲没有怀小弟弟,只有子宸宝宝一个,不哭不哭了啊!”
“宝宝想要妹妹。”小子宸抽泣着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愣,“为什么?”原来重点是在这里吗?
“因为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宝宝要独吞家产!”小子宸信誓旦旦道。
沐云轻:.......
这小兔崽子说的好有道理!!!
沐云轻果断的关上了灵珠,她担心再多说两句,她会恨不得直接冲到混沌底部,把那小兔崽子抓回来好好教育教育!
这小子如果不是偷看了太多家庭伦理剧,就是被夏风教的太好了!
她需要回去跟那两个荼毒祖国花朵的小混蛋讨论讨论人生!
史上第一心宽的父母沐云轻和帝九胤,就这么悠悠然的回混沌世界了!
她觉得,不到一个月,小陌一定会被那小混蛋折磨的怀疑人生,然后老老实实的把那小混蛋给赶出去。
眼看着人家当爹妈的都不担心,天书觉得,他就更没有必要担心了。
无奈的而后悲伤地为小子宸默哀三秒,便悠悠回仙界去了,他还有很多事没忙完呢?
混沌底部,摇了摇手中的灵珠,发现真的没声音了,小子宸淡定非常的擦掉那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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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两眼放光的看着眼前新奇非常的世界。
后面,看着小子宸的背影,小陌眸光微眯,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吭哧吭哧的走上前。
“喂,你很喜欢钱吗?”拍了拍小子宸的肩膀,小陌问道。
“当然不是。”小子宸一本正经道,“宝宝还喜欢宝贝!”
看着小子宸那两眼冒金光的模样,小陌心中却是一喜,“如果,如果我能给你很多钱,很多宝贝,你能不能让你的娘亲,也就是我的姐姐,来这里看我?”看着小子宸,小陌问道。
“不要骗宝宝,你在这里都出不去,怎么可能会有小钱钱和宝贝。”小子宸说道。
“我没有骗你,我虽然出不去,但是我在外面有很多手下的,我想要什么,他们都能帮我弄来。”小陌说道,还生怕小子宸不相信,抬手之间,光芒飞过,墙面上当即倒映出一幅幅画面,正是当初小陌控制的那些斗篷人。
小子宸当时虽然还在沐云轻的腹中,但是对于这些斗篷人还是有印象的。
眸中一笑,小子宸已然迈着小短腿,跟个大爷一样的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学着小流氓的模样摸了摸下巴,“你先说说,你能给宝宝多少钱?多少宝贝?宝宝要的是真东西,不要变出来的哦。”
“我知道,我跟你说,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和宝贝.....”
就在这样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内,小子宸终于和小陌达成了史上最具有戏剧性的交易,成功把自家娘亲以一千万墨晶的高价给卖了。
看到亲属关系,小子宸还顺便给小陌打了个八折,八百万墨晶,还能分期!
若是沐云轻知道了,怕是会吐血三尺,顺便大吼一声,你个小兔崽子当是跳楼大甩卖吗?一千万墨晶还打折!老娘起码也值一亿墨晶!
另一边,沐云轻和帝九胤已然回到了混沌世界。
一个月之后,再经历了层层海选和复赛,终于决选出了四十八名优胜者,参加最后的殿试考核,以四十八进十二的方式,选出最后的十二位节度使。
而最终对他们进行评判的两位评委,正是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
为此,混沌世界,乃至六界都彻底的沸腾了,要知道,对于如今的六界来说,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那可是站在云端上的人物,代表着整个六界最崇高的信仰。
而且,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见一面,简直难如登天。
想不到如今竟然会以评委的方式出席这场殿试的选拔,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正是这场比赛的主办人。
总之,随着消息的散播,无数来自六界的追随者和信仰者,纷纷从四面八方涌入混沌世界,只为一睹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的风采。
如果能见到那传说中的天才小殿下,就更好了。
被遗忘在混沌底部的小子宸绝对想不到,这些六界的信仰者们,可是比他的亲爹亲妈还关心他啊。
总之,随着殿试的时间越来越接近,整个天圣帝都也已经是人山人海,被堵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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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比赛,自然就少不了潜规则,走后门,沐云轻正琢磨着要不要潜一个小鲜肉回来,最后却被自家小胤胤一个眼神勾的魂儿都没了。
为了不失宠,某帝尊也是煞费苦心,每天变着法儿,诱惑自家丫头,偏偏面上还永远都是一副高冷矜贵的傲娇样儿。
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后面几天,云轻只要看到某人,就想将他扑倒!扑倒!狠狠的扑倒!
没办法,谁让自家傲娇货的颜值,分分钟秒杀一切。
不过,小鲜肉不能要了,这走后门的礼物神马的,当然不能不要。
这不,距离最终的比赛还有三天的时间,沐云轻的寝殿里,就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物宝贝,毕竟,评委就两人,谁也没胆子去找神圣尊贵的天道大人走后门,最后,只能讨好冥主大人了。
想来,这冥主大人是个女子,喜欢的东西,无外乎珠宝首饰,绫罗美衣,好送一点。
至于天道大人,听说是个妻管严,一切都听夫人的,虽说传说不可信,但是这种时候,只要有一点希望,谁都不会放弃不是。
于是乎,只要是家里有几个钱的参赛者都拼了命的给冥主大人送礼,没钱的借钱也要给冥主大人送礼,毕竟,他们可是听说了,别人都送了礼,他们要是不送,不铁定成了第一批淘汰的了吗?
寝殿中,沐云轻坐在礼物堆里,左看看又看看,已然开始清点宝贝了。
除了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儿,留着给宝宝,其他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什么的都让属下拿去卖了。
毕竟,在某女眼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钱来的实在。
终于,清点完毕,沐云轻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果然,数钱也是个累人的活啊!
“收了多少份礼?”一边,帝九胤问道,画笔在纸上勾勒,已然将沐云轻刚才数钱的模样给画了出来。
闻言,沐云轻却是神秘一笑,“不多不少,四十七件!”
“参赛者一共四十八人,你收了四十七件的礼,所以,你是要给这四十七个人开后门?”帝九胤问道,眉峰微挑。
“就算我要给这四十七个人开后门,也要有四十七个节度使的位置不是?”沐云轻笑道,“所以,我准备给这唯一一个没送礼的开后门。”沐云轻说道,已然拿起了手中的花名册。
比起这四十七个送礼的,她更好奇这唯一一个没送礼的是何方神圣,是真的刚正不阿,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
然而,沐云轻不知道,还有一种可能,人家可能真的是没钱,外加抠门。
和前面两场比赛相同,这最后的决赛自然也包括了文政和武力两个方面。
武力自然不用说,不管你是武士,还是兽师,是神魔,还是妖仙人,打一场便知道谁强谁若。
而这最后一道文政方面的考核题,则是沐云轻和帝九胤共同命出的。
只等真正决赛那天,谁是真正的政治家,谋略家。
就算称不上大家,也起码有个高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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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一日,终于到了决赛的日子。
天圣帝都中,依然是一副盛况空前的热闹景象,前来观战以及一睹天道和冥主神颜的六界子民,将帝都城堵了个水泄不通。
而帝都中央的赛场,更是人流的重灾地区,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本来,作为殿试,比赛场地应该是在皇宫大殿的,但是为了让更多子民看到,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最后,沐云轻决定将比赛场地设立在了帝都的中央。
而对于冥主大人此举,不少人是不解的。
但是那些给沐云轻送过礼的参赛者,却丝毫不担心,他们可是送过礼的,而且,冥主大人并没有将礼物退回来,也就是说,他们的贿赂成功了?
四十八名参赛者,四十七个都自信又得意,根本不知道,在场绝大多数人,跟他干了一样的事。
至于那唯一剩下来的一个,已经坐在地上,在赛场上摆地摊,贩售瓜果仁了。
没错,在这样隆重盛大的赛场上摆地摊,贩售瓜子饮料!
这么任性又有经济头脑,绝对不是一般人。
毕竟,大热天的,这里挤着那么多人,少不得想要喝杯水,吃点西瓜,等的不耐烦了,还想再嗑磕瓜子,以至于,某个任性贩售货的生意,好到没天理。
不仅如此,挤在一起的观众,看到他身上作为参赛者的徽章,也会不吝啬的买买买!
然而,谁也不会想到,这么任性又有经济头脑的孩子,其实是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那少年一声蓝衣,容貌不是惊艳型的,却非常耐看,气质慵懒而随性,明明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却给人一种常年混迹于江湖的睿智老练之感。
尤其是那阳光明媚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不由得心生好感。
此刻,这少年背着兜售瓜子的托盘在人群里来回穿行,脚步轻快,额头更是没有一丝汗意,一看就知道,修为不浅啊!
终于。
“天道大人到!!!冥主大人到!!!”
“天道大人到!!!冥主大人到!!!”
...............
伴随着由远及近的一声声呼声,几乎一瞬间,全场所有的人瞬间抬起头,看向高台上,那相携而来的两道身影,呼吸不由的一紧!
那是怎样一对神仙眷侣。
白衣似雪,清贵出尘,红衣似火,耀眼而夺目。
而就是这样一对醒目的颜色,此刻,站在一起,却说不出的般配而登对。
那火一样的红,为白色增添一抹鲜亮的色彩,那雪一样的白,为红色,增添一丝清雅凉意。
同样的容颜绝世,同样的风华绝代,让人移不开眼,更无法介入。
他们是天生的一对,混沌之初是,八万年前是,现在,又或者将来,同样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高台上的两人所吸引,整个赛场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高台下,目光落在高台上的沐云轻和帝九胤身上,红衣少年,不由得摸了摸下巴,面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果然如那老头所说,都是神仙一样的人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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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兄台!你踩到我的香蕉了!”看着那自己半天被找着,此刻竟然被大汉踩在脚下的香蕉,少年突然说道。
那人吓了一跳,踩着香蕉的脚一个不稳,径直向后倒去,要知道那本就是一个起码有一百八十斤的大汉啊!又是在这样人挤人的赛场,伴随着大汉的倒下,整个赛场瞬间像是紧密排列在一起的墙被推倒一样,一个连着一个,一人倒下去了,无数人倒了下去。
整个赛场上,顿时一片人仰马翻,哀嚎遍野。
站在事故现场的最前方,红衣少年先是愣了愣,而后默默地转身,弯腰,地洞在哪里啊,他需要钻一钻啊。
然而,任凭他怎么钻,人群还是会自动的让开,给他独立的空出一片空地。
“我看到了,是玉子镜!”人群中,有人一声惊呼,所有人的目光,唰唰唰,瞬间落在了中央的红衣少年身上。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沐云轻的眸光也是一亮,伸着脖子一看,当真看到了那个想找个背着贩售箱,弯着腰,明显想找个地洞钻的红衣少年。
看着那他笑的一脸猥琐的模样,沐云轻的眉头果然一跳。
这绝壁不是她想象中刚正不阿,对自己有绝对自信的玉子镜。
没错,这玉子镜,正是那唯一一个没有给沐云轻送礼的参赛者,看着他身前挂着的贩售箱,沐云轻果断明白了,或者,也许,可能,这少年是真的太穷了。
躲不掉了,玉子镜只能讪讪的转过身,笑着开口,“我没动手,应该,不用取消比赛资格吧!”
话音落,不等赛场的负责人开口。
高台上,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取消比赛资格,罚款怎么样?”
闻言,那少年显示一愣,随即,纠结再三之后,抬起头,“您还是取消我的比赛资格吧!”
沐云轻:.......
她怎么有一种想把这小子一脚踹飞的冲动。
还有就是,这小子身上的气息,猥琐抠门贪财的语气,为什么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谁的身上见到过?
沐云轻的脑海中,忽的闪过一个矮胖子的身影!
四万年前那个包打听!!!
难不成,这小子是那个包打听的儿子?这颜值差距也有点太大了吧!基因突变了吗?
“占卜师。”正当沐云轻纠结的时候,身边一直沉默着的帝九胤突然开口。
沐云轻蓦然转过头,“什么?”
“占卜师,其他世界的一种职业,利用占卜之术知吉凶,测未来,放心,他是来帮你的。”帝九胤说道,已然转过身,在一边的白色软塌上落座。
“帮我?什么意思。”吩咐负责人,赶紧处理状况,沐云轻便凑到了帝九胤身边问道。
“上古十大神器的主人,或者说,是喵爷的前主人。”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闪,上古十大神器的主人!经过这次回来,上古十大神器中的八件都已经确定了主人,小胤胤的弑神剑,她的伏魔斩,靳澜的太极图,天辰上神的乾坤鼎,容大哥的波月琴,夏风的无量尺,诸葛钰的太虚神甲,极乐弓是人鱼皇室的传承之物,自然也就是暖夏的,最后剩下的,自然就是轮回境和三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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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子镜,占卜师!喵爷的前主人!
所以说,“这猥琐货是轮回镜的主人?”沐云轻惊诧道。
“轮回镜本是远古时期,最早的占卜师占卜的法器,但随着占卜师一族衰落,而流落到各个世界。这少年应该是这一代占卜师家族的继承人,一早占卜到了轮回镜的所在,和自己的使命,特意来帮你的。”帝九胤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来帮我,不会拿了轮回镜拍拍屁股走人,顺便把喵爷拐走。”沐云轻说道,所谓亲家相见,分外眼红,身为喵爷现主人的她,就是看这个喵爷的前主人不顺眼!
“你不是已经见过另一位占卜师了吗?他们若是真的想拿走轮回镜,当时就拿走了,不会等到现在。”帝九胤说道。
“你是说,包打听?!”看着帝九胤,沐云轻惊讶道,怎么说前面还只是她的猜测,现在的情况,怎么感觉要印证了?
果不其然,帝九胤点了点头。
沐云轻愣了愣,难怪包打听能成为包打听,难怪包打听什么都知道,感情是算命的神棍啊!原谅沐云轻自动将这两个职业融合到一起。
其实都差不多,不是吗?
“占卜师一族,虽然逐步走向没落,但是他们胸怀世界的心应该是不变的,这次应该是占卜出你要用上古十大神器将传世之力收回,所以这轮回镜的原主人才特意赶了来。”帝九胤说道。
“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那我要不要,给他,开个后门?”看向帝九胤,沐云轻眨了眨眼睛。
下一瞬,帝九胤却是抬起手,在沐云轻的额头上一敲,“就知道开后门,你觉得他是怎么通过初试和复试的,占卜师一族的继承人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就不会来这里了。”帝九胤说道。
“难得当一回评委,还不让过回瘾。”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嘀咕道,要知道,一路走来,她可都是悲催的参赛者,每次都要看上面的评委脸色。
只有自己被开后门的份,如今难道她当上了评委,不让去潜小鲜肉就算了,还不让人行驶一下当评委的特权,过一回瘾!
不过,她也很期待,这传说中的占卜师到底有什么能耐,她到不担心,他会提前占卜出他们所出的文政题,毕竟,他们考的可不是八股文,提前知道问题还能背背,这是一道政治题,考核的是策略。
很快,下方的混乱得以平息,赛场的负责人也赶紧回到了沐云轻身边。
“冥主大人,已经恢复正常了,您看要不要现在就开始?”走到沐云轻身边,那赛场的负责人弯腰问道。
“等等。”沐云轻说道,已然站起身来,眸中闪现着狡黠非常的光芒。
“今日是十二节度使选拔的决赛,本座和天道将作为这场比赛的评委,但是在比赛开始前,却发生了一件特别为难的事。”看着台下的诸位参赛者,沐云轻笑着说道。
话音落,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好奇非常,为难的事,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能让冥主大人为难的,再说,就算能难住冥主大人,也不可能难住天道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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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在场观众的目光收进眼底,沐云轻缓缓开口,“在场有四十八位参赛者即将参加最终的决赛,将有十二人为最终选定的十二位节度使,然而,就在这已经过去的三天时间内,本座收到了四十七份厚礼。”沐云轻说道。
话音落,全场哗然!
四十八个参赛者,冥主竟然收到了四十七份厚礼?!
一人送两份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说,四十八个人,有四十七个想走后门的!
厉害了!
好吧!他们其实更想知道那唯一一个没送的抠门货是谁。
在场的观众惊讶,参赛者同样惊讶,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其他人也跟自己一样送了礼,更想不到冥主大人竟然就这么直白的把这话说出来了!
一边将沐云轻清点宝贝的管家也不由得看向沐云轻,什么情况,冥主大人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事儿说出来了,难道说,她不想要那宝贝了。
所有人都在惊讶之中,唯有一边的帝九胤,依旧淡然的品着桌上的清茶,眉峰微挑。
到了那丫头手里的东西,不可能有还回去的机会,再说,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她已经把那些东西都换成钱了,就算是想还回去也不可能了。
果不其然,沐云轻微微一笑,继续开口,“想来大家也已经看到了本座的苦恼之处了,本座倒是想走一走后门的,可是这四十七份厚礼,本座总不能选出四十七个节度使不是?”沐云轻无奈道。
下方却是一片哄笑之声,而参赛者们则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
将他们的神色收进眼底,沐云轻嘴角微勾“参赛者们也不用不好意思,反正又不是一个人送,大家都送了,没差别不是。而且,本座也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其实也不想用这种办法的,而是担心,别人都送了,而自己没送,怕落后的别人,是不是?这是人之常情,本座可以理解,相信大家也可以理解。”沐云轻说道,正了正脸色。
在场的观众纷纷点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在一场比赛当中,最怕的莫过于别人都有靠山,有门路,而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即便对自己再有自信,压力还是会有的。
不少参赛者也因为被说中了心里,委屈的点头,他们真是不想的。
“既然知道是人之常情,所以,这件事,本座也并未放在心上,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放在心上,你们是经过了两轮筛选,选拔出的优秀人才,即便当不了这十二节度使,将来也必定是天圣的栋梁之才,国家伊始,百废待兴,需要的就是你们这样优秀的人才。
但是,本座还是希望,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为国尽忠之上,大家还是不要再送礼了,经过这件事你们也可以看到了,你们会送礼,别人一起送,大家都送了,还有什么意义呢?你们有的是实力和才华,犯不着花这种冤枉钱。
以你们的衷心报效国家,人们自然会看到。”沐云轻说道。
话音落,现场先是一片安静。
下一瞬,所有的参赛者却是瞬间跪了下来。
“冥主大人圣明!我等愿意为天圣帝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负冥主大人的期望!”所有的参赛者跪倒地上说道。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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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所有的参赛者跪倒在地,高声说道,带着满满的虔诚和衷心!
如果说之前,他们参加这节度使的选拔,是为了谋一个差事,如今,却是真心想要为天圣帝国效力,真心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共创这个国家的未来!
“冥主大人圣明!!!”人群中,有人高喊,跪倒在地,高亢的声音,宛若一颗石子坠入大海,激起无尽的波澜!
“冥主大人圣明!!!”
“冥主大人圣明!!!”无数人跪倒在地,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整个混沌世界。
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了一丝期待,对天圣未来的期待,他们相信,在冥主大人的带领之下,他们的国家终将会成为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国家。
站在高台之上,沐云轻眸中升起一抹笑意,“这后门,本座是没法走了,至于你们送的礼,就由本座为你们保存着,每一份礼都对应每一个人,以此作为教训,将来,你们谁若是再敢犯着同样的事情,本座就把你们这个时候送的礼拿出来,到那时候,可就是真的丢人了哦。”看着诸位参赛者,沐云轻笑道。
“谨遵冥主大人教诲!”所有人的齐声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对冥主大人都有着满满的敬意,想不到,冥主大人,并不想她的身份那般冷,相反,竟是这般的平易近人,当真是他们天圣之幸啊!
而一边的玉子镜却是笑着摸了摸下巴,好吧,不止是神仙儿一样的人,还是狐狸一样的人啊!
几句话说下来,不但收了礼,还收复了民心。
狡猾,当真是狡猾。
沐云轻正微笑着忽悠人,眸光移动之间,却是好巧不巧对上了玉子镜似笑非笑的目光。
好家伙,姐姐还没早上你,自动送上门了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对上沐云轻的目光,玉子镜心头一跳,似乎已经知道了沐云轻要说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瞬,沐云轻便看着玉子镜,笑眯眯的开口,“当然,虽然四十八个参赛者有四十七个送了厚礼,但好在,还有这么一位刚正不阿的好青年不是,为此,本座要独家表扬这位好青年,玉子镜少侠!”沐云轻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的参赛者听到。
于是,下一瞬,唰唰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了站在人群中央背着贩售箱的玉子镜身上。
惊讶,疑惑,最后,却是满满的敌意!
他们虽然已经知错,但是对这唯一一个没送礼的,说没有敌意,那绝对是骗人的!
大家都是参赛者,所有人都被批评,只有你一个被表扬,也说不过去不是。
既然那么自信,不送礼也能赢得比赛,那他们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强。
分分钟,四十七个人站到了同一战线,矛头直指玉子镜!
高台上,帝九胤揉了揉眉心,沐云轻笑的灿烂。
云空间中的青龙不仅摇了摇头,云轻这一招,太狠了!
当真是杀人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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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爷若是知道,它的大美妞,因为它,这么敌对折腾一个人,怕是要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一直以来,沐云轻都看似宠溺小赤焰电电这种蠢萌兽,对于好色喵爷,从来都是拳头招呼的。
但事实上,对于她身边的每一个小伙伴,即便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她心中都是同样在乎的。
一共就四十八个参赛者,竟然被四十七个盯上了,可以想象,玉子镜接下来的比赛,会非常的苦逼。
更何况,在战力考核方便,第一项可是混战。
四十八个参赛者,在面积不大的赛场上进行混战,最后留在赛场上的三十人为胜者,而余下被打下赛场的十八人,则要被淘汰。
这种简单粗暴地考核方式,自然是沐云轻想出来的,在这里,考验实力的同时,更考察参赛者的结盟与合作意识,毕竟在真正的战场上,只有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杀进去是没有用的,队友同样重要。
只是,当时的沐云轻,可没想到玉子镜这个存在,即便是知道他是唯一一个没送礼的,也没打算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可如今嘛,就不要怪她了哦。
就算战力考核方面落了下风,不是还有文政吗?
你一个占卜师,怕是一早就占卜出了文政考核的题目,既然如此,就在战力考核方面吃点亏吧!
她这也是为了考核的公平不是,沐云轻自我狡辩着。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是在公报私仇的。
感觉到来自四十七名参赛者的眼刀子,玉子镜苦逼了!
好吧!他看走眼了,台上那个可不止是只狐狸,还是一只残忍的狐狸!
终于,在沐云轻顺利收服民心之后,悠悠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等比赛(群殴)的开始。
“请参赛者登场!”高台上,裁判上前一步说道。
话音落,数道身影闪过,四十七名参赛者,已然登上了赛场,并且自发的站到了赛场的一端,动了动拳脚,挑衅非常的看向台下尚未上场的玉子镜。
看着这样的架势,台下,玉子镜不由得两腿发软,这么多人等着群殴他,他还有必要上去吗?
台上那大美人也是太狠,就不怕老子一生气拍拍屁股走人!!!
玉子镜自然不知道,沐云轻一早就从帝九胤那得到消息,守护轮回境是占卜师一族的使命,这一次,玉子镜不拿到轮回境是不会走的,帮助他们,也只是顺便而已。
于是乎,某女就有恃无恐了。
终于,对着台上的四十七名参赛者讪讪一笑,玉子镜从一边,小心翼翼的走上台,他自然不会傻到也走到那四十七名参赛者堆里去,方便挨揍吗?
看着那四十七比一的局势,台下的观众,终于,忍不住为玉子镜默哀了三秒。
“兄弟,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哈!”看着对面的四十七名参赛者,玉子镜弯着腰笑道。
对面的参赛者们咬着牙,眯着眼睛,眼里赤裸裸的写着三个大字,你!完!了!
终于!
“开始!”伴随着裁判一声令下,下一瞬,四十七个参赛者瞬间将玉子镜包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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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架势,是赤裸裸的要群殴啊!
高台上,身为评委的两人,一个淡定的喝着茶,一个悠哉的嗑着瓜子,丝毫没有要去主持公道的意思。
终于,四十七个人相视一眼,手中的武器同时向着玉子镜的方向攻去。
玉子镜神秘一笑,下一瞬,脚下竟是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同一时间,玉子镜的身子已经突然升起,伴随着乒乒乓乓数声巨响,四十七把长剑似乎是撞到了什么坚硬的武器。
光芒散去的瞬间,所有人这才看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坚硬的武器,而是一个黑白相间的巨大乌龟壳!
没错,就是一个乌龟壳!
一个发光的乌龟壳!
或许,应该说是一件法器。
传闻古人用龟壳占卜,所以玉子镜的法器是龟壳也不足为奇。
此刻,玉子镜便是站在那龟壳之上,得意一笑,下一瞬,前一秒还安静不动的巨大乌龟壳竟是迅速旋转起来!同一时间,所有的撞在乌龟壳上的长剑,分分钟被撞击的向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眼看着那不长眼的剑铺天盖地的飞来,场下的观众尖叫着纷纷退后!
沐云轻眸光一眯,衣袖挥过的瞬间,观众席的前方瞬间形成了一道红色透明的光墙,所有迸溅出去的刀剑在撞击到光墙的同时,纷纷落下。
在场的观众,这才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站在最前方的观众,那吓得直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好在有冥主大人在啊!
高台上,甩开了所有人的刀剑,玉子镜也大大方方的收起了自己的乌龟壳,动了动拳脚,下一瞬,竟如闪电一般瞬间冲到了人堆里,出拳,扫腿,下斩!动作犀利而不拖沓!帅气非常!
赛场之上,分分钟响起了无数参赛者的惨叫之声。
看着那熟悉非常的动作,沐云轻的眸光不由得眯起,好小子,太极!跆拳道!咏春拳!柔道!这小子绝逼去过二十一世纪!
难不成这小子是二十一世纪的?
老乡啊!
只有二十一世纪长大的沐云轻,才知道二十一世纪的武术,有多么的博大精深!
尤其是太极,以柔克刚,即便是子弹,也对付不了。
不过更让她惊讶的是,这小子学的那么杂,竟然一点没乱,相反,他竟是能将那么多种武术结合到一起,发挥到最大的效果!
当然,在这个基础上,这小子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武士强者,根据身体力量可以估计,即便不是主神实力,也差的不远了。
眼看着那被四十七个人包围依旧不落下风的玉子镜,台下的观众同样惊诧不已,怎么也想不到,那看起来随意,吊儿郎当的少年,竟然有着这般非凡的实力!
那四十七名参赛者,能够通过前面的初选和复选走到现在,自然不是弱者,而此刻,群殴一个玉子镜,还根本把他丢不到赛场下面去,反倒一个一个跟沙包一样反被人家丢了下去。
眼见着台下的观众也跟自己一样惊讶,沐云轻的眸光不由得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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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小子这么强的实力,按理说在前面的比赛中,应该已经脱颖而出,广为人知了,可如果不是决赛前的走后门事件,她可是根本注意不到这个名字,相反,另外四十七个参赛者中有几个佼佼者,因为表现出众,还让她刮目相看了来着。
所以说,这小子,其实一直以来都在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
今日,如果不是被自己阴了一把,估计还要继续装下去吧!
毕竟,他们要选择的是十二位节度使,又不是要评出一个最强的。
“好个阴险的小子。”看着台上的玉子镜,沐云轻不由得眯起眼睛。
闻言,身边的帝九胤不由得看了某女一眼,这丫头难道不知道,比阴险,比扮猪吃老虎,比装模作样,当年的云逸可比这小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赛场上,本应该是一场混战来着,后来在沐云轻的推动下变成了一场群殴,如今,却是演变成了玉子镜的个人淘汰赛。
四十七个参赛者,他可不管哪个强哪个弱,看到哪个不顺眼,就抬抬腿,一脚踹了下去。
一开始还气势汹汹的要围攻玉子镜的参赛者,分分钟都怂了,一个个,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敢上了。
终于,数了数,在成功完成了十八杀之后,玉子镜悠悠拍了拍衣摆,“裁判,人数够了!”看着一边的裁判,玉子镜招招手说道,眸中带着慵懒随意的笑容。
看傻了的裁判,瞬间回过神来,敲响了钟声,“第一轮比赛,结束!”
话音落,前一秒还在台上紧张兮兮的参赛者,分分钟坐到在了地上。
妈的!终于结束了!
难怪人家不送礼走后门,感情人家这是真有实力啊!
可关键是,你有实力就有实力了,就不能不要这么打击人吗?
所有人幽怨着,殊不知,玉子镜是真的想贿赂来着,关键不是,穷吗?
如果不是他们要去围攻他,他根本不想暴露实力好吗?
这下完了,再也没办法装柔弱参赛者去博同情,蹭饭了。
想到这里,玉子镜很受伤!
接下来的实力战,自然不用说,玉子镜以不可阻挡的趋势,所向披靡,最后成功位列二十四位参赛者之一。
悲伤地实战赛终于结束了,所有的参赛者终于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挨揍了。
接下来是比较文雅的文政题了,玉子镜那个混蛋再也找不到理由揍他们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有的时候,智商的碾压会比拳头更让人心痛!
伴随着二十四位考核者在赛场上落座,光芒闪烁之间,他们面前的考桌上,已然出现了一张考卷。
然而,看清楚考卷上的题目,所有的考核者却是头疼了。
他们想知道,这刘邦是谁,这项羽是谁。
最关键的是,这刘邦都已经败给项羽发配到巴蜀,封为汉王了,论勇猛又不如项羽,还怎么可能逆袭,偏偏这考卷上,就是问,如果你是刘邦的谋士,应该怎么帮他出谋划策,以图日后东山再起。
他们根本不觉得能东山再起好吗?还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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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谋士,不是救世主啊!
这文政考核的最后一题,果真是最有难度的。
一时之间,不少的参赛者抓耳挠腮,头疼非常。
当然,也有不少的参赛者,抱着我不会,别人也不会的态度,在那里不停的翻卷子,让人家以为他已经写了很多的样子。
时不时露出一个不屑的目光,来一句,这题目简直太简单了!给其他的参赛者制造心里压力。
要知道,这是一场淘汰赛,只要他们最后的成绩是前十二名就行了,把别人淘汰了,就是最大的胜利。
还别说,就真的有人这样被刺激到了!
这不,很快就有参赛者因为承受不住心里的压力,当场大哭起来,无法继续进行考核,被负责人带了下去。
看到这样的一幕,沐云轻不由得想起二十一世纪的中考高考。
犹记得每到高考的时候,他们所在的军区医院,就会挤满了因为高考压力太大住院打点滴的学生。
所以说,这样的考核,考的不只是真凭实力,同样也是对于心态的一种考验,或者说,心态,本就也是实力的一种。
当然,还有一种参赛者,选择了填鸭式的写,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能想到的都写上去,反正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这种时候,当然是写的越多越好了,说不定蒙对了一点半点呢。
但是,除了一个人之外,无论是那一种参赛者,无一例外,表达了对考题的为难。
看着自己展现在自己眼前的试题,玉子镜不由得抬起头,看向了沐云轻,眸中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丝毫不为刚才沐云轻故意阴他而生气。
他张口,似乎说了几个字。
即便没有确切的听到,但是看口型,沐云轻也猜得出。
那货说的是三个字,多谢了!
想到这里,沐云轻的嘴角不由得一抽。
事实上,在刚才看到玉子镜打太极,知道他去过二十一世纪之后,沐云轻就后悔了!
尼玛!她出的这道文政题,就是来自于楚汉战争时期,张良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典故好吗?
只要对华夏国的历史有一点的了解都能知道当初的韩信给刘邦出了什么计策。
这不明摆着给那货开了个后门吗?
关键是,这么短的时间,想要再想其他的考题,已经不可能了,玩笑归玩笑,总不能影响考核的顺利进行的。
所以,沐云轻放弃了。
就让这货占点便宜吧!反正,即便他不知道这道考题,凭借着在刚才的实战赛中第一的成绩,他必定也是可以胜任十二节度使之一的。
终于,这场宛如宫斗的考试,终于在所有人的希冀中结束。
所有的参赛者可以休息一个时辰。
等待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观看过大家的文政卷子,决定最后的十二位胜出者。
看着玉子镜的考卷上,懒到没人性一般,写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八个大字,沐云轻非常不情愿的给他打了个满分,这小子应该庆幸,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不然,鬼知道他那八个大字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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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所有的参赛者都紧张又激动地等待着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宣布最后的结果,玉子镜却是早已经背起自己的贩售箱,继续赚外快去了。
经过了之前在赛场上的表现,这货的生意简直好到爆。
终于,根据答题的程度,找所有人的期待之中,沐云轻和帝九胤很快将所有的文政题批改完,最后公布结果的刹那,看到玉子镜试卷上的八个大字,所有的参赛者都是懵逼的。
尤其是那些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在试卷上写了一堆了,心里各种不平衡啊!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什么意思?
这玉子镜该不会是想不出答案胡乱编的吧!
知道参赛者会有疑惑,沐云轻也懒得解释,直接将问题丢给一边的玉子镜,“玉少侠,就请你来解释一下你这八个字的真正含义,这样本座,才能确定结果。”看向一边的玉子镜,沐云轻说道。
懒货,你以为随便丢出八个字别人就能信服吗?解释不出来,劳资就给你一个鸭蛋!
闻言,玉子镜眸中带笑,这冥主大人是以为他连一道初中生的历史题都不知道吗?
当然,既然冥主大人都说了,他自然无法拒绝。
“这栈道指的是在险峻的悬崖上用木材架设的通道,既然刘邦如今已经处于弱势,而且被驱赶到巴蜀地区,在这样的情况下可以让刘邦假意烧毁栈道,便于防御,而更重要的是为了迷惑项羽,使他以为刘邦真不打算出来了,从而松懈对刘邦的戒备。在巴蜀养精蓄锐,培养将才,待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刘邦若是想办法冲出巴蜀,自然会遭到项羽手下兵力的阻挠。
接下来就是我说的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刘邦可以在表面上修复栈道,佯装出要大规模从栈道出发的模样,由于修复栈道,起码要好几个月的时间,守关的大将根本不会在意,再秘密的率领主力部队抄小路出发.........”终于,等玉子镜将刘邦如何东山再起,反扑项羽的故事讲完。
全场已然是一片鸦雀无声。
尤其是那四十七位参赛者,他们本就是文政谋士,在理解问题上要比一般的观众更深入一个层次,怎么也想不到玉子镜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这么一套完整周密的奇计,甚至于后期刘邦如何巩固天下的计策都说出来了。
这真的是让他们不服都不行啊!
“玉公子武艺出众,谋略过人,我等心服口服。”参赛者中,一人抱拳说道。
“心服口服!”所有人说道。
“客气客气,有没有兴趣,买包瓜子?”看着众人,玉子镜问道。
沐云轻嘴角微抽,这货当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打广告,脑白金不请他都是最大的损失。
虽然中间出了一些波折,但是结果总算没有超出众人的预料,除了玉子镜之外,十一位文武双全的节度使终于选拔了出来。
比赛结束的当天,所有人的手上便受到了下发的官文,地图,和收集世界轮廓信息的珠子,要求他们三日之后便可以动身,前往自己所属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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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灭世之劫的事,他们也是知道的,因此,十二位节度使,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携带,拿着东西,叩谢之后,便纷纷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他们可不想只当这几个月的节度使,只有新的世界创造了,他们这节度使当得才有价值。
除了玉子镜外,所有的节度使都已经下去。
整个大殿上只剩下了帝九胤,玉子镜和沐云轻三人。
看着台下那身上还乱七八糟挂了一堆东西的玉子镜,沐云轻眉峰微挑,“明人不说暗话,你是占卜师?”
“占卜师一族第四十九位传人,见过天道之主,毁灭之主。”玉子镜说道,微微行礼。
再次听到毁灭之主四个字,沐云轻倒是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既然是占卜师,知道她是毁灭之主很正常。
“所以,你这次来是为了轮回境?”沐云轻问道。
“子镜为自己的使命而来,辅助天道大人,冥主大人,当然,也要取回轮回境,顺便将我族偷溜出来的守护神兽带回去。”玉子镜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眸光不由得一眯,果真还是要将轮回境和喵爷带回去吗?
喵爷毕竟是人家家族的守护神兽,自己似乎并没有理由和权利阻止。
可如果,喵爷不愿意离开呢?
沐云轻眸光一凛,如果喵爷不愿意离开,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把喵带走!
想明白的沐云轻,豁然松了口气。
“既然你是来帮助我们的,参加这十二节度使的选举做什么?觉得好玩吗?”看着玉子镜,沐云轻问道,这货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早晚都要回去,到时候,节度使的位子空了一个,还要她去重新选。
闻言,玉子镜却是一囧,“我只是听说,节度使是混沌世界的大官,当节度使,每个月可以有五千墨晶的月奉。”
怎知,不等他话音落,沐云轻却是炸毛了,“什么,五千墨晶的月奉?这是谁说的?!”沐云轻说道,一个人一个月五千,一年就是六万啊!十二个人,那就是七十二万!!!
这群人怎么不去抢银行!
“榜文上写着的啊!”看着沐云轻,玉子镜惊诧道,什么情况,不是要反水吧!
沐云轻蓦然转过头,看向高坐上的帝九胤,灵魂传音,“小胤胤!!!”您难道不知道,你的钱都是我的,我的钱还是我的吗?
“重赏之下出人才,而且,这钱财也不是我们出。”帝九胤应道,面上一片淡然之色,如果当这节度使没有一点的好处,哪里会有那么多人挤破头来参加这严苛的考核。
闻言,沐云轻的眸光却是一亮,“不是我们出,那是谁出?”
“自然是这混沌世界未来的主人,者夜魔海盗的大老板,收入应该是不错的。”帝九胤淡淡道。
话音未落,沐云轻当即反应过来,没错啊!他们只是代理人,已经帮首长他们做到这份上了,后面的事情,自然是他们的事。
而且,首长可是当了几千年的夜魔海盗,钱,那肯定是大把的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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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沐云轻不由得看向高坐上那淡然自若的帝九胤,这家伙一定是一早就有这样的打算,反正不是自己出钱,所以........
花别人的钱做自己的事,好吧!果然是小胤胤的作风。
不知道等首长他们回来,知道自己不在的日子里就被坑了这么多钱,会不会直接吐血三尺。
既然不用自己出钱,沐云轻当然也就不紧张了。
连带着看玉子镜的目光都和蔼了许多。
“既然你这么想当节度使,那别的参赛者都送礼走后门,你却一毛钱都不舍得拿出来,难道就真的不担心,我会给他们走个后门?还是说,你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自信?”看着玉子镜,沐云轻眉峰微挑。
“没有自信,最重要是的,太穷!你是不知道,我们那个世界的货币和这个世界是不通的,我这一路走来,还没有饿死,已经是万幸了。”玉子镜说道,一想到刚来这个世界的日子,那简直不是人过的。
“你是占卜师,干嘛不给人家占卜赚钱?学学人家包打听,一个问题收我八万灵石!”沐云轻说道,一想到自己当初竟然被生生坑了八万灵石,就愤慨非常。
占卜师,这简直是暴利行业!
然而,更让她悲伤地是,四万年前她好不容易坑来的大把灵石,到这里就成废石头了,有木有!
闻言,玉子镜却是正了正身躯,一本正经的开口,“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沐云轻嘴角一抽,背着贩售箱趁机捞钱的家伙,好意思说有职业操守!
然而,人生就是有太多这样的阴差阳错,人家花了大把的钱,各种送礼的没有被开成后门,反倒是这个抠门的坑货让她给开了一个后门!
最后,玉子镜被沐云轻打发到节度使的驻地去了,拿着每月五千的月奉还想不干活?没门!
玉子镜当然还是想先从沐云轻手中把轮回镜讨要过来的,最后当然是被沐云轻给一脚踹飞了。
开玩笑,要知道这货就是为了轮回镜来的,谁知道他会不会直接拿着轮回镜跑了,到时候三千世界,她上哪找去。
所以,等到彻底将创世之力收回,让夜祁顺利继承创世神的位子再说。
随着十二位节度使纷纷抵达驻地,天圣帝国终于开始彻底的运行起来。
沐云轻先后颁布了无数的政令,维护天圣帝国和平的同时,一切都在为即将来临的灭世之劫做准备。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包括神,魔,妖,仙,人,魔以及混沌世界在内,所有人都不辱使命,将整个世界彻底的收服,接下来便要进行那艰巨非常的任务了。
在追云阻止的传递之中,各个世界都开始了世界轮廓信息的收集,每个人都拿着手中的珠子,怀揣着守护家人的心,奔波于世界的各个角落。
如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所说,他们的世界将由他们自己守护!
转眼之间,过去了两个月,小子宸也已经在混沌底部待了快有两个月的时间,沐云轻终于还是坐不住了,虽然嘴上说着不担心,虽然透过灵珠知道他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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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是一个母亲,宝宝从生下来先是去仙界,又是混沌世界,在她身边待得不超过一个月时间,现在却已经离开她两个月了。
沐云轻越是这样想着,越是着急,可是在这个世界完全复制之前,她还不能去混沌底部,否则,很可能会触发灭世之劫提前开始,到时候,她就是真正的罪人了。
可混沌底部,只有她和宝宝可以去,她不能去,根本就没人可以去了。
总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沐云轻几次拿出灵珠,想要让小陌先将宝宝放了。
结果自然是碰壁了,沐云轻想要听宝宝说话的时候,小陌却告诉她,小子宸已经不想跟她说话了,要一辈子待在混沌底部不出去了。
听到小陌的话,沐云轻的心不由得揪起。
她才知道,她错了。
一直以来,宝宝的懂事,让她产生一种什么事情他都能自己解决的错觉,却忘了,即便是再聪明,再厉害,宝宝也毕竟只是一个一岁的孩子,这么大的孩子,晚上睡觉喜欢窝在娘亲的怀里,想念娘亲,也会哇哇大哭。
可是身为娘亲的她,却明知道他在一个地方关着两个月,而不能去救他。
她知道,她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娘亲。
拿着手中的灵珠,沐云轻手不由得有些颤抖,埋藏在深深地自责当中。
“没事,他会懂得。”将沐云轻揽入怀中,帝九胤说道,眸中也是一片担心之色,毁灭之主和天道之主本就是一对相互平衡的存在,混沌底部的灭世之劫会欢迎毁灭之主的进入,对于天道之主,却是有着最大的排斥。
甚至极有可能会自我毁灭。
所以,没有办法,只能等。
混沌底部。
“你这样会伤了姐姐的心的。”看着一边的小子宸,小陌说道。
后者却是将小陌手中的灵珠拿了过来,像护着最珍贵的宝贝一样护在了怀里,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哭得通红通红的。
他只是,害怕娘亲听到他的声音,知道他哭了,担心他。
他知道的,娘亲和父君都在做很重要的事,在保护太爷爷和外公他们,所以现在不能来接他,他可以等的,可以的。
只是嘴上这样说着,看着手中的灵石,小子宸的双眼却又是一红,扁着嘴巴,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的落下。
他只是想念娘亲而已,想念娘亲温暖的怀抱,想念娘亲的声音,想念娘亲的气息。
“别哭了!”一边的小陌,不耐烦的说道,不明白讨厌鬼怎么就变成了爱哭鬼。
后者,自然是根本没有理他,自己哭自己的。
“别哭了!”小陌再次不耐烦的说道。
“你放我回去!”看着小陌,小子宸蓦然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他。
看的小陌心一软,但最后还是咬牙,“不行!”
“你放我回去!”小子宸再次重复道!
“不行!”小陌也再次重复。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就算你放我回去,等父君娘亲他们复制出了新世界,娘亲还是回来的看你的。”小子宸说着,哇啦哇啦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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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小陌说道,他虽然身在混沌底部,却可以知道外面世界的一举一动,自然知道姐姐他们在做什么。
“知道哦啊,知道你为什么不放我回去!”小子宸怒道。
“就是不放!”
“放!”
“不放!”
“放!”
“不放!你走了,这里就我一个人了!!!”小陌终于被小子宸逼得忍不住说出口。
闻言,小子宸却是一愣,哭声戛然而止。
“你?”
“我不想一个人。”小陌说道,既然已经说明白了,就没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了。
小子宸一噎,看着小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抹同情之意。
小陌一直都是一个人待在这里的,很多万年,很多万年,如今有小陌陪着,他都感觉到满满的孤独,如果只有小陌一个人呢?
没有人可以说话,没有人可以一起做游戏,没有人可以一起吃东西,一定很可怜吧!
眼看着小子宸一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小陌不由得将头扭到一边,“你放弃吧!除非姐姐来,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
怎知,下一瞬,一边瘫坐在地上的小娃娃却是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吭哧吭哧的站了起来,“我不走了。”
“什么?”小陌一愣,似乎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我说我不走了,我在这里陪你,小陌哥哥。”小子宸坚定道,用自己的小肉爪子拉住了小陌的手。
看着比自己矮了两个头的小家伙,小陌的心中不由得划过一抹暖意,随即却是很严肃的纠正,“是舅舅!”再说了,要知道,论年龄,他可是比这刚出生的娃娃大了好几十万年。
“等宝宝出去了,就去问父君有没有办法让小陌哥哥离开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宝宝的父君是很厉害的,一定有办法。”小子宸说道。
“你父君?天道之主?还是算了吧!他就算有办法,也绝对不会帮我的。”更何况,他现在又抓了小子宸。
“不用担心,宝宝可以去缠我娘亲,父君可是最听娘亲的话的,不然娘亲要罚他睡书房的。”小子宸说道。
“为什么要罚他睡书房?”小陌问道。
“当然是因为,睡书房就不能生小宝宝了。”小子宸说道,一副我很懂得模样。
“睡书房为什么就不能生小宝宝了?”小陌继续疑惑。
闻言,小子宸抓了抓脑袋,“这个,我也不知道了,每次我想要求父君什么事的时候,云墨舅舅他们就让我去求娘亲,然后告诉我的。
嗯,等我下次回去问了娘亲,再回来告诉你。”小子宸认真道。
殊不知,如果让沐云轻知道,沐云墨他们这群混蛋,竟然在背地里教小子宸这些东西,绝对要,算账!
小陌点了点头,心中也不由得多了一丝期盼,如果天道愿意帮他的话,或许他真的可以出去。
可是,天道会帮他吗?他八万年前,做了那样的错事。
就在沐云轻和帝九胤的担心之中,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距离灭世之劫的日子只剩下最后的三个月,各个世界的轮廓信息基本上已经收集的差不多,只等着他们回到天华宫,进行彻底的统一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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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距离首长约定带夜祁回来的时间,也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天,帝都皇宫之中,沐云轻焦急的在大殿中走来走去。
一边淡然坐着的帝九胤,执着水杯的手一顿,抬起头来。
“怎么了?”察觉到帝九胤的神色,沐云轻问道。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一个?”看着沐云轻,帝九胤问道。
闻言,沐云轻眸光一眯,“坏消息!”
“坏消息是,你的那最后一件神器可能也要留不住了。”帝九胤说道。
最后一件神器,三生石!
“你是说三三生石的主人已经出现了?是谁?!”沐云轻惊讶道。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好消息,盛世和夜祁已经回来了。”帝九胤说道,缓缓起身。
闻言,沐云轻的眸中当即一喜,“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怎么会提前回来了!”他们回来了,也就是说,她们终于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毕竟,对世界的复制,多一点时间,才能多一点保障。
“目的达到了,自然就回来了。”帝九胤说道。
“那你刚才的意思是三生石的主人是首长和夜祁中的一个?那到底是首长还是夜祁?”沐云轻问道,三生石配夜祁?不太可能,难不成是首长?
“去了就知道了。”帝九胤说道,已然揽着沐云轻飞出了帝都皇宫。
远远地,沐云轻终于看到了那熟悉的几道身影,“首长!”沐云轻说着,已然从帝九胤的怀中飞出,直接向着盛世的怀中扑了过去。
然而,不等她准确无误的扑倒盛世怀中,唰唰,两把闪烁着冰冷光芒的刀已然横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没错,不是一把,是两把!
夜祁自然不用说了,那货对首长的独占欲早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可是,怎么又多了一个。
沐云轻的目光,不由得看向盛世的另一侧,站着的一个少女。
对上那双幽蓝色瞳孔的瞬间,沐云轻的眸光不由得一眯。
一身深蓝色束身袍子,勾勒出少女高挑的身姿,泼墨般的黑色长发倾泻而下,没有任何的束缚,只在额前的位置,束着一枚蓝色抹额。
少女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那双幽蓝色的瞳孔宛若一汪寒潭,看不透,看不清。
那是一个冷漠到极致少女,好似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值得她害怕,惊吓,快乐,或者忧虑,像一个冷冰冰的木头人,没有任何的七情六欲。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女,浑身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忌惮的强大气息,像是一个死亡使者,隐藏在黑暗中的杀手,随时都会取人性命。
此刻,她正拿着一把冰蓝色长刀,横在她和盛世的身边,阻止着她的靠近。
确切的说,是阻止任何人靠近盛世。
如果是以往,沐云轻一定会以为这是一枚首长的真爱粉,可是,此刻,沐云轻却摇了摇头,这个少女的眸中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只是在单纯的保护盛世,像是一个忠诚的属下,在保护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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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少女不知道她和首长的关系,拔刀还可以理解。
另外一个坑货是什么意思!
“混小子,你真以为我不敢砍你是吧!”看向一边的夜祁,沐云轻的眸光微眯,闪烁着凶残至极的光芒。
“你可以试试。”夜祁说道,面上倒是没有任何的退却之色。
沐云轻一恼,正要抽刀,下一瞬,横在盛世前面的两把刀,却是被他同时压了下去。
“好了,不要闹了,是自己人。”盛世说道。
闻言,那少女才面无表情的收回刀,面无表情的站在盛世的身后。
“云轻,我回来了。”盛世说道,已然张开了双手,即便是恢复了八万年前的记忆,在他的心中,云轻依旧是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小恶魔。
警惕的看着盛世身边的两个家伙,确定不会被砍死,沐云轻这才放心的扑倒盛世的怀中,“首长,你总算是回来了,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我知道,辛苦你们了。”拍着沐云轻的肩膀,盛世说道,看着沐云轻身后的帝九胤,点了点头。
“不过,首长,你们这次怎么提前回来了?”从盛世怀中抬起头,沐云轻问道。
“事情做完了,自然就回来了。”盛世说道。
沐云轻嘴角抽搐,恢复记忆的首长怎么跟小胤胤一个性子了,神神道道的。
“对了,这位是?”看向盛世身后的那名少女,沐云轻问道,确切的说,她早就想问了。
“蓝瞳,三生石的主人。”看着一边的少女,盛世介绍道。
听到这名字,沐云轻的嘴角不由得一抽,“这名字起得,真特别。”沐云轻讪讪道,这特么取名字的人也太不负责任人了吧!人家是蓝眼睛就叫蓝瞳,那要是人家黑眼睛,难不成还要叫黑瞳吗?
“吭吭!这名字是我取得。”盛世说道。
好吧!沐云轻不说话了。
“你好,我叫沐云轻?不知道姑娘家住何方,是什么人世,芳龄几何,是否婚配?”看向一边的蓝瞳,沐云轻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
然而,蓝瞳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她不会说话。”一边,盛世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顿,不会说话吗?
看着蓝瞳,不知道为什么,沐云轻总觉得她并不是哑巴,而是有什么原因不愿意开口吧!
根据她前世对于医学的研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不是有人刻意训练,就是在幼年时期遭受过什么刺激,而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我们回去再说吧!”沐云轻说道,面上升起一抹笑容。
盛世和帝九胤点了点头。
片刻后,帝都皇宫大殿。
“既然首长和夜祁都提前回来了,也就是说我们距离灭世之劫的启动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多了一个月。而且,上古十大神器的主人都已经出现,要不要先把六界生灵体内的创世之力收回,让夜祁继承创世神的位子。”看向盛世,沐云轻问道。
“不同意。”不等盛世开口,夜祁已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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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能确定新的世界一定能成功之前,他绝不会继承创世神的位子,因为那样便意味着,所有人都会死,只有他一个要活着创造后面的世界。
他绝对不会同意!
“这对于新世界的创造并没有什么影响。”看着夜祁,沐云轻说道,分分钟想把这小子一脚踹死。
“如果新的世界创造失败了,你们就重新选择新的创世神吧!”夜祁说道,如果不是因为盛世,他根本就不愿意当这个创世神。
如果失败了,所有人一起死,也是不错的。
“你!”
“就等新世界创造之后吧!”不等沐云轻发火,一边,帝九胤说道。
“现在上古十大神器的主人都分散在各地,监督着世界的变化,如果这个时候都召集回来,在这个过程中容易出现意外,而且,如果真的创造失败了,也就不需要上古十大神器了,在所有的生灵被毁灭之后,创世之力便会自动回到新的创世神身上。”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眸光一沉,不会失败的!
“我知道了,既然这样,我们明日一早就动身去天华宫吧!”抬起头来,沐云轻说道,既然不能收回创世之力,那就去天华宫,早做准备。
众人点了点头。
入夜,沐云轻和盛世并排坐在皇宫某处的房顶上,看着月亮,说着话。
下方,蓝瞳身上配着长刀,面无表情的站在院子中,怀中抱着一只灰灰的刺猬。
沐云轻嘴角抽搐,谁能告诉她,这么漂亮可爱的三无萌妹子,难道不应该抱一下小猫小狗之类的萌物吗?
为毛她会喜欢抱着刺猬。
不觉得扎心吗?老铁。
“首长,蓝瞳这么抱着一只刺猬,不怕被扎到吗?”看向盛世沐云轻果断问出了口。
“不知道,她一直都这么抱着的。”盛世说道。
“那首长知不知道,蓝瞳家庭是什么样的,你就这样把她带来了,那她的家人呢?”沐云轻问道。
“不知道。”盛世说道,“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一个人,浑身是血倒在一个墙角,如果我晚去一步,或许她就已经死了。
后来醒了之后,就是这样,不说话,没有喜怒哀乐,也不能写字,什么都无法表达。
我也想过调查一下她的身世,看看要不要跟她的家人说一声,但是却查无所获,最后没办法,就只能先把人带回来了。”盛世说道,可以说,直到现在,对于蓝瞳,他还是一无所知。
“首长,我怎么感觉你这像是拐卖人口呢?”看着盛世,沐云轻眯着眼睛说道,啥都不知道就把人带走了,厉害。
“我可没有,是她自己要跟着的。”盛世说道。
“她自己?”沐云轻疑惑了。
“嗯,不知道为什么,从她醒来就跟着了,赶都赶不走。”盛世说道,犹记得当初发火的祁儿,可是闹着要砍蓝瞳,祁儿的实力有多强,他是知道的很清楚的。
然而他想不到,蓝瞳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竟然也有那么强的实力,她像一个天生的杀手,不出则以,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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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祁儿毕竟是不死之身。
以至于最后还是蓝瞳落了下风,如果当时不是他拦着,蓝瞳吸纳子啊估计已经死了。
然而即便是那样,第二天,她还是依旧跟在他身边。
而且,这个目标只针对他,一旦他和夜祁分开走,蓝瞳还是跟着他跑。
再加上后来,他用天道大人给的灵器查探到,好巧不巧,蓝瞳竟然是三生石的主人,所以,只能带回来了。
毕竟,他这次出来除了好好改正改正祁儿的思想之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找到三生石的主人。
而这个三生石的主人,竟然自动送上门了。
真不知道应该说是缘分,还是命中注定。
听完盛世的话,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嘚瑟的笑,似乎已经可以想象得出夜祁发狠砍人的样子了。
要知道,那小子可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动起手来,根本不分男女老少。
只是,为毛,她会在这几人的身上看出一种三角恋的感觉。
事实上,还在夜魔的时候,夜祁虽然傲娇,但是对于首长的依赖还是很明显的。
而在知道了首长是创世神之后,那独占欲就彻底爆发了。
蓝瞳的粘人力度,同样不可小觑啊!
看看,都这会儿了,那小妮子还抱着刺猬,站在院子里面无表情又目不转睛的看着首长。
当真是印证了那句话,世界那么大,可我的眼中只有你。
“对了首长,这是和十二个刺史联系的传音石和收集世界轮廓信息的灵珠。”沐云轻说道,已然将东西交到盛世的手中,毕竟,接下来以及以后的混沌世界都要靠首长负责了。
“还有还有。”想到什么,沐云轻抬起手来,三生石已然出现在她的手心,只是,三生石三生石,只能救三个人的命,她拿到手的时候还是散发着光芒的蓝色,现在因为已经使用过了,变成了灰色。
然而,正当她要将三生石交到首长手中的时候,那本来还静止不动的三生石,下一瞬竟像是活了一般,自动从沐云轻的手心飞出,向着下方蓝瞳的方向飞去。
眼看着蓝瞳条件反射的就要拔刀把三生石砍成两半,沐云轻和盛世蓦然瞪大了眼睛。
就在这时,蓝瞳怀中的刺猬突然发出了唧唧的叫声。
前一秒正在挥刀的蓝瞳,下一瞬就低下头看向怀中的刺猬。
逃过一劫的三生石好不容易回到了蓝瞳的身边,环绕着蓝瞳打着转,那已经变成灰色的石头,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蓝色的光泽和所有的生命力。
“果然神器都是认主的。”看着那好似找到了主人一样的三生石,沐云轻不由得说道,更是想不到三省市的主人,竟是可以让已经失去所有灵力的三生石复苏。
幸亏她在见到玉子镜的时候没有把轮回镜拿出来,不然那吃里扒外的破镜子,一定也分分钟投奔他主人的怀抱了。
沐云轻庆幸着。
下方,蓝瞳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三生石对她没有恶意,收起了刀,同一时间,三生石也已经化成了一道蓝色光芒飞入了蓝瞳的眉心,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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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瞳收回手,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盛世。
“首长,该不会你去方便的时候,她也这样跟着吧?”看着盛世,沐云轻恶趣味的问道,笑的一脸猥琐。
下一瞬,额头却是被盛世敲了个正着,“都是个当母亲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
“那是,劳资永远十八一枝花。”沐云轻嘚瑟道。
盛世无奈,却是拿出一只盒子,交到了沐云轻手中。
“这是什么?”接过盒子,沐云轻问道。
“送给小子宸的礼物,走的匆忙,没能见一见大外甥,总要送点东西,在他的心里留下一点的地位。”盛世说道,虽然没能亲眼见一见小子宸,但是关于他的英雄事迹却是听说过的不少。
对于这未见面的大外甥,他可是非常期待的。
沐云轻微微一笑,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把做工精致非常的玩具枪,绝对是这个世界不可能得到的礼物,最重要的是,这玩具枪竟然是纯金打造的!
“听说是个小财迷。”一边,盛世笑道。
沐云轻讪讪一笑,“那就多谢首长了。”这可是实打实的纯金,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不准拿去卖了。”盛世突然说道,似乎是一眼看穿了沐云轻的心思。
“首长又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拿去卖了。”沐云轻说道,默默的将盒子收起。
“下次见到小子宸的时候,我会亲自问一问的。”盛世说道。
沐云轻手一顿,耷拉着脑袋,“知道了。”
“对了,还有一件神器要交给你。”沐云轻说着,将轮回镜拿了出来,交到盛世的手中,“十二节度使里面有一位叫玉子镜的节度使是一名从其他世界来的占卜师,也是轮回镜的主人,虽然他嘴上说着会帮助我们收回创世之力的,但是我还是担心他拿到轮回镜之后会开溜,所以暂时没有把轮回镜给他,等到完全收回创世之力,让夜祁顺利继承创世神之位再给他,现在这东西,就先由首长保管着吧!”
“占卜师吗?确定不是神棍吗?”看着手中的轮回镜,盛世说道,对于占卜这类东西,在现代的时候倒是听说过不少,想不到竟然还真的有这种职业。
“是吧是吧!首长也觉得是吧!所以说,我是真不敢把东西交给他。”沐云轻说道,好似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实际上却是为了掩藏自己对某人的排斥。
“不过,既然天道都已经觉得没问题,那就真的没问题。”盛世补充道。
沐云轻嘴角一抽,怎么也没想到恢复记忆的首长竟然是和小胤胤站在同一战线的。
就像八万年前一样,他们才是一伙的,而她是他们的敌人。
“现在的首长只希望你过得好。”似乎看穿了沐云轻心中的想法,盛世说道。
“恩,那我们走后,一切就交给你们了。”站起身来,沐云轻说道。
“你还不放心首长吗?不要给自己的太大压力,无论成功与否,大家总归都会一起度过。”拍着沐云轻的肩膀,盛世说道,生命最美丽的过程他已经经历过,对于生死,早已经没有太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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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唯一让他想要活着的动力,怕是只有祁儿了。
“我知道。”沐云轻说道,她只是想拼尽全力的努力一回。
“好困,我要回去睡了,首长也早点睡吧!就是你不困,蓝瞳也该困了,就算蓝瞳不困,蓝瞳怀里的小刺猬也该困了。”沐云轻说着,打了个哈欠,飞身之间,向着寝殿的方向飞去。
看着沐云轻离开的方向,盛世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边,沐云轻在房顶上急速掠过,正要回自己的寝殿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挡住了她的去路。
“放弃吧!你就算道歉,我也是不会原谅你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夜祁,沐云轻悠悠说道。这种时候,不讹诈他一番,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正在沐云轻思考着要怎么讹诈夜祁的时候。
“你更应该担心,我会不会再砍你一刀。”夜祁突然说道,抬手之间,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抛出一枚物什,“送给天道之子的礼物,跟你没关系,不准拿去卖了。”话音落,已经化成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一连两次被怀疑,沐云轻怒了,她会是那种把儿子的礼物拿去卖的娘吗?!
沐云轻低下头,这才注意到,此刻躺在她手心的是一枚小小的金锁,做工精致,漂亮非常,上面雕刻着一个小小的“宸”字,一看就是花费了很大的心思做出来的。
看着夜祁离开的背影,沐云轻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很好,讹诈了一枚金锁不是。
“终于可以睡觉了,好困。”重重的打了个哈欠,沐云轻收好两份礼物,飞身向着自己的寝殿飞去。
第二日,不等盛世和夜祁去送行,帝九胤和沐云轻已经离开了混沌世界。
同一时间,帝九胤已经在混沌世界降下神谕,真正的创世神和创世神继承者已经回归,他们将带领着混沌世界的人们,走向真正的活路。
沐云轻相信,以首长的能力,再加上创世神的身份,收服混沌世界的民心是迟早的事。
而且,新的世界创造之后,带领混沌世界的子民从这个世界前往新世界的将是首长和夜祁,对于危难时刻拯救了他们命的神,人们会给予最崇高的信仰和敬意。
最后看了一眼混沌世界和自己亲手划分出来的十二道,沐云轻转身,牵着帝九胤的手,向着世界的至高点飞去。
远远地,一座座神圣雪白的恢弘建筑群缓缓闯入视线,沐云轻的眸光不由得眯起。
亲眼所见,和记忆中看到的,终究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只觉得,更恢弘,更神圣,给人更强的视觉冲击效果,云雾缭绕之中,好似坐落在云层中的海市蜃楼,人间仙境。
看着那九层白玉石阶之上,清晰地倒映着的“天华宫”三个打字,沐云轻恍然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这座宫殿是整个世界诞生的起点,同样也是这个世界的毁灭的终点。
岁月在这里刻下来的太多的痕迹,但是,无论发生过什么样的事,终究是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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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数百名身穿白色袍子的神使已然跪倒在天华宫前。
“恭迎天道大人,帝后大人!”所有的神使齐声说道,满是虔诚的低着头。
“都起来吧!”帝九胤淡淡道,话音落,所有的神使这才起身,退到两侧。
“走吧!”拉着沐云轻的手,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两人相互拉着手,一同步入那神圣的白色宫殿中。
片刻后,天华宫大殿的中央,坐落着一座宛若神坛一样的凹型玉台。
站在玉台前,帝九胤双手抬起,无尽的混沌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他的双手之间一点点汇聚,缓缓地凝聚成团,一点一点,一只散发着白色光芒的透明光球在玉台上一点点凝聚而成,不过拳头大小。
所有的世界最开始的时候,都只是一片混沌,因此,无论是妖力,神力,魔力,死亡之力,又或者是创世之力,皆是由混沌之力,经过不同的变化演化而成。
因此,这看似拳头大小的光球,却是世界最初的能量起源,最纯正的混沌之力凝聚而成。
帝九胤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这能量之源,凝聚出本初世界。
本初世界,就好似一张白纸,是世界最开始的状态,而创造世界的人,将会拿起画笔在这张白纸上勾勒出壮美的山河湖海,百万生灵。
而现在,他们还只是在最开始的阶段,创造出的一个世界能够存在八万年,而创造这个世界的过程,从来就不是简单的。
现在的混沌之上,基本上都已经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世界,纯正的混沌之力是非常稀少的。
只能一点一点,宛若星光一般在帝九胤的手心凝聚,落在那光球之上,好似一滴滴水滴落在大海之上,这个过程是极其缓慢的。
转眼间,过去了一天一夜。
看着向来处变不惊的帝九胤,额头浮起一层水雾,沐云轻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双手抬起之间,红色的光芒散发出来,开始帮助帝九胤将远在混沌中的混沌之力汇聚过来。
她是毁灭之主,虽然不能如帝九胤那样利用混沌之力创造新世界,但却同样有着操纵混沌之力的能力。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先将混沌之力从混沌中引到这天华宫里,再由小胤胤将分散在天华宫的混沌之力凝聚本处世界。
觉察到了沐云轻的动作,但是帝九胤并没有出言阻止,凝聚本初世界的过程中不能有任何的差错,而却他要凝聚出的本初世界,还要和现在这个世界的大小规模完全一样,这样复制的时候,才不会有任何的差错。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那透明的光球在两人的手中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生长着。
天黑了,又亮了......一天,又一天,这样的循环不知道的过了多久。
终于,在一个安静的深夜,帝九胤紧闭了十几天的眸子,蓦然睁开,力量回收的瞬间,一只巨大的透明光球,已然悬浮在大殿的中央,只有最下方,以白玉台为支点,不至于坠落。
“成功了!”帝九胤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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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沐云轻先是愣了半秒,似乎还没有反映过来。
下一瞬,眸中却是迸发出巨大的惊喜,“成功了!”
“嗯,本初世界已经创造好了,下面就可以将所有人收集到的世界轮廓信息汇聚到上面就行了。”帝九胤说道,虽然,他们才只是完成了开始的一小步,但是,心中却没由来的充满欣喜。
毕竟,这象征着一个好的开始。
“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沐云轻兴奋地向着帝九胤的怀中扑去。
然而下一瞬,腿脚一抽筋,身子竟是径直往后倒去!
眼看着下一瞬就要和大地来一个痛苦的亲密接触,下一瞬,一道白色的光芒划过,已然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中。
“站太久,抽筋了。”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窘迫道,她现在哪里是抽筋,维持着同一个动作十几天,她的手脚都跟一个机器人一样僵硬的不能动弹了。
“你需要好好休息。”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到,已然将沐云轻拦腰抱起,就要向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一把拉住了帝九胤的手臂,“我们用了多长时间?”看着帝九胤,沐云轻问道。
“半个月”帝九胤说到,他们用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才将本初世界完全创造好,因为有云轻的帮助,比他预计中的时间还要少了十天。
闻言,沐云轻蓦然瞪大了眼睛,随即非常认真的看向帝九胤,“我要洗澡!”难怪她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对劲,她竟然已经半个月没洗澡了!要命!
“轻儿,你这是在邀请我吗?”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眸光微眯。
鸳鸯戏水!沐云轻的脑海中蓦然闯入这四个大字,脑海中更是划过当初那火辣辣的一幕,整张脸瞬间爆红。
“那个,还是算了吧,我可是已经半个月没洗澡了,你要知道你是有洁癖的!”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煞有其事道。
“你是唯一的例外。”帝九胤说道,抱着沐云轻缓缓走出寝殿,向着后山温泉的方向走去。
两天之后,伴随着一枚枚传音石散发出灼热的温度,分散在六界各处的众人,瞬间激动了起来。
所有人一手握着传音石,一手握着吸收世界轮廓信息的珠子,激动非常的仰望着天空,等待着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的指令。
终于,
“新世界的根基已经打好,现在,请大家将手中的珠子高举向天空,以方便本初世界的感应。”沐云轻的声音从传音石中传出来的刹那,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却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有任何的懈怠,急忙将手中的传音石高举向天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伴随着一道强大的力量从天而降,覆盖整个世界,刹那间,分布在六界各处,无数的宝珠皆散发出刺眼的白色光芒,一道道流光宛若升天的烟花一般,飞上高空,向着同一个方向汇聚而去,宛若一道百年一遇的奇景一般,闪耀在整个世界的上空。
六界之中,不分种族,不分阶级,无数的子民,仰望着天空,虔诚的跪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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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道道流光穿过云层,穿过混沌,从四面八方,向着天华宫的方向涌去。
最终,穿透一切阻碍,落在天华宫大殿中,那巨大的白色光球之上。
伴随着无数道流光的一点点汇聚,宛若有一只无形的画笔一般,在空白的本初世界上勾勒出无尽的山河湖海,世间百态。
又像是七彩斑斓的拼图,一点点的拼凑,连接,最后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世界。
神界,魔界,妖界,仙界,冥界,人界,最后是混沌世界,陆续进行着填充。
现在大殿之中,帝九胤和沐云轻则一边监督着这个填充的过程不要出现什么差错,一边将有问题的地方进行调整,修改。
也是这个时候,沐云轻才知道,原来她们所生活的世界也是球形的,只是和地球不同,这是一个立体的,填充型的,具有明显的层次划分的球。
混沌世界位于球体的最底端,为最接近混沌的世界,冥界位于球体的中心位置,相对于其他位于外层的世界来说,依然给人一种在地下的感觉。
此刻,眼看着空白世界的内部一点点被无数的轮廓信息填充,沐云轻蓦然有种感觉,此刻悬浮在她面前的透明光球,尤为像一个巨大的地球仪。
世界一点点被填充,这无疑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
最少要一个月的时间,好在,当宝珠和天华宫的本初世界一旦开始建立起联系,宝珠就会自动将收集到的轮廓信息投到本初世界之上。
如果宝珠中的轮廓信息有所更改,本初世界上的轮廓信息也会随之更改。
因此,自然没有必要要求收集轮廓信息的众人则和沐云轻和第九胤一样,维持着高举着的姿势长达半个月。
众人收回手,甚至于将宝珠放到空间戒指中,那流光依旧能够穿透空间戒指,向着天华宫的方向飞去。
除非宝珠中的轮廓信息完全彻底的投到本初世界上,并且,不再改变,不然,这个过程很难终止。
众人们空下来的时刻,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责任,时刻监督着自己所监督的区域有没有发生什么变故,要保证宝珠投射到本初世界上的轮廓信息一定要是最新的。
直到灭世之劫来到的那一刻,都不能有任何的不同。
六界的领域实在是太大,即便所有人已经周密非常的将自己所负责的区域投射到宝珠上,但依旧有注意不到的细小角落。
只有当大片大片的轮廓信息投射到本初世界上,才能发现,那看似完整的拼图上,其实有些许许多多零碎的缺口。
都是一些不容易注意到,或者常人不愿意踏足的细小角落。
毕竟,收集轮廓信息的,不仅是靳澜沐云墨他们,还有许多是他们的手下,其中难免会有娇生惯养的孩子。
这一点,在所难免,也在沐云轻的预料之中。
因此,沐云轻那可是一早就给自己炼制了各种润嗓子的丹药,拿起传音石,一点一点为所有人指出那细微的缺口。
缺口繁琐而多,结果自然是,两天下来,沐云轻简直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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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复制已经步入了正轨,现在他们最大的任务,就是要时刻跟进着世界各个角落的变化。
无数的宝珠,一刻不停的向着上空释放着流光。
所有人,乃至整个世界,都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之中。
无数的子民,虔诚的仰望着天华宫的方向,为新世界的复制,送去最大的期盼和最虔诚的祝福。
这一刻,六界所有的人的心连到了一起。
伴随着本初世界被完全填充,新世界的模型基本上已经出来,却也在不停的发生着变化。
他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要在新世界完全复制成功的那一刻,保证和现在的世界完全一样。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便过去了一个月。
终于,在一个特殊的早晨,分赛在六界中的众人,皆站在青天白日下,握着手中的宝珠,满是紧张的仰望着天空。
神殿中,无数人在祈祷,寺庙中,握着佛珠的僧人在诵经。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关乎整个世界存亡的那一刻。
终于天华宫大殿上空被打开了一道巨型天窗,阳光透过天窗垂落下来,帝九胤的双手缓缓抬起,那坐落在白色玉台上的巨型世界缓缓飞离了石台,不断地上升。
伴随着帝九胤的双手一推,那巨型世界瞬间冲破了天窗,冲向了混沌。
帝九胤和沐云轻急忙跟上,只见那飞入混沌之中的巨型世界,在落入混沌的刹那,瞬间如展开的画卷一般,在混沌中不断地放大,蔓延开来。
一个和原来的世界一模一样的世界,缓缓浮现在帝九胤和沐云轻的面前,一山一水,所有的都是一模一样的。
砰!的一声巨响,新世界稳稳当当落在混沌之中。
沐云轻愣了半秒,下一瞬,却是急忙飞了进去。
“一模一样的时间流速!真的是一模一样的时间流速!小胤胤,我们成功了!”置身于天地之间,沐云轻说道,眸中饱含着满满的不可置信,和前所未有的激动。
“成功了。”看着眼前的世界,帝九胤看似平淡道,但是眸中的波澜,却表明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毕竟这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
而且,这是他送给她的世界。
沐云轻兴奋地在每一个角落飞行着。
她看到了沐王府,太虚宗,众神大陆,魔宫,天空,冥界,所有的物什,所有的建筑甚至连他们沐王府门前的一块大石头都是一模一样的。
虽然此刻,在这片空旷的世界中只有她和小胤胤,但是她相信,不久之后,这片世界中将充满着无尽的欢声笑语。
满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沐云轻在新的世界中徜徉着,一身红衣,宛若天地间最耀眼的火焰。
帝九胤则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目光始终追逐着她的身影。
在这片天地中,只有那么一个她,就如同混沌之初一般,她那般霸道而嚣张的闯入他的世界,遮挡了他所有的视线。
若是以前,他或许会希望,她的世界也只有一个他,现在却是彻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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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友情,爱情,这是构成她的全部,如果只拥有爱情,而没有亲情和友情,那便不是她了。
他爱她,同样爱着她的情。
终于,沐云轻飞了回来,一把扑到了帝九胤怀中。
帝九胤稳稳接住,似乎已经重复了几百遍,几千遍这样的动作,却永远不会厌倦。
“小胤胤,我们赶快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吧!”双臂环着帝九胤的脖颈,沐云轻兴奋道。
“不用那么麻烦。”帝九胤说道,抬手之间,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手心散发出来,瞬间向着四面八方飞去。
另一边,正当所有人都满怀期待的看着天空之时。
几乎同一时间,六界之中皆落下了一道刺眼非常金色光芒,宛若神迹一般笼罩整个大地,所有的子民惊慌的跪倒在地上,在金光之中,睁不开眼睛。
终于!
“快看!是天梯!”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所有人蓦然抬起头。
这才看清楚,那金光缭绕之中,是一座一眼望不到的头的巨型天梯,天梯的宽度长达数十米,直插云霄,散发着白色的光芒。
同一时间,天宇之中,宛若神谕一般的声音缓缓响起,“新的世界已经成功创造,从即日起,六界子民需速速登上天梯,前往新的世界。”
话音落,六界之中先是一片平静。
下一瞬,竟是爆发震耳欲聋的欢呼之声!
整个六界,有人激动狂欢,有人喜极而泣,有人热情相拥!
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激动之中。
深情演绎着喜大普奔四个字!
“我的妈呀!劳资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沐云墨觉得,他真的想要睡死过去!
“成功了成功了!是不是说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抓着沐云逸的衣袖,北冥雪激动不能自已,她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大家了,快要想疯了。
“活还没干完就想走,不要忘了我们接下来还有任务。”敲着北冥雪的脑袋,沐云逸说道。
“贤婿啊!这天梯看起来那么长,是要走多久才能到新世界啊!不会是要走个一年半载吧!”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天梯,北冥皇不由得问道。
对于沐云逸这个驸马爷,可是一千个满意,一万个满意。
毕竟,人家不仅智谋过人,实力出众,更是冥主大人的哥哥,天道大人的小舅子啊!
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喜欢。
“不会,天道大人在天梯上施了术法,最多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到达新世界,父皇还是赶紧准备准备,马上就可以动身了。”看着北冥皇,沐云逸说道。
“贤婿说的是,朕这就去准备,这就去准备!”北冥皇说道,从知道这个世界会降下天阶之后,他可是一天都坐不住了,现在既然新的世界已经创造好了,那自然早点去早点好。
而且,天道大人之前已经说过,新的世界是复制出来的世界,和这个世界一模一样,到了那里,他还是北冥的皇。
“快安排所有人,登天梯吧!东西不要带太多,越快越好。”众神大陆,靳澜说道,这种时候,这个世界已经不安全了,赶紧将所有人转移到新世界才能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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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神界,魔界,妖界,仙界,冥界,混沌世界,也立刻在诸葛钰墨卿盛世等人的安排之下,开始了紧张而着急的转移过程。
帝九胤幻化出的天梯是有针对性的,六个世界的天梯,刚好也是通往对应的六个世界,以防止出现意外。
而靳澜等人则是合理的安排登天梯的顺序,以免出现争抢和意外。
这其中当然不乏有想要用身份和金钱贿赂的,最后当然是被他们毫不客气的丢到了最后,等到最后跟他们一批再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到了晚上的时候,第一批人才成功转移到了新世界。
看着眼前和他们生活的地方一模一样的世界,所有人的眸中充斥着满满的惊讶。
他们竟然从一个世界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一年来的一切,真的是像一场梦一般。
确定这已经登上天梯的子民安然无恙,没有任何的不适。
沐云轻总算放下心来。
下界,也开始了更大规模的转移。
一批又一批,越来越多的人被转移到了新世界,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经过了长达三天的转移,很快只剩下了最后一小部分。
东胜神州,沐云霆等人小心的将沐老王爷,老君主,皇太后,还有沐王府的大大小小送上了天梯。
年迈的他们,本来一早就应该被送过去的,但是因为担心沐云霆和轩辕翊等人,所以才一直都没有走。
“翊儿,你也不要再等了,赶紧跟着皇奶奶一块走吧!你可是我们圣云的皇,是我们圣云的希望。”拉着轩辕翊的手,太皇太后说道,眼看着整个世界一点点空下来,不由得有些担心。
“皇奶奶放心,翊儿会没事的,正是翊儿是圣云的皇,所以要对圣云的子民负责,等我们将东胜的士兵安排上去,就会去找您的,您在那边要好好的,千万别累着。”看着太皇太后,轩辕翊说道。
闻言,太皇太后不由得叹了口气,“你是皇奶奶的骄傲,也是我们圣云的骄傲。”太皇太后说道,有些不舍得转过身,由嬷嬷搀扶着,一步步登上天梯。
“霆儿,爷爷也以你为自豪。”看着沐云霆,沐老王爷说道。
“爷爷放心。”沐云霆说道,面上一片刚毅之色,他是一名将士,危急关头,自然要以国家为重。
另一边,容若和君染等人才陆续将一直不肯走的家人,和太虚宗的师尊师兄们送上了天梯。
而他们,则要留在最后,和手下的士兵,一起断后。
可是,正当他们将家人送上天梯的下一刻。
轰隆!一声巨响!大地突然一阵激烈的晃动!
黑色的巨型光柱,从混沌底部冲出,瞬间冲向高空,在天空之上,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旋涡,以黑色的旋涡为中心,刺眼的黑色光芒,瞬间蔓延至整个天空。
无尽的腐蚀之气从地面升起,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看到这样的一幕,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盛世和天书等人却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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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世之劫!灭世之劫启动了!
在这样的时候,怎么会!
新世界中,听到天书的话,帝九胤面色一变,沐云轻的心更是瞬间坠入冰窖。
灭世之劫启动了?!
怎么可能!
她明明还在这里,没有她,即便是小陌一个人,也是不可能启动灭世之劫的!
大家都还在下面!
再也顾不上那么多,沐云轻面色一白,疯狂的向着下面的世界飞去,帝九胤紧跟而上。
“快!快上天梯!”六界之中,靳澜等人慌张道,即便没有亲眼看到,却好似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是天道大人说的灭世之劫!灭世之劫来了!!!”看着那遥远的地方汹涌而来的火红色岩浆,有人惊叫出声。
所有还在天梯上的人疯狂的往上爬,生怕晚一步,就要被拉入那黑色的地狱。
地面上断后的士兵,更是疯狂的向着天梯上涌去。
有人在往上冲,有人却在往下跑。
“若儿,若儿!快走啊!”
“染儿!不要再等了!”天梯之上,看着还在腐蚀之气中穿行着的容若和君染,容夫人和君夫人拼命的想要往下跑,却是被汹涌的人流,不断地往上冲。
她们下不去,更不愿意走,只能拼了命的大喊,可是奔波在地面上的容若和君染等人根本听不到。
黑色的腐蚀之气已经从地面上升起,跑的慢一点的士兵,竟是被直接吞噬,尸骨无存。
天地之间,一片黑暗之色,宛若世界末日即将来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疯狂的向着天梯上爬。
地面上的人已经所剩不多,就在这时,那恐怖的腐蚀之气,竟是也追踪着人的气息,爬上了天梯的尾部。
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沐云霆眸光一凛,飞身之间,竟是直接抽出一把神器,白色的神器在天空中蓦然变大,随着沐云霆重重的挥起,轰!的一声,向着天梯砍去!
“不要!!!”太皇太后和沐王府的众人惊呼出声。
可是已经晚了,长刀落下的瞬间,直接砍断了天梯,也砍断了他们自己的生路。
“翊儿!”趴在天梯上,满头白发的太皇太后,看着一点点远去的轩辕翊,老泪纵横。
莫大的刺激下,沐老王爷有些站不稳脚步,如果不是有人扶着,可能已经一头栽了下去。
他的三个孙儿,都还在下面啊!
难道说,老天爷是要他们沐王府绝后吗?!
其他世界,盛世,靳澜,容若等人皆选择了同样的做法。
一旦让腐蚀之气爬上天梯,整个天梯上数百万生灵都要死,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斩断天梯,用他们的死,来换他们家人的生。
殊不知,他们的选择,对于他们的家人来说,却是最大的痛苦。
“若儿,你怎么这么傻!”看着亲手将自己的后路断了的容若,容夫哭道,泪水模糊了双眼。
“爹,娘,对不起,谢谢你们多年的养育之恩,我只是,想和大家在一起。”看着一点点远去的容义和容夫人,容若说道,面上带着无所畏惧的笑容。
他相信他的同伴们,会和他一样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想要和他们一起,这样他才不会感到孤单。
混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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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儿,带着蓝瞳离开!”看向夜祁,盛世说道,祁儿是下一任的创世神,并不会畏惧这灭世之劫,但是蓝瞳不一样,蓝瞳还是血肉之躯。
闻言,夜祁却是一声轻笑,“你觉得这个时候我会听你的吗?我说过,你永远也不可能再抛下我。”夜祁说道,话音落,一道道白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上流出,消散在空气中。
竟是强行将自己身上的创世之力散了。
即便是面对再大的痛苦,也没有放弃创世之力的他,竟是在这样的时候,放弃了那永生之力。
“现在,你就再也不能抛弃我了。”夜祁说道,面上一片释然的笑意,既然不能一起生,那就一起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是吗?
蓝瞳同样是一言不发的站到了盛世的身后,精致冷漠的面容,即便是面对这般的世界末日,也没有任何的波澜,却依旧固执的选择跟在他的身边。
“你们!”看着两人,盛世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人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生死不过是一种不同的状态而已。”看着两人,盛世说道。
神界。
“云雨,我们这算是殉情吗?”从背后环住光明女神的腰,黑暗之神死皮赖脸道。
“再不把爪子收起来,我不介意让你先走一步。”光明女神冷不丁的说道。
“不放,先走一步也挺好,至少不用眼睁睁的看着你死。”黑暗之神说道,竟是开始耍起了无赖,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孤独。
闻言,光明女神先是一顿,随即却是缓缓抬起手,握住了环在她腰间的手,“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光明女神说道。
“那就一起吧!”黑暗之神说道,面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风流洒脱,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和遗憾。
确切的说,能这样和她一起,他的人生已经没有遗憾了。
“嗯,殉情。”光明女神喃喃道,终于接受了这么一个深情的词儿。
众神大陆。
“我说,你有毛病是吗?这种时候,跑过来,爷想和一个漂亮的大美妞一起死,不想和你一起。”看着竟然从妖界跑了过来的墨卿,靳澜不由得说道,他必须要表明自己的性取向,否则不知道还以为他和这家伙有一腿呢。
“不要想太多,这里是六界的中心。”墨卿说道,他也不过是在把人都送到天梯上之后,突然觉得自己一个人死太憋屈了,所以过来找找同伴的,谁知道找到这个不要脸的娘炮。
“我们也来了。”远远地,熟悉的声音传来。
靳澜等人闻声望去,竟是看到了沐云逸和北冥雪,沐云墨和冷月,夏风和神田净子,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已经一对一对儿的飞了过来。
就连害羞暖夏还有呆萌的诸葛钰陪着,扫地神还有天辰上神陪着。
真心是虐狗的时代,不分性别。
当然,其中也不免夹杂着几个奇怪的三人组合,容若,君染,君澈一组,盛世,夜祁,蓝瞳一组,沐云霆,轩辕翊轩辕睿,郝仁四人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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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其中也不免夹杂着几个画风奇特的的三人组合,容若,君染,君澈一组,盛世,夜祁,蓝瞳一组,沐云霆,轩辕翊,轩辕睿,郝仁组成了东胜四人组。
至于玉子镜,则被盛世等人落在最后,孤零零的走了过来。
没办法,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招惹盛世身边那两尊冷面煞神,他们一人一刀都能把他给剁了好吗。
终于,除了那最重要的两人,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一个不差。
在最后的时刻,所有人斩断了天梯,选择了来到这里。
如他们所预料一般,大家都在。
分别了一年多的众人,此刻聚到一起,好似有说不完的话一般,开始唠起家常。
虽然他们不知道灭世之劫为什么会突然启动,但是,此刻,这么多人在一起,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畏惧了。
毕竟,陪葬的都那么多呢,黄泉路上不会寂寞。
看着那一点点远去的天梯,和天梯上看着他们的人们,所有人笑着挥着手,并没有任何的不舍。
“突然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帅!”摸着头发,夏风嘚瑟道,怎么也没想到,从二十一世纪来到这里,竟然就成了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嗯,蟋蟀的帅。”神田净子一本正经的拆台。
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夏风说道,其实他更想问她,为什么不走,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用躲避鬼怪,也没有重要的兄弟在这里,根本没必要在这里等死的。
但是最后,他还是没有问出口。
所有人仰起头,目送着天梯上的众人一点点远去。
就在这时,天空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一红一白,两道身影逆着人流飞了下来。
他们的身后,则跟着天莫天书等一众天华宫神使。
“是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天梯上有人惊呼,太好了,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来了!
有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在,一定可以救得了他们的,一定可以!
所有的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地面上的众人,同样看到了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所有人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笑意,一年了,总算是回来了。
双脚落地的瞬间,沐云轻当即被所有人热情的包围了起来。
“怎么样?大家都没事吧!”一个个的看着众人,沐云轻满是担心道。
“现在都没事,只是。”只是,到了后面,他们可能就真的撑不住了。
对于他们这些有着几万年修为的人来说,一般的洪水岩浆根本奈何不了他们,只是天空的中央,那散发着黑色死亡气息的巨大旋涡。
那是灭世之劫的中心,毁灭之力的源头,其中的毁灭之力,弑神灭魔,只要被吸进去,就注定灰飞烟灭。
他们根本抵抗不了。
此刻,恐怖阴森的黑色旋涡,正疯狂的吸收着大地上的动物植物,当大地上的生灵都已经死亡了,就轮到他们了。
“天道大人和云轻小姐明明都在新世界,这灭世之劫怎么会突然启动?”一边,天莫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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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所有人皆是一愣。
对啊!云轻和天道大人刚刚才从上面下来,没有毁灭之主,灭世之劫怎么可能会启动。
沐云轻的面色微沉,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
就在这时,一道猖狂的笑声,突然从不远处响起。
所有人蓦然抬起头,遥远的天空,一抹熟悉又厌恶的身影赫然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天回!
