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铃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男人最引以为傲的不是有多少女人,而是他为了这个女人拒绝了所有的人——宇文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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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派超然的酒店中。
项诗装扮成服务生向着某间房间走去。
只要替那位郑先生完成了这件事,那她的事业启动资金又筹到一部分了。
眼看着目标房间越来越近,她心底一阵兴奋。
忽然,客房走廊的某扇房门忽然开了,她下意识侧头一看。
只见旁边的门口站着一位高峻男人,只是不知为何男人绝伦无比的脸暗藏着复杂神色,阴沉,忿怒,难耐……
不由得她反应过来,男人长直的手臂忽然一伸,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接着她整个人被扯了过去。
只是两秒的时间,她就被迅速扯入了房间。
嘭!房门重重合上!她心脏漏跳了几下,脸色大变,什么回事?
还没惊惶过来,男人带着炙热的胸膛就靠了过来,紧紧地把她的身体压在了厚实的门板上。
她吓得几乎要疯了,马上用力去推他,无奈他迅速抓住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按在门上,令她马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此时两人身体挨着身体,四目相对,她这才看清男人的外貌。
他的脸既蕴含了艺术品的浑然气度,又混合着天上仙眷般的灵动俊迈,还带着一种远古美神的神秘幽惑。
而那双眼睛纯澈得像净化过万遍的清泉,却又带着凌厉的精睿光芒。
此时背对着灯影的他,俊庞上的暗影俨如一抹浅淡精美的剪影。
但她发现在这种别样的俊魅中,有一股别样的情绪在动着,带着汹涌的滚烫……
她忽然觉得这股气息有些不对劲,他似乎像中了某些药物。
意识到不妙,她随即使劲挣扎,大声叫到,“快放开我!”
“别动!”宇文睿磁性而热烫的声音而带着强迫!
被亲人下药的感觉真糟糕!防不胜防!
她尖声出口:“先生,我们不认识!”
他紧紧凝视她,气息像寒冬腊月的孤星一样清冷。其实在他的朋友婚礼上两人有过一面之缘,但只是一眼而已,这女人记不起也不奇怪。
但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必须解决眼前的问题,因为他不想去碰浴室里的人。
他忽然伸手去扯她的服务装半身裙。
项诗雪白的瞳仁蓦然放大!全身紧绷!……她遇到一个强、奸犯了!
她脸色惨白,惶急大喊,“啊!不要……!”
被他按住了双手手,她只得急迫地用脚去踢他。
无奈她的腿还没抬起,宇文睿长直而有力的脚就迈进她的两腿间,将她压得紧紧的,动惮不得。
而他的手依然在强制地拭着她的裙子。
项诗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此时完全被吓得魂飞魄散,黑睫因慌惧而泛起微微泪花,“你这个疯男人!”
宇文睿知道很委屈这位女人,也不忍看见她眼里的泪光。便一把就将她翻过身子去,让她趴在了门背上。
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对女人霸王硬上弓的一天。
所以事后,他会补偿她。
被强行压制的项诗更加惊恐了,惶惧得冷汗直流,尖身大叫,“求你了!别这样!”
可她的祈求没有换来他的怜惜。
因为身后的男人已经强势地覆盖上了她的身躯……
疼痛,疯狂地翻起……像汹涌的水一样漫入四肢百骸,疼得她一阵阵颤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唇色发白,忍不住大骂着,“你这混蛋!王八!”
身后的宇文睿紧紧地贴着她的身躯,头落在她的耳朵旁,炙热低语,“别叫,浴室里有人。”
果然,此时紧紧关闭的浴室传来女人着急的拍门声,“睿,快开门……”
项诗一愣,疑惑万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有女人能解决他的问题,为什么他却把她拉了进来。
她心头愤然,这男人到底什么意图?情况怎么这么诡异?
此时,浴室里的被关着的女人继续激烈地拍打着门,“睿,开门!”
而宇文睿却恍若未闻,一直继续着。
他挨着她的头,紧紧抱着她的身躯,气息若有若无地喷洒着,落在她的侧脸犹如被羽毛来回抚过一样,有着说不出的暧昧。
潮热从两人的接触间,缓缓溢出……荡漾在四周,与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融化在迷幻的灯影下……
渐渐地,项诗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气息越来越微弱……
身后是他热如溶浆的胸膛,身前是硬实冰冷的实木门,她陷在这冰火两重天里,几乎要窒息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男人停止了下来。
他离开她的身体,整理着凌乱的西服,穿好衣物的他英气逼人,不同凡响。
项诗也在羞窘中快速地拉起裙子,同时也火冒三丈的。
然后,她疾如闪电一个转身,扬起手一巴掌向着他俊美绝伦的脸拍了过去……
不过宇文睿却比她更加快速,手臂潇洒一伸,就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此时解除了药物作用的他已经变为沉寂,嗓音很清冷,“我会补偿你。”
她心中怒火旺盛,白皙面上满是愤然,“你以为现在是难民时代,用钱就可以弥补一切?”
他冷冷望她,忽地挤出一句,“难道要我娶你来弥补?”
项诗目光激愤,这男人肯定是把她看成是那种一看见有钱男人,就激动得上街会撞上车子的女人了。
她扬起眉冷然一笑,“虽然你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男人,但我也不是一看见有钱男人就三观像饺子馅一样碎的女人。看在你这么英俊的份上,我就当是解救了‘牛郎’一次好了”
牛郎……宇文睿魅唇微勾,非凡脸上泛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冷冽弧度,让人捉摸不清。
两人紧绷的对视间,房间门忽然响了起来。
外面有人在急促地喊着,“阿睿,快开门。”
项诗脸色又是一变,什么回事,这房间还真人气爆棚!
宇文睿深邃如古泉的眼睛凝了一下,伸开修长的手臂一把将她拉到了身后,用雄峻的身躯挡着她,随后开门了。
项诗下意识知道他似乎在护着她。
门外,站着三个人,都年过半百,此时神色各异。
一位是头发花白,雍容华贵的老妇人。
其他两位挨得很近,似乎是对夫妇。
为首的老夫人视线落在宇文睿的身上,视线平静却带着探究。这孙子西服依然平直,只有领口微微凌乱,到底是做了还是没做?
另外的那对夫妻眼神里也充满了困惑,宇文睿的身后怎么有位女人,他们的女儿呢?不是和宇文睿一起进房间的吗,现在怎是其他女人?
这时,宇文睿缓缓地开口了,“奶奶,你们怎么来了?”
老夫人收起猜测,微微带着笑意,“我和你孙伯父伯母在这酒店吃饭,无意中听说你喝醉了到这休息,所以就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
一旁的孙氏夫妇也笑着附和,“对,对。”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女儿此时到底哪里去了?
宇文睿寒冽逼人的目光掠过孙氏夫妇,他们出现在这里,也许一早就知道自家的女儿在这。
这事跟几个人有关,以后他得好好摸透。
不过他看向老夫人的眼神却是清和的,“奶奶,我没事。”,因为他对这奶奶一直很尊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身后的项诗摸不着头脑,这孙子和奶奶到底什么回事?气氛怎么这么怪异?
但她对这一切没有兴趣,更加着急的是,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所以,她快速地甩开宇文睿的手,不理会这奇怪的几个人,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宇文睿的视线沉沉地落在她清雅的背影上,没有去阻止她。因为一会,两人还会再见面的。
项诗快速地走过几间房,来到目标房间,发现门开着,可里面却空荡荡的。那位叫墨琪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肯定是刚才的吵闹声音惊动了墨琪,所以此时已经离开了。
她极度懊恼,觉得吸气都心口疼,因为她与50万失之交臂了。
50万啊!这可是她完成妈妈遗愿的启动资金。
都怪那个混蛋男人!
她一阵气愤,转身离开房间,准备回去找他理论去。
不过刚才的房间此时已经空无一人。
她忍不住闭了闭眼睛,忽然很后悔刚才为什么那么清高了,怎么也让他赔偿一点应得的才对吧。
她到底得罪了哪尊大佛啊,为什么既失身,又失财!
她有些无力地挨在了墙壁上,心头自嘲,果然,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只有老鼠药。
她一个女人容易吗,为了妈妈的遗愿四处奔波。
眼看着只要帮那位郑先生抱回孩子,就可以得到50万的报酬,可却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能撒满一桌面的钱在眼前像烟一样飘走了。
这种感觉就像一位饿了几天的人,看着到嘴的热饭忽然掉到了肮脏的水沟里一样,让人捶足顿胸。
她直直地仰望着华丽走廊里的灯光,一直愣愣地失神着……
过了很久,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振作起来,离开了。
因为她的信条是:不要悲伤,因为没有人会帮你擦眼泪。
出到酒店门口,发现那位郑彦先生的车子依然停在那里。
刚才她到这酒店3楼参加一个活动,在门口的时候被这位男人拦住了。
他是她前任老板的铁哥,经常来公司,所以她认得他。在老板的婚礼上,两人还打了个照面。
当时他希望她帮一个忙。说他的妻子住在这酒店不愿意回家,所以他希望她偷偷地把孩子抱出来交给他,妻子就不得不跟他回家去了。
而这郑先生让她随意开报酬,急需要钱的她当时想了想,就开了一个50万的数字。
50万对这位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所以他爽快地答应了。
可她却行动失败了。
她歉意地走了过去,站在车窗前,“郑先生,对不起,孩子没有抱到。”
车里的郑彦目光一凝,眼底泛起浓厚的失望。
片刻之后,他恢复了平静,“算了吧,也只能这样了。”
他驾驶着车子快速离开。
项诗看着豪车的尾灯消失在眼前,心脏阵阵揪着,她的50万走了……
在原地黯然了片刻,她也没有心情再参加那个活动了,转过身去在街旁等计程车。
一会,一辆超级豪车驶了过来,炫亮而豪迈,直直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自动降下,露出一张俊美绝伦的脸,车内半暗的光影里,他的五官显得飘逸而颖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迈开长腿走了下来,直直地站在她的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完完全全地将街灯遮住,把她笼罩在阴影中。
项诗既是意外,又是气愤,同时又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气息。
他面无神色向她递过一个支票本,声线平静却如水淡凉,“要多少,自己写。”
项诗心头随即涌起强烈惊喜,看来老天爷还是挺长眼睛的呀。
浓厚的祈悦让之前的愤概顿时消失了,她想了想,接过支票本和笔,写了一个数字。
她失去身体的事就不跟他计较了,毕竟在这个思想开放的时代,只能当自己倒霉了,拿回因为他而失去的50万就算了。
宇文睿接过她递回来的支票本,淡扫一眼,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心中兴奋如潮水奔腾,50万算是失而复得了。
他准备撕下支票给她,不过手落下的时候,一撇眼看见她漂亮脸上的渴望,他的眼睛却忽地闪过一丝异样。
他的手顿了顿,突然把这张50万的支票慢悠悠地,一下一下地……撕碎了,而且还撕得极其优雅。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从那个奢华高级的豪门婚宴上把食物带出去给孤儿吃,而此刻却趁机利用身体来赚50万。
她刚才的清高是装出来的,还是她那次的举动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
项诗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线条健美的手,一下下地撕着,忽地觉得他像在撕着自己的心脏一样。
她诧异万分,大声开口:“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宇文睿风雅与雄峻并存的脸,泛起一丝勉强称之为“笑”的表情,“网上不是说那些嫩模们侍候男人一次的价格是几万元么。你虽然长得不错,可既不是嫩模也什么都不懂,价格却是她们的十几倍。我觉得太亏了。”
她明丽的眼死死地盯着他,心底火光汹涌,许久,才恨恨从唇角挤出一句话,“你不会想说要我再陪你十几次,才值这个价吧!”
他缓缓弯唇,弧线俊美却有淡淡的冷意,“别以为你愿意献身,我就愿意接受。我也不是那种一看见女人就三观碎成饺子馅的男人。既然你这么喜欢钱,那我也当解救你一次好了。”
这男人竟然用她的话塞她!
他低过头去,潇洒写了几下,然后撕下支票递到她面前,“这里是5万,如果觉得价格不适合的话,你可以先去夜总会与那些女人们拼拼价格才来跟我要价。”
拼拼价格……项诗气得胸口起伏,觉得自己的肺部都被气出一个超级大洞了!
此刻,她真想跑去联合国抗、议去!
她闭了闭眼睛,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位气势巍然的男人。只得用尽全力硬生生吞下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带着怒意一把从他的指尖里抽出那张支票,然后快速地离开了。
真是流年不利,她出门之前就应该先看看黄历。
她诅咒这坏男人一辈子娶不到老婆!……或者老婆多到被折坏了身体!
宇文睿面无神色地回到车子,启动离开。
车子经过项诗身旁时,他的目光似乎有似无地掠过她的身影。
他从来不会记住一位无关重要的人,而第一次见她时,她给他留下了印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从别人婚礼上拿食物出去给孤儿吃的人不多。
所以,他对她有印象了。可那只是让他记住了她而已,却不掺夹任何的特殊。
今天,她颠覆了他对她的原有印象了。
他也知道还会再看到这女人,毕竟她能参加顾逸总裁的婚礼的人,就会参加他那对龙凤胎宝贝的百日宴。
……
简洁优雅的房间里,项诗正在上网搜索着资料。
电话响了,是她的前上司,“阿诗,明天咱们总裁的龙凤胎百日宴,宴请全公司员工。你刚离职不久,也参加吧,当是和同事们叙旧。”
她很欢喜答应,“好的。”
“总裁一贯的习惯,只收祝福,不收礼金。”
“嗯。”,她既可以免费吃一顿,还可以给孩子带美味食物了。
放下电话,她马上从衣柜里翻了件漂亮礼服出来,准备烫平整明天穿。
第二天,她打扮得清雅而得体地去参加百日宴了。
不过今天天公不太作美,下起了大雨。
幸亏,去到顾逸集团旗下最著名的度假村星级酒店时,雨已经停了。
她走在度假村花香飘逸的宽敞大道上,心情一阵舒畅。
忽地,一辆车子快速擦身而过,飞溅起路面的水花。
水花像喷泉一样撒了她的一身,白洁的裙摆顿时被溅得湿哒哒的,粘贴在腿上,有些难看。
而那辆车子似乎没有察觉,直奔酒店门口。
她望着雅致的礼裙,一阵恼火,她最得体的裙子竟然被弄得如此狼狈!
此时,真想把那人拉去人道毁灭了!
她朝着车子方向望去,忽地,发现那辆车子有点眼熟,酷炫奢华,平时在街上很少见。
她仔细地看了看车牌。蓦地想起来了,是昨天那个机器脸男人的车子。
她不禁浮起一丝愤然又喜悦的笑意,再次夸老天爷长着一双雪亮雪亮的眼睛。
用纸巾擦了擦裙子的水渍后,她快速地走了过去。
酒店门前,豪车云集。宇文睿那辆豪车如它的主人一样在众多的名车主,显得极为耀眼。
他长挑的腿从车上踏了下来,刚想走出车子。
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忽地出现在他眼前。
他抬起头,看见项诗直直地盯着他,浪花般的裙子上沾满了水迹。
他故意开口,“小姐,我们认识?”
这死男人竟然吃完就翻脸不认人!
她撇着他,指着自己的裙子,“你把我的礼服弄成这个样子就扬长而去,你究竟是土豪还是土匪?”
他从车上下来,面无神色,“想要我陪多少钱?”
项诗转了转眼珠,这家伙开着几千万的豪车,可却是个铁公鸡,吃了她只给5万元。
这口气她怎么吞得下,这次她怎么都要榨多一点。
她仰着下巴盯着他,“我这礼服是香奈儿限量版,价格5万。”
他看不出神色地扬着唇线,“女人如衣服,这话是你发明的么?你的衣服如你一样,竟然值5万。”
这死男人,表面上是在赞美她高贵的礼服,实际上却在贬她只值5万。
她气恼,“那你到底赔不赔?”
他星辉眼眸静如镜子,“我倒是想知道,如果我不陪你会怎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气得秀眉都差点烧着了,这男人真难对付。她壮起胆子,“你不陪的话,我就喊非礼。”
她看了看四周陆续走进酒店的宾客人,作势开口,“……”
不过“非”字还没出口,她就感觉到一阵像大山一样重的气息朝着她压了过来。
宇文睿的胸膛一点一点地向着她的上身压了过去。
她死盯着他,向后退去,“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非礼你吗?我什么都没干却被你乱喊,不干点什么,怎么对得起你那么大的嗓门。”
项诗,“……”
说话间,他的胸膛又近了几分。
她有些着急,只得弯着后背继续向后退去。
亲近的距离,让她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清新,飘逸,就像春天青翠欲滴的竹子,充满了令人着迷的清爽。
而他那张像被工笔勾勒出来的完美俊庞,此时正冷清地落在她的眼前。
她不由得有几分紧张,后背更加不由自主地向后弯了下去。
却发现,她已经退到了他的车头旁,整个上身都被他的上身若无若有地压着。
旁边经过的宾客们看着这一幕,很有意味地盯着她笑。
为什么明明被压着的是她,那些人笑的却是她!
估计是这万千优异的男人什么都不缺,大家认为是她大庭广众勾引他了。
这男人算得真准!
她顿时羞恼不已,冲着他出口,“你这混蛋男人,我真要喊非礼了!”
他面色变化依然不大,“你真要喊,那我就直接配合你。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你的演技。”
“……”,项诗完全疯掉了!
她跟他是不是八字相冲了!
凛了凛眼珠,她用手包朝着他的后脑狠狠拍了过去,这男人实在太可恶了!
宇文睿背后像张了眼睛似的,一扬手就稳稳地把她的包抓住了。
他依然把她按在车子的车头上,脸和她贴得很近,清冽的眸子里溢着一丝看不懂的幽邃,“我会赔你5万,但……敢不敢来我家里拿?”
她楞了一下,浮起恼怒,“去你家里?你真以为本小姐是那些全陪‘嫩模’了?”
“敢在这里喊非礼,却不敢来我家拿?”,他倒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去。
“不敢就不敢,有什么奇怪的,我只不过是位女流之辈而已。”
他的语气很不容置疑,“不好意思,不管你敢不敢,我的世界不允许别人拒绝!”,
项诗定定地楞着,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应付这难搞的男人,为了避免被旁人当猴子看,只得迫不得已,“去就去!”
宇文睿勾起唇,眼眸幽深难测,这才从她弯着的上身直起了身子。
她一脱离了他的压迫,马上像插翅膀似的离开了。
这男人杀伤力太大,多面对他一会,她都觉得五脏出血。
不过她却没有进去摆酒席的宴会厅,而是进了度假村的一家配套超市。
那男人太可恨了,两次她都吃了大亏,她怎么也得想个办法为自己出口气。
她有些窘迫地去到安全套货架前,然后朝着销售人员开口,“麻烦帮我拿20盒。”
销售人员从头到脚瞄了她一眼,20盒套、套?这姑娘,好大胃口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红着脸,不理会她的目光,又去拿了一瓶牛奶,然后赶紧到收银台结账去。
超市出来后,她把一大袋的东西寄存在柜子里,然后才进宴会厅去了。
这个宴会很热闹,也很温馨,顾家三少爷夫妻很恩爱,龙凤胎也白白胖胖的,萌得像只小熊猫,惹得宾客人争相搂抱。
她一边吃着美味食物,一边和同事聊着天,当然也盘算着一会怎么捉弄那家伙。
很快,她就吃完了,然后打包了几样精致的美食。
同事也知道她这种举动的原因,所以也没在意。
不远处,宇文睿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通道口的身影上。
他目光微凝,看到了她手里打包的食物。
出了宴会厅后,项诗拿回寄存的东西,然后直奔宇文睿的车子。
她拆开安全套的盒子,一个个地拿了出来,然后往里面倒一点牛奶进去,伪造出用过的痕迹。
随后,她排出一个滑稽又十分生动的图形。
哼哼!他占了她那么大便宜,还那样欺负她。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衣服的钱她不要了!
随后又从包里拿出本子来,上面写了一行字:你在房间太热情了,我无以为报。为了避免你精尽人亡断了香火,只有把你的‘儿子们’还你了。”
写完后,她把纸张贴在了车子的镜子上。
望着那个图案偷笑了一下,静悄悄地逃跑了。
有生以来她第一次做这么恶劣的事情。
一直以来她都是乖乖女,但这男人把她的恶虐分子给激发出来了。
离开之后,她直接去了孤儿院。
安静的小桌子旁,坐着一位小女孩,她吃着美味的松露点心,“诗姐姐,这点心真好吃。”
“那就多吃点。”
“姐姐,你什么时候带我离开这里?这里的小朋友都不喜欢我。”
项诗握了握她白皙的小手,“菲菲,等姐姐把公益团体建立起来了,就可以接你出去了。”
其实菲菲长得挺漂亮的,圆圆的小脸又白又滑,五官精致,眼睛还水灵灵的,很像电视里那些小童星。
只是她的父母在早些年车祸中丧生,家里只剩下年迈多病的奶奶,根本无力抚养,所以只得把她送到孤儿院来。
她也在车祸中失去了两根手指。
所以每次和小朋友一起玩耍时,小朋友看见她的手只有3根手指,都把她当怪物一样看,不愿意和她一起玩。
所以菲菲有很重的心理阴影,很想脱离这种环境。
而项诗的妈妈是位孤儿,自从从在这里长大,退休之前是这家孤儿院的院长。也许是曾经的同病相怜,她一直很关心孤僻儿童的情况,所以退休之后想自己单独运营一个公益小团体,把这些孩子们接出去照顾。
只可惜,在她还没有完成愿望的时候,就在一次意外中离世了。
在她临终前,吩咐项诗一定要完成她的遗愿。
所以项诗为了这件事情,把原来在著名集团行政部副经理的职务给辞了。为了这事东奔西走,因为成立一个公益机构需要庞大的注册资金和运营资金。
项诗抚了抚漂亮的菲菲,“姐姐会尽快办好一切的。”
百善孝为先,出来工作后她都还没来得及孝敬她多少年,妈妈就早逝了。
所以,她一定要把妈妈一生未完成的事业给完成了,妈妈也无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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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看着车头玻璃前那个大大咧咧地用安全套排成的图案,精锐的眼珠阴沉得暗不见底,俨如进入了黑洞一样暗得无边无际的。
他的脸色铁青铁青,嘴唇抿得如钢线,英俊额头上青筋隐隐凸起。
此时,车内安装的某个小型监测机器人用萌萌的语气嘟嚷起来,“我把那家伙拍下来了,是位漂亮美眉耶,主人惩罚的时候要怜香惜玉哦。”
宇文睿眸色阴霾,一把从车头抓过这只自己亲手开发的机器人,翻开里面的录像。
像包子一样圆头圆脑的机器人又嘟嚷,“喂,喂,触屏的时候能不能别这么粗鲁,把我倾国倾城的脸都要擢破了!”
一旁的特助想发笑,虽然宇文睿平时就像自己公司的产品一样,是个机器人。
但研究出来的机器人却很人性化,萌哒哒的,惹人喜爱。
他一声不吭的,紧紧地盯着画面上的人,暗光翻沉。
此时,特助雷枫看着那个“乌龟”图案,阴阴地笑了起来,“哈哈,这是我有史以来看到最刺激的场面,简直比千军万马还壮观。那个女人竟然映射你是乌龟王八,而且还是缩头的!嗯,话说,那个……那天在房间,你的表现很差劲么?下面难道缩回去了?”
雷枫是个深藏不露的怪才,当初和他一起创业,既是他的下属,也是他的朋友。
也只有他敢这样和他说话了,而且每次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
宇文睿冰冷一伸手,一把凌厉地扫落那个图案。
雷枫故作惊讶大喊,“你还真敢用手扫,怎么知道她和别的男人用过的那东东有没有染病的。”
宇文睿的神色更加阴郁了,咬着牙眼神阴霾,“她敢和别的男人用这种东西!”
那里面的只不过是牛奶而已。
他又将那张贴在镜子上的纸条狠狠地撕了下来,一点一点地揉成了一团,彷佛揉的是项诗的躯体一样。
靠!这女人真有胆量!
他还真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此时,四周站满了看热闹的其他人。
人人都暗地里祈祷,这女人不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吗,竟然惹科技界的大佬。
宇文睿绷着脸地上了车子,声沉如海,吩咐雷枫,“明天带她来见我。”
说完就呼啸而去,喷了雷枫一脸尾气,他灰着脸嚷着,“大哥,飙这么快干嘛,车头上还留着那么多你的“儿子”,很遮挡视线啊。”
不过很快,他又心底偷笑了,宇文睿发怒已经是咸丰年前的事了。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副机器人脸,极少有表情,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被一位女人惹怒了。
他不禁有些幸灾乐祸,世界上最笨的事是:穿着超短裙去南极……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是:宇文睿那张南极一样冷的脸被甩了个耳光。
他们这帮理科男工作太无趣了,看老板发飙是难得的消遣!
……
第二天早上,项诗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在电脑上忙碌着公益机构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门铃响了,她打开门,发现一位算是挺英俊的男人单手倚在门口上。
她有些奇怪,“请问你是谁?”
雷枫脸上有戏谑的笑意,“我是谁不要紧,最要紧的是谁要找你。”
项诗转了转眼珠,忽地意识到了什么,肯定是那个叫什么睿的男人让人踏平她的小窝来了。
这男人还真神通广大啊,这么快就知道她住这里,她快速想关上门。
不过雷枫更迅速把门撑住了,“我们宇文先生说要赔你钱。”
“那些钱我不要了。”,她这样去不是等于是小白兔扛着大刀去挑战大灰狼吗!
他语气懒洋洋的,“不好意思,决定要不要的不是你,而是我们宇文大爷。”
项诗横扫了他一眼,呵,果然是人以为群分,物以类聚,有多牛逼的上司才有这么嚣张的下属!
但好女不与男斗!因为以卵击石,是最愚蠢的事情。
她又想关门,不过这时雷枫却把手机递了过来,屏幕上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张支票,收款人写的是她的名字。
不过金额不是5万,而是5后面跟着很多个零!
她的眼睛一瞬间大了!50万!
雷枫勾起唇来,“我们宇文先生已经把支票写好了,就等着你去拿。”
项诗内心开始犹豫了,这么诱人的事情,不去的话不是等于把掉在脚边的大馅饼一脚踢开吗。
而且她现在的确很需要那些钱,去完成妈妈交待的事。
想了想,她把心一横,“去就去。谁怕谁,乌龟当铁锤!”
一听到乌龟,雷枫想起那个图案,又怪异地笑了起来,“在南极的乌龟,不知会不会被冻成化石。愿上帝保佑你。”
今天是周六,所以雷枫载着项诗到宇文睿的半山别墅去了。
项诗看着眼前大得能养恐龙的地方,惊叹不已。
果然,土豪的世界,他们不懂。
别墅每层都有几千平方,一共有5层,从外面可看到有观光电梯。
而且四周泳池,亭台楼阁,热带鱼馆一应俱全,有点像度假区的感觉。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哼,住的这么张扬豪华,迟早都会被打劫的。”
一道低沉如大提琴,却冷如冰川的声音忽然传来,“说得这么嫉妒,迟早会拜倒在这种享受下的。”
她一抬头,发现宇文睿身子挺直地坐在2楼露天花园里喝着咖啡,明明气息冰冷,却又优雅十足。
她发现这男人头脑总是很敏捷,总是利用她说过的话来反攻她。
远远都能感受得到他身上留存的怒意,她就微微有些心虚,抬起看向他,“宇文先生,既然我已经到来了,那就迅速把事情解决了吧。”
他的线条优美的手指细细地滑过高档的骨瓷杯子,不紧不慢开口,“难道还要主人亲自给你送下去?”
项诗有些慌张地咽了咽,上去,他会不会趁机把她给咔嚓,咔嚓,剥皮抽骨地吃掉了?
宇文睿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声凉如秋风,“既然进了这里,你以为你还有不上来的权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一入狼穴深似海啊!
现在只能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了。
她鼓起勇气,朝着别墅走了进去。
上到二楼花园,四周奇异的花香扑面而来,还夹着加勒比海的特级蓝山咖啡的味道。
宇文睿挺俊的身影披着一层金色的阳光,整个人散发着皇者般的光晕。
或者说,其实他本来就是王者。
忽然,不知从哪里串出一只大狗,足有半个人那么大,狗像凌厉的风一样快速来到她面前。
然后在她的四周快速地闻了起来,特别是在她的包包前嗅了又嗅,而且眼角还散发着像通透火炭一样的红光。。
她吓了一大跳,害怕得差点脚都软下去了。
不过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不是一只真实的狗,而是一只用机器做成的狗,简单来说就是机器狗。而它的眼睛透着的光是红外线。
这时,机器狗忽然说起话来,带点萌哒哒又严肃的感觉,“主人,她的包里有不明武器。”
“什么!”项诗莫名其妙瞪大眼,分明是明晃晃的栽赃!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机器狗忽然就用嘴咬住了她的手袋,然后用力地扯了起来。
项诗刚想捉紧,却没有料到狗力气很大,手袋瞬间就被它扯了过去。
然后,它叼着手袋几下灵活地跳跃到鱼池里,猛地扔了下去。
看着手袋一瞬间沉到了池底,她惊讶大叫,“我的银行卡,身份证,还有文件!”
在楼下花园站着的雷枫忽然很想笑,她以为捉弄宇文睿是是不用付代价的!
项诗气愤地转过头来,盯着宇文睿,“你是故意的!”
毕竟机器人的程序是人为控制的。
宇文睿只挑了挑眼眉,一副冷冰却又你奈我何的神色。
她刚想过去跟他理论,机器狗忽地朝着她张开大嘴,向着她就伸过嘴巴来……
“啊!不要咬我……”
项诗惊慌得五脏六腑都争相跑出来!果然是物似主人型,这狗真是恶劣到极点了!
她情急之下,极速跑向宇文睿所在的桌子躲避。
因为跑的太快太慌急,在他面前前没有刹住脚步。
她一个踉跄,就意外地扑倒在了他身上,而且还是怀里。
沉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结实胸膛却纹丝不动,“你这是投欢送抱?”
她有些气愤,“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家的禽兽比狼还凶。”
“再凶都没你凶。”
“你还血口喷人!”
“都说女人如老虎。”
“……”项诗楞了,无法反驳。
此时身后又扑来一阵强烈的水汽,随之而来,身体随即一阵湿漉漉的。
她不知道这怪兽狗又搞哪样,吓得连忙又往他怀里躲了躲。
头顶再次响起话音,“这么明显,还说不是投怀送抱!”
她极度无奈,想要从他怀里起来却又害怕后面的狗,只得憋着气,“快叫它走开!”
他语气慢悠却又不带情绪,“它只是往你身上喷消毒水而已。”
什么!她完全意料不到会有这么奇葩的事情,忍不住侧目睨他,“我不是病人!”
“昨晚你拿了那么多别人的儿子给我,不给你消毒干净,万一把别人的暗病传染给我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忽然觉自己像搬了一块几千斤的石头,砸断了自己的脚,语塞了。
这时机器狗又开口,“主人,检查,消毒完毕,不存在危险因子。”
她又好笑又可恨,敢情把她当成头号恐怖、分子!
她一个斯文城市女人哪点像女头目了!
她很明白不适合在这满高科技的别墅逗留,压下气愤从他身上离开,“宇文先生,是你让我来拿支票的,咱们就爽快一点吧,你的时间宝贵的很。”
不过她的后背却忽地被一只宽厚的手压了回来,宇文睿眸心冷峻却又意味不明,“你不是说要把我的‘儿子们’还给我么?昨晚的不是我的,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再还一次?”
咳咳,项诗的心抖了一下,让还他一次,不是让他再折磨她一次么……
这男人的含义这么明显,自己果然是往开水锅里跳的兔子,就等着他剥光皮吃了。
而且此时,她后背的衣服全部湿透了,正沾着内衣扣带,而他的手却刚好放在上面,情形让她紧张。
可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士可杀不可辱。
所以,是狼就要练牙,是羊就要练腿。
她来之前特意穿上平底鞋,强硬地从他身上离开,迈脚就跑,“那钱我不要了。”
“真是浪费笔水。”宇文睿用骨感的手指夹着桌面那张50万的支票,往露台旁边的水池,面无表情地准备扔下去。
项诗看着支票上一大串的零,眼珠直泛白,恨得牙痒痒的,这死男人……
50万,如果普通人的话,得多久才能赚得到啊?
她着急跨步过去,阻止了他正要扔掉的动作,“别扔!”
“你要?”
“当然。”
他晶灿眼底泛起幽深,忽地一把又搂住了她的腰,缓缓靠近她的脸,语气像是认真又像是玩味,“50万,比原先的价格超出许多,多出的部分你准备用什么来交换?”
她感觉到他握在腰上的手泛着灼热,忽然紧张了,这男人是让她用身体交换吗?
她心底不禁有些气恼,他果真把她当成那种出来卖的女人了。
可她不会答应,即使别人把她看成垃圾一样便宜,她也要踩在垃圾上,比别人高出一个头来!
因为越被人看轻,就越要有尊严。
她刚想开口拒绝,这时,有佣人上了二楼,瞄了瞄这情形,谨慎说到,“大少,老夫人来了。”
宇文睿眼神凝眸,淡淡应了声,“我马上下去。”
项诗随即松了一口气,幸亏老天爷还没有患老花,关键时刻还是会不断睁眼。
他把手从她的腰上移开,盯着她的眼,“不想我出“偷儿子逃犯”告示满世界找你,就在这寸步不离。”
他转身迈开矫健的脚步,出了露台。
项诗气得牙齿都断了!就该带个生化武器来弄晕他!
楼下华丽的客厅里,老夫人坐在豪华的沙发上喝着养生普洱。
宇文睿安静风雅地走下楼梯,“奶奶,怎么这么早来了?”
老夫人看着这位一表非凡,才貌双绝的孙子,眼里满是赞赏的笑意。
不过她的心头却一直有块疙瘩,觉得这孙子有点不对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亲自帮她添了一点普洱,“奶奶,有事?”
老夫人也不拐弯,很认真看着他,“奶奶来就是想问你一句话,你必须老实答我。”
“行。”
她用力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害怕少捕捉了一丝他的神色,一字字问,“你到底是不是喜欢女人?”
他唇角扬起对外人时难见的弧度,侧头看她,“所以奶奶那天你就特意向我下药,故意试探我?”
老夫人没有想到这事竟然被他猜到了,脸色变了变,不过却很镇定的,“没错,那事是我做的。可你不能怪我,你看看自己,都几岁了?从来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像你这种用钻石堆起来的男人,无数的女人削尖脑袋凑到你身边来,可你就是不看人家一眼。”
老夫人还不解气,“还有,你有2位助手,3位秘书,竟然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铁男人。助手是男人就算了,毕竟生意场上男人冲锋陷阵容易一点。可秘书做文件,接待客人什么的,你竟然都用男人。你知不知道公司里的人都流传着闲话,说不少合作商给你送女人,你都原封不动地把人家退回去。现在大家都暗地说你,要么是身体不行,要么就是喜欢男人。”
宇文睿英俊的脸庞不紧不慢的,“奶奶,我取向很正常。”
老夫人有些来气,“既然正常,那你找个女朋友给我看看啊。”
“没碰到喜欢的。”。
他见过很多的人,处理过很多的事,却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个人。
她睨着他,有些气恨,“反正说来说去,你就是不喜欢女人!”
而且,她之前还无意中在他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他和另外一位男人勾肩搭背的,两人靠得很近。而旁边那个男人,看宇文睿的阳光怪怪的。两个大老爷们,怎么可以这样亲密?
而且这个男人曾经和宇文睿在国外的时候形影不离,她都怀疑孙子是不是被掰弯了,或者男女通杀了。
虽然这孙子外表冷若冰山,可内心却又有着若无若有的柔软,和他相处下来的人基本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所以,结合他身边的情况,那些流言,还有那张照片,她心里真是着急得呀。
看着奶奶愤怒的脸,宇文睿伸起骨感的手有些无奈地捏了捏英挺的眉峰,“我真的正常得不能正常了,奶奶,你别咸吃萝卜淡操心。”
老夫人又瞪了他一下,“在这个三观不正的年代,我能不操心吗?这个世界连P果CEO都宣布出柜了,某个国家的总理也宣布自己是同性恋。你让我怎么坐得住。你事业有成,却弄出个这样的局面来。你父母又不在,我不替你操心,谁操心。”
“奶奶,那天你不是在房间里看见我身边有个女人吗?”
“看见有个女人又怎样?我还是不是什么都没看见你做!你这么腹黑,存心要骗我的话,十个我都斗不过你一只手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再次捏眉心,平时无论面对什么人都是胜券在握,波澜不惊,唯独面对这位年迈的奶奶,极度没撤。
“OK,奶奶,我找个女朋友给你看看,行了不?”
老夫人顿时来神,“真的?不过不仅仅是找那么简单。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找个烟雾弹来阻挡我的攻击,而背地里暗度陈仓和男人不清不楚的。”
他牵强一笑,“这样的事你都想得出来,我才应该反过来向你学习。”
“除非你给我找个老婆回来,再给我生几个小曾孙,我就完全相信你了。要不然,你奶奶我的拉锯战,就一直和你抗到底了。”
宇文睿彻底败了下来,“行,我都答应了。”
她依然还是狐疑地望他,“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真的。我还有事要忙,我让枫送你回去吧。”
老夫人看他答应了,站了起来,“那你就记着你自己的任务,要不然我就隔三隔五地来给你上传宗接代的教育课程。”
她拿起手袋,优雅地走了出去。
2楼露台的项诗为了拿回手袋,不得不下水游到中间,沉到水下去捞出手袋来。
而那只机器狗则幸灾乐祸地蹲在一旁,咧着嘴巴,眼睁睁地看着一只“落汤鸡”从水池里出来。
项诗像只乌龟一样艰难地从深水池里爬了出来,而且背上还被缠上了一堆水草,累得她气喘喘的。
她在他车子上排了个乌龟,自己最终也做了一回乌龟了,果真是因果轮转啊。
真混蛋,没事住这么大的房子干嘛,假山水池都有泳池那么大了,害得游泳本领不太好的她脚都抽筋了。
而那只可恶的狗竟然还懂得幸灾乐祸,竟然斜眼看着她。
她十分气恨地拿起包,浑身滴着水,走下楼梯去了。
一楼大厅,宇文睿英眉沉寂地坐在沙发上,视线不经意地落在她湿漉漉的身上。
项诗顿时一阵窘迫,衣服实实贴贴地粘在身上十分紧迫,而且偏偏今天她穿的还是白色衣服,别人一眼看过来,基本上什么都看到了。
宇文睿的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了半秒,就移开视线吩咐旁边的佣人,“把今早买的女人衣服拿去给她换了。”
佣人笑着走到她面前,“小姐,请跟我来。”
项诗有些狐疑,这家伙算是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吗。
但她还是十分迅速地进房间去了,毕竟这个羞窘样真的让她难堪到极点。
佣人边走边笑着,“小姐,你一定是激怒了我们宇文少爷吧。其实他不是你想的那么坏的。”
呵呵,不是那么坏,是特别坏吧。她都不知道她家少爷在酒店房间里把她折腾得有多惨。
20分钟后,她换好衣服,吹干头发下来了。
她穿的是范思哲当季新款裙子,欧美风情,显得飘逸又充满女性的知性美。
宇文睿眸光淡淡掠过她,橘子白穿在她身上果然很适合。在朋友的婚礼上第一次看见她时,她穿的是白色,在朋友孩子百日宴时他弄脏她的也是白色,她似乎很喜欢白色。而且也很适合白色,穿起来有种仙女一样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视线又再次飘开,因为他不是那种只专注女人外表的男人。
项诗被戏弄了两翻,依然恼怒着,走到他面前去,“你把我所有的贵重东西都弄湿了,你说该怎么办?”
他看了她一下,眸底里有难测的微光,“那就用50万来赔。”
项诗眼光凝了一下,不怎么相信这男人会这么大方。
宇文睿神色清淡地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支票递给了她。
她看他没有再为难自己的意思,心底微微喜悦,接过了。
其实这男人也没有想象中的恶虐,没有真的要她献身补偿。
她扬起唇,“那谢谢啰。”
把支票放入口袋里,她像火烧脚底一样走出了大厅,生怕他一不小心又后悔了。
刚刚走到花园不久,忽然,身后跟随上一阵凌厉如风的气息。
她还没来得及转过头去,发现腰身就被男人修长的臂弯揽住了。
宇文睿揽住她的腰,一个利索的转身,忽地一把就将她压在了旁边花藤萦绕的蔷薇栏杆上,然后出其不意地低头吻了下去。
项诗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原来她好傻好天真啊,以为逃离虎穴了,没想到老虎玩的是欲擒故纵!
她极度着急和气恼,双手使劲地推着他的胸膛。
无奈,他却快速地抓过她的双手,绕到她后背去,紧紧地按住了。
为了提防她用脚踢,他还用有力健硕的双脚把她的腿紧紧地夹住在他的两腿中间。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男性特征,此时紧紧地抵在她的两腿间。
她的脸瞬间红如火烧,可却又动弹不得。
而他有力的手臂也将她搂得很紧,整个上身都和她贴得没有丝毫的距离,唇沉沉地覆盖着她的嘴,外人看来两人似乎很热情地亲吻着。
但其实,他的吻并不深,只是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浅尝着,如三月的的春风一样温柔,又如茸茸的棉絮一样轻和。
他的唇还带着蓝山咖啡的味道,触在她的嘴上,湿湿的,润润的。
丝滑的吻……像雨露一样滋润着她的唇,
他幽幽的气息像蔚蓝海洋上掠过的风,彷佛让人置身于波澜荡漾的海面上,悠然清新,令人身心舒惬。
此时清风拂过,身后那排桃红菲菲的蔷薇迎风摇曳,散发出清幽的芳香,轻柔的花瓣如粉蝶一样纷飞,美得让人心醉。
一如宇文睿这刻给她的感觉,俨如王子在吻灰姑娘一样梦幻唯美。
一瞬间,她的意识漫过片片朦胧的醉意。
醉的不知是人,还是花香……?
不过很快她就清醒过来,她真是疯了,没有想到自己也是外貌协会,竟然被这一瞬间的感觉迷惑到了。
这男人太会诱惑人了!
可她又没法抗争,只得干着急地任由他吻着。
暧昧……在两人浅尝的唇齿间散发了出来,和四周的花香萦绕在一起,惑人而迷离……
而他的长臂将她环绕在怀,两俱身躯贴合在一起透着美美的温情。
别墅门外,老夫人上了雷枫的车,正准备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侧头,从窗口里看到宇文睿和一个女孩在蔷薇花姗前接着吻,那个情景很优美。
她马上大喊,“快停下!”
可雷枫却呼啸而去,“老夫人,不好意思,送你回去后我还有很紧急的事要做。”
聪明的宇文睿早就知道老夫人会来,特意让项诗过来做场戏,让老夫人知道自己的孙子取向正常就可以。
要不然老夫人把脚插进两人之间,会搅得很浑乱的。
而老夫人只能着急张望着,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的影子在眼前消失。
察觉到车子已经离开。
宇文睿双臂才从项诗身上移开了,面容又恢复了平时的孤清,“谢谢你的配合,出场费刚才已经付了。”
项诗因为刚才的暧昧,脸庞微微泛红。
她气怒直直瞪他,“你这男人当我是什么了,每次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神态一如既往冷冷的,又淡淡的,“当你是女人。”
“是不是你看见所有女人,都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如果你觉得很亏的话,我不介意你把便宜从我身上占回来的。”
她又忍不住瞪他,说来说去,吃亏的还是她。
她觉得这男人挺危险,不适宜久留,“好,算我倒霉,我们之间两清了,谁都不欠谁。”
她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宇文睿的沉寂的声音传来,“你这么需要钱,我们来谈个条件。”
她好奇地转身,“条件?”
“冒充我女朋友。”
她微微楞了一下,一口拒绝了,“你的钱,我赚不起。”
这男人又是强迫她,又是强、吻她,她怎么知道冒充完他女朋友,还要不要冒充他老婆,冒充他孩子他-妈。然后随时都被他吃得一丝不剩的。
她又迈开脚步向着大门走去。
宇文睿抬了抬眼角,眉宇沉寂,不过却没有去阻拦她。
……
安静的房间里。
项诗正在安静地看着很久以前一家三口的合照。
她的指尖抚着父亲的面容,心头纷杂翻涌。
也不知道父亲在里面过的好不好。
一会,一个陌生的号码,打破了静谧的环境。
她皱了皱眉,有些奇怪接起,“你好,请问是哪位?”
清朗的男声传来,“阿诗,是我。”
她眉梢一凛,卫司辰?
对于这位曾经喜欢过的人,她的内心忽地泛起一丝的奇异,淡淡问,“好久不见,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了?”
“有空吗,一起坐坐。”
她觉得他这么突然找上自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便答应下来了,“好的。”
两人把地点约在了城中最著名的星芭咖啡厅。
高雅幽静的角落里,两人相对而坐。
此时,不远处,一位刚刚谈完合作的男人也寂静地坐着。
卫司辰一如大学时那么阳光,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味道。
当然,那种略带风流的气息也依然丝毫不减。
她首先开口了,“这么久不见,怎么突然找我了?”
卫司辰笑容清爽,“没事就不能找你?”
“只是有些意外而已。”
他的笑容稍微减少,变得略微正式,“其实,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说。”
“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眼中带着探究,缓问,“阿诗,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没有。”
卫司辰的脸随即浮起喜悦,眉间隐隐带着兴奋。
“我没有男朋友,你就这么幸灾乐祸?”
他收起喜悦掩饰住情绪,看了她片刻,忽地握住她的手,“那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因为项诗做他的女朋友的话,会让他的现状发生改变。
项诗面色蓦然一变,然后快速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声音有些冷,“你那位漂亮的女朋友呢?”
他嘴角僵了僵,“我和她已经分手很久了,因为我们的个性不合。”
她没有笑意地弯了弯唇,“大学的时候,你一脚踏两船,表态的时候你选择了她,不是说明她更适合你吗?既然她这么适合你,你们都分手了,我和你就更加没再续的可能了。”
这世上,感情就像钞票,有真的也有假的。女人,需要带眼识别。
他眼底的情绪暗了暗,“其实当初是我不好,那个时候还年轻,不知道选女朋友应该适合的,而不是只是觉得抢眼的。”
她微微泛起一丝清冷,“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像你这种官二代,无数的女人往你身上扑,你又何必降低身份。”
卫司辰身上又僵了僵,语气黯然了下来,“我知道当初伤害了你,现在成熟有阅历了,才发现你才是最好的。她虽然风情万种,仪态万千,可过生活就应该找踏踏实实的。所以,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的选择。而且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没有真正忘记过你。虽然我和她在一起,可你的影子却经常在不经意间出现在脑海里,这一直让我觉得很惆怅。经过岁月的沉淀,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一直忘记不了你。原来,其实我的一直都喜欢着你,只是年少的原因,让我一时做了错误的决定。”
项诗看着他脸上的诚挚,眸心忽地掠过一丝不易捉摸的情绪。
他又再次握上她的手,握的很紧,专注地直视着她的眸心,“阿诗,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都会好好对你的。”
她安静地凝望他,没有说话。
他看她一直沉默着,又浮起万分的真切,“我真的很诚心地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
她注视着他已经成熟的面容,心中有另外一翻打算在酝酿着。
过了很久,她问到,“你真的从来没有忘记过我?”
他答得很快速,“当然!潜意识里一直都想念着你。”
她想了想,缓开口,“既然你会好好对我,那么我们就尝试在一起看看适不适合吧。”
卫司辰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英俊脸上翻起颀悦笑容,“太好了,谢谢你!”
她弯起清美的笑意,只是内心涌起几丝的不安。
如果他知道她和他重新在一起,是因为他父亲的权利能帮到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他亲昵地把她的手完全握在手心里,声音很温柔,“阿诗,你是很宽容的人。”
她不太习惯和一位男人这么亲昵,找了个借口把手抽了出来,“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去吧。”
她站了起来离开了位置。
在洗手间里,她安静下心境,仔细地想着刚才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凭卫司辰的片言只语,她不知道他说的话是否是真的。
当初,他那样伤她的心,让她消沉了很久,也让她对爱情产生了恐惧。
有句话说的很好:相爱的人就像鱼和水,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整个世界;但一旦分开,却什么都不是了……
现在她和卫司辰就是这样。
她只想怎样利用卫司辰父亲的权利把爸爸的事情搞定。
既然当初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选择了那位36D杯的女人,现在也怪不了她利用他了。
想了一会后,她重新走了出去。
在通道盆景摆放处,一抹颀长的身影忽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宇文睿长眉斜飞,灯光映射在他深邃的暗瞳里,明若星辉。
她目光意外地落在他英气的脸上,“你怎么在这里?”
“法律有规定,这里只能你来?”
她被呛了一下,觉得每次都很难应付这男人,便没有理会他,从他身边走过。
经过他气势迫人的身前时,他忽然低沉开口,“何必要去吃回头草,而且质量还不好。”
她忍不住停住脚步,撇了他一下,“天下乌鸦一样黑。”
他没有太多神色,“我是匹千里骏马,他只是头马驹。”
这种话的确很符合他这种精英男人,不过她却淡淡说到,“无论千里马还是马驹,也都是种马。人就应该像杯水一样,跟什么东西都能混在一起。我觉得跟他在一起没什么不适合的。”
在这个世界生存没有圆满,只有圆滑。所以,有时她会迫不得已地说谎。
他锐利而清长的目光掠过她的眼睛,“竟然去原谅一位被背叛过的男人,你很缺男人么?”
她敛起清秀的眉头,这男人每次都呛住她,忍不住回了一句,“对,一直很缺。所以很感谢在酒店的那天,你做了一回我的男人……牛郎哥。”
他忽地冷然地弯起了幽魅的唇线,“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男人。”
她脸上拂过一丝懊恼,果然,不能和这男人多呆。因为时刻吃亏的是自己。
她不再说话,带着几丝气恨大步走开。
不过,因为走的太急,她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那盆君子兰。
花盆猛然掉地,瞬间四分五裂,零散的碎片撒了一地。
宇文睿清冷又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这么慌乱,被我说中了心思么。”
她面色变了变,懊恼了一下,“你是我男人的话会折煞了我的心脏。”
她弯下身子收拾碎片。
花盆是很美观的青花瓷器,十分锋利。
刚收拾了几片,一阵疼痛忽然袭上神经。
原来她的手被一处锐利的菱角划伤了,鲜红的血液直直地流了下来。
她赶紧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伤口。
不过伤口划得很深,所以,血还是不断地涌出。
一旁的宇文睿看着她手里的血一滴滴地掉落,视线沉了沉。
随后,他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柔软的手帕,折叠成纱布的形状,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快速地把手帕放在她的伤口上,利索地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一阵意外,没有想到个性冷冽的他竟然会帮她包扎伤口。
他的手指又长又直,而且线条流畅,白皙中带着男人的刚劲,美感十足。此翻情景,彷佛似在展示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在包扎。
她忍不住偷瞄了他一下,发现他脸如男仙,眸子灿如夏星。
这男人外表真的帅到无话可说,只是内心……成反比了,随便拉个女人就强迫了一翻。
花花公子!
很快,伤口包扎完了。
她很正式的,“谢谢你,我会买一条新的手帕给你的。”
“当然,我不喜欢别人欠我的。”
这男人……竟然故意把话说反了……,是不是在腹黑地盘算着下次她还他手帕的时候,趁机占她一顿便宜?
他长细的指尖夹着一张卡片,递过给她,“到时候打我电话。”
说完便走开了。
她看了看卡片,上面的字体严肃而醒目:宇文科技集团CEO——宇文睿。
她一阵震撼,这家伙竟然是那家专门研发机器人的高科技集团总裁!
她顿时有些捶足顿胸,像这种钱多得能用来铺红地毯走路的人,那天她就应该写个500万什么的。
她看过新闻,宇文高科技集团的某些尖端机器人售价都是以亿来计算的,而且这类型的机器人还供不应求。
那50万,简直都不及他机器人里的一丁螺丝!
不过,果然是物如其人,原来是生产机器人的,怪不得老是一副机器人脸,不过却帅得要命。
她支了支脑袋,好吧,他再有钱也和她无关。抿了抿唇,也离开了。
……
项诗回到了小区外的花店,买了一束紫色桔梗,因为妈妈喜欢这种花。
正要进入小区门,一位穿着高贵的中年妇人背后喊住了她,“小姐。”
她回头,看见来人很眼熟,仔细想了想,猛然想起这妇人是那天和宇文睿奶奶一起出现在酒店房间门口的孙夫人。
按照当时的情形,她也微微猜到情况,那对夫妇估计以为和宇文睿发生-关系的是自己女儿,没有想到半路却杀出了她这个程咬金,打破了他们做岳父岳母的如意算盘。
孙夫人开口了,言语中带着逼人的傲慢,“小姐,离阿睿远一点,他不属于你的。”
项诗有些好笑,果然,有些麻烦就像想减掉的肥肉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
本来她也不想和这些人多说些什么,不过一看这妇人这么傲慢,她心头维护自尊的意识被激发起来了。
她眉梢带着一丝不屑,“夫人,她不属于我,难道是属于你这个半老徐娘的?”
孙夫人脸色顿时一变,语气有些凌厉,“他是属于我女儿静茵的。”
静茵……项诗皱了皱眉,那就是说那个浴室里的女人叫孙静音了!
她很久以前也有位同学叫孙静茵,这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不过这世界那么大,同名同姓的人多如尘埃,碰巧也不出奇。
她冷淡地笑了起来,“一位男人突然要了一位女人通常属于突发事件,而一位女人等着一位男人来要她是属于预谋事件。你这样来找我,恐怕那天的事一早就知道的吧。信不信我告诉宇文先生,这事是你们预谋的。”
孙夫人的神色又是一变,声音尖锐起来,“你这女人只不过是贪恋睿的钱财和外表而已。想要多少,开个价!”
“台词真老土!”
孙夫人眼神讥讽,“让你开价是因为你这种女人很便宜,随便出几个钱就能打了。”
项诗并没有因为她鄙夷的话而动怒,因为她骂人通常都是带着几丝温雅,让自己不和泼妇一个层次。她仰着下巴笑着,“宇文先生他情愿拉着一位素不相识的女人发生、关系,也不愿意碰你们的女儿。这说明,其实你女儿比我便宜多了,他压根看不进眼里。”
这时,孙夫人华贵的脸彻底扭曲了!被她的话塞得无话可说,眉毛都气颤了。
不过幸亏她聪明,哪天在酒店里留了一手,以后这女人要是威胁到自己女儿的地位,那她就把这事情抖出来,让她被人万人耻笑。
她扬起头用余光嘲弄地撇项诗一眼,那种目光简直想将人射进地里一般,“咱们走着瞧,别给我得意!”
项诗冷笑反唇相讥,“我觉得你们一家子才要好好走着。因为在这件事里,你们就像做菜一样。你女儿完全是个配菜,就像根葱姜一样。等到别人要吃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她给踢出碟外,压根就是觉得妨碍进食。所以,麻烦你们不要得意忘形!”
孙夫人的身体僵了僵,,这丫头,嘴巴还挺厉害的呀。竟然拐着弯说她女儿是根葱,真是岂有此理!
她知道越说下去,自己越占下风,只得满腔怒气地拿着名牌包包走了。
项诗收起神色,换了一种淡静心情进了小区。
她这人就是这样,会过滤不愉快的事情。因为何必用别人嘴里吐出来的垃圾,来坏了自己的心情,这不值得。
回到家里,她把花放在了妈妈的遗照上。
看着妈妈慈的面容,她心底百感交集。
妈妈出事故那么久了,可案件一直没有进展。
为什么那个肇事这么难找?
她觉得对方应该是有点来头的人,肯定是买通了办案人员什么的,所以才让事情一直拖到现在。
这交通事故背后的事情很不简单。
她垂了垂眸,妈,你在天之灵,保佑这案件尽快破了吧。
……
几天后,她拿着一块贵得让心脏漏血的手帕,拨通了宇文睿的电话。
话筒里,宇文睿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又极度好听,“我以为你为了一块手帕当逃兵了。”
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身家不计其数,要不要这么惦记一块手帕。
铁公鸡!
看来以后,她叫他“宇文公鸡”好了。
但她还是礼貌地笑着,“宇文先生,那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手帕拿给你。”
“今晚。”
今晚……不知为何,她有些惧意,因为晚上很容易出某些意外。
她赶紧约了个人多的地方,“那就在上次的星芭咖啡厅吧。”
“好。”
晚上,她如约来到旋转咖啡厅。
在门口,她看见那天让她去抱孩子的郑先生,也就是这家亚洲著名连锁咖啡集团的老板。
不过想着以后她和他再无交集,匆匆一眼后,她就进去了。
此时,一位抱着孩子的女人和她擦肩而过,成熟,漂亮。
一开始她没有在意,不过当走了一小段距离后,她脑海里蓦地掠过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她那天在酒店抱孩子之前,郑先生给她的,生怕她认错他的妻子了。
而这位女人正是照片上的人,那么说她要找的就是这女人了!
估计女人是带孩子看父亲来了。
她猛然一转身!不过刚才的那位女人已经走了很远了。
她马上着急地跑了过去。
如果她可以帮郑先生抱回孩子的话,那她就可以再多拿50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加上宇文睿给她的50万,100万,够她的启动资金了。
而且当时郑先生和她说过,他很爱他的妻子,只是因为母亲不同意的原因,所以两人被逼分开了。
而且她一直缺少父爱,深知这种痛苦对孩子的影响,所以,她打心里希望帮郑先生抱回这孩子,让这女人回到他身边去。
所以她跑的很快速,希望追上女人。
但因为在门口,顾客很多,她很快就被绊了一脚。
而且刚好还在阶梯前。
所以,她的膝盖朝着阶梯的边缘就撞了过去。
坚硬的大理石让膝盖一阵锥心的疼痛,疼得她面色一阵惨白。
她赶紧掀起群摆,发现丝袜已经被割破了,而且膝盖竟然还流血了。
真是流年不利,最近真多血光之灾。
她想站起来走开,却发现膝盖疼得一丝力气都没有,竟然动都动不了。
来来往往的客人,都有些怪异地看着她,责怪她挡着去路了。
在众多的目光中,她一阵阵窘迫。
一会,一双昂贵高洁的皮鞋出现在眼前。
她愕然抬头,发现宇文睿笔直地站在面前,华丽的水晶灯照射他身上,俨如从光芒万丈中走出来的皇室贵族。
这位男人似乎以何种方式出现,都那么夺目逼人。
她还没有说话,他就朝着她弯下了身子,还把高贵的西服脱了下来。
还没有等她明白过来他的用意,她穿着裙子的双脚被西服盖住了。
然后,身体被一双强装的手臂横着抱了起来。
她这才明白,他是担心抱起她会让裙子走光,所以用西服帮她掩盖住双脚了。
没有想到这清冷男人,竟然也有这么细致的一面。
她忍不住侧过目光看了看他。
此时,他的神色依旧清冽,彷佛抱的是没有感情的公仔一般。
不过,他身上那种清爽如秋风的气息又扑鼻而来,带着成功男人的商务香气。
她不禁想起那个蔷薇烂漫的栏杆前,他温柔亲吻她的情景。
一瞬间,她的有些不太自在。
头顶上方荡起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我都没看你多少眼,你每次都这样看我,我真吃亏。”
真不愧是成功资本家!连看几眼,他都对比得清清楚楚。
她马上把目光收了过来。
很快,他就抱着她走到了车子前。
看着他气派昂贵的豪车,她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的脚滴血,弄脏了你的车子很不好。”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陪你一起坐计程车?”
“……”
不等她说话,他就把她放到了副驾驶位置上。
把她放下的时候,以免弄到伤口,他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不过手却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了。
他刚毅的手带着丝丝的温热,碰在细滑的肌肤上,而且还是大腿、内侧,顿时让她觉得暧昧无限。
而且,他的头部刚好在她面前,呼吸幽幽地落在她唇边,如夏日里炙热的光热。
她身体忍不住绷直了一下,神经有些发紧。
这男人的魅力似乎任何时候都能让人心乱如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宇文睿的脸刚好转了过来,因为距离太近,两人的唇若无若有地相互擦过,那种感觉像羽毛掠过一样,柔柔的,痒痒的,直直地漫进心底去。
她白嫩的脸顿时像个西红柿一样,又涨又红的。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眼睛,脸更加靠近她的头了,“当一个人面对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会脸红,就证明这人心里有鬼,你是不是对我有不轨想法?”
她马上别过脸去,避开了他致人于漩涡般眸光,“这不是证明我心里有鬼,而是证明本姑娘很安分。”
“安分……”
他细琢了一下这个词语,看她的头已经躲得不能再躲了,便没有再说话,发动车子离去。
中途,项诗拨了个电话,“江院长,请问你在医院吗?”
对方的声音很清润,“嗯,在。”
“那个,我想麻烦一下你。我的膝盖受伤了,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晚上做检查也不方便,我想请你帮我通融一下。”
对方很仔细地问了问她的伤势后,暖心说到,“我让CT室准备好。”
“好,谢谢。”
放下电话,想起刚才江景晖暖暖的声音,项诗心底有着一种说不出口的欣慰。
这是一位与众不同的医生,虽然贵为副院长,但却很亲民,无论谁有麻烦,只要找到他,总能解决问题。
宇文睿侧头看了她一下,“其实我在很多医院都有熟人,我们可以去最近的那家。”
“不用了,就去曙华医院吧。”
他没有再说话,有些奇怪她居然认识这家贵族医院的院长。
车子开得又快又稳,不一会,就到了曙华医院。
医院急诊室门前,一位大约33-34岁左右的医生,带着助手,放着轮椅在那里等着,气质有别于别的医生,一看就知道是非同凡响的人。
车门打开,江景晖马上走了过去,看了看她的伤势。
他气质温润,神色清朗,是位很温和男人。
他的助手推过车子,“项小姐,请坐到这里。”
江景晖看她旁边有位气度不凡的男人,没有主动去抱她。
宇文睿照样轻易地把她从车子里抱了下来,放到了轮椅上。
很快,她就进行了各种检查。
检查结果连打印都用不着,因为江景晖直接在现场看情况。
一出检查室,他就欣慰着告诉她,“幸亏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表面皮肉裂开了而已,包扎一下,用点药就好。”
他亲自带她到外科清创室内,为她整理伤口。
项诗看着江景晖从她进医院开始,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心里泛起无尽的动容。
这位医生真的很与众不同。
她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是在前总裁婚礼的酒店外。
那个时候她拿着美味的食物给外面的孤儿吃,因为孩子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食物,所以一顿狼吞虎咽。结果,呛到气管了。
当时孩子呼吸不了,面色惨白,还全身颤抖。
那时,她吓得快疯了,一遍遍地喊着救命。
婚宴结束后,一辆辆车子驶出酒店,其中一辆车子停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景晖快速地走了下来,初步了解了孩子的情况后,他就对孩子实行了急救。
因为没有任何急救设备,当时他就直接用嘴对着孩子的嘴,很有技巧地把孩子呛着的食物吸了出来。
看着地面那口糊状粘贴的食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想吐。
江景晖用水洗了洗口腔后,就马上把孩子抱上了他的车子,去医院进一步检查,看是否还有食物留存在气管。
那时,她突然觉得医生好伟大。以前总是从新闻里看到各种医生负面新闻,所以对医生的印象很一般,这一回,她的看法完全颠覆了。
后来去到医院后才知道,原来江景晖是那家贵族医院的副院长。
因为孩子受了惊吓情绪一直很不稳定,当时江景晖还一直陪着孩子到深夜,直到孩子睡去了才离开。
她的心头百感交集,像江景晖这样高高在上的院长,竟然这么关心一位素不相识的孩子,真的让人动容。
因为这事的原因,她和他成为了朋友。
他还经常和她一起去给孤儿们治病体检,而且从不收钱。
所以那时开始,他温润如玉,穿着白色质感工作大衣的正气模样,就悄悄地埋在了她心里。
每一次,她看他的目光不禁带着敬仰,也带着一丝其他的感觉。
一旁的宇文睿看着她的眼光,暗瞳深处掠过一丝淡光,不过却没有说话。
很快,伤口就包扎好了。
江景晖笑着从她身边站了起来,“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是皮肉被割得很深,今晚你不能随便乱动,等休息一晚再下地走路,以免恶化了皮肉。记得伤口不要沾水。”
“好的,谢谢你。”
这时,江景晖的电话响了起来。
项诗目光无意地掠过他的屏幕,那个名字让她重重地楞了一下。
墨琪?
那位郑先生的妻子也是叫墨琪,这是巧合还是同一个人?
江景晖马上接起了电话,声音沉稳中带着丝丝的轻柔,那是项诗认识他以后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温柔。
虽然他平时对待谁都很温和,可这种温和却有别于平时。
“阿琪……”
他接起电话走了出去。
项诗更加觉得他和这女人似乎关系不一般了。
不一般的关系,那就是男女关系了?
她的心脏忽然像被捏了一下一样,有些难言的莫名涌了起来。
一旁的宇文睿淡泊的视线又掠过她的脸,缓缓开口,“既然没事了,那我送你回去。”
她也自知不好再麻烦江景晖送她回去,也只得应了下来,“好。”
他抱起她又放进了车子,那件昂贵的西服依然严实地包裹住她的腿部。
车子一路驶去,车厢一直很安静。
宇文睿单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姿态优美地斜支在车窗旁,彷佛在想着什么,看起来别有一翻韵味。
一会,他忽然问到,“你是怎么认识那位江景晖的?”
因为他妹妹也喜欢一位叫江景晖的男人,不知这两人是碰巧同名同姓,还是同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如实回答,“我和他是在顾总的婚宴上认识的,那时他不顾肮脏地救了一位孤儿,我们就成为朋友了。”
他敛起英挺的眉,同样是在那个婚宴上,她能记住别人却记不起他……
亏她当时还把他撞了个满怀,食物盒里的菜汁把他的西服弄得一片狼藉。
当时他没有让她赔那套十几万特制的伴郎礼服,而是只看了她半秒钟就走开了。
虽然只是半秒钟而已,但他却记住了她。
所以在酒店的那天,他看见门外的是她,所以就将她扯了进来。
因为他知道会怜悯孤儿的人,心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他对她做了那事,她也不至于要告他个强、奸什么的。
所以当时几乎要被烈火烧得灼心的他,就那样带着愧疚地强迫了她。
他没有再说话,面如止水地安静开着车子。
一会,铃声划破静谧车厢,是项诗的电话。
她看着同父异母的妹妹,有些淡漠地接起。
对方首先就向她开炮了,声音愤怒,“探视日到了,快去看爸。”
“你跟爸那么亲,你就多点去看他。为了妈妈的事,我四处奔波劳碌,很没空。不像你,天天像只苍蝇一样围着男人转。”
对方更加气愤了,“托你的福,现在我才要过着这种生活。要不然我就像以前一样吃饱了就等拉了。”
项诗懒得和她再说,冷淡地挂断了电话,把头转向窗外。这个女人把她所有的父爱都抢去了,她没法宽容地和她谈笑风生。
宇文睿看她这副神色,忍不住侧头看了她一下。
很快,到了她的公寓楼下,她有些发愁,打算强力支撑着身体上楼去。
因为宇文睿再次抱她上去的话,麻烦了人家不说,而且关键是孤男寡女在一起,她觉得很危险。
她侧过头微笑着,“今晚谢谢你了,我先上去了,你回去休息吧。”
宇文睿侧过脸来,“你是打算爬上去,还是打算像超人一样飞上去?”
项诗,“……”
这男人的言下之意是打算抱她上去?
她瞬间有些紧张了,虽然这是好事,可像上次在酒店一样怎么办?……都说男人天生是“肉食动物”。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没有理会她,直接把她从车里抱了下来,“我要是真对你做些什么事,就不会给你下车的机会。”
项诗的紧绷的脸色才舒缓了下来。
这男人似乎有点难捉摸。
如果是不好女色,怎么初次见面就把她给强行要了?
他使的是放长线钓大鱼,还是欲擒故纵?
因为她住的是普通公寓,所以没有电梯。
而且还住在5楼,所以她真害怕宇文睿这等尊贵少爷,走到一半累了,把她扔半途了。
毕竟像他这样集万千优秀于一身的男人,做什么都是前呼后拥的,抱一个女人走楼梯这种事情,他估计这辈子都没有做过吧。
她忍不住偷偷地看了看他。
发现他神色从容,气息很沉稳,即使一口气抱着她走到了3楼,连气也不喘一下。看得出他的体格很强壮。
怪不得那天他在酒店强迫她的时候,要了她很久,一直把她抱得很紧,把坚硬埋在她的身体里,怎么都不愿意离开。
久到里面浴室的女人都喊到声音沙哑,死心地停止拍门了。
而她也被他索取得浑身无力的。
害得她那天回来后足足睡了10几个小时。
她马上懊恼地甩了甩头,她是疯了吧,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起那件事情。
这可是她这辈子遇到过最意外最愤怒的事情。
虽然他是赔了她50万,可她还是很在意自己的身体不是给了最喜欢的人。
不知不觉,他已经抱着她上到5搂了。
“宇文先生,这次真的十分十分感谢你,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可不想这男人在这停留,因为一停留的话,很多事情都由不得她阻止了。
因为无论是动口还是动手,她都不是这男人的对手。
他用余光扫了她一下,“老叫我回去休息,好像我天生就是头猪,只懂得睡。”
项诗被他塞得无话可说,只得紧张看他。
他轻轻把她的脚放在了地上,让她的身子挨着他的侧身,从她的包里找出钥匙来。
他一手开着门,一手揽着她预防跌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察觉到他宽大的手握在她的侧腰上,她的身体有些紧绷,因为两人靠得这么近,很暧、昧。
门开了之后,他单手捞起她就进了房子。
这是一家只有几十平方米的公寓,一个客厅,一个厨房和洗手间,还有一间卧室。
虽然不大,但被她收拾得很整洁,桌面还插着一大束紫蓝色的波斯菊,整间屋子都洋溢着小清新,让人觉得很舒服。
一进来,他就问她,“浴室在哪里?”
她以为他要去洗手间,便一指,“在那。”
结果,宇文睿抱起她径直就走了过去。
她瞬间着急万分,叫起来,“喂,我不要去洗手间,我不急。”
他神色冷冷的,“你不急,但我急。”
项诗紧张得面容紧绷,“你急,你就自己去,干嘛拖上我。你该不会一直被人侍候惯了,连上洗手间也得有人侍候着吧?这么尊贵的人怎么可以有这种癖好!”
他没有理会她,径直就抱着她进去了,“即使我要有癖好,那也是和你来个鸳鸯浴。”
等她洗完澡睡觉后,他要回去加班。
她一听,眼珠转了转,松懈了几分。听他的语气似乎没有想过要对她做些什么。
他冷着脸把她放到了洗手盘大理石上,然后出去了。
她正想叫他,“喂,你……”
她的脚又不能动,怎么去拿毛巾,拿花洒洗澡。
不过他已经出去了。
她郁闷晕了,让他正经的时候不见他听话,需要他帮忙的时候,他却一本正经的。
这男人,真是像雾像雨又像风。
不过一会,宇文睿就重新回来了,拿进来一张椅子和小凳子,放到了花洒下面。
他二话不说把她抱到椅子上坐着,然后把她受伤的脚放在小凳子上。
他撇了她一下,“一会别让伤口碰到水,洗完了就叫我。”
他把花洒打开放到了她身边,然后又扯过一条大浴巾挂在她能拿到的地方。
随后大步出去了。
项诗看着他高挺的身影,心底浮起丝丝的意外,没有想到他会想的这么周到。
宇文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色沉寂。
有生以来都是别人侍候他,今天他竟然主动侍候起别人来了。
真不可思议!他是哪根神经短路了。
他扫了四周一眼,发现茶几上摆着很多书。
而且全部都是有关公益运作的书籍。
他奇怪地皱了皱眉,这女人在公益机构工作?便拿起其中一本,一页页地看了起来。
发现她在很多地方都做了笔记,看得出是在很认真地学习相关知识。
书本中间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很多数字,似乎在计算什么款。
纸张的最后一行,写着一句总结的话:目前还差约100万起步运营资金。
他微微皱了皱眉。
过了很久,他放下了书,走向到浴室门口,敲着门,“你洗完没有?”
他有些担心她因为伤势坐不稳,滑到在地上了。
里面的项诗有些着急,“洗好了,就是还没有围好毛巾。”
她真害怕这男人直接冲进来了。
门外的宇文睿又等了一会,看里面还没有动静,沉寂开口了,“围条浴巾都这么久,要是你去当消防员,别人都烧成烤猪了。”
她翻了翻白眼,“行了,可以进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打开了门,发现她坐在凳子上,浑身裹得像个粽子一样严实,除了手和脚外,其他地方简直空气都透不进去。
他心底有些好笑,竟然又怕他对她做那种事!如果他真想要她的身体,即使她把自己埋土里了,他也会把她挖起来的。
他冷着脸过去一把她抱了起来,走进了她的房间,把她放到了床单上。
随后,他看了一眼房间的衣柜,走了过去。
他要帮她拿衣服?项诗的脸瞬间红了起来,“那个不用你拿。”
她的衣柜里可是什么女人物品都有。
他冷着眉转过头来,“你以为我想?有本事你自己走过来拿。”
项诗低头看了看动弹不了的脚,一阵窘迫,却又无话可说。
这男人就是喜欢看她被囧的模样。
宇文睿重新回过头去,在她的衣柜里仔细地找了起来。
他的动作每找寻一下,项诗的神经就绷直几分。
她完全可以想象他帮她拿内衣,内裤的样子。
那么隐私,那么贴身的东西,竟然让这位只见过一个巴掌次数的男人拿着,真是羞死人了。
而且,书上不是有说,女人的内衣,内裤对男人来说也是一剂催、情药吗。
要是这宇文睿被刺激起来了怎么办?
她的心跳顿时跳得七上八下的。
一会,宇文睿转过身来了,拿着几件衣物走向了她。
纯棉鹅黄睡衣,苹果绿的丝质内裤,黑色蕾丝内衣。
一件件,在他健美又宽大的手中,显得暧昧又显眼。
项诗的脸差点要低到脚趾头上去了。
他面无神色地把衣服丢到她旁边的床单上,“快点穿,穿完叫我。”
他转身关上门,出去了。
等他一走,项诗就忍不住把头埋进了被单里,啊,啊,啊!
他一定是看到了她36B的内衣尺码了。
虽然不是很小,可和外面大街上那些“汹涌澎湃”的女人比,她是差太多了。毕竟这个时代,把胸弄大的女人满街都是。
而且,最重要是,她的贴身衣物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看过和碰过。
这时,客厅里又传来他沉闷的声音,“再懊恼也改变不了你身材平庸的缺陷,你就接受事实吧。”
项诗“……”
为什么这男人总能猜测出她心中所想,真是丑到太阳系外去了!
她只得急急忙忙穿好了衣服。要不然一会他又来敲门就不好了。
当她刚刚扣完最后一颗扣子,果然,房间门就开了,宇文睿走了进来。
她不禁瞪他,这家伙是秒表啊,时间算的这么准!
她换上一副感激神色,笑着催促他离开,“一切都搞定了,我也准备睡觉了。今晚真的真的非常感谢你。你回去吧,恕我不能送你了。”
不过宇文睿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想起外面的一大堆书,反问,“你怎么看那么多关于公益的书籍?”
她觉得这是利民的事情,便如实回答,“我妈妈以前是孤儿院的院长,孤儿院虽然可以照顾很多孩子,但有些孩子因为遭遇意外的原因,个性孤僻不合群。我妈妈自小也是位孤儿,成长中受了不少苦楚,很了解孤独孩子的痛苦,所以她对孤儿格外关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退休之后,很想自己建立一个团里,把那些孤僻的孩子以一些特别的方式接出来生活,所以我就拼命地想办法完成妈妈的这个愿望。”
“那你-妈妈呢?”
项诗的眼底缓缓地浮起一股沉重的哀痛,微微溢出泪光,低着声音“她在一次意外中去世了。”
宇文睿的视线凝结了一下,很意外她的情况。
沉寂了一会,他又问,“你怎么独自一个女人住?”
她脸上掠过一片的复杂的神色,垂下眼帘,“我爸很久以前就和我妈离婚了。而且或许我们连父女都算不上了。所以,我一直都是孤单生活。”
他的神色又是一沉。
这么说这女人现在过得无依无靠的,而且还要完成妈妈的遗愿。怪不得她那么渴望得到钱。
紧看了她片刻,他沉寂说到,“既然你需要钱,那咱们说个条件。你当我的女朋友,我资助你把团体建立起来。”
她抬头看他,眉心浮起无尽意外,不过很快却泛起遗憾,“我不能当你的女朋友,因为我已经是别人的女朋友了。”
“就那渣男?”
她避开了他的目光,“我大学的时候很喜欢他,而且现在他主动找我认错,希望我给他机会,我相信经过磨砺以后他对我是真心的。所以,我愿意尝试和他在一起。”
她的言不由衷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因为被别人知道了,她救父亲的计划会坏的。
而且她和宇文睿也不是很熟,很难猜测他的为人。
宇文睿眸光深厚,“要想把这类型的公益团体建立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不借助其他人的力量,你会一直停留在狭小局面,很难壮大起来帮助更多的人。”
“我可以一点一点地建立,先帮助一部分的人,然后再慢慢壮大。就像邓爷爷那句治理国家的名言: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再带动另外一部分人富强。”
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看他,“之前之所以想在你身上多拿一点钱,那是因为前期的启动资金需要100万,我觉得你也不缺钱,所以就把胆子放大了一点。”
宇文睿沉稳地看着她,视线直直没入她雪白的眸心里。
这个女人让他很意外,他从她身上看到了很多女人身上没有的特别。
怪不得,在顾逸总裁奢华婚宴上,她会打包食物出去给孩子吃,原来她的心和她母亲一样好。
他记得她刚才电话里说,为母亲的事忙得焦头烂额。
许久,他拿出支票本,写了几下,撕下递了过去,“拿去。”
项诗接过支票一看,脸庞一瞬间泛起强烈的惊讶,因为这是张100万的支票。
她愕然望向他,“怎么又给我支票?。”
“这是你应得的。”
她很奇怪,“可你已经给我50万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其实已经算清了。”
他直视着她的眼珠,缓慢说到,“因为你不止这个价。”
天下的人都是女人生的,所以他尊重女人,也怜惜有困难的女人。
项诗重重一愣,看着他,忽地说不上话来。
片刻,她浮起淡美的笑意,“谢谢你。”
这世上有钱的人很多,但是有爱心的人却不多。
又或者说也许他是看她可怜,而他的钱又没地方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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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感谢我,好好把团体搞起来,搞砸的话,钱就双倍还我。”
她忍不住笑了笑,果然是资本家,真会计算,“一定会好的。”
宇文睿看了看手腕上昂贵的手表,“10点了,你休息吧。”
他转身出了房间,离开了她的屋子。
项诗看着这张巨额的支票,心里乐得开花。
现在她有100多万了,可以开始筹备公益了。
想着妈妈的遗愿正处于一个好的开端,她的心头就有说不出的喜悦。
所以兴奋得在床上睡意全无。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客厅的门忽然响了起来。
她吓了一大跳,冷汗顿时也渗了几丝出来,该不会是有小偷吧。
因为除了她有钥匙外,没有人有钥匙。
这不是趁她病,要她命吗?
外面的脚步声朝着房间走了过来,她吓得四肢发抖,缩成一团,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希望小偷拿完钱就离开吧,可别劫色什么的。毕竟前不久,她才被宇文睿劫过。可不想这事又重蹈覆辙,要不然她的人生会崩溃的。
一会,脚步声在她的床前停了下来,高大的身影投落在她身上,沉稳的声音响起,“别装了,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宇文睿?她快速睁开眼睛,看到他站在床前。
这男人怎么去而复回了?该不会是想对她做点什么事吧。
她瞬间卷了卷被子,然后有些紧张地向后缩去。
宇文睿看她这个样子,定定地看她,忽然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弯下身子朝着她俯身了过去。
项诗心头更加急了,该不会是正如她所想,这男人是故意回来对她做坏事的吧?
他长直的上身朝着床上的她缓缓地低了下去,而她也不断地向后躲去。
不过很快,她的背就贴在了床头上,退不了了。
而宇文睿的身子却依然朝着她低过来。
很快,他的脸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唇和她只相隔几毫米,只要稍微再动一下,就会吻上她。
她又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那种清冽的气息,清新如翠竹,却又充满了成功男人的味道。
她结巴问,“你……你要干什么?”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她,声音很低缓又带点捉摸不清,“那你觉得我会干些什么?”
她哪里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在这种敏、感的房间,有些答案会触碰到男人的神经。
所以,她很识趣地不说话。
看她不语,他的头又往她凑近了几分,这回,两人的唇只隔着发丝一样的距离……
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喷在她的两唇间了,项诗全身的汗意一瞬间涌了上来。
此时,他清如泉水的眼睛近得已经倒影着她的容颜,而那种眸光深得几乎要将她吸入其中。
空气,炽热而稀薄……流动着,充满了暧、昧因子。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项诗是因为紧张而急促。
宇文睿是因为生气而急促。
因为这女人总是把他看成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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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浑心脏猛地松了下来,从他话里明白他其实没有那种想法。
所以,她的神色舒展了开来。
她马上想要表达一下歉意,却发现她的唇一动,触碰到他的嘴瓣了……
她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的双唇若无若有地夹着他的下唇了。
他的唇很温暖,湿湿的,润润的,刚硬中带着舒心的柔软。
她整个身体紧了一下!
想要后退,身后却是硬实的床头。
所以,她只得愣愣地陷在他的唇和床头之间,像木头一样动惮不得。
而宇文睿却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直视着她的暗瞳,没有任何动作。
卧室柔暖的灯光将两人笼罩在一起,温热而幽惑。
气氛,又迷离地流转了起来,带着迷乱的错觉……
两人就这样定定地直视着对方,唇相互触碰着……
不知过了多久,宇文睿才一点一点地移开了脸,直起了身子。
由始至终,他的神色都没有丝毫变化,不喜不怒,纹丝不动。
项诗却百思不得其解,这男人会第一次见面就深深地索要了她,却在这个孤男寡女的时间强忍住了。
是因为她受伤了不方便,还是他对女人的兴趣只维持一次?
宇文睿没有理会她疑惑的神色,视线落在刚才放下的那个高档的保温盒上。“今晚你还没吃饭。”
刚才在他路过大厅瞥见厨房的时候,才想起因为受伤的事她一直没有吃东西。
所以,他拿着她的钥匙出去了,打包了一些食物又重新回来。
项诗之前是因为脚太疼忘记了吃饭,后来又是因为太兴奋忘记了饥饿。被宇文睿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肚子咕咕叫了。
她忍不住望他,发现他其实也挺细心,她马上为自己的小人之心道歉,“刚才对不起。”
宇文睿却没有任何表情,然后把床头柜的相框,书籍之类的一样样地拿走,好方便她吃东西。
项诗看着他健美的手一点一点地拿开东西,心里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这位大少爷估计从来没有收拾过东西吧。
此时他却帮她收拾着物品,她是不是该向上天磕几个响头?
此时宇文睿的视线落在了那张一家三口的合照上,忽然觉得照片的中年男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人是高官还是商人?因为他经常和这些人打交道。“你父亲?”
“嗯,”项诗面色有些淡漠,似乎是说陌生人一样。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眸色沉了下去,“当官的。”
“既然父亲是当官的,你应该生活得很好才对。不应该住在这简单的房子里。”
她唇角带着几丝冷意,“他现在已经是掉河里的泥菩萨了,哪里还能顾及上我。等着我去救济他还差不多。”
宇文睿觉得项诗对父亲似乎很冷淡,也不想触及她的情绪,便把食物盒放在她面前,“快吃了。”
她马上换上平和的神色,“一来一回再加上打包的时间才半个小时,你也应该没吃吧,一起吃。”
“不用了,我回去再吃。”
回去佣人会给他做,他要一边吃一边看文件。
因为这是国外文件,现在那边是白天,他必须看完后给对方发回去。
可因为项诗受伤的事耽误了,所以他只得加班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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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鼠总比猫好。”
他撇了她一下,转身出了房间,边走边敛起眉。
发现自己这几天做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以前,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除了对奶奶外,基本不去理会外界的一切事情。
现在他竟然出手帮助这女人了,还无意中做了很多以前不曾做过的事情。
他的脑袋是开始恢复正常了,还是开始变异了?
他半掩了一下眼帘,沉着眸,大步出了门口。
而且项诗的父亲竟然如此熟面口。他是不是在某个饭局上见过他,或者和他打过交道,所以才会留下印象?
不过,一般给他留下印象的人,不是特别好,就是特别坏。
他希望不会是后者,想着,他大步离开。
过了一会,房间的项诗才突然想起,今天她是去还宇文睿手帕的。
而现在他的手帕依然还在她的手袋里。
那说明,以后她依然还要再还他一次?
……
几天后,项诗的脚可以自由走动了。
她去了这个城市最没有自由的地方——监狱。
在冰冷的铁窗中间,父女俩相对而坐。
只是对面的项波一直扭开头,没有正面看自己的女儿。
项诗的神色也很复杂,有怨恨,有淡泊,也有自责。
两人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最终,项波有些不耐烦斜眼看她,“有什么事快说。”
她淡泊抬眼,“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我。可妈妈离开的时候,我在她面前说会来看望你的。”
他终于转过脸来看她,冷笑了一下,“真好,做女儿的来看父亲竟然也是因为妈妈的原因。这么孝顺母亲,我真是没有白教育你!”
她知道他在说着反话,也冷冷地抬眸,“可爷爷奶奶白教育你了,你活了几十岁,却不知道家庭的可贵,抛下我和妈妈做出那样的事情。”
“你还好意思说!”项波的情绪激动起来,眼里隐隐有些猩红,“难道你就知道亲情的可贵?即使找遍整个世界,都没有哪个人像你这样做女儿的,竟然亲手把你的父亲送进了监狱!”
项诗定定地望着父亲,脸上的神色坚强而平静,可心底却在一滴滴地流着血,一字字大声说到,“是你自己把自己送进监狱的!”
项波的怒意剧烈燃烧,站了起来指着她,“你还敢说!”
直到有狱警走了过来,警告了他,才平息了下来。
她的视线安静地落在他憔悴憔的脸上,声音几乎无声,“爸,如果不是你自己做出触犯了法律的事,如果不是你无情地对妈妈,如果不是你对我淡漠。你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即使当初不是我告诉检察组人员你已经去机场准备潜逃到国外,你也逃不出法律的制裁的。正所谓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身为国家官员,却做了那么多错事,监狱的大门始终都是等待着你的。”
项波的拳头抓得紧紧的,苍劲的手背上筋骨凸起,看着这位大义灭亲的女儿,恨得咬牙切齿的。
项诗又低着声音开口了,“我知道你很恨我,正如我恨你一样。但无论如何,我始终流着你的血,所以,我会想办法尽量减免你的刑期,就当我唯一为你做的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站了起来,给他递过一袋他喜欢抽的香烟,还有一些他当官时吃惯的美味食物。
然后转身离开了探视室。
一边走,眼泪一边缓缓地流了下来。
是的,是她把父亲送进监狱的。
可有谁知道她过得比谁都痛苦,让亲生父亲锁上手铐,这件事情让她受尽了非议和冷讽热嘲。
可是,天底下,谁能明白她。其实她比死都更加难受。
所以,白天她淡然地面对着,晚上把千仓百孔的心掏出来修修补补的,然后放回原处,明天又继续装作开心地工作着。
但无论如何,今天的阳光怎么都晒不干过去的阴暗。
所以,她努力地生活着,完成妈妈的心愿,把公益建立起来帮助更多的人。也是对爸爸曾经对不起社会的一种弥补。
她擦干眼泪,越走越快。
室内,项波看着那袋食物和日用品,心中的怒意依然没有减淡。
他愤怒一伸手,一把将东西扫落了下去,东西撒了一地。
直到不远处的狱警严厉喊到:“快把东西捡起来!你女儿求了我们很久,才允许她把你喜欢的东西带进去,你还不懂得珍惜。”
项波微微愕然,但还是满心怒意,才忍着气把东西收拾了起来。
——
时间像光束一样飞逝,项诗忙得不可开交的。
一切事务在她的操持下步入了正轨,一项项事情顺利地通过了。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公益的机构终于建立起来了,机构的名字叫“奉爱”,意思是奉献爱心,有10多位工作人员。
因为一直忙碌着,所以和卫司辰在一起后两人都很少约会。
所以忙完了事情后,她为了爸爸的事,不得不开始接触卫司辰了。
星芭旋转咖啡厅里。
卫司辰看着一直研究着咖啡精美拉花图案的项诗,忍不住说到,“我们好不容易才出来聊聊天,你怎么一直盯着杯子?”
“‘奉爱’公益才刚刚建立起来,知名度不高,平时进行募捐活动的话,筹到的钱肯定不多。但整个机构租了4层的楼房,那么多员工的工资,日常开销等都需要很大支出。我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解决一部分费用。所以我想在公益办公楼的一楼开家休闲饮品区,经营各种饮料,餐饮等。赚到的钱用来维持日常支出。所以,我要抓紧时间研究一下咖啡。”
卫司辰有些无奈,“你可真会节省时间,竟然故意把约会地点定在这里,哪有人像你这样边约会边工作的。”
她微微抿唇,其实她也是没有办法,员工都靠这个营业赚的钱发工资,她自己也一样,也是从中拿取小部分的钱来当薪水。做公益归做公益,人,毕竟总是要养活自己。
而且这个世界上,最靠谱的不是等着男人来说:我爱你。而是女人对自己说:靠自己。
她知道他有些不满,便浮起美丽笑意,柔着声音,“你不是说爱我吗,爱我就应该支持我的事业。等公益很好地运作起来了,我就把所有的时间都交给你。”
虽然她的心不在这位曾经伤害她的男人身上,但人生在世,想圆满就得先圆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她温柔无限,他随即弯起唇,“那好,我等着你。”
另外一边,金碧辉煌的通道里,两位男人走了出来。
两人都英气逼人,卓越超群,所以身影一下子就把客人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项诗当然也不例外,更何况她还是坐在最显眼的地方。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两位男人身上时,面色蓦地变了一下,因为这两位男人她都认识。
其中一位是宇文睿,而另外一位这家高端咖啡连锁集团的总裁郑彦先生,也就是让她抱孩子的男人。
两人似乎正在谈着什么事。
而此时宇文睿也注意了她,他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她身旁的卫司辰身上,神色飘忽不定。
项诗没有由来地瑟缩了一下,虽然是一个很平常的眼光,但她却觉得有点不自然。也许是因为那晚两人在房间独处而产生了暧昧。
一旁的郑彦视线投向宇文睿,勾起唇,“怎么?你终于打算结束‘素食动物’生活了?”
他听不出语气启唇,“不知道,只是觉得她是位有点特别的人。”
“有时候特别着,特别着,她就会成为你特别的人了。”,就像他和他的妻子一样。
“我的确需要为特别的人来应付我奶奶。”
“就这样而已?”
宇文睿盯着那个身影没有说话,片刻才收回目光,“关于你想购买的那批机器人服务员,我回去后开个会议,把方案给你。”
郑彦瞪了瞪眼,这家伙怎么答非所问,“我现在想知道的不是这个问题。”
“但你从我口中只能知道这个答案。”
郑彦斜无奈睨他,“工作之余,得顾及自己的生活。”
两人又说了几句后,各自离开了。
不过宇文睿却没有走向门口,而是朝着项诗这边矫健地走了过来。
项诗看着他走来,吓了一大跳。
也许是因为之前宇文睿要过她,也吻过她的原因,所以每次看到他,她都会想起那些羞人的情形,觉得浑身不自在。
一瞬间,她的心提到了喉咙,不清楚此时他过来的意图。
宇文睿身姿挺拔如柏杨,气息与众不同,那种范儿就像一位国家元首走向国际重要场合一样。
所以瞬间把在场的男士的气场给压了下去。
当然,也把卫司辰的官二代气势压得低低的。
来到两人的桌面,他高大的身影顿时遮住了光线,把项诗笼罩在了阴影当中。让她顿时觉得呼吸不畅。
她可没忘记他是位会一口吞了女人的男人。
卫司辰父亲是当官的,所以他自小也见过不少场面。
看宇文睿的气场,知道他不是一般男人,便不卑不亢地笑着,“请问这位先生,有事吗?”
宇文睿微微弯唇以示礼貌,不过却没有任何笑意,“看见朋友,就过来打声招呼。”
他的话是对卫司辰说的,但眼光却一直落在项诗的脸上。
项诗暗地里把衣角抓得紧紧的,这男人说话就说话,干嘛一直看着她,而且还眼光怪异,弄得好像来抓奸似的。
还没有等卫司辰反应过来,宇文睿就不请自坐,身姿凛然地坐在了一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不知道这男人葫芦里卖什么药,冷汗嗖嗖地流了下来。
因为她感觉到宇文睿和卫司辰的目光像利箭一样在空气中紧张地交错起来
她瞬间觉得气压也攀升了好几倍,让人呼吸压抑。
她抓了抓手心,打算逃避开这种气氛,便偷偷地按响了手机的铃声。
一会,她站了起来,“我先去接个电话。”
还不等两人出口,她就像脚下生风似的离开了。
随后,走向一个安静的角落。
角落里的客人不多,稀稀疏疏地坐着。
不过,她意外地看见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这女人正是郑彦要她找的妻子,也就是这家咖啡集团总裁的夫人。
也是江景晖院长电话里的那位女人——墨琪。
此时,墨琪估计是看到刚才的郑彦了,正拿着杂志装成,遮住了自己的面孔,而怀中的孩子睡着了。
她想了想,走了过去,正好墨琪刚抬头,也看见了她。
她站在桌前,微笑着,“郑少夫人,你好。”
墨琪有些愕然,“小姐,我不认识你。”
“没关系,可我认识你。”
墨琪更加奇怪了。
“郑先生让我找过你。”
墨琪脸色顿时变了变,随后站了起来,“你认错人了,我不知道郑先生是谁。”
不过她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声音,“郑先生说他很爱很爱你,也很希望和自己的孩子一起生活。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有权看到自己的父亲。”
墨琪转过头去,眼睛里荡着外人无法看懂的复杂,“我和他之间掺夹着很多事情,不是说想回去就能回去。现在我能做的事就是抱着孩子多点来这里让孩子看看爸爸。我感谢你的提醒,但外人不懂我们家的情况。所以,谢谢你。”
她戴上墨镜,遮住大半张脸,走开了。
项诗想了想,觉得应该把事情告诉那位郑先生,所以她也朝着刚才他离开的地方走去。
不过,身后又传来墨琪的声音,“你不用告诉他,被你知道了之后,我以后都不会再来这里了。”
项诗快速转过头去,发现墨琪已经迅速地从旁边那个侧门走了出去,很显然她对自家的咖啡厅很熟悉。
看着她快速地离开,淹没在外面的人群中。
她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爱情,真艰难。
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缘分足够成为夫妻了,到最终还是劳燕分飞。
所以,她对爱情也怀着一种恐惧,不敢奢想,不敢追求,觉得一个人顺其自然就好。
她呼吸了一下,重新回到了座位。
此时卫司辰的脸色有些怪异,也不知道和宇文睿说了些什么。
她只得打破尴尬地坐下,“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宇文睿清辉地弯了弯唇角,“没聊什么,我怕我离开时你还没回来,就让他转告你,我的西服还留在你家。”
“……”项诗刚刚端起的咖啡抖了一下,咖啡从杯里飞溅了出来,把她米白色的上衣都粘湿了。
这男人是故意的!这种话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去过她家,而且做过那种事情,以致他的衣服留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宇文睿什么居心?竟然故意拆散她和卫司晨!
她忍不住侧头瞪了他一眼,不过发现他却悠然自得地喝着咖啡,那个神态自若得让她想捶他几下。
而卫司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额头皱得像沙皮狗的皮。
他也很清楚,宇文睿似乎是故意来踩他的脸的。
只是见惯世面的他很清楚,这样有胆识和胆量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所以忍住没有发飙。
项诗察觉到气氛怪异到几乎要爆炸,赶紧开口,“宇文先生,你的西服沾满了我受伤时的血,我已经拿去干洗了。不过因为太忙的原因,所以还来不及还你。”
卫司辰听到这话,脸色这才舒缓了不少。
宇文睿这回倒是很细微一笑,“别让我等太久,我期待着你还我衣服见面的那一刻。”
卫司辰的脸顿时又黑得像锅底。
不过让他脸色更加黑的事情还在后面。
宇文睿看着她衣服上的咖啡,递过一块雪白高贵的手帕,笑容细致,“擦一擦。”
一个男人竟然当着别人的男朋友的面前,把自己的手帕给她擦衣服。
这不是直接噼噼啪啪地打卫司辰的脸吗!
看着这只健美的手,项诗头皮一阵阵地发麻,“宇文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用纸巾就可以。”
“反正你上次还欠着我一块,到时候就一起还吧。我这人是环保主义者,觉得纸巾太浪费木材资源,手帕能重复使用很多次。”
她顿时被他这翻环保理论给卡着了,只得硬着头皮接过。
不过心里却想揍一揍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是人都知道,他在搅乱她和卫司辰的关系。
宇文睿把视线收了过来,落在卫司辰脸上,“事情说完了,不好意思,妨碍你们了。”
项诗内心腹诽,他还真是够懂礼貌啊,明明就是故意的,还大言不惭地说不好意思。
像架搅拌机一样把她和卫司辰的关系搅得像团浆糊。
狡猾,奸诈……
宇文睿起身走开,对着两人公式化道别。
他的身影一离开,项诗顿觉得空间豁然开朗。
这男人气场真是太大了,被他的气息触碰一下,都能杀死大半细胞。
她看着卫司辰,刚想解释些什么。
不过卫司辰迅速把不快收了起来,眼底闪过看不明的光,而且笑意温情,“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的。我知道你和以前一样,从来不会勾三搭四。这些事情只是他个人的行为而已,我不会把你和他牵扯在一起的。”
她眼中浮起意外,这些年来,他似乎真的改变了很多,真的懂得看人了。
看他这么体谅他,她也开心一笑,“谢谢你。”
“别这么说,作为恋人,相互信任是应该的。”
只是卫司辰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某种异样。
幸亏他和她的感情也是出于某种考虑,要不然这顶绿帽还真戴得够恼火的。
…
晚上,项诗斜靠在床头,眼睛看着书,不过注意力却没有集中。
她正在想着今天的那位墨琪,当时她的眼睛红红的,看得出她哭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她已经连续两次在咖啡厅看见这位女人,这说明其实墨琪很想念自己的丈夫。
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那位郑先生,其实他的妻子一直都悄悄地偷偷看着他?
她想了想,拿起了电话,翻出宇文睿的名字。
看得出宇文睿和郑彦认识,她想通过他获知郑彦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宇文睿的声音带着几丝低沉,“怎么了?”
她直接入正题,“宇文先生,那位郑先生的电话是什么?”
“你看上他了?”
她呵呵了一下,“爱情对我来说不可触摸。我很有自知自明,既高攀不起别人,别人眼里也看不到我。”
“这么年轻就不相信爱情,被爱情伤得很惨?”
“不是不相信爱情,而是怕自己有那个本事爱上别人,却没有本事让别人爱上自己。”
宇文睿微微勾了勾唇,没有说话。
“宇文先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郑先生说,你可以给他的号码我吗?是关于他妻子的。”
他微微沉默了一会,“他明天正好来我公司,你把我的东西拿来,我安排你们见一面。”
“嗯,谢谢。”
宇文睿看她诚心地凑合一对恋人,唇边泛起不易察觉的弧线。
都说很多女人都想着怎么拆散有钱人的家庭,这女人却忙着修复一个素不相识的家庭。
“那谢谢宇文先生您了,祝你好梦。”
她的声音格外甜美和清新,让人心头愉悦。
放下电话后,宇文睿看了看她的号码。
她的电话他没有保存,因为那天他给她的是工作号码。
而只有是他的朋友,他才会把号码保存到私人号码上。
虽然他承认自己对她比对任何一位女人都多了一点特殊。,
可他认为那不是爱情,那只是对她的特别认识,毕竟拿食物给流浪孤儿吃的人不多。
他沉寂了一会,把她的电话存入了私人卡中。
这时,助手雷枫发来一条微信语音:“记得明天老佛爷要杀到公司去。”
他回了一句:“已经想好对策了。”
雷枫:“准备用谁去对付她了。”
“这事不用你操心。”
雷枫:“哟,不会又是那位女人吧?”
“我有叫你猜吗!”
“……”雷枫撇了撇唇,“你这家伙老利用人家,要对人家负责啊。”
“你被改造过了?什么时候这么关怀女性同胞了?”
“请叫我雷锋叔叔,我一直都是这么心善的。”
宇文睿发去一个白眼表情。
雷枫识趣地结束了话题。
关闭了对话屏幕后,通讯录里提示有新的好友可以添加。
虽然平时他基本不看朋友圈,上微信也是为了发送一些工作上的照片。
但他还是把项诗添加到好友去了。
这边的项诗正准备睡觉,手机提示有人添加她为微信好友。
她一看,瞬间知道是谁了,既是意外,又是羞恼,因为对方的添加信息写着:你的第一个男人。
每次想到自己都处于弱势地位,她接受请求后调皮地回了一句:你聪明一生,却糊涂一时。本姑娘是修补回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边,很久都没有回消息。
项诗撇了撇唇,估计那边的男人气炸肺了。好吧,她就说现在的男人都是色字当头。
他对她的那一点点特别,也许只是因为男人的心理……他做了她的第一位男人吧。
她没有再多想,关掉手机,躺下睡觉。
宇文睿看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的字体消失了,看不出神色地沉默了一会,然后也把手机关掉了。
……
宇文集团,总裁办公室。
郑彦坐在那套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喝着极品清茶。
因为他和宇文睿是朋友,所以拥有最好的待遇。
而项诗也顺便蹭了他的便宜,一边尝着好茶,一边和郑彦谈话。
“郑先生,我连续两次在你们旗下的咖啡厅碰到过你的妻子,但很可惜,她说被我发现后,以后都不会再去。”
郑彦先是有些错愕,目光逐渐暗淡了下来,“果然是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她竟然偷偷地来看我。可我却和她失之交臂。她和我一起这么久,很清楚我找她的方式,所以她一直躲避得很好。”
项诗从他的眼睛察觉出他对妻子的深深眷恋,又说到,“郑先生,你不要灰心。我的一位朋友可能和她认识,如果我从他那里知道任何关于你妻子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请问你的这位朋友是谁?”
她微微想了想,有些歉意,“算我不方便透露。”
江景晖是大医院的院长,和著名集团总裁妻子有牵连,如果郑彦找他的麻烦,对他的声誉会造成影响。
郑彦也不勉强她,拿出支票本写了几下,递给了她,“这20万是前期的报酬,事成之后我会把剩下的给你。”
她却没有接支票,淡笑着,“郑先生,我不需要你的报酬,也会尽力帮你找到妻子的。”
他有些意外,“为什么?”
“我是一位缺少父爱的人,深知孩子没有父亲的痛苦。所以我衷心地希望,你们能一家团聚。之前之所以希望能得到50万报酬,是因为我妈妈的遗愿需要启动资金。”
郑彦唇边浮起淡笑,“那谢谢你,但事成之后我依然不会亏待你的。”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事,早日找回你的妻儿。”
门外,开完会议回来的宇文睿,安静地听着里面的对话,眼中有一种淡静的眸光。
一会,他推门进去了。
项诗想起昨晚那个玩笑,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他的视线。
宇文睿把一份文件递给郑彦,“这是关于机器人服务员的相关方案,你看一下。”
郑彦接过,“好,我回去再看。”
他起身拿起车钥匙,和两人道别后出了办公室。
郑彦离开之后,项诗就拿过一个袋子,里面有一件极其高贵的西服和两块折叠整齐的干净手帕,“宇文先生,你的东西。谢谢你好几次的帮忙。”
宇文睿接过袋子,往里面淡淡看了一眼,眸光飘向她,“这手帕洗的不够干净。”
她瞬间瞪着杏眼,“可我已经重复洗了5、6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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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瞄着他,“你是不是有洁癖?”
他干脆答,“是,所以你得体谅一个洁癖人的心情,再洗。”
项诗不知道他是真的有洁癖,还是故意刁难她。
可看在他给她捐钱的份上,还是答应下来了,“好。”
洗成这样还不及格,大不了她买两块新的给他。
不过某人凉凉的声音又响起,“这两块手帕是定制西服的时候顺便做的,外面买不到。我只习惯使用这种皇家御用布料的手帕。”
项诗,“……”
憋了大半天,她才生硬挤出一句话,“行,我洗个20遍,然后叠成豆腐块一样工整再还你,行了吧。”
“洗个20遍会把手帕洗破,折成豆腐块会失去柔软。”
项诗嘴角僵硬地楞在那里……
她上辈子一定是得罪了银河系那个挑剔王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浮起笑意,“好的,反正我会让你满意的。那我不妨碍你工作了。”
她从袋子里拿出那两块手帕,转身走开。
刚迈了两步,她的手臂就被宽大的手抓住了。
她不满回过头,“宇文先生,请问还有什么事?”
宇文睿唇边弧线优美,却似笑非笑。
她发现这男人总是这种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说他是在笑,那丝表情却又冷如秋水,说他不是在笑,唇边的弯度却好看得让人心情愉悦。
宇文睿开口了,“你就这样走了,难道不打算让我再补偿一下?”
她莫名其妙的,“什么?”
“你补回来的东西被我弄破了,我都还没把赔偿款计算给你。”
项诗的脸蓦然热了起来,像红彤彤的落日。
果然,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想着在这男人这里扳回一局,因为他只会让你的脸搁到火星去。
她气恼地咬了咬唇,“本小姐心善,不跟你计较。”
“可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他说完抢过她的包包往沙发一放,就扯着她就往办公室角落的休息室门口走去。
项诗瞬间神经紧绷!这男人拉她去休息室……
总裁的休息室,听起来很文雅的地方,可却做着最肮脏的事情。
比如说很多合作商专门往这种地方塞美女。
她马上挣扎起来,不过想法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他强力地扯了进去。
他修长的脚一带,门就轻轻关上了,不过却留了一条缝。
她大声惊呼,“喂,你干……”
话还没有说完,两片温润的唇就把她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他的唇像上次一样温软,像被温泉浸泡过一样,带着甘美和暖意,触在嘴上很舒服。
他将她竖着抱起放在桌面上,双臂收紧,像蔓藤一样将她困在怀里,唇,细细密密地辗转在她的嘴上……
她很想推开他,却发现他有力的手像铁臂一样将她固得死死的。
充满男性刚阳气息的舌尖滑过她的唇角,像柳絮一样轻,却又直扰入人的心坎,产生莫名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冰冷的躯体一直展露在寒风中,渴望得到棉絮的烘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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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滑腻的触感如丝绸一样掠过她的脑海,让她意识有些迷糊。
这男人平时明明一副冷漠如霜的模样,为什么这种时刻总是这般温软,这么让人沉醉。
他一定是经历过很多女人,被锻炼出来的。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位老人家,从门缝里偷偷地看着这一切。
一边看,心里一边乐得开花。
上次在孙子的别墅里看到他吻着一位女人,当时她虽然惊喜,但也充满了猜测。这精英孙子很狡猾,她就害怕他是故意做戏给她看的。
所以,她打算来个突击检查。
她在公司的眼线告诉她,说最近老有客户给他送女人。
她就打算到他休息室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的。
没想到一进办公室就看见沙发上有女人的手袋,但四处却无人。
而休息室的门却掩着,有一条缝隙没有关紧。
果然,里面竟然有情况!
此时孙子正深情地亲着一位女人,他英俊侧脸上的温柔,真是让她这位老太婆看着都觉得乱心。
谁说他孙子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的。
这不是正常得不得了!
她正高兴着,让她觉得更加高兴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里面的宇文睿刚韧的指尖正在解着项诗的衣扣。
她蓦地捂住嘴巴,可嘴唇却在巴掌内开心得像煮开的饺子,合不起来了。
这下可好了,孙子举动这么直接,她肯定很快有小曾孙抱!
而室内,项诗浑身的神经都像橡皮一样拉紧着,即将要绷断!
果然是温柔的陷阱!这男人竟然趁着她正沉浸在他的温柔中,竟然不知不觉地解着她的衣服了。
而且现在已经在解第三颗扣子了。
她感觉到心口前的大片肌肤展露在空气中,微凉微凉的。
而他长挑的指尖正一点一点地延伸进她心口中央……
指腹,缓缓地在领口中间漫入,带着薄薄的炙热。
她可以强烈地感觉到他温热指腹下有力跳动的脉搏。
室内没有开灯,朦胧的空间瞬间充满着撩、人的火热,空气中飘荡着他的成熟韵味……
强烈的紧张让她再次抵抗起来,可无论她怎么抵抗,他依然像山一样把她禁得实实的。
他的唇开始从她嘴上转移,缓缓地移动到俏丽的侧脸去,细碎而密密麻麻地吻着。
低柔像入风丝一样轻的声音从他的唇里飘了出来,带着轻微的热气,“别动,再忍一会。”
她立即停止了抗争,意识到似乎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感觉到她变得乖巧了,他抚上她的脸额,手指细细地摩擦着她的皮肤,轻轻点点地吻着,营造出一副很恩爱的画面。
空气,依然飘荡着莫名的热度。
悱恻和缠、绵,一路继续着……
门缝外的人看的眨也不眨一眼。哟,这孙子哦,原来温柔起来竟然是这个模样,和平时那个冷冰冰的机器脸判若两人,真意想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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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一看,发现是雷枫。
雷枫笑着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老夫人,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老夫人马上收起神色,变回一本正经的,“有什么不好的,这种事情很正常啊!”
“是很正常,可你这样偷看就不正常了。”
老夫人扬了扬下巴,“我不突然出现的话,又怎么知道我孙子的情况。”
“所以我说嘛,你不应该这样偷偷摸摸地看,应该光明正大地看。”
她顿时来神了,“怎么光明正大地看?”
“让那女人成为你的孙媳妇,你不就可以在他俩房间门口光明正大地看了。”
不过雷枫说完这话后,忍不住拍了拍额头。
他这是在帮哥们还是将哥们往坑里推?
他自我安慰,一定是一直被那家伙压迫的太厉害,他神经暂时短路了!
他这样煽动老夫人逼他找女人,其实也是为了让他有女人后没有时间压迫他们这帮单身狗而已。
因为这家伙工作起来不是人!
一整天当他们是机器人一样使唤,累得像头老牛。
而宇文睿也成了机器人中的‘土匪头目’,对他们这些单身狗的时间实施“烧杀抢掠”的,以致他到现在都没心思找女朋友。
现在他只能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希望这话别让宇文睿知道。
不过他心里又偷笑了一下,在他一直被压榨的潜意识里,其实他是充满“反-动”和恶劣的。还不趁机报复一下这家伙!
老夫人听了他的话,眼睛掠过喜悦的光,“也对,以后我就加紧步伐鞭策他。”
“那祝老夫人早日抱孙子。”
“嗯嗯。”
老夫人带着满脸的笑容飘飘然地走出去了。
她一出去,雷枫一直笑得极其可亲的脸就收起来了,又变得有些阴阳怪气的,自言自语,“睿哥,你可别怪我。你一天不在女人身上消磨时间,我们就迟早会上西天的。”
他敲了敲门,示意老夫人已经走了,随后也出去了。
房间内,宇文睿终于放开了项诗。
此时空气中的热度还没有退去,项诗因为他刚才暧、昧的举动弄得满脸通红。
这回她的便宜真是被占大了!
为什么每次吃亏的总是她?她上辈子嫖、过他上百次没给钱么!
她极度气恼,用利剑一样的视线死死地剁着他,“宇文睿,你这色、狼!”
宇文睿却不温不火的,“这个时候,你更应该做的事是不是先扣上你的扣子……除非,你想故意引、诱我,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
“……”她的额头的火焰顿时又被气得飙升了几米!
这该死的男人,怎么可以可恨到这个程度,得了便宜还反咬她一口。
她又气又恼,一把伸手捂住心口的衣服。
他略微戏谑的声音又飘出,凑到她耳边去,“直接扣上就好,反正我都已经看完了,捂也没用。”
项诗此刻真想扑上去将他帅得会引起大战的脸,揍成烂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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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
他瞄她窘迫的模样一眼,转身出去了。
啊!项诗真想捞起旁边的摆设朝他拔俊的背影扔过去。
可她有那个想法,却没那个勇气。
因为她很清楚,这里任何一件摆设都让她赔上几辈子都赔不完。
走出门口前,宇文睿又说到,“快点出来,谈谈我应该赔你多少钱去让你重新修补一次……”
“……”,项诗抓狂得想拍死自己。
昨晚她怎么会说那样的话……
…
10分钟后,她从宇文睿的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张50万元的支票。
用宇文睿的话说是“片酬”。
可为什么不事先告诉她,这是一场“香、艳”戏,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害得她的脑海里像播放器一样,一次次地掠过他炽热指尖漫入心口的情景。
她烦恼地甩了甩头,以后,她更加不敢见他了。
不过幸亏这次牺牲物有所值,多了50万,她就可以多做一些公益来引起社会对她们机构的关注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电梯口。
门开了,宇文集团有员工走了出来,是位女人。
女人穿着高档套装,妆容高雅而粉嫩。
项诗一眼就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
而出来的女人也一直看着她,眼光中满是沉思。
气氛静谧了片刻,两人同时开口。
“项诗!”“孙静茵!”
两人脸上都涌起强烈的意外,欢欣地接着握着对方的手。
因为两人是高中同学,而且还是同桌。
“阿诗,好久不见。”
“嗯,10多年没见过面,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遇上。”
孙静茵笑得清甜,“听其他同学说,你在顾逸集团公关部当副经理,让人很羡慕呢。”
项诗目光微微黯然,“我已经辞职了。”
“这么好的工作,怎么就辞职了?”
她低了低头,“我妈妈因为意外离开了,我辞职完成她的愿望。”
孙静茵面色变了变,察觉到自己触碰到她的伤心事了,“对不起。你要乐观一点。”
“没关系,我已经坦然面对一切了。”
孙静茵为了避免她伤感,赶紧扯开话题去,“话说,你怎么到我们公司来了?”
她眼底闪过淡光,不想别人知道她和宇文睿的事,只得撒谎,“我在你们公司门口捡到你们同事的钱包了,顺便给她送了过来。”
“哦,你真心善。”
不过孙静茵的目光却撇到了她手上支票的那个私章名字了:宇文睿。
她不动声色的,浅笑了起来,“既然遇到了,那我们以后就要多多联系了。”
她给项诗低过一张卡片。
项诗笑着接过,也报上了自己的电话。
两人聊了一会后才离开了。
随后,孙静茵进了总裁办公室。
宇文睿正在专注地看着电脑上的机器人数据,精锐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十分仔细。
孙静茵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将他整个绝美的面容都收揽在眼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成功的男人是最吸引人的,又成功又帅得无法形容的男人就更加致命了。
可她很清楚,视线落在总裁身上的时间不能超过2秒。
因为这是公司不成文的规定。
据说,这是为了让一众女员工不要花痴妄想而无心工作。
如果哪位女同事看总裁超过2秒,就get-out。
大家为了保住高薪厚禄的工作,都忍痛遵守着这个苛刻的规定。
据说很多女同事私下叫苦连天的,好比一块红烧肉一直悬在嘴边,香喷得流口水,却要一直捂着鼻子不许闻。
而宇文睿看女下属的眼光也从来不会超过半秒。
如果哪一天他看你的眼光超过半秒了,不是证明你被看上了,而就证明你被炒鱿鱼了。
所以,大家对这位帅得撼动中央的总裁是又爱又恨的!
她把文件放在桌面上,“睿哥,你要的数据。”
因为自家和宇文家一直友好来往,所以,她很有幸地能喊他一声“睿哥。”
而这也是老夫人规定的,说两家亲得像一家人一样,静茵老喊总裁多见外,所以就让她喊他“睿”哥来了。
而她也只能在两家人在一起相聚的时候,才敢光明正大地看他。
宇文睿拿过文件,一边看一边毫无情绪开口,“上次酒店的事,是你和奶奶的合谋?”
她一听面色瞬变,着急回答,“不是。那天我陪你去见客人,中途遇见老夫人,她说那天她一整天在酒店会所做保养,中午在那里休息过。如果你一会应酬喝醉了就把你扶到某间房去,让我照顾你一下。我只想着让你休息一会,根本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你把我拉进浴室里反锁着……”
宇文睿眼睛一直落在文件上,淡淡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出去吧。”
“嗯。”她怀着忐忑的心情转身了,不敢多问。
即使她自小就认识他,可她还是捉摸不出他的情绪,因为他不是一个容易表露心迹的人。
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宇文睿一直纹丝不动的目光才动了一下。
他不喜欢一直想往他身上扑的女人,更不喜欢老在他身上花心思的女人。
可他却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哪种女人。
他垂了垂浓密的黑睫,脑海闪过一个身影。
最近这女人似乎总是不经意地掠过他的心头。
他不知道自己开始回归正常生活了,还是萌发了怜悯之心。
以致昨天在咖啡厅里看见她一段时间不见消瘦了很多,知道她为了公益的事费劲了心思。
所以,他利用她帮他对付奶奶的机会,顺便又捐了一笔钱给她,让她不用那么操心。
他按了按眉心,将她的影子从脑海里驱逐出去,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人能分散他的工作注意力。
——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
周末,宇文睿回公司加班签完最后一份文件。
合上文件,他忽然想起了项诗。
自从那天之后,那个女人就没有找过他,说好的还他手帕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他这些天也忙于郑彦订购的那批机器人,忙得天昏地暗的,也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事情。
他沉了沉眸,拿起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项诗才接起了。
他声音沉沉的,“我的手帕你该不会是拿去当抹布了吧。”
那边的项诗马上着急出口,“宇文先生,对不起。手帕我洗得很干净,只是因为最近实在是太忙,忘记拿去给你了。”
“忙什么?”
“忙饮品店的事。”
他皱了皱眉,“你开的?”
“嗯,在公益办公室的楼下开的,能多赚一分是一分。那个……手帕我一会给你送过去。”
他很仁慈开口,“你这么忙,不用送来。我正要回去,到你那拿吧。”
“好,那我发个地址给你。”
放下电话后,她马上在微信上给他发去一个位置图。
也许是最近事情太多的原因,她对宇文睿的害怕,已经被众多的事情冲淡了。
宇文睿随后拿起车钥匙,出了办公室。
很快,他就到了项诗的店。
这里很久以前是一个城中村,因为村口有一个很大的天然湖,所以房地产商看中了这里,开发了楼盘,在拆迁和开发中这里居民得了很多赔偿。
所以家家户户都成了小富豪,统一地建起了几层楼的小楼房,成了一个风景优美的小社区。
项诗的店在一幢4层楼房的一楼,有一个庭园,而且她把围墙给拆了,庭院里摆满了鲜花。
他认真看了看,发现是波斯菊。姹紫嫣红的,而且摆成了很美观的图案。
饮品店装修成地中海风格,以蓝调为主,给人很浪漫淡静的感觉。
而且每个桌子上都摆着水栽绿色植物,生意盎然,很小清新,小资情调十足。
他在雅致的藤椅上坐下,“找的地方挺不错。”
项诗把一杯咖啡放到他面前,“这幢楼房是我妈妈一位很好的朋友的,她们全家都移民到国外去了。房子一直空置着,听说我要完成妈妈的遗愿,所以就以比外面低的价格租给我了。公益工作用不了4层楼,我把一楼腾了出来做店铺,赚些额外的钱。自给自足,用于日常开销。”
宇文睿点了点头,“挺好的想法,公益机构自给自足才能让人信任。”,
要不然有些人会认为负责人会贪污了善款。她懂得这个道理,是位很聪明的人。
他喝了口咖啡,又问到,“这里运营了一段时间,现在怎么样?”
“正式运营后,我把孤儿院的两位孩子以特别的方式接了出来抚养。算是完成了妈妈心愿中的其中一小件事。另外,为了提升我们的形象,我在这一带小区每个垃圾点都增加了2个垃圾桶,因为这里的垃圾桶远远装不下居民的生活垃圾,垃圾常常满得掉出来。垃圾桶上印有我们的机构名称‘奉爱’,所以,这个区域的居民已经知道我们这个公益机构了,有些好心人还把孩子穿不下的七八成新的衣物捐到我们这里,我正打算消毒干净后送去孤儿院给那里的孩子们。”
他目光赞赏,“很好的开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是不错。”项诗眉眼中依然有淡淡的忧愁,“不过我正烦忧着这里的饮品店的生意。”
宇文睿微微敛起眉,想了一会,“给你支个招。”
她顿时来神了,“什么招?”
“你的店位于这个小区街尾,你可以在街头那端放一个零食柜,柜子里放上小包的咸香花生米,酥脆土豆条之类的,而且还是免费拿的。但——”
他的语气重点起来,“你必须把这些食物都弄得咸一点,最好是一吃完就口渴的那种。因为是免费的,路过的人自然是很欢喜拿来吃。我刚才过来时观察过,这里附近有一个湖,很多经过这里的人都是去湖边散步,做运动的。所以他们边吃零食,边散步,从街头走到这边街尾,零食刚好吃完了。这时,过咸的零食让他们很口渴。因为这里全部都是居民住宅,只有你一家饮品店。所以他们除了在你这喝饮料解渴外,别无选择。所以,你的果汁奶茶之类的肯定很畅销。”
项诗眼睛瞬间亮得如星星,心底翻起浓厚的赞叹。
这个男人果然很聪明,竟然想出这样的招数。
果然,和卓越的人在一起,能学到很多东西。
她笑得十分兴奋,“好,我明天马上准备。太谢谢你了。”
“经过了这一步后,你的店就被很多人知道了。接下来,你就要进行第二步,留住那些过路的人了。所以,你得想些办法吸引她们的注意力。”
“嗯,这个我已经想过了。所以我把庭园的围墙拆了,路过的人可以看见院子里的各色的花草。而且我还摆出了可爱的图案。”
她指了指旁边的几十盆波斯菊,“你看,今天我摆的是熊猫形状。很多路过的人都觉得很萌,都停下来拍照。我就跟她们聊上几句,聊着聊着就聊到其他事情,站久了她们就干脆就坐下来喝饮料聊天了。”
宇文睿认真看了看花图,觉得熊猫胖嘟嘟的,的确很可爱,忍不住问,“这是你摆出来的?”
“嗯。以前我喜欢画画,基础还不错。我先用粉笔在地上画出一个熊猫的形状来,然后用不同颜色的花摆出熊猫身上的部位。因为一盆盆花是可以移动的,所以我打算每天都变换造型,让路过的人每天都被不同的可爱动物吸引住。明天我打算摆只维尼熊。”
他眼中有欣赏的目光荡起,这女人做事情其实也很有头脑。
他视线飘向那些娇艳的花,又问,“你很喜欢这种花?”
上次他在她家看见的也是这种花。
“嗯。”她欢乐地点头,“波斯菊的花语是:永远快乐。所以,我也把饮品店名叫做:波斯菊。虽然我的经历不快乐,可我希望我以后的生活是快乐的。”
和她认识好些日子,他也略微了解她的境况,不过对她的某些往事却不怎么清楚,他微微困惑,“你的家庭经历过什么不快?”
项诗想起遭受厄运的妈妈,还有对自己恨之入骨的父亲,那有继母,那个所谓的妹妹,那些鄙视的目光和各种挖苦。她的心头一阵萧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黯然地垂过下巴,眼睛浮起了少有的伤感,像落叶一样干枯痛涩,缓说到,“妈妈带着遗憾离开了,即使爸爸还在,可也跟不在差不多了。每次见面除了咆哮,除了想甩我巴掌外,基本就无话可说,他根本就不当我是女儿。有时候觉得自己无依无靠的,就好像是石头爆出来一样,没人认领。特别是逢年过节,自己一个人无味萧瑟地吃着饭。外面的华灯越灿烂,人们笑得越开心,我就觉得自己越孤单。感觉就像在汪洋大海里的孤岛一样,无人靠近,无人依偎。。”
虽然这男人对她有点小坏,但不可否认其实他心肠也不差,他不会拿这个取笑她,所以这些事情说出来也无妨。
看着她眸心那种苦楚像水一样蔓延开来,无边无际的。宇文睿第一次体会到“楚楚可怜”这个词语形容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他的心头忽地有些莫名。不过,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他正想问一下关于她父亲的一些情况,因为那天在她家里看见照片后,他一直隐隐觉得似乎和她父亲有过交集。
不过,他的手机响了,是下属打来的。
因为是关于机器人的数据问题,所以这个电话聊得有点久。
项诗趁着这个时间,离开了桌子去忙其他的事了。
她是个善于挤时间的人,这么忙的时期,不会浪费一点空档时间。
过了很久,宇文睿听完电话后,搜寻了一下她的身影。
他喊住服务员,“项诗呢。”
“她在后院。”
他起身穿过室内绿藤萦绕的通道,来到了后院。
项诗清秀的身影映入眼帘,此时她正帮一只狗在洗澡。
这只狗很可爱,大大的,壮壮的,就是有点脏。
他皱起眉,“你怎么在饮品店养只狗?这不适合。”
“不是养的,它是只流浪狗,估计是主人带它出来散步走丢了。昨天我看见它饿得发软的趴在店门口,就把它收养了。说不定哪一天它的主人能找到它。不过说来好奇怪,估计这边散步的人多,走丢的动物也多,今天我又看见一只灰色的大猫了。”
“所以,你又把它收养了。”
“嗯,要不然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饿死吗。”
宇文睿眉峰又敛了敛,看着她勤奋地为狗刷着毛,忽地不想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
一会,项诗忽然“啊……”地叫出声来。
原来,地上的狗突然抖了抖身上的水,所以水花四处飞溅,把她弄了一脸。此时是初春,天气还很冷,水拍在脸上并冷冰冷的,而且动物沐浴露的泡泡还胡乱地飞在她的五官上,弄得一片狼藉。
因为她的眼睛被水溅得睁不开眼睛,宇文睿马上拿出手帕,想也不想地就帮她擦了起来。
担心泡泡会进她的眼睛,所以他擦得很很细致,动作轻柔无限。一点一点地粘去她脸上的白泡。
擦了一会,他才楞了一下。
因为他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这么细致的事情,帮女人擦脸。
他刚毅的手一直都是用来签文件和做最顶尖机器人程序的。
可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这般温和地帮一位女人擦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是被那些下属看见,估计下巴会掉了一地。
他看着眼前清雅的脸因忙碌又清瘦了不少,半垂了一下眸,随后继续帮她擦了下去。
一会,擦干净了,项诗睁开了眼睛,面前的他神色平淡如水。
感受到他刚才很小心地擦着她的脸,她由衷地说了声,“谢谢。”
他神色不大,把手帕塞到她手里,“继续洗手帕。”。
不过塞手帕时,他意外地发现了她的手冷得长出冻疮了。
项诗看着手中雪白的手帕,忽然觉得,她似乎永远都洗不完他的手帕……
通道里有脚步声传来,店员拿着她的电话走了过来,“诗姐,你有电话。”
宇文睿眸光淡淡地掠过,看到了“卫司辰”三个字。
项诗接起电话,“怎么了?”
“一会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饭吧。”
她随即答应了,“好。”
因为这段时间过于忙碌,她忽略卫司辰了,而她的父亲还靠着卫家的关系来摆平。
两人约好地点后,她放下电话,看向宇文睿,“我要出去了。”
宇文睿也料到其中内容,淡声道,“我也正好吃饭,送你过去。”
“好。”
…
来到繁华的市中心,项诗进了一家高级餐厅。
卫司辰笑意满脸,帮她拉开椅子,“这么久不见,你好像又瘦了。”
“嗯,太忙了。”
他坐了下来,握上她的手,语气轻柔,“别那么辛苦,我养你吧。”
她微微看他,笑了笑,“这是妈妈留给我的事,我必须做。”
他淡笑着,“好吧,随你喜欢。”
项诗没有再说话,因为她看不懂卫司辰。如果他真的心疼她的话,这么多天来,他怎么一直没有过问她的事情。
不过这些官二代或者就是这样的吧,自小享受惯了别人对他的宠爱,哪里会懂得关心别人。
两人随后开始进餐,卫司辰点的东西很多,有冰岛刺身,神户牛肉,澳大利亚龙虾等等,足足一大桌。
她抿了抿唇,“其实我们不应该点这么多,根本就吃不完。”
“没关系,品种多,胃口才会好一点。”
他不断地往她宽大的碟子里塞着东西,“快吃,凉了就不好了。”
她只得低过头去慢慢地吃着。
期间,卫司辰接了一个电话,到外面接听。
她也起身到洗手间去。
去完洗手间后,她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在露台呆了一小会。
其实,她很不喜欢和卫司辰相处的感觉,以前大学的时候,卫司辰父亲官当的没那么大,那时候他有着几分少年的清朗。而且没有什么架子,还整天笑嘻嘻的。所以,她才会喜欢他。
可今次再次相遇以后,也许是因为他父亲当上市长的原因,她发现卫司辰的排场越来越大,少爷作风越来越明显。
走起路来也趾高气扬,下巴抬得高高的,让人很有距离感,跟他在一起她觉得很不舒服。
也许,这个时代非富则贵的人都是这样的吧。
不过,她的脑海里莫名地又掠过宇文睿的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他看起来也很冷冽,但却不是那种生人勿进的冰寒,而是一种始终只有一种神色的清冷,那种目光彷佛看谁都像看一块木头一样,不带感情。
不过有时候却又会露出几丝让人意外的温情,比如说……吻她的时候,又或者说,像今天这样轻柔地帮她擦脸。
铁汉柔情……说的是不是就是他这种男人?
她微微闭了闭眼睛,把他的影子掠去,干嘛想他了!
她转身准备回去。
此时,却不知从哪里忽然冒出一个女人来,直直地横在了她的前面挡住了去路。
她眼珠凝了凝,因为这女人很眼熟。
片刻,她才想起,这个女人便是当初和她抢卫司辰那个36D杯的赵俪。
这么多年不见,赵俪又漂亮了不少,不过是越来越艳,越来越媚了,因为那对雪球似乎又大了不少,估计隆到E杯了。
对于这位前情敌,她没什么好说的,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过赵俪却似乎是来故意找她麻烦的,扬起涂着火红色唇彩的嘴角,“项诗,我有话要说。”
她没什么神色的,“小姐,我们认识吗?”
赵俪用沾着长翘睫毛的眼睛瞄了瞄她,“怎么,做过我的手下败将,假装不认识?”
看她说话如此不客气,项诗也没有必要给她面子,“我干嘛和当年抢走了一块骨头的狗说话。”
虽然这句话一箭双雕,把当年负心的卫司辰和风、骚的赵俪都骂了,可她却把它说的很平静优雅,免得弄得自己像泼妇一样。
赵俪艳丽的眉毛一凛,浮起强烈的怒火,大声出口,“你骂谁是狗?”
她懒洋洋的,“谁接话就是谁啰。”
赵俪简直火冒三丈,脸色涨红,“项诗,你别以为现在你和司辰在一起了,你就得意洋洋的。我告诉你,他不可能对你是真心的。他迟早会回到我身边来的。”
她微微凛眼,似乎意识到赵俪的话里有某些含义,不过此时她不能再次输掉气势,便淡淡说到:“现在你才是我的手下败将,我很能理解你这种嫉妒的心情。我男朋友对我是不是真心,只有我俩才知道,用不着你这个酸涩的旁人来挑拨离间。你这么有空,不如赶紧去抢另外的骨头吧。”
赵俪完全被气疯了,心头的火焰像毒蛇一样冒串起来,因为她从来没有这样被人羞辱过。
她顺手抓过旁边的小绿萝盆栽,一把就朝着她扔了过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项诗完全没有想到这女人会失态到这个程度,完全反应不过来。
眼看着花盆就要砸到她的脸了,她呆若木鸡的。
忽地,一只强装有力的手臂横空出世!
一把就扫开了那盆小绿萝,而且还将盆景向着相反方向,朝着赵俪快速地拍了回去。
赵俪正在得意着,哪里会想到竟然有人会这么灵敏地把盆景扫了回来,吓得面色惨白。
“嘭!”,盆景重重地打在了她的侧脸上。
那张娇艳无比的脸顿时被花盆拍得肿起了一大块,又青又红的,像个包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她大叫起来,用涂着艳丽指甲的手捂着脸。
此时,她才看清楚帮项诗扫花盆的男人。
男人长身玉立,刚劲如松,沉寂的脸英俊得颠倒众生,比那种选美台上的世界先生型男还要不知帅多少倍。
只是气息冷厉得像冬夜的寒风。
赵俪天生美艳,一直都被男人追捧赞美着,尤其是那36E的身材都不知让多少男人跪倒、在裙下。
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而且还目光尖利得似乎要把她盯进地下一样。
羞恼和恐惧一瞬间让她大哭了起来,“呜呜……”
四周的人听到声音,都好奇地聚了过来。
赵俪看自己一身狼狈,高傲惯的她脸上怎么挂得住。
她又不敢向宇文睿开炮,唯有把羞辱撒在项诗身上了,“项诗,你这个心机女人。男人们被我的风情万种吸引住,都是他们心甘情愿的。不像你,明明是蛇蝎女,却刻意把自己打扮成‘白莲花’,耍手段来抢回男人。你就一个绿茶婊!”
此时,四周的人顿时把目光落在了项诗的身上。
毕竟这个时代,白莲花确实很多。而且,赵俪还脸青鼻肿的,以为项诗刚才教训过她了。
所以看向项诗的视线充满了鄙夷,那种讽刺之意充满了每一张面容。
项诗被周围像针一样锋利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
她知道自己被反将一军了,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辩驳,因为花盆落在赵俪脚下,说不是她扔的,也没人信,除非赵俪是智障才会朝扔自己花盆。
不过此时,一旁的宇文睿却忽地伸开手臂来,一把将她拉入了怀里,紧紧地搂住。
她愕然了一下,不知他想做什么。
他冷寂地开口了,视线锐利盯着赵俪,“我宇文睿的女人,用得着和别人抢男人!我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她享之不尽,何必要去和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争风吃醋,自降身份!小姐,你是疯人院跑出来的吧!”
此时,众人愕然,沉寂了一下,然后有人惊叫起来,“他就是那个高科技精英宇文睿!我在杂志上见过他。”
所以,一瞬间,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起来,目光又截然相反了。
毕竟科技界老大身家不计其数,而且品貌非凡,他的女人自然是荣庆得不得了,哪里还会愚蠢地去攀搭其他男人。
所以,耍心机的肯定是赵俪了。
赵俪察觉到大家的眼光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变,全部都鄙夷到自己身上来了,而且还比刚才看项诗的还凌厉不知多少倍。
她脸上的羞辱更加深厚了,觉得这里的目光随时把她活活剁死。
所以,她着急捂着脸,像个过街老鼠一样,急促地挤开人群走开了。
一会,走到某个拐角处,一道愤怒的声音喊住了她,“赵俪!”
她一看是卫司辰,脸上的眼泪随即流了下来,扑到他怀里去,“司辰……刚才,我被欺负得快要疯了。”
卫司辰把她从身上拉开,眉间带着怒意,“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我不是故意跟踪你的,我只是在这里碰巧看见你和她在一起吃饭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俪又很着急地拉上他的手臂,“司辰,其实你不是真心和她在一起的对不对?要不然你怎么可能在前一段时间前一晚才和我缠绵完,第二天就打电话来和我说分手了。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他神色变了变,没有去回答她的话,冷淡拉开她的手,“我的事不要你管,但你不要四处惹麻烦。如果想以后还能和我在一起的话,就给我乖乖的。”
他看了一眼她青肿的脸,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塞到她手里,“快去把脸弄好。”
赵俪马上破涕为笑,这么说,卫司辰其实真的不是真心和项诗在一起的,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还有机会。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卫司辰就走开了。
她知道他现在生气,不适合去追他,便乖乖地收起了支票。
然后,她拿起电话,拨通了项诗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号码,“项镁,你知不知道你姐姐现在活得有多逍遥,左边搭上司辰,右边又勾上了科技界大腕。你是不是觉特憋屈?”
“什么,那个小贱、人功夫练得真好啊,竟然把你当初抢走的司辰又抢了回去?”
“就是,真是人不可貌相!她比我厉害多了。刚才那个又帅又多金的男人当众维护她了,还把我羞辱了一顿。”
那边的项镁已经气得胸口起伏,“岂有此理,她怎么可以过得比我们好!”
“我要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当初可是项镁帮忙让她抢了卫司辰的,她和项镁的交情还不错,所以项诗有什么动静,她都会和项镁说一下。
…
露台里,四周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去。
项诗淡笑看着宇文睿,“谢谢你帮我缓解了尴尬的局面。”
这男人狠狠地帮她打了那女人的脸,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保住了面子,她打心里感激他。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淡淡的,“举手之劳。”
她有些奇怪,“话说,你怎么在这?”
“送你过来之后,我就留在这吃饭。”
“你一个人?”
“难不成你会邀请我和你男朋友一起进餐?”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其实他不是顺路来吃饭,只是他觉得她和卫司辰在一起,让人觉得不放心,所以他莫名地留下来了。
项诗看着他看不出神色的面容,忽地不知该说什么。
宇文睿安静开口了,“回去吧。”
“好。”
她回到座位后,卫司辰已经回来了。
他的脸上一直都是淡淡的笑意,即使他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清二楚,不过却假装不知道。
因为知道了反而不是好事。
毕竟,他要在父亲那里得到想要的东西,他就必须快点和项诗有个进展。
至于得到以后,其他的事情应该怎么办以后再算。
项诗也没有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也许吧,当你不再在意一个人的时候,你有时候会连话都懒得说。
大半个小时后,两人吃完了。
不过饭桌上,却有一半的食物没有动过。
她忍不住开口了,“我要把这些东西打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司辰却拉过她,“别打包,我卫司辰的女朋友用得了这么寒酸吗?”
“这不是寒酸,而是干净的食物没有必要浪费。我把打包回去给两个孩子吃,而且喂宠物也可以。”
他怎么可以允许别人看见自己的女人提着饭盒离开,这样配不起他的身份。
所以,他还是强行地把她拉走了。
…
项诗在店的附近下了车,然后步行回店里。
回到点门口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了门口。
宇文睿斜斜地靠在车头前,街灯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柔韧,深色大衣在夜风中飘逸而英气。
她很意外,“你怎么在这?”
他打开车门,从车里拿出两个饭盒,语气清清淡淡的,“刚才我点的东西也没吃完,拿来给你的猫狗吃。”
刚才在餐厅他看到项诗被卫司辰扯着依依不舍地走了。
他就知道这女人肯定是可惜那些食物了,所以,他就把自己没有吃完的打包过来了,免得这女人因为这事一整晚不开心。
项诗既意外又开心,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忽然有些说不上话。
他竟然为了一个打包的食物老远跑过来。
他和卫司辰就就是不一样的人。
宇文睿看着她,略微有些好奇,“你每次有机会都会打包好吃的给孤儿,是什么促使你做这种行为?”
她弯了弯眉清眉,细白脸上有淡淡的黯然,“我妈妈自小就和家人失散,在孤儿院长大,很明白孤儿的痛苦。她也是在很多好心人的关怀下长大,包括读大学都是好心人资助的,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很感恩。长大后一直做着回报社会的事。我耳濡目染,也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而当初资助妈妈读大学的正是自己的爷爷,爷爷看中了妈妈的聪慧,所以一直鼓励她努力读书。
后来毕业之后,妈妈出来工作了,漂亮善良。爷爷觉得她很贤惠,便促成了妈妈和父亲的婚姻。
可爷爷离世之后,父母的婚姻就出问题了,后来还越来越不可收拾。
也许吧,平民女子和官宦之家的少爷,始终隔着一定的距离。
妈妈从小在孤儿院生活,不懂得如何巴结别人,奉承别人。当然也不懂得如何撒娇卖弄姿色讨好父亲。
或许因为这样,所以父母的婚姻很失败。
可父亲却以妈妈对她感情淡漠,外面有男人为借口,提出离婚。
想起来,她一直觉得又可笑,又生气。
而这些事情一直是她心头无法言喻的痛。
也许世间婚姻都是这样,只有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这样的感情才相对匹配。
而她也从来不去奢想自己能住进遍地黄金的王子宫殿。
宇文睿沉沉地凝望她忧伤的眼睛,一直没有说话。他能体会到她度过的那段漫长岁月很孤单。
触到她的不好回忆,他马上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还有一个主意要告诉你,你收养的那只狗是只金毛犬,是很聪明的犬种。你可以训练它捡东西,防小偷等等。它还喜欢和孩子玩,年轻的美妈们带着孩子来的时候,它可以和孩子一起玩球玩玩具,这样妈妈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吃东西聊天了。此外,还可以训练它用头顶球,表演给客人看,这样也是招揽客人的一个好方法。”
她喜出望外,“可真的可以训练成这样?”
“这种狗在世界犬类中智商排名第四,的确很聪明。”
“太好了,我还真是没白收留这狗狗。”
她开心地扬了扬手中的食物,“不能饿着了它,我得先去给它晚餐。”
不过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笑意轻柔,“谢谢你又帮我出了一个主意。我都不知该怎么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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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唇线清淡,不重不轻地出口,“没办法感谢,那就肉……偿。”
项诗的脸一瞬间变化,这男人到底哪一面才是他真实的性情。
一会温柔细致,一会平易可亲,一会又带点小邪、恶,真的好难捉摸。
她抿了抿唇,“改天请你吃饭。”
宇文睿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情绪。
她当他是默认了,“那我先进去了,一会还要帮猫洗澡。”
只是她没有想到,果然有一天,她真要肉-偿给宇文睿了……
宇文睿看着她的背影,忽地想起她冷得起了冻疮的手,这么冷的天还要帮猫狗洗澡。
他清冽的视线动了动……
…
回到家里后,他洗了个澡,不过却没有去睡觉,而是到书房里忙碌去了。
他打开电脑,从网上翻找出一大堆的资料,不断仔细地研究着,看了一页又一页。
这一看便是四五个小时……
从这晚开始,这种毫不间断的研究,一直在每天晚上重复着上演着。
一直在第四天晚上才结束了。
不过他又开始了另外一项忙碌了,在电脑上设计着某样东西。
因为通过三天的研究,他开发出一个和自己事业无关的机器了。
虽然这种机器在国外已经有公司发明了,但还没有大批量投入生产,国内根本买不到。要进口一个回来,需要很长时间。
所以,他决定亲自下手研究一台出来。
……
早上,项诗走出小区,准备回办公室去,一对母女映入眼帘,母亲半老徐娘,女儿年轻美貌。
本来很赏心悦目,她却觉得格外碍眼。故意视而不见,正想离开。
项镁却不悦地喊住她了,“项诗,你眼睛长脑后了,看见我妈也不打声招呼!”
项诗冷淡一笑,“如果真要打招呼,我应该叫她做“妈”吧。但如果我真叫了,那眼前的就不是人了,而是鬼魂了。谁都知道我妈已经离开很久了。”
李艳面色变了变,黑着脸,“怎么说我都是你的继母,你怎可以这样和我说话!”
她可没忘记以前项诗来求她,让她劝告项波帮帮她患病的母亲那个样子。不过那个时候,她一直借着机会经常刁难项诗。
项诗语气很清淡,“继母?倒转来读‘母鸡’就有你的份。”
她一贯都把骂人的话说的很淡然,免得将自己弄得和这小三一样的素质。
李艳绷着的脸立即浮起尖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真是反了!”
项诗不紧不慢的,“我说错了吗,你现在就是一只‘母鸡’,还带着一只小鸡四处寻食。我听说你最近搭上一位退休官员了,你女儿又勾上一位富二代了,母女俩又重新过上吃饱了撑的日子了。所以又特意跑来我面前耀武扬威吗?”
母女俩的脸色随即变得比墨水还黑,因为这是事实,可却不是什么好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艳压着怒意,“我们不是来炫耀些什么,是有话要跟你说。既然你也这么有本事,床-上技术这么好,左拥右抱勾上两个有钱男人,那就快点把你爸救出来。”
据她所知项波入狱之前,还有一大笔钱藏了起来。只要项波出来了,她母女俩又可以风风光光地过上好生活了。
现在她使出浑身解数地侍候着那退休官员,虽然有钱可以花。可这男人做官多年,架子大得都差点压死她了。她这些日子表面衣食无忧,但暗地里过得挺憋屈的。
而女儿的富二代也是个暴脾气,三天两头就劈头骂人。
所以,母女俩简直就是受气包。
对于李艳难听的话,项诗依然慢条斯理的,“果然是臭虫的嘴里永远只能吐出臭水来,大清早的弄得这里臭气熏天的,我得赶紧去告诉环保局。不好意思,我肺部不好,不能奉陪了。”
她转身离开,不想理会这母女。
她想救父亲是出于女儿的心,而这母女却是为了钱,她压根就看不起他们。
一直以来,她对这小三母女恨之入骨,连看她们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李艳和项镁被项诗羞辱了一翻,却什么都了解不到,气得捶足顿胸的。
项诗走了几步,看见几位街坊从小区出来了。
她眼睛溜了溜,走了过去,“张阿姨,李阿姨,你们来的正好。那讨厌的继母母女俩竟然厚着脸皮又来问我要钱。我都懒得靠近她们,你们帮我给几百元打发她们吧。”
她从钱包里拿出300元来,递给两人。
项诗父亲刚入狱的时候,这母女俩没钱花,以项诗藏起他父亲巨款为借口,经常问项诗要钱。毕竟项诗那时在大集团做副经理,薪水不少。
所以,街坊们都认得她们。
小三通常都受人痛恨的,两位阿姨马上拿过钱走了过去,然后一把将钱扔在两人脚下,“拿去浪吧!”
母女俩脸色重重一变,羞恼得一阵青,又一阵白的。
而两位街坊则大笑着,仰头走开了。
路过的人也目光古怪地看着这母女俩,甚至有人叽咕到,“大清早的,竟然出来卖。”
母女看着脚下的300元,气得面容都扭曲了。
这死项诗,竟然这样羞辱她们!真是岂有此理!
两人只得赶紧低下头,狼狈地离开。
——
一个星期后,宇文集团的办公室里。
雷枫看着眼前的机器,目瞪口呆地盯着宇文睿,“我的娘哟,你通宵了一个星期,废寝忘食,就是为了研究这破洗衣机?”
宇文睿标俊脸上是少有的疲倦,带着淡淡的黑眼圈,不过却丝毫不损他浑然天成的气度。
他冷清地更正他的话,“不是洗衣机,是洗狗机。”
雷枫直瞪眼,“OK,是洗狗机。可这洗衣机大小的玩意,一台能卖几个硬币呀?”
“不是用来卖的,只研发一台,给别人用的。”
雷枫差点喷了一口血出来,“老大,你可是高科技界的领军人物。你的手是用来开发上亿元的高端机器人,可你竟然跑去为狗服务!而且还只开发一台!你脑袋真抽风了,而且抽得比20级台风还厉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眼珠眯了眯,忽地绕到宇文睿面前去,诡异地看着他,“话说,你是不是特意为那个女人开发的?”
“我是为为照顾宠物的人开发的,不是特意为某个人。”
“说来说去,就是因为某个养宠物的人!”
他的眸光凉凉地扫过雷枫,“这个世界养宠物的人很多,收养宠物的人却不多。既然别人都那么有善心,我们男人就略微做点小事。”
看着她的冻疮肿得像个萝卜一样,他就觉得这女人挺不容易的,一个人操心那么多事情。所以,他希望能为她一些小事情。
雷枫猛瞪眼,这叫小事?郑彦那批餐厅机器人服务员明明赶着交货。
他却熬夜了一个星期弄那破玩意儿。
他和别人的谈业务的时候通常都是以5分钟为一个单位的,整整一个星期,这真是天大的‘小事’了!
不过这个时候,他体内的恶劣分子又冒出来了,“呵,这也是好事,现在愿意为别人做洗狗机,以后就愿意为别人做当免费牛郎了……”
话还没有说完,宇文睿手中的笔就像箭一样凌厉飞了过来!
他侧身利索避过,不满嚷起来,“看吧,被我说中心事,有人恼羞成怒了。”
宇文睿眸光冷冷撇了过去,“我就是觉得她一女人个孤孤单单,起了怜悯之心而已。可对她还没有到爱情的程度。”
“有怜悯之心,就会有怜爱之心,有了怜爱之心就会有痛爱之心,有了痛爱之心,你就会有深爱之心,你现在处于一个开端。”
他又凉凉撇向雷枫,“你都能当诗人去了。”
雷枫一扬眉,“是呀,我怎么不当诗人去,反而在这里心甘情愿地受你这工作狂压制。像我这样的人才,明明样样精通。”,不过他又懒洋洋地掀了掀眼帘,“话说回来,我怎么觉得旁观者清呢。”
“我怎么觉得你脑袋比我抽得厉害呢!这根本远远算不上爱情。”
雷枫仰起头,若有所思,“既然还不算爱情,那就日日呆在一起做点特别的事吧。“,他又邪邪地扬眉,慢吞吞的,“正所谓‘日’久生情……嘛”
宇文睿看不出情绪狠狠剁着他,忍不住从美感的唇边挤出一个字,“滚!”
这家伙竟然说,“日”……久生情!这么邪、恶的话都说得出来!
雷枫瞄了瞄他沉闷的眼光,哼了一下,仰着头步伐轻飘地出去了,“你迟早都会这样做的。”
……
项诗把衣物送去孤儿院后,回到了店里。
一进门,就听到店员小刘说菲菲病了。
她马上到4楼的卧室去了,发现菲菲烧得迷迷糊糊,两额发红。
本想送她去医院的,但今天是周末,值班的都是普通儿科医生。
她想了想,给江景晖拨去电话,让他来一趟。
因为江景晖之前也经常去孤儿院帮孩子做免费治疗,他说孩子有事可以随时找他。
很快,江景晖就到了。
经过一轮的观察后,他给菲菲物理降温了,还开了药给她制住引发发烧的病源。
2个小时后,菲菲的情况稳定下来了,还说要吃东西。
项诗很高兴地去做面给她吃。做好面回来后,发现江景晖正在给菲菲讲故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讲的很认真,就像亲生父亲在给女儿讲睡前故事一样,这般情景很温馨。
她端过面走了过去,“菲菲,先吃面吧。”
江景晖放下故事书,把面拿了过去,“我来喂她,你下去店里忙吧。”
“这……你能行吗?”
怎么说他都是个大男人,而且也没养育过孩子。
他清淡地笑着,“放心,医院很多儿童病人,我们医生经常要会诊,对于孩子,只要有耐性就可以哄好。”
她看着他温润和蔼的面容,心头一阵阵感触。在贵族医院当院长,却愿意和她一样照顾孤儿。而且每周都去帮孤儿院孩子做保健。
她是受妈妈的嘱托,而他,却完全发自心底。
从某种意义上说,其实他比她更加有爱心。
而且他总是温润如玉的样子,没有一丝冷冽,对着谁都是笑容可亲的,和他在一起让人很舒服。
她弯唇微笑,愉快下楼去了。
大半个小时后,江景晖下来了,“菲菲吃完面后,我把她哄睡了。”
“真谢谢你。”她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吃饭时间了,吃饭后再走吧。”
“嗯,也好。”
“那我去做饭了。”项诗很高兴去厨房了。
而江景晖在庭园里欣赏着葱茏的花草。
大约40分钟后,项诗出来了,捧着一份十分让人垂涎欲滴的食物——菠萝炒饭。
江景晖目光落在炒饭上,眼中满是惊讶,炒饭粒粒柔软,软而不沾,饭中有很多香喷喷的食材:虾仁,鸡蛋,腰果,胡萝卜粒,还有金黄色的菠萝肉。
而炒饭放在一个菠萝中间,很显然菠萝的肉全部被挖出来放进炒饭里了,剩下的外壳就用来装着炒饭,既独特又符合这个炒饭的名字。
“你做的?”
她点点,“嗯,你试试好不好吃。”
他拿起勺子吃了一口,只觉米饭中夹着虾仁的鲜美,鸡蛋的浓郁,腰果的酥脆,还有胡萝卜的清甜,而且还有一股浓郁的菠萝幽香。
多种的鲜香和糯软的米饭形成一股独特的味道,让人吃一口就香到心坎去。
他眼中满是浓浓的赞赏,“好吃,很好吃,真的太好吃了!”
项诗看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吃,看他吃得美美的,心中泛起浓浓喜悦,“那你吃多一点,不够的话,我再做一点。”
“嗯好的,如果还不饱,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那你慢慢吃,今天的事还没完成,我再去忙一会。”
“去吧。”
一会,一道颀长的身影矫健步入了庭园,身后跟着几位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按照男人的吩咐,直接把那台机器搬了进来,放到后院去了。
宇文睿一眼就看见角落一端,江景晖在悠闲地吃着饭,而且炒饭还很香,以致他刚到门口就闻到了。
店员小刘知道这帅得颠倒众生的男人上次来过,是项诗的朋友,欢喜地先给了他一杯水,“先生,你先喝杯水,想要什么可随时喊我。”
宇文睿坐了下来,“给我一份和那位先生一样的炒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坐了下来,“给我一份和那位先生一样的炒饭。”
她略微迟疑,“这是诗姐亲手做的,我不知道她还做不做。”
宇文睿眼底翻起一丝清冽的光,“那进去告诉她,我就要吃这个饭。”
“好。”
小刘连忙走了进去,项诗正在准备着一会的榨汁水果。
“诗姐,那位很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先生来了。”小刘一脸兴奋,“不过他说要吃菠萝炒饭。”
项诗知道是宇文睿,只得拿出准备榨汁的菠萝,又准备了一些材料,重新做了一份。
因为还要忙着迎接饭后众多的顾客,所以这份炒饭,她做的有些急促,也没刚才那么细致。
15分钟后,她正要把盛好的炒饭端出去。
此时江景晖却匆匆进来了,“我有点急事,要先走了。”
“哦,好的。”
她应得很随意,不过心里却在猜测着他说的急事是什么。
一般人如果家里出事了,会直接说出来,可江景晖却没有说重点。
这似乎说明他在刻意掩藏着什么。
所以,她下意识地觉得他似乎掩藏了郑先生的妻子墨琪的事。
江景晖出去后,她叫来小刘把饭捧出去了,然后上楼拿上包包也着急地出去了。
经过一楼时,她看见了宇文睿,着急说了一声,“你慢慢吃。”,便出了门口。
宇文睿安静地坐着,看着盘里的食物,没有声息。
看得出他的这份炒饭远远没有江景晖那份那么精美,江景晖那份是把炒饭装在挖空的菠萝里,看起来很精美很有食欲。
而他这份是很随意装在碟子里的。
不过,他还是拿起勺子,一勺勺慢慢地吃了起来。
即使不开心,他依然会尊重她的辛劳成果。
不过卖相不好,但味道却相反。米饭糯软可口,而且有股浓郁的菠萝幽香。
虽然有些餐厅有这道炒饭,但却没有她做的好。
不仅仅因为她用料足,而且因为没有放味精等调料,所以很好地把菠萝的馨香全部都绽放出来来,鲜香扑鼻。
所以,他吃得很美味。
不过想起江景晖离开之后,她又匆匆跟出去的样子,他的眼底就微微暗沉。
…
项诗出来后马上就上了一辆计程车,然后让司机跟着江景晖。
江景晖在花店里买了一束花,是蓝色妖姬,又在点心店停留了一会,然后在城市中穿行了很久,最后停在了一家中医馆的门前。
江景晖把车子停好,把花拿了出来,打了个电话,然后安静地等着。
项诗在附近下了车,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一会,中医馆的门开了,一个绮丽的身影走了出来。
项诗心中一紧,果然是墨琪。
怪不得那位郑先生找不到她,原来住在中医馆里,真是任凭谁都想不到。
墨琪穿着浅色大衣,长发披肩,显得动人而又幽婉。
“孩子睡了吗?”
“嗯,趁着睡了,我才下来的。”
他笑意很柔和地把那束华丽娇美的蓝色妖姬递到她手中,声音温情,“生日快乐。”
“……?”墨琪十分意外,“今天竟然是我生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刚才我也是翻起以前的资料才想起”
墨琪看着手中的花,却没有去接,她低着声,“景晖哥,其实你不应该对我这么好。现在我已经不喜欢蓝色妖姬了。”
江景晖眼神微变,不过神色淡淡的,“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企图和幻想,你孩子都有了,我们之间也不能改变些什么。这束花完全是一束友谊之花,就是一位朋友为你祝贺生日而已。收下吧。”
她看了他一会,默默接过。
他又拿出一个小蛋糕,“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日了也没人知道,要孤独度过,愿这个甜蜜的蛋糕能让你有甜美的心情,哪怕只有一刻也好。”
墨琪抬起眼,心中充满了动容,“没有想到和我庆祝生日的,竟然会是你。”
“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你知道我对每位朋友都这么好的。你继续你的生活就好,我不会成为你是否回郑家的阻碍。我喜欢你和你无关,也和天长地久无关,只是除了你丈夫之外,多了一个保护你的人有关。”
曾经她和他在同一家医院相处了那么久,可最终他还是没能抓住她的心。
既然相爱不了,那就成全吧。
站在远处的项诗,此时心中涌起万千感概,爱一个人的最深境界非江景晖这种男人莫属了。他爱她,却不会影响她。只会默默地关怀她,永远走在她身后当一名骑士。
她的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可却又像在一瞬间学会了很多东西一样。
学会了像江景晖一样,把一份喜欢默默地藏在心底,不去打搅别人,只是默默地爱恋。这样才不会给所爱人造成麻烦,却又有爱的味道。
也许是因为江景晖为人够大气,够明理,所以,她才会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他。
所以,他也会是一道藏在她心底的秘密,永远都不会翻出来,任由它默默地埋藏就好。
黯然了一会,她才想起一件事情,马上把这里的附近建筑都拍了下来,记下了地址,然后发去给寻妻心切的郑彦。
完成了这一切后,她安静地离开了。
或许是心底有些难言,所以她没有回店里去,而是直接回家里了。
夜里,她一直辗转反侧的,江景晖的影子一直掠过脑海,所以这夜她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回到店里。
小刘正在一台机器前研究着。
一看见她回来,就高兴地挥手,“诗姐,有了它,你再也不用大冷天帮猫狗洗澡了,更不会被溅得一身水了。”
她奇怪地过去了,“这是什么?”
“宇文先生说是洗狗机。”
“什么?”她目瞪口呆的,“竟然有洗狗机?”
“嗯啊,你看看这说明书。”
小刘翻开一份手打的说明书,“宇文先生把很详细的用法和注意事项都列在了这里。”
她惊讶地接过,“这不会把狗狗给洗得脑子进水了吧。”
小刘微微瞪她,“你觉得科技界的天之骄子宇文先生会让这么弱智的事情发生吗?”
“也对。”
两人随后便研究起洗狗机来。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集团。
总裁办公室一角,宇文睿正在古色书香的桌面上凝神写着字。
不过不是随意地在白纸上写字,而是在写着毛笔字。
他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习惯,那就是每次当工作遇到瓶颈,或者注意力无法集中的时候就会停下来在一旁练习毛笔字。
因为练毛笔字时可以全神贯注地把注意力投入到毛笔的拿捏,运笔等环节上。
在写每一笔的瞬间,心也随笔动,意也随笔流,所以会让心一直保持一种稳定又不失活力的状态。
平时,他基本练习20分钟左右就能重新回到工作中去。
今次,他连续练习了将近40分钟,依然无法把注意力重新汇聚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的事会有意无意地在脑海里流转着。
流转着她着急跟随江景晖而去的情景,流转着她很用心地给将景晖用心做饭,而却对他很随意。
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受到不平等对待而恼心了,还是他对项诗上心而有醋意了。
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他竟然受外界影响了,这是一直以来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他领导的集团之所以一直在强敌林立的科技界走在前端,和他的努力息息相关。
所以,他不想被任何事情左右。
被一个女人左右了思想更加可怕,而且还是一个对他还无感觉的女人就更加可怕。
因为这意味着,想要得到她,将要花去很多的精力。
他垂了垂眸,半掩住清泉一样的眸子,停了下来没有再写下去。
心乱的人,再怎么汇聚精力,思想依然都是乱的。
他走回办公桌按了按秘书内线,沉冷开口:“通知各部门高层准备好开会。”
…
楼下后院,项诗研究了一翻洗狗机后,把狗给洗了一遍,发现狗狗的毛洗得既干净又松软,而且还丝毫不损伤狗狗。。
狗狗安静地坐在机器里面,温暖的清水湿透它的毛,然后就开始自动清洗毛发程序。
为了避免狗狗烦躁,机器里还播出安抚情绪的音乐,所以狗狗一直都乖乖地蹲着。
洗干净了毛发后,机器还自动对狗的毛进行烘干。
因为暖洋洋的,所以狗狗一直很舒服慵懒地趴着。边烘干还边有按摩器按摩全身。以致连洗澡都变成了一种享受。
所以狗狗洗完澡后一直嗷嗷地围绕着机器在转,跳上跳下的,想转进去再洗一遍。
弄得项诗和小刘一阵乱笑。
宇文睿帮了这么大的忙,项诗心中感激,准备亲自去感谢他。
去之前,她给他发了个短信询问是否适合。
他简单地发回一条:在办公室等我。
去到他办公室时,她被一位英气男秘书引了进去。
宽大的办公室空无一人,所以她就自行参观起来。
很快地,她就被他写的毛笔字吸引住了。
字体潇洒而铿锵有力,像高山流水一样飘逸,又像飞龙在天一样威武。
果然是字如其人!
她知道练毛笔字能够修心养性,所以也拿起笔练了起来,写着自己的名字。
因为还是小时候兴趣班的时候练习过书法,十几年没有握毛笔了,她写得很生硬。
一连写了10多页,字体都毫无圆润力度可言,一直死翘翘的。
不知什么时候,办公室的门静静地开了,一抹孤清长俊的身影走了进来,不过却很安静。
她正在凝神地写着“诗”字,希望能写出诗情画意的感觉。
但写来写去,她丝毫都扑捉不了那种笔下生风的感觉。
忽地,一只指骨健美的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带领着她一笔一笔地写了起来。
她心中紧了一下,知道是宇文睿,想回头去。
不过低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清冽地响起,“要专心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只得回过神来,把精力重新集中在毛笔上。
此时宇文睿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从身后完全包围着她。
她柔韧的身躯完完全全地窝在了他宽大的怀里。
他的胸膛很结实,很温暖,给人很安稳的感觉。
也许,幸福的港湾说的就是这种男人的胸膛了。
因为弯着身子的原因,他的下腹刚好触碰在她敏感的腰部。
女性腰部的纤柔和男人身体的刚硬触碰在一起,产生着一种无言的弥乱和迷惑。
她的心思不免有些乱,因为这种情形很暧、昧。
为了让视线无阻挡,他的脸若无若有地贴着她的侧脸,她能察觉得到他的呼吸带点炽热,撒在脸上让人心神迷茫。
他清润的声音又响起,“不要走神,要不然你写一辈子都写不好你的名字。专注感受一下我是如何带着你用力的。”
虽然昨晚她对江景晖和他存在着不平等,让他有些不高兴,但却不影响他的处事作风。
因为成功的人只在事情上认真,不在情绪上计较。
他的手很宽厚,包裹着她细小的手,温暖而有力。
她在他的带领下,慢慢地找到了感觉,一笔一画地用着微妙的力度。
所以,字体写得有点像样子了。
宇文睿的气息带着温热,声线却微微有些清冷,在她侧脸飘荡,“我教你写10遍,如果你还学不会,那就要交学费了。”
她忍不住问,“交什么学费?”
“菠萝炒饭。”
她楞了一下,“好。”,这男人不会为难她,还懂得为她着想。
两人在这种极其亲近的姿势,一直练习着。
练到第七遍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响了起来。
门口站着一位部门经理,刚才开完会后,宇文睿让他稍后把文件拿过去。
看到总裁办公室里这般意外情形,经理进去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因为门已经敲响了。
宇文睿没有回过头去,依然专注地一笔一画地带着项诗写字,淡淡出口,“等一会。”
经理有些意外,诡异地看着室内的情形,不吭声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总裁竟然在教女人写字,就像一位耐心的老师教着愚钝的学生一样。但气息却又很不纯粹,充满暧昧。
真是差点把他的眼镜给摔得七零八落的。因为谁都知道,总裁的身边一直都没有女人出现的。
项诗觉得让那位经理这样等着,怪不好意思的,她刚想出口,就被宇文睿沉寂地制止住了,“专心点。”
她弯了弯唇,只得乖乖地继续写了。
不知不觉,10遍终于写完了。
而最后一次,他基本没怎么用力,只是握着她的手,而她却已经写的很好了。
所以,他这才放开了她的手,从她的后背直起了身子,“你继续练。”
他回到了办公桌,招手让经理进来了,“开始汇报吧。”
经理看了一眼项诗,有些迟疑。因为这是商业机密……
宇文睿却神色淡淡的,“说吧。”
经理更加不可思议了,但又不能逆他的意,只得开始报告。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练习了几十遍之后,经理报告完毕出去了。
她也累了,放下了笔。
宇文睿正在看着文件。
她走了过去,小心开口,“宇文先生,打扰一下。”
他抬起头,“说。”
她泛起衷心的笑意,“谢谢你送了一台这么特别的机器给我们。我应该怎么感谢你?”
他清如山溪一样的眼睛抬了抬,略微想了一下,“想要感谢我,就为我做一件事。”
“可以。”
“周末跟我回家一趟。”
项诗的秀眉动了动,跟他回家……
宇文睿见状清淡开口了,“不用担心什么,只是想让你去应付一下我奶奶而已。”
她这才松开了眉头,正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所以答应了,“好。”
他满意动了动唇。
“对了,那个……”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我有个小要求。”
“说。”
“你的字写的很好,我想拿几张回去给两位孩子学习一下,陶冶一下他们的性情。”
“可以。”
她喜出望外,“谢谢。”
她回到书桌上,挑了其中几张,这几张书写的是几首古诗。
期间,她看到一个很喜欢的成语——上善若水,觉得这个词很适合挂在做公益的地方,所以她很不客气地拿起了。
离开之前,她看了一眼桌上那杯特浓咖啡,忍不住说了一句,“不要老喝这么浓的咖啡,很伤胃的。”
他微微注视她,没有说话。她是第一位这样劝他的人。
从宇文睿办公室离开后,她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是吃饭时间,便拨打了那位同学孙静茵的电话,约她小聚一会。
以前两人是同桌,孙静茵对她挺好的,她父亲是生意人,有什么好吃,好玩的,每次都会喊上她。
所以,两人那个时候完成称得上是姐妹。
两人在附近餐厅坐下。
孙静茵想起那天的支票,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项诗和宇文睿似乎有什么微妙关系。
所以,她的神色变得一直都有点低落。
项诗看那她不开心,便问,“静茵,你有心思?”
“嗯,”孙静茵无神点头。
“说出来听听吧,也许帮不了你,但我至少会是位听众。”
孙静茵微微看她,想了想,“我和喜欢的人间有很多无法说出口的难言。”
“哦?你有意中人了?”
“嗯,我之所以在宇文集团工作,也完全是因为他。”
她有些好奇,“那男人是谁?”
孙静茵紧紧地窥视着她的眼睛,安静地出口了,“宇文睿。”
项诗面色变了变,忽然想起酒店那事不久后,有位孙夫人找上她。
当时她还以为孙夫人的女儿和孙静茵同名同姓而已,没有想到真的是自己的同学。
她很快恢复了神色,变得平静。
像孙静茵这种家世,和宇文睿门当户对的,她喜欢宇文睿是很正常的事情。
孙静音又说到,“我们两家一直很友好,所以两家长辈以前一致同意我大学学习和睿哥工作有关的专业。所以我一毕业,就到集团来工作,为的就是和他多点接触。”
“哦,原来你还是宇文家钦点的媳妇,真是可喜可贺。”
她这话说的很真诚,毕竟好朋友的幸福应该衷心祝贺。
怪不得孙静茵的妈妈会那么生气警告她,原来女儿都一早被钦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静茵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忽然有些捉摸不定她的心思。
看得出项诗的祝贺不是装出来的,难道和宇文睿的事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她带着猜测,换了一种神色,笑着和项诗吃东西。
…
和孙静茵吃完饭后,项诗去了一趟画廊,把宇文睿写的字用精美的框架裱了起来。
随后,她开心地回到了店铺。
回去第一件事,她就喊来店员,在店铺最显眼的地方钉上钉子,把那副落笔有神的字挂了起来。
小刘看着龙凤凤舞的美观字体,忍不住问,“诗姐,这字这么好看,是谁写的。”
“宇文睿。”
小刘顿时惊讶无限,“额滴娘啊!那位宇文先生怎么可以这样优秀,人长得帅,还那么有才华,连字都写的这么好,真是没有天理可言啊!”
这时,某个座位上的客人忽然激动起来,冲着两人就问到,“你们说的是不是宇文高科技集团的宇文睿?”
两人转过头来,发现是一位穿着高雅,青春靓丽的女子。
项诗点了点头,“嗯。”
女子顿时像个弹簧一样,从桌上跳了起来,匆急地来到项诗面前,指着那副字,“你可以不可把这字卖给我了?”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女子很兴奋,又带点羞涩,“他是我心中的男神。有一次我跟经商的爸爸去参加一个宴会,那时自从见过他一眼后,他就在我心里烙下抹不去的痕迹了,影子整天都出现在我脑海里。只可惜,我爸爸生意和他无交集,我怎么都接近不了他。所以,我都得单相思了。字如其人,刚才我一看见这行云流水一样的字体,我就像看见了俊逸如神的身影一样。所以,你把这画卖给我,让我解解相思病吧。”
小刘呆呆地看着她,终于找到一位能为自己花痴垫底的人了……
项诗很意外也很好笑,宇文睿的魅力真是不可言喻,光是几个字都包治百病了。
但她很喜欢这几个字,而且“上善若水”放在这里,能勾起人们的公益心,所以她不打算卖。
她淡笑着,“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这字体我们不能卖。”
女子的脸顿时灰淡了下来,满是黯然,“老板娘,你就行行好卖给我吧。我想他都快要想疯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接近他。你就让我拥有他的一样东西吧。”
项诗看着她单纯的眼睛里那丝丝的苦楚,忽然有些不忍心了。
因为她想起自己对江景晖的微妙,那种惆怅满心的感觉,的确很难受。
她想了想,“这样吧,这副字我不打算拆下来了。但我还有他写的其他字体,我给你一张吧。”
“啊,太好了!”女子开心得手舞足蹈的,急迫地挽上她的手臂,“在哪里?带我去拿。”
项诗好笑地带着兴奋的她,上了2楼办公室。
她取出一张写着诗句的宣纸递给了女孩。
女孩颀悦地接过,像接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上面的字,两眼放光,“不愧为万千女人心中的男神呀,啧啧,这字体中峰饱满,顿挫有余,真是美观到没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看了一会后,把字放在了桌面上,然后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我要用它来当屏保,这样就像天天看到他一样了。”
项诗扬了扬眉,这姑娘该不会天天对着手机舔屏吧。
设置完屏保后,女子又兴奋地靠了过来,“话说,老板娘,你是怎么拿到他写的字的?以后还能不能拿?”
项诗正想着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不过她跳跃的思维又到另外一个问题上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可不可以帮我再多拿几张?我全部买下了来,价格不是问题。”
买下来……价格不是问题……,项诗的心忽地翻起一股兴奋。
一看就知道眼前的千金小姐是那种钱多得没地方花的人。既然她仰慕宇文睿,想要解相思之苦,而自己卖字体给她的钱又可以投入到公益中,何乐而不为!
她马上笑着答应下来,“嗯,我试试看,但不一定能拿到。”
女子眉开眼笑的,整个人都差点跳了起来,“一定,务必,必须要拿到!我可以先付你订金。”
说着,她唰唰地从LV包包里拿出一叠崭新的钱来,“这里是一万元,是我的诚意金。”
一万元!还只是诚意金!项诗心头一阵兴奋。
女子又说到,“你帮我多拿一点,多多益善,我每张给你2万元。”
每张2万元!项诗惊喜得差点跳了起来撞到墙壁了。
天上掉下个财神爷啊!
她满心欣喜地答应,“好的,没问题。”
女子拿出纸张,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电话号码,我姓郭。你拿到后马上给我打电话。”
“郭小姐,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那位郭小姐这才像拿珍宝一样,把那张毛笔字拿了起来,欢欣鼓舞地离开了。
项诗心头喜悦,反正那些练习过的字体,估计宇文睿也没什么用的。
她用它来为公益拉款了,也是物尽其用了。
……
第二天,她十分十分用心地做了一个菠萝炒饭,然后打包好,前往宇文集团去。
因为她要实施以纸换钱的计划了。
去到他办公室的时候,他整理好文件,准备去吃饭。
她笑意清甜地迎了上去,“你昨天不是说喜欢吃我做的菠萝炒饭吗,为了感谢你,我特意给你送午饭来了。”
她把食物放在会客区的茶几上,笑着帮他打开,“请慢用。”
宇文睿发现这次的炒饭,做得很有心思,比上次更加美味了,而且在装饰上也下了一翻功夫,跟外面星级酒店的一样美观。
很明显比上次江景晖那个更高一个档次。
他的心底忍不住泛起轻微的美意,优雅美味地吃着。
而他是个很会利用时间的人,所以,边吃饭边看财经新闻。
项诗看他专注地看着电视,所以她假装去练字,在他的那张专门练字书桌上,挑了几幅字体,小心地折叠起来放进了包包里。
不过这个小举动,并没有逃过宇文睿锐利的眼睛。
只是,他却一直不动声息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宇文睿吃完饭后,她收起起餐具,开心和他道别。
一走出总裁办公室,她就迫不及待地拿出电话来,拨了个号码,因为那可是10万元呢。
“郭小姐,我是波斯菊饮品店的项诗,你要的字我拿到了,一共拿了5份。”
“太好了!”那边显然比她更加兴奋,“我一会马上去你那拿。”
办公室的门缝里,一道精利的视线投了出来,男人的面容似笑非笑。
一会,等到项诗离开了,宇文睿把雷枫叫了进来,“把我所有写的字都装起来,带回别墅去。”
雷枫瞄了一眼那些宣纸,“这些破纸,你不是每次练完就扔掉的吗,拿回去做什么?”
他慢悠悠的,“点火取暖,节约能源。”
雷枫被雷得五体投地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护能源?”
“我节约能源,需要向你报告?”
雷枫咧了咧唇,只得让保洁人员进来把那张书桌收拾好了。
……
周末。
宇文睿亲自开着车子,去接项诗了。
项诗今天穿了一件深色气质大衣,配及膝长靴,还戴了一条浅色围巾,显得既婉约又充满知性的味道。
她上了车子,有些紧张,“虽然是冒充的,可要不要买份礼物给她老人家。”
“不用了,把你带回去,就是她最开心的礼物了。”
她扬了扬眉,“两手空空,不太好吧。”
“想我奶奶开心,一会就下厨做一顿清淡可口的饭菜吧。我奶奶她有三高,不吃油腻。”
她想了想,“好的。”
以前,因为妈妈信仰宗教,所以也吃得很清淡,她经常研究一些家常可口小菜。
所以,这任务难不倒她。
去到宇文家。
看着豪华雄伟的别墅,还有那一排排站立得像军队一样的佣人。
她不禁有些紧张,这怎么有点像进古代紫禁城的感觉。
宇文睿察觉到她的紧张,忽地一把拉过她的手,走了进去。
彷佛,她真的就是他的女朋友一样。
这是他第一次牵她的手,手心里传来女性柔柔的温暖,带着软软的触觉。
他星眸里的淡淡微微起伏了一下。
项诗楞了愣,有些不习惯,但又觉得他只是想让做戏效果更好一些而已。
两人手牵着手,并排走在一起,颇有情侣的感觉。
宇文睿今天穿的也休闲是大衣,同样是深色系列,所以两人从视觉上来说很配。
两人来到大厅,老夫人已经姿态优雅地坐在了那里,
项诗带着清甜笑意,礼貌问好,“老夫人好。”
老夫人点头淡笑,“嗯,项小姐好,请坐。”
项诗安静地坐到了一旁,不过她有些紧张。
因为她察觉到这位老夫人气势很不一般。虽然已经年过花甲,但浑身有着一种豪门女人的迫人气息。
老夫人的眸光轻盈地落在项诗身上,轻轻地由头到脚审视一翻,神色满意,不过却暗暗带着不知名的感觉。
察觉到项诗的紧张,宇文睿把手放在了她的腰间,朝她轻微地扬起少有的俊魅笑意,示意她镇定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看着孙子一向少有的亲昵动作,眼珠微微动了动。
其实她刚才第一眼看见项诗的时候,觉得挺不错的,这女人打扮得体,气质有女人的温软,又隐隐透着一股坚韧。
不过她老觉得项诗之前在哪里见过。
回想了一会,她便想起在酒店的那天,就是这个女人从孙子的房间走出来。
当时她穿着一身酒店服务员的工作服。
这么说这个女人就是酒店的服务员了?
虽然她不是很追求门当户对的人,但因为她心里一早就有了适合的人选,所以,这个服务员身份就可以成为她的一个挡板了。
但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上流社会的礼仪让她懂得如何和人相处,依然保持微笑着和项诗聊天。
聊了一会,宇文睿就起身拉起了项诗,“刚才你说为奶奶做一桌小菜。”
“嗯好,我马上去。”
项诗进了厨房,穿起围裙就忙碌了起来。
一会,宇文睿也走了进来。
她有些好奇,“你进来做什么?”
“帮忙。”
“帮忙?”她干笑了一下,“都说女人开车容易起火,男人进厨房容易着火。你还是让消防员歇息一下吧。”
他恍若未闻,走到她的身后去,忽地用长挑的臂弯抱住了她,而侧脸落在了她的耳朵旁,轻轻在她的耳朵上吻了一下。
她的手抖了抖,想气愤质问他,不过像想到什么,又压低声音,“喂,说好的演戏呢?”
他清幽的声音低沉在她耳旁响起,“现在不正是在演戏了。”
“可你没有说过,戏份里会有特别行为。”,她有些担心像上次在办公室一样,这男人会解开她的领口做出戏。
“可我也没说过不会有特别行为。”
“……”项诗这才知道上当了,这恩情果然是个坑啊。
她想避开他亲昵的气息,却又害怕露陷了。
只得有些不满地继续炒着菜,一边忍受这种暧昧的折磨。
宇文睿又在她的耳旁说到,“其实这个情景挺温馨的,就像一位小妻子在做着饭,刚回来的丈夫给她一个亲昵的拥抱,很有家的感觉。这情形一定很刺激我奶奶。”
她略微回头,有些奇怪,“我怎么觉得你带我回来是有意气你奶奶,而不是哄她开心的?”
“她老是逼着我当女朋友回来,我就满足她的意愿了。可她不是故意要看看我的女朋友是谁,只是想借此机会向我宣战而已。”
“什么意思?”
“我奶奶她不喜欢你。”
她皱了皱眉,“怎么没看出来?”
“如果她喜欢你的话,肯定会问问你的家庭情况什么的,毕竟她是真的在意未来儿媳妇的情况。可她刚才一个字都没问过。”
项诗想了想,果然如此。不得不佩服这宇文睿观察问题真够细致的。
她弯了下唇角,“那岂不是没帮到你的忙?”
“帮到了。我就是想做给奶奶看,我和女朋友感情很好,别老想着来给我塞什么女人。这样,她就不会硬着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他这么说,她忽地想起孙静茵说的话。
忽地有些明白,宇文睿指硬塞的女人应该就是孙静茵了。
忽地,她的心里产生一种罪恶感。
她在帮着宇文睿,不就是在拆着自己好朋友的的姻缘吗?
孙静茵和她这么好,可她却在做着“挖墙脚”的事,这很缺德啊!
她沉默了下去。
这时,宇文睿凉凉的唇瓣又若无若有地在她的侧脸轻触了一下。
她刚想瑟缩,却发现他却把她扳过身子来,低头就要吻下来。
她立即瞪了瞪眼,做戏要不要这么逼真!
不过却发现宇文睿目光精锐,眼角隐隐撇着外面。
她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余光一撇,果然看见老夫人站在厨房门口不远处。
每次都这样,宇文家的人无论老嫩都很重口味。
但……这样做,她很亏啊。
做戏而已,难不成他要做到床、上去,她也满足他呀!
还没来得及用眼睛抗、议,他的唇就沉沉地落了下来,重重地吻上了她。
这次,他没上两次温柔,带着重重的辗压力度,在她的嘴上随意地流连起来。
而他宽大的手捂着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地往怀里压紧,带些急促地吸、食着她。
而他长直的手还细细地拂过她后脖上的每一处肌理,让她燃起一阵阵的麻意,想要抗拒,却又害怕坏了事情。
吻了一会,他还拿起她的手放到他厚实的脖子上,让她紧紧地环住着他。
做出一副你侬我侬的情形。
项诗心底很不在然,只能僵硬地挽着他的脖子。
渐渐地,他的手缓缓抚过她的脸,向着她的发际延伸而去,轻轻地将手陷入她的发丝中。
唇,很忘情地深吸取着她,将她的嘴瓣完全覆盖于口中,紧紧地吸、允着,不留一丝的空隙。
项诗心里悲哀,宇文导演,我可不是专业演员啊,为什么要演这种戏?
门外的老夫人看着一向冷清的孙子竟然和一位女人做饭也不忘甜蜜,心头被锤击了几下。
但她必须假装没看见,因为这样她就能装不知道孙子真爱这女人了。
所以,她迈步走开。刚抬起脚,厨房里传出宇文睿的声音,“奶奶,你这是要进来倒水喝吗?不好意思,我给你端出去。”
老夫人面色变了一下,只得停住了脚步,牵强笑了起来,“嗯,想喝一点。”
宇文睿放开项诗,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出了厨房递给她。
老夫人接过水,表面平静,暗地却很伤脑筋。
孙静茵告诉她,宇文睿最近似乎和某个女人走的特别近。
所以她就想办法来为未来孙媳妇铲除障碍来了。
但现在孙子这个模样,不能硬着来了,要不然很伤和气。
很快,吃晚饭了。
饭桌上,项诗很殷勤,为老夫人又是夹菜,又是添汤的。
虽然不是真感情,可她也想帮宇文睿的忙,表现好一点。
老夫人优雅地吃着,边问到,“对了,阿诗,你爸妈挺好的吧。”
既然孙子对这女人这么上心,她也得了解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脸色微微变化,难言的家庭缺陷一直是她不想触及的问题。
但老夫人问到,她又不好意思不答,只得安静开口,“我妈已经不在了。”
“哦?”老夫人有些意外,但又不好意思提及她的伤心事,又问到,“那你父亲呢,退休了没?”
项诗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父亲,虽然血浓于水,可对她来说却是一个不愿意面对的称呼,又说着说提及父亲会让她觉得难堪。
她平静了一下情绪,“我爸他以前是从政的,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没有再继续工作下去了……”
她没有把那个带点耻辱的结果说出来。
老夫人微微看她一下,不知道她为何不把现状说出来。
这时,宇文睿开口了,扯开了话题,“奶奶,阿诗做事很独立,不依靠家人。”
他觉得项诗有意不说某些事情,似乎期间有什么隐情,便为她饶开了。
老夫人只得接上孙子的话,“嗯,挺好吃的。”
随后,三人就说到其他方面去了。
…
饭后,回去的路上。
宇文睿想起每次她说起父亲时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开口问了,“你似乎和你父亲的关系很僵硬。”
项诗眸底里瞬间泛起几丝的哀怨,“因为我爸对我妈不好。”
“可即使你爸对你-妈不好,他依然也是你的父亲。”
她唇边满是淡漠,又充满了痛心,“他不是我的父亲,他只是别人的父亲。他对我和妈妈而言只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父亲和母亲之间的事情一直影响着她整个人生。
她很清楚地记得,当妈妈查出有强直性脊椎炎的时候,爸爸就开始在外面找小三了。
有一段时间,妈妈病得特别严重,连床都下不了,浑身痛得翻来覆去的。
作为丈夫,父亲不仅没有照顾妻子,还整天往小三那里跑。
曾记得有一次,病在床-上的妈妈想要喝水,可剧烈的疼痛让她连侧身拿床头保温壶的力气都没有。
那次,她活生生看着旁边的水,却无能为力地渴了半天。
最终她还是忍受不去,强硬地支撑着身体,去拿那水了。
结果因为她太虚弱,一翻身整个人就掉到地上了,刚刚拿到的保温壶打翻了,滚烫的热水全部都撒在她的身上,让她原本疼得几乎要虚脱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了。
可妈妈却没有力气爬起来。那时候正是是冬天,气温冰寒入骨,一个浑身疼痛欲裂的病人就那样全身湿透地在地板上躺了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等到去探亲的佣人回来后才发现睡在地上的妈妈。
那时已经过去24小时了,妈妈又饿,又渴,饥寒交迫。她面如白雪,目光都开始散涣了。
等救护车到来时,妈妈已经失去了意识。
作为女儿,她永远忘记不了自己赶去医院时,医生给她拿出来的那张病危通知书。
那时医生一遍遍地问她父亲那里去了,这关乎生死的事情需要配偶签字。
那时沉寂了很久的她,狠狠地说出了几个字,“我没有父亲。”
因为她知道那时父亲正和小三出国旅游了。
那一次,她坐在抢救室门口,冷冷清清地坐了5、6个小时。
她突然觉得全世界就好像剩下自己一样,无依无靠的。
所以从那时起,她更加痛恨父亲了,父亲对她而已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人。
幸亏上天有好生之德,妈妈抢救过来了。
从此,她和妈妈互相依靠着。她努力地工作着,努力晋升着,希望赚更多钱让妈妈到国外接受更好的治疗。
所以,虽然她贵为官员的女儿,可她一直都过得努力,很拼搏。
悲切的往事在脑海翻沉,又一次刺痛了她心口的痛。她轻呵一口气,把头扭向窗外。
宇文睿看她神色悲凉如水,可却又不愿意把心底最深刻的事情说出来。
也许是因为家丑不外扬的原因,也许也是因为项诗一直和他有意保持心上的距离。所以每次问她的家事,她都只说表面。
只是他觉得像她这样境况特殊的女人,只要她需要什么帮助,他都会愿意去帮她的。
但对于别人的家事,她不愿意提及,他当然也不强迫她说。
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思绪飘零。
气氛沉寂了很久。
项诗终于从幽怨中抽离了出来,换上了另外一种神色,有意转移了气氛。
因为长久的职场生活,已经让她学会了快速转换情绪。
她有些不满睨着他,“话说,这么久以来,我好像帮你演过好几次戏了。算一下,我们之间算是扯平了吧。”
宇文睿平稳地开着车子,目光悠然地注视着前方,“你这是典型的做完法事就不要和尚了。虽然你帮我抵挡了好几次奶奶,可我给你出的商业意见,你付策略费了?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又侍候你洗澡,你给劳务费了?设计的那个洗狗机,你给专利费了?我的手帕借你用过那么多次,你给使用费了?”
项诗直瞪着眉,这么说她还倒欠他很多呢。
她叽咕着,“你这么有钱,怎么跟我算得这么清了。”
“你刚才不是要清算吗,算一算就知道谁还欠谁的。”
她又闪眼想着,“可不对啊,总不能因为我欠你的,你就随意使唤我呀。有些事情得有原则,比如说难度很高的戏码,怎么能随便演。一旦加戏码了,就应该加片酬。”
他明澈的眸子流转了过来,侧头微看了她一下,忽地说到,“要片酬没可能,要导演就有一个,你敢拿去不抵钱不?”
项诗死死地盯着他,说不出话来。想要拿他这导演抵债,也要接招得住才行啊。
这男人看起来还挺无赖的呀,就知道她不敢拿他开刀,才故意这样说。
她只得不说话了。
一会,她又想起他办公桌的那些值钱的毛笔字,思想又蠢蠢欲动了。
闪了闪眼睛,她偷偷地摘下碧玺耳坠,然后放在了座椅上,随后若无其事看窗外风景去。
宇文睿送完她回去,回到家里。
他看着那只从车里捡回来的耳坠,唇角细微地勾了勾。
一会,电话呼了进来。
不出他所料,果然是项诗,她的语气柔柔的,“宇文先生,我的耳坠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落在你车里了。”
他看着那个翡翠色的碧玺的耳坠,假装不知道,“是吗,那我明天找找。”
“那个,明天我上你办公室去拿。”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应了声,“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语气格外开心,“那谢谢你,祝你今晚好梦。”
“嗯。”
这是她第二次和他说“今晚好梦”。
对于他来说,好的梦,是不是就是他越来越清楚他对她是怜悯还是喜欢了?
他放下电话后,安静地看着耳坠,清沉地流转着眸光。
都说是物似主人,这耳坠和项诗的气质很像,翠色的碧玺水晶不像一般宝石那么耀眼,却依然十分夺目。就如她一样,像在一堆流光溢彩钻石中安静而立的水晶,淡雅迷人,引人侧目。
这时,阳台外有滑稽搞笑的动物声音响了起来,“饿了,饿了。”
他这才起身走了出去,在宠物专用柜子里拿出一盒鸟食,放到了鹦鹉面前的盘子上。
其实他不是一个喜欢养宠物的人,但这鹦鹉是父亲养的,所以只能好好地照顾了。
这是一只紫蓝金刚鹦鹉,全身长着光泽油亮的蓝色羽毛,像蓝宝石一样耀眼夺目,因此得名,是一种频临灭绝的珍稀鹦鹉。
这种鹦鹉擅长和人沟通,学讲话能力非常强,聪明又很顽皮,好奇心还很大。
还能学杂技,能登台表演,是各种马戏杂技团的“表演专家”。
而且体型还很“大块”,比大胖猫还大。
所以,宇文睿有时候对这只鹦鹉挺头疼的。
鹦鹉很快速地把食物狼吞虎咽地吃完了,又嚷着它那独有的沙哑声音叽咕着,“再来一桶,再来一桶!”
宇文睿瞅了它一下,“你这家伙电视看多了,你以为是老坛酸菜面!”
他只得把一小块放到它食盘里,“那么多话,罚你只能吃半肚。”
它那沙沙的大嗓门又开嚷了,“你虐待动物!虐待动物!”
他斜斜盯它,“这话谁教你的?”
“‘雷锋’叔叔。”
“学那么多,更应该罚!”
他把食物放了一小点后,就准备离开。这家伙吃得太饱,中气足,老爱说话吵着他。
因为鹦鹉没有关笼子里,所以,它一下子就飞到了他的臂弯上。
它一眼就看见宇文睿手里拿着那个亮晶晶的耳坠了,一嘴巴就啄了过去。
宇文睿见状,眉心凛了一下,快速地从它嘴里抢了回来,“这个不能玩!”
鹦鹉流着有神又顽皮的眼睛,“是你心肝吗!”
“你这烦人精!”
“你这虐待狂!”
宇文睿狠狠地盯着它,不说话了。
鹦鹉又开始嘚瑟了,“被我说中了,说中了。”
他真想一巴掌拍死它!
当初他就不应该花几十万元,把这只世界上仅存几只的鹦鹉买回来给父亲打发时间。
虽然知道这鹦鹉聪明,却没想到这10岁的家伙的说话能力比得上一个调皮小孩,老是从电视,各种谈话中学到很多话,老说出来气人,有时候还能顶嘴。
而且以前父亲老带它到外面溜达,这家伙看到吵架的,骂街的什么都学一学,结果就积了一肚子的坏水。
为了不让它破坏了安宁,他又重新走到阳台,把所有的鸟食都放到了它食盘里,“快吃,撑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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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极度无言,睨了它一下,拿着那个耳坠回到房间去了。
…
第二天,项诗去宇文集团之前,惯例给他发去信息询问。
宇文睿回了一条:耳坠捡起来放家里了,今晚你过来拿。
项诗看着“晚上”两个字,心中紧了紧,为什么又是晚上?
可她只有答应的份,宇文睿愿意让她去拿就不错了。
晚上,她如约去了他的别墅。
去到的时候,佣人把她带到楼上去了,宇文睿正在书房里练着书法。
她有些奇怪进去了,“你真勤奋呢,无论公司家里都忙着练书法。”
“以后都不在公司练了,下班后回家里练。”
项诗转了转眼睛,那她以后拿他的字岂不是很不方便?
这次她得一次多拿一点。
为了让他多写点,她找了个借口出去,“我让佣人带我去拿那个耳坠。”
“嗯,我放在了2楼的会客厅。”
她高兴地跟着佣人出去,拿回了耳坠。
戴上耳坠后,她一心想宇文睿写个几十副,所以没去打扰他,便参观起别墅了。
走出露台,花香幽幽飘来,夹着夜雾的湿、润。
露台上有咖啡座,有紫砂茶具,还有小桥流水庭园景观。
不过这些都不吸引她,最吸引她的是栏杆上站着的那只威武鹦鹉。
鹦鹉蓝色的羽毛极其漂亮,俨如是用一块块用蓝宝石砌出来的,充满了明丽的光泽。
夜色中,鹦鹉的眼睛圆溜圆溜的,闪着灵动。
她忍不住走了过去,惊叹不已,“好漂亮的鹦鹉。”
鹦鹉眼角溜着她,没有出声。
项诗看它挺安静的,忍不住摸了摸它光滑的羽毛,“真美,我最喜欢蓝色了。”
此时鹦鹉的眼睛转了一下,忽地迸出一句沙哑沙哑的声音,“算你有眼光。”
项诗顿时惊奇不已,虽然知道鹦鹉很会模仿各种声音,但第一次看到还懂得和人类对话的鹦鹉。
她不禁绽放出一个温情的笑意,“你有名字吗?”
鹦鹉昂了昂头,“请叫我哥。”
她又是惊讶又是好笑,更加喜欢这只鹦鹉了,摸了摸它羽翼丰满的头部,“真好玩。”
不过鹦鹉的视线忽地落在了她的耳朵上,片刻,它忽地动了起来,一脚就蹦到了她的肩膀上,朝着她的耳朵就凑了过去。
项诗吓了一大跳,鹦鹉是素食动物吧?
很快,鹦鹉很快就从她肩膀上跳回了栏杆上,爪子里抓着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
她发现竟然是自己的耳坠,便疑惑了,“喂,你干嘛拿我的耳坠。”
鹦鹉抓着那个精致耳坠,紧紧盯她,“这是我主人的心肝……心肝。”
什么?项诗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觉失调了,鹦鹉竟然会说这种人才能说出来的话!
鹦鹉又嚷了起来,“昨晚那家伙看着它,都不鸟我了。”
?……她有点怀疑这鹦鹉是不是被严厉的宇文睿欺负成疯子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这样说话?
她试探着,“鹦鹉哥,把耳坠还我吧,我带你去宠物医院看看你是不是被欺负得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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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完全疯了,定定楞着,她确定这是只鹦鹉还是只怪物?
她惊讶地试探着,“把耳坠还我吧,要不然我就告诉你主人了。”
虽然这碧玺耳坠不是很昂贵,但好歹也几千元,是她以前丰薪厚禄的时候买的,少了一只就没用了。
鹦鹉撇开头,“主人是王八蛋。”
哈,这鸟还真是够大胆的,竟然敢骂宇文睿是王八蛋,估计天下只有这畜生最勇敢了。
她现在终于发现,这只宇文家的鹦鹉可真是一只神鸟,不能让对待宠物的思维去对待它,因为它不是宠物,而是只怪物。
为了拿回耳坠,她笑着迎合它,“对,你主人就是个王八蛋,之前我还在他车上贴了只乌龟王八呢。哈,我和你有共识啊,咱们是朋友。来,乖,把耳坠还我吧。”
鹦鹉一扫翅膀,“给我闪开!”
项诗呆呆地站着,石化了。这霸道语气,和宇文睿一个模样。
这时,宇文睿迈着矫健步伐进了露台。
项诗看救兵来了,连忙请求支援,“你的鹦鹉把我的耳坠拿走了,快让它还我。”
宇文睿走到鹦鹉面前,伸出手来,沉沉命令,“把耳坠拿来。”
这鹦鹉还挺傲娇的,刚才还能挺能说的,现在忽然就不出声了,也不理宇文睿。
项诗忽然很想发笑,这叫物似主人型吧,都这么孤高冷傲。
宇文睿又冷开口了,“快给我。”
鹦鹉还是酷酷地站着,就是不吭声。
他冷冷撇它,都怪之前父亲把这鸟宠得太厉害了,现在竟然目中无人了。
他凉凉出口,“你再不拿出来,我就把你炖了!”
这时,鹦鹉有反应了,不过却呱呱地蹦出一句,“去你-丫的!”
宇文睿英俊的脸绿了!
这家伙就是这样,每次一教训它,它就最会冒出这么一句来。
项诗又瞬间石化了过去……
痴呆了一会,她才回过神来,溜了溜眼睛,想起书房里那些毛笔字。
她找了个借口,“这鸟这么顽皮,你先哄哄它,我去下洗手间。”
她盘算着出了露台。
宇文睿幽沉看向鹦鹉,这家伙这次做的最好了。
他转身去食物盒里拿来一大份的食物,放在食盘前,“吃之前,给我放出来。”
鹦鹉哥这才眉飞色舞的,伸开爪子,把耳坠给了宇文睿,然后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他把亮晶的耳坠放在手心,用指尖缓慢地摩擦了一会,若有所思,转身走了出去。
书房里,项诗已经把一大堆的宣纸小心折叠好,放进了包包里。
此时,她正在好奇地看着透明书柜中,那些排得密密麻麻的各种荣誉证书。
全部都是宇文睿国外名牌学府的硕士证书,科技奖杯,以及他早年研究的一些科研成果,还有很多专利技术证书。
总而言之,这男人就是一个科技界的顶呱呱人物。
她按照上面的日子计算了一下,发现宇文睿在上大学的时就发明很多科技产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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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书柜里的东西全部都印证了他的荣誉。
她不禁伸了伸舌头,配得起这样男人的女人,肯定是要商业女强人或者顶级官宦千金什么的。
普通百姓家的灰姑娘,简直望尘莫及。
所以,她觉得自己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简直都不应该多看宇文睿几眼。
而且即使是她现在和他有几分关系,可也不应该对他有任何幻想。
看到最后,宇文睿和父亲的合照引起了她的注意。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宇文睿怪不得如此帅得颠倒众生的,原来父亲也是位美男子。
而宇文睿张得很像父亲,完成继承了父亲的英俊五官。
照片上,宇文睿搭着父亲的肩膀,父子俩中间完全没有间隙,两人笑容很明朗。
看得出这父子俩感情很好。
只是她怎么觉得宇文睿的父亲好像在哪里见过?
难道是因为宇文睿长得像父亲的原因,她看惯了宇文睿的面容,所以觉得他父亲眼熟。
应该是因为这原因吧,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认识宇文睿父亲。
此时,看着宇文睿父子亲切的样子,她不禁也想起自己的父亲,世上的儿女都和父亲很好,为何她和父亲却形如路人。
而且外人看来,她这个做女儿的简直有不可饶恕的错误。
可谁又会知道,父亲是如何对妈妈狠心,而将一位小三当成宝物一样宠着。
她亲眼看着父亲大把大地将钱给小三买珠宝,却不愿意给钱妈妈治病。
她永远不会忘记,父亲指着妈妈的脸,五官扭曲地说妈妈有今天的下场完全是活该!
夫妻……这个词,从此就在她的脑海里,成了一个很刺眼也很恐惧的字眼。
所以,从卫司辰背叛过她开始,她就再也不想找男朋友了。
因为,没有人能给她安全感。
所以,即使是对江景晖有着感觉,她也只是安静地埋在心里,从来不去想开花结果的事。
也许是她的意识里从来就没有“开花结果”这个词语。
想着,想着,她眼睛有浅浅的眼泪流了下来。
结果越回忆越难过,情绪也越黯然,最后哭得肩膀都颤抖,依然控制不住情绪。
过了一会,她艰难地压抑住悲凉的情绪,收起了眼泪。
每一次她哭的时候,都会告诉自己,不要哭,因为贱人会嘲笑……就像那对恨不得她消失在世上的母女和妖精赵俪。
她掏出一张纸巾来,从架子上拿下宇文睿的那张合照,因为她发现相框边角上有一点点脏。
她擦得很小心,也很细致,彷佛擦的是她自己的父亲一样。
身后,有稳重的气息缓缓地走近。
其实宇文睿刚才站在门口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进来,因为他发现她在哭。
哭得肩膀在不停地颤抖着,眼泪擦了一次,一次,可却依然不断流下。
其实一直以来,他觉得她挺坚强的。
虽然父母都不在身边,可却一个女人挑起被外界认为是作秀的公益事业。
为了多争取一些钱,还厚着脸皮做各种的事情。
现在他才真正的发现,其实她也很脆弱,一种女人与生俱来的脆弱。这种脆弱,让人怜悯。
此时,透过书柜光洁玻璃的反射,他看见她很仔细地擦着照片,她很认真,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在真心地为他们父子的感到高兴。
项诗擦干净后,把照片放回了原位,准备出去。
一转过身,蓦地发现宇文睿挺直地站在她身后。
她心脏乱跳了一下,“怎么不出声?”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很专注地看着她。内心有一股未知的情绪在缓缓地流动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忽然很想知道,一直以来对她特有的关注,到底是因为她在他朋友的婚宴上拿食物出去给孤儿吃,而令自己对她印象深刻。还是因为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她产生了感觉?
这一刻,他忽然很希望知道一直对感情毫不上心的自己,究竟是不是学会喜欢女人了。
项诗看他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顿时觉得浑身不自然。因为宇文睿离她站得很近,近得刚才一转身,她就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了。
而此时,他高峻的身躯挡住了房间璀璨的灯影,完全将她环绕在暗影里,让她觉得既紧张又压迫。
她声音很不自然,“我……要回去了。”
她想脱离他的身影,不过他却蓦地把双手一放,撑在了书柜的两旁,将她困在了书柜和他的身体之间。
他稳重的气息顿时像大山一样压逼了过来,让她觉得空气一瞬间稀薄了。
她是壮着胆子来拿毛笔字的,可却没想好什么魔掌逃脱计划。
他的身体和她又近了几分,标俊的脸和她只相距不到一厘米。
她马上紧绷地侧过头去,避开他的视线,“宇文先生,这次你不需要做戏给任何人看吧。”
;“嗯。”他十分美观的食指挑起她细滑的下巴,将她的脸扳了回去,“的确不需要,所以要做什么了,那也是来真的。”
她摸不着这话的意思,不知道他说的“来真的”是什么意思。
可这刻,她只想迫切地逃跑。
宇文睿却没有给她任何逃脱的希望,手紧紧地托着她的下巴,凝望了她片刻,头缓缓地向她低了过来。
她向后瑟缩了一下,不是说不需要演戏了吗,为什么这男人还对她耍流氓。
他握着她下巴的手又紧了几分,不让她动弹。
之前三次吻她,都是因为要做戏给奶奶看。
这次,在毫无任何外在因素的情况下,他想知道,他是否还会像之前那样吻她。
在这般寂静无人的情境中,最容易理清自己的感觉。
他湿润的唇在幽迷中越靠越近,与她红润的唇即将汇合在一起……
项诗紧张得忍不住抓了抓手心,这男人真的要对她干坏事了?
然而,正如很多电视里经典的画面一样,此刻她的电话很合事宜地响了起来。
果然,经典就是经典,“电话”永远都是这么实用。回去她得好好给这“救命恩人”贴几层保护膜。
她马上去翻手袋。
宇文睿其实可以制止她听电话,但这么吵闹的铃声,会扰乱他的心情。
所以,他任由她接电话了,只是项诗要离开他的臂弯时,他却座山一样屹立着,双臂丝毫不打算动一下。因为他看到了那是卫司辰的电话。
项诗用目光示意他放开他,他却定定盯着她,示意她直接听。
她看着电话响了10多遍了,再不接就要断掉了,卫司辰一会又要质问她了。只得硬着头皮接通了。
“阿诗,你周末晚上有空吗?我爸妈希望我把你带出来陪他俩吃顿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情让项诗期待了很久,因为她要利用的就是他父亲的关系,她很高兴地答应了,“嗯,有空,我也很想去拜访伯父伯母他们老人家呢。”
卫司辰也很高兴,“那好,那我们就去你最喜欢的餐厅吃饭吧。”
快点把这女人搞定,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只要他父母满意。
“不用迁就我,去你爸妈喜欢的地方就行。”
“他们哪里都吃过了,所以去哪里都无所谓。”
“那好。那周末见。”
放下电话,项诗眼珠泛起一丝喜悦,因为她越来越接近目的了。
宇文睿直直地看着她眼睛深处的那抹光彩,刚才心头的那抹涌动慢慢地消淡了下去。
他安静地看了她片刻,缓缓地松开了臂弯。
她看手臂从肩膀旁移开,紧皱的眉心也逐渐松开了,知道自己避开一劫了。
不过她依然感到气氛微妙,为了舒缓尴尬,问到,“耳坠拿回来了吗?”
他神色冷冷清清的,“没有。”
而事实的情况是,那对耳环此时安静地放在他的口袋里。
“哦,那就算了,这耳坠我不要了。”免得他又让她来家里拿,说不定下次她的“救命恩公”就没这么及时响了。
她从他面前避了开来,“夜已经晚了,我要回去了。”
宇文睿没有说话,任由她出了房间。
一会,他把那只碧玺耳坠拿了出来,沉沉地看着,眼中清光溢流……
……
周末的饭局,卫司辰亲自去接项诗。
今天她穿的是很清雅的打底毛衣和紫罗兰修身冬裙,既不失高雅又显得很庄重。
去到那家古色古香的餐饮包厢时,卫司辰的父母已经到了。
正要从走廊通道步入房间的项诗微微有些紧张,毕竟他的父亲是市长位高权重,而自己却怀有目的,所以难免有些不自然。
卫司辰见状,趁机伸起手搂住她的肩膀,而且在父母目光投出来的时候,他刻意朝着她吻了过去,以示抚慰。
项诗心底有些排斥,装作害羞别过脸去,卫司辰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不过她依然清甜地笑着,要不然会被卫司辰父母看出异样。
房间内的夫妻看她带点羞涩,觉得她不是随便的女孩,两人心底微微泛起笑意。
走廊的尽头,一束眼光轻直直地落在两人的身上,尤其是卫司辰搭着她肩膀的手。
项诗进了包厢后礼貌地向两人问好,“伯父,伯母好。”
卫司辰母亲方怡笑着,“请坐。”
她没有直接坐下,而是把这几天很用心挑选的两份礼物双手奉上给两人。
方怡那份是是用箱子装着的,打开一看,眉梢随即浮起意外。
因为竟然是各种蔬果,而且一向素食的她看得出这些蔬果都是有机的,不施任何化肥。而且还是她平时最喜欢吃的。
她十分高兴向项诗,“谢谢你的这份心意,我很喜欢。”
项诗看她是真心喜欢,心底也松懈了几分,“不客气,伯母喜欢就好。”
她听卫司辰说他母亲是素食主义者。
像她这种市长夫人,什么山珍海味,名贵药材没有见过的,所以送那些并不能真正讨她喜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她就跑出这个繁华的城市,到几百公里的乡村去,到那里的田间观察了一翻。
发现村民种的菜都是自家吃的,所以不使用化肥农药,十分安全。而且还用附近山里流下来的山水来浇菜,所以,这些农产品是自然得不得了。
所以,她就用比市面高5倍的价格,帮村民们买了很多能存放很久的蔬果。
比如十分松香的香芋,爽脆的胡萝卜,香甜的南瓜,又粉又软的紫薯,这些都很有营养,是很多素食主义者的最爱。
果然,那几百公里真是没有白跑,也不亏她的鞋子在农田里沾了好几斤泥回去。
而送给卫司辰父亲卫新的也是一箱东西,是又硕大又新鲜的山枣。
卫新作为官员,吃吃喝喝肯定少不了,所以就三脂高了。
山枣有软化血管,降低血脂的功效,而且这些山枣也不是市面上卖的。
而是项诗一位同学的姥姥乡下山里野生的,山枣吸收尽了山林的甘露,所以十分天然纯净。
卫新一辈子见过不少好东西,一看就知道这是很特别的山枣,心里也很喜欢。
毕竟,他们什么都不缺,上了年纪就是缺健康,所以对于养生的东西,都很喜欢。
他也笑着,“谢谢你,小诗。”
项诗笑容如梨花一样清新,“伯父别这么客气,你们能喜欢,是我的福气。”
方怡亲看向她,眉目亲和,“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你们都毕业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你们读大学的时候,你到过我们家一次。那次你在我们家做了顿饭,那时大家都吃美滋滋的。饭后,你还帮忙在花园里为花浇水。当时,我就觉得你以后一定是位贤妻良母。所以呀,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都惦记着你。”
项诗眼珠微微动了动,心底很明白卫司辰母亲的意思。不过也微微意外,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方怡依然记得自己。
而此时,卫新的神色也很愉快。他知道儿子之前也有一位女朋友,虽然很漂亮,可却贪玩喜欢享受,以后根本就不能辅助自己唯一的儿子。
所以,他要求儿子找对象就得找正经靠谱的。
项诗知道只要这夫妻喜欢自己,那父亲的事就容易了。
所以接下来,她的紧张完全消散开来,很轻松地和两人谈起话来。
她一边赞美方怡懂得养生,保养得年轻漂亮,一边又大肆称赞卫新公绩显赫,为百姓做实事。
所以,饭桌上气氛很欢快。
饭局进行到尾声,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看见屏幕上的号码,她就觉得脑细胞都隐隐抽搐起来。
因为是宇文睿。
她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找他,不想接,但如果故意掐断了,又怕惹大家的猜测。
她只得故作平静地接起了,“你好。”
宇文睿的声音一如既往深沉,而且不知为何还比平时多了几丝的沉郁,“出来。”
她楞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也在这里吃饭,正好把那天鹦鹉叼走的耳坠还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她松懈了几分,“这个不急,可以以后再还。”
“你以为我每天的时间都是专门用来碰见你的?”
“……”
她呛得无话可说,只得硬着头皮答应,“那好,那我现在拿。”
因为她不想被三人怀疑,挂断电话后笑着看向三人,“刚好有工作上的伙伴在这吃饭,我顺便去拿份文件,免得改天特意走一趟。”
卫新连忙开口,“那快去。”
她恭敬起来,镇定地出去了。
宇文睿的包厢里,桌子放在窗口边,他此时正坐在窗前,一只手稍微倾斜地单支在雕花窗沿前。
幽迷的夜雾从窗外飘进,他峻朗的身影浅淡而神秘,宛如一尊神绝美无限的雕塑。
她走了进去,在桌子对面站着,“谢谢你能帮我从那只顽皮的鹦鹉里拿回耳坠。”
她伸出手,希望他还给她。
宇文睿视线看不出情绪地飘落在她脸上,缓缓动唇,“你站的太远,我的手不够长。”
项诗忍不住瞪他,手臂明明都有姚明大哥的脚那么长了,还说不够长。
这男人分明就是刁难她。
她只得走到他面前去了,伸出手掌。
他晶透的瞳仁划过一丝莫测情绪,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看他这般模样,她忽地有些紧张。
还没有等她有所思想,他长直的手臂忽地伸了出来,一把将她拉了过去,然后紧紧地按在了大腿上。
项诗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浑身一阵僵直。
他的大腿很结实有力,透过薄薄的质感裤子能接触到他的体温。
女人丰润的臀、部和男人刚阳的腿部触碰在一起,一瞬间就燃起了无限的暧昧。
更何况,此时两人的身体相隔得很近。
她很想站起来,却被他紧紧地按着肩膀。
她有些气急,“快放开我。”
“反正我是不会放的,有本事你自己离开。”
她皱起眉,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请还给我吧,我还有事。”
“你说的事只不过就是吃顿饭而已,在我这里也可以吃。”
她微微侧目,觉得他行事实在是太飘忽了,竟然明目张胆地从别人男朋友的饭局上抢人。
她一抿唇,强硬地拉开他的手,站起来,“如果你只是觉得一个人吃饭很无聊,想存心捉弄我一下,那么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让我回去。”
“捉……弄”宇文睿嘴里轻嚼出两个字,目光如炬盯着她的脸。
那晚从卫司辰的通话中听出她要和他父母吃饭,为了知道她所说的最喜欢的餐厅是哪家,他特意翻遍了她的微信说说,试图找出她最喜欢的餐厅。
所以,那晚,从来不看微信说说的他,从她的第一条开始查看,每一条他都留意着图片是否是在餐厅拍的。
而且即使是在餐厅,也试图从文字中看出是否是她喜欢的那间。
结果,他逐条仔细地看着,一直看到夜深人静。看到到半夜三点时,他已经喝了两杯咖啡提神。
因为她的微信已经用了很多年,有上千条说说。
终于,差不多天亮的时候,在最底部他发现了一条带着几分愉悦的说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说有几张垂涎欲滴的美食照片,还有几张餐厅景物,餐厅装修古色古香,有小桥流水,有江南风情的庭园,很诗情画意。
说说的内容是:在最难过的时光里,在最喜欢的餐厅大大吃上一顿,是一种释放身心的享受。
所以,他马上就在网上查找这家餐厅的名字,
终于,在晨光照亮大地的时候,查出餐厅的所在位置。
而第二天,他顶着黑眼圈去公司,又被雷枫嘲笑,问他是不是又研究洗猫机了。
今天周末,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直接来到了这里。
因为以为他看人的眼光,觉得卫司辰爽朗的背后有着阴暗的一面。
他有点担心她会出些什么事。
不过,无论他为了到这里预防她出问题而花了多少精力,这女人似乎对他很不满意。
在她心里只是一种捉弄而已。
他的心里莫名地浮起一丝的怒意。
看着她站起来离开,他猛然将她一拉,将她重新拉回了身前。
项诗不想和他莫名纠缠,一心只想回去,只得奋力挣扎。
只挣扎了两下,宇文睿一个转身就把她压向了旁边的窗户。
她心头一阵着急,又带着生气,“你到底要干什么?”
“在这里,不要回去。”
“不行!”
他紧紧凝视她,暗瞳里有一种浮沉的幽光。
她分辨不出他的情绪,只得扭开头去避开他迫人的视线。
一扭头,发现卫司辰的包厢窗口正对着这边。
因为这里是圆形设计,四周的包厢围绕着中央的庭园,以便让每个包厢都可以看见园中景色,所以只要开着窗每一个包厢都可以看到其他包厢的人。
而此时宇文睿把她压在了窗户前,如果他们目光一旦隔着庭园飘了过来,这边的一切就会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内心的焦急一瞬间涌了上来,“你这坏男人,又想做什么?”
宇文睿看着她因着急而粉红菲菲的脸,此时在灯影下显得艳若桃李,他的心头浮起一丝的涌动。
着急而引起娇俏的女人都是诱人的,现在,他似乎被这丝娇俏而扰乱到心神了。
他忽然想起书房的那晚还没有实施的想法。
如果没有被打断,他是否会像以往那样吻项诗?
这一刻,他似乎很想考证。
他呼吸微微翻起轻微的热气,头不自觉地缓缓地向着她低了过去。
项诗看着他颖俊的面容渐渐靠了过来,心中翻起一股强烈的紧张。
对面就是卫司辰的包厢了,如果被他们一家三口看见了,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倔强地把头偏到一边去,语气有些愤然,“不要靠过来!”
看着她白皙的侧脸因为愤怒而更加通红,他的视线更紧了。
他宽厚的手捂上她的侧脸,将她细滑的脸完全包裹进了温热的掌心里,“不许躲!”
她唇线绷得硬硬的,“凭什么要被你吻!”
不知为何,他没有波澜的脸掠过一丝的怒意,“那为什么刚才你又愿意被他吻?”
她怔了一下,刚才他居然看见了,随后撇开眼光,“关你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清冽的目光又是一暗,一把强力却又隐隐带着温和把她的脸扳了回来,凌厉问,“刚才他吻你哪里了?”
刚才在走廊的尽头,因为卫司辰把项诗的身影遮住了,所以他看不清项诗被亲哪里了。
不过这个吻的确让他有莫名的怒意。
项诗极度莫名奇妙,本来想闭着嘴巴不说话,不过一看他冷飕飕的目光,她还是很识趣,“只是额头而已。”
宇文睿依然定定看她,看不出神色。
一会,他沉默放开了她,拿出那块高贵的手帕,提起那壶极品西湖龙井把手帕洗湿了,然后把手帕放在了她的额头上,冷着脸擦着她的额头。
她完全楞住了,这男人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她被别的男人碰过?
一会,擦完了后,宇文睿厌恶把那块手帕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不禁皱起眉,“这次手帕不用我洗了?”
“粘了别的男人口水的东西,得离我离我十万八千里。”
项诗,“……”
一会,她又说到,“即使额头被擦洗过,但他亲过我的事实永远都改变不了,你也应该让我离你一个地球那么远。”
他沉静了一会的俊脸,又瞬间冷了下去,“闭嘴!”
项诗只得不说话了,但把手伸了出来,“耳坠还我。”
他拿过桌面那个精致的盒子,然后取出一对耳坠来。
耳坠闪闪发亮,弥漫着莹润的光泽。
他放到了她的手上,“原来那只被鹦鹉弄不见了,我重新买了一对一模一样的。”
(某鹦鹉在家里喝水时差点被呛死了!主淫这家伙陷害我!)
“哦,那谢谢”,她接过耳坠,随后放进了口袋里。
只是她不知道,这耳坠虽然表面看起来像原来那只,但并不是原来的,因为水晶已经变成了宝石,价值比原来的高不知高出多少倍。
不过宇文睿却对她这个举动很不满意,阻止住了她放下耳坠的动作,“戴起来。”
“改天再戴。”
“不行,现在戴着,而且一直都要戴着。”
她有些莫名,还想再抗拒。
不过他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拿起耳坠亲自给她戴到了耳垂上。
项诗盯着这男人,心头隐隐有些猜测。
一位男人亲手给一位女人戴耳坠,这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难道他喜欢她?
不过很快,她甩了一下思想。
不对,只能说他对她感兴趣而已。
因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直接对她做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后来每一次见面,他都是强、吻她。
这说明,这是一般男人的通性,只要是男人都会对女人感兴趣。
即使他对你好,也是有条件的。
比如说他给她捐钱了,他却要她去帮他抵抗奶奶。
所以,她不能被这种捉摸不定男人的表面所迷惑。
即使他对她有兴趣,那也是贪贪新鲜而已,等那么几个月后,他就对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只是现在,他为她戴耳坠的举动看起来十分亲昵,如果被卫司辰看见就不好了。
所以,她不得不伸手扯过身后的窗帘,把窗口和外面隔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宇文睿很专注,因为他从来没有为女人做过这种事情,压根就不懂耳坠的铂金耳钉塞应该拧多紧才适合。
而项诗发现在他瞳仁里荡漾着清亮如星眸的专注神色。
此刻,庭园外的夜风缓缓拂进,帘纱飘起,卷绕在两人身上,似有似无地把两人的身躯环合在一起。
幽朦的淡雾飘了进来,在两人间弥起一层迷蒙的感觉。
项诗刚才喝过一点红酒,雪白的瞳仁里微微有酒后的红涩。
宇文睿亲近的呼吸间也幽幽荡着酒气,看得出他也喝了酒。
迷离的情境,让酒后的两人眼睛晕开一层浅浅的薄醉。
薄醉在清幽晚风的吹袭下涌上头部,让两人的神智平添了几分迷离。
两人此时静默站立,水润目光交织在一起,燃起乱幻的感觉。
宇文睿看着她清新如雨后夏莲的脸,心头的涌动又一丝一丝地浮了起来,他想重复刚才的事情……
项诗察觉他的脸又再度低了过来,而他目光里有一种浓稠的感觉,沾染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本来她是很想抗拒宇文睿的,只是经过刚才的对视,她的脑袋忽地混沌了。
因为宇文睿给了她一种错觉,让她觉得他的冰点般纯澈的眼底蕴藏着另外一种含义。
这种含义似乎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如果这位万千绝伦的男人即使只有一丝喜欢自己,这也是她的一份幸运吧。
但她又不能确定。
而且,她也不能允许他这样做,因为她有名义上的男朋友,即使和卫司辰的感情不是真的。
而且,宇文睿是自己当年同学的未来丈夫。
她这样明知道还允许宇文睿的话,会觉得很有负罪感。
所以,在他的唇即将要含上她时,她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宇文睿的唇落在了她的耳垂上,两片唇瓣间呼出炽热的呼吸,燃烧着她耳部的神经。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闪躲而离开,而是一直把脸挨在她的脸额上,不动,也不出声,只从侧脸注视着她的眼睛。
两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像如胶似膝的情侣那样密不透风。
迷离的空气毫不停歇地流动着,夹着他火热的气息。
项诗实在承受不了这种暧昧得要窒息的气氛,因为她觉得自己即将在他寂静如夏星般的眸光中融化。
这个男人太非凡,抛开他在科技界无人能敌的地位不说,光是他此刻这种强势却又带着若无若有温柔的凝视,都让她招架不了。
因为没有任何一位女人能拒绝得了一位顶级男神的亲昵举动。
强烈的气息逼迫她更加想逃离,她的身体快速地往下蹲下,然后从他的手臂下方迅速地闪了出去,飞奔出房间去。
宇文睿双手依然笔直地撑在窗沿旁,半掩了一下眼帘,任由她离开了。
项诗离开房间,在角落里捂着心口猛透大气。过了一会,平息了心境后,才回去卫司辰的包厢里,继续若无其事地和大家聊天。
饭局一直到9点多种,才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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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司辰正中下怀,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因为他和项诗进展得太慢了,按照这个速度的话,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订婚那种程度,而他不想等那么久。
所以,他盘算了一下,打算用急功一点的方法,比如生米煮熟饭什么的,必须要一下子拉进和她的距离。
所以一会,他觉得今晚应该制造个机会。
几人乘着电梯下地下停车场去。
…
停车场一角。
一个小得只有拳头大小的机器人,像阵风一样靠近卫司辰的车子。
机器人来到车子的轮胎前,忽地伸出它那只像啄木鸟嘴巴一样长,又像上方宝剑一样锋利的利器,向着轮胎啄了过去。
【我啄,我啄!】
【啄你个肠穿肚破】
【啄你个七孔流血!】
干坏事的“小啄木鸟”啄得十分欢快!
几分钟后,卫司辰车子轮胎就开始慢慢地萎缩了。
完成了任务后,小小机器人也全身而退,“蹬蹬”地逃跑了。
这一切事情,神不知鬼不觉。
一会,卫司辰和项诗从电梯出来,上了车子。
车子刚刚启动,他就觉得不对劲,车子怎么偏斜了?
他马上下了车子,一眼就看见两个轮胎竟然没气了。
他不禁深深地皱起眉来,同时也有些恼火,这该死的车子,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出问题了!他还要进行计划呢!
这时,项诗也从车上下来了。
她看了看情况,眼睛微微动了动。
其实,她也一直想着找借口离开,这下不用再苦思冥想了。
她看向他,“你先处理车子吧。估计处理完,时间也很晚了,我们改天再去看电影逛街吧。”
卫司辰虽然心底很不高兴,但却又无可奈何,因为要弄好车子得需要很长一点时间。
他淡着脸,“那你先回去。”
“嗯,那你忙吧。”
项诗压住心中的小喜悦,出了停车场。
站在餐厅的路边,她计正打算叫“滴滴打车”。
还没有打开微信,一辆气派豪车就飞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
她一看车上的人,目光便有些不自然,“我滴滴打车回去。”
宇文睿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并没有看她,看着前方淡声开口,“滴滴打车,永远没有我安全。”
她忽地很想笑,这男人似乎永远都是这样,说一些看似幽默却又大言不惭的话。
安全?是谁每次都要强、吻她?
项诗看他清冷又带着关怀的样子,心中迟疑。
宇文睿又勾起唇来,“不想我亲自把你抱上来,就学乖一点。”
她知道这男人的作风和脾气,为了避免在大街上发生让她始料不及的事来,只得上车了。
一上车子,他熟悉的气息飘了过来,带着众多成功男士都有的商务香气。
她一下子又想起刚才在包厢里的迷、乱情形。
她马上把目光飘到窗外去,掩饰自己的难为情。
车子一路平稳飞驰,车厢内很安静。
安静得让项诗觉得更加尴尬了,因为谁都不说话就表示两人都在在意着刚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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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鼓着勇气侧过头看他,“在这里停车就行,里面那段路比较窄,我走回去就好。”
他继续驾驶着车子前进,“这段路比较黑,不安全。”
过了几分钟,车子在她住的小区前停下。
小区前的街灯年份已经很久了,不太明亮,有些昏黄。
宇文睿上次送她回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小区建了估计接近20年了。
他的视线向她投了过来,“为什么不换一个地方住?”
她目光微微变化,深处掠过苍然,“这是我妈妈以前住过的地方。她离开了之后,我就一直住在这里。这里虽然有些陈旧,但我觉得这里有妈妈的影子。所以就一直住着。”
他本来璀璨的暗瞳蒙上一层看不清的情绪,像是担忧,又像是怜意。
过了一会,他又问,“话说,你的妈妈是怎么离开的?”
一提起妈妈,一股巨大的纷涌像潮水一样翻了起来,瞬间掩盖住了项诗清亮的眼睛。
她低着头黯然了一会,才痛涩回忆到,“妈妈是在一次意外事故中离世的。那天,她说到一个偏僻的村子去看望一位孤儿。结果,我等了她一整天都没有回来,而且电话一直都没人接听。那时候我焦急万分,发散了所有的朋友去找,但一整夜都没有消息。直到第二天,有警、察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妈在交通意外离开了。
当时我悲痛地赶到现场,发现妈妈是远离市区的一处郊外路段出事的。警察说这里比较偏僻,平时车子很少,还是摄像盲区,所以看不到当时出事的情形。而肇事的车辆走了,毫无踪影,只能看看是否有目击者。不过,很可惜,事情过去这么久了,这个案件一点线索都没有。我虽然尽了自己的所有能力,但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所以到现在都不知道妈妈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宇文睿眉心紧紧地拧成一团,弥漫上几丝幽冷的气愤,“这件事情过去多久了?”
她无神地看着窗外,几乎无声,“两年了。”
“两……年。”他冷着眸吐着这几个字,手掌隐隐抓了抓,竟然这么久了都没有破案。
一会,他又问,“具体是哪个月?”
项诗把永远都忘不了的日子说了出来,“7月份。”
宇文睿眼睛凛了凛,眸心深处掠过一丝奇异。
因为两年前的7月,也是他不愿意记起的岁月,因为那时集团也发生了很不好的事,产品出事故了,而且还伤到了人,伤得很重。
那时他在国外,对这一切全然不知。
那个7月真的很不吉利。
察觉到项诗的心情很低落,他收回思绪安慰她,“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尽量少想一点,把精力都放在你妈妈的遗愿上,这才是你最需要做的事。”
项诗将飘向窗外的目光收了回来,收起唇边黯然,眼底浮起坚强,“嗯,完成了妈妈的心愿就是对她最好的追忆了,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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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平时很少赞扬别人,尤其是女人,因为除了女客户外,他基本很少和女人说话。
不是他高傲轻视女人,而是他觉得和女人很难有共同的话题。
而且,他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关心哪个女人快不快乐。
不过对于项诗,似乎例外了。
他望了望小区门口,“进去吧,早点睡。”
“嗯,谢谢你。”
项诗下了车子,朝他挥了挥手进了小区。
宇文睿一直在车子上,看着她进了小区的安全门,这才离开了。
…
回到家里,洗过澡后。
他拿着一杯洋酒坐在房间的露台外,目光遥遥地看着远处。
他在想着项诗妈妈那件事情,为什么会这么诡异。
不过一想这件事情,公司那件意外又涌现出脑海。
这事情是集团成立以来,让他最难心安的事。
当时公司除了研发机器人外还在研究无人驾驶车子。
而那时他的妈妈在国外病情比较严重。所以他抛下工作到国外陪了母亲一段时间。
离开之前,他交待过下属,这个项目不要动。虽然车子已经造出来了,但有些技术还不是太成熟,他回来后还要继续完善。
结果,等他出国后,公司的某位高层竟然擅自背着他,偷偷地把车子开出去做长途试验了。
后来就发生了事故。
回来后,他知道了那位伤者受了重伤到国外治疗。他也马上就炒掉了那个高层。
但后来他去找那位伤者却一直找不到,像是在世上消失了一样。
越想,他心里就低沉,一直拿着酒杯在沉寂地坐着。
过了很久很久,他纹丝不动的身影这才恢复过来。
拿过手机,翻出一个很少拨打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暗哑蒙松,似乎已经睡着了,“宇文先生,请问有事吗?”