他从创世神殿逃出来了!
而当所有人的目光触及到他手中的一抹小小身影时,瞳孔当即一缩!
小子宸!
此刻,小子宸已然昏睡了过去,苍白的脸上一片血污,透过那满是血迹的袍子,可以想象到的到,他受到了多大的伤害,此刻更是被天回像破布一样拎在手中,毫无知觉!
这个人渣!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
满意的看到众人惊恐的表情,天回得意的笑出声来。
“没想到吧!到头来,还是要你们先死,不得不说,这小娃子可真是厉害,如果不是有不死之身,我可能就栽在他手上了。”天回说道,没错,他可是有不死之身的,即便是那恐怖的灭世旋涡也杀不了他,他要亲眼看着这些人去死!亲眼看到!
看着那一抹小小的身影,沐云轻的身子直接僵在了原地,双手冰冷!
心瞬间坠入了冰窖!
那是,她的宝宝吗?
不是的!不可能的!她不信!
帝九胤忍不住要上前。
谁知道,下一瞬,天回竟是扬起了手。
“帝九胤,你最好看清楚我现在站在什么地方,你再敢过来一步,我就把你儿子丢到灭世旋涡里,让他彻底的灰飞烟灭!”眼看着帝九胤的靠近,天回紧张道,他之所以还留这小畜生一命,就是准备这个时候威胁天道和沐云轻的。
这小东西,可是他们所有人的命根子呢!
闻言,帝九胤的脚步果然一顿,袖袍中,手不禁握紧。
此刻天回所站的位置,正是灭世旋涡的正下方,因为身负创世之力,所以天回并不会受到灭世旋涡的影响,可是子宸......
就在这时,“混蛋!你说过只要我启动灭世之劫就放了他的,你说过的!!!”充满着无尽恼恨之意的声音传来。
众人望去,便看到一群斗篷人追了过来。
其中一个,正恼怒的向着天回大喊,目眦尽裂!
是小陌!
“真是个天真的孩子,我还说过我是盛世呢,你不还是相信了。”看着小陌,天回笑道。
闻言,众人当即反应过来,是天回冒充的盛世,所以骗过了小陌!
“创世神殿的门明明一直都关着,他是怎么逃出来的!”沐云墨怒道,他们明明记得,在离开东胜的时候,天回就被天道大人关在创世神殿里了,怎么可能跑出来!
“打开过。”盛世说道,面色微沉,创世神殿的大门打开过,就在半个月前,最后一次收集创世神殿的封印时,因为天道大人和云轻上一次去收集创世神殿的封印是一年以前,半个月前,他们发现创世神殿内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所以打开过创世神殿一次,重新收集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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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天回曾经是盛世的替身,所以,盛世有把握可以对付得了他。
而且,在打开创世神殿大门之前,他便已经用术法将天回封住在创世神殿中,直到他们收集完信息,重新关上创世神殿的大门,天回都一直被封在一个地方。
除非那个创世神殿中的根本不是天回,不然,他根本不可能跑出去的!
“假的!”盛世像是突然反应到什么。
下一瞬,灵武上神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天回的身后,“创世神大人,对不起了。”看着盛世和夜祁,灵武上神说道,要知道,自从种族之战后,他便成了丧家之犬,只能躲在创世神殿内,后来更是知道,原来这个原谅他的的创世神竟然是假的,而真正的创世神是盛世,创世神的继承者更是那个夜祁。
想到当初种族战场上的事,灵武上神很清楚,一旦让那个小子当上了创世神,他以后定然没有好结果,不但当不上上神,更是有可能被杀。
再加上帝九胤竟然是三千世界的主宰,天道,以他对沐云轻的感情,灵武上神不用想也知道,整个六界,将再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不得已,他只能躲在创世神殿中,即便是创世神殿被封印的时候,他都还在里面。
他知道,等到新世界创造之后,天回被杀的时候,同样也是他的死期。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为此,他答应了天回的计划,相信他有办法对付他们那群人,变化成了天回的模样,帮助他的出逃。
就在刚才,灭世之劫的腐蚀之气,冲破了创世神殿的封印,他才能跑了出来。
而就在半个月前,帝九胤和沐云轻在天华宫,其他人都在为创造新世界而紧张奔波,根本没有察觉到天回已经逃出来了。
并且轻而易举的就知道了他们要做的事,毕竟,复制世界,这是整个六界子民的共同期望,没有人知道,这里面还夹杂着这样一个两个的毒瘤。
逃出创世神殿的天回,本来是想要在他们创造新世界的时候搞出一些破坏,毕竟,他只要破坏掉一座城,新世界就复制不成功,但是后来,他却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在遇到了化成斗篷人带着小子宸出来找沐云轻的小陌之后。
天回本就是盛世的替身,无论是长相还是气息都几乎和八万年前的盛世一抹一样,亲眼目睹过八万年前灭世之劫的小陌,一眼便将天回当成了盛世,以为他是帝九胤的人。
更是让天回知道了,此刻这个看起来不过一岁多的孩子竟然是帝九胤和沐云轻的孩子,另外一个,更是灭世之劫的劫心,可以启动灭世之劫。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假冒成盛世的天回直接就将小子宸骗到了手中,后来小子宸发现准备用计谋将天回抓住的时候,才惊觉,他根本就是不死之身,所有的伤害对他都没有用!
最后,天回更是反过来利用小子宸,威胁小陌,逼迫他就范,说出启动灭世之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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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于还找到了一个能够读心的异人,知道了沐云轻是毁灭之主,可以启动灭世之劫,更是从小陌的心底探知道,这帝子宸身为毁灭之子,从他能够踏入混沌底部的那一刻,就代表着,他已经继承了她母亲的毁灭之力,虽然还没有成为毁灭之主,却也能够启动灭世之劫。
天回自然没有傻到在半个月前就利用小子宸启动灭世之劫,他的计划很好,等到新世界创造之后,他们开始转移的时候再启动灭世之劫。
以那群人的性子,一定会将其他的人都送走,自己留在最后。
到时候新的世界成功创造,而他们都死了,他大可以以救世主的身份到新的世界,受万民的爱戴,至于帝九胤和沐云轻,只要这小孩子在他的手中,他相信他们绝对不敢乱来。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对沐云轻和帝九胤怀恨在心的天回,便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到小子宸的身上,折磨到最后,还留了他一条命,用来威胁那群人,顺便启动灭世之劫。
直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顺利完成。
这群人真的傻到把所有人都送走,留在了最后。
而高高在上的天道和毁灭之主,看到他手中的小东西,也都不敢动手了呢。
现在,他才是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你想要怎么样?”沐云轻低声道,整张脸都埋藏在阴影之中,看不清脸色。
“我不想要怎么样啊!帝九胤,沐云轻,反正如今灭世之劫已经启动,通往新世界的天梯都让他们自己斩断了,他们这群人是自己找死,我看你们也就不要那么浪费精力救他们了。
不如和我达成协议。
你们可以选我当新世界的创世神,将分布在六界的创世之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到时候,你们继续到天华宫,当你们至高无上的天道和毁灭之主,当然,我也会把你们的儿子还给你们。
你们依旧可以主宰你们的三千世界。
我只要当这小小世界的创世神就可以了,我们互不干扰,你们也不能够再报复我。”天回说道,他自知以自己的力量根本对付不了天道和毁灭之主,而且,他们也是不惧怕这灭世之劫的。
他不能一直挟持着这小子威胁他们两个,一旦让他们救回这孩子,就是他的死期,因此,他只能在这个时候先谈条件。
天道是制定天地法则之人,他相信,只要是他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你想要成为新世界的创世神?”看向天回,帝九胤眸光微眯。
“是。”天回说道。
“可以。”不等帝九胤开口,沐云轻已经低声道,“不过你可以放过,但是,灵武上神不行,他身上染了我东胜无数人的血。”看向一边的灵武上神,沐云轻说道。
闻言,灵武上神的脸色当即一变。
“天回,你不要相信她,她这根本就是在挑拨离间,你不要忘了是谁帮你逃出来的,现在可就只有我还站在你这边了。”看向天回,灵武上神说道,满面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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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在挑拨离间,不过,你早就已经没有用处了。”天回说道,下一瞬,却是直接将灵武上神向着沐云轻等人的方向丢过去,随即,当即被靳澜等人拿下。
他可是记得还在创世神殿的时候,这个混蛋是怎么向他提出各种要求的,竟然还妄想让他分一半的世界给他,才肯答应帮他出去。
真的是想的很美啊!
更何况,等到这个世界毁灭之后,除了帝九胤和沐云轻,这个家伙可能就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了,他怎么可能还让他活着到新世界。
即便这个时候沐云轻没有提出这个条件,他也打算在成功和沐云轻和帝九胤达成约定之后,将这个家伙给解决掉。
“灵武,帮助天回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你会有这一天。”看着被靳澜等人按住的灵武上神,沐云轻的面上升起凶残至极的笑容,抬手之间,一把环绕着无尽凶煞之气的长刀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天罪!
“沐云轻,不冥主大人,我错了,你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看着沐云轻,灵武上神的面上一片惊恐之色。
“太晚了,我早该杀了你的。”沐云轻说道,她早该杀了他的,在从四万年前回来的时候,就应该杀了他。
在灵武上神的惊恐之中,沐云轻手起刀落,黑色的巨刃从天儿降,竟是生生将灵武上神劈成两半。
鲜红的血液溅到脸上,沐云轻的面上却升起了一抹笑容。
真好,宝宝睡着了,不然,看到现在这样的娘亲,一定会害怕吧!
“云轻。”盛世忍不住去拉沐云轻。
“我没事。”沐云轻说道,拭去面上的血渍,转过身,看向天回,“我答应你的所有的条件,把儿子还给我。”看向天回,沐云轻说道。
闻言,天回的面上却是升起一抹笑意,转而看向帝九胤,“只有毁灭之主答应可不行,天道大人,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天回问道。
“可以。”帝九胤说道。
得到两人的妥协,天回的面上当即是一片惊喜之色,正要说什么的时候。
“不过。”帝九胤和沐云轻几乎是同时开口。
“不过什么?”看向两人,天回瞬间紧张了起来。
帝九胤和沐云轻相视一眼,最后由沐云轻开口。
“不过,你想要当上创世神,就要收回分散在六界之中的创世之力,但是,能收集创世之力的上古十大神器和神器的主人,都在这里。
如你所说,现在灭世之劫已经启动,他们很快就要死在灭世旋涡里,所以,如果他们死了,你也当不了创世神。”沐云轻低声道。
闻言,天回的脸色当即一变,他知道沐云轻说的是真的,如果他们死了,收不回创世之力,新的创世之神根本不会诞生。
“你们一个是天道,一个是毁灭之主,一定有办法救他们的是不是?”看向沐云轻和帝九胤,天回紧张的问道。
“你也看到了,天梯已经被斩断了,没有办法。”沐云轻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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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回的脸色当即一白,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蓦然抬起头,“我知道了,现在,现在上古十大神器和主人都在这里,你,你现在就让他们帮我吸收创世之力,成为创世神,现在,立刻,在灭世旋涡爆发之前。”看着沐云轻,天回说道。
闻言,沐云轻却是笑了,“你千方百计的害别人,现在人马上就要死了,凭什么要帮你吸收创世之力。”
“他们不是都听你的吗?你让他们帮我,不然,不然我就让你的儿子魂飞魄散!”天回说道,他身上虽然有创世之力,但是毕竟不多,这么多年的消耗,如今也只剩下一成,堪堪抵挡的了这灭世旋涡。
只有完全吸收创世之力,成为真正的创世神才能够保证他的永生。
沐云轻也曾想过利用创世之力抱住大家的命,可是事实的情况却根本不可能实现,要知道,至少拥有一成的创世之力才能够抵挡的了灭世之劫,也就是说,就算能够将创世之力分到众人的身上,也最多只能救十人,可是此刻,站在她眼前的却是有二十多人。
在她的心中,他们都同样重要,放弃谁,都是她做不到的,相信其他人也不会同意。
更重要的是,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办法能将创世之力完全的分成十分,并且送入众人的体内,即便是上古十大神器,也只是将创世之力完全聚合在一起而已。
沐云轻转过身,看向众人。
然而,几乎不能她开口,众人已经点头,“我们愿意。”
他们不知道沐云轻想做什么,但是在此刻,他们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她,完全将自己的命交给她,无论她要做什么,即便是她要他们去死,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随心而走!
这便是,他们的信仰!
听到靳澜等人的话,后方的天回却是高兴地大笑起来。
“你听到没有,沐云轻,他们已经同意了,已经同意了,现在就开始吧!让我成为创世神,让我成为创世神!”天回说道。
“你抱着孩子怎么吸收创世之力,先把子宸宝宝还给我们!”看向天回,北冥雪怒道。
闻言,天回却是一声冷笑,“你以为我会傻到这个时候把这小子交给你们吗?谁知道你们这个时候会不会趁机变卦。”
“你!”北冥雪一恼,正要说什么。
沐云轻却是抬起手,阻止了她要说出口的话,“没关系,就让他再抱一会吧!”
北冥雪点了点头。
“快点开始吧!灭世旋涡马上就要爆发了。”天回说道,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灭世旋涡什么时候会爆发,只是心理作用而已。
“九胤。”沐云轻看向帝九胤。
帝九胤点头,抬手之间,白色的流光从袖袍中飞出,落入他的手中,正是上古十大神器之首的弑神剑。
同一时间,沐云轻拿出伏魔斩,所有的神器之主,各自取出神器,上前一步。
这一刻,分别了数万年的上古十大神器,在这一刻齐聚,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十件神器在主人的手中不断地颤抖着,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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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弑神剑,一身白衣,帝九胤飞身而起,剑指苍穹。
同一时间,以帝九胤为中心,九大神器之主同时飞身而起。
帝九胤抬手,白色的天道之力输入弑神剑的瞬间,那银白色的长剑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眸光一凝,帝九胤蓦然抬起头,那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弑神剑在虚空中游走,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在虚空之中,勾勒出一个巨大的散发着白色光芒的九星天辰法阵。
最后一笔落下的刹那,九星天辰法阵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这一刻,沐云轻等人竟是可以透过手中的神器,互相感应到彼此的心境!感受到法阵正中央,那来自于弑神剑的召唤。
十大神器,在这一刻,联系到一起。
心之所向,所有人同时出手,催动手中的神器。
九大神器同时向着那九星法阵中飞去,九星归位的刹那,整个法阵瞬间爆发出耀眼的七彩光芒,照亮了整个天宇!映照在所有人的脸上,显得那般,美丽耀眼。
所有人不由得仰起头,想不到在这最后的时刻,还可以看到这般壮美绚丽的画面。
灭世旋涡下,天回更是兴奋地瞪大了眼睛。
只差一点了,他很快就要成为创世神了!很快!很快!
天回激动地想要冲上前,可是下一瞬,他的脚步却是顿住,不行,这种时候一定要忍住,他要是现在离开了灭世旋涡下面的位置,没法让这小东西魂飞魄散,就失去了威胁帝九胤和沐云轻的筹码了。
终于,九星法阵的正中央,帝九胤突然出手,弑神剑落入阵法中央的刹那,庞大的阵法瞬间启动,九大神器以弑神剑为中心连在了一起,在天宇之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能量圈。
狂风呼啸之中,无数闪耀着白色星光的创世之力从四面八方疯狂的涌入阵法之中。
在阵法之中狂躁的凝聚,跳跃。
天回激动地握紧拳头,等待着创世之力的降临。
然而,下一瞬,他却是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吸力从那阵法中传来。
无数闪烁着白色星光的创世之力从他的体内流出,片刻之间,失去创世之力的天回竟是已经满头白发,正当他因为承受不住头顶灭世旋涡的吸力,而躲避灭世旋涡的刹那,本来还在阵法中的帝九胤,下一瞬竟是如闪电一般到了天回的身边。
“帝九胤!你们诳我!我要你儿子魂飞魄散!”天回怒道,就要将小子宸往灭世旋涡中扔去,可是此刻他已经离开了灭世旋涡的控制范围,不等他将小子宸抛出去,下一瞬,就已经被帝九胤接住,将人抢了过来。
终于,天回身上的灭世旋涡彻底被抽出,分散在六界中的创世之力完全被收回。
下方的盛世似乎反应到什么,一把将想要逃开的夜祁抓了起来。
同一时间,帝九胤点了点头,一手抱着小子宸,另一只手竟是将所有的创世之力一卷,直接送入了夜祁的体内。
伴随着那恐怖的力量融入的刹那,夜祁的身上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色光芒,整个大地不断地颤抖,新的创世神的终于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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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灭世之劫也很快要到了最后的时刻。
阵法消失的刹那,沐云轻收回伏魔斩飞身而下,而且他人皆因为脱力有些站不稳,被其他人扶着落地。
“我说过不会独活。”看着盛世,帝九胤和沐云轻,夜祁说道,面上是前所未有的怒气,这群人,竟然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将创世之力转入到他的体内,把他推上了创世神的位子!
该死!
“不会让你独活。”帝九胤淡淡道,已经抱着小子宸走到沐云轻的身边。
将小子宸从帝九胤的怀中接了过来,双手抚上他满是血污的小脸,沐云轻的眸中不由得泛起水光,心中被满满的心疼所填满。
是她这个当娘亲的没有保护好他。
有的时候,她甚至会想,如果他不是她的儿子,会不会比现在幸福许多。
继承了毁灭之力,启动了灭世之劫,就代表着,从今往后,他就是毁灭之主,身为娘亲的她,终究是将最沉重的枷锁放到了他的身上。
那么残忍,那么自私!
“帝九胤,沐云轻!你们两个卑鄙小人!”怒瞪着帝九胤和沐云轻,天回说道。
“再卑鄙也没有你卑鄙,拿一个孩子做要挟,你简直枉为人!”北冥雪说道,一脚下去,已经将天回踹到在地。
“别这样,要尊老爱幼。”神田净子说道,已然走到天回的身边,面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来,我拉你起来。”
天回一愣,竟是真的以为眼前这个看起来天真无害的小女孩会帮他,正要伸出手去拉神田净子的手时。
下一瞬,一只巨大无比的黑色爪子竟是突然从神田净子的身上飞出,充满暴力的一爪子拍过去,瞬间将天回拍到了地上,吐血不止,脸上更是赫然出现了一只鲜红的血爪印。
同一时间,神田净子的身侧已然出现一只巨大无比的黑色棕熊,正是她的式神之一。
“净子大人不是你这种老色鬼可以碰的。”那棕熊居高临下的说道。
“这种人,直接砍了就好。”冷月冷声道。
然而,不等她话音落,蓝瞳已经面无表情的挥起长刀,直接向着天回的头顶砍去。
最后,却是被沐云轻单手拦了下来,“就这样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沐云轻说道。
“没错,这样的人,就要把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北冥雪怒道。
“让我的大熊吃了吧!一口一口的。”恶魔萝莉神田净子微笑的提着最可怕的建议。
“还是一刀砍了比较方便。”冷月说道。
“把他丢到冥界地狱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光辉正义的光明女神也过来插一脚。
看着大家,蓝瞳则默默地抬起手中的刀在地面上划了几道子,那意思是,我会把他多砍几半的?
看着一边凶残的女人们,所有的男同胞们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当然,他们不知道,对于女人来说,无论是年长的年幼的,最恼恨的就是那些对孩子下手的人渣,尤其还是小子宸那么可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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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人渣,不但对孩子下手,还妄图拿小子宸来威胁天道大人和云轻,贪图创世神的位子。
这样的人就算死一千次也不足惜。
正当所有的女性们都在讨论要怎么惩罚天回的时候。
“天道大人,灭世旋涡马上就要爆发了。”天书的一句话瞬间将所有人拉回了显示。
是啊!灭世旋涡很快就要爆发了,他们很快就要死了。
后方,更是传来了天回肆无忌惮的笑声。
“哈哈哈哈!就算是让你们赢了又怎么样,到最后,你们都要跟我一起死,都要给我陪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回得意的笑声不断地在天地间回荡,更是一瞬间激起了所有人的怒火。
“鬼才给你陪葬,在我们死之前,一定会先把你给剁了!”北冥雪怒道,如果不是有沐云逸拉着,怕是早就冲上去把天回给砍死了。
“没有人会给他陪葬。”沐云轻说道,下一瞬,一只漆黑如墨的匕首瞬间刺入了天回的身上,胸腹中传来剧烈的疼痛,天回蓦然瞪大了眼睛,看向沐云轻。“你对我做了什么?”
闻言,沐云轻却是一声冷笑,“听说过长恨匕首吗?这把匕首刺入你的胸口,便会断了你的生路,神奇的是,却不会立刻要了你的命,相反,这只匕首会保住你的命,长达七日,在这灭世之劫的七天时间内,你会遭遇各种各样的折磨,洪水,岩浆,腐蚀之气,你会承受无边的痛苦,却都不会死,直到七日之后,灭世之劫结束了,长恨匕首的效力才会结束,而你也才会魂飞魄散,彻底的消失在这天地间。
“沐云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天回充满恐惧的咆哮着,可是根本不等他话音落已经被沐云轻一脚踹入那无尽的岩浆之中,瞬间被吞噬。
恐怖凄厉的惨叫之声从岩浆中传出,所有人的面上却没有任何的同情之色。
如果不是因为他,灭世之劫就不会突然启动,虽然大部分的六界子民都被传送走了,但是在最后的时刻,还是死了好几万的士兵,那些都是他们的手下,跟随着他们一路收集世界轮廓信息,一起留下来断后,却最终牺牲掉的将士。
“有没有办法,再搭起一座通往新世界的天梯?”看向帝九胤,沐云轻问道。
帝九胤摇了摇头,两个世界是紧闭相连的,如果再搭起一座天梯,腐蚀之气和毁灭之力就会通过天梯爬到新世界,到时候,会给那个好不容易创造出的世界带去毁灭性的打击。
已经过去的沐老王爷他们也会面临危险。
“还有多长时间灭世旋涡会爆发?”沐云轻问道。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天回说道。
“不到一炷香?所以说,就是只剩下五分钟的时间了吗?”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悲伤的笑意,拉着帝九胤的手忍不住收紧。
“云轻。”
“不要说了,我知道,我们已经约定好了,你让我,再看看你就好。”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笑着说道,手忍不住拂上帝九胤的眉眼,一点一点,描绘着他的眉眼,带着满满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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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沐云轻的话,所有人的面上都升起一抹疑惑之色。
只有亲身经历过的八万年前的盛世,天书和小陌知道沐云轻是什么意思。
终于还是要,重走八万年前的老路吗?
不,不一样,八万年前活下来的只有他们十几个人,但是八万年后的今天,他们至少守护了他们的亲人,和六界的所有生灵。
“轻儿。”
“最后再抱一抱宝宝吧!从他出生,你都没怎么抱过他。”沐云轻说道,再次打断了帝九胤的话。
看着沐云轻怀中的小子宸,帝九胤的眸中划过一抹心疼之色,缓缓抬起手,将那依旧昏睡着的孩子接了过来。
他的手心泛着白色的光芒,将小子宸小小的身子包裹,神情专注地治愈着他身上的伤,指尖安魂咒落下,安抚着他受到惊吓的弱小灵魂。
看到这样的一幕,沐云轻的眸中升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手腕处,创世手环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将抱着小子宸的帝九胤以及所有人笼罩在其中,迷惑了他们的注意力。
事实上,在新世界开始复制的时候,她便再次找到了包打听,知道了新世界的复制可能会出现意外,所以,她从包打听那里得到了这控制天道的方法。
当然还有,对付灭世漩涡的另一种方法。
沐云轻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一一掠过,带着满满的不舍,最终,还是落在了帝九胤和小子宸的身上。
她说过,绝对不会让八万年前的事情重演,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所以,“这一次,换我来吧!”沐云轻说道,下一瞬,竟是直接飞身而起,向着灭世漩涡的方向飞去。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脆响,笼罩在帝九胤等人身上的光罩瞬间被打破,同一时间,帝九胤的手中已经飞出一道银色流光,直接缠住了沐云轻的身子。
所有人反应过来的瞬间,蓦然大惊!
“臭丫头,你在干什么?!”看着沐云轻,沐云墨惊赫道,竟是丝毫没反映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本来还在他们身边的臭丫头怎么突然向着灭世旋涡的方向飞过去了,她要做什么!
“没什么,你们忘了吗?我是毁灭之主,这灭世旋涡对我没有影响的,我就是来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关上这旋涡。”沐云轻笑着说道,没有想到在关键的时候,小胤胤竟然打破了她设下的迷幻阵。
“轻儿,回来!”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正要将沐云轻拉过来时,下一瞬,一把漆黑的大刀竟是直接斩断的从他掌心飞出的流光。
帝九胤再想动手之时,沐云轻的身前竟是凝聚出一扇透明的光墙,无尽的能量从她的身上流出,汇聚在光墙之上。
直接挡住了帝九胤的力量。
“你早就知道的吧!阻止灭世漩涡的另一种办法。”站在光墙的一侧,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笑着说道,阻止灭世旋涡的另一种办法,是要以毁灭之主的灵魂为祭,洗净那无尽的污秽与罪恶,将灭世漩涡中的毁灭之力尽数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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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不要乱来,你知道的,再等我百年就好,百年之后,甚至于不到百年,我一定会回来的,如果你就这样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下一瞬,已经将手中的小子宸交到盛世的手中,飞身而起,就要打破那光墙。
可就在他打破光墙的刹那,那好不容易裂开的口子,竟是再次迅速的凝聚到一起。
沐云轻的面色也白了一分,那光墙是她以毁灭之主的本源力量凝聚而成的,即便是天道,想要打破也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百年?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百年之后你真的能回来吗?上次失去的心头血,根本不是没有事吧!你现在之所以没有昏迷,根本就是在虚耗元神强撑,如果再扛一次灭世之劫,你还会再醒过来吗?”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笑道,眸中升起满满的苦涩。
从她恢复毁灭之主力量的那一刻,就已经察觉到了。
他表面看起来没事,元神却已经虚耗殆尽。
心头血是人的命之根本,对天道来说,却是元神的根基。
失去心头血的他本该陷入无边的沉睡,经过千年修养才能调息过来,可是他却用意识刺激灵魂,强行逼迫自己醒过来。
只是因为当时的她还在封衍的手中,只是因为他知道,灭世之劫将近,如果他沉睡了,所有的一切就真的都完了,而她将会彻底的绝望。
所以,他醒了过来,强撑着,虚耗元神,重新创造新世界,看似平和的外表下,是枯竭的灵魂。
如果再扛一次灭世之劫,他将再也不可能回来。
从一开始,他们都对对方撒了谎,直到这一刻,所有的谎言终于被戳破。
“百年不行千年,千年不行万年,我一定会回来的,轻儿,你要等我,快点,回来,不要乱来!”帝九胤说道,向来从容的眸中染上前所未有的慌乱之色,他疯狂的一次次冲击着光墙,掌心被震裂,鲜血顺着手腕流淌下来。
可是,没有用,每一次他将光墙打破,想要冲进去的时候,那光墙就会以更快的速度再次凝聚在一起。
看着沐云轻身后,酝酿着可怕力量的灭世旋涡。
帝九胤彻底的慌了,清冷的眸中染上了一丝血色,银色的发丝在风中凌乱的舞动,恐惧,担心,迫切,一时之间,帝九胤的周身弥漫着无尽的复杂情绪。
光墙后,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的眸中不由得泛起水光,“九胤,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每次都要我等,这次换你来等我好不好,百年,千年,或者万年。”沐云轻说道,她的手忍不住覆上光墙,想要再看一看他,摸一摸他,可是,触手所及的却只有冰冷的光墙。
下方众人反应过来的瞬间,急忙飞起,想要打破那高不见顶,无限延伸,完全挡住他们去路的光墙。
可是,没有用,毁灭之主以元神为源凝聚而成的光墙,天道都无法打破,更何况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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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说好的要死一起死,你不能就这么走了!”沐云墨说着,疯狂的撞击着光墙。
“云轻,子宸还小,你就真的舍得离开他不管吗?”抱着小子宸,盛世妄图希望沐云轻能够回心转意。
“云轻,你就那么懦弱吗?遇到困难,除了牺牲自己,你还会做什么?”靳澜怒道,如果可以,他宁愿毁灭之主是他!
“轻轻,你不要离开我们,我们大家都需要你。”趴在光墙上,诸葛钰说道,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
他恨,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懦弱,为什么每一次都要他们来救,上一次是天道大人,这一次是轻轻,如果从来没有遇到他们,轻轻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姐姐,你不要死,不要离开小陌,都怪小陌,是小陌的错,小陌以后会乖乖的,小陌听姐姐的话。”看着沐云轻,小陌哭着说道,声音已经嘶哑。
“没有,不是小陌的错,这一次,小陌很乖。”看着小陌,沐云轻笑着说道,小陌并没有做错什么,怪只怪,他们总是赶在了错误的时候。
“云轻,你听话,不要乱来,一定还有办法的,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一起想,回来,好不好。”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颤抖着的声音表明了他此刻慌乱的心。
“已经来不及了。”沐云轻说道,灭世旋涡爆发的瞬间,蓦然转过身,向着旋涡深处扑去。
“云轻!”
“轻轻!”
无数道惊呼声中,光墙瞬间破裂,电光石火之间,帝九胤的身影已经直接追着沐云轻扑了进去。
所有人再想扑进去的时候,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跟震了开来。
“娘亲!父君!”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刺激着所有人的心魂,小子宸竟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了!
下一瞬,更是直接挣脱了盛世的怀抱向着那灭世旋涡的方向冲了进去。
盛世想要去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非但如此,那将他们震开来的力量,竟是以欢迎的姿态,直接将小子宸卷了进去。
砰!砰!砰!的无数生巨响,整个灭世旋涡疯狂的爆炸开来!
无尽的烟尘和火光充斥着整个天空,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一次一次,震动着大地,好似要将整个世界直接炸开。
而处在灭世旋涡下的众人,却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吸力,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一天,两天,三天......
灭世旋涡不停的自我爆炸着......
第四天,洪水退却了。
第五天,岩浆回到了地底。
第六天,腐蚀之气下去了。
第七天,一直在爆炸着的灭世旋涡,终于停止,一点点缩小,最后化成一道黑光,消失在天地间。
惨叫了整整七天的天回,魂飞魄散了。
灭世之劫结束了。
而幸存下来的人,却没有任何的知觉。
他们呆呆的摊在坐在地上,仰望着天空,眸中一片空洞。
他们眼睛干涩,却再也流不出眼泪。
他们嗓子嘶哑,却再也喊不出声音。
整个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平静。
云轻没了。
帝尊大人没了。
就连宝宝也没了。
可笑的是,他们却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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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无用,这么懦弱,这么该死的他们,却活了下来。
他们笑了,苍白无力。
他们哭了,无可奈何。
他们多么希望,当时扑上去抵挡灭世之劫的是他们,可是,他们连那个资格都没有。
他们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很快,冥神带着新世界的众人合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再次回到了这个他们曾经生活过的世界。
看着那尸横遍野,废墟弥漫的死亡世界,心中一片死寂。
整个六界,无论是人,神,魔,妖,仙,鬼,甚至是动物,植物,魔兽,都彻底的魂飞魄散,再没有任何的生物。
终于,他们在众神大陆中央的位置,找到了瘫坐在地上,睁着眼睛,好似死了的众人。
他们明明活着,却好似没有了任何的知觉,只是静静的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眸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色彩,和求生的欲望。
冥神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掠过,很快便发现了问题。
少了,少了三人。
云轻,天道大人,还有小子宸。
君芷身子虚浮,脚步有些不稳的后退两步,“不会的,不可能,不可能的!”君芷说着,不断地摇着头,眸中充斥着无尽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她的轻儿,她的外孙!
就这么没了吗?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慌乱中的君芷,忍不住抓住了君澈的衣领,“澈儿,你说,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云轻他们在哪里,天道大人在哪里,小子宸在哪里?!”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片平静,君澈没有说话,也说不出任何话。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跟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了任何反应。
似乎也在印证着他们的猜想。
周围彻底的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陷入了无尽的悲伤之中。
就在这时,远远地,却传来了悠扬的笑声。
“不错不错,都还活着啊!”
听到这略带笑意的声音,不少人愤怒的抬起头,便看到一个穿着宽大灰袍,戴着边布帽,手中还拿着把羽毛扇子的胖仙人飞了过来。
为什么说他是仙人?只是因为这家伙虽然穿的朴素,却脚踏祥云,手中的羽扇更是环绕着七彩霞光。
“你是什么人?”看着那人,冥神问道。
“在下天上地下,无所不知,包打听是也,当然,你们也可以称我为占卜师一族先祖,洪荒老祖。”包打听笑着说道。
闻言,冥神当即一惊,包打听这名号他是没有听说过,但是这洪荒老祖,他却是在古籍中见到过,洪荒老祖,为洪荒时期的占卜术的集大成者,更是如他所说,天上地下,无所不知。
只是这洪荒老祖这个时候来这里,难道说?
“天道大人和云轻是不是还活着?”看向洪荒老祖,冥神问道。
话音落,众人眼中的焦距一点点回归,蓦然看向洪荒老祖。
还活着?!
“想知道?一亿墨晶。”包打听满面猥琐的伸出一根手指。
下一瞬,却是被玉子镜一个泰山压顶,给弄趴下了,“老头,你特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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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吭,你个欺师灭祖的兔崽子,先给我,给我下来。”包打听说着,一脚将玉子镜踹了下去。
“包打听也是有原则的,没有一亿墨晶,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包打听嘚瑟道。
下一瞬,砰!砰!砰!几声,四五个纳戒直接朝着包打听的脸上砸了去。
包打听也不介意,一个个检查了纳戒中的钱,面上升起一抹笑意。
很好,都是有钱人。
收好纳戒,包打听清了清嗓子,“这个,天道大人和沐云轻有没有死,我是不能确定的,老祖我这次来,其实是为了恭迎主宰者大人的。”
“什么主宰者?”冥神问道。
“当天道和毁灭合二为一,既为主宰,顾名思义,就是同时继承了天道之力和毁灭之力的三千世界之主。”包打听说道。
闻言,冥神却是瞬间反应过来,“你是说,小子宸?”同时继承了天道之力和毁灭之力,不正是小子宸吗?
包打听含笑不语。
就在这时,天空却是打开一个口子,一团白光包裹着的小小身影从天而降。
天莫反应过来的瞬间,急忙飞身而起将小子宸接住。
“我可怜的小殿下。”抱着小子宸,天莫的眼眶不由得湿润,这多灾多难的孩子。
其他人急忙涌上前,看着天莫怀中完全昏睡过去的小子宸,此刻他的周身被神圣的光芒所包裹,眉心一抹曼珠沙华印记,代表了他已经完全继承了毁灭之主的毁灭之力。
至于天道之主的天道之力,那神圣治愈的白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既然子宸宝宝没事,是不是说云轻和帝尊大人也都还活着?”看向包打听,沐云墨忍不住开口,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这个老祖就不清楚了,老祖只知道,新的主宰者觉醒之时,是可以逆天而行创造奇迹的。”包打听说道。
闻言,所有人齐齐看向小子宸,眸中再次升起了希望的光芒。
逆天而行,创造奇迹!
.....................
三日之后,平静了数十万年的混沌深处,响起了久违的声音。
“小胤胤,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化成人形回去找大家啊!”熟悉的声音传来,但是只要有人在就可以看到,这说话的是一株火红火红的长在混沌中的曼珠沙华。
“百年,千年,或者万年。”淡漠至极的声音传来,隐隐之间还带着一点点怒气,仔细去看会发现,那是一块银白色的闪烁着皎洁光辉美丽石头。
“我说你够了啊!这都三天了,你还给我别扭个什么劲。”沐云轻说着,已然挥动着她的大叶子,抽了帝九胤一叶子。
“自作主张,抛夫弃子,不顾后果,胡作非为,始乱终弃,.......”
“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怕了你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沐云轻无奈道,这混蛋数落她也就算了,竟然还都四个字儿四个字儿的。
要不是她现在手上没家伙,早就一本新华字典拍到他脸上去了。
最后,始乱终弃是什么鬼?她什么时候始乱终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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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沐云轻认错态度诚恳,帝九胤的怒气才消了些。
“不过小胤胤,大哥和靳澜他们知不知道我们还活着,你说我们在这里出不去动不了的,他们该不会都以为我们已经死了吧!要是他们也跟着寻短见怎么办?”沐云轻说道,不由得有些担心。
“洪荒老祖三天前就已经到了。”帝九胤说道,他虽然在这里出不去,却还是可以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洪荒老祖,你说那个死奸商包打听?完了完了,靳澜那群笨蛋,绝对又要被那个老奸商狠狠的坑一笔,一个问题,起码一亿墨晶。”沐云轻愤愤道。
闻言,帝九胤不由得看了沐云轻一眼,这丫头,对于包打听倒是了解的很,连价位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即便看不到某人的眼睛在哪里,沐云轻也能够感受到那视线。
对于某醋坛子连包打听的醋都吃的行为表示很无奈。
摆脱,她就是想爬墙也是要看颜值的好吗?
就包打听那大象脖子水桶腰,头顶没毛矮挫丑。
远在新世界的某处宫殿里,正吃香喝辣的包打听,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一定是春风苑的小美妞又想我了。”包打听猥琐的想着,已然想好了晚上要去春风苑找姑娘了。
看上他?我呸!
姐的眼睛还没瞎,沐云轻心中嫌弃道。
不过,能够确定大家都好好的,没有寻短见,以死殉情,跟她同生共死,也算是不错的消息。
不过。
“宝宝呢,宝宝他现在怎么样了?”沐云轻问道。
“已经融合了天道之力和毁灭之力,现在有冥夜他们照看着,一切都好。”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松了口气,没有人知道,就在她准备以灵魂为祭的时刻,小胤胤冲了进来,帮她承担了一半的灭世旋涡,但是,即便只是一半的灭世旋涡,对于她,以及灵魂枯竭的小胤胤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
当时的她恼恨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混蛋难道不知道,如果他们都出事了,宝宝就要成为没爹没娘的孤儿了吗?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光芒划过,她最担心的宝宝竟是也从外面一头钻了进来,大头直接就钻进了她的怀里。
两人的殉情要变成灭门了吗?
就在沐云轻近乎绝望的时候,灭世旋涡彻底的爆发,而就在这时,一直在她怀中的小子宸竟是一手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了小胤胤的手。
当时的她,只觉得身上的毁灭之力,疯狂的向着小子宸的身上涌去。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子宸的身上已经因为同时激发了天道之力和毁灭之力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更是奇迹般的看到了天道之力和毁灭之力,竟然融合到了一起,爆发出比之前强大数十倍的力量。
那股强横的力量,几乎扛住了一大半的灭世旋涡。
因为遭受重创,再加上力量的大量流失,她光荣的被打回了原型。
当然,可能是老天怕她太寂寞,小胤胤因为本身灵魂就已经枯竭的原因,也跟她一样化成了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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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着本源力量,他们直接就坠入到了混沌深处,他们的诞生地。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样,一花一石头,四目相对,生无可恋的场景。
也正是因为及时回到这个曾经孕育他们的地方,他们的灵魂才得以保住,只是想要再化成人形,也许,可能,或者,就需要一段时间了。
“那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吗?宝宝如果醒来之后发现我们都不见了会不会伤心难过。”沐云轻说道,好不容易才见到宝宝,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他说几句话,好好疼一疼他,竟然就这么分开了。
“你儿子很聪明。”帝九胤说道,顾名思义,只要他醒过来,就一定能够找到这里,而且,这混沌深处,除了他们,也就只有子宸能来了。
沐云轻很憋屈,她现在状态,就好似在外面蹦跶了数十万年又回到了娘胎里的感觉。
一招回到解放前,太她娘的坑爹!
“不对,小胤胤,我看着你,怎么感觉那么眼熟呢?”烦躁中的沐云轻,目光落到帝九胤的身上,不由得说道。
“废话。”帝九胤淡淡道,他们曾经就以这样的状态生活了数十万年,他连她哪年哪月长了哪一片叶子,什么时候开花,什么时候化形都记得清清楚楚,她如何能不眼熟他。
“不是,你还记不记得药仙岛的时候,你因为受伤要闭关,送了我一枚玉坠来着。”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闻言,帝九胤心头一跳,“你记错了。”
“不是,我怎么觉得你跟那玉坠子长得那么像。”沐云轻说道,迈着两支树杈腿绕着帝九胤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你记错了。”帝九胤继续道。
然而下一瞬,“哦~我知道了,你特么当初根本就没有闭关,而是变成了玉坠子跟在我身边!!!!”沐云轻说道,一想到当初她如何带着玉坠子洗澡唱歌做梦,就分分钟跳脚。
也就是说,这个混蛋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把她看光了?还是高视角,超清的!
“帝九胤,你个臭流氓!!!”
“本座当时也是逼不得已,更何况,当初可是你硬要将我戴在脖子上,逼迫我看你沐浴的。”帝九胤说道,他当初变成玉坠,不过是想隐藏本体,顺便陪在她身边,怎想到,后面会发生那多事。
“我逼迫你看我沐浴!!!”沐云轻这句话,绝对是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的。
“没错。”帝九胤说道,不知道为何,再次回到这里,回到这样似曾相识的状态,竟是忍不住让他想要和她斗嘴,将数十万年来不曾说过的话,都说一遍。
甚至于,他很后悔,当初的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十几万年的单独相处,最后竟然还跟陌生人一样,当真是虚度的可以。
帝九胤不知道,有这种感觉的,并不止他一个。
当所有的一切回到最初的起点,好似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才惊觉,纷繁红尘,姹紫千红,也不过是过眼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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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看似孤独寂寞的过去,才是最值得珍惜的时候,因为那里,有一个人,一直都陪伴着你,等待着你。
无论你去了哪里,走了多远,他都会在那里,安静的等着你。
没有人知道,混沌之中,一枚石头和一朵花,一个冷战,一个骂天,互怼互怨的最后,沐云轻的花身子,整个趴在了帝九胤的身上,四片大叶子呼啦呼啦的在他身上抽。
明明是非常滑稽的画面,却莫名给人一种温馨有爱的感觉。
欺软怕硬的沐云轻深知等小胤胤化形之后,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当然要趁着这货现在是一枚石头,没手没脚,动弹不得时候,压榨他!压榨他!狠狠的压榨他!
..........
新世界,这是死里逃生的六界子民对这个天道大人复制出的世界的称呼。
代表着他们对未来的崇敬和对这个世界的珍惜。
即便此刻,他们生活着的世界和曾经的世界几乎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他们却清楚,这是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以及小殿下用命换回来的。
时至今日,距离灭世之劫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依旧下落不明,小殿下更是在天华宫至今昏迷不醒。
虽然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但是六界的子民却依旧坚信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一定都还活着,终有一天,会再次回归。
六界子民,为了表达对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的感激,以及对小殿下的祝福,纷纷在世界各处建立了神殿,神殿中雕刻着的正是天道大人,冥主大人和小殿下的雕像。
千万子民,每日朝拜,只希望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能够早日回归,而小殿下能够早日苏醒。
街头巷尾,歌唱着祝福的民谣,酒楼坊间传颂着动人的故事。
所有的人们,向他们送去最诚挚的感恩,和最真诚的祝福。
某神殿中,孟五面无表情的将人们捐赠的钱财收起,点清,换成大额的,而后都存到了一个钱庄户头。
虽然直到现在,他们都还不知道老大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过得好不好。
但是,他们却习惯性的这么做,老大可是拼了命才救了这么多人的命,六界的子民信奉她都是应该的。
而他身为老大的手下,自然要帮着老大把她最爱的小钱钱都存起来,等老大回来看到了一定会高兴死的。
然而正当孟五认真非常的替他老大数小钱钱的时候,身上戴着的传音石突然发烫,里面传来了孟六兴奋到崩溃,兴奋到爆炸,兴奋到无与伦比的声音。
“五哥!小殿下他醒过来了!!!”
“醒过来了!!!”
“了!!!”
孟六的声音一遍遍在孟五的耳边回放,下一瞬,他竟是将手里捧着的钱一扔,撒开蹄子,疯狂的向着沐王府的方向跑去。
小殿下醒过来!小老大醒过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
老大如果还活着,小殿下就一定知道在哪。
老大如果挂了,在九泉之下也能够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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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孟五赶到的时候,沐王府里里外外已经堵满了人。
最外围更是跪满了无数的信仰者。
很明显都是听到小殿下醒来的消息之后,风风火火冲过来的。
孟五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钻进了沐王府最里面的轻云阁,当即看到了被所有人围在中间的小子宸,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懵懂的看着众人。
“小殿下,这是几?”看着小子宸,天莫小心的伸出了四个手指头。
小子宸愣了愣,随即高兴地一笑,“这是wandeful!”
话音落,天莫瞬间崩溃,“完了完了,小殿下以前可是连一千都能数到的,现在竟然连四都不认识了。我对不起天道大人,对不起云轻小姐,对不起六界子民,对不起.......”天莫生无可恋的哀嚎着。
下一瞬却是被夏风推到一边,“行了行了,子宸宝宝没有说错,这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一种语言,四翻译过来就是four,所以你伸出来的弯的四个手指头,不就是,弯的四,弯的four,连在一起,就是wanderful!”
“那你的意思是小殿下没变傻,没失忆,一切都好?”天莫说着,转而看向了小子宸,“小殿下,我是谁?”指着自己,天莫问道。
后者却是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宝宝困了,要睡觉。”
就在这时。
“宝宝,宝宝在哪呢?我的小宝贝外孙。”君芷和冥神的声音传来。
下一瞬,小子宸已经眼睛一亮,白色的身影划过,那圆滚滚的小身子已然落入了君芷的怀中。“外婆,外公,宝宝好想你们!”小子宸说着,大脑袋埋在君芷的怀中,不撒手。
闻言,君芷的眼睛不由得一酸,这孩子,从出生开始就各种奔波,在混沌底部那样的地反待了将近一年不说,后来更是被天回抓住,受尽折磨,好不容易醒过来,却又亲眼目睹了自己父母的死亡。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他们无暇顾及一个刚出生不到一年的孩子,能不能承受的住这样的冲击。
而成为主宰者的他,以后更是要承担起主宰者的使命。
创造和毁灭,皆在他一人之手。
如那洪荒老祖所说,这个孩子将来要承受比他的父母都多的多。
光辉神圣,至高无上的背后是无尽的负担和枷锁。
但是,这却是他自己的选择的路,在面临自己的父母被毁灭的刹那,自己选择的道路。
而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能给他的童年多一点幸福和温暖。
收回自己的思绪,君芷笑着摸了摸小子宸的脑袋,“外婆也想我的子宸宝宝了。”
看着这样的一幕,所有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很显然,小子宸一切都好,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云轻和天道大人呢?
所有人看着小子宸,想问又不敢问,生怕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会不会打击到小孩子弱小的心灵。
可是,不问的话,他们又实在忍不住,毕竟,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的安危是此刻,六界子民共同担心着的问题。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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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宸宝宝,你还记不记得灭世旋涡里发生了什么?”看着小子宸,沐云墨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刚刚赶到的盛世和夜祁等人脚步一顿,整个轻云阁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满是担心的看着小子宸。
一秒,两秒,三秒.......
缓缓地,君芷的怀中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君芷怀中已经完全睡过去的小子宸,所有人的脸色不由得耷拉下来。
睡着了.......
该不会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所以,小殿下不愿意多说,不肯面对。
所有人心中升起了满满的担心之色,只有一边的包打听,看着君芷怀中睡得非常巧的某宝,笑的悠然。
小殿下醒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六界。
无数的子民,欢呼雀跃,庆幸着。
小殿下已经醒来了,下一步,是不是就是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的回归了。
六界的子民都激动了起来,沐王府中却是满满的低气压。
天道大人和云轻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包打听不愿意说,子宸宝宝也不愿意说。
应该还活着吧!
应该吧!
所有人满怀着忐忑的心情过了一夜,当然,绝大多数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再次围堵到了轻云阁前,准备再试探试探。
然而,房门打开的刹那,看着空空如也,干净的不能再干净的房间,所有人彻底傻眼了。
小殿下,不见了?
整个沐王府,那么多高手,外加数万士兵的把守之下,人竟然也能不见了。
一同不见的,还有那从云轻消失之后就跟在小子宸身边的沐小宝。
所有人的目光落下,很快便注意到了房间正中央桌子上,放着的一张小小的,白色纸张。
很明显,那是一封信!
反映过来的瞬间,刷刷刷,数道光芒划过,桌子上的信瞬间消失不见。
再看去时,一张信封的边缘已经有三只手捏着。
看着对面,面色绷的很直的冥神,沐云墨和夏风默默地收回了爪子,尊老爱幼,是我们共同的美德。
虽然冥神一直觉得自己正当年轻,但是这种时候,倚老卖老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之下,冥神满意的将信拿了过来,目光落下,眯了眯,然后默默的将信反了过来,皱了皱眉头,然后,又默默地将信转了九十度。
摇了摇头!
眼见着冥神正着看反着看,翻了半天都没个结果,所有人不由的急了。
不等冥神再翻一翻,君芷已经抬起手,一把将冥神手中的信拿了过去。
然而,等她看完之后,表情也纠结了起来。
这画的都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凑上前,看到小子宸的留书之后,都懵逼了。
这小娃娃“奋笔疾书”的时候,难道就不考虑,他们之间,或许有代沟吗?
正当所有人拿小子宸的信没辙的时候。
“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一看?”一边,盛世开口道。
冥神这才将信交到了盛世手中。
目光落在信上,很快,盛世的面上升起了一抹惊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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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
“怎么样?”看着盛世,靳澜问道。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看着众人,盛世问道。
“坏消息。”冥神说道。
“这坏消息是小子宸离家出走了,而且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一年半载都不会回来。”盛世说道。
话音落,所有人当即担心了起来。
“不行!我要去找是小殿下!”天莫说着就要往外冲,小殿下现在还那么小,一个人在外面,要是出什么意外怎么办,虽然小殿下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外面。
但是身为家长的他们,还是不免会担心。
天莫的话,几乎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眼见着所有人都要收拾东西出去找人,盛世已然开口,“不用找了,那个地方,我们是去不了的。而且,我这好消息都还没说,你们难道不想听一听?”看着众人,盛世笑道。
所有人的脚步当即一顿,一脸认真地看向盛世,什么叫,他们都去不了的地方,还有那好消息。
“这好消息便是,天道大人和云轻都还活着。”盛世说道。
话音落,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都还活着?!!!
活着??!!!
“我没有听错吧!你打我一下,月月。”看向冷月,沐云墨说道。
下一瞬,冷月却是颤抖着手,没有意识的果真给了沐云墨一巴掌,却好似丝毫未觉。
沐云墨愣了愣,随即,眸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惊喜,“疼!不是做梦!臭丫头还活着,天道大人还活着!!!月月,小妹他还活着!!!”沐云墨兴奋道。
“爷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个美容觉了。”摸了摸自己的脸,靳澜说道,连日来的不眠不休,眸中布满了血丝,可是那张漂亮的脸上,却是布满了笑容,荡漾至极。
“我终于相信奇迹了!”北冥雪说着,一把扑打了沐云逸怀中,天知道看着轻轻和帝尊大人为了他们就那么消失了,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更是恨不得当时死的人是她。
“我就知道臭丫头命那么硬是绝对不会死的!”夏风说道,一脸的自得。
“那前天晚上还躲在被窝里哭的人是谁?”一边,神田净子的声音冷不丁的传来。
话音未落,夏风却是打了个激灵,“你怎么知道的?”
“那是因为前天晚上,她就在你房顶上,怕你想不开寻短见。”冷月说道。
话音未落,神田净子也不由得惊讶了,看向冷月,“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因为,她也在房顶,只不过,是在隔壁的房顶。”光明女神说道,这隔壁的房顶,说的自然就是沐云墨的房顶。
“你又知道?”黑暗之神看向了光明女神。
后者当即闭上了嘴巴,不说话了。
“看来这前几天晚上的房顶很热闹啊!”摇着扇子,墨卿悠悠道。
“不包括夜行的小偷,和采花贼,初步估计,有十个左右。”玉子镜说道。
话音落,不少人已然两眼望天,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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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沐王府的月色很美,今晚,本座也可以去好好赏一赏。”墨卿笑道。
“好主意。”靳澜应道,倒是难得的没有跟墨卿唱反调。
与其说是月色太美,倒不如说是情更美。
在得知沐云轻和帝九胤还活着的瞬间,积压在所有人心中一个多月的担忧终于散开,好似一块大石头卸下,所有人都轻松了起来。
只有诸葛钰一脸认真地看先盛世,“既然轻轻和帝尊大人都没事,那他们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为什么过了那么长时间都还没有回来?”诸葛钰问道。
“根据小子宸信上的描述,天道人和云轻很可能是回到了混沌之中,至于过得好不好,就不清楚了,但是我想,经过了那么多事,只要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而天道大人和云轻之所以还没回来,可能有什么事拦住了,等事情解决完了,自然就回来了。”盛世说道。
“那我们去混沌中找轻轻。”诸葛钰急道。
闻言,盛世摇了摇头,“除了天道大人,云轻和小子宸,六界之中的生灵在混沌中是不能生存的。”盛世说道,不然,天道大人也不用废那么大的心思,重新复制出一个世界了。
“我知道了,所以说,子宸宝宝的离家出走,其实是去找天道大人和臭丫头了。”沐云墨说道。
“所以说,大家不用担心,以小子宸现在的实力在混沌之中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等到他回来的时候,自然也是天道大人和云轻回来的时候。”盛世说道。
所有人点了点头,眸中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如天道大人和云轻所说的。
无论是十年也好,百年也罢,甚至是一千年一万年,他们都会一直等,等待云轻额天道大人回来的那一天。
小子宸终于还是踏上了寻亲的路程,而还在新世界的人们,则在等待沐云轻的过程中,开始了他们对新世界的守护。
他们知道了,每一个世界之所以会破坏,更多的原因都是六界生灵的活动对于世界的破坏,给世界构成了太大的压力,导致世界承受不了。
虽然为了生存他们阻止不了这个过程,但是他们却可以尽可能的减慢这个过程。
减少战争,珍惜资源,维护世界的和平和稳定。
即便新的世界已经创造了,但是他们也不愿意安于现状,躲在世界的一角,享受生活。
在短暂的相聚之后,所有人都回到了他们需要守护的地方。
用他们所有的心血,守护这个历经了千辛万苦才创造出来的世界,守护这个她所珍惜的世界。
即便他们处在不同的世界,相聚十万八千里,但是他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
因为他们都在等待着那个三个人,从那遥远的地方回来。
他们希望,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他们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美好的世界。
时光飞逝。
转眼间就过去了一年。
经过了一年的休养生息,相互协调,共同发展,已然恢复到了混沌之门打开之前的盛世景象。
这一日,对于混沌世界来说,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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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任的创世神终于继任了,在万众瞩目之下,曾经的少年不在,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将会是以最大的心血守护整个新世界的新任创世神。
然而,正当夜祁一身圣袍步入创世神殿时,身边的黑暗之神却非常好心的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出去仗义,我觉得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下,就在刚才,盛世和蓝瞳突然走了,而且看样子是不会回来的那种,你说,他们是不是私奔了?嗯?”看着夜祁,黑暗之神勾着嘴角,笑的一脸阴险。
果不其然,本来还一本正经准备登位的夜祁,蓦然看向黑暗之神,下一瞬,眸光一眯,竟是直接撕开了身上的圣袍,在全场惊讶的目光中直接飞了出去。
让我当这个创世神,然后自己跑了?!
没有那么好的事!
想私奔,带上他先!
本来满心期待的看着新任创世神继位的子民们当即傻眼了。
新任创世神,跑了?
就这么,在即位典礼上,跑了?!
“你又搞什么幺蛾子!”一把揪住了黑暗之神的领子,光明女神怒道,她刚才明明看到这混蛋在夜祁的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夜祁才突然发疯跑了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是那小子自己想象力丰富。”黑暗之神笑道,他怎么可能告诉他,盛世不过是去寻找万年雪羽,准备做一件圣袍当做夜祁的继位礼物。
而蓝瞳,不过是死性子,盛世去哪里,就跟到哪里而已。
光明女神斜睨着黑暗之神,一副鬼才信你的模样。
黑暗之神轻笑,伸出双臂,环住光明女神的腰,“你难道不觉得,就这么顺顺利利的完成了继位大典,太没意思了吗?总要热闹一点不是?”黑暗之神笑道。
“这已经是混乱了。”看着因为新任创世神的离开乱成一团糟的创世神殿,光明女神忍不住说道。
不过这样,似乎也不错,他很好奇,正在外面费心思冒险寻万年雪羽的盛世,如果知道这小子竟然在继位大典上跑了,会不会直接砍死他。
混沌世界,新任创世神继位,神界,则是新任天帝继位,这新任的天帝也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天帝的得力手下天风,而之所以让他继位,是沐云轻钦点的。
这个家伙,虽然以前愚忠一样的听天帝的指令干了不少的坏事,但是,本质上却不坏,更是一个有勇有谋,忠心耿耿的人才,相信,神界在他的手中,将会得到很好地发展。
海族,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成长,暖夏已然成长为一位可以独当一面的强者,在海神也就是曾经的人鱼女皇见证下,成功继任人鱼皇之位。
暖夏成了人鱼皇,诸葛钰自然是回到了光武神山,继续当他的光武神君,当然还有是不是冒出来的第二重人格,诸葛晔。
而天辰上神和扫地神,则靠着关系,成功从天界的天辰上神和扫地神,成了光武神山的天辰上神和扫地神,彻底的赖上了单纯憨厚的诸葛钰。
妖界自然由他们的妖王墨卿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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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魔界和仙界,由于帝九胤,沐云轻和小子宸都不在。
只能由靳澜和容若代为管理。
已经恢复八万年前的力量的夏风可以在这个世界和二十一世纪来回穿梭,当然,来来回回少不得要带上一个恶魔小萝莉。
在混沌世界待了一段时间之后,盛世终究还是回到了夜魔,决定继续当他的夜魔老板。
或许是当海盗的时间太长,自由惯了,他竟是已经不习惯再在一个地方待着。
至于夜祁,在学着盛世搞了一个替身之后,也跑到盛世的身边,当他的海盗,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当然,他也不用担心再搞出来一个天回,因为夜祁这个替身,是他用创世之力自己创造出来的下一任创世神,根本不用担心他会篡位。
某人还美名其曰,是为了提前磨练磨练他。
至此,夜魔海盗团重新组建,盛世继续当他的大老板,而内部,则由当初的九个团,变成了现在的五个团,由夜祁,蓝瞳,夜天,席辰,孟五,分别担任五个团的团长,除此之外,东风寨的兄弟们也加入了夜魔海盗团,跟着孟五几个混了。
当然,以后还会不会有新成员的加入,谁也不知道。
毕竟,世界一直都是在变化中的,未来会怎么样,谁又知道呢?
天莫和天书,在守护天华宫的同时,继续遵循着天道大人和云轻小姐当初的意愿,守护着整个六界的平衡。
至于人界,经过了一番思考之后,众人还是决定,让它恢复了最初的分散状态,保留着所有人最美好的记忆。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三年的时间,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
这三年的时间内,六界的子民,无时无刻不在等候着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的回归。
而分布在六界各处的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的神殿,每日依旧香火鼎盛,受万民的朝拜。
这一日,圣云帝都可谓是热闹非常。
来自六界各处的亲朋好友,纷纷涌入沐王府。
为什么呢?
自然是冥主大人的老家,沐王府里,要举办喜事了,而且是双喜临门。
沐家二公子沐云逸,三公子沐云墨,同时迎娶两位新娘,盛大的流水宴,摆满了整个帝都街道,来来往往,一片喧嚣,热闹非常。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行走着各个种族,装扮各异的客人们。
不知什么时候,圣云帝都外,出现两道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对漂亮的小娃娃,都不过三四岁的大小,女娃娃一身小红裙,眸光明亮而狡黠,男娃娃一身清秀小白袍,干净漂亮,还有着与年龄不符合的睿智,从容。
或许是这一对小娃娃实在太漂亮了,就在他们出现的瞬间,就被来来往往的人围了起来,不少人,满是惊艳的看着那一对小娃娃。
心想,这东胜神州果真是人杰地灵的地方,小娃娃都生的这般漂亮,像画里走出来的小仙童一样。
那一对小娃娃似乎也感觉到了被这么多人围着很不是办法,相视一眼之后,光芒一闪,当即消失在众人的面前,而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则走出了一对平凡的老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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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我们应该变装一下的,这样方便多了。”那老婆婆说道,一副天上地下我最对的模样。
“嗯。”老爷爷说道,一点也不想承认,就在一个时辰前,有人因为觉得变成老婆婆太丑,硬是不愿意变的。
没错,这先娃娃后老夫妻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蛰伏了三年,从混沌中出来的沐云轻和帝九胤。
没有想象中的百年,千年,万年,而只是三年,这其中的过程,无疑是艰辛的。
两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虽然嘴上说着要好好休息,大家都过得很好,不用担心,但心中还是免不了挂念他们,忍不住拼命地修炼,想要早点回来的。
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某宝的帮助。
只不过,在从混沌中出来的时候,小子宸因为想要去看望混沌底部的小陌,就和他们分开了,说是到东胜神州再见,这会儿,估计已经到混沌底部了。
本来,沐云轻还担心小子宸如今是主宰者,会不会不小心启动灭世之劫,但是后来小胤胤的一句话,却让她放下心来。
孩子,已经长大了。
没错,经过了三年的成长和磨练,如今的小子宸,虽然外表看起来,还不过是个小娃娃,却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无论是力量还是智慧。
相信,他有自己的分寸。
当然,最重要是,灭世之劫的启动也是需要的能量的集聚的。
现在距离上一次的灭世之劫,刚刚过去三年,积累出来的毁灭之力,估计掀不起一点浪花,所以,就让小子宸去也不用担心。
沐云轻是怎么也没想到,之前小子宸被小陌抓到混沌地步,经过了一番磨难,竟是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小子宸在小陌心中的地位,都快要把她这个姐姐赶超了。
不过这样也好,沐云轻以前就希望,小陌能够接触更多的人,甚至于和正常人一样,来到这个世界生活。
想到这里,沐云轻不由得看向帝九胤。
“还在准备。”帝九胤说道,自然知道沐云轻说的是帮助小陌离开混沌底部的方法,只是,小陌的身份太特殊了,作为灭世之劫的劫心,如果被有心人利用,造成的将会是毁灭性的灾难。
这也是为什么,小陌会被法则之力困在混沌底部。
要想让他像正常人一样出来生活,就必须将他身体中的毁灭之力完全封印,除了他们,任何人都解不开才行。
但是,他们三年前因为遭受重创就已经被打回了原型,如今虽然可以化形了,也只能是三四岁的模样,代表着,他们现在的力量,也不过是三四岁时期的力量。
虽然依旧是最强,但是想要彻底封印毁灭之力,还不行。
一切只能等。
“我明白了。”沐云轻说道,所有的事情,强求不来,他们现在要做的还是要抓紧时间恢复力量为好。
毕竟,再不恢复,都要被自家儿子的个头赶上了好吗?
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不过,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热闹?”看着熙熙攘攘的帝都街道,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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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打算抓一个人过来问一问的时候,身边却是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老婆婆还不知道呢?今天可是我们老大的二哥和三哥成亲的日子,六界很多大人物都来了呢。”
沐云轻转过身,当即对上了郝仁那红光满面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拄着拐杖,咳嗽了两声,“大孙子,你,你说什么?老婆子我年龄大了,耳朵不好使。”
“我说,今天是我家老大的两个哥哥成亲的日子!”凑到老婆婆耳边,郝仁大声说道。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伴随着郝仁的一声惨叫,竟是被沐云轻手中的拐杖硬生生敲了一棒子,“混小子,那么大声,是想吓死老婆子我吗?!”
“您不是说听不见吗?”捂着头顶鼓起的大包,郝仁看着沐云轻,满脸的委屈。
“你说啥?再说一遍?”沐云轻问道,竟是又听不见了。
“没说啥。”郝仁委屈巴巴的说道,谁让人家是老人家呢。
一边的帝九胤看着这样的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莫说三年,有人就算是在混独里待上三十年,也改不掉坑人的毛病。
看着郝仁那一脸委屈的模样,沐云轻拄着拐杖,笑的得意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老大的两个哥哥成亲?今天,现在,马上?”看着郝仁,沐云轻问道。
“是啊!”郝仁说道。
“那你老大是谁?”沐云轻问道。
闻言,郝仁的面上当即升起一抹自得之色,“我老大,哼哼,我老大,冥主沐云轻听说过没有?复制了新世界沐云轻听说过没有,那就是我老大。”郝仁说道,那模样,恨不得跟全世界的宣告,我有个老大叫沐云轻。
沐云轻的眸光却是闪了闪。
所以说,今天是二哥和小雪儿,三哥和冷月成亲的日子?
沐云轻嘴角微勾,眸中的狡猾笑容一点点放大。
上天注定让她赶在那么巧的时候回来,如果不搞出点事,就太对不起人了,不是?
成亲神马的,当然是要热闹一点比较好。
对上沐云轻那阴险非常的笑容,郝仁冷不丁打了个冷噤。
怕怕的!
远在沐王府,穿着大红喜袍准备迎亲的沐云逸和沐云墨更是齐齐打了个喷嚏,相互看了一眼。
“我怎么感觉毛毛的。”抱着自己的肩膀,沐云墨忍不住说道,这种要被人阴的感觉,怎么就那么熟悉呢?
“可能是穿的太少了,别说了,要去接亲了,不能误了及时。”沐云逸说道,果然还是被沐云轻坑的太少,经验不足。
沐云墨点了点头,理了理身上的喜袍,精神抖擞,“走吧!”
两个俊美挺拔的新郎官走出沐王府的刹那,沐王府外当即是一片欢呼之声。
“我说,你们两个总算出来了,再磨蹭下去,小雪儿要造反了。”骑在一只裹着红绸的神兽上,靳澜悠悠说道,妖孽般的面上,写满了幽怨二字。
而沐云墨,再看到靳澜身上的玫红色袍子之后,果断的破功笑喷了。
但是对上靳澜那危险非常的目光,只能拼命地忍住。
没办法,这大喜的日子,为了不抢了新郎官的风头,靳澜被无数人强迫着换下了他最爱的骚包大红袍,换上了玫红色。
虽然,臭美的某人觉得自己就算是穿玫红色也是美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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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臭美的某人觉得自己就算是穿玫红色也是美美的。
但是他还是最爱大红色!
“靳澜,我觉得今天你这一身行头真不错,既漂亮,又拉风。”眼看着靳澜心有不满,沐云墨面上堆笑道。
果不其然,听沐云墨这么一说,靳澜的面色当即好了不少。
“算你小子有眼光。”靳澜说道,荡漾非常的挑了挑发丝。
“所以,现在可以出发了吗?”另一边的神兽上,墨卿无奈道。
作为迎亲的伴郎,他今日也换上了喜庆的玫红色衣服,将陪同新郎官去接两位新娘。
沐云逸和沐云墨点了点头,飞身之间,当即跃上了为首的红色神兽。
同一时间,沐王府前当即响起了热闹的鞭炮声。
万众瞩目之下,以四只神兽为首,两队迎亲的队伍,飞上天空,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向着圣云帝都外飞去。
根据成亲的规矩,新娘子要从家里出发,因此,在大婚前三天,北冥雪和冷月,就一个回到了北俱芦洲的北冥帝国,一个回到了星海城。
由于星海城近一点,更是去北俱的必经之路,因此迎亲的队伍出发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靳澜,容若和沐云墨一起前往星海城迎接新娘,接到新娘之后,暂且休息一下,等到陪同沐云逸去北俱的墨卿等人回来,两队迎亲的队伍在一起回去。
到时候也能一起拜堂。
然而,他们不知道,正当两支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向着星海城出发之时,刚从混沌世界回来的两人也突然调转方向,更是比迎亲的队伍快一步到达了星海城。
星海城,这座饱经风霜的沿海城池,如今已经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所有星海城的城民也都回来了。
今日,更是赶上了城主大人出嫁的日子,整个星海城,里里外外热闹非常。
城民们那满脸堆笑的模样,竟是比自己嫁女儿都开心,可想而知,冷月当星海城城主的这些年,已经完全得到了星海城城民的认可。
城主府外,所有的嬷嬷侍女护卫使官都着急非常的在城主府外张望着,心想,这新郎官怎么还不来啊!
房间中,只有张嬷嬷陪在冷月身边,一身凤冠霞帔,盖着红盖头,冷月端坐在房间中,手不由得握紧,那紧张的模样,哪里还是那个遇事不乱,成熟稳重的冷月。
越是这样喜庆的日子,人就越急躁。
这不,就连张嬷嬷也坐不住了。
“小姐您先坐一会儿,我出去看看这迎亲的队伍到了没有。”张嬷嬷说着。
眼见着冷月点头,张嬷嬷当即挥着帕子急匆匆的走出房间。
而就在她走出房间的瞬间,光芒一闪,沐云轻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房间中。
看着端坐在床榻上丝毫未差觉的冷月,沐云轻嘴角微勾,周身光芒一闪已然变成了张嬷嬷的模样。
至于之前走出房间的张嬷嬷,已然被外面守着的帝九胤,丢下一个术法,直接砸晕了,消失在城主府中。
很显然,某男已然习惯了配合自家丫头坑人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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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迎亲的队伍使用的是以速度著称的神兽,因此,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沐云墨等人已然到了城主府。
听着外面传来的喧闹之声,沐云轻嘴角微勾,身影一闪,已经消失在房间中,随即更是慌慌张张的破门而入。
“来了来了,小姐,迎亲的人来了,沐公子来了!”学着张嬷嬷的样子,沐云轻着急道。
果不其然,听到沐云轻的话,冷月紧张的一把站了起来,手心里满满的汗。
“哎,小姐,您先别着急啊!据说迎亲的队伍有两支,还要等另外一支队伍回来您才能上花轿呢,而且上花轿之前,您可不能出去。”沐云轻说道。
“哦,嗯。”冷月愣愣道,随即,有些局促的坐了下来,毕竟是第一次出嫁,不太懂。
“想来,小姐真的是很喜欢沐公子吧!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上花轿。”沐云轻调笑道。
“我,我没有。”冷月说道,竟是难得的结巴了起来。
“没有?那是说小姐不喜欢沐公子?”沐云轻眉峰微挑。
“不是,我,我。”
“我怎么?”
“我喜欢,我喜欢他,很喜欢,如果不喜欢,我也不会要嫁给他。”冷月着急道,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说这样的话,也只有对着这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张嬷嬷才说的出来。
看着冷月那紧张的不得了的模样,沐云轻默默地拿出了一块白色的石头。
看起来像是一块传音石,只是经过沐云轻的改造之后,有录音的效果。
这么重要的真情告白,一定要保存下来。
不知道三哥听到了,会不会高兴地上天。
不对,她要把这东西好好保存下来,然后,狠狠地,狠狠地,敲诈三哥一笔。
为了让这录音石更有价值,沐云轻正要再套几句话时,砰的一声响,两个丫鬟却是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嬷嬷,新姑爷硬要闯进来见小姐,我们拦不住。”那丫鬟边喘着气边说道。
闻言,沐云轻眸光微眯,“拦不住也得拦,走,必须要让新姑爷知道,我们家小姐是星海城的金枝玉叶,想要娶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样我们家小姐以后嫁到了沐王府才不会被欺负。”沐云轻说道,大手一挥,当即带着一大票的丫鬟仆人风风火火的杀了出去。
“哎。”冷月刚想要去拦,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方面,嬷嬷比她懂得多。
果不其然,沐云轻赶到城主府外的时候,便看到一群人中央,那一身大红喜袍的沐云墨正风风火火的往里面冲,被一众的城主府侍卫拦着。
迎亲的车队停在后方,周围无数看热闹围观的城民。
容若还算是好心,知道在旁边劝说,至于某骚包竟然在唯恐天下不乱的怂恿!!!
这也就算了,这货今天竟然还穿了一件辣眼睛的玫红色衣服,简直了!他当自己是花蝴蝶呢?
“你们别拦着,让我进去啊!我是来接亲的!”沐云墨说着,手脚并用的就要往里面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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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爷别急,现在还没到迎亲的时候,您还不能见小姐,还是等另一支迎亲的队伍回来再吧!”城主府管家说道,也是无奈至极。
“不行,我等不及了,我已经三天没有见月月了,三天!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总之,你们赶紧给我让开!”沐云墨说着,扑腾着就要往里面挤。
然而,就在这时,砰!砰!砰!伴随着几声惨叫声,沐云墨连带着一起往里面挤的迎亲侍卫,竟是被一支漆黑的拐杖,敲了一通。
“我倒是要看看,有我张嬷嬷在,谁还敢往里闯。”站在所有人面前,沐云轻说道。
“张嬷嬷,我是真的想见月月。”捂着头,沐云墨说道,一脸委屈,张嬷嬷是从小看着月月长大的人,他必须要尊重,不然月月这辈子可能都不理他了。
“这拜堂有拜堂的规矩,迎亲自然也有迎亲的考验,姑爷想要踏过这扇门,必须要经过我们城主府的考验。”沐云轻说道,脑海中已然浮现出无数的鬼点子。
“考验?!”所有人疑惑的开口。
围观的人群,高兴了起来。
靳澜和容若更是来了兴趣,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
“别开玩笑了,张嬷嬷,张妈妈,张奶奶,你还是让我进去吧!”沐云墨说着,下一瞬,却是又被沐云轻敲了一棒子,“这考验,不过是考验姑爷对我们家小姐是否是真心的,小姐可是我们城主府,星海城,所有人的心头肉,如果姑爷连这一点小小的考验都不愿意接受的话,嬷嬷我和城主府的家人们,又如何能放心将小姐交到姑爷的手中呢?”沐云轻说道。
身边的丫鬟们纷纷点头,围观的星海城城民们更是跟着起哄。
“考验!考验!考验!”所有的城民都激动地喊着。
沐云墨无奈的耷拉下脑袋,“那嬷嬷想要怎么考验?”
“考验的内容很简单,不过,一定要姑爷一个人完成,身边的人可以出谋划策,但是绝对不可以帮忙。”看着沐云墨身后的靳澜和容若,沐云轻笑着说道,眸中闪烁着狡猾非常的光芒。
靳澜眸光微眯,为什么他觉得这嬷嬷的眼神那么熟悉。
“知道了知道了,嬷嬷你快考验吧!”沐云墨着急道,很明显是想要早点考验完,早点见到冷月。
沐云轻嘴角微勾,抬手之间,竟是拿出了一沓画像,“这考验的第一项,叫做爱屋及乌,姑爷那么喜欢我们家小姐,对于小姐身边的人一定是熟悉的,这里面有十张画像,是一直跟在小姐身边的侍卫嬷嬷和丫鬟,姑爷若是能一一说出来的名字,就算是通过了第一项考验。”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十张画像已然展开。
这十张画像是她根据他们的样貌用术法变出来的,相似度高达九成。
沐云轻身后的丫鬟侍卫们看着沐云轻拿出的画像,也不由得啧啧称奇,想不到竟然可以画的那么像。
然而,看着摊开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张张画像,沐云墨却是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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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红?不对,是小蓝,这个是小红,不对,这是小芳。”看着眼前的十个人,沐云墨的脑子彻底爆炸了,这十个人,他哪一个都看着熟悉,可是哪里会去一一记得啊!
阿武,阿力,阿强?阿强,阿力,阿武?
明明只有十个人,沐云墨却觉得好似有无数个名字在自己的脑海中循环。
到底谁是阿力,谁是小红,谁是吴嬷嬷?
“张嬷嬷~”看着沐云轻,沐云墨一脸的哀怨,饶命啊!
“想让我给你开个后门?”看着沐云墨,沐云轻眉峰微挑。
沐云墨忙不迭的点头。
“没门。”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这才只是十个人,还是一直跟在冷月身边的,这货要是都认不出来,别说冷月,她都想踹他两脚。
正当沐云墨要绝望的时候,身后,靳澜却是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沐云墨一喜,当即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只听靳澜在他的耳边好似说了什么,沐云墨的眸中当即一喜。
“小丽,你家小姐让你交给我的东西呢?”沐云墨突然开口。
“啊,什么东西?!”沐云轻身后的一个侍女惊得开口。
沐云墨眼疾手快的从画像中抽出了一张。
“阿武,你现在要是不帮我,我可是会让你家小姐把你解雇的。”沐云墨再次开口。
伴随着那个叫阿武的侍卫一紧张,沐云墨再次抽出了一副画像。
不等沐云轻让所有人都退下去,十个人里面沐云墨已经找出了四个,剩下的六个就简单多了,分分钟都找了出来。
人,对于自己的名字永远都是最敏感的,即便沐云墨什么也不说,单单喊出他们的名字,都可以从他们神色的变化,判断出谁是谁。
这种条件反射般的行为,是想伪装都伪装不了的。
“小红,小丽,小兰,阿武,阿力,阿强,孙嬷嬷,吴嬷嬷,李嬷嬷,还有一个,自然是张嬷嬷,对不对,张嬷嬷?”看着沐云轻,沐云墨笑的春光灿烂。
“对!”沐云眸光微眯。
话音落,人群中当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不是嬷嬷说的可以出谋划策的吗?而且,我可不知道什么阿武阿里阿强。”对上沐云轻那几乎可以杀死人的目光,靳澜无辜道。
“好,这第一场就算是通过了。”沐云轻咬牙,确实,三哥虽然没能将人完全对应,但是所有人的名字还是知道的,而且也能有个大概,所以才能使一点技巧分辨出来。
“开始第二场。”看着沐云墨和靳澜,沐云轻眸光微眯,她倒是要看看,这第二场还有谁能帮忙。
虚空中,帝九胤简直是无奈了,当真没有见过哪个做妹妹的,变着法儿的为难自己哥哥。
不得不说,沐云墨很可怜,也很幸福。
“考验就考验呗,嬷嬷你快点说,我可是等不及要见月月了。”沐云墨嘚瑟道,已然因为刚刚通过了一场,士气大增,也找到了一点自信。
“这第二场,叫做情牵一线。”沐云轻说着,挥手之间,砰砰砰几道声响,几枚闪烁着银色光芒的针已然钉在了一边的木墙上,同一时间,沐云轻也拿出了一根红色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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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牵一线的意思就是,要求姑爷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用这根红线穿过九枚银针,代表着情牵一线的美好未来。”沐云轻说道。
闻言,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那一排银针上,看着那只比红线大一丁点儿的小孔,沐云墨再次傻眼了。
他尝试着拿起一根针,最后没穿过去不说,还给自己的手指扎了一下。
“澜澜~”沐云墨急忙看向靳澜求救。
后者无奈的摊了摊手,让他动脑子可以,这种体力活,他真的就无能为力了。
看着沐云墨那一筹莫展的模样,沐云轻嘴角勾起。
这就叫做一根绣花针,难道英雄汉,也让男子知道,身为女子的不易。
“姑爷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就要上香了。”看着沐云墨,沐云轻说道。
“不行不行,我以前都没碰过针,只给一次机会可不行。”沐云墨说道。
“姑爷也别说嬷嬷我为难你,好,我就给你三次机会,如何?”看着沐云墨,沐云轻笑道,自己老哥有几斤几两,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别说两次次,就是给他三十次,也别指望他能真的穿好一根针。
虚空中,帝九胤眸光微眯,这小混蛋坑哥也就算了,学个嬷嬷还学的这么专业。
“好,三次就三次。”沐云墨说道,三次总比一次好。
“点香。”沐云轻说道,话音落,一座香炉当即放在了人群的正中央,所有的围观的群众纷纷让开,给沐云墨留足够的空间。
“开始!”沐云轻一声令下,香点着的瞬间,沐云墨急忙开始了动作。
一双眼睛盯着那小小的针眼,简直要长针眼!
我穿,我穿,我穿穿穿!
沐云墨简直就跟第一根针较上了劲,任凭他有通天的本事,看着眼前的一根绣花针,竟是无能为力。
终于,“我穿上了!!!”看着手中的第一根针,沐云墨正兴奋着的时候。
抬起头的瞬间却是对上了沐云轻非常不好意思的笑容,“姑爷,香烧完了,你还有,嗯,八根针。”
一炷香,他才穿了一根针!
看着沐云轻那恶魔一样的笑容,沐云墨简直要泪奔了。
“姑爷,现在若是放弃,还来得及。”看着沐云墨,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宛若诱骗小白兔的大灰狼。
“凭什么放弃,我,我还有还有两次机会!”沐云墨说道,他好不容易可以娶月月了,现在放弃,不可能。
“可以,再点香。”沐云轻说道。
话音落,沐云墨瞬间紧张了起来,针,线,针孔在哪。
终于,一炷香烧完,沐云墨只穿好了两根针。
十只手指头还被扎了五只。
“嗯,进步了一点,这最后一次机会,姑爷还要继续吗?”看着沐云墨,沐云轻说道。
沐云墨苦大仇深的看着手里的针和线,只觉得上场打仗都没有这么难。
面对沐云墨那求救般的目光,一边的容若,实在是顶不住了,“我确实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最关键的人物,他不在。”容若说道。
“最关键的人物?你说的是谁?”看向容若,沐云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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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钰。”一边,靳澜说道,和容若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闻言,沐云墨的脸色瞬间就耷拉下来了,诸葛钰跟二哥一块去北冥帝国那边了,还没回来啊!
正当所有人以为沐云墨要就此放弃的时候,远处的天空却传来了热闹非常的声音。
“我们回来了!”不远处,诸葛钰大喊道,似乎是听到了谁提到他的名字。
果不其然,众人抬起头来,便看到以沐云逸,墨卿和沐云霆为首的迎亲车队真的已经回来了!
看到沐云墨的瞬间,沐云墨的眸中当即一喜。
容若和靳澜的面上升起一抹轻笑,“这说曹操曹操到,看来是上天注定要云墨今日抱得美人归。”摇着扇子,靳澜悠悠说道,笑眯眯的看向一边的沐云轻。
“二哥,你简直就是我的救世主啊!”看着沐云逸,沐云墨兴奋地直接扑了上去。
正当沐云逸要张开手迎接自己弟弟的拥抱时,后者却是直接饶过他,把在沐云逸身后站着的诸葛钰拉了过来。
“诸葛钰在这了,容大哥,你快说,要怎么办?”拉着诸葛钰到容若身边,沐云墨着急道。
“什么?要我做什么?”看着两人,诸葛钰一脸懵逼道,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是这么的受欢迎。
沐云逸讪讪地将手臂负到身后,“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这都一个多时辰了,怎么还在门口站着?”看着被堵在城门外的沐云墨等人,还有堵着沐云墨的一众嬷嬷侍女们,沐云逸问道。
一听沐云逸这么一说,沐云墨瞬间就委屈的不得了。
“二哥,你不知道,还不是张嬷嬷,非要设下什么考验,要我通过了考验才能去接月月。”沐云墨说道,满是幽怨的看着张嬷嬷。
“小小的考验,不过是测试姑爷对我家小姐的感情有多深,姑爷若是连这小小的考验都不愿意接受,嬷嬷我又如何能放心将小姐交到你的手中呢?二公子说对不对?”看着沐云逸,沐云轻说道。
沐云逸愣了愣,随即却是点了点头,“对,云墨,为了鉴证你对冷月的爱,这点考验还是需要的。”拍了拍沐云墨的肩膀,沐云逸说道,心中却是在憋笑。
“那这考验,具体的是什么?”走到靳澜等人的身边,墨卿问道。
沐云霆和诸葛钰也好奇的伸长了耳朵。
就连后方的喜车中,盖着红盖头的北冥雪也好奇了起来,眼见着外面这么热闹,忍不住想要出去看看。
可是出来之前,宫里的嬷嬷说了,成亲当天在被掀开红盖头之前新娘子是不能抛投露面的,而且不能说话。
当真是把北冥雪憋坏了。
“这小小的考验一共有三关,已经过去了一关,是让云墨一一认出来冷月身边的十位嬷嬷,侍卫,侍女,并喊出来名字,如今是第二关,是让云墨在一炷香之内,用这根绳子,穿过九根这样的银针。”拿起一枚银针,靳澜说道,由于这银针是沐云轻为了考验沐云墨专门弄出来的,因此,针孔比一般的针线都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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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靳澜的叙述,看着沐云墨手中那比一般的银针都要细的针,沐云逸冷汗。
幸好,幸好小雪儿身边没有这么一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嬷嬷,不然,真的很要命。
殊不知,后方的北冥雪听到成亲还有考验就已经开始后悔了,她怎么就没有安排宫里的嬷嬷给那混蛋安排一个考验呢,竟然这么简单就被他接上花轿了。
她后悔了!
看着沐云逸那庆幸的模样,沐云轻嘴角微勾,笑而不语。
要知道,她可不是厚此薄彼的人。
所以,二哥,好戏在后面呢?
“我似乎已经知道你们为什么需要诸葛钰了。”墨卿说道,俨然已经跟靳澜等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为什么?”沐云墨和诸葛钰同时看向墨卿,齐声问道。
沐云轻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果然,智商与智商之间,是有代沟的。
最后,果然还是善良的容若愿意为这二傻解释一下,“以云墨的本事,想要在一炷香之内用线穿过九根针,就目前来看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可以借助外物,例如,可以穿行针孔的极小型生物。而诸葛钰最擅长的,不正是兽语吗?”容若说道,顾名思义,就是让诸葛钰用兽语喊几个类似于蚂蚁一类的小型生物帮忙。
“我明白了!”沐云墨说道,终于反应过来,“小钰钰,你赶紧喊几只蚂蚁出来。”
“我,我知道了。”诸葛钰说道,蹲下身子,在地上瞄了一圈,在无数蚂蚁的推荐之下,成功找到了一只体型最小,可以穿过针孔的蚂蚁,拿到手心里。
尝试了一遍之后,沐云墨等人当即士气大振。
诸葛钰对着小蚂蚁交代好之后,便将蚂蚁交到了沐云墨手中。
因为某嬷嬷说的可是不能让人帮忙,可没说不能让蚂蚁帮忙。
“张嬷嬷,你快点让人点香吧!这最后一次我一定能成功!”拿着蚂蚁,看着沐云轻,沐云墨信誓旦旦道。
沐云轻嘴角微勾,“点香吧!”既然二哥他们都已经回来了,那就说明前一段已经玩的差不多了,让三哥吃点小苦就行,可不能误了及时。
伴随着最后一炷香点燃,包括靳澜等人在内,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想要亲眼见证蚂蚁穿针引线的神奇过程。
果不其然,随着最后一炷香被点燃,沐云墨将那只小蚂蚁放到了针孔边缘,已经被诸葛钰交代过得小蚂蚁当即咬住了绳子的一端,在万众瞩目之下,吭哧吭哧的向着第一个针孔爬去。
终于!
“过了!”第一个针孔穿过的瞬间,沐云墨激动的惊叫出声,围观的众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很快,一个又一个,蚂蚁穿过最后一个针孔的瞬间,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之声。
沐云墨抱着小蚂蚁,简直想要给它一个大大的拥抱,如果可以的话。
终于,光荣完成使命的小蚂蚁,在诸葛钰的感谢之中回到了自己的同伴身边。
沐云墨也拿着已经穿好的线绳子走到沐云轻身边,“嬷嬷,给,这第二个考验我已经完成了,第三个考验是什么,您赶紧说吧!不然要误了及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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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墨得意非常,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这里可以有四个诸葛亮呢?外加他一个臭皮匠。
根本没什么能难得了他们。
只有虚空中的帝九胤知道,某女一早就从他那里得知沐云逸和诸葛钰的队伍要回来了,嘴上说是考验,实际上却是算好了时间,要让诸葛钰帮某人。
“这第三场考验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既然迎亲的队伍都已经来了,新娘子也是该上花轿了。”沐云轻笑着说道。
话音落,城主府内当即响起了热热闹闹的敲锣打鼓之声,在整个星海城的欢呼之声,一身大红喜袍的新娘由沐云轻搀扶着,一步步走出了城主府,锣鼓声震天。
沐云墨正想要上前,却是被沐云轻拦了下来。
“姑爷赶紧骑上神兽吧!不要误了及时。”沐云轻说道。
沐云墨一急,“月月,你最近过的好吗?”看着披着红盖头的冷月,沐云墨忍不住说道。
因为不能说话,冷月只能点了点头。
沐云墨松了口气,眼见着冷月被沐云轻抚上了喜车,这才骑上了神兽。
正当他要出发之时,一回头却看见某嬷嬷竟然也上了一辆车,跟上了迎亲的队伍。
“张嬷嬷,您该不会也要一起去吧?”看着张嬷嬷,沐云墨心有余悸道,想到前面两场考核的折磨,已经有阴影了都。
“那是自然,这还有最后一场考核呢。”沐云轻说道。
沐云墨好不容易散去的压力再次升起,一脸紧张的看向张嬷嬷,心想她不会又要出什么刁钻的难题吧!
“无妨,不要忘了,到了沐王府可就是我们的地盘,新娘子还能跑了不成。”拍了拍沐云墨的肩膀,靳澜笑道。
沐云墨松了口气,“你说的对。”到了沐王府,那么多人在,他就不用怕张嬷嬷了。
后方,沐云轻嘴角微勾。
这骚包难道不知道,她可是从小就称霸沐王府,更是恶名在外,号称帝都第一女纨绔。
所以说,这沐王府是谁的地盘?
终于,在无数星海城子民的欢送之声,一同出发的两支迎亲队伍,如今终于回归,一同向着圣云帝都的方向驶去。
只是谁也想不到,这车队里面除了两个新娘子之外,还多了两人。
沐云轻上的是一个单独的飞车,就在她刚刚踏入飞车,光芒一闪,帝九胤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她的身边。
“小胤胤,你怎么在这里,赶紧变身,我们还有最后一步计划呢。”看着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能不能,换个身份。”帝九胤说道,面上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只因为,某女让他变成北冥雪的陪嫁丫鬟,混在另一边的车队里,好方便行动。
“那要不,你来变张嬷嬷,我去变小丫鬟?”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笑眯眯的问道。
帝九胤神色一顿,随即却是光芒一闪消失在飞车中,显然是拒绝了沐云轻的提议。
看着帝九胤消失的方向,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非常的笑意。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就是想看自家小胤胤穿女装的。
嗯,一定很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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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沐云轻好好脑补一下那个美好的画面,下一瞬,光芒一闪,前脚刚刚消失的帝九胤竟然又回来了!
“你该不会,还是决定要变成张嬷嬷?”看着帝九胤,沐云轻眨了眨眼睛。
“我只是找到了更合适的方法。”淡淡的瞥了沐云轻一眼,帝九胤说道,自然一早就看出了某女心中的小九九。“什么更合适的方法?”沐云轻低气压道,对于自己的计划泡汤非常的不爽。
更是已经准备好了一百种挑刺的说辞,只要这货的方法有一点的不合适,就得乖乖给她穿女装去。
闻言,帝九胤转过头,目光穿过飞车,看向不远处的北冥雪的陪嫁丫鬟。
只见帝九胤低声说了句,“点头。”
话音未落,那前一秒还在一本正经走着的侍女,下一瞬竟是真的点头了!
看到这样的一幕,沐云轻的嘴角止不住抽搐。
特么的!竟然还带远程控制的!
早知道还能这样,她还费那么的劲变成张嬷嬷做什么。
没有理会沐云轻,完成任务的帝九胤,已然靠坐在飞车中,闭上双眼微微小憩。
确切的说,是在修炼。
他们现在在术法的维持之下才能有成人的大小,真正的本体,其实都还只是三四岁孩子的大小,想要完全恢复过来,就需要抓紧时间修炼。
随着帝九胤彻底投入修炼之中,身体竟是直接回到了三四岁的模样。
看着眼前的漂亮小正太,靠坐在飞车中一本正经的闭着眼睛修炼。
沐云轻的嘴角不由得勾起,还记得,从几年前,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这家伙就强大到令人发指,从来也不曾见到他修炼。
想不到,千帆过尽,他们竟然还能这般一起修炼。
不对,这混蛋的修炼速度本来就比她快,要是他先恢复了成人大小,她还是小娃娃怎么办?
难道要每天让他抱着?还要面临被小子宸喊姐姐的危险!
脑海中似乎想到什么不太美好的画面,沐云轻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不行,她也要抓紧时间修炼。
不再犹豫,沐云轻当即坐在帝九胤身边,分分钟进入了冥想修炼状态。
沐云轻和帝九胤还在修炼,外面,在经历了一个时辰的奔波之后,车队终于抵达了沐王府,热闹的鞭炮声中,沐云轻蓦然回过神来,“到了!”话音落,周身光芒一闪,当即变成了张嬷嬷的模样。
“小胤胤,你赶紧隐身一下,要是让人发现了就不好了。”拉了拉帝九胤的衣袖,沐云轻说道。
小憩中的帝九胤,无奈的睁开双眼,无奈的看了沐云轻一眼,“不要玩过头了。”在沐云轻的额头敲了下,帝九胤说道,带着满满的幽怨。
突然那觉得待在混沌中还是不错的,可以全天二十四小时霸占某人,丝毫不用担心有人跟他抢。
摇了摇头,光芒一闪,帝九胤的身影当即消失在飞车中。
飞车外鞭炮齐鸣,迎亲车队在圣云帝都飞过的瞬间,帝都街道上无数的城民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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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的最前方,沐云逸和沐云墨一身大红喜袍骑在神兽上,意气风发,光彩照人,后方的喜车中,披着红盖头的新娘,紧张的绞着帕子,手心握出了汗。
即便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北冥雪,此刻也如大姑娘一般娇羞了起来。
坐在飞车中,沐云轻的目光落下,将整个圣云帝都收进眼底,只觉得一切都那么熟悉。
三年了,她终于是回来了。
终于,喜车在沐王府前缓缓降落。
“来了,来了,新娘子来了!”孩子的欢呼声中,诸位姨娘们已然迎了出来。
坐在飞车中,沐云轻笑眯眯的看着众人,竟是看的有点入神。
另一边,北冥雪的陪嫁丫鬟都已经将人扶出喜车了,被众人盯着的沐云轻这才反应过来,当即下了飞车,一把冲到冷月车前,将披着红盖头的冷月扶了出来。
“这位是?”看着沐云轻,苏侧妃问道。
“是从小看着月月长大的张嬷嬷。”沐云墨说道,虽然被沐云轻坑了一把,但是对待长辈还是非常尊重的,确切的说,他也就是想在冷月的面前表现一把。
冷月点了点头。
苏侧妃当即反应了过来,“原来是张嬷嬷,快,快往里面请。”
“侧妃娘娘客气了,我家小姐,以后还要劳烦侧妃娘娘多加照看。”沐云轻说道,身为张嬷嬷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能少。
“这是一定的,您老尽管放心。”苏侧妃说道,如今冷月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亲人,这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张嬷嬷,可以说是冷月的娘家人了,担着很大的分量呢。
“姐姐,快别说了,吉时快到了,赶紧让新娘子进去拜堂吧!”柳倩如着急道。
“对对,快快,拜堂,拜堂。”苏侧妃说道。
锣鼓奏乐声中,所有人当即簇拥着沐云逸,沐云墨和两个新娘子进了沐王府。
沐云轻嘴角微勾,正要跟上去时,身边却响起了靳澜的声音。“这人多手杂的,嬷嬷年纪大了,一定要当心脚下,千万别摔着了。”靳澜提醒道。
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多谢靳公子关心,老身我一定会小心的。”
靳澜轻笑,随即摇着扇子,悠悠向着喜堂走去。
看着靳澜离开的背影,沐云轻眸光微眯,这混蛋要是敢揭穿她,她就给他来一场碰瓷!
提着拐杖,沐云轻吭哧吭哧的向着喜堂中走去。
然而,等她走进喜堂中,看到眼前的场景,脚步不由得顿住,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她看到爷爷和外公高座在喜堂的中央,看着两对新人,面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三年不见,他们似乎又苍老了许多。
她看到父君和娘亲又偷偷伪装跑出了冥界,为了参加二哥和三哥的婚礼。
可怜的父君,又变成了狐狸的样子被娘亲抱在怀中。
她看到光明女神和黑暗之神坐在一起,花式虐狗,后方的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的人却是互看不顺眼的斗嘴,可无论怎么斗嘴,那眼中的喜悦是掩盖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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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首长坐在席位的一侧,似乎是又在对夜祁说教什么,后者,则是半听半不听的模样,似乎有些不耐烦。而蓝瞳,则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抱着刺猬站在首长的身后,一双漂亮的眸子中,倒映出首长的身影,再装不下任何的东西。
她看到太虚宗的五位师尊和君瑞,容义聚在一起,聊得很是开心。
她更是看到了,苍,赤焰,喵爷,电电,大白,伏魔......,她的小伙伴们,缩在喜堂的一角,猥琐的开启了赌局,而这赌的内容是今天晚上要去哪边闹洞房。
因为混沌中不能有生命的存在,因此,沐云轻只能将他们都留在了沐王府,现在看来,大家都过得很好。
灭世之劫已经过去了三年,一切终于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大家都还在,这样,就够了。
当然,她还是要扮演好嬷嬷的角色。
沐云轻整理了一下衣装,步入大殿中。
一番喧闹过后,两对新人终于要拜堂了,然而,就在这时。
“沐云墨,你这个负心汉,竟然敢背着我娶别的女人!”一道满含悲愤之情的女子声音传来。
喜堂上的众人一愣,齐齐看了过去,便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红衣女子,已经从天而降飞了过来。
这也就算了,她肚子里有一个,身边竟然还拉了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
整个喜堂之中,瞬间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
挺着大肚子的女人闹上喜堂,还指着沐云墨喊负心汉?
几乎一瞬间,在场的众人,已经可以脑补出无数个八卦绯闻。
什么始乱终弃啊!抛弃妻子啊!喜新厌旧啊!
唰唰唰的,无数道目光落在了沐云墨身上。
就连冷月也忍不住看向了沐云墨。
看着那突然出现的女人,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是懵逼的。
只有沐云轻嘴角抽搐的看着那似格外眼熟的红衣女子,还有她身边的三岁小孩。
好吧!她承认,这小兔崽子比她会玩!!!
没错,这红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某个说要去混沌底部的小兔崽子变的,他身边的小孩子,也不是别人,是小陌的灵力附身的!
她单纯善良无害的小陌啊,竟然也配合着那小兔崽子玩了这么一招,就这么被荼毒了,荼毒了啊!
最重要的是,这小混蛋台词还说的一串一串的,什么负心汉,背着我娶别的女人?
如果不是做娘的对这小兔崽子已经了如指掌,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可能也要被这小兔崽子吓出心脏病。
她严重怀疑这小兔崽子在现代的时候偷看了一堆的情感伦理剧。
没错,在这过去的三年之中,小子宸也就十天半个月回混沌看一看自己爹娘,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各个世界寻找天地异宝,帮助自己的父君和娘亲快快恢复。
继承了天道之力和毁灭之力的小子宸,在各个世界都是畅通无阻的,其中最让他感兴趣的,自然是从小就从娘亲和夏风叔叔他们口中听说过的二十一世纪。
所以说,别看小子宸现在只有四岁,却是已经看遍了大千世界,懂得东西可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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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注意到小子宸的同时,后者自然也发现了她,小子宸先是一愣,随即眨了眨眼睛。
娘亲竟然比他还早了一步哎,不过娘亲这身是什么打扮,难道他又错过了什么好玩的吗?
创世手环中,沐小宝简直忍不住捂脸,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这一对母子一前一后,简直想到一块去了。
两大坑神联手,云墨舅舅他们以后还有活路吗?
虚空之中,帝九胤忍不住扶额,突然觉得,孩子的教育出了很大的问题。
对上沐云轻那惊讶至极的目光,小子宸安慰似得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小子宸:娘亲你放心,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宝宝绝对不会拆穿你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宝宝还是可以客串一下的。
沐云轻:那娘亲还要谢谢你了,沐云轻咬牙。
小子宸:客气客气。
丫的,这小兔崽子!
要不是还要继续演下去,沐云轻简直想把某家伙抓回来三百六十度吊打。
沐云轻和小子宸还在使用脑电波和眼神交流。
一边被众人视线扫射的沐云墨却是受不了了。
“你们干什么啊?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女人!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再说了,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吗?”沐云墨满面着急道。
闻言,小子宸瞬间反应过来。
“不认识?沐云墨,你竟然说不认识我,你不认识我,这大儿子怎么来的,我这肚子里的小儿子怎么来的?
你难道真的忘了大明湖畔的我了吗?”看着沐云墨,拉着身边的小陌,小子宸的满面愤然道。
突然被推到了前面,小陌的内心绝对是拒绝的。
他不想跟着他演戏的,他是被逼的,真的。
当然小子宸自得他的演技天衣无缝之时,一边的夏风,神田净子和盛世,几乎同时眯起了眼睛。“我看不是大明湖畔的你,是二十一世纪的你吧!”看着小子宸,夏风笃定道。
闻言,小子宸当即捂住了嘴巴。
哎呀,入戏太深,说漏嘴了。
眼珠子一转,小子宸当即昂起了头,“没错,我就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你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而云墨,可是从来没有去过二十一世纪,如何能与你有孩子?”看着小子宸,盛世说道。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我是穿越的,懂不懂,五年前我就穿越过来了,然后,然后就被沐云墨始乱终弃了,姑娘,你千万不能嫁给他,他可以对我始乱终弃,总有一天也会对你始乱终弃的。”看着盖着红盖头的冷月,小子宸说道。
闻言,众人再次看向沐云墨。
“五年前,五年前我还在中州求学呢,怎么可能认识这女人!”沐云墨说道,简直要跳脚。
“没错,我们就是在你求学的时候认识的。”小子宸悠悠说道。
“你!”沐云墨还想要说什么,一边的靳澜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丈夫,要敢作敢当,既然做了就要负起责任,勇于承担。”看着沐云墨,靳澜苦口婆心道。
“你还别说,这孩子和云墨长得还真有几分相似,所以说,你就承认了吧!”一边,墨卿说道,和靳澜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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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当哥哥的也帮不了你了。”沐云逸说着,也拍了拍沐云墨的肩膀。
眼见着他们的东胜的三大智者都发话了,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难道说,沐云墨真的搞大了人家的肚子,不负责,现在还要娶星海城的城主?
“不是这样的,你们不要听她胡说,我真的没有!月月,你是相信我的,对不对,对不对。”看向冷月,沐云墨满面期盼道。
然而下一瞬,一只大手却已经当在了他的面前。
“沐公子,你不用说了,既然你已有意中人,今天这亲事怕是成不了了,我家小姐不会嫁给别人做妾,更看不上对女人始乱终弃,抛弃妻子的男人。”站在冷月面前,沐云轻一本正经道。
一边,小子宸简直想对沐云轻伸出大拇指,果然,还是娘亲比较厉害,这么犀利,这么一针见血!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沐云轻,沐云墨简直要绝望了,“嬷嬷,我没有,难道你们真的就都不相信我吗?”沐云墨说道,简直要绝望了。
就在这时。
“我相信你。”沐云轻的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竟然是一直沉默着的冷月。
“月月?”沐云墨看向冷月,有些不可置信。
“我说,我相信你,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相信你。”冷月说道,即使是隔着红盖头,也能让人想象的出那红绸下坚定而冷漠的目光。
“为,为什么?”沐云墨条件反射般的开口,话音落,却是忍不住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人家都说相信你了,你竟然还问为什么,沐云墨,你是白痴吗?
然而
“因为爱你,所以相信你。”冷月的话再次想起,一瞬间给沐云墨的心脏送去了前所未有的暴击。
看着冷月,沐云墨彻底的愣住了,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爱冷月,比她爱自己的多,以为她之所以会嫁给他,是因为他们之间已经走到了那一步,并且已经行男女之事。
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她是那样一个骄傲不愿意屈服于命运的人,如何会拘泥于世俗之礼,如果,她不喜欢他,不爱他,如何愿意嫁给他。
看着沐云墨那惊讶的模样,靳澜等人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笑意,这傻小子,终于是开窍了吗?
“行了,傻小子,赶紧拜堂吧!不然要误了吉时了。”沐云轻笑着说道,想不到小子宸的一段恶作剧,竟是引得冷月直接来了一段真情告白。
她这不靠谱的三哥,简直是走了****运了,才能碰到这么好的姑娘。
当然,如果她是男的话,估计就没有二哥三哥什么事了,所有的大美妞,一把收啊!
第一次,沐云轻对自己的性别产生了无线的怨念。
闻言,沐云墨这才回过神来,看向笑着的众人,满脸不解,“你们?你们?”
“我们也相信你。”墨卿说道,面上带着笑意,却是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突然好想谈恋爱啊!”靳澜满腹幽怨道,随即扭过头看向夏风,“在你们那个世界,是这么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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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好想谈恋爱啊!”靳澜满腹幽怨道,随即扭过头看向夏风,“在你们那个世界,是这么说的吧?”
“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另外一个词儿更适合你。”看着靳澜,夏风说道。
“什么词儿,说来听听。”靳澜问道。
“基佬。”夏风说道,笑的一脸灿烂。
“这是什么意思?”靳澜忍不住问道,看了看夏风,又看了看盛世。
对上靳澜的目光,盛世忍不住低下头,拳头堵着嘴,轻咳两声,“基佬,翻译过来的意思是,断袖之癖,那个世界,由于男子的数量比女子多很多,所以,这种还是很流行的。”盛世说道。
闻言,靳澜不由得看向夏风,自然知道,这小王八蛋在骂他。
“既然男子比女子多,那小净子怎么就看上你这种嫩芽菜?”看着夏风,靳澜一脸嫌弃道。
“什,什么嫩芽菜,我才不是嫩芽菜。”夏风怒道。
怎知,下一瞬,比夏风矮一个头的神田净子,却看向了夏风,“头伸过来。”
“干嘛?”夏风一脸不解道。
不等他话音落,砰的一声,竟是已经被神田净子身边的大熊一拳头把头摁了下来,“净子大人让你把头伸过来,你伸过来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对不对,净子大人?”大熊说道,看向神田净子,一脸的卖乖讨好。
然而,神田净子漠然的看了他两秒,随即,扬起拳头,砰!的一声,竟是直接将大熊砸到了地上,“我让你打他了吗?”除了她,谁都不能欺负他。
神田净子说道,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夏风刚刚被砸的脑袋,“不疼不疼啊!其实我就是想说,就算你是嫩芽菜我也喜欢。”
夏风先是一愣,随即一把站起身来,躲开了神田净子的手,蹭蹭蹭缩到了一边的墙角,面朝着墙,背对着神田净子默念,我不是小受,不是小受,不是小受........
“果不其然,爱情会让女人变得盲目,就连小女孩也都一样。”靳澜说道,一脸的不屑,隐隐之中,竟是还有些羡慕嫉妒恨。
想他长得美,又多金,风靡万千少女,怎么就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呢?
靳澜不知道,正是因为他太有钱,长得太美,实力太强,才会让那些姑娘觉得他是云端的水仙花,只可远观,而不敢奢望。
至于他身边的姑娘,已经一个个名花有主,各有各的缘分了,自然没有他的份。
“话说,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个重点了。”看着注意力完全跑偏的靳澜等人,墨卿忍不住开口。
闻言,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沐云墨更是蓦然看向了小子宸,“你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被提问,小子宸先是一愣,随即心虚的低下头,“小舅舅,宝宝只是跟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你不会打我的吧?”小子宸低声说道,周身光芒一闪,白衣女子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看清楚那道身影的瞬间,所有人的呼吸不由得一紧,好一个漂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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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漂亮的孩子。
那是一个不过四五岁大小的孩子,一袭精致非常的雪缎锦衣,勾勒出小少年秀气挺拔的身子,隐隐之中,似有流光婉转,一袭漂亮的银发束在脑后,漂亮精致的小脸,白皙干净,睫毛纤长而浓密,而最让人惊艳的却是那一双美丽不可方物的紫色眸子,琉璃一般,干净澄澈,好似最珍贵的宝石。
此刻,小少年一边偷看着沐云墨,还不忘心虚的低下头,对手指。
那无辜可爱的小模样,简直老少杀手,这一刻,众人只觉得,就算是他把天捅下来了,也是可以原谅滴!
“这个看脸的社会。”来自沐云轻的怨念,竟是忘了自己当初也靠脸吃饭的小白脸一枚。
只不过,当初她是个伪装的小白脸,如今这个,是货真价实的小白脸了。
然而诸葛钰却是一眼注意到了他腰间配着的翠绿色大菠菜,确切的说,应该是菠菜形的玉。
那是他的玉,以前出门都一直带着的,即便经常被轻轻嘲笑,也绝对不愿意拿下来,只是在子宸宝宝出生的时候,为了能够加深在子宸宝宝心目中的低位,他才忍痛把这大菠菜送给小子宸的。
再加上那一双紫色的眸子,熟悉的容颜,腹黑狡猾的作风。
所有人几乎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小子宸!”看着小子宸,沐云墨忍不住惊叫出声!
话音落,全场瞬间骇然!
高坐上的沐老王爷和君芷等人更是惊得瞬间站起,拄着拐杖的双手忍不住颤抖。
是子宸宝宝,他的小曾孙,离开了三年,不见了三年的小曾孙,终于,终于回来了!
“子,子宸。”看着小子宸,沐老王爷的声音有些颤抖。
“太爷爷!”小子宸说着,已然扑到了沐老王爷的怀中,眼泪更是跟断线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的落下,无论遇到了什么样的困难,遭遇到什么样的折磨都不曾流泪的小子宸,只有在至亲之人的面前,才会流露出最真实的一面。
“太爷爷,我好想你们。”埋在沐老王爷的怀中,小子宸哭着说道,
这三年的时间,他去过很多地方,却从未回到这里。
三年前的灭世之劫虽然已经过去,但是在小子宸的心中还是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他知道那场害死了很多人的灭世之劫是因为他才有的,是他,害的一个世界都毁灭了,害的自己的娘亲和父君遭受重创只能回归混沌。
他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他害怕,害怕他若是再回到这里,会再给太爷爷他们带来什么伤害。
那都是他最亲,最爱的人啊!
他不想伤害他们,也不敢再回到这里。
做了十几万年的毁灭之主,沐云轻是最能体会小子宸的心情的,看着自己生活着的家园,被自己毁掉,这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承受的。
犹记得她第一次亲眼目睹灭世之劫的时候已经好几万岁,看遍了大千世界,即便是那样,也无法承受毁灭世界时的痛苦和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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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在乎,就越是痛苦。
而三年前的小子宸,无论是从心智上还是身体上都还只是个孩子,却代替她这个娘亲,启动并目睹了这场灭世之劫。
沐云轻只能庆幸,因为他们一早将很多人转移到了新世界,这场灭世之劫造成的毁灭已经大大减小,否则,会给小子宸尚未成长的心灵,带来难以磨灭的阴影。
即便沐云轻知道,这是避免不了的,或许过不几千年,就会又有世界走向毁灭,但是现在她能做的,只是让小子宸能够快一点成长,成长到有足够坚强的心里,承受着身为主宰者的使命和负担。
这也是为什么,沐云轻让小子宸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经历的多了,才会有更坚强的心承担一切。
此刻,她觉得,她看到了小子宸的成长,当他有足够的用气回到这里,面对一切,甚至是去找小陌的时候,他就已经成长起来了。
抱着小子宸,听到孩子难过的哭腔,一时之间,沐老王爷也是老泪纵横。“太爷爷也想你,也想你啊!”
看着沐老王爷怀中的小子宸,其他人也不由得感性起来,不觉间,眼睛有些湿润,却没能像孩子一样,真的哭出来,他们的面上带着欣慰的笑意,感慨颇多。
终于,等到沐老王爷和小子宸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夏风忍不住问出口,“子宸,你,找到你的娘亲和父君了吗?”看着小子宸,夏风一脸紧张道。
所有人的心不由得提起。
找到了吗?他们过得还好吗?
“找到了,娘亲和父君,都很好。”看着众人,小子宸说道,忍不住偷瞄了沐云轻一眼。
闻言,所有人的面上瞬间一喜,“既然都很好,那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来?”诸葛钰紧张道。
沐云轻心头一跳,两眼望天。
“这个......”小子宸忍不住偷瞄了一边装模作样的沐云轻一眼,他可是都已经被发现了哎,要不,顺便把娘亲揭穿了?
然而,这般想着,小子宸忍不住抬起头,看了隐藏在虚空中的父君一眼。
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还是算了,这个时候揭穿娘亲,父君会修理他的吧!
一定会!
小子宸心中悲愤,严重怀疑自己是某男捡来的,如果忽略掉自己这张和父君有七分相似的脸。
终于,小子宸无奈的叹了口气。
“是这样的,娘亲和父君本来也是要回来的,只是突然有点事耽搁了,可能要过两天才能回来。”小子宸说道。
闻言,众人先是有些失望,缓缓地,竟是又高兴了起来。
也就是说,云轻和帝尊大人很快就要回来了?
过两天?这个过两天应该真的只是两天吧!是吧!
沐云轻松了口气。
刚刚被整了一把的沐云墨却是看着小子宸,眯起了眼睛,“小混蛋,好大的胆子啊!连你小舅舅我都敢坑。”沐云墨说着,撸起袖子就想把小子宸拎出来暴揍一顿。
下一瞬,小子宸却是一把躲到了沐老王爷的身后,满面无辜的开口,“小舅舅,你要相信,我是被逼的!是娘亲让宝宝试探一下小舅舅和月月阿姨之间的感情。”
话音未落,噗!沐云轻的一口老血差点没忍住!
这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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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沐云轻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小子宸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娘亲,宝宝可是都没有揭穿你,所以,你就顺便帮宝宝背一下锅吧!反正也不差这一点。
沐云轻眸光微眯,手中的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发作。
因为貌似真的如这小兔崽子所说,不差这一点。
果不其然,听到小子宸的话,众人也立刻反应过来。
谁让这确实是某人的作风啊!
“我就说,小子宸那么单纯善良的孩子,怎么会想出这种歪点子。”一边,夏风说道。
话音未落,众人却是默默地揉了揉眉心。
娘啊!他说那小恶魔单纯善良?!
只有躲在沐老王爷身后的小子宸,煞有其事的点头。
没错没错,像他这样单纯善良的孩子是绝对不会坑娘的。
“该死的臭丫头!”沐云墨咬牙。
话音未落,却是砰!的一声响,被沐老王爷随手丢出来的拐杖直接正中脑门,“你个小兔崽子再敢说我宝贝孙女一句?!”
“爷爷,我错了。”捂着额头的大包,沐云墨满面委屈道,他一定是爷爷捡回来的孩子!
话音落,满堂哄笑。
站在冷月的身后,沐云轻的面上带着微笑,心中已经被满满的感动所包裹。
果然,无论过了多久,爷爷都是最疼爱她的。
“不过,这个孩子该不会也是你小子变出来的吧!”看着一直默默跟在小子宸身后的小陌,众人不由得问道。
由于上次见面的时候,小陌是附身在斗篷人的身上,而这次只是普通的小孩子,所以,他们并没有认出来。
然而,小子宸并没有打算隐瞒他们,隐瞒这些他最在乎的人们,而且他觉得,并没有隐瞒的必要。
“他是子宸的小陌舅舅,你们之前见过的。”看着小陌,又看向众人,小子宸说道。
小陌,则有些局促的点了点头,依旧不善于和沐云轻小子宸以外的人交流,甚至于还有些担心,担心他们会为了八万年前的事不能接受他,更不要说,他灭世之劫的身份。
果不其然,听到小陌这个名字的瞬间,所有人当即一愣。
三年前灭世之劫启动的时候,他们也曾从云轻的口中听到过。
小陌,正是当年那个为了救小子宸,启动灭世之劫的灭世之劫劫心。
至于八万年前的秘密,在场估计只有盛世知道,小陌是当年的幕后主使。
然而追根究底,也不过是一个孤独的孩子,对于生命中唯一出现过的人,表现出的依赖感和强烈占有欲。
当他接触的人多了,自然也会有所改变,渐渐地像一个正常的孩子。
“小陌是吧!既然是云轻的弟弟,那便是我们的小弟了,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称我一声二哥?”看着小陌,沐云逸笑着说道。
闻言,小陌蓦然抬起头,对上沐云逸那温暖的笑容,神色有片刻的愣怔。
“怎么,不好意思吗?”看着小陌,沐云逸笑着说道。
“不是,二,二哥。”小陌说着,下一瞬却是有些局促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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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还有三哥。”沐云墨急着说道。
“这也要争,那我们这些当表哥的是不是也该抢一抢?”一边,君染笑着说道。
“你们这几个不知道尊老爱幼的小兔崽子!”沐老王爷怒道,看向小陌时,画风却是突然一转,“来,小陌,叫爷爷。”看着小陌,沐老王爷满面慈祥的笑道。
话音落,众人皆不由得笑出声来。
对于灭世之劫他们早已经知道,当世界的承受能力到了一定的程度,毁灭是必然,灭世之劫的存在,也只是为了辅助毁灭之主保护混沌,平衡世界而已。
那是他的使命,无法更改,也无可奈何。
他们不应该,也不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看着眼前的众人,小陌眨了眨眼睛,面上也缓缓升起了一抹笑容。
这应该,就是姐姐所说的家吧!
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当年的姐姐,宁愿自我毁灭,也不愿意毁灭世界去看他。
“老爷,再不让二公子和三公子拜堂,这吉时马上就要过了。”沐老王爷身边,老管家提醒道。
闻言,众人当即反应了过来,“没错没错,赶紧拜堂,拜堂了!”沐老王爷连忙招呼着说道。
很快,在司仪的高喊声中。
在所有人的微笑和祝福声中。
两对新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嗯,送入洞房!
沐云逸和沐云墨不舍的将两个新娘子送出了很远,随即便被众人拉倒喜堂中灌酒去了。
这样的大喜日子,不把新郎灌醉,好好闹一回洞房,简直不符合他们的作风。
这边,沐云轻和北冥雪的陪嫁侍女则扶着两个新娘子向着两个新房中走去。
后方还跟着一大群侍奉的丫鬟。
因为两位新娘子嫁衣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便是他们头上的红盖头,为了不搞错,新房分别设立在了沐王府东西两个方向,北冥雪在东,冷月在西。
然而,此刻,走到分岔路口之时。
包括那陪嫁丫鬟在内,所有丫鬟侍女的眸色瞬间一滞,明显是被控制了。
沐云轻对着虚空中的帝九胤眨了眨眼睛,随即手指微动,光芒闪烁之间,北冥雪和冷月头上的红盖头图案当即来了个调换。
所有的丫鬟醒过来的时候,沐云轻和陪嫁丫鬟的位置也换了换。
丝毫未察觉的两位新娘,当即由沐云轻和那陪嫁丫鬟的搀扶下,向着相反的两个方向扶去。
为了不让小雪儿发现,沐云轻甚至把声音都变了变。
喜堂中,大人们的都在喝酒,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小子宸也好奇的捧起小酒杯,偷偷地抿了一口。
然而下一瞬,那漂亮的小脸却是整个都皱了起来。
好难喝啊!
还有点,嗯,头晕。
不明白为什么舅舅他们都那么喜欢喝这东西。
砸吧着嘴巴,小子宸一脸嫌弃的将小酒杯放下。
漂亮的大眼睛忍不住往外偷瞄了一眼。
娘亲出去了哎,他可是看到父君也跟着出去了。
他们一定是在做什么好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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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去看看?
眼珠子一转,趁着所有人都在喝酒,小子宸偷偷地从小板凳上下来,猫着身子,往喜堂外走去。
然而,不等他前脚踏到门槛上,下一瞬,领子衣襟,双脚离地之间,却是被人从后方给拎了起来。
“宝宝,你想要去哪?”看着小子宸,靳澜笑眯眯的问道。
“嗯,宝宝想去小解。”看着靳澜,小子宸笑着说道。
“小解?你刚回来估计不认识路,靳澜舅舅带你去。”靳澜笑道,自然不会承认,其实他也是想去看看那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个还是不用了,像靳澜舅舅这么美丽优雅的人,不适合去那种污浊之地,宝宝自己去就可以了。”小子宸讪笑着说道,开什么玩笑,要是被靳澜舅舅发现了,娘亲一定会以为是他告的密的。
所以说,绝对不能带着靳澜舅舅。
“没有办法,人有三急,即便是污浊之地,靳澜舅舅也是每日都要去的,宝宝不用介怀。”靳澜说道,这小家伙,当真是随了他娘亲的性子,糊弄人起来都是一套一套的。
好在,在被某女坑过无数次之后,他已然将他们的套路法子摸得清清楚楚。
眼看着骚包舅舅那么难缠,小子宸也是急了。
“舅舅,看,有飞碟!”指着靳澜的身后,小子宸突然说道。
靳澜条件反射般的转头,下一瞬,手里的小东西竟是跟泥鳅一般瞬间脱离了他的手心,跑的没影了。
“嘿嘿,果然,还是最简单的方法才是最实用的。”跑出大老远的小子宸嘚瑟道,当即向着西面的新房掠去,他记得冷月阿姨的新房是在西面。
这边的喜堂里,悠悠收回手,靳澜扇子一和,又走回了宴席上。
这一堂喜宴,吃了整整一天,为了让沐云逸和沐云墨晚上还能够顺利洞房,靳澜等人在把两人灌醉之后,非常善良的给两人一人灌了一碗醒酒汤。
到了宴席结束之时,两人已经清醒了大半,被众人簇拥着向着新房的方向摇摇晃晃的走去。
很明显,他们就是要,闹洞房!
由于是两对新人,两个洞房,因此宴席上的人也分成了两个部分,分别向着两个新房涌去,绝对不能放过他们任何一个。
新房中,盖着红盖头坐了一天,北冥雪觉得她是又累又饿,完全不明白,凭什么他们男人可以出去喝酒吃东西,而他们女人就要在这里规规矩矩的坐着不能动。
北冥雪一个冲动,就想要掀开自己的红盖头站起来。
下一瞬,一只手却突然阻止了她的动作。
感觉到手腕处的手力,北冥雪蓦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
“小姐万万不可,这红盖头要由姑爷亲自掀开才行,不然会不吉利的。”这声音,是她的陪嫁丫鬟苏锦。
北冥雪失落的叹了口气,收回手。
好吧!果然是她想太多了,子宸宝宝都说轻轻要还有两天才能回来的。
怎么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新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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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中,听到北冥雪失落的叹息声,沐云轻的嘴角微微勾起,不错不错,小雪儿最爱的果然还是她。
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开口,她怕是真的要掀开红盖头了吧!
如果是那样,可就真的出问题了。
因为,此刻小雪儿所在的可是西面的新房,只要掀开红盖头,就能看到现在变成张嬷嬷的她。
什么叫婆婆的面貌,少女的声音,说的就是现在的沐云轻。
以至于,新房中的其他侍女不由得看了沐云轻一眼又一眼。
虽然奇怪张嬷嬷的声音为什么突然变了,却也不敢多说,做丫鬟的最忌讳的就是多嘴。
很快,房外传来了嬉笑打闹的声音。
沐云轻嘴角勾起,北冥雪的心中当即一片紧张。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沐云墨已经被靳澜等人簇拥着走进了新房中。
另一边,沐云逸也已经被墨卿等人簇拥着向着东面的西方走去。
看到房中坐着的红色身影,半醉半醒的沐云墨当即就要扑过去。
不等沐云轻出手,下一瞬,一双大手已经从后方拎住了沐云墨的领子,“想要抱新娘,总要先掀开红盖头先。”拎着靳澜的衣领,靳澜笑着说道。
听到靳澜的声音,北冥雪的心中当即紧张了起来,这混蛋怎么到她这来了。
有他在,绝对没好事。
“姑爷,请!”身边,一名丫鬟呈上盘子,盘子中放的自然就是挑红盖头的挑杆。
被靳澜拎着,看着眼前的挑杆,沐云墨醉醺醺的摇了摇头,“不,不用,掀什么盖头,我只要我的月月。”沐云墨说着,当即向着新娘的身上扑去。
然而,不等他到跟前,床上坐着的新娘瞬间掀开了红盖头。
四目想对之间。
“啊!!!”震耳欲聋的惊叫之声瞬间响彻整个沐王府。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沐云墨已经被北冥雪直接一脚踹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另一边的新房中。
“冷月!”
“二哥!”伴随着两道惊呼之声,看着床上的冷月,沐云逸的手一抖,手中的挑杆当即掉在了地上,瞬间吓破了胆子。
两边的新房中,除了彻底傻了的两对新人,还有一脸懵逼的群众们。
短暂的平静过后。
“哎呦我的妈呀!错了,弄错了!”后方,柳姨娘说道。
“错了,新娘子错了!”
“新娘子弄错了!”
...........
伴随着一道道惊呼之声,整个沐王府瞬间一片鸡飞狗跳。
“怎么会搞错了!”看着床上的北冥雪,沐云墨惊诧道。
“我怎么知道,不对,苏锦呢?我的陪嫁丫鬟苏锦呢?我刚才明明就听到她的声音了!”坐在床上,北冥雪着急道。
下一瞬,唰唰唰,所有丫鬟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沐云轻身上。
“是你!”一把拉住了沐云轻的手,北冥雪说道。
“是我啊!小雪儿,想我了没?是不是很惊喜?”看着北冥雪,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整个新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嬷嬷!”看着沐云轻,沐云墨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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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姑爷,成功通过了老身这最后一层考验。”看向沐云墨,沐云轻瞬间又变回了张嬷嬷的声音。
“你!”指着沐云轻,沐云墨的手指直哆嗦。
“我?”沐云轻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无辜。
“你!”
“我?”
“你个臭丫头!我掐死你!!!”沐云墨说道,从地上爬起的瞬间,呼啸着向着沐云轻的方向扑了过去。
沐云轻眉头一跳,光芒一闪,身形瞬间缩小。
一个三四岁模样的小萝莉,瞬间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一身火红的红色小袍子,长长的黑发,随意的散在身后,由一枚红色的水晶眉心坠竖着,宛若陶瓷般精致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忽闪。
非常不脸红的对着沐云墨等人卖萌,“哥哥,人家只是跟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你不会生气的,对吧?”看着沐云墨,沐云轻天真无邪的转了个圈,眨巴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
这致命的冲击下,所有人显示一愣。
随即,一秒,两秒,三秒!
沐云墨那魔鬼般的大手,已然揪着沐云轻的衣领,将她拎了起来。
“臭丫头,你难道忘了,哥是看着你长大的吗?”看着沐云轻,沐云墨的整张脸都沉浸在黑暗之中,露出恶魔般的微笑。她以为装可爱对他有用吗?!!!
这臭丫头!一连坑了他三次(包括小子宸那次),他不打断她的腿,他就不是沐云墨!!!
对上沐云墨那宛若恶魔般的笑容,沐云轻脖子一缩,面上升起了恐惧非常的神色。
短暂的平静过后。
“小胤胤,救命啊!!!”沐云轻充满无尽绝望的求救声响起。
后者揉了揉眉心。
嗯,有句话说的不错,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上。
为了不有损形象,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共犯的。
眼看着虚空中见死不救的某共犯,沐云轻怒了,正要揭穿他之时。
下一瞬,沐云墨的手一抖。
众人看去的瞬间,便看到漂亮可爱的子宸宝宝,已经跟树袋熊一样抱住了沐云墨的小腿,“小舅舅,妹妹,哦不,娘亲她不是故意坑舅舅,还有指使宝宝的,小舅舅你就原谅她吧!”仰着头,看着沐云墨,小子宸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
沐云轻嘴角抽搐,这小兔崽子求情的时候,竟然还不忘把黑锅丢给她背!
然而,她更想不到的,她超级无敌的卖萌功力,竟然比不上的这小兔崽子。
看着沐云墨瞬间软化的目光。
这种时候,为了请求自家三哥的原谅,沐云轻只能,认了!
“三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看着沐云墨,沐云轻一脸天真无邪的说道。
本来对沐云轻已经免疫的沐云墨,在这一上一下,双重打击之下,竟是真的手软了。
“吭吭,要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清了清嗓子,沐云墨说道。
“真的吗?”沐云轻的大眼睛中瞬间闪烁着希望的光芒,隐隐之间还有着一丝得意,她就知道,三哥是绝对不舍得责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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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瞬,沐云墨却是一本正经的开口,“如果是你拿出一万墨晶做彩礼,并且大喊三声,最爱三哥的话,我好可以考虑考虑。”
话音未落,沐云轻已经一秒冷漠脸,“那还是算了。”
“你这个臭丫头,怎么不抠死你,哥哥结婚都那么抠门。”一手揪着沐云轻的衣领,一手戳着沐云轻的脑袋,沐云墨说道。
“不是哦,小舅舅,娘亲只是不想喊后面那句哦~”下面,抱着沐云墨的脚,小子宸天真无邪的说道。
沐云轻当即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赞,“聪明。”
看着这两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分分钟,沐云墨已经蹲到了墙角,委屈的画圈圈。
他受伤了!
沐云轻正为成功把三哥气死而自得的时候,脖子一紧,却是被北冥雪的直接揽着脖子抱在了怀中,“轻轻,你真的是轻轻吗?好可爱,好可爱啊!!!”看着眼前的三岁小萝莉,北冥雪一秒钟母爱泛滥,外加少女心爆棚。
“额,要喘不过气了,喘不过气了。”沐云轻挣扎着,四肢不停的扑腾。
看着这样的一幕,所有人的面上皆升起了欣慰的笑容。
或许,某个喜欢坑哥的丫头,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
最终,自然是帝九胤将沐云轻从北冥雪的手中拯救了出来。
“小胤胤,他们都欺负我。”埋在帝九胤的怀中,指着沐云墨等人,沐云轻控诉道。
帝九胤一个目光扫过。
唰唰唰!伴随着无数的脚步声,满怀着对沐云轻的唾弃,整个新房中,所有人瞬间如惊弓之鸟一般,夺门而出。
就连穿着大红嫁衣的北冥雪都拖着厚重的裙子追着众人消失的方向跑了出去。
至于某个怕被自己亲爹卖了的小恶魔,也猫着身子,趁着混乱跑了出去。
奈何,由于腿短,刚跑出去一半,发现人都不见了。
回头偷瞄了自家父君一眼,下一瞬,却是提起小袍子狂奔出去。
救命啊!父君好可怕!
“我有说什么了吗?”看着落荒而逃的众人,帝九胤疑惑道,看向沐云轻。
“没有,你做的很好。”抱着帝九胤的脖子,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狡黠非常的光芒。
帝九胤眉峰微挑,揉了揉沐云轻的头发,眸中闪烁着宠溺的笑意。
看着这样的一幕,角落中躲着的天莫和天书不由得咬紧衣襟。
天道大人一定是故意的!
彻底沦为妻奴了,有木有!
沐云逸和沐云墨的大婚,果真是被沐云轻闹腾的鸡飞狗跳,洞房花烛夜,新娘子和新郎穿着喜袍在院子里乱跑,这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终于,经过调息过后,新娘子重新换了过来,或许是担心把两个新郎累坏了,最终,众人善良的决定,闹洞房这一项就省了。
入夜,所有人皆已经散去,两边的新房中,喝过交杯酒,终于开始宽衣解带,开始洞房花烛的时候。
“不好了啊!着火了!!!”
“不好了啊!着火了!着火了!!!”
..............
伴随着一声声敲锣打鼓声,新房中刚刚进入正题的两对新人蓦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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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穿好衣服冲出去之时。
“嘿嘿,开个玩笑,大哥二哥新婚快乐!”沐云轻猥琐至极的笑声传来,本来还没人的窗户上,当即倒映出一大堆人的身影。
“沐云轻!你给我记住!!!”沐云墨和沐云逸咬牙切齿的声音响彻整个沐王府,饱含着无限的怨念,没错,就是怨念!
“怎么可以只记住我,这还有这么多同谋呢?”沐云轻说着,转身之间,却发现本来跟在她身后的靳澜等人已经瞬间消失的没影了。
“一群胆小鬼。”沐云轻嘀咕道,随即仰起头,“小胤胤!!!”满面灿烂的向着一边看戏的帝九胤扑去。
然而,正当她扑倒帝九胤怀中之时,怀中一重,小子宸的身子已然落到了她的怀中。
月光下,倒映出一家三口,和谐幸福的笑容。
至此,沐王府两位新人的大婚,终于在各种鸡飞狗跳之中结束了。
而更让人激动地却是沐云轻,帝九胤和小子宸的回归。
东胜神州,乃至整个六界都为此而欢呼。
好似无家可归的孩子,找到了依靠。
他们的守护神,终于回来了。
一时之间,位于六界中神殿再次火爆了起来。
毕竟,以前因为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的消失,他们以为这种信仰是虚无缥缈的存在。
但是如今,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已经回归了,使得这种信仰变得真实而有力度。
前来参加沐王府大婚的人,无不庆幸自己来这东胜神州走了一遭,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到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的神颜,但是能这么近距离接触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有木有!
而没有来参加沐王府大婚的人,则是热情似火的向着东胜神州涌去。
曾几何时,东胜神州,还是整个初元大陆最为弱小落魄的存在,放在神界,上界那些人眼里就是鸟不拉屎的存在,如今,却成了整个六界,最炙手可热的存在,人人向往的神圣殿堂。
短短几天的时间,东胜神州的街道上简直是人挤人,人挨人,同行都困难了。
或许是担心在这样下去,真的会把东胜神州给撑爆了。
帝九胤和沐云轻最终还是决定在沐王府住一段时间,就回到天华宫去。
毕竟,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之所以回来,也是因为实在太担心大家,想念大家了,想回来让大家安个心,解一解乡愁之后,还是要回到天华宫去继续修炼。
天华宫,作为介于混沌和新世界的存在,能够加速他们修炼的同时,方便他们的来往。
当然,那也要等他们住一段时间之后再说。
他们好不容易才回来,哪里舍得这么快就走。
至于东胜神州太挤?那就让它先挤挤吧!
他们只想,快快乐乐的和家人,朋友,伙伴在一起。
至此,灭世之劫所带来的阴影,彻底消失,所有的一切都好似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或许多少年后,他们依旧会面临各种劫难,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经历过那么多之后,他们已经懂得,人的一生,重要的从来都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他们只知道,现在的他们,已经找到了他们最想要的幸福。
并且,在以后的日子,也会这般幸福下去.........
——正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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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距离沐云逸和沐云墨的大婚已经过去了两年。
然而,沐云逸和沐云墨怎么也不会忘记,大婚之时,某女是怎么坑哥的!
要不是他们都是修炼者,身体强健,怕是下半辈子的幸福就要被这臭丫头给吓没了。
怀恨在心的两人,决心要报复。
必须让那臭丫头知道,什么叫,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商量好之后,两人果断找上了沐老王爷还有一众姨娘们。
“爷爷,你看,我们这当哥哥的都已经成亲两年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云轻那丫头了。”垂着沐老王爷的背,沐云逸笑着说道。
“可是,不是还有你们大哥没成亲吗?”沐老王爷说道,为自己大孙子的婚事操碎了心。
“大哥?!大哥那样的万年老铁树,您就是再着急,他也不会开花的。”沐云墨脱口而出,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了,偷偷瞄了一眼,发现大哥不在,随即笑眯眯的摆着小手,给沐老王爷扇风,“爷爷,我的意思是,其实这儿孙的婚事,也没必要遵循什么先来后到的,您看我和二哥,不是也比大哥先成亲吗?您说是不是?”摆着小手,沐云墨卖乖道。
“云墨说的不无道理,而且,我听闻,那沧澜国的女帝,似乎对大哥特别钟情,要以江山为嫁,愿意跟大哥一生一世呢,说不定,过段时间就会好事将近,所以,先给云轻办亲事,也没什么。”沐云逸说道,可是掌握了一手的内幕消息。
这沧澜国,是西牛贺洲的第一帝国,跟他们圣云打过很多仗,次次都被大哥率领的铁骑杀个片甲不留。
或许是出于好奇,这沧澜女帝就微服私访准备见一见这东胜第一战神。
后来自然就,沦陷了!
对大哥发出了强烈攻势,只是作为出了名的死脑筋,万年老铁树,无论是八万年前,还是八万年后,大哥对于感情依旧一窍不懂,外加丝毫不感兴趣。
沐云逸等人只能默默的为那沧澜女帝点了一根蜡。
当然,这一点,目前,他是不会告诉沐老王爷的,他们必须要让某个臭丫头赶紧成亲,然后,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就算是误伤了帝尊大人,也在所不惜!!!
“是啊是啊!您看着子宸宝宝都已经有六岁了,云轻那臭丫头若是再不成亲,是不是有点太不像话了,是不是,大娘,二娘,三娘.....六娘。”看着诸位姨娘,沐云墨满脸堆笑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对于六界的人来说,云轻和帝尊大人是已经成过亲的,所以,对于子宸宝宝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影响吧!”苏侧妃说道。
“怎么会没影响?!就算是六界以为帝尊大人和云轻已经成亲了,可是我们都知道没有啊!所以,一定要成亲的,一定要!!!”沐云墨坚定道。
看着他那好似不让自己妹妹成亲就去杀人的模样,苏侧妃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小子是不是没吃药?
“可是云轻的身体就算是现在也只有十三四岁的大小吧!”苏侧妃身边,柳倩如忍不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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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云轻的身体就算是现在也只有十三四岁的大小吧!”苏侧妃身边,柳倩如忍不住说道。
“十三四岁怎么了?!那臭丫头的灵魂早就好几万岁了,就算是十三四岁,也是可以成亲的!!!”沐云墨低沉着声音,整张脸埋在阴影之中,眸中的鬼火,蹭蹭蹭的往上窜。
对上沐云墨饱含着无尽怨愤的眸子,柳倩如也不由得往后缩了缩,“要不,就让,云轻,成亲,吧!”
话音未落,所有的姨娘们瞬间跟捣蒜一样,急忙的点着头。
这小子怕是真的被云轻刺激狠了,她们严重怀疑,他们要是不让云轻成亲,这小子会不会发疯拿出砍刀,把云轻院子里剩余的那几只鸡一块砍了。
没错,自从上次成亲过后,这小子就出现了一个毛病,没事就喜欢扛着自己的大砍刀到轻云阁里转一圈。
云轻和帝尊大人在的时候,他也就是转转,云轻和帝尊大人一走,这小子就挥起大刀,把云轻院子里所有的树木花草,小鸡小鸭都给砍了。
晚上梦游,都会扛着刀,到轻云阁去乱砍一通。
轻云阁里本来留守的几个丫鬟,都被这死小子吓怕了,连夜收拾东西都逃出了沐王府,就算他们给再高的月钱,都不肯回来。
很显然,这小子经过之前的一番刺激,已经变态了啊!
整个沐王府里只要是署名沐云轻的东西,都跟这他有仇。
要是不让这小子好好发泄一下,可能真的要出事。
“既然大家都这么觉得,那下次云轻回来的时候,就跟她说说吧!”沐老王爷说道。
“不用下次,爷爷,明天就是端午,那丫头一定会和帝尊大人带着子宸宝宝回来过节的。”沐云墨说道,眼底闪烁着点点凶光,很显然,一早就算好了日子,所以今天才赶忙来找沐老王爷的。
“那,那就明天吧!”沐老王爷结结巴巴道,竟是也被自己的神经质孙子给吓到了。
得到沐老王爷和诸位姨娘的首肯,下一秒,沐云墨已经躲到了角落里,眸中闪烁着阴险至极的光芒。“嘿嘿嘿,臭丫头,哥一定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
天华宫里,靠在躺椅上偷懒的沐云轻蓦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才发现,已经到了傍晚,她的身上盖着一个白色的毯子,应该是小胤胤帮她盖上的。
不远处的桌边,小胤胤在教导宝宝修习天道伦常,学习天道法则,以及对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进行讲解。
此刻的小胤胤,也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
一身白衣,一袭银发,认真起来的美少年,即使很安静,依旧散发着难以言说的魅力。
而他的身边,五六岁的白衣小娃娃,同样是一身白衣,漂亮的银发高高的束在脑后,宛若陶瓷娃娃一般的漂亮容颜,和他的父君竟是有着七分相似,只是眸中的灵动和狡黠,却更像她。
此刻,两人安静的坐在桌前,不像是父子,更像是一对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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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小胤胤低垂着眉眼,认真的给宝宝讲解着什么,后者却是嘴上听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直在往不远处的方向瞟着。
忽闪忽闪,闪烁着浓浓的兴趣和期待。
那里,小赤焰,电电和喵爷等一众陆地兽兽们,正围在一起,撒开蹄子追着一只球奔跑。
更远处的河中,青龙变回了本体,在河水中游来游去,好不悠哉。
再远一点的地方,小伏魔和天罪则是在进行着第一百零一次的超世纪大决斗。
没有办法,同为刀型武器,又都是黑色,最重要的是,他们有着共同的主人,因此,这场决斗是避免不了的。
论资历,肯定是跟在沐云轻身边十几万年的天罪要深一点,但是论潜力,小伏魔也是有后来居上的希望的。
只是,两把神器在天华宫里决斗,必定会掀起无尽的腥风血雨,误伤什么的,在所难免。
这不,在被两把神器误伤n次之后,天莫连带着天华宫的神使神仆们都缩在天华宫的一角,小心的偷看着天罪和小伏魔的决斗。
然后,不厌其烦的讨论道,“你们觉得这次谁会赢?”
“这还用得着说吗?肯定是天罪大人!天罪大人可是十几万年前就跟在帝后大人身边了,毁天灭地,说的就是这样的强大存在。”很明显,这是一位天罪的忠实粉丝。
“那可不一定,经过我对这一百来场决斗的深刻分析,几乎每一次战斗过后,伏魔大人的实力都会得到一个空前的提升,属于越战越勇型的,这样下去,早晚会超过天罪大人的。”有人说道,有理有据的样子。
“还是天罪大人会赢。”
“伏魔大人可能会逆袭哦”
“天罪大人!”
“伏魔大人!”
...............
看着讨论的激烈的众神仆们,身为大管家的天莫,默默地抹掉额头的一把汗。
这群混蛋难道不知道,每次这一大一小两个家伙决斗,都要他来善后吗?
劳心劳肺的天莫,成功从一个大管家,降级为操碎心的老妈子。
然而,身为天华宫的主人,帝九胤和沐云轻却一片淡然的争论起学术问题。
没办法,这俩货,三天两大,一个月能决斗几十次,他们这根本就是麻木了,麻木了好吗?
反正天华宫是小胤胤用混沌之力建造出来的,就算这两个家伙给夷为平地了,打完之后,也能立刻恢复原样,只是一些花花草草,可能就需要天莫和众神仆们,用术法种出来了。
正当天莫忧心,这次两个家伙要打到什么时候时。
“天莫叔叔,宝宝口渴了。”一边,小子宸的声音传来。
对上小子宸那水汪汪,忽闪忽闪,充满着无限期待的大眼睛。
前一秒还在忧伤的天莫,瞬间跟打了鸡血一般,刷的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唰!的一下子,回来了,手里已经端着三杯冰镇果汁,这东西的做法,还是帝后大人教给他们的。
不仅如此,为了更好地享受生活,沐云轻来来回回去了二十一世纪好几次,搬来了烤箱,冰柜,等等,各种美食加工工具,如果不是怕活不了,她怕是要把一个现代大厨直接打包给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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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莫屁颠屁颠的端着三杯果汁到了桌前。
小子宸先是喝了一口,随即仰起头,看着天莫,灿烂一笑,“谢谢天莫叔叔!”
看着眼前的漂亮笑容,天莫只觉得一瞬间,无数的鲜花在小子宸周围绽放!
小殿下真是太可爱了!好想抱一抱!抱一抱啊!
然而,就在小子宸还在卖萌的时候,沐云轻已经利落的将自己桌上的冰镇果汁喝完,然后,顺手把小子宸的拿过来,一口闷。
“啊!这么热的天气,果然还是要喝上两杯冰镇果汁啊!”沐云轻笑着说道,满面清爽。
“娘亲~”看着沐云轻,小子宸满面委屈,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顿时水汪汪一片,好似下一瞬要流出眼泪一般。
然而,对于某个小混蛋的卖萌,某女已经彻底免疫。
“小孩子喝太多的凉的东西不好。”沐云轻一本正经道。
然而下一秒,迎接她的却是众人满含唾弃的目光。
“你们那什么眼神,我说的对不对,小胤胤?”看向身边的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嗯,确实不好。”帝九胤应道。
话音落,所有人的目光却是又落到了小子宸的身上。
“帝尊大人说的没错,小殿下还是少喝点凉的东西比较好。”
“没错没错,果然还是帝后大人想的周到。”
“那是当然的。”
...............
就这样,因为帝九胤轻飘飘的一句话,风向瞬间就倒了。
没办法,谁都知道,在这天华宫里,最不能得罪的不是帝尊大人,而是帝后大人。
为什么呢?因为帝尊大人是个妻管严,外加宠妻狂魔!
看着帝九胤,小子宸瞬间囧了。
他本来还想再要一杯的说。
小子宸抬起头,委屈巴巴的看向帝九胤:父君,宝宝错了。
然而,帝九胤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而后,摸了摸他的脑袋,灵魂传音道,“小子,不准欺负我老婆。”明明是不温不火的口吻,小子宸却好似听到了浓浓的威胁意味。
一个哆嗦,小子宸当即狗腿的看向沐云轻,“娘亲,您还渴不渴,要不,宝宝去帮你做一杯冰镇可乐吧!”看着沐云轻,小子宸说道。
对上空前乖巧的小兔崽子,沐云轻先是一愣,随即看了帝九胤一眼,嘴角微勾,“去吧!我要加三块冰。”
“是!”小子宸说道,下一瞬,已经如飞毛腿一般跑走了。
然而,看着小子宸的离开的背影。
前一秒还微笑着的沐云轻,下一瞬脸色却是一白,满面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察觉到沐云轻的异常,帝九胤的面色当即一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因为喝太多凉东西了?”看着沐云轻,帝九胤满面紧张的就要去查看沐云轻哪里出问题了。
所有的神仆和兽兽们也满面担心的围了过来。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你不要吓赤焰。”围在沐云轻身边,小赤焰满面担心道。
“没事没事,我回一趟寝殿,一会儿就回来。”捂着肚子,看着围在四周的一众神仆们,面上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沐云轻说道。这么多年当女人的惊艳,她似乎已经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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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貌似她上一次姨妈来,也是在这个年纪,想不到重来一次,还是那么巧。
由于帝九胤和沐云轻是回归原形之后,重新化形。
所以,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这副身体都是全新的,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来过。
“我送你去。”帝九胤说道。
“不不不!我自己去就行,自己去。”沐云轻说道,来姨妈这种事,很那啥的好不好,绝对不能让小胤胤一起去。
毕竟,小胤胤现在这纯情少年的模样,只要一联系到姨妈,她就有一种罪恶的感觉。
只是,不等沐云轻拒绝,下一瞬,帝九胤已经抬起手将沐云轻拦腰抱起,“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走。”帝九胤说道,话音落,身影已经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目送着沐云轻离开的背影,天莫的眸中升起一抹疑惑之色。
帝后大人是毁灭之主,是神之体,平日里喝十杯冷饮都不会有问题,这才不过喝了两杯冰镇果汁怎么会肚子痛。
难道是,又有了?
想了想,天莫又摇了摇头,不可能,云轻小姐现在的模样才十四岁,天道大人也不过十六岁的模样,应该不会那么着急。
如果不是有了,十四岁,难道说。
想到了什么,看着沐云轻和帝九胤离开的方向,天莫的眸中升起一抹暧昧非常的神色。
一定是,不然帝后大人也不会那么窘迫。
那种事,对于他们经常在人间游历爱听八卦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帝尊大人不一样,虽然也一直在人间游走,但但是帝尊大人向来无情无欲,心如止水,很多事情,也只是知道而已,却不了解。
不然刚才也不会吓成那个样子。
无奈的摇了摇头,天莫似乎已经可以想象的到寝殿中的尴尬场景。
这不,一路走来,沐云轻扑腾了一路,最终都没有从帝九胤怀中扑腾下来。
好不容易到了寝殿,感觉到身体的异常,沐云轻越来越窘迫了,“你你你先放我下来,我真的没事,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好。”沐云轻说着,好不容易从帝九胤的怀中跳下来。
下一瞬,却是彻底的囧了,一双眼睛,看了眼帝九胤衣摆处染上的一抹绯红,当即扭过了头,整整脸彻底爆红。
要命!
太丢脸了!
她自己穿着的是红衣,所以并不会太明显,但是小胤胤那是一身白衣啊!
沐云轻注意到了,帝九胤自然也注意到了,但是和沐云轻的反应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血?
怎么会有血?
他没有受伤,不可能流血,不是他,那就是。
“轻儿,你到底怎么了?”看向沐云轻,帝九胤担心道,正要上前的时候。
下一瞬,沐云轻却是退后一步,一把坐在了床榻上,“你你你,你别过来!我我我,我真的没事,就是年龄到了,那啥来了。”沐云轻说道,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弱的跟蚊子一样。
果不其然,不等沐云轻话音落,前一瞬还满面担心的帝九胤,面上当即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绯色的红晕,从脖间,一直升到耳根,最后,蔓延了半个侧脸。
漂亮的脸,不由得看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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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轻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他自然是明白了。
确切的说,这种事,他本来也是知道的,只是关心则乱,只要是一看到云轻有不舒服的地方,就会乱了分寸,忘了思考,才会落入这般窘境。
“东西,准备了吗?”帝九胤问道,将头转向一边,面上的红晕更深。
“还,没有。”沐云轻说道,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会这个时候来那啥。
“我去去就回。”帝九胤说道,转身就要离开。
下一瞬,床榻上的沐云轻却是一急,“等,等等,我自己可以。”说着已经一把站起来,然而,就在她拉住帝九胤衣袖的瞬间,脚下却是一滑,身子兀自向后方倒去。
突入起来的失重感,使得沐云轻一惊,条件反射之下,另一只手也猛地抓住了帝九胤的前襟。
根本没想到沐云轻会突然滑到,等帝九胤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沐云轻强大的力道带了过去。
眼看着下一瞬,沐云轻的脑袋就要撞到床榻上,帝九胤迅速出手。
砰!的一声,没有想象中的头昏眼花,沐云轻直接撞在了帝九胤的手上,身上一重,睁开眼睛的瞬间,便对上了那近在咫尺的倾城容颜。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四目相对之间,两人都愣住了。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帝九胤面上的红云还没有完全散去,沐云轻的面上却是也升起了一抹浅浅的绯色,心跳在不知不觉中加速。
周围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不少。
“轻儿。”帝九胤低声道,似乎很平静。
“嗯。”沐云轻有些僵硬的应道。
“闭上眼睛。”
“啊?”沐云轻先是一愣,下一瞬,却是猛地闭上了双眼,虽然不知道,明明他们之间早就亲近的不得了了,为什么还会那么害羞。
难道说,是因为他们年龄身体的变小,所以连心态都回到青春期了吗?
所以,才会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这般紧张。
没错,沐云轻现在很紧张。
放在床榻上的手,都紧张到收紧。
她感觉到那熟悉的沁凉暗香一点点靠近,唇边传来清凉的触感,似羽毛划过一般,浅浅一吻,一闪而逝,却给她带来灵魂深处的悸动,蓦然睁开了双眼。
“好好待着,我很快就回来。”手指在沐云轻的额头轻轻一弹,帝九胤轻声道,随即便化成一道白光消失在寝殿之中,这丫头,都这个样子,还想到处乱跑吗?
感觉到帝九胤的离开,沐云轻捧着发烫的脸缓缓回过神来。
她这个样子,确实不适合出去,但是小胤胤那个样子,真的适合吗?
几乎是一瞬间,沐云轻脑海中,当即升起一副画面,穿着白衬衫的干净美少年,抱着一堆姨妈巾,被无数人围观的画面。
真的会被围观的吧!然而,事实证明,沐云轻是想多了。
站在二十一世纪时空隧道的入口,帝九胤吩咐完之后,守界者连思考都来不及,瞬间化成一阵风消失在了帝九胤面前,再回来的时候,怀中已经抱着各种各样的姨妈巾,任凭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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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胤自然是不懂得,目光在守界者怀中扫过,随即衣袖一挥,所有的姨妈巾都收起,转身之间,消失在时空隧道之中,还是回去让丫头自己挑吧!
看着帝九胤离开的背影,守界者大大的抹掉一把汗。
从来没想过,天道大人第一次这么匆忙着急的来找他,竟然是为了一包姨妈巾?真是快把他吓死了。
不过,这帝后大人真是好福气啊!
看着帝九胤消失的背影,守界者的眸中升起一抹笑意。
然而,就在这时,怀中的传音石却是一阵发热,“小五,你老婆要生了,赶紧下班回来啊!!!”传音石那边,传来了着急非常的声音。
守界者双手一哆嗦,下一瞬,当即如打了鸡血一般,向家冲去。
嗯,不要以为守界者都是老光棍。
对于他们来说,守界者是一种职业,每天八小时上班制,只是可怜的是,没有假期。
另一边的寝殿中,看着帝九胤的带回来的一堆姨妈巾,沐云轻的表情像是打翻了五味酱,当真是丰富多彩。
抬起头,却对上了自家小胤胤满是紧张担心的目光,“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不够我再让守界者去买。”帝九胤说道。
守界者:我已经下班了........
“够了”沐云轻默默地将所有姨妈巾都收起,随即抬腿,砰!的一声,直接将帝九胤踹了出去,又是砰!的一声,钦点的大门应声关闭。
这混蛋以为她是大出血呢?这么一大堆,她就算十年都用不完好吗?
果然,就算是无所不能的小胤胤,在某些方便,也有非常的白痴的一面。
沐云轻默默地叹了口气。
................
傍晚,收拾妥当的沐云轻终于满血复活了。
只是,晚宴时间,看着摆在桌子上各种乌鸡汤,海参汤,各种大补特补的东西摆满一桌,沐云轻的嘴角果断抽搐了。
然而,更让她吐血的还在后面。
“娘亲,你一定要多吃点,养好身子很重要。”乖巧的盛了一碗汤,放在沐云轻面前,小子宸说道,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紧张担心的看着沐云轻。
其他的兽兽们,也满是紧张的看着沐云轻,大眼睛写满了一句话:主人,您要多保重啊!
沐云轻的面部有些抽筋,她真的只是来了大姨妈,能不要搞得跟得了绝症一样吗?
想到这里,沐云轻蓦然转过头,想要找到帝九胤,这个罪魁祸首。
一定是这家伙让人弄了一大桌大补汤,所以才会让不明白情况的宝宝他们担心。
然而,她的目光环视一周,却根本没有发现帝九胤的身影。
“人呢?”沐云轻疑惑道。
“云轻小姐说的帝尊大人吧!他还在厨房做最后的补汤。”天莫说道。
话音未落,沐云轻的脖子却猛地往后一缩,好似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这些,都是小胤胤做的?他会吗?”
“本来是不会的,不过帝尊大人的学习能力是很强的。”天莫笑着说道,似乎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不食人间烟火的帝尊大人,会在厨房一边看着食谱,一边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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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眨了眨眼睛,小胤胤的学习能力很强,她是知道的,只是这做汤?
她可是记得,小胤胤是有洁癖的吧!
沐云轻闭上了眼睛,精神力瞬间覆盖整个天华宫,很快便在天华宫东侧找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十六七岁的银发少年,背对着她,正在忙活着,银色的发丝似乎是怕麻烦,随意的束在脑后,身上竟然还穿着一件蓝色的围裙,一只手拿着一本食谱,另一只手却在忙活着炉火上的汤。
身后,一众的神仆小心翼翼的围在后面,满面着急,却是都不敢上前。
谁让帝尊大人交代了,不需要他们帮忙来着。
看着这样的一幕,噗嗤一声!沐云轻忍不住笑出声来,收回了精神力。
“帝后大人,怎么了吗?”看着沐云轻,天莫问道。
“没什么,就是饿了。”沐云轻笑着说道,当即拿起了汤勺,开吃!
然而,只是尝了一口,沐云轻的眸中当即一片惊喜之色。
这混蛋的天赋简直了,做个汤都能做到这种水准!
帝九胤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刚刚从厨房回来的模样。
他自然而然的走到桌边,在沐云轻身旁坐下。
而那最后一份汤,也是在他坐下片刻之后,才由神使呈上来。
以帝九胤的性子,在不能确定自己的厨艺达到大师水平之前,是绝对不会承认这汤是他做的。
以防止出现什么差错,有损面子。
眨了眨眼睛,沐云轻看向帝九胤,眸光微眯,“你做什么去了?”
闻言,帝九胤一愣,随即,淡淡的开口,“有点事离开了一下。”
“哦,今天这汤不错。”沐云轻说道,嘴角微勾。
“嗯,新来的厨师。”帝九胤淡淡的道。
话音未落,后方的天莫等人却是忍不住捂脸。
帝尊大人,我对不起你!
我不是故意提前告诉云轻小姐的。
敏锐如帝九胤,当然察觉到了天莫等人的异常,他蓦然转过头,看了天莫等人一眼,随即却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不错就多喝点,明天还要回一趟沐王府。”帝九胤说道。
很明显,他在转移话题!!!
不过,“回沐王府?”沐云轻问道。
“你难道忘了,明日是人界的中秋吗?”看着沐云轻,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当即反应过来,没错啊!中秋节!是一定要回沐王府的。
“娘亲娘亲,我们是要去见太爷爷了吗?要回东胜神州了吗?要不,我们今晚就回去吧!”看着沐云轻,小子宸说道,一听到要回沐王府瞬间就兴奋了起来。
没办法,小孩子,最喜欢的不过是走亲戚。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帝九胤已经抬起手,将小子宸躁动着的小脑袋给按了下去,“明早回去就行了,你娘亲需要休息。”帝九胤说道。
他查阅了一些书籍,女子在这种时候,宜多休息,少活动,尤其是第一次。
沐云轻黑线。
她真的只是来了个大姨妈,小胤胤是不是有点担心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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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觉得明天再回去比较好,这大晚上的,跑过去是撞鬼吓人吗?
吓到大哥二哥三哥当然是没关系的,要是吓到了小雪儿,冷月可就有关系了。
毕竟,这两个丫头,已经先后有了身孕,一个四个月,一个七个月,要是有了什么闪失,她可就罪过罪过了。
那可是沐家未来的香火啊!
打定主意,沐云轻对着帝九胤一笑,继续开吃。
吃饱喝足,好好睡上一觉。
第二天,沐云轻和帝九胤便带着小子宸,浩浩荡荡的向着沐王府出发了。
她自然不知道,有人已经给她设好了套,等她很久了。
这不,沐王府大殿中,听到爷爷和众位姨娘的建议,再看向沐老王爷身后,笑的一脸阴险的沐云逸和沐云墨。
沐云轻当即反应过来,这是个坑!
“爷爷,我现在也就十四岁的样子,您看,现在举办大婚是不是太早了?”沐云轻笑着说道,没错,她是很期待的大婚,期待小胤胤的万里红妆,江山为聘的。
可是越是盛大,越是万众瞩目的婚礼,被坑的时候,就越是丢人有没有?
她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要是只有三哥沐云轻绝对是不担心的,毕竟比狡猾,三哥从小打到就没有赢过她。
但是,这不还有一个足智多谋的二哥吗?
而且,她可以赌一百万,要是死骚包和墨卿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合起伙来坑她。
沐云轻很悲伤,当初的纯良小伙伴们,怎么一个二个都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一个比一个坑。
然而,若是让靳澜等人知道了沐云轻此刻的心理活动,绝对会一人给她一个白眼。
也不看看都是因为谁?
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吗?
为了不在万众瞩目之下丢脸,所以,这大婚,现在绝对不行!
“这个。”沐老王爷看向了沐云墨和沐云逸。
“十四岁的只是外表而已,以小妹的力量,随便动动手指别说是变成成人,就是变成老嬷嬷都没问题。”看着沐云轻,沐云墨笑眯眯的说道。
对上他的目光,沐云轻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是暗示!绝壁是在暗示这货还记得当年的仇!
“这天道大婚毕竟不是小事,举办起来一定非常麻烦,耗时耗力,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抓紧时间修炼,恢复力量,你说对不对,小胤胤?”看向帝九胤,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
我扛不住了,所以,靠你了,队友。
然而,帝九胤看了沐云轻一眼,然后抬起头看向沐老王爷,“我没问题。”
沐云轻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队友!我们才是统一战线的啊!
不带这么坑的啊!
帝九胤转过头,看向沐云轻。
对上帝九胤的目光,沐云轻瞬间又燃起了希望,小胤胤,你醒悟过来了是吗?接收到我的严波了是吗?
快点用你那势不可挡的气势,让所有人屈服吧!
她相信,只要小胤胤开口,就算是爷爷也不会勉强她的。
然而,在沐云轻的期待之中,帝九胤眨了眨眼睛,认真非常的开口,“我会给云轻一个最盛大的婚礼。”
沐云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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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你怎么可以这么靠不住!!!
“既然帝尊大人都这么说了,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三天之后就是吉日,爷爷你说怎么样?”眼见着帝九胤已经答应,沐云墨当即顺杆子爬坡,哇啦哇啦,连日子都定好了。
确切的说,密谋许久的两人,一早就算好了这所谓的黄道吉日。
“这个。”
“等,等等。”正当沐老王爷犹豫之时,沐云轻突然开口,一把抓住了帝九胤的衣袖,眉头皱起,丰富的眼神里,全是内容。
小胤胤!会被坑的啊!
真的会被坑的啊!
你再考虑考虑?
看着帝九胤,沐云轻拼命地使眼色。
看着沐云轻,帝九胤平静了半秒,下一瞬,却是直接拉起沐云轻的手腕,将她带入了怀中,“不怕,有我在。”枕着沐云轻的肩膀,帝九胤灵魂传音道。“我想要,真真正正的将我的轻儿娶回家。”手指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他的声音中饱含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感受着这熟悉的怀抱,听着耳畔好听的声音。
沐云轻的神色有片刻的愣怔。
成亲,婚礼,名分,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每一个女孩子所期盼。
虽然,沐云轻并不在乎所谓的名分,但是此刻,听着耳边传来的话,心中却不由得欢欣雀跃。
她其实,也是很想嫁给他的吧!
只是,“为什么那么想娶我?明明,我什么都不会。”沐云轻说道,除了打仗,数钱,身为女子应该会的东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她似乎什么都不会,就连最基本的下厨,她也只会做一个烤肉。
“如果你都会了,我该怎么办?”帝九胤低声道,如果她都会了,什么都可以做,他还能做什么。
“啊?”沐云轻有些愣怔。
帝九胤手臂收紧将沐云轻紧紧的拥入怀中,“不用害怕,因为有我在,不用什么都会,因为我会就可以了。
所以,嫁给我吧!沐云轻。”帝九胤低声道,想要被她依赖,前所未有的。
沐云轻的眸光闪了闪,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绯红,这一刻,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她这是被求婚了吗?非常认真,非常正式的被求婚了吗?
眨了眨眼睛,沐云轻终于,换上了他的腰,“嗯。”她说道,声音很低,却很认真。
她知道,她是想嫁给他的,从还在太虚宗的时候,从在神界的时候,从复制世界的时候。
她是那么的,深爱着他,想要嫁给他,赖上他,一辈子。
这般想着,沐云轻觉得她瞬间就不怕了。
二哥三哥想要坑她?前提是,他们玩的过小胤胤!
论腹黑,他们就是所有人都加在一起都不够。
“吭吭。”正当沐云轻感动着时,一道非常不和谐的轻咳声响起,瞬间打破了之前的美好氛围。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蓦然回过神来,她这是在沐王府主殿上啊!
身边还有爷爷,二哥三哥呢?
虽然她和小胤胤的对话是灵魂传音,可是现在她们已经直接抱在一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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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蓦然转过头,果然,二哥三哥面上的表情,额,很愤恨!!!
沐云墨和沐云逸表示,虽然他们也是有老婆的人,但是,还是被虐了一把有木有!
这狗粮直接就往嘴里塞啊!
不行,好想回去抱抱亲亲老婆!
沐云轻囧了。
帝九胤拉着沐云轻向着沐老王爷俯身行礼,“就听从爷爷的安排,三日之后大婚吧!”
“三天的时间够吗?”看着帝九胤,沐云轻不由得问道,说好的千万里红妆铺满六界的,这家伙不会想浑水摸鱼吧!
对上沐云轻那满含质疑的目光,帝九胤默默地抬起手,盖住沐云轻的脸,“够了。”
沐云轻默默地把帝九胤的手扒开,混蛋,前一秒还在跟她深情求婚来着,这会儿又傲娇起来了。
三天就三天,谁怕谁?!
反正她就只要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就行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去拟定喜帖,通知靳澜他们这个喜讯。”沐云墨说道,面上竟是阴险之色。
沐云轻嘴角抽搐,她后悔了,这货绝对不是去通知喜讯,是去拉同伙啊!密谋啊!
然而,不等沐云墨兴奋的跑出去,下一瞬,后颈的衣服已经被帝九胤一只手拉住,“不用了,我会让他们连夜定制好喜帖,明早统一送出,昭告天下的。”帝九胤垂眸看着沐云墨,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之中。
对上帝九胤那危险至极的目光,沐云墨的脖子不由得一缩。
嘤~,帝尊大人好恐怖啊!
看着这样的一幕,沐云轻的面上升起灿烂非常的笑容,“我去睡觉了。”沐云轻说道,迈着轻快地步子,走出轻云阁。
看来是她想多了,有小胤胤在,根本不用担心嘛?
“我这一把老骨头也先去休息了。”沐老王爷说道,也急忙出了主殿。
没办法,就在那一秒,他嗅到了危险至极的气息。
“天色不早了,二哥三哥也早点休息吧!大婚的事情,我来操办就行了。”弹了弹沐云墨肩上的灰尘,帝九胤说道。
沐云墨和沐云逸一愣,随即却是忙不迭的点头,那捣蒜一般的速度,深刻的表现出了他们心中的恐惧。
帝九胤的面上升起一抹满意的淡笑,转身走出了主殿。
“怎么办?我们要是真的坑云轻一把,会不会被帝尊大人给掐死。”看着帝九胤离开的身影,沐云墨不由得看向沐云逸。
“掐死肯定不会,最多被打成残废,反正帝尊大人和云轻都能医。”沐云逸悠悠道。
沐云墨冷漠脸,照这混蛋这么说,就算把他们掐死,帝尊大人和云轻也是能给弄活的好吗?
这混蛋就不能提一点有建设性的意见吗?
可是就这么放弃了,好不甘心哟。
“不过,我们不能动手,不代表别人不能动手。”沐云逸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沐云墨问道。
“六界之中,除了云轻之外,能让帝尊大人下不了手,甚至于忌惮的还有谁?”沐云逸问道。
“有谁?爷爷,外公,还有冥神大人和冥后大人!”沐云墨说道,没办法,这个六界中比帝尊大人强的肯定没有,但是能让帝尊大人忌惮的,不就是云轻最亲的爷爷外公爹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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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也算是帝尊大人的爷爷,外公,岳父和岳母吧!
“这就对了。”沐云逸说道。
“可是,爷爷和外公就不说了,冥神大人和冥后大人会帮我们吗?”沐云墨说道,那可是坑女儿啊!
只是,不等沐云墨话音落,却是被沐云逸的扇子敲了个正着,“谁说要告诉他们是坑云轻的,成亲嘛?总要热闹热闹不是。”沐云逸说道。
对上沐云逸的笑容,沐云墨的脖子不由得一缩,“二哥,你好阴险。”
“这叫兵不厌诈。”沐云逸说道,随即收回了扇子,“这事,或许还要先跟靳澜和君染他们商量商量,去拿传音石吧!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帮忙的。”沐云逸说道。
闻言,沐云墨的眸中瞬间一亮,“知道了,我这就去通知他们。”沐云墨说道,当即跟打了鸡血一般冲了出去。
于是乎,大半夜的,还在各自的窝里睡觉的靳澜等人,全都被一道从天而降的消息给炸醒了。
吼吼!云轻和帝尊大人拖了这么久总算要大婚了!
云逸和云墨那两个小子,竟然还急着当初成亲时候的仇,想要趁云轻的大婚,反过来坑她一把,想让他们帮忙出谋划策?
这么有趣又有意义的事,他们怎么可以不参加呢?
于是乎,几乎是一瞬间,靳澜等人的睡意全无,大半夜的,一个个握着传音石坐在床榻上,共商大计!
那一声声奸诈阴险的笑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明显。
用沐云逸的话说,为了不打草惊蛇,惊动帝尊大人,让他们早做准备,所有人都还在自己的地盘待着,等到天华宫的请帖发出去,昭告天下的时候再过来。
他们相信,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
同样是夜里,另一边的天华宫里,却是同样炸开了锅。
就在刚才,他们从刚去沐王府的天道大人那里接收到一个消息。
天道大人和云轻小姐,要大!婚!了!
终于终于,要大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天莫和天书以及天华宫的无数神使们,当真是抱在一起痛哭啊!
他们家帝尊大人终于有着落了。
要知道,很多很多万年以前,他们还以为以帝尊大人那冷血冷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娇性子,要打一辈子光棍呢?
云轻小姐,您才是真的救世主啊!
大婚!大婚!大婚!
这两个字几乎一瞬间在天华宫所有人心中沸腾了起来!
当然,他们还没有忘记帝尊大人吩咐的任务。
喜帖!
天道和冥主大婚,这喜帖必须要足够强大!
才能彰显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的崇高存在。
当然,如果沐云轻知道天莫此刻的想法,绝对会直接一脚踹过去,要什么崇高存在,你特么就给我用最便宜的纸做,如果可以回收的话就更好了。
显然,某女已然将天华宫以及帝九胤的所有资产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确切的说,小胤胤都是她的。
因为三天之后就是大婚,满怀着紧张激动兴奋地心情,天莫等人赶制了整整一夜,终于赶制出了一千张喜帖,没办法,这样的大事,只要是云轻小姐的亲朋好友,一个都不能错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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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可以看到,云仙雾绕之中,无数张被赋予神力的喜帖,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宛若蝴蝶一般,翩翩向着六界的各个角落飞去。
六界之中,看着那从天而降,在天空穿梭着的一道道金色流光,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以为是天降神迹一般,尊敬的匍匐在地。
他们看到,那一道道金色流光,飞入了东胜神州,飞入了中州,飞入了光明神殿,黑暗神殿,飞入了夜魔海盗团的总部,飞入了神界光武神山,飞入了妖界,魔界,冥界,仙界,混沌世界.......
那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宛若一道道缘分的纤绳一般,将来自于不同角落的他们牵系到一起。
有些缘份是数万年前就已经定下的,有些却是如今才拥有的。
同一时间,天莫也以天华宫大管家的身份代替天道大人传达神谕,将天道大婚的消息昭告整个世界。
短暂的惊讶过后,这一道喜讯,瞬间如秋风扫落叶般席卷六界,无数人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少人更是拿起了手帕,抱在一起,感动的喜极而泣。
犹记得当初,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为了救他们,只举行了一场简陋低调的亲事,连一场正式的大婚都没来得及操办。如今距离灭世之劫已经过去了三年。
新世界已经稳定,天道大人和云轻小姐终于可以补办一场正式的,昭告天下的大婚了。
以上是无数不知情人士的感慨。
然而,毫无疑问,伴随着天道大婚的消息传出,新世界出现了有史以来第一次,使整个六界都喜大普奔,兴奋和感动的事情。
伴随着一张张赋予神力的美丽请帖落到众人的手中。
一早就知道消息的靳澜等人眸中闪烁着狡猾非常的光芒。
呀呀呀,平静了两年,很快就有好玩的事情了。
而还蒙在鼓里的诸葛钰等人,看着飞入手中的请帖,当真是吓了一跳。
原谅沐云逸和沐云墨找人密谋的时候,直接把诸葛钰,暖夏等傻孩子给屏蔽掉了。
开玩笑,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还不得马上告诉那臭丫头去?
就算他们不说,那臭丫头也会严刑逼供的,有木有!
毕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场大婚,那丫头一定会防备着他们。
看着手中漂亮的喜帖,诸葛钰等人先是一愣,随即却是很快兴奋起来了。
轻轻和帝尊大人终于要大婚了!也就是说,大家终于又能聚到一起了!
太好了!
“三天之后就是大婚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握着手中的喜帖,看向天辰上神和扫地神,诸葛钰激动道。
“可是天华宫那么远,以我们的速度去一趟都要七天的吧,三天哪里来得及。”抱着大扫把,扫地神说道。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手心一热,手中的金色请帖飞入了半空中,光芒一闪,竟是直接变成了一座美丽的银色车辇。
车辇前还站着两名白袍神仆,“大人们,请。”那神使说道,很明显是用神力幻化出的,却出奇的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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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这车辇是专门迎接他们这些宾客去天华宫的。
看着眼前的漂亮车辇,还有那恭敬的神使,扫地神的两眼简直是放光。
“小白脸真真是太厚道了!大扫把这辈子都没有坐过这么豪华的车!还有神仆!”扫地神兴奋道,当即顺着梯子爬上了神撵。
看着扫地神面前的车辇,诸葛钰和天辰上神也愣愣的看向自己手中的喜帖,喃喃开口“去天华宫?”
果不其然,不等两人话音落,两张喜帖已经飞出了手心,又变出了两辆车撵。
当了几万年的天华宫大管家,天莫的考虑无疑是非常周到的,一早就想到了这距离问题,因此专门制作了这喜帖,传达消息的同时,也能将来自六界的宾客,迎接到天华宫。
除此之外,为了方便大婚的举行,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天莫在帝九胤的吩咐下,直接用神力将天华宫的结界全部打开,恭迎来自六界的宾客入内。
几乎同一时间,分布在六界中的其他人也发现了这喜帖的奥妙。
惊讶的同时,已然乘坐着车辇,向着天华宫的方向飞去。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无数人仰着头,满是羡慕的看着那一辆辆银色的车辇向着遥远的方向飞去。
鉴于新婚之前三天,新人双方不能见面,再加上沐云墨等人的群轰,帝九胤只能在沐云轻“万般不舍”的目光中,回天华宫。
而小子宸按理说也应该和帝九胤一起回去的,但是这小子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竟然要先待在沐王府,到时候和沐云轻一起嫁过去。
帝九胤没办法,只能先回去,为大婚做准备。
................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万众瞩目之下,无数人期待的大婚终于要开始了。
伴随着那一声钟声的敲响,美丽的火红色花瓣从天边飘落,宛若火红色的花瓣雨一般,在六界之中缓缓飘摇,落在原野中,街道上,树杈中,为大地铺上美丽的红毯,形成一幅幅唯美壮丽的景观。
喜庆美好的丝竹声乐,鞭炮锣鼓之声在六界各处响起。
年幼的孩子们在花瓣雨中奔跑,欢笑,年长的老人看着落在掌心的花瓣,会心一笑。
无数的子民,匍匐在那火红色的长毯之上,为他们最敬爱的两位大人,送上最虔诚的祝福。
整个六界都弥漫在无尽的喜庆欢笑之中,当真是应了那句,普天同庆。
在这无数的花瓣雨中,绵延至百米的迎亲车队踏着云彩,缓缓从天华宫驶出。
车队的最前方,九九八十一名漂亮花童,头戴花环,怀抱花篮,踏着云彩,散落五颜六色的花朵。
花童的后方,数百名神使,身着红袍,手持浮尘,洒下神水,福泽六界。
神水所落之处,百花绽放,树木常青,让人神清气爽,精神通透。
车队的正中央,则是由九条金色巨龙牵引着的美丽车辇,华美非常的红色车辇,龙凤盘旋,车身上勾勒着美丽而神秘的图纹。
车辇两侧,三十六名随侍神女,面容精致,神色认真而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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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数万年来,天道大人有极度的洁癖,尤其厌恶女子(某女除外),因此,天华宫是很少有女子的,这些神女,是这三天的时间内,天莫从六界挑选出的容貌秀丽,品行端正的女子。
虽然只是一天,却代表着无上的殊荣。
车队的最后,则跟着数百名迎亲团队。
整个车队,共1314人,代表着一生一世的美好寓意。
迎亲的车队在天空中划过,看似缓慢,实则却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沐王府的方向驶去。
与此同时,天华宫那边。
一辆辆银色的迎宾车辇也从四面八方向着天华宫的方向汇聚而去。
许久不见得老朋友,难得聚到了一起,当真是在路上就忍不住聊了起来。
当然,叙旧的同时,也不能耽误了时间。
远远地,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一片坐落在云仙雾绕中的壮美建筑群。
眸中被满满的惊讶所充斥。
天华宫,介于混沌和新世界之间的存在,充满着无尽的神秘,让他们忍不住想要去探索。
而和以往雪白的神圣的天华宫不同,此刻,或许是为了大婚做准备,整个天华宫中皆挂上了火红色的灯笼,铺上了美丽的红绸,一片喜庆之色。
繁花似锦,美轮美奂。
就连天华宫的神使神仆们,都换上了喜庆的红衣。
站在天华宫前,微笑着恭迎着来自六界的宾客。
喜庆的大殿之中,诸葛钰等人早已经到了,正在大殿之中,大吃特吃着。
他们深刻的发现,天华宫里的东西好好吃,虽然看起来稀奇古怪的,但是却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东西都好吃。
他们自然不知道,为了这一天,天莫特意去二十一世纪带了一群厨师回来,三天的时间,不会有太大的时间差距。
因此,便可以看到喜宴的桌上摆放着各式中式和西式的美食,花样繁多,就是一个尝一口,都能把人给吃吃撑了。
然而,这里总有那么一种人,是吃太多都不会吃撑。
看着身边同样对新型美食爱不释手,大吃特吃的夜祁,盛世的眸中划过一抹精光,或许可以带祁儿去二十一世纪走一遭,尝遍各式美食。
盛世这般想着,身边的某人已经将一桌子的食物扫荡干净,随即笑眯眯的抬起头,招了招手,“再来一桌。”
没错,人家都是一碗一碗的吃,这货都是一桌一桌的。
好在天莫等人早已经准备了足够的食物,包管所有人吃个够。
相比较夜祁,蓝瞳就贴心的多,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却手速极快的把一盘一盘的东西放到盛世的面前。
盛世很想表示他吃不了那么多,但是对上蓝瞳的目光,还是选择了微笑。
很快,蓝瞳的目光落到了一盘红烧狮子头上,然而,就在她的手握到盘子的瞬间,另一只手却是以更快的速度扣住了盘子。
“放开。”看着蓝瞳,夜祁冷漠道,这是他的。
蓝瞳眸光微眯,下一瞬,砰!的一声巨响,竟是直接踢断了夜祁坐下的凳子。
夜祁注意力转移的瞬间,手中的盘子已经被蓝瞳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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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怨已久的夜祁,瞬间就向着蓝瞳出手,招招狠厉!