“张局长,我想亲你帮忙翻查一件两年前7月发生在郊外的交通意外,逝者是位女人,我想看看你们警方对于这件案子的处理情况。”
张局长顿时紧张了,“这女人是你的亲人?”
“不是,朋友的亲人。”
张局长在那边疲惫瞪了瞪眼睛,这三更半夜给他打电话,原来是为了别人的亲人。
这宇文先生也真是够积极的。
他笑着,“好的,明天早上回去我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案件翻出来,然后给你汇报。”
“那谢谢张局长了。”
“不客气。当初你为我们警局研发的高科技破案工具,可帮了我们不少忙。我能为你效劳也是件荣幸的事。”
“那不妨碍你了,继续休息吧。”
挂断电话后,宇文睿也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他起的特别早,绕了大半个城市,去到项诗所住的地方。
在路口的公车站,他远远就看见了她的身影,正在等着公车。
清秀的身影在春天依然寒冷的风中,冷得有点畏缩。
他把车子开到了她面前。
项诗看见车内神清气朗的他,满是意外,“你怎么在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客户的公司,经过这里顺便载你一趟。”
项诗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坐车就行,你去忙吧。”
这宇文睿一个机器人后面跟着数不清的零,要是耽误了他,她多罪过。
宇文睿看她无动于衷,伸开长腿下了车子,走到副驾驶位打开了门,目光飘向她,示意她上去。
她更加觉得罪过了,他宇文少爷高高在上,从来都是别人为他开车门,反过来他为她开车门,这不是折煞了她的心脏吗!
而且这男人时而坏时而好,这么难捉摸,她怎么知道路上他会不会弄出什么意外的事来。
宇文睿看她迟疑,面无神色地缓缓动唇了,“我的车停在公交站中间,如果你不想公交车被塞到街尾去,就给我上车。”
她扭头一看,果然看见几辆公交车排成一队停在了后面,已经远远超出公交站了。
而且旁边的姑娘们此时又是嫉妒,又是羡慕地看着她,眼光锐利得能将她万箭穿心。
她只得识趣地上车了。
车子在众多灰姑娘恨得像刀子一样的视线中离开。
路上,一直专心开车的宇文睿开口了,“你这里是旧城区,晚上不太安全。买辆车子吧,直接驶入小区,可以避免接触不良人物。”
项诗撇了撇嘴,其实她一直都在接触不良人物,他宇文大爷比那些流氓难对付得多了。
看她不语,他眉梢浮起不满,“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到了,大爷!”她微微想了想,“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我得等积蓄够钱了才买。我从饮品店赚的钱里拿5%的营利当工资,等过一两年吧。”
以前她在顾逸集团当副经理的时候,也曾买过一辆车子,后来为了母亲的事,需要很多的钱,所以卖掉了。
他不禁侧目扫了她一下,“你怎么只拿5%,操心这么多事至少也得拿10%才适合。”
项诗神色淡了下来,轻呵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微小,“以前总是拼命地工作赚钱,没有时间陪妈妈。等失去了一切之后才发现,其实钱真的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最珍贵的亲情都没有了,想给爸妈买礼物也用不着了,要么多钱又有什么用。我觉得只要够生活,有一点小积蓄应付紧急情况就好。”
宇文睿从她清澈的眼珠里看出了几丝寂落和悲凄。
随后,他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开着车。
到了公益办公室前,项诗下了车子,“谢谢你。”
“老是说谢谢,却没有一点感谢的行为,你好意思总是说这话?”
项诗瞪了瞪眉,好吧,她就说这男人不会有这么多雷锋基因。
她便开口了,“那以后你到这里吃喝全免单。”
“免单……真抠门。”
“抱歉,我没有你宇文公子这么豪气,钱多得能铺红地毯来走路。”
宇文睿清幽的眸光落在她脸上,忽地说出一句,“抱歉有什么用,不如抱我。”
项诗有些石化,没有想到这宇文睿其实也有幽默的一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也丢下一句,然后进楼去,“抱你有什么用,这么冷,抱个暖水袋实用多了。”
车里的宇文睿魅力唇边若无若有地泛起一丝淡渺的自嘲,他宇文睿竟然也有被女人嫌弃的时候。
等项诗完全进去了,他拿出电话,打给好朋友顾易,说了几句话。
对方听完后,语气带着几丝调侃,“我就说你这和尚当不了多久,迟早都会破戒的。”
“身边有位雷锋叔叔,时刻被感化着,偶尔做件好事而已。”
“如果告诉我你喜欢上她了,给哥们吃定心丸,这事我就帮了。”
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好啊,给你订做一颗名副其实的定心丸,定住……不跳了。”
“你这家伙,这就是有求于人的态度?你信不信我马上去她面前把事情捅出来了!”
宇文睿撇了撇唇,少有地被抓住痛脚了。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然在哥们面前屈服了,“行,我诚心请求你顾大总裁帮个小忙行不?”
调侃完后,顾易语气也恢复正式,“行,我会安排得滴水不透的。”
通话结束后,他开着车子离开,直奔警局。
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张局长礼貌地递过一份文件,“宇文先生,这是那件案件的资料。”
宇文睿接过,一字一字地看了起来。
整份资料都看过后,他眉头皱得很深,“这案子你们打算就这样拖下去?”
张局长脸上满是为难,“不是我们不想破,而是当时现场没有留下一丝蛛丝马迹。那时我们把附近居民都询问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既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现场也没有监控,好比无米之炊。让我们怎么破案?”
宇文睿把文件往桌面重重地甩了一下,冷着脸,“我不管,反正这件案子,你们想到脑筋断了也要给我弄出个结果来!”
张局长脸上的为难更加重了,“这……这……”,这些大企业家,真是难侍候。
宇文睿也不管他答不答应,笔直地站了起来,转身大步出去了。
张局长只得在原地摸着酸痛的眉,不答应的话,以后求宇文睿开发什么高科技东西就难过登天了。
他马上打内线给秘书,急促开口,“开会,立即开会!”
……
宇文睿回到公司后,脑海里总是时不时地掠过项诗的身影,还有卫司辰昨晚吻她的情形。以致注意力很分散,不能投入到工作去。
幸亏上次把书法用品搬回去的时候,还留下一支狼嚎和几张宣纸。
他走到一旁的书法桌前拿着笔,重新把精力凝聚起来。
这次他写的全部都是诗句,像什么“相思始觉海非深”之类的。
而且写的时候,眼里有某种莫名的情绪在流转着。
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些诗句。
只知道一想起这些诗句,似乎就想起了某人,大概是里面有她的影子吧。
写了很久,很久,直到剩下宣纸全部都被写完了,他才停了下来。
他目光如水寂静地看着那一一行行的诗句,心中有特殊在流动,而且身影一动不动的。
直到雷枫进来了,走到了桌子旁,用双手耍个八卦符招魂手势,“哪个妖孽把我老大的魂牵走了,快快现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扫了他一眼,夺过他手中的文件,回到了那张宽大的办公室前认真看了起来。
雷枫看他刚才那个模样,忍不住看了看他写的字体。
他有些好奇,“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写的东西这么奇特,全是古诗,看不出你以前小时候是背诗小能手啊。”
一会,他又忽地皱起眉来,“这些诗看起来怎么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相思,血泪,红豆,这分明是情诗呢。我说老大,你一代冷酷男神什么时候成情圣了?”
宇文睿面无神色的看着文件,“重点是后面那句,现在正是春天,‘春柳春花’很符合这个季节,我就写了。”
雷枫狐疑,继续看下一行。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这又是情诗啊,你得相思病了?”
宇文睿清淡解释,“刚好觉得春天是树木发枝丫的季节,和诗句吻合。”
雷枫轻飘的目光投向了他,“那下一句是什么意思?”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宇文睿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特别意思,就是记起哪句就写哪句。”
他看完了文件,利索地在文件上签了命,递回给雷枫。
雷枫疑惑地离开那些字体,他怎么觉得这几句诗看起来好像隐藏着什么。
宇文睿睨着他,“对诗句这么感兴趣,要不要做个会背唐诗三百首的机器人教你学诗。”
雷枫马上识趣拿着文件,“要教也是教泡妞必杀技。”
正要转身离开时,宇文睿却喊住了他,“话说,两年前因为测试产品出了意外而被我解雇的高层,他现在在哪?”
“据说被解雇不久后就出国了,至于去哪个国家了,不太清楚。”
他微微沉了沉眸。
雷枫问,“怎么了?”
“没事,就是偶尔想起那件事而已。到现在也不知道当时那个伤者是什么情况。”
“那位高层说他已经自掏腰包赔偿给那位伤者了。事情就这样私聊了。”
他修长的指尖捏了捏眉心,“知道了,你去忙。”
雷枫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他站了起来重新走回书桌,然后一张张地把宣纸折叠了起来,放在了一旁。
今天,他似乎有些疯了……为什么总会找有那两个相似的字来写。
——
奉爱公益办公室。
正在办公桌认真看着资料的项诗,接到以前上司的电话,“阿诗,明天是顾逸集团周年庆典,你在公司工作了这么久,也回来参加庆典,当是叙旧吧。”
她十分高兴,“好的,谢谢集团照顾着我们这些离职的员工。”
第二天,项诗打扮得很漂亮得体地去参加庆典了。
宴会厅门口,有专门的签到处。
每位签到的宾客都有一朵金箔胸花,胸花前有一个数字,这用来抽奖用的。
庆典上名流云集,除了本集团员工外,全部都是上市公司高层和政界高官。
她也见惯不怪,因为这么多年来,顾逸集团的庆典都是这么隆重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庆典上,各种歌舞,各种明星表演,十分热闹。
期间,她一直和以前的同事在聊天。
而宇文睿坐在最前排的尊贵宾客位置,和她这种小人物是碰不到一起的。
庆典进行到最后,便是抽奖。
这个抽奖环节,一直都是宾客期待的,尤其是基层员工们更加期待。
因为奖品最小也是电视机之类的起步,大的便是欧洲、澳洲,马尔代夫一个月豪华游之类的。
尤其是特等奖,更加是年年都意外。大家都在猜测着,今年的特等奖会是什么礼物。
抽奖一直进行,中奖者有几百个名额,由小到大,让现场兴奋不已。
项诗看着自己的数字,竟然连最小的空调都没抽到一台,心里满是失望。
终于,轮到最后最振奋人心的时刻了。
特等奖要揭晓了!
主持人脸上满是神秘,把声音提得高高的,“今年的特等奖礼物是……一辆百万奥迪!”
现场顿时一阵哗然,顿时像炸开的锅。
以前的特等奖曾经也多次送过车子,但一般都是50万的中高级轿车。
没有想到这次竟然翻一翻了。
100万的奥迪!闪耀耀的豪华名车!
人人的眼光都通红通红的,一些高层们也挺期待的,毕竟抽到了用来送小三也挺体面的。
主持人又高声说说到,“下面由我们集团总裁顾先生亲自抽取特等奖号码,看看这位超级幸运者是谁……!”
耀眼的追光灯映射了下来,照耀着一位俊魅的男人。
顾易矫健地走上舞台,把手放进抽奖箱里。
虽然他表面笑意俊美,余光却撇着坐在第一排的宇文睿身上。
他在抽奖箱里翻了几下,然后把手从抽奖箱里伸了起来,拿出一张号码,然后洪亮开口,“特等奖得奖者号码是……”
全场的呼吸都屏息住了,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顾易手上的号码,等待着幸运之神降临在身上。
顾易看着手上的号码,读出口,“365!”
现场再次寂静了,因为大家都在看自己的号码。
而项诗的眼眸重重地凝了一下,这号码怎么这么熟悉?
她猛然低过头,看看胸花下方叶子处印着的号码……
一瞬间,她整个身体重重地怔住了!
365!!
竟然是她的号码!
她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
然后用手擦了擦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365,这个数字一字字地映入她的眼帘,清清楚楚的!
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了!
是她!真的是她!
一瞬间,她心花怒放,惊喜像山洪暴发一样喷发了起来。
舞台上,顾易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我们看看得奖者是那位幸运儿。”
项诗压下强烈的喜悦,站了起来。
追光灯立即投射在了她身上,四周宾客的目光也随之而来。
尤其是坐在旁边的同事,也惊叫起来,“阿诗,竟然是你!”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特等奖竟然落在一位已经离职,纯属是回来凑热闹的旧同事身上。
人人都眼红得捶足顿胸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易面带微笑看向台下的项诗,“下面请这位小姐上舞台来领取奖品。”
项诗狂喜得身体都有些轻飘了,她深吸了口气,缓缓地走到舞台上去了。
顾易泛着俊美的微笑,亲手将一张特别制作的领车凭证单,交到她手上,“恭喜你,你是很幸运的人,相信这份幸运会一直伴随着你。”
项诗礼貌微笑,“谢谢顾总,希望承你金口所说。”
顾易用很低的声音说到,“只要你抓住机会,会有更多更幸运的事。”
她有些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过一直保持得体微笑。
她看了一下领车单,上面印着的是一辆炫目的红色奥迪,很适合女性。
不过她更加喜欢蓝色,觉得红色有点惹火和张杨,蓝色比较稳重一点。
她向着顾易再三道谢之后,下了舞台。
…
庆典宴会结束后,项诗应付完一班旧同事后,离开了。
在金碧辉煌的度假村酒店大门前,那辆熟悉的车子又安静地停着,车上坐着比平时又英俊了几分的宇文睿。
因为他今天穿得是出自世界名师之手的限量版西服。
她走了过去,“你又做雷锋送我回去?”
宇文睿目光淡淡的,“你都中车子了,我再不做做你的司机,以后就没机会了。”
项诗瞪眉,这宇文睿平时清清冷冷的,可暗地里其实是位撩妹高手,说着这么动听的话。也不知道以前有过几位女人。
他看穿了她,但也不解释,他宇文睿从来不需要解释些什么,只要是他想做的就行。“上车。”
项诗只能又很荣庆地成了他的乘客了。
路上,她兴奋的心情依然没有平复下来,一直乐呵呵的,“以前总觉得老天老眼昏花,现在我觉得他长着一双明如镜子的眼睛呢,知道我需要辆车子去做公益,竟然让我种了特等奖。早知道今天一早,我就顺便去买堆彩票了。”
宇文睿视线清浅,“这也许是好人有好报吧。”
“嗯,我一直相信宗教里的一句话:人只要一直善良下去,就会离幸福越来越近。”
他唇边的细线浅浅扬了扬。
一会,项诗又若有所思,露出一丝烦恼,“不过我觉得开这么豪华的车不太适合,只是用来办办事上下班而已,根本就没有必要开这么贵的车……”
他侧过头来,等着她说下去。
“所以,我想把这车子卖了,拿回100万现金,然后我用20万左右再买一辆车子。剩下的80万,就可以用来帮助更多的人了。”
“不行!”宇文睿脱口而出,神色很严肃,“20万的车子安全性能不够好,要是万一出事故了,根本不能很好地保护你的安全。”
“按照你这么说,满大街都是10来20万的车,出车祸时,那些人全都上天堂了?”
“不行就不行!”他不容置疑的语气,“你要是敢卖,我就让我朋友找个借口把车收回去。这是顾逸集团的荣誉印证,我朋友绝对不允许别人把他家发的奖品拿去倒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沉沉地睨着他,又气恨,又无奈。
这家伙就是喜欢大石砸死蟹!
她极度憋屈,“不卖就不卖。”
宇文睿目光中染上一丝满意,他喜欢听话的女人。
不过他又对她认可了几分,这女人心肠确实是善良,自己对她的帮助也是值了。
车子驶出度假村安静路段,进入城市繁华车道。
今天是周末,大家都跑出来吃饭逛街了,所以塞车塞得很厉害。
项诗看着前面长过长江一样的车龙,有些奇怪看向他,“你为什么不先看看车子的导航,提前获知哪里塞车了?”
他没有什么神色的,“忘记了。”
她干干地笑着,无言了。
像他这种日理万机的男人,时间观念是最强的。开车看导航避免塞车就跟饿了要吃饭一样,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他竟然说忘记了!
她只得叹了一下,无语地坐着了。
宇文睿知道她心中的狐疑,不过却什么都没说。
其实,他是故意的。
车子进入街道之前,他就知道这里塞车塞的很严重。
他选择走这里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刚才在庆典上他看见卫司辰父子了,估计卫司辰不知道离职的项诗也在,期间两人一直没有碰见。
但庆典结束后,项诗站在门口的时他看见卫司辰刚好从里面走出来,似乎看见项诗了。所以他在酒店门口直接把项诗截去了,免得他俩碰上。
上次卫司辰的车子被他破坏了,对项诗失去了机会,卫司辰必定会再找机会的。
现在把项诗塞在了街道中间,卫司辰想找她也无可奈何了。
而另外一个原因是,他有着私心,而这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只要塞车了,他就可以多点时间和她相处了。
不过他又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没有想到为了一位女人,他竟然要出这样的招数。
不可否认,自从上次在那家餐馆,看见卫司辰吻项诗的那刻起,他就发现自己内心产生了强烈的震荡。
虽然他没有通过去吻她而证实那种情侣间的感觉,但他有那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抓在手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极度忿怒。
当时,他真想冲过去抓着卫司辰揍一拳,告诉卫司辰,不许碰他的女人!但他又不想项诗难做。
那晚他失眠了,知道只有一个女人在心中有了位置,才会有这种心情。
所以,他知道项诗在心中的位置是什么了。
因此,他开始计划要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人了。
不过现在这个女人似乎一直都在闪躲着他。
他要找机会消除她的防备心理。
他清辉的目光朝着她流转了过去,问到,“你很害怕我?”
项诗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样问,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当然,你这人这么飘忽,一会儿坏心,一会儿善心,根本就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人。”
“所以,你就故意避着我?”
“绵羊不躲着狼,难道还要往狼身上扑?”
他看向她,语气变得很正式,“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盆花很漂亮,只是有其中一支花枝干枯了,你会把整盆花都扔了,还是把那支坏了的枝条剪掉,然后继续欣赏。”
“当然是剪掉坏的那支。”
他唇边荡起少有的清浅细笑,“既然你也懂得这个道理,那就应该用这种这种方式处事待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想到这聪明男人竟然拐着弯扭转她对他的态度。
她忍不住偷看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的确是很精妙的人生道理。
人,不能完全因为别人的一个缺点而完全否认了这个人,要不然有时候会错过更多有价值的优点。
就比如,如果和宇文睿把持得好的话,其实他是可以帮助她很多事情的。
她心中暗暗佩服,成功男人就是成功男人!灌输思想的方式也不同一般人。
这个道理,她完全接受了。
她雅致的脸上浮起一丝清美的笑意,“谢谢你教我深刻的道理。”
他勾唇一笑,然后又说到,“还有关于刚才的那辆奥迪,并不是说你是做慈善的就不适合开。别一天到晚老想着用更多的钱去帮助别人,虽然这是好事,但天下穷人那么多,你帮不完的。对你来说首要的事是,要从各方面保护好自己。要是哪天你不幸发生交通意外了,车子因为安全性能不好被砸得粉碎了。本来你那漫长的几十年可以帮助几万人,如今却因为一个决定而一个人都帮不了了。这样,那些困苦的人失去的岂不是更多?”
项诗眉间展了一下,觉得他的确是说到点上去了。
的确,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保证自己的身体,既然这辆车子不是用自己的钱买来的,那就顺其自然用着。
果然,和比自己大的男人相处,能获益匪浅。
宇文睿应该比她大好多岁,至于是几岁真不好猜出,因为他外表看起来很年轻,可给人的感觉却很老练成熟。
和他在一起,可以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她由衷弯着唇笑,“真的感谢你。”
“不害怕我了?”
“至少这个时候不害怕。”
他微微扫了扫她,心中泛起一丝轻柔,不再说话。
塞车很无聊,他把车里的电台打开了,此时正播放着陶喆电台。
播的是当年红遍大街小巷的歌曲:《爱,很简单》
这首歌的伴奏很优美,旋律很流畅,陶喆的声音也很深情。
【忘了是怎么开始】
【也许就是对你,有一种感觉】
【忽然间发现自己,已深深爱上你】……
【虽然世界变个不停】
【用最真诚的心,让爱变得简单】
【I-LOVE-YOU】……
宇文睿其实平时很少听歌,塞车的时候他都是在想工作的事情。
忽然间,他发现这首歌很好听,或者说很有意境,符合了他的心境。
也许,爱,真的很简单……
所以,一曲完成后,他又点了一次重复。
项诗笑问,“你很喜欢陶喆?”
“我不喜欢任何明星。只是觉得这首歌有种宁静的感觉,适合塞车听。”
“你们男人不是喜欢听什么热情DJ之类的,能振奋塞车时的郁闷心情。”
“那是别的男人的事。听DJ的人心思不定,时沉时浮。像我们研发科技产品的人,必须经受得起任何情绪的考验,有时候对着研究模型,除了吃饭睡觉一坐就是好几天。”
“呵。”她干涩地笑了,果然,成功的男人都很努力,“那你肯定是不断地喝咖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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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少喝咖啡,换成喝浓茶吧。浓茶也能提神,副作用没那么大,有保健养生作用。”
他侧过线条俊美的脸,定定地看了她片刻,没有出声。
这不是她第一次叫他戒咖啡了。
他喝咖啡已经喝了十几年了,要改掉是件很困难的事。
…
塞了两个小时后,路终于通了。
回到小区后,宇文睿依然看着她进了安全门才离开。
回去路上,他给顾易拨了个电话,“易,那辆车换一种颜色吧,要蓝色。”
“女人开红色不是挺适合的?”
他面带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不喜欢张扬。”
“可助手已经把红色车子买回来了。”
“反正账都是算我的。”
“呵,宇文大少从来不会看女人超过两秒,到现在一天之内为她换两辆车,真是基因突变呀!只是有些男人为的是能把女人放床-上,有的男人为的是放心上,你是属于哪一种?”
宇文睿瞪了瞪话筒,“男人的心思你别猜。不妨碍你和老婆温馨了。”
他挂断了电话。
……
第二天,项诗在公益办公室忙完了一堆事务,下到一楼饮品店时,发现江景晖来了。
她亲自为他捧去一杯奇异果汁,“江院长,你怎么来了?”
他笑意很清朗,“今天休息,来看看菲菲。”
“菲菲很好,照顾她的阿姨说最近饭量大增,你上次开的中药很管用。”
“那就好。”
他从皮夹里拿出一张支票来,递到了她面前,“这里是100万,捐给你们机构的。”
项诗脸上满是诧异,眼里尽是疑惑,“为什么突然捐这么多钱给我们?”
“前段时间一位国外高官因为车祸住进了我们医院,当时几乎快没心跳了,我把他抢救过来了。后来发现他有多年严重的胃溃疡,每次吃东西都疼得厉害,瘦得跟竹竿似的。我中西医结合,还用上了咱们国家精湛的中医技术,结合各自针灸,艾灸,顺便把他的胃溃疡治好了。
前几天他出院回国了,临走的时候不停地要感谢我,我拒绝了他所有的答谢。结果我第二天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桌面放着这张百万支票。你知道我一直不收红包的。所以就拿给你们帮助更多的人。”
她心头涌起感叹,唇边满是称赞笑意,“江院长,你不仅是位好医生,还是位难得的大好人。”
江景晖清淡一笑,“你也很好,何必这样赞我。”
“那我就代表我们‘奉爱’公益全体员工感谢你。”
“客气什么。”
项诗拿过支票,认真地想了一会,“关于这笔钱的用途,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尽管说。”
“‘奉爱’公益成立不久,知名度不是很高,不像政府建立的那种机构,政府出来呼应一下,大家都会捐钱。所以我想让‘奉爱’上一下新闻宣传一下。但要请电视台和一帮记者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得花费很多钱。所以,我想利用这笔钱来开展这次活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景晖点了点头,“嗯,只有知名度打开了,才会有更多的捐款。我相信这些钱会用得值得。”
“太好了,谢谢你赞成!”
“需要我帮忙吗?”
她笑着摇头,“不需要,我可以应付得来。”
以前在顾逸集团当行政部副经理,让她积累了各种的经验,所以联系电视台,记者这些事难不了她。
“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开口。”
“好的。”,她很由衷地笑着。
江景晖无意间盯着她的手,微微皱眉,“都初春了,你的手怎么还长冻疮?”
“这两年来四处奔波,饮食不稳定,心情也差,身体不好,血气不通畅。”
他的眉皱得更深了。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是项诗的。
电话显示的是顾逸集团的客服号码。
工作人员的声音很甜美,“项小姐您好,我是顾逸集团客服人员。关于你获得的特等奖红色奥迪车,因为车子意外出了一点问题,所以我们想征求你的意见,是否可以为你换一辆其他颜色的?”
“什么颜色的?”
“蓝色。”
项诗当然愿意得不得了,因为她就是喜欢蓝色,像蔚蓝海洋一样舒适。
她高兴点头,“好,好。”
“那请你明天到我们集团来领取车子。”
“嗯。”
放下电话,她心里乐的开花。最近她真是太幸运了,一切都是那么如愿。
可她不知道,有一种幸运叫……遇见宇文睿。
……
顾逸集团,私人接待室。
宇文睿和顾易相对而坐。
接待秘书把一杯咖啡礼貌地放在宇文睿面前。
宇文睿视线掠过咖啡,微微敛了下眉,低沉开口了,“拿走。”
一旁的顾易奇怪了,“你不是每次来都喝咖啡么,而且这是彦给的世间极品咖啡,外面没得卖。”
“从现在起少喝。”,因为某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让他少喝咖啡了,也许他会尝试改掉这个习惯。
顾易起身走向吧台,“那喝酒吧。”
宇文睿过去坐在高脚椅上,“车子的事谢谢你。”
顾易睨了他一下,“让我利用职权内定了这么一个不公平的特等奖,就这样一句谢谢就算了?你怎么也得送个机器人给我孩子当玩具。”
“你胃口大得能撑半边天了。”
要知道,要是送他这种机器人的话,肯定要具备保姆功能,保安功能,家教功能,还具备猴子功能。既能陪学,又能陪玩。
而这种高智能机器人,售价都在5千万以上。
顾易喝了口酒,“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事,我被老婆批评了,说我不公平。你付点代价很应该。”
“我就说你这个怕老婆的。”
“怕老婆总好过有些人想怕,都没老婆怕。”
宇文睿眸光淡扫过顾易,“我就说结了婚的人脑袋都会抽,都喜欢怕老婆”……这顾易和郑彦一个样。
“那我祝贺你脑袋永远都没有机会抽。”
他白了顾易一眼,关于这个结婚抽脑袋的问题,他似乎还没有想到那个层次。
虽然知道他对项诗的感觉是喜欢,可喜欢和结婚还隔着距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易斜看他,“那你答不答应送我孩子机器人。”
“可以……”他慢吞吞的,“送个模型。”
顾易却不慌不忙的,“我俩孩子可以玩模型,但我会告诉项诗,这奥迪是你买的,而且为了迎合她的喜好,还买了两辆。你觉得她知道了之后还会要这车子,欠着你人情么?”
宇文睿的目光再次扫过他,盯了他片刻,缓缓地挤出三个字,“算你狠!”
一道声音从门口飘了进来,“那也顺便再多做一个,送我女儿吧。”
他看着由远而近的郑彦,“又跟你有关系?”
郑彦坐了下来,“怎么跟我没关系?这是封口费!”
宇文睿挺直地靠在椅背上,用余光瞄着两人,“你们怎么不去做汪洋大盗。”
顾易微微有些恶劣,“干嘛要冒险做汪洋大盗!这里有位男人愿意为了某女人一掷万金,我们托某人的福敲诈一下也身心舒畅!”
他面无神色地喝了口伏特加,“果然,世界上没有最卑鄙的,只有更卑鄙的。”
郑彦勾起唇,“你这叫服务社会大众。”
他忍不住向郑彦投去一个白眼,“你的咖啡都能卖到月球去了,还要做被服务对象?”
“唉,别说。”郑彦自个倒了杯酒,一口气喝了半杯,神色有些愁苦,“我找到老婆了,可她却不愿意跟我回家。你弄个机器人给她,刚好可以帮忙照顾我那可爱的女儿。”
顾易同情地看了看他,“还是因为你-妈的原因?”
“是,墨琪说我妈的病还没有恢复,不想因为这事气到我妈。可她却不知道,我因为这事被折磨得都只剩下半条人命了。天天看着你那对龙凤胎孩子,我就觉得我女儿特可怜。”
他又一口气把剩下的那半杯一口气喝了,“我说男人就是累,就是天生活受罪。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知道她住中医馆后,马上就去找她了,结果在门外站了一夜,她都没让我进去。”
他眼眸里充满了暗伤,一把重重地放下杯子,“走,陪我喝酒去。”
他离开椅子,一把就拉上两人,“今晚不醉不归。“
两人知道他最近的确为了老婆的事弄得筋疲力尽的,也没有拒绝。
毕竟,当兄弟就是这样,不开心的时候,他俩的任务就是陪醉了。
顾逸集团楼下,项诗办完车子领取手续,正走出大厦门口。
身后传来声音,“美女。”
她转过身去,发现三个高峻身影并排站在大堂。
一位成功男人站着,气势都已经够威严了,三位精英站在一起那种气息简直无法形容,所以让大堂里往来的女士一阵神魂颠倒的。
但项诗比其他人更快地镇定住心神,礼貌地笑着,“三位总裁好。”
郑彦马上开口了,“中了这么大的奖,得请吃饭才行。”
虽然他很想去求醉,但知道这女人和宇文睿间有暧昧,所以就有意将两人扯在一起。
项诗看高高在上的人都开口了,当然也不好意思拒绝,“好,请三位吃饭是我的荣幸。”
随后,四人便到顾逸旗下度假村酒店吃饭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顿饭,吃了三个小时,出来时已经8点半。
项诗礼貌道别后准备离去,又被顾易喊上了,“我觉得你应该请我们去喝酒。”
他的用意和郑彦一样,榨归榨宇文睿,可关键时候他们还是很为兄弟着想的。
而且刚才饭局上,项诗游说他捐了300万,说他作为最疼老婆的丈夫和最幸福的龙凤胎父亲,肯定最关注家人的安危,所以劝他捐一笔钱出来用来防止拐卖儿童和妇女。
爱心项目是以龙凤胎孩子名义来捐赠的,当是做父亲的送给自己孩子的第一份有意义礼物。
他被项诗从地上赞到天上去,又说他是爱妻号男人,爱子号爹地,恰逢在这个三观不正的时代为社会做个好榜样。
即使自己集团已经有独立的慈善机构,顾易也还是心甘情愿地掏钱捐了。
果然,向宇文睿坑过来的那个机器人,还是要给点成本的。
项诗当然也很识趣,“嗯,那就去,得衷心感谢顾总。”
宇文睿细不可见地朝她投去一丝赞扬的目光,不亏他为她送出去了两个机器人。
…
金碧辉煌的包厢里。
郑彦不断地喝着酒,喝得既畅快,又难过。
宇文睿和顾易一边陪着喝,一边劝告着。
期间,项诗出了房间一趟,因为江景晖给她打电话了。
她在走廊的尽头接起,“江院长,怎么了?”
江景晖的语气有些着急,“你在哪里?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回家”
“……”她有些不太明白,江景晖为什么会知道她还没有回家。
江景晖又开口,“我在你家小区门口等了你3个小时了,打了很多遍电话,你都没有接,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她这才意识到因为里面开着音乐,太吵闹,没有听到铃声。
她很歉意,“对不起,顾逸集团的总裁捐赠了一笔巨款,我答谢他们来了。”
“现在知道你没事就好。”
她的心里泛起抱歉,又夹着丝丝的甜意。
因为有史以来,都没有一位男人等她三个小时,而且还是她暗恋的男人。
这种幸福的感觉充满了她的心腔。
她清和问到,“对了,那你找我有事?”
“昨天看见你手里长着冻疮,我拿了一款红外线药贴给你,是我研发的,效果很好。”
一瞬间,项诗觉得片片如蜜糖一样的甘甜在心上翻腾。
其实宇文睿送她洗狗机后,她不用给猫狗洗澡了,只有一个小手指头长着一小块冻疮而已。今天气温上升了,已经好很多了。
江景晖作为医生,其实他是知道的。可他却依然还是为了给她一个药贴,等了她三个小时。
而且通过玻璃窗,她可以看到外面正在下着大雨。
一位男人对她有多好,才会在雨中等了她这么久。
她忽然心情惆怅了。
其实,她在江景晖的心中到底是怎样一种位置?
朋友?知心朋友?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超出了朋友的感情?
她很想知道,却又无法知道……
那边的江景晖又出声了,“知道你没事就行,我把药贴放到你店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马上说到,“不用了,免得你又要兜那么远的路程过去。”
“不客气,反正回家我也睡不着。”
她的心微微掐了一下,睡不着是因为想着另外一位女人吗?
但她还是微微笑着,“那谢谢你。”
“不客气。”
结束了通话后,她有些发呆地看着窗外的雨失神着。
想起以前两人一起在孤儿院服务的情形,有时候天气热时,他一边为孩子做体检,她在一旁帮他擦汗。
那时,每一次他都会对她温和一笑。
只是,她永远猜不透这种温和的含义。
发愣了一会,她平复了心情才回包厢里去了。
这时,郑彦已经不喝酒了,正在竭斯底里地唱着《你快回来》。
虽然是刚阳男人,但他眼里荡满了层层悲凉,那种喊妻子回来的苦楚,让人听着就难受。
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郑彦满怀深情的样子,心头莫名地难言。
据说,每一个悲伤的人唱的每个歌词,都是内心流的一滴血。
她看出了他眼睛里藏满了对妻子珍稀如血的爱。
而坐在另外一边的宇文睿,目光却落在了她身上,清亮眸心带着幽深难懂的情绪。
一首歌结束后,郑彦空虚地盯了一会屏幕,然后把话筒给了她,“你也不喝酒,唱歌吧。”
他放下话筒,继续喝酒去了。
项诗自从听完电话后心情一直低落着,想了想,便点了一首《孤单心事》。
这首歌符合她现在的心情。
【爱你是孤单的心事,不懂你微笑的意思】
【只能像一朵向日葵,在夜里默默的坚持】
【爱你是孤单的心思,多希望你对我诚实】
【一直爱着你,用我自己的方式】
爱江景晖,是她最孤单的心事……
不敢接近,也不想疏远……
不过,她只会把这件心事放在心底最深处,不让它生根发芽,只是静静地埋藏着就好。
因为她知道江景晖喜欢的不是她。
宇文睿沉寂地坐着,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他听出了她歌声里深藏的心情……对某个男人无法摆脱,却又不能靠近。
看着她脸上里那种对感情的凄迷,惆怅若失,郁郁寡欢。他眼睛里那抹情绪更加浓稠了,浓得像墨一样,越积越凝固,怎么都无法化开……
现在,他才发现其实他和她之间有着一层很深的距离。两人会因为某个男人忽远忽近。
以前,他以为自己动心了,一切就会容易了。
现在他知道了项诗的心系在江景晖身上,即使是暗恋,也会坚定不已地爱着。
这种坚定会让他和她隔着天涯……
所以,即使他对她好,她也感受不到,因为她的注意力只会集中在别的男人身上。
他沉寂地半掩着清冽如水的瞳仁,看了她很久,拿过桌面的酒,仰头喝了下去……
别人是她心中的一抹孤单,而她是他心中的整片孤单……
浅淡的灯影凌乱地投入他的眼底,折射出一种像弯月西沉时的孤寂……
她是一缕飘过他眼前的彤云,迷惑了他,却追随着别人悄然而去,远离了他眼前的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让他像一颗粘了霜的冷露,凄零地落在彼岸花上,感受着花和叶永远生在一起却生生世世不能相见的痛苦……一如,他和她。
酒,被他大口大口地喝下,第一次觉得酒不是烈的,而是苦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重地把喝完的空杯放下了!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半掩的眸子……缓缓地敞开了,眼神里已经恢复了那种与生俱来的精睿。
如果真的说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所以才有了在顾易的婚礼上两人第一次擦肩。
那而他绝对不允许擦肩之后跟着“而过”两字!
别说只是暗恋,即使是进教堂了,他也会把她拉出来关进心里,永远出不来!
江景晖只是在顾易的婚礼后,更早地接触上了她而已。
所以他没有输给江景晖,他输掉的只是时间而已……
当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项诗时,暗瞳里充满了钢铁般坚定和深邃。
他想要得到的女人,必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此时,郑彦也放下酒杯了,然后醉醺醺的,毫无预示地出了包厢。
宇文睿和顾易互相看了一眼,害怕他出事,马上跟着出去了。
离开之前,他喊上了项诗。
郑彦大概喝多了,情绪有点冲动,直接就奔去了停车场,上了车子呼啸而去。
宇文睿带着项诗赶到时,只剩下接着电话的顾易。
顾易拿着电话看向他,“两孩子都在哭闹着,彦交给你了。”
他也驾驶着车子离开。
宇文睿马上让项诗上了车子,迅速地跟着郑彦的车子。
两辆豪华车子,在夜间车子不太多的道路上穿行着,速度十分快。
很快,郑彦的车子就在一家酒店前停下了。
自从上次在中医馆找上了妻子后,她后来又搬地方了。
但他已经暗中让人跟踪上她了。
郑彦下了车子就匆匆进酒店去,进电梯前,快速赶上来的宇文睿拉住了他,“你这样出现在她房间前,你以为她会开门吗?”
“那大爷我就直接踢开它!”
“吓着你女儿,你就后悔了。”
一提起孩子,郑彦汹涌的情绪马上收了起来。
宇文睿看了看项诗,“你不是很能装服务生的么,今次给你一次机会。”
项诗想起第一次帮郑彦抱孩子时,自己的确是装扮成服务生。
但那是被突然杀出来的宇文睿坏了计划,她又是愤怒,又是羞窘。她可没有忘记,那时宇文睿竟然毫无预示地要了她的身体。
她垂了垂眸,答应下来,“行。”
…
穿上服务生职业装后,项诗站在了墨琪的房间门口前。
然后按照宇文睿教她的办法,急促用力地敲着门,“客人,快开门,快开门!”
房间里的墨琪从视孔里看出来,奇怪问,“怎么了?”
她装得很着急,“这一层的储物室着火了,为了安全起见,请你马上离开楼层。”
室内的墨琪一听,急了,而且从视孔里她的确看到了一阵朦胧的烟雾。
她马上打开门……
门一开,站在眼前的是郑彦。
而旁边的宇文睿点着一根烟。
她楞了一秒,然后快速地关上门。
不过郑彦比她更加迅速,一把将手放在门的缝隙间。
墨琪又愤怒又着急,“快伸开手,我不想见到你。”
郑彦也很大声,“我是你丈夫,你不见我,你想见谁!”
“错,你只是我的前夫!”
“即使离婚了,你这辈子也是我的女人!”
他借着酒意推开了门,强硬地跨进去了。
还没等墨琪拒绝,他就粗鲁地揽过她,然后重重地把门给锁上了。
项诗站在门外,有些担忧地看着重重关上的门,“他俩不会有什么冲突吧?”
郑彦看样子喝得很醉,而且刚才还很粗鲁,醉酒的人行为都是失去理智的。
“要是担心他俩,就在这等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拿出一张卡,开了旁边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她很疑惑,“进去做什么?”
“难道你想别人以为我和你是偷窥贼,在门口偷听人家夫妻俩?”
虽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极度危险,但她还是跟着进去了。
一进去,她就用耳朵贴着墙壁仔细地听起来。
刚才该不会是喝醉的郑彦做出什么失控行为了吧?
身后的宇文睿有些好笑,“这是五星级酒店,隔音措施很好。”
“那怎么办?万一两人吵起来失控了怎么办?房间里还有孩子,会吓坏的。”
他面无神色打开随身的公文包,拿出一个小机器,然后调节了一下,放到了墙壁上。
她又好奇又疑惑,“这是什么?”
“这机器有穿透功能,能冲破隔音物质的阻挠。有了它,你就可以把对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了。”
她忽然有些惧怕地看着他,“你们这种高科技男人真可怕,无论想做什么都有办法。谁跟你有仇的话,估计祖宗十八代的事情都被你知道得清清楚楚吧。”
“嗯,你想不想试试看!”
她讪讪地瞄了瞄他,然后把耳朵贴到了机器上。
果然,对方的房间的声音传入耳中,是郑彦在说话,“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跟我回去?”
“当初你-妈妈用尽了一切方法,就是希望我离开你。既然已经离开了,我又何必再回去气她。你也知道她的病随时都会发作而离世的。你忍心她在最后的岁月都过的不开心吗?”
“她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也许会慢慢好起来的。难道你就这样一辈子因为我妈的原因,永远都不回到我身边吗?”
墨琪的声音很凄苦,“与其让她每次看到我都不高兴,我情愿自己一辈子痛苦。”
“可你痛苦的不仅仅是你,还有我们的女儿,还有我。你知不知道你离开之后,我被折磨得剩下一副空壳躯体了。虽然白天依然若无其事地工作着,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每次都是被心口的疼痛刺醒的。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可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你也已经有了你-妈妈喜欢的妻子,你让我以什么身份回去?前妻?还是情人?”
郑彦忽然很大声出口,“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没有碰过小悠,在我的心里,妻子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房间沉默了下去了,很久都没有声响。估计墨琪被惊讶到了。
过了很久,传来郑彦很温柔的声音,“阿琪,跟我回去,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我不能跟你回去,你们郑家就你一个儿子,我生的是女儿,妈她不会高兴的。”
“那我们就再多生一个。”
“不……”
墨琪声调忽然变高,似乎在抗拒着什么。
一会,传来脚步声,墨琪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方向,打开了房门,“你快走。”
“我不走!”郑彦的声音也提了起来。
接着,“嘭!”关门声又重重响了起来。
项诗紧张了,郑彦该不会哄妻失败,又被赶出房间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忍不住又贴近了耳朵。
不过这回,声音有些不对劲。
她认真地听了听,耳根一瞬间忽然紧了起来。
宇文睿这家伙的东西真先进,竟然连对方扯衣服的声音都听得见。
郑彦急促的呼吸声也能听到,而墨琪则在“呜呜”地抗拒着,很显然被某人用嘴堵住唇了。
能想象得出郑彦在上演“霸王硬上弓”的戏码。
身后,忽然幽幽传来宇文睿的声音,“人家夫妻都这样了,你还在偷听,真的好么?”
她身体绷了一下,握着的小机器猛地掉地了。
而且,机器的扩音功能被无意打开了,里面传来墨琪抗拒又急促的呼吸声。
男人的喘气声和女人的呜呼声交织在一起,暧昧……一瞬间便飘满了整个房间!
项诗的身体一瞬间僵硬了,那次宇文睿在酒店房间强要她的情形又飘过脑袋。
那一次,和现在一模一样,她穿着服务身套装裙。
星级酒店的制服很高档,白领上衣,黑色修身半身裙,裙子只比膝盖高一点点,露出修长的腿。
当时宇文睿一下子就把她的裙撩了上去,然后按着她的双臂,强硬地就闯入了她的身体。
虽然他已经竭力克制药物后的狂烈情绪,可他还是把她折腾得筋疲力尽的。
如今这般情形,让她觉得危险万分。
两人直直地站着,无声相对而望。
项诗掩饰住尴尬,马上捡起机器,关掉了,扔在床单上,转身就想走。
每走一步,她都紧张万分,害怕宇文睿的雄性因子忽然被激发起来,自己逃不掉了。
终于走到门前即将逃出虎口,她喜悦地伸开握着门柄,正要打开。
身后,一双长直的手臂却朝着门摁了下来,而且还将她环绕两臂在中间。
刚刚打开了一条缝隙的门,又瞬间合上了。
因身高原因,宇文睿的下身正好贴在她臀和腰之间,他的身体结实而滚烫。
她心脏的血液一瞬间全部凝固!冷汗嗖嗖地从额上流了下来!
宇文睿该不会像隔壁那样,来一场霸王硬上弓吧!
她转过身体去,紧张看他,“你……想做什么?”
他的眸光专注地落在她白嫩脸庞,缓说出几个字,“做我的女人。”
项诗怔了怔,直直盯他,不知在想什么。
一会她忽然静默开口,“那我们结婚吧。”
“……”宇文睿眉峰敛了一下,从来都只有别人跟不上他的节奏,这次他竟然被这小女人呛住了。
虽然他是喜欢她,可喜欢也得有个过程,他都还没有表白,她就说要结婚。
这不是还没有把米放饭锅里,却已经按了做饭开关一样吗?
她淡静注视着他,“我就说吧,你们这些精英男人只不过想建立一个三千后官而已,哪里会由始至终只想和一个人在一起。”
她微微顿了顿,又说到,“而我也不需要任何男人,所以你想要找情人,请远一点。”
宇文睿目不转睛的,眉梢忽地泛起一丝难测弧度,“不需要任何男人?刚才唱歌又唱得那么痛彻心扉?”
她面色变了变,扭开头去,“不关你的事!”
宇文睿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话了。
他一把捏住她娇小如百合瓣的下巴,扭了回去,唇低到她的嘴边去,呼吸炙热又带点气愤,“你觉得只关江景晖事,对不对?”
她很想躲开他炙热的呼吸,可却没有办法动弹,因为她已经被压在门背上了。
男人们总是喜欢做这种让女人没有方位逃掉的事情。真讨厌!
她心底微微镇定了一下,是就是,干嘛要逃避这个问题。反正两人也不是什么关系。
她直视上他的眼睛,很坚定地,“没错,我就是在意他了。”
宇文睿如山溪那样明澈的眼睛,逐渐蒙上了一层灰影。
他握着她下巴的手更加紧了,紧得项诗有些发疼。
而她可以看到他瞳仁愤然的情绪开始一点点地裂碎,虽然如此,可依然碎美得像无数的繁星,睁眼灿烂。
忽然,宇文睿毫无预示地含住了她的嘴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之前吻过她三次,前两次细柔如水,第三次火热而缠、绵,而这一次则是两次的结合,温柔与霸-道并存,还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一路覆盖,从嘴角到两齿间,沿着唇线四处游离,重重地辗转着。
她的唇被他毫不留情地压制,每一下他都似乎用尽力气一样,把她压得涩痛涩痛的。
但很快,沉重间,他又一点一点地舔、吸了起来,像蜜蜂伏在满是花粉的鲜花上,细柔蛰伏…
他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唇如炉火一样旺热。
项诗知道孤男孤女在这种情况下极度危险,一直推着他,无奈他反抓住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按在门上,她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他的舌依然来回地卷绕,热情地掠过她两齿间的每一个细小的缝隙。
深厚的吸索,每分每刻都有一种想将她吞入腹中的冲动。
像磁铁一样将她紧紧地吸住。
潮、热从两人紧贴的四片唇瓣中,缓缓溢出……
荡漾在四周,与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融化在房间幽迷的灯影下……
渐渐地,他舌尖长驱直入,探入她口中翻搅着。
之前他每一次吻她,都只是浅尝,每次只停留在唇外,从不深入。
因为他觉得与一个女人唇齿深深地交融,那是感情入心了才会做出的举动。
以前他和项诗未到这种程度,但这一刻,他只知道将她深深地拥有。
想把她的所有气息到吸到自己的身体来,从此埋藏在体内。
项诗只觉得他发烫的舌沿着滑腻的津液渐渐往口腔更深处探去,似乎要将她的心脏吸出来一样……
她急疯了,宇文睿此时的身体如火灼热,看得出那种男人与生俱来的雄性基因已经被激发起来了。
可她却又偏偏被他按得死死的,像被大石砸到的小草一样。
果然,他的呼吸开始慢慢地凌乱起来。而在她口中的舌也变得像红通的火炭一样烫。
项诗一阵心慌,只想躲开他的热情,舌头不断地瑟缩着,可是无论怎么闪躲,他都追随着,不给任何她逃脱的机会。
逐渐地,宇文睿的手朝着她衬衣的底部一点一点地伸了进去。
他的手掌如烧红的烙铁一样,每到一处,都让项诗惊慌得阵阵颤抖。
趁着他其中一只手拿开了,她连忙用手按住了他的手掌。
可她哪里是宇文睿的对手,虽然她的手一直按着他的手背,可他的手却一直在往上游离着。掠过细腰侧边……越过嫩滑的背部,一直往上……
那种抚触像柳枝掠过水面一样,荡起阵阵颤抖的涟漪流入细胞,让她全身一阵紧绷。
要是夫妻的话也或许是一种享受,可她害怕这种接触。
因为她不仅是卫司辰的女朋友,宇文睿也是她同学孙静茵的未来夫婿。
两人根本不能发生这种事情,要不然她会充满负罪感。
她浑身冒着汗水,手指一直使劲地在他手背上用力地拧着,而且是用尽全力,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宇文睿此时的手背肯定全是淤青。
可宇文睿恍若未闻,一直继续着他的行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他的手已经在她的肌肤上-游走了一周,重新落回在腰部和臀中间的位置上,那里有半身裙的拉链。
他的手停止下来了,没有任何的动作。
项诗一直颤着的心脏这才稍微平复。
他的呼吸依然炽热,唇却没有离开她,轻轻点点如蜻蜓点水一样在她的嘴瓣轻亲着。
她紧张着,从他间歇的细吻中微微离开头,小心问到,“别这样,放开我……要不然我会一辈子都恨你的。”
他依然不愿离开她,此时他的吻如花蝶一样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意,只是轻轻流连。
他边轻吸着她,边小声说到,“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就像食物吞到了食管,却要重新吐出来一样,你知不知道这会令人痛苦疯的。所以,你得别让我憋坏在你身旁。”
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紧绷着身体。
他在她唇角边细语呢喃,“帮我。”
虽然平时他一直都是禁欲的,但他本来就喜欢他,刚才极致缠、绵的吻已经把男性原始的汹涌挑动了起来。
此时他就像沙漠里的迷失者,着急地寻找着解渴的水源。
这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法从心爱的女人身边安静地抽离开来。
“怎么帮?”她慌张地偷望他。
宇文睿把头埋在她的耳垂下方,呼吸有些粗,“别挣扎就可以。”
“不挣扎岂不是被你为所欲为?”
他的唇在她颈窝上细密地吸取着,声音细柔如丝,“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了,挣扎的话,你会直接一丝、不剩的在我的身体里的。”
她心里一惊,敛着眉,不敢贸然乱动。
下一刻,宇文睿的手然后缓缓地往下……夹在了她的身体和他的下身之间,不过触碰的是他自己的身体。
她脸色猛然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来他是用这种方法……
不过他自己解决,总比用来她解决要好。
他的头直接埋在她的颈窝里,炙热如火地吸、食着她细滑的肌肤,而手也在借着两人身体间的摩擦让血液里的燥热释放出来。
项诗夹在门板和他火热的身躯前,羞窘不已,却又无法逃脱,只得眼睁睁地任由他使坏着……大汗流满了一身。
氤氲的气息从两人急迫的呼吸间晕了开来,飘满了一整室,热得如锅炉一样,久久散不去。
……
这天晚上,项诗做了很多梦,梦里全部都是宇文睿的身影。
他炙热的呼吸,阴柔面容,幽深的眼神……他一直在急喘着,湿热的唇来回摩挲着,埋在她颈脖上一直没有转移过。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只热得像红铁一样的手,让她不安和颤、抖……
这个梦久久都不能散去。
与其说是梦,倒不如说这件事已经植入了她的潜意识里了。
——
好些天后。
项诗利用之前工作积累下来的人脉资源,很快就联系上了当地某个比较多人收看的民生节目组。
拍摄的这天,天刚亮她就起来回公益办公室了。
10多为公益工作人员也早早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是周六,江景晖也一大早就跑过来帮忙,还为大家带来了很丰富的营养早餐。
早餐后,一帮人都很勤奋地布置场地。
项诗把拍摄地放在了办公室楼下的“波斯菊”饮品店,因为宣传公益机构的同时还可以为饮品店做广告。
中午时分,项诗接到了卫司辰的电话,“阿诗,你今天有空吗?”
“今天忙得很,进行电视台采访呢。”
“噢。”卫司辰拍了拍脑袋,他怎么忘记她给他提过这事了。
项诗问到:“有事吗?”
“嗯,原本准备了一个惊喜给你。”
“哦,改天吧。”
卫司辰想了想,“那好,你先忙。”
她挂断电话后,又忙得不可开交的的。
一会,一排车队浩浩荡荡地停在了门前。
大家有些好奇,因为来的是运送货物的车子,每一辆都贴有市内最大的连锁花店店名。
多位穿着统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下来了,为首一位走向项诗,“项小姐你好,我们是花店的,受一位先生所托,给你送花篮来了。”
接着,他挥了挥手,其他工作人员就开始忙碌了,把一个个花篮从车上拿下来。
小刘马上惊呼,“哇,这些花篮好漂亮。”
因为花篮用的全部都是比较少见的名花,像荷兰郁金香,德国矢车菊,法国安娜玫瑰等等,而且插的造型很美观。
项诗有些奇怪,不禁问那位工作人员,“请问这是谁送的?”
“我们也不太清楚,他说他是一位有着小小善心的人,知道你们的机构今天上电视做宣传,就奉献一点心意,让你们把场面弄得隆重有吸引力一点。”
“哦。”她充满了困惑。
100个花篮在公益楼两旁排开,竟然排了足足几百米,简直由店门前排到了街头。
幸亏摆放的地方是人行赏景道路,要不然真阻塞交通了。
而且这些异常美观的花篮也成了一道十分绚丽的风景,因为每一个花篮中间都用花插出了一个字体,100个花篮组成了10句公益用语,呼吁社会各界积极参加公益。
所以过路的人都纷纷停留,兴奋拍照,毕竟这种花篮还真是不少见。
因为今天是周六,行人毕竟多,每个人拍照后都发到微信和微博,所以这里的盛况一传十,十传百。
半天时间便传得火热。
很多职业记者也跑了过来,各种拍照,各种报道。一时间,各种网络平台都流传着“土豪花篮”的新闻。
项诗不禁赞叹,送花篮的人的高深谋略。因为普通民众看到公益活动,除了毕竟有爱的人外,一般都不会太关注。
利用奇特花篮来吸引民众目光,让“奉爱”公益知名度传播开来,是一个别出心裁的好方法。
再加上电视台的报道,相信这次公益机构的知名度肯定能够一跃而上。
一会,卫司辰来了。
项诗连忙迎了上去,很高兴,“花篮是你送的吧,谢谢你,很漂亮。”
怪不得中午的时候卫司辰在电话里说给她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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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支持女朋友事业来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他得趁着这机会好好讨好一下项诗,以便增加好感,有利于下一次约会。
“那你帮我把这字画挂到这边来。”
“没问题。”他装得很欢喜。
一切忙碌完后,电视台节目组开始进行拍摄。
项诗把自己打扮得很得体,端庄干练,和蔼亲和,给人一副公益人的慈和友善的感觉。
她在节目中娓娓而谈,“‘奉爱’是一家非营利性公益机构,所得善款每一分都用于民。我们13位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通过楼下饮品店收益来发放的,丝毫不会占用善款,保证社会各界的爱心人士每一分钱都用得有价值。而且每一笔收入和支出都会有凭单,还会公布在网页上。我们欢迎一切需要救助的人接受帮助。”
她随后拿起手机展示出一款手机APP软件,“众所周知,现在对于儿童拐卖和女性被强行拖拽的犯罪行为屡见不鲜。儿童和女性都是弱者,遇到这种情况通常都是自救无门。我们机构从国外科技公司引进了一款防犯罪软件,只要手机下载了这款软件,当受到犯罪分子不良举动时,我们就可以对着手机说出简单的三个字指令,并扬起手机。
手机此时就会进行自动拍摄,而且拍摄的同时会发出警告声:你已经被面部识别了,而且你的面容和现在所在位置已经输送到警局。请你马上停止犯罪行为!犯罪分子此时肯定很害怕,会做出逃离行为。而即使已经逃离了,警方系统也已经把他的面部记录下来,以后将罪犯抓拿归案。”
在场的人顿时一阵兴奋,人人都对这款软件很感兴趣。
项诗又继续笑着介绍,“这款软件能够对犯罪分子起到很好的震慑,对保护儿童和女性有很好的作用。因为这软件是国外电子公司研发的,当成商业用途售卖。现在我们机构从国外买了2年这款软件的使用权。家里儿童没人看管的,还有一些需要上夜班,经常走夜路的女性同胞,我们都免费给大家提供使用。”
听说免费,现场顿时响起一阵热烈掌声。
因为这软件是利用顾易捐的300万钱买的,所以项诗也不忘宣传一些前公司的优良形象,“这个慈祥项目由顾逸集团顾易先生为龙凤胎孩子做的善举活动,项目名字为‘护爱妇幼’,想了解更多使用情况可以直接搜索‘奉爱’公益公众号。”
随后,项诗还介绍了一下饮品店,以此传播开来让更多人知道。
卫司辰一直在旁边看着,其实项诗也是一位能干的女人,如果以后自己开公司了,说不定她留在自己身边是位得力助手。
随即,他又甩了甩头,他想哪里去了。
…
当晚,电视台就把这节目播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节目录制中有机构的介绍,有饮品店的优美店面环境,还有那些引人注目的花篮。
播出不久,公众号访问数量以爆发式增长。
而第二天,10几位工作人员接电话接到手软。
有询问软件安装的,有询问公益项目的,有询问捐赠账号的。
总之,“奉爱”公益知名度一下子传播开来了。
两天之内,就收到捐款2千万善款。
而且连饮品店也出名了,客人络绎不绝。
员工们欢欣鼓舞的,差点都把办公室给笑塌了。
所以大家都起哄着要去庆祝。
……
宇文家大宅,宇文睿回家陪奶奶吃饭。
饭前,他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拿着手机在阳台上看新闻,看着那个引人注目的新闻,他唇边细微地勾了勾。
自从那晚在酒店之后,项诗就有意避着他。
每次他给她打电话,她准不接,然后过后发来一条信息说在忙,没听见,而且现在还在忙。
傻子都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她是在羞窘那晚的事。
如果他去找她的话,她必定会躲着不见他。
所以那个电视专访,他没有到现场去。
而是让人送去了一整排的花篮,既增加了气氛,又很成功地吸引人们的注意力了。
他知道也许她并不知道花篮是他送的,但这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帮到她就好。
看完新闻后,他想了一会,拿起了电话,给警局局长拨去电话,“张局长,那个案件有没有什么进展。”
那边的声音很为难,“宇文先生,这事的确不好办。毕竟那条路是通向偏僻村子的,没有录像追踪任何车辆。所以真的很难调查。”
宇文睿沉着唇角,“那就把那年发生事故三天内,所有进入那个郊区的车辆都看了一遍。然后查看有监控的道路有哪些车经过,没有经过监控路段的车往哪里去了,逐条路排查。”
“可这……”张局长依然为难,“这要动用很多的资源和人力物力,过年前是犯罪抢劫活动最频繁的时段,那个时候积累的有些案件现在都还没处理完。警员们都在忙。”
“那就利用下班或者周末时间来办,工资是平时的3倍,全部由我来垫付。你组织愿意调查这案件的警员暗中进行工作。”
宇文睿给了这样的定心丸,张局长办事也方便多,马上答应,“好的,我会尽力办的。”
“不是尽力,是必须!”
“好!”
打完电话,他转身走入大厅。
在侧角无意间听到孙子电话的老夫人,眉头动了动。这案件跟跟有关系?
想了一会,她觉得肯定跟项诗有关。
毕竟这个孙子除了对那几位哥们对谁都不上心,尤其是女人,甚至制订苛刻条件,女人看他连超出两秒都不可以。
想着,她心里就更加憋屈了。
对这女人这么上心,那她钦定的孙媳妇静茵怎么办?
她想了想,也走入大厅。
…
陪奶奶吃完饭后,宇文睿开着车子回住处。
不过车子开了一段距离后,他却调了个头,朝着方向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这个方向也可以回去,但却比平时多出一半的距离。
但这个方向是通往项诗住的那个区。
过了很久,车子缓缓驶入那条不太光亮的道路。
他在一颗很大的树下停了下来,树荫把整辆车子都遮住了,不易察觉。
他安静地坐着,降下车窗,注意着每一辆开过的车子。
车厢里飘荡着陶喆的歌,自从塞车那次开始,他似乎喜欢上陶喆的歌声了。
磁性却又很深情,又带点现代流行元素。
过了很久,透过倒后镜,他看见一辆豪车飞驰而来,车子很炫酷,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张扬富二代开的。
而且他认得出这车子,正是卫司辰的。
车子在小区门前停下,项诗下来了,卫司辰也跟着下来。
他笑看她,“和你一起后都没有去过你那坐过,今次不打算让我上去喝杯饮料?”
项诗脸色微变,想拒绝却又找不到借口,毕竟男朋友去女朋友家里坐坐很正常。
她只得硬着头皮答应,“那好。”
卫司辰心底兴奋。
不远处的宇文睿看着两人进了小区门,黝黑的眼珠瑟了瑟。
看到到卫司辰的车停在街道旁。
一会,他拿起随身携带的小机器人,他叫它“小超人”
他习惯在携带一个高精湛的机器人,预防万一遇上什么事的时候能帮上忙。
所以别人出街都要带上一帮保镖,他带个高科技人就行,独来独往,够自由。
他在机器人上调制了一下,打开了车门把小机器人放到路面去了。
他最喜欢让机器人去做这种损害男人爱车的事了,因为名车对于这些富二代来说就好比是第二个老婆,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别人动他的“老婆”了。
小超人离开之前,还不忘萌哒哒地嘟起嘴,“主人放心,本宝宝一定会把这坏事干得妥妥的,等宝宝好消息。”
宇文睿清淡扫它,“什么叫坏事,主人做的事永远都是对的。”
这小超人也够狗腿的,“对,主人就是上帝,永远是对的!”。
说完后,小超人就像个奥特曼一样蹬蹬地飞跃了几下,片刻就钻到卫司辰的车底下面去了。超人果然就是超人!
片刻,车子传来巨大的响声。
刚走进小区不远的卫司辰奇怪了一下,蓦地回头,透过小区的铁门一看,重重吓了一跳。
车子的车头怎么无端端冒烟了?
他拔腿就往外跑,项诗也惊讶地跟了出去。
在卫司辰出来之前,小超人已经“畏罪潜逃”,回到宇文睿车里了。
而宇文睿此时为了避免被怀疑,把车子开到了街角转弯处。
坐在副驾驶位的小超人,咧着笑脸,“主人,我这么能干,你又这么帅,能奖励个抱抱不?”
宇文睿安静地坐着,没有看它,“再提要求就把你打进后宫!”
“你这狠心的主人,干脆把我卖掉算了。替别的富豪做事的同伴都受尽赞美,我在你这只有憋屈。”
“把你开发出来就是为了折磨你。”
小超人伸出舌头来,做断气模样,倒一边去了……
卫司辰的车前,两人看着冒着烟的车子,不敢靠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之前上班一直有开车,也有点小常识,“不会是引擎出问题了吧?“
“不知道,也有可能是汽油燃烧。”卫司辰马上从车子取出灭火器来,对着车头就是一阵猛喷。
过了15分钟左右,烟消失了。
但两人还是放心不下来,既然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引起的,很有可能故障会再次发生。
项诗连忙看向他,“马上打电话给保险公司来拖车吧。”
卫司辰也知道不能冒险地开着车子离开,只能拖去检查问题了。因为他是车主,得必须在场,毕竟这种车子修理费随便都一两百万的,车主不在很难解决问题。
看来这次计划又泡汤了,他有些惋惜看向项诗,“那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项诗脱离了险境,心里乐得开花,“嗯好的。”
远处的宇文睿看着项诗再次进了小区,唇边弧线微勾。
又过了一会,他看见她住的房间灯亮了,随即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屋内的项诗看见这号码,头皮顿时发麻起来。
自此那晚之后,她无形之中就觉得害怕面对宇文睿。因为每次想起他,她就会想着那晚的热辣模样。那个灯影暗淡的门后,那样暧昧的气氛,她甩了多少天都甩不掉。
电话一直响着,她皱着眉,这次用什么借口不接电话好?
对,洗澡,这个时候正是洗澡时间。
一会洗完澡后,她就借口说睡觉了。
她拿起衣服准备去洗澡,这时电话已经停止响了,不过微信却响起提示声。
她拿起手机,一看,目瞪口呆的。
宇文睿给她转账5万元了!
上面写着一句话,“3秒中之内不收款,我就撤回。”
项诗顿时恨的牙痒痒的,这家伙是故意拆穿她来了。
估计是红包发不了这么多,所以用转账方式了。
这家伙很雷厉风行,已经开始倒数了,对话框里立即弹出一个数字“3……”
她纠结得牙齿都差点咬断了,接收的话不就是等于承认一直以来她都是避着他了?
不接收的话,5万元啊!都够6、7个员工的工资了。
饮品店得卖多少杯饮料才能赚得到5万呢。
“2”,宇文睿又毫不留情地弹了个数字过来。
她憋得脸都红了,幸运和窘迫就在一念之间。
感觉到他正在手机里输入个“1”字。
她一咬牙,点击接收了。
系统提示【已收钱5万元】,看这条提示,她不知应该是哭好还是笑好。
这时宇文睿的电话马上呼了进来,她只得硬着头皮接了起来,“宇文先生。”
宇文睿的声音一如既往低沉,“我要不要替你做架宇宙飞船,让你躲到月球去。”
“呵呵”她只得干笑着化解尴尬,“月球又没有吴刚,我去哪里干嘛。”
“一直躲我,怕我吃掉你?”
项诗撇了撇唇,的确怕,而且还很怕。而且上次那个情景,简直比吃了她还让人羞恼。
看她不做声,他又开口,“找个时间到我办公室来。”
她又紧张起来,“有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打算给慈善行业捐献一批机器人,总价2亿元,用于公共服务。但每一家慈善机构都想得到,现在已经有100多家机构参加报名了,包括很多大型的国有慈善组织机构。如果你想得到的话,就马上做份计划书。如果你使用这批机器人的话能够给更多的人带来帮助,我可以考虑一下给你开个后门。”
后门?项诗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因为后门……往往暗示着很多的特殊交易。
这男人是不是得益过一次以后,又在暗示她什么?
这家伙真狡猾!
可这诱惑很大,2亿的机器人,的确可以帮到很多人。
如果争取得到的话,对“奉爱”机构知名度能够更上一层楼,能在众多的慈善公益组织中站得更稳。
她皱着眉,想了想,答应了,“好,我会尽快做好的。”
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宇文睿沉寂了一下,忽然又开口,“我给你带来了这么好的消息,你是不是应该让我进来喝杯茶。”
什么?进来喝茶?项诗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在你门口。”
“……”项诗的三魂六魄立即不见了一半!
这男人不按牌理出牌,竟然这么直接地“教她”如何在这100多家的机构中脱颖而出了!
如果她主动被他潜规则了,然后那个使用计划书就只是走走形式而已。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楞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宇文睿完全可以想象她脸色惨白的焦急模样,轻笑出来,“洗澡去吧。我也准备睡了。”
她这才意识到又被这男人骗了!
真想揍他个血肉模糊,害得她出了一整身的冷汗。
宇文睿收起电话,望了望那个窗口的灯影,然后驾驶着车子离开了。
他发现他最近变了,而且还变了很多。
变得没那么冷了,变得有人情味了,或者是有情味了。
换做以前,跑大半个城市来到这里,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像研发错误的神经机器人了。
现在,他的心里竟然弥漫着丝丝的温情。
也许,爱情就是这样,即使是见不到,只要隔着一片幽蒙的空间知道她在那里安好,这就是一种无言的满足。
……
第二天,项诗本来是要写机器人使用计划的。
宇文睿说要用于公共服务,那就要先了解社会上,哪些方面应用上机器人会比较适合。
所以,她决定出去观察一下,如何让这些机器人用得物有所值。
她喊来全体工作人员,然后分成几个小组,“今天下雨了,我们出去为群众们做点事情,发放一些免费雨衣。”
第一站,她自己的小组去了人-流量比较多的地铁出口。
因为今天一直眼光灿烂的,傍晚竟然下起了雨,所以很多上班族都措手不及。
即使从地铁出来了,没有带伞还是回不了家,一大堆的人挤在出口出“看雨”。
项诗马上和员工们把一次性雨衣搬了出来,然后给众人免费发放。
一直怨声四起的地铁顿时一片欢腾,因为人人都可以回家了,尤其是赶着接孩子的家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些市民看见雨衣上印着“奉爱”的标志,开心说了起来,“哦,原来你们就是那个奉爱公益机构啊,我们在新闻上看过你们。”
“对,现在还给大家发雨衣来了,真正的服务大众,解燃眉之急呢。这样的公益机构就是好。”
一些比较正直的人,还往她们装着雨衣的箱子里放下一些钱,让她们拿回雨衣的成本。有些经济宽裕的,还放100,200的,当捐献善款。
社会就是这样,虽然有时候人与人之间会很淡泊。但大多数时候,你怎样对待别人,别人也会怎样对待你。
看着大家开心,项诗和工作人员们都很高兴。
很快,小组的几个人也分开地方来,有人去附近的写字楼出口,有人去学校门口。
而项诗则去了超市门口。
这个时候都是一些主妇和老人家从超市里买菜出来,人人都赶着回家做晚饭。
项诗面带微笑地把雨衣递给没有带伞的人们。
大家对于项诗的雨中送伞,自然是十分欢喜。
有些老人家还忍不住赞叹,“看你这姑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竟然还这么有爱心,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谢谢阿姨夸奖。”她笑意淡淡的。
很快,她的那箱雨衣也发完了,正准备离开。
这时,两位女人从门口出来了,领着大包小包的。
其中一位看着项诗穿着工衣,而且还拿着一个纸箱,忍不住傲慢又讽刺地开口了,“哟,我以为是谁了,怎么跟捡垃圾的环卫阿姨一个样。”
项诗定神一看,发现是那位卫司辰36E的前女友。
她知道这女人一直都这么目中无人,而且还很嘴贱,也忍不住反唇相讥,“我也以为你是谁呢,这么节省布料,简直跟夜总会叫价女人一个样。”
赵俪那张粉刷得像新装修的墙壁一样白的脸,马上黑了下去,“这叫性、感时尚,你懂吗?不像你,穿得像个大婶一样。”
项诗冷笑了一下,“在我心中,慈善工衣是世界上最美的衣服,一个人穿上爱心衣裳再丑也是美的。而有些人即使穿得像个仙女一样,可却依然丑得像巫婆。”
赵俪不以为然,“谁像巫婆了?你看看有人觉得我是巫婆吗?”
项诗又冷冷扬眉,故意擢她的死穴,“卫司辰就觉得你是巫婆,要不然你身材这么好,样貌这么美,他怎么会甩了你,然后和我在一起了。那证明,我在他心里,我比你美得多了。”
赵俪一直得意的脸猛然暗了,的确,项诗哪里不痛不睬哪里。
虽然卫司辰和她未必是项诗说的那样,可有些事情,她就得憋着不能说。
项诗看成功挫下她的傲气了,也懒得再理她,拿着箱子朝着户外停车场走去。
赵俪看见她走向一辆蓝色的奥迪车,眼珠都瞪得几乎出来了。
这一定是卫司辰送给她的,要不然她哪里来这么多钱。
她心中充满了怀疑,卫司辰说不是真的喜欢项诗,也许并不是真的。
她又着急又气愤,忍不住一脚提向旁边的盆景。
这女人真是又好命,又嚣张。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几天的市内观察,还有网上查询,项诗写出了一份很详细的计划书。
宇文集团统一接收计划书的日期到了,她预约好过去了。
在接待室等候时,有很多其他慈善公益机构的负责人。这些人她都在电视上见过,都是业内大名鼎鼎的人物。
她顿时觉得自己压力很大,怕自己一个刚成立的新机构很难争取到机会。
一会,一位红发妖娆,身材极度丰润的女人从宇文睿办公室出来了。
项诗知道有些机构为了成功地得到项目,会故意派美艳女人来当代表,因为可以投男人的喜好。
她忽然有些莫名,不知宇文睿刚才和这女人都说了些什么,会不会来个夜晚约定之内的。
秘书这时提醒她可以进去了。
她拿起文件入了办公室。
宇文睿斜斜地靠在豪华皮椅上,灿烂的阳光从办公室全景落地玻璃透进来,投影在他身上,晕开一层金色光晕,让他看起来更加炫惑吸引人。
桌面上放着一杯咖啡,咖啡很满,看得出没有喝过。
自从那晚之后,她是第一次见他,想起那晚的事,她还是很不自然。
但她很镇定地把羞意压下去了,然后很礼貌地把文件放到了他面前去,按照公事语气开口,“宇文先生,这是我们机构的计划书。”
宇文睿炯亮的视线落在了她略微闪烁的眼睛上,“讲解吧。”
项诗马上聚精会神,因为这关系着机构的前途,“如果这批机器人捐给了我们的话,主要应用于以下项目。第一,我们会在市内环卫工人定点卸垃圾的附近放置食物箱。环卫工人的工作是最普通的但也是最值得尊敬的的,如果没有他们的话,我们的城市每条街道都会垃圾成堆。
可他们却也是最辛苦的。冬天,凌晨四五点钟,当我们还在温暖的被窝美美地睡着的时候,他们已经起来出现在昏暗的街道中了。为的就是让市民们上街的第一眼就能看见干净整洁的环境。酷热的夏天中午,大家都专门往清凉的商场等有空调的地方躲的时候,而他们却大汗淋漓地在热得能烤得熟肉的马路上扫着垃圾。
所以,我们夏天的时候会在这些定点地方放置清凉的饮料或者消暑汤,预防他们中暑。冬天,我们会放置上一些保温的驱寒姜汤或者加厚的手套等,保证他们在这两种极端天气中的身体健康。
为了避免一些贪小便宜的市民随意拿这些食物,我们希望贵集团能在这些特殊的食物箱里安装上感应器电路,能识别环卫工人身上的环卫工作服,自动打开食物箱。这样,既可以为宇文集团节省了昂贵的机器人制造成本,也可以帮助到这些平时不受重视的工人群体。”
宇文睿修长的指尖点了点桌面,魅唇微勾,“想法挺好,继续说。”
她又开始讲解下一个计划,“第二个方面,每个城市都会有一些贫穷的人们,例如拾荒者,孤寡贫困老人,外来农民工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往往生活拮据,有时候温饱都难以解决,还有很多流浪者。为了照顾这些贫困群体,我们也会在几十条街道放置廉价售卖机。每台售卖机里每天放200个饭盒,这些饭盒完全零利润,只收回成本价。但只卖给这些经济有困难的人。而对于流浪者和毫无收入来源的孤寡老人完全免费领取。所以这也牵涉到技术问题。需要安装和第一个计划一样的识别系统。”
他点了点头,“嗯,这些都真正用到重点上了。”
项诗又继续开口,“所以我觉得宇文集团选择把爱心交付给我们是正确的。你们打算捐献20个机器人,因为城市太大,这些机器人只能放在常见的公众场所,但这些人大多数都不是迫切需要帮助的。我们计算了一下,帮我们安装识别系统的成本远远低于机器人成本。。”
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你这是在为我的钱包着想?”
“当然,不是说你很有钱,就非得把你的钱随意挥霍,要用得物有所值。”
“不过……”项诗微微迟疑了一下,又说到,“但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再捐6个机器人。”
“用于哪方面的?”
“离这里500公里处有个山村,方圆十几公里都是山,十分偏僻。而且还经常发生自然灾害,掩埋房屋,公路等,十分危险。这个季节雨水多,前几天,一所小学的老师宿舍倒塌了,全部老师都受伤了,还有2位当场离世了。这些穷山区教育落后,老师都是从外面较高的价格请回来的。事故这么一发生,老师全跑了。而且,估计也很难再有教师愿意到这里来教学。所以,我们希望宇文集团能够研发6个机器人老师,为一至六年级的学生授课,这样这些老师永远都不会跑了。”
宇文睿看了看她,慢悠悠开口了,“这种机器人既要懂语文,数学,唱歌,画画,还要懂一定的儿童心理学。智能程度比普通的机器人高,属于高科技机器人……这样算下来,和20个普通机器人的造价不相上下。”
项诗的心紧了起来,“宇文先生,请你一定要考虑这个建议。”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焦急的脸上,神色有些似笑非笑,“过来,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
过去?她眼珠瑟缩了一下,这男人想干嘛?
思考了片刻,她还是绕过桌子过去了,安静地走到了他面前。
宇文睿定定注视着她,好几秒,忽然伸出长直的手臂来,一把就把她扯落下来。
项诗顿时扑倒在他斜靠在椅背的怀里。
而他厚实的手掌捂在了她的后腰上,掌心温热。
项诗看着他的脸没有挣扎,因为她是来求他的。
两人无声地凝视着,气息开始轻缓流转。
他声音低幽,却又带着一丝的奇异的魅力,“说你的理由。”
“那个学校的学生,的确很需要老师。”
他少有地笑了,“这个理由很普通。”
项诗不知该说什么理由了,因为她知道其实他并不需要真正的理由,他只想为难她而言。
她掩盖了一下浓密的睫毛,“那给我一个你认同这个计划的答案。”
他清如山泉的眸子弥上一层灰迷,一手捂着她的腰,一手掂上她美如百合的下巴,低缓出口,“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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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神色的,“是我没有满足她的要求。”
她弯了弯唇,又问,“是不是我这样做了,你就把项目给我了?”
“看你表现。”
她忍不住撇了撇目光,这男人就是狡猾。
想了片刻,她决定照样做,因为他对她吻也吻过,要也要过,摸也摸过了。再吃亏,也不差这点了。
为了这件事,她豁出去了!
她微微呼吸了一下,头部缓缓朝着他靠了过去……
两人距离一拉近,他身上那种很清逸如碧水蓝天一样的气息又弥漫开来。
他似乎永远都那么令人着迷,那种气息无论何时何地都让女人向往,充满了精英男人的韵味。
他定定地看着她凑近,眸光深深地映入她的眼睛里。
终于,项诗柔润的唇落在了他刚毅又很美感的嘴角上。
她在他的唇线上轻轻地移动着,亲得很轻,由嘴角到中央,再到另外一端。
宇文睿就这样直直地坐着,没有丝毫动作,任由她温柔地对待。
她的吻如雨后的花露一样,沾染着花蕊的清新,又带着雨后的湿-润,触在皮肤上,柔柔的,软软的……可这股柔软却直直地漫入他的心底。
项诗看他丝毫没有反应,甚至没有闭上眼睛,一时不知他在想什么,担忧他可能很不满意。
这男人这么飘忽,假如一个不开心的话,那些辛劳的环卫工人,大帮的贫困者,学生们就失去所有计划了。
所以,她将眼睛深深一闭,整个都靠入了他的怀抱里,手臂挽上他的肩膀,开始逐渐用心地对待这个特殊要求了。
宇文睿看着她纤长的黑睫在眼前紧闭,神色认真,看得出她在极力地讨好着他。
他也闭上眼睛,开始一点一点地回应着她。
他的节奏顺从着她,很温柔,轻如花蝶。
手臂也一点一点地收紧,把她环在怀里。
他很享受她这种女性的轻柔,让工作时紧绷神经都舒缓开来。
他越亲,也越动情,手慢慢地抚上她的侧脸,托着她一丝一丝地吸允着。
两人轻柔地拥抱着,虽然不是以情侣之名做着这种事情,可却弥漫满了温情。
玻璃外的阳光淡淡地落在两人交接的唇上,绮丽而温馨,散着点点迷幻的色彩。
一会,宇文睿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发热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唇齿的相依,开始捂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按照自己的意愿来亲着她。
舌尖深入浅出,缠绵地萦绕着,淋漓的吸着,很流畅地在她嘴里游走。每个力度适中的摩擦间,都流出一种深深的热切。
他的气息在她的口腔深处萦绕,挥散出一种淡淡的男人刚阳味道。
项诗没有丝毫的反抗,一直任由着他,只要不要太过分,她都可以顺从她。
因为为了这么多需要帮助的人,她豁出去了。
肆意的纠缠和来回的卷绕,让她的神智有些模糊迷乱,渐渐有些眩晕……
这男人简直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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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她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越来越难呼吸……这男人似乎想将她吸到心里去。
他的吻也逐渐越来深沉,将她的唇压制得一片的涩红……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项诗几乎被吻得呼吸不上的时候,他终于缓缓离开她,呼吸依然喷洒着炙热的气息。
他的眼睛闪着清辉,可是还带着微微的暧、昧烈焰。
她气息不稳地看着他,平复心情问到,“我们机构是不是有机会?”
他却答非所问,“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对你做这种事情。”
她面色微变,“当然想过。调-情,亲吻,对女人的需要,都是男人工作之余的润滑剂而已,是男人用来释放压力的方式。正如当今很多男人不断交女朋友,却不愿意结婚一样。你们享受的只是和女人那种短暂的暧昧,但不掺夹感情。这点,从你第一次把我扯进酒店房间,以及无数次强、吻我就可以证明。”
宇文睿挑了挑眉心,忽然觉得奶奶给他挖的坑真够大的,大得把四周的女人都埋了。
他又忍不住问,“那你还敢接近我?”
“不是敢,而是迫于无奈。宇文先生你富可敌国,我这等小鱼虾得傍着你才能占点便宜啊。”
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为了少点麻烦,走点捷径。只要不是做到最后的那道底线,她都会允许。
毕竟,她和宇文睿一开始的起点就已经很高了,一上来就有肌肤之亲了。后来亲亲抱抱这种事情,已经算是芝麻小事,所以她也就习惯了。
虽然他上次也做过比较过火的事情,但看在他为公益做过贡献的份上,那事她就当失忆了。
宇文睿看着她淡然的眼睛,又问,“如果我想找个女人开始一段正常的感情,你会试着抱着我这条大鱼么?”
项诗目光微微一变,看了看卓越超群的他,一会才答到,“也许偶尔会想一下,毕竟女人都喜欢精英男人。但只是想而已,因为住宫殿的人和住茅屋的人,永远隔着天和地的距离。我不喜欢生活得太压抑,也不想承受外界太多的压力。只想在家里时想躺着就躺着,想坐着就坐着。而不是在豪门里,连微笑都不能露出牙齿。”
一想起上次去他奶奶家时,那些排列得像军队一样的佣人,她就觉得压抑。
她又补充到,“如果有豪门男人说喜欢上我了,也许我会逃的。因为我怕爱上他之后,会有太多的身不由已和阻挠,最后伤痕累累的。”
那位已经有孩子了,却不能回家的墨琪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了。
而她怕过这种心酸的生活,因为她的家庭本来就已经很心酸了。心酸的状况也让她惧怕爱情。
宇文睿沉默了看了她好一会,知道改变不了她对感情的恐惧之前,不能把她逼得太紧。
他换了一种神色开口,“这个项目,你回去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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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了起来,离开之前,从一旁的精美礼盒袋里拿出一罐极其高档的茶叶,“这是大红袍,少喝咖啡,多喝茶。”
这极品茶叶花去了她一整个月的收入,让她肉疼得啊。
但她却是真心为他好,像宇文睿这种脑力经常超负荷的工作者,一天几杯咖啡是常有的事。
但这样大量的咖啡很伤身,她由衷地希望他能戒掉。
宇文睿看着那盒茶叶,完美的唇线泛起一丝不可察觉的小弧度。
这时他的电话响起来了,马上接起,说了几句后,他便开始翻找文件。
项诗本来要离开的,看着他专注地找着文件。她的眼睛闪了闪,想起之前高价买宇文睿字体的那位千金。
她假装把茶叶放到那张写毛笔字的桌子上,然后又偷偷地把桌面的那叠写过的宣纸放进了包里。
随后,她经过宇文睿办公桌前,礼貌性打了个手势,退了出去。
…
一下到停车场,她就着急地给那位千金打电话,“郭小姐,你好,我又拿到好几张宇文先生写的字了……”
还没等她说完,郭小姐就高兴叫了起来,“太好了,我马上到你店里拿。”
这郭千金的风风火火程度简直能比得上火箭发射的速度。
项诗刚刚回到店里,她就着急地在等待着了,一看见她走进,马上兴奋过来了,“字呢。”
项诗从包里拿出来,递到她手上。
郭千金小心翼翼接过,喜形于色,迫不及待打开,“太感谢你了。”
“你慢慢欣赏,我先上办公室放文件。”
“去吧。”
等她再次下来时,发现郭小姐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几张字,而且神色若有所思。
她好奇走过去,“怎么这个神色了?”
郭小姐深深皱着眉,“以前宇文先生写的字一般都是一段段的,这次他写的是单独的诗句,而且啊,我觉得这诗好像有些特别。”
“有什么特别?”
她托着下巴,“我又好像说出来。”
项诗不禁拿过纸张,认真地读着那几句诗,“【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她微微看向郭千金,“没什么特别啊,就是几句诗而已。”
郭千金眉头越皱越紧,“什么叫没什么特别,这是情诗呢!”
“写书法的人都喜欢挑诗来写。”
这郭小姐却越研究越入迷……
一会,她的眼睛忽然一凛,然后大大地一拍桌子,把项诗吓了一跳。
“我终于发现其中的秘密了!”
“什么秘密?”项诗也好奇了。
郭千金指着每一句诗,“这每句诗里都有一个相同的词语——‘相思’。”
项诗认真一看,果然是,句句都有。
郭千金更加奇怪了,眉间带着几丝黯然,“你说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你说他会不会对某个女人单相思了。”
“怎么可能!这种男人通常都很大男人主义,喜欢哪个女人直接就行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对。这么久以来,也没听他承认过有哪个女朋友。”她马上高兴起来,然后数了数纸张数目,随即阔绰地开出一张10万支票给了项诗,“辛劳费。”
项诗美美地看着支票,心里乐得开花,因为10万元够发所有人的工资了。
…
宇文睿忙完了国外的紧急文件后,看着书桌上那些宣纸不见了,他的硬朗的唇线扬了扬,估计她又能赚到不少钱了。
只是,她怎么都不会明白那些诗中的意思。
他之所以写那么多的“相思”,那是因为“相思”和“项诗”是谐音。
那时,他在写着字,可他的脑海全部都是她的影子。
所以,他就隐喻地一遍又一遍地写着她的名字,把她的名字刻进心底了。
他从不知道爱一个人要如此隐喻,即使喜欢了也不能说出口。
因为会把她吓跑到江景晖那里去。
而他虽然在工作上凌厉强势,但感情上,他不想用这种方法。
所以,他会引、诱她,一步步地让她投入他的怀抱来。
一切都会在他的掌控中。
……
宇文家大宅。
老夫人看着那份私家侦探的调查报告,花白的眉心紧紧地皱了皱。
这项诗家境竟然是这个样子。
父亲以前是官员,可却因为贪污入狱了。
而且还有小三,有私生女。
而她的母亲生前是福利院院长,可却已经离世了。
这么说,她现在家庭状况很不好。
她沉了沉唇,这么糟糕的家境更加配不起她这么优秀的孙子了,父亲还是坐牢犯。
而且这项波还真不是好人。
她捏了捏眉,真是愁死她了。
——
几天后。
一大早起来,项诗的心情就有些紧张,因为昨天宇文睿的秘书通知她,说今天公布结果,让她去宇文集团一趟。
会议定在下午,她照例回了“奉爱”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楼下,眼前的情况吓了她一大跳,让她目瞪口呆的。
因为四周一片狼藉,庭园里的桌椅,假山流水,花草盆景全部都被推倒了,而且很多东西也被砸烂了。
翠绿的植物,娇美的鲜花,全部都被践踏得像垃圾一样。
整个楼下像个暴、乱现场!
惊诧如潮涌一样在她心头乱涌,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出什么事了?
定神一看,饮品点的墙上还用油漆写着大大的字体:贪污犯的女儿,竟然也有资格做慈善!这组织肯定都是用她父亲贪回来的钱开的。当年他父亲就明目张胆地向我亲人开口要钱。而他的女儿也肯定像他一样打着慈善幌子来敛财。骗子!还我钱来!
项诗愣愣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追究元凶的时候,得赶紧弄好现场的一切,以免路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她马上打电话给所有员工,让她们全部加急回来清理现场,而且买些帆布回来。
…
忙碌了大半天,大家用帆布把现场围避了起来,然后出了张通告说要进行营业调整,等待着警方来取证。
而宇文集团公布项目结果的会议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连东西都来不及吃一口,换上一身干练端庄的衣服,化了个职业淡妆就匆匆开着车子到了宇文集团。
宽敞的会议室里,坐着200人,全部都是争取这个项目的慈善公益代表。
此时,室内很安静,大家都等待着高层的到来。
不过有些人看向项诗的目光有些怪异。
一会会议室门开了,宇文睿走了进来,西服工整,英姿飒爽,身后跟着雷枫。
本来这种事情,不需要他亲自主持,交给部门经理就好。
但他知道今天出了点事,不亲自来的话,怕镇不住场面。
此时,众人更加安静了,连呼吸声都能听到。因为都在欣赏着台上的人巍然模样。
宇文睿说了几句公式话后,便直入正题了,“大家交上来的计划书我们都看过了,经过集团所有高层的研究,我们已经决定出了结果。”
一旁的雷枫心底撇了撇嘴,哪里有什么高层研究,根本就是由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丫的,还说的这么认真严肃!
在座的人心情更加紧张了,都希望得到项目的是自家机构。
宇文睿沉稳地宣布结果,“得到本次项目的是‘奉爱’公益机构。”
项诗心头猛然一阵,随即翻起浓烈惊喜。
这个项目果然是她的!真是太振奋人心了!
现场众人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开始涌动起来。
有些是惋惜自家错失了机会,有些是不敢相信这家刚刚崛起的公益机构竟然得到这项目了。
而有些人似乎知道了些什么,有些不满地讨论了起来。
其中,一位比较有胆识的国有慈善负责人站了起来,“宇文先生,这个结果似乎有点让大家接受不了。一位贪污犯女儿建立起来的机构,怎么能够让公众信任?”
项诗雅致的脸一瞬间惨白了下去。
父亲贪污的阴影一直都笼罩着她。
每次一想起父亲,她就想起起那些被他贪去的国家钱财。
所以,关于父亲的事,一直是她最不愿意面对,也最害怕被掀出来的秘密。
可如今这个秘密却被人尽皆知了。
为什么今天的事已经围避起来了,可还是被人发现了?
她窘迫得头也不敢抬起来,手脚一阵冰凉,
刚才有人做了不怕被砸死的螃蟹,后面也有人也大胆起来了,“对,刚才我才看到新闻,她们的办公地点发生砸乱了。一个慈善公益机构,竟然发生这种丑闻,遭到别人的不满报复。即使她们得到项目,也未必能够正常进行运作。”
又有人站起来了,“对,这女人年纪轻轻的,就建立起一家公益机构,期间恐怕也夹着某些不太光明的事吧。”
附议声也越来越强烈,“对,我们觉得宇文先生应该对这个项目进行重新考虑。”
台上坐着的宇文睿神色微微有些阴沉,但依然维持着平静。
他面无神色地开口了,“有句话叫‘坏竹出好笋’,她和他父亲是两个不同的人,行事方式也不一样。就是因为她父亲早年做了对不起百姓的事,所以她才立志建立慈善机构,以弥补父亲对百姓的过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代表又开口了,“但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她一家公益可以做这事,我们也可以做到。宇文集团选择信誉优良的合作机构,能让自己的企业形象更加优秀,对项目的实施也是一种有力的保障。”
“对,宇文集团把一个2亿项目放在一个名不经张的小机构上,对贵集团的声誉也有影响。”
这人的言下之意是,说不定项诗就是靠潜规则得来的。
此时,宇文睿有些不悦了,浓密的眉峰隐隐凛了起来,“这个项目很公平,我之所以给她,是因为她的计划比你们任何一家都做的好。你们提议的,不是把机器人放去图书馆,就是放去商场、广场。这可以增强市面的科技意识,但却用不到重点上。而她的计划全部都是用在需要帮助的社会底层上,真正解决了需要解决的问题。”
宇文睿虽然把话说的很中肯。
可还有有不少人觉得说不定就是宇文睿刻意帮项诗说的好话,所以底下都议论纷纷的。
项诗听着四周的窃窃私语,还有像针一样密麻盯着自己的目光。
她觉得自己像白绑着游街一样,难受得无法言喻。
她无法抬起头来,也觉得无法再坐在这里了。
而且她也不想让宇文睿为难。
所以,她安静地站了起来,“是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父亲曾经是贪官,我们的办公室被乱砸了。但这一切与我的行为无关,也与我的人格无关。自从‘奉爱’开办以来,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服务社会的。大家对我有猜疑在所难免,我也不想解释些什么。”
她又感激地看向宇文睿,“谢谢宇文先生给我们机构这个机会,但我们不能幸运地承接。”
她礼貌地朝他半弯身体,以示感谢。
然后,她转过身子,快步出去了。
走在宇文集团装修美观的宽敞通道里,她的心也是空荡荡的。
好不容易,机构才好起来了,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可现在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让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觉得对不起每一位员工的努力,也对不起每一位捐钱的善主们,尤其是宇文睿,顾易,郑彦,江景晖这样捐巨资的人。
她也很愧对妈妈,没能让她在天堂好好地安心着。
想起机构建立的那段时间,她东奔西跑,东求西求,才让一切顺利起来,可转眼却因为一件事而付诸东流。
人生,有时候真的很酸涩。
她的泪流忍不住流了出来,徐徐而下……
不知什么时候,宇文睿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不是很用力,却很沉稳,带着厚实的安慰感。
项诗回头看他,忍不住问,“怎么出来了?”
他看着她眼眶里刻意隐藏的泪花,声音沉静,“你不想要这个项目了?”
她摇了摇头,“不想要了。”
“为什么?”
她微微低头,“因为这事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我想安静一些日子。”
其实这不是她的心里话,她不要项目只是不想让他为难,不想他一个大集团的总裁在200家的慈善中失去威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集团在社会建立优秀形象很重要。相比自己得到一个项目,她觉得维护一个帮她的人的威望更加重要。
宇文睿一直紧紧注视着她,却没有言语……因为他懂她。
一个即使去参加婚礼也会想着打包美味食物给孤儿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地放弃一个可以帮助这么多人的机会。
可他也知道项诗不能再回会议室去面对那么多难堪的目光。
所以,他开口了,“你先回去吧,好好安静一下。”
“嗯。”她带着几丝的落寞离去。
他看着她单薄而清美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才离开了。
重新回到会议室后,他坐了下来。
台下的代表们又开始窃喜了,觉得打掉了项诗,机会又可以重新来临了。
宇文睿标俊的脸平湖一般没有波澜,语气很正式发声了,“这个项目按照之前的决定,交由给‘奉爱’机构。”
众人一阵惊讶,都愣愣地坐在那里。
为什么依然还是那个项诗得到了。这没有理由呀!
会议室又像粥一样沸腾了起来。
宇文睿面色转为清冽,声音里带上了几丝寒意,“我说过,你们没有一家的计划有她好!我以我宇文睿所有的一切做担保,她可以做出更多利益社会的事情来。这次公开工作到底为止,谢谢大家的参与。”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震慑力,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场。
随后站了起来,迈开矫健的脚步出了会议室。
代表们楞了楞,既是无言又是不甘心,可心底敢怒不敢言。
雷枫摇了摇头,也跟着出去了。
回到总裁办公室。
他看见宇文睿正站在那个能俯瞰全城的落地玻璃前,定定地看着远处的景色。
他的身影直直的,室外的光线落在侧脸上,让他看起来既俊美又硬朗无比。
雷枫走了过去,语气有些不悦,“你不应该这样做,不应该把集团建立好形象的机会赌注在一个女人身上。”
“我这不是赌注,是正确选择。”
雷枫忍不住饶到他身旁去,“你还说正确选择,你分明就是有私心。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招人话柄的,说你一代天之骄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种背道而驰的行为。”
宇文睿这回没有回话,只是安静地望着窗外。
怪不得以前每次问项诗父亲的事情,她都避而不谈,原来他的父亲是因为贪污而坐牢了。
那样难堪的事实被揭露出来了,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巨大的伤害。这样的场景真让他心疼。
雷枫看他不语,又开口,“而且你这样做,别人会认为你一早就已经内定好机构了,是存心把他们耍得了一顿。”
一直身影沉稳的宇文睿视线遥遥飘向远处,此时有力而缓慢地开口了,“即使全世界都不认可她,我也会站在她的前面为她挡住整个世界!”
雷枫浓眉瞬间一凛,定定地看着他,忽地安静了下来,无言了。
宇文睿说出这种话,让他无话好说。
当然,这刻他也明白一些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沉默了一会,换了一种神色,半是恶劣半是认真地说话了,“我就说你已经不知不觉喜欢上她了,而且相思病已经病入膏方了。咱们来打个赌吧,虽然表面上你是让无数女人痴狂的禁欲系男神,但你始终会对她霸王硬上弓的。”
宇文睿清如晨露一样的眼珠泛起炯亮的光,没有说话。
虽然他不喜欢强势对待女人,但某些特别时刻,他可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因为……她早晚都得是他的,而且也只能是他的!
早了和迟了,结果都是一样。
……
项诗回到办公室楼下时,发现江景晖正站在饮品店庭园外,看着里面的狼藉而愁眉深锁。
“项诗,你还好吧?”他的脸上尽是担忧。
她神色清淡走到了他对面,“没事,人生难免有挫折。我一直相信一句话:一切没有让人死去的磨练,都是一次坚强的提升。”
江景晖看着她眼里的坚毅,放心一笑,“果然是我认识的项诗。”
她笑了笑,看了看四周狼藉的花圃,“这里要重新种上鲜花。你觉得应该种什么好?”
江景晖看了四周一眼,“种点特别一点的吧,特别的话能吸引大众的目光。”
“那什么花比较特别?”
他微微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忽然淡淡说到,“不如试试种蓝色妖姬,这花大多数受女性的喜欢,而且比一般的玫瑰要少见的多。”
“哦……”项诗忽地想起那次江景晖去给墨琪过生日,那时他买的是一大束华丽的蓝色妖姬。
也许,他之所以对这种话情有独钟,是因为墨琪的原因吧。
她低下下巴微微想了想,点头,“好的,这种花深蓝深蓝,高贵而神秘,在众多的玫瑰种的确很特别。我改天到花艺园林公司看看。”
江景晖有些意外她竟然答应了,其实他只不过是顺便提议一下而已,便笑了笑,“谢谢你。”
她故意说到,“谢什么,我可是为了自己的店好。”
也许江景晖喜欢这种花,以后他会经常来这里吧,因为有时间看见一种事物,会有种看见真人一样开心的感觉。
正如她能看见江景晖出现在这里一样。
…
江景晖离开之后,她打了个电话到本市最大型的花艺公司,问是否有蓝色妖姬花苗。
不过对方的答复让她心情灰淡。
她放下电话,在庭园里看着花圃的泥土发呆,种不了蓝色妖姬,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宇文睿带着张局长来了,还有几位警员。
一进来他便看向张局长,“你再仔细看看能不能再发现一些什么微小的线索。”
“好的。”张局长带着几位警员去忙碌取证了。
项诗有些奇怪看宇文睿,“警察已经来取证过了。”
“就是没有任何发现,所以我才让人再来一次,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哦。”她心里有着淡淡的感激。
他看见她刚才一直看着花圃发着呆,忍不住问,“看得这么入神,难道花圃的泥土藏着古董?”
她看他有意逗她开心,唇边泛起一丝笑意,“这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会编天方夜谭的故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在想什么?”,现在他会注意她的心情。
“本想来在这里再种些花草,打算种蓝色妖姬。但问过专业花匠,说这种花不适合这里的气候,只适合在昆明那边生长。”
宇文睿眸心动了动,“为什么要种蓝色妖姬,你不是喜欢波斯菊吗?”
项诗眼光闪烁了一下,“觉得蓝色妖姬也挺好看的。”
他垂过眼眸去,没有言语,一个人的喜好怎么可能说改变就改变了。
这期间恐怕是因为江景晖的原因吧。
因为他刚才在街口看见了江景晖那辆凯迪拉克驶过。
不过他没有说些什么。
一会,张局长带着警员从四周观察过回来了。
他用证物袋装着一块橡皮泥,上面有一个图案,拿到宇文睿的面前,“这是在一块插花泥上发现的,应该是犯罪分子留下的。”
宇文睿拿过袋子,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里面的图案,发现是一个唇印。但这唇印只有半厘米那么大。
他便有些疑惑了,怎么会有这么细小的唇印映在插花泥上?
再小的孩子的嘴唇也不止这么大。
而且这唇印很性、感,是那种红唇烈焰。
张局长开口了,“宇文先生,这事交由我们来办吧,我们先把这花泥拿回去检验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其他物质,有了什么发现,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好的。”
临离开之后,他微微看了旁边的项诗一眼。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竟然让宇文睿亲自出马请他这个局长来帮她破案。
这女人虽然长得挺清丽柔婉的,不过还不到那种倾国倾城,让男人一看就沉沦的程度。
看来,他的女儿还是很有希望的。
……
第二天,明亮的办公室前,雷枫在报告着工作。
报告完后,他又顺便提了一下昨晚宇文睿打电话给他交待的事,“我问过了最著名的植物学家,关于那种蓝色妖姬,的确不可能在这里种。而且这种玫瑰根本就不是自然生成的深蓝色玫瑰,而是用白玫瑰染上蓝色的染料而成的。商人们为了巨大的利润,在玫瑰差不多到花期的时候用一种对人体无害的染色剂和助染剂调合成着蓝色剂,用这种染料浇灌白玫瑰花,让花通过土壤水分吸入染料而变成蓝色玫瑰。而很多买花的人都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只知道它漂亮。不过人工染料会导致鲜花表层细胞死亡,所以这种花既昂贵,花期又很短。”
宇文睿略微奇怪,“那么说这种花会掉色的?”
“嗯。”雷枫又说到,“因为玫瑰基因结构内是没有蓝色色素基因的,所以世界上根本没有真正的蓝玫瑰。但科学家把这种花通过实验培育出来了,日本有家公司用了30亿日元把转基因蓝玫瑰培育出来了,2006年,蓝玫瑰才首次亮相于世界。”
宇文睿这才想起,顾易的婚礼上也全是蓝色的玫瑰,不过颜色和蓝色妖姬不同,是纯正的蓝色。
他马上给顾易拨去电话,“你结婚时用的蓝玫瑰是从哪里进口回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日本。”
虽然他挺讨厌小日奔的,而且家里也一向不用日常东西,但为了让项诗高兴,他还是违背这个原则了,“让你秘书和我秘书联系,我要赶紧进口1000株蓝玫瑰回来。”
他又特别提醒,“不是花,是能开花的玫瑰树。”
那边的顾易笑了起来,“呵,感情还没有开始,你就打算用1000枝玫瑰砸晕她了?等结婚了,你是不是把心呀肝都挖出来给她了?”
“你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凭什么说我。”
“我跟你一样吗,我老婆给我生了对龙凤胎,你呢?你在后面快马加鞭追啊追,人家在前面坐着火箭飞啊飞啊。”
宇文睿黑着一张俊脸,“挖苦够了没,够了的话就麻烦让人办理进口手续。要不然我在送你儿子的机器人里埋个定时炸弹。”
“你这家伙,就是有异性没人性,连儿童都出手。小心以后我儿子揪着你儿子脖子报仇去。”
顾易调侃了几句放下了电话。
一旁的雷枫也用眼睛瞪着他,有些阴阳怪气,“也对,让鱼上钩之前,得耍点小浪漫。”
宇文睿没有说话,内心却有些自嘲。
他哪里是耍浪漫,他只是不想看到她为了找这花伤神而已。
他为她买花,她却为了别的男人欢笑……爱情!果然让睿智的人一秒间智商为零。
而且最苦涩的莫过于,他做的事只是为她为了别的男人开心。。
……
下班后,宇文睿开着车子刚出了公司停车场,便接到张局长的电话,“宇文先生,关于‘奉爱’公益的案件,我们找到一点线索了。”
“什么线索?”
那边的张局长似乎有意有另外的打算,“我现在正在你公司附近的咖啡室里,如果宇文先生方便的话,我想详细和你说明一下。”
“好。”
一会,宇文睿去到了他说的咖啡室里。
咖啡座里除了张局长外,还有一位很年轻的女人,女人很漂亮,也很知书达理,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闺秀。
张局长连忙起身,“宇文先生请坐。”
宇文睿挺直坐下,他的坐姿无论何时何地都很凛然。
张局长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儿,笑着说到,“不好意思,小女刚刚在这边逛街,累了就说在这坐一会,宇文先生不介意吧。”
他没有什么神色的,淡淡看了那位张千金一眼,“不介意,令千金喜欢就好。”
张小姐发现宇文睿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的时间只有半秒,甚至连她的正脸都没仔细看过。
她不禁有些灰心,平时都不知道有多少豪门公子哥儿争着约她。
不过她从来不会看这些富二代一眼,她喜欢的是成熟睿智的男人……就像宇文睿这种,既成功帅气,又沉稳冷静。
看宇文睿对她如此冷淡,她只得在一边无味地喝着咖啡,又不敢插嘴。
不过这样赏心悦目地看着帅得无法言喻的男人喝咖啡,也是一种极致享受。
张局长看自己特意制造机会给女儿,宇文睿却对女儿完全没意思,不免有些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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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算盘打不上,他只得拿出一份报告说公事了,“那个报告出来了,橡皮泥上有女人用的指甲油的物质。”
宇文睿眉心立即凛了起来,指甲油?
那就说明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女人做的。
和项诗句过不去的女人是谁?
卫司辰前女友?奶奶选中的未来孙媳妇孙静茵?
他又重新回想起橡皮泥上的唇印。
那个唇印只有半厘米小……那就说明那个唇印是女人做美甲的时候,在指甲上画的图案。
女人指甲上画着红唇图案……
他的长眉眉一点一点地聚拢了起来,黑曜石般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眸光陷入深远当中……
而一旁的张千金看得痴呆痴呆的,专注的宇文睿更加帅了,那种运筹帷幄的睿智眼光,真让人痴迷。
过了一会,他像想到了什么,紧皱的长眉舒展开来,看向张局长,“我想起一位女人曾经做过这种美甲,也许你应该去找这女人盘问一下。”
……
两天后,那位36E的赵俪被警局关押了。
她一脸欲哭无泪,警、察怎么就发现是她做的。
那天她带了好些人去破坏,其实明明是不用她动手的。
不过当时她看到一个极其豪华美观的花篮,上面写的是卫司辰送的。那时她就来气了,上前一把气愤推倒那个花篮。
没有想到自己的手竟然碰到插花泥上了,指甲竟然留下了印痕。
真是嫉妒害死了猫,那时她干嘛要去碰那个花篮了!
卫司辰知道了,一定会很愤怒的。
但此刻她也只有捶足顿胸的份了。
也怪自己太过贪婪了,接受了别人的钱财,斗胆去做这事了。
……
电影院里。
卫司辰和项诗看完电影,走出门口。
以往每次,卫司辰准想找借口拖着项诗不走。
不过今次他却没那么积极,因为他害怕项诗说出那件让他不好做回应的事。
不过项诗显然不想放过他,便有意说到,“砸乱我们机构的凶手抓到了。”
卫司辰只得假装惊讶,“是谁?”
“你前女友,赵俪。”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又装得义愤填膺的,“那女人这是干嘛了,简直是疯了!”
项诗语气淡淡的,“对呢,她怎么就对我这么恨之入骨了。当年抢走你的可是她,现在是你自动回来找我的,又不是我从她身边抢走你的。”
他马上装得很诚恳的模样,抓住她的肩膀,“阿诗,你一定要相信,我和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只是对我死缠烂打,嫉妒着你,所以才会做出这种失控事情。”
项诗十分愤怒,“对啊,这个女人真是太疯癫了。不如你利用你爸的权利好好教训她一顿,让她在监狱里蹲久一点。害得我们好好一个造福社会的机构声名狼藉的”。
“这……”卫司辰楞在那里了,好歹赵俪也暗中跟他来往,而且每次都将他侍候得舒舒服服的,是个理想情人。
这样把她弄一顿不是太适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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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了转眼睛,“这事我们就别管了,她该受怎样的刑罚就受怎样的。如果利用我爸的权利的话,可能会被人说闲话。”
项诗点头,“也对,那就让她好好在里面蹲着吧,没了你这个靠山,也就没人能救她了。”
卫司辰当然明白项诗话里的意思,如果赵俪出来了,那就肯定是他利用父亲权利给弄出来的。
他只得装正义地笑着,“这女人就应该有这下场。”
可他心里还是有些遗憾,没了个女人在晚上侍候着,让他这日子怎么过。
所以,他得赶紧把项诗给俘虏了。
不过今天不是时候,说不定这样说下去,项诗会怀疑到他和赵俪还有一腿。
所以,他识趣地找借口离开了。
——
这一周,项诗忙得头晕脑胀的。
因为“奉爱”为全市所有的汽车站,火车站,轻轨站,公共场所等提供了500个充电机,方便那些行色匆匆的旅客。
也以此挽回因为负面新闻而损毁的形象。
又是购买充电机,又是联系场地负责人,进行各种文件,手续的审核,把她累得像头牛。
最后一天,和工作人员安装完最后一台机器,她缓了一口气,正想回家去休息一会。
店里的小刘来电话了,声音有些兴奋,“诗姐,宇文先生给咱们店里买回来很多蓝玫瑰,很漂亮。你快回来看看应该把它们种植在哪里。”
项诗有些惊讶,不是说这花只适合在昆明一带地方种吗?
她开着车子回去了。
一到店里,宛如蓝色海洋一样的玫瑰,密密麻麻地堆满在眼前。
每一株玫瑰都枝繁叶茂,生意盎然。而且还开着如幽静蓝宝石一样亮泽的花朵,每一朵都如露珠清美。
她忍不住蹲下抚触上其中一朵,惊喜赞叹,“真是太漂亮了!”
她刻意用手摩擦了一下娇嫩的玫瑰花瓣,发现没有一点掉色迹象。
一旁的宇文睿勾了勾,“这不是染色的玫瑰,是自然的蓝色。”
项诗惊喜不已,又充满了疑惑,“可不是说这里不适合种这种玫瑰吗?”
“这是国外进口回来的,对环境的适应性很强。所以只要打理得当,会一直开花,比那些蓝色妖姬要好多了。”
“啊?国外进口回来的?”她清澈的眼里满是惊讶。
宇文睿竟然亲自为她进口鲜花回来了?
她有些过意不去,“其实我们这里只不过是饮品店而已,又不是星级酒店,这样劳师动众进口这么昂贵的花回来,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感谢你。”
“不用感谢我,蓝玫瑰的确漂亮,我也希望来这里喝咖啡时,能有个好心情。”
“哦。”她泛起一丝清美笑意,很感激“真的很谢谢你。有了这些美丽非凡的蓝玫瑰,我们的店里肯定又会吸引不少顾客的。”
宇文睿很细微动了动唇角,心头微微有波澜滑过。
他进口这些花回来不仅仅是因为漂亮,不仅仅是为了让她开心,也因为蓝玫瑰除了神秘奢贵之外,据说它代表着一种淡淡的情思……爱你,却开不了口,一如他现在一般。
他沉寂了一会,又说到,“想要感激我的话,就为我做个饭吧。”
“没问题。”项诗兴高采烈地去了。
差不多走进厨房的时候,宇文睿听到她在打电话,“江院长,蓝玫瑰种上了,很漂亮,有空你来看。”
宇文睿听到她的话,缓缓抬头看了看天际的启明星,唇边泛起一丝如晚霞凋零般的寂落。
也许,爱情就是这样子,醋,很酸,却又不得不默默地吞下去。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项诗在办公室里工作着。
店员小刘上来报告,说来了一位客人,专程要找她。
她有些奇怪地下楼去了。
一位大约40岁的端庄女人坐在玫瑰花圃旁的桌子,正愉悦地欣赏着花朵。
项诗礼貌走了过去,“你好,我叫项诗,是这里的负责人。”
女人马上回过神,也笑着站了起来,“你好,我叫何雅,是民政部社会事务司的副司长。”
项诗十分诧异,“原来是何副司长。”
因为民政部社会事务司,是专门管理各个社会慈善团体的。
何雅重新坐了下来,微笑很大方自然,“最近你们机构的名字很响亮,在社会各个角落都有你们的身影。”
“何副司长过奖了,为人民服务是我们这类型的机构应该做的。”
“你们的澄清新闻我也看了,上次的打砸事件是有人蓄意陷害的。我觉得你们这个后起之秀前途不可估量,我们社会事务也很希望你们更够壮大起来。所以,我这次来是专门邀请你们机构加入到政府的监管机构来。入账,支出等财务信息都政府监督机构来监管,增加你们在群众中的信任度。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加入?”
项诗惊喜万分,连忙点头,“当然愿意。”
因为能接受政府监管的慈善公益团体,都是有一定实力才有资格的。
加入了这种监管机构,无疑是有政府在后面撑腰了,对在社会上树立信任度很有帮助。
何雅递给她一份资料,“那你就按照上面写的流程,准备好所有资料,到我们局里来办理相关手续吧。”
她很欣喜接过。“好的。”
何雅的视线落在她耳朵的耳坠上,目光赞赏,“你的耳坠很漂亮,男朋友送的?”
“不是,自己买的。”,这小东西还是从鹦鹉嘴里抢回来的呢。
何雅眸光沉了沉,或者这样东西可以利用一下。
随后两人便聊起了各种事务,因为何雅这人很老练,所以说什么都很健谈,气氛十分融洽。
……
宇文集团,总裁办公室。
宇文睿眉宇极度阴郁,“什么!赵俪竟然被弄出去了?”
“是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谁做的?”
雷枫眉目深皱,“这个真不知道,消息封得很死。你也知道她是卫司辰的情人,说不定是卫司辰利用他父亲权利给弄出来的。”
宇文睿眼睛眯得几乎成了一线,目光阴郁。
想了一会,他才坐了下去,“算了,反正那事已经澄清了,对项诗已经没有了危害。这女人即使出来了,也可以收拾一翻。。”
赵俪出来了,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也未必是件坏事。项诗一定会认为是卫司辰做的,从而更加怨恨他。
想了一会,他又吩咐雷枫,“先把给项诗的那批教学机器人给安装起来,让她赶紧建立新的信任。”
雷枫睨着他,“我说你呀,女人是用来操的,不是用来操心的……”
话还没说完,宇文睿手中就文件就像飞碟一样迅速飞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枫快速侧身避过,嚷到,“丫的,迟零点一秒钟躲,本少的倾世容颜就被你毁了。”
宇文睿用余光瞄他,“以后敢再说这样的话,就减薪一年。”
雷枫撇着唇,“减就减,这一年没饭吃,我就去你家蹭。我就是怕把你憋坏了而已。”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一屁股坐到台角边,严肃起来,“你这样不停地为她做这做那,她却什么都不知道,还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那个医生身上,想想啊,我都替你亏死了。”
宇文睿面上没有丝毫的担忧,“江景晖不喜欢她。”
“即使他不喜欢她,但充当着一位蓝颜知己的角色,也是很危险的事。‘蓝’颜、‘蓝’颜,不小心碰了点黄,到时候就变绿了。呵呵,恭喜你头上绿树成荫哈!”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转过来了,对着雷枫勾了勾手指头,故作深沉,“咱们发明个特工机器人,干掉他,怎样?”
雷枫两眼放光,一拍桌子,“好啊,这种事情,我最喜欢做了!”
宇文睿面色变回如常,拿起十几份文件朝他抛了过去,“这么有空,这文件全部帮我看了。”
雷枫一一接住,“呀,你这家伙,这么淡定,迟早会败阵给别人的。”
宇文睿没有理会他,打开电脑,认真地看机器人结构图来。
他宇文睿想要得到一个女人,会直接要她的心,而不是靠干掉别人。
……
一间高级公寓门外,一架车子载着一个女人缓缓离去。
行驶了大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家古色茶艺馆停了下来。
女人下了车,跟着司机进去了。
来到一间民国风装饰的包厢,一位大气雍容的老妇人正坐在那里喝着香郁的普洱茶。
赵俪走了进去,不过却不敢坐下,怯怯地叫了一声,“老夫人。”
老夫人轻轻地抬起头来,面无神色,不过声音却带着几丝硬冷,“当初你是怎么说的?拍着胸、口说保准会办的漂漂亮亮的。漂亮是够漂亮的,一时间让她声名狼藉的。但没过两天人家就发表声明澄清蓄意抹黑的人已经抓到了。你到底是人才还是废材?”
赵俪低着头,很小声,“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发现是我做的。”
老夫人又喝了一口茶,目光清淡又隐藏着凌厉,“所以这事你给我紧紧地闭着嘴巴,要不然你就别想在这城市呆下去,或者说别在这国家呆下去。”
“知道了,我这辈子都不会说的。”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敢说些什么,所以才会找她干。
万一事情败露的话,也有个替死鬼,还真幸亏找对人了。
借着这女人的嫉妒心,把项诗的底子给翻了出来。没想到这事就这样被摆平了。
不过无论如何,她也不可能让父亲是贪污犯的项诗踏进她宇文家的家门。
所以这个计划失败后,她已经又想了一个办法了。但现在不能马上使用,要不然一下接一下,孙子会怀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轻轻侧了侧下巴,让旁边的佣人递给一张支票,“虽然失败了,但我还是会帮你打点好一切的。这里的钱一半是你的报酬,一半用来捐给‘奉爱’,算是补偿过失吧。这样,那个女人心里才会平衡一点。”
赵俪接过支票,点头哈腰的,“谢谢老夫人!”
这老夫人还真有良心,为她想得这么周到。
……
第二天,赵俪去找项诗了。
项诗看着眼前依然意气风发,美艳无比的赵俪,气得胸、口起伏。
哪个这个不长眼睛的,竟然把赵俪给弄出来了!
赵俪傲慢地在咖啡椅上坐了下来,“正如你所想,我命大,后台硬,所以法律也奈何不了我。你是不是觉得很挫败呢?”
项诗恨得咬牙切齿的,老天这个时候怎么就打瞌睡了?竟然放过了这奸女人。
“项诗呀,虽然现在你和司辰在一起,可在大的事情上,你依然是我的手下败将。这不,我又可以自由地和你抢男人了。”
项诗扭开头去,懒得看她得意洋洋的脸。
赵俪这时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语气满是傲然,“这里500万,是我对这件事件的赔偿金。所以,这事我们就一笔勾销了。”
项诗回过头看着那张写满了零的支票,又是忿怒,又是牙痒。
如果是私人接受这500万的话,她不会要,因为赵俪的这些钱肯定不是光彩的。她才不会丢弃自尊地要这些钱。
但这些钱既然是捐给机构的,不要的话,岂不是便宜了这女人。
拿这500万去做善事,总比赵俪拿去买珠宝要好。
所以,她一把从赵俪手里把支票拿去了。
赵俪讥讽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很有骨气地把支票撕碎了呢。”
项诗恨得磨牙,“撕了这支票等于撕掉了很多人的饭碗,我才你没傻瓜!如果话说完了,给我滚得远远的,别污染了这里的空气!”
赵俪摇曳着腰站了起来,睨了她一下,昂首挺胸地走了。
项诗站着,心里如火燃烧。
赵俪之所以这么快出来了,一定是卫司辰给弄的。
她就说吧,这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她气得大大地喝了一大杯冰水,来灭火。
——
傍晚下班时间,赵俪从公司走出来。
一辆奢华的豪车挡住了她的去路,车里有人沉沉开口,“赵小姐……”
她有些奇怪,难不成哪个男人又看上她了?
她摘掉墨镜一看,原来是宇文睿,心脏顿时沉了一下。
很快,她又镇定下来了,微笑着,“宇文先生今天怎么这么有空了?”
“只要是关于我女人的事,我都这么有空的。”
赵俪嫉妒得发狂,为什么项诗这么好运,卫司辰可从来没有为自己说过这么宠溺又霸气的话。
车里的宇文睿一直目视着前方,看都没看她一眼,声音冷如冰霜,“是谁把你弄出来的?”
她知道当然不能说是他奶奶,便说到,“以前傍的一位大款兼高官。”
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不愿意说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俪很识相,也很明白,“反正现在我都出来了,难不成你还想弄我进去,这样费劲又何必。反正现在无论我在哪里,都不敢再动项诗了。”
“算你聪明。”
听他这样说,她心里也安定下下来。
宇文睿依然面不改色,又冷着晶剔的眸,“你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我要你当面向她道歉。”
她面色变了变,马上开口,“我已经给她机构捐了500万,当是赔罪了,我不会再向她道歉的。”
他唇边的弧线很幽魅,却充满了锐利的嘲讽,“把我女人抹黑了,500万就想了事?我要的是你的道歉!”
“反正我是不会道歉的。”要她跟情敌低三下四地道歉,她的脸往哪里搁?
宇文睿这回侧过了头来,不过视线凌厉得像刀子,“我再问你一次,你去还是不去!”
宇文睿的视线让赵俪无形的心惊,她微微皱眉,一咬牙,“不去。”
她就不信宇文睿会再次把她弄进警局去,毕竟她身后也是有老夫人撑腰的,那老人也怕事情败露。
他毫无神色的,将视线撇开了,不过却带着莫测,“真有骨气,不过老鼠抵抗猫之前,麻烦先挖个洞。”
她还没有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宇文睿的车子就呼啸而去,刮起一阵凌乱的风。
把赵俪的长发都吹得乱七八糟的,还喷了一脸灰。
她懊恼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这男人,真不好惹!
旁边有公司同事走过,而且还是平时的死对头,对方带着几丝讽刺开口,“哟,号称迷死男人不偿命的女神,怎么被喷汽车尾气了?你不是说天下没有你搞不定的男人吗?”
赵俪气得火冒三丈,却又无从开口。因为她的确是被宇文睿给羞辱了。
她一蹬高跟鞋,气恨地走开了。
……
几天后。
这早,赵俪打扮得漂漂亮亮上班了。
刚到公司门口便看见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的,好像在围观着什么。
她也好奇地挤了过去。
当她看到大家围观的目标时,娇媚的脸上顿时像母鸡下蛋一样,一阵青,一阵红的,而且此刻的情形让她恨不得挖个洞钻下去。
因为公司门口放着一个机器人,是那种跟真人完全接近的蜡像机器人,皮肤细柔,嘴唇红艳,头发火红,外貌和赵俪十分相像。
此时,机器美人正扁着嘴巴,神色愧疚,低三下四地说着话,“我是一个坏女人,不仅抢别人的男朋友,还损害别人的名誉。我还经常攀搭男人。我下-贱!我卑鄙!”
机器美女每说一句,就羞愧地弯腰鞠躬一次……很明显,是在道歉。
赵俪完全疯了!竭斯底里地喊起来,“这是谁弄的!”
一旁的同事在议论纷纷,偷偷大笑。
毕竟这女人仗着自己胸-大,貌美,经常傲慢藐视别人,还时常向上级撒娇讨好,把难的工作都推给别人。
所以公司里的同事们都看她不顺眼,尤其是女同事。
所以此时简直大快人心,人人的讽刺之意完全毫不掩饰。
“没错,就是个贱、人。”
“小、婊、砸”
“活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俪只觉得脑筋都抽成一团了,羞辱感像汹涌的洪水一样将她淹没,四处尖锐的眼光几乎要将她刺死。
她完全要失控了,伸起脚一脚就朝着机器人踢了过去。
不过宇文睿把这机器人做成女汉子了,机器妹子也伸起腿朝着赵俪踢了过去。
这人哪里是机器的对手,机器腿里面是坚硬无比的材质做的,赵俪顿时被机器妹子一脚就踢了个“四脚朝天”,痛苦地平摊在了地上。
四周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人人捂着嘴巴。
赵俪真的完全疯过去了!披头散发地狼狈爬了起来,冲开人群,狂奔离去。
…
宇文大厦。
大堂门外,安保人员拦着一个发了疯似的女人,“小姐,你要找谁?”
“我要见你们宇文总裁!”
安保人员讥讽笑了一下,“我们总裁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赵俪手脚乱踢,大喊着,“反正今天我就是要见他!”
这时,一辆炫迈豪车在大厦门前停下,刚刚见完客户的宇文睿回来了。
赵俪看着宇文睿英挺的身躯迈下了车子,马上奔了过去。
虽然她很气愤,可她还是不敢放肆,语气有些低下,“宇文先生,请你把我公司门口的机器人拿走。”
宇文睿扬了扬眉梢,“我就喜欢放在那里。”
她忍着气,“你这是侵害我的名誉权,我可以去法院告你的。”
他勾唇冷笑,“我有说过那个机器人是你吗?正所谓人有相似物有相同,有点相似有什么奇怪。再说我把机器人放在那里,只是做推广而已,没有针对任何人。这事是征求过你们董事长同意的。”
他和赵俪公司的董事长认识,他一提这个要求,那位董事长就马上答应了,毕竟才不会为了一位小职员把他给得罪了。
赵俪语塞地楞在那里,一时无言。
宇文睿目光淡漠扫过她,嘴角满是冰粒冷意,“你以为项诗是你想招惹就招惹得起的么!麻烦你看看她身后的男人是谁!”
他迈开长腿,大步离开。
赵俪在后面竭斯底里地祈求着,“宇文先生,求求你了……”
站在大堂里的孙静茵看着这一切,眼睛有些灰淡。
宇文睿肯定心疼项诗,教训赵俪去了。
她垂了垂黯然的眼帘,转身上了办公室。
……
春末,夜风带着点点微凉。
宇文睿工作到晚上8点才从公司出来,他只是想随便吃个饭,可不知不觉还是把车子开到了项诗的店。
店员小刘很欢喜地碰过一杯柠檬清水,再递过一份餐牌,“宇文先生,你好。需要什么,请告诉我。”
每次宇文睿来,她都格外兴奋,虽然知道自己很无望,可即使远远看着也是一道奇异夺目的极致风景。
“让项诗过来。”
“好”
一会,项诗从楼上办公室下来了,到了他面前,“找我有事?”
“嗯,想吃你做的饭。”
她顿时拧了拧秀眉,“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吃饭?还这么远跑来这里吃?你的公司附近明明五星级餐厅林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清幽的视线里飘起看不懂的情绪,神色看不出认真还是玩笑,缓慢出口了,“因为……去星级餐厅看不到你。”
项诗重重地楞了一下,定看他。
这家伙是油嘴滑舌,还是又诱哄她来了?
可她听着,怎么觉得他磁性的话里饱含着一种融化不了的粘稠,深情款款,撩人心弦。
错觉,一定是错觉!
要不然就是宇文睿脑袋抽了,要不像他那样的孤清男人,怎么会说出这种情意绵绵的话?
她眸底的狐疑更加深了。
她倒真是希望他是脑筋暂时失灵了。
因为宇文睿对和她之间的暧昧真的往感情方向发展的话,她会不知如何面对这状况的。
宇文睿看她无声的样子,难得地扬唇笑了笑,“一个玩笑而已就把你紧张成这样了?之所以来这边吃饭,是因为这里风景美,空气自然。”
项诗听他提到玩笑两字,心情才舒展开来,但一碰到他那种奇异的目光,又让她觉得有些不自然。
她马上转过身去,“那我为你做饭去。”
“去吧。”,他的心里泛起点点的笑意。
其实他对生活的要求很简单,是位容易满足的男人,当喜欢的人为自己做一顿饭,或者倒一杯茶,他都会为此而高兴。
不过,从现在起他打算对项诗改变一点点策略。
他不会一直把一切藏在心里。
他会一步一步地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表现出来,让她逐渐有准备心理。
很快,手巧的项诗就捧着饭出来了,是芝士海鲜焗饭,有鲜鲍鱼,鲜贝,海虾,鳕鱼。
宇文睿忍不住看她,“材料这么足,打算收几倍价格?”
“你可是我们的尊贵客户,没打算收你钱。在这里,你一直都可以免费。”
他抬眼看她,“在我的思想里,一直可以免费吃饭的只有……老公。你是打算把我俘虏了?”
项诗不禁瞄他,“你是美化我,还是讽刺我高攀你?”
他浮起一丝俊美弧度,“别说高不高攀,一元钱的打火机照样点着一万元的烟。”
她撇了撇嘴,“说不过你,我还有事要忙,你慢慢吃。。”
她转身要走,他却把她喊住了,“坐下来,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那批老师机器人已经在制造中,你跟那边的校长联系一下,看看应该装入些什么教学内容?”
项诗清润的眼里盛满了惊讶,“那批机器人给我们机构了?”
“是的,那天你走了之后,我就宣布给你了”
她的心里浮起激动,但也有些愧疚,“当是事情还没有澄清,你就这样果断地把项目给我了,这样对宇文集团声誉造成很大影响的。其他慈善机构会说你不公平。”
他优雅地吃了一口海鲜饭,“这个你不用管,反正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其他人。”
一瞬间,项诗的心里泛起一抹莫名的感觉,看着面对颖俊沉稳的他,忽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好。
他力排众议把项目给她了,是真的因为她的计划比其他200家都好,还是因为他和她之间的暧昧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真的是因为暧昧关系,那他和她之间是不是真的仅仅只有暧昧,而没有其他?
她忽地有些凌乱了,也有些不解。
宇文睿看她沉默这么久,抬起眼睛,轻缈的视线飘向她,“怎么不出声,被我吃饭的样子迷倒,对我有所幻想了?”
项诗这才笑了一下,“看不出冷冷清清的宇文总裁也会这种小幽默。”
他淡淡扬唇,的确,以前他基本不说这种话,但女人们不都是喜欢带点小幽默又爽朗的男人么。
所以,他会尽量让自己接地气一点,一点点拉进和她的距离。
他又开口了,“终于把我的话当幽默看待,而不是花言巧语。”
“呵”,她干笑了起来,“虽然表面不是花言巧语了,但内心说不定还是花花世界。”
宇文睿却没在意她的话,知道一女人在感情世界里受过伤害的人,认知都不好改变。
他也不会强求她去相信,但他会慢慢地把她的心掌控住。
他又边吃边问,“既然你知道我力排众议把项目给你了,你是不是该感谢一下我。”
在她出口之前,他又补充了一些,“不是除了说感谢这词外毫无诚意的这种话。”
项诗想说的话完全被他堵住了,她想了想,闪了下眼睛,“你已经吃尽天下的山珍海味了,也游遍世界各国,我要找点特别的方式感谢你真是难过登天。所以嘛,我准备请你去个全国一日游,怎么样。祖国960万平方公里米耶,差不多等于1000个马尔代夫了,够诚意了不?”
宇文睿唇边的笑意若无若有,“全国游,还一日……这个实在诚意太大了!“
项诗撇唇,暗暗俏皮一笑。
他又扬了扬眉,开口了,“既然你想请我去旅游,明天刚好是周六,那就去个两天游就好了。”
项诗顿时心花怒放,得了个这么大的项目,请去个两日游,真是太便宜她了,马上答应了,“好的!”
不过,随后她又有些难为情问,“那个……就我和你去?”
“你不是说要感谢我吗,要是你想感谢整个宇文集团的全体员工,也是可以的。”
她的脸顿时长过长白山了。
想了一会,她只得憋屈开口了,“哦,那我要去准备一下。”
“不用你操心,我会让秘书订好机票,酒店,安排好导游之类的。”,他不想她多花钱。
她微楞着,这是她请他去,还是他请她去?
宇文睿扬起清眉,“不用不好意思,到时候你做好三陪就好。”
三陪?她的心脏顿时颤了一下。她就说吧,这男人一肚子坏水。
他又勾起唇来,“陪吃,陪玩,陪聊天。”
这男人,真是的!
她舒缓站了起来,“那我去给工作人员安排一下这两天的工作。”
“去吧。”
项诗上了楼上办公室,眉头一阵都皱着。
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毕竟宇文睿这种男人做事出其不意,专门不按牌理出牌的。
孤男寡女去的话,实在是危险。万一,宇文睿像以前那样,把她咔嚓咔嚓吃了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她左思右想的,思虑了很久。
终于,她想了个一举两得的办法。
她立即打了个电话,“郭小姐,有件超级好事要跟你分享。”
“什么好事?”
“宇文先生给我们捐献了一个大项目,为了答谢他,我请他去旅游。你不是想他想到要发疯吗?而且你也经常买他的字为我们机构做慈善。所以,我为了答谢你,也想把你一起带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边的话筒已经兴奋的几乎要爆裂了,“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项诗,我真是爱死你了!爱你一万年!……嗯,不对,是爱宇文男神一万年!”
听着她得意忘形的样子,项诗有些头疼,“不过郭小姐,咱们得事先商量好一些事情。这宇文先生说,他想安静两天,一边度假一边安静地整理一下工作思绪,所以不想那么多人去。可我带你去了,我得有个借口。明天去机场的时候,你就说你是我的表妹,不远万里从国外回来来看我,而且只逗留两天。为了和我呆一起,你就只有跟着我去了。”
给这郭千金一点甜头,以后她才会更加卖力地买宇文睿的字。这样就一举两得,既不怕宇文睿单独行动把她吞了,也卖了郭千金一个人情。
“嗯,好的,就这样。”郭千金兴奋不已,“不好说了,我要挑几件漂亮的衣服,还要做个美容,就这样吧。”
她看着挂断的手机,好笑地摇头。
……
第二天早上,项诗和郭千金带着行李来到了机场。
宇文睿已经到了,正在贵宾室里着国外的财经晨报。
不用工作的他穿着洒脱休闲,银鼠灰色休闲裤配深色纳户蓝上衣,再加一副Ray-Ban墨镜,整个人颀长俊魄,英气十足。
一进门口就让郭千金看得神魂颠倒的。
意识到项诗走了进来,宇文睿放下晨报。
但视线接触到那位郭小姐时,他的眸底暗了暗。
项诗意识到他的变化,马上按照昨晚的想法,把话说了一遍。
而郭小姐则在一微笑点头,“宇文先生你好,我叫郭湘。”
宇文睿目光淡悠地从头到脚看了一眼郭湘。
发现她穿的裙子是世界名牌唐纳卡兰,鞋子是RogerVivier,旅行箱是LV。
虽然平时除了项诗之外他连女人都不看过两秒,但从奶奶日常穿着中,他认得这全部都是世界名牌。
项诗真要有这么有钱的表妹的话,她哪里用得着当初为了一条裙子跟他讨价还价,让他陪5万元。
他眼睛微沉,少有地再看了一眼郭湘,发现她面容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认真地想了很久,他忽然想起,在一个商会上看见过这女人。
因为郭湘当时简直像个影子一样,一直在背后偷偷地跟着偷看他,足足跟了他一个晚上。
顷刻间,他突然明白了,项诗为什么要带这个女人来了。
他心里不禁升起一股烈焰,手中的晨报几乎要被他捏成纸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就是想找个机会和她独处,然后慢慢地让她感受真正的他,让她改变对他的片面认识。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带着一个花痴得走路都会掉坑的女人来。
虽然他表面依然沉静如水,可他内心却已经熊熊烈火。
他站了起来,笔直地走了出去。
项诗着急喊他,“你去哪里了?”
“洗手间。”
两人便坐了下来,开心地等着……
郭湘又陶醉又兴奋,朝她递过一张支票,“我终于看到日思夜想的男神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项诗一看支票,是10万元!
哈,又够发一个月的员工工资了!
她这办法果然是一举两得。
不过,两人一直等到登机时间,宇文睿都没有回来。
“宇文先生该不会已经登机了吧?”
“嗯,应该是,我们也去登机吧。反正座位是连在一起的。”
…
机场里已经响起提醒旅客系好安全带的广播。
项诗看着飞机已经开始慢慢地进入跑道滑行,便着急地拉住一旁经过的空姐,“小姐,怎么起飞了,我们的朋友还没上飞机。”
空姐微笑着,“我们已经核对过,除了退票的旅客没有上机外,全部都登机了。”
项诗和郭湘一阵意外,诧异地楞着。
她追问,“难道我朋友退票了?”
“没有登机的话,那就肯定是退票了。”
两人忽然石化了!大眼瞪小眼,互相对望着,久久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这次着森林大火了!
结果这天,两人一到目的地后,又火急火燎地接着坐下一班飞机回来了。
因为宇文睿没去,这趟旅游就失去了所有意义了。
而且项诗还要赶着回来灭火。
结果坐得两人脊椎都僵硬了,看见椅子都想吐了。
而项诗更加是捶足顿胸的,把这宇文睿气着了,她真不知有怎样的后果等着她。
……
结果这两天来,项诗都一直找不到宇文睿,按雷枫的话说,宇文睿十分、非常、极度的繁忙,地球人勿近。
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捅到马蜂窝了,而且还是成千上万的那种。
打她电话没接,发他短信不回,所有愧疚的话都说过了他视而不见。
跑去他公司楼下等他,也看不到他,不知是换车子开了,还是出差了。
见不到宇文睿,她也毫无办法,只得灰心丧气地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另外一边的宇文睿这两天一直和张局长在研究项诗母亲的案件。
周五晚上为了去旅游,他已经把所有工作推掉了。
没有去旅游,当然也不能把时间浪费了,所以一心督促张局长调查这事了。
这两天,所有警员都在看事故前的录像,观察进入了那个郊区的所以车子到底哪里去了。
而他除了家里之外,所有时间都在警局了。
经过繁琐的查看,他们终于把没有进入其他有监控路段的车子分别了出来。
其中有一辆竟然是宇文集团的高层用车,因为宇文睿集团的所有车子都贴有集团标志。
宇文睿立即暗沉了起来,马上让助手翻查这辆车是哪位高层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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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那位高层当时就是进入这个偏僻路段,进行无人驾驶车子测试的?
可为什么却没有见那辆无人车子?
这个问题一直困惑着所有人。
而且,这事让宇文睿觉得更加怪异了。
如果高层去那里只是巧合的话,为什么他要躲过所有的录像,去没有监控的路段?
如果不是巧合的话,项诗的妈妈刚好在那里出了意外,这两者是不是有联系?
他的心脏紧了起来。
想了很久,他决定要把那位高层找出来,重新了解当时的情况。
只是这高层却不知道躲到地球的哪个角落了。
所以这两天,他一直发散着所有的人手去搜刮那高层。
……
星期一的早上,项诗驾驶着车子出发到那个山里的学校去。
宇文睿说要在机器人程序上安装知识系统,事关到六个年级的学生,她亲自去一趟和校长商议这事,把需要的教程都拿回来录入。
她刚出发不久,江景晖的电话就呼了进来,“阿诗,我到你店里了,怎么不见你?”
“我今天要到山区的学校一趟。”
“就是之前发生过坍塌的那学校?”
“嗯。”
江景晖想了想,“连续两晚抢救病人,今天我休息。我和你一起去吧,之前坍塌时伤了不少师生,我去给他们检查一下身体状况。”
“嗯,好。”项诗很高兴地把车子调头了,回到店铺和江景晖一起出发。
两个人一起去,旅途没那么无聊,也不用那么疲惫。
途中,两人一直欢快地聊着天。
项诗一直都很好奇他和墨琪之间的事,为什么墨琪都有郑彦的孩子了,他还依然对她那么好。便忍不住问,“江院长,有个私人一直很想八卦一下。”
“问吧。”
“你和郑先生的妻子是怎么认识的?”
江景晖面色微变,不过却很平静,慢慢说到,“她是一位护士,一直和我在同一家医院工作。我们俩关系一直很好,而且一开始的时候也是互相喜欢的。那一年,我到国外去进修一年,结果我回来后,她却莫名其妙地嫁给了郑彦。虽然嫁入了豪门,可她过的并不开心,因为郑家的家庭状况比较复杂,在那期间她受了很多伤害,她的婆婆也不喜欢她。后来她婆婆得绝症了,不久于人世,为了让郑彦在最后的时刻让他妈妈开心,娶她妈妈喜欢的女人。所以她跟郑彦离婚出国了。
我以为我们会有机会重新在一起,不过她离开时却已经怀孕了。也许是她心情一直很低落的原因,孩子到怀孕后期很不稳定,发生流血状况。为了保住孩子,她回国来找上了我。虽然孩子是保住了,可还是提早出生了。后来郑彦知道她回国了,千方百计希望她能回去。可她又担忧婆婆看到她回来生气,毕竟她和郑彦已经正式离婚了,而郑彦也娶了母亲喜欢的人,所以两人就一直这样拉锯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忍不住侧头看他,“那江院长,你现在是什么想法?把墨琪重新抢回来?”
他摇了摇头,“没有想过这种问题,只希望她过得好。但我不会逼迫自己抹去她在内心的位置。”
项诗的心被狠狠地拧了一下……不会逼迫自己抹去她在内心的位置,那就说明他不打算忘记墨琪。
随后,车厢沉寂了下去。
江景晖看她不说话,也问到,“你这个年龄了,也适合恋爱了,有没有喜欢的人?”
她倒也很坦率,安静回答,“有,但别人不喜欢我。”
“那你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怎么做,和你一样,反正就是一直放在心底,不去触及,只要看着他好就行。”
江景晖温润地笑了笑,笑得如纯澈的湖水,“发现我们还挺像的,所以才能成为这么好的朋友。”
“嗯。”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
而另外一边,宇文睿来到了项诗的店铺。
当店员告诉他项诗和江景晖一起去山区学校时,压抑了两天的无名烈火,顿时成了燎原火焰!
她这边带着一个女人破坏了他和她的旅行,那边却悄悄地和喜欢的男人单独去山区了。
她担心自己会对她做些什么,却不会担心江景晖会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还是她本来就希望两人独处,江景晖会对她做些什么?
他越想越气愤,上了车子,沉寂地呼吸了着,随后离开了。
…
中午时分,车子已经进入了山区路段。
山路很崎岖,颠颠簸簸的,很不好走,一直是江景晖在开车。
走了两个小时,才走了一半入山里的路。
这时,天空还乌云密布,一片昏暗,看样子,一场剧烈的暴风雨似乎即将来临。
车厢里也灰蒙无比,让人平添了几分寒意。
这时,江景晖的电话响了起来,“阿琪怎么了?”
项诗下意识地聚精会神起来。
而此时江景晖的眉头也越听就皱得越紧,紧得像拧不开的结。
一会,江景晖焦心又沉稳开口,“别着急,我马上回来,不会有事的。”
说完电话后,他马上停住了车子,看向项诗,“阿诗,对不起,我得回去了。阿琪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有腹痛的迹象。我害怕她是先兆性流产,我得马上回去为她保胎。”
这时天空突然毫无预示地劈了一个雷,天崩地裂一样,把原本四周昏暗的山路都照得白灿灿的。
项诗吓了一大跳,她看了一眼四周疯狂摇曳的树木像鬼哭狼嚎一般,心里满是恐惧。、
她试着问,“你能不回去吗,让其他医生帮她保胎。”
她一个人在前后不着边的地方,觉得很害怕。
江景晖脸上尽是担忧,“我不放心,害怕其他医生处理不好。阿琪说很希望保住这个孩子。”
项诗的心凉了下去,虽然她的心里很惊惧,但她还是平静地开口了,“既然要回去,那就赶紧吧。”
江景晖解开了安全带,“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他出了车子,然后在路边等待着是否有农民出城,顺便把他载到镇上去,然后他再坐汽车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幸运,过了10分钟就有一辆车子经过了,江景晖拦下车子说明了一下,农民同意了。他随后朝项诗挥了挥手告别,便上车了。
江景晖远去了,她整个心都沉没了下去。因为此时天昏地暗,已经下起了倾盘大雨。
而且路旁的山体看起来很松懈,她有点担心下起暴雨来会山体滑坡,马上继续前进。
山路本来就坑坑洼洼的,一下雨泥土四处飞溅,车子就更加难行了。
她心里一害怕,就有些走神了。
忽地,车头一个强烈的震荡,她整个人重重地撞在了方向盘上,疼得她吸了口冷气,而车身也失去了平衡倾斜到一边去了,完全动不了了。
她吓了一大跳,马上停稳了车子,然后撑着伞下车去了。
原来,车子的轮深深地陷阱一个坑里了,卡得死死的。
她哀凉地垂了垂眸,这车子无法再前进了。
忽地,又一声巨响在耳边响起。
不过不是雷声,而是山上一块巨大的石头突然滚落了下来,正好砸在了车身上。
结实的车身顿时被砸出了一个大大的凹洞。
车子马上响起尖锐的报警声。
她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幸亏是砸在车子上,要是砸在她身上的话,她早就成肉饼了。
片刻,一大片乱杂又恐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项诗猛然抬头,发现旁边的山上,一大堆的泥土急促地往山下扑了下来,像洪水一样凶猛地滚落。
项诗吓呆了,惊惧了一秒,马上迈腿就飞快地跑开。
可一些凌乱飞溅的小石子,还是打在了她身上。
而且一块非常尖锐的砂石还狠狠地飞撞在眼睛上方,一股鲜红的血液顿时顺着眼睛流了下来。
她只得捂住剧痛的伤口,拼命地远离山泥倾斜的地方。
因为风很大,她撑着伞,狂风一下子就把伞给吹翻了,而且还把她往后拖离了几米。
她害怕自己会被伞给牵着飞了,马上把伞扔掉了。
伞一扔掉,雨水就像箭一样锋利地刺在了她身上,不到两秒她就全身湿透了。
这个时候她除了使劲地跑开找地方避雨之外,已经毫无选择。
此时,她的跑步速度是有生以来最快的一次。
她额头的伤口被咸涩的雨水冲得阵阵剧痛,眼前的水混合着血一起流落过,遮住了眼睛。
她边跑边擦,可怎么擦都擦不完。
所以跑着跑着,她看不清眼前的路面了,一个踉跄,重重地跌倒在一个坑洼上。
坑洼里满是黄泥水和泥沙。
她全身顿时满是泥沙,手脚,五官,头发,没有一处是她原来的样子。
“噼啪!”,一个震耳欲聋的暴雷又劈了下来,撕裂了山里昏暗的天空,声音大得让她的心脏都震得抖了几下。
四处阴暗的树木更加阴森地疯狂摇摆了,像地狱一样灰暗得让人惊惶。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哭……或者说,她已经哭了,但却分辨不出的眼泪来了。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为什么老天爷总是这么残忍。她一个女人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竟然要她承受这样的折磨。
江院长……为什么偏偏你不在了?
她忽然不想动了,只是安静地趴在了路面上,无声地流起了眼泪来。
如果江景晖在的话,她一定不会这样狼狈恐惧的。
可他心里着急的只有墨琪。
这一刻,她真觉得世界只剩下了自己……
一会,她忽然感到凶猛扑在身上的雨水消失了,四周忽然萦绕起一种不知名的安全感。
她马上抬起头来……
朦胧间中,一抹高大的身影挺直地站在她的面前,有力的臂弯撑着一把很大的伞,为她挡住了一切的风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幽迷的雨帘里,他的脸飘渺而绝美,眼睛清澈得像丝毫没有被尘世沾染的古泉。
此时他的眸心里蕴满了锤心刺骨的心疼,疼得几乎要倾斜出来。
宇文睿迅速伸手,一只手将她拉了起来,然后把一件厚实的雨衣包裹了在她身上。
项诗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就被他重重地扯了过去,然后狠狠地按在了他宽敞而温暖的怀里
他把她的头紧紧地捂在怀里,声音沉厚,挚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际旁,“对不起,我来迟了。”
本来,在来这里之前,他一心想着怎么狠狠地收拾她一顿,以教训她破坏了旅游计划,还有偷偷和江景晖独自跑来这里。
来的路上,他觉得自己真是不可思议,明明被气得怒火冲天的,还担心着她跟着尾巴跑来了。
如今看见这刻的她,他才知道自己有心软,有多紧张她。
看见她像个泥人一样狼狈,看见她额头血和雨混合在一起,看见她眼眶里溢满了眼泪。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像被厚重的铁轮辗压过一样,碎得七零八落的,疼得他一阵一阵地抽搐着。
这刻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心疼一个人是这个样子的。
而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她再重复相同的遭遇。
在他怀里的项诗,此时被他捂得几乎透不过气来,肩胛骨都疼了。
但她没有挣扎,而且心里有暖流涌起,在心脏中缓慢地流动着。
在她最惊惶无措的时候,竟然是这个平时捉摸不定的清冷男人,从天而降出现在她面前,为她挡开了一切。
身躯前,他的体温悠悠地传来,温暖了她冰凉的五指。
片刻,宇文睿才放开了她,一手快速捞起她,把她放进了车里。
“下这么大雨,前方很有可能有相同的危险,我们不能前进了,我先带你到镇上去。”
他又把车内的暖气调大,吩咐她捂着雨衣,“捂着,别冷着了,先忍一忍。”
知道走的是山路,所以他来之前特意换了一辆越野悍马开过来。
不过暴风雨中穿行,而且山路还很窄,所以车子速度也快不了。
两人出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路过药店,宇文睿下车买了一点外伤药。
随后,来到了镇上最好的宾馆。
他马上让项诗洗澡去,因为她身上的湿衣服已经粘了很久了。
他随后又出去了,想给她买些换洗的衣物。
不过这小镇人本来就不多,所以商场也不多,一到天黑就关门了。
他只得空手而归。
回到房间里,浴室里的项诗正在喊着他,声音里带点难为情,“那个……我穿什么衣服?”
宇文睿微敛眉,想了想,脱下了自己手工定制的衬衣,敲了敲浴室门,“外面已经买不到衣服了,先穿我的。”
一只纤柔的手从浴室门缝伸了出来,拿过了衬衣。
一会,项诗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只穿着他的衬衣,露出长长的双腿,神色很不自然。
因为她没有裤子可以穿,衬衣下面是镂空的,泛着一阵阵凉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键是现在种情形,极度危险!好比是把一条鱼吊在了猫的嘴巴前!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只在电视里面出现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只穿男人的衬衣。
幸亏宇文睿很高,衬衣能遮到大腿,如果是只遮住臀、部,估计她刚才已经撞死在浴室里了。
而宇文睿因为没有衣服穿了,此时光着上半身。
项诗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里暗赞,这男人身材很好,穿衣匀称,脱衣结实。胸膛的肌肉健美得不比健身教练差,而且腰身健壮有力。
不过她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因为这个情形让她觉得很窘迫。
一男一女,一位只穿衣服,一位只穿裤子,想着都觉得暧、昧满屋。
她故作镇定出口,“谢谢你了,你也回房间休息去吧。”
而且她也想自己清理一下伤口,因为此时疼得火辣辣的。
宇文睿却没有理睬她的话,拿起那袋外伤药,然后拉过她,走到窗口旁灯光最亮的地方。
他一手拿棉签,一手扶着她的额头,帮她清理着伤口。
因为她扑在山路上,所以伤口里夹着很多细小的沙粒。
宇文睿聚精会神地,借着灯光把皮肤里的微小沙子一点一点地剔除出来。
因为沙子都是藏在红红的鲜肉里面,所以他每挑除一下,项诗就疼得面色都变白了。
等他一连挑了几颗的时候,她已经疼得额头都冒出汗珠了,而且咬得嘴唇都有红痕了。
他担心这样下去她把唇咬破了,把肩膀伸到了她的嘴旁,“咬我吧。”
项诗愣了愣,这男人竟然把身体给她咬?她偷瞄他一眼,“我咬得很痛的。”
“痛在我身上总比痛在你唇上好。”
气息……蓦然变化了一下。
她隐隐觉得宇文睿说的很认真。
宇文睿对一个女人认真……
……她忽然什么都不敢想了,马上侧过头去,“你继续清理吧,我能忍住。”
不过下一秒,她的脸就被强制性地扳了回去,直直地对着宇文睿的俊气无比的面容。
他紧紧凝视着她,“只要和我在一起,我就绝对不允许伤痛出现在女人身上。”
气息……再度变化,变得有些微妙,有些紧绷。
因为宇文睿说话的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认真。
他不允许伤痛出现在她身上……听起来,好像让人觉得很真心。
真心……她的思绪有些凌乱,不愿意去想更加深入的事情。因为一个男人的真心不是随便能看得懂的。
她随即按照这霸道男人的意思,咬住了他的肩膀。
宇文睿依然很认真,目光纹丝不动地落在她的伤口,此时伤口的小沙粒已经被清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两颗比较大的,而且也陷得比较深的。
估计是项诗趴在坑里的时候,额头撞到地面了。
圆圆的棉签已经无法把沙粒挑出来,他把棉签棒折断,然后弄成像牙签一样尖细,又用消毒水浸泡了一下,打算用最细微的端端把沙粒挑出来。
他知道会很痛,轻轻地往她额头上柔如晨风一样吹着气,“忍一下,一会就好,痛就用力咬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做足了心理准备让他挑。
可没想到这肌肉挑出异物的疼痛超出了她的估计。
在宇文睿剔除第一颗大砂石的一刻,她疼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啊!……”
她一把用力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顷刻间,清晰地感觉到宇文睿的肩膀渗出血丝来了。不过宇文睿却一动不动的。
刺骨一样的痛消失后,伤口里被砂石撑着的肿胀感随即消失。
她马上离开他的肩膀,看见宇文睿手里纸巾上有颗火材头那么大的沙粒,顿时又出了一身冷汗,“这么大块!怪不得疼钻心钻肺的!”
“还有一颗。”
她立即面色惨白地大叫起来,“啊!不要……我不挑了!明天我要去医院打麻醉挑出来。”
“这么大块在里面,经过一夜那么漫长,细菌万一在沙粒底下生长起来,你的伤口就会留疤痕了。”
项诗面色变了变,但她真的没有办法再忍。
他看她眼睛里堆满了恐惧,眼底抚过一丝幽光,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莫测起来,“有一句话,从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说。”
她好奇,“什么话?”
他的视线又重新回到她额头的沙粒上,声音有点暧昧,忽然说到,“今晚我一定把你吃了!”
项诗心脏一阵紧绷,面容一瞬间由苍白变为涩红,“宇文睿,你这色……”
“狼”字还没出口,她就听到挑出来的沙子弹到一旁的玻璃窗上的声音。
此刻,她才明白,宇文睿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而吓唬她的。
两颗大块头都被清理出来了,一直被沙粒挤压的肌肉这才舒服了下来。
宇文睿又用棉签粘上消毒水,帮伤口消毒。
因为伤口渗入路面的脏水,所以染上了细菌,消毒水一涂上,火辣辣的,同样把项诗疼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
她吃力地撑起他的手,“不要再涂消毒水,疼死了!”
宇文睿有些不悦地盯着她,“如果此时换成其他男人帮你弄伤口的话,你应该会很乐意吧。”
项诗面色变了一下,知道他说的是江景晖。
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看她不语,他又清冷开口,“话说,你知道江景晖离过婚吗?”
“知道啊。”她答得很坦然,因为江景晖和她说过,“但他的婚姻是有名无实的,从来没有碰过一下他妻子。而且也离婚很久了。”
“可我也没碰过其他女人,你怎么就逃避我了?”
项诗怀疑地看了看他,他和江景晖怎么一样,江景晖一直对她彬彬有礼的,而他每次都想一口吃了她。可她没敢说出口。
他毫无商量地拿开她的手,继续帮她消毒。
为了不让她老在意着伤口,他又说到,“问个问题。你妈妈生前有和其他人结怨吗?”
“没有。我妈妈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结怨。”
宇文睿微微动了动眼珠,没有结怨,怎么就跟高层扯上关系了?
希望她母亲的事和公司没多大关系,只是纯属意外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不容易终于消毒完了,项诗痛得面青嘴唇白的,以为脱离苦海了。
不过宇文睿又拿起一支药膏。
项诗马上拦住了他,“不要再碰伤口了,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疼晕的。”
他的语气又似真非真起来,“晕了正好,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知道了。”
项诗直瞪眼,“你这家伙,这套用过一次就不灵了。”
他没有再说话,直接拿开她的手,把药膏轻轻地涂在伤口上。
他涂得很小心,尽量减轻她的痛楚。
可项诗还是觉得痛,“喂,我自己来。”
“再说话就真把你吃了。”
“我说过,你这招一次就失去作用了……依然疼死了。”
忽地,她觉得眼前的明亮的灯光快速变暗了。
宇文睿的唇出其不意地落在了她的嘴上,挡住了所有的光……
他炙热地含着她的唇,含糊细声说到,“你再动下去的话,我真的会付诸行动的。”
这回,项诗整个人都静谧下来,丝毫不敢动了,神经绷得直直的。
因为宇文睿要吃掉她的话,她没有地方可逃脱的。
宇文睿的动作依然很轻柔,一点一点地涂抹着药膏。
而他的唇一直没有离开她,而项诗也一直识趣地没动。
一会,药膏涂完了。
宇文睿把唇移开,忽然问到,“你对江景晖有过幻想吗?有没有渴、望过他像刚才我吻你那样对你。”
“没有。”她脱口而出,“我又不是魔女。”
“没有任何幻想的话,那就证明你不是真的喜欢他。真正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她用目光斜斜地撇着他,“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男人和女人的爱情观念不一样。女人注重的是心理上的,而男人注重的是生理上的。”
话刚出口,她又觉得有些后悔了,这个时候干嘛说“生理”这个敏、感的字眼。
她赶紧补充,“今天再次感谢你,你回房去吧。”
“你这女人真没良心,前两天把我气得火冒三丈,可即使如此,我还是担心你,跑这么远来这。可你每次做完法事就不要和尚了。”
她微微弯弯眉,叽咕着,“其实那事也不完全是错,你又没结婚,人家郭小姐是商会会长的女儿,你多认识一位千金,不是多位选择吗?”
宇文睿定看她,沉寂地凝着眼眸,“在我身边从来不缺乏各种各样的女人,唯独缺我喜欢的人。”
但现在……他不缺了,只缺了某个人的心而已。
“哦……那祝你早日找到。”
他一看见她那份洒脱的样子,心里又爱又涩的感觉又涌了起来。
他为了她,把所有的女人都拒绝了。
她却祝他早日找到合适的?他找其他女人了,她就庆幸地不用和他接触了吗?然后和江景晖甜甜美美的?
一想到江景晖那温润如玉的样子,他心头忽地卷起一股热潮,这女人总是如此无心!竟然说这种刺他心脏的话!
他猛地把她的身体往怀里一拉,让她更加近距离地贴近了他。
项诗倒在他怀里,顿时浮上万千紧张,因为他没有穿衣服,而她没有穿内、衣,两人只有一布之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拨开他的手,身体却被他顺势用手按在了身后的玻璃窗上。
她身体顿时斜斜地倚在了玻璃上,眼光顿时凌乱起来,“你想做什么?”
“做……刚才说过的事。”
刚才?她杏眼圆瞪,那件暗示性很直接的事?
她紧张又气恼地撇开视线去,“我就说你不是真人君子,每次之所以对我好都是有企图的。”
“有时候企图和好是并列关系的,因为喜欢你,所以对你有企图。想对你有企图,是因为喜欢你。”
她的眼珠地凝了凝,隐隐察觉到话里的含义。
但她极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别着脸不去正视他。
他用美感十足的手抚上她的脸,摆正了她的头,语气很认真,“看着我的眼睛。”
项诗知道这个时候触怒他肯定没好结果,便乖巧地转过眼睛,缓慢地对视上他清露般透亮的瞳仁。
他温暖的手把她娇俏的侧脸包裹住,手心带着几丝轻柔,“一个男人愿意把疼痛揽到身上来,是因为他看见女人痛,会比他自己痛更加心痛。”
项诗的心脏瞬间像被什么捅了一下,节奏乱了几拍。
她很仔细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发现他清眸若水,而他的情绪在这清净的水里看得清清楚楚,毫无掩饰。
男人这种眼神让女人很容易迷失,尤其是他这样优异的男人。
她马上闭上眼睛去,不再去看他,因为她不想被他迷惑到了,豪门男人的感情总是复杂的,她不想接近。
而他的手却沿着她的脸抚到了眼帘,用细长的指尖轻轻地强迫她睁开眼睛。
察觉到他的手指极度温热地摩挲着眼皮,项诗无奈,只得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此时他的头已经和她靠得很近,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的呼吸里带着一股热气,轻轻地喷在她的唇边,声音软如柳絮却又带着骄阳般的炙热,“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留意着别人,而我却一直在远处留意着你。”
如此诗情却又隐喻的话,让项诗蓦然间心乱如麻,思绪混乱。
这男人似乎很会说情意绵绵的话。
但她,不想面对这种情况。
因为这一切会增添烦忧,她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江景晖这种类型的男人。
江景晖就像那种谦谦君子,时刻都温润如玉,平易近人。
而宇文睿则是天际亮澈的启明星,孤清又光芒万丈,却遥遥在远方。
江景晖给人的安全远远胜于宇文睿。
人就是这样,越是卓越,就越不踏实。
正如宝石越绚烂就越容易遭偷窃一样。
所以,她下意识地躲避这种配对多半不成功的感情。
宇文睿能看懂她眼里的纷乱,他却没有在意。
他的女人,无论兜多少个圈,始终都会是他的。
他又长又直的指腹缓缓地从她美丽的脸上滑落,一直到垂落到柔润的嘴角。
她的脸经过清洗后,很清新可人,没有任何粉黛,俨如雨后的白荷一样。
让人有种想启开唇,轻轻含入口中的冲动。
或者说,每次靠近她,他都忍不住想紧紧地含住她的唇,想一直融化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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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头慢慢地低了下来……
“别……”
她还没来得及抗拒,他就开口了,声音低小却又带着不容抗拒,“不要拒绝,你知道是拒绝不了我的。”
她忽然说不上话了,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样,霸道的时候让人捶足顿胸,温柔的时候让人心都软化成了水。
是位两个极端的男人。
宇文睿的长臂轻轻环绕住她柔韧的身躯,与她紧紧相贴,唇,一点一点地吻上她……
他每次亲她都不粗鲁,舌尖轻轻点点,一丝一丝地舔绕着她的肌理,却又充满痴缠,那种感觉就像肌肤被棉絮呵护着一样温和,让人如陶醉在桃花般软绵的暖风中。
不过,这次他的动作,有些特别。
滑腻的唇每次深入热切地吸缠之后,却又浅浅地退出,像给久违的枯苗带去一汪甘泉,却又顷刻退去,时而让人舒畅无比,时而又让人希望渴望更多。
项诗觉得这种吻法既让女人陶醉,又隐隐撩拨着女人的内在热情。
每次当她以为他会一直热情地允吸进心脏时,他又温和起来,一点一点地退后。
那种感觉就像口渴的人,刚喝了两口清凉的水,又被拿走了一样。
她似乎觉得这个男人在有意引、诱着她,想让她知道其实她的意识里渴、望这种感觉,诱+惑她把期盼表现出来。
这男人又聪明,又坏心!
但她强力地压制住自己,没有表现出任何过多的热情……尽管她已经被他陶醉到了。
因为过了今晚之后,她和他又会恢复那种保持距离的关系,所以她要学着平静自己的心境。
与其逃避不了,那就安静地服从,或者说享受一次宠溺。
不过虽然是在刻意诱、惑着她,但宇文睿一直很动情,很热切。
那是一种温柔的横霸,细致而轻和,却又每一次都火热得想将她的灵魂吸附出来。
那样的百般淋漓,那样的千般眷恋,迷蒙了她脑海里的所有意识。
所以渐渐地,她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挨着他,接受他的每一下吸允。
她的身躯被他斜斜压在了透明的玻璃窗上。
窗外的玻璃沾满了晶莹的水滴,不断地流落,隔绝了一切外界的视线。
项诗只觉得身后清凉,身前滚热。
两道身躯紧紧贴挨在一起,玻璃里倒映着两人的面容,交、缠在一起的四片唇,还有宇文睿清辉而专注的俊颜。
慢慢地,氤氲的水雾让项诗的眼眶弥漫上了一层湿气……不是,准确来说,是宇文睿那种痴缠的热情让她逐渐失去理智了,身体的潮、热被撩出来了。
这位男人真像一株重瓣曼陀罗,荼毒,却又吸引人到极致!……如黑洞一样,无人能逃脱得了。
此时宇文睿的喘息也如热雾一样呼了出来。
她发际旁的发丝已经被灼热而潮湿的气息沾染了,整个人都瘫软了。
他的舌尖依然如软柳一样游弋着,而长直的五指捂上她的后腰,牵引着她一步一步地离开玻璃窗,向着房间内的单人床慢慢地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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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紧挨的身躯,缓缓地倒落在了床单上……
在身体接触床的一瞬间,项诗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清醒了过来,“不行,快起来……”
他的嗓音带着奇异的魅惑,“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哭笑不得,什么叫不会伤害她,两人都躺到床、上来了,这还叫不伤害吗?
她如以往一样推开他。
他一如以往一样按住了她的双手,将它摁在了头部的两边。
他的嘴开始转移,从她的下巴慢慢地滑落,一直到颈脖,然后到锁骨,再到领口前。
滑腻的舌带着湿热,如如羽毛一样掠过,酥麻又绵痒的触觉,一下子就漫入了她肌肤下的细胞。
喷着火气的唇一点一点地咬开她心口前的纽扣。
很快,衬衣精美的纽扣在他的两齿间松了开来。
随即而来的是绸缎一样的舌头掠过她的心脏地带,软绵而湿漉……
项诗强烈地颤抖了一下,心口像火一样燃烧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觉得自己即将不受控制,一个本能想要起来逃离。
却被他稳稳地按住了。
她猛烈地祈求着摇头,脸都急涨红了,“真的不要,我承认被你引、诱到了,但这只限于肌肤外的。其他的,我接受不了。”
宇文睿看她反应剧烈,没有强制地进行下一步动作。
他抬起头,胸口激烈起伏,压抑着体内翻腾的火热因子。
看了她片刻,他再次把头埋在了她解开的第一颗纽扣中间,灼热说到,“那就我不再进一步,我们按照上次的方式来进行。”
上次的方式?……
项诗有些悲哀,她就说吧,每次在酒店里准出事。
“不可以……”,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亲密接触,她最终会沦陷的。
“不可以那就直接用你。”
她马上禁声了,直直直地瞪着眼,敢怒不敢言。
“乖,不想我在你的灵魂深处的话,就顺从一点。”
她无言地躺着,再三思虑,知道自己横竖都逃脱不了。因为宇文睿能温柔如水,也能迅猛如虎!
她只得咬了一下牙,闭上眼睛,“那快点。”
…
不知过了多久,不太宽敞的房间里,四处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热气。
连玻璃窗都布满了细细的雾霭。
灯影下,两俱躯体错乱地交叠,床单凌乱地坠落在地上了。
两人都衣服凌乱,一身汗水,被褥都沾满了湿漉汗丝。
女人带点急促的催促声,男人燥热的呼气声,和风雨交加的夜融合在一起,旖旎到了极点。
虽然项诗的衣物还穿在身上,可早就被他揉得凌乱不堪。
她已经窘迫到了极点,虽然没有直接做那种事,可也和做了差不多了。
虽然宇文睿一直很克制,迫切中带着轻缓,可她也羞涩得快要半死。
两人间就是差最后一步没接触上而已。
好不容易终于完事了,宇文睿还埋在她耳后上重重地透气着。
她马上拉过被子,一把捂住脸,装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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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她旁边侧卧了下来。
项诗马上掀开被子,瞪着他,“回你房间去睡。”
某男人懒洋洋的,“累得走不动了,要不然你把我背过去。”
“……”她有点牙痒痒的,这男人平时这么高贵清冷,怎么又会这么无赖!
她只得气恨地转过身去不理他。
宇文睿长臂伸了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把脸贴到她的后脑上,“就这样睡吧,为了预防你睡得太皮,掉床下去了,我辛苦一点把你捆住。”
项诗“……”
她只得捶足顿胸地闭上眼睛去。
不过,这男人的怀抱好温暖,好宽敞。
在这样的怀抱里,即使外面雨再大,雷再响,她的心都是安稳的。
宇文睿看她不再挣扎,满意勾了勾唇,闭上了清亮的眼睛……下次,两人再次睡在一张床的时候,她必定再也逃不掉,因为他不想忍了。
……
清晨,当项诗醒来的时候,宇文睿已经不在旁边了。
不久后,他从外面服回来了,手里拿着新的衣物。
当他把衣物递给项诗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被子下的自己什么竟然都没穿。
怎么回事,昨晚她明明穿着衣服睡觉的?
“啊!”她大叫起来,“你昨晚半夜又对我做那种事情了?”
宇文睿有些好笑,弯下身子用手撑在她身体两边,暧昧说到,“如果我想对你做那事的话,昨晚就直接不让你睡了。”
他昨晚等她睡着后起来洗澡,发现她的衣物已经在两人痴缠中湿透了。他担心她凉到了,便帮她把衣服、脱下了。
项诗马上又捂紧了一下心口。
看她这动作,他忍不住扬起眉,“你这行为就像一场盗版横行的电影,再收费还有什么意义?”
她抬起下巴,仰视着他,“这好比一首耐人寻味的歌,听过一次后会更加想听。”
他挑了挑眉,眼角飘上一丝清俊美浅笑。
的确,她就是他听过最耐人寻味的歌,所以他把她放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播循坏着。
他从口袋里拿出衣服,怕她不够力气撕掉吊牌,用力撕掉后才放下,走了出去,“快换上,我在楼下等你。”
…
两人回到城市已经接近中午,他没有把她直接送回家去,而是送去医院了。
她对他的自作主张有些不满,“干嘛去医院,我的伤口没什么大碍。”
也不管她是否愿意,他拉着她就下车了,“没有大碍也要打支破伤风,预防万一。”
她不禁气恼睨他,“我自己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她最怕打针了。
他清冽的眸光沉沉地掠过她,在他的人生里不允许出现万一。
因为遇上她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他要把对她的所有感情都挤进这“一分”里。
他没有再说话,硬拉着她就进去了。
项诗打针期间,宇文睿去了一趟院长办公室。
他内心隐隐有些怒意,没有敲门,大步就走了进去。
江景晖正在专注地看着重症病例档案,看见他来,淡淡地抬起头,“宇文先生,有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高峻酷冷的身躯直直地站在办公桌前,与江景晖的温润形成鲜明对比,冷着声音,“你把我女人丢在穷乡僻地,这账怎么算?”
江景晖神色清淡,“在你的兄弟的骨肉和一个还能自理的女人之间,我选择了保护未出生的生命,这是我的职责。”
他意外凝了下眸心,“墨琪怀孕了?”
江景晖淡静的眼底隐隐带着涩意,“嗯,去恭喜郑彦去吧。”
他心间的怒意消淡了下去,隐隐也对江景晖有几丝赞赏。
自己亲手保住了情敌的孩子,还亲自开口让别人去恭喜情敌,这也算是一种伟大吧,怪不得项诗会这么喜欢这位医生。
不过,他也不会妄自菲薄。
江景晖对墨琪好,而他会对项诗好。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个男人用尽一切心思地对她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代表彦感谢你。”他转身离开了。
出了门口后,他马上给郑彦拨去电话,“这回我要送你两个保姆机器人了。”
那边的郑彦有些不解,又带着调侃,“就应该这样,反正你钱多的没地方花,两机器人侍候我宝贝女儿挺好的。”
“10个月后来领货。”
“什么意思?”
“这个时候我觉得你很幸福,不过又觉得你很可悲。因为老婆怀孕了,第一个知道的人竟然是情敌。”
“啪……”那边郑彦惊讶得把咖啡打翻了。
宇文睿又忍不住调侃,“上次在酒店一击即中,证明这么久以来,你的寒窖没有白守。”
此时郑彦话筒里夹着急促的脚步声,“嗯,所以我要忠告你,不要只顾着把人家女人吃掉,要憋久一点,到时候像易那样来个一石二鸟。”
他瞪了瞪话筒,这是哪国子的忠告,“相反,我正盘算着下次怎么解决和她的一‘布’之遥。”
“那祝你早点突破一步之遥,两人毫无距离‘在一起’。”
“绝对会的。”
一撇眼,他忽地发现眼前站着个人。
接着,女人凉飕飕的目光飘来,“姓‘宇文’的人,语文果然学得特别好,昨晚才折腾完我,现在竟然又想着下次怎么扯掉我身上的‘布’了。”
那边的郑彦窃笑了,挂电话前说到,“嗯,我看老婆去了,祝你早日好运。”
宇文睿淡淡地勾唇,“放心,会‘好孕’的。”
项诗又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气恼起来了。
这家伙实在是太坏了,每次都对她想入非非。
可偏偏她只有承受的份,没反抗的劲。
世界真不公平!
想起昨晚那个恼人又羞愧的情形,她的心底的气又涌了起来。
她总不能这样每次被压制了,只能往肚子里吞,这样非憋晕她不可。
一瞄眼,她看见旁边有孕妇走过,看着对方的肚子,她忽然联想起某些小恶劣了。
她忽然看向宇文睿,故意大声开口,“这是我第五次为你打掉孩子了,这次你是不是应该赔偿多一点?……别跟我说,你的钱全部被你老婆管着。既然被老婆管着,你就应该把你‘兄弟’也交给她一起管了。免得除了我之外,你还要避着那一火车为你打过胎的女同胞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周经过的病人和护士,一瞬间停了下来,眼直直地看着这两人。
不对,准备来说,是看着宇文睿。
宇文睿一向淡寂的俊脸,一瞬间黑得像包大人他老人家……
靠!这女人真欠修理……
他真后悔昨晚没有好好折腾她,让她今天乖乖躺床休息了。
项诗知道他此时有口难言,又调皮地补充一脚,“不过还是算了吧,这些钱你藏起来当私房钱吧,因为以后很可能街上会随时突然冒出很多喊你‘爹爹’的孩子来。你留着当分赡养费吧。”
看着宇文睿此时一脸墨水,又压抑着一言不发的样子,她洋洋得意地转过身去了,潇洒走了。
被这男人占了这么多回便宜,这次算是讨回一点心理上的优势了。
宇文睿站在原地,看着她清柔的背影,毫无神色地弯了弯魅力的唇。
他的女人……果然有胆识!
但她要为这种胆识付代价的……
真不愧他昨晚就有先见之明地想好下一次怎么“疯狂地爱她了。”
不过他又细不可见一笑,他愿意纵容她这种小调皮,因为有时候女人调皮一下也是一种可爱。
……
项诗回到办公室忙碌了大半天后,很晚才回家。
计程车在小区前停下,她付款后下了车。
一辆豪车停在小区前,有位男人站在车子旁,地上掉着很多烟头,是卫司辰。
她马上走了过去。
卫司辰一眼看见她,马上把烟头扔了,一把就捂着她的肩膀,隐隐有些怒意,“你昨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从白天到晚上都联系不上你?”
“昨天我到山区去了,偏远地方信号差,打不通电话不奇怪。”
“山区?”他皱起眉来,“那晚上呢,为什么也找不着你。”
她的眼睛微微变化了一下,不知该怎么说昨晚的事情。
卫司辰看她眼光闪烁,心里也猜出个七七八八来,因为宇文睿一直也是他心里最恼火的存在,既除不掉,也动不了。
他抓着她肩膀的手猛然变紧,“你昨晚是不是和他一起了?”
项诗有些心虚,但还是否定了,“不是。”
他的目光有些凌厉,忽地瞥到她耳后隐隐有些什么痕迹。
他马上拨开她的头发,看到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暗瞳猛然收缩,“你还说不是跟他鬼混在一起!”
她下意识捂了捂脖子,马上掩饰,“那是昨天遇到暴风雨,被东西刮到的”
“你当我是智障!”他久经情场,还不知道这是吻痕。
卫司辰激愤起来,岂有此理,她是他女朋友,他却跟别的男人鬼混去。
这绿帽真是戴得他恼火。
他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忽地一把扯住她就往车里拽过去。
项诗顿时慌张起来,大叫着,“你要干什么?”
“看看你侍候男人的技术有多好!”卫司辰有些失去理智了。
“你疯了!”她拼命挣扎。
“能跟其他男人为什么不能跟我,我才是你名副其实的男人!”
他三两下就将她塞进了车子,而且极其粗鲁地撕裂了她身上的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心口上的衣服几乎完全没了,露出内衣带和大片肌肤。
这一刻她才明白,一位发怒的男人是有多可怕!吓得发抖起来!
卫司辰一手继续扯着她的衣服,一手关上车门。
忽地,车门从背后被一只健美有力的手稳稳地按住,关不上了。
他怔住了,愕然回头。
刚刚扭过头来,他的身躯就被一股强大的力度从车里扯了出去,甩到一边去了。
此时街灯下站着一位拔俊男人,眉宇阴郁,气息激昂。
虽然看起来清俊惑人,可却散发着草原雄狮般的震怒。
卫司辰几个踉跄,扑倒在街灯柱上,还撞到了头部。
此时,项诗还在惊慌得猛喘大气。
宇文睿一把将她拉到了身后去,用高峻的身躯隔绝了她和卫司辰的空间,手,反过去握着她还颤着的手,给予她安稳。
手心里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传来,这一刻,项诗忽然觉得竟是如此温暖和安心。
卫司辰从街灯柱上直起了身子,狠狠地盯着宇文睿,“宇文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女朋友亲热亲热,关你这外人什么事?”
宇文睿面容阴沉,声音冷得像冰凌一般,“我只知道她不愿意,只要女性不愿意,就属于强、暴。”
卫司辰脸色变了变,“少来法律来塞我,!你这是在向我炫耀昨天她心甘情愿在你身下吗?”
“她一直都抗拒我靠近她,无论是身还是心。”,他知道她的心都不在他和卫司辰身上,只在江景晖身上。
卫司辰的目光立即飘向了后面的项诗,冷声问,“昨晚你到底有没有和他做过些什么?”
项诗一口否认,“没有。”
虽然看似什么都做了,但她是一直都是抗拒的。
“那你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来的?”
“都说是被断裂的树枝挂上的。”,打死都不能承认些什么。
卫司辰五官依然阴沉得像暴风雨的天空,死死地盯着她。
宇文睿脱下西服,转过身子披在了项诗身上,“你先上去。”
项诗知道宇文睿不会让卫司辰乱来,便捂着衣服从他身后离开,进了小区的门。
她一离开,宇文睿眼底的暗黑就更加明显了,冷着唇,“我警告你,无论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和她一起,在她不自愿的情况下,别想动她一下!否则,你会后果自负!”
“这话好像男朋友说比较适合。”
“我只知道我想保护一个人,不会去讲究任何理由!我更加知道如果你伤害了他,我不会管你是谁的儿子。反正硬拼起来,我不会败给你。”
卫司辰十分恼火又极度烦心,这么说,这宇文睿是铁了心跟他抢项诗了。
而且还一点都不惧怕他父亲的官职,为了项诗的话,即使来个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靠!这情敌真难对付!
而且由此可知,以前他的车子无缘无故被弄坏了两次,肯定是这男人的杰作。
他知道今晚计划已经失败了,便睨了宇文睿一眼,愤怒地上车,呼啸而去。
他一路驰骋着,一路火冒三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不是利用这女人而已吗,干嘛要生气?而且还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怒火,不仅仅因为她脖子上的痕迹。
他极其烦躁地一拍方向盘,他大爷的,真是见鬼的。
他卫司辰要哪个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得要和一个强劲对手硬碰。
都怪父母亲,一直都忘记不了大学时代的项诗。
要不是让父亲答应给他开家公司,他才不会受这种屈辱。
而且最近父母将他逼得越来越紧了,每次吃饭都问他和项诗的事,害得他时不时又要来哄这女人。
他市长少爷哪里受得了这种轻飘飘的绿帽子!
他越想气愤,猛踩油门,极速飙车。
站在街道旁的宇文睿看了看小区内某个窗户灯光,进了小区。
项诗换下被撕破的衣服,拿起宇文睿那件高贵西服握在手上。
西服很昂贵,质感极其好,还散发这宇文睿特有的气息。
这种气息她闻过很多次。
虽然平时很害怕宇文睿对她做些出格的事情,但这一刻,她忽然很想亲近他的衣物,因为那是一种特殊的感觉。
也许这其实是宇文睿给她的感觉。
虽然有时候他会对她做点坏事,但很多时候其实他会对她好。
所以,她对他有一种既害怕又想亲近的感觉,害怕她和他有深层次的发展了,又觉得脱离不了他那种保护她的氛围。
果然,感情真的好纠结。
这时电话铃声扰断了她的烦恼。
她看着这个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有些淡漠地接起了,“怎么了?”
项镁一上来就没好气的,“项诗,你这个不孝的女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把爸救出来?”
“装什么孝顺女,你那么紧张,你干嘛不去救?”
项镁被呛了一下,又气恨说到,“因为我没你那么有本事,能勾、搭那么多男人。”
项诗故意气她,“不好意思,你说错了,都是他们勾、搭我的。”
果然,项镁被气得牙痒痒的,“你嘚瑟个啥,一脚踏两船,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拜托,别将自己装得像个圣人一样来教育我。先好好反省一下你们母女俩吧。”
项镁气得牙根都几乎要咬断了,强力地压下旺盛怒火,因为她有正事要说。
她收敛起来,“今天我们去看爸了,听说现在的监狱狱长就要换届了。虽然说现在反腐风头火势的,但你也知道那狱长是卫司辰的堂叔父,再加上他父亲的权利,我们爸要出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所以,你要抓紧时间,赶在狱长换届之前,把爸救出来。”
项诗的目光沉了沉,淡淡地说了声,“知道了。”
挂断前,她又补充一句,“以后没事不要打我电话,你的声音比乌鸦还难听。”
还没等项镁愤怒大叫,她就收起电话安静地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头顶的灯光发着呆。
本来今晚她恨死卫司辰了,但为了父亲这事,她依然还是要去面对他。
一会,门铃响了。
她有些奇怪,开门去了。
宇文睿身姿笔直地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她的包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径直进了客厅,“你的包落我车里了。”
正确来说是今天他在医院拉她出车里的时候,故意没让她拿的。
不过也幸亏如此,要不然今晚她就被卫司辰给吞掉了。
“哦,谢谢。”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蜂蜜红枣,然后给他勾兑了一杯温水,递给他,“也许你不喜欢喝这种女士养生茶,不过我是不会给你喝咖啡的。”
他眸光落在那杯茶上,拿起喝了一口,发现蜂蜜清香,红枣甘甜,味道很好。
其实自从她劝告过他之后,他就已经开始戒咖啡了。
因为女人们总喜欢男人把坏毛病改了。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观察了一翻,确认她刚才没有受伤才收回了视线。“关于山区学校的事你不用再跟进了,我会派人去取资料。”
“可这是我们机构自己应该做的事。”
他扫了她一下,“那个山路太危险了,你以后都不要去。我会让人把损坏的车子一起处理了。”
一提起车子,项诗就肉疼起来,“不知修好要多少钱。”
“撞成那样,而且还被大石压过,估计维修好了也没以前安全。”
“没以前安全也得修呢。这车估计是用完了我这辈子的好运,才中奖的。”
宇文睿沉了沉硬挺的眉,遇到他,她这辈子的好运怎么可能就这样完了。
想了一会,他才说到,“到时候看情况吧。这种车子维修起来费用很贵,说不定要个二三十万的,倒不如重新买一辆。”
她眼睛瞪得碗口一样大,这么贵!只能无神地弯了弯唇,“也只能这样了。”
他清辉的目光落在了她脸上,又问,“为什么你要跟卫司辰一起?”
项诗心底掠过异样,低过下巴说到,“因为他父亲的权利呀。”
“真的是这样?”
“嗯。”她用力地点头,“他父亲是市长,对我们公益机构很有帮助,以后在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利用他的权利解决。”
宇文睿的目光沉了下去,隐隐蒙上一层浅薄的灰色,“为了你妈妈的遗愿,权利对于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
她有些言不由衷,“很多原因吧,因为以前别的女人从我手中抢走过他,我得回他了心头解恨。也因为有一位看不起我的继母和妹妹。也因为曾经为了筹集资金被人看过白眼。所以,现在我有一位市长儿子男朋友会被很多人另眼相看。包括我那继母和妹妹都不敢骚扰我了。”
“这是真心话?”
她嘴边浮起一丝坚硬,“嗯,人都是有两面性的。我有时候的确很有爱心,但也有着女人的虚荣。”
现在除了父亲出狱的事外,没有事比这更加重要了。
她必须抓住卫司辰家族的权利。
即使这样说有点伤害宇文睿,但她也不能顾及周全了。
宇文睿眼神暗凝,直直地盯了她许久,忽然站了起来,大步离开了。
项诗听着他沉闷的脚步声,心头一片静默。
其实她和宇文睿算是什么关系?超出了朋友,却又不是爱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她知道他不高兴了,她也会不开心。
客厅关门声重重地响起,她闭了闭眼睛,软软地挨了下去。
宇文睿,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宇文睿别对她那么好。
……
宇文集团。
开完会后,雷枫拿着一份紧急文件进来了,却看见宇文睿少有地坐在皮椅上失神着,这和他的精英形象极为不符合。
他撇了撇唇,“都说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会经常想做、爱,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会经常做梦。我们的宇文大爷在想什么?”
凉飕飕的目光像刺骨寒风一样扫了过去,宇文睿刚毅嘴角挤出几个字,“想封起你的嘴。”
“可我怎么觉得你想去封别人的嘴,而且还是用嘴。”
宇文睿又冷然挤出一句话,“我觉得很有必要研发一个医疗机器人,随时都能为你的嘴巴做缝合手术。”
雷枫马上捂住心脏,“噢,本宝宝怕怕!”
他把文件放在他面前,“我就说你吧,火急火燎地赶去山区,还以为你会抱个美人归,结果抱了副愁容回来。我们集团的女同胞们的心肝呀,碎得跟面粉似的!”
宇文睿没搭理他的话,没什么神色地拿过那份文件,签了个名字。
然后拿起刚才看过的一款名车册,丢到他面前去,“选一辆适合女性开的,防撞级别最高的车给她送过去。”
那辆百万奥迪撞凹了,看来安全性能还不够高。他必须把她平时要去偏远地方遇上山石滚落之类的因素都考虑在。
“啥?”雷枫顿时瞪了瞪眼睛,“她的奥迪才开了多久?敢情她是把车当成火箭开的?“
“途中遇上暴风雨发生意外了。”
雷枫翻了翻名车册,“防撞级别最高的女性车子,最少也要几百万。”
宇文睿眼睛也没眨一下,“选吧,不怕车贵,就怕车碎。”
雷枫微微有些替他肉疼,“感觉你是喜欢上了一个败家婆呀,一个月就换两辆车子,还越换越贵的。你才两年换一辆车。”
宇文睿轻飘飘斜看他,“本少赚的钱难道还不够一个女人败么!”
雷枫斜着目光,极度无语,“好,有人嫌钱腥。真没眼看了!看来倒不如我开家豪车店,这钱让我赚了。”
宇文睿想了想,又重点说到,“无论选的是什么车,你都把车子的标志换成二三十万的那种。把高档的内饰什么的都弄得普通一点。”
“为什么?”
“她肯定不愿意无端端开这么昂贵招摇的车子。”
雷枫忽然恨恨地瞄向他,“我就说你这男人实在是太坏榜样了,你开了这么一个头,以后你叫我们这些人以后怎么撩妹?”
“我撩的不是妹,而是心。”
雷枫牙痒痒的,“真受不了你!”,他拿起那份签好的文件出去了。
宇文睿无声地笑了笑,是呀,昨晚听了她那些话,他的心也碎得饺子馅似的,可他还是忍不住死心塌地对她好,真是情为何物!
他又向雷枫提醒到,“记得挑辆蓝色的,她喜欢蓝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枫忍不住仰头看了一下天花板,“真是上天保佑你了,幸亏我不是喜欢你的女人,要不然我肯定爱你,爱到杀死你!”
……
波斯菊饮品店。
项诗坐在花香飘零的庭园,给江景晖打了个电话,“墨琪她还好吗?胎儿怎么样?”
“保住了,已经没有流血迹象。”
她由衷地高兴,“那就好。”
“谢谢你关心她。”
她苦笑了一下,作为情敌的他都那么努力保住郑彦的孩子,她这又算得了什么,“那位孩子将来应该感谢你。”
江景晖语气淡淡的,“什么都没想,只要孩子和她好就行。”
她有些涩涩的,“你真伟大。”
他轻笑了一下,“这是应该做的,我要到重症房去了,我们有空再聊。”
项诗挂断了电话,看着屏幕,心里觉得空空的。
江景晖的好,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奢想的。
这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男人如果他看到你哪里都不硬,只有心硬。你就应该果断地放弃他,因为他的心软是留给别人的。相反,一个本来很硬的男人,除了男人那里不软,哪里都软的话,你就应该抓住他,因为他是属于你的。”
她连忙转过头去,发现一辆蓝色的车子停在了庭园外,雷枫走了进来。
这雷枫真是的,说话永远这么直白!
她知道他刚才肯定是听到她说电话了,便借机转移重点,笑了起来,“是什么风把雷锋叔叔吹过来了?”
“阵阵阴风。”
雷枫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坐下,看了一眼那些蓝得像宝石一样的蓝玫瑰,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其实宇文睿是最讨厌小日本的,但为了这女人连原则都改变了,竟然进口小Japan的蓝玫瑰。
哼,让他这个大男人主义狗又恨又嫉妒的。
项诗亲自端来一杯咖啡,“话说,找我有事?”
“嗯,天大的事。”,但这天大的事只是对于某位男人来说的。
他指了指外面的车子,“睿说你的车子坏了,从我们公司拿了辆过来,让你先开着。”
她脸上浮起惊讶,“你们的公车让我开?这……不太好吧?”
他按照宇文睿事先安排好的话解释,“我们集团每个主管以上的职位都配辆车子,一位经理他老婆在国外生孩子了,他休长假去陪老婆孩子了。所以车子闲置着,让你开正好。”
他佩服宇文睿真是佩服到无话可说,每次塞东西都塞得这么有借口。
“哦,这样啊……那太好了!”
项诗既是高兴万分,心里又泛起几丝说不出的难言。
那晚她把宇文睿气成那样子,没有想到他依然为她解决困扰。
她突然觉得很过意不去。
而且这样看来,宇文睿曾经说过那些似真似假的话,似乎是真的。
而且,这男人不仅从身上引、诱她,还从心上也引-诱她了。
她心中没由来地泛起一阵阵莫名。
失神了片刻,她站了起来,走到车子旁边去了。
看了看车系,发现这是一辆德国车子迈腾,巧合的是竟然还是她喜欢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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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诧异扬起眉看向雷枫,“这车牌挺特别的呢。”
“嗯,那经理选号码时踩了****运,随机选中的。”。
其实是宇文睿让人拍买回来的,他当时还嘲笑干脆弄个520,虐死天下情侣算了!
结果某人说要低调一点。
哼,这真是一个天大的低调!
已经把他这只狗虐死了!
他把车钥匙递了给她,“这车子你要好生开着,要不然弄坏了,那经理回来让你赔就不好。”
这种车子随便换个螺丝都以万字计算的。
项诗微笑点头,“一定会的。”
雷枫望了一眼这辆裹了一层灰色的金条,有些不满地走了。
以后千万不能让他的女朋友认识项诗,要不然比宠的话,他要躲到地下室去。
项诗随后进了车子,开着车子沿着这条街开了一圈,发现这车子真是爽得不得了。
以前她开的也是差不多价位的车子,她怎么不知道德国车这么好开呢!
……
忙碌完一天后,项诗准备回家去。
下到一楼,发现卫司辰竟然在,而且还捧着一束十分巨大的花束,是黄玫瑰。
花束十分华美,估计有几百朵,他一个男人抱着都觉得吃力了。
卫司辰一看见她,就浮起英俊的微笑走了过来,把花递到她面前,语气带着歉意,“阿诗,对不起,那晚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给你造成了心灵上的伤害,真的很对不起。”
她沉默着没有言语,不知这卫司辰的话到底有几分真。毕竟着高高在上的市长少爷一直很傲娇。
他看她不语,又着急说到,“那晚回去之后我仔细想过了,爱人之间最应该的是信任。你说没有就肯定没有,我就应该相信那些痕迹是树枝刮的。我太小人心了,真是觉得很对不起。”
项诗看他两句话里夹了好几个“对不起”,面色也顺势缓和了下来,因为她也不想真的和卫司辰弄僵,要不然父亲的事难办。
她清淡开口,“你能相信我就好。”
“当然相信!”他猛点头,“以后都会相信你的,所以你原谅我那晚的行为,好不好?”
她微抿唇,然后点了点头,“嗯。”
他马上把花束放到她手上,“这里是365朵玫瑰,代表我365天都爱着你。”
项诗接过了沉重的花束,不过有些想发笑,这家伙到底有没有一点心思。
难道不知道黄玫瑰是代表友情的吗?
如果恋人之间送的话,则代表着分手,消失的爱。
不过她也不在意,毕竟他送什么给她,对她来说意义都是不大的。
但她还是假装很开心的样子,闻了一下花束,“很美,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他搂上她的肩,坐了下来,“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
“嗯,说吧。”
“过两天政府有个大型的招商活动,活动之后有个酒会。我爸让我去见识一下,我想把你也一起带去,介绍给我们这个圈子的人认识,让大家知道你是爸的未来儿媳妇。这样对你事业有帮助,身份也高贵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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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顶着市长未来儿媳妇这个身份,会对她的行为有很大的限制。她不能和宇文睿或者其他男人有一丝丝的暧昧,要不然传出去会很难看的。
卫司辰精锐的目光转了过来,似有似无地观察着她的神色。
他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试探项诗,看看她是否喜欢宇文睿。
如果她不答应去的话,自然是怕惹宇文睿不高兴了。
不过项诗的回答让他意外,她清美地笑着,“嗯,那就去吧。我也想多接触你圈子里的朋友,方便以后相处。”
卫司辰高兴了,连忙握上她的手,“嗯,那明天我们去本市最高贵的礼服店挑礼服,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位漂亮的女朋友。”
“好。”她装得很欢喜的样子。
但想起宇文睿知道了会愤怒,她的内心有些惆怅,可救父亲的事迫在眉睫,她已经不能犹豫了。
……
第二天,卫司辰去接项诗了。
来到最高档的礼服店,两人进了事先预约好的贵宾室。
礼服很高贵全部都是世界名牌,珠光宝气,绫罗绸缎,让人眼花缭乱。
项诗一连试了10多款,都还没挑到满意的,因为卫司辰都不喜欢。
又试穿了好几件,这次项诗穿着一件葵花金的露肩长礼服出来了。
这次让卫司辰眼前一亮。
拖地裙摆,庄重而华丽,葵花金色让整个人看起来贵气十足。
细致的吊带设计,露出项诗线条纤柔的肩膀,和如白天鹅般细长的脖子,整个肩颈部位凝脂若雪的肌肤展露了出来,十分诱人。
而领口是浅心形设计,刚好露出一点点心口深沟,不多不少,既性、感又不会太露,恰恰到好处。
他兴奋地一拍手掌,眼底带着赞赏,“就这套!美呆了!”
项诗微微捂了捂胸口,虽然有些不太愿意,可还是决定用这套,因为拒绝会惹卫司辰不高兴。
随后挑选了一些搭配的首饰后,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卫司辰结账的时候,项诗去了一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时,走过宽敞通道,其中一家贵宾室的门忽然开了。
项诗完全没有在意,因为这里贵宾室多得很。
不过,一股强烈的力道却蓦然将她的手臂扯住了。
她惊讶抬眸,刚看清楚对方时,就被扯进了这间贵宾室。
门,轻巧而又迅速地合上了。
看着眼前英气逼人,却又隐隐带着怒意的男人,她十分意外,“你怎么在这?”
他面容有些清冷,“来看你把礼服穿得有多性、感!”
她秀眉动了动,“真有空!”
他清眸里藏着几丝浅暗,声调里带上一丝的霸道,“那个酒会你不许去。”
她把脸撇到一边去,“我的事自己做主。”
宇文睿的语气顿时变得冷冽而毫无商量,“不许去就不许去!”
她面色暗了暗,不打算回应他这个问题,朝着门口就走去。
刚迈开一步,她整个身躯就被他强硬扯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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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臂圈住她,把她的后腰紧紧揽住,按在了自己厚实的胸膛上,居高临下盯着她的眼睛,“相同的话不要让我说那么多遍!”
她扬起头来,“不是说重要的话说三遍吗,不让你说上几遍显得不够诚意。”
这调皮女人!
他眼珠动了一下,嘴角忽地晕开一丝模糊难测的笑意,声音略微奇异,“那我用行动行不?”
项诗还揣测到他话里的意思。
他就忽地弯下身子,嘴然后朝着她的脖子俯了下去。
这次,他和以往不同,以前每次吻她他都不怎么粗鲁。
这次他充满了力度,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细腻的脖子上吸食着,两片唇如烧红的烙铁一样不断地用力辗转。
她马上着急用手去推开他的头,不过却被他更迅速地抓住了,然后反握到她的后背去,紧紧地按住了。
反抗不了,她焦急叫到,“宇文睿,快放开我!”
“嘘!别叫,外面走廊的人能听到。”
项诗随即紧张地闭起了嘴巴。
而宇文睿的嘴瓣却越来越火热,四处吸允,舌头还深深吸起她柔嫩的肌肤,强硬地留下一道道属于他的痕迹。
亲着,亲着,他的唇也变得越来越往下。
他一手抓着她的手,另外一只手开始解着她心口上的扣子。
项诗脸都憋涨了,紧绷压低声音,“喂,不要这样……”
可他却听而不见,长直的指尖一颗颗地解着她的扣子。
前三颗扣子轻而易举地就被他解开了。
他的头顺势埋了下去……
项诗急疯了,难不成这男人又要对她做些什么?
她只得急迫地抬起腿去顶他。
他永远都比她更迅速,修长的脚灵敏一抬就把她的脚给实实地压住。
似乎是惩罚她的举动,他侵略越来越猛烈,滚烫的舌尖抵在她心口的肌肤上,然后又重重地用火热的嘴唇用力地咬起。
热辣辣的感觉顿时流窜进项诗心口的细胞里,让她又恼怒,又觉得充满异样感。
敏、感的部位和强烈的唇舌抚掠感让她全身一阵紧绷,紧张得浑身都冒了一层热汗。
而宇文睿依然热辣地侵袭着她身前片片柔嫩的肌肤。
湿漉漉的舌头像浸泡过滚烫开水一样,让项诗觉得心口前有滚烫的浪潮卷起。
她却又毫无还手之力,只得憋着一张慌张的脸,懊恼地任由他欺凌着。
絮乱的摩擦让她的汗水越流越多,他烫热的的唇瓣沾染着她潮湿的肌肤,更加让气氛迷、离,似乎连空气都要燃烧起来。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沉浊,像蒸笼里热辣辣的蒸汽,每呼出一次都将项诗的心口烫得火热。
项诗深知卫司辰还在等着自己,这样下去的话,她肯定百口莫辩。
她一把托住他的下颚,急着声音,“宇文睿,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宇文睿这才停止下来,从她怀里抬起头,靠近她的唇边低魅反问到,“那你告诉我,你觉得应该怎么做,才让我心甘情愿放过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极度恼怒,真想拍扁他颠倒众生的脸。
她憋着气,想了很久,才开口,“像上次一样吻你。”
他眸光清冽地望了她片刻,淡寂吐出两字,“不行。”
“那你到底想怎样?”
他盯着她的眼睛,极度认真,“不能去那个酒会。”
“不行。”她脱口而出,卫司辰故意借此试探她。她已经肯定地答应了,现在又突然反悔,他肯定会认为她是故意耍她,而且对她和宇文睿的关系会更加怀疑。
现在重要关头她不能气卫司辰。
宇文睿看她不假思索地拒绝,浓墨长眉一点一点地聚拢了起来,眼神也带上一丝冷厉。。
他冷着唇线,一字字出口,“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一定要去?”
此时的项诗已经越来越急了,因为卫司辰越多等一分钟,怀疑就多一分。
虽然她也不想气宇文睿,可现在却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她一咬牙,肯定回答,“是。”
他明如星辉的瞳仁瞬间黑了下去,像深海一样暗沉暗沉,幽深难测。
项诗知道他生气了,可态度依然没有柔下来,带着几分倔强地直视他。
两人就这样紧绷地对峙着,谁都没有退步。
空气,瞬间凝固了起来,充满了僵硬感。
不知过了多久,宇文睿搂住她身体的手硬冷地放开了,神色变得极为冷淡。
他没有再言语,转过高大的身躯,萧肃快步出了房间。
雄峻背影带着愤怒又掺夹着几丝的寂落。
项诗站在原地,半掩了一下眼睛,心头泛起一片难言和沉寂。
随后,她无力低过头去,打算扣起纽扣。
身前的情形却让她大吃一惊。
因为从脖子开始,到锁骨,再一直到双峰中央,竟然全部都是红涩的吻、痕。
一片片,密密麻麻,她的身前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
她恼怒地闭了闭眼睛,这男人!竟然故意这样对她,让她再也穿不下那件礼服。
因为有红痕的地方全部都是那件礼服裸、露的部位。
她真是又气愤,又极其无言。
这男人做事永远都算得这么准!
她捶了捶太阳穴,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去酒会,就连走出这店里也困难。
因为她的衣领根本遮掩不住脖子,她这样出现在卫司辰面前,卫司辰气得不杀人才怪。
她捏着眉认真想了一会,扣上衣扣后,然后出去了。
…
当她再次出现在卫司辰面前时,身上穿着一件十分华美的旗袍。
雅致而充满韵味的旗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完美无缺,前凸-后翘,细腰如柳。
整个人散发着古典又十分柔媚的味道,跟刚才礼服的西式美感截然不同。
卫司辰又是眼睛一亮,眸底里透起一丝幽光。
看来项诗身材也不差,一打扮起来丝毫不输给那些千金名流们,那些名媛们美的是华贵,而她美的是柔曼,一种让人看起来很自然的幽美。
项诗笑着走了过去,“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
“嗯,这么久,你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去完洗手间后,看见一位美女穿着青花瓷旗袍,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那女人穿着旗袍的样子美得皇后,所以我也忍不住跑去旗袍区挑了一件,以致耽搁了一些时间。”
她知道自己将旗袍驾驭得很好,特地在他面前微笑如兰地转了一圈,“看我是不是很美!”
看着她千娇百媚地笑着,身段又婀娜多姿的,卫司辰刚才等待的那几丝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忍不住过去拦住她的肩,“对,我女朋友就是最美的。”
项诗看他没有怀疑,心头才松懈了下来。
刚才离开房间后她就去买了旗袍穿上,因为旗袍全部都是高领的,能从下巴开始把所有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的。
她那些吻、痕顿时被遮得完完美美的。
不过还没有离开礼服店,她的心又纠了起来。
虽然现在暂时躲过了一劫,可去那个宴会的话,她还是会把脖子上的痕迹败露的。
她不得不又忧心地皱了皱眉。
……
第二天,卫司辰接到项诗店员小刘的电话,对方声音很着急,“卫先生,诗姐她从办公室3楼的楼梯滚落下来了,现在在医院,你快来曙华医院看看她。”
卫司辰放下电话后,心头泛起一阵着急,马上开着车子直奔医院。
去到病房,只见项诗穿着病号服,脖子上套着一个白色的颈托,正斜斜地倚靠在病床头。
他忧急地坐到她旁边,“你觉得怎么样,伤得严重吗?医生怎么说?还有没有伤到其他地方?”
对于自己的一连串追问,他的内心顿时愣了一下。
为什么他会对项诗如此紧张,他不是只是想利用她争取父母的欢心的吗?
项诗面色有些难受,“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伤到脖子了,很疼。”
他略微放心,又追问,“没有伤到脖子的脊椎骨吧?伤到的话很严重。”
“医生说颈脖的脊骨有一两节有轻伤,所以偶尔会有点头晕。”
卫司辰眼神里浮起一丝责备,“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了,竟然从楼梯掉下来了!”
项诗微微弯下唇角,“当时我抱着一大堆的文件,文件遮住了视线,结果脚一下子就踩空了。”
他绷着脸,“文件多,你就不懂分两次拿!看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她懊恼地扯了扯眉,“就是嘛,早知道这样,我就分几次拿了。本来还今晚还打算和你高兴地去参加酒会。昨天离开礼服店后,我还去买了一套几千元的化妆品呢,打算今晚化个高贵的妆容,不要失礼了你。今天早上我还试用着来了,挺漂亮的。真是可惜了。”
卫司辰看她脸上的妆容果然很高雅精致,也没什么特别的怀疑。
他拉上她的手,“你没事就好,酒会是小事。下次再去吧”
项诗微微有些意外,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体谅人了?
她笑着点了下头,“谢谢你体谅我。”
随后,她想了想,希望找个借口把卫司辰赶走,免得露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会,一位护士进来了,“项小姐,你要去检查了。”
她马上溜着眼睛,看向卫司辰,“那你先回去吧。”
“嗯,那你好好休息。”
他抚了抚她的额头,随后离开了。
卫司辰出去一会后,江景晖就进来了,一身飘飘白衣,风度翩翩。
项诗淡笑看他,“江院长,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江景晖笑容清润却又带点无奈,“你这个人情欠我欠得可真够大的,做医生以来第一次做这种事。”
她歉意笑了笑,“真的很不好意思。”
为了不去那个宴会露馅了,她只得装摔伤,而卫司辰不认识江景晖,所以这次完美地躲过了。
她拆下颈托,下了床,笑着征求,“墨琪在哪个病房,我想去看看她。”
“我正要去看她,带你去。”
两人上了18楼保孕科,来到墨琪的病房走道外。
病房的窗户半掩着,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
此时,墨琪坐着挨在一个柔软的靠枕上,而郑彦正吧头放在她的肚子上。
墨琪有些好笑,点了一下他的头,“胎儿现在只有蝌蚪那么小,怎么可能听到些什么?”
郑彦依然轻轻地依偎在她肚子旁,“谁说我要听孩子动静了,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他的存在而已。”
墨琪淡淡地笑了笑,眉间有淡淡的幸福。
自从郑彦知道她再次怀孕后,从那天起他就没有离开过病房,一直守着她。
让下属把笔记本电脑,需要签的文件都拿到医院来让他处理。
而他每次通过电脑处理文件或,都会跑到阳台去,说怕辐射影响到宝宝。
24小时对她寸步不离,连上洗手间,他都要抱着她去。
她忽然不知该怎么面对这种情况了,对于郑彦的紧张她觉得很高兴,可同时也很烦忧。
郑彦察觉到她的气息微微黯然了下去,随即抬起了身子,看她眸子里有思虑,马上握过她的手,“什么都不要想,跟我回家吧。”
墨琪眼底里尽是为难,“我不能跟你回去。”
“怎么就不能了!你都怀我郑家的第二个孩子了,我怎么也得把你弄回去当少夫人!”
“虽然我是怀孕了,可如果这次生的依然是女儿,还没有儿子继承你们家香火,我回去,你妈妈依然不会高兴的。”
“没关系,那就继续生呗,我最喜欢孩子了,孩子多,够热闹。反正我家就我一独苗。”
她忍不住睨了他一下,“你就把我当母猪吧!”
“母猪好啊,好生养,而且这体积了还没人敢要你了。”
她瞪了瞪他,推了推他的肩,“你这狡猾的。”
郑彦浮起笑意搂了搂她的肩,“这样你就一辈子都是我的。”
门外的两人看着里面的情形,知道不方便进去打扰了两人的二人世界,便静静地走开了。
走道上,项诗看了看江景晖有些黯然的神色,小心问到,“你一定很难受吧。”
他笑了起来,只是笑意略微有些僵硬,“说不难受那是假的,但不会去打扰他们。看着她好就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院长,你好伟大,一直没有得到过,却又一直都在为她。”
“不是说喜欢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看到她幸福吗?”
她看着他温润的面容,泛起一丝钦佩笑意,一个人得有多大胸怀,才会有这样的宽仁。
她忽地想起一段话,是说一个人的肚量的。
说的是一滴墨水落在一杯清水里,这杯水立即变成黑色,不能喝了。而一滴墨汁融在大海里,大海依然是蔚蓝色的。为什么?……因为杯子和大海的肚量不一样。
而江景晖的胸腔宽广得就像大海。
所以,她一直都很佩服这男人,之所以一直喜欢他也是这个原因。
因为他的品质,让人心生崇敬。
而且这样的男人不会有花边问题,不会伤害女人。
同时,她也从这男人身上学习到了隐忍,既然有些东西不属于你的,那就一直埋心里吧。
——
好几天过去了。
因为装伤的事,项诗拉下了一堆的事情,所以忙得焦头烂额的,晚上9点多才从办公室回家。
车子驶到内环路某个路段的时候,忽然开始塞车,而且还堵得死死的。
原来前方出现车祸了,两车相撞,横横地翻倒在路中间,把整条路都塞住了。
她只得无奈地倚在座位上,开着音乐等待着。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道路竟然还没有通畅。
这时她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地叫着。
因为工作太忙,她早餐只喝了杯果汁,然后中午饭3点才吃饭。
本来想着一会回到小区附近的东北馆吃她喜欢的小鸡炖蘑菇粉条,没想到却塞这么久。
胃部还因过度饥饿而隐隐作痛起来。
她只得放斜座位,静静地躺着,捂着胃部歇息。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胃部越来越疼。
她只得马上翻找手袋,因为这一年多来为了筹建机构的事,她经常食无定时,所以患上了胃病。
江景晖某次到美国参加医学研讨会时,帮她带了一款新的特效胃药回来,她经常都会带在身边。
不过她翻遍了整个手袋都没发现。
怎么回事,明明中午的时候才吃过一次,怎么就不见了?
她皱起眉,过一会才想起可能今天吃完后随手放在办公桌上,忘记放回袋里了。
真是祸不单行!
她无力地捂了捂腹部,只觉得胃部越来越疼,一阵阵痉挛。
只得拿出水,一点一点地喝了下去,希望能缓解一下空荡的胃。
为了分散疼痛注意力,她拿出手机看着微信朋友圈。
直到她把最近一个星期的朋友动态都看完了,胃疼还是没有一丝缓解。
此时,她呼吸都牵扯起疼痛来,因为胃部已经抽搐着了。
每疼一次,她都要卷缩着身子,缓解胃部的紧绷。
看了看车上地图交通信息,发现这条道路已经塞了10公里了,而前面情况一点改善都没有。
她焦心起来,这样等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也不知道事故处理得怎么样了?
想了想,她在朋友圈发了条信息:谁有朋友也被塞在内环三路上,是否有食物或者止痛药?……胃疼得快晕了,谁能帮帮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完说说后,她又闭上眼睛歇息去了。
过了十五分钟,她再次打开微信时,发现有10几个评论。都是以前同事的一些安慰,当然还有恶作剧点赞的。也有好些为她转发求助的,不过就是没有人塞在这里。
她失意地又闭上了眼睛,这个时候大家都睡了,估计也没多少人看朋友圈了。
她只得捂着剧痛的胃部,继续无望地等待着。
…
灯火辉煌的别墅里。
宇文睿坐在房间外的宽大露台上,手里拿着一杯洋酒。
清澄的酒液一直在他手中的杯子轻轻地荡漾着,却没有被他喝下去。
因为它的主人没有什么喝酒的欲望,只是一直沉寂地坐着。
本来宇文睿是在书房工作的,但他的思维一直很不集中,所以只能打算睡觉去。
不过躺下床后发现竟然没有一点睡意,他只得又起来了。
倒了一杯酒后,一直寂静地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的。
他的手里拿着一只耳坠,这耳坠是项诗的,那次鹦鹉顽皮地抢过来的。
他长挑的手指细细地摩挲着翡翠色的碧玺,视线一直落在耳坠上,他的很眼睛流光璀璨,只是有些黯然。
自从那天在礼服店后,他和项诗就没有联系过。
的确,那天他生气了。
因为他真的不希望项诗公开是卫司辰的女朋友。
不过项诗的想法却和他背道而驰,这让他既愤然又无力。
愤然项诗根本不应该和卫司辰在一起,无力的是,在项诗的心中,他依然没有一丝的位置。
他连阻止她,都没有身份。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万千女人使劲浑身解数想要接近他,他都一竹竿全部打沉了。可却为着一个女人心神浮沉不定。
现在,他才发现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会把你的一切原则都粉碎,变得他不再是他……可她却依然是她。
他扯了扯眉心,身影倨傲地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那只捣蛋的蓝金刚鹦鹉看主人一整晚一动不动的,又调皮开腔了,“有人抽风了!”
宇文睿冷厉的目光扫了过去,“你是不是过得太潇洒了!”
鹦鹉又嚷着沙沙的喉咙,“就知道你羡慕我。”
他极度无言,撇了它一眼,“最近管家又带你哪里去了,嘴巴又皮了不少。从明天起,禁止出屋!”
“你丫囚禁野生动物,我去动物协会告你!”
“再说话,就把你扔鱼池里去。”
鹦鹉昂首挺胸的,“大爷我学会游泳了!”
宇文睿有些牙痒,站了起来朝它走去,打算把这嘴贱的家伙关回笼子去。
不过却发现此时竟然下起了雨来,而且还挺大,如黄豆一样,中间竟然还夹杂着大小不一的冰雹
金刚鹦鹉伸开翅膀拍了拍,“靠,吓死大爷了!”
接着,它马上一蹬脚,像溜蓝色的轻烟一样飞到阳台里面去了。
宇文睿也快步走回了房间。
鹦鹉站在阳台上,大嚷着,“这死冰雹,差点把大爷砸死了。”
“你就应该被砸砸,说不定脑袋能砸回正常。”,宇文睿说完,进房间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他依然因为某女人睡意全无,只得无聊地拿出手机,少有地翻朋友圈去。
…
公路上,项诗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脸色越来越苍白。
因为胃部已经疼得一阵阵强烈地抽搐了。
可现在她却毫无办法,像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寸步难移。
而且砸在车身的冰雹“霹雳啪啦”地响着,声音怪吓人的,有种连玻璃都似乎被砸穿的感觉。
这种恶劣的环境增加了救援人员的难度,这次塞车估计要塞到半夜。
她的心里更加焦心和黯然了。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是卫司辰的。
他的声音有些着急,“我看朋友圈了,你现在怎么样?”
她的气息有些虚弱,“没有任何办法。”
“我利用我爸的关系问了交通局局长,他说这事故中有一辆车是客车,车上很多人受伤了,所以一时半刻现场都通畅不了。”
项诗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卫司辰那边的声音有些吵,她估计他应该是和那帮富二代在一起玩了。
她也没什么精力去和他说话,便淡淡说到,“嗯,那我就等着吧。我有点困,想休息一会。”
“你如果实在是很忍受不下去的话,你给我打电话,我会想办法的。”
“嗯。”
她挂断电话前,卫司辰的声音又传来,“阿诗,好好照顾自己,我想着你。
“哦”,她淡淡应了一声。
忽然觉得这些天来,卫司辰好像变化了,两人有了一点情侣的感觉。
结束通话后,她浑身无力地趴在了方向盘上,微弱地呼着气。
然后,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些催眠曲,希望睡过去之后能忘却胃部的疼痛。
她就这样安静地趴着,听着催眠音乐,意识慢慢地陷入了半梦半醒间。
不知过了多久,副驾驶位的车窗被猛烈被敲响了。
她下意识以为下大块冰雹了,猛然惊醒过来,吓得汗都出了。
不过侧头一看,发现朦胧的雨雾间,站着一个高挺的身影。
她马上擦了擦眼睛,降落落一点点车窗。
眼前的人让她重重地愕然在那……因为是宇文睿。
他正穿着一身防水衣物,还打着一把很结实的伞,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浑身湿透了。
俊气额前的发丝沾满了水滴,一滴滴的雨水顺着完美的五官一直流落,然后再滴落下巴。
尽管如此,狂烈的暴风雨依然丝毫不损他那种与生俱来的魅力气质。
项诗眼底溢满了无尽惊讶,这男人怎么突然从天而降了?
她立即开了车门,让宇文睿进来了。
她扯过好几张纸件递给他,“快擦擦雨水。”
宇文睿目光落在她疼得惨白的脸上,没有接纸巾,而是打开了一个防水袋子,从里面拿出一瓶药来,“先把胃药吃了。”
她认真一看,这不正是她的胃药?
她十分愕然地抬眼看他,“你跑去店里把我的胃药拿过来的?”
宇文睿面如一如既往沉静,没有回到她的问题,只看了看瓶身的英文说明,然后倒出两颗递了给她,“快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项诗心头翻起一阵强烈的涌动,这股涌动四处流溢,让她阵阵激动。
她说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知道此时疼痛寒冷的身体一瞬间充满了温暖。
她默默从他手里接过了药。
宇文睿又拿出一个保温壶来,拧开水杯盖,倒出一点暖和的汤来,“用这汤水服下,是红花红糖蜂蜜水,养胃的。”
她十分感激地接过,随着汤水把药物服下了。
他又继续为她倒出半杯来,“多喝一点,你的胃这么空,需要先用温汤护养一下。”
项诗接过缓缓地喝了下去,只觉一直空荡荡抽着疼的胃部泛起一股股的暖气。
而且暖的不仅仅只是胃,还有虚弱的五脏六腑,尤其是心脏。
他竟然还特意为她准备护胃汤药。
她转头看着外面的磅礴大雨,十分奇怪,“这条路塞得连只蚊子都挤压不进,你是怎么过来的?”
宇文睿脱去外层的防水衣物,露出休闲衣服,神态很沉静,“只要是在地球上,一心要来的话,就一定能来到。”
她深深地皱着眉,无意中发现他的手背,手腕处竟然有多处深浅不一的青红痕迹。
她想着想着,忽然一瞬间明白过来,惊诧开口,“你……你是走了10多公里的路过来的?”
她看得出他的手是被冰雹砸伤的。
不……准备来说,他应该是跑着过来的。
因为车上的时间显示离刚才她迷糊睡过去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而已。
如果不是着急遽地跑过来的话,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走了10公里。
宇文睿声调淡静,“这种恶劣情况,即使有直升机也毫无用武之地。关键时刻,还是两条腿最实用。”
一瞬间,项诗感激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他这辈子肯定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吧。
他堂堂一个一呼万应的总裁,竟然为了她,做着常人都不愿意做的事情。
顷刻间,她的眼角微微有水汽泛了起来,纹丝不动地注视着他。
宇文睿看她一副木偶般的模样,也是安静地凝望她。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对视着,眼底都倒影着对方的容颜,思绪各自流动。
一会,项诗眨了一下红涩的眼睛,低着声音问,“你不生我的气了?”
他依然看着她,眼睛剔透如琉璃,语气很幽缓,“对你的生气只如一堆沙,可对你的心痛却像一座山。这种感觉把我折磨得寝食难安。”
虽然最近她的行为总是让他生气,可每次她一遇到困难,他就瞬间什么气都没有了,只剩下一颗担忧她的心。
项诗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宇文睿第一次说这么直接的话。
虽然以前他也会表现出紧张她,但他从来没有认真地说出过,她是他很心痛的女人。
这一刻,他正式地把两人之间一直暧昧的原因捅破了。
她忽地不知说些什么,被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关心着,是一件很荣庆的事情,她应该很高兴。
可她,对他的感觉却不是太深,所以除了感激,她没有心绪澎湃的感觉。
又或者说是因为江景晖的原因,所以让她把所有男人都忽视了。
但不可否认,她却无法忽视宇文睿对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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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看她眼里的神色很复杂,而且胡乱闪烁,知道她内心所想。
他缓慢地靠了过去,轻轻搂住了她的腰,直视上她的眼珠,“无论你信不信,我是喜欢你;不管你接不接受,我也是喜欢着你;即使你喜欢着别人,我依然还是喜欢你。”
面对着他如此直接而深情的话,她更加无法面对了,因为她已经亏欠这男人很多了。而她没有办法用感情去回报他。
她只得低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
他长挑的食指却伸了起来,用指腹掂起她细滑的下巴,让她仰脸看着他,视线带着几丝灼热,“一直以来,只要是我认定要做的事,我都会一直做到底。所以,无论你怎么躲避,你都是我喜欢的女人。而且到最后,你也必定是我的女人!”
他炙热而坚定的话,让她再度想闪躲。
不过他一如既往地没有让她躲开,他的唇靠了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轻和地吮着,每一下都夹着潮、热。
他一边点点滴滴细、吻着他,一边呢喃软语,“每一次生气,到最后我都是被你打败。你说,我应该拿你怎么办?”
她张开嘴,正要去回答他的问题,他的舌却趁机滑了进来,润、湿的舌尖一点点地缠绕上了她。然后轻柔中带着热切,在她口中游弋如龙,极致的淋漓。
她还没有闭上眼睛,他却早已经允吸得痴缠不已,四处滑腻地游离着,一遍遍地撩动着她腔壁内的每根神经。
车厢浅淡的光影将他的长睫映得美如蝉纱,无可挑剔的的俊脸彷佛像黑洞一样吸引人。
被这样的男人吻着,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如同一杯香醇的酒,淳厚得让人沉醉。又像是晨风里荡起的梨花香,熏陶得让人迷糊。
她没有抗拒他,慢慢地闭上浓眉的眼睫,因为她的心已经完全被他吸去了。
丝滑的吻……像潮水一样慢慢地将她淹没……柔如午夜掠过花池的微风。
她感觉到,他又在引、诱她了。
每一次这男人吻她,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考验。因为他这种温柔得一塌糊涂的吻法,让人经常没有任何的思考能力。只想任由他为所欲为,一直缠、绵下去。
宇文睿的舌轻轻点点的,若即若离,在津液滑动的轻舔间,绒绒细语从他的齿间飘出,“抱着我……”
她微微迟疑了一下,可还是用纤柔的手臂挽上了他的肩,因为宇文睿一直都不允许别人抗拒他。
可意识里,她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疯了。
这一次她竟然没有丝毫抵抗,直接默许了他的一切行为。
在此之前,她的男朋友还和她通电话了,说会想着她。
可她此时却和另外一位男人绵绵而拥。
强烈的愧疚感笼罩着她。
可这男人很会诱惑她了,紧托着她的后脑,不断地将她的嘴往他口中送入,让她与他的肌理深深地相贴着,毫无间距地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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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冷雨倾盆;车内,温热却飘满了一整车厢。
时间就这样静静地流逝着……
直到项诗被吸索得气息不稳了,宇文睿才缓缓地离开了她的唇。
她的嘴被他吸取得红红的,俨如被风雨冲刷过的红玫瑰瓣。
看着她刚才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血气,他问到,“胃部好点没?”
“嗯,已经不痛了。”,江景晖带回的胃药很特效,一吃就见效。
他离开她的身体,又拿出另外一个保温盒来,打开了,一阵垂涎欲滴的香味顿时飘了出来。
项诗忽然觉得香味很熟悉。
宇文睿把食物放到她面前,“既然胃已经不疼了,赶紧吃东西。”
几天不见,这女人的下巴又尖细了,瘦了不少。
她认真一看,竟然是自己最喜欢的小鸡炖蘑菇粉条。
她十分困惑抬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宇文睿扬起清眉,同样有些意外的样子,“原来你喜欢吃这个……碰巧买到的。”
其实他不想告诉她,上次为了知道她和卫司辰父母在哪家餐厅吃饭,他翻遍了她发的1000多条微信说说。
期间,他不仅仅是翻找而已,也很认真地了她写的每一条说说。
所以,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都用心地记在了心上。
就知道她饿得胃疼,所以他出门之前,特意打电话到一家很著名的东北餐馆做这道食物,还特意让厨师把粉条炖得软一点,容易消化。
等他到她店里拿了药之后,打包着粉条直奔这里了。
不过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下塞车,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知道此时除了用两条腿穿过长长的车龙外,根本没有其他办法,所以在出门前他也做好了一切装备了。
因为心情很着急,所以10公里他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不过路上他还是被凶猛的冰雹砸到手臂等外露的地方了。
现在,看着她脸色舒缓,美味地吃着粉条,他的心头才舒展开来,尽管他这一路过来都被塞在车里的人们当成了疯狂傻子,但他也没在意。
饿了大半天的项诗吃得格外的香,觉得这一顿比有史以来任何食物都美味。
不仅仅是因为是她最爱的食物,也因为这里面充满了宇文睿的感情。
感觉到他一直看着她吃,她抬起问,“饿得都快要晕过去了,吃相不优雅,别取笑我哦。”
“吃东西的目的是填报肚子,让身体好受,不是为了别人赞美的目光,为什么要在意这个?”
她意外地掀了掀了眼帘,他平时除了对她做坏事外,一直都是一副高雅贵公子模样。
他却竟然不在意自己喜欢的女人吃像是否够优雅。
她忍不住又叽咕问,“那些千金小姐们肯定都很高雅矜持吧。”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没有必要和任何人比较。我喜欢自然的女人。”
项诗的心又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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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只觉得你很好。”
“我好在哪里了?”
他眸光晶锐而温和,“具体说不上,就是觉得你好。”
她不禁敛眉,“像你这样睿智的人,每一件事你都会知道它的好坏美丑,衡量得失,怎么会不知道哪点好了?……该不会因为我长得对你的胃口吧?”
他的唇角浮起一丝细不可见的俊美弧线,“如果只是因为你某个优点好,就喜欢你,这叫喜欢你的优点,而不是喜欢你整个人。正如,大家都知道劳斯莱斯是好车,可这个车好在哪里?是好在方向盘,还是好在发动机?还是好在轮胎?开车的人是因为开起这车子来,觉得舒畅,有种陶醉其中的感觉,所以就喜欢它。我喜欢你也是这样,明白了吧?”
听完他简单明了的比喻,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宇文睿这种男人精英就是精英,说话很有一套,有时候深奥的道理,被他这么一解释就清清楚楚地明了。
她又追问,“你是出类拔萃的企业家,什么都能掌控。而我只不过是很普通的女人,为了生活,工作琐事奔波劳碌的。你喜欢这样的女人,不觉得有距离吗?”
他清润的暗瞳又泛起一丝淡笑,“你比我年轻,有些事情当然没我想的周到。但一切事情我都可以教你,让你慢慢成长起来。而且感情无关距离,心近就可以。”
一瞬间,项诗的心头又有热流涌起。
这是她听过最真实,却又最在理的话。
在他眼里,灰姑娘和王子之间,原来只需要一颗心就可以。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优秀,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很卓越。
豪门和平民之间的难题,被他一句话就诠释清了。
她的心脏深处忽地翻起一阵惆怅,丝丝饶饶堆积在一起,有着说不出的难言。
如果没有江景晖的话,也许她会像众多的女人一样喜欢上宇文睿吧。
只是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因果。
就是因为她先喜欢上了江景晖,所以才没法再喜欢上宇文睿。
虽然说爱情没有先来后到,可心已经放到别人身上了,要重新拿出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默默地低过下巴去,没有再问任何问题,静静地吃着食物。
宇文睿,是一本世界名著,不是所有人都读得懂,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层次去读……正如每天茶米酱醋的黄脸主妇一样,她只会关注什么东西便宜好用,而不是像上层社会的千金一样,捧着一杯咖啡在无后安静地读书。
…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半夜的时候,路终于通了,雨也停了。
而此时,项诗已经睡着了,宇文睿小心地把她抱到副驾驶位上,让她继续睡着。
他亲自开着车子送她回去了。
项诗这些天来太累了,再加上被胃疼折磨了一晚上,所以睡得又香又沉的。
回到楼下,宇文睿侧过头,看着她熟睡后的面容既稚美又恬静,忍不住轻轻靠了过去,轻抚上她的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在她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帮她盖过一件衣服,就这样让她沉睡着。
他不想抱她上楼,怕一碰醒她了,就再也找不回这种深度睡眠了。
他小心地握上她的手,看着车灯下的她俨如一个漂亮的洋娃娃。
心头如水温馨……
…
清晨,项诗醒来后发现自己依然还在车里。
而窗外,一位保安大叔正站在车外看着她。
她奇怪了,降下车窗去,发现是平时相熟的物业保安。
她笑着打了声招呼,“大叔,早啊。你怎么在这一动不动的。”
“项小姐,凌晨4点我值夜班的时,一位先生给了我钱,让我好好地看着你的车子,不要让人靠近,以免你有危险。”
保安大叔又扬了扬手里的食物,又说到,“他还吩咐我早上这个点数一定要把养胃的粥给你买回来,说你胃不好不能饿着。”
项诗马上问到,“那他呢?”
“他说要赶凌晨5点钟的飞机,交待我事情后,他就去机场了。”
“哦……”项诗说不出感觉地应了一声,心里又是暖和又是莫名。
…
另外一端,国外某著名都市。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尖端商业大厦。
雷枫提着文件包,打着哈欠埋怨,“你这家伙,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个举动,害我凌晨2点就起床了!”