这该死的哑巴,平日里粘着盛世也就算了,如今连吃的都要跟他抢!
后者当然不会被动挨打!
身为一个天生的杀手,蓝瞳招招致命!
如果是以前的蓝瞳,是打不过拥有不死之身的夜祁的,但是如今不一样了,拥有了三生石,并且签订了契约的蓝瞳,同样具有了自动复原的能力。
就算是死了也能够活过来。
因此出手起来,也变得不怕死一样。
确切的说,她从来就没有怕死过,一个从小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杀手,从来都是用自己的命在博得,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两个不会死的人打起来,那绝对是恐怖的。
刀刀见血!招招直击要害!
以三人为中心,方圆三米形成了一片空地。
所有的宾客都吓得缩到了一边,满是惊恐的看着杀得你死我活的两个疯子,生怕被波及到。
毕竟,那两个疯子是不会死的肉盾,而他们只是小脆皮啊!
被他们砍上一刀,那绝对就玩完了。
看着这样的一幕,暖夏等人不由得摇了摇头,只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貌似以前轻轻和夜祁也在饭桌上打起来过,只不过和现在这场面相比,那顶多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了。
现在这两个,简直就是凶残的厮杀啊!
那血拼的模样,还有眼里的杀气,他们是真的都想要至对方于死地啊!
毕竟其中一个死了,另外一个就可以独占盛世了!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谁都想把对方给砍死!
可惜的是,这两个人都不会死,之所以你砍我一刀,我砍你一刀,不过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怨气而已。
坐在两人的中央,看着这两个因为一盘红烧狮子头就杀的你死我活的两个疯子,盛世默默地抹掉一把汗。
他很想告诉夜祁,你现在是创世神了,要注意形象。
他很想告诉蓝瞳,其实他不是特别喜欢吃红烧狮子头,给祁儿也没什么。
然而,看着杀的火热的两人,他默默地低下头。
算了,杀就杀吧!反正都不会死。
最终的最终,为了大婚的正常举行,两人还是被天书和天莫强行拉开,在这个过程中,可怜的天书和天莫,每个人都被砍了两三刀。
好在他们一个是天书,一个是有着数十万年修为的天华宫大管家,撑得住!
大不了,以后找帝后大人求安慰去。
为了防止两人再打起来,天书直接封住了两人的力量,与此同时,在他们三人的面前,放了整整五桌的食物,还专门安排了神仆及时补充。
于是乎,夜祁的注意力再次被美食所吸引。
冷漠如蓝瞳也默默地抹掉脸上的血,给盛世布菜。
看着这样的一幕,天莫和天书终于松了一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收到喜帖的亲朋好友已经到了天华宫。
然而有那么几个人,明明应该早就到了,却神秘兮兮,迟迟未见。
这几人不是别人,正是靳澜,墨卿,容若,君染,君澈。
另一边的沐王府中,沐云逸和沐云墨也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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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前一个晚上还在沐云轻怀里睡着的子宸宝宝也不见了。
惹的沐云轻从一大早就忍不住双腿打哆嗦。
那群家伙一定去挖坑去了!一定!
小胤胤,你一定要靠谱啊!
劳资不想一辈子就一次大婚留下永远的黑历史啊!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不知何时,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沐王府,长长的车队,占据了整个帝都街道,帝都城中,无数的子民虔诚的匍匐在地,带着最真挚的祝福。
又不知何时,一身流光溢彩的红色嫁衣,新娘子登上了车辇。
车队再次起航,向着天华宫的方向飞去。
然而,车队行驶到半空的时候。
伴随着无数声魔兽的嘶吼之声,数道光芒闪过,载着无数的魔兽,数万名蒙着脸的黑衣人,已经将整个车队团团包围了起来。
那为首的几人,看着还有点眼熟。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处过,留下新娘来。”那为首的一名蒙脸黑衣人的笑着说道。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
“云墨,你小子皮痒了吗?”迎亲车队中,沐云霆已经载着一条金色神龙上前来。
沐云墨身边,东风西风当即瞪大了眼睛。
被认出来了啊!
一下子就被认出来了啊!
两人当即转过头,看向中央的沐云墨。
沐云墨的表情也很痛苦啊!
大哥不应该早就去天华宫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啊?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大哥了!
不对,要装作不认识,靳骚包早就说了,就算是被认出来了也不能承认,这样,就算帝尊大人和云轻想要秋后算账也找不到理由。
反正今天这亲,一定要抢!
清了清嗓子,沐云墨大手一挥!
“给我把新娘子抢过来!注意,不要伤人命!”沐云墨说道,话音落,数万名黑衣人瞬间载着魔兽向着迎亲车队的方向冲了过去。
带着一万多人的抢新娘,这特么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抢新娘。
没有办法,天华宫的神使,少说都有万年的修为,他们在实力上肯定打不过,只能从数量上碾压啊!
而且他带的这一万多人,还是靳澜,墨卿他们从六界中精心挑选出来的高手。
至于他们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在天道大人的婚礼上抢新娘,可能就要归功于靳澜的忽悠神技了。
“你个兔崽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沐云霆说道,已然载着神龙向着沐云墨的方向冲过去。
而沐云墨身后的数万人也疯狂的向着迎亲车队冲了过去。
天华宫的人无疑是极强的,但是迎亲车队毕竟只有千人,再加上里面还包含了一部分的花童和侍女。
耗时两个时辰,沐云墨终于将迎亲的车队打的节节败退。
纵使无数的神使奋力阻挡,也挡不住那汹涌而来的数万高手和魔兽。
终于,以沐云墨为首,数道身影直接飞上了车辇,“哈哈哈哈!劳资要报仇了!”沐云墨大笑着,驾着车辇向着远处狂奔而去。
而本来应该去追的沐云霆,却是悠悠收回了手中的长枪,看着沐云墨消失的方向,眸中升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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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大人,我们回去复命了。”一名为首的神使,走到沐云霆的面前说道。
“不用了,真正的迎亲车队已经来了,随行护送吧!”沐云霆说道,载着金色神龙,转过身向着遥远的后方望去。
话音落,那些没来得及跑,七零八落倒在虚空中的高手却是一愣。
真正的车队?神马意思?
就在他们疑惑的瞬间,远远地,一支壮观华丽的车队已经缓缓从云雾中使出。
看着那跟刚才他们抢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车队,所有的高手,傻眼了!
什么情况?
怎么刚抢过一个车队,又来一个车队?!
如果这个才是真正的迎亲车队?那刚才抢走的是什么?
难不成,他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损失了七八千人抢了的是一个备胎?
想到这个可能,所有人默默地转过头,向着沐云墨消失的方向望去,为沐云墨大人默默地点了一根蜡烛。
千万,不要哭!
这边,抢到新娘的沐云墨,兴奋地驾着车在虚空中狂奔,确切的说是向着一早就和靳澜约定好的地方狂奔过去。
跟在后方的东风西风,看着他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模样,嘴角抽搐不已。
从来没见过,在妹妹大婚的时候抢了亲还这么兴奋地。
不愧是老大的三哥,果真是奇葩。
这两个货绝对忘了,就在刚才,他们亲自参与了抢老大的过程,自己也是奇葩啊!
不过,还有一点让他们觉得奇怪的是,这可是抢亲哎。
为毛整个过程,车子里的新娘子都这么安静。
他们老大会是这么安静的人吗?
东风和西风相视一眼,默默地摇了摇头。
他们转过头,正考虑要不要提醒一下,前面那笑的二货一样的某人时。
后者架着车辇,已经刷的一下把他们刷了很远,魔性的笑声,已经将他们的声音完全掩盖,真的是,完全掩盖、
终于,冲破了结界,远远地,沐云墨已经看到了在虚空中悠然坐着的靳澜。
“靳澜,靳澜,我们回来了!”看着靳澜,沐云墨兴奋地招着手,直接冲到了靳澜的跟前,从车辇上跳了下来。
“抢到了吗?”目光落在沐云墨身后的车辇上,靳澜悠悠问道。
“这还用说,小爷出马,怎么可能抢不到!”沐云墨说道,转身看向身后的车辇,面上升起阴险非常的笑容,“嘿嘿嘿,臭丫头,你也有今天。”沐云墨说着,抬手之间,蓦然打开了车门。
下一瞬,却是直接对上了一张漂亮非常,稚嫩非常,熟悉非常的笑脸,“小舅舅,宝宝今天美不美?”看着沐云墨,小子宸张开双手在车里臭美的转了个圈,脑袋歪歪,笑的一脸天真无邪。
沐云墨和东风等人却吓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子宸宝宝,怎么会是你?”看着那穿着缩小版红嫁衣,不施粉黛,却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的小少年,沐云墨当即吓破了胆。
“就是我啊!”看着沐云墨,小子宸笑的像个天使。
然而,沐云墨却是要哭了。
很明显,他们被摆了一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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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他们抢的迎亲车队是假的,耗费了一万多的高手,最后竟然抢了个假的!!!
现在已经没有兵力再去抢一次了。
帝尊大人好狡猾,好狡猾!
“若是这么容易就被抢了亲,那就不是帝尊大人了。”靳澜悠悠说道,已然走上前,张开双臂将喜车中的子宸宝宝抱了出来。
“骚包,你早就知道了?!”看着靳澜,沐云墨近乎笃定的语气。
“嗯。”靳澜说道,抬起手,将小子宸因为颠簸凌乱的发丝打理好。
“那你不早说,还让我带着那么多人去抢一波!!!”沐云墨怒了,最重要的是他还被大哥踹了好几脚!大哥一定也是早就知道,故意的!
好过分,什么时候大哥的演技都这么好了?!!!
沐云墨郁卒了。
“若是不让你先去抢一波,如何能引出真正的迎亲车队,对不对,子宸宝宝?”看着怀中的小子宸,靳澜笑着问道。
“骚包舅舅最聪明了!”小子宸说道,笑的一脸狡猾。
看着一大一小明显有预谋的两个家伙,沐云墨却是反应了过来,“你们两个!宝宝,你?!”
不等沐云墨话音落,小子宸已经一脸悲伤地看向沐云墨,“小舅舅,你终于明白宝宝的一番苦心了,是靳澜舅舅安排我去做间谍的,我的心,永远都是站在你们这边的啊!”小子宸说道,眸中闪烁着狡黠非常的光芒。
“间,谍?!”看着眼前五六岁的漂亮小少年,沐云墨的嘴角忍不住抽搐。
谁能告诉他,这年头为什么这样的小鬼都能当间谍了?!
还有,云轻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兔崽子。
一定是那丫头平日里坑人坑太多了,所以才糟了报应啊!
看着怀中笑的一脸真诚的小子宸,靳澜眸光微眯,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他们这边的,他可不敢肯定。
到底是间谍,还是谍中谍,可能还要走一步再说。
相信帝尊大人也清楚,这场较量中,最大的变数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狡猾腹黑的小娃娃。
曾经一岁的小子宸,就能在仙界把活了几千年的仙王坑的告老还乡,四岁的小子宸,能变成大肚婆大闹自家小舅舅的婚礼。
如今六岁的小子宸,只会更胜从前。
云轻的狡猾,帝尊大人的腹黑,结合起来,当真是无敌了。
“所以,还是让我们看看这真正的迎亲车队吧!”靳澜说道,收回目光,红色的衣袖在虚空中划过,已然倒映出了之前沐云墨刚刚去过的那条路。
果不其然,在沐云墨将新娘车辇抢走之后,那条路上,又出现了一模一样的迎亲车队。
“奢侈!”沐云墨咬牙道。
那么规模宏大的的迎亲车队,帝尊大人竟然弄了两个!
两个啊!
事实上,只要认真看就能发现,两个迎亲车队之中的神使和花童长得是不一样的。
只可惜,抢亲心切的沐云墨,哪里有那么大的耐心去看人家长什么样,直接抢了再说啊!
经历过短暂的风波过后,迎亲车队在虚空中缓缓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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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数道光芒似闪电一般划过,不打一声招呼,越过所有的神使,直逼中央的车辇。
不过四名黑衣人,瞬间就斩断了牵引神撵的绳索,架起车辇直接飞起。
等到所有神使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四名黑衣人已经架起车辇,以闪电般的速度,瞬间消失了。
快!狠!准!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不止留在原地的神使懵逼了,就连靳澜身边的沐云墨都懵逼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还可以这样?!
打都不用打?直接扛着车就跑?
谁能告诉他,他之前带着一万多人杀了半天,到底有什么意义,只抢到这么一个小恶魔。
沐云墨默默的转过头,看向小子宸。
对上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小子宸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宝宝身上没肉,不好吃的。”
沐云墨,“......”
就在沐云墨愣神的当头,四名黑衣人已经架着车辇,从天而降。
“我们回来了。”熟悉的声音传来,其中一名黑衣人已经抹下面上的黑布,露出了沐云逸那张风流的俊脸。
“二哥!所以,你们是?”沐云墨看向另外三个黑衣人。
三人一笑,同时摘下了面上的黑布,正是容若,君染和君澈。
他就说谁会有那么高的身手和速度,直接抢了车辇就跑,想不到竟然是他们三个。
而就在这时,车辇中传来了扑扑腾腾的挣扎之声。
不过,“你们确定这次抢的是真的?”看向那车辇,沐云墨觉得他已经有是阴影了。
“打开车门看过了,是真的,不过被我们四人联手用力量封住了行动。”沐云逸说道。
他们四个其中任意一个都是没法对付云轻的,不得已,只能四人联手了。
闻言,沐云墨的眸光当即一亮,直接冲上前,打开了车门,掀开红盖头的刹那,果真看到了沐云轻那杀气腾腾的目光。
“哈哈哈哈!臭丫头,果然抓到了你了!”沐云墨说着,伸出手,捏了捏沐云轻的小脸。
后者双目喷火,奈何行动被四人封住,根本动弹不得。
“臭丫头还敢瞪我,知不知道什么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沐云墨说着,伸出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沐云轻的额头。
而整个过程中,沐云轻都在瞪着他。
瞪得沐云墨直打哆嗦,竟然有点毛骨悚然了。
“我怎么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劲?”看着车辇中和沐云墨大眼瞪小眼的沐云轻,君染忍不住说道。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沐云逸说道。
闻言,四人相视一眼,蓦然看向了中央的沐云轻。
抬手之间,直接解开了沐云轻身上的束缚。
“沐云墨,你个混小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沐云霆近乎喷火的声音传来。
话音未落,沐云墨已经以闪电一般的速度,迅速的躲到了沐云逸的身后!
这前所未有的速度,绝对是在长达二十多的畏惧生涯中历练出来的,对于大哥的恐怖,已然成为本能!
过去的二十多年中,这样的场景在沐王府中经常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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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四个家伙小的时候,因为沐云墨和沐云轻年龄相近,因此,性格恶劣的沐云墨经常性欺负沐云轻,活生生把一个天真萝莉妹妹,逼成了帝都第一女纨绔。
而沐云霆又是终极妹控的性子,所以,从来就没少揍过沐云墨。
至于沐云逸,永远都是那个微笑着救场的二哥。
“大大大大大,大哥!!!”指着那依旧是沐云轻模样的沐云霆,沐云墨面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全身上下都在打哆嗦啊!
果不其然,下一瞬,光芒一闪,沐云霆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这下不止沐云墨了,沐云逸等人也不由得惊讶了起来!
他们明明是看清楚人再抓的,怎么会是大哥!!!
看着那满面怒火的沐云霆,自身难保的沐云逸,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将沐云墨推到了前面,“大哥,刚才就是这小子捏你的脸,戳你的额头。”
话音未落,沐云霆已经一把揪住了沐云墨的衣领,拖到了一边。
砰砰砰!拳头的撞击声,和沐云墨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小子宸坐着小板凳,在旁边数着拳数,时不时飞过去给打累了的沐云霆擦一擦汗。
这边,靳澜等人却是一脸淡然的聚到了一起,开始讨论,为什么他们又失败了!!!
可怜的沐云墨,就这么成为了他们计划的牺牲品。
“如果大哥一直都是扮作云轻坐在车辇里的,那之前第一支车队里面把云墨暴揍一顿的是谁?”看向众人,沐云逸疑惑道。
“这个不是问题,可能第二支车队里面本来就没有新娘子,大哥在把云墨打退之后,再变成云轻的样子坐进车辇中也不是不可以。”容若说道。
“现在最关键的是,第一次是子宸宝宝,第二次是大哥,那真正的云轻到底去哪里了?总不能还有第三支车队吧!”君染说道,却说中了最关键的地方。
“不可能,从沐王府前往天华宫的路,全程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一共就两个车队,根本没有第三支车队。”沐云逸说道。
“如果,他们根本就没走这条路呢?”想到这里,靳澜说道。
话音未落,所有人的眸光皆是一亮。
就在这时,他们怀中的传音石同时一亮。
“迎亲车队已经从冥界到天华宫了,几位大人再不回来,怕是要赶不上仪式了。”天莫的声音传来,带着满满的笑意。
“从冥界到天华宫?”靳澜眸光微眯。
“是啊!几位大人还不知道吧!因为云轻小姐还有一层身份是冥界的冥主,所以作为云轻小姐的娘家之一,迎亲的车队,会从沐王府先绕到冥界,再从冥界出发前往天华宫的。”天莫善良的笑声传来。
话音落,靳澜等人却是默默地掐掉了传音石,而后相视一眼。
“帝尊大人,好狡猾!!!!!”充满着无尽愤恨的声音在所有人心中响起!
他们在这里累死累活抢了一波又一波,结果人家那边已经不痛不痒,毫无任何影响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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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如此,帝尊大人还已经料到了他们会来第二波,连备用车队都准备了两个,转移他们注意力的同时,也拖延了足够的时间,让真正的迎亲车队可以抵达天华宫!
这么一来,也就是说,迎亲车队一共有三个那么多!
奢侈!太奢侈了!
那抠门的丫头什么时候那么大手笔了?
所有人的心中响起了同样的声音,殊不知,此刻,坐在喜车中的沐云轻,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了这么热闹的事。
若是知道了,少不得要跳脚!
这个混蛋,败家也就算了,竟然还这么败家!
“所以说,现在怎么办?”看向靳澜,沐云逸忍不住问道,如今迎亲车队都已经到了天华宫,也就是说抢亲基本无望了。
“第一步计划失败了,我们还有第二步计划。”靳澜说道,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
“我说,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参加大婚吧!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一边,沐云霆的声音传来,已然站起身来,悠悠擦拭着双手。
不远处,则躺着被揍成猪头一脸生无可恋的沐云霆。
善良的小子宸则蹲在旁边,帮他扇风降火。
“大哥解气了吗?”看着沐云霆,靳澜笑着问道。
“嗯。”沐云霆说道。
闻言,靳澜等人相视一眼,下一瞬,却是同时出手,数道光芒划过,不等沐云霆出手,就已经被五个人同时封住了行动。
“委屈大哥了。”看着沐云霆,靳澜笑着说道。
他们的计划还要进行,可不能让大哥继续捣乱了。
然而,被五个人封住了行动的沐云霆,面上却一片坦然之色,没有任何的挣扎和恼怒。
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没关系,至于他们的什么第二步计划,他相信,帝尊大人已经早有打算了。
谅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走吧!那边,估计已经很热闹了。”看向几人,靳澜说道。
众人笑着点头,当即拖着生无可恋的沐云墨向着天华宫的方向飞去。
而小子宸则在靳澜交代几句之后,便光芒一闪,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很显然是被安排了重要任务。
另一边,美丽的天华宫前。
伴随着迎亲车队的缓缓驶来,所有的殿内的宾客皆走到了殿前,望着不断驶来的车队,所有人的面上升起期待非常的笑容。
“帝尊大人到!!!”一道高昂的呼声,从大殿深处,由远及近,缓缓响起。
所有的宾客,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大殿的中央,一道红色的身影,缓缓闯入了众人的视线,所有人的呼吸不由得一紧。
有些愣怔的看着那美的不像人类的少年。
没错,是少年,因为是只有一次的大婚,帝九胤不想做任何的伪装,不愿意使用任何的术法,要以这般最真实的自己,和他的她,完成这只此一次的仪式。
那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
一袭银发,似流水一般的倾泻而下,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在灯光下闪烁着莹莹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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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紫色眸子,星彩璀璨不足以明其神采,一眼看下去,像是堕入宇宙深处不知去路。
天地玄幻,七彩流光,一双眸子,似囊括天下颜色,其余五官之美,便都成了陪衬。
而那般极白近乎透明的肌肤,极净极澈,像盛夏斑斓里看见玉池里的冰,寒气幽幽,令人凛然。
然而此刻,望着那缓缓驶来的车队,他的眸中升起一抹宠溺的笑意,竟是一瞬间祛除了所有的冷意。
火红的衣袍,映照着那双紫色的眸子,瑰色的红唇,更添几分魅惑。
美的让人心惊!
看惯了平日里一身白衣的帝九胤,此刻,看着这般红衣似火的帝九胤,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从未想过,白衣清冷的帝尊大人,穿上红衣,竟是这般魅惑。
没错,就是魅惑。
红衣的靳澜骚里骚气,红衣的云轻张扬肆意。
而红衣的帝尊大人,却是如此惊心动魄的魅惑!
片刻的呆滞之后,所有人许久才回过神来。
“帝尊大人这么妖孽,若是到了现代,别说女人,起码要掰弯一半的男人啊!”看着帝九胤,夏风小声的嘀咕道,话音未落,却急忙捂住了嘴巴!
环顾四周,却定没人听到,这才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他只是在称赞帝尊大人长得帅,没错,就是这样子。
万众瞩目之下,一袭红衣,迈着平缓的步子,帝九胤缓缓走到殿前,身后,天莫等人恭敬的跟着。
终于,迎亲的车队,已经到了近前,缓缓在天华宫前停下。
九条黄金巨龙,匍匐在地,所有的神使,恭敬地跪倒在地。
车辇的前方,连着地面。
四名神使上前,抬手之间,一条长长的红毯,从车辇下缓缓展开,直接蔓延到天华宫前,帝九胤的脚下。
终于,车辇的门,缓缓打开,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一道红色的身影缓缓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一袭流光溢彩的火红色嫁衣,勾勒出少女风华绝代的身姿。
一张红色的盖头,遮挡住那倾城绝世的容颜。
一袭墨发,似泼墨般散落,展露出无尽的芳华。
在侍女的搀扶下,她缓缓走下车辇,步履从容,气质出众。
微微一笑,冥神缓缓走到了车辇前,微微弯腰,伸出手。“轻儿。”
身为父亲,要做的事,便是在女儿出嫁之时,牵着她的手,将她交付于那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沐云轻点了点头,将手交到冥神的手中。
天莫抬起手,白色的光芒划过,七彩缤纷的花瓣从天空缓缓飘落,散落在红毯和大地之上。
在冥神的牵引之下,沐云轻迈着步子,一步步向着前方走去。
即便被红盖头挡住了视线,沐云轻依旧可以感受到不远处那让她刻骨铭心的熟悉气息。
是他,他就在红毯的另一端等着她。
天荒地老一般的,等着她。
而她,此刻,正向着他一步步走去。
终于,要将自己交给他了。
这是属于她和他的婚礼,上天鉴证之下的天婚,代表着永生永世,生生世世的诺言。
一步步走近,沐云轻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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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父君的脚步停下了。
一抹火焰一般耀眼的红色衣摆从下方闯入沐云轻的视线。
红色?他今天是穿的红衣吗?
短暂的愣怔过后,沐云轻不由得低低一笑,似乎在笑自己的傻。
是啊!今日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他当然是穿着红衣的。
红衣的小胤胤?
好想看!!!
一定,很美!
沐云轻这般想着,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冲动,想要掀开头上这碍事的红盖头。
然而,最终冲动还是被理智压下。
没关系,等到入洞房的时候也可以看,一个人看,沐云轻这般安慰着自己。
身边,冥神自然没有察觉到此刻自家女儿这般复杂的心理活动。
他拉起沐云轻的手,要以一名父亲的身份,将她的手,交到帝九胤的手中。
然而,不等他将沐云轻的手交到帝九胤手中。
数道危险的剑芒,瞬间从天而降,直逼沐云轻后背。
眸光一凛,帝九胤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突然拉住了沐云轻的手,同一时间,另一只手臂已经环上了沐云轻的腰,直接将她抱起,衣炔翻飞之间,大红喜袍在天空中划过美丽的弧度。
在缤纷花雨之中,一切都显得那般唯美。
所有人的神色都一片呆滞。
跌入那熟悉的怀抱,沐云轻的心头不由得一跳,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带入了他的身侧,不知何时,双手已经习惯性的抓住了他的袖袍。
鼻翼间是熟悉的沁凉暗香,目之所及,是一片炫目的红色。
好似没有察觉到沐云轻的小动作,帝九胤一只手臂环着沐云轻的腰,另一只手臂已经抬起,宽大的火红色袖袍,直接挡住了那数道剑芒。
看似锋利的剑芒,在触及那红色的袖袍之间,竟好似撞到了火焰之上,瞬间化成了灰烬。
“哎呀呀,帝尊大人可真是护妻心切啊!只是普通的刀剑哦。”看着帝九胤和沐云轻,沐云墨笑着说道。
话音落,靳澜,墨卿,容若,君染等迟迟未到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半空中,看着将沐云轻护的密不透风的帝九胤,面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闻言,帝九胤怀中的沐云轻也缓缓回过神来。
没错,以她的实力,自然已经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想要动手之时,手已经被拉住,那一刻的紧张和心跳,冲散了她所有的思绪。
在被他抱入怀中的刹那,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稳,好似有他在,什么事都难不倒一般。
而对帝九胤来说,并没有什么理由。
宠她已经成为习惯,护她已经成为本能,无论她是当初弱小的沐王府女纨绔,还是如今强大的毁灭之主。
片刻的呆愣之后,沐云轻蓦然抬起头,虽然被红盖头挡住了视线,但她已经能够清楚地知道刚才对她出手,以及现在正得意笑着的那群混蛋是谁。
不过也是奇怪,当初看三哥那猥琐的眼神,再加上二哥和靳澜的狡猾,她还以为他们会在她的大婚上闹出什么阵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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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一路走过来,竟然这么平静。
难不成,这群家伙脑子短路了?只能想到在红毯上偷袭她?
这也太没水准了吧!
若是靳澜和沐云墨等人知道了沐云轻此刻的心理活动,绝对会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她。
你才没水准,你全家都没水准!
他们明明准备了一套又一套的计划,只不过被你家那位腹黑的大尾巴狼给悄无声息的破解了而已。
他们忙活了大半天,竟然连一点小浪花都没有扑腾起来,甚至于连当事人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几人相视一眼。
好委屈~~~~
不过,他们几个都在这了,宝宝和大哥到底去哪里了?
沐云轻的精神力在整个天华宫扫过,确定没有小子宸和的沐云霆的气息,疑惑非常。
然而帝九胤的目光在靳澜等人的身上扫过,一片淡然之色。
“帝尊大人,吉时要到了。”看着一边,抱着沐云轻不放的帝九胤,天莫忍不住提醒道,递上了新人双方拜堂时要用到了的喜绸。
眸光闪了闪,帝九胤这才收回了手臂,略带好奇的接住喜绸的一端。
而另一端则是握在了沐云轻手中。
火红色的绸子,似红线一般,将两人牵系到了一起,寓意,白头偕老,和和顺顺。
“新人,拜堂!!!”大殿之上,司仪的声音,缓缓响起。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而大殿的中央,沐老王爷和老君主高座在上面,面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怕是半辈子,也没有这般高兴地笑过。
满堂欢笑声中,两人拉着红绸,一步步走入大殿之中。
耳边是一片片的赞美之声。
然而,除了赞美声之外,总有那么几道欠扁不和谐的声音。
“几个月不见,我怎么觉得这丫头好像发福了?”靳澜的声音传来,带着满满的挑剔。
“你也发现了吧!这哪里是发福,根本就是胖了,胖了!”沐云墨说道。
沐云轻眸光微眯,胖了?有吗?
她怎么一点都没觉得?
“我看是太矮了,所以显得,我记得云轻以前十四岁的时候,都要到我肩膀了,现在,估计只能到腰,会不会是重来一次,所以,夏风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畸形,一定是畸形了。”沐云逸嘴毒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沐云轻咬牙,妈的,劳资十四岁,你沐云逸也就十几岁好吗?比现在矮了一个头。
还有就是,你特么才畸形!
这几个混蛋,今天一定是故意的吧!
沐云轻自然不知道,这几只,纯属被坑了之后的怨愤,只能靠吐槽毒舌来发泄心中的憋闷和委屈了。
然而,不等他们继续开口,一直淡然走着的帝九胤手指微动。
光芒一闪,下一瞬,几个口若悬河的家伙,竟是瞬间发不出声音了。
“帝尊大人,我们知道错了。”识海中,传来某几只的灵魂传音。
委屈巴巴~
“嗯。”帝九胤淡淡应道,“一炷香”
一炷香,大约五分钟,虽然很短暂,但是某几个想要吐槽的家伙来说,还是很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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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沐云轻疑惑着这几个家伙怎么突然老实了。
“一拜混沌!!!”司仪的声音突然响起。
沐云轻一愣,额,拜堂了吗?
不过,一拜混沌是什么鬼?
两人转过身,对着遥远的混沌,微微俯身。
当然,这么有先见之明的想法当然是天莫提出来的,没有办法啊!毕竟这两位身份,一个是天道,一个是毁灭之主,这片天地便是他们创造的,所以说拜天地肯定是不合适的,比天地更广阔的,当然就是混沌。
无数世界的根基,同样也是孕帝尊大人和云轻小姐的地方!
天莫:我真是太聪明了!!!
不过,惊讶归惊讶,沐云轻还是注意着帝九胤的动作,缓缓转过身,对着大殿外所谓的混沌拜了拜。
“二拜高堂!!!”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
沐云轻松了口气,终于恢复正轨了。
面上升起一抹笑,沐云轻转过身,和帝九胤一起,向着高坐上的两位老人俯身一拜。
“乖。”两位老人笑呵呵的说道。
由于帝九胤是混沌中孕育出来的,无亲无故,是个彻彻底底的孤儿,并没有所谓的父母高堂。
所以,两位老人家,便是他们共同的长辈。
“夫妻对拜!!!”终于,司仪喊出了最后的声音。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沐云轻握着喜绸的手也不由得收紧。
两人缓缓转过身,相对而立。
眼看着马上就要礼成的时候。
“轻儿,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隐隐之间,还带着些许怒意!
所有人,蓦然转过身,看清楚那人的瞬间,全场一片哗然。
他们转过头看了看殿中,一袭银发红袍的帝九胤,又看了看殿外银发雪衣,一身狼狈的帝九胤。
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会有两个帝尊大人!!!
没错,此刻出现在殿外的人,竟是和帝九胤长得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像是刚刚经过一番奔波一般,面容苍白,发丝凌乱,狼狈的同时,却给人一种别样的苍凉美感。
只见他衣袖挥过,下一瞬,一阵风拂过,直接吹掉了沐云轻头上的红盖头,露出了那倾城绝色的容颜。
看清楚那人的瞬间,沐云轻的瞳孔也是一缩。
无论是声音,样貌,还是气息,都一模一样!
就连盛世,也惊讶的站起身来。
因为他,也分辨不出来。
“轻儿,我回来了。”看着沐云轻,站在殿前的帝九胤说道。
话音未落,光芒一闪,沐小宝的身影竟是瞬间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不同的是,曾经的沐小宝因为遭受过重创,创世手环的器身被毁,以至于沐小宝长时间都是一个光球形象的,如今,却是已经恢复了人形。
看到沐云轻的瞬间,沐小宝竟是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直接扑到了沐云轻怀中。
“哇~,娘亲,小宝恢复本体了,小宝终于可以抱一抱娘亲,亲一亲娘亲了,娘亲,小宝,好想你~”沐小宝说道,泪水,不禁打湿了沐云轻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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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沐小宝的脑袋,沐云轻有片刻的愣怔。
确实是创世手环的气息,也就是说,小宝是真的。
那殿前站着的小胤胤.......
“小宝,你到哪里去了,怎么恢复的本体?”按着沐小宝的肩膀,沐云轻低头问道。
“是父君,说要大婚的时候,给娘亲一个惊喜,所以在离开沐王府之后,就带小宝回混沌的无极之地,寻找创世手环的本源力量,重塑了本体。”沐小宝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殿外的帝九胤身上。
无极之地,混沌之中最为凶险的地方之一,到了那个地方,所有的力量都会被封印,所有的危险,都要凭借着本体去抵挡。
即便是她去,也是九死一生,凶险非常。
再加上一来一回的奔波,所以才会弄得那么狼狈吗?
想到这里,沐云轻的眸中,升起了一抹心疼之色。
而满堂宾客,听到这一番言论之后,却是彻底的哗然了!
什么情况?
如果说这个为了给云轻一个惊喜,在大婚前特意跑去为沐小宝重塑本体的帝尊大人是真的,那此刻,正在拜堂的帝尊大人.......
所有人蓦然转过头,满含期待的看向那一袭红衣的帝九胤。
即便沐云轻担心的神色已经表明了一切,但是还有不少死忠党,坚信这个才是真正的帝尊大人。
没错,辣么美,一定是帝尊大人。
虽然殿前的那个也很美。
所以说,帝尊大人,您就说句话吧!
起码要给点线索,他们才能辨别的出来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啊!
然而后者,好似心虚一般,自始自终都一言不发,面上一片淡然之色。
“云轻,你能分辨的出来吧!到底哪个是真的帝尊大人?”看向沐云轻,沐老王爷也忍不住开口。
如果在场,还有人能够分辨的出,谁是真正的帝九胤,那一定是帝九胤。
闻言,唰唰唰,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到沐云轻身上。
想要听她亲口说出,哪一个是真正的帝尊大人。
“轻儿。”殿前,白衣帝九胤说道,向着沐云轻伸出手。
身旁,沐小宝拉着沐云轻的衣袍。
沐云轻顿了顿,下一瞬,却是迈开脚步,一步步向着殿前的帝九胤走去。
所有人心中一凛,所以,这个才是!!!
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少女,殿前,白衣帝九胤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
角落里,刚刚恢复过来的沐云墨等人,激动地咬住了衣襟。
去吧!云轻!去拉住他的手,远走高飞!!!
然后,让帝尊大人哭晕在厕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到什么美好的画面,沐云墨简直想要狂笑。
但是要,忍住!忍住!
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沐云轻微笑着,一步步走到白衣帝九胤的身边。
“轻儿,你果然是认出我了。”看着沐云轻,白衣帝九胤说道。
“嗯。”沐云轻淡淡应道,缓缓抬起手,眼看着下一瞬,就要将手交到他的手中时。
下一瞬,那缓缓抬起的手,竟是突然调转方向,一把揪住了白衣帝九胤的衣领!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竟是瞬间将那白衣帝九胤砸到了地上!
充满着无尽的暴力和雷霆万钧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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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是认出你了,地煞之气,你个六耳猕猴,真以为老娘还会被你骗第二次吗?!!!”沐云轻说着,下一瞬,已经一脚踏在了地煞之气的背上!
怎一个威武霸气!
话音落,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北冥雪等人激动的捂住了嘴巴!
轻轻好帅!!!星星眼!
沐云墨等人悲痛的抹了把泪!
认出来了啊?!!!
剩下的所有人一起石化。
请告诉他们,这到底是在玩什么?
地煞之气?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就是当初那个冒充帝尊大人,差点跟月神成亲,最后逼得冥主大人血脉觉醒的地煞之气!!!
最关键的是,这货不是一早就被帝尊大人封印起来了吗?
怎么会又跑出来了?!!
竟然还死心不改的又假冒帝尊大人,活该被踩啊!
没错,就是被踩。
此刻,这万众瞩目的大殿之上,一袭火红嫁衣的新娘子,正打了鸡血一般,一脚一脚的踩着某地煞之气。
不顾及形象的同时,也丝毫不顾及,人家现在还是她夫君的模样。
角落里,靳澜严重怀疑,就是因为这货现在是帝尊大人的模样,所以这丫头才踩的那么过瘾。
然而,这也就算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看着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被踩,帝尊大人还能丝毫不介意,云淡风轻的走到云轻的面前,擦拭着某女因为太过兴奋,额头不断沁出的汗。
帝尊大人,你酱紫宠妻是要被天下男人鄙视的,你造吗?
殊不知,看着这样的一幕,想起了自己的悲惨历史,天书已经躲到角落里可怜的画圈圈了。
帝尊大人当然不会介意,宠妻狂魔的某人根本就是已经习惯了好吗?
由于当初,天书对沐云轻怀有偏见,不但入梦吓过沐云轻,后来更是和帝九胤串通起来,弄了一场假失忆,把沐云轻吓了个半死。
因此,沐云轻老早就盯上天书了。
入住天华宫之后,在帝九胤的纵容之下,自然是开始了三天两头“调教”神器的过程。
还美名其曰,神器就该有个神器的样子。
就算是天书,那也是神器。
而基本上每一次沐云轻胖揍天书的时候,某男都会在一边非常淡定的观看。
时不时,还会给打累了的夫人松动松动筋骨,擦擦汗。
天书很悲痛,他的惨痛历史啊!
沐云轻之所以这么暴揍地煞之气,跟这货变成帝九胤的样子当然是又一部分原因的,然而,却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还记得当初在荒古海域上和地煞之气对峙的时候,由于当时某女为了装失忆,还没来得及找这货报仇的时候,后者就已经被小胤胤给收起来了。
天知道她当时多想让小胤胤把这家伙先拎出来,让她暴揍一顿再封印起来。
可谁让她当初搞事情非要装失忆,碍于面子,根本没机会说。
现在倒好,这货竟然又跑出来了。
竟然又敢冒充她家小胤胤!作死吗不是!
如果是以前,她打不过地煞之气的时候,或许还会怂一下。
现在?!
劳资是毁灭之主,还特么怕你一个地煞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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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看着沐云轻在那边发狠一般暴揍着地煞之气,靳澜等人默默地将头转向一边,他们不认识那个女人。
当然,他们更想知道,到底为毛会被拆穿!!!
然而,他们想知道,有一个人比他们更想知道。
那就是现在在沐云轻脚底下被暴揍的地煞之气,看着沐云轻,眸中已经不能用恼怒来形容了。
为什么?他用了那么多年时间修炼和观察,再加上老大的指导,明明已经模仿帝九胤到天衣无缝的地步了,更何况,还有一个货真价实的创世手环在旁边作证,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还能认出来!!!
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眼看着地煞之气要被沐云轻打晕过去。
想到什么,沐小宝一把抱住了沐云轻的腿,“娘亲,不能再揍了,子宸宝宝还在他的手中。”沐小宝急忙说道,面上一片担心紧张的神色。
“什么?”沐云轻神色一顿,蓦然看向沐小宝。
“是真的,娘亲,小宝本来也不想和这个该死的地煞之气一起传统起来欺骗娘亲的,都是被这地煞之气胁迫的。”沐小宝说道,“三天之前,本来是子宸宝宝想要带着小宝去无极之地重塑本体,回来作为新婚礼物送给娘亲和父君的,可正当我们好不容易重塑好身体,准备返程的时候,碰到了这个地煞之气。
当时的子宸宝宝因为在无极之地遭受了重创,小宝也因为刚刚恢复本体,力量还没恢复,根本无法对抗地煞之气,最后便被地煞之气抓住了,他知道了父君和娘亲大婚的消息,所以就拿小子宸做威胁逼迫小宝来帮助他欺骗娘亲的。”沐小宝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竟是一瞬间将地煞之气被打飞的记忆瞬间唤醒。
“没错,沐云轻,帝九胤,你们的儿子现在还在我的手上!还不赶快放了我!”看着沐云轻,地煞之气怒道。
下一瞬,沐云轻已经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而后揪住了他的衣领,“我儿子在哪?”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告诉你吗?”怒瞪着沐云轻,地煞之气的双眸几乎在喷火,这长得丑,暴力狂的男人婆!帝九胤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疯婆子的!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砰!的一声,沐云轻又是一拳砸下。“所以,你想要怎么样?”看着地煞之气,沐云轻的笑容很危险。
为了大计,地煞之气咬牙。
“很简单,你跟我远走高飞,取消这场婚礼,然后我会让人把你儿子送回到帝九胤的身边。”地煞之气说道。
沐云轻愣了愣,随即松开了手,“算了。”
“沐云轻,帝九胤,你们儿子还在我手上,我就不相信你还能心安理得的成亲!!!”看着沐云轻的背影,地煞之气怒道。
然而,后者已经和帝九胤非常心安理得的向着大殿的方向走去。
“哎,我的红盖头呢?”沐云轻的目光在四周扫过,很快,便从北冥雪的手中接过自己的红盖头。
“小胤胤,还差什么来着?”一边拍着红盖头上的灰尘,沐云轻一边说道,随意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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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对拜。”帝九胤提醒道。
“对,夫妻对拜,继续继续!”沐云轻说道,已然将红盖头盖到了头上,随意非常。
看着那对心宽的爹娘。
所有人,嗯,沉默了......
然而,短暂的平静过后,全场又是一片热闹的喧哗。
到哪一步了?
夫妻对拜吗?嘤~好期待!
既然人家当爹妈的都担心了,他们有什么好担心。
至于躺在殿前的地煞之气。
就这么被彻底的无视了啊!!!
“通知子宸宝宝,他是个没人爱的孩子,计划失败,让他可以回来了,见机行事。”角落里,靳澜说道。
沐云逸当即退到一边,开始用传音石给在外面待机的小子宸传递消息。
听到沐云逸的话,小子宸很悲伤!
“我绝对不会相信的,父君娘亲一定是爱我的!”某宝信誓旦旦的说道。
而喜堂之中,在夫妻对拜之后,已经准备开始进行最后一项仪式。
天契!
因为帝九胤和沐云轻一个是天道,一个是毁灭之主,他们的婚礼是在混沌的见证之下的。
他们的大婚,更是天婚,一旦签订,便代表着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只爱眼前一人。
因此,比一般人的成亲拜堂,多了这最后一项的天契。
而且天契的内容,并不是身体上的契约,而是灵魂的契约。
万众瞩目之下,只见帝九胤抬手,一道闪烁着白色光芒的灵魂之力从帝九胤的眉心飞出,已经飞入空中,似一抹流光一般在虚空中游走,流光溢彩。
这个时候,只要沐云轻凝住一抹灵魂之力。
两个互相深爱的人,灵魂之力会自动融合到一起,在混沌鉴证之下,签订天婚,福泽四海生灵。
看向帝九胤,沐云轻点了点头,正当她要凝出一抹灵魂之力时。
“娘亲!!!”一道虚弱非常的熟悉声音从殿外传来。
沐云轻抬起的手一顿,视线触及那一抹小小的身影瞬间,眸光一凝!
下一瞬,已经似闪电一般冲了过去,抱住了那一抹小小的身影。
所有人看过去的瞬间,也吓了一跳。
一双双眼睛,似惊恐一般,看向殿外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少年!
那少年不过五六岁的年纪,一身精致的白色小袍子,已经被鲜血染红,银色的发丝凌乱不堪。
而那张漂亮的小脸,此刻已经是一片苍白之色,嘴角还带着红色的血痕!
是天道之子!
小殿下啊!
竟然已经被地煞之气折磨成这个样子了吗?!!
看着这样鲜血淋漓的小子宸。
淡定如靳澜,也不由得傻眼了!
沐云墨等人长大的嘴巴已经可以塞下一个鸭蛋!
剧本里好像没有这一部分吧!
好,厉害!!!
作为罪魁祸首的地煞之气看向小子宸的目光更是有些扭曲。
这是他干的?
这么丧心病狂?!
然而,对上小子宸那危险非常的目光,地煞之气却是瞬间怂了。
好吧!没错,就是他干的。
“沐云轻,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不听我的话的后果,我倒是要看看,你一个当娘的还能忍得下心成亲。”看着沐云轻,地煞之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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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等他话音落,“闭嘴!”小子宸突然开口,“不准你这么说宝宝的娘亲,娘亲是世界上最爱宝宝的,绝对不会不管宝宝的死活,明知道宝宝被绑架,还一脸无所谓的。”
没错,你娘亲就是这样的——无数宾客的心声。
沐云轻,“.......”
“娘亲,宝宝,赶回来了,还能来得及看父君和娘亲成亲。”趴在沐云轻的怀中,小子宸有气无力道,下一瞬,却是哇的一声,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所有人的心,跟着一抽!急忙涌上了前。
然而,小子宸却状似无意般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沐云轻,苍白如纸的小脸上升起灿烂的笑容,“娘亲不用管我的,你还是赶紧和父君成亲吧!不能,不能误了吉时,宝宝没事的。”小子宸说道,话音未落,竟是,噗!的一声,又吐出了一口血!
绝对冲击性的一句话,众人只觉得,好似感觉到了暴击!!!
一边,沐云逸忍不住捂脸。
小子,你确定你这个样子,你娘亲还怎么成亲,怎么成亲?!还能成亲吗?!
果不其然,抱着小子宸,沐云轻低垂着没眼,整张脸隐藏在昏暗中,看不清神色。
另一边,沐云墨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小子宸的目光充斥着大写的崇拜!
子宸宝宝的演技好厉害!!!
他要是也这么厉害就好了。
“娘亲,你真的不用管宝宝的,宝宝也就是被震碎了灵魂,肋骨被打断了几根,然后,心肺俱损而已,应该还能撑到父君和娘亲拜堂之后。”拉着沐云轻的手臂,小子宸面色苍白道。
众人,“........”这还叫没什么事吗?!!
娃子,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还爬到这里来的?
小子宸一句一句的说着,每一句都是那么的感人肺腑。
多么听话懂事的娃子啊!怎么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地煞之气,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地煞之气的身上,带着满满的杀气。
后者表示,我也很无奈啊!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在为小子宸心疼着。
知道真相的靳澜等人捂着胸口,表示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这就是让这小兔崽子随机应变的结果?
好吧!这小子才是最厉害的!
果然,很犀利啊!
看看,云轻都被吓傻了。
看着那抱着小子宸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沐云轻,靳澜简直对某宝一个大写的服。
“娘亲,你还是赶快放开宝宝吧!不要让宝宝的血,弄脏了娘亲的嫁衣。”小子宸说道。
砰!又是一阵暴击!!!
多么善良的娃子啊!都到整个时候了,还想着不要弄藏了自家娘亲的嫁衣。
然而,就在这时。
“哦!”一道轻飘飘,随意非常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沐云轻已经放开了小子宸,放开了那么乖巧懂事的儿子!!!
真的觉得会弄脏衣服啊啊!真的要去拜堂成亲啊!
小子宸先是一愣,下一瞬,却是噗!的一声又吐出了一口血,其中竟然还包含着一团红彤彤模糊糊的东西。
那是什么?肝脏吗?心肺吗?
靳澜等人的脖子一缩,面上一片惊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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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团东西的瞬间,小子宸也是一愣,紫色的大眼睛忽闪。
对上众人的目光,却是瞬间反应过来。
“对不起,不小心把肝脏吐出来了。”看着沐云轻,小子宸捂着嘴巴虚弱道,苍白的脸上带着满满的愧疚之色。
沐云轻眨了眨眼睛,下一瞬,却是一把拉住了小子宸的小腿,站起身的瞬间,直接将某宝给掉了个头!
“小兔崽子!老娘没告诉你,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嘴里塞吗?你当你是吸血鬼吗?!还不给我吐出来!!!”沐云轻说道,拎着小子宸的一只脚,瞬间跟甩抹布一般的。
甩甩甩!颠颠颠!
伴随着砰!砰!砰!的响声。
看着那一团又一团从某宝口中甩出来的东西,所有人如遭雷劈!
完了!
这是心肝脾肺肾都甩出来了吧!
然而,下一瞬,那些被甩出来的东西,落地的瞬间,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了一些。
“这个,好像是医院的输血袋,好神奇,竟然还能缩小化啊!”看着那还装着血的透明袋子,夏风满面惊讶道。
话音未落,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了夏风的身上,“话说,输血袋是什么?”
经过夏风的一分钟知识普及之后........
所以,事实的真相就是,这小子一早就把输血袋缩小化藏在口中,所以才一口血一口血的喷?!!!
想到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到了沐云轻手中,跟漏风的破袋子一样耷拉着,眼冒金星的小子宸。
坑爹啊!
这小子简直是把捣蛋二字发挥到淋漓尽致!!!
不过,如果这小子都是装的,也就是说根本没有遭受到地煞之气的折磨?
所以,这货是来干什么的?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地煞之气的身上,带着满满的嫌弃。
然而,后者已经躺在了地上,选择装死。
终于真相大白了,那是主宰者,他怎么可能的打得过他。
说是虐,他才是被虐的那一方好吗?
之所以来这里,也是被强迫的。
“小煞!救我啊!”一边,传来了小子宸有气无力的声音。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这小煞是谁的时候,前一秒还有气无力躺在地上的地煞之气,下一瞬,竟似闪电一般飞过,直接将沐云轻手中的地煞之气夺了过来。
“老大,你没事吧!你千万不能死啊!老大!”拼命地晃着小子宸的肩膀,地煞之气满面紧张道。
画风突变!
所以说,小煞说的是,看着地煞之气,所有人一脸懵逼!
“别晃了,再晃就吐了。”小子宸说道,虽然他觉得自己已经吐的差不多了。
“是,老大!”地煞之气说道,下一瞬,竟是规规矩矩的站到了小子宸的身后。
看着这样的一幕,靳澜等人也好似如遭雷劈!
收,收服了啊!
彻底的收服了啊!
他真的只是让小子宸去把地煞之气抓来,用绝对的实力威胁他假扮帝尊大人,配合他们在婚礼上搞破坏。
他们真的以为地煞之气是被威胁的啊!
现在这绝对的服从是神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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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地煞之气其实好幼齿?喜欢子宸宝宝这样的恶魔正太?
看着一边,即便一身狼狈,依旧大眼水汪汪惹人怜爱的超级萌正太。
众人默默地点了点头,有可能!
所有人都在猜想中,沐云轻更是满面黑线!!!
然而,沉默许久的帝九胤,已然走上前,伸出手将小子宸拎起,“孝心还是有的,如果,懂事点的话。”看着小子宸,帝九胤说道。
话音未落,本以为会被自家父君暴揍一顿的小子宸,却是蓦然抬起头,看向帝九胤,眸中泛起了水光,“父君~”
“不过,一身的伤还敢到处跑,让你娘亲难过就不对了。”帝九胤说道,眸光微眯,闪烁着危险至极的光芒。
闻言,小子宸脖子一缩,在场的众人更是一愣。
一身的伤?
他们还以为,子宸宝宝身上的伤都是装的。
帝九胤无奈,抬手之间,白色的光芒闪烁,一点点治愈着小子宸身上的伤。
虽然演了一出戏,但是这小子是真的为了给他娘亲一个惊喜,一个人去了无极之地为小宝重塑本体,那么危险的地方,即便他去,怕是也要带点伤回来,更何况是这小家伙。
虽然不像刚才说的灵魂被震碎那么夸张,但确实也是受了不小的伤。
在那之后,去封印之地,找地煞之气,除了靳澜的指使之外,更重要的一方面原因,是知道了自己娘亲曾经被这地煞之气伤害过,是为了给自己娘亲出气,报仇去了。
至于最后地煞之气竟然会被收服,可能就是意外了。
想到这里,帝九胤的目光落在了地煞之气身上。
前一秒还在阴险偷笑的地煞之气,下一瞬,竟是瞬间一僵。
被看穿了吗?
要知道,要不是因为那小娃娃承诺了,可以帮他变成正常人类,不用再永远被封印在地下,他堂堂地煞之气,怎么可能会听从一个小娃娃指挥。
所以说,云轻生气,不是因为子宸宝宝在婚礼上捣乱,而是出于担心?
众人反应过来的瞬间,当即转过头,看向一边的沐云轻。
一边,沐云轻低垂着眉眼,整张脸隐藏在昏暗中,让人看不清神色。
果然又被小胤胤看穿了。
反应过来的小子宸,蓦然看向沐云轻,眸中泛起水光,“娘亲!”小子宸喊着,下一瞬已经哭着扑到了沐云轻怀中。
“娘亲,宝宝知道错了。”小子宸说着,缩在沐云轻怀中,贪婪者呼吸着属于母亲的气息。
“以后还敢不敢了?”捏着小子宸的鼻子,沐云轻忍不住说道。
“不敢了不敢了。”小子宸说道,一双小藕臂环上了沐云轻的脖颈,“娘亲今天好漂亮。”看着沐云轻,小子宸甜甜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娘亲平时不漂亮了?”看着小子宸,沐云轻眸光微眯。
“没有没有,宝宝的意思是,娘亲平时很漂亮,今天更漂亮!”看着沐云轻,小子宸满脸紧张道。
话音落,满堂哄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大殿中央那有爱和谐的一幕所吸引。
而靳澜却不由得转过头,看向沐云轻身后,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的帝九胤。
为什么,他有种感觉,帝尊大人好像早就什么都知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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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有种感觉,帝尊大人好像早就什么都知道一样?
好像,他们做了什么,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靳澜正想着,下一瞬,似乎是感受到靳澜的目光,专注地看着沐云轻的帝九胤转过头,看向了靳澜。
后者面上一囧,当即拿起扇子,挡住了半张脸。
看着有些窘迫的靳澜,再看向已经将视线收回的帝尊大人。
墨卿默默地拍了拍靳澜的肩膀,“兄弟,回头是岸,帝尊大人已经有云轻了。”所以,你就不要肖想了。
靳澜:!!!
“墨卿大人是吃醋了吗?”一边,摇着扇子,沐云逸笑着说道。
墨卿:!!!
唰!的一声,前一秒还跟好基友一样站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到了大殿的两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好似不认识一般,一本正经的站着。
他们的取向是很正常的!!!
“他们怎么了?”刚为第二步计划的泡汤哭完,看着分分钟划清界限的靳澜和墨卿,沐云墨忍不住问道。
正当沐云逸犹豫着要怎么跟他讲解之时。
君染微笑的转过头,看向沐云墨,“云墨,我们的两步计划都失败了。”
话音未落,“哇~”沐云墨瞬间被刺激,又跑到角落里痛哭去了,他要给第一步计划的泡汤哀悼一下。
“厉害了。”看着君染,沐云逸忍不住说道,完美的跳过了解释这一步,可为什么,他也好想哭。
失败了,两步计划都彻底失败了,他们的小间谍也彻底倒戈相向了?
看着一边在沐云轻怀中无耻的卖萌撒娇的小子宸,沐云逸很悲伤。
终于,风波过去,帝九胤抬起手,白色的光芒划过,小子宸已然换上了一身漂亮精致的红色小袍子,经过治愈之后,面上的苍白的扫去,精致水灵的小脸,在红衣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漂亮耀眼。
“小胤胤。”看向帝九胤,沐云轻说道。
因为这中间的一番波折,小胤胤之前的释放出的灵魂之力已经散了,要重新凝聚。
帝九胤点了点头,抬手之间,一抹闪烁着白色光芒的灵魂之力从他的眉心飞出,似一团白色的火焰,在虚空中跳跃。
一手抱着小子宸,另一只手抬起,一抹闪烁着火红色光芒的灵魂之力从她的眉心飞出,倒真的是红色的火焰了。
一红一白,两团火焰在虚空中跳跃着,迅速就找到了对方,似亲昵的玩伴一般在虚空中环绕玩耍。
随即,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两团火焰一点点开始融合。
沐云轻蓦然看向帝九胤,红扑扑的小脸,一双眼睛分外明亮。
灵魂之力融合,代表着他们的感情,已经通过了混沌的考验和鉴证,可以结成天婚!
终于,一红一白,两团火焰彻底融合,竟是变成了罕见的金色!
那金色的火焰,直接飞出了大殿,飞上了虚空,爆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轰!的一声,金色的火焰,瞬间散开,化成无数透明的金色蝴蝶,向着四面八方翩翩飞去。
飞过原野,飞过街道,飞过城池,飞到寻常百姓家。
给整个六界送去福泽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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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蝴蝶飞到了哪里,那里的人便会福泽长寿,幸福安康,有情人恩爱相伴。
六界之中,无数的子民,匍匐在地,虔诚的等待着福泽的降临,衷心的祝福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能够白头偕老,长长久久,幸福永生。
天婚的仪式落下的瞬间,沐云轻只觉得手背一热,低头的瞬间,便发现一抹流光已经飞上了她的手臂,环绕着她的无名指,形成一道透明的环形印记,瑰丽神秘的图纹,好似一枚美丽的戒指一般,安静的躺在她的手背上。
与此同时,帝九胤的手指上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印记。
“天婚已成,你这辈子都跑不掉了。”拉着沐云轻的手,帝九胤低声说道。
“那可不一定,这年头,谁还没有过二婚呢?”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难道没人告诉你,一旦结下天婚,以后,你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会知道,而且。”帝九胤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看着帝九胤那神神秘秘的样子,沐云轻疑惑道。
“而且,一旦你和除了我以外的其他男子有过于亲密的接触,就会,嗯,被雷劈。”指了指天空,帝九胤说道。
沐云轻愣了半秒,随即,“卧槽!劳资后悔了!帝九胤,我要跟你离婚!!!”看着帝九胤,沐云轻咆哮道!
“哦,晚了。”帝九胤说道,天婚代表的是生生世世,永生永世的契约。
想要离婚?除非他死。
为了不放开她的手,他自然会非常努力的活着。
一波三折,轰轰烈烈的拜堂,终于在无数的哄笑声中结束。
然而,谁都没有忘记,成亲嘛,还有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
闹洞房啊!!!
之前云墨和云逸成亲,因为实在是被云轻折腾的太惨,所以大家也没忍心继续闹洞房。
今天,云轻和帝尊大人虽然也被折腾了一把。
但是嘛,他们还是不准备放过他们!!!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先把帝尊大人给灌醉!!!
没错,就是灌醉!!!
如果是以前,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把帝尊大人灌醉,但是今天是什么日子。
大婚啊!
唯一一个有正当理由灌醉帝尊大人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
而且,就连沐老王爷和老君主都发话了哦。
看着那汹涌而来的酒,还有一道道如狼似虎的目光,帝九胤愣了愣,眸光闪了闪,随即,抬起手,接过!!!
“怎么总有一种他们在灌醉未成年少年的罪恶感?”看着一边,被所有人包围敬酒的红衣少年,夏风忍不住开口,没错,帝尊大人现在的身体还是十六七岁的未成年啊!“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帝尊大人的酒量怎么样?”靳澜问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蹭到了天莫的身边。
“以前挺好的,可是这个是新的身体,这么灌得话,我也不敢保证了!靳澜大人,你快点拦着他们吧!”看着一边被所有人包围的帝九胤,天莫的两只手都在发抖。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帝尊大人已经喝了快五坛酒了啊!!!
闻言,靳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帝尊大人,我来给您敬酒了。”话音未落,某男已然拎着两坛酒向着帝九胤的方向走去。
今天一定要,灌醉他!!
天莫惶恐:他好像出卖了帝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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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靳澜等人的加入,灌酒热潮瞬间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几百个人轮番敬酒,那场面,无疑是恐怖的。
在此期间,天莫和天书等人多次杀进去,想要帮自家帝尊大人挡酒,最后都因为顶不住,败下阵来。
看着帝九胤身边,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天莫和天书,盛世还是选择,明哲保身,以免被殃及。
倒是身为丈母娘的君芷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拉住了冥神的衣袖,“你快去拦着他们,再这么灌下去,轻儿今晚就要独守空房了。”君芷着急道。
事实上,在寝殿中坐了一天的沐云轻,早就不耐烦了。
“特么的!都快大半夜了,帝九胤那混蛋到底回不回来了!”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沐云轻的双眼都在喷火,一天了,从拜了堂之后,她就在这里一直坐着,坐到了现在的大半夜!!!
“这丫头,红盖头是要新郎来掀的,赶紧戴上,戴上。”身边,眼看着沐云轻竟然自己把红盖头扯下来了,光明女神着急说道。
“没事,哪有那么多破规矩,再说,我都掀过一次了。”沐云轻说道,不由得站起身来,往前殿的方向张望着,她可是从白天就听到前殿乱哄哄的声音了,那群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终于,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了视线,前去前殿探风的北冥雪已经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了。
“怎么样了,前殿在干什么,九胤人呢?到底什么时候喜宴才能结束?”看着北冥雪,沐云轻稀里哗啦,一连抛出了一堆问题。
“宴会早就结束了,前殿那群家伙都在灌酒。”北冥雪说道,怎么可能从早上吃到晚上。
“灌酒?灌谁的酒?”沐云轻问道。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帝尊大人啊!而且一百多个人轮流上,帝尊大人从白天喝到现在已经喝了十几坛酒了,好像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北冥雪说道。
“什么?!”沐云轻说道,风风火火的就要往外冲,下一瞬却是被光明女神和北冥雪一把拉住,“你干什么去?”
“还能干什么?当然去把人拉回来!”沐云轻着急道,一定是靳澜那群混蛋,特么的,老娘的男人也敢灌,她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不行不行!你是新娘子,不能去前殿,再说了,成亲的时候,新郎被灌酒这都是常有的事。”北冥雪说道,虽然这次的被灌的有点夸张。
“还是不行,我起码要去看看。”沐云轻说道,便要挣脱北冥雪的手臂。
就在这时,“来了。”身边,冷月突然开口。
闻言,沐云轻等人当即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前殿喝酒的一大群人,真的向这边来了,人群的中央,那一身红衣,低垂着头,银发浮动中,无力的闭着双眼的美男子,怎么看怎么像她家的小胤胤啊!
真的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沐云轻好像看到了靳澜眼底那阴谋得逞的笑容!!!不由得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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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反应过来,下一瞬已经被光明女神和北冥雪等人按回了床上,红盖头盖上,分分钟恢复了安静的新娘子模样。
而靳澜等人架着帝九胤已经摇摇晃晃的到了寝殿外。
她们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他们在叫嚣着,闹洞房三个字!
看着那有些可怕的架势,冷月和光明女神相视一眼,砰!的一声响,已经关上了殿门,挡在了众人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看着靳澜等人,北冥雪问道。
“月月别,别闹,我们是来送帝尊大人回,回来的。”沐云墨结结巴巴道,明显也醉的不轻,灌酒的把自己也弄醉了,他也是个奇葩。
“我们扶帝尊大人进去就行了,你们喝了那么多,先去休息吧!”看着中央,安静的垂着头的帝九胤,光明女神说道,自古闹洞房都要出大乱子。
现在帝尊大人醉的不省人事,让他们进去闹洞房,那倒霉的就是云轻了。
“那怎么行,我们要,闹,闹洞房!黑暗之神,你,你家的。”沐云墨说着,下一瞬,竟是一把将光明女神向着黑暗之神的方向推去。
同一时间,沐云墨也已经将冷月拉了过来,砰!的一声,直接推开了寝殿的大门。
光明女神正要冲上去拦着,下一瞬,已经被黑暗之神直接拉入了怀中。
“让他们闹去吧!你拦不住的。”黑暗之神说道,这里唯一能拦住的人,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果不其然,冲进寝殿中,靳澜等人将帝九胤扶到桌边,后者便已经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忍不住了,沐云轻一把掀开了红盖头,北冥雪更是吓得刀都拔出来了,挡在了众人的面前!
“你们!”看了眼,一边的桌边,好似完全醉倒的帝九胤,再看向靳澜等人,沐云轻眸光微眯。
“我们怎么?还是说,云轻你觉得你一个人可以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看着沐云轻,靳澜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和帝尊大人斗智斗勇了一整天,到最后却是节节败退,想不到这最后关头,让他们找到了机会。
他早该想到的,应该先从帝尊大人下手,这不,帝尊大人醉倒了,对付云轻,也就简单得多了。
“所以?你们想要怎么样?”看着众人,沐云轻满面警惕道。
闻言,沐云墨等人的眸中瞬间迸发出危险非常的光芒。
“干什么?嘿嘿,臭丫头,很久没被老哥揍了吧!”沐云墨说道,拳头握的咔哧咔哧响。
“虽然大喜的日子让你变成猪头很不厚道,但是丫头,二哥真的想揍你很久了。”沐云逸说道,两年了,这真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小轻儿,如果你选择亲我一下,或许,我可以选择退出哦~”靳澜说道,笑的一脸荡漾。
话音未落,后方的孟五东风等人瞬间星星眼。
他们也要老大亲亲,抱抱。
“一个个的,胆子不小啊!你们就不怕被你们帝尊大人砍了?”沐云轻说道,她是无所谓,如果不被天雷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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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们会害怕吗?帝尊大人早就被我们灌醉了,臭丫头,今天晚上,你跑不掉了。”沐云墨说道,帝尊大人在的时候,他们可没胆子揍这臭丫头。
而且,成亲的习俗,成亲当晚,就算被揍,第二天,帝尊大人和这丫头都是不能报仇的哦~
沐云轻心头一跳,天杀的,今天真是在劫难逃了吗?
小胤胤,救命啊!!!
沐云轻心中呼唤着。
就在这时,“醉了吗?”熟悉中带着慵懒意味的声音突然响起。
沐云轻眸中一亮,所有人一个激灵,回过头之间才发现,本来趴在桌上醉的不省人事的帝尊大人竟是已经做起来了,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他们。
清醒的目光,危险的眼神!!!
很明显,没醉啊!!!
“嗯,看来大家今晚都很有兴致,既然这样的话,玩个小游戏,跑的快的变兔子,跑的慢的,变成乌龟吧!”帝九胤说道,话音未落,抬手之间,光芒一闪,距离他最近的沐云墨瞬间被变成一个黑色的乌龟。
所有人愣了愣,眼看着帝九胤要再次抬手,下一瞬,唰唰唰!无数人瞬间向着外面狂奔而去。
那逃命的模样,好似后面有饿狼在追一般
即便如此,也逃不过后方紧随而至的白色力量。
果真是如帝九胤所说,跑在最前面的变成了兔子,疯狂的往外跑,跑的最慢的,变成了乌龟,苦逼非常的往外爬。
看着这样的一幕,前一秒还在担心的北冥雪等人,忍不住哄笑出声。
“哈哈哈哈!这群混蛋,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北冥雪大笑道,这群混蛋,自以为把帝尊大人灌醉了,就可以胡作非为了,现在果真是倒了大霉。
这就是把帝尊大人灌醉的下场!
而沐云轻忍不住看向安静的坐在桌边的帝九胤,这混蛋其实还是喝醉了吧!一定是!
这么恶趣味,绝对不是平日里小胤胤的作风啊!
只是,笑过之后,一边,冷月忍不住抱起地上已经变成乌龟的沐云墨,看向沐云轻。
而沐云轻则看向了帝九胤,“小胤胤。”
“明早就会自动变回来。”看着沐云轻,帝九胤笑着说道,一双紫眸,勾魂摄魄。
对上他那少有的灿烂笑容,沐云轻一愣,为什么感觉,那么,魅惑!
“这样,我们就先不打扰帝尊大人了。”光明女神说道,眼见着帝九胤点头,急忙向外走去,云笙那混蛋到底是变成了乌龟还是兔子,要是兔子还好,要是变成了乌龟,很容易会被踩的啊!她得赶紧过去,不然被人踩上一脚就完了。
“我也下去了,下去了。”北冥雪说道,眸中却闪烁着满满的兴奋之色,她好像看到了自家那混蛋变成了一只兔子,好可爱好可爱的小白兔,她要去喂他吃胡萝卜!
眼看着两个人都走了,冷月也急忙抱着沐云墨赶紧离开了寝殿。
前一秒还热闹非常的寝殿,分分钟便只剩下了沐云轻和帝九胤两人。
确定了所有人都离开了,前一秒看起来还清醒非常的帝九胤,下一瞬,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枕着双臂,看着沐云轻,精致的容颜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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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到底喝了多少?醉成这样?”走到帝九胤身边,嗅到他身上浓郁的酒气,沐云轻忍不住开口,她就说,果然是喝醉了。
难得这混蛋在关键的时候,还能醒着。
“没醉,我怎么可能喝醉?”枕着双臂,看着沐云轻,帝九胤一脸认真道。
盯着帝九胤那有些泛红的稚嫩容颜,和一脸认真的固执模样,沐云轻莞尔,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帝九胤的脸颊,“想不到喝醉的小胤胤,这么可爱啊!”沐云轻笑着说道,这么可爱,这么难得,当然一定要保存下来。
想到什么,沐云轻眨了眨眼睛,当即拿出了一个水晶球,这东西,有录像的作用。
“嗯,准备好,小胤胤,抬起头,看这边。”沐云轻举着水晶球,对着帝九胤的脸。
帝九胤满面迷茫的抬起头,看向沐云轻。
“嗯,好,小胤胤,来,我说一句,你要举着手笑着回答。”沐云轻笑着说道,眸中散发着狡猾非常的光芒。
“好!”帝九胤说道,不等沐云轻开口,已经举起手,笑的灿烂非常。
噗!沐云轻捂着脸,差点没有笑破功。
妈呀!不行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小胤胤没有喝醉过了,这喝醉的样子,太可爱了!
压下心底的狂笑,沐云轻调整表情,笑眯眯的开口。
“好,开始,帝九胤同学,你今年几岁?”沐云轻问道。
“不知道。”帝九胤举爪,笑着回答。
“今天开心吗?”沐云轻问道。
“开心!”帝九胤继续举爪。
“喜欢沐云轻吗?”沐云轻问道。
“喜欢!”帝九胤笑着开口。
“喝醉了吗?”沐云轻问道。
“没有!”
...............................
终于,全程录完,沐云轻满意非常的看了一遍,随后郑重非常的将水晶球收起,她似乎已经可以看到醒来之后的小胤胤,看到这水晶球的内容,僵硬的表情了。
然而她录完了,已经喝醉了的帝九胤宝宝却像是有精神了。
“轻儿,我们去看月亮吧!”帝九胤突然开口。
“不去。”沐云轻随意道,洞房花烛夜去看月亮?这混蛋脑子秀逗了,而且,她刚才听到打雷声了,外面估计要下雨吧!
然而,沐云轻一转头,却对上了某人可怜兮兮的模样。
“就,看看吧!”沐云轻结结巴巴道,见惯了高冷从容的小胤胤,突然被这家伙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沐云轻果真是,有些顶不住。
话音未落,沐云轻只觉得腰间一紧,已经被帝九胤抱着飞出了天华宫。
本来,想着这家伙醉的厉害,沐云轻还担心会不会被他丢下去摔死。
好在这家伙,虽然人醉了,法术还是很靠谱的。
然而,事实证明,上帝给你打开了一扇窗,就会给你关上一扇门!
前一秒,沐云轻还在欣慰这喝醉的家伙没有把她摔死。
后一秒,她已经和某个完全喝醉了的二货,坐在一个野外的茅草屋里,看月亮!!!
最重要的是,外面已经哗啦啦的下起了大雨,连个鬼的月亮都没有!!!
她身边的这个家伙,为什么还一脸认真的在那数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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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茅草屋中,看着外面哗啦啦的大雨,沐云轻的内心是崩溃的。
她一定是疯了!
为什么她要答应这混蛋出来的看月亮?!
为什么好好地洞房花烛夜,她要在这破茅草屋里被蚊子咬?!
反正都已经喝醉了,直接敲晕了带回去不就行了吗?!
可为什么,看着他那少有的单纯执着模样,她会下不了手。
一直以来,在她的心中,小胤胤都是强大的,从容的,腹黑的,无所不能的。
除了当初她被封衍抓走的那次,她几乎没有从的面上看到淡漠以外的神色。
他一直都习惯性的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埋藏在心里,从未像这般无忧无虑的笑过,虽然很大的成分是酒精的作用,但是,谁能肯定,他的心底是不是也藏着另一个自己呢?
“轻儿。”身边,帝九胤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沐云轻的思绪。
“嗯。”沐云轻低着头应道,看着自己鞋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泥土,微微发呆。
“我喜欢你。”帝九胤再次说道。
沐云轻一愣,整张脸却是埋得更低了,表白这种东西,无论听多少次,都会心跳加速的好吗?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货喝醉了会表白?!
“谢谢你。”帝九胤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很开心。
“什,什么?”沐云轻问道,却是不敢去看帝九胤的眼睛,整张脸,已经有些发红。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帝九胤说道。
闻言,沐云轻的神色不由得一滞,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说这样的话。
家,吗?
沐云轻的脑海中,不由得划过过往的一幕幕。
虽然一同从混沌中孕育出来,但是她或多或少,都曾经有过家人,在现代的时候,有爷爷,有首长,穿越过后,有爷爷,三个哥哥,还有后来的娘亲,父君。
她的家人,很多。
而小胤胤,好似一直都是,一个人吧!
于天莫他们而言,他是主人,而不是亲人。
于六界子民而言,他是天道,也不是亲人。
于曾经的她而言,他是合作者,同样不是亲人。
一直以来,小胤胤的身边,都是没有亲人的,朋友呢?黑暗之神和父君算吧!可感觉,也有些遥远。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周围无形中形成了一堵寒冷的墙,将所有人挡在外面,将他自己关在里面。
用冷漠来武装自己,用一个个面具,来隐藏自己。
其实,都不过是因为,孤寂吧!
长达数十万年,冰寒彻骨的孤寂。
其实,他也是想要有一个家的吧!
可是他是天道,不会死,不会轮回转世,不可能像她这样,投胎在一个家庭中,拥有真正意义上的亲人。
有一个问题,她其实一直都想问。
为什么,八万年前的灭世之劫后,重生之后,失去记忆的小胤胤会选择去魔界。
以他的身份,难道不应该是回神界吗?
还是说,他想要去追寻什么东西。
家人?朋友?还是她?
沐云轻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
“轻儿,我们回家睡觉吧!”帝九胤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沐云轻从沉思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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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扫开思绪,沐云轻说道,蓦然抬起头,面上升起一抹笑意,无论怎么样,都不重要了,现在,他们是一家人,她和他,还有他们的孩子,有一群朋友,伙伴,和亲人。
将来,她还要给他生更多的孩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们回家!”沐云轻说道,笑着转过头,眨了眨眼睛,身边坐着的家伙什么时候不见了?
沐云轻的目光再往后一扫,下一瞬,笑脸上出现一丝龟裂。
看着那抱着一根大柱子,想要将木柱子连根拔起的某混蛋,嘴角只剩下抽搐了。
“轻儿,你是吃胖了吗?”抱着木柱子,帝九胤的面上升起一抹疑惑之色。
“混蛋!我在这!!!”沐云轻忍无可忍,看着帝九胤,半张脸埋在了黑暗之中。
话音未落,帝九胤抱着木柱子,转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沐云轻,随即,却是眸光一眯,“你是不是地煞之气变的?!”
“我是你大爷!!!”沐云轻怒道,虽然她现在十四岁的身子,还没有完全发育,但是也不是太平吧!这混蛋竟然把一根木桩子认成了她,最关键的是,那还是一根很粗的木桩子!!!
闻言,前一瞬还一脸迷茫的帝九胤,一秒认真起来,“胡言,本座没有大爷!”
沐云轻,“........”
她错了,她不应该跟一个完全喝醉的人计较的。
这一定是报应,她当初装失忆,硬说这家伙是地煞之气,所以现在反被人家说是地煞之气变得了。
报应啊!
接下来的时间,沐云轻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和某个固执的家伙证明自己不是地煞之气变得,而是真正的沐云轻。
证明的结果就是,雨停了,天亮了,而醉了一晚上的家伙,终于枕着她的腿,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就那般安静的枕在她的腿上,火红色的衣袍和她的嫁衣相互掩映,美丽的银色发丝,随意的散落在地,映衬着那绝美的容颜,妖冶,美的不似凡人。
他的双眼紧闭,安静的睡着,纯净绝美的睡颜,像是一副瑰丽的画卷,让人不忍心打破这一刻的平静和美好。
看着孩子般睡在她腿上的帝九胤,沐云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将那银色的发丝拂开,微微弯腰,在他的眼睛上落下淡淡的一吻。
帝九胤纤长的睫毛微动,沐云轻一惊,以为他就要醒过来了。
然而,五分钟过后,事实证明,这家伙真的是醉的太厉害,彻底的睡过去了。
看着看着,沐云轻也累了,最后,身子不由得往后一倒,睡了过去。
就这样,好好地洞房花烛夜,一对新人却是在野外的茅草屋里坐了一晚上,又睡了一个大白天。
那一晚,他们是睡的安生,天华宫那边却是乱套了。
由于,宾客里面,将近一半的人被帝尊大人变成了乌龟和兔子。
兔子还好说,反正明天早上就能变回来,于是乎早早地就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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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龟就可怜了啊!
在偌大的天华宫里,乌龟的爬行速度,无疑是极慢的,就算是爬过一个花园,就要大半天的时间,更不要说,天华宫每一座建都有一个花园那么大。
后果就是,走廊里,花园里,石路上,随处可以看到乌龟在地上爬。
为了防止他们来来往往的人误伤,天莫连夜带人,在天华宫里展开了拯救乌龟大行动,将所有变成乌龟的人找到,随后安稳的送到住处,也已经天亮了。
然而,这次惨痛的教训,已然在沐云墨等人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喝醉了的帝尊大人太残忍了!!!
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再灌醉帝尊大人了!
不仅如此,在接下来的岁月里,这些经历过龟生和兔生的家伙,一看到乌龟和兔子就会怵得慌。
而本来准备听墙角的君芷等人,同样不高兴了。
谁能告诉她,这洞房花烛夜的,那两个家伙不在寝殿里好好待着,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似乎是听到了君芷的心声,茅草屋中,沐云轻蓦然睁开了眼睛,当即对上了一张放大般的俊颜!
“小胤胤,我是谁?”看着眼前的帝九胤,沐云轻当即问道。
下一瞬,帝九胤的手却是已经放在了她的额头上,“发烧了吗?”
沐云轻,“........”看来是已经酒醒了。
沐云轻缓缓坐起身,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虽然不如寝殿的床榻舒适,这一觉却莫名睡的好。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目光在四周扫过,帝九胤问道。
闻言,沐云轻不由得眉头一跳,偷偷地瞄了帝九胤一眼,难道说,这货都忘了?
“怎么了吗?”对上沐云轻那狐疑的目光,帝九胤问道。
沐云轻当即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我昨天晚上想来看月亮,所以就出来了。”沐云轻说道,心中却是偷笑,如果让这家伙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还有她录的水晶球,一定会不折手段销毁罪证。
为了保护她的宝贝,还是不说的好。
怎知,听到沐云轻的话,帝九胤突然往前一凑,沐云轻条件反射般的是一缩。
谁知,后者只是轻轻嗅了嗅,“没喝酒,怎么竟说胡话。”昨天晚上,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跑出来看月亮?
而且,外面的地还很湿,昨天晚上,应该是下了一夜的雨,怎么可能会有月亮。
沐云轻,“.......”这货终于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有多傻了吧!
她都不想揭穿他!!!
“不说这个了,小胤胤,我们再要个孩子吧!”一把拉住帝九胤的手臂,沐云轻说道,眸中闪烁着点点光芒,他不是想要家人吗?那他们就多生几个孩子,那不就有很多家人了。
闻言,帝九胤却是抬起手,在沐云轻的额头轻轻一弹,“轻儿,你是不是有些饥渴难耐了?”
沐云轻,“........”
“我就是觉得,多要几个孩子,天华宫可能会热闹一点。”揉着自己的额头,沐云轻说道。
“那就快点长大。”敲了敲沐云轻的额头,帝九胤说道,再要个孩子,他自然也是想,可是这丫头,如今的身子也就十四岁的年纪,还是,太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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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不由得一囧,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的模样,也就是十四岁大小,虽然在古代十四岁的姑娘已经可以成亲了,但是放在二十一世纪,还是未成年啊!
想到这里,沐云轻脸一红,貌似真的有些饥渴难耐了。
“回去吧!”将沐云轻的神色收进眼底,帝九胤嘴角微勾,下一瞬,却是已经将沐云轻拦腰抱起。
“我可以自己走。”沐云轻说道。
“当了一夜的枕头,腿不酸吗?”看着沐云轻,帝九胤问道,脑海中蓦然划过他刚刚醒来的一幕,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茅草屋中,枕着云轻的腿睡着了,而某个丫头,竟然还傻傻的给他当了一夜的枕头。
不说还没感觉,帝九胤一说,沐云轻动了动腿,当真是酸的龇牙咧嘴。
“辛苦了,下面,就让为夫来服侍夫人吧!”帝九胤说道,抱起沐云轻,当即向着天华宫的方向飞去,衣炔翻飞,散落无尽风华。
“那个,我其实也没有特别想那么早再要孩子。”空气中,似乎传来了某女不好意思的声音。
“是了是了,是我想。”帝九胤应道,声音中一片宠溺。
“我就说,所以其实是你饥渴难耐吧!”
“嗯,嗯。”
.....................
这场盛况空前的天道大婚,终于在无尽的风波中结束,长达三天的流水宴,摆满六界,福泽万民,无数的子民向天道大人和冥主大人送去最虔诚的祝福。
希望他们永生永世,恩爱长久,最好还能早生贵子。
除此之外,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也陆续迎来了其他世界守界者以及统治者的贺礼和祝福。
天道,作为三千世界的最高统治,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大婚,其他世界的首领,自然要送来贺礼和祝福。
天莫在外面忙着接待,而沐云轻则幸福的在寝殿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两眼放光一般的,计算着这么多贺礼,可以卖多少钱。
卖了钱之后,她要回二十一世纪炒房地产,发家致富,走向人生巅峰啊!
寝殿中,看着沐云轻那看着钱就两眼放光的模样,北冥雪很是不理解。
你说说这丫头,父亲是冥界冥神,母亲是冥界冥后,夫君是天道,三千世界的统治者,儿子更厉害了,未来的主宰者。
三千世界都在这一家子手里攥着的好吗?
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还有她说的那房地产,想要地,帝尊大人用混沌之力不就可以弄出来了吗?
哪有那么麻烦?
偏偏这丫头还乐此不疲,而帝尊大人更是无止境的纵容啊!
她严重怀疑,照这样发展下去,若干年后,三千世界的宝贝会不会都跑到天华宫来了。
终于,三天过后,除了还想要在天华宫游玩的人,其他的宾客已经在沐云轻的不舍中,陆续的离开了。
其中最憋屈的莫过于沐云墨等人了。
说好的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怎么到最后就全部泡汤了呢?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们这么多人的脑子加在一起,怎么就玩不过帝尊大人呢?
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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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后,一个偶然的机会下,他们在知道,就在三年前,天道大婚前三天,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们通过传音石密谋的所有内容,根本就一字不落的飞入了某帝尊的耳中。
这也是为什么,无论他们在婚礼上怎么折腾,都逃不过帝尊大人的手心。
至于为什么要提三年之后,自然是继天道大婚,小雪儿,冷月生产,沐王府喜迎一双龙凤之后,又有一件大事发生了。
而且这件事是发生在冥界,冥界冥后,在生下沐云轻之后,时隔三十年,终于又要生产了。
这不,接到消息的沐云轻和帝九胤,一早就来到冥界等着了。
由于冥界位置特殊,除了沐云轻一家子之外,只有灵魂和鬼怪才能够入内,因此,沐云墨等人虽然心中急得牙痒痒,却是根本去不了,只能在家里蹲墙角,画圈圈。
事实上,想要带他们去还有一个办法,也就是跟当年的沐云轻一样,灵魂出窍就行了。
可是,想要去的人太多,要是把那么多人都弄灵魂出窍了,很容易出意外,冥界也经不起他们闹腾,所以,最终沐云轻还是决定,一个都不带。
因此,这会儿冥神殿外,只有帝九胤,冥神,还有一堆的冥界鬼官着急的等着。
除此之外,当初沐云轻在黄泉上遇到的黑风小鬼和无名也来到了冥神殿。
沐云轻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当初这个在黄泉上给自己出馊主意先抢黑风小鬼,后来还****胭脂鬼的无名鬼,竟然是冥神殿的亲王,也就是说,是自家老爹的亲弟弟,自己的小叔叔。
而且,在黄泉上的时候,人家一早就认出来她是冥神和冥后一直在寻找的孩子,所以才想办法帮她前往冥都冥神殿的。
至于为什么一个好好地亲王不在冥神殿待着,跑到鸟不拉屎的黄泉上当一个流浪恶鬼,父君没有说,沐云轻也没有多问,这或许已经是上一辈之间发生的事了。
只是,无名小叔和父君的关系似乎也没有和好。
这不,冥神殿外,明明是许久未见的亲兄弟,却是没有什么话说。
很快,寝殿中传来了君芷痛苦的叫声,冥神的心头一紧,直接就要往里面冲,下一瞬,却是却是被帝九胤拉住。
“有轻儿在,不用担心。”看着冥神,帝九胤说道,轻儿怎么说也在二十一世纪当过十几年的军医,医术是绝对靠得住的。
冥神点了点头,异色双眸中却是一片担心之色。
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芷儿生下云轻的时候,身为父亲的他,没能在身边守护着她,让当年不过十几岁的她背负了那么多的辱骂和痛苦。
确切的说,他当初根本不知道,当时作为交易的一夜之欢,会使得当时还是人类的芷儿怀上孩子。
毕竟,他是冥神,身负死亡之气,从祖辈传来的秘闻里就知道,人类女子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自然不知道,君芷这怀的孩子可不是一般的孩子,而是毁灭之主转世,灵魂力量极其强横,根本就不会畏惧死亡之力,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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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想到自己会爱上一个人类女子。
就像是云轻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他知道有一天,他会那么的爱着君芷,他一定会对她一见钟情,护她一生。
可惜,人这一生,没有如果,错了就是错了。
就在冥神的各种自责中,冥神殿中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
砰!的一声响,冥神已经直接破门而入,帝九胤和其他人也紧随而至。
“恭喜父君,是个小弟弟。”抱着怀中的婴儿,走到冥神的面前,沐云轻笑道,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亲手为自己的弟弟接生。
她沐云轻给人当了半辈子的妹妹,终于是有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弟弟了。
看着沐云轻递上来的小小婴儿,冥神的双手有些颤抖,竟是有些不敢去接。
“父君,没事的。”看着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父君,此刻这般害怕的模样,沐云轻忍不住笑道,将孩子小心翼翼的交到冥神的手中。
就在这时。
“弟弟,弟弟在哪里?”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外传来,一身红衣的九岁小少年,已经踏着云彩,从天儿降。
少年一身火红色的精致衣袍,犹如一颗灼热的太阳,抢眼万分,银色的发丝高高束成马尾仍能飘荡到腰际以下,发丝随风浮动,一张漂亮到极点的脸庞,好看得让人难以想象,那双琉璃般的紫色眸子,更是在那比女孩还要漂亮的容颜上,又增添了几分妖孽。
少年如玉,骄阳似火,不过九岁就这般妖孽惹眼,长大了,还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姑娘。
身为娘亲的沐云轻,自豪的同时,已经开始为天下间的姑娘们担忧了。
没错,这踏着云彩而来的漂亮小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已经九岁了的帝子宸。
虽然不过九岁,个子已然到了沐云轻腰际,一听到沐云轻说小弟弟,就兴奋非常的跑了进来。
满是好奇的看着冥神怀中的小宝宝。
“弟弟的脸怎么皱巴巴的?”看着冥神怀中的小宝宝,小子宸满是疑惑道。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却是被自家娘亲直接敲了一脑壳,“什么弟弟,那是我弟弟,你要叫小舅舅。”沐云轻说道。
“是,小舅舅。”捂着脑袋,小子宸一脸委屈道,看向婴儿时,却是又灿烂起来,“那小舅舅的脸为什么皱巴巴的?”