宇文睿面无神色的,“我凌晨2点都还没睡。”
“你这是自讨苦吃!明知今天要出差,要坐早上5点的飞机,而你竟然还跑去熬了一晚上。你就活该!……可你不应该连累街坊呀,害我要跑去你家帮你拿西服,又要兜大半个城市到旧城区去接你到机场。这个月奖金得翻倍算。”
宇文睿步伐矫健地走着,“五倍如何?”
雷枫兴奋不已,“当然好!”
“行,那加班时间也得翻5倍。”
雷枫的脸顿时黑过锅底!
一会,宇文睿想到了什么,“工作结束后,我们去找一个人,说不定他能帮忙挖出那个高层。”
“好。”
——
这几天,项诗除了忙碌机构和店铺的事外,还在准备着去拜访卫司辰父母。
因为父亲的事急得火烧眉毛了,她得主动拉进和卫司辰家人的亲近感,找个合适的时机把事情提出来。
所以,她绞尽脑汁地准备礼物,还每天都练习卫新夫妻喜欢吃的菜。
所以这次,她依然把卫司辰的父母哄得很开心。
因为她做的菜很垂涎欲滴,还学了一套专门针对老人家腰腿酸痛的按摩法,饭后给卫司辰妈妈舒服地按摩着。
所以这父亲俩高兴得合不拢嘴,说她既会操持家务,又会照顾长辈。
一整晚,卫家都乐融融,笑嘻嘻的。
9点多时,项诗接到了民政部社会事务司,副司长何雅的电话。
说过两天有个慈善拍卖会,让她去参加。
她一心想找借口不让卫司辰送她,所以此时有了最适合的理由离开。
两人在波斯菊饮品店见面了。
“项小姐,你找一件比较吸引收藏者眼光的古董,或者比较吸引上流社会女人兴趣的东西。拍出去的价格越高,你们得到的善款就越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一时有些为难,“过两天就是拍卖会了,现在才去找,可能有些仓促。”
因为她自己不认识什么收藏家,即使是托朋友,那也得需要时间。
何雅眼光微微有些异样,故意皱了皱眉,“其实这个慈善会本来不是过两天举行的,但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提前了。我只得现在才通知你。”
“哦,那我尽量吧。”
何雅的目光意外地落在了她的耳朵上,视线微微凝了一下,“如果找不到古董的话,拍卖珠宝吸引太太们的注意,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项诗发现她盯着自己的耳朵,有些疑惑,“何副司长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耳坠是极品绿祖母,可以拿去拍了。”
项诗愕然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这只是碧玺水晶而已,不是绿祖母。”
何雅淡笑,“我哥是开珠宝店的,我对宝石也很有研究,所以你的耳坠是是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
她脸上浮起强烈的惊讶,“这……怎么回事?我明明只是用几千元买在一家小店买的。”
“这也许是你的运气,小店家居然不识货,把宝物当一般水晶卖了。这耳坠保守估计最少值200万。”
一瞬间,项诗顿时觉得耳朵重了上百斤,因为她耳朵上可是捆着200万的钱啊,还不重死她!
她随即又涌起强烈欣喜,“那太好了,我就拿这去拍卖吧,无本取利。”
反正她一个普通女人也不打算戴这么贵重的首饰。
“嗯,那好,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帮你写在拍卖物品表格上。”
于是,这事就这么落定了。
只是项诗不知道有人利用这事,差点让她身败名裂。
…
晚上,她回到家里。
想着那晚宇文睿对她那么呵护,她觉得应该问候一下出差的他。
她拿起手机给他发去一条问候:“去哪里出差了?还好吧。”
一会,宇文睿回复了:“欧洲,还好,就是这边还很冷。”
“那要注意身体,别冷坏了。”
“放心,冷不死。要是冷死了,你将来要守寡的。”
项诗看被他占了便宜,想了想,也发去一句调皮的话,“你可以放心,男人我已经找好了,就等着你冷死去。”
“这么快外面就有人了?早知道这样,我就让你早点‘里面有人’。”
“……”项诗,果然不能跟这男人斗嘴,永远都是她在吃亏。
还没想到怎么扳回一局,宇文睿的信息又发过来了,“为了防止我无后,所以这次回来,我决定让你‘里面有人’……”
她支了支头,发去一个捶头的表情,“敲晕你邪、恶的脑袋。”
“别敲了,即使被捶得最后一口气,我也会回来留下‘我的人’的”
她极度窘迫,只得识趣结束局面,“不跟你说,我要睡觉了。”
宇文睿发去一张晚安图片。
项诗发现竟然是她以前发的某条说说里的图片,很可爱温馨的。
这男人果然翻遍了她所写的所有说说,竟然收藏起来了。
她躺下了床,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
——
有没有觉得睿哥和诗诗发微信很有爱温馨,O(∩_∩)O~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国外。
宇文睿和雷枫在一个郊外的庄园里,正和一位欧洲男人在酒室品尝着葡萄酒。
男人叫奥斯顿,是西欧人,眉目深邃,轮廓立体,有着一头棕色发亮的头发,和浅绿的眼睛。
他是宇文睿留学时的同学,兼最初的事业创始人,也是一位怪异的人才。两人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合伙一起开公司。
说他怪异并不是因为他个性奇异,而是取向古怪,大多数时候喜欢女人,但会偶尔喜欢男人。
不过进得了他眼睛的男人都是各个行业的尖端者,比如各种高层,各种大腕等。
但他喜欢这些天之骄子只是简单的喜欢而已,通常都是一起单独地喝喝美酒,看看球赛等,没有过分行为。
用他的话说是惺惺相惜,志同道合而已。
但对于女人,却绝对的妖孽。
所以宇文睿对这位有些怪异的同学,并没有什么歧视或者轻蔑之类的,一直是工作上的最好伙伴。
奥斯顿倚靠宇文睿倚在旁边上,抿了一口酒,有些轻佻地挑了挑他俊俏的下巴,用蹩脚的中文说到,“我的帅宝贝,竟然来看我了,真是乐坏我了。”
宇文睿对他这种玩味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不过还是拍开了他十分好看的手,“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帮个忙。”
“呀,你这家伙!我还以为你有多挂念我这同床了。”
一旁的雷枫忍不住瞪眼纠正,“是同窗。”
奥斯顿撇了雷枫一下,“就是同床,记得我们还曾经睡在一起了。”
“呀,一起工作到半夜,大家倒在研究室的沙发睡着了,这也叫同床?这样说,我还天天和这大爷共枕呢!”
“什么?”奥斯顿顿时跳了起来,“你怎么可以斩(占)这么多便宜?”
宇文睿扫了两人一眼,“别扯得十万八千里远,说正题。”
奥斯顿依旧一副轻佻模样,“我无时无刻都在等着大爷的吩咐。”
宇文睿递过一份前高层的资料,“帮我找个人,听说他在欧洲,但不知躲在哪个小角落。”
奥斯顿用手指掂起那张纸,看了看,“切,怎么长得不帅?”
雷枫又忍不住出口了,“帅就不找你了,说不定在你魔掌里被弄死了。”
奥斯顿抿抿唇又问,“为什么要找这男人?”
“公司的高层,以前工作上出过问题,不知是否牵涉到命案,所以必须把他揪出来。”
“噢。”奥斯顿凝了凝浅绿色的眼睛,“以前好像听你说过这事。不过那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现在还翻出来。”
雷枫慵懒扯唇,“没办法,人家的女人母亲意外去世了,他担心高层和这事有关,一心想帮她把这凶手揪出来。”
奥斯顿顿时又跳了起来,转到宇文睿面前,神色极度认真,“什么!你有女人了?你不是说你只喜欢机器人吗?”
宇文睿淡淡喝了口酒,“那是以前的事。以前我觉得一天24小时对着机器人就会高兴。但现在我似乎变正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奥斯顿英俊的脸随即沉了下去,变得有些怪异,眼底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一会,他拿起那张纸,正了正色,“行,这事交给我。”
因为他的家族很庞大,有经商的,也有从政的,所以要刮个人出来不是难事。
宇文睿举过高跟杯和他碰了碰,“事成后必定好好报答。”
奥斯顿扬了扬棕色眉毛,有些妖冶一笑,语气还无尽暧昧,“事成之后和我同床共枕一夜,怎么样?”
宇文睿面无神色的,动了动眼帘,“等我和你哪天都进了黄土了,咱俩埋在一起,每晚都同床共枕。”
奥斯顿恶寒了一下,“算是做对风流鬼么!”
宇文睿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笔直地站了起来,“这事交给你,我要回国了。”
“这么急着回去干啥,别告诉我,你回去喂妻?”他又着急瞪眉,“那个女人是谁?”
宇文睿眉梢带着一丝冷幽默,“一个?怎么可能这么少。我在国内建了一个佳丽三千的后宫。”
奥斯顿有些听不懂中国这古话了,“后官是啥?这里面有我的一份吗?“
“当然有……正想把你打入冷宫。”
他又懵了,“冷宫是什么玩意?”
雷枫凑到他耳边去解释到,“就是说把你打入冰箱的意思,懂不?”
“……”他做了个发抖状,“老子最怕冷了。”
宇文睿勾了勾唇,随即迈腿离开,“后会有期。”
出国这么多天,他一直都想着那个小女人了,希望能快点回到她身边去。
而奥斯顿还在原地妖孽又纠结地琢磨着,“这叫……冷屋藏娇?”
——
国内,慈善拍卖会场。
各位达官贵人姿态优雅地坐在拍卖台下,从容地为看中的物品举着牌子。
项诗微微有些紧张,因为下一个拍卖的物品就是她的耳坠,不知是否能拍个好价钱,要是没人拍的话,那就够她丑的。
此时,她正在后台,等着自己的耳坠被放到台上高雅的桌面去。
这时,两位工作人员从旁边走过,在窃窃私语,“有对对祖母绿宝石耳坠,听说是假的。”
另外一位惊讶出口,“不会吧!要是哪家富豪拍了件假货,估计会大发雷霆。而且这家慈善机构还必死无疑。这事搞清楚没有?”
“有一位珠宝专家在场,是他说的。”
项诗心头的血液猛然一缩!绿祖母宝石?
说的岂不是自己的那对?因为整个拍卖会除了她拍卖耳坠外,再没有其他人。
强烈的诧异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这样?何雅不是说这是极品祖母绿宝石耳坠吗?
怎么突然间成了假的?
到底是她当时看错了,还是耳坠被人换了?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而是阻止的时候。
她瞬间就回过神来,迅速走到两位工人人员身旁,着急问,“那对宝石耳坠现在在哪里?”
“已经有工作人员捧到拍卖台去了。”
项诗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接着向光速一样冲出了后台,希望能阻止这个拍卖。
但她赶到拍卖台下的时候,那对宝石耳坠已经在璀璨华丽的盒子里安静地躺着。
而此时主持人也已经宣布开始起拍了,“这对极品祖母绿耳坠的市面价格约200万,起拍价是150万。每次叫价为10万,现在开始起拍。”
项诗心急如焚,想阻止却已经没有办法了。
现在她唯一希望的就是希望这耳坠没人感兴趣,能流拍。
不过,她的愿望落空了。
一道娇媚却又充满傲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直接出300万!”
这声音很熟悉……
她循声望去,只见举牌的是为红发妖娆的女人,带着大大的墨镜,神情傲然。
这女人怎么这么面熟?
————
猜猜这女人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仔细观察,发现竟然是36E赵俪。
赵俪怎么出现在这里了?而且一出价就这么高?分明是想对耳坠势在必得,不想别人拍下。
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这赵俪故意拍下,其实不是善心地捐300万出来,而是故意羞辱她来的。
因为赵俪肯定知道了这耳坠是假的,而发现是假货的话,事后是要退全款的。
而赵俪一点钱都不用损失,但拍下之后还会当众狠狠地羞辱她,说她拿假珠宝来做慈善,从而将“奉爱”的名声弄得一败涂地的。
这是个一举两得的办法,不仅仅羞辱了她,也重创她的了事业。
但眼下,她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因为作为本人她是没有权利拍下的。
这时主持人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小姐直接出价300万,有没有更高的?”
绿祖母市面价是200万,有人出300万了,当然没人再抬价了。
赵俪朝着项诗侧过头来,红艳的嘴唇勾起一丝笑意,充满了算计。
项诗知道自己这次完蛋了!因为赵俪一会肯定将她羞辱得体无完肤的,她的额头已经紧绷得出了汗水。
主持人开始抬高声音,“300万一次……”
四下无人出声,只把目光投向赵俪。
“300万2次……”
项诗的手心一片潮湿,闭了闭眼睛,已经可以想象一会赵俪那副尖酸、鄙夷、嘲讽、得意的嘲笑模样了。
此时,她恨自己是如此无能为力,也恨一手操纵了整件事的人!
主持人声线拉到了最高,“300万3……”
项诗百般无奈地静静闭上了眼睛,等待那羞辱一刻的来临……
忽然,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极其洪亮有力,“500万!”
一瞬间,会场静默了下去!然后全体扭过头去。
只见一位西服挺直,躯体雄峻的男人阔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同样抖擞的助手。
宇文睿神色极其清冷地在其中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视线若无若有地飘向了恐惧得脸色惨白的项诗。
此时,赵俪一直得意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上次受过宇文睿的教训后,她本来很惧怕这男人。
但听说他出国了,所以她才敢壮着胆子答应那个幕后的人,来趁机羞辱一下项诗。
这次看来她不仅落空了,而且还很有可能会有麻烦。
宇文睿突然加码,她当然不敢再吭一个字了,因为再出价,宇文睿也会毫不留情地继续加上去的。
那个人没有说用多少钱都得整死项诗,这事一旦失败,每一分钱都是要她掏腰包的,她可没那么多钱。
所以,她顿时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垂着下巴坐着不出声了。
而项诗冷嗖嗖的汗水这才停止了下来。
宇文睿居然这个时候回来了,真是谢天谢地!
台上的主持人又开始喊了,“500万,有没有人再出价。”
坐席上的土豪们没人出声,目光微微怪异,500万,他们都替这男人不值呀!
绿祖母市价才200万,多出的300万,不就等于是眼睁睁地看着钱一张张红艳艳地被火烧掉了一样。呵呵,这个情形,想着都肉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500万一次,500万两次,500万三次。”
支持人的声音是没有丝毫停顿的的,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这么阔绰了。
“500万成交!恭喜这位先生得了这对祖母绿耳坠,也恭喜‘奉爱’机构获得了500万的善款。”
坐在宇文睿旁边的雷枫撇撇唇,“一郑千金为红颜,这种事你真是做得越来越顺手啊!”
“在这世上,钱有无数亿,但她只有一个。”
雷枫勾唇站了起来,“真受不了你。”,然后去后台帮他办理相关手续。
站在远处的项诗心口上几乎要透不过气的巨石,终于落了下来
她的目光朝投了过去,看着那风骏的身躯,心头的涟漪像水纹一样一层层地散了开来……
似乎每一次她有困难的时候,都是宇文睿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帮她解决所有的问题。
只是,她拿什么来回报他?
因为对她好,她就用喜欢去回报吗?
可喜欢不是一种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感觉,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无法摆脱暗恋江景晖的苦涩。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希望自己的感情一片空白,可以随心所欲地喜欢任何人。
而且前两天,同学孙静茵还找她谈心,说宇文睿的奶奶有促成两人订婚的意思。
而孙静茵平时对她也挺好的,每次自己机构需要什么物品,孙静茵都会很积极地帮助她联系一些朋友,以低廉的价格提供给她。
比如说机构提供给贫困家庭的大米,食油,面食之类的,都是由孙静茵开超市的朋友以7折价格供应的。
听说她要为流浪者,穷困老人每天发放饭盒,孙静音还想着帮她找到一家朋友的餐馆,帮她做这些便宜又好吃的饭菜。
所以从一定程度上,她真的很感谢孙静茵。
但她和宇文睿这样的关系,让她觉得自己像在挖朋友的墙角,心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而此时宇文睿的眸光也飘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幽感觉。
在项诗的心里,这是一场你追,我躲的苦涩感情,充满了惆怅。
而在宇文睿眼中,她是他这辈子坚定不移的目标,无论她躲,还是逃,也注定只能在他手心里张望着外面的世界。
隔着中间众多的宾客,宇文睿挺直站了起来,直直地朝着她所在的角落走了过来。
一会便来到了她所在的隐秘角落里。
两人相对站着,他安静望她,发现她因刚才过度紧张而脸色异样。
他声音一贯寂静,却充满了沉稳,“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不用紧张,一切有我在。”
一切有我在!……真暖心的话,听起来让人很动情!
可项诗的心却像空气一样漂浮不定,不知如何回应他如此直接关怀她的话。
她淡声到,“谢谢,珠宝根本就不值这个钱,多出的300万我会想办法从机构的善款中转回给你的。”
“没有必要这样做,我是真心为你们机构出点钱。也不想耳坠落在别的女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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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原来那对绿碧玺耳坠一直安静地放在他房间的抽屉里。
每当他想她的时候,都会拿出来细细地看一会。
而他也从未料到过自己会做这种睹物思人的事。是这个女人改变了他一味只想工作的单一生活,恢复到正常的男欢女爱中来。
所以,他会用尽一切方法保护她不受伤害。
因为伤的是她,疼的可是他……
两人目光依然默默地融汇在一起,各自心中都有着不同的心境,有些话想说,却又不适合说。
这时雷枫回来了,看两人默默凝视的模样,咳了两声打破了气氛,“一切已经搞定了。”
宇文睿想了想,“去把那个赵俪找来。”
雷枫转身就去,去到刚才那排座位时,发现赵俪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他想了想,马上向着大门口离开了。
角落里的项诗思虑了一会后,有些不解问,“你知不知道这耳坠是假的?”
“知道。”他声音很淡,彷佛像花了5元钱买回来一样。
她有些激动,“那你干嘛还拍,说不定这耳坠500元都不值。”
宇文睿光华流动的眼睛深邃得彷佛能吸入人心,直视她的眼睛,“在你心里,它值500万,而在我心里,你值无数个500万。我怎么可以允许我的女人被别人羞辱!”
项诗很愕然凝望他,她在宇文睿心里已经这样重要了?重要到不让她受一丝丝的伤害?
他又低沉地开口了,“不要怀疑,我所做的一切不是因为讨好而做,而是因为心疼而做。我是位有点大男人主义的人,你遇到问题了,我不希望你强悍而烦恼地去解决。这些事情交给男人来做就行,你只要做你自己喜欢做的事就可以。”
项诗觉得宇文睿已经完全把她当成心头的宝了,可她却依然还没有将感情从江景晖身上拔除出来。
所以,每次宇文睿越是对她好,她就越愧疚。
所以在她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之前,她依然希望和他保持距离。
她垂过眸,声线认真,“说真的,被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喜欢,让我很有满足感和幸福感。但我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小心思而让你付出更多,因为我不能对你承诺些什么。所以,不想你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因此,我希望我们的关心程度只到朋友。除了朋友间一些细小的帮忙外,不要再为我做那么多事,要不然我会愧疚,会一直想躲着你的。”
宇文睿黑色瞳仁溢着三分温润,七分坚定,“你不希望我对你好,那是你的事。我喜欢对你好,这是我的事。你无权干涉我的事。”
项诗楞楞站着,又被他深情的话堵住了,彻底语塞。
片刻,她沉沉地呼吸了一口气,才开口了,“好吧,我的立场已经表明了,你要这样我也没有办法。我有事还要忙,要先离开了。”
她从他身边走开,微微和他擦肩而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只走了一步,她的手臂就被抓紧了,随后习惯性地被某人扯进了怀里。
角落浅淡的灯光在她眼前顿时变得暗淡了,因为宇文睿的唇覆盖上了她,挡住了所有光线……
她顿时慌了,虽然两人是在角落里,但依然会有人从这里走过。
她使劲地推揉了他一下,不过发现他的身体稳如泰山。
宇文睿没有像以前那样或是温柔,或是火热地亲她,
而是唇一直覆盖着她,将她的嘴完全地包裹着,没有辗转,没有流连。
就这样侧着头,一直完完全全地含住她的嘴瓣,一动不动的。
而他的手臂将她抱得很紧,实实地往他怀里压紧,彷佛想将她压进体内一样。
他就这样单一地吻着她,没有声息,没有动作。
因为他思念晕她了,一回来就看见她被别人欺负,他心里难受了。
而项诗很紧张,很害怕有路过角落的人看到,所以手却一直紧紧地抓着他上臂的高档衣袖,把布料都抓成了一团,指骨紧得都隐隐泛白了。
如果被人看到买主和机构负责人在这种地方亲昵,会引来话柄。
说不定说她主动献身,所以换来财大气粗的富豪为她的机构捐善款。
而她不想被说成这样的人,她有自己的尊严。
而宇文睿却丝毫不理会她的紧张,一直用双唇包围她的嘴瓣,暗地里含住她的力度大得让她的唇发红。
这种像磁铁一样强烈的吸取力,源源不断地传至项诗的口中的神经里,顿时一丝一丝地燃起了悸动。
以往宇文睿深情吻她的情形又飘过脑海。
似乎他用何种方式亲她,都这般容易让人沉迷,带着成熟男人的极致韵味,又掺夹着一股浓稠的眷恋。
这男人简直是蛊,让人一触碰既迷失……
而她紧张的身体也越来越紧绷,害怕有人靠近角落,撞破了这暧昧的情形。
所以她在极度的紧张和纷乱的思绪中,手掌抓得越来越紧,他质感的西服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当她的手部抓得几乎要抽筋的时候,宇文睿的唇终于缓缓地从她口中松开了,而两人炙热的呼吸依然交织在一起。
他的声音带着热气,“出国这么多天,我很想你。”
“哦。”她也微喘着,似乎除了这个回答,已经没有适合的词了。
“你有没有一点想过我?”
项诗不知如何回答这问题,只得安静望他。
可她又觉得不回答没有礼貌,轻启了一下唇,正要出口,不过宇文睿艺术般美观的中指却落在了她的嘴中央,阻止了她的话,“还是不要说了。”
与其听到否定的答案,不如留一点幻想给他。
因为这女人有时挺狠心的,从来不会说安慰他的话,可他却偏喜欢这样的她。
项诗明白他的心理,便也没有多说,拿开了他的手,“我要去搞清楚这事,但不希望你再插手,因为这样别人会更加带着有色眼镜看我。”
她从他宽敞的怀里离开,直接进入了后台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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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雷枫回来了,“赵俪刚才迅速直接奔机场去了,估计是幕后的人不想事情败露。”
宇文睿眼帘微微动了动,沉着声,“知道了。”
既然项诗不想他插手这事,那他就先不管,看情况办事,免得惹她生气。
…
后台工作室内。
项诗找到了何雅,此时何雅正在喝着茶,眉头皱得深深的。
“何副司长,请问今天的事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我的珠宝是极品祖母绿吗?为什么会变成假的。”
何雅放下了杯子,脸上满是愁苦,“我也在想着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谁这么大胆,竟然有胆量把真的换走了。”
“拍卖会上安保措施不是做的很严格吗?”
“就是,所以我说这事真的很棘手。”
项诗定定观察看着她的眼睛,虽然她表面语气还是很客气,可她似乎觉得这何雅有什么问题。
安保措施这么严密,竟然也能把珠宝换走,那就说明这事是内部的人做的。
提出让她拍卖耳坠的事是何雅提出的,这事到底是不是和何雅有关?
而且,那个赵俪突然出现,就证明着这事早有预谋,因为赵俪根本没那么多钱。那个幕后的人就等着自己往坑里掉。
她微微皱了皱眉,故意说到,“其实那耳坠是宇文先生赔给我的。之前我的耳坠被他家的鹦鹉弄丢了,后来他就给我买了这对,要不然我一个小女人哪里买得起200万的珠宝。如果他知道我的耳坠被换了,而他又花高价拍了回来,肯定格外生气。像他这种雷厉风行的男人,做事手段通常会异于常人……”
何雅知道项诗话里的意思,眼睛沉静了一会,才开口,“这事我会让人彻底调查的。”
项诗想了想,又说到,“既然这样,不如给全体员工开个会议,暗示拿走真珠宝的人放回去。至于是谁做的,我不再追究,只想息事宁人,不想宇文先生因为这事而发怒,这样500万善款就妥妥地进账了。”
何雅微微想了想,“这样也好。要不然报警劳了,事情通了天,以后富豪们对这种拍卖会会失去信心,我们内部搞定就好。”
“那我马上找个借口让宇文先生延迟拿这耳坠。”
“嗯。”
稍后,项诗出去了,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宇文睿,让他先别去拿那对耳坠。
而她自己则准备一些事情去了,准备揪出出那只幕后暗手。
…
晚上,安静的拍卖场保险室内,那对耳坠安静地放在一个有着重重保险的玻璃柜里。
四周灯光尽熄灭,伸手不见五指。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黑兮兮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进来了。
虽然这里的所有监控都已经被关掉了,但来人还是很小心。
因为开灯的话会引起安保人员的注意,所有她没有开灯,而是借着微缩的手机光来辨析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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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完成了之后,随后快速地离开保险室。
不过她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去了洗手间,把那对假耳坠扔进了马桶里,然后使劲地用水冲去了。
因为这样带着假的珠宝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的话,那可是人赃并获。
随后,她转出走廊,准备离开。
忽然间,在场的灯光亮了,强烈的光线把她照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下意识用手挡住脸部。
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何副长。”
何雅心脏猛然一缩,马上伸开手,发现项诗直直地站在走廊一端。
她心知不妙,手心微微泛起汗丝来。
但当官员这么多年,她已经把临危不乱练得炉火纯青。
她淡淡地笑了起来,“项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项诗也淡然一笑,笑得雅丽而精睿,“当然来看何副司长是怎样把耳坠放回去的。”
何雅的内心又紧了一下,但表面还是很镇定,“怎么说这样的话了,我也和你一样,看看是否有人会把原来那对耳坠放回来而已。”
“何必做贼喊捉贼。”
何雅依然还是很平定,“说话得靠证据,我作为这次慈善拍卖会的发起人,出了事当然得回来察看一下情况。”
这里录像被做手脚了,而且刚才她也戴着手套,没有指纹。而且那对换下来的耳坠又不在她身上,有她指纹的手套也被她处理掉了。
她看项诗能有什么证据,置她于死地。
“证据?”项诗挑起眉,玫丽唇边泛起一丝笑意,“没有证据,我当然不会这么大胆来一口咬定是你。”
她眼神锐利,拿起电话,拨打了保安科,“保安科吗,这里有一个偷窃嫌疑人,请到现场来,我们一起进去取证。”
何雅的眉尖抽了一下,眼里有神色在变动。
一会,好几位安保人员进来了,有些奇怪这副司长怎么和慈善负责人在这里。
项诗一挥手,“我们进保险室去。”
一行人进了保险室后,把室内的灯都开了,四周顿时一片明亮。
那对祖母绿耳坠依然安静优雅地放在那里。
何雅冷着脸,“快把你的证据拿出来,要不然劳师动众了这么多安保人员,其他保险室要是有什么损失,你担当不起。”
项诗唇边神色微微凌厉,走到了那放着耳坠的精致玻璃柜旁。
她指了指玻璃柜低下铺着的红色桌布,把大家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大家看看这里,有两个手印。”
何雅顿时瞪大眼睛望去,全身的血液一瞬间凝固了,脸色极度难看。
因为红色桌布上不知什么时候撒了一层细腻的面粉。
因为刚才没有开灯,借着手机的灯光,她以为铺着面粉的桌布是白色的,所以并没有注意。
而她在转换耳环的过程中,手掌无意识地放在了桌面上,桌面上的面粉顿时把她整个手掌都印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目光冷静,然后又从手袋里拿出一副手套来。
自从她今天怀疑何静开始,拍卖会结束后,她就跟踪了何雅一整天。
发现何雅到超市里买了一副很紧帖的手套。
当时她基本明白这是作案工具了,所以她接着也买了一对。
她拿着手套走到何雅面前,“何副司长,其实我也不愿意看到是你。所以麻烦把它穿上,过去看看那个印在面粉上的手掌印是不是你的。要是不是的话,那就可以还你清白了。”
这时,何雅那张老练的脸再也没法安静下来了,脸色一阵惨白。
一旁的安保人员见状,也开始催促,“请何副司长穿上核对手印吧。”
此时的何雅已经万念俱灰,哪里还会主动地去承认自己的罪行。
所以项诗很淡然地把手套穿到她手上去了,然后拿着她的手印到面粉上的手印去了。
两只手重叠,一模一样,不大不小!
项诗眸光有女人的清净又带着一股冷厉的锐利,定定盯着何雅,“何副司长,你还有什么好说?”
何雅五官没有一丝神采,死死看着项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真没想到这个项诗竟然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把她给揪了出来。
这也真的是一位不简单的女人。
怪不得那么多人要对付她。
只是可惜了,为了博取那个人的赏识和为了自己的仕途,她在这场战争里把自己给陪了进去。
项诗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安保人员,“把她交给警局吧。”
“好。”
几位安保人员押着何雅出去了。
项诗也接着出去了。
出到拍卖馆门口,她上了一辆停在中间的豪车。
车上的宇文睿炯亮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看向她,“你果然是位聪明的人。”
怪不得这事她让他别插手,原来她已经想把办法把这只阴暗的老鼠揪出来。
她把那个厚实的珠宝盒子递给他,“过奖了,你把把珠宝拿回去吧。”
“这属于你的。”
她抿抿柔美的唇,“这不是我的,你已经用500万买回去了。”
“即使我买回来了,可也是为你买回来的,所以它最终还是你的。”
项诗眸光微微侧了过去,沉思了一会才说到,“说好以后只是朋友间的帮忙。”
“法律没有规定,朋友间帮忙是不可以用钱来帮的。”
“这么贵重的珠宝就这样戴着,两个耳朵都值个几百万,被别人砍去了怎么办?”
宇文睿忽地勾起唇来,“穷人戴钻石,别人以为是玻璃,富人戴玻璃,别人以为是钻石。你这个小白领戴着,别人最多以为你戴的是水晶。”
项诗又好气,又好笑,“你的意思是我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
他微微靠过身子来,“你穿龙袍当然不像太子了,那是男人的事。但穿上水晶鞋会像公主。”
她的视线微微和他对上,发现他眸色认真而清亮。
他是在说她是他心中的公主吗?
她的心里既是暖和,又不想面对,便马上扭开了脸去,“已经晚了,我要回去了。”
他却又朝着她更加靠近了几分,长直的五指伸起,把耳坠戴到了她的耳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皱着眉,想摘下来。他却快速抓住她的手,语气不容抗拒,“不许摘下来,每次我们见面,你都必须戴着!”
她的手被他抓得紧紧的,动弹不了,只得顺从他意了。
因为这男人说过的事,绝对说一不二。
宇文睿看她静美地戴着,如森林一样亮澈的祖母绿泛着生命的绿意,显得她柔韧精致的耳朵更加娇俏了。
他的心里浮起满意,他的女人就得戴着他送的东西。
他轻轻地靠了过去,想要去亲她。
项诗马上举起手掌遮住唇,不过他的速度永远都比得上光速。
在她还没有诧异过来之前,她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拿开,他的唇又温润地落了下来。
不过这次不是很温柔,而是很火烫。
顷刻间,吻如细密的雨一般落下,嘴角,下巴,侧脸……细细碎碎,却又毫不间断。
他火热地恣意品尝着她细滑的肌肤,双手将她揽得紧紧的。
她习惯性后躲,不过身后已经是座位背了,无处可躲。
宇文睿两片炽烫的嘴瓣在她柔美的脸上一直游弋,时而轻舔,时而吮吸,轻轻点点,却又很炙热。
离开国内这么多天,他真的很想念她。
项诗额头的发丝沾染满了他温暖而潮湿的呼吸,让人觉得情潮四溢,令她迷乱了神智。
她有些担心这男人会在车上对她做些什么事情,所以一直僵硬地绷紧着身体。
车厢的气氛慢慢地流动,滚热而又略带温馨,但宇文睿虽然热切并不粗鲁,不是那种狂风暴雨一样的狂、吻。
察觉到她的身影一直紧得如木板一样。
品尝了片刻她的美好后,他缓缓地离开了她,低着声音说到,“放心,我不会在这里要你。我说过下次当我们再次同睡一张床的时候,那就是我拥有你灵魂的时刻。”
项诗很不想面对他炽热的话,只得找借口了,“好了,我真要回去了,明天要去孤儿院办事。”
宇文睿倾斜完了思念,满意地直起了身子,然后发动车子送她回家。
…
回到家里不久,宇文睿刚从浴室出来,放在桌面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是个视频电话。
他接通了,那边的奥斯顿英俊的面容顿时越入镜头前。
“帅宝贝,想我没?”奥斯顿的声音带点妖冶。
他擦着头发,“想……你打探的消息。”
那边的人撇嘴,“你能不能别那么焖烧(闷骚),说句烘(哄)我的话会死吗?”
“你能不能别那么不男不女,说句正常的话,会死吗?”
奥斯顿有些无言,只得说到正题去了,“你让我找的那个高层找到了,住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我还没有上门找他,不过已经有他的电话号码了。先给你吧,如果你还达不到目的,我再去帮你把他刨出来。”
宇文睿眼角浮起一丝精光,“谢了。”
“就一句谢了这么简单?你是不是应该来个以身相许,我保准把你死后(侍候)得死去活来的。”
“再说下去,我就做个机器人把你弄得死后也活过来,被折腾。”
奥斯顿又翻白眼,做出一副可怜模样,“帅宝贝,不要这样对人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瞪了瞪他,“把号码发过来,这边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就这样吧。”
他马上挂断了电话,因为这奥斯顿有时候怪异起来,让人很没辙。
结束了通话后,他又马上拨通了奥斯顿发来的号码。
电话一会就接通了,那位高层接起,“你好,哪位?”
宇文睿沉沉开口了,“高经理,别来无恙吧。”
那边的高经理重重地楞了一下,不知宇文睿为什么会突然找上自己,有些惊讶笑了起来,“原来是宇文总裁,今天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宇文睿声音更加沉厚了,带着一丝的凌厉,“有件事我要问你,但你必须一个字不假地回答我。”
“总裁有什么事尽管问。”
他一字字开口,“当年你测试无人驾驶的车子时,发生的那件交通事故,离世的那个人是不是位女人?”
高经理的气息蓦地沉了下去,话筒的空气也凝固了起来。
片刻,他才开口,“我想总裁你是过于繁忙,忘记一些事情了,那个伤者并没有死。而我为了息事宁人,我给了那人一笔巨款,私下了结了这事。当时总裁你还生气得把我给炒鱿鱼了。”
“如果那个人真的没有死的话,为什么后来我一直找不到那人?”
他是位有良心的商人,自己开发的产品造成了事故,这事让他心里一直不安。
虽然不是他直接害死了那人,但他一直想找到对方,给对方更多的赔偿,让对方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那样他心里才会好过一点。
可这人就是一直毫无音讯。
高经理笑了起来,“那人得了那么多钱,说不定伤势好了之后,都移民到国外生活优质的国家了。整个世界那么大,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宇文睿眯了眯眼睛,“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高经理又是微微一愣,然后说到,“是男的。”
他暗瞳紧缩了起来,男人敏锐的直觉让他觉得高经理在说谎。
他的声音更加沉兀了,又冷厉问,“其实那人是位女人,而且还离世了,对不对?”
话筒的气息又猛然变化,但高经理却大声说到,“不是,那人是男的。我给了他500万,医药费根本就用不到一百万。估计伤好后就挥霍去了。”
宇文睿眼神里蒙上一层灰暗,不怎么相信高经理的话。
高经理又开口了,“宇文先生,其实这是我的私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也不想重新提起。既然事情已经很好地解决,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我这边刚天亮,我也要赶着工作去。我们有机会再聊,好吧。”
高经理装作很着急的样子,“我得出门去了,有空联系。”
电话无声地挂断了。
宇文睿的眼神更加阴郁了,暗得像海底。
在整个通话过程中,高经理一共愣住了几次,这说明他说的话根本不肯能是真的,肯定是有意隐瞒了些什么。
而当年出事的地方和日期都和项诗的母亲发生车祸的吻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高经理会不会就是当时撞死了项诗母亲的人?
想到这里,他的眉峰紧了一下。
他有点担忧,如果项诗知道是他的下属把她母亲害死了,她是否会和他有隔阂?
不过,他又觉得项诗应该会是非分明的,毕竟撞死她母亲的并不是他。
他心里沉寂了一下,希望这事不会影响到两人的关系。
而项诗一直很想知道伤害母亲的凶手,他喜欢她,她的事也就是他的事了。所以这事他不会就此旁观。
即使项诗知道之后也许两人间会有一些小隔阂,但他会用尽他所有的心血去融化她的。
随后,他又给奥斯顿发去一条信息:帮我把高经理抓起来。
……
警察局里。
何雅一脸着急看着自己的上司,“林司长,这事我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现在出事了,你得把我弄出去。”
对面年过半百却依然精神抖擞的林司长,很淡定从容,“放心,我后面还有人照着呢。”
“可这事被宇文睿知道了,他不是容易对付的人。”
“放心吧吗,陷害这种事也判不了多重。到时候即使真的判了,我也有办法救你出去的,你不会再这里受苦的。”
何雅玫丽的面容这才微微松懈,但心里充满了后悔。
这林司长即将退休了,所以她一直都在不断地巴结他,鞍前马后,什么事都包办了,为了就是日后自己能从好几位的副司长之中脱颖而出,坐上正司长的位置。
眼看着林司长的推荐报告都已经递交给上级了,自己却在最后这事上栽跟斗了。
越想,她就越觉得悲催。
当时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事,她亲力亲为去做,没有想到竟然被逮了个正着。
都怪那个项诗,竟然弄个那样的陷阱让她去跳。
等她出去之后,非得好好收拾一下那个女人。
……
中午时分。
雷枫和宇文睿一起在吃午餐。
雷枫看宇文睿一直眉目深皱,忍不住开口,“人家都说秀色可餐,我看着你这么一位大帅哥,却大大的倒胃口。没事皱眉皱得那么深干嘛,蟑螂都能夹死几只。”
宇文睿眸光幽深,“我在想拍卖会上那件事。那个何雅和项诗无冤无仇的,怎么就陷害项诗了?”
雷枫吞了一口饭,“该不会是那个老姑婆也看上你了,嫉妒项诗,所以想让她身败名裂。都说女人之间的战争是最残酷的。”
“可她一个女人冒着失去官位的危险去绊倒项诗,这个理由好像有点牵强。”
“女人都是低级动物,一嫉妒起来,什么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你看看古代那些妃子争宠,把自己孩子都掐死了。这算得了什么。”
宇文睿冷冷的眼光马上撇到了他脸上,显然对雷枫刚才某句话很不满。
雷枫立即举起手来滑稽地敬了个礼,“sorry,除了你女人外,大部分女人都是低级动物,OK?”他咬了一口羊排,又说到,“不过冒着被抓的危险也要绊倒你女人,你说你女人是有多少仇家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她有多少劲敌,我都会一一帮她铲除了。”
“幸亏我是位男人,真是嫉妒死人了。要不然想要在你面前脱颖而出不行,‘脱衣’而出也不行,真会让人撞墙去。”
“那你得感谢上辈子投胎的时候,阎罗王没让你投成个女人。”
雷枫撇了撇唇,继续吃东西。
宇文睿切了一口牛扒放入口中,嚼了几下,“真难吃!”
雷枫死瞪他,“这是澳洲牛排,是每只牛身上最好最嫩的那块肉,每天新鲜空运。多少人吃不上,你还吃不下!”
“自从吃了她做的饭后,我就觉得外面做的饭就像给乞丐吃的。”
雷枫又挤目,“要不然把你女人捧得这么高,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女人似乎的。”
宇文睿清华盈动的眼里泛着一丝深意,声音很真挚,“全世界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但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人。”
雷枫伸起手像猴子一样扰了扰皮肤,“真肉麻!受不了你。”
……
林司长家里。
孙静茵挽着林司长的手臂,眼神柔美又歉意,“舅舅,拍卖会那事麻烦到你了,真不好意思。”
“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我外甥女,我当然希望你铲除所有的敌人,嫁入豪门。”
这外甥女嫁入了宇文家,也可以给他经商的儿子带来利益,所以,他也很希望她能扫平一切踏入宇文家。
她暗然弯了弯唇,“可拍卖会的事还是失败了,反被项诗将了一军,害我们损失了个大将。”
他也皱起眉来,“的确,这女人的确不好对付,有点智慧。”
孙静茵心头担忧,以前读书的时候项诗就一直很聪明。
无论是学习,还是各个方面,都百花齐放。现在出来了社会后,她变得更加会精明了,真让人伤神。
不过幸亏,她出身富贵之家,背后有各种的力量帮助她。
看她忧心,他又自信地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何副司长不在了,还有舅舅在。”
“话是这样说,但我担心睿会知道这事是我们做的。”
“怕什么,我们身后不是有更加大的人撑着吗?无论出什么事了,都会帮你顶着的。你就专心讨好宇文睿就行。”
“嗯。”她轻点了一下头,不过心里很清楚要讨宇文睿的欢心谈何容易。
这男人的心简直是钢铁做,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无论她多么漂亮,工作能力多出色,他一直除了两家的那点友好关系会看她一眼外。
平时,他压根就看不到她。
即使有时她奉老夫人的吩咐跟他去宴会,故意穿得上短下低,极致的惹火,可他却依然但她是空气一样。
这样的男人真是让她爱到了极致,也头痛到了极点。
她眼珠深沉,仔细地思考着该怎么做才行。
……
安静的夜晚。
宇文睿倚在床前,在想着何雅那件事情。
想了很久,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项诗发去一条信息。
虽然按照平时的作风,他有什么事都是直接打电话,因为方便,而且节省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对于项诗,他愿意浪费时间。因为直接给她打电话的话,有时候她会有些难为情,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
那边的项诗正在书桌前,听到微信声音,马上便打开了,【在做什么?】
其实她本来是想和宇文睿保持距离的,但他才刚刚在拍卖会上为她砸了500万,她疏离他的心又软了下来。
她如实答了,【在做着打算给独居老人安装免费wifi的计划。】
因为五一假期快要来了,老人们总是期盼着子女孙子能回家吃吃饭,或者聊聊天。
可现在的人去到哪里都离不开网络。
所以,她觉得给这些老人们安装上网络,能从一定程度上带动子女回家的积极性。
宇文睿很快又回复了一条过来,【很聪明的慈善负责人!也很尊老,将来也来孝顺我家的老人吧。】
被占了便宜,项诗打上几个字,【行,等过个几十年,我去你们家当管家,好好孝敬你】
【这样太亏待你,不如你来当我孩子的妈,以后让我孩子孝敬你。】
她鼓了鼓腮,【你就会调戏女人。】
【只用语言调戏的男人,永远比用身体调戏的男人要好。】
呵,她有些好笑,这家伙明明也经常调-戏她的身体。
她发了一句回去,【如果非要调、戏我一翻才睡得着,那你目的达到了。快和周公爷爷下棋去吧。】
这次宇文睿回复的速度慢了,过了很久,信息都没有发过来。
项诗以为他真睡觉去了,打算关掉微心。
不过宇文睿又幽幽地发来一条,【因为想你才发信息,结果却越发越想你,越不想睡了。】
项诗指尖微微紧了紧,直直地看着那条信息发愣着。
这样宁静的夜,这样万千优异的男人,还有这样情意绵绵的话,让她的心思一瞬间凌乱了。
宇文睿平时是个冷性子的人,这种话有点不像他的作风。
不知他是否对其他女人说过?
还是她是他心中最特殊的女人,所以才有这样的荣庆?
还是这只是他双效夹攻,无论从身,还是从心引-诱她的一种方法?
她定了格一样看着手机,丝毫没有了动静。
其实她的心里微微偏信,宇文睿的这些话是出于真心的。
但宇文睿对她这样特殊,那又能如何?
别说她心里理想的老公人选是江景晖那样平易温润的,再说她现在只能和卫司辰在一起。
在这个紧要关头,她根本就不想和男人有过多牵连。
她只想把一切的事情都先搞定了。
所以,她淡淡地回了一句,【睡吧,我也睡了。】
不过宇文睿又很快发了一条过来,【有没有想过何雅为什么要陷害你?】
【不知道】
【我正在思考这件事情,会尽量让你了解一切真相的。】
她微微抿唇,知道宇文睿很忙,这样占用了他的时间来解开她心中的困惑,这样好吗?
这样,她会欠宇文睿更多的人情。
所以,她又回复了,【既然她已经被抓进了警局,阴谋没有得逞,这事我不想追究了。你去忙更重要的事吧。】
【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顷刻间,项诗又沉默了下去。
虽然隔着屏幕,但她能感觉到宇文睿的话很炙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只发去一个我很累的表情,算是和他说晚安了。
宇文睿看着她发过来猛打哈欠的动态表情,唇边微微勾了勾。
即使只是片言只语,但在睡前和她聊上几句,他觉得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满足感。
在男人的世界,工作起来如千军万马,所以生活里,他希望简单一点,平凡的相处模式让他觉得轻松,心里总是有暖意萦绕。
随后,他也放下来手机,又陷入了沉思。
无论项诗想不想知道,他也会那件事弄明白的。
——
宇文家大宅,孙静茵去探望老夫人了。
“老夫人,这件金丝刺绣的旗袍是我特意让人从一位收藏家那里买来的,你看看喜欢不?”
金丝旗袍很雍容华贵,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凤凰正在翠松枝头欢快鸣叫。
老夫人乐嘻嘻的,“这旗袍做工精美得无话可说,凤凰抖擞,松柏代表着长寿,寓意很好。我很喜欢。”
孙静茵帮她舒适地捏着肩膀,“老夫人你喜欢就好。”
“你这孩子一直都这么孝顺我。”老夫人又喝了口茶,眼光精明,“不过这次你是负荆请罪来的吧。”
她脸色微微变了变,“是的,我赔罪来的。”
老夫人放下茶杯,“这事说回来,别怪我说你,你的确是心急了。我本来和何副司也有打交道,原本想让她迟一点在‘奉爱’机构的账目做点手脚,对外界公布说项诗私自挪用善款,机构运作充满黑暗。结果你却心急地动手了。幸亏这事是通过你舅舅吩咐她去做的,要不然你就被那项诗抓个正着了。”
她惭愧地垂下眸,“我知道错了。”
老夫人眉头也凝了起来,“如果睿发现是你做的,你就打死不承认就是了。”
“哦。”她心里满是担忧。
“别乱想些什么,我一直看着你长大的,除了这事外,你也没做过什么坏事。而且一切关于项诗的事也是我授意下进行的,你不要自责。”
“哦。”
老夫人看她神色不太好,便淡淡说到,“不要过于不安,每个人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必须得用点小方法。其实我们这样做只是想找理由拆散睿和项诗而已,又没让她受皮肉之苦或者有生命危险。”
老夫人早年一直经商,是商界女强人,所以思想自然不同于一般只懂得逛公园和跳广场舞的老人家们。
所以想达到目的,用点小手段在所难免。
其实她一直的想法是,把项诗搞垮了之后,然后给她一大笔钱,让她走的远远的。
毕竟宇文睿家是名门望族,亲家公怎么可以是贪污犯!
所以项诗这个女人绝对不可以踏入宇文家。
……
孙家。
孙静茵刚和妈妈从做完美容回来,便接到宇文睿的电话。
平时宇文睿极少给她打电话,这回简直是月亮也从西边升起了,让她心花怒放。
她压着兴奋心情,柔着声音,“睿哥。”
宇文睿的声音很沉,透着一股阴霾,“何雅和你什么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没有关系。”
“那何雅你和舅舅什么关系?”
孙静茵手心顿时冒出了一层汗,“我不认识你说的何雅,所以更加不知道我舅舅会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瑟缩了一下眼珠,又小心问,“你怎么突然跑来问我这事了?那个何雅是什么来头?”
他的声音透着冰凌般的寒意,一字字开口,“无论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但不要动项诗一下,要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孙静茵心头既是慌乱,又是难言,低声说到,“睿哥,你这样维护另外一个女人,正确吗?”
宇文睿冷笑着,“我不知道有什么不正确,我承认过你是我女人吗?我由始至终说过喜欢你吗?”
虽然知道他一直对自己视而不见,但她眼角还是隐隐泛起泪珠来,“睿……”
“记住我说的话,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如果不是教训孙静茵奶奶会发怒,他才不会让她这么潇洒。
宇文睿断绝地挂了电话。
孙静茵静静地握着手机,难受得像割破了一样。
她马上拨打了老夫人的电话,“老夫人,睿知道是我做的。”
老夫人气息沉了一下,“我就说这孙子肯定会知道。”
“现在怎么办?我在他心中位置更加差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但别担心,你身后还有我呢。以后我会想办法的。”
“哦,谢谢老夫人。”
……
宇文睿正在忙碌看着文件,英国帅哥奥斯顿电话打了进来。
他的语气一贯轻佻略带妖孽,“帅宝贝,鸽(哥)想你来了!”
宇文睿语气淡淡的,“嗯,我也正想着把你炖了。”
“哈哈,你这家伙怎么邪恶了,想蹲我身上了。”
宇文睿一手拿着电话,一手翻着文件,“说正事吧。”
“你这焖烧(闷骚)男!每次都焖死(闷死)了!”
“我依然想把你打入冷宫。这笑话够好笑不?”
奥斯顿哼了一声,极度没趣,只得说正事了,“你让我去找的那位高经理,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宇文睿翻文件的手顿了顿。
他眼底的暗烈翻腾了起来,畏罪潜逃?
这说明项诗母亲的事肯定和高经理有关,要不然为什么要逃?
他紧紧地抓了抓手心,眸光如刀,这家伙,死定了!
他又沉着声,“继续帮我找,像刮拉-登一样搜刮他,无论躲在哪个地洞都得刨出来。”
“这个还真不是个小忙呢!”奥斯顿又开始讨价还价了,妖冶笑着,“怎么样,得说说怎么感谢爷。爷发现你越来越帅了,爷我也越来越想宠、幸你了。”
“天下女人那么多,何必要来祸害我。”
“在这个时代,火海(祸害)女性已经过时了。得来点刺激的,火海男人。”
宇文睿知道奥斯顿一向都是这种作风的,也懒得在意,“好了,先把这事办好。”
奥斯顿正经了起来,“放心,爷出马,肯定搞定,等我好消息。”
宇文睿放下电话后,心中略微有点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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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这背后还有另外的人在掩护他?
……
项诗去了探望父亲。
这次项波对她的态度没之前恶劣了,因为他听项镁说项诗和市长的儿子好上了,这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大的好事。
他有些冷淡开口,“你和姓卫的儿子进展得怎么样?”
因为怕狱警听到了某些敏-感的人名会泄露事情出去,所以他刻意将全名隐去。
项诗面容淡淡的,“我也不知道算是怎样,但我正在努力。”
项波隐隐有些怒意,“什么叫不知算怎样,难道别的女人会用的,你都不会用在男人身上吗?”
她言语里弥上一层淡淡的嘲讽,“没错,我就是和妈妈一样,不像其他小三那样懂得卖弄风情。要怪就怪你生的女儿是这种个性。”
他被呛了一下,眼神里的怒意更加重了,“反正我不管,你必须在姓卫身上使劲浑身解数,让他协助你完成这件事。”
“还有……”他又想了想,“听项镁说你和那个宇文集团的总裁走得很近。我告诉你,你和他在一起不仅会惹怒卫家,坏了我的事情。而且,你和他在一起也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他们家的人肯定不会接受你。”
项诗现在虽然无意和宇文睿发展,但父亲这样话说却让她有点奇怪,“你怎么知道宇文家的人不会接受我?”
项波的眼神闪乱了一下,沉了沉眉梢,“反正你别和他走太近。这是常识,你一个落难官员的女儿,别人家人怎么看得起你。”
父亲虽然这样说,但项诗总觉得他的眼神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事情。
项波又小声开口了,带着严肃,“这里的头儿即将调任了,而且他是姓卫的堂叔父。凭这头头的能力,再加你男朋友父亲的掩护,我重获自由是百分之百的事。所以,你得给我好好地讨好那一家人。在他叔父调任之前,赶紧弄我出去。要不然上头一换人,这层关系就没用了。”
项诗目光淡然,没有多大神色,“知道了,我会加紧脚步的。”
…
从监狱出来后,项诗驾驶着车子离开。
春末带着暖意的风徐徐吹来,让她心中一片怅然。
其实她很抗拒卫司辰,但却偏偏又无奈地去讨好他。
她知道要救出父亲,必定要在卫司辰身上付一点的代价,要不然就吃个饭,看个电影什么的,卫司辰愿意么?
但这样又违背了她自己的原则。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真实的内心,的确让她很为难。
不过深层次想一下,父亲之所以入狱,她自己有一半的责任。
所以,即使她再不愿意,再讨厌卫司辰,她也必须得做着事与愿违的事情了。
因为人生是很多无奈的,而对于这些无奈,没人能改变些什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加速前进。
回到店铺的半路,宇文睿的电话呼了进来。
她打开了车里的蓝牙,“怎么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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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拒绝,不过宇文睿却已经挂断电话了。
这男人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她极度无奈,只得往着市中心方向驶去。
项诗去到珠宝店,已经有穿着极其高档的服务生等她,她一下车就被引领去贵宾室了。
宇文睿斜斜靠在昂贵的沙发上,手里拿着笔记本。
他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即使是在等待的过程中,也会处理一些事务。
项诗坐下后,便美丽的小姐捧上蜂蜜参茶,“请慢用。”
项诗环顾了四周一眼,这全城奢华的珠宝旗舰店,果然就是不同凡响。
就是不知道这土豪家伙要她来做什么。
VIP经理亲自拿过一个平板,双手礼貌地递给了项诗,“小姐,我们最新最特别的珠宝都在上面,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的都有。你看上那一款,我再去拿实物给你看。”
项诗接过平板,奇怪看了一眼宇文睿,“怎么让我来选珠宝了。”
宇文睿这才合上了笔记本,“要给一位女性送份生日礼物,可我不擅长做这种事情,以你女性的眼光,给我挑一件。”
“可即使我喜欢,她也不一定喜欢。”
“挑吧,她和你个性差不多,审美也不会相差太远。”
听说他是为女性朋友挑的她的心里忽地微微有些酸涩。
这男人平时不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吗,这会竟然给女人送礼物了?
果然,男人都是多情的人。
但她还是很认真地在平板上,一个个地选了起来。
她选的不是太雍容的,也不是太简单的,因为繁贵的珠宝通常是喜欢珠光宝气的贵夫人们戴的,而年轻的人会喜欢时尚而略微华丽的。
所以,她选了10多款项链和手链,有钻石,红宝石,绿宝石,蓝宝石。
她递了给宇文睿,“你看看是否合适。”
宇文睿看着平板上都是时尚而精致的项链,有玫瑰金,有铂金,而宝石其中有一半都是晶灿蓝宝石。
他侧头看她,“你喜欢蓝宝石?”
“嗯……”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又不懂对方的喜好,你说她和我差不多,我就按照自己的喜好选了。”
他唇边微微一勾,平板递回给了经理,“我要用蓝宝石订造一款首饰,图案我会迟点发给你。”
“好的。”经理微笑着。
项诗脸色又微微淡了淡,这男人不仅亲自选礼物,竟然还特意打造一款,看来这女人在他心中位置真是不轻。
她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既然事情已经完成了,她站了起来,“珠宝已经挑完了,那我先走了。”
“一起吃饭。”
“不去了。”,姑娘她心里很不舒服,连三头鲍鱼都吃不下。
她也不管宇文睿的反应,直径地拿起手袋就出去了。
出了门口,她深深地闭了闭眼睛,她这是怎么了?自从进来之后,心脏就好像被铁手拎着一样。
她不是一直想着不要和宇文关系太亲密吗?
为什么宇文睿一说送别的女人的礼物,她就有点像掉进了醋桶的感觉,差点被淹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甩了甩头,然后大步离开。
还坐在室内的宇文睿,少有地扬起眼角清淡细笑,这女人知道难受的滋味了。
随后,他又拿出纸和笔,然后在纸上画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他把手稿交给VIP经理,“帮我用最顶级的蓝宝石把这款项链吊坠做出来,关键在于吊坠,一定要让我画的方式突然去做。”
“好的。”经理十分开心接过,卖出一款最顶级的蓝宝石,他的奖金又提高不好了。
……
早上。
波斯菊点葱茏的庭园里,项诗正在舒畅的环境下做着这个月的工作安排。
电话响起,卫司辰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阿诗这个周六你有没有时间?”
“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很郑重地和你吃个饭。”
她微微敛眉,很郑重?她以为他会订在星期天,因为星期天是她的生日。
所以这家伙压根就不知道她哪天生日。
她淡声答到,“好的。”
“到时候穿漂亮一点。”
“嗯。”
放下电话后,项诗有些莫名其妙的,这家伙要她特意穿漂亮点搞那样。
这时店员小刘靠了过来,有些好奇,“诗姐,男朋友的电话?”
“嗯。”她继续做着计划。
“话说,我怎么觉得卫少爷不怎么像你男朋友。”
项诗抬起眼皮撇了撇她,“那怎样才算像?”
“我觉得嘛,像宇文少爷这种像极了。”
她又忍不住瞄她,“天下的男神你都觉得当男友很适合。”
小刘托着下巴,“话不是这么说,这世上有很多男神是用来看的,但用来爱的却不多。你看宇文少爷对你多好。上次山长水远跑去山区救你。他离开这里的时候,我明明看见他怒火冲天的,我还以为他打算以后都不理你了,怎么知道竟然跑去心疼你去了。还有,下冰雹的那晚,我被他电话吵醒了,问你的胃药放在店里哪里。而且,你看他平时多偏心你,项目给你,进口的蓝玫瑰帮你从国外找回来。你没车开了,给公司高层的车你开。还有什么洗狗机的,店铺出谋献策,帮你摆平慈善会上的事,还捐了2个亿的机器人。你想想哪个男人会对你做得这么周全,几乎每一件事都在保护着你。”
项诗目光微沉,没有说话,这又怎么样,可小刘不知道他给其他女人送礼物了。
他说喜欢她,可他什么时候给她送过礼物呢。
在她多次拒绝他之前,也许他也开始失去耐性了吧。
但她虽然不高兴,可她不责怪他,因为人失去耐心也是一种本性。没有人有那个义务一直对你好。
深深地想了想,其实这样也是件好事。既然她不能和宇文睿在一起,她倒是挺希望他喜欢上别人,尽管她心里会有些难言,但她会接受事实。
小刘又好奇问到,“话说,其实你为什么不积极去争取宇文先生呢,这样的男人多少女人情愿赔光身家都想和他在一起。你怎么老是闪躲人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垂了垂眸,别说她现在必须和卫司辰在一起,就是不和卫司辰在一起,她和宇文睿也是没什么可能的。
毕竟像宇文那样的家世,要踏入他家门槛,简直比爬个迪拜塔还困难。
她幽幽叹口气,“小刘,感情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就好像一只很珍贵的鸟儿,主人对它如珠似宝,给它挂着满脖子的钻石,让它睡在最舒适的席梦思床,穿着貂皮大衣,每天有人给它洗澡按摩。你觉得这只宠物它会比别的动物幸福很多吗?……不会,因为动物即使每天吃着燕窝,它们都是感觉不到特别的。它们根本就不在意这是燕窝还是银耳,只想能够在森林里快乐地过原来的生活。因为它们是生活在二维环境,而我们人类生活在三维环境中,根本是不能融合在一起。”
小刘疑惑歪着脑袋,“那这说明了什么意思?”
“这说明了,灰姑娘和王子和宠物鸟一样的道理,两人是不同层面的人,就像油和水一样,不能融合在一起。那些成功男人的脑子里,永远都是那些什么宏观调控数据,资本运营,各种各样的银行利率。你懂这些不?不懂的话,你就只能天天坐在家里坐井观天了。所以王子大多数时候都是和公主在一起的,就连童话大多数都是这样搭配的。因为在所有童话中,灰姑娘的故事只写了一个。”
“不对啊,英国王妃不就是个平民吗?”
“呵呵”项诗干笑,“你怎么不想全球70亿人,只有一个凯特王妃呢。”
她拿起资料文件站了起来,“所以女人啊,用坚强活出自己的骄傲,别依附男人。因为男人可以把你捧在手心,但一翻手,他同样可以把你压在五指山下!”
“嗯,说的也很有道理。”小刘发现项诗这人有时思想也挺特别的,很会分析时事。
……
很快到周六了。
项诗特意去买了一件漂亮的衣服,去约会了。
两人进餐的地点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空中花园。
项诗一踏进空中花园,便惊讶了一下。
因为花园的水池四周都放着小型的烟花,烟花十分绚丽,一串串,俨如无数五彩的繁星。
而且花园四周还插满了鲜花,全部都是心形的,一共有9个。
而卫司辰则站在中间中间那个最大的心形插话中间,拿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旁边则是十分温馨的烛光晚餐。
整个场面十分温馨。
项诗有些奇怪,这男人要干嘛?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弄这么浪漫的场面!
卫看见她进来了,马上招手示意她过去,“阿诗过来。”
项诗走了过去,踏进了心形玫瑰圈里,玫瑰圈很大,能占好几个人。
她十分不解,正要开口。
怎知道卫司辰却突然单膝下跪,然后很真挚地开口了,“阿诗,自从重新遇见你之后,我的生活满是阳光。你让我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细水长流才是幸福,而不是过眼云烟的快乐。是你让我懂得了珍惜和拥有。所以我想一辈子都抓住这种幸福,所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把花举到她面前去,“我们订婚,好吗?”
项诗重重地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卫司辰竟然会这么突然向她求婚。
她一直觉得和卫司辰之间其实没有什么浓情的感觉。
她甚至觉得卫司辰是不是真心实意地和她谈恋爱的,似乎是为了什么事情才这样做。
不过这个她却没有太在意,因为她自己也不是真心的。
可现在这么突然的举动,的确让她万分惊讶。
刚才进来的时候她还以为卫司辰是想给她制造点浪漫的惊喜而已。
没有想到竟然给了她这么一个惊喜的“惊喜”。
卫司辰仰着头,神色认真,“阿诗,和我订婚吧,我会让你幸福的。”
项诗微楞着,心头翻起复杂的思绪。
无论卫司辰对她怎样,今天这个求婚仪式,其实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因为两人订婚了,卫司辰的父母就把她当自己人了。
而她提出的要求,他们也肯定会倾力相助,所以这事会一下子拉进她和卫家的距离。
但她心里又在默默地酝酿着,她得利用这个时机,把父亲的事提出来,当成一种条件。
她脸上泛着笑意但又微微愁苦,“你能把我当成一生的伴侣,我真的觉得很幸福。不过……”
卫司辰微微有些着急,“不过怎么了?”
她长翘的睫毛微微弯了下来,“你也知道我妈意外离开了,而我爸又还在监狱里。如果我们结婚了,我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你让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红地毯上走到你身边去吗?别人会怎么看待我这个无父无母的人,说不定认为我克父母什么的。也觉得这个无父无母的人配不起你。”
他沉下唇,“的确,别人的确会说闲话。”
项诗眼底游过幽光,又装成想哭泣的样子,“我爸他当时是被陷害栽赃的,所以才落得这样的下场。他一把年纪了,在监狱那种地方,吃粗茶淡饭,睡硬板床,白天还要去劳动种地。他当了这么久官,哪里受得了这种苦。想起来,我都觉得痛心。”
卫司辰看她眼圈红红的样子,看她似乎没有答应自己订婚的意思。
而他父亲已经跟自己说的很清楚了,说如果他不收心养性起来的话,就不利用手上的关系给他开公司。
父母这些人老思想,总觉得男人有了家庭有了孩子,才会正经下来。
所以一直逼着游历花丛的他改变心性。
为了让自己成为商界成功男人,所以他只得被逼着和项诗一步步走近了。
毕竟父母很喜欢进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的项诗,很讨厌像赵俪那种女人。
所以为了男人的事业,他什么都答应了。
他想了一会,轻声说到,“这样吧,我给我爸和叔父说说这事,让他们利用一点方便把你爸救出来。”
“真的?”她惊喜不已。
“当然。”
她淡笑着立即趁势而上,“那就麻烦你在伯父和你叔父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了。”
“这么大的事,虽然是暗地里操作,但也要做点表面工作,免得事情败露了牵连到我爸和堂叔父,所以需要一点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当然也明白这种暗箱操作的事情牵连到很多关系,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只要能救出父亲,多一点时间没有关系。
她淡淡笑着点了点头,“嗯,一切交给你们操作。”
卫司辰眼睛又微微闪了闪,“既然我都把你爸当成我爸一样了,所以你也接受我吧。”
他再次把玫瑰举得高高的,放在她手前。
项诗当然知道卫司辰也是个狡猾的主,现在他也在预防着她,万一他把她父亲救出来了,她一脚叫他甩开了,那他就要喷火了。
她眼底浮起笑意,马上伸手接过那束玫瑰花。这男人似乎不知道其他她不怎么喜欢红玫瑰,因为太平常了。
但她还是很欢喜地接过。
卫司辰看她眉笑颜开的,马上问到,“那你答应和我订婚吗?”
她清如白百合般一笑,把手伸了出去,“嗯。”
他十分兴奋,马上拿出订婚戒指,然后把戒指穿入了她的中指里。
卫司辰站了起来,揽上她的肩,“你放心,在我们走结婚之前,伯父他一定能顺利出来的。到时候就有至亲的人牵着你走红地毯了。”
她装得很开心地淡笑,“谢谢你。”
他揽上她的肩,“应该是我谢谢你。”
两人都弯唇一笑。
四周的烟花喷得更加灿烂了,一束接一束,烂漫无比。
两人挨在一起,心思各异地欣赏着……
……
第二天,项诗公益机构下班后,项诗让饮品店的员工也把店关了。
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而且这段时间大家都忙得晕头转向的,借此机会她自掏腰包请大家吃饭。
去到一家中餐馆,因为生意很好,所以已经没有包厢了,大家在大厅坐了下来。
很碰巧的,隔壁那张台坐着一桌认识的人,因为其中有她的继母李艳和同父异母的妹妹项镁。对方也看见了她,投来不悦的目光。
不过她向来当这两人隐形,因为你看见别人而吃不下饭的话,饿的可是自己的肚子。所以,她才不会用别人的低俗来惩罚自己。
她和大家坐下,让大家点喜欢吃的菜。
点完菜后,小刘笑嘻嘻的,“诗姐,既然今天是你生日,不如咱们来点小酒喝喝吧。”
“行,你们喜欢喝什么,就点吧。”
这时,从旁边桌子传来一道轻飘的声音,“哟,原来今天是生日啊。你不是攀搭上市长儿子和著名集团总裁的吗?怎么没人陪你?难道他们把你甩了?……呵呵,居然连蛋糕也没一个,真寒暄。”
项诗一听这尖得刺破耳膜的声音就知道是项镁了。
她淡然地喝了口茶,连头也没有扭过去,“生日连蛋糕都吃不起的人,是你吧。”
项镁娇媚的脸顿时像焦炭了,其实她本来就是想嘲笑一下项诗寒暄,吃饭连个蛋糕都省了。她却反过来说揭了自己的老底。
因为项诗说的确是实话,自从父亲进监狱后,全部家产都被没收了。母女俩一直都游手好闲的,生活一度很困难。别说买蛋糕,就连买个水果都计算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旁的李艳看自己女儿被羞辱,而同桌的朋友一直看着,便赶紧开口了,“项诗,刚才看你点的都是普通菜式。既然是生日,不如我送几个菜给你祝贺一下吧。来个佛跳墙,来份鲍鱼,来份燕窝羹……”
项诗淡笑着转过头来看她,“不用送我菜了,还是留着给你自己慢慢吃吧。毕竟你一把年纪了,还要整天爬男人的床。吃少了,免得爬不动了。”
一瞬间,李艳的脸闪过像彩虹一样那么多的颜色,最后变为墨水一样黑。
女儿没有踩到项诗的脸,其实她就想帮忙踩一脚,没有想到竟然反过来被羞辱得体无完肤的。
而项诗的同事们则窃窃捂着嘴笑了起来,讽刺之意溢于言表。
李艳母女在朋友们面前顿时难堪得,脸上的青筋一阵阵抽搐,恨不得钻到桌底去。
本来两人这段时间生活好了,想请以前一些朋友吃顿饭,显示一下自己已经翻身,没以前那么狼狈了。没有想到竟然弄巧成拙。
母女俩怎么再呆得下去,马上喊来服务员结账。
这时一位穿着高档西服的男士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大厅,向着项诗那桌走了过去,手上提着一个很美观的礼盒,还有一个蛋糕。
男士很彬彬有礼地看向项诗,“项小姐,你好,我是名城的经理。这是你的蛋糕和拉菲红酒。”
项诗一阵奇怪,名城?就是那家专门为城中富豪提供高档礼品的公司?
可她没有订蛋糕啊,更加没有定拉菲,因为这价格会要了她的命啊!
她刚想说些什么,经理已经把蛋糕打开了。
蛋糕一打开,四周的同事们就定住了,因为这是一个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蛋糕。
其中一位问,“这是什么蛋糕?”
经理微笑回答,“白松露蛋糕。”
“白松露!”十几位员工异口同声的,人人连上惊讶不已。
楞了片刻,然后其中一位有见识的员工大声叫了起来,“就是被称为‘能吃的钻石’的白松露?”
经理微笑回答,“嗯,是意大利白松露”
“哇,我的天啊!这松露贵得上天!以前看新闻说有一块1.08公斤的白松露被澳门赌王拍下,听说当时拍了差不多160万元。160万啊,就那么塞塞牙缝就没了!我的祖宗啊!”
这时人人既然是意外,又是欣喜若狂的神色。
他们这些平民百姓,一辈子都吃不到这种“白钻石”,没想到今天竟然蹭项诗的福气,真是乐得老爹都忘记姓什么了。
经理随后又专业地打开那瓶拉菲,“这是极品拉菲,来之前我们已经配合你们吃饭的时间,提前给你醒酒了。这个时候喝,味道是最好的。”
项诗定定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疑团。
这是卫司辰送的吗?
毕竟昨天她答应他的求婚了,为了表示对她的宠爱,所以特意送她贵重的礼物了?
可卫司辰一直没有对她这样阔绰过。
还是……宇文睿?
可那天看完珠宝之后,他就没有再找过她了,说不定已经哄其他美女去了。
她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但无论如何,礼品公司负责收钱办事,她想拒绝也没用的。
这时,李艳那桌的几个朋友也讨论起来了,眼光里充满了羡慕。
“哇,白松露蛋糕都竟然有,一定美味极了。”
“而且那瓶拉菲是八几年后最好的拉菲。”
“白松露和拉菲,简直就是鸽子蛋钻石配豪华游轮,绝配!”
此时,李艳母女俩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本来她们请吃饭是想在朋友面前威风威风的,因为以前落难的时候两人很穷困窘迫,此次只想甩去潦倒形象。
没有想到却被那个项诗深深地比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尤其是项镁,以前一直和项诗各种比,此时怎么可能挂得住脸。
她黑着脸拿着包包站了起来,拉上母亲准备离开。
不过项诗却喊住了两人,“一场亲人,不如过来吃块蛋糕,喝杯红酒吧。免得说我不尊老爱幼的。要不然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吃得上呢。”
母女俩的脸黑白不断交替,一分钟内就把白天和晚上都过了几遍。
项镁狠狠眯着眼,愤恨说到,“项诗,你别得意,看你什么时候倒霉!”
她说完,拿着结账单直接到前台结账去。
项诗的同事们顿时一阵哄笑,因为他们也略知一二项诗的家事。
随后,大家便欢乐地举起红酒杯,“来,祝咱们的老板诗诗生日快乐!天天漂亮!”
小刘又兴奋补充一句,“最重要是嫁个如意郎君,天天吃松露,喝拉菲!”
项诗笑着瞄了瞄她,“现在大晚上的,做什么白日梦!”
随后一桌人开心地喝酒吃饭。
……
这顿饭大家吃得格外高兴,吃了到9点钟才结束了。
随后,大家各自回家了。
因为来之前想到会喝一点酒,所以项诗没开车,打算打车回去。
在门口的停车场的角落里,一辆格外耀眼的豪车引起了她的注意。
因为那是宇文睿的车子。
这时,她的电话信息声响起,打开一看是宇文睿的,只有两个字:过来。
她收起电话想了想,走了过去,随后上了车子。
这一刻,她已经完成明白,今晚的一切都是宇文睿安排的。
她忽地不知该该说什么,看了他片刻,真挚地说到,“谢谢你的礼物。”
宇文睿转过清澈眸光,眼角有些许清浅淡笑,“那不是最主要的礼物。”
项诗奇怪了,不太明白他的话。
他从后座里拿过一个极其华丽的礼物袋,然后取出一个奢华的盒子。
盒子一打开,一片炫丽的光芒便透了出来。
项诗仔细一看,发现是一条项链,项链是耀眼的铂金,吊坠则是一块蓝宝石。
不过这蓝宝石的设计有点特别,不是传统的心形或者圆形,椭圆形之类的。
而是很像一种花的花心。
她认真看了看发现竟然是波斯菊的花心。
花心中间是一颗很硕大的蓝宝石,然后四周排列了一圈细小的蓝宝石,代表着细密的花蕊。
而中间那颗大的,色泽变化莫测,是一种超自然的蓝色,从不同角度看,有时蓝得像南极毫无污染的万丈海洋,有时候又像碧水洗过的蓝天,有时又像浩瀚深远的神秘宇宙。
美得让人叹为观止!
她很愕然地抬头看着宇文睿,忽然明白那天他是故意让她去选礼物,然后观察她喜欢什么宝石的。
宇文睿从盒里拿出项链,然后朝她倾过身躯,把项链戴到她脖子上。
她马上往后退了退身子,“我不能接受这样的贵重的礼物。”
他眼睛亮晶如坠星辰,眼底满柔和的淡静,“接不接受它都是你的。”
他说完伸手一把就将她拉了回来,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头倾到她的前方,帮她戴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的皮肤比较白皙,而且脖子长得很美,纤柔细长。
嫩白的肤色配上蓝色的宝石,顿时成了绝佳搭配。
宇文睿看着她的脖子,视线里充满了满意,“很适合你。”
真不愧他为了这个设计想了一个多星期。
他记得她告诉过他,波斯菊的花语是:永远快乐。
他送她这礼物的含义是希望她永远把快乐戴在身上。
而只送波斯菊的花心是因为,花心代表一个人的心,那便是……他的心,这样做的寓意是他把自己的心给她了。
而波斯菊花心外的8片花瓣,他用铂金打造了一个饰品,放在了钱包里。
她身上的花心吊坠加上他的花瓣,刚好是一朵波斯菊。
也就是代表他和她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快乐。
项诗知道他们这类型的男人一旦送给女人的礼物绝对不会收回,只得沉默着不说话了。
他极其好看的手指抚上她的侧脸,魅力的唇说出一句温情的话,“生日快乐。”
项诗垂眸真诚地感谢,“谢谢。”
她又低头看了看项链,有些疑惑,“吊坠为什么设计成花心。”
他对上她明净的眼睛,视线里弥上一片悠然深远的淡光,真挚出口,“因为你已经拿走我的心了,既然我的心已经不在了,那就把它挂你身上吧。”
顷刻间……项诗五脏六腑的血液都澎湃了起来,四处汹涌地奔动着!
她从来没有想过像宇文睿这样的天之骄子会对女人说出这种话。
他的心……被一个女人拿走了……
她也不太敢相信,宇文睿对自己的感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一直以来她知道宇文睿和自己处于一种很特殊的关系。
也许宇文睿真的喜欢自己,可她却觉得即使是喜欢,那也不是很深刻的,只会像其他豪门公子一样,新鲜期过了之后就会消淡。
可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其实他以往每说过的一句话都是真的。
原来爱情一直都在暗枝茂叶下悄然生长,阳光一照,便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这么奢华的爱情,美得如格林童话一般。
她忽然不太敢面对这一切,也不敢接受。
所以,她想逃避。
因为昨天她已经答应了卫司辰的求婚了。
而宇文睿此刻是很正式地向她表白了,这种表白和以外不同,带着无比深厚的情感。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似乎每次她对着宇文睿都是不知该怎么办。
她面色有些歉意,“我不能……”
宇文睿抚在她脸上的手指却快速地移落了她柔嫩的唇瓣,声音细得像淡静的星光,“嘘,什么都不要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要让不开心的事破坏了心情。”
项诗被他长直的中指压住了嘴巴,只得无言了。
而他指尖下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入她薄薄的嘴瓣中,这情景让她微微有些不自然。
她只得伸起手,拿开了他的手指,“你给我送了那么多生日礼物,我真不知该感谢你。不如我请你去旅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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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想到时候她带上一个团的电灯泡去。
“那你想我怎么感谢你?”
他弯了弯泛着迷人光泽的唇,头又靠到了她的下巴前方,细声呢喃,“给我一个吻就可以。”
项诗微敛起眉来,虽然这看起来是一个很容易的报答。
可她昨天已经答应了卫司辰的求婚了,她再去吻别的男人,这很违背原则。
不过转念又一想,也许卫司辰此时也不知搂着哪个女人在床-上了。
她也没有特别对不起他的地方。
而且答应订婚了但还不是没有举行仪式吗。
而且宇文睿这样对她,如果她连小小一个要求都不答应,她都觉得自己的心是钢铁做的。
所以,她答应下来了,“好吧。”
她慢慢地靠到了他的嘴上去,他的唇很温暖,很润泽。
她轻中带重地吮了一下,带着感激的成分。
这是她第一次吻他,所以她没有蜻蜓点水一样离开,而是停留两秒。
而宇文睿没有闭上眼睛,就静静地看着她娴美的面容与自己近在咫尺。
她的五官很雅美,白嫩的脸庞而因喝了酒而泛起一层绯红,俨如暖春里的桃李。
她的眼睛很清净,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有过多的讨好男人的心思。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所以他知道她的心是美的。
所以,这样一个女人一直吸引着他。
虽然她的美不是一笑倾国的那种,但却倾动了他的整个心脏。
所以,从某一天开始,他就决心开始要抓住她了。
他是个有明确目标的人,一旦确定一件事,就必须达到目标位置。
所以做再多的事情,他都在所不惜。
项诗看他一直专注地着她,便打算离开。
不过她的头刚离开一厘米,宇文睿宽大的手便捂上她的后脑,将她压了回去。
她撑着他,“喂,说话不算数,说好只亲一下的。”
他声音依然低细,“我是说过是亲一下,可我没说要亲多久。”
“……”项诗这才发现自己中计了,这狡猾男人。
很快,两人的唇又接合在了一起。
这次是宇文睿主动的,他恣意地品尝着她如果冻般嫩滑的唇,尤其是她喝过拉菲红酒后,那股醇厚的酒香到现在依然在口间停留,引人想不断地探入吸取。
他舌末端最柔润的地方轻轻地点吸着她,像飘荡在水面的羽毛温柔抚、触湖面一样。
每一次轻轻一吸后,又轻轻地抵住不放,若无若有地吸含着她舌尖最敏、感的地方。
末端神经燃起的温热,让项诗觉得有一股暖泉般的惬意缓缓地流入心坎,刺激着她的神智。
她只觉得血与细胞的涌热,冲击着每一根细细的血管,让她心神难静。
宇文睿一手捂着她的脑袋,一手抚着她的侧脸,情意绵绵地亲着。
他时而滚烫火热地辗转,将她吻得几乎要呼吸断绝;时而又轻柔如风,让她如轻荡在海洋般舒畅。
这种既然炙热又温软的吻法,让项诗神智恍惚。
温柔时,迷乱她的思维,火热时牵制着她的每一个细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被他吸取进去,很快就整个身体都瘫软了。
看她情不自禁地沉浸在他的疼爱中,他微微离开她,用灼热的语气细声说到,“既然答应吻我,就要回应我。”
他又重新汇合上她的唇,用舌尖点点地引、诱着她回应他
此时,项诗已经被他诱、惑得神智凌乱,后脑还被他捂着动弹不了的。只得紧闭着双眸,顺着他的角度轻轻与他附和。
宇文睿抱着她的力度更紧了,吸取得极度极致,每一次允吸都灌入了他全部的感情。
两人就这样相拥在车厢里,呼吸交融成一片。
她依偎着他身体,身体上沾染着他淡淡的味道,这种气息好闻得让人心醉。
逐渐,炽热的缠、绵,令两人的额头都弥上了一层莹润的水汽。水汽夹着呼吸缓缓挥发,飘荡在幽静的车厢中,模糊而又隐隐暗涌着几丝的情、潮。
宇文睿的手从她的手背垂下,一直缓缓地沿着她背部滑落到她的细软的腰。
然后长直的五指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衣底伸了进去,随着她的脊椎中央,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
项诗只觉得他的手像是磁铁一样,紧紧地吸附着自己的身体。
她想要抗拒,却又无法忽略他温软指腹下磅礴跳跃的脉搏。
这种感觉让她既陌生,又充满了异样的舒畅。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诱、惑她,想将她所有的思想都诱、惑到他身上去。
而她几乎每一次都处于理智和沦陷之间。
此时,宇文睿吸着她的耳垂,蛊惑的嗓音柔柔在她耳边轻轻响起,“我想……要你……”
项诗的眼睛蓦然一凝,整个人僵住了!
她不能这样被他擒拿住了!
因为她要救父亲,和卫司辰订婚!
如果这样和宇文睿接触下去的话,她也说不准哪天被完全诱惑了,投入到他怀抱去了。
她想着,马上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骨感而有力的手,头也离开了他的身体。
她的呼吸依然不畅,因为挚热而眼睛红润,小声说到,“别这样……我们只能到这种程度。”
宇文睿被她按着的手没有动,不过却依然抚在她的背上,正在放在内衣上面。
他的气息依然火、热,“第一次在在酒店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你也必定是我的女人。所以这种事,我们迟早都会再会经历的。”
“不能!”
她定定地看着他,心头苦涩蔓延。
也许,他真的喜欢她。
可在对于父亲的愧疚和男人间,她会先选择父亲,毕竟当时最后关头是她告诉检察人员父亲即将潜逃。
所以,无论出于血浓于水,还是出于内疚,她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和宇文睿在一起。
虽然,她已经被宇文睿一步步地引诱着,有那么一点喜欢上他。
可一点喜欢并不代表全部。
所以她在个时候是不可能让任何意外事情发生的,尤其是这种男女情、爱。
因为今天早上,卫司辰给她打电话了,说已经跟他父亲提过她父亲出狱的事,卫新说会暗中让人去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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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想了很久,决定跟他说一件狠心的事。而这件事情会让她和他决裂,可她却身不由已。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低着声很认真开口,“我们不能在一起,因为我已经答应卫司辰的订婚了。”
顷刻间,宇文睿光华流动的眼光蓦然凝结住了,剔透眸心俨如一块冷清的镜子,毫无感情。
他紧紧地勾视着她,眼底有复杂的情绪,却敛而不发,很沉声问,“为什么要跟他订婚?”
他那么爱她,她却和别的男人订婚!
项诗半垂眼眸,也不想被宇文睿知道自己这么卑鄙的行为是为了救父亲,所以很安静答到,“没有为什么,因为他是我大学同学,因为他是市长的儿子,因为他爸妈都很喜欢我。嫁入这样的豪门,一种难得的事情。而不是像那位墨琪一样,孩子都有两个了,依然不能踏进郑家。如果没有猜错,你奶奶也不会喜欢我的。相比之下,我幸运多了,所以我想抓住机会。”
“可我会为你解决好一切的!”
项诗心脏沉了一下,可还是面无神色说到,“可我喜欢他多过喜欢你。爱情里,并不是说谁对谁多好,就会喜欢上谁。喜欢是一种感觉,而不是按部就班地按照公式计算出来,最后得出的只有一个结果。所以,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而且他的奶奶也不喜欢她,她和他不会有结果的。
他的视线像钉子一样没入她的眼睛,声音很硬冷,“这就是你的真心话?”
她毫不闪躲地直视着他,字字有力,“是的,最真实的话。”
“你再说一遍!”这回,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清冷中带着沉寂,而是充满了凌厉。
看着他眼睛里此时已经隐隐有猩红,项诗的心里也很难受。
可她事情只差一步,她不能再动摇了。
她的眼睛平视着他清俊的脸,同样也是一字字的,“我是真的想和卫司辰订婚!”
宇文睿压制住心中的怒意和剧痛,萧寂出口,“我不会说你一定会后悔的这种话。但你……错过了我,绝对是你今生最大的损失!”
他不是自大的人,但他是自信的男人。
他可以给她想要的一切,只要她给他她的心。
项诗难言地垂下眸,很安静地,“我不会后悔的,因为他是我喜欢的人。”
因为他是她喜欢的人……宇文睿只觉得心脏像被冰刀一刀刀地划开一样,心脏顿时四分五裂的,像泣血的玫瑰花瓣一样,一片片的……鲜血淋漓。
有史以来他都没有这样心疼过,只觉得疼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在这段爱情里,他感觉到她就像是一只刺猬,他给予了她一怀抱的温暖,她却给予了他一怀抱的鲜血。
现在他终于明白,世界上最难找的是爱情,最难猜测的心情,最悲痛的是绝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点燃他心中爱的火花,也逐渐地改变了他清冷的个性,开始一点点地变得柔和。
可最终,她又将他推进了绝情的深渊里。
气氛一直凝固着……
两人都定定地,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宇文睿硬冷的手从她身上伸了开来,清光溢流的眼珠已经支离破碎,如无数被击碎的繁星。
他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寒冽大声出口:“项诗,凭什么你抓住了我的心,却又一直把它搁置在那里!”
听着他痛心的话,项诗心头的难言像海洋一样无边无际的,可她却没有办法逃避和卫司辰的事。
她半掩了一下眼睛,只得带着一丝的狠心,静静出声,“没有人让你一直把心放在我这里,是你自己自讨苦吃而已。”
宇文睿又觉得五脏六腑再次剧痛起来,像被压路机狠狠地辗压过一样,碎得凌乱不堪,千仓百孔的……
他突然无声地笑了笑,笑得单薄而透明,只是却盛满了痛彻心扉。
女人,看似简单,原来却这么复杂。
复杂到,他博学了这么多年,依然一丝都看不透她。
干笑了片刻后,他敛去沧然的神色,收起冰冷的弧线。
然后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后,伸开长臂打来她座位那边的车门,声音如机械一样无感情,“既然这样,你走……”
项诗的心脏被他冷漠的神色刺痛了,也自知也无话可说,只得内疚看他一眼,便下了车子。
她想起脖子上的项链,刚想取下来还给他。
车上的宇文睿语气却冷得像雪峰上的冰棱,“送去的东西就已经不是我的,你可以扔了,也可以拍卖了。留着,只会印证了我的愚蠢!”
他说完,猛然快速发动车子离开。
豪华的车子快得像光束一样,转眼就出了停车场,驶入了川流不息的街道中。
他一边像风一样呼啸,一边钝痛地呼吸着,每吸一口气都牵动着心中最痛的神经。
他眼中的痛涩如涟漪一样漫开,在夜色朦胧的街灯下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
他多么想用他的全部,换一条通往她心上的路……
可却通往了她心中的绝路……
而他却只能萧瑟地站在没有后路的悬崖上,看着碎落了一地血红的心,却无能为力……
爱情是个梦,而他做过了头……
…
半路上,他做了一件很冒险的事情,下车买了一瓶酒,然后一边开车一边喝。
因为他不想去那些吵闹杂乱的酒吧,不想出因为酒后失事,因为他的潜意识里会觉得对不起项诗……尽管她已经要订婚了,可他还是爱她爱得死心塌地的,虽然她伤他伤得那么彻底……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酒瓶仰着头大口地喝着。
路易十三又淳香又浓郁,是酒中的极品,可对他来说却像是白开水,一口又一口地灌入了肚子里。
酒,很无味,喝得很麻木,可他依然拼命地喝。
因为别人喝酒是想从醒中醉过去,可他喝酒是想从别人的影子中醒过来。
项诗,你是一杯我最喜欢的酒,品尝过了你,如果没有续杯,我情愿酒瘾发作一辈子……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小时后,一辆名车停在了公路边。
而旁边站着一位交警。
车内的男人趴在方向盘上,头埋在长臂内,昏昏沉沉的。
交警问到:“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身体没有动,朦朦胧胧开口,“项……诗……”
“什么?”交警不知自己没听清楚还是听错了,“请再说一遍。“
“项……诗……”
这回交警听得很清楚,可还是不怎么相信,一大男人怎么放个女人名字了。
他又再礼貌问,“先生,大声一点可以吗?”
宇文睿的声音零碎而醉醺,“项……诗……”
交警,“……”
结果,问了半个小时,宇文睿的嘴里都只说着两个字,“项……诗……”
交警愣愣地站着,“项诗”这两个字在这男人心里,到底有多根深蒂固呀……
———
一晃眼,一个月过去了,已经到了夏天。
项诗为了各种公益活动,忙得不可开交的。
期间,她每个周末都会去卫家,因为求人得更加热络关系。
而卫家的人也提起了两人的事。
估计是卫司辰吹的风,所以卫家已经把订婚日子定了下来。
而她也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因为父亲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卫家的手上。
所以,她言不由衷地答应了。
而今天她更加要把明天准备给老人院捐献助听器的事情给完成了。
因为后天就是她的订婚日子了,明天她要去老人院捐赠一批助听器,刚好和试礼服的时间碰上了,所以她得把所有工作都安排好了。
她正在电脑上指法如飞打着流程文件,以便安排工作人员去做。
此时电话响了起来,是雷枫,“项小姐。”
“哦……”项诗楞了一下,“雷特助,请问有什么事?”
自从那次之后,宇文睿再也没有找过她。
也许是她把订婚的事情说清楚了,宇文睿已经死心了。
而她为了这事也惆怅了很久,似乎没有了宇文睿的生活,好像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而某些不经意的瞬间,脑海里还会闪过他俊魄面容,而每当此时,她的心头就像有把锤子不断地摩擦着一样,隐隐生痛。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怅然若失了一个月。
只是今天雷枫怎么就突然打电话给她了?
忽地,她忽然想起上次机器人项目那件事。宇文睿该不会是因爱生恨撤销了她的项目资格吧?
毕竟,两人都弄成这样子了。
雷枫语气很正式,“关于上次慈善项目的事,我们集团已经把所有需要的设备都完成了。我们想请你过来签份领取文件。”
“真的!”她喜出望外,提着的心一下子落下了。
幸亏这宇文睿还是挺正直的,不是公报私仇的人。
她问到,“那请问什么时间过去签约?”
他换了一种语气,略微轻飘,“为了这事,这个月我忙得天昏地暗的。你怎么也得请我吃顿饭。”
她很愉快答应,“行,没问题。”
“那合同就吃饭时签吧,免得你又往我们集团跑一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的,那你来选餐厅吧。”不用去宇文集团更加好,免得看到了宇文睿,不知怎么面对。
“行,选好告诉你。”
……
黄昏,项诗开着车子赴饭局去。
途中,她给卫司辰打了个电话,因为两人约好今晚去酒店看订婚餐单的。
不过一共打了5次电话,卫司辰都没接。
她以为他在忙,也没介意,继续开车去。
过了一会,手机响起短信提示声。
她点击开来,视线触及短信的内容的一瞬间,她全身的火气像燎原一样燃烧了起来。
因为里面是一张照片,是卫司辰和一位美艳女人在床、上的照片,两人都大汗淋漓的。
弱智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回事!
她一把将手机丢在了旁边的座位上,眼珠怒意旺盛。
果然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卫司辰真的越来越放肆了。
虽然知道他可能平时会沾花惹草的,可亲眼看见他和其他女人这个模样,无论她喜不喜欢他,可她还是感到愤怒。
后天就订婚了,他竟然还做出这种事情!
她半闭了一下眼睛,强力地压下心中的怒意,让心情安静下来。
因为她不想影响了一会的饭局。
行驶了大半个小时,才到了酒店。
这雷枫可真会选地方,竟然选她前老板旗下最高级的度假酒店。
进入到房间,她才发现这是一间奢华套房。
有能看见大半个景区夜色的餐厅,有宽大华丽的客厅,当然……还有豪华卧室。
这家伙怎么把吃饭定这地方了。
她有些忐忑地在豪华沙发坐了下来,因为雷枫还没有到。
接着有餐厅经理亲自带着一排服务生进来了,每人手上都捧着垂涎精美的食物。
前菜,汤、副菜、主菜、甜品等等名贵红酒等一应俱全。
摆完了食物后,各人微笑着恭敬地退了出去。
雷枫这家伙宰她宰得可真够狠的!
一会,房间的门开了……
长俊的身影迈了进来,男人身上依旧永远都是那么高档的西服,气质一如既往尊贵无比,五官里的神韵依然让人一见倾心。
项诗手心蓦地抓紧了一下。
怎么是宇文睿来了?
她以为上次那样绝情地拒绝了他,他一定连瞄都不想瞄她一眼了。
毕竟这种像王子一样瞩目的男人被女人拒绝了,对他们这种大男主人的人来说是一种极度损尊严的事情。
宇文睿矫健地走了过来,俊美脸上看不出神色,又或者说是似笑非笑。
她定看着他,有些疑惑,“怎么是你?”
“一个2亿的项目,作为总裁我不亲自监督好,怎么对得起集团。”
项诗心里有些紧张,却很镇定,“放心,我会把一切都落实好的,不会浪费了宇文集团捐出的一分一毫。”
他也在沙发上姿态雍雅地坐了下来,随意放下一份合同,“签字吧。”
她心中有点慌乱,不知道宇文睿是真的亲自来监督,还是还有些什么意图。
所以她赶紧拿出笔,以最快的速度在所有签名的地方签下名字,盖好了公章。
整个过程只不过两分钟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这合同在奉爱机构得到项目之后,她就已经看过一遍了。
她把文件放好了,暗暗呼了口气,然后公式化礼貌微笑,“谢谢宇文集团给我们这次机会。所有的一切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宇文睿挺直地坐着,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这件事情真不好说,说不定一会你就让我失望了。”
项诗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什么意思?”
他眼皮微微挑了挑,目光落在那份合同上,“之前的项目约定的捐赠金额是2亿元。可那批机器人老师的造价超预算了。所以这项目现在的总捐赠金额是2亿5千万元。合同里有说明,多出的5千万可不是无偿捐赠的。”
“什么!”项诗诧异地瞪大眼睛!
合同内容更改了,这男人竟然没有告诉她!而且预算还超出了这么多!
此时,宇文睿慢悠悠地开口了,“这多出的5千万,你打算怎么补?”
这刻,她忽然意识到被这腹黑的宇文睿暗算了。
只是他是想趁机报复她,还是有意为难她?
她定定地看着他,说不出一个字来。
5千万!多少人赚一辈子都赚不到!
而且她们机构不是以营利为目的的,哪里有多余的钱补回给他。
她到怎么变个5千万出来!
宇文睿目不转睛地看她紧张僵硬的模样,魅力唇边勾起一丝若无若有的笑意,语气清冷而缓慢,却又充满了让人心慌的意味,“过来,我告诉你……”
项诗注视了他一会,最终起身走向了他,站在他的面前,“你想我怎么做?”
他清幽的视线纹丝不动地落在她淡洁的脸,悠慢吐出三个字,“你懂的。”
她身体僵硬了一下,又是气恨,又是凌乱。
她当然很明白宇文睿的意思。
这次不是搂搂亲亲这么简单,也不是像以前那样让她帮忙着为他解决。
而是她必须和他突破最后的防线。
虽然说她已经和他发生过那种事情了,可那时情况突然,她是被逼的。
但今次,她是要自愿和他发生某些男女事情。
可后天她就要订婚了,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事,她怎么过得了自己这关?
她有些无力地闭了闭眼睛,不知如何是好。
忽地,刚才手机里卫司辰和其他女人的相片飘过脑海,那样的火热和暧、昧。
顿时,一股激愤从她的心底汹涌地冒了起来。
现在她受着良心的煎熬,在考虑要不要对卫司辰忠诚。
可卫司辰呢,现在却和那女人翻滚得天翻地覆的。
既然卫司辰这样对她了,她又何必内疚些什么?
此时,宇文睿又开口了,“想好了没有?你可知道5千万一晚,不是谁都有这个机会的。”
项诗唇边无言地挤出一丝朦胧笑意。
是呀,5千万一晚,她真值钱啊!
记得他第一次在酒店强行要了她的时候,那时他居然故意只赔偿了她5万。
而现在她竟然值5千万,但这却只是一种……交易。
她不知是为自己的值钱感到高兴,还是悲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前的成功男人绝伦无比,优秀万千,不知道多少女人头破血流都想到和他过一夜吧。
或许,她应该庆幸吧。既不用还巨款,又轻易地实现了别的女人梦寐以求的愿望。
但即使是这样,她心里依然很不高兴,甚至涌起愤怒。
因为这是宇文睿对她的算计,一早就设定好的算计,存心让她在订婚前出、轨了。
没有人会对一个设计自己的人心存感激。
她静看了他片刻,却又知道除了答应他已经别无办法。
她只得认命了,强力压下内心的愤意,缓缓地坐到了他的大、腿去了,语气轻若无声,“好,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世事真的很奇怪,还记得以前宇文睿说过她觉得欠着他太多没有办法偿还的话就肉、偿,现在她果然要肉、偿给他了。真灵验!
宇文睿不动声色的凝视她眼睛,知道她心里堆积满了怒意。
一会,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细白的中指上,那里戴着卫司辰向她求婚的戒指。
他慢慢地把她的手放在了手掌上,声音很沉寂,“手指很美,可戒指太丑。”
项诗苦笑了一下,这虽然不是顶级钻戒,可怎么也是百万戒指。
他宇文睿可真会损别人。
忽然,他很用力扯了一下她的手指,那个戒指被强硬地扯出来。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丢到一边的垃圾桶去了。
项诗整个身躯一阵僵直!既是诧异,也满是怒火。
她脸上飘起愤意,大声问,“你这是做什么?”,
宇文睿沉着脸没有出声,而是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拿出一只璀璨闪亮的戒指来,迅速又直接地直直穿入了她的中指上。
项诗又是重重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底满是说不尽的惊诧。
“宇文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清冽地眸光落回到她愤然的脸上,刚毅唇边勾起一丝霸道到极点的弧度,“今晚是个简单的订婚仪式,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未婚夫!”
她瞬间石化,目瞪口呆的!完全没有了任何神色。
这男人竟然专横到这种程度!说订婚就订婚!
还有没有天理可言!
她马上伸起手来,准备摘下戒指。
他却比她更加迅速,一把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语气极度强硬,“不许脱!”
“你疯了!我后天就要订婚了。你一个戒指戴进来,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就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不上天去!”
他冷寂挑眉,眼神充满了不容置疑,“我好不容易才求父皇让我下凡来找你,怎么可能轻易再回去!”
项诗又是忿怒又是好笑,这男人智商还真高,这个时候竟然还会用冷幽默来化解她的怒火。
既显示了他的睿智,又显示了他的专情。
但这样习惯把一切都控制的人,她觉得很难应付,所以,她下意识地想逃离。
她用力地抽了抽手,发现被他的手像泰山一样压着,丝毫不能动弹。
她脸庞溢满了激愤,“那你有问过我是否愿意成为你的未婚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成了他的未婚妻,她的父亲怎么办?
“那个渣男做你未婚夫你都愿意,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失望。”
她撇开目光去,“我就是喜欢他了!我喜欢哪类型的人与你有什么关系?从赵俪手里把他抢了回来,让我很有成就感。他父亲是市长,对我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我就是愿意和他订婚了。这有什么不好?”
宇文睿清如夏星的眸光变得寂冷起来,他习惯性地把她的脸扳了回来,逼她直视着他,冷着语气,“我也是就喜欢你了!你不是还没有订婚吗?现在跟我订婚又有什么问题?”
项诗充满了无奈的气愤,“可宇文大爷,我不愿意!”
他勾唇一笑,“订婚戒指都已经戴你手上了,有本事你刚才就不要让我戴进去。这个时候才说不愿意?”
“……”她气得胸口起伏,死死盯着他,却又反驳不上来。
看她气得满脸涨红,牙根咬得紧紧的,连青色的毛细血管都涨起来了。
他紧绷的脸缓和了下来,抓着她的手也开始松缓了。
他换了一种清淡语气,“和我在一起你一辈子都不会后悔,和他在一起,你订完婚后就会后悔。”
她低过下巴去,半闭眼帘,“可我不喜欢你。”
他用温暖的手托起她的下巴,声线带上了几丝的轻和,“真的不喜欢我?”
项诗心底微微怔了一下,脸色却很平静,“不喜欢。”
她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的是江景晖那种温润男人,而平时对他那种漂浮不定的感觉,只是一种平常女人对优秀男人的仰慕而已。
宇文睿看到她眼底隐约暗藏着另外一种情绪,看出她的心思似乎又飘到另外一个男人身上了。
他的心口顿时有一股火苗燃烧了起来。
她和卫司辰在一起,他不在意。
可她一直喜欢着江景晖,却让他十分酸涩。
凭什么江景晖一直和她平平淡淡的,她却死心塌地地喜欢着他。
而自己无论如何示爱,如何表现真心,她却始终不为所动!
她也跟某些男人一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吗?
他体内的火焰越烧越旺,刚才的平静又瞬间消失了,墨色长眉猛然聚拢了起来。
他一把将她按到了胸膛,与她的脸只差丝毫地相对着,语气冷得像风,“你刚才不是说要你做什么都可以吗?那现在开始履行你该做的事情。”
话音刚落,他的就狠狠地覆盖上了她的嘴瓣,将她含得密不透风的。
他的唇好沉重,压在她的嘴上,让她透不过气。仿佛是一匹饿狼,要把猎物吞如腹中一般。
他的手快速地伸到她僵直的背部,带着点、.情又粗鲁地抚触着,指尖触过的每一处地方都燃起一阵炽热的触感,同时也带着一股沉沉的怒意。
她慌乱地呼吸着,身体一阵的僵硬,此时心里在犹豫着,到底应不应该后悔。
刚才她答应他,那只是出于一种交易心理,和对卫司辰的报复。
可现在这男人把戒指戴她手上了,这从某种程度来说,这是情侣间你情愿我的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不反抗,就等于他默许了自己是他未婚妻的身份,让他名正言顺地做着这种事情了。
可她的事不是这样计划的。
她的想法是先和卫司辰订婚,把父亲救出来。
卫司辰那样花心,她迟早都会找到借口退婚的。
以后,她又可以恢复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可宇文睿今晚的行为,会打乱她的一切计划。
所以,她想反悔了。
迟疑间,宇文睿的吻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狂烈,像狂风暴雨一样,四处狂乱地吸允。让给她连呼吸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舌像根缎带一样被他胡乱野蛮卷绕着,凌乱不堪,阵阵生疼。
可他依然不知节制地侵袭着她口中的一切,就像狂风暴浪疯狂拍打着礁石一样。
项诗只觉得唇部像被胡乱压制的玫瑰花瓣一样,即将辗压成碎渣。
可宇文睿依然没有舒缓下来,依旧毫不留情地吸索着她,四处不留一丝空隙。
这种摧毁式的吻法,让项诗完全抵挡不住,肺部被堵涌得没有一丝的空气呼入,难受得几乎要晕过去。
察觉到她呼吸困难,他才从她的嘴里退了出来,让她调整呼吸。
不过他却没有停止行为,而是将嘴落到她尖细的下巴,然后一直朝下……
他沿着她细滑的脖子一路亲下去,偶尔还会用力啃食,毫不留情地吸起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一片片涩红的痕迹。
而他的四肢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躯体,让她丝毫动弹不了,只能让他为所欲为。
项诗被他的横霸弄得几乎要窒息,却又反抗不了。
热烘的气息顿时在舒软的沙发上弥漫了开来,充满了火种。
宇文睿湿、润的嘴瓣一路往下,而手也开始在她的衣服上行动着。
项诗来签合同时穿的是职业套裙,上身是雪纺纽扣上衣,下身是半身裙。
很快,她身上的扣子很迅速地被解开了,不对,应该说是被扯开的。
感觉到身前泛起一大片凉意,她心脏猛然大紧。
这男人这次似乎真的不打算放过她了!
果然,宇文睿将她竖着抱了起来,头一边埋在她领口急促地吸食着,一边朝着套房的房间快速地走去……
项诗脑袋一片空白……这次,真的来真的!
很快,宇文睿就将她放落在豪华的大、床、上,而他的身体也跨了上来,手迅速解着衣物……
趁着他松手解衣服,她下意识地想起床逃离。
刚用手撑起身体,却发现他的下身极度快速地倾身覆盖向她……
她向上直起身体,他却向下压落身体……
两人的身躯,瞬间因为这个动作而交-合在一起……而且交织得很深,很深……
她半坐着身子,愣愣地看着眼前颖俊的面容,心中一片茫然。
她一心想和卫司辰订婚,现在却和宇文睿做着这样的事了……
她这样算是越界了吗?
如果她没有这样做的话,她还能理直气壮地去斥责卫司辰。
可现在,她却成了和他一样的人了。
她心中瞬间变为一片无言的沉寂,无力地闭上眼睛,整个人向着床倒了下去。
宇文睿却双臂快速一环,一把紧紧环抱她。
他依然很炙热地在吸索着她的嘴瓣,呼吸几乎像着了火一样热,热得她的皮肤都熏红了。
但他的动作已经温柔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怒意。
其实他也舍不得她生气,只是人都有喜怒哀乐,现在他已经把火气压下去了。
察觉到她神色很黯然,他从她的嘴角慢慢离开,缓缓转移到侧脸,一点一点地如炭火一样轻点吸着她的脸额,细呢如萤火虫般轻盈说到,“刚才是我粗鲁了……不要生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觉到他的气息温和下来,项诗这才张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
他的五官永远都那幽魅惑人,眼神深邃如午夜的天空。
此时,他的眼中湿润而漾着热流,如烟似雾,如清湖上飘起的一抹轻烟。
而眸底那抹热流如浓墨一样,粘黏得无法融化,似乎想要将她粘贴进去一样。
这样的眼睛,幽深而又深情,像无声的黑洞一般,吸引人于无形之中。
虽然他刚才是强势地逼迫她了,可在他的眼中能深刻地流露出,他对她充满了爱意。
那抹爱意像山一样坚定,又像海一样深远,彷佛永远都不会改变。
“对不起……”他又细柔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声软如蝉翼。
项诗觉得刚才所有的情绪都被他温软的言语驱赶走了,自己就这样迷失在他光华似水的眼中……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让她毫无距离地贴合着自己的胸膛……而两人此时的交接更加深了,深得让项诗呼吸都困难。
他抵着她的额头,蛊惑的嗓音轻轻缭绕起来,“从戴起戒指的一瞬间,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不要再想逃离我……现在我们已经处于世界最亲近的距离,你改变不了这种现状。所以,坦然地让我好好地疼爱你吧……”
他将她的双手环绕到自己的背上,让她紧抱着他。
他的头低落,重新回到她的嘴,点点滴滴如雨露一样水润地含着。
他的唇好湿、润,却又带着熔浆一样的热度,可这种热度却让人着迷,让人眩晕。热度从肌理中的毛细血管不断地蔓延,然后传到每一根神经,沿着血液流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熏陶着她迷糊的神智。
他一边反复吸含着她,一边在辗转吸-允间软语开口,“回应我……”
男人辗转的温热,哝哝轻语,让她思绪全无……
她只知道他就像童话画卷里带着蛊惑的翩然王子,对待灰姑娘温柔得如润物无声的绵绵酥雨。她只知道自己此时被迷惑得一塌糊涂。
他含住她的舌尖,再次轻软如暗夜星光,“乖……配合我。”
此时,项诗她脑袋完全空白,什么担忧顾忌都被他的温柔击溃得烟消云散的。
反正卫司辰此时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她没有对不起谁。
今晚,她和卫司辰算是扯平了。
她挥去了所有的理智,轻轻地闭上双眸……然后缠上了他的唇,与他融汇在一起,紧紧地吸附上他。
得到了她的回应,他更加热切了,缠、绵而又滚烫地吸取着她,与她四唇相贴,长舌交、缠。
而项诗也专注地迎合着他,不再去想任何的事情,只想享受这一刻的曼妙。
她的手指深深地漫入了他的发丝中,一起与他沉没在热情中。
两人互相允、吸着,互相索取着,无论身体与还是心灵都深深缠合在一起。
呼吸里的水雾和热度飘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两人的躯体在水晶吊灯的璀璨灯影下,交、缠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紧……
…
几个小时后,项诗迷糊地睁开了眼睛。
虽然睡了很久,可身体还是一阵阵酸软。
虽然宇文睿对她并不粗暴,可他却是一直柔中带刚地在她的身体里贯穿着。
那种看似轻柔却又充满着热情的动作,一下下地挤入她的身躯最深处,那种热熏熏的滚烫彷佛像进入了她的血液一般,让她全身颤、抖不已。
两人都像被火燃烧着一样,大汗淋漓,湿漉漉的交汇在一起,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她已记不清他揉进过她身体多少次,只记得朦胧水汽中,他那张俊美若神的脸一直在她的暗瞳之内,紧紧地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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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了口气坐了起来,捂了捂脸部,将火热的记忆使劲地挥了出去。
此时房间里很安静,宇文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纸上的字体很刚劲有力:我有事要先离开。醒了后按一下服务铃,就会有食物送进来。你累坏了,多吃点。
看着最后那句话,她有些窘迫,的确,他把她折腾了那么久,不累才怪。
简直比去挑千斤了,还难受。
她下床去洗了个澡后,按了铃,气质礼貌的经理进来了,是位女人。估计是宇文睿不想男经理看见她洗澡后的模样。这男人霸占欲还真强。
之前丰盛的食物已经被撤走了,重新上了很多新鲜的。
而经理恭敬地站在了一旁。
项诗看了一眼她,“你去忙吧。”
经理淡笑着,“项小姐,宇文先生担心你怕胖,不愿意吃完这些补充体能的食物。吩咐我亲眼看着你把东西吃完了,才可以离开。”
项诗的耳根忽然有些发红,这男人这样做不是告诉别人今晚她和他痴缠得筋疲力尽的吗?
她只得低过头去,快速地吃了起来。
不过这食物的确是又诱人,又可口,而且据她观察,这食物都不是高热量的。算这男人还算细心。
她大口地吃着,只希望吃完后快点逃离这个暧昧的房间。
此时,又有服务生进来了,手里提着很多高档服侍的礼盒袋,足有十多袋。
经理开口了,“项小姐,这是宇文先生给你买的衣服。你换洗的衣服,我们会帮你洗干净挂在衣柜里。”
她有些奇怪,“放在这房间里不会妨碍别的客人吗?”
“这房间是度假村开业的时候,宇文先生就已经买下的。”
项诗的脖子一瞬间又变化颜色了,怪不得服务生提着那么多衣服,宇文睿原来是准备把这里当成和她幽会的地方了,以便每次缠、绵完都有衣服换。
想得真周到!可她完全没想过他和她以后会往哪个方向发展。
她懊恼地闭了闭眼睛,只得继续吃东西了。
因为她受不了经理和服务生的既意味又羡慕的目光。
……
繁华都市的某个角落里。
一辆车子停在一颗大树的阴影底下。
一位身型高大的男人站在车前,戴着墨镜。
一位女人站在他的的对面,身材丰、满,长相美艳,一双眼睛如狐狸一般,又媚又大,是那种名副其实的勾魂眼。
宇文睿递过一张支票,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做的很好。”
女人开心地接过支票,看着上面一串的零,心花怒放,有生以来她都没赚过这么多钱。
不过为了这件事,她一早就开始准备了,按照宇文睿的吩咐,这个月来不断地找机会接触卫司辰。
终于,今天把他给勾到床、上去了。
趁着卫司辰完事后洗澡的时候,她还把提前藏好的手机拍的照片,转发到他手机上,然后又发去了给项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后,她把一切都都删除了,装得若无其事的。
不过就是有点可惜,眼前的男人出手这么大方,她却连他的脸都看不清楚。
他的声音虽然很冷,却充满了磁性,而且从俊魄的身型来看,这男人相貌必定也不差。
而且故意戴着很大的墨镜,把半张脸都遮住了,还把见面地方挑在这种阴暗的地方。这证明,这男人肯定长得颠倒众生。因为他不想让自己俊魅的外表惹麻烦。
这样的男人,是极品!
只可惜,他由始至终都不看她一眼。
无论她的衣服穿得有多低,裙子有多短,由头到尾,他都像个瞎子一样。
宇文睿又冷清地开口了,“嘴巴要密一点,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事。要不然你就拿着这些钱到非洲草原喂狮子去!”
女人觉得一股寒冽扑了过来,颤了她一下,这男人冷起来的时候真可怕。
她马上点头,“嗯,当然,这个你放心。”
这钱这么容易赚,说不定以后她还会有机会为他效劳,她当然回守口如瓶的。
宇文睿没有再说话,转身上了车子,启动离开。
他的车子也特意换了一辆普通的,刻意掩饰着身份。
在项诗这件事情上,他不允许有任何的失误。
一切,他都为她铺垫好了,就等着她让这个借口发挥作用了。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摘下墨镜。
其实这个一个月来,他不是故意不理睬项诗。
而是一直都在盘算着怎么破坏了她和卫司辰的事情。
当然,他也在一直思考着,为什么项诗一定要和卫司辰订婚。
他能看得出她并不喜欢卫司辰,他也不相信那些卫司辰父亲是市长的借口是真的。
所以,他一直暗中调查项诗的一切。
调查后,他发现一件让他极度意外的事情。
他的父亲和项诗的父亲认识,而且两人间还牵连着一件事情。
而这件事情他当年也知道,只是因为在国外的原因,所以他不知道是项波做的。
只是这事过去了这么久,现在他和项诗这种关系,他不想把这事说出来。
后来,他又查到卫司辰的堂叔父是项波所在监狱的狱长。
所以,经过一系列的串联,他完全可以断定,项诗是为了救她父亲出狱才会跟卫司辰订婚的。
所以,这一个月来,为了这事他也费了很多心神,一步步计划着。
……
第二天,项诗去礼服店试礼服和试头发造型了。
在更衣间里,她看着雪白华美的礼服,心神一直很飘忽。
卫司辰特意为她定制的礼物很华丽,镶嵌满了珀金和细小的碎钻,穿在身上高贵雍容如万人敬仰的女王。
可她一直没有多看几眼。
她看的是自己礼服底下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那是昨晚宇文睿烙下去的。
到现在她还能想起,当时他热辣湿、润的唇一下一下地含住她娇嫩的肌肤,贪婪地吸食着的感觉。
他的唇很潮、红,喷着热气,而唇下的舌一遍遍地舔过她全身的肌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种像电流一样的感觉,流遍身体的每个角落,让她全身痉挛,令她思绪全无,只知道紧紧地抱着他滚热的躯体,与他炙热如火地紧紧纠缠着……
她又用手掌捂了捂面容,大大地呼吸了一下。
自从昨晚开始,宇文睿的面容就像空气一样,无时无刻都出现在她眼前里。
那些炙热缠绵的片段更是像播放影片一样,一直在她脑海里重播着。
她无法驱赶,也无法忘却,像精神失常了一样没有办法控制思绪。
她一直在问自己她到底是因为不用偿还那5千万,还是因为报复卫司辰,还是……她其实对宇文睿有一点喜欢了?
要不然,为什么她会那么听他的话,去回应他,去抱紧他,毫不抗拒和他热情痴缠在一起。
可这种喜欢只是一种感动,还是真的是喜欢?毕竟宇文睿一直对她做了很多关切的事情。也许是女人都会感动吧,毕竟他这么优秀。
但她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像对江景晖那样的,可在她的心里,宇文睿给她的感觉和江景晖是两个样子的。但是两个怎样不同的样子,她又说不清楚。
所以,她根本就弄不明白,这到底算不算是喜欢。
越想,她的心里就越凌乱……
她使劲地拍了拍脑袋,强力地将宇文睿英气的容颜从思绪里挤压出去……
然后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她到底还应不应该去订婚?
…
晚上,在某个政商界酒会上。
宇文睿和雷枫倚在名酒吧台前。
雷枫有些无聊,“你不是不喜欢来这种酒会吗?”
宇文睿盯着角落里的某位千金,眼神带点莫测,“因为我‘看上’某位女人了。”
雷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一位愁眉苦脸的千金,敛了敛眉,“原来是她呀!其实那个女人长得也不差,不应该没男人爱才对,怎么就有那样的癖好了?”
宇文睿淡淡地喝了口酒,“如果这位女人掉进了花丛的话,估计救护人员要花一整天才能将她分辨出来。”
雷枫不禁侧头好奇问,“怎么说。”
“因为是她比花海还花的花痴。她老是被抛弃,这也是原因之一。而且个性看似活泼可爱,却古怪特别。你有见过一个女人带着帐篷到狼群经常出没的山林,吊在树上睡觉的吗?哪个男人受得了她?被抛弃得多了,心理就自然扭曲了。”
雷枫又眼神古怪地望他,“那你能搞定这种花痴?”
宇文睿荡了荡杯中的酒,英俊自信一笑,“虽然我没怎么经历过女人,但我专治花痴病。”
只是为了项诗这个女人,他要打破看女人不超过两秒这世界铁规定了。
因为他要利用一下这女人的父亲。
他从旁边拿了一杯适合女性喝的白葡萄酒,身姿挺拔地向着女人走了过去……
雷枫在后面追问,“喂,那你能治花柳病不?”
“如果是你得了的话,肯定能治。”
雷枫撇撇唇,懒洋洋地看着他如何开展撩妹戏码。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天的时间,很快又过去了。
项诗再次来到了这家全城最高档的礼服店。
现在离订婚宴开始的时间只剩下三小时。
礼服她已经穿好了,发式也盘好了,精致的妆容也化好了。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只差去订婚酒店了。
只是,她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她有点害怕如果去了订婚的话,宇文睿到底会不会做出些什么来?
毕竟宇文睿这人很难捉摸,时而温柔,时而霸道,又时而深沉。
和他认识这么久,她没有一次能猜到他想做什么的。
她低过头,看着手中宇文睿亲自为她戴上的闪耀钻石戒指,心思不断浮沉……
想了很久,她依然觉得救父亲要紧。
所以,她正打算把戒指摘下来。
不过此时,她的电话响了。
看着这个熟悉的名字,她的心莫名地紧了起来。
此时她已经决心要去婚礼,似乎不应该接他的电话。
可不接的话,她又害怕他做出些什么突如意外的事情来。
她走在窗口边去,小声地接听了起来,“这个时候你还打电话来做什么?”
宇文睿的声音慢悠悠的,“你懂的。”
她压着声音,“我不懂,我只懂得我要去订婚典礼了,你不要再打我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又略显暧、昧,“前晚才戴上了我的订婚戒指,现在又去跟别的男人订婚。你这红杏出墙出得可真够迅速的。”
“什么叫红杏出墙!我和你的订婚根本就不算数。”
“算不算数,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我要你成为我宇文睿的女人,你绝对不能被其他男人碰一下!”
项诗捏了捏酸痛的眉,有些咬牙,“你这男人真是的,怎么可以像个女人一样蛮不讲理。我们真的订婚了吗?那个订婚根本没有证婚人。”
那边的宇文睿淡然一笑,“那你现在去和卫司辰订婚,你妈在吗?你爸同意了吗?”
“……”,她被重重地呛着了。
明明不讲理的是他,现在反过来她还给自己砸脚了!
她握了握电话,也横着来了,“反正你别管,我就是要和喜欢的人订婚了。”
她以为宇文睿会瞬间冷如冰霜的,不过他的反应却出她所料。
他似乎在翩然地笑着,语气悠然,“嗯,那祝你幸福。”
项诗还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他便挂了电话。
虽然这是一句祝福,可她却突然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的。
果然,不到半分钟,手机收到信息。
她打开一看,整个眼睛顿时睁得比碗口还大!
因为手机里有一张她和他的合照,而且还是一起纠缠在床的照片!
她瞬间思绪空白了!
这家伙竟然这么狡猾,竟然偷偷地拍下了两人的亲热画面。
他和卫司辰算是半斤八两吗?她有了卫他和其他女人的照片,别的男人却有和她亲密的照片?
而相片下面有一句话:你敢去订婚宴,我就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项诗顿时牙根痒痒的,气得秀美都抖动了。
这男人真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切都被他算得死死的!
她深深叹了口气,不得不认命地闭了闭眼睛!
一会,她又重新睁开了眼睛。
只是眼底充满了烦恼。
既然被宇文睿捏得死死的,不能去订婚了。
那她要找什么借口?
她总不能突然像蒸发一样消失了吧,那样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她又揪心地捏起眉来,不断地思考着。
过了很久,她眼睛闪过一丝亮光,终于想到一个办法了。
然后,她马上回家去了,随后拿了一个落地签的护照,然后又订了一张机票。
…
订婚酒店休息室内,卫司辰一身高档无比的西服,脸上笑意俊美的。而旁边的父母也笑嘻嘻的,高兴不已。
过了今天,他的爸妈就可以对他放心了,父亲就愿意利用关系帮助他的事业了。
想着,他的心里就乐得开花。
这时,派去接项诗的司机气喘喘地跑了进来,“少爷,我去到礼服店的时候没见到项小姐。”
“什么?”卫司辰嗖地从沙发站了起来。
而卫新夫妻也一脸诧异。
这时,卫司辰的电话信息声响了起来。
里面是项诗发来的内容:司辰,对不起,我不能来订婚典礼了。因为有人说在越南看到撞到我妈妈的凶手了,为了避免那个人突然离开,我得亲自去一趟。
内容还附上了一张机票照片。
卫司辰眼睛里满是困惑,事情怎么这么突然?
一旁的卫新夫妇看了信息的内容,也一阵诧异,还有2小时就开始仪式了,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过了一会,卫新马上喊来助手,“给我马上去查查,项诗是不是真的到越南去了?”
过了半个小时,助手打来电话,“项小姐的确是到越南去了。”
一家三口顿时面面相觑,哭笑不得,准新娘突然消失了,让他们如何面对众多的宾客?
夫妻俩有些无神地坐在贵宾室里。
因为这事他们也不能气愤地怪项诗,毕竟知道了害死母亲的仇人在哪里,谁都不可能不在意。
现在,弄成这样的局面,他们只能怪天意了。
这个订婚仪式也只能推迟了,等项诗回来再说。
而卫司辰则又恼火又捶足顿胸的,明明都到最后一天了,怎么还是有意外了!
妈的!真倒霉!
一旁的卫新和妻子商量了几句,然后叫上卫司辰合了几句口供,起身走出去了。
因为一家人得跟客人们说清楚,仪式得取消了。
……
越南某城市机场。
项诗只拿着一个手袋走出机场,百无聊赖地呼了几口气。
她的订婚日可真够特别的,不是在酒店接受祝福,而是跑到这香蕉能随时砸破头的国家来避难,真够值得纪念的。
她在机场的咖啡厅坐了下来,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这里附近的酒店。
看了一会,她订了一家中等酒店,准备离开。
这时,有信息进来了,是某个让人抓狂的男人发来的,【成哪里的难民了?】
她有些咬牙地回复,【托你的福,本小姐现在只能喝香蕉奶茶填肚子】
【这么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以为避难不用花钱的?】
为了最快地逃跑,她只得选了最近的国家避难,因为时间过于紧迫,飞机经济舱座位已经没有了,害她买了个头等舱,贵了3倍价格。
那边很快速弹来一行字【花了多少钱,全部以10倍报销】
项诗一看乐了,算了算来回机票,还有酒店钱,再加上餐费,便发了过去【大约花费2万】
【你这没心眼的!就不能报大数一点!】
项诗有些好笑,土豪就是这样子的么!【诚实,是一种美德!知道不?】
【不用解释,其实我知道你已经在为未婚夫的钱包着想了。】
她顿时有些牙根痒。
还没等她反驳,宇文睿又发来字体了,【这么为夫家着想,亲一个。】,后面跟着一个“吻”的表情。
她立即发过去一个锤子,然后说了句,【不跟你说了,到酒店去。】
【注意安全,小心色、狼】
【最大的色、狼就在身边,姐姐我一直没害怕过,没什么需要小心的。】
【好吧,那姐夫等着你回来,让你和色、狼过过招。】
项诗看着屏幕上的话,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本来宇文睿破坏了订婚,她心里其实挺生气的。
可这男人好像总有办法,总是四两拨千斤,把她的火气给轻易地卸掉了。
这么容易被他哄,是不是因为他在她心中的位置有些特别?
她没有再往这方面想,发去一句话,【就这样吧,我过几天回去。】
在这停留几天,才显得她很努力找那个凶手。
【恭候未婚妻大人回来。】
她笑了一下,收起手机到机场外拦截计程车去了。
那边的宇文睿看着手机里刚才发去的那个吻的嘴唇,唇边细不可见地泛起一丝轻笑。
他最近变化真的越来越大了,以前这种亲昵的表现,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来的。为了她,他变得越来越接地气了。
…
项诗到了酒店之后,躺在床,一直反复地思考着。
她没去订婚,以卫司辰的心思,一定会在她父亲的事情上卡一卡。
即使现在她暂时逃避了订婚,可她还是要回去面对的。
所以,她一直在想着回去后该如何面对这件事情。
她一边不想把逃婚的真实原因说出来,一边又不想失去了卫家这个重要靠山。所以,极度烦恼。
想来想去,她心里特别不踏实。
所以,纠结了半天,她决定明天回去。
……
回到国内已是第二上,她直接去了卫家。
卫家一家三口正在沙发上说着昨天的事情。
项诗进去之前,故意用粉底把自己的嘴唇弄得有点泛白,以显示出很累的样子。
一进到大厅坐下,一家三口就很着急看向她,“你终于回来了,还好吧?”
她装作疲惫地坐下,“有点累。”
卫司辰忙问,“阿诗,关于你妈妈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项诗神色有些黯然,“那个人估计是收到风声,所以我去到以后,他已经离开当地了。因为机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我就赶着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司辰母亲一阵惋惜,“那真是白跑了。”
卫新又关切开口,“那要不要我动用一些关系去帮一下?”
她赶紧摇头,“不用了,伯父作为市长,但权利只在国内。潜逃在国外的人不好找,我不想因为这事又麻烦到你了。”
卫司辰皱了皱眉,又开口了,“那我们……的婚事?”
她弯着疲惫的唇,语气里充满了倦意,“我妈妈的事一直困扰着我,现在好不容易有眉目了,我希望能尽快解决了。这样,我结婚也能结得开心一点。”
他看她这样说,也不好逼她。
项诗暗暗舒了口气,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这样了,先包住不去订婚的原因。
但她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爸爸的事还摆在那。
她心底暗叹口气,都怪宇文睿这男人。
…
从卫家出来后,她直接去找宇文睿了,这男人答应给她报销呢。
去到宏伟的宇文大厦,在转角处,她看到宇文睿的车子驶了出来。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他旁边坐着一位女人,一位神态活泼,美丽又带着稚气女人。
宇文睿正开着车子,女人一脸欢乐的笑意,此时还把头依偎在他搭在方向盘的上臂。
她的心怔了一下,同时像被拧了拧,隐隐涌起一股难言,而胸腔里也弥漫起一堆怒火。
亏这男人还在微信里说什么【恭候未婚妻大人回来】这种哄她开心的话。
他估计以为她真的过几天才回来,所以趁着她不在,竟然和其他女人寻开心了。
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这边和你卿卿我我,一转头又对其他女人做着同样的事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这话真是恒久经典,形容男人再适合不过了。
也许男人们都这样,在得到了你的身体后,兴趣就开始下降了,继而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女人身上。
她就说吧,天下哪里有那么多灰姑娘和王子相亲相爱的故事。
一堆皇帝和后宫三千佳丽的故事倒是遍布全宇宙。
她生气地蹬了蹬脚,转身就离开……
回到家里,她整个人趴在了床单上,像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的。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心里又生气又难受,隐隐还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她似乎隐约明白,她对宇文睿有感情了,所以才会又怒又痛。
就像卫司辰,即使她知道其实他和她在一起期间,一直在外面沾花惹草。
可她除了不屑和无所谓外,她没有难受的感觉。
因为她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去在意这事。
现在她竟然在意宇文睿身边有女人了,这说明,她和他的情况已经不是以前那样了。
以前,她觉得自己很喜欢很喜欢江景晖,她的所有心思都落在他身上。
可现在,她发现这种心思同样出现在宇文睿身上了。
难道这一刻,她已经不喜欢江景晖而完全爱上了宇文睿了吗?
她极度烦忧地把头深深埋在被子里。
她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容易移情别恋的人,江景晖的位置不可能就这样在心里消淡了。
可她又不得不否认,她在意宇文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她同时爱着两位男人了?
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埋得更深了,忽然不知怎么整理自己的心理了。
谁能告诉她,她到底喜欢谁了?
愁苦地发呆了一会,电话响了起来。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希望是宇文睿。
不过让她失望了,因为是她最讨厌的人——继母。
电话一接通,对方就狂轰猛炸的,“你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回事?好好的订婚宴怎么就取消了?你不和卫司辰订婚,怎么救你爸?你到底有没有把你爸放心上?”
面对李艳的一顿狂风暴雨,项诗冷淡地扬了扬眉,“说得好像你很在意我爸似的,你不就是想知道他入狱之前还有些钱藏在哪里吗?”
“你……你这做女儿的怎么这样说话了。你就是个勾三搭四的小贱、人。你说你是不是一边勾着卫司辰,一边又舍不得宇文集团的总裁了?我就说吧,你跟你妈一个德性,勾……”
还没等她说完,项诗忽然极度愤然地开口了,“你给我闭嘴!我不允许你提我妈。你自己就一绿茶老婶,你有什么资格评论别人的品德。而且,我妈一生正直,乐于助人。不像你只长着一张四处乱喷的大嘴,大得把脸都遮住了。这么没脸又不要脸的人,竟然还有这个底气来骂我!”
“你……你……”李艳气得说话都打结了。
“你什么你!你给我马上挂电话!如果你觉得我没把爸放心上,你可以叫你女儿上进一点,用心去勾、搭更高权利的男人去救爸。”
她又换了一种略微讽刺的语气。“不过你们母女俩除了这张大嘴外,还真数不出什么本事了。这么艰巨的任务,恐怕你们再读10年哈佛都完成不了!所以别老在别人面前丢人现眼的。应该识趣一点,躲家里好好捂着你那张所剩无几的老脸!”
李艳被羞辱得体无完肤的,哼哼唧唧的,你来你去,都挤不出一个字来。
只得一把气恨地挂断了电话。
项诗一口气骂了一通,将心里挤压的怒意发泄了出去,心里空荡了很多。
她就知道父亲的问题一天不解决,耳根就不能清净。
可现在怎么办?卫家不继续进行疏通的话,父亲真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而除此之外却又没其他办法。
其实,本来在越南的时,她想起很多宇文睿曾经对她说过的话,觉得宇文睿似乎真的是对她有感情的。
所以,她打算把父亲的事告诉宇文睿,看看他是否有其他办法。
毕竟卫司辰的叔父即将卸任了,也许宇文睿能对新上任的狱长用点办法。
不过既然现在知道了她不是宇文睿的唯一女人,已经完全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现在,她是不是应该继续和卫司辰订婚去?
她十分苦恼地捏了捏太阳穴,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
宇文睿送那位卫小姐回家后,回到家里便吩咐佣人做东西给他吃。
今晚和那女人吃饭时,他一直都说着赞美的话哄对方开心,一顿饭下来他基本没吃几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那卫小姐也一直盯着他笑眯眯地看着,一秒钟都没有转移过目光。
让一直当女人是空气的他,再也没法装眼瞎了。
刚吃了几口,他的电话响了,是国外的号码。
“奥斯顿,是不是事情有什么进展了?”
“当然,我一心要搜刮的人,即使他刨地十八层了,也一样刨出来。”
宇文睿十分高兴,“找到就好。”
想了片刻,他放下餐具,语气很严谨,“还有一件事,无论用什么方法,让他亲口说出当初无人车测试时,他撞到的那个是不是女人?用欧洲酷刑也好,满清十八刑也好,总之一定要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OK,我最喜欢做撬开嘴巴的事了。不过呀,我就是没有办法撬开你的嘴巴,知道你这么劳师动众是为了谁?”
“大男人一个,别八卦。反正这事就交给你了。”
宇文睿放下电话,眼底泛起丝丝的幽光,有期待,又隐隐有些忧虑。
其实他一直希望自己估计的事情是错的,不希望高层和项诗的母亲的事有任何关系。。
如果真的有关的话,项诗会怎么对待两人的关系?
他垂了垂眸,也许……项诗会难过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会想通的。
毕竟也不是他亲手撞死她母亲的。
……
第二天,项诗破天荒地没有回公益机构去。
她的心情糟糕得很,即使回去了也没有办法专心工作。
她无神地开着车子,到江景晖所在的医院去了。
她约了江景晖吃午饭,或者说是想找个人聊天。
中午时分,两人在医院外的餐厅坐下了。
江景晖喝了口清水,面容清辉,“怎么,不是说有事想和我说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聊聊天。”
江景晖专注地看了看她的五官,“你昨晚一定是没睡好吧,眼珠无神,脸色发黄。而且还是因为肝气郁结造成的。说吧,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项诗诧异了一下,“做医生的真这么厉害?不仅能看病,还能看心情。”
他淡淡笑了笑,“我把我爷爷一生的精湛中医学给研究了,把我爸一生的西医经验也学了,如果你这点小问题都看不出,我这副院长位置还怎么坐得住。”
瞒不过他,她淡淡开口,“我遇上想不通的事了。”
“什么事?”
“之前我不是和你说我暗暗地喜欢一个人吗?可我现在又突然发现好像又喜欢上其他人了。我不明白我到底是同时喜欢上两个人了?还是喜欢第二个人只是一种假象,只是被他平常的行为给迷惑到了。”
江景晖微微皱了皱眉,想了一会才开口,“这是很复杂的事,也是很简单的事。”
“怎么这样说?”
“如果你真正喜欢第一人的话,是不会再喜欢其他人的。如果你真喜欢上其他人了,那说明其实你并不是那么喜欢第一个人。”
项诗重重呆住了,一直弯着月眉,若有所思,“真的是这样吗?”
那她现在到底是真的喜欢江景晖而不喜欢宇文睿,还是其实她真正喜欢的是是宇文睿而不是江景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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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晖看她眉眼中思虑很重,又说到,“那能不能说说你喜欢第一个人是谁,第二个人又是谁?”
认识她这么久,他知道她和卫司辰和宇文睿的关系似乎有点特别,但他不了解这两位男人。
因为作为医生,除了接触医学界的权威人物和病人外,他对政界和商业的人并没有没有过多的关注。
项诗心里抖了一下,她怎么可以说,其实她一直暗恋的人就在眼前。
可她脸上还是装得很平静,淡淡的,“这两人你都不认识的。”
江景晖敛了一会眉,又说到,“那你就离开这里,试着去旅行几天,看看你想念哪位男人多一点。”
她忽然有些茅塞顿开,想了一会,认同这个方法。
她淡笑起来,“谢谢你,给我提的好建议。”
“谢什么,这么熟的朋友。”
项诗心里苦笑了一下,是呀,这么熟的朋友……她和他再好,也只能是很熟的朋友。因为他心里丝毫没有她。
想起怀孕的墨琪,她忍不住问到,“墨琪她怎样,宝宝挺好的吧。”
“嗯,宝宝现在发育的很好,她已经出院养胎去了。现在郑彦很紧张她,而且估计她会回到郑家去。”
她看得出江景晖的眸底有淡淡的酸涩。
她又小心开口,“你是不是还放不下着她?”
江景晖很淡然摇头,“不是,我已经就放下她了,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淡忘而已。我们现在是很好的朋友。”
“哦。”她心里也为他由衷地高兴,不是因为他忘记了墨琪而高兴,而是因为他终于放下一个人而高兴。
因为心里藏着一个人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就像她一样。
江景晖敛去眼底的涩意,清辉地笑了起来,“赶紧安排好事情,尽快去开朗一下心境吧。老闷着的话,容易得情绪病。”
她浅笑着,“好的。”
……
一间高级的公寓阳台前,两位男人相对而立。
一位中年男人看着室内笑容灵动的女儿,忍不住赞叹到,“宇文先生果然是厉害,只是两三天的时间而已,就把我愁眉苦脸的女儿变得眉开眼笑的。”
宇文睿清淡细笑,“我是个不达到目标不罢休的人,只要决定了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好。”
中年男人眼底满是欣赏,这男人的确不是一般人物,坚定,睿智,非凡。
如果女儿以后真的像现在这样能和宇文睿出双入对的,那他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只可惜,这件事只是一种交易而已。
即使权利是在他手上,可主动权却不在他手上。
因为这男人太会讲条件了,逼得他无路可退,只能按照自己心中最低的意愿来做了。
宇文睿举起手中的酒杯,“卫狱长,我已经开始付诸行动了,希望你的行动也迅速一点。”
“放心,只要你能把我的女儿拐到正道上来,我一定在调任之前把事情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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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和他碰了碰杯,俊美一笑,“合作愉快。”
卫狱长也举杯,“嗯,合作愉快。”
……
项诗给员工们安排好了公益机构的工作,然后收拾了一些行李,第二天便出发去旅行了。
在高铁站候车厅,觉得一个人的旅途既自由自在,又惬意,但心情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也许正如江景晖所说,她的心里有牵挂。
只是此时她牵挂的是江景晖还是宇文睿?
在来高铁站之前,江景晖特意找了她一趟,给她几袋真空包装的汤药。让她把这几包汤药一起带去,说对睡眠有很好的作用。
然后还亲自送她过来了。
她觉得心中满是暖意,就像春阳照在冰封的大地一样,充满了暖融融的感觉。
只是这种暖意让她惆怅,因为这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而已。
而她也会想到宇文睿,想起以前他对她做过的种种事情,可那些关切如今却让她觉得有点酸涩。
因为他能对她做这些事情,也同样能对其他女人做,就像让那天的女人靠在他的手臂一样,那样的亲昵,那样的温馨。
两个男人都想了,那她是对哪个男人多关注一点?
想来想去,她觉得更加烦恼了,只得盯着屏幕上的列车时刻表盼望着快点上车。
……
晚上,宇文睿洗完澡后有些疲惫地躺在了床。
这几天,他有些累,累不是因为工作,而是那位女人。
现在他才知道女人比工作难应付多了,如果不是为了快速地把那位取向即将扭曲的卫狱长女儿扳回正道来,他也用不着如此费心神。
睡觉之前,他拿过电话,按时间计算,项诗应该明天回来了,他得问问她哪个航班,好让他亲自去接她。
不过,他一连发去好几条微信,都没见项诗回复。
他马上拨电话过去,发现竟然是关机。
关机?一个女人在其他国家关机,顿时让他担忧了起来。
这两天因为在忙那个女人的事,每天晚上回来都很晚,担心打扰到她睡觉,他也没有跟她联系过。
他想了想,马上给她的店员小刘打去电话。
小刘接到宇文睿的电话也不意外,知道他估计是联系不上项诗,是故意话来的,“宇文先生。”
“阿诗有没有和你联系过?”
“……”小刘有些犹豫了,因为生日那次之后,项诗就一直猜测宇文睿怎么知道她的生日了,而且还知道她在哪里吃饭。
所以项诗就抓内鬼了。只是问到她的时候,她就一直厚着脸皮打死不承认……虽然这事真的事她透露给宇文睿的。
昨天项诗回来安排工作的时候,她知道了项诗的去向。因为项诗昨天一直很忙,所以酒店,高铁票,旅游攻略之类的,都是她帮忙安排好的。
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不该再出卖项诗了,搞不好项诗知道后,自己被炒鱿鱼了。
宇文睿看她犹豫不决的,便用以往的方法开始抛饲料了,“一台最新版的ipad。”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刘的眼睛猛然亮了一下,最新版本的!这正是她最想存钱买的。
可要是被项诗知道的话,她会被批-斗的。
真纠结!
看她犹豫,宇文睿继续慢悠悠地扔饲料,“再加一台下一个新版的‘肾果’”
小刘的眼睛瞪得顿时像铜铃一样!别人为了一台苹果,连肾都卖了。
她只是说几句话而已,就可以得到两台尖端电子产品,真是天上噼里啪啦地掉下大大的馅饼啊!
宇文睿此时又没情绪开口,“三声之内不答应,我就收回,1……”
还没有等他数“2”,小刘就着急地投降了,“我说……”
因为金钱总是万恶的……而且这种男人雷厉风行,容不得她考虑,“诗姐她从越南回来了。”
宇文睿凝了凝眼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两天。”
他的眼神深凛了下,前两天岂不是她去后的第二天?既然她回来了,怎么不找他了?
他沉声问,“现在她在哪里了?”
“去旅游了。”
这女人怎么就突然去旅游了,在越南不是有机会游玩吗,而且还完全报销,怎么又突然跑去其他地方了?
他隐隐意识到似乎发生什么事了。
他又勾了勾唇开口,“5万,把你知道的所有情报都告诉我。”
5万!小刘马上用手指头计算了一下,只是一个信息而已,就可以换来多少个月的工资啊。
所以,她又很没骨气地快速答应了,“好,一会我把地址,酒店房号都告诉你。”
其实,她也是为了项诗好啊,毕竟这宇文睿笋盘不能轻易地错过啊。
她这是成人之美!
宇文睿又问了一句,“她怎么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其他地方去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她没有说,只说想去旅游。”。
他只得挂断了电话,勾了勾唇,在项诗身边买通个卧底,还真管用。
一会,就收到了小刘的信息。
看完了信息内容后,他随后又起床了。
因为他要去找项诗,所以得把这两天的工作都压缩在今晚完成了。
他马上让佣人准备了一杯特浓咖啡,然后到书房去了。
…
下半夜4点,他以超强的速度把所有工作完成了。
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想睡了,他担心项诗一到天亮又到其他地方去了。
所以他得这个时候出发去找她。
不过这个钟点,没有高铁,也没有飞机去那城市。
所以,他只能开车去了。
出发前,他给雷枫发去条信息,告诉他外出,让他处理好这两天的工作。
随后,他就简单拿了几件衣服,带上一壶提神咖啡,开长途去了。
…
早上,项诗在酒店的房间里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不用工作,睡懒觉的感觉真好!
她拉开窗帘,外面如薄金一样的阳光照了进来,一直阴暗的心情也瞬间好了不少。
今天,她要好好地出去溜达溜达,赏赏风景,把一切都抛到脑后去。
看了看时间,已经10点了,她马上洗嗽去。
梳洗干净后,她又换上休闲衣服,涂上防晒油,然后戴上帽子出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时候已经11点了。
一打开门,她重重地楞住了……
因为宇文睿直直地站在门前。
英俊的五官带着倦意,眼睛里隐隐有些血丝,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宇文睿怎么这么早出现在这里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她不想见到这个左拥右抱的男人。
她马上想关门。
不过在她迟疑的几秒间,宇文睿已经迅速地撑着门,然后快速地走了进来。
随后拉过一旁愣着的她,关上了门。
项诗被他拉回到房间去,极度生气地甩着他的手,“你这是擅自闯入别人的房间,我可以报警的。”
宇文睿略微疲倦地坐下,瞄着她,“未婚夫进未婚妻的房间,这事警、察都管?你以为警、局是你家开的?”
她气恼地磨了磨牙根,“那我不欢迎你,行了吧!给我马上出去!”
他才不管她,在床单上倒了下来。
从昨晚4点钟开车一直开到今天早上9点,为了早点看到她,中途整整5个小时没有休息过。
到了这里之后,他看见她门口还挂着免打扰的牌,知道她还没有起床。
他也不想叫醒熟睡的她,所以一直在门口等着。
结果一直从9点站到11点。
5个小时的长途车程再加上站立了两小时,再加上昨晚高强度工作一夜没休息过。
他累得像头牛似的。
现在,他只想好好地歇息一下。
不过项诗不知道他这么辛苦,对于他那天和那女人在一起的情形还耿耿于怀,心里面有怒火,“好,你不走,我走!”
不过,她还没有转身,手臂就被宇文睿一扯,整个人被扯落到他旁边去了。
温软的声音旁边响起,“陪我躺一会。”
“躺你个头!本小姐看见你就恨不得把你灭了。”
这时,宇文睿侧过身子来了,认真地看着她,“我做错什么事了?为什么要生我的气跑这里来?”
项诗直直地盯着他,眼底是丝丝的气愤,“男人都喜欢明知故问么?明明心底就知道自己背着女人做错什么了。”
他眉峰里浮起几丝冤枉,“你们女人也一样,遇到事情总是一声不吭地走了,留下男人莫名其妙的,还要男人自己去猜发生什么事。”
项诗经历过父亲出轨找小三的事后,一直对感情不专一的男人特别的反感。
所以,此时她对宇文睿的确没什么好气,冷着面色,“没有人让你去猜,你也无需去猜。反正我就是不想和你说话,不想看到你。”
宇文睿看她眸心里藏满了火花,脸色冰冷冰冷的,知道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了,便妥协了下来,“行,你不想看见我,那就不看吧。”
他站了起来,然后把她也拉了起来,“你要到哪里散心,那就去。”
项诗看他这种男人竟然也有服软的时,便冷瞥了他一下,气愤地出门去了。
出了酒店,她拦了辆计程车,到当地一个著名风景区去了。
…
景区门的自动取票机前,她在门口排队拿网上买的电子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验票后刚入景区,她便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宇文睿正带着太阳镜,站在一棵树下,看样子正在等着她。
她气恨地透了口气,远远朝他问到,“你怎么现在这了?”
“旅游局有规定,这里只能你来?”
她恼怒,“你不是说过不让我看见你的吗?”
“我没让你看我呀,我站在这里,是你自己看过来而已。”
她憋着一张脸,瞪着眼,说不出话来。
这男人有时候还真挺无赖的。
她只得气恨走开。
宇文睿则走在了她的后面。
虽然男人有时候要有气场,该强势的时候要强势,但该服软的时候也要服软。
毕竟女人都不希望任何时候男人都强压着自己,尤其是生气的时候,所以,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服软一下又何妨!
景区里的风景很美,项诗忙着看风景,不过很多人却忙着看她。
因为她身后有一超级大帅哥跟着,弄得她有点像娘娘出游,后面一威猛侍卫护驾着似的。
而且关键是,宇文睿时不时用手机拍把她拍进了风景如画的美景中,经过的女人都羡慕得不得了,都酸涩地看着她。
说她一副被帅哥伴随着,还趾高气扬的样子。
她只得极度无奈地停了下来,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然后朝宇文睿看去,语气不咸不淡的,“热晕了,能不能帮我买个冰淇淋?”
“OK。”宇文睿朝着景区售卖点走去……
一会,等他拿着冰淇淋回来的时候……项诗已经不见踪影了。
他知道自己中计了。
这女人真是的!有时候女人喜欢的女人有小聪明还真不是件好事!
他马上把冰淇淋给了一旁的孩子,然后快速出了景区。
因为天气很炎热,排队买冰淇淋的人很多,从刚才到现在已经用去了20分钟,这个时候项诗估计已经回到酒店了。
果然,等他赶回酒店的时候,在前台一问,项诗已经退房了。
他半掩了一下清透而略带疲惫的眼眸……
他是有多爱项诗,才愿意向她服软着,还一直被她牵着走……
这要命的爱情……
……
晚上,项诗在新的酒店阳台上,望着天上的星星,喝着果汁。
虽然她表面若无其事的,但她一直在想着今天宇文睿的身影,一个大男人愿意这样跟随着她,其实是不是证明她在他心里的位置真的不低。
尤其是他这种在商界被前呼后拥的精英男人。
她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对待他?应该给他一个机会说说那天的事?
她烦忧地喝了一口果汁,干嘛要为这男人找理由。
深沉男人的心机比天上的云还要变幻莫测。
她只相信亲眼看见的,人都不这样吗?
她微微气鼓着,继续无味地喝着果汁。
一会,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竟然是雷枫的。
她有些奇怪,雷枫怎么打她的电话了?她基本和他无交集。
但她还是接起了,“雷……”
她的称呼都还没有说完,那边的雷枫就十万火急开口了,“项诗,你快点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睿……他,他在回来的途中出车祸了!现在正在抢救……”
项诗的心跳猛然地停了一下,宇文睿出车祸了……
一瞬间,她的额上冒出了一丝冷汗。
但很快,她又狐疑地皱起眉,开口问,“这是宇文睿让你说的吧?他回去也是坐个高铁一等座什么的。你竟然还能扯到车祸去了!”
那边的雷枫语气里满是焦心,“没有骗你……你知不知道他为了去见你,昨晚加班到晚上4点,半夜三更根本没高铁,只得亲自开5个小时的车去找你。我中午打电话给他,说公司出了紧急的事情,他说马上回来。他辛苦了一整晚,今天又没睡过一秒钟,还开长途车,一来一回10个小时。10个小时啊!简直是铁人都会累死!所以差不多回到这边的时候,他因为过于疲劳,所以……”
雷枫此时的声音止住了,没有再说下去,话筒里忽然弥漫着一层深深的担忧和哀痛。
项诗一直知道雷枫这男人吊儿郎当的,从来没有试过这个样子。
所以顷刻间,她刚平复的心又提到了嗓子,有些颤抖问,“这……这是真的?”
雷枫的声音很黯然,“真的。你不信的话,我给你发个截图,是他昨晚去找你的时候给我发的信息。”
雷枫立即调出微信,给她发去一张截图。
项诗认真一看,微信的时间果然是昨晚4点钟的,内容说的是宇文睿要去找她,让雷枫安排好工作。
一瞬间,她心口的血液凝固了!手中的手机差点掉了下来。
因为这是个三线城市,所以没有机场。
要来这里的话除了坐高铁,只能是开车了。
今天估计除了和她呆一起的那点时间,其他的时间宇文睿都在开车吧。
一天之内开了10个小时的车,他该有多疲劳!
顷刻间,她忽然全身都惶惧得颤抖了起来,眼角里有泪珠不由自主地流落了下来。
血液里的恐慌强烈地充斥着她四肢百骸,让她全身无力。
宇文睿……宇文睿……
她整个脑子都是他……
那边的雷枫又焦心黯然地开口了,“你快回来吧,现在还赶得上最后一班高铁。”
“好!”
她马上挂断了电话,然后拿起行李箱就出门了,放在桌面的充电器,护肤品之类的东西她都没有拿。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到高铁站的,只觉得一路上,整个人都担心得昏昏沉沉的。
这一刻,她充满了自责和内疚。
其实他跑这么远来找她,就证明她在他心里真的很重要。
可是,为什么今天她就不给他机会解释了!
此刻,除了后悔和深深的自责外,她发现整个心脏都沉甸甸的,像灌上了百斤铁铅一样。
好不容易熬到到站了,她塞给计程车司机的一百元,甚至都没有拿回零钱就下车了。
除了快点回去见到宇文睿,她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如果宇文睿有什么事的话,她这辈子都不会开心来的。
她像疯了一般冲进候车大厅,因为高铁即将要开了,她必须要赶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拉着行李匆匆地正要进大厅门。
这时,一股沉沉的力量忽然从身后揽住了她。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身。
极度熟悉的气息飘了过来,清健的,沉稳的,那种每次某位男人吻她的时候都会闻到的味道。
她惊愕了一下,蓦然回头……
身后的人,果然是宇文睿!
高铁站明亮的灯光里,他的脸很英俊,不过却比今天早上看见他时又多了几丝疲惫。
项诗一直揪着悬空的心,一瞬间重重地回落了下来……
她定定地望着他,心头瞬间涌上无数种感觉。
如释重负……欣喜若狂……惊讶无尽……,当然还有生气在升起……
甚至,她的眼睛有泪水滚落了下来……
是被惊喜到了还是被惊吓到了,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只知道看见这男人完全无事,她心安了。
片刻的安静后,她忽然举起双手,重重地捶在了宇文睿结实的胸膛上。
“宇文睿,你这混蛋!你这该死的!你这王八……”
她用力地捶着他,不断地骂着……
宇文睿看着她红白交错的脸,一把用力地将她按进了怀里,然后紧紧地抱着……
他抱得很用力,甚至能感觉到怀中女人的肩膀几乎要被他搂碎了。
可他还是抑制不住地用力去拥抱她。
因为他很高兴,他的计划成功了,看到了这个女人为了他惊恐得六神无主的。
他让这女人知道了,其实她是很在意他。
虽然这个方法很找抽,但这个女人一天不看清自己的心,都不会愿意面对他的。
她知道了自己喜欢他,一切都会好办起来。
此时,在他怀里的项诗依然挣扎得厉害,“你这杀千刀的!快放开我!我恨死你了。”
宇文睿这才松开了手臂,让她从怀里里出来了。
项诗眼睛里还有没有完全散尽的泪花,其中也夹着满满的恼怒。
她用力地推开他,转身愤然走开。
宇文睿看着她纤柔的背影充满了气焰,肩膀还因为刚才的哭泣而颤动着,无法平息。
他心中一直澎湃的潮涌更加汹涌了。
他追了上去,然后拉过她,强硬地拉着她上了自己刚才停在门外的车子。
项诗被他横霸地扯上了车子后排,心里怒意更加猛烈了,正想怒骂他。
宇文睿的唇却重重地压了下来。
这次没有以往的温柔,而是激烈的,狂肆的……
因为他的情绪很激动,没有什么比知道自己爱着的人也爱着自己更加振奋的。
所以,他没有办法压抑自己的心情,完全任由心中的四处流溢的涌动,狂烈地奔泄出来。
沉重的唇如山一样压制着项诗,让她完全没有闪躲的机会。
他的吻,像疯狂的龙卷风一样,将她的唇舌全数卷入口中。还极其蛮横,不断地啃食,用力地吸取着她口中的芳醇,将她的舌头一遍遍地卷绕着。
项诗像大风中纷飞的落叶,在他凌乱的吻里摇晃着飘荡着,无处可躲。
霸-道狂野的唇,依然四处辗压,没有任何的节奏可言,所到之处,一片凌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沉浊的呼吸紊乱而滚烫,喷在她的脸上,像炭一样阵阵烫热。
她既是无奈,又是无语。因为她没有一次挣脱得了这男人的压制。
既然挣脱不了,只能安静下来,等待着他自动结束疯狂。
宇文睿不断地猛烈侵袭,两片唇四处强行掠夺,毫无停歇。
将项诗折腾得像朵萎了的花一样。
过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呼吸不了,他才气息不稳地放开了她。
项诗用手触碰了一下红涩的唇,对着他的心口又是狠狠一捶,“你这可恶的男人!”
他也不闪躲,哄着她,“嗯,我可恶……是我不好……”
他伸手去抚她的脸,不过她却扭开头去了,“别碰我。”
“我要是真的碰不到你,你就哭得更惨了。”
她有些气恨,“以后即使你直翘翘地躺在我面前了,我也不会再哭。”
他心里微微好笑,小心抚过一侧她的肩,“口是心非。”
她又推开他的手,“谁跟你口是心非,你让别的女人哭去。”
虽然是心里紧张他,可她也没忘记自己也恨着他。
宇文睿微微皱起眉来,女人?
项诗会认为他身边有其他女人?难道是她知道了他和狱长女儿在一起的事?
他看着她的脸,很认真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她扭头回望他,语气有些冷,“那就得先问问你有什么事情是不想让我知道的。”
他敛起眉,试着问,“你知道我和卫家小姐走得比较近?”
“走得比较近?你语文果真学的好,用词这么小心。两人都依偎在一起了,这样叫比较近吗?!”
宇文睿想起那天他载着那位卫小姐出去,当时她的确是把头靠在他的手臂上了。
店员小刘说项诗是前几天就回来的,这么推算项诗应该是那个时候看见他和那个女人一起了。
他把她的身体摆正过来,让她面对着他,“我告诉你这其中一切的缘由。”
“好啊,看看你这腹黑总裁编个多精彩的故事。”
宇文睿很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眼睛说到,“那个女人姓卫,是卫司辰堂叔的女儿。她一直以来个性比较奇葩,时而活泼,时而古怪,而且还很花痴,以致被很多男人抛弃过。所以她心灰意冷了,从此不再相信男人,开始喜欢女人了。这一个月以来,我一直在调查你父亲的事,知道你和卫司辰订婚完全是因为他的原因。所以,我阻止了你订婚。然后找上卫狱长,说我愿意当她女儿的男朋友,如果我把她的取向掰正了,就让他把你父亲弄出来。
他是位聪明人,既然侄子都订婚不成了,所以自然掉过头来帮助自己的女儿了。毕竟他就一位独女,跑到国外跟女人结婚了,他就吐血了。所以我们就达成了条件。现在他正在做准备,伪造你父亲患上重病,需要到外面医院治疗。然后再说你父亲在狱中有重大功劳表现,这样可以大大地减免刑期。你父亲出来后先在医院挂个名字住上一段时间,掩饰一下。然后具体的事会有人一直跟进,风头一过,他就基本恢复自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听完后,一阵诧异,这一切竟然是因为宇文睿出手救她父亲了?“真的?”
“当然,要不然我做这么多事干嘛?不信的话,你自己问卫司辰去是不是有位堂妹叫卫雪,而且还取向有问题。”
项诗的紧皱的眉一点点地松开了,既然他敢让她去考证,那就证明这事是真的。
她看他英挺的眉宇间依然还留存着疲惫,而且眸心里的神色极度坚定,心中的猜忌也一点点地散去了。
她心头泛起一阵感触,缓缓地对视上他。
宇文睿果然是位睿智的男人。之前一直她不想把父亲的告诉他,是因为卫司辰父亲是市长,他叔父又是狱长,这两人掌握着重要权利,根本就不可能答应其他人把她父亲放出来。
没有想到宇文睿竟然想了个连环计,先破坏了婚礼,然后又从那个狱长的女儿入手。
这样的招数让卫家的人丝毫察觉不了。
她歉意地弯了弯眉,低声说到,“对不起,错怪你了。”
此刻,她的心里完全由刚才的幽怨转为深深的内疚。
原来宇文睿所做的一切竟然是为了她的父亲,而她还误会他了,害他又是担忧,又是疲惫地奔波了一天一夜。
幸亏他真的不是出事了,要不然她真的不知怎么原谅自己。
宇文睿看她满脸自责的样子,细笑着搂过她,“好了,知道真相就可以了,别自责。”
项诗想起刚才那种在地狱一样煎熬的心情,清美的脸又一下子灰淡了下去,“你这男人怎么什么办法都使得出来,说自己车祸抢救这种不吉利的话都想得出来。可想而知,你们男人平时说谎离谱到什么程度。”
她眼角又蒙上一层狐疑,心里微微酸溜,“那天我看见那卫小姐长得还挺漂亮的,你真的只扮演‘一位治疗者’?”
宇文睿当然明白女人都有不安心里,他微微一笑,“你什么眼光,你比她漂亮好几倍,每次看到你我就心情灿烂如烟花。我干嘛放着一个养眼的未婚妻不宠,跑去爱一个怪异女?”
项诗撇了他一下,明明就是卫小姐比她漂亮好几倍,要么是这男人花言巧语,要么就是男女审美有区别。
他又搂了搂她,“好了,别想了,我们回酒店去。虽然我没被车撞死,但即将累死了。”
…
两人到温泉度假村订了间豪华房,住下了。
奔波了几十小时的宇文睿,立即进浴室洗澡,打算好好地休息一下。
进去之前,他靠近她耳边,意味说到,“一会帮我按摩放松一下。”
项诗瞪他,“洗完再说。”
宇文睿进了浴室后,她坐在沙发上纠结起来了。
宇文睿弄了这么一件事,让她的心迹完完全全地显露出来了。
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对他是怎么一种感觉了。
可有感觉归有感觉,她却不知道是否就这样和宇文睿在一起了?
因为她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好大,而且,她也不了解他,每次都被他弄得晕头转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像今天她哭了大半天,最后才发现是他一手操纵的一场戏。
和这样腹黑的男人在一起,让她有种悬着心的感觉,很害怕哪天又被他骗了,而且是骗得更加深的。
而她意识里渴望的是那种平稳,安静的爱情。
就如江景晖一样,他永远都不会去算计任何一个人。
所以,江景晖的影子现在依然没有完全从心里散去,毕竟她认识他这么久,不是一天之类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所以,她纠结了。
看着浴室门里透出的灯光,她的潜意识在想着如何避开他。
可他为了她弄得疲惫不堪的,她这样走了真的好吗?
她一直在留下和避开他之间迟疑着。
结果犹豫到宇文睿已经出来了,她都没有想出个结果来。
看着他穿着宽松的睡衣出来,衣服上只随意地扣了一颗扣子,她没由来有些紧绷。
估计这男人不会放过她吧。
此时,宇文睿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看号码,眸底掠过一丝的异样,因为是国外奥斯顿的电话。
他知道一定是关于项诗母亲的事情,所以他不想让项诗听到两人的对话,便走到阳台去听了。
“帅宝贝。”奥斯顿的语调一如既往轻佻。
“一大男人老是用这称呼,没把我恶心得把饭菜都吐出来,真是感谢得要烧三柱高香。”
“那行,换一种称呼……”奥斯顿声音拖得长长的,“亲…爱…滴……”
宇文睿真想隔着电话拍晕他,“快说正事。”
奥斯顿马上收起轻浮语气,变得认真,“他招供了。的确,如你所想,真的是位女人。”
“你用什么方法了?竟然这么快让他招供?”
“猛灌他喝水,但却不让他小便。如果他没憋住,尿出来了,我就在他手臂上割一刀,然后往伤口上撒一把盐。他一只手臂被割了几次后,就再也熬不不住了,招供了。”
宇文睿眉间抽了抽,“奥斯顿,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血腥。”
“是你说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得让他招供的。”
“好吧。”他又想了片刻,低缓开口,“帮我把他秘密押回国来。”
“ok。”
结束通话后,他回到了房间。
而项诗带狐疑地看着他,“谁的电话,怎么要出去听了。”
“工作上的,房间里有电视声音,不想被影响了。”
“哦。”项诗看不出是相信还是怀疑。
随后她又懊恼起来了,刚才干嘛不趁机出去了。
看着她带着几丝紧张的神色,宇文睿勾唇一笑,从她的行李翻出她的睡衣,递过给她,“快去洗澡,说好的给我按摩。”
她只得接过,进了浴室。
等她澡后出来时,发现宇文睿正斜斜地靠在床头的枕头上,眼底的神色有些深沉。
她知道这男人每次一深沉起来,准有什么事,忍不住问了,“在想什么?”
他清冽的眼珠转了过来,换了一种轻松神色,“在想刚才客户客户提的要求,我想改进一点地方,把价格翻倍了。”
她不禁撇他,“奸商!”
他朝她招手,“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犹豫了一下,“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
他勾唇一笑,“你觉得狼和羊同在一个窝里,羊睡角落里和睡狼的身旁会有区别吗?”
她扁了扁唇,只得不情愿过去了。
刚在床坐下,她就被他扯了过去,搂在了怀里,然后被他就是深深一吻。
又被吻得透不过气了,她才被放开了。
他将她往怀里又搂了搂,一副聊闲话语气,“刚才无意间看到段话,有人说《倚天屠龙记》里面的张无忌应该选择丫鬟小昭,而不是和赵敏在一起。”
她侧着头有些惊讶,“这可是经典故事,竟然会有人这样说?”
“小昭温柔似水,忠心耿耿,还帮助张无忌练就了乾坤大挪移。男人应该选择这样的女人。”
“可赵敏和张无忌的感情才是真的,经历了重重的考验。赵敏还为张无忌背叛了自己的族人,连亲人都没有了,这样的付出还不够成全她和张无忌吗?”
宇文睿动了动眉,“可她是全汉族的仇人,而且还得罪过武林里的各个门派,成了公敌。一开始张无忌还以为她真的杀死了义父和表妹殷离,这是不可戴天的仇恨,可他就是对她没法割舍,又爱又恨的。”
项诗不以为然,“可杀殷离和他义父的是另有其人,而不是赵敏啊。”
他又微闪眼睛,“如果你是主人公张无忌,你也会选择和赵敏在一起吗?”
“这个当然,虽然说两人一开始是仇恨关系,可真爱是无敌的,可以忽略一切外在因素。毕竟赵敏又没有亲手杀过任何一个张无忌身边的人。”
他心里有淡淡的释然弥漫了开来,将她往怀里又紧紧地搂了一下,“嗯,我也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
既然她懂得这样想就好,这说明有些事情她会想明白的。
项诗忽然有些莫名看了看他,“你这个日理万机的商场男人,怎么讨论起这话题来了?”
他弯了下刚毅的唇,“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应该变得接地气一点。生活中哪对夫妻不是看看电影,讨论一下剧情,或者聊聊生活琐事这些的。”
刚才套她思想是真的,而让自己变得接地气一点也是真的。因为他想真心地和她的生活融合在一起。
“好了,你今天特累,睡觉吧。”她准备下床去。
宇文睿却紧紧地环抱住她,“你哪里去。”
“为了让你节省体力,我真的睡沙发去。”
他顿时不悦了,“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允许你睡沙发。这床两米多,虽然你睡得皮,可依然够你滚来滚去的。”
“你才滚来滚去!本姑娘睡姿很优美。”
“好,那咱们就一起滚来滚去。”
项诗耳根紧绷起来,“我就是要去避开你这疲惫又饥饿的色-狼。”
宇文睿一把将她拉落到床单上,然后捂入怀里,柔柔地环住着,“放心,你老公我累晕了,不会碰你。今晚先养精畜锐,留着明晚。”
留着明晚……她眼皮动了一下,说来说去,还是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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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的声音又响起,“我们都订婚了,还紧张什么,你就习惯习惯。”
这家伙又硬塞身份了,“谁跟你订婚了!”
“谁?当然是我将来孩子的妈。”
项诗极度无奈,但身体被他环得死死的,动弹不了,只得不语了。
宇文睿看她不做声,在她唇边含住一吻,满意地搂着她闭上眼睛,“亲爱的,晚安。”
亲爱的,晚安……这听起来真像夫妻。
项诗觉得能逃过一晚,也不再多想,也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
卫司辰很早便到堂叔父家去了。
今天是周六,卫家明正在宽大的阳台上看晨报纸。
看着侄子来了,他高兴地招呼,“司辰,这么早啊。”
卫司辰在旁边坐下,“叔父,这次我来,最主要是想让你缓和一下项波那事。”
卫家明的眼帘微微动了动,“那个……之前需要办的事情已经在办着了,前期说他患重病的工作也进行得差不多了,就差后面的。”
卫司辰眉马上急迫出口,“叔父,这事得先搁置了。我和项诗的订婚都不知能不能再举行了。如果我没和她订成婚,她父亲又出来了,这不是很便宜她?”
“这个……”卫家明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这个得你们考虑清楚。当初我可是听了你父亲的话,也是为了你好才做这事的。”
虽然他表面这样说,可这一切他还是会暗中进行的。
毕竟宇文睿跟他说项诗不可能和卫司辰订婚的,所以,他得为自己的女儿考虑。这事他还是会继续进行下去的。
毕竟父母疼爱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卫司辰的父亲还不是一样为的是卫司辰。
卫司辰想了想,“这事我们会再认真想清楚的,以后再告诉你怎么做。”
“好。”
“那我还有事情忙,先走了。”
“嗯。”
卫司辰刚出了门口,便碰到了堂妹卫雪。
她从外面回来,而且还哼着歌儿,一身运动服,看起来似乎去跑步了。
卫司辰忍不住开口了,“雪儿,什么事这么高兴呢?”
这丫头“出柜”的苗头被叔父发现了,被教训了一顿,一直愁眉苦脸的,今天竟然有心情去去跑步了。
卫雪一脸爽利的笑意,灿烂如阳光,“有帅哥男友了,当然高兴。我前段时间自暴自弃,暴饮暴食胖了不少,所以减肥去了。”
“哟,带你‘男朋友’让我过目一下,让我指点一下她如何看起来更有男人味。”
“不用你操心,本小姐今次喜欢的是男人,而且还man到无话可说。简直甩你大半个国家!”
卫司辰又气又好笑,“哪个男的这么不长眼睛,看上你这不男不女的。还甩我几条街呢,让我看看是不是做过变性手术的。”
卫雪立即扬起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你才变性,你做十次整容都没他帅呢。”
她马上拿出手机来,从相册调出一张相片,甩到他眼前去,“给我看清楚,帅到人神共愤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司辰一看,脸色重重地变了。
宇文睿!
这男人怎么可能喜欢卫雪?
他深深地皱起眉,想了想,问到,“你爸知道这事吗?”
“还不知道,毕竟我才认识没多久男神,怎么可能这么快见家长了。”
“哦。”他若有所思。
卫雪擦了擦汗,“我要进屋去洗澡了。”
卫司辰的眼眉随即动了动,随后又跟着她返回屋里去了,“我看见你你戴的一款项链特漂亮,让我看看是什么牌子,我也送款给女朋友。”
“带过这么多款,是哪款我也忘记了,你到我房间首饰盒里慢慢找吧。”
卫司辰正中下怀,便跟着她进房间了。
等她拿了衣服进浴室后,他便快速拿过她的手机,然后翻出宇文睿的号码。
他阴郁地竖起眉峰,眼底闪过暗光,然后输入了一条短信,发送成功后,又马上删除记录了。
…
那边的项诗小心翼翼地从宇文睿的怀里爬了出来。
因为宇文睿还睡得很熟,她知道他很累,希望他能多睡一会。她先起来点好客房早餐,让他起来就可以吃了。
床头柜上,宇文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亮。
她此时正坐在床头扎头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显示栏上一行字体掠过她的眼睛。
【什么时候回来,人家想订间酒店房间等你】
她扎着头发的手顿时停了下来。
订酒店房间?是卫家那位小姐?
这男人不是说,他只是去掰正她吗?为什么两人要到酒店这种地方去了?
难道这男人是假戏真做?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宇文睿。
想起他每次和自己在一起,行为都坏得要命,她的心里就不安起来了,他该不会对其他女人也是一个样子吧。
都说一个男人之所以那么会哄女人,其实都是从其他女人身上得来的经验。
怪不得昨晚听电话要去阳台去,原来是跟女人说悄悄话了,预防她听见。
她的心顿时沉了一下,涩涩的,酸酸的,而且还泛起了丝丝的生气。
她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进了洗手间随意地梳洗了一下,随后就出去了。
…
宇文睿醒来后看了四周一眼,发现不见了项诗的踪影。
他拿过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她,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
他看着信息皱了皱眉,这卫雪怎么发这种话给他了?
他没有理会,拨通了项诗的号码,不过却关机了。
他垂了垂眼眸,竟然关机了,估计是看到这信息了。
他马上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我没有约她去酒店,快开机!
随后他又敛起来英眉,这个城市他很不熟悉,去哪里去找她?
…
一晃眼,下午了,在景区爬山的项诗爬到了山顶。
鸟瞰整个城市的感觉真好,举目远眺,毫无阻碍地把高楼大厦尽收眼底。
山风抚来含着草木的清香,她展开双臂,觉得舒畅得像鸟儿在自由地飞翔。
呼吸了一会清新空气,她马上掏出手机打算拍几张照片。因为接近黄昏,天边的晚霞很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开机,数不清有多少条微信呼进来了,声音不间断地响着。
全部都是宇文睿的。
【你在哪里?开机速回。】
【怎么还不开机!!】
【你相信我好不?即使有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即使你不愿意见我,但你听我解释完再躲,行不?】
…
宇文睿几乎每隔半个小时就发一条。
一天下来有20多条。
到最后,项诗似乎察觉到他整个人都萎了,【女王大人,只要你快回来,我都反过来给你欺压。今晚我睡地板,可以不?】
项诗盯着满屏幕的消息,忍不住僵硬地笑了一下,不过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这家伙用狂轰滥炸法,也不能说明什么呀。
说不定事情败露了,又使用可怜计了。
这男人昨天才别有用心地骗过她一次。
她没有理会,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拒绝了一切电话的呼入。然后专心地拍着天际变幻莫测的金色彩霞。
拍了大约半个小时,山上缆车的工作人员在喊着:“请问还在的游客需要坐缆车下山吗?景区即将关门,这是最后一班缆车了。”
因为刚才上山时,项诗是爬着上来的,花了2个多小时,把她累得够呛的。
所以,她打算舒舒服服地坐个缆车下去,那种在半空看美景的感觉一定爽透了。
此时山上已经没人了,项诗坐在了最后那个缆车箱。
缆车开动了,机械缆绳缓缓滑动。
项诗透过玻璃望着脚下秀丽的山石,还有绿林间开着的大片野花,心情舒服到极点。
感觉到自己在开阔的上空缓缓地向下降落,那种和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让她心胸豁达。
她开心地伸出头,美美地欣赏着。
过了一会,一个声音把她吓了大大一跳。
因为她坐着的车厢忽然剧烈地震了一下,她整个人都扑倒在了缆车窗的边缘上。
什么回事?她的心脏都差点抖了出来。
她连忙把认真地看了前面的缆车箱,发现全部都似乎停在半空不动了。
一瞬间,全部车厢都吊在了半空。
项诗此时惊恐得牙关都有点颤抖了。
她忽然有点担心,这会不会像电梯一样来个突然极速降落!
因为缆车和电梯看起来差不多,极速滑落下去的话,分分钟会让人上天堂的。
她的马上心跳到了咽喉上,空空地悬着了。
她也连忙慌张地大喊了起来,“工作人员……工作人员……”
她一连喊了十几声都没有听到有人回应。
因为此时正在半山腰,离山顶很远,离地面也很远,所以两头不到岸的,根本没有人可以听到喊声。
她的惶恐感顿时更加重了,担心自己就这样摔下去粉身碎骨的。
因为接近黄昏,四周光线开始暗了下去,山风也猛烈了起来,吹得缆车有点摇摇欲坠。更加平添了无限恐惧的感觉。
项诗眼睛隐隐有泪花溢了出来。
她不会就这样香消玉殒在这群山里吧?
早知道这样,她今天就应该坐在宇文睿的豪车里生气,也不蹲在缆车里哭了!
————【小剧场】
睿哥阴着脸:渣渣作者,如果你敢把诗诗摔失忆了,我就让奥斯顿把你也祸害了!
作者:要摔诗诗的是缆车啊,宇文大人,你要长长眼睛呀!
睿哥又阴郁了一下:其实失忆也好,我赶紧去给她弄张结婚证书。
作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山下的广播响起声音了,有工作人员在说话,但因为山太高太远了,还吹着大风,说话内容一出来就被风吹远了。
项诗根本就听不清楚内容,一会广播就停了。
她恐惧地坐在车厢,不知所措地抓着衣角,额上有汗渗出了出来。
大约过了大半个小时,下山的石路传来一位工作人员的声音,因为那个地方距离缆车比较近,所以项诗能听见他说的话,“小姐,缆车系统出现故障了,我们会马上抢修的,你们不要害怕。”
项诗看见了救命稻草,马上着急问,“那什么时候修好?”
工作人员声音有些为难,“这……这我们也不知道,现在还不知道原因出现在哪里。”
她的心又蓦地沉了下去,这男人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好歹说些安慰一下她的话,说应该很快修好之类的,毕竟一个女人吊在半山,即使不被摔死都被吓死了。
她还想再说话,却发现工作人员朝着山下走去了。
她急促出口,“喂,不要走,请陪我说说话!”
“我正要赶着下去检查机器,不能陪你。”
工作人员说完就快速地下山看。
项诗刚刚安静了一会的心又狂乱起来。
因为此时已经离刚才过去一个小时了,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周漆黑一片。
高山密林里的大树迎着晚风不断摇曳,发出阴凉的风。而且此时野生昆虫们也开始鸣叫起来,声音忽高忽低,而且其中还有很多怪异的动物声。
而车厢里没有灯光,四周黑成一团的,手指在眼前也只剩下五个依稀的影子。
这个情形让她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恐怖片,主角在森林里迷路了,然后各种鬼火飘起来了,各种黑色的影子忽然出现在眼前,又突然出现在后背。一会儿显现,一会儿又消失的。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突然发现四周更加阴森森的,树林里好像藏满了古怪的影子,而且各种声音越来越奇怪。
她忍不住把身体蜷缩了一下,觉得浑身一阵寒颤,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充满了让人窒息的惶恐。
这个时候,她全身的毛管已经全部都竖起来了。
她的妈妈是一位宗教信徒,和她说过,其实世上是有鬼魂这些东西的,他们怕光,只有天黑了才会出来,而且喜欢栖息在树木上。
其实本来她是不相信的,但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似乎真的存在。
因为四周此时真的阴暗得像地狱一般,充满了惊悚的气息子,每一丝风吹过皮肤都冷得透心入骨的。
她觉得自己几乎要恐惧得疯过去了,马上用双手捂住眼睛,不去理会四周的一切。
但是,意识里的惊惧因子却一直不由自已地冒串出来,她害怕得浑身发抖的,因为四周的风越来越冷了。
她觉得此时分散注意力也许是最好的方法,便马上颤抖着手,摸黑把手机掏了出来,然后调到了正常模式。
幸亏这里还有信号!
一瞬间,安静的屏幕就有电话呼了进来,是宇文睿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电话呼得这么及时,估计他也是不断地拨打着。
她此刻什么生气心情都没有了,马上惶遽接听了起来,“喂……”
宇文睿一下子就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惧怕,很着急,“你怎么了?”
“我……我坐的缆车出现故障,吊在山的半空了……”
“什么!”那边立即有打翻东西的声音,宇文睿很大声很着急遽问,“你在哪里!”
“我在离酒店大约5公里的那个奇峰景区。”
“你等着我!”
随后,她便听到话筒里传来气流呼啸的声音,看得出宇文睿正快速地出门了。
一会,就听到车子启动的声音。
电话自动连接到车里的蓝牙,宇文睿把车开得很快,声音却又着急又带着沉稳,“别挂电话,一直和我说话,要不然你会恐惧的。5公里而已,我一会就到。”
“嗯。”,他刚阳的声音让她的心没那么慌乱了。
“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整趟缆车只有我一个人。现在四周阴影摇曳,怪吓人的。”
宇文睿的声音更加沉厚了,充满安慰,“不要胡思乱想,这世上谁都没见过那些吓人的东西,不存在的。”
“可我妈说是存在的。”
“即使真有,他们也不敢靠近你,有句话说;人有三分怕鬼,鬼有七分怕人。因为他们都是阴性的灵体,怕光,怕刚阳气息,所以只敢在晚上出现。人的呼吸是暖,血是热的,充满阳气,据说他们害怕人类这气息。”
“哦。”她妈妈似乎也这样说过,而且人只要不做坏事,这些东西是不害人的,不做坏事的人身上有正气,而这些它们怕正气。
她便有些奇怪问,“这些神秘的事,你怎么也知道?”
“看书看的,以前读书的时候特喜欢看书,碰到什么书都会看一看。”
“怪不得你语文学的这么好。”
那边的他笑了,“我语文才学的不好,要不然早就凭三寸不烂之舌把你哄到了。”
项诗微微抿了抿唇。
其实如果不是她一直喜欢着江景晖的话,也许她也被他哄到了。
一看她不出声了,他又担忧她被四周环境影响到了,又马上给她解释,“今天的事真的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发那样的信息给我。”
“那你没打电话问她?”
“没有。”,如果他打电话质问卫雪的话,他怕又会搅乱卫雪还不坚定的心,免得以为他和其他男人一样都是跟她玩玩而已。
项诗微微有些酸涩,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她才说到,“你还是别说话了,电话里风声很大,你现在肯定已经超速开车了,我不希望你分神了。我可不想到时候我们都在这城市回不去了。”
他马上把车窗关上,禁止让风进来,“我不和你说话,你会害怕的。”
“你把车里的音响打开吧,让我听听歌,知道你的存在就行。要不然,你一直开车,我就会一直提心吊胆的。”
为了不增加她的担忧,他只得顺从了她的话,打开了音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车厢里响起一首很熟悉的旋律,很深情的,磁性的。
她似乎发现以前宇文睿也播放过,《爱,很简单》,“这歌你很喜欢?”
“本来不喜欢,那次和你一起听过,就喜欢上了。”
“为什么?”
“因为突然发现它很适合我的心情。”
她叽咕了一下,“一首歌而已。”
“认真听一会分散注意力吧。”
【爱到地暗天黑都已无所,是是非非无法抉择。没有后悔为爱日夜去跟随,那个疯狂的人是我……I-ilove-you,无法不爱着你baby,说你也爱我……虽然世界变个不停,用最真诚的心让爱变的简单……如果你还有一些困惑,请贴着我的心倾听,听我说着我爱你……永远都不放弃这爱你的权利。】
她弯了弯眉,宇文睿说是他的心声?
此时宇文睿安静地开口了,“那次我送你回家,路上堵了两个小时。”
“嗯,害我坐得腰都疼了。”
他淡笑了一下,“其实,那次我是故意走那条路的。”
“为什么?”
他的声音缓静起来,蕴含着一层深深的情意,“因为那样可以和你多待久一点。”
那边的项诗沉沉地怔住了,握着电话沉寂着。
或者说不敢相信他那时已经开始牺牲他宝贵的时间,开始腹黑地算计她了,将她一步一步地圈入网里。
这男人的一切算计,其实都是为了把她拉到身边去。
一个男人愿意花两个小时耗在堵车路上,其实也是一种用心吧。
而不是把一个女人算计到床、上去。
楞了很久,她才回过神来,换了一种语气,“安心开车吧,我不和你说话了,这样你可以快点来到。”
“好。”
随后两人都没有说话了,而悠扬的音乐一直在播放着。
但宇文睿会隔几分钟就问她是否还好。
过了一会,项诗忽然听到一声尖锐刹车声,随后传来的是一阵杂乱的吵闹声音,中间还夹着很多人声。
因为过于杂乱,所以她听不清里面说什么。
一会,手机里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她的心瞬间又重重地一沉,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那么吵,还有急刹车声,该不会是宇文睿发生车祸了吧?
她的神经顿时又纠得紧紧的,他该不会只顾着担心她,而分神撞上其他车子了吧?
她赶集拨打宇文睿的电话,可却打不通了。
怎么回事?不会真的出车祸,手机也被辗压碎了吧?
不会的!她用力地甩了甩头,冷汗大滴地流了下来,宇文睿不会这样倒霉的。
摇了几下头,忽地,一阵极具猛烈的山风吹过,缆车剧烈地摇晃了起来,左右摇摆的,把项诗从座位上晃了下来,扑倒在了玻璃上。
而且车厢还有点想向下坠落的感觉。
啊……不要这样!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绷紧了起来。
老天爷,不要把她摔成肉饼!
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的,父亲还没有出来,撞到妈妈的凶手还没找到,机构还没有声名远播。
她很想活下去!很想尝试去相信一份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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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突然觉得好像自己一个人走向了黄泉路一样。
一瞬间,她的泪水大滴大滴地流落。
宇文睿联系不上了,情况全无。
这里又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阴风阵阵。
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像进了地狱一样,森冷得让人毛骨悚然。
此刻,她连哭都要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来,生怕惹来起来更多动物的叫声。
而且她蹲在座位下面,强迫自己不去看四周的环境,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上,紧紧地捂着身体。
就这样,她一个人心惊胆颤地蜷缩着,心底死寂得像如死亡一般的黑洞。
…
不知过了多久。
山路上由远而近传来声音,十分焦急和大声。
但因为距离太远了,她听不清楚内容。
过了大约10分钟,声音离她越来越近,逐渐清晰起来。
“阿诗……阿诗,你在哪里?”
而且,很像是宇文睿的声音。
顷刻间,项诗跌倒了谷底的心一瞬间升腾了起来。
她急促地站了起来,靠在窗沿前朝着声音喊去,“我在这里,在这里……”
下面的声音随即浮起一股浓厚的惊喜,“是我……”
真的是宇文睿!
她心中的狂喜顿时像喷泉一样阵阵喷发了起来。
他没出事!而且还找她来了!
山路上,手电筒的光越来越近,转眼已经到了距离最近她的地方了。
看得出宇文睿是以最快的速度跑步上来的。
一束明亮的手电筒光速朝着她照了过来,狂喜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她边说边有眼泪坠落了下来,那是喜极而泣的泪珠。
宇文睿听着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磁性而柔韧朝她喊到,“别怕……有我在。”
她擦了擦眼泪,“嗯,现在我不怕了。”
“刚才我在山下看到工作人员,他们正在抢修着。”
“那要什么时候才能修好?”
“说预料不到时间。”
项诗有淡淡的失望,“这么说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去了。”
“不用怕,我在这陪着你。”
她朝着他那边看了一眼,他的五官在手电筒分散的光影中,显得忽明忽暗的。
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神色,但她能感觉到此时他浓浓的担忧。
她完全把眼泪擦干净,想起刚才的事忍不住问到,“你刚才怎么了?怎么突然消失了?”
“刚才景区门口的保安说这里是联合国自然保护区,不能开车进来,会污染生态环境。我告诉他你被困缆车上了。他依然只允许步行到山脚下。我当时心急如焚,你都快被吓死了,哪里说什么生态环境。所以就下车狠狠揍了他一顿。”
她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出手打人了……”,平时这么高贵雍雅的人。
宇文睿的声音有些冷,“你以为我想出手?生平第一次动手揍人。这景区大得要走一整天,不开车进来不知道要跑多久才到这座山来,你吓晕过去了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突然失去联系了,我以为你出车祸了,把我吓得……”
他隐隐有愤意浮起,“几个保安看见我大人了,拦住我禁止开车进来。我们起冲突了,结果手机在混乱中被甩入门口的鱼池了。我知道你肯定害怕坏了,当时我把几万元甩了出去,趁着他们抢着低头捡钱,我快速上车开进来了。”
项诗又忍不住笑了,“你这超级大壕。”
这时,天空忽地划过一道闪亮,接着有雷声响了起来。
项诗随即又慌张起来了,马上劝他,“快要下雨了,你快下山去。”
这老天爷真会折腾人,怎么每次她遇上麻烦都会下雨。
她上辈子估计是炸过哪个大水坝吧。
宇文睿坚定出口,“笑话,我好不容易才跑上来,怎么可能又下去。”
她语气里满是担忧,“可这里是深山密林,树木很高大,很容易招致雷电的。”
宇文睿却很平静,“你挂在半空比我高多了,而且缆车是金属,更容易招致雷电。你比我更危险,我更加不能走”
她视线又朝他投了过去,“难道……你不怕被雷劈中吗?在深山密林里被劈中几率很高。”
“怕呀,谁都怕死。可相比怕死,我更加怕你比我早死,所以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相比怕死,我更加怕你比我早死……
项诗心头忽然感动得说不出话。
宇文睿又开口了,“如果你没有被救下,我就让下面那些人全部在监狱里给你陪葬一辈子!”
项诗忽然又想发笑,这男人时而霸道,时而狠戾,用男人的话来说,这才是大丈夫吧。
不过在她面前,又时而温柔,时而服软,用女人的话来这叫铁汉柔情吧。
一个人集合了男人和女人都称赞的优点,是一位很完美的男人。
她遇到这样的男人应该算是很幸运吧。
这时,宇文睿拿着手中刚才抢来的景区内部通讯器,厉声向工作人员问到,“到底要多久才能修好?现在进展成怎样了?”
那边的人说了大约两分钟。
宇文睿的声音又如炼狱一样寒冽森冷了下去,“什么需要一个小时?……我告诉你们!你们就算累死也得在这个半个小时内把故障弄好,要不然改天我让你们一个个像风干腊鸭一样,吊在这缆车上吃上一个月西北风!”
说着,他就冷清地按上了结束通话键。
项诗又忍不住开口了,“你这样吓唬人家,人家明明脑袋镇静的,都乱成一团浆糊了。”
“我不给他们施加压力,怎么可能尽快把你救下来,快下雨了,我不能让你出现任何意外。”
她的心坎变得暖暖的,即使知道大雨即将来临了,也忽然变得不那么害怕了。
这个男人似乎拥有很强大的气场和能力,大得能将坚定的勇气通过空气传播给她,让她此刻也变得坚强起来。
不过暴风雨前的风很厉害,把车厢吹得摇摇晃晃的,她晃得头都晕了,“我好害怕就这样被吹下去了。”
“放心,如果你真的被吹下来了,我就在下面帮你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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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心头有深厚的暖流漫了起来,望着他高峻的身影说不出话来。
他竟然说他会帮她垫底!
一个人有多深的感情,才会把自己的命都抛出去了。
宇文睿着急她竟然着急到这种程度了!
他又开口了,很认真的,“阿诗,这次回去之后你和卫司辰解除那个订婚的约定吧。你爸爸的事由我来处理,我一定会让他自由出来的。这一切就交给我。”
虽然当年项波和他父亲有过节,他当时也很生气,但为了项诗,他一切都不会计较的。
而且他也不打算把这事告诉项诗,免得她会内疚,有心理负担。
他只希望她可以积极地工作着,快乐地生活着,享受着他对她的爱就好。
而且他之前也已经设好了一个局,让项诗手中有了那张照片,有很好的理由解决订婚的事。
项诗想了想,点头,“好。”
既然不用利用卫家的关系了,她也没有必要和卫司辰纠缠下去了。
一直以来她应付卫司辰,既要口不对心,也要堤防着他对自己做什么,累得很。
宇文睿看她终于答应,语气里蒙上淡淡的喜悦,“那你以后就安心做我的老婆。”
她轻看了他一下,“我是你老婆吗。”
“反正迟早都是。”
她很无奈地弯了下唇。
这时,天空忽然有雨点撒了下来,而且还很凶猛,像箭一样不断地飞落。
撒在树木叶子上,劈劈啪啪的,十分大声。
项诗立即着急劝他,“你快下山去,要不然就成落汤鸡了。”
“你都还没下去,我怎么可能扔下你。”
“刚才不是说半个小时可以修好吗,你先下去吧。这么大雨,你没有任何遮挡,很危险。”
宇文睿依然站在小路上纹丝不动的,“一直以来被你伤过很多次心,现在淋点雨又有什么关系,又淋不死的。”
项诗的心又顿了一下,是呀,她伤害过他很多次……
可他却依然对她不离不弃的。
她鼻子酸酸的,“快下去,一个雷劈下来,我就哭死了……”
他心里里卷起一阵浓厚的欣慰,“你知不知道认识你这么久,这次是你心平气和跟我说话最久的一次。也是看我看得最久的一次。你知道在恋人的世界里最可贵的是什么吗?”
“什么?”
“最可贵的是,我最想看着你的时候,你也一直在凝望着我。这说明,我们的感觉共振频率终于对接上了。”
她皱起眉尖,“感觉频率是什么?”
“我看过一本书,说世间万物都有各自的磁场,包括一切的人、动物,建筑等等。每一个事物的磁场都会产生一种无形的振动,一旦两种物体振动的频率对接上了,这两种事物就会聚拢在一起。简单来说,我们常说的缘分,其实也是一种共振。一个男人发出的磁场波和一个女人发出的磁场波的频率相同,就会对接上,这两个人就相聚在一起了。那句‘有缘千里来相会’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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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项诗似乎有些懂了,“就像爱唱歌的人通常聚会在一起K歌,爱看书的人聚集在一起看书一样?因为他们都散发着相同兴趣的磁场波。”
“对。所以,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也同样是一个道理。正如做义工的人认识的人都是做义工的,做贼认识的都是做贼的,而这两种分别是正的能量和负的能量。所以,人不要做坏事,要不然认识到的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正如你当初是拿食物去给孩子吃,而不是去鄙视他们。所以,我就是被你这种正的能量吸引住的。”
她完全明白,不过又问到,“那你刚才说我们共振频率对接上了,是哪一种共振对接了?”
宇文睿仰着头,紧紧地朝她凝视过来,缓声到,“‘爱的共振’对接上了。这一刻,我深切地担忧着你,你也深切地担忧着我,都强烈希望对方能丝毫无损。正如此刻你一定渴望能躲在我怀里,而我希望揽你入怀一样。我们之间产生了相同的肢体感觉。”
项诗被宇文睿完全看穿了心理,有些不自在,又同时产生一种共鸣。
的确,这一刻,她很希望能够躲进这个男人温暖的怀抱里。
他又深深地抬头注视她,“所以,从今以后不要说你不喜欢我,其实你喜欢我。我们说的感情里的‘来电’,其实说的就是这个东西,‘不来电’就是两人之间的感觉没有共振起来。而你一早就对我有感觉了。”
她透过浅淡的手电筒光,看着崎岖山路上的男人,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确实,回想起来,其实她也许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对宇文睿有感觉了。
只是卫司辰的事和江景晖横在中间,扰乱了她的心。
这一次出来旅行,通过宇文睿说谎车祸,还有自己遇险这事。
她忽然之间明白了,其实她真的喜欢上宇文睿了。
都说患难见真情,这话果然说的很对。
看了他片刻,她才缓缓笑着,“和你这类型的男人在一起果然很有趣,爱情都可以用这么抽象的理论来说明。”
“这是科学知识,不过是高层次的知识而已,一般的教科书不会提及。”
“果然,国际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就是不一样,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突然觉得我们相差好远。。”
宇文睿瞄了瞄她,“远什么,我所知道的知识全都告诉你,你不就都知道了!”
他又勾了勾唇,又意味说到,“再说,世界上最近的距离我们都经历过了,你说我们能隔得有多远?”
项诗瞪了瞪眼,“你就不能别提这事?”
“不提这事怎么让你时刻记得,你已经是我宇文睿的女人!”
她极度无语,不过这样和他谈着话,所有的恐惧都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
…
另外一边的国外。
奥斯顿一连拨了宇文睿的号码10多次,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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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了凝浅绿色的眸子,看了看一旁的那位高层。
宇文睿让他带这位高层回去,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好不容易弄完手头的事,打算亲自押这家伙回去,可关键时刻却联系不上。
想了一会,他一把揪起高层,往外走去,“走,带你回你们祖国绚丽的河山去溜溜。”
高层挣扎着,大喊,“我不要回去。”
一回去,他就会坐牢的。而且背后会有其他人威胁他的家人。
…
山里的风雨越来越凶猛了,宇文睿一直站在小路上被大雨侵袭着。
终于,他手中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先生,缆车故障已经解决了,你告诉那位小姐让她做好心理准备,缆车继续往下滑落。”
宇文睿惊喜不已,马上看向项诗,“缆车已经修好了,工作人员马上把你接落下山,你坐好,不要惊慌。”
项诗脸上也泛起狂喜,“太好了!”
话音刚落,缆车就开始恢复滑动了,缓缓地向着山下降落下去。
项诗回头看了宇文睿一眼,发现他依然还站雨中看着她,赶紧挥手,“你快下去,这里很危险。”
“我先看着你安全滑落,直到看不到了,我才下去。”
他有点担心在暴风雨里,机械会不会出问题,所以他必须亲眼目睹着她安全了,才放心。
过了大约10分钟,缆车完全消失在风雨中了。
宇文睿才向着下山的路大步走落下去,不,应该说是跑着下去。
因为他太心急看到她了。
…
当宇文睿下到山下时,项诗正捂着身子站在户外的凉亭里,不断地张望着。
因为她也很担心宇文睿的安危,毕竟山路本身就很崎岖,而且下了雨还很滑。
再且,现在的雷电依然很凶猛,她很害怕他会出意外。
终于,那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山路的路口了。
她看他没事,悬着的心也终于松懈了下来。
而宇文睿此时大步向着她快跑了过来。
一冲进凉亭,他就用力地把她搂进了怀里,捂得实实的,力度大得差点把她的肩骨都抱得缩到一块了。
项诗没有抗拒,因为她今晚死里逃生,他担心得肯定都疯了。
宇文睿一身湿透,可宽敞的怀抱里还是很温暖,因为他的气息很炽热。
她依偎在他胸膛觉得很有安全感,今晚所有的可怕都一扫而空。
他把头紧紧地贴在她的侧脸,浓眉的黑睫紧紧地闭着,淡静又热切地说出一句话,“今晚你把我的心脏都折磨得萎缩一半了。一向镇定如山的我,竟然被你这个小东西折腾成这个样子。我对自己真的无话可说了。”
知道他的确急疯了,她也伸手轻轻地环绕上了他的腰,细声说到,“我不是没事吗,而且以后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感觉到她揽住了自己,他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用力了,“当然不允许再有事!要不然,你后辈子就被我狠狠折磨!”
项诗好笑地弯了弯眉,秀眉间有淡淡的温馨泛起。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无论四周的风雨是如何猛烈,可这一刻,他们的心底却是如此的温暖,只有平安后的喜悦,和内心满满的情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无论四周的风雨是如何猛烈,可这一刻,他们的心底却是如此的温暖,只有平安后的喜悦,和内心满满的情义。
过了一会,宇文睿才将她放开了,又涌起着急,“忘记看你有没有受伤了。”
他拉着她转了一圈,很担心她在车厢里摇来晃去撞到身体了,幸亏丝毫无伤。
倒是项诗担心他被小路里的山石,树枝弄伤了,“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跑得比掉落的沙石还快。”
她放心地笑了笑。
随后,宇文睿拉着她走向停在山脚下的车子。
上了车后,车子迅速地开了出去。
出到门口的时候,宇文睿用力地按了按喇叭,示意开门。
一位安保人员把头伸了出来,看了看宇文睿的车子,立即快速地把景区大门开了。
项诗靠门卫室比较近,清楚地看见那人鼻青脸肿的,而且发现那人看向宇文睿时低眉低眼的。
她忍不住问,“那人看你的目光怎么这么怪。”
宇文睿眼看前方,没什么神色的,“被本少第一次打的人,对我印象能不深刻么?”
她顿时伸了伸舌头,“看不出你是个特级暴、力分子呢。”
“我暴、力?要是你出什么事了,他岂止包子脸那么简单,他家的窝肯定也平得像张纸。”
她好笑地看了他一下,其实平时宇文睿大多数时候都很沉静的,但一旦遇上自己的事,他似乎就会变得特别容易动怒。
也许,是因为过于紧张她的原因吧。
车子开出门口后,宇文睿忽然停车了,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走向门口旁边的鱼池,往里面张望了一会之后,忽然伸起长脚,踏了进去。
项诗吓了一跳,不知宇文睿怎么做这么突然的事,因为此时还下着暴风雨。
宇文睿弯下腰,在鱼池里捞了一会,终于直起了身子。
他的手里拿着一台手机,快速返回了车里。
项诗看了看他的手机,忍不住问,“你这手机像国家元首一样是特订级别的?所以这么贵重?”
“是运用我们集团的科技让手机厂商去定制的。”
其实手机没了,他随时可以再订做一台。但这手机里有很多项诗的照片,那是他昨天跟着她时照的,每一张都很美,人和美景融为一体,像一副迷人的江南风景画。
除了商业图片储存在云端外,生活照他没有储存的习惯,所以这刻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打算用这些照片来做随机屏幕滚动壁纸,以便无论他什么时候拿起手机,看到的都是她清美的面容。
这手机各方面的功能都极其优越,说不定还能修好,把照片取出来。
…
回到酒店后,项诗马上进了浴室。
而宇文睿拿起房间的座机拨打雷枫的电话。
那边的雷枫调侃声响起,“怎么样,车祸没死,估计在床、上销、魂死了吧。”
“那是一会的事。”
“啧啧,进展神速啊,终于不用以肉、偿这种方式来压制人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扬了扬眉梢,若无若有地笑了一下,语气正式起来,“我手机掉水里了,给我准备一台新的……不对,给项诗也特制一台。”
她运营着一个公益机构,他有点担心别人会窃取她手机上的账号资料。
“你最近要换的东西可真多,一会换车,一会换珠宝,一会又换比得上一辆车的手机了。就是不肯换一个人。”
“要换人,那也是先换你了,嘴特多。”
雷枫顿时不满嚷起来了,“我就说你这有异性没人性的,雷锋叔叔的职责是做好事。我嘴多只是劝着你,最近挥金如土,你就应该为女人败家的习惯改改。”
“在我的世界里,男人赚钱,无非就是给自己花和给自己的女人花。”
“真受不了你。”,雷枫最近有口头禅了。
“对了。”他语气认真起来,“国外奥斯顿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
“有,他找不上你就打电话给我了,说拧着那家伙回来了。现在估计在飞机上了。”
宇文睿眉峰随即一敛,“这么快?”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一旦认真做事,速度拼得上火箭。”
“让他把人带到公司去,我要亲自审问一下那高层才交给警方。”
“好。”雷枫想了想,又问到,“这事你打算让怎么跟项诗说?”
“先不打算和她说,交给警方后就说是警方捉到的。至于之后的事,先了解一下当初事情的经过再做决定。”
“也对,因为牵扯到我们集团,不知道你的小女人会这么看待这事情?”
“她没见过那高层,到时候让高层对他自己身份的事情只字不提就可以。而且,毕竟人又不是我们撞的,相信她会慢慢看开的。”
“那就好。”
宇文睿挂断电话呼,项诗从浴室里出来了,“我已经放好热水了,你快进去洗澡。身上湿了这么久,会凉到的。”
“好的。”
刚进去一会,浴室里就传来声音,“阿诗,过来。”
她走到浴室门口去,“怎么了?”
“我的肩膀一直很疼的,进来帮我看看是什么回事
她觉得这个时候进去不适合,“你不是说没有受伤吗?”
“在景区的时候只是安慰你。手臂真的受伤了,被风吹倒的树木砸了一下,很疼。”
她眼睛里满是狐疑,“那你转过身去,我进来看看。”
“好。”
她推门进去了。
这里是温泉度假酒店,这间豪华房间有小型温泉池。
他此时正坐在温泉池里,背对着她,倒三角的背影很俊魄,泛着水色的身型在浴室浅和的灯光下,格外的诱人。
项诗在池边看了看,果然发现他的肩胛骨后面的肌肉通红通红的。
她顿时有些心疼了,“被树砸过来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的确疼晕了。”
其实他不想说,肩胛骨后面之所以红了,是因为刚才他和雷枫说电话的时候,他一直靠在墙角上。
因为身上的衣服一直是湿哒哒的,贴在肌肉2小时了,皮肤发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一边说着电话,一边用后肩摩擦墙角去解痒。他知道磨了这么久,皮肤肯定发红。
所以,他就利用这机会来骗这小女人了。
他又开口了,“我手疼,擦不到背,你得帮我擦背。”
这男人永远都这么会找借口……
帮他洗澡……光听着都觉得暧昧满屋。
她和宇文睿相处不久,哪里有这厚脸皮。
某人又出口了,“我为你受的伤,不要告诉你,你一点恩情都不想报?”
项诗突然无法辩驳了,只得难为情地开口了,“行,那就洗吧。”
她从毛巾架扯过一条毛巾,然后蹲了下来,浸泡上温泉水,正要往他后背擦去。
不过,还没动手,宇文睿就突然转过身来,一伸手,把她给扯下去了。
她全身顿时湿漉漉的,撒了一脸的水花,“喂,你这是怎么了?”
“你也被雨水斜飞溅湿了,不赶紧洗澡的话也会凉到。为了避免两人一起凉到了,所以一起洗。”
项诗有些僵硬地楞着,撇开视线去,“你比我淋雨淋得厉害,你先洗,我帮你擦完背,换一身干爽的衣服就行。”
宇文睿却用修长的臂弯患过她纤柔的腰,唇角弧度俊美,“你帮我擦完背再换衣服,然后一会洗澡的时候又要脱,这样多麻烦。现在一起洗,不是省很多功夫么?”
“不行!”两人这么快就一起洗澡,她适应不了。
宇文睿勾唇一笑,缓缓地靠近她,低魅出口,“未婚夫要求未婚妻帮忙洗澡很过分吗?再说我们身体贴身体,有过几次了?”
他又把头靠得更低了,若无若有地触碰着她的唇,小声到,“再说你不帮我洗,难道让我喊那些服务小姐小姐小姐进来洗?我可不允许……”
他已经咬上了她的上唇,一贯轻言细语,“因为我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我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这句话,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奢望深爱的男人这样对自己说出口。
这个千万光环于一身的男人,对她说身体只属于她的,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无比幸运的荣庆。
思绪间,他已经轻轻地吻上了她,从唇角到中间,然后用温软的舌尖在她的两齿间舔、吸着,点点滴滴的,诱、惑着她将唇张开。
项诗的思维还在混乱着。
她和宇文睿之间一直忽远忽近的距离在今晚被突破了,两人算是正式在一起了。
可她觉得有些事要真真切切地和他说清楚。因为她一直没有忘记同学孙静茵的事,孙静茵可是宇文奶奶钦点的未来孙媳妇。
她要是和宇文睿在一起,这些事情必须要面对。
所以在没有想到方法之前,她希望和他先偷偷地试着相处,不要太张扬。
她别开头去,避开他。
不过她的头刚侧到一边,宇文睿温热的嘴瓣就堵了过去,把她侧着的头给扳正了。
她呜呜地示意他先停下,他却故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反而还更加火热地吸取着她。因为他知道她肯定有要求要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的唇在极短的时间内热烫起来,像刚刚从火堆里抽出来一般,重重地辗压着她,把她的嘴瓣也烧成了火焰,然后霸-道地辗转着,极致地滑动着,不在她嘴上留下任何一丝空隙,让她反抗的声音丝毫溢不出来。
项诗完全被他火烫的动作拥堵住,觉得快要窒息了,只有在他变换角度的时候才能吸上一口气。
慢慢地,宇文睿宽大的手从她的衣角里、伸了进去,沿着她光滑的背部轻轻地抚、触起来。
他的触、摸,轻缓如夜空飘过月儿的淡云丝,温柔如秋水,拂过她的身躯,产生一股异样,流进她狂乱跳动的心脏。
这种感觉,就像他强行逼她订婚的那晚一样,充满了极致的迷惑和宠溺。
逐渐地,唇舌上的滑腻触感和背部的丝柔摩擦,让她僵硬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柔软。
想逃避的意识也没有了那么浓烈,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她觉得自己在不断地沉没,沉没在他的温柔里……
她知道,这个男人又在施展他一贯擅长的事情——引、诱她,让她折服,让她产生期盼心理。
他滚烫的呼吸轻轻地洒在她的唇边,让她的神智熏烘的更迷、乱了。
四周温泉的水雾徐徐地升了起来,如雾霭一般若无若有,幽幽地飘荡在两人四周,沾染满了两人每一个炙热的毛孔。
水汽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黏住了柔亮的发丝,一缕缕地贴在她的侧脸上。
他一点点地用热烫的唇帮她撩开了。
然后一手抚触着她,一手一颗颗地解着她的衣扣……
也许是因为两人之间相爱的原因,也许也是因为他太会诱、惑她了。
所以慢慢地,她身体开始泛着一丝丝的空荡,这种空荡夹杂着点点的渴、望,希望拥有他。
衣物,很快就被他完全解开了,她嫩白的身躯在灯影下泛着莹润的微光。
察觉到她的呼吸开始不稳,脸额发烫,他知道自己成功诱、惑到她了。
他嘴上的吸索又从火热开始恢复到轻柔,喷着呼吸轻舔着她的唇线四周,低低的喘息,“抱着我,让我好好爱你……”
项诗已经被他黑雾般迷离的眼神吸引得像漩涡一样,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
她彻底地陷入沉醉当中,很听话地伸起柔软的手,然后抱住了他浑身冒着细微水汽的身躯。
他也更加紧迫地抱着她,烟雾迷漫的眼中飘荡起满意,朦胧幽语,“真乖……”
细语间,两个深深相拥的人,瞬间到了世界上最近的距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
不知什么时候,氤氲弥漫的温泉池才静谧了下来。
项诗被宇文睿抱着出去了,因为热辣的缠、绵把她所有的力气都抽去了。
那种灵魂深交的错乱和劳累,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所以她一半的时间都是有气无力地依偎在他的怀抱里。
她只觉得全身的的每一个细胞都渗入了他浓烈的气息,脑海里尽是他溺爱而又无尽热切的眸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房间后,他把她放在了舒适柔软的豪华大床。
他依旧把自己埋在她的躯体里。
他紧紧地搂着她,带着她跌入那让人深深颤抖的漩涡中,无法制止身体的战栗和汹涌
项诗依偎着他身体,紧紧地抱着他,在他刚中带柔的动作中,觉得曼、妙的充实感充满身体的每处角落。
爱念……如潮水般冲刷着,袭遍两人身上的每个细胞,一点点地将两人淹没……
彼此完全融化在对方的身体中。
躯体的纠缠,气息的交汇,让空气越来越火热。
腻的津液散着爱的旋律,牵扯出一片片无语的凌乱,一步步地将两人推向痴狂与迷乱……
宇文睿弥着热汗的躯体和项诗被汗水沾染湿的缕缕发丝,都印证着这场灼热亲密滚烫了极致
……
一室的旖旎在房间里来回飘荡,情嘲的味道回旋了很久,这场炙热才停了下来。
疲惫过后,项诗竟然一分钟内就睡了过去。
而她的身体,还有头发都是宇文睿帮她洗的。
她的身躯清清爽爽的,穿着舒适的睡衣。
躺着时,头还枕在他的臂弯里。
所以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逸和香甜。
……
早上,室外金色的阳光透过华美的窗帘淡淡地透了进来。
项诗醒来时,宇文睿已经醒了,此时正在一侧专注地看着她。
她连忙拉过被子,捂住脸,“不要看,我睡醒时的样子很慵懒难看。”
他清辉淡淡一笑,“哪个女人睡醒的时候不是慵散的,难道你为了保持早上醒来时有个好形象,一整晚都像个礼仪小姐一样机械地保持着仪态?”
她还是遮住脸,“你真的不在意我这个时候的丑相?”
“丑什么丑,这叫自然。女人嘛,不是每时每刻都得把自己装扮得像位公主一样才叫美,自然也是一种美,一种与生俱来的天性美。”
“真的?”这男人不是太会哄人,就是太会安慰人。
“当然,要是我只喜欢看你美的样子,就让你化着妆睡觉了。”
她这才拿开了被子,发现眼前的宇文睿面容俊美,精神抖擞。
男人都这么精力旺盛吗,昨晚那么热情如火,今天还这么精神饱满的。
她浮起一丝笑意,“早上好。”
他也回应一笑,低头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早上好。”
项诗心里暖暖的,觉得两人真的像即将结婚的夫妻。
她问到,“今天我们怎么安排?”
“本来今天是周六,我很想陪你再四处玩玩。不过公司有点事,得回去了。”
奥斯顿今天回到,他得去处理了那件事。
“那就赶紧回去。”项诗马上爬了起来,“我梳洗去,吃完早餐我们就出发。”
他却拉住了她的手,眉间溢着舒心,“这么快就懂得体贴老公了,真乖。”
他顺势又在她的唇角吻了一下。
她笑了笑,这男人真容易满足,体谅一下就这么高兴了。
……
路上一直都是宇文睿开车,说项诗还累,让她歇着。
项诗把座椅调到沙滩椅的高度,一直懒懒地躺在,看路边的风景。
旁边还有一位帅气无比的司机,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会坐到腰骨疼的长途也是一种极致享受。
经过半天的车程,两人终于回到了繁华的都市。
宇文睿把项诗送回家里后,就离开了。
他快速地回了公司,因为雷枫说奥斯顿一到,就让他和那位高经理在公司等。
不过他一上到总裁办公区楼层,便发现宽大明亮的闲区里坐着的人比想象多,三个女人,三个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孙静茵,还有卫雪坐一边。
雷枫,奥斯顿,还有那位高层在另外一边。
他的眉间抽了一下,怎么一下子这么人齐了?
老夫人首先着急开口了,“你终于回来了!消失了两三天,电话又打不通的,你想把奶奶吓出心脏病啊?”
他走看过去浮上几丝温和淡笑,“奶奶,对不起,我到外市出差了,遇上暴风雨,电话浸水了。”
老夫人瞄了他一下,放下心来,“原来这个样子。”
宇文睿的目光随后又飘向了卫雪,“你怎么来了?”
卫雪连忙开口了,“我也是联系不上你,所以就来看看怎么回事了。”
不过一来这里,却把她给吓了一跳。
因为宇文睿有一位气场很足的奶奶,跟宇文睿一个模样,光是气息都能冷晕人。
让她顿时冒了几丝冷汗,觉得要是跟宇文睿有更加深一层的发展,得先搞定他的奶奶。
可这奶奶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她顿时十分头疼了。
而此时孙静茵很识相地说话了,“我是回公司加班的,看见老夫人来了,就上来陪陪她。”
她一看就知道这卫雪和宇文睿关系似乎有点不太普通。
因为平时宇文睿是不会主动和女人说话的,他开口问卫雪了,便证明两人似乎有点特殊。
而这个时候,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让宇文睿为难的事,所以就很聪明地先掩饰起自己和宇文家的关系,以免宇文睿不高兴。
“嗯。”宇文睿淡淡地应了一下。
这时,外面的电梯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一进来看见这么多人,顿时也是楞了楞。
而宇文睿的眉头也瞬间凝了一下。
因为他也没有料到项诗会突然出现。
而此刻,不能让项诗看到那位高层。
而项诗一踏进门口,视线首先就落在了正中央的老夫人身上。
因为老夫人现在是她最在意的人,而且雍容高冷的气场不自觉地让人首先注意到她。
宇文睿见状,马上向雷枫打了个眼色。
雷枫领会,迅速地走到了项诗的侧边去,用高大的身体挡住了高层所在的方向,让项诗看不见她。
他笑着开口,“项小姐,你是来拿合同的吧。请跟我来。”
项诗也是位聪明的人,知道此刻这么多人,情况复杂,自己在这里逗留的话,一来惹老夫人心里不高兴,二来会让卫雪怀疑。
所以,她也识趣地礼貌笑着,“嗯,那麻烦雷特助了。”
雷枫马上做了请的手势,示意她往外走。
她连忙转过身,走了出去。
一出休闲区,雷枫就疑惑问到,“你怎么突然杀上来了?来捉奸?”
项诗睨了他一下,“捉奸?这证明你们boss是不是经常在里面幽会女人?”
“想知道情报?来点好处……”雷枫伸起手指摩擦了一下两手指。
她拍掉他的手,然后递过一台手机,“你boss的。”
宇文睿浸水的手机放她的包包里了,结果他刚才送她回去后走的太匆急,忘记拿了。
雷枫接过,“行,我会给他的,你先走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也没有怀疑些什么,便离开了。
雷枫微微舒了口气,重新回到了休闲室。
这时,三位女人也出来了,似乎准备离开。
老夫人看见雷枫,略微奇怪,“那外国人怎么那么脸熟?”
“他是睿国外的同学,曾经一起研究过机器人项目。”
“哦。”老夫人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离开了。
不过走了一会,她忽地想了起来,在宇文睿抽屉里的那张照片见过这个男人。
照片上,两人各自拿着酒杯喝酒,但奥斯顿和宇文睿挨得紧紧的,而且还侧过头看着他,浅绿色的眼睛里老让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之前孙子一直没有恋爱,她看了这照片后一度怀疑孙子的取向。
原来是这男人,怪不得和孙子这么亲近。
下到大厦的门前,一辆蓝色车子从侧边开了过来,正要驶入大道去。
她瞄了眼车上的人,发现是项诗。
项诗也看见了老夫人,便马上刹住车子,然后下来了。
她很礼貌问好,“老夫人好。”
老夫人虽然很不希望宇文睿和项诗在一起,但她却没有露出不快,相反还故意笑得挺高兴的,“嗯,阿诗好。”
在商界屹立了这么多年,让她一直做事很圆润。
“是什么事让老夫人这么开心了?“
老夫人又笑得更欢了,“刚才我和静茵说起一件好笑的事,说从我们家阿睿出生的那天起,就有人带着女儿上门排队当宇文家的媳妇来了。”
项诗眼珠微微变了变,知道老夫人是在提醒她,不要轻易幻想进入宇文家。
她当然也没有表现出来,也附和地笑了起来,“嗯,像他那么优秀的人,我觉得打娘胎开始就应该有人排队了。”
老夫人从她的眼底观察出她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便淡笑着,“哪里有这么夸张。好了,你去忙吧。有空我们聊天。”
项诗脸上一直挂着笑意,恭敬开口,“那我有空再去拜访老夫人您。”
随后她上车离开。
车上,她有些压抑地呼了一口气,她和宇文睿在一起似乎不太容易。
这也是她一直不敢奢想和宇文睿有好结果的原因。
但无论如何,她和宇文睿已经开始了,她会试着去改变老夫人的看法。
…
大厦内一个隐秘的谈论室里。
宇文睿盯着那位高经理,冷着声,“高俊,你身为技术部经理,当年竟然瞒着我私自把无人车开出去试验,还弄出这么大的事!”
高俊脸上此时满是灰暗和惧意,声音有些颤抖,“求你,不要把我交给警局。”
“笑话!不把你交给警局,那么辛苦把你挖出来做什么!”
“可我当时不是故意的。”
宇文睿深邃的眼堆满了寒意,“现在你才说不是故意的!当初为什么这么大胆背着我做这样的事!”
高俊心底闪过一丝其他的波澜,其实当时他也是被钱财迷昏了头脑,才会答应那人做出那样的蠢事。其实说来说去,也是宇文家族里的人自家人害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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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着憔悴的眼皮,祈求着,“把我送进警局的话,我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出来的。”
“你就应该一辈子都出不来。”
高俊脸上的谎意更重了,几乎要跪着求他了,“我真的求你了,不要这样做……”
一旁的奥斯顿盯着这男人,忽然幽幽地开口了,“我也觉得不要把他送进警局。”
高俊顿时高兴了,以为奥斯顿帮他说话了,瞬间心花怒放的。
不过宇文睿却没有什么神色的,知道奥斯顿的作风,怎么可能给他求情了。
果然,奥斯顿又慢吞吞出声了,“我觉得应该把他杀人灭口了,以免损害了你们公司的荣誉,说你们公司的产品害死人了。”
高俊的脸色一秒间惨白了过去,眼中的惶恐如爆炸一样涌了起来。
然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奥斯顿斜斜撇了撇地上的人,“胆小得跟颗芝麻似的。”
宇文睿看高俊吓晕了,只得吩咐雷枫,“先把他关起来,让两位安保人员看着。”
他迈开长腿走了出去,奥斯顿也跟着出去了。
去到宇文睿在公司的私人酒室里。
奥斯顿就忽然瞪上了他,“话说,刚才怎么那么多女人,哪一位是你喜欢的?”
“你打算跟我抢?比比魅力?”
奥斯顿一屁股坐到了吧桌前,“嗯,我把她抢过来,你就没喜欢的女人了。”
“你这是没爱情滋润也要找个人垫底么?”
“对,省得像上次一样,你好不容易才来找我一次,却因为一个女人只停留了一个小时就跑了,还说什么同床好友呢(同窗)。”
宇文睿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忽然很认真,“那位卫雪就是我喜欢的女人。”
奥斯顿眉峰一凛,忽然一拍桌子,“竟然是她!”
“就是她,一位坚定不移的女人。”
“呵……真不觉得她是这样的人。”奥斯顿忽地看向他,“你信不信我把她移了。”
宇文睿荡了荡杯中的酒,“这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你真的有能力把她从我身边移开,我就把英国那座古堡庄园送给你。”
“在我的人生里没有不可能,不过……”他忽地泛起一丝怪异笑意,指尖快速地从宇文线条俊美的下巴滑过,“相比古堡,我更喜欢你。”
宇文睿的目光斜斜地飘了过来,咬了咬牙,“奥斯顿,你一天不银荡,会退化回原始时代吗?”
奥斯顿撇了撇唇,喝了一口酒,“对,每次一看见你,我就银荡症发作。”
宇文睿又狠狠地瞥了他一下,跟他碰了一下杯,“无论如何,今次真的感谢你把这人挖了出来。”
“谢什么,一起大学,一起读硕士,一起研究科技,都10年的同床好友了。”
宇文睿笑了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掏出雷枫给临时准备的电话,拨了个号码,换上一种亲和的语气,“小雪,刚才我奶奶的严肃没吓到你吧。”
“没有,只是我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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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奥斯顿眼睛瞪得有点直,说话这么温柔,果然很溺爱呢。
那边的卫雪很高兴了,“好,但我不会打高尔夫球。”
“没关系,我可以手把手教你。”
卫雪一听手把手教,更加兴奋了,“好,明天不见不散。”
宇文睿放下电话,看向奥斯顿,“怎样,要不要试试你的魅力,明天跟我一起去?”
“当然,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这个女人不值得你爱。”
他勾唇一笑,“我拭目以待。”。
只是在他的眼底浮起一丝算计笑意。
……
晚上,洗澡后,宇文睿一边擦着湿漉的头发,一边听着雷枫打来的电话。
“宇文大爷,我说你是怎么开车的。一个多月前,我才去交警处出把醉酒的你背回家里去。现在你在奇峰市竟然在5公里内冲了5个红灯,。我想请问你的交通知识是文盲的老大爷教的么?”
“不就是5个红灯么。”
“呵,说的真轻松,你上次酒精超标十几倍,几乎要入交通系统黑名单了。现在竟然又一路冲红灯,你是打算以后都要老子给你代驾了?”
“反正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我必须第一时间到她的身边去,迟一秒钟我的心血都会少几升。”
雷枫那句“真受不了你”又无奈地挤出口了。
随后,他又认真问到,“那她母亲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宇文睿放下毛巾,垂了垂眸,“暂时先不告诉她。”
“你真的不打算对高俊做些什么?”
他站在了床前,眸色遥遥地飘向外,有些声沉,“是会做些什么,但不是奥斯顿说的那样。”
他是正经的商人,手上可不想染上鲜血。
项诗心底那么好,他怎么可以让自己这么坏。
雷枫只能说到,“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和雷枫结束了通话后,他又拨通了项诗的电话,“睡了没?”
“还没。出去几天,把有些事拉下了,正补上。”
“别这么拼命,我养你。”
那边的项诗沉了沉唇,虽然宇文睿是这样想,可她真的可以这样吗?除非两人真的结婚了。
可他的奶奶是一道很大的障碍,而且她和宇文睿才刚刚开始,以后不能相处得来还是个未知数。
就像一场长跑一样,她才刚刚起点,他就已经跑了很久了,她需要时间去跟上他的步伐。
宇文睿看她不出声,问到,“不相信我?”
“不是。只是我觉得既然自己有工作能力,那就尽力去赚一点钱,留着防身。虽然你很有钱,可我总不能每一分钱都用你的。有重大的事你会为我救场。可我的生活花费,我还是希望用自己的。”
“OK,我不强迫你。但不要太拼,女人可以自强,但不要太强。我有点大男人主义,我会介意的。”
她心底温暖,虽然宇文睿口口声声说自己有大男人主义,其实他是爱护她心切,“谢谢。”
他微笑了一下,又问,“什么时候去做答应过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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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答应下来,“好的,我明天就去。”
毕竟宇文睿已经帮她把父亲救出来,她就不用守卫司辰牵制了。
所以,她真的很感谢宇文睿。
宇文睿声音里染上一丝笑意,“真听话,很乖。”
项诗忽然觉得他在对待她时,有时会像对待个小女生一样带着稚气,忍不住开口了,“我又不是未成年,不用用这种语气和我聊天。”
“即使你是小女生,我也会这样对你的。”
她轻轻抿唇,“小女生这么幼稚你也爱?”
“爱就是爱,无论你是小女生还是老女人,我都依然会爱。反正我爱的就是你这个人。”
“那你是多少辈子没碰过女人?”
他略微沉吟,“的确很多辈子没碰过女人了。估计你前几辈子都是男人,而我也是男人,所以我就一直在那千年的彼岸等着。终于,你这辈子投胎为女人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噗。”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你都能当神话作者了。”
“嗯,上辈子过奈何桥的时候,孟婆说我可以成为一名天上的仙界美男。但我跟她说我要去人间。她说人间的红尘是最痛苦的,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或者离开了你,你会痛不欲生。可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喝下孟婆汤了。因为我知道这辈子将会遇到你,所以我甘愿从仙界坠落凡间。虽然知道沿途荆棘密布,激流凶猛,可我还是跨越彼岸朝你靠来。”
项诗心中的涟漪一点一点地漫了开来,虽然他在编着一个神话故事。
可表达的却是他自己的心。
“你怎么总是这么会说话?”
“语文学得好啊。”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是他的心对待她够柔软而已吧。
某人的声音又开始微微霸道起来,“好了,听完你的声音了,快去睡觉吧,这么晚了不许再做计划了!”
“好吧,晚安。”
“就这么简单?最起码也得亲我一下才挂电话。”
她抿了抿唇,在屏幕上轻轻吻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音,“可以了吧。”
“这么小声?”
“隔着屏幕你还想多大声?”
他语气染上一丝坏意,“那过两天我们在房间里抱着亲个够。”
“你这坏蛋!”
“你是我未婚妻,我不对你坏,还能对谁坏。”
她细笑了一下,没有出声。
宇文睿笑了起来,“好了,就这样,晚安。”
“晚安。”
有时候,恋人间的细小举动也是一种细微的幸福。
……
高尔夫球场。
宇文睿把整个球场都包下了,免得有更多的人看到他和卫雪在一起。
球场绿草如茵,踩在上面宛如踩在丝绸上一样丝滑,四处花草婆娑。
绿坪上的一汪碧蓝的湖水,纯净如蓝宝石。
更致命的是,这里有比风景更加绮丽的人。
宇文睿一身云银灰高尔夫球服,外加一顶同系列的球帽,脚上是同一世界顶级名牌的球鞋。
此时他正姿势优雅而又标准地挥着球杆,落日淡淡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如履薄金,俨如夕阳下灵动的王子。
看得身后一排工作人员如痴如醉。
而一旁的卫雪也是被迷得神魂颠倒的,眼里红心像泡泡一样飘荡。
不过一想起他那外慈内刚的奶奶,她就有点纠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好的男人,偏偏有个难搞定的奶奶,真让人费心。
这时,宇文睿回过头来,朝她清浅一笑,“过来,教你打球。”
她极度兴奋地走了过来。
宇文睿将球杆递给她,这时电话却响了起来。
“我先去接个电话。”
卫雪只得无聊地拿着球杆站在原地站着,因为她不会打。
一直在休息区坐着的奥斯顿,挑了挑浓密的眉,随后站了起来。
他朝着卫雪走了过去,眼底有着看不透的莫测。
他的微笑温柔间带着一丝的魅惑,声音有西方男人的浑厚又带着几丝的温柔,“卫小姐,不如让我来教你。”
卫雪自从昨天在宇文大厦看过这男人后,心里就留下了好印象。
因为奥斯顿很帅,那种欧洲男人的立体五官,魁梧高挑的身形,还有那双如淡翡翠一样的眼睛,以及唇边那丝性、感惑人的笑意,都让女人一见难忘。
这段时间除了宇文睿外还真没哪个男人让她记得住。所以,她对他的印象不错。
如果不是因为宇文睿的原因,她早就像以前一样,主动出击了。
奥斯顿不等她开口,就站在她身边去,拿过她的球杆给她示范,,“正确的握球杆姿势是这样的。”
“哦,”卫雪照着他动作学了起来。
毕竟是初学,所以她握得不太好。
奥斯顿眼睛神魅一笑,站到她的身后去了,然后长臂环绕过她的身躯,手把手地教她握球杆,“你的手指应该这样,才能更好地用力。”
卫雪感觉到他宽大的手覆盖在自己的手上,而且还抓得很紧,心底顿时流过一丝异样。
外国人真的这样开放,才刚见面就直接手握手教朋友的女人打球?
还是这男人主动进攻?因为刚才自从进球场开始,她就发现这男人的目光就经常追逐着自己。
都说朋友之妻不可戏也,这男人这样斗胆,心里肯定是对她有想法了。
奥斯顿又温和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丝丝的赞赏,“你的手真美,又白又细,就像你们国家的文物白玉筷子一样,让人恨不得都据为己有。”
她微微侧过头来,“你真会说话。”
他微微朝她靠近,笑容里有一种极致的魅力,言语温柔,“我说的是真话。以我们西方人的审美眼光,你美得简直如古希腊的女神,高贵美艳,却又充满了灵气,让人觉得身上是满满的灵秀气息。在我们国家,你简直可以成为选美冠军。”
卫雪被这样高荣誉地称赞,心里美成一团,“真的?”