“当然是出生的时候挤得,你刚出生的时候也这样,过几天张开了就好了。”沐云轻说道。
闻言,小子宸点了点头,注意力完全被冥神怀中的婴儿吸引。
而冥神,则是将婴儿交到沐云轻手中,便走到了君芷的床畔,“怎么样,是不是很疼?”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满面汗水的君芷,冥神说道,眸中一片心疼之色。
闻言,君芷却是翻了冥神一个白眼,“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话音未落,唰唰唰,无数道目光却是齐齐落在了沐云轻身上。
那眼神好像是在说,没错,就是这个家伙,生个孩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生完了还能追出来把没穿肚兜的儿子拎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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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四面八方的目光,沐云轻窘迫的摸了摸鼻子。
好吧!她生的确实挺轻松的。
当天晚上,因为担心君芷的身子,沐云轻便在自家老公和儿子的幽怨目光中,毅然决然的决定,要和娘亲一起睡,顺便也能照看刚出生的婴儿。
而冥神,帝九胤和小子宸,则非常顺利的被两个女人抛弃了。
入夜,躺在床上,看着那安静睡着的小婴儿,和温柔的看着孩子的君芷,沐云轻的眸中升起一抹淡笑。
“娘亲,和我说说吧!”看着君芷,沐云轻说道。
“什么?”看着沐云轻,君芷问道。
“说一说,你和父君的事,我一直,都很好奇。”看着君芷,沐云轻说道,她对于父君和娘亲的过去唯一的了解,也就是当初通过轮回境看到的一点半点。
那个时候,娘亲和父君因为一场意外而发生了关系,进而有了她。
她犹记得,当初的的父君,是那么冷厉,杀伐,浑身弥漫着让人畏惧的死亡之气,是冥界最为强大的冥神。
而且,她从当初父君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即便已经和娘亲发生了关系,但是当初的父君,似乎还没有爱上娘亲,只是将那当成了一次交易而已。
怎么也想不到,十几年之后,再次见到父君,竟是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父亲的样子,对娘亲,更是完全的言听计从。
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才使得父君彻底的爱上娘亲。
她是真的很好奇啊!
看着沐云轻那两眼放光的模样,君芷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额头敲了敲,“娘亲和你父君的故事,如果要说的话,一晚上可能都说不完。”君芷说道,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思绪不由得飘远。
她记得,当年,她不过十五岁,是东域君府君主最小的女儿,上面有三个哥哥。
在整个东域乃至中州的人眼中,她是喊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女,生下来就是无忧无虑的,殊不知,生在帝王家,哪里有平民百姓家来的幸福。
在父君的四个孩子中,她虽然是最晚出生的那一个,却是天赋最高的,犹记得在十四岁那年的实力测试中,她被测出已经是九星武圣级别,而当时已经二十五岁的大哥,却只是三星武圣,在她之下。
另外两个哥哥,则在武圣之下,是大武师级别。
当初的她,还年幼,并不知道,这次测试给哥哥们带来的打击。
她以为,哥哥们也会和父君一样,为她高兴,为她感到骄傲。
毕竟,哥哥们对她还是很好,依旧很疼爱她。
虽然大嫂有时候会用语言奚落她,但是温柔的二嫂每次都会护着她。
后来,十五岁的生辰宴上,父君似乎是因为喝多了,说了句,她是几个孩子中最像他的,如果是个男儿,定是当君主的好料子。
她以为父君只是开玩笑,几位哥哥不会当真。
毕竟,以她的性子,希望的是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她很早就听父君说过,在初元大陆之上,还有其他的世界,但是需要达到武神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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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才努力修炼,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对于这劳什子的君主之位,她可没兴趣当,更不想当君府有史以来第一个女王。
只是,父君在生辰宴上醉酒说过的话,不知道怎么就传了出去,还被人添油加醋,说成是父君有意要将君主的位子传给她。
难道那些人就忘了,父君那句话的前面还有一个前提条件吗?
如果她是男儿的话。
可说,即便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在几位哥哥眼中,似乎是不一样的。
又或者说,有些东西,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改变了。
从他们开始长大,被权利地位所诱惑的时候,曾经的手足之情,在他们的眼中开始变得微不足道。
然而,即便心中有不满,几位哥哥似乎都没有多说什么。
也就大嫂会从言语上冷嘲热讽一番,大哥每次都会训斥大嫂,最疼爱她的三哥,每次都会极力护着她,性子温和的二哥和二嫂会在其中劝说。
父君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言语上的失误,从那以后再没有提过这事。
所有的一切,都看似和谐安定。
所有事情的转折点,是她十六岁的生辰宴,也是她在家里过的最后一次生辰宴。
那次生辰宴上,速来温和疼爱她的二哥,给了她一杯酒,也就是那一杯酒,断送了她活着的一生。
喝下酒的当时,她便感觉到有些头晕,想要回去休息。
是二嫂扶着她回去休息的,将她送回房间之后,就离开了。
她以为自己休息一会儿就好,可是没过多久,药力上来的刹那,她才知道自己被下药了。
而且中的,还是春|药!!!
然而,即便是那个时候,她也没有将下药的人怀疑到二哥的身上。
毕竟那天,她还吃了很多的东西,她是这样安慰着自己的。
那些人给自己下药的目的,无非是想要毁了自己的清白。
后来,也如她所预料的一般,两个狗奴才进来,想要玷污她的平白,被她直接打晕。
为了不让人看到她的模样,她逃到了后山,跌入了一个山洞,在那里,发现了一个睡在冰棺里的俊美男人。
君芷可以确定,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长得这般俊美的男人。
最后更是为了解毒,直接把这个男人给睡了,当然,也可以当做是一场交易,过后两不相欠。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解毒的过程太过激烈,君芷直接晕了过去。
而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却是无尽的嘈杂之声。
睁开双眼的君芷,直接就对上了一双双满含嫌弃鄙夷的目光,目光在房间中扫过,君芷这才发现,她竟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身上衣衫不整的,地上竟然还跪着两个同样衣衫不整的奴才。
“君芷,你简直不要脸,十六岁就知道勾搭汉子,我们君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殷来凤说道,直接一巴掌就要扇在君芷的脸上。
然而,不等她的巴掌落下,下一瞬,却是被君芷一把抠住了手腕,“我是被人下药了。”看着殷来凤,君芷冷声道,心中却是恼恨,她怎么会又回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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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不让人知道,好不容易才逃出了君府,找个男人睡了,怎么会又回到这里,还是这么一副场面,难道说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君芷摇了摇头,不可能!
如果不是梦的话,难道说是那个男人又把她送回到了房间?!
想到这里,君芷的眸中升起一抹怒气,那个该死的男人,难道不知道将自己这样送回这里的后果是什么?
不对,对于他来说,自己不过是一个交易品,所以,他才不会关心自己的清白死活吧!
君芷的面上升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即便是曾经如何亲密过,也丝毫不会为你多考虑一分。
现在的情况,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被这么多人围观着,她百口莫辩。
果不其然,听到君芷的话,殷来凤毫不留情的嘲笑出声,“君芷,你可真会给自己找借口啊!你是我们君府的大小姐,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给你下药,再说,君府的名誉大于一切,在知道自己被下药的时候,你就应该誓死保护自己的清白。”看着君芷,殷来凤说道。
“誓死保护自己的清白?大嫂的意思难道说是让我死了算了?可惜,在我君芷的眼里,好死不如赖活着,如果我死了,岂不是让那些暗害我的人得逞。”君芷说道,目光似在君瑞的身上扫过,随即却是收回了,不可能,二哥不可能害她。
“你口口声声说有人害你,那你倒是说是谁害了你啊!再说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现在整个君府的人都知道你已经不干净了,传出去之后,真是丢进我们君府的脸。”殷来凤说道,她现在就是希望君芷赶紧死了算了,那样,君振作为君府的老大,未来君主的位子也就十拿九稳了。
“大嫂,你不要说了,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小芷也不好受,难道你真的要逼死她才甘心吗?”做到床上,将君芷护在身后,二嫂季月说道。
“二妹这说的什么话,说的像是我要把她逼死一样,明明是她自己不知检点!”殷来凤说道,不由得瞪了君芷一眼。
“都给我闭嘴!”终于,沉默许久的老君主猛地一敲拐杖,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君芷身上。
“把这两个狗奴才给我关进地牢,等候审讯,今日发生的事,你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若是让我知道有谁敢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就地杖毙!”老君主说道,颤抖着身子,转身离开,似乎连看都不想再看君芷一眼。
“还真是因为有老君主包庇,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哼!”殷来凤满是嫌弃的看了君芷一眼,随即心情大好的转身离开,就算这件事不被传出去,她相信,这小贱丫头在老爷子心里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君振无奈的摇了摇头,跟在殷来凤的身后离开。
“小芷,你先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拍了拍君芷的肩膀,君瑞说道。
对上君瑞那满含着关心之色的目光,君芷的面上终于升起了一抹淡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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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她多想了,不会是二哥害她的。
君瑞点了点头,和季月,君华一起离开。
几位当家的都已经离开了,所有的侍女仆人也用异样的眼光看了君芷几眼之后,略带嫌弃的离开了。
隐约之间,君芷好似听到了她们的议论之声。
说的是天之骄女,想不到这么浪荡,刚过了十六岁生辰,还没成亲就勾搭奴才。
就是就是,真是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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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的身子往后一倒,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父君走的时候,那满含着失望之色的目光,她果然是让父君失望了吗?
想到这里,君芷的眸中不由得泛起水雾。
这件事情过去之后,转眼间就过了两个月,当初的两个狗奴才已经在地牢里畏罪自杀了,有人说是老君主为了保护小小姐,想要将这件事彻底隐瞒下去,有人却是认为是那暗害小小姐的人想要杀人灭口。
但是,无论过程怎样,结果是一样的,小小姐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
这件事,谁都清楚,只是不敢外传而已。
感受着来自整个君府的冷眼白眼,君芷终于明白,什么叫人情冷暖,她还是君府最得宠的小小姐时,所有人都巴不得上来跟她说几句话,往她的院子里走。
而如今,整个君府,就连侍女仆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好似在看脏东西一样,她的院子也瞬间变得冷清了。
当然,这些君芷并不在乎,她依旧在专心修炼,心无旁骛。
然而,有些事情总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
一次游园会,整个东域所有的闺阁小姐,少年佳公子都会参加的集会。
她本是不感兴趣的,却耐不住二嫂的软磨硬泡,美名其曰,让她出去散散心,她哪里知道,这所谓的散心,从一开始,就是二嫂设下的鸿门宴,为的是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最终,她被人意外推入了水中,本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却是叫来了一堆的医师,被整个游园会的人围观。
“好在及时救起来了,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动了胎气。”一个医师,把着她的脉搏说道。
话音未落,整个游园会的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胎气?!我家小妹不过十六,还没有成亲,怎么可能动了胎气?!”看着那名医师,殷来凤故作惊讶道,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全场的人听到。
“这老夫就不知道了,老夫只知道自己行医数十载,这喜脉把了不下上千次,绝对不会把错,君芷小姐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不信,这里还有其他医师,大夫人可以问问。”那医师说道,一副坦荡非常的模样。
闻言,殷来凤的面上当即是一片古怪之色。
“两个月身孕,难道是上次那狗奴才的?”殷来凤身后,一名嬷嬷状似无意的开口。
下一瞬,却被殷来凤一个巴掌落下去,“闭嘴,赶紧把小小姐送回府。”殷来凤说道。
话音落,当即有几名嬷嬷将君芷架了起来。
周围是无尽的议论之声,讽刺的,嫌弃的,鄙夷的,谩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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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府小小姐,十六岁未婚生子,一时之间传遍了整个东域,与此同时,两个月前的生辰宴,君府小小姐私通两个狗奴才的丑闻也一并传了出去。
一时之间,各种丑闻,甚嚣尘上,什么君府大小姐君芷,从小就不知检点,自视甚高,还妄图抢自己哥哥的君主之位,仗着老君主的宠爱,在君府中不把自己的嫂子放在眼里。
更甚者有人说,君芷根本不是老君主亲生的,而是当初的君主夫人偷汉子生的孽种。
各种舆论,诽谤,丑闻,一时之间直接将君府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更何况,还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墙倒众人推,说的就是这般。
曾经的天之骄女,瞬间沦为云泥,任人践踏欺凌。
君府大殿之上,君芷跪倒在冰凉的地面上,面对千夫所指,身子却依旧那般挺拔,不肯有任何的屈服,高座上坐着的是她的亲生父亲,周围围观的是她的哥哥嫂嫂。
这些,她从小到大最亲的人,此刻却都在逼迫着她做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打掉她腹中的孩子。
“这个孩子已经存在了,我没有权利决定她的生死,更不会去打掉她!”面向着众人,君芷说道,不卑不亢,她没有想到,两个月前的一场交易会因此而怀上,她很惊讶,却并不怨恨,这是她的孩子,是上天给她最好的恩赐,她爱她,无论她的父亲是谁,奴才也好,乞丐也罢,就算是睡在冰棺里的妖魔又如何。
孩子是她的,她会拼尽全力保护她。
“小芷,你难道还不懂,父君这是为你好。”看着君芷,君华说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知道,但是我保护孩子的心思,和父君想要护我的心思是一样的,父君不愿意伤害我,我同样不能够伤害我未出生的孩子。”君芷说道。
“可是这个孩子的父亲都已经死了,就算是出生了也是一个没爹的孩子,你让她生下来是受苦。”看着君芷,君华说道,以为孩子的父亲,是两个月前在地牢死了的两个奴才之一,如今的君芷已经跌入了泥潭,再也不可能翻身,他自然不希望她以后生出来一个孩子,回来复仇。
君芷摇了摇头,孩子的父亲没有死,那个人,还没死,但是现在说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那个男人只是将曾经的一切当成是一场交易而已,连她的名声都未曾估计,就算知道了有个孩子,也不会在乎吧!她并不指望他,也指望不上。
正当所有人都在争执不休的时候。
高坐上,老君主终于开口了。
“芷儿,打掉这个孩子,还是和父君断绝关系,永远不再踏入东域一步,你只能选择一个!”看着君芷,老君主说道,目光如炬,没有人能够注意到,那潜藏在眼底深处的自责和心疼。
听到老君主的话,君芷的身子彻底僵住。
眸中升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君芷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下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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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儿感谢父君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芷儿可以离开东域,永远不再踏进这里半步,但是绝对不会和父君断绝关系,在芷儿心中,父君永远都是芷儿最爱的爹爹。请爹爹恕女儿不孝,以后不能再侍奉您的跟前了。”君芷说道,眸中不由得升起一抹水雾。
她缓缓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君府,曾经的光辉温暖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孤寂和苍凉。
看着君芷离开的背影,老君主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芷儿,不要怪爹爹,离开这个豺狼之地,好好地活下去。
是爹爹没用,保护不了你。
一边,看着君芷离开的背影,殷来凤的面上升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君瑞和季月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君华低垂着没眼,面上看似担心非常,眼底深处却闪烁着点点精光。
这是一场属于大人的勾心斗角。
角落里,君澈,君染,两个不过八岁的孩子,却生生目睹一切。
一个选择在心中筑起冰墙,永远离开君府,另一个选择用笑容温暖他人,安于表面上的温暖。
但是他们心中,都有着同样的预感,若干年后,真相大白之际,君府将会再次迎来一场无尽的腥风血雨。
就这样,君芷孤身一人,离开了君府,虽然过得清苦,却并不孤独,因为有腹中的孩子,陪伴着她。
然而,她想不到,属于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追杀,无休无止的追杀,几乎从她踏出东域的那一刻,就被人追杀着。
为了躲避追杀,她逃到了东胜神州,五大洲之中,最偏远最落魄的大洲,但是依旧没能躲过那些人的追杀。
纵使她武圣级别,但如今怀着身孕,又长途的奔波,根本支撑不住。
她不敢住客栈,因为追杀她的人会在夜里偷袭。
她不敢进酒楼,因为那些人会在她的饭菜里下药。
她只能在野外不停的奔波,无论是阴天还是下雨,累了就找个山洞休息片刻,饿了就吃放了好几个月的干粮,长时间的奔波,衣服上沾满了血污和泥土,变得破烂不堪,她的身上更是因为打斗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因为来不及处理,已经开始恶化。
曾经光鲜亮丽的少女,此刻已经狼狈到不行。
即便如此,她却不敢有片刻的疏忽。
因为一旦她放松警惕,将会迎来死亡。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怕死了,可是她的孩子,她不能让她跟她一起死。
她已经八个月了,很快就要来到这个世界了。
她一定要撑着,为了她的孩子,也要撑着。
终于,两个月后的一场大雨之中,冰冷的山洞之中,一身蓝衣的女子,躺在枯草上痛苦的分娩着,她的身边没有任何人,更没有所谓的接生婆,一切只能靠她自己,为了这一天,她已经准备好了一些丹药,让她能够有足够的体力完成分娩的痛苦过程。
终于,在君芷的希望之中,一声婴儿的啼哭缓缓响起。
看着怀中,沾满羊水的小小婴儿,君芷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是喜悦的泪水,激动地泪水。
她的孩子,她的女儿,终于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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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的将孩子护在怀中,像是抱着稀世的珍宝,她细细的看着她的眉眼,好似下一瞬就要见不到她一般。
通过敏锐的洞察力,她感觉到危险的再次逼近。
再给她一点时间吧!她想要再多陪一陪她的孩子。
不顾身体上的痛苦,君芷将孩子收拾好,便很快离开了山洞。
接下来的一个月,为了躲避追杀,君芷已经分不清方向,漫无目的的逃窜着,终于,她逃到了东胜神州的边境,那里还在进行战役,圣云帝国和西贺牛州的飞云帝国之间的战役。
圣云这边主战的是久经沙场的老将沐王爷,年方五十,正准备打完这最后一场仗,就回乡养老了。
然而,事与愿违,或许是因为前面的兵败,这场战役,飞云帝国派出了超出圣云敌两倍的兵力,圣云惨败,沐老王爷带着残兵败将遭到敌方将领的追杀,到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正当沐老王爷以为自己就要这样以身殉国的时候,一把犀利的长剑,从后方将敌人的身体直接贯穿。
看着那一身是血的蓝衣女子,沐老王爷不由得愣住了。
虽然这个女子此刻狼狈非常,眸光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而且,他感觉到,她的实力很强。
此刻,她一手握着剑支着地面,撑住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却是怀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沐琨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沐老王爷说道,对着君芷拱了拱手。
“不用谢我,我救你是有要求的。”看着沐老王爷,君芷说道,她救他是有目的的,这个没有什么好隐瞒,而且,这个时候,她也没有那个时间说什么客套话。
“姑娘的意思是?”看着君芷,沐老王爷问道。
闻言,君芷的目光看向自己怀中的婴儿,眸中的笑意,带着满满的苦涩,“我知道,你是圣云的沐王爷,我救了你一命,只是想把我的女儿托付给你,希望你能抚养她长大,给她一个温暖的家。”看着怀中幼小的孩子,君芷说道,一年多的追杀和奔波,如今,她的身子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也保护不了她的孩子了。
她不能让她跟她一起死,更不愿意在她死后,将她遗弃。
她想要给她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
沐王爷在圣云虽然是王爷,却是异姓王爷,不会陷入所谓的争权夺利,而且她对沐老王爷也早就有一定的了解,是一个为人忠厚正直的好人,只要他愿意接纳她的孩子,一定会很好的照顾她。
听到君芷的话,沐老王爷当即一愣,目光落到了君芷怀中的孩子身上。
刚刚满月的孩子,还很小,在这寒冬里,小脸冻得通红,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他看着她的同时,她也在看着他,微微一笑,让人觉得心中一暖。
只一眼,沐老王爷就真心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孩子。
“姑娘对沐某有救命之恩,沐某愿意帮姑娘代为照顾这个孩子,只是姑娘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我沐王府虽然不是皇族,但是也有着自己的兵力,或许可以帮助姑娘。”看着君芷那一身狼狈,浑身是血的模样,沐琨不由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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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君芷却是摇了摇头,“不了,还是请您将我的孩子抚养长大,君芷在这里,给您磕头了。”君芷说道,却是抱着孩子,跪了下来。
“姑娘不用这般,我一定会将这孩子当做自己的亲孙女来照顾的。”看着君芷怀中的孩子,沐老王爷说道。
君芷点了点头,看着怀中的孩子,眸中不由得泛起一层水雾,满是不舍得将孩子交到沐老王爷手中,一同交给他的还有一枚玉佩,事实上她的怀中还有一封信,是她一早就写好的,但是最终,她还是没有将信交到沐老王爷的手中。
如果可以,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孩子的身世,更不希望她再回到君府,那个充斥着争权夺利的家族。
就在君芷将孩子交到沐老王爷手中的瞬间,眸光一凛,“我去把人引开,你们赶紧走,再不走就危险了。”看着沐老王爷,君芷着急道。
“那姑娘怎么办?”感觉到君芷神色间的慌乱,沐老王爷忍不住问道,他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
“我没事。”君芷说道,满是不舍得看了孩子一眼,,最终却是握紧手中的长剑,却是向着相反的方向掠去,转身的刹那,隐忍了许久的泪水不禁溢满眼眶,她终究还是不能陪着她的孩子一起长大,不能尽到身为母亲的责任,是她对不起她。
可是,她已经没办法了,她不能让她陪着她一起死。
那些人是追着她的气息一路追杀过来的,孩子只有离开了她,才能安全。
看着君芷离开的背影,沐老王爷稍稍犹豫,最终还是一咬牙,抱着孩子离开了。
那位姑娘的实力那么强大,都会被追杀落到这幅境地,不得不将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交到他的手中,可想而知,她的敌人是多么强大,以他现在的力量,就算是上去了,也根本帮不了她,反倒会将这她好不容易保住的孩子落入危险的境地。
果不其然,沐老王爷清楚地感觉到,随着君芷的离开,那步步紧逼的杀气,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感觉不到。
可是怀中的孩子,似乎是因为离开了娘亲的怀抱,已经开始嚎啕大哭。
“孩子,不要怪你的娘亲,她是爱你的,等你长大后,一定要去找她,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沐老王爷说道,虽然知道那姑娘这一去已经是凶多吉少了,但是依旧想要保留着最后一丝希望。
另一边的道路,君芷逃了很久,确定已经足够远,孩子已经安全时,破败不堪的身子,终于是撑不住了。
她的脚步开始放慢,一步一步的走着,没有了孩子的支撑,她的怀抱瞬间变得空落落的。
虽然她很想要活着,活着再见她的孩子一面,可是那似乎已经是不可能了。
终于,数道光芒闪过,数百名身头戴面纱的黑衣人一拥而上,将君芷团团包围起来。
他们没有盲目的冲上去,这么长时间的追杀,他们之中死在君芷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以至于,他们已经对于君芷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忌惮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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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为首的黑衣人,眸光晦暗不明,闪烁着游移不定的光芒。
“二哥,反正我都已经要死了,你就不要再躲躲藏藏了。”看着那为首的黑衣人,君芷说道。
闻言,那为首的黑衣人神色一滞,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摘下了面上的黑纱。
“小芷,想不到你早就知道了。”看着君芷,君瑞无奈道。
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君芷的眸中不由得升起一抹苦笑,“是啊,早就知道了。”君芷说道,即便是她一百个不愿意承认,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却早已经残忍的袒露在她的面前,无论谁当初给她下药,还是一直以来追杀她的人,都是二哥,她的亲哥哥!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自以为最疼爱她的二哥,已经要这般置他于死地了!
权利地位,真的比骨肉亲情还重要吗?
“难道说,小芷想知道,二哥从小到大对小芷的疼爱,都是假的吗?”看着君瑞,君芷问道,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心中仍旧保留着最后一丝希望。
“不是。”君瑞说道,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当上君主,想要争权夺利,想要一人下万人之上。
闻言,君芷的面上升起一抹笑意,那般灿烂的,温暖的,幸福的笑容。
“二哥,你说,如果我们只是普通人家的兄妹,会不会更幸福一点?”看着君瑞,君芷说道,如果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所谓的权力地位,会不会有真正的亲情。
“可能吧!”君瑞叹道,只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小芷,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或许会更幸福一点。”君瑞说道,他一步步走上前,手中的匕首,终究是刺入了君芷的心口。
“二哥,把我藏到水里吧!我想要死的干净一点。”枕着君瑞的肩膀,君芷说道,就让水,冲刷掉所有的罪恶和眼泪吧!
“好。”君瑞说道,即便是到了这最后一刻,仍没有告诉她,其实这样阴谋,她的二嫂,三哥,同样参与其中。
而其中出谋划策的主谋,正是一直以来最为疼爱她的三哥。
或许,是想让她在死之前,心中还保留着最后的一丝温暖吧!
遥远的圣云帝都,沐老王爷已经抱着孩子回到了帝都城外,就在这时,怀中的孩子本来已经睡着的孩子,竟是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滚烫的热泪沾水了衣襟。
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打在孩子的脸上,更是打在沐老王爷的心头。
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沐老王爷收紧了怀抱,将孩子心疼的护在怀中。
君瑞终究是随了君芷的心愿,将她藏在了附近的河中,就回去复命了。
他不知道,就在他离开的当头,倾盆大雨之中,一身黑衣,一个小小的身影朦朦胧胧中走了出来,正是本来应该在在太虚宗里待着的君澈,此刻的他,不过八岁,面上却是一般的孩子,不曾有过的冰冷。
几乎没有犹豫,他直接跳入了河水中,将君芷的遗体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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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他从纳戒中取出一副冰棺,将君芷的遗体,好好的放在里面。
“姑姑,你先好好休息休息,等澈儿长大,找到三生石,就把你唤醒。”看着冰棺中的君芷,君澈说道,现在的他,不过是个孩子,无法对抗君瑞和君华培养出的那帮杀手。
他的亲父母,更不会帮他救姑姑,他已经没有办法了。
他并不知道,三生石只能帮助三年内死了的人还阳,一旦超过三年,灵魂早已经投胎转世,便再也无法唤醒。
拖着冰棺,瓢泼大雨中,君澈一步步向着远处走去,看似弱小的背影,却带着无尽的仇恨和悲伤。
他不知道,虚空中,一道灵魂早已经将这一切收进眼底,眸中升起一抹少有的温暖笑容。
在彻底身死的那一刻,君芷的灵魂就飞离了身体,亲眼目睹着君瑞将她的身体葬入河水中和后面,君澈所做的一切。
澈儿,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她终究还是希望他的成长可以不再有仇恨。
她君芷的一生,终究是这般过去了,充满着无尽的苦楚酸涩,和苦难深处那最让留念的美好记忆。
她多么想飞到圣云帝都,再去看一看她的孩子,可是她的灵魂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吧!
她看到天边的尽头,一扇闪烁着黑色光芒的大门已经向她打开,通往死亡世界的大门吗?
满是留恋的向着圣云帝都的方向看了又看,君芷终究还是被来自死亡之门的力量给拉了进去。
然而,不等她看清楚是到了什么地方,下一瞬,普通一声,却好似坠入了一条河水中,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好在君芷本身就是会水的,几番挣扎之间,好不容易才找了一块浮木,趴了上去。
这才看清楚,周围果然是一望无际的黄水,水面上黑气弥漫,漂浮着恐怖的骷髅残骸。
“这里是黄泉吗?”看着眼前的茫茫的河水,君芷忍不住开口。
话音未落,一道陌生的声音却是从身边响起,“哟,倒是第一次一进来就能喊出黄泉两个字的,还是个漂亮姑娘。”
没错,死亡之后,君芷的灵魂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不再那般的狼狈。
君芷闻声望过去,看着那十一二岁的男孩,不由得一愣,听声音,她还以为是一个老流氓呢?
谁知道竟然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孩子。
“你你你,你那是什么眼神,别看小爷我个头小,在这黄泉上,小爷也是混了三四十年的。”那小鬼说道,对于君芷的目光分外不爽。
“哦。”君芷淡淡道,随即,却是趴在浮木上,向着前方漫无目的飘去。
“哦?你难道就不问问我为什么那么小?”看着君芷那随意又无所谓的模样,那小鬼忍不住追了上来。
“为什么?”君芷淡淡道,趴在浮木上,眸中却没有什么色彩。
“还不是因为我死的太早了,十二岁就死了,所以变成灵魂就这么大。”那小鬼说道。
“哦。”君芷应道,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没听进去。
“又是哦?那你是怎么死的?”看着君芷那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的神色,那小鬼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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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死的?听到这个问题,君芷的神色顿了顿,“做了一场梦,睡死的。”趴在浮木上,看着一望无际的灰色天空,君芷淡淡道,对于她来说,短暂的十七年人生,当真是像一场梦,前十五年是光鲜亮丽的公主,短短的两年时间,却落魄到连乞丐都不如,最后更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客死他乡。
君芷笑了,带着无尽的苍茫,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唯一让她放心不下的,就是她那不过满月的孩子,她无论在哪里都会为她祈祷,希望她能够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听到君芷的话,那小鬼却是不相信的笑了,“睡死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呢,怎么会有人是睡死的,不过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叫龙飞,你叫什么名字?”看着君芷,云飞问道。
然而,这一次,君芷却没有回答他,只是安然的趴在浮木上,一动不动。
看着这样的君芷,龙飞的眸光闪了闪,他在这黄泉上,几百年了,每一天都有无数的灵魂,从外面的世界,来到冥界,如果是功德足够的灵魂,在进入生死门的那一刻,就会被直接传送到冥都,准备投胎。
而前世因为杀过人,功德为负的灵魂,自然就只能在黄泉上飘着,积攒功德。
因此,这黄泉上的鬼魂绝大多数都是因为穷凶极恶的鬼,一进黄泉,就会开始无尽的谩骂咒怨,当然也有悔不当初,痛哭流涕的,极少有君芷这般,进了黄泉,却这般安静,这般的无欲无求,还有她眼底深处的悲伤,有是个有故事的人吧!
也正是这样,才会吸引他龙飞的注意力。
“你刚来到冥界,还不知道冥界的行情吧!我跟你介绍一下,这冥界,有一种东西叫功德,是根据前世的所作所为结算的,在这里就是用来交易的钱.......”跟在君芷身边,龙飞开始噼里啪啦的说了起来,虽然自始自终,君芷的面上都没有任何波动,他却说的乐此不彼。
“总之,只要你积累够了功德,就可以离开黄泉去冥都投胎了。”龙飞说道。
话音未落,一直趴在浮木上没有说话的君芷却是突然抬起头,淡淡的开口,“我的功德是负三百四十九,没有钱,所以,你可以离开了。”她前十五年的人生,虽然没怎么杀过人,但是最后那一年的逃亡中,她却杀了数之不清的黑衣人,功德为负也是自然。
这个时候的君芷并不知道,若干年后,她的女儿来到冥界的时候,也会和她面临同样的窘境,而且比她负的更离谱。
只是,听到君芷的话,龙飞却是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不会是以为我一直跟着你是为了抢你的功德吧?”看着君芷,龙飞惊诧道。
“所以呢?”在黄泉混迹的多年的鬼,突然跟在她的身边,除了欺压初来乍到的新人,她想不到任何的理由。
被君芷那般黑白分明的目光看着,龙飞的小脸却是一红,“我我我,我其实是想要你和我成亲,做一对黄泉夫妻。”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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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有人界的生活方式,冥界自然也有冥界的生活方式,这里的鬼,尤其是黄泉上的鬼,很多时候,都会因为没有足够的功德要在黄泉之上待上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这个过程无疑是非常寂寞的,因此,黄泉上的鬼,也倾向于找一个伴侣,陪伴自己度过那孤独的数千年时光。
当初跟他一起来黄泉的鬼很多就都成亲了,而他却迟迟没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外面看起来太小只有十二岁的大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不想随随便便找一个。
如今,他一如往常的在黄泉上游荡,因此,几乎君芷进黄泉的瞬间他就发现她了,一个很漂亮的灵魂,而且比他大不了多少,最重要的是,她给他的感觉很舒服,安静,平和。
看着她眉宇间的悲伤,他甚至想伸出手抹去她所有的痛苦和悲伤。
只是,听到龙飞的话,君芷的目光在龙飞身上扫过,随后淡淡的收回目光,“我不好幼齿。”
“我就知道你会说这句话,我不是说了吗?你别看我看起来小,其实我的灵魂已经好几百年了,而且我是可以改变自己的外形的。”龙飞说道,身上光芒一闪,果真变成了十八九岁的帅小伙。
“还是算了,我已经是有孩子的人了。”君芷说道,眸色微垂,她的孩子,如果可以,她多么想再看她一眼。
“你说的一定是你在人世的孩子吧!所谓生死相隔,说的其实就是从你进入冥界的那一刻,前世的所有的姻缘牵系就已经斩断了,无论是父子,夫妻,还是兄弟,前世的一切和这里无关,这里很多的成亲的鬼,活着的时候也是有家,有夫君有孩子的,现在不是也过得很好。
而且,我不会介意你成过亲,有过孩子的。”看着君芷,龙飞说道,一副纯情少年的模样。
然而,下一瞬,“我介意。”君芷冷不丁的开口,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追求了,更没有任何的闲心,想要去成什么亲。
“哎,你先别急着拒绝啊!我知道,你突然之间可能有些接受不了,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的,这,这样吧!你刚来这里,肯定还没地方去,要不就到我那里去吧!我可以带你在黄泉上到处逛逛,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的。”龙飞着急说道。
君芷依旧没有说话。
无所谓住处,无所谓会不会被欺负。
“你难道就没有特别想要做的事吗?”看着君芷那对什么事都好似不在乎的模样,龙飞忍不住开口。
闻言,君芷的眸光闪了闪,抬起头来,“我想要,知道生界的事,想要知道我的女儿,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君芷说道。
“这就难了,生死之门早就将冥界和生界隔绝开来了,想知道生界的事,除非到冥都,我听说,冥都冥神殿有一位鬼官叫做司命,掌管着一眼泉水,可以看到生界所发生的一切,直属于冥神大人,地位高贵,不过,冥神殿那样的地方,可是冥神大人的住处,像我们这样的黄泉小鬼,连黄泉都出不去,更不要说冥神殿了。”龙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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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司命?所以说,只要到冥神殿找到司命就可以了吗?”看着龙飞,君芷说道,根据龙飞所说,黄泉之上的灵魂,当功德满了之后,三年就要转世投胎,这三年的时间,如果她能够每日看着她的孩子长大该有多好。
“你还真想去冥神殿找司命啊!那你肯定是找不到了,上一任司命已经转世投胎去了,如今司命的位置已经空缺下来了,听说一个月之后,要在冥都中重新考核选举新的司命来着。”龙飞说道,他在黄泉上,每日晃荡,做的最多的事,不过是打听打听八卦,了解一下冥都里最热门的消息是什么。
“那就去当司命。”君芷突然开口,只要能让她看到她的女儿,莫说是当司命,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她都愿意。
看着君芷那突如其来的斗志,龙飞虽然惊喜,却不得不告诉她一个残酷的现实。
“你还是放弃吧!因为我们冥界最尊贵的冥神大人,自从一年前回来之后,就得了怪病,莫名厌恶女人的靠近,司命又是只属于冥神大人的鬼官,所以说,在选拔司命的条目中,就有一项,冥界说明了是男的,你先天条件不足,再说了,现在我们连黄泉都出不去。”龙飞说道,现在他身上的功德,也就够每日的开销,君芷身上的还是负的,怎么也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出了黄泉的。
闻言,君芷的眸色不由得一沉,“性别不是问题,我可以易容伪装。”她还活着的时候,除了战斗能力,还有一项比较擅长的就是易容,也正是因为易容术,她才躲过了那群人的追杀整整一年。
只可惜,追杀她的人,是她最亲的哥哥,对她的易容术早已经了如指掌,更可以寻着她的气息锁定她。
现在关键问题是,怎么才能够获取功德,离开黄泉。
“怎么才能获得功德?”看着龙飞,君芷直接问出了口。
“这功德放在活着的世界其实就是墨晶,就是钱啊!所以,与其说是怎么获得功德,不如说是怎么赚钱,至于在这黄泉上,除了去抢以外,最快速赚取功德的方法,应该说是当猎人。”龙飞说道。
“猎人?”君芷眸光微眯。
“这里的猎人,其实就是生界的佣兵,拿钱办事,黄泉之上有一家非常大的猎堂,是黑风鬼一家开的,每天都有鬼在那里发布任务的,有容易有难,听说,因为猎堂的名声非常大,甚至有来自冥都的大人物特意跑到黄泉来颁布赏金任务,一个任务下来就好几千功德。”乐飞说道。
闻言,君芷的眸光闪了闪,当即飞身而起,从趴在浮木上,改成了站在浮木上,她是武圣,而且修的一手独门剑法,即便是灵魂也不弱。
“你不是吧!我就是随便说说,猎堂那里面的任务绝大多数都是要去猎杀恶鬼的,要是一不小心被恶鬼吞了,就永生永世都不能投胎了。”看着君芷那瞬间恢复精神的模样,龙飞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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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不投胎,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看一看我的孩子。”君芷说道,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当然,她还想要看一看父君,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相反,如果一旦投胎了,就会忘记前尘吧!那样,自己就真的再也看不到他们了,因此,她愿意冒着被吞噬的危险,只想要去见一见她的孩子和父君。
对上君芷那前所未有的坚定目光,龙飞的神色有片刻的愣怔,这便是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疼爱吗?脑海深处,沉寂了几百年的记忆,不由得被唤起。
他想起来,他小的时候,娘亲也是非常疼爱他的,是他不孝,没能陪伴在她的膝前,当初到了冥界时,他也是想再见一见娘亲的吧!
只是,他终究没有那个勇气和毅力,如今,已经过去了好几百年,娘亲他们或许已经来到了冥界,已经转世投胎,而这一切,对于在黄泉上流浪的他来说,都是一无所知的。
如今,就算是想后悔的都来不及了。
看着君芷,最终,龙飞还是点了点头,“有点远,而且不好走,我带你去吧!”龙飞说道,已经走到了前面。
“谢谢你,我叫君芷。”身后,传来了君芷的声音。
龙飞的面上升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不用谢的,不过,如果你是想易容扮成男的参加司命的选拔,最好现在就赶紧易容吧!毕竟,黄泉和冥都虽然相距很远,但是消息却是互通的,到时候要是让人发现了可疑之处就不好了。”看着君芷,龙飞说道。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但带着一个新来的鬼去猎堂,竟然还帮着她女扮男装去参加司命选拔,这么一来,欺骗的可就是冥神大人了。
如果冥神大人发现的话,不会来个诛九族,让他也跟着魂飞魄散吧!
龙飞心中担心着,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些有点太遥远了,他们到现在连功德都还没有的说。
“我可能需要一些工具,而且,有隐秘一点的地方吗?”看着龙飞,君芷说道。
“那还是先去我家吧!”龙飞说道,看现在的情况,这姑娘可能不会再嫁给他了,不过,如果能到他家里走一走的话,也能增添一些暖意不是。
“嗯。”君芷点了点头。
猎堂,黄泉之上最大的猎人公会,坐落在黄泉的东部,属于黑风鬼的管辖领域之内。
此刻,猎堂之中,一如往日的热闹,各种鬼怪,来来往往,接任务的猎人有,发布任务的大人物也是有,只是一般的大人物,很多时候都是选择伪装低调的来这里走一遭。
毕竟,在冥都中鬼的眼中,黄泉可是最为混乱和不堪的地方,是鬼吃鬼,鬼杀鬼的穷凶极恶之地,一般的大人物为了顾及身份和名声,不得不伪装来到这里。
然而,总有那么一些大人物,喜欢别具一格。
这不,刚刚易容好的君芷和龙飞,踏进猎堂的当头,便一头撞上了一位大人物,至于为什么说是大人物,一身华贵玄衣,面容英俊,身后还跟着一堆的仆从,不是大人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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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君芷撞上那人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抬起头的瞬间神色不由得一滞,一双目光愣愣的望着那一银一黑双色眸子,还有那温暖的笑容,熟悉的容貌。
脑海中,一张沉浸许久的俊美面容缓缓浮现,只是不同的是,那个男人是一金一银双色瞳孔,和眼前的人是不一样的,容貌虽然相似,却有本质的不同,更何况,那样一个冰冷高傲,睥睨天下的男人,是永远不可能这样温暖的笑吧!
突然,君芷讽刺一笑,摇了摇头,君芷,你可能真的傻了,都已经死了竟然还能想起那个无关紧要的男人。
没错,就是无关紧要的男人。
“大大大大,大胆!哪里来的小鬼,竟然敢冲撞玄王殿下!”一声尖锐非常的声音,赫然将君芷从沉思中唤醒,更是使得整个猎堂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
“嘘,太招摇了,不是说好了要低调吗?”看着那名仆从,玄王指责道。
话音未落,看着他那一身锦衣华服,还有身后跟着的大批仆从,所有人齐齐翻了个白眼,这货哪里低调了。
只是,竟然是玄王吗?冥神大人的亲弟弟,冥玄?
那一银一黑双色瞳孔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看着冥玄的眼睛,所有被吓破胆的人,顿时感觉自己之前怎么就那么白痴!
而猎堂总管,却是早已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他们知道他们猎堂非常有名,会有很多大人物来这里发布任务,不过为什么,像玄王这样大大大大人物也回来?!
作为初来乍到的鬼,对于全场的惊讶,君芷无疑是疑惑的。
玄王殿下,听这称呼,难不成是冥神的儿子?
不过,这似乎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收回神色,君芷默默地往旁边移了两步,让出了路,既然是大人物,她初来乍到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只是,君芷没想到,就在她让路的同时,那人似乎跟她有一样的想法,竟然也往旁边移了一步,这样,自然是又挡住了。
那人一愣,对上君芷黑白分明的瞳孔,似乎也觉得有点尴尬,“多谢这位兄弟让道。”玄王说道,一声低笑,当即向着猎堂中央的服务台走去了。
看着冥玄离开的方向,君芷眨了眨眼睛,原来是个平易近人的王,人还不错。
然而,就在君芷刚刚想给某人一个高评价时,下一瞬,那个还不错的玄王,已经扑到了服务台前,勾起了服务台前那一名美貌女鬼的下巴,色眯眯的开口,“漂亮的姑娘,我是来发布任务的,不过,在任务完成之前,我都会暂时留在黄泉,不知道你,晚上有时间吗?”勾着那服务台小姐的下巴,玄王说道。
君芷,“..........”还以为是个正人君子,想不到是个色中饿鬼。
至于其他的鬼,看了这样一幕,了然的点了点头,“早就听说玄王风流,最为懂得女人心,想不到是真的。”
“你懂什么,我听说过一个传说,一般风流之人,多半是曾经受过情伤,心中悲痛,不再相信爱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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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两人的议论,看着那勾引女人起来,笑的没心没肺的男人,君芷的眸中升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曾经受过情伤?像吗?
然而,就在君芷满是嫌弃的看着冥玄跟几个小姑娘调情的时候,后者却好似发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她眨了眨眼睛,随即,竟是走上前,一手搭在君芷的肩膀上,哥俩好一般揽着他的肩膀,“小兄弟,我第一次来黄泉就撞上你,也是有缘,听说黄泉上美女众多,不知道晚上有没有兴趣一起去黄泉最著名的红馆,春风斋去一趟啊!”看着君芷,冥玄笑着说道,微微挑眉。
“没兴趣。”君芷说道,面无表情的将冥玄的手臂拉下来,向着一边的任务栏走去。
“这这这,这小子也太不是抬举了,竟然连玄王殿下也敢拒绝!”身边,鬼仆说着,就想去找君芷的麻烦。
下一瞬,冥玄却是抬起手,挡住了他的动作,看着君芷的背影,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他竟然在这小子的灵魂上感觉到了皇兄的气息。
要知道,皇兄自三百年前平息地狱叛乱遭受重创之后,就离开了冥界消失了整整三百年,一年前才回来,竟然跟抽风一样把整个冥神殿里所有的女仆全都遣散了。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些女仆收拾东西滚蛋的时候,哭的多么梨花带雨。
皇兄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讨厌女人呢?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且跟他离开冥界之后的经历有关。
难不成是他在生界被女人用完甩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冥玄就特别想要知道自家皇兄到底在生界发生了什么,很想看看,臭屁到不可一世的皇兄吃瘪的模样。
可惜的是,他是冥界的亲王,和皇兄一样,不能离开冥界,不然还能去生界调查一番,本来呢,他也想用冥神殿的灵泉看一看外面世界发生的事。
可是这个时候,皇兄又抽风了,莫名其妙把好好地司命送去投胎不说,还以司命之位暂时空缺为由,命人将灵泉封住,谁都不能看,就连他自己也不能。
他明明在他的眼底看到了非常非常想看,这强烈的欲望,可是那家伙,却像是跟自己的心较劲,想控制自己什么一样,死硬着头皮,就是要把灵泉封印。
要不是冥神殿众鬼官觉得司命一职长时间空缺,会影响冥界鬼魂投胎流程的正常运行,联名上书,那货顶不住,否者,估计他打死都不想再选出什么司命吧!
所以,他这次来黄泉,除了来玩一玩之外,还想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司命人选,要知道为了阻止新司命的产生,整个冥都都被皇兄给控制了。
那阴险的家伙以强权压制,使得冥都里,有点实力的人都遭受到了严重的警告,没一个敢参加一个月后的司命选举,照这样下去,到时候选出来一个废物当司命,那货一定就有理由,说资质不行,既然选不出好的司命,那就暂时停个几年之后再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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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冥玄对冥夜的了解,脑海中几乎已经可以想象的出某人臭不要脸还一本正经说话的模样,让他好想扁他一顿。
所以,冥玄选不到,他只能来黄泉了。
皇兄越是想隐藏什么,越是想阻拦,他就越想要看到皇兄吃苍蝇的模样!
哈哈哈哈!
冥玄心中狂笑,一双眼睛已经开始在猎堂里无色人选了,猎堂这样的地方,可是会汇聚很多出色的猎人的。
刚才那小子就不错,而且身上竟然还有皇兄的气息,说不定,他会知道皇兄在生界所发生的事情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冥玄的目光便不由得开始追随君芷的背影了。
“君芷,你有没有感觉,后面那个玄王老是在盯着我们看啊!”身边,龙飞忍不住拉了拉君芷的衣袖。
“第十三次错了,是君墨。”君芷说道,兀自看着任务榜上的各种任务,将后面的那双眼睛完全屏蔽。
“哦,是我错了,君墨。”龙飞说道,“不过,你该不会认识那个玄王吧!”看着君芷,龙飞好奇道。
“不认识。”君芷说道,虽然长相有几分相似,但是根本不是一个人,她自然不认识,至于另外一个,就算认识,她也已经当做不认识了。
一个人渣而已。
很明显,从君芷当时在自己的房间醒来,面对一屋子的指控时,就已经自动将某人归入了人渣一列。
在那种情况下,又看到了房间中的被她打晕的两个奴才,还能将她送回到那里,不是人渣是什么?
“不认识那家伙为什么一直盯着你的背影看。”龙飞说道,他已经被那火热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了好吗?
“我怎么知道。”君芷说道,随即,从任务拦上,随手摘下了一个,便向着一边的服务台走去,啪的一声,直接将手中的牌子拍在了桌子上,“我要接这个任务。”看着那服务小姐,君芷说道。
“好的,我这就帮您登记。”
“什么?!这个任务!”本来应该是正常的流程,然而,就在那服务小姐看到牌子上的任务时,竟是彻底愣住了。
“少侠,您初来乍到,真的要接这个任务?!”那服务小姐惊讶道,看着君芷年轻帅气的模样,忍不住开口。
这么惊讶?什么了不起的任务?
看着那服务小姐惊讶非常的模样,周围的猎人,包括某王也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然而,就在他看到那牌子上的任务时,面上不由得出现一丝裂痕。
“云阳楼招小倌!!!一天一百功德?”不过,看那小子娘里娘气的模样,倒是真的挺适合的。
冥玄心中猥琐的笑。
龙飞却是有些崩溃的拉了拉君芷的衣袖,“君墨,这个,这个不适合吧!”你可是个女人啊!大姐,去当小倌,你是疯了吗?
“为什么不适合?不是说卖艺不卖身吗?我会的才艺挺多的,而且,长相应该也算过得去吧!”君芷说道,她看了一圈,这可是少有的高报酬,低风险的任务,一天一百功德,一个月下来就三千了,不但可以离开黄泉,去冥都参加司命选举,所有的钱都够了,君芷觉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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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还在听故事的沐云轻,已然猛地一拍大腿,懊恼非常。
“靠!竟然还有这个办法!劳资当初怎么就没发现,这可比去打劫风险低多了,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所以,娘,你真的去当小倌了吗?”看着君芷,沐云轻眨巴着眼睛问道,而且,她对这个玄王很好奇啊!到底是谁啊!父君的弟弟,不是无名吗?难不成还有其他的弟弟?
而且说什么受过情伤,是真的是假的?
难道又是一段感人肺腑的凄美爱情故事?女主角是个女鬼吗?
对上沐云轻那一脸懊恼,又好奇非常的模样,君芷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额头敲了下,“给我老老实实的听!”她可是酝酿了很久的情绪,才讲出这段过往的。
“是,母亲大人。”摸着头,趴在床上,沐云轻乖乖说道。
至于猎堂中,君芷看向了那服务小姐,“怎么,这个任务不能接吗?还是说,你觉得我的条件不符合?想看才艺的话,我或许也可以展示一下。”看着那服务小姐,君芷说道,她从小虽然崇尚武力,但是还是被父君逼着学了一下琴棋书画的,虽然不怎么精通,但是应付一下还是可以的。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公子容貌俊秀,自然是非常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是公子似乎是刚来的冥界的话,突然间就接这个任务,难不成,公子前世也是干这个的?”看着君芷,那服务小姐的头突然往前一伸,眸中闪烁着超级兴奋地光芒。
君芷,“........”这画风转变的有点快。
“所以说,你到底给不给我派发这个任务?”看着那服务小姐,君芷说道,已然有些不耐烦了。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我现在就给您登记。”那服务小姐说道,看着君芷那俊美非常的模样,已然决定,晚上要去云阳楼走一遭了,就点这个小倌。
然而,不等她手中的笔落下,啪!的一声,一只大手,已然落在桌上,直接按住了她的手。“美丽的姑娘,先等一等。”看着那服务小姐,冥玄眨了眨眼睛,竟然在放电!!!
服务小姐当即脸一红,“是!是!”天呐,玄王殿下竟然摸她的手了,她决定一个月都不洗手了!!!
看着那服务小姐一脸花痴的模样,冥玄的眼底当即划过一抹讽刺的笑意,女人,果然都是这种愚蠢的生物,她们是,她,更是!!!
冥玄眨了眨眼睛,很快将自己眼底的情绪隐藏下来。
殊不知,那一闪而逝的讽刺,早已经落入了君芷的眼中。
果然如她所料,这个男人,只是在玩弄女人而已,表面上的笑容都是假的,难不成,真的如传说一样,是受过情伤,这么做只是为了报复某个女人?
只是,他这么做,到底报复的是那个女人,还是他自己呢?
君芷难得的,对一个人的故事产生了好奇。
对上君芷的目光,冥玄眨了眨眼睛,“兄弟,我这才刚说过我们一见如故,是绝对不能让你就这样误入歧途的。”看着君芷,冥玄说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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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审视着冥玄,君芷问道,黑白分明的眸子似乎能看透人的心底。
“所以,看兄弟的模样是非常缺钱吧!要不这样,本王初来黄泉,对这里还不熟悉,就请这位公子作为本王的导游,陪本王四处走走,顺便介绍一下黄泉。”看着君芷,冥玄笑的一脸和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一定要调查出这小子到底跟皇兄有什么关系。
能在灵魂上都留下气息,这是要多么深入的交流才会有的。
某安:也就是滚了个床单而已,够深入吗?
只是听到冥玄的话,君芷眨了眨眼睛,默默地将头转回来,看向那服务小姐,“我也是新来的,所以,还是帮我登记这个任务吧!”
顾名思义,连她都是新来的,还怎么给人当导游。
“一天三百功德。”身后传来冥玄悠然自得的声音。
“成交!”君芷一秒回头,看向冥玄,一天三百功德的话,十天就可以攒够的三千功德,她也能早点去冥都,“不过,我可能要再带上一个人。”君芷说着,已经一把将一边傻站着的龙飞拉了过来,她是新来的,这小子却是在黄泉上待了五百年的土著居民,带上他的话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没问题。”冥玄说道,看着君芷,眼底闪烁着狡猾非常的笑意,他感兴趣的只是这个小子而已,导游不导游的,以他玄王的身份,在黄泉上随便抓一个都没问题。
然而,片刻后,坐在一艘船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还有黑雾缭绕,漂浮着无数骸骨阴森非常的黄泉。
君芷真的不想承认,他们这是在泛舟游湖!
最重要的是,或许是因为某王的身份太大牌,他们的船已经被无数好奇的牛鬼蛇神的各路鬼怪好奇的围观起来了。
那一双双瞪大的眼睛,好似在看打劫上的杂耍的猴子。
然而,看着那个依旧心情不错,悠闲的欣赏“水上风景”的玄王,君芷觉得,这人的脑子不是被门挤了,就是被驴踢了。
君芷在默默地吐槽,玄王在悠闲的欣赏风景,龙飞这是在无数牛鬼蛇神的目光扫射之中,心惊胆战的给玄王解说着黄泉上的每一处地盘。
只是某位玄王明显对着不感兴趣,这不,只见他一把坐起来,看向君芷笑眯眯的开口,“一直都没来的及问,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君墨。”君芷说道。
“那不知道是何方人士?是为何这么年纪轻轻就死了?”看着君芷,冥玄说道,终于是憋不住了,问出了他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南部瞻洲人士,掉到水里淹死的。”君芷淡淡道,这人是王爷,冥神的弟弟,如果说是中州的话,这人一定会怀疑到君府上,到时候极有可能暴露她女子的身份,那样,参选司命就没戏了。
只是,听到君芷的话,一边解说的龙飞有些惊讶的看了君芷一眼,前面还说是睡觉睡死的呢,这会儿竟然又变成了淹死的,她到底说的有几句真,几句假,还是说,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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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了眼一边的冥玄,龙飞默默地收回目光,或许她只是想隐瞒自己的女子身份吧!
冥玄眸光微闪,已经默默的记在心底,准备等回到冥都再好好查一查。
收回目光,冥玄一脸同情的看着君芷,“可怜的兄弟,那不知道你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亲人,你就这般离开了人世,他们怕是会很伤心吧!”
“没有亲人。”君芷冷不丁的一句话响起,瞬间打断了冥玄的话。
“哦,我想起来了,你活着的时候是南风楼的小倌,一定是自小就被卖到了那种地方,真是太可怜了。”看着君芷,冥玄继续同情道。
君芷,“.........”她什么时候说过她活着的时候是当**的。
不过,不想解释,随便他怎么想吧!
君芷的身子悠悠往后微斜,靠在船沿上,已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看着君芷那悠闲的模样,冥玄眸光微眯,这小子实力不错,性子也不错,还可能跟皇兄又关系,要是让他去参加司命的选举,会不会吓死皇兄!
这般想着,冥玄眸中的精光一点点放大,不行,他一定要想一个办法诱拐这小子去参加司命的选举。
“那兄弟刚来到黄泉就这么急着赚取功德,想必是有什么目的吧!”看着君芷,冥玄问道,刚问完,却瞬间觉得自己这问题问的简直就是废话,钱这种东西,有谁不爱呢?根本不需要理由好吗?
“嗯,准备去冥都参加司命的选举。”正当冥玄为自己的白痴问题懊恼时,君芷悠悠说道,这似乎是目前来说她最不需要隐藏的东西。
冥玄先是一愣,随即竟是一把握住了君芷的肩膀,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惊喜,“你是说你要去参加司命的选举?对不对,我没有听错吧!没有听错吧!我一定没有听错!”冥玄说道,就在之前他还在思考着怎么拐骗这小子去参加司命的选举呢?想不到他自己就上钩了。
这一定是,缘分!
“没错是没错,只是。”这家伙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什么也别说了,走走走,我们赶紧收拾收拾去冥都,准备参加司命的选举!”冥玄说道,拉着君芷,就想把她一把扯到冥都。
“等等,我还没有功德。”君芷说道,时刻不忘,她现在还是负的。
“本王有啊!”玄王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冥都那么多厉害的角色,我如果去参加选举,希望不是太高吧!”看着冥玄的样子,君芷眯着眼睛说道。
“那都是一群白痴。”冥玄脱口而出。
话音未落,唰唰唰,却是被周围无数道目光包围了起来。
对上众人的神色,冥玄这才发现,一激动,说漏嘴了。
当即拿着扇子,挡住了下半张脸,“你们刚才听到了什么?”冥玄低声道,整张脸隐藏在阴影之中。
话因为路,“我们什么都没听见!!!”所有的鬼怪说道,下一瞬已经如惊弓之鸟一般,一哄而散。
“这下行了吧!走吧,现在就跟我去冥都吧!”看着君芷,冥玄笑着伸出手,他有种莫名的感觉,自己离真相又近了一步,是不是,很快就可以看到皇兄吃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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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很期待啊!
“可是,司命的选拔,不是一个月之后才开始吗?”看着冥玄,君芷愣愣的问道。
冥玄一愣,“额,貌似是这样不错,不管了,我们先回去,可以先对你进行一下特训,保证一定可以当上司命。”冥玄说道,虽然冥都里的优秀子弟,都碍于皇兄的淫威不敢参加司命的选举,剩下的都是一群小喽啰,不足为惧,但是最后评选的那帮老东西可不是好糊弄的。
所以,特训一下,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看着冥玄,君芷眸光闪了闪,随后淡淡的开口,“好。”她本来就是要参加司命选举的,既然有一个亲王愿意帮她,她又何乐而不为呢?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只要能让她当上司命,今早见到她的孩子,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五天之后...............
冥都,冥神殿。
高座上,一身黑衣的俊美男子,低垂着眉眼,安静的处理着手上的公文。
气质出众,容颜俊美,浑身却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意。
下面则跪着冥界一众鬼官,哆嗦着身子听候冥神大人的差遣。
至于他们为什么哆嗦,一方面是因为冥神大人的气场太强大,还有一部分原因,却是因为自从一年之前,冥神大人从人界回来之后,就变得有些喜怒无常,动不动就让人去体验一下第一狱的酸爽。
敢跟他顶嘴?冥神大人低垂着眉眼,“是想去第一狱体验一下吗?”
不小心看到他出糗,“给我通通丢到第一狱去!”低气压魔王低吼。
有人敢带女眷进入冥神殿?“把他全家都给我丢到第一狱去!!!”
甚至有人不小心在冥神殿放个屁,都被冥神大人丢到第一狱去了。
就拿最近的司命选举来说,他们可是听到一个小道消息,冥都里,每一个有望选举上司命的优秀子弟,都在某个夜晚,听到了某一声赤裸裸的威胁。
“参加司命选举?想体验一下第一狱的话,可以试试!!!”就是这么阴测测的一句话,惹的整个冥都中,本来好好地报名参加司命选举的骚年们,纷纷弃权了。
虽然某人打死不承认他是谁,但是,他们赌一百万,绝对是冥神大人!!!
霸道的要死,小气的要死,死心眼的要死,有时候更是幼稚的要死!
这就是他们的冥神大人啊!
无数鬼官在心中哀嚎!
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女人能够牺牲一下,赶紧把他们的冥神大人收了,生个小冥主出来,继承冥神之位,这样他们就能解脱了。
然而,就拿现在冥神大人厌恶女人的态度而言,似乎不太可能。
所以说,这一年以来,第一狱已经成了冥神殿无数鬼官的噩梦。
不想被丢到第一狱,就最好少说话,多做事,还有少啃白蜡烛——容易放屁。
终于,高座上的低气压魔王手中的笔一停,所有的鬼官齐齐跟着一个哆嗦,随即更是满是慌乱的自查起来,自己衣服穿好没有,绝对没有放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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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台下的鬼官一脸紧张的模样,冥夜的眸光眯了眯,这群老东西那么害怕做什么,他又没有做什么。
您做的还少吗?——来自无数鬼官的心中咆哮。
“冥玄那小子已经半个月不见人影儿了,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是不是又跑去找女人了?”放下手中的鬼,看着下方的一众鬼官,冥夜问道,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那家伙丢到第一狱去劳改一下,收一收那一颗风流的心。
冥夜正这般想着,抬起头,却对上了无数鬼官们控诉的目光,显然已经看穿了某人心里在想什么。
冥神大人,那可是您的亲弟弟啊!
“你们......,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座,是想去.......”冥神低垂着眉眼,正要开口。
“启禀冥神大人,玄王殿下,前段时间去了一趟黄泉,后来在那里待了三天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两个小子,然后就在玄王殿里几天没出来,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下方,所有的鬼官们,已经收回目光,倒豆子一般,把关于冥玄的一切动向都报了出来。
闻言,冥神却是眸光微眯,“带回来两个小子?不是两个女人?”
鬼官们:您还真是了解您弟弟。
“据可靠情报,确实是两个小子,而且,天赋似乎都不错,尤其是其中一个叫君墨的,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是武圣级别,来到冥界之后,实力更是突飞猛进,据玄王殿后院的密探所言,不知道这君墨是不是比较适应冥界的灵力,到达冥都不过五天,每一天的实力都翻一翻,如今已经是神阶了。”台下,一名鬼官说道,似乎对八卦非常在行。
“君墨?姓君?”他当初在人界沉睡的地方,似乎就有一个屁大点的势力,也是君姓。
当初那个大胆的女人,姓什么?
冥神的脑海中当即划过一张绝美的容颜,随即却是急忙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思绪甩开。
他想她做什么,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更何况,那个女人当时也只是想让他帮她解毒而已,而且他后来回去过那个山洞,没有那个女人的气息,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再来过。
想到这里,冥神的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
真想把那个没心没肺女人掐死。
原谅冥神,因为滚过床单之后,就寻着某女的气息,将人从后山送到了君府后门,直接绕过了前门,根本不知道,当初他去的地方,就是君府。
而且,因为某人的别扭心理,只知道在山洞里等,不肯主动去找,根本不知道,当时的君芷,已经因为被送回到了房间,彻底恨上了某人,更何况,当时他在的山洞,其实是一个异空间,中了毒的君芷,阴差阳错,触动了空间媒介,才跌进去的,那地方的实际所在,距离君府十万八千里,常人根本很难找到。
“不过,你们刚才说,那个叫君墨的小子,天赋很好?”想到什么,冥神的眸光微眯,他似乎好像猜到了冥玄那小子在搞什么鬼。
想要参加司命选举?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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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玄王过来见本座,顺便让他把那小子也带来。”冥神说道,他倒是要看看,冥玄到底找了个什么不得了的小子,想来参加司命选举。
“是。”一名鬼官说道,当即退了下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
“启禀冥神大人,玄王殿下身体抱恙,不便见驾。”那名鬼官跪倒在地上说道。
“身体抱恙?你亲眼看到了?”放下手中的笔墨,冥神眉眼微抬,看着那鬼官问道。
“玄王大人脸色发青,双眸窝陷发黑,确实是像生了重病的模样。”那鬼官哆哆嗦嗦道。
“是吗?既然那小子生了这么重的病,本座可是要去看看了,备驾,去玄王殿,对了,顺便把宫里的鬼医都叫上,本座让他们好好给皇弟瞧瞧。”稍稍打理衣襟,冥神正色道。
“是!”一众鬼仆说道。
至于另一边的玄王殿中。
“小君墨,你小子行啊!易容成这样,本王都以为自己是生了大病一样。”看着冥神殿的方向,玄王得意道,他自然知道皇兄知道他的动静之后,肯定会宣他入冥神殿,他可没有那么傻。
“不过,你易容的本事这么高明,该不会,你这张脸也是易容的吧!”看着君芷的脸,玄王说着就要伸手。
边上傻笑着的龙飞突然心头一跳,完了,要被识破就糟糕了。
然而,眼看着明冥玄的手下一秒就要伸到君芷的脸上。
“小人对这司命选举还是不太有信心。”看着玄王,君芷突然开口,面不改色道。
话音未落,冥玄的手一顿,讪讪地收回,“是本王错了,小君墨,你千万不要有压力,以你的天赋,绝对没问题的。”冥玄说道,若说,这小子本身的武圣实力,在冥界是非常不够看的,毕竟冥界中容纳的灵魂可是来自各界,强者如云,但是这小子的进阶速度,在冥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他当真是不明白,这小子为何一到冥界,进阶速度会这么快。
然而,冥玄不知道,莫说他不明白,就连身为当事人的君芷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呢,难不成,她真的死了才比较厉害?
眼看着冥玄收回了心思,君芷这才放心来,她对自己的易容术有绝对的信心,一般情况下很难看出来,但若硬是要抹去,还是会露出破绽的。
当然,她更相信,这种时候,比起怀疑她长什么样子,这家伙更关心的是司命的选举。
来到冥都的五天时间,她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家伙特意跑了一趟黄泉,把她拉过来参加司命的选举,无外乎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冥神不想要选举新的司命,把整个冥都的子弟都恐吓了一遍,而当弟弟的又想跟哥哥作对,所以,就把他找来了。
正当玄王还在为骗过了前来的鬼官得意时,玄王殿的大管家却是从殿外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殿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大管家说着,已然跑到了玄王的跟前。
“老刘,你忘了,本王这张脸是小君墨画出来的,本王好的很。”看着老管家那一脸紧张的模样,冥玄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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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殿下,是是,是冥神殿大人,冥神大人来了,还带了一群鬼医,说要来探望殿下,现在就在殿外等着您去接驾呢。”老管家说道,一想到冥神大人那句经典台词,就忍不住打哆嗦,他可不想去第一狱啊!
“什么?!”冥玄的脸色瞬间一遍,“皇兄还真是不死心,你你你,你现在就去告诉皇兄,说本王染得是一种会传染的病,让他千万不要进来。”推着那老管家,冥玄当即说道。
“啊?!”老管家傻眼了,他要是这样说算不算欺君,会不会倒大霉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有本王在皇兄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一眼看出了老管家心中的担心,冥玄说道。
“是,是。”老管家说着,当即跑出去通报了。
目送着老管家离开的背影,冥玄当即转过身,看向君芷,“小君墨,皇兄他肯定是知道了你的存在,来算账的,你赶紧去找个地方藏起来。”看着君芷,冥玄说道。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现在藏起来,到正式选拔那天还是要面对冥神大人,所以,根本没必要藏起来。”君芷说道,冥神,这个冥界最至高无上的存在,死亡世界的主宰者,她可是一直都很好奇啊!
更何况,如果她真的有幸可以当选司命,那那家伙很可能就是他的顶头上司,既然如此,不如趁现在先了解一下。
“不是,小君墨,你不明白,我皇兄那可是霸道小气的要死,如果知道了你的存在一定会威逼利诱,想方设法不让你参加比赛,只要你先躲二十天,到时候我们报了名,上了赛场,就算是皇兄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冥玄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你先等等。”君芷说着,转到一处假山后,再出来的时候,已然换上了一身仆人的衣服,容貌也易容成了普通仆人的模样,“这样可以了吗?”看着冥玄,君芷说道。
看着完全变了个人一样的君芷,冥玄愣愣的点了点头,“可,可以吧!”
终于,出去一会儿的管家高高兴兴的跑了进来,“殿下真是太厉害了,冥神大人听闻您得的是一种传染病之后,已经走了,就是将几位鬼医留了下来,让他们给殿下瞧瞧。”看着冥玄,老管家说道。
闻言,冥玄眸中一喜,“走了就好,那几位鬼医,给点赏钱,打发走吧!”冥玄说道。
“不行啊!殿下,那几位鬼医得了冥神大人的命令,必须要给您看过病才能走,而且,他们现在都已经进来了。”老管家说道。
话音未落,唰!的一声,本来还在他面前站着的冥玄,一秒躺倒了一边的靠椅上,那虚弱无力,面色蜡黄的模样,当真是像得了重病。
没办法啊!要是让皇兄知道自己是装病,就等于是抓到把柄了啊!一定会把他丢到第一狱去劳改的,不行,这一关一定要蒙混过去。
冥玄一秒装病,至于易容成仆人的君芷,已然一本正经的站在她后面,既然来的是鬼医,没有冥神,那她就更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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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就在冥玄躺倒的瞬间,四位鬼医已经走了进来。
“见过玄王殿下。”前面三位鬼医说道,微微行礼,至于最后一位,却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目光更是随意的在整个院中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
由于冥玄还在闭着眼睛装病,并没有发现什么,反倒是他身后的君芷,已经一眼注意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鬼医。
是冥神派来的探子吗?君芷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莫名感觉这个传说中的冥神,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
“本王得的可是一种传染性极高的病,不能连累了几位鬼医,鬼医们还是先回去吧!”躺在躺椅上,冥玄说道。
话音落,前面三个鬼医果真是一阵哆嗦,就算是鬼医也是怕传染病的。
三位鬼医,战战兢兢的看向那最后一位鬼医,却被某人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这种时候,还要本座来教你们吗?
再说,他可不相信,这小子真的得了什么重病,不过是糊弄他的手段而已。
没错,此刻这站在最后一位的鬼医,并不是什么探子,而是已经变成鬼医,隐藏气息的冥神。
被冥神一个眼神警告,几位鬼医瞬间看看向了冥玄,“玄王殿下放心,我们是鬼医,而且奉了冥神大人的命令,一定会帮您把病治好的。”比起传染病,冥神大人更可怕!
“不用了不用了,我玄王殿的鬼医其实也可以治的。”
“要的要的,玄王殿下不要客气。”
..............
几位鬼医还在和冥玄你一句我一句的推托客套,冥神的目光已经将整个庭院收入眼底,除了一个看起来傻里傻气不过武王级别的小鬼(龙飞),并没有发现其他的特殊的人存在。
那小子身边也不过是一个管家和两个仆人在后面站着。
难不成,那个所谓的君墨,已经被这小子藏起来了?
正当冥神准备放弃,带着几位鬼医离开时。
一直在躺椅上躺着的冥玄,竟是对着身后站着的君芷眨了眨眼睛。
下一瞬,君芷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锁定!
黑白分明的眸子,对上了一双幽寒彻骨的眸子!
这个白痴,就这么暴露了!
“你就是那个君墨?”看着君芷,冥神灵魂传音道,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为好。
闻言,君芷的神色一怔,怎么感觉,这声音有点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不再多想,君芷正视着冥神,“所以,你是要奉你们冥神大人的命令,威胁我不要参加司命选举?”君芷同样灵魂传音道。
冥神的眸光闪了闪,好小子,应该是发现了他的不同的,但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属下?
“冥神大人的命令在冥界没有人可以违背,所以,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放弃参加司命的选举。”看着君芷,冥神说道,既然没有暴露身份,自然要将错就错。
“司命一职关系到转世轮回的正常运行,冥神大人这么做,难道就不觉得幼稚吗?身为冥界之主,可曾为冥界的无数灵魂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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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早就听闻冥神大人之前还离开了几百年,一年前才回来,这么看来,冥神大人,果真是个霸道妄为的冥界之主,这么做也不奇怪。”君芷悠悠道,略带讽刺意味。
“胆敢这么诽谤冥神大人,难道不怕冥神大人怪罪?!”看着君芷,冥神眸色幽深,他这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教训了?!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还说的有理有据!!!
“我什么时候诽谤过冥神大人了?抓人要拿脏,你有证据吗?”看着冥神,君芷说道,据她所知,灵魂传音是不能保存下来的。
冥神眸光微眯,狡猾的小子。
“所以,你参加司命的选举,想要当选司命,是为了冥界的子民?”看着君芷,冥神问道,似乎已经开始反省自己这么阻止司命的选举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然而,“当然不是。”君芷突然开口,“我不过是听说当了司命就可以看守灵泉,而我想看一看我在人界的亲人过得怎么样了。”君芷说道。
冥神低笑,“所以,还是为了自己而已。”
“可以这么说。”君芷说道,这似乎没有必要隐瞒。
“那你就死心吧!冥神大人是绝对不会让你成功选上司命的。”看着君芷,冥神说道,就在刚才那一瞬,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司命之位的一直空缺也是不行,但是这个小子,他就是看着不顺眼!
“是吗?那冥神大人最好让我魂飞魄散了,否者,我可是不会放弃的。”君芷说道,眸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冥神眸光一眯,转身之间,却是直接离开了玄王殿,眼见着冥神大人都走了,剩下的三名鬼医,瞬间跟解脱了一般,慌慌张张的跟在冥神后面跑了。
“总算是走了啊!”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冥玄当真是松了一口气,转而看向君芷,“不过,你跟我皇兄都说了什么?!”他可是感觉到灵魂传音的波动了,只是以他的实力,是没法偷听皇兄的灵魂传音的。
怎知,听到他的话,君芷却是一愣,看向冥玄,“你说什么?!”
“我问你们都聊了什么啊!”看着君芷那一脸受惊过度的模样,冥玄说道。
“不对,你刚才的称呼是,皇兄?!”君芷眸光微眯。
“是啊!是皇兄啊!”冥玄茫然道。
“你怎么不早说!”君芷说道,所以,她刚才是当着冥神的面诽谤,加挑衅了冥神?!整个冥界最有权威的存在!她果然是疯了,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探子,她才那么有恃无恐,现在这般,看来那冥神是有心要跟她过不去了。
“我看你们聊得那么火热,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啊!”看着君芷,冥玄说道,心中却是偷笑,看小君墨那么后悔的模样,还有皇兄走的时候,那吞了苍蝇一样的臭表情,一定是这小家伙因为不知道皇兄的身份把某人损了一顿,对于这小子毒舌,还有一本正经说道理的模样,他这几天可是已经熟悉到不行。
“我怎么知道堂堂冥神会变成鬼医混进玄王殿来!!!”君芷忍不住咆哮道,关键是那混蛋明知道自己认错了,竟然还装作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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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墨,你刚才的样子好可怕。”看着君芷那整张脸隐藏在阴影中的模样,冥玄咬着帕子,一脸惊恐道。
“更可怕的还有,你要不要试试?!”看着冥玄,君芷眸光微眯,她敢肯定,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她会误会,还故意没有告诉她,就是故意让她跟冥神杠上,好下狠心去参加司命选举。
“这个,还是不用了。”看着君芷,冥玄讪笑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如今你在我府上,皇兄他是奈何不了你的,你没看他刚才也就是气走了而已。”冥玄说道。
“是,他现在奈何不了我,等我当上了司命,成了他的直属手下,你觉得,他还会放过我吗?”看着冥玄,君芷说道,那个家伙,一看就是那种会公报私仇的人。
那可就不管我的事了,看着君芷,冥玄心中想到,当然,面上他还是安慰一般拍着君芷的肩膀,“放心了,司命可是公职,他就算是想要公报私仇,也不能要你的命的。”
君芷,“........”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安慰。
那个家伙,今天走的时候那么大火气,一定会想办法报复她的,一定会!
两天之后。
君芷终于感觉到了某人的报复,因为刚愎自用,霸道不讲理的冥神大人终于洗心革面了,不但撤销了对那些冥都子弟的威胁,更是大力鼓励他们去参加司命选举。
这里所说的鼓励,当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善良。
而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收到冥神大人的慰问的小子,敢不参加比赛?!
嗯,去第一狱试试吧!
就这样,在某位冥神大人的变相威胁中,唰唰唰,报名参加冥神选举的人数,以倍数的方式暴涨!
殊不知,那些冥都子弟的心中几乎是崩溃的!
一会威胁着不让参加比赛,一会儿又强制参加比赛,他们本能的觉得,这场司命的选举会要鬼命啊!
玄王殿,看着属下报上来的参加司命选举的名单,冥玄忍不住看向一边的君芷,“你到底跟皇兄说了什么?!”竟然让皇兄完全转性了啊!
额,不能这么说,总之,就是,太厉害了啊!
对上冥玄满是崇拜的目光,君芷愣了半秒,“我还是收拾收拾去投胎吧!”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扯出来一个包袱,一副要出远门的模样。
很显然,那家伙之所以这么做,可能是有一部分洗心革面,知道自己做的不对的意思,但是她相信,更重要的原因,一定是为了针对她!
在冥界,跟冥神作对,她注定没有好果子吃。
只是,不等君芷前脚踏出房门,后脚,却是被冥玄一把拽住了手中的包袱,“小君墨,你可是我看重的头号黑马,不能这么快就放弃了啊!
你放心,距离司命选举还有二十天的时间,以你的潜力,一定会成功碾压冥都里那帮菜鸟的,再说了,你舍得就这么抛弃我吗?”看着君芷,冥玄眨巴着眼睛,完全一副委屈巴巴的小狗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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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芷愣了愣,“舍得”随即,便要扯自己的包袱。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在生界亲人的下落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甚至于,让你能够到生界,亲眼看到他们。”看着君芷,冥玄突然开口。
君芷的神色一顿,最后,却是送掉了手中的包袱,“成交。”
“这就对了,你放心,以你的潜力,加上本王的人脉和资源,一定会让你成功在司命选举中,脱颖而出,大放光彩。”拍着君芷的肩膀,冥玄笑眯眯的说道。
君芷淡淡然,能不能大放光彩,她并不在意,她只是想再看一看她的孩子和父亲而已。
为此,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不用多说,君芷在玄王殿中展开了魔鬼般的训练!
实力更是以井喷般的速度,突飞猛进。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从开始的神阶晋级到真神阶,这对于别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达到的速度。
只是,修炼就是这样,越往上越难,君芷刚到达冥界的时候,没有了身体的阻碍,灵魂中更是因为有冥神的死亡之力,实力得到突飞猛进,可是想再往更高点进阶,却是非常难得事了。
不过,用冥玄的话来说,真身阶的实力,对付冥都那些小菜鸟,已经足够了。
距离真正的司命选举,只剩下短短三天时间,这种时候,当然是要好好放松一下了。
因此,傍晚,冥神殿,御书殿中。
“启禀冥神大人,半个月都没有出府的玄王殿下终于出门了,而且看样子,是要带着那位君墨,去了丽人苑。”大殿的桌前,两名鬼官跪倒在地说道。
闻言,冥神执着墨笔的手一顿,“半个月,我还以为那小子能在玄王殿憋多久。”说着,冥神已经放下手中的墨笔,打理衣袍,从石台上走下。
“冥神大人,您这是?”看着冥神的动作,那命鬼官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去看看我那皇弟这半个月过得怎么样了,顺便看看另外一个小子,半个月时间进步到什么境界了。”冥神说道。
“可是冥神大人,那是丽人苑啊!”看着冥神,那名鬼官说道。
话音未落,冥神的脚步一顿,面色一变。
丽人苑,冥都最大的青|楼,青楼的意思就是,会有,很多的女人........
想到这里,冥神的额头滑下一滴冷汗。
“算,算了。”冥神说道,竟是又兀自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着。
可是,为什么他心中会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就是想要去看看那目中无人的臭小子到底进步到什么地步了。
去还是不去,向来英明果断的冥神大人,难得的纠结了起来。
然而,片刻后,熙熙攘攘的丽人苑外,一棵粗壮的大树后,多了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由于堂堂冥神若是来青楼,难免被人诟病,还要被冥神殿的一帮老臣职责,不得已,冥神已经变换了容貌。
身后也只是带了两名随行的鬼官。
看着自家冥神大人的背影,两位鬼官表示很无奈,他们最最尊贵的冥神大人是吃错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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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想要去丽人苑,还是不想去啊!
为什么他们要这么鬼鬼祟祟在树后面躲着,还要被蚊子咬。
就在两名鬼官疑惑的当头,很快,一辆豪华非常的车子,已经驶到了丽人苑前,正是玄王的车子。
很显然,玄王是这里的常客,以至于,车子刚刚停下的当头,丽人苑里一大帮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已经迎了上来。
车门打开的瞬间,露出了玄王那笑眯眯的脸。
后方,由于玄王殿下的特别关照,君墨这个名字,已经被冥都不少贵族子弟所熟知,更知道她将会是司命选举之时的劲敌,未免在正式比赛之前出现意外,君芷还是易容成仆人的打扮被冥玄扯到了这里来。
看着眼前一看就是妓|院的地方,君芷很头疼,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这真的是个问题。
“走走走,本王带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的天堂。”看着身后的君芷,冥玄眨着眼睛说道,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还特意用了你们两个字。
很快,冥玄便被一大群女人簇拥着进了丽人苑。
君芷虽然很无奈,但是她很少对女人动手,所以也只能跟玄王殿其他人一起被拉了进去。
不远处的大树后。
“不错,已经是真神阶了吗?”看着君芷离开的背影,冥神眸光微眯,不过,那小子还是个雏吗?僵硬成那个样子。
成功滚过一次床单的冥神大人,终于可以骄傲的嘲笑别人了。
“那个,冥神大人,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后方,一名鬼官忍不住开口,这人也看了,难道不是可以走了吗?
“等人出来。”冥神说道,不容拒绝的口吻。
鬼官,“........”
而丽人苑中,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君芷当真是受不了那浓重的脂粉气,还有那些上下其手的姑娘们,好不容易,才找了一个上茅房当借口,冲出了姑娘们的包围圈,跑到了丽人苑的后院,想要清净一下。
谁知,不等她在后院好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醒醒酒,一阵黑色的烟雾飞过,君芷只觉得两眼一黑,瞬间倒了下去。
随即,后方便出来了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还有四个姑娘。
只见那老鸨走上前,手在君芷的脸上以奇怪的手法抹了一抹,竟是瞬间将君芷面上的易容抹去,露出了那张绝色的容颜,看的后方的几位姑娘一脸惊讶。
“果然是个千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妈妈我纵横冥都多年,从来没有哪个小妮子能够瞒过我的双眼。”看着君芷的脸,老鸨笑着说道,她也是懂易容的,一眼就看出了君芷是女的,而且,根据那身段和气质,基本就可以肯定,是个小美人。
殊不知,这小美人儿,比她想象的还漂亮,真是大赚一笔。
“可是妈妈,这人毕竟是跟玄王殿下一起来的,我们这样,会不会出事。”看着那老鸨,一个姑娘忍不住说道。
“这小妮子瞒得很深,只怕就是玄王殿下也不知道,所以才不过是玄王殿下身边的一个小小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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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忘了我们丽人苑可是有东阳郡主罩着的,东阳郡主可是玄王殿下的亲表姐,到时候,请东阳郡主去跟玄王殿下讨要一个仆人就行了,如果东阳郡主看到是这种水平的美人儿,一定会嘉奖我们的。”那老鸨说道,得意非常。
“妈妈说得对。”后方几名姑娘说道。
“行了,把她带下去,今晚就给她**,最好用上药,让她后悔也来不及。”那老鸨说道,对付这种小妮子,手段就要快狠准!
“是。”那几名姑娘说道,当即将君芷拖了下去。
君芷不知道,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易容术,竟然栽在了这里。
丽人苑前厅,冥玄和玄王殿其他人早已经喝的烂醉,根本没有发现,有人不见了。
丽人苑外,大树后等着的冥神,看着丽人苑的方向,眸光微闪,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安地感觉。
终于,一间华丽的房间中,君芷睁开眼睛的瞬间,便惊觉自己面上的易容粉末已经被人抹去,全身无力的坐在地上,像是中了药。
她君芷前世就是因为被人下药,落得最后惨死的下场。
想不到都死了变成鬼,还要被鬼下药!
君芷懊恼!是她对自己的易容术太过自信了,以至于疏忽大意,落得这般下场。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走进了两名丫鬟,手中还拿着衣服,首饰。
“姑娘这么快就醒了。”看着君芷,那丫鬟笑着说道。
“你们想要干什么?”看着两人,君芷忍不住开口。
“姑娘别怕,我们是来帮姑娘梳洗打扮的。”看着君芷,那丫鬟说道。
“我不需要。”君芷说道。
“姑娘还是不要挣扎了,如今进了这丽人苑,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所以,你还是好好配合我们,以免被妈妈发现了,多受折磨。”那丫鬟说道。
“我是玄王的人,你们这样做,难道不怕玄王知道了怪罪?!”看着两人,君芷冷声道。
“玄王殿下是不会为了你这么一个小小的鬼仆和我们丽人苑过不去的。”看着君芷,那丫鬟笑着说道。
“鬼仆?我是!”君芷刚想要开口,下一瞬却是一顿,“她现在如果开口说自己是君墨的话,就等于承认了自己的女子身份,无法再参加司命的选举,到时候,冥玄也不会再帮她!
可是,如果什么都不说,她岂不是要沦为青|楼了?
怎么办?!君芷犹豫了!
“看来姑娘是相通了,既然这样,就让我们帮您梳洗打扮吧!”那姑娘说着,上去就要扯君芷的衣服。
君芷心头一惊!
不行!如果沦落到这里,她就更没有机会当司命,见女儿了!
“冥玄!冥玄!我在这里!!!冥玄!!!”君芷突然大声喊出口。
“姑娘还是放弃吧!玄王殿下他们现在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再说这里可是距离前前院很远的,根本不会有人会发现这里。”那丫鬟笑着说道。
君芷咬牙!不能放弃!
“冥玄!!!冥玄!!!你个混蛋赶快来救我!!!”君芷一声声喊道。
只是,前厅,冥玄果真跟那丫鬟说的一般,已经醉成一滩,趴在桌子上,面上尽是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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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玄!!!冥玄!!!”君芷不死心的喊着,可是事实却如那两个丫鬟说的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想到这里,君芷彻底的慌了,牙齿咬破唇角,紫色的血染上了唇瓣。
没错,在冥界,即便是鬼,也是会流血的,只是他们的血,已经不是属于人类的红色,而是紫色。
“冥玄!!!冥玄!!!”
“姑娘,不好意思了,你实在太吵了。”那丫鬟说着,眼见着君芷继续喊个不停,只能用上妈妈之前给的迷药,在她的面前一挥,君芷的意识终于还是模糊了。
然而,就在她彻底闭上眼睛的瞬间,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轰然震开。
可是此刻,君芷已经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能依稀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房门前,看着被两个丫鬟挡着的灰色身影,冥神说道,因为有两个丫鬟挡着,他看不清脸,但是根据那灰色的仆人衣服,还有气息,他就已经断定,是半个月前那个敢当中诽谤他的小子,君墨。
感觉到陌生人的闯入,两个丫鬟一愣,随即却是反应极快的将君芷的脸挡住,转而看向冥神,“大爷~,人家和小公子正在玩着游戏呢,你怎么能随便闯进来呢?”看着冥神,那丫鬟说道,一脸荡漾的笑意。
冥神嫌恶的将脸转向一边,“想不到那小子年纪轻轻,竟然喜欢这种。”说着,冥神便要转身离开。
两个丫鬟心头窃喜,正要转身看向君芷之时,伴随着砰!砰!两声巨响,她们便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震开,撞到旁边的墙壁上,直接晕了过去。
“两只小鬼,竟然也敢欺骗本座。”冥神不屑道,他可是听到了呼救声才来的。
不过,他为什么要救那个胆敢诽谤自己,跟自己作对的小子?!
站在门前,冥神对自己的举动很费解,只是觉得,在听到那道声音的瞬间,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冲了进来。
“小子,作为回报,你还是趁早放弃司命的选举吧!”冥神说道,一步步走向君芷。
然而,就在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瞬间,神色一滞,整个身子,彻底僵住!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幽深的瞳孔,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怎么可能!
看着君芷身上的灰色衣袍,冥神眸光微闪,当即蹲下身来,随手扯开了君芷的衣领,一抹嫣红的肚兜在雪色肌肤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却是那般醒目。
冥神的手彻底僵住!