“当然。在此之前,我经常和睿说,你们国家的女人不美,不够丰、满,不够性、感,比不上我们西方人的电眼美、臀。不过现在我才发现,你们东方人有一种没有办法形容的灵气,让人一看就很舒服。而你结合了中西方的美,看见你就像酷热的夏天,喝下了一口冰凉的泉水一样,舒畅到心里去。”
获得了这样高水准的赞美,卫雪瞬间心花怒放,怪不得他一直看着自己。原来是一个识货之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随即清爽一笑,“谢谢你的赞美。”
“我不是赞美,只是说实话。”
卫雪的心又被捧高了一下。
奥斯顿依然温和又泛着一种极致的幽魅,手更加用力地抓着她的手,教她打球了,“我来到中国第一件最幸运的事,就是能教一位这么美丽可爱的女人打球。”
卫雪以前本来就很喜欢帅哥,那些男人虽然是很英俊,但都是比较庸俗的富二代,张嘴闭嘴就是钱。
哪里有奥斯顿这样,说话有力却又慢条斯理,每一句都用充满了磁性的声音说出来。
而且还说得很有水平,让人一听甜得像喝蜜糖一样。
所以,她对这男人泛起了几丝的异样感觉。
奥斯顿看到她眼底那丝闪亮的笑意,又轻启魅力十足的唇,“真希望睿的电话听到没电为止,要不然不能教你打球,我会很遗憾的。”
她闪了闪眼珠,“我觉得你也很专业,你来教我也很适合。睿刚才打了好一会,让他去休息一下。”
“教心中的女神打球,真是让人太兴奋了。”
他说着,身体又朝着她靠近了几分,身前结实的身躯紧紧地挨着她的后背,而下身还有意无意地挨在了她的腰上。
西方男人就是热情啊,而且身材还好得不得了,她能感觉到他透着丝丝的挚热,而且他的呼吸还一直在耳边萦绕,那种感觉让人享受到了极点,又暧昧到了极点。
她心中那只小鹿顿时乱撞了起来。
因为和宇文睿在一起,宇文睿虽然一直对她很好,很会说话哄她开心。
可他是极少和她有身体接触的,最多也是让她挽挽手臂而已。
真不知说他是太正人君子,还是说太慢热了。
而奥斯顿这种适当的肢体接触,燃起她心中异样的感觉,触起女性原始的悸动。
所以,她也喜欢这种男人。
过了10来分钟,宇文睿回来了,看了看球场上两个贴得很亲密的人,在休息区坐了下来。
一旁的翘着二郎腿的雷枫笑着,“奥斯顿这家伙还真是老手,情场技巧还炉火纯青过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宇文睿拿起桌上的冰爽鸡尾酒喝了一口,“要不然,我怎么脱身。”
雷枫转过眼珠睨了他一下,“你这家伙真狡猾,用了个一举两得的方法,既送了个烫手的山芋出去,又掐掉了奥斯顿那好奇心。”
宇文睿细微一勾唇,“要不然我怎么会要求奥斯顿亲自把高俊送回来,他的用武之地可多得很。”
雷枫的神色微微沉了下去,侧头问,“你真的就这样把高俊交给警局?”
“嗯。”
“可警方肯定会通知项诗抓到撞伤她母亲的凶手,这高俊说不定什么都会说出来的。你不要对女人太自信。说不定你刚刚开起的爱情之花,瞬间就萎掉了。”
宇文睿眸光有些灰沉,慢吞吞说到,“那就让他不要说。”
雷枫顿时来神了,“你打算采纳奥斯顿那杀人灭口的方法?”
他视线撇了过来,“我像这样的人?”
雷枫顿时知道这事没爆炸点,便随即淡悠地下来,“嗯,就知道你被某女人感染了,菩萨心肠了。”
宇文睿眼角浮起一丝细微弧度,却没有说话。
……
一个秘密的房间。
高俊一脸憔悴,回来才几天,他就好像过了几年一样,老了很多。
宇文睿气定神闲地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盯着眼前垂头丧气的人,“高俊,我的律师说,你撞人后逃逸,性质十分恶劣。所以即使不判死刑,也会无期徒刑。现在,有两条路让你走。”
高俊马上着急问,“哪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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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时间,一般在中午11点半到12点之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是我把你送到警局去,说费尽心思抓到了你。二是,你自己投案自首。”
高俊的眉头随即一顿,随即说到,“我选第二个。”
因为投案自首的话,是可以减轻刑罚的。
而当年的事,他心知肚明。
宇文睿又沉冷开口了,“但……”。
高俊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最怕听到这种大人物说这种字眼了,因为往往预示着有条件或者什么的,“宇文先生请说。”
“我要你在提供证词的时候,不要提到你是我宇文集团的员工。即使有人发现了这事的话,你就说,在出事之前你就已经辞职了。”
高俊喜出望外立即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会怎么折磨自己。估计宇文睿是不想自己影响到集团的声誉。
不过他没有马上答应,因为他的心里在惦记着一些事情。
他害怕入狱之后,自己的家人会受到伤害。
因为在这件事里还牵扯着另外一个人,如果自己不是被判死刑的话,估计那个人心里一直都不会安心。怕自己迟早会把他给供出来。
所以,他希望能通过这事和宇文睿说个条件。
想了一会,他壮起胆量,“行,我可以这样说。但我也有个条件,希望宇文先生能答应。”
“说。”
“我的家人在加拿大,我希望你能一直保证她们的安全。”
宇文睿眼珠幽沉地转动了一下,有些奇怪,“你除了和项诗有仇外,还得罪了其他人?”
高俊猛点头,“嗯,有些过节。我担心我入狱之后,他会趁机拿我家人开刀。”
他知道宇文家族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只得说谎了。
“行。你的家人我会看着。”
“好。”高俊十分高兴,又想了想,“如果要捂住这事,我到警察那边应该怎么说。我畏罪潜逃,的确会判很重的刑的。”
宇文睿神色严谨,“我已经帮你想好了。逝者的女儿说不定会见你,会追问一切缘由。你就说在那场交通事故中,你也受了伤。但路人把你救走了,而且你伤得很重,并且失忆了。所以就到国外治疗去了。这么久过去了,你恢复身体后,一直感到很不安和惭愧,很害怕警、方迟早会找到你,所以就回来自首了。”
高俊有些奇怪了,“为什么要在逝者的女儿面前这样说?”
“这个你无需知道,只要照做就行。你这样说的话,就不属于肇事逃逸,这样肯定不会判死刑,也许会判无期徒刑。判无期,总比现在就死了好。起码你还能知道家人的情况,也能看到孩子成家立室。还能偶尔能见她们一面。”
高俊知道事已至此,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也唯有认命地点头。
宇文睿又说到,“我会让人做好一切与这件事情有关联的准备。准备好了你就到警局去自首。”
“好的。”能逃过一死,这已经是大幸了。相比那位离世的女人,最起码他在监狱里还能有口饭吃,能呼吸口空气,能知道家人的安危。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忙完了一天的事情后,便到卫家去了。
去之前,她故意把卫司辰和那位女人的床、照打印了出来。
去到卫家,卫新一家三口正在吃饭。
方怡马上很热情地招呼她,“阿诗,快来,正好一起吃饭。”
项诗神色不大,淡淡说到,“谢谢伯母,我已经吃过了。”
卫新看她面色似乎掺夹着什么,不禁问到,“是不是有什么事了?”
“嗯,的确是有事了。”
卫司辰马上招呼她在一边坐下,“来,坐下慢慢说。”
“不用了,我说完就走。”
项诗面容变得很严肃,认真开口了,“我这次来是想告诉大家,我要和卫家解除订婚的约定。”
饭桌上的三人,顿时重重地愣住了,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片刻,首先是卫新回过神来,很急迫,“阿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说取消订婚了?”
方怡也很着急,“如果是关于你妈妈的事,我们可以帮忙的。你实在是因为她的事而分心的话,订婚仪式可以迟一点才举行。”
项诗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卫司辰也是摸不着头脑,很困惑,“那是什么原因?”
她的目光投向卫司辰,定定地看着他的脸,“那是因为我们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
他马上离开饭桌,到她面前来,眉间满是疑惑,“怎么就不适合了。我记得你接受我求婚的时候,很开心的。”
方怡也帮忙说话,“对,好好的,我们也挺喜欢你,怎么就说这样的话了。”
项诗很安静地看向卫新夫妇,“很感谢伯父伯母对我的厚爱,可我和司辰他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
“这到底出于什么原因?”卫新问。
她从手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然后放在了桌面上。
卫新一家三口的视线同时落在了照片上。
一瞬间,饭厅的气息凝结了,卫新夫妇目瞪口呆的!
而卫司辰则是面色僵硬得像铁块一样,眼底里满是纷涌的诧异!
照片上的女人不正是订婚前一晚和他火热纠缠的人吗?
项诗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项诗看着卫新夫妇,安静地说到,“这照片是订婚的前一天晚上照的。我怎么还有这样的胸怀来忽略事实,继续和他订婚?”
卫新的眼底的狂怒像潮涌一样翻了起来,“订婚前一天晚上的?”
这儿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猛地向着卫司辰转过身体去,然后快速扬起手掌,就是重重一巴掌!
“啪!”
这个巴掌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卫司辰的头被打到了一边,嘴角都流出血丝来,惊讶地叫着,“爸……”
“你这不肖子,别喊我!”卫新火冒三丈的,“我一直让你收心养性,好好地结婚过日子。结果你却竟然在订婚的前一天晚上跟别的女人鬼混了!你是有多恶虐才做出这样的事!你怎么对得起阿诗!”
一旁的方怡看着儿子被打得流血了,既是心痛,却又愤怒。
这儿子的确是帮不上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年少的时候,这孩子品格不差的,但自从父亲的官越当越大后,儿子就开始趾高气扬的。
还经常和其他的官二代混在一起,又吃又玩的。
夫妻俩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的儿子肯定一事无成。所以就逼着他结婚生子,定性下来。
这段日子,卫司辰的确也是收敛了不少,没有像以前那样沾花惹草了。
两人真以为他转变过来了,没有想到暗地里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这真是让他们痛心疾首。
方怡缓缓地坐到桌子,又是愤然,又是无言。
项诗知道这件事的确很伤这两位一直欣赏自己的夫妻。
可卫司辰没有遵守忠诚是事实,而且还经常背着她游历花丛,还因为这样,赵俪羞辱她好几次。
她即使想以一种委婉的方式来提出这件事,也没有办法。
世事都是这样,既然是错了,总得有人承受伤害。
此时,她除了安慰他们夫妻俩外,也不知道说什么,“伯父,伯母,不要自责和忿怒。也许是我和卫家没有这个缘分。”
夫妻俩看着淡静的她,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得低着头叹气。
项诗又看向卫司辰,“这或许也是我自己的原因吧,我没有那个能力捆住你的心。以后,希望你能找到适合你的人。”
最后,她又恭敬地看着卫新夫妇,“这么久以来谢谢伯父伯母的关心,以后,希望伯父伯母保重。”
她轻呵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一出卫家,她顿时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空气。
这下,她终于自由了!
这么久以来,为了父亲,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应付着卫司辰,生怕自己吃亏了。
以后,她就可以随心所欲了,生活在自由的天空下。
……
好些日子后。
她正在看着饮品店上个月的营业额,唇边喜悦蔓延。
饮品店生意很好,盈利很丰厚,她获得的工资竟然和以前在顾逸集团时持平。
果然,只要努力,上天会眷顾你的。
她放好报表,正准备向大家通报这一好消息,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她心里既是惊讶又是紧张。
110……?
警局怎么打电话给她了?她可是个守法纪的好公民。
她忐忑着接通了,“喂。”
“请问是项诗小姐吗?”
“是的。”
“这里是市公安局。一位叫高俊的人来投案自首了,说是当初撞到你母亲的人。”
一瞬间,项诗怔怔地站着,心里的情绪像爆破一样喷了起来,兴奋,高兴,解恨,气愤……统统涌了出来。
真是上天有眼,那个凶手终于落网了!
“项小姐,请你到警局一趟。”
“好的。”
放下电话,她激动得眼里隐隐有泪花泛了起来,然后从钱包里拿出妈妈的照片来,细细地抚触了一下,轻声说到,“妈妈,那个人终于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随后,她马上出了办公室。
在楼下发动车子之前,她给宇文睿打去电话,“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撞到我妈妈的那个人投案自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边的宇文睿一早就预料她会打电话给他,但依然还是装得很开心,“那就好!”
“我现在到警局去,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以便应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其实,她真的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过于气愤而甩那人几巴掌。
毕竟妈妈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在那人手下没了,让她的整个人生都是灰暗的。
虽然宇文睿很忙,可还是答应下来,“好,我现在过去。”
他的女人提的要求,他肯定会答应。
项诗放下电话后,马上启动车子,心急地出发了。
…
警局谈话室里。
项诗看着这位有点文质气息的男人,心中各种情绪交替上涌。
高俊自知罪业深重,此时正深深地忏悔着,“项小姐,对不起。当年我一时失误,没有控制住车子,让你的母亲葬身在车轮下,真的很对不起……”
她冷冷地看着他,“你现在才知道后悔,为什么逃逸了这么久?你知道一个女儿看着母亲毫无预示地离去,而对凶手恨之入骨,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吗?你知道我每一天都在想象着你双手被扣上手铐的焦心感觉吗?你能体会我对你恨之入骨的感觉吗?”
高俊低着头,面庞满是内疚,“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给你的人生带来了毁灭性的变化。可我也不想这样的。”
“虽然你不想发生这样的惨剧,可你为什么要逃逸,一直不愿意面对自己的错误接受法律的惩罚!”
“项小姐,其实我不是逃逸。而是当时在那事故中,我也受了重伤。有人把我救了,我伤到了脑部,伤得很严重,经常剧痛不已,头晕眼花,而且还失忆了。所以我到国外去治疗了。经过长久的治疗,我的记忆终于恢复了。想起因为自己而酿成的苦果,我很内疚,很不安。每时每刻都生活在恐惧当中。所以,经过思想挣扎后,我决定回国自首,给你一个交代。”
这些话是宇文睿让他说的,说项诗这人心软,这样说她对他的恨意会减少。
但其实他逃去国外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迫不得已,被人某人牵制着。
总之自从为了钱财,答应那人把无人车开出去的那刻起,他就已经没有后悔药可吃了。
即使那件事是意外,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撞上项诗的母亲了。
总之,现在想起来,整件事都诡异得很。
项诗看他语气低落,充满了厚厚的黯然,心中的情绪也慢慢地减少了。
原来是失忆了。
而恢复后,能主动回来自首,也算这人有良心了。
高俊站了起来,向着她弯下身子,深深地弯腰,“实在是对不起,此刻,除了给你道歉外,我已经无能为力。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希望你也不要再愤怒和伤悲以免伤了身子,希望你好好地过以后的生活。”
项诗看他眼中的情绪很真挚,心头也逐渐舒缓了下来。
的确,事已至此,也不能再改变些什么,即使她恨得把高俊杀了,也对事情毫无帮助。
现在她只能接受这种局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面无神色的,“幸亏你还懂得回国自首。看在你为自己的罪行而负责任,我会尊重法律的安排。你道歉我也接受了。”
她站了起来,看了一下眼前满脸后悔的男人,然后转身出去了。
犯错的人接受法律的制裁,也是一件坏事中的好事了。
这事也算是完结了。
出到谈话室,她看到宇文睿在等候区里等着。
他走了过来,给她递过一瓶水,抚了抚她的背,“事情总算有个结果了,不要再难过了。”
“嗯。”她喝了一口,“这两年来一直堆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我的心情已经轻松了不少。”
“刚才我把情况和律师说了一下,律师说按照这种情况,高俊也许会被判无期徒刑,如果轻一点的话或者20-30年。你觉得这个刑罚适合吗?如果不适合的话,我可以让请位金牌律师加重他的刑罚的。”
项诗皱了皱眉,问,“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据说有老婆和儿子,父母。”
她想了想,“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又或者……判个二三十年是件好事吧。出来之后虽然年过花甲,但起码还有命看到自己的孙子。”
宇文睿展颜看了看她,唇边有细微的笑,“你真善良。”
项诗深深地叹了一下,“不是我善良,而是事已至此,就算判了高俊死刑,我妈妈也不能复活了。而且他家里还有那么多家人,何必白头人送黑发人。换个位置想一想,我自己历尽过失去母亲那种哀毁骨立的痛绝,何必又让他的家人体会一次。人世间最无法挽救的就是生命,所以能留得住都留住吧。反正他在监狱里也不能做任何坏事。”
他搂上她的肩膀,“你想的真正确。以后,你会幸福的。”
她淡和一笑,“也许会吧。毕竟上天对我也不是完全不公平的。现在各种情况都好起来了,我也觉得自己开心很多了。”
“好人都有好报,只是有些会迟来一点而已。”
她皱眉,“这话我好像曾经说过,你怎么知道了?”
“我们思想相近。”,其实是在她微信看到的。
她笑了一下,“警察让我去签名。”
随后,她到警察办公室去了。
…
等一切都处理好,两人走出门口时,已经是傍晚了。
项诗摸了摸胃部,“好饿呀。”
宇文睿看了四周一眼,发现对面街道有一家东北餐馆,“去吃你喜欢的小鸡炖蘑菇粉条。”
项诗看了看那家店铺,发现门面不太大,装修中等,看起来很一般。
她微微看他,“你一直都是去高级餐厅吃东西的,这种小地方能吃得惯吗?”
“现在治你的肚子重要,而不是我吃得舒服重要。而且大家都不是那样吃吗,我有什么吃不惯的?”
之前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这两条街道都是快餐店比较多,难得有她喜欢吃的东北菜。
所以再小的店他也不会在意,因为他说过要让自己接地气一点,尽量贴近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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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即拉上她的手,走过马路去。
过马路时,他会走在车子开来的那边。过了相反车道方向后,他又会走到她的另外一边去,以便保护她。
项诗把一切看在心里,默默地温暖着。
…
点餐时,项诗发现宇文睿点的全部都是她喜欢吃的菜。
她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菜。”
“想知道的话就自然有办法。”,他可不想说是翻了一千多条微信说说,记下她的爱好和习惯的。
看他不愿意透露,她又挤着唇角,“你怎么不点自己喜欢吃的?”
“我要学着喜欢吃你喜欢的,免得我们约会时你想吃中餐,而我想去吃西餐。这样口味就不会冲突,可以一起吃共同喜欢的美食了。”
项诗心头的温情一丝丝地弥漫开来,不过又好奇问,“你说你没有特别亲密的女人,这话应该不是真的吧?”
“怎么就不是真的?”
“一般没有恋爱过的男人,怎么可能经常这么会说动人暖心的话?都说一个无微不至的男人,都是经历过很多女人,锻炼而来的。”
宇文睿英眉轻敛,“我是一般男人吗!”
“……”,项诗不知该说他自信好,还是说他自大好。
她又动了动唇,“你好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要令一位女人开心,是用‘心’来行事的,而不是用‘身’来行事。用心行事的人代表真心,用身行事的人代表假意。”
她有再追问,心中有甘甜的舒畅,又同时隐隐有丝丝的担忧。
宇文睿的确不是一位普通的男人,就是因为他不普通,所以注定两人的爱情也不普通。
她还记得那天在宇文集团楼下,他奶奶向她暗示些什么。
但既然已经喜欢上宇文睿,她却又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这么快退缩了。
宇文睿看她眼底藏着思绪,忍不住问,“怎么了?”
项诗决定把心底的事情说出来,“老夫人暗示我不要有任何奢想。”
他神色没有多大的变化,反问,“那你对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任何想法吗?”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两人才刚刚开始,她的确没有真切地想过两人的未来。
她对上他明澈的眼睛,很认真的,“虽然知道自己喜欢上你了,可我们才处于一个开端。所以,我对以后的一切都没有多想,只希望一切随缘,能相处下去就好好相处。相处久了,如果能走进婚姻,那就自然最好。如果有一天,我们因为性格不合,或者因为其他原因而分开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她的话带着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可宇文睿还是没有表现出半点的黯然。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连自己都觉得有困难的话,那项诗会更加退缩。
所以,他紧紧握上她的手,“我们绝对不会分开的!因为在我的意识里,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你。所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依然要你一辈子在我的世界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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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家庭破裂的原因,曾经目睹过父亲如何无情地对待过母亲。
所以在她的潜意识里对爱情还是藏着一丝不确定性。
她相信一位男人爱你的时候是真的爱你,可一旦不爱你了,也是真的不爱你。
因为连科学家都说爱情只能维持3年,因为让人类产生爱意的最基本物质叫——苯、基、乙、胺。
这种物质产生在大脑里,它的浓度高峰可以持续6个月到4年左右的时间。浓度越高时,就越浓情蜜意,越如胶似膝。什么刀山火海都愿意去。
但苯、基、乙、胺的维持期平均不到30个月(2.5年。)
而这个时间一过,爱情浓烈就消淡了,只剩下一种类似于亲情的感觉了。就像习惯了一位家人存在一样。
她和宇文睿认识时间不长,她有点担心他此时只是处于爱情物质最高浓度时期,所以才对她如珠如宝。
所以,她对未来什么都不敢奢想,只想一切顺其自然。
宇文睿听出她对爱情的不坚定,他没有去反驳她,也没有说“放心,我会爱你到永远”这类型的话。
因为千言万语都抵不过做一件实质的事。
他是一个只专注做实事的人,无论工作还是爱情。
所以,他什么都不会说,只会拉着她的手,慢慢与她并肩同行,无论遇到多大的障碍都不放手。
…
吃完东西,两人从店里出来了。
“这附近是江边,我们到那散散步,吹吹风去。”
项诗侧过头,“你已经陪了我一个下午了,拉下的工作不要回去完成吗?”
他拉上她的手就像前走去,“钱是赚不完的,但能陪你的时间却是有限的。平时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难得两人在一起了,我当然要把一点时间给予你。”
项诗笑了笑,十指紧了一下,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穿越过街道,走向江边。
途中,项诗把下午他给的那瓶水喝完了。
路过垃圾桶时,她没有把空瓶扔进可回收垃圾桶,因为是铁罐的,她捏扁了,然后放在了垃圾桶盖子的上面。
宇文睿眉梢微皱,“怎么不直接扔进去?”
“每个城市总会有一些拾荒的人,在垃圾桶里捡一些能卖的废品。与其让他们把手伸进又臭又脏的垃圾桶里面掏东西,不如直接放在上面让他们拿走,这样免得弄脏了手。有时候垃圾桶里会有锋利的废铁,玻璃之类的,会割到手。不过遇上下雨刮风就不能这样做了,因为风雨冲走了瓶子会增添环卫工人的麻烦。”(生活中也提倡大家这样做哦,很小的举动,但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他眼角荡起一丝淡笑,之所以喜欢她,她的人格其实也是一个原因。总是力所能及地做一些替别人着想的事。
两人继续悠闲地向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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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肩并着肩,手拉着手,一起悠然地漫步着。
在项诗的记忆中,她还是第一次这样散步。身旁沉稳英俊的男人紧紧扣着手指,手心里是满满的温情,她的心情很舒畅。
原来幸福是如此简单,和心爱的人一起漫步,一起看着如茵花草,一起看着月亮,心情就像花一样绽放了。
宇文睿唇边也一直挂着少有的俊朗笑意。
不过没过一会,他的电话就不断地响了起来。
15分钟的时间内,就接了3次电话。
等他再结束通话,她忍不住开口了,“你有工作上的事,不如回去吧。”
宇文睿却把手机关掉了,眉梢荡起温润弧线,“不回,难得夜色如此美丽,我们继续散步。今晚什么紧急工作我都不想理会,只想和你一起欣赏夜景。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花前月下,随意地聊聊天,谈谈情。”
他知道项诗之所以对两人的未来没有足够的信心,那是因为两人和普通人家不同。
他很想给她创造一种平实的气氛,让她感觉虽然两人家境不同,但两人和平常情侣是相同的,都是有着绵绵爱意。
他也知道两人心境上有距离,项诗对他的感情远不到他对她的感觉。
但他愿意放慢脚步,等待着她一步步地走来,然后十指紧扣,一起配合她的节奏走向将来。
项诗看他为了陪她看个夜色,连工作都忽略了,心头的涟漪一片片地散了开来。
都说穷人最高级的爱是为你花钱。
而有钱人最高级的爱是为你花时间。
宇文睿这男人好像为她做尽了一切……
她看着他轮廓清俊的侧脸,忽然停了下来,松开了手,然后揽上了他的腰,轻轻说到,“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对主动对他做出亲昵举动,他的心里泛起丝丝的满足。
在爱情里,他是位要求不高的男人,只要爱的人稍微对他温情一下,他就有着难掩的高兴。
他也伸手揽过她细柔的腰,淡笑,“不要对我应该做的事说谢谢之类的话,这样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你的男人。”
“好吧,不说谢谢。”
他略微闪了下清辉的眼,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不说谢谢,得用其他的方式感谢。”
“什么方式?”
他拉过她,朝着旁边花圃旁一棵大树就走了过去。
茂密的大树下,银色的月光从树枝的缝隙了透了进来,让原本漆黑的树下顿时蒙上了些许的淡光。
宇文睿双手环抱住她整个身体,在她耳边轻啄了一下,“我想和你一起体会花前月下的绵绵情意。”
项诗一听,马上推了一下他的胸膛,“不行,江边散步的人那么多,会被看到的。”
“这树枝丫这么低矮,把一切都遮住了,散步的人什么都看不见。即使看得见,也不知道你是谁。”
话音刚落,他轻轻抚上她的脸……唇,快速落在她的嘴角边。
温热的舌头直接就卷着她的嘴瓣,然后舔着她柔嫩的肌理里。
每一次舔、吸,都带着一点的霸道,但却又不粗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绵绵地允吸着,悠悠地游走着,从嘴角越过两齿,深深地进入她的口中,温柔和呵护着她的舌。
虽然他的动作很轻柔,可是却有一种想将她的灵魂都吸出的冲动。
项诗没有拒绝他,任何他一直亲着。
细腻滑动带着丝丝的甜缠,一丝丝地由嘴里传进她的心脏,让她觉得点点的曼妙从心间溢起。
他的舌轻柔中带着热切,在她口中缓缓游弋,百般淋漓,唤醒她内心被深埋的情意。
她的呼吸开始微热起来,带着丝丝的轻颤。
项诗觉得自己着迷了,正确来说每一次都着迷在他或是温柔或是火热的吸缠中。
这回,她没有让他提出要求回应他,便主动地搂上了他的脖子,然后唇一点一点地随着他的节奏,回应起来。
现在她已经不在意别人是否会看到树下相拥的两人了。
她只知道宇文睿给她很浓烈的爱意,她只想自己与他同步,一起倾斜着心中浓浓的情意。
察觉到她主动地回应他,宇文睿更加深切地用力捂着她的后脑,使得她更加深入和沉陷在他的口中。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唇齿相依,情意四溢……
在茂密的树底下吸缠得难舍难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痴缠到已经目眩神迷,完全进入神智迷乱的状态。、
两人都觉得身体内的热气狂乱地流窜起来,沿着血液流遍全身,令全身燥热,呼吸都热得如蒸炉。
两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半个小时后,江边某个酒店房间内。
两道身躯相贴纠缠在床铺上。
两人十指紧扣,相互握得紧紧的,紧得手心里都冒出了汗丝。
虽然房间内空调温度适中,但两人身上还是汗水淋漓,相互沾染着,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正如两人的身体一样,合为了一体后有种灵魂交错了的感觉。
只觉得交融得已经找不回自己,深得两人的三魂七魄都混为了一体,找不回身体。
项诗的发际完全被汗水沾染着,丝丝缕缕地贴在了脸额旁。
此时她脸色晕红,像天际一抹淡渺的朝霞,明净的眼睛里因为潮、热而水汪汪的,样子娇俏得让宇文睿看着就更有疼爱她的冲动。
他密密地亲着她湿、润的手指,一点一点地,舌尖轻轻地掠过她指尖温热的皮肤。
项诗有点后悔今晚那么主动去回应他了,害得两人从江边转移到了这里来。
此时,她已经累得直透大气。
虽然宇文睿没有对她粗鲁,但那种深入血肉的交缠,耗尽了她的精力,让她浑身疲惫。
每一次他融入她的身体,那种极致的颤、抖让她像窒息一般,都用尽全身让去拥抱着他的火烫的身躯,只想他将她紧紧地包围……
看着她娴美的脸红如桃李,他深深地在上面吸取了一下,呼着热气说到,“我很喜欢你今晚的主动,以后都这样吧。”
她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以后我得吸取教训才是,根本不应该去惹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魅惑地动唇,“未婚夫你都不想惹,你还想惹谁?”
“我谁都不惹,逃总行吧。”
宇文睿俊挺眉间溢着自信和不容置疑,“逃来逃去,你这辈子都依然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她又捶他,“感情你把我当猴了。”
“不把你当猴,把你当掌上明珠。”
她抿唇看他,这男人就是这样,有女人喜欢的温情,又有女人无法抗拒的又霸道,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会把她捧在手心。
她就是因为这原因这样沦陷下去的。
说话间,他的头又靠了过来,“不许分神,继续我们的美好。”
顷刻间,房间里又开始荡漾起旖旎的春、色。
两人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又开始融入对方的气息中,纠缠得难舍难分……
滚烫的气息飘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
日子过得很快,宇文睿这阵子除了和工作外,便是和项诗柔情蜜意的。
因为奥斯顿已经把那个卫雪的焦点转移到身上了,两人此时正打得火热。
而他终于轻易地利用奥斯顿轻易地摆脱了卫雪这包袱了。
这卫雪也是聪明的人,知道有他奶奶在,和他在一起肯定遭到棒打鸳鸯。所以自然而然地被奥斯顿的甜言蜜语哄到了。
而他的收获也即将来临。
…
晚上,某个奢华的包厢里,宇文睿宴请卫家明。
“卫狱长,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卫雪她已经对男人恢复兴趣了。现在正和欧洲帅哥爱得火热。这回你可以放心了。”
“的确。”卫家明开心点头。
自从两个月前,宇文睿开始接触女儿开始,女儿就改变过来了。
整天开开心心,把自己打扮得既淑女又漂亮的,不像以前那样弄个中性风格,搞得不男不女的。
这段时间,她脸上更是笑得像朵花,每次回来都哼着歌儿,满面桃花般的娇媚。
虽然这女儿的作风一直让她头疼,但没有什么比得上回到正常取向上来更让他开怀。
所以,她愿意和男人怎样就怎样,他也不去干涉她了。
宇文睿又开口了,“既然这样,那卫狱长也应该事先承诺了。”
“宇文先生放心,那件事办理得已经进入尾声了。项波即将到医院去,一到医院他就恢复大半自由了。”
宇文睿刚毅嘴角泛起一丝满意,然后把一张支票用指尖推到他面前去了,“虽然之前说好,你的条件是让女儿恢复正常。但帮我做事的人,我从来不必亏待。这些钱是你应该得的。”
卫家明看了看支票上写着的一千万,心中明白。这笔钱宇文睿除了感谢他之外,还是一笔捂口费。让他永远守住这个秘密。
不拿白不拿,这些有钱人递出的支票永远不会收回。
他淡笑了一下,拿过了支票,“那恭敬不如从命。”
宇文睿高兴勾唇,举起酒杯,“这件事感谢卫狱长了。”
“不客气。”
两人碰杯喝下酒。
这件事算是就此圆满划上句号了。
——
很快,项波从监狱出来了。
在刚出来的头一个月里,他一直住在医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好不容易出来了,他还是觉得谨慎一点好,做足模样,免得出什么事端。
病房里,李艳带着项镁看项波去了。
项镁捧着切好的水果,递到项波面前,笑嘻嘻的,“爸,这是最时令的进口水果,多吃点。”
项波挺开心的,“好,真是乖女儿。”
“当然,爸自由了,终于让我有孝敬你的机会了。”
项镁的嘴巴是两个极端,骂人的时候尖酸刻薄,哄人的油嘴滑舌。
项波心花怒放的,马上拿起一块高兴吃着。
李艳趁机笑着开口了,“阿波,听说你即将要出来了,项镁立即全城搜刮你最喜欢吃的东西。说你一直在里面没吃好。”
她得像以前一样哄着项波,毕竟他入狱之前还有一大笔钱去向不明,说不定他哪天东山再起了。
项波眉眼开朗的,“对呀,阿镁自小就讨人喜欢,也孝敬我。多亏你教育有方。”
李艳依然笑着,“说的也是,当妈的教育的不好,孩子就让人捶心捶肺的。”
项镁闪了闪眼睛,立即接上母亲的话,“话说,姐姐怎么还不来看爸了。你恢复自由这么大的事,她竟然毫不关心。”
项波的脸立即沉了下去,满是不悦,“可不是,不是一个妈生的孩子差别就是大。”
“爸,你别太生气,我打电话给她,也许她太忙忘记了。”
…
项诗忙完一个帮助老人治疗白内障的计划书,拿着文件袋从办公室下来,走向车子。
她一边走一边接着项镁的电话。
那边的项镁言语和平时不同,显得很平和,“姐,你怎么不来医院看爸了?”
项诗神色淡淡的,“又不是真的进去住院了,只不过装装样而已。”
项镁的声音立即提了起来,“你怎么这样说话了?”
“反正爸也是不想看到我的,去了免得惹他不开心。”
“即使爸会不开心,但你作为女儿也应该尽一下心意吧。”
项诗嘴边有些冷意,“我去了的话岂不是妨碍了你的表演?我对你演的戏毫无兴趣看。况且,我也不想抢了你的风头。”
项镁的声音又变化了,变得有点低声下气的,“姐,算我求你了,你来医院看看爸吧。毕竟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在一起。”
项诗翻了翻白眼,“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我没兴趣当观众!”
她一把挂断了电话。
父亲出来了,她就已经尽了做女儿的责任了。
去医院看他,只会受到他冷眼看待而已,所以她不会为了那所谓的孝道去那里做受气包。
她上了车子,赶紧把文件送到老人院去,然后和宇文睿吃晚饭去。
办公室门侧边的通道里,一个隐蔽的人影阴沉了走了出来。
卫司辰看着项诗远去的车子,眉头深深地皱着。
从刚才的对话中,似乎可以看出项波被人弄出监狱了。
他不是让父亲停止了项波那件事吗?
他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了父亲的秘书,“帮我查查一个人在哪间医院……”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院,项波一拍桌子,“什么,那个不孝的女儿竟然连市长的儿子都不愿意嫁。真是眼睛长到后脑去了!”
李艳一脸惋惜,“其实我挺想代表你去参加订婚宴的,结果准新娘却突然不来了。”
项波心头怒意翻涌,他原本想着出来了,靠这市长这个亲家公来做点什么发财的事情,结果项诗却把他的如意算盘给一把打碎了。
真是岂有此理。
这时,病房门响了。
项镁去开门了,一看见来人,满是意外。
卫司辰提着一个大果篮,笑嘻嘻的进来了,“伯父,我来看你了。”
项波有些奇怪,“你是……?”
“我是卫司辰。”
强烈的惊讶涌上项波的眉峰,他连忙起来了,招呼他到一边坐,“原来是卫市长的公子,来来,快坐。”
“伯父叫我司辰就好。”
项波又是惊喜,又是一脸愧疚,“我刚刚才知道阿诗竟然没有和你订婚,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卫司辰眼珠动了动,神色很难过,“其实我是不好,做不到阿诗喜欢的模样,所以她才不喜欢我。”
“这话怎么说?”
还没有等卫司辰开口,一旁的项镁就出声了,“估计姐是喜欢上别的男人了,据说是宇文集团的总裁。”
“什么?”项波极度恼怒,“这女儿竟然见异思迁!作为女人都这么花心,这成何体统!”
这项诗就是跟她那个妈一个模样!基因遗传得真厉害!
卫司辰又自责的模样,“就是因为阿诗一直两边摇摆,我很难过。有一天晚上我喝多了,结果就把别人当成是她……然后就……”
他没有说下去,但项波明白他的意思。
他眼神凝了片刻后,马上说到,“司辰,你也不要太自责。男人嘛,难免会犯点错误。而且你是酒后失事,不是故意的。”
“的确,我为这事愧疚了很久。阿诗也因为这事要取消婚约,让我很伤心了。”
他又很着急的样子看向项波,“伯父,你好好劝一下阿诗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以后我会好好补偿她的。”
自从父亲知道他在外面鬼混后,每天都七窍生烟,下命令了,务必要他把项诗给哄回来。要不然一切事情免谈。
所以今天他哄项诗去了,没想到竟然发现了这么一件惊讶的事。
刚才在病房门口的时候,他听到项波依然很希望项诗嫁入卫家。
所以,他很希望借助项波的力量,挽回项诗。
项波看卫司辰满脸黯然,立即说到,“放心,难得你对我们家阿诗如此厚爱,我会好好劝她的。”
“那这事就交给伯父了。以后我们成了一家人,什么事都不用愁了。”
他暗示项波,只要他和项诗成了,以后少不了项波的好处。
项波当然也很明白他的意思,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因为他也想靠卫家的权势来捞点钱过晚年。
…
卫司辰从医院出来后,马上打电话给堂叔父,追问项波的事,“叔父,项波怎么就出来了?”
卫家明一早就想好对策了,“唉,我不是即将要调任了吗。这是新上任狱长的意思,估计他上面有更厉害的人物。所以在我们交接工作的时候,就把项波给弄出去了。”
卫司辰极度无奈,本想趁着这事牵制项诗让她和自己订婚,结果失去一个有利条件了。
幸亏,项波似乎很喜欢项诗嫁入卫家,所以他得好好利用这要点。
……
晚上,一家很有情调的餐厅,项诗和宇文睿一起吃晚餐。
他发现项诗清秀眉间隐隐藏着一丝不快,便问,“今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也不想隐瞒他,“我爸今天到医院了,我没去看他。那对母女在那里装模作样的,我一听见她们的声音就恶心。估计他现在应该很生气吧,又说我不孝,又说我心里没装他什么的。”
他往她碗里夹了块菜,“你不应该生气。”
“你不知道那对母女有多会演戏,每次我一听到她们的声音都能把隔几天的饭菜都吐出来。我能不生气吗!”
“别拿小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怒’字上面是一个‘奴’,你心上烧着一把火,其实你就成了情绪的奴隶了。”
项诗微看他,这男人说服人总是很有办法,很睿智。
他又继续说到,“其实无论是谁,只要不是特别严重的事都不要生气。因为,为别人的错误发怒很不值得的事。你想想,错的是别人,气得要死的却是你自己。而别人却相反,依然在那里洋洋得意地笑着,你说这多不划算。”
她清秀的脸顿时缓和了下来,觉得宇文睿说的挺对的。凭什么她气得饭都吃不下,而那几个人却在哈哈大笑的。
宇文睿继而又开口,“现代医学证明,很多疾病都和情绪有关,其中抑郁,愤怒,怨恨这些情绪最容易患病。什么高血压,心脏病,女性的什么增生之类的,跟心情有着很重要关系。”
“嗯。”这点项诗很认同,因为江景晖的确说过,只要一个人能经常保持开朗,脾气温和一点,就基本不会得大病。
“发怒一秒钟就失去60秒的幸福,所以,笑笑吧。”
他用汤匙勺起一勺红酒黑椒汁,在空白的碟子上一点一点地用汁倒出一个图案来。是个笑脸,嘴唇上扬得很欢乐,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他把碟子放到了她面前,“送给你。笑一个,如果你笑得和这笑脸一样灿烂,我就为你今天做的那个助老计划捐款。你笑一分钟,我就捐一万。”
项诗瞬间噗嗤地笑了出来,不是因为想要他的钱而笑。
而是为他真诚地哄她开心而想了这么一个办法而笑。
看着喜欢的人为自己这么有心思,她顷刻浮起很清美的曲线,“真是被你打败了。”
“不要说被我打败,你又不是怪兽。你可是我的五脏六腑,你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寝食难安了。”
项诗暖暖地笑了起来,“好,我不为他们生气了。”
“这就对了。”
他用刀子切了一小块羊排,放到她嘴边去,“咱们继续愉快晚餐。”
项诗一口就吃掉了,很开心地笑着。
她觉得和宇文睿在一起,越来越有恋爱的感觉了。
虽然他是高高在上的瞩目男人,但却给着她普通情侣一样的感觉,让她觉得很舒心。
…
饭后,宇文睿把项诗送回到楼下。
车厢里,两人缠绵地抱在一起,互相回应着对方。
甜腻而情意绵绵的气息飘满了一车厢。
一会,宇文睿有些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上楼后早点休息。”
“嗯。”,她有些奇怪,这男人竟然不赖着上她那儿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想完,他又开口,“欠下的事,得计上利息,下次一起算。”
好吧,她就说这男人没这么正经。
不计利息,她都被折腾坏了,计上利息,她第二天都不用起床了。
她瞄了他一眼,下车前有点小调皮说到,“小心肾不好,以后我可不会照顾你。”
宇文睿唇边笑了笑,看着她走进小区门口,完全安全了,然后才离开了。
不过他没有回家去……
病房里,项波用最舒服的姿势躺着,正在乐滋滋地看着电视。
出来就是好,高床软枕的,这床简直比他以前家里的还舒适。
而且医院提供的饭菜竟然有鲍鱼。
他的爷啊,所以他今天一顿饭就吃了三碗。这鲍鱼味啊,他在监狱里可是做梦都想闻一闻。
而且现在电视能随意看,不像在里头,每天必须雷打不动地看新闻联播,接受党和国家的教育。
现在,他简直觉得自己像在天堂一样舒畅。
乐悠间,病房门开了。
一位巍然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身材挺拔,相貌俊魄,而且气场很与众不同,让人肃然起敬。
项波顿时奇怪了,这男人他没见过,“请问你是……”
“宇文睿。”
项波的脸一瞬间由疑惑转为奇怪,而且眼底还隐隐带着很多复杂。
很快,他恢复脸色,听不出神色问,“请问宇文先生来这里有什么事?”
宇文睿神色淡淡的,“代替项诗来看你。”
项波的面容又是一变,“请问你以什么身份代替她?”
“未婚夫。”
这回,项波猛然侧过头来,眉间堆满了诧异,“什么?”
“我和阿诗已经订婚了!”
项波胸口有些起伏,“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有很多事情你都不需知道,你只要出来之后好好地生活着,别惹什么事情就好。”
宇文睿的声音很平静,他不是怕得罪项波,而是项波以后会是他的岳父。
作为后辈,他不想和项波扛着,让项诗为难。即使这项波惹人不喜欢。
项波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作为项诗的父亲,我根本毫不知情,所以这订婚我不认可。”
即使宇文睿很有钱,有这样的女婿他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个男人的儿子!
他的脸色转为灰沉,“宇文先生,请你以后不要和我女儿在一起,要不然你们两人都会受伤的。”
“除了项诗,没有人能让我受伤。”
项波又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会,忽然问到,“我的事是你办的吗?”
“是。”
项波稍微缓和了一下,很淡地说到,“谢了。但即使如此,你也不能和阿诗在一起。”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我不喜欢你们宇文家。”
宇文睿一直淡静的面容,泛起一丝的波澜,带着淡淡的可笑,“伯父,当年你对我父亲做过那样的事情,可我还是宽容地忽略了一切,把一切都打点好,让你一出来就享受好生活。我从来不在意别人对我的感恩。但麻烦你为自己女儿的幸福着想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你以为我女儿不嫁你就不幸福了吗?她嫁入卫家,当个市长儿媳妇一样风光无限。”
宇文睿冷冷勾唇,“表面上你很为女儿操心,可实际为的却是你自己。我这次来就是想知道,为什么项诗一直想着你,可你却一直那么恨她?”
他知道项诗一直很想了解这个问题,可她和项波却没有办法沟通,所以,他就想替代她把事情弄清楚。
项波的情绪隐隐有些激动,“这个不关你的事!”
他恨这个女儿,是因为她把他给举报了,而且他也恨她那个妈。
项诗和她妈妈在某些地方有点像,所以一看到项诗,他就会想起当年那些窝火的事。也会想起宇文睿的父亲。
所以,他一直串联着一帮人一起恨着。
虽然他现在需要钱,但即使宇文睿给他10座金山,也改变不了这么多年来他愤怒的心境。
宇文睿看他眼底火焰汹涌,而且嘴巴紧闭,知道他无意再说些什么。
他也不想再逗留,淡淡地说了句,“她始终是你的女儿,希望你能早日想通。”
他大步地出了病房。
——
过了一段时间后,项波觉得风声没那么紧了,便从医院出来了。
他换了个发型,带了副眼镜,再贴了两撇胡子,和以前判若两人,所以即使相熟的人也没人认得出他。
李艳提议好好庆祝一下,他真正获得自由。
几个人便在高级餐厅里订了个包厢,一家人庆祝。
项镁很“善解人意”地提议找上项诗,项波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答应了。
项诗接到项镁的电话时,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因为她总不能一辈子不见自己的父亲。
这次也算是个多年后的团聚,那就去一趟吧。
…
包厢里。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项镁首先举起杯子,“来,我们一起庆祝爸重新自由了。”
几人都举杯一起碰杯。
项波自然是十分高兴,难得脱离了苦恼,便把手中的酒一口气喝下下。
项镁十分殷勤,马上给他又倒了一杯。
项诗眼睛微凝,淡淡开口,“别帮爸倒这么多酒,他不适合喝。”
自从进了监狱后,项波比实际年龄老了很多,看得出身体也没之前好了。
项诗也没什么神色的,“他现在喝太多酒不好。”
李艳也开口了,“又不是天天都喝,有什么关系。”
“难道要喝出事了,才开始制止吗?老人家喝酒容高血压。”
项波在监狱一直不能喝酒,以前他就喜欢喝酒,还喝惯了各种美酒。之前在医院也不能喝酒,要不然容易穿帮。
现在难得解放了,自然无比兴奋。
看项诗阻止他,心里十分不悦,他冷冷地出声了,“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让我一直喝不了酒的是谁?”
他可没忘记当初,知道是项诗透露给纪检组人员自己外逃的消息时,他气得差点吐了几升血。
项诗面色微微变化,“当初的确是因为我的原因,让爸在里面受了不少苦。可爸做错了事自然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镁见状马上又说到,“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身上流的是爸的血,再错也是最亲的人。出事了你应该让他离开,给一个日后改过的机会,而不是大义灭亲。”
项波听着,心里就更加窝火了。
项诗面色平静如镜,“我这不是一直想尽方法救爸,将功抵过吗。”
这个世上谁都有火大冲动的时候,而且父亲的确贪污了,对妈妈又差到了几点。她实在是看不过眼就希望父亲在监狱里好好反省一下。这么久过去了,她的怒意也消了,血浓于水,所以她还是想着把父亲救出来的。
母女俩这才没说话。
这时,项波看了项诗一眼,“你在处理卫家的婚约上太不理智了,好好一个市长儿媳妇宝座摆在那,你竟然还清高地视而不见。”
项诗正视上父亲,“爸,我不像你一样,哪里有利益就扑向哪里。一切以利益为目的的事,最终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项波额上蓦地浮起怒意,“你这是在说我以前的事吗?”
“不是,我是在就事论事。我的确不喜欢卫司辰。”
他看着面无神色的女儿,又冷问,“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宇文睿?”
“是。”项诗很直接地承认了。
他忽地很大声地出口,“我不许你和他在一起!”
项诗应付父亲就练就了一套好方法了,对于父亲的震怒,她的神色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安静,“我又不是让爸喜欢他,你无需愤怒。”
项波怒火更加旺盛了,一拍桌子,“你是我女儿,作为父亲,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那作为父母不是应祝福儿女找到喜欢的人吗?”
他的脸色阴暗了下去,“你和司辰在一起,我会全心全意祝福你。”
“爸只是全心全意祝福自己的利益。”
“你……”,他一把站了起来,指着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项诗依然安静地坐着,“难道我说错了吗?”
一旁的李艳立即望向项诗,也很不悦,“虽然我不该开口说你,但作为女儿你的确不应该说自己的父亲。把父亲当成好像敌人一样,哪句不气人就不说哪句的。”
项诗凉凉地撇开目光去,“你也是哪句不挑拨就不说哪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李艳的脸顿时僵在那里,火焰差点把眉毛烧着了,这死丫头总是一针见血地挑她的利刺。
项波目光如刀一样盯着女儿,语气很严厉,“反正你就只能和司辰在一起,别跟宇文睿走的太近。”
项诗也无惧地直视父亲,“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就不能喜欢宇文睿了?”
他神色微微变化,瑟了一下眼珠,然后又很专、制的,“不许就是不许!你爸我以前是当官的,我就喜欢当官的家庭,这叫门当户对!”
“如果爸非要和当官的攀上什么关系,最容易的方法就是自己去娶个当官的女人。那就不用逼这逼那的。”
她这话既把父亲反驳了,又顺便把李艳母女气得像蛤蟆一样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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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气定神闲的,“那要不然能怎样?没有哪个当官的喜欢你,而我又不愿意嫁入卫家,那就唯有他自己去娶啰!难道还能指望你的妈?”
一句话又把这三位心怀鬼胎的人都讽刺了。
她来之前就知道这饭肯定不会吃得开心,既然都开战了,也不想呆下去了。
她拿起包包站了起来,放下足够买单的钱,然后出去了。作为女儿,无论父亲如何恨她,她也应该为父亲“接风洗尘。
毕竟,人要向不倒翁一样,肚量大一点,任何时候都不会被挤倒
可在座的三人人都气得暴跳如雷。
项镁眼里闪过一光,“岂有此理,这姐姐越来越目中无人了。”
过了一会,她极度气愤地追着出去了。
出了包厢,在通道上,她喊住了前面的项诗,“项诗,你站住!”
项诗站住了,冷笑着回过头来,“怎么?现在不装礼貌亲切地喊姐姐了?”
项镁也冷笑,“你都不尊敬我,凭什么要我尊敬你?”
“你错了,我尊重所有的人。”
项镁更加火冒三丈了,这项诗竟然变相说她不是人!
她艳丽的五官都差点扭曲了,正想发作,看见项诗后面走来几个人。
她看见来人,心里随即游过一丝阴狠,大声说到,“姐,你怎么可以这样,竟然轻视自己出狱的父亲。虽然他是坐过牢,可怎样也是生养你的。你怎么可以嫌弃他!再说,当初你不就是因为憎恨爸不爱你母亲,和她离婚了,而生恨故意去报复爸吗?婚姻这种事情,没感情就是没感情了。做女儿的怎么可以因为这事情而刻意报复了?你这样对自己的父亲,会遭天谴的!而且,爸爸为你着想,希望你不要脚踏两船,嫁个当官的好人家,有什么不对?你竟然还反过来说他贪慕权利了!”
项诗正想开口,忽然发现背后响起窃窃私语。
“这样的女儿,还真是世间少有。”
“把父亲送进监狱,恐怕也是世上第一个吧。”
“因为爸妈离婚就做出这样的报复举动,这女的心肠该有多狠毒呀!”
她本来也不想理会这些看热闹的人。
不过随后又响起了一道声音,带着惊讶,“阿诗,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她疑惑转身,顿时楞住了。
因为走廊转角处正站着几位妇人,而且穿着十分奢华,一看就知道是豪门贵妇。
宇文睿的奶奶正站在其中。
此时老夫人的脸色十分难看,视线直直地盯着项诗。
项诗知道刚才项镁的一段话,把她说得一无是处的:她父亲是坐牢犯,她是个不孝女儿,还人品不好厌恶自己的父亲,还是个水性杨花。
可她知道这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难道现在她着急地向老夫人和这么多人解释说当初是因为看不过自己父亲贪污,而且对婚姻不忠而而举报他吗?这样反而会越抹越黑,显示她心急地想攀龙附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老夫人身旁有人开口了,“宇文老夫人,这女人你认识?”
老夫人神色已经转为冷淡,“认识,又是我孙子的爱慕者。”
“幸亏只是狂蜂浪蝶,要是女朋友什么的。这样就太失礼了。”
老夫人深沉地看了一眼项诗,没有去回应朋友的话,向着一间VIP包厢走了过去,“我有点饿,我们进去吧。”
其实她一早就知道项诗这些家事了,因为她找人调查过。
但她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要不然宇文睿会认为她刻意不喜欢项诗,以免起冲突。
现在这事,正好是揭露了项诗羞事的好机会。
所以,其实此刻她心里挺高兴的。
而此时,项诗的心头却一片阴暗。
虽然说她和宇文睿正出于一个尝试的阶段,可她也不想自己给他的家人坏印象。要是将来,她真的和宇文睿走到结婚那一步了,这样会有障碍的。
所以此时,她对项镁恨得牙痒痒的。
而项镁则洋洋得意的,她母女在项诗这吃的亏也够多了,这回,她给她回报大大一份礼物!
她昂着头,“项诗,你也有今天。不过你可别怪我,你和宇文家的距离远了,自然就愿意嫁入卫家了。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也是孝顺爸。”
要不是很久以前,她使劲浑身解数都挑不起卫司辰的兴趣,她老早就希望自己嫁进去了。
项诗盯着她,愤恨牙关都差点咬断了,“项镁,你像绿茶像莲花又像圣母,可就是不像人!”
项镁艳丽的面容顿时又由洋洋得意变为了焦炭,黑兮兮的,气得心口起伏。
项诗也懒得再污染了眼睛,愤然转身大步离开。
只是,老夫人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的?
……
周末,一个能180度看美景的豪华餐厅房间里。
宇文睿正和一位中年男人陪老夫人吃晚餐。
老夫人笑呵呵的,“这段时间,儿子忙,孙子也忙,我们很久没有三代同堂一起聊天了。”
宇文昌亲自给老夫人添了一点茶,“妈,是做儿子的不好,没能抽时间陪你。”
他给老夫人添完后,又拿起茶壶往宇文睿的杯子倒去。
宇文睿连忙托住了茶壶口,“大伯,我自己来。”
作为晚辈,应该是他给宇文昌倒茶才对
“叔侄俩怎么就这么客气了,反正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讲究。”
宇文昌婉转地拨开了宇文睿的手,硬是给他倒了一杯茶。
宇文睿只得感谢,“那谢谢大伯了。”
“别见外,弟弟的儿子,也差不多是我的儿子了。”
老夫人笑得更加开心了,这大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自小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很受人喜欢。“我们家就是好,家庭和睦,事业辉煌。我这做长辈的,真是高兴得不得了。”
她喝了口茶,眼珠微微变了变,语气稍微变化,“不过呀,要是来个四代同堂,那就更加好了。”
她的目光随即转向宇文睿,脸色变为认真,“睿,奶奶问你,你和项诗在一起是以结婚为目的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神色坚定,“当然是真的,奶奶不是一直希望我能恋爱结婚吗?”
老夫人的神态随即变得严肃,“今天我们就认真地说件事吧。我不同意你和她在一起。”
宇文睿面色却没有多大变化,他一早就知道奶奶不喜欢他和项诗一起。
只是奶奶一直不挑破,他也不刺穿。
他淡淡地说到,“我和阿诗现在一起很开心,希望奶奶不要阻挠。”
老夫人一早就做足准备来的,马上开口了,“我可不是盲目地阻挠你们,而是这个女人不值得你喜欢,也不配嫁入我们宇文家。你知不知道她的品性有多差?竟然把父亲亲手送进监狱也做得出!搞不好哪一天,她和丈夫发生矛盾了,把丈夫也送进去了!本来以前我一直觉得她挺乖巧的,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现在总算是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了!”
“奶奶,你应该反个角度想想,她有多糟糕的父亲,才会让她做出这种行为?”
虽然项诗一直没有和他说过当初的原因,但他知道凭她的个性,这样做肯定是事出有因的,他相信自己的女人。
老夫人眼底满是不悦,“反正无论有什么原因,她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不孝。你知不知道那天和我一起的那些朋友一听这事,全部都义愤填膺。”
宇文睿依然神情清淡,虽然平时他对外人比较冷,但他对家人还是很随和的,“别人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而我的感情是我自己的事,只要我过得好就行,跟别人扯不上半点关系。”
老夫人的中气顿时起来了,“话可不是这样说!我们宇文家是城中名流,婚姻这样的事肯定会受到重大的关注。那天在场的人不是政界就是商界夫人,这事估计都已经在上流社会传开了。你娶个这样的女人,你让我们宇文家如何在这个圈子立足?你不介意面子,你奶奶我可介意得不得了。我们宇文家一直荣耀无比,我可不想都晚年了,还弄得老脸如此羞辱!”
“难道面子还比不上一生的幸福吗?面子是活在别人的眼里,而感情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老夫人被呛了一下,却又反驳不过来。
她只得把眼光投向大儿子,希望他劝宇文睿几句。
宇文昌接收到母亲的信息,只得开口了。
他微微想了想,“其实,我觉得吧……感情是个人的事,我们作为旁人是不方便参与的。万一阿睿不和那位项小姐一起,而痛苦不堪,那不仅影响了生活,也影响了工作。这样对他是憋多于利……”
他没有说下去,但立场却已经很明确。
老夫人一听,顿时满心气愤。
她知道孙子没这么容易说服,特意把大儿子也叫上做说客。毕竟宇文家的荣耀就摆在那里,他肯定会为自家尊严着想。
没有想到大儿子竟然调转枪头来对着她了。
她知道这种情况不能再谈下去了,一旦剧烈争吵的话,会很伤感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只得不再开口,慢慢地拿起茶杯喝茶。
宇文睿知道她不高兴,往她碗里夹了很多菜。
宇文昌见状,马上识趣地换了个话题问到,“睿,最近你在忙什么了,我好几次向妈提议叫上你一起吃饭。她一会说你到国外了,一会又说你跑外市去了。”
“都是工作上的事。”
老夫人听到孙子提到国外,想起奥斯顿旁边的男人,忍不住问了声,“那天在办公室的那个和外国人站一起的男人是谁,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
宇文睿看两位都是亲人,也没有刻意掩藏,“一位以前的高层而已。”
宇文昌眼帘忽地不易察觉地动了动,以前的高层?
据他所知,宇文集团高薪厚禄,科技人才都挤破脑袋想进来,从来没有谁会主动辞职。
难道是高俊?
虽然心里奇怪,但他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
他笑了笑,“这高层估计是悔到长直都青了,想回来宇文集团这个高科技事业天堂来了吧。”
因为事情涉及到项诗母亲的事,所以宇文睿没有再进一步透露,随便应到,“是的。”
宇文昌心头浮起众多的思虑,但还若无其事地继续地吃饭,还不断地帮老夫人夹菜,和宇文睿聊工作。气氛又融洽了起来。
…
吃完饭后,已经很晚了。
宇文昌和老夫人各自回去了。
宇文睿回公司处理事情去。
看完紧急文件后,他没有回家,而是驾驶着车子朝项诗的住处去了。
只是现在已经11点半了,他也不知道她睡了没有。
车子停在了她的小区街道旁。
他从车里出来了,抬头看向她所在的楼层,发现她的窗户已经黑了。
他斜斜地依靠在车子旁,想了一会,还是给她发去一条微信,【睡了没?】
过了一分钟,回复提示声传来,【正处于半梦半醒间,被你弄醒了。】
他微微勾唇,【要不要我上来哄你继续睡?】
随即,项诗的电话马上打了过来,声音带着惊讶和几丝懵松,“你现在在我楼下?”
“嗯。”
“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了?”
“想你就过来了。”因为这几天工作很忙的原因,他已经好些天没见她了。
“那要不要上来?”
宇文睿声音随即弥上一层别样含义,“这么主动邀请我上来,你是某种夜间运动做上瘾了?”
那边的项诗撇了撇眼,“我只觉大灰狼怎么可能有那么仁慈放过小白兔。”
“今晚真的打算放过你,因为明晚我们就可以见面了。明晚彦为墨琪举行宴会,庆祝两人和好。”
“美事一桩,的确值得庆祝。不过你兜半个城市这么远跑就为了跟我说这话,浪费这么多时间,我真怕折煞了我的心脏。”
他的语气带着笑意,“觉得过意不去,那就明晚努力补偿我。”
她低声叽咕,“我就说你三句不离本行。”
“这事便宜的是你,你可是采阳补阴。”
“……”项诗窘在那里,这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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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弯了弯唇,“既然不上来,那就快点回去吧,回去家里都要差不多一个小时。”
宇文睿换了另外一种语气,“把另外一件事问清楚了,我就回去。”
“什么事?”
“你见过我奶奶?”
她如实回答,“嗯。”
“什么时候的事?”
“好些天前。”
他带着疑惑,“当时发生什么事了?”
“当时我和父亲他们一起吃饭,中途不欢而散。我走的时候项镁追了出来,然后很别有用心地骂我。最后我才知道原来老夫人和几位豪门夫人在身后。所以,什么不好的话她都听见了。”
听见她被欺负了,宇文睿声调里弥起一层气愤,“为什么不告诉我?”
项诗微微沉默了一下,才低声说到,“有些生活中的琐事我不想说出去,那样会让爱我的人更加心痛,恨我的人更加痛快。”
“这是琐事吗?项镁那样羞辱你!”
“你自己的事业已经够忙了,我不想什么事都麻烦你。”
看她替自己着想,他心头的微微明朗了一些,“什么叫什么事都麻烦我,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不希望你这样想。就是因为你把我的事都当成你的事了,所以你满世界忙得团团转的。”
“你就是我的世界,我愿意花时间为你转。”
话筒里的项诗忽然沉默了,气息莫名地流动着。有多少男人愿意说出这样的话……
过了一会,她幽幽说到,“快招了,你到底和几位女人好过。”
“没有。”
“没有的话,你哪里学来那么多情话?”
站在车旁的宇文睿抬头看着她的窗户,眼角有好笑又无奈的笑意,“好吧,总是问我这个问题。得不到一个真切答案你以后还是会继续问的。和我好过一的女人共有三位。”
气息沉了下去,项诗的声音有些酸涩,“我就说吧……”
“一位是我妈,一位是我奶奶,一位是你。”
“……”项诗瞪着话筒,“狡猾男人!”
宇文睿声音带着浅淡笑意,“放心,反正我就住你心上了,除了我自己离开,谁都别想把我赶走……包括你。”
她眉眼弯弯一笑,觉得夜,很温柔如水。
“好了,睡吧。女人睡眠好了,才有活力。明天我来接你。”
“晚安。”
不过临近收线前,项诗说到,“能不能你答应我一件事?”
“不能。”
“……”她愣了一会,“我都还没说什么事。”
“你不就是想让我别去教训你那个妹妹。”
这男人有透视眼!,
她想了想,“项镁那样的女人嘴巴一直这样,我和她过招已经习惯了。这点小事别妨碍了你的时间。如果下次她更加过分的话,那就彻底收拾她。”
她害怕宇文睿出手重了,让项镁永远翻身不了了。
可项镁怎么说都跟她同父异母,有着一半相同的血液。自己不在父亲身边,项镁在,父亲至少还有一个女儿聊聊天。
如果还有兄弟姐妹的话,也许她不会去怜悯项镁。
宇文睿垂了一下眸子,缓声答应,“好,一切都听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顿时开心起来,“谢谢你。”
“我这么听话,明天晚上你得好好报答我。”
她抿了抿唇,“明晚再说,现在我要睡觉了。”
“嗯,晚安。”
宇文睿收起电话,又仰起头看了看她的窗口。
深邃的夜空很美,可他心中的人更加美。
不过他魅惑唇边又绽起一丝细笑,世界上不仅有望夫石,原来还有望妻石。
在男人的生活中,原来除了工作外还有让人愉快的事,和心爱的人淡淡地聊天,也会有说不出的温馨。
也许,这就是爱吧。
一会,他才上了车子,离开了。
……
第二天早上,宇文集团。
宇文睿正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忙着。
雷枫进来了,“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请了金牌律师帮高俊减刑,他大约会被判20年。”
“嗯,好。”
雷枫又挑眉开口了,“其实他被判个50年最好,这辈子他都别想出来泄露点什么。”
宇文睿神色淡淡的,“这也是项诗的意思,他家还有家人。”
“你怎么就这么听你女人的话?就不懂得为自己考虑。他一辈子坐牢,这事就永远没人知道了。你到老都高枕无忧了。”
“不用再劝我。既然项诗觉得判个20年很适合,这事就这样定。”
“真受不了你。”雷枫眼间带着藐视,“以后你就肯定是个老婆奴!”
宇文睿放下手中的文件,往椅背微微靠了靠,沉了沉晶剔的眸子,“我不是老婆奴,因为现在我就要去做一件不听话的事了。”
对待女人,有时候表面不要抬杠,想做什么,暗地里进行就可以。
雷锋顿时拉了拉工整的西服,“咳咳,别让俺去干坏事,俺是‘雷锋叔叔’。”
“不是坏事,就是去教育一下某个人而已。”
虽然昨晚答应了项诗不教训项镁,可他没答应过不去“教育”她。
有些女人,你得给她一巴掌,她才会知道谁是公主,谁是丫鬟。才明白什么叫尊重!
他朝雷锋勾了勾手,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雷锋瞄着他,“这样做真的好吗?你就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除了对项诗,我真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我只知道好人的标准是‘礼尚往来’。”
雷锋妖孽地笑了笑,低着声音,“放心,我绝对帮你办得妥妥的。”
他哼着调儿出去了。
去他大爷的怜香惜玉去,工科男工作闷坏了,其实他最乐意去做坏事了。
…
看守所的谈话室。
高俊看着对面的宇文昌,眼神有些瑟缩。
宇文昌坐姿很笔直,脸上一脸惋惜和忧心,“唉,没想到我帮你帮到那种份上,把你藏得那么好。到最后你还是落到警察手里了。”
“是我自己掩藏得不好,露出了蛛丝马迹。”
“不过放心,我会请最好的律师为你把刑罚减到最轻的。”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家人已经帮我请了很好的律师了。”
他不太清楚这宇文昌到底是真心实意帮他,还是反而请个律师来倒帮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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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宇文昌这次也是试探口风来的。
他也很识趣,“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人是我撞的,何必要再多拖一个人下水。”
宇文昌直看着他,“你懂得这样想就好。”
他又微微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能为你做的。你的家人,我就替你好好照顾吧。”
高俊的心重重地抖了一下。因为他知道这句话是话中有话的。
宇文昌其实是在暗示他,在审判过程中,绝对不可以泄露他。
要不然,他的家人会有危险。
幸亏自己让宇文睿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但他还是担心,因为他也不知道这叔侄俩到底是谁更加厉害一点。
毕竟当年的事,这宇文昌策划得滴水不漏的,以致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没有一个人知道。所以这世上,姜永远是老的辣!
反正他横竖都是要判刑的,即使宇文睿知道了一些事,自己还是没发逃脱法律制裁的。所以他什么都不会说。
毕竟当初撞到人的的确是他自己。被抓到了,他也是罪有应得。
他很认真地对上宇文昌的视线,“我的家人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也没什么需要照顾的,平静地过生活就好。不用劳烦你了。”
宇文昌淡淡地笑了一下,是那种一贯很可亲的笑容,“你是个聪明人,毕竟我当初也不是故意要让睿的产品出事,这只是个意外。你不想我们叔侄俩不和,我就不会为难你。”
高俊看他把话说明白了,自己当然也识趣,“有些事情以前没说,以后也不会说。一切就按照现在的状况维持着,直到永远。”
“很好。”宇文昌点了点头,“那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时开口。”
“谢谢你的关心。”
只是高俊的心里也默默地祈祷着,这事不要节外生枝。
宇文昌也不要猜疑些什么,要不然这事会闹得很大。而他最不想的是涉及到家人的安危。
……
高级会所门口,项镁挽着一位富二代的手,刚刚喝完下午茶出来。
她意气风发,笑得灿烂。
因为这富二代是她最近才攀上的,而且是有史以来最有钱的。
她看了一眼对面有家著名的珠宝店,便柔着声音,“亲爱的,刚才吃得太多了,我好怕胖。不如咱们逛一会才走吧。”
“行。”
她高兴地拉着他,向着目标店走去。
刚走了一段距离,一股强烈的气流忽然不知从哪个方向扑了过来。
接着她的另外一只手被扯住了,手指里莫名地不知被套进了什么。
她侧头一看,一位长相帅气的年轻男人正拽着她。
这人衣着高贵,手上戴着世界顶级名表,一看就知道也是富二代。
只是,她有些奇怪,她不认识这男人。
还没等她开口问明白,意外的事发生了。
只见那位帅气男人突然扬起手来,然后快速地向着她狠狠地一巴掌甩了过来,“你这婊、子,竟然瞒着我勾、搭其他男人!你嫌这个世界不够缤纷,想到天堂去,是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巴掌甩得又狠又用力,项镁被直接甩到地上去了。
此时,项镁的男朋友才反应过来,有些弄不清状况,大声朝着男人开口,“你这是什么回事?”
“什么回事?”年轻男人冷厉地笑着,“你问问这女人什么回事!”
项镁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气愤如火烧,“你神经病!我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呀!”
年轻男人走了过去,一把抓过她的手,指着她中指上那个大大的钻石戒指,阴郁大声说到,“我送的求婚戒指都戴了,竟然还出来勾三搭四的。我不就是到国外出差两个星期么,你竟然就耐不住寂寞勾、引别人了!”
项镁目光落到那只闪亮的戒指上,脸上满是诧异。这戒指一定是刚才这男人一拽上他的时戴进去的!
她刚要开口辩驳,这男人又盛怒咆哮了,“你是觉得我满足不了你挥金如土的生活,所以又另钓男人去了!还是满足不了你嬴荡的本性,四周找男人喂饱下面了?”
项镁的新男友看着她手上大大的戒指,脸色瞬间像土一样灰,满是阴霾。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答应别人求婚了,趁着男人出差,出来偷吃了!
岂有此理,他堂堂一个富家公子,竟然当了别人的奸、夫!颜面何在!
他顿时也火冒三丈的,不等项镁有任何的解释,走过去,朝着她另外一边脸又是一巴掌!“你这荡、妇!竟然敢戏弄本少!”
“啪!”,项镁被打得嘴角都流出鲜血来了,烫得飘逸又漂亮的头发此时乱成鸡窝,极度狼狈。
此时的当街大战引起了许多过路人的围观。
女人原配扇小三,这种事一直见多了。
不过原配和情夫一起扇小三的事情,还真是第一次见。
所以驻足的人都美滋滋地看着看着好戏,还像锅水一样沸腾地议论着,对她指手画脚的。
项镁的新男人压根不想再看项镁一眼,因为这项镁和他认识的时候,一直装得很清纯。现在什么老底都被掀出来了。
男人火冒三丈地上了车子离开。
而那个“未婚夫”也朝她讽刺了一翻,然后气恨走了。
项镁依然狼狈地在趴在原地,被四周的人像猴子一样看着。
她才新交的男朋友,而且还特有钱!
她的财神爷竟然就这样失去了!
“啊……!”她发了疯地叫了起来,捂着头,把头发甩了下来遮住脸。
刚才那个男人是神经病还是认错了人了!
…
街道转角处,帅气男人走到一辆车子旁,刚才的愤怒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恭敬的笑容。
然后摘下把那块几十万的手表递回给车上的人。
雷枫没有接,,“我们头儿说,这手表是你的报酬。”
“谢谢……真是太感谢了!”男人心花怒放的,捧着爱不惜手。
这可是限量版的大师名表!
雷枫又懒洋洋的,“你都成巨星了!演个10来分钟而已,片酬比一线明星还高。也只有我们头儿才会为女人做这么阔绰的事情。”
“是的,是的。”男人点头哈腰的。
雷枫伸出手来,“把刚才的录像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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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枫接过后,就开着车子离开了。
半路上,他给宇文睿打去电话,“现在的鸭子真是十八般武艺什么都懂,做个戏也这么精彩。妈-的,我也当鸭子算了。省得在你身边看得眼冤。”
“去吧。你当鸭子后,卖身给我。给我的宇文集团当一辈子打工皇帝。”
“算你有点良心,懂得爱惜人才!”
“视频发给我。”
“行。”
……
公益办公室外。
宇文睿亲自去接项诗了,把她带到名媛造型店去,让人把她打扮得更漂亮。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地带着自己的女人出现在圈子里的宴会场合,他希望清美的她更加赏心悦目。
项诗在造型的时,宇文睿一直在休闲区耐心地等着。
他打开雷枫发来的视频,懒洋洋地看了一眼,然后用长直美观的手指打上一行字,随后转发了出去……
那边的项镁刚下了车,走入小区。
她鼻青脸肿的,高跟鞋被弄断了,一腐一拐。
手机提示声响起。
她打开,发现是一段视频,正式刚才她被羞辱的片段。
她顿时额头冒烟,嘴角抽搐。
下面还凛然冷冽地写着一句话,虽然隔着屏幕,但都能感觉到那种阴寒入骨的气息:别惹项诗,要不然我把你的名字刻到你家祖宗的碑石上去!
看着那冷霸又凛然的冰冷字体,她气得胸口起伏,青筋暴起!
又是因为项诗!
为什么每次输掉的总是她!
她又恐惧又气愤,恨得门牙都咬断了,狠狠地一把将手机扔地上了,甩得四分五裂的……
…
项诗打扮好,穿上小礼服后出来了。
她穿的是落日金颜色礼服,头上配着时尚华美的当季流行珠宝发饰,脚上是LV香槟细跟高跟鞋。
整个皇室金色系列,让她看起来既高贵,又带着甜美,十分有公主风范。
郑彦把宴会地点设在了顾逸集团旗下的著名度假酒店内。
整个宴会厅辉煌华丽,浪漫萦绕。每个角落都有墨琪喜欢的鲜花,还有一家几口的合照,包括肚子里的那位宝宝。因为每一张相片,墨琪的孕味十足。
而宾客们都是郑彦圈子里的朋友,都是非富则贵。
顾逸集团总裁夫妻,两人抱着龙凤胎。
凌奥集团凌总夫妻,一人拉着大儿子,一人抱着小女儿。
蓝氏集团总裁夫妻,更是抱着双胞胎儿子来。
蒋氏集团总裁夫妻,拉着大女儿,抱着小儿子。
项诗忽然觉得今天有点像六一儿童节!宴会都会为孩子庆祝来的。
郑彦看着宇文睿拉着项诗进来了,随即开口了,“兄弟,你这不合理啊,干嘛把女人打扮得这么漂亮。抢我老婆风头了!角落那张桌子我让人擦得挺干净的,你赶紧到那去坐。”
宇文睿瞄瞄他,这郑彦嫉妒心真强,“你就是这样款待哥们的?”
韵味美丽的墨琪笑了起来,“别在意,头等位置为你们备着。”
她穿着轻盈漂亮的白礼服,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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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人顿时笑了起来。
凌奥集团凌昂也笑着,“说不定下次彦的孩子请满月酒时,宇文少就有好消息宣布了。大家得提前准备婴儿礼物。”
项诗随即有些难为情。
蒋立也附和,“先上车后买票,这事多得很。”
“不对,是上了贼船,不用再买,以娃代票了。”
蓝总裁的一句话又把大家给弄笑了。
项诗被一帮豪哥豪阔太们说笑着,有些不太好意思。
顾易的妻子岚珀笑容清和,“好了,我们就别拿项小姐开玩笑了。要不然睿总心疼了。”
宇文睿拉着项诗的手松了开来,转而拦住她的腰,将她往身边靠了靠,语气很正式的,“正式向各位朋友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项诗。”
项诗忍不住侧眼看了他一下,这男人无时无刻都不忘记给她塞身份。
他却把她的腰搂得更紧了。
顾易首先不满起来了,“堂堂宇文集团总裁怎么变得这么省了?订婚也不请大家喝个小酒。”
郑彦却坏笑了起来,“咳,没准是宇文少夫人‘有馅’了,所以这个婚订得有点匆忙。”
项诗的耳根又热了热。
宇文睿凉凉瞄了瞄两人,“没请你们是为你们着想,本少要么不收礼,收礼就收几个亿。一个订婚,一个结婚,把你们吓跑,没人来多不好。”
“哈,那宇文少夫人可要好好管管这吸血鬼‘奸商’了。”
项诗被东一句“有馅”西一句“宇文少夫人”弄得脸额发红。
凌昂妻子王傲霜见状,马上笑着拉项诗坐下,“看把这妹妹弄得满脸通红的,小心宇文大少的机器人以后闯进咱们家算账。”
项诗顺势坐了下来,淡笑着,“没关系,大家开心就好。”
而宇文睿则走开了,亲自给她拿自助美食去了。这丫头胃不好,不能饿着。
他走开了一会后,项诗便从宾客中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是江景晖。
此时,他正站在宽大的落地玻璃前,看着外面的景色,背影有点孤寂。
她知道江景晖作为保住墨琪肚子里孩子的功臣,墨琪肯定会感恩地宴请。
这个宴会倾向于家庭式宴会,不少人都是携妻带子来的。
他孤孤单单一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寂落。
她想了想,起身笑看向大家,“我看见一位朋友,先过去打个招呼,”
穿过宽大的宴会厅,她走到了落地玻璃前,“江院长。”
江景晖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是她,温润淡笑,“你也来了。”
“嗯,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这里风景好,在医院紧绷了一天,放松一下神经。”
话虽这样说,但项诗从他的眸底里看出了藏着的黯然。
她知道江景晖肯定看到墨琪和郑彦恩恩爱爱的,四处都是一家几口的幸福照片,肯定是心头被刺伤了。
她低声问,“你不是说已经放下了墨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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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着他平静声音里夹着的落寞,心里也泛起一丝难受。
其实在这么多人中,似乎江景晖最可怜了。
亲手帮情敌保住了孩子,还眼睁睁地看着她和郑彦在一起笑颜如花的,心头的一丝难过都不敢泄露给任何人。
她转身走开了,然后在酒水区拿了两杯酒,而且还是度数很高的洋酒。
她回到他身边,把酒递到他,“喝了吧,醉了就有借口离开了。”
江景晖视线落在两杯酒上,淡淡扬了扬唇,拿过一杯,“好吧,反正明天不用回医院。”
他把杯中的酒大大地喝了一口,果然,难过的时候味觉都会失调,连酒都感觉不到滋味。
项诗看他像喝水一样喝酒,心里也和他一样难言。
但她对他的整体感觉已经没有以前那样痛心了。
以前看见他为墨琪伤神,她会很心痛,但现在只是难过。
就像一位朋友看见另外一位朋友遭遇惨境而难过一样。
她知道宇文睿已经把江景晖的身影从她心里慢慢地挤压出去了。
但她还是会为这位很友好的朋友而伤感。
远处,宇文睿拿着一个骨瓷碟子,碟子里装满了她喜欢的食物。
他直直地看着玻璃前的两人,润黑的瞳仁里满是一层幽深。
…
江景晖离开后,项诗就回到了座位上,和一众平易近人的少夫人们聊天。
宇文睿则将特意帮她挑的食物,放到她面前让她吃。
然后和男人们到一旁聊金融问题去。
整个宴会一直愉快地进行着。
散去的时候,项诗有点晕晕的。
因为她被郑彦故意灌了两杯酒,说“感谢”她老公送他孩子机器人。
宇文睿半抱半扶地带着她上了度假酒店的VIP区,进了一间豪华总统套房。
项诗记得这房间是上次他坑她签合同的那间,而且一早就买下了,还有很多备用的衣服。
男人或许都是上辈子都是饿狼投胎的。
一进房间,门刚关上,她的身体就被宇文睿抱上了奢华的水晶玄关上,紧紧地压住了。
而他散发的气息很滚热,仿佛像被火堆熏烧过一样。
玄关处水晶灯自动打开了,光线柔和而暖和。
宇文睿迎着光线,深邃的眼睛很晶亮,但却似乎隐隐藏着什么。
项诗有些不解,刚要开口问。
却发现自己身上的礼服被他极其迅速地扯下来了,身上的肌肤顿时一阵清凉。
她十分奇怪,“怎么了?”
他的呼吸很粗重,手在快速接着衣物,声音却很沉,“没事,就是很想爱你。”
很快,在毫无预示的情况下,项诗的身体就被他强势地闯了进来……让她整个身体不由控制地向前重重倾了一下。
他顺势抱住了她的身躯,将她紧紧地压在怀抱里,双臂用力地捂着。
项诗顿时觉得呼吸不过来,因为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抱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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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密如雨般的曼妙,间隔不断地袭遍她的心腔,让她一阵阵的酥、麻瘫软。
肌肤也被他的滚烫沾染着,毛孔里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炙热的汗水,身体逐渐地热了起来,产生丝丝期盼感。
她的整个身体随即软了下来,片片朝热流遍全身。
虽然他是有点迅猛,可从他紧紧的拥抱中,她感觉得到他浓浓的爱意。
但她知道今晚的他有点不对劲。
两人密不透风的身体衔接间,她被他弄得弥乱而燥热。
她便用柔软的手臂环绕上他的肩膀,把头靠近他唇边去,声轻如风问,“你怎么了?”
宇文睿紧紧地看着她明净的眼睛,视线直直地穿入她的眸底。
但他却没有说话,顺势吸允上她,喷着潮气的嘴瓣四处沉重地流连……她细滑的脸骨,清秀的眉,尖小的下巴,无处不布满了他热烫的濡、湿。
而他的身体也是一直继续着炽热的动作,毫不停歇……
很快,她就被他过分的热情弄得既然曼妙又酸软无力。
她的身体只得靠在身后整块的水晶壁上,手掌向后支撑着,任由他侵袭着。
火热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她的全身都冒起了汗水,掌心里的也弥漫起阵阵的湿汽。
剔透的水晶面板上,印落着她深深的五指印痕……
…
一切结束后,两人躺在了宽大的床。
宇文睿侧着身子,单手揽着她,将她往怀里温暖地搂着。
他刚才的深沉已经推去,此时眉目清辉。
她从他宽大的怀抱里,伸起头来,皱起清眉轻声问,“你今晚怎么了?”
他看了看她片刻,才低沉开口,“我最讨厌吃酸的东西。”
她有些不解,“今晚你吃什么了?”
“除了吃你,什么都没吃。”
她微瞪他一眼,“那你还一副从非洲回来的样子,脸这么帅,却偏偏像外面的天空。”
宇文睿很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缓缓出口了,“不要和江景晖靠得太近。”
她敛起眉,这才意识到估计是他看到她和江景晖一起的情形了。
“你这男人,是酿醋的吗?醋意这么敏感?”
他沉定的眸光落在她脸上,“因为怕心酸,所以怕吃酸。”
项诗知道他心头所想,眉间晕开一丝清新笑意,“既然和你在一起了,我肯定不会和他有超出男女的行为。今天看他心情不好,我才去安慰他。”
“我心情也很不好。”
“你哪里心情不好了,刚才还那么有精力。”
“这只能证明我体力好。”
想起他刚才在她身体里冲驰的情形,她瞅他一下,“那你的心胸能不能和你的体力一样比例?”
“不能。除了对你,我对谁的心胸都大不了。”
她有些无奈,“不是高大的人心脏都大一点吗,心量怎么跟体型成反比了?”
宇文睿标俊的脸略微灰暗,“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自家养的鱼,放到别人家的猫面前去!”
项诗窘着,一时语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看她说不上话,脸色缓和下来。
看他不高兴了,她便伸起手指,把他强行给戴进去的订婚戒指伸到他面前,“这么大一个戒指把我捆得紧紧的,我想红杏出墙得有能力爬出你的高墙去。还有你那帮保镖随街穿行的哥们,我和别人幽会不正等于是在狗子队面前晃花招吗?”
看她在意他给戴的戒指,他阴阴的脸才逐渐明朗起来,“算你还知道你已经是我老婆!以后见男人得和我一起去。”
项诗不禁挑眉,这男人的语文水平真会随着情况波动啊,戴着个戒指和带着个老婆,是两个不同的意思,好不好!
但她没有反驳出口,因为在一个男人怒气还没有消散的时,去反驳这的话,无疑等于是上山斗猛虎去。
可她……不是武松!
生怕她去找江景晖麻烦,所以她很识趣地绽开甜美笑容,柔声说到,“嗯,你说怎样就怎样。”
温柔如月色的声音听得他心里软软的,再加上她无公害的纯美微笑,宇文睿体内顿时又产生了想蹂、躏他的火热因子。
他魅笑一下,翻身压上她,“夜还早得很,我们来尽尽义务。”
她猛瞪眼,“那是夫妻义务。”
“未婚妻也有个‘妻’字。”
而他的手早已经探入了她用极品蚕丝被包着的身体内,胡作非为起来。
她刚想要抗、议,他的嘴又覆盖了过来,紧紧含住她的唇,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
风光无限的夜,这才刚刚开始……
……
第二天早上。
堂皇而宽敞的宇文集团会议室内,一众高层都在大眼瞪小眼的。
因为他们的总裁大人,有史以来在早会时迟到了。
而孙静茵则在满心困惑和忧虑。
早会开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宇文睿竟然还没有出现,这可是天大的惊爆事情。
要知道他的时间都是用分钟来计算的。
她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雷枫旁边,压低声音问,“睿到哪里去了。”
“我又不是跟屁虫,我怎么知道他在哪个星球。”
孙静茵微微有些气愤,“你是他的特助,一直以来什么事都是你安排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没错,他要做什么都是我去安排的。可我的嘴巴能说什么话,是他安排的。”
问不出个所以来,她气塞在那里,只得一蹬高跟鞋回到了座位去。
这雷枫一直不把她放眼里,要是哪天她当上老板娘了,她得第一个炒他鱿鱼了。
又过了15分钟。
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人未到,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却已飘了进来。
宇文睿一身笔直西服,领带工整,气息凛然地走了进来。
会议室的空气顿时凝结了起来,各部门经理们随即坐得像个小学生似的,神经进入紧张备战状态。
宇文睿高峻的身躯坐下在中间那张豪华大椅上,声紧严冷,“开始会议。”
不过高层们翻开文件的手却有些缓慢,因为他们看见了一样意外的东西——传说中是“弯”的总裁,耳朵下方的脖子上竟然“长”了一颗草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草莓颜色深红,深红的,看得出用了很大力气才弄出来的。
是“男男”战况够激烈?
还是总裁遇到一位如狼似虎的女人了?
大家互相偷望,面面相觑的,暗地诡异地笑了。
以后,会不会出现“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局面了?要是这样,他们就爽翻天了。
要知道开早会是一天中神经最煎熬的时刻,脑细胞在宇文睿极度严谨,极度高强度的要求中,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宇文睿察觉到下属们的怪异目光,视线像横扫千军一样,朝着众人一锐一扫!
大家马上收敛起神色,变得一本正经,开始按照平日惯例汇报工作。
而他也打开了文件。
不过心里却绽开了一丝笑意。
因为昨晚他和项诗很浓情蜜意,项诗也很有感觉,两个人纠缠得天昏地暗的。
项诗被他弄得情难自禁,却又不愿意叫出来。
他只得让她在他的身上咬了一口,把声音变相宣泄出来了。
所以对于昨晚,他很满意。
两人一直交织得难舍难分,直到半夜才睡了过去。
两人都睡得特别香甜,因为没有调闹钟,今天早上醒来时已经很迟了。
再加上吃早餐,让他破天荒地迟到了大半个小时。他怕自己先回公司的话,那小女人就不吃早餐了,因为项诗今早要赶着去老人院。
昨晚把她累得最后完全趴在了他身上睡了,她不吃早餐,疼的可是他的胃。
所以,这一切他觉得很值。
而孙静茵的视线一直落在宇文睿身上,没有离开过。
因为那个草莓刺痛她的眼睛了,此时她的心像被铁爪抓着一样难受。
这么多年来,宇文睿别说开会迟到,就连回公司也比一般职员早。所以是出了名的工作狂魔
现在他竟然因为女人的问题而迟到了,而且还整整迟到了大半个小时!
本来以为宇文睿和项诗在一起,其实也不过镜花水月而已。
毕竟工作狂有时候也要释放一下工作和生理上的压力,找个女人也挺正常的。
而那个项诗长得也挺养眼的,一时对上他的胃口而已,久了就腻了。宇文家少夫人的位置始终还是她的。
没有想到宇文睿竟然为了项诗,把雷打不动的习惯给破了。
这个突然的发现,让她觉得极度不安。
她紧紧地抓着手中的笔,视线里充满了幽怨。
……
宇文家豪华的大宅内。
老夫人正和大儿子宇文昌通着电话,语气很不悦,“你这个做大伯的是怎么了?那天竟然给我抬杠了!做长辈的也不好好关心一下侄子的婚事,就让睿给那个女人迷得头晕脑胀的。”
宇文昌语气恭敬,又很平静,“妈,你也不是不知道睿的个性,只要他认定的事,就像山一样,别人怎么推都是推动不了的。与其和他对着干让我这个大伯也做了丑人,我不如说几句好听的话,免得伤了感情。”
老夫人脸色才没那么紧绷了,“那你说真话,你觉得他应该和那个项诗在一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的想法是对的,即使妈你同意了,二弟也不会同意的。妈可记得她父亲和二弟有过节的事?”
“当然记得。”
“那妈为了阿睿好的话,也不妨利用一下这件事情。让那个女人愧疚地退出。”
老夫人眉眼开心起来,“对,就让这件事发挥一下作用。如果这女人这样还好意思厚着脸皮和咱们睿在一起,那我可真是越来越讨厌她了。”
“但妈不要亲自出马。”
“这个当然,我一向都不当丑人。”
这时佣人进来了,身后跟着孙静茵。
“阿昌,我先不跟你说了,静茵来了。”
放下电话,孙静茵便愁眉苦脸地到她身边去,“老夫人,你说该怎么办?睿对项诗的感情是真的。”
今天早会一结束,她就赶紧打电话告诉老夫人这事了。
老夫人神色淡淡的,她一早就看出这孙子是来真的。但她不好告诉孙静茵,因为这样会消磨她的意志。
她慢悠悠说到,“不用急,有我在呢。”。
孙静茵哪有不着急的,“可睿似乎真的很爱她。”
老夫人目光悠然又沉兀,“天下只有抽不干的海水,没有拆不散的恋人。”
“但睿放在她身上的心思真的很多。你看他开创事业以来,有哪天是迟到的?”
老夫人又喝了一口茶,“放心,这个女人父亲问题多。即使我不用什么手段,也能把她给搞定。”
孙静茵微微奇怪,“什么意思?”
老夫人气定神闲的,然后给她说了一件陈年往事。
她听得眉开眼笑的,但同时也十分诧异,“睿知道这件事吗?”
“当然知道,但他一直刻意捂着那个女人和他父亲之间的事。”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把这事告诉项诗。”
“我正有此意。但我正在纠结,这事让谁去做。”
孙静茵皱了皱眉,“上次那个项镁不行吗?”
老夫人露出不悦,“那个胆小鬼,被阿睿一吓唬就害怕了,说收手了。不过,这女人是个很好的棋子,能好好利用她和项诗的不和。”
一般做事情,她都会利用对方的敌人来做,因为仇恨这东西是最好的激化剂。
自从那个卫司辰前女友去了避风头后,她就找上了项镁。
虽然这项镁也是个软脚蟹,被孙子一吓就腿软,但也比其他人强。因为贪慕虚荣的女人是最容易摆布的。
她皱起眉深深地思虑着,现在宇文睿和项诗越来越亲密了,不赶紧斩断两人关系的话,两人说不定就分不开了。
所以,她决定亲自出马去给那个项镁点利益,通过她的嘴里把这事说出去。
……
城中最为奢华的美容养身馆。
老夫人和项镁正在享受着极度舒适的SPA后,在装饰豪华的VIP区喝着燕窝。
项镁看着自己水嫩嫩的肌肤,眉开眼笑的,“名流养生馆就是不一样,比外面那些美容馆好上10倍。我的皮肤像喝过牛奶似乎的。还有这燕窝,真是极品。”
“当然,这是血燕。”
项镁两目放光,“哇,给客人吃的竟然是血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笑着,“这是VIP客人才能享用的。这里的年费都是百万以上。”
她说着从包里取出一张卡,递到她面前,“这是年卡,以后你喜欢的话可以天天来这里做护理,喝血燕。”
“真的!”项镁拿过那张闪着金光的卡,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老夫人,你真是太大方了!”
老夫人脸上有点歉意,“因为上次的事,睿不是为难了你吗?这就当给你的道歉礼物吧。”
她和孙子的个性不一样,孙子对待外人永远都是冷冰冰的,可她会很圆润,这样才能调动一个人的心理。
项镁看她身份这样高贵的人竟然说给她道歉,心里对这豪门老妇人更加仰慕了几分。“那谢谢老夫人了。”
老夫人优雅地喝了口燕窝,“其实只要你肯帮我办事的话,像这种礼物只是小意思。”
项镁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是否还想她再做点什么。
她有些恐意,“老夫人,可你孙子不是普通人,得罪他都没好下场。”
老夫人扬唇笑得清淡,“难道我就是普通的人吗?出事了,我会保着你。”
“那也是。”她忙点头,但还是很惧怕,“可你孙子说我再动项诗的话,把我名字刻到石碑上去。”
一想起那句寒冽无比的话,她就恶寒。
“放心,如果再出什么事,我肯定会罩着你。”老夫人语气很肯定,看了她一眼,又往她心里最向往的地方入手了,“而且你父亲入狱之后之后受了那么多苦,难道不想要更安逸的生活吗?这个我可以帮你达成。”
项镁觉得老夫人提供的这种享受已经瞬间让高人一等,所以她意识里当然很盼望得到更多的尊贵,以弥补她那段父亲入狱的狼狈岁月。
而现在父亲出来了,可没有了大官当了,未来始终有些不确定。
所以,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双手得到更多财富。
看她眼底有些动心,老夫人继续加一把劲了,“我有个海归的朋友,他的妻子离世了,但他为了儿女着想不想再结婚。可他这个人有着男人的通性,所以身边需要女人。只要你把他侍候好了,名车,别墅,肯定少不了。而且为了让你面子风光一点,我给你开间空壳公司,让外人看起来你的钱都是靠自己赚的。”
项镁眼睛瞬间亮晶,这事既轻而易举地得了钱财,还可以当个空闲的老板,在别人面前风风光光的,的确是件极其诱、惑的美事。
这样她就不用给别人嘲笑,说她的钱都是靠勾、引男人得来的。
而且项诗运营着一家公益机构,一直做无业游民的她老觉得自己比项诗低了一等,所以,这事能让她在项诗昂起头来。
她想了想,小心出口,“既然出事了,老夫你会帮我罩着,那我就可以试试。”
“这个没问题,这个孙子对我很孝顺,我开个口,他不敢把你整惨的。”
项镁的心随即松懈,“那请问这次要做什么事?”
老夫人放下燕窝,把当年项波和自己儿子发生过的事说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镁听完满是惊讶,没有想到自己父亲竟然和项家有恩怨。
所以,她意识里也有些害怕,试着问,“那老夫人你不向我爸追究这件事吗?”
“你协助我摆平了你姐和我家阿睿的事,这当年的事就当是扯平了。”
向项波追回十几个亿简直比要了他的老命还难,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了。
现在能解决掉眼前烦心的事,她就谢天谢地了。
项镁看老夫人不追究这事,心里也替父亲松了口气,“那好,这事让我和项诗去说。”
……
饮品店花草清香的庭园里。
项诗连续工作了好几个小时,下来给淋淋花草,放松一下。
她把手机放在衣服口袋里,一边喷着水,一边戴着耳机和宇文睿聊着天。
因为正是中午时间,宇文睿饭后有点空闲时间。
那边的宇文睿声音带着细微笑意,“身体还累不累?”
她瞪了瞪眼,“你还知道把我折腾的厉害。”
“我也没便宜到哪里去,脖子上被你咬的那个印痕还在。”
虽然隔着电话,但项诗的耳根还是微微有点发热。
要知道那晚两人浓情蜜意的,两人都倾入了所有的感情。
她只觉得两人交、缠得好像血肉都混合在了一起一样,身体分秒都不想分开
就那样一直热烈地拥抱着,用力地亲吻着,忘呼了所有的时间。一直纠缠到筋疲力尽,汗水都流尽了。
以致情到最浓时,她身体内的所有感觉就像烟花一样一瞬间喷涌了出来,让她忍不住咬了宇文睿一口,才压抑住了那种狂烈的冲动。
害她的身体都酸痛了两天,都没恢复。
宇文睿似乎总能看透她的心思,又笑了起来,“是不是身体还酸痛,我带你去做做全身推拿,舒缓一下筋骨。”
“呵。”她干笑了一下,“其实你是又想把我带到那间总统套房去,给我‘全身按摩’吧。”
“我发现你成我肚里的蛔虫了,这不公平!”
“不公平,你还想哪样?”
他很有意味一笑,“我也想在你肚子里放‘虫子’。”
项诗咧了咧唇,这男人真邪恶。
“看你这丫头想哪里去了,以后有宝宝是很正常的事。刚结合的小坯胎不都像虫子吗?”
“这十万八千里远的事情,怎么就想的这么快了?上次才答应过我的事呢。”
她记得和他说过,两人要循序渐进。而不是她还在起跑线,他就在终点了。
“好吧,你不喜欢我就不想了。今天晚上我们去江边旋转餐厅吃法国餐。”
“好。这段时间饮品店收入不错,我来买单。”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为什么要分你我。反正我的钱以后都是给孩子和老婆花的。老公和老婆出去,肯定是老公给钱的。你的钱就留着我不在的时候自己花。”
她美美地抿了抿唇,两人间美满的事就是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其实这话说的不是贪恋钱财的问题,而是宇文睿对她毫无保留的心境。
自古以来人们都为了钱财奔于疲命,这男人日理万机赚来的钱当成是她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为他的这种豁达和疼爱感到很开心。
她清淡一笑,“好,就你买单。”
两人又聊了一会后,才结束了通话,项诗继续浇花。
一会,一道人影走了进来,带着浓郁的香水味,盖过了满庭的花香。
刻薄的声音从来人嘴里飘出,“哟,果然是身兼多职的人,连园丁工人也当了。”
项诗抬头看见来人,随即把视线撇到了一边,“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挑粪的来了。”
项镁立即尖声开口,“你说谁挑粪了!”
她依然气定神闲地洒着花,“不是去挑过粪,身上干嘛喷那么多香水?掩盖你那种人神共愤的臭味?还是说,难道你这个星期都没刷过牙,怕自己一出口就臭气熏天?”
“你……”项镁气得心口起伏的。
“你们母女俩怎么就这么爱说这个‘你’字,知道别人不想搭‘理’你,你就珍惜点时间,赶紧钓凯子去。毕竟都快要残花败柳了。”
项镁满心怒火,这项诗灵活的脑袋总能每次都压住她的气势。
她真想上去拍一巴掌她骂人起来又很云淡风轻的面容。
要不是要办老夫人那件事,她调转头就风姿摇曳地走了。
她收起愤怒,盯着项诗,“项诗,现在你攀上大壕了,就洋洋得意了。不过……有件事你知道了以后,恐怕以后都得意不起来了。”
项诗依然专心低头浇花,淡静说到,“有话就快说,别让你身上的人造香气掩盖了我的自然花香。”
“那你听好。”
项镁在旁边的欧式复古椅子上坐了下来,仰着下巴,“你还是别和宇文睿在一起了,免得以后被榨取得人老珠黄的。”
项诗眉毛凛了凛,“你这女人总是巴不得我凄惨到要睡天桥底,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
虽然说两人没有到结婚的地方,可她还是很希望能好好地相处下去。
项镁有些莫测地笑了起来,“我这么做是为你好。”
“说重点。”
“好。”项镁眼中充满了幸灾乐祸,“昨晚我无意中听爸在讲电话时,说到一件过去的事。当年我们爸当城市规划局-局长的时候,曾经作为中间人让宇文睿的父亲买了一大片的厂区。那片厂区很大,占据了那个工业园一半面积,有几十个很大的生产车间,花去了十几个亿。怎知道宇文睿的父亲买下了之后,后来才得知在工业园后面有座山,那山看起来绿绿葱葱,是道很秀丽的风景。只可惜近年来总有人偷偷地开采山石,以致山体松懈。所以,买下厂区后不久的雨季里,山体就发生了泥石流,掩埋了其中一间生产车间。当时宇文睿的父亲很窝火,要求作为中间人的父亲帮助终止合同,因为他们事先不知情这山属于危险地带。”
项诗越听,心脏就拧得越紧,吃惊缓问,“那最后,那片厂区退了没有?”
“当然没有!我们爸作为中间人,又不是卖方,怎么可能促成这买卖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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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项镁冷笑,“卖家钱都收了,合同也签了,才懒得理你。人家拿着十几亿后就出国逍遥去了。”
项诗的唇色一瞬间发白起来,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当年和宇文睿父亲有这么深的过节。
十几个亿……后面跟着那么多的零……
她想都不敢想,宇文睿父亲得知自己用巨款买来的厂区竟然属于危险地带时,这种掉到谷底的心情、
她以前第一次看到宇文睿父亲的相片时,就觉得他眼熟。
此时,她才想起,有一次她去问父亲给妈妈医药费的时,父亲和另外一位中年男人正在门口争执着什么。
原来,两人之间有仇恨。
她有些不太敢相信,很严肃盯着项镁,“你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男人宇文睿估计也知道这事,不信你去问问她。”
宇文睿也知道!
她的花洒也重重地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他一直不告诉他?
怪不得老夫人会这么不喜欢她,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顷刻间,她全身都无力了,心头泛起一阵阵强烈的无措感。
……
宇文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宇文睿签完最后一份文件,递给了雷枫,问到,“高俊那个案件进展得还怎样?。”
“一切按照我们说预想的方向发展。”
“律师需要什么证据之类,全部都配合他。”
“好。”
宇文睿拿过椅背搭着的西服,站了起来。
雷枫斜斜瞄他,“怎么,又去接你的心肝去?”
“对。”
雷枫瞥他,“明明给她弄了架500万的豪车,还山长水远地跑去接她。你这个老司鸡做得可真够勤奋。”
“我不舍得我女人集中精力地开车,只想她愉快地欣赏黄昏的城市风景,不可以?”
“真受不了你!你这样始终会把她惯坏的”
“即使惯坏了,我也吃得了咸鱼,挨得了渴。”
雷枫撇了撇唇,完全受不了他,拿着文件出去了。
宇文睿穿号西服,给项诗打去电话,“我现在从公司出发,过来接你。”
那边的项诗语气有些无神,“不用来接我,我现在已经回到小区门口了。”
他声音随即变化,“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的声音依然低微,“不是,只是想安静一下。”
他更加担心了,“发生什么事了?”
项诗沉默了一会,慢慢说到,“我在小区门前等你,你过来一趟吧。我有些话要问你。”
“好。”
…
宇文睿去到项诗小区门口时,项诗正有些木然地站在一棵树下,不知在想着什么。
黄昏的街灯将她纤细的声音来得又长又细。
宇文睿一下车,看见她雅致的脸上没有一丝神采,马上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捂上她的双肩,很着急,“怎么这个样子,出什么事了?”
项诗抬头,发现他流光璀璨的眼底满是对自己的担忧,她的心里更加难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伸起手来,一把环抱住他结实的腰身,紧紧地抱着。
她害怕一会把事情问出口后,这事是真的,她就再也没这个勇气去拥抱他了。
察觉到她将自己抱得很紧,他又是微喜又是奇怪。
他也环抱住她,用下颚摩擦了一下她丝柔的头发,轻问,“怎么了?”
她把头深深地埋在他舒适的胸膛,“没事,就是很想抱抱你。”
以前每次都是宇文睿主动拥抱她,现在在未知的事实面前,她突然很想念他的怀抱,只想紧紧地抱着他。
他的气息很清健,很沉稳,让人很向往,怀抱总是很安稳。
只是她的心里却沉甸甸的……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在树底下拥抱在一起,淡黄的街灯把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起,很和谐温馨。
过了很久,久到让宇文睿也意外了,她是不是打算这样抱他一整晚时,项诗才松开了双手,然后离开了他的怀抱。
他看她愁眉深锁,忍不住更加奇怪了,“你刚才说有话问我,是因为这件事让你很烦忧?”
她垂下纤长的眉毛,黯然地沉默了一会,才抬起头来问出了一个很不愿意面对的问题,“我爸多年前是不是促成你父亲买了一片很危险的厂区。”
宇文睿炯亮的眼神蓦地凛了一下,有些意外项诗竟然知道了这件他一直想掩埋的事。
项诗看他无意间的反应,心脏一瞬间像掉进了谷底一样,天空一下子全暗了。
其实在见宇文睿之前,她幻想过无数次,希望这只是项镁看不惯她好,想一心拆散她和宇文睿的一种卑鄙手段而已。
而现在事与愿违了。
她很低声,“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宇文睿知道这件突然的事再也掩饰不住,只得沉声坦白了,“是的,在调查你父亲的事情中,我无意中发现他是主动牵线促成交易的人。”
他的父亲宇文盛经营着国内最著名的服饰品牌集团。当时为了应付不断增长的出口业务,急需增加一个庞大服饰生产厂区。
当年项诗的父亲作为该市的城市规划局-局长,他为了敛财,作为中间人积极地促成了自己的父亲买了一家10万平方米的生产区。
但父亲买下这庞大的厂区后,才发现厂区后面有一座山,那座山表面看起来很美。但山体十分松懈,虽然有护土工程,但防护已经建起很久,被胡乱开发后根本就失去了原有作用。
那座山很大,而且离厂区也很近,一旦发生山泥倾泻的话,整个厂区都很有可能会被掩埋。
而且当时也发生过小范围泥石流,把其中的一个车间给淹了,里面昂贵的设备荡然无存,当时还很多工人受伤了。
所以,那时自己的父亲十分气愤,找项波理论,让他帮忙促成退了那10万平方米的厂区。
可项波翻脸不认人,说事先根本就不知道那山存在危险,把责任推托得干干净净的,害自己的父亲损失了10位数字的巨款。
因为父亲怕发生安全事故,再弄出人命,所以那厂区一直搁置着。
为了这事,父亲气得火冒三丈。
作为儿子,他知道了这事后也很愤慨,但当时他正在国外开拓新产品市场,所以没有为这事出谋献策。
等他忙完回到国内的时候,项波也已经入狱了。
所以,这事也不了了之,他也没有过分关注,毕竟人坐牢也受到报应了。
那个卖家也拿着钱不知哪里去了,事情也没法再追究。
如果不是那次要救项波出狱,他也不会意外知道这件旧事。
项诗凝视他幽深的神色,心头的愧疚像水一样漫开,同时也夹着痛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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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谁的父亲都不可能允许自己的儿子和愁人的女儿在一起。
现在她也终于明白,其实老夫人不喜欢她是有原因的。
她定定地望着他俊魄的脸,沉寂了很久,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缓缓地出口了,“我们分手吧。”
宇文睿眼神猛然一凝,唇角翻起涩意。
可他也知道项诗这样做的原因。
他一把紧紧捂上她的肩,声音极度诚挚,“这不关你的事!我也不在意你父亲做过的这一切。为了你,我可以把一切都忽略了。”
项诗眼睛里满是黯然,“你们的家人在意的不仅是10几个亿的问题,更加在意的是面子和一口气的问题。有哪个豪门之家愿意容纳一位和自己有家仇的女人的存在?”
宇文睿把她的肩膀捂得更加实了,“我们可以共同努力,慢慢地去改变这一切的。”
“即使你可以原谅我的父亲,可我也不能当没事发生。我的父亲人格这样卑劣,我有那个面目去面对你的家人吗?你的奶奶一直不喜欢我,就已经很好地表明了你们家人对这件事的愤恨。现在你的父亲估计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怒火中烧。”
而她很不想他们父子为了她伤了感情。
曾记得他书房里和父亲的那张合照,宇文睿搂着父亲的肩,他们父子都笑得很开怀,看得出父亲很融洽。
百善孝为先,她不想破坏了一个豪门之家的和谐关系。
如果她和宇文睿在一起的话,不仅仅是他父亲生气,他的奶奶,他的妈妈,整个家族的人都会很生气。
为了她一个人,何必让宇文睿得罪了一个家的所有人。
所以,为了宇文睿,也为了她的良心,还有来自于父亲所造成的愧疚。
她决定要心痛地放弃这段感情。
她沉沉吸了口气,把心一横,把他的双手从肩上推开,“从现在开始,我们正式分手了,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
她说完就转身,大步地走开。
宇文睿的心脏蓦然痛了一下,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阿诗,不要这样!”
她回过头,神色痛心而无奈,“不这样,我们还能怎样?”
“我们一步一步地解决问题,先攻克了一个再一个。”
项诗无声地笑了,“现在不是搬石头,搬完了一块又一块。现在拦在我们面前的是家仇。仇恨这东西,就像一座怎么都搬不完的山,多少人最后含恨而终了也放不下恨意。也有多少上一辈子的仇恨延续到下一代都无法释怀。我们两家的事怎么可能这样容易结束。”
“这个世间年年变幻莫测,说不定哪一天我的家人能想通了。”
她神色单薄而无望,解决问题是个很美好的想法,可残酷的现实却是很实在的障碍。
有些事不是说两个人想改变就改变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理,尤其是纵横商场的豪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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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耗在一个女人身上,实在是浪费了他的才华和珍贵光阴。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无情一点,她的声音冷了下去,“不要用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话来安慰我。你不知道因为我父亲贪污的事,我受过很多白眼,受过多少嘲笑。我不可不想一天到晚都生活在你家人鄙视的眼光下。我更加不想你的家人认为我和我父亲一样贪钱,也是想从你身上贪取钱财。所以,为了让我活得有尊严一点,你放开我吧。在你和尊严当中,我更愿意选择尊严。因为我和你的感情并没有到非君不嫁的地步。”
项诗最后那句话把宇文睿的心脏刺得有血丝渗出了,他寂静地看着她,沉默着。
项诗为了让他死心,又刻意狠狠地加了一把劲,神色冰冷到了极点,“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断绝吗,其实你知不知道对于你隐瞒我这件事,我有多气愤!你以为抹杀了我对事情的获知权利,你就是帮我吗?你这是在害我!在我眼里,你这种行为是一种严重的欺骗。今天你可以隐瞒我这事,说不定以后你就可以隐瞒着我在外面找小三小四了。所以,我对不坦诚相告的男人很厌恶。”
他面无神色,眼底却充满了痛绝,声音缠痛而严厉,“你不要随便说出这种的话!”
“这男人永远都是这样霸道!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对于你的霸道会毫无办法,只得敢怒不敢言。所以,我更加觉得我们这种感情也未必能继续下去。”
丝丝如暮霭般凋零的哀伤从宇文睿明润的眼睛升了起来,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问到,“难道我们的感情真的就这么脆弱吗?”
项诗又笑了,笑得无味而淡泊,“要不然你以为我们一直很坚固吗?那只是你纯真的想法。知道为什么之前我跟你说,我们要循序渐进地相处,一步步慢慢来吗?因为我一直对我们的感情不坚定。所以现在一遇到问题,我们就像扯毛衣线一样,一扯就全散了。这么脆弱的感情,不要告诉我,这么精明的你,还想可悲地维持着?你是有多渴望女人?”
她表面虽然在笑着,可心里却在滴血着。
她深知这话一定很伤宇文睿,可不这样狠心的话,宇文睿是不会死心的。
看他纹丝不动地看着自己,她动了动唇,说出了更加狠心的话,“我们到此为止吧,以后不要再找我。因为,为了弥补心灵的空虚,我会找个人来代替你。以后,我会继续爱着江院长,争取和他在一起。”
她说完,偷偷地看了他暗沉的面容一眼,大步走进小区。
锤心刺骨的疼,像攀藤一样卷紧了宇文睿的心脏,卷得密密麻麻的,连跳动都提不起力气。
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努力维持的感情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此刻,他想恨不能恨,想怒不能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恨吗?那是项诗父亲和自己父亲的事,作为后辈他能改写些什么?
怒吗?这个女人他爱到了骨髓里,即使她再伤他百倍,他都依然无法对她忿怒起来。
因为爱到深处,他已经在感情世界里失去了自我,曾经他多么希望这种自我一直沉睡下去,沉睡在对她的宠溺中,一直这样到永远……
此时,他的心头如死水一样死寂,一整滩沉淀在那里,抽不干,倒不尽的……冰冷一片。
爱一个人好难……恨一个人更难……
所以,他该用什么方式来爱项诗?
他忽地无言地笑了,笑得俊美无缺,却充满了寂落,俨如天际明亮却又孤独的繁星。
他和项诗现在就像这些星辉一样,看起来密密麻麻,可却隔着无尽的距离……
…
项诗快速地回到了家里。
一回到房间,她就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剧烈地大哭起来,哭得浑身颤抖的。
她失去宇文睿了……
可她也不想这样的……但现实的无奈逼着她必须这样做。
自己的父亲做了这样的事,让她怎么面对宇文睿的父亲。
而且即使以后两人勉强在一起了,她在宇文家所有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的。
所以,她不想在别人面前卑微了自己,更加不想宇文睿和家人关系破裂。
她只有用这种痛绝的方法来解决问题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总有那么多身不由己,而这些身不由己却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
要怪,就是怪命运的捉弄,让她走进了宇文睿的生命,却只有昙花一现的刹那芳华。
她把头埋在被子里,越哭越厉害,泪水像缺堤了一样。
……
别墅能鸟瞰夜景的露台上。
宇文睿拿出了好机瓶名酒,一个人在夜雾下一杯杯地喝着。
他的眸子流光溢彩,可却盛满深深的孤寂。
爱一个人真的好难。
他们的爱用误会开始,用吻来成长,却用滴血来结束。
他为了她改变了所有的习惯和个性,只为将她拉到身边,可最后却带着痛苦分离。
爱,深刻人的情,却会浅薄人的心。
他该拿什么来拯救这段摇坠的爱情?
他落寞地闭了闭眼睛,一口气喝了半杯的酒,
露台上那只蓝金刚鹦鹉依然还没睡,站在花藤栏杆上溜着眼睛。
看着主人这个模样,它忽地慢吞吞地地挤出一今天在电视里学的话,“真是老公摇扇——(妻)凄凉。”
宇文睿抬起头来,唇边无力地泛起一抹醉美笑意,“等我把你关上个365天,你就凄凉的份都没有了。”
“人家在安慰你呢,干嘛破人家冷水?”
“你这只鸟,懂什么爱情。”
“我懂!”
他漫不经心地苦笑着,“我都还不懂,你竟然懂……”
“看你这个鸟样,我就知道爱情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宇文睿没有生气,只是秋霜般凉涩地笑了一下,“是呀,爱情是杯毒药,可我却心甘情愿地服毒自尽。”
鹦鹉看主人语气很黯然,识趣地不说话让他安静。
宇文睿又很无味地连续喝了几杯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它看着主人不断地喝酒,圆圆的眼珠动了动,忽地嚷大嗓门沙哑地唱才学不久的《爱太痛》,“能不能不爱了,因为爱太痛了。我痛得快死了,却无法把你忘了。能不能不爱了,爱情它太痛了,我不能够……不能够……不爱了……”
他抬手喝酒的手指顿住了,目光遥遥地飘向鹦鹉,吐出两个字,“闭嘴!”
唱这么应景的歌,他真想劈了它!
鹦鹉撇撇唇,“男子汉大丈夫,借酒消愁是最逊的行为!”
宇文睿木然地勾起唇,“突然好想喝路易十三泡鹦鹉酒。”
鹦鹉哥顿时狂叫起来,“吃野生动物,会患禽流感。”
“患了就患了,说不定她会没那么残忍了。”
鹦鹉这回没说话了,而是展开蓝宝石一样的翅膀飞了过来,落在了他的椅子扶手上,“那我让你喝我几口血吧。”
宇文睿忽然笑了起来,“真是没有白养了你。”
“当然,俺是最懂人性的鸟类。”
宇文睿伸开手,把干净光泽的鹦鹉抱了过来,放在了面前,喃喃说到,“你是我妈让我千里迢迢跑去巴西买回来的。她说我爸自从去巴西旅游后就爱上了那里的极品鹦鹉。所以我就把你在一个珍惜园里买回来了,因为这也是我妈对我爸的爱。爸和妈是那么恩爱幸福的一对夫妻,我也觉得我会继承他们的幸福的。怎么知道,我却只能享受了片刻的美好后,又变为孤单。”
这鹦鹉还是挺聪明的,平时抬杠归抬杠,看出主人很不开心,也不出声了,老实地呆着。
他抚了抚鹦鹉油亮的羽毛,“你说女人的心要是像你的羽毛一样柔软该多好。”
“虽然你钱多,但女人的心不是你想买,就能买!”
他苦涩弯唇,放开了它,“去睡吧。”
鹦鹉很识相,安静地飞回了自己豪华的笼子里去了。
宇文睿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下。
夜色下,他的眼睛如坠繁星般明澈,却又隐隐蒙着灰尘般的迷离和痛涩……
……
早上,项诗在镜子前,看着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满心失落。
昨晚她哭了好几个小时,然后一整夜都失眠了,今天脸色难看得像枯黄的叶子。
她发呆了一会,到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然后倒了出来,把眼睛泡在牛奶里,不断地眨着眼。
牛奶有明目作用,冰过的牛奶有收缩血管的作用。
她今天要外出,希望能让眼睛消肿了。
因为今天公司附近的广场有个大型活动,有表演看,有礼品拿,估计会很多人去。
现在天气炎热,她昨天已经吩咐大家在饮品多做一些消暑的西瓜汁,拿到广场派给大家。
这样既可以做公益,又可以顺便为提升机构和饮品店的知名度,一举两得。
所以,她得把自己弄得正常一点,以免让众人猜测。
泡了20分钟牛奶,眼睛总算消肿了不少,但还是红红的。
她只得化了个淡淡的眼妆,掩饰一下肿肿的眼帘,然后戴上墨镜,出门去了。
……
广场上,车上印有“奉爱公益”标志的车子上,工作人员将一箱箱打包好的果汁搬下车来。
项诗和其他同事们则把一杯杯打包好的西瓜汁派给一些老人和妇幼,因为这些人体质弱,耐不了高温。
喝着清甜西瓜汁的民众们都笑容满脸的,称赞她们机构善心。
项诗和大家派了一杯又一杯的,气温也越来越高。
她因为一晚没睡,又伤心了一整晚,外因加上内伤,让她疲惫不堪。
她从广场上回到太阳蓬里,坐在了椅子上,无力捂着胸口。
也许是因为太疲倦和炎热了,她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心口还特别难受,像塞着什么东西一样。
(小虐怡情,经得起考验的爱情才会开花,大家不要过于着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刘看她面色不对劲,忙问到,“诗姐,你怎么了?”
“有点不太舒服。”,她慢慢地趴在桌面上。
小刘看她脸无血色,嘴唇发白,立即慌了,“你该不会是自己先中暑了吧,我赶紧给你打电话给那个江院长。”
她翻出项诗的手机,快速找出江景晖的电话号码,拨通了。
一接通,她就着急说到,“江院长,诗姐她面色苍白,还捂着心口,整个人都无力,估计是中暑了,该怎么办?”
江景晖急迫吩咐,“马上用冷毛巾捂住她的额头,立即送她到我这来。带上几瓶冰的矿泉水,在车上用冰水敷她的肢体。快,马上过来。”
“好。”
一放下电话,小刘就招呼几位同事过来,扶着项诗上车去了。
…
医院病房。
一身雪白大衣的江景晖在病房里为项诗忙碌了很久。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后,项诗的精神终于好了起来。
她撑着身子坐起,江景晖连忙帮她调整病床高度。
“谢谢江院长,好像每次有事都麻烦你。”
他拿靠枕帮她垫着后背,让她舒服一点,“医生本来就是用来被病人烦的,如果没有病人烦,那我就要失业了。”
她忍不住轻笑,“看样子,你还挺乐意别人烦。”
江景晖淡笑,“也许我是个受虐狂吧。看着一些伤病的人生命转为稳定,然后又转为恢复,我会很有满足感。虽然他们躺在手术室时,五脏六腑的血液喷得医生全身都是的时候很恐怖。但看着经过治疗,他们又像常人一样活蹦乱跳,这种内心的喜悦感是没有办法言喻的。”
“你是位很好的医生。”
“可能家族的原因吧,爷爷是医生,爸爸也是医生,爷爷那一辈子的人经历过革命,目睹过无数的烈士生命离去,他自己也是在战场上死里逃生的人,对生命有着深刻的特会,所以经常给我灌灌要全力医治病人的思想。”
“所以,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副院长了,是你努力的结果。你让人敬佩。”
他又清和一笑,“都说事业得意,情场失意,离过婚还找不到女朋友,你还佩服我。”
一听到“情场失意”几个字,项诗压抑的悲伤情绪又涌了上来,眼里泛起难言。
江景晖看她眼睛充血,以及刚才把脉时发现她五脏的气脉很郁结,知道她曾经剧烈地伤心过,,“发生什么难过的事了?……你之前说的喜欢的人和你发生矛盾了?”
她低了低下巴,承认了,“是的,我们分手了。”
江景晖沉默了一会,“真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你,因为我自己也是未能从这种心情里走出来。”
项诗抬眼看他,望着他温润如玉的脸。想起很久以前,她曾经苦涩地暗恋着他。
有时候人真的很好笑,那时她苦苦地暗恋他,他却喜欢墨琪。
现在墨琪回郑彦身边了,他也打算忘记墨琪。如今两人都单身了,可她心里最重要的身影似乎已经不是他了。
情感这东西,真会捉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她忽然出其不意地说到,“江院长,不如我们在一起吧。”
江景晖楞了一下,“为什么要这样做?”
“都说忘记一段恋情的最好方法是开始另外一段恋情。我需要忘记一个人,而你也需要忘记一个人,我们有着相同的目标。”
他凝望着她清雅的面容,片刻,垂眸笑了笑,“这样将就在一起,你决定不会后悔?”
“后悔的时候我们就分手吧。”,反正这也是大家各自抚平心中伤痛的方法而已。
江景晖没有说话,皱着眉深思着。
一会,他的电话响了,接了起来,“爸。”
对方一连说了10多分钟,丝毫没给江景晖插话的机会。
最后才轮到江景晖发言了,“爸,我工作很忙,而且我对那些家境优良的女性真的没有兴趣,这些人娇生惯养,持宠生娇,以后都不好相处。”
“那你想怎么样?我几乎每个月都给你介绍一位,你看都不去看人家一眼。你知不知道因为这样,你老爸我暗中得罪了多少人。”
江景晖捏了捏眉心,“爸,行了,我有自己的分寸。”
“行,那你做出点有分寸的事给我看!”
他极度无奈,望了项诗一眼,“行,近期之内,我带个女朋友回家让你看。”
那边顿时来神的,“真的!你可别蒙完了一次又一次。”
“这次是真的。”
“那就行,这可是你说的。如果又骗我了,以后我每个星期都给你介绍女人,你要没空,我就让她到医院找你去。”
“好,好。我现在正在病房,就这样吧。”
对方终于放下了电话。
项诗看着极度无言的江景晖,“怎么样,考虑我刚才的建议吧。能帮你挡相亲。”
他眼睛浮起细笑,“我爸都准备把女人安放到我办公室来了,我还能不答应吗?”
项诗也笑了起来,只是心里充满了惆怅。
宇文睿在她心里的位置太难以磨灭了,只靠每天上下班,怎么可以忘却得了他。
或者通过另外一种感情的排解,可以抹去他的的痕迹。
希望这一切都成功吧。
可她知道江景晖在和她的这段感情里,也不会爱上她的,他需要的也只是分散对墨琪的注意力而已。
因为一个下班后就往家里躲的男人,思绪特别多的,只有靠外界的喧闹来冲击内心的灰暗。
两人达成了共识之后,都相互会心一笑了。
……
项诗经过休息和治疗后,第二天身体就恢复了。
出院之后,她想了想,决定去宇文睿集团。
…
宇文集团。
宇文睿这两天的心情很低落,所以工作起来也没什么效率,一整天都在走神。
雷枫走了进来,“刚才项诗来过。”
宇文睿豁然抬头,沉着问,“什么事?”
雷枫把一个华丽闪耀的戒指,和一把车钥匙放在了他面前,“她说还你的。”
宇文睿直直地看着那玫流光溢彩的订婚戒指,心脏抽痛了一下。
这个女人还真决断,竟然把一切和他有关的东西都还给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他本来想让她冷静几天,然后再去哄哄她,给她增加一下信心,这样,两人还是能和好的。
没有想到她比他狠心多了,感情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他拿起那个戒指,纹丝不动地看着,目光深远得像没入了深海一般。
这戒指是他特意订造的,与上次送她的生日礼物的项链是一个系列的。
随后,他把戒指紧紧地握着,视线更加深不见底的。
雷枫看他这个样子,有些问题在犹豫着。
宇文睿回过神来,“有什么事情说吧。”
“律师说暗中牵涉到了高俊之前在我们这里就职过。为了避开这个问题,我们公司需要改一下他的档案,以证明他出事之前就已经离职了。而且之前案警方发现撞击时留下的碎片与他自己开的车子很不符合。这可能会牵涉到我们的无人车。这个线索必须想个办法扭转一下。“
他因为项诗的事情烦恼到了极点,这件事的关注度已经降到项诗之下了,他语气淡淡的,“律师需要怎么做,你去配合他就行。这些事情不用来问我,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雷枫动了动眉,没有开口。这么重要的事宇文睿不拿主意,要是他们办得不好的话,高俊可能就会获很高的刑罚。
但他很清楚宇文睿此时的心情的确很糟糕,也不想烦着他,唯有答应后,“好,那我们自己看着办。”
雷枫刚转身出去,发现宇文睿的大伯宇文昌走了进来,笑容可亲的,“你们在谈什么,没有妨碍你们吧。”
宇文睿随即收起黯然神色,勉强浮起一丝浅笑,“大伯怎么来了?”
“我去和客户谈合作的事,经过这里,顺便上来看看你。不过看睿你的神采似乎没往日抖擞,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只是没有休息好而已。”
虽然吃饭那天大伯支持他和项诗在一起,但他和项诗分手的事,他还是不想任何一个家人知道。
宇文昌表面很和亲,心里却已经了解了一切。
因为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他已经听到了雷枫和宇文睿的对话。
而且宇文睿手中的戒指,证明他和项诗这次的的事似乎真的不简单。
他心里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
其实,这个时候抖出项诗父亲和宇文睿父亲的事情来,是个合适的时机。
他这样提醒老夫人也是有他的原因的。
……
项诗在家休息了一天后,又回机构去工作了。
看文件期间,有同事引着卫司辰进来了。
她抬起头,看了卫司辰一眼又低过头去看文件,语气很淡,“找我有什么事?”
卫司辰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去,声音很亲切,“我有事和你谈谈。”
她头也不抬的,只看着文件“我们之间已经解除订婚约定,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
他面色微变,低着语气,“我知道那事是我不对。可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而且是那个女人勾、引我的,我不是有意背叛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抬起眼帘,冷笑了一下,“这话就像你吃了别人家的狗,却对别人说是你家的狗跑来我这的。你不觉得你的思维很可笑吗?”
卫司辰被呛得脸色难看,却又反驳不上。
他的确知道被项诗发现了这样的事,两人的感情肯定凶多吉少了。
但他却不想就这样放弃了,一来相处了这么久,其实他对项诗也是有点感觉。
二来他父母逼着他必须向项诗道歉,把项诗哄回来。
所以他不得不低声下气,三番四次来找她。
可他也明白这项诗是有自己准则的女人,没那么容易哄的。
可不哄她,他的事业又被父母卡着。
他站了起来,把身上的所有金卡,白金卡,铂金卡等储蓄卡和信用卡都拿了出来。
然后放在了项诗的面前,“我把所有的钱给你监管了,即使有女人扑上来,我也没钱去享受了。那些女人都见钱眼看,有哪个女人愿意搭上一个一穷二白的男人?”
项诗又冷笑了一下,“男人使用的苦肉计,我见得多了。所有不要用这种方法来显示你的决心。而且你也没有必要这样做。去找一个能陪你吃玩,陪你销、魂的女人不是更好吗?何必要来我这里自降身份。”
卫司辰心头烦恼,要是他父母随他喜欢什么女人就找什么,他就不用这么费心了。
父母就是喜欢项诗这种独立,又不是很爱财的女人。能撑起一个独立机构,还能经营店铺来养活自己。不像其他女人张口就是买衣服,买珠宝什么的。
他还想再开口,这时项诗的电话响了起来。
项诗看了一眼屏幕的号码,按下了铃声静音键,抬眼看向他,“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以后也不用再来找我。我已经淡忘你所做过的事了。以后你来我们店里休闲喝饮品的话,我会欢迎。但除此之外,我们再无交集。”
她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卫先生,我还有工作要忙,请离开吧。”
卫司辰看她这样坚决,自己懒着不走只会增加她的反感,只得收起银行卡,走了出去。
他离开后,项诗才接起了电话,“江院长。”
那边的声音很清和,“今晚有空吗,我买了两张音乐会的票,一起去吧。”
项诗玩笑到,“这算是约会吗?”
“呵,算约会也好,算是打发时间也好。”
她笑了笑,答应下来,“好的。”
“现在已经快要天黑了,我们一起在音乐厅附近吃饭,饭后就直接进去。”
“好的。”
“那我在是市音乐厅旁边的中式餐厅等你。”
“嗯。”
放下电话,项诗心里有淡淡的好笑。
她和江景会与其说是尝试在一起而忘掉各自的不快,不如说其是两个朋友,互相占据了时间,不让自己接触心头那个不能触摸的影子而已。
收拾完文件后,她拿起机构工作用车钥匙走了出去。
因为平时要跑很多地方,所以机构买了两辆10多万的车子,用于日常工作。
而平时一般都放在办公室楼下,工作时候才允许开的。
夏天饮品店生意很好,店里因为环境优美,客似云来的。不用多久,她就可以积够钱买一辆便宜一点的车子了。
她驾驶着车子出发了。
在路口,一辆车子隔着两辆车子,也跟着她也悄悄出发了。
卫司辰一手夹着支烟倚在窗口上,一手握着方向盘。
做狗子队真累,得盯得一丝不苟的,过个红灯都紧张得心都提起来,怕跟丢了。
丫的,他卫司辰竟然也要做这样的事。真是不可思议到极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项镁说项诗和宇文睿分手了,要不是他想知道项诗现在又和谁在一起了,他早就吃大餐去了。
忽地,旁边忽然闪电一样飞过一辆车子。
车子开得像飞机一样快,自然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对方的车窗半开,他隐隐看见的那张很有气魄的脸,好像有点像宇文睿。
他顿时皱了皱眉,宇文睿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有意跟着项诗的?
难道被项诗甩了还不死心?
管他呢,他得先知道项诗现在的新欢是谁。
…
过了30分钟,项诗的车停在了音乐厅附近的街旁,因为这里停车费没那么贵。
项诗下车后打了个电话,然后在原地等了一会
卫司辰在对面街道停着车子,一直盯着她。
一会,一位气质儒雅的男人出现了,两人说了几句后便进了旁边的餐厅。
卫司辰忽然觉得这男人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想了很久,他才想起项诗机构开业的那天,这男人也在场。
当时项诗简单介绍过,说是院长什么的。
开业都亲自跑过来帮忙,看来和项诗关系还真是不一般。
一想到这,他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这项诗人缘怎么这么好,总是有优秀的男人喜欢。
不过他的眉峰又敛了敛,眼底泛起一丝深沉……
一会,他开车离开了。
…
两个小时后,项诗和江景珲吃过饭后,在音乐厅了欣赏着演奏。
音乐会大多数曲目都是以欢快为主,给人的感觉很愉悦。
正在演奏的是《欢乐颂》。
项诗听着明快充满欢乐的曲调,心里瞬间豁然开朗。
她侧过头,“谢谢你带我来听这么好的音乐会。”
“怎么这么客气了,你不开心的话,我们在一起都不会开心。”
项诗不由得想起一句看过的话,“记得有句话,说的是男人和女人间的感情。爱情问友情:世上有我了,为什么还要有你的存在?友情笑着说:你常常让人们流泪,而我的存在就是帮人们擦干眼泪!此刻,是这句话的好印证。”
江景晖也淡然一笑,“是呀,友情真好,永远都不会有眼泪掉。”
项诗偷望了他一下,是否她已经从过去的暗恋转化为友情了?
她依然觉得江景晖是很难得的好男人,是最老公的适合人选。
也许,她能从宇文睿的影子走出来的话,也许她会大胆一点,争取与他有个开端。
但她也很清楚,这是件很困难的事。
以前和宇文睿在尝试恋爱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两人要这么快分开,所以她的心里从来没有想过失去他的感觉。
现在被无奈的现实拆散了,她才深刻地体会到心疼的滋味。
原来,心疼,跳动的心脏真的会疼……
而从说出分手的那刻起,她的这种心疼就没有断开过。
所以,她无法确定是否真的能如自己想的那么天真,想用另外一个人把宇文睿挤压出去。
她暗然地低过眉,深呼吸了一下,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继续欣赏音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曲完毕后,她的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和江景晖说了一声,到外面安静的地方接电话了。
对方是位女人,“小姐,我的车撞到你的车了,你出来一下,我们协助怎么解决。”
项诗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倒霉,车停在一棵树下也被别人撞了。
这人估计也是看到车上的机构信息,给她打来的。
她马上说到,“我现在出来。”
着急地出到路边后,她发现一辆黑色车子正撞在了她的车的后尾灯旁边,车身凹了一小块进去。
这人怎么树没撞着,却撞上她的车了,技术还真是“好”得不得了。
她随即走了过去,在对方的车窗上敲了敲。
一连敲了好几分钟,对方都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
她连忙走到车头前,发现前排没有人,而后排却似乎坐着一个人。
那人被前排的座位挡住了,只露出衬衣衣袖,看不见面容。
她只得走到后排去,敲着车窗,“小姐,请你出来一下吧。”
很快,车门便打开了。
一只骨感健美的手伸了出来。
她微微奇怪,这女人看起来是位汉子呢,而且还是超级汉子!要不然手指怎么那么长那么直,拳头还那么有力。
思绪间,那只手忽然伸向她。
她吓了一大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如闪电一样扯了过去,然后扯进了车里。
车门“砰!”地关上了。
她心头立即慌张起来,不过定神一看,发现车里竟然坐着一位男人。
而且是……宇文睿。
她愣愣地坐着,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
其实从那晚之后,她的心情一直处于低谷状态,那种对宇文睿缠缠绕绕的思念一直围绕着她,让她怎么抹都抹不去。
即使她在工作着,他英气的面容总会播电影一样划过她的脑海,把她的思维弄得一团糟。
很多时候,她需要花费很大的努力才能强力地挥去她的身影。比如说去楼下给花草放放肥料,到饮品店去招呼一下客人,或者到厨房去弄弄果汁。
往往忙得头晕脑胀没有时间想他了,她才能安静下心来。
其实有时候,她的意识里很希望能偷偷见上宇文睿一面,以缓解那种塞心的痛苦。
可她知道如果偷偷去见他,她故意说出的狠话,这么多天来所受的煎熬就白费了。所以,她一直强忍着,不去接触与他有关的一切食物。
因此,她把车子和戒指也还给他了。
而此时他这么突然地出现在眼前,她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言。
她静望他片刻,很安静问,“为什么要这样骗我?”
宇文睿的视线也一直落在她的脸上,暗瞳里倒影着她清秀的容颜,缓声出口,“不这样骗你,你怎么愿意见我。”
她装得很平淡,“为什么要见你?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语气却和她成反比,很坚韧,“你是我的未婚妻,你说分手就分手?”
项诗极度无言,“订婚而已,那我取消婚约,可以了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墨色眼珠里浮起了一丝锐利,“订婚是两个人的事,你说取消就取消,我答应了吗?”
她垂下眸,“那你到底怎样才愿意取消?”
“等往后几辈子,我不再当男人的时候取消。”,他的语气很不容置疑。
她别开脸去,心头有着说不出的无奈,“那你就一厢情愿下去吧。我已经有新男朋友了。”
她伸开手准备去打开车门,不过宇文睿的速度永远比她快。
她的手被紧紧地按住了。
她闭上眼睛,声音寂静,“你到底想怎么样?”
宇文睿声音里悄然染上几缕暗沉,“想取消婚约可以,但得把欠我的都还请了。”
项诗睁开眼睛,“我已经把戒指和车还你了。”
他的唇角晕开淡淡的弧线,“的确是还了,可戒指你得陪折旧费。车子更加不用说了,你得赔修理费。”
“什么修理费?”她深皱眉。
“你开回来的车子经过检测,发动机严重受损。发动机是车子最重要的部分,那辆车子新车500万,维修好发动机怎么也要用百万来计算。你把这账结清了,我就答应你。”
她眼底盛满了厚厚的诧异“你骗我!那只不过是中档车子,怎么可能要上百万维修费?”
“当初为了让你毫无心理压力地开那车子,我让人改动过,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开去车店验证车子的价格。”
项诗心底尽是说不出的惊讶,但惊讶过后,就变为气愤了,“我开这辆车子以来一直没有出现过任何意外,连划痕都没有半毫米。开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发动机根本就不可能有问题。你这是故意坑我!”
宇文睿笑了起来,笑得极其悠然,“一个人五脏六腑有问题了,难道平常人肉眼能看出来?”
“……”,项诗盯着他说不上话。
安静了片刻,她恨恨地一字字挤出口,“你这个巨奸!”
他依然笑着,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挑上她的下巴,“说吧,你准备怎么还?砸锅?还是卖铁?”
项诗紧盯他,半个字眼也蹦不出来。
看她不语,他凑了过来,靠近她的嘴角,低低说到,“卖铁不值几个硬币,不如卖身?”
虽然他的语气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可他的唇却在下一秒落在了她的嘴瓣上,很急促地吸索了起来。
熟悉的气息在唇间飘荡,项诗的思绪顷刻间又回到了从前他半是温柔半是火烫地亲她的情形,这种记忆让她瞬间迷、乱起来。
但很快,她就清醒过来。
既然已经决定分开了,她不想藕断丝连,因为那样伤的是两人。
她扭开头去,强力地推开他,用尽所有力气想下车去。
但她的脚刚动了一下,宇文睿的手就揽了过来,一把就将她抱住,然后强硬地把她放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和他顿时面对面的,而且她能感觉到他的坚硬已经紧紧地抵住了她的身体。
她顿时急了,用力推开他,“快放开我!”
但宇文睿只用一只手就环绕住她,轻易将她掌控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他的手已经从她的半身裙底下伸了进去……
沿着她的大腿一直往上,然后从外侧到内侧,一点一点地靠近阻挡两人的屏障。
察觉到他的手像火炉一样触在肌肤上,每到一处都像起火一样热烫。
她马上伸手去按他,“别……”
可他的手却已经到达了阻隔两人的布料之间,伸手就用力扯去。
项诗眼珠猛然瞪大,拼命挣扎起来,她不想再和他发生这种事情,要不然会一直纠缠不清。
可她哪里是健壮的男人的对手,片刻功夫,她裙底下的遮掩就被他一下子拭到了小腿以下。
她下身的热壮物体更加膨胀了,“不要,我求求你,我还在听音乐会。”
宇文睿丝毫不理会她的祈求,快速地解开衣物。
项诗还想祈求,却发现他双手捂住她腰身的两侧,将她往自己的身体坐落下去……
一瞬间,她只觉得身躯被炙热的硬物快速填满了,而且还深入到了身体的尽头,几乎让两人的细胞都融汇在了一起。
身体里过于深入的硬挺,抵着她的每一处神经,几乎让她呼吸都困难。
她喘着气祈求着,“不要这样……”
宇文睿呼吸极度炙热,像蒸炉的热气一样喷在她唇角上,“我们都这样了,你还说不要这样……那是要哪样?……嗯?”
话音刚落,她又被刚劲的力度挤压了一下,让她整个人颤了颤。
她忍不住尖声骂到,“你这混蛋!”
他火辣地咬上她的上嘴瓣,紧紧地吸索着。
项诗想再骂,却张不开嘴了,只觉得被他咬住的嘴部肌理又滚烫又隐隐有些轻微的涩痛。
而这股涩痛竟然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唇部神经,让她有一种想要去回应他炽热吸取的冲动。
宇文睿看她安静了下来,便握过她的手,强行地让她环抱着自己的身躯。
“乖老婆,听话一点,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她被他按着身体,逃脱不得,而且他热切的动作让她产生阵阵的异样。
没法逃脱,也没法动弹,她只得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任由着他为所欲为。
也许是因为她还爱着宇文睿的原因,身体里那种因爱而产生的感觉强烈地冲刷着她。
可她的思想却又想逃避,因为此时江景晖还在音乐厅等着她。
她这样游离在两个男人中间,让她很罪恶和愧疚。
宇文睿能看到她的心思,便更加热烈了,在她的身体里一次次热如熔浆一样贯穿着,一次次挤压进灵魂深处……
强烈的刺激让她没有办法安静,身体里的血液随着两人越来越深的交织而燥热起来。
可她还是努力地忍者,不想让宇文睿看出她身体里对他的渴、望。
可宇文睿却一阵比一阵深入,让她整个身躯都不受控制痉挛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汹涌感觉,她不得不装疲惫地挨在他身上,把头埋进在他颈窝里,遮掩住自己潮红的面容和迷离的眼神。
宇文睿知道她对自己充满了感觉,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可他能感受到她身体里的澎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他一直极其火烫地和她交接在一起,一次次地让两人飘上云端的尽头……
车厢里,飘荡了阵阵的喘、息和迷热气息……
…
剧烈过后,暧昧气息依然留存。
项诗暗着脸坐在一旁,急切地整理着衣物。
她压下心头的惆怅,侧过头去盯着他,“既然需要肉、偿,我已经偿还了。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牵连。”
她没有再多说,打开车门直接就下车了。
走了几步,身后却传来宇文睿低沉的声音,“如果真的要全部偿还清,那把我的心也还给我。”
项诗的背影僵直了一下。
宇文睿的心还在她身上……
可她又能如何?
她没有办法面对一堆的人和事,整天生活在自己父亲的丑事阴影下,还有宇文家人怨恨的目光中。
即使宇文睿给她机会了,她依然还是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好。
她没有做任何的回应,迈开脚步往音乐厅走去。
车内的宇文睿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纤柔的背影下,眸底如深海一样,暗不见底的……
项诗没有直接回回到音乐厅,而是在楼下给江景晖打了个电话,“江院长,不好意思我不回来听音乐了。车撞得有点严重,我现在直接开到S店去。”
她身上还沾染着欢愉过后的气息,不想就这样坐回他的身边去。
他这样一个男人,神清气朗的,她觉得音乐会途中发生这样的事有愧于他。
那边的江景晖很关切,“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反正我开过去就可以离开了。”
“那好,你小心开车。”
结束了通话后,项诗走到计程车停靠区,等着车。
因为宇文睿的车子还停在树底下,她不敢过去开车子。
一会,车就来了,她赶紧上了车子离去。
此时宇文睿已经整理好衣物坐回到驾驶位前,衣冠楚楚的他眉目生辉,只是眼中泛着算计。
看着项诗坐的车飞驰而去,他十分好看的长指在方向盘上点了几下。
想和别的男人约会?没那么容易!
他就要见一次,搅和一次!
……
某个高级小区内。
项波在复式大房子里的小花园里悠然地在ipad看着新闻。
这钱是他入狱之前转移的,因为之前的房产已经查封了。出来安定之后,他就马上买了这间200平方的复式房子。
只是他现在也愁着,因为这些钱花着花着总会用完的。所以他得弄点什么生意做做,以保证优越的生活。
门铃响了,一会李艳高兴地带着卫司辰进来了,“阿波,卫少爷来了。”
卫司辰手里还拿着很多珍贵的礼物。
项波马上高兴站了起来,“司辰过来就过来,怎么拿这么多礼物了。”
“伯父到新居入住,作为晚辈拿点礼物来祝贺是应该的。”
他知道项波没有请入伙酒席,为了避免张扬被人认出,所以他就投其所好来了。
项波乐呵呵的,看向李艳,“快给司辰泡好茶去。”
“好。”李艳转身走开。
卫司辰笑着坐了下来,“看来伯父可是清闲得很呢,看新闻连娱乐版都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还不是,什么要闻、财经,军事,都被我看完了。只得看其他消磨时间了。”
卫司辰眼帘微微动了动,“不如伯父找点事情做做。”
项波顿时也来神了“我也有这个意思,但一把年纪了,又刚刚出来,确实不好办。”
卫司辰嘴角弯了弯,语气严谨起来,“其实我倒是有门路,不过现在就是缺乏我爸的支持。如果这事成了的话,我可以把20%的股份给伯父您。”
项波瞬间兴奋无比,“真的?”
这些官宦之家的事业,要么不做,一做就肯定做得很庞大。
20%的股份,以后肯定够他滋润地生活了,而且说不定他还能在公司有个一官半职的。
这样,他照样还是可以风光无限。
“当然,不过……”卫司辰眉间浮起烦忧,“这决定权在我父亲手上。他一直都要我必须成家立室了,才让我安安稳稳地开创事业。说我没家,没压力感,不定性。所以嘛,为了挽回项诗,这事我也是烦恼透了。这不,她刚和宇文睿分手了,转眼又和那个贵族医院的院长在一起了。”
“真的有这样的事?”
“千真万确,还是我亲眼看见两人一起约会。”
项波的眼睛眯了眯,脑海转动起来。
贵族医院院长,虽然家境也很不错,可这比不上官场上能帮到他的人。
所以,他不希望项诗和那院长一起。
卫司辰看他深沉地思虑着,眼底游走过暗沉,又装作很难过地开口了,“伯父也许你还不知道,其实那个宇文睿似乎还爱着项诗,对于她的事都很在意。我现在又跟宇文睿抢,又跟那院长抢的,困难重重。”
一听到宇文睿的名字,项波的眼睛立即阴了下去,“你放心,我一直都不同意她和宇文睿在一起。”
“可你不同意也没办法,那宇文睿年轻有为,还凌厉睿智。做事很有一套,我就怕项诗始终又回到他身边去了。”
项波的脸更加阴郁了,眼睛眯成一条线,“那我们就想个办法,先解决了他和项诗之间的事,然后再拆散他和那个院长。”
卫司辰正中下怀,“因为项诗老是不理我,所以我也很难接近她身边。在她这件事情上,那就要好好麻烦伯父了。”
“麻烦什么,都快要是一家人了,我这做长辈的,不都是为了你们好吗。”
“那多谢伯父了。”卫司辰心里荡起几丝美意。
……
机构储存室里。
项诗正在数着刚买回来的儿童书包,这书包是寄去给偏僻山区儿童的。
电话响了起来,看了看屏幕,她微微有些意外。
父亲竟然打电话给她?
她没什么情绪接起,“有事?”
这回项波的语气比以往平静,但还是有些生硬,“上次宇文睿来过医院,我知道是他看在你的面子上把我救了出来。我买了一套新房,入伙酒席也没摆,在在家里地吃个饭庆祝算了。你也一起来吧,当是我感谢你。”
项诗握着电话,没怎么出声,可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了,“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作为父亲,亲自开口叫女儿去新家,如果她不去的话,这几个人又有借口攻击她了。
项波看她答应,心头立即高兴起来。
……
项波新房宽敞的饭厅里,四人坐着一起吃饭。
项诗本来想问项波当年和宇文睿父亲的事是怎么回事。
但一想是庆祝入伙,免得父亲忿怒起来搅和了饭局,项镁母女俩又挑她的刺了。只得打算以后再问。
她看父亲虽然神色不大,但对自己态度改变了很多,比如说,喊项镁帮她倒酒,让李艳做了她喜欢的菜……令她有点欣慰的是,他还记得她喜欢吃什么菜。
回想小时候,其实项波对她是很好的,各种疼爱,各种喜欢。
但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变得很痛恨妈妈,说妈妈不守妇道,和其他男人关系不纯。
但在她的意识里,妈妈并没有做过对不起父亲的事,除了工作接触外,很少和男人接触。
除了有一次,她意外地撞见妈妈和一位受伤的男人在一起。
那位男人气质不凡,穿戴高贵,一看就知道是富豪人物。
妈妈对那件事没有多谈,她也没有多问。
后来父母的关系跌到了谷底后,父亲简直把母亲当仇人一样。
以致妈妈病得很严重,他也不闻不问的,甚至差点害得妈妈失去了性命。
所以,那时开始她也怨恨父亲了。因为父亲对妈妈完全不关心,丝毫不负责。
以致到最后,她看不惯他的为人作风,跑去纪检机关泄露了他的行踪,让他被捕了。
所以很深知父亲痛恨自己的原因。
但无论如何,她的身体始终流着他的血,没有他,就没有她。
也就没有今天可以帮上很多人的“奉爱”慈善,让她的精神有了寄托,也收获众多让人赞赏的眼光。虽然她的人生是经历过巨大的创伤,但现在也总算有点小成就了。
可现在她不太清楚父亲是真的想和她改善关系,还是仅仅因为宇文睿帮过他的原因。
她没有多想,淡淡地吃着饭。
吃饭期间,她的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号码,竟然是卫司辰的。
她有些厌恶地掐断了。
但掐断一次后,卫司辰竟然还连续打了好几次。
为了避免一直影响着其他人,她只得走到阳台去接听了,免得两人吵起来。
“你怎么还打电话来?”她隐隐有些怒意。
“我不就是很真心地希望你原谅,所以才会坚持不懈吗?”
“你的坚持不懈只能像愚公移山一样,毫不起作用。”
卫司辰的姿态放得很低,“阿诗,我真的知错了,就给一次机会吧。真的只需要一次机会就可以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伪装自己吗?像你这样的男人,即使再给机会,依然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的。”
“不会的,从此之后洗心革面。”
项诗半垂眼眸,“我不值得你这样屈尊降贵,你逍遥地过自己的生活去吧。”
“阿诗……”
她打断他的话,“我和我爸吃饭,不想再说了,就这样吧。”
她结束电话,走回了饭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座位,李艳举起杯来,笑看大家,“来,我们为新居好好地干一杯吧。”
项诗拿起红酒,和三人碰了一下,把酒喝了。
项镁今天收敛了很多,虽然没有什么笑容,但还是给她又添了酒。
吃了一会后,到项波提议喝酒了,项诗又喝了一点。
…
一顿饭下来,她一共喝了三次酒。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喝酒了,她的头有点晕晕的。
今晚的酒她也看不出是什么酒,入口淡淡的,没有想到后劲竟然这么足。
一吃完饭,她就有些晕地倚在了沙发上。
项波动了动眼珠,状似无意问,“怎么了?”
“酒精上头,头晕。”
“那得打个电话让人来帮你开车。”
项诗觉得头混沌得厉害,便把电话打给了江景晖,毕竟他有方法帮她醒酒。
电话打过去,大约20分钟后,江景晖来了,在楼下等她。
项波示意项镁,“你扶你姐到楼下去吧。”
项镁装作有些不情愿地走到她旁边,拿起她的手袋,“走吧。”
项诗因为刚才去洗手间时都需要扶着墙去,担心自己走半路倒地了,只得任由项镁拉着手臂出去了。
两人下到了小区外的停车场,江景晖已经在那里等着。
夜色中,他身影很有魅力,但不是那种孤清的的冷魅,而是一种温雅的气质,永远都文质彬彬,像古代的文状元。
项镁一到他跟前,就把项诗推给了他。
项诗被她一推,整个人都扑到了江景晖的身上,因为害怕跌到,她下意识地抱着江景晖的上身。
而她的唇……还不小心地碰到了他的下巴。
江景晖担心她跌倒,也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后背。
某个隐秘的角落,照相机快速又极其灵活地捕捉到了这一刻。
虽然只是一秒的时间而已,但那个角度,那个时间,分秒不差,扑捉得完美无误的。
镜头里,项诗和江景晖都相互抱着对方,而项诗的唇落在江景晖的下巴,看起来很像项诗主动去吻江景晖。
暗处的人笑了笑,继续随时捕捉着某些适合的角度。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姐一点力气都没有。”项镁装得有点歉意。
江景晖没有多言,看项诗面色不好,马上扶着她上车了。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缓解醉酒药物,倒了出来给她吃。
项诗昏昏沉沉的,连喝水都喝得流出嘴角了。
江景晖伸过身子去,帮她擦掉嘴角的水。
这时,暗处角落的相机又捕捉到了这一刻,这一次是错位拍摄,因为江景晖的上半身伸到了项诗的身前,所以这一张看起来是江景晖压着项诗在车里接、吻。
给项诗吃完药后,江景晖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又把特意带来的衣服盖在了她身上,让她睡觉。
随后他发动车子离开,送她回去。
而角落中的人也跟着上了一辆车,跟着过去了。
到项诗楼下后,江景晖扶她下车了,进入了她所居住的楼层。
照相的人又把两人依靠在一起的身躯,拍得清清楚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到项诗的房子后,江景晖把项诗扶入了房间,让她躺下了。
以她这个状况,根本无法洗澡了。
他只能帮她用湿毛巾洗了一下脸,擦了一下四肢。
安顿好一切后,他皱起眉来。
项诗这样毫无知觉的,还一个女人住,要是三更半夜有什么事情的话,也没个人照看着。
他想了想,决定留下来。
帮她打开床头灯后,他便出了房间,然后到客厅去了。
今晚他就在沙发上睡一晚。
……
第二天清晨,江景晖早早就起来,然后在项诗的厨房找了一会,就地取材地弄了一些化解宿醉的食物解酒汤。
他写了一张纸条,放在了项诗的床头,提醒她厨房有解酒的汤,然后离开了。
因为今天有一个重症病人要进行手术,他必须马上赶回医院去。
下到楼下的时候,在暗处守了一晚的人,顿时又撑起精神来了,然后又拍了一张他的相片。
拍照的人此时兴奋无比,终于完成这次的任务了。
他笑了笑,然后拿出手机,随后把其中一张相片发了过去。
……
晚上,项诗忙完了一天后,回家了。
她一边走着楼梯,一边想着昨晚的事情。
昨晚虽然喝了三次酒,但每次都只有三分之一杯,合起来也只不过一杯而已,她怎么就醉成那样了?
昨晚那些酒究竟是什么鬼东西,看起来像香槟一样清淡醇香,后劲却那么足。
以致今天她睡到中午才醒来了,而且今天一整天都身体有点发软的感觉。
她百思不得其解。
好不容易爬上了她所住的5楼,掏出钥匙开了门。
她习惯性地走了进去,然后用手关上门。
不过,门却不知为何关不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门外看……
只见宇文睿一脸阴郁地站在门前,宽厚的手紧紧地抓住了门。
她能察觉到他的气息夹着怒意,因为他抓住门的指骨隐隐泛着煞白,手背青筋隐隐突起。
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里了,而且还隐藏着暗沉的火光。
刚想开口问,他就大步迈了进来,伸手快速地拉上了门。
“嘭!”
门重重地关上,室内因为还没来得及开灯而一片漆黑,让本来压抑的气氛更重沉重了。
她知道无法把这来无影去无踪的男人赶走,便转身走进房间,打算和他隔绝。
黑暗中,他长臂一伸,就牢牢地抓住了她,一把就将她摁在了旁边的壁柜上。
她的腰被压得隐隐生疼,可还是很安静地出口了,“你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幽黑的空间中,他的声音显得更加暗沉了,像是挤出来一样,“未婚妻出、轨了,当然是讨说法来了。”
项诗莫名其妙,有些冷淡,“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有,你就有!”
她吸气都有些无力,“即使有,那也不是出轨,我说过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的!戴过我宇文睿送过的订婚戒指,你就永远是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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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讲理?”
他摁着她身体的手更加用力了,怒气又增加了几分。
今天早上一打开电脑,他就收到了一张照片。
那是项诗吻江景晖的照片,那时两人竟然街道旁。
他的心头的火焰顿时烧得几米高的。
这女人竟然旁若无人地亲江景晖了!
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什么时候这样主动过。
那时他恨不得的把电脑都擢穿,把照片弄碎!
邮件里附带着一段话:我是狗子队,上次在高级餐厅无意发现你和这小姐浓情蜜语的。现在跟踪某明星的过程中,意外发现这小姐和另外男人的亲密举动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手上还有更加有价值的图片。给我一个价钱,我就把全部照片给你了。
话的下面留着一个电话号码。
他马上就拨打了拿过号码。
对方跟他开了个价,他一口答应了。
很快,几张照片发了过来。
有项诗和江景晖在车上接、吻的,有江景晖搂着项诗进入她住的楼房的。
还有一张极度刺眼和让他锥心刺骨的……那是江景晖早上从项诗那里离开的照片。
那说明江景晖昨晚竟然没有离开项诗的家里!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像被千万支箭穿过一样疼得无法形容,同时也像有座火焰山在燃烧一样,火气滔天的。
凶猛的烈火让他全身都焚烧起来,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所以今早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摔东西了,一把将桌面的那个铂金做的机器人模型扫掉了。
在他的意识里,无论项诗愿不愿意继续两人的感情,她都必须永远是他的女人!
本来今天他要出差的,也把计划取消了。
他要亲自来弄个明白,这女人是不是为了忘记他,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此时项诗被他压得呼吸都透不过来,也隐隐生气恼意,“你这霸道男人,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更加觉得景晖比你更适合我。”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满心搓火,但既然决心分开了,那就一切言语都向着这个让他反感的地方说吧。
有时候越狠心,才会越容易解脱。
只有宇文睿恨她,不再找她了,她才能更快地忘记他。
要不然这样揪扯不清,她会很痛苦的。因为的一举一动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痛绝的折磨。
见多一次,痛多一次。
果然,这话很轻易地就激起了宇文睿的怒意。
他用力地把她扯到宽敞的胸膛去,狠狠地摁在身上,手劲大得几乎要将她的后背折断了,“所以你就真的这么快和他做那么多亲密无间的事情了!”
她不太明白他指的亲密无间具体是什么,但还是直接承认,“是的。”。
要误会就误会到底吧。
这个答案让宇文睿的怒火瞬间像燎原一样快速疯狂蔓延,几乎将他的全身都烧成了灰烬。
他冷如万年冰山一样的声音挤了出口,“那让我看看,你昨晚和他到底有多亲密!”
他一把抱起她,就快速向着房间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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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趁机要起来,他却一手又按住她的肩膀,一手去解她的衣服。
项诗伸手摁住他的手,“你不能老这样!”
他的声音暗如午夜黑云,“未婚夫看看未婚妻身上有多少别的男人的痕迹,有什么错!”
她实在不想和他再这样纠缠在一起。
上次在车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把一切都偿还完了。
她忍不住也隐隐生气了,“快离开这里,要不然我就报警说你入屋强J。”
他冷然一笑,“你以为现在的警察都吃饱了撑着。”
项诗说不过这个横霸的男人,又制止不住他解、衣服的手,便干脆抬起头来,朝着他的手重重咬了过去……
宇文睿略微浅白的皮肤顿时冒出一行鲜红的血来,伤口处传来剧烈疼痛,因为项诗咬得很用力。
他清冽的瞳仁顿时降到了冰点!
项诗看他停住动作了,打算再咬他一口,让他知难而退。
不过宇文睿在她快要抬头的时候,却一把将她翻过了身子去,力度粗重却又带着几丝轻缓……其实,他不想弄痛了她。
她像被翻鱼一样翻转,还没有缓过劲来了。
宇文睿忽然将她已经解开扣子的衣服,从背部扯了下来。
她的后背顿时毫无遮挡,一片清凉。
宇文睿的目光从她的脖子一直往下流连,不放过她肌肤上的每一个小细节。
不过,这女人的背部光滑如玉的,没有一丝被压制过的痕迹。
瞬间,他心中的怒火减灭了不少。
此时,项诗气愤地想转回身去,他的身体却蓦然低了下来,直直地压在了她的后背上。
她被他沉重的身躯顿覆盖着,胸腔都发闷了,气恨道,“快点下来!”
“你给我老实交代,他是对你太温柔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还是其实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项诗有些心虚,可又不想之前做出的狠心白费了,只得声小气虚的,“什么都做过了,他个性随和,当然是没你粗鲁。我喜欢得不得了。”
“是吗?”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却又没有什么情绪的,“原来喜欢温柔似水的,那就让我这个老公来满足你。”
很快,项诗便觉得身体一阵压迫,他的硬挺毫无预示地进来了。
她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因为这男人每一次都会将她要得很多……
她随即呼吸不畅,“坏蛋,快下来……”
“都还没有尽完夫、妻义务,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她气急败坏,翻过手就去推他。
他却将她的两只手都按在了她的身体两侧,然后用长直的手臂环绕过她的身前,把她的手臂一起环抱住了。
项诗整个人都被他紧迫地抱着,动弹不得。
又气又急间,他的身体又再次迅猛地朝着她袭击了进来。
她下意识抓了抓床单。
但其实,宇文睿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其实他并没有多粗鲁,都是硬中带着柔的。
可即使这样,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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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依然如以往任何一次那样,眼睁睁地被他欺负着,毫无还手之力。
她很快就被他这种方式,弄得猛喘大气,整个心口都快要拥堵了。
宇文睿怕她承受不住,双臂放松了她的身体,把头凑到了她的耳边去,若无若有地摩擦着她的耳朵,“以后不许再用江景晖来气我,要不然你要受教训的。”
项诗自知自个时候还和他相抗的话,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折磨。只得沉默着,不说话了。
他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别以为不说话就行,你可要记住,如果你敢被江景晖碰一下的话,我就10倍追偿回来!”
项诗牙痒痒的,又不敢反驳他,只得屈服地趴着。
看她乖巧了许多,他的动作顿时温柔了起来,把她的身子翻转了过来,面对着她,双臂温柔地抱住她,“这样就对了,老公喜欢你乖的样子。”
项诗盯着他英俊的面容,真想将他瞪出个窟窿来。
不过估计这样做,他公司的那些女人们不追杀她到月球才怪。
她只得恨恨咬着牙,“快点。”
“不,刚才把你折腾坏了,我想你舒服一点。”
“我不要……”
她的话没有完全说话,就被他的嘴瓣完全堵了回去。
又一场横霸的宠爱,又火热地开始了……
……
第二天,淡淡的阳光透进了房间。
项诗睁开眼睛,从被子中坐了起来。
宇文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估计是不想吵到她,起床时很轻,轻得她丝毫没有察觉。
她看着自己光洁的身子上,满是他有意印下的红印,满是苦恼。
尤其是脖子和耳垂这些显眼的地方,明显得无法形容,一道道几乎要渗出血来一样,让人羞窘不已。
她心里满是恼火,却又改变不了这种状况。
同时又感到深深的无奈。
她故意远离宇文睿,可他却又不愿意放弃她。
不知道是这男人的占有欲太强,还是对她真的无法割舍。
可即使这样又如何,她父亲竟然骗了宇文睿父亲十几个亿,父亲人格这样低劣,她怎么有那个面目面对宇文睿的一家人。
而且他们家的人肯定没有一个人愿意接纳她,让她觉得两人的前路很渺茫。
她也不想宇文睿和家人关系恶劣。
她不能做一个很自私的人,为了自己一个人的幸福,让宇文家整个家都鸡犬不宁的。
所以,她唯有远离他了。
这也是她给他的另外一种爱。
她无神地用双手捂了一下脸,沉静了一会。
然后马上下床梳洗去了。
因为一会她得马上到药店去,买个临时避孕药。
之前比较幸运,和宇文睿每一次都是安全期,而昨晚是危险期。
所以她不能让意外出现。
…
小区附近有间药店,她有些羞窘地走了进去。
毕竟她一个年轻女人买紧急避、孕、药这东西,的确有些不好意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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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难为情,“那个……我要想事后那种药。”
店员马上心领神会,在某个货架上拿出一盒药递给她,又顺口问到,“要买几盒安全、套吗?”
安全、套?……还几盒!
她的脸一瞬间红得如落日。
“小姐,准备着一盒吧,这种事浓情蜜意起来,谁说得准。”
项诗窘迫,哪里是浓情蜜意起来,财狼饥饿起来就差不多。
她还想准备一个防狼喷雾呢。
为了避免在这个尴尬的货架前停留,她只得开口,“买就买吧。”
的确,宇文睿那家伙总是想来就来,让她防不胜防的。
让他不要找他,他简直当她的话像空气还要透明。
结账后,她把药物塞进手包里,匆急地出了药店。
然后在附近的自动售卖机买了瓶水,找了个地方坐下,准备把药吃了。
她把药从手袋里拿出来,不过一失手,整盒掉在地上了。
她马上弯下腰去,想捡起……
不过……一只程亮高贵的皮鞋却把药给踩住了。
项诗一看这种限量版的手工定制皮鞋,就极度无奈地闭了闭眼睛。
因为是瞎子都知道是宇文睿。
再次掀开眼帘时,她安静地抬起头来,发现宇文睿手里提着打包盒,是某著名食府的美味早餐。
看得出他是打包回来给她吃的。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神经病,吃什么都没有胃口,最大的兴趣是……吃药。
因为从昨晚过去到现在都十几个小时了。
紧急避、孕、药这药效怎么样,真不好说。据说,越早吃,效果才越好。
可这种药是独立包装的,一小包只有一颗,她只买了一颗。
现在宇文睿把药踩住了,她心里有些恼火。
宇文睿身姿笔直地站着,精亮的眼珠紧紧地盯着包装上“紧急避、孕、药”几个字,眸底有一股幽深在无声流动。
她静静开口了,“麻烦请高抬贵脚。”
他完全没有神色,似乎还挺听话的,真把脚抬起了。
不过,却又更加用力地踩了回去,把药给狠狠地踩碎了。
项诗看着他高档的皮鞋像辗蟑螂一样,把包装里面的药粒压得像粉末一样碎。
她气得顿时七窍生烟的。
但她不会冲他发火,因为长期的较量让她体会到,即使发火她也是占不了上风的。
宇文睿看不出情绪地勾起唇,“原来是危险期。”
她也没什么神色的,“不知是我倒霉,还是你真会挑日子。”
“当然是我挑的日子好了。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在我车上留了张纸条,说把我的‘儿子们’还我。现在不是正好给你一个机会了?”
项诗白泽的脸窘了窘,对上他锐利的眼睛,“现在我不想还了。爱情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儿子也不是你想要就能要。”
宇文睿唇边浮起一丝奇怪的弧度,说是在笑却毫无神态,说不是笑却又俊美到极点。
她不想和他多说,想要离开,再去买颗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站起来走了几步,身后的宇文睿轻飘飘出声了,“那批机器人教师已经运到偏远山区学校了,可没有老师会使用。”
她一听,马上转过头来,“合同上写明,宇文集团负责给使用人员培训的。”
“是有这个条例,可我没说要派人山长水远地到山区去给那些老师培训。我只说明给你们培训使用人员,没说培训老师。”
她有些气,又有些不明白,“你不派人去培训老师,那让那批机器人怎么使用起来。”
“山区里的那些老师,对机器人完全是陌生事物,要教会他们,无疑是困难过把老牛拉上树。所以,我们只会培训你们其中一两人,然后让你们来远程操纵这些机器人。哪节课学语文,哪节课学数学,全凭电脑前的人的设定。”
项诗既是钦佩,又是烦忧,“那接受培训的人有什么要求?”
“只要对电脑知识够熟悉就可以,而且思维稍微灵活一点就可以。”
她想了想,“那我可不可以?”
如果到外面请专业的老师或者计算机专业人员,得花很多钱。
她自己学会了,再教给其他工作人员,大家轮流来操作,这样就可以节省很多。
宇文睿正中下怀,把早餐盒子递给她,“给你10分钟时间吃早餐,吃完后赶紧上我的车。这机器人是我设计的,我亲自给你培训。明天我要出差,所以你得在今天之内学会。”
亲自……她怎么不知道这商人这么亲民!
但她这等小人物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她只得接过早餐,坐在长凳上吃了起来。
早餐是她喜欢吃的干贝云吞,所以吃得很美味。
宇文睿看她吃得美味,面庞虽然没有表情,但心里却泛起愉快。
这女人为了机构的事整天忙碌,比他第一次在酒店碰到她时瘦了不少。
两人欢、爱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的身材变小了。
不过幸亏她依然健康,只要身体好,瘦点倒是无所谓。
项诗因为昨晚被折腾得全身都虚脱了,所以她吃得很快,用了8分钟时间就吃完了。
宇文睿丝毫不给她任何空余的时间,径直走向了车子。
项诗还想去买颗药,但看他已经启动车子,为了避免这男人不高兴,只得匆忙了上了车。
…
去到宇文睿集团后。
项诗就一直呆在宇文睿的办公室里,学习操纵方法。
高科技就是高科技,这么多个复杂的机器人只靠一台电脑就隔着千山万水操纵着。
可宇文睿并没有怎么教她,只丢给她一份操作说明,让她自己摸索,有不明白的地方再去问他。
项诗不知道是开心还是纠结。
开心的是,这男人没有借教她的机会对她做特殊事情。
纠结的事,她一整天都在他的眼皮底下,不许离开。
就连午饭,也是雷枫让人把订的餐饭拿到宇文睿的私人休闲室吃的。
就连上洗手间,宇文睿都派了个女职员跟着去,理由是她看了他电脑里面的重要机器人程序,怕她在洗手间打电话透露给商业对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气愤得既无言,也无奈。
所以,她一直想出去买药的念头被压了个五百年!
…
夜雾降临了,宇文集团依然灯火通明,因为今晚大部分职员都要加班。
项诗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美丽的脸蛋皱得像苦瓜。
都快要24小时了,她竟然还吃不到药。
要是真的中招了,怎么办?
现在,她似乎有点明白了,其实宇文睿今天的行为是故意的,故意让她来学习,故意让她不能离开公司半步。完全把她的萌芽给死死地掐住了。
这狡猾的狐狸!
有生以来,她真的第一次这么想吃药,真是病入膏方了!
她有些烦躁地从手袋里翻出化妆包,拿出卸妆水把脸上的职业装给卸了。
早知道要一整天窝在这里,就不用浪费了她的脂粉钱了。
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视线正好落在了她翻袋子的动作上。
而项诗羞窘了,因为她今天买的安全、套也放手袋里,翻化妆包的时候,把盒子给翻上来了。
来人的视线正直直地落在她手上的安全套上。
而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进来的人是孙静茵。
孙静茵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眼底快速闪过难受的异样。
今早她听同事传言,说宇文睿带着一位女人上了办公室,而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她刚才以送文件为借口,想去看看是不是项诗,结果发现目标没在办公室。料到必定是去洗手间了。
她没想到一来到就看见项诗拿出这么敏、感的东西。
所以此刻她心里嫉妒的怒火像龙卷风一样卷了起来。
项诗竟然和宇文睿在办公室坐这种事情!
真是岂有此理!
虽然一直知道宇文睿和项诗绝对不可能是拉拉手,搂抱一下这么简单。
但亲眼看见了,她的心里还是难受得像被铁爪掐住一样。
她艰难地咽了口气,努力掩饰好情绪,装作平静的样子微笑着,“阿诗,你怎么在这里了?”
项诗当然也明白,孙静茵了解一切,其实现在她和孙静茵是捅而不破的关系。
她知道孙静茵喜欢宇文睿,而孙静茵也知道她和宇文睿在一起,但碍于一层同学关系,一直没有撕破脸皮。
她也淡笑起来,“我是来学习机器人操作程序的,这高科技东西就是难,害我学了一整天都还没学会。”
她马上收拾好东西,不想和孙静茵相对,“我得赶紧回去再学,今天学不好,你们总裁就不教我了。”
项诗一出洗手间,孙静茵的脸色再也无法平静了。
她重重地捏了捏衣角,觉得自己几乎像红孩儿一样能喷火了。
这项诗太猖狂了,平时和宇文睿亲密还不够吗,连学习的机会也带着这东西。
这不是向她示威来了吗?
她越想越气愤,面色都变了,眼里隐隐有异彩……
…
10点多的时候。
宇文睿终于批改完一大堆的文件了。
他看了看时间,望向坐在另外一张办公桌的项诗,“懂了没有?”
项诗马上点头,“懂了。”。
懂不懂都得说懂,因为说不会的话,估计今晚她就要和他在这一起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又打开电脑文档,“那你先回去吧。”
项诗顿时像气吞山河一样,大大地呼吸了一下。
这家伙终于大发慈悲心,愿意放她走了。
她马上关掉程序,然后离开了桌子,发现宇文睿微微捏了捏酸痛的眉,又继续看文件了。
她心里微微有些难受,这个时间了,他竟然还没有回去的意思。
果然,每个人的成功都不是必然的。
不过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说了声再见,就像烟一样快速地飘出办公室了。
因为她很心急,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药店关门买到药。
乘电梯的时候,结束加班的员工也进来了。
下到一楼,她一边着急地打着计程车号码,一边着急地出了电梯。
因为今早是宇文睿载她来的,这个时候她得自己坐车回去。
穿越过宽敞雄伟的大堂时,她忽然觉得身后好像有阵不太寻常的气息。
等她意识过来,想弄清楚的时候,她的手袋忽然就被一只大狗咬住了,而且还咬得紧紧的。
她一阵强烈的意外,连忙叫起来,“狗狗,你这是怎么回事?我这里没有狗粮。”
不过大狗却依然咬着她的手袋不放,而且嘴巴还很用力,试图将手袋从她手里扯出来。
“喂……喂,你是宠物,还是强盗犬……赶紧找你主人去。”
大狗依然咬着不放。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缓慢而低雅的声音,“乖狗,快回来!”
项诗寻声望去,看见老夫人一身雍容地站在大堂里,气势十足。
项诗有些愕然,老夫人怎么带着狗这么晚来这里了。
注意力松散间,她手上的袋子忽地被狗猛然扯了过去。
大狗叼着手袋,又是大甩,又是大跳的。
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甩出来了。
而那盒安全、套被直直地甩在了地上!……格外显眼。
老夫人一边走过来,一边斥责着那狗,“你是怎么了,喜欢紫色就喜欢,我给你紫色东西不就行了,干嘛去咬人家的手袋!”
等她走近地上的物品时,眼睛落在了散落的物品上……尤其是那盒安全、套上。
一瞬间,她的眼底游走过幽深。
她抬头看向项诗,眼神很不悦,“你竟然带着这种东西在我孙子的办公室呆了一天!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勾、引男人勾-引到这种地步!”
项诗白洁的脸一瞬间像爆血管一样。
因为此时离开的员工很多,路过大堂的都在看着热闹。
的确,她一个女人的手袋里竟然掉出一盒这种东西,那种感觉就像小偷被抓着示众一样难堪。
现在大家肯定都以为其实她真的是来引、诱宇文睿的。
果然,旁边有人小声说话了,“我就说当初那个2亿多的项目怎么给他们机构了,原来是潜规则来的。现在算是报恩来了吗?怪不得今天一整天她都没离开过大厦顶层。”
其他的人听了,开始窃笑起来,带着鄙视。
项诗难堪到了极点,手掌都抓得发白了。
但她知道,不要让别人看笑话,因为,她并没有那样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冷静地看着老夫人,“老夫人,我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在办公室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学习方法。”
“任何一位被抓个正着的人都会掩饰。再说我孙子优秀如王子,能力超群,无数的女人们撞得头破血流都想看他一眼。你现在和他一整天呆在一起,会这么安分?”
项诗捡起地上那盒东西,“这东西完全没有开封的,根本就没有用过。如果需要用到的话,我为什么一直留着。如果不需要用到的话,我又放在手袋有什么用?”
旁边的孙静茵脸色变了一下,这项诗反应真够快,竟然被她找到反驳理由。
项诗又开口了,“其实这东西是我买来做质量观察的,因为我们机构准备在市内的某些娱乐场所免费提供这种东西,以防止艾、滋、病的泛滥。我本来打算拿去质量机构检的,但今天在这里学习了一整天,还没来得及送去而已。”
老夫人的神色也变了,眼底眸光微暗。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这样都被她兜了过去。
她脸色马上恢复了平静,很冷淡开口,“希望事情真如你说的那样。如果你真敢这么明目张胆,工作时间也来勾、引我孙子,影响我睿的事业。我这个老太婆可不会放过你!而且,你的家庭复杂,我们宇文家很难接受。所以,我把话说白了,除了工作外不要对我睿有任何想法!希望你不要像一般女人那样不要脸,死往我们家里凑,这样我们全家人都看不起你!希望你做个有自尊的女人。”
她说完就牵上那条狗,大步走出大堂。
孙静茵也马上跟了上去,但心里满是不甘。
这么好的羞辱机会,竟然就被项诗轻易洗白了。
真是浪费了她的所有策划。
她今晚看见项诗带着这东西来,马上就打电话给老夫人告状了。
老夫人说就趁此机会羞辱一下项诗,既打击了她呆在宇文睿身边的决心,也趁机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丢脸。
以此增加宇文家不接纳她的理由。
但这一切又意外落空了。
…
闹剧结束后,项诗匆急地离开了。
她坐着车子到了最近的一家药店,可药店的门已经紧紧关上了。
她只得让司机在街上绕着,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店。
不过让她失望了,因为现在已经是11点,所有药店都已经关门了。
她非常懊恼地捶了一下太阳穴,怎么就这么倒霉了?
明天早上等药店开门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再吃估计也没有用了。
可惜李刚不是她爸呀,要不然半夜也能进药厂拿药去。
她只得垂头丧气地让司机载她回家去。
一路上,她回想起老夫人警告她的那些话,心里的烦忧感更加重了。
她已经如老夫人所愿望的方向做着,可她还是被弄得丢进了脸。
豪门的人手段真的太厉害了,什么对付她的方法都想得出来,如果她真的要和宇文睿在一起的话,也许会有更多的陷阱等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她的意识里害怕的不是这些陷阱,更多的是来自宇文家的反感和抗拒。
她吐了口气,倚在车窗前,无神地望着眼前不断闪过的街灯……
…
豪华的车子里,孙静茵脸色忧愁。
一旁的老夫人安慰她,“别这样,以后有的是机会。”
“项诗不太好对付。”
“好不好对付其实也没关系,只要我宇文家的人不接受她就行了。”
孙静茵低着头,很歉意,“老夫人,对不起。这么晚了,让你白跑了一趟,还效果全无。”
老夫人气定神闲的,“怎就没效果了?我当众告诫了她,现在整个宇文集团的人都知道她不肯能是未来的总裁夫人。”
“可也因为这样,估计睿会很生气吧,毕竟没有抓到项诗的把柄。”
“作为孙子,他能怎样?以前让项镁干活,他敢去教训项镁。我亲自出马,难不成他能把我这个奶奶教训一顿?”
孙静茵泛起笑意,柔声说到,“谢谢老夫人,让你、操心了。”
“不用客气。有些事情注定她是不能和睿在一起的,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而已,也不是特意针对她。”
看老夫人语气极为严肃,孙静茵心里缓缓地松了口气。
…
第二天,项诗起床后再也没心思去买药了。
因为现在过去那么久了,药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了。
同时,经过一晚思考后,她也镇定下来了。
一次危险期就中招,她哪里有这么“好孕”,一次就能中奖,那她买彩票也肯定能中。
想着,她心里就松懈了下来。
不过她的心里又翻起另外一个深深的疑虑。
前晚她只不过是喝了三小杯而已,怎么就醉成那样了?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那边的项波语气很平淡无味,“有什么事?”
她直接就问了,“爸,前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新居入伙吃顿饭!”
“我只喝了很少酒而已,为什么我会晕得这么厉害?”
项波打死不承认些什么,“那酒是特别酿造的,表面浅淡,可后劲很足。阿艳她也醉了,饭后睡了几小时。”
项诗声音冷了起来,“你们肯定是在酒里放了什么。”
“笑话!我们一起喝同一杯酒,怎么我就没事了?”
她的声调高了上去,“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酒里肯定有问题。不如你直接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项波看她已经完全认定了,冷淡说到,“我不就是成全你和江景晖吗?免得人家把你甩了。”
“我喜欢谁不用你管!”
他冷笑了起来,“你就是还喜欢那个宇文睿,是吧。”
话筒里的项诗静默了。
看她这般模样,项波的声音顿时提了起来,很凌厉,“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你不能喜欢他!”
她言不由衷,“我已经不再喜欢他了。”
“既然不喜欢他,那你还在意这事做什么?”
她声音依然幽冷,“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爸一直反对我和他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不是很喜欢钱吗?宇文睿的钱多得够你不知花多少辈子了?为什么你就是一直针对我和他?“
项波有些发怒,“反正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项诗想起项镁说的那件事,凉涩地笑了起来,“为我好?爸是因为没有面目面对别人的家人吧!”
他的气息凝了一下,很沉出口,“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爸装了这么久还要再装吗?当年你害别人损失了10几个亿的丑事,你真的以为可以羞耻地捂一辈子吗?”
项波又楞了一下,随即大声地出口了,火气大得让项诗有些意外,“你别跟我提那个宇文昌。他损失了10多个亿也是活该!”
她也怒了起来,“爸,你怎么到现在还这么冥顽不明!明明错的是你自己,你竟然还不思悔改!”
“你给我闭嘴!”项波大吼了出来,“你是我女儿竟然帮着别人骂你的父亲!你一位后辈知道多少以往的事情!我让他损失10几个亿,是对他的报复!”
项诗的眸心定了定,觉得父亲和宇文睿父亲的那件事似乎还夹杂着其实事。
他又很激烈继续开口了,“总之我告诉你,你不要和他在一起,要不然最后,你会没法面对你死去的母亲!”
她楞了一下,觉得这话很奇怪,刚想问清楚,项波却已经很愤怒地挂电话了。
她看着电话屏幕又是奇怪,又是万分困惑。
父亲这话听起来怎么觉得这么怪异?
这中间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
晚上,宇文睿从公司离开后,没有回家,而是回宇文家大宅去了。
老夫人正躺在休闲室的按摩椅上,享受着佣人和智能双重按摩。
宇文睿面无波澜地走进去。
老夫人看见他脸上没什么神色的,朝旁边的佣人挥了挥手,“下去吧。”
佣人随即离开。
她平和地笑着坐了起来,“我的好孙子,怎么来了,吃过晚饭没?”
“吃过了。”他的声音相比平时有些淡。
老夫人随即察觉出他心情似乎不太好,便问到,“怎么了?”
宇文睿明澈的眼珠直视着自己的奶奶,过了一会才缓声问出口,“昨晚在公司的事,是奶奶故意做的?”
老夫人面上有一瞬间的异样划过,不过恢复得很快,她的语气也很平淡,“即使是那又怎样?”
“奶奶,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我做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对了,我就是想明确地告诉她,她和你不可能在一起。”
宇文睿微垂清冽眸子,声音虽冷却依然尊敬,“奶奶为什么总是觉得孙子的幸福不重要?”
老夫人微微有些气了,“我就是觉得你的幸福太重要,所以才让你选个更加适合的。你以为选了一个你当成宝一样的女人,家里的人也会把她当成宝吗?我不是歧视平常人家的女儿,但我在意她的家庭环境,也在意和我做亲家的人的人格!”
“可她和他父亲是两种不同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保养得当的面容隐隐颤抖起来了,声调很高,“不同又怎样?那你能改变你父亲和他父亲的过节吗?我们宇文家一直在商业赫赫有名,什么时候被人蒙骗过。没有想到那个项波却把你爸给大大地坑了一顿。这也成了当时上流社会的天大笑话。现在你回头却以德报怨去娶他家的女儿,你让我们怎么在其他豪门家族面前抬起头来!别人都会耻笑我孙子这么没尊严,竟然去喜欢一个仇人的女儿!难不成我们宇文家的男人是没女人喜欢了!”
宇文睿看奶奶说得胸口都起伏了,也不想气她,声音缓和下来,“奶奶,你不要这么生气。”
“我孙子喜欢我们全家人都憎恨的人的女儿,你让我怎么能不生气!”
宇文睿看她脸上绷得紧紧的,扶着她重新坐下了,“老人家一发脾气心脏就不好,少动怒。“炎”字由两个“火”组成,这个年纪老发怒,容易得心肌炎。”
老夫人看了他一眼,气焰没那么旺盛了,的确,每次动怒她的心脏都跳得特别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的原因。
她沉着脸,很严肃的,“反正有些事我是直接跟你挑明白了。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结婚前想多恋爱基层很正常。只要不是玩弄女性的感情,多几个女人也没问题,因为你有这个条件。但说到结婚,就得找长辈们喜欢,还要家风优良,门当户对的女人。要不然,你就自己一个人带着一个新娘举办婚礼去。”
她的确不是嫌贫爱富的人,但前提是全家人都喜欢这个未来儿媳妇。
宇文睿知道奶奶把话说到这份上,不再适合再说下去了。
但他也不想老夫人总是找项诗麻烦,“奶奶,这婚这事,我也不会急于一时。但也请奶奶不要一直为难项诗。她是很无辜的人,你越是折磨她,我就越心疼。如果不想影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请奶奶尽量少接触她。”
老夫人望了孙子一眼,发现他眸光坚定。
她也很清楚,孙子有礼地给她台阶下,她也要懂得先缓和一下。
她淡淡说到,“如果你真确实喜欢她,你可以和她维持男女关系,但你必须清楚地知道将来她不可能是你妻子的事实。所以,不要把自己的心陷得太深,曾经拥有过就可以。天下女人千千万,何必要在一个女人身上花那么多精力。这不值得。”
宇文睿知道这件事无法一次性解决,看到奶奶愿意间接答应不再找项诗麻烦,他也见好就收,“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以后奶奶就多约老朋友喝茶聊天,少为这事操心。”
老夫人淡淡抬眼看他,算是暂时答应了。
因为一连几次出手了,再出击的话,这孙子说不定就真反了。
——
收押所里,高俊的的妻子去看他了。
看着丈夫满脸憔悴的模样,她满是心疼。
她沉思了很久,试探着,“阿俊,我听律师说你有可能会被判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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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俊一听,神色蓦地变化了,“不行,我要是说出来了,如果没有确凿证据,也是奈何不了他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或许可以和律师商量一下。而且,你不觉得当年的事情充满了意外吗?”
“不行!”他再次拒绝,“我不能冒这个险。他们这种豪门大户大石砸死蟹,说不定我这边把他供出来,他那边就让人找上你们了。”
她脸上满是凄苦,“可20年是很漫长的岁月。你知不知道你父亲知道你的事后就心脏病发,一直住在医院里。你-妈妈她也病倒了。20年,你让我怎么熬?如果能减刑个5、6年,然后你在狱中表现优秀,又能减刑个几年。这样算下来,你可能就10年左右就出来了。大大地缩短了一半的时间,对于我们家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高俊沉默了一会,满心愧疚,让妻子一个人照顾着两位老人和还在读书的儿子,的确很为难他。
可相比他在狱中多呆久一点,他更加愿意保证家人的安全。
他很灰心,“我不能冒这个险,如果失败了,代价太大了。现在我只想你们好好地生活着,儿子以后成家立业,父母再多活几年,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阿俊,当年和你一起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不要再说了。”他打断了妻子的话。他害怕妻子知道之后为了给他减刑,就把宇文昌给爆出来了,宇文家的人不会放过他的家人的。
毕竟宇文昌始终是宇文家的长子,即使当年的事和宇文昌有关,但宇文家的人也会想尽方法抱住自己的长子的,毕竟出了这样的丑闻对宇文家很不利。
她看丈夫这般坚决,只得黯然低过头去,眼底浮起万千失意。
…
探视时间结束后,高俊的妻子走出门口。
国外的婆婆打来电话来了,她一边走出门口,一边说着,“阿俊他不愿意采纳我们的提议,说让我们保存好他给的东西就可以,如果万一发生什么事,紧急关头也许可以保证我们一家安危……嗯,你放心,我会再想办法劝劝他的……什么?公公的病又加重了?……我马上赶回来……”
门口处,一位戴着黑色眼睛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和她擦身而过。
男人斜斜侧目看了她一眼,眼镜之下藏着深奥莫测的暗光。
本来他是来做做样子,让高俊觉得自己其实也一直关心着他,让他不要多想,好好坐完他的牢就是了。
现在看高俊的妻子这般模样,这事似乎存在着变数。
而他,绝对不能让这事节外生枝。
他微微回头看了一下那女人的背影,铁骨十指支了支黑色眼镜,眸光像暗夜的狼一样发着诡异的光……
——
名流健身中心。
宇文睿正在和雷枫正在打着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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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打了三局,雷枫都输得一塌糊涂。
又失了一个球后,雷枫单手竖着网球拍,站着不动了,黑着脸,“我说宇文大少,你这段时间是晚间运动做少了精力过于旺盛,还是故意找我泄气来的!哪有像你这样锻炼的?打网球只是想运动而已,你简直是来要别人命的。”
宇文睿迈出球场,在座位上拿起毛巾擦了擦额上的汗,没什么神色的,“我只是想累一点而已。不累的话,晚上会失眠。”
这些天来,他一直都有找项诗,可项诗为了避着不见他,跑去山区了。
两人这种关系,让他的心像被云雾笼罩着一样,整个人都灰暗了下来。
雷枫拿起能量饮料,大大地喝了几口,“我一早就说过你,让你别在女人身上花那么多心思。男人最糟糕的事情是,爱上了不该爱上的女人。”
宇文睿喝了口饮料,目光晶锐,“爱情里没有该爱和不该爱,能爱得上就是应该爱的人。”
这么久以来,他见过很多美女,经受过很多的诱惑,却从来没有爱上过任何一位女人。这足以可见,项诗就是适合他的人。
“可男人总是高估自己在女人心里的位置。现在这个时代的女人,有骨气得很。”
他清冷勾唇,“她是想要离开我,可她没说不爱我。她有骨气,也得拼得过我的霸气才行。”
雷枫敛起眉,极度无奈杨眉梢。他把玩世不恭的模样收了起来,“用感性去对待感情会是一场笑剧,用理性去对待感情才是喜剧。笑剧虽然能让你笑,结局却不一定好。喜剧不一定让你笑得最开心,可结局却是皆大欢喜。”
宇文睿轻撇他一下,“什么时候成专家了?”
雷枫变得更加正式了,“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可我还是想劝一下你,婚姻不是买根菜,你想买哪根就买哪根。”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项诗不是我的菜,而是我的主食。无论菜式怎么变化,她也是我每天必须要吃的。”
“你家就你一个能壮大香火的人,那三位长辈能让你想找哪位就找哪位女人吗?”
“我从来不会用现在的时间去顾虑未来还不确定的事!因为未来是由自己来决定的!”
雷枫闭起嘴巴,忽然无话可说了。
有时候他觉得宇文睿是位特复杂的人,想做什么事总会想出方法。
有时候,他又觉得他是位很简单的人,一旦认定某些事情,就这样一直坚持走到底了,从来不会拐弯,也不会后退。
他只得少有地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话。
一会,宇文睿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国外号码。
对方是位女人,一接通就很着急开口了,“请问是宇文先生吗?”
“是。”
“我是高俊的妻子。”
宇文睿略微奇怪,沉着问,“有事?”
“我出去一趟到医院看公公,回来后就发现整个家都被翻遍了。”
他立刻深皱眉,“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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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眼珠深凛了下去,思虑了一会,“高俊他到底得罪过什么人。”
“我也不太清楚那个人是谁,他怕告诉我后我们会说出去,全家有危险。所以无论怎么都不愿意说。”
他的眸色沉了一下,高俊的确说过自己有仇家。
而这个仇家找上家去,却没有直接伤害他的家人,这似乎说明那人目前最主要的目标不是他的家人,似乎有其他目的。
高俊的老婆很焦急,“宇文先生,现在我真的很害怕,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他想了一会,“我会安排好的。”
结束了通话后,他马上吩咐雷枫,“帮我订一张去伽拿大卡尔加里的机票。”
他觉得高俊无故被人寻仇,而他的家人又不愿意多说,这事似乎有点诡异。
而高俊和项诗的母亲一事有关联,这个人会不会也有某些牵扯?
他觉得有必要亲自出国一趟,了解一下情况。
雷枫马上拿出手机查了查,“国内直飞卡尔加里城市的航班,每周只有3个班次,要等到后天才有。如果直飞温哥华再转机的话,也是要用差不多的时间。”
“那就后天吧。明天刚好先把事情处理完。”
“好。”
……
第二天早上,宇文昌坐在黑色的奔驰后座,回公司时经过宇文大厦。
他从窗口往外看了一下眼前雄伟壮观的商业大厦,目光微微流动。
一会,他喊住司机,“先停一下车。”
司机找地方停好车后,宇文昌下车直接进了大厦。
上到总裁办公区域,只有其中一位秘书在,其他估计和宇文睿去开早会了。
他笑着迈步上前,“小张。”
张秘书一看是宇文睿的大伯,笑得格外尊敬,“宇文先生,这么早。总裁去开会了。”
“没关系,我去别的集团,经过顺便上来,看睿他这两天有没有什么时间。我一位客户有采购大批量高端机器人的意向,看睿什么时候有时间跟他见上一面。”
秘书想起雷枫今早交待过的事,“这几天总裁都不安排预约,因为他不在公司。”
“哦。”宇文昌眼底有不易察觉的微光掠过。
他笑了起来,“没关系,那我改天再亲自问睿。”
“那你慢走。”
宇文昌一边走,一边在思虑着。
宇文睿刚好在这个特殊时候不在公司,说不定就是了解高俊那事去了。
但这事绝对不能让侄子插手。
他眼神暗了暗,得找点事阻挠一下宇文睿的行程才行。
……
那边,项诗忙完了贫困学校的事,回到了一个地级城市。
她正在高铁站候车厅等着列车,疲惫地地斜靠在椅上了。
————
(明天开始两人关系开始缓和,啦啦,鼓掌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是刻意去避开宇文睿,但其实她也是去工作,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真的把她累坏了。
还没有歇息过来,她就接到一个电话。
“项小姐,你好,我是海市的某冷冻食品的经销商经理。我无意中得知你们机构为山区学校助学。我们企业也想尽一点力所能及的力量帮助困难的人。穷人们吃肉都不容易,所以我们企业想每个月向学校提供一批冷冻肉,以加强孩子们的营养,让他们健康成长。”
项诗一听,高兴得不得了,“那真是太好了。不过,我要先到你们企业看看情况,虽然是给山里的,但我们采用的食物也是要严格检验的。”
“这个当然。那不知项小姐什么时候有空到我们公司一趟。”
“我随时都有时间过去。”
“那不如项小姐现在过来吧,因为我明天晚上要出差,出差之前,我亲自把事情落实了。”
对方是捐赠者,她当然愿意迁就他的时间,“好的。”
“那你到了给我电话。”
项诗放下电话后,马上去前台改签了另外一张去海市的车票,然后又重新拿起行李进去了。
拼命女郎,说的就是她了。
……
海市,项诗一下高铁,那位经理的助手就来接她了。
因为企业快下班了,她一到企业,那位经理就马上给项诗出示各种检测证书。然后还陪着项诗到生产线去看肉类质量。
最后,还把她带到地下冷冻库去,了解肉类的保鲜,储存之类的。
项诗拿起很多肉类仔细地观察着。
中途,有人进来喊那位经理去接。
她继续拿起一些海鱼,鸡翅,排骨等一一查看。
20分钟过去了,经理还没有回来。
那位助手开口了,“项小姐,我去找一下经理,问他是否还要带你继续参观。”
“好的。”
20分钟又过去了,项诗已经看过很多适合孩子吃的肉类了。
不过助手和经理都还没有回来。因为这里是冷冻库,虽然肉类都是放在巨大的冰柜里,可这里气温还是很低。
她觉得有些冷了,便往外走出去。
因为这里根据肉类分很多个区域,等她走到仓库大门的时候,眼前的情况让她吓了一大跳。
因为大门已经紧紧地锁上了。
她脸上顷刻变化,马上跑了过去,使劲地拍起门来,大喊着,“有没有人在外面……”
因为仓库很大,她一喊,声音就挥散开来了,所以传到外面的声音根本就不大,外面毫无回应。
她马上拿出电话,可一拿出来心脏就一下子沉了下去,因为这里是地下室,所以手机根本没有信号。
怪不得那经理连电话都要出去接。
她又是着急,又是慌张,只得继续拍着门……“有没有人?……”
半个小时过去了……
项诗拍得手掌都发青了,外面依然毫无动静。
她无望地停止了拍门,整个人像枯草一样,无力地顺着门垂落了下来。
估计外面的人觉得下班时间到了,不知道还有人在里面,就把门就锁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透过外面的窗户,可以看到此时已经完全天黑了,整个厂区现在都乌灯黑火的。
她坐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身心疲惫。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了?
看着宽大无比的仓库,她的心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失措。
她也深深地知道,此时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除了等之外……毫无办法。
她只得把自己的身体捂得实实的,以增加温暖。
可越是捂,却越冷。
越冷,就让她越想起宇文睿的怀抱。
每一次他的怀抱都很温暖,很安稳。
仿佛有他在,全世界都安静着。
其实,她真的很想一直躲在他的怀抱里,可他的家人却很痛恨她,让她再也无法靠近他了。
她看似狠心,却很伤心。
失去了所爱的人,没有人能比当时人更难受。
可再难受,她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下了。
有时候,她真的很恨自己的父亲,恨他怎么能卑劣到那种程度,以致毁了她的爱情。
可再恨,也改变不了过去的事实。
所以,她只得习惯性地安慰自己,要把一切看淡。
正如宇文睿之前的比喻,即使她再恨,父亲依然还是过得很开心。
何必用别人的错误让自己伤上加上伤。
也许吧,人生总有那么一些身不由已,不是自己造成,却又深深地影响整个人生。
她深深地吸了口冰冷的空气,低着头看着地板发呆……
黑暗的夜,在无声中消逝。
她捂着捂着,也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管仓库的人一打开门,看见有位女人缩成一团睡在角落里,吓了一大跳。
工人马上过去摇着项诗,“这位小姐,快醒醒。”
昏睡中的项只觉得自己晕晕晃晃的。
她迷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终于有人出现了,心中满是惊喜,终于天亮了!
可很快,她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她发现头部很疼,而且还浑身不舒服。
工人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也着急了,马上把手放到她头上去,然后大叫了起来,“你发烧了!而且还很高温度。”
“嗯。”项诗也觉得自己有气无力的。
一晚上没吃东西,还冷了一个晚上,还能在这种情况下睁开眼睛,已经算是万幸了。
工人马上扶起她,“快点去医院。”
项诗站了起来,摆了摆手,“先去找你们经理,他就要出差了,我得把事情办好了。”
去到经理室,经理没在,但昨天的助手在。
助手一看奇怪了,“项小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昨晚被困在仓库了。”
“什么?”助手目瞪口呆的,“你……你昨晚不是和经理一起走的吗?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在说着电话,然后朝我做手势,让我先走。我以为他去找你了。”
项诗皱起眉,这到底什么回事
但现在这不是她最应该想的问题,现在最要紧的事,马上把事情搞定了。
她便开口了,“那麻烦问一下你们经理,我们什么时候签一份协议。”
“我们经理今天一大早就出差了。”
她重重地愣住了,出差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重重地愣住了,出差了……?
她被困了一晚,他又很巧合地出差了?
这事到底有没有什么蹊跷?
她狐疑地看着助手,但助手也一脸困惑,“项小姐,作为下属这事我不能做主,得经理回来才行。”
人家都这样说了,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项诗只得无神地支了支头部,然后离开了。
出了冷冻公司后,她马上就找了家药店,然后买了退烧药。
随后她在附近找了一间酒店,她浑身难受,根本没精力马上赶回去,必须先休息一下。
在酒店门口,一位男人拖着行李箱走得很急促,不小心撞了一下她,害得全身无力的她差点摔倒。
对方看她摇摇欲坠的,马上着急地扶住了她的身体。
项诗侧头一看,发现眼前的男人长得竟然和江景晖有几分相似。
不过她没有特别在意,国内十几亿人,长得相似没什么奇怪的。
男人歉意开口,“对不起,因为要赶飞机所以有点着急,把你撞到了很抱歉。”
“没关系。”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结束了。
只是她不知道有人在暗中把这一幕拍下了。
办好了房间手续后,项诗一进房间就用开水壶装了一壶水,等着烧开吃药。
因为发烧再喝凉水的话,会加重病情。
在等开水的过程中,她倒在床、上休息。
因为昨晚很冷,她基本一直处在半睡半醒之间,几乎没怎么睡着过,实在是疲惫不已。
怎知道等着等着,她竟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那边的城市,卫司辰手机收到一张照片。
照片中有两个人,一位是项诗,一位是男人。
让他有些惊讶又难受的是,那位男人拍的是侧面,很像江景晖,此时正扶着项诗的身体。
而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酒店,名字叫:海市假日酒店
海市?项诗竟然去那里了?
而且竟然和江景晖一起去的!
这个事实让他心里浮起一股沉兀的怒火。
上次他和项波合计设计项诗和江景晖拍亲密照片,目的是想拆散宇文睿和项诗。
没想到这下,项诗真的和江景晖一起亲密地出现在外地酒店了。
他心里浮起好几股复杂的滋味,愤怒,难受,酸涩……
岂有此理,项诗竟然这么快就和江景晖一起到酒店去了!
丫的,这事刺到他的心了。
他恼火地把手机往桌上一甩,拿起一支烟点着,大口地吸了起来。
吸了好几口,他的情绪逐渐冷静了下来。
之前他觉得项诗只是利用江景晖抹去宇文睿痕迹而已,但现在有真实情况了,他就不能视而不见了。
所以,他得想办法阻止事情的发生。
可现在项诗对他毫不在意的,他根本毫无办法。
深沉地想了一会,他嘴角浮起一丝幽冷。
随后他拿起电话,把照片转发了出去。
在这个世上,能对付到项诗的,只有一个人了……
…
机场。
宇文睿在贵宾候机室里坐着,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发现时间即将到了,便站了起来。
此时手机信息声响起,他点开一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瞬间,他标俊的脸随即翻起一阵如暴风雨般的黑暗。
项诗竟然和江景晖在海市了!
看着酒店的名字,他的心底怒火冲天,把手机抓得紧紧的,指骨都泛白了。
这女人真是欠教训!竟然和其他男人一起跑外地去。
他马上拨通项诗的号码,打算严厉警告一下她,发现关机了。
他脸色变得更加暗无天日的……
一会,他凌厉地转过身去,往相反方向走去……
即使两人未必会发生那种事情,他也不允许她和江景晖在同一家酒店出现。
因为男女一旦接触得多了,意外事情就容易发生,比如酒后失事之类的。
他绝对不允许他的女人出现这种事情。
…
项诗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被敲门声吵醒了。
她有些吃力地坐了起来,发现身体更加难受了,头晕得十分厉害。
她支撑着身体,缓慢地走去开门了。
一打开门,一股凌厉的气息就扑了过来。
来人面容清俊,可脸色却暗如万丈海底。
宇文睿径直走了进来,首先往整个房间看了一眼,发现只有项诗一个人的行李,脸色微微松缓。
项诗有些目瞪口呆的,这男人怎么像风一样,总是想出现在哪里就出现在哪里!
宇文睿回头看她,发现她一张素洁的脸此时苍白得俨如白纸。
他心里随即一沉,走过去单臂揽过她,“你哪里不舒服?”
项诗难受得说话都没力气了,低低开口,“发烧。”
他马上把手掌放她头上,发现她的皮肤烫得惊人。
他又着急又生气,“你这个女人,才离开我几天而已,竟然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她没有精力去回应他,看着桌面上的药,走了过去。
她没来得及吃药就睡着了,现在越烧越严重了。
她拿起桌面烧开的开水,倒了一杯,准备把药吃下去。
身后却有手伸了过来,一把将她的药夺了过去。
她回过头望他,皱着眉,“你这是怎么了?”
宇文睿看了一眼手中的药,仔细地看着盒子上的禁忌事项,随后一把就丢进了垃圾桶里。
项诗怔了一下,但想生气却又很无力,“宇文大爷,你想谋财害命,但找错目标了吧。”
他没有做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项诗一脸疲惫和难受,“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先睡一会,等我回来。”
还没等项诗有所回应,他就转身迈出了房间。
项诗想去把药捡起来,但又怕一会被这男人发现后会劈了她。
她只得无神地闭上了眼睛。
15分钟后,宇文睿回来了,提着药物袋子。
他坐在床沿旁,拿出一盒退热贴,利索地撕开了,然后贴在了项诗的额头上。
项诗满是不解,“怎么不直接让我吃药,吃药见效快。”
“物理降温也能退烧。”
她很不满,“但这样效果慢,这么高的温度,靠退热贴能降下来的时候,我都估计烧成火山了。”
宇文睿黑着深邃的五官,“放心,还没成我宇文家的人之前,你怎么可能先成为我宇文家的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既无奈又无力的,这男人什么思维。
他帮她贴好退热贴后,伸手又去解她的衣扣。
她眼睛一凝,顿时急了,一把按住他的手,“你这色、狼,这个时候还不想放过我。”
“放手……”他的声音沉沉的。
之前他破坏了她吃避孕药的计划,怎么知道她有没有怀孕、。
所以即使发烧了,他也不能让她吃药。虽然说一次危险期不一定就这么幸运,但他不允许万一这种事情发生。
他强行抓开她的手,快速地解着-她的衣扣,“我要用退烧液帮你擦拭所有的淋巴和动脉处,加速散热。”
项诗的面色才缓和了下来,但还是说到,“我自己来。”
“虚弱得力气都没多少了,还自己弄。给我乖乖躺着。”
他快速地解开了她的上衣,把退烧液涂在她脖子动脉、耳后、腋窝等能快速散热的地方。
喷完了上身后,他又把手伸到她的裤子上。
她赶紧又按住他,“喂,行了……”
“什么行,大腿股沟处也很容易散热,必须也得用药。”
那么敏、感的地方怎么可以让这男人直直地看着,她憋着他,“我能自己来。”
宇文睿盯着她的眼睛,“我们每次亲密过后,你都是睡过去的。哪一次不是我帮你擦那地方的,你还害羞个什么。要是觉得亏了我,下次你就反过来帮我擦。”
项诗本来病得惨白的脸,被他的话弄得瞬间红了起来。
分神间,他已经解开了她的裤子,抱起她的腰部,往下一扯。
她的下、半身顿时光秃秃的。
虽然说全身上下都被他看过好几次了,可那都是在她睡过去的情况下。
现在她哪里有那么厚的脸皮,被他赤果果地看着。
说什么都不能让他碰那私密旁边的地方。
她强行坐了起来,去夺他手里的退热药。
要是能轻易被她夺得过去,那他宇文睿就不是霸道总裁了。
他轻易一伸手,就避开了她。
接着身体顺势一压,就把她压回到了床单上,把她压得死死的。
他的手抹上退烧液,在她的大腿深深的股沟处擦拭了起来。
那种地方被他这么摩擦着,她一个条件反射想要反抗。
他的唇却沉沉地落了下来,覆盖上了她的嘴瓣。
嘴上被堵着,身下被压着,项诗顿时动不了了。
发冷的皮肤被他带着温热的手来回抚过,既酥、麻,又让人羞窘。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脚。
他半含着她的唇,低语从嘴角溢了出来,“这个时候夹紧我的手,是让我别离开么……”
她一阵窘迫,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身体绷得紧紧的。
“放松……”他细细地点吸着她,“精神这么紧张,头会更加疼的。”
被他这么一说,果然发现太阳穴两边特别疼,她立即把脸部表情松了下来。
可他俊逸的脸与她尽在咫尺,他长密的黑睫几乎触碰着她,让她无法自然地面对他。
每次一凝望他深邃如浩瀚夜空的眼睛,她就觉得自己像被宇宙的神秘力量吸了进去一样,无法控制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他清如冰醇的眼珠,就如黑洞一样充满了无比的引力,一点一点地把人吸了进去了还浑然不知。
这样的男人太惑人,她没有办法安静。
她眼睛一闭,将他的俊楚的面容挤出眼帘之外。
某男人又开口了,“闭上眼睛是想享受我对你的宠爱,对么……?”
她马上睁开眼表示否定。
不过他的眼睛与她却更加近距离了,近得两人的眼睫已经轻轻地触碰在一起。
而他也更用力地流连了起来,完全把她的两片嘴瓣都含在了嘴中,反复地吸食着。
湿、润柔软的唇,被绵绵地吮着,有力而不失温柔,炽热而缠、绵。
滑腻的触感和轻缓的摩擦,让她僵硬的身体开始慢慢软了下来。
她的神智再次在他如坠星辰的眼里迷失了。
分手后虽然一直都想着如何与宇文睿保持距离,这横霸的男人也从来没有正视过她的话,以致让两人一直藕断丝连。
她对这种关系既想抗拒,又隐隐想靠近。
因为她没有办法完全真的将他抹去,毕竟……她爱他。
可每次一想到他家人强烈地抗拒着,她就烦忧,把她所有的想法都扼杀了。
所以每次和他在一起,她的思想里都藏着两股相互冲突的意识。
让她又希望远离他,又希望靠近他。
现在她再次被这种意识折磨着。
而宇文睿吻得很细致温和,轻甜缠绕,避免过大力气让她的头部更加疼痛。
细滑带着丝丝的甜腻,一点点地由嘴里传进她的心脏,让她忘乎生病的难受。
她再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慢慢地感受着他的烫热的唇,不迎合,也不抗拒……任由自己在他的怀里感受他的体温。
轻缓的吻,一路继续着……
稍微炙热的呼吸飘荡了开来,掺夹着退烧药的味道,混合成了另外一种迷、离……
项诗在这沉醉的暧昧中,暂时忘记了烦忧。
…
一个小时后,她睡了过去。
而宇文睿正拿着湿毛巾帮她擦着身体。
他很担心她这么高的温度会让身体虚脱。
虽然是用退烧药了,但结合擦拭全身,温度能退得快些。
侍候人果然是件困难的事情,而他从小到大连家人都没有侍候过。
他一边擦着她的皮肤,一边又担心把她吵醒了,还要忍受着她曼妙身躯的诱惑,真是折磨到了极点。
花了半个小时,将她全身上下擦了好几遍,然后让她光着身子在被子里躺着散热。
他随后坐在一旁细细地看着她,手,轻轻地抚着她额上的细发。
这个女人让他爱到了极致。
虽然不是世上最完美的,却是最符合他心意的。
所以无论她怎么气他,怎么伤他,他都可以把一切忽略了。
所以,他会用尽一切方法把她留在身边,任何人都冲散不开他拉着她的手。
他允许她在他的世界出现了,就不允许她再消失。
看着她静谧如稚美布娃娃的脸,他轻轻地把她的手拿了起来,紧紧地捂在自己的嘴角上,用唇贴着她手上细柔的肌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就一直那样实实地贴着她的手,紧紧地握着……
项诗,无论你怎么逃避,你都只能在我的眼皮下一直被我爱着。
……
项诗因为太累了,一睡就是半天。
等她醒过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宇文睿在这半天里不断地帮她涂退热液和擦身体。
他用手捂了捂她的额头,发现温度没那么高了,但还没完全退去,“温度应该还在38°以上。”
“不吃药,能退这么多已经不错了。”,记得今早烧得她头痛欲裂,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
项诗又叽咕了一下,“要是我烧坏脑子了,就全入你的帐。”
他瞄着她,“坏脑子了也不见得完全是坏事,至少以后你会很听话。”
“我一直都很听话,只是听我妈的话而已。”
想起她母亲的事,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转移了话题,“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有家冷冻食品厂水说给每月提供一批肉类给山区孩子。结果我意外地被困在冷冻库里一个晚上,然后就烧得这么厉害了。而且事情还没办成。”
宇文睿眉峰顿时一紧,这么说她不是和江景晖一起来的?她病了,江景晖处理这种事情卓卓有余,而从今天他到这里开始,江景晖似乎一直没有出现过。
那那张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他忍不住问了,“你一个人来?”
“是一个人啊,去哪里都一个人,已经习惯了。”
她语气淡淡的,但夹着几分酸楚,做女人真的很不容易。跑去四处都是蚊子的山区是一个人,坐飞机到千里之外也是一个人,差点冷死在冰库也是一个人。
自从妈妈离开之后,她基本做什么都是一个人。
宇文睿看着她眼底的黯然,握上了她的手,将她的五指完完全全地包自己宽大的手掌之内,“其实一直以来你都不是一个人,你一直都有我。虽然我的人不是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但我的心已经被你每时每刻都牵着走。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找我,无论我在商业帝国谈着亿万生意,还是病倒在医院了,都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来。”
他语调中是淡淡的磁性,却又充满了真挚
项诗缓缓抬头,发现他的眼睛无论何时都是这样的精睿明净。
她很清楚,他在坚定地表明他的立场。
虽然心里很感动,可要解决的事还是没有解决,两家的问题依然还摆在那里。
所以,她也不敢接受他的心意。
她找了个借口,站了起来,“昨晚都没洗澡,我先去洗个澡。”
宇文睿清楚她的个性,要她在短时间内忽略所有的障碍是不可能的事,便任由她去了。
项诗进了浴室后,他敛起英眉思虑了一会,然后拨打卫司辰的号码。
那边的卫司辰语气不咸不淡的,“宇文大少,捉到奸没有?”
宇文睿的声音很沉兀,“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江景晖并没有来这里,可照片有一个很相似的人。
这说明,这照片是故意拍给在意项诗的人看的,比如说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司辰有些意外,“什么怎么回事?你自己不是去了现场吗,你亲自问那个医生就知道,干嘛还反问我。”
“江景晖根本就没有来这里。”
“没去?”卫司辰很意外,“那照片里的人是谁?”
“只是相似的人而已。”
“什么?”卫司辰大叫起来,早知道江景晖没有和项诗一起去酒店,他就不把这照片发给宇文睿了,这是名副其实地把项诗送到宇文睿嘴边去了。
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宇文睿又冷着声,“那照片你是怎么得来的?”
“无可奉告。”,别说不知道发照片的人是谁,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他,因为宇文睿越多烦心的事,就对自己越有利。
“谁发给你的,把号码给我。”
“是我让人跟踪她拍来的。”
宇文睿阴郁起来,“少在这跟我兜圈,要不然你吃不完兜着走!”
“这事就是大爷我做的,怎么样?”
“卫司辰,你到底想不想项诗好。”
“我只想我和她好!其他的不关我的事。”
卫司辰说完就挂了电话。
宇文睿冷着眸色,收起了电话,眉峰一点一点地聚拢着。
项诗被困在冰库里一整夜,而且事情还没办成,这说明其实合作的人并不是真的有意和她合作,而是故意让她有危险来的。
而故意为难项诗,无非是有种可能,一是真的要项诗出危险,而是要把他因为紧张项诗而引来这里。
如果只是对付项诗,那除了情敌之外没有人会这样做。要是是孙静茵或者奶奶做的,她们怎么又会把相片发到卫司辰手里去?
这说明这人是想借卫司辰来掩饰自己的身份,从而不让他发现。
因为对方知道卫司辰应付不了这种事,肯定会找上他。
他英挺的眉不禁皱得更加深了。
那人的智商还真是不一般,竟然兜这么大个圈。
只是这人这样躲在暗处,他没有丝毫的线索,很难发现。
想了很久,他暂时还是发现不了头绪。
一会,他的电话又响了,是老夫人贴身佣人的电话,话筒里的声音很着急,“少爷,你快回来,老夫人她入院了。”
他心里一紧,“奶奶怎么了?”
“老夫人摔了一跤受伤入院了,现在医生正在给她做检查。”
“好,我马上回来。”
奶奶虽然在他和项诗的事上很反对,可他依然很尊敬她。
因为爸爸出生不久后,爷爷就意外离开了,奶奶一个女人不仅要把父亲和大伯抚养成人,还要支撑着爷爷留下的庞大产业。
一个女人既要拉扯幼小的孩子,也要在商场上拼杀,这么多年来熬了不少苦。
没有奶奶的辛勤抚养,就没有他的父亲,没有父亲就没有今天显赫的他。
所以,即使两人有分歧,他也不会因此和奶奶关系淡薄。
他马上帮项诗收拾好东西。
项诗也洗完澡出来了,看他帮她收拾行李,不禁问,“怎么了?”
“我奶奶入院了,我要马上回去。”
不过,一看见项诗还无神的脸,他就有点烦忧了。因为项诗发烧了,是不能登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看他直直看着自己,一会也明白过来了,说到,“那你自己先回去,我好一点再回。”
“不行!”他的语气毫无商量的。
别说她病了,即使没病,他也不允许她一个人在这地方。
既然她在他身边,他就得一直让她在视线范围之内。
思考了一会,他又拿起电话,拨打雷枫电话,“让人把我的私人飞机开过来。”
那边的雷枫完全还没反应过来,“你……你现在不应该是在太平洋的上空吗?难道掉海里了,让我带人去捞你?”
“我现在在海市。”
雷枫十分意外,“我以为你此时在加拿大上空数着星星呢。”
“项诗病了,我没去。”
“我就说吧,谁有那个能力把你的魂给镇住了。她得病,你也得相思病了。”
“赶紧联系飞行员去。”
“好。”
很快,雷枫又来电话了,“平时的那位飞行员现在生病了,来不了。”
“那快去找其他的。”
“这么十万火急的,现在又是晚上,到哪里去找。”
宇文睿捏了捏眉,“我自己想办法。”
结束了雷枫的通话后,他又翻着号码。
一旁的项诗开口了,“我不能上飞机,但你能上。你就直接坐飞机回去。”
他沉沉看她一下,“相同的话别让我重复。”
她只得抿唇不语。
一会,他就拨通了顾易的号码,“易,帮我联系你大哥,让他帮个忙,帮我把飞机开到海市来。”
“你这家伙脸真大呢,竟然让我们家老大给你开飞机?”
“我知道你大哥不是普通人,让他给我开飞机的确劳烦了他。但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提这个要求。阿诗发高烧不能上飞机。”
“原来是为了女人。”
“这情我欠着,一定会还的。毕竟开飞机过来,需要航空申请,走正常程序需要很多时间。你哥有权利,办事容易。”
顾易懒洋洋的,“好吧,从来不求人的你开口求我大哥了,我就跟你传话去。以后,也给我大哥的孩子送全能机器人去。”
宇文睿挤眉,这家伙还真会榨人,“行。但也得让你那个吊死字在一棵树上的大哥,有女人愿意替他生孩子才行。”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生了双胞的,没准我哥生个三胞的,到时候你别觉得委屈。”
他涩笑着,“为了我女人,几个机器人算什么,所有精力都给她了。”
“好吧,英雄难过美人关的人。等消息。”
…
三个小时后,宇文睿带着项诗上了自己的私人飞机。
项诗观察了一遍宽敞豪华的机舱,吐了吐舌头。
这飞机像间缩小版的豪宅,吧台,餐桌,商务工作室等等什么都有。
果然,壕的世界,她真的不懂。
她忍不出侧目看了一下他,“看报纸说私人飞机飞一次费用得上百万。”
宇文睿坐得笔直,脸上没什么神色,“几个亿的机器人都砸出去了,一百万又算得了什么。”
她楞了楞,心底有丝丝暖意漫起,但同时又觉得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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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憋着他,一时无语。
这时,一位男人从机长室走了过来。
男人身型极其魁梧,十分高峻,身上还穿着巍然气派的军装。
宽厚肩膀上的的金星耀得项诗眼睛猛眨。
看得出在军中等级很高,资历不浅。
怪不得会开飞机。
宇文睿竟然连这样的男人都请得来当飞机师,真是牛掰!
顾谦和顾易一样,都是雄姿飒飒的,不过给人的气息很峻岭。
宇文睿此时调侃了起来,“顾大少,要不要开个飞机也穿个军装来给我示威,让我知道很劳烦你这位大爷。”
顾谦神色不大,威严脸上却也带着一丝淡笑,“刚开会回来,衣服都还没来得及回家换,就直接飞过来了。”
“这情我会记着的。”
顾谦略微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还有点苍白的项诗,有些意味,“结婚的时候别收我红包就行了。”
项诗微微有些窘,他肯定是听到刚才宇文睿说肉、偿的话了。
宇文睿微微勾起唇来,“未来妹夫给兄长封红包很应该。”
项诗怔住了,这两人说着说着怎么就扯上亲戚关系了?
顾谦脸上的笑意有些深了,“你们家二小姐怎么可能喜欢我这位大叔。”
“这倒是……”宇文睿不知为何突然转过头来看着项诗,语气有些怪异,“那丫头喜欢拿刀的,不喜欢拿枪的。”
项诗有些莫名其妙的,“打劫吗?又刀又枪的?”
而且,宇文睿干嘛看着她?
顾谦难得爽朗一笑,“‘大嫂’真有趣。”
她连忙开口了,“将军,你这样的称呼会折煞了我。”
顾谦又是细不可见一笑,“有你睿哥在,谁能折煞到你。”
宇文睿瞄了瞄他,一副说得好的样子。
顾谦笑过后,神色回归正常,“好了,系好安全带,马上要起飞了。”
他转身走向飞机驾驶室去。
项诗看着他俊魄的背影,忽地想起刚才那句话。
喜欢拿刀的?而且宇文睿似乎是故意告诉她这话。
难道指的是手术刀?
她忍不住问了,“你有妹妹?”
“嗯,在国外。”
她有些不太确定,“你妹妹喜欢江院长?”
宇文睿神色忽地很认真,“嗯,所以你和江景晖没戏了。”
“哦!”项诗十分意外,江景晖竟然和宇文睿妹妹有关系?
她又十分不解,“那你怎么说顾将军是你未来妹夫?”
“因为我家人简直把他当宇文家姑爷看待了。”
项诗有些弄不懂这些人的关系。
宇文睿没有理会她的疑惑,把她的肩膀一搂,往自己肩上靠着,“睡一会,醒来后就到了。”
其实他的妹妹和顾谦八字都没一撇,两人只不过是在一位名流长辈的生日会上发生了点暧、昧的小插曲。
在场的两家长辈以为两人好上了,所以就有意把两人扣在一起了,毕竟门当户对的。
其实妹妹和顾谦都没见过几面,但长辈们却因为这事熟络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和顾易也是因为那件事认识的,但顾谦很少出现在社交场合,经常在军中埋头忙碌,所以他和顾谦接触不多。
总得来说,这事就是两家长辈在瞎忙。
而且自己妹妹却不知怎么的,和江景晖又扯到一块去了。
看项诗还一脸困惑的样子,他又紧捂了一下她的肩膀,“你斗不过我妹妹,所以死心塌地跟着我吧。”
项诗没有说话,其实她没说要跟他妹妹抢啊,她只是好奇而已。
…
很快,飞机在繁忙的国际机场稳稳地降落。
出了机场,宇文睿和顾谦握了一下手,“这次真谢你了。”
“没事,开各种战机开腻了,开开私人飞机调一下口味。”
项诗听得僵僵的,敢情这人把飞机当玩具了。
两男人说了几句后,便各自离开了。
雷枫一早就安排好车在机场外候着。
项诗也想去看看老夫人有没有大碍,“那个……我和你一起去医院,好不?”
虽然老夫人不喜欢她,去到之后她不进去病房就可以了。
看她依然关心处处针对她的奶奶,他泛起欣慰笑意,“好。”
他的女人就是好。
两人去到医院后,宇文睿直接入了病房。
而项诗在病房转弯处的高雅休闲区坐着。
不过这边宇文睿刚去病房,那边通道就有佣人推着老夫人走来,看样子是刚刚做完检查回来。
老夫人头上还包着纱布。
她随即楞住了,自己故意这里就是为了避免老夫人,没想到却撞了个正着。
老夫人视线一接触上她,本来不太好的脸色就更加暗了,厉着声音,“睿不是说要到国外去的吗?怎么又和你在一起了?”
项诗完全不知道宇文睿来找她之前要去国外的,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她还是很关切,“老夫人,你别生气,受伤了一激动头就会疼。”
“我孙子到国外肯定是谈生意去的,为了你这个女人,又把正事给耽误了。你知道睿他每次到国外去做的都是大买卖,全部都是好几个亿的生意。为了你,说不去就不去了。你说你多祸水!”
她自知是自己妨碍了宇文睿,也无话可说。
老夫人眼里是难掩的不悦,既然这里没有其他人,她也就明说了,“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你怎么还老缠着我家孙子?你到底要不要脸。”
“我没有缠着他。”,但她也不会说是宇文睿不放弃她,因为她也不想宇文睿在老夫人心中的形象差下去。
“既然你还觉得自己是有自尊的人,那就对他利索一点。别老让他揪着你不放,别令他觉得和你还有可能。”
项诗苦笑了一下,是她故意让宇文睿这样做的吗?
其实她也很想宇文睿没了她之后,依然会过得快乐。
可她又能怎么样?她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掰不过。
也许吧,人生中处处都是事与愿违,最无奈的是,得到着不想要的东西和争取不了想要的东西。一如卫司辰的纠缠,一如和宇文睿的将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声音很清淡,“对于这事,我无能为力,只能顺其自然。”
要做的她都已经做了,改变不了宇文睿的行为,她也只能一切随缘。
老夫人眼光里蒙上一层锐利,“不要对我耍太极,我要的是你坚定离开他的决心,而不是模凌两可的态度。女人,别为了男人活得像烟灰一样,处处被人飞弹着。”
老夫人的话像把刀一样刮过项诗的脸,让她既羞辱又难受。
是呀,在这件事情里,她的确像烟灰一样处处被人被动地弹劾着。不知被人设计了多少回。
可即使受过再多的屈辱,她也从来没有埋怨过。
因为宇文睿知道这些事情后,一直比她更加难受。
她也知道,之所以有这样的遭遇,也是因为她家庭的原因,这怪不了别人。
老夫人又凌厉开口了,“这次我很义正言辞地告诉你,不要呆在睿的身边影响到他做任何事情。要不然别怪我找你麻烦!”
项诗也不想再在她这位豪门夫人前再低人一等,语气很幽静,“我的立场已经表明了,不由我控制的事情我阻止不了。我唯一能做的是,不会刻意违背你的意思去招惹他。”
她不卑不亢看了看老夫人,“我先走了,您保重身体。”
她快速地离开家属休闲区。
走进了电梯后,她发了条短信给宇文睿:机构有紧急事情,我要赶回去处理。
而老夫人也很聪明,让佣人推着她到别的地方转一圈去。
这个时候回去,她可不想孙子猜到她和项诗碰面了,以致项诗离开了。
在病房的宇文睿收到了项诗的短信后,便一直在等待着老夫人回来。
期间,他接到了珈拿大那边的电话。
“宇文先生,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对高俊一家的人实施24小时保护。”
“盯得紧一点,不要让他们一家有任何损失。”,虽然他没有去,可也安排了很多保镖去保护他们。但保镖只能保护她们,很难发现些什么问题。
“知道。”
放下电话后,宇文睿的眉宇又阴郁了起来。
他在想,项诗为什么会突然被设计,而被设计了却没有造成人身伤害或者其他,只造成了他延迟去伽拿大的时间。
这么说这件事情是特意针对他在去国外的?
如果是的话,那么证明有人知道了高俊家人里有重要的东西。
而这人也许就是高俊口中说的仇家了?
但这人会是谁?
他润黑的的眼珠缓缓地流转着,越来越幽深……
20分钟后,老夫人回来了,一直在等着报告的大伯也一同回来了。
他马上着急迎了上去,很关切,“奶奶,你伤得严不严重?”
“我也不知道严不严重,只觉得头很疼。”
看见老夫人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他看向宇文昌,“大伯,奶奶的检查结果出来没有?”
宇文昌神色半是松懈,半是担忧,“CT结果已经出来了,没什么事。磁共振要晚一点才有,如果排除没有颅内损伤,那就没什么事。”
宇文睿的视线飘向老夫人的贴身佣人,有些凌厉,“你是怎么照顾奶奶的,为什么会摔成这个样子。”
佣人紧张着,低着头不敢说话。
老夫人捂了捂头,“你别怪她,不关她的事。阿昌陪我去看戏剧,大厅里有点黑,我去洗手间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摔了一跤。也许是年纪老了,走起路来不稳的原因吧。”
此时,宇文昌眼底快速闪过不易察觉的神色。
老夫人又叹了口气,“我年纪真的老了,做全身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我的心脏有点不太正常,还要进一步检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神的色又紧张起来,“所以奶奶不要生气,心脏最怕刺激。”
老夫人脸色微微灰淡,“你不要让我生气就好了。”
宇文睿知道她在暗示项诗的事,没有把话接下去,因为再说下去老夫人肯定会动怒的。
这时,宇文昌温和地开口了,“既然妈用药之后没什么大碍,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已经很晚了,你那么匆急赶回来也挺累的,快回去休息吧。今晚我会在这里陪着妈。”
“大伯,我是年轻人,照顾奶奶的事情应该由我来做。你回家休息吧。”
宇文昌笑得很慈和,“什么年不年轻的,我上年纪了,睡眠时间不需要这么多,我在这里看着她正适合。”
老夫人看两人都争着陪她,便出声了,“你们都回去吧,有佣人在就行。”
“不行!”宇文昌脸色很紧张,“佣人能照顾你,但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家属决策的,事我们不在怎么办?”
他又看向宇文睿,很坚定,“我很担心妈,即使让我回去了,我也是睡不着的。所以你别浪费了时间,回去吧。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
宇文睿看他一再坚持,只得答应下来,“好,那辛苦大伯了。”
“辛苦什么,我都不知多久没和妈住同一间屋了,正好回味一下未成年时粘在妈身边的感觉。”
老夫人点头笑着,这大儿子就是孝顺,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却和亲生一样关心她,比很多人的亲生儿子还要好。
随后,宇文睿向医生问了一下老夫人的情况,然后离开了。
……
第二天晚上,卫司辰享受完按摩,刚从名仕汇聚的会所出来。
走到停车场,他刚想上车。
忽地,不知从哪里冒出几个身型高大的人,每个人都黑西服笔直的,看起来是保镖之类的人物。
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几个黑西服的人一把就把他按住了。
他大叫到,“喂,你们这是做什么?”
这时,另外一位西服英挺的男人出来了,只是这男人比起其他男人有气势多了,目光中的凌厉如利刃一般,是宇文睿。
卫司辰被抓得死死的,忍不住气恨问,“姓宇文的,你想做什么?”
宇文睿站在豪车旁边,冷冷开口,“没想做什么,只是想知道那天那张照片谁发给你的。”
“不知道,是陌生号码。”
“把那号码给我!”
卫司辰情绪已经平稳了下来,撇开视线,“凭什么你让我给就给!”
宇文睿冷唇微微勾,“不给的话,我就报警说设计项诗的事是你做的。”
卫司辰淡定冷笑,“你说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你有证据吗?”
“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去海市了,而你却有她在海市的照片。就凭这点,我就能说她是被你设计的。因为你和她订婚不成,所以故意报复她了。”
卫司辰立即恨得咬牙,这宇文睿真能污蔑人!
宇文睿浑身寒冽地向他走进几步,视线如箭一样盯着他,“她在地下冰库里被困了一晚,病得一塌糊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我找不到谁做的,这账我就在你身上双倍讨回来。”
“宇文睿你还真是目中无人,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的儿子吗!”
“你是市长的儿子又怎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老对我未婚妻做这么多卑鄙的事情,我讨个公道很应该。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上次她和江景晖的照片是你设计拍的吧。”
卫司辰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
他很清楚宇文睿要是真的有心要污蔑他,这事就麻烦了,因为他的丑闻会牵扯到父亲。
他只得极度不情愿,“那快放开我,我找电话号码。”
宇文睿示意保镖们放开了他。
卫司辰被放开后,马上翻着电话。
一会,他黑着脸,把那天发找到号码给宇文睿发过去了。
宇文睿看了看,把电话收了起来,然后硬冷卫司辰,“我警告你,以后别耍那么多花招。要不然你绝对会被收拾得很惨!”
他转身大步走回了自己的车子。
四周的保镖也跟着上了保镖车。
卫司辰看着几辆车迅速离去,恨得咬牙切齿的。
其实他当时除了让宇文睿搞定和项诗在一起的那人外,还想离间一下两人的感情。
没想到却被宇文睿倒打一耙,真是岂有此理!
路上,宇文睿给雷枫发出号码,“马上给我查查号码是谁的。”
随后,他让保镖离开,自己开着车子向着项诗的住处飞驰而去。
他想看看她的病好些了没。
去到项诗的家门口,他使劲地敲门,不过敲了半天,里面都毫无反应。
都11点多了,这个时候按道理项诗已经回来了。
他立即拿出电话拨她的号码,不过去传来号码暂停使用的客服声音。
暂停使用?
他又拨打店员小刘的电话,“项诗的电话怎么回事?她还在店里吗?”
小刘回答,“今天早上诗姐说之前去了好几天山区,过了缴话费的日子,所以被停机了。她从下午开始就没在店里和办公室。”
“她去哪里了?”
“不太清楚,我听机构办公室的员工说,诗姐好像去很远的地方考察困难户情况去了。至于去哪里,她没说。”
宇文睿眉间涌起一股担忧,昨天还烧得像个火球似的,竟然今天就跑去工作了。
他结束和小刘的通话后,马上又给雷枫打去电话,“帮我给项诗的电话充1万话费进去。”
“咳咳,你不是很能赖的吗,想和她多说话就每天晚上呆她家里别走。干嘛用这种说爆电话的方法说情话。”
“她不知道去哪里了。”
“噢,上帝,你老婆真会捉迷藏。”
宇文睿又是担心又是烦忧,“往交通工具方向查一查,看她有没有买过火车票或者飞机票之类的。”
“那明天早上吧,现在已经11点了。”
“不行,马上!”他的声调瞬间提了起来,项诗不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的心就像空缺了一半似的。
“你真会劳师动众,现在人家交通系统的工作人员都睡觉去了。即使知道了她在哪里,你奶奶住院了,难不成你还能找她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即使不能去找她,也得知道她在哪里。”
“你真是天生操心的命。感觉你们的行为不对称。”
宇文睿目光里有淡淡的苦涩,但又充满着坚定,“是我先喜欢上她的,所以我不会要求她给予我的和我一样多。爱情,如果要像公式一样对称的话,那就不是爱情了,那是数学。”
“好吧。”
…
一个小时后,雷枫发来信息,上面有项诗的火车票信息,她去的是一个小城市。
斜靠在床头的宇文睿淡淡地掩盖了一下眼帘。
随后往项诗的手机发去信息。
即使已经给她充值一万元了,可她的手机没有开机。
【如果你离开是为了工作,那我等着你回来。如果你离开是为了避开我,那就明天马上回来。因为你逃不出地球的话,你始终会是我的人。】
…
那边的项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
睡不着不是因为侍应不了环境,而是她想宇文睿了。
之前跑去山区学校,那是为了避开宇文睿,因为那几天是她的危险期,她不想宇文睿又逮住她,让她又要吃紧急药去。
而这次,她是为了理清自己的心绪而离开的,所以连话费都特意不交了,也不敢开机。
因为她不想过那种老被人警告的日子了。
每天都生活在不知被宇文家算计,还是情敌算计的日子中,她觉得很累。
要她再说口不对心伤害宇文睿的话,她又不想再做了,因为言不由衷的话既伤人也伤己,每一句话都会刺得她疼痛。
现在,她只想在没有宇文睿影响的环境下好好地想一想,以后她要怎么做。
其实,她真的很无奈。
不能像别人那样一走了之,跑到国外去读书之类的,因为她有公益机构牵绊着。
那是妈妈生前最想实现的梦想。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运营得也挺好的,她不想就这样转手给其他人了。
所以,远走他乡是不可能的。
可不走,她又被别人处处逼着,身不由己。
在医院时,宇文老夫人要她离开的话一直像印痕一样刻在她心里。
她现在是进退两难,夹缝里生存。
此时,看着手心里这块在火车站门口老人那里买的木雕,她心里一阵迷惘。
木雕是一个精巧的“睿”字。
当时她一眼看见这字的时候,想都没想,马上就买下了。
因为这对她来话说,似乎就是宇文睿。
她下意识地希望身边有他的陪伴。
此刻,这个睿字在她的手心,心里莫名地滋生起一种温暖感觉,彷佛他真的就在身边一样。
察觉到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她深深地闭了闭眼睛。
其实她真的很喜欢宇文睿。
她的意识里真的不想离开他。
可要呆在他身边,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做。
她的父亲每次都阻止她和宇文睿,似乎和宇文家有着其他瓜葛。
而她完全不知道这期间又夹杂着什么,不知道到时候又弄出些什么意外的事情来,而又让老夫人又多了一个攻击她的理由。
所以,她真的左右为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来想去,也理不出一个所以来。
她只得闭着眼睛,尝试着睡觉去。
因为她的病还没有好,身体还很累。
……
宇文昌的办公室里。
心腹助手走了进来,神色严谨,“昌哥,那个发送图片的电话被反复打过很多次。”
虽然那个号码发送完之后就关机了,但一打开手机还是收到很多提示信息。
宇文昌老练的眼睛眯了眯。
虽然这号码是用路人甲的身份证购买的。
但他还是很担心,这样下去,宇文睿始终会发现是他做的。
不过幸亏,他一直掩藏自己掩藏了这么多年,平时做得滴水不漏的,没有一个人能看到他的另外一面。
所以,他得想办法加紧珈拿大那边的事情,趁着宇文睿现在不能离开国内,赶紧找出那样东西。
要不然老夫人身体好转了,宇文睿亲自到那边去,事情就难办多了。
他很深沉地眯着眼皮,过一会,吩咐到,“让珈拿大那边暗中增加5倍人手,压过阿睿的人,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样东西。找不到的话再增加5倍,直到找到为止!”
“是。”心腹领命而去。
……
晚上。宇文睿坐在露台,英气的脸带着几丝暗淡。
那女人竟然还不开机。等她回来后,非好好“教训”一下不可。
联系不上她,他只得翻看手机的相册,一张张地看着她的照片。
这些照片都是在景区的时候拍的,那天她穿着飘逸的裙子,和青山绿水融合在一起,有种江南女子的清雅和灵气。
他忍不住用修长的手指触摸了一下她的脸。
爱一个人果然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商界女强人他不喜欢,名门千金他不喜欢,美若天仙的明星他不喜欢。
他就是死心塌地喜欢着这么一个她。
所以,他不贪心,只想她一直在身边就好。不需要她强大,不需要她完美,只要在两人视线交汇的一刹那,她满眼温情地看着他就行。
想起之前两人浓情蜜意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泛起无尽的温馨。
漂亮的照片在他手中一张张地翻着,他看得有些入神的。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有气息靠了过来。
他刚想回过头去,一双柔软的手臂便瞬间拦住了他的肩膀。
女性特有的气息传来,带着明快的笑意,“我的好哥哥!”
听到这道伶俐活泼的声音,他唇边浮起笑意,立即转过身去,“你这丫头,速度可真够快。”
他昨天打电话给妹妹,说奶奶入院了,今天她就回到了。
宇文俐笑容很清爽,趴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双手搂着他,“当然,奶奶住院了,我可很担心她老人家。”
“去看过奶奶没有?”
“刚才医院回来。”
宇文睿把妹妹这肩上拉了开来,让她坐在了对面,“果然够神速。”
宇文俐开心地坐了下来,“不神速怎么当你的妹妹,咱们兄妹得配一脸。”
他清浅地笑了笑。
她看见他虽然笑着,但眼神里却没有以往看见她时那种浓浓的开心,似乎夹着什么心事,忍不住问,“刚才我发现你看着手机发呆,什么事竟然能夺走我哥的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半掩眼帘,语气有点涩,“你嫂子跑很远的地方去了,正担心着。”
“什么!”宇文俐马上站了起来,瞪大圆圆的眼睛,“我竟然有大嫂了!来,给我瞧瞧,她长什么样子的?”
她不由分说拿过宇文睿的手机,猛盯着屏幕,“这位就是大嫂吗?”
“嗯。漂亮不?”
“漂亮是漂亮。”她偷偷地看了一下自家哥哥,“可我怎么觉得她没我漂亮。”
宇文睿立即白了她一眼,她马上偷笑着闭嘴了。
她又满脸好奇的凑过来,“话说,大嫂怎么跑远方去了?……难道,哥你劈腿了?”
他撇了撇她,“你觉得你哥是这样的人?”
“不像。那……难道是嫂子劈腿了?”
他想发笑,却又笑不出来。
宇文俐更加紧张了,又带着几分豪气,“哥,你告诉我,她喜欢上哪个男人了,我去把他勾、引过来,让大嫂回你身边来。”
看着妹妹一脸好笑又认真的样子,他扬起唇角,忽然说到,“她喜欢江景晖。”
“啥?……”她脸色瞬间变化,一脸愕然,“她喜欢江院长?”
“嗯、”
她灵气美丽的脸顿时着急了,“嫂子怎么可以抢小姑的男人了?”
他瞄了瞄毫不掩饰的妹妹,“江景晖怎么就成你男人了?”
“现在不是,并不代表将来不是。只要本小姐喜欢的,就肯定要得到手为止。”
“你确定,那是真爱?”
宇文俐大眼溜闪的脸满是认真,“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是真爱,我只知道我对他很感兴趣。”
“感兴趣和有感情是不一样的,你得分清楚。”
“反正我不管。现在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我都得把我的‘小灰灰’给抢过来。”
他看她一副准备上刀山的样子,好笑扬了扬眉,“好,给你一个去找他的理由。”
“什么理由?”
“你嫂子不愿意联系我,但江景晖估计知道她的消息,因为她病了,肯定会联系他。你去当个探子,看看能不能发现她的行踪。”
“OK!”宇文俐拍着心口,“当特务这种事情最好玩了,明天我必定把情报告诉你。”
宇文睿笑了笑,这丫头就是天生勇敢,做什么事都有着一股冲劲,有点巾帼英雄的感觉,“红太狼,祝你成功!”
宇文俐俏皮叉腰,“不许这样叫我,要不然晖哥就成我儿子了。我要他成为我儿子他爸。”
他忍不住直直睨她,“你就不懂得矜持一点?”
“矜持的鸟儿没虫吃呀。”
他有点无奈,“好了,去洗个澡,睡美容觉去吧。要不然不够你嫂子漂亮,江景晖看不上你。”
一说到要漂亮一点,宇文俐马上站起来,“对,漂亮,绝对要漂亮……赶紧洗完澡,敷个面膜。明天把我院长大人迷个神魂颠倒的。”
接着欢快地离开了露台。
宇文睿看着这位个性爽利的妹妹,又笑了笑。他兄妹俩,怎么就这么互补了!
……
宽敞的医务大厦办公室里。
江景晖正在研究着重症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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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小姐?
江景晖皱了皱眉头,印象中他好像不认识姓“宇文”的女人。
他还是开口,“请她进来。”
一会,一位美丽又活力十足的女子走了进来,脸上笑意清甜,可爱又灵美。
江景晖很意外地看了看宇文俐,敛眉深思着。
一会,他才回忆起来,他和这小丫头在国外见过面。
宇文俐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笑得礼貌,“晖哥哥,好久不见。”
对于她这种自来熟的称呼,江景晖想笑却没有表现出来,“嗯,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我奶奶受伤了,住你们医院。所以我看奶奶的同时,也来探望你了。”
江景晖不禁扬了扬眉梢,“你奶奶住哪个病房,要不然我去看看她?”
她连忙摆手,“你这么忙,不用麻烦了。你们医院的其他专家一直细心地为我奶奶治疗,所以她老人家没什么大碍。”
她哥现在在病房,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她怎么可以让江景晖去。免得老哥弄坏了宇文家人在她院长大人心中的形象。
江景晖笑了起来,“没事就好。”
宇文俐大眼闪了闪,忽地一拍脑袋,“糟糕,护士刚才拿药过来的时候,奶奶在洗手间。我不小心用东西遮住了,她肯定不知道,我得打个电话告诉她。”
她说着就翻起电话,不过很快又拍了一下头,“你说我这脑袋,竟然连手袋都放病房里忘记拿了。”
她眼底游过****,赶紧顺势而上,“晖哥哥,你借我个电话行不?”
他马上就把手机递了过去。
她开心接过,“你看病历需要高度集中精力,不能手影响。我到走廊去说。”
“随你。”
她狡猾地转动着眼珠,出去了。
一出门口,她马上就把江景晖的短信和微信记录翻了一遍。
哥说嫂子发烧了,她就特意注意有关发烧内容的短信。
果然,被她翻出一条昨晚的短信,是江景晖发出去的,里面是物理退烧和中药剂量。
而且称呼用的是“阿诗。”
她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早准备好的纸张来,抄下了对方的号码。
然后,她就返回办公室了。
走回办公桌前,她笑着把电话递回给他,“谢谢晖哥哥。”
“不客气。”
“那个……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顿饭。”
他把视线从病例上抬起,“不用客气,我比较忙。”
“再忙也得吃饭啊。而且上次你到国外开学术研讨会的时候,不是给我生病的妈妈提过一些建议吗。我妈妈按照你的方法来做,现在身体好很多了。所以,现在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了,我请你吃饭很应该。”
“这是做医生应该做的事情。”
宇文俐微微有些激动,“当然不是这么说,现在的医生都是见钱眼开的,哪里有你这样的好心肠。而且你医术高明,我想向你请教很多照顾妈妈的问题。”
江景晖微微皱眉,其实他和这个宇文俐不算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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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俐看他想拒绝,马上就绕过办公桌,到他身边去了,伸手就抓上他的臂弯,“晖哥哥,你别拒绝人家嘛?我在国内的朋友多年不联系都生疏了,好不容易找到个人吃饭,你这样决绝我,我好难过的。”
她说着就摇晃起他的手臂来,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江景晖看着她白嫩的手把自己抓得紧紧的,很安静说到,“那你就陪你奶奶一起吃。”
宇文俐虽然被再次拒绝了,但她哪里这么容易做缩头乌龟,马上又开口了,“晖哥哥,你这是看不起我吗?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中可是位又英俊,又高尚的医生欧巴。你让我很仰慕你!”
江景晖一向平静的脸,有些僵了。
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位病人的家属是这么直接的。
虽然平时也有一些女人向他示爱,可都是很婉约的。
这姑娘可真够直来直去的。
他礼貌伸手拿开她细滑的手,“宇文小姐,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忙,一会还要进手术室。现在正在做准备工作,如果没有其他事,请你先离开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宇文俐看他桌面的病历的确是重症病人,知道不能妨碍了他。
虽然她很想和他一起吃饭,但救人要紧,她可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好吧。”她放开了他,“那我们下次再约。”
下次?江景晖凝了凝眼珠,这姑娘这么快就留后路了。
他礼貌性一笑,“那以后再说。”
“那我不妨碍你了。”
她带着胜利的成果,欢快地离开了。
回到病房,趁着老夫人去检查没有回来,她马上把纸条递给了正在用手机看财经的宇文睿,“哥,我的办事效率够快吧。”
“值得表扬。”
宇文睿看了看纸条上的号码,发现不是项诗原来的手机号。
这女人竟然为了故意逼着他,开了另外一个新号码!
宇文俐凑了过来,睁着好奇的眼睛,“你打算怎么做?千里追妻去吗?”
他眸色流转了一下,对视她的视线,“不如带你一起去。”
她有点捉摸不到他的用意,“带我这个上百瓦的电灯泡去干嘛。不去,即使我去了,我的心也是在我家小灰灰身上的。”
“你还不害羞!刚才把人家吓着了,还不懂用步步为营的策略。”
凭妹妹的性子,不用问他都能料到刚才是什么回事了。
她仰着下巴,“我一个女人不懂什么策略,反正我的战术就是一直穷追猛打,追到他,扑倒他……”
宇文睿忍不住冷敲了一下她的头,“你给我安分点,别胡来。人家都可以做你叔叔了。你扑倒人家,弄不好警察给他弄个漂娼幼、女罪名。”
“什么大叔,他是医生,很懂得养生之道,看起来根本不到三十岁。而且,姑娘我是芳华正茂,鲜花插在大叔上,和他配得很。”
宇文睿对于这位极度勇敢的妹妹有点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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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母亲,妹妹,都是既亲和,却又喜欢我行我素。
所以,他的父亲既要尊敬母亲,又要爱护老婆,还要疼着女儿,以致无形中成为了一位十足好男人。
而父亲的这种作风也一直潜移默化着他,让他觉得女人不是用来讲条件的,是用来疼爱的。
所以,一旦他认定了一位女人,他就会一直疼着她,宠着她。
所以项诗注定成为他手心里的宝。
这时,老夫人回来了,神色不太好。
两人马上迎了上去。
“奶奶,心脏检查结果怎么样?”,宇文睿很关切。
老夫人眼底有些无神,语气有些缓慢,“医生说我心肌缺血。”
兄妹俩神色猛然变化,万分紧张。
宇文睿疑惑,“半年前你才做过全身检查,怎么那时候没有发现?”
“医生说这个是无症状心肌缺血,这次受伤引起身体激烈反应,所以一下子就显露出来了。”
兄妹俩眼底随即泛起强烈的担忧。
老夫人见状,马上说到,“别太担心,也不是特别严重。这病分四个等级,我现在是属于二级的初阶阶段。只要平时注意身体,吃点药就行,就不会加重。”
宇文俐低着声抚上她的手臂,“真的吗?”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不信你问医生去。”
两人这才神色这才舒缓了下来。
宇文睿把老夫人扶上病床,然后就去找老夫人的主治专家,问老夫人的具体情况。
“请问,我奶奶现在是怎么一种状况。”
“老夫人受伤的头部没什么大碍,明天也可以回家休养了。就是心脏问题要注意,千万不要让她受刺激而情绪激烈,,平时要注意生活习惯。”
“2级,真的不严重吗?”
“一般上了年纪,老人心脏多多少少都会有点问题。控制好就行。明天出院时,我们会派个特护跟你们回去,观察一两天她的生活习惯,提醒她生活中应该注意的问题,避免加重病情的失误发生。”
“好,谢谢。”宇文睿这才放心下来。
不过同时也更加忧心了,他害怕和项诗的事情更加难办了,因为一旦把奶奶给气着犯病了,整个家的人都会责怪他。
回病房途中,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国外的保镖打来的。
对方语气很着急,“宇文先生,高俊的家又出事了!他们家有个秘密的地下室,在这次翻搜中被发现了。高俊妻子说有个藏在地下室角落的东西不见了。”
宇文睿眸色瞬间一暗,隐隐愤沉,“不是让你们好好保护他们吗!”
“我们已经24小时在她家附近守着。但对方突然增加了比我们多5倍的人马,而且是三更半夜突然出现的。我们人少根本没法应付。”
他敛起眉峰,眼底情绪阴兀。
一会,他声音暗沉,“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
第二天,宇文睿坐在皮椅上深深思虑着。
老夫人已经出院了,而他也要去做应该做的事了。
高俊那边接二连三发生这样的事,那说明这事真的夹着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要不是项诗和奶奶都病倒了,耽误了他的时间,他一早就过去了。
现在他依然要到那边一趟,了解一下那些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只可惜,项诗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他也不能来不及这个时候去找她。
想了一会,他给项诗的新号码发去一条信息,【今晚我就要到国外去,我给你时间好好考虑。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还不打算回我身边来,我就按照家人的意愿和其他千金在一起,以后都不会再烦着你。每一条继续要走下去的路都要有方向,请选择好你的方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边的项诗收到信息后,先是诧异了一下,宇文睿竟然这么快弄到她的新号码了,因为这号码只有江景晖知道。
但看到他的信息内容后,她的心又沉了下去。
宇文睿在逼她做决定……
这是他给她的最后机会。
她整个人瞬间像一片落叶一样漂浮不定的。
如果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自由恋爱,她会很努力地争取自己的幸福。
可和天之骄子宇文睿在一起,决定权不在她手上。
她无法面对他那强势的奶奶,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父亲对他家所过做的卑鄙事情,没有办法承受宇文睿父亲愤恨的眼光。
太多的身不由己压在她身上,让她很窒息。
她和宇文睿在一起了,享受了他一个人的爱,却要承受所有人鄙视的眼光。
但不可否认,她又很想和宇文睿在一起。
因为和他在一起了,她就像置身在港湾一样安全,但她又很清楚,不能永远都躲在港湾里一辈子。
她很揪心地斜卧在床,心中的凌乱像落叶一样飞舞。
老天爷,我该怎么选择?……
———
伽拿大,卡尔加里城市。
宇文睿和高俊的妻子在一家咖啡厅相对而坐。
“你们家遗失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录音?”
“录音?”宇文睿很奇怪,“里面是些什么内容。”
“这录音是阿俊无意中打开了手机录下的,他上次叮嘱我要保管好后,我回来就立即听了一遍。因为里面只有人声而没有图像,所以我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那对话内容是什么?”
高俊的妻子拧着眉,很认真地回想着,“那些对话零零散散的,而且当时好像还有很大的声音,现场一片凌乱的。除了阿俊的声音外,隐约听到另外一个的声音。但我不认识这个人是谁。”
宇文睿又沉寂又急迫,“对话的内容是什么?”
“因为杂音太多,我只听那人其中一句话‘镇定点,出事了我也会保着你的’。其他的声音都被杂音掩盖着,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
“那你听了这录音后没有复制一份吗?”
高俊妻子面色浮起几丝难堪,“当时家里第一次被洗劫后,乱成一团。我公公住院了,奶奶又病得很严重,我又担心儿子的人身安全。我一个女人又恐惧又无措了,一整天又跑这里又跑那里的。哪里会想到家里后来还会再度受洗劫,所以当时也没想得这么细致再拷贝一份。听完后就找个地方藏好了。”
他烦忧地凛了凛眉,这么零散的信息根本对整件事情的侦破毫无作用。
高俊的妻子又忧心地开口了,“宇文先生,这间房子被翻转两次了,我觉得很不安全的,也不敢再住下去。”
宇文微思索,“我给你另外安排另外一个住处吧,而且搬离这个城市。”
她眉间浮起浓浓的惊喜,“太谢谢你了,宇文先生。”
他眉峰清扬,“我答应过高俊会照顾你们一家。”
一开始他和高俊交换条件,让他别说出是宇文集团研发的车子把项诗母亲撞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这件事里似乎还牵扯着其他人,所以于情于理,他都应该保护她们。
只是现在重要的证据没了,这件事就更加难上加难了。
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这样轻易放弃了。
他得在这里停留些时间,看看对方有么有什么蛛丝马迹留下。
——
一个星期后,宇文睿从国内机场VIP通道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微微有些暗沉,因为伽拿大的事一无所获。
那帮人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得到了东西后也都全部消失,到其他国家去了,没有再出现过。
所以,这事不能在那边入手了。
出到机场,雷枫派去接机的人一早在候着。
他上了车子后,随即拿手机给项诗发去了一条信息【我已经回国了,如果想清楚了,就马上回到我身边来。】
这么多天来他一直没有骚扰她,他给她的时间够多了,而他的耐心也够足了。
那边的项诗在阳光明媚的户外大大地伸展了一下懒腰。
前几天来月事的时候天天都痛经,把她给弄得憔悴不堪。
估计是之前在冷库里困了太久,那天她又穿着半身裙,子宫严重受寒,淤血积在里面流不出。难受她坐立都不是。
终于干净了,她的心情也舒畅起来。
手机短信声响了起来,她看了看内容,心头的惆怅像水一样漫开了。
他回来了,她答复他的时间也要到了。
可她还是没有想清楚。
在短信的回复处停留了很久,她还是没有把字打出去。
最后,她把手机收了起来。既然还下不了决心,那就先不管了。
因为病了几天,她把要做的事情拉下了,得赶快补上。
这次的主要任务是核查一位心脏有缺口的女孩情况。
孩子父亲早逝,家庭贫困又要治病,所以已经缀学了,跟着她-妈妈在一个景区里帮忙干活。
项诗去到孩子工作的地方,发现孩子正在祈福工作亭里帮忙做着祈福带。毕竟小地方,雇佣童工之类的不严格。
小女孩长得挺清秀的,就是有点瘦,而且因为疾病的原因,脸色很蜡黄。
她没有说明身份,而是当游客一样和她闲聊起来,核实她的真实情况。
“小姑娘,你这样做姻缘带,一天能赚多少钱?”
小姑娘脸上是浓浓的满足,“20元。”
20元,对于城市的孩子来说买了玩具都不够,可对于一个家境贫困的孩子来说,已经是很客观的收入了。
她又问,“你这么小就在这工作了,不想读书吗?”
小姑娘又难过,又兴奋,“当然很想啊。如果能重回学校的话,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地学习,将来多赚点钱,买一间大的房子,然后和妈妈开开心心地住在一起过一辈子。”
旁边的工作人员笑了,“即使你买了大房子,那也不能一辈子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呢,你得嫁人。”
小姑娘很认真的,“我不嫁人,电视里看到现在男人都容易变心,再好的男人都比不上自己的家人。”
项诗的心被塞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妈妈在世上的话,她也可以有一个依靠,即使不结婚,也不会孤单。
至于男人会不会变心,她不敢断定。
但意识里,她觉得宇文睿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随后,她又问了很多小姑娘的情况,一一和扶贫资料里所写的核实过。
临走前,她表明了身份,然后放下机构公款1000元给小姑娘,“多买点有营养的食物吃,也许很快你就可以读书了。”
只要核实过资料后,这小姑娘就可以接受帮助了。首先让她进行心脏修补手术,康复以后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终身都不会有影响。
小姑娘母女顿时兴奋得不得了,对她又是道谢,又是弯腰的。
小姑娘还拿过一堆红色的祈福带,笑着,“姐姐,你这么好,选一条在上面写句祈福语系在千年古寺树上吧,好人会有好报的。”
项诗挑了其中一条姻缘带,无论愿望会不会实现,这也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憧憬。
她想了想,坐到一旁去,在丝带上写下一句话:若有可能,我是希望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依然能携手在夕阳下漫步。
小姑娘很积极教她,“把丝带折叠了起来,捂在双掌中往里面吹一口气,许个愿望。然后挂在树上。我之前许愿过希望能治好我的病,现在果然如愿了。”
项诗笑了笑,按照要求做了。
然后把丝带末端系着的比翼双飞卡片摘了下来,放入了自己的包里。
也许,她潜意识里也盼望着和宇文睿能够比翼双飞。
然后,她又到另外一位贫困孩子的家去了。
…
晚上。
宇文睿在2楼的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着手机,眉宇沉寂。
这女人竟然没有回复他的信息,他心焦如焚,她倒是沉静得像大石一样。
他拿起茶几上的酒,倒了一杯酒。
阳台上又传来沙哑的鸟声,“你怎么又抽风了?”
他冷挤出几个字,“被你气的……”
“别给我乱放罪名,宝宝乖得很。”
“乖宝宝……”宇文睿沉吟着,“那明天开始宝宝金水就是你的独有食物。”
“靠!你竟想用赶蚊子的毒害稀有动物!我告诉你老婆去,你这蛇蝎男人!”
“欢迎去,她在500公里处的小县城,来个鹦鹉传书正好。”
“我靠!那么远,飞到大爷毛都掉光了,都还不到。你自个去!”
宇文睿荡了荡杯中的酒,眸色有些深,“每次都是我去找,这次不去了。我和美女开心去。”
蓝鹦鹉的眼睛定了定,朝窗口看进来,“噢,上帝,你果然抽风了!”
宇文睿没有理会它,拿起电话拨了出去,“阿俐,在哪里?”
“在小灰灰医院门口等着,他正参与一位名人的交通意外抢救工作。”
“别等了,哥请你喝咖啡去。”
“大晚上喝什么咖啡!你被鹦鹉气疯了?”
“再疯也没你疯,在院门口做望夫石,人家还不一定理你。”
宇文俐的语调上来了,“我搞定了他,也等于搞定了你的情敌,你能不能别泼冷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我不破冷水……”他顿了顿,“但泼冰水……你注定要在他身上栽很多个跟斗。”
“栽跟斗好啊,锻炼身体,还锻炼意志。”
他瞪了话筒一眼,这妹妹还真是乐天派,“在原地等我,我15分钟后来接你。”
宇文俐还想拒绝,不过宇文睿却已经挂电话了。
…
“波斯菊”饮品店里。
一对俊男美女走了进来。
小刘顿时来神了,因为欣赏俊男美女一直是她的最大喜好。
男的俊魅无比,女的青春靓丽。
不过那位帅哥人却让她很意外,因为是宇文睿。
而旁边那位女子笑容很灿烂,从进门口起就一直挽着他的胳膊。
宇文睿平时那种淡淡的清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细和笑意。
小刘像发现了火星人一样,嘴巴瞪得大大的,宇文睿把诗姐抛弃了?
宇文睿两人在蓝玫瑰旁边的桌子坐了下来。
旁边的女人看着葱葱茏茏的玫瑰像海洋蓝一样纯美,很惊喜,“哇,好美的蓝玫瑰。”
宇文睿弯过身子,摘下一朵,然后递到她面前,“送给你。”
女子笑得如花美丽,开心接过,“谢谢。”
小刘诧异地,马上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然后发给了项诗。
她老板娘的老公换女人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以不通风报信。
那边的项诗正准备睡觉,却收到小刘的信息。
她打开一看,眼睛触及到照片时,脸上的惊诧像泉涌一样喷起……
和宇文睿在一起的女人很美丽,两人靠得很近,宇文睿还亲手为她摘了一朵花,两人都笑得很开心亲昵。
宇文睿真的如他所说,他真的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
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性了?
她的心脏在一瞬间像沉了下去,掉得无边无际的……也痛得四分五裂的,像玻璃一样碎。
不行,她不想就这样和宇文睿结束了,她得回去。
……
第二天,项诗回到了繁华的都市。
因为手里很多资料,她首先回了机构办公室。
回到办公楼门外,一辆熟悉又很气派的车子一下子把她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因为一对俊男美女正从车上下来。
女人长得清贵而伶俐,笑容美如俏丽的蝴蝶兰,此时正挽着宇文睿的臂弯。和照片上那个幸福笑容一模一样。
宇文睿神色清清淡淡,但唇角带着细微的笑意。
项诗顿时被女人那只紧紧挽住宇文长臂的手掐住心脏了。
宇文睿向来对女人冷漠,他什么时候被其他女人这样亲昵地挽过手臂。
她瞬间被两人这个举动刺得眼睛涩痛。
三个人迎面相对,气氛有些凝固。
项诗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才适合,而宇文睿却一直视线如针一样紧盯着她。
宇文俐一双大眼则不断地偷看着项诗。
这女人和照片上一样清新可人,瓜子脸,皮肤莹腻,长发飘逸,一身简约的白衣配黑短裤,给人的感觉既干练又带着几丝柔和。
这类型的女人可塑性很强,装扮起来能高贵如公主,卸下妆容嫩清如夏莲,估计妩媚起来的时候还能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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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看他俩这般亲昵模样,心里像塞满了石头一样,又沉又痛的。
她觉得自己在这特别碍眼,黯然地转身就往办公室走了回去。
一边走,她的眼圈有水汽冒了起来,宇文果然有新女朋友了。
她一离开,宇文俐就着急出口,“嫂子是挺漂亮的,但如果要和那些荧屏上的万千瞩目的女星相比,还是差一点点呢。”
宇文睿睨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娶个老婆去参加世界小姐。”
“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她?”
他沉寂的眼底随即流光璀璨起来,“都说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可我又能说出很多理由来。比如她在外面吃饭后总会把剩下的菜打包,拿给路边的流浪者吃,她说只是举手之劳,但人家却可以美味地吃一顿。比如她母亲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她很懂得感恩,总是去帮助孤儿院。又如,她的机构请的清洁工人或者搬运工工人都是困难户,因为他们找工作不容易。她好像有一堆让我爱她的理由,可我又觉得即使她没有这些优点,我也同样会喜欢她这个人。”
“为什么?”
他看着项诗离开的方向,唇角的曲线变得很柔和,“因为她就像我西服下的白衬衫,干干净净,穿在身上,舒适自然。”
“噢。”宇文俐有些明白了,又说到,“那就紧紧地捆住她,别让她来祸害我的小灰灰。”
“有你这红太狼在,你的小灰灰还会跑得掉吗?”
他说完就往办公室走去。
宇文俐看他大步离开,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叫到,“你这狡猾的!说这里很有情调,有很华美的蓝玫瑰,骗我来了两次。原来都是在利用我!”
宇文睿没有回头,“我这也是在帮你,我搞定了她,你就好搞定江景晖。”
宇文俐站在原地愤愤然的,却又很无可奈何。这个哥哥竟然把自家妹妹也算计到里面去了,奸人!
宇文睿上了机构的3楼,因为项诗的办公室在那里。
项诗把调查资料拿到资料录入处,刚回到办公室,便看见宇文睿英姿笔直地站在门口。
想起昨晚那张温馨的照片,还有刚才那个亲昵情形,她的心里像被石头压着一样沉甸。
而宇文睿看着她寂落的眼神,心里有些卑鄙地笑了。
说分开容易,可让喜欢的人去爱另外一个人却不容易。他让项诗体会到这种痛苦了。
两人分手了,或许项诗会伤心,但让她伤心加伤心才是最重要的……世界上什么样的感情最珍贵?失去了的感情最珍贵!
看着曾经爱的男人把所有对她的爱都转移到另外一位女人心上,她一旦体会到痛彻心扉的味道,就不会那么容易又将他推开了。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一会,项诗首先撇开目光去了,“你还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让你见我了,你这么急赶回来不就是要见我吗?”
她抿了抿唇,这个时候她不会说不是想见他这种话,因为那是违心的。“可见了你又能怎样,是应该说恭喜你,还是祝福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勾视着她,眼底带着捉摸不定的笑意,“你应该高兴地说‘老公,我回来了’”
她眉尖微动,“你能不能别那么无耻!这边挽着青春小女人,这边又让前任喊你老公。”
他的眼光带着别样的意味,忽地向前跨了几步,站在她面前最近的地方,居高临下望她,“不能。”
项诗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压迫,因为他比她高很多,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身躯内。
她正要后退,宇文睿宽厚的手顿时伸到了她的后腰,用力一搂,把她身体拉到了他的怀抱内。
然后长臂一伸,就把办公室的门就关上了。
项诗的神经顿时紧绷了起来,“你能再无耻一点吗?你的女朋友在楼下喝咖啡,你却在楼上搂着我?”
“当然可以再无耻一点。”
他一把将她压在了身后雪白的墙壁上,低下头,迅速地就朝着她的嘴瓣落下来。
没有任何的缓冲,他的温热的舌瞬间就强硬地越了进来,纠缠上她的唇。
吻,很热烈,在她的嘴内攻占扫荡,将她的舌当成丝带一样卷绕着,紧紧地贴合着她,不让她有任何闪躲的机会。
他的气息很沉浊,絮乱无比,落入她的唇间如火烧一样热。
在口中扫荡完后,他又转移阵地去侵袭她的唇,蛮横地啃食花朵一样的嘴瓣,肆无惮忌地掠夺着。
火热的唇,铺天盖地一样在她的两齿间横扫着,激烈而狂肆,像疯狂的大风扫荡着落叶。
这种像火山喷发一样的汹涌,让项诗很快就呼吸不过来。
她艰难地喘息着,抵在他肩膀的手慢慢地无力了下去,瘫倒在他怀里。
看她没有丝毫的反抗,身子软得像柳条一样,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她压制得太疯狂了,随即缓缓地轻柔了下来。
他变得很细和,舌尖深入浅出,缠绵地萦绕着,淋漓的吸、允着,很流畅地在她嘴里游弋着。
烈焰气息在她的口腔深处萦绕,挥散出一种成熟的男人味道。
肆意的纠缠和来回的卷绕,让她慢慢呼吸过来,神智由迷湖转化为眩晕……
宇文睿温柔的时候最让人无法招架,也让人渴、望。
那种淋漓而极致的wen法,是她熟悉的,也是曾经唯独她才拥有的。
如今失而复得的熟悉气息,让她沉醉,也赶走了她从昨晚到现在深藏在心中的难受滋味。
宇文睿这般痴缠地亲她,她相信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
但她必须问清楚那个女人是什么回事。
想着,她手臂撑住了他的胸膛,把脸扭到一边去了,“先停下。”
宇文睿听话地停下了。
她对视上他还带着烈焰的眼睛,很疑惑,“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回事,就是你小姑这回事。”
“什么?”她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个妹妹。
“她和我爸妈一直在国外,奶奶受伤了,她就赶回来探望奶奶了。”
项诗看着他平静而认真的神色,一直拧得像死结一样紧的心,一瞬间舒缓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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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太混蛋了,竟然故意找个人来气她。
害她昨晚像丢了魂魄一样,一整晚精神都恍恍惚惚的,一夜没睡过,还偷偷地流眼泪了。
她真的以为他已经失去了耐心,遵从家人的安排了。心头空荡得像天空一样。
现在,她既是开心,又微微有些生气,“你这男人就会算计人。”
他水光潋滟的眸心荡起一丝细小笑意,热切地搂过她,“我不算计你,你怎么知道其实你一点都不想离开我。”
被说中了心思,她也不想否认。
但不否认,她却又不敢马上肯定地对他说,她想和他在一起。
因为父亲上次说的那句话,一直像棵倒落的叔一样压在她的心里。
每一次她想起宇文睿的时候,都会想起父亲那句“如果和他在一起,你会没有面目对面你死去的妈妈。”
这句话让她很不安,她觉得这其中似乎还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所以,她必须去弄明白这件事情。
要不然即使她重新和宇文在一起了,她也会不会心安的。
宇文睿看她满眼思虑,伸手握过她的脸,忍不住问,“在想什么?”
“没事,就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项诗当然不想告诉他,即使告诉他了,他也不可能从她父亲嘴里套出些什么话来。
父亲这么反对她,还是她亲自去问他好,便答到,“工作上的事情。”
宇文睿细致地看了看她,发现她的脸有些苍白,眉峰立即皱了起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月事痛了几天,没吃下什么东西。”
痛经?宇文睿顿时一阵强烈的失望,上次阻止了她吃事后药,以为会有一点希望,结果落空了。
看来,以后他得努力一点才行,天天都缠着她,他就不行她不“幸孕”了。
看她面无血色的样子,他的心里泛起几丝疼意,“跑那么山长水远去,结果病了都找不到一位好医生。以后不许再这样,要是再敢这样,以后就大刑侍候你。”
她有些好笑,叽咕了一下,“你的家人一直都在警告我,我的家人也一直在反对我。我只得跑远一点,一边工作,一边安静地思考一下。”
“在这里也可以思考,难不成你跑穷乡僻地去,脑子会好使很多!”
“即使脑子没变化,但总能安静一下,不受任何环境的影响。”
像他这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男人,每次和他在一起,她都会被弄得思维混乱。
因为这男人一旦吻她,一旦强势地和她欢、爱,她就没法用理智去思考问题了。
只要每次和他一接触,她就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其实自己很喜欢他,只想一直躲在他的怀抱里,让他痛爱,让他宠溺着。
因为这男人是毒品,稍微沾染,就难以脱离。
宇文睿看她受了双重压迫,心里也不好受,长臂环绕上她的腰身,“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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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弧度清浅地弯起,的确,很多时候他不想和奶奶硬碰硬。
因为这样,奶奶会全部都迁怒到项诗的身上。
所以,对于这事只能慢慢地一步步解决,不能急于一时。
他手臂更加用力地搂了搂她,“答应我,以后不要用离开我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因为无论你逃到哪里去,只要还在这个地球,我就会一直找寻你。人的心脏很小,小得装不下一个拳头,可我的心却可以装下你对我的逃离和任何抗拒。所以别想着离开我,无论你逃得多远,你依然是在我的心里。”
项诗的心坎泛起片片如棉絮一样的柔软,甜意点点。
但她不敢很肯定地马上答应他,因为她的困惑还没有解开。
她很轻说到,“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就答应你。”
“你在犹豫什么?害怕我对你不够真心吗?”
“不是这个问题。”
“既然不是真心的问题,那其他问题都可以解决。在爱情里最可怕的事情是,两人走在一起,心的距离却隔着千万里。如果我们两颗心连在一起,谁都不可能拆散我们。”
“嗯。”她应得有点淡,因为这个不是阻扰问题,而是有一个她很担心的问题。
看她没有什么信心的模样,他双臂又用力地将她环绕,“放心,你不是口香糖,我不会吃完就吐掉。你在我心中是一颗珠宝,只会历久弥新,永远经典。”
她不禁抬起了眼注视他,他是个毫不掩饰的人,不像其他豪门男人一样因为自己的身颜面而一直傲娇地否认着对女人的喜欢。
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敢爱,懂爱,也很会爱。
她遇到他也许是耗尽了这辈子的所有好运了。
她微微想了想,双臂挽上他的肩,然后踮起脚在他唇上印落了下去……
在她没有弄清楚问题之前,她想暂时抛开一切,缓解一下这些天纷纷扰扰的心情。
现在她只想和他短暂地过一会没有杂念的时刻。
宇文睿看她难得主动吻她,刚才刻意压下的热情又涌了上来。
当项诗深深一吻,正要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掌却伸到她的后脑,五指将她的头紧紧地捂住,然后压了回来。
而他反客为主地吸允上了她。
四片炙热的唇,又重新粘贴在了一起。
项诗将他抱得很紧,不过却没有热情地回应他,只是很轻地点吻着。
因为她不想激起他更加汹涌的热情。
她只想两人甜甜地吻一会。
宇文睿也没有刻意逼迫她,因为刚才他已经狠狠地将她压制了一翻,让她差点呼吸不过了。
她刚刚病好,精神不佳,他会尽力压抑着自己。等她精神好一点,才把这些天压抑的一次性倾泻出来。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搂着,清甜软绵地亲着,轻缓,却又充满了甜腻的味道。
温馨弥漫满了整个办公室。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上,宽敞的复式房子里,项波三人正在吃着早餐。
一会,门铃响了。
李艳去看对视器,发现是项诗在按门铃,她朝项波看去,“是项诗。”
项波疑惑了一下,“开门让她进来。”
片刻,项诗上来了,站在大厅扫了三人一眼,随后目光落在了项波的脸上,“爸,我有话想问清楚你。”
“问吧。”项波头也不抬的。
项诗却冷寂开口,“我们到外面去,免得打扰到其他人吃早餐。”
她没有理会项波答不答应,径直就走向了门外。
项波略微皱眉,只得跟着出去了。
毕竟这女儿在卫司辰的婚事上还有用处,别跟她闹得太僵。
父女俩走向楼梯通道。
项诗很严肃地看着项波,“你上次说的那句,我和宇文睿在一起会没有面目对不起我妈是什么意思?”
项波眼角翻起异色,冷冷说到,“总之你不适合和他在一起。”
“不适合在一起,总得有个原因吧。爸不是很希望我和卫司辰在一起吗?那干嘛不告诉我让我对宇文睿死心的原因。”
他面色微变,冷哼了一声,这种事情他不可能随便说出来。
因为这需要千真万确的事实证据。
而她妈妈已经离世了,死无对证。
他虽然心里一直觉得那件事情是这样,可没有真正证据,他也不敢乱说。
毕竟宇文家有财有势的,他万一弄错了什么事情,那个老夫人可不会放过他。
所以这事还是由他们家的人自己去发现好。
反正纸是保不住火的。
只是到时候项诗和宇文睿的关系就难堪了。
他淡漠地看了项诗一下,“虽然我一直对你不太好,可在这件事上,我的确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不听劝告的话,最后丢脸的是你自己,你会没有办法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
项诗看父亲说的这样怪异,心中的困惑更加深了。
她定定看了他很久,忽然问出一句,“你该不会说我和宇文睿有血缘关系这种天方夜谭的事吧?”
他楞了一下,看了她一会,“你最好找宇文睿的父亲问一问。”
项诗的心蓦地凝结住了,他要她去找宇文睿的父亲,她该不会和宇文睿的父亲有什么关系吧?
如果她和宇文父亲有关系,那她和宇文睿也等于有关系了。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上下顿时冒了一层冷汗,只觉得脊背冰凉一片。
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怎么可能。
如果真有关系,那这种狗血的事情,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是宇文家的私生女。
但……如果真有血缘关系,项波应该早就知道了,因为他可以通过验DNA来证实她是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项波恨她恨了这么久,肯定一早就验出了,又怎么可能猜测来猜测去的。
所以,从项波的反应来看,她不可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那如果她是母亲和父亲所生的,那她和宇文睿父亲又有什么关系?
一会,一个更加可怕和惊诧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她和宇文睿……
该不会是同母异父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神经全部都错乱了,脑袋里的细胞像漫天的大雪一样胡乱飞舞。
如果真的如她猜想,那她和宇文睿什么事情都发生过了!
这是多么离经叛道,天理不容的事!
她很恐惧地使劲摇了几下头,强力地将这个想法挥出了脑袋。
额上的汗珠冒了厚厚的一层。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敢用性命担保,母亲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即使父亲有了小三,但以妈妈的人格,绝对不可能出、轨!
这是完全不会出现的事情!
妈妈是有宗教信仰的人,一生为人正直,绝对不可能做出有违道德的事情。
她绝对相信自己的母亲!
她侧过头去,还想再问些什么,可项波却已经冷漠地走回了房子,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她定定地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像石头一样愣着,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
受早上的事情影响,项诗一整天都没有心思工作。
思维里一直充斥着那个恐惧的猜想。
一整天,她都坐立不安的,饭都没吃过一口。
终于,左思右想,晚上,她忍不住拨打了宇文睿的电话。
此时虽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很久了,但宇文睿还在办公室和国外合作商进行视频会议。因为此时国外那边正是早上。
几位高层在旁边做着记录和旁听。
现在正在商谈着最重点的部分,他掐断了,打算一会才给她回拨过去。
可项诗被折磨了一整天,心里强烈的惶遽已经把她挤压得几乎要爆炸了。
她又接着再打了一次。
那边的宇文睿敛了敛眉,随后看向视频屏幕,“Excuse-se-pause-for-a-moment(不好意思,请先暂停一下。)
他站了起来,拿着电话大步快速地出了门外。
几位高层愣愣地看着着,面面相觑的。
这工作狂魔竟然为了私人事情打断合作会议,这在他们眼里是女娲开天辟以来最不可思议的事!
雷枫则撇了撇他的背影,这重色轻财的家伙!
宇文睿站在总裁办公室外通道上的窗户旁,接起了电话,“怎么了?”
项诗听他语气带着几丝柔软,心里更加难受了。
如果万一她和宇文睿真的有什么关系的话,让她怎么接受这种事实。
她沉默了一会,小心翼翼问到,“那个……你父亲有没有提到过,他认识我妈妈。”
宇文睿十分奇怪,“怎么这么问了?”
“……”因为事情特殊,她急中生智编了个理由,“今天我翻找妈妈的东西,发现有一封署名是宇文先生的信,说捐献一笔善款给我妈所在的孤儿院。我觉得会不会是你父亲了。如果是,我想代替我妈妈感谢他。”
他敛了下眉,“这个……我不怎么清楚,我父亲很少跟我说这些事情。”
她又试探着,“那能不能把你父亲的电话号码给我,我想亲自问问他。因为这款项是我妈妈去世之前承诺捐款的,也许我妈妈都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声谢谢就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的理由和很合情合理,宇文睿也没有特别怀疑,“那好,我一会发你。”
“嗯,谢谢。”
察觉她的声音有些低微,他又奇怪起来,“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
她马上提起神来,“没事,不就是前些天身体不舒服吗,累得很。”
“那你早点睡,我明晚来看你。”
“嗯,你也别太晚休息。”
“好,一会就睡”,他对自己扔下合作听她电话的事只字不提。
结束通话后,宇文怕她心急,马上给她发去了父亲的号码。
项诗收到宇文睿父亲的号码后,就一直眉目深皱着,思考着该如何去试探这件事。
……
第二天早上,她去了一个老人家比较多的公园,而且是带着电脑去的。
公园里都是一些遛狗和逗鸟的老人家。
她在一位看起来比较慈和的老婆婆的旁边坐了下来,笑得很温和,“老婆婆,我忘记带手机了,能不能借你的电话我发个短信给客户。”
现在手机都是实名制登记的,她用自己的号码发就暴露身份了,宇文睿的父亲查起来的话就会马上发现是她。
老婆婆警惕地看了她一下,毕竟这年头骗子多。
项诗一早就预料到情况,所以把手提电脑放到她面前去,“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一家慈善机构的负责人,和客户约好在附近咖啡店见面,可我一直找不到那家店,手机又忘记带出门了。你怕我是骗子的话,你就拿着我的电脑,如果我拿着你的手机跑了,这电脑就是你的了。而且,我会付你话费的。”
她说着拿出50元和一张名片,递给了老婆婆。然后还在电脑文件里,翻出一个客人号码,其实是她事先输入的宇文睿父亲的号码。
老婆婆看了看名片,而且也觉得她平易可亲,不像坏人。
而且有电脑在她手里,放心多了,毕竟笔记本电脑比她的老人家手机值钱多了。
她随即递过手机给她,“用吧。”
项诗很高兴地接过。
不过开始输入短信的时候,她的心里却满是沉厚的慌乱。
因为,她害怕自己接受不了的事实。
她发的内容有些大胆,因为她想测测宇文睿父亲的反应。
【爸,我是你的女儿,这么多年来,难道你一点都不打算认我吗?】
然后,她握着手机,开始焦心地等待着回复。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尤其是等待一件意外的天大事情,那种感觉就像被大浪冲上了沙滩上的鱼一样折磨。
她的手心里甚至冒出了汗丝。
过了一会,短信提示声响起,她整个人马上凛了起来,心脏突然加速跳动,几乎到了喉咙。
因为她有些害怕看到里面的内容。
镇定了一下心神后,她把心一横,打开了。
【你是不是发错号码了?】
这句话没有透露任何信息,也没有问她是谁,那是不是说明,其实对方也是在试探她?
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下,又发出去一条,【我妈妈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妈去世这么大的事情,如果妈妈和宇文睿父亲有关系,那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事。
如果她真的是他的私生女的话,根据这么一推理,宇文睿的父亲完全可以想到她是谁。
对方很快又发回来了,【我想你弄错了,我只有一儿一女,而且都在身边。】
项诗定定地看着这句话,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宇文睿的父亲是不情愿向外人透露信息,还是这事本来就不存在。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对方的信息又再次发过来了,【小姐,你仔细看看是不是输错号码了。我的确没有女儿。请不要再给我发信息,我要去忙了。】
项诗直直地看着手机里坚定的字句,松了一口气。
但同时,她的心里依然是沉淀的。
会不会宇文睿的父亲连自己有个女儿都不知道?
如果这事真的存在,妈妈也不想破坏了人家的家庭,所以事情一直没有说出来?
她又极度凌乱地按了按太阳穴。
既然没法从宇文睿父亲这里得到什么信息。
那她唯有从宇文睿入手了。
其实本来这是最直接的方法。
可方法越是直接,她承受的结果就越明白。
她害怕自己接受不了这样突如其来的真相。
所以,她内心一直抗拒用这种方法。
因为她爱宇文睿,所以她下意识地想逃避这件事情的结果。
有时候,她甚至会傻傻地想,她很想一辈子的都不知道。
既然项波不愿意说,那她就当成不知道算了。
可一想到那可怕的血缘关系,她就觉得自己好丑恶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还是必须要知道的。
她埋头苦想了一会,然后把电话还给了老婆婆,说了声谢谢,然后离开了。
走出公园,灿烂的阳光像金子一样铺满了真个城市,撒在雄伟的建筑物上吗,光芒万丈。
可她的心却是一片的黑暗。
因为她不敢去面对某件事情,如果是真的,她真的不知如何面对这一切罪恶的后果。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她接到了宇文睿的电话,“在哪里了?”
她刻意说谎了,“去办事的途中。”
“今天是周六,你还工作。”
“嗯,反正在家里也是闲着。”
“给点让你不闲的事做做。”
她皱眉,“什么事?”
“陪我。”
她嘴边浮起一丝单薄的笑意,“这是‘事’吗?”
“这不是事吗,知道‘夫’字怎么写吗,‘天’字上面还高出了一笔画出来,这证明在女人的世界里,丈夫比天还要高。“
她瞄了话筒一眼,这男人什么逻辑啊,又是大男人主意,又是霸道理论。
宇文睿又开口了,“所以说,天塌下来,丈夫我给你撑着。”
项诗忍不住扑哧地笑了出来。
“你终于笑了。刚才一接通电话,我就觉得你的声音像昨晚一样沉。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了?”
“没有。”
那边沉默了一会,“是因为我的家人不认可我们的事而烦恼?”
她不想她追问下去,直接承认了,“是的。”
即使她和他不是兄妹,这也是一个逃避不了的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想了想,“今天什么都别做,和我一起过一个开心的周六。”
项诗低过头去,想了想答应了,“好。”
…
傍晚的时候,宇文睿去接项诗。
车子向着项诗顾逸集团旗下的度假村进发。
到了度假村后,宇文睿让人停好车子,直接拉着项诗进了他买下的那间总统套房。
进门的时候,项诗忽然有些僵硬。
都是成年人了,她很清楚来这里今晚会发生什么。
在没弄清楚和宇文睿关系之前,她是否应该拒绝来这里?
思绪飘零之间,宇文睿已经拉住她的手进去了。
他把她拉到宽大的落地窗前,然后用手掌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
她很好奇,“为什么捂住我的眼睛?”
“一会你就知道。”
他一边捂着她,一边拿起窗帘遥控器按了一下,华丽的窗帘缓缓地敞开。
一会,他把手从她眼前拿开了,“可以了。”
明净的落地玻璃前,落日的余晖如薄金般撒满了度假村的整个景区。
楼下绿草如茵的草坪上,摆满了不计其数的花朵,是她最喜欢的波斯菊。
而且这些波斯菊摆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心形图案,图案中间还用其他颜色摆出另外两个图案,分别是一把锁和一把钥匙。
花朵开得很旺盛,每一朵都迎着黄昏清和的风摇曳着,从楼上看下来簇簇拥拥的,绚烂一片。
看着这么多娇艳无比的波斯菊,项诗心头豁然开朗,嘴角不自觉地浮起欢乐笑意。
彷佛她的心情就像波斯菊一样灿烂。
宇文睿手臂从身后环绕了过来,把她纤柔的腰身抱住了,轻问,“喜欢吗?”
她笑得开怀,“很喜欢,特美!”
她又回过头来看他,“怎么在这里弄这么多花?”
“因为昨晚在电话你察觉到你情绪很低落,希望你能开心点。”
“哦。”,他果然很细心,什么都为她着想。
这么一位男人,让任何女人争得头破血流都想拥有。
他的脸轻轻贴在她的侧脸上,“知道这图案是什么意思吗?”
她皱起眉摇了摇头,一把锁和一把钥匙……
他抓上她的手与他的手一起环绕在身前,抱得她紧紧的,“象征我要打开你心上的锁。”
项诗瞬间明白,心头有一股暖意流了出来。
宇文睿知道她一直过不了他奶奶和父亲的那一关,所以她不断地想退缩,想要断绝这段感情。
他希望她能和他一样勇敢,把心中的困难都摊出来,然后两人一起面对。
宇文睿又说到,“这些花在半个月前就种下了,那时你说要离开我,我很想驱散你心中痛苦的根源。波斯菊的花语是永远快乐,我希望打开了你心上的锁之后,你能像波斯菊一样永远快乐。那时,这些花都还没有开,所以我每天晚上离开公司后,都会来这里看看,顺便给它们撒撒水。”
她意外地瞪大眼睛,“你……你给它浇水?”
“嗯,我要亲手种出你喜欢的花朵,也等于亲自培养起你的快乐。我喜欢亲自为你做喜欢的一切事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心里的柔情像千丝万缕一样泛了起来,一圈圈地荡漾在五脏六腑,让她的身体暖暖的。
他对她总是如此上心,每一次她不开心,他都会想尽办法让她快乐。
一般的商场精英都是高高在上,宇文睿愿意为她做这些细小的事,足以证明他真的很在意她。
她忍不住转过身去,伸起双手环抱他着健美的腰身,然后在他的嘴角上深深一吻。
他俊魅的脸瞬间绽开一丝潋滟笑意,“发现你回来后,变得很主动了,知道能如何让我开心。”
“事情不都是有个过程吗?也许是因为差点失去了,所以才明白遗失的美好是最重要的。”
但正因为他在她心中的位置越来越重要了,所以她的心里才越来越不安,怕有些结果承受不起。
看着她清澈眼里的情绪又略微灰淡了下去,他忍不住问了,“怎么总觉得你不开心。”
她马上收敛起失意,晕开一抹芙蓉般玫丽的笑容,“开心,这一刻真很开心,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你浓浓的情意中。我觉得很幸运,这么平凡的我竟然能遇上这么好的你。”
他搂着她腰身的手移到了她的脸上,细细地抚触着她柔白的肌肤,“我已经够强大了,不需要再强大的女人。强强相碰,必然会各自受伤。你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但却是让我觉得最舒服的人。这样的你很适合我。”
项诗看着他明如星辰的眼睛溢满了真诚和点点的柔情,心中因为父亲的话所给的阴影全部都被驱散开来了。
虽然还没有完完全全地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此刻,她只想任性一点,抛开所有的顾虑和他开开心心地度过一个周末。
因为她下意识地觉得,那样正义的妈妈肯定不会做出那种事,她和宇文睿必定没有关系。
想着,她柔软的手臂挽上他的脖子,用力地亲上了他的唇……
她没有像以往那样只任由他掠夺自己,而是很主动地去吸取他了。
女性的吻,带着热情却又夹着点点的轻柔,因为她没有办法像如狼似虎的男人那样肆无忌惮。
但这对于宇文睿来说已经是一个无比的惊喜。
因为此时这小女人柔软的嘴瓣已经紧紧地把他给粘连住了,丝毫不停留的,一直在他唇上流连着。
心中的惊喜让他的爱意也瞬间全部涌了起来。
他也搂上她,热烈地回应着她,与她的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四片唇顿时像磁铁的正负极一样吸在了一起,怎么都分不开了。
两人就着滑腻的津液,舌头互相向着对方的嘴内蔓延进去,倾出所有情感地和对方卷绕在一起。
润、滑的舌像柔滑的绸带一样,相互交缠着,互相吸索。
两人都很想吸进对方的心里去,似乎那样,才能将对方完全占为己有。
四片唇像鲜嫩的水果一样,即使辗压得快要挤压出甜液来,也依然没有停止。
项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知疲惫地回应着他,纤柔的手掌紧紧抱着他的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柔细的指尖直直地插、入到他的发丝中,不断深情地辗转着。
宇文也托着她的脸,吸、食得很淋漓,在她口中翻来覆去地纠缠着。
两片舌尖交缠出片片火热,让体内的脉搏磅礴地跳跃着。
迷离和缠、绵在房间里飘荡着,夹杂着两人唇齿间散发出来的朝热气息。
慢慢地,宇文睿的手从她衣角探了进去,抚上她的背部,滑戈过她每一寸细致如玉的肌肤上……
她没有任何的拒绝,反而更加热切地附和着他。
今晚,她不想要将来,不想要过去,只想要现在……
察觉到她比任何一处都要热情,正如那种婚后浓情蜜意的小妻子一样,他也完全毫无顾及了。
他一边摩挲着她的身体,一边带领着她,向着套房内的主卧靠去。
两人尽情地吻着,一边热情纠合,一边向着房间退去。
…
房间内,衣衫轻盈飘落,炙热的躯体在灯光下散着莹润的微光。
宇文睿的唇落遍她整个柔美面孔,然后再移至柔软的耳朵,用湿、润的舌去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吸允着。
血与细胞涌出的热切,相互交转着流遍身体的每一道血管,让两人的神经末梢都剧烈地燃烧起来。
她紧紧地抱着他结实的后背,嘴在他轮廓俊逸的侧脸上轻柔地流连着。
他抓上她的手,紧紧地握着……
当他的身体贯穿进她体内的那一刻,一枚戒指也同时缓缓地穿进了她的手指……
那是她曾经还给他的订婚戒指。
宇文睿呼着火热的呼吸,在她的眼睛,眉毛,脸庞点点滴滴地亲着。
细柔如流星的话语从他点滴的唇间溢出,“你是我的未婚妻,这个订婚戒指要好好戴着。答应我,以后无法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脱下来。”
“嗯……”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处于窒息的浪潮中,声音也变得轻如风丝。
可这个柔若无骨的娇俏样子,却更加让宇文睿产生更加强烈的疼爱她的冲动。
——
收押所探视里。
宇文睿坐得笔直,直直地盯着对面的高俊。
高俊低着头,很失意。
他的声音很沉闷,“高俊,你手里最重要的东西都已经被那个人搜刮出来了,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高俊心底溢满了黯然,事情的确超乎了他的想象,没有想到宇文昌竟然找到那样东西了。
可越是因为这样,他越不能说出来。
宇文昌有能力拿到那录音,就证明这个人十分老奸巨猾。
他之前一直有和宇文昌接触,很清楚他的处事风格和为人,他很懂得利用身边的人来行事,还让人浑然不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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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更加害怕一旦说出是宇文昌之后,会牵连得更加严重,他的家人就永无宁日了。因为宇文昌这位笑里藏刀的老奸,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现在想起来,他觉得宇文昌当年让他去那里测试无人车,也许就是故意的,因为他似乎知道项诗的母亲会出现在那里。
因为那条路那么偏僻,连当地人也很少走那条路,宇文昌怎么就知道项诗母亲会走那条路?
但这一切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想而已,所以,他不会胡乱地说出来。
要不然宇文家的人窝里斗,把他的家人牵扯进来就不好了。
所以为了未成年的儿子,他什么都不会说,因为孩子的人生长得很,他不想儿子出任何意外。
他抬起头,目光很安静,“拿走就拿走了吧,那样东西在他自己手中,他也就心安了。我奈何不了他了,我的家人对他来说也就失去了意义,所以以后他都不会再搞些什么动作出来伤害他们。只要我的家人从此安宁,这件事我也不想再追究了。就让我的家人这样安静地生活吧。”
宇文睿的眉梢顿时萦绕起阴暗,“如果这事情真的跟其他人有关系,你说出来能再减个5、6年。5、6年,外面的世界变换万千,可以做多少事情?十几年后,你都已经年过半百,老弱病残了。难道你想就这样一身病痛地窝在铁窗之下吗!”
“宇文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要坐多久牢,这是我个人的事。我自己有自己的考虑。”
宇文睿看他的小心和顾虑,心里疑团弥漫
这个人似乎知道很多事情,但因为某些秘密而一直不愿意说。
高俊手里的东西失去了之后,他的家人会暂时得安宁,所以更加增加了高俊坚定坐牢的决心。
但这事关联到他的集团,而且当时离开的还是他的岳母,所以他很想把其中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
这可惜这高俊太胆小,什么都不愿意说。
他精锐的眼睛蹦出一丝冷光,站了起来,冰冷开口,“高俊,既然你这么冥顽不明,以后你家人的安危就与我无关。”
他说完大步出去了。
高俊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头,用力地抓着头发,心头一阵纠结。
现在他是进退两难,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都怪他当初太贪图利益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
宇文昌的办公室里,助手站在一旁。
“昌哥,睿总他去探高俊了。”
宇文昌老练的眼珠变了变,宇文睿对这事越来越紧追不放了。
照这样下去的话,这事是迟早会被他翻出来来的。
那他大半辈子的名誉就毁于一旦了。而且他掩藏了几十年的目的也会被揭开来。
所以这事,他不能任由这宇文睿插手下去。
他阴森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眼珠幽深地转动着。
看来,他得到国外去,把宇文睿的父母亲搬回来,添添堵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和项诗的事本来就遭老夫人反对,要是他的父母再插一脚,铺天盖地反对着,他就没有那个精力去管高俊的事了。
他思虑了片刻,“给我订张去洛杉机机票。”
“好。”
——
洛杉机,某华人别墅里。
宇文昌和宇文睿父亲宇文仲修正在繁花似锦的花园里聊天。
宇文仲修笑容亲和,“大哥来出差也隔着半个美国跑来看我们,真是太有心了。”
“兄弟俩,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了。”宇文昌很谦恭,“对了,二嫂她现在病情怎么样?”
宇文仲修略微叹了下,“比之前好了,但还是要每隔一段时间就住医院。这不,前些天又进医院了。所以,我想回去看住院的妈也抽不出时间。”
“二弟,你别自责。妈她已经没事,出院了。就是在这次检查中,发现心脏有点问题。”
宇文仲修脸上随即浮起浓浓的紧张,“妈她心脏怎么了?”
“隐性二级心肌缺血。”
宇文仲修眼底满是诧异,“妈的身体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得这病了?”
宇文昌也叹了一下气,“估计最近为阿睿的事情操心得多吧。”
宇文仲修不解了,“阿睿他事业一直顺利,对她奶奶也一直很尊敬的,怎么就让妈-操心了?”
“唉,二弟你有所不知。睿他喜欢上了那个项波的女儿,你说妈能不操心吗?”
“竟然有这回事!”宇文仲修的反应很大,眼底的错愕像泉涌一样喷了上来。
那个项波多年前把他害了一顿,可现在儿子竟然喜欢上仇人的女儿了!真是不可思议。
他依然还英挺的眉峰挤压满了怒意,“真是岂有此理!”
“二弟你也不要太生气,这事情也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果你和二嫂都能好好劝劝他,说不定他就能改变主意了。毕竟全家人没有一个支持的,他吃苦头了,自然就会退缩了。”
他一阵着急,“我当然很想回去好好劝一下他,但眼下阿睿他-妈妈又还在医院,我走不开。这事得迟一点了。”
宇文昌心底微微有些失望,因为宇文仲修不能马上回去给儿子添堵的话,宇文睿就肯定把时间用在调查高俊的事情上了。
但他脸上还是很平静,“不急,那就等二嫂出院了再说,照顾二嫂要紧。”
“那这事就有劳大哥你多多劝告他了,妈也辛苦你照顾了。等你二嫂的身体好些了,我们就回国内去。”
“行,你们不要太担心,年轻人嘛,有时候也说不定只是玩玩而已。时间久了也就腻了。”
宇文仲修深叹一声,“但愿吧。”
…
兄弟俩聊了很久,宇文昌才起来离开了。
车子驶出华人别墅区大门外,街道旁站着一位面容灰淡的女人。
这是一位华人女人,而且引起了宇文昌的注意。
不,应该说是她旁边那位孩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孩子是位几岁的男孩,长着一副东方面孔,五官很俊俏英朗,长大后肯定又是一位英俊绝伦的东方美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让他吃惊的不是因为小男孩长得有多英俊,而是因为小男孩很像一个人……
此时,小男孩正摇晃着女人的手,奶声奶气地说到,“妈妈,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爸爸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爸爸,我要去见他。”
女人很年轻,也很美丽,此时脸上是浓浓的失意和忧愁。
她弯下身子,抚着小男孩的脸,“妈妈的确很想让你去见爸爸,可妈妈现在没有办法。”
“为什么呀?”男孩晶亮有神的眼里满是疑惑。
女人神色既是难过,又是古怪,“妈妈答应你,迟一点,妈妈一定带你去见爸爸。”
车上的宇文昌看着小男孩熟悉清俊的五官,眼底里充满了愕然。
这跟宇文家的人长得这么像,难道是宇文家其中一位男人的骨肉?
所以,他下车去了,走向了两人……
……
国内。
项诗坐在办公桌前,左思右想。
因为她想要决绝一点,解开心底的谜团。
她意识里觉得和宇文睿没有任何关系,那是因为出于对妈妈的信任。
可信任归信任,事情总需要最真切的证据。
如果没有通过实证的话,她这样等于是自欺欺人。
可妈妈毕竟已经离开了,她没法亲自从她口中得到答案。
所以,她必须亲自去证实这个答案。
这样,以后她和宇文睿在一起才会心安理得,不会一边爱着,一边又恐惧着。
要不然以后,要是这件事情出乎她的意料的话,这将会是无法挽回的恶果,也会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到时候,她会没有办法面对任何一个人的异样眼光。
所以,她想要去做那件原本不想做的事。
之前一直不想做这一步,是因为她害怕面对最后的结果。可现在她已经决心和宇文睿在一起,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把一切都弄清楚了。要不然她的心回一直七上八下。
想了一会,她拨通了宇文睿的电话,笑着开口了,“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好吗?”
“好,你想去哪里吃?”
项诗故意想了想,“到我家去吧。”
那边的宇文睿声音立即变味了,清朗却又含义十足,“你这是在变相邀请我今晚翻你牌子吗?”
她微微抿唇,“我邀不邀请你,你不都是来去自如吗?”
“说得我好像懂穿墙术似的。”
“你岂是会穿墙,简直会穿心。”
“呵。”他声音里染着一丝润朗笑意,“我成穿山甲了。想当初,你的心就好比是一座山,我穿啊穿,才把你给穿破了。”
项诗听着他这话,不知为何竟然有几丝惆怅。
因为……爱得越深,就害怕面对一些意外结果。
她收起心情,又笑着,“以后都报答你,行了吧。”
“嗯,用一辈子报答。”
“那好,下班后,我们一起去买菜,然后回家做饭。”
“好。”
…
傍晚,宇文睿踏正正点下班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几位秘书都愣愣地看着,然后满地找眼镜的。
因为他们的总裁从来没有在正点下班过,基本都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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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没有理会大家异样的目光,拿着车钥匙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去到“奉爱”机构办公楼,接上了项诗。
他边开着车子,问,“去超市买还是菜市场买菜?”
项诗皱了一下清眉,“虽然菜市场的菜多一点,但我们去超市买。”
“为什么不去菜市场?”
“菜市场没超市干净舒服,我怕你不习惯。”
他侧过头来,“去菜市场吧。”
她偷偷看他一下,“别去,还是去超市吧。”
他魅力最近忽地晕开一丝浅笑,“菜市场妇女和大妈多,你这是怕我会被别人看亏了吗?……想不到你霸占心理比我还强。”
她顿时笑了出来,“我是怕弄脏了你高贵的皮鞋好不好。菜市场比较潮湿,菜叶掉得随地都是,你那皮鞋价格都能买整个菜市场的菜了。再说要是走过卖鱼档口,杀鱼的一刀砍下去,把血溅在你昂贵的衬衫上了怎么办?”
“不是有你吗,老婆的作用就是用来洗衣服和做饭。”
项诗随即朝他撇去一个锐利的目光。
他又清俊地笑了起来,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了过来握上她的手,“开玩笑的,老婆是用来疼的。”
她也弯唇笑了笑。
他又开口了,“那就决定去菜市场吧。”
“真的不怕脏?”
他直视着前方,声音很真切,“怕什么,菜市场不是照样有男人去吗。我想和你像平常的爱人那样,有空的时候手拉手一起去买菜做家常饭。这样才有生活的滋味。”
她清美的笑意更加浓了,看他愿意放下架子陪她去做生活中的小事情,心里是无法言喻的满足。
的确,宇文睿这样的男人就是极品,能陪你一起吃法国大餐,也能陪你一起挤小菜市场。
她忍不住探过身子去,在他轮廓俊逸的侧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宇文睿眼角荡起一丝迷人弧线,“这么快就想诱、惑我?”
项诗只笑着,没有说话,手掌和他的手紧紧握着。
车窗外,落日的余晖还没有完全散去,照射在城市高耸的建筑物上,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金色风景。
但项诗觉得舒心的是……车内的风景。
因为宇文睿就是一道俊美奇丽,百看不厌的风景。
去到市场,宇文睿下车前把那条意大利纯手工领带解了下来,随后又解开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再把袖子卷到了手臂中间。
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商场男人的精利,多了几分休闲和洒脱。
他想让自己看起来贴近生活一点,要不然如此商务化的穿着出现在菜市场会有些另类,也会让项诗觉得自己是带着领导去买菜的。
项诗当然也明白的他的用心,一下车后就亲昵地挽上他的手臂,笑容甜美。
宇文睿心里也是满满的温馨,觉得很有小夫妻的感觉。
两人走在菜市场里,惬意地挑选着食材。
而走过身边的人,无论是年轻主妇们,还是上了年纪的大婶们,都忍不住回头看看这对恩爱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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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国际福利日吗,怎么有位帅过好莱坞巨星的男人出现在菜市场了。
所以两人一路走过来,档口的大婶们几乎都是木偶一般,连菜都忘记称了,眼睛像追光灯一样追随着宇文睿。
而买菜的人,口水也流了一地。
项诗忍不住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到,“我就说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就说你怕我被别人看亏了。”
她笑着瞄他,然后在一个买西红柿的档口停了下来,“我喜欢吃西红柿炒蛋。”
中年档主大婶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嗯,买吧,买吧。”
那个样子,彷佛不要钱也可以拿走一样。
项诗很专心地挑着,一个个观察着。
而宇文睿则在一旁看着,认真地看她挑选。
因为对于这些事情,他一点都不会,因为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碰过厨房,更别说选菜。
项诗看他在一旁站得笔直,边挑边问他,“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没有,在向你学习如何选西红柿。”
还没有等项诗说话,档主大婶就笑嘻嘻开口了,“挑西红柿要挑外形圆润,皮薄有弹力的,用手捏下西红柿,摸上去结实不松软的。再且,底部(果蒂)圆圈要小的,圆圈较明筋少,水分多,果肉饱满。这样的西红柿才好吃。”
项诗忍不住抬头了,果然,美男的魅力真是连城墙也挡不住!
大婶竟然连法宝都说出来了,那些不好的西红柿不就卖不出去了?
果然,大婶一旁的丈夫随即黑着脸了,叽咕着,“你是不是嫌钱腥了。”
宇文睿也轻凑过来,小声说到,“有没有觉得带我出来,是你最明智的选择。”
她笑了笑,拿起西红柿给大婶称重,然后掏出钱包给钱。
宇文睿却比她更快递出了一张百元大钞。
她阻止住他,“我来给吧,我有零钱。”
“有句名言不是说男人负责赚钱花,女人负责貌美如花吗?”
她心头微笑,是说他男人主义强,还是说他爱妻心切。
宇文睿拿过那袋西红柿,拉着她就离开。
她顺口说到,“还没有找零钱。”
他靠近她耳边,“要让档主老公知道,即使嫌弃钱腥了,也照样会有钱送上门来。”
她弯起清秀眉毛,眼底是淡淡的笑意。她知道宇文睿是在避免人家夫妻因为这事而吵架。
她随即把他的手拉得更加紧了。
宇文睿也心领神会地,五指紧紧握着她。
他发现自己自从认识她之后变了很多,以前无论什么时候都很清冷。
和她在一起之后,他慢慢地受她感染了,变得有人情味了,也不再是除了工作外一切事情与他无关的冷冰感觉。
果然,爱情真的能让人脱胎换骨。
…
挑选完所有食材后,两人手拉手一边说着笑,一边走回停车场。
路边,一位男人摇摇晃晃的,手里拿着一个酒瓶。
一不小心地,就跌跌撞撞地走在了两人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快速地把向前跨上一步,挡在项诗前面,以免她受伤害。
醉男人抬起头来,懵松地看了宇文睿一眼,神色定格了一会。
然后,忽地笑了起来,“我说老板,你换女朋友了?……不对,这不是那位和你一夜、情的小姐吗?”
身后的项诗愣了楞。
宇文睿刚才一直清和的面容灰淡了下去,一把就把他推到一旁去,拉着项诗就走。
但醉男人却又跑到两人面前,咧开嘴巴,“呵,你就是上次那位很阔绰的土豪,让我帮你叫‘小姐’去酒店……你给了我好多小费,让我也玩了一回美眉……”
宇文睿又无聊又冰冷地剁了他一眼,懒得和这种醉酒流氓浪费时间,拉着项诗又走开。
醉汉又在乱喊着追了上来,“别不好意思,男人有几个是不风+流的。来,一会,咱们又风流风流去……”
他心情本来很好的,被这醉男人缠着,眼中的冷意瞬间冒了上来了。
正当他要转过身去制止这醉男人时,项诗忽然就放开他的手了。
他有些错愕,这女人不会相信了吧?
不过,她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把刚才买的那瓶酱油拧开了盖子,然后泼到了醉男人的脸上,“给我醒醒,看看你认错我了,还是认错他了……”
男人被咸咸的酱油泼了一头,鼻子也被呛着了,顿时清醒了不少,像石头一样站着。
好一会,才愣楞说到,“两位都认错了。”
项诗这才重新拉上宇文睿的手,“咱们走。”
宇文睿看着刚才她的举动,扬起唇角,“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原来你这么彪悍!”
她侧过头来,“你是不是后悔和我一起了?”
“没有,平淡的生活偶尔需要些彪悍的刺激”
项诗略微一笑,又瞪起眼来,“那家伙太难缠了,对付野蛮人得用野蛮手段。”
他细小勾唇,神色又忽然严肃起来,认真问到,“假如他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有过一夜、情,你会怎么做?”
她浑圆的眼珠凝了凝,看了他一会,出于意料的安静出口,“照样会对你很好,然后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他眉间飘过一丝意外,“原来你真的这么爱我。”
她却幽幽说到,“知道怎么让你一辈子离不开我吗?”
“洗耳恭听。”
她低着声,目光装得诡异,“等你睡着的时候,把你的腿打断,你就一辈子坐着轮子围绕在我身边了。”
他瞪着眉,“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他笑着又揽上她的肩,继续走开,“放心,我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一直都被你榨得干干净净的。”
她瞪了他一下,“是我被你压制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
“也行。”
她瞄了瞄他,又有些窘问,“不是说男人到了一定年龄都没法忍住生理、需要吗,那你以前一直没有女人,怎么解决那个需要?”
“需不需要,是要看每个人的身体和心理状况,和尚还不是活得好好的。我工作起来的时候满脑袋都是机器人,身体基本和机器人同步了,无欲无求。”
她满意笑着抿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走向停车场。
飘渺的黄昏下,两人手拉手,有种小夫妻的味道。
…
回到家里。
项诗一直在厨房忙碌,一边寻思着,怎样才能拿到宇文睿的血。
因为用头发来检测DNA的话,是必须要带着毛囊的,得在他头部整根拔起。
这样在老虎头上拔毛会引起宇文睿的怀疑。
为了不让他发现,所以只能靠血液了。
她切了一会儿菜,然后把心一横,用刀在自己的手指上轻微地割了一下。
然后她大叫了起来,“睿,我切到手了,快来。”
宇文睿在手机上看着邮件,一听见她的喊声,马上就匆急地进了厨房。
看见她手指上流着血,立即就过来拿过她的手,着急地观察了一下,“幸亏伤得不是很深。”
他拉着她出去了,翻出药箱,帮她消毒了一下,用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粘上。
项诗故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扁着嘴,“怎么办,我手指好痛,可能做不了饭了。”
他略微望她一眼,真有那么严重吗,其实就是割破了表皮而已。
她看他这般样子,挨到他身上去了,语气有些撒娇,“要不然你去做吧,皮肤破了怕染上细菌。”
“可我做出来,怕你吃不下。”,不是他不愿意去,而是他从小没进过厨房。
“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比猪食还难吃,我都全部吃完了。”
他敛着英眉,“怎么觉得对白反过来了,这话都是男人哄女人的时候说的。快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她抿了柔润的唇,“那你去不去。”
其实宇文睿是想两人到楼下吃,免得他做难吃了,委屈了她的胃。
但看她坚持让他下厨去,所以他还是答应了,“好吧那我去,”……即使他真的不会做。
但他愿意为了一顿二人小晚餐,豁出去了。
他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在这等着我,你老公我把所有处男作都给你了。”
她瞪瞪眼,这男人非要说的那么暧昧!
他站了起来,走进厨房,边走边给雷枫打电话,“给我网上搜搜,西红柿炒蛋怎么做?清蒸石斑鱼要蒸几分钟?牛肉要怎么炒才嫩。”
那边的雷枫嚷了起来,“你什么时候改行当掌勺的?”
“只是偶尔做一回家庭主夫。”
“我的老板,拜托,你让厨房的锅碟少受点罪行不?一会火灾了,别让我去救你。”
“废话少说,快点去搜,发到我手机来。”
项诗坐在沙发上,有些石化。
他一边看手机,一边做饭,她要不要随时拿着几盆水预防着火灾?
一会,厨房传来切东西的声音。
她想了想,离开了沙发,悄悄走了进去。
宇文睿正在切着牛肉。
她安静地走到他后面去,然后伸手揽住了他,将他环绕得紧紧的,“有你真幸福。”
“卖口乖?可惜……”他回过头看她一下,语气一转,“我很受这一套。”
他淡笑着又继续切牛肉。
她看他把切得一块大一块小的,便说到,“牛肉应该顺着肉的纹理去切,这样吃起来口感才够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水澈的眼睛溜了溜,然后把手伸到了他握着刀柄的手上,“我来教你吧。”
她握着他的手,然后很细致地教着他。
不过切了两刀开始,她就很有意图地把刀偏向宇文睿的手指。
我切,我切……就不信切不出血来。
不过宇文却很轻易地避开了。
一连切了几刀,都没有击中目标,因为他动作很灵敏,躲得很快,项诗顿时萎了。
“感觉你把我的手当十世仇人了,好像想切它的皮,喝它的血似的。”
她假笑起来,“两人的手同抓一把刀,不太灵活。”
“你已经交我方法了,我自己来吧。”
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要不然他会怀疑的,马上伸开了手,笑嘻嘻的,“那辛苦你了啰。”
她踮起脚,在他侧脸吻了一下,男人第一次下厨,得给多一点小鼓励。
她转身出了厨房,一处大厅,脸就有点像苦瓜了。
切菜这么容易弄出血来,都没成功,她真是逊弊了。
她只得愁苦地捏了捏眉,又想办法去了。
…
一个小时后,饭菜做好了。
除了鱼的卖相过得去外,其他的看起来有点像剩菜的感觉,因为鱼一整条摊在那里,不用整都很整齐。
果然,出得了盛大场合的男人,都进不了厨房。
不过,对于第一次下厨的男神来说,这个成绩算过得去了。
因为味道没有她想象中的难吃,比她自己第一次做菜的时候难吃一点而已。
她边吃边问,“假如以后我们结婚了,有一天,家里的保姆请假了,我又生病了,外面街道又水浸了,我们该怎么吃饭?”
“不用吃饭,我吃你,你吃我就行。”
项诗“……”
瞪了他一会,她又说到,“你这么霸道又大男人主义,所以是不是好的女人都躲着你,以致你一直没找到过女人?”
“你不是就被我成功收复了吗?”
她又瞪眼,片刻,又十分好奇,“这么久以来,你真的没有过女朋友吗?”
宇文睿给她夹了一块牛肉,语气淡淡的,“不是跟你说过,你是我第一个女人吗。”
“第一个女人归女人,可女朋友归女朋友。我才不信你到这个年龄了,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他目光飘向她,片刻出口了,“好吧,不骗你。我在国外的时候有过一个短暂的女朋友,但回国前分手了。我和她远远比不上和你的感觉。”
她有些酸意,又很好奇了,“为什么分手了?”
“我和她本来就是尝试着在一起的,说好不适合就分手。就几个月而已,我就觉得她很不适合我。”
“所以,你就把人家给甩了?”
“甩了很正常,你还不是把我甩了好几次。”
她弯了弯唇,又问,“那她现在在哪里,让我瞧瞧,预防一下你们旧情复燃。”
“她在洛杉机。”他又瞄瞄她,“放心,你在我心中的宝座已经稳如泰山,推土机都推不动,别将干醋往嘴里倒。”
她往他靠近了一下,睁大眼睛低声好奇问,“你们真的没有发生过那种很亲密的事情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回望她,神色极度认真,“我用了多少精力才把你吃到了?我和她就几个月时间而已,对她的兴趣还没有到那种吃掉的程度。再说,我不是随便的男人,一看见女人就要把人家拐酒店去。除非,我心里认定了这位女人,就像你一样,才会一直想把你吃到骨头里去。”
项诗看他语气真诚,觉得他没有骗他,心里美美的,酸涩也一消而散,马上给他倒了一杯红酒,“来,为过去的前女友干杯。”
他有些好笑,拿起杯子扬起眉,“那也为你的前未婚夫干杯,为你的前暗恋对象干杯……”
项诗直直地瞪眼……
…
这顿饭,她把宇文睿给灌了很多酒。
因为采血采不到,她唯有用这羞窘的方式了……今晚扑倒他,拿他的“儿子们”去。
所以,她吃完饭后就进浴室了。
宇文知道她手受伤不适合碰油迹和洗洁精。
所以只得有些憋屈地,洗碗筷去了。
结果项诗在浴室里,一会听到摔破碗的声音,一会又听到打破碟子的声音,最后还听到锅盖掉地的声音。
她真有些担心楼下的住户以为地震了。
她只得赶紧洗完,然后跑到厨房去了。结果发现现场有点像世界大战的感觉,因为地面有点像鱼塘,满是水迹,碗碟像被机关枪扫过一样,碎了一地。
而某人身前的衣服也湿透了,一张俊脸灰灰的,“下次上来之前,得买个洗碗机。”
她笑着迎了上去,“没关系,比我预期中要好得多了。”
像宇文睿这样的男人,愿意帮她洗碗,这已经天大的喜悦了。
她把他拉开了,“你去洗澡吧,我来收拾。”
知道自己不是进厨房的料,他脱下了围裙,“那这里还给你了。”
但他走到厨房门口,又重新返回来了,“我还是把玻璃先捡好吧,免得又刺伤了你的手。”
项诗看他弯下颀长的身躯捡起玻璃,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其实她想趁机用玻璃划一下他的,弄点血的,但想到他工作离不开电脑,所以把这个卑鄙的想法给挥去了。
宇文睿把大块的玻璃捡起放进垃圾桶后,才站了起来,“细小小的那些,你用扫把扫一下。”
“嗯,你去吧。”
看着他长俊的背影,她的眉弯了下来。
如果她真的和他有血缘关系……
那么,她想自己大概要一辈子都不能留在这里了。
因为,她发现他已经没法离开这个男人了。
想了一会,她收拾好心情,把厨房收拾干净。
然后拿了个保鲜袋,放在睡衣口袋里,等着一会备用。因为用纸巾之类的,会把男人的那种东西吸掉。
她一进房间,便看到宇文睿已经洗完澡了,坐在了床沿上。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就轻巧地扑了过去,将他压倒在床单上。
宇文睿有些意外直盯她,“刚才我做的菜太难吃,没吃饱么?这么心急?”
“嗯。”她一把就爬了上去,趴在了他的身上,“姑娘我是在非洲出生的,20几年都吃过荤,刚才那点不够塞牙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抱上她的腰,“真是饿坏我的宝贝了,来,老公把你喂饱。”
他一个翻身,就把她给压了下去,掌握了主动权。
正要解开她的衣服,她却撑住了他,“我要先把灯关了。”
“还害什么羞,你身上的地方,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我喜欢看着你红粉菲菲,眼睛醉迷的娇俏样子。”
项诗有点耳根红,但还是坚持着,“一定要关灯,要不然一会我就躺着看报纸去,你做你的。”
她用力地伸长手臂,终于按到了床头的开关。
房间顿时黑漆漆的。
一会,黑暗中,响起她尖锐的声音,“喂……别怎么坏……别碰那里……”
“太黑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你不能怪我……”
项诗瞬间有点搬起石头砸脚的感觉……
漆黑中,他的唇在她全身细嫩的肌肤胡乱地游走着,呼吸灼热而急促。
她只觉得浑身都快要被他点燃了。
尤其是大腿内侧,被他一下下地吸食着,时而温柔,时而激烈。这种强烈的异样感觉,让她又羞涩,又强烈地痉挛着。
她抱着他的头,下意识地想避开他火热的吸、食。。
但却又被他按得紧紧的。
她有些羞窘,“我觉得你说没有碰过其他女人这话,有点不可信。没有碰过的话,对这事怎么可能这么会。”
他依然密密麻麻地吸、允着她的肌肤,低语着,“在研发出机器人之前,我还不是没有碰过机器人?”
她顿时无语了……
片刻,一个更加强烈的渴望刺激着她,她整个人本能地从床单上仰了起来。
宇文睿顺势环抱上、她细滑的身躯,喷着热气亲着她的脸,“乖老婆,来,抱紧点老公……”
她听话地环绕上了他结实的背部,因为强烈的身体刺激,让她没有办法脱离他的热情了。
黑兮的房间中,身体暧、昧的厮磨声……喘、急的呼吸声,……汗水挥发出来的潮湿,无一不在证明着这场爱、抚的火热。
…
累到项诗快要虚脱过去了,这场身心结合的欢愉才结束。
虽然她累得只想倒头就睡,可还是打起精神来了。
然后在黑暗中,悄悄地找着睡衣,把口袋里的保鲜袋拿了出来,随后垫在了臀、下。
随后,她小心地折叠起保鲜袋,然后起床了,“我去一下洗手间。”
一进入洗手间,她打开花洒,伪装成冲洗身体。
把早准备好的消毒瓶子拿了出来,将整个保鲜袋塞进了瓶子里。
然后,她拧好盖子,偷偷地放进了冰箱中。
一切都完毕之后,她才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房间。
她躺下,随后在宇文睿额上卖乖地亲了一下,“辛苦你了。”
“知道我辛苦,那下次你来用力。”
她嘟了嘟唇,幸亏没有开灯,要不然她就丑死了。
按两人每次欢、爱的时间来计算,就算她累半天了,肯定都还没能搞定他。
他声音带着笑意,臂弯搂住她,“所以让你吃多点饭,培养为女中豪杰,进了得厨房,压得了豺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终于承认你是匹豺狼了。”
“没办法,压抑了这么多年,野兽出笼不找吃的就不正常了。”
她弯眉一笑,伸手搭过他的身体,“好吧,好好休息。”
“嗯,晚安。”
他又在她唇上深深地吸取了片刻,单臂搂着他,愉快地闭上了眼睛。
项诗窝在他的怀里,想着明天要去检查DNA,心里有些忐忑。
她默默地祈祷着,希望结果如她所愿,这样,以后她和宇文睿就可以安心一起了。
……
第二天早上,项诗轻轻地就起床了。
然后做好了豆浆和三文治,还有糕点,留下一张纸条给宇文睿,告诉他自己先回机构去。
其实她是到医院去了。
但她没有到江景晖的医院去,虽然熟人好办事,但这种事情她不想让江景晖知道。
所以,她去了市第一医院。
交费时,她牙肉都疼了,几千个大洋啊……。
交完费后,她去到检验中心,把瓶子递给了检验人员。
检验人员看了检验项目一眼,又看了她一下,神色有些意味。
这姑娘来做血缘鉴定,可拿的却是男人的那样东西,这是哪门子的事情呀。
项诗知道的确惹人联想,一直低头签名没出声。
别说是其他人,即使她是自己也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检验人员收完报告单和标本后,给她抽血了取样了。
一切手续办理完毕后,工左人员淡淡开口,“一个星期后来拿结果。”
一个星期,其实很短,但这对项诗来说是却很漫长。
因为和宇文睿的未知关系,对她来说是一个很痛苦的煎熬。
多等待一天,她的心脏就多窒息一天。
到事到如今,也没有任何办法。
她微微叹息了一口气,随后离开了。
其实,是与不是,都已经是在无形中注定了。
她担心也没什么用,所以再等一个星期吧。
……
摩天大楼宽敞的私人休息室内。
午餐后,宇文睿在在想着高俊的事情。
他拿着一杯茶,眉目深邃,眸底的沉思堆积了一层又一层。
他抬眼看了一下坐在对面的雷枫,“珈拿大那边的办案专家,有没有什么消息?”
“没有,说还是难以从现场找出些什么眉目来。”
他的眉宇拧得像扭不开的死结,“从上次项诗的事情中可以看出,这个人似乎对我的行程很了解,竟然连我要去伽拿大也知道。知道我行踪的人,无非只有一类人,那就是身边的人。”
雷枫也觉得很诡异,“你身边的人无非就几个,你爱到入骨的女人,你奶奶,你大伯,还有我。如果按照这样说,逐个来排查的话,这里面没有一个人是有可能的。项诗的母亲是高俊害死的,她觉得幕后还有其他问题存在的话,肯定很希望去发现。老夫人嘛,这个也不太可能,她对这事似乎了解不多,而且她这把年纪了,还用摔了一大跤这种苦肉计,代价太大了吧。至于你大伯,那也是没什么可能的,毕竟整件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干嘛要阻止你。而且,他的为人大家一向都知道,和蔼可亲,整天笑嘻嘻的。他和高俊八百辈子都混不到一会去,怎么可能阻止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忽地撇过目光来,“那剩下的就是你了。”
“靠!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了,你银行有多少个零,身上有多少汗毛我都知道。我想害你,我嫌活得不耐烦了。”
“说笑而已。”宇文睿换了一种神色,“所以这是个很难发现的问题。对方在暗,我们在明。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看不到。而我们在阳光灿烂的地方,我们掉跟头发他都清清楚楚。”
“要不要请几位侦探暗中跟着一下你,看看能不能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在偷窥着你。”
宇文睿眉峰挤压得几乎成一团了,“现在还不是侍候,以免打草惊蛇,让对方发现我有所怀疑,而将自己藏得更加深了。而且,对方把高俊最重要的录音得到手了,高俊已经没有了握住他的把柄。他就更加高枕无忧了,所以更加不会轻易露出尾巴来。”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不如请几位已经退休的资深警官,分析和观察一下这事。毕竟他们经验丰富”
他深吸了一口气,捏了捏眉,“没有任何办法,暂时也只能这样了,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那我去联系人。”
——
这个星期里,宇文睿故意去看高俊,也故意高调地见一些侦探。
以便让暗中的观察的警员们留意情况。
不过无论宇文睿做什么,他们都没有发现异样情况。
宇文睿对这事也有些烦忧,这人果然是拿到重要证据后,已经有恃无恐了。
看来,他得亲力亲为,想个办法,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
他敛起清眉,目光遥遥看向落地玻璃外的城市,深沉地思索着……
…
医院里。
项诗很忐忑地上了检验中心,去拿结果了。
在报告窗口,她从工作人员手里拿到用密封袋装着的报告。
看着封得紧实的文件袋,她的心脏跳得像弹球一样,完全失去了节奏。
但她知道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所以,她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打算拆开。
拆开之前,她双手合掌,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妈妈你一定要保佑,我和睿没有任何关系。要不然我真的没有办法面对你的!
祈祷了一会后,她看着密封袋,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气,然后伸开指尖把口袋拆开了。
她没有勇气直接看结果,所以把A4纸报告,一点一点地……从袋里抽出来。
每抽出一毫米,她的心跳就增加几下,一直延伸到最下面的时候……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完全超出负荷了,已经完全悬在了咽喉上,似乎再多一秒,也会从嘴里跳出来。
鉴定结果写在最底部,她用文件袋遮住那个结果,然后一寸一寸往下移开……
“肯定”的“肯”上面是一竖,而“否定”的“否”上面是一横。
所以,在纸张即将移到结果处的一瞬间,她的目光像定了格一样,紧紧地落在那两个字体上……视线几乎能将纸张看穿。
她内心强烈地盼望着,是一横出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检查结果那项字体,一点一点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此刻,她心中的血液完完全全凝固住了,额头也冒出了冷汗。
因为这事关她整个人生的走向!
要是结果是肯定的话,兄妹之间做出了那样无法启齿的事情来,她会完完全全疯掉的。
这对宇文睿的人生来说也是一个锥心刺骨的打击。
项诗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一根笔画,从纸上缓缓地跃然了出来……!
项诗的视线落在那个笔画上时,浑身的血液在一秒间全部停止流动了!
因为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竖……
一竖,那就代表着是个“肯定”的“肯”字。
顷刻间,她全身颤抖,冷汗像雨一样落了下来。
已经出现了最可怕的结果,她的心脏也像放在了高峰的最顶端一样达到了极限,这一刻,她已经没有什么是可以再自欺欺人的。
所以,她的手用力一扯,整个结果直直接接地出现在眼前了。
洁白的纸张上,检测结果一项清清楚楚地打印着:鉴定结果:肯定。
一瞬间,项诗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个超级黑洞一般!整个身体都轻飘了起来,像雪花一样,毫无重量的一直不断地往下坠落……
她感到四周一片漆黑,黑得毫无声息,像宇宙中的死亡黑洞一样,没有一丝空气,一丝光线。
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昏死过去了,只有灵魂进入了未知空间,不断地坠跌,跌坠,不知飘向哪个方向……
她愣愣地坐在那里,像石头一样纹丝不动的,如纸人一般只剩下空虚的外壳,风一吹就魂飞魄散的……
虽然她表面毫无动静,可脑海里所有的细胞都如惊涛骇浪一样翻滚着,像要冲破出脑袋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是否定!
为什么她与宇文睿会有血缘关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清楚地记得,以前妈妈和她说过,要她结婚以后一定要忠诚地对待婚姻,绝对不能做出任何一丝越轨的行为。
既然妈妈是那样的人,怎么又会做出这种事情,背叛了爸爸和其他男人生孩子了?
所以,她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这个结果,绝对不是真的!
她不会相信的,不会,不会……
可内心的猜测归猜测,如此直白的结果显示在那里,让她没有办法坚定心中的想法。
因为这是用一个星期检测出来的结果,而且没有人知道她来做检验。
出现结果错误,或者有人动手脚这种状况,只是她天真和极度渴望的想法而已。
也许,这个结果真的千真万确……
此时,她没有办法接受如此意外的强烈刺激,和左右挣扎的想法。
所以,她像木偶一样坐着,像垂死的鸟儿一样,一点声息都没有……只愣愣地坐着……
…
医院柔和的白日光灯中。
她从中午,一直呆呆地坐到黄昏,像没有了灵魂的躯壳一样。
直到给她检验报告的工作人员下班,经过通道时,怪异地看着她,“这位小姐,你怎么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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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后,她连车子都没有开了,因为她怕自己失神出事了。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着,看见路就走,像可尘埃一样随处飘荡。
街道旁的霓虹灯落在她的身上,显得孤单而凄苦。
走着,走着,看着城市的夜空,她忽然哭了。
泪水像缺堤一样喷涌了出来。
睿,为什么会是这样?
随着一次次的分分合合,她已经深刻地认识到宇文睿在她的心头就像刻在石头的字体一样,永远都无法抹去了。
可现在……要她怎么接受这种安排?
那些痴缠的画面,那些绵绵的拥吻,那些撩动心弦的情话……都像龙卷风一样卷过她的脑海。
兄妹?……这么狗血,这么可怕的事情,竟然就出现在她身上了。
她好不容易才从父母悲凄的婚姻中和卫司辰劈腿中相信了爱情。
为什么上天又给她开了这么一个弥天玩笑?
她继续漂浮地走着,像孤魂一样……
…
一处高级的会所,两个人高兴地喝着东西。
其中一位笑着,“这事还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这信息我也是无意中听到了。反正我过的不好,她也不应该过的比我好。而且,她本来就不应该和宇文睿在一起,我这是为了她好。”
那人递过一张支票,“这是你应该得的。”
“谢谢。”
……
项诗回到家里,不吃不喝的,哭了一整夜,手机也关掉了。
因为她害怕宇文睿找她,她不知以怎样一种方式来对待他。
告诉他,两人是兄妹吗?
这样对他来说也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和自己的妹妹发生那么多事情,估计是再刚强的人也会思想崩溃。
所以,她宁愿把这个秘密一直埋在心里不让他知道,不让他觉得自己如此罪恶。
这样丑恶的事,她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好。
可眼下,她要如何解决和他的关系?
之前她觉得两人肯定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所以才那么大胆和他痴缠在一起。
可现在,一想起那些事情,她就痛心泣血的。
世界上最爱的人,变得了最亲的人,这是怎样一种感觉。
本来兄妹相认,是件和可喜的事情。
可像他们这种这么尴尬的相认,让人如何接受?
她把头埋在被子里,剧烈地颤抖着,哭得肝肠寸断的。
……
清晨,淡和的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
这一夜,她一秒都没有睡过,双眼像只桃子一样,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都疼。
经过一夜的思考,她做了一个决定。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避开宇文睿,不让他知道这件事。
决定好了要走这条路后,她马上就去梳洗了。
收拾好自己后,她戴上墨镜遮住眼睛,然后出门了。
随后,她去了一个国际机构。
工作人员看着她,有些吃惊,“小姐,你要跟谁联合国维和团队到中东战争地区去?”
“是的。”她答得坚定。
“可你要知道,这很危险。”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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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去做后勤工作而已,负责物质补足。我相信我们女士的人身还是很安全的。”
工作人员想了想,“那你过来这边先填份表格吧。”
毕竟愿意去那种地方的人不多,难得有人自愿申请去,那当然得满足别人的意愿。
项诗一连填了很多份表格,什么健康状况,体检申请报告,志愿申请报告,自身家庭情况等,甚至还要自愿签下危险条款。
可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全部都签下了。
她会和宇文睿说,她只是去一趟那里运送爱心物资,运送完之后就回来。
可事实,她也许几年内都不会再回来了。
也许几年后,宇文睿已经被他的家人逼着结婚了,他对她的感情也已经逐渐淡了。
这样,两人的不伦之恋就从此画上句号了。
她也会把这件事永远埋藏在心底,永远都不会让人知晓。
……
回到机构后,小刘就告诉她,宇文睿来找过她。
她淡淡应了声,上办公室去了。
坐在椅子上,她开了手机,一下子就飞进很多条宇文睿拨打她号码的信息,从昨晚到现在的。
还有很多微信和短信,一开始是闲聊,后来就变成追问了,再后来就焦急地追问她到哪里去了。
她对着电话呆木着。
许久,她终于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他的号码。
一接通,宇文睿的语气就紧张起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直不开机?也不回信息?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她强烈地压制住难言的情绪,装得很开心,“没事,昨晚加班到很晚,手机没电了,一回来就倒下睡了。今天市慈善总会又有一个紧急计划,让我去开了半天的会议。会议期间,我怕影响就没开机。”
那边的宇文睿松了口气,“以后无论怎样,即使不能接听电话,也给我发个信息。”
“嗯,知道了。”
“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吧。”
“这个……”她装作很犹豫,“今天早上的慈善会议说,我们的机构要分批到偏远小村去,核实一批失聪儿童的情况。核实过后,就把他们接到城市来,一起进行失聪治疗和教育。”
“那要去多久?”
“就两天而已。”
其实,她要去很多天,在那个去维和地区申请还没有批下来之前,她不会回来。
免得两人又接触上了。
等那个批复一下来后,她就马上悄悄地赶回来,然后悄悄地出发,去了那边才告诉她。
反正这件事情就一直暗中骗着宇文睿。
他要是追问了,她就找个工作借口塞过去就可以了。
那边的宇文睿有些失望,“这些天我工作也忙,三天没见过你了,我很想很想你。”
“哦。”她心头的涩痛像涟漪一样漫开了,“我也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他声音染上一丝笑意,“看你这么想我的份上,那我就先放开你吧。等你出差回来,你得陪上我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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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
她的心又酸了酸,“那就这样吧,我要开始收拾东西了。”
“好,来,吻一个。“
她把唇放在了手机屏幕上,很用力地深深一吻……也许以后,她也只能这样吻他了。
屏幕里发出柔柔的声音,宇文睿却听得满足,“好,就这样吧。”
“嗯,就这样。”
那边准备结束通话,她突然大声说了一句,“睿,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只要不工作都会想你。”
“嗯。”她心头又暖,又痛,“那再见。”
“再见。”
结束了电话,她整个人像没有了骨头一样,瘫坐在了椅子上。
有的再见……就等于再也不见……
……
多天以后,项诗在小镇上接到了来自国际维和机构的电话,说她的申请通过了,让她做好准备,出发到国外去。
收到这个通知,她既是开心,又是痛绝。
因为一去之后,她就和宇文睿从此就天涯两茫茫了。
也许,她和他这一生的牵绊,也就这样结束了。
但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这是她唯一能够忘记和他的过去的方法。
所以,她黯然了一阵后,就默默地收拾起东西,然后静悄悄地回去了。
回到城市,她也是静悄悄的,拿了一切需要的证件后。
她就住到外面宾馆去了。
她害怕宇文睿会到家里找她,因为接到通知后她就关掉手机了。
……
很快,出发到国外的时间到了。
维和部队的大巴车把所有人员都送到机场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繁华的城市,心如刀割。
这个城市承载着太多的悲欢离合了。
而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和这一切画上终结号。
也要和那个深爱的男人说再见了。
她留恋地看了城市的上空,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哀凉地转身进了机场。
…
宇文睿拿着电话站在落地窗前不断地拨打着,神色很阴沉。
从几天前开始,项诗的手机就一直打不通,只收到她星星零零发来的报平安消息。而每次他拨打过去,她又已经关机。
他又是担心,又是困惑。
她到底是出事了,还是避着他了?
她出差的这些日子的确少跟他联系。
昨天,他让雷枫去问慈善总会问关于她去核实工作的事,慈善会说根本就没有这项活动。
他意识到似乎发生什么事了,马上就动用所有关系去调查了,只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
过了一会,雷枫终于回来了,神色很匆急,“睿,终于查到了,易在军方的大哥说,她参加维和部队自愿者服务了,马上就坐飞机出发了。”
宇文睿的神色惊讶如泉涌,维和部队?
那岂不是去那种战火连天,恐怖袭击横穿的地方?
他完全来不及多想,马上极速地迈开大步,拿车钥匙飞跑出去了。
这个小女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路上,他左穿右插,风驰电掣的,把车开得像飞机一样快。
好不容易到了机场,他飞奔向特别检验通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行军中人物正陆续进入安检。
他马上飞跑过去,在队伍旁边挨个挨个女人地看着,可是一个个面孔都看遍了,却没有一个是项诗。
他急遽地拉住为首的着急问,“请问你们队伍中,是不是有位叫项诗的女人?”
“嗯,是的。但我们分两批队伍,她已经进安检很久了,说不定已经上了飞机了。”
宇文睿的心极速地往下坠落,紧握的指骨一瞬间变得凝白、
一会,他火速转身,奔向机场客服中心服务台。
美丽的工作人员微笑开口,“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我老婆上飞机了,她疑似感染了唉博拉病毒。”,他说的得面不红耳不热的。
还特意用了“疑似”一词,免得有关方面追究起来繁琐,而且最后证实项诗没得,这也不是他的责任。
工作人员随即面色大变,这个病毒是这两年来在全世界最让人人心惶惶的传染病,比非典还可怕。
她连忙问,“你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项诗。”
工作人员赶紧查了查,立即搜出了项诗所在的航班。
接着,她紧张地拨通内部电话,“XX370的航班存在疑似唉博拉患者,马上呼叫塔台,不要让飞机起飞。”
那边紧急说了几句,然后结束了通话。
“先生,飞机正准备进入跑道滑行,我们已经拦截住了。我们会通知卫生局,带走你的太太去检查。”
“好的,谢谢你。”
宇文睿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眼底划过一丝卑鄙。
不过撒这样的慌,很劳师动众,他又得不知花多少关系来摆平了。
…
不一会,特别通道里,项诗被好几个人前呼后拥地带着出来了。
她又是莫名又是气愤,“谁说我感染唉博拉病毒了?之前我体检的时候还好好的。”
“小姐,我们只是按命令行事。”
宇文睿直直地站在通道出口处,定定地看由远而近的她,心里泛起几点喜悦又带着一丝愤意。
这女人终于被他成功拦截了,但他非好好“教导”一下不可。
项诗气愤间,也看见了通道尽头身型高大的他。
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好吧,有宇文睿在的地方,永远都有她无法预料的事情。
这男人还真是越来没法对付了,只是他撒了这么大的慌,会连累整架飞机的人都受牵连。
这时,机场匆匆走过来一队穿着军装的人马,还有医护人员,为首的人是顾谦。
顾谦看了一眼带着她出来的工作人员,还有已经在守候的医务人员,冷清地开口了,“这位维和志愿者是我们部下的,她有疑似倾向,我们会把她送到解方军医院去进行隔离检查,然后再向卫生部汇报情况。无需麻烦大家。”
一众带着口罩的人,和顾谦交流了一会后,这才把项诗放开了。
然后顾谦带来的人接管了项诗。
项诗看了一眼木偶脸的顾谦,这家伙不仅擅长开飞机,原来撒谎也很擅长呢。
一会,她被带上了一辆军车,然后离开了机场。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多久,她就恢复自由了。
检查报告都是直接打印出来的……唉博拉病毒结果:阴性。
顾谦带着她进入一个等待区,看向一直等着的宇文睿,勾起唇角,“宇文大少,你这人情欠得可真是重过泰山了。”
“放心,我会用我妹妹来抵债的,正好成人之美。”
顾谦最怕两家的人把他和宇文俐扯在一块,无奈盯他,“真有你的,明知我不当你的妹夫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他看了一眼项诗,又瞄向宇文睿,“把你女人还你,我去善后。”
顾谦走了之后,等待区只剩下两人。
项诗低着头,不敢去看宇文睿。
她怎么敢去看这位叫“哥哥”的男人。
而宇文睿则直直盯着她。
一时,空间里安静得呼吸声都能听见。
过了一会,宇文睿迈开长腿走了过来。
项诗下意识地想逃避,可这里的门却关得紧紧的。
他在她身旁站住,居高临下勾视着她,眸光纹丝不动的。
她顿时觉得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把脸别到一边去。
他沉兀地开口了,“我做错了什么!”,声音在凝固的空间里显得更加沉如大石。
项诗此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回过头来,眼底夹满了复杂,“以后,我们不要再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更加阴霾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自知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掩饰,把心一横,很沉重地掩盖上黑睫,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虽然她说的很小声,可宇文睿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一瞬间,他异常璀璨的眼珠也暗到了极点,眸底的惊诧像爆破物一样剧烈地爆炸开来……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项诗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血缘关系……那就是说兄妹了!
可这么可笑的事,竟然会发生在两人身上!
虽然体内错愕激烈,可即使如此,他的表面还是沉着的,视线在她脸上如凝结了一样,深不见底的……
气氛,僵硬得像结了冰一般……
过了很久,很久,宇文睿忽地一把用力抓住她的手臂,大声问到,“谁跟你说的?”
“我爸说的。”她的声音依然很低,和他形成鲜明对比。
“绝对不可能!”他几乎是吼着出来的,颖俊面庞轮廓变得十分锐利。
他的情绪从来没有这样激烈过,即使以前她为了救项波出狱而和卫司辰结婚,即使后来为了不搅乱他的家庭情况而离开他,他都没有激动过。
这次,竟然突如其来地冒出这么一件事情,而且是让他一辈子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他接受不了!
他也绝对不会相信!
他把她的手臂抓得都发疼了,声如闷雷,“他说你就信了?”
她嘴边无力浮起一丝凋零的曲线,“本来和你一样,完全不相信的。但我背着你偷偷做过鉴定,结果显示我们是……”
她没有说出那个锥心的字眼来,因为对大家都是一种无言伤害。
空气再度凝固……死寂得如世界末日之后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身型一动不动的,眼珠完全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像玻璃一样毫无光彩了。
凝固的空气一直笼罩着两人,像被紧紧地勒着脖子一样让人窒息。
又过了很久。
宇文睿忽然一把扯过她,往门外就大步走了出去,情绪有点激烈,“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我们再去验一次!”
项诗剧烈挣扎着,“你接受现实吧。”
她不想验了,上次看见结果之后,她觉得自己像死过了一次一样。
如果宇文睿让两人再验一次,又要她再多看一次“鉴定结果:肯定”这几个字眼。
那又是一次对她没有办法承受的痛心摧残,尤其是两人一起同时面对这个结果。
这么尴尬,这么窒息,让她怎么面对。
可宇文睿却快速地扯着她出门口了。
这样晴天霹雳的事情,他怎么也得亲自弄个清楚。
即使结果是真的,他也要亲眼看到“肯定”两个字。
要不然,他绝对不会相信。
很快,项诗就被他生拉硬扯地弄进了车里。
宇文睿发动车子,像箭一样飞了出去。
项诗垂着眼眸,很无奈,“何必要让伤痛再上演一次。”
“你就不怕检查结果被动过手脚了?”
父亲在外面有私生女,这样的意外事情从来没有在他脑海里出现过。
他的父亲一生忠于母亲,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所以,他万万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
项诗神色灰沉沉的,“没有人知道我去做鉴定,更改报告的几率很小。”
“我们去找江景晖做。”
江景晖在他印象中,医德还是很好的,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做什么动作。
去到江景晖所在的贵族医院。
宇文睿直接拉着项诗到院长办公室了。
说明了来意后,江景晖定定地看着两人,愕然了很久。
怪不得项诗之前要和自己在一起当男女朋友,原来这两人的关系复杂得很。
这故事真是比戏剧还戏剧化!
他看了两人一眼,随后亲自把两人带到了检验中心,然后秘密地交待了一下。
…
抽完血后,江景晖把两人带到了一个贵宾室等待着,然后把空间留给了两人后离开了。
两人都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气息一如之前沉闷。
宇文睿过了一会后,走出了房间。
15分钟后,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烟,还不止一包。
项诗微微愕然,因为她知道宇文睿是不抽烟的。
他抽出一支烟,拿出火机点燃了起来。然后站到窗口旁去了,因为他不想烟味呛到了项诗。
袅袅的烟雾从他美感的嘴里吐了出来,如仙气一样升起,丝丝绕绕地将他缠绕在中央,让他看起来像仙境中的美神,只是神色却堆满了落寞的纷杂。
项诗没有阻止他,据说男人烦恼的时候都想抽烟,以转移注意力和思想压力。
这个时候,他吸进的是烟,可吞下的恐怕只有担忧了。
看他吞吐了一会烟雾,项诗想了想,忍不住安静出口了,“如果……我们真的有血缘关系,你会怎么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猛猛地吸了一口烟,可却一直没有吐出来,眼睛在烟雾中夹着一种凋零的哀意,似乎正在思考着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说到,声音低沉到了极点,“我会在国外买一个岛屿,然后让你在那里住一辈子。”
而他会经常去看她,但他……不会让她嫁给任何一位男人。
即使是妹妹,他也不能再允许任何一位男人碰她了。
说出这句话后,他心底如风丝一样无声地笑了笑,笑得俊美异常,却又痛苦万千。
他是爱这女人爱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让自己的心理变得如此扭曲。
即使不是他的,他也不让她是任何人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心理好失常……
所以,他一边吸着烟,一边哑然失笑着。
宇文睿,你这个疯男人!
…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可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秒一秒地熬过去的。
期间,两人不吃不喝的,就那样焦灼又沉寂地等待着。
终于,鉴定结果出来来。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项诗之前在另外一家医院等结果要一个星期,现在6个小时就有结果了。
只是,宇文睿在这6小时里,一共抽了3包烟……
整个贵宾室里都是浓浓的烟味,而烟灰缸已经被堆积如山了。
江景晖亲自从检测中心把报告拿了出来。
那一刻,坐在椅上的两人呼吸都几乎要停止了。
两人都没有伸手去接报告,因为都害怕看到事与愿违的事情。
江景晖看两人望着报告单,丝毫没有动静。
他动了动眉峰,知道两人的逃避心理已经到了极限,便说到,“我来帮你们看吧。”
项诗低着头,没有异议,觉得自己此刻好像被推倒了断头台一样,心脏恐惧得无声无息的。
虽然她已经认定了上次的结果,但在潜意识里,或多或少都存在着一丝幻想,希望上次的结果真的被人动过手脚了。
那样她还可以带着一丝的奢想,自欺欺人地生活下去。
可一旦这次结果也是真的话。
那么,她整个人生就崩毁了。
所以,她不想再面对多一次。
江景晖看两人没有出声,伸手把结果从密封袋里抽出来。
但报告抽出到一半的时候,宇文睿刚毅的手却快速地伸了过来,按住了他的手,低沉开口了,“我来看。”
男人大丈夫,有什么是不可以面对的。
而且如果结果是肯定的话,他也不想任何人知道。
江景晖面容平静地把结果给他了,然后出去了。
宇文睿沉了沉气息,一把将报告抽了出来……
而项诗完全不敢投过目光来。
此时,报告书整张地呈现在了宇文睿眼前。
他的视线定定地落在了那两个字体上。
然后一动不动的……
但此刻,他的体内已经如惊涛骇浪一样疯狂地汹涌了起来,狂喜的血流如呼啸翻卷的海浪一样,一跃千丈。
项诗看他像石头一样毫无动静,她的心脏再次像掉进了山谷一样……
可下一秒,宇文睿忽然毫无预示地走近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浓厚的wen像铺天盖地一样扑向她……
他疯了,觉得自己完全疯了……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吻她,狂乱而蛮横……仿佛是饿狼疯狂地把猎物吞如腹中一般。
他很激烈,很狂肆,像疯狂的暴风卷席着落叶,在她的五官上不分方向,不分部位地乱吸着,眉毛,鼻子,眼睛,都被他弄得一片狼藉。
肆虐完她的面孔后,他又开始蛮横地啃食她的唇,用力地吸取着她口中的芳醇,将她的舌头一遍遍地缠绕着,仿佛像失去了理智一般。
霸、道,狂野的闻四处辗压,没有任何的节奏可言,所到之处,一片红肿。
项诗像暴风中一片纷飞的落叶,在他凌乱的吻里摇晃飘荡着,无处可躲。
仿佛吻已经不能宣泄他心中翻滚的情绪,他的双臂还重重地将她揽在怀里,彷佛想这样将她压进心脏一样,用力得她的肩胛骨都几乎要碎裂了。
潮热的气息,像熔浆一样翻滚着,热烫到极点……
此时的项诗从他激烈的动作中,似乎明白到了什么。
他没有伤感,没有失落。
那证明,两人……没有血缘关系!
顷刻间,她血管中的激流也澎湃了起来,四处激荡地流窜着。
她心中的激动像怒放的烟花一样猛烈喷发出来,无尽的绽放,充满了整个心腔。
眼睛也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奔腾的泪珠。
这么多天来她的所有担忧,所有痛楚,所有的沉重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原来,他俩可以相爱。
她思想里黑压的灰霾完全一扫而空。
所以这一刻,她和他一样,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她也热烈地伸起臂弯,紧紧地环绕住他的肩,激烈地去回应着他。
宇文睿有多激烈,她就有多用力,完全没有了矜持,没有了顾忌。
她只想和他吻为一体,不分你我,不分主动和被动。
只想和他像火焰一样,融化在一起燃烧……
察觉到她的热情,他也更加狂切地吸允她了,疯狂得像龙卷风侵袭一样。
两人就这样在抱在一起,吸缠得天昏地暗的……
…
长久极度的狂烈过后,两人才逐渐安静下来,然后无声地紧抱在一起……
就那样紧紧地抱着,没有言语,没有动静,像两尊石像一样。
很久,很久,久到夜幕里的星辉已经出现了,两人的心情才平复了下来。
项诗肩骨涩痛地从他怀里离了开来,回想起这次给顾谦带来了很多的麻烦,心里有些歉意,“这件事要给顾家大少造成太大的麻烦了,我希望能减轻一下这次的工作。”
“你想怎么做?”
“我想我还是自己乘飞机去一趟战乱地区吧,去到之后找一个借口再回来,这样他为我找起理由来方便一点。”
宇文睿皱了皱眉,“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要了,你工作很忙。”
“工作不及你重要。而且那边战乱太严重,我不放心你。”
其实,他除了担忧项诗的安全外,此外,他还想离开一下国内。
因为这是一个策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会先带着项诗直飞伽拿大,然后再去那个战乱地区。
他还要把去珈拿大这个消息散布出去,看看谁会自投罗网。
因为高俊那个幕后的人,知道他又去珈拿大了,肯定会以为他找到什么线索了,必定会露出端倪来。
项诗知道他的确担心自己,所以也没有拒绝,笑着揽上他的腰,“好,你陪我一起去。”、
“嗯,不过伽拿大那边有项合作,我们先去那里逗留一两天。”
因为事情和高俊有关,而且还没有掀出那个幕后黑手,他不想她知道这件事。
“好。”她甜笑了了一下。
随后,宇文睿打了个电话,让人准备一下事项。
……
第二天,两人就出现在珈拿大首都。
高耸入云的豪华酒店里。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安静而绮丽的夜景。
宇文睿环绕住她,让她倚靠在身前。
在这个美丽的异国中,没有家人的阻挠,没有情敌的破坏,项诗的心情格外愉快。
她握上他环绕在身上的手,笑得很轻松,“这里好美呢,宁静而安逸。”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常来。”
她侧过头,摩擦了一下他标俊的面庞,“嗯,以后你一有空,我们就离开国内那个喧闹的地方,过二人世界。”
“你终于懂得这样想了,其实很久之前,我就很想和你过二人世界。”
“很久以前就有这样想法了?你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这么容易?”
他嘴唇弯起俊美笑意,“爱情跟时间无关,只和感觉有关。我觉得有句话特别适合我们。‘地球是圆的,那是因为让真正有缘分的人再次相遇’。在易的婚礼上,你和我只有一面之缘。可却因为这一面注定了我们的缘分。所以时隔这么久,我们又重新相遇了。也许,我对你的感觉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滋生在心里了。”
项诗眉尖动了动,有些愕然,然后很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最后才恍然大悟,“那次我拿着打包的饭盒,匆匆地离开,在通道上撞上的就是你吗?”
“嗯。”他略微有些不满,唇惩罚性地在她的嘴角轻咬了一下,“那时我是伴郎,礼服是特别定制的,被你弄得浑身是菜汁。而我还要继续应酬宾客去,那时我竟然没有发脾气。”
“对呢,你那么帅,我怎么就没记住你了。记住了,说不定我就投怀送抱了。”
他环住她的手更加紧了,“要是你懂得投怀送抱,我就省心多了。”
“呵。”她干笑,“即使我记住你了,也不敢靠近。迷恋你的人那么多,狂蜂浪蝶铺天盖地的,我光是从这些昆虫中间挤到你身旁去,都累晕了。”
“不用挤,我送你一卡车杀虫水,轻轻一喷,别说蜂蝶,简直草都不生。”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转过身来,手臂转移到了他的脖子上,紧紧地挽住了。
她特意靠到他耳边去,小声说到,“现在投怀送抱补偿可以弥补回以前的吗?”
他凝望她魅惑一笑,“欢迎扑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眨了眨明澈的眼睛,手从他的脖子垂落,一直落到他睡衣的扣子上,然后一颗一颗地解着……
看着她雪白的手伶俐地帮他解着衣物,他勾唇深笑,一把就竖着抱起了她,嘴瓣靠了过来快速地堵上了她。
两片舌尖随即深深地贴合在了一起……
项诗顺势用双脚环在了他健壮的腰身上,紧紧捆住了他。
他双手抱在她的腰中间,火热地在她的嘴上辗转起来,抱着她就走向豪华的床。
两人一倒下,就用尽所有的热情去吸索着对方,身躯如两条相生的枝藤一样,在床单上缠扭得紧紧的。
唇舌交、缠,津液滑腻,蔓延出片片的弥乱潮、热。
两人的呼吸都泛着炙热的水雾,内心的动情如潮水一样淹没全身。
宇文睿一边吸附着她,一边拭落下两人的睡衣。
衣衫零落后,两俱毫无阻隔的身躯随粘贴在一起,肌肤与肌肤相贴,汗水和汗水交融,每一寸躯体都传递进对方的热烫。
他热切地捂着她的头,与她辗转相吸,把这些天来所有的情感都倾注在她身上。
项诗也很热情,毫不羞涩地回应着他,纤细的指尖都深深地插、入了他的黑发中。
渐渐地,他的唇开始转移,滑过脸额吸上她的耳朵,从耳垂再滑下肩膀,在光洁的香肩上轻允,流离……
而手掌也开始在她莹润的皮肤上尽情地游走,抚触摸着。
长直的五指从颈后沿着脊椎,一直滑戈而下……越过她软柳细腰……滑落到大腿……
带着薄热的指腹,又从大、腿的后部转至前方,如丝盘旋,萦绕……
项诗被他弄的意乱情谜,火烫的触感牵动身体无数的知觉,让体内一片燥热,身体在他手下不可抑止地轻颤着。
她颤抖的躯体,深深地刺激着他体内的万根神经。
感受着她躯体上的烫人的温度,他知道她需要他的热情去填满她……
他重新回到了她的嘴瓣上,轻轻如花瓣一样吸起上她的舌尖,然后握上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而他滚热的躯体缓缓地融入到了她丝滑又紧致的身子中……
她感受着他的身躯一下下地挤揉着,全身的细胞都翻滚了起来,在他的身下低喘着……
然后跟着他的唇舌,深情地卷缠着,交织着,让这份浓厚的情意毫无掩饰地释放出来……
如梦如幻的灯光中,两个人躯体翻滚,在迷离和热辣中,传递着绵绵的爱意与融化的热情……
……
早上,两人在面对大海的阳台上吃着早餐。
金色的阳光,蔚蓝的海水,还有心爱的对方,两人格外神清气朗。
宇文睿不断地往她盘子里放食物,“吃多点,昨晚把我榨取得那么厉害,得补充体力。今晚继续把剩下的都榨完。”
她嚼着食物瞄他,“明明就是你压制我,几乎要把我压扁了。”
“那今晚换你在上面,把压我扁。”
这色男人……
他很有意味又很清俊笑了笑,把一块蓝莓蛋糕放进她嘴里,“订婚戒指都戴这么久了,还害羞什么,习惯就好。而且这种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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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相笑着,继续吃早餐。
一会,宇文睿的电话响了起来,雷枫一贯的调侃语气响起,“没有打扰你做‘晨运’吧。”
“都几点了。”
“几点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就出现过‘君王不早朝’的事。不过嘛,难得现在二人世界,你和老婆就多做点‘床单运动’,锻炼好身体,以便‘好孕’”
他瞪了瞪眼,“你这张嘴和我家的鹦鹉有得一拼。快说正题。”
他站了起来,看了项诗一下,“我去电脑看个数据。”,有些事情,不能让她知道。
他进了房间后,雷枫心领神会,马上正式起来,“我已经按照你吩咐,把你出国的消息放出去了。”
“那有没有来人套消息?”
“有,但是位令人意想不到的人。”
他眼珠凝了凝,“谁?”
“你大伯。”
他拿着电话的手紧了紧,心头漫起一股浓厚的诧异,“怎么会是他?”
“所以说觉得难以置信。那天他打电话给我,说你电话打不通,问你去哪里了。我说你去珈拿大了,话筒里的气息就沉了一下。”
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除了他之外有没有其他人问过我的去向?”
“没有,就他一个。估计,他也查过航班证实过。”
他眉峰缓缓地挤成了一团,眼中的惊讶越涌越多。
雷枫又开口了,“这会不会是个巧合而已?”
宇文睿沉了沉眼眸,一会才说到,“是不是巧合,等我回去试探一下才知道。”
“这个结果真的让人难以相信,你大伯怎么就跟高俊有瓜葛了?”
是的,宇文睿也半信半疑。
大伯掌握着奶奶开创的服侍集团,而高俊在科技领域工作,这两个领域一丝联系都没有。
这两人怎么就牵连上了?
而且大伯平时和蔼可亲,跟每个人关系都很好,在商场除了竞争对手外,遍布的都是好朋友,从来不会和别人结怨。
很难相信他会和高俊有过节,而且还被高俊抓着录音把柄。
他百思不得其解,心头有些沉重,“我也希望这是个巧合。”
结束通话后,他回到餐桌上。
看着项诗美味地吃着早餐,白皙脸上是丝丝的幸福。
他心思更加沉了,大伯上次设计过项诗,如果项诗知道了是他的大伯,不知她会怎么想。
项诗看他定看着自己,疑惑问,“怎么这样看着我了?”
他收敛起刚才的不解,浮起一丝飘逸淡笑,“因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是,晚上和心爱的人一起睡下,早上和心爱的人一起起来,白天和心爱的人一起吃饭。现在我们拥有了这样的生活,所以只是淡淡地看着你,我就觉得特别开心。”
她也轻笑了起来,然后侧过身来抱住了他,“有你的陪伴也是我最大的幸福。”
虽然回国之后,这种生活就可能被打破了,但能开心几天也好。
他伸手抚上她嫩滑的脸,“只要你不要想着离开我,我会一直都让你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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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起手来,把无名指伸到他面前,“这个戒指一直都戴在我手上,即使是我偷偷验DNA期间,我也没有摘下过。以后,我也会一直戴着的。”
“这就对了。”他笑容如盛夏骄阳般俊朗,更加用力地搂住她。
两人在鲜花飘香的餐桌上拥抱在一起。
……
接下来的两天里,宇文睿陪项诗去了一趟维和部队所在地。
项诗去部队转了一回,然后给战士们带去了大堆食物和创伤特效药之类的。
第二天,她有些狡猾地在外面街上转了一圈,然后就假装成被车撞到脚了,不能走路了。
宇文睿作为她的未婚夫,马上就去队里的负责人处给她申请回国治疗。
然后和国内的顾谦合谋了一下,这件事情就这样办妥了。
项诗就解除了这次志愿服务了。
随后,两人回国去了。
一回到国内,宇文睿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高俊了。
探视室内,高俊被狱警带着进来了。
他一如既往平静坐下。
宇文睿直直地盯着他,沉声说到,“高俊,这次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
“问吧。”
他的视线透入他的眼底,一字字出口,“我大伯就是你一直以来不愿意提及的人,他跟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产生牵扯了?”
高俊豁然抬头,很惊讶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惧怕的人就是宇文昌。
宇文睿看着他惊诧的神色,心脏也沉了下去。
本来其实他带着怀疑来的,心里一直希望大伯打探他的去向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因为他真的不想大伯和高俊有任何一丝牵连。
毕竟,大伯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个大好人,平时他连佣人都不会骂一声,对待员工也很平和,让人难以相信他会和高俊有诡异秘密。
高俊惊讶了一会之后,神色恢复了平静,“我不知道你哪里得来的信息,我是你的前任员工,不是你大伯的前任员工。我怎么可能和他有关系。”
“高俊,不要当我是三岁孩子一样天真。无论你承不承认,我大伯和你暗藏的关系就是铁定的事实。但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而和你接触上的,我希望你能老实说出来。”
高俊心中犹豫,只得着急中随意说了个理由,“我之前因为赌博输了很多钱,还借了高利贷,一度陷入困境中。有一天我去娱乐场所借酒消愁,结果看见他带着一位小姐去开、房。那时我就起了念头,想借这件事勒索一点钱来还高利贷。所以,我就找上他了,问他要200万。那时他拒绝了我,不过我早有准备,暗中录下了对话证明他真的去找小姐了。你大伯他平时一身正气的样子,谁会想到他是那样的人。所以为了维护他自己的形象,他就给我钱了。但我自己很混蛋,后来又勒索了他一次。他知道我一直没有销毁那段录音,很生气,所以这么久以来一直暗中盯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看着他闪烁的眼神,浮起可笑,“故事编得挺好的,可以当电影情节了。可观众都知道这是假的。”
高俊眼光又凌乱了一下,“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
他不想自己再露什么痕迹,站了起来,“我今天不舒服,要提前结束会见。”
他始终不相信这么年轻的宇文睿,能斗得过宇文昌那个隐藏了那么多年的阴暗老狐狸。
所以,现在他的家人平安了,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宇文睿斜斜地撇着他走向门外的背影,阴郁地敛了敛眉。
这高俊真是冥顽不明……
从探视室出来,他的心情有点灰蒙。
虽然知道高俊说了谎,可他不知道这真相是什么。
因为他对大伯的印象才刚开始有一点偏差,还弄不懂大伯的为人。不知道这中间到底是大伯和高俊的私人恩怨,还是隐藏着其他什么事。
而且,到现在他还有一点不愿相信,大伯也会被人抓着把柄。
如果把这事情说出去,也许全世界的人都不会相信。
因为大伯除了是好儿子,好大伯,好上司外,还是慈善家。每年都会捐钱给慈善协会。
这样的大伯,让人难以联系到他会做什么大恶。
所以,他的意识里似乎有点偏重于这只是他们两人的一件小恩怨。
一时间,他的心绪也有些纷乱。
…
晚上,心情很不好的他开着车子,到项诗那里去了。
去到那间温馨的小房子,她刚洗完澡,灯光下的她清新而恬静,脸蛋泛着沐浴后的微红,俨如桃花般柔美动人。
让人看起来觉得心神宁静。
他就是喜欢这种感觉,看着她会觉得心头安静。
他走了过去,把她揽住,在她润泽的脸上深深地亲了一口,“我的美人。”
“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
“我是你未婚夫,来自己家需要理由的?”
她笑着继续擦着头发。
他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过手上的毛巾,给她擦头发,“想着你,而且又正好有事情想问你,所以就来了。”
“什么事?”
“一直没有问你,为什么你之前会认为我和你是兄妹,谁告诉你的?”
项诗的脸微微淡了下来,“我爸说的。”
宇文睿眉目皱得深深的,“他怎么说?”
“他没有直接说,就是说我和你在一起会没有面目面对我妈妈,后悔的是我自己。我的心底就一直纳闷着,什么事会让我没有面目面对妈妈,所以意识里觉得他指的就是这个意思了。但现在明明不是,我还想着要找他问个清楚,他到底是为了阻止我和你在一起才这样说的,还是有其他什么秘密。”
他润黑的的眼眸有些幽深,“你第一次检验的时候是有血缘关系,那就证明有人做手脚了。”
“就是。”她也满脸奇怪,“只是这人到底是谁?”
他凛了下眼睛,想了一会,“那天你问我拿我父亲的电话,说我父亲之前曾经给你-妈妈所在的孤儿院捐钱,那是骗我的还是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情不知是项波因为和自己父亲有过节,而极力阻止双方儿女在一起,还是项诗的母亲和自己父亲真的存在什么关系。
项诗偷瞄了他一下,有些心虚,“骗你的。”
果然,话音刚落就惹来他一个恶劣的惩罚,她的下巴被捏住了,然后唇被他又重又温软地细咬了一口。
这家伙很狡猾,没有咬她的唇外以免不小心咬伤了让她被人笑,而是强力地撬开她的唇瓣,在唇内咬了一口。
只是涩痛的感觉中又带着几丝重中带轻的柔情,让人能体会到他其实一边惩罚,一边疼着她。
她随即捂了捂嘴瓣,撇着他,“你是小狗吗,专门咬人。”
“都说男子汉大丈夫动口莫动手。”
她无语,把他手里的毛巾拿了回来,“我自己擦,你去洗澡。”
他语气特殊地凑了过来,“这么心急催着我洗澡,是打算一会拼命压榨我报仇么?”
她顺势接上了,“嗯,一会你就知道了。”
他笑着站了起来,在她唇角轻吻一下,“乖乖等着我。”
他进了浴室后,项诗眉眼弯了下来。
思虑了一会,她回了房间,拿起手机拨打了项波的号码。
那边的项波语气一如既往冷淡,“什么事?”
她也不拐弯抹角,“之前你是不是故意误导我,让我以为我和宇文睿是兄妹,从而达到你破坏我和他在一起的目的?”
项波微沉气息,冷笑了一下,“我有亲口说过‘你和他是兄妹’,这句话吗?”
“你……”项诗气结,“爸,你怎么可以故意这样做?你知不知道我因为没有办法面对这个事实,差点去了战乱地区。”
“是你自己误会了我的意思而已。”
她极度气愤,觉得他那时分明就是有意误导她,从而让她和宇文睿分开后,以让她嫁给卫司辰。
项波又冷漠开口,“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们不是兄妹就万事大吉了。你不听我的话执意和他在一起,照样没法面对你的母亲。”
她有些切齿,“那你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我就是不直接告诉你,让你慢慢去发现,然后痛苦欲绝。凭什么我在监狱过了那么久苦日子,你就过安逸生活。”
即使项诗和宇文睿没有血缘关系,她和宇文家也有着扯不清的关系。
项诗实在不知如何平复他心中的强烈恨意,看他坚持不愿意说,只得换了一个问题,“那检验结果是不是你做手脚了?”
“呵。”他莫名冷笑,“原来去做鉴定被人戏弄了,既然针对你的人那么多,那你更加应该知难而退,不要和他粘在一起了。”
“那还有谁知道这事?”,她很想知道,这事怎么就有人知道,还暗中更改了结果了。
“那你得问问自己有多少仇人了!”
项波说完挂断了电话。
看着毫无声息的屏幕,项诗又气愤又困惑。
到底谁知道了项波对她说的话,然后一直暗中跟着她,把那个结果弄相反了。
这个人真是太阴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底是项镁母女见不得她好,而弄出的事?
还是老夫人想拆散她和宇文睿?
还是孙静茵想打击她?
还是卫司辰又插了一脚?
这几人看起来似乎都很可能。
所以,她百思不得其解,心里又是恨又是困惑。
一会,宇文睿出来了,光着上半身,下身只围着浴巾,黄金身型很魅惑诱人。
看她眉目深皱的模样,他走过来搂住她的肩,“想什么了?”
“刚才打了个电话给我爸,想套点消息,结果什么都没有问到,反而被气了一顿。”
他轻轻抚上她生气的脸,“好了,别气了,这事交给我吧。”
之前她为了这事已经够伤心了,他不想她再为这事伤神。
无论这事是谁做的,他都会好好教训一顿的。
害他差点失去了项诗,这种心头疼意,他必定会加倍还上。
幸亏,两人现在依然还在一起,他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
看她还是满脸愤然,他笑着把她拉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很细致对上她的眼睛,“跟你说句话。”
“嗯,说吧。”
“在生活中,要关注你所‘愿’的,而不是在意你所‘怨’的。因为未来的愿望会实现,而过去的怨恨不能改变。所以不要再为过去的事,再伤上加伤。”
项诗脸色随即慢慢舒缓了开来,的确,宇文睿说的很有道理。
她和父亲的对立局面向来已久,她也不是第一次在父亲那里受气了,干嘛还老是被气得要死。
她还记得他以前说过,自己被气得抓狂,而别人依然还过得好好的,吃亏的是自己。
想着,她心中堆积的恼怒,顿时消散了。
她笑着双手搂上他的肩,“你真是良师益友,总会教会我很多东西。”
“我比你大,涉足的事情多,比你懂多一点很正常,但……”他轻微地捏住她尖细的下巴,“我不是你的良师益友,我是你的老公。”
“你怎么总在身份上纠结。”
“有纠结吗?”他拉上她的手,看着无名指上那颗戒指,“这个戒指是我亲手设计的,与你生日的时候送的项链是同一个系列的。它倾注了我所有的感情,那次订婚虽然突然,虽然不庄重,没有双方家人。但在我的心里却是很认真的,它就是铁一样存在的事实。所以这么久以来,无论你承不承认,我对外也是宣称你是我未婚妻。那是因为你在我心里就是这辈子的女人。”
项诗心里溢起暖暖的情意,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你送我这么多珍贵的礼物,我一件都没有送过给你。”
“那就随便送一件。”
她微微想了想,然后转手拉开抽屉,把拿出一张精致的小卡片,这是那次她去景区核实小姑娘心脏情况时,所许愿的那张小卡,上面写着比翼双飞。
然后,她又把那个木雕的“睿”字和卡片扣在了一起。
她递过给他,“这是我在千年古寺许愿时拿回来的卡,有很美好的愿望。如果你不嫌弃这小东西的话,那就给你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好奇接过,看着卡片上有“比翼双飞”的字,而且还有他的名字的木雕,魅力唇角随即浮起浅笑,“这两样东西绑在一起的意思是:睿,我要和你比翼双飞。是这个意思吗?”
她毫无掩饰地点了点头。
他细笑着把东西收了起来,放入了钱包最里面的暗格里。
她不禁笑了出来,“这东西很不值钱,要收得这么密吗?“
“在我心里它很值钱,因为里面有你许的愿,也有你要和我在一起的决心。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任何是比决心加重要的。所以,我会好好珍藏着。直到白发苍苍那天,我也要拿出来和你依偎在一起看着这定情信物怀旧着。”
她眉眼甜甜的,“你真容易满足。”
“当然,有你一切都足够了。工作中机器人是我的全部,生活中你是我的全部。”
她心中很甜美,靠过去在他嘴边落下温情之吻。
她没有离开,因为她知道宇文睿不会让她离开。
下一秒,他果然就回应上她了,长宽的手捂上了她的后脑,与她的唇辗转相吸。
她闭上双眸,也很认真地吸允他,温软湿糯的舌在他张开两齿吸食她的时候游弋了进去,与他满怀热情地相缠着。
双手也紧紧地抱住他的头,用唇地表达心中的爱意。
两人都吸取得很用情,恣意品尝着对方的甜腻。
舌尖轻触而相连,温柔的的交、缠散发着缠绵的情意。
两人就在梳妆台前,绵绵相吻,身体温柔地抱在一起,像柔和的卧室灯一样温馨而略带迷离。
很快,两人的眼里都弥漫上了一层晶莹的雾霭,那是因动情而溢起的迷璃。
所以,他轻轻地把她抵在了梳妆台的边缘,伸手一点一点地拭开她细薄的睡衣……
温柔,又火热的气息开始从两人紧挨的躯体溢流出来,一丝丝地飘向房间的每个角落……
夜如水温柔,又如火炽热……
……
摩天大楼的顶层休闲区,宇文睿和雷枫下班后在喝着小酒。
不过两人不是来放松的,而是讨论检测报告被动手脚的事。
雷枫喝了口伏特加,“这次又是哪尊大佛,把我们未来的总裁夫人折腾了一顿。害得她差点去了那战火连天,却鸟不拉屎的地方。”
“嗯,所以这些天来她吃不好,睡不好,瘦了一大圈。”
雷枫有些邪、恶地笑起来了,“是不是做‘夜间运动’的时候,你觉得手感觉得特不好。”
宇文睿狠狠地剁了他一下。
“那要不然让人送一卡车牛奶过去,给她增加一下脂肪。”
“免了,有我照顾着,很快就能胖起来。”
“也对,奶这东西吗,她自己就有,的确可以免了。”
“呼!”一个装着烤鳕鱼片的碟子忽然出其不意地从宇文睿手中极速地飞了过去,刮起一阵凌厉的气流。
雷枫马上趴下,危险地躲过了。随后,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靠,你这家伙,总喜欢放暗箭!”
宇文睿撇着他,“我想送你一卡车牙膏,让你每天当饭吃,清新一下你那大嘴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来,欢迎。我转手拿到公司卖给女同事们。相信总裁送的东西,她们很乐意买。”
不过嘴损过后,他神色严肃起来回归正题,“你们身边环绕着那么多妖魔鬼怪,想知道是谁还真不容易。”
宇文睿也闷喝了一口酒,深色幽深。
所有阻止他和项诗在一起的人都似乎有可能。
只是哪一位还真不好说。
但经过思考后,可以排除几位。
首先是项镁,搬弄一下是非这种事,她很擅长。
但更改结果这么严重的事,这女人还没有这样的胆子。
其次是项波,他虽然很想拆散女儿和自己,但刚出狱的他没有这样的人脉。
至于孙静茵,在项诗的事上,她一般不敢单独行动去干大事情。这么严重的事,她肯定会请示老夫人。
所以排除了这三位后,就只剩下老夫人和卫司辰了。
如果是老夫人的话,这事还真不好处理,只能不了了之。
因为奶奶有心脏病,不能被气。
要是他因为这是和奶奶翻脸了,把她给气病了,全家人都会责怪她的。
所以,这事他真不希望是奶奶做的。
但是不是卫司辰做的,却又不好确定。
他幽沉地思虑了一下,看向雷枫,“去把市第一医院负责检验的那位人员给我弄过来。”
“大爷,你该不会是来招严刑逼供吧。”
“这些小人物,吓唬两下就行。”
随后,他打了个电话给顾易,“易,把你那只宠物金钱豹借来用一下。”
……
市一医院检验科的某位工作人员,下班回到家附近的转弯处。
忽地,不知从哪里冒出几个威猛男人来,一下子就把她给抓住了。
她吓得脸色惨白,刚想要大喊救命,不过却被人一把敲晕了,然后快速地被带离了现场。
等她醒来的时候,在一架豪华的车子里,车子很长很宽,是那种加长版的豪车。
车子里有几个人,除了打晕她的几位男人外,还有一位戴着能遮住半张脸墨镜的男人。
男人的气势明显比其他人高出一截,浑身透着冷厉。
而且让她意外的是,这车上居然还有一头金钱豹,豹子差不多有人那么大。
男人气定神闲地坐在奢华的座位上,但声音冷如万年冰川,“我就问你一句话,老实回答后就放你走。不老实的话,结果你会觉得自己活得太腻了。”
女人看着那些魁梧男人的像杉一样排成一行在他身后,而且人人黑衣墨镜,一看就知道这人不是普通人。
她有些惊慌,“我不认识你……你要问什么?”
寒冽的声音从宇文睿的嘴里一阵阵挤了出来,“前些天你更改过一份DNA报告,是谁让你做的?”
她心脏紧了紧,原来她做了坏事,被人寻仇来了。
但她不能承认,要不然她收了那么多钱把那个人爆出去了,她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她强装镇定,“先生,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我没有更改过任何结果。”
他刚毅的唇边勾起一丝弧度,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大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后,他伸手摸了摸蹲在一旁的金钱豹,语气很幽淡,不过说出的话却很骇人,“奥斯,昨天特意没让你主人给你喂食,为的就是今天让你大饱口福。你看看眼前的美女是不是很诱人?皮光柔嫩的……”
女人恐惧得顿时五官煞白,这男人该不会是把她当这豹子的食物吧!
豹子奥斯吼了两下,似乎在回应他的话。
“真懂人性,易把你调教的真好。”宇文睿继续摸着它油光亮泽的毛,“去吧,喜欢吃哪个部位,随便你。”
这金钱豹是哥们顾易养了很多年的宠物,从小就开始训练。这奥斯除了豹子原本的凶猛之外,还十分聪明。
豹子随即离开了他的身旁,朝着女人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琥珀色的眼珠散发着锐利的幽光,而且血红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泛着猛兽的暴戾。
女人完全压吓疯了,只觉得四肢都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别……别……过来……”
豹子走到她身旁,长长的舌头伸了过去,在她的脸上舔了一把。
女人只觉得它的舌头充满了血热,掠过脸上,那种动物的原始气味顿时一瞬间就把她给笼罩住了。
她一个在城市居住的女人,哪里见过这么大的豹子,而且还这样被豹子充满饥饿地舔了一下脸,顿时惶遽得血管都几乎要爆开了……
她浑身的冷汗一瞬间如雨一样冒了出来,大滴大滴地流下额头。
奥斯又将舌头在她鼻子上满是口水地掠了一下。
女人完全吓得疯掉了,暗瞳都几乎要散焕开来,强烈地抖着身体惶急说到,“我……我……我说……”
宇文睿打了响指,“奥斯,先回来。”
奥斯豹子很听话地吊过头来,不过离开之前还不忘用尾巴甩了女人脸蛋一下。
女人顿时觉得脸额像被铁手甩过一样疼。
她马上很识趣地恐惧坦白了,“让我改结果的是一位男人,他给了我很多钱。但他和我碰面的时候都是戴着墨镜,我看不清他的面孔。”
其中一位的保镖顿时吼到,“你这不是等于没说吗?”
宇文睿扬了扬手,示意他安静。
他知道这女人此时不敢说假话,而他也早有准备,扬了扬下巴,让雷枫把照片拿过给女人。
这是两张照片,一张是老夫人多年心腹的助手,一张是卫司辰死党的马子。
无论这事是谁做的,他们都肯定不会亲自出马,以免事情败露了对自己有影响,所以都会交待手下的人去做。
女人看了看照片,虽然她不认识这人的原来面貌,但可以从身型上辨认出来。
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她就指了指其中一位,“那个人的身型跟这位很相似。”。
因为这两人体型相差很多,一个高瘦,一个粗大,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雷枫把那张照片拿回给了宇文睿。
宇文睿一看照片上的人,墨镜下的眼珠瞬间暗得如万丈深渊。
他抓了抓刚劲的五指,牙关隐隐有些砌响。
卫司辰!
果然是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
【元凶露出水面,鼓掌,:-D:-D。之前有多少人猜对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灯光乱闪的酒吧。
卫司辰醉醺醺地走了出来。
今晚他喝得有点多了,因为遇上了一位风情、万种的美女。
对方很会玩,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他给灌醉了。
本来想吃这个女人一顿的,但最近父母看得紧,他得早点回去。
在回去之前,他还得花时间把酒给醒了,要不然回去肯定会挨骂,所以只得早早就走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回车子,因为车里经常备着醒酒药。
去到停车场,他伸手拉开车子的门。
不过,一团金色的影子忽地冒了出来,而且疾如闪电的。
影子转眼就扑到了他面前。
他摇晃了一下头,发现竟然是一只动物,一身金黄发亮的毛,眼睛炯炯有神。
他醉笑了两下,还不懂得害怕,醉晕晕开口,“好大……一只猫……”
不过话音刚落,这只“猫”就迅猛地扑倒了他,然后用锋利的爪子在他的两腿之间,乱七八糟地抓了起来。
卫司辰只觉“大猫”的爪子像把锋利的刀一样,一下下地刺进自己的裆部,自己的小兄弟紧接着泛起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顿时大叫了起来,“啊……啊……不要……”
可他一个醉酒的人哪里是一只粗壮金钱豹的对手。
很快,他就觉得下身被抓得一塌糊涂的。
痛得他竭力大叫,然后转过身子狼狈地像狗一样爬着,钻进了车底。
豹子看他躲进了车底,在旁边吼了两声,然后转身就跑开了。
这一切只不过只是一两分钟的时间而已,在黑暗的停车场角落里,悄然无声的。
…
宇文睿的车上。
雷枫看着那只戴在奥斯爪子上的机器爪,大笑了起来,“哈哈,我说哥们,你脑筋是不是过于发达了,这样的东西竟然都能被你发明这出来。”
一旁的宇文睿没什么神色,“只要是我想制造出来的东西,没有一个是制造不出来的。”
“那你上次为项诗发明了台洗狗机,现在要不要为了报答你哥们顾易,发明个‘洗豹机’?”
“他家里的佣人多得防暴时能当人墙去,用不着我、操心。”
雷枫又研究了一下那个机器爪,“话说,卫司辰会不会就这样变成无能了?。”
“放心。如果豹子的爪直接就抓上去,他真有可能这辈子就残了。但这机器爪,我设计得不太锐利,只会伤到他那个地方的表皮,废不了里面。我只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雷枫瞄向他,“都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但真正的是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君子,方圆十里的人都得绕路走比较好。”
宇文睿轻飘他一眼,“所以让你的嘴不要那么损。”
他撇着唇,“很损吗,我只是挑起活跃气氛的大梁而已。”
宇文睿没有再说话,让司机开车把奥斯送回去,顺便还送了几箱澳洲牛肉给它当酬劳。
……
第二天,医院里宽敞明亮的病房了。
卫司辰躺在病床,对着主治医师大吼到,“什么,竟然要一年才能完全恢复功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先生,男性的这个地方组织本来就很脆弱,海绵体恢复得有个过程。因为上面小伤口太多了,要愈合需要一定时间。而且愈合之后恢复正常功能也是需要一个过程。如果心急和女性做那种事情的话,会引发后遗症。”
卫司辰的脸黑得像锅底。
岂有此理,那岂不是要憋死他了!
竟然还伤在这种地方,他在那帮死党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操、他大爷的,到底这事是谁干的!
他气得一把扫掉了桌面上的鲜花摆设。
医生看了一眼凌乱的的地面,识趣了拿起病历本,“我去给你开点药物。”
医生刚刚出了病房,卫司辰父母就匆匆进来了。
卫新一看儿子气愤又黑脸的样子,心底的火也起来了,“早就让你不要惹是生非的,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
“爸,我没有惹是生非。”
“没有惹事的话,你以为别人都吃饱了撑,跑来教训市长的儿子!你以为别人胆子是长毛的吗?肯定是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卫司辰被父亲斥责,只得把头撇到一边不说话。
卫新脸上的怒气依然旺盛,又问到,“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认出人来?”
他有些烦心地想了一会,才低声开口,“我昨晚喝醉了,什么都没想起,只想起我是被一只黄色的大猫抓的。”
“笑话!你在说童话故事吗!猫也能将你抓成这样!你是泥巴做的吧!”卫新气得青筋暴起,又怒斥,“我每时每刻都让你不要老去花天酒地,尤其是不要喝醉酒,因为酒后容易出事。结果倒是好了,连自己的命根被摧残了,你竟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说丢人丢到哪个海洋去了!我卫新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不知哪辈子造的孽!”
一口气骂了一串,卫新才一把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但依然气得胸口起伏。
妻子方怡见状,马上走了过来,抚了抚他的背,“事情不发生都已经发生了,儿子现在弄成这样也够难堪的。你就不要再斥责他了!”
“你让我怎么可能不骂醒他!伤在那种地方,要是以后没法生孩子,让我卫家断香火了,该怎么办!”
卫司辰的确也憋屈得很,憋着脸开口,“我不就是因为一直某公司在挂着个闲职,太空闲了没事干,所以才和朋友一起玩乐吗?要是我有点事情做,就不会那么多时间去娱乐场所了。”
卫新一拍桌子,“做错事还找借口,也不见你父亲我休假的时候去花天酒地!”
一旁的方怡看了父子俩一眼,想了想对丈夫说到,“我觉得儿子说的对,就是因为他太有空了,所以才会和那帮朋友吃吃玩玩的。我看不如你就答应了他的要求,给他自己弄点生意做做,这样他忙于打理事业,自然就没时间去玩乐了。而且有了事业,也可以好好地磨练他的个性,让他逐步成熟起来。”
卫新的面色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但依然灰着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的确,这个儿子真是让他头疼不已。
之前希望他能娶个老婆,有了家庭和孩子后,希望能有点担当。结果他订婚前一夜跑去鬼混。
所以好端端的婚事就泡汤了。
现在他身边围绕的都是狂蜂浪蝶,要找个靠谱的女人,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且项诗连他鬼混的证据都有了,自然是很难原谅他。
所以让儿子结婚,还真是遥遥无期。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既然不能用婚姻来改变他,那唯有让他闯荡一下,希望事业能改变他的人生吧。
他沉着唇,“这事我会考虑的。”
卫司辰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的。
父亲说会考虑,那就证明其实他已经答应了一半了。剩下的那一半就是替他打点后商场上的路了。
看来,他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
晚上,卫司辰无聊地看着电视。
平时这个时候他都是晚饭后和一帮哥们在逍遥着,现在只能在医院看着乏味的电视剧。
病房门响了,他的特护进来了“卫先生,有位先生来看你了。”
他以为是自己的死党,就随便说到,“让他进来。”
特护还没有来得及出去传话,一位高俊的男人就进来了,是宇文睿。
卫司辰一看脸色顿变,“怎么是你?。”
宇文睿慵懒地把一个果篮放在了桌面上,“为什么不能是我?”
“黄鼠狼给鸡拜年!”
宇文睿很气定神闲,双手插在西裤里,瞄了瞄卫司辰受伤的地方,“玩小姐没给钱,被小姐报复了么?”
卫司辰又是耻辱,又是愤怒,死死地盯着他。
过了一会,他忽地问到,“其实这事是你做的,对吧。”
今天他想了一整天,正如父亲说天下没有吃饱了撑的人敢对市长的儿子下手。
他想来想去,自己最近都乖得很,除了在项诗dna报告书做过手脚外,他没做过什么坏事。
所以,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的,除了宇文睿还真没别的人有这样的胆量了。
宇文睿可不会傻傻地在这承认,免得被他抓住证据了。
他淡漠一笑,“卫先生,你想的太多了,我知道你住院了,而且还伤在那种地方,怕不你不再是男人了会心理会失常,思考着要不要给你找个著名的心理医生。”
听着自己被说不是男人,卫司辰的强烈怒火瞬间涌了起来,“姓宇文的,你说话别太过分。”
“说真话也算过分?……哦,不对,现在你已经不是男人了,应该是太监才对。这样才是最最真的话,对吧?”
卫司辰简直快气疯了,死死盯着他,眼冒火焰。
宇文睿又淡然地笑了一下,只是毫无笑意,“好吧,跟你说了几句话,估计你今晚会一整晚都想着我,不会再无聊。我也该走了。不过……”
他的眉宇堆积满了抑郁,弯身靠近他,一字字冷冽出口,“我警告你,别再耍花样,别动项诗一根头发!因为,你玩不起!”
他狠盯他一下,转身大步出去了。
卫司辰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的,冒火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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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压抑住心情,把怒火强力按了下去。
但宇文睿说的话实在是太让人恼火了。
他只得朝着病床猛力地捶了几拳,以发泄怒气。
过了一会,一位护士推着药物车进来了,“卫先生,该消毒伤口了。”
卫司辰略微有些意外,因为之前都是男护士给他消毒的,毕竟伤在这种地方,女护士不适合。
不过也好,闷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有个女人进来,调剂一下情绪。
而且这女人长得还挺美的,正好看看美女分散一下他心头的火气。而且这护士长得还挺丰润的,护士服穿在身上既适合又很凸显身材。真是赏心悦目的风景。
护士戴着口罩,眼睛没什么表情,一副很专业的样子,然后拿着消毒棉签和药水过来了。
“先生,请把裤子、脱了。”
脱、裤子嘛,简直轻而易举,他在女人面前脱惯了。所以,很利索就脱去了。
护士在他身旁弯下腰来,很仔细地给伤口涂消毒水。
她和卫司辰相对而站,纤细的腰弯得低低的……
卫司辰忽然发现,这护士身上的护士服脖子下有2颗纽扣没有扣起来。
而且现在正是夏季,里面穿的衣服比较单薄和低领。
所以,她身前那对雪白的双峰就明显地越了出来,在黑色的内衣映衬下显得分外妖、娆了和诱、惑。
卫司辰一直喜欢在花丛游历,一看到这种美、艳春、色,身体的自然反应就起来了。
他的小弟兄开始慢慢地膨胀起来。
护士给他消毒完后,又拿来药膏帮他涂上伤口。
因为怕伤口的夹缝处涂不到药物,护士的身体弯得特别低。
所以那双饱满的雪球就露得更加明显了,已经挤出了半个球体来。
他顿时咽了咽口水。
本来给伤口上药挺疼的,今天他还大骂了那两个男护士一顿。
但现在,他什么痛意都没有了,只觉得身体的燥热开始升腾起来。
一会,护士又再低了一下。
这回,那两颗红樱桃完完全全地显露出来了,又红又饱满,彷佛像沐浴过清水一样垂涎欲滴。
和浑圆白嫩的雪球形成一道无法形容的极致诱人画面。
他瞬间觉得小兄弟快速地膨胀去起来,而且身体的血液也沸腾起来了。
护士不知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纽扣开了,一直把身子弯得越来越低。
所以,卫司辰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被强烈的视觉刺激起来了。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烈火焚心,下身越越来越粗壮,真想把她按下来,狠狠地发泄一顿。
但很可惜,他那地方现在处于报废状态。
正在遐想之际,他却发现伤口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伤口被线封住的地方一阵阵发疼。
接着护士吃惊叫起来了,“卫先生,你伤口缝的线被撑得很紧,伤口里面的肉快要露出来了。”
什么!……
卧槽!怪不得这么疼!
接着更加锤心的痛意传来,疼得他忍不住抓了抓床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知道自己的兄弟是被谷欠望刺激得勃、起了,而那些线像橡皮筋一样被拉得紧紧的。
护士又更加着急出口了,“糟糕,你的伤口完全裂开了……”
此时,卫司辰觉得伤口像被火烧一般,受伤的地方被勒紧得几乎要断掉一样,疼得他大汗都出来了。
他奶奶的,什么赏心悦目的风景,简直就是伤心痛目!
“卫先生,你的伤口裂开了,我得禀报医生,重新缝合才行。”
什么,又要进手术室一次!
靠!靠!
他气得想疯狂扫东西,可剧烈的痛意又不得不让他抓着床单以缓解痛意。
护士慌慌张张地出去了。
一出病房内室,她就马上把衣服上的扣子密密实实地扣了起来。
哈,刚才那位帅男人给的5万元实在是太好赚了!
……
夜色正浓。
项诗在家里写了一篇美食文章,上传公众号去。因为“波斯菊”出了很多垂涎欲滴的新品了。
上传完后她马上就转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
没过多久,宇文睿的电话呼了进来,声音带着细微笑意,“这么晚还发好吃的,送外卖吗?”
她也笑得愉快,“当然送。你想要什么,我让小刘送过去。”
“我想要你,把你送过来。”
她挤了挤眉,“我说的是吃的。”
“你不就是可以吃吗?”
她又挤眉,“发现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在外人面前正经,在你面前正经不起来,是你把我从一位禁欲男人变成一头狼的。”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有刻意引、诱过你。之前还是你一直引、诱我。“
他淡笑了一下,“这就是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区别,有些女人即使光秃秃地在我面前,我也不想看一眼。但你,即使千方百计想逃跑,我还是想要你要到骨髓里去。爱情是个没理由的东西。”
她眉眼弯了弯,“好吧,我给你送‘吃’的去。”
“老婆真好。”
“那我现在出门了。”
“好,等你。”
两人约好后,项诗关上电脑就出门了。
刚打开门,眼前让她楞了一下。
因为宇文睿此时正站在门前,手里提着食物盒。
她很错愕,“你刚才就已经在门口的?”
“嗯。我怎么舍得心爱的女人大晚上跑出来给我送‘吃’的。要送当然也是我亲自‘送狼入羊口’”。
她十分好笑,拉着他的手臂让他进来了,关上了门,“你就是体贴。”
他有些含义淡笑,“嗯,所以你也要经常对我‘体’……‘贴’一点。”
项诗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让她用身体贴近他一点。
她撇撇他,视线落在了他的手上,发现食物盒是很出名的东北餐厅的,便知道他给她打包了最爱吃的小鸡炖蘑菇粉条了。
她有些好奇,“这么晚了,东北饭馆厨师还没下班?”
“下班了,但我说给他一个月的工资,他马上就回来做粉条了。”
项诗干笑了一下,有些肉疼“为了让我吃个粉条,这样做是不是太浪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不以为然,“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还不够我喝瓶红酒。”
“虽然这些钱在你眼中小得像芝麻,。但你也许知不知道,一万元可以够贫困地方10个孩子上一年学了。我一顿吃去人家10个孩子的一年的学费,你说我多奢侈。”
她又偷偷看他一眼,“虽然你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可我觉得要花得有价值一点会更加好。我吃一顿顿就是嘴上尝过美味而已,可用于别人的话,那可是365天的费用呢。”
她眨眨眼睛搂上他的腰,侧头笑望他,“你说对不对?”
她知道宇文睿这样做是出于疼爱她,但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矜贵,应该过得平实一点。而且也不能否定了他对她的紧张。
所以,她下意识地给宇文睿灌输她的这种思想。
宇文睿也是个明理的人,不会因为自己是高高在上就听不进女人的话。
他扬了扬清眉,“好,那以后我就学做小鸡炖蘑菇粉条,你肚子饿的时候就不用三更半夜劳师动众的。”
“我喜欢的人就是又优秀又好。”她很高兴,但同时眼底又带点怀疑,“但是……你能学会做粉条么?”
“我觉得一个男人,只要他真心想做一件事,除了不能生孩子外,什么事都绝对能做到。”
她扬起干干的笑意,“我觉得你还是放过你们家厨房吧,免得像龙卷风过后一样狼藉。”
他瞄了瞄她,“放心我家厨房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因为我用的是你的厨房。”
因为来这里学,既可以多点时间陪她,又可以找个借口每晚“宠爱”她。
那次怀孕没成功,以后他得频率密一点才行,危险期不能让她休息。
他把她拉到沙发上,打开食物盒,然后用筷子试了一下温度,发现已经不烫了,“温度适合了,吃吧。”
项诗看他细致的动作,心中甜甜的,夹起一块鲜嫩的几块放到他嘴边,“最辛苦的是你,你先吃。”
宇文睿笑了笑,一口吃下了。
她这才美美地开始吃了。
“有个好消息好坏消息要告诉你。”
她微微扬眉,这咸丰年代的老土话!
但她知道肯定是重要的事,“先说好消息。”
“更改检验结果的人找出来了。”
项诗马上来神了,很着急知道,“是谁?”
“卫司辰。”
她嘴里嚼着粉条的牙齿停止了,然后一口吞了下去,变得牙痒痒的,“竟然是他,这坏蛋真是太可恶了!害我难过得死去活来的。”
“嗯,所以我把他教训成真的‘坏蛋’了。”
她有些不太明白,“什么真的‘坏蛋’?”
宇文睿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项诗视线从眼底幽幽飘出来,“这个方法真绝啊,但会不会有点残忍了?”
“我这么做是为女性除害!他一年不能沾花惹草,得保护了多少女性。而且你也绝对安全。”
“也对。”
她又美味继续吃着。
期间,宇文睿打开随身带来的电脑,忙碌了一会。
她好奇问,“你怎么这么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会我要到国外出差去,这就是坏消息。”
她马上停下了筷子,心里泛起一丝黯然,“那要去多久?”
“一个星期左右。”
一个星期……以前她会觉得一眨眼就过。可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有宇文睿的日子,所以她突然觉得一个星期好久。
看她眼神灰淡,他立即凑了过来,“舍不得我吗。”
“嗯。”她也直接承认了。
他伸手搂上她,“舍不得我哪样?”
“舍不得你的关怀,舍不得你的细心,还舍不得你的陪伴……”
他俊笑着看了她一会,“你还应该补充一句,舍不得晚上没人陪你一起睡。”
她立马撇了撇他,“不正经。”
“老说我不正经,那就不正经给你看吧。”
他说着就朝她压了过去。
她撑着他,“喂,我还没吃完呢。”
“一会再吃,我就要去机场了。离开之前,我也得填报肚子。电话里可是说好的,你是我的夜宵。”
项诗想着他要出差这么久,也没有再抗拒了,还很配合地抱上了他的背。
“我的老婆就是乖。”
他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一边吻着她,长直的手一边游进她的衣物内,轻触着她身上敏、感的部位。
她很快就在他火热的触摸和粘连的吸索下,身体轻颤了起来。
幸亏刚才准备出门前,把窗帘拉起来了,要不然真是羞死了。
知道他要赶着去机场,她也很识趣地解开回应他,抚触着他结实的胸膛,让他尽快兴奋起来。
…
很快,两人都炙热地紧抱在了一起,呼吸此起彼伏的,暧昧充满了整个客厅。
宇文睿点滴地轻吮着她,从脸上到脖子,在到领口下方,一直往下移落……
而她闭着双眸,感受着他温柔又带点热烈的爱抚,在他的身下,身体内一阵阵痉挛。
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的身下妖娆盛放的娇媚样子,他低低开口,“我出差后,要想着我……”
“嗯……”她被他一下下揉压着,身体彷佛完全处在云端上飘荡,连声音都轻得如云雾一般丝柔,“我……会想你的……”
“要怎么想,想哪样……”他的声音磁性,又夹着特别的含义。
她吸了一口气,地喘着,“每时每刻都想你,想你的好。”
他的语气少有地带着几丝妖孽,“那我的坏呢……就不想了么……”
项诗又感觉到一股刚中带柔的力度直达她的身体里。
强烈又曼妙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忘却了,只得艰难开口,“想你的全部,也想你现在坏坏的样子……”
这个男人真是坏透了,非要她说出这种话来。
他就是一匹披着清雅外衣的狼,外表冷清,毫不沾染烟火的样子,暗地里却时刻热火焚烧。
“嗯,这就对了……”
他也喘着热气,淡笑着把她抱得更紧了,“我也会想着你娇媚无尽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在沙发上纠缠得难舍难分的。
…
热烈的缠、绵过后,宇文睿去洗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项诗很体贴地替他收拾好电脑,文件之类的。
还帮他带上一些平时留在这里的衣物,和个人用品。
这一刻,她真的很有妻子帮出差的丈夫收拾行装的感觉。
心里既是不舍,又是温馨的感觉。
一会,宇文睿从浴室出来了。
澡后的他精神爽利,高贵商务衣物工整无比,虽然刚才才操劳过,但英挺眉宇间依然灼灼生辉。
看她帮他把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他走过来单手挽上她的腰,低头就是一吻,“谢谢亲爱的老婆。”
“不谢,应该做的。”
他长挑指尖抚上她的脸,笑意温润,“以后我每一次出差,都是由你来打点,好不好。”
“好。”她一口答应,笑得清甜灵美。
“真乖。”,他拿起她的手轻柔一吻。
随后拿起行李,准备出门。
项诗拉着他的手送他到门外。
两人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
宇文睿看着她略微黯淡的眼睛,摸了摸她的额头,“一个星期很快过,别想我想哭了,要不然回来我要惩罚你的。”
她叽咕着,“想念你还要受惩罚……”
“都说女人哭,是因为把选男人时脑子进的水泼出来。你要是哭了,得多打击我。”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清秀的眉一下子舒展了开来。
和他在一起就是这样,她生气,他懂得如何抚平她的怒火。她难过,他懂得如何哄她开心。
所以,她觉得他即使是出差去了,也好像是出了地球一样,让她心里空荡荡的。
也许,这辈子,她都不能离开他了。
即使老夫人说,她和宇文睿在一起,会像烟灰一样处处被人弹劾着。
她也甘愿做一抹被人弹劾的烟灰……
“好了,时间到了,你得去机场了。”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在他的怀里深深地依靠了一下。
宇文睿细笑着低过头,在她的嘴瓣上深深地落下,很淋漓热切地流离着……
好几分种,才放开了她,“好了,你进去吧,关好门。”
“嗯。”真正分离这刻的来临了,她心里的难受像水一样漫了上来。
但她还是把难言压了下去,以免他去的牵挂。
“那我走了。”
“嗯。”
两人紧紧合着的手在漆黑的空间里,缓缓地分开,坠落下来……
项诗为了掩饰即将流出的分别泪光,毅然转身进去了,然后关上了门。
她挨在门板上,眼睛濡、湿,原来,分别是这样难受的。
外面传来宇文睿的声音,“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快去吧。”
他再不走,她可能就要哭出来了。
一会,门外传来箱子拖动离开的声音。
她知道他走了,然后眼角的泪珠终于滚落了下来。
原来,她竟然爱宇文睿,已经不知不觉爱到这种程度了。
完全到了一天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了。
在门后发愣了一会后,她才会房间,睡觉去了。
因为睡着了就不用想着他了。
——
宇文睿到国外后,项诗天天都勤奋工作,用繁忙来减少对他的思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天,她在办公室里做着慈善季度总结报告。
店里的小刘上来了,“诗姐,下面有位小姐说想要见你。”
“是谁?”
“不认识的。”
项诗奇怪了,一直以来到这里找她的不是项镁,就是暗地里陷害她的人,这回怎么又来一位不速之客了?
她站了起来,马上下去了。
下到饮品区庭园,一位穿着高贵得体的女人坐在了花草清香的庭园中。
女人长得很美,眼如秋水,五官精致,皮肤凝脂若雪,是那种很高贵,又很柔美的美。
看起来家世应该不普通,应该是位千金小姐。
项诗走到女人身边去,礼貌开口,“这位小姐,请问是你找我吗?”
“嗯。”女人声音不大,也很礼貌,“你好,我叫温芷。”
项诗马上让小刘端来两杯果汁,然后坐了下来,“我和温小姐好像没有见过面,不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温芷眼神里微微有些纷杂,似乎有很多事情要说,却又不知从和说起。
她静谧了一会,才缓缓说到,“我出国好些年来,这两天才回来的。”
项诗没有出口,等着她说下去。
温芷又继续安静出口了,“我和睿在国外认识,我们同在一间大学,经常一起参加华人聚会,是好朋友。”
“这和我有关?”
“接下来的话,也许会让你意外。”温芷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她,“我和睿后来成了恋人。”
项诗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很显然没有料到她是宇文睿的前任。
原来她就是只和他维持了几个月情侣关系的女人。
只是这女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她淡淡开口了,“你和睿已经成为了过去,我对你们的事情兴趣不大。”
温芷有些难为情,又继续说到,“能不在意男友的前任的女人不多,你不在意我的存在,说明你很大量。但我和他之间有些事情不是你不在意,就能忽略的。”
她皱了皱眉,很奇怪温芷为什么说出这么意外的话,便淡问,“那请问你所指的不能‘忽略’的事是什么?”
温芷似乎也有些紧张,说出答案之前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才很认真地启齿了,“我和他之间有个儿子。”
但她的眼底藏着很难察觉的神色。
轰!……
一瞬间,项诗只觉得脑袋好像被炸开了一样,完完全全没有办法接受温芷说的话。
她面色一瞬间由柔润变为惊诧和惨白,心律也完全失常了。
她怀疑自己听力是不是出错了!
她嘴唇隐隐有些抖动,满脸错愕,“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和睿有个儿子。”
“不可能!”项诗蓦地站了起来,脸色涨成一团,即使她听清楚了,但也不相信这是事实。
因为宇文睿和她说过,他和温芷只维持了几个月,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关系。
他们之间怎么可能有儿子!
她勉强稳定住心神,纹丝不动地看着温芷,“我不会相信你的话的。像睿这样的钻石男人,无数女人机关算尽,使出浑身解数都想和他扯上关系。你也是这么多削减脑袋中的其中一人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小姐,儿子这种事情是可以信口开河的吗?”
温芷说着,打开手里的世界名牌包包,然后拿出一张照片来。
随后放到了她面前,“你自己看看。”
项诗低过头,视线接触到照片时,脸色又在一瞬间剧烈变化了。
因为照片上有两个人,一位是温芷,而另外一位是一位小男孩。
小男孩长得很俊气,虽然小小年纪,但那种皇室般的气息已经萦绕满全身。
他的面容立体而俊伦,眼睛活泼而有神,满是贵气和萌帅。
而且关键是……这小男孩的五官和宇文睿很像!
和宇文睿一样炯亮的眼睛,和宇文睿一样标俊无双的脸额,和宇文睿一样高峻的额头……
此刻,她已经不敢再看下去。
因为越看就越像,简直误以为是宇文睿小时候的照片。
不可能……不可能……
她惊慌地摇晃着头,捂着太阳穴,完全没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温芷脸上的神色很淡静,和她形成鲜明对比,“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所以我希望你接受事实。“
“不!”她忽然很坚定出口,“我绝对不会相信的!”
只要不是宇文睿亲口跟她说的,她都不会相信。
一直以来,他都那么爱她,对她呵护备至,对她宠若明珠。
又怎么可能对她隐瞒着这么一件天大的事情了!
温芷那张美丽的脸依然是波澜不惊,“无论你接不接受,这都是事实。所以请你离开他吧。我会让孩子回到爸爸的身边来,然后一家三口欢欢乐乐地地生活着。”
项诗听着温芷淡定而充满底气的话,心脏像掉进了无底洞一样,怎么掉都掉不到底的……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真的?
宇文睿对他撒谎了?
又或者其实宇文睿根本就不知道。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对她用情那么深,无论她怎么伤他的心,怎么逃避他,他都从来没有放弃过她。
一直坚韧不拔地认定她,还经常为他挥金如土的。
她不相信宇文睿坐这么多,只是为了让她做一个情人而已。
她相信宇文睿是真心爱她的。
所以这件事,她会亲自问清楚宇文睿。
沉静了一会后,她平息住脸上的情绪,“温小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但我离不离开睿,不是你所能决定的。”
温芷有些意外她的镇定,但她也同样安静,“项小姐,既然你已经知道你爱着的男人是已经有孩子了,为什么不有尊严一点离开他?为什么要将自己弄得和外面那些为了钱而厚着脸皮的小三一样。”
“谁是小三?睿和我说过他和你几个月就分手了,那说明他并不爱你。有一句很经典的话:在爱情里,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小三。所以,麻烦你说话注意一点。”
温芷的脸色变了变,隐隐有些难堪,但很快又平静如镜子,“我要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要怎么做也是你的事。但如果你不做得通情达理一点,最后吃亏的会是你自己。”
她站了起来,拿出一百块放在桌面,然后离开来庭园。步伐很轻盈,背影也很安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无论自己愿不愿意退出和相信,她由始至终都一直保持着这么镇定。
温芷离开了之后,项诗拿起桌面那张100元,然后走了出去。
她到附近的便利店里用这钱买了几箱矿泉水。
回到店里后,她把矿泉水放在了门前,然后放在了一块牌子:路过的市民们,如果你们口渴,可以免费拿走一支。
她的饮品店才不会赚这位情敌的钱。
但她也不会清高地把这100元扔了,毕竟利益更加能发挥好处。
她还把当初收养的那只与主人走丢的狗拉了出来,拴在了门口,盯着那些一次想拿几支水的人。
…
晚上,她无神地侧卧在床,看着手机发呆。
她在想着要不要给宇文睿打电话。
因为国外那边和这边日夜颠倒,她每次睡觉之前,他那边都是工作时间。
她怕打扰到他工作,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都是宇文睿给她打过来的。
但今晚,她特想着急地拨他的电脑。
因为她已经被今天的事情混沌了一整天,工作没精力,吃饭没胃口。
那个小男孩的面容一直像重播一样,在她脑海里充斥了一整天。
想了很久,她把心一横,拨通了宇文睿的号码。
那边的宇文睿似乎正在忙着,很久都没有接通。
直到铃声响到几乎要断掉了,宇文睿才匆忙接起电话,话筒里有轻微的气流声,看得出他是匆急地走到其他地方接的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意外,“怎么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了。”
“你是不是特忙?”
“嗯,正在和外商商谈一个12亿的项目。”
项诗顿时凝固了一下,泛起一股强烈的抱歉,“对不起,那你快点回去继续谈合作吧。”
“你主动打我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就是很想你,所以特意主动了一回,没想到竟然妨碍了这么重要的事。”
那边的宇文睿声音染着舒心,“我也想你。不过我快要回来了,如果这个合作能在今天和明天谈妥的话,后天我就能回国了。”
“哦,那你专心工作。”
虽然她的心里很迫切想知道答案,但一个12亿的项目,她不想宇文睿分神了。
所以再急遽想知道,再煎熬,她都会忍着。
“好,那你早点睡,我也会想你的。吃饭的时候,我给你发短信。”他的语气暖暖的,像冬季里的一股暖风。
可项诗却越听越难受,宇文睿一直用一种女人无法抗拒的方式对待她,如果他有孩子的事实是有意隐瞒她的话,她该怎么接受?
可她还是极力忍住了难言,装作开心,“嗯,那我睡觉了,你马上回到谈判中去吧。”
“好。”
挂断电话后,她整个人都无力地靠在了床沿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件事情这么意外?
……
第二天,项诗支撑着疲惫的身体开着车子,到政府的民政社会司部门去开会。
今天有一规模的慈善机构,都要到民政社会司去开会,汇报这个季度的工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政府总部大楼停车场,停好车子。
她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朝附近的咖啡店去了,因为那件事她昨晚一夜没有入眠,今天困得眼皮用牙签撑都撑不起来。
这次会议很重要,如果工作做得突出的话,还可以享受政府的的财政拨款。
所以,她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刚刚走出停车区,一辆黑色奔驰缓缓地驶了过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这人是怎么开车的,开名车就很了不起吗。
很快,后排的茶色玻璃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雍容高贵的脸,虽然有些轻微的皱纹,不过依然保养得很好。
项诗一看见这张面容就神经紧绷。
因为是宇文睿的奶奶。
车窗完全降落之后,项诗不仅紧绷,而且还错愕得呆若木鸡。
因为和老夫人坐在的还有一位小男孩。
这位小男孩正是照片上的孩子,此时穿着限量版的小西服,打着定制儿童领结,还有极度昂贵的皮鞋,十足皇室小王子。
孩子比照片上还英俊可爱,而且近距离真实地看着,更加像宇文睿了。
项诗心中对这事担忧和难言,又一下子像巨浪一样翻了上来。
她愣愣地看着,指尖隐隐有些抖动。
此时,老夫人眼底游走过一丝异样。
她和蔼地淡笑了起来,然后拉过小男孩的手,“今天我是带我孙子上户口来了,没想到竟然遇到你了。真好,不用特地去通知你,以后别再缠着我们家阿睿了。”
项诗清丽的脸一片惨白,很吃惊,“老夫人,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位小曾孙的?”
老夫人疼爱地抚着小男孩的额头,“当然知道,他是我的小曾孙,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的存在。”
项诗的心脏瞬间被刀划过一样,难受得几乎要开裂了。
原来他的家人都知道他已经有孩子了,那是不是表示其实宇文睿已经在国外结婚了?
老夫人侧过头来看她,“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一直阻止你们在一起吗?这就是原因。睿既然有了儿子,婚姻是板上钉钉的事。男人嘛,身边没有位女人在身边,难免会寂寞。你的个性和长相刚好符合他的胃口了,所以他就努力地把你霸占住,让你做她专属的情人了。他在你身上所花的时间和精力,都是为了让你一个人为他所用而已。而他最终结婚的人,是他儿子妈妈。现在阿芷带着孩子回来了,你们之间也就结束了。”
项诗僵直地站着,觉得自己像小丑一样,难堪到了极点。
此刻,她真的很想逃离。
可脚下却像长了根似的,怎么都移动不了,视线直直地落在小男孩脸上。
宇文睿的儿子……儿子……
她心头不断地飘过这两个字,整个人像副空壳一样,没有了任何意识。
老夫人看她呆若木鸡的模样,心底暗笑了一下。
这女人跟她这个老江湖斗,还嫩着点。
这件事足够把她打击得狠狠的,从而离开宇文睿。
然后,她又慢吞吞说到,“你是愿意自动自觉地离开睿,还是我像电视剧一样开张支票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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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又开口了,“既然已经感到无言,那就做个有骨气的女人,静静地离开吧。如果你答应在这两天内离开,我可以马上帮你弄到签证,然后在国外给你买套豪宅,让你生活逍遥。”
项诗此时才回过神来,收敛起心中的剧痛,冷静地说到,“我为什么要离开?凭什么为了你的家事躲到国外去?我就要留在这里继续我的生活,我的事业。”
老夫人立即浮起不悦,“其实你就是舍不得我们阿睿,对不对?女人,要么活得像毒品一样,一旦沾染再也离不开。要么就不敢触碰,躲得远远的。你这样经常被别人家人警告,有意思吗?”
她心里很难受,可还是冷淡一笑,“我才不会像毒品一样,残害人类。只有思维不正常的人,才会觉得女人应该这样活。”
老夫人面色难看了一下,知道项诗是在暗地里嘲讽她的思想,隐隐有些怒意。
项诗不想再多说,礼貌性告辞,“我有事要先离开了。”
老夫人看着她秀丽又挺直的背影,恨得有些牙痒……
…
会议室里,坐满了各个机构的代表,每个结构轮流上去汇报自家做的事务。
项诗虽然被刚才的那一幕刺激得心头涩痛,可她还是极度努力地压制住了了自己的情绪,努力进行好这个会议。
会议进行到后半部分的时候,终于轮到她发言了。
她把做好的幻灯片准备好后,便开始讲述这三个月来,“奉爱”所做过的公益事件。
包括危险山村学校的机器人项目,改善环卫工人生活条件,给贫困老人和流浪者免费提供饭盒,所有交通场所提供免费充电柜等等,她都做了很详细报告。
报告进行到中段部分的时候,一件让她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为何,幻灯片里竟然跳出一组组男性图片来,而且每一张的男性都是赤果果的,身上一丝衣服都没有,只利用角度把重点部位遮住了。
顷刻间,现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一秒之内落在了项诗的脸上。
项诗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也弄得不知所措。
因为她也不知道她做的文件为什么会跳出这些不良画面来。
一瞬间,她的脸红得如天际的落日。
因为一个女人的电脑里藏着这样露、骨图片的话,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个嬴荡的女人,时时刻刻都想着有男人来满足她。
而此时,整个会议室的人的都目光灼灼地集中在那些图片上,一时间静谧得诡异。
项诗强烈的慌乱过后,随即就镇定下来。
她知道肯定是有人在她的文件里动过手脚。
但此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要收拾好这个难堪的残局。
要不然“奉爱”很难争取到政府拨放的慈善款,而且也让机构声誉扫地。
她吸了口气,脑筋快速地转动着。
片刻,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淡笑了起来,“这是某国外明星拍的大胆写真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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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镇定地环视了大家一下,笑着,“是不是觉得精神突然之间爽利起来?……那么,我就继续讲下去啰。”
大家觉得她说得合情合理的,自然也不好说什么,继续听下去了。
角落里某位做手脚的人,眼神眯成了一条缝。
这个女人还真有点小聪明,反应真够快的!
羞辱她的计划失败了。
……
忙碌了一整天,项诗回到家里,懒懒地斜靠在了沙发上。
身体累,心累!思想累。可偏偏还没有人能帮到她。
坐了一会后,江景晖电话呼进来了,他的声音一贯的温润,“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傍晚下雨了,项诗的微信圈里发了一张只有着昏暗天空的照片,而什么内容都没有。
他一看就知道她心情不好了。
项诗有些无神,“嗯,心情不怎么好。”
“他没在身边陪你吗?”
“他到国外出差去了。”
项诗不想他追问宇文睿的事情,便问到,“找我有事吗?”
“其实最主要的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不过现在他没在你身边,你肯定很空闲,便很想把你的时间占用一下,顺便驱赶你心头的不快。”
“需要我做什么事,尽管说。”
“上次你中暑的时候我跟我爸说过,会带个女朋友给他看。一直以来他都追着我,现在我实在是被追得没办法了。想让你明天和我爸吃顿饭,先过了这关,让我安静一段时间。以后,我再说和你个性不合,分手了就好。”
“好的。”,之前她一心想和宇文睿分手,希望能和江景晖各种走出心中的阴影,所以和江景晖凑合在一起。
现在人家父亲说要见人了,这责任她还是得担一下。
江景晖很高兴,“那好,明天晚上我来接你。”
“好的,就这样。”
放下电话后,她便去洗澡。
澡后出来后,发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宇文睿的。
估计没有接到电话,他又发来微信语音,“我明天晚上回国,你来机场接我,好吗?”
项诗听着他动听的声音,心里很难受,她没有发语音而是直接打字了,因为不想泄露了自己的情绪,【你让雷枫去接你吧。】
很快,宇文睿的电话又拨了回来,项诗因为没有办法面对他,只得掐断了,发去文字【我和同事还在忙讨论,不方便听电话。明天晚上我没空。】
“可我想回到国内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你,12亿的合作谈好了,我想第一个和你分享事业的喜悦。”
项诗的心有着说不出的纷乱情绪,老夫人今天的举动一遍遍掠夺脑海。
那个孩子是不是真的是他的?
他是已经和他的儿子和温芷分享过了,才跟她分享的,还是他真的第一个和她分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刻,她心乱如麻,很直接地告诉他了,【我要去冒充江景晖的女朋友,去应付他的父亲。】
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已经很晚了,我要赶着把工作完成。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吧。】
在今天之前,她还很迫切地想他告诉她,那个孩子的事不是真的。
但今天看见老夫人说要给孩子去上户口,她突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也许等他回来之后,她才会亲自面对面地问他。
因为,人在面对重要事情那一刹那的反应,是没有办法掩饰的。
而她很想听他说实话。
那边的宇文睿有些奇怪,再追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答应江景晖也不答应我?”
项诗只得又回了一句,“去问你奶奶吧。”
随后,她把手机关掉了。
现在宇文睿的一语一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因为爱一个人又不能得到的时候,看见他的物品,听到他的声音都是最痛彻心扉的刺激。
她爱宇文睿,所以她才特别在意这件事。
……
第二天,夜雾降临,国内繁华的国际机场。
宇文睿匆匆地从vip出口通道走了出来。
项诗昨晚的反应,让他觉得似乎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离别的时候,项诗对他依依不舍,恨不得跟着他一起去了。
而昨晚她答应别的男人却拒绝他,这不是她的作风。
而她还说到要他去问奶奶,所以,他觉得肯定又是奶奶做什么事了。
上了雷枫派来的车子后,他就直接让司机回宇文大宅去了。
古色古香的宇文家大宅里,灯光华丽。
宇文睿刚到大厅门口,就听到老夫人开怀欢笑的声音,“这孩子,真是太逗,太讨人欢心了。”
宇文睿奇怪了,家里怎么有孩子的声音了。
进入宽敞奢华的大厅后,两个意外的身影闯入他眼帘,一位美丽的女人和一位很可爱的孩子。
而他的眉峰一下子重重地凛了起来。
温芷的出现已经他够意外的,因为他只和她维持了几个月的关系而已,两人的关系,奶奶并不知道。
她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了?
而孩子的出现,更加让他意外得瞬间有些乱杂了。
这孩子……怎么长得这么像他?
此时孩子正拿着一块水果,笑嘻嘻地放到老夫人嘴边,奶声奶气的“奶奶,吃点饭后水果,这水果是低糖的,适合老人家吃。”
老夫人笑得特开怀,眼睛都笑得合在一起了,“这孩子才几岁而已,就这么懂事,真是太乖了。”
她又转眼看着温芷,“这也是多亏了你的教导,真是辛苦你了。”
温芷唇边的笑意很温婉,“不辛苦,有哲哲是我的福气。”
宇文睿更加奇怪了,从两人的对话中可以看出,这孩子是温芷的儿子?
可……为什么会像他?
那个面容,简直和他小时候一个模样。
难道人有相似物有相同,真的会相似到这种地步?
强烈的困惑像浓密的云团一样从他心里冒了起来,弥漫着整个躯体。
这时,客厅里的三人都发现他走进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芷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他的脸上,她的心情激动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她爱了那么久,千方百计都想和他在一起。
即使分手了之后,她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他。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是在他的阴郁之下度过。
时隔这么久,再次看到他俊魄的容颜,她心中的激流如猛地的千秋一样来回荡漾,根本无法停止下来。
以致她激动得肩膀都微微抖动了。
而老夫人则很高兴地朝宇文睿招手,“睿,你终于回来了,快过来。”
宇文睿沉静地走了过去。
老夫人马上拉着孩子,笑着教他,“哲哲,快叫爸爸。”
哲哲浮着可爱万分的笑意,甜甜地叫到,“爸爸!”
宇文睿心中的诧异一下子像爆破一样爆了出来!纷乱漫天飞扬。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孩子为什么喊他“爸爸”!
他明明就没有跟温芷发生过任何关系!
此时哲哲笑着地挽上他的手,小俊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兴奋,“爸爸,爸爸,我终于见到你了。你知道一直以来,我有多渴望看到你吗?原来我的爸爸这么英俊,这么帅气。而且还和我很像,你果然是我的爸爸。”
他直直地盯着孩子天真无邪的面孔,面容紧得像即将崩断的铉。
这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他马上喊来佣人,“先把孩子带到花园去玩一玩。”
无论孩子是不是他的,他觉得都不应该在孩子面前谈论大人问题,免得伤到了他幼小的心灵。
佣人马上拉着孩子出去了。
宇文睿暗沉万分地看向温芷,一字字出口,“温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温芷深情地回望他,声音很柔媚,“哲哲就是你的儿子。”
他脱口而出,“不可能!”
一旁的老夫人有些不悦开口了,“怎么就不可能了,你刚才没看见哲哲跟你长的很像吗!不是你的孩子,还能是谁的?”
他脸色微变,的确这个问题让他很困扰。
哲哲怎么就这么像他了?
他又凌厉地把目光投向温芷,“我和你从来就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你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温芷微微低着下巴,有点难为情,“难道你不记得,你回国前的那个晚上吗?”
“没错,我回国前的那个晚上,国外的朋友都为我送行,一起喝酒。当时你也在场,那晚我和你说我们个性不是太适合,而你也不打算回国,所以我们就分手了。可我和你没有做过那种事情。”
温芷脸上有淡淡的红晕,“可你忘记了吗,那晚你被大家灌得很醉,醉得不省人事的。第二天早上,我们发现两人睡在同一张床。因为那些朋友们不知道我们那晚分手了,所以把我们送到了同一间房去……。而且当时我们衣服凌乱,我的半身裙都完全脱到膝盖了。”
她美丽的脸越来越红,“而一个月后,我发现我怀孕了。”
宇文睿脸色微变,眉间里尽是不可思议,暗瞳里漆黑浮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天早晨,虽然他发现两人衣衫凌乱。
可他印象里根本没有一丝关于他和温芷的亲密的片段。
要是真发生了关系的话,他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阴沉开口,“虽然那晚我们是睡在同一张床了,可我们都醉得毫无知觉的。正常情况之下,我们都是昏沉地大睡,哪里还会做出那种的事情。你的衣服凌乱了,那也不能就这样证明我和你就发生过关系了。也许只是大家混醉之中,无意间扯乱了衣服而已。”
她又羞涩又委屈的,“这怎么可能是混醉扯乱的,都说酒能乱、性,两个喝醉酒的人发生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奇怪。”
“可我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格外灵敏的思维让他对任何事物都很敏锐。那样强烈的男女情、爱,怎么可能毫无印象?
温芷难过抬眸,“即使你什么印象都没有,那我一个月后怀孕了,难道这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宇文睿眼眸再次沉了沉,有些不太情愿地说出一句话,“我怎么知道那个月你做过什么。”
她的眼睛随即红了起来,脸上满是痛心,“睿……你竟然认为我是这样的人。”
“对于这个这么突然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如果你怀的真的是我的孩子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不告诉我,一直毫无声息的。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出现?”
“那是因为这是一个意外的孩子,而且那晚你已经和我分手了。我深知道你不喜欢我,即使为了孩子而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快乐的。所以,我就打算把孩子生下来,独自把他抚养成人,然后一直让你不知道。可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常问爸爸在哪里,为什么他没有爸爸。说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疼爱,他也很想要爸爸。他几乎每天都会缠着我问这个问题,所以,我迫不得已,才决定带他回国,把这件事说出来。”
她边说,眼睛里边有泪水溢了出来,既可怜又可欺。
一旁的老夫人见状,马上抽出一张纸巾,痛心递给了她,“阿芷,别哭。”
她转眼看向宇文睿,既是不快,又有些生气,“阿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阿芷。醉酒后的事有多少人能记起?你看哲哲跟你长得这么像,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
问题又绕回到这个节点上来了,让宇文睿很困惑,也很头疼。
他就是搞不懂为什么这孩子会长得像他?
难道那晚,他真的和温芷发生了那样的事?
可记忆中,那晚他睡得像个木偶一场,毫无动静的。
和项诗欢、爱过这么多次,他很清楚男人做那种事情时是处于怎么一种巅峰感觉。
而那晚,他的确一点那方面的感觉都没有。
所以,他完全无法说服自己相信,那晚真的发生那种事情了。
温芷擦干了眼泪,又很痛涩,“其实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们,也因为很害怕你们知道宇文家有血脉后,会把孩子抢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这么多年来,孩哲哲就是我的生命,所以我不敢说出来。如果不是怕孩子生长在单身家庭心理有阴影,其实我是一辈子都不想告诉你们的。毕竟,我们温家养育一个孩子,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老夫人看了两人一眼,缓缓抚上她的手臂,“阿芷,你放心,我们宇文家会既要孩子,也会要母亲的。毕竟不健全家庭长大的孩子,的确会心理阴暗的。所以,我们宇文家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温芷的眼睛顿时有神了起来。
但宇文睿却更加灰沉了,他明白奶奶这样说的意思是什么,她是想让他娶温芷。
他立即开口,“奶奶,你不可以这样。如果孩子是我的,我会负责到底。但如果不是我的,我肯定不会退缩一分。既然这样争辩不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去验dna。”
温芷柔白的指尖忽地动了一下。
老夫人嘴边立即浮起一股强烈的怒气,“不可以这样做!你这样做的意思,不就是直白地说阿芷她偷了别的男人的孩子来冒充你的吗?你这样做,让她情何以堪!你知不知道这对女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耻辱!和无法难言的伤害!就像你没有偷东西,而被别人污蔑,你自己是什么感受。估计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想理这个人吧。”
此时温芷已经哭出来了,看老夫人怒意旺盛,哽咽着,“老夫人,你不要动怒。既然这事为你们带来这么大的困恼,也恶化了你们的关系。我也不想再争取些什么。我会带着哲哲回国外去,然后骗他,爸爸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法和我们住一起就好。”
她说着,边哭边拿起手袋,向着客厅大门走了出去。
老夫人急了,马上示意宇文睿去追她。
可宇文睿却站着一动不动的。
她只得自己追了上去,拉住了温芷,“阿芷,别这样。因为事情的确是太突然,阿睿他一时接受不了。你要给他一点时间。”
温芷收住了眼泪,没有说话。
老夫人看她态度缓和了,温和安慰她,“我看这样吧,你不要因为一时气愤回国外去。我会努力地给睿做思想工作的,尽快给你一个交代。”
温芷转过眼睛来,轻微点头,“好的,那我听老夫人的话。”
老夫人笑了起来,“真是乖的年轻人。那你先带哲哲回去吧。”
“好的。”
温芷擦干泪痕,出去找孩子了。
老夫人转过头来,走回到了宇文睿身边。
她面容也有些紧绷,“睿,你怎么可以说出验dna这种话!”
宇文睿面无神色,“我怀疑孩子不是我的,验dna当然最直接最好的方法了。”
“可你这样做,很伤害阿芷,而且也会得罪温家。你很清楚,阿芷的爷爷是省级干部。虽然说官场和商场没有什么牵连,我们和他们没有利益牵连。但得罪了他们,始终对我们无益。而且,他们家觉得你侮辱了孙女的人格,肯定很生气。他们一气上心头,把孩子就牢牢地抓住不还给我们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掩了一下眸,“那奶奶是要让我不明不白地认个儿子吗!”
老夫人又有些怒意了,“什么叫不明不白的,孩子不是长得很像你吗?这就是千真万确的证据!”
他极度头疼这个问题。
孩子像他是一个来来回回都无法绕开的问题,也是逼迫着他要承认事实的无奈条件。
他知道再和奶奶在这个问题上环绕,永远都无法说得通。
现在他也是满心困惑,需要安静地理清一下这乱如麻绳的问题。
他安静开口了,“奶奶,我坐了10多个小时的飞机,很累。想回去休息。”
老夫人也知道这件事情没法在他刚知道事实就能解决,也很识趣的,“那你回去吧。”
“那奶奶,你也早点休息。”
…
宇文睿的别墅里。
他在2楼沙发上坐着,纹丝不动地盯着手机。
项诗的手机又关机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对他的态度突然转变了。
原来她是知道这件事情了。
这件事情给她的冲击的确够大的,毕竟在他自己知道事情的那一刹那,他也无法接受事情。她作为他的女人,那就更加无法面对了。
可想而知,她现在有多伤心。
所以,他的心情也跟着她一样起伏着。
虽然看不到她,但他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悲伤。
她一定会认为他存心隐瞒这么一个弥天大话了,也许还会怀疑他对她不是百分百真心的。
所以,此时他外表平静,但脑海里却满是她的身影。
有史以来第一次这样纷乱和心急。
他忍不住倒了一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
这时宇文俐从外面回来了,一看到他,就很不可思议地快速走过来了。
很急促出口,“哥,我刚才打电话给奶奶,听说了你的事情了。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我怎么就突然冒出个小侄子了?好像孙悟空一样,突然就从石头里爆出来!”
宇文睿唇线里溢起一丝苦涩,“要是他真的从石头里爆出来就好了。”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反正我觉得十有八九不是我的。。”
宇文俐更加不解了,深皱眉,“可刚才奶奶发那小男孩的照片给我看了,的确很像你。如果不是你的儿子,这又怎么解释?”
他大大地喝了几口酒,“这就是最困扰我的最大问题,我也不明白,怎么就像我了?”
她有些讪讪然的,“任何人一看,都觉得这孩子是你的。如果你一口咬定不是你的,那别人或许会认为这孩子是我们……”
她眼神怪怪的地偷看了他一下,挤出两个字“……爸……的”
宇文睿立即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说的是什么话!”
“那你说说,为什么这么像你?我们宇文家就只有你和爸两男人,你和爸也长得很像,完全遗传了他的英俊。如果不是你的,按照推论那这孩子就是爸的了。因为大伯不是亲生的,长相和我们不相似。”
他又是诧异这妹妹的思维,又隐隐有些不悦,“不许这样说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凭着这么多年的父子感情,他敢保证,这孩子不可能是父亲的。
她弯了弯唇,“我当然不是故意说爸,可事情唯有这样推断,才会符合这种奇特的局面。除非我们家还有第三个正统血脉的男人……但这,绝对不可能!”
宇文睿又看了她一眼,敲了一下她的头,“回房睡觉去。”
她扁了扁唇,“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睡得着。”
她也拿过一个杯子,倒了一点酒,“我陪你喝吧。”
宇文睿想项诗的确也想得很孤寂,便默认她留下来了。
宇文俐看着哥哥有些暗淡的眼神,忍不住问了,“大嫂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情了?”
“嗯。”他应得很轻。
她也替他着急了,“那她现在是怎么一种情况?”
“她去见江景晖家人,也不愿意见我了。”
她嘴里的酒差点吐了出来,很大反应,“什么?嫂子要去见我院长大人的家长?……怎么可以这样!”
她一把放下杯子,有点像热锅锅里的蚂蚁,“如果嫂子不愿意相信你,而和我的小灰灰一起了,那我岂不是没戏了?不行,我得去拆散他俩。”
她说完就往房间走回去,“我得一个人安静地想想办法。”
客厅又安静了下来,宇文睿又继沉寂地喝着酒,想着这件事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
上午10点多,太阳已经热辣得如火球一般。
项诗在某个品牌空调促销的现场发放着太阳帽。
因为天气炎热,而且空调降价力度很大,六点八折,而且前100名还5折。
所以抢购的人非常,商家巨大的的遮阳帐篷里面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的,很多人都站在毫无遮掩的广场排着队。
她是今天早上回机构,经过这里时发现的。
所以,她回到仓库搬了很多箱帽子,带着两位工作人员就出来了。
她把帽子挨个发给一些没有伞的人,帽子上印有机构名称,还有饮品店的水墨图案,既做了好事,又顺便做了广告。
拿到帽子的人们都很开心,因为不用被烤成烧烤了。
大家都很开心,但项诗却苦了,因为一部分人排完队买到空调后离开了,但一大帮的人又来了。
她也只是戴着帽子而已,手臂和身体都被晒得火辣辣的。
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而手臂白皙的肌肤也被晒得通红的。
本来出来前应该带上两个长长的袖套,可以很好地保护手臂。
但这几天来,她的精神凌乱到了极点,连最基本的准备都忘记了。
此时,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热得像火焰一样燃烧起来,想到旁边去歇息一下,但人手又忙不过来。
所以她只得忍着爆晒,继续发着帽子。
一会,她突然觉得高得像火炉一样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她的全身都处于阴凉当中。
而旁边传来几丝熟悉的气息。
她疑惑侧过头去……
宇文睿笔直地站在她旁边,单手撑着一把伞,撑伞的姿势还俊挺得不得了。
伞应该是临时买来的,所以不太大,所以他的伞一直都是斜着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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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面容沉静地看着她。
项诗愕然了两秒钟。
然后,转身就走开了。
宇文睿大步迈了过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阿诗,不要这样。”
她心头难言,“我正在工作,请不要打扰我。”
“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请你听我把话说了。”
她的声音很安静,“听你说,要么就是说那个孩子是一个意外,要么就说虽然你已经有孩子了,可你对我的爱是真的,对吧?就像婚外情的男人,都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爱一样。”
宇文睿完全能体谅她的心情,声音丝毫没有平时的横霸,透着安抚,“这的确是一件很意外的事。我知道很伤害你。”
“我觉得一点都不意外。”
既然他亲口承认过温芷曾经是他的女朋友,那就说明,意外无处不在。
她相信宇文睿是真心喜欢自己的。
但他在“谁是第一个女人的事情上”欺骗了她。
温芷才是他第一个女人,而且两人的关系已经到来很亲密的地步。
要不然孩子怎么会这么像他。
一想起那小男孩可爱帅气的面容,她的心就像被铁手抓着一样疼,疼得有点血淋淋的感觉。
所以,她强烈地逼迫自己不要去想一切和这件事有关的问题。
因为此时她正在市民众多的广场上,不想一个做着公益的人流着眼泪发帽子,那样影响不好。
她声音有些无力,“你马上离开。”
“你和我一起走,我让人帮你发。”
项诗很无奈,那是她们的工作,根本没有必要让别人来做。
她什么话都没说,又走开了,继续发帽子去。
宇文睿又跟了过去,紧紧地站在她身旁,为她撑着伞。
当然,这里这么多人,他也不好说些什么,所以只默默地为她撑着伞,预防她中暑了。
她极度没辙,因为宇文睿一旦无赖起来的时候,即使天兵来也是赶不走的。
所以,她只得不理他,也不出声,一直做着自己的事。
她有了遮挡,比刚才凉快了很多,但宇文睿很快就全身湿透了。
连高档的领结都隐隐渗着汗水,看得出他是得知她在这里后,第一时间赶来的。
可即使是这样,她也不会因为这样而忽略了他有孩子的事实……尽管她还很爱他。
所以,广场里出现了一道既绮丽又奇异的风景。
一位女人发着帽子,一位穿戴高贵的男人却在一旁撑着伞,女人走到哪里,男人就遮住她到哪里。
这样的情形看起来,像是互相合作,又极度不协调。
那样贵气俊逸的男人,应该是别人为他撑伞才对。
所以,投向两人的目光越来越多,让项诗浑身不自在。
而且其中一位大婶还发话了,“我说小姐,这位帅哥帮你撑伞,自己晒得全身湿透了,你怎么还一副黑炭一样的脸。”
项诗面色变了变,忽地无话可说,而且也意识到自己有些破坏机构的形象,毕竟做慈善的人应该笑容和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只得僵僵地挤出一句话化解尴尬,“我是被晒黑的。”
附近的人顿时哄笑了起来。
而她也不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下去了,只得转过身去,到别的地方去了。
她边走边说到:“你知不知道你严重地影响到我的工作了,有你在,我根本没法挤出表情来。”
“影响到你工作的是你自己,我除了撑伞,什么都没有说。”
项诗既无力又无奈,再这样被他跟下去的话,会惹来更多异样的目光,给她的工作带来不便。
她闭了闭眼睛,停住了脚步,决定不发了。然后把帽子拿回到机构的遮阳伞下。
她略微观察了四周一下,心里思虑了一下。随后走向了广场旁边的自动售卖机,因为天气炎热,所以很多人在那里买饮料。
她走了过去,跟在了队伍之后。
而宇文睿一直没有改变初衷,一直站在她旁边用伞遮住她。
项诗闪了闪眼睛,觉得是时候了,便转过身去,冷声说到,“你再跟着我,我就要生气地甩你耳光了。”
宇文睿嘴角沉了沉,正想要说话。
不过项诗却扬起手,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他眼明手快的,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这女人真是出牌不按牌理,不是说他再跟着她,她才会甩巴掌吗。
怎么炸弹和手枪同时扔了!
项诗看他已经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便大声喊了起来,“便衣警察打人啊……便衣警察打人啊……”
还装得很恐惧的样子。
轰,排队的人蓦然转过头来。
看见男人脸色不太好地抓住女人的手腕,而女人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
所以人堆里一下子沸腾了。
因为项诗身上穿着慈善工作服,也带着慈善帽子,大家都知道她是慈善机构的人。
便衣警察打人,这还得了!
所以谁都看不过去,一时间,所有的人都靠过来了。
宇文睿英气的的面庞顿时比项诗“被晒”的脸还黑了……
这女人……
项诗趁着他分神,马上用力一甩,一把挣脱了他的手,然后从后退到人堆里,寻求保护。
宇文睿刚想去阻止项诗,不过却被一堆群情汹涌的人拦住了。
这些市民果然比太阳还热情,都纷纷护拥着项诗离开。
不过,因为人太多,混乱之中,项诗不小心地撞到了旁边的石像狮子上,头部的侧面顿时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顿时钻进神经,疼得她瑟缩了一下。
但此刻是最好的逃离机会,所以她忍着痛跑到了街道旁边,然后伸手拦截了一辆刚好经过的计程车,上车了。
宇文睿被一堆人围着,看着她乘坐的车子远去,气得牙痒痒的……
项诗坐在车上,用手碰了碰撞得疼痛的头部,手一碰到就一阵剧痛。
把手伸回来的时候,发现指腹上竟然沾着几丝鲜红的血。
她吓了一跳,马上又摸了摸,幸亏血很少,只是一点血丝而已。
看来不用去医院,回去后,用消毒水和创伤药膏涂一下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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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俐想起宇文睿昨晚说的话,项诗竟然和江景晖走的那么近,便打电话给她的小灰灰了。
一接通,她就声音甜甜的,“院长哥哥,今天周六呢,你在忙什么了,出来喝点东西,聊聊天吧。”
那边的江景晖有些好笑,这姑娘还真是自来熟,他什么时候成她哥哥了。
他淡淡开口,“我正在回医院的途中。”
“现在都10点了,你怎么还回医院?”
江景晖笑了笑,她居然还知道现在是10点,竟然约他出去喝东西。
他如实回答,“医院这个地方,每天都汇集着无数的病患,交通事故、突发病、意外创伤等等。现在是一位被钢筋穿越过胸腔三个器官的伤者,需要多位经验丰富的医生合力去动手术。”
宇文俐惊讶地张了张嘴巴,随后快速说到,“那我不妨碍你开车了,救人要紧,你开快点。”
说完她马上就挂断电话了。
可放下电话后,她水灵的眼睛就不断地溜来溜去,似乎在想着什么。
一会,她穿上漂亮衣服,然后驾驶着宇文睿给她配的车子出去了。
一路上,她开的很快,因为她必须在江景晖进手术室之前赶到。
…
终于,她比江景晖先到医院了,然后在大楼门口等着他。
一会,江景晖匆急地走向大楼。
宇文俐看见他的身影便马上迎了上去,“江院长。”
江景晖满是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她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这是我特地买来的极品咖啡,现在这个点数都是睡觉时间了,而你还要进手术室。而且伤者这么严重,也不知道要进行多久。我怕你困倦,所以特地拿咖啡给你提神。这咖啡是极品咖啡,产量很少,提神效果特好。进手术室之前,你喝一杯吧。保准精神满满的。”
他看她挺有心的,便淡笑接下了,“那谢谢了。”
“不客气,你快进去吧。”
“好。”江景晖拿着咖啡进去了。
宇文俐在看着他匆急又清俊的背影,脸上有些陶醉。
她的“小灰灰”就是好啊,温文尔雅,医德优良,还这么年轻就当上副院长了。
真是优秀到毙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其他女人抢走他。
…
半夜,江景晖拖着疲惫是身躯从手术室出来了。
这手术一直从10点多进行到半夜3点,把各位医生都累趴了。
回到办公室,他脱下白色大褂,疲倦地坐在了会客的沙发。
却意外地发现,茶几上放着一个食物盒,上面还有一张纸条。
他拿过纸条看了看,是很清秀的字体:手术完后,你肯定累坏,也饿坏了。吃了这些食物再睡吧,能睡得好一点。署名是宇文俐。
他忍不住淡淡笑了笑,这丫头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却也挺会关心人的。
他拿过保温盒,倒出食物,美味地吃了起来。
门外,宇文俐偷偷地看着他,眼睛里泛起小狡猾。
…
项诗的家里。
已经半夜了,她依然还在翻来覆去的,因为她的头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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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知道竟然越来越疼,疼得她睡意全无。
伤口的地方火辣辣的,神经闪电一样一下下疼痛着。
她实在不能忍受下去了,所以起床,决定到医院去。
去到医院,她意外地看到江景晖的车子停在了医院综合大楼的门前。
估计是有紧急手术,江景晖回医院了。
所以,她就到他办公室去,毕竟熟人好办事。
到了江景晖的办公室门外,项诗发现里面的灯亮着,江景晖果然在。
她轻轻地推开门……
不过眼前的情况却让她有些吃惊。
因为江景晖在沙发上睡着了,而宇文俐睡在了他的怀里,和他抱得紧紧的。
她顿时楞在那里,既是意外,又隐隐翻起一股纷杂。
江景晖平时作风很好,从来没有不良议论,对待男女关系界限也划的很清。
这宇文俐回国才没多久而已,他竟然就这样和她公然地在办公室睡在一起了?
是他真的喜欢上这位和他看起来个性格格不适合的宇文俐了,还是男人其实真的是受不住诱惑的雄性动物,偶尔也会有意外?就像宇文睿一样。
她是不是应该在对待男人的问题上看开一点?因为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本质。
她安静地站了一会,觉得自己以后跟江景晖接触得不要太深。
无论是因为他和宇文俐的关系,还是因为今晚这事。她和他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比较适合。
她转过身躯,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去了医院急诊科。
…
外科急诊室,医生害怕她损伤到了脑内,让她进行了颅脑核磁检查。
做了检查,等待结果,清理了伤口,再拿完药。
所以一连串治疗下来,阳光已经照遍了大地。
幸亏脑部里面没有受伤,就是脑神经神经受到了震荡,出现暂时性的一些并发症状。
回到小区外,她看到一个清丽的身影。
温芷站在一辆红色的名车旁,身上穿着翡翠色的裙子,一份艳丽和一份清新让她看起来格外引人注目。
温芷一看到她便浮起意外,其实她是怕项诗一早就出去了,所以特地在这里等她。没有想到却碰到她从外面回来,
而且令她很意外的是,项诗开的车很名贵。
而且车牌是1314……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难受得像塞满了铁针一样。
凭项诗的收入,怎么可能开得起这种500万的车子。
一定是宇文睿给她的。
但她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声音一如既往清和,“你怎么了?”
“小问题而已。”项诗也很淡静,“请问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
温芷也没有拐弯,直接说重点了,“睿的奶奶说,会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也会给我一个名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和睿有任何牵扯了。既然无法接受他有孩子的事实,那就绝情到底吧。别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
她知道昨天宇文睿去找项诗了,还屈尊降贵地为她在广场上打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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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情发生了之后,项诗和宇文睿第一次碰面,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两人争吵得火花四射。
项诗安静得不成样子,所以让她更加担忧了。
而她不得不再次来跟项诗说明情况了。
她撇了一眼那个车牌,笑着开口了,“很有寓意的车牌,睿很喜欢这组数字。但你知道这数字是怎么来的吗?13是哲哲的生日,14是我的生日。所以无论是用邮箱密码,还是其他密码,他都喜欢用这组数字,因为这象征着我们母子。”
项诗的神色蓦然灰淡了下去,她以为宇文睿当初真的用这个车牌像她示爱。原来这组数字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她顿时觉得有点像原配街头指着小三讽刺的感觉。
虽然很难堪,但她还是不卑不亢说到,“我和他在一起之前,并不知道你们的事。至于以后我和睿会如何走向,这也不是你所能左右的。因为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
虽然她对这事很失意,但她不是故意插、入宇文睿和温芷之间的,所以她没有必要觉得自己有多罪恶。
“项小姐,我不知道你故意说‘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是出于什么原因,孩子是睿的,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哲哲好不容易才见到了爸爸,我不想这个做母亲的老是花时间在对付情敌这种事情上,我只想一家三口过上天伦日子,以弥补孩子缺少的父爱。我知道你也在睿的身上用过了感情,所以,我会补偿你的。”
她打开车门,将车钥匙从车里拔了出来,然后走到了项诗面前,“这辆车是女士特别版,价值一千万,你离开睿,它就是你的。”
项诗直直地看着眼前泛着与众不同光泽的名车钥匙,觉得好讽刺。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温小姐,我希望你了解两点,一:如果我要离开睿的话不会接受任何财物。二,睿为我花掉的钱比你的车子还多出好几个零。所以你们这些人不要有意无意地拿钱来甩别人。你甩出来的分量还不够我见识过的。”
温芷的脸瞬间变了,有些难堪,也有些痛涩。
宇文睿竟然为她花的钱,竟然是以亿来计算的!
她难言得唇瓣都抖动了。
项诗一整晚没睡,不想和她多耗时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要回家了,请你也离开。”
她没有再多言,迈开脚步,走进了小区。
温芷看着她的身影,视线一动不动的。
……
项诗回到家里后,吃过药,就马上睡觉了。
这一睡就是一整天。
等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变得昏暗了。
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6点多了。
她随即按了按头部,发现经过医生的处理和药物作用后,已经好了很多。头晕也已经消失了。
她马上起来了,洗嗽过后,出去小区附近的餐厅吃东西了。
出来后,华灯已经遍布整条街道。
今夜夜色很好,夜空深邃,月色皎洁。
睡了一整天的她不想又呆回房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想在外面走走,挥发一下心头的愁意。
所以,她随意地上了一辆公交车,然后在车上看着都市里的夜景。
她没有目的地,车子去到哪里,她就看到哪里。
一个小时后,车子在终点站停下了。
她下车后发现竟然是游乐场。
看着里面各种的机动游戏,还有各种欢声笑语,她想了想,走了进去。
此刻,她最需要的就是欢乐了。
因为她的心事没有人可以说。
本来之前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可以找江景晖聊聊天。
但现在他都跟宇文俐那个样子了,她也不好打扰他俩,免得她又被人说成抢宇文家的姑爷。
所以,她只得靠自己抒发心情了。
进了游乐场后,一开始她是玩最简单的游戏,比如说旋转木马,小火车,空中单车等等。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需要更加强烈的刺激来驱赶心中的悲苦。
所以,她做了一个决定,走进了游乐场的刺激区域,去玩最刺激的游戏。
她想疯狂,她想呐喊,喊出心中的痛苦,喊出心中的对宇文睿的想念。
在一个疯狂游戏机械下面,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做了一个很疯狂的决定,去坐跳楼机。
所以,她很勇敢地买了张票。
坐上了游戏座舱之后,她发现这趟游戏竟然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过这样更好,即使她趁机哭出来了,也没人会察觉。
做好了所有安全保护后,游戏开始启动,由地面向高处升起。
项诗坐在舱里,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而且上升速度越来越快。
心里即使紧张,又是害怕。
担忧自己一会承受不住那种在几秒钟之内就极速垂落的巨大冲击力。
所以,她闭上眼睛,不断地呼吸着,等待那刺激一颗的来临。
不过,坐舱升到了一定程度,她突然发现好像不动了。
怎么回事?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游戏机真的不动了。
天啊,该不会是遇上游戏故障了吧!
那她这样岂不是卡在了半空,半上不下的!
她立即惊慌失措地往下看去。
发现其实座舱升起了还不够10米,所以离地面还很近。
而夜雾中,她发现地面站着一位很高峻的男人。
这男人的身影,即使她闭着眼睛也能画出来……因为是宇文睿。
她瞬间有些气愤,游戏之所以只有她一个人,而且还停在了半空,肯定是这男人搞的动作吧。
怪不得整趟游戏只有她一个人,看来他已经跟踪了她很久了,一早就预谋好了。
而且此时整个游戏刺激区除了宇文睿站的地方外,其他地方竟然乌灯黑火的,所以,游人已经完全跑光了。
估计在刚才她闭着眼睛的时候就动手脚了。
她立即向下朝他喊到,“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什么,就是想你安静地听我说几句话。”
她吸了口气,“说几句话非要这么劳师动众吗!”
“不劳师动众,你能听我说话吗?只有这样把你困在半空,哪里都逃不掉了,你才能听我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极度无奈,微微生气向下看着他,“那快说,说完后放我下来。”
这样不上不下地卡着,让她觉得有点恐惧,害怕一下子失灵她就掉地面了。
光线不太明亮中,宇文睿神色很专注开口了,“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孩子的存在,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和温芷最后的接触是在回国前的一个晚上。那时我们虽然都喝醉了,但记忆中,我没有碰过她。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位女人是千真万确的事,绝无半分虚假。所以,我觉得孩子肯定不是我的。至于他为什么长得像我,这也是很困惑我的一个问题,我也很想弄清楚。我希望你不要生气,也不要就这样离开我。孩子的事已经让我很烦忧,我不希望再失去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弄明白的,请你相信我。”
“可老夫人她说一早就知道这事了,还带孩子去上户口,正式承认他是你的儿子。”
“我奶奶年纪大了,当然很希望四代同堂,所以很迫切的她根本没有办法辨别是非。可她并不能代表我的立场,我的态度是和她截然相反的。”
她的心头充满了凌乱,“可一切都是凭你说,现在也不能完全证明小男孩真的不是你儿子。”
“你试想,天下哪里会有父亲不爱儿子的。但我看到那孩子第一眼的时候,完全没有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除了惊讶他像我之外,我根本对他毫无感觉。难道你真的觉得我是那样冷血的人,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愿意认吗?”
项诗很静谧地听着,发现夜色下的他神情很真挚,就如高山一样坚毅不拔。
就像以前,他很认真地为她做每一件事,每一次保护她一样。
当然,她也不会认为他是亲情淡漠的人。
所以,她的心慢慢柔软了下来。
可她还是没有办法忽略这件事情。
她低着声音,“我相信一直以来你对我的感情都是真的,但也不能排除你和温芷当初是个意外。有了孩子就是事实,我不会剥夺了孩子的父爱。因为我就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人。所以,我不会拆散了一个完整的家。所以,在你没有查清楚事情之前,我们少接触。”
宇文睿明润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缓声问,“你这是在和我说分手吗?”
她定定地望他,没有说话。
她不想说“分手”两个字,因为她的内心不想这种事情发生。
可事情没有弄清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小三。
她不想处处被人鄙视着,三天两头就来找麻烦。
所以,她会耐心地等待他把真相弄清楚的那一天。
在这期间,她依然会爱他,依然会想他。
但她会避免触碰他。
她没有正面地回答他的问题,只说到,“我害怕,放我下来吧。”
宇文睿看她一直沉默着,知道她举棋不定,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紧。
马上便让人把她放下来了。
她一下来,他就马上搂着她,语气有点急切,“无论你现在相不相信,但都不要为这事而伤了心情。看着你郁郁寡欢的样子,我很心痛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掩了一下眼睫,“我会尽量让自己轻松起来的。”
他把她搂得更紧了,“而且,不要离开我。”
项诗拿开了他放在身上的手臂,“我想,我们暂时还是少接触。”
“既然你刚才没说出要分手的话,那就证明你还爱着我。为什么要逼着我,你这样做,让我很难受。”
她有些言不由衷的,“即使我不想分手,但也要一个人安静一段日子。”
他安静地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少有地妥协了,“好,你说怎样就怎样。”
他拉上她的手,“那走吧,我送你回去。”
项诗看着他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内心苦涩,刚才才和他说两人尽量少接触,这男人却一点都没把她的话放心里。
出了游乐场,他为她打开车门,还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开着车子带她离开。
回到项诗小区外,她打开车门就要离开。
他却把她拉住了,“先不要下车。”
“说好的,尽量少接触。”
“你说想安静,我答应了,可没答应和你少接触。”
项诗“……”
这男人真的好无赖。
宇文睿拿过一个很华美的盒子,专注凝望着她,“之前说过合作成功了,我会和你一起分享喜悦。这份礼物是我回国前特意让人按照意思做的,承载满了成功的喜悦。”
他把盒子放到了她手上。
她知道想拒绝宇文睿送出的东西,是件不可能的事,唯有拆开了。
盒子一打开,一片流光溢彩的幽迷红色就透了出来。
一支用红宝石做成的波斯菊,静谧又尊贵地放在盒子中。
红宝石泛着如浩瀚星空一样的纯净,又盈着如水一样的剔透。
她眼睛里充满了诧异,“怎么又送这么贵重的礼物了?”
“你喜欢波斯菊,连饮品店的名字都取自这种花。这种花虽然美,可花期终究不久,一到寒冷就枯萎。可它却代表着‘永远快乐’。我希望你能永远都快乐,所以送你一朵永不凋零的波斯菊。这种花有很多种颜色,我会每一种颜色都用相同宝石的颜色做出来,让它四季陪伴着你。”
项诗的心中溢起一股暖意,看着他清如琉璃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他又轻轻握上她的手,“我要送够你12朵,代表一年12个月,让你每天都开心。而我的心也像宝石一样,对你永远都不会褪色。”
她的心再次被撼动了一下,更加沉默地注视着他。
她明白他之所以送她这样的礼物,不是因为他有钱的原因,而是他希望她真的能快乐,一年中的每一天都能把美好的事物都留在身边。
爱情,真的像风一样,看不见,却能感受得到。
所以,她才愿意等待宇文睿。
她收起礼物,“我会好好珍藏的。”
“那就好。”他比刚才舒心了,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靠过来头来,缓缓将她的嘴瓣含住。
温软的舌在她的唇线上细细地舔抵着,润湿地辗转着……温柔又饱含着深情,如水中的月光般旖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没有办法推开他,只得安静地任由他吻了一会。
片刻,他满意地从她唇上离开,抚了一下她的脸,“上去吧,早点休息。”
她下了车子,步入小区,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轻声说到,“我会等你的,但这段时间,我们真的少见面。”
宇文睿挑了挑眉,像是答应了,又像是什么表示都没有。
项诗觉得该说的话都表达了,所以转身就走了。
其实本来她的心情很压抑的,今晚被宇文睿这么一弄,似乎觉得变轻松了。
也许是宇文睿给了她坚定的信心吧,让她潜意识里觉得事情始终有弄明白的一天。
所以,她不要再多想,一心一意地等待着就行。
宇文睿一直在车里坐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看不见了,才把目光收了回来。
不过他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单手支在窗口上,幽沉地思虑着。
他在想着温芷和小男孩的事,该怎么弄清楚。
想了一会,他心里略微有了想法,才开车离开了。
……
温芷正带着儿子在逛商场买东西。
电话响了起来,让他意外的是,竟然是宇文睿。
她脸上浮起欣喜,马上接通了,“睿。”
宇文睿的声音比较平静,“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出来坐坐。”
她心头的立即欢喜像泉水一样涌出,“嗯,随时都可以,你来安排。”
“那就今晚吧。把哲哲也一起带上,你说他是我的孩子,我想好好和他接触一下,是否真的存在父亲间的血浓于水。”
“好的!”温芷满心惊喜,自从她回来后,宇文睿一直对她冷淡,而且对长得很像他的孩子也没什么热情。
现在经过两天的思考,也许他是终于开始慢慢接受孩子是他的事实。
“那好,今晚在星芭旋转咖啡厅见。”
“嗯。”
放下电话后,温芷拉上小男孩的手,笑着,“哲哲,爸爸今晚让我们一起出去,他说要跟你好好聊聊天呢。”
哲哲也很高兴,“太好了!我终于又可以见到爸爸了。只是爸爸是这么帅气,这么优秀,为什么你就是一直不告诉我?”