女的!
他的手掌放在君芷的额头上,光芒闪烁之间,一抹金色的光点在她的眉心若隐若现,是属于他的死亡之力。
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好好活着的人,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已经死了。
是谁杀的她?!
突如其来的相遇,使得冥神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看着躺在地上,因为迷药昏睡过去的小小身影,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不知道为何,他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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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过,之所以想要当司命,是为了见一见生界的亲人,所以,也是不想离开那个世界的吧!
为此,不惜女扮男装,冒着可能被自己抹杀的风险,也要参加司命的选举。
静静的看着君芷,一时之间,冥神的心情很乱,不知道是为再见到她而喜悦,还是为她的死心疼,又或者是为她一个女子在玄王殿跟那小子住二十多天,甚至跑到这青|楼来而愤怒。
总之就是,很复杂!
“冥神大人,您找到君墨公子了吗?”门外传来了两名鬼官的喊声。
冥神眸光一闪,衣袖挥过之间,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瞬间关上,同时将两名鬼官挡在了门外。
冥神的目光落在君芷的面上,抬起手,将君芷的衣服整理好,手掌在君芷的面上挥过,帮她恢复了之前的易容。
他微微俯身,将君芷横抱起,起身,向外走去。
房门打开的瞬间,看着自家面色不太好的冥神大人,再看向他怀中抱着的熟睡少年。
两名鬼官,彻底的傻住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冥神大人竟然在抱着一个人!
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冥神大人,此刻竟然抱着一个人,动作还这么温柔。
更重要的是,他抱着的还是那个之前非常讨厌的,处心积虑让她当不上司命的臭小子!
这变化,是不是太快了点。
“冥神大人,现在这是?”看着冥神,两名鬼官忍不住开口。
“去玄王殿。”冥夜说道,虽然他也不想将她再送回玄王殿,但是既然她一心想要当司命,他还是不要阻拦她了,而且,现在更重要是,他要知道生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害了她!
想到这里,冥神的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怒气。
“是是。”感觉到冥神大人周身散发出的冷意,两名鬼官当即一个哆嗦,急忙应道。
冥神点了点头,前脚刚刚踏出房门,下一瞬,脚步却是一顿,目光在整个丽人苑扫过。
“将丽人苑封了,另外将老鸨还有里面那两个都送到第一狱去,以,玄王的名义。”冥神说道,眸中闪烁着危险至极的光芒,光芒一闪,便消失在丽人苑。
以玄王殿下名义?两名鬼官先是一愣,随即看向了丽人苑大厅醉的一塌糊涂的玄王殿下,忍不住为他默哀十秒。
很明显,冥神大人这看似只是在惩罚丽人苑,实际上,却是在坑弟啊!
谁不知道,这丽人苑幕后的老板是东阳郡主,谁又能不知道,东阳郡主的义妹,守护冥界八狱的沐珂大将军是玄王殿下朝思暮想之人。
只可惜,郎有情,妾无意,沐珂大将军性情刚正,醉心于练兵和守卫冥界,只想要生生世世守卫冥界安宁,对感情之事并未放在心上,所以,玄王殿下就悲催了。
这下更是不得了,玄王殿下把东阳郡主的丽人苑封了,而沐珂大将军又是东阳郡主感情深厚的义妹,这矛盾不是更加激化了吗?
他们似乎已经可以看到冥玄殿下的悲惨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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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不知道,冥玄和沐珂,一个好面子,钻牛角尖,另一个又固执死板,感情白痴,如果没有一个契机能打破这个僵局,他们永远都不会有好结果。
所以,冥神看似是在坑弟,实则对他这个弟弟还是非常上心的。
另一边,冥神顺着君芷的气息,成功将她送到玄王殿所在的房间。
在她的周身设下结界,确定安全之后,转身之间,消失在房间中。
司命神殿,玉华池畔。
看着寒池中央的一抹泉眼,冥神稍稍犹豫,最终还是,取出了君芷的一缕秀发,衣袖划过之间,关于君芷的一切,在泉眼中一一显现。
从小到大,一幅幅画面在冥神的面前展开。
那一金一银的异色双眸,也随着画面的不断变化,从一开始的轻松愉悦,到后面,彻底蒙上了一片寒霜。
袖袍中的手一点点握紧,一种名为心疼的东西一刀一刀,在冥神的心中划出一道道血痕。
不同于君芷所看到的,此刻灵泉中所展现出的是跟君芷的有关的完完整整真相。
直到死的那一刻,君芷还以为,自己只是死于自己二哥的阴谋。
殊不知,这场阴谋的策划者,根本就不止君瑞一人,她的三哥君华,二嫂季月,同样是策划者。
她的大哥大嫂虽不知情,却也为此幸灾乐祸,冷眼旁观。
可以说,除了那位老君主和两个年幼的侄儿,整个君府就没有一个真心待她的人,所有的人都为权利地位所驱使,做出这种残害手足之事。
终于,画面转到游园会,听到那医师的话,冥神的身子瞬间僵硬在原地。
他听到了什么?!
两个月的身孕!孩子?!
这怎么可能,他是冥神,身负死亡之力,一般的人类婴孩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死亡之力,可是现在情况,还有君芷腹中若隐若现的死亡之力,都在告诉他,那是他的孩子!
他的女儿!!!
这个时候,冥神还不知道,君芷怀的并不是所谓的一般婴儿,而是毁灭之主的转世,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灵魂,可以毫不费力的吸收和继承死亡之力,化为己用。
此刻,看着画面中的君芷,冥神的心中是激动地,是紧张的,是害怕的!
他,有孩子了!
要做父君!
可是,当时的她处在那种境地,又如何是好!
果不其然,如冥神所预料一般,君芷面临了前所未有的劫难,脱离家族,无止境的追杀,最后甚至只能在荒野中自己一个人艰难的生下孩子。
看着这样的一幕幕,冥夜只觉得心如刀割。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对她是什么感情,毕竟他们之间的接触不过三次,说爱情,还太早,可是此刻,他的心中已经被满满的心疼所填满,想要将她揽在怀中,抚平她心中所有的过往。
不是因为他们有过夫妻之实,更不是因为她为他生下孩子,当然,可能并不是为了他。
只是因为,她是她。
当初他亲手将她送到了君府后门,本以为以她的身份,会被府中的仆人接回去,想不到最后出来的会是君华,这才造成了后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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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怕是早就已经误会了,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他更是没能够守护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她怕是早就已经恨死他了吧!即便认出他,也不会再原谅他。
现在冥神,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再去见她。
但是,他却知道她最担心的是什么。
孩子,他们的女儿。
想到这里,冥神的手掌在泉眼上方挥过,当即闪现出了沐王府中的场景。
距离君芷去世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小云轻也已经两个月大了,生的机灵可爱,一双星辰般的眸子好似会说话。
虽然沐王府中沐宏娶了很多姨娘,但好在沐王府中还是沐老王爷坐镇,看的出沐老王爷和轻儿的两个哥哥是真心的疼爱她的,还有一个只比她早了片刻的三哥。
想来,远离了君府,轻儿的童年,应该会很幸福,不会再有什么磨难。
想到这里,冥神的心总算是有一点点放心。
至于君府!
随着君澈和君染的长大,他们终究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如果不是受天道法则束缚,他不能离开冥界,一定要去人界,把那些杂碎都丢到地狱去!
现在,还有,就是,她。
看着玄王殿的方向,冥神揉了揉眉心,不知道如何是好。
...........
玄王殿,君芷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醒来的瞬间,她当即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确定一切都完好,才放下心来。
她的目光在四周扫过,看着自己的房间,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由得愣了愣。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脸上的易容竟然还在!
看了看不远处镜中的自己,君芷彻底的愣住了,难道说,昨天的一切都是她做的一个梦?
她根本就没有去丽人苑,也没有被老鸨抓住?
就在君芷愣神的当头,外面却传来了一阵骚乱声,还有兵器相接之声。
眸光微闪,君芷当即走了出去。
这才发现,玄王殿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都已经聚集到了院子里。
而殿门前,一个衣着高贵华丽,气质优雅的女子站在门前,她的身后,跟着两位仆人。
正是传说中的东阳郡主,冥神和玄王的表姐。
而东阳郡主的旁边,则是站着一位身穿红色铠甲,面容清丽,却冷漠非常的女将军。
守护冥界八狱的第一将军,沐珂。
只是此刻,沐珂的身后竟是带着一群手持武器的鬼兵鬼将。
这架势,难不成是要拆了玄王殿吗?
“冥玄,你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连表姐的人也敢丢到第一狱,你丢就丢了,还敢查封表姐的丽人苑?!皮痒了是不?”看着冥玄,东阳郡主说道,明显是被气到了。
“表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昨天是去了丽人苑,但是喝醉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玄王殿了,根本没有要查封丽人苑,还把老鸨丢进第一狱啊!”冥玄说道,一脸委屈,目光,竟是丝毫不敢看东阳郡主身旁的沐珂。
“喝醉了?!所以说,是你小子喝醉酒的时候下的命令,把老娘的丽人苑给查封了?!”看着冥玄,东阳郡主更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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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不知道啊!如果真是我下的命令,我现在就让人把老鸨给放了,解封丽人苑,还不行吗?”看着东阳郡主,冥玄说道。
“哪里有那么简单,你不但要把人给放了,还要当中给表姐赔个罪先。”东阳郡主说道,她毕竟是玄王的表姐,让玄王给老鸨赔罪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情,肯定是不会的,但是,既然没有原因抓人封楼,给她这个表姐赔罪还是有必要的。
“是是是。”冥玄说道,只希望这件事现在赶紧过去。
夜宿青|楼,也就算了,还莫名其妙封了楼,被自家表姐找上门,被这么多人围观,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更何况,她还在。
想到这里,冥玄不由得看向了一边的沐珂,想要从她的面上看到一丝不高兴。
然而,结果终究是让他失望了。
她的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夜宿青|楼也好,风流浪荡之名在外也好,她都丝毫不在乎。
因为不爱,所以不在乎。
冥玄的眸中不由得升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一厢情愿。
“行了,现在先跟我去把人放了。”东阳郡主说着,就要拉着冥玄去第一狱放人。
然而,就在这时。
“等等。”一直沉默着的沐珂突然开口,抬手之间,身后的鬼兵已经挡住了东阳郡主和冥玄的去路。
“小珂,你这是在做什么?”看着沐珂,东阳郡主疑惑道,她不是帮她来镇场子的吗?现在问题都解决了,怎么又拦着她了。
冥玄的眸中却瞬间升起了一抹希冀,她要做什么?
“丽人苑老鸨不能放,丽人苑也不能解封,不仅如此,我已经命人将丽人苑所有管事涉事人员,一并押入第一狱听候审问。”沐珂说道,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什么?!小珂,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沐珂,东阳郡主惊讶道。
“这是我昨天收到的密函,上面记录了丽人苑这些年来,强虏强卖平民女子,逼良为娼的罪证,三年时间,总人数达到三百,其中对不从者甚至使用药物,使其灵魂受创,不能转世投胎的多达两百,东阳姐,这样,你还觉得丽人苑无罪吗?”看着东阳郡主,沐珂说道。
闻言,东阳郡主的面上却是一片惶恐之色,“这怎么可能!老鸨明明跟我说那都是无处可去的流浪女子,是她收留的!”看着沐珂,东阳郡主满面惊诧道,下一瞬,就想要将沐珂手中的密函接过来。
然而,不等她的手触及那密函,下一瞬,沐珂已经收回手,将密函收起,“对不起,东阳姐,这密函事关重要,我不能随意给你看,而且,你作为丽人苑的幕后老板,也要跟我一起回去,接受审讯,你放心,如果你是无罪的,自然不会有事。”看着东阳郡主,沐珂说道。
“小珂,我可是你的义姐啊!你难道不相信我吗?”看着沐珂,东阳郡主不可置信道。
“我相信你,但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任何人犯了错都要受到相应的惩罚,若是我现在帮了你,那那些惨遭迫害的女子,又有谁能够帮她们平冤,我相信,你能明白的。”沐珂说道,面上一片冷漠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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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等东阳郡主开口。
一道略带讽刺意味的笑声却突然响起,“好一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们的沐珂大将军,当真是铁面无私,为了冥法,可以六亲不认,冷血无情。”看着沐珂,冥玄大笑着说道,她果然一如既往地冷漠冷血,她不怪她这般公正无私,身为守护冥界的将军,她并没有做错。
只怪她的眼中,为什么就只有冥法,为什么永远都这般无情!
“冥玄,你不要这样,小珂她没有错,这才是我们认识的沐珂不是吗?”一边,东阳郡主说道,伸出了双手,“小珂,我愿意随你回去接受审讯。”
“来人,将东阳郡主收押第一狱,听候审讯!”看着东阳郡主,沐珂面无表情道。
话音落,当即有两名鬼将上前,给东阳郡主戴上手铐。
在鬼兵的护送下,押往第一狱。
沐珂正要跟上时。
下一瞬,身后却响起了冥玄的声音,“所以说,你这次来,根本就不是为表姐出气,而是来抓她的?沐珂,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可能吧!”沐珂说道,迈开步子,踏出了玄王殿。
看着沐珂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玄王不禁握紧了拳头,他是疯了,才会喜欢上这种女人!
然而他不知道,就在东阳郡主前往第一狱的路上,耳边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灵魂传音,“如果你是清白的,我会亲自到第一狱接你出来,并在第一狱受刑三个月,作为赔罪。”
东阳郡主在第一狱的审讯时限是三天,如果冤枉了她,让她受了三天的苦,她愿意用三个月作为补偿。
闻言,东阳郡主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永远都是这副倔脾气。
另一边的玄王殿中,玄王站在门前,整个人埋藏在阴影之中,许久都没有动弹。
后方的仆人们,更是不敢上前一步,生怕怒火中烧的玄王殿下会把火气撒到他们身上。
“那位女将军没有做错,丽人苑确实是一个逼良为娼的窝点。”走到冥玄身边,君芷说道,谁都没有比切身体会过的她更有发言权了。
而且,她倒是很欣赏那位女将军,有原则,三观正。
“我知道。”冥玄说道,转身走回了内殿,她没有错,她从来都不会做错。
无论遇到什么事,她都能冷静冷情的处理,因为她根本不会受感情的左右,根本就不需要感情。
看着那一瞬间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的冥玄,君芷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似乎知道了,那传说中的情伤到底是来自哪里了,看似风流浪荡的玄王,也不过是个痴情种而已。
只不过,这痴情的对象,有些难对付。
不过那位女将军,对冥玄真的没有任何感情吗?
君芷摇了摇头,不可置否。
这些总归还是别人的事,需要他们自己才能解开的死结。
不过,这样说的话,昨天晚上的事,不是她在做梦,而是切实的发生了?
那到底是谁将她从丽人苑里救出来的,还帮她恢复了易容,把她送回了玄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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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玄?不可能。
他昨天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
龙飞一直都在玄王殿待着,而且也没那个本事。
可是,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她在冥界已经没有认识的人了,还能有谁。
君芷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冥神殿,听着属下的报道,冥神也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为他那个傻弟弟。
沐珂手中的那封密函,自然是他在调查好之后,让人以匿名的方式送到将军府的,让以玄王的名义查封丽人苑,本来就是想要给他一个好好表现的机会。
谁知道,还是被这小子给搞砸了。
看着玄王殿的方向,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搞定的冥神,已经开始为自己的弟弟忧愁了。
三日之后,经过彻查,丽人苑事件,主要是以老鸨为首的一帮管事,欺上瞒下,坑害的女子,然后再以她们无家可归,愿意待在丽人苑谋生为借口,欺瞒东阳郡主。
在老鸨的威逼之下,那群势单力薄的女子,自然无力反抗。
最终,丽人苑老鸨被下冥界第八狱,受刑千年,不得轮回,其他涉事人员,论罪行轻重,受刑五十年到五百年不等。
而东阳郡主,虽不知情,却也为她们提供了作案的场所和条件,判处赔偿所有受害姑娘,总额高达百万功德,并降级三等,禁足三月,不能离开郡主府。
总的来说,不用受到什么身体的伤害。
这一天,第一狱前,沐珂换下了铠甲,一身便装,履行当初的诺言,亲自来接东阳郡主。
“您受苦了。”站在第一狱前,沐珂鞠躬说道。
“我没事,小珂,我并没有怪你,你不用这样的。”看着沐珂换下了常年穿的铠甲,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东阳郡主忍不住开口。
“这是我必须做的。”沐珂说道,抬手之间,已经为自己扣上了枷锁,转身走进了第一狱刑房,后方,跟着一众的鬼兵。
“小珂,你!”东阳郡主正要说什么。
沐珂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东阳郡主,“如果他问起,就说我去黄泉执行公务了,三个月才能回来,可以吗?”
东阳郡主犹豫非常,最终还是地下了头,“我知道了。”似乎从一百年前,这丫头刚来到冥界一样,她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
正是因为这种刚正固执的性格,当初那个初来冥界,一身狼狈的姑娘,如今已经成长为了一名出色的女将军,以铁血手腕,守护着冥界八狱和整个冥界。
反倒是冥玄那小子,都活了几千年了,还不如人家沐珂懂事。
喜欢就求娶不就行了,虽然小珂的一心将心思放在守护冥界上,但是家事国事并不冲突的吧!
叹了口气,东阳郡主走出了第一狱,她也要为自己的纵容,给那些无辜女子造成的伤害赎罪。
至于冥玄,由于司命选举将近,已经全身心将心思投入到司命选举上了,倒是没有多想。
确切的说,即便是他想要知道沐珂的近况,也不敢舔着脸去郡主府问。
毕竟,是他下令封的丽人苑,才引出了后面一些事,虽然这事做的是道义的,却害的表姐在第一狱关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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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狱,作为冥界八狱的第一狱,虽然刑法是最轻的,但毕竟是是地狱,专门折磨鬼魂的地方,受罪是在所难免的。
又过了两天,万众瞩目的司命选举终于开始了。
选举的地点,位于冥都中央的魂印台!
由于某位冥神之前的威逼利诱,外加恐吓,参加司命选举的人,竟然有三百人之多。
而司命,只有一位。
也就是说,君芷要和两百九十九个人抢一个位子,坐在冥神殿中,冥神满是郁闷的撕花瓣。
他后悔了,早知道是她,他才不会逼着那么多人参加司命选举,直接把位子给她不就行了。
可是如今,冥都的那些子弟已经报名,而且有冥神殿那帮老顽固看着,并且严重警告,要是他再敢乱来,就每天到冥神殿烦死他。
就算他是冥神,也不敢再乱来了。
而此刻,拥挤在魂印台的除了三百名参选者之外,还有整个冥都的子民们。
毕竟,他们冥界,几百年才能有一次像样的选举,这么热闹的场合,不看是损失啊!
于是乎,魂印台周围,此刻已经是一片人山人海的画面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鬼山鬼海。
而君芷,便是混在这鬼山鬼海之中,非常普通的一员。
本来,冥玄是准备以最拉风的排场,最酷炫的团队,送君芷去参加比赛的。
但是,却被君芷严厉以及誓死的拒绝了。
她是去参加选举的,不是去表演耍猴的,不想被人笑死。
再说了,就因为这个家伙的特别关照,君墨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诸多参赛者之中,众矢之的,被针对到不行,为了防止到时候比赛的时候被群殴,君芷还是决定,换一个名字低调的去参加选举。
反正君墨本来就不是她的名字。
冥玄自然是拗不过君芷的,只能信誓旦旦的决定,要去低调的为他加油助威。
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一幕,高座在一旁评委坐上的冥玄已经将人群扫了一圈又一圈,也找不到君芷的影子。
“我的小君墨啊!你在哪里啊!你不出来,本王怎么给你开后门啊!”看着茫茫的人海,玄王碎碎念道。
然而,不等他话音落,便感受到来自身边两位长老的冷光扫射。
“开玩笑,开玩笑的,哈哈。”看着两位长老,冥玄讪笑道。
这一场比赛,评委一共有十人,他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所以还是要跟其他评委打好关系的。
当然这也是君芷改名易容的原因,因为冥玄这家伙,她严重怀疑,其他的九位评委已经对她有偏见了,就算冥玄一个人给她开后门,也比不上九位拉后腿的。
所以,倒不如换个身份,堂堂正正的比一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整个赛场已然是一片如火如荼的氛围,眼看着比赛就要开始,却迟迟不见冥神大人的身影,冥玄连带的几个长老,不由得着急了。
就在这时,两名冥神殿的鬼官却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玄王殿下,几位长老,由于冥神大人今日身体欠佳,就不来参加这司命选举了,由玄王殿下和几位长老共同主持。”看着几位长老,那鬼官低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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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欠,佳?
听到这个原因,冥玄包括在场所有的长老,表示十二分的怀疑。
向来身体倍棒儿的冥神大人会身体欠佳?
借口!绝对是借口!
可是,冥神大人为什么要找这样一个借口不来观看司命的选举。
以他的作风,难道不应该高高在上的坐着,再暗地里给那些参赛者使绊子,然后让他们的当不上司命吗?
现在怎么反倒退居幕后了。
诸位长老疑惑的同时,殊不知,冥神殿中坐着的某位冥神大人,此刻已经郁闷到不行。
他倒是很想去现场观看司命的选举(看着她大放光彩),但是不行,他的容貌,尤其是一金一银双色瞳孔,她是知道的,若是就这样去现场观看比赛,必定要被她认出来!
但是如果伪装起来的话,在那般万众瞩目的场合,更会让长老和在场的子民起疑心,提到什么不该提到的,一样会让芷儿怀疑。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现场参加比赛,再加上他平日在冥神殿就深居简出,或许还能糊弄一段时间。
看着自家冥神大人郁闷的模样,身后的两名鬼官更是无奈。
他们当真是看不透冥神大人的心思啊!
那郁闷的样子,一看就是非常想去现场亲自观看比赛,却莫名其妙找了个借口躲在冥神殿里不去,这借口都找过了,又自己在那里郁闷。
当真是各种矛盾啊!
突然,冥神的眸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只见他抬起手,衣袖在虚空中划过的瞬间,半空之中当即形成一个镜面,镜面中倒影出的正是此刻赛场中的场景。
冥神的目光在拥挤的人群中扫过,凭借着前面两次的经验,几乎一眼就找到了此刻混在人群中,易容成漂亮小伙子的君芷,虽然又换了个模样,还是一样英俊帅气。
没办法,司命是冥神殿的重要职位,代表着冥界的形象,在容貌方面,一定要过关。
因此,其实在最早的报名参选时,就已经经过了一轮刷人,所有歪瓜裂枣的报名者都被刷了下去,此刻剩下的三百名参赛者,都是外貌在十几岁到二十几岁的小伙子。
站在冥神殿中,看着画面中的君芷,冥神分分钟就看出神了。
身后,看着自家一秒痴汉状的冥神大人,两位鬼官很无奈啊!
可能,冥神大人真的病了吧!
魂印台,终于,伴随着一道钟声的敲响,冥界几百年一次的司命选举正式开始!
所有的参赛者都紧张了起来,整个赛场瞬间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
虽然冥神大人没有到场,但是按照冥神大人的意思,这场选举还是要照常进行的。
这一点,冥玄和几位长老都很高兴,少了一个来捣乱的,他们这场比赛才能正常进行啊!
司命选举的方式很简单,一个字,打!
司命的主要职责便是守护灵泉,随时向冥神大人以及冥神殿的鬼官们汇报生界的状况,毕竟冥界虽然是出于地底的死亡世界,但是也要受生界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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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界每日的死亡数量,和轮回池里转世投胎的数量都要保持一个平衡对等的状态。
一旦人界发生了大规模的战场,死亡数量过多,就会大大的加重冥界的劳作量。
为了保持这个平衡,就需要司命的时刻监督,并且防止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灵泉知道一些冥界机密。
因此,作为司命,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有绝对的实力,可以保护灵泉。
对于这样的比赛方式,君芷还是很满意的,只要不考她一些四书五经,机关算法就行。
终于,随着比赛的开始,本来不过十米宽的魂印台,瞬间放大,直到足以容纳一百人的大小。
反正最后只要求一个胜利者,为了加快比赛的进程,主办方将三百名参赛者分成了三组,每组一百人,分别在三个赛场上同时进行混战赛。
每个赛场上的一百人中,决出一人,最后剩下的三人,再进行决赛。
面对这样的比赛方式,君芷当真是非常庆幸自己换了个身份又易容了,不然怕是要在第一场就要遭到整个赛场除她以外所有参赛者的围殴。
不仅是冥玄对她的特别照顾,还有就是,整个冥都都知道,她君墨非常不招冥神大人的待见,为了针对她,冥神大人甚至突然改变主意。
所以说,许多的参赛者还怀揣着另一种心思,那就是,如果他们之中的谁谁能把那个叫君墨的小子暴揍一顿,或许就能讨得冥神大人的欢心,加官进爵,前途无量。
就算选不上司命也无所谓啊!毕竟三百个人,抢一个位子,实在是太难了。
这些白痴参赛者自然不知道,就在他们怀揣着这样心思的同时,镜面后,坐等比赛开始的冥神大人已经死死的盯着赛场,准备等比赛结束后,把所有敢对君芷动手的人都丢到第一狱去。
至于他的身后,拿着纸笔严阵以待的两名鬼官,表示十二分的悲催。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冥神大人是疯了吧!
一定是!
终于,在两名鬼官的满腹幽怨之中。
“请所有参赛者,登场!”裁判一声令下,无数道光芒划过,三个赛场上几乎是同一时间塞满了人。
更是同一时间,登场之后的所有的参赛者,都左顾右盼,翻来覆去的找人!
不用说,这找的人当然是君芷!
更甚者,已经摸出了画像,开始照着画上的人,一个一个的找。
没错,他们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本来就是被冥神大人逼着参加比赛的,赢不赢已经无所谓了,找到那个叫君墨的小子,胖揍一顿才是王道。
“君墨在哪呢?喂,是不是你?!”
“去你的,你他妈才是君墨。”
“哎,你长得有点像!”
“我看你才像!”
..............
所有的参赛者都在找人,竟然没一个动手的。
这么和谐的赛场,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说,你们这群混蛋是想死吗?!”评委席上,冥玄当即站起来怒道,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敌对他家小君墨,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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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他对小君墨太好了,才让这些人嫉妒了,小君墨,是我对不起你,冥玄心中有愧啊!
而冥神殿,冥神更是大手一挥,直接将两个鬼官手中的纸笔收走,“不用记录了,等到比赛结束,把这两百九十九个参赛者,全部!都丢到第一狱去!!!”
两名鬼官的手一个哆嗦,忍不住为赛场上的那些参赛者们默哀十秒,可怜的小子们,这就叫马屁拍到马尾,得不偿失啊!
总之就是,冥神大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不会明白。
不过,君墨小兄弟,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看着混在寻找君墨大军中,一本正经的像持有画像的人讨要消息的君芷,两名鬼官忍不住吐槽!
君芷无奈,此刻,她若是不随大流,很容易就会被发现的,所以,没有办法了。
终于,高坐上,罚恶司判官曹锟忍无可忍,重重的敲桌,“再不给我比赛,是都想去第八狱面壁思过吗?!”曹锟怒道,罚恶司判官,听名字就知道,主管地狱刑罚,绝对的危险人物。
这不,听到他的一声怒吼,所有的少年一个哆嗦,分分钟把手里的画像丢了出去。
“比赛继续!”曹锟说道。
“是!”裁判员说道,手扬起落下的瞬间,三个赛场上的子弟眼见着找不到君墨,瞬间打了起来。
“老管家,你倒是也学会了冥神大人的那招。”看着曹锟,赏善司判官施尹笑着说道,赏善司,主赏,生前行善小鬼全部由他安排,根据生前行善程度大小、封官嘉奖,性格方面,也和罚恶司判官曹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这群小兔崽子太不懂事。”曹锟说道。
施尹笑而不语,到底是他们太不懂事还是太精明,这一切,尚未可知。
三个赛场上,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中,由于是混战,为了自保,拉帮结派在所难免,只是,在迎击敌人的时候,还有时刻防备身后的队友,每个赛场只会决出一个胜利者,因此,一旦对面的威胁消除了,队友可是随时都会一脚把你踹开的。
故意隐藏实力的君芷,很快便加入了一个十几人组成的同盟,将同盟以外的其他人一个个踹下了赛场。
他们的同盟中,有三人的实力最为出众,也起着带头的作用。
终于,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同盟外的其他人基本上已经被踢出了赛场。
前一秒还共同作战的同盟队友们终于藏不住野心。
“对不起了,胜利者只有一个,所以,你们也下去吧!”联盟中最强的一个说道,瞬间对着团队中另外两个强者出手。
毕竟,这个时候,自然要先解决掉对自己最大的威胁。
只是他没有想到,就在他出手的瞬间,那两名强者也已经联合到一起,将他围攻起来。
所谓寡不敌众,很快,那名追强者,还是被两人联手给丢了下去,就在他们成功地同时,其中一个已经同时对着对方出手。
这种时候,剩下的几人也当即冲了上去,想要将这两人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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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联盟中实力最弱的小白脸,君芷当真是从开始被忽略到结束,一直混淆视听的某家伙,也一直隐藏在人群中,想要不被注意。
终于,战斗的最后,整个赛场上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君芷,另外一个则是那两名强者中,非常阴险的一个,名叫胡三。
俗话说,最弱的留在最后,说的就是这样。
“自己下去吧!我懒得动手。”看着君芷,胡三说道,从一开始的战斗中就看出这小子根本没有几斤几两,所以才没有对他动手的。
只是,看着胡三,君芷却是淡淡开口,“那我动手好了。”话音未落,下一瞬,君子的身影竟是如闪电一般飞出,蕴含着无尽神力的一脚踹出。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不等胡三反应过来,就瞬间被飞上了天空,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砸下一个大坑。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人都满面惊讶的看着赛场上仅剩的那个少年!
竟然一脚就将一个神阶强者踢飞了,也就是说,这少年一开始的弱小都是装的?!
扮猪吃老虎,说的就是这样吧!
看着这样一幕,所有被踹下台的少年,瞬间呕血三尺!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招。
冥神殿,冥神的面上更是升起一抹笑意,不愧是敢扑倒他的女人,就是聪明!
后方,两名鬼官默默地白了自家冥神大人一眼,您那么骄傲是闹哪样,又不是您自己上去打的。
至于冥玄,看着赛场上的君芷,眼睛瞬间一亮,“好小子,我终于找到你了,小君墨!”看着君芷的目光,冥玄当即开口,一开始混在一起是非常不好找,如今这般凸显出来,根本就一目了然了啊!
只是,随着冥玄话音落,唰唰唰!无数道目光却是瞬间落在了君芷的身上。
终于找到你!小君墨?!
所以,台上那个扮猪吃老虎的狡猾小子,其实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君墨?!
所有人找了半天没找到的君墨?!
“这画像谁特么画的,哪有一点像,简直是误导!”拿起地上的一张画像,一名少年忍不住懊恼道,却是说出了其他少年的心声,误导啊!
殊不知,并不是画画的不像,而是人早就变了样貌。
整个赛场,所有人痛心疾首。
而某位当事人,却是施施然,拍了拍自己的衣摆,淡淡的开口“终于结束了。”
反正混战已经结束了,后面是剩下三人一对一决赛,又不用担心群殴,所以,身份曝光也无所谓了。
要等另外两个赛场比赛结束了,才能进行决赛,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她可以下去休息一下了。
“小小年纪,就这般狡猾。”看着已经走下台的君芷,曹锟说道。
闻言,施尹却是笑了笑,“或许,这应该称得上是聪明,作为守护灵泉的司命,需要的不就是这种临机应变的能力吗?”
“说的对,施尹,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有眼光。”看着施尹,一边冥玄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玄王殿下谬赞了。”施尹笑道,似乎,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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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使用了一些小技巧,但是结果很显然,君芷轻而易举的取得了第一个赛场的胜利。
到休息区好好休息。
而本来应该在赛场上当评委的玄王,更是直接丢下赛场,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君芷身边,给她扇扇风,捶捶腿,一副狗腿非常的模样。
冥神殿,看着这样的一幕,冥神的眸光眯起,“沐珂大将军现在在做什么?”冥神问道,他一早就觉得冥玄这小子跟芷儿走的太近了,虽然他根本没有把君芷当女的。
但是某冥神就是不高兴!
“启禀冥神大人,沐珂大将军现在在第一狱受刑。”下方,两名鬼官说道。
“受刑?她犯了什么罪,谁让她去受刑的?”冥神问道。
“冥神大人可还记得,五天前的丽人苑事件?”鬼官问道。
“废话,你给我拣重点说。”冥神说道。
“是是,就是因为那场丽人苑事件,沐珂将军将东阳郡主收押第一狱审问,后来,三天之后,审问结果东阳郡主对此事不知情,沐珂将军在把东阳郡主放出去的当天,就把自己关进第一狱受刑了。”那名鬼官说道,当真是不明白在这位大将军的还想法,哪有人好端端的自己找罪受。
闻言,冥神的眸中划过一抹了然之色,这位将军,是个好将军,可惜就是性子太倔,太有原则,什么事都闷在自己心里,一人承担,不肯说出来,否者,她和冥玄估计早就成了。
弄成现在,一个闷声在地狱,冰冷度日,一个风流月下,醉生梦死。
“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玄王去。”看着赛场,冥神说道。
“现在,那若是玄王殿下走了,不就没有人给君墨小公子开后门了吗?”后方,一名鬼官说道,通过这几天自家冥神大人反常举动,已然看出,这位君墨公子,对于冥神大人来说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你觉得这样的场合,有机会开后门吗?”冥神问道,赛场上是真凭实力的较量,又不是评委打分评出结果,哪里需要开什么后门。
如果那群老家伙敢为难的她,他就让他们知道,这冥界到底谁做主!
不过,这个时候表现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想到这里,冥神的眸光当即一亮,“赛场风大,你去,把本座的玄阳伞拿去给冥玄大人挡风,还有,冥神殿里的冥灵果刚刚成熟,对于灵魂体有很好的补充灵力作用,拿几个,不对,全都拿去给君墨公子尝尝鲜。”冥神说道。
话音未落,后方的两位鬼官,不禁向着自家冥神大人投去万分鄙视的目光。
把玄王殿下调走,然后趁机表现,冥神大人好阴险!
“你们这眼神,是想.....”冥神眸光微眯,眸中闪烁着危险非常的光芒。
“我们这就去!!!”两名鬼官说道,瞬间撒开腿跑开了。
赛场上。
两名身穿银色袍子鬼官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因为,谁都知道,这装扮,是冥神大人直属的两名随侍鬼官,东陵大人和西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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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在冥神身后卑躬屈膝的东陵和西月,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昂首挺胸,骄傲非常。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此刻,两人的手中还捧着两个大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
“两位大人,不知道是不是冥神大人有交代?”看向两人,裁判员直接从台上跑下来说道。
“跟比赛无关,你们继续就好。”东陵说道,却是和西月一起,直接穿过前台,向着休息区走去。
“玄王殿下。”
“是不是皇兄又要给我什么好东西?”看着两人手中的大箱子,玄王满面高兴的就要上前接住,还是皇兄对他好啊!一有好东西,总是会想到他。
只是,不等他的手伸上前,两人却是一个侧身,将箱子放到了身后。
“玄王殿下莫急,冥神大人让我们给你传达的消息,对你来说,可比这箱子里的东西更重要。”看着冥玄,东陵说道。
“什么消息?”冥玄疑惑道,皇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了。
闻言,东陵上前,在冥玄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不等他话音落,冥玄的脸色当即一变,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正当他跑出两步时,脚步却是一顿,转身看向君芷,“我相信你一定能赢得。”
“废话太多。”坐在靠椅上,君芷说道,看冥玄那紧张的样子,似乎已经猜到了是关于谁的消息,只希望这小子这次不要再犯傻了。
“玄王殿下,这比赛还没结束呢?”看着已经跑远的冥玄,裁判员忍不住开口,这还正比赛着呢,评委突然逃跑是什么意思。
“冥神大人有命,玄王殿下可以暂时取消评委的身份,比赛的结果,由台上的九位评委决定。”西月说道。
话音落,台下已经被淘汰的少年们却像是懂了什么。
都说冥神大人针对君墨,现在看来绝对是真的啊!
要知道,玄王殿下可是十位评委中唯一一个站在君墨这边的,如今竟然被冥神大人骗走了,那君墨不就势单力薄了吗?
冥神大人好计谋!
所有的少年,心中妄想着。
然而,就在这时,已经传达完消息的东陵和西月,却是走到了君芷的面前。
“君墨公子,赛场风大,你比赛辛苦了,冥神大人让我们来给您送一点小礼物。”看着君芷,东陵弯着腰,笑着说道。
随即,抬手之间,一把环绕着紫色流光的伞当即从他的手心飞出,自动悬浮在君芷的头顶,光芒落下,挡住了所有的寒风。
“玄阳伞!”看到那把伞的瞬间,评委席上的曹锟不由得开口。
话音未落,全场当即是一片哗然。
玄阳伞?!那可是冥神大人的神器,具有最强的防御能力,水火不侵,更是可以抵挡真神阶甚至是以上的强者攻击。
都说鬼是怕阳光的,只要有这把伞,生界刚刚去世的鬼魂可以在随意的在阳光下行走,不过,不能超过三天。
只是,这么重要的一把神器,冥神大人竟然送给了最不可能送给的君墨,而且是用来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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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说好的眼中钉肉中刺呢?
怎么转过来就送东西了。
看着悬浮在自己头顶的伞,君芷眸光微眯,这个冥神又想给她使什么绊子?
看着君芷那警惕非常的模样,冥神很委屈,他真的只是想要送一把伞给她挡风而已。
“君墨公子放心,这把伞如今已经认您为主,绝对不会对您不利的,还有就是,君墨公子跟一百个人战斗,好不容易获得胜利,一定辛苦了,冥神大人让我们送来几个冥灵果,给君墨公子补充补充灵力。”东陵说道,话音落,两人当即打开了怀中的箱子。
那晶莹剔透的冥灵果,竟是整整装满了两大箱!!!
这是只有几个吗?还尝鲜?当饭吃都够了吧!
而且,那小子虽然赢了比赛,但是根本没有费一点力气好吗?
看着那整整两大箱的冥灵果,围观的少年表示了十二万分的嫉妒!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说什么冥神大人针对君墨,都是骗人的。
看看,现在,又是送伞又是送冥灵果的,哪里有一点针对的模样。
看着那两大箱的奇怪果子,君芷随意的拿起一枚,“这东西,没下毒吧!”看着手中的冥灵果,君芷眸光微眯。
无事献殷情,这冥神到底搞什么鬼,她可是记得,一个月之前,他还扬言让自己当不上司命的。
“君墨公子放心,这绝对是纯天然,无毒的,这是可以在冥界使用的纳戒,方便公子携带。”东陵说道,非常贴心的拿出了一枚纳戒。
冥神殿,冥神点了点头,对于东陵的表现非常满意。
“若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祝公子比赛顺利。”东陵笑着说道,他有一种预感,这位君墨公子,在不久之后将会成为冥神大人跟前的大红人,所以,一定要好好巴结。
君芷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冥灵果,直到最后都没有咬上一口,而是都收了起来。
她不能确定冥神到底在搞什么鬼,这种时候,不能出差错,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不要吃。
冥神殿,看着这样的一幕,冥神的眸色不由得一暗,她果然,还是不肯相信自己。
看着冥神那失望的模样,东陵和西月很是无奈。
冥神大人,您也不想想您之前干的都是什么事,人家能相信你才有鬼。
魂印台,在经历了将近三个时辰的混战之后,其他两个赛场,终于也决出了最后的胜利者。
只是和君芷一比,这两人就惨得多了。
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一看就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艰难的血战。
看着已经休息了两个时辰,精神面貌恢复到最佳状态的君芷,两人表达了十二万分的愤恨!
只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即便是化悲愤为力量也是没用的。
终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中,决定着司命之位的最终决赛,终于开始!
经过了刚才的送礼风波,高台上的评委似乎也察觉出,冥神大人似乎并不是传闻中的那么排斥这个叫君墨的少年,既然如此,他们给出最公正的结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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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人的比赛,为了公平起见,进行轮番的两两对决,一共三场比赛,只要其中一个人赢两场,也就是说,打败了两人,就可以取得最终的胜利。
通过抽签决定比赛顺序。
“第一场,君墨对战岳未平!郝正飞待战。”高台上,裁判员高声宣布抽签出来的结果。
岳未平脸色很难看,而郝正飞却是真的兴高采烈,眉飞色舞。
只要是战斗都会有消耗,而且实力越强的对手消耗越大。
如今,他们两人先上场进行一番厮杀,最后定是两败俱伤,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左手渔翁之利。
只是,相较于岳未平的紧张,君芷的面上却是一片淡漠之色,难不成是有绝对的自信?
场下,不少观众好奇非常,说实话,由于混战时期,君芷大部分时间都是隐藏在人群中的,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到后期,虽然一脚将胡三踹了下去,但是胡三毕竟是已经战斗了许久消耗过多。
所以,对于君芷的真正实力,在场的观众,还是不太明了的。
岳未平和郝正飞都已经经过休息恢复状态,所以,这个君墨到底是投机取巧靠运气,还是有着真凭实力,就看这一场了。
“请两位参赛者上赛场。”高台上,裁判员说道。
话音落,在休息区坐了半晌的君芷终于舍得起来,飞身而起,直接落在了赛场上,同一时间,岳未平也出现在她的对面。
“刚才可以靠运气,到我这里,你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看着君芷,岳未平说道,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这个小子,才能保留足够的实力,对付剩下的郝正飞。
“废话太多。”君芷说道,抬手之间,光芒一闪,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长剑,决赛是允许使用武器的,比起赤手空拳,她果然还是习惯了使用剑。
在这种时候,岳未平自然不会吃亏,抬手之前,拿出了一对斧头,而且一看就是非常沉重的那种。
先下手为强,岳未平举起双斧,瞬间向着君芷的方向攻去。
只是,不等他到君芷的身前,下一瞬,长剑落地一挑,一个反弹的作用下,君芷的身子已经直接越过了岳未平的头顶,到了他的后方。
不对她的长剑给岳未平直接一击,后者已经一个翻身,退后了数米和君芷拉开了距离。
能打败一百人,获得一方赛场的胜利,自然也不会是轻而易举就能对付得了的。
君芷自然不会这么异想天开。
只不过,经过刚才的一下,使得本来看不起君芷的岳未平瞬间提起了警惕,这个小子,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岳未平眉头皱起。
“既然你不肯动手,那就我来吧!”看着迟迟没有动手的岳未平,君子说道,下一瞬,飞身而起,手中的长剑连带着整个身子,在半空中以极快的速度旋转,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直击岳未平面门!
岳未平心头一惊,瞬间举起了双斧。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长剑瞬间撞击在双斧上。
君芷眸光一凛,一个转身,手中的长剑瞬间从双斧的上方旋转到下方,血光飞溅中,瞬间划破了岳未平的双膝,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岳未平的身体不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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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未平蓦然抬起头,一把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长剑已经落在了他的胸前!
随时可以穿透他的胸口,要了他的命!冥界的比赛,和人界是大同小异的,身为灵魂体的他们,自然不会被普通的武器杀死,最多就是伤及灵魂,或许被类似伏魔斩一般的灭魂神器杀的魂飞魄散。
因此,比赛的规则便是,只要其中一方,可以像人界比赛一般,对敌人造成致命的伤害,就算是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你输了。”看着岳未平,君芷淡淡的道。
岳未平低下了头,场下更是一片哗然!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他们甚至还没有看清楚两人是怎么交手的,岳未平便已经跪倒了地上,而君芷,乘胜追击,直击岳未平要害!
“第一场,君墨获胜!”高台上,裁判员高声宣布。
话音落,全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躲藏在人群中的龙飞更是高兴地握紧了拳头。
君芷这一手,直接排除了所谓投机取巧的嫌疑,即便前面的混战中她没有隐藏身份,也有绝对的实力可以取得胜利。
冥神殿,东陵和西月更是毫不吝啬的夸赞。
“君墨公子真是太厉害了!”
“没错,不愧是冥神大人看中的人,果然不一般。”
“那当然是我们冥神大人有眼光了!”
...........
两人见缝插针,溜须拍马,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冥神的神色。
而某冥神,则专注着看着赛场上的那一抹黑色身影,面上带着一抹骄傲自豪之色。
面对这样的结果,有人骄傲,自然也就有人悲伤了。
例如,一早就被君芷坑下台的少年们,例如,即将和君芷进行最终决赛的郝正飞。
本以为运气好抽到了好签,待战的郝正飞,此刻可是一脸的紧张之色。
他本来还指望着君墨和岳未平可以互相消耗,他坐收渔翁之利的,可是看现在的情况,岳未平是消耗掉了,那个叫君墨的小子却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最重要的是,刚才那一手流利的剑法,他能对付得了吗?
看着一边休息区,君芷的背影,郝正飞神色微沉。
如今,站在君墨那边的玄王殿下刚好不在,冥神大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态度,但是反正他现在不在场,对结果影响不了。
赛场上的九位评委有两位是他的亲戚,既然如此。
郝正飞的眸中升起一抹阴险之色。
终于,在经过了半个时辰的休息过后(虽然根本没必要),最终的决赛正式打响。
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两道光芒闪过的瞬间,两人已然出现在赛场上。
“君墨兄弟,承让了。”看着君芷,郝正飞说道。
“我不会让你的。”君芷面无表情的应道。
郝正飞,“.........”当真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子,不过,这样正好,不是吗?
“那我也不客气了!”郝正飞说道,抬手之间,已经拿起一把长枪,猛然向着君芷攻击过去。
君芷眸光微眯,提起长剑直接迎上。
银色的剑刃和漆黑的长剑不断相撞,迸发出阵阵火花!两人瞬间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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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岳未平相比,这个郝正飞当真要厉害一点,和君芷打了个一百回合竟然不落下风!
但是怀揣着必胜的决心,君芷越战越勇!
强大的战意激发之下,势不可挡!
郝正飞步步退后,眼看着下一瞬就要被君芷逼下赛场,眸光一闪,下一瞬,郝正竟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认输了吗?”看着突然放弃挣扎的郝正飞,君芷问道。
然而,正当她准备收回剑的时候。
噗!的一声,跪倒在地上的郝正飞竟是猛然吐出一口血,一口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血!
看到那漆黑的血,下一瞬,台上所有的评委都站了起来,其中的两个评委更是直接走下赛台,到了郝正飞身边,“飞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舅爷爷啊!”说话的是郝正飞的舅爷爷,至于另外一个则是郝正飞的叔父。
“把鬼医喊过来!”高坐上,罚恶司曹锟说道,面色铁青,冥界灵魂体的血都是紫色的,黑色的血,只有一种解释,中毒了!
身为罚恶司判官,对于这种卑鄙作恶之事,绝对不能容忍!
很快,两名鬼医赶上前,检查了下郝正飞吐出的血,又为他把了脉,检查之后,当即转身,看向曹锟。
“启禀曹大人,郝公子是中了一种急性毒,一炷香之内就会发作,会在短时间内丧失大半灵力,身体弱化,不过好在不会危机性命,两位长老不用担心。”其中一名鬼医说道,后面半句,自然是对郝正飞的舅爷爷和叔父说的。
只是听到他的话,全场已然彻底乱了。
发作极快,会在短时间之内丧失大半灵力,身体弱化?
在这样重要的比赛赛场上,有谁会给郝正飞下这种毒?
想到这里,唰唰唰,无数道目光,瞬间落在了君芷的身上!
一炷香的时间内,郝正飞还在跟君墨比赛,所以唯一有可能下毒的只有他,而他下毒的动机也很明显,自然是为了取得比赛的胜利,当上司命。
但是冥界条例已经明确规定,在这样的大型比赛中,使用毒药是一种严禁而可耻的行为!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君芷身上,之前的崇拜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质疑。
如果是这样的话,刚才的岳未平那么快就败了,会不会也是君墨下的毒?
可惜岳未平已经被人带回去疗伤了,不能当面对质。
“来人,把君墨收押第一狱,听候审问!”高坐上,曹锟说道,面上一片怒气,他早就看出这小子狡猾非常,想不到竟然还会使用这种阴招!
“抓人拿脏,有什么证据,说明是我下的毒。”看向曹锟,一直沉默着的君芷,终于开口,想不到不过是打个比赛,竟然会碰上这种栽赃陷害的事。
“毒是在一炷香的时间内下的,那个时候,飞儿还在赛场上和你比赛,除了你,还有谁能下毒?!你这卑鄙阴险的小子,前面就是投机取巧赢得了决赛的机会,现在估计怕是输给我的外孙,所以才使用下毒这种阴招!”看着君芷,郝正飞的舅爷爷的怒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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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错了,刚才赛场上有两个人,所以,除了我,还有一个人可以下毒!”看着郝正飞,君芷正色道,眸中一片清明之色。
低着头的郝正飞心头一跳,想不到竟然被他发现了。
不过,这种时候,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
“什么,难不成,你要说是我的侄儿自己的给自己下毒?!”看着君芷,郝正飞的叔父简直怒不可遏!
“这是你说的。”看着他,君芷冷漠道,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反正她没有下毒,除了他自己,她想不到其他人。
“舅爷爷,我没有。”拉着另一位长老的衣袖,郝正飞虚弱道。
“黄毛小儿,下了毒不承认,竟然还巧舌如簧污蔑是我孙儿自己给自己下毒!我孙儿不傻,在这么重要的比赛场合,怎么可能自己给自己下毒,输掉比赛!曹锟大人,这黄毛小儿,身份不明,如今又这般在赛场上下毒,违反比赛规则,害的我孙儿输掉比赛,还请判官大人取消其参赛资格。”看着君芷,那长老怒道。
君芷一声冷笑,“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吗?取消我的参赛资格,然后他就能理所当然的夺了我的位子,当上司命?”看着眼前的三人,君芷只觉得,用无耻二字都不够形容这三人的。
“难得不应该吗?你靠下毒才赢的我孙儿,难不成,还想要争这司命之位?”看着君芷,郝正飞舅爷爷说的一脸理所应当。
跪在地上的郝正飞,低着头,面上升起满满的得意之色,就是要这样,然后司命之位就是他的了。
“那若是根本就是他自己下的毒污蔑我呢?我就要平白无故放弃已经得到的胜利,这是什么道理?!”看着面前的三人,君芷说道,她向来不喜欢解释,就算被污蔑也没什么,但是要抢她的司命之位,绝对不行!
她努力了一个多月,才走到今天,如今她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希望和动力,若是得不到司命之位,她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还能做什么。
“请判官大人为我们做主!”两位长老齐齐看向曹锟,这种时候,根本就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君芷无依无靠,孤身一人。
“君墨不会做这种事的,请判官大人明察秋毫!”下方,不等君芷开口,龙飞已经忍不住冲上了台。
“你是什么人?认识她有多久,怎么知道她不会做这种事,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你也是被她骗了而已。”看着龙飞,那长老说道。
“没有,不会的!我是她的朋友,虽然认识她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不会做这种事。”龙飞说道,面上一片认真的神色。
看着龙飞,君芷的眸光不由得闪了闪。
为什么,他这么相信她,明明她什么都没有跟他说过,甚至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是骗他的。
听到龙飞的话,两位长老的面上当即升起一抹得意之色,果然是认识的时间不长。
眼看着两人要继续开口。
高台上,曹锟招了招手,“都不要说了,到底是不是君墨下的毒,要不要撤回她的司命之位,一切都要等查案之后再说,现在,将君墨和郝正飞收押入第一狱,听候本官审讯!”曹锟面无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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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对君墨有偏见,但是查案也要按部就班,按照规矩走。
“判官大人,我这侄儿刚刚中了毒,关入第一狱,会不会不太好。”看着曹锟,郝正飞的叔父说道。
话音未落,郝正飞却是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没关系的,叔父。”郝正飞说道,暗地里却是对着他的叔父使了个眼色,关入第一狱多好,只要不是在玄王殿,没有玄王护着,他们大可以买通第一狱的狱卒,私底下就把这小子解决了。
到时候说是畏罪自杀,死无对证,案子也不用查了。
对上郝正飞的身上神色,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是我太心疼了,一切听从判官大人的决策吧!”
君芷面色一沉,她明明已经光明正大的赢得了比赛,凭什么还要受牢狱之灾,更何况,不用说她也可以猜到这几人想要趁她在第一狱的时候做点什么。
若是真的进了第一狱,她还能活着出去吗?
可是现在,那冷面判官一看就是独断专行的人,怕是根本不会改变主意吧!
“给两人戴上鬼锁,关入第一狱!”曹锟说道,时话音落,几名鬼兵当即向着两人的方向走去,手中拿着的正是专门锁住灵魂体用的鬼锁。
站在赛场上,看着那步步紧逼的鬼兵,君芷眉头紧皱,隐藏在衣袖中的手忍不住握紧,她不能被关入第一狱!
就在君芷要动手的刹那!
“等等!”一道熟悉非常的声音突然传来。
话音落,包括曹锟在内,赛场上所有的鬼官,瞬间一个激灵跪倒在地上!
这宛若噩梦一般的声音,强大的压迫感,打死他们也不会忘记,“拜见,冥神大人!!!”充满着无尽惊恐和崇敬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哗啦啦,整个赛场,无数人跪倒下来。
“拜见冥神大人!!!”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整个赛场!
无数的心思在所有人的心中翻滚。
什么情况,不是说冥神大人因病不能出席司命选举了吗?
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更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
“都起来吧!”冥神说道。
话音落,曹锟等人抬起头,目光落在冥神身上的瞬间,当即一愣。
“冥神大人,您这是?”看着眼前,一身黑衣,戴着一块足以遮住全脸的面具,甚至连眼睛的颜色都改变的冥神大人,施尹忍不住开口。
如果不是知道,整个冥界有这般强大的压迫感,并且这般声音的只有冥神大人,外加他身后还跟着东陵和西月两个家伙,他们真的要怀疑,眼前的冥神大人是不是什么人假扮的。
“不是已经说了,本座因病不便出席比赛吗?不必大惊小怪。”冥神说道。
话音落,所有人心中当即一跳,难不成,冥神大人生的病,已经大到损害了神颜,甚至于连眸色都能改变了?这是多大的病啊!
所有人担心非常的时候,冥神却感觉到一抹古怪非常的视线。
转过头,当即对上了君芷,那略带狐疑之色的目光。
心中一跳,难道说,这么快就被她认出来了?不至于啊!他可是连气息都可以隐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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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冥神各种紧张之时,本来还专注的看着冥神的君芷淡然的收回了目光。
冥神当即松了口气。
“不知是什么事,使得冥神大人生着病也要来这赛场?”看向冥神,施尹非常配合的问道。
当即得到了冥神一个赞赏的目光。
“来这里,自然是有事,而且是天大的事,本座只说一句,这位君墨公子他没罪。”冥神说道,面上一片居高临下的笃定之色。
话音落,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没罪?冥神大人说君墨没罪?这是有意要帮君墨。
果然是他们搞错了吗,加上前面的送礼,冥神大人这明白的是很看重君墨啊!会不会,冥神大人之所以让那么多人去参加比赛,其实就是为了给君墨一个表现的机会?
想到这里,无数参赛少年心中瞬间就悲催了。
感情他们累死累活打了半天,也只是给人家当当陪衬绿叶而已。
而前一秒还在为扳倒君芷得意的郝正飞等人,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
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是说一不二,有着强大的决定权的程咬金!
“冥神大人,如今这郝正飞中毒是事实,君墨有没有罪,还需要查案之后才能清楚。”看向冥神,曹锟忍不住说道,虽然您是冥神,也不能说没罪就没罪吧!
“曹锟,本座看你是越活跃糊涂了,这般简单明了的案子还需要查吗?其一,这小子毒性发作,刚好就是在即将被打下台的时候,这般巧合,难道就没有古怪吗?
其二,刚才的鬼医已经说了,他中的毒是一炷香之内发作,也就是说,君墨是在一炷香之前下的毒,可是奇了怪了,在一炷香更早之前,君墨就已经处于上风,完全压制住了郝正飞,有什么必要给郝正飞下毒。”冥神说道,随即看向郝正飞的舅爷爷和叔父。
“两位郝长老,你们溺爱自己的孙儿可以理解,但是有时候也是要有自知之明,君墨在一炷香之前就已经取得上风,也就是说,就算你的孙儿没中毒,也一定会输,不要见缝插针,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话音落,郝正飞等人的面色当即一沉,额头不禁滑下大大的冷汗。
他们感觉到,自冥神大人周身所释放出来的压力,已经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最终更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冥神大人说得对,是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看着冥神,君芷的眸光眯了眯,对比赛的情况知道的这么清楚,也就是说,虽然没有亲自到场,这位冥神大人也一定通过其他方法观看过比赛了吧!
而且还是看的特别认真的那种,所以才能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将时间把握的那么准。
最重要的是,这个冥神今天是真的抽风了吗?送礼也就算了,现在,在帮她?
她不记得他们的交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使得高高在上的冥神大人,就算是生着病,也一定要特意来一趟赛场,就为了给她平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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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一件很大的事,但是站在冥神的角度来考虑,根本就是鸡毛蒜皮的事吧!
曹锟思考一番,也惭愧的低下头,“冥神大人说的对,是属下没有考虑清楚,但是,这只能说明君墨没有了下毒的动机,但不排除是她为了保险起见,在取得上风之后,继续下毒。”曹锟说道,一看就是那种要追根究底的人。
“本座还没有说完,最后一点。”冥神说道,看向刚才给郝正飞检查的那名鬼医,眸光微眯,“你过来。”
听到自头顶传来的声音,那名鬼医一个哆嗦,当即跪倒在了冥神的面前,“冥,冥神大人!”
“看你也算是冥界颇有声望的鬼医了,刚才那小子中的是什么毒,把脉察觉出来了吗?”看着那名鬼医,冥神问道。
“启,启禀冥神大人,是,是碎灵散。”那名鬼医说道。
“东陵。”冥神继续开口。
闻言,东陵当即非常狗腿的跑上前,一本正经的开口,“碎灵散,又名,化灵散,这种药物,要从八狱独有的血灵花上提取出来,而赶巧,血灵花还是对年迈的灵魂体有延续灵力的作用,生长在第八狱,数量极为稀少,一百年也就开出三支,而这三支血灵花,冥神大人在一年前就已经将之分配给了冥都里几个尽心尽力的老式家族,郝家,齐家,宋家,而玄王正当风华,并没有获得。”东陵说道。
“齐礼,宋元,是你们把血灵花送给玄王了?”看向另外两位家主,冥神问道。
话音落,两位家主当即跪了下来,“启禀冥神大人,冥神大人恩赐的血灵花和其珍贵,我齐家一直珍藏着,不敢随意赠送他人。”齐礼说道。
“我宋家也是。”
“三家里的两家都还在,既然如此,那就只有郝家了,郝克,你们郝家的血灵花,还在吗?”看向郝正飞舅爷爷,冥神问道。
话音落,郝克当即一个哆嗦,跪了下来,“冥神大人赎罪,冥神大人赎罪!”
冥神一声冷笑,看向曹锟,“如今的事实已经很明显,曹判官还有什么好疑惑的吗?”郝正飞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从一开始,某位躲在幕后的冥神就已经将他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
任他如何狡辩,总有办法可以治他。
“微臣知错了。”曹锟说道,看向一边的郝正飞,眸中一片冷色,“来人,把郝正飞压入第四狱,等候惩处!君墨公子是实至名归的司命人选。”赛场上用毒已经是违反了条例,用毒之后,竟然还敢栽赃陷害,更是罪加一等,最重要的是,曹判官在冥界秉公执法数千年,第一次这般丢人,都是因为这妄图故弄玄虚的小子!
所以,受刑的地狱从第一狱加重到第二狱,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在折磨人方便,却是有着极大的差距。
这不,听到曹判官的话,郝正飞瞬间就吓傻了!满是紧张的看向郝青,“舅爷爷,我不要去第四狱,不要去,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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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种时候,面对郝正飞的恳求,郝青也只能将头扭到一边,不予理会。
这小子自己给自己下毒,他自然是一早就看出来了,为了他们郝家能出一个司命,他自然也非常明白的选择帮他,把君芷推向火坑,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冥神大人竟然会帮着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还那么详细具体的直接揭穿了他们。
事已至此,已经无力回天。
“冥神大人赎罪,是老臣没有好好教导这孩子,想不到他会做出这般卑鄙之事,一切全部听从判官大人的判决,希望这孩子在第四狱能好好悔改。”曹锟低头说道。
“你清楚就好。”冥神说道,略带冷意的瞥了郝青一眼,郝家这么多年都仗着在冥界家族势力大,欺上瞒下,做一些仗势欺人的事,真以为他不知道吗?
只是念在郝家历代家主为冥界做出的贡献,对于一些小事,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群不长眼的,竟然欺负到了她的头上。
直到郝正飞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带下去,也没有弄清楚,冥神大人到底为什么要帮着那个君墨!
而在场的观众却是终于明白了,自始自终都是郝正飞那个卑鄙小人,自知自己赢不了了,所以才在落了下风的时候,故意给自己下毒,然后栽赃陷害君墨。
不得不说,这个郝正飞简直太不要脸了!
君墨公子太可怜了,差一点就要平白无故受牢狱之灾了,好在冥神大人及时出现,才证明了君墨公子的清白。
只不过,冥神大人和君墨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无数人的目光在冥神和君芷的身上来来回回扫过,好奇非常。
殊不知,就连当事人的君芷也不知道,他们有这交情吗?
倒是冥神的目光落在君芷身上,淡淡开口,“新任司命今日比赛辛苦,本座特许你休息三日,三日之后再就职。”
话音落,不只是观众了,就连施尹曹锟都眯了眯眸子。
比赛过后还能休息三日?以前的司命怎么都没有这般待遇!
“多谢冥神大人厚待,但是小人并不是太累,愿意尽早任职。”君芷说道,她现在一刻都不能等的想要知道女儿的下落。
“不累也要休息一晚,现在就去,明日再就职。”冥神说道,霸道非常的口吻,自然知道君芷这般要强是为了什么。
闻言,君芷不由得一愣,这冥神发什么神经。
不过,明天就明天吧!
“是,微臣这就回玄王殿休息。”君芷低头说道,转身便要离开。
就在这时。
“等等。”冥神的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君芷脚步一顿。“冥神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你如今都已经是司命了,还回什么玄王殿,司辰宫,本座已经明日收拾干净,你今天晚上就可以入住了。”冥神说道,这司辰宫自然就是灵泉所在的宫殿,同样也是司命专属的寝宫,刚好就在冥神寝宫的旁边,以方便冥神可以随时透过十司命知道生界的情况。
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司命也能今早的通知冥神,这位冥界至高的掌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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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今晚就入住,是不是,太早。”君芷说道,眉头微皱,她还准备跟冥玄,还有玄王殿的几位告个别,至于龙飞,她准备让他做她的随行护卫,毕竟,司命身边都是要有两个办事的人。
“早?不是你说的明日就要任职,司辰宫司命辰时就要开始处理事务,冥神殿和玄王殿那么远的距离,难不成你还要本座派人专门去玄王殿接你?”看着君芷,冥神满面不高兴的,虽然,他很乐意亲自去接她,但是再住玄王殿就是不行。
虽然玄王殿很大,每一个寝宫距离很远,但是嫂子和弟弟住在一个院子里,成何体统。
“微臣不敢,微臣今晚就搬到司辰宫。”君芷低着头说道,当真是不敢得罪这位阴晴不定的冥神。
“嗯。”冥神淡淡的应了句,转身走开。
今天说的已经太多了,再继续说下去,可能就要露馅了,还是少说点,慢慢来的好。
只是,这冥神刚走出两步,却发现本来跟在他身后的东陵和西月不但没有跟着他,反倒狗腿非常的跑到了君芷身边。
“司辰宫可是小人专门看着人打扫的哦,一定让司命大人住的安心舒服,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看着君芷,东陵笑着说道。
“没错没错,司命大人这一天肯定是累了,在玄王殿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搬的,我们可以帮您搬到玄王殿。”西月说道,同样一脸的狗腿。
“这个,不用麻烦了。”君芷讪讪道。
“不麻烦不麻烦,司命大人这般年纪轻轻就有这等修为,我们二人最仰慕您这种光明磊落,年轻有为的人。”东陵说道。
............
眼看着两个人口若悬河说个没完,君芷终于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当上冥神身边的大红人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终于,就在君芷有些头大的时候。
“你们两个给我回来!”略带怒火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
东陵和西月一个哆嗦,蓦然转过头,看向冥神,眼里很明显写着,您怎么还没走啊?!
对上两人的目光,冥神略带尴尬的轻咳两声,“冥神殿还有事要处理,你们两个跟着。”冥神说道,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就是看不顺,任何异性出现在君芷一米之内。
“是。”两人说道,竟然还不甘心的转过头看了君芷一眼,“那君墨小公子,我们在冥神殿等你哈!”
“还不走!”冥神要火山爆发了。
“是!!!”两人一个哆嗦,当即跟在冥神后面,宛若一阵风一样的消失在赛场上。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君芷不由得摇了摇头,转过头看向龙飞,“走吧!我们回去收拾收拾。”
龙飞笑着点了点头,怎么感觉冥神大人的两个鬼官那么搞笑,相信有这两位鬼官在,君芷在冥神殿应该不会受到欺负。
将龙飞面上的笑意收进眼底,君芷的面上升起一抹冷淡的笑。
不过是有利可图而已,他们只是看到了冥神对我的特别照顾,所以才会笑脸相待,若是冥神此刻还是之前那般针对她,这两人还会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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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在生界,还是冥界,这些人追求的,都不过是权利和地位而已。
终于,这场万众期待的司命选举,终于在各种风波之中走向尾声,君墨非常意外又不意外的当选新任司命。
毕竟君墨一开始可是冥神大人针对的人,以冥神大人在冥界的绝对地位,像让君墨当不上司命,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
所以,对于这位君墨,所有人一开始也不看好的。
不意外的是,毕竟是玄王殿下这般推崇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也说不定。
总之,他们冥界空闲了一年多的司命之位,终于有人了。
这边,君芷在玄王殿等到了晚上,眼见着玄王还没有回来,为了防止某位阴晴不定的冥神发火,君芷只能和龙飞一起,离开了玄王殿。
本来还想跟他道个别,感谢一下他这段时间的照顾,现在估计是没办法了。
不过,他相信,现在冥玄应该是开心的吧!
虽然那小子面对沐珂的时候,总是表现出一副不满的样子,但是同样的,也只有在沐珂身边的时候,他才会真真正正的开心,只要在她身边,就算是受苦受难都是甜的。
冥神虽然嘴上批评着东陵和西月,却也一早派了人到玄王殿,专门帮君芷搬家。
至于第一狱,也如君芷想的那般,冥玄非常高兴地在第一狱陪着沐珂体验着第一狱的新式刑罚。
“滚开!”双手铐着锁链,掉在半空中,看着身边的冥玄,沐珂冷声道。
“第一狱又不是你家开的,你让我走我就走,既然你这么有心情来体验第一狱的新式刑法,我自然也要来凑凑热闹,等你什么时候体验够了,我再和你一起离开。”冥玄说道,面上一片笑意,是的,现在的他很开心,虽然还在受刑,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开心。
“我是一名武将受这点刑没什么。”沐珂说道,来冥界的一百年,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孤魂野鬼,到现在的大将军,她什么样的刑罚没有受过。
闻言,冥玄却是恼了,“你什么意思,你别看我是个王爷,我也是吃过苦的,别把我当成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这不重要,这是我的事,跟你无关。”沐珂说道。
“怎么就无关了,你为自己让表姐受了三天的罚负责,而我也为误会了你负责,那天说的话,我收回。”冥玄说道。
“不用收回,你并没有说错。”沐珂冷漠道,她确实是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人,活着的时候是,死了之后一样是,
“不,我说错了,而且,我自己说的话,想要收回就收回,你可没有决定权。”冥玄得意道。
沐珂冷漠的将头转过一边,“随便你。”
“反正还有三个月,这天黑夜长的,我们来聊天吧!沐珂,我记得很早以前就听你说过,你还活着的时候也是一个小兵子?”
“是将军。”沐珂不耐烦的说道。
“好好,将军,沐大将军,不过我就奇了怪了,你一个女人,吃饱了撑的非要干这些男人干的活。”冥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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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生活的那个村子,贩卖女子非常严重,很多姑娘长到十三四岁可能就会被拐卖到山里,卖给山里人当媳妇,永远也回不了家,我的父母怕我被人贩子盯上,就早早的把我扮成了男孩子,当男孩子养,后来村里征兵,就被强行带走了,从小兵到将军,用了五年时间。”沐珂说道,好在她从小就是当男孩子养的,身子骨比较强,所以才能适应军营的环境。
直到后来战死沙场,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国家的战神,年轻有为的护国大将军,其实,是个女子。
闻言,冥玄的心中当真是一阵后怕,要是沐珂没有扮成男的,可能就要被拐卖到山里,给人当媳妇?
一想到沐珂可能会嫁给别的男人,还是被卖过去,为别的男人相夫教子,冥玄只觉得火气都上来了。
比起前一种,果然还是当将军好多了!
这一晚,冥玄和沐珂说了很久,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冥玄在问,沐珂在答,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自动跳过。
虽然身处人人畏惧的第一狱,还受着刑罚,冥玄却感觉前所未有的高兴,他多少年,没有这般,可以没有旁人在,单独的,好好地和她说说话。
至于另一边,君芷和龙飞已经到了冥神殿,这一个月来,对于这座屹立在冥都中心,至高无上的建筑,君芷也只是远远地眺望过,从没有靠近。
如今这般,站在这恢弘的建筑前,才知道,何为至高无上,独一无二。
在一名侍从的带领下,两人走进冥神殿,穿过长长的走廊,只觉得冥神殿中的花鸟水池都似乎比外面的灵气些。
走了很久,两人才到了传说中的司辰宫。
一座简单中透着神秘,低调中透着精致的宫殿,此刻,殿门打开着,殿内左右两排,站着四名侍女,四名侍卫,为首的是一位三十多岁,面带笑容的儒雅男子,一看就是类似管家一般的存在。
几乎就在君芷踏入殿门的瞬间,九当即俯身行礼,“拜见司命大人!”
“你们是?”看着几人,君芷问道。
“启禀司命大人,小人木生,是司辰宫的管事,辅助司命大人处理司辰宫日常事宜,这四位侍卫负责守卫司辰宫的安全,帮司命大人跑腿办事,至于最后这四名侍女,是冥神大人专门命人找来,照顾司命大人日常起居,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为首的木生微微低头,笑着说道。
闻言,君芷眸光微眯,好巧不巧的捕捉到了四个字,“专门找来?”
“是的,由于冥神大人自一年前回来之时,突然开始厌恶女子,所以冥神殿的女子基本上已经都遣散了,这四位,是冥神大人担心司命大人初来乍到,会对冥神殿不习惯,所以专门安排了细心周到一些的侍女。”木生笑着说道。
殊不知,他们家冥神大人,根本不是担心什么初来乍到。
而是一想到自己女人,要被男人照顾日常起居,晚上关门,甚至是看到早上起来的睡脸,冥神就要跳脚!
就算是侍从爷不行!
所以,才抓紧时间让木生去挑选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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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住进了司辰宫,君芷当然是迫不及待的就想去找灵泉,看一看她的宝贝女儿。
毕竟,这是她期待已久的,一直以来的目标。
但是一想到白天的时候,某位冥神大人的霸道模样,君芷还是放弃了。
算了,只剩下最后一个晚上,还是去休息吧!
她今天也确实有点累。
侍奉着君芷休息,几名侍女也退了出去,司辰宫外,木生微笑着点了点头,命四名侍卫在外面守着,便转身,离开司辰宫,向着冥神书房的方向走去。
没办法,冥神大人可是特别交代了,以后每日在伺候了司命大人休息之后,都要到书房,向他报告,今天一天司命大人心情怎么样,早上吃了什么,晚上吃了什么,事无巨细,都要像他一一报告。
虽然木生也觉得这事做起来特别变态,但是既然是冥神大人吩咐的,他不照办都不行,只能对不起司命大人了。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冥神大人和司命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感觉冥神大人这命令不像是盯着自己的臣子,反倒是在盯着自己老婆!
关键是,司命大人是男子啊!
难不成,冥神大人之所以那么讨厌女子,甚至不惜将冥神殿所有的侍女都遣送离开,就是因为,他喜欢上了一个男的?好男风?
无外乎木生会这般无限YY。
不远处的御书房中,东陵和西月已经开始用一种古怪非常的眼神盯自家的冥神大人了。
而冥神,却好似丝毫未觉的坐在桌边,一遍一遍的重复观看着君墨白天比塞时记录下来的影响。
谁能想到,从赛场回来开始,冥神大人已经这样坐着看了大半天了,面上更是始终带着宛若痴汉的蜜汁微笑!
冥神大人一定是中毒了!
中了一种叫君墨的毒!
而且毒深入骨!
.............
君芷入住冥神殿的第一夜就这么过去。
第二日凌晨,身穿一身蓝色司命神袍,手持法杖,君芷早早地出现在了灵泉旁,身后则是站着木生等一众司辰宫侍从,等待着冥神大人解开灵泉的封印,并将控制灵泉之法传授于她。
毕竟,她可是清楚地记得,昨日冥神大人是怎么阴阳怪气的跟她说什么,司命要辰时就职,以至于她连在玄王殿多待一个晚上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好在,昨晚她已经从木生那里了解了冥玄的近况,原来是去第一狱陪小情人去了,这样,她也算是放心了。
终于。
“冥神大人到!!!”一声由远及近的传呼,瞬间将君芷跑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低下头,按照木生之前叮嘱的礼仪,俯身下跪,“拜见,冥神大人!!!”整齐划一的声音,在整个司辰宫响起。
“都起来吧!”冥神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君芷点了点头,这才缓缓起身,一如既往地玄色袍子,面上依旧戴着一张银色面具。
看来,冥神大人的怪病还没有好。
不过,盯着冥神的脸,君芷的眸光不由得眯起,貌似,到了冥都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有见到过这位冥神大人的真容,看着身材和声音,应该是二十多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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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了。
被君芷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饶是冥神,也不仅将头转到一边,轻咳了两声。
反应过来的君芷当即低下头。
而冥神身后的东陵和西月,则是高兴非常的对着君芷打着招呼,被冥神一个眼神扫了过去,又急忙低下头。
“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把你手中的权杖给我。”看着君芷,冥神说道。
君芷点了点头,低着头,递出权杖。
看着眼前突然变得低眉顺眼的君芷,冥神眸光微眯,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难不成是昨天他说话的语气太重,被吓到了?
冥神自然不知道,此刻的君芷只想快点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其他的,一概可以忽略。
冥神抬手,将权杖从君芷的手中接过,不经意间,却是触及到君芷的手背,一刹那见的清凉温柔,使得冥神的手一顿。
君芷却好似丝毫没察觉一般,看向冥神的目光中带着满满的希冀。
冥神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自然知道,君芷为什么这般希冀,女儿在她心中的地位,终究是他比不了的。
当然,若不是一早知道了女儿现在过得挺好,没什么事,他怕是也会跟她一样着急吧!
冥神的心中一声轻笑,正好,让他也看看,几天不见,小轻儿有没有长大一点。
拿起权杖,冥神转身走到灵泉旁!
磅礴的力量输入权杖的瞬间,整个权杖,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只见冥神抬手,手中的权杖在灵泉的上空画出古怪的符文,随即刺眼的金光从权杖上落下,瞬间笼罩整个泉眼,隐约之中,似乎有砰!的一道响声,笼罩在泉眼上方的封印,终于解除。
整个泉水流动着银色的光芒,好似活了一般。
“封印已经解开了,过来,我教你怎么操控灵泉。”看向一边的君芷,冥神说道。
君芷点了点头,有些紧张的走上前。
“拿着。”冥神说道,将权杖递到君芷的手中,待君芷完全握稳了手中的权杖。
他这才走到了君芷的身后,从后方,握住了她拿着权杖的手。
这么近的距离下,这么暧昧的姿势,加上君芷的身形比较娇小,从外面看起来,君芷好似整个都纳入了冥神的怀中。
除了当初的那件意外,君芷从未和男子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过,这么近,她甚至可以嗅到他身上奇异的幽香,后背,甚至好似已经贴着他的衣袍。
饶是君芷此刻着急的想要看女儿,在这般暧昧的姿势下,也不仅有些走神。
她突然就想要往前一步,离开冥神的怀抱,怎知,下一瞬,身后却传来了冥神不温不火的声音,“还想不想好好学了?”
君芷脚步一顿,停下了脚步。
只是,君芷淡定了下来,周围的东陵,西月还有司辰宫的木生等人却是不淡定了。
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冥神大人对哪个司命这般,言传身教过!
果然,有基情啊!
至于冥神怀中的君芷已经无法顾及这些了,她已经被眼前缭乱的符文绕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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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又冥神手把手,一遍一遍的教着,她还是有些混乱,到底哪里是人界区域,哪里是魔界区域,哪里又是妖界区域,具体要画什么样的符文,才能看六界大地图,什么样的符文是缩小区域。
对于君芷的不明白,冥神当然是很乐意教的,整整一上午,乐此不疲。
就连最后,君芷说了三遍,自己差不多已经会了,某冥神还是不舍得放开某人的小手,说什么,灵泉事关重大,不能有一点半点儿的差错,勒令君芷要多学几遍。
直到又过了一个时辰,盯着身后东陵和西月嫌弃的目光,冥神终于舍得放开君芷的手了,退后两步。
“可以了,现在,你就自己用权杖操控一下,随便看一看生界你想看的区域。”冥神说道。
君芷点了点头,有些紧张的深吸一口气,走到灵泉旁边。
她要看的,自然不是其他地方,而是人界,初元大陆,东胜神州,沐王府!
她要看她的女儿!
经过了那么多遍的练习,君芷已经可以非常熟练的操控着灵泉,从大地图到小地图,画面一点点清晰,终于,灵泉中倒影出了一处干净的别院。
轻云阁!
然而,正当画面转到房间里,就在君芷以为下一瞬,她就要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间闯入了君芷的视线!
双手一抖,君芷手中的权杖瞬间从手中滑落,被冥神准确无误的接住,随即,按住了她的肩膀,“怎么了?!”冥神问道,走近一看。
瞳孔瞬间一缩!
因为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并不是别人,而是君芷的三哥,君华!
那个幕后主谋!
此刻,他正站在轻儿的院子里,房间的摇篮里放着不过三个月的轻儿,而旁边,则站着轻儿的爷爷,沐老王爷!
这沐老王爷,此刻怕是还不知道,君华的狼子野心!
“我这侄女是个可怜的孩子,多谢沐老王爷这几个月来对她的照顾,君华感激不尽!”看着沐老王爷,君华双手抱拳说道。
“是君芷姑娘和这个轻儿救了我的命,轻儿也是我的宝贝孙女,你不用感激,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清楚,既然君芷姑娘在临走之托付给我,让我将轻儿抚养长大,我便不会允许她在回到君府去,就算是你们君府的老君主来也不行。”沐老王爷说道,想到就连当初的身为君府掌上明珠的君芷,最终都落得那般下场,可想而知,君府是多么危险的地方,如今轻儿无父无母,绝对不能回去。
“这个您尽管放心,我也绝对不会让轻儿再回到君府,她在这里过得很好,只是,我想在这沐王府中住几日,多陪陪孩子,您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来,再不会有人知道,轻儿的真实身份。”看着摇篮中的孩子,君华满是心疼的说道,眼底深处却闪烁着危险非常的光芒。
“不可以!!!”君芷条件反射般的开口!不可以!不可以让君华和轻儿在一起,他会害她的!当年的事,虽然她并没有亲眼看到君华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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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有一种预感,这场阴谋之中,她的三哥也是参与者。
若是让他接近轻儿,她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君芷的心,忍不住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她都已经死了,他们还不肯放过她的孩子!
她不要君府的权利和地位,只想要她的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
“司命大人,您没事吧!”身后,看着君芷脸色苍白的模样,东陵忍不住问道,这画面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为什么君墨公子突然变得这么激动。
“闭嘴!全都退下!”冥神突然开口,无尽的威压释放出来的刹那。
所有人齐齐一个哆嗦,全都跑了出去。
看着君芷的背影,龙飞虽然犹豫,但最终还是和所有人一起退下了。
整个司辰宫,顺价就剩下了冥神和君芷两人。
而君芷自始自终都死死的盯着灵泉中的画面。
画面中,沐老王爷最终还是答应了君华的请求,同意他在沐王府多住三天。
君芷的手指忍不住发白,三天的时间,可以发生太多太多的事。
好在,沐老王爷似乎对突然出现在沐王府的君华,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警惕的,直到傍晚,君华离开了轻云阁,他都不放心,让云霆和云逸在轻云阁和妹妹玩儿,一步都不能离开。
这是,沐云霆已经八岁,沐云逸六岁,但好在两人都受过很好的教导,聪明懂事,对于爷爷的话很是听从。
眼见着君华真的离开了轻云阁,君芷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一些,但还是不能放心,因为,还有三天时间!
“这是我的女儿,而那个身为他舅舅的男人,是我的哥哥,也是我的仇人,他此行,应该是想要害我的女儿。”君芷突然开口,到了这种时候,她已经没有办法了。
身在冥界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她知道,身边这位强大的冥神一定有办法去生界!
她需要他的帮助,救她的女儿,就算是暴露女子的身份也在所不惜,她只要她的女儿,好好活着!
“知道了,放心,在这三天之内,本座会一直关注着,不会让他得逞。”冥神说道,什么也没有多问,什么也没有多说。
“为什么要帮我?”君芷说道,这句话,她似乎很早以前就该问的。
“因为,我曾经也有过妻子和孩子,但是,我却没能尽到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冥神说道。
闻言,君芷的面色却是一声轻笑,“所以,是想帮助我和我的女儿,弥补您对于自己妻子和孩子的愧疚吗?
虽然我很感谢你能帮我救我的女儿,但是还是要说,做出这种事的你,是个人渣。”
“确实是。”冥神说道,面对君芷的谩骂,竟然没有生气。
“如果还有机会,你还是好好弥补您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吧!不要到最后,才让自己后悔。”君芷说道。
“我知道。”冥神说道,他会弥补,用他的永生永世来弥补。
等到轻儿长大之后,到了关键的契机,就会觉醒死亡之力,成为冥主,下一任的冥神继承人,那样,他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他会永远的守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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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君芷几乎没日没夜的守候在灵泉旁,而冥神也如他所说,一直陪在君芷的身边,盯着君华不要有什么动作。
整个司辰宫的仆人似乎也察觉到从冥神大人和司命大人身上传来的紧张氛围,除了每日给君芷大人送饭以外,不敢有丝毫的打扰。
而这三天的时间内,君华好似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眼看着还有最后一天他就要离开。
沐老王爷也稍稍放松了警惕,累了三天的小云霆和小云逸也有些支撑不了,回自己院子里休息去了。
然而,就是这样的关键时刻,轻云阁里,只剩下奶妈和几个侍女在院子里照看着小云轻。
趴在灵泉旁,君芷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她有一种不好的的预感,冥神的眸光也微微眯起。
果不其然,吱~的一声,院子的大门被推开,君华的身影,赫然闯入君芷的视线。
她知道,他果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只见君华拿出了几个小礼物,便将那奶妈和侍女打发走了,比起云霆和云逸,爱贪小便宜的侍女要好打发的的多。
更重要的是,这几天来,他们看到君华对小姐的照顾,已经把他当成了好人,怎么也不会想到,那是一个披着羊皮的饿狼。
空荡荡的院子中,瞬间便只剩下了君华和躺在摇篮中的小云轻。
一步步走到摇篮旁,看着那摇篮中的小婴儿,君华的眸中升起一抹笑意,“轻儿,你知不知道,你和你的娘亲,有一个地方特别不像,那就是眼神。”看着摇篮中的孩子,君华说道,那种有仇必报的倔强眼神,是善良的小芷不会有的,用有这样眼神的孩子,一旦长大后,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一定会为她的娘亲报仇吧!
所以,他绝对不能让她活着回到君府!
想到这里,君华眸中的笑容一点点放大,抬起手,捂住了小云轻的口鼻。
这般脆弱的婴儿,不出半柱香,被这般捂着,不出片刻就会被闷死!
君芷瞬间站起就要跳进灵泉中!
下一瞬却被冥神一把拉住,“在这里等着!”冥神说道,下一瞬已经瞬间撕裂空间,消失在冥界!
就在君华以为他下一刻就要将这弱小的生命闷死的时候,下一瞬,一到恐怖的力量瞬间将他震飞了开来!
同一时间,天空中惊雷大作,一道天雷从天而降,不知道在劈什么!
只有此刻,灵泉旁的君芷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天雷劈的不是别人,而是此刻隐身在虚空中的冥神!!!
站在距离小云轻最远的地方,冥神一动不动,硬生生直接承受了三道天雷!
他知道,这是天道法则对他私自离开冥界的警告,警告他一个时辰之内必须速速离开生界,回到冥界,否则将会应该更恐怖的惩罚。
而此刻,对于冥神来说,只要他接下这三道天雷,他就可以有一个时辰的时间!
只是,用于惩戒的天雷,从来就不是可以简单应付的,第一道天雷落下的瞬间,冥神的身影当即一颤,嘴角溢出了紫色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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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天雷落下,冥神的身子已经不支,轰然跪倒在地上。
看着这样的一幕,君芷的手不由得握紧,不明白,他们明明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为她和她的女儿做到这一步!
直到最后一道天雷打下,轰然劈开了冥神面上的面具,那一张俊美熟悉的容颜闯入视线的瞬间!
君芷身形一颤,蓦然瞪大了眼睛,眸中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这张脸,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
是她!一年前冰棺里的他!
回想到传闻中,冥神是一年之前才回到冥界!
君芷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所以说,他根本就是冥神吗?!
如果他是冥神的话,有着这样一个灵泉,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她的事。
知道了,却丝毫不曾出手!
看着灵泉中的冥神,君芷的眸中升起一抹冷意!
呵!早就听说,冥神一年之前回来之后就特别厌恶女人,是因为她吧!厌恶她,所以才厌恶所有女人!
如今他这般对自己的好,怕是不小心认出了她的身份,顺便知道了孩子的存在吧!
说什么补偿,是因为他以为她是为了他才生下孩子的吗?
当真是可笑!
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在他面前的所作所为,君芷只觉得的讽刺至极!
看着灵泉中的冥神,君芷拂袖,直接离开了司辰宫!
君华已经重伤昏迷,沐老王爷很快就会赶过来,君华再没有机会伤害到轻儿!
沐王府外,摸着边上因为面具碎裂留下的血痕,冥神低垂着眉眼,整张脸埋在阴影之中。
他知道,此刻,守在灵泉旁的她,一定是知道了吧!
他就是那个对她,对轻儿,不管不顾的人渣,一个从未尽过丝毫责任人渣!
只可惜,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自责了!
一炷香时间!
抹掉面上的血痕,冥神回到沐王府中之时,沐王府中已经围满了人,沐老王爷等人都一脸紧张的围着轻儿打转,十几个医师围着检查。
“启禀沐王爷,小小姐她没什么事,可能就是不小心被闷了气,所以面色才有些不好,现在已经没事了。”那医师说道。
闻言,沐老王爷的目光落在了一边重伤昏迷的君华身上!
心中带着满满的警惕,为什么轻儿好好地会被闷了气,又是什么人打伤了君华?!
看着所有人包围中的小云轻,虚空中的冥神眸光微眯,最终还是抬起手,黑色的光芒笼罩之下,前一秒还热热闹闹的沐王府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沐老王爷等人的身子瞬间定住。
冥神走到摇篮旁边,从小云轻的眉心抽出一抹灵魂之力和一滴眉心血,再以自己的死亡之力为辅助,光芒闪烁之间,房间中竟是又出现了一个和云轻长得一模一样的婴儿。
这是以云轻的本体灵魂塑造出的分身,等到真身回来之时,分身就会化为灵魂之力,回归本体。
也是他一早就打算好的,保护轻儿的唯一方式。
他并不能像现在这样不断地在冥界和生界之间往返,但是只要君华和君家那群人还在,云轻就不断地处在危险之中。
所以,他必须将云轻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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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犹豫,冥神直接将摇篮中的云轻抱起,将分身放在摇篮中。
黑色的光芒闪烁,就在冥神消失在房间中的瞬间,沐老王爷等人当即恢复过来,看着摇篮中的婴儿,竟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毕竟,分身本就是和本体相连的。
抱着小云轻,冥神在时空之中寻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一个还算是比较和平的世界,可是正当他想要好好给云轻找一户好人家的时候,一个时辰的时间将至,天雷瞬间落下!