“那个……”她有些吞吐,然后转换话题了,“这里有家店的雪糕很好吃,妈妈带你去吃。”
小孩子一听到有雪糕吃,注意力马上就转移了,拍着白胖的小手,“好,好。”
两人随后走向了一家优雅的雪糕店。
……
傍晚,温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美如仙女,准备去赴约。
出门前,老夫人的电话打了过来,“阿芷,今晚你和哲哲到我这来吃顿饭吧。”
“老夫人,今晚我有约呢。”
老夫人听她声音里满是喜悦,忍不住问,“跟谁呢?”
“和睿一起?”
老夫人瞬间惊讶了,“和睿?”,这孙子怎么就转性了。
“嗯,是的,他还让我带上哲哲一起去了。”
老夫人更加奇怪了,难道孙子真的想通了?
可她一想觉得有些不对劲。
思虑了很久,老夫人忽然有些沉开口,“你不要和哲哲一起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芷有些不解,“为什么?让他们父子俩多接触不是更好吗?”
“你要是去了,就中了他的计了。他故意让你带上哲哲,肯定是想拿哲哲的血或毛发去验证DNA。”
她脸上顿时变化了一下,眼底也泛起恐慌。
这宇文睿果然让人防不胜防的,幸亏有老夫人提醒,要不然就中计了。
她舒了口气,“那好,我不带他去了。”
话筒里的老夫人又沉默着,一会又说到,“你把哲哲带到我这里来,睿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一肚子计谋,这次不行下一次肯定也会想方设法。哲哲在我这里的话,我会一天24小时带着他在身边,让睿不能接近他。”
“好。”有老夫人亲自出马护着哲哲,她完全放心了。
毕竟老夫人纵横商界几十年,素有“铁娘子”之称,智慧过人,有她在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那我让司机把哲哲送到你那里去。”
“嗯。”
…
星芭旋转咖啡厅。
宇文睿身姿挺直地走进了VIP包间里。
不过房间里却只有温芷一人。
他敛起英挺的眉,“哲哲呢。”
“哦……今天在商场给他买了个新的游戏机,结果回去一玩就玩上瘾了,你也知道小孩子就喜欢就是游戏了,所以不愿意来了。”
宇文睿眼珠幽黑地坐了下来,思绪翻沉着。
估计这温芷是知道什么了。
他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清水,然后在高洁的桌布下面发出去一条信息:打我电话。
很快,他的电话就响起来了。
他站了起来,“是客户,我先接听一下。”
“去吧。”
10分钟后,宇文睿回来了,不过没有重新坐下来,“不好意思,工作上有点紧急的事情,我要去处理一下。”
温芷心底很失望,但脸上却大体地笑着,“去吧,工作要紧。”
虽然她不太清楚是不是宇文睿一手设计的,但这个情况,她也只能这样做的。
她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小气的人。
“那我先走。”。他大步就出去了。
她坐在奢华宽敞的VIP包厢里,心头一阵阵失落。
这个男人真的好绝情,就如当初分手的时候,他说经过相处发现两人不适合,一刻间就分手了,没有丝毫的留恋。
现在,他的作风也依然一样。不管她是出生在官宦之家,不管她是国外名牌学府毕业,也不管她长的有多漂亮。
但越是因为他是这样的人,当他爱一个人的时候不会被任何事情左右,会一直坚韧不拔到底,所以她才会那么喜欢他。
所以想方设法多想和他旧情复燃。
可现在,前路似乎很渺茫。
但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放弃,因为她有很有力的条件在手里。
…
办公室里的项诗在电脑上查看库存数据。
铃声划破了她专注的注意力。
是个陌生的号码。
她礼貌接起,“你好。”
“项诗,我是顾易。”
她惊讶了一下,她的前老板怎么打电话给她了?“顾总,请问有什么事了?”
“上次睿在我们度假村的绿坪上为了做了个波斯菊的‘心锁’。我想问一下,现在那些花还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让人清理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要!”那些花足有几千盆,就这样清理掉的话多肉疼。
“那不如你现在过来,看看要怎么处理才适合。”
“好。”
她马上答应,然后拿起车钥匙,匆匆出去了。
…
度假村的草坪。
项诗看着眼前的几千盆波斯菊争相开放,争奇斗艳的,还依然很美丽。
她觉得这样扔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一旁的顾易问,“这么多盆,你要怎么处理?”
她皱起清秀的眉,认真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我要把这些花都载回饮品店去,然后用这些花来做促销活动。来消费的客人都可以免费送一盆。这样既不用白白地扔掉了,又可以提升店里的生意,还可以讨客人欢喜。”
顾易投去赞赏的目光,“有生意头脑!当初你就不应该呆在我们集团的行政部,就应该调到市场部来当经理。”
“顾总,你太夸奖我了,我哪里有那么高的才干。”
“谦虚什么,我哥们看上的女人能差到哪里去。”
项诗微微变化,也不好说自己现在和宇文睿不是以前那种柔情蜜意的关系。
顾易又看了一眼眼片片绚丽的花朵,“这么多花,得用一辆大的货车载走才行。我吩咐一下助手,让他安排好,帮你送过去吧。”
项诗十分高兴,“那太谢谢顾总了。”
“你是我兄弟的女人,我当然得照着你。不过既然说起谢谢,那就请我吃顿饭吧。”
本来他的爱妻岚珀今晚亲手做了一桌美味的饭菜,一家四口准备温馨地过一个开心的夜晚,但为了哥们,他真是两肋插刀了。
项诗马上笑着答应,“帮了这么大的忙,当然得好好感谢顾总。”
要知道,用自家机构的车载回去的话,几千盆,要来回车几回呢。
…
度假村装饰堂皇的包厢里。
顾易不断地给项诗灌着酒,“来,我很喜欢喝这种酒。既然感谢我,那就陪我好好喝一顿。”
满脸酒意的项诗看着他又拧开了一瓶酒,脸上笑着,心里却哭着,这已经是第二瓶了。
她也已经快要醉倒了,再喝完这瓶,她简直连地震都不知道了。
可商界声名赫赫的顾易,没有直接把她的花给直接铲除了,还让人把花全部搬上车运走。
他亲自出口让她陪喝,她不喝,说不过去。
所以唯有马死落地行了,只得继续奉陪下去。
…
不知过了多久,她整个人完全趴在了桌面上,完全失去了知觉。
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位男人。
顾易撇着宇文睿,“以前我追岚珀的时候,都没用过这种招,要灌醉女人。”
宇文睿勾着唇,“不是说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男女都不醉,酒店没人睡。我这是为了你酒店做贡献。”
“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比我当初还厚脸皮!”他望了项诗一眼,“好吧,祝你们有个良宵夜。我也要回家和老婆浪漫浪漫去。”
他意味一笑,随后离开了。
宇文睿看了看满脸红晕的项诗,抚了抚她额前的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让我不要见你,简直让我不吃饭不喝水还难,我怎么可能做到。
你以前总是说你很平凡,不值得我为你这样做。
可你不知道,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都是最平凡的,一如空气,一如水。
而你就是我的空气和水,没有了你,其他一切都毫无意义。
他弯身抱起了她,然后走向了他专有的总统套房。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她的危险期应该开始了。
为了让她和他的关系稳稳地定下来,所以他必须这样做了。
到了套房后,他把她放进宽大的浴缸里,让两人都洗了个澡。
澡后,他还给她吃了一颗解酒护肝的药。
然后把她放到了华美的床单上。
项诗软软地躺着,稚美得像个漂亮的洋娃娃。
宇文睿长挑的指尖幽幽地抚过她的脸,她的脸很素洁,干净清新,没有丝毫的杂质,淡澈得如同一朵洁白的玲兰。
察觉到指腹下的肌肤光滑失似雪,他的心底有迷醉慢慢升起。
阿诗,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即使是你不愿意的方法,因为我会用后半生来弥补。
现在似乎没有能比孩子更加直接的方法了,有了孩子,她就会呆在他身边了。
他缓缓地低下头,在她的脸上轻吮了一下。这时的她犹如一抹桃花,娇美可人,泛着酒色的唇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垂涎欲滴。
所以他将唇移落了下去,完完全全地把她的嘴包裹在了唇内,反复吸取着。
她的唇很柔软温润,带着淡淡酒后的香气,让人心神迷乱。
他不禁加深了力度,流连忘返地辗转,慢悠悠地来回划过她的唇线。
指尖下,她的脸泛着酒后的热气,温度微微地穿进他的手指,泛起暖暖的触觉。
他的手缓缓抚过她的脸,向着她的发际延伸而去,轻轻地将手陷入她的发丝中。
阿诗,你为酒醉,我为你醉……
他忘情地深、吻着她,将她的嘴完全覆盖于口中,紧紧地吸允。
逐渐,他不再满足于唇齿的相依,温热的舌头卷入她的嘴里轻轻地舔着她的舌尖。
每一次舔、吸,都带着一点的霸道,但是却又不粗鲁。即使她睡着,他也怕弄痛她。
他用力托着她的头向他靠进,使得她的嘴瓣更加的深入和沉陷。
慢慢地,他身体的热气升起腾,沿着血液流向全身……他知道身体已经被刺激起来了。
唇齿交缠,令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神智越来越狂乱。
他长直的手开始伸向她的衣物,一点一点地解着。
无意识的她,好安静,好乖。
可以任凭他动情地爱着……
而他也从她的口中转移,开始向脖子下方吸索着,一直吸入心口的地方……
火热中,她的肌肤好丝滑,好柔软,一点一点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的细胞几欲破裂。
喷出的气息热的快要燃烧,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喘急,只觉得已经完全无法把持。
所以,他握着她的纤柔的双手,十指紧扣,慢慢地进入,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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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一觉睡到自然醒,一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宇文睿那家专有的总统套房里。
她有些奇怪了,昨晚是自己喝醉了,是不是顾易送她来这里休息的?
不过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了。
因为她坐了起来,身体某处地方有一股暖流缓缓地流了出来。
再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是干净的睡衣。
这些睡衣都是之前宇文睿为她准备在这里的。
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
宇文睿昨晚来过,而且还趁着她醉酒了,和她缠、绵了一翻。
她无奈地捂了捂头。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专横,总是当她的话是空气,明显知道她真切地说过两人好接触,他却又当成看不见。
她深深地吸了吸气,然后下床去梳洗了。
梳洗干净后进了衣帽间,从他为她准备得眼花缭乱的衣服里挑出一套来,然后穿上,准备出房间去。
算算日子,从这两天开始,至往后的两个星期,都是最容易中招的时期。
所以,她又得买紧急避孕药去了。
不过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愣住了。
门,怎么打开不了?
什么回事?她又使劲地拉了拉门柄。、
不过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闹哪样?
她马上拿出手机,给顾易打去电话,一接通,她有些歉意,“顾总,不好意思,打扰你一下。请问这里的房间门怎么开了不了了?”
顾易装模作样的,“开不了?”
“嗯,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马上让人来检查一下。”
“那麻烦你了。”
过了20分钟,顾易打来电话,“很抱歉,总统套房里的门都是防盗性和隔音性最先进的门,但不知哪个设置坏了,以致门闭合着开不了。”
她有些急了,“那要怎么办?”
“要让厂家专业人员来修。”
“厂家是哪里的,让他们马上派技术人员过来。”
“厂家是国外的。”
项诗“……”
她顿时挨着旁边的墙垂落了下去,“那我该怎么办?”
“不要担心,你尽管在里面生活着就好。套房里有厨房,冰箱里有很多食材,所有东西一应俱全。如果你不想做的话,我们也可以通过楼顶把做好的食物吊到阳台上。至于工作,你也不用着急,总统套房内有商务工作间,传真之类的什么都有,你可以做好安排后发给你的员工执行就可以。我们会尽快联系厂家,但那边是晚上,所以最好也得明天早上厂家才得知情况。然后坐个飞机过来,需要12个小时。所以,唯有委屈你在这里生活2天了。”
项诗定定地拿着话筒,瞬间觉得自己被软禁了。
那边的顾易又开口,“真很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了。”
为了宇文睿的计划,他不得不往肚子里吞死耗子了…。
其实根本与他无关好不好!一手都是宇文睿操作的,但做丑人的却是他!
他大爷的,果然从宇文睿身上剥削的机器人越多,他要还的也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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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放下电话,到办公区去了。
因为打算用波斯菊盆景做促销活动,所以她要做出一份计划来,如何实施,什么时候开始实施,都要安排得当。
……
宇文家老宅。
老夫人正在花园里,和哲哲开心地逗着那只可爱的金毛大狗玩。
贴身佣人匆匆进来报告,“老夫人,少爷他过来了,车子正驶入别墅区。”
老夫人眼睛动了动,赶紧吩咐,“马上把哲哲藏起来。”
“好的。”佣人马上拉着哲哲,带上一堆玩具离开了花园。
一会,宇文睿进来了,穿越过花团锦簇的花园,来到老夫人面前,“奶奶。”
老夫人淡笑着,“嗯,来看奶奶吗,正好一起吃饭。”
“是的,想看看奶奶的心脏有好些没有。”
老夫人知道孙子来看自己是真,但来找哲哲也是真。
她轻轻一笑,又带着叹气,“什么好不好的,家里所有事情都和和美美的时候心情就很好。心情一不好的时候,心跳就不正常。”
宇文睿不跟她直接扯正题,“奶奶这么大年纪了,照顾好身体是最首要,其它的事对奶奶来说都不是大事,毕竟奶奶你长命百岁,父亲和我们才会开心。”
“长命百岁有什么用,家里一堆不省心的事。活得越久,越操心。”
宇文睿知道在跟她说下去,她肯定又逼着他认儿子了。
他淡笑放下一盒心脏药,“这药是国外最新的心脏用药,是我特意让人买回来的。奶奶你试试,吃了有效果,我再让人买。”
老夫人看他故意绕开话题,也不再继续,毕竟硬着来的话会让宇文睿更加倔强。
她也笑了起来,“谢谢我的好孙子。来,咱们吃饭去。”
宇文睿抚上她,进了大厅。
…
饭后,趁着老夫人在大厅边看电视边吃水果。
宇文睿特意在整幢别墅上上下下都环视了一圈。
不过却没有发现哲哲的身影。
他有些奇怪,虽然这幢别墅很大,但他熟悉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连杂物房都看过了,依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自从昨晚他离开星芭咖啡厅之后,为了等项诗喝醉,他在停车场的车子上等了很久。
期间他发现温芷离去,那时她给朋友打着电话,说这两天出海去,因为她闲得很。
当时他就疑惑了,一位有孩子的母亲,竟然说闲得很?
所以他马上联想到些什么了?
温芷之所以突然没有带孩子出现,也许是老夫人的主意。
因为这奶奶也精明得很。
所以,今天他就打探来了。
但现在情况却让他意外。他敢断定,孩子在他来之前被带走了。
所以,他再找寻下去也没有意义。
陪老夫人聊了一会后,他离开了。
老夫人看着他走了,连忙打电话给佣人把孩子带回来。
她就知道这孙子上次没成功,肯定会到她这边来。
所以她就买通了别墅区大门的那些安保人员,一发现宇文睿的车子就马上给她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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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让佣人带着孩子都邻居家去了。
以致宇文睿搜遍了整个家都没找到孩子。
…
宇文睿开着车子,没有回家去,而是去了顾逸度假酒店。
站在酒店楼下,他抬起头看着那间专属他和她的房间。
房间在68层,所以抬头望上去,房间的灯光俨如星星一样细小。
他拿出电话拨了出去,故意说到,“这么早睡觉了?”
“没有睡。”
“可我怎么看见你家里的灯已经黑了?”
她奇怪,“你在我家楼下?我还在酒店。”
宇文睿装的诧异,“你怎么还在酒店。”
楼上的项诗微微沉默,其实她有想过这事是不是宇文睿设计的。
她语气带着试探,“其实是不是你特意把我关在这里的?”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说话了。”
“你来过酒店,而且走了之后,门就开不了了。”
宇文睿打死不承认,还反将了她一军,“你还好说,昨晚你喝醉了,把人家酒店明代古董给打碎了。易打电话给我,我是给你赔钱去的。”
项诗顿时重重怔住了,真的有这么严重的事?
他又说到,“你还吐了我一身。我帮你洗澡了,但你知不知道洗澡的时候你有多恶虐,紧紧地抱着我,说着醉话,说好害怕掉进海水里去。然后哪里不应该摸,你就摸哪里,弄得我血脉亢奋。我替你赔了古董的钱,你把自己赔给我很应该。”
此时的项诗既羞恼,又是憋屈,“谁让你给我洗澡了,你把我扔床,让我大睡一觉就好了。”
虽然她被洗得干干净净,睡得舒舒服服。
可她现在没法出去买紧急事后药吃。
宇文睿故意提高了声调,“我才没你那么冷漠,看着你浑身肮脏还让你直接睡。所以我情愿受点苦。”
这男人得了便宜卖乖的技巧还真是炉火纯青。
她瞪着眉,语气弱了下去,“好吧,谢谢了。”
现在她只想求神拜佛,希望不会中招就好。
宇文睿看见计谋没引起她怀疑,心底笑了笑。。
他心情愉悦,又说到,“在这里困住了对你来说挺好的,不用奔波劳碌。你知不知道昨晚和你一起的时候,发现你的身体越来越缺乏手感了。”
她有些牙痒痒的,“你们男人都是色、狼,为什么非得喜欢女人、********的身材!”
“因为前不凸后不翘的身材,男人自己就有。”
项诗“……”
好吧,果然不能够和坏坏男人讨论这种问题。
她又说到,“好了,不跟你说了。”
“不可以挂电话”他的声音隐隐带着不容置疑,然后又细柔了下来,“不和你安静地说上几句话,我今晚会睡不着的。”
项诗沉默了一下,“我真的重要到这种程度?”
“嗯,你就是我心中的月亮,其他女人就是星星,月亮一出现就掩盖了所有星星的光辉,所以我再也看不见她们了。而你每晚都照亮我的梦乡,让我温柔而安逸地入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弯了弯唇,这男人一直都这么会说话,“你的嘴巴涂过蜂蜜的。”
“没有,每次对着你的时候,有些话就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不用经过深刻思考,不用经过斟酌,就自然流露了。因为我对你的心就是那样。”
项诗拿着电话沉默着,也许吧,从很早开始,她就喜欢听他说话,因为他说的话总是很暖心。
他继续说到,声调里萦绕着轻和,“阿诗,忍耐的过程是痛苦的,但结果却是甜蜜的。我知道现在很委屈你,但请你相信我,你今天所受的所有委屈,以后我都会用加倍的爱偿还给你的。”
她心里的暖意越来越多,却始终安静着没有回应他。
他又说到,“你要相信,一直从未离开过的东西,都是最真实的,比如我的心。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一直相守,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弃你。所以,请相信我。”
项诗心中的涟漪层层地散开,一瞬间就铺遍了五脏六腑。
他说过了很多遍,希望她相信他。
其实她一早就相信他了,只是她在等待真相出来的那一天。那样她才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
“诗,对我说句话好吗?”。
她一直不说话,他会以为她还在生气。她生气,他会难受。
“嗯。”她清幽开口了,“你说的一切我都听到了,我也明白里面包含的一切意思。你放心,我会等待真实的一切浮出水面,你安心地去做一切要做的事情吧。”
夜雾下的宇文睿唇线淡扬,心里也暖了起来,“谢谢你,愿意承受住这么大的打击相信我。”
“嗯,我希望孩子的事能尽快弄明白,这样我才有勇气和你名正言顺在一起。”
“好。”
“那你以后就不要那么经常来找我了。”
事情又回到了让他头疼的问题上,他怎么可能少去找她。趁着她的危险期,他还要多点去找她呢。
不过,他却没跟她唱反调,“好,没事的话,我少找你。”
他说的是“没事”的时候少找她,但有事的时候就要例外了。
因为有些事情可以嘴上服从,暗地行动的。
她又轻声说到,“那你回去吧。”
他的语气透着温和,“好,晚安。”
放下电话后,他沉静勾了勾唇。
没有做不成的事,只有做不成事情的人。
即使发生了再糟糕的事,他也不会让心爱的女人,离开他。
他随后又静静地仰望了一会那个细微的房间灯光,才满足地离开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即使隔着很大的距离,但只要知道她在那里,就已经是毫无距离……
……
温家,温芷和朋友出海散心回来,这出去,她心头的忧虑消减了不少。
因为好朋友给了她一些建议,让她觉得自己还是希望满满的。
一回来,她就接到老夫人的电话。
老夫人把那晚宇文睿到来的意图说了一遍。
温芷的心又凌乱起来。
只要宇文睿铁了心要去验NDA的话,终有一天他肯定能达到目的的。
而这样,她就愿望就落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行,她务必要快点找个方法给宇文睿施加压力。
她自己奈何不了他,她就利用外界的压力来逼他就范,利用舆论来逼他承认这个孩子。
…
顾逸度假酒店。
等了两天,那些“国外技术人员”终于来了,弄了半天后,终于把门给打开了。
项诗踏出这个房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过了两天奢华如宫殿般的生活,但她还是喜欢外面多彩的世界。
宇文睿给她的那辆名车,果然直直地放在酒店门前,而她的车已经被开走了。
她只得上了车子,马不停蹄地回机构工作去了,因为有些文件是必须到管理慈善机构的上级部门递交。
回到机构拿了相关文件后,她就出发到上级去了。
去到办事大楼门口,遇上两位同行,三人寒暄起来。
“项小姐上次的总结报告做的真好。”
“还做了很多很迫切解决的事情,以后我们得多多交流。”
项诗很谦虚地笑着,“两位太过奖了,我作为后辈应该向前辈学习才对。”
三人说笑着,走进大门。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优雅的声音,“项小姐。”
项诗疑惑回头,看见来人时,脸色暗了下去。
这女人来干什么?
此时温芷拉着哲哲快步走了过来,柔媚的脸上尽是沉沉的忧心。
项诗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不打算理会她。
而且这里有其他人,她不想让外人知道那么多的事。
于是转身就走进去。
不过,身后却突兀地传来“噗通”的一声。
她十分奇怪,忍不住回过头来。
当看见温芷的情形时,她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温芷此时正抱着小男孩,跪在了地上,神色很哀凉。
项诗立即急促出口,“温芷,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温芷一脸悲切,眼泪隐隐含着眼泪,“项小姐,我求你了,而且真的是用万分的诚意跪下来求你了。求你离开孩子的父亲吧,给我的儿子一个完整的家。”
一瞬间,项诗的脸色闪过白黑青红绿,几乎所有的颜色都狼狈地在她五官出现了一遍。
她真的没想到温芷会以这么一种方式出现在这里。
两位同行看向项诗的眼光顿时变了。
而四周同样是来办事的人也停下了脚步,看着这狗血的一幕。
项诗满脸尴尬,“你快起来!我们有什么事找地方说。”
温芷一脸楚楚可人的样子,凄苦地哽咽着,“我不敢放开你。因为我已经找了你两天两夜了。这两天你都住在孩子父亲名下的总统套房里,我见不到你。现在看见你了,我不把话说清楚的话,说不定你一会办完事后就从后门出去了。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够凄苦的,不想再为了找你而奔波着。”
她擦了擦眼泪,又说到,“我为他生了儿子,而你却霸占着他,你让我的孩子怎么办?我知道也许你很喜欢他,可这个世上也有个先来后到的吧。我生孩子的时候,你都还没有认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我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从来没有享受过父爱。你是不是应该仁慈一点,慈悲地离开。”
项诗完完全全被温芷这一翻言语,给怔住了。
别说现在还不能证明孩子就是宇文睿的,即使是证实了,温芷也不应该以这种方式来来处理问题。
她也冷着脸,“睿跟我说,他根本就没有和你发生过关系。但你却口口声声说孩子是他的,既然真的是他的,那你就把DNA报告拿出来!如果事情是千真万确的,我会自动离开他。如果不是,那你这个女人就真的太心如蛇蝎了。”
温芷依然如她的姓氏一样温雅,“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难道你看不出孩子和他长得很像吗?我不去验DNA不是因为我怕些什么,而是我要为自己保存一点尊严。这也是在保护孩子幼小的心灵。”
她怀里的哲哲此时看自己妈妈哭得这样伤心,顿时也难过起来了。
他看了看项诗,从温芷的怀里挣脱了出来,跑到项诗的面前去了指着她,“你这个坏姐姐,抢我爸爸。我恨你,我恨你……”
哲哲还气愤地用小手拍着她,“你快离开我爸爸,我想我爸爸。”
项诗被哲哲逼得节节后退,因为她是一个大人,总不能对一位孩子还手。
被他愤恨地逼退了几米,她只得抓住了他的手,“小朋友,你还小,不明白大人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乖一点,不要插、入到大人之间的事来。如果你爸爸知道你这么不听话,他会很生气的,更加不想要你了。”
哲哲听说自己不乖,爸爸不会要他,顿时停下了手。可他的脸上也带着泪痕,因为他过了那么多年没有爸爸的日子,的确很想和爸爸在一起。
他伤心地走向温芷,大哭了起来,“妈妈,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温芷连忙把他搂入怀里,也悲凄地流着眼泪,“妈妈也想爸爸爱你,可妈妈无能为力。即使是用全天下最卑贱,最让人笑话的方式跪在这里了。别人依然理直气壮地不愿离开。妈妈还能怎么办?”
此时孤儿寡母都哭在了一起,相互抱得紧紧的。
看得旁边的人都沉寂了下去。
而一堆人的目光也偷偷地投向了项诗。
因为来这里办事的的都是同行,所以也认识项诗,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刚才一起走进来的那两位,看向项诗的目光也变得满是鄙视。
这时温芷趁机加了一把口,又苦涩低着唇,“你不是做慈善的吗,慈善人应该有着一颗善良的心,可你为何却这么冷血。”
项诗正想反驳她,刚才和她一起进来的其中一人开口了,“对,慈善做得再好有什么用,这边帮了人,那边却害了人。说不定做的慈善也是动机不纯的,根本不是存心帮人,而是为了荣誉。讨厌这种虚伪的女人!我看她根本就没有资格负责一个慈善机构。”
项诗的脸此时如通红的西瓜,只觉得浑身像被针刺满了每一个毛孔一样,让她无地自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知道再这样想下去只会越抹越黑,便冷看了温芷一眼,“温芷,别以为你今天这样闹一场就可以威逼到我。你一天不拿DNA报告出来,都证明这事不是真的。”
她转身大步进去了,也不管身后的人如何议论。
虽然她是很委屈,很屈辱,但为了宇文睿,她会把一切都忍了。
…
午后,宇文睿一边喝着清茶提神,一边打开了这个城市的精英群。
他很少在群里说话,但会关注商界动向。
上午的时候不知是谁发了几张图片上来。
所以午后有几个比较清闲的人就在讨论了。
他本来只是打开看看有没有什么商界消息而已,不过却发现对话里有“宇文总裁”几个字。说什么宇文睿有儿子和老婆了,怎么不公布。
他凝了凝眼珠,下意识地关注起来,然后一直把聊天记录往上拉。
结果越往上,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像螺丝一样越拧越紧。
因为图片里一共有三个人,一位是温芷,一位是哲哲,一位是项诗。
照片里温芷正跪着,哲哲依靠在她身边,遮住了她的脸,哲哲的脸被照得很清楚,简直就是宇文睿的翻版,而项诗站在对面也同样被拍得很清楚。
所以群里的人都在讨论,宇文睿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他心脏紧了紧,马上打开电脑网页,上了一个这个城市很有名的论坛里。
因为这个城市发生什么事了,基本上都会上那里。
他很担心这些图片也被发上去了。
别人怀疑他又儿子不要紧,但照片上的项诗被拍得清清楚楚的,他害怕会伤害到她。
果然一打开论坛首页,就有一个被众多留言顶了上去的帖子。
他点开一看,上面有更加多的相片,每一张项诗和哲哲的脸都很清楚,而温芷的脸基本是看不见。
他心中的火焰顿时像爆破物飞溅一样,四处飞散了出来。
温芷竟然带着哲哲去找项诗!
而且还弄得满城风雨!
她这样让项诗情何以堪!
岂有此理,这个女人的行为太过分了!
他拿起电话马上站了起来,快步出去了。
一边走着,一边拨着项诗的电话,他知道也许此刻她正处于风尖浪口中。
不过电话却一直占线。
…
那边的项诗听着慈善总会秘书长打来的电话,脸上满是委屈和难受。
“项诗,你说你的机构运营得好好的,帮助了那么多人,可自己的私生活却如此混乱和令人鄙视。你说你怎么对得起对募捐者对你们机构的信任?”
项诗有口难言,此刻无论她说什么,都比不上那些照片有说服力。
而且事情还发生在慈善总会的楼下,这件事情相信总会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了。
所以秘书长才亲自气愤地打电话给她。
秘书长又愤然说到,“所以你今天递交的那份申请被驳回了。”
她一脸惊讶,“秘书长,不要这样。那是我的私人事,和机构无关。请不要把那份申请驳回。”
因为那是一份几千万的拨款申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次季度报告之后,有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她,说“奉爱”机构符合申请政府拨款条件,是少数几家可以拿到财政拨款的机构之一。让她写申请书,而且还告诉她拿到拨款的几率也会很高。
现在因为这件事情被取消申请了,她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秘书长极度愤怒,“发生了这么恶虐的事,你还想拿财政拨款?你的机构不被你影响,已经算幸运了。而且你们近期内都不可以发起募活动,免得机构名称出现在公众面前负面影响扩大。而且,现在总会正在考虑,要不要对你进行道德调查,以取消你们机构的一系列资格,免得慈善界被你们拖累了。”
她很着急,“秘书长,请不要这样做。不要取消‘奉爱’的任何资格。这是我个人的事,与机构无关。”
“表面上看似无关,但慈善最重要的就是形象。你这样被人家带着孩子祈求,等于就是映射了你在当别人情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受多少人指责!”
项诗百口莫辩,心里的失意如水一样延伸了开来,难受得她五脏六腑都像被刺着一样。
秘书长随后还在不断地斥责她,直到她的手机没电为止。
项诗木然地在办公桌上坐了很久,久到她身体就几乎僵硬了,然后才站了起来。
…
宇文睿开着车子,车载电话不断地重拨着项诗的电话。
直到项诗的电话关机拨不通了。
他烦忧地捶了捶方向盘,谁打这么久的电话。
随后他把车子开得更快了,朝着项诗的办公楼方向驶去。
这个时候,他知道她是最委屈最难受的时候。
既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不知情,至少在事后,他可以给她一个肩膀。
…
晚上。
宇文睿气冲冲地去了老夫人那里。
去到大厅,老夫人正在和温芷说着话。
他就知道温芷会在这里!
因为她做出了这样的事,肯定知道他会去找她算账。
所以肯定躲到老夫人这里来了,因为老夫人可以当她的保护伞。
老夫人和温芷听到动静,目光随即投向他的身上。
温芷看他眼底的光芒如银针一样锐利,下意识地望老夫人旁边缩了缩。
老夫人看孙子怒气冲冲的,马上笑着开口了,“睿,你来的正好,今天好多朋友亲戚都问你什么时候补办结婚宴呢,说我们家的哲哲可爱的很,都说想来看看他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
宇文睿直接忽略了老夫人的话,眼光如尖刀一样射向温芷,声音冷得如寒冬腊月,“温芷,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是说你愚蠢好,还是说你心计深。你堂堂一个国外名牌学府的高材生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温芷眉间既是委屈,又充满了难过,“你以为我想这样做吗?我也是迫不得已而已。你知不知道哲哲天天和我说以后要和爸爸住在一起,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天天看见爸爸。而且,我一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承受着家人的压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说我辛苦了这么久,是时候让你对我负责了。如果你不愿意承认这个孩子的话,他们就让我回国外去,永远都不要回来。也不要再让孩子进你们宇文家,以后哲哲就是我们温家的后代。被两头逼着,我只有心急地去找项诗了。”
老夫人一听,顿时更加着急了,走了过来拉上宇文睿的手臂,小声说到,“睿,你还不赶紧把火气降下来。要是温家的人真气恼了起来,让哲哲一辈子不回我们家了,我们岂不是失去了一位至亲骨肉。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整个宇文睿家。”
“奶奶,你不要一直帮着她。她根本就是一位不简单的女人。”
以前他之所以和温芷在一起,那是因为她在国外的时候学习成绩很优秀,在为数不多的理科女生中,是很拔尖的一人。
他初次搞机器人创作的时候,她经常陪他在研究室到深夜,给他买夜宵,冲咖啡的,一点千金的价值都没有。
现在家世优越的千金要么娇气,要么就过着奢侈生活,像她这样既努力攻读双硕士,还特别刻苦的女学生,还真不多。
也许是大家都有着相同兴趣和目标,所以他和她在一起了,还准备凭自己的能力开创一翻新的事业。
但是相处了几个月后,他发现其实温芷不适合他。
因为她有很多小聪明,有些小聪明会违背原则性的东西。
他觉得男人偶尔用点手段很正常,只要不是伤天害理就行。但如果是女人的话,他就很不喜欢了。
在他的意识里,女人就应该亲和善良一点的。
所以,回国前,他和她分手了,跟她说只适合做兴趣上的朋友。
现在,果然印证了他当初的发现。
温芷这个人太会掩藏自己了。
老夫人又开口了,“在豪门里,教育都是与众不同的,所以要么出的是精英,要是出的就是窝囊废。不简单才能适合在这个社会生存,尤其是女人。”
宇文睿依然直直地盯着温芷,“但我不喜欢这么不简单的人在身边。我只喜欢单纯的人。”
温芷看他直白地说出不喜欢自己这种话,眼圈一下红了,低声开口,“你说我不简单,我做什么事不简单了?我做什么都是为了我的孩子。为了我的孩子,我不怕被人在背后耻笑,也不怕被你误会。我只知道为了孩子能和爸爸在一起,别人说我什么都无所谓。”
他面如冰棱,“说什么都是假的,DNA最能证明事实,我们马上去做检测。如果孩子是我的,我宇文睿向你端茶认错,并且以后好好爱孩子。如果不是我的,你要像那天那样跪在项诗面前认错,你敢吗!”
温芷心底强烈瑟缩了一下,但她还是凄然地开口了,“行,那我们明天就去做亲子鉴定。但结果出来以后,我也不会再进你们宇文家。因为这是用对我的质疑换来的婚姻,我也不稀罕了。”
说着,她别过脸去,用手不断地擦着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以为她哭得很厉害,又很不悦看向宇文睿,“睿,你怎么总是逼阿芷去做这么屈辱的事情。要去检测的人,都是乱搞关系对爱人不忠的人,你怎么可以让她承受这样的罪名。也难怪人家温家放话说如果委屈了他们家的人,就不让孩子回来了。孩子长得像你,就说明了他肯定是我们宇文家的血脉,你还验什么验!我们宇文家有这般长相的就是你了。你不愿意承认,难不成还能是你父亲的!”
老夫人当然知道不可能是自己的儿子的,他都多大年纪了,还怎么可能吃温芷这棵名门嫩草,而且还弄出孩子来。
她情愿自己儿子在外面有个私生子,私生子和温芷生了孩子,这还说得过去。
她说这种话,只是用来证明这孩子必定是宇文睿的。
宇文睿看事情都扯到自己父亲头上去了,只得停止了谈话。
因为他越是不认的话,就越是间接地把事情推到父亲那边去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污辱自己的父亲。
所以,他冷冷地剁了温芷一眼,“总之,一句话,你一天不验DNA,一天都不要再跟我谈这件事情!我会直接当这事不存在!还有,不要再去找项诗,要不然你会比她还尴尬难堪100倍!”
他冷冽转身离开了。
他不想再在这里耗太多的时间,因为他找了项诗一下午,都没有找到她。
她既不在办公室,也没在家里,连小刘都说不知她什么时候离开了办公楼。
所以,他找她找的几乎都要疯了。
反正孩子不是他的,他管温芷和奶奶向他怎么施压,他就是不承认。
他宇文睿不愿意做的事,谁都逼迫不了他……除了项诗。
温芷看着宇文睿毫不留情地离开,心头满是失意。
但她也很清楚,老是这样被宇文睿威胁着去验DNA,老夫人听多了,也会无形中动摇的。
所以,她来之前就准备好一些东西了。
她低着声音,“老夫人,其实除了孩子长得像睿之外,我还有证据证明这孩子的确是他的。”
“哦,是什么东西?”
她拿出手机,然后翻出一些照片,随后有些脸红地把手机递了过去,“这些照片是我一直保存着的。”
老夫人接过手机,一张是温芷和宇文睿睡在一起的照片。
从照片上能看出,温芷和宇文睿是在酒店。
而另外一张是温芷侧边的床单上殷红的血。
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温芷低着头,声音有些小,“因为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和睿在一起了,所以我就拍了下来,以后想他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而且女人第一次都是很珍贵的,我就拍下来留个纪念。”
老夫人温和地握上她的手,“嗯,有了这些照片,我更加相信你了。别担心,这事我会替你好好处理的。”
“谢谢老夫人。”
“不客气。”
老夫人眼睛游过不易察觉的神色,其实在这场闹剧里,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
宇文睿再次开着车子,焦心地出去找项诗了。
如果找到她的话,他肯定会狠狠地惩罚她一顿的。
只是此时,他心情低沉,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项诗,因为该去的地方他都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他也已经发散了所有的人去找了,但一点消息都没有。
…
项诗在公墓外的停车外,坐在车子上木然地望着窗外。
今天她在妈妈的身旁呆了一整天,和她说了所有发生的事。
还深深地忏悔了因为自己不愿意离开宇文睿的原因,而引发了意外的事情,让机构受到了重大的影响。
她觉得很愧疚,没法面对妈妈。因为建立慈善机构是妈妈临走之前,最期盼日后能实现的愿望。
好不容易实现了,又因为她的原因弄得一塌糊涂的。
现在连拨款资格度取消了,她真的心力疲惫,不仅对不起妈妈,也对不起一起努力了那么久的员工们。
心情灰丧的她看完母亲后,就一直坐在车上,哪里都不想去。
只想一直安静着。
在车头充电的手机已经充电完毕。
她打开了手机,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涌入眼前。
而最后一条短信是温芷的。
她下意识地打开,是两张照片。
而当照片里面的情景落入她眼中时,她的心脏顿时泛起一阵钝痛。
她和宇文睿睡在一起,而且床单上还有女人第一次的落红。
那说明,其实温芷真的和宇文睿发生过关系……
强烈的不安和心痛像石头激起的波浪一样层层地散了开来,让她的心像辽阔的海面一样,空的无边无际的。
宇文睿和她说,他没有碰过温芷。
可照片上,温芷的确和他睡在同一张床!
而且床单上的血也是挨在两人身旁的,这不可能是假的。
所以,她的心一瞬间乱得麻绳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宇文睿和她说谎了?
可意识里她又觉得他不可能骗他的。
可他如果没有骗她的话,那这些照片又怎么解释?
她顿时凌乱地捂着头,趴在了方向盘上。
为什么会这样?
这件事的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
她越来越糊涂了。
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后,她忽地直起了身体。
不行,她怎么知道这些照片有没有处理过的。
温芷当然会用最刺激人的证据来促成她离开宇文睿的决心。
但她也不可能凭两张相片就完完全全地相信了。
说不定床单那血就是P上去的。
所以,她要去找专业人员验证,这照片到底有没有经过处理。
随后,她给宇文睿发去一条信息:我现在很好,不用担心我。但我很想一个人安静一下,希望你能给我这个空间。
心里怀疑归怀疑,但她知道宇文睿肯定很找疯她了,不想他为此而担心。
信息一发出去之后,她又把手机给关掉了。
因为她不想受宇文睿左右了思想,他是位很懂她心理的人,每次她生气郁结的时候,他都能有办法让她的心回归到他身上去。
所以,她想弄明白了这照片的事后,才和他联系上。
…
那边的宇文睿和雷枫汇合在了一起,正在思索着项诗到底会去哪里。
手机就收到了她的信息。
看完了信息之后,他又是喜又是忧,喜的是她没事,忧的是其实她有事,很重的心事,要不然她不会不愿意见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淡淡地吩咐雷枫,“让所有人都停止找寻吧。”
雷枫马上打了个电话通知手下的人。
放下电话,雷枫眼光里是一本正经,“这真是个多事之秋,你一心想尽快查你大伯的事,结果却突然冒出儿子这么轰动的事情来。你既要应付老夫人要回孙子的决心,又要应付温芷的相逼,还要稳住项诗的心。同时还要找查出这件事背后的深层原因,证明这孩子不是你的。可偏偏还长得特像你,让所有人都把枪口对准了你。呵,即使有三头六臂,你也得累死。”
宇文睿视线幽沉,淡淡投向窗外。
的确,最近的局面一塌糊涂的,每件事都是要害。
但让他最在意的,也最迫切解决的是项诗的问题。
只要她不动摇,一心一意和他站在一起。其它的他都不会在意。
他不介意别人误会他不认儿子,不介意说他不给温芷名分,也不在意说他是不负责任的冷血男人。
他只在意一点,那就是……项诗的心。
因为不知从什么开始,他就发现也许两人真的“心心相印”,他的心已经融入到她的心脏去了。
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制着他的呼吸。
所以,他什么都可以接受,就是不可以接受项诗离开他。
现在要解决事情的首要问题是,无论如何都要拿到那个孩子的DNA,这样一切都解决了。
可老夫人爱孙子如命,一直把孩子藏得很好。
就像猜到今晚他也许会去一样,孩子一早就不在家了。
有时候,要和亲人斗,真的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难。
但无论如何,他也得尽快想个办法。
可现在,他要做比验DNA更加迫切的事……先抚慰项诗。
因为这件事她受了很大的屈辱和伤害,在别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他想了想,看向雷枫,“前几天不是有个节目约我做专访吗?”
“是的,但你说不喜欢上电视,让我推掉了。”
“帮我重新约上,但我要加入特定的问题。而且要快。”
“好。”
“还有,帮我买个古董回来,然后送去给我奶奶。说我今晚气到她了,特地给她道歉去了。但要在古董里面放个窃听器。”
因为他得监视老夫人的一举一动。
“OK”。
……
某家专业坚定机构。
项诗坐在技术人员身旁,看着电脑上的两张照片。
技术人员看着照片开口了,“经过我们的专业鉴定,这些照片好些年了,那个时候的像素没想现在的高,所以不是太清晰。但上面所有的东西,包括人物,床单上的东西,都没有处理过,都是真实的。”
项诗定定地看着电脑,心里凉了一截。
这照片竟然是真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会认为宇文睿骗她,可也没有办法不相信照片上的事情。
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鉴定中心的,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只知道自己像块随处飘的尘埃一样,风吹到哪里就到哪里。
其实之前她已经决定相信宇文睿了,可这些照片又让她的心头无限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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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爱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可没有女人看见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躺一张床了,还能当视而不见的。
说能完全相信的人,恐怕怕只有那些置身事外,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了。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继续向前。
在街上毫无神色地走了很久,一直从下午走到了晚上。
因为走的很累,她进入了一家饮品店,点了杯东西,打算休息一会。
咖啡厅的室内正在播着电视节目。
本来项诗是没有什么心情看电视的,不过电视里的声音却很熟悉。
她马上抬头一看,画面中的人物让她诧异不已。
因为是宇文睿。
此时他正在接受一档很火的节目专访。
这个节目专门采访各个领域的名人,无论是商界的精英,还是娱乐圈的巨星,还是网红等等。
是收视率很高的节目。
镜头前的宇文睿一如既往的英俊绝伦,穿着比平时更加尊贵的西服,系着男人味十足的领结,整个人神采奕奕,眉目生辉。
连美女主持人都看得眼露爱慕。
“宇文先生,目前在国内的机器人市场上,贵集团占有的市场份额远远高于其他同行。大家都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年轻的你,会让自己的事业这么快就如日中天?”
宇文睿少了平时的清冷,飘起少许笑意,“这也许是我自小就爱好科技的原因吧。小时候,爸妈给我买********,坦克,车子之类的。我玩过一遍之后,就会把整件玩具都拆散开来,然后研究里面的结构和组装。研究完后,又自己重新装上。有一次,我还把我父亲的电脑给拆开了,然后又重新装上了,害得父亲哭笑不得的。”
美女主持被逗得笑起来,“没想到宇文先生你小时后竟然是‘机器杀手’,你爸应该很害怕你会把他的车子也给拆了吧。”
“这个倒没有,我懂得分寸。但我把我妈的手机给拆开了,研究是什么原因让手机这么神奇,隔着千万里一拨就通。”
“哇,”主持人又惊讶了,“原来宇文先生自小开始,思维就异于常人,喜欢探讨,怪不得研发出来的机器人总是很人性化,还萌哒哒的,讨人喜欢。技术总是走在时代的尖端。”
宇文睿平静而淡和,“过奖了,这只是一点小成绩而已,未来还有更多的东西需要开发。”
“宇文先生,你是城中的钻石男人,除了工作之外,大家对你的生活都很感兴趣。你也从来没对外公布过女朋友。这次能不能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透露一点信息出来。”
他唇边随即浮起丝丝润朗,眼底带着细柔,还很恰当地表现出了几丝铁汉柔情,“我已经有爱的人了,她是一位慈善机构的负责人,心地很善良。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我从来没有这样对一个人如此深爱过。自从爱上她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过这辈子会再喜欢上第二人。她是我这辈子已经认定的妻子,我很爱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喔……!”美女顿时羡慕得五体投地的,脑袋都不知在哪个方向了,“那请问她叫什么名字?”
“名字就不说了,但可以告诉大家,在‘波斯菊’饮品店可以看到她,她做的‘菠萝炒饭’很好吃,比星级酒店还美味。我经常到哪里吃。”
他这样说,既可以为前两天温芷闹出的事情说她是小三而辟谣了,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还顺便为项诗的店做了一次广告。
美女主持兴奋了,“连宇文睿大总裁也喜欢到那里去吃东西,那里的肯定是超级美味了。改天,我也去尝尝。”
“我代表她感谢你。”
餐厅里的项诗呆呆地看着电视里俊美的面容,心中顿时像被吹进了一阵清爽的凉风一样,一直压着的愁云也逐渐散了开去。
宇文睿这样做,是在保护她,让她在温芷下跪的那件事中由反面变成了正面角色。
他在向所有人暗示,他最爱的是她,不可能和其他女人有孩子。
她的心里既是喜悦又是惆怅的。
宇文睿这样保护了她,可也在无形中和温家的人叫板了。
这样的罪了温家,对他形势很不利。
所以,这样一个男人,真的让她无所适从,又爱又忧。
爱到了极致,却又忧愁到了极致。
那些照片到底是不是真的……
某个角落里,卫司辰因为父亲答应了帮他开创事业的事,所以他到这里和有关人员谈论事情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项诗,因为她今天穿着一身全白的长裙,在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中,一下子就被认出来了。
他眼神眯了起来,缝隙如一根黑线,充满了暗沉,隐隐有奸诈的笑意。
……
宇文集团。
宇文睿正在看着上个月的销售报表。
这时雷枫的电话响了起来,“放在老夫人家里的窃听器出现了温芷的声音,正和老夫人谈话。”
“马上帮我接过来。”
他立即放下文件,戴起专业的耳机,认真听了起来。
那边的温芷正哭着,“老夫人,睿竟然在电视里公开说最爱的人是项诗,你让我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情何以堪。而且睿坚决觉得孩子不是他的,肯定要坚持做去亲子鉴定的。这样下去的话,没准他就偷偷地进行了。我家里的人已经开始放狠话了。”
老夫人说话了,“你先不要着急,我们一方面把孩子藏好,一方面把那个项诗逼走,然后你的家人和我们家人一起合力向睿施压,睿受不了这么多人的压力,没准就妥协了。”
无论这件事如何走向,反正真实的结果都会出来的。她只在意可以对付到那个人就可以了。
温芷这才止住了哭声,心里微微舒缓了一下,只要老夫人帮她,自家的人不断施压,这事就会好办,“那现在我们应该做?”
老夫人想了想,“我带哲哲到国外旅游一段时间去,每天到不同地方游玩,睿要找上哲哲不是件容易的事。”
“嗯,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窃听器那边的宇文睿眸心浮沉,竟然要带走孩子预防他验NDA。
他绝对不可以让老夫人出国去。
他马上看向雷枫,“让10位顶级保镖,随时待命。密切监视我奶奶,看她什么时候出发。我们来个半路打劫。”
“好。”
……
老夫人做好了所有准备后,便带着哲哲出发到机场。
临行的时候带了很多保镖。
那边的宇文睿知道了老夫人的动向后,马上就带着保镖出发了。
路上,雷枫极速开着车子,有些感叹,“绑架别人拿赎金的事多的是,没想到你竟然要绑架自家的人。传出去别人会不会认为你六亲不认的?”
坐在副驾驶的宇文睿冷着唇,“不是我的亲人,我干嘛要认。而且只要结果一出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弥天大祸。我只是揭穿了而已。”
雷枫有些无奈,“这年头谈个恋爱,乱得像世界大战似的,害得我都不敢找女人了。所以呀,这年头,能让我垂涎欲滴的女人,只有……老干妈了。”
宇文睿撇他一眼,又看着前方,“我的家庭情况决定了我没有办法谈一场自由的恋爱。因为家里的人都太不简单了。每个人都是经过长久的摸索打滚过来的,人人都成精了。但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退缩的。”
“当然,豪门的人怎么可能温柔得像小白兔,每一个人都是一只狐狸,要不然怎么来的本事赚来那么庞大的财产。安静善良的人,只会是小老百姓。……真是可怜了我这位小老百姓。”
“所以这辈子多点研究投胎这种技术活,下辈子投个好爹。”
雷枫笑了,“而且还要投胎做女人,找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宠着。”
“你就别研究投胎女人这项技术活了,下辈子我还是项诗的。”
雷枫恨恨地撇了他一眼,口头禅又出来了,“真受不了你。”
片刻,宇文睿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项诗。
他还没来及得开口,项诗就很急遽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睿,快来救我。”
宇文睿眉峰猛然竖了起来,很着急的,“发生什么事了?”
“我刚才去餐具批发市场为饮品店购买一批用品,出来后我发现被人跟踪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我很担心自己有危险,所以又重新回到了批发市场。现在我站在楼上,从中庭往下看,发现四周都是那些鬼鬼祟祟带着墨镜和帽子的人。”
他马上问,“对方有多少人?”
她十分恐慌,“不知道,但应该很多,因为每一层都有3.4人。”,
宇文睿眸光一凛,这么说应该超出10个人了。
他急促上看向雷枫,“叫后面所有的保镖车都掉头,到餐具批发市场去。”
虽然阻止老夫人是很重要的事,但项诗的安全是件更重要的事。
雷枫马上打电话给后面的车辆,传达了信息。
宇文睿又对项诗说到,“你不要挂断电话,随时和我保持通话,以便让我知道你的安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的。”项诗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很害怕那些人在宇文睿赶来之前先把她抓住了。
“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我很快就能到了。”
他又将视线投向雷枫,“开快一点。”
雷枫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脚下的油门呼的很猛,“老大,现在已经很快了。”
“再快一点。”
“再快的话,说不定你没救到她,医生就要来救我们了。”
宇文睿虽然知道很危险,但他还是没有办法忍受那端的项诗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模样。“你的身体向前一点,在后背留个位置给我。”
“干嘛?”
“叫你留就留。”
说完,他解开安全带,直起身体,然后长拨的脚一伸,就一把从雷枫的后背穿了过去,然后坐在了驾驶位上。
雷枫整个人被挤压的趴在了方向盘上,不过此时依然没有改变他的本性,“靠,没想到你好这口,喜欢和男人从后面来啊。”
宇文睿懒得和他说话,一手就拨开了他,把他推到旁边的副驾驶位去了。
随后,他把车子开得像火箭一样快。
因为此时车流很多,所以他在不太宽敞的路面空隙间,左冲右突的。
雷枫被颠簸得五脏六腑都差点出来了,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车,“喂,喂,小心前面那商务车……喂,注意左边包车……”
宇文睿两眉毛几乎要挤成一团了,目光一直像光束一样找寻着车子间的空隙。
雷枫还在哀嚎,“我的娘,本公子被摇晃得就快要脑震荡了。”
“闭嘴!留着力气一会救项诗。”
“那又不是我老婆。”
“可她是我的老婆,没准以后我成了怕老婆的人,她知道了这事后让我把你给炒鱿鱼了。”
雷枫咧着牙,“那我诅咒你这辈子讨不到老婆。”
宇文睿狠狠剁他一眼,故意向着雷枫的方向晃了一下,害得雷枫一脸就撞在玻璃窗上了,顿时哀嚎,“……我美倒六界的脸啊……我收回刚才那话了……”
宇文睿继续险象横生地冲刺着。
电话那里的项诗听着那边的声音,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这主仆两人,是有趣还是恶趣味。
只是想起刚才宇文睿那句,没准他以后怕老婆,她的心里就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温暖了一会后,她的神经马上又神经起来了,因为看到有好几个戴着帽子的人上到这个楼层了,正四处搜寻。
她压低声音对宇文睿说到,“有人上来了,我先躲起来。安全了再聊。”
看了四周一眼,发现有个杂物间,然后马上躲了进去。
过了一会,她听到有脚步靠近的声音,声音很重,看得出是那些牛高马大的男人。
她看了一眼杂物房,发现有个很大的垃圾桶,能躲得进一个人。旁边有几个地拖和拖桶。
她赶紧把所有地拖和拖桶用脚给踹断了。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还真是个女汉子!
随后拿起旁边一个没有用过的很大垃圾袋,套在了身上,预防身体过于肮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躲进了垃圾桶去,再盖上了盖子。在盖盖子之前,她把损坏的地拖和胶桶堆在了盖子上,制造出一副是堆杂物的地方。
脚步声由远而近,她吓得几乎要窒息了,后背的冷汗嗖嗖地流了下来。
很快,脚步声在杂物间门前停下了。
她顿时感到一阵压迫恐惧的气息飘了过来。
气息沉寂了几秒,其中有人开口了,“这里除了一堆破地拖外什么都没有,不用搜了,加紧时间去其他地方找。”
然后,脚步声远离了。
项诗随即松了一口气。
可她还是不敢出来,既然这里不会被怀疑,那在宇文睿来到之前,她就躲这里好了。
不过,外面还是不断有脚步声经过,她分不清是一般的客人还是那些人。所以一直不敢出声。
宇文睿一路上又是焦心又是沉寂,一边开着车子,一边想着营救方法。
一会,他对雷枫说到,“派几个人去买些东西,买一箱双氧水,买一种能制造‘TATP’的化学药粉。再去买几个硬实的铁桶,最后买多些灭火器。”
雷枫想都没想,马上打电话吩咐后面的保镖。
…
很快,批发市场外面。
一辆车子如风一样呼啸而来,又如山一样稳稳地停在了外面。
雷枫被晃得头发都掉了不少,瘫靠在座位上,做断气样,“幸亏我的头还在……”
宇文睿没理睬他,从窗口往外观察了一眼这个批发市场,发现很大型,有10层楼。
一旁的雷枫问,“你不是急得快神经错乱了吗,干嘛还不下去?”
他沉着唇角,“这个时候我们不适合下去,因为楼层太多了,不知道项诗在哪里一层?而且里面人那么多,也不知道哪些才是对项诗有目的人,我们这样带着一群人上去,会引起注意,打草惊蛇的。”
“那现在要怎么做?”
“我们分成几批人进去,让保镖把买到的东西拿给我,然后按照我的指使来行事…”
随后,他们就从东南西北四个们前后进去了。
去到一个比较隐秘的角落后,宇文睿吩咐保镖把买来的东西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了起来。
雷枫仔细地看着保镖的操作,忽地明白到他刚才说TATP是什么了。
他惊讶一拍大腿,“我靠,你竟然让人自制、炸药。”
宇文睿使劲睨他,“这么大声,信不信首先把你给炸了。”
“呀,你这家伙,除了生孩子,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你的化学是书法老师教的吗?只要上课时稍微认真一点,自己也能发现其中的奥秘。这种自制、炸药,恐怖、分子就经常用。”
雷枫盯着他,“我感觉你现在就是恐怖分子,万一引起事故怎么办?”
“你当我脑子长草的,我使用的分量很小,发出爆炸声后就马上扑灭。”
很快,微型炸、药粉就配制好了。
宇文睿又让给保镖用卷纸扭成麻绳状,当炸药导火线。
随后让保镖们把药粉放进铁桶里,然后在拿到没有人的洗手间去点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给项诗发去信息,告诉她不要惊慌。
一会,批发市场里响起了好几阵刺耳的爆炸声,“嘭……嘭……嘭……”
批发市场里的人先是不明所以地楞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宇文睿的保镖就按照吩咐,喊起来了,“爆炸了……着火啦……”
很快,现场顿时凌乱起来,顾客和卖家们都发出惊恐声,以为发生恐怖、袭击了,立即争先恐后地出逃。
一直在寻找项诗的人也奇怪起来了,看见附近的洗手间出传出刺激气味,随即也慌了。
这么多声爆炸,没准真发生恐怖、袭击了。
这个时候,当然是逃命要紧,管他什么钱的,没命的话有个啥用。
所以一时间,大家都快速地向着出口就跑出去。
因为此时已经是接近傍晚,所以人不是太多,不到15分钟,所有的人都几乎跑光了。
宇文睿马上拨打了项诗的电话,“你在哪里?”
“我在5楼杂物间。”
他一听,马上飞奔向五楼。
项诗也从垃圾桶出来了,脱去罩在身上的那个大大的垃圾袋。
虽然全身都被包着,但垃圾桶里的味道弥漫了她一身,浑身上下都透着怪味。
很快,宇文睿就找到她了。
看见她丝毫无损,一直悬在心头的大石瞬间落下,那种如大山一样沉重担忧随即消失了。
他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就要搂她。
但项诗快速地向后避开了,“不要过来。”
“怎么了?”
“我躲在垃圾桶里,全身都是臭味。”
他有些好笑,可还是直直地走过去了,长臂一把就将她揽了过来,按在了怀里
因为自从温芷下跪那事后,他就没有见过她。
他知道她受了很深的伤害,很牵挂她,牵挂到魂牵梦绕的。
这一刻,他只想把她搂得紧紧的。
项诗在他怀里挣扎着,“我很臭,快放开我。”
“臭又怎样,又臭不死的。”
她停止了挣扎,无言了。
这么一位衣冠楚楚,每套西服都是特别定制的他,竟然不嫌弃她。
可是不是曾经他也这样在意过温芷?
要不然他怎么会和温芷发生那种事情?
想起照片床单上那些血,她的心里又紧拧了起来。
察觉到怀里的人僵硬着,他放开了她,又紧张起来,“怎么了?刚才被伤到哪里了吗?”
她轻摇头,“没有。”
“那是什么事?”
项诗看着他紧张的神色,忽地不知怎么把那件事说出口。
因为她之前跟他说过,会相信他的。
可现在她看见那些照片后,多多少少都觉得他和温芷并不是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至少他们不是几个月的普通关系,而是很深入的。
想着他也很有可能像和她淋漓痴缠的样子和温芷交缠着,她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而且既然发生过关系了,那么那个这么像他的孩子,也许就真的是他的儿子了。
她的心头顿时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开口,唯有说到,“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好。”
宇文睿牵着她,向外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出杂物门口,雷枫顿觉得空气怪异,快速地一把捂住了鼻子,一副比闻到核辐射还凄惨的模样。
而那一排站得笔直的保镖则憋着奇怪表情,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但没敢捂嘴。
项诗瞬间觉得一阵强烈的窘迫。
不过宇文睿却拉着她的手,直直地从保镖面前坦荡地走过。
两人从小门出去了,免得招人怀疑。
出了门口后,他看了看时间,皱起眉,因为这个时候已经过了老夫人登机的时间了,他们完全没有办法阻止。
他又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对面有家酒店,便拉着项诗过去了,“你先找地方洗个澡。”
两人入了酒店开了房间,他陪她上去后,又出去给她买换的衣服了。
去的途中,他给军中的顾谦打了个电话,语气带着调侃,“妹夫……”
“呵,一上来就是这个称呼,又来跟我拉亲戚关系了,肯定是有什么祸需要我背的吧。”
“这么能干的你,即使真的背锅也像是喝口水那么简单。”
顾谦又干笑,“这次是让飞机不起飞了?还是想再到国外去体验一下战火?”
“都不是,本来是想问你借个炸弹用用的,结果没打扰你。所以我自制了一个,希望你去驱赶一下事后的‘烟雾’。”
那边的顾谦捏了捏眉,“你还真能闯祸,自制、炸弹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没办法,未婚妻遇上不明人物。为了减轻警方的工作量,我自己营救了。你应该颁一个勇敢市民奖给我。”
顾谦好笑了一下,又问,“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刚刚才发生的事,还不知道。”
“把具体情况告诉我。”
宇文睿随即事情说了一遍。
顾谦听完后有些牙痒,“果然是非一般的人物,干非一般的事。一下子放了那么多炸弹,你让我用什么借口掩饰?”
“抓间谍,或者抓汉、奸,或者是垃圾堆在一起发生化学反应自行爆炸,随便你编。要多少钱去下压住有关面的人,我负责出就是了。”
顾谦只得无奈应下,“好吧,你这大石砸死蟹的人。”
随后,宇文睿又给雷枫打了个电话,“给批发市场的商户都赔上一天的营业额吧。”
大丈夫做事,无谓让一帮无辜的人受牵连了。
他发现和项诗在一起后,受她的影响越来越深了。
…
宇文睿买完衣物后,回到了房间。
此时项诗已经洗干净出来了,因为没有衣服穿,身上只围着浴巾。
而围巾只围到腋下,此时露出光洁的肩脖和修长的双腿。
她想拿过袋子的衣服穿上,他却拿起吹风筒,“来,给你吹头发。”
“但我想先穿上衣服。”,不穿衣服很危险。
他不由分说,将她拉了过来就按坐在床沿旁,“衣服穿上还不是被湿漉的头发弄湿了?”
柔和的风下一秒就在她的黑发上吹了起来。
他不是第一次给她吹头发,可她却是第一次感受丝柔的头发在他刚毅的指尖掠过的感觉……很温柔细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一位高大英俊的男人竟然会愿意做这么细致的事,她心中泛着常有的暖意。
但即使如此,她心里的阴郁依然还是没有挥散。
趁着这个时刻,她也打算把事情弄清楚。
她转过身去面对着他,很专注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问你一件事?”
“问吧。”
“你和温芷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他没有经过一秒的思考,“没有。”
她看他这般坚定,迟疑了一下,把手机拿了过来,翻出两张照片递了过去,难言问,“那这照片怎么解释?”
宇文睿放下手中的风筒,看了看照片上的情景,如琉璃清透的眼珠动了动。
他竟然不知道竟然有这么两张照片,“温芷给你的?”
“是的。”她很专注地捕捉他眼中的神色,“你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他言语很坚硬,“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这血是哪里来的,但她自拍下了这一切,证明她觉得这肯定对她以后起作用。这一早就为自己设计好以后事情的人,只能说她很不简单。”
项诗略微抬眼,心中惆怅漫延,“你对那事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
“不是没有记忆,而是凭我当晚的感觉,觉得那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她还是忧愁着眉,“也许只是你喝的太醉,什么知觉都没有而已。醉酒本来就是一场短暂的失忆。”
宇文睿微怔,第一次被这小女人塞住了。
自古以来,酒后失事的阴谋都是被人们认成了铁定的事实,所以要解释清楚真是百口莫辩。
而且当时只有他和温芷两人,没有任何人作证,温芷手上所有的东西都很尖利地刺向他。形式对他万分不利。
但并不代表着他就要承认了,即使没有确切证据证明他当时真的没有碰她。他也要去说服她,用“心”去说服她。
他缓慢地抚上她的双臂,语气像高耸的铁塔一样坚定,“虽然酒后的人真的会什么都记不起,但人总是有潜意识的。在我的睡梦中,我一直睡得很熟,很安稳。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有进行过男女之间那种蚀骨痴缠的行为。每次我宠爱你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穿透我的灵魂深处,令我每次都记忆深切。现在我还能记起第一次碰你时,那种震荡入骨髓的感觉。这种感觉永远都会记在我心里。而不会像温芷所说的那样,我真的碰过她了,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微敛眉,不知道是否是应该相信一个人捉摸不到看不见的潜意识,还是相信一张没有经过处理的照片。
但无论这张相片是不是真的,她的意识里都不想离开宇文睿。
虽然在此之前,她看见照片后真的难受得痛心泣血。觉得宇文睿是真的对她说谎了。
但刚才看他那么紧张她,为了救她,连那么容易惊动警方的事情都做出来了,证明她一直在他心里都很重要。
也许是因为太爱,所以她的心念被宇文睿的行为强烈地冲击散了,那张照片对她的影响也减淡了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不说话,他知道她也是舍不得自己,便轻轻地环抱住她,柔声到,“我知道这件事真的很委屈你,但我比你更加心痛,你痛一分,我就痛十分。世间的阴谋总是数不胜数,但我对你的爱也是数之不尽。所以不要理会任何外在事情,你相信我的心一直在你那里就行。”
她靠在他怀里,“其实我一直都不想离开你,但我只是对有些事情感到比较难过而已。”
被老夫人和温芷一次又一次搬事情出来刺激着,她似乎又完全陷入了以前妈妈离开时那种低沉的状态。
因为妈妈是她最爱的人,宇文睿也是她最爱的人。
在这两人身上受了重创,会让她的人生低过到极点。
宇文睿听到她说不愿离开自己,脸上笑容温润,“这就对了,我需要你坚定不移地在我身边,这样我才会安心地去应付这些事情。”
她扬唇淡笑,想起刚才的窘迫情形,忍不住故意问,“刚才我那么臭你都愿意靠近我,那如果我更加臭了,你还会愿意靠近吗?……比如说我掉进化粪池里了。”
“会……”他扬着眉,又故意说到,“但把你救上来后,第一件事不是靠近你,而是帮你呼叫专业的精神医院……化粪池都掉得进去,你得有多笨。”
“竟然说我笨……”项诗不禁扁着唇,去捶他的胸膛。
他眼睛一闪,抓住了她的手,顺势向后倒去,落在了床单上。
因为刚才他一直环抱着她,她瞬间也跟随着倒在了他身上。
他眼角露出一丝浅笑,因为中他下怀了。
项诗想直起身体,却被他双手环住了背部,一点都动不了。
他面带笑意,“既然存心把我扑倒了,那就把剩下的事一起完成吧。”
存心……明明是这家伙自己故意的。
“不行,你的保镖都在下面等着。”
虽然是人都知道她和宇文睿已经什么事都做过了,可一会让她那样赤果果地和他一起从酒店出来站在这么多人面前,直接地告诉大家刚才她和他们boss滚、床单了,她的脸挂不住。
“没关系,这次我快一点吧。”
现在正是她的危险期,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说着,就一个翻身,把她给反转压了下去。
她刚刚出来没有衣服穿,浴巾抹胸式围着,露出光滑似雪的肩膀。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如上等瓷器般散发着凝润的淡光。
他低过头,在她白嫩的肩膀密密麻麻地细吮了起来。
沐浴后的她已经完全洗去了刚才的气味,此时的她全身都是沐浴露的馨香,沁人心脾。
嘴瓣下的皮肤好丝滑,让他像在吮着熟鸡蛋一样。
所以他体内增加了无限的热烈,伸出舌尖一遍遍地在她的整个肩膀来回火热地吸掠,儒湿的舌头留下一抹抹温热的湿气。
项诗直直地躺着,没有抗拒,因为她太了解这男人了,已经在嘴边的流油红烧肉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真乖,懂得让老公来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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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烫热的嘴瓣依然深深地流离着,然后越来越往越下,靠近了她的心口处的高耸……
浴巾障碍住了他的前进,他伸手要扯下。
不过项诗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先不要。”
他呼吸炙热,“怎么了?”
“先去拿安全、套过来。”
刚才她看到柜子上放着那东西。
他敛起眉,“我不喜欢用这东西。”
“不喜欢也得用。”现在温芷的事还没有真相大白,她不想这个时候弄出个孩子来,免得人家说她借孩子来逼宫。
“上个月我不是什么都没用过,而你也没吃药,不是也没怀孕吗?”
“女人每个月身体状况都不一样,怀孕这种事情是世界上最难以捉摸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怀了的话正好,我喜欢你生的孩子。”
他又低过头去在她的嘴瓣上吸取了起来。
她又用力撑住他,神色很坚决,“不行,如果这次不用的话,以后开始我就避着你。”
宇文睿被抓到了痛脚,十分无奈,只得不情愿地直起了身子。
不过他却没有去拿,而是慢条斯理地解着衣服上的扣子,慵懒出口,“那你去拿。”
“这种事情不都是男人做吗?”
“没看见我正在忙着么?”
她撇了撇他,脱衣服也是忙?这借口找得!
她只得下床去拿那东西了。
拿回来后,宇文睿已经脱去、衣物了,露出迷人健壮的身躯,以一个优雅又很有气魄的姿势,单手支撑着头,卧在床单上。。
她递过给他,“给。”
他没有接,“你给我戴上去。”
她的耳根立即有些发紧,“你自己明明有手,为什么非得要让我来做?”
他照样懒洋洋地躺着,“因为你老公我从来没有用过这东西,不会用。”
“……”项诗气急败坏。
这男人怎么这么无赖!
虽然两人已经亲密过很多次了,可她脸皮薄,对这事的程度还不像那种结了婚的女人那样看得开。
宇文睿看她无动于衷,又气定神闲地开口了,“反正你不给我戴,我就不戴了。”
“男人怎么可能不会用这种东西?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我见过载人航天飞船,是不是等于我就会开了?”
“……”
憋屈了很久,她只得气恨地就范了。
然后全程红着脸帮他弄好了。
这家伙倒好,一弄好之后,刚才那个懒洋洋的模样马上转化为生龙活虎了。
长臂一伸,就把她拉落,然后快速扯掉了她的浴巾。
他的头又靠了过来,唇落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在她全身每一处肌肤游走了起来,一点一点地留下一颗颗火种……
很快,火种在她肌理里燃烧起来,滚烫的的感觉盈满了每一个细胞,让她也轻颤了起来。
“乖老婆,是不是很想……”他的声音透着低如琴弦的动听,又充满了魅惑。
她紧着脸,“动作快点,刚才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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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的嘴瓣快落到尽头了,她一把伸手抱住了他的头,“喂,你直接点……”
他的嗓音带着蛊惑和笑意,“看你猴急得!”
这家伙……
“想我快,那你得主动点……”
她极度无奈,为了不在这房间里呆太久,只得厚着脸皮坐了来,然后抱上他,主动热情地去吻他了。
果然,女人挑、弄男人简直隔着半层纱。
很快宇文睿就呼吸急促,身体热得如岩浆一般。
这女人简直就是他的汽油,他这团火一碰上她,瞬间就烧得血脉亢奋。
他喘息着,抱着她,重中带轻地和她融合到了一体去……
两俱身躯顿时在这不太宽敞的双人床上,痴缠地翻滚在了一起。
交融得呼吸都几乎要燃烧起来……
…
酒店门口,保镖们的车子排了一队。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老板终于出来了。
看起来衣冠楚楚,精神爽利的,但只要是地球物种都知道,刚才他和这位女人,做过某种运动了。
项诗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脸上顿时泛起绯红,把头扭到一边去。
宇文睿见状,把目光锐利一扫,把项诗往身边拉了拉,紧紧搂着。
偷窥老板娘,嫌工资太多了吧!
保镖们立即识趣了,顿时又恢复了面瘫模样。
此时雷枫从对面的那家批发市场过来了。
一回来,他就大嘴巴又开始发挥它的正常功能了,“嘿,我发现我的脑袋还真是精准过秒针,把你们做运动的时间算得丝毫不差的,省得在这楼下吸废气。”
宇文睿凉凉地扫他一下,“快说,从那边的监控,有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除了看到他们不断地在各楼层找着项诗外,没发现什么。根据批发市场门外的录像,这些人逃跑出来后分别上了几辆车,朝不同方向离开了。这么大一个城市,要找看不清楚脸的人,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宇文睿敛起眉来,一时间也不好辨别是什么人做的。
不知是否是老夫人发现了他的举动,特意弄出这事来阻止他去机场。
还是这是温芷的一个计谋?
又或者还是暗藏着什么其他的事情?
所以这事得慢慢琢磨。
他看了一眼大家,“你们先回去。”
他也拉上项诗上了自己的车子,亲自送她回去。
车上。
项诗看着宇文睿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皱着眉头,知道他心里很烦忧。
毕竟最近太多事情了,他既要应付老夫人,温芷,又要找证据,还要经常顾及着自己,的确够伤脑筋的。
她开口了,“你不要苦思冥想这事是谁做,让我来想吧。”
他英气的侧脸侧了过来,“让你来?”
“嗯,你去找证据证明孩子不是你的吧,你只有一个脑袋,却要兼顾那么多事,会把你累到的。”
他泛起细笑意,把手伸了过来握上她的掌心,“你担心我了,我很高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略微瞄他,“是很担心你呀,所以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操劳。”
她的言下之意是,这段时间少找她,免得身又操劳,心又操劳。
她不想自己危险期中招。
宇文睿懂她的意思,没有去接她这个问题,反正他不答应,也不拒绝,免得惹她不高兴,因为两人的关系才改善。
至于想要去找他,他有的是办法。
他扯回到刚才的话题,“但那些人也不好找。”
“那我就慢慢想,直到想到为止。我和那些人周旋过,有些记忆。而且这事未必是和温芷这事有关的人做的,我自己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
他浅笑了一下,“我喜欢你温柔无助的样子,也喜欢你坚强独立的模样。”
“没办法,这个年代的女人都必须这样,入得厨房,进得闺房,还有斗得过豺狼。”
“所以我老婆是‘女神’和‘白骨精’的结合。”
这人有时候特嘴甜,“别把我捧的那么厉害。”
“能把我征服成这个样子,谁还敢说你不厉害。”
她看着他,忽地不知该说什么。
是她征服了他吗?其实是他死心塌地地喜欢上了她。
估计她上辈子是拯救了整个地球的男人吧,所以上天才会把千万里挑一的男人给了她。
她的手也反过来,握上了他的手,“遇见你是我最美的意外。”
他修长的五指和把她的手贴得紧紧的,唇边浅笑,“应该说那次你泼在我身上的菜汁,是道最美的水彩。”
两人细笑相视一下,没有说话,各自心领神会。
……
项诗回去后,就一直苦苦思索着那帮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她把所有的人都联想了一遍,发现和孩子这件事有关的人很可疑。
但可疑归可疑,却找不到证据是他们做的,这样无疑是白怀疑了。
所以,她觉得应该想个办法把那些人引出来。
但如何把这人引出来,却是个大难题。
弄得她焦头烂额的,都没什么头绪。
终于,第二天早上,在苦思冥想了一整夜后,她想到办法了。
她找到了这个城市的热门公众号,上面每天的文章基本都是很新鲜的事。
然后联系了公众号客服,说自己想花钱出一单悬赏。
办完了这事后,她马上给宇文睿打了个电话,“睿,借几个结实能打的男人给我。”
“要男人,找我不就行了!”
她干咳了一下,“不是这个意思。给我一萝胆子,我都不敢背着你找男人。”
“还一萝胆子?几火车都不止了!你在我面前根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以前不就背着我找江景晖了?”
她很识趣,“那个……以后都不找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行了不?”
宇文睿这才满意了,正式起来,“用能打的男人做什么?”
项诗随即把今天的计划告诉了他。
他听完眉间荡起几丝笑意,“真不愧是我宇文睿的女人,事情交给你自己,照样能办得妥妥的。”
“不聪明一点,以后被你欺负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语调里弥漫上几丝小坏,“你自己不正心甘情愿地被我‘欺负’着么,而且欺负你的时候,你还把我抱得紧紧的,咬得我满肩膀都是伤。”
项诗顿时脸热,这家伙在说昨天她情难自禁,又怕那里隔音措施不好,一直死死地忍着声音。
他就毫不犹豫地把肩膀让她给咬了。
她马上回到原点,“那你派不派人给我。”
“可以,但……”
她微瞪眼,最怕这男人说“但”这种字眼了,因为意味着没好事。
果然,某男人出口了,“把我咬的这么伤,你得给我护理伤口。”
“去医院不就行了么?”
“我的身体只留给你看的,护士想得美!”
这男人什么逻辑。
他又开口了,“那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就不派人过去了。”
活生生的威胁!
她气急败坏,又很无奈,“行,我都答应了。”
宇文睿勾起魅力无边的唇,要去找她就是这么容易!
…
下午,一则很吸引人的眼球的文章出来了。
文章标题是【高价悬赏拾获戒指归还者】
文章的内容大体是:某批发市场的女经理,遗失了一枚母亲留给她的戒指。因为这戒指对她有着重要意义,所以捡到的人如果愿意归还的话,愿意奖励50万元。
而文章里还列出了她昨天逗留过的地方。
如果昨天那些男人看到的话,肯定会到现场去。
…
某个地方,一个男人一边叼着烟,一边看着手机。
那则寻物启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因为上面说的批发市场正是昨天他们干活的地方。
而且女经理提到逗留过的地方,其中有一处是他到过的地方。
说在一个杂物间里,里面放着比较乱的地拖和垃圾桶,她到那里检查卫生状况,要求整改。
他脑袋一个机灵,这不是昨天他们想进去搜那个项诗,却没有进去的杂物间吗?
他顿时站了起来,然后急匆匆出去了。
那里那么凌乱,没准那戒指掉在杂乱的东西中被遮住了。
他去了不一定肯定能捡到,但不试的话就绝对捡不到。
…
批发商场的某个角落里,几个高大男人已经事先埋伏好。
宇文睿为了让事情办得更方便一点,让雷枫跟着去了。
项诗在其中盯着来来回回的人,因为有些看了悬赏通告的人,几乎找遍了整幢楼的杂物间。
她仔细地观察着每个人的外形特征。
雷枫看着项诗很认真的模样,咧开唇了,“有时候我觉得你是女神,有时候又觉得你是女汉子。”
她瞄着他,“何出此言?“
“有网友说,女神是除了能‘干’,什么都不能干;女汉子是除了不能‘干’,什么都能干。”
她又斜斜瞥他,“在你们大多数男人的眼里,女人是不是除了‘能干’就是‘不能干’?”
“那你们女人的确除了能干就是不能干。要么是女强人,要是是贤妻良母。”
项诗觉得真的不能和男人说这种话题,因为不够人家脸皮厚。
她随即又专注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会,一个身型特高大的男人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项诗一看那有点熟悉的身型,顿时更加聚精会神了。
这人和那天的某个人有点像。
当男人离杂物间越来越近,项诗便紧紧地盯着那人的手臂。
因为那天她看到那些人似乎都有纹身,而且全部都是黑的,都是同一个图案,似乎是只动物。
男人急匆匆地走入了杂物间,躲着暗处的项诗一眼就瞄向他的手臂。
果然,和那天那些人的纹身一个样。
她马上向雷枫打了个眼色。
雷枫马上一挥手,几位保镖就快如闪电地冲了出去。
进入杂物室的男人都还没来得及翻找东西,顿时就被死死地按住了。
他愤怒挣扎起来,“喂,你们是怎么回事?”
雷枫慵懒地开口了,“我们老板娘有话要问你。”
保镖们马上把这人压到了项诗面前。
项诗瞄了雷枫一眼,又很严肃盯向男人,“老实交代,是谁让你们来抓我的?”
男人眼睛动动了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看了悬赏,来这里找东西的。”
“呵。”项诗冷笑,“这里个批发市场有那么多间杂物间,你怎么从门口一进来就直接往这里走了?这说明,你昨天就是来抓我的时候看到过这里很凌乱,和公众文里面说的情景一样。”
男人诧异了一下,意识到中了这个女人的计了。
奶奶的,竟然被一个女人生擒住了!
但说什么都不能把事情爆出去。
他冷着眼,把脸撇到一边去,“反正我就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雷枫皱起眉,观察了一下他手上的纹身,发现是只黑熊。
过了一会,他忽地想起,社会上好像有一个帮派叫“黑熊帮”的。
他马上沉声问,“你是‘黑熊帮’的?”
男人依然不作声,面无神色的。
项诗知道这些人出来混都是有些胆量的人,而且犟得很。
她想了想说到,“行,那我就报警,跟警方说怀疑昨天你想绑架我。”
她作势拿起电话,就要拨。
男人顿时急了。他们这些做小弟的,做过不少偷鸡摸狗的事,都被被警方抓过,坐过几个月牢,留有案底。
要是因为这事又被抓进去的话,这次刑罚会更加重。
项诗看他神色有点动摇,仰着下巴对着电话大声说到,“喂,110吗……”
男人瞬间脸色大慌,马上大喊,“我说……”
她随即放下了电话,其实她拨的是空号1234……
“快说。”雷枫阴着眸,“但别耍花样。”
男人脸色萎了很多,声音有点低,“是我们头儿让做的。“
项诗一阵奇怪,他们头儿?
她没有得罪过黑社会啊。
雷枫寒着声,“你们头儿是谁?”
男人眼神翻起难为和丝丝的惧意,半低着头,“这个我不能说,出卖头儿会被帮规严厉教训的。你要报警那就报吧,我情愿进监狱去呆一年,也不想皮开肉绽的。”
项诗和雷枫互相看了一眼。
随后她把雷枫拉到一旁去你,“即使这事是江湖帮派做的,那也是受人指使的,这但些小流氓只负责执行任务,并不知具体内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这样把这人放了?”
“我没受到什么伤害,但放过他又太可惜了,把他交给警方吧。正如他所说在牢里呆着总比受酷刑好。”
雷枫做了一个肃然起敬的姿势,“遵命,老板娘!”
项诗忍不住瞄了瞄他,“竟然突然对我这么尊敬?”
“突然发现你也是有点脑子的人,这么快就把事情摸到了。都说女人胸、大没脑……”
她使劲瘪他,“你这样的意思是说我干扁?还是想说我两全其美?”
“哈哈,这个我不知道啊,你身材好不好要睿才知道呢。不过,哈哈,摸摸哒,让他多摸点就大了。”
她使劲瞥他,这雷枫这人不仅嘴巴像喇叭,还是不折不扣的是色、狼!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样的上司就有这样的下属。
她懒得和他说,转身回到了男人的身旁,吩咐保镖,“把这人送到警局去吧。”
“好。”保镖压着这个男人就出去了。
……
宇文大厦休闲区阳台外。
雷枫和宇文睿每人拿着一杯德国黑啤。
雷枫荡着酒,故作叹息,“我说,你女人真多仇人呢。别的女人都是天天赶男人身边的狂蜂浪蝶,你倒是要天天赶她身边的豺狼。”
“那证明我女人魅力实在是太好。”
他瞄着宇文睿,“所以你整天就累得像头牛似的,白天工作忙死,晚上还要耕地累死。”
宇文睿狠狠撇他,“总比你好,白天晚上都一支杆。”
雷枫无趣地喝了口酒,“好吧,说正题。你觉得为什么黑社会会找项诗麻烦了?她肯定没得罪过那些人,是不是跟你去机场这事有关?”
“我还没想到有没有关系。这事竟然让黑帮去做,说明这个人要千方百计掩饰自己的身份。”
“这看起来好像来回就那么两三个人,要么你奶奶,要么温芷,要么温家的人。”
宇文睿敛起眉,“我觉得初步可以排除温家的人,因为他们是高官,高官一般避免和黑、帮来往,免得事情败露了弄得自己身败名裂。”
他又想了想,“至于温芷,我也觉得不太可能是她,奶奶带那孩子出国,要安排事情的话,也是奶奶来安排,根本就用不了她。”
“那么说,这事是老夫人做的?”
他清眉越敛越紧,“暂时不能确定。”
“感觉你四面楚歌的感觉,一堆人都围着你转,一堆人都给你制造不间断的麻烦。”
“只要项诗不离开我,我觉得再多点困难都毫不畏惧。”
“果然是爱情让人痴狂啊!但我怕你最后痴癫了!”
宇文睿喝了一口黑啤,眸色深了起来,“去警局看看那个小流氓的资料,找一下他的家人,看看他跟的是哪个头儿。”
“好。”
……
雷枫办事速度很快。
用了一天功夫,就把那小流氓的底细摸清了。
他把资料放在宇文睿面前,“这家伙跟在黑熊帮的第九分堂,他的上头叫黑蛇。”
宇文睿拿过资料深沉地看着,黑蛇,为人狠戾,鲁莽,不过比较讲义气。
他抓了抓手中的资料,眉峰暗挤,“我们去会会这条蛇。”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家夜总会外。
一位男人出来了,后面带着一帮小弟,男人身型如冬瓜粗壮,丝毫看不见腰的男人,粗狂的手上纹着一条黑色的蛇,顾名思义“黑蛇”。
他搂着一位美艳女人,脸上带着笑容,“兄弟们,哥换了新车,高兴得很,喝完酒,咱们继续吃吃海鲜夜宵去。”
“好……好……”小弟们纷纷喝彩。
一帮人准备上车去。
不远处停着一辆豪车,雷枫和宇文睿坐在车上。
雷枫瞪了瞪眼,“我们真的就这样冲过去吗,对方人比我们多,蚁多咬死大象啊。”
宇文睿气定神闲的,“我们又不是来打架的,怕什么。”
“可黑社会的人喜怒无常。”
他瞄他一眼,“平时你的嘴巴横向无忌,像个高射炮一样,光是气势就能压扁他了。”
雷枫自恋了一下,“好吧,我的嘴巴可是可以当大炮使用。”
“那就过去。”
雷枫马上就一脚踩下油门,呼地飚了出去……
黑蛇正想走到自己的车子旁边去,一辆车子忽地像风一样直呼了过来,然后稳稳横在了他面前。
卧槽,向来都是他黑蛇在别人面前横行的,现在竟然有人吃豹子胆了。
如果换做平时,他肯定一腿就踢过去,把车子踢出个凹洞。
不过今天,他忍住了,因为眼前的车是限量版,踢一脚的话,要是对方要他赔的话,他可是自讨苦吃。
开得起这样的车的人不是普通人。
后面的小弟顿时替他不平了,“你们是什么人,见到我们蛇哥,还不下车来。”
雷枫的车窗首先降了下去,懒洋洋地扬眉,“不好意思,我老大嫌地脏,沾污了皮鞋,所以不想下车。”
“呀,胆子真是水缸做的呢,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雷枫慢吞吞的,“你失忆的吧,刚才你才告诉我这是你们蛇哥。“
小弟僵了一下,又喝到,“那还不下车……”
他正想去踢他的车门。
不过一直深沉的黑蛇却伸手阻止住了他。
他吸了一口雪茄,吐出口烟雾来,缓缓开口了,却透着蛇一般的阴暗,“你们是第一个敢坐在车里跟我说话的人。”
雷枫笑了,“可你是第N千万个站着和我们老大说话的人。”
黑蛇一听,那双如蛇一样圆溜的眼顿时眯了眯,岂有此理,竟然这么目中无人!
连个开车的助手都这样嚣张,车内那个人坐着的人更不用说了。
他沉如雷开口,“说,到底你们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这时,宇文睿那边的窗口才缓缓地降落了下来,露出他俊冷寒冽的脸。
他没有看黑蛇,而是眼看着前方,沉兀开口了,“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谁让你动我的女人的?”
黑蛇眼珠动了一下,他女人?
想了一会,他才明白了,因为这段时间只有一个人让他去抓女人了。
那就是昨天的项诗。
可他这种老江湖,怎么可能承认,“不好意思,哪位夜总会的美眉是你女人了?我泡了她的话,给你道歉吧,也顺便给她陪点卖身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后有小弟大笑了起来,他们老大真会羞辱人!
宇文睿冷峻的神色却如镜子一样,毫无波动,“一听你这样说话,就知道你平时玩的都是夜总会那些残花败柳的女人。我宇文睿的女人高洁优秀,你一只蛤蟆别说泡她,就连她掉下的一根天鹅毛,你耗尽半生努力都看不到一眼。”
雷枫顿时大声鼓掌,“对,我嫂子就是白天鹅,哪像你身边那些不把脸油漆过一遍都不敢出来见人的女人!”
黑蛇的脸瞬间黑了下去,八字眉愤怒地倒竖起来!
旁边的小弟看老大生气,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都握起拳头来。
但被黑蛇黑着脸扬手拦住了。
宇文睿这样有气魄,竟然敢两个人来找他。
证明这男人不是普通人。
而且看他那辆限量版车子也知道,这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巨富,而车子还是防弹的。
他阴郁着眉,“我们的生存方式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和你卖商品给别人是同一个道理。我们是很讲义气的人,绝对不会泄露半个有关于他人的字。所以你白走一趟了!”
话毕,他就走向自己的车子,一群小弟跟了过去。
雷枫安静地看着他离去,手指敲着方向盘,“就这样放他走了?”
宇文睿脸色不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使他是替人做的,但也要让他知道敢动我宇文睿女人的人,绝对要付代价。”
而且凭他刚才那句“赔他女人卖身费”这话,他也绝对饶不了他。
…
夜宵一条街。
黑蛇和小弟们又大吃大喝了一顿,才离开了。
他搂着女人快速地走向那辆酷炫的悍马。
不知是刚才喝的酒太烈了,还是吃了不少壮、阳的海参,弄得他血脉亢奋的。
现在他只想把身边的女人狠狠地干一顿,以平息一下翻滚的血液。
他拉着那位女人就上了车。
一上车,他就快速地解着皮带,命令女人,“快点给我脱、光。”
女人娇娆地笑着,“看你那猴急样!”
很快,两人都精光了。
黑蛇果真像条蛇一样,一把就扑了过去。
女人傲人的身材,让他更加焚心似火了,很粗暴直接地就开始了。
干材烈火的两人随即就剧烈地燃烧了起来。
精猛的男人和妖娆无尽的女人,瞬间就让车里成为了一个激烈的战场。
外面的人完全可以想到得到里面强烈撞击的画面。
车里的两人,各种姿势,各种热烈,翻滚得天昏地暗的。
正当黑蛇正要将体内的火热喷发出来的时候。
忽地……一阵奇怪又诡异的气息出现了。
接着一阵刺耳又巨大的声音传来,“哐啷!”
两人顿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错愕万分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下一秒,两人视线向外望去触及车身时,脸色完全僵硬得如石头一样。
因为车子四边的窗户,还有前后玻璃,竟然毫无预示地从车上脱离了开来,全部掉在了街上。
整辆车子顿时像没有窗口和门的废弃房子一样,只剩下个空壳在那里,对里面一目了然。
车上的不堪、入目的情形顿时赤果果地完全暴、露在了街道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黑蛇就是个黑、社会,喜欢横行无忌,换了一辆新的顶级悍马,更加想炫耀了,所以就把车子停在了夜宵一条街的热闹路口。
此时,路口十分喧哗,人来人往的。
四周的听见玻璃落地的声音,都不约而同地朝这边望了过来。
卧槽!
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
竟然能在这么热闹的路口玩直播,这两人真是丧心病狂啊!
而且姿势还很新潮呢!
然后,一台台手机争先恐后地举了起来,噼噼啪啪地拍了个够。
车上赤身果体的两人顿时呆若木鸡,一时间羞窘得连反应都忘记了。
虽然他们这些人很开放,但是被这样几百号人围观着,感觉自己就像是两只猴子在当场表演着交配一样,他们再脸皮厚也无法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
片刻怔愕然过后,黑蛇向着不远处的一帮小弟大声怒吼到:“全部给我过来挡着!”
小弟这才从刚才爆炸性的一幕回过神来,纷纷跑到车子每个缺口处当起了人墙来。
里面的两人这才开始狼狈地穿衣服。
……
第二天,卫司辰新开的豪车4S店里。
高档宽敞的VIP客户区内。
黑蛇一声身暴戾,狠狠地拍着桌子,“我不管,你给老子再来一辆新顶级悍马。”
卫司辰心里有些可笑,但脸上还是微笑着,“黑蛇哥,这车子是你开出去之后,被别人蓄意破坏的。你怎么可以如此直接地要求我赔你车子呢,这不合常理呀。而且车子还是我一分钱没收送给你的,总不能你出了事就什么都塞我身上了。”
“怎么叫不合理了?如果不是替你去办事,我会被那个男人报复?”
“这可是周瑜打王盖愿打愿挨,我愿意送你名车,而你愿意替我去办事。这是我们之间约好的。”
黑蛇依然怒火攻心,“可你没说那个项诗的男人是这么牛逼的人。竟然把我的脸侮辱得都要埋到地下三千尺去了,你知道昨晚的现场有多劲爆吗?那些照相机简直还多过奥斯卡的记者们。弄得我好像当街拍三、级似的。”
卫司辰淡淡地笑着,心里却腹诽,这家伙本来就是当街上演三、级,谁让他这么猴急,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就大干了起来,简直活该!
不过就是给他添麻烦了。
要是现在他不愿意赔一辆新的车子给黑蛇的话,这些黑社会一旦横起来,他可会麻烦不断。
如果赔他一辆新的话,那他可真是肉疼得比上次“兄弟”爆裂还疼。
因为这悍马是最新的顶级版,2千多万。
他之前为了和黑蛇搞好关系,以便以后对付宇文睿和项诗。
所以新店开张没多久,碰上黑蛇来买车的时候,他就送了他一辆。
所以,两人就称兄道弟上了,熟络得不得了。
没想到,现在黑蛇被宇文睿教训得如此狼狈,让他把气都撒自己身上来了。
现在,如果为了平息黑蛇的怒火,再送一辆出去,他就白白送了4千万出去了。
这4S名车店是他左求右求父亲,才开张起来的。
这不,刚开张没多久,就白白砸了4千多万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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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不答应黑蛇的要求,这事弄到到父亲那里去,他就死得很难看了。
他想了想,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送就送,为了以后身后有黑靠山,做事不用自己让人出马,这次他愿意被宰了。
虽然这黑蛇是有点贪心,可最好的特点是讲义气,守信用,没有把他爆出去。
所以冲着这点,以后用这黑蛇的地方多得很,他得维持和他的关系。
他随即笑了起来,“那好,蛇哥讲义气,我也爽快,送就送吧。”
黑蛇顿时眉开眼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是可塑之才,以后肯定大有前途。”
卫司辰有些僵硬地笑着,“那就要蛇哥多带你那么老大们过来买车了。”
“这个当然,他们有需要的话,我一定让他们第一时间到这里来。”
“那谢谢了。”
随后,卫司辰让助理办理了一些手续,重新又订了一台。
只是他看着助理一边忙碌,他的心在一边滴血。
这次的买卖,他真是亏大了。
原本想趁着宇文睿有儿子这事,他想趁机让人暗中把项诗给绑架起来,然后在项诗面前让黑蛇他们把责任推给宇文睿的家人,还说要将她一次性处理干净,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而他自己则在紧要关头,来个英雄救美,还来个苦肉计,在救她的过程中受伤了,从而让他在她的心中改观。
这样,项诗通过这件事肯定万分憎恨宇文睿家的人,而且也觉得和宇文睿的感情很无望,所以肯定会离开宇文睿。
而这时,他就不断地上演殷勤好戏,再加自己奋不顾身的救她的戏码,空虚加伤心的项诗肯定会慢慢接受他的。
这样,既报了宇文睿上次差点废了他的仇,又拆散了两人。一举两得了。
而且,他的确也想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了。
毕竟结婚生子,的确需要项诗这样靠谱的女人,像赵俪那种,只能用来寻求刺激而已。
这样,他讨得父亲欢心,在商圈和富二代圈一喊,城中的名人都来会来捧自己的场。
那他的事业就辉煌无尽了。
毕竟谁都想拍市长的马屁,即使有车也跑来换辆新的。
不过现在,他这个计划被破坏了。
真是白费了他的一翻心思。
他坐在宽大的茶几旁边,烦心地拿起洋酒,倒了一大杯。
……
晚上,宇文睿在办公室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便打电话给项诗了,“说好的要给我护理伤口呢。”
因为昨晚他教训完黑蛇以后,打电话给她,结果她懵松地接起,看得出已经睡了。
为了让她继续睡个好觉,所以他回到了自己的家。
不安全的时期,得做不安全的事,所以今晚他要到她那去。
那边的项诗皱着眉,“如果你非要我给你护理,那我还在饮品店,你过来这里吧。”
这女人,竟然存心要避开他。“我现在也还在加班,等你店铺关门了,我们的时间也相差不大。”
“你的意思是说要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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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瞪了瞪电话,这男人是城墙的祖先啊,脸皮竟然厚成这个样子,“之前我说很多次,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少见面。”
“你把我咬伤了,这不算事?”
“这是很小的事。”
宇文睿带着淡淡戏谑,“你知不知道我脖子上的伤口在早会的时候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从而分散了大家的集中力,让整个会议效率慢了下来。会议迟结束了,我的工作也跟着往后推了。本来今天约见的客户,都推到明天了。以此类推,你知道你给我造成了多少麻烦吗?这还是小事?”
她直直地拿着电话,眉眼瞪得直直的。按照他这么说,他今晚睡迟了,明天工作状态不好,数据看错了,文件签错了,这全都入她的账的,那她得欠他全世界了!
好吧,这就是资本家的口才。
她无话反驳,“行,都顺你意思了。”
宇文睿笑得俊美,“乖老婆,那一会见。”
放下电话,他打算出去吃点东西去。
他拿起东西走出办公室。
中途,电话响了,是个没有见过的号码,可打的是他的私人号码。
他沉声接起,“请问是谁?”
“睿,我是阿芷的爷爷。”
宇文睿敛起英眉,“温老先生,请问什么事?”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我有话对你说。”
“好。”
……
一个家私人订制的茶艺馆。
温老先生用景德顶级骨瓷杯子喝着雨后龙井。
他轻轻地喝了一口,举止缓和,但却充满了力量。
宇文睿知道他是为了温芷的事而来,很直接地开口了,“老先生,有话可以直说。”
老先生的视线从浅绿的茶上移开,不紧不慢的,“行,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你和阿芷结婚吧。”
宇文睿视线直直的,却不带半点情绪,“这是不可能的事!”
老先生在官场磨砺过大半生,也是很淡定很有魄力的人,他神色依旧清和,“我们阿芷长得美,学历好,家境优越,和你们家般配得不得了。不过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有了你的孩子。”
“那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老先生的脸略微变化了,他最不喜欢听到这种话。
因为这样的话明显是带着对孙女的质疑和污辱。
但他还是很沉静,“我不知道那个叫项诗的女人好到什么程度,让你为了和她在一起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了。但,事实摆在眼前,像你这种这么优秀的男人,如果栽倒在这件事情上,声名肯定会一败涂地。”
宇文睿神态无波澜,却又带着不容置疑,“我不觉得有什么事实摆在我的面前。DNA是最好的事实,而温芷却一直不愿意验。你让我怎么相信她?”
此时,老先生额上的皱纹隐隐开始抖动了,因为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他孙女的污辱。
去验DNA,也是对他温家最大的耻辱!
他眼色微微有些不悦,“睿,哲哲的相貌就放在那里,千真万确是你们宇文家的人,你竟然还不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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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站在你自己的角度想问题,可你有没有有替阿芝想过,她一个名门之后,生了孩子去验DNA才可以进夫家,这是对她多巨大的伤害。假如真的有一天,她肯跟你去验了,她在别的豪门女人面前都是抬不起头的。别人都是风风光光,高高兴兴地入夫们,而她竟然要靠验证。你让她以后怎样在上流社会立足?”
“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这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她怀孕了也一言不发,而且一直把事情掩埋了这么多年。她一声不吭地把孩子生下来,又有问过我的意见吗?而且还是和我分手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老先生面色又变了一下,心头的思绪浮沉着。
一会,他才缓缓开口了,“你是一位很精明的人,你们宇文家在商界的地位也很显赫,而我们温家在官场的影响力也不小。你应该懂得,如果你和阿芷结婚的话,你们宇文睿家的声望会更加瞩目生辉。一个男人最大的成就是,商场得意了,官场也同样得意。只要你娶了阿芷,我保准你人生锦上添花,仕途无忧。”
宇文睿很平淡地勾了勾唇,“老先生这是在利诱我吗?作为省级干部,老先生你竟然用仕途利益这种方法来处理你的家事。你这样跟那些贪官污吏不是没什么区别吗?”
老先生被他的话塞了一下,一会又说到,“你能仕途坦荡,那也是你自己的能力。多少政协委员都是商界推荐出来的精英。商仕两全其美,这是男人最好的人生。”
宇文睿眼底的情绪如水平淡,“对不起,我只在意我的事业王国和我爱的女人,我对官场没有丝毫兴趣。”
温老先生看说了这么多,宇文睿的思想竟然没有丝毫动摇。
他知道这男人不同于一般男人。
个年轻人不为美色所动,也不为利益所动,这样的人太难凭言语说服。
所以,他一时间也没有了办法。
他只得站了起来,“虽然今天谈话没有结果,但我还是希望你好好考虑我的话。”
他拿起东西,转身离开了。
宇文睿依然坐在茶艺桌旁,拿起茶喝了一口。
在这事上,来逼他的人越来越多了,真让人头痛。
可现在国内的事那么多,他又不能去找奶奶,万一他走开的话,项诗可能又会受到不明伤害了。
他又安静地喝了几口茶,目光深远。
思虑了很久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国外的号码。
那边的声音带着调侃和妖孽,“帅宝贝,大晚上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想我给你暖床去。”
宇文睿直瞪眼,“天下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人能被你调戏了吗?”
奥斯顿充满了玩味,“想被我调戏的人排起队来,比你们国家长城还长。可我想调戏你的想法却比长城的砖头还多。”
“想不到你对我们国家历史文物还挺了解的。”
“失礼失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说正题。有事要找你帮忙。”
奥斯顿的声音又变得有意味了,“每次找我都是要我帮忙,这次我帮了你,你怎么报答我?”
“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你们中国人不是很喜欢说‘为了报答你,我以身相许吧’的话吗。帅宝贝,你说句给小爷听听。”
宇文睿想隔着万里越洋剥了他,“想得美,我的身已经许给别人了。而我是很专一的人。”
“谁……谁!?”奥斯顿立即来神了,“快点告诉我。”
“你怎么比我们这边的三姑六婆还八卦。”
“山谷?牛婆?这是什么怪物?”
宇文睿好笑,有点想隔着电话,散扇扇他的脑袋,“为了报答你,我给你请位最专业的中文老师,免得你老是肆虐我的耳朵。”
“切!小气吧啦的。”他转了话锋,认真起来,“说吧,宝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奶奶带着个孩子出国了,据我查到她的机票,第一站去了英国。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她应该会去我留学时候住的别墅住。你想办法帮我拿几根那孩子的头发。”
“你奶奶带着孩子出国?而且你还要拿孩子的头发?……噢……”奥斯顿突然惊讶大叫,“my-god!你老爸该不会给你生了个纸尿裤嫩娃来和你争家产吧!”
宇文睿好笑起来,把温芷的事情说了一遍。
奥斯顿听完,静谧了很久,才说到,“那晚你们两人的确是睡过在同一间房,有孩子不出奇。。”
“我和你也同睡过在研发室的沙发上,难不成你也生出孩子来!”
奥斯顿又恢复了他的本色,“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把你给污辱了。”
宇文睿想劈了他,“为了报答你,我不仅为你请中文老师,还会为你请位世界级精神专家。”
“好感恩载德呢。”奥斯顿撇撇唇,变为正式,“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谢了,等你好消息。”
结束了通话后,宇文睿起身离开了。
…
在项诗楼下等了很久,他终于看到她回来了。“我做望妻石,做得可真够久的。”
项诗走了过去,“都叫你去医院了。”
“你这没责任心的女人,你把我咬伤了,还想把我推给护士。”
她扬了扬手中的药物袋子,“为了赶在药店关门之前买药,我都超速驾驶了。,还说我没良心。”
他笑着搂过她,“放心,牛肉单拿来给老公帮你付。”
她抿抿唇,和他走向楼梯。
进了房子后,项诗知道这头时刻都饥饿的狼今晚肯定赖着不走了,便第一时间把他赶去洗澡,“先去洗澡。”
宇文睿看了看她的药物袋,眼底闪过淡光,“你先去洗吧,我还要给雷枫打了个电话,交待一下事情。”
她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但也答应了,“好,我先把东西放好。”
而宇文睿也拿起电话拨着雷枫号码。
她走到储物柜子前,用身体遮挡住了宇文睿的视线,随后把袋里的所有东西都放进了药箱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途她偷偷地把一瓶药物给倒了出来,然后倒进了一个维生素瓶子里。
随后,她把空的那个瓶子和袋子捂成了一团,扔去垃圾桶了。然后拿睡衣进浴室去。
宇文睿听着浴室响起了水声,挂断了电话,走到了垃圾桶去,把刚才那个袋子拿了出来,翻开了。
里面有一个空瓶子,他看了看上面的字体,眉峰深皱。果然如他所料,这小女人买避、孕药了。
在来这里之前,他就想过,在酒店那天她硬是要他用安全、套。
那天他不断地说着以后再也不要用。
所以为了预防意外的情况下,她肯定会买避孕、药。
但,他比她更加精明,因为他刚才来这之前也去了一趟药店,把所有的常规用的避孕、药都看了一遍。
然后让售货员把和这些避孕药比较相似的药物给他各拿了一种,但都是一些维生素,谷维素之类对身体没有伤害的保健药。
他把袋子按照原来的样子捂成一团,免得一会项诗扔垃圾的时候发现袋子被动过而起疑心。
然后,他到药物箱去了,翻找了一会,找出了一瓶维生素。
因为他在药店时把所有的避、孕药都看了一遍,所以他一眼就看出这不是维生素了。
这小女人真狡猾!
他把药粒全部倒了出来,用保鲜袋装着,放进了公文包里,然后又拿出一瓶自己买的谷维素保健药,倒了进去。
这样,项诗的药就这样神不知不觉地调换了。
随后,他若无其事地拿手机看财经去了。
一会,项诗洗完了,帮他从房间里拿了睡衣出来,“去洗吧。”
他走过去搂上她的腰,在她耳边暧、昧说的到,“干嘛要拿睡衣,反正一会都是要脱的。”
虽然知道他肯定不会走,但她还是使劲瞪杏眼了,“你好像说只是来护理伤口的。”
“医院都可以住院呢,你也必须收留伤者。”
这男人还真是什么借口都找得出,他算是伤者吗!
他浅笑着在她的脸额亲了一口,“乖乖等我。”
他进去浴室后,项诗便赶紧到厨房倒了杯水,然后拉出药箱拿出那瓶“维生素”吃了一颗。
这家伙太坏了,前两天在酒店的时候,他一会说那套套尺寸太小,一会又说用着很不舒服,一会又说隔着一层东西,也隔着了他和她的距离。
这次,她事先吃药,可以大呼‘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会怀孕了’!
一会,宇文睿出来了,用毛巾擦着滴水的头发,身上只系着浴巾,而且还系得挺低的。
浴巾松垮垮的,他那坚挺的雄风似乎随时都会展露出来。
她已经准备好棉签和外伤药物了,“过来吧。”
他坐到他身旁去了。
她看见他脖子上有两个小伤口,其实是很浅小的伤痕,是她的牙齿咬出来的,现在已经结疤。
她用棉签抹了点药膏,涂了上去,“宇文大爷,你是豆腐做的吧,一丁点小伤而已,还护理个啥。”
“不管如何,你伤口是你弄的,你就得负责到伤口脱疤为止,而且还不可以留疤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也这么爱臭美!”
“我这是为了你的声誉,免得别人每次看见我脖子上的疤痕,我都得跟他说:这是我家如狼似虎的老婆咬的。”
她立即用棉签在他伤口附近擢了一下……擢穿这坏家伙的肩膀!
宇文睿微微扭过英朗的侧脸来,“你现在有多用力对我,一会我就有多用力对你。”
项诗刚想再擢一次的手立马在空中顿住了,随后乖乖地给他涂药。
他笑了笑,又开口,“昨天我去找那个小流氓的上头了,只可惜这黑、社会也有黑义气,他什么都没说。”
“哦,那岂不是让你白跑一趟。”
“我是那样吃亏的人么?浪费了我的时间,怎么也得让他受点教训。”
她好奇,“怎么教训他了?”
“用我们公司的黑科技把他的新车弄坏了,当时他和女人在车上销、魂,突然全身上下光秃秃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恐怕以后一碰女人都会想起那可怕的场景,然后就后劲不足了。”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宇文。”
他转过身来,单手搂过她,“放心,无论你怎么得罪我,你都是我的心头里的宝。”
她抿抿唇,没说话。
她知道他一直都当她是宝,被人看一下怕亏了,被风吹一下怕化了。
所以她有时候会很心安理得,有时候又会患得患失。
从而一直游离在安心和害怕之间。
“在想什么?”他把她的肩搂得更紧了。
“还能有什么事,怕你是别的女人的。”她的声音有点低。
“别担心,我已经让奥斯顿帮忙拿孩子的头发。”
她很好奇,“奥斯顿是谁?”
“我在国外的同学兼最初的工作伙伴。”
“这么私密的事情,他信得过吗?”
“当然,他是我一到国外就认识的人,多年的铁杆。”
多年的铁杆?她眼珠微凝,那么说这奥斯顿对他的事了如指掌?
有机会得见见这男人,说不定能知道文字的事。
宇文睿一看她眼底的情绪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许想别人!和我在一起只能想我,不和我在一起更加要想我!”
她斜斜看他,“你-妈知道你这么霸道吗?”
“我妈不用知道,你知道就行。”
项诗刚想反驳他,却发现他的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从她宽松的睡衣里钻了进去,含义十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今晚没吃东西,很饿。”
那种抚触就像纷扬的垂柳掠过水面一样,充满了温柔,又带着颤动。
而且他的手掌还似乎沾满了炭粒一样,所触及的地方一片热辣。
她赶紧抓住他的手,“先进房间去。”
他的头快速靠了过来,在她嘴瓣上点点流连着,“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可以一边爱着,一边进去。”
话毕,他的手从她的后背扶到了身前……长直的指尖一点点地靠近她的心脏地带……
而唇也由点点滴滴的轻吻变为了完全封锁。
项诗的呼吸一下子就被他紧紧地拥堵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然,这男人就像是天天饿肚子的狼,每看见她这食物,必吃无疑。
幸亏,她早有准备,吃了一颗安全药。
所以,她的心完全安定了,不用担心那棘手的问题。
很快,宇文睿的吻越来越深,半是抱起半是搂着和她从沙发上离开了。
项诗体内的原始涌动被他半是火热半是温柔的动作,和淋漓的吸索给挑了起来。
她忍不住缓缓地抱住了他的身躯,细滑的手掌在他的后背紧紧地捂着。
唇也开始一丝一丝地跟随着他的节奏和他纠缠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热情地拥口勿,相互吸取,相互回应。
从沙发口勿到了墙壁上,又由墙壁一直翻腾着进入到房间。
甜腻、潮湿的气息阵阵从两齿间飘溢出来,让四处充满了暧、昧。
片刻,两人就拥抱着倒在了床单上。
项诗感觉到他很快就热烈又带着轻柔地挤揉进了身体,然后身躯被他有力的双臂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怀抱很宽敞,充满了成熟的男人气息,沐浴后的清香夹着他独特的味道,混合成一种无与伦比的致命吸引力,让她的神智更加迷幻了。
她忍不住用细白的手掌捂上了他的后脑,更加深入地与他的唇齿交织。
难得她热情地和他配合着,他的血液更加滚烫了,更加加倍地宠爱着她,也更加加倍地温柔……
项诗在这种入骨的火、辣和极致的温柔中,觉得自己如云絮般,一直轻飘着,一直颤、抖着,无法停止下来……
……
几天后,宇文集团内。
傍晚时分,宇文睿依然忙碌地工作着。
一个让号码呼了进来,他少有地喜悦接起,“奥斯顿。”
因为奥斯顿打电话给他,就意味着有好消息了。
“帅宝贝!”
他无奈撇眉,“能不能换个称呼?”
“帅心肝……”
宇文睿差点把面前的文件盯穿了!片刻才出口,“那件事办好了没?”
那边的奥斯顿一副大义伟大的语调,“我千里迢迢地带着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头的毛到国内了。”
宇文睿不禁挤眉,“我怎么发现你中文越来越好了,这么有难度的句子都被你说得出来。”
奥斯顿妖孽依然,“不学好点中文,怎么泡你呢!”
“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当泡面一样泡了。”
“哈,好啊!我觉得你们中国的泡面好吃,牛肉味,红烧味,排骨味的,还有那个……什么……脑瘫……酸菜面。”
这奥斯顿的中文就像抽风的机器一样,一时正常一时瘫痪。
宇文睿笑不出声地捏了捏眉,“那这次的感谢礼物就给你送一卡车‘老坛酸菜面’吧。”
那边的奥斯顿拍手,“噢,我真是尿流满面啊!”
“对,你真应该尿流满面。”
“帅心肝,一会我要你亲自到机场接我。”
“行,你叫碗‘脑瘫酸菜面’慢慢吃,我处理完手头上的所有文件就来接你。”
…
8点多的时候。
宇文睿开着车子到机场去了。
机场门外,奥斯顿一看到他,昂着标俊的脸就走了过来,“帅心肝,让小爷办事,还让小爷等这么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说着长指掠过宇文睿线条极度优美的下巴,“小爷真想把你凌、辱了。”
宇文睿正想拍开他的手,不过他却极其快速地伸开了。
这动作他练得很熟。
宇文睿睨他一眼,“上车吧。”
“去哪里?”
“你喜欢。”
“到你们国内的酒吧感受一下气氛去。”
…
宇文睿和奥斯顿,去到一个城中很有名的酒吧。
这里最吸引客人的是点火鸡尾酒。
虽然大多数酒吧都有点火鸡尾酒,但这里的鸡尾酒很与众不同。
火焰十分奇幻,而且还品种多如烟火,每一杯鸡尾酒都是一道奇异风景。
奥斯顿特意点了一杯‘魔男之火’。
而宇文睿则点了一杯度数一般的鸡尾酒,因为两人是来谈重要事情的。
等待上酒的过程中,奥斯顿带着好奇,“我见过那小男孩,的确很像你。如果你不说,在街上碰到肯定以为是你儿子。这到底是谁的种?”
“这只有温芷才知道。”
“以前曾经见证过你们在一起,看她真不像这样的人。”
他略微看他,“现在女人的心思比男人可怕多了。”
奥斯顿笑了,又靠了过来低着声音,“我也这样认为……所以,我觉得男人和男人之间可靠多了。”
他视线斜斜地从眼角透了出来,“奥斯顿,你这个男女通杀的人,可靠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奥斯顿极度没趣,便严肃起来,从名师定制的皮包里拿出一个玻璃小瓶子。
酒吧幽淡的灯影下,只见瓶子中间装着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
宇文睿伸出长直的手正要拿过来,奥斯顿却突然把手一缩,“这次帮忙,除了脑瘫酸菜面之外,我还想知道你喜欢的女人是谁。认识这么多年,哥们一场,不介绍给我认识,怎么说的过去。”
宇文睿上次完全是想让奥斯顿把那个狱长的女儿搞定,所以才一直藏着项诗。
现在他也没有必要再藏匿着了,“她叫项诗。”
奥斯顿眉峰一扬,“相思?……怪不得你老得相思病。”
宇文睿憋了憋他,把手掌伸了过去,示意他给他。
奥斯顿也很自觉地把瓶子放向他手掌……
这时,侍应捧着鸡尾酒过来了,放在了桌面的一边,然后用点火器在鸡尾酒的杯子中点着了。
呼!一束绮丽的火焰在上面怒放了起来。
蔚蓝又夹着幽灵绿的火焰迅速燃烧,而且两束火焰交错在一起,在杯子伤口出现了一个狼头一样的形状。
奥斯顿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这奇特的火焰给吸引了过去。
他的手顿住了,十分好奇地把头伸了过去,“我的老田(老天)!这火真奇幻。”
侍应在一旁微笑着,“先生,请尽快喝了吧,要不然等火焰烧完了之后,鸡尾酒就没了那种火热奇异的味道了。”
奥斯顿眼底泛着兴奋,“对,我就是想要那种‘火……热’的感觉。”
他马上拿过吸管,往燃烧着的杯子中就放了下去,低头就吸了下去……
不知道是他太兴奋了,还是太不小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杯鸡尾酒竟然被他弄倾斜了,杯子里的酒顿时流了出来……
桌面上顷刻间四处都是酒。
因为鸡尾酒都是按照不同密度的酒一层层由下往上调配出来的,而火焰只在上面那层酒在燃烧,中间隔着一层绝燃层,下面那几层是燃烧不到的。
酒一倾倒了出来,各种酒就混合在了一起。
而剧烈燃烧着的火焰一下就蔓延到桌面的酒去了。
一时间,两人面前顿时燃起大片的火焰,十分汹涌。
奥斯顿瞬间失措,手中的瓶子掉落了下来,而且掉在了燃烧的火焰当中……
因为瓶子是玻璃做的,所以掉到火里没多久,就忽地“嘭”的一声爆炸了。
因为他刚才正要去吸酒,所以头离桌面比较近。
宇文睿听到爆裂声,眼珠猛然一凛。
在玻璃弹起来之前,他快如闪电地地用手去挡开奥斯顿的脸。
爆开的玻璃四处飞溅,顿时有两片直直地插入了他的手上。
而且不偏不倚地插在了手背的血管上。
一股鲜血顿时涌了了出来。
奥斯顿瞬间脸色都变了,急忙一把将他的手抓住,用手指按住血管伤口处减少血流。
而此时附近的好几个侍应都跑了过来,用湿布扑灭了火焰。
宇文睿看着那个瓶子四分五裂的,而那几根头发已经烟消灰烬,眼底的情绪剧烈地翻涌了起来。
靠,眼看着真相就要大白了,竟然出了这么一个意外!
奥斯绿色的眼睛里则堆满了焦急,“快去医院。”
宇文睿知道插到血管止血不容易,必须去医院,便点头了。
…
医院,两人从车上下来了,走向急诊室。
奥斯顿一副像割到他自己的模样,“噢,帅心肝,得走快一点,看着就疼死了。”
“男人大丈夫,这点伤疼什么!”
“可我觉得好疼呀!”
宇文睿睨他一眼,“疼就吃止痛药去。”
奥斯顿斜看他,憋着不说话了。
但他眼底微微有些异样,其实他有些后悔在酒吧里的故意行为了……
电话铃声划破了医院安静的走廊。
因为宇文睿一直捂着伤口,奥斯顿马上帮他拿出电话,看到屏幕上是项诗的名字。
他接通了,把电话放到了宇文睿耳边,“小爷从来没侍候过人,但愿意侍候你这伤残人士听电话了。”
宇文睿看到了是项诗,清和接起了,“怎么了?”
“昨晚你的手表留在我这里了,我在你公司附近,你有加班吗?”
“没有,我在医院。”
那边的项诗随即很着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在医院?”
“一点小伤而已。”
奥斯顿马上大声嚷了起来,“插到血管,这叫小事吗!”
项诗一听,顿时慌急了,“为什么会插到血管?一定流了很多血了吧?”
“只是小意外而已。”
她十分急切,“我马上过来。”
“不用……”
还没有说话,那边的奥斯顿就开口了,“快过来,都血流成河了。”
“嗯,马上来。”,她随即结束通话了。
宇文睿瞪着奥斯顿,“谁让你这么多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看看她够不够爱你啊。”
他瞥了他一下,进了急诊外科。
…
项诗匆匆急急地到医院了,急诊科里响起格外急遽的脚步声。
不过一路走过所有急诊室,却没有看到宇文睿的身影。
正心急着,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点别扭,“你就是那个相思病?”
她转过头去,一位高大英俊的绿眼睛男人站在身后,男人很有魅力,笑容迷人,眉宇间有着说出的奇特感觉。
她似乎觉得在哪里见过。
奥斯顿浅笑,“我叫奥斯顿,是睿的朋友。”
奥斯顿?……项诗这才想起,眼前的男人是宇文睿跟她提过的那位国外同学。
她马上温和一笑,“奥斯顿,你好。睿在哪里了?”
“他现在正在清创室包扎伤口。我们到等候区等他。”
项诗这才放心下来。
两人走向干净优雅的等候区,在桌椅上坐下。
奥斯顿在咖啡直饮机上倒了两杯咖啡,递给她一杯,“睿那家伙那么喜欢喝咖啡,你也应该被影响了吧。”
“他现在已经戒掉咖啡了。”
奥斯顿微微顿了一下,这家伙真有毅力,喝了十几年的咖啡说戒就戒了。
他忍不住观察了她一下,“看来你煤泥(魅力)无限,真应该去当戒毒人员。”
她笑了笑,觉得这外国帅哥说话挺有趣的,“过奖了,只是我比较幸运而已。”
他显得很热情。“不果酱(过奖),睿看上的女人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项诗眼睛微微闪了闪,靠近他轻问到,“听说你和睿是10多年的好朋友。”
“我们还是10多年的同床(同窗)。”
她差点没忍住笑意,又有些好奇,“那你一定知道他很多事吧。”
“嗯,同床当然什么事都知道。”
她微微想了想,“他和温芷的感情真的不深吧。”
奥斯顿眼珠微动了一下,安静出口了,“唯一不清楚的事就是这事了,毕竟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很隐私。反正我就是看到回国的前一天晚上,两人进了同一间房。”
项诗眼里的神色立即淡了下去,她留意到,奥斯顿用的是“进了房间”的字眼,她的心里忽地难受了起来。
奥斯顿又开口了,“其实无论他和温芷发生什么事,都是很正常。”
她没有说话。在外国男人的眼里,男女欢、爱这种事当然比喝水还平常。
可爱人的眼里都是容不下一颗沙子的,她希望和宇文睿之间在温芷的事情上没有芥蒂。
一会,宇文睿从清创室出来了。
她马上迎了上去,着急问,“怎么样?医生说严重吗?”
“不严重,小意思。”
她看着他的手包扎得严严实实的,眼底有些心痛。
他看她那般模样,细笑了下,凑到她耳旁去,“心痛我的话,晚上就帮我洗澡。”
她瞄了瞄他,正想说话。
他又开口了,“不心痛也得帮我洗澡,医生说我的手不能沾水。”
“你另外一只手被懒惰病毒感染了吗?”
“手没被感染,但身体被爱情病毒感染了,我的身体很想你碰它。”
她又瞪眼。
——【小剧场】——
奥斯顿:你老婆不愿意帮你洗,小爷来帮你。
宇文:快飞回你老家去!
奥斯顿:还害羞个啥,我们十年同床什么没发生过?那次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我们以这种姿势睡了一晚上。
项诗怪异地盯着这两人。
宇文睿想用眼光射死他:靠,一大男人睡觉掉下沙发了,还说得这么低俗!
项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旁边的奥斯顿受不了,不知为何心里还特憋屈,马上大嚷起来,“喂,喂,你们两人当小爷我隐性的(隐形)?”
“嗯,”宇文睿少有地称赞他,“你真的是隐形的,这回说对了。”
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揽上项诗的肩膀,就往外走去,“咱们回小窝去。”
奥斯顿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在后面急叫着,“喂,你们这叫过桥拆板……叫…做完法事不要和尚……叫有异性没人性……”
他一口气把所有自己懂的忘恩负义中文都骂出来了。
宇文睿头回过头来,“你可别忘记,刚才我是因为谁才把手弄伤的。”
他搂着项诗离开了。
奥斯顿站在原地牙痒痒的……
…
回到项诗住处。
项诗把所有沐浴事宜都做好,然后把他推进了浴室。
某男人不满,“说好的帮我洗澡呢。”
“我可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帮你洗’这几个字。反正你把受伤的手掌抬起来不沾水就可以。”
“你这是虐待病人,这坏个性得改。”
她撇了撇唇,走开了,“我还有计划要写,一会要是熬夜到半夜的话,吃亏的是你。”
听了她暗示性的话,宇文睿占不到便宜只得自己洗了,只得把便宜推后了,毕竟睡前的便宜是最重要……她现在还是危险期。
他顺从地进了浴室,小心解开衣服开始洗澡。
不过他这个澡也洗得不轻松。
因为他在烦心亲子验证的事。
本来这事已经胜利在望,怎么知道那头发竟然在酒吧给一把火烧毁了。
现在又要重新想办法去弄孩子的头发了。
真伤脑筋!
想了很久,他觉得老夫人可能已经不在英国逗留了,奥斯顿不可再轻易拿下毛发。
所以,这次他得把老夫人引回国内来。
但奶奶这么老谋深算,要把她引回国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剔透的眼珠翻沉了几下,看来,这次他得亲自出马了。
…
洗完澡后,他很理所当然地把项诗给占便宜一顿了。
因为手受伤了,所以他逼迫这小女人在上面了,结果项诗的体力根本支撑不久,没多久就趴他身上了。
看她气呼呼,有气无力的模样。
他心疼了,只得把位置交换了。
雷枫说得对啊,他白天工作忙晕了,晚上还要不断地耕她这块湿地。
不过和她在一起,再疲惫再忙碌,他也是心情舒畅的。
虽然项诗对今晚奥斯顿说的话有点不开心,可还是把情绪压到了心底,配合着他。
两人纠缠得很淋漓。
……
早上,两人吃过早餐,项诗开车把宇文睿送到公司。
下车前,他凑了过来,带点含义说到,“昨晚一个手洗澡,发现根本就擦不到背。无论如何今晚你也得帮我给擦干净背部了。因为我有洁癖。”
这男人借口永远都这么多,还真是借口能手。
“大清早的,就想到晚上了,色胚!”
“其实你比我色多了,我就是叫你擦背而已,而你就想着今晚和我缠、绵在一起了。”
她撇撇他,“你明明是狼,装什么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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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耳根发热起来,“不许说!”
也许是因为很爱宇文睿的原因,每次他宠爱她的时候,她的感觉都会很浓烈,觉得两人的血肉都似乎融在了一起一样。
那种深深的交融,真的让她没有办法形容。
宇文睿笑了笑,不再逗弄她,在她唇上温润一含,轻轻地流连了片刻才离开了,“好了,你去忙吧。”
“嗯,工作时小心点,别碰到了伤口。”
“好。”
和宇文睿分开后,项诗没有马上回机构去,而是去了医院。
因为她想问江景晖拿点独门外伤药。
之前她听他说过,他研究过一款对外伤很有用的药,但因为配方太稀有,所以没有办法广泛地在医院使用。
…
医院,江景晖给了她一瓶很精致,而且香味很独特的药膏后,便和她一起走出医院去,因为他要去卫生局参加一项会议。
医院大楼门口,几个人抬着一个伤者急匆匆地进来了。
因为都他们很心急,其中一个男人不小心把项诗给撞了一下。
男人的力度太大了,项诗的手袋一下子就被撞跌了,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滚了出来。
其中一盒药物了出来。
江景晖马上弯下身子帮她捡东西,一眼就看见了她那瓶药。
他捡了起来,发现上面写着维生素,“你吃维生素?”
她有些僵硬,“嗯,饮食不太规律,有时候补充一点。”
因为昨晚宇文睿要去药箱拿棉签粘去伤口附近的血迹。
她怕他发现了端倪,所以就把那药放到手袋里去了。
“但有些维生素含有激素,让你精神饱满的同时,也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我教你如何辨别哪些是不含激素的维生素。”
他说着拧开盖子。
项诗顿时急了,因为里面的不是维生素,而是她换进去的避、孕药。
虽然江景晖是医生,可女人这种隐私事情,她不想让他知道。
不过这时他已经把药粒倒了一颗出来。
她顿时就僵硬了,而且脸上红红的。因为江景晖肯定一眼就能看出里面的是避孕、药。
一个大男人和她讨论避孕药多不好。
江景晖奇怪地看着她,“跟你讨论个维生素问题而已,为什么脸这么红。”
他说着把药物掰开了,然后放手心捏了捏,仔细观察了一下,微微奇怪,“这款维生素是国外生产的,不过装的瓶子却是国内的,什么回事?”
啊?……项诗有点反应不过来。
什么国外维生素,这明明就是避孕药。难道是江景晖没发现?
可一看他很专业又安静的神色,她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劲。
江景晖是位医学博士,不可能连维生素和其他药物都分不清楚。
所以,她很奇怪的,“这真的是进口维生素吗?”
“嗯,的确是。”江景晖答得千真万确。
她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前几天她明明把维生素倒了出来,然后把避孕、药倒了出去,可怎么转眼的,维生素又回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起皱清眉,猛地,似乎明白了什么!
肯定是宇文睿发现她吃避、孕药了,所以暗中给给调换了!
因为由始至终,家里就只有他俩。
那么说,这几天来她吃的都是维生素!
一瞬间,她的心底升腾起一股沉怒。
这男人怎么每次都是这么****,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明明知道她跟他说过很多次不想怀孕,可他却偏偏和她对着干。
怀孕这么大的事,难道她自己一没有选择权吗?
江景晖看她神色不对劲,不禁问,“怎么了?”
她马上收敛起情绪,“没事。”
危险期吃的都是维生素,她不想怀孕,即使是江景晖也帮不了她。
她收拾起东西,“你去忙吧,我也回公司去了。”
随后,她上了车子。
她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拿起电话拨给了宇文睿。
宇文睿轻快接起,“这么快又想我了?”
“是想关于你的事了。”她语气微微带点冷。
一听她不对劲,他的声音轻细了起来,“怎么了?”
“避、孕药是不是你换了?”
他的气息轻微沉了一下,承认了,“是。”
项诗本来就因为昨晚奥斯顿的话,心里一直难受着,这刻她声音更加不悦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自作主张?”
“我知道瞒着你是不对,可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着想。我奶奶不是喜欢孙子吗,我们生了一个了,她就容易接纳我们的事了。”
“老夫人是喜欢孙子,可她不喜欢我生的孙子,她觉得我父亲是贪污犯,觉得我父亲对不起你爸,所以她不喜欢我。之前温芷和孩子的弄得沸沸扬扬的,所有人都以为哲哲是你的孩子。而我如果挺着一个肚子,这和逼宫有什么区别。那样,我在别人的眼里只会成为最强的小三。”
他的语气轻软了下去,“不要这样想,现在问题很多,而我不想你动摇,所以只想一心捆住你。”
她言语里的怒气更甚了,“你只想我们再也散不掉,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强扭的瓜不甜,我凭肚子进入你们宇文家,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所以,我不想用这种方式来解决和你家人之间的关系。”
宇文睿静谧了一下,“对不起。”
项诗本来就因为昨晚奥斯顿说的话让心情很不愉快,发现了这事,让她心情更加烦躁了。
所以,她也一下子爆发了,语气少了这段时间来的温和,冷了起来,“在这件事上你太自私了!”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两人有史以来第一次吵架了。
宇文睿看着屏幕,半垂了一下眼帘,无言。
他知道她真的生气了。
但现在去哄她的话,她也肯定不会接受。
这事得让她冷静几天。
一会,电话又响了起来。
是宇文家姑丈打来的,“睿,你让我联系几位亲戚,说好久没有和长辈们集会过了,他们都很高兴接受这个邀请。都说出海钓鱼这个主意好,既可以赏美景又可以游玩,还可吃自己钓的美味海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都喜欢就好,那我们周六出发。”
“好,周六见。”
放下电话后,他马上拨通内线让雷枫进来了。
雷枫很快来到了,“什么事?”
他很细致地吩咐了一些事情,让他在这两天之内办好,而且必定要安排妥当,因为有些危险。
……
周六,风和日丽。
宇文睿和几位亲戚乘着豪华游艇出海去了。
大海浩瀚,阳光洒在水面像巨大蓝宝石上的星星,色彩斑斓的鱼儿成群游过,景色美得醉人。
豪华游艇在离一处孤岛的几海里处停下了。
大家开始了欢乐的一天,或是钓鱼,或是潜水,或是玩水上摩托艇等。
宇文睿什么都没有玩,而是在船头静静地看着笔记本上的文件。
因为他在遗憾,这么美妙的景色,如果能和项诗一起欣赏就好了。
也许,爱一个人就是这样,遇到任何美好事物都会遗憾对方为什么不在身旁。
那位姑父正在乐呵呵地吊着鱼,看他有些安静,便开口了,“睿,怎么了?”
他微微露出一丝细微笑意,“没事,在想工作。”
姑父想了想,又问,“有些事情也许我不该问,但一场亲戚,我还是想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也暂时不知道。”
“那位温小姐是出生官宦之家,如果孩子是你的,其实这真的是一桩美事。听说她父亲又要升官了。她爷爷的影响力再加上父亲的权利,宇文家就锦上添花,官商辉煌了。”
宇文睿丝毫不为所动,但还是笑了笑,“谢谢姑父的意见。”
随后,他便把话题扯到生意场上去了,因为亲戚们都是商人。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过了大半天,大家都玩累了,在船头上吹着海风,喝着美味饮料聊天。
忽地,很专业的船长急匆匆地从操作室走了出来,神色十分慌张,“不好了……游轮不知为什么,竟然有浸水的现象出现。”
“什么!”大家异口同声地看向他。
“我到底仓去,发现地面上竟然进了很多海水。”
宇文睿嗖地站了起来,“马上带我去看看。”
船长马上带着宇文睿到底仓去了。
一群很担忧的人也跟着去了。
去到底仓,大家猛地发现豪华的橡木地板竟然浸满了水,足到小腿那么高了。
船长眼里的惊讶汹涌翻了起来,,“怎么进得这么快,刚才我上去的时候都还没这么一半多。”
宇文睿马上严厉地看向这位很资深的船长,“出海之前不是让你好好检查游轮的吗,怎么有故障了也不知道。”
船长很惶急,“我有检查过的,可能宇文家的游艇太久没有开动过了,存在一些内在隐患,一时没有发现。”
大家一听顿时慌乱起来了,人人脸上都惨白如雪的。
因为按照这个速度,游轮肯定开不回岸边去,船舱里就已经入满了水了。
这么说,他们回到中途就可能人亡船毁了。
宇文睿沉着眸,冷静说到,“大家不要慌张,船上有救生艇,大家都穿上救生衣到救生艇去,这样可以安全回到岸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转过身马上吩咐随行的两位佣人,“快点去把救生艇拿出来安装好,让大家上船。”
随即,一众人马上到储物间去穿救生衣了。
在穿救生衣过程中,大家忽地听到一声巨大的爆裂声。
紧接着外面的船长慌张地大声喊了起来,“大家快点!船身出现大裂痕了,进水速度无法估计,快……!”
大家都是吓得三魂七魄都不见了,都快速慌乱地边穿救生衣,边跑到船沿去。
此时,救生艇已经放到游轮旁边的水面上了。
大家一个接一个快速地到艇上去了。
只是在到艇上的过程中,游艇沉得越来越快了。
而宇文睿是让所有亲戚都下到救生艇去,自己才下去。
但他刚迈下一步,眉目忽地凛了一下,然后又退了回去。
众人奇怪了。
“睿,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笔记本电脑还在船上,里面有很重要的资料。我得去拿回去。”
他转身又回到船上去了。
大家急得不得了。
忽地,船又“轰”地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船上瞬间又猛地沉没了一大截,而船上的座椅,太阳伞等不断地乱掉,把船仓的出口给堵住了。
大家吓得心脏都跳出来了,冷汗像水一样流出。
因为宇文睿还在船仓内,而刚才那一下,船身已经沉得超过一半了,很明显现在船里肯定满是水,而且东西也堵住了出口。
大家都极度惶恐,宇文睿在船舱里会不会已经被水淹没了?
一瞬间,救生艇上都沉寂得像空气凝固了一样,大家都屏息地等着。
可是过了很久,宇文睿都还没有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的,宇文睿该不会是……
船长看着船越沉越快,着急说到,“我们不能再等了,因为船会沉得越来越快了,万一船身断裂,激起强烈大浪的话,我们的救生艇也会翻的。所以,我们必须要走了。”
大家此时脸如白雪,四肢都完全发软了。
宇文睿怎么办?
此时,他是不是已经……?
可他们如果不走的话,赔上的会是更加多的人命。
所以,经过沉重的思考后,大家哀伤地沉默了。
船长见状,马上将救生艇驶开。
救生艇离开不久后,游艇就完全沉没了,只剩下一个尖角的船尾栏杆。
众人看着这般情景,痛不欲生,一些女士们已经嚎啕大哭起来了。
这么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
竟然就这样眼睁睁地消失在视线中。
…
带着悲痛万分的情绪,大家回到了岸上。
一下船,宇文睿的姑父就颤抖着给老夫人打电话了,“嫂子,睿他出意外了……”
那边的老夫人声音顿时提了起来,“出什么意外了?”
“睿……他……”他断断续续的,极度悲伤,“他和……我们一起出海……结果,游艇出现意外……沉没了,睿他失踪了……”
“什……什……么……?”那边传来老夫人惊恐得牙齿发抖的声音。
“这该……怎么好?”
“马上报警,马上发散所有的人出海搜救……!”老夫人几乎是哭吼出来的,“我马上回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我这就打电话……”
……
夜雾飘渺,海面的一个孤岛上。
两个男人在帐篷外烧着火堆,烤着海鱼。
雷枫一脸抱怨,“靠他大爷的,这里蚊子真是比黑、社会还凶狠,叮得我全身都像长了无数气球一样。”
宇文睿翻了翻烤着的鱼,面无表情的,“没办法,同类相吸。”
“你到底是不是人类,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他一计目光撇了过去,“谁让你不准备驱蚊水?”
“我又没在荒岛上过过夜,怎么知道这鬼地方蚊子会多成这个样子。”
“想没蚊子咬,那就到水底睡去。我从游艇潜水到这里,氧气用了还不到一半,刚好留给你。”
雷枫瞪着他,“你是在炫耀你的潜水本领吗?”
“需要炫耀吗,这是事实。”
其实,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他策划的。
他进船舱拿东西,其实就是穿潜水器具去了。
那只游艇根本就不是他自己买的游艇,而是曾经发生过撞击事故的。
而雷枫已经提前在这小岛上准备好一切在等他了。
他之所以要加上一帮亲戚是要让老夫人绝对的信任。
如果他的朋友打电话给老夫人,说他出海失踪了,老夫人也许会怀疑是朋友串通他合谋了。
但从一帮亲戚的口中说出来,效果就肯定不一样了。
所以,这刻,他就安静地等待着10几个小时后老夫人回来了。
他抬头仰望了一下天空,发现远离城市喧嚣的这里美得如童话世界,湛蓝夜空浩瀚千里,上面的星星如无数剔透闪亮的冰点,美轮美奂。
如果此时和项诗依偎在一起看这样的浪漫星星,那该多美妙。
片刻,他拿起手机对着美丽的夜空拍了个视频,发给了项诗。
然后附加上了一句话温柔而深情的话:这里有很多星星,可你是我心中的月亮,所以这里的星星再美也是黯淡的,因为都被你遮住光辉了。
雷枫无聊得很,靠过头来瞄了瞄,顿时浑身起疙瘩,“呀,真肉麻!看不出你还挺会撩妹的呢”
“肉麻对于你来说是好事,这样就感不到痒了。”
“那再说几句来麻一麻。”
“不好意思,我的情话这辈子只说给我老婆一个人听的。”
“可我是公的!”
“公的也不行,万一你被我的情话感动了因此爱上我怎么办。”
雷枫使劲瞥他,“就你这工作狂,我恨不得离你十万八千里!换做奥斯顿那家伙也许还有点可能,毕竟这家伙一会儿弯一会儿直的。如果不是和他熟得很,知道这家伙的劣性,我真以为他喜欢你了。”
“那家伙一直都是这副德行,从认识他开始就没见他变过。”
雷枫喝了一口带来的黑酒,“幸亏你昨天把他赶回英国去了,要不然让他一口一个心肝地叫着你,我就觉得自己心肝都差点吐出来了。”
宇文睿也拿起黑啤,“为赶走了喜欢吃‘脑瘫’东西的家伙来干一杯。”
两人互相碰了一下,继续互相调侃着。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准备睡觉的项诗,握着手机,看着里面的话。心里有点温馨,又有点惆怅。
这男人总会如此哄人开心。
可他把她避、孕药换了的事,她到现在都还没气消。
弄得她这两天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的,吃什么也要小心翼翼的,老担心着万一真怀孕出错了怎么办。
她想了想,想要输入一行字。
可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写,又把手机放一旁了。
这男人一直以来都把她吃得死死的,这回她就要狠心一点,小折磨他一把,不到她真正气消的那天,也不理他。
……
国际机场出口。
老夫人带着哲哲慌慌急急地走了出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满是疲惫。
从昨天听到孙子失踪的消息后,她就马上坐飞机回来。
一路上,她都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
如果她这个优秀的孙子真的有什么事的话,那她也不想活了。
很快,老夫人带着几个保镖拉着孩子快速走出机场大厅。
忽地,众多的旅客中,忽地响起一道刺耳的枪声,“嘭!”
旅客们一阵愕然,很多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有人喊了起来,“有人开枪了!”
一瞬间,机场顿时乱成一团,旅客们四处纷涌地逃跑。
老夫人正想拉着哲哲快速离开,不过很快就被乱七八糟的人争相逃离的人给冲散了。
“哲哲……”老夫人瞬间惊慌了。
“太奶奶……”哲哲的声音传来,但此时已经离得很远了。
老夫人马上向保镖大喊,“快点去找。”
保镖马上冲进了凌乱、不堪的人群里。
一会,机场的保安用喇叭大声说话了,“请大家不要惊慌,经过核实,刚才只不过是一位孩子的玩具枪声音而已。而有旅客误会了,造成了慌乱。所以请大家安静下来。”
沸沸汤汤的机场这才一瞬间平静了下来,人人拍着胸口,幸亏是乌龙事件。
老夫人连忙着急地四处张望,不过却不见哲哲的身影。
过了很久,保镖回来了,但没有带着小男孩。
老夫人瞬间面色大变,“没有找到?”
保镖惭愧低头,“是的,估计在刚才大乱的时候失踪了。”
她顿时捂了捂胸口,觉得胸口一阵絮乱跳动。
保镖马上扶住她,“老夫人,你怎样?”
她喘了几口大气,逐渐平息下来,“没事。你们继续找,我先回去。”
比起那个孩子,她的孙子的消息更加重要。
……
海上,一艘快艇正在快速地向着岸边方向驶回去。
宇文睿和雷枫站在船尾。
雷枫单手支了支墨镜,“今天做完亲子鉴定,明天你得给我放个大假,让我去维护维护我这千仓百孔的身体。”
“想得美,明天我要哄老婆去。这两天拉下的工作,你加班完成。”
雷枫马上愤恨瞥他,“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上司!”
“难道世界上就应该有让自己加班,让下属休息这样的笨上司?”
雷枫咬着牙无言。
一会,宇文睿的手机响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边语气很着急,“宇文先生,糟糕,孩子失踪了。”
宇文睿眼眸一沉,刚毅手臂上青筋隐隐有些突出,“什么!孩子竟然失踪了!不是叫你们让我奶奶一出机场大厅就动手的吗!”
“可老夫人她还没有出机场大厅,那孩子就不见了。”
他凝了凝眼珠,什么回事,竟然发生这样的事?
他又急迫命令,“快点去机场安保处说你儿子不见了,要求马上看视频。”
“是。”
挂断电话后,他沉重地闭了闭眼睛。
竟然有人比他更快动手了!
难道是温家的人?因为他们时刻不愿意做亲子鉴定。
还是老夫人识破了他的计谋,自导自演地把孩子藏了起来?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老夫人识破了,她干脆就不回来了。
这到底是谁?
Shit!
怎么这么多人躲在暗处,处处围绕着他!
雷枫看他这神情和刚才的对话,也急起来了,“计划失败了?”
他屏息着,算是应了。
“哪个该死的王八蛋?”雷枫愤燥,“怎么做这么混账的事情!”
…
在他下了船,回家的途中。
办事的人打来电话了,“宇文先生,在监控里看不出孩子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因为当时的人乱成一团,孩子身型矮小,被慌乱的大人挡住了,根本看不到他从哪里消失的。”
“各个出口的录像看过没有?”
“看过了,但没有任何发现。”
宇文睿深深垂眸,这么说,很可能有人把孩子装进大的行李箱里,拖出去了。
而机场一般都是进入的时候安检,出去的时候是不检查行李的,所以肯定没人发现。
他想了想,“给我马上派人去温芷家里守着,看看是不是他们家的人做的。”
“是。”
放下电话,他沉默着,很清楚在那种地方不见了孩子,肯定很难找出些什么可疑人物来。
因为国际出口那边都是来自各国,各色各样的人,根本就没法辨别哪些是不寻常的人。
现在只能从身边可疑的人物中入手。
…
宇文家大宅。
老夫人在大厅里坐立不安的。
怎么从昨天到现在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她让大儿子出动了那么多人去找,怎么就没声息了。
她心急如焚地站了起来,忍不住在客厅来回走动了起来。
过了很久,正当她急得心脏病都快要发作的时候。
大厅外传来佣人兴奋的声音,“少爷,你回来了!”
随后,宇文睿便阔步走了进来。
老夫人眼睛猛然发光,心头的惊喜猛然爆破。
她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搂住宇文睿的手臂,狂喜出口,“睿,幸亏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老天保佑!”
“嗯,奶奶,我没事。”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都找不到你?”
“翻船了。我漂到一个孤岛上,然后附近有船经过,我求救成功,所以终于回到你身边了。”
既然计划失败了,他当然顺着事情编着下去。
老夫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手抚了抚紧绷了很久的心口,“你可真把奶奶吓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说话间,一道哭声飘了进来。
接着,温芷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泪痕,和平时精致优雅的模样判若两人。
“老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哲哲会不见了……”
她几乎整个人都趴到老夫人的身上去了,似乎真的毫无力气。
“我……”老夫人第一次有口难言。
因为孩子的确是在她手上不见的。
所以,她压根没有那个面目亲自告诉她,都是让贴身佣人打电话给温芷的。
温芷眼中的泪像水柱一样流下,眼底满是强烈的惶遽,“老夫人,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找回哲哲,他是我的命根……”
老夫人很为难,也很心急,“我已经让让人去找了,可是没有消息。”
温芷见状,又着急地走到宇文睿面前去,摇着他的手,“睿,你赶紧派多点人去找哲哲。”
“放心,我已经在找他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加心急想找到这孩子了。
只是温芷的反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因为看她这般悲伤模样,不是装出来的。
她眼妆,粉底,腮红都混合成了一团,可以看得出哭得极度狼狈。
如果是做戏绝对做不出这种效果。
看她这般模样,似乎真不是温芷把自己儿子藏起来了。
只是,不是她,又会是谁?
丫的,这段时间躲在暗地里的老鼠真多!
…
温芷在宇文家呆了大半个小时后,离开了。
因为她想回去告诉家人,让父亲和爷爷也发散人手去找。
途中,她收到一条信息,是个陌生号码:想见你的孩子,请一个人来XX路XX号。
她眼珠蓦地一缩,泛起惊讶和强烈的惊喜。
虽然现在她不知这人是什么意图,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去是否会有危险,但既然知道了孩子的消息。
她作为母亲,即使拼了命也会去救回儿子的。
她马上在车上导航搜索地址,发现那是一间在郊外的厂房。
她快速地开着车,直奔过去。
过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哪里。
她下了车,发现其实这家厂房已经搬空,里面静悄悄的。
她装着胆子进去了。
一进车间,发现自己的孩子坐在一张桌子前,而桌子上放满了零食和玩具。
而哲哲正在吃着。
她欣喜若狂,飞奔着过去,一把紧紧地抱过他,“哲哲!……哲哲,妈妈终于找回你了!”
孩子被她抱得几乎透不过气了,“妈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她马上放开了他,着急地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发现孩子好好的,没有丝毫伤痕。
她依然问到,“你身上有没有妈妈看不到的伤?”
哲哲摇头,“没有,我一直好好的,就是睡了一觉而已”
温芷十分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就是在机场很凌乱的时候我不知道被什么人捂住了嘴巴,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我醒来后就在这里了,发现全部都是吃的和玩的。有一位男人在外面对我说了几句话,说让我别害怕,他不会伤害我。还说会告诉妈妈,让你来带我回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芷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把哲哲抱走了,不伤害他,也没向她要赎金之类的,而且还对孩子很好,给他吃给他玩具。看得出他丝毫没有伤害哲哲的意思。
这似乎说明,其实他做这事的意图不是针对她母子俩的,而是有其他原因的。
这时,她的电话又收到一条信息,是刚才那个号码的:看见你的儿子后就把他带走。如果不想宇文睿找到她的话,就不要把他带回家,将他藏起来,这样有利于你自己。
温芷看完信息后朝四处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丝毫蛛丝马迹。
她极度疑惑,这倒是谁?竟然有她的号码?
这人似乎对她的事情很了解,而且还在帮着她。
但她知道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肯定不是简单的人。凭她自己去发现的话会很难。
既然不是害她的,她就先不管这个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哲哲给藏起来,避免宇文睿找到。
等拆散了他和那个项诗,她铁定可以嫁进宇文家了,才把孩子放出来。
所以,她马上带着哲哲上车了,找地方安顿去。
她的车子缓缓驶离开这个厂区后。
暗处,一个人带着墨镜走了出来,嘴角勾起胜利笑意。
有时候想对付一个人,真的太容易了,因为越熟越容易得手。
让人防不胜防的。
而且他还有不在场的证据,任凭任何人怀疑都不会怀疑到他。
…
温芷办事很小心,她知道宇文睿也许会怀疑自己。
所以她没有在外面逗留太久,而是打电话给一位朋友了,让朋友找地方给哲哲住,请保姆和保镖看守着。
而她自己随后快速地回了温家。
然后还和父亲说了这事,让父亲制造出一些假象来,不断地让大帮的人员进出温家,以制造出很着急寻找的现象。
要不然的话,迟早都会被宇文睿发现的。
…
晚上,宇文睿回到自己别墅。
虽然昨晚在孤岛的帐篷里,一夜没睡好,可此时他并不想休息。
他洗过澡后就一直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沉思着事情。
这事真诡异。
他把身边所有可能的人都排除了一遍,都想不出个所以来。
温芷一家,奶奶,大伯,他都认真地过滤了一遍,甚至连那个黑社会的人都想过了,都依然毫无头绪。
丫的,被他知道是谁做的,肯定扒了他的皮不可。
不过现在同样重要的事,赶紧把哲哲给找出来。
这事一天不真相大白,他和项诗的事情就会有无尽的障碍。
因为光是应付奶奶和温家的压力就已经够他烦心的。
而且,项诗也会因为这事而受到各方面的压力,他不想她过得压抑。
但无论亲自鉴定这件事情进展得如何,他明天也得去找找那个小女人了。
现在还是危险期,没准还能找个借口来个幸运点球,然后中了。
……
第二天傍晚,项诗在办公室苦思冥想着,因为最近机构声誉变差了,根本就筹不到款,她在想办法希望饮品店生意好一点。
因为即使机构没有善款,员工们依然还是要发工资的。
忽然,办公室门口有脚步声响起,而且门没有被敲响,就有人走了进来了。
她马上抬头,看见来人时,眼底泛过多种情绪。
但她的脸色还是很平静,因为她还没有完全气消,“你来做什么?”
宇文睿答得很爽利,“来捐钱。”
她楞了一下。
他在她办公桌前对面坐了下来,“怎么?不欢迎?”
项诗实在是不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或者说这男人一早就设定好她回答不了的问题。
看了他片刻,她出口了,“请问你要向我们机构捐多少钱?”
“你想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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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不语,宇文睿又开口了,“我的身家都给你,随你支配,怎么样?”
她侧望了他一下,“宇文大少,撩妹把全部身家都豁出去了,你是史上第一人吧。”
他笑了,“怎么可以这样说了?我撩的是老婆,不是妹。反正我的钱都是赚来给老婆和孩子花的。只要……你的名字出现在我的户口本上。”
项诗又无言,他是她见过最会说话的人,但不是油嘴滑舌,是格外真挚,可又让人觉得好得不敢相信,但……他却又是真诚的。
所以她的心时常都被他完全攻占着,又害怕着。
她变得很正式,“那我们正经点,你究竟要捐多少?”
“一千万。”
最近因为温芷下跪那次事件,机构募捐收入急遽下降,她一口应下,“谢谢。”
“但……”
她脑筋紧了一下,这男人的条件转折词又来了。
他的身体向前靠近了一点,低缓出口,“我们要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邪魅勾起唇,“这一千万你在下班之前数完数完的话,就是你的;如果下班之前数不完,你今晚就是我的。”
项诗顿时牙根痒,这家伙家伙什么意思?明明可以写支票,却要她亲自点数?
她有点咬牙,“你带现金来了?”
“嗯。”
这男人真会捉弄人!
一千万现金要验钞机,怎么也差不多要2小时。
而现在离正常下班时间只有1个多小时。
要是数不完的话,今晚她就要“侍候”他了。
不过,她可以叫员工来一起数。
所以,她一口就答应了,“行。”
宇文睿眼角挤出一丝奸意,然后打了个电话,“帮我把钱抬上来。”
“抬”?她留意到他用的字眼,一千万虽然很多,可也不至于要人抬吧。
很快,这个想法就被颠覆了。
因为钱不仅是抬上办公室来的,而且还是一箱箱的,她数了数……
天……!竟然有十几箱!而且还是超级大的箱子。
她极度诡异地将目光投向他,“你确定,这里的钱全部都是捐给我的?”
这几十大箱的钱,怎么也得有几个亿吧。
“嗯,你能数完它就是你的,不过即使完全数不完,数到的那部分也是你的。”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她就把10多位员工全部都喊来一起数。
数到下班,怎么也能数出一个亿来。
反正这家伙有的是钱!
她快速号召来员工,然后欢天喜地地给他们说明白,让大家使劲地数。
当大家兴高采烈地拿来验钞机,打开箱子的时候……完全傻眼了!
因为箱子里全部都是5元和10元……
而且5元和10元都是凌乱掺夹着放的,得自己整理整齐才能放入验钞机。
一瞬间,项诗脑袋完全抽了。
假如5元和10元各占一半的话,那这一千万得有多少张?如果一台验钞机标准一分钟能数900张一百元,那这全是5元和10元的一千万得数多少个小时……
忽地,她觉得自己不会数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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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极其气定神闲的,“呵呵,我终于知道‘好心遭雷劈’这话是怎么来的。”
她很无奈,又必须要点,因为他抓住她的七寸了。
这段时间机构没什么收入,能收多少是多少。
她马上吩咐大家开始点数,把饮品店的服务员都叫了一半过来。
一台台验钞机,顿时一字排开,一半负责把5元和10元分开,一半人负责点钞。
所以整个办公室出现了,满地都是钱的画面,一帮人不断地忙碌着,十分壮观。
而宇文睿则舒服地坐在一旁,让楼下饮品店端来一杯清亮饮料,看着国外华尔街投资动态。
…
下班时间到了。
宇文睿收起手机,扬眉看向项诗,“数了多少?”
项诗黑着雅致的脸,一共才数了十几万而已。
他就知道她数不了多少,站了起来,“走吧,时间已到,条件停止。”
她憋着一张很不情愿的脸,只得很不甘心地吩咐工作人员把东西收起来。
宇文睿单手搂着她的肩,走了出去。
她瞥他,“你的钱怎么不拿走?”
“让你明天接着数,每天数一个小时,哪天数完这一千万了,这就是你的。但只能在这周内。”
这周?可今天都已经是星期三了。这家伙……
她侧过头使劲瞟他,“那数不完呢。”
他又用力地搂了搂她的肩膀,靠近她的耳边去了,带点暧、昧,“差多少万没数完,你就被我要多少次。”
“一万一次?”,她有些咬牙,这男人又算计她。
“觉得便宜吗,那我让人搬走。”
他作势要打电话。
项诗特憋屈,现在机构很需要钱,反正这男人想要她多的是办法,这钱不拿白不拿。
她马上按住了他的手,“行,成交。”
宇文睿动着英挺眉峰,“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把她拉去水龙头洗手,然后拉着她离开,“走,咱们买菜回家做饭去。”
她特无奈,其实她对换药那事还气着,结果被这男人这么一闹,弄得她好像就已经完全原谅他了。
要是以后吵架了的话,时刻吃亏的还是她,因为光是被欺负,却没生气的机会。
…
宇文睿别墅。
宇文俐一边看着电视一面敷着面膜。
佣人陪着老夫人进来了。
她奇怪,“奶奶,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我从朋友那里回来,正好经过,就进来看看你们兄妹俩。”她朝四周看了看,“睿呢。”
“那个……”宇文俐知道奶奶是查岗来的,“哥说加班。”
“加班?刚才我从他公司经过,上去看了一下,发现他根本没在。”
“那说不定他去应酬了。”
“应什么酬!加班的员工说他下班时间都还没到就走了。平时来探望我,都没见他早退,去应酬客户有可能这么早吗?”
宇文俐弯弯唇没有说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老哥哪里去了。
老夫人脸色更加暗了,心底很清楚,孙子肯定是到项诗那里去了。
这两人怎么拆都还没拆散,看来她得加把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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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就是不允许自己儿子仇敌的女儿嫁进宇文家,更何况还是个坐过牢的贪污犯!
而她也会任由温芷这场戏发展下去,温芷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反正到最后,得益的是自己。
想了想,她对宇文俐说了一句,“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奶奶,慢走。”
…
睡觉前,宇文睿在陪项诗看电视。
她好奇侧头,“不看国外股市了?”
“男人再关注商业信息,也得抽一点时间出来陪陪爱人。”
“可这节目不适合你看。”
因为此时正在播放着一个宗教记录片,她拿起遥控就要转台。
他却阻止了她,“你喜欢看什么随便看,难得陪老婆一起看电视,当然是看老婆喜欢的频道。”
她心里忍不住泛起温暖,看来以后这男人不会和她争电视看。
他拿过桌面的荔枝,剥掉皮放到了她的嘴边,“你信宗教?”
她态度中立,“不完全信,但也不完全不信。”
“信是因为你妈妈相信的原因?不信是因为现代科学宣传无神论?”
“信,不完全是因为妈妈。不信,是因为真的没有看见过除了人之外的其他奇特东西。但这个世界上却又存在在很多现代科学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比如说,科学说人死如灯灭,什么都没有了。可为什么很多时候在电视上看到有些人在医生宣布脑死亡和心脏停止跳动之后却又奇迹地活过来了。又或者经常着看到新闻说某个地方的人被送到殡仪馆了却又突然复活了,把其他人吓个魂飞魄散的。这些都是医学和科学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以前我听我妈说过,对于这些灵异的事情,在宗教的书籍上都有清楚的解释。说人之所以死而复生,一种是因为这个人离世的时候还有很强烈的愿望没有完成,所以灵魂一直不愿意离开肉体。人死后2天之后,灵魂离开了就再也不会活过来了。一旦这个灵魂不愿意离开,这个人就会活过来。一种就是比较玄幻的,这个人有其他的魂魄附体了,借这个人的身体活过来了。”
她侧头看了他一下,“是不是觉得很灵异恐怖。”
宇文睿很悠然地又往她口里塞了一颗荔枝。“不奇怪,这些事情无论是国内国外都有报道。确实属于未知之谜。”
“所以这个宇宙肯定有除了人这种看得见的高级生物外,肯定还有其他看不见的东西。前段时间一则新闻说,国外有科学家在大气层发现了一种只有轮廓的神秘生命。说不定这就是人们平时经常说的死后的灵魂。什么‘人在做,天在看’说的就是这些神鬼之类的东西吧。谁做坏事了,这些东西都看不过眼,让人受恶报了。”
“所以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所以我就是你的善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不自觉地看了看他,要是说她有什么配得上宇文睿的,也许就是她比一般人心善一点这事了。要不然她凭什么被一位如此优秀的男人喜欢。
所以先不管这些奇怪的事情存不存在,人活得善良一点始终是正确的。因为每一个人都会喜欢好人多过喜欢坏人。
他又喂她荔枝,“所以温芷她迟早也会有恶报的,我们别着急。过好我们的日子就好。”
想起那晚奥斯顿在医院说的关于他和温芷最后在国外那夜的事,她的心里就酸涩起来,有些灰淡开口了,“奥斯顿说你回国前天晚上和温芷是‘一起进房间的’,你怎么解释。”
宇文睿长俊的眉顿时竖了竖,奥斯顿这家伙到底搞什么。
他有些不解地凝了凝眸。
“不怎么?没解释吗?”她一直盯着他。
他脸色淡淡的,“没解释,要不就是奥斯顿这家伙的恶作剧,要不就是他也误会了那晚我和温芷的事了。正如刚才那个宗教话题,如果这个世界上真存在那些东西的话,就会存在因果轮回定律:也就是你今天所做的每件坏事,每说的一句坏话,最终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以坏的形式回到你身上来。如果我那晚真的碰过温芷了,那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始终都会在某天被揭穿出来的。也如果我真的对你撒谎了,而我也会最终为这个谎话而受到惩罚的,而这个惩罚就是你会离开我。所以,你放心,我什么谎话都不会说,也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
她微微舒心了一下,但还是有些淡淡的不悦,“即使温芷的事情迟早都会解决,可你换我的药的事就是不对。”
“嗯,是我不对。”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和她对着干,之前他就是因为从正面去解释这件事情而惹她生气的。
她睁着浑圆的眼睛看他,“你终于承认你的错了,那天承认了不就好了。这就应了刚才所说的那个轮回法则:人每做一件事,每说一句不适合的话,都会以一种相反方式回自己身上的,而这件事的反面作用就是:我生气了几天,而你也因此心情差了几天。”
“OK,以后都听你的,绝对不说谎,不瞒着你做不正确的事。”……但正确的,又另当别论了。
他一副认真听老婆教育的样子,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看她终于笑了,长臂搂过她,“那这事就这样就过去了,你不再生气了,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他,而是笑着往他嘴里塞了只拨皮的荔枝。
“嗯,荔枝真香滑,”他优雅地吞了下去,“但……没你香滑。”
“你看你,这油嘴滑舌的嘴巴又放肆了。”
“是吗,我的嘴舌滑到哪种程度?你告诉我……”
他的身体朝她侧下,一把就将她压倒在了沙发上,然后快速地就在她的唇丝滑地吻了起来。
“唔……我说的不是这种滑……”
只可惜只说两句话,就被他完完全全地堵住了,说不出一个字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片很火烫的气息很快就燃烧了起来。
然后某小女人被抱了起来,被某狼欺负着进房间去了。
两人拥抱着倒在了床。
而他的温热的手从她睡裙下的、腿部,延伸了上去……越来越往上……
项诗顿时觉得他的手滑过,像被电流串过一样让她奇异不已。
但有一件事,让她的心一直悬着。
所以,她好不容易从他火热和温情并存的嘴唇里避了开来,一手撑着他的胸膛,“还没过危险期,我没药吃……”
就料到她没药吃,他才过来的,要不然还来个啥用。
不过他却笑着变魔术地拿出了一个扁扁的小方块东西,放到了她的眼前,“放心,不会再惹你生气。你吃药对身体不好,所以我来做安全措施。”
但他不会告诉她,他一早就用针头在上面扎了几个洞……
项诗以为这男人已经改邪归正了,所以笑了笑,但没微笑两秒。
而他的吻又铺了下来……
窗外,月色飘渺;室内,火热片片……
——
机构办公室。
一位员工兴奋地跑来告诉项诗,“诗姐,刚才华光商行的老总打来电话,说想要捐赠一批电脑给机构。”
项诗一下子也振奋不已,“太好了。”
要知道最近因为之前温芷向她下跪的事,机构的善款收入像瀑布一样直线下降。
最近是她创办“奉爱”最低落的时期。
没想到还是有很明事理的人,丝毫不受新闻影响。
员工又说到,“对方要求在星海夜总会和你谈捐赠的事宜。”
“嗯,好的。”
虽然她不喜欢去夜总会,但是对方是男人,也许男人都是喜欢灯红酒绿的地方吧。
…
晚上,她得体地打扮了一翻,来到星海夜总会。
震耳欲聋的音乐,昏暗摇曳的闪光灯,让她脑袋嗡嗡作响。
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莺歌燕舞的场所,可再不喜欢,她也得面对。
难得在这低潮时期依然有企业相信她们,这是一份难得的信任。
虽然宇文睿是向机构捐了一笔钱,可慈善都是长贫困难顾的事业。
要想要源源不断的钱,靠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很多人。
所以,她要重新整理旗鼓。
一进房间,便看到华光商行的老总严浩正左拥右抱四五个身材火辣,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会所正中间的位置。
此时正乐呵呵地喝着酒,而且放在小姐身上的手到处乱摸。
看到项诗过来,微胖的大脸上立刻把搂着小姐的手收了回来,浮出笑意,“项小姐,来了。”
项诗看见他一个人叫了这么多女人陪酒,心里有些奇怪,真心无法将他和慈善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也许吧,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处于真心帮助别人的,有些企业捐款只是为了作秀,为了增加社会良好形象。
看她异样的脸色,严浩挥手将身边女人撵走,指着靠近他的位置,“项小姐,过来坐。”
项诗表情尴尬,和这男人坐得这么近不是太好。
可不按照他的意思,又怕会得罪他,让捐赠的事情泡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犹豫间,刚才被撵走的几个女人对视一眼,故作无意的向前挤了一下,将项诗往严浩的怀里撞。
项诗毫无准备,被撞个正着,身子一下子跌倒在严浩的怀里。
严浩一把抱住她,盯着她胸前的丰、满,口水都快流出,目光里的意外顿时变化了,“项小姐是一早就准备投怀送抱来了了?那严某肯定不辜负佳人的意思。”
话未说完,就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项诗失声大叫,“啊……你干什么!”
她使劲地挣扎起来,可她一个弱小女子根本不是一个肥大男人的对手,几下就被他擒住了。
严浩泛着色、笑“小宝贝不要急,我马上就好。”
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迅速,三两下就利索地将她身上衣服扯破了,露出光洁肩膀。
而且还躺了下来,一把就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腰上坐着。
项诗心中的忿怒如火燃烧,正想甩他一大巴掌,可就在这时,包厢的大门突然被踢开了。
紧跟着一队身穿制服的警察冲进门,大声喊着:“别动……动别动!”
为首的那位脸如黑铁般硬冷,紧紧盯着两人,“警察临检,拿身份证出来。”
项诗瞬间脑子一片空白,警察临检是什么情况?拍电视剧吗,还是香港警匪片那种。
警察盯着她裸、露的肩膀,还有坐在男人腰间的动作,冷然出口,“把这女人带回去!”
身后的两位警察顿时走了过来,架住了项诗。
项诗顿时大声解释,“你们弄错了,刚才我差点被这男人强、暴了。”
警察冷冷的,“如果我出来卖当成被抓,我也会这样说!”
“你不能不能这样草率……”
“回警局再说!”
警察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一挥手,让手下继续带走。
项诗愤然,这是什么世道!100岁的老汉都没这警察糊涂。
她一路挣扎着被带了出去。
一出门夜总会大门前。
忽地,一道道耀眼的闪光灯就铺天盖地地扑了过来!
一群不知什么时候守候在门口的记者围了起来,拍得她眼睛都睁不开了。
项诗心脏都几乎停止跳动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的形象已经被温芷下跪的事下降到了极点。
这次,她又衣衫、不整被警察从夜总会带出来,形象简直跟过街老鼠差不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这么倒霉!
她想用手遮住脸,可两边的警察却把她的手按得紧紧的,似乎预防她逃走。
所以,她的脸就这样硬生生地完全暴露在无数的相机之下,而每一台相机都把她的脸聚焦得准准的,丝毫不偏差。
她一个女人被误会成出来卖的,还被大堆记者围堵着,心中羞辱到了极点!
以前无论怎么被继母和项镁,情敌刁难,她都没有感到羞辱过。
可这一刻,她的心像掉入了谷底一样,黑暗得如死亡一般。
因为这些照片一旦出去,她就没有面目再见人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点着,嘲笑着。
她一个女人如何承受如此巨大的伤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她绝望得眼泪即将流出来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横挡在她面前,将身前的闪光灯全部遮住,她顿时被笼罩在了一个安静的世界里。
男人一把用力将她身边的两位警察推开了,“你们别碰她!”
随后有另外一道男声响起,“我是这位小姐的律师,有什么事我可以跟警方谈。”
项诗猛然抬头,眼前是一张绝伦俊逸的脸,雄峻的身躯把那羞辱的灯光全部都挡住了。
背对着灯光的他,三分阴柔,七分刚毅。
她知道他的温柔是给她的,而他的刚毅是给现场所有人的。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他魅力唇边溢出,动听如美神演奏的长笛,“对不起,我来晚了。”
项诗愕然了片刻,一会,强硬忍住的泪水流了出来,不过是因为感动而流。
她低声哽咽着,“你来了……”
每一次,在她最困难、最狼狈的时候,这个男人都仿佛如天神一般降落砸她身边。
“嗯,我来了。别怕,一切有我在……”,声音低柔如风丝,却暖如春阳。
他的话永远都是这么实在,却又是这样暖心。
他彷佛就是一棵参天大树,而她就是树下的小草。
风来的时候,他为她阻挡;雨来的时候,他为她遮掩。
一直呵护着她一点点地成长起来。
有这样的男人,即使坎坷一生,也让人无憾!
她忍不住也搂了搂他。
宇文睿眼底有轻柔的淡光,然后快速地脱下西服披在她光秃的肩膀上,同时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刚才一下车,看见她无助困窘的样子,让他心疼得几乎要裂开了。
幸亏刚才他去机构找她了,听小刘说她来这里,便马上赶了过来。
因为在男人的世界都知道那位严浩是位假君子。
为了预防有意外发生,他还特意联系上了律师。
幸亏一切都赶上了,要不然,他会心痛死的。
安抚好项诗后,他又侧过头望记者,神色转为沉寂,“各位不要再拍,我有话要说。”
记者们一看这男人气势不凡,气息如大山般逼人,知道他不是普通人物,脑子便迅速转动起来。
片刻,有人惊讶喊出口,“他是宇文睿!”
顿时,现场的人一片哗然。
宇文睿示意大家安静,声音刚毅,“她就是我在电视采访时所说的未婚妻,请你们尊重她。”
记者一听楞了一下,片刻又像炸开了锅,“开什么玩笑,这个疑似卖、淫小姐竟是宇文总裁的未婚妻?”
“不是吧,宇文总裁的未婚妻出来做小姐?”
项诗也被惊住,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角,想要制止他的话。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现在是什么时候,她处于这么难堪的局面,他还在这种时候向外界承认她是他未婚妻。
他就不怕因自己的事,赔上他的荣誉!
宇文睿知道她的担心,无声地抓了抓她的手,紧紧握在宽大的手心中央。
他抬眼再次看向记者,神色中满是讽刺,“注意你们的措辞!以我宇文睿的身份地位,我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荒谬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看就是小人陷害。我未婚妻会来这里,完全是因为善心。因华光商行的老总严浩想捐赠一批文具机构儿,所以她才会来到这种场所与他见面。不想这位虚伪慈善家,其实就是一位人面兽心的大骗子。”
记者们一听,有些不知所以。
今天他们收到风,说警察要来这里大扫黄,所以就来抓料了。
没有想到出现了这么奇特的一幕,著名宇文集团的未来少夫人竟然被误以为是小姐,而宇文少爷又从天而降。
这无疑比扫黄这种正规新闻更加吸引人,然后大家又偷偷地拍照了起来。
宇文睿又冷冷看向记者,语气寒如冰川,一字字的,“我告诉你们,明天这事一个都不许报,要不然,我就逐家把你们报社收购了,然后再当成烂泥一样踩掉!”
记者们被宇文睿这种不怒而威的气场给震慑住了,赶紧停住了相机,声息全无的。
宇文睿看了一眼旁边的律师,“这事就交由你处理!”
“是。”
他搂着项诗走向车子,然后上了车呼啸而去。
记者们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
车上,他一边开着车,一边紧拉着她的手,声音深厚,“不用再怕,我们回家去。”
“嗯。”被他一直握着手,她的心一直很暖。
刚才他的话让她已经拭去了所有的羞辱。
她只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
……
花厅,老夫人看到报道上的内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清幽的眸上却涌起很久没有发出的凌厉。
清早看到新闻就跑来哭诉的温芷,见她没太多反应,不免焦急。
可她又不想逼得太紧,让老夫人怀疑,所以故作绝望地哭着,“项诗做出这种丢人的事,阿睿还不顾一切的公开和她的关系,看来是铁了心不要我们母子了。那我们母子再留下也没意义,我会带阿哲离开,永远不再踏入宇文家的大门。”
温芷作势向外走,老夫人赶紧将她拉住,柔声安抚,“别冲动。在我这早认定你是我宇文家的孙媳妇。而且,连曾孙都有了,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放心,除了你,我不会再让任何女人踏入宇文家。”
目的达到,温芷装作伤心地,再次回到她身边坐下,眼中盈满泪水,“可阿睿那边……”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声音平和的让人心里发悸,“他既摆明车马,我定奉陪到底。我马上通知秘书召开记者招待会,澄清此事。想要进我宇文家的媳妇,也要问我同不同意。”
温芷擦干眼泪,牵强地笑了笑,“谢谢老夫人。”
……
某记者会现场。
老夫人携着温芷一同出席。
看到她们同时出现,记者秒懂其中含义。
宇文睿那边刚在记者面前承认项诗的身份,老夫人这边就带着温芷和儿子出席记者招待会。
这摆明打宇文睿的脸,否定项诗在宇文家的身份。
老夫人以多年不见得铁娘子气势重新回归人前,声音没有上了年纪的老迈,反而是饱经沧桑的沉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本来已经上年纪了,也不想再在记者面前露面。但最近宇文家的事情一浪接一浪的,让我这个当家的奶奶十分不安和难言。所以有些事情,我必须在今天说清楚了,免得有些人再抱些什么幻想,把我的家庭弄得一团糟的。”
她顿了顿,义正言辞的,“今天我正式对外宣布,我宇文家绝对不会接受项诗小姐这种没有教养的女人做媳妇。”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骚动,豪门媳妇相争,祖孙互掐,到底鹿死谁手。
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记者满怀期待,会场气氛变得异常紧张,都等着老夫人发表更劲爆的言论。
果然老夫人接下来的言论,将项诗嫁入宇文家的可能性,碾得渣都不剩,“阿芷是阿睿的原配,有孩子为证。当然,即便没有温芷存在,我宇文家也不会娶一个道德败坏的女人嫁入我们宇文家。”
道德败坏,这个词用得严重,让会场再次掀起骚乱。
老夫人事先命人安排好的记者,率先发问,“老夫人指的是道德败坏的事情是什么?”
“是因为项小姐前两天接受温小姐下跪的事情吗?”
“因为昨日项小姐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星海夜总会的事吧。”
“还是因为的项小姐父亲是贪污犯的事情?”
一个接一个矛头全部指向项诗的问题,连续抛出,会场顿时乱做一团。
老夫人面色安静,“没错,你们提的每一个问题都是事实。所以我们宇文家才绝对不可能让这样的人踏入大门。”
…
项诗办公室里,她愣愣地看着电脑上的视频,心头的难堪像水一样扩开。
她真的没有没想到,老夫人会如此狠决地在记者招待会上,诋毁她的人品,破坏她的形象。
原来老夫人痛恨她竟然痛恨到了这种地步。
她无力地关掉视频,心头一阵阵的茫然。
此时,宇文睿的电话很喘、急地呼了进来。
一接通,他就很着急开口,“阿诗,对不起,我事先完全不知奶奶会做出这么直接的事。”
她虽然很难过,可还是勉强维持平静的语气,“我知道你此时一定比我还难过,所以不要责怪自己。”
“对不起……我奶奶她太过分了!”宇文睿此刻是满心的痛意,同时也夹着愤怒。
她很明白他的心情,“不要自责,其实老夫人说的事也不是完全是扭曲的,我父亲的确是贪污犯,而我和他的血缘关系是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注定了这是一道横在我和老夫人之间一道很难破除的坎。所以也答应我,不要因为这事去找你奶奶理论,她有心脏疾病,不能被气。”
“阿诗,你真的很好,我奶奶都这样了,你还顾及着她。”
“如果你去浑身冒着气去和她争论一顿,她因为这样被气得住院了,你还不是一样会难过?”
话筒里的宇文睿沉寂了一下,一会才安静出口,“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所以无论我对你花过多少心思,我都觉得那是最值得的。我相信有一天,我奶奶一定会接受这样善良又懂事的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但愿。”
“无论奶奶接不接受,你一辈子都不许离开我!”
听着他霸道的语气又上来了,她忍不住笑了笑,“知道了。”
他又出其不意地冒出一句,“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项诗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这个时候拍什么婚纱照,我们的事情八字都还没一撇……”
“就是这个时候才要拍。”
他不能正面和老夫人冲突,但暗地里怎么也得反击一下,让那些记者们把新闻的注意点给转移了。
她有些担忧,“这个不太好吧。”
“你现在不愿意结婚,我不会硬逼着你的。就是拍个穿婚纱的照片而已。”
“可是……”
“好了,别可是,这事就这样定了吧。我要去忙了。”
还没有等项诗反应过来,他就结束通话了。
项诗木然地看着电话这,男人做什么事总是这么意外。
放下电话后,宇文睿马上把雷枫叫进来了,“上次哪位买机器人的客户,说他老婆开了间名流婚纱摄影?”
“是李总,专门为明星,名人,贵族服务。”
“帮我联系他,我明天就要拿到婚纱照。”
雷枫瞪大嘴巴,十分惊讶,“怎么,‘射十二码’中了?这么着急的?”
“中没中还不知道,但要压一压现在纷纷扬扬的事情。”
雷枫立即明白他的用意,“好。我马上去办。”
…
下午,宇文睿亲自去接项诗了。
一看到她,他就拉起她往外走,“走,去拍婚纱照。”
项诗重重怔了怔,差点把果汁给喷吞到气管去了,“什么,现在就去?”
“拍个照片而已,难不成还要挑个黄道吉日。”
他快速让她上了车子,然后发动而去。
很快,他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本来拍婚纱照应该到一些风景优美的圣地去吗,这样才够浪漫。但现在时间紧急,所以只随便找个美的地方就可以了。
而他别墅的超级大花园也很美,江南风格的小桥流水,稀有珍贵的奇花异草,烟雾萦绕的喷泉假山,还有像大海一样蔚蓝的小型人工湖,美得恍如景区。
一进到花园,便看到一大帮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摆摄影器材,调试灯光等等。
项诗很奇怪,“在你家拍?”
“在我们的家拍照婚纱照,再适合不过。等以后真正要举行婚礼了,我再带你到国外的著名景区去拍些最漂亮的,在婚礼上播放。”
此时好几位女人马上走了过来,把项诗拉进了别墅,给她化妆和穿婚纱。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
一帮工作人员开始围绕着这两人忙碌。
两人在蔷薇缠绕的珊栏前,摄影师两人摆个幸福温馨的姿势。
不过宇文睿却拒绝了,“直接拍我吻她的镜头。”
摄影师顿时僵硬,这男人是不是做什么事都这么猴急的,包括晚上……
项诗顿时撇了撇他,“你要不要这么open?”
“不亲密点,我怕别人体现不了我爱你的决心,放心,我不会过分。”
说着,他就向摄影师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扑捉镜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长挑而极度好看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然后唇轻轻地落在了她的侧脸上。
而身后的娇媚的蔷薇怒放了一片,让两人俨如一对花仙界中的美眷。
这个情景不仅浪漫唯美,而且还散发出浓浓的爱意。
“咔嚓,咔嚓……”专业婚纱摄像机不断从不同地方扑捉着两人的神色和绝美角度。
一张张美得如出自名师之手的勾勒画像便在镜头里跃然了出来。
一阵清风吹来,旁边的蔷薇发出飘逸淡香。
项诗忽地想起宇文睿第一次吻她的时候,也是在这个蔷薇花墙前。
也许世事就是这么奇妙,幸福的起点和幸福的归宿始终会重叠在一起的。
正如那句话,地球之所以是圆的,那是因为是让错失的人又重新遇上。
……
很快,第二天的新闻就转移焦点了。
大家还没有消化完某豪门老夫人宣布项诗不可以进门的消息,这边两位当事人的新闻就出来了。
每一则报道都是两人的婚纱照,而且是宇文睿深情地吻项诗的画面。
这下,喜欢八卦的人又沸腾起来了。
这豪门真是够热闹的,打脸你来我往的。
那边奶奶说不接受这样的人做孙媳妇,这边孙子就拉着项诗去拍婚纱照了。
这说明好事似乎越来越近了。
哈,这脸啊,真是打得啪啪响的。
豪门人甩起耳光来,真够痛快,巴掌甩来甩去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真是爽呆了!
…
宇文家老宅。
老夫人看着报纸,额上青筋凸起。
她一把将报纸搓得圆圆的,直接扔到绿草如茵的草地上去了,然后像个皮球一样一脚扫开了。
而且她这老脚,力度还一点不服输,把纸团直接就踢到金鱼池去了。
真是岂有此理!
这孙子真会反击!竟然弄这样的事出来和她唱反调!
有生以来,他都没有气过她,这次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还没有进门都如此宠着,进了门生了孩子,那这女人岂不是被他捧天上去了。
这还得了!
她猛猛地喝了一大杯茶,这才将怒火压了下来。
随后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宇文睿一接通,她就气愤开口了,“睿,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边的宇文睿气定神闲的,甚至还很恭敬,“奶奶,别生气,其实就是一位朋友的婚纱摄影店开张,我昨天经过,没事就给她试了试镜。”
老夫人气得胸口起伏,“这样叫试镜?报新闻铺天盖地报道着。”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工作人员,估计觉得我太帅就偷偷拍了下来珍藏。估然后又想捞点钱,所以就卖给报社了。我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拍得这么好看。”
老夫人愤怒得几乎要吐血了,这孙子出招了,还给她兜来兜去的,这说明其实孙子现在是不想和她撕破脸皮,因为她是他的长辈。
可却故意在新闻里真真切切地传达了他给予她的信息。
无论她做些什么事来对付项诗,他都会给她反击回去的,最后丢脸的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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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再这样做下去,她和孙子就会彻底僵硬了。
所以,她得把这事丢回给他父母去,因为这孙子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既然孙子还尊重长辈,不撕破脸皮,那她也不想再说些什么,随便扯了几句就收线了。
看了看时间,国外儿子那边还没有休息。
她马上又拨出了一个号码。
那边是二儿子轻和的声音,“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怎么了?”
“你赶紧教育一下你的儿子,我真是拿他越来越没有办法了。”
宇文仲修听老夫人语气里满是盛怒,很奇怪,“发生什么事情?”
老夫人把最近的事情从头到尾气愤说了一遍。
然后宇文仲修愣住了,好一会,才惊讶出口了,“我一直在这边,真的不知道睿竟然和那个项波的女儿在一起。妈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好好说说他的。”
“你不仅要说他,更加要给他施加点压力。要不然你的儿子取了你的死对头的女儿,这事让你在我们这个圈子怎么立足?我们宇文家也会被人耻笑的。”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你休息吧。”
……
宇文睿正在技术部和技术总监讨论着机器人。
电话响了,他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中略微一沉。
看来是奶奶气不过,搬救兵来了。
“爸。”
父亲的声音有些沉,“睿,昨晚你奶奶给我打电话了。”
“嗯,那又怎样。”他语气淡淡的。
那边的宇文仲修也不生气,还带着几丝缓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很应该。我知道不应该过于干涉你的私事,可你娶老婆不止关乎你个人的终身,这也是宇文家的事。你奶奶说的对,以项小姐身份背景,一点都不适合嫁到宇文家来。”
“那爸觉得什么样身份背景的人适合嫁到宇文家。温芷还是孙静茵?又或其它豪门的骄纵千金?爸,难道你和妈结婚,只是因为她出生豪门吗?”
“宇文家除了是一个家之外,还是一个家族,它太多需要顾及太多的东西。你是宇文家的人,就不能因为个人的私心,将整个宇文家族推到旋涡中。”
“可爸当初是因为爱妈才会娶她吧!我正因为看到爸妈自由恋爱,一直都过得很幸福。所以才会相信自由爱情,希望可以和爸妈一样,跟相爱的人结婚。”
宇文仲修此时语气没有了刚才的柔软,“即使是自由恋爱,那也得找正确的人。你明知道她父亲当年对我做过那样的事情,让我们家出于风尖浪口。可你依然还和他女儿在一起,你让别人怎么议论我们家?”
宇文睿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一丝的歉意,“爸,我知道娶你对头的女儿的确是让爸有点难堪。可我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是项波的女儿。等我知道的时候,却已经收不回自己的心了。所以爸,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去考虑个人恩怨了,因为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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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覆水难收的爱情,是没有余地可选的。
可要他完全接受这样一位儿媳妇,他又完全过不了心理那关。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我也说太多也没用。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过于太早和她谈婚论嫁。毕竟世事变化万千,我不想你到时难堪的是自己。我也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事而气着了你奶奶。毕竟她是你父亲的妈妈。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站在我的立场考虑问题。”
“爸,这点我一直很清楚。”,这么久以来项诗受了这么多委屈,如果不是因为是奶奶做的,他一早就教训得惨烈无比了。
宇文仲修又说到,“既然这样,你不要再为了这事而再这么高调和张杨,避免更多的人知道。万一以后你们俩散了,别人会笑话。”
宇文睿心中很清楚自己和项诗一辈子都不会散的,但为了尊重父亲,他还是淡淡应下了,“好,我知道。”
……
自从记者会之后,项诗的电话就被各种陌生电话骚扰。
不仅如此,机构的电话,也无一幸免被各路陌生人打来谩骂。
说“奉爱”是披着慈善的外衣骗钱的机构,还有人说“奉爱”是打着慈善的幌子,倒卖儿童的机构。
连续几日,项诗被打爆的电话烦的焦头烂额。
本以为已经到了世界末日,可不想最糟的情况还在后面,临下班前,慈善总会来电话了。
是会长亲自打来的,语气非常不善,“项诗,鉴于你连日来各种的丑闻,给慈善协会造成严重的影响,总会认为你不适合再做‘奉爱’的负责人。”
项诗面色大变,浮起强烈的惊讶,“凭什么?就凭那些流言就让我放弃一手创办起来的‘奉爱’?”
会长冷笑,“流言?孩子妈带着儿子向你下跪是流言?扫黄现场被抓现行是流言?你的脸皮真够厚的。”
她很不服气,“这个世界每分钟都纷飞着无数留言,难道每一句都是真的?”
“是不是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但无论如何,现在你的机构已经因为你的事而受到了严重影响,声誉急遽下跌。所以你也必须得承担责任!总之总会已经决定,将你调到塞城的国有慈善机构去做办事员。至于‘奉爱’,你可以放心,毕竟已是成形的慈善机构,总会不会不管,会聘请职业经理人来打理。为了弥补你一直花在奉爱上的心血,总会也会补偿你一点应得的钱。你开个合适的价格吧。”
项诗气得浑身发抖,“‘奉爱’是我的全部,是我妈的遗愿,我绝对不会将它交给别人。哪怕总会想把机构买断下来,我也绝对不会离开‘奉爱’半步!这个安排,我不会服从!”
她说完重重地挂断了电话,心头既是气愤,又是难言,但也充满了坚毅。
虽然现在流言蜚语漫天飞,但她不会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的。
老夫人给她挖了一个很大的坑,推她下去往坑里不断地埋脏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离开宇文睿的。
即使正如老夫人说的那样,她活着像烟灰一样被人乱弹,她也要坚强地在空中飞舞着!像蝴蝶一样盘旋!
…
下班后,她破例去找宇文睿了。
宇文睿还在公司忙着,看见她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略微惊讶又十分喜悦。
因为这小女人很少主动来公司找他。
他对她浅笑,“怎么,很想我?”
项诗直直地走了过去,直接就扑进了他的怀抱里,紧紧地抱着。
他奇怪了一下,用双手环抱住她纤柔的身躯,声音带着几丝温和,“你果然很想我。”
“嗯,的确很想。”她也承认得很直接。
他略微皱眉,轻问到,“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是的。”她也不想瞒着他,全盘说出,“今天总会会长来电话了,让我辞去‘奉爱’负责人一职。说给我钱,让我去另外一个城市当办事员。”
他马上凛了凛眼珠,“那你怎么回应他?”
“我坚决不接受这样的安排!”
他俊气唇边绽放出一丝满意笑意,“嗯,这就对。”
“我不愿离开这里,不是因为怕去当普通的办事员,也不是舍不得机构创始人这个荣誉。而是因为我舍不得你,不想离开你。假如你在那个城市的话,再低层的职员,我也会愿意去的。”
他环住她的臂弯紧了紧,心底的美满像暖泉一样涌出。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说不想离开他。
果然,爱情的果实经历过风吹日晒之后,开始成熟了。
而也证明了这么久以来他的每次坚持都是正确的。
他忍不住稍微离开她,用手托住她的脸,“果然,恋爱这事总是男人比女人早一步开始,而女人却比男人晚一步懂得。不过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它终于到来了。”
“其实我很早就在离你很近的地方,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
“哦?”
她专注地对上他的眼睛,“你一直都在我心里,正如我在你心里一样。只是因为太多的屏障遮住了,让我没法看清自己的心。但从今往后,无论迷雾如何厚重,我都会拨开它,一直让两颗心紧紧靠在一起。”
宇文睿紧紧地凝望她,没有言语。
但此刻他心中的血液是滂湃的,也许项诗是因为家庭的原因,这么久以来她都很少向外人坦露心迹。这刻,她对着他什么都说出来了。证明他已经扎根在了他的心头。
所以一瞬间,他内心的激荡汹涌不已。
他一把低头就覆盖上了她的柔润的嘴,然后紧紧地含在嘴里,反复吸纳着。
吻,一如既往的的温柔和热切,像碧波一样温和,又像这个城市的灯光一样迷热。
他的舌头轻轻舔着她的唇瓣,由唇角移过中央,向着另一侧慢慢滑去,极致的淋漓。
湿润滑腻的触感,开始从唇边传像她的心间,一点点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轻轻地缠绕着,点点地舔、吸,湿软甜绵的舌尖,一遍遍地撩动着,拂过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他绵绵地吸取着,她像被抽掉了力气般瘫软在他臂弯里。
细细的触摸,唇上的水润,让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激流,她伸起柔软的手臂去环抱他的脖子。
然后轻若嫩叶的嘴瓣主动地张开,浅浅地附和着他……逐渐地,让他的舌轻轻越了进来。
他也更加热切了,手紧紧地捂着她的头,指尖揉进她乌黑的发丝里,带着热切地摩擦着。
一连串的温热缠、绵的吻,像拥进礁石缝隙里的海水一样的流畅,温和却又会激起阵阵的激荡。
曼妙美好的情意将两人紧紧包围着,越口勿越甜腻,越口勿越痴缠……。
黄昏的落地窗外,弯弯的月牙已经升起,清辉地映射在剔透的玻璃上,似乎连月老都在羡慕着两人的甜蜜和幸福……
…
宇文睿和项诗吃过晚饭后,把她送回家,并没有像以外那样赖着不走,而是离开了。
因为他觉得慈善总会之所以做出这样的举动,这幕后肯定有深层的原因。
“奉爱”是项诗一手创办的,慈善总会没有理由强迫项诗离开。
这说明着后面肯定是有人下了什么命令。
这种关系一般都会来自政界,而一心想让项诗离开这里的,只有温家了。
所以他要去找温芷。
去到温芷所在的住所,在门口碰巧看到温芷刚从外面回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高档袋子。
而他的目光落在了袋子上,因为那里写着“儿童”两个字,很明显是儿童用品。
可很快,他的视线还温芷没有发现之前,又快速地移开了。
对于这一切,他恍若未见,很直接地开门,凌厉问到,“温芷,是不是你让你家里的人向慈善总会施加压力,让他们把项诗赶出这个城市?”
温芷眼底变化了一下,然后楚楚可怜的,“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项诗一发生事情,你就把矛头对准我们温家。你这样做不觉得很过分吗。”
“可笑!项诗离开了这个城市了,得益最大的就是你了。不是你们温家的人还能是谁?难不成人家吃饱了撑!”
她垂下悲苦的唇角,“这些天来,我们为了哲哲始终的事忙得焦头烂额的。全家人都担心得几乎要发疯了,又怎么可能有精力去做那样的事?”
他直直地注视她,眸光如冰刀般寒冷,一字字从嘴里蹦出来,“温芷,我告诉你,别说我和项诗不会分开。即使真的分开了,我也不会要你这个丑恶的女人!”
温芷的脸一瞬间惨白了下来,眼里有泪光萦绕,同时心里夹满了痛苦。
可她知道此时不能发怒,不能
她也忍不住语气高了起来,“我到底有什么比不上她了?我比她漂亮,比她家世好,比她更加适合你。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读大学时研发机器人,我是如何一起辅助你的吗?只要我们在一起了,我可以加入你的事业王国里,为你分担工作,助你攀上世界机器人王国之巅。”
宇文睿冷笑了起来,吐字如冰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把你自己看得那么厉害,我也不喜欢太强的女人,我只喜欢让我觉得舒服的女人。而你温芷不是,你只是一个懂得心计和演戏的女人。即使世界上没有了女人,我也不会喜欢你!所以,收起你的虚伪,安分地过你的日子去。不要再在这件事情上再动一丝歪念。要不然等事情揭发的那天,你会绝对绝对很难看!”
他狠狠剁她一眼,转身离开。
温芷直直地站在原地,牙齿咬得紧紧的,隐隐有些抖动。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输给一位比她差的女人。
她堂堂一个尊贵千金,怎么可以输给一位平凡女人!
所以,她不甘心!
她纤细的五指抓了起来,但却又充满了力量……
她太爱宇文睿了,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忘记过他。
现在她这么多事都是为了能回到他身边去,而且也已经不能回头了。
所以,不到最后一步,她绝对不可以放弃。
回到房间后,她想了很久,然后又联系了一些人,吩咐了一翻。
“记住,在24小时之内没找到人,警方是不接受报案的,所以你们要这个在时间内把她运到边界去。边界那些地方是三不管地方,很容易混进其他国家去。然后再把她送到那种与世隔绝的土著部落去,让她和原始人生活在一起。这样既可以留她一条命,也可以让她一辈子都逃脱不出那里的荒芜大山。”
“好的。”对方应下了。
——
晚上,项诗在店里打包了一些点心和椰子香芋西米,准备拿回去当夜宵。
拿着东西,她到机构楼外的停车坪取车去了。
她刚刚打开车子门,打算把东西放进去。
忽地,身后传来一股异样的气息,很迅猛,很快速。
她想回头看个究竟,可头都还没有侧过来,身体就被狠狠地抓住了,而且身后的脚步很凌乱,看得出有好几个人。
她的心脏猛然一沉,意识到不妙,刚想放声大喊救命,可还没来得及张开嘴,她就被人紧紧地捂住了。
她随即全尽全力地挣扎,手中的椰子香芋西米撒了她一身。可无奈对方是三个大男人,她的力量完全就是以卵击石,不起一丝作用。
她正想用嘴去咬捂住她的手掌,无奈,脑后蓦地被人一劈,她瞬间失去了知觉。
这个时候,早在角落准备好的面包车像箭一样飚了过来,项诗被人以最快的速度将丢进车内。
事情发展的很快,从绑、架到离开,前后不到一分钟。
面包车随即像风一样消失在不太光亮的夜色中。
…
宇文睿从公司出来后,打算到项诗那里去。
可他一直打着项诗的电话,但是一直没人接听。
连续打了十几次后,他迫不得已打给了小刘,“你诗姐还在店里吗?”
“不在了,她打包点心和西米露之后就回去了。”
宇文睿想了想,直奔项诗家里。
先排除一下她有没有回家里,是否手机调了震动,睡着了。
去到房子,他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现屋里乌灯黑火的。
他眉头皱了皱,这个时候竟然没有开灯,没理由这么早就睡了。
急忙进了卧室,一打开灯,发现房间空无一人。
他的心蓦地沉了下去。
难道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他又沿着项诗回来的路一路找寻而去,一直到她的店里都没有看到途中有什么意外出现。
直到他把车子停在店铺附近的停车坪,发现项诗的车子依然停在那里。
他心中的不安感更加浓厚了……
随后,他又发现地上似乎掉着什么东西。
赶紧下了车子,快速走上前去观察。
路上掉着的竟然是小刘说的西米露和点心!
他心中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项诗真的出事了!
他急促地拿出电话,第一时间拨通了军中领导顾谦的电话,因为还不到24小时,报警是不理会的,“顾大少,很紧急的事情,我未婚妻项诗失踪了,请马上派人守住各个公路出口。”
那边的顾谦知道事态严重,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放下电话后,宇文睿眉峰凛了凛,又给雷枫拨去电话,“马上回公司把刚刚给警方研发的机器狗给带到项诗的店铺来。”
那边的雷枫嚷着,“你这工作狂也太疯狂了吧,现在几点了,我都和周公下棋了,你还让带机器狗过去。”
“项诗出事了,如果找不回他,你这辈子都休想睡觉了。”
雷枫这才猛地清醒过来,随后快速回公司去。
…
公路上,几位绑匪极速地开着车子。
几人去到郊区,正准备上高速的时候,,其中一位惊叫了起来,“糟糕,前面有穿着军装的人查车!”
开车的人猛地把车子降低速度了。
“现在该怎么办,一被查的话肯定发现的,到时候我们就有钱没命花了。”
“还能怎样,朝附近的小路走,看看其他路口有没有人。”
说着车子转了个方向,立即朝其他地方去了。
不过这些人来来去去兜了几个路口,都发现有人把守着。
这个时候他们觉得有些不妙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发现项诗被发现了。
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经过商量,他们决定先把项诗藏起来,等天亮之后看看各个路口的情况再做决定。
…
郊区一个废弃厂房内。
不知什么时候,项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色,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破旧机床上。机床陈旧的铁锈味让她一阵阵恶心,而因为挣扎而撒在身上的西米露糖水,让她觉得粘连不已,极其不舒服。
透过窗户可以感受得到这里四周静谧得如同暗夜的森林一样,四处没有一丝生气。而远处是重重叠叠的深色大影子,看起来这外面似乎是座山。这说明这是荒山野岭。
她的心中顿时弥漫上了浓浓的恐慌。
这里这么荒芜,一会该不会有条蛇从破烂的窗户钻进来吧……
而她试图着扭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四肢都被绑着机床上了,呈个“大”字形躺着,丝毫不能动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心急如焚,冷汗嗖嗖地流了下来,却又毫无办法,恐慌得像掉进了千年深谷一样。
刚才那些人动作那么利索,不留下任何一丝蛛丝马迹。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知道她失踪了。
也许知道她失踪了,这里荒山野岭的,应该也很难找得到吧。
现在,她手脚不能动,嘴巴也被捂住了,似乎只有听天由命了。
想着,她的眼睛忍不住泛出了泪光来。
如果那些人就这样走了也许还是件好事,可如果这些人睡了一觉之后再回来的话,说不定她会遭到凌、辱的,那她就生不如死了。
睿,你现在在做什么,这次你还能找到我吗?
老天爷,求你一定要在我平安之前,让他找到我。
…
很快,雷枫就带着那个刚刚研发出来的机器狗来到了饮品店外。
雷枫看了看宇文睿,“这个‘锋狗’机器人刚刚组装起来,还没有经过测试的,用它能行不?”
“虽然还不是太稳定,但基本的功能已经具备,可以的。”
这种机器人有狗一样的嗅觉,但比狗灵敏很多倍。而且找寻目标速度比狗要快几十倍。
他马上设置了一下指令,这只机器狗便走到了项诗掉在地上的西米露和蛋糕上。
一束幽光从机器狗的嘴里射了出来,然后照在了地上的食物上。
一会功夫,机器狗就发出声音,“报告,采样完毕,完全记住气味。”
随后,宇文睿又把刚回去项诗家里带来的睡衣,放到它面前,“还要记住这个气味。”
幽光再次透了出来,很快机器狗开口了,“记住了,是美人的味道。”
雷枫瞄了它一眼,拍了一下它的脑袋,“就想着美女,你上心一点,要是救不出老板娘,我就把你弄成疯狗。”
“你再拍我,我就把你咬成‘疯狗病’。”
“靠!你这死狗!”雷枫咧唇,一把将它提到车上去了。
“你给我轻点!要不然老子把你咬废了。”
“该死的!”雷枫死盯它,“等这次任务完成后,老子把你碎了。”
宇文睿头疼地捏了捏眉,没事他干嘛把机器人的语言能力设置得这么好。
随后,两人开着车子快速出发,带上一帮保镖出发了。
一路上车子的窗户全部开着。
而机器狗不断地收集着空气中的气味分子,在胸前的显示屏幕自动地分析着。
每到一个分叉路口,就会自动发出引导指令,指引车子该走哪个方向。
…
两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那处废弃厂房的附近,他们看到一辆面包车停在厂房门口。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增加营救难度。
宇文睿让一众人下车了,静悄悄地饶到了厂房的后面。
然后设置了一下指令,机器狗便展开了身上携带的营救功能,利用激光把一个玻璃窗给切割开来了。
玻璃掉下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发出了声音。
宇文睿眼睛凝了一下,有点担心那些绑匪听到声音,赶紧出口,“要快点!”
机器狗马上从窗口里一跃而进,然后宇文睿也抬起长腿,踏入了窗口,因为他太担心项诗了。
果然,面包车上有了动静,然后听到车门划开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意识到刚才的玻璃声已经把绑、匪们给吵醒了。
他赶紧借助机器狗身上发出的强烈光线,快速地找了项诗。
看见她四肢被紧紧地绑着,嘴巴也被捂着,像个植物人一样动弹不得,他心里一阵强烈的痛心。
而此时的项诗看见黑暗中终于出现了她最为渴望的声音,心中的喜悦也如万丈光芒一样明亮了起来。
宇文睿快速地拿开捂住她嘴巴的布条,让她呼吸通畅,然后又快速地解着她身上的绳子,“你有没有被欺负?”
她惊喜地摇头,“我还好,就是被绑久了,四肢很无力。”
他略微松了一口气,要是项诗被那帮混蛋碰过了,他就让这些人一辈子坐穿牢去。
解开绳子后,他马上抱起她,向着窗口方向飞奔而去。
此时,绑匪们发现了厂房内有动静,把大门打开,直接跑进来了。
他们看见宇文睿抱着项诗从窗外想跳出去,顿时急了,项诗是他们的财神啊,就这样被财神逃跑了,谁会甘心。
所以一帮人冲着窗口就飞奔过去。
此时宇文睿已经到了窗口,把项诗递给了在外等候的雷枫,雷枫一把接过。
随后宇文睿便一跃而上,在窗口准备跳到外面去。
此时,绑匪们心急了,其中一个拿起旁边一个废弃的东西,一把就朝着宇文睿的后背扔了过去……
这时,走在宇文睿后面的机器人急了,看见有东西向主人飞来,顿时大嚷起来,“你大爷的,欺负我家主人!我跟你拼了!”
它一把伸开手臂,快速地接住了那个东西,把东西向着绑、匪就甩了回去。
不过却没有想到是废弃的易燃物品。
它身上的部件和易燃物品一接触,两者就产生极大的热度。
所以易燃物品一下子燃烧起来了。
而起机器人一受到温度的接触,身上的各种线路,各种部件也很快燃烧了。
但它分裂之前,还不忘使命,一把向着绑匪们扑了过去,“老子和你们同归于尽……”
绑匪们吓疯了,连忙向着相反方向逃跑。
宇文睿趁此,快速地越出了窗口,然后命令一众人离开。
大家刚刚跑开没多远,忽地,身后传来一阵巨大无比的爆炸声。
紧接着,碎片四处飞溅了起来。
宇文睿眼珠一沉,蓦地趴下,然后紧紧地把项诗抱在怀里,用他高大的身躯完全把她遮住了。
可爆炸碎片还是猛烈地飞落,让他的后背被扎上了。
身旁的几位保镖见状,马上飞扑了过来,用身体护着他。
呼!一块十分大的玻璃像刀一样直直地飞了过来。
“啊……!”
黑暗中,有惨烈的声音痛苦地发了出来。
在宇文睿怀里的项诗,感觉到脖子上有像水一样的血滚落了下来……
她胸口的血液也几乎差点停止流动了,额上的汗一瞬间如泉涌一样冒了出来。
在她身后的是宇文睿,他该不会是……?
……
深夜,医院急诊室像大战一样繁忙。
因为有多位因为爆炸而受伤的伤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中一位高大的男人身上全部是血,正被多位医生围着从车上抬下来。。
“血压降得很快!”
“心脏跳动得很弱!”
“快用心脏起搏器!”
“马上转到手术室!快!”
医生们一位比一位紧张。
来看急诊的人看着这位满是血的男人,吓得目瞪口大的。
…
清晨,老夫人泛着眼泪和温芷急匆匆来到医院。
两人看见宇文睿直直地躺在病床,全身上下都被纱布包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脸。
整个人与平时眉目生辉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老夫人一把就悲伤地扑了过去,哭天抢地的抱着他的身体,“睿……我的孙子,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一旁的温芷也吓疯了,脸色十分煞白。
昨夜她接到那些人的电话,说计划失败了,因为宇文睿救项诗来了。
而且当时还发生了爆炸,很多人都受伤了。
她真的没有想到宇文睿竟然在这次事情中伤成这个样子。
所以这刻,她既是惶恐,又是不安。
其实她只想对付项诗而已,完全没有想到会波及宇文睿,而且还这么严重。
如果这次宇文睿真的有什么事的话,那她下半辈子都会在愧疚和不安中度过余生的。
她的眼泪也无声地坠了下来,缓缓地趴到他旁边去,“睿……”
这时,宇文睿缓缓地睁开眼睛,平时晶亮的眼底满是失色。
他气若游丝地开口了,“奶奶……对不起……我……之前惹你生气了,你原谅我好吗?”
老夫人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泪水彷徨,“我的好孙子,这个时候不要说这种话。”
“不……”宇文睿依然艰难地说着,“如果现在……我不向奶奶你……道歉的话,我怕以后……没这个机会了……”
“不!你不会有事的!”
“奶奶,你就……答应我吧”
“嗯……奶奶从来没有怪过你。”
“谢谢……奶奶……”他的声音染上一丝虚弱的喜悦,虽然又看向温芷,语气又明显小了几丝,“温芷……”
她着急地靠过头去,“睿,你说……”
“虽然我一直不愿认哲哲……但心里始终……没有完全肯定……他不是我的孩子,毕竟没有验证过,还是存在一丝可能的……所以,我想看看他……”
她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宇文睿提出这个要求,这个时候她不知道应该是喜悦还是担忧。
因为她现在是对外宣称还没有找到孩子的。
宇文睿又很虚脱抖动着嘴唇,“我知道凭你温家的能力,如果增派多点人手的话一定能很快找到孩子的……我怕自己万一没有机会了……所以,你快点回去告诉你父亲和爷爷,让他们动用全部的关系找哲哲吧……要不然,可能我以后……都没机会再见到他了……”
温芷很为难,但这个时候如果还不答应下来的话,有点说不过去。
可带过来又怕露馅了。
不过她一看宇文睿伤成这个样子,即使想做什么,也有心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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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这才露出一丝极度虚弱的笑意,“谢谢你……”
老夫人见状,马上催促温芷,“那你马上告诉家人去,免得睿等得心急。”
“好。”
在门外偷听的人,笑了笑,立即闪开躲了起来。
温芷出了医院门口后,没有回家,而是给朋友打了个电话,让明天带着哲哲回来。
虽然宇文睿是很心急见到孩子,可她马上带过来的话会引起怀疑的。
所以她要制造个假象出来,让人铺天盖地地找,然后明天终于找到了。
……
第二天,宇文仲修夫妇急匆匆进了医院。
昨天夫妻俩一接到老夫人的电话,说儿子伤得很严重,两人就马上赶从国外回来了。
一进病房,看见儿子浑身被包得严严实实的。
蒋欣虹差点晕了过去,整个身体都瘫倒在了丈夫身上,宇文仲修马上扶住了她,把她扶到儿子的病床旁去。
蒋欣虹一脸痛苦的泪水,“睿,你怎么会弄这个样子了……”
“爸妈,放心,我会没事的,一定能好起来。”
因为没有温芷在,所以他没昨天装得那么严重。
宇文仲修看儿子的精神似乎没有想象中严重,心里也微微安心下来,觉得儿子能完全康复的,便安慰妻子,“不要太难过,要不然对身体不好,儿子能好起来的。”
蒋欣虹看儿子的精神似乎不错,也没了刚才那么担心,“嗯,你一定要好好的。”
“当然,儿子我肩负着壮大宇文家香火的重担,不先给你们生几个孙子,怎么对得起你们。”
夫妻俩看儿子还会开玩笑,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这时,病房门开了,一位美丽的女人带着一位孩子走了进来。
孩子很可爱俊俏,而且……很像宇文睿。
所以夫妻俩的视线落在哲哲脸上时,像石头一样楞着,久久地错愕着。
之前老夫人打过电话给他们,说了宇文睿想要娶项波的女儿,让他们劝劝他,可没有提及这件事。
这怎么有位这么像儿子的孩子了?
楞很久,两人才惊讶回过神来。
蒋欣虹很吃惊出口,“这……这是怎么回事?”
温芷见状连忙微笑着礼貌问候,“伯父伯母好。”
然后她又看向孩子,“快叫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好。”哲哲奶声奶气,又充满了可爱的气息。
夫妻俩脸上一瞬间又浮起巨大的惊讶,爷爷,奶奶……?
宇文仲修着急看向儿子,“睿,这孩子……?”
宇文睿又恢复了之前的虚弱,“爸妈,这事迟点再说,现在我只想看看孩子。”
温芷马上识趣地把哲哲带到他面前去了。
宇文睿目光少了平日的凌厉,眉宇间是淡淡的柔和,定定地看着哲哲,“这孩子……果然越看越像我……”
哲哲很乖巧地出口,而且也很难过,“爸爸,你觉得怎么样?”
“我还好,不用担心。”
哲哲眼睛里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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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宇文睿嘴角难得浮起一丝淡笑,然后看向温芷,“桌面有很多朋友送来的水果,孩子都喜欢吃水果,洗一个给他。”
温芷马上洗了一个夏威夷水果递给了儿子。
哲哲开心地吃了起来,大口地咬着。
这时,有护士进来病房里,推着车子,“宇文先生,到时间吃药了。”
护士的车子不小心歪了歪,撞到了哲哲的手臂,哲哲吃了一半的水果顿时掉在了地上。
护士很马上很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重新洗一个。”
她捡起了地面那个水果,放到了车子的,然后又马上去洗了一个给了哲哲。
随后护士给宇文睿吃了药,出去了。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力。
…
一个小时后,温芷带着孩子出来。
一出门口,她大大地缓了一口气,因为刚才宇文睿一直没有碰过哲哲,她不需要担心他暗中会拿哲哲的头发之类的去做亲子鉴定。
而病房里的宇文仲修夫妻俩很惊讶,赶紧追问这件事情。
“睿,这孩子怎么回事?”
“爸妈,你们千里迢迢赶回来也够累的,昨晚在飞机上也肯定没睡过。你们先回家睡一觉吧。这事我很快就会跟你们解释清楚的。”
因为很快,这事情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夫妻俩看儿子不愿意谈及这事情,满心疑惑的,但又不好追问伤势严重的他。
随后,宇文睿以需要休息唯由,让父母回家去了。
父母一离开,他就马上拿起电话,打给雷枫,“让医生快点给我出结果,而且一定要盯得紧紧的。”
“放心,我在门口守着,连外面的空气也不放一点进检验室,可以了吧。”
…
当天晚上。
检验室外,一位检测人员拿着报告出来了,递给了雷枫,“根据孩子留在水果的口水沫液,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雷枫马上结果,飞奔着去了病房。
他把报告丢在了宇文睿的被子上,“你在这里睡得腰疼,我在检验室外站得脚疼。真是一对悲惨的上下属。”
他马上拿起桌面的一盒蓝莓,大口嚼了起来,“为了你这家伙,我饭都没吃。”
宇文睿没有理会他的诉苦,马上坐了起来,神色紧绷地擦开了密封袋。
A4纸张一把被他快速抽了出来……
结果跃然纸上!
鉴定结果一直如他所想,哲哲并不是他的孩子,真相大白!
但看到旁边标注的另外一个结果的时候,他的眼神蓦然一沉……
眼底有极度诧异的神色涌了起来,让他久久无法相信。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紧紧地皱着眉,脑筋出现片刻的空档……
雷枫看他一副被雷劈到了的模样,忍不住讪讪开口了,“不要告诉我,搞了半天,那小男孩还是你儿子噢……”
宇文睿沉寂了一会,把结果递给了他。
雷枫一看,嘴里的蓝莓顿时掉了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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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深深地皱起眉头,一会,他拆掉身上所有刻意包扎的纱布,然后换上衣服,快速出去了。
他一边走,一边打了个电话给温芷,说她奶奶有点舒服,让她过去家里看看她。
温芷一口答应了,没有觉得任何不妥。
而宇文睿则冷笑了,因为一切真相在他的精心策划下即将要全部浮出水面。
从那天晚上起,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装的。
那个给警方设计的机器人,因为还没没有经过稳定测试,所以在营救中爆炸了。
当时是有人受伤了,但伤得很重的那个人是掩护着他的保镖。
他沾的只是别人的血而已。
而他就趁着这事装了一把,消除温芷的戒心,让她把孩子带来。
只是,报告上的另外一个结果让他极度困惑。
…
宇文睿回到宇文家大宅的时候,温芷也已经过来了。
大家看着他挺直了走了进来,和平时一样器宇轩昂,而且毫发无损的,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惊讶。
这什么回事,宇文睿不是伤重地躺在医院的吗?
老夫人首先万分困惑地开口问,“睿……你这是……?”
“告诉大家一件很重要的事。”宇文睿沉着脸把手中的公文袋放到到众人面前。
宇文仲修很奇怪,“这是什么?”
宇文睿视线转向温芷,直直盯着她,一字字开口,“DNA报告。”
温芷一听,顷刻间脸色惨白如霜,慌张得手指都隐隐抖动了起来。
这刻她总算明白了,原来宇文睿受重伤,装得虚弱不已,竟然都是假的,只是为了引她入圈套而已。
她此时身体完全陷入了凌乱不已当中,完全不敢想象宇文家的人看到报告后是怎么一种局面。
她知道现在正在揭开着一个她无法承受的后果!
此时,宇文仲修把报告抽了出来,视线落在结果上先是一愣,然后又转为浓浓的惊讶。
为什么除了亲子鉴定外,会有那么一项结果?
蒋欣虹看丈夫这般神色,忍不住拿过鉴定结果,她一看,脸色也瞬间重重地变化了,眼底浮起一股又一股的沉厚惊讶。
随后,她蓦地一把将报告甩在了桌面上。
没错,那个孩子不是儿子的,但却和宇文睿有血缘关系……
本来老夫人倒是不觉得意外的。
毕竟,她早就知道这个孩子肯定不是宇文睿的孩子,因为温芷一直不愿意验DNA。
而她纵容温芷,不过是想借着温芷这事打击让项诗,让她离开宇文睿而已。
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没有用,这么快就被宇文睿识破。
但看刚才儿子和儿媳妇的反应似乎有些奇怪,所以也拿起报告看了看。
一看,连她也忧惑极了。
这是哪样跟哪样?为什么会有这奇怪的关系?
宇文睿定定地看着几人,把几人的反应都看在心底。
他和孩子不是父子关系,可却有血缘关系,这说明这孩子弄到底还是宇文家的人。
他把视线凌厉地转回到温芷的脸上,吐字如刀,“温芷,你给我一字字地把事情说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芷此刻如泄气的皮球,瘫坐沙发上,全身像没有了骨架一样一动不动的,神色如木偶一样。
她现在除了哭,根本说不出任何的话,因为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没有意义。
这时,老夫人厉声开口,“这个时候,你还不全盘托出孩子父亲是谁!”
温芷抬眼看向大家气愤淡漠的脸,知道此时已经无路可退,咬了咬牙很惭愧开口了,“我也不知道父亲的孩子到底是谁。”
宇文睿声冷如冰,“笑话!你当我们是智障!把你有这孩子的经过全部给我说出来!”
温芷很明白和他再也没任何可能,所以也没必要继续隐瞒,低着头很小声,“当初,你与我分手之后就回了国,那时我非常的难过,第二天我在酒吧呆了一整天,借酒消愁,以此想忘却这种痛苦。那时我遇到一个和你长得极为相似的人。我当时喝得很醉,还以为是你知道我很难过,所以就回来找我了。所以……我就和他……。第二天早上,那个男人在我醒来之前消失了,所以我并不知道他是谁。”
她没有直接说出来重点,但大家都清楚其中的事情。
温芷又一脸木然继续到,“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这孩子。因为在睿回国前的一晚,我就已经把睿设计了。虽然一切准备都做足了,可睿的意志力很坚强,那晚他没有碰我。那时我觉得那个男人和睿那么像,以后生下了孩子或许可以利用上,既然意外怀上了,所以我就把孩子生下来了。果然孩子生出来后和睿很像。所以,依然很爱睿的我,就把他带回国了,希望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她把真实情况说了一半,但却把另外一半掩饰住了。
其实后来她遇到过了那个男人,但她却真的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他和宇文睿长得很像。也没有告诉那男人她生下了他的孩子。
然后她打算成功嫁入宇文家后就谎称孩子失踪了,把孩子还给那个男人。然后再为宇文家再生一个亲骨肉。而宇文家有了新的孩子,也会把那孩子逐渐忘却了。这事情就这样了结了。
可没想到她的一切如意算盘打错了。
宇文仲修此时脸色复杂地蹙着眉头,在听到她说的那个和宇文睿很相似男人的时候,眸心里藏满了纷杂。
因为有一件掩藏了很多年的事,即将被揭露出来了。
老夫人将宇文仲修脸上的变化看在眼中,幽黑的眸色变得深沉。
能和宇文睿有亲缘关系的人,要么和她自己有关系,要么就是和自己儿子有关系。
她一辈子除了生了宇文仲修外,没有其他孩子,而如果是老先生留下的更加不可能了。因为这件事里面牵扯到的人年纪和老先生明显有很长的时间差距。
在血缘关系里,如果不是父子,那就是兄弟,又或者是叔侄……
想到这个,老夫人眼底更加暗沉了。
刚才据她观察温芷的神色,知道温芷的确不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知道这个男人是谁的,就只有自己的儿子了。
所以现在弄清深层次问题的时间到了。
但家丑不外扬,所以她出口让温芷离开了,“你先回去,但要哲哲安顿好。”
温芷低着头离开了。
此时,客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老夫人面色阴沉,拿着DNA鉴定报告,盯着宇文仲修那张心事重重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睿怎么会和这个孩子有亲缘关系?”
宇文家一直一脉单传,不是宇文睿的孩子,那么只可能是……
宇文睿也很专注地一直看着父亲的脸,希望父亲能说出一个答案,但同时他又不想听到答案。
因为这件事情一旦明白了,那这么多年来父亲在他心中的好形象就毁于一旦了。
宇文仲修此时脸色沉寂,知道无法再隐瞒,心情复杂万千说缓慢说到,“我承认,我在国外还有一个私生子,叫宇文智。他和阿睿一样,都遗传了我的相貌特征,所以和阿睿很长得很像。而孩子又遗传了阿智的长相,所以像阿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此时,蒋欣虹唇角无法抑制地抖动着,眼底无法说出的苦楚涌了一层又一层。
其实她一早就知道这个私生子的存在,但丈夫说不会让他踏入宇文家,让他一直和他母亲生活着。而且也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免得影响了宇文家的声誉,也免得她这个正室被人嘲笑。
所以,她也一直隐藏着这件事情。
可没有想到世界太小了,那个女人的儿子竟然好温芷扯上了关系,竟然还有了儿子。
这下,这件事通天了。她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生的一双儿女。
而此时,宇文睿定定地望着深爱的父亲,一言不发,剔透眸心里的满是痛意。
父亲在外人眼中一直是位好爸爸,好老公,好儿子。婚姻也一直很美满,即使妈妈身体不好也不离不弃的,所以他一直以父亲为榜样。
一直对心爱的女人很好,一直相信世间永恒爱情。
可没想到父亲却欺瞒了他那么久,竟然在外面有私生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让他难以接受。
他看着父亲,眸光满满的失望,“爸,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怎么对得起妈?”
宇文仲修脸上满是惭愧,有些话不适合说出口,却又迫不得已,只得说到,“你母亲长期患病,很多时候我都不适合碰她。我也是一位正常的男人,会寂寞,会有正常的需要。所以,在国外陪你母亲医治时,我就和一位华裔女人好上了。”
其实他并不是和别人好上了,宇文智的出现只是一次意外,他只和那位女人发生过一次关系。
但他现在只能这样说了,因为他希望保护那位女人,因为那位女人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两人的关系。而且也不争逐名利,只希望平静地过着。
而且当年也是源于对妻子的一次误会,他才会一时气愤喝了很多酒,而发生那样的事。
此时,客厅里静悄悄的,大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沉寂得如同止水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安静地凝视父亲,“爸,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宇文仲修眼底满是难言,“我希望你们都不要追问这事,阿智的妈妈说一辈子都不会掺入我们家的生活,所以,请你们对她网开一面吧。”
老夫人凌厉地看了儿子一下,又是生气,又无奈的,
虽然她是多了一个孙子,甚至还一下子多出了个曾孙,实现了她四代同堂的愿望。
可毕竟那是个私生子,不是正室生的,所以她的心底还是不怎么高兴。
而且她这辈子也格外痛恨小三,儿子做出这样的事,让她觉得自己教导无方,没法面对儿媳妇,也无法面对宇文睿兄妹。
她一甩手,一声不吭地回房间了。
客厅里剩下一家三口。
宇文仲修看了深沉的宇文睿一眼,“这事先不要告诉你妹妹,我害怕她接受不了。”
宇文睿垂下眸,没有说些什么,沉寂着脸出去了。
今晚的事太意外了,改变了一个家庭的状况,也颠覆了他对父亲一生的印象。
他一路开着车子,心头无言。
一会,母亲打来电话,声音很无神,“睿,不要太难过,事情没有办法改变,那就接受吧。”
“妈……”他忽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似乎母亲看得比他还轻松。
可他很清楚妈妈这些年来过的很不开心。
他声音清和起来,安慰母亲,“妈,我没事。反而是你,委屈了。”
“唉……”蒋欣虹长长叹了一下,“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幸亏,我生了你们兄妹,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嗯,妈,你要过得好好的。以后我给你多生几个孙子,你就不会想着那事了。”
蒋欣虹先是很高兴,但很快气息又淡了下来,夹着不知名的感觉幽幽说到,“你是真的很喜欢那个项诗吗?”
“嗯,是的。”
她沉默了一会,又说到,“睿,我觉得你和她不太适合,所以不要太快想结婚生儿育女这种事情。”
“是因为爸和她父亲之间的事吗?”
“算是吧。”她言语里似乎藏着什么,又说了一句,“总之我不太看好你们。希望你能听我的劝告。”
宇文睿沉默了。
她知道儿子今天精神上受了重创,不适合谈太多不愉快的话题,便说换了一种语气,“好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妈你也早点休息。”
宇文睿放下电话,眸光淡寂。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他和项诗在一起。
他把车子开得更快了。
向着项诗家里驶去。
他心情很不好的时候,想的都会是她,似乎她能抚平他心里的所有不快。
去到项诗家里,她正在插着鲜花。
淡淡的玫瑰发出清幽的雅香,让整间屋子充满了温馨,让他心中的沉重舒缓了不少。
他走了过去,从身后环抱住她,将她抱得紧紧的,在她嘴角轻柔地吸允了一下。
她侧过头来,清爽一笑,也在他侧脸上清甜一吻,“我刚想你,你就来了。”
他今天第一次笑了,笑得很舒心,“那是因为我们心有灵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看见她手中的玫瑰长满了刺,便把玫瑰拿了过来,用小剪刀把刺剪掉。
项诗看他一个大男人帮她剪花刺,忍不住笑了,“不用剪,就这样插到花瓶去,不会扎到手。”
“现在你虽然是小心得很扎不到,说不准你改天给花换水的时候,就不小心刺扎到了。我不许你受一点小伤。”
那晚的爆炸事故,虽然他已经把她搂在了怀里,可一些小碎片还是溅到她的手了,让他有些心疼。因为有时候她会在饮品店忙碌,有时候碰到柠檬汁这些酸的果汁,会让伤口发疼。
他拿起她抱着纱布的手,“你的手受伤了,我每天来做饭给你吃,好不?”
虽然外面可以吃,但他觉得两人在一起做做小晚饭,会很有家的感觉。
尤其是他的家庭出现了意外的事,在还没有冷静下来之前,他不想回家里去面对父亲。
她讪讪笑了,“浪费了你这么多工作时间,我怕会折了自己的寿。”
他清和一笑,“我的时间除了工作,其他都是你的。”
她心头美美是,白皙的手掌抚触了一下他硬朗的脸,“谢谢。”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着急问到,“对了,今天你离开医院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要弄清那个血缘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睿看过鉴定结果后,一边开车回去,一边告诉她这个振奋的消息。
但他却对那个血缘结果感到很奇怪。
当时她也惊诧不已,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如此意外的事。
宇文睿语气平静,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涩意,“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孩子。”
项诗拿着花的手蓦地顿住了,宇文睿父亲有私生子?
她以前在他的书房见过他父亲的照片,感觉得出父子之间的感情很好。
现在这么突然地爆出有私生子,这对宇文睿来说是多么深重的打击。
她立即放下手中的花,转过身去,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你想如何发泄内心的痛苦,那就发泄吧,不要忍着。”
她能了解他的心情,因为她的父亲也在外面有私生女。
这种感觉痛心刺骨,她很能体会。
他微微扬起眉,“我不用发泄情绪,因为有你在我身边,你就是我最好的情绪镇静作剂。”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在心情最低落的时候不需要什么特意的安慰,只需有个人陪着就好。
她仰着头深情看他,“那好,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他收起眼底的黯然,不想坏了她得知亲子结果的好心情,便故意说到,“想做、爱……做的事情。”
她随即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
“女人的头,男人的腰,做好了受压制准备才会招。”
话毕,他的手就从她的睡群下伸了进去。
她立即又瞪了他一下,“和我在一起,你就是没几个时候是正经的。”
“我很正经……”他的嘴落在了她的耳垂处,舌尖点点地抵住,轻轻地吸索着,“我刚才来的时候才跟我妈说,给她多生几个孙子,分散她对这事的注意力。”
他抱起她就走向房间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把轻轻地她放在了软床,俯身认真看着她,“我想有个宝宝。”
项诗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在宇文家的人没有完全接纳他之前,她不太想先生孩子。
虽然如此,她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这个时候他心情不好,不能再说让他不开心的话。
她搂上他的脖子,“你喜欢吧。”
他英气眉眼绽出笑意,“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反正她的危险期已经过了,管他想做什么。
她还主动地伸手去帮他解着精贵的纽扣。
都说男人喜欢主动的女人。这晚看他心情这么糟糕,她就好好地侍候一下吧。
很快,她就把他的衣物拭去了。
然后撑起他,坐了起来,热情地搂抱住他,学着他平时的样子,一点一点地吻着他。
从嘴唇到脖子,到胸口,到他的腹肌……
她柔软的唇掠过他的皮肤,像雨水缓缓流过干燥的地面,又湿润又温暖。
纤细的手还细细地拂过他的每一处肌理,让他的身躯燃起一阵阵的麻意。
他忍不住出口了,“你这小女人,学本领的速度真快,……”
“不学点功夫,怎么应付得了你这头狼……”她又重新回到他的唇,将柔软的舌伸进他的口中,慢慢地缠着他。
强烈的刺激,一点点地侵袭着他的神经,从唇上到心脏,再蔓延至全身。
他喉结开始颤动着,呼吸也喘、急起来……
她一边细细地吸取着他,一边主动地解开自己的衣物。
当她也把睡裙脱去,将姣好的身体靠在他的胸膛时,宇文睿彻底地疯狂了。
这女人主动起来,真是不得了,如果每次她都这样的话,估计他真的会精、尽、人亡。
他一把将她的身体翻了下来,把她反压在身体之下,“不行,太妖、精了,我得治治你……”
有吗,她直直瞪眼,她只是把他平时对她做的事重复了一下而已,“男人果然是难侍候,不主动说没情、趣,主动又说妖、精。”
“但无论你是无趣的木头,还是妩媚妖、精,我都喜欢。”
他的身体立即没入了她,开始主动地索、要她……
突然的袭入,让她吸了口气,“坏蛋,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你平时吃饭的时候会告诉大家,你要张嘴吃饭吗?”
“……”这坏男人总是这么会塞人!
不过,其实他很温柔,动作中是满满的热情,却又温润如小雨般轻柔。
但他那种热如岩浆的挤压,却又让人酥嘛到心脏去,然后流遍全身的每个角落。
她缓缓闭上眼睛,体会着两个灵魂深深交融的感觉,只觉得自己被他宠爱得几乎要飘上万里高空去。
她不禁更加热切地环抱住他的后背,让他在体内温柔与火热并存……
他俯着身躯,轻轻绕绕地用舌去点吸她,“喊我,我喜欢听你柔媚的声音。”
“…睿……,”她的声音因为无暇呼吸而细柔如静夜星光,软媚到骨头里去,让人听着几乎细胞都要融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乖老婆,真听话……”,他吸起她的舌尖,声音含糊却又磁性入骨到极点。
她继续紧紧搂抱着他,顺着他的节奏去回应他……
两人就这样绵绵地纠缠着,索、取着……
暖暖的灯光下,两俱躯体难解难分……
——
温家。
大厅里人人神色严肃而气愤。
温老先生额上青筋凸显,眼底尽是万千愤怒。
他扬起巴掌,使劲地往孙女美丽的脸上就是一拍。
温芷的脸顿时印下一个红红的五指山。
她捂着脸,泪流满脸,“爷爷……”
“阿芷,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这么多年来你的所学的,所接受的教育都到哪里去了!”
此时的温芷惭愧不已,除了泪流,已经完全无话可说。
自从从宇文家回来后,这两天她一直处于一种精神错乱的状况中。
哲哲的事情被揭发开了,而且宇文睿去救项诗时发生了爆炸,惊动了警方。
现在警方正在调查这件事情,没准那些一早就被抓住的绑、匪把她给供出来了。
所以,这两天她一直提心吊胆的。
无奈之下,她只得把事情告诉了爷爷,希望他利用手中的权利把这件事镇压下来。
所以,她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的时候,家人愤怒得俨如火山爆发一样。
温老先生唇角发抖,脸上涨红不已,“阿芷……你太让我失望了,亏我这么久以来这么疼爱你!”
温芷哭得更加厉害了,满脸羞愧,“爷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爱睿了,我真的没有办法忘记他。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可一直没有办法得到他,所以才会铤而走险。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进展成这个样子。”
说话间,家里的管家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十分慌张,“老太爷,外面有好几位警、察来了。”
话音刚落,几位警、察便走入了大厅。
众人猛然大惊,脸色顿时急遽变化。
而温芷更是慌张得四肢都发抖了,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警方会这么迅速找上她。
而老先生的脸色更是又担忧又煞白的。
虽然他对孙女所做的一切很忿怒,可气愤归气愤,她怎么都是自己的亲生孙女。
所以,他心里也有打算,在这事还没有通天之前,利用自己的政、界关系把这件事给压下去。
不过却没有想到,警方的行动竟然这么迅速,他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安排。
为首的警、察出示相关证件和资料,“温芷小姐,你现在涉及一件雇人绑、架案件,请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温芷五官煞白如纸张,惊慌着喊到,“爷爷……你一定要帮我……”
老先生沉着气看向警、察,“你们应该很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为首的警方有些为难,“我们很清楚这是政府为老先生你提供的高官住房,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报案的人有很确凿的证据,而且也已经有绑匪招供了。”
温芷一听,知道一定是宇文睿在背后施加压力了。
她的心底更加慌乱了,因为宇文睿一旦要做一件事的话,必定会做成为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现在公然叫警察来逮捕她,这证明他真的很想为项诗讨回个公道。
这次,她的一生也许真的毁于一旦了。
正当她六神无主的时候,一位佣人又带着一位男人进来了了。
男人很高俊儒雅,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眉宇依然很标俊,看得出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万人迷。
温老先生一眼就从他的相貌中明白,他是宇文睿的父亲,因为父子俩长得很像。
宇文仲修一进来就马上看向警方,“警官先生,这事先不要急。这事和我宇文家有关,我想私下解决。”
宇文睿好几天没有回过他自己的别墅,也没回过老宅,他知道儿子心里对他做的事不能释怀,不想和他碰面。
所以今天他亲自去公司找他了,但却在他的私人休闲区外听到他在打电话,说要把温芷的事情追究到底。
温芷在这事上虽然是做错了,可她怎么都是自己孙子的妈妈,无论她和宇文智有没有感情,单凭他的孙子哲哲不可以没有了妈妈这点,这事他也不能放着不管。
所以,他就赶着过来了。
警方十分为难,这豪门果然就是深似海,儿子说要抓这女人,父亲却又跑来保护这女人。
让他们这些办事的两头不是人,因为除了父子间的暗自较量外,还有温家也是得罪不起的人。
可这宇文睿手上却有证据确凿,如果警方不办事的话,要是他把这事宣扬出去了,上头责怪下来,他们也担当不起。
宇文仲修看警察为难,便走到他身旁去,低语了几句。
警察一听,眼底满是奇怪,原来这女人是他儿媳妇……
那这件事不仅仅是刑事案件,而且还是家事了。
既然这牵连到家事,那也可以私了的,如果能私了的话,那么他们就不用两头不是人了。
所以,他想了想,“我们可以先不将温小姐带回来,但会派人在这里守着她,让她不能踏出家里半步。如果你们要私了的话,请在这两天内商量好。”
作为警方,他们的确很希望这事能和平解决,这样他们就不用得罪硬气十足的宇文睿,也不用得罪温家。
宇文仲修马上谦逊地感谢,“有劳各位警察先生了。”
他识趣了看向和自己一起来的助手。
助手马上笑看向警、察,“几位警官,我们家先生有话和温老爷商议,我来代表他送你们。”
其实他也是暗中打点去了,毕竟儿子砸了钱,父亲也得砸钱。
警方离开了大厅。
宇文仲修看众人离开后,看向温家的人,“这事我会想方设法说服睿的,请你们不要过于担心。”
温老先生一阵奇怪,自己的孙女拿别人的儿子去设计他儿子了,他竟然还帮着孙女。
他不禁奇怪,“为什么你要帮阿芷?”
宇文仲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眉间忧愁不已,把哲哲是谁的孩子的事说了一遍。
温家的人听完后,都直直地愣着……弄了半天,其实哲哲还是宇文家的孩子,就是换了个父亲而言。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从外面回来,一进饮品店,就看见庭园里坐着一位气质不凡的男人。
她一眼就认出是宇文仲修。
因为她不仅在见过他的照片,而且父子俩那个英俊模样实在是太像了。
她马上走了过去,礼貌招呼,“宇文伯父。”
宇文仲修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微微停留了片刻,才转开了,“项小姐,你好。”
项诗知道这些大人物们都是没事不登三宝殿,便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不知宇文伯父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看她也直爽,是会猜测心思的人,便也不转弯抹角,“在说正事之前,我想问你一个很真实的问题。”
“伯父请说。”
“你是不是也很喜欢我们家阿睿,很想和他结婚?”
项诗没有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微微一怔,可还是如实回答了,“是的,我很喜欢睿,很希望能和他在一起。”
“可你应该很清楚你父亲和我有过节,我们的家人都不支持你们在一起。”
她不卑不亢的,“是的,很清楚,可我不会因为这种因素而放弃。”
“作为当时人的我,也不支持你们在一起。”
“嗯,我一直都很清楚。”
宇文仲修看着她安静的脸,话锋转了,“所以,我们来谈个条件。”
她有些奇怪,宇文仲修竟然有用得着她的地方来和她谈条件?“伯父请说。”
他认真凝视她,“阿睿为了你什么事情都做过,看得出他很爱你,想必,他会听你的话。所以,我希望你能劝告他放温芷一马,那事就这样算了。毕竟他肯定是因为你被温芷欺负了,心里不舒服,想替你出气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哲哲怎么说都是他的侄子,如果温芷进监狱了,这个世界上伤害最大的就是这孩子。他这样送侄子的母亲进监狱,也会被别人抓住话柄,说他无情。你也不希望他被流言蜚语缠身吧。”
项诗迟疑住了,毕竟温芷的确是触犯了法律,宇文睿让警、察去抓她是情理之中。
可宇文仲修说的也一点都没有错。
如果宇文睿真的把这事情追究到底,这对他的名誉很不好。
别人会说他欺负同父异母的弟弟,也会说他连幼小的孩子都不顾,没有人情味。
所以,这宇文仲修给她出了道难题。
因为她既然想温芷得到法律制裁,也希望保住宇文睿的名声。
想了想,她问到,“那不知道伯父刚才说的谈条件,是什么条件?”
宇文仲修神色又严谨了几分,“本来我也是不支持你们在一起的,但如果你帮了我这个忙,我可以改变我的立场。”
她眼底浮起意外,宇文仲修为了孙子而埋藏心中的怨恨去接受她,这种长辈爱后代的胸怀真是让人敬佩。
他又开口了,“你应该清楚,一段不被长辈接受的婚姻,它是不会幸福的。所以,你应该在宇文家减少一位敌人。”
虽然他不会欢天喜地地接受项诗,但他至少不会做些什么事出来阻扰,这对于项诗来说已经是很好的局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清楚宇文仲修说的话很对,在宇文家一个老夫人就把她折腾得够惨了。
如果再加上一个作为受害方的宇文仲修,和他母亲一样想法设法阻止的话,那她以后的日子会加倍艰辛。
她的日子艰辛了,无疑也是宇文睿艰辛了。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总会第一时间跳出来保护她。
其实她为自己减少了麻烦,也是为宇文睿省了精力。
宇文仲修看她眼光里藏着动摇,又继续加了一把劲,“你是做慈善的,我真心希望你真的有慈善心肠,这样才配得起我优秀的儿子。如果你连一位幼小孩子的心灵都不顾及的话,我会认为你那是虚伪心肠。而且,你是一位单身家庭长大的孩子,你应该明白家庭破碎的阴影,尽量让别人也避免这样的痛苦。”
这宇文家的人果然厉害,一个个都这么能言善辩。
一下子就把问题给尖锐化了,把这事和慈善跟心肠够挂钩了,让她没有退缩的余地。
但她有些意外,宇文仲修怎么就知道她的家庭情况,知道她是单亲家庭了?
她忍不住问了,“伯父似乎对我的家境很了解?”
宇文仲修面色有一瞬间的变化,片刻,才恢复正常,淡淡说到,“既然你和我儿子在一起,我当然会让人调查你的情况。”
“哦。”这种事情豪门的人经常做,她听不出真的还是假的。
“要说的话我已经说完,希望项小姐好好考虑一下。”
他站了起来,又补充到,“如果你真的为了我们宇文家好,那就让这件事平静解决了。”
她垂了一下眸子,“好的。”
宇文仲修眉间闪现满意,这才离开了。
……
豪华的名酒室内。
宇文昌旋着手中的高脚杯,透过阳光看着那艳红的液体,琥珀色的眼眸幽沉似夜。
此时,心腹肖杨走了进来,脸庞露出一抹笑容,“昌哥,一切按照你的计划进行,完美完成了。”
宇文昌接过一份秘密签的条约,看着上面的内容,脸上的笑容很满意,“好,很好。”
“昌哥神机妙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宇文昌眉间尽是奸诈,“这还要多谢温家大小姐,将宇文家一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才让他们无暇顾及宇文家的事业,让我有机可乘。”
宇文服饰集团是老夫人和老先生打下的江山。老先生离世后,老夫人就一直全权打理着。
现在她老了,虽然已经退居幕后了,可一直都关注集团的风吹草动。因为这庞大的财产可是留个她的亲生儿子宇文仲修的,所以她一直盯得很紧。
这段时间,老夫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温芷那件事情上,而且也借着这事情不断地发力对付项诗,对集团的事疏忽了。
所以,他就趁机让人做了很多手脚,吸纳了一笔很大的股份,从而成为了集团的大股东。
虽然那人表面上持着股份,但实际操纵者却是他。
这样,他就有能力改变现在集团的董事会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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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眸色里的暗影更加深黑了。
肖杨虽然也很兴奋,但还是有着丝丝担忧,“宇文睿现在还不知道集团这边的事,他如果是知道,绝不会看着自己父亲被欺负。宇文睿既有能力又有人脉,我们不得不防。”
宇文昌冷冷一笑,一点都不在意,“这个不用担心,我的好侄儿正和我那个二弟闹得正激烈,即使知道这个消息,也未必愿意出钱出精力帮助父亲把股份增大。毕竟他有自己的事业王国,以后不用继承宇文仲修的事业。”
肖杨有些疑惑,“可毕竟是父子,宇文睿该不会袖手旁观吧?”
“据现在情况来看,我二弟修对于自己的私生子一直都是觉得很愧疚。宇文睿的科技集团如此出色,根本不需要他留一分钱给他。以后他的财产肯定是给那个私生子的。宇文睿作为亲生儿子,怎么可能去帮自己母亲小三的儿子保住财产了。”
肖杨不得不佩服,“也对,昌哥想得真透彻。”
宇文昌勾唇一笑,并未回应。
如果他不是一位思维透彻的人的话,当年,宇文仲修和宇文智的母亲怎么会相遇?要不是多亏了他的好剧本,否则,现在他的好弟弟哪会又多出一个好儿子!
他越想,笑容就越浓烈……
……
晚上,项诗开着车子到了宇文睿的别墅。
因为他好几天没回家了,一直呆在她那里,今早他说要回书房拿些文件。
而她想亲自和他谈谈今天宇文仲修说的事。
佣人直接带着她就到宇文睿书房去了。
宇文睿看见她,有些意外,佣人一离开他就上前抱住了她,眼角带笑,“怎么,只是分开一晚而已,也不舍得我了?是不是晚上睡觉之前不习惯太‘安静’了。”
她用手指擢了擢他结实的胸膛,“你就会想那事情。”
“啧啧,你看思想多坏。我说的是你一个人没人陪你聊天,安静得很。”
被反将了一军,她瞪了瞪他,果然不能和这男人比脸皮厚。
看她杏眼圆瞪吗,他马上在她侧脸亲了一下,“好了,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说这种话了。”
她听他这般语气,立即趁势而上,“你是不是会听我的话?”
“嗯,我是好男人,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听老婆的话。”
她甜笑了一下,神色随即认真起来,“那我希望你能听我一个劝告。”
“说吧。”
“关于温芷的事,我看还是取消对她的控诉吧。”
他的眼神变化了一下,“为什么?”
“我觉得温芷经过这次教训后,应该以后都不会再犯事了。现在估计她都惊恐得坐立不安的。而且,她生的孩子始终是你宇文家的人,如果你对付了自己的家人,对你的名声不好。”
“可她曾经对你的名声造成了很大的损害,‘奉爱’机构还因此声名狼藉。”
“现在真相大白了,我发表一个声明就可以了。但如果你真把她送进了监狱,是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痕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小孩子真的很无辜,哲哲他自小就没有爸爸,一直和妈妈生活着。如果现在连妈妈都失去了,你让他以后怎么生活?一位既得不到母亲也得不到父爱的孩子,心理会扭曲的。我们可以恨大人犯的过错,却不可忽略了小孩子的心灵。而且,你也不希望以后自己的侄子恨着自己吧。我就怕这孩子心理受重创,长大后把一切仇恨都记心里,找我们报复了。”
宇文睿想起哲哲那个可爱天真的面容,还有以为自己是他父亲时的那种强烈的神色,心里也有淡淡的不忍。
的确,那个孩子是最无辜的,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也没有办法改变遭遇的一切。一直都只能被大人犯下的错牵着走,也不知道他自己是个私生子的私生子。
他长大之后明白了事理,也许会觉得很痛苦。
他想了想,手臂用力搂了搂她,“就这样放过了她,你真的不后悔吗?”
她摇了摇头,“能尽量地减少有冲突的事情发生,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敛起眉,“好吧,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她脸上随即浮起喜悦,这男人果然是很听话。
忍不住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
只是她的唇刚想离开,就被他给按住了脑后阻止了,“这样就算是感谢了?最起码也得这样……”
话毕,他的唇就炙热地落了下来,把她的嘴给重重地吸住了,然后用力地吸-食了起来。
她没有抗拒他,因为早已习惯他这种作风。
深厚的吻很灼热,一遍遍地流连在她的两齿间,像磁铁一样紧紧地吸住她。
她也伸起手臂搂住他的身躯,和他的唇就纠缠在一起。
柔嫩儒湿的舌宛如灵动的小鱼一般和他嬉戏着。
舌尖卷绕,两人唇舌缠、绵,难舍难分……
两人都在恣意品尝着对方深切的爱意,任由这个吻不断地演变着,不断地热烈着……灼人而迷醉。
两人都顺着每个热切的辗转,深深地回应着对方。
不断地向着对方的口腔深处卷绕而入,深得几乎想进入对方的五脏六腑。
薄雾一般的热气,随着深口勿升腾起来,让四周的一切如干草般燃烧起来。
书房浓厚的工作气息瞬间变化为迷离的朝热,越来越谜乱……
而最终,宇文睿停止住了这个口勿。
他呼吸依然起伏地离开了,“我还有一点工作没完成,现在不能起火,一会再烧个够。”
“我由始至终都没想过要让你起火。”
因为他家有佣人,在书房起火要是被传到他家人那里,影响多不好。
果然,一会就有佣人敲门了,“少爷,夫人来了。”
宇文睿的妈妈?
项诗敛起眉,“那我就在这里等你,等会伯母走了,我才出去。”
虽然她没亲耳听宇文睿的妈妈表态过,但凭父亲做的事,估计整个宇文家的人都不喜欢她。
“什么在这里等我,都说丑妇终须见家翁,你又不丑,怕什么。”
宇文睿拉着她就出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心里虽然有点不踏实,但还是跟着下去了,因为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蒋欣虹刚在大厅坐下,便看到两人并肩从搂上下来了。
她虽然没有见过项诗,但一直都知道儿子的事。
当看见儿子的手一直紧紧地牵着项诗的手,像珍宝一样握紧在手心。她的脸色重重地变化了,心底随即浮起一种不知名的恨意。
但她还是掩藏着心底的情绪,安静地坐着。
因为她不想在儿子面前起冲突。
宇文睿牵着项诗的手,来到母亲面前,郑重介绍,“妈,这是项诗。”
虽然也知道母亲不一定会喜欢项诗,但他也会坚持自己的立场。
“伯母好。”她微笑招呼。
蒋欣虹眉眼弯了弯,表示算是应过了。
但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复杂。
她转眼看向宇文睿,“睿儿,妈的药放在车里忘记拿了,你帮我去拿吧,我够时间吃了。”
“好。”
宇文睿大步出去了。
他一离开,蒋欣虹压抑的情绪就浮现了起来,看向项诗的目光变为激烈,“我告诉你,你必须要离开我儿子。”
对于她的反常,项诗不觉得奇怪,因为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我父亲做过的事,我无力辩驳。但我和父亲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不是这个原因……”她说得很凌厉。
项诗楞了楞,本来以为宇文家的人不喜欢她都是出于同一个原因,没有想到宇文睿的母亲竟然还有其他因素。
她奇怪了,“伯母,那是因为什么原因?”
蒋欣虹的情绪更加起伏了,眼里恨意如刀,一字字的,“因为你是我这辈子最恨的女人的女儿!我绝对不允许你和我儿子在一起!”
项诗心中一颤,这辈子最恨的女人……的女儿?
这是什么意思?
她赶紧问到,“伯母为什么这样说?”
蒋欣虹脸上愤恨和复杂交加,“这些丑恶的事情,你还是回去问你家人吧。”
因为每重复一次这件事,对她的心脏都是一次强烈的冲击,就像大石狠狠地砸一次一样疼。
项诗十分不解,还想追问,可蒋欣虹似乎很不愿意看到她,转身扶着楼梯,上楼去了。
留给她一个莫名其妙的背影。
她一直都觉得宇文家的人不喜欢她的原因是单一的,也是相同的,没有想到蒋欣虹竟然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一会,宇文睿拿着药回来了,“我妈呢?”
她知道蒋欣虹故意支开宇文睿,是不想他知道这事,便没有把真正原因说出来,“伯母说她有点累,想躺一躺,所以上楼去了。”
宇文睿立即紧张起来,害怕妈妈不舒服,赶紧准备上楼去,“那你先在这等我一会。”
“好。”她应下了。
但宇文睿上楼没多久,她就离开了。
给他发去了一条信息说有急事。
……
项诗离开别墅,蒋欣虹的话似魔咒一般在她脑中萦绕不去。
一个女人最恨的女人,往往就是情敌和小三了。
宇文睿妈妈最痛恨的人,肯定就是宇文智的妈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蒋欣虹说自己妈妈是她这辈子最痛恨的人,那岂不是……自己妈妈成了宇文智妈妈了?
一股难以置信的强烈感觉涌上她的心头!
自己的妈妈是宇文智的母亲……
一瞬间,她四肢都发抖起来,觉得身体快速地坠落到一个无底洞当中。
她觉得这个想法好可怕,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妈妈一定不可能是那样的人的!
从小开始妈妈就经常教育自己做人要有道德,她怎么可能在年轻的时候做出那样的事,为宇文仲修生孩子了?
可如果妈妈不是宇文智的母亲的话,蒋欣虹怎么又会当成妈妈是最痛恨的人?
剧烈的不解让她心绪万分凌乱。
他想起刚才蒋欣虹的话,说让她问家人去。
那么说她的父亲有可能知道这事了?
这么久以来,父亲这么痛恨母亲其实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事是真的?
不安像空气一样笼罩着她。
她决去问个清楚,随即拨通了父亲项波的电话。
那边的项波有些不耐烦,“找我有什么事?”
项诗早已对他的态度毫不在意,现在她只想弄清楚当初事情的真相。于是,也不拐弯抹角,“爸,我刚才见过睿的妈妈了,她说很恨妈妈。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关于宇文智的事情?”
项波沉寂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没想到你消息还挺灵通,宇文智的事情也知道。”
项诗心脏猛然一惊,因为父亲的语气已经传达了某些信息,很着急问,“你真的知道宇文智的事!那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谁和谁所生的?”
项波笑得更冷,“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假话?想听实话,我怕你承受不了。若想听假话,我定看在你是我女儿的份上,给你编一个完美的结局。”
她拧着眉,唇色发白,一瞬竟害怕面对事情的真相。
如果宇文智真的是妈妈生的话,那他岂不是她的弟弟?
宇文睿的弟弟是她的弟弟,这是什么糟糕关系?
但该面对的始终要买对,她掩耳盗铃是没用的,便安静出口了,“你说。”
项波的语气立即浮起一股愤恨,咬着牙说到,“你猜的没错……宇文智就是你妈和宇文仲修生的野种,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吼着出来的。
“不可能!”项诗捂着额头叫了出来,“我不相信!”
“你别自欺欺人!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你妈妈吗?这就是原因!”
她摇着头,声音都有些颤动,“不会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你胡说八道。是你有外遇气死我妈,现在还敢恶人先告状诬蔑她。”
“误会?”项波牙齿也咬得咯吱吱直响,声音也满是恨意起来,“有一年你妈病得很重,需要出国治疗。而那个时候宇文仲修也陪他老婆出国治疗。你妈妈就是那个时候和他好上的。所以她就在那一年生了宇文智!”
项诗的心脏像被什么刺穿了一样,握着电话的手无力地坠落了下来,后来项波说什么,她都没有再听进去了。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墅二楼。
宇文睿倒来一杯水,让母亲把药吃了。
他觉得母亲有些心事重重,“妈是因为爸的事?”
蒋欣虹深深叹了口气,“除了这事还能有什么?”
想起那天事情揭发的时候,母亲充满了痛意的眼睛,还有她不太惊讶的神色,他觉得她似乎早已经知道这事。他想了会,直接问了,“其实妈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事?”
她眼神变了变,没有想到被儿子看出来了,只得苦涩点头,“是的,我一直都知道那个私生子的存在。”
宇文睿眸心翻起一阵剧烈的痛心,没有想到母亲一个人承受这件事情这么多年了,“妈……”
在他眼中父母一直相亲相爱,为什么父亲会出轨,而母亲既然知道整件事,为什么一直隐忍不说。
看到他眼中的疑惑和愤怒,蒋欣虹神色更加黯淡了,“一直躺在身边的丈夫,他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儿子出来,作为爱他的妻子又怎会一点察觉没有。可察觉到了怎样,说出来又能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他出轨的事实。他说一辈子都不会让那个女人进宇文家,说我依然是他的最爱。所以我为了不让你们兄妹俩难过,就一直没有说出来。这样,对大家都好。”
宇文睿又追问,“那那个女人是谁?”
她抬眼看着儿子英气的容颜,片刻又低下头,“你还是不要知道好,我答应过你父亲不说出来的。“
“可妈妈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憋在心里,你会很难受的。都说心态才是最好的药物。有些得了绝症的人,都是因为心态好,才奇迹地痊愈了。而有些人却因为心理上的病郁郁而终。妈你这么多年了,身体都没有改善,足以见这事对你的影响有多大。”
很久以前,妈妈患上了重症肌无力,全身的肌肉和骨头都没有力气。
病情一直反反复复,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像正常人一样,坏的时候连楼梯都走不了。
所以,父亲就经常陪着妈妈到国外治疗,后来还在那边长住下来了。
虽然这种病的发病原因还不明确,但这却不是不治之症,已经有了好的治疗方法。
目前最好的方法是干细胞移植疗法,是一种生物细胞疗法,经过静点、注射或介入等方法将干细胞输入患者体内,利用干细胞具有自我复制和分化的能力来修复体内受损的细胞,达到机体功能重建的目的。
国外的这项技术很成熟,很多人都达到了很好的治疗效果。
但或许是妈妈心境一直很低落,悲伤的原因,病情一直反复难以痊愈。
所以这件事发生以后,宇文睿对父亲的印象急遽而下,由从前的亲昵到避而不见。
蒋欣虹看他神色复杂,轻轻地握过儿子的手,“不要过于责怪你爸,毕竟这么多年来,他都对我很好,我身患疾病也不离不弃的。而且对你们兄妹也疼爱有加。就让那件事成为一个过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看妈妈反而为自己担心,便淡淡一笑,“妈,我没事。只是我需要时间去淡化这件事。”
“嗯,那就好。”
她想起刚才儿子和项诗手指相扣的样子,又看向他,“妈很久没和你聊天了,今晚我就不回去了,住你这里。”
“好。”
……
早上,项波一大早就起来了,因为他昨晚酝酿了一个计划,打算今天实施。
宇文智的母亲是谁,对于宇文睿来说,肯定是一件很感兴趣的事情。
所以他早早就出门了。
宇文别墅里,兄妹俩和母亲一起吃着早餐。
这个时候,项波的电话呼进了宇文睿手机里。
他眉头深锁,站了起来看向妈妈和妹妹,“是工作电话,我到书房去听。”
他起身快速进入了书房,声音平淡,“不知伯父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虽然他是不怎么喜欢项波,但他是项诗的父亲,他还是会保持基本尊重的。
项波故作神秘,“我这里有笔交易,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
他一定要借此机会狠敲宇文家一笔,以解心头之恨。
宇文睿微蹙眉心,语气淡漠,“不是什么交易?”
“给我两千万。我告诉你关于宇文智生母身份的事,要知道这件事背后隐藏的价值,你比我更清楚。”
宇文睿眉峰凛了凛,昨晚他怎么问母亲都不愿意说,这个项波竟然知道?
他语气变冷,“为什么你会知道?”
项波笑得恶劣,“只要你给我两千万,你就自然而然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了。我这个人向来实际,不讲气节,不讲名节,只要钱。只要你给我钱,我什么都会告诉你,而且也不会向外界泄露一个字。”
宇文睿从不给人威胁自己的机会,可他是项诗的父亲,只得冷清开口,“好,我答应你。两千万,但你别耍什么花招。”
“那是自然。那你现在拿支票出来。我在你住的别墅区大门前。”
宇文睿写了张支票,出去了。
别墅区大门前,项波正在吸着烟等待着,地上扔满了烟头。
宇文睿冷清地递过支票。
项波看着上面一连串的零,心花怒放的,也不很直接告诉他,“你的好弟弟宇文智的母亲叫聂瑶,聂瑶你知道是谁吗?”
宇文睿紧拧眉头,“是谁?“
“哈哈。”项波忽然大笑起来,“你和我女儿一起这么久了,你竟然不知她妈妈叫什么名字!”
宇文睿眉峰猛然一竖,蓦地明白了什么!项波这样说的意思是……项诗的妈妈是聂遥!……而且就是那个生宇文智的女人!
强烈的惊诧冲刺着他的心脏,让他忍不住他抓了抓拳头。
项诗母亲竟然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母亲同一个人!
怎么会这么巧?
他猛然抬头看向项波,声音如刀锋利,“这事是不是真的!如果你敢在这事上忽悠我,即使你是项诗父亲,我也不会对你手软!”
项波收敛起笑意,“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忽悠你。聂瑶是我的老婆,难道我还不清楚她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吹了吹那张巨额支票,笑着走开,“谢谢‘好女婿’的两千万,我走了,你慢慢消化这事吧。”
“这事不要告诉项诗!”
项波背对着他,眼珠凝了一下,奸诈说到,“放心,除了你,我谁都没兴趣告诉。毕竟又捞不到钱。”
宇文睿站在原地直直地站了一会,又是错愕,又是疑惑。项诗的妈妈有虔诚的宗教信仰,信宗教的人都是很正直和相信因果报应的。
她做出这种破坏了别人家庭的事,明显是不符合实情。
这件事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他极度不解,走回了别墅。
项波拿着支票心花怒放的,走到别墅区外的停车场,正要上车离开。
一辆黑色沉稳的宾利欧陆蓦然在他的旁边停了下来。
宇文仲修从车上下来了,他来找妻子,在远处的时候就发现儿子和项波在一起。
他风雅的脸上带着清冷和恨意,“项波,你来找我儿子做什么?”
项波一看宇文仲修时隔这么多年未见,依然还精神饱满,气质非凡,心中的怒意也起来了,“我就喜欢找你儿子,怎么了!”
“你找他干什么?”
项波眼里的神色能气晕人,“呵,我就不告诉你了,你奈我何!”
他一直都很想找个机会把这件事通天了,现在正是好机会,既可以把事情告诉了宇文睿搅乱了这仇人父子俩的感情,又可以狠狠地敲一笔钱来花花。
宇文仲修气得嘴唇发抖,“你这小人还和当年一样这么卑鄙。当年害我损失了十几亿也就算了。今天竟还来找我儿子麻烦。你简直不知廉耻!”
项波瞪向他的目光也很犀利,仿佛欲将他撕碎一般,“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还不是个伪君子。当年偷偷泄露消息出去,让检察组的人盯上了我。如果不是你暗暗做手脚,我根本就不会成为检查组的目标。”
“明明是你自己先把不合格的地块卖给我,你还恶人先告状!”
项波冷笑着,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我故意把地块卖给你,那是对你的报复!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宇文仲修愤怒得如火烧,“你这个青红不分的混账男人,你自己妻子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有那么好的妻子,你还出去找小三伤她的心。她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是呀,她就是朵‘白莲花’,在我这得不到满足,就四处招蜂引蝶。和你这风流伪君子天生一对狗男女!”
宇文仲修平时比较谦和,极少和人吵架,这刻,他几乎被气疯了,一个拳头就甩了过去。
他的身型和儿子一样,都是极其高大的类型,项波在气势比他略逊一筹,所以一下子没注意,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整个人趴在了车头上。
他觉得嘴角一阵强烈的刺痛,用手摸了摸发现竟然流血了。
他顿时要起来想报仇,但此时宇文仲修已经上了宾利欧陆,离开了。
他才不会和这疯男人浪费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前发生的事,本来就是说不清的事情,和那家伙说破嘴了也不会相信,所以他也懒得说。
而且他要去找妻子,不想一会衣衫凌乱地出现在儿子的别墅里。
去到宇文睿的别墅,他正碰到西服笔直,领带整洁的儿子提着笔记本电脑走了出来,似乎正准备去上班。
父子俩自从那天之后,第一次见面。
两人目光接触在一起,有片刻的沉闷,似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宇文仲修首先开口了,问到,“刚才项波找你做什么了?”
宇文睿面色很沉寂,“他告诉我一些爸不愿意告诉我的事情。”
宇文仲修楞了一下,“他告诉你什么了?”
宇文睿直直地看着父亲的眼睛,很缓慢说到,“他说聂瑶是生下我‘弟弟’的女人。”
宇文仲修的脸色瞬间变化,眼底有着说不清楚的情绪。
宇文睿把一切看在眼底,语气有些幽冷,“这是爸一直以来千方百计隐藏的事情吧。”
宇文仲修呼吸有些起伏,其实他很想告诉他另外一个实情。
但如果儿子知道了这个实情的话,那妻子也会知道,妻子知道了,全部人都会知道。妻子娘家的人也是商场中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说不准全家出动去对付宇文智了。
而他不想二儿子宇文智难堪,因为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亏欠他的,让他无名无分的,见不得光。所以他一直很愧疚。
现在,他实在不想这件事扩大化,只想大家这样平静地生活着就好。
虽然这样做对项诗有些不公平,但他不是上帝,没有办法让两边都平衡,所以他唯有先选择保护自己的儿子了。毕竟人都是有私心的,遇到事情第一时间都是先顾及自己。
而且项诗的父亲简直和他不共戴天,即使他把事情坦白出来了,她也是会受到老夫人的阻扰的。
所以两者衡量,他当然是选择有利于自身的。
宇文睿看父亲迟迟不愿意开口,心中失望之极。
他迈开腿就走向门外,留给父亲一个清冷的背影。
宇文仲修很失意,转身进了别墅。
因为最近妻子的情况不怎么好,他习惯了照料她,她一晚不在身边,他都很不放心。
……
宇文科技集团。
宇文睿没有像往常那样工作,而是在一旁闷闷地喝着功夫茶。
一旁的雷枫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眼底满是错愕,嘴巴久久合不起来。
很久,他才木呆呆地问到:“我觉得现在有一个绝世难题摆在我面前,我想问问,你老婆的妈妈和你父亲所生的孩子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那你和你老婆是什么关系?”
宇文睿喝了口淡金色的酒业,没有会说话。
雷枫咽了咽,又说到,“又或者说你老婆同母异父的弟弟和你是兄弟关系,那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他继续喝酒,沉默着。
雷枫又开始出口了,“再或者说,你和你岳母所生的孩子是兄弟,你和你老婆是是什么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的脸开始像黄昏一样,慢慢地灰黑下去了……
雷枫嘴巴不停地说着,“你娶了你弟弟的姐姐,而项诗嫁给了自己弟弟的哥哥……噢,买噶,这到底是什么关系!……‘十万个为什么’能解释一下吗……!”
宇文睿捏着酸痛的眉,很不想说话。
雷枫喃喃自语,“你丈母娘是你爸的情人,是你妈痛恨的小三,是你弟弟的母亲,还有比这更复杂的吗?噢……神啊,救救我吧!”
宇文睿闭了闭眼睛,忽然好想自己长出大象耳朵那么大的巴掌,一下子就把他给扇出门外去……
雷枫这大嘴巴似乎真的被有史以来最难的难题难倒了,不停地自言自语,“怎么感觉你家的关系比研发机器人还复杂。你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宇文睿终于开口了,“你不说话,我不会把你当死人。”
雷枫不以为然,还是继续张开大嘴巴,“话说,如果你老婆知道了,你觉得她会怎么样?”
“我又不是上最强大脑节目,为什么要去思考这种问题。”
“我觉得她说不定会和你分手。”
“请注意你的用词,她戴我的订婚戒指已经很久了,想从我身边逃脱是不可能的事。”
他怕再听下去,会产生暴揍雷枫嘴巴的冲动,站了起来,走向门外。
“喂,是怕你老婆跑路,去捆住她去了?”
“是不想在这里被你的嘴巴折磨。”
他扔下一句话,出了办公室。
雷枫留在办公室里抓着头,这是啥乱麻关系……
…
从公司办公室出来后,宇文睿乘着专用电梯,把电话打给了著名的珠宝商经理,“我想让你们的首席设计师按照我的意思打造一款戒指。”
“好的,我马上转告他,让他去见你。”?
“不用,我现在过来。”,这设计他想了一整天,他想迫不及待地想实施。
去到珠宝店的时候,设计师已经恭敬地在等待着。
他一坐下来就拿起纸笔,画出自己想要的效果图。
随后设计师看了看,觉得打造这么一款戒指有点难度,“这个不怎么容易做。”
“容易做的话就不需要你这位首席设计师了。”
设计师僵硬地笑了笑,“好的,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务必一定要做出来。”他不容置疑,“而且一定要快!”
他随即写了一张支票递过给他,“价格不是问题,但一定做好。”
这个意义非凡的戒指,他希望能尽快给项诗。
虽然很有难度,但设计师还是答应了,“好。”
宇文睿离开珠宝店后,便直奔项诗的家里。、
去到时,正看到项诗站在阳台上,呆呆地看着外面的夜空,背影有些孤寂。
他轻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她,轻问,“在想什么?”
她这才回过神来,挤压出一丝牵强笑意,“没想什么,在想怎么恢复机构的声誉。”
“我亲自开个新闻发布会给你辟谣吧。”
“哦……不用了。”
其实她不是在想那个问题,她是在想宇文智是自的妈妈生的话,那她和宇文睿算是什么关系?
——
【今天地震了,这边的城市也被波及,地面像波浪一样动着,吓坏了不少人,铃铛的心也晃了半天怕余震,没写出多少章。明天争取多更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觉得她眼底里眸光不太有光彩,轻声问,“怎么了,好像没什么精神,是不是不舒服。”
“嗯。”她顺势应下,的确她今天没什么胃口,基本没吃东西,“我一天下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觉得肚子空空的。”
不知道是她心情不好吃不下的原因,还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胃病又犯了,她看见食物老觉得有点反胃的感觉,一点食欲都没有。
宇文睿立即不悦了,“怎么都不懂照顾自己,现在都晚上10点了,竟然还没吃东西。”
他转过身去,走向厨房,“我给你做面去。”
她随即有些紧张跟了上去,“那个……你还是别做了,我可不想厨房变战场。”
“只是初次下厨狼狈过而已,第二次下厨还担忧这种情况,你这是否定我的智商。”
他挽起高档的商务衬衣袖子,拿起围裙就系在了高峻的身躯上。
田园风格的女人小围裙系在男人的身上,显得小巧而又格格不入。
项诗忽然很想发笑。
他侧过头来,撇了她一下,“你还笑。”
“难不成你想我被你丑哭了。”
“这叫反差美,懂不?”
她有些好笑,“这样都被你掰得过来。”
“这是事实,你还想否认。”
她唇边不禁弯了起来,的确,这男人优异万千,英俊绝伦,似乎身上无论穿什么都能演绎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独特。
他往锅里放了点水,从冰箱翻出些紫菜,鸡蛋,目光飘向她,“你怎么无动于衷?你至少也得走过来,抱住我,说声:真是辛苦你了,我的好老公。”
“男人一般都不能夸,一夸就得意忘形,以后都不会做再做家务了。”
他很不满,“我是你男人这么简单吗?……我是你老公,老公就是用来分享快乐和分担烦恼的。以后要是你哪天不想做饭了,我就是后备。”
她又忍不住温馨地绽放出一丝微笑,但心里也泛起丝丝惆怅,自从他把那订婚戒指戴在了她手上后,他就一直把她当妻子看待了,可他真的能成为她的老公吗?
她和他似乎有着说不清的关系。
可她还是走过去了,发自内心地抱上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了他的宽实的背上,“嗯,谢谢你,辛苦了。”
他感觉到她柔软的双臂环绕在身上,心里也是满满的愉快。
在事业上,他要求很高,总要把机器人设计到最好。
可生活上他要求的不多,因为工作已经够紧张了,生活上他只想轻松一点,暖心一点就可以。所以他不要求她聪明绝顶,不要求她是女强人,只要求她能一直温馨地陪伴着就好。
就像现在这样,两人呆在家里,愉快地做个小夜宵。
因为这个世界说什么都是假的,一直陪伴,胜过千言万语。
项诗看他很小心翼翼地煎着鸡蛋,又有些手忙脚乱把火调小,预防烧焦。她眼角里露出淡淡的笑意。
其实他真的很好,明知自己是事业天才,厨房白痴。可看到她没吃东西,还是坚持着为她亲自动手,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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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记住了她上次说的话了,不要为了让她吃一顿东西就劳师动众,所以,他为了她高兴把这行为改了,宁愿自己辛苦着。
她想着,不禁更加用力地抱住他,由衷说到,“谢谢,真的很谢谢。”
他泛起一丝俊美笑意,“喜不喜欢以后你没东西吃的时候,随手就能捞到一位男人被你使唤?”
“想啊。”
他微微一笑,语气认真起来,“那我们就快点结婚吧。”
项诗抱住他的手瞬间松了松。
结婚?那是很遥远的事吧……
她没有过他父母那关,也没过他奶奶那关。
更加没有办法跨越伦理的那关,她的弟弟和他的弟弟是同一个人。
这让外人怎么看待两人的关系?
其实坦白了,她的妈妈就是他妈妈的小三。
儿子娶了小三的女儿,这会气晕整个宇文家的人吧。
所以,她很希望嫁给她,她又很害怕嫁给他。
因为有时候舆论会把她掩死,也会对宇文睿的名誉造成很大的冲击。
一个男人娶了为父亲生孩子的小三女儿,这让别人怎么看待宇文睿。所有人都会说宇文睿重色轻亲,把他硬生生地塑造成一个大逆不道的男人。
可她真的不想看到他这样被人推到浪尖风口当中。
察觉到她在身后靠着一动不动的,他知道她思虑很重,便然后转过身来,“对于我说的话很意外?”
“是很意外。”
“你这没良心的女人,你手上的戒指戴多久了?我们结婚是迟早的事,难道你还想着以后再找另外的男人结婚?”
“不是这个意思。”
他看她眼底藏满了忧虑,便捂上她的肩,“你是怕过不了我家人的那关?”
“是,这是很现实的事情。他们都不是简单的人,只要一天不是心甘情愿地让你娶我的话,他们一天都不会罢休的。”
“这个世上,世事变化万千,人的心一会跟着改变的。今天他们不同意并不代表以后依然不同意。我就不信,我和你都生一打孩子了,他们还能视而不见自己的孙子。”
“可是……”
“好了,别可是。”他让她转过身去,轻轻将她推出了厨房,“你先去洗个澡,洗完后就能吃了。”
他告诉她想结婚,不是让她考虑的,而是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因为无论她想不想结婚,他都是一定要娶她的。
这就是他宇文睿的做事方式,反正管她答不答应,先结婚了再说。
因为他有足够的自信,让她这辈子都不会后悔嫁给他。
项诗被他推了出去,极度无言,只得洗澡去了。
…
沐浴出来后,一走出客厅,便闻到鸡蛋和紫菜的味道。
其实她平时挺喜欢吃鸡蛋和紫菜的。毕竟鸡蛋鲜嫩,紫菜鲜美脆口。
可这一刻,她竟然一点想吃的冲动都没有,还反而觉得鸡蛋和紫菜都飘着一股腥味,让她有点想吐的感觉。
而宇文睿则坐在桌子旁,为她翻动着面,一边翻一边吹着,让面赶紧凉下来方便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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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他身旁,拿起筷子,觉得很没胃口,可为了不让辛苦把面做好的宇文睿扫兴,所以她装作快乐地吃起来了,“嗯,真美味。”
看她吃得欢乐,他满意扬起唇,“看来我还真是挺有厨艺天赋”。
但项诗心里却苦笑了,第一次煮面条的人能好到哪里去,面条煮得跟浆糊一样,爽脆的紫菜熟得跟喂猪的差不多。
但她还是装作开心把面吃完了,毕竟这种极少光临厨房的大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结果,不知是是她吃得太多了。
所以,吃完不久,她就跑去洗手间吐了。
宇文睿也连忙跟了过去,看见她吐出来的竟然全是吃进去的面。
他皱起眉头,“很难吃?”
“不难吃,但这两天胃似乎不太好,刚才吃的太多了。”
“吃不下就别吃太多,看你,果真是吃饱了撑!”
他拿过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东西。
她理了理气息,“你出去吧,我嗽一下口。”
“那你没吃东西,我给你去热杯牛奶。”
“好。”
宇文睿出去后,项诗拿起牙药膏,不过刚刷了几下,她又想吐了。
怎么吐得这么频繁?
一个念头飘过她的脑海,她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毕竟这男人这段时间老是粘着她。
可如果真怀孕了,也没这么快呕吐吧,她怎么感觉人家都是两三个月才开始吐的。
她甩了甩头,让自己先不要猜想,如果准时的话,这两天就要来月事了。
所以,等过了这两天就会知道结果了。
等她刷完牙出去时,宇文睿捧着牛奶从厨房出来了,“赶紧把牛奶喝了。”
项诗虽然很不想喝,但还是喝一点点地喝进去了,毕竟现在胃部里空空的。
她一边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一边喝着牛奶。
新闻里正在播放着洪灾信息。
这段时间全国各地到处都是狂风暴雨,所以很多地方都洪水泛滥。
尤其是一些条件落后的乡镇,淹得特别厉害。
看着画面里流离失所的村民,项诗的心里泛起丝丝的同情。
她想了想,看向宇文睿,“你刚才说帮我开个记者会澄清事情,那赶紧实行吧。”
她希望机构能快点恢复声誉,然后为这次灾民们做点事。
“好,那我明天让人去办理有关事项,后天召开记者会。”他答得爽快,又催促她,“快喝完了去睡觉。”
喝完牛奶后,她回了房间,一会地睡了过去。
宇文睿洗完澡出来,看见她睡得香甜,忍不住笑了下。
他抚了抚她雅致的脸,心里想着记者会那天来个意外的惊喜。
……
第二天早上,宇文睿很早就起床,回公司前去了。
因为父亲一早就打来电话,说去公司等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说。
一踏进办公室,就看到父亲愁眉深锁地坐在沙发上,神色很凝重。
“爸。”他淡淡地叫了声。
宇文仲修知道儿子还生自己的气,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着急出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天下午收盘的时候,我发现我们宇文服饰集团的股价似乎波动很大。不断地有大单买入,而且买入量很巨大。”
宇文睿眼珠凝了凝,马上打开电脑,看了看昨天股市的数据。
昨天整个大市都在跌,很多股票都跌停板了,可宇文集团的股份却不断有人大手大手地买入。
这有些不符合常理。
因为要是百姓的话看着市场大跌,一早就抛售了。
而且他观察了一下最近的数据,发现宇文服饰的股价似乎一直都在走低。
虽然是不断走低,可却有人不断地比市场略微高一点的价格把散户抛售的股份给借助了。
这说明,这其中似乎有人在暗箱操作些什么。
宇文仲修知道儿子也发现问题了,很着急,“竟然有人故意操作我们集团的股票,这说明这人似乎早有准备。现在那人手上已经持有很多股份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不出两天,这人就会出现在董事局了。”
宇文睿没有什么神色地看向父亲,“所以,爸就希望我帮忙了?”
“你是我的儿子,父亲的事业出现异常了,当然是找你帮助了。”
这儿子财大气粗的,这些年来所赚的钱已经远远超过他半辈子所赚的钱了。
他的目光淡淡地落在父亲焦急的脸上,注视了一会,很缓慢出口,“爸,对不起,我不会帮你。”
“你……”宇文仲修虽然知道儿子对自己有些不满,可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断绝,“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宇文睿轻轻扬了扬眉,只是满是苦涩的意味,“你很清楚以后我不会接手服饰集团,所以这些财产日后只会给宇文智。现在我帮爸你,不就是等于帮我妈的小三生的孩子储存财富吗?”
宇文仲修脸色急遽变化,的确,这个儿子事业辉煌,以后肯定不会要他的财产。
而他心里一直对无名无分的二儿子觉得愧疚,所以是打算把财产都给他了。
可却没想到一眼就被宇文睿给看穿了。
宇文睿此时眼底的涩意更深了,“用我自己拼搏而来的钱去帮我妈小三的儿子……爸,我不可能做这么伟大的事情。”
“睿,你不可以这样想。即使你不要我的财产,可这服饰集团毕竟是宇文家一直以来的产业,你希望别人进入董事局搅乱了局面,让宇文家处于被动地位吗?”
宇文睿唇角又扬了起来,只是此时暗瞳里带着几丝的算计,“爸,如果这产业以后你全部都给了妹妹阿俐,我把这次的坎给帮忙过了。”
宇文仲修一听,面容又变化了,“不行,阿俐是位女孩,将来要嫁人的。我把产业全部给了她,以后她把事业带到夫家去了,不就是等于我这半辈子来白白帮她夫家的人赚钱了吗?!”
宇文睿神色没有太大变化,立场依然坚定,“反正,我的要求就是这样了,同不同意这是爸的事。假如我们宇文家的老家业以后破产了,我会全部都把你们养起来,所以爸不用担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仲修心中充满了无奈,眉峰都抖动着。
其实他一直以来跟儿子的感情都很好的,现在竟然越来越糟糕。
糟糕到儿子竟然到了见死不救的地步。
他沉寂地站了起来,没有再说什么,失意地转身出去了。
因为他知道单凭自己说服不了这个坚毅的儿子。
宇文睿看着父亲忧心的背影,心底也漫入难言中。
其实他是很想帮父亲,可他又说服不了自己就这样白白地帮助他,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事业落入他-妈妈仇视的人手里。
如果他帮了父亲的话,无疑会在妈妈的伤口上雪上加霜。
所以,他绝对不可以这样做。
…
宇文仲修从儿子集团出来后,便回家里去了。
因为他要让老夫人帮忙说服儿子去,毕竟宇文睿对这奶奶还是很尊敬的。
花园里,老夫人正在跳着轻柔的扇子舞锻炼身体。
看见儿子眉目忧愁地走了过来,便停了下来,“仲修,怎么了,一大早就愁眉苦脸的。”
本来这事宇文仲修是不想给母亲知道了,但儿子不愿意帮忙,他迫于无奈了。
“妈,公司的股价被人恶意做低价格,然后不断地有人大量买入。”
“什么!”老夫人手中的扇子一把就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竟然有这样一回事?”
这段时间,她一直为了家事而弄得焦头烂额的,的确忽略了集团的事。
没想到才没多久而已,就出现了这种事情。
她很着急,“那现在能掌控住吗?”
“不能。”
老夫人的神色蓦地沉了下去,“不能控制住,那现在要怎么办?”
“本来我是去找睿帮忙的,可他还在生我的气,一口就否定了。所以,我希望妈你能够劝一劝他,先把私人恩怨放在一边。”
老夫人眉目沉了沉,想了一会,“好,那今晚我亲自到他那里去,好好劝劝他。”
“我觉得妈还是亲自打电话给他说吧。昨晚我在他的别墅等到很晚都没见他回来,佣人说他这段时间基本都不在家。”
老夫人一听,眉眼转了转,随后拿起电话打给了她一早安排在宇文睿身边的孙静茵,“静音,最近公司很忙吗?”
“不是太忙,很规律的工作情况。”
老夫人的眸心瞬间暗了下去,公事不是很忙,那孙子肯定不是加班到深夜在公司睡了。
既然是不在公司,那就说去那个女人那里去了。
真是岂有此理!那个女人到底下了什么迷药,把孙子迷得神魂颠倒的。竟然每晚都不回家!
她马上叮嘱,“你给我看紧一点,密切监视睿的动向。”
“嗯,我一直都监视得很紧。我知道他明天要召开一场记者会,但不是为公司召开的。他请了很多官方记者,估计是有什么比较正式的事。”
老夫眼珠动了动,不是自家公司的事,又请了很多比较正式的记者?
那就说明,这是有关于事业上的。
既然不是他自己的事业,那就肯定是项诗的事业了。
毕竟这段时间项诗声名狼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的,我知道了。”她挂断了电话。
前段时间发生了温芷那件事,孙静茵一直都很急。
但她最后告诉她,自己的计划了。所以孙静茵这段时间安静得很。
现在事情过去了,她又开始很努力地搜集一切情报了。
她心底顿时冒起火来,看向儿子,“明天睿开记者会肯定是为那个项诗辟谣去了。不行,我不能任由他总是这样带着项诗出现在公众视野,这样别人肯定认定了项诗是我宇文家的人了。”
宇文仲修没有开口,毕竟他答应过项诗,不会刻意去破坏她和儿子。
但对于母亲要做的事,他也阻止不了。
因为这母亲铁娘子作风惯了,家里的人基本没人能动摇她的想法。
老夫人马上拨通了大儿子的电话,“阿昌,你有空到家里来一趟,我有事和你商量。”
这事不能让二儿子去做,要不然他们父子俩关系会恶化的。
“好的。”宇文昌答得爽快。
…
项诗在办公室里有些昏昏入睡。
但她再怎么累,都没有去休息。
因为她心里一直在思虑着一件事。
她的妈妈到底和宇文智的妈妈是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父亲誓言旦旦地说,她的妈妈背叛了父亲为别的男人生孩子了,但她对于这件还是很疑惑。
所以,她在想着到底要用什么方法可以弄清楚这件事。
现在能证明宇文智不是妈妈生的话,那就是要知道她和宇文智有没有血缘关系了。
可她从来没有见过宇文智,也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哪个角落,她要怎么去找他?
所以现在唯一能促使她做这事的唯有宇文仲修了。
想了很久,她决定要去见一次宇文仲修。
…
一家西餐厅,安静的角落内。
宇文仲修略微奇怪地看着项诗,“请问项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伯父,我想冒昧地问一下,睿的弟弟的真正母亲是谁?”
宇文仲修楞了一下,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接,“这是我的家事,和任何人无关。”
“可我爸说他是我妈生的。”
他面色变了变,一会才淡淡说到,“你父亲这人什么卑鄙的事不做,你就这么相信他说的话。”
“可事情不会空穴来风,他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宇文仲修被塞住了,忽地不知怎么解释。
他的确是认识她的妈妈,可有些事情不是外人想的那样。
项诗看他不语,更加着急了,“我妈妈是不是和你的二儿子没有关系?”
他无言,沉寂着。
如果他在项诗面前承认了,那么就等于是推翻了之前他对妻子所说过的一切话,那样他掩保护了这么多年的母子就会被人掀出来了。
他什么都没有给这母子俩,唯一可以给他们的就是平静的生活了。
所以,他不想任何人破坏了这份平静。
他没有什么神色的,“这事是我的私人事情,我有权不向任何人透露。”
“可有人说他是我妈生的,那么说他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不是该相信自己的母亲?”
她不卑不亢的,“我这样做并不代表我不相信自己的母亲,可你们上一辈人的事渊源太多,我们做后辈的完全不知你们那个年代发生过什么。很多事情不是单凭一个‘相信’就可以解决一切的。因为即使我相信了,我也得拿出证据来证明给别人看。”
“那你想怎么样?”
项诗神色立即严谨起来,“我想和宇文智验一下有没有血缘关系。”
宇文仲修眼底的情绪剧烈翻涌起来,“不可以!”
这样做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擢穿,他就不能保护那母子俩了。
他站了起来,面色转为冷淡,“项小姐,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吧。你以后少找我。”
他转身大步离开,只是一边走,一边沉重地呼吸着。
在这件事里,他比谁都揪心。说也不能,不说也不能。
事到如今,要怪就只能怪当年他为什么喝那多酒,意外地发生了那件事情。
所以才造成了今天这样对不起妻儿,也为难了那对母子的事情。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可唯独做错了这件。
也只是一件而已,就改变了他整个人生。
有时候觉得上天是何等的戏弄人……
…
晚上,项诗回到家里,发现宇文睿又来了。
看见站在大厅里,随即走了过来,伸手就搂过了她的腰,“居然比我还晚,你的真是比总统还忙了。”
她笑了笑,“你明天不是要澄清事情吗,报道一出来后人们对我们机构肯定恢复信任。所以我就做点紧急计划,让大家恢复信任后马上投入洪灾的捐款中。”
“很好。”他让她从怀里开来,发现她的脸色有点差,紧张起来了,“你怎么了?脸色好像没什么血色。”
“没事,今天还是没什么胃口。没吃多少东西。”
宇文睿直直地看着她,昨天没有怎么吃东西,今天又没吃什么……
他似乎像想到了什么,眼底翻起精光,试探着问,“你会不会是怀孕了?”
她心里紧了一下,面色变了,如果这个时候有孩子了,对于她来说其实不是好事。
毕竟她现在和宇文家情况复杂得很,而且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僵硬。
关键是她还没有弄清楚,她和宇文智到底有没有关系。
如果她真的和宇文智是同父异母,那这事就尴尬了。
宇文睿又着急追问,“那你月事来了没?”
“按时间计算是这两天了,但不是每个月都特别准,有时候会迟几天。”
“哦。”他心底带着期盼和喜悦。
如果这个时候有个孩子,那就好了。也不枉费他这段时间来的努力了。
可项诗对于这未知的事情感到很忐忑。
他不想她多想,马上把扶着她肩膀进了浴室,“看你累得,快洗个澡休息去。”
她有点好笑,“只是浴室洗澡而已,干嘛扶着我,弄得我跟个老佛爷似的。”
“嗯,你现在就是老佛爷。”
她瞄了瞄他,只是怀疑怀孕而已,这男人都紧张成这个样子,要是以后真怀孕了,他岂不是把她当玉皇大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洗完澡出来,宇文睿此时正在阳台上说着电话,“嗯,我明天就要用,你直接给我送到会场来。”
项诗有些奇怪了,送什么东西去记者会现场了?
这时宇文睿挂断了电话,转过身来走回沙发上,招呼她过去,“刚才叫的外賣外卖米养胃粥,快过来吃了。”
她坐了过去,好奇刚才他说的那句话,“你刚才说带什么去会场?”
“没什么,我告诉秘书,如果明天记者会期间有紧急文件的话,直接送会场去。”
“哦。”她怎么直觉他说假话了。
开记者会需要多久时间,回去签也可以吧。
他赶紧催促他,“快吃,万一饿到我们的宝宝就不好了。”
她细看了一下他,眸心微微沉着。
他看出了她的神色,“你很不想怀孕吗?”
“只是觉得时机未到。”
他脸上有失意一闪而过,但还是笑着,“虽然没有婚后才生那么适合,但这也是一种好的安排。孩子如果真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她没有再说话,因为她不想宇文睿不开心。
但宇文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可也没有点破。
…
次日下午。
项诗带着相关的东西去参加记者会了。
宇文睿没她来得早,因为她要提前把机构海报拿来,让工作人员挂执发言台后面的背景上。
不知是不是她中午没有休息的原因,这个时候特别困。
她只得打算洗个脸去。
这个会场的洗手间位置要穿越过一个茶水间。
她经过在茶水间门口时,一位服务员手上提着开水壶,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结果,开始很直接地就泼到她身上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躲开,但很倒霉,开始泼在她手上了。
因为是夏天,所以她穿着无袖连衣裙,手臂下半部分顿时被烫得发红,火辣辣一片。
服务员一看,惊慌起来,“小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因为有贵宾客人很着急地要冲咖啡提神,所以我只才会这么匆忙……”
项诗此时被热气腾腾的开水烫得皮肤一阵阵锤心刺痛,哪里还有心情和她说话,赶紧就进了洗手间使劲用冷水猛冲手臂。
热辣的皮肤被凉爽的冷水一冲,顿时舒服了不少。
冲了几分钟后,她知道得马上去医院了,要不然她的皮肤可能就废了。
可手臂一离开冷水,又像被火炭沾着一样火烫难受。
于是她赶紧又把手给伸了回去。
这时,刚才那位服务员服务员回来了,手里拿着三个冰袋匆急走近她身旁,“小姐,这是我们酒店的应急冰袋,你敷在手上。”
她随即马上把冰袋敷在她手上。
透心的冰凉顿时赶走了皮肤上强烈的灼烧感,让项诗瞬间舒服了下来。
“小姐,事情是我惹的,我陪你去医院,给你陪医药费。”
“去吧。”
项诗让她去不是贪图她的医药费,而是她自己一个人无法拿着三个冰袋放在手臂上,的确需要人帮助。
两人随即出了酒店,上了一辆计程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途中她发了条语音给宇文睿,说自己塞车被塞在路上了,如果她还来不及的话,就不用等天亮。
她没有说实话,一来是不想宇文睿担心,二来是不想影响了整场记者会。
因为宇文睿知道她烫伤的话,肯定不顾一切奔去医院找她了。
那边的宇文睿即将到酒店,在语音里听到有汽车喇叭声,以为她真的塞车了,唯有有些失望地给她回了一个字:好。
如果她赶不到的话,那他准备在记者会上求婚戒指就用不上了。
…
去到医院,项诗赶紧去了烧伤科。
医生马上给她喷了烧伤喷雾,缓解了她皮肤上火辣辣的感觉。
随后又给她做了护理。
因为烫伤面积有点大,天气又很炎热,医生为了预防伤口发生感染,开了一天的口服药给她,让伤口在关键恢复时期避免感染。
在医生开处方药物单的时候,她有点犹豫了。
因为很多药物都会禁止孕妇使用。
前些天的危险日子里,宇文睿不是每次都做安全措施。
所以这种谁都说不准的事情,还是小心一点好。
要是万一真的怀孕了的话,用了这些禁用药,那孩子是肯定不能要的。
她下意识地拒绝这种做法。
她马上说到,“医生,有没有怀孕了也能用的药?”
医生立即看向她,“你怀孕了?”
“怀疑中。”
医生马上就给她开了另外一张处方药物单。
项诗这才安心地离开了。
那位服务员在整个过程中一直为项诗跑前跑后,又是挂号,又是付费,又是取药的。
两人从医院出来,服务生看了看时间,“我们到这边已经两个小时了,你还要回会场吗?”
“不回去了。”,现在过去这么久,记者会早已经结束。
“那你回去休息吧。”
服务生给她叫了滴滴打车,然后又往她手袋里塞进了一千元,十分抱歉,“这次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一个服务生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希望你不要见怪。”
说完后,她就马上帮项诗关好了车门,让司机开车。然后她自己上了后面一辆计程车。
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了。
…
很快,项诗就回到了小区外。
她刚刚下车,一位很着急的大妈就走了过来,“太好了,我正赶时间,就马上有车了。”
大妈又高又大块头,走起路来也有着雷厉风行的感觉。
所以经过项诗旁边的时候,不小心把她给撞了一下。
项诗手中的药物袋随即掉地上了。
她正要弯腰去捡,怎知大妈忽然就大吼起来来,声音非常震撼,“哟!撞车了!幸亏老娘还没有坐到车上去!”
身后果然传来一阵巨大的撞击声,把她耳膜都震得都几乎要破了。
她下意识地往回看去,只见刚才停在路旁的那辆车被后面的车直直地撞了个正着,车尾顿时都变型了。
也幸亏她下车下得快。
这时身旁的大妈给她捡起药来,笑着“这位小姐,真的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小插曲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即两人分开走了。
项诗回去后,拿出药物,吃了第一次口服药。
她老觉得这两天很疲倦,很嗜睡,所以吃药后就去睡觉了。
一觉醒过来,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漆黑一片。
厨房里还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
宇文睿来了?
她立即起床了,走向厨房。
果然,宇文睿此时正手忙脚乱地做着饭。
虽然没有第一次做饭时那么狼狈,可在他整洁的商务衣物还有高俊身躯的映衬下,还是和厨房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她走了过去,“你怎么又来了?”
他顿时不满地回头瞪她,“什么叫又来?我怎么没听过老公回家叫‘又来’的?”
她弯了弯唇,发现他正在做着西红柿炒蛋。
还没等她发话,他又开口了,“你是不是又想问我怕怎么‘又做”西红柿炒蛋了?”
“你果然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谁都不是你肚子里说的蛔虫,只有我的宝宝才是。”
她随即回瞪了他一下,“怎么,不死心,非得做到好吃为止?”
“对,即使这次依然不好吃,我依然还是要做,因为只有做多了,才能学会。正所谓哪里跌倒了爬起来再跌一次,下次就肯定吸取到教训了。”
其实他是老觉得她胃口不好,所以做点酸酸甜甜的食物,让她食欲好一点。
项诗也当然知道他的心意幸福淡笑,习惯性地抱住了他的腰,“谢谢。”
不过她的手一伸出去,却又后悔了,因为怕宇文睿发现她被烫伤了。
果然,宇文一下就看到她红红的手了,眸心蓦地一凝,紧张拿过她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今天饮品店特别忙,我去帮忙,结果被开水烫伤了。”
她怕说实话了,宇文睿去责怪那服务员就不好了,人家才几千元工资,都已经帮她付药费和赔一千元了,所以她什么都不想追究了。
他的目光很心痛地落在她手上,“那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看过了,医生说一个星期左右能完全好起来。”
他这才放心下来,“那快去梳洗一下,马上能吃饭。”
…
两人甜甜蜜蜜地吃了一顿饭。
宇文睿的厨艺果然比上次进步了,西红柿懂得剥皮了,蛋也炒得没那么老了。
果然摔过两次后技术成熟起来了。
饭后半小时,项诗要吃第二次药物。
宇文睿看着她手里白色的药物皱眉,“怀孕了也能吃的药?”
“嗯,告诉医生有这个怀疑点,医生开了孕妇也能吃的。”
“可最终是药物,不吃应该好一点。”
她随即瞪他,“不要过分紧张,按照你这么说,孕妇生病了都不要吃药,全世界都不知多少孕妇上天堂了。而且,我也未必是真的怀孕了。”
“不,你肯定怀孕了。”
要知道在这个月的危险期间,他只做过一次安全措施。她被关在酒店两天错过吃紧急药了。后来他又把她的避、孕药给换成维生素了,再后来用安全、套的时候,他还故意扎了几个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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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极度认真的模样,她忍不住瞄他,“你怎么知道这就是真的。”
“父子心有灵犀一点通。”
“切。”她不禁笑了。
他随即把她转过身来,让她坐在了椅子上。
随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华丽盒子,然后单膝跪下了。
项诗十分错愕,赶紧开口,“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男人拿着戒指单膝下跪,你说还能是什么?”
她重重愣住了,宇文睿在向她求婚?
他长指伸向戒指,正要打开。
她却很匆急地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不要……”
他敛起眉峰,“为什么,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原因?”
她有些吞吐,最后还是说出心中的担忧,“我很担忧我妈就是生宇文智的人。”
他微微愕然,没有想到她还是知道了。
但片刻他就冷静下来,缓缓地握上了她的手,“即使宇文智真的是你的弟弟,我们也可以在一起的。”
她眼里涌满了难言,“不可以,这种关系太复杂,舆论会将我们压垮的。”
“其实即使是实情,我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你的爸妈与我无关,而我的爸妈也与你无关,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虽然是没有血缘关系,可我们有很复杂的伦理关系。”
他安静地把她的手捂在掌心里,“伦理关系虽然会给我们带来负面影响,可你不觉得我们的幸福可以辗压过一切负面影响吗?”
她心中很纷乱,“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我不想你一直处于舆论的风尖浪口中。你娶了父亲小三的女儿,别人会怎么说你。而且你母亲也一定会气疯的。她重病在身,难道你忍心看着她在经历了丈夫的伤害后,又再次经历儿子的伤害吗?”
宇文睿眸心泛着无奈,的确,他知道这样做会让母亲不高兴,可母亲痛苦已经成为事实,难道儿子的痛苦又再跟着上演一遍,这样才是对母亲的尊重吗?
要他眼睁睁地看着相爱的两人却不能在一起,其实这和妈妈看着父亲和别人有了孩子的痛苦是一样的。
所以,他下意识地希望自己不会因为上一辈子的事而让更多的人卷入痛苦当中。
他更加紧了握了握她的手,声音很真挚,“我们先结婚了,以后我妈一定会体会到你的好,然后把上辈子的恩怨看开的。”
项诗幽幽地看着他,然后把缓缓地把手抽了出来,很无声说到,“不可以的……”
看着她的五指从他手心里离开,他的心脏被辗压了一下,不禁低声问,“你的意思是拒绝我的求婚吗?”
她没有说话,心头凌乱如飞絮,算是默认了。
因为她真的没有办法让这种难堪的局面出现。
如果宇文智真的是妈妈生的,在天上的妈妈也是不希望她嫁给宇文睿的。
她爱宇文睿,可没有办法承受这么难堪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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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的她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宇文睿的求婚。
宇文睿看着她一声不吭的,知道她已经拒绝他了。
他剔透的眼底翻起阵阵的失意,静问到,“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她定定看他,过了很久才寂静地说出一个字,“是。”
凉意如水一样在他的心间蔓延开来,让他的心脏冰凉一片,“你知不知道这样说很伤我的心。”
她当然知道,只是知道又能如何,现在她没有退路可选。
只希望两人这样顺其自然地相处着就好,不强求,也不分开。
但她很清楚,宇文睿的想法和她不同。
他希望的是天长地久,以法律为证的天长地久。
可她现在无法接受这种情况。
所以,现在只能希望宇文睿能够冷静下来,认真地想想事情的结果。
看她不语,他心间的涩意更加重了,同时也涌起一股失望。
他挺直地站了起来,缓缓看她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今晚,他没法在这里陪她了。
被拒绝了,他很难受,看着这个女人,他也会心疼。
“嘭。”关门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沉重。
项诗看着他夺门而去,难言像波澜一样荡了开来。
也许,她和宇文睿的想法都没有错。
只是现实过于复杂,让她都身不由已,也很多顾虑。
过自己的日子让别人说去,这是一句能撇开一切困难的鼓励语言。
但真正能实施起来的,又会有几人能做到?
谁都无法被人天天指着骂而视而不见。
一对母女同时爱上了一对父子,说出去,多可笑……
她愣愣地坐着,心头沉寂如止水。
她该拿现实怎么办?……
宇文睿离开后,一路狂飙着车子回家去。
这是这段日子来,他第一次离开她的身旁。
但即使他生气着,难受着,可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痛痛快快地愤怒一次。
所以,他一转车头就向着宇文家老宅驶去。
别墅温馨的卧室里,宇文仲修刚刚洗澡出来,准备睡觉。
电话就呼了进来,是儿子的,他马上接通了。
“爸,我在别墅区外,有事想和你商量。”
他一听顿时兴奋了,毕竟这是那事之后,儿子第一次找自己。
他马上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别墅区大门外,宇文睿斜斜地靠在身子旁,朦胧的夜色依然无法掩盖他出众的气息。
父子俩站在一起,在黑夜中是一道炫目的风景。
“睿,找我什么事了?”
他目光淡淡的,却又透着精利,“我想和爸谈个条件。”
宇文仲修奇怪了,“一场父子有什么条件好谈的。”
“当然有,宇文智印证着我们这个家存在瑕疵,他是我没有办法释怀的存在。”
宇文仲修脸色变化,“那说说是什么条件。”
他直视着父亲,“我想知道宇文智的亲生母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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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和项诗有关系,她一直为这事而烦心,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难道宇文家的产业就不是你的事?”
“那只会是那个私生子的事。”
宇文仲修心头无言,神色有些冷清,“可这也是你奶奶的事,是我的事。你奶奶年轻的时候为这个基业花费了很多时间。你为什么只想着一位女人,而不顾家业?”
宇文睿神色依然不变的,“可阿诗怀了我的孩子,孩子也是宇文家的人。”
一瞬间,宇文仲修神态凝结住了。
他有孙子了……
这是很可喜的事情,所以他打心里高兴。
可儿子要用这事来逼他,又让他会陷入困窘的局面。
这是他千辛万苦掩盖的事情,既然妻子都误会了,他很希望让她一直误会下去。
但服饰集团也是宇文家的基业,他没法眼睁睁地看着事业落入别人手中。
可即使他保护得再好,如果没有了赖以生存的事业,他还用什么钱财去保护他们。
可他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孙子。
如果项诗一直以为真的是他妈妈生下宇文睿的话,她说不定会打掉这个孩子的。
而他下意识地抗拒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他复杂地想了很久后,深深地吸了口气,答应了,“好,你帮我处理完这事后我就告诉你。”
“不,我不仅仅要爸告诉我,我还要拿他的DNA。”
他怎么知道父亲会不会在这事上说假话,所以验DNA是最保险的方法。
宇文仲修又是重楞,这儿子想问题太周全了,完全断了他想掩饰的后路。
但现在他也任何办法了,只得很无奈,“好,那我答应你。我会尽快弄需要验DNA的东西给你。”
宇文睿一直沉寂的眸心这才浮起一丝的微光。
…
宇文昌的别墅里,他拿着酒杯美美地尝着美酒,一边说着电话,“这次做的很好,但要把酒店那个服务员安顿好,让她永远也不要出现在这个城市就可以。”
“好的,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远走高飞的。”
他摇晃了一下酒杯,一口把醇香酒业喝下去了。
今晚这酒,真是特别的香!
因为他又替老夫人办成了一件‘好事’了。
而且他不仅把着‘好事’干得好好的,而且还顺便做了件痛快的事……把项诗的药给换掉了。
现在他就等着看宇文睿如何痛心疾首了!
“哈哈”,他大笑起来,因为光想着就觉得够痛快了。
几十年前,宇文家让他的家一夜之间全部没了。
所以,现在他也会慢慢地让宇文家迈向深渊,让他们整个家族都处于崩毁当中。
他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几十年,一直处心积虑,今朝,所有的愿望即将实现了。
他又倒了一杯酒,一口灌了下去。
助手在电话那边感觉到他异常兴奋,便有意提醒,“昌哥,做完了这件事后,我们是不是应该停一停了。我怕再这样动手脚下去,宇文睿迟早会发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昌不以为然,“要达到一个目的,就要像打仗那样一鼓作气,把敌人逼入死角当中,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如果被他们歇过气了,爬墙出去那就麻烦了。”
“可我还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我这几十年来从来都没有露过一丝的尾巴,整个宇文家,整个商界,甚至整个社会,都认为我是一只温顺善和的老兔子。我一直彬彬有礼,为人友善,还是大慈善家。谁会想得到兔子竟然是恶狼变异过来的。。”
“说的也是,昌哥一直都很精明。”
“当然,这个世界上总有连国际刑警都无法破的案件,更何况宇文睿不是国际刑警,更加没有火眼金睛,一眼就看进人的心里去。如果这么容易发现,我这漫长的几十年来都白装了。当我是吃素的!”
“那一切都听昌哥的安排。”
他放下电话,又大大地喝了一口酒,眼底的黑暗如炼狱一般。
宇文家,今天的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这么多年来我过得有多痛苦,以后你们就会过得有多痛苦。
一切都会翻转过来的,你们的财富,你们的得意,你们的意气风发,最终都会落入我的手里来。
他也可以用这份礼物祭他自杀的父亲的在天之灵了……
——
项诗早早就离开办公室了。
因为她中午在休息的时候被腹痛,痛醒了
之前偶尔会痛经,这次不知是不是来月事了,因为月事已经迟来了。
她起床后,便迅速跑到洗手间去,发现内裤上的确有一点血迹,但很少。
她一时间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
这几天她一直不舒服,其实她意识里似乎有点希望是怀孕了,那样她和宇文睿就铁打的不会分开了。
可她另一面却又担心怀孕了,因为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她怀了弟弟的哥哥的孩子了,这说起来多么奇葩。
所以,她又一直纠结着这事情。
现在结果来临了,她五味杂陈。
但现在她没有想太多,因为她的腹部很疼,一阵阵收缩性的疼痛。
之前在扶贫乡村经历过一次锤心的痛经后,她开始学乖了,觉得第一时间先去找医生控制住疼痛。
所以她第一时间去医院了。
去到医院,她在进大门的急诊处看见了江景晖。
他看她面容憔悴的样子,着急问,“你哪里不舒服了?”
“腹部很痛,不知道是不是痛经。”
他马上带着她到办公室去了。
两人一边走,项诗一边说着自身情况。
在等电梯的时候,江景晖拿起她的手腕把了一下脉象。
他的眉峰皱了皱,然后没有回办公室,直接就带着她到化验科去,给她做了个尿液检查。
在等待结果的时候,项诗奇怪了,“我不是痛经吗,怎么要做尿液检查?”
他看的神色有些复杂,看了她很久,才说到,“看你的脉象有点像怀孕了。”
怀孕?她的心脏停了一下。
如果她怀孕了,可又流血了……那是不是证明,她流、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瞬间,她的脸色更加惨白了,很着急地抓上他的手臂,“江院长……如果我真怀孕了,求你,一定要帮我保住这个孩子。”
他轻声安慰她,“先别着急,等会先看看结果”
她又很紧张问,“那如果真的是怀孕了,那是不是证明这是先兆性流、产?”
“这不好确定,一会先看看HCG的值再说。”
“什么是HCG?”,她从未怀孕过,不懂得这些检验名词。
“HCG(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是胎盘的滋养层细胞分泌的一种糖蛋白,用它的量值来可以判断是否怀孕了。”
当然还能判断是否是正常发育的胎儿等,发育正常的胎儿这个值一般都很高,如果发育不良或者宫外孕的话这个值会比较低。
因为根据怀孕流血情况,要是么先兆性流、产,要么就是宫外孕。
如果是先兆性流产的话,还是可以保住的,但要是宫外孕的话,那就没法保了,而且大人还会有生命危险。
但他不会告诉项诗,免得增加她的思想负担。
很快,结果出来了。
江景晖看了看上面标注的数值,眸色有点深。
项诗着急了,“怎么样?”
他抬眼看向她,“我们再去做个B超,回办公室去再仔细帮你号一下脉。”
遇到这种问题,他必须真真切切地核实一下情况。因为一个好的检查结果,通过西医和中医的同时证实是最正确的。
她只得怀着忐忑的心情,跟他离开了。
…
一切弄好,回到了办公室一回到办公室,他就让她安静地坐下,平复心情。
然后把她的手静静地放在了号脉枕垫上。
他沉着眸,十分凝重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脉搏上。
项诗看他一直一动不动地把着自己的手,心里也紧张起来了。
虽然说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可着毕竟是一条生命,以后会长大成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或者一位高大的俊男。所以无论大人们是错是对,她都希望能保住。
江景晖在她的左右手都把了好几分钟的时间,然后才结束了。
在这几分钟里,她紧张得脊背都冒汗了。
因为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多少不孕的人期盼来期盼去都期盼不到,所以,她真的很希望孩子能生下来。
她着急得不得了,“江院长,你快告诉我……”
江景晖看了看那张B朝单,“你是怀孕了,但HCG值不高,B朝显示有胎音,可回声很弱,心跳声也模糊不清。而且刚才我号脉时发现脉象也很弱,这说明这个胎儿可能不能要。”
项诗的心脏顿时像石头落入大海一样,迅速地落了下去……一直沉得见不到底的。
她屏息着急促问,“为什么不能要?”
“HCG值不高,这说明这个坯胎在子宫内的情况要么不太好,要么就是宫外孕。但根据刚才我十分仔细的号脉看出,你没有宫外孕。所以只能说明,坯胎在宫内情况不好,即使保住了,以后这个胎儿也有可能是发育不良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立即眼圈红了,很痛苦问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一直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举动。”
“流产这种事情有很多因素的,要么是吃错东西,要么是行为不小心,或者操劳了,又或者身体不好等因素。”
项诗眼泪里籁籁地流了下来,坠过惨白的面容。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要她承受这种摧心刺骨的痛苦。
虽然面前有很多困难,但已经怀了的话,她很想把这孩子生下。
因为这是宇文睿的血和她的肉组成的结晶,她很不想失去。
江景晖看她满脸泪痕,安慰到,“你还年轻,身体素质也好。以后怀孩子会很多机会的。这次是个意外,不要太难过。”
项诗摸了摸腹部,感受着生命在腹中,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觉得痛心疾首。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也许这个孩子跟他俩无缘吧。
她忍痛流着眼泪,“那麻烦江院长帮我处理。”
“趁着坯胎还小,做药、流吧,没那么伤身体。我给你开两次药,你今天吃一粒,明天吃一粒。后天回来医院,我再给你吃一颗其他药,然后把孕囊排出体内。”
“好。”
…
拿完了药后,项诗像一副空壳的躯体一般,无力地走出了医院。
走出医院,她忽然觉得天空好灰沉。
正如腹中的生命消沉了一般……
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脆弱地想了很久。
她拿起手机给宇文睿发去信息:我痛经,好困,要睡觉了。今晚不用给我发信息
虽然他那晚生气了,两晚都没有来过。但他每晚都会发微信来,追问她的情况,因为他觉得她可能怀孕了,很担心她。
虽然今天证实她的确是怀疑了,可对于一个不能留下的孩子,她还是故意给他撒了个谎。
因为有时候失望总比绝望好。
她不想上一秒告诉他,他有孩子了,可下一秒又马上告诉他,他没有孩子了。
这种天堂和地狱的分裂感觉,会让宇文睿发疯的。
她一个人承受这种痛心泣血的痛苦就好,没有必要再多拉一个人下水。
那边的宇文睿还在办公室,和雷枫在一起加班。
因为要帮助父亲处理股份的事,他白天所有的工作时间都用来盯着股市了,然后吩咐雷枫不断卖出买进,以先压低股价,再趁低吸入。
所以公司的事务只得留在晚上来处理了,每次都工作到深夜。
以致这两晚他都没去项诗那里。
看着屏幕上“痛经”的那两个字,他的心头浮起片片的失意……
他失望地地掩了掩眸……是怀孕不易,还是他不够努力?
本想着怀孕了,两人就再也冲不散了。
可没想到这孩子到底还是没有到来。
沉寂地闭了一会眼睛后,他被雷枫打断了,“喂,快点看完这计划吧,大爷我每晚陪你熬,都成国宝了。”
他沉重地呼了口气息,给她发去一个简单的‘嗯’字,就继续看文件了。
……
两天后。
项诗再次去到医院找江景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景晖已经把药物拿好了,递过给她,“你把这颗药吃了,药物发挥作用后就会把孕囊排出体外。”
她知道在这两天的服药中,胎儿已经完全失去生命枯萎了,现在只是让它从她体内分离出来而已,她的心脏一阵阵的疼痛。
但她还是把药物服下了,因为无论她愿不愿意,这个时候孩子已经没有生命了,尽快排出体内是必然的。
等她吃过药后,江景晖又开口了,“这颗前列腺素会使子宫收缩,促使胚胎排出。一会你的腹部会产生剧烈的疼痛,这种疼痛就像生孩子前的宫缩一样,极度难受。为了帮你减轻痛苦,你在我的专用诊室里卧床休息吧。疼痛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减轻一下痛苦。”
他随后把她带进了旁边专用的诊室,让她在特别准备的病床让她躺下,“一会开始痛的时候你就喊我,如果特别想去洗手间的时候,你就去,但要用洗手间内的盛物器把排出的东西装着。我要看看孕囊排出了多少。如果排得少的话,证明药物流、产失败,要进行清宫操作把孕囊吸出来。”
她听着有点恐惧,安静地答应,“好的。”
江景晖帮她稍微盖好腹部,别让空调受凉了。
然后吩咐助手在旁边照看着她,“药物发挥作用后,你来告诉我。”
“好。”
…
一个多小时后,项诗觉得腹部渐渐地疼痛起来。
然后没过10来分钟就增加一次,随后接着越来越痛,变成了5分钟痛一次。再后来就变成了2、3分钟痛一次。
而且每次疼痛都比上一次要密集,而且疼痛程度要强烈很多。
那种感觉就像腹部里有一块全部都是棱角的石头在肚子里滚来滚去,辗转滚动着一样,痛得她汗水直流。
简直比那种痛经还要痛晕的感觉还要难受10倍。
其实来之前她查了一下资料,大概了解了一下药流的过程,知道还未能马上排出体外,至少需要1-2个小时,子宫口完全扩张开了才能排出来。
所以她不想占有江景晖太多的时间,可因为太痛了,她实在是难以忍受,全身都冒着大片的冷汗。
所以她马上喊来了在屏障帘外等候的助手,“好痛,麻烦你帮我叫江院长过来。”
“好。”
很快,江景晖就从旁边的办公室进来了。
掀开帘子看见她痛得脸青嘴唇白的,马上就把手放到了她的腹部上,感受她的子宫收缩到达哪种程度了。
感受了一会后,他给她把了一下脉和测了一下血压。
随后开口了,“现在已经收缩得很厉害了,你如果觉得下身有东西像来月事一样涌出的话,随时可以到洗手间去,但一定要把东西装起来。”
“没有,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疼痛得快要虚脱了。”
她的嘴唇已经在反反复复的宫缩中疼得煞白如雪的,额上的汗珠大滴地冒了出来。
“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尽量减轻疼痛。”
江景晖很专业地帮她按摩着,强烈的疼痛这才减轻了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一边按着,一边看着嘴唇都几乎要咬破的她,“这么痛苦的时刻,他怎么没有陪你来?”
项诗不想把情况告诉他,只得微弱地说了个慌,“他出差去了。”
“哦。”
他觉得她挺可怜的,因为一般流产的人不是丈夫陪着来,至少也爱人陪着来。
她一个人就来了,身边也没个人伴随着。
不得不说她很坚强,又很让人痛心。
项诗知道他想什么,但此刻距离的疼痛让她什么都不想说。
只是一直咬着唇忍受着。
半个小时后,江景晖发现她的子宫已经扩张得很厉害了,便叫她到洗手间去。
她进去没多久,诊室的门忽然很喘急地被打开了,而且发出响亮的声音。
江景晖回头一看,有些错愕。
而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此时,洗手间的门开了,项诗搀扶着墙壁出来了,剧烈的疼痛让她连直着身体都困难,低着头很痛苦出口了,“江院长,医学器具上里有一些红红的组织,你看看是不是排出的孕囊。”
只是,室外的气息泛着一阵奇怪的静谧,让她很愕然。
她捂着胸口抬头一看,蓦地看见宇文睿站在门口,身后站着宇文俐。
此时宇文睿英俊的脸上满是惊讶和不解,直直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她。眼底的复杂的情绪如惊涛骇浪一样狂奔着。
她也不知为何宇文睿会知道她做流产的事,他突然从天而降,所以让她也定定地愣着了。
他刚才是听到了她说的那句话了吗?
如果没有听到的话,她还可以撒个慌,说江景晖给她看痛经症状了。
因为她不想宇文睿难过,可此时她似乎没有任何办法转弯了。
气氛如凝固了一般,沉寂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一直如雕塑一样的宇文睿忽然大声地出口了,“你流、产了?!……“
江景晖极度困惑,项诗不是说宇文睿去出差了吗?而且宇文睿还似乎不知道她流产的事。
一时间,他也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了。
此时项诗也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脑子一片空白。
她一直隐瞒着就是不想宇文睿和她一样同样感受着这种痛苦,可没想到他最后竟然还是知道了。
宇文睿此时看着她面色煞白,嘴唇已经隐隐被咬出了血痕,此时秀发凌乱,憔悴不堪的。
他的心里如被千把刀割过一样疼。
他疼的不仅仅是因为她流、产,而是她流产了,他竟然还不知道!
如果不是半个小时前,宇文俐来找江景晖,看见他匆匆地进了诊断室,还在门口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然后决定很奇怪,所以马上给他打电话。
他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竟然做了父亲后,又不再是父亲。
听着刚才说孕囊已经排除体内的一瞬间,他心脏都几乎要裂开了。,
这种感觉对于一心想要孩子的他来说,是如何的摧心刺骨。
此时,他突然很想撕心裂肺地喊出来,然后疯狂地发泄一顿。
可这是在医院,也是在项诗面前,他不想吓着她了。
项诗甚至可以看见他眼底隐隐有些水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的视线如光速一样一直落在项诗的身上,充满了涩痛和不解。
江景晖也发现这个表面很冷厉,可眼圈却已经发红了的男人。他知道他此时比谁都更心痛。
气氛像玹一样紧绷着,几乎陷入死寂中。
最后,宇文睿还是失控地喊了出来,撕心裂肺的,“你为什么要流、产了!”
项诗神色大变,还没有来及得开口,他就转身极速离去,把门甩得重重地响。响亮急遽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显得又凌乱又快速。
站在门口的宇文俐吓呆了,从来没有见过哥哥出现过这样剧烈的情绪。
帮个小时前,她来找江景晖,可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的两人说着流产的话题。
所以她就告诉自己哥哥了。
没有想到会给哥哥带如此伤痛的冲击。
她连忙追了上去,可宇文睿长直的腿跑得太快了,她两下就被甩掉了。
宇文睿像疯了一样开着车子,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左右穿插着。
有了孩子这么大的事,他竟然现在才知道。
而且知道的时候,她竟然已经流产出来了,对于一直渴望孩子的他来说,真的没有办法形容这种摧心刺骨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他猛地一拳拍向方向盘,眼底的情绪激烈涌动……
这时电话很急促地响了起来,是项诗的。
他的眼底又爱又恨的,又夹满了浓厚的痛涩,盯了电话很久都没有接。
因为他不知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她。
可最终,他还是接起来了。
那边的项诗已经哭出来了,声音痛苦不已地颤着,“睿……不要这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他的情绪很激动,“难道你想说刚才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项诗声音哽咽得更加厉害了,“孩子的确是我要流产的,可我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江院长说这孩子不能要。”
他依然很生气,“好好的,你又不是吸烟喝酒的女人,生活检点得很,怎么就不能要了?”
项诗更加伤心了,声音都变调了,“我也很想知道原因,在知道怀孕的一瞬间,我是很想把他生下来的。可江院长说即使留着这孩子,将来也是发育不好的。不能生下来,也是一种无奈。”
“其实你是不是因为觉得着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没有办法面对复杂的伦理关系,所以就先不想要了。”
他知道她在两人关系上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可他也一直在努力。
甚至连最讨厌的私生子,他都愿意去拿钱拿精力去帮助,就是为了让她不再有心理压力。
可她竟然去流产了,竟然一个字都不告诉他!
“不是……不是的……”项诗惶急得断断续续的,“我发誓,我比谁都想要这个孩子……自从怀孕后,我做什么事都格外小心,害怕宝宝一不小心受到伤害……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孩子好端端的就发育不良了……我真的好痛心……”
好端端的就发育不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的发红的眼珠凝了凝,脑海中闪过异样。
忽地,他一分神,就没有留意一下子穿插上来要超车的车子。
“嘭!”
两辆车撞在一起,在公路上发出巨大的刺耳声音。
周围的车主吓了一大跳,都纷纷扭头往外看,发现其中一辆车整车都破碎不堪的,尤其是车头更加是惨不忍睹,几乎成了一堆废墟……
…
宇文家大宅。
宇文仲修夫妻正在花园里陪着老夫人聊天。
这时佣人拿着无绳电话匆匆急急地走了过来,“老夫人,老爷,不好了。少爷那边管家来电话,说少爷满头是血地回家了……”
“什么!”三人异口同声的,忽地站了起来。
“那边的管家说少爷还不愿意去医院。”
“赶紧过去!”
三人立即走向车库去。
去到宇文睿的别墅,三人看见宇文睿头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头上鲜血直流,除了一脸是血外,头发都完全沾湿了。
蒋欣虹惊恐大叫了起来,“睿,为什么会这样子!”
宇文仲修马上过去搀扶着儿子,很慌张,“快点去医院。”
此时避着眼睛的宇文睿忽然有些激动开口,“不……我不想去医院……”
一去医院他就会想起那句痛心疾首的话,已经流产出来了的孩子。
一旁的管家也很着急,“少爷回来后,我一直劝他去医院,可他就是死活不肯去。还说要是我再敢提‘医院’这两个字,就把我给炒鱿鱼了。所以,我只记得让家庭医生过来了。”
大家又是担心又是不解,呼吸看了一眼。
这时,家庭医生急匆匆地赶来了。
一看见宇文睿这个样子,也吓了一跳,“宇文先生,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还不去医院。”
宇文睿大声出口了,“废话!我只是外伤而已,根本就不需要去医院。你给我包扎一下就可以。”
家庭医生只得识趣了不说话了,赶紧拿出药物箱。
然后手脚麻利地帮他止血,处理伤口,上药,清洁皮肤等等。
…
忙了很久,宇文睿一脸鲜血的面容,已经处理干干净净,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此时正闭着眼睡着。
老夫人赶紧问,“医生,我睿伤得严重吗?”
医生愁着眉,“就这样看他似乎只受了外伤,可脑部这地方很说不准,厚厚的头骨包着,谁都看不到里面。没有医学仪器检查的话,我也保不准他颅内有没有受伤。”
宇文仲修夫妻担心得面色都变了,“那现在怎么办才好。”
老夫人向众人示意了一下,“先把救护车叫来,等他睡着了,我们把他搬到车上。”
管家连忙转身打电话去。,
其他的人都不开口了,就静静地等待着宇文睿睡沉。
过了半个小时,宇文睿似乎睡得很沉了。
救护车也已经来到了门口。
管家连忙让医护人员抬着医用担架进来了,然后大家轻手轻脚地走到宇文睿身旁去了。
不过刚刚动了动他的肩膀,宇文睿就醒了过来,看见身旁全部都是医护人员,顿时就来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蓦地站了起来,对着医护人员就大声出口,“全部给我出去!……出去!”
医护人员僵直地站着,看向宇文家的人,请示他们的意思。
宇文睿看他们不愿意走,情绪更加激动了,一把扫掉了那只古董摆设。
汉白玉顿时四分五裂的。
管家和医护人员顿时肉疼得,比宇文睿的伤口还厉害,这种古董汉白玉说甩就甩,真TM的潇洒!
老夫人看一向不怎么发脾气的孙子竟然连古董也不眨眼地扫掉了,知道他此时情绪的确很难控制。
为了避免气到了他让伤势更加严重,她只得向医护人员挥手,“你们回去吧。”
宇文睿凛冽的气息这才平复了下来,随后有些摇晃地回了房间,丢下一句话,“你们谁都别来吵我,我要睡一觉。”
宇文仲修焦心地看向家庭医生,“那现在怎么办?
“既然宇文先生不愿意去医院,那就让他睡一觉再看看情况。我开点药物给他吃。”
蒋欣虹担忧开口了,“既然这样,那今晚我们大家都留在这里吧。”
……
清晨,大家都很早就起来了,因为睡都睡不着。
蒋欣虹一早起来亲自弄了些粥给儿子。
随后和丈夫一起捧到了儿子房间。
此时宇文睿刚刚睁开眼睛,守在旁边的老夫人看他醒了,很高兴,“睿,你醒了。”
宇文睿迷蒙地掀开眼帘,神色有些古怪。
他捂了捂头,看了家人一眼,脸上满是困惑,“你们怎么千里迢迢来自这里了?”
大家顿时像石头一样愣着了,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城市,什么千里迢迢的。
宇文仲修马上坐到他身旁去了,“睿,你怎么这样说了?”
宇文睿按了按眉心,有些吃力地看了他一眼,“舅舅,你怎么来了?”
三个人脸上的神色急遽变化,神色里满是惊恐。
蒋欣虹也坐到他旁边去,“睿,你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怎么认错人了。”
宇文睿看了看他,“舅母,你怎么也在?”
老夫人大惊,也着急问,“那我呢,你认得我吗?”
宇文睿认真看了看她,“你不就是厨房做饭的佣人吗”
“……”老夫人定定地站着,完全忘记了反应。
这孙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不会脑袋真的伤得很严重,失忆了吗。
她马上让佣人吩咐佣人,“快去喊家庭医生过来。”
一会,家庭医生就匆匆急急地赶来了。
“医生,快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他一醒来就张冠李戴的。”
医生马上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给他测量血压,还检查了一下伤口是否恶化了。
一轮检查下来,医生深深地皱起眉来。
宇文仲修等得着急,“医生到底怎么样了
“宇文先生因为伤势的原因,出现了记忆混乱的情况。可他又愿意去医院,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伤到颅内的组织了,还是因为淤血压迫神经出现的症状。”
“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让他赶紧去医院。”
宇文睿一听医院两个字,随即又激动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一把扫掉了床头灯,“不要跟我提医院!”
台灯玻璃四处飞溅,撒得一地都是了。
三人吓了一跳,定定地看着宇文睿不敢出声。
一会,老夫人提议,“不如让阿昌也过来劝劝他吧,虽然未必能行,但多一个人多一张嘴。”
宇文仲修马上转身去打电话了。
…
一会宇文昌过来了。
他一进来就着急地向着宇文睿走来,看见他头上包着的厚厚纱布,脸色十分紧张,“睿,你这是怎么了?你父亲说你出事了,真是把我担心坏了。”
宇文睿没有什么神色地抬头看他,“司机,你来这里做什么?谁允许你进我房间了的。”
宇文昌楞了一下,心底掠过疑惑,这宇文睿睿真的伤成这个样子了。
他很惊诧的,“睿,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大伯。”
“大伯,我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大伯。我爸是独生子!”他冷清地看了四周一眼,“我爸呢,为什么我爸没在?”
一旁的宇文仲修痛心疾首的,却又无能为力。
蒋欣虹马上开口,“大哥,你快快劝劝阿睿去医院。”
一听医院两字,宇文睿又暴跳起来了,“舅母,你给我闭嘴!不许提医院两字!”
她立即被儿子过激的行为吓了一下,避着嘴不说话了。
宇文昌很奇怪,小声问医生,“他似乎对医院这两字特别敏、感,到底是什么原因?”
医生敛起眉,“他可能在出事之前在医院受了某种强烈的刺激,所以对这字眼格外敏、感。”
宇文昌心底奸诈笑了一下。
宇文睿一直这么希望要孩子,可孩子却被弄没了,受的刺激当然大。
所以,他似乎有那么一丁点相信宇文睿似乎是真的出现受伤后的思维混乱了。但只是一点而已……毕竟这侄子狡猾得很。
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焦急又痛心的声音飘了过来,“睿……”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项诗快速地朝着房间进来了,清雅的脸上很苍白,似乎身体不太舒服。
她留着眼泪,扑到了宇文睿床沿上,紧张地抓起他的手,“睿,你怎么伤成这样了……”
自从他昨天离开了医院之后,她就昨天一直打他的电话,可打着打着却断掉了。
后来她连续打了好几次次,都打不通了。
当时她刚刚把孕囊排了出来,可整个流程还没有完成,她还要打缩宫阵,让疼痛不已的子宫,恢复到原来状态。
所以,她就没再打下去了。
后来她卧床休息了几个小时后,江景晖又让她去照B超,看子宫内的组织是否已经完全排出来了。
所以一切都完成了之后,已经是晚上了。
江景晖让她好好休息一晚,她便没有找他。
今早一起来,她就想着到别墅里来,找他解释清楚。
没想到一进别墅,佣人就告诉他,宇文睿受了很重的伤,一家人都围着他。
虽然知道宇文家的人很不希望看到她,看到她甚至会很生气,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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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她一会,他忽然情绪暴烈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肩,剧烈地摇晃着,“温芷,你这个贱、女人,把我孩子藏到哪里去了,快还给我!……”
项诗流产后就比较虚弱,昨晚因为担忧一夜没有入睡,被他摇晃了几下,顿时头晕眼花的。
她心头的痛意像被石头激起的水波一样散开,他竟然连她都认错了,为什么会这样,她可是她最爱的人。
她难言地握着他的的手臂,“睿,你竟然连我是谁都记不起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个惹人厌恶的‘蚊子’,快给我滚开!”
宇文睿显得很不耐烦,看她紧紧抓着他的臂弯,一把就抓起她的手,然后用力地把她甩开了。
他毫不留情的,力度很大,所以项诗一下子就被他从床沿向着地面甩了过去……
项诗一下子就扑到了地上,而且刚才台灯被打破了,玻璃撒了一地。
此时她的手掌刚好撑在了锋利的玻璃之上,尖锐的玻璃顿时插、入到她的掌心里,瞬间,她的掌心就漫出一大片的鲜血。
而且玻璃还横横地擦在手心里,血肉模糊的,看着就让人觉得真是肉都疼了。
连一直不喜欢项诗的老夫人都看不过眼了,“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女人!你明知那里有玻璃。”
宇文睿却神色淡漠如水,冷厉地看着一脸痛苦趴在地上的项诗,“我为什么要对这个可恶的女人仁慈,我没有把她卖去中东地区武、装、分子那里当男人宣泄工具,已经算是便宜她了。”
项诗看着他冷漠的眉眼,还有讥讽的语气,心头的疼意被手上的伤口还要痛百倍。
在宇文睿的意识里,她流产的事似乎已经深入他的灵魂里了。以致他记不起她了,可还依然记得她把孩子给流掉了。
一旁的医生见这个状况,马上扶起了项诗,“你的手被扎得很深,说不定还要缝针,我给你处理去。”
大伯站在旁边,将项诗的伤势看得一清二楚的。
这个侄子真是够狠心的,那些玻璃几乎要穿过项诗的手心了,还真是不知思维混乱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失控。
以前,他简直把这女人当成奇珍异宝一样,掉了跟头发都觉得心疼。
现在竟然亲手把她推到玻璃堆里都做得出来,而且还是一位刚刚流产过的虚弱女人。还真是够可以的!
也许,宇文睿的脑内真的被伤得很严重了,让自己爱到发狂的女人都敢这样虐待。
想着,他的心里就高兴无尽。
项诗离开后,宇文睿又冷漠地看向众人,“你们全部都给我出去!我只想见我爸妈,不想见你们这些外人。”
宇文仲修难受得胸口都窒息了,拉上蒋欣虹,“我们就是你的父母。”
“不许冒充我父母,我父母在国外。”他又冷声大喊,“快给我准备护照,我要去见我爸,我爸他最近又行走不了住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看着孙子思维混乱成这个样子,也痛心不已。
她低过眉想了想,然后小声地和三人商量,“既然现在病情混乱成这个样子,而且心里还惦记着父母,那不如就让人陪着他到国外去,然后让他在那边听父母的话接受治疗。”
“这也是万不得已中的办法。”
宇文仲修马上想了想,“那不如找医生来冒充我们吧,这样他肯定愿意接受治疗。”
宇文睿此时又开口了,“你们谁都不要跟着我,我要找我父亲奥斯顿去。”
蒋欣虹眼底随即泛起微喜,“既然睿不让我们去,这奥斯顿的确是陪他的最适合人选。毕竟两人是10多年的同窗兼朋友。奥斯顿对他也熟悉,肯定能将他照顾得很好。”
他们在国外时候,奥斯顿到洛杉矶去出差,都会去看望夫妻俩。
所以两人对这奥斯顿很了解,也很熟悉。
有他照料儿子再适合不过。
所以几人立即离开了房间,到楼下打点去了。
宇文睿看着众人离去,沉重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一遍遍地掠过让项诗刚才痛苦的一幕,让他心如滴血的。
这些他都会加倍在那个人身上补偿回来的。
——
一个星期后,宇文昌的别墅。
宇文昌和心腹肖杨在痛快地喝着美酒。
“真是太舒心了,好久没这样心头舒爽地喝过酒了。没有宇文睿在的日子真是像少了个定时炸弹一样安全。他不在,我们做起事来不用缩手缩脚的,时刻担心被发现了。”
宇文昌又喝了一口酒,“据监视他的人汇报,他真的在那边接受治疗,而且效果似乎不太好。所以,他要转到其他国家欧美去。”
之前虽然觉得宇文睿应该不是演戏,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派人在国外盯着他了。
果然他所众望,宇文睿的问题真的很严重,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进展。
肖杨又开口,“那要不要继续让我们的人盯着他?”
“不用了。连最爱的女人都敢那样对待。而且还抛下她一个流产过又受伤的女人在国内,声也不吭一下就到国外去了。这事肯定假不了。”
他看着宇文睿长大,一直没见他这样狠心过。
项诗是他的心肝,心肝都舍得伤得四分五裂的,这事肯定是必真无疑。
肖杨又问,“那现在我们需要做什么?”
“前些日子宇文睿发现了我们让人吸纳了很多股份,他同时也吸纳了很多,份额甚至直逼我们当然吸纳的量。董事局会议即将召开,我们要马上再吸纳多一点,以免被他逼了下来。到时候,就有新的董事会成员加入董事会。我们从他手里把股份都买来。从而在整个董事会中拥有最高股份额的就是我们了。”
他思索了一下又说到,“从明天开始就开始吸纳股份吧,放心地做去。宇文睿现在盯不了的,他父亲也因为他的事也没空去关注股市。所以我们尽快在这几天内吸纳完毕。要不然等宇文睿伤势好一点他父亲的精力收回来了,我们就难下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的,我马上安排。”
肖杨走了后,宇文昌静静地一个人坐着,目光黑沉而阴郁。
宇文家,以前你在我父亲手里夺走的一切,我都会从你们手里夺取回来。
你们宇文家让我张家只剩我一个孤儿,我也要你们宇文家断子绝孙!
……
英国。
奥斯顿递给宇文睿一杯琥珀色的醇香美酒。
宇文睿淡淡接过,“谢了。”
“我说你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病人,住在医院竟然还有美男过来侍候你。”
宇文睿轻抿了一口酒,“我是请你过来的,还是把你绑过来的?”
这家伙一听他到英国某医院了,就马上飞奔过来了。
奥斯顿十分好看的淡绿色的眼睛眨了眨,“你这个没人情味的家伙,每次都是这样对人家,人家伤心欲绝了。”
宇文睿撇了撇他,“怎么发现你越来越娘了?”
奥斯顿习惯性的动作又出来了,修长漂亮的手轻佻地掠过他俊魅的下巴,“你不觉得哥们变的娘们,比纯娘们更靠得住吗?”
宇文睿也习惯性拍掉他的手,“我压根没听过哪个娶了人妖的男人过得幸福的。”
奥斯顿忽地闪了闪漂亮又妖孽的眼,“如果我去做个变性手术,你觉得人妖美,还是我美呢?”
宇文睿睨他一眼,“我觉得你应该做个开颅手术,看看哪两条脑筋粘在一起了。”
奥斯顿撇了撇性、感的唇,盯着他头上的伤,“你这是头上留疤痕也拉个垫背的吗?……不过呀,你这苦肉计用得真够好的。害得小王我都想弄出戏剧出来蒙蒙你了。”
他又庆幸了一下,“不过幸亏伤在头发里,要不然额头留了个疤痕,啧啧,就浪费这张俊脸了。”
“放心,我女人不会嫌弃我的。”
“呵。”奥斯顿忽然笑了一下,“你为了迷惑大伯,将她弄得那么惨,你以为她还会不生你的气?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赌你以后会不会被她罚跪烧红的铁盘的。”
“赌什么?”
“随便你。”
宇文睿想了想,“那你帮我做件事。如果我要跪搓衣板了,你做的这件事,报酬随意开。如果她不用罚我的话,这事你就给我白做的。”
“行!”奥斯顿绿色的眼睛顿时放出无限神采,“如果你输了,就来陪爷一晚,任由小王来蹂、躏你。不对……应该是任由小王来侍候你,让你知道其实同性是最可靠的。”
宇文睿使劲地瞪着他,“奥斯顿,你最近找的都是男人么?左一句同性可靠,右一句你侍候别人。”
奥斯顿忽地有些苍凉地笑了笑,笑得很妖美,却又带着别人看不懂的空寂,“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小王我已经很久都没碰了。因为心思早就被唐僧肉给吸引住了。”
要不然上次他就不会帮忙把那小男孩给藏起来,有意把他和温芷拉在一起,然后拆散他和项诗。
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样做不知道对不对。
那时他看见宇文睿对项诗的种种紧张,他的心里就莫名地不舒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从言语上的调侃,逐渐演变为真的“弯”了。
宇文睿忍不住扫了扫他,“果然,妖-精都喜欢唐僧!”
奥斯顿撇撇唇,“错,你们中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屈不就是‘弯’,伸不就是‘直’吗?这这才真男人!懂不!”
宇文睿有点哭笑不得,能屈能伸的含义被他解读着这个样子,他真是比醉酒还醉了。
他懒得和他再探讨这个话题,回归正题,发给他一张照片,“这女人之前在国内是个酒店服务员,我查过她的出境记录,知道她在这边。你帮我把她给刮出来。”
自从项诗那天说胎儿好端端的怎么就发育不良了,他就开始仔细去思索那件事了。
项诗无论是饮食和生活习惯都很好,身体素质也不错,没理由刚刚怀孕了却又莫名地流掉了。
所以,他想起她那晚吃的药物。觉得似乎是药物有问题。
因为除了那药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会让项诗流产的。
所以,某天他就回到了项诗的家里,翻出了她去医院时的病历本,然后找到了那位医生。
那医生看他带着一排保镖,根本不敢说谎,千真万确地肯定给项诗开的是孕妇也能吃的药,甚至还调出了那天电脑里开处方的历史记录给他看。
他知道一位普通医生肯定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就说明这药肯定是被人换了。
所以,他马上要求掉出当时诊室门口的录像,看项诗是被谁陪着过来的。
那时诊室门口一直等待的是位穿着酒店制服的女人。
而那间酒店的制服他认得出,正是那天他召开记者会的那家酒店的服务生。
他马上找到了酒店,可酒店的经理说她已经辞职了。
后来,他通过层层关系,终于查到了她的行踪。听说她在欧美地区某个华人街里开了一家中餐店。
等抓住她之后,他一定要好好地审问,到底是谁让她这么做的。
他非剁了那个人不可!
奥斯顿接过照片看了看,“行,这事包在我身上。然后等着蹂、躏你这小样。”
宇文睿瞪眼,马上向着门口方向看了就看,示意他离开,“我还有其他事忙,你先走吧。”
奥斯顿十分不满,知道他有事要忙,却又不得不叽咕着离开,“亏唐僧还是个出家的,竟然还做完了法事就不要和尚,你这样欺负同道中人真的好么?”
宇文睿看他走远了,拿出电话,拨给了雷枫,“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行动?”
“有,大肆收购股份的人又开始行动了。”
“有没有查到这人是谁?”
“有,看起来是一个专业的炒股的股民。但这些资金都不是他的,都是他替别人操纵的。至于幕后的人是谁,现在还没清楚。”
宇文睿的目光深沉起来,一点一点地变暗……
因为在这次的事情中,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受伤了。
即使他离开国内了,在公司里也是对外宣称去国外出差了。
而家人为了稳定公司和股市民心,肯定不会对望说他头部受重创了,连工作都无法进行。
而他也没去医院,那天到家里的医护人员和家庭医生,他也早已打点过。
所以这件事里,来来去去只有自家的人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是家里人知道的话,那么就可以逐个排除了。
父母铁定不可能是幕后的人,因为根本就没有任何原因这样做,而且也违背利益。
奶奶也肯定不会那样做,因为这是她一手打下的基业。
而妹妹宇文俐也绝对不可能,她根本就不懂金融。
那就……只剩下大伯了。
他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心底的疑团如云层一样浓密不已。
如果是换作以前,他肯定也不会怀疑是大伯,在这件事里或者还有其他未知的人。
但自从知道撞到项诗妈妈的高俊和大伯有牵连时,他就对大伯就隐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了,虽然不觉得他是十恶不赦的人,但总觉得大伯可能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不过,这一切只是用猜测的方法来推断事情而已。
只是暂时锁定了一个目标,至于这个目光是不是他说想的那样,还要通过事实来判断。
所以他想了想,觉得先去加拿大一趟,希望从高俊家人的那边找出大伯和高俊到底是什么特别关系。
大伯怎么就和高俊牵扯上了。
如果这大伯真的因为某些阴暗的事情而和高俊有过节,那么真的可以判断其实大伯的人格真的不是外界所看到的那样慈和。
他沉沉地思虑了一会,“你继续紧紧盯着那个人,阻止他继续购入股份。我要去加拿大一趟。”
要想知道一个人是不是藏得很深,但从一件事不能完全了解出来。
最近发生这么多的事,他觉得肯定有人在背后搞动作。
所以要完全了解一个人必须双管齐下,雷枫在国内调查股份的事,而他在国外调查高俊的事。
趁着大伯现在放松警惕,办高俊的事是最适合的时机。
……
加拿大,卡尔加里市。
宇文睿和高俊的妻子在一家华人餐厅里见面。
“高太太,现在我正在全力调查你丈夫当初撞人的那件事,希望你把知道的事都告诉我。”
“宇文先生,其实这事我知道的真的不多。阿俊他自从出了事后,就一直很少提那事,因为觉得愧疚,也觉得担忧。”
“那他一点都没有透露过一丝细微的信息吗?”
高俊妻子想了想,“他是一直都不愿意透露些什么,只叫我好好保管那段录音。但你也知道上次那段录音被一大帮人翻转了我整个家,在地下室翻到,拿走了。”
“你对那录音一点都不了解?”
“那段录音里除了阿俊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但我只听了一次,这个声音很模糊不清的,也听不出什么来。”
宇文睿沉着眸,足以可见这段录音肯定和里面的另外一个人有关。
说不定这个人就是和高俊一起出现在车祸现场的人。
如果撞车事故里一共牵扯到两个人的话,那么高俊肯定故意隐瞒着很多事了。
只是高俊什么都不愿意说,而那份录音又不见了,要想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还真不容易。
即使大伯之前有意阻止了他来加拿大,大伯也是个可疑人物而已,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就是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高俊不愿说,录音又找不到,这事十分棘手。
高俊妻子看他眉目深皱,知道他为了这事的确也够尽心尽力的,所以和这事有关的一切事情,她都愿意告诉他。“宇文先生,我公公他回国去看阿俊了,希望能劝他说出当初一起出现的那个人。”
宇文睿英挺眉峰动了动,高俊的父亲回国了……
一丝精力游过他的眸底……或者,他可以利用一下这件事。
他站了起来,“谢谢高太太,这次我是到这边出差,顺便来看望你,一会我就要回国去。如果以后你知道更多的信息,希望你能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我一定会的。”
宇文睿离开了餐厅,回到了酒店。
一到酒店,他就吩咐随行的几位保镖,“明天把高俊的妻子给我抓起来。”
其中一位很奇怪,“为什么要抓高俊的妻子?”
“这只是个计谋,一个逼高俊说出幕后主谋的计谋。”
保镖没有再多问,领命了,“好。”,宇文睿做事肯定有他的原因的,从来不会做一件多余的事……除了对心爱的女人外。
……
国内,高俊的父亲正准备去看儿子。
越洋那边呼入电话,是妻子的。
他一接通,便听到年老的妻子着急哭泣的声音,“不好了……不好了,我们的儿媳妇被人抓走了……”
“什么!”老先生吓了一大跳,很着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无端端被人抓起来了。”
“当时我正在买菜回到门口,发现她被抓了就躲了起来,我听到那些人都是说中文的,其中一位说她昨天和宇文睿见面的,留着她不安全。”
老先生惊讶不已,“这么说很有可能是上次偷录音的那个人了?”
“应该是了,比较除了那个人外,我们根本就没和其他人结怨。”
老先生想了想,“你别急,我马上要进去看儿子了,我把事情告诉他。顺便让他说出这个人是谁,这样才方便救儿媳妇。”
“嗯,无论如何,这次你都一定要好好劝他。要不然老是这样被抓着,也不是办法。”
匆匆挂断电话后,他去了监狱。
…
监狱探视室内。
高俊听父亲愁苦地把情况说了后,整个人也惊呆了,定定地坐着,额上不断地冒着冷汗。
宇文昌那个老奸人实在是太奸诈了!妻子只不过是和宇文睿见一面而已,竟然就被抓走了,还说留着她不安全,可能要杀人灭口了。
他手脚都有点发抖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老是被宇文昌控制着局面,太被动了。
可如果把宇文昌供了出来的话,万一宇文睿斗不过那只老狐狸的话,怎么办?
父亲看他犹豫,忍不住说到,“阿俊,现在不要想那么多了,想办法救儿媳妇要紧,其他的说什么都是假的。”
高俊双手紧握着,沉下眼帘,想了很久。
最终经过剧烈的思想挣扎后,他终于决定好了,“爸,你离开这里后马上打电话给宇文睿,说我要见他。我会把一切都向他交待清楚的。”
“好。”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俊父亲从监狱出来后,马上就给宇文睿打电话了。
此时宇文睿戴着遮脸墨镜,穿着俊逸清新的休闲服,正从机场VIP通道走出来。
电话就响起来了,他勾了勾,时间算得刚刚好。
他假装不认识地接通,“请问是谁?”
那边语气和很客气,“宇文先生,我是高俊的父亲。”
“哦,高伯父,有事?”
“嗯,我刚才探望过阿俊,他说想见你,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宇文睿眼底露过精光,“好的,我马上过去。”
随后,他上了在机场外等候的车子。
为了掩人耳目,避免被大伯发现,他特意让助手开红色的女人车子来。
…
探视室内,高俊比上一次又憔悴了,而且格外焦心。
宇文睿则气定神闲的,“说吧。”
高俊这次比上次配合多了,马上就直奔主题了,“我妻子被人绑走了,现在下落不明。我愿意说出当年车祸的所有真相。但条件是,希望你要救出我的妻子。”
“没问题,只要你够诚实。”
“放心,在这个紧急关头我有求于你,所以每说的一句话都是真的。只是希望你听到这件事以后,不要过于惊讶。”
“说,我已经有准备。”
高俊两手握拳,深吸了口气,“和我一起出现在车祸现场的是你大伯。策划整件事的也是你大伯。”
宇文睿透亮的眼珠猛然一凝,眼底的错愕纷涌而起。
虽然之前有猜测过是大伯,但亲自听到结果的时候,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毕竟大伯一直那样慈祥,一直都笑眯眯的样子,深受所有人的爱戴,他真的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竟然会去策划一起车祸。
他沉着眸,冷寂着声音,“把这件事的过程完完整整地说一遍。”
高俊回想起那天的时光,目光有些深远,“之前我说过很缺钱,这事的确是真的。我这辈子没什么不良嗜好,不爱酒,不爱女人,也不爱烟,就是喜欢去赌几手。结果有一次,我不知道为什么越输越多,结果一次下来就输掉了100万。
那次垂头丧气地走赌场,在门口碰见了你大伯。他说经常来我们公司,所以认得我。当时他很热情,看见我无精打采的说愿意借钱给我赢回来。后来我们就继续进去了。进去之后,我又重新把100完赢回来了,所以很高兴。因此也和你大伯结下了朋友。他说有时候会陪客户去小赌几把,下次我有兴趣的话,可以带上我一起去。我知道他的客户都是大人物,也很想扩大人脉。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们经常在一起。
后来有一段时间,我输得特别多,每次一输都是上百万的。一个月以来,我输掉了500万。你大伯说看在你的面子上,又借钱给我翻身了。但是后来我竟然又把钱输进去了,几天的时间竟然输掉了300万,还欠下高利贷200万。当时我被高利贷追得无路可逃,还差点要被对方砍手。我吓得几乎要疯掉了,知道这样下去,我说不定暴毙街头了。所以,我就去找你大伯帮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时,他说我已经输掉一千万了。这样老是借钱给我也不是办法。所以他跟我提了一个条件。说他妻子娘家的人想接触高科技行业,但因为起步无门,很想接触一下这方面的东西。他被妻子哀求得没办法了,所以,他就想让我把那个无人车开出来,让他小舅子略微观察一下,找到门路,然后就自己研发去。如果我答应了,他就帮我偿还了所有钱。”
高俊看着宇文睿,脸上满是愧疚,“我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所以就答应了他的要求。毕竟我觉得就这样把车子开出去让他们看一下,也看不出什么所以来。当时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所以那架无人车都是用大卡车悄悄运出去的。当时你大伯说指定去了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说这样可以避免被人知道。
所以当时,我们就到那个偏偏路段去了。到那个地方后,车子放到路上启动,当时我和他在车里试驾着。可是开着开着,对面就行驶过来一辆车子。因为偏僻地方的路都比较窄,当时我就想避让那辆车子。可在我打方向盘偏向另外一边的时候,车子的刹车就忽然有点失灵了。
所以我就猛转方向盘想避开那辆车子。怎么知道,我转动方向盘的时候,手臂却被撞了一下,原本应该向左边转的方向盘,结果却转向了右边,直直地撞向了那个人的车子。因为车子比较颠簸,我以为是因为车子摇晃的原因,自己不小心失手了。当时对方的车子完全被撞得车头都扁了,没有丝毫动静。我浑身的冷汗像水一样滴着,马上就下车去查看情况了。那时我看到对方的车子驾驶位上是一位女人,可那时那位女人已经毫无知觉地趴在方向盘上了,而且满头都是血。
那时我察觉到自己撞死对方了,我吓得魂飞魄散的,惊慌得浑身都发软了。我马上找你大伯商量对策。他说可以帮我掩饰这件事,但我要马上辞职离开国内。那时我觉得能逃过牢狱之灾就好,所以什么都答应了。你大伯当时还给了我一笔,让我在国外好好地躲起来。
我拿着那钱就以最快的速度出国了。后来,我经常回想起那件事,觉得那天似乎有点诡异。虽然说无人车技术还没有成熟,可车子刹车这样重要的部件,肯定是最完善的,怎么就突然那个时候失灵了。而且,那时我的手怎么就无端端地突然被撞了一下,方向盘直直地向着那个女人的车子摆过去了。但无论如何,开车的是我,责任就在于我。
所以,我就一直带着这些问题在国外惶恐地过着日子。后来有一天,我无意中清理手机文件的时候,发现那天无意中不小心打开了录音,所以把我们当时在慌乱之中的声音录了下来。后来,你让那位奥斯顿四处搜刮我的时候,我利用这个条件向你大伯求救,说如果他不帮我躲避的话,我就把这录音交给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时他答应了,所以当时他答应了。可有一天你还是找到我了。再到后来才知道原来当初那个女人是总裁夫人的母亲。”
高俊把整件事说完,头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眉宇间尽是内疚,“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贪恋赌博,就不会欠下那么多钱。也不会向你大伯借钱,从而不答应了他的要求。如果没有这一切的话,总裁夫人的母亲就不会葬身在我的车下。”
宇文睿直直地注视着他,心里的情绪复杂地涌动着。
他真的没有想到大伯竟然会是藏得这么深的一个人。
因为大伯跟高俊说的完全是谎话……他根本就没有结婚,哪里来的小舅子。
如果不是高俊亲自说出来,他真的不想相信大伯竟然会策划这么一件事。
只是他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刚才说高俊的手似乎被无形中动了一下,如果说那个动作不是无意的,那就是大伯希望高俊把项诗的母亲撞死。
可大伯策划这样的撞车事件,到底是为了用他研发的产品加害于他,还是目的在于项诗的母亲?
他忍不住问,“我大伯有没有向你提过项诗母亲?”
“没有,去之前他没有说过任何项小姐母亲的任何事情?”
宇文睿奇怪了,想了想又问,“那这条路是你们商议好才去的,还是随便就去到那里的?”
“是你大伯指定去那里的,因为车子是偷偷开出来的,为了避免被人看到,去远一点试。他说那里够偏僻,车比较少。”
宇文睿眉目皱得更加深了,那就是说大伯是有意去那条路的?
可撞到了项诗母亲是巧合还是真的是故意的?
到底是不是大伯和项诗的母亲有恩怨,所以才策划了这次借刀杀人的事,借高俊的手,然后又借自己集团的产品来行事。然后出事以后,既有人做了替死鬼,又可以达到了他的愿望?
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奇怪。
如果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巧合,那说明大伯藏着太深的阴谋了。
可现在他还不知大伯的主要阴谋是什么。
所以,他还不能马上去对付他,因为还没找出证据的话,贸然去找大伯也是奈何不了他的。
毕竟高俊的话属于人证,只凭一个人说的话是起不了作用的,要人证物证俱全才行。如果那段录音没有丢失的话,那就有物证了,只可惜录音已经落在大伯手上了,说不定已经销毁了。
所以要证明这件事很有难度。
而且,他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大伯会做这么一件事?
这大伯藏了这么久,背后到底还有什么大阴谋。
——
宇文大宅绿草如茵的草坪里。
宇文昌来探望老夫人了,“妈,你不要太担心阿睿的事,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相信他会慢慢好起来的。”
老夫人一脸忧愁,“你让我怎么能不忧愁。前两天我才和仲修夫妻俩去国外探望他,结果我们连病房门都没有入到,就一直被挡在门口。阿睿他老说,不想见我们这些外人。害我们白跑了一趟,昨天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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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他派去的人一样的结果。
这时,佣人走了过来,“老夫人,外面有位项诗小姐,说想见你。”
老夫人面容泛起几丝的不悦,“这个女人来干什么,让她走吧。”
“好的。”
不过宇文昌却喊住了佣人,“慢着。”
他笑着看向老夫人,“妈,虽然你不喜欢她。但她毕竟是喜欢阿睿的人,也是真心担心阿睿。不如让她进来,告诉她阿睿的情况吧。”
其实,他还想从项诗的身上验证一下,这事是不是百分百的。
毕竟宇文睿连自己这辈子最爱的人都不说,那这件事就肯定必真无疑。
“阿昌,你怎么就这么好心眼了。既然不想她和阿睿来往,就不要接触她。”
“妈,虽然是这样说,但把阿睿的情况告诉她也无妨。我们担心得寝食难安,别人也会一样。又何必再多一个人又体验和我们一样的痛苦呢。”
“你呀,就是太仁慈了。”
老夫人看大儿子说情,便改变主意了,“让她进来吧。”
一会,佣人带着项诗进来了。
项诗安静地走向两人问了个好,“老夫人,宇文叔叔好。”
老夫人直接就开口了,“你来做什么?”
项诗也不想浪费双方的时间,“我想请问,睿现在是什么情况?”
老夫人有些不情愿开口了,“不怎么好。”
她顿时很紧张,“那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们去国外看他,去了两天,结果连门都没进到。还听到他不停地甩东西,情绪很激烈。”
项诗听着,眼圈里有些红涩。
宇文睿竟然严重到这种程度?
都是她不好,如果那天他不是去医院找她的话,他就不会伤心难过,以致开车都出车祸了。
这次的罪魁祸首都是她。
想着,她心里更加难过了,眼泪大滴地流了下来。
她用手使劲地擦着,可眼泪还是籁籁而下,把她手中伤口的纱布都渗透了。
宇文昌看了看她还包扎着纱布的手,内心偷笑了一下,这侄子那天真够狠的。
项诗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祈求地看向老夫人,“老夫人,你告诉我他在国外哪间医院好吗,我想去看他。”
老夫人眉间随即涌起冷意,“不行。我们家人去了,他都不愿意见,更何况是你。”
她很诚恳的,“即使去了见不到他,可我偷偷地在远处看他一眼也可以的。即使远处也看不到一眼的话,我在门口听听他的声音也行的。”
“不行就不行!你去了会刺激到他。”
“老夫人,我求求你了,你告诉我吧。我真的很想念他。”
老夫人忍不住转眼看了她一下,“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厚脸皮。我曾经对你说过,女人别活得像烟灰一样被别人弹着。你这样祈求着我,你不觉得很丢脸吗?”
项诗来之前就知道老夫人会挖苦她,可她真的很担心宇文睿的情况。
所以,即使她会使劲地被老夫人耻笑着,她也愿意像烟灰一样被嘲讽轻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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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有一切她都不会在意的,她只在意宇文睿有没有事。
她忍着内心的羞辱,再次说到,“老夫人,你就告诉我吧。”
老夫人却把脸撇到一边去,“我让你进来只想告诉你,睿的情况还不稳定。但我绝对不允许你去看他。”
她说完马上招呼佣人,“送她出去。”
佣人马上走了过来,“项小姐,请你离开吧。”
项诗看老夫人态度坚决,知道再祈求下去也没作用。
她只得收起失望,擦着满脸的眼泪转身离开。
宇文昌看项诗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底连最后一丝怀疑都全部消散了。
他完全可以放心了,宇文睿有生以来如此爱一个女人,爱她爱到骨髓里去,这个女人竟然不知宇文睿的任何消息,足以可见宇文睿是真的出意外了。
现在整个宇文家乱成一团的,他要做什么事都可以放手做去了,不用藏藏捏捏的。
他忍不住偷偷痛快地喝了一口茶,心里乐滋滋的。
项诗出到别墅区大门口,正要离去。
一辆车子忽地快速地驶了过来,然后追上了她,“项诗。”
她奇怪回头,发现竟然是宇文仲修,此时正从车上下来。
她很疑惑,“伯父追我追得这么着急,请问有什么事?”
宇文仲修来到她面前,目光很认真地在她的腹部前流连了一下,然后突然问到,“你是不是怀了阿睿的孩子?”
项诗楞了一下,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
但现在要她如何回答?因为孩子已经没有了。
可她还是如实回答了,“是怀了,但已经流产了。”
宇文仲修顿时浮起浓烈的惊诧,脸上的神色变幻万千。
他突然有些激动说到,“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怀疑,对不对?因为上次你要求我让你和阿智验DNA,而我没答应。所以你就用怀孕和阿睿合谋起来,逼我给让阿智验DNA是不是?”
项诗马上解释,“当然不是!我是真的怀孕了。可不小心流产了。”
“如果怀孕这事是真的话,可你竟然在短短时间内就把孩子弄没了,这说明你就是一个粗心的女人,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以后还怎么为我宇文家继后香灯?可如果怀孕这事不是真的话,那就更加说明,你这女人太过于心计了。竟然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把我耍得团团转的,让阿睿来逼验DNA去。”
她一阵惊讶,也有口难言,“事情不是这样!我没有说过半句假话,我是真的怀孕了,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流掉了。”
宇文仲修更加气愤了,“所以说,我也觉得你真的不是一个适合踏入我们家的女人。竟然连孩子都弄没了!所以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家。即使以后阿睿康复了,我也不会接受这么粗心的一个女人!”
他愤然地转身,然后上了车子,又疾呼着在别墅通道快速驶了回去。
项诗定定地站着,整个人都被失意笼罩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远处,一辆隐秘的车子上,一位男人静静地看着她……
第一次感到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感觉。
可很无奈,即使她再伤心,他也不能出现在她面前,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她……
……
晚上。
项诗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里。
只是在门口的时候,她有些奇怪,今晚楼梯灯怎么坏了?
害她在漆黑当中,找钥匙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忽地,身后不知为何,扑来一阵奇怪的气息。
她吓了一大跳,准备转过身去,却发现在黑兮兮的空间中,一道身影忽地向着她扑了过来。
她刚想闪开,可对方的动作很敏捷,一下子就把她抱住了。
而且抱得很紧,很紧。
这个怀抱很宽敞,看得出是个男人,可气息有些古怪。
因为他身上喷着浓浓的香水味,还混合着烟味。
怎么回事?这男人怎么一上来就抱紧她?
她该不会是遇到一个流氓了吧?
她顿时心惊起来,便使劲地推揉着他,“喂,你是谁,快点走开……”
可对方一言不发的,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力度大得足以将她的肩骨捂碎。
项诗一阵奇怪,刚想要喊救命,希望邻居能听到。
可下一秒,这男人就迅速地低下头去,重重地吻上了她。
“唔……”她使劲地挣扎着。
她是不是遇上一个色、狼了。
难道这些天来,她独来独往,引起了色、狼的注意?
此时,她更加着急了,手脚乱踢着。
可对方很高大,一下子就把她的手脚给紧紧给按住了。
对方的的唇好火热,像刚刚从火堆里抽出来一般,重重地辗压在她的嘴上,把她也烧成了火焰。
他将她的身子向后压在了门上,在她的两齿间霸道地辗转着,极致地滑动着。
项诗虽然使劲地反抗着,可起不了丝毫的作用。
吻,很深厚,温柔与霸道并存,细细密密地辗转在她的嘴上……
项诗有一瞬间的熟悉,如果是平时的话,她一定会认为是宇文睿。
可今天在宇文家,老夫人才说宇文睿在国外,而且谁都不愿意见,伤势依然严重。
而且宇文睿睿不吸烟,这男人口中有很浓厚的烟草味。
所以,她觉得自己是遇到流氓了。
她反抗不了,便使劲地用唇咬着他。
可无论她怎么咬,对方依然不为所动,依然不知疲倦地口勿着她,将她的呼吸完全拥堵,连呜呼声都喊不出来。
对方的双臂收得紧,像蔓藤一样将她困在怀里,吸取得越来越极致,也越来越狂肆。
舌尖探入她口中深深相缠,绵绵地掠过她嘴里的每一处肌理,让他的气息传遍她腔壁的每一处。
随着津液的滋生,他的深深地缠进她的口腔深处,彷佛想探进她的心脏去。
长长的走廊里飘起炙热的气息,迷蒙而细薄。
男人也越来越放肆,肆无忌惮地掠夺,攻城略地,在她嘴里扫荡得天昏地暗。
她因缺少空气而瘫、软,完全倒在了他身上。
可这一刻,她恨死这男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前的男人依然火热,如狂风扫落枝叶般在她唇里使劲卷绕。
她只得慌乱地呼吸着,在他每个变化角度间吸上一口空气。
可她的手臂依然被箍得很紧,丝毫没有动弹的余地。
行,再这样被下去,说不定她就被着男人污、辱了。
她趁着他忘情地吻着,忽地一把伸起脚,用膝盖使劲地顶向他的要害。
可男人反应也很迅速,一把就往后退开了。
项诗快速使劲地翻包,要拿出手机看看这个可恶的流、氓是谁。
不过在她翻手机的时候,这身影却快速地离开,阔步走向了楼梯。
虽然放走了这男人很不甘心,但能保住自己不被侵犯,这已经算是万幸了。
看着男人消失在黑暗中,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楼下,宇文睿安静地坐在车子上,定定地看着她家里的窗口透出灯光。
他知道刚才那样做肯定是吓到她了,可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实在是太想念她了。
可他又不能被她发现他已经回国了,要不然两人忍不住见面的话,会被狡猾的大伯发现。
所以,他只得把自己熟悉的气息掩盖住,故意喷了很多香水,上去之前还故意抽烟了。
虽然不能说出自己是她最希望见到的人,但能毫无距离地和她接触,也算是缓解了相思之苦了。
而现在,他还必须暗中去调查这一切。
等这些证据都拿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才能现身出来,预防大伯动些手脚做什么。
他就这样安静地坐在车里,一直看着那个房子的灯光……
过了好几个小时,直到房子的灯全部都关闭了,他知道她睡觉了,才开着车子离去。
……
一间高级的隐秘公寓里。
雷枫和宇文睿正在讨论着事情。
“卧槽!你大伯竟然是害死了你岳母的凶手!卖给记者的话,真是还劲爆过原子弹爆炸!”
宇文睿好想赏他的嘴巴一座五指山,“我大伯不是我奶奶亲生的。”
“可无论是不是亲生,他身份上就是你大伯。”
“现在我已经不想叫他大伯了,感觉似乎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
雷枫也紧皱眉,猜测着,“咳咳,你说会不会当年你大伯和你岳母有奸、情,结果你岳母不喜欢他,然后你大伯动了杀意,得不到就毁了她?”
宇文睿扫他一下,“你这是什么老掉牙情节,我大伯他一生没结婚,对什么女人都没兴趣,哪里可能会想策划这么一个大计划对女人痛下杀手。”
“那不是情杀,那就肯定是恩怨杀。莫非你岳母抓住了他什么痛脚?”
宇文睿目光沉了沉,因为他也一直在朝这个方向思考。
一个人要做出杀人这么疯狂的举动,不是了掩饰某件大事,就是对这个人憎恨入骨。
而项诗妈妈作为孤儿院院长一直都很和善,肯定不会对别人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既然不是仇杀,那就肯定是项诗的妈妈知道了什么事。
可大伯到底有什么事会和项诗的妈妈牵连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两个人似乎很难牵连到一起?
他眉目皱得越来越深,这事似乎很诡异。
想了一会,他吩咐雷枫,“你先去进盯着股份上做手脚的人是不是大伯。如果是他的话,那么证明其实这事和其他人无关,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我们宇文家。”
雷枫忽然有点惊诧,讪讪出口,“如果项诗妈妈的死是因为这事,那她岂不是死得很冤枉?”
他瞥了瞥他,“你能不能老说乌鸦话,说点人话会死?”
“我只是猜测而已。不过幸亏那个不是你亲大伯,你们宇文家还能脱离一点关系。”
宇文睿也的确有点忧虑,“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意外。”
雷枫又问,“现在是不是加大力度增持股份的人。”
“不用了。现在事态不同了,那就让他继续收购吧。如果撞人的凶手真的事大伯,而股份操作后面的人也是大伯的话,他一旦被警方抓了了,收购再多也没用。他这样做等于是白白地用钱把流通股份买回到董事局而已。就让他白忙去。”
雷枫佩服地瞄着他,“果然是奸商!”
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万一这凶手不是你大伯,那服饰集团就要易主了,你大伯就会骑在你父亲上耀武扬威了。”
宇文睿自信扬眉,“有我在,没那么容易,谁都别想动我宇文家的产业!”
雷枫看他胜券在握,知道无需担心些什么,放心办事去了。
雷枫走了后,宇文睿又沉思了很久。
大伯不是宇文家亲生的,是从孤儿院里领养回来的,这是亲戚朋友们都知道的事实。
因为当年奶奶和爷爷结婚后很久都没能怀上孩子,在那个试管婴儿还不成熟的年代,两人没什么任何办法。
所以就去孤儿院领养了父母双失的大伯。领养了大伯两年后,父亲出生了。但爷爷奶奶依然对大伯很好,都是对外宣称是自己的儿子。
对于这个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大伯无需要隐藏些什么。
可如果不是这件事,又会是什么?
想了很久都没有头绪,他绝决定去了解一下情况。
……
孤儿院会客室。
一位老夫人,穿着很高贵,坐在了院长对面。
“院长,我这次特意在这里是想找失散了多年的儿子。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国外,现在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四五十年了,可我依然一直都在找着我儿子。全国的大部分孤儿院都被我找过了,虽然一直没有消息,可我依然没有放弃。所以请院长帮我翻查一下那个年代的孤儿姓名,看看有没有我儿子的。”
院长很慈和,但又有些为难,“坦白说,那个年代我们孤儿院才成立不久,所以很多地方做的都不是太完善,不像现在什么都录入电脑。那个时代对于孩子的资料都是手写在一本本子上的。我们孤儿院储存资料的办公室还曾发生过大火,所以有很多孤儿的资料都遗失了。”
夫人人一脸惋惜,十分难过,“本来听别人说我儿子有可能在这家孤儿院被领养走了,我十分期待地到来,没想到还是一无所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院长看她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想了想,“其实有一个人也许凭着记忆或许还能记起一些零碎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联系得上他而已。”
“请问是谁?”妇人满怀期待。
“是我们的第一任孤儿院院长,但他现在已经90岁了。不知道他还有没有那样的记忆能记起。”
“90……岁……”妇人诧异得嘴巴张得大大的。
因为这个年纪的人通常老得只剩下躯壳了……
但无论如何,也要试试,“那请院长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可以吗?”
“好的,你等我一下。”
院长很乐意地去翻通讯录了,因为这妇人刚才一进来就卷了几十万善款。
不过一会院长有些忧愁地回来了,“我只有他之前住的那个地方的地址,现在据说他搬家了,但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他将地址给了她,“或许你可以他以前的住所去问问他的邻居。”
“好的,谢谢院长。”
…
一处隐秘的地方,这位老夫人把打探到的事情都告诉了宇文睿。
因为宇文睿亲自出马去问的话,肯定显得觉得唐突,会让人起疑心。所以他人找了一位老太太去问。
他看着上面的地址,凝起眸。
郊外的地址,这个地方怎么和项诗母亲出事的地方那么相近?
难道当初项诗母亲是去这位院长的家里回家后,被撞到的?
因为项诗母亲是继这位院长之后的第二位孤儿院院长。
莫非项诗的母亲是知道了大伯的什么事情,而这事对大伯的人生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才遭到毒手了?
他越想就觉得越困惑。
他记得以前听奶奶说过,关于大伯的一些事情,所以他觉得有必要去孤儿院查一下大伯的身世。
看来,他得马上去找那位老院长了。
……
第二天,宇文昌去孤儿院了,还带去了一批物质。
院长笑着迎接他,“宇文先生,你又来看望孩子们了。”
宇文昌笑得清和,“嗯,周末不怎么忙,所以就过来走走,看看纯真活泼的孩子,感觉自己也年轻一点。”
“宇文先生就是大慈善家!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来这里,每次来不是捐款就是带来孤儿需要的物质,真是世间难得的好人。”
“哪里,哪里……院长太夸奖我了,我自己也是从孤儿院走出来的人,现在有能力了,当然得回报社会。”
他在倚在上坐下,看窗外游戏的小朋友,笑得慈和。
“对了。”他又状似无意问到,“最近孤儿院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事,院长又办不到的,都可以告诉我一声。我让人办去。”
院长很欣慰,“宇文先生总是很关心我们的工作。我们孤儿院的运作在社会各方的支持下都运作的很好。最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昨天有一位夫人要找她失散了四五十年的儿子,可我们却无能为力。只能让她去找第一任院长了。”
宇文昌喝着茶的手顿了顿,因为他就是那个年代被送进孤儿院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他对这个年代的事情格外敏感。
因为他怕别人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
如果被宇文家的人发现当初领养的孩子竟然是仇人的儿子,那他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暴露出来。
现在这个关键时候绝对不可以让让这事曝光,要不然他所有计谋都就毁于一旦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怎么就这么突然有人追问那个年代的事了,那个时候的孤儿现在大多数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竟然还有母亲来寻亲的。”
“那夫人说她一直在海外生活,这段时间回来探亲,得知有人说她儿子可能在我们孤儿院被领养走了,所以就来问问。”
“哦。”宇文昌心里有些奇怪,表面却装得很平淡,“这么久了,孤儿院应该也没有那时候的资料了吧。”
“的确是没有了,但毕竟一个人到了晚年,都还找不到自己儿子的话,她一定遗憾终身。所以我把第一任老院长的旧住址给了她。希望她能找到一点线索。”
宇文昌手指紧了紧,第一任院长……这可是当初亲自接他入孤儿院的人,也是亲自把他送到宇文老夫妻手里的人。
这个院长虽然不清楚他和宇文家有家仇,可却知道他的身世。
所以一瞬间,他的心思有些乱了。
怎么就突然冒出个女人问那么久以前的事了?
按照常理,七老八十的人都不幻想还能找回儿子的。
莫非,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宇文家的人发现了什么?
他的眼眸顿时有些暗了。
虽然那个院长现在估计起来已经有90岁了,但难保不会记起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所以,他装作悠然地站了起来,“一会我还有个饭局,所以得回去准备准备。”
院长知道他这些大人物都是繁忙的,也没什么觉得不妥的,笑着送他到外面去了。
宇文昌一离开了孤儿院后,就马上给助手肖杨打了个电话,“马上去找那个第一任的老院长。一定要快!不能让宇文睿先找到了他!”
虽然不太确定是不是宇文家的人发现了些什么。
但这些事情宁愿杀错,都不可以放过。
幸亏当初他去过那个地方,熟悉那一带地方,肯定能比宇文家的人更快找到。
那边的肖杨应得很快,“好,马上去。”
……
经过好几天,宇文睿终于找到了那老院长的住址。
这是一幢位于郊区的3层小楼房,门口郁郁葱葱,花草清香,看得出老院长是退休后回来这里养老的。
来之前听说夫妻俩和一位佣人在这里住。
不过厚实的大门此时却是开着的。
宇文睿和雷枫走了进去。
眼前的情况让两人吃了一惊!
因为庭园里一片狼藉!
花盆,藤椅,茶艺桌等七零八落,花草被踩得乱七八糟的。
看得出这里发生过剧烈的斗争。
两人脸色变了变,马上走进屋内去看了一遍。
发现从一楼到三楼的东西都乱了,玻璃碎了一地。
而且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这说明这里的人肯定是被强行抓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眸光顿时阴郁了下去,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地上还有血迹。
他看着凌乱的一切,又是担忧,又是愤怒。
竟然对一位老人家出手,真是岂有此理!
雷枫此时冷着唇,“到底是谁抓走老院长?”
宇文睿脸色很沉兀,“做慈善的人心底都比较和善,肯定不会和人结怨。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被和这事有关的人抓走了。”
“谁会这么快手?”
宇文睿长眉聚拢,灰沉地流动着眼珠。
一会,他沉沉开口,“照着情况推断,最有可能的应该是我大伯了。但这只是猜测而已。不能证明真的是他。”
“那要怎么办?”
他沉思了片刻,计上心头,“那我们就来个引蛇出洞。”
雷枫知道这男人肯定想到方法了,便懒洋洋坐在了沙发上,等他吩咐去了。
想办法这么头疼的事情,当然是他老大的脑袋才想得出来,他只负责跑腿就是了。
随后,宇文睿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好,我马上去。”
“明天就要让我大伯听到这消息。”
……
晚上。
项诗回到了家门口。,
但她还是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
那个变态佬不会出现吧。
四处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不妥现象。
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门口放着一个某高级酒店的食物袋子。
她奇怪地打开,发现里面有几个盒子,而且都不是普通的饭盒,都是特制的保温盒,很贵的那种。
她马上把盖子打开,一股股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
第一个保温盒里是养颜的燕窝,第二个盒子是很滋补的阿胶和花胶汤,第三个是精美点心,包括透明桂花糕,玫瑰花红枣泥,鲜虾饺子,还有鱼池粉菓。
每一款都色香味俱全,垂涎欲滴。
在盒子上面放着一张纸条,字体很陌生:小姐,对不起,我是这幢楼的住户。昨那因为和老婆超级了,所以喝多酒了,错把你家当我家了。我以为你是我老婆,所以一上去就把你给侵犯了一顿。今早酒醒之后实在是觉得很抱歉。也不敢当面向你道歉,所以特地准备美食一份,诚心向你说声: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
项诗哭笑不得,闹了半天,她被一个醉汉侵犯了。
这醉汉还懂得负美食请罪。
不过这样也好,幸亏不是色狼,要不然她就睡不安宁了。
随后,她拿着食物进了房子,关上了门。
屋内,项诗看着满满的食物,眼角浮起一丝淡笑,不过却没什么笑意。
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即使把国王的晚餐给她吃,她都吃不下。
因为她真的很担心宇文睿。
从最后一次见宇文睿到现在,过去已经3个多星期了,她对宇文睿的情况一无所知。
宇文家的人不愿意告诉她,她只有找江景晖帮忙了。
江景晖也很乐意帮她,为她左联系右联系,才联系上了美国的一些同学和医生朋友。
不过却说查不到宇文睿的没有任何的消息。
所以,她的心里压抑得不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即使最后见面那次,宇文睿的举动让她心里很难受,但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如果他恢复后知道自己这样对过她的话,估计他会比她还难受百倍。
所以现在,她什么都不想计较,也不想再去管她的弟弟和他的弟弟是给两人带来的复杂伦理关系。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即使她一辈子被别人说着闲话,她都会愿意愿意。
因为,她确实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离开宇文睿了。
也许,人都是这样的吧,经历多了,忽略的也就多了。
即使忍受着耻笑,她都会愿意为他撇开一切眼光的。
想着,想着,她的眼圈红了起来……因为此时他音讯全无。
一会,她擦了擦眼泪,忽地拿起食物大口地吃了起来。
如果宇文睿知道她现在为了他茶饭不思的话,他一定很难过的。
所以,她一定要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
那男人不是说她手感变差了吗,她就把女人该胖的地方都吃胖了。
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
的确,此时门外站着一位高俊男人,的确想她多吃一点,吃得白白胖胖的。
其实这刻,他真的想像那晚那样,把她抱着狠狠地吻一顿。
他更加想让她躺在他宽大的怀里,两人相互抱着对方,美滋滋地一觉睡到天亮。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把一切弄明白了,他就和她欢欢乐乐地在一起了。
到时候,他还可以紧抱着她纤柔的躯体,欺负个够。
然后每晚都缠着她,痴缠个够,让她帮他生几位可爱的孩子。
想着即将要到来的美好日子,他的唇边绽放出一丝细微却俊美绝伦的笑容。
这个小女人,注定一辈子都会被他疼着,欺负着。
……
第二天。
宇文昌在办公室忙着,助手走了进来,有些着急,“昌哥,我收到一个消息,说那家孤儿院的副院长去找老院长,发现他的家里被翻转了。他说知道老院长为什么会被抓,因为老院长知道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他也知道。”
宇文昌视线蓦地一沉,“什么?竟然还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知道也不奇怪,毕竟他是副院长,孤儿院里的事都是正院长和副院长知道的最多。”
宇文昌握着笔的手动了一下,紧紧地握了起来。
一会,他眯着眼开口了,“马上去那个老家伙家里去,把他也给我抓起来,免得他泄露了什么。那个正院长什么都不愿意说,就会说‘记不起’这三个字。说不定还能从这副院长嘴里挖出些什么来。”
“好的,我马上去办。”
肖扬快步出去了。
……
在某个小区里。
一位老人从外面回来,正要拿钥匙进入屋子去。
忽地,从楼梯间冲出好几个人,一把就抓住了他。
他顿时大叫起来,“你们想干什么?”
一位戴着墨镜,遮住脸的人物走了出来,穿得正式而严肃。
老人知道他是助手之类的,便着急问,“你们是什么人?”
“老家伙,省口气润润肺吧。我们只不过是想让你和老朋友聚聚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人挣扎着,“你们抓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一个卖报纸的,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肖杨略微奇怪,走到他面前去,挑起他的头,“老家伙,你说什么?卖报纸的?你明明就是孤儿院的副院长。”
老人莫名其妙的,“什么孤儿院副院长,如果我是院长,有大把的退休工资,都天天到公园唱喜剧去了,还卖个毛报纸啊?”
肖杨奇怪了,难不成抓错人了?,凌厉盯他,“说你知道孤儿院院长被抓的人明明就是你。”
“没错,我是到福利院去说过这话,可这是别人给钱我,让我说的。”
;“什么!”肖杨的脸色立即变了,意识到自己似乎中计了。
那个人是有意放假消息出来,引他们来这里,看看是不是他们抓了老院长的。
他立即招呼手下的人,“放开他,快走!”
楼下一辆车子里,宇文睿坐在舒适的真皮车座上,看着早已安排在老人家门口的摄像头,唇边勾起弧线。
出现的人是肖杨!
这说明,这事真的是大伯做的!
更加说明了,大伯原来是真的在掩饰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接下来,他就要想办法知道大伯掩饰的是什么身份了。
很快,肖杨便带着人从楼门前出来了,然后上了车子。
肖杨做事很小心,大概他也不想自己带着这么多人引人怀疑。
所以,他让参与抓人的手下分成几路离开。
在隐秘地方的宇文睿立即让人跟上了最后的那辆车。
车子一直紧追着对方的车子。
在一个比较偏僻的路边,他让手下把对方的故意撞了一下。
对方马上就停下了车,一个男人从车下来查看情况了。
宇文睿马上命令人一拥而上,把这两人抓住了。
……
一个密室里。
男人被五花大绑着,捆在了柱子中间,旁边放着一大锅烧开的水。
宇文睿没有亲自去审这两人,也没有让雷枫去,而是在密室上方一个隐秘的阁楼里悠然地喝着小酒看着。
对付这些人,让手下去做就可以,免得泄露了他的身份。
下面一个得力的手下在男人面前小踱了两步,冷冷瞄他,“不想我把你剥了,就快点老实交代,你们把那个院长藏哪里了?”
男人看着那口烧开的锅,牙关都有些颤抖了,“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那就别怪我把你当杀鸡一样剥了,而且是脸皮带毛一样剥掉。”
男人牙关抖得更加厉害了,“可我只是一个手下……只负责抓人,……真的的什么都不知道。”
“哦……”宇文睿的保镖从烧着的炉火里拿出一根特棒来,轻轻吹了吹,“你说是先来个红烧猪蹄好,还是来个红烧猪耳朵好?”
看着拿条泛着热气的红通通铁棒慢慢地向着脸靠了过来,男人额上的冷汗凉得像冰一样坠落,“我……”
“还不说是吧,那就红烧加干蒸,加水煮一样来……”
他一仰下巴,左右两位男人就抬起男人玩那口大锅扔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顿时觉得自己的皮肤顿时像碰到了烫衣机一样,皮肤都烫得几乎萎缩了。
而且他的脚也真的被放进了锅里,一瞬间,开水穿过他的袜子,直接粘上了他的脚。
“……啊!”他大叫一声,整张脸都红了。
发现另外一只脚又即将被扔到锅里,他眼睛蓦地瞪圆,吓得尿都出来了,急遽大喊,“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个时候还讲什么衷心,先避免了酷刑再说。
很快,他的脚就被伸了起来,然后整个身躯被扔到了地上。
“快给我从实招来!”
男人的脚一离开开水,接触到凉快的地面,顿时舒服了不少。
但他不敢再有丝毫的迟疑,马上开口了,“那个老院长是肖杨吩咐我们去抓的。我们抓到他以后把他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一开始,肖杨逼问老人是不是知道宇文昌的身世,老人说不知道。后来逼问了很久都没有结果,肖杨就对老人用刑。老人就说他已经90岁,反正也快去天堂了,即使逼供他也没什么所谓。但他出了意外之后,就会有人把他藏着的东西摊出来。后来,肖杨就不敢再逼了,开始不断地诱哄老人说出来,但老人始终没说。”
阁楼上的雷枫皱眉看向宇文睿,“这人说的话应该是真的。但院长说有东西藏着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为了避免让宇文昌杀他,还是真的有这回事?”
宇文睿眉峰皱了一会,才说到,“我觉得这事是真的。老人到现在肯定还活着。如果他没活着的话,那肯定是被我大伯知道了他藏的秘密在哪里,然后杀人灭口了。就是因为还没有从老人口中得知这一切,所以他还暂时不为难老人。”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救老院长?”
他眼珠一动不动地沉思片刻,“我们先不要去救老院长。一来,我们即使我们从下面的男人的口中知道老人被收在哪里,可估计我大伯已经料到我们会找上去,所以快速地转移了老人了。其二,我们去了的话会暴露身份的。之前他们一直在暗,我们在明,所以一直被蒙着很多事。现在我们要调换角色,让我们偷偷在暗,然后他在明,然后做事杀他个片甲不留。而且老院长手里有他的把柄,现在还是安全的,我们不需要急于救他。反而,应该加快脚步,在他们之前先找到院长口中说的那份东西。”
“那我们马上行动。”
…
两人很快又返回了老院长郊外的住处。
那个地方比之前又乱了很多,家里的箱箱柜柜都翻得乱七八糟的。
看得出宇文昌肯定又再次叫人来翻东西了。
宇文睿进去观察了一会,看向雷枫,“别去找那些常规放东西的柜子之类的,因为要是放那里的话一早就被那些人拿走了。要是没放在那里的话,我们这样找也浪费了时间。”
雷枫忍不住瞄他,“心思这么密,如果别人跟你玩捉迷藏,一定找疯了,都把你刨不出来。”
“嗯,你想不想玩玩。”
“哼,现在你不是正跟你老婆玩着么,看她知道事实以后,怎么收拾你。我搬张小凳子坐等,看你跪搓衣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扫他一眼,“你就幸灾乐祸吧,我要是跪搓衣板了,就让你来垫膝盖。”
雷枫可恨瞄他,“什么损友,被老婆罚就拉上我,被老婆爱的时候不见让我也享受一下。”
宇文睿想一个五指山劈过去,“享受我女人?你吃豹子胆了”
“的确,下次要吃个恐龙胆才和你说这话。”
他讪讪地走开了。
随后,两人都很仔细地寻找了起来。
不过找了很久,连花盆底,沙发底都搜过了,都没任何发现。
雷枫单手倚在墙壁上,擦着汗,“丫的,这院长真够谨慎的,简直比毒贩藏毒还有隐秘。”
宇文睿深深皱眉,目光如光速一样四处搜寻。
片刻,他走到种满花草的庭园去了,在四周仔细地环视了起来。
一会,他的目光落在了花园的小池上。
小池里养着金鱼,金鱼池边缘有个很大的水晶球,只是剔透的水晶球边缘长满了青苔。
宇文睿马上走了过去,观察了一下这个水晶球。这种水晶球是一种风水和装饰摆件,只要插上电的话就会在盛着水的底盘上转动起来,一转动的话底盘里的水就会飞流下来,形成美观的水花。
可这个水晶球长满了青苔,这说明,其实这水晶球平时很少转动。
一个风水摆设物品不用来转动,却一直放在这里长青苔,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他马上喊来雷枫,“搬开这个大水晶球,我要看看地盘下面有没有东西。”
雷枫立即把水晶球搬开了。
宇文睿一眼就看到水晶球的地盘上有一个修补过的地方,这地方有一块痕迹很明显和其他地方不融合。
这说明这地方似乎是挖开过,然后再重新补上去的。
他马上和雷枫一起,用东西砸破了水晶球的底盘。
很快,底盘被砸得四分五裂的。
果然,里面内有乾坤!
中间放着一个防水防潮的袋子。
宇文睿赶紧拿了出来,袋子里面里面是个信封。
匆急地拆开后,发现信封里面装着几张资料。
他马上翻开了资料,仔细地看着。
这是一张列表,上面写着孩子的姓名,以及领养人的姓名。
在列表的开头写着一句老院长的话,说是资料室大火之后,凭记忆记下的一部分孤儿资料。
他认真地从头看到尾,视线落在最后一行的时候,他奇怪扬起眉来。
张瀚……领养人:宇文键。
宇文健,不正是他的爷爷?
可很不对劲,因为之前听大伯说过他以前的名字叫“张昌”,后来被领养后姓名变成了“宇文昌”,可这里怎么写着张瀚?
难道这个张瀚不是大伯?
但不可能!
因为宇文家就领养了一个孩子。
可这上面写有孩子的出生的年份,他按照宇文昌的岁数往回推算,宇文昌正好是那一年的。
雷枫也很奇怪,“这到底是不是你大伯?”
宇文睿也百思不得其解。
他抓着纸张认真地想着,这张资料看起来很普通,可大伯却要得到手。
这说明这份资料隐藏着重要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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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枫又说到,“只可惜你现在是装在国外治疗,不能直接问你奶奶。”
宇文睿想了想,收起了纸张,然离开了。
因为现在他必须得救出那个老院长,也许能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
……
宇文昌坐在宽敞的大椅上,眉峰里满是阴霾。
竟然有人设计肖杨带着人去捉假的老院长!
这说明有人知道了老院长失踪了,可这人是院长的家人,还是其他人?
按照道理如果是院长的家人,应该不会用这种方法,平常人不见了家人只会报警,怎么会用这种充满智慧的手段?而且他听说院长的子女都在国外。
他手心抓了抓,难不成是宇文家的人?
可今天早上他回公司前才去看过老夫人,一进去看到在吃早餐的三人,没有一个人有精神的,碗里的早餐根本都没怎么动过。
看得出人人都在为宇文睿担心,哪里有什么心情弄其他事。
难道是宇文睿知道了些什么,这是是他做的?
可看他的家人,还有项诗人人都忧心忡忡的样子,证明宇文睿的确还在国外。
这事是他做的几率比较少。
正在思考着,肖杨忽然打进电话,“昌哥,快看新闻,今天各大网站的头条都在刊登了一则寻亲启事,奖励金额竟然为3亿元。所以整个城市都在为这件事沸腾。”
宇文昌奇怪了,马上打开网页,果然很多主流网站都是大大的字体,说天上掉下金子的机会到了。
文章的内容,说的是一位海归老太太希望在离世之前能找回自己在50年代末期失散了的儿子,然后把庞大的家产给他。因为她已经没丈夫了,也没有孩子,很想离开之前再见回儿子。只可惜知道事情缘由的孤儿院院长无故失踪了。她希望每个人都能参与找寻,先把孤儿院院长找到了,就可以追踪儿子的下落。如果谁能帮她找到院长交给警方,她就从庞大的资产里拿出3亿元来做奖励。
而且文章里还注明了一个名字孩子的名字:叫张瀚,而且是哪一年出生的。
此时网站下面的评论已经突破上百万条,都是兴奋地喊着即使搜遍地球每个角落都要把院长找出来的。
宇文昌看着“张瀚”两个字,嘴角隐隐抽动起来,脸色都变化了。
因为上面写的出生年份正式完全和他的年份相同,这说明是有人在存心找他。
可为什么会有人知道他叫张瀚?
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和母亲离世后,他就被孤儿院收养了。
那时经常有夫妻过来领养孩子。
那时他进孤儿院没多久,院长把他叫去了,特别郑重地告诉他,说宇文服侍集团的大富翁宇文健夫妻想来领养一位男孩,而他比较乖巧和聪明,如果想有新家就要好好表现。
那一次,他一听到宇文服侍集团几个字,整个心脏都颤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仇恨的光芒如火山一样强劲地喷发着。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就是被宇文夫妇逼得破产,最终自杀的。
而他的母亲也因为父亲离世后受不住刺激,郁郁寡欢,最终含恨而终。
所以,他成孤儿了。
那时,他已经是一位懂事的孩子。所以,报复之心瞬间迸发,他发誓一定无论如何都要进入宇文家去,然后长大成人后,剥削他们的一切,替父母报仇。
那时,他做了一个决定,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他跟院长说,他说想把名字改了,因为他的乳名就叫“昌昌”,是母亲给他放的。
他说即使有了新妈妈,他也不想忘记了亲生母亲的恩情,所以把“张瀚”改成了“张昌”,以此怀念自己的母亲,同时也希望新家能“繁荣昌盛”
院长看他思母深切,而且也懂事聪明,晓得博取欢心,就答应他了。
后来,宇文健夫妻来院里挑选孩子的时,他表现得很积极,也很懂事,为宇文健夫妻又是端茶,又是削水果,又是按摩的。
让宇文健夫妻很高兴,所以一下子就选中他了。
从此,他从孤儿荣升为少爷,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后来两年后,宇文仲修出生了,他的危机意识更加强了。
所以他整个年少时期都很努力地读书,很努力地博取夫妻的欢喜。
终于他一直很优秀,长大后成了一位聪明的人。
因为老爷子患重病早逝,所以他进入集团工作,一直尽心帮助老夫人。
可他骨子里没有忘记家仇,所以他一边工作着,一边想办法搅乱整个宇文家。
在蒋欣虹生下宇文睿兄妹俩后,老夫人依然希望蒋欣虹能继续多生一位男孩,以此壮大宇文家的香火。
他的家已经毁了,怎么可能让宇文家灯火旺盛?
所以,从那时开始就不断地在蒋欣虹喜欢喝的花茶里放入特殊物质,让她患上了重病,再也不能生孩子。
而宇文仲修是位很疼爱妻子的男人,所以经常都陪着妻子去国外看病。
而他就更加尽心尽力地为他处理着工作,建立了很多的业绩,还暗暗地把功能推给宇文仲修,让自己的人格显得更加优秀了。所以宇文家的每一位人都把他的好看在眼里,所以没有一个人不喜欢他。
后来,宇文睿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经常要入院治疗,不得不长期在国外住着养病。他就一手包揽起公司的运作了,让弟弟在国外安心照顾妻子。
有一年,他去国外探望宇文仲修夫妻的时候,发现了项诗的母亲也在国外治疗,而且两个人是朋友。
所以,他心生一计,让宇文仲修喝醉了酒,然后背叛了自己的妻子。
他回了国后,散布小道消息给项波,说他老婆和宇文仲修好上了。
那时项波把宇文仲修恨得咬牙切齿的。
后来,老夫人年纪大了要退休,要选一位董事长来接管她的位置。
而他为了打击宇文仲修,就利用项波和宇文仲修之间的误会,制造了一桩合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项波卖了一块10几亿的废厂区给宇文仲修,让宇文仲修在公司声望大跌,遭人背后耻笑。
可他为了显示出自己的大方,所以四周游说董事局的人,让大家忽略弟弟的无心之失,选弟弟作为董事长,因为自己始终不是亲生的,不想占据了这个好宝座。
也因为这事,四周的人都觉得他胸怀很宽广,所以老夫人和宇文仲修对他也特别信任。
可他知道取得了他们的所有信任后,一切财产都会落回到自己手里来。因为宇文仲修长期陪着妻子在国外,所以,他已经暗中掌握了很多权利。
他无论遇上什么事都要搞一搞,给宇文家增添一下乱子。
上次在国外看见温芷的孩子像宇文睿的时候,他就马上上去一口咬定是宇文睿的孩子,然后鼓动温芷回过去争取地位。
因为越乱,宇文家就容易跨。
不过,现在眼看着一切事情即将成功,却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让他防不胜防。
岂有此理,这事到底是谁做的?
竟然出个3亿来人肉来找人。
民众的情绪这么高涨,这事肯定会被发现的。
他抓了抓手,深沉地思索着。
忽地,他的眼珠猛然凛了一下,心脏一惊。
靠!他怎么就不先提防这那帮看管院长的手下。
毕竟是三个亿,足够把“忠诚”这两个字甩十万八千里去。
他连忙拿起电话,十万火急地拨打着肖杨号码,“快,快给我带新的人去那间房子里,预防那老家伙被送走了。”
他现在谁都信不过,只信得过肖杨了。因为肖杨很明白,他一旦得到整个宇文家的话,肖杨得到的远远不止3亿。
……
雷枫看着头条里大大的3亿,好笑地扬了扬唇,“3亿……真是史无前例!让多少人都做上了天上掉下一箩箩金饼的梦。”
宇文睿勾了勾唇,“反正谁到最后都拿不到这3亿,那就肯定放个大一点的鱼饵,不大一点怎么震撼!怎么撬得动那些看管老院长的保镖的心。”
“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招用得秒。我们就等着收渔翁之利。”
宇文睿笑而不语。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有时候用平常手段做不到的事就要利用一下这些人性特点。
要不然老院长被藏得这么紧,他发散人手去找的话未必能找到。
所以就用计谋让这些人自动地把地点暴-露了。
果然,一会,安装在宇文服饰集团的摄像头传来动静。
只见肖杨带着几个人匆匆地出去了,神色很着急。
宇文睿明澈眼珠你露出一丝精锐笑意,“我们也出发。”
因为肖杨出发的话,证明他们意识到那些保镖会出问题,而带人去急救。
这下,还不让他知道了藏院长的地方!
…
一处偏僻的房子里面。
一位老人被绑着,坐在地上。
平时,这三位看管他的人都会目不转睛地轮流盯着他,生怕他会变成一溜烟飞走似的。
可自从今天看了一则新闻后,这三位汉看也不看他一眼,正在秘密斟酌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保镖一:“3个亿啊,我有生以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保镖二:“当保镖出生入死的,当足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
保镖三:“对,如果我们把这老家伙送出去的话,这三亿我们就可以平均分了。一人一亿,哈,买一幢别墅,买一辆豪车,还能用剩下的去投资。以后就不用豁条命出去冒险了。从此过上逍遥自在生活!”
三人一顿兴奋,想着就心花怒放。
“那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带着这老家伙离开这里。”
“好,就这样办。”
商议了好了,其中两人走了过来把老院长架上,其中一人去开门了。
三人带着老院长就这样走出了屋子。
出了屋子后,三人把正打算把院长放到车上去,然后离开。
怎么知道肖杨却突然出现了,凌厉地站着,脸如黑土。
他眯着眼,狠狠地盯着三人,“你们这个三个叛徒,竟然背叛昌哥。”
三人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镇静下来。
其中一个开口了,“这个世界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有机会赚到一个亿,另寻出路是正常的事情。”
“对,跟着昌哥打打杀杀才是笨蛋行为!”
肖杨眯了眯眼眸,“现在你们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昌哥事成之后你们也会丰衣足食,何必要这样冒险。”
“哼,少把我们当三岁孩子蒙!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的想法了,还会放过我们?”
肖杨冷哼,“这么说你们是敬酒不喝罚酒了?”
“不是,是无路可走了。”
三人很清楚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了,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
而且他们是这么多保镖中伸手最好的,即使对方人多,他们也未必打不过对方。
肖杨眼底浮起阴郁,一挥手,身后的人就涌了上去。
三人互相望了一眼,也一跃而上,共同招架。
两伙人打得乱成一团,噼里啪啦的。
其中有几人很快就受伤了。
老院长看这帮人窝里斗着,都心惊地躲在一旁看着。
忽地,这时不知又从哪里冲出一伙人来,直直地向着老院长就冲了过去。
那边的人打得热火朝天的,谁都没有料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突然从天而降第三伙人。所以一时没有注意到。
等他们留意过来时,那伙人已经拉上了院长,然后一半人掩护,一半人朝他们扔装着自制小炸药的瓶子,害得他们被四处飞溅的玻璃隔得哇哇大叫的。根本就没法扑过去抢院长。
很快,那伙人就毫发无损地拉着老院长,上了车子飞驰而去,只剩下凌乱的现场。
…
老院长被带到了一家舒适的房间里,医生帮他检查着健康状况,还给他输入氨基酸等增强体力的营养液。
因为这几天他一直被绑着,90多岁的老骨头都麻木了,他整个人都难受得几乎要散架了。
医生给他检查完状况后,一位年轻俊美的男人走了进来。
老院长看着他器宇不凡的,有些奇怪,“请问你是谁?”
“我叫宇文睿,我爷爷是宇文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院长神色蓦地一变,既是惊讶,又是惊喜,“原来是你救了我。”
宇文睿收起平时的清冷,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老院长,你是不是记得我爷爷。”
老院长略微感叹,“本来我是记不起的,但这几天我被抓了之后,就想起来了。因为那伙人让我想起了当年的事。”
“当年什么事?”
“这帮人一把我抓住后,就问我是不是记得当年被领养走那些孩子的情况。因为领走的人很多,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所以我就说自己还有一份资料放着,如果想知道的话,得去看那份资料。我看那伙人凶神恶煞的,所以就一直使用缓兵之计,说自己记忆力不好,也忘记东西放在哪里了。他们还没有找到资料,所以就不敢杀我,我才活到现在。”
宇文睿拿出那天找到的资料,递到他面前,“是不是这份?”
老院长眯着老花眼看了看,惊讶起来,“没错,就是这份,你竟然找到了!真不可思议!”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因为他凭着记忆写下这份资料后,除了他之外,看过的只有第二任院长聂瑶了。
可那个女人已经离世了,而且说来诡异,她还是在看完这资料不久后就发生车祸了。
所以他以为这资料再也没人知道了。
宇文睿长直的指尖落在了最后那行上,疑惑问到,“我大伯是在你们孤儿院领养的。这位‘张瀚’后面登记的领养人是我爷爷,按照道理这位就是我大伯。可为什么我大伯说他以前的名字叫‘张昌’,这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是同一个人,因为他的名字是领养之前改的。”。
“哦!”——这果然是大伯。
“这孩子聪明,说改个名字更加有意义,说想为宇文家带去繁荣昌盛。”
宇文睿更加奇怪了,因为一个孩子在那个年纪就想得那么周到,似乎有些说不过去。除非这孩子经历过很重大的事情,心智比一般人成熟得快,“那你知不知道他来孤儿院之前的情况?”
老院长吃力地皱起了花白的眉,“记得一点,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可我对这孩子印象特别深刻,思想比同龄人成熟。那次我经过一条路,一位孩子突然跑了出来,问我孤儿院应该怎么去。当时我就惊呆了,因为像他那个年纪的孩子没有父母了通常都是流浪街头,可他却懂得为自己找生存的地方。那时,我就把他带了回去。”
宇文睿眉峰立即敛了起来,又继续问,“那老院长你能记得起,当时是在哪个地方把他带回去的吗?”
“我隐约记得当时碰到他的地方是富人云集的地方,因为那里的楼房都是当时很流行的小洋房。具体是哪条街,我已经忘记了。毕竟几十年来城市发展的太快了,已经面目全非了。”
宇文睿心底已经有了计划,打算让雷枫去回查一下历史,看看五六十年代,哪个地方是小洋房毕竟密集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想了一会,又问到,“那院长记不得的起一些和这事有关的人?”
毕竟大伯撞上项诗妈妈的事,他一直觉得不解。现在把这事串联起来,他觉得项诗的妈妈是这家孤儿院的第二任院长,又和宇文昌牵连上了,说不定能其中有什么可以挖掘的秘密。
老院长回想起刚才的聂瑶,有些叹息,“其实有一个人是知道这份资料的,她叫聂瑶。”
宇文睿眉峰一收,赶紧追问,“她知道些什么吗?”
“是的,那时我已经退休了。有一次她来探望我,说在宇文家看到了一个人,和以前一起在孤儿院小时候玩耍过的一位伙伴很像。因为她自己在孤儿院生活过,所以对一些人有些记忆。她问了一些这方面的事,毕竟她那时候事院长,我就把之前因为火灾遗失的部分儿童情况告诉了她,还把我手写的资料给她看了。她说回去也要整理一份出来存档,录入电脑,永久保存。可没想到,她没多久就突然车祸了。”
老院长一脸悲伤和感叹。
宇文睿十分惊讶。
因为他可以联想到也许大伯是因为掩饰某些事情才对项诗母亲动手的。
而这件事有可能就是他隐秘的身世。
所以,大伯的身世一定很不简单,不然他不会千方百计隐藏。
但具体是什么身世,又很难凭空猜测,因为连老院长都不知道大伯的家事。
所以他得赶紧让人去以前院长带走大伯的地方,详细询问一下四周长期居住的人,或者能找出些什么信息来。
因为现在只猜测出大伯对项诗母亲做的事,他还猜测不出大伯为什么要隐藏身份。
他站了起来,“老院长,这里很安全,你放心在这里。我会让人保护你的。”
“谢谢。”
宇文睿离开后,马上让雷枫去调查这事了。
但他很清楚,这些事情要完全调查清楚,需要一些时间。
毕竟要找到城市规划局的人,了解城市旧貌,找出那个年代那片洋房集中的地方是哪里,然后还要仔细地找寻是否还有什么老居民之类,可以记忆起以前的事。
总之,是件很复杂的事情。
而他同时也特地向家里放出消息,说他在国外伤情逐渐好转了。为近期他回国做好一切铺垫。
——
两个星期后。
宇文睿通过电脑远程处理着公司事务。
雷枫有些兴奋地进来了,“你让查的那件事有结果了。我们问过很多人,终于有一位老公公有印象了。他说虽然时代变迁了,那里也经过拆迁,开发成房地产商品房。但他是回迁户,所以对那里的所有变化都很熟悉。他说在那个年代,那边住的都是做生意的人,其中有一家商人,他印象特别深,叫张家。因为那个男主人的服饰生意失败了之后就自杀了,后来女主人也病逝了,就剩下唯一的儿子。那时他还很小,他父亲说那个小男孩挺可怜,就让他拿些食物去给他。当时他问小男孩的名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男孩说叫‘张瀚’,他还说名字怎么这么难写。所以以后他读书的时候特别认真写那个字,以致对这个名字特别印象深刻。所以,我们问到他的时候,他就把所有能记起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宇文睿紧紧地皱着眉头,心底快速地把一直以来他所知道的事都串联了起来。
他之前听说过宇文家的生意历史。
说在几十年前,宇文家不是做服饰生意的,但对服饰很感兴趣。所以那时财大气粗的宇文家就用钱把张家的所有得力一把手都挖了过来,然后建立了自己的服饰厂。
建立起来后,还用一年的时间利用低廉价格把张家给逼得在市场完全站不住脚了,张家资金断裂,越来越困窘,最后连家里的古董都要拿来变卖。
可最终什么都变卖空了,一切还是毫无起色。
张家的男主人因为承受不住落差,所以自尽了。
当时宇文家也没料到张家的人如此脆弱,会承受不起生意场上的失败人自杀。
所以那时,他们还给了一笔很大的钱财给那对孤儿寡母。
但后来,女主人把所有的钱都用来治病了,而且最终还是没有治好。
不过对于那个孩子一无所知。
那现在看来,大伯就是那个孩子‘张瀚’了。
他到宇文家来,是为了报家仇的!
宇文睿此时心里涌起千般的复杂,又翻起万般的痛恨。
那样慈和友善的大伯竟然是一只披着虎皮的兔子,隐藏得真深,深得如万丈大海一样!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久以来,宇文家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事了,原来一切都是宇文昌在搞鬼。
他们一家人一直处于在光明之中,一切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的。而他则一直躲在阴暗的角落,把自己掩藏得滴水不漏的,谁都看不见他的小动作。
如果被奶奶知道自己一心抚养成人的大儿子,竟然是来摧垮宇文家的,不知奶奶是怎么一种心情,大概会气得吐血吧。
而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待着宇文昌进行下一步。
等到宇文昌走这一步棋的时候,他就来个一网打尽。
到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了!
想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现在既然所有事情都已经掌握了,他也无需再紧密地提防着大伯知道他装伤的事。
因为之前他就已经向家人透露过伤势好转,即将回国。
而他这些天来也主动给家人打电话,消除父母的担心。
即使现在出现在家里,大家也会觉得他是康复归来而高兴。
他合上电脑,拿起所有东西离开了这幢隐秘而安静的高级商品房。
因为他终于可以去见他的小女人了。
……
项诗家里。
她正窝在沙发上无神地看着搞笑综艺,因为她想自己心情能好一点。
门铃响了,她透过猫眼看见外面是一束花,但却不见有人。
她奇怪皱了皱眉,把门打开了。
门刚刚拉开,一束飘着淡香的进口路易十四玫瑰就横在了她眼前。
然后一道挺拔的身躯像光束一样朝着她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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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来人已经把她给紧紧地抱住了,紧得像双生的蔓藤一样,把她缠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她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看见谁了?……是宇文睿!
还没有等她开口,抱着她的人就发出磁性的声音来,“诗,我回来了,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熟悉的声音,带着魅惑的旋律,还有轻轻的蛊惑。
一瞬间,她的眼角有泪花流出来了……
那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这些天来,她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他,在梦里他对她疼爱无尽,可每次醒来都是冰凉的空虚。
这刻,她的宇文睿终于真实地回来了……
“……”她泣不成声,明明很想深深切切地喊他一声,咽喉却像塞着一捆捆的干草一样,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她一直以为他真的记不清她,甚至完全忘记她了,可这刻他完全没事回来了。
“什么都别说……”他紧紧地抱着她,力度大的差点将她的身子捏碎,彷佛想将她融进他的心里。
“嗯……”她手臂也蓦然用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拥抱他,把他也抱得像密不透风的。
两人就一直这样用尽毕生力气一样拥抱着,感受着对方的呼吸。
察觉到她颤抖得不成样子,他带着歉意,“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她直言不讳的,“嗯,你真的让我好伤心……”,
片刻,她又好像想到什么,离开他的怀抱,着急地用手捂着他的头,仔细地观察起来,“你的头还疼不疼?是不是什么都记起来了?会不会留后遗症?真的完全康复了吗?”
她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宇文睿用宽大的手掌拿过她放在头部的手,握在手心里,紧紧地包着。
他的视线柔弱星光,“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瞒我什么大事了?……”项诗顿时有些紧张了,半开玩笑半怪异看他,“该不会告诉我你国外有女人了,然后一直在陪她吧?”
宇文睿想发笑,重重地在她纤柔的腰上掐了一下,“不许说这种话!国外还有人一直鄙视我这么着急回来看我的女人呢。”
“那是什么神秘事情。”
他扬了扬眉,“你先答应我不许生气。”
她奇怪瞄了瞄他,答应了,“行,不生气。”
他认真开口了,“其实这次我车祸受伤是演戏的。”
“什么!”她立即杏眼圆瞪。
“因为我觉得最近发生的事很奇怪,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处一直搞了很多动作。我们一直在明处太被动了。所以,我就装重伤到国外去,然后偷偷地潜伏回来,来抓这只黑暗中的手。”
她恍然大悟,着急问,“这只看不见的手是谁的手?”
“我大伯。”
项诗嘴巴张得大大的,有点不太敢相信,“你大伯?那位慈眉目善的长辈……会不会是弄错了?”
“绝对没有。这一个月来,我暗中调查了很多事,还和他交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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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得直瞪眼睛的,她就说吧,哪个土豪这么壕,原来是一张空头支票。
这种法子也只有宇文睿能想到,既不用真的花钱,又能让别人窝里斗。
她完全能想象,别人杀个你死我活,而他翘起腿在车里乐呵呵地隔山观虎斗的悠然样子。
她又忽地用目光斜看他,“这么说,你所做的每件事都是装的?”
“嗯,是的。”
她一抿唇,有些小激动了,“什么都是装的,可你把我推到玻璃上去,却是真做的!”
宇文睿知道这小女人开始来脾气了,但也直接承认了,“没错,真的。”
项诗直直地瞪着,一动不动的……
他伸手环绕过她,语气细柔,“好了,你刚才答应过我,不许生气的。”
她的目光纹丝不动落他脸上,斜瞥他,“我是说过不生气,可我没说不帮我受伤的手发泄一下情绪。”
他扬了扬俊挺的眉,“好吧,现在你是女王陛下,陛下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怎么罚我都接受了。”
呵,这男人还真是会哄女人
好吧,她这个月天天流眼泪,每晚都魂牵梦绕的。
弄了这么久,她的眼泪全部白流了,悲伤也白花了。
演员演戏流眼泪也有片酬,她流的眼泪都能当水喝了,而且还弄得自己不成人形的。
怎么都得小惩大诫一下。
她的脸顿时紧绷了起来,扫了旁边一眼,看见他放在柜子上面那束大大的玫瑰花。
她把花束拆开了。
然后把上面枝条特别粗的花枝挑了出来。
她挑得很小心,因为玫瑰花有刺……而且这种国外进口的特大朵玫瑰,刺也特别特别大!
一根根地长在粗壮的花枝上,像倒插的玻璃一样锋利!
宇文睿看着她挑玫瑰花的样子,俊逸的脸灰下去了……
因为她把十几支玫瑰横着放在了脚下的地面,一支支地排成了一排。
然后她抬眼看他了,双手交叠起臂弯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咳咳……”宇文睿开始装傻了,“老婆,你这是嫌玫瑰刺多,让我把刺踩掉?”
“嗯,是的,但不是踩掉,是让你把刺跪着压断了。”
他瞪着那些粗条玫瑰,有点悲悯,真不该让雷枫那家伙去帮他买花!
他完全可以想象那家伙明天幸灾乐祸找他看膝盖的样子!
他立即安静地拿起她的手,摊开她的手心,看着上面的疤痕,脸上满是痛心疾首,“好吧,男人大丈夫,做了让老婆不开心的事就该接受惩罚。老婆的手受伤了,我的膝盖也当然得陪着一起受伤。”
他一边握着她的手掌,一边慢慢地弯下膝盖去了,“那请老婆大人收下我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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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高档的裤子即将碰到那些锋利的刺了……
她瞬间着急起来,一把拉住了他,“喂,你真的跪……”
就知道她舍不得他跪!
他偷笑了一下,抬头看她,很认真的,“我是很听话的男人,老婆叫跪,当然就得跪。”
她赶紧将他用力拉了起来,“跪什么,吓唬而已,想你都来不及了,怎么还舍得你做这种事情。”
他笑着直起身体,又伸手环绕住她的身躯,表情很细致,“雷枫和奥斯顿都说我必须得跪搓衣板了,所以我真的做好准备来跪了。你对我这么好,舍不得我跪,我觉得很愧疚怎么办?”
她擢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愧疚就罚别的。”
他动了动眼珠,魅笑着凑到她耳旁去,轻轻含上、她的耳垂,声音细如午-夜掠过花枝的风,“那就罚我今晚……好好侍候你。”
这男人,惩罚起来,最终得便宜的还是他……
她刚想“教训”他几句。
他的唇却已经从耳垂上转移了过来,快速地就含上了她柔嫩的唇,像吸取果冻一样紧紧地吸取住了。
不过,很温柔……
他双手托着她的脸,湿润绵绵地吮着,有力而不失温柔,炽热而缠、绵。
细细的触摸,唇上的水润,让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也伸起柔软的手臂去环抱他的脖子,轻若嫩叶的唇主动地张开,浅浅地附和着他……
逐渐地,他的舌轻轻越了进来,而她也主动地迎接他,和他纠缠在一起。
他口勿得很细致,长直而又美感十足的手,越过她细滑的脸,向着她的发际延伸而去,渐渐地没入柔顺的发丝里……
她也用手心抚上他轮廓俊魅的侧脸,与他的唇滑腻地辗转着……
吻,纷软如雪花,却又铺天盖地地密密麻麻……
逐渐地,两人的唇像鲜嫩的水果快要被挤压出甜液来,也依然没有停止。
相反还越来越炙热……
两人的呼吸开始变得絮乱,重重地喷洒着,在唇边如雾气般弥漫,掺杂着淡淡灼人的气息。
宇文睿紧紧托着她的后脑,让她舌更加深入他的口中,使她更贴切地与他无间距交缠着。
滑腻的津、液散着爱的旋律,牵扯出一片片无语的凌乱,一步步地让两人走向谜乱。
两人从斜靠的墙壁上,转移到通往房间的通道,然后一边尽情地口勿着,一边辗转转移到房间内。
所到之处,留下一片片火热的空气……
两人一倒在床单上,宇文睿炽热的手就伸到了她的睡裙下方……然后延伸了进去。
而他的头也从上方离开,慢慢地隔着她薄薄的衣裳,一路允吸了下来……
滚热的嘴瓣如火炭一样,掠过她身前的高耸,再到平坦的腹部,然后向着更隐秘的地方移落……
项诗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他密麻的热情,让她颤斗不已。
察觉到他的头越来越往下……
她一把抱住他的头,着急出口,“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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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他的手像烙铁一样拂过,她浑身的血液都形成了一股滚动的浪潮,在身体里一遍遍荡漾着。
他的嘴瓣依然肆意地流离着,越来越深入,越来来急促……
随着纠缠的躯体越来越滚烫,越来越渴、望……
两人在不知不觉中合为了一体……
滚烫的情话在淋漓的汗水间点点地飘溢出来,
“乖宝贝……”他的声线柔柔的,细细的,带着蛊惑轻轻飘荡,“叫我……”
“睿……”她轻若无声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软到他的骨子里去。
“真乖……”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一波又一波地制造着让她颤抖的浪潮。
两人炽热的呼吸混合着细密的汗水,和旖旎染成一片……
——
宇文昌家里。
宇文昌烦躁而阴郁地在踱步着。
自从上次老院长被劫走之后他就坐立不安的,一直很害怕发生什么事。
可劫走的那方人却一直没什么动静。
没有把他的消息爆出来,也没有来找他麻烦。
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黑-道分子冲着3亿奖金把人捞走了,还是某些有能力的人也来凑热闹了瓜分奖金了。
还是宇文家的人发现了什么。
可按照目前情况来看,宇文睿还在国外,这看起来不像是宇文家的人做的。
因为除了宇文睿有这样的智慧外,他父亲和老夫人一直很信任自己,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所以这事让他很烦恼。
思索了很久,他觉得得赶紧动手,先把宇文仲修从公司宝座上拉下台再说,因为为这事他可是花了很多钱。
他马上拨通了一些平日来往密切董事会成员,做好准备去。
——
宇文家大宅。
3楼自家人聊天的客厅里,一片安静。
大家对于宇文睿一回来,就带来的震撼消息,完全无法消化过来
三人知道后俨如风干了化石一样,愣愣地站着,很久很久,都反应不过来……
最快是宇文仲修回过神来,错愕如泉涌一样看着儿子,“睿,这期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哥那么亲和的一个人,怎么会像资料说的那样,面无全非?”
“对。”母亲蒋欣虹也不怎么敢相信,“大伯一直以来都尽心尽力维护你爸,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宇文睿又把一份资料放到父亲面前,“爸,大肆买入股票的人是他雇佣的,那人表面上持着重仓股份,但真正掌握权利的是他。如果不出我所料,他应该会让这人进入董事局,改变董事局格局,然后趁机挑起一些事端。”
宇文仲修也拿过那份资料,仔细地看着,越看眉峰就抖得越厉害。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眼光里满是不可置信。
一个人到底是有多阴暗,才会一直把自己藏得如此之深,如此机关算尽。
自己的大哥竟然是宇文家旧对头的唯一儿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蒋欣虹也定定地看着资料,依然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真的……”
此时,老夫人颤着嘴唇,缓缓地开口了,“这是真的……”
虽然她也不想相信自己一手养育成人的大儿子竟然是深藏不露的仇人,但事实摆在眼前,让她不得不面对事实。
如此能力非凡的孙子调查出来的事实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所以,此时她除了锤心刺骨的难受外,心头里是满满的自责。
她竟然亲手把仇人的儿子抚养成人了,这是多么可耻的笑话。
更加可笑的事,这么多年来她竟然不知道身边有只猛虎,害得到头来发生了这么多不幸的事。
她真觉得没有办法面对儿子和孙子们。
所以,她真的很恨自己,恨自己当时有眼无珠,挑了这么一个孩子。
她捂着胸口,觉得心头的血液阵阵的翻涌。
宇文睿见状马上紧张地扶着她,“奶奶,不要自责。那时谁都不会想到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心机竟然会这么重。就连收养他的院长也不知道,你们更加没法发现。要怪就怪他掩藏得太好,小小年纪就懂得利用童真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只能说他是位绝顶聪明的人,可惜聪明用错地方了。”
老夫人捂着心口,脸色很煞白,“是的,我真没有想到竟然会替竞争对手把儿子养大,然后反过来谋我们宇文家的家产。他藏得实在是太好了,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所以,奶奶不要难过,也许这就是一种天意吧,当初宇文家把张家击溃了,现在他们家的儿子来搅乱宇文家来。不过上天对我们家还是不薄,让我们提早发现了。”
老夫人叹了着气,觉得越来越气短,“虽然是这样说,可我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说着,她面容剧烈地变化起来,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三人是瞬间吓呆了!惊叫出来。
“奶奶……”
“妈……”
贴身的佣人也为手忙脚乱起来,“老夫人……”
“快去拿救心丹!”
“快去喊司机备车去医院!”
…
医院里。
大家担心到大半夜才安心了下来。
经过两位心脏科主任的急救,老夫人已经稳定了下来,输着保护心脏的药液。
经过诊断,她是因为受不住突如其来的事情而引发的心脏强烈不适,幸亏没有发生心绞痛。
三人出了病房,让老夫人休息。
“爸妈,你们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奶奶。”
宇文仲修脸色忧愁,“即使我回去了,也是睡不着。”
“可爸年纪大了,而且也要陪着妈,还是回去吧。”
宇文仲修看了疲惫的妻子一眼,还是答应了。
宇文睿看向母亲,“妈,你先到车子里等爸,我有些关于张瀚的事想问爸。”
他想起在整件事情中,有些片段牵扯到项诗的母亲,所以想迫不及待知道。
“好。”
母亲离开后,宇文睿奇怪望向父亲,“爸,你是怎么认识阿诗的妈妈的,当年那桩交通事故似乎是张瀚故意设计的。她怎么就认识张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起项诗的母亲,宇文仲修眼底有点点的感叹,因为她也是一位好女人,只是很不幸。
他深远地凝了凝眸光,“很久以前,我在某个街角的角落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聂瑶。当时我觉得她一个女人挺可怜的,就下车了。发现她是因为病痛发作而行动不了,所以我就把她送去医院了。那时,我发现她是大哥曾经捐赠的那家孤儿院院长,人还特别亲切,所以两人就成朋友了。后来,她有一天到公司去感谢我,那时刚好碰到大哥,我就把她介绍给他认识了。见过他回去之后,她给我打电话,说他长得很像小时候的一位小伙伴。当时我和大哥正在一起谈工作,就开玩笑对他说,聂瑶会不会是他在孤儿院时的青梅竹马小妹妹,那时他笑着说了几句玩笑。那时,我也没注意这事情。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他那个时候已经开始处心积虑地掩藏自己的身世,所以设计了那么一出车祸。”
宇文睿心头泛起难言,其实坦白说,项诗的妈妈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所以才遭到横祸的。
他该怎么告诉项诗,她妈妈在宇文家斗争中成了最无辜的受害者。
项诗知道后一定很会纠结,很难过……
他又抬头看向父亲,还有很多不解,“其实宇文智的母亲不是项诗的妈妈,对不对?为什么爸不对外解释清楚,让真相大白。”
宇文仲修脸色变了变,站了起来,“这事你不要再问,这事是因为我单方面的自私,另外一方面其实也是项诗的妈妈为了保护某个人,才默许了这种情况的。”
也许聂瑶那时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日后会和他的儿子在一起,如果她知道的话当初一定不会这样默许吧。
宇文睿紧追不放,“爸,我希望你能把真实情况说出来。”
“不可以!要不然你妈下半辈子都无法释怀的,只会加重她的不愉快。”
无论当初引发这件事是因为什么原因,但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改变这件事的轨迹了,只能让它这样继续走下去了。
因为有些事情就像下棋,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要不然会同时加剧两个女人难言的心境。
宇文睿凝着眸,“那你让我和阿诗怎么办?”
宇文仲修眼底满是烦忧,又充满了无奈,“你告诉她,让她心里知道她和你弟弟不是同一位母亲就可以。其他的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说完很愁苦地离开了。
当年的事情在他没法预料的情况下发生了,错误就注定是错误,没法更改过来,所以也只能一路错误地发展下去了……
宇文睿在原地深沉地吸了一下气,即使他再有洞察力,可上一辈人的事谁都不清楚,要他怎么解决。
似乎,现在唯一能告诉项诗的就是她和宇文智没有血缘关系。
妈妈那边,只能见一步走一步。
……
早上,宇文服饰集团宽大的会议室内。
虽然时间还很早,可一早就坐满了人,因为都是被宇文昌喊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杨看了一眼,发现除了宇文仲修还没到外,其他人都到齐了
他便开口了,“董事局会议现在开始。”
有人说到,“可董事长还没到。”
肖杨打了个眼色,被他们这边收买的其中一位董事成员就开口了,“就是因为董事长长期都不在,所以我们才要开这个会议。”
另外一位相同阵营的人也附和,“对,众所周知,董事长长期在国外,公司大小事务都是不经过他手的。我们觉得董事长就是一个拿着空薪水的掌权人。所以,我们应该选更适合的人。”
肖杨笑了一下,其实他们就是知道老夫人入院了,想趁着宇文家的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老夫人身上了,所以才急急忙忙地召开董事局会。
坐得笔直的宇文昌谦虚发话了,“其实我当不当董事长不是重要的事,重要的是让公司更加昌盛强大。”
又有人附和起来,“要更加强大,就要有一位得力的领导。而且现在听说有手抓重权的新董事加入了,我们更要改变一下现在董事会的格局。”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那位新董事。
那个人正了正色出声了,“对,我花了那么多重金,就是想要更多的分红。我不想让自己的重本赌注在一个长期不在公司的领导身上。所以,我觉得现在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董事长给换了。”
因为现在集团里的超过一半握着重股份的都已经是宇文昌的人了,所以这个提议一下子就获得了同意。
“对,重新选吧。”
“嗯,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投票。”
有元老级人物不满了,“笑话,一个没有领导主持的会议,即使投票了能算数吗?”
肖杨开口了,“我们昌哥不就是领导吗,以前董事长不在国内,不是所有会议都是他主持的吗?如果这里大多数人都同意的话,就是多数辗压少数了,既然大家都要求换董事长,那董事长本人也应该顺应民意。”
元老顿时语塞,只得气愤地楞着。
肖杨看了大家一眼,高声宣布,“那投票现在开始。”
所以,一帮人都很积极地投票了,而且大部分人都是投给宇文昌的。
宇文昌看着投票箱里都是他的票,眼中泛起胜利的光芒。
他策划了这么久,就是等着今天把宇文仲修拉下台来,然后再甩出公司。
正当他沾沾自喜的时候……
会议的门“嘭”地开了,众人愕然了一下。
一股凛冽的气息首先飘了入来。
接着宇文睿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西服领带一丝不苟,巍然的气息如高山般迫人。
他目光飘向众人,神色凌厉如刀,“谁给你们这样的豹子胆,公司最高领导人不在就进行决策性投票的!”
大家一看宇文睿这气势,还有这语气,刚才那帮人顿时不语了。
这时,一向精炼能干的肖杨开口了,“是新来的董事要求的。”
反正那个人只是个棋子,把责任推给他适合不过,而且宇文睿也不会拿一个没用的人开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肖杨撑场了,便又有人壮起胆来了,“对,我们也有这个意思,觉得董事长长期不在公司,不适合担当重任。”
宇文睿冷笑了一下,“好,既然投票,那让我看看结果如何。”
肖杨数也不用数票,“在场的董事都已经投票了,大部分人都赞成董事长不再任职,可以说是结果已经落实。”
宇文睿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坐在了正中的董事长位置上,悠然地翘起脚。
宇文昌一看,心里的火焰顿时燃烧了起来,因为这张新椅子是他刚让人换上的,花了十几万订造回的,带按摩功能,多媒体功能,遥控功能。因为他的位置当然得用新椅子。
可却被宇文睿悠然地坐着了,那故意坐得那么舒坦,真是把他给气得肺部都炸了。
此时,宇文睿长指放在桌面上,灵动地敲了敲,敲得有力而让人心慌。
他缓缓地开口了,“我是宇文家的长子,现在我代表自己,也代表我奶奶,代表我妹妹,还代表我母亲投上肯定一票。”
宇文昌故意做样子笑了起着,“你做的很好,我觉得二弟任职再适合不过,毕竟这是宇文家家业。”
肖杨却仰着头,不屑看向宇文睿,“大少,可你和二小姐没有投票权。”
他记得之前宇文睿创业的时候,把他自己握着的那些股份都卖掉来换取资金了,因为他是很有骨气的人。现在他手里根本没什么股份,所以也没决策权。
而宇文俐出生之前,股份就已经分配好了,后来宇文家也没有重新分配过,同样没有什么权利。
宇文睿莫测笑了起来,“我之前虽然已经把股份都卖掉了,但我没有完全卖完,最近反而还新增了不少。我妹妹宇文俐也同样买了很多其他零散股份。现在我们宇文家几人手上的股份合起来已经占据整个董事局股份比例的60%。。”
之前他暗中收集回来的股份已经转到了自己和妹妹手上了,故意放到关键时刻才说出来。
在座的人立即错愕起来。
他们竟然不知道董事局的情况竟然变化得这么快。
宇文昌的心也蓦地沉了下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竟然不知道!
他以为只有自己在暗中收购股份而已,可什么时候开始,宇文睿也在悄悄地动手脚了?
他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寒意冒了起来。
因为宇文睿暗中做了这么多事的话,那么足以证明,他似乎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居心了,要不然不会这样做的。
他记得之前宇文睿是不愿意帮自己父亲的,毕竟这些产业以后宇文睿是不会接手。他没必要一手抢回来送给小三的儿子。
可要是宇文睿察觉了他的目的,那肯定就会抛开对父亲的不满,然后全力地对付自己来了。
那么说,他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已经在宇文睿的掌握中了?
他的心脏顿时抖了几下,更加可怕的念头涌了起来。
他蓦然看向宇文睿,却发现宇文睿已经在直直地盯着他很久了,彷佛想将他盯得穿肠而过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前那种家人间的亲切完全消失在宇文睿眼底,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及的幽深,深得像万丈深渊一样让人一眼无法看到底。
他忍不住抓了抓手心,冷汗渗了几丝出来。
宇文睿目光像利剑一样投向他,眼中的戾气浮了一层又一层。
这个张瀚竟然趁着奶奶入院,想趁机搅乱局面,想都别想!
虽然事情是提前了,可也躲不过他的凌厉的眼睛。
张瀚!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把视线从宇文昌脸上移,看向众人,语气十分闲淡,“各位董事,现在我也有事宣布。我父亲说我大伯年纪已经大了,而且之前为公事操心了这么多年,身体已经没有之前好了。为了我大伯晚年能有个好身体,所以我们家人一致决定,让我大伯放下公司的所有工作,回家休养身体,安享晚年。”
他想踢他父亲出董事局,没门!看他怎么以牙还牙来对付这小人!
“啪!”宇文昌手中的笔被狠狠地折断了,而且碎得极度可怕。
在场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到他气得浑身都抖动了。
宇文睿笑着站了起来,笑得极度绝美可眼底却满是尖刀般的冰凉,笑里藏刀说的就是这种了,“以后大伯会闲得发慌,欢迎到我家来帮我逗逗鹦鹉。”哼,欢迎他的是监狱!
宇文昌感觉到自己彻彻底底地被宇文睿算计了,简直像个小丑一样难堪,几十年的公司高层竟然要跑去帮他逗鸟,简直岂有此理!
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他忿怒地站了起来,气得话都说不出一句话来,牙关咬得咯咯直响,转身快速走会议室。
他像疯了一般快速地乘电梯下楼,在电梯里,一拳狠狠地打在墙壁上,震得隆隆直响。
所有心血都毁于一旦了!
这么多年来真是白白地装了。
到头来弄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T-M-D,他怎么死心!
愤然地下到停车场,正要走到自己的车子去。
忽地,两位警察过来了,向他出示工作牌,“宇文先生,你现在涉及一桩故意绑架孤儿院退休院长案件,请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宇文昌脸色蓦然一变,心底卷起慌意。
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
他堂堂一个宇文服饰集团的高管,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刚失去了权利,又迎来牢狱之灾。
宇文睿这份惊喜真是够大的,完全把他压得像纸张一样扁了下去!
可……他怎么甘心!
惶急间,一道轰鸣的声音忽然由远而近传了过来。
只见一辆车子像疯了一般向着警察直直地就撞了过来!
两位警察面容急遽变化,飞速地闪到一边,避开了。
车上,肖杨开着车,一位保镖正打开车门大喊到:“昌哥,快上车!”
趁着警察闪躲的时间,宇文昌飞速地上了一早就打开车的车。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车子就载着宇文昌飞驰像闪电一样狂奔而去。
两位警察也快速上了车子,追了上去。
…
宇文睿回到父亲的办公室里,叫来几位元老级人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吩咐他们以后怎么对付那帮叛徒。
刚刚处理完事情,雷枫的电话就进来了,“睿,肖杨把宇文昌给带走了,警察没追上。”
宇文睿眼神暗了暗,还真是低估了这肖杨,真够衷心的。
那边雷枫问到,“现在要怎么办?我们还要像之前那样发个奖项通告吗?”
“不能。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挂着我宇文家长子的名号,全社会都知道这事。现在出了这样的丑事,我不想让这么多人知道我宇文家引狼入室,免得被人耻笑我奶奶。也不想这事因为高层丑闻的原因而引起股市动荡。这事现在暂时交给警方吧。”
“好。”
…
公路上,一辆车子在飞驰着。
自从甩掉了警察后,肖杨开着车子已经在路上走了2个小时了,因为还没找到藏身之所,所以一直不敢停下来,免得被发现。
他一边凝神开着车,一边问到,“昌哥,不如你直接离开这里,先避开一下吧。”
宇文昌苍劲的脸上满是不甘,勾着凌厉的嘴唇,“不行,我不甘心!这么多年来花了这么多心思,就是想着如何把宇文家摧毁。我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可现在正是风头火势的时候,我们很容易被警方找到的。”
“如果我这样走了的话,以后入境的时候肯定会被发现的。所以我现在不能就这样离开。”
“那昌哥想怎样?”
宇文昌皱起眉,眯着眼阴郁地想了一会,“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不设防的地方。”
那老太婆经历了当年的事,现在既然权利斗争失败了,那他就来最直接的,一了百了地把她送上西天去了。
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他父亲!
…
项诗驾驶着车子,带着保护心脏的菠菜和胡萝卜汁,还有花束去看望老夫人。
她知道老夫人也许不愿意看到她,但她在门口看她一下,把东西给特护,问一下老夫人的情况就好。
她打电话给宇文睿,问他房间号,“睿,老夫人在哪间病房号。”
接电话的是雷枫,“你老公在忙?”
她好奇,“忙什么?”
“在‘淫’诗。”
她忍不住瞪了瞪眼,这雷锋叔叔,非得把吟诗说的这么低俗。
“你别瞪我,事实上他真的在意、淫你。”
那边的宇文睿把电话抢了回来,“我在。”
“这么好兴致吟诗作对?”
“不是,在忙。”,
其实他是在写诗,而且是写在特别的纸张上,还要把这纸张做成特别的东西,然后给她一个惊喜。
之前他装受伤的时候,晚上经常偷偷地跟踪着她,因为害怕她出事。
有一天晚上,他看到她跑到海边去孤寂地放孔明灯了。
他看到她在孔明灯上写了一个愿望:希望他早日康复归来,永远别离开我。
然后就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孔明灯不断地飞高,不断地远去。
然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一丝影子都看不见了,她还依然不愿意离去。
那时,他看见夜幕下她孤孤单单的身影,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现在,他希望能陪她做一点小女人喜欢做的事,两人做做普通情侣都会做的恋爱小行为。
一旁的雷枫瞄着他把诗句写在制造孔明灯的特制纸张上,又是嫉妒,又是不满的。
这家伙搜了半天的百度,然后用男人有点笨笨的手去折纸,学习怎么做孔明灯,就是为了哄女朋友开心,真是服他了。
那些用来练习的废纸在办公室都堆积成山了,害得秘书拿捧出去几大箩,依然还没有捡完。
害他还四周找特殊的孔明灯材料,给这家伙做特大型的灯。
他刚才才取笑宇文睿,说一把钞票砸下去,要多美多壮观的孔明灯都行,何必这样辛苦自己做。
结果这个除了散发着男人味就是铜臭味的家伙,竟然说他庸俗!
说他像那种庸俗得只会砸钱的人么……
说能用钱做到的事,对于他来说都不是最有意义的,心意才是最重要。
可事实上这家伙以前,明明就是经常用钱砸他女人的人啊!
结果没办法,他还被拉着一起和他用机器原理来研究怎么可以让这个孔明灯飞得高,飞得稳。
害他悲悯地唱了一整天“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
宇文睿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孔明灯纸上写着诗,“亲爱的老婆,想我了?”
一旁的雷枫鸡皮顿时掉了一地,这死家伙,也不顾及一下他没有爱情滋润。
那边的项诗试探着问,“你没开免提吧?”
“没开免提的话,是不是准备对我说爱我一万年?”
她挤了挤眉,“没打算……”
他忍不住瞪眼了,“你就不能学一下怎么说谎?”
话音刚落,她的声音就传来,“但想说……爱你一亿年。”
“……?”他动了动手指,“没听清楚。”
项诗因为独自一个人开着车,为了哄他开心,便大声说到,“爱你一亿年!”
结果,没有传来宇文睿愉快的声音,却传来了雷枫的大嚷声,“你们两个不虐单身狗,就会死吗!”
宇文睿勾唇一笑。
谁叫这雷枫一直不相信他没有跪搓衣板,硬是觉得他肯定跪得膝盖肿了,才被教训完。
还四处传播,害他被顾易,郑彦那帮朋友笑了个人仰马翻。
那边的项诗顿时一阵耳根发热,这家伙……
宇文睿满意一笑,“既然你爱我一亿年,那我就爱你到世界消失。”
项诗完全可以想象一旁的雷枫眼珠都瞪得即将掉出来的模样。
她笑了笑,决定不再刺激那可怜的汪星人,“好了,言归正传。我去医院看老夫人,想知道她在哪个病房。”
他敛了敛眉,“还是别去了,免得弄得你心情不好。”
“没关系,我今天一大早特地去郊区生态园采了很多新鲜的菠菜和胡萝卜,做了很多新鲜的果汁,这两种蔬菜对心脏很好。”
他知道她一翻心意,也不想她扫兴,“那我过来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忙你的事。”
“我想你了,想见你行不行?”
“才见了没几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某男人有些不高兴了,“那我不想你独自一个人出现在医院,行不?免得你入别的男人眼睛。”
他可没忘记上次她小产的时候,江景晖和她独处一室的模样,要是医院里两人又碰到一块,说说笑笑的,他就心塞了。
要知道这江景晖一直对他妹妹的追求视而不见的,万一喜欢上项诗这种类型,他就捶足顿胸了。
项诗有些好笑,“你别吃这种干醋行不?”
“没吃醋,但只要你入了我眼里,我就不允许你再入别人眼里。”
这霸道男人……
他说着就走了出去,“在医院大楼前等我,我一会到。”
…
项诗在医院的停车场里等了20分钟,便看到一辆炫亮车子飞驰了进来。
片刻,美感十足的大长腿就迈了出来。
她也马上下车去。
刚刚一踏出车外,某人的长臂就揽了过来,搂住她的腰,低头就是覆盖了下来。。
这家伙,幸亏这里是停车场角落。
被狠狠地吸索了差不多一分钟,差点透不过气来了,他才放开了她。
她瞄了瞄他,“怎么感觉我就是你特殊的果冻,每次见到都要吸一吸。”
他的掌心掠过她的侧脸,淡笑,“你不是我的果冻,而是是我的空气,不定时呼吸,随时都会气绝身亡。”
肉麻男人……情话一箩箩的。
她不禁看他,“你一外表清冷的男人,说这种话不会害羞。”
他极其俊美一笑,“无论我平时怎么清冷,你都依然是那团让我随时燃烧的火。被你烧成灰烬,我也愿意。”
还越说越上口了……
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也许爱情就是这样的吧,平时再难说出口的话,只要是深爱,他都愿意为你说尽。
随后,她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这角落里没人,便掂起脚来,在他的唇上回报一吻。
还没有离开,他就捂住了她的头,轻轻回应了两下,含糊说到,“别在这个时候诱、惑我,我想留着今晚再蹂、躏你。”
她立即掐了一下他结实的腰,“正经一点。”
“你这么正经,我得不正经一点,这样才互补。”宇文睿又在她的侧脸上偷亲了一下,长臂搭到她肩上,“走吧。”
两人满脸幸福,紧挨在一起,一起进了医院大楼。
在即将靠近老夫人病房的走廊上,一位男医生迎面快速走来,医生戴着口罩和蓝色医用帽子,看样子似乎正急着去抢救病人。、
三人在通道口相遇,然后擦肩而过……
因为宇文睿站在男医生的一边,距离比较近,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医生身上。
他发现这个医生走路时的动作,和平常人有点区别。
但区别在哪里,他一时说不清楚,因为平时很少关注医生。
两人走进病房,宇文睿发现守在门口的两位保镖不见了。
宇文睿有些奇怪,因为怕奶奶会受到伤害,所以要保镖寸步不离地看着,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疑惑之际,两位保镖回来了。
“你们两人到哪里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中一位答到,“刚才听说有一位病人受不住儿子失足掉下楼的消息,心理突然失常,所以拿着水果刀四处刺人,在这层楼闹了很久。我们害怕这样会有更多的人受伤,就过去把他制服了。”
宇文睿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困惑着走入病房。
此时,老夫人睡着了,而且睡得似乎很深沉。
保镖奇怪开口了,“刚才老夫人才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怎么一转眼又睡过去了?”
宇文睿闻言,面色蓦地一变,心头泛起强烈的惧意。
他快速地伸手,猛然一把拔掉了老夫人手上的针管,然后大声说到:“快叫医生来!”
项诗也被宇文睿突然的举动楞着了,但知道他肯定突然激动起来肯定是有原因的,便马上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此时,宇文睿脑袋里忽然涌过刚才那位在走廊里相遇的医生。
他想到了对方那只走路时,那种奇怪的感觉。
现在他终于知道这种奇怪出自于哪里了,出自那医生不协调的右手。
当时那医生走的很快,通常在医院里,医生走的快的原因是去抢救病人了。
但一个人如果走路速度很快的时候,左手和右手是同时摆动的。
但刚才那个人,他的左手在均匀地摆动着,而右手却只垂直着,一动不动的。
这说明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人不是医生,也不是普通人!因为医生经常要进行手术,两只手的配合是很好的。
这种走路时,只摆动左手而不摆动右手的人,只会是一类人……枪手,保镖,特工之类的。
因为这种人都是用右手拿枪的。
平时没有什么特殊时,他们都会把枪放在怀里的内袋中,一旦有紧急情况,就会把手伸进怀里掏枪。
而出现战乱情况,往往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相差一两秒,就相差一条生命。
所以这些人平时在训练的时候,右手都不会大幅度摆动,以应付随时在一秒之内掏枪的需要。
而他平时观察到,那位“妹夫”,军中人物顾谦,走路的时候就是这种步态。
所以,他敢肯定,刚才那个不是医生,而是来加害奶奶的杀人,保镖就是中了调虎离山计。
而如果在医院发出枪声的话,会引起大反应。
所以对方对奶奶下手的时候没有用枪,那么在医院这种地方,杀人于无形中的就是调换药水了,因为无声无色。
这时,几位专家医生和护士就涌了进来,对老夫人展开紧急观察。
宇文睿眼底此时迸射出火花来,熊熊燃烧着。
幸亏刚才他留意到这人两眉间有一颗痣。
他迅速拿起电话,吩咐刚才停留在医院门外的一众保镖,着急大喊,“马上给我留意一位枪手步态的男人,大约一米八,两眉间有痣。给我抓住他!”
放下手机后,医生的略微松懈的声音便传来,“幸亏,药物刚刚输入进去,抢救还来得及。快!”
宇文睿也松了一口气,马上飞奔着出门了。
这人一定是宇文昌派来的,只要抓住了他,就能知道宇文昌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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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宇文昌请来的专业人员,男人身手非常好,和几位保镖战斗成一片。
不过还是双拳难敌四手,那男人很快就占据了下风。
不一会就被生擒了。
保镖狠狠地压着男人走到了宇文睿面前,“宇文先生,怎么处置?”
宇文睿看了一眼这男人面无神色的脸,沉问到,“宇文昌在哪里?”
男人倔着眼睛,“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只是个来看病的人。”
“哦,不装医生了?”
男人神色变了变,没有想到宇文睿这么眼利,竟然一眼就看穿他装得那么专业的医生。
“说不说,不说的话,会让你知道‘活得太久’是什么意思。”
“不说,有本事一枪毙了我。”
宇文睿的眸眯了起来,“这么便宜你的事,我怎么可能做。要弄死你,怎么也得弄得精彩一点。”
这个人知道宇文昌的行踪,怎么也得使劲地撬撬嘴巴。
他随即吩咐其中保镖,“给我去冰库弄一根巨大的冰棍过来,要承得住一个人的重量。”
保镖有些莫名其妙,大热天,用冰块消暑么,但还是去了。
宇文睿一挥手,让剩下的保镖架起男人,“把他拉到医院天台去。”
…
医院天台。
宇文睿在顶层的遮阳屋檐内,气定神闲地坐着,一边吹着大风扇,一边喝着冰镇饮料。
而外面的水泥地板在火球太阳的照射下,热得能烤鸭子。
天台的栏杆上横绑着一根巨大的冰棍,有半个人那么粗大,冰棍像竹竿一样延伸到栏杆外面去。。
而一个男人双手被绑着,呆在了大冰棍上,整个身躯像条鱼一样被悬挂在半空,脚下是一眼看到不到底的地面。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温度有35度,在火辣的太阳直射下更加不用说了,简直像在烧得旺盛的火炉上一样。
男人绑在冰块之前,还在滚烫的水泥地面上被爆晒了一个小时,晒得皮都掉了一层。
此时,冰块在似火的太阳下,快速地融化着,慢慢地变小。
宇文睿远远地问到,“想说没?”
男人此时已经全是湿透又干,干了又湿透,好像一条活鱼被水煮过,然后又被烤干一样,难受得他几乎要疯了。
可他知道这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冰块融化到一定程度,就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他整个人就像甩咸鱼一样,从这里的33楼掉到一楼地面去了。
但职业操守是最重要的,要不然被宇文昌知道了,他照样还是要遭殃的。
现在他唯有希望宇文昌知道他失败了,会来救他。
宇文睿看他一声不吭的,却没有心急。
他喝了一口加冰饮料,扬下巴示意保镖,“把两个烤炉放过去,加速冰块融化。
保镖马上把烧烤炉在男人的左右各放了一个。
烤炉快速地燃烧了起来,温度瞬间直线飙升。
此时绑着冰块在热度的熏烘下,融化得像秒针一样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水像暴雨一样流落着,可又偏偏留不到晒得像鱼干一般的男人身上。
男人嘴唇已经被晒得像枯萎的叶子一样干巴,嘴唇的皮像鱼鳞一样,一片片凸起。
本来室外温度已经够高了,再加上两个威力巨大的火炉直直地对着他,此时的温度已经达到50多度。
他的皮肤已经被烤得,逐渐起水泡了。
而手臂上被绑着的冰块,极速地融化着。
15分钟内已经比原来小了3分之一了。
在火炉的加倍威力下,更是快速缩小一半。
他清晰地看到冰块因为变小而承受不住他的体重,而开始慢慢地开裂了。
而且裂痕还越来越大。
他很清楚只要冰块再变小一点,一断裂的话,他就会在几秒钟之内掉到高楼地面去,而且瞬间成为名副其实的肉饼。
宇文睿看他眼底开始涌现慌意,又冷冷勾唇,“说没?”
“宇文睿,你这个疯狂男人,我这样掉下去摔死了,你也脱不了罪。”,他才不信宇文睿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他给解决到了。
宇文睿冷笑起来,“放心,你掉下去之后,这则消息会演变为:一位得了绝症的患者,因为不堪思想负重,而跳楼自杀。毕竟这种事情在医院时常有发生,见怪不怪。”
“你……”,男人气得发疯,却又恐惧万千。
这男人这样折磨他,简直比一枪毙掉他要痛苦百倍。
宇文睿又没什么神色开口了,“再加两个火炉上去。”
一旁的保镖有些讪讪的,“再加的话,可能2分钟内,冰块就要融化断掉了。”
宇文睿却十分悠然,又喝了口凉快饮料,“摔不死医院治,摔死了我埋!”
好一句又拽又有硬气的话!
保镖顿时仰着头出去了,马上又加了两个烧得旺盛的火炉上去。
顿时,四个火炉,再加上全部对着男人,温度顿时飚到差不多上百度。
男人身上穿的衣服已经被烘烤得变脆了,像脆片一样一片片裂开,那种感觉就像薯片一样爽爽脆。
男人几乎要烤得发疯了,皮肤已经开始萎缩。
而且关键是,冰块融化得像流水一样,快速低落。
而且那个裂痕,急遽加速断开,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一点点地往下掉去。
此时,他全身的恐惧一瞬间全部涌上来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职业操守,命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冰块即将断裂,他撕破喉咙大喊到:‘我说,我什么都说!”
宇文睿勾唇冷笑。
一旁的两位保镖,立马抓住他的手,把他给拖了上来。
随后,他像被条鱼一样拖到了宇文睿面前。
宇文睿冷冷绷出一个字,“说。”
男人死里逃生,此时气势已经完全萎了,乖乖开口了,“我和他见面是在一艘船上,以避人耳目。因为被通缉了,他不敢银行转账,我们约好,事成之后到一个小码头去拿钱,肖杨到时候会装扮成渔夫,把钱给我。你偷偷跟着肖杨的话,就能知道宇文昌在哪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听后凝了凝眸,思考了一会,“那你就装事情成功了,拿钱去。要把肖杨引出来。”
他安排好一众人,等待着见面时间的来临。
随后,他回了病房,看老夫人的情况。
此时医生已经离开,老夫人还没有醒来。
项诗在家属室内,通过窗户,安静地看着她。
一看见他回来了,她就迎上去,着急问,“那个人抓到没?”
“你老公我亲自出马,会抓不到吗。”
她舒了口气,笑了笑,也告诉他,“医生说发现得及时,老夫人没什么大碍。”
“嗯,那就好。”他搂上她的腰,“这次奶奶还真是托你的福,幸亏名字我奶奶不喜欢你,可你依然还是坚持来了,要不然她就危险了。果然,福人自有天助。”
“托福的是你,没有你这么机智的孙子,她就难逃奸人之手了。”
“嗯,和我在一起的人会有福的,所以你这辈子像口香糖一样粘着我吧。”
“我才不当口香糖,吃完就被吐了。”
他掌心滑过她的下颚,浅笑,“我怎么舍得把你吐了,恨不得一直把你含在嘴里。”
他说着便低头在她唇上又是温润一含,轻轻地流离了一下。
“唔……”,她推了一下他,“要是老夫人醒来,通过窗户看见就不好了。”
“看见就看见吧,让她知道她的孙子到底有多爱她的孙媳妇。”
看他总是如此不掩饰内心的情感,她清甜笑着,“你总是说有多爱我,你就不怕我恃宠生娇?”
“撒娇的女人够柔媚可爱,女人都是用来疼的,我愿意把你疼得无法无天。而你能恃宠生娇,这也是你的本事。”
她心里一阵暖流,忍不住揽住他的腰,“不是我的本事,是我的运气。”
“本事也好,运气也好,反正你就是我喜欢的人。”他也伸手搂上她纤柔的背部,“也许你不是最美最优秀的人,却是最符合我心意的。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她温润笑着,主动抱着他,心头满是温暖。
宇文睿摸了摸她的秀发,“一会我要去抓拿张瀚。你等着我,回来给你惊喜。”
她立即抬头,有些紧张,“会不会很危险?”,毕竟宇文昌很狡猾。
“放心,我都还没为我宇文家留下血脉,怎么可能有事。”
“哦。”她还是很担忧。
“别担心,反正这辈子不看着我的小曾孙出生,我是不会到天堂去了。”
她忍不住又笑了,也很认真的,“那你一定要十分小心,如果你有什么事,我经受受不起刺激的。”
他更加紧了捂了捂他,“等这事结束了之后,我会和家人认真解决我们的事。”
“可宇文智的事不是没解决吗?现在所有人都依然不同意我们。”
“我爸已经说了,宇文智其实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真的?”她十分兴奋。
“千真万确。”
她又好奇,“那他的生母是谁?”
“还不知道,我爸不愿意说。”
“哦。”她弄不明白既然宇文智不是她妈妈,为什么宇文仲修会什么都不愿意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他抚了抚她的额头,“我要出发了,不用担心我。”
“好。”她在他的怀里靠了靠,“去吧。”
他信心一笑,然后低过头,淋漓地纠缠上她,在两齿间点吸着,吻得轻柔而炙热。
她也张开唇,舌尖迎接上他,和他绵绵地缠绕在一起。
半分钟的时间而已,两人就分开了,然后依依不舍地分离。
项诗一直把他送出病房去,在电梯口才停住了,然后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里。
她随后回了病房。
不一会,宇文仲修来了,一打开门,看见她在有些意外,“你怎么在?”
他听说病房出事了,就赶着过来了,没想到她竟然出现在这里。
“老夫人还没有醒来,睿又不在,总得有人看着她。”
“既然我已经来了,你回去吧。”
项诗看他对自己不冷不热的,看着他,“我会走,但在离开之前,我想问个问题。”
“问吧。”
“既然我妈妈和宇文智无关,为什么你还是不喜欢我和睿在一起?”
宇文仲修略微望她一眼,“不是我故意不让你和他在一起,而是有些事情是以前就注定下来的,也许阿智的妈妈也不希望你和他在一起。”
项诗的眉头皱得更加深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宇文智的妈妈是谁?为什么她好像认识我一样。”
“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我不可能把她说出。”
她极度疑惑,“为什么她也不希望我和睿在一起,她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不同意?”
宇文仲修垂了垂眸,“我也无法告诉你。你的确认识她,以后有机会了,你自己问她去。”
作为项诗妈妈关系最好的人,她深知聂瑶是被宇文家的人害死的,又怎么接受得了这样的事。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走进了内室去,希望在这件事里,该看开的人也能看开,把事情简单化。
项诗站在原地疑惑不已。
她认识的人?
她认识宇文家的人并不多,为什么宇文智的妈妈和她认识?
据她所知,妈妈是孤儿,没有亲人。
所以,她也没有舅舅,姨妈之类的。
为什么就跟她有关了?
……
码头里。
男人戴着口罩,到了事先约好的地方。
肖杨此时戴着帽子,压得低低的,把脸捂遮的很紧。
男人走了过去,肖杨低着声音问,“那老太婆怎样了?”
“估计抢救不过来。”
“做的很好。”
肖杨把钱给了他,“嘴巴密一点,如果还有什么事情要做,我会再联系你的。”
“好。”
男人伸出手拿了钱,肖杨的目光淡淡掠过他的手。
男人接过钱,“那我走了。”
肖杨点了下头,也转身离开,随后很快地上了码头,进了一辆车子里,然后驾驶着车子离开了。
不远处,宇文睿吩咐的车子,紧紧地跟了上去。
车上,肖杨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形,觉得有些古怪。
那个雇佣的职业杀手,刚才伸手拿钱时,他发现对方的皮肤怎么好像有点特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皮肤怎么皱巴巴的感觉,还黑了一大圈,明显和今天早上看到他时是两个不同的模样。
只是去执行个任务而已,怎么就变了个天了?
这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他越想越奇怪,这宇文睿太睿智了,让他不得不防着。
所以,他马上拿起电话拨给了宇文昌,“昌哥,我觉得宇文睿已经知道这事了,所以我现在不敢回去,免得被他们跟踪了。你现在快到机场去,用假的身份证登机去。”
那边的宇文昌有些着急,又有些不甘心,“不行,我不可以这样走了,那家人依然还过的好好的。”
“可现在我们势单力薄,斗不过宇文睿。我觉得你先离开这里,等日后重整旗鼓了,再回来报仇不晚。”
“再回来不会有那么容易的,以后我们强了,他也会更加强。现在我已经一败涂地了,也不怕再把我这老命豁出去了。”
“昌哥,话不是这样说的,你还有少爷。你做不到的事,可以让少爷来做。”
“不行!”宇文昌一口否决了,“,我密谋了几十年,占据了所有的天时地利,可依然还是失败了。即使我儿子有再多的时间,他也许还是重复我走过的路。我们张家和宇文家的事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了,我只想在我这一代人结束,不想再牵连我儿子这一代,免得他以后的结局和我一样。所以,我很想在离开之前来个同归于尽。”
肖杨知道他报仇心切,耐心劝告,“昌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保存力量是最重要的,你这样孤军作战无疑是以卵击石,又何必。而且如果你出事了,少爷会很伤心的,他还没有成长起来,需要你在身边。要不然他下半辈子都会过的很痛苦的。”
提到儿子,宇文昌的心紧了起来,世界上的父亲都最疼惜孩子。
想着自己的儿子还未经得起磨练,他心里有着无法割舍的难受。
一直以来,他都对外界掩饰自己没有结婚,就是为了保护孩子,因为他怕计划失败后,张家就真的绝后了。所以一直让儿子在国外生活。
如果他现在突然离世的话,儿子肯定会痛不欲生。
触及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还是犹豫了下来。
肖杨看他动摇,继续劝到,“昌哥,听我说,快离开吧,大仇未报,你怎么可以先牺牲了,这不值得。”
宇文昌很揪心地想了一会,然后叹了口气,“好吧。”
“为了避免被发现,你先乘最快的一班飞机到泰国去,我到越南去,我们再转机飞往第三个国家才汇合。”
“好。”
肖杨收起手机后,把车开的更快了,不过本来他是想直奔机场。
但想着事情有可能泄露了,所以他不敢大意,往外环路这些车没那么多的地方开去。
他想试探一下,是否有车跟着。
隔了一断距离的宇文睿发现肖杨的路线似乎奇怪。
他的眼珠暗了暗,这个肖杨学到了宇文昌的精密,一向也能干,此刻似乎发现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微微思索,吩咐在最后一辆装备车上的雷枫,“马上把那架小型无人机放出来,上了外环后车少,很容易被肖杨发现。我们不能再用车子在后面跟着了,得在天上盯着。”
他来之前就做好了各种准备,势必不能让宇文昌跑掉了。
这些无人机都是经过他们集团改造过的,侦查性能非常好,应用于这种情况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雷枫一边拿出电脑,一边感叹,“还真是轰动过抓国际通缉犯。”
“他逃出国去了,不是等于国际通缉犯了,我现在是为国际警察省力。”
“好吧。”
宇文睿马上让所有车子都减速下来,不要再跟着。
一会,一架小型无人机静悄悄地升空了,稳定地飞翔在道路上空,通过内部指令,稳稳地锁定了目标。
宇文睿的车子和肖杨的车子隔了一公里以上,肖杨已经看不出后面的是什么车辆了,所以速度也放下下来。
所以,他找了个路口,向着机场方向驶去。
…
去到机场附近。
跟在很后面的宇文睿终于发现,肖杨原来是想潜逃了。
既然知道了他是直奔机场去,也无需再掩饰些什么。
他马上打电话给雷枫,“让无人机瞄准他的车子,放个自杀式机器人下去,把他车子弄坏。”
“好。”
而宇文睿让车子加速,再度赶了上去。
因为肖杨车子一坏的话,他们就必须马上把他给抓住了。
很快,在空中飞着的小无人机,忽地像投炸弹一样,把一个携带爆炸装置的小机器人,瞄准了肖杨的车子,直直地落了下去。
肖杨正专心地看着车子,眼看还有一公里就到机场了,他心里正兴奋着。
忽地,车头不知掉了个什么东西下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嘭!”一道刺耳的爆破声突然响起。
接着,车头忽然燃烧起熊熊大火来。
他吓呆了,马上一刹车,然后像像飞一样跌跌撞撞地下了车子。
他刚刚逃出车子,两辆车忽地就像光束一样飚了过来,然后左右夹击,把他给堵住了。
然后,10几个保镖手敏捷了下去了,像蚂蚁团一样把他给团团围住了。
这一切发生在几秒钟之间,肖杨都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按在地上,压得死死的。
随后,一道颀长身影从后面的车上下来了,悠然而闲淡。
他看见是宇文睿,脸色随即变了变,因为一旦落在宇文睿的手,总会有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宇文睿慢吞吞地走了过来,直直地站在他面前,居然临下盯着他,“说吧,宇文昌坐那个航班逃走。”
肖杨把头撇到一边去,“我不知道,我只是去接机的。”
“别浪费了我宝贵的时间,直接说吧,我让你下场好一点。”
肖杨依然绷着脸不语,他就是要拖时间。因为现在宇文昌应该已经到机场了,只要再拖一点时间,说不定他就能上飞机离开了。
宇文睿冷笑了起来,“世界上还真没有我宇文睿撬不开的嘴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杨,张瀚已经日落西山了,你还跟着他不觉得很亏吗?”