冥神心头一跳,这天雷根本不是年幼的云轻可以承受的!
冥神没有办法,急忙将云轻放到一户人家门外,同一时间,天空中风云打坐,雷霆万钧的天雷,瞬间砸下,雷声滚滚中,一道道天雷竟是直接将冥神打回了冥界!
从天而降,直接砸落在司辰宫中!
感觉到动静的东陵等人冲进来的瞬间,便看到冥神大人竟然一身是血狼狈非常的躺在地上,吓得魂儿都丢了!
一瞬间,整个冥神殿的鬼医全都涌了进来,为冥神大人把脉!
“怎么样了啊?”看着一个个皱着眉头的鬼医,东陵着急的开口。
“冥神大人这是受了雷劫,加上消耗过多的死亡之力,导致的元神受损!”一名鬼医说道,而且,看冥神大人这个样子,这是受了不少雷劫啊!
闻言,东陵等人的面上却是满面惊骇!
雷劫?!冥神大人在司辰宫好好地待着,怎么会受雷劫,除非是!
看着身边的灵泉,东陵等人瞬间反应过来,冥神大人去了生界!
生死两重天,这是天道自古以来就定下的法则,由法则力量掌控,而冥神作为死亡世界的主宰,更不能私自离开冥界,前往生界,否则,便要如现在这般,受到天雷之罚!
“那冥神大人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看着那鬼医,西月忍不住开口。
“这个说不准,可能明天就醒过来,也可能明年都醒不过来!”鬼医说道,雷劫留下的创伤,非比寻常,更何况,这是专门针对于冥神大人的处罚之劫。
闻言,东陵等人的心瞬间漏了一拍!
冥神大人这才刚刚回来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会这么快就出事了!
怎么办?!要是让那群长老知道了,在他们这么多人的保护下,还能让冥神大人变成这个样子,怕是一定会宰了他们!
东陵和西月等人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眸中的担心!
“说不定冥神大人明天就能醒过来了,这件事先不要声张,以免在冥界引起骚乱。”看着西月,东陵说道。
西月点了点头,转而看向那群鬼医,“都听明白了吗?”
闻言,所有的鬼医当即跪倒在地,“我等一定守口如瓶!”这件事情关乎重大,不是他们这些小小的鬼医可以承担的。
“把冥神大人送回冥神殿,用尽一切办法医治,若是冥神大人三日之内醒不过来,我们都得死。”东陵说道,眸中也不不禁多了几分慎重。
“是!”所有的鬼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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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冥神便在东陵等人的陪伴之下,送回了冥神殿,站在司辰宫前,看着眼前还未关闭的灵泉,以及掉落在地上的权杖,木生等人的眉头不由得皱起。
因为,他们的司命大人,不见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明早上送饭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好好地,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一个重伤昏迷不醒,一个消失不知所踪。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内,整个冥神殿都弥漫在一片紧张肃杀的氛围之中,所有人神色匆匆,不敢多说一句。
冥神大人昏迷不醒,就连司命大人都不见了!
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不得闹出大动静!
好在这段时间,玄王殿下和沐珂将军都在第一狱,东阳郡主在郡主府诵经念佛,暂时都不会来冥神殿。
不然,他们怕是早就顶不住了,单一个玄王殿下,就能闹翻天。
可是,纸包不住火,很快这消息还是穿了出去,即便没有证实,冥都里已经私下都有人在讨论了。
这不,一个酒馆中。
“听说没有,冥神大人已经重伤昏迷三天三夜了!”
“这怎么可能,冥神大人在冥神殿里好好地,怎么可能受伤?!再说了,以冥神大人的实力,谁能伤到冥神大人。”
“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小道消息都已经传开了,冥神大人三天前就已经昏迷了,而且是昏迷在司辰宫里,司辰宫里的司命大人也不见了,你说,这两件事会不会有关系?”
“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以为是司命大人做的吧!我告诉你,你可别乱说,司命大人可是我最崇拜的人了,再说,冥神大人对司命大人这么好,他有什么理由要伤害冥神大人。”
“也就是随便乱猜的,毕竟,冥神大人现在还没醒,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并没有人注意到,酒馆角落中,一个已经醉死的少年,面上升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是啊!他对她可真的好。
可惜,她君芷一个普通女子,消受不起。
冥神殿
“东陵,西月,你们两个这么拦着,想造反不成?!”看着死命的拦着,不让他进去的东陵和西月,曹锟怒道!
“不是,判官大人,冥神大人真的没事,就是不想被打扰,您还是不要进去了。”看着怒火中烧的曹判官,东陵忍不住说道。
“没事?外面大街小巷都传开了,你们还想瞒到什么时候,再说,若是没事,冥神大人怎么可能一连三天都没有召集我过去处理公务,你们两个赶紧让开!”曹判官说道。
“是,是这样的,冥神大人前段时间不是生病了吗?就是觉得最近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所以才没有传召判官大人。”西月说道。
闻言,曹锟却是一怒,“还敢胡言!还不给我让开,是想要本座将您们这两个欺上瞒下的狗奴才都关进第八狱吗?!”
东陵和西月心中一惊,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
“让曹判官进来吧!”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冥神寝殿中传来,虽然声音有些虚弱,但是东陵和西月的眸中却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惊喜!
冥神大人,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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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曹锟也是满面惊讶,难不成外面的传言都是假的,还是冥神大人已经醒了。
眸光微闪,曹锟低头,迈开步子便向着冥神寝殿走去。
东陵和西月也急忙跟上。
终于,寝殿的大门打开,一袭玄色袍子,冥神已然坐在殿中,前几天戴着的面具已经不再,那张俊美的容颜中多了几分大病初愈的苍白之色,就连那一金一银双色的眸子都似乎有些暗淡。
“冥神大人,您这是?”看着冥神,曹锟的面上一片担心之色。
“东陵不是已经说了吗?本座这段时间有些劳累过度,需要好好静养,曹判官来找本座是有什么大事吗?”看着曹锟,冥神说道,唇色有些发白。
闻言,曹锟却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微臣知罪,听信外面的谣言,打扰了冥神大人休息,还请冥神大人赎罪。”曹锟说道。
“既然没什么事的话,就早些下去吧!本座如今大病初愈,许多要事,还要劳烦曹判官多多照看。”看着曹锟,冥神说道,深知曹锟这人虽然脾气比较倔,对冥界,对他却是绝对忠诚的。
这不,曹锟满是认真的低下了头,“冥神大人放心,微臣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看冥都,冥神大人这个样子,还是要多多休息为好啊!你们两个,要小心注意冥神大人的膳食,把能用的药都用上!”看向东陵和西月,曹锟忍不住怒道,这么多人照看着,竟然还能把冥神大人照看成这个样子,简直是严重的失职。
“小的知道了。”东陵和西月急忙低下头说道,这种时候,以曹判官的性子,没有把他们关到第一狱都是好的,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
“那微臣就不打扰冥神大人休息了。”曹锟说道,眼见着冥神点头,当即转身离开,他要去好好治一治外面那些造谣生事的人。
然而,就在曹锟离开的瞬间,那坐在床榻上的冥神,却是神形一个不稳,就要倒下来。
东陵和西月心头一跳,当即上前扶住,“冥神大人,您不要吓我们啊!”看着冥神苍白如纸的脸色,东陵忍不住开口。
“本座没事,芷,司命现在在哪里?”看向两人,冥神问道。
闻言,东陵和西月却是满面惊讶,“司命大人去了哪里,冥神大人难道不知道吗?”
“废话。”冥神说道,下一瞬却是猛地一阵咳嗽,他若是知道了,还需要问他们。
“冥神大人您别生气,别生气。”拍着冥神的胸口,西月当即说道,“是这样的,那天我们听到动静,到司辰宫的时候,就只剩下您一个人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可是把我们吓死了,当时,司命大人就已经不见了,而且,这三天,都没有下落。”
闻言,冥夜的眸色微沉,她,果然是知道了吗?
“去找过没有?”冥神问道,即便知道她可能根本不会原谅自己,却还是,想要知道她的下落。
“这,这,冥神大人突然昏迷不醒,我们的魂都吓没了,就没能顾得上去找。”西月小声的说道,生怕冥神大人会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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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去找!”整张脸埋在阴影之中,冥神说道。
“是!是!”东陵和西月一个激灵,转身就慌乱的要去找。
只是,不等他们跑出殿门,“等等。”冥神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
东陵和西月脚步一顿,看向冥神。
“找到之后,先不要惊动她,暗中保护就好。”冥神说道,冥界之中,龙蛇混杂,芷儿的实力在年轻一辈中还好,但若是遇上了混迹冥界多年的恶鬼,少不了要吃亏。
“是。”东陵和西月应道,心中却忍不住嘀咕,这事,还是等他们找到司命大人再说吧!
司命大人的易容功夫,他们在丽人苑和司命选举的赛场上就已经领教过了,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有意易容躲藏的人,困难之极。
伴随着曹判官的亲眼证实,冥神大人重伤昏迷的消息,自然被当成是谣言散去了,冥神殿的仆人也不敢再乱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东陵和西月便带着人低调的开始在冥都四处寻找君芷的下落。
玄王殿等君芷曾经去过的地方,自然是少不了的,之前和君芷一直在一起的龙飞也盘问了,眼看着他们就要把冥都翻了个底朝天了,依旧没有君芷的下落。
冥神的脸色也一点点变得难看起来,最后没办法,更是在整个冥界张贴悬赏告示,只要通报一条和新司命君墨有关的消息,悬赏十万功德,如果直接说出人的下落,竟是直接悬赏百万功德!
面对这样的高额悬赏,几乎整个冥都,上上下下都动了起来。
本来在第一狱待着的冥玄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坐不住了!
君莫那小子失踪了?!
好端端的当着司命,竟然就失踪了?!
难不成是被人抓走了吗?
更奇葩的是,皇兄竟然悬赏百万功德,找人?!
要知道,冥界的功德,可比生界的钱更珍贵,百万功德,对冥界鬼怪的诱惑力,几乎是空前的。
以至于,几乎在悬赏令发出来的同时,黄泉之上,猎堂的SSS级任务,就已经变成了,寻找新任司命君墨!
从黄泉,到冥都,甚至是冥界八狱对此事都议论纷纷。
有人猜测,这司命大人在冥神殿里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失踪,还有人猜测,冥神大人为什么会颁发出这般高额的悬赏令,难不成是司命大人身上携带着冥神殿的重要宝物或者秘密,一定要找到?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猜测和寻找的大军。
整个冥都都混乱了起来。
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冥玄和沐珂商量过后,还是决定要先离开第一狱,平息冥都的混乱,等事情结束了,再回去继续蹲。
而这一切,和第八狱里新来的牢头,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有人会想到,他们跋山涉水,从冥都找到黄泉,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的司命大人,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开饭了!”拎着一桶一桶的米粥,君芷已然易容成了大汉的模样,在第八狱里分发着饭食。
第八狱,作为冥界八狱的最深层地狱,关押着的都是冥界最重的要犯,也可以说是在生界作恶太多,死后被打入第八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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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白天要承受天火焚心,万虫蚀骨等等,无数可怕的折磨,只有晚上吃饭的时候,才可以有短暂的休息时光。
至于为什么给他们吃东西,当然是让他们在刑满结束之前,不至于魂飞魄散。
总之,第八狱,可以称得上是冥界最危险最阴森的地方之一,一般人,都不愿意踏足这里,很难找到实力不错的人来当牢头。
君芷两天之前,偶然间撞见这里曾经的牢头投胎去了,便易容成大汉的模样,被人聘上了,毕竟,实力摆在那里,对方招工的时候也会多看两眼。
只是,正当君芷带着手底下的狱卒给八狱的罪犯送饭之时,一群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却在地狱长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看着为首的熟悉身影,君芷的眸光不由得眯起。
郝青?
郝家家主郝青,不正是当初司命选举之时,郝正飞的舅爷爷?当初还妄想包庇郝正飞,把她送进地狱?
只是,郝正飞明明是在第四狱关着,郝青来这里做什么?
而且他们去的方向,可是第八狱的最里面,那里关押着的是第八狱最恐怖的三大恶鬼!
“那边还有几个犯人。”君芷说着,拎着两个饭桶,当即向着第八狱深处掠去。
隐隐约约之中,似乎听到了郝青在说什么。
“我们郝家在冥界待了多少年,几代祖宗都为冥界,为冥神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倒好,竟然为了一个不入流的黄毛小子,把飞儿关进第四狱不说,还让我们郝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丢面子,这一口气不出,我实在难消心头只恨。”郝青说道,带着满满的咬牙切齿。
“我看你是太看得起我们了,冥神是什么人,远古神,数万年的修为,就凭我们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这声音,似乎是关在第八狱的第二恶鬼,鬼烈!
“若是平日里的冥神,自然无法对付,但是我从冥神殿的鬼医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三天前的传闻并不是谣言,冥神似乎是遭受了天罚,受了不少雷劫之力,现在就算醒过来了,实力也剩下不到一成。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你们帮我们对付的了冥神,将他身上的死亡之力,转移到我的身上,让我成功当上冥神,我就帮你们离开这里,获得重生,怎么样。”看着眼前的三人,郝青说道。
“这冥神是一代代传承的,死亡之力,也可以转移?”看着郝青,另一恶鬼,阎煞忍不住问道。
“曾经是不可以,但是我们郝家在冥界几千年,研究了几千年,已经找到了秘法,但是前提是要冥神力量尽失,毫无抵抗之力,当然,身为冥神的他,完全失去死亡之力之后,自然会魂飞魄散。”郝青说道,研究这种秘术,还研究了那么多年,可想而知,郝家的人,一早就存有异心,想要谋夺冥神之位。
“你得来的消息可靠吗?”看着郝青,鬼烈还是忍不住问道,毕竟,他们这次一旦出手,失败之后,便意味着要彻底的魂飞魄散。
“绝对可靠!”郝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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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在这第八狱还没受够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宁愿去试一试,如果失败了,魂飞魄散,也当是一种解脱了。”阎煞说道,眸中一片杀意。
“我赞同。”最角落的地方,三大恶鬼中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可怕的一个,终于开口,地狱修罗,整个冥界,实力仅次于冥神的存在。
他参加这个计划,可不是为了重生,而只是为了报复,冥神而已!
那个亲手把自己抓到这里的冥神,那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冥神!!!
鬼烈眸光微眯,正要开口的时候。
“什么人?!”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阎煞当即开口。
“几位大爷,我给你们送饭来了。”拎着两个饭桶,君芷从阴影中走出来。
闻言,几人这才松了口气,只有郝青眸光眯起,上下打量着君芷。“这人是什么人?”
“郝大人不用担心,他就是送饭的牢头。”一旁,地狱长说道。
“牢头,刚才,你听到了什么?”看着君芷,郝青问道。
一边,阎煞似乎有些不耐烦的开口,“你担心他做什么,就是个牢头,都送了两天的饭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杀了吧!”郝青说道,这种关键的时候,不允许有任何的差错。
话音落,君芷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大人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什么都没有看到,小人的家里还有着老婆孩子要照顾,小人不能死啊!”君芷低着头说道,眸中却是升起满满的警惕之色,想要找机会逃走。
然而,就在郝青要动手的时候。
“等等。”一边,角落中的修罗突然开口,“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冥神到底是不是真的实力大减,为免意外,需要找个人去试探一下,这小子实力不错,就先拿他当个垫脚石吧!若是行动失败了,就让他来当替死鬼。”
“可是他若是像冥神告密怎么办?”郝青说道,对君芷一万个不信任。
“他不是说了还有老婆孩子吗?把他老婆孩子抓起来,不信他不听话。”鬼烈说道。
闻言,修罗眉头皱起,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最后,这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在郝青他们去抓君芷的老婆孩子之时,君芷已经发暗号通知了冥玄,安排好人。
刚从第一狱出来的冥玄,接到君芷的消息,瞬间就炸毛了!
一百万功德!一百万功德啊!
虽然不知道君芷为什么要这么要求,但他还是以光速安排了一对假的老婆孩子,目送着人被郝青带走。
冥玄和沐珂,二话不说,当即赶到了冥神殿。
“皇兄,我不在的几天,你都干了什么,怎么变成现在这弱不禁风的模样。”看着面色苍白,神力外散的冥神,冥玄忍不住开口。
“所以,你是专门来取消你皇兄的吗?”看着冥玄,冥神忍不住开口。
“这个当然不是,在说话之前,你可能要先付给我一百万功德。”看着冥神,冥玄说道。
话音未落,领子却是瞬间被揪住,“她在哪?!”看着冥玄,冥神问道,竟是不知哪里来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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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皇兄你先别激动,这真人我是没见到,就是收到她的消息而已。”冥玄说道,当即将今天发生的事跟冥神说了一遍。
闻言,冥神的面色却是一变,“你是说,小芷现在在郝青的手中?!不行,我去一趟郝府。”冥神说着便要起身,以郝青记仇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过小芷!
谁知,冥神前脚刚刚站起,下一瞬,却是一个不稳,又倒坐了下去。
“就皇兄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要想着去救人了,再说,看那小子的意思,或许又不知道易容成什么人了,郝青并没有认出。还有就是,这小芷是谁?皇兄好端端的,为什么又会受这么重的伤,看在臣弟全心全意帮你的份上,不知道能不能说给臣弟听听?”看向冥神,冥玄说道。
冥神眸光微眯,自知以冥玄的性子,他若是不说出来,他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等冥神将来来回回的事情说完。
冥玄看向冥神的目光,已经不可谓不惊诧了。
他人冷心冷,天上地下,第一煞神的皇兄,竟然在人界的时候,睡了一个人类女人!
末了还把人给送回了误会场地,害的人众叛亲离,千夫所指,最后更是带着孩子四处逃亡一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而身为孩子的父亲,他的皇兄竟然一年来都不闻不问?!
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还是他最看好的兄弟,小君墨?
所以说,小君墨经常在嘴边提起的,想要再看一看的孩子,其实,也是他皇兄,堂堂冥神的亲生女儿?!
这事真是,大发了啊!
“不是我说,皇兄,你这事做的真心对不起小君墨,不对,小君芷,虽然你们之间的事情是一场意外,当然也可以说是一场交易,但是她要承受的却远远比你承受的多,更何况,就算你再不喜欢人家,难道连孩子,也可以无视吗?那可是你的亲骨肉。”
“谁说我不喜欢她!”不等冥玄说完,冥神已经开口。
“那你当初还对人家不管不问。”看着冥神,冥玄忍不住嘀咕道。
“我那是根本不知道。”冥神说道,眸色不由得一沉,如果知道,还在那个山洞里的时候,他就将她带回冥界了,根本不会再把她送回那个虎狼之地。
他喜欢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他只知道,从见到她的第一面,他就已经被她那倔强不屈,就算失去贞洁,也要活下去的目光所吸引,否者,以他堂堂冥神的身份,怎么可能随便让一个女人近身!
他只知道,在那件事之后,他顶着雷劫的风险,回去了两次,如果能再见到她,他一定会把她带回冥界。
只是,他没能等到她,他以为她并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只是把他当成了解毒的解药,因此而生气,回到了冥界。
即便心中别扭,但是回到冥界之后的他,眼中却已经容不下任何的女人,不是厌恶女人,而是一旦心中住进了一个女人,便会不自觉地排斥其他妄图接近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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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不喜欢她,怎么会那么想让她当司命,将她绑在身边。”冥神说道,他本来是向着一步步来的,谁知道半路出现这么一场意外,提前暴露了他的身份,将所有的计划都打乱。
但是,他并不后悔,毕竟,小轻儿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若是这一次,他们没能及时发现君华的阴谋,让小轻儿出了事,她怕是真的永远不会再原谅他了。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知道了我那小外甥女的存在,想要补偿她来着。”看着冥神,冥玄说道。
“补偿是有,但是想娶她也是发自真心。”冥神说道。
“那我算是明白了,小君芷一定是发现了你的身份,生气你当初的不闻不问,以为你现在因为孩子想要补偿她,所以才逃跑的。”冥玄说道,以君芷骄傲自尊的性子,绝对是这样。
闻言,冥神眉头微皱,他自然也想到是这样,可是如今见不到人,就算是他想解释,也根本没有机会。
“不过皇兄你也不用担心,君芷现在应该不会有危险,不然也不会让我安排什么老婆孩子,你还是先担心一下郝青那老家伙到底想搞什么鬼吧!”冥玄说道。
“他想搞什么鬼?不就是想趁着本座受伤,杀了本座,取而代之。”冥神说道,眸中一片冷色,他不是傻子,郝家这么多年在私底下的动作,他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属下一定会誓死保护主上安全!”跪倒在地上,沐珂双手抱拳说道。
只是,不等她话音落,已经被冥玄拉到一边,“誓死个屁,皇兄,你可千万不要犯傻,找个人扮成你的样子冒充一下就行了,他们失败了一次,自然不敢再有第二次。”冥玄说道。
闻言,冥神却是摇了摇头,“这次,小芷参与了其中,本座不能置身事外,而且,以郝青在冥神殿的眼线,很容易发现不对,所以,到时候,你们带着人在外面埋伏好就行,不等本座的信号,不要出现。”冥神说道。
“不要出现,那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看着冥神,冥玄说道。
话音落,脑门却是被冥神敲了一下,“你当你皇兄是吃素的吗?哪那么容易出意外,就按我说的做。”冥神说道。
“知道了。”揉着脑袋,冥玄委委屈屈道。
“属下一定会誓死保护主上安全!”沐珂双手抱拳,继续认真道。
话音未落,却是被冥玄满是无奈的拖了下去,“走了,誓死之前,先准备准备行不。”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冥神眸光微眯,怎么感觉,几日不见,这两人关系好似突飞猛进了,看来,孤男寡女,果真是有效果的。
另一边,未免君芷出去通风报信,郝青直接将君芷和修罗他们一起关进了地牢里,等待着到了晚上一起执行任务。
为了晚上的任务顺利完成,郝青自然一早就买通了第八狱的地狱长,免除了他们一天的刑罚,毕竟,谁能保证他们受了刑之后,到了晚上还能不能站起来。
靠坐在墙角,君芷低着头,担心着冥玄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事告诉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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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担心老婆孩子吗?”一道声音突然从身边响起,君芷蓦然抬起头,才发现是修罗。
只能点了点头。
“不用担心,今晚事成之后,你也算是功臣,到时候你的老婆孩子就会被放出去。”修罗说道。
君芷抬起头,看向修罗,“今天,听你也提起来了孩子,你的夫人和孩子呢?”看着修罗,君芷问道,总感觉,这个传说中的第一恶鬼,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闻言,修罗却是低下了头,“在我被关到这里之后,就都被仇敌杀了。”
“所以,你才恨冥神,因为是他把你关到了这里,害的你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君芷问道。
修罗没有说话,眸中的恨意却已经表明了一切。
“那你是做了什么恶事,才会被关到这里?”看着修罗,君芷问道。
“我本来只是一个小村庄里出生的普通孩子,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生下来就天生神力,我的胃,连通着一个不知名的空间,可以吞进一切,后来,因为这个能力,我被一个强大的组织带走,培养成了一个杀人吞城的利器,死在我手上的人,不下千万,直接吞下的城就有数百座。
当时的我,并不管这些是好是坏,我只知道,只要我按照他们说的做,我的老婆和孩子就能衣食无忧,直到后来,我死了,因为杀戮过重,冥神亲自出手,要把我打入第八狱。
但是当时因为我的死,当初很多被我屠掉的城,全都杀回来报复!
我当时不愿意离开,只要让我把老婆孩子救下,安顿好,就算是让我在第八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我也心甘情愿,不会有任何怨言。
毕竟,人是我杀的,但是我的老婆孩子并不知道,他们平日里,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
“冥神没有听你的请求,把你带走了?”看着修罗,君芷说道,似乎已经猜到后面发生的事了。
修罗低下了头,“我从后来人那里打听到,我的老婆被人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我不过五岁的孩子,则是被处以极刑,五马分尸,是我害了他们!”修罗说道,眼底竟是有水光闪烁。
听着他的话,君芷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是修罗屠城灭族在先,别人报复在后,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而冥夜,只是尽他身为冥神的责任,虽然冷血,但是并没有做错。
“我知道是我该死,但是我的老婆孩子没有错,如果当初,冥神能再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只要一个时辰就好,让我把我的老婆孩子送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或许她们就不会死的那么惨。”修罗越说越激动,对于冥神的恨意也昭然若揭,浑身更是弥漫着恐怖的杀气。
看着这样的修罗,君芷眉头紧皱。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间便到了深夜。
第八狱的牢门悄悄打开,君芷和另外三人一起,披上了黑色斗篷,被郝青的人送上了一辆马车,缓缓向着冥神殿的方向驶去。
他们走的自然是后门,跟在三人的身后,君芷低着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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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想到,在决心离开这里之后,她竟然还会回来,而且是作为谋害他的一员,当真是,造化弄人。
很快,不知道郝青放出了什么消息,冥神殿的后门打开,开门的是一个君芷没有见过的鬼仆。
果不其然,郝青在冥神殿里安插的间隙很多。
他们顺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很快便绕到了冥神寝殿的附近。
寝殿周围巡视的鬼兵,都已经被郝青的人给解决掉了。
也就是说,这场行刺行动,将没有人来阻止他们。
“还不快去!”身后,郝青的声音,将君芷的思绪拉了回来。
差点忘了,她是这场行动的排头兵,也可以说是送死的,让她去就是先去试探冥神到底是不是重伤不起,若是消息有假,他们也能够及时撤退。
“不要忘了,你的老婆孩子还在我的手上,不想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就给我老实点。”看着君芷,郝青说道,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信任她。
“小的知道了,大人,您千万不要伤害他们。”君芷满是害怕的说道,随即,按照郝青所指,偷偷地潜入冥神寝殿。
不得不说,这冥神寝殿,果真被郝青清的干净,竟是连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可以说,对郝家人来说,整个冥神殿,唯一让他们忌惮的,只有冥神,那个强大到不可撼动的存在。
君芷轻轻推开了冥神殿的门,走了进去,整个冥神殿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君芷一步步往里面走去,倒是没有什么忌惮。
如果她猜得没错,冥玄已经将这个消息告诉冥夜了,他应该已经撤离了才对,这冥神殿里,现在应该没人,就算是有,也是个替身。
然而,砰!的一声轻响,君芷的腿好似撞到了什么。
正当她要转身的时候,下一瞬,手臂却是突然被拉住,腰间一紧,天旋地转之间,已经被人压倒了床上,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眸子,一金一银,妖异而神秘!
“你!唔”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暗香,君芷当即瞪大了眼睛,正要说什么,嘴巴却是被捂住,“小声点,外面会听到。”冥神说着,这才缓缓放开了君芷。
“你怎么还在这里?!”看着冥神,君芷满面惊诧道,虽然光线很暗,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身上的气息,告诉她,眼前的冥夜是真的,不是假冒的。
“我想你。”看着君芷,冥夜说道。
“不好意思,我是来杀你的。”看着冥神,君芷眸光一冷。
“如果你想要,这条命,你随时都可以取走。”冥夜说道。
“做戏而已,有必要做到这样?如果没有轻儿,你还会对我说这样的话?”看着冥神,君芷目露讽刺。
“会!”冥神突然开口,瞬间打断了君芷的话。
“我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不会被这种甜言蜜语骗了。”君芷说道,抬手之间就要推开冥神。
怎知,她根本没有使用什么力气,竟是真的轻而易举就把他给推开了!
月光的照射下,她这才看清楚,他此刻,苍白如纸的脸色。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几个想杀你的,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敢待在这里,找死吗?!”看着冥神,君芷忍不住开口,刚才那一瞬,她还以为他并没有什么大碍,现在才知道,这家伙,现在连她都能一只手弄死,更何况外面那几个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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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没有骗你,我这条命,你若是想要,随时可以拿走。”仰躺在榻上,冥神转过头,看向君芷。
话音未落,君芷已经突然翻身,压在冥神的身上,直视着他的双眼,手中的匕首赫然架在他的脖颈,“这把匕首,是郝青给我的,说是能让灵魂彻底的魂飞魄散。”
“所以呢,你要动手吗?”看着君芷,冥神说道,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君芷直视着冥神的双眼,想要从其中看到一丝害怕,后悔,又或者是虚假。
可是,她失算了,他的眸中一片坦然,没有任何的畏惧,眸中的宠溺,又是那般的真实。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突然,殿外响起了一声古怪的鸟鸣声,眸光一闪,君芷一把拉住冥神的手臂,翻身而起。
“跟我走!”君芷说道。
话音落,才发现,躺在榻上的冥神丝毫未动,确切的说,他已经没有动的力气了。
“我也不想变得这么弱。”看着君芷那满是嫌弃的模样,冥神不由得说道,竟是有些委屈。
君芷嘴角一抽,下一瞬,却是拉住冥神的手臂,直接将人背了起来,她是一名武师,背一个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若是我们这样出去,会不会直接被郝青他们包围?”身后,传来冥神的声音。
君芷脚步一顿。
“床榻下面,有一条通往司辰宫的密道。”冥神的声音再次响起。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惨叫,冥神已然被君芷一把扔到了床榻上。
“你耍我是吧!”看着冥神,君芷满面怒火道,这家伙根本就已经准备好了逃生之法,竟然还在她面前装出一副一心赴死的模样。
“你若是不在,你觉得就算是有密道,我有力气打开,躲进去吗?”看着君芷,冥神问道,这次进来的若不是她,他可能真的要死了。
君芷眸光微眯,下一瞬,却是直接一脚将冥神从床榻上踹了下去,“密道的开关在哪?”君芷说着,手在床脚不断地敲着。
“床尾三寸,把你的掌心印上去就行了。”躺在地上,冥神说道。
闻言,君芷的神色却是一顿,瞥了冥神一眼,走到床位三寸的地方,将信将疑的把自己的手掌放了上去。
伴随着咔嚓一声响,整张床榻,竟是缓缓抬起,露出了两扇相对的铁门。
“你什么时候建造的这密道?”看着眼前分外崭新的密道,君芷眸光微眯。
“三天前。”冥神说道。
三天前?不就是她刚刚当选司命的日子!
这混蛋那么早就建造了一个连通冥神殿和司辰宫的密道,是想偷渡吗?
看着冥神,君芷的双目在喷火。
“被你发现了。”冥神说着,两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只是,不等他说完,下一瞬却是已经被君芷架起,密道打开的瞬间,便被君芷拖着走了下去。
“那么恨我,为什么还要回来救我。”看着君芷的侧脸,冥神问道。
“我不过是不想背上谋害冥神的罪名。”君芷说道,却是不肯去看冥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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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以为冥神还要说什么来酸她的时候。
后者却是,“哦。”淡淡的一声,紧接着便好似得了软骨病一般压在了她的身上,“既然这样,你可以一定要保护好我了。”靠在君芷的背上,冥神说道,丝毫不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让女人保护有什么不好意思。
“你,记不记得一个叫修罗的。”想到什么,冥神突然问道。
“记得,关在第八狱的一个恶鬼,生前杀戮过重,死后打入地狱。”冥神说道。
“那如果我告诉你,现在冥神殿外,他便是其中一个要杀你的恶鬼,你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答应他的请求,再多给他一个时辰的时间,让他将妻儿送到安全的地方。”君芷问道,她相信,既然冥夜还记得修罗,就一定记得这件事。
“不会。”冥神突然说道,没有丝毫的犹豫。
闻言,君芷却是有些愠怒,忍不住想要将背上的混蛋摔倒地上,顺便再踩上两脚!
“当初你孑身一人,可以不管不顾,现在,难道你就不想想,你也是有妻儿的人,就不能帮人一把,不过是一个时辰而已!”君芷怒道。
“这不是一个时辰的问题,而是为了那一对母子好。”冥神说道,“你可知道,修罗的仇人有多少,几乎密布当时的各个角落,即便给他一个时辰的时间,让他将妻儿藏起来,她们又能藏多久,取而代之的是后半生无休止的逃亡和追杀,最后,更是死无葬身之地,与其让他们度过三十年悲惨痛苦的生涯再死去,不如早早地离开人世,投一个好胎,下辈子,幸福美满的过一生。”冥神说道。
“可就算你没有给他一个时辰,他的妻子还不是被人千刀万剐,儿子更是被人五马分尸?”看着冥神,君芷质问道。
闻言,冥神的眉头皱起,“谁告诉你他的妻子被人千刀万剐,儿子被人五马分尸的,他是泯灭良知,杀了不少人,但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却从未杀生,最后虽然也被判处了死刑,也只是最直接的斩立决,哪里有什么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冥神说道,因为修罗的事,他也曾回去看了一趟,还亲自把他妻子和儿子的灵魂带回冥界,送入轮回。
“这么说,修罗是被骗了?”君芷眸光微眯,下一瞬,眼中却是一亮,“你有没有办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看向冥神,君芷一脸认真道。
“这有何难,司辰宫的生死簿上就记录着冥界每一个灵魂的死因,轮回转世之后去去处。”冥神说道。
“知道了,我们现在就去司辰宫!”君芷说着,背着冥神,当即向着司辰宫跑去,那健步如飞的模样,哪里像是背着一个大男人!
终于,司辰宫
“找到了,乙亥年,五月,死于斩刑!这就好办多了,不过,还需要一点。”君芷说着,当即从冥神的手中把司命权杖拿了过来,跑到了灵泉变。
按照冥神之前教授的方法,很快便找到了修罗妻子和儿子的转世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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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帮我把这个画面记录下来。”看着灵泉中的画面,君芷随意对着后面的冥神招了招手。
没动静......
“快点啊!”君芷又招了招手。
还是没动静.......
终于,君芷转过头,这才发现,某位堂堂冥神的大人,此刻正坐在地上,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三个大字,不!高!兴!
没办法,君芷风风火火的赶到司辰宫,直接把堂堂冥神大人往地上一扔,就开始扒拉生死簿扒拉了半天,扒完生死簿,又去扒拉灵泉,扒拉了半天。
而某个小气的冥神,果真是不高兴了!
“那破本子,破泉水,有本座好看吗?你看了整整一个时辰!”就是没有看我一眼,当然,后面一句冥神虽然没说,君芷也是懂了。
抬手之间,手中的权杖直接砸在了冥神的脑袋上,“你当我这么慌慌张张的是为了谁?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发小孩子脾气!”怒瞪着冥神,君芷说道,她就不明白了,明明在别人面前还算是比较正常的冥神,怎么到她这里就变成幼稚鬼了!
果不其然,听到君芷的话,冥神的眸光当即一亮,“所以说,你是为了我?”
“我为了我自己。”白了冥神一眼,君芷说道。
“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楚。”冥神说着,两眼望天,竟是开始耍起无赖。
看着某个幼稚心大发的混蛋,君芷简直头大,“行,为了你,都是为了你,现在可以过来了吧!快点,没时间了。”
“我现在很虚弱,站不起来。”冥神说着,已然伸出了手。
君芷嘴角抽搐,最后,却只能走上前,拉住冥神的手臂,将他架了起来。
如愿以偿的趴在君芷背上,某人的眸中升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好了,把这一段画面记录下来,顺便记录下来这具体是什么地方,哪户人家。”君芷说道。
冥神点了点头,似乎已经知道了君芷要做什么,从君芷的手中接过司命权杖,在灵泉上空旋转之间,只见灵泉之上散发出蓝色的光芒,一道道光影,飞入权杖之中。
“好了,你只要催动灵力,就可以把刚才记录下来的画面放出来。”冥神说道,将权杖交到君芷的手中。
“那就行了,我们回去吧!”看着手中的权杖,君芷说道,眸中散发出志在必得的光芒。
“我现在这个样子,回去还有活路吗?”趴在君芷的背上,冥神故作无力道。
“放心,有我在!”君芷脱口而出,下一瞬,却是急忙开口,“我是说,为了不让我自己背负罪名,我不会让你死的,行了,我们回去吧!”
“我相信你。”冥神说道。
君芷囫囵吞枣般的点了点头,带着生死簿和权杖,架着冥神,当即向着地道的方向走去,面上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总感觉,她今天一天说的东西太多了!
该死,都是被那个混蛋骗的!
君芷心中嘀咕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背着冥神的同时,还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生怕把他摔下去了。
终于,眼看着冥神寝殿要到了,外面却好似传来了打斗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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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君芷目露疑惑,她明明还没有发信号,郝青他们怎么可能冒然动手!
“应该是等不及要动手了,和隐藏在冥神殿暗处的沐珂他们打了起来。”冥神说道。
“你是说,沐珂他们一早就隐藏在了暗处,保护你?”扭过头,看着冥神,君芷眸光微眯,为什么,她有种又被他骗了的感觉。
“你不是要帮修罗吗?再晚一点,他可能就罪上加罪了。”冥神突然说道,急忙转移话题。
“等等再找你算账!”君芷说道,当即加快了脚步,如冥神所说,她想帮修罗,即便他曾经杀了很多人,但是在第八狱几千年,受尽折磨的他已经为自己的做错的事负责。
更何况,当初的他,也不过是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如果重来一次,当个普通人,她相信他会有更好的结局。
终于,等到冥神和君芷打开寝殿的大门时,外面已经是一片厮杀。
郝青带领的三大恶鬼和数千名高手,已经和冥玄,沐珂率领的鬼兵打了起来,东陵和西月也参与其中。
“皇兄,你们怎么又回来了?!”看着站在殿前的那两道身影,冥玄一愣,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只是,不等他话音落,一道凛冽的寒光瞬间向着冥神的方向攻去!
“冥神大人!”
“皇兄!”
伴随着无数惊恐之声,所有人瞬间瞪大了双眼。
眼看着那犀利的剑刃就要刺入冥神的胸膛,下一瞬,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间挡在了冥神的面前!
君芷!
“让开!”冥神想要将眼前的女人拉开,可是以他现在的样子,哪里拗得过君芷。
“你真的不想再见你妻儿一面了吗?!”没有理会冥神,君芷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喊出了这么一句话!
千钧一发之际,那犀利的剑刃到了君芷的鼻尖,停了下来,“你在说什么?”
君芷长出了一口气,她知道,她赌对了。
“我说,你难道真的不想再见你妻儿一面了吗?不想知道他们现在过了好不好?”看着修罗,君芷说道。
修罗先是一愣,随即却是一声冷笑,“你在开什么玩笑,以我现在的戴罪之身,如果今天失败了,一辈子都要在第八狱受刑,怎么可能再见到他们。”
“你错了,就算你今天成功了,逃出了冥界,依旧背负着极大地罪孽,迟早有一天要被抓回来,相反,如果你今天能够悬崖勒马,戴罪立功,或许可以减少,甚至免除接下来的刑期,去找你的妻儿。”君芷说道。
闻言,后方的郝青等人却是面色一变,“修罗,你不要听他的,他不过是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说的话根本不能当真。”
“来路不明的人,说话或许不能当真,那如果是冥神说的话呢?”君芷说道,拉了拉冥夜的袖子。
盯妻狂魔冥神当即回过神来,看向修罗,“完全免除当然是不可能,但是从无期改成有期,也不是不可以,如果能够诚心改过,表现良好,每年都会有一次减刑的机会。”冥神说道,修罗前世的杀戮实在是太重,若是他真的随便把他放了,那群老家伙估计会杀到冥神殿来,饶得他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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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了没有,从无期变成有期,而且每年可以减刑,就算一年减刑一百年,十年就能减刑一千年,就算你被判再长时间,顶多二三十年就可以去投胎转世了。”看着修罗,君芷一脸认真地说道。
闻言,不止东陵西月惊呆了,冥神也不由得看向身边的君芷,额,是这么算的吗?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修罗好像真的是动摇了。
看着握着手中剑刃,站在原地不动的修罗,冥神眸光微眯。
“修罗,你不要相信他,他不过是冥神的奸细,想要把你劝降,然后再把你关到第八狱去,你难道忘了,当初是谁在你临时之际,冷血无情的将你带走,害的你妻儿惨死!”看着修罗,郝青当即开口,看向冥神的目光却是有些隐晦,不敢把话说的太明白,被拆穿。
果不其然,听到郝青的话,修罗的眸光瞬间一变,杀意尽显!
“不相信我,所以你就相信了那个老东西?”看着不远处的郝青,君芷说道,早就将他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我不知道当初你是听信了谁的谣言,以为你的妻儿被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的,但是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妻儿在你死后确实死了,但是处以斩立决,死前并没有受什么苦,就算你不相信我,不相信冥神,但是生死簿这东西,是不能作假的,你应该知道。”君芷说道,当即将生死簿丢到修罗的怀中,所翻开的正是关于修罗妻儿的那一页。
“不是,司命大人,生死簿怎么能随便。”眼看着君芷竟然随便就把生死簿给修罗了,木生忍不住开口,下一瞬,却是被冥神拦住。“无妨”
闻言,木生一愣,退后两步,既然冥神大人都说无妨了,那就无妨吧!
接过君芷递过来的生死簿,修罗的手有些颤抖。
“虽然当初冥神做的比较绝情,没有答应你的恳求,在你的妻儿危难之际,还把你带走,但是你想一想,就算冥神当时答应了你的请求,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让你把妻儿安顿好又能怎么样,你自己的仇敌有多少,你自己清楚,你的妻儿躲过了一时,躲不过一世,没有了你的保护,你是想让他们下半生都生活在无尽的惊恐,苦难和逃亡中吗?”看着修罗,君芷说道。
“相反,你的妻儿虽然死了,但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转世投胎之后,他们到了一个好的人家,一辈子都幸福美满,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如果你能够悬崖勒马,我现在就能让你看一看他们。”君芷说道,握紧了手中的权杖,在不能确定修罗能够悬崖勒马之前,这画面还暂时不能给他看。
而郝青却是一眼注意到了君芷手中的权杖。
“鬼烈,阎煞,快去把那小子手上的权杖夺过来,绝对不能让修罗站到他们那边去。”看着君芷手中的权杖,郝青当即说道。
闻言,冥玄等人脸色一变,当即守护到了君芷和冥神身边。
而鬼烈和阎煞,自始自终却根本没有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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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在干什么?!”看着身边竟然纹丝不动的鬼烈和阎煞,郝青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谁知,下一瞬,鬼烈和阎煞却是走上前,伸出双手,“大哥,你把我们抓住,将功赎罪吧!这样你也能早点去见嫂子和侄儿。”看着修罗,鬼烈说道。
“你们两个是疯了吗?你们是恶鬼,就算是做了好事,也没有人会感谢你们!”看着鬼烈和阎煞,郝青怒道,根本没想到这两个无恶不作的恶鬼,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为了修罗,放弃逃跑的机会。
郝青自然不知道。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好人和坏人之间永远没有绝对的界限。
即便是坏人,也会有心中想保护的东西,即便是好人,也可能为了利益去做坏事。
他们生前虽然是杀人如麻,无恶不作的之人,死后成了恶鬼,但是这数千年的岁月中,他们一同在第八狱受刑,一起哭,一起叫,一起放肆的大笑。
他们就是彼此的支撑!
他们更是知道,修罗这么多年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妻儿。
他们没有老婆孩子,不懂那种感情,但是他们却希望三人之中,有一人可以去实现他的梦想。
这便是属于他们恶人的,微不足道的感情。
“你们”看着眼前的鬼烈和阎煞,修罗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修罗终究还是没能动手!
转过身,看向君芷,“你说的是真的,我的妻儿转世投胎之后,幸福美满?”
“嗯”君芷点了点头。
闻言,修罗却是笑了,畅快非常,“那就可以了,也不用什么将功赎罪,我这种大恶人,就算是出去了,说不定还要被抓进来,倒不如跟我的兄弟一起,在第八狱里安安静静的过活。”拍着两人的肩膀,修罗张开双手,揽住了两个兄弟的肩膀。
他们可是一同在第八狱受刑了几千年的恶鬼啊!
不在一起惨叫,还不习惯呢!
“大哥!”被修罗揽住肩膀,鬼烈和修罗一愣,随即却是忍不住笑了,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看着现在的情况,君芷却是有些失望了,她还想着让修罗戴罪立功呢,现在,却真的说不出来了。
毕竟,除了亲情之外,兄弟之情,又何尝不是一种珍贵的情感。
就在这时。
“谁说只有抓住两大恶鬼才是将功赎罪,今日谋反的真正罪人,难道不是还在那里好好地站着?”看着一边的郝青等人,冥神突然开口。
修罗等人一愣,君芷却是瞬间反应过来。
“对啊!你们三个,还不快点动手!”看着郝青,君芷说道。
话音落,修罗三人相视一眼,当即向着郝青的方向扑去。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不要忘了,是谁帮你们出来的,你们三个!”看着一步步逼近的修罗等人,郝青瞬间吓破了胆子。
“郝大人,对不住了!”修罗等人说道,三大恶鬼联手,加上沐珂等人从旁辅助,分分钟将郝青的叛军收拾干净。
修罗等人也自觉地戴上了锁链,准备和郝青等人一起,由沐珂押送至第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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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修罗,你不想再看一看你的妻儿了吗?”看着一步步向外走的修罗,握着权杖,君芷忍不住开口。
闻言,修罗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君芷,“不用了,只要知道她们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还有就是,谢谢你。”修罗说道,这冥神殿怕是一早就知道了郝青的计划了,冥神殿的防御比他预料中的要强的多,就算他们所有人联手,也根本碰不到冥神一根汗毛。
如果不是君芷的突然出现,他们现在估计是已经罪加一等了吧!
哪里会像现在这般,能够将功赎罪,将无期的刑罚,改为有期。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告诉了他真相,让他知道了他的妻儿现在过得很好,压在心中多年的大石头,也终于算是放下了。
“是我该谢谢你。”看着修罗,君芷低声道。
“你说了什么?”身边,冥神突然看向君芷。
“跟你有什么关系?”君芷说道,当即横了冥神一眼,还没忘记这混蛋是怎么欺骗她的。
看着斗嘴的两人,修罗不由得一笑,悠悠转过身,“君牢头,记得把第八狱的伙食改善改善,我们可是要好好表现,争取减刑的鬼,你总要让我们撑到那一天啊!”晃着双手,修罗说道,自然知道以他们所犯下的罪行,根本没有君芷说的二三十年那么简单。
但是对于如今的他们来说,就算是再长也没有什么不能等的了。
“知道了。”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君芷的眸中升起一抹淡笑。
看了看已经带着郝青等人走了的沐珂,又看了看站在冥神身边的君芷,冥玄稍稍犹豫,还是追着沐珂跑了过去。
“皇帝就不打扰皇兄和皇嫂了,晚点再过来请安。”冥玄说着,对着君芷眨了眨眼睛,下一瞬,当即跑出了冥神殿。
殊不知,就在他话音落,唰唰唰,整个冥神殿,无数道目光,瞬间落到了君芷的身上。
那眼睛瞪得有牛眼那么大!
他们听到了什么,皇嫂?
玄王殿下是这么称呼君墨的?!
东陵西月痛心疾首的抹了把眼泪,想不到,想不到他们冥神大人真的好断袖之癖啊!
难怪这一万年来,冥神殿就是弄不出一个女主人出来。
完了,冥界是完了!
看着东陵和西月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冥神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自然知道这两个白痴在想什么。
正要将君芷拉过来解释清楚的时候,“你若是敢暴露我的身份,就别想再找到我。”君芷阴测测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冥神当即一顿,自然知道这丫头躲藏的本事!
下一瞬却是一喜,“所以说,你愿意回来了?”冥神说道,成功捕捉到这句话中的重点。
“别想太多,我只是想经常看看生界的亲人,跟你没关系,冥神大人。”君芷说道,转过身,便向着冥神寝殿走去,想要从密道回司辰宫。
刚走进去,却觉得不对,转过身,低着头,脚步飞快的跑出了冥神殿。
这也太尴尬了!
而冥神,则是站在原地,看着君芷逃跑的背影,面上带着宛若痴汉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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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她终于不走了。
虽然现在就让她接受自己,有些困难,但是他相信,日久生情,总有一天,她要乖乖搬到冥神寝殿,做他的冥后!
冥神现在,非常自信!
至于边上的东陵和西月,已经开始为冥界的未来担忧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司命大人已经回到冥神殿的消息,很快便不胫而走。
无数人痛心疾首,为那擦肩而过的百万功德!
他们甚至连司命大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人就已经回到冥神殿了。
确定不是冥神大人和司命大人联手在坑他们?
不过抱怨也没有用,谁让司命大人的易容术出神入化,他们这种凡夫俗子想要找到难如登天啊!
而这边,再次回到司辰宫的君芷,虽然依旧是男装,却已经不再伪装,露出了属于自己的真颜。
用东陵的话说,他们司命大人的模样真俊,难怪能够把冥神大人迷得神魂颠倒,迎接他的自然是君芷一脚扫地出门。
可怜的东陵,也不敢找冥神大人去抱怨。
他敢打包票,冥神大人一定会直接把他打包了送给司命大人当沙包打!
宠妻狂魔,绝对的宠妻狂魔,如果司命大人是女人的话。
在接下里的岁月里,君芷便开始慢慢熟悉司辰宫的工作,尽职尽责的当她的司命,从一开始的不被曹锟认可,到最后,连曹锟见到君芷,也要称呼一声,司命大人,而且,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至于某位冥神大人,除了每日处理公务之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隔三差五往司辰宫跑,平均一天跑三次,还美名其曰,身为冥神,要时时刻刻的了解生界境况。
而东陵等人,早已看透一切,冥神大人根本就是想时时刻刻的都腻歪在司命大人身边。
经常性赖在司辰宫不走,到最后被司命大人扫地出门。
当然,冥神大人还喜欢往司辰宫送礼,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只要是冥神殿有的,全都送,冥神殿没有的,抢过来也要送!这一点,玄王殿下绝对是深有体会!
经常暗地里骂自家皇兄是有异性没人性!
除了就差把自己送出去之外。
每日会议时,冥神大人还喜欢盯着司命大人不放,有时面上还会升起一抹蜜汁微笑。
那模样,用施尹大人的话来说,简直就像是发情了!
这样的日子,转眼间就过去了三年,同样也是君芷要转世投胎的日子。
和冥界土生土长的灵魂不同,像君芷沐珂这样的从生界来的灵魂,在冥界三年之后就要去投胎,否则,除非有一个人愿意为她承受天道法则的惩罚。
当初的沐珂要投胎之时,冥玄就冲上去要为沐珂受罚,冥神自然看不下去自己弟弟犯傻,就替他顶了九成的惩罚,元气大伤,才落到生界,在冰棺中沉睡三百年,也因此遇到了君芷。
上一次,冥神大人是顶了九成的天罚,就沉睡了三百年,这一次,若是要顶,怕就是全部了,难不成还要沉睡?
为此,不少人开始忧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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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玄二话不说,就要为自家皇兄顶雷劫,偿还当年的情分。
毕竟,当初的皇兄,孑然一身,寿命无尽,三百年真的不算什么。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皇兄已经有了要珍惜的人,若真是再沉睡三百年,那小君芷不就要守三百年的寡了。
冥玄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只不过,他前脚刚说出这话,后脚就被自家皇兄强行圈进到玄王殿了。
对于现在的冥神来说,天道的惩罚并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小芷愿不愿意转世投胎。
毕竟,比起冥界,生界是那么的丰富多彩,在生界生活了十几年的小芷,虽然已经在冥界待了三年,但还是会留恋生界的生活吧!
冥神在这边纠结着,殊不知司辰宫那边,君芷也在纠结着。
确切的说,她在算一笔烂账。
当年冥神替冥玄挡天罚的事,并不是秘密,自然也传到了君芷的耳中。
三百年?
他挡一次雷劫,要沉睡三百年。
而自己如果去转世的话,一世估计不到百年就挂了,然后就能回来待上三年,这么算,似乎是投胎转世比较划算。
但是如果沉睡一个三百年,以后就不用再转世了,一劳永逸。
到底是去投胎还是不去投胎呢,君芷想不清楚,也不想去找冥神,便一直在司辰宫待着。
而冥神自然也不敢去找君芷。
就这样,眼看着转世的日子近了,两个人却你不来看我,我也不去看你,搞得整个冥神殿,人心惶惶,竟然以为冥神大人和司命大人是吵架了,打冷战呢?
终于,距离三年之期,只剩下最后的的三天时间。
轮回池的管事还亲自送来了轮回簿,询问司命大人要转世投胎到哪一户人家,毕竟是冥神大人身边的大红人,巴结是少不了的。
殊不知,这轮回簿,此刻放在君芷眼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碍眼。
“是冥神让你把轮回簿送过来的?”看着那管事,君芷问道。
闻言,管事不由得一愣,眼珠子一转,当即笑着开口,“没错,没错,是冥神大人让送来的。”管事笑道,心中却是得意非常,司命大人一定会去感谢冥神大人,到时候冥神大人就会知道他做的好事了。
管事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瞬间打开了话匣子般说了起来,“冥神大人说了,司命大人这三年来劳苦功高,如今要转世投胎了,必定要给予最好的待遇。”
“最好的待遇?”看着手中的轮回簿,君芷低垂着眉眼,眸中升起一抹危险的光芒,所以,那个混蛋这是在犒赏自己这三年的工作,给的优待?
他以为,自己辛苦努力了三年,为的就是这个?
握着手中的生死簿,君芷的手一点点收紧。
而这反应,落在管事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激动啊!
“冥神大人还说了,随便司命大人看上那户人家,都可以转世过去。”
“冥神大人还说了,转世之后,虽然难免阴阳两隔,但是,他还是会记得您的,就算百年之后,您已经是个容颜不再的老人,他还是能认出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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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大人还说了.......”
正当管事还要继续说下去时,砰!的一声巨响,君芷猛地一拍桌,站起身来!
一把揪起了管事的衣领,“这些,都是他说的?”看着管事,君芷眯起双眼。
“额,是。”管事说道,这都到了最后一刻,绝对不能露馅!
“冥神现在在哪里?”看向身边的侍从,君芷问道。
“启禀司命大人,冥神大人现在在御书房和几位大人议事。”侍从说道。
闻言,君芷眸光微眯,“什么议事,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属下不知道。”那侍从说着,低下了头。
“我去找他!”君芷说道,当即要向着御书房走去。
后方的管事目露疑惑,司命大人这是要去感谢冥神大人吗?怎么感觉,这架势是要去干架呢?
不等管事明白过来,已经跑出去的君芷已然被拦住。
“司命大人不用去了,冥神大人就是让我们来传达手谕的。”看着慌慌张张要往外跑的君芷,东陵笑着说道,后方跟着的西月等人,也是灿烂非常。
“手谕,什么手谕?”看着两人,君芷问道。
东陵一笑,缓缓开口,“遵照冥神大人手谕,从今天起,撤去君墨司命之职,还请司命大人,三日后搬出司辰宫。”
话音未落,君芷的面色却是一变,退后两步,先是送轮回簿让自己选择投胎的人家,又撤销自己的司命之位,三日之后,搬出司辰宫?!
是啊!三日之后,她都要去转世投胎了,能不搬出司辰宫吗?君芷的面上升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君芷,果真是你想太多了吗?竟然以为他会舍不得你离开。
现在看来,他怕是早就巴不得你赶快去投胎吧!
他可以为他的弟弟沉睡三百年,那是至亲兄弟,而你算什么,他怎么可能会为你沉睡三百年。
“他现在在哪里?”抬起头,看向东陵和西月,君芷问道,既然都要走了,总要说一声告别不是,不管是出于什么。
“冥神大人这几天有要事要忙,恐怕不方便见司命大人了,还有就是,还有三天,司命大人这几天定要在司辰宫好好休息,还是不要乱跑了。”看着君芷,东陵说道。
闻言,君芷面色一冷,他不见自己就算了,还不让自己乱跑?
是担心自己再去烦他吗?!
“那四名大人就先好好休息,我等就不打扰了。”看着君芷,东陵笑着说道,和西月一起退出了司辰宫。
目送着东陵和西月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下一瞬,君芷便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瘫坐在凳子上,单手撑着桌面,面色还说不出的苍白。
“司命大人,这轮回簿?”看着君芷,管事小心翼翼的问道。
“先放在那里吧!”君芷说道。
“是。”管事说道,当即退出了司辰宫。
“你们也都退下。”看着身边的侍从,君芷说道。
“是!”所有人应道,退出了司辰宫。
片刻后,偌大的司辰宫,便只剩下君芷一人,她的目光在整个寝殿扫过,一点一点,一种说不出的苦涩,在心底一点点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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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混蛋竟然让自己三天之后搬出这里,君芷的心中就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终于,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既然,他不想让自己待在这里,那这三天也不用待了,她走就是。
眸光一凝,君芷随便收拾了行礼,就出了司辰宫,至于司命权杖,和司辰宫的一切,什么都没有携带。
反正轮回转世之后,这里的东西又带不走,她不如两手空空,落的轻巧。
君芷离开司辰宫的时候,走的是一条无人的小道,似乎不想被人看到,又易了容。
以至于,整个冥神殿,竟是没有任何人察觉。
这边,御书房中,焦急的等待东陵等人的冥神,更是丝毫未觉。
终于!
“冥神大人,冥神大人!”东陵等人边喊着,边跑了过来,面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怎么样,她什么反应,你们没有露馅吧!”看着两人,冥神有些紧张的问道。
“冥神大人放心,我们的嘴巴您还不信吗?君芷大人绝对想不到三日之后,您要给她一个盛况空前的大婚!”东陵说道,满面高兴。
没错,冥神是要撤去君芷的司命之位,只是,并不是让她去轮回投胎,而是要让她做他的冥后,唯一的冥后。
他是要让她三天之后搬出司辰宫,毕竟搬出了司辰宫,才能搬进他的冥神寝殿啊!
冥神自然不知道,在他之前,司辰宫去了一个热心肠的轮回管事,再加上他的一纸手谕,完全把事情颠倒了。
这不,听到东陵的话,冥神满意的点了点头。
“切记,大婚的安排一定要私底下进行,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了。”看着两人,冥神说道,既然是惊喜,自然要私底下进行。
“是。”东陵和西月应道,丝毫不觉得他们在作死。
直到当天晚上,司辰宫服侍的侍从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御书房,“冥神大人,不好了!司命大人不见了,冥神大人!”满是慌张的声音传来。
几乎不等他跑到御书房内,一道黑色的身影却是以更快的速度掠过,直接将他手中的司命权杖和信夺了过来。
打开信封的瞬间,上面只是简单地写了一句话,“多谢这段时间的照顾,后会无期。——君芷”
看着手中的信,冥神的心中当即一个咯噔,抬起头看向那侍从,“你们司命大人去哪里了?”
感觉到自冥神大人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那侍从吓了一跳,一个噗通,跪倒在地上,“冥神大人赎罪,小人不知。”
“赎什么醉,说清楚,今天司辰宫都发生了什么事?”看着那侍从,冥神问道。
很快,那侍从就将白天时候司辰宫发生的事情交代清楚。
而冥神的眉头则是一点点皱起!
那轮回管事是吃饱了撑的吗?竟然去给她送轮回簿!
再加上自己的手谕,不用说也知道那丫头一定是误会了!
她现在跑出了冥神殿,如果三天之后,没有进入轮回池,就会招来天罚。
如果他不在身边,帮她挡的话,以芷儿的灵魂强度,会,灰飞烟灭的!
想到这种可能,站在原地,冥神的面上一片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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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动所有鬼兵,立刻去找!!!”握着手中的信,冥神说道,面上一片苍白。
东陵和西月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走出了冥神殿。
司命大人不见了!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冥界。
无数鬼兵当即由东陵和西月带领着,向着冥都四处搜索而去。
冥神则是带着人直接去了第八狱!
这个,上次芷儿失踪躲藏的地方。
可惜,他失算了,第八狱中,修罗等人还在,而君芷,并没有来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冥神殿中,冥神的心也是越来越乱!
感觉到自冥神周身散发出的恐怖气息,整个冥神殿的鬼官大气不敢出一个。
终于。
“冥神大人,既然司命大人只是误会你要送她去轮回转世而生气,这样,你只要让她知道,您并不是让她去轮回,而是要让她永远留在冥界不就行了。”看着冥神,东陵说道,三年的时间,自然早已经知道君芷的真实身份,更是知道了自家冥神大人对冥后大人的一片心意。
然而,听到东陵的话,满殿不知情的鬼官却是一脸茫然。
“东陵你这是在说什么,司命大人的能力确实让人佩服,但是司命还是可以选的,若是司命大人不去轮回,这天罚要怎么办。”看着东陵,曹锟问道。
闻言,不等东陵开口,施尹却是拍了拍曹锟的肩膀,“这司命大人确实还可以再选,可冥后大人就这一个,可能找不到第二个了。”看着曹锟,施尹笑着说道。
话音落,满堂哗然!
冥后大人!什么冥后大人?!
虽然他们也喜欢冥神大人这棵老铁树早点开花,娶回来一个冥后大人,最好再来一个小冥主殿下就最好不过了。
可是他们谁也没忘记,冥神大人可是最厌恶女人的,怎么也不可能有冥后大人啊!
看到所有的鬼官惊讶的目光,东陵不由得看向冥神。
冥神无奈的点了点头,这种时候,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得到冥神的首肯之后,东陵当即笑着看向满殿的鬼官们,“这未来的冥后大人,诸位大人其实一早就见过的,而且共事许久,赞许非常,如今正是因为她的失踪,所以我们才会聚集到这里商议。”
闻言,众人一愣,瞬间反应过来。
“东陵,你是说,冥后大人,冥后大人是,司命大人!!!”曹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我说曹锟啊,你是越来越老越糊涂了,整整三年,竟然也没看出司命大人是女儿身吗?”看向曹锟,施尹笑着说道。
话音落,全场哗然!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曹锟。
他们听到了什么?!
司命大人,一直和他们共事许久的司命大人,是女儿身?!而且是他们未来的冥后大人?!
然而,漫长的惊讶过后,看向大殿中的冥神,所有人的面上当即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惊喜。
难怪啊!难怪当初冥神大人一眼就相中了司命大人,各种无事献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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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当初司命大人失踪,冥神大人疯了一样,满城的找。
难怪每次议事,冥神大人都跟发情了一样盯着司命大人司命的瞧!
这一切,都是因为爱啊!
他们冥界最尊贵的黄金单身汉,万年老铁花,厌恶女人,愁坏了无数鬼官的冥神大人,终于开花了!
终于看上了一个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竟然是一直在在他们身边的司命大人。
一时之间,无数的鬼官,向司命大人送去了十二万分的感谢,辛苦您了,那么舍己为人的把冥神大人给收了。
他们冥界的未来有望了!
“那还等什么!施尹,东陵,让沐珂召集整个冥界的鬼兵,无论如何也要将司命,不对,冥后大人找出来!!!”曹锟说道,他们等了几万年,好不容易等到冥神大人能够看上一个女子。
这事关冥界未来的传宗接代,丝毫不得含糊。
而且,司命大人的这般优秀的女子来作冥后,他是十二万分的赞同的,刚好也能收一收冥神大人那颗不靠谱的心。
“判官大人说的是,我们现在就去!”
“我们也去!”
“都去!”
..................
几乎一瞬间,整个大殿上,所有的鬼官,瞬间跟打了鸡血一般,冲了出去。
冥玄走进冥神殿的时候,刚好就撞上了这帮风风火火的鬼官们,吓得绕到了一边。
“皇兄,他们,这是怎么了?”看着大殿中傻站着的冥神,冥玄忍不住开口。
“去找他们的冥后大人。”看着那群打了鸡血一般的杀出去的众人,冥神说道。
闻言,冥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就知道。”
话音未落,却是直接对上了冥神的目光,“为什么?”
“这个,不好说,现在还是找皇嫂要紧,皇兄,你有什么计划吗?只剩下最后一天时间了,再找不到,皇嫂可就危险了。”看向冥神,冥玄说道。
“昭告整个冥界,三日之后,本座大婚,冥后君芷胆敢逃婚,全国通缉!”坐在大殿上,冥神说道,他要让整个冥界,各个角落都传遍冥后君芷四个字。
一定要让她听到!
他很自私,不准备尊重她的决定了,一定要将她绑在身边!!!
很快,大婚的消息,连带着携带画像的通缉令瞬间传遍了冥界各个角落,掀起无尽的波澜。
看着通缉令上那张看了三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所有人瞬间懵了!
虽然已经换上了女装,但是他们没眼瞎,那可是他们敬爱的司命大人啊!
所以说,司命大人其实是女人?而且是他们未来的冥后大人?!
一时之间,无数人简直喜极而泣!
冥神大人终于开窍了,他们冥界,终于要有冥后了!
只不过,现在冥后大人竟然逃婚了?!
这怎么可以?!
一时之间,整个冥界,掀起了比三年前更恐怖的,全民通缉!
可是通缉了整整一天,竟然都没有一点消息。
傍晚,第八狱的监牢里,修罗三人刚刚受过刑回到地牢,还在想着这君墨小兄弟怎么又逃跑了。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
墙角的草堆里,竟是突然坐起来一个人,满身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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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人的瞬间,修罗三人当即瞪大了眼睛,“君墨,你怎么会在这里?”看着刚刚睡醒,一脸迷茫的君芷,修罗忍不住说道。
“没地方躲,找个地方睡觉。”看着三人,君芷说道。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睡着的?冥神大人三天之前来过这里找你。”看着君芷,修罗说道。
“哦。”君芷淡淡的应道,站起身来,便要想向外走去。
“不是,君墨,你去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向君芷,修罗问道,原谅他们也就三天前见过一次冥神,那个时候着急的冥神还没有直说,三天来,他们在第八狱里,又哪里都不能去,自然不知道外面全民通缉的事。
“没什么,我去投胎了,百年之后再见。”看着三人,君芷说道,她自然知道到了投胎的期限如果不去投胎会引来雷劫的事,她还没有傻到让自己魂飞魄散。
既然那混蛋这么想让自己去投胎,那就投胎好了。
“不是,你不要去见见冥神大人吗?他可能都要找疯了。”看着君芷,修罗说道。
“不用了,他太忙了。”君芷说道,一步步向外走去。
眼看着君芷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修罗等人相视一眼,当即拿出了冥神大人之前留在这里的传音石。
大殿上,眼看着只剩下最后一个时辰,冥神已经急的满头大汗,就在这时,传音石中却是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冥神大人,发现君墨了!”
是修罗!
冥神眸光一亮,一把握住了传音石,“她在哪里?”
“她好像说是要去要投胎,现在可能已经往轮回池去了。”修罗说道。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传音石那边,传来了清脆的响声。
“冥后大人怎么会去轮回池,你们没有和她说吗?”捡起被冥神扔到地上的传音石,东陵说道,没错,就在刚才,听到君芷已经去轮回池的消息,冥神就已经直接扔掉了传音石,向着轮回池的方向冲了过去,连带着冥神殿一众的鬼官也跟了上去。
“什么?东陵大人你在说什么,我有什么要跟她说吗?”握着传音石,修罗说道。
闻言,东陵当即是一阵懊恼,“我知道了,忘了跟你们说了,算了,没时间了,边走边说吧!”东陵说着,拿着传音石,当即向着冥神等人离开的方向跑去。
冥神殿外,接到消息的曹锟等人,也是瞬间急了,“通知孟婆,轮回司,绝对不能让冥后大人入轮回池!”曹锟急道,一旦冥后大人入了轮回池,就算是冥神大人也阻止不了了。
到时候,他们就要等上一百年啊!
这对于急于苛求小殿下的冥界众人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
随着曹锟的消息发出,很快,一传十十传百,整个轮回司严阵以待,孟婆拿着孟婆汤的手都不住的抖啊抖,眯着眼,仔细盯着,生怕自己给冥后大人来这么一碗孟婆汤,那自己下半辈子的鬼生就结束了。
轮回管事,更是紧张啊!当初就是自己,才害的冥后大人误会的,这次冥后大人要真的去轮回了,他就是魂飞魄散,也难辞其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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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君芷一身男装,百无聊赖的在一群要投胎的鬼后面排着队,莫名感觉,今天在这轮回司怎么这么热闹,哪里挤得都是鬼兵,来来回回的巡视。
弄得整个轮回司里都鬼心惶惶的。
而且看他们手里拿着纸张,四处乱串的样子,像是在找人。
是在找自己吗?
那个混蛋是觉得心里愧疚,是想给她送行吗?
想到这里,君芷往自己的脸上又弄了几层易容,她一点都不想见那个混蛋!
站在队伍里,远远地,君芷似乎可以看到排在前面的人一个一个的喝掉孟婆汤,跳入轮回池。
只觉得,人这一生真的很神奇,一碗孟婆汤,就是一辈子啊!
等她下次再回来,说不定就是几十年之后了,这里的鬼还会记得她吗?
君芷一边排着队,一边想着,不由得有些走神。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轮回司又涌进了一堆人。
是曹锟和沐珂!竟然带着一堆的鬼兵冲进了轮回司?!
他们是想要干什么?!
君芷眸光微眯,不由得往鬼堆里面躲了躲。
很快就要排到她了,喝了孟婆汤,跳进轮回池,一切就都结束了!
正当君芷这般想着的时候!
“奉冥神大人之命,轮回司所有运作暂停!”举起手中的令牌,沐珂大声说道。
同一时间。
“冥神大人到!!!”一道道高亢的传呼从外面传来,同一时间,一道玄色的身影,满是慌张了走了进来。
君芷低下头,自觉地退后两步,躲在了人群的最后面,不被冥神看到的角落,同一时间,她的目光落下,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一张纸,那上面,还有她的画像。
站在轮回司中,冥神一把冲到了轮回池旁,防止有人在这个时候跳进去。
他的目光在整个轮回司扫过,带着满满的慌乱。
“小芷,我不知道你还在不在这里,为了保证世界的正常运行,轮回司只能暂停一炷香的时间,而我能说的东西也不多。
我不想放你走了!
不想再尊重你的选择,我想要把你留在冥界,永永远远的在我身边,再也不想放开你。
如果你怀念生界,我一定会想尽办法,经常带你回去看看。
如果你想念轻儿,等她长大后,我就把她接回来,让你们团聚。
我说过,要用我的一生,来保护你,为当年的事情来赎罪。
所以,不要走好不好?”站在轮回池旁,冥神说道。
“司命大人,冥界需要你。”站在冥神的身边,曹锟说道。
“我说皇嫂啊!你就别闹别扭了,赶紧出来抱一抱就完事了。”刚刚赶过来的冥玄,喘着气说道,话音落,却是被沐珂横了一眼。
“冥后大人,请不要走!”站在冥神的身后,一众鬼官说道。
“请不要走!”无数鬼兵,整齐划一的喊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眼看着一炷香的时间马上就要结束,所有人的面上也升起了一抹失望之色。
该不会,他们来晚一步,冥后大人已经跳入轮回池了吧!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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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跟我说说,这上面的画像是谁给我画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拿着一张悬赏令,君芷说道,还能把她画的再丑一点吗?
然而,不等她话音落,一道玄色的身影已然飞了过去,将君芷死死地抱在怀中。
“你还在!”抱着君芷,冥神说道,声音中,染上了一丝颤抖之色。
所有的鬼官也不由得涌上前。
“太好了,冥后大人,您真是吓死我们了。”
“等等,我还没答应嫁给你们冥神呢,不要忘了,我不去投胎,你们的冥神大人就要受天罚,沉睡三百年,你们愿意?”看着一众鬼官,君芷说道。
然而。
“三百年而已,冥神大人也不是没沉睡过。”施尹笑着说道。
“就是说,反正皇兄在和不在也没什么区别。”冥玄绝逼是好弟弟。
“不过,如果能先有个小殿下之后再沉睡就再好不过了。”曹锟说道,还是在关心冥界的未来啊!
“没有小殿下也没关系,反正不是有冥后大人吗?”东陵笑呵呵的说道。
...............
听着这一声声附和,看着这一群有了冥后大人就不要冥神大人的鬼官,无数的鬼兵无奈的摇了摇头。
似乎已经看到了,这冥界的未来,谁才是老大。
“本座有说过受天罚就一定会沉睡吗?怎么,你们看起来很希望本座沉睡?”看着一众鬼官,冥神说道,眸光微眯。
话音落,所有的鬼官齐齐一个激灵,退后两步。
“冥神大人莫怪,我们这还不是为了帮您留住冥后大人。”看着冥神,东陵笑着说道,这三年来,在君芷的纵容之下,竟然敢对自家冥神大人开玩笑了。
“如果不是这样,你们以为现在还能在这里站着?只可惜,这次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冥神说道,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君芷“经过了上一次的天罚,我早就已经有了准备,只要没有什么大问题,应该不会再沉睡了。”
“有这么简单?”看向冥神,君芷眸光微眯,那是天罚,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
“最多是元气大损,不能下床,要夫人来保护了。”看着君芷,冥神说道,一副虚弱非常的模样,似乎非常怀念当初重伤被自家丫头保护的岁月。
“那就太好了!”一边,东陵突然开口。
感觉到冥神的目光,当即捂住了嘴巴,“小人的意思是,冥神大人不用沉睡,真是太好了,小人可是一心担心着冥神大人呢。”
“既然这么担心本座,天罚马上就要来了,要不你们一人分担一点?”看向众人,冥神说道。
话音未落,唰唰唰,所有人瞬间退后两步。
“皇兄,这可是表现你对皇嫂爱的时候,我们绝对不会打扰的!”看着君芷,冥玄信誓旦旦道,躲在冥玄的身后,所有人忙不迭的点头。
开玩笑,那可是天罚,冥神大人当初那么强大,承受之后都要沉睡三百年,以他们的实力,怕是一劈就魂飞魄散了。
就在这时,轰隆隆!天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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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了。”看着天空,冥神说道。
“这里还有那么多鬼魂,不能在这里。”看着整个轮回司中的鬼魂,君芷说道,那些鬼魂都很脆弱,被天罚误伤都会有魂飞魄散的危险。
“嗯。”冥神点了点头,当即抱着君芷飞出了轮回司。
同一时间,冥玄等人带着一众的鬼医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天罚可是非常危险的东西,就算不能帮皇兄扛,那也要做好一手准备,在天罚过后,及时救治,或许还能减轻一点损耗。
终于,冥神抱着君芷来到了空旷的地带,头顶,那紫色的天雷已经虎视眈眈的盯着君芷许久,只等时间一到,就立刻劈下来!
冥玄等人则是紧张非常的躲在百米之外,算是不会被天罚误伤的安全地带。
“小芷,闭上眼睛。”看着君芷,冥神说道,天罚降下来时的强光,容易将眼睛刺瞎。
“你真的没骗我,你要是沉睡三百年,我就准备红杏出墙了。”看着冥神,君芷说道,还是有些担心。
闻言,冥神却是笑了,灿烂非常。
“你笑什么?”看着冥神,君芷说道。
“会考虑红杏出墙,就代表,小芷你,已经承认是我的夫人了。”抱着君芷,冥神说道,一脸的满足。
君芷愣了愣,最终,却是也低下头,埋在冥神的怀中,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面上升起一抹笑意。
这边,两人还在天罚下面秀恩爱。
另一边,无数的单身狗们,已经对冥神表示了十二分的唾弃。
冥玄更是眼巴巴的看向沐珂,“珂珂~,你说,我们要不要,趁着皇兄大婚,顺便,一起办了。”捧着沐珂的手,冥玄说道。
“等你打过我再说。”沐珂面无表情道,下一瞬,却是蓦然瞪大了眼睛,“天罚来了!”
闻言,所有人瞬间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伴随着刺眼的强光,那一道道恐怖的天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砸下。
轰!的一声巨响,天雷砸下的瞬间,冥神的身子瞬间一震,一双手臂,却依旧紧紧的将君芷揽在怀中,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怀中,君芷闭着双眼,双手却是忍不住的颤抖。
这般近距离之下,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天罚的恐怖之处,而面对这么恐怖的天罚,他却能这般无所顾忌,一脸欣然的帮她抵挡。
或许,当初的相遇是一场意外,但绝对不是错误。
或许,她真的已经爱上他了,彻彻底底的。
她相信他,会保护好她,和女儿。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天罚还在不停的砸下,君芷的眸中再没有任何的犹豫。
即便是真的需要三百年,她也会等他,一直等,等到他彻底回来的时候。
终于,最后一声天雷落下。
“结束了,小芷。”说完最后一句话,冥神已经彻底的昏了过去,无力的倒在君芷的肩膀上。
同一时间,冥玄连带着所有的鬼医一拥而上,为冥神仔仔细细的把脉。
君芷更是手忙脚乱的为冥神喂下各种保命丹药!
终于。
“比三年前的情况重一点,但是,应该不会沉睡三百年。”一名鬼医说道,三年前的那次,他们可都是以为冥神大人要沉睡很久才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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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冥神大人睡了三天就醒过来了。
这次虽然比上次严重一点,如果按照那个比例来的话,说不定也会很快能醒过来。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众人很快将冥神和君芷,送回冥神殿。
整个冥神殿,所有的鬼医,彻夜不眠的守在冥神寝殿中,希望冥神大人能早些醒过来。
君芷直接搬进了冥神殿,每日亲自照顾着他的梳洗。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
冥神并没有像所有人想象中的一般,很快醒过来。
一时之间,冥神殿不少人都急了,难不成,这次是他们失算,冥神大人真的要沉睡三百年。
而相对众人的着急和紧张,君芷自始自终,都很安静,安静的守在冥神寝殿,安静的等着。
她不在乎他会睡多久,三天也好,三百年也罢,她都会等他。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转眼间就过去了一年,整个冥神殿,所有人已经接受了冥神大人要再次沉睡三百年的现实,虽然很失望,但是毕竟他们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而且有冥后大人坐镇,很快,也都平静了下来。
冥界,一如既往地照常运转着。
这一天,在处理了司辰宫的事之后,君芷伸了个懒腰,一如既往的到冥神寝殿,帮冥神梳洗。
“冥后大人也早些休息。”冥神寝殿,看着君芷,东陵说道,虽然冥神大人和冥后大人暂时还没有成亲,但是在他们心中已然将君芷当成了真正的冥后。
君芷点了点头,目送着东陵等人的离开,这才走到床榻前,帮冥神擦拭着脸,一点一点,没有丝毫的厌烦。
然而,正当她拿着帕子的手落到他的脖颈时,一只手臂,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看着那紧紧握着自己手腕的双手,君芷的身子彻底僵住,眸中升起满满的不可置信。
“小芷,我们成亲吧!”床榻上,那闭了整整一年的双眼,缓缓睁开,看着君芷,冥神笑着说道。
“不好!”君芷突然说道。
闻言,冥神面色一僵,“为什么?”
“你食言了,说好的不会沉睡,你却睡了整整一年。”看着冥神,君芷说道,差一点,她真的要以为他要沉睡三百年了!
“小芷,这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君芷,冥神紧张道,本来在他的计划中,是不会沉睡的,但似乎是因为三年前的那场雷劫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所以再次承受天罚,才使得他不得不陷入沉睡。
“反正你现在都已经醒了,自己洗漱吧!”将帕子直接丢在冥神的脸上,君芷说道。
“等等。”冥神起身就要拉住君芷的手,下一瞬,身体却是一个不支,倒了下去,连带着君芷的身子,一起拉了过去,趴在了冥神的身上。
“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力气熟悉吗?”看着君芷,冥神说道,一脸的无辜。
君芷拿起帕子,粗鲁的往冥神脸上一抹,“你最好给我赶快好起来!”
“遵命!冥后大人!”冥神说道,面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笑意。
三日之后,冥神大人醒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冥界各个角落,冥界上下,所有人都沉浸在无尽的欣喜之中。
一个月之后,冥神大婚,千万里红绸,铺满整个冥界,流水席从黄泉直接摆到了冥界八狱。
整个冥界,无数鬼怪,感动的眼泪鼻涕一把抓。
无数鬼官更是感慨!
他们冥神大人,终于有人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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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寝殿,躺在床榻上,听完自己爹娘的整个故事,沐云轻不由得出了口长气。
想不到父君和娘亲之间,也是这么一波三折的。
好在现在,一切都好了。
“那冥玄舅舅和沐珂阿姨呢?成亲了吗?”看向君芷,沐云轻问道。
“他们投胎去了。”君芷说道。
“投胎?”看着君芷,沐云轻的眸中一片惊讶。
“嗯,或许是他们觉得互相之间的感情还不够坚定,所以一起入了轮回,历经一世情劫,认清自己的感情。”君芷说道。
“原来是这样。”沐云轻点了点头。
“那,娘亲有没有给弟弟想好名字?”看着睡在君芷身边的小婴儿,沐云轻笑着问道,这小子,可是未来的冥神呢?
“我哪有那个闲空想,让你父君想去。”君芷说道,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也是感慨颇多。
这边,君芷和沐云轻在絮叨着过往。
另一边的冥神寝殿,冥神,帝九胤,外加一个小子宸,两大一小,三个男同胞,挤到了一起。
“这孩子都出生了,要不要考虑拿点见面礼出来?”看着帝九胤,冥神问道,当真是一点不客气。
“早就知道你会趁火打劫。”看着冥神,帝九胤眉眼微抬,淡淡道,抬手之间,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木盒,盒子中放着的自然不是别的,生长在混沌之中的天元果,数万年才能结一次果,一枚便蕴含着万年的修为。
冥神满意的将盒子收起,随即看向一边捧着下巴看戏的小子宸,“你的。”
“外公,别开玩笑了,你见过侄子给舅舅送见面礼的吗?”看着冥神,小子宸笑呵呵的说道。
“如果你不是比你舅舅大了九岁的话。”看着小子宸,冥神淡淡道,声音中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额,看,飞碟!”指着冥神身后,小子宸突然说道。
冥神条件反射般的转过头,同一时间,刷的一声,再看回来时,小子宸的身影已然消失。
“这小兔崽子,简直跟他娘一样抠门!”看着小子宸开溜的方向,冥神无奈道,转而看向帝九胤,然而,不等他开口。
“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拍了拍冥神的肩膀,帝九胤淡淡道,光芒一闪,瞬间消失在冥神寝殿,那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没有办法,如今天华宫的财政大权可是掌握在轻儿的手中,某位帝尊大人的小金库告急,已经不能再随便挥霍了。
看着帝九胤消失的方向,冥神却是默默地将刚到手的天元果收起,准备改天高价卖了。
同为妻管严的,他的小金库已经告急十几年了,急需补充,急需补充!
至于某个刚出生的小子,由于刚出生,就霸占了君芷的怀抱,早已经被冥神列为了头号争宠对象。
想要修为?自己修炼去!
三天之后,虽然冥神很不情愿,但是在君芷的威逼利诱之下,立刻着急冥神殿所有的鬼官,开始取名大业!
最后,集合了所有人的思想,投票表决之后,冥界未来的小冥神,沐云轻的亲弟弟,终于有名字了。
冥泽,寓意,福泽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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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了自家小舅舅的出生,为了防止被亲外公敲诈,不等自家父君和娘亲离开,小子宸就已经溜出了冥界,跑到了二十一世纪去。
准备,去找盛世舅舅他们玩。
终于,小子宸寻着盛世的气息,很快便找到了一家高档餐厅。
隐藏在虚空之中,看着餐厅中清楚写着的未成年人需家人陪同进入。
小子宸眸光一闪,摇身一变,已然变成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一身干净蓝色细条纹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少年过于白皙的肤色。
干净清爽的银色短发,漂亮的让人咋舌,琉璃般的紫色眸子,清澈透明,透着些许孩子气。
帅气夺目的五官,高贵出众的气质。
宛若漫画中走出的美少年,几乎踏进餐厅的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尤其是一些女服务员,抱着托盘,满眼的通红。
小子宸的目光在餐厅中扫过,微微一笑,便想着二楼走去。
而就在他离开的瞬间,餐厅里的女服务员,瞬间炸了。
“我的天,好帅!该不会是哪个电影明星吧!”抱着菜单,一个女服务员忍不住眼冒红心,激动非常。
“怎么可能,这么帅的欧巴,还有这气质,要真的是明星,还不早就火遍大江南北了。”又一个女服务员说道,一双眼睛巴巴的往二楼望去。
“不管了,他刚才是不是对我的笑了,我的天,我要去给他送菜单。”
“什么是对你笑,他刚才明明就是对我笑,这菜单还是我去送吧!”
“我去。”
“我去。”
.................
正当两个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小子宸已经到了二楼,并且一眼注意到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的盛世,一身简单地黑色西装,一如既往的成熟优雅。
可是最关键的是,此刻,盛世的面前,竟然坐着一个女人!!!
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看起来,像是最近经常出现在杂志上的电影明星,叫什么,苏婉?
只不过,盛世舅舅怎么会跟这苏婉坐在一起,难不成是想玩一手潜规则?
小子宸微微一笑,当即走上前。
前一秒还在和那苏婉交谈的盛世,转过头的瞬间,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小子宸,当即一愣!“子宸?!”即便是十七八岁的模样,但是这标准的银发,紫眸,酷似天道大人的容貌,还有那灿烂狡黠的笑脸。
一看就是,某个混世魔王!
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小子宸,再看向对面的苏婉,盛世不仅有些脊背发凉。
“盛先生,这位是?”看向小子宸,苏婉笑着问道。
“外甥!”
“儿子。”两道声音突然响起。
苏婉一愣!
盛世蓦然看向小子宸,眸光微眯,这小子果然是来搞事的。
终于,小子宸一声轻笑,“开个玩笑而已,舅舅不要生气,苏婉阿姨也不要误会。”
“你知道我?”看向小子宸,苏婉问道,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于这般漂亮阳光的少年,怕是任何人都会心生好感吧!
“当然知道,《红尘往事》你拍的对不对,简直是本色出演,本色出演。”小子宸煞有其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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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
她在里面演的是个疯子,全程一句台词都没有!
“不是吗?那《你是我的歌》对不对。”小子宸认真道。
苏婉,“!!!”
这是她最不愿意提起的一部电影,在里面,她演了一个小三,骂声如潮。
“还不对吗?那我再想想。”看着苏婉,小子宸笑眯眯的说道。
苏婉的身子却忍不住打哆嗦,这男孩子,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好说话,绝对是个抖S!
看着苏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盛世忍不住起身,“我们先去一下洗手间。”说着,便将小子宸拉走。
“小子,你是想让我把你父君喊来吗?”看着小子宸,盛世说道。
闻言,看着盛世,小子宸却是一脸慎重的拍了拍盛世的肩膀,“舅舅,娘亲说了,浪子回头,为时不晚,潜规则这种事,是不道德的。”
“什么潜规则,我这是在相亲。”盛世说道。
“哦~,你瞒着夜祁舅舅和蓝瞳阿姨偷偷来相亲!”不等小子宸一句话说完,下一瞬,却是已经被盛世捂住了嘴巴。
“小子,你声音还能再大点吗?”看着小子宸,盛世说道。
小子宸非常诚恳的点了点头。
“苏婉的父亲陆军首长,如今已经是八十岁高龄了,对我们军部有很大的贡献。”
“所以,你就献身牺牲了?啧啧。”看着盛世,小子宸不由得摇了摇头。
“只是形式而已,而且,我这个年龄,也是时候组建一个家庭了。”盛世说道,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看着帝九胤,冥神,黑暗之神,一个个家庭美满,儿女双全的,眼红了。
小子宸点了点头,除了竟拍一些烂片之外,苏婉倒是没什么不好。
只是。
“那你也要找一个强悍一点的啊!不然会被夜祁舅舅和蓝瞳阿姨砍死的。”看着盛世,小子宸说道,有那两大煞神在,他有种预感,不等苏婉跟盛世舅舅结婚,就要被花式砍死。
“所以说,你千万不能告诉他们两个,而且,这还只是个尝试。”盛世说道。
“明白了,那我就不打扰盛世舅舅了。”看着盛世,小子宸信誓旦旦道,转身走出了餐厅。
看着小子宸离开的背影,盛世的眸中升起一抹狐疑之色。
这孩子终于长大了,也懂事一点了。
盛世叹了口气,回到了餐厅中。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小子宸前脚离开餐厅的瞬间,后脚却闪到了角落里,拿出了两枚传音石,同时催动。
“夜祁舅舅,蓝瞳阿姨,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盛世舅舅正在二十一世纪,东里省,南无市,丽人餐厅相亲呢。”小子宸一口气说完,分分钟把地址也报了出去。
果不其然,就在他说完的瞬间。
手中的两枚传音石,同时一暗。
也就是说,两大煞神已经在向这边杀过来了。
“盛世舅舅,不要怪我,相亲什么的,真的不适合你。”看着盛世的方向,小子宸说道,眸中升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而这边的餐厅中,光芒一闪,一黑一蓝,两道身影,瞬间出现在餐厅中。
看着那突然出现在餐厅中,身着古风,抱着刀的男女,餐厅中所有人纷纷吓了一跳,缩到了墙角。
盛世更是嘴角抽搐,他错了,那小兔崽子怎么可能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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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万年前,世界刚刚创建不到一万年,各大种族,繁衍生息,被称为洪荒世界。
神族在新任创世神的带领之下,成为洪荒世界至高无上的存在,相比较而言,魔族就弱小了许多。
即便沐云轻,已经为魔族选取了一个新的领袖,魔祖封衍,但是落后多年的魔族,相较于神族而言,依旧显得势单力薄。
想要壮大到足以和人族抗衡,单有一个封衍还是不够的,还需要更多新鲜血液的加入。
因而,沐云轻在四处游历的同时,也在细心的观察着,想要寻找一些潜力股。
而这一切,和远在洪荒之南,刚刚被赶出凤凰山的一老一小是没有关系的。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漂亮男孩,背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除了容貌过于漂亮之外,这一老一小和普通的人类并没有什么区别。
然而,那一双红色的眼睛,却表明了他们的身份,凤凰。
而这小男孩也不是别人,而是年仅八岁的小靳澜。
“奶奶,你早上是不是又偷吃族长家的东西了,我怎么感觉,你比昨天又重了不少。”背着老人,小靳澜忍不住吐槽道。
话音落,脑袋却是被老人家敲了一把,“臭小子,敢这么跟奶奶说话,那老东西,不念旧情,把我们赶出凤凰族,我不把他园子里的鸡都吃完,就不错了。”
小靳澜一顿,随即,“奶奶,你说的对!不过,主要还是我没有通过考验。”
“谁说的,如果不是他们每年都克扣我们家的资源,我的宝贝孙儿怎么可能通过不了那小小的考验。”老人家说道,一脸生气。
然而,听到这话,小靳澜没有得到丝毫的安慰。
小小的考验,他都没有通过。
洪荒世界,作为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远古世界,为了生存,各个种族,都追求着至高无上的力量。
凤凰一族,同样如此,在凤族,每一只凤凰,每千年,都要经受一次凤凰劫,完成一次浴火重生的蜕变。
成功了,力量就会更上一层,并且寿命也会增加一倍。
但若是失败了,就会在凤凰火焰中,彻底的魂飞魄散。
而凤族的资源是有限的,如果一个成年凤凰在经历凤凰劫之后失败了,魂飞魄散,那这么多年来培养他的资源也就浪费了。
因此,为了凤族的壮大,为了保证凤族资源的供给,为了提高凤凰劫的成功率,在凤族,每一只刚刚化形的小凤凰,都要经历凤凰元火的考验,来检测他们有没有潜力和天赋来度过凤凰劫。
经受住考验的小凤凰,可以成功成为凤凰一族的一员,得到家族的培养,而经受不住考验的凤凰,为了不浪费资源,则会被直接赶出家族,任其自生自灭。
而小靳澜就是后者。
并且再也不相信人族那句话,勤能补拙。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在哪一年的凤凰劫中灰飞烟灭的,只是,他从出生开始,身边就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
家族本来为了保证资源的供给,是准备将奶奶赶出家族的,但是因为他的存在,才没有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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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凤凰一族,对于每一个尚未经历凤凰元火考验的小凤凰,都是抱有希望的。
小靳澜很清楚,如果他通过不了考验,自己和奶奶就会被赶出家族。
为此,他用了比其他小凤凰更多的时间,更多的精力,努力的修炼,吃最不喜欢吃的火元果,在灼热的火河里泡上三天三夜。
为了凤凰元火的考验,作了一切的努力,但是结果,他还是失败了。
有时候不禁觉得,天赋这种东西,真是太欺负人了。
“奶奶,下了凤凰山,前面就是人族,我们会不会被打。”小靳澜说道,对于从未下过凤凰山的他来说,人族都是一群非常可怕的存在。
“不会的,人族其实是一群非常弱小的猴子,很好欺负的,不过,我们还是要先把眼睛颜色变成黑色,如果让人族中的一些修炼者,看到我们的眼睛,知道了我们凤凰的身份,会把我们抓去放血的。”老人家说道,凤凰真血,对于人族的修炼者可是提升修为的大补之物。
“嗯。”小靳澜点了点头,眸光闪了闪,变成了纯粹的黑色。
怀揣着人族很好欺负的心态,小靳澜第一次踏入人族,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钱。
没有钱,他没有东西可以吃,没有钱,他没有地方可以睡。
只能和奶奶躲在漏雨的茅草屋里,挖野草吃。
他曾试着用法术变出钱,可是法术低微的他,只能维持三秒,钱就会变成石头,而被卖包子的老板追着打。
他曾想过去赚钱,可是人家只要一看到他只是一个全身脏兮兮的孩子,就把他赶了出去。
他看到有人穿着破烂,坐在墙角,面前放一个碗,就有人给钱,就学着他们的样子,坐在了墙角。
可是不等他为获得第一枚灵石高兴的时候,灵石和碗,就被旁边的乞丐抢走了,还被他们打了一顿。
这一天,又是一身鼻青脸肿,小靳澜回到了茅草屋。
“臭小子,又跟人类打架了?”看着小靳澜,老人家忍不住开口。
小靳澜点了点头,“他们抢我的灵石。”
“那你打他们了吗?”老人家问道。
“打了,他们伤的比我还重。”小靳澜说道,说到这里,眸中隐隐升起一抹兴奋之色。
“干的好,这才是我的宝贝孙子,饿了吧,吃。”老人家说道,却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包子,递到了小靳澜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包子,小靳澜一愣,“奶奶,你一直待在茅草屋里,哪里弄得包子。”
“奶奶比你聪明,比你能干,弄到包子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摸着小靳澜的脑袋,老人家得意道。
小靳澜,“........”奶奶又来了。
“那聪明能干的奶奶,你先吃吧!您又蠢又笨孙子现在不饿。”小靳澜说道。
“你聪明能干的奶奶当然是早就吃过了,所以,赶紧吃吧!”看着小靳澜,老人家说道。
“真的?”看着老人家,小靳澜的眸中升起一抹狐疑之色。
看到她确定以及肯定的点头之后,才咬了一口包子,一瞬间,眸光一亮,或许是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吃过正经的东西了,突然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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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几天,小靳澜每次回来,都能吃到一个包子。
只是他每次问包子哪里来的时候,都被奶奶糊弄过去。
为了知道奶奶藏着的小秘密,这一天,出去讨饭的小靳澜,提前回到了茅草屋,却没有看到奶奶的身影。
带着一抹疑惑,小靳澜寻着奶奶的气息找了出去,他跑了很远很远,最后跑到了一条河边,看到了一群人类女人,她们的身边放着洗衣的棒槌,人却是站在一边的树底下吃烤红薯。
目光扫过,小靳澜几乎一眼就看到了缩在河的一边洗衣服的奶奶,她的身边,更是堆着一堆的衣服,看着那不属于他们的衣服,再看向那一群在树底下休息的女人,小靳澜几乎一眼就明白了。
奶奶是在帮着群浣衣女洗衣服。
因为是冬天,外面的风很大,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奶奶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保暖的东西,满头白发,被风吹乱,,一双瘦骨嶙峋的双手,握着棒槌,一遍一遍的敲打着衣服。
看着那一抹佝偻的身影,小靳澜的眼眶不由得湿润。
终于,洗了大半天的时间,一堆衣服洗完,那群浣衣女才走过来,检查了一下,其中一个女人,才点了点头,“行了,这是今天的包子。”说着,递给了奶奶一个包子。
“谢谢,谢谢。”握着手中的包子,奶奶笑着说道。
“还不快走。”看着奶奶,那女人嫌弃的说道。
奶奶点了点头,似乎是怕包子凉了,小心的用布包着,走了。
直到奶奶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小靳澜才听到那群女人的谈笑之声。
原来,她们是拿工钱洗衣服的,一件衣服,可以拿两文钱,奶奶洗的那么多衣服,足足可以拿到一百文钱,可以换很多很多的包子,而这群女人,却只是给了她一个包子,就让她洗了那么多衣服。
看着那群女人离开的方向,小靳澜握紧拳头,眸中升起一抹怒意。
却也知道,那些散活的人,估计是看到奶奶穿的那么破烂,又年迈,所以不会把衣服给奶奶洗的。
只有这些想偷懒的浣衣女。
小靳澜再回到茅草屋的时候,奶奶一如既往地拿给他一个包子,可是,这一次,看着那唯一的包子,小靳澜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我今天碰到一个好心人,给了我一个馒头,已经吃饱了,所以,还是奶奶自己吃吧!”
“傻小子,再过两年,就是凤凰劫了,你要是不多吃点,会在火力烧死的,奶奶已经经历过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不想再经历第三次。”看着小靳澜,奶奶说道。
闻言,小靳澜一顿,随即却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奶奶放心,我一定会度过凤凰劫的,不过这包子还是奶奶吃吧!我去到山上看看有没有红薯。”小靳澜嬉笑着,跑出了茅草屋。
坐在草堆里,看着小靳澜的跑掉的方向,奶奶的面上不由得升起一抹笑意,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是,第二天下午,奶奶再去河边的时候,那群浣衣女已经不再让她洗衣服了,因为她们的衣服,早上的时候,就已经被一个小男孩给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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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失望的回到茅草屋的时候,小靳澜已经躺在草垛上睡着了,旁边还放着两个包子。
自然是小靳澜勒索来的。
毕竟,那群女人也知道,如果他们不帮他们洗衣服,她们又要自己忙活了。
而且,反正分到她们手上的洗衣服钱不少,一个包子和两个包子,没什么区别。
日子,就这样不知不觉得过去,除了包子之外,小靳澜更多的时候,都是上山挖野菜野果为生,虽然容易被山上的猎人打,但是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能吃饱才是最重要的。
他只希望,自己能快点长大,早日渡过凤凰劫,那样,即便它不回去,族人也会亲自来接他和奶奶的。
只要回到凤凰族,他们就不用再在人界吃苦了。
可是,很多时候,命运总不会像想象中那般一帆风顺。
就在小靳澜来到人界的第二个年头,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上,除了饥饿还有一种东西,可以致命,病!
“奶奶,我带你去找大夫,大夫是可以看病的。”背着奶奶,小靳澜泪流满面的在大街上跑着,并没有注意到,那擦肩而过的一抹红色身影。
“凤凰?”那红色的身影一顿,转过头,看向那奔跑在街道上的少年,眸光微眯,自然不是别人,而是在人界游走的沐云轻。
“太过弱小,被赶出来的小凤凰吗?这个世界,果真是一如既往地弱肉强食。”沐云轻说道,面上一片漠然之色,见惯了太多生死,早已经磨练出一颗冷血冷情的心。
摇了摇头,沐云轻转身走开。
然而,正当她正要离开之时,鼻翼微微耸动,脚步一顿。
这么浓郁的火焰气息,那小凤凰,莫不是要很快要经历凤凰劫了?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度过吧!”沐云轻说着,看着小凤凰离开的方向。
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跟了上去。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什么所吸引。
很快,她到了一家医馆前,却看到那小凤凰,已经跪倒在了地上,背上,背着一位命不久矣的老人。
“求求你,救救我奶奶,救救我奶奶!”抓着那大夫的衣服,小靳澜跪在地上说着,眼眶里已经溢满了眼泪。
“去去去,你奶奶病成那样,一看就是大病,我看你连药钱都付不起,还是回去给你奶奶准备后事吧!”目光在小靳澜身旁的老人身上扫过,那大夫说道。
“我有钱,我可以去赚钱的,你救救我奶奶,救救我奶奶,我一定会把钱给你,一定会的。”看着那大夫,小靳澜说着。
“可以,人先留这儿,你去赚钱,等你把钱拿来了,我就给你奶奶治病。”那大夫说道,很明显是担心小靳澜在门口跪着影响他的门面,想要先把人打发走。
然而,此刻的小靳澜,哪里明白这些。
他当即感激的给大夫磕着头,“谢谢您,我现在就去赚钱,我现在就去,麻烦您帮我照看一下我的奶奶。”小靳澜说着,将老人家扶到一边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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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那大夫不耐烦道。
小靳澜点了点头,当即抹着眼泪跑开了。
那大夫嫌弃的看了那老人一眼,便去忙活自己的事了。
看着小靳澜离开的方向,沐云轻眸光微眯,从人群中走出,走到那老人家身边,查探了下她的身体,随即摇了摇头,“寿元已尽,无力回天。”
闻言,那病入膏肓的老人,缓缓睁开双眼,“想不到在这里,竟然能看到,魔族始祖女神。”
“你知道我?”沐云轻眸光微眯。
“我们凤凰族,有你的画像。”老人家说道。
“听说始祖女神,一直在寻找有天赋的子弟,壮大魔族,我的孙儿,是一块好材料。”看着沐云轻,老人家说道,如今她快要不在了,她的孙儿,还需要人照顾。
“是不是好材料,还要看看再说。”沐云轻说道,她看人从不看天赋,而是看毅力和心性,如同当初的封衍。
闻言,老人家却是一笑,“那我能不能请求女神大人,给我的孙儿一个机会,用三天的时间,好好地看一看他,就当是我最后的心愿了。”
看着老人家,沐云轻稍稍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三天而已。
“您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他别遇到什么意外。”沐云轻说道。
老人家点了点头。
这一边,小靳澜跑了很多地方,酒楼,茶馆,当铺,可是,都被赶出来了。
站在街道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泪水模糊了双眼,小靳澜的眸中只有前所未有的无助。
可是,他还需要钱,需要钱,只有钱,才能救奶奶。
突然,他的目光,看到了一个穿着富贵的小少爷,想都没想,他一把冲上去,抢了他身上的一块玉佩就跑。
可是,根本不等他跑出两步,就已经被人抓着,拳打脚踢的按倒在了地上。
“不要,不要拿走,我要钱,要钱!”看着那人,就要从他的手中把玉佩夺走,小靳澜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吼出声。
闻言,那刚刚拿回玉佩的小少爷,却是骄傲一笑,“叫花子,还敢抢本少爷的玉佩,要钱,我有很多钱,可是就是不给你。”
看着那人手中沉甸甸的钱,小靳澜瞪大了双眼,“给我,给我,求求你,把钱给我,给我钱,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好啊!那你先趴在地上,学狗叫。”看着小靳澜,那小少爷说道。
“好,好。”小靳澜说着,当即趴在了地上,学着狗叫。
那小少爷笑了,“你刚才敢抢我的玉佩,我得出气,你趴在地上,让他们砸,还要笑着学狗叫,一炷香不动,我就给你一两银子。”指着一边的乞丐,那小少爷说道。
“好,好。”小靳澜连忙点头。
很快,便被人压在了地上,一群小乞丐围了过来,往他的身上砸,骑在他的身上,抓着他的头发,不停的喊着驾驾,即便如此,小靳澜还是笑着学狗叫,明明已经泪流满面,却依旧在笑着。
刚才那个人说了,只要一炷香,只要一炷香,就给他一两银子的。
只要有钱,他就可以给奶奶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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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流浪乞丐和大人,围着一个不过八岁的孩子,拳打脚踢,各种欺压辱骂,而那个孩子,却依旧在笑着学着狗叫,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尽数抛弃。
只为了那所谓的一两银子。
沐云轻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她没有上前,更没有去帮他。
而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终于,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所有的乞丐依旧不放开,趴在地上,小靳澜仰着头,向着那小少爷伸出手,“一,一两银子。”
闻言,那小少爷却是得意一笑,拿出一两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傻子,你还真以为我会给你钱啊!看着。”那小少爷说道,下一瞬,却是抬起手,随手一抛,直接将手中的银子丢到了一边的河里。
小靳澜一愣,蓦然看向那小少爷,“你!”
“我怎么了,我就是不给你,你能怎么样,臭乞丐!本少爷已经出气了,我们走。”那小少爷说道,挥了挥手,招了招身边的几个打手,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群人离开的背影,小靳澜趴在地上,眼泪混着泥土,模糊了整张脸。
就在这时。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社会,钱这种东西,指望别人施舍,永远不可能的得到,人只有凭借着自己的拳头,才能得到自己的想要的东西。”一道陌生的女声突然传来。
小靳澜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张冷漠非常的绝色容颜。
那是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容貌绝美,面上却是少有的冷漠,不近人情。
“想要钱是吗?去,把刚才打你的人全都揍一顿,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放心,我可不会像那小畜生一样,说话不算话。”沐云轻说道,已然拿出了十两银子。
看着沐云轻,小靳澜愣了愣,下一瞬,却是疯了一般从地上爬起,直接向着那还没走远的小少爷身上扑了过去。
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砸到在地上,疯狂的打了起来,那疯狂的模样,任凭旁边的打手怎么拉都拉不开!
伴随着无数的惨叫之声,那小少爷直接被打的晕了过去,被那群打手拖走!
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小靳澜,仰面看着沐云轻,小手缓缓伸出,“我做到了,给我,钱!”
“这一次,你是用自己的拳头得来的,下一次,记得用脑子。”沐云轻说道,抬手之间,将十两银子放到了小靳澜的手中。
接过银子的小靳澜从地上爬起,拖着满是伤的身子,一步步向着医馆的方向跑去。
他有钱了,可以,救奶奶了!
带着满心的希望,小靳澜向着医馆的方向跑去。
可是,等到他好不容易跑到地方,拨开人群,却发现,奶奶已经毫无生息的躺在地上。
站在原地,看着那一抹冰冷的身影,小靳澜的身体彻底僵住。
终于,他一步步挪到老人家的身边,抱着老人家的身体,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打湿了衣襟,模糊了双眼。
“奶奶,你还是离开澜澜了,不用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抱着老人家的脖颈,小靳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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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可怜的祖孙两人,来来往往的路人,同情的丢下了一枚又一枚的铜钱,银两,落满了小靳澜的周围。
那医馆的大夫,似乎也有些心虚的拿出了十两银子,递给小靳澜,“你奶奶本就是寿元已尽,救不活的,你可不要怪我狠心,去吧!给你奶奶安葬了吧!”那大夫说道。
然而,抱着奶奶,小靳澜却没有去接那大夫给的钱,更没有捡地上路人施舍的银两。
他起身,背起奶奶,一步步,向着茅草屋的方向走去,瘦小的身子,在宽阔的街道中,显得那般单薄可怜。
然而,就在他好不容易回到茅草屋里,胸腔内却升起了熊熊的火焰!那前所未有的灼热温度,似乎要将他彻底烤熟!
小靳澜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面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这是凤凰劫,他等了很久的凤凰劫,他梦寐以求的凤凰劫,终于来了!
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奶奶都已经死了,他就算渡过了凤凰劫,回到了家族,也救不活奶奶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是在这个时候?!
小靳澜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红色的火焰,从他的身上升起,瞬间将整个人吞噬!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被烤干,意识一点点丧失,脑海中却一遍遍响起奶奶从小到大说过的话。
“我的孙儿将来一定是凤凰族最厉害的凤凰。”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凤凰劫吗?我的宝贝孙子,一定可以渡过。”
“宝贝孙子,你一定要多吃点,将来度过了凤凰劫,咱们一起回凤凰族,找那群老古董算账!”
.......
一道又一道的声音,在小靳澜的胸腔中点燃无尽的火焰。
不行,他一定要渡过凤凰劫,他是奶奶骄傲!
一定要渡过凤凰劫!
伴随着无尽的意识,整个茅草屋中燃起了熊熊烈火,瞬间将小靳澜的身体吞噬!
他并不知道,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力量,悄无声息的帮他护住了角落中,奶奶的遗体,不被火焰伤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小靳澜的身体,在熊熊烈火中,一点点,焚烧殆尽!
直到最后,彻底的消失!
而就在同一时间,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火焰深处蔓延出来,一只金色的凤凰在火焰中缓缓升起,成形,最后,完全将火焰吞噬,化为自己的力量。
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终于,伴随着刺眼的光芒,金色的凤凰消失,一道小小的身影,缓缓出现。
虽然依旧是八岁的模样,眉宇间却多了曾经不曾有过的神采和力量,一袭墨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火焰一般的还的红色眸子宛若深夜里的红宝石,明亮异常,红色的火焰,最终化成了一袭精致的紫袍落在他的身上。
成功度过了凤凰劫,便代表着,他的力量,已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再也不会任人欺负。
而就在他成功渡劫的瞬间,光芒一闪,数道身影当即出现在了茅草屋中。
正是凤凰族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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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靳澜,恭喜你成功渡过了凤凰劫,我们是来接你回族的。”看着靳澜,凤凰族的凤凰祭司说道,看着靳澜的眸中充斥着满满的高兴。
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弱小的一只凤凰,竟然能在没有族人的帮助下,成功渡过凤凰劫,可能当初真是他们看走眼了,这小凤凰,潜力无穷啊!对于凤凰族来说,绝对是一大乐事。
然而,此刻看着他的笑脸,小靳澜却觉得格外刺眼。
“不能渡过凤凰劫,就要像抹布一样扔掉,渡过了凤凰劫,又想让我回去,你们有想过,我愿意回去吗?”看着那群凤凰族人,小靳澜冷声道,随即却是走到一边,将奶奶的遗体抱起。
“小靳澜,我知道对于奶奶的死,你很伤心,但是现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如今你奶奶已经死了,你一个人在人界根本无法生存。”看着靳澜,那祭司说道,自然不甘心放弃这么一个有潜力的小凤凰。
“之前没有渡劫之前,我能在人界活下去,渡过劫之后,我更能在人界活下去。”小靳澜说道,对于他来说,这些将他和奶奶赶出家族的族人,比那些欺负他的人族,更让他觉得厌恶和恶心!
“那你难道就不想让你的奶奶回归祖地,好好安葬?”看着小靳澜,祭司问道,这种时候,自然要想尽办法把小靳澜骗回去。
“我知道什么地方,最适合安葬奶奶,不需要你们操心。”小靳澜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十两银子,这是他凭借自己的拳头,挣来的。
“祭司大人,我看还是不要跟他废话了,这么一个小东西,直接抓回去得了。”祭司的身边,一位凤凰族长辈说道。
闻言,那祭司看向靳澜,“小靳澜,你也听到了,我们不想对你动手,可是如果你质疑不肯跟我们回去的话,就不要怪我们狠心了。”
抱着奶奶的遗体,小靳澜退后两步,眸中一片警惕之色,他知道即便自己已经渡劫了,也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可是他一点也不想回凤凰族,回到那个将他和奶奶抛弃的地方。
眼看着凤凰族的族人下一瞬就要动手。
一道略带讽刺的笑声却是缓缓传来,“想不到凤凰族不仅族规奇葩,连族人也是这么不要脸。”
闻言,凤凰族众人的脸色当即一变,“什么人?!”
不等他们话音落,一道红色的身影瞬间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看到那长绝色倾城的脸,凤凰族众人的面色当即一愣,“魔族始祖女神,沐云轻!”
“你们凤凰窝里是挂满了我的画像吗?怎么来一只凤凰都认识。”看着那群凤凰,沐云轻无奈道。
她自然不知道,不止凤凰族,整个洪荒世界,许许多多的种族中都挂有她的画像!
位列洪荒危险人物榜首!
以提醒族人,千万不能得罪,见到都要绕远远地!
“女神大人,这毕竟是我们凤凰族的私事,还请女神大人不要插手。”看向沐云轻,那祭司说道,都这样了,竟是还不愿意放弃靳澜。
“如果我,就是要插手呢?”看着众人,沐云轻无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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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凤凰族的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角落中,小靳澜也忍不住抬起头,看着沐云轻。
是之前,给他十两银子的人!
“女神大人,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吗?”看着沐云轻,凤凰祭司问道,完全不明白,这魔族的始祖女神不在魔族好好待着,为什么突然要插手他们的事。
“为难,你们若是还不清楚,这人界是谁的地盘,大可以来讨教讨教。”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过,沐云轻说的随意。
凤凰族众人面上一沉,魔族始祖女神是谁,实力仅次于天道的强大存在,他们还没傻到去找死。
“小靳澜,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的。”看了小靳澜一眼,那凤凰祭司说道,转身,消失在茅草屋中,其他的凤凰族人,也纷纷离开。
虽然不甘心,但是,今日有这沐云轻在,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带走靳澜的,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目送着凤凰族人的离开,沐云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之间,却是对上了一双惊讶非常的红色眸子。
“不是要安葬奶奶吗,还愣着干什么?”看着小靳澜,沐云轻问道。
小靳澜愣愣的点了点头,抱着奶奶的遗体,到了一座绿茵茵的山上。
这两年里,虽然过得很艰苦,但是也会有幸福的时刻,还记得,每到夏天的晚上,他和奶奶就会到这里,纳凉,看月亮。
那是他最快乐的时刻。
他相信,奶奶也是喜欢这里的吧!
小靳澜在奶奶的墓碑前,放了一盘包子,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头,抬起头,眸中一片坚定之色,“奶奶,我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凤凰。”说完,便起身,向着城中的一处酒楼跑去。
在酒楼一旁的酒桌上,找到了那一抹红色身影。
“果然是度过凤凰劫了,已经可以顺着气息找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看着站在自己桌前的小靳澜,沐云轻问道。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人了。”看着沐云轻,小靳澜说道。
话音未落,噗!的一声,沐云轻刚刚喝进去的酒,尽数喷了出来,“小子,你这话说的有歧义,再说,我看你是怕那群凤凰不肯善罢甘休,想拿我当挡箭牌吧!”看着小靳澜,沐云轻说道,这小子,别看年龄小,经历了那么多,心思可是激灵着呢。
“你帮我,难道不是因为看上我了吗?”看着沐云轻,小靳澜说道,他在人界摸爬滚打这两年,听说过,魔族始祖女神,为了壮大魔族,在寻觅有潜力的新人。
“错了,我还没有看上你,我只是答应了你奶奶,用三天的时间,看看能不能达到我的要求。”沐云轻随意道,觉得自己都要被这小子的用词给带歪了。
闻言,小靳澜的目光一暗,是,奶奶吗?
半晌,小靳澜再次抬起头看向沐云轻,“那要怎么样才能达到你的要求?”
目光落在小靳澜身上,沐云轻眸光微眯,“这样,我给你的十两银子,还剩多少?”
“三两。”小靳澜说道,摊开了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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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们魔族现在正却一个精打细算的敛财高手,如果你能在三天之内,不使用法术,用这三两银子,赚到三千两,就算是达到了我的要求。”看着小靳澜,沐云轻说道,“当然,我允许你用术法把自己变成成人的模样。”毕竟,以小孩子的形象,即便是想要做生意,也没人会相信吧!
三天时间,三两变三千两,这看起来更像是天方夜谭的事吧!
看着小靳澜,沐云轻眸光微眯。
就在她以为,眼前的八岁男孩会放弃的时候,后者却是点了点头,“好。”随即,便转身出了酒楼。
然而,他跑出没一会儿,竟是又跑了回来,“如果我回来了,你已经离开了怎么办?”
沐云轻,“.........”她看起来像是那么不讲信用的人吗?
然而,对上那一双固执非常的眸子,沐云轻还是无奈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这三天的时间,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小靳澜点了点头,这才真的跑开了。
沐云轻淡淡的喝了杯酒,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反正还有三天的时间。
然而,让她想不到的是,小靳澜上午的时候跑出去的,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拿着一个纳戒回来了,纳戒里刚刚好好装了三千两银子,不仅如此,他还莫名其妙成了一家酒楼的老板。
沐云轻嘴角有些抽搐,不禁拿出一枚水晶球,法力输入的瞬间,水晶球中当即倒映出了小靳澜的身影。
沐云轻看到,他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富商,这一点是她允许的,无可厚非。
然而,看到后面,沐云轻才知道,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奸商二字!
变成富商的小靳澜,先是在城中转了一圈,把城中几个知名的酒楼都走了一遍,以客商的身份,表示想要买酒楼。
由于靳澜逛得都是大酒楼,出价也不低,半天的时间,城里几个酒楼就传了起来。
然而,最后却进了一个城最东边看起来很一般的酒楼,之所以选择这个酒楼,而是在他的估计中,这个酒楼,三千两可以拿下。
酒楼的老板一早就听到了他的消息,面对三千两的高价,自然是一口答应了。
但是,小靳澜自然是不可能拿出这三千两的。
便以带着那么多钱不安全为由,约定三千两银子,下午再送来,当然,酒楼老板也可以将酒楼的地契下午再给他,但是要先给他一个具有证明性的东西,不能让他跑了个空。
酒楼老板一方面想着反正不用给地契,另一方面又担心靳澜会改变主意,不要他的酒楼,当即一口答应了。
并给了他一块酒楼的办事印章,酒楼同样的印章有两块,只要另一块还在他的手上,那另一块印章没什么作用。
紧接着,小靳澜又用同样的方法,先后到了两家酒楼,换取了一些看似很有代表性,但实际没有任何价值的印章,玉佩什么的。
而且,他跟每一家酒楼的约定中都提到,交易可以随时取消,交易取消时,这东西,他自然也会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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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这一切,小靳澜便拿着这三件东西,到了城中最大的一家钱庄,要借六千两银子。
并以这三件东西当做担保,那钱庄老板,一见这三件东西,想到他是碰到大老板了,当然心里高兴。
但是,他也没傻到直接就把钱借给小靳澜。
而是先派人去酒楼里悄悄地打听了下,报上了他的名字。
那些酒楼老板,担心是同行竞争,为了留住靳澜这个大客户,当即一口咬定,这酒楼已经被靳澜大老板买下了,交易已经完成,就是属于靳澜大老板的。
得到消息的钱庄老板,二话不说,就给靳澜拿了五千两银子,还款期限,六个月。
拿到钱的靳澜,在三家酒楼中,挑挑选选,选择了一家最有潜力的酒楼,以三千两的价格拿下。
另外的两家酒楼,则是把东西送还,交易取消。
这样,靳澜这里就多了三千两银子,还有一家酒楼。
整个过程,靳澜没有花一两银子。
“可是,你还欠钱庄的五千两银子怎么算,我要求的可是完全属于你的三千两。”看着小靳澜,沐云轻说道。
闻言,小靳澜却是微微一笑,“如今我名下的哪一家酒楼,每日除去开销,纯进账四十两,一个月下来就是一千两百两,六个月下来七千两百两。
所以,钱庄的钱连带利息,三个月后酒楼自然会还,这三千两是完全属于我的。”
看着眼前笑的狡猾的少年,沐云轻终于理解,什么叫空手套白狼了。
不花一分钱,分分钟到手三千两。
关键是,整个过程中,谁也没觉得亏。
事实上,如果一开始,小靳澜只拿着一家酒楼的印章去钱庄,是肯定借不到六千两的。
毕竟,一家酒楼,值不了那么多钱,钱庄也要估算利弊。
聪明就聪明在,他拿了三家酒楼的信物过去,上去就把钱庄的老板唬住了。
所以才有了差价,用六个月的时间来填补。
看着眼前的小男孩,沐云轻眸光微眯,真心觉得,凤凰族那群老凤凰是瞎了眼了吗?
这么一个聪明的孩子,这么变态的敛财能力,长大后妥妥的奸商一个,壮大凤凰族岂不是指日可待,那群老古董竟然还舍得给赶出来。
不过,也好在他们不要,才让她捡了个便宜。
当然,有一点,沐云轻不知道,正是因为当初,凤凰族的族人将小靳澜赶出了凤家。
经过了在人界的摸爬滚打,见惯了世间百态,人情冷漠,才使得小靳澜可以这般精打细算。
曾经,为了生存,他想过各种办法赚钱,跑遍了城里面每一家店铺,所以,对每一家老板的习惯,什么脾气,都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但是,却因为孩子的身份,而一直被赶出去。
如今,正是因为他变作了富商的模样,一身富贵的穿着打扮,才能唬住那些人,将自己曾经设想过得很多方法付诸于实践。
“所以,我通过考验了吗?”看着沐云轻,小靳澜说道。
闻言,沐云轻喝了一杯水,试图让自己淡定一点,而后,淡淡的开口,“勉强算是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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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你的酒楼不要了吗?”看着小靳澜,沐云轻问道。
“既然已经傍上了你这么大一个富婆,还要酒楼做什么。”小靳澜一本正经道,魔族始祖女神,可不就是超级大的一个富婆吗?
只不过,听到他这称呼,沐云轻觉得有点脑子疼,为什么感觉自己被他说成了一个体态肥圆的老富婆?
小靳澜自然没有傻到放弃酒楼,而是将酒楼交给了一个下手,做起了甩手掌柜,三个月回来看一次,顺便壮大。
沐云轻不知道,在许多年后,小靳澜会以这一座名不见经传的酒楼为起点,建立起一座覆盖整个人界,饮食,生活,娱乐各个领域的商业链条,更是将生意发展到了妖界,仙界,等其他世界,为魔族的壮大,储备了大量的资金。
将本来需要一万年才能实现的壮大历程,直接缩短到了三千年,就已经可以和神族匹敌了。
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处理完在人界的所有事之后,小靳澜终于还是和沐云轻一起回到了魔界。
如同预料中一般,那是一座恢弘壮丽的美丽宫殿,坐落在整个魔界的中央,虽然和神界相比还差很多,但是已经在逐渐发展中了。
只可惜,似乎是因为刚刚起步,魔宫中很是冷清,除了来来往往的魔仆,魔兵,似乎看不到什么人。
正当小靳澜疑惑着的时候,一道小小的玄色身影当即从魔宫中跑出,向着沐云轻的方向跑了过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他年龄差不多的男孩,有着一双淡紫色的眼睛,气质上有些沉默寡言。
靳澜知道,他就是在他之前来到这个魔宫的,魔族如今的小魔祖封衍。
小靳澜看到小封衍的同时,后者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红眼凤凰。
本来还想要扑倒沐云轻身边的小封衍当即停下了脚步,面上的高兴之色褪去,伸出手,指向小靳澜,“他是谁?”
对上小封衍那宛若怨妇一般的小表情,沐云轻一囧,怎么感觉自己莫名成了背着老婆偷情的渣男。
然而,不等沐云轻开口,身边的小靳澜已经伸出小手,抓住了沐云轻的衣摆,一本正经的开口,“新欢!”
看着他那毫不脸红的模样,沐云轻莫名想把这熊孩子给拍死。
“我才是第一个,姐姐是我的。”小封衍一脸不高兴的抓住沐云轻的一只手。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已经是她的人了,你还是乖乖接受现实吧!”撩着自己的头发,小靳澜煞有其事道。
沐云轻嘴角抽搐,喂喂喂,这小子这话说的有歧义啊!
什么叫已经是她的人了!
果不其然,听到小靳澜的话,小封衍当即抬起头,满是生气的看向沐云轻,“他说道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沐云轻说道。
“你没有听说过,什么叫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吗?你现在可是已经人老珠黄了,姐姐当然对你没兴趣了,喜欢我这个新欢了。”看着封衍,小靳澜眼都不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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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轻的面上升起一抹裂痕,她看到了什么。
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指着另一个八岁的小男孩说他人老珠黄?!
神呐!来道天雷劈死这熊孩子吧!
她很想知道,他这两年在人界到底学的都是什么东西,好好地一个纯血凤凰,怎么就长成现在这个样子。
最终,在这场口水较量之中,自小在魔宫长大,寡言少语的小封衍果断是吵不过牙尖嘴利,一身流氓气的小靳澜,一起之下,直接跑去闭关去了。
既然吵不过他,他要拳头揍死他!
这魔祖都去闭关去了,小靳澜在魔宫里自然就一家独大了,将一手收买人心,玩的贼溜,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成为了公认的女神独宠。
面对所有人的羡慕,某货偶尔会厚颜无耻的说道,“自打我进魔宫一来,女神姐姐呀~,就独宠我一人儿~,于是,我就劝女神姐姐,一定要,雨,露,均,沾~,可是呢,女神姐姐,就是不听~,就宠我,就宠我,就宠我~”
中央寝殿中,看着某个绘声绘色炫宠的小兔崽子,沐云轻果断喷水了。
她就说,这几天,魔宫里魔仆看她的眼神怎么都怪怪的。
根本就是把她当成变态恋童癖了!
终于,沐云轻是顶不住了,给靳澜封了一个仅次于魔祖的护法位置,顺便把魔宫的财政大权交给他,就逃之夭夭了。
对于沐云轻的逃跑,小靳澜不但没有生气,反倒信誓旦旦的开口,“姐姐尽管放心在外打拼,我一定会在家好好操持家业的!”
沐云轻,“........”她还是赶紧走吧!
沐云轻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自己带回来的小兔崽子逼得流落在外。
果然,每一个奸商小时候,都是一个磨人精!
在沐云轻离开的几天时间内,小靳澜自然也没闲着,她很清楚,为了壮大魔族,沐云轻会不断地带人回来,会有更多新鲜的血液加入魔宫。
他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趁那群争宠的来之前,先巩固自己在魔宫的地位。
至于某个逃去闭关的封衍,则是被小靳澜自动忽略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太傻太单纯,可是没有好结果的哦~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掌握财政大权,又懂得花言巧语的小靳澜来说,几乎不费劲,就将魔宫里大大小小的管事都给收买个彻底,把沐云轻的喜好和常去之处,打听个一清二楚。
同时,他也知道了自己最大的敌人,并不是寡言少语的闷包子封衍,而是那九重天之上的天道!
那可是和女神姐姐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这么算起来,有他那个正妻在,他们都成小老婆了啊!
小靳澜很幽怨,奈何上面那个实在够不着。
算了,反正现在女神姐姐是在魔族,山高皇帝远,他还是先做魔族的老大吧!
打定主意的小靳澜,又开始了风风火火的收买人心。
终于,一个月后,沐云轻回来了,果然如小靳澜所预料一般,女神姐姐竟然又带回来了一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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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着紫头发,穿着紫衣服,浑身上下一团紫的家伙!
还叫什么墨卿!
他怎么不叫紫卿?
要知道,平日里小靳澜除了红衣,最喜欢的就是紫衣了,于是乎,看着这个新来的,莫名不爽啊!
不过,当着沐云轻的面,富有心机的小靳澜,自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反倒跟个通情达理的大老婆一般,满是微笑着上前,“欢迎你,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随即,伸出手臂,给了小墨卿一个拥抱。
一般的小男孩,面对这般友好的小伙伴,应该都会很高兴吧!
就在靳澜以为,他要成功收复这小子的时候。
耳边,却传来了一道略带笑意的声音,“你其实不喜欢我吧!”
小靳澜神色一顿,随即却是一笑,“看出来了吗?”
“你以为我是旁边那个傻小子吗?”小墨卿笑着说道,松开小靳澜的时候,面上同样一片纯真的笑意,“谢谢你,以后还请多多照顾。”
小靳澜眸光微眯,“这是一定的。”
看着这么和谐的一幕,沐云轻的眸中升起一抹笑意,她还以为家里的这两个小家伙要造反呢,看来是他想多了,毕竟是小孩子,交朋友还是很快的。
怀揣着不错的心情,沐云轻离开了寝殿,自然没有看出,这小孩子之间的勾心斗角。
果不其然,目送着沐云轻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小靳澜和小墨卿面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四目相对之间,是无尽的刀光火花!
看着这两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小封衍眸光闪了闪,转身,他还是去闭关吧!
“听说,你是一只凤凰。”小墨卿说道,悠悠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不错,还做了功课。”小靳澜说道,走到了对面的座椅上落座。
“想要霸占一个地方,自然要早早地了解,哪里的一切。”小墨卿说道。
“霸占,说的真轻巧。”小靳澜笑着说道,果真如他所预料的一般,这个新来的不简单!
“在我来之前,这魔宫可能是你的,不过从今天开始,可能就要分出一半了。”小墨卿说道。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小靳澜说道,眸中闪烁着危险非常的光芒。
小墨卿一声轻笑,“那就拭目以待吧!”说完,便离开了宫殿。
目送着小墨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小靳澜当即唤来了人,去打听墨卿的身份。
夜晚,坐在寝殿中,看着到手的信息,靳澜的眸中升起一抹警惕之色。
这家伙的身世,似乎跟他差不多,本身是妖族皇子,后来妖王被篡位谋害后,妖族皇室彻底覆灭,便流落到人界,在人界流浪了几年,便被女神姐姐给带了回来。
都在人界生活过,不同的是,这家伙比他多了几年在妖族皇室里的勾心斗角。
“难怪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心机。”看着手中的资料,小靳澜说道,丝毫不觉得,是在说自己。
总之,女神姐姐这是一下子就给他带回来一个重量级的对手。
不过,小靳澜一早也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若是没有两把刷子,如何能被女神姐姐相中,带回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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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靳澜的心理准备,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竟是一点点开始崩塌。
短短三天之内,他在整个魔宫建立起的强大垄断威信,竟是塌了一角!
那混蛋竟然不费事的挖了他的墙角,关键是,他还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挖的。
那混蛋不像他,是魔宫的财政大臣,想要收买人心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即便是这样,他竟然还能顺利挖了他的墙角!
经过了几番调查之后,小靳澜终于知道,那些一开始一心支持他的魔宫大臣怎么会突然倒戈偏向那个臭小子了。
竟然是因为,那家伙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竟然抓住了魔宫里不少大臣的把柄,连哪个大臣,在外面藏小老婆,他都知道!!!
他用利益收买人心,那小混蛋却用把柄掌控动向。
在利益和把柄之间,那些大臣不得不放弃利益,选择把柄。
同一时间,偷懒的沐云轻,也随手给墨卿安排了个职位,左护法。
要知道,小靳澜可是右护法,竟然又来了一个左护法。
沐云轻想不到,就是随手给的头衔,直接导致了两人在接下来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相爱相杀!
眼看着自己手中的力量一点点流逝,小靳澜自然坐不住了。
属于两个小心机的战争,正式展开,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整个魔宫里,人心惶惶,不少人开始站队。
而小封衍出来看了两眼之后,还是默默地去闭关了。
反正,随便他们怎么斗,他这个魔祖才是老大,最好让他们两败俱伤,被姐姐扫地出门!
在这种氛围之下,就算沐云轻神经再大条,也察觉到了。
最后更是非常慎重的做了一个决定,她还是出去浪吧!
当然,与此同时,沐云轻还免不了自我标榜一番,还是她眼光好,这样的小心机都被她发现了。
看看,比帝九胤家的小狐狸聪明多了。
沐云轻分分钟忘了,某狐狸虽然是在天华宫长大的,却是她一手养大的,帝九胤也就是在旁边偶尔看两眼而已。
对于沐云轻的离开,小靳澜和小墨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是去干嘛了。!
下次回来,说不定又要带回来什么人。
为了不被后来者赶超,在魔宫占据最有利的地位,貌合神离的小靳澜和小墨卿,最终还是达成了短暂的联盟,整个魔宫,一人一半,平起平坐,联手打压后来者。
然而,让两人想不到的是,沐云轻这次回来,不但带人回来了,还一次带回来三兄弟!!!
看着那长相相似的三个小子,小靳澜和小墨卿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底的不爽。
不仅如此,这三兄弟貌似是孤儿,女神姐姐,竟然用自己的姓,自己的辈分,给他们取了名字,沐云霆,沐云逸,沐云墨!
想到这里,两人更不爽了!
他们这些先来的都还没有这待遇呢!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们本身就由名字。
唯一让两人欣慰的是,这三兄弟,老大呆板,老三二货,就一个老二聪明狡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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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他们,简直是小菜一碟。
聪明如沐云逸,自然看出了两人对他们的敌意,非常识趣的表示,绝对听从两位老大的指挥!
没心机的沐云墨,看着两人,更是跟看到亲人一样,直接扑了上去,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熊抱。
看着这个笑的像个傻缺的小子,小靳澜和小墨卿,终于还是决定,不对他们下手了。
至此,魔宫里包括小封衍在内,就已经有了六个孩子。
看着这场面,沐云轻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开了家孤儿院,还是男孤儿院!
她绝对不是重男轻女,而是碰上了,觉得有潜力,就带回来了。
或许,应该带个女孩子回来,调和一下阴阳,补充一下魔宫的阴气。
打定主意的沐云轻,果断出去带回来了一个女娃。
北冥雪!
一个聪明非常的小萝莉,沐云轻喜欢非常。
魔宫大殿里,看着新来的女孩子,小靳澜等人的眸光再次眯起。
果然,又来一个争宠的!
最重要的是,女神姐姐,对她比对他们都好!
从来没有摸过他们头的女神姐姐摸着她的头,从来没有抱过他们的女神姐姐抱着她,从来没有亲过他们的女神姐姐,亲她的脸颊!
宝宝们不爽了!
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此刻,在年幼的他们眼里,并不懂什么男女之情,男女有别,只知道,眼前这个性别不同的臭丫头,也是个争宠的!
然而,不等他们发动眼神扫射!
砰!砰!砰!的几声,六只家伙分分钟被沐云轻一人一拳头,砸到了脑袋上。
捂着脑袋上的大包,一脸委屈的看着沐云轻。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也不准欺负小雪儿,我不在的时候,她就是这里的女王!”看着六只,沐云轻说道,和他们六个差不多,小雪儿的出生也不容易,如今没了父母,还是个女孩子,最需要的就是家人的关爱。
“是,女王。”低着头,六只满是不爽的说道。
看着下面六个讨厌的家伙,小雪儿的眸中升起一抹冷笑。
哼!都不喜欢她是吗?
没关系,她早晚要让姐姐把这群雄性动物都丢出去!
姐姐是她的!她北冥雪一个人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六只家伙,自然联起手来坑北冥雪,想要让沐云轻把她赶出去。
然而,结果,却是让几人泪奔了!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女神姐姐都会一人一个拳头把他们给扫地出门,然后抱着那个臭丫头哄!
无论什么错,都是他们的错!
事实证明,在绝对的宠爱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浮云。
终于,沐云轻直接勒令不准再踏入中央魔宫一步,以免吓到了小雪儿。
这样异性斗争,以北冥雪的完胜告终!
眼看着自己在沐云轻心中的地位日益下降,形象不复当年。
几只家伙终于妥协了,决定要和北冥雪打好关系。
但是,他们愿意打好关系,不代表人家小雪儿愿意。
从小在父亲的殴打中长大的北冥雪,对于男人,有着天生的排斥,就算只是孩子都不行!
她一定要将魔宫里的那群雄性动物都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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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怎么讨好小雪儿都不顶用,这边,几个被沐云轻彻底冷落的几个家伙不由得急了。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要被扫地出门了。
不得已,六个混小子只能凑到一起,召开了秘密会议。
“女孩子都喜欢吃,送点好吃的东西行不行?”小云墨提议道。
小靳澜摇了摇头,“并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吃货,那边的那个,明显不是。”
“漂亮衣服,漂亮首饰,她喜欢多少,给她送去多少。”墨卿说道,表达了自己对世俗女人的观点。
“你觉得,在姐姐身边,她会少这些,更何况,那应该是成熟女人喜欢的东西,像那种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不适合。”小靳澜说道,一票否决。
吃的不行,漂亮衣服和首饰也不行。
女孩子到底喜欢什么?!
捧着脑袋,六只家伙彻底头疼了!
“不是说那丫头从小被父亲殴打,所以才会厌恶男的吗?既然如此,我们或许应该对症下药。”小云逸说道,看着小雪儿的资料,仔细的研究着。
怎知,他话音刚落,唰唰唰,另外五只的目光,瞬间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干什么?”看着五个家伙,小云逸说道,莫名有种要被坑的感觉。
“你不是说要对症下药吗?我想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办法。”小靳澜说道,眸光微眯。
“我也想到了。”小墨卿说道。
“你先说。”小靳澜说道。
“你先先说。”小墨卿也固执了起来。
知道现在不是抬杠的时候,两人相视一眼,随即一同开口,“美男计!”
听到这三个字,其他人当即一个激灵,看向两人目光带着满满的惊叹,他们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想出。
这么,这么棒!的方法!
“方法是不错,可是我们上哪去找什么美男。”小云逸说道。
话音未落,唰唰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小云逸身上。
“你们什么意思?”对上几人虎视眈眈的目光,小云逸忍不住退后两步。
“这里的美男计,当然不是找什么美男,而是要帮小雪儿找一个青梅竹马的玩伴,我们这里,貌似就剩你没有坑过她。”看着小云逸,小靳澜说道。
没错,在之前的争宠斗争中,包括封衍在内,几乎哪一个都给小雪儿使过绊子,想要把她逼出魔宫。
这才使得沐云轻一怒之下,直接勒令他们不准在踏入中央魔宫半步。
现在想要去跟她搞好关系,他们这些欺负过她的肯定没戏,当然就只有小云逸了。
而且,虽然在座的六个孩子,哪一个都长得漂亮可人,但是只有小云逸的温和气质,符合邻家大哥哥,青梅竹马的形象。
所以,这美男计人选,非他莫属。
“我拒绝!”小云逸说道,漂亮的小脸忍不住一红,他可没有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更何谈去讨好她,这太困难了。
“我们投票决定,同意云逸去使用美男计的举手。”小靳澜当即说道。
话音落,唰唰唰,除了小云逸外,五只小手已经高高的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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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全票通过,云逸,委屈你了。”看着小云逸,小靳澜一脸无奈的说道,直接将小云逸的那一票给彻底无视了。
“我们会记得你的牺牲的。”小墨卿说道,俨然化成了和靳澜狼狈为奸的同伙。
“二哥,我会为你加油的。”小云墨握起拳头认真非常。
就连向来沉默寡言的沐云霆也拍了拍小云逸的肩膀,“加油。”
小云逸,“........”为什么连大哥也这样!!!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是他!
最终,小云逸微弱的抗议之声,就这样被五个人给无视了。
这一天,趁着沐云轻不在,中央魔宫里只有小雪儿一个人。
被几个家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云逸,直接就被推到了中央魔宫里。
魔宫之中,正在学识字的小雪儿,眉眼微抬,便注意到了穿的花枝招展,一脸窘迫的小云逸。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还没放弃吗?又想趁着姐姐不在,来找麻烦?”看着小云逸,小雪儿冷笑道。
“不,不是。”小云逸说道,向来从容不迫的他,如今竟是也有些慌张,尤其是想到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来之后。
“不是你来干什么?”看着小云逸,小雪儿说道,虽然这家伙没有像那五个混蛋一样坑过她,但是跟他们几个一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我,这个送给你。”小云逸说道,当即从背后拿出一捧花送到小雪儿的面前。
这花可是小靳澜专门准备的,而且一共九十九朵,美名其曰,长长久久,小雪儿一定会喜欢的。
然而,不等小云逸将花送到小雪儿的手里,后者的面色却是一变。
吓得直接退后两步,猛地咳嗽起来,“我就知道你们不会安什么好心!你是从哪里知道我对花粉严重过敏的!”看着小云逸手中的花,小雪儿说道,因为过敏,整个脸已经一片通红,倒在地上,呼吸困难。
小云逸的面色一变,扔掉手中的花就要上前,下一瞬小雪儿却是伸出手,看向他的目光中一片冷意,“我以为你们只是想赶我走,怎么,现在赶不走我,就想要我的命吗?”看向小云逸,小雪儿说道。
“我们要是真想杀你,绝对不会使用这种方法,我带你去找巫医。”小云逸说道,下一瞬,却是不顾小雪儿的反对,直接将她背起,冲出了中央魔宫。
守在外面等消息的小靳澜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小云逸已经背着小雪儿风一样的跑了出来。
“怎么了,小云逸你就算不愿意使用美男计,也不能下狠手啊!”看着小雪儿那呼吸困难,快要死了的模样,小靳澜等人的面色当即一变。
他们虽然不喜欢和他们争宠的人,但是只要是姐姐带回来的人,都是他们要保护的人,就算是小小的弄一下恶作剧,也不会真的去伤害她的!
小云逸顾不得跟小靳澜解释,已经背着小雪儿直接向着巫医殿跑去。
最后几个家伙,全都被巫医殿的老巫医敲了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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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儿对花粉真的是严重过敏,如果不是抢救的及时,可能已经没命了!
沐云轻回来之后,更是直接将六只混小子罚了紧闭,一个月不能出门。
至此,美男计以失败告终!
坐在魔宫偏殿里,六只家伙一边一边面壁,一边烦死着失败的原因。
最后,唰唰唰!矛头直指小靳澜!
“我怎么知道那丫头强壮的跟牛一样,竟然还会对花粉过敏,而且关于她的信息资料里也没说啊!要怪就怪那信息来源不准确。”小靳澜说道,他还以为会对花粉过敏的都是那些弱不禁风的小姑娘。
虽然大家很想知道,小雪儿是怎么被靳澜踢出小姑娘的范围的,但是现在,实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怎么办?现在那丫头估计更恨我们了,看来离扫地出门,不远了。”靠在椅子上,小云墨两眼望天,满面悲怆,一副即将被遗弃的模样。
“难道就没有一点回转?”墨卿眸光微眯,似乎还是不肯放弃。
“这次差点要了人家的命,还怎么回转。”小靳澜说道,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而小云逸,自始自终都坐沉默的蹲在墙角,似乎还在为差点害死小雪儿的事自责。
正当所有人都准备要放弃之时。
殿门却是突然被打开,一道小巧的身影,出现在大殿的尽头。
不正是刚刚死里逃生的小雪儿吗?
他是来干什么的,来嘲笑他们的?还是准备直接通知他们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正当几只家伙都这般想着的时候。
小雪儿已经走了进来,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墙角里蹲着的小云逸身上,径自走了过去。
小云逸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他知道,她一定是来报仇的!
正当小云逸这般想着的时候。
下一瞬,小雪儿的手中却是拿出了一把精致非常的扇子,扇面上流光婉转,一看就是上品神器。
“我是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的,这把琉璃扇是姐姐给我的,但是我不习惯用扇子作为武器,送给你了。”将琉璃扇递到小云逸面前,小雪儿笑着说道。
对上那一张干净的小脸,小云逸愣住了。
其他的五只小子也愣住了。
什么情况?
“你,不怪我差点把你害死?”看着小雪儿,小云逸说道。
“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已经死了,放心,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小雪儿说道,当时虽然昏昏沉沉的,但是她还是记得,小云逸是怎么慌慌张张把她送到巫医殿的。
闻言,小云逸的眸中一喜。
小靳澜和小墨卿等人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阴险笑意。
有戏!
美男计,成功了!
激动之余,几个小子也不敢太放松,还不忘上去推波助澜一把!
“那是真的,你没看那天的小云逸慌成什么样子,我从来没见过他跑的那么快过。”拍着小云逸的肩膀,小靳澜说道。
怎知,话音刚落,小雪儿已经一个冷眼扫了过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让这小子送花来的!”她既然入了魔宫,自然也有自己的手下,想要查这么一件小事,简直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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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小雪儿那危险非常的目光,小靳澜的脖子当即一缩,“我不是故意的。”
“我当然知道。”小雪儿说道,如果这混蛋真的是故意的,她还能在这里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
很快,小雪儿的目光再次落到小云逸的身上,“总之,这次谢谢你,如果你还想再找我玩的话,下次可以来中央魔宫找我。”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能做朋友?”看着小雪儿,小云逸眸光一亮。
“当然。”小雪儿说道,转身离开了偏殿。
“人都走远了,别看了。”小靳澜说道,伸出手在小云逸的面前晃了晃。
小云逸当即反应过来,小脸一红。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的计划就可以继续实施了。”小墨卿说道。
其他人相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通过小云逸当媒介,小雪儿和几只家伙之间的关系,终于缓和了一点,知道了他们对自己没有恶意。
而且,在小雪儿的说情之下,沐云轻也终于松口,将六只家伙一个月的紧闭改成半个月。
虽然某女面上看起来很不情愿,但心底却是开心的。
她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魔宫里的这几个家伙,能够开开心心,和睦相处。
虽然这些孩子都很早熟,但是依旧不过是八九岁的孩子。
对于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最需要的就是同伴。
想到这里,沐云轻不由得抬起头,看向那遥远的九重天,目光变得深远起来。
她儿时的同伴,似乎变得越来越遥远了。
成了真正的陌生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既小雪儿之后,沐云轻又陆续带回了容若,君澈,君染,暖夏,夏风。
由于前面小雪儿的惨痛教训,对于后来的几个同伴,小靳澜等人总算没有太过排斥了,很快就融为一体,成为了好伙伴。
至此,魔宫里刚好凑齐了一个魔祖,两大护法和九大魔王。
虽然大家的封号不同,但是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那里还在乎这些沐云轻随手给的封号。
当然,由于性格的差异,几个小伙伴也非常容易闹矛盾。
向来冷清的小封衍,依旧喜欢一个人闭关,除非重要会议,很少出现。
而小靳澜和小墨卿,简直是一对天敌,三天两头斗智斗勇,互看不顺眼。
更甚至于,因为讨厌小墨卿,小靳澜把自己寝殿里所有跟紫色有关的东西全都丢了,从此以后,只穿红的。
对于小靳澜和小墨卿的争斗,其他人则是早就习以为常,见惯不惯。
小雪儿依旧最喜欢找小云逸玩。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性别原因,随着年龄的增长,小云逸变得越来越聪明狡猾,而小雪儿作为除了沐云轻外,唯一的女孩子,自然是在沐云轻以及所有人保护中长大,童年的阴影逐渐远去,开始变得越发单纯和开朗起来。
曾经压在小云逸的头上小聪明,如今却被他吃的死死的。
当然,在快乐成长的同时,他们自然不会忘记,沐云轻之所以把他们一个个都拎回魔宫,悉心培养是为了什么。
壮大魔族,直到足以和神族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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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十二个孩子中,最大的沐云霆已经十七岁,最小的暖夏也已经十四岁。
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少不得对外界有着或多或少的憧憬。
因而,几个孩子中,最另大家羡慕的就是靳澜。
作为魔宫的财政大臣,为了为魔族敛财,靳澜经常地往返魔界和其他种族之间,可以说是几个孩子中去的地方最多的了。
其次,便是墨卿,和专职商业的靳澜不同,墨卿则负责了魔族的外交,尝试着和妖族兽族等,和神族有分歧的种族拉好关系。
神族对于整个世界的统治地位,开始有了小小的动摇。
面对日益壮大的魔族,不得不小心起来。
战争,在所难免。
九重天之上,作为神族的首领,听着属下的汇报,盛世的眸中一片淡然之色。
对于属下主张的对魔族进行打压,也同意了。
从小在天华宫长大的他,何尝不知道,神魔存在的意义,战争迟早要爆发。
没有必要阻拦,也阻拦不了。
就如同这个世界迟早要毁灭一般。
不知道,她在魔族过得好不好。
站在九重天之上,看着遥远的魔界,盛世的眸光变得深远起来。
不禁怀念起小时候,在天华宫的日子,天道大人虽然清话少,却尽全力在培养他,成为一名真正的创世神。
而她,则是在那清冷的宫殿,第一个给他温暖的人。
当真是有些羡慕,魔族那些小不点,虽然,都是在按照既定的轨道,一步步成长,但起码,他们可以在她的身边长大。
叹了口气,盛世起身,向着天华宫的方向飞去,很久没回去了,不知道天道大人过得怎么样了。
至于魔宫这边,所有人则是围在了一株曼珠沙华前,等待着她的化形。
这株曼珠沙华,比他们更早来到这里,是姐姐一手培育的,而且听姐姐的意思,她很快就要化形了。
姐姐还以自己的姓氏,给她起了个名字,叫沐云岚。
姐姐因为今天有事外出了,所以让他们帮忙照看着。
不知道她化形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魔宫里的小家伙们,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见过植物化形,所以才纷纷聚到了这里,满怀期待的盯着那一株植物。
此刻的他们,还不知道,这一株植物,将来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伤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在所有人的期待之中,曼珠沙华的周身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照亮了整个寝殿。
而在那红光的中央,一抹身影缓缓成形。
先是火红色的衣裙,然后,是泼墨般的长发,最后,目光落到那一张脸上。
所有人皆是一愣,傻傻的看着那张和姐姐有着八分相似的脸,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姐姐平时穿过的。
“怎么了,好不好看?”看着众人,沐云岚说道,笑着在所有人面前转了个圈,一直培育在魔宫里的她,对于靳澜等人自然也是熟悉的。
闻言,靳澜等人点了点头,“好看。”这种时候,自然不能打击人家。
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
可是,心直口快的小雪儿果断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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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说过,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其实,你可以变成你心中属于自己的样子的。”看着沐云岚,小雪儿说道,她觉得她已经尽可能的委婉了。
然而,沐云岚的面上,还是升起了一抹暗色,“你什么意思,是在说我故意模仿姐姐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做自己。”小雪儿说道。
“我就是我,怎么没有做自己了,你根本就是说我在模仿姐姐。”沐云岚说道,面色有些阴沉。
对上她那不好的口气,小雪儿的暴脾气终于还是压不住了。
“难道不是吗?你那张脸我就不说了,你这身红衣,根本就是和老大的一模一样。”小雪儿说道,在她的心中,老大是独一无二的,她本来还满心期待的等着这花妖化形,现在看着这样和老大酷似的脸,还有这身衣服,就是莫名的不舒服。
任谁,也不希望心中最重要的人被这般模仿。
“谁规定只有她可以穿红衣了,靳澜不也是穿着红衣吗?本来就都是曼珠沙华,化形肯定会有相似,如果是我先化形,你们难道还要说她模仿我吗?”沐云岚说道,面上一片怒气,还是不愿意承认。
闻言,封衍的眸光一冷,“所以,你现在是在说她的不是吗?”
感觉到封衍周身散发的冷意,沐云岚当即打了个寒噤,“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错了。”
“如果再让我听到半句关于她的不是,小心你的脑袋!”封衍说道,转身离开了寝殿。
看了沐云岚一眼,其他人也陆续散开了。
不知道老大回来看到这张和她那么相似的脸会怎么样。
站在原地,看着所有人离开,沐云岚低下头,整张脸埋藏在阴影之中。
摸着自己的脸,眸中一片阴沉之色。
在她还是曼珠沙华的时候,在魔宫里,看着她被那么多优秀的人崇拜着,包围着,喜欢着。
就羡慕非常,当时的她在想,如果她化形了,是不是就可以跟她一样,被那么多人喜欢崇拜。
怀着这种心理,她在化形的时候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变成她的样子,以为这样,就可以受到很多人的喜欢。
可是如今,她好不容易才能化形,化形成她的样子,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同样是曼珠沙华,为什么她就可以,而她就可以。
是因为,她是魔族的始祖女神吗?
她的地位比她高?
从这一刻起,曾经的羡慕,已经开始一步步向着演化。
沐云岚自然不知道,沐云轻之所以能够吸引大家,从来就不是因为她这张脸,又或者是这魔族始祖女神的身份。
是因为她在他们最困苦,最落魄,最绝望的时候,给了他们希望,给了他们同伴,给了他们新的家。
从她把他们带走的那一刻起,她在他们的心中,便是独一无二,谁也无法取代的。
无论她让他们做什么,就算是去死,他们也心甘情愿。
她是他们的亲人,最重要的亲人!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因为沐云轻不在,沐云岚经常在魔宫里走动,魔宫里里外外的仆从,总是会把她误认为沐云轻。
行礼叩拜。
对此,沐云岚不但没有拒绝,反倒是欣然接受了,很享受这种被人叩拜推崇的虚荣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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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落在小雪儿等人的眼里却莫名的不舒服。
这不,这边的宫殿里,若不是有沐云逸拉着,北冥雪估计早就冲出去揭穿那个女人了。
“太过分了,她根本就是模仿着老大那张脸,在魔宫里招摇撞骗,她又不是老大,竟然还那么厚颜无耻的享受着大臣的叩拜,她算什么东西!”小雪儿说道,恼怒之下,竟是忍不住说起了脏话。
“别乱说话,她做的对不对,等老大回来,自然会有个说法。”靳澜说道,虽然也有所不满,但是这是对老大最起码的尊重。
“可我就是看不惯她顶着老大的样子在魔宫里作威作福,她凭什么,简直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北冥雪怒道。
就在这时。
“又在背地里说我坏话了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北冥雪等人蓦然转过身,看向突然出现在殿前的沐云岚,眸中当即一冷。
“沐云岚,你还要不要脸,竟然吃了变声丹,变成老大的声音!”看着沐云岚,北冥雪怒道。
连带着靳澜等人的面色都变得难看起来,这一次,沐云岚做的确实太过分了。
“不是你们说我模仿沐云轻吗?所以我就顺带连声音一块模仿了,反正她经常不在,这魔宫里没个人照看也不行,我就替她来照看一下这魔族,有什么不可以?”沐云岚说道,看向北冥雪等人的目光充斥着满满的得意之色。
“谁允许你直呼老大的名字?”看着沐云岚,靳澜冷声道,如果不是顾及到眼前的人是她花费了数年,悉心照料之下才培育出来的。
就凭她刚才的话,他现在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还有,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代替她照看魔族?老大不在,还有魔祖在,除了魔族,还有护法,就算护法不在也还有九大魔王,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小的花妖。”看着沐云岚,靳澜的眸中一片讽刺的笑意。
“花妖怎么了,我是曼珠沙华花妖,她不是也是吗?”沐云岚悠悠道。
“不要那你自己和老大相提并论,你不配!”怒瞪着沐云岚,北冥雪怒道。
“那么生气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再说,人家创世神不在的时候,不都有很多的替身吗?我勉为其难做她的替身,又有什么不可以。”沐云岚说道。
闻言,北冥雪不由得一噎。
确实,创世神有很多的替身,分身。
老大把沐云岚培育出来,难道也是为了给自己当替身?
可就算是替身,这沐云岚也太嚣张了吧!
把自己当什么了,话里话外都是对老大的不敬。
“是不是替身,要等老大回来了才知道,在她不在的日子里,我劝你还是不要再以老大的身份在魔宫里作威作福,否则真相拆穿的时候,受到唾弃的只会是你。”看着沐云岚,靳澜说道。
闻言,沐云岚的面上升起一抹难看之色。“我懒得跟你们说。”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魔宫,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担心,如果沐云轻不愿意让她做替身,别人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一定会唾弃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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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沐云岚希望沐云轻永远都不要回来。
也为她后面做的那些坏事留下了一些铺垫。
但是,事情怎么可能如她想象的那般顺利,三天之后,出去浪了一个多月的沐云轻终于舍得回家了。
一回来便对上了一张张委屈,幽怨的小脸。
“我保证,下次再出去绝对不超过半个月!”沐云轻举起手,信誓旦旦道。
“你上一次也是这么表示的。”一边剪着指甲,靳澜悠悠说道,非常无情的拆穿。
沐云轻一噎,不禁瞥了靳澜一眼,“你那几根指甲准备剪到明年吗?要不要,我来帮忙?”
感觉到某人那阴测测的目光,靳澜忙不迭的收回手,“不用了。”
“好了,我的小可爱们,别不高兴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对不对,小雪儿?”看向北冥雪,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怎么感觉她的宝贝雪儿不太高兴呢?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北冥雪想要说什么,最后却是欲言又止。
“我不在的日子,怎么了?”看着北冥雪那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沐云轻忍不住问道。
“总之,你不准再离开了!”小雪儿说道,直接上前,扑到了沐云轻怀中,抱住了她的腰。
“行了行了,知道了。”拍着北冥雪的肩膀,沐云轻笑眯眯的说道,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要顺着小雪儿的意思来。
然而,就在这时。
“姐姐回来了。”一道陌生的女声从一方传来,带着满满的恭敬。
闻言,沐云轻循着声音望去,下一瞬却是愣了愣,看着那张和自己有着八分相似的脸,眸光微眯。“你是?”
站到沐云轻身边,北冥雪不由得瞪了沐云岚一眼,沐云岚这恶心的女人,眼见着老大回来了,就把声音变回来了,果然还是敢做不敢当。
“姐姐,我是沐云岚。”看着沐云轻,沐云岚笑着说道,眉眼中满是恭敬。
一边的靳澜等人看了,却不屑的将头转到一边,他们倒是要看看,这女人能装多久。
听到这个名字,沐云轻当即反应过来,随即眸中一片惊讶,“沐云岚,曼珠沙华,你化形了?”
“承蒙姐姐的照顾,才能顺利化形。”沐云岚说道,随即又满是愧疚的低下头,“云岚,因为一直在姐姐的照顾中长大,很喜欢姐姐,在化形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姐姐,结果就化形成了这么和姐姐相似的样子,云岚不是故意的,希望姐姐千万不要生云岚的气。”
“生气倒是不至于,容貌外表不过是皮相,而且,你也不是故意的。”沐云轻说道,只是,有点失望,本来还满心期待一下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小花会化形成什么样的小可爱来着,最后,竟然又变成了她这张看了几十万年的脸。
唉!
眼见着沐云轻竟然不生气,一边的北冥雪却是急了。
“老大,你被听她胡说,她根本就是故意的,前两天还冒充你出去招摇撞骗。”北冥雪急道,今天要是不拆穿这个恶心的女人,她晚上都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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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沐云轻眸光微眯,“招摇撞骗?”
“姐姐,不是这样的,实在是因为前几天,两位魔官管辖的区域出了点事,想要进魔宫求助,但是魔祖大人在闭关,几位护法和魔王大人忙碌,无暇顾及。
他们刚好又误把我认成了你,请教了几个问题,我看他们实在着急,就用姐姐从小教导云岚的东西说了几句,云岚不是故意冒充姐姐的。”沐云岚着急道。
沐云轻点了点头,这似乎也没做错什么。
“你胡说!”指着沐云岚,北冥雪急红了眼,真相上去把那个女人给一脚踹死。
谁知,下一瞬,沐云岚却是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沐云轻面前。
“云岚从小在姐姐和大家的保护之中才能长大,化形之后,只希望能够报答姐姐报答大家,姐姐经常不在魔宫,大家又都很忙,云岚才忍不住想要为大家做一点事。
云岚心知姐姐要顾忌整个魔族的大事,可能经常不在魔宫,所以,云岚愿意做姐姐的替身,永远躲在阳光下,帮助姐姐,为姐姐排忧解难。”跪倒在沐云轻面前,沐云岚急忙说道,她必须要在北冥雪他们将所有真相说出来之前,让沐云轻答应。
以沐云轻魔族始祖女神的身份,一旦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老大,你不能答应她,她是别有用心!”北冥雪急道。
连一边的靳澜等人都忍不住开口,“老大。”
“都先别说话。”沐云轻突然抬起手,止住了所有人的话。
而后,目光落在沐云岚身上,“不管是别有用心也好,又或是出于你的真情实意也罢,我都不会让你来做我的替身。”
“为什么?!”沐云岚面色一沉,声音都不由得提高。
“因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从这个世界诞生开始,就是独一无二的,谁都替代不了谁,我费尽心血将你培育出来,并不是让你来当我的替身的,而是曼珠沙华化形不易,难得看到一个潜力不错的,便忍不住想要好好培养,所以,做你自己就好。
沐云岚这个名字,你若是不喜欢,也可以换成你喜欢的。
这张脸,你说是你不小心化形成的,如果不喜欢也没关系,等到你修炼到神阶,历劫的时候,会有一次身体重塑的机会,你可以到时候再变成你想要的模样。”看着沐云岚,沐云轻说道,虽然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些决定,是无法改变的。
“看到没有,老大根本就没有想过让你当替身,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冒充老大。”看着沐云岚,北冥雪说道,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沐云岚低着头,眸中一片阴沉之色,这沐云轻说的好听,不就是怕我抢了她的位子吗?
说什么独一无二,谁都替代不了谁,不就是在标榜自己吗?
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以也中高高在上的姿态来说教她?!
然而,即便心中有怨恨,表面上,沐云岚还是不敢说什么。
“云岚知道了,多谢姐姐的抬爱。”沐云岚低着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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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沐云岚离开,北冥雪忍不住抓住沐云轻的手臂,“老大,你不知道,你在的时候,那个沐云岚有多过分。”
“行了,我已经能猜到了。”沐云轻说道,虽然沐云岚一直隐藏的很好,但是,她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潜藏在深处的嫉妒。
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的曼珠沙华,会是这个样子。
毕竟,当她还未化形的时候,只是一株口不能言的花,谁又能想到她一直以来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待在魔宫的呢。
以往,对于这种人,沐云轻都会选择直接将她赶出魔宫,但是这一次,想到这么多年,难得有这么一株曼珠沙华能够化身成人,她还是有些下不了手。
只希望,她以后能够改过吧!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随着沐云轻的回归,很多人也终于知道了,这段时间一直在魔宫里走动的人,并不是他们尊贵的始祖女神,而是一个和女神大人长得很像的花妖。
一时之间,看向沐云岚的目光中饱含了几分色彩。
他们可是记得,这几天,他们每次行礼的时候,这个花妖都是欣然接受的,真是让人不舒服。
感觉到周围人异色的目光,沐云岚的面色也一点点变得难看起来,虽然一早就知道会有这天,还是忍不住心生怨恨。
都是沐云轻,她为什么要回来?!她要是永远都不回来该有多好!
嫉妒心在沐云岚的心中日益膨胀,可是她却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沐云轻太去强大了,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机,强大到她根本无从下手。
只能将这股嫉妒心埋藏在心里,深深的埋藏。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神族和魔族之间的矛盾激化,战争也终于来临。
这是魔族和神族的第一场战争,经商议,决定由擅长兵法的沐云霆带兵出站,君澈为副帅,沐云逸,君染为左右军师,沐云墨,夏风为先锋,靳澜和墨卿,和封衍一起留守魔宫,随时准备调兵支援。
而北冥雪和暖夏,则是作为负责来往传递消息。
由于是第一场战役,神族的实力又高出魔族一些,沐云轻实在不放心他们,所以还是决定作为督军陪同出行,但是她却不能出手。
以她毁灭之主的力量,若是出手,随时可能灭了神族全军。
而九重天上的他同样如此。
这是她和他自创建这个世界以来就立下的约定,他们可以推进神魔战争,但绝对不能亲自出手,这也是为什么,沐云轻要为魔族培养出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将领。
在准备了整整一个月之后,魔族大军终于向着神魔边界浩浩荡荡的驶去。
站在魔都城墙之上,看着那逐渐远去的队伍,靳澜等人眸光微眯,心中已然是一片惊涛骇浪。
神魔之战,他们等待许久的神魔之战,终于开始了!
只要能够获胜,他们魔族便是这六界洪荒至尊。
但是,他们又都清楚,神族屹立在洪荒之巅那么多年,想要打败,谈何容易,他们注定要进行一场,长期的战争,现在,还不过是小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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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中,看着沐云轻等人远去的背影,沐云岚的眸中升起一抹阴桀的笑意。
好似是终于找到了契机,隐藏许久的嫉妒之心,在这一刻空前爆发。
神魔之战,就算沐云轻再厉害,也抵挡不了身子的百万大军吧!更何况,对面还有着无数强者坐镇。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一定要让魔族战败,这样,就算杀不了沐云轻,在魔族的威望也会大大减弱,身为魔族始祖女神,率领的第一场战役就战败,估计会彻底的名声扫地吧!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沐云岚悄悄地跟在了军队的后面,未免军队被发现,一直都和军队保持着较远的距离。
而沐云轻等人,此刻所有人心思都被这即将来临的第一场战斗所填满,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
神魔两族交界之处,是一片茫茫无尽的神魔荒原,天气变化无常,但是神魔皆非人族,无论是狂风暴雨,依旧没有延误行军的速度。
在长达半个月的行军之后,终于抵达了神魔荒原,在距离荒原百里之外驻扎,在不清楚对面的情况之下,不敢贸然前行。
只有数十名侦察兵,到最前方,随时侦察着神族的动向。
同时将方圆十里的地形都记录下来,以供主帅和军师们考察。
坐在军帐之中,看着沐云霆和沐云逸等人围绕着地图严禁而周密的讨论敌我双方的优势和作战策略,沐云轻的眸中升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在不知不觉中,曾经围绕在一起打打闹闹的孩子,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统帅,远远超乎了她的预料。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会忍不住怀念他们小的时候,那个不用面对战争,不用害怕得失,一心修炼,无忧无虑的日子。
“老大,你觉得怎么样?”
“老大?”
“什么?”沐云轻瞬间缓过神来,看向容若等人。
“就是刚才商量的战略,你觉得怎么样?”看向沐云轻,沐云逸问道。
“战略没有问题,但是不能用。”沐云轻说道。
闻言,所有人一愣,“为什么不能用?”沐云墨问道,一脸疑惑。
“你们根据自己之前的所学,商量出战略,这点没什么,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今神族的大军还没到,对于神族一无所知的你们,现在所提出的战略,只能说是纸上谈兵。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只有在真正了解敌人之后,制定出来的战略,才是真正的战略。”看向几人,沐云轻说道。
闻言,沐云逸等人稍稍一愣,点了点头,“老大说的对,在没有真正了解敌人之前,制定的所有战略都是无用的。”纸上得来终觉浅,只有真正实地了解,才能制定出真正的战略。
“那神族的大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我们现在不就没事做了吗?”看向沐云轻,沐云墨忍不住问道,他可是早就忍不住想要大战一场了。
“什么叫没事做?你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养精蓄锐,我们先到已经占了先机,但不能让精气神先消耗掉了,养兵千里才能用兵一时。”沐云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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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众人拱手说道,满面认真。
接下里的几天时间内,如沐云轻所说,沐云逸等人一边派兵查探地形,一边养精蓄锐,为即将来临的战斗做准备。
终于,第三天中午,远处响起了哨兵的号角声。
还在帐篷中商量战略的沐云霆等人当即一震!整个大营中的魔兵更是瞬间打起了精神!
号角声响起,代表着,等待已久的神族大军,终于到了!
神魔第一场战役,终于要爆发了!
数百里之外,神族军队自然也查探到了前方的魔族军队,只是和魔族的警惕不同,他们的心中只有满满的轻蔑,毕竟,数万年来,神族以六界之主的身份屹立于六界的顶端许久,在他们眼里,魔族不过是刚刚崛起的小角色。
如他们的战神所言,这次就是要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魔族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六界之首。
以神族出动出击为契机,两族交战,几乎在转瞬间开始。
披上战甲,冲入敌营,这是沐云霆沐云墨等人第一次登上战场,鲜血喷溅在脸上,带来前所未有的真实!
看着身边一个又一个的战友倒下,心中会随之颤抖,会疯狂的想要为战友报仇。
杀戮和血腥,牺牲和泪水,这便是战争!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沐云霆等人经历了连续三天的恶战,纵使他们熟读多种兵法,也招架不住这千变万化的占据,战争远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困难的多。
许多魔族士兵更是因为第一次参加战役,损伤惨重,然而,经过他们的浴血厮杀,还是为胜利争夺了一丝希望。
半个月后,双方军队两败俱伤,沐云霆等人带着所有魔兵退守大峡谷,做最后的挣扎,同一时间,始终和军队保留一段距离的北冥雪,得到消息之后,也赶紧回去搬救兵了。
另一边的神族军队自然也会派人回去搬救兵,这场战争的最终结果,将取决于哪一边的援军可以先到。
输掉的那一方,将会面临全军覆没。
骑着最快的魔兽,北冥雪疯狂的向着魔都的方向狂奔而去,面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紧张!
现在,大家都被困在大峡谷,如果她搬不回来救兵,大家都会死!
不可以,她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大家都还在等着她,她一定要快,一定!
怀揣着无尽的信念,北冥雪再次加快了速度,可就在这时,魔兽的蹄子似乎被一条突然出现的藤蔓搬到,伴随着一声兽吼,北冥雪的身子直接被摔在了地上,滚了一身灰尘。
抬头之间,便对上了沐云岚那令人厌恶的笑脸。
“哟,这不是小雪儿吗?你怎么在这里,我本来还想抓野兽来着,怎么把你给拦住了。”看着北冥雪,沐云岚说道。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算账!”北冥雪说道,即便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已经无暇再跟她算账,大家都还在等着她,所有人的命都还在她的手上。
北冥雪猛地爬起,就要去拉那受惊的魔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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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腰部却再次被一条藤蔓缠起,重重的摔在地上,“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在这里呢?怎么可以走呢?”看着北冥雪,沐云岚笑的得意,就是故意抓住了北冥雪着急这一点。
“沐云岚,你如果还是魔族人,还是魔宫的一份子,就不要挡道,大家都还等着我们去救。”看着沐云岚,北冥雪说道,她和沐云岚实力相当,如果真打起来,三天三夜也结束不了,已经没那么多时间了,如果她还能记得魔宫的恩情,现在就应该放她过去。
“不是你天天说的,我是一只花妖吗?那就是妖,不是魔了?”看着北冥雪,沐云岚的眸中一片阴桀之色,除了沐云轻,最让她厌恶的就是北冥雪,这个小贱人,平时可没少说她的坏话。
“我错了,以前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求你放我过去。”低着头,北冥雪说道。
“如果,你能给我磕个头的话,我可能还会相信你是真心认错的。”看着北冥雪,沐云岚说道。
闻言,北冥雪面色一暗,这个卑鄙女人!
“怎么?不愿因?伙伴的性命,还比不上你北冥雪高傲的自尊心?”看着北冥雪,沐云岚得意道。
“不是,我给你认错。”北冥雪说道,直接跪了下来,重重的磕头,什么自尊,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和他们的命相提并论。
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北冥雪,沐云岚却是笑开了,“北冥雪,我说你是真傻啊!你明明知道我那么想取代沐云轻,那么期望她永远不要回来,还以为我会让你回去搬救兵救他们吗?”沐云岚笑道,下一瞬,手中瞬间飞出一把匕首,直接飞向那手上的魔兽!
鲜血飞溅中,北冥雪蓦然瞪大了眼睛,想要出手时,已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砰!碰的一声巨响,魔兽直接倒在了地上,脖颈直接被匕首贯穿,气息全无!
“没有了急速魔兽的话,你单用走的要多长时间才能到达魔都呢?一个月?还是三个月?”看着北冥雪,沐云岚笑的一脸得意。
“沐云岚,我杀了你!”看着沐云岚,北冥雪瞬间红了双眼,所有的怒火和杀意顷刻间爆发,不要命了一般,疯狂的向着沐云岚的方向冲去。
沐云岚一惊,急忙出手阻挡,可是却被北冥雪爆发出来的力量瞬间震飞。
“这怎么可能?”看着魔气缭绕,实力瞬间暴涨的北冥雪,沐云岚的眸中一片惊恐之色,本来她和北冥雪的实力是相当的,可是此刻北冥雪身上的气息却直接高出了她一层。
沐云岚面色一暗,就算是这样,也要拖延一点时间!
不再犹豫,沐云岚迎面攻击上去。
两人打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沐云岚浑身是伤,实在支撑不住了,才使用土遁之术遁走,她是花妖,天生就会土遁之术。
站在茫茫的荒地之上,北冥雪同样是一身的伤,看着那已经彻底断气的魔兽,面上一片茫然之色。
突然,她猛地吐出一口血,扑通!一声,强撑许久的身子,直接单膝跪地,低着头,满是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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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样的颓败,并没有持续多久,终于,北冥雪还是站了起来,顶着残败的身子,一步步向着魔都的方向走去。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给她来怨天尤人,悲伤难过,大家都还在等着她!
她一定要回魔都,就算是用走的!
一步一步,撑着破败的身子,北冥雪走了五天五夜,最后好不容易才走到一个村子里,被人救起。
容不得片刻的休息,便向村子里的人借了速度快一点的魔兽,向着魔都的方向狂奔而去。
三天之后,北冥雪到了魔都之后,便再也撑不住,直接倒在了城门前,被守城的士兵发现,一看竟然九大魔王之一的北冥雪,当即救起,并上报了魔都。
等到靳澜等人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浑身是伤,将近半死的北冥雪,面上一片心疼之色。
“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我去剁碎了了他!”看着北冥雪,靳澜忍不住问道,向来从容不迫的他,终于是忍不住发怒!
“这不重要,快,援军,去洪荒大峡谷,再晚,就来不及了。”拉着靳澜的衣袖,北冥雪说道,老大,他,还有大家,都还在那里,绝对不能出事的。
闻言,靳澜的眸光当即一凛,和墨卿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凝重之色。
洪荒大峡谷所在的位置,刚好就是神魔战场的附近,难道说,老大和大家都被困在那里了吗?
不再犹豫,靳澜当即转过身,“通知孙将军,速速调集五十万魔兵,一个时辰之后,随本护法一起,前往洪荒大峡谷!”看向身边的将领,靳澜说道。
“是!”那名将领说道。
“我和你们一起去。”封衍走了过来,说道。
“魔祖大人,魔都不能没人镇守。”看向封衍,靳澜说道,而且,身为魔祖,魔族的首领,如何能轻易上战场。
“可是。”
“不用担心,我们会拼尽全力把大家带回来。”看着封衍,靳澜说道。
“我知道了。”封衍说道,不由得垂下了头,不知道这魔祖之位到底是最大的荣誉,还是最大的束缚,他何尝,不想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同甘共苦,何尝不想多在她的身边待一段时间。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成了那个最为孤独的人。
最终,靳澜和墨卿率领五十万魔兵,向着洪荒大峡谷火速赶去。
可是,等到他们七天之后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神族的援军在三天之前就已经到了。
魔族打败,全军覆没,靳澜等人赶到的时候,便看到沐云轻带着浑身是血的沐云霆等人,向着这边逃亡,后面则跟着密密麻麻无数的神族追兵。
最后,援军虽然把敌人打退了,却再也挽回不了那些牺牲掉的生命,挽回不了,那留在沐云霆沐云逸等人心中,不可磨灭的阴影。
虽然成功逃了出来,但所有人皆遭受了重创,沐云霆的一条手臂被生生砍了下来,沐云逸功力废去一般,肩膀直接被两支长剑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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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的最重的,要属担任先锋,冲在最前面的沐云墨和夏风,身体被掏出了一个大窟窿,如果不是他们本就是修为高深的魔族,又有沐云轻的魔力维持着,怕是早就死了。
这是第一场战役,虽然挫败了神族百万士兵,但是魔族同样全军覆没,整整一百万的士兵,战友,兄弟,就只剩他们几个了。
犹记得,在出征之前,他们还一起举杯畅饮,一起高谈论阔,士气抖擞,扬言要壮大魔族,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神族知道他们魔族也不是好欺负的。
可转眼间,他们都死了,都留在了鲜血弥漫的战场上,峡谷中,再也回不来了。
回到魔都,所有人身上的伤虽然陆续医治好了,但是心里的伤却难以愈合。
一个一个,全都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谁也不肯见。
大殿之上,听完靳澜的话,沐云轻的面上一片冷色,“尊本座之命,在整个魔界缉拿沐云岚,若敢反抗,格杀勿论!”按照他们原先的时间估计,小雪儿独自一人,用的又是最快的魔兽,最多四天就可以到达魔都,加上靳澜等人行军的速度,就算不是赶在神族援军到来之前,也差不了一天。
最后,小雪儿十天之后才到达魔都,身上又是一身的伤,最重要的是,那伤口的鞭痕,还残留着曼珠沙华的藤蔓的毒,除了沐云岚,绝对找不到第二个人。
如果是其他事,沐云轻或许还会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放她一马,但是这一次,关乎到数十万士兵的性命!如果她同情了她,放过了她,那那些死去的战士,又有谁可以同情?!
他们都还年轻,生命却就这样结束了!
沐云岚,必须要为她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是!”靳澜说道,眸中一片冷色。
“可是,云霆他们?”看向沐云轻,墨卿忍不住开口,回来都已经三天了,他们都还把自己关在屋里。
闻言,沐云轻眉眼微垂,“有些东西,需要他们自己去承受,我们帮不了什么。”沐云轻说道,战争,死亡,牺牲,鲜血,虽然来得太早,但是他们早晚有一天要经历。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靳澜奉沐云轻之命,在整个魔界通缉沐云岚。
却不曾想,这一通缉,就是几十年,她似乎已经逃出了魔界,不知去向。
六界之大,想要找到一个人何其困难,即便如此,她已经成了整个魔族的罪人,永远无法再踏入魔宫一步!
距离第一次的全军覆没,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在一次又一次的战争中,大家的心一点点得到磨炼,终于,一点点,从一个个青涩的少年,成长为最强大的将领。
魔族从一开始的屡战屡败,到胜负交替,一步步崛起,经历了数千年,终于到了可以和神族平起平坐,甚至于超过神族的地位。
整个六界,再不是神族一家独大,而是神魔共存。
当初的孩子们,终于没有辜负沐云轻的希望,实现了真正的崛起,将魔族壮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