肖杨冷着脸,“这是我的事。”
“好……”宇文睿寒冽吐出一个字,“那就别怪我了。”
他刚才一路过来的时候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公路附近有一条高铁铁路。
所以那时他就想到办法如何撬开肖杨的嘴巴了。
他这人人就是这样,做事的时候总会利用有力条件,提前想好办法,免得浪费时间。
在事业上,他也一直是这种做事原则。在别人还在构想的时候,他就已经出击了。所以他的集团总是走在同行的前端,这与他个人的思维方法有重大关系。
随后,他一挥手,“把他带到车子上去。”
一众人马上把肖杨压上了车子。
…
很快,肖杨就被带到附近一处丛林旁边的高铁路。
肖杨错愕地看着眼前的铁轨。
宇文睿该不会打算让他葬身火车之下吧。
他看向宇文睿,“你竟然要动手杀我?”
宇文睿笑了起来,笑得很冷,“杀人这种这么残忍的事,怎么可能出自我之手……”
一旁的雷枫却凉凉地瞄了宇文睿一眼,这家伙即使不把肖杨杀了,也会把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因为他了解宇文睿的作风。
宇文睿视线如刀一样横过肖杨的脸,冷冽出口,“再给你一次机会,张瀚坐哪个航班?去哪个国家?”
国内,国际,每时每刻都有那么多飞机起飞,要一个个检票口地去蹲着守,张瀚肯定会发现异常,不敢出现。
所以要知道他什么时间,乘坐哪个航班,这样才能一步到位,又不打草惊蛇地把他活捉了。
肖杨紧着脸,“不知道。”
“真嘴硬……”宇文睿又开始浮起那丝笑里藏刀的弧线,他一仰下巴,冷出口,“你们给我好好地观察,高铁什么时候来。在高铁差不多到的时候,把他的手放到铁轨上去。”
因为列车紧急停车需要时间,当发现铁轨有人的时候,往往已经来不及刹车了。即使刹车了也停不下来,因为高铁刹车后能完全停下来,需要2公里的缓冲。
两公里……肖杨的手臂都成肉饼了。
肖杨一听,脸上顿时白了下去,气抖着唇,“宇文睿,你严、刑逼供!”
“错,我不是严、刑逼供,我是为民除害。”
两位保镖马上走了上去,紧紧地架住肖扬,压着他在铁路旁边等着,只要高铁一到就把他手臂按到铁轨里去。
宇文睿看着肖杨变化的脸色,冷笑了起来,如果只是像电视里那种绑起来,吊着痛打逼供的话,这样太浪费时间,而且还起不到强烈的恐吓作用。
这样把他的手放到铁轨去,高铁呼啸而来,一节节长长的车厢飞速地辗压过他的手臂,看他如何忍受这种锥心刺骨的痛苦。
过了没多久,远处传来轰鸣的声音,一辆高铁极速地飞驰而来。
宇文睿阴郁着眸,吩咐,“这次先把他的右手放进去,再不说的话,一会再放左手,左脚,右脚。一只只地放,放到他愿意说为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杨被按着的手已经靠近铁路旁了,此时浑身上下都是冰冷的汗水。
平时看高铁似乎体积很小,可在铁路这种近距离的地方,才忽然发现高铁是个庞然大物。
沉重的车身在铁轨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即使还有很远一段距离,可铁轨已经传来那种震荡心脏的巨大声音,轨道都似乎隐隐震颤起来,估计此时把镜子放铁轨旁边,镜子都已经震碎了。
肖杨感觉到高铁的巨大气流扑面而来,那种感觉几乎要把他的心脏都震了出来。
看着高铁越来越接近,保镖把他的身体按得死死的,紧紧地贴在地上,然后把他的右手紧紧抓着,放到铁轨上去了……
此时肖杨想拼命挣扎,可四肢都被几位高大的保镖压得像座山一样,丝毫不能动。
保镖们感觉到庞然大物呼啸而来,有股凌乱的风,此时大家都震得肌肉都几乎要抖动起来。
更别说身下这位手臂已经伸了出去的男人,可想而知,应该吓得尿都快流了吧。
毕竟被十几二十节的车厢辗压过手臂,那种感觉肯定生不如死……
果然,肖杨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因为恐惧而完全被冷汗湿透了,额头上的汗珠如黄豆一样大滴大滴地冒出,整个人都完全处于一种即将被恐慌挤压得即将爆炸的状态中……
站在远处树林边看着雷枫,瞄了瞄宇文睿,“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血腥。”
宇文睿却气定神闲的,“放心,没有人能受得了这种四肢被高铁斩断的痛苦和巨大的恐怖,高铁到来之前,肖杨一定会说的。”
若是四肢这样被活生生地斩断都不怕,那这个就不是人了,也许他用尽洪荒之力都起不了作用。
眼看着高铁还有几米将辗压过自己,车头已经如山洪暴发的气势一样冲过来。此时肖杨已经全是处于疯狂状态,只觉得灵魂似乎都已经完全不在体内了。
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满脸涨红地大声嘶力竭喊到:“我说!……我全部都说了!”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说出来的话,下半辈子就会过得生不如死。即使他要在监狱蹲个几十年,也比手脚断掉要强。
保镖见状,马上快速闪电地把他从铁轨上拉开。
刚刚把他拉到地面,高铁就在旁边呼啸而过,那阵气流把几人都差点刮倒了。
此时,趴在地上满脸是沙的肖杨,已经完全虚脱,像条死鱼一样。
因为刚才他已经在地狱门前里转了一圈。
宇文睿示意保镖把他给架了过来,冷淡盯他,“快给我老老老实实说出来。”
肖杨猛喘着大气,迫不得已开口了,“他乘最快的那趟班航到越南胡志明去,,这个时候他应该刚到机场,还没有登机。”
宇文睿马上吩咐,“把他绑住,塞进车里,让个机器人看着他。其他的人跟我去机场。”
很快,肖杨被带着离开了铁路区,绑成粽子一般塞到装备车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这车密不透风的。
此时对面的机器人冷冷开口了,“别想逃跑,要不然老子让你粉身碎骨!”
肖杨脸色变了变,这机器人没人控制,真有这么厉害?
他想看看是否能找出什么破绽来,刚想开口,机器人又大声说话了,“别跟我说话,我拒绝和畜生讲话!”
语气还特别酷!
肖杨脸色变了一下,这机器人真拽!妈的,竟然说他是畜生!
他一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什么时候被侮辱过!
他也冷冷开口,“你就是一个受控制的机器而已,你拽什么拽!”
话音刚落,机器人忽地伸起拳头来,一拳就朝着他的脸挥了过去,“大爷我就拽给你看看!”
因为机器人的手掌很大,所以一拳就把肖杨打得鼻青脸肿的,鼻子还直流着血。
还整个人都被打倒在了车里,直直地躺在车座底下。
此时,机器人又一脚踏在了他的胸膛上,“告诉你,你大爷我被研究出来的使命就是拽给那些和我主人作对的混蛋看的!”
肖杨被这重重的机器腿踏了一下,疼得浑身冒汗。
他把流着鼻血的脸抬了起来,此刻他终于为什么他会被活捉了,因为宇文睿无论是智慧还是科技都实在是太6逼了。
也许,宇文昌也始终注定逃不出宇文睿的手里的。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和宇文昌合谋做了那么多坏事。即使这次宇文睿不严刑逼供,他以后在国外也许会是被抓回来的。
他不禁感叹了一下,果然,一个下属,跟对主子和跟错主子的命运截然不同。
他的下半生估计坐牢也要坐到白发苍苍才能出来了……
…
机场里。
宇文昌带着遮住额头的帽子,再加一副大墨镜,在候机厅里焦急地坐着。
此时,他只希望希望登机的时间马上到,这样他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终于,广播里响起提示声,提示到胡志明市的旅客进行安检。
他马上拿着重要物品,向着安检通道走了过去。
眼看着,即将要进入通道的时候。
忽地,背后扑来一阵凌厉的风,他的手臂被抓住了。
他惊诧地往回看,身后是一位高大猛男。
他认得出这是宇文睿的首席保镖,平时宇文睿很少带保镖,所以这男人就帮家里跑跑腿,陪老夫人购物提提东西之类的,所以他认得。
他脸上重重地大变,一瞬间闪过无数种神色……
宇文睿到底还是找上他了!
为什么会这么快?
他一接到肖杨的电话就马不停蹄地来机场了,为什么宇文睿会知道的这么快?而且还知道他坐哪个航班。
他满是疑惑,因为除了肖杨和他,谁都不知道这个信息。
困惑的念头从脑海闪过,难道……是肖杨出卖了他?
还没有疑惑过来,男人就一把抓住了他,“别想逃!”
宇文昌被威猛的保镖抓着,生拉硬扯地向着机场门口方向快速走去。
他怎么可能束手就擒,所以马上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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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肯死心,顿时大叫起来,“绑架了……绑架了……!”
机场的旅客顿时朝着两人看了过来,神色奇怪,有些还想着要不要报警。
宇文睿一早就料到他会使用狡猾的方法,所以提前就交待保镖应付方法。
此时保镖脸色未变,朝着他大声说到,“爸,你背着我妈出国和小三旅游去,被发现了你还这样污蔑儿子?你还有人性不?”
四周的旅客一听,紧绷的脸色就缓和下来,原来是人家的家事,有什么好插手的。
所以基本上没人理会宇文昌了,毕竟在这二奶横飞的年代,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宇文昌看见竟然没有人理会他,又是着急,又是恐惧。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依然无法逃开保镖的掌控。
很快,他就被保镖扯出了机场,然后塞进了一辆加长版的车子里。
宇文睿悠然地坐在里面,一副安静神色,似乎一早就准备好了看他的落魄样子。
他皮笑肉不笑地动了动唇,“‘大伯’,你的家在这里,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虽然他笑着,可宇文昌能感觉到他笑容里满是入骨的寒意。此刻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冷冷地哼着,“哼,要杀要剁,随便你。”
“当然,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权利!”
宇文睿又是冷冽扬眉,眼里的锐光几乎要将宇文昌刺穿,一字字出口,“但在处理你之前,我要你在我奶奶,父亲,母亲面前,跪着磕10个响头!”
对一个人卑鄙小人的最好讽刺是什么?那就是让他在自己最痛恨的人面前下跪认错!
让他蒙的羞辱比死还难受!
宇文昌脸色剧烈变化,五官僵硬而羞耻,脱口而出,“想都别想!”
宇文睿眉宇抑郁到了极点,“不想?你现在以为你是谁?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不!”
他一挥手,司机就发动了车子离开。
…
医院病房里。
宇文仲修,蒋欣虹,老夫人,气愤地坐着,每个人脸上都义愤填膺。
因为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前,他们还是头一回看到宇文昌。
世事就是这样弄人,一夕之间,亲人变仇人,这种感觉痛苦和忿怒,谁能体会。
而宇文昌被两位保镖反压手臂,站在大家面前。此时的他和在宇文家时形成鲜明对比,之前他精神焕发,现在却疲惫苍老。
宇文睿锋利的目光射向他,凌厉出口,“这么多年来,我奶奶对你视如己出,我父亲当你是哥,我们后辈也都对你敬重不已,你却恩将仇报!马上给我跪下去,给我家人磕头道歉!”
宇文昌直直地站着,脸上满是屈辱,可却十分绝强,丝毫没有要下跪的意思。
“还不跪!”
宇文昌冷哼,“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凭什么要跪!”
“就凭我奶奶把你养大成人,就凭我父亲对你如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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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老夫人抖着嘴唇,又是痛心又是懊悔地盯着他,“你这个冥顽不明的混账!造成你家门不幸的不是我们宇文家的人,是你父亲薄弱的意志。商场如战场,哪个企业是没有受过打击的。商场本来就是在弱肉强食的地方,你们张家坚守不住自己的产业,能怪别人吗?”
宇文昌也很气愤,“你们使用手段挖走了我们所有主力员工,还狡辩?竟然还说是我父亲的原因!你们才是最卑鄙的小人!”
“当时我们出的工资比你们张家高,工人们有自由选择的权利,这怎么能怪我们!我们挖走了,你们张家也可以再挖回来。”
“所以你们就是大石砸死蟹!就是仗着自己财大气粗,把别人逼到了绝路!”
宇文睿看宇文昌气势依然旺盛,忍不住讽刺出口了,“比尔盖茨当年创业的时候还不是在一家小作坊里刻苦拼搏?你们张家的人一蹶不振,能怪谁!”
老夫人依然愤然,“我们并不是故意要把你们逼到尽头,你父亲离开后,我们还给了大笔的钱你母亲。如果我们要存心对你们赶尽杀绝的话,你一早就饿死街头了。”
“哈。”宇文昌又仰头大笑,笑得有些苍然,“你们把我最亲的人逼死了,以为一把钱就能够挽回一切,真是天真!”
宇文睿实在没法再容忍这不知悔改的男人再这样强硬下去。
他走了过去,长腿一把扫向宇文昌的脚,把他的膝盖扫弯了,然后长臂一按,一把就把他的身体给按了下去。
宇文昌顿时“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一瞬间,他苍老的脸上,屈辱如泉涌一样喷发了出来。满是皱纹的额头,隐隐青筋抖动。
岂有此理!他竟然要对害死这家仇人下跪,真是把他气的几乎要爆血管了。
他挣扎着要站起来,可保镖却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丝毫不能动弹。
宇文睿走到他前面去,举高临下地斜视着他,“给我所有的家人都磕头!”
“休想!”宇文昌怒吼了出来,脸色涨红得如猪血。
虽然在这场战争中,他彻底地输给了宇文睿这个后辈。
可他也不能如此低三下四地给仇人磕头。
宇文睿看他眼里的狠毒像毒蛇一样冒串着。
他凝眸想了一下,忽地转身到桌面的水果盘里,拿起一把水果刀,然后走了过来。
他站在宇文昌侧边,用水果刀避挑起了他的下颚,阴寒着声音,“快给我家人道歉!要不然,等你进了监狱后,我就去把你父母的骨灰给挖了,丢进野兽群里!”
刹那间,宇文昌怒火攻心,眼底的烈焰如熊熊烈火一样燃烧了起来,几乎将他焚烧成了灰烬。
他的父母是他这辈子都无法触及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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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时候着这宇文睿竟然对他的父母如此不敬!
一股疯狂如龙卷风一般的咆哮怒意,像海啸一样凶猛冲击着他。
他忽地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忽地一把挣脱了保镖,然后疾如闪电地抢过宇文睿手中的刀。
只见,宇文昌快速地用刀子指住了宇文睿的咽喉。
这一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连众人连眼睛就眨不过来!
一瞬间,众人惊呆了,异口同声,“睿!”
此时,宇文昌迅速地走到了宇文睿的身后去,劫持着他,狂妄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宇文家,你们最重要,最疼爱的后代落在我手上了!哈,这次我就要和你们的后辈同归于尽!让你们宇文家断子绝孙!”
他的刀尖紧紧地放在宇文睿的脖子上,眼底的得意和尖锐比手上的刀还要尖锐。
宇文仲修几乎要急疯了,大声喊着,“你放开我儿子!我来做你的人质!”
宇文昌依然大笑,“哈,宇文仲修,你以为你是谁!现在我要做的已经不是要摧毁你们两个老骨头了!我要摧垮你们宇文家最优秀的人,让你们活着也生不如死!”
老夫人暴怒地喊起来,“你这个疯子!你现在已经罪名在身,你还想犯下更重的罪吗。”
宇文昌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的惊慌了,淡漠地笑着,“反正我已经有了绑架罪名,雇人杀你的罪名,即使不判死刑,也够让我坐牢做到死的那天了。我都60几岁了,余生都在监狱里度过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到不如让自己一了百了,顺便还拉上你们宇文家的杰出子孙一起垫底,这不是更有意义吗!哈!”
老夫人和宇文仲修夫妻听得浑身颤抖,每个人血液都凝结了。
此时,宇文昌劫持着宇文睿,向着病房的阳台退去,一边退着,一边紧紧地用到指着宇文睿的脖子。
而几位保镖盯着宇文昌,慢慢地跟着走近,“不要乱来,有什么事好商量……”
江欣虹悲哀地哭了起来,“不要伤害我儿子,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答应你。”
宇文昌神色未变,“我什么都不要,现在我已经是一个把命豁出去的人。我只想和宇文睿一起跳下这个楼去。”
这时,他已经退到了阳台的边缘,而且身体往后仰着,似乎随时都想往下翻落的样子。
看得众人脸上全是汗水,人人都惊慌得手脚抖动。
宇文睿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刀,神色冷静,“张瀚,你以为这样你就是赢家吗?你这样和我一起跳下去,我宇文家和你张家最多是扯平而已。你永远都没有赢。你今天的下场全部都是我设计的,即使我和你一起掉下了,你也依然是我的手下败将!”
宇文昌眼底浮起几丝得意,“你错了,赢的是我!你以为在这场战争中,你把我设计成坐牢就是赢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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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目光沉了沉,继续说到,“就你这智商,能设计我家什么事。你只不过就是想自己最后时刻炫耀一下而已,让自己别那么难看而已。”
“哈哈……”宇文昌此刻笑得特别奸诈,“侄子,你真是天真了。你以为我处心积虑这么久,就是为了抢你们董事局的地位吗?你知不知道,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经布下重重陷阱。而且你们家的人已经踩了进去。”
他的目光飘向蒋欣虹,瞄了一眼她孱弱的身躯,“蒋欣虹,你失去了儿子之后将会过得很痛苦吧。现在我告诉你一个事实真相,让你过得更加愤恨和痛苦。你知道你的病是怎么来的吗。”
蒋欣虹一脸疑惑,“怎么得的?”
“哈,你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就是你的好大伯我,一直让人在你最喜欢喝的花茶,燕窝里放特殊重金属。你知道我每次给你送花茶,送燕窝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多解恨吗!”
老夫人和宇文仲修此时愤怒得血管都几乎爆裂了,脱口而出,“你这个畜生!”
而宇文睿也恨得咬牙切齿,牙关都几乎咬断了。
但他还是忍着,继续开口,“张瀚,你还做过什么,全部都说出来,让我死个明白。”
宇文昌一脸得逞,“好吧,免得到下面了,你也不知道你大伯我曾经有多威风,现在我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让你知道,即使是做鬼了,你也是我的手下败将!”
他目光飘向宇文仲修,“你曾经被坑了10几亿那块地也是我一手促成的。那十几亿我和那个卖家平均分了。你知道把这么多亿的钱,不花吹灰之力放入自己口袋里的感觉吗?哈,真是爽得无法形容!你们辛辛苦苦打拼来的钱,只是最终还不是落入我手里,然后用来对付你们!这种感觉,你们懂吧!”
几人此时真的是气得即将晕过去了,如果不是宇文睿还在他手上,估计老夫人和蒋欣虹都晕过去了。
宇文昌看见宇文家几人又是怒火攻心,又是后悔得捶足顿胸的,他脸上的神色更加张狂了,“是不是到现在才发现,你们宇文家都是一帮饭桶!”
宇文仲修气得嘴唇都几乎咬破了,拳头握得咯咯直响。
现在,他只想冲过去,和张瀚同归于尽,然后把自己儿子解救下来。
此时,病房的门突然开了,项诗看着眼前的情形,浑身僵硬,脸色白如雪地。
之前,她知道宇文睿去抓张瀚,一直很担心她。
半个小时前,她给他发信息,问他是否成功了。
宇文睿告诉她,已经抓住宇文昌,平安回来了。
宇文昌那么混蛋,她也想过来看看这王八蛋的下场。
没有想到一来到,就看到这个让她魂飞魄散的情形。
望着那把尖刀一直指着宇文睿的脖子,她的眼泪一瞬间下来了。
此刻,她多么希望被挟持住的是她。因为宇文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无法割舍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一把冲到众人面前去,泪眼彷徨看向宇文昌,“求你放了睿……如果你只是想拉个人垫底,那就让我来替代他好了。”
在场的人楞了一下,没有想到项诗会这么勇敢地提出这样的要求,毕竟代替一个人去送死,这样的勇气不是谁都有的。
而此时,宇文睿直直地注视着她,眼底有汹涌的情感在流淌着……
宇文昌却冷然一笑,“笑话!拉着宇文睿陪,比拉着你陪有价值多了。”
项诗眼泪流得更加喘急了,满脸都是泪光,“不是,我是睿最爱的人,如果我死了的话,他也会活得痛苦不堪的。都说,让一个人最痛苦的是什么,是活着生不如死。因为死只是一瞬间,可活着却要经历漫漫的岁月,每一天,每一晚都要遭受着痛彻心扉的煎熬。就像你父母离开了之后,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受了几十年的煎熬一样。你应该能体会这种心情吧。”
虽然她深知如果自己真的离开世间了,宇文睿一定会难受得发疯。
可宇文睿这么优秀,这么年轻,是社会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活着会比她更加有意义。
所以,她希望他继续地活着,虽然痛苦,但总比没了生命要好。
宇文睿一动不动地看着心爱的女人,此时泪眼朦胧的样子,他的心既是欣慰,也满是心疼。
但他还是把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微微向着宇文昌侧过头,“现在我还想问你最后一件事,阿诗流产,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宇文昌又是解恨扬起眉来,依然十分得意,“没错,你们宇文家的第一位孩子,就是我亲手给解决的。”
项诗的清眉,蓦地倒竖了起来,痛苦地喊了出来,“张瀚,你这人面兽心的人,竟然连一位孩子也不放过!”
蒋欣虹和老夫人也一脸惊讶,项诗怀孕了,竟然又流产了?
宇文仲修则浮起错愕,上次那个孩子是宇文昌弄没的?
宇文昌又把尖刀又用力地往宇文睿的脖子靠近,“呵,我的好侄子,你的孩子亲手葬送在了我这位大伯手上,感觉怎么样?到人生最后时刻也要体会这样的痛苦,是不是很肝肠寸断呢。我记得你以前还对我挺尊敬的,现在你却要和我一起完蛋了,是不是特不爽?啧啧,只可惜你聪明一世,却依然逃不过我宇文昌的手里。哈,在这场斗争中,最终胜利的依然是我!因为接下来将会有数不尽的人为你伤心,你的家人,你的爱人,你的朋友,你的员工……哈,想着我就兴奋不已”
此时,宇文睿的神色依旧完全变化了。
俊逸的脸庞变得像棱角凌厉,视线也如利箭一样,彷佛能瞬间将人摧垮!
他有生以来都没有这样忿怒过,这一刻,他只觉得心口中的烈火如火山爆发一样,疯狂地爆破了起来。
他的孩子原来真的是张瀚害没的!
他忽然撕裂着喉咙,“张瀚!你这王八蛋!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一秒,他的手肘弯曲了起来,向着后面的宇文昌就是竭尽全力一撞!
与此同时,他另外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张瀚横在脖子上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扭!
空气间,顿时传来骨头错位的沉闷声。
这一切也只是发生在一秒之间,让宇文昌没有丝毫的防备和反抗之力。
接着,宇文昌悲惨地大叫起来,“啊……”
因为他握着尖刀的手掌已经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往下垂着。
疼得他的五官也错位了!
宇文睿又趁机一把将他给整个人给甩了出去。
因为他练过跆拳道,所以宇文昌简直像被甩沙包一样,整个人被甩出去了几米远。
保镖此时一跃而上,把宇文昌团团地围住,抓的抓,摁的摁……
混乱中,宇文昌痛苦的惨叫一声接一声的。
因为他抓着的那把刀被凌乱的手脚推来推去的,七零八落中全部都插回到自己身上了。
结果几分钟下来,地上就流出了一滩血。
保镖们此时已经把他给拧了起来,但他已经无力站立,因为刚才刀子全部都插在他的腿上了。
此时两条腿已经成报废状态,因为刀子插的地方,全部都是重要的筋骨,此时完全没有了丝毫的力量。
看得出,他的余生都要在轮椅上坐着。
这时,门口涌进一堆警察,为首的说到,“我们接到报案,说有人要挟持人质跳楼。”
宇文睿寒冽地撇着宇文昌,“人已经被制服。”
宇文昌此时抖着痛得苍白的唇,“他们故意伤人……宇文睿让人把我的脚都刺断了……”,即使他被抓了,也要给宇文睿拉点罪名。
宇文睿冷笑,“你手上有刀,我的保镖只是正常防卫。”
没错,他就是要宇文昌即使是坐牢,也要断脚坐着。
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他的妈妈这么多年来所受的痛苦。
他一扬手,把一个录音器丢给了警察吗,“这是他自己说出来的犯罪证据。”
其实刚才的一切都是他故意导演的。
因为宇文昌这么一个不简单的人,肯定也做过很多不简单的事。
但作为外人,他们都不知道这老狐狸暗地里到底还做过哪些坏事。
他就是故意逼迫宇文昌下跪的。
而宇文昌对于自家人恨之入骨,肯定不会受这样的屈辱。
所以,他就故意拿着水果刀到他面前去,特意说了一句侮辱他父母的话,以激起他的强烈情绪。
还一早就吩咐保镖,宇文昌挣扎的时候要放开他。
果然宇文昌被他气得发狂,一把就挟持住自己,要同归于尽。
而他则趁机引着宇文昌,一步步把话套了出来。
果然,他的父亲,妈妈,孩子,竟然全部都遭受过这混账的祸害。
几位警察拿过录音,听了一会,看向宇文睿,“那好,这事交给我们。”
几人把宇文昌烤上手铐,带着他就出去了。
宇文昌双脚已经走不了路,完全是被拖着出去的,一路上地面摩擦得裂开的伤口一阵阵剧烈疼痛,痛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狠狠地盯着这个隐藏了几十年的人,眼底的痛恨依然旺盛。
事到如今,总算把这混蛋收拾了。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老夫人和宇文仲修夫妇马上走了过去。
“睿,你没事吧。”
“我很好。”
而站在不远处的项诗,此时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眼泪也快速地抹去。
看着宇文睿安好无事,她转身静悄悄地离开了。
因为宇文家发生了这样的事,心情最无法平复的是他的家人。
此时的时间应该留给他,安慰愤恨不已的家人。
她走出病房,想起刚才自己愿意奋不顾身地代替宇文睿,唇边淡淡弯了弯。也许,她爱宇文睿已经爱到了宁愿没有了自己,也不愿意没有他的地步。
病房里的宇文睿发现项诗离开了,没有跟着出来,拿起手机给她发去一条信息,告诉她今晚陪她,随后留在了这里陪家人。
因为此时最难平静的就是母亲了。
一个人如果是因为自身原因而得病了,她会心平气和地接受康复治疗,不会怨天尤人。
可一旦知道自己是被人有意加害成这样,心里肯定会痛恨不已,愤愤不平。
而奶奶也会很自责,毕竟宇文昌是她和爷爷一手接进宇文家的。
她会因为自己的错误连累了后代,而无法释怀。
此时,两个女人脸上都悲愤难解,眼睛充满了眼泪。
他一手搂过一人,安慰着,“奶奶,妈,别难过,所有事情都过去了。以前的一切我们无法改变,但以后的一切我们可以主宰。所以,一切都向美好的方向看吧。以后,我们宇文家会幸福的。”
老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点了点头,“嗯,说的对。”
毕竟她这辈子什么都经历过了,在商场打拼惯了,养成了坚强的个性。
但蒋欣虹却没有那么坚毅的胸怀了,毕竟自己病了这么久,过的这么痛苦,还因为自己的原因,丈夫在她治病期间和别的女人生孩子了。
这件事情引发了一系列反应,改变了她的整个人生,每一件事都让她过得痛苦不已。
宇文睿看她百感交集,抚上她的肩,“妈,开心点,我们兄妹和爸都会永远爱你的。”
蒋欣虹笑得牵强,“我知道你们兄妹都会爱我,可我真的能开心起来吗?”
宇文仲修的面色变了变,知道妻子是在说宇文智的事。
可此时他什么也不适合说,只得暗叹了一口气,不语。
宇文睿看父亲不说话,明白此时也不应该在伤心的妈妈面前提这事。
他扶着蒋欣虹,“妈,我送你回家休息去。”
这件事情需要时间去解决。
蒋欣虹点了点头,向老夫人告别了。
……
晚上。
项诗如约来到了宇文睿信息上所说的海滩。
8点的海滩宁静而柔美,姿态婆娑的椰树在银色的月光下,如一位位翩翩起舞的少女。
在停车场,她刚刚停好了车子,一双温暖的手就从背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熟悉的清健的气息飘来,她知道是宇文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很奇怪,“怎么捂住我眼睛了?”
“想给你一个惊喜。”
“今天你已经给我一个巨大的惊喜了。”对于她来说,他今天没事就是最大的喜悦。
“不是这种,我想给你的是小女人喜欢的那种浪漫画面。”
她弯了弯眉,“好吧,我期待。”
“那跟着我走。”
宇文睿捂着她的眼睛,慢慢地带领着她,通过草坪小道走向沙滩。
清爽的夜风夹着海的味道,迎面扑来,清凉而舒爽。
穿过鹅卵石小道,两人来到了细腻的沙滩上。
宇文睿找了一个最佳观赏位置,然后停了下来,细声说到,“好了,往夜空看,要用心欣赏。”
他的手掌缓缓从她眼前移开。
项诗张开眼睛,放眼天幕……
一瞬间,她惊呆了。
因为浩瀚湛蓝的夜幕下,飘满了无数像黄色水晶灯一样的灯盏。
此时灯盏已经飞到了一定高度,这个时候看上去就像只有一个月亮那么大,让整个夜空恍如一下子出现了无数皎洁的月亮一般,美到了极点。
虽然这个大都市里,每晚都会有很多灯光夜景,绚丽的,炫目的,璀璨的……
但是却没有一个像现在这么唯美的,迷幻。
幽静淡雅,却又颗颗耀眼,同时又不张扬,不会让人产生光影错乱的昏眩感。
但又点点通透清澈,如水般明净,散发着梦一样的光泽。
她兴奋不已地惊叫了起来,“是孔明灯吗!”
“嗯,都是。”
她发现一整个沙滩的上空都是数不清的孔明灯,此时天空像无数的只梦幻萤火虫在飞舞,又像是无数颗冰莹的大星星在闪耀,美轮美奂得无法形容。
她喜悦得嘴巴都合不起来,“这么多!有多少盏?”
他浅笑着,“认识你有多少天,就有多少盏。”
她立即惊讶地转过头来,“你连认识我我多少天都记得?”
“记得,就是顾易结婚的那一天,我们第一次见面。”
她又是颀悦,又是好笑,“那个时候只是一面之缘而已,我们也算是认识了?”
他神色清朗而认真,“当然,虽然那时我们还没有感情,但就是因为那一面之缘,让我们走在了一起。所以,我把那空白的那段时间也加上去了。以后,我们过纪念日的时候,就多一个日子庆祝了。”
她又笑了起来,“别的男人都希望纪念日越少越好,省得费心思。而你这个大忙人,却希望纪念日越多越好,你就不怕累。”
他淡淡微笑,楼上她的腰,“当然不怕,和爱人在一起,当然是越多相处时间越好。这样每一次,我就可以为你做一件有意义的事,让你开心多一次了。”
体会到他每次做什么都是为了让她开心,她心里满是甜蜜,又好奇问到,“你怎么会想到放孔明灯?”
“那是因为你喜欢。之前我不在的时候,我知道你来这里放孔明灯了。你觉得孔明灯带着愿望在浩瀚的空中飞行,能实现心愿。所以,我就决定把这一愿望扩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也信这个说法?”
“我信不信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你喜欢。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你喜欢的事。”
她心中甘甜点点,也热切地双臂搂着他,“谢谢你总是为我做这么多让我快乐的事。”
“你快乐,我才会快乐。”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柔一允,又说到,“那次看你在孔明灯上写了希望我平安归来的愿望。现在,我也在每一个孔明灯上都写了一句话。”
“哦?什么话?”
他的指尖放在额前,帮她整理被晚风吹过的碎发,声音带着别样柔情,“写了‘爱你的海枯石烂,爱你到天涯尽头。’因为海水不会干的,天涯也不会有尽头,所以这句话代表着我对你的爱永远也不会到尽头。”
项诗定定地望着他专注的眼睛,心中弥满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
宇文睿无论何时何地都是这样一心一意地爱着她,而且从来也不会保留,也从来不会遮掩对她的爱。
这个世上,总有很多男人很大男人主义,总是觉得女人只是一个附属品,一个传宗接代和解决生理、需要的工具而已。
可宇文睿如此优秀万千的人,却这样真挚,这样好不吝惜地对一个小女人表达着内心的情感。
她真的感动得一塌糊涂,暖意如广阔的海一样无边无际。
想着这个世界上只有宇文睿对她如此上心,她忍不住泛起点点激动的泪花,哽咽着,“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察觉到她声音哽咽,他马上端起她的脸来,又着急又霸道,“不许哭!和我在一起只可以笑。”
她瞬间变得又哭又笑的,“你总是这样霸道。”
宇文睿的声音带着低沉和沙哑,却又依稀带着别样的韵味,“是的,我承认对你很霸道,霸道地只想你快乐,霸道地只想你开心,霸道地希望你永远不要流眼泪。反正,我就想霸道地拥有你的一切,无论是开心的,还是愁苦的,都愿意和你一起分担。”
她溢着喜悦的泪光,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强烈感受。
他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好了,别哭,一看见你哭,我就心疼。”
他拉起她的手,“上空的这么多孔明灯都是我放的,现在我们一起共同去放一个。”
“去哪里放?”
“我亲手做了一只很特别的,我要让它飞的高一点,远一点。这里的孔明灯太密了,怕挤不上去。所以要到船上,驶出外面广阔的海面去放。”
他带着她走向旁边一个小码头,随后上了一艘豪华游艇。
游艇一路向着外面驶去。
一会,便驶到了开阔的海面上。
宇文睿从船舱拿起那个超大型的孔明灯,和项诗一起到了船头上。
项诗发现这是一个心形孔明灯,而灯的四面都写了一句诗,合起来刚好是一首诗。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很常见的一首诗,但表达的情感却是最透彻真实的。
项诗知道这首诗表达的意思是:无论生死离别,都跟你说定了,我要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白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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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打电话去时,他在写诗,写的就是这个吗?
宇文睿低头凝视着她,魅唇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我要让这个孔明灯飞得特高,特远,一直带着我们的誓言,在天际里翱翔。让它一直到大洋的彼岸也不坠落。”
她幸福地笑着,笑容如月色一样的淡雅与清美。
一个男人总是无时无刻地表达着对她毫不掩饰的爱,她还有什么好说,除了感动外,她已经不会任何的反应了。
“你知道吗,我特意在这个特制的灯里安装了黑科技。这个灯里面有一个导航。它会一直飘到一个美丽的海岛去。以后,我和你度蜜月的时候就到那个海岛去,一起把它取回来。然后一直保存着。等到我们白发苍苍的那一天,拿出来纪念。”
项诗惊诧不已地楞着,心头满是意外,又夹着难以言语的动容。
他原来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着她亲口答应他而已。
“你知道吗,为了做这个孔明灯,我花了很多的心思去研究。材料都在办公室里堆积如山了。弄得我指甲都断掉了几只。所以,我们一定要把它放得高高的,远远的。来,我们一起把它放了。”
他握起她的手,一起拿着点火器,缓缓把灯点燃。
这个用特殊材料做的灯特别轻盈,特别飘逸。
灯一点燃后就徐徐地升了起来,如一朵云霞般轻巧,在茫茫夜空里格外美幻。
看着越飞越高的灯,安静地飘逸而上。
两人慢慢相拥在了一起,静望着它带着美好的誓言安静飘去。
宇文睿把她搂在身前,侧脸贴着她,和她静谧地观赏着。
男性气息幽幽地散开来,一丝丝地萦绕在她的脸上。
她忍不住侧过头来,在他的唇角印落一个轻盈的吻,“睿,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那是因为你也对我很好。”
想起今天在病房里,她哭着求宇文昌让她代替他的时候,他的心脏如海水一样奔腾着,也疼得七零八落的。
这样一个小女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勇气提那样的要求。
他只觉得心中的血液都几乎要喷发出来了。
果然是他坚定不移地爱着的女人。
他的眼光从来不会错!
这个女人值得他用一生去呵护。
所以那时他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受一点的委屈和不快。
他要将生命里最好的东西都给予她。
无论是谁都不可以阻挡!
他随即把她转过身来,很认真地凝视上她的眼睛,“上次你没有答应要和我结婚,这次,你愿意了不?”
项诗的有一瞬间的迟疑,心间泛起一阵思虑。
因为结婚的问题,她还没来得及考虑。
虽然她是已经爱他到了生命都可以豁出去的地步,但她会考虑他的家人,和一些外在因素。
因为他生病的妈妈还没有同意两人一起。
宇文睿很尊敬他的妈妈,而蒋欣虹会因为宇文智的原因而抗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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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社会大多数婚姻中,婆媳关系是一道永远都无法消除的坎。
虽然两人真心相爱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但口号很理想,现实很残酷。
一直以来,老夫人都不同意她和宇文睿,所以她在这事上吃尽了苦头,一次次被设计曝光在媒体之下,一次次地应付着应接不暇的麻烦。
虽然一直有宇文睿呵护着她,可她毕竟是女人,心理承受能力有限。
她不想结婚后,在家中再遭受着凉飕的目光,因为那样的日子,一直以来她都已经度过很多了。
与其受气不愉快地在宇文家生活着,不如愉快地和宇文在在她的小屋里温馨着。
所以,她愿意用耐心去等待,等待着他的家人完全接纳她的那一天。
宇文睿看她眼底里盈着幸福,也盈着努力,很明白她心中的顾虑。
虽然他是很想和她结婚,但也会考虑她的意见,便淡淡一笑,“好,我尊重你的意见。”
她欢喜地展颜轻笑,“你总是这样体谅我。”
“没法,谁叫我已经没选择,只认定你一个了。”
她忍不住更加深切地抱着他的腰,心里暖流遍布,“别人会否定我的人格,会否定我的做事方式,但我只需一个你,就可以否定了所有人一切的质疑。所以有你好幸福。”
他挤了挤眉,“我和你相反,顾客可以否定我的产品不好,朋友可以否定我的个性不好,但你……如果把我给甩了,就等于一个人就把我全部否定了。所以,我得好好地拴住你。”
她不禁笑出声来,“你总是把我捧得那么高,我有那么好吗?”
他掌心端上她的脸细看着,细细地抚触,目光诚挚,“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或者事物都有他的价值。对于考古者来说,文物是无价之宝;对于运动员来说,金牌是无价之宝,对于表演者来说舞台是无价之宝。而对于我来说,你就是我的无价之宝。”
一瞬间,项诗的心又被感动的得几乎融化了,差点化为一滩水。
这个男人不知是说他太会说话好,还是说他一点都不会掩饰好。
总是会这样撩人心弦,总是让人每个时刻都激动得心潮澎湃,让她只想义无反顾地伴随着他。
她挽上他的肩,掂起脚,毫不犹豫地就把嘴瓣靠了过去……
宇文睿看她这么主动,很配合地低下了头,迁就她的身高。
四片柔润的唇瞬间贴合在一起,紧紧地相贴,细细吸允……
像磁铁一样毫无距离地紧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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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觉得两齿间像有绒毛拂过,触觉慢慢地蔓延进心里,化为不知名的微妙。
他温热的掌心在她的脸上滑戈而过,沿着她的脸庞,一直滑到下巴。
唇也从她的两齿间慢慢地移动,一点一点地向着脸额延伸,再慢慢地移到她的耳后。
然后向着她的发际点口勿而去……轻轻地含上她白皙细嫩的耳垂,温柔地轻吻着。
湿润柔滑的触觉,在她耳垂蔓延而起,一点一点地刺激着她的神经。耳边的肌肤开始慢慢地变的酥软,这种酥软缓缓地流到身上的其他神经,化为一股暖流,慢慢地渗进细胞。
她轻轻地呢喃了一声,柔柔地摩擦了一下他的侧脸。
而他一边点滴地在她的耳朵轻轻流连,手掌一边隔着薄薄的衣物在她身上、游走。从细腰一直顺着光滑细腻的背部,缓缓滑戈而上,最后落在了光洁的后颈上。
炙热的指腹一直慢慢地萦绕着,回旋着……
她脖子的肌肤丝滑而细腻,就像上了釉的瓷器。
指尖的脉搏在娇柔的肌肤上有力地跳动着,晕开一阵温热。
这阵温热逐渐由指间蔓延到手掌,所到之处,一片火焰。
强烈的触感演化为曼妙,传遍她整个背部,令她不可抑制的地沉溺了下去。
片刻,宇文睿从她的耳后离开,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柔柔地亲了一下,“我们进去……”
声音温柔的如夜里的星光,带着无尽的温情,激起她心中阵阵的柔情。
话音刚落,他的嘴又再次落了下来。
这次和刚才的温柔截然不同,火热、急促……
湿软滚烫的舌尖,一遍遍地撩动着,轻吸着,拂过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犹如一条软绵的绸缎,绵绵地卷着她,温软而热切。
炽热细腻很快化为迷离,让她的意识被迷惑得一片凌乱。
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背,在他的牵引下,顺着他流畅的吻,回应着他。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着,慢慢地从船头转移到豪华的船舱去。
一进到灯影浅淡的卧室,她就被轻轻地压在了房间壁上,脸额被他细细密密地轻允着。
然后逐渐往她的脖子滑落,在她如白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子上,轻轻地辗转着。
项诗只觉得他的滚热的嘴瓣掠过皮肤,就像千万道烈焰,撩起她全身无数的知觉。
她忍不住伸起柔软的手,抱着了他的身躯,身体一点一点地震颤了起来。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总懂得怎么刺激起她内心的爱意。
让她忘呼了记忆,忘记了女人的矜持,思绪完全处于空白。
察觉到她身上的肌肤越来越热,他的长指开伸向她的衣扣……
…
很快,两人便衣衫零落,缓缓地倒落在舒软的床……
氤氲的气息中,他和十指紧扣,手心紧紧相贴。
用唇去口勿她湿、润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如蜻蜓点水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被他滚热,烘烫的气息熏陶着,全身的血流都翻滚起来,只觉得他膨胀的身躯在体内热得像岩浆一样,让她呼吸急促,两额绯红。
他轻轻地靠近她的耳边,一边轻舔着一边细语问到,“喜欢我这样爱你吗……”
他的声音温柔的犹如静止的一谭湖水,又如春天绵绵的细雨,让人陶醉不已。
她喘、息着,呼吸如雾气,“喜欢……”
他的嘴瓣延伸回她的脸额,点滴如水地轻吮,眼神迷、离,带着无尽的柔情,“那就再将我抱得紧一点,让我好好爱你……”
“嗯……”
此时,她已经在他身下化为一滩春、水,没有了丝毫的思绪,只想顺应着他,和他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很快,卧室里便火热了起来,一切如干草般燃烧起来。
两人毫无距离地贴合着,纠缠着,交织得大汗淋漓……
浩瀚的大海上,夜雾弥漫,月光如水。
雾气与月亮的光辉融为一体,像是给海滩之间挂起了一片若隐若现的轻纱,梦幻,迷蒙……
海水轻轻地抚摸着游艇的船身,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犹如一曲轻缓的的乐曲。
船外是如此的宁静,而船内却湿气弥漫,喘、息声此起彼伏……
……
清晨,蒋欣虹来到了宇文睿的别墅。
找遍了所有地方都不见儿子的影子。
今天是周末,儿子不可能一道早就回公司。
她忍不住问佣人,“这么早的,睿去哪里了?”
佣人如实回答,“少爷昨晚没回来。”
她的面色变了变,知道他是去项诗那里了。
这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她不希望儿子和项诗在一起,可儿子却和项诗粘得紧紧的。
而偏偏,这个儿子个性还特执着,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她略微叹了口气,其实如果项诗不是和宇文智有关系的话,她是挺希望两人能够在一起的。
因为项诗也是个好姑娘,那天在病房,那种勇敢的举动,让她惊诧不已。
试问在平常人中,能有多少人敢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是一个弱女子。
只是世事弄人,让两家人之间掺夹着这么多事。她怎么可能接受一个小三的女儿当自己的儿媳妇。
项诗的妈妈已经让她整个人生都不快乐了,她不可以再让对方的女儿再影响她的整个人生。
所以,她下意识地不希望儿子和她在一起。
思虑间,宇文睿回来了。
看着高俊的儿子英姿飒爽,眉目生辉的样子,她的心底又是赞叹,又夹满了难过。
宇文睿看见妈妈在,马上走了过来,“妈,这么早来了?”
“嗯。知道这些天你为了张瀚的事情忙得累坏了,妈心痛,特地来看看你。”
他把她扶到了沙发上,“没事,我正年轻精壮的时候,这个家的事当然是由我来做了。”
她看着儿子,想了想,“你是不是在项诗那里回来?”
宇文睿知道撒谎也没用,直接承认了,“是的。”
她觉得应该把他和项诗的事情摊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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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微凝,“妈,你知道她怀过我的孩子。我不可能不对她负责。”
她的语气很轻缓,“这个世界上都不知多少女人流产过,可老公却不是那个男人。要补偿,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补偿的,比如别墅,比如存款。虽然这种方式不是那么正确,可除此外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知道我不是为了补偿她,才和她在一起。我是真的喜欢她。”
蒋欣虹当然知道他的心理,“可你也知道我没有办法接受她的身份,每次一看到她,就让我想起宇文智的妈妈。我这辈子嫁给你爸后,最开心的时间就是在那个孩子出现之前。往后的一段漫长的时间里,我因为身体和心理的原因从来没有过过好的日子。难道你想妈妈以后一直过着愁眉苦脸的生活吗?”
宇文睿长指捏了捏眉心,其实他真的很想告诉妈妈,其实项诗和宇文智的妈妈无关。
可他却又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一直紧紧咬牙,不愿意说出来的原因。
他害怕这事一旦说了出来,会发生很多没法预料的事情。
所以在父亲没有说出最真实身份的那个女人,他暂时都不想贸然地告诉妈妈。
反正现在他和项诗已经牢牢地在一起,无论什么事都冲不散,所以,还可以再多等一段时间,先把这事弄清楚了。
他呼吸了一下,“妈,这事我以后再跟你说明白。但希望妈不要像奶奶那样,对项诗做些什么。我不希望心爱的女人被未来的家人欺负,我也不会再让她受委屈。所以,我希望妈妈对她手下留情。毕竟你们是我的亲人,我不想和你们关系僵硬。”
蒋欣虹神色一直很平和,“放心,我没想过要对她做什么,但也不支持你们在一起。”
宇文睿知道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话题,便找了个借口把撇开了,“妈,之前因为张瀚的事拉下了很多工作,虽然今天是周末,但我还是要把之前的文件签了。我让管家陪你到四周散步观景去。”
她怎么不知道这儿子的意思,但她也清楚不能硬着来,唯有很识趣的,“那你去忙吧。”
宇文睿随后进工作房间。
坐在那张大椅上,他闭眼想了一会。
关于宇文智的生母是谁,这么隐秘的事情,恐怕只有两个当时人才知道了。
那就等于,其实只有父亲才知道了,因为大家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一点线索都没有。
而他不想再让这件事一直蒙蔽着。
想了一会后,他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那边的宇文仲修正在公司忙碌。
儿子的电话呼了进来,他接通了,“睿,这么早,有什么事?”
“爸,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一面。”
“有话不能在电话里说?我比较忙。”
毕竟把宇文昌铲除了之后,内部的一些业务需要他调整。
之前他在国外的时候虽然很经常通过电脑和远程处理公司事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宇文昌一直掌管着部分业务,他需要重新跟进。
“不,这事很重要,我想面对面和你谈。”
听着儿子严肃而认真的语气,他答应下来,“那就今晚吧,我去接你奶奶回家,你回来吃饭,我们一起聊。”
“好。”
…
晚上。
老夫人出院回来了,一家人开心地吃了顿饭。
饭后,父子俩上进了书房。
宇文睿顺手关上了门。
宇文仲修坐了下来,看他的行为,好奇问,“什么事这么重要,需要密谈?”
宇文睿也不拐弯抹角,“我想请问爸,打算怎样处理宇文智母子的事。”
宇文仲修平静的的面容瞬间变化,“我跟你说过,这事不能随便说出来,要不然会对你母亲有刺激。”
“那难道就一直让这事误会下去。”
宇文仲修眼底满是纠结和难言,其实他也不想那样,但现在他是没有办法。
看父亲不语,他又追问,“难道爸打算一辈子都不说出来,然后让妈一直阻止我和项诗?”
宇文仲修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那你觉得你妈的过得开心一点重要,还是你和项诗有名有份重要?”
“两样都重要。”
看儿子答案中肯,宇文仲修垂了垂下巴,言不由衷的,“但你只能选择一个。”
宇文睿定定地看着父亲,目光坚韧,“我不可能只选其一,母亲是给了我生命的人。从小教育我,疼爱我。我之所以不像其他豪门子弟那样花天酒地,这多亏了妈的良好教育。而项诗是陪我过完一辈子的人,我很爱她,为了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如果没有了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开心。所以,我希望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会快乐。”
“你这让我很为难,你-妈妈是你生命中重要的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过去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再改变,我只想让她的下半生过得能安心一点。”
如果妻子知道了生宇文智的女人还没有死,她的心里一定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因为她一直都认为是项诗的母亲生了宇文智,而这个女人已经离开世上了,她没有必要再跟一个不存在的人较劲和产生担忧。
毕竟一个身体患病的女人,总是很担心自己的丈夫跟外面的女人好上,不爱她了。
他也很清楚自己是妻子的精神支柱。
如果被她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和宇文智的母亲有联系,她会怎么想?
所以,他不说出来也是为了妻子好,不想她有过多的思想。
宇文睿冷静地看着父亲,“难道就没有一个好的方法可以解决?”
“这件事就像是手心和手背一样,你让我怎么选择?”
他凝神注视父亲,心底满是不甘,“那爸就把整件事都告诉我,让我先知道了真相。”
宇文仲修满脸苦涩,“你已经知道了宇文智没有血缘关系,这已经足够。我不会反对你和项诗在一起,但其他事,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宇文睿顿时觉得父亲给了他一个天大的,还无法解决的难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的确,他不想妈妈难过,但他也很想对全世界说项诗是他的妻子。
他沉寂地站了很久,眉宇间浮起坚定,“这事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如果爸不愿意解决的话,我会想办法解决。我无法割舍对项诗的爱,正如爸对母亲一样,所以如果有一天真相被揭开了,希望爸不要责怪我。”
听着儿子严谨的语气,宇文仲修心里溢满了烦忧。
想了一会,他只得迫不得已开口,“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一想应该怎么做才能把事情伤害减到最低。”
既然父亲愿意松口,他也不想逼得太久,当然愿意给时间父亲考虑,“那爸好好想想,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出手的,我会随时答应。”
“嗯,你先出去吧,我安静一会。”
“好。”
宇文转身出去了。
走出一楼大厅,老夫人正在吃水果。
他坐到她旁边去,给她剥了只上等巴西桔,递给她。
老夫人接过,发现他眼底似乎微微藏着烦忧,便开口问,“怎么了?”
宇文睿很清淡,“没事。”
老夫人人认真想了想,觉得他应该是为了项诗的事。
毕竟他事业辉煌,没有什么冲破不了的难题,做什么事都很有冲劲和精明。
能让他烦恼的只有感情上的事了。
想起在医院里的情形,项诗冲进来时那种英勇,她微微想了会,慢慢说到,“奶奶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通过医院那件事,我忽然没有那么讨厌项诗了。毕竟再好的家世,再优良的家风都比不上一位愿意为你豁出生命的女人。”
宇文睿眉宇随即浮起一丝神采,“奶奶终于能发现项诗的好了。”
此时老夫人的谈起项诗的脸色的确比以往缓和了,但还是有淡淡的灰淡,“虽然是这样,但说实话,要我欢欢喜喜地一下子接受项诗的话,我又还做不到。因为他父亲的确是个坐过牢的人,这样对你的名声和对我们宇文家的声誉很不好,毕竟我们宇文家这么优秀。你看你妈妈就是个名门之后,大方得体,家教优良,嫁入我们家以来,一直和我相处的很好。即使你父亲做了这样的事,也没有大吵大闹的。你这么出众,政要、名门,商人都争着把女儿嫁给你。我自然不太希望宇文家的亲家是一个坐牢犯,免得惹人笑话。”
宇文家一直都是名门,从来没出过什么丑闻,没做过什么缺德的事。作为长辈,她未必要求一定是千金,但怎么也得找一个不会被人耻笑的女人。
她可受不了和那些老朋友喝茶的时候,一个劲遭别人谈论。
一向高高在上的她,习惯了所有事情都是美好的。
宇文睿微敛起英眉,神色间是一贯的坚定,“可我只喜欢她。这么久以来,出席各种宴会,各种场合,我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可却没有一个能走入我的眼睛。唯独她不仅入了我的眼,还停留在了我的心。所以这辈子,我娶定她了,希望奶奶能逐渐接受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看孙子还是这个态度,无味地又吃了块桔子,语气平和,“我只答应你不会再对她做些什么,毕竟她是真心爱你。至于她能不能打动我们一家人的心,这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宇文睿知道奶奶当女强人当惯了,要她完完全全地一下子接受一件完全扭转的事情,不能在一夕之间,只能靠慢慢地感化。
他没有再说话,静静地剥着桔子。
毕竟奶奶不再找项诗麻烦,这已经是一个大进步了。
像奶奶这样的人,按照以前的商场作风,如果要存心弄一个人的话,可从来不会手软。
现在,一切只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
…
宇文仲修依旧在书房里,无力地坐着,浓密的眉皱得紧紧的。
这事太难解决了,他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
因为儿子和妻子都是他最重要的人,他想解决问题却又无能为力。
而且他也想保护那对母子,虽然宇文智的出生是个意外,但怎么说也是他的骨肉,从某种意义上说,宇文智对于他来说,和宇文睿一样的。
但这个千古难题,太折磨人了,让他费劲了脑汁。
他靠在椅子上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想了很久,很久……
失神了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脖子都疼了。
他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让当事人来决定要不要说。
因为这事对宇文智的母亲影响是最大的,她想如何处理,就任凭她吧。
他拿起电话,拨打了那个有点害怕面对的号码。
电话那边接通了,舒青的声音淡淡的,“请问,有事?”
虽然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但两人这么多年来都保持着距离,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很客气。
因为两人这么多年来每次打电话和见面,基本都是为了儿子的事,如果没有这么一个儿子的话,两人也许就没有话题好说。
宇文仲修语气平静,“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
她也很清和,“说吧。”
“聂瑶的女儿项诗和我的儿子睿在一起了。”
“什么!”舒青很震惊,有些难以想象,“这两个人怎么就走到一起了?”
他微微叹气,“也许这是缘分吧。”
舒青在话筒里直直地楞着,完全没有想到最好的朋友女儿,竟然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在一起了。
本来项诗和宇文家的人相爱了,和她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可知道这事的人,一直都认为宇文智是聂瑶生的,而项诗是聂瑶的女儿,所以两人就变成了兄妹。
姐姐嫁了同母异父的弟弟的哥哥,这里面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有很复杂的伦理关系。
这事传出去的话,项诗的名声和宇文家人的名声都很不好。
宇文仲修又说到,“现在我儿子势必要和项诗在一起,可两人要名正言顺在一起的话,这事就必要要弄个清清楚楚。我已经被他逼了很多次了,实在不知该怎样处理这件事情。你作为当事人,还是聂瑶最好的朋友,你想怎么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舒青一直沉默,心头像千百根绳子纠缠在一起那么凌乱。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把真相说出来的话,好朋友的女儿会没法嫁入宇文家。
而她很希望项诗幸福,要不是当年项诗妈妈那样做的话,她根本就不可能结婚有一个家。
可如果说出去的话,这事牵连很多。
她怕母子俩会招来一些解决不了的麻烦。
宇文仲修又幽叹,“项诗也问过我,关于她妈妈和阿智之间的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让别人默认阿睿是她儿子的事,是她当初一口答应下来的,可她说过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原本以为这事就我们几个人知道好了,可没有想到温芷的事情把阿智的身份暴露出来了。聂瑶她又已经离世,我们真的不知该在怎么圆这个谎。”
“你让我想一想。”
“我当然会给你时间想,但也不得不告诉你,我儿子不是容易欺瞒的人,现在他为了项诗的婚事,一直对这事紧追不放。如果这事长时间拖着没有解决的话,他会出手调查。到时候也许这事最终还是会暴露的。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
舒青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气,言语中满是无奈,“给我几天时间,我考虑过后会告诉你的。这事牵连太大了,不是说想说就能说的。”
“好,那我等你消息。”
——
一个星期后。
正在福利院参加工作的项诗接到了一个越洋电话。
她有些奇怪接起,“你好,请问是谁。”
那边的声音沉稳而慈和,“阿诗,我是舒阿姨。”
“阿姨!”项诗惊叫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好久不见。”
舒青是妈妈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位可以信赖的朋友。
因为舒青和妈妈都是从孤儿院走出来的人,两人在孤儿院时就从小玩到大,一直互相鼓励,互相扶持长大成人。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因为两人都没有亲人了,所以都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姐妹。
平时舒青对自己妈妈的称呼为“姐姐”。
而这位阿姨,也是项诗生命里很感恩的人。
当年妈妈身患重病,需要去国外治疗时。那时,她还很小,妈妈在项家根本没有可以信赖的人。
而一个女人去到国外人生路不熟,还住着医院,必须得有人照顾。
当时,是这位亲如姐妹的阿姨丢下自己的工作,跑去国外照顾了妈妈一年时间。
所以,她真的很感恩舒青。
“阿姨,你最近还好吗?”
“嗯,挺好的,就是很久没回国了,挺想念你的。”
“那阿姨就回来走一走吧。”
“我的确有这个打算,想回来看看你,也去看看你妈妈。”
舒青很想回国了解一下项诗和宇文睿的事,再决定要不要把那件事情说出来。
假如项诗嫁进宇文家不好的话,也许她不会把真相说出来。
她淡笑着,“我明天回来,大概傍晚到。”
项诗极度欣喜,“那我去机场接你。”
“好的。”
“那明天见!”
放心电话,项诗激动不已。
在这个世上,她似乎已经没有亲人了,而舒青一直被她当成是亲姨妈看待。
所以,她很渴望见到舒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放下电话后,又马上给宇文睿打电话了。
因为舒青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她的亲长辈,她希望和宇文睿一起去接长辈。
妈妈不在了,她就让宇文睿去见等于是这位不是亲人胜于亲人的阿姨。
“睿,明天晚上有空吗?”
“怎么,很想我?”
“想你是每天必须的事,所以这话自然是不用说。”
宇文睿的声音带着几丝笑意,“发现你越来越不矜持了。”
“被你的油嘴滑舌传染了。”
“嗯,的确会传染,最近你每次都很主动吻我,是你自染的。”
她微瞪清澈的眼睛,换上正式语气,“跟你说正事。”
“静听老婆大人发话。”
她一边笑一边说,“有位阿姨从国外回来,她是我妈妈这辈子关系最好的朋友,我一直都把她当亲人看。我去机场接她,希望接完她以后,我们三人能一起吃晚饭。”
宇文睿一口就答应了,“好,我和你一起去接她。”
“不用了,她傍晚到,你还在忙碌工作。等我们从机场回来,找好地方吃饭了你才过来,免得浪费了你报告的时间。”
“我的时间一直都被你浪费了,再为你的家人浪费多一点,又算什么……嗯,不对,是我们的家人。”
她不禁又笑了,看他这么热心,也没拒绝他,“那就这样定。”
……
第二天傍晚,两人在机场国际航班出口通道等候着。
项诗着急地张望着,而宇文睿拿着一束花站在旁边。
因为航班延迟了,所以两人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
项诗有些不好意思,看向他,“闷坏了吧?一直以来你都是被别人等,第一次等别人吧,还等了这么久。”
她有点担心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会等得发脾气了。
宇文睿耐心的脸上浮起细笑,“跟你一起,即使是等,也是快乐的。”
“就说你嘴巴像抹过油一样!”
“难道你希望这位像我丈母娘一样的长辈,看见我的时候像看见个雕塑?”
她忍不住笑着打趣,“这么帅的雕塑,估计我阿姨也会看得掉眼珠。”
他在她的柔腰上微微细捏了一下,“我这样老少通杀,你不吃醋?”
“如果真要吃醋的话,我恐怕一辈子都不用吃饭了,光吃醋都撑死我了。我不仅不吃,还学会在醋海里游泳逃生,让那些落水者呛死去。”
看她笑得烂漫的模样,他也舒心地笑了,摸了摸她额前的发,“所以说,和你在一起每分每秒都是快的。真的。”
“嗯,我也是。”,她没有掩饰自己的感情。
两人互相一笑,又继续等着。
终于,一位大约四十至五十岁的中年妇人推着行李出来了。
舒青穿着淡雅的青湖色长裙,发髻高高挽起,看起来是位大方得体的女人。
项诗一看,顿时兴奋地挥手,“阿姨。”
她马上朝着舒青小跑着过去,舒青也一眼看见了她,开心快步走来,“阿诗……”
两位女人瞬间喜悦地抱在了一起。
“阿姨,想死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很想你。”
舒青抱着这位很像聂瑶的后辈,眼底微微有些泪光。
项诗的有点像她妈妈年轻时的样子,美丽,清雅,让人看着舒服,抱着她就感觉像抱着一起走过困苦的聂瑶一样。
只可惜,聂瑶已经看不到这么漂亮能干的女儿了。
两人相拥了好一会,这才分开了。
项诗连忙回过头来,挽上宇文睿的臂弯,笑着,“阿姨,给你介绍,他是我男朋友,宇文睿。”
宇文睿收起平时对外人时特有的清冷,送上花束,展颜淡笑,“伯母,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舒青接过花束,微微观察了宇文睿一下,发现他英气不凡,高雅挺峻,而且气质有别于一般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吃喝玩乐的富二代。
看着这个和自己儿子同为一位父亲的男人,她忽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大概是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会和项诗的男朋友是兄弟。
而她一直把项诗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看着后辈嫁给自己儿子的哥哥是怎么一种感觉?她真的不敢想象。
她收起愁思,微笑道谢,“谢谢。”
宇文睿又笑了起来,笑得很礼貌,“伯母,有件事我想纠正一下,我不是阿诗的男朋友,我是她未婚夫。”
项诗好笑地瞄了他一下。
他马上解释了,“男朋友还不是一家人,未婚夫就是自家人了。而我不想当你们间的外人。”
舒青眼角含笑,“真会说话。”
宇文睿伸手拿过她的拉箱,“我来拿行李。”
项诗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小了几分,一直以来每次这男人从机场出来都是专人提行李,专车接送。哪里做过这种事情,现在他竟然因为自己的原因,帮舒青拿行李。真是折煞了她的心脏。
舒青看着这位高贵又平易的男人这般举动,心中更加说不出滋味了。
连忙想把行李拿回来,宇文睿却笑着拒绝了,“阿诗说你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样,我帮长辈拿行李是应该的。你们慢慢走,我先去把车开出来。”
舒青只得任由他去了。
看着他拖着行李走向停车场,她不禁看向项诗,“他对你好吗?”
项诗一直挽着她的手,清秀眉间是满满的幸福,“很好,好的不得了。”
“那你真的准备嫁给他?”
“嗯,”她直接承认,不想对任何人否认对宇文睿的感情。
舒青的心底泛起说不清的感觉,宇文睿看起来很好,对项诗好,对她的亲人也尊敬,将来也许真的会是位好丈夫。
可如果他知道和父亲生下宇文智的是她,他会怎么想?
但她也很清楚,无论他怎么想,也许这件事也到了该揭晓的时候了。
…
三人离开机场后,去了一家江南风情的餐厅。
装潢典雅的走廊通道里。
一位服务生推着摆满了菜式的餐车迎面走来。
舒青看着餐车边缘那个深深的大炖盅,外面蒙着一层汤纸,知道那是汤。
此时项诗正走在餐车的旁边。
她的眼珠微微地动了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餐车推着过来,宇文睿和项诗走在了餐车的左边,而她走在了右边。
服务生经过她身旁时,她眼眸一凝,忽然悄悄地伸出脚,撞了车子的底部一下。
正在前进的车子忽地就震了一下,然后向着项诗的方向倾斜。
而那个放在车子侧边的炖汤瞬间向着项诗扑了过去,盖子从炖盅上门掉了下来,里面的热汤即将倾泻而出……
这一切发生的很突然,让服务生始料不及,瞬间惊叫起来,“啊……”
走在项诗身后的宇文睿见状,眉峰猛然一凛,顿时疾如闪电地闪地伸出长臂,一把就接住那个即将倾倒在项诗身上的炖盅。
而因为炖盅完全倾泻的原因,里面滚烫的汤完全疯狂地倒着出来……
一瞬间,宇文睿的手臂,手掌,全部都被热气腾腾的汤给烫得一片通红。
高贵的衬衣上混合着热汤,粘在肌肉,又热辣,又滚烫。
项诗吓呆了,慌急地大叫,“睿,你怎么样……”
虽然被烫得很疼,可宇文睿只闪过些许的淡光,面色依然平静,“没事。”
她连忙握过他的手,发现通红一片,“一定很痛吧……”
“没事,男人皮厚,能忍住……”
此时服务生已经吓得脸色惨白,说话都结巴了,“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
看着男人手上那只昂贵不已的世界名表,她知道自己伤了伤不起的人了,而这些大人物一旦要赔偿的话,把她当金子一样卖了,也未必赔得起。
宇文睿看服务生恐慌得四肢都发抖了,也不想为难她,知道她一个服务生肯定不敢故意伤自己。
毕竟项诗也希望他不要为难一个小小的服务员。
他清淡看她一眼,“算了吧。”
服务生顿时像卸掉了万吨大山一样,不停地鞠躬着,“真的很谢谢先生,谢谢……我,马上给你拿药物去。”
项诗知道在药没有到之前,得第一时间用清水冲皮肤,便快速地拉过他,朝着订好的包厢走了过去。
站在原地的舒青眼底有满意的微笑。
其实她刚才就是想故意试探宇文睿的。
都说一盆开水泼到女人身上的时候,一般男人会有三种反应。
一种会看着你的伤势,说很心痛。
一种会难过地为你去拿药。
而另外一种,则是在开水泼下来之前亲自帮你挡住……
前两种男人的确关心你,但却不是关心你关心到极致那种。
只有第三种男人,不仅关心你,还会爱你到骨子里去。
而这个挡开水的男人,就是那个可以寄托一生的男人。
看得出宇文睿是那种愿意为项诗扛下一切的男人。
所以,她也就安心了。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是宇文仲修电话,语气有些着急,“我打电话给睿,他说今晚和项诗的阿姨一起吃饭。那个人是不是你?”
“没错,我回来了。现在和他在一起。”
宇文仲修更加急了,“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什么都还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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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青安静地想了想,反问,“那你是不是不想我说出来?”
他微微怔住,然后深叹,“说出来是好,不说出来也是一种好,事情始终有一天会全部暴、露出来。所以无论你会怎么做,我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向我的妻子解释,和应付她娘家的人了。”
当年有一天,他打电话给舒青问宇文智情况后,妻子似乎发现了他的异常,追问了他一些事情。说他最近的账户有大笔的资金转了出去。
当时那些钱是转给舒青抚养宇文智的。他那时找不到更好的借口,只得说是把钱捐给了孤儿院。
那时妻子很疑惑,要求证实,所以他迫不得已联系了项诗的母亲,让她帮自己圆谎,说他的确给孤儿院捐钱了。
也是那时开始,妻子就盯上了自己和项诗的母亲。后来知道了宇文智的存在后,就一直信以为真以为宇文智是项诗妈妈生的。
舒青低着头,眼底满是纷杂,“其实从多年前,阿瑶为了让我顺利地结婚,而将事情揽在身上时开始,我就一直担忧着事情会有擢破的那天。所以这么多年来,我都过的忧心忡忡的。果然,今天,一切事情已经由不得我们控制了,赤果果地即将摊在众人面前。也许这就叫轮回吧。事情是怎么样子的,它终于会回到原地变回那个样子。”
宇文仲修也叹息不已,“我一个男人倒是可以承受一点挫折和困难,可你一个女人……而且还到了这个年纪了,如果你的丈夫知道了阿智跟你的关系,他会怎么想?”
她的眼眶里有着说不出的苦涩,声音隐隐哽咽,“当我决定要回国的时候,就做好了离婚的决定了。”
估计她的丈夫到最后才知道,她以义子名义抚育成人的儿子其实原本是她亲生儿子的时候,他一定会承受不住和忿怒不已吧。
所以,这么多年来,为了不让丈夫知道这么一个丑恶的事实而接受不了。也为自己好过一点,和不惹上蒋欣虹娘家的人,所以,她一直没有把事情说出来。
可到头来,她依然要亲自揭开这件事情。
她艰难地吸一口气,“就这样决定了,我今晚会和阿诗说清楚的。”
宇文仲修也很无神,“那你把握事情吧。”
毕竟当初这事都不是两人希望的,可到这一步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舒青收起电话后,擦去眼睛细微的目光,走进包厢去了。
此时,项诗和宇文睿正在洗手间的水龙头里冲洗着烫伤的地方。
侧边看去,项诗一脸心头,不断地吹着气。
而宇文睿似乎很享受她对他的紧张,一直看着她忙碌,唇角溢着淡淡笑意。
她忍不住有些感叹,幸福的爱情真好,即使受伤了也甜甜蜜蜜的。
只可惜项诗的妈妈已经看不到女儿这么幸福了。
…
吃过饭后。
三人从餐厅出来了。
宇文睿看向舒青,“伯母,我已经为你订好舒适的房间了,我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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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勉强她,“那好,随你喜欢。”
随后,他把两个女人送了回去,才离开了。
回到项诗住的房子。
舒青首先就到聂瑶的照片前,缓缓地拿起照片,一直定定地看着。边看,眼泪就边汹涌地流下来。
是的,聂瑶当她是妹妹,她当聂瑶是姐姐。
所以,现在她要成全姐姐的女儿了。
项诗看她哭的很伤心,马上把她给扶到了沙发上,“阿姨,别这么伤心。妈妈已经离开那么久了,她一定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开心的。”
她坐了下来,“我之所以哭不是因为她的离开而不能释怀,而是我有很多事情没有说出来。”
项诗很奇怪,给她递去纸件纸巾,“什么事情?”
她擦去眼泪,看了她一会,眼眶更加红了,“阿诗,你一定很想知道有关于你妈妈的事吧。”
“嗯。只是,妈妈一生磊落,我应该知道的事都知道了吧。”
舒青又擦了一下泪光,“不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不知道、。”
项诗的眉顿时皱了起来,她不知道的事……?
忽地,她回想起那件一直很扑朔迷离的事,妈妈和宇文智……
她蓦地紧张起来,赶紧问,“难道你知道宇文智的事?”
舒青脸额浮起无法言喻的难言,还带着深深的惭愧,第一次向别人坦白了宇文智的真实身份,“是的,因为阿智就是我的亲生儿子。”
项诗瞬间像石化了一般,定定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舒青怎么就无端端地和宇文仲修扯上关系了?
她难以置信地紧看舒青,眼睛如铜铃一般圆大,“这……是事实?”
舒青点了点头。
她一把困惑地抓着舒青的手,“你怎么是宇文智的妈妈了?为什么别人又会认为我妈妈是生母?宇文仲修怎么就和你牵扯到一块了?”
如果舒青真的是宇文智的母亲的话,那她就是宇文睿最痛恨的那个小三了……
舒青眼神里凝满了岁月的忧伤,流着泪水慢慢地回忆起来:“那时,因为没有人照顾你妈妈,所以我就休假一年陪着她到国外去了。在那里,我们遇到了陪妻子去治疗的宇文仲修。因为他救过曾经晕倒在街头的阿瑶,所以,我们很快就熟悉起来了。还彼此交流着照顾病人的经验。他是个很好的人,因为怜惜我和你妈妈是经济普通的人,所以经常给我和你妈妈带滋补好吃的东西。大家同时华人,在异国他乡能有这份友谊,我们都很开心。
他也经常来到我们这边来串门,我们熟络得像兄妹。可有一次不知怎么的,你妈妈到医生哪里去了,我一个人在病房里收拾着房间。他突然到病房来了,那时他似乎喝酒了,而且还神志不清的。他看着我,可嘴里喊的却是他妻子的名字。我知道他把我错认为是他妻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他似乎中了某些药物,看起来像个火球一样浑身喷着热气。我当时还没有奇怪过来,然后,他就把我给搂住,按在了病床……”
舒青此时哭得悲伤不已,眼泪大滴大滴坠落。
项诗很清楚她省略的话是什么,心头的难言也像水一样喷了出来,原来宇文智是在那种情况下来到这个世上的……
其实,谁都不想。
舒青用手抹了抹流到下巴的泪珠,又继续说到,“后来,他清醒过来之后一直很悔恨和懊恼,不断地向我道歉,还给了我一笔钱补偿。从那个时候开始,也许是为了避免尴尬,所以他一直没有再来病房,我们再也没有见过。
可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那一刻,我觉得天好像塌下来了一样,因为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我还准备着等你妈妈治疗好病回国后就结婚。可没有想到却发生了那么意外的事情。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我和你妈妈一样是相信宗教的,宗教徒是不可以流产的。即使孩子是不合法的,生下来后送孤儿院也比流产好。所以,经过思想挣扎后,我没有流产。
到孩子四五个月的时候,恰逢陪妈妈病情好很多了,我就借口说回国去。其实那时,我是自己一个人躲起来了,因为肚子越来越大了,我不想被任何人知道。那段时间我一个女人在国外,拿着宇文仲修给我的那笔钱,孤独地生活着,直到孩子出生了。可那段时间也是我人生最无助,最迟疑的时间。因为阿智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胖嘟嘟的,也不怎么哭闹,吃完就窝在我怀里睡觉。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所以,我舍不得把他送到孤儿院去了。因为我自己也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人,知道没有亲人的那种孤单黑暗,还有对家庭温暖的渴望。我不想他明明有父母,可却硬生生地成为了孤儿。所以那时,我做了一个决定,想让他有一个完全的人生。
但后来很快的,未婚夫就打电话给我了,说他家人催得很紧,希望我赶快回国跟他结婚。如果我回去结婚的话,那就意味着这个孩子不能要了。可我不甘心季乴舍弃了骨肉。当时,我满怀悲伤,不知所措。所以,我只得迫不得已地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你妈妈。阿瑶知道了之后,愣了很久,也伤心了很久。看见孩子这么可爱,当然也希望他不要重复着她和我的命运,也赞成了我的做法。
可她也很清楚这个孩子不能抱回宇文家去养育。因为那样会毁了一个幸福的豪门家庭。她也知道宇文仲修很爱妻子,而且还有一双聪明伶俐的儿女了。如果让阿智同时有了父爱母爱的话,就会让另外的两位孩子失去了父亲或者母亲。所以这个意外的孩子不适合让宇文仲修知道。
经过商量之后,我打算用宇文仲修给的钱把这孩子培养成人才,所以雇佣一位华人保姆,照顾着孩子。而那时我被未婚夫和他的家人逼的很紧,所以那时我回国结婚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诧异不已,但又极度不解,“可后来,怎么就演变成我妈妈是他的生母了?”
舒青心中既有愧疚,也盈满了无奈,“当时用那样的办法也是迫不得已。毕竟是骨肉相连,我回去没多久后就很想念孩子。可我也没有办法名正言顺地把孩子接回来抚养着,因为我不可以让我的丈夫抚养着别人的孩子。
但后来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也许是骨肉相连的原因。我不在的那段时间,孩子经常一整天地嚎啕大哭,而且还连奶都不吃了。短短时间,孩子竟然还瘦了几斤,一个孩子才多重,一下子瘦了这么多,连保姆都吓坏了。
那时,我急得焦头烂额的,却丝毫没有办法。因为要亲自养育孩子的话,得找个能让我丈夫接受的借口。所以我只得跟你妈妈商量。你妈妈是位母亲很清楚这种骨肉分离的心情,她经过思考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说孩子是她的。那时她已经跟你父亲离婚了,说只要能给这孩子一个幸福的人生,即使她多一个不好的声誉也没什么所谓。
因为那时她也处于极度的自责当中,自责为什么那晚她会不在。自责都是因为她的原因,如果我不是陪她到国外治病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也不会改变了我的一生。她觉得她有责任承担一部分的责任。所以,就让我告诉丈夫,说这是她的孩子,因为身体不好,没有办法亲自抚养。而我作为她这个世界上唯一像亲人的姐妹,我要帮她帮忙抚养孩子。我丈夫知道我和你妈妈一直相依为命,所以同意我帮助你妈妈。
虽然知道这样做很不妥。可当时那种情况,我已经没有丝毫办法了。因为我的丈夫也是和我想爱很多年的人,我也没有办法因为一个意外而放弃了一生最爱的男人。”
项诗依然有不解,“那后来,宇文仲修是怎么知道他有这个儿子的。”
“因为有一年中秋,我带着阿智去放灯笼,广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阿智走丢了。那时我马上报了警,可找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我急得几乎要疯了。好害怕人贩子把他给拐卖了。所以迫不得已之下,我只得去找宇文仲修帮忙了,毕竟他人脉众多,可以增派人手全城搜索。
可我也很清楚他不知道孩子身份是不会帮她的,所以我不得不把宇文智是他儿子的事说了出来。当时他震惊得无法形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很快,他就让人四周找孩子。终于孩子被找回来了。那时他看着长的很像他的儿子,百感交集。虽然他也知道这个孩子会给家庭带来毁灭性变化,但他还是欣然接受了,毕竟是他的骨肉。所以,那时开始,他就经常偷偷地来看孩子,还会给很多钱,让我把阿智照顾好。”
项诗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定定地楞着。
这么说宇文睿最痛恨的小三,就是自己最亲近的阿姨了。
宇文睿最痛恨的人,却是她和妈妈的恩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忽地不知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好一会,她才握过舒青的手,紧紧抓着,“阿姨,事情已经过去了,别难过。”
“不,事情还没有过去。宇文仲修的妻子一直以为阿智是你妈妈生的,所以不愿意接受你。”
项诗也有些不知该怎么言语,的确,她很希望宇文家的人能接受自己。但她又不希望舒青当了丑人。
而且宇文睿知道了事情后,也许会痛恨舒青。她夹在中间会很为难。
舒青把眼泪完全擦去,“整件事就是这样,现在你已经清楚了。我希望你能争取你的幸福。而我也会尽力帮助你的。”
她有些紧张,“阿姨,你的意思是把事情告诉宇文家的人?”
“我不说出来的话,你就不可能和宇文睿在一起。”
“可你说出来的话,我怕你会承受不去来自宇文家的压力。”
据她所知,宇文睿母亲娘家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而且老夫人对儿子这事也颇有微词。
她很担心这事一通天后,会有很多无法预料的麻烦。
舒青看她眉间满是紧张,牵强地笑了笑,“别担心,我都这个年纪了,人生的快乐和不快乐都经历过,可以承受很大压力。即使名誉扫地,也没什么所谓的。”
“不要……”项诗紧拉着她的手,“可这样做太为难你了。”
“事情终于有要面对的一天,这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项诗低着头,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
宇文睿正开完会回到办公室。
秘书的声音从内线传来,“总裁,项小姐想见你。”
宇文睿没有回答,直接就站了起来走向门口。
打开门,发现项诗手里提着一个药物袋站着。
他一把就拉过她的手,往办公室拉进,一边丢给身后的秘书一句话,“以后她来不用汇报,无论谁在,她都可以直接进来。”
身后的秘书讪讪然,破格第一人。
项诗有些不好意思,“这样做,坏了规矩不好。”
他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双臂揽着她,“老婆就是用来坏规矩的。老定得这么死,多无聊。”
她轻轻弯唇淡笑,拿过药物袋,“给你换药来了,伸过手来。”
他很听话地卷起了衣袖,把手伸了过去。
项诗发现虽然没昨天严重了,可还是很通红,很心痛地拿起他健美的手臂,小心涂着药膏,“你笨啊,明知道汤这么烫还去挡,万一泼脸上了怎么办。”
他不以为然,“泼脸上了也照样去挡,我破相了,你得对我一辈子负责。”
她侧头瞄他,“你这嘴抹几层油了?”
“让你体会一下不就知道了……”他单手按住她的背,头迅速地靠了过去,落在了她的嘴瓣上。
刚毅的唇线与她相贴,润泽的唇壁在她的嘴内厮摩了起来,与她肌理相触,一下下地温柔又热切地水润辗转着。
温热的气息夹着润滑的感觉,一丝丝地传遍她的口腔的每处神经。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这男人的口勿技越来越有技巧,越来越娴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而火热,时而急促,时而轻巧,时而温柔,总之每次都将她撩拨得十分沉迷,让她一直就想被他这样继续口勿下去。
不过只是一分钟,她就用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把他撑开了,“好了,停住。”
因为她可不想在办公室里起火。
“这是福利,擦药疼死了。”
这男人借口找的真是的……昨天帮她挡热汤的时候,都没听见他哼声。
她忍不住故意稍微用力地在他烫伤的皮肤上按了一下。
“啊……”宇文睿故意叫了起来,还顺势把头埋在了她的脖子上,“疼晕了,你得让我靠靠。”
可这哪里是靠,分明就是妥妥的占便宜,因为他的嘴巴又在她耳朵上若无若有地轻含了起来,“趁着我不觉得疼,快点擦。”
她真是服了这个男人,原来大男人撒娇起来,竟然是这个样子的。“你这么会撒娇,你妈知道吗?”
“知道,我妈有时候对治疗和吃药觉得厌恶的时候,我就会跟她撒娇,哄她不要灰心和气馁。”
她忽地没有神色了,很难想象宇文睿撒娇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不过估计是因为和宇文睿和母亲感情深切,才会像个孩子一样在她面前毫无保留,愿意抛开平时清冷作风,卖萌温软地哄人吧。
想起昨晚舒青说的事,她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宇文睿这么爱他-妈妈,不知知道了这事后,会有什么举动。
察觉到她的眼睛一下子暗了下去,马上用掌心端上她的脸,柔声问,“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她抬起眸,心底有着说不出的纷杂,不知是否应该说出来。
想了一会,她觉得这事还是避免不了,便把心一横,“我知道宇文智的生母是谁。”
宇文睿的心紧了一下,刚才的戏谑完全消失了,直直地凝望她,“是谁?”
她难言地低着下巴说到,“那个人是舒青阿姨。”
他润黑的眼珠猛然地一定,诧异和忿怒同时翻涌了起来。
昨天那个淡雅清秀的女人,竟然就是替父亲生下宇文智的女人!
那个女人看起来那样的知书达理,那样慈和,可居然是破话了他家庭的元凶!
一股激怒在他心头强烈地荡漾着,让他怒如火烧,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激红和铁青。
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
他一把扫掉了桌面上的纸件盒,嗖地站了起来。
纸巾盒“啪”的一声,发出沉闷声音,吓了项诗一跳。
她心底难受不已,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无论舒青是不是愿意的,可生下了孩子就是事实,成了宇文睿妈妈最恨的人,伤害了宇文睿一家。
她垂着眼眸,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宇文睿察觉到气息沉了下去,转过头来看着她,知道她心里也不好受。
又重新坐了下来,揽过她的背,“对不起,吓到你了。”
虽然此时他的心里很气愤,可他还是沉着气安慰她,舍不得她难受。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声说到,“我没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时候她不敢为舒青说什么好话,毕竟他正气上心头,只希望他先平复下来。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轻拥着,谁都没有说话。
……
别墅3楼。
蒋欣虹正在家里做着瑜伽师特别为她订造的瑜伽动作。
因为她身体不太好,只能做着一些比较轻柔的瑜伽,以此提高体质。
佣人拿着电话进来了,“夫人,你的电话。”
蒋欣虹擦了擦汗,发现是不认识的号码,奇怪接起,“你好,请问是哪位?”
话筒里的声音很陌生,“宇文太太,你好。我是一个你不愿意见到的人,但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告诉你。”
蒋欣虹更加奇怪了,“不愿意见到的人?你到底是谁?”
“你来了就会知道我是谁了,有关于宇文智的事,我想告诉你。”
一听“宇文智”三个字,蒋欣虹心里就像塞满了稻草一样难言。
这个女人竟然知道宇文智的事,难道是他生母?
可不可能!那个女人已经离世了!
为了弄清楚这件重要的事情,她马上就答应了,“好。”
…
安静咖啡室的某个卡座里。
舒青看着眼前这位气色虽然不太好,但却依然端庄高雅,风韵犹存的女人,心底满是愧疚。
蒋欣虹也对这位素不相识的女人感到极度奇怪,这个女人年龄比她要小一点,岁月的痕迹也没有留下太多的沧桑,女人味依然十足。
她实在是弄不懂这女人怎么就知道宇文智的事了。
她首先开口了,“请问你电话里说的事是怎么回事?”
舒青双手紧紧地握着咖啡杯子,略微紧张,因为她不知道这句话一旦说出话后会有什么后果。
她略微呼吸了一下,很安静,却又用了毕生的勇气说了出来,“我叫舒青,是宇文智的亲生母亲。”
“什么!”蒋欣虹声音比平时温和的语调顿时提高了百倍,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抖着唇大声出口,“宇文智的生母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个人不是聂瑶吗?”
舒青垂着眼帘,带着难言,“聂瑶并不是阿智的生母,其实她只是一个挡箭牌而已。阿智是我在国外生下来的。”
一瞬间,蒋欣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目散涣,本来就不太好的脸色顷刻间惨白得像白纸一样。
整个人也像纸人一样脆弱,彷佛风一吹就会随时倒下去……
她一直真的以为那个生下私生子的女人已经离开了,虽然这事是她胸口永远抹不去的疼痛,但最起码这个女人对她再也造不成威胁了。
她不用再像别的女人那样日夜都担心着丈夫会被小三勾去。
可到现在她才知道,这一切竟然是一个弥天谎言!
欺骗了她这么多年!
那个女人不仅没有死,而且还活得好好的出现在她面前。
她简直觉得自己像猴子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的。
这些人都把她当什么了,傻瓜?可怜虫?笨蛋?
这一刻,剧烈的怒气如疯狂的龙卷风一样,将她凶猛地袭击着,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全然卷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没有办法让她抑制的怒意,让她做出了有生以来最失千金小姐风范的举动。
她拿起面前的咖啡,一把就朝着舒青泼了过去。
瞬间,舒青优雅的脸顿时扑满了咖啡,咖啡沿着她整张脸流了下来,一直滴落在衣服上,极其狼狈。
隔壁桌的人看着这般情况,都惊呆了,定定地看着这两女人。
原配教训小三,好精彩!
舒青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动静。
因为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了。
她不怪蒋欣虹,因为面对一个为丈夫生孩子的女人,是谁都无法平静。
那些说这样做有失身份的人,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而已。
她能体谅这种心情,因为她也是有丈夫的人。
她没有擦去咖啡,诚挚说到,“这件事让我愧疚了20几年,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比谁都痛恨这件事的发生,因为它影响了我一生。本来我也不想将事情说出来,因为我永远都不想智儿回到宇文家去。我只想他和我安静地过一辈子。可很无奈,阿诗和你儿子这么相爱,我没有办法看着两人因为长辈的原因而无法在一起,所以才决定说出来。我不奢求你体谅我,我只希望你能接受项诗,因为她是最无辜的,也很爱你的儿子。也希望宇文家的人不要因为我和阿诗的关系而将她拒之门外。”
蒋欣虹此时已经气得无法说话,两行眼泪如河流一样喘急地流着。
无论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可她生下了这个不该有的儿子,就是一种错误。
她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人,指甲都深深地陷入了皮肤里。
气氛一直僵直着,一个女人不说话,一个女人像雕塑一样站在想将她盯穿。
过了很久,蒋欣虹拿起手袋,用患病以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速度,跑着出了门口。
舒青依然定定地坐着,泼满了咖啡的脸上,缓缓地流下两行泪。
…
蒋家。
大厅里的气氛极度凝重。
蒋欣虹的哥哥蒋毅此时气得眼珠都几乎瞪出来了,脸上是熊熊的烈焰。
他是个暴脾气,看见妹妹被欺负了,当然火冒三丈。
他一把扫掉了桌面的茶杯,“岂有此理,这女人太可恨了,竟然帮仲修生了一个私生子。他-妈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蒋欣虹此时趴在大嫂的身上,哭得肝肠寸断的。
大嫂轻轻地拍着她的肩,“阿虹,别这样,要注意身体。”
可蒋欣虹依然哭得颤抖不已,“大嫂,我没法不伤心。”
蒋毅走到妹妹面前,“阿虹,你现在想怎么做?”
蒋欣虹抬起头来,百感交集,忽然出口,“我要和宇文仲修离婚!”
大嫂楞了一下,连忙劝到,“离婚这种事就别提了,你都四五十岁了,还离什么婚。”
急性子的蒋毅开口了,“离婚就离婚,我们蒋家虽然没有宇文家那么辉煌,可也是家大业大。你离婚了就回娘家,我蒋家的钱够你花几十辈子。”
大嫂撇了一下丈夫,这急躁的家伙,竟然还火上加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连忙帮着小姑擦眼泪,“阿虹,我觉得这事得先看看宇文家的人有什么表态,然后再做决定。”
“我不想回去。”
蒋毅又开口了,“对,别回去,要回去也得让宇文仲修抬着八人大轿来接你回去。”
妻子又瞄他了,“话不能这样说,现在是解决问题的时候,而不是堵尊严的时候。”
蒋毅想了想,“那行,我们陪她一起回宇文家去,讨个说法去。”
他说着就搀扶过妹妹,“走,大哥为你打头阵去。”
他就这么一个妹妹在,怎么可以这样被人欺负了。
…
宇文家。
宇文仲修正在着急地打着妻子的电话,可打来打去都是关机。
自从今天出去后,妻子就到现在都还没回来,真是急疯他了。
一旁的老夫人看着踱来踱去的儿子,“仲修,你先别这么久,说不定她到朋友家里去了,手机碰到没电而已。”
“可怎么也得打个电话回来,她身体不好,我很担心她。”
两人说话间,凌乱又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两人望去,发现蒋欣虹兄妹,还有大嫂一起气呼呼地进了大厅。
蒋欣虹一脸泪花,而蒋毅则一脸怒气。
宇文仲修连忙走到妻子面前去,想拉过她,“阿虹,你到哪里去了,我都担心疯了。”
还没等妹妹开口,蒋毅就上前,一把拨开宇文仲修的手,气怒不已,“你少猫哭老鼠,假慈悲。现在你恐怕只会想着你的老情人舒青吧。”
宇文仲修的脸色蓦地变化……原来,他们是知道了。
他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所以当事情来临的时候,他也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蒋毅看妹夫不语,顿时火焰更盛了,一把用力拍着桌子,“宇文仲修,你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
妻子知道丈夫的脾气,便马上温和着看向老夫人和宇文仲修,“大家都先别急,先让妹夫把事情完完全全说清楚。”
老夫人也莫名其妙的,看着儿子,“仲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宇文仲修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深深地长叹一口气。
然后将舒青和宇文智的事情,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老夫人人听完后一脸愕然,之前她得知宇文智的存在的时候,也以为孙子的生母已经离世了,所以也不想去追究这件事。
而现在竟然知道那个女人根本不是原来的那个人,而且还从国外回来了。
她知道这下麻烦大了。
虽然从刚才儿子的言语中知道,当年的事不是故意的,可无论如何有了私生子就是对不起蒋欣虹。
她那火气爆的哥哥肯定不会就这样罢休。
此时蒋欣虹纹丝不动地看着丈夫,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事情是不是真的如丈夫所说不是故意的,因为事情是怎么样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而天下的男人犯下了无法原谅的错误都会用同一种方法掩饰自己……撒谎。
所以,她依然没法完全相信他。
一旁的蒋毅似乎也不完全相信妹夫的事,依然气怒着,“那你现在说,你怎么处理这件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仲修低垂着眸,“现在还能怎样,阿智也已经长大成人了,谁都没有办法改变过去。现在,我能做的就是更加好地对待阿虹,以减少她心灵上的伤痛。”
蒋毅依然不满,“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要怎么处理那个私生子的事情。”
宇文仲修很为难,“他不存在都存在了,我还能怎样。无论我怎么做都改变不了他骨子里流着我的血的事实。而且他没有权利选择来到这个世界上,一出生就要接受自己是私生子的事实,他的心里也肯定很难受。所以,可以的话,我都希望他能过得好一点。你们不要去打扰他。”
蒋毅有些不悦了,“你的私生子不好受,难道我的外甥阿睿,和外甥女阿俐又好受?他们一向敬重的父亲竟然给他们添了一位弟弟,你让他们怎么接受。”
宇文仲修心中纠结,“我知道他们肯定很生气和痛苦,可事已至此,我又能改变些什么?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我也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
蒋毅决心为妹妹争取到底了,“行,既然事情无法改变,那我们就说以后的。从现在开始,那个私生子绝对不可以踏进宇文家半步,你对外也只可以说只有我的外甥和外甥女两个孩子。而且你以后的所有财产都不可以分给他一毛钱。阿睿有自己的事业,你就把财产全部都留给女儿阿俐了。”
宇文仲修脸色僵了僵,“话不可以这样说,虽然阿智不是我和阿虹生的,可他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子。连法律都规定,非婚生的孩子也有财产继承权利,我不给他留财产,这说不过去。”
蒋毅顿时又怒了,绷着脸,“你弄出这么一件事已经够伤我妹妹的心了,现在你还要给私生子财产,这不是要气疯我妹妹吗!”
宇文仲修又开口,“假如你离婚了,然后又生了第二个孩子,那你会只关心其中一个孩子,而不关心另外一个孩子吗?”
蒋毅楞了一下,可他不是讲道理的人,他只讲情绪,便大声说到,“反正我不管,现在是你对不起我妹妹,你就得让按照她的意思来行事。现在我就是帮我妹妹讨公道来的,如果你不愿意按照意愿解决事情,就是跟我们蒋家过不去。”
他转身看向蒋欣虹,“阿虹,既然他现在给不出答案,那你就跟我们回去,等他想到清楚为止。哪天想清楚了,你就哪天回来。”
他说着,拉着妹妹就往外走出去。
一直没有插上话的老夫人看着儿媳妇又走了,此时也是满脸揪心,拦住不是,不拦住也不是。
虽然她对儿子犯的错感到不满,可米已成饭,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如果要完全不理会宇文智的话,她觉得说不过去,比较他真的是儿子的骨肉。
可如果接纳了宇文智的话,她又觉得对不起儿媳妇。
所以这个极度困难的问题,也让她丝毫没有办法。
她烦心吸一口气,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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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宇文睿走进了大厅,面色很沉寂。
宇文仲修看了他的眼神一眼,知道他也肯定是知道这事了。
宇文睿开口了,“刚才我在外面碰到舅舅他们,已经知道了所有。爸打算怎么做。”
“那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我不理会爸要怎么做,我只想爸把伤害减到最低,让妈妈不要那么失意。”
宇文仲修抬起头来,“你要我完全不理会弟弟,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项诗曾经流产过,对于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你都痛苦成那个样子。难道你就不能体会爸的心情吗?阿智这么大了,你让我说不理他就不理他,你让我怎么做得出来?”
宇文睿面上没有一丝神色,冷清地开口了,“我希望爸马上让律师做一份声明,以后服饰集团的所有股份都是给妹妹,不会给任何人。而且以后不可能让宇文智进入集团。”
宇文仲修脸色大变,觉得这个条件好苛刻。
宇文睿又没情绪说到,“而我会从我名下拿出3亿给宇文智,让他自生自灭。至于他拿着这3亿活成商界巨人还是活成乞丐,以后都与我们宇文家无关。而我会一直为这事做保密,不会告诉任何人。在外面看来,你已经答应了舅舅的要求,一心一意向着母亲,能息事宁人。在内,也平息了你心中的内疚。而我作为你的亲生儿子,为你能做的只能到这份上了。”
宇文仲修惊讶万分地看着儿子,心底有着说不出的感动。
儿子知道自己难做,左右不是人,所以为自己想办法来了,甚至还拿出自己赚的钱给最不想面对的人。
这样的胸怀,试问谁能拥有。
宇文睿目光依然很冷,“爸,不要以为我是欣然地接受了这件事。我这样做只想我妈开心,和维护一个完整的家,还有不想伤害了妹妹而已。无论宇文智是出于什么原因来到这个世上,他都是我和妈,妹妹三人没有办法接受的人。所以,我不想让他踏进宇文家的大门。我能做的事就是这么多。请爸好好考虑。”
他转身,大步上了房间。
宇文仲修沉静地站着,深深闭了闭眼,心头无言。
……
蒋家。
蒋毅在花园里走来走去的。
岂有此理,他真是越想越生气。
他就这么一个妹妹,怎么可以被宇文家的人欺负了。
当初就是看中宇文仲修不像其他公子哥儿那样寻欢作乐,所以蒋家才让女儿嫁过去。
可现在竟然弄出这么一件事情,让妹妹怎么接受。
妈的,现在父母亲都已经不在了,这家就是他做主了。
他得替妹妹出头去!
免得宇文家以为他蒋家的人好欺负。
他想了一会,然后打了个电话。
……
项诗回机构去了,看到舒青回来后一直不开心,就带着她一起回去了。
不过两人刚刚在小区外的餐饮店吃过早餐出来。
突然,不知从哪里冲出几位男人,向着两人快速地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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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青想大喊却被人捂住嘴抬起,极速塞进了街道旁的车子里。
项诗恐慌得几乎要疯了,赶紧上前阻挡几人,可她一个女人哪里是这些壮汉的对手,没两下她就被推倒在了地面上。
她马上大声叫了起来,“救命……救命啊!……”
可只喊了两声,车子就已经关上门呼啸而去。
慌急中,她连忙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希望能有些线索。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着急又仔细地想着舒青会被谁抓走了。
按照常理来推断,有可能是宇文智这事有关的人,因为舒青刚回国,肯定谁都没有得罪。
所以这事不能报警,得先找宇文解决。
她赶紧上了车子,然后发动着快速而去。
…
宇文科技集团总裁办公室。
宇文睿正和几位高层在谈论着商业项目。
项诗的电话呼了进来,“睿,我在你办公室门口,我有很急很急的事想见你。”
虽然宇文睿说无论谁在她都可以进去,但刚从门缝里看到好几位高层在,她没有擅自进去。
宇文睿清和应下,“好,你马上进来。”
他边放下电话边向几位高层挥手,“你们先出去,找个时间再谈。”
高层们互相看了一眼,谈到关键时刻,竟然又要等下去。
可大家还是出去了。
走到门口,看见项诗站在门口,神色有些歉意。
几人很有意味地笑了笑,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小妞还真是幸运加幸福。
项诗急急忙忙地进去了。
“怎么这么慌张?”宇文睿示意她过去。
“舒青阿姨被人抓走了!”
他面容微微变了变,没有说话。因为这个女人的事,他不应该管。
她很着急地坐到他身边去,很为难,“我知道要你去救阿姨的话,肯定不合理。但我觉得应该是你的亲人们其中一位抓走的,不适合报警。所以想请你证实一下到底是谁抓了。”
宇文睿眼帘微动,觉得事情应该是和亲人们有关系。
但到底是谁做的?
除了父亲之外,似乎和这件事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
可到底是奶奶,还是母亲让人抓的,还是舅舅?
想来想去,他都有些难辨。
项诗马上拿出拍到的照片,“这事对方的车子。”
宇文睿拿过一看,眉峰顿时动了动。
因为这是舅舅名下的车子,虽然车牌号是遮住了,但他能辨认得出车尾的地方刻意加上去的标志,一只展翅“雄鹰”。
因为蒋家集团的标志就是一只“雄鹰”。
项诗见状,马上急问,“是谁抓的。”
宇文睿微微看她,不知是否应该告诉她真实情况。
因为即使告诉她了,他也许也未必能参与这件事。
因为如果是奶奶或者母亲让人抓的,这事还能容易办一点。
可如果是舅舅做的,这事就难办了。
因为舅舅是个暴脾气,而且还嫉恶如仇。
昨晚在宇文家门口看见他的时候,能察觉到舅舅几乎要喷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看他不语的样子,也猜出了大部分了,“真的事他们做的,对不对?”
他知道瞒不了,点头,“是我舅舅。”
她随即急切地拉上他的手,“你舅舅会不会对阿姨做些什么?”
“不知道。”,他只能这样说,因为舅舅那个坏脾气,不做些什么才怪。
她的眼圈随即浮起了一抹涩红,安静地看他,“睿,你帮帮忙,让他不要伤害阿姨好吗?”
宇文睿沉默着。
他的妈妈对这女人痛恨入骨,而他作为儿子却去把这小三救出来,这怎么说都说不过去。他会成为宇文家的罪人。
而且凭舅那个性,即使自己开口了,他也未必会答应。
项诗知道这事的确很为难宇文睿,可她也是没有办法。
如果去报警的话,事情闹大了,对宇文家的声音和对蒋家的声誉都不好。
可不报警的话,她又没有任何办法救舒青。
所以,她才迫不得已求很为难的宇文睿。
她为难地握上他的手,低着声音,“睿,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难做。可只有你一个人能帮助我。我知道阿姨生下了宇文智打破了你们幸福的家庭。可她也不是故意的,这么多年来她也过的很痛苦。本来这事她可以不说出来的,但为了成全我和你,她还是做了这么一件很冒险的事情。所以,求求你,帮帮她吧……”
看着项诗雪白的瞳仁里溢满了泪花,他的心底泛起难受,帮她擦去眼泪,“不要哭,我会心痛的。”
“而且,她还是我和妈妈的恩人,当年抛下自己的工作去国外照顾妈妈,所以才会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是个受害者。你帮帮她,好吗?”
察觉她眼角的泪已经缓缓地坠落,他反手握过她的手,把她搂入怀里,一直安静地揽着。
他目光遥望着向窗外,想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好吧,我去找舅舅。”
他就是这样,无论平时多么冷冽,可一面对项诗就会心软。因为她就是他的软肋。
她马上惊喜地抬起头,很激动,“谢谢,谢谢你!”
他细不可见地笑着,长指抹去她的泪,“但我舅舅个性不太好,不知道他是否会答应。”
“尽力就行。”
她也不是非得强迫他一定要救出舒青,努力了就行,因为她也明白他很难做。
“好了。”他捂着她的双脸,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含,“别太担心,等我消息。”
……
蒋家。
宇文睿和蒋毅在偏厅里。
蒋毅的神色显然很惊讶,“什么,你竟然要我放了那个女?你疯了是不是,那个好比你妈妈的仇人!”
宇文睿很沉静,“舅舅,我知道这样来求你很不恰当,可我只想这件事和平解决。既然我爸已经答应把集团全部股份都留给阿俐,不留一点给宇文智。那就证明他最爱的人还是我妈和我们。既然那对母子已经对我们造不成威胁,那希望舅舅就不要因为冲动而造成重大伤害。毕竟出人命了对舅舅很不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蒋毅既然是不悦,又是气愤,“即使你爸把全部股份都给你们了,可这女人剩下了孩子,给你-妈造成了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伤害,她就得接受报复!而且,我做人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加倍奉还!”
宇文睿很清楚舅舅的脾气,又便开口了,“如果舅舅愿意答应我这个要求的话,我愿意将科技集团10%的股份给予舅舅。就当是卖个给舅舅。”
蒋毅又是诧异,又是纠结,宇文科技10%股份是很丰厚的一份大礼,毕竟宇文科技发展的风风火火的,前景不可估量,这10%的股份现在价值多已经超过10亿了,以后的话升职得会更加厉害。
他蒋家虽然不缺钱,但可以留给子孙。
可同时,他又很不高兴。
这外甥愿意出大血,来救这个女人,岂不是气疯他妈妈了。
儿子用钱来救自己的情敌,这太可笑了。
他想了想,很有骨气地拒绝了,“我不答应!”
他蒋毅也是很有骨气的人,本来他就是来为妹妹出头的,怎么可以调过头来给外甥给搞定了。
哼,他才不会被收买。
宇文睿头痛,就知道这个舅舅很难搞,只得捏了一下眉心,“那即使不把她了,也希望舅舅答应我一个要求,不要对她的人生造成伤害,毕竟她也年纪大了。困着她出一口气就好。”
蒋毅没有什么神色地看他,撇过头去不说话。
“舅舅,看在舒青是为了成全我和项诗,才把事情说出来的份上,你就答应这个要求。”
蒋毅的面色微微舒缓了下来,想了一会,“行,我答应你不让她受皮肉之她。但至于什么时候放她,得看我什么时候泄愤了。如果我的心情一年之内好了,我就一年放她,两年好就两年才放她。”
宇文睿了解这舅舅个性,知道他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好了,只得不再强求,“谢谢舅舅。”
随后他离开了偏厅,刚刚走到楼梯口,一眼就看见母亲站在转角处。
此时正望着自己,眼底有着说不清的情绪。
“妈。”
蒋欣虹眉间尽是难言,溢着几丝悲意,“睿,你竟然来求大哥把那女人放了。”
他走过去,扶住了她,“妈,我只是不想舅舅因为鲁莽而引发什么事而已。我觉得让这个女人和宇文智一辈子都在国外,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这是最好的办法。”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儿子为了别的女人来救她最痛恨的女人,这种心情让她很难受。
总决得别的女人在儿子的心里已经远远超过她了。
以前,儿子的眼底除了她这位母亲外,哪个女人都进不了眼底。
现在项诗竟然扭转了他的做事原则,关键还是为了那个小三。
她心里很难受,“你让妈妈很伤心。你怎么可以因为项诗而来做这种不应该做的事。”
“妈,我只是想这事和平解决而已,没有想过是为了谁。”
“总之,你是为了那个女人来求情就不对!你明知道我无法对这事释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
宇文睿还想说些什么,蒋欣虹却难受地走开了。
走了几步丢下一句话,“儿子,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改变了你的处事原则。”
宇文睿站在原地,心头无言。
他承认,为了项诗项诗他改变了很多。可这事也不是完全没有原则的做法。
只能说这事无论如何处理都是错的。
既然无论帮哪边都是错,那他就自然偏向项诗了。
项诗他是最想捂在手心里疼爱的人,因为她没人能寄托,而妈妈还有家人的呵护。
只是因为这事惹妈妈伤心了,他心底也很不好受。
他半垂下眸子,离开了。
他没有回家去,而是到项诗那里去了,因为要给她一个答案。
项诗正在沙发上无神地看着电视。
他打开门看到她盯着电视,可视线却很虚无。
项诗一看见他回来了,马上着急站起迎了上过去,“睿,事情怎么样了?”
他搂过她,略带歉意,“不好也不坏,舅舅答应不会伤害她,可也也不会马上放了她。”
项诗很焦急,“那什么时候放阿姨?”
“说不准。”
她眼底顿时毫无神采,说不准那就说遥遥无期了……
他搂住她的肩,“别担心,我舅舅既然答应不会伤害她,她就不会过得差,只是失去了人身自由而已。”
项诗微微放心了下来,不过发现他的眼神似乎比平时略微黯淡。
她也搂上他,“怎么了?”
“没事,谈砸了一笔合作而已。”
虽然他是因为这事而不开心,但他绝对不会告诉她,让她同样有心理负担。
他只想她在生命里感受快乐,远离苦恼。
她似乎有些不相信。“哦,真的?”
他扬起魅力的唇,展颜清笑,“嗯,真的。你知道我一向所向披靡,突然被人拒绝了,难免有些不失落。”
她马上握上他的手心,“人生哪里有十全十美的,你已经有九全九美了,那就把剩下那丁点儿留给别人。要不然你的对手都要饿死街头了。”
他笑了起来,这次笑得舒心而开怀,“不是,我有九全十美。而你是这十美里最美的一个,而且还会一直在我心里美到永远。”
她笑了起来,“除了哄我,你还会什么!”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身上,抱得紧紧的,“还会爱你。”
“好吧,我就喜欢听你说这种话。”
她掂起脚,在他的下巴小小亲吻了一下,然后微微带着几丝红涩,“去洗澡吧,一会我侍候你。”
他顿时睁了睁润黑的眸子,“这么好福利?”
“嗯,报答你去说情。”
她拉过他,将他往浴室里推了过去,“进去吧,我帮你拿睡衣。”
浴室里却传来某人的声音,“不用穿了,省得你帮我脱的麻烦。”
她抿了抿唇,转身走开了。
进了房间后,她皱起眉来,苦恼地想着。
虽然舒青阿姨暂时没事,可她之前也听宇文睿说过他舅舅性格有点飘忽。
她有点担心要是哪天他不开心,就把舒青给伤害了。
但她又不好意思再去求宇文睿救舒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被他的家人和舅舅知道的话,他会成为家族的罪人的。
所以,她不能再依靠宇文睿去把人救出来,只不能报警把蒋家推到风尖浪口,只能自己想办法。
她托着腮,沉思了很久。
最终,她拿起了电话,剥去一个很久不联系的号码。
那边的声音有些意外,“你竟然会联系我?”
“有重要的事找你。”
卫司辰捉摸不透她的意思,“怎么,像座山那么大的款被你傍着,竟然还需要有事找我?是感情分裂了么……不过本少我已经改邪归正了,欢迎你回到我身边来。”
被宇文睿弄得不能人道了,这段时间他乖很多了,所以没有去找她麻烦。
项诗语气很正式,“你之前是不是认识黑、帮的人?”
他楞了一下,“我认不认识你还不知道吗,因为这事我一年不能人道了。”
“既然你你和那些人那么熟,我想请你帮忙牵个线。”
他奇怪了,“什么事需要动用到黑、帮?”
“救人,救我那位舒青阿姨。”
卫司辰沉默了一下,回想了一下,终于有点印象。以前他和项诗一起的时候,听项诗说过她妈妈有一位比亲人还好的姐妹,大概就是这人了。
他问到,“具体是什么事情。”
“睿的舅舅蒋毅把阿姨抓起来了,我不能开口让睿去做这事。所以想你帮我联系黑、道把人救出来。”
卫司辰转了转眼珠,觉得此时是和项诗拉进感情的一个好机会,所以就马上答应了,“行,你在这世上也没什么亲人了,看在这份上,这事包在我身上。你等好消息。”
“那你先帮忙问问那帮人需要多少钱,我得有个预算。”
毕竟这是她个人的事,她不想要宇文睿的钱,希望这事能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
“用不了多少钱,即使要多了你没钱,我也可以帮你给了。救人要紧。”
项诗忽地不知该说什么,之前还挺担心卫司辰以为之前的事而拒绝他,幸亏这家伙还有一点同情心,“那好,拜托你了。”
放下电话,她心情舒缓了下来,幸亏这事有着落了。
身后有气息靠近,低微磁性声音传来,“拜托谁了?”
她闪了一下眼睛,恢复平静转过身,笑了起来,“我说明天早上不去参加某个义卖活动,拜托一位员工去。”
“你这个工作狂,竟然也有旷工的时候。”
她故意说到,“当然,我男人是宇文睿,我怕谁!”
他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就喜欢你说这话……但我更喜欢你说,我老公是宇文睿,我怕谁。”
她微微弯唇,然后清美如雨荷一笑,“对,我有最好的老公宇文睿,我怕谁。”
其实宇文睿是没期盼过她会说的,因为她从来不会说这种既然直视了身份又肉麻的话。可她还是意外地说了。
他伸起手,单手挑起她的下巴,“是不是有事满我了,才这样嘴甜。”
她的声音无比认真,“没有,是真心想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她是想转移刚才那句话的注意力,但确实,她也是真诚的。
因为她已经把他当成老公了。
他不禁定定地凝视她,想窥探这小女人的内心。
此时的她,眼中清澈明亮,犹如一潭明净的湖水散发着莹润的光芒。
看上去是那样的纯真和诚实,就像一位不会说谎的孩子。
他知道她的确是说真话了。
看她终于和他一样勇敢地说出心底话,他心里盛满了欣慰。
他缓缓低头,鼻梁抵在她尖俏的鼻子上,灿若星辉的眼睛直直的注视着她,“真乖,我就喜欢诚实的你……”
“嗯。”她也用鼻尖压了压他,回应着。
他的唇又若有若无地触在她的嘴角边,语调静得如暗夜的星光,“我也同样喜欢你诚实的身体。”
她嘟了嘟唇,没有说话,她可说不出她也喜欢他的身体这种话……
“怎么就不说了?”他的声音很磁性,轻缓,就像一道流动的音符。
项诗能看见他的暗瞳里已经弥漫起一层迷璃,捶了一下他,“没那么厚脸皮说出口。”
“那就用行动……”
他将嘴瓣移落,开始将她的唇完全覆盖上,深深地吸允着,炽热缠、绵,可是动作不并不粗鲁。
无论何时他都会怜惜着她,将她当做是怀里的一块珍宝,只会珍爱,舍不得亵玩。
感受到他的温柔,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忍不住伸手去环抱他的脖子。
看她迎合,他的口勿渐渐开始热切,是每个回旋间依旧带着不可磨灭的温柔。
柔软的嘴部被绵绵地吮着,她逐渐趁于迷幻之中,只想更加期待他的热切。
察觉到她呼吸间充满了期盼,他开始变换节奏,热烈地吸取着,毫无忌惮地辗转,连呼吸的余地都吝啬于给她。
她被掠夺得浑身酥、软,身体几乎没有一丝的力气,整个人紧紧地依偎在他宽敞的胸膛上,只想跟着他一起沉没在眩晕中…
火热的吸索在她的身体制造着一波波的滚烫,身上的温度随着他炙热的辗压而升腾。
细胞里的暖流也被带动了起来,将她的身躯滚滚地包围着,使她努力地去迎合他的深情。
他横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让她永远藏在体内。
渐渐,他的呼吸开始浑浊起来,一个轻巧的转身,就把她给压到了床、单上。
灵巧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沿着她的脖子、滑落。
轻薄的睡裙也被他慢慢扯落,让她毫无间距地贴合在他的怀抱里。
很快,身上的浴巾也散落了开来。
慢慢地,两人逐渐融合在了一起,毫无距离,密不透风地相触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项诗仿佛置身于蒸笼里,热得几乎窒息,只是却一直沉、沦着,沉溺在他的炙热与温柔的交替中。
两人就那样深情地交织,互相迎合,互相纠缠,逐渐与这室炙热的气息混合。
慢慢地,连呼吸都和灯光融汇在一起,化为片片迷璃……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天后。
项诗接到了卫司辰的电话。
“阿诗,人已经救到了。”
正在喝水的她,差点连被子都掉地上了,兴奋叫了起来,“真的?”
“嗯,半个小时后将她送回到你小区。”
她欢喜得不能自已,“太好了!”
“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我?”
“当然,请你吃饭。”
她顺便把打点黑邦的钱给他。
“行,那就今晚见。”
…
项诗特意选了一件远离闹市的餐厅,因为她不想被某些狗子队拍到。
因为卫司辰是市长儿子,她也不想被人碰到了说闲话。
卫司辰很准时,很长一段时间不见,他似乎变成熟了,西服高贵,领带工整。
而且以前那种高傲似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沉稳。
点菜的时候,他也不像以前那样点一桌子鲍参翅肚,而是点得少而精。
他看着惊讶的她,浅笑着,“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脱胎换骨了?”
“呵。”她干笑了一下,“也许吧。”
这世界上的确有浪子回头的男人,但看不出他是不是这种人。
卫司辰坐得笔直,“被宇文睿教训过一次,我的确反省了。毕竟现在自己有事业了,做事得顾及后果。而且也被我爸鞭策得连呼口气都困难,实在是没办法不改了。”
其实他这话是真的,在医院睡了几个星期,又不能去沾花惹草之后,他逐渐就远离了那帮猪朋狗友。
无所事事中,他只能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事业上,贪玩的劣性逐渐在忙碌的生活中改掉了。
果然,工作能让人忘记痛苦,也能让人改掉顽疾。
说起来,他似乎应该感谢宇文睿。
“哦。”项诗的确是挺意外的。
她随后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过去给他,“这里有30万,基本上是我所有存款了。不知道够不够。”
卫司辰没有接,轻笑了下,“拿回去吧,我喝几瓶名酒远远不止30万了,而你需要存很久。”
他知道她私底下来找自己,就证明这事不能让宇文睿知道,而她也肯定用的是自己的钱。
项诗还是塞了过去,“反正我不管,要不要我都是给你了。”
她把卡推到了他面前。
这时,餐厅里忽地有些不对劲,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朝着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项诗疑惑地回头,一看,脸色变了一下。
因为蒋毅带着好几个保镖和蒋欣虹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虽然她是第一次见蒋毅,可她在某次商业新闻上见过他。
这兄妹俩一起出现,那就证明事情已经败露了。
兄妹俩转眼就来到了两人面前。
蒋毅绷着脸,很气愤,“跟踪了这么久,终于知道是谁指使人把舒青劫走了。原来幕后的女人竟然是你!”
蒋欣虹此时也充满了失望,看着项诗,“你不仅救走了那个女人,竟然还背着阿睿和别的男人幽会!”
项诗此时有口难言,因为现在发生的是两件事,一是她雇佣把舒青救了,一是她和别的男人有瓜葛了。
无论这两件是哪一件事,对于宇文家的人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
而被宇文睿知道了,也会很生气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瞬间有些有口难言。
卫司辰却冷淡地看向蒋欣虹兄妹,“你们这就是以大欺小吗?别人救回自己的亲人有什么不对。”
蒋毅火了,“你这兔崽子,给我闭嘴!”
人被这小白脸劫走了,他已经很恼火了,现在这年轻人竟然还顶撞他,真是岂有此理!
卫司辰身为市长的儿子,从来没有被人叫过兔崽子,换作以前他肯定就掀桌子看,但现在他变得冷静了。
他淡淡说到,“要是你亲人被抓了,你也会救回去。所以你们就别再大石砸死蟹了,来欺负小辈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蒋毅竖起眉,“关你什么事!我就是要把人给要回去了!”
卫司辰抬下巴笑了,“行,这人是我授意抢回来的,你就把我抓回去。”
项诗眉间涌起诧异,卫司辰竟然把责任揽身上了。可她知道不应该连累了他,连忙说,“不是,是我求他去把阿姨救回来的。”
蒋毅看了两人一眼,目光落在了项诗脸上,“好啊,竟然互相揽责任了,看起来真是非一般关系。亏我外甥还那么疼爱你,可你却和别的男人关系那么好,你怎么对得起睿?”
卫司辰不悦了,“所以说你们宇文家的人就是蛮不讲理,和男人吃个饭怎么了,现在是在床、上吗?”
项诗知道这事越说下去就越糟糕,马上看向卫司辰,“你先回去吧,免得因为这事惹上什么麻烦了。”
“我不走。”卫司辰坐的直直的,“万一我走了,这些人欺负你一个女人怎么办?”
“哟,我就说吧,真多男人关心了。左手揽着我外甥,右手又有一个男人当护花使者了。这桃花旺得呀,都灿烂过烟花了。”
项诗很不是滋味。“他是市长儿子,我高攀不起他。希望蒋伯父不要随意乱说话,这样传出去对谁的名声都不好。”
蒋易瞄了眼卫司辰,怪不得毫不畏惧的,原来是市长儿子。
蒋欣虹知道今天这事是没结果了,也不想和政界的人扛上了,拉了拉大哥的手,“哥,算了,我们走吧。”
“那个舒青怎么办?”
“回去再说吧。”
两人走了之后,项诗极度难言。因为蒋毅兄妹这么一出现,日后她肯定会有很多麻烦,包括来自宇文睿和宇文家的。
……
下班前。
宇文睿接到了老夫人的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他一进大厅,就觉得气息有些不对劲。老夫人坐在大厅里,面无神色。而妈妈坐在一旁,脸色也不怎么好。
他坐到两人对面,“奶奶,妈。找我有什么事?”
“舒青让人弄走了。”
宇文睿有些意外,但他对这事不表态,因为劫走了是件好事,项诗再也不用担心了;而困着舒青也是好事,因为妈妈会安心,能抒发心头的不快。
老夫人看他不语,问到,“你对这事就没看法?”,虽然这事是中立态度,可儿媳妇在旁边,她怎么也得表态一下,免得蒋家的人说她连儿媳妇也不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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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欣虹凝视儿子,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她也没想过怎么伤害舒青,只要舒青不能和丈夫接触上就可以。
她淡开口,“行,这事由你去办。”
她停顿了一下,又换了一种语气,“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人是项诗让人救走的,而且还是她的旧情人,卫司辰。”
本来她对卫司辰了解是不多的,刚才和老夫人一说,才知道项诗竟然和卫司辰以前是男女朋友。
宇文睿眼神一凝,卫司辰?项诗怎么又和他扯在一起了。
老夫人语气有点生硬,“你知不知道你妈看见她和那个卫司辰在一起有多不高兴。你口口声声说一辈子就认定她一个人,可她却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你让我们宇文家的人怎么接受她。”
宇文睿半掩了一下眼眸,心里也不知该如何维护项诗,同时也带着不悦。
虽然知道项诗不会和卫司辰有些什么,但他不喜欢她去见卫司辰。
或许男人都是带点大男人主义,总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多接触,尤其是卫司辰和江景晖。
老夫人脸色微微绷,“你去求你舅舅放了那女人也是项诗的意思吧。睿,你看你现在都不把家人放眼里了,心里就只有那个女人。你这样做,让家人很失望的。”
“奶奶,妈,我知道这样做不是太好。可阿诗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太多的亲人了,我不想她一直不开心。虽然我是去求舅舅了,可舅舅没有答应,我也没有强求。”
他就知道这件事发生后,自己会左右不是人。
妈妈不开心他也会不开心,而项诗不开心,他也会不开心。
但无论如何,他知道自己依然要选择。
所以,他得赶紧干净利索地解决了这事,要不然他夹杂在这里面,会越来越难做,而且两边的微词也会越来越多。
他很真挚看向母亲,“妈,这事我会尽快去办好,请妈也回到家里来吧。毕竟你不在,爸和奶奶都会担心的。”
蒋欣虹面色舒缓下来,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了,“睿,你和项诗的事,让妈越来越不高兴了,再加上她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你让我们怎么接受她。”
又回到了这个烦恼的问题上,宇文睿呼了一口气,只得使用缓兵之计,“妈,这事以后再说吧,我先处理了舒青的事。”
蒋欣虹也不想和儿子撑的太紧,唯有淡淡说到,“行,你去。”
……
舒青接到了宇文睿的电话后很意外,因为他竟然约她见面。
去到约定的地方后,宇文睿已经毫无神色地坐在了那里。
她有些感概,第一次和这优秀的男人见面时他对她客气礼貌。
可再次见面时,却成了这般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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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没有一丝的表情,淡漠地递过一张支票,“这些钱是给你们母子俩的,以后你们就拿着这些钱在国外过一辈子,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舒青很奇怪,一看,眼睛顿时惊诧得合不起来,因为是3亿!
她诧异望他,“为什么给我们这么多钱?”
他依旧是没有神色,“因为希望你们从此远离我们宇文家,毫无瓜葛。”
舒青看了他一会,把支票推回到他面前去,“这钱不属于我们,请你拿回去。”
“嫌少?”
“不是这个意思,3亿,很多人几辈子都赚不完。我生阿睿出来,不是为了拿你们宇文家的财产。我拿了这些钱,就证明我像那些母凭子贵的人一样,是回来要钱的。”
“不要因为你的自尊而拒绝我的举动。你不在乎钱是你的事,而我们宇文家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这3亿是对你们的补偿。免得别人说我们欺负你们孤儿寡母的。这也是我父亲对宇文智尽的一点义务,让他心里没那么难受。如果你拒绝了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揪扯不清。”
舒青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宇文睿又开口了,“你已经年纪大了,也许不需要多少钱。可你必须为你的儿子着想,他的人生才开始,需要创业,需要奋斗。对于一位私生子而言,创造出一片事业天地,活出一翻精彩,才能向别人证明他没有白来这个世上。而我的家人才会更加放心,不会出现以后他走投无路,需要回来找父亲的局面。”
舒青望着这位目光精锐的男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一直在堵她的后路,让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一旦她不拿这些钱的话,他会说她留着后路以后以争更多的财产。而他知道这是她最不想面对的事情。
宇文睿勾唇一笑,却没有多大笑意,用长指把支票推回到了她面前,“拿了吧,然后马上回国外去,免得我舅舅又找上你的麻烦。这事就完全到底为止,以后大家各自过自己平静的生活。这不是你最想的吗?”
舒青即使很不想接受,却又毫无办法,只得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闭上眼睛无声说到,“好,我会离开,从此不再回来。”
她很无奈伸手拿起支票,站了起来,对视上宇文睿,“项诗在国内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请你好好对她。”
“这个无需任何人提醒,她会过的比任何人都好。”
“那好,我就安心了。”
舒青离开了咖啡座桌子。
走了几步,她又停住了,声音不大却很真挚,“祝你们一家幸福。”
宇文睿笔直地坐着,目光微凝,却没有说话。
……
机场,国际安检区入口。
项诗紧紧地抱着舒青,脸上泪水直流,“阿姨,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要走了,我都没有好好地陪过你。”
舒青眼里泛着濡-湿,“以后有空我会回来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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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也知道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嗯,说好的,不要骗我。”
她苦涩地笑了,却依然装得很开心,“嗯,不骗你。”
项诗这才从她身旁离开,“回去后给我发信息报平安。”
“好。”舒青握了握她的手,“以后你也要过的好好的,和他好好相处,要顺从一点,不要闹脾气。”
她喜欢项诗,所以衷心地希望她能幸福。
“嗯,我知道的。”
舒青大大地吸了口气,装作轻松,“我要进去了,你回去吧。”
“我看着阿姨你进去了,我才离开。”
舒青想了想,没有阻止她,再次紧握住她的手,“那保重!再见!”
她深深地看了项诗一眼后,用尽了勇气,进安检去。
可一转身,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因为是真的再也……不见了。
项诗看着她快速走开,眼泪也流了下去。
这个好比她母亲的亲人,才没相处几天而已,就这样离开了。
果然,人生就是这样,相见时难别亦难……有时候倒不如不见。
她直直地站着,一直到完全看不见了舒青的背影,也没有离开……
……
家里。
项诗看着舒青留下的那份亲自报告。
这份报告是舒青特意为她去做的,因为她知道父亲项波误会了宇文智是聂瑶生的。她希望自己拿着这份报告去还聂瑶一个清白。
她想了想,拿着这报告出门了。
去到项波家里,三人正在边看电视,边喝着小酒。
看见她突然来到,三人又是意外,又是冷漠。
项波冷冷开口,“你来做什么?”
项诗拿出一份报告,看向项波,“这么久以来,你一直都以为我妈背叛了你,还和宇文仲修生下了宇文睿。今天所有的事实都真相大白。宇文智是舒青阿姨生的,这是阿姨和宇文智的血缘鉴定报告。你们全给我看清楚!”
她把报告甩在了桌面上。
项波一脸惊讶,赶紧拿起报告。
一看,上面果然写着舒青和宇文智的名字,而鉴定结果的相似度是99%。
项诗又开口,“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到国外去亲自找阿姨再验一次。”
项波像定格了一般,视线直直地盯着“肯定”两个字,诧异得像木偶一样,久久都没有神色。
他惊讶得嘴角都抖动了,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话来。
这么说,一直以来他都错怪妻子了……
其实,和宇文仲修有关系的原来是她的好姐妹舒青。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胸口的血液像凝结了一样,心口一阵沉闷,闷得他呼吸有点困难。
李艳和项镁看项波这般模样,也赶紧靠了过来,两人一看结果也愣住了。
丫的,她们唱了这么多年的好戏,原来竟然是假的。
这么久以来,她们唯一能欺负到项诗的就是她母亲对项波不忠这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在其他事情上,两人无论怎么都压不倒她。
现在连唯一的把柄都没有,这以后让她们还怎么对抗项诗。
两人的脸色顿时极度不好看。
李艳很不想承认这份结果,找着理由了,“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串通那个舒青故意找来她的儿子,来还扭曲事实的。”
项诗心底的怒意起来了,“我警告了,别那么无耻!你们污蔑我妈妈这么多年了,事实摆在了面前还不愿意相信!正所谓自己是什么人就会把别人想象成什么人,因为你们总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宇文智和宇文仲修长的很像,不相信你们可以去宇文智问清楚。机票钱我出!”
母女俩的面色变了变。
项诗又冰冷地看着两人,一字字凌厉说到,“我让你们现在当着我妈妈的面前,为这么多年的无耻言行而郑重道歉!”
她说着,拿着母亲的画像,直直地放在了桌面上,“快,给我妈道歉!”
虽然说现在是科学时代,但面对一个过世的人画像,而且还是黑白的。李艳和项镁抖了一下。
但李艳还是嘴硬,“我怎么知道这事是假的。”
项诗冷笑,“即使是不知道,但你们总是这样攻击一个已经离世的人,也是你们的人格问题!被你们说了这么多年,只要求你们现在简单地说一句‘对不起’,已经算是便宜你了。快给我道歉!”
项镁仰着下巴,“我们就是不说,有本事来撬我们的嘴巴。”
李艳也笑了起来,充满了讽刺。看这女人能拿她们怎么办!
项诗目光横扫过两人,慢慢地出口了,“别以为我真的奈何不了你们。既然我撬不开你们的嘴巴,那我就把宇文睿请来,让他的保镖压着你们亲自到我妈妈的坟前去道歉!”
反正用得上自己男人的地方不用,就是浪费了。
李艳和项镁顿时重重地抖了一下,刚才的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虽然她们不怕项诗,但说到宇文睿她们确实很怕,因为以前就吃了不少教训,想起都依然还历历在目。
而去那种的地方的话,那就更加不寒而栗了。
项诗直直地盯着两人,“马上给我道歉!”
母女俩又气恼,又羞辱,互相看了一眼,只得很不情愿地对着相片,说了一句“对不起”。
项诗看这对拆散她家庭的两人终于有这么低声下气的一刻,心里充满这痛快。
而一旁的项波此时神色也复杂不已,一直定定地站着。
一会,他也走到了相片的前,眼神憔悴地看着,“阿瑶,这么多年来我都误会你了,对不起。”
他弯下身子,深深地鞠躬。
项诗眼底的愤怒,这才消减了下去。
这么多年来,她顶着母亲不忠的阴影生活着,受的白眼不计其数。
这刻,她终于如释重负。
收起报告和母亲相片,转身离开。
但项镁觉得被逼迫着道歉很受屈辱,心里极度气愤。
看着项诗走出了门口,她负气地关门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见项诗在电梯口打着电话,她下意识地竖起耳朵听了听,模模糊糊间,她好像听见卫司辰的名字。
她眯了眯眼,随后也悄悄地跟着出去了。
刚才竟然逼她们母女俩道歉,这样的屈辱,她怎么受得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也要找个机会看看项诗有什么痛脚可以抓。
凭什么项诗就那么好命,攀了个明震商界的大壕,而她却要靠着勾搭男人过日子。
哼,她就是忍受不了这种落差!
项诗下到了楼下之后,开着车子离去了。
那天吃饭的时候,卫司辰最终还是没拿那30万,可她不想欠他的。
她准备亲自送到他家里去,等这钱也还给卫司辰了,私生子这事就划上句话了。
她离开后不久,项镁也开着车子悄悄地跟着她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项诗出现在卫司辰家门口。
而此时卫司辰已经在等着她了。
看着她递过来的那张卡,他敛眉,“你就是特意来还我的?”
“当然,这些钱本来就是应该给你的,救的是我的人,可付钱的却是你,这说不过去。”
卫司辰神色淡淡的,“我赚钱比你容易,而且这30万对我来说是小数目,我没有必要收你的。你收回去,就当这些钱是我捐给你们机构的。”
“这……”项诗忽然觉得一段时间不见这男人后,他似乎真变化了很多。
以前吃饭点的鲍鱼都不怎么吃,只是用来配身份的男人,现在竟然有爱心了。
她觉得真是很不可思议。
卫司辰知道她所想,淡笑了一下,“天下没有一成不变的事,也没有一成不变的人。回过是岸,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了。”
她浅笑了起来,“那好,那这次真的是很感谢你。”
他打趣,“那还敢请我吃饭不?”
“当然敢,身正不怕影斜。”
不远处,有人静静地拍照了。
“好,那我想吃饭的时候就找你。”
“行,那我先走。”
“去吧。”
卫司辰目送着她离去,眼光淡淡的,却又有着说不清的感觉。
项诗真的是那个让他改变了的人。
记得他在医院极度无聊的时候,回忆着之前的种种事情。
其实项诗真的很好,只是他以前过于贪恋美色而忽略了她。
如果不是父母一直希望他挽回项诗而逼着他变好,也许他还是那个游离浪荡的花花公子。
果然,一个好的女人能快乐三代人。一代是快乐了父母,一代是快乐了自己,一代是快乐了子女。
项诗讨他父母喜欢,而且还是明白事理的人,将来和她在一起也一定会幸福。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了。
想了一会,他转身回去了。
……
宇文家。
老夫人正在逗着养的宠物。
手机有短信声响起,她打开一看,眉头顿时竖了起来。
因为是卫司辰和项诗在一起的照片。
发信息的人是项镁,因为之前让她办过事,这女人有她的号码。
她不禁有些气恼。
…
晚上,宇文睿回来吃饭了。
饭桌上,大家都注意到老夫人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仲修开口了,“妈,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不舒服。”
蒋欣虹连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老夫人把手机拿了出来,放到了桌面上,灰着脸,“你们自己看。”
父亲俩拿过手机一看,面色沉了沉。
江欣虹递给儿子,示意他看。
宇文睿视线落在了照片上,心里紧了紧,脸上却没有多大什么色。
他淡淡出口了,“一张照片而已,并不代表什么。”
老夫人开声了,“那你觉得到什么程度了,才是严重问题?之前她和卫司辰一起吃饭,现在又亲自到别人家去。如果这两人还是旧情人,旧情复炽有什么不可能的。”
宇文睿神色很清淡,“我相信她不会做一丝对不起我的事。”
蒋欣虹面色不太好看,“即使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但她这样老和别的男人频繁见面也不好吧,而且还是和曾经差点订婚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项诗和舒青的关系,项诗始终是她心里的一道梗。
宇文仲修则没有表态。
其实一直以来他都是对这事保持中立态度,不强求也不支持。
因为他看得出项诗是真心喜欢自己儿子,但因为她父亲曾经坐过牢的原因,她的身份必定注定了不容易被老夫人接受。
所以这事,他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蒋欣虹看丈夫不开口,知道不能指望他能给儿子施加压力了,她又不得不开声了,“睿,希望你在选妻子的时候,要照顾家里人的感受,毕竟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一家人的事。我可不想没了位儿子,还要对着不想面对的儿媳妇。”
宇文睿微垂眸,这几天每次见到家人,都离不开这个话题,这让他有点累。
但他的确也不喜欢项诗去见卫司辰。
不是因为他信不过项诗,而是他信不过卫司辰。
他不想项诗和卫司辰频繁的接触中出什么事,而让他的家人更加抗拒她。
他神色不大,“这事以后再说吧。近期内我不结婚就是了,但希望大家能快点把事情看开了。”
蒋欣虹心里有些难言,因为儿子这样说是公然表示不会遵从家人的意愿,而以前从来他不会逆她的意思的。
但自从项诗出现了以后,她觉得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地位已经远远不如之前的。
这种情况让她觉得很不安。
她顿时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放心筷子,转身上楼去了。
宇文仲修看妻子不开心,马上又跟着上去安慰她了。
饭桌上,就只剩下宇文睿和老夫人。
老夫人也很不满意他的表态,转身也离开了。
宇文睿看着一桌子的菜,可只有自己一个人,心头的失意一点点地漫了开来。
……
灯光下,项诗正在电脑上打着计划。
开门声响了,她知道是宇文睿来了。
片刻,宇文睿就进到房间了。
他英气的脸上没有多大神色,神色还似乎带着丝丝的阴淡。
她离开桌子,走到他面前,奇怪问,“怎么了?”
他直直地凝视着她,却没有说话。
她还想再问,他却忽地捂住了她的后脑,极其迅速低下头覆盖上了她的唇。
项诗觉得这个吻和以往不同,充满了激烈,还似乎带着不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的力度狂乱且霸道,肆无忌惮地侵袭着她的嘴瓣,似乎想将将她吞噬一般。
察觉到他一直很用力,将她口勿得密不透风的,整个身体都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
她楞了几秒,有意偏开头想问他怎么回事,可刚别到一边去,他的唇又偏了过来,快速地堵上了她,将她的头部紧紧固定着。
更加凌乱的口勿肆意地落在她的脸上,眉毛,鼻子,蛮横且霸道。
她只得不再动弹,任由他絮乱地四处辗压,胡乱蛮缠。
很快,她被他抱了起来,就近地放在了梳妆台上。
片刻,项诗就觉得身体清凉了起来,因为她睡衣上的纽扣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而他的手触上了她如玉丝滑的身体,一直在带点生硬地抚触着。
她知道他似乎碰上什么事了,心情很不好。
那就由着他吧。
她闭着眼睛抱上他的躯体,暖暖地抱着。无论他多么不温柔,她都容忍着。
察觉到她在纵容自己放纵着,宇文睿的情绪平复了下来,力度开始减缓,变得缓和。
他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柔和地在她的身上如丝抚、摸,轻柔如风。
嘴间的力度也减缓下来,绵绵地吸允着,轻缓地滑动着。
半拭落的衣物,继续缓缓地掉落,坠在了梳妆台上……
…
很快,房间里有迷热散发了出来。
急促的呼吸声一阵接一阵的。
炙热的感觉牵动身体无数的知觉,填满她的每一根神经。
虽然宇文睿是变得温柔了,可还是比以往用力了。
以致她紧紧地抓住他结实的肩膀,指甲都深深地陷进他皮肤中。
迷幻的灯影下,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浑浊,越来越灼热……
…
炽热过后。
两人安静地躺着。
宇文睿单臂横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抱着她,闭着眼眸。
项诗知道他并没有睡过去。
她伸起细长的手指轻揉着,舒展着他略微紧绷的眉。
感觉到她柔软的指腹在眉间温柔地按摩着,宇文睿缓缓地睁开了晶灿的眼睛。
看到她清秀眉间凝满了不解和担忧,他抓住了正在按摩的手,放在唇边润、湿地吸了一下,“对不起……”
她赶紧问到,“发生什么事了?”
他定定地凝望她,眸子光华似水,却隐隐带着纷杂。一会,才缓缓说到,“不要和卫司辰接触。”
项诗脸色未变,原来他都知道了。
她低着声解释,“其实我去见他就是想把钱还给他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他眼神深邃幽迷,带着点点的霸道,,“我知道你没有其他意思,但我就是不想你见他。”
也许是太爱了,所以他不允许她和任何一位对她有想法的男人接触。因为他不想节外生枝。
这些天来他在家人那里承受着众多的压力,不想项诗再和曾经纠缠不清的人扯出更多的事情来。
他有点大男人主义,有男人在她身边,他会觉得不快,尤其是有一点手段的男人会增加他的不安。
他违背了所有的原则,只为把她拉到身边,所以不允许再出一点的差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忍不住笑了,“在女人眼里,见面和喜欢不是一回事。”
“可在我的眼里,见面和忠诚是一回事。”
这男人什么逻辑!
但她还是乖巧地答应了,“行,我以后少见他就是了。”
某人又不满了,“不是少见,而是不许见!”
好吧,看着他心情不好的份上,她完全答应了,“行,不见就不见。”
“别信口开河,如果哪天违背了,你就三天出了不门口。”
她瞄了瞄他,挤了一下他健美的胸膛,“三天?你都累得变成老人家了,腰疼腿软的!”
某男人又一本正经的样子,“看你多坏!我说把你关家里,是让你给我每天做三顿饭菜,让我过过温暖好日子。”
被这家伙戏弄了,她又使劲擢了他心口一下,“就会欺负我!”
他轻眨了一下明澈的眸子,“行,那换你欺负我。”
他一把就把她抱起,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腰上,眉间笑意俊美却又坏意点点,“尽情欺负吧,我绝不还手!”
“想得美,让我做这种‘欺负’。”
她顺手捞起枕头,拍了一下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快去洗澡。”
“你这母老虎,说好的乖宝宝呢。”
他翻身又压在了她柔软的躯体上,“刚才的事都还没答应我。”
察觉到两人光秃秃地又挨一会了,她不想又起火了,只得马上答应了,“好,以后我都不去见他,要不然就被你关三天。”
宇文睿这才满意地勾起俊美的唇,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轻吻了一下,“这才是我的乖老婆。”
他这才起床洗澡去。
——
宇文家大宅,宇文仲修夫妇正在陪着老夫人聊天。
家里却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项波挺直地站在三人面前,神色没有以往的愤然,有的是淡淡的平静。
老夫人很不悦开口,“姓项的,你来这里做什么?有话快说!”
要不然佣人说项波有很重要的事,她才不会允许他踏进宇文家一步。
项波很淡静,“我来是想弄清楚一件事。“
他转眼看向宇文仲修,“关于我一直以为我前妻和你生下宇文智的事,我一直都被骗着。自从项诗告诉我以后,这些天来,我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初那个人要骗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藏着不为人知的事?”
宇文仲修对于这位曾经坑过自己的人,怒意已经没有以前多了,毕竟宇文昌交待过卖地那事是他一手设计的。
他沉声淡问到,“那当初是谁告诉你说聂瑶给我生孩子了?”
他也很想知道这事明明只有聂瑶,舒青知道他有宇文智这么一个儿子。可为何项波还是知道了?
项波答到,“其实当时没有人直接告诉我,但在某个政商酒会上,我无意间听到有人在谈论我妻子聂瑶。当时两人还说在国外看见了你和阿瑶很亲密,而且两人还一起抱着一个孩子。因为当时她的确是出国治疗过一年,而且中间还一直没有回来过。因为你之前在国内救过她,所以我真的以为你们之间有不正当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时的我怒火冲天,信以为真了。现在回想起来,当初那两个人分明就是有意把话说给我听的。”
宇文仲修顿时奇怪了,连忙问,“那当时那人是谁?”
“那人就是当初让我卖地给你的那个人。当时我过去询问他事情的真假,他说我可以到国外那间医院去查查,你妻子和我妻子都是那么偏巧在同一家医院,如果不是有奸、情的话,整个美国那么大,你们怎么会在这么碰巧在同一家医院。后来,我在他的帮助下,果然查到你们果然在一家医院,而且关系还很好。所以当时我就震怒了。
那位商人说他妻子也是给绿帽他戴了,所以他能理解我的心情,后来我们就越来越熟。有一次,他说急需资金来到国外投资去,手上有块地想要脱手,问我有没有相熟的人想买地。当时身为官员的我比较了解商界信息,知道你们服饰集团要扩大厂区,所以我就把矛头对准了你……”
“等等……”宇文仲修似乎想到了什么。
当时宇文昌在医院坦白一切的时候说过,那块地是他一手促成的。
而促成这块地买卖的又刚好是怀疑老婆和他有不正当关系的项波。
那就说明,当时宇文昌是故意让项波误会了聂瑶和自己生孩子,而特地让项波恨自己,从而利用官员身份来促成这块地的买卖。
其实聂瑶生孩子的事,是宇文昌一手策划传进项波耳朵里的。
可宇文昌为什么会知道舒青生下了这么一个孩子?
宇文仲修紧紧地拧着眉,紧得像死结一般……
一会,他终于全部想通了,眼底的愤涌如巨浪一样翻起。
随后,他忽地一把拍着桌子,嗖地站了起来,大声说到,“当年在国外的一切都是宇文昌一手设计的!”
老夫人和蒋欣虹,还有项波都都齐刷刷地看向他,眼底满是不解。
宇文仲修又愤怒开口,“怪不得那天我会喝醉酒,而且还神智不清。因为当时宇文昌到国外探望我们夫妻俩去。而我喝了他从国内带来的药膳酒,他说是妈亲自酿造的,冬天里喝了很暖身子。那晚我和阿虹吵架了,心情有些不好,就喝多了两杯。当时我以为自己是喝过量,酒劲太足了,也没有怀疑其他的。现在把整件事串联起来,才发现其实是宇文昌长远计划里面的其中一步。以便把我往深渊里套,以此来搅乱我们的夫妻关系,以让我们离婚造成财产分割,还有切断我们的父子关系。”
老夫人和蒋欣虹此时定定地愣着,心里怒火滔天。
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又是宇文昌做的。
“岂有此理!”老夫人气得差点想扫桌子。
项波也终于解开了心中一个谜团,没有想到自己中了老奸巨猾的宇文昌陷阱这么多年。
只是此刻,他对妻子有着说不清的愧疚,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再挽救。
他想了想,又看向三人,“既然我们都一样是中了奸人的计,那就把所有的事都划上句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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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着三人微微弯身道歉。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而蒋欣虹心里一下子舒服很多了,毕竟丈夫不是有意背叛她的,这只是遭奸人设计了而已。
项波又说到,“其实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只有一件事,我是最在意的。那就是希望不要因为我曾经对宇文家做过的事而影响了阿诗和你们儿子的感情。你们对我以往的不满,可以全部都冲着我来,但不要对她施加压力。因为她没有了母亲,一直以前也没在我身上享受过父爱,她是很可怜的人。请你们能体谅一位年轻女人的不易。”
虽然项诗是曾经亲口举报过自己,但他也一直对不起她。
当知道了所有真相之后,他唯一能为她做的只有这事了,这也是他能弥补她的是了。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大厅。
客厅里的三人都依然没有说话。
各有各的心思。
老夫人觉得即使当初项波是被宇文昌误导了,但他怎么身上都是背着“坐牢犯”的坏名声,他们宇文家有这样的亲家会被人耻笑。
毕竟她可以不介意门当户对,但却不能不顾及豪门尊严。所以,她在名声和孙子自由恋爱上纠结了。
而宇文仲修却由原来的中立态度转变了,倾向于支持两个年轻人了,因为他一直恨的都是项波当年陷害他而已。
蒋欣虹却由原来的反对变为中立了,不支持也不反对,任由两人随意发展就好。
如果两人有缘走到最后,那她就接受,没缘的话,她也不惋惜。毕竟她知道老夫人思想传统,肯定不太容易接受这段感情。
————
时光飞逝,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项诗忙碌到晚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到饮品店去准备喝杯鲜奶吃几块点心。
一进清幽别致的庭园,她就看到宇文睿坐在庭园的一角,安静得如雕塑。
侧面看去,他的脸美得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整个人有着说不出的俊俏。
虽然项诗对他这般俊美模样已经司空见惯,但她还是忍不住赞叹着,轻轻地走了过去。
宇文睿似乎正在想着什么,没有注意她的靠近。
项诗走过去,伸出双臂,一手就从侧身环抱过他,笑着问,“你怎么在这?”
她的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如蔚蓝天际飘荡的云丝,让人柔到心里去。
他轻轻转过头来,五官与她迎面相望,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珠里荡满了蛊惑人心的魅惑。
只是0.1秒的时间,她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定定地楞在那里,一张脸憋得几乎想要爆血管!
因为这男人……不是宇文睿!
而她的头此时还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啊!啊!
项诗快要疯了!马上放开双手,快速向后退了几步。
她羞窘得声音都结巴了,“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丫的,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相似的人。
那个侧脸,简直和宇文睿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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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直直地看着他,脸色神色不大,美感唇线里荡起一丝似无似有的曲线,“没关系,刚才店员已经把我认错一次,所以我已经熟悉这种感觉了。”
项诗完全呆了,天啊,连笑起来都这么像。
宇文睿对外人时就是这样笑的,总是笑得很淡,让人很难察觉得出他在笑。
等等,她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
天下竟然有这么像宇文睿的人,难道是……宇文智!
可不对,宇文智不是在国外吗?
她皱起眉,试探着问到,“请问,你叫宇文智?”
男人敛去笑意,眼神里有着看不清的情绪,“我和那个宇文智长得很像?”
项诗楞了楞,牵强地笑着,“我也不知道像不像,因为我没见过他。”
男人又问到,“那你把我认成谁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认成我未婚夫了,因为你们的确很像。”
“呵。那我真为自己的长相感到荣庆,竟然因为这个原因而让一个美人投怀送抱了。”
项诗尴尬地怔着,这么说这男人不是宇文智了?
不过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也不奇怪。
“我叫宁致,取自宁静致远。”
“哦。”听起来读音还真相似。
宁致伸出手来,“别人的女朋友,你好。能告诉我你的芳名吗?”
呵,这男人说话真有趣,她也礼貌伸出手,“我叫项诗。”
“‘像诗’一样的生活,真好。”
“谢谢赞美。”她淡笑,“你慢慢享用饮品,我去忙。”
她刚转过身,宁致又开口了,“刚才我被你占了便宜,这单你买了吧。”
项诗有些好笑,这男人还真会蹭东西,明明表面那么风度翩翩,竟然还贪这小便宜。
不过她的确抱错了别人,所以这单她也愿意免了,“好的,这就当我的道歉吧。”
她看向不远处的小刘,“小刘,这位先生的消费全免了。”
她随后便进了店内。
宁致安静地坐着,目光一直定定地勾视着她的背影,像是藏着笑意,又像是藏着莫测……
……
项诗得到慈善总会的通知,让几位慈善机构的负责人,去参加一个外资的酒会。
因为外商刚进入国内市场不久,正通过各种方法来提高企业的知名度和良好形象。
所以,项诗争取能得到对方的认可,把钱捐给自家机构。
不过这个酒后上除了商业人物,就是外国人,她基本上没几个认识的。
要找外商的相关人员,还真是无从下手。
不过意外的是,在酒会,她碰到了宁致。
宁致因为气度不凡,相貌俊伦,所以正被一众的女人围着。
宁致似乎也看见了她,所以撇开了一众女人,朝着她走了过来,“项小姐,你好,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是的,真巧。”
他拿过一杯清透的贵腐酒,递给她,“这酒度数低,适合女士喝。”
“谢谢。”这男人似乎挺细心的。
他从头到脚欣赏了她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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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需要而已。”她看了四周一眼,目光又回到他身上,“你跟这里的人熟吗?”
“还可以。”
她顿时兴奋了,“那你认识这企业的相关高管吗?”
他喝看口酒,反问,“你想认识哪位高官?”
这男人似乎认识每一位高官,她试探问,“认识宣传部的经理吗?”
“找他做什么?”
“想问问他有没有意向通过慈善来提供企业形象。”
“认识,但我带你去见他之前,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笑得闲淡,“还没想到,但不违背道德,不违背法律。”
呵,男人都喜欢用这招么,但没办法有求于人,她只得答应了,“好。”
“他刚刚才到宴会,晚餐都还没吃,在偏厅吃东西,我带你过去认识一下,至于以后能不能谈成,得看你能力了。”
“好。”
随后,宁致带着她进了宴会偏厅。
进去之后发现,在座有几位名流,而且一直和她有着强大竞争关系的劲敌黄媛媛也在这里。
对方穿着紧身低、胸礼服,一对白花花的雪峰跃然出来,在这般的餐桌上,真是名副其实的“秀色可餐”
项诗瞬间知道,如果这次合作不是靠实力的话,她肯定争不过黄媛媛,因为她不可能去潜规则。
黄媛媛倒是灿烂一笑,“项诗,你也来了,我们正和陈经理吃着晚餐呢,一起吧。”
虽然不想项诗出现,可她得装得大体一点。而且这是正宗的法国大餐,进餐礼仪很讲究,她就想看看项诗怎么出丑。
那位经理看项诗是宁致带来的,也笑着开口,“坐吧,一起吃。”
项诗顿时有些头疼,虽然平时经常吃西餐,也懂得一些西餐礼仪,但那都是比较随意的。可现在是很正式的社交场合,而且从摆的餐具位置和菜式来看,这是正宗之中的正宗西餐。
比如说吃完后刀叉要放在离盘子最近的几厘米处都有讲究,免得影响了下一道菜的吃法。
又或者举酒杯时手应该举多高,都是有讲究的。
虽然以前和宇文睿去高大上的西餐厅时,他教过她了,可她没上心记。因为因为他说不想她这么费劲。
果然,上流社会真够拘束的。
随后,宁致向经理介绍了她,说明了她的来意。
项诗发现这经理似乎对宁致挺尊敬的,宁致说话的时候,他竟然停下了进餐仔细听着。所以,她很快就和经理熟悉了。
说话间,又一道菜式被服务生小心翼翼地端上来。
是伏特加酒和Beluga鱼子酱。
本来品尝这种最高等级的鱼子酱是很幸福的事,因为这叫“黑色黄金”,能吃得上是身份的象征。
可问题是,她忘记是应该先吃鱼子酱,还是应该先喝伏特加。
其实以前和宇文睿约会时她也吃过,但那时她是边看邮件边吃,几乎全程都是宇文睿喂她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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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知道旁边的黄媛媛正在看着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因为黄媛媛是有名的交际花,攀着各种大款见过不少大场面。
这时,旁边的宁致拿起伏特加,手臂还不小心地撞了她一下。
她马上领会,拿起了伏特加。眼光不禁偷偷地看了宁致一眼,这男人还真细致。
随后,大家一边进餐,一边交谈着。
不知经理看的是不是宁致的面子,跟她交谈得很好,很有意向和她合作,惹得黄媛媛一阵阵嫉妒。
而项诗对这宁致的印象也逐渐深刻了,因为他是很绅士的人,举止儒雅得体,成熟稳重。
…
餐后,大家散去,项诗和宁致往宴会厅走去。
两人并肩在通道上走着,项诗不禁好奇,“看来你来头似乎很大呢,那个经理一直对你很客气。”
“你错觉而已,我只是个打杂的。”
“呵,那什么时候也介绍我去打杂一下。”
宁致微微扬眉,“只要你喜欢,随时欢迎。”
这时身后有人快速走来,项诗下意识往旁边靠近,空出一条路来。
不过,来人一身酒气,走得摇摇晃晃的。
所以,她的裙摆被踩了一下。
一瞬间,她的礼服猛然下坠,原本严实遮住心口的领口也向下滑落,雪白的双峰顿时露了一半出来。若是作风性、感的女人也许会毫不在意,可她穿衣一直很保守,情形让她十分羞涩。
项诗正想用手去捂住身体遮羞。
旁边的宁致眼珠一动,然后疾如闪电地一把揽过她,把她搂入了怀里。
“快点把礼服拉起来。”宁致提醒她。
她赶紧在他的怀抱里,伸手悄悄地拉了拉礼服。
一切整理完后,项诗对着他感激地笑着,“真是多亏了你。”
“保护美人是我的光荣。”
她发现这位长得和宇文睿相似的人,竟然说话的口吻也有几分相似,都是嘴甜型的。
当然这个醉汉的失误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
第二天,这个城市有名的论坛上,有人晒出了昨晚酒会的盛况。
有名酒美食,有帅哥美女,有名车豪钻。
当然还有各种小八卦,比如说哪个公子和哪位千金又好上了,哪位女人又勾搭上土豪了。
其中竟然还有一张项诗的照片。
此时她正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楼在怀里,她的脸仰在男人的肩膀上。
照片的角度是从宁致的后背照过去的,所以他只有一个高大背影,看不到正面。
下面有一行文字说明:当然,宴会上还有各种艳、遇,这两人就在通道里直接暧昧上了。
项诗从来不逛论坛,所以对事情一无所知。
一会,一个电话呼进来了,“项小姐,你好,我是花店员工,有位先生送你花束。”
项诗马上到门口去签收了,然后接过花束翻了翻,发现没有卡片署名。
她正奇怪着,往内走了回去。
一会,宇文睿来了,进来的时候,一眼就落在了那花束上。
本来他面色没有什么神色,但视线一接触上花束时,随即有些变了。
直觉告诉项诗,这花不是宇文睿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是他送的话,他直接就拿过来给她了。而不是送花的人后脚刚走,他前脚就来了。
而她也发现宇文睿俊逸的脸有些灰了。
宇文睿瞄了瞄那束华丽的大花束,听不出语气的,“很美的一束花……谁送的?”
她老实得很。“不知道。”
“据我所知,你认识的男人不多。难不成是……隔壁老五王送的?”
她笑了出来,“说不定。”
他侧过头来,“呵……看来我得把你住的附近房子都买下来,然后只租给女性住。”
她忍不住撇他,“你这么霸道,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自己是女人,敢不敢和自己谈恋爱?”
“不敢……”他勾勾唇,又慢吞吞说到,“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人能有这种福气,包括我自己。”
她心里一阵阵动容,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是在说我福气大,还是说你自己没人配得起?”
他一把伸手捞过她,“那你认为呢?”
“天下的确没人能配得起你,而我都觉得自己不是地球人了。”
他不满挤着眉峰,“母猪都还有猪公配呢,难道我连畜生都不如?”
“你和我都是外星来的,根本不可以和地球上的任何物种比。”
“好吧,被你掰回来了,放过你。”
他伸手拿起那束花,“不要让它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项诗知道这男人醋劲大,“那我放到桌底去,闻闻花香也好?”
“放桌底也不行,扔了。”
她一脸肉疼,“这么大一束花,最少也要几百元。拿到饮品店去,一张桌子插一支。”
某人又不悦起来了,“别的男人送的花,怎么可以出现在我女人的店铺!”
她讪讪的,“说不定是女人送的呢。”
“那更加不可以,你这女人男女通杀,我得把你禁足了。”
项诗顿时笑得僵硬。
宇文睿还是追问,“快说,谁最有可能送你这花?”
“我真不知道,你把侦探福尔摩斯请来吧。”
“我得把那想当奸-夫的人刨地三尺刮出来。”
她硬直望他,怯怯问,“刨出来了是打算把我一起拉出浸猪笼吗?”
他目光斜斜撇向她,“想得美,你怎么也得给我生一窝小猪才去浸。”
“你这没良心的,生一窝小猪了,还要拉我去浸?”
“让你天天沉浸在幸福里。”
她满意地笑了,“这才差不多。”
说话间,项诗电话响了起来。
她看了看号码,有些不解,老夫人竟然打电话给她。
她礼貌接起,“老夫人。”
老夫人声音很不悦,“项诗,你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卫司辰难道还不够吗?竟然被人拍到你和其他男人在宴会上暧、昧,你让我们阿睿的脸往哪里搁?”
项诗很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别人告诉我,城市知名论坛里出现了你和别的男人相拥的照片。”
项诗眼睛瑟了一下,意识到可能是昨晚裙子掉落的事,马上解释,“那只是一个误会。我昨晚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去谈一单合作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谈合作?谈合作竟然谈着谈着就谈到男人身上去了?既然谈合作也能谈成出这样的丑事来,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要这份事业了。我们宇文家是大家族,声誉很重要。如果你想和睿在一起,那麻烦你放下你的事业,然后一心一意地做他背后的女人。”
她这已经是让步了,没有像以前那样阻止两人。
但对于家族荣誉,她必须要维护。
因为在她这一代,还有蒋欣虹这一代,从来都没出现过什么丑闻。
在孙媳妇这代上,她也绝对不允许。
如果这项诗真心想和宇文睿在一起的话,她就必须断掉产生一切绯闻的源头。
项诗听出老夫人的画外之音了,心里既有微喜,也有难言。
因为老夫人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开口就是让她不要和宇文睿在一起,这次她说的是“如果要和睿在一起……”
这证明她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提升一点了。
但是,这事业她才开始没多久,也没有到很辉煌的时候,她怎么可以半途而废了。
而且这也是妈妈的遗愿,她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了,因为她也是花了很多心血。
老夫人看她没有反应,声音瞬间又冷下去了,“既然我们阿睿在你心里还不是第一位,那就不要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懂把握而已。”
说完,她就挂断电话了。
项诗看着电话,心底一阵失意。
一旁的宇文睿皱起眉来,“我奶奶找你做什么?”
“我昨晚奉总局的意思,去参加一个酒后了,老夫人说今天论坛上有我不好的信息。”
他敛眉,马上打开手机,搜索出那个论坛。
其中有一个宴会帖子热度很高。
他马上点击了进去,然后一页页地往下看。
果然,有一张照片是项诗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他心里顿时泛起一股酸意,眼底染上了暗寂,“这男人是谁?”
“估计是一个商场人物吧,昨晚他介绍我给那外企宣布部经理认识。但,除了我的裙子被踩的那一下,他为了帮我遮羞把我揽在怀里。我和他由始至终没有有过肢体接触。”
“就这么简单?”
虽然知道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但他得提防其他男人对她不随便。
所以,对她身边的人他都要了解清楚。
“嗯,比一加一还简单。”
“我奶奶打电话给你,是因为这事。”
“嗯。”她黯然地点了点头。
他单臂把她揽入怀里,“不要紧,我相信你就可以了。这照片,我找人删除了。”
她抬起头来,眼底满是感动,“谢谢你总是这样信任我。”
他故意冷着脸,刮了刮她的鼻子,“虽然是这样,但你也得远离一众男人,因为我醋意很大。下次要是还有这种事情发生,我真要建个九重宫门,让你跟外界隔绝了。”
她双臂抱了抱他,“遵命。”
他开心地在她脸额吻了一下,“走,吃饭去。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去最高级的西餐厅吃最好的西餐去。”,因为她要学习西餐礼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于不替老公省钱了,做得挺好。”
…
江景西餐厅的露天花园里。
两人一边吹着江边的夜风,一边惬意地进餐。
这次是餐厅里最高级的西餐大厨亲手烹饪的。
用的餐具,刀叉等等都要按照皇室级别来特制的。
项诗在很认真地跟着宇文睿的步骤吃着每一道菜,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她想起昨晚,忍不住好奇问,“为什么但伏特加和鱼子酱一起放在一起时,压先喝伏特加?”
宇文睿把一小块鹅肝放她嘴里,解释到,“不仅仅是伏特加,在西餐里,所有的前菜中,都应该是先喝酒,才吃食物,因为所配的酒能诱发出食物的鲜美味道。“
“哦,原来这样。”幸亏昨晚有宁致在,要不然她就一边喝酒一边吃美食了。
因为平时饭桌上,大家都习惯了一边喝酒一边吃菜。
宇文睿又说到,“如果你想了解应酬上的礼仪知识的话,我请个专业国际礼仪培训师教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参加那种培训班就可以。人多一点,学起来有氛围一些。”
“那种课程需要10几万。”
项诗的刀叉差点掉桌上了,十几万……够别人读完几年大学了。
哼,难不成这课程教的是原子弹的制造方法?
像我们国家这样的用餐习惯多好,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
西餐还分什么吃什么菜配什么酒的,真是没想出步骤都已经饿死了。
但她也知道和宇文睿在一起,以后肯定要出席各种场合,不懂礼仪肯定会被上流社会的人笑话。
“好吧。”,她只得闷闷答应了,拿起刀叉小心地切着。
宇文睿看她脸色灰灰的样子,笑了,“吃吧,现在和我在一起不用这么拘束,想吃哪样就先吃哪样。”
“真的可以吗?”,她轻轻瞄了旁边一眼,“可不远处站着管家式服务生,你就不怕带个这么随意的女朋友来,丢你的脸。”
“谁敢笑你!我就买下这家餐厅,让他们天天24小时都对着你笑!”
她差点把刚进嘴里的澳洲龙虾喷了出来,“你是霸王龙时代穿越过来的吗?”
“只要我女人喜欢,我管别人说什么。”
项诗心头甜意滋,因为无论何时和宇文睿在一起,他都是最照顾她的感受的。
两人继续欢快地吃着美食。
一会,彬彬有礼的服务生走了过来,拿过来一支价格不菲的红酒,“项小姐,有一位先生说送你一瓶红酒。”
项诗顿时愣住了,送她的……
来这里之前才有人送了她一束花,现在又送一瓶酒。
她好像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偷偷转过眼珠去,果然,发现宇文睿的脸黑的像现在的夜空。
他定定地看着那瓶酒,缓缓挤出一句话,“给我倒到一旁的鱼池去,喂鱼了。”
项诗面色变了变,但同时又很肉疼,因为她辨认得出这是波尔多特级庄园出品的酒,市场价格20万。
服务生看了宇文睿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宇文先生是这里的特级贵客,本来是很应该听吩咐的,可这酒是别人送这位小姐的,这有点不合逻辑。
他又看了一眼项诗,发现她也不知怎么反应。
宇文睿又冷然开口了,“还不快去,你站在这里挡住我的风了。”
服务员被他带着冷幽默,又冰寒无比的话给震了一下,知道这爷得罪不了,马上就拿着酒到一旁养着奢贵热带鱼的鱼池去了。
项诗一看着急了,即使她不喝,但拿去酒行卖了,这钱用来做机构日常开支也挺好的啊。
她赶紧向着服务生走去,找了一个很堂皇的理由,“那个……别倒,要不然会醉死池里的鱼的……”
宇文睿却一把扯住了她,将她按落在椅子上,“鱼死了,我赔。”
项诗哭笑不得。
他的声音很严肃,“快说,最近你和哪个男人走的毕竟近?”
“真没哪个……可能送错了吧。”
她和卫司辰那次之后就没见过,至于和宁致,只不过见过两次而已,比路人甲好一点吧。
“他是蚂蚁吗,你这么大一个老公在这里,也会看错?”
项诗愣着无言,因为她实在是想不出谁会送酒给她,还送这么贵的。
宇文睿看她一直说不出所以来,面色越来越暗了。
他站了起来,灰着脸大步走了出去。
前不久她和卫司辰的照片才被传到奶奶那里,昨晚的事又出现在论坛,现在竟然连和他吃饭都有男人送酒过来,事情还真够应接不暇的。
虽然他相信她心里只有他,可他依然不希望这样的事出现,因为再次传去家人那里的话,家人会更加反对。那他和她的婚事就遥遥无期的。
而且每一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瞄上了,这样他得花更多的精力去赶苍蝇臭虫。
项诗看他一声不吭地离开,知道他的确是生气了,赶紧追了上去。
不过一路到西餐厅门口,宇文睿都不言不语的。
门童把他的车子从停车场开了过来,礼貌恭敬地给他打开了驾驶位车门。
但宇文睿却没有上去,而是拉过项诗,把她塞了进去,沉着声音,“我的车你开回去,我自己坐车。”
项诗刚想说话,宇文睿却迈开长腿走向了街道,看样子是去拦截计程车了。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是生气了,也不会扔下她一个人。
所以,他宁可自己坐计程车回去,也不愿她一个人去逼地铁。
因为这里离她住的地方远,打车需要很多钱,她肯定挤地铁去了。
而她下地铁后,需要走很长一段路才会到家,他担心她不安全。
项诗看他走远,着急地发动车子,驶去了酒店的门口,然后停在了他旁边,“别生气,我知道是我不好。你开车子回去,我来坐车。”
她知道此时无论怎么哄他,都肯定搞不定他。
因为像宇文睿这样的男人,一旦暴怒起来的时候会让人暴走。
宇文睿却一直阴沉着脸,没有搭理她,伸手就拦截了一辆计程车,然后上车扬长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驾驶着他的豪车,定定地看着他远去,闭了闭眼睛。
哪个杀千刀的!真不知道是真心对她好,还是故意来害她的。
……
第二天,项诗开着宇文睿的车子早早就到他的别墅去了。
不过管家告诉她,宇文睿已经回公司去了。
她怔住了,这才7点而已,竟然就回公司了。平时在她那里过夜的话,不赖到9点都不愿意离开。
狂人模式又开启了吗?雷枫肯定又骂晕她了。
她只得叹气地把车钥匙离开。
管家喊住她,“少爷吩咐,如果你把车开回来的话,让我把你送回去,免得你坐计程车。”
真不明白少爷,那么关心项诗,却又偏偏不理她,真是折腾坏他们这些人。
…
回到机构办公室,项诗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因为宇文睿真的不理他了。
发微信不回,发短息也没反应。
看来是铁了心要把她打入冷宫晾几天了。
可她也很冤枉好不好,送花送酒的人,她连个影子都扑捉不到。
昨晚还特意打电话给卫司辰了,而他在国外。
她自问身边没有对她有好感的人,所以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晃眼到了傍晚。
一个号码呼了进来。
“你好。”
“项小姐,你好,我是宁致。”
“哦,宁先生,你好。”那晚离开之前,两人互换了号码。
“今晚你有空吗,宣传部陈经理说想和你谈谈慈善项目的事。”
她萎缩了半天的脑袋顿时来神了,“当然有空。”
“今晚八点,在皇廷会所111房间见。”
…
晚上,项诗化了个清爽的淡妆,穿了一条飘逸的淡色香槟裙子,拿着相关文件去赴约了。
皇廷会所是很正派高档的会所,通常都是一些高端商务人士谈商业合作和联络感情的地方。
她去到的时候,房间的吧台前坐着几个人,宁致和陈经理,一位秘书模样的人物,而且那晚的黄媛媛竟然也在。
一看见她,宁致就伸手招呼她过去了。
那位秘书马上给她倒过一杯红酒。
陈经理马上笑着开口,“项小姐真美,就像一朵开在春雨中的玉兰花,清新脱俗。能认识这样的美人真是有眼福。来,咱们先干一杯。”
项诗知道谈合作的地方就得喝酒,自然知道不能抗拒,便笑着碰杯喝下。
然后出于礼貌,他的秘书和黄媛媛也向她敬酒了。
项诗自然也是不能抗拒,免得说自己看她们。所以她又笑着喝下了一杯。
所以一进来10来分钟,她就喝下三杯了。
幸亏红酒的度数只有11度,要是白酒的话,她就倒下了。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因为要保持清醒。
可陈经理兴致很高涨,让大家玩骰子,输了的就喝酒。
项诗虽然会玩,但不精通,根本不是这些经常混生意场上男人的对手。
而且黄媛媛是她的上家,每局都把个数喊得最高,让她无论喊什么都是输,真是居心不良。这不,几局下来,输的最多是她。
照这样下去,合作的事都还没开始谈,她就肯定醉了,那就便宜黄媛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正犹豫着要不要退出,宁致却开口了,倒了一杯酒,“她是我朋友,她的酒我替她喝。”
项诗随即涌起惊难为情,“这不太好吧……”
“没关系,我口渴得很。”,他一仰头,一大杯红酒就喝下去了。
陈经理笑起来了,“宁先生真会怜香惜玉。”
“没办法,一看见女人喝酒难受,我就受不了。”
“那就继续。”
黄媛媛似乎铁了心要整项诗似的,每一次都恶意喊高,结果又是项诗输得多。
而宁致全部都替她一一喝下了。
连续喝了10杯之后,项诗真的过意不去了,悄悄靠到他身边,“别喝,我退出了。”
宁致脸额泛着醉红,“这陈经理最喜欢的就是玩骰子了,你这样扫他的兴,你就没戏了。”
项诗只得打消念头了,可她还是很歉意,“可要你代替我喝,我很过意不去。”
“那这个情就先记着。”
项诗定定地看他,“你凭什么理由代替我喝。”
“就凭在这里的人中,我和你是最熟的,我不帮你还有谁帮你。”
她想笑又没笑出来,其实她跟他也不是太熟吧,但不可否认,这男人不像其他男人,一看见美女就想占便宜。
而且还似乎对她挺好的。
既然有人愿意帮忙把这次合作拿下来,那她就先把事情搞定再说。
以后慢慢感谢他就是了。
所以,接下来,她一直任由宁致代替她喝酒了。
…
12点多的时候,项诗搀扶着宁致走出了房间。
虽然这个合作她是拿下了,但全是宁致的功劳,因为他代替她喝醉了。
今晚这几人竟然喝了20多支红酒,即使度数不高,宁致也醉得一塌糊涂的,因为他一个人喝了2个人的份。
陈经理告诉她一个地址,让她把宁致送回去。
宁致帮了她那么大的忙,她自然也不推脱。
她开着宁致的车子,去了一个非常高档的小区。
她很困难地扶着一个醉酒的男人,进了宽敞的高级房子里。
房间装修很有品味,而且家居很新,看得出是刚搬进来不久的。
宁致醉醺醺的,所以从客厅进房间,一路上摇摇晃晃的,打碎了不少东西。
而他的房间,整个地板上都铺着极其奢华的地毯。
项诗下意识地踢掉了高跟鞋进去了。
把他放落到床,帮他盖好了被子后。
她悄悄地出去了。
因为地毯是暗色的,刚才宁致在门口打破的花瓶飞溅得四周都是,所以项诗踏出门口的时候,竟然一脚踩在了玻璃上。
忽地,一阵钻心的疼痛蔓传遍整个脚掌。
一股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发现地板上已经流淌着一滩血。
疼得入心入骨的,她马上单着脚找药箱去了。
刚刚找来药箱,乱七八糟地用棉花捂住了伤口。
这时宇文睿的电话来了。
看见他终于给自己打电话,她高兴不已,马上接通了,“睿。”
话筒里的宇文睿声音有些沉,“你在哪里?”
项诗楞了一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已经差不多一点了,估计她说在一个男人家里的话,宇文睿肯定会气疯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迟疑间,她只得迫不得已说到,“在家里。”
宇文睿的气息沉了下去,一会才缓缓说到,“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
项诗顿时浑身一阵僵硬!
她以为宇文睿那么生气,肯定会几天不理她了。
她还打算过几天就使劲浑身解数去哄他。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又找上她了。
话筒里的宇文睿气息很冷,似乎想凝结了一般,一直没有开口。
其实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在感情上是一个弱势男人,即使是生个气,他也是气不久的。
坚持不到一天,他最终还是舍不得难过,自动自觉去找她了。
亏他今天还和雷枫打赌,雷枫说他超不过两天就要去找他,如果他赢了的话,就给他放假一个星期。
而他说自己最起码得一个星期,才会消气。
可一天都还没有过,他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这下,他在雷枫面前狠狠地打自己的脸了,还啪啪响的。
项诗看他已经知道,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是的,我在外面。”
“这么晚了,你在哪里了?”
“我在一个朋友家里,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
宇文睿的声音立即高了起来,“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
虽然他知道了会很不高兴,但她没有想过要对他说谎话,因为即使说了,也许他最后还是会有办法知道的。
他的声音瞬间地低了下去,隐隐沉闷的怒意,“三更半夜的,你竟然在一个男人家里?”
“他帮我拿到了优特集团的慈善项目,喝得很醉,我就送他回来了。”
“我不是和你说过,让你跟别的男人少接触的吗。你竟然三更半夜还到别人的家里去了。要是这事让奶奶知道了,怎么办?”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明星在国外婚姻登记处注册结婚,都能被挖出来。更何况这个城市的狗子队多如牛毛!”
项诗知道宇文睿说的话没有错,但她也没有做错,宁致帮她挡了这么多酒,她送他回家有错吗?
如果只是因为男女有别,而把一手促成这单合作的宁致丢下不管,她和那些忘恩负义的人有什么区别?
所以她还是平静说到,“反正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而已,清者自清,别人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宇文睿沉寂了一下,也不想和她吵架,换了一种语气问到,“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御水湾。”
“马上离开那个男人的家里,到楼下等我。”,他可不想来个什么酒后失事的。
“好。”
项诗放下电话后,发现通话间,伤口又涌了不少血出来。
她赶紧用棉花压着伤口,也许刚入住不久,这里没止血药物。
她只得一直把伤口压得紧紧的,然后用纱布紧紧绑着,减少血流。
随后,她又写了一张纸条放在了桌面上:谢谢你今晚的鼎力相助,改天再感谢你。好好休息。
随后,她离开了。
一路上,脚底的血还是不断地流着。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站在街头,受伤的脚不能用力,只能单着脚,只是站了一会而已,穿着高跟鞋的脚就已经开始抽筋了。
很快,一辆豪华车子在夜色中呼啸而来,在她面前停下。
宇文睿本来是挺生气的,一下车,一眼便看见她的脚流血了,杏色的鞋子此时已经成了血色高跟鞋,顿时眼珠一沉。
他飞一般走到她面前去,“你的脚怎么了?”
“被玻璃扎到了。”
他心疼不已,马上一把就抱起了她,往车子走去。
上了车子,他赶紧拿起她的脚在车灯下仔细地看着,发现她的脚底被划了一个长长的伤口,而且血还没有止住,“伤口竟然这么深!”
“不小心被玻璃划的。”
“赶紧去医院包扎。”
他马上发动车子快速离去。
…
医院的走廊里,项诗一拐一拐从外伤清创室出来。
在外面等候的宇文睿马上走了过去,把她给一手抱了起来,往外走去。
回到家里,他直接把她抱进了浴室里,拿来两张椅子,一张让她坐着,一张让她放着脚,预防伤口碰水。
他还亲自动手帮她洗了。但一直都是默不吭声的。
项诗知道他又是心痛,又是生气的。
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这个男人,平时她就说不赢他,现在生气了她更加奈何不了他了。
…
两人都洗完澡后,已经是深夜2点了。
他绷着脸,帮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她旁边躺下闭上眼睛了。
由始至终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项诗也不敢惹他,只得安静地闭上眼。
……
第二天早上。
项诗醒来时,发现宇文睿已经醒了,此时他正在旁边看着她,脸色比昨晚缓和了。
发现他似乎没那么生气了,她温和一笑,“早上好,干嘛这样看着我。”
“在想事情。”
她坐了起来,“想什么?”
他的神色认真起来,拉过她的手,“跟你说一件很认真的事。”
“嗯,说吧。”
“不如你别这么辛苦,以后不要再为‘奉爱’机构奔波了,。请一位职业经理人回来打理,把日常各种事务都统统接管。”
诧异和奇怪同时在她眼底浮起,“那我不管奉爱的事了,我做什么?”
“就只经营着那家你喜欢的饮品点就可以,这样既有精神寄托,又不会那么累。而且我觉得这很适合你,有空给花草浇浇水,或者在树荫斑斓的树荫下看看书,听听音乐。又或者做做你喜欢的美食,这样很好。”
项诗的眼底游过不舍,“可这是我妈妈的愿望,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我怎么可以不理了。”
“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也一样,机构照样存在。”
“可现在的经理人手脚都是不干净的,像那位什么美美的干爹,就把一个慈善机构给拖垮了。我就是想建立一家完全优良的机构,确保别人捐的钱,每一分都用到穷人的身上。毕竟每一位百姓赚钱都不容易,别人看见可怜的人,好不容易捐赠一些生活费出来,如果被贪污去的话,这多对不起人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微微紧看她,“可一个女人做这种工作不容易,又要努力想出好方案,又要努力讨别人开心。这不,因为昨晚的事,你还三更半夜到别的男人家里去。这么辛苦,我不想你这么劳累。”
项诗垂着唇角,觉得要她不理机构的事是不可能的,除了她自己掌握着机构的每一个关卡安心外,她信不过外面的经理人。
她思考了片刻,第一次在他面前坚韧了起来,语气柔和而坚定的,“你提的这个要求,我不会答应。”
他标俊的容颜慢慢地弥漫上一层失望,定看她一会,缓说到,“可你的事业现在和我们的感情有冲突,我的奶奶一直对我们的事盯得很紧,我不想再出任何差错。”
她掩盖上纤长的睫毛,很安静的,“你在乎你的家人,我也会在乎我的妈妈,所以,我不可能为了你的家人而完全退让,”
宇文睿定定地凝视着她,眼底的沉寂难言交替翻涌,
很久,很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卧室里静得像凝固一样。
最终,宇文睿起床,穿戴好领带西服后,离开了。
由始至终,也没有说一句话。
项诗伸起双手捂了捂脸,心底无言。
每一个女人的愿望都是希望嫁一个好的男人。
但嫁了这个男人后,要她完全销声匿迹在社会上,她做不到。
因为在豪门里,自己要是一点能力都没有的话,会被看轻的。
她不像蒋欣虹那样有殷实的家境,背后有娘家撑腰,所以一直过着相夫教子的日子。
她只是一位落马官员的女儿,因为这个原因她已经受尽白眼了,她不可能再在宇文家看长辈的脸色花钱。
而且四周的三姑六婆,上流社会圈子里的人也会在背后说你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
也许是父亲落网之后,她受过太多的白眼,所以,她已经磨练出一颗自强心了。
她不想过那种没有尊严的日子。
而且平时还有同行在背后议论,说她一个贪污犯的女儿,肯定也是披着伪善外衣做慈善的,会从中贪污的。
所以,她做“奉爱”这事已经不是一份工作了,而是一份尊严,一份她千辛万苦也要坚持的尊严。
可让宇文睿失望了,她也很伤心。
因为宇文睿也是她没有办法割舍的人。
她把头埋入膝盖里,定定地看着被子发呆。
……
傍晚了,她还坐在书桌上做着计划书。
医生说走动的话,会加剧伤口疼痛,所以她只得呆家里了。
卫司辰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经过你店里,小刘说你一整天没有回去,发生什么事了?”
“脚受伤了?“
他立即紧张起来,“怎么伤的?严重吗?”
“被玻璃插的,不是太严重,就是不能走动压着伤口。工作只得在家里做了。”
卫司辰想了想,“现在是吃饭时间,我给你买外卖上去,顺便看看你。”
“不用了。”她马上紧张开口,“小伤而已。”
她不想又闹出些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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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的心紧了一下,无言了。
也许,这就是豪门代价吧。
卫司辰又说到,“等我一会,很快到。”
还没有等她回绝,卫司辰就挂断了电话。
…
很快,卫司辰就来到了。
手里除了外卖食物外,还有饮料,水果等。
他把餐盒放在了饭桌上,然后把东西放冰箱去了。
重新回来后,他给她倒了杯酸梅汁,“喝两口后再吃饭,开胃一点。”
看着他握着杯子的手,她开口了,“其实我可以自己来的,又不是残废了。”
“你受伤了,就当我是弥补回以前对你的忽略吧。”
她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变化挺大的。
他在对面坐了下来,打开了餐盒,“快吃。”
但项诗没什么食欲,一动不动的。
他忍不住看向她,“现在你应该吃得饱饱的,才能快点好起来,去解决应该解决的事情。”
“可无论我怎么做,都是很难解决。”
他看她愁眉深锁的样子,垂下眉梢,半认真半玩笑开口了,“豪门深似海,不如你回我身边来吧。我家虽然没有这么有钱,可我爸有权利,也能对你的事业有帮助。而且关键是,我爸妈喜欢你,是个开明的人,没有那么多规矩。在我家,你会活得很潇洒。”
她蓦然抬眼看他,带着惊讶,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但她几乎想到都没想就答到,“无论你是认真的,还是玩笑的,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他。但我需要在他和我的事业之间找到平衡。”
“你不仅仅要平衡你们之间的冲突点,你还要处理和他家人间的关系。你知道‘门当户对’这个词为什么老掉牙了,还被那么多人挂在嘴边吗。因为这个世界上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总是很少。一旦你要打破这个常规,那就意味着你要经受很多普通人承受不了的问题。就像现在,你连最基本的交友自由都没有,你甘心吗?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却与你无关。难道你结婚后就只能看着别墅的天空发呆?”
项诗垂眸,沉默。
的确,前几天宇文睿才说过,他是大男人主义的人,不希望她跟任何男人接触。
她体谅他紧张两人关系的心情,但这却对她的事业有影响。
因为她的工作就是接触各个公司的高层,而这些高层往往都是男人。
这就是她和宇文睿之间很难解决的问题。
所以,宇文睿才会有让她不参与工作的念头。
卫司辰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很多,“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话,你会像在大海里的鱼,想往哪里游就往哪里游。广阔世间,任你欢笑。”
项诗看着他眼中如水清澈一样的真挚,心底漫入沉寂了。
其实,她更想听宇文睿说这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她知道这不可能,不是因为宇文睿不想给她自由,而是现在迫于他的家人没有办法给予他。
他的家庭是那种传统的家庭,正是因为这种传统,所以老夫人对宇文仲修的教育很严格,所以宇文仲修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在外面风流快活,而是很爱母亲,很妻子,很爱儿女。
而宇文睿也继承了他父亲这种作风,所以他才会对自己那么专一。
可世间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传统教育的同时,传统的思想也是并列的。所以老夫人的思想一直都不开明。
而她享受了宇文睿宠爱的同时,也要承受一些来自于他家人的要求。
所谓,世事难以两全其美就是这个道理。
她微微叹了一下,苦涩地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会离开他的,除非他不要我了。”
卫司辰看她丝毫也不动摇,遮掩住眼底的失意,轻笑了一下,“好吧,我不影响你的思想,随你选择。不过,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我会帮你的。”
项诗看着他,无声笑了笑。
这迟来的爱,让人有点感叹。
大学时,她把所有感情都放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没有在意过。
到现在她不在意了,他却又反过来把感情堆她身上了。
她朝他感激一笑。“谢谢。”
…
晚上睡前,她一拐一拐地拿着椅子到浴室洗澡去。
等洗澡出来后,发现客厅的桌面上放着超市购物袋,酸奶,坚果,饼干,巧克力等一堆东西。
她知道是宇文睿怕她不方便做饭,给她带吃的东西来了。
她马上高兴地喊了几声,“睿,睿……”
不过一连喊了几声,却没有回应。
她四周往了一下,发现整间屋子都没有人。
她知道宇文睿来了之后,可又走了。因为……他还在生气。
她坐在椅子上很失意。
这是两人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陷入冷战中……
夜里,项诗一直辗转反侧的。
她在想应该怎么改善和宇文睿的关系,将两人之间的分歧降到最低。
——
一连几天过去了,两人的关系都没有经过改善。
但宇文睿会让人在每个吃饭时间,都把饭送到家门口来。
可就是不见项诗。
项诗知道两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经过好几天的思考,做了一个决定,决定在事业这件事情上做出让步。
她想找一个负责人,把机构的3成权利分化出去,但这个负责人必须得在信宗教的人当中去找。
因为相信宗教的人,都认为这个世界存在地狱,一旦做了坏事的话,死了之后会在地狱里被火烧,被油锅炸,被剥皮,痛苦得永不能超生。所以这些人都不会做对不起良心的事。
她会把募集到的3成善款用到宗教中,而接受捐款的这些寺庙或者教堂要用一半的钱来资助贫困者,剩下的那一半用于寺庙教堂等建设。
既然既可以提高了积极性,又可以把募捐到的大部分钱都用之于民。
因为信宗教的人都相信多做好事,可以提升福气和运气,他们会很愿意尽心尽力去做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她就不用凡事都亲自出马了,碰到不方便去的场面,就可以让对方去。
但她清楚这样的人不好找,要有信仰,还要有社会经验,所以打算到教堂或者寺庙去,看看方丈或者神父有没有适合的人介绍。
幸亏,她的脚好很多了,虽然不能开车,但起码能出门了。
出门之前,宁致的电话呼了进来,“项诗,听陈经理说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去找他把剩下的相关手续办好。”
“那个……我的脚受伤了,所以这事耽误了。”
“你的脚什么时候受伤了?”
“在你家那晚,被玻璃伤到了。”
宁致一阵惊讶,很歉意,“对不起,一定是我摔破的东西割的。”
“不要歉意,你也是因为我才喝醉的。”
“我来看看你吧。”
她赶紧拒绝,“不用了,我正准备出去。”
“脚伤了,肯定踩不了油门和刹车。你要去哪里,我载你去,既探望了你,又做了一回好事。”
项诗想了想,觉得自己要去的那家寺庙在山上,要走石阶梯,多个人搀扶一下也好,便答应了,“好。”
…
宁致很快就到了小区外。
他下车很绅士地帮她打开了车门。
车上,项诗好奇问,“话说,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跟陈经理这么熟?”
这男人住的地方虽然不是别墅,但也是本市最昂贵的楼盘,那间房子的装修很独树一格,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做股票的,陈经理是我的客户的朋友。”
她嘴边满是惊讶,“操盘手?”
“嗯。”
“看来你是位高手呢,开豪车,住豪宅的。”
他扬唇轻笑,很谦虚,“过得去。”
“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
“想买股票?”
项诗点头,“嗯,我想把存款翻一翻,然后用这些钱来再开一家‘波斯菊’饮品店分店,房租,装修什么的,需要很多钱。”
现在在机构下面的店不用另外付房租,她想在白领集中的地方开一家,但那些地方往往成本高。
现在这种情况,她更加不想用宇文睿的钱,免得人家说她什么都靠男人。
宁致清淡笑着,“行,把你的钱给我,保准让你翻一翻。”
“真的!”项诗兴奋不已。
“嗯,亏了的话,我赔给你。”
她顿时有些奇异地看他,“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宁致细不可见地展唇,“因为觉得你是好人。”
“呵,额头有个‘好’字写着?”
“那天在你的饮品店里看见了一副字,上面写着‘上善若水’,不善良的人是不会挂这个词的。而且听说楼上是慈善机构,我就知道你是做慈善的。对于一位善良的人,每个人都愿意亲近。”
项诗没有说话,是该说这男人细心,还是说他太会洞悉人了。
他侧过头来看她一眼,“放心,我不会对你有企图。”
她有些窘,“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就好。”
她又有些好奇,“你跟我未婚夫长得很像。”
他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神色,“国内有13亿人,有一两个人长得相似很正常,就像演毛主席的人就跟他老人家长得特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当时我也是这样想的。”她又笑着,“如果不是我和他吵架了,我会带上他一起和你吃饭,让他看看翻版的自己。”
宁致笑了笑。
两人就这样一路聊着,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
半天过去了,两人才从夜色中离开了寺院。
这次没有白来,项诗给寺院捐了一些钱,给客厅的师傅说明了来意后,对方很乐意地帮她联系了一些经常来寺庙捐赠的信众。
然后经过几个小时的了解和电话长谈,有一对夫妻愿意担任这份工作。
丈夫是一位中等企业的小老板,妻子只负责接送孩子,但很有学历,以前当过保险副经理。
对方都是很虔诚的信徒,一直相信好人有好报,希望为子女积善。
所以,三人另外约了一个时间再详细谈,没有意外的话,这工作就这样定下了。
两人吃过晚餐后,愉快地回去了。
回到小区外,项诗下了车,“今天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
“不客气,每天3点股市收市后,我就闲得发慌。所以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谢谢。那你回去吧。”
“再见。”宁致发动车子离开。
不远处,宇文睿坐在车上,远远地看着车里的宁致。
他今天去找项诗,发现她没在。
一个脚没完全康复的人,要出去这么久的话,肯定是有人陪着。
所以他特地换了一辆车子,静悄悄地在这等着项诗回来。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又跟谁出去了。
此时载着项诗的车子缓缓地离开,他直直地盯着车上的男人,但因为距离很远,他看不清他的面容。
而且此时,车上的男人拿过墨镜,快速地戴上了,飞快地加速离去。
所以当两辆车擦身而过时,他看到了只是男人的侧脸,而且墨镜还遮住了一半的脸。
但因为是晚上,街道上灯影模糊,所以这个侧脸只是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但不可否认,这个人不是普通人,因为那种气息很出众
他皱了皱眉,这个人的侧脸不像卫司辰,也任何一位他认识的男人。
难道就是那天项诗送他回家的人?
他眯了眯眼睛,微微把头探出去,看了一眼车牌的号码。
一会,他把车牌号发给了雷枫,然后发去一个语言,“给我查查这辆车子的相关信息。”
“好。”
放下电话后,他把车子开了到停车场,然后进了小区。
项诗回到家后,喝了杯水,准备洗澡去。
却听见门响了起来。
她的心随即颀悦起来,因为宇文睿来了。
这男人已经很多天没来了。
她随即到门后去迎接他去。
宇文睿一打开门,就看见笑得如青莲一样的她。
好些天没见,她的脸有点尖了,让他的心里有点难受。
看见她直直地站着,而且受伤的脚还迁就着。
他便一把单手搂过她,“脚痛就少站。”
她很快就被放在了沙发上坐着。
而宇文睿却居高临下看着她。
她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坐得很直,等待他发话。
宇文睿看不出神色地盯着她,“这么晚才洗澡,刚才做什么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觉得没有必要隐瞒,老实告诉他了,“和一个朋友去寺院了?”
“那晚喝醉的男人?”
她点头,“是。”
他的神色灰淡了淡,“你跟他看起来似乎很好。”
她微微抿唇,“他问我有关于慈善合作的事,知道我的脚在他家受伤了,他觉得心理过意不去,就开车送我过去。然后,我们就一起吃了个饭,就这么简单而已。”
“这男人是哪家的富二代?”
“不是富二代,做股票的。”
他没有再追问,静看她片刻才开口,“以后不要跟任何男人走得太近,我会担心。”
项诗微微垂眉,感觉他又在限制她的自由了。
但她还是答应了,因为她也希望关系缓和,“好,我会保持距离。”
他的脸才恢复了俊美,坐到她旁边去,拿起她的脚观察着,“伤口都没完全好,干嘛跑去寺院了?”
项诗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为了以后尽量少和客户接触,所以我打算把机构3成的权利分化出来。我找了一对信仰宗教的夫妻,让他们利用这部分权利,我会把3成的慈善收入分成两半,一半给救急穷人,一半捐给宗教建设。这样,凡是有重要合同的时候,就未必要我去了。这夫妻俩都很虔诚,是信得过的人,以后很多重要事情都可以让两人去做。”
他细看她虽然没说话,但心底溢起几丝暖意,知道在工作的这件事情中,她开始让步了。
她看着他没什么神色的,拉过他的手,细声轻柔说到,“别生气了好不好,你让我做的事,我不能完全做到,但我会尽量做好,不会老夫人听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你不要让我完全脱离了机构,可以吗?”
宇文睿知道这个做法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可以掌握着大部分权利,又可以减少一些麻烦。
既然项诗让步了,他也会让步,“好,这件事就按照目前这种情况进行吧。”
也许奶奶未必会满意,但他也知道不能完全让项诗一下子脱离这工作,这事只能视以后情况再做决定。
项诗看他终于答应了,马上开心地楼上他的肩,清甜笑着,“太好了,谢谢你赞同我这种做法。”
他半是笑意半是紧绷,“我能不赞成吗,谁让我不仅不允许别人欺负你,还不允许自己欺负你。无论我怎么强大,反正你就是我的弱点。”
她温暖一笑,紧紧地抱着他,挨在了他的肩上,“有你真幸福。”
他伸开手,笑着把她揽进臂弯里,“我有你也幸福。”
她美美地躲在他怀里,清眉间的笑意很舒心,这片冷战烟雾终于过去了。
两人暖暖地抱在了一起,互相揽着,让这些天的阴郁都一扫而去。
一会,项诗放在桌面的手机收到微信提示声,她扫了一眼上方的显示栏,似乎是卫司辰。
她安静了一下,凑到他耳边去,小声说到,“去洗澡吧,一会我给你按摩。”
他却侧过头来,含义点点,“一起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不用了,我受伤了,得洗很久……”
他的嘴巴落在了她细柔的脸骨上,轻轻点点地亲着她细嫩肌肤,低柔说到,“正是因为你受伤了,所以我才要帮你洗……”
他说着就抱起了她,向着浴室走去。
一进去,他就伸手把她的依扣一颗颗地解了起来,然后帮她把上依脱掉了。
但一会,项诗的电话响起来了。
她敛起眉,想要出去,“我去接电话。”
他却把她制止住了,“你已经脱掉依服了,我去帮你拿进来。”
还没等她开口,他就转身出去。
很快,电话拿过来了。
项诗一看,神经顿时紧绷了,因为是卫司辰打来的,估计刚才她没有回复他的微信,所以着急地打过来了。
她偷偷看了宇文睿一眼,发现他没有什么神色。
她知道这男人的外表都是用来欺骗人的,有时候他越平静,证明他心里越是灰暗。
她正想掐掉,不过宇文睿闷闷的声音却传来了,“听吧。”
她头皮有点发麻,要是卫司辰跟她说有关于感情的事,那她在宇文睿面前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但不听的话,宇文睿肯定会觉得她有鬼。
所以她只得硬着头皮接通了,声音有些不太自然,“有事吗?”
那边的卫司辰声音却很清朗,“没什么特别事,就是想问问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她刚想回答,却发现宇文睿的嘴巴一点一点地沿着她的侧脸,往发际延伸了上去,点点滴滴地地亲着她。
发际上传来濡、湿的触觉,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卫司辰看话筒里没有声音,又重复问了一次,“伤好些没?”
她只得忍受着他在发边撕磨的难受感觉,有些僵硬答到,“没什么事了,能走路了,就是走久了会有点疼。”
紧接着下一秒,宇文睿将她的整个耳躲都含在嘴里,舌尖掠过耳际每个细致部位的感觉……湿漉漉的,又带着熔浆一般的炙热,让她浑身战、栗。
她差点就溢出声音来。
这混蛋,明知耳朵容易激起她的情绪,他却坏心地抚、弄着。
这男人太坏了!而且醋意还很强,分明是在报复她接别的男人电话了。
两人也很快就在你来我往的唇齿交织中,融为一体。
卫司辰又说到,“那就不要多走,要去哪里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宇文睿正在她的耳边,把话筒里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下一秒,他忽地把她整个嫩滑的耳朵都含、在嘴里,重重地咬了一下。
湿滑,滋润的感觉夹着着刺痛感,演变成一阵特殊的感觉,让耳后的神经一顿一阵强烈的震荡。
她一阵紧张,绷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出口去制止他。只得侧过头使劲地避开他的嘴。
可她越想想避开,却越激起他的情绪了。
他索性吸索上了她的嘴巴。
项诗完全疯了,她还在跟卫司辰通话着。这样老半天不说话,会让对方很怀疑的。
她只得一边着急地撑着他的胸膛,一边想抽出空隙来跟卫司辰说结束通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宇文睿似乎想让卫司辰知道她正在和他热情着,所以更加坏心地用温热的手掌环绕上了她,纤长指尖在她的美好前,一下下力度适中又满怀热情地抚触了起来。
男人指腹下的灼热和温柔如羽毛一样的触感,激起她身体里的燥热,这种燥热一点点地沿着血液游走,散遍全身。让她既是着急,又是羞窘。
嘴巴上受着他的侵略,身上受着他的撩拨,她全身的细胞都紧绷得像橡皮筋一样,让她差点要叫出来,可她却只能紧紧地咬住嘴。
电话又传来卫司辰的声音,“阿诗,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项诗几乎要急疯了,额上都冒出汗水来了。
其实她一直都在极力地找机会结束通话,可她的头完全被他的大手捂住,动都不能动一下,压根就看不到挂断键,只能凭着感觉乱按。可却把键盘数字给按了出来。
所以卫司辰只听见键盘断断续续的声音。
可他有点担心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就突然不说话了,便更加着急了,“阿诗,你怎么了?……快说话……”
项诗急得几乎要爆炸了,但却被宇文睿刻意地纠缠着。
他还更加坏心地把舌延伸进了她的口中,对她胡乱蛮横地卷缠住着。
唇齿用力吸允的细微声音,顿时飘了出来,散发在了空气中。
项诗不知道卫司辰有没有听到,但她的心理却已经承受不住。
虽然是隔着一个电话,可那种感觉就像被人隔着玻璃观看一样。
她真的完全要晕死过去了。
这男人报复心太强了,真的一点都不能触碰到他的神经。
再这样下去的话,卫司辰肯定会发现了,她以后都没那个脸出现在他面前了。
虽然是人都知道她和宇文睿肯定什么都做过了,可她不想别人觉得她是那种难耐的女人,即使说着电话都等不及了。
所以,她把心一横,重重地咬了宇文睿一下。
宇文睿察觉到痛意,稍微停了一下。
她趁机从他口中逃了出来。
然后慌急地朝着电话说到,“我现在正在外面的发型店洗头发,不方便说话,迟一点再聊。”
她也不等卫司辰回答,马上就朝着红色的挂断键按去。
可宇文睿比她更快,在她的领口下方雪白的部位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她不可避免地喊了出来。
一瞬间,她察觉到话筒的气息沉了,她脸色的窘意也冒了起来。
可她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了,因为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会更加没脸见人的。
所以也没解释,手一把就按断。
此时宇文睿已经从她身上抬起头来,唇边有若无若有的弧线,“刚才你说什么?下次再聊?……嗯,竟然说再聊?……”
他又低过头去,狠狠地咬了一下。
这一下,咬得又重,又酥,让她陷在两重的触感中,“你这坏蛋……能不能别那样坏……”
他的声音夹着点点坏意,“嗯,不那样坏,那就这样坏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湿漉漉的嘴瓣,沿着她嫩白如牛奶的肌肤滑落,一直往下……、
“坏蛋……”
…
很快,浴室里充满了若无若有的急促的呼吸声。。
情意四溢的气息与幽淡的灯光融汇了在一起,迷、幻到了极致。
花洒不断地喷洒温暖的水花,浴室里的水雾如云丝一样,团团地将两人缠绕着。
迷蒙的水汽更为此时的火热增添了无限的暧、昧。
室内的朝热越来越浓稠,慢慢地与雾气混合在了一起,就像融合在一起的两人一样。
布满了水汽的浴室镜里,印满了项诗一个又一个的掌印……手掌划破水汽,留下长长的痕迹……
可这场热情却没有因此而结束,浴室里的氤氲,依然蔓延开一片又一片……
……
宇文科技集团。
宇文睿和市场部经理讨论完问题,雷枫就进来了,递给他一份资料,“你让我查的那辆车子不是个人的,是登记在一家公司名下的。”
他好奇,“哪家公司的?”
“一新开的基金公司,而且是国外进驻的。”
他皱眉,“那这人在公司是什么角色?”
“查不出,我找很多员工私底下问过,哪位高层开这车。员工都说很少见这车。同时我也查过了这家公司的高层,他们都有自己的车,没有一个人是开这辆车子的。”
宇文睿的眉皱得更加深了,只可惜那晚他只看见那个人的侧脸,而且还是带着墨镜,模糊不清的脸,压根没办法拿着相片去查到这人到底是谁。
不过按照雷枫说的情况,这个人似乎有点神秘,毕竟连连员工都不常见到,那肯定是高层。
既然从公司入不了手,那只能从项诗那里入手了,等这人再次出现的时候,来逮个正着。
——
好几天后。
项诗有些无神地放下了电话,灰着脸。
这几天每次打电话给宇文睿,他都说很忙,约他吃饭说有应酬,让他晚上过来,他说要加班,连她说去公司看他,他都说忙得实在是没法抽出时间来。
她十分无聊地发愣了一会。
随后,她想起了宁致,那天他说帮她炒股赚钱。
想着能让钱翻倍,她就格外兴奋,毕竟她就能很快实现开分店的愿望了。
她马上把电话打给了他。
那边的声音温润响亮,“项诗,找我有事?”
“宁先生,今晚有空吗?一起吃饭吧。”
“吃饭是次要,炒股票是首要吧。”
她笑了笑,“嗯,猜对了,毕竟谁都不嫌钱多。”
“嗯……这事……”他迟疑了一下,“平时工作很无聊,就这样答应你的话,太无趣了。不如咱们来玩个游戏吧。如果你赢了,我就马上让你赚钱。如果你输了,那这个要求我就不答应了。”
“哦?”她十分好奇,“什么游戏?”
“今晚朋友举行化装舞会,邀请我去,要求每个人都带着面具去。你也一起去吧。如果在舞会上,你能认出哪个是我的话,我就让你的钱翻两倍。”
“真的?”她更加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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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立即高兴答应了,“行!”
“行,我发一封电子请柬给你。星煌23楼宴会厅,8点半钟,不见不散。”
“好的。”
放下电话后,她马上出去了,因为她得弄点行头。
…
晚上,项诗穿着宫廷千层紫色裙,带上一个天鹅羽翼面具,出发了。
这几天一直暗中跟踪她的车子,也跟着她出发了。
项诗去到酒店宴会厅后,拿出名片和请柬,戴上面具后进去了。
辉煌华丽的宴会厅很热闹。
整个宴会都是时尚男女,穿着各色各样,高贵的,火辣的,另类的……处处都散发着活力和热情。
但无论穿着什么,谁都不知道华丽服饰之下是怎么一张面孔。
而不少男女已经开始物色跳舞或者玩乐对象了。
她透过面具眼眶不断地在人堆中搜寻着宁致的身影。
第一眼看他时觉得他像宇文睿,可一旦戴上面具后,她发现简直比路人甲还难认出。
她只得穿梭在各色各样的人之中,认真地寻找了起来。
高高的,颀长的,倒三角身型……
她发现其实自己在按照宇文睿的标准找寻着。
不过找了很久,她都没有发现哪位像宁致。
长得高的,穿着奇装异服,长得修长的穿着扭仔,长得健美的穿着古装……
她瞬间对男人的另外一位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原来男人们看不见的另外一面都是这个样子的。
但她觉得这些肯定不会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宁致。
除非他平时是装出来的。
找了大半个小时,她也没找到,只得气馁地坐在一旁喝饮料了。
她忍不住拿出手机来,拨打了宁致的电话,试图看看人群里是否有手机铃声响起。
不过却没有,但电话接通了。
她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没来?”
宁致笑了起来,笑得清朗,“真冤枉!你的观察能力差,怎么可以说我没来?现在你不正是坐在宴会厅的东边喝着椰子汁么?”
项诗顿时来神来,赶紧向着四周巡视而去,看看是谁在看自己。,
但视线在大厅里搜寻了一圈,她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在看她。
她呼了口气,“宁先生,给点提示。”
“没提示。有提示就不好玩了。”
她有些好笑,“你的童年是每人陪你玩的吗?长这么大了,还喜欢玩捉迷藏游戏。”
不知为何,那边的气息微微淡了下去,声音幽幽传来,“是的,我小时候没人陪我玩。”
项诗楞了一下,随后又笑了起来,“好吧。那我继续找。”
“再给你半个小时,如果找不到的话,我就回家睡觉了。站得我怪累的。”
她急了,“千万别……”
那边的他又是一笑,“那祝你好运。”
…
半个小时后,项诗坐在沙发上柔着小腿。
找了一个多小时,她连宁致的影子都没发现。
不过却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
因为别人都看见她一整个晚上都在走来走去,东瞄瞄,西瞧瞧的。
一些油嘴滑舌的男人还调戏她起来了,说观察得这么细致,是不是找尺寸大的男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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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收获的她,垂头丧气的。
这时,电话响了,她知道一定是宁致。
“项美女,你的眼力度实在是太让我是失望了。”
她苦笑了一下,“是你的掩饰功夫太厉害了吧。”
“愿赌服输,这次游戏你输了。”
她弯下了唇,“好吧,说话算数。这钱暂时还不能进我口袋,那什么时候又给机会它到我钱包来。”
“这个……等我下次很无聊的时候,就是你钱包满满的时候了。”
项诗无奈,“好吧,那我们一起吃个夜宵吧。”
“不了,一直等着你找,怪累的。我得回去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好。”
结束通话,项诗没精打采地出了宴会厅。
…
街道旁,一辆车子上坐着两位保镖。
“看,项小姐出来了。”
“可……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出来,那个男人呢?”
两位负责监视的保镖摸不着头脑。
其中一人马上打电话给宇文睿,“宇文先生,没有看见任何人和项小姐一起出来。”
那边的宇文睿眼珠凝了凝,这说明,这个男人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可能察觉到自己要调查他了。
他沉寂了一会,才缓缓说到,“先回来吧,我再想办法。”
他把电话发桌上,然后一直凝眸思考着。
……
第二天,项诗在查看饮品店的业绩表。
宇文睿电话来了。
她嘟着唇接起,“你终于回到了地球了吗,这么多天不看不到你。”
“真的很忙,我才刚刚从商会出来,在车上给你打个电话。顺便有件事想问你。”
“问吧。”
“刚才在商会里听到一些小道消息,说证券界出了好几位欺骗客户巨款的人。警方正在准备去抓拿这几人。听你说你那朋友是做股票的,会不会是这么巧合有关系?”
项诗顿时紧张了,“不会吧,有没有透露说是谁?”
宇文睿语气听起来特认真的,“听过名字,但我记不起具体的字了。你朋友叫什么名字,我去问问警局局长是否有关。”
“他叫宁致……宁静致远。”
“好,我稍后回你电话。”
宇文睿放下电话后,嚼了嚼这两个字,“宁……致。”
过了10分钟左右,他装模作样地给项诗发去信息,“没有你朋友的名字。”
随后,他把名字发给雷枫了,让他去查查这个人。
……
花费了很多时间后,雷枫终于来报告了,“查遍了本市的所有相关的公司,可没有一个是我们要找的人,虽然有人叫宁致,可要么已经是四五十岁的人,要么就是女人放男人名字。”
他把所有叫宁致的人的资料放在了桌面。
宇文睿拿起资料看了看,眉目深皱。
没有这样的人,那就说明这个人要么说假名字了,要么压根就不是证券界的人。
一个男人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肯定有问题。
这人接近项诗,而且对他们的行动有反侦察能力。
这就说明,这人其实是有备而来。
【这几天家里的小店开张,比较忙,改天把更新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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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样的人,往往很难下手。
他的眉心更加紧拧了。
——
几天后。
宇文睿给项诗打电话了,“诗,股市最近一直飘红,有波大行情即将来临。我想重金入市。你说那位朋友是很专业的操盘手,把他电话号码给我吧,我想和他找个时间聊聊天,探讨一下行情。”
“股市全线飘红,真的?”
她记得宁致说过可以让她的存款翻倍,这个时候入市很恰当吧。
但她不想告诉宇文睿这事,免得宇文睿说她要用钱就随便花,可她不想用他的钱来开店。
她很乐意的,“嗯,我把他号码发给你,你们慢慢聊。”
随后,她把宁致号码发了过去。
宇文睿一收到号码后,马上就拨打了过去。
可电话一直打不通。
他皱起眉头,随后又换了一个电话号码拨去,结果还是打不通。
最后,他又换了个座机打过去,还是不通。
这下,他基本明白了,这男人的号码也许设置了拒绝任何来电,而只接听项诗的号码。
这个情况更加让他坚信这个男人有问题了。
…
晚上,他去了项诗那里。
趁着项诗洗澡的时候,他拿过她手机,输入了一条信息,然后找出宁致的号码发了过去。
他写的内容是:明天早上见个面好吗,有事和你聊。
片刻,信息项诗发送成功。
宇文睿有些牙痒,果然,只有项诗的电话能打进去。
很快,宁致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还没有等手机发出响声,宇文睿就马上掐断了,然后又发去信息:我未婚夫在旁边睡觉,不敢听电话。明天早上在楼下见。
一会,宁致回复了:好的。
宇文睿看完信息后,眼底游走暗沉,然后把刚才发出去的第二条信息删除了。
明天早上,他就可以看到这男人是何方神圣了。
一会,项诗出来了,正擦着湿漉的头发。
他淡笑着示意她过去,然后拿过电吹风帮她吹着发,“刚才我手机没电了,用你手机发了信息给宁致,约他明天早上见面。”
“哦,好的。”
“平时相处,你有没有察觉宁致有什么异常不?”
她弯唇笑,“挺好的呢,比较温文有礼。这么多次的接触中,觉得他为人挺好。”
宇文睿微微不满意,“有多好,有我对你好么?”
“没你对我好,可还是很不错,先是帮我引荐陈经理,后来又帮我挡酒,还因此喝醉了。去找寺院工作伙伴的时候,他怕我脚痛背着我走石阶梯,走了600多个阶梯。”
他的脸顿时有些暗,“谁让你喊他去的,为什么不喊我!”
“那几天你不是一直很忙吗,都没听过我电话。”
他瞬间又懊恼,又捶心口的,第一次被自己搬石头砸脚了。
他很不悦的,“以后除了我之外,不可以让任何男人碰你。更加不能发生让其他男人背你这种事。听见了没?”
她撇撇唇,“要是违背了呢?”
“要是违背了……”他声音慢吞了起来,“就这样惩罚……”
他说着就把她给压了下去……
——
【忙了一整天,晚上回来只写了一章,明早上的更新再写如何揭穿宁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上,宇文睿和项诗一起下楼去。
下楼途中,他接了个电话,“什么事……”
对方不知说了些什么,他的眉皱得有点紧,“嗯……那我马上回来。”
项诗见状问,“公司有事?”
“嗯,国外业务出了点事,我得立即回公司去。约了宁致会在外小区,你去应付一下。”
“那快去。”
临走之前,他像想起了什么,“昨晚有件东西忘记给你了。”
他从随身皮包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了开来。
项诗发现是一枚很漂亮的胸针,而且是一朵波斯菊造型,那是她的幸运花。
宇文睿把花型胸针从盒子拿了出来,然后帮她扣在了裙子的上方右侧。
铂金材质的花瓣,翡翠色的宝石叶子的,再配上粉红色的钻石花蕊,美得摄魂夺目,流光溢彩。
她虽然很喜欢,可微微敛眉,“干嘛又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之前就说过,一共要送你12朵不同的波斯菊,代表一年12个月,我要让你每一个月的生活都像波斯菊一样灿烂。”
她心中充满了暖流,如清晨的阳光一样温和又舒心。“但这样好破费。”
他不以为然,“我女人就应该和我一起分享赚来的钱,什么破费不破费的。我赚钱就是用来养老婆和孩子的。”
她幸福展唇,看了看四下无人,在他唇角吻了一下,“谢谢,但即使没有波斯菊,我也一样快乐。”
“快乐就行。”
他也回给她一个深情的吻,“好了,去吧。”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离去。
只是项诗不知道,胸针上隐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项诗到外面等着宁致。
一会,一辆银色车子在小区停下,车窗降下,宁致带着墨镜着看向窗外的项诗,“早上好。”
“早上好。”她看着他那大大的墨镜,忍不住笑了,“干嘛一大早就戴着墨镜?”
他笑了起来,故意支了支墨镜,“你不觉得我戴墨镜特帅吗?”
“好吧,你不带墨镜都是这么帅的。”
项诗上了车子,“不如我们一起去喝早茶吃点心。顺便讨论一下,你什么时候给我开个后门,让我的钱翻倍。”
“喝早茶就不用了,马上开个证券户,马上入市吧,这些天行情好。”
“嗯,我未婚夫也这么说。”
宁致笑了,“你男人就能赚钱,你却让另外一个男人帮你赚钱,要是被他知道了,估计你们会吵翻吧。”
她侧过头看他,“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他扬眉淡笑,“的确,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很满意,“你这人挺好的。”
他专注开着车,轻笑不语。
另外一边。
宇文睿坐在车上,看着笔记本上的摄像头传来回来的视频,眉头拧得紧紧的。
因为车里的男人一直都带着墨镜,一路上都没有把墨镜取下来。
而随后,两人去开证卷户,而由始至终男人都是戴着墨镜。
宇文睿一直定定地盯着屏幕半天。
虽然墨镜是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突出的额头,侧脸,下巴等部位,他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似乎有点熟悉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是遮住了眼睛和大部分的脸,但对方侧脸的线条和轮廓却是遮不住的。
这个男人的侧脸线条很流畅,刚柔并济,冷中带着细不可见的轻和。。
而且笑的时候那种弧度,浅浅的,俊魅飘逸,是个很帅的男人。
这样的轮廓,这样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的心沉了定了很久。
相似的脸……
他眼睛凛了凛,忽然想到了自己!
难道是宇文智!
要不然对方不会隐藏身份!
他马上把图像截图了下来,虽然是相似,但他没有见过宇文智,不能完全肯定。
所以,他得找父亲问问去。
……
办公室内。
宇文仲修正在看计划书。
门开了,高大的儿子直接走了进来。
他抬起头,“直接来找我,有事?”
“是的。”宇文睿拿出手机,把宁致的侧脸照片递给他,“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宇文智。”
宇文仲修楞了一下,视线落在了照片上。
然后他皱眉了,神色有认真,又有复杂,也很疑惑。
宇文睿凝神看着父亲,“爸看不出?”
宇文仲修很迟疑,“带着这么大的墨镜,遮住了一半的脸,我也不敢完全肯定是不是他。”
宇文睿手指落在照片上,“爸看墨镜的其他部位,有没有觉得像他。”
“这个侧脸的确是有点像他,但他头发有明显区别。他长期在国外生活,头发一直是染成和外国人相似的淡棕色。可现在这个人的头发是黑色的,而且发型也明显不一样。我也看不出是不是他。”
他又极度困惑,“这照片是怎么来的?你怎么会突然跑来问我这个?”
“我怀疑他回国了。”
宇文仲修深深一怔,很快出口,“不可能,大家都知道他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他的妈妈舒青也不可能让他回国,这不是你们私下约定好的吗?”
宇文没有什么神色,“的确,在所有人的意识里,都觉得他不应该出现在国内。可我们都没有火眼金睛,不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宇文仲修看了儿子一下,略微担忧,“如果真的是他,你该不会想对他做些什么吧?”
“这就要看他回来是什么原因了。”
宇文仲修偏过头,凝神思考了一下,“我跟舒青打个电话,问问这事。”
“不用了,我亲自打。”,他怎么如果宇文智真的回来了,父亲会不会处于某种原因而偏袒宇文智了。
所以这事,他得亲自处理去。
…
国外的舒青,正在做着早餐。
一个国内的号码呼了进来,而且竟然是宇文睿的。
她很疑惑接起,“宇文先生,你好。”
宇文睿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了,“我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请说。”
“宇文智是不是回国了。”
舒青倒着早餐奶的手顿了一下,“他因为业务需要吗,到挪威去了。”
宇文睿气息微微沉了沉,“挪威?”
“是的,他说到那边开展业务去了。”
“可我在国内看见一位很像他的人了。”
舒青也吃了一惊,“他是这样和我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希望你实现当初的承诺,你们永远都不要再掺入我们的生活里,大家相安无事地过一辈子。我希望你能确切地掌握他的去向。如果他破坏了我们的生活了,我是不会客气的。”
“好的,我会马上找他的。”
舒青放下电话后,马上又拨通了儿子的号码。
那边马上就接通了,“妈,什么事?”
她很急迫问,“你是不是回国了。”
气息微沉,清润声音传来,“没有。”
“智儿,你不要欺骗妈。”
“我忙着工作,回去做什么。”
“可宇文睿说在国内看见一个人很像你。”
那边慢条斯理的,“这个世界几十亿人,看见相似的有什么奇怪。”
虽然知道和母亲说谎不好,可他还是紧紧地捂住了,他不是回去报复宇文一家的,但他是回去要回属于他的人的。
可妈妈一定不赞成他这样做,所以,他只得暂时先隐瞒起来了。
而他的计划一一步步地开始实施了,而且进展到一定程度了。
舒青还想说什么,他却开口了,“妈,我在和朋友谈着工作事情,不能和你多聊了,就这样吧。”
“儿子……”
还没等舒青再问,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国内的宁致放下电话,然后拿起一套很大很Q的卡通大衣物出去了。
……
一家贵族培训机构前。
温芷带着儿子哲哲出来了。
因为哲哲即将在国内上学,但因为长期在国外生活,所以还不能适应国内的教育方式。
在准备上学之前,她把他送来这里让他接触国内孩子的群体生活,希望他适应新学校环境。
哲哲蹦蹦跳跳地奔跑着出去了,连温芷都抓不住。
他一出门口不是马上上车去,而是跑到一旁的“熊大”面前,伸出小手,“熊大,今天有什么可爱的礼物?”
熊大从“肚子”里掏出一只用巧克力做的甲虫,甲虫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哲哲一看就喜欢得不得了,“好可爱,我都舍不得吃了。”
“那就放着吧。”
哲哲放进了书包里,然后朝着熊大问到,“哥哥,你都好些天没来了,是不是生病了?我很怀念你可爱的小动物食物,还怀念你跳的舞蹈。”
熊大摇了摇胖胖的屁股,学着熊大的声音,“俺当然没有生病,俺是到其他地方去宣传环保主义了。”
他又发给哲哲一张环保小常识宣传单,“回去记得要学习哦。”
哲哲开心地接过,“哥哥,那你什么时候再来,下次装扮什么人物。”
这哥哥每次都会以不同的造型出现,而且还会带上美味的零食,有时候还会跳舞,他喜欢得不得了。
熊大开口了,“这个星期我都不会再来,但周六的时候会去参加时代广场的公益义卖活动。到时间我会表扬魔术。”
“哇。魔术!是能把人变没那种吗?”
“是的。,”
哲哲格外兴奋,“那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看你表扬的。”
“好的,那回去乖乖读书吧。”他用宽宽的熊掌摸了一下他的笑脸,“去吧,被让妈妈久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哲哲很听话地挥手离开了。
温芷笑了笑,带着儿子上车了。
这个卡通人物经常在这里发宣传单,是环保局和环境保护协会的成员,专门宣传环保主义,而且还从小培养孩子的环保意识。
一开始,她有点警惕,即使让哲哲接近,也从来不让他吃所拿的零食。
但看见卡通人几乎每天都来,而且和很多孩子都很能玩在一起,还也很可亲,所以渐渐地,她就由着儿子去了。
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不妥的,她就更加放心了。
在车上,哲哲一边欢喜地玩着甲虫,一边开心说到,“妈妈,周六我要去时代广场看哥哥表演魔术。”
“这种魔术有什么好看,都是糊弄小孩子的。你要看的话,妈妈带你去看国际大师表演。”
“不嘛,不嘛。”哲哲嘟着小嘴,苦着脸,“哥哥扮演的卡通很可爱,我就喜欢看。”
温芷也不想惹他不高兴,唯有答应了,“好吧,去就去。”
“耶!”
……
机构里。
项诗在和员工们讨论着这周进行的慈善义卖活动工作。
宁致打来电话,“在忙吗?”
“嗯,在开会,讨论义卖那天用什么方法吸引多一点人过我们的机构前。。”
“不如我请个魔术师过来为你们撑撑场面吧。”
项诗一听,觉得是个好主意,“太好了,毕竟魔术老少咸宜。”
“那好,到时候我让专业的团队过去就行。”
“你真热心。”
“没事,反正都是认识的人。……对了,还有好消息告诉你,你的资金已经赚了20%。”
“真的!”项诗惊叫起来,“这么快!”
“答应过你的事,即使搜刮遍全部基金,股票都给你选最好的。”
“那忙完了这阵子,我请你吃饭。”
“好。”
“那你去忙吧,我也继续开会。”
放下电话,项诗心里乐得开花,等上资金翻倍以后,她就可以马上开分店了。
这宁致,真是颗幸运星。
——
很快就到了义卖活动日子了。
因为今天天气很好,而且慈善协会请一些正能量的体育明星过来表演,所以人气很高。
而每一个义卖团体也有自己的小活动吸引人。
抽奖,发礼物,发购物卷等等,各种招式层出不穷。
“奉爱”机构还搭了一个小舞台,此时舞台区拥挤满了人。
因为舞台上正举行着精彩绝伦的魔术表演。
魔术师带奇幻面具,动作出神入化的。
台下的掌声一阵接一阵。
哲哲拉着温芷好不容易才挤到了前面,一看见那个哥哥也在表演魔术,忍不住大喊了,“哥哥,哥哥,我在这呢!”
台上的卡通人物随即向着他挥手去。
一会,台上的表演换了另外一种形式。
主持人说到,“现在魔术师需要一位小朋友来配合表演,哪位小孩子愿意上来呢。”
此时卡通人物向着台下挥手了。
哲哲马上举手,还把嗓门嚷得大大的,“我来,我来!选我!”
温芷着急了,小声说道,“别上去。”
“我就要去!我要和卡通哥哥一起表演魔术。”
哲哲挣脱着,还自跑到舞台的楼梯旁去了。
温芷抓不住他,很无奈,只得由着他去了。
毕竟这么多人在,难不成台上的人还能把一个孩子变不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哲哲上台后就直蹦卡通人,“哥哥,我来了。”
卡通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随后,哲哲在众多的观众面前穿上了一件白虎卡形象服,只突出两只眼睛,顿时成了一只可爱无比的白虎宝宝。
魔术师笑着牵上了他小手,在台上走了一圈。
然后道具上来了,是一个箱子,变的是那种传统的把人可以分成极端隐藏起来的魔术。
长方形的箱子有一面是完全没有封闭的,小白虎穿进了箱子里,箱子没有封闭的那一面面向着观众,让大家都看到小白虎躺在里面。
魔术师随即开始变换戏法,用一块白布把箱子遮盖了起来。
过了几十秒之后,他揭开了白布。
一阵响亮的掌声响起,因为白虎宝宝只剩下胖嘟嘟的虎头和尾巴在箱子里,而中间的虎身不见了。
魔术师打了个手势,把箱子翻了过去,箱子背对着观众。
然后再次翻转箱子的时候,魔术师把箱子扶了起来竖着倒立,然后两只手在箱子前挥了挥。
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箱子被他摆放成了侧着的“品”字形,而里面的小白虎也像被隔成了3段一样,头在左边的“口”字里,身体在右边的“口”字里,而尾巴在中间的“口”字里。
让人一看的第一感觉是,这孩子被分成三块了。
有点惊悚的感觉……
而温芷的身体也颤了一下,虽然是看过这种常见的魔术,可当自己的儿子被当成表演对象时,她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自在。
一会,魔术师把分开的箱子复原,又用布条遮盖了一下。
然后,箱子里面变空了,什么都没有……
为了显示是真实姓,魔术师还让观众上去摸摸箱子里面的空隙,感受箱子是真的空着的。
温芷的心又紧了一下,觉得浑身不自在的。如果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她真想冲上去把孩子给带下来。
魔术师笑了笑,让箱子在原地转了几圈。
然后让箱子放回到正常状态,随即,一只萌哒哒的小白虎又出现在众人面前。
魔术师牵着他的手,向着众人礼貌鞠躬,以示完毕。
然后工作人员把一只毛绒小白虎公仔送给了哲哲,又送了一支卡通笛子。
哲哲拿着可爱的小老虎,一蹦一跳地回到了温芷的身旁。
温芷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时观众已经越来越多,挤得水泄不通的,她不想在这里挤压成肉饼了,便拉着哲哲离开。
一路上,哲哲高兴得手舞足蹈,不愿意脱下衣服,还不停地吹着笛子,害得温芷连和他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
回到家里。
温芷给哲哲脱去那件逼真形象的小白虎皮衣服。
在脱下衣服的一瞬间,温芷整个人都石化住了!
美丽的五官顿时像雨打的梨花一样,惨白不已。
因为眼前的孩子只是一位和哲哲身型相似,高度一样的孩子。
下一秒,她惶遽万千地大声尖叫了起来,“啊!……你是谁?……你不是我儿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小男孩不知所以地看着她,“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是孤儿院的孩子,有人和我说有一位阿姨会带我到一个满是玩具和美食的地方。”
温芷完全疯了!此刻,她意识到这是一个早有预谋的事件了。
变那个魔术是预谋的,孩子突然不见,又突然出现是关键时刻,箱子被布盖来盖去的时候,对方不知以一种什么手段把孩子给调换了。
而工作人员故意送孩子笛子,就是让孩子一路吹着,不让他说话,预防她认出声音来。
这真是一件精密的事件。
策划的人把这事策划得滴水不漏的。
温芷已经惊慌得四肢无力,脑袋昏沉,全身都像被抽去了骨架一样,软得像藤条。
她的儿子哪里去了?
回过神来后,她像疯了一样拿起电话,颤抖着手给爷爷打电话,凄苦地哭着,“爷爷……不好了……哲哲不见了……”
那边的老太爷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
温芷哭腔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太爷马上提到声音,“我马上让人去找。”
结束了通话后,温芷一遍擦着眼泪,一边让自己镇定下来。因为她知道此时脑子越是慌乱的话,就越来救儿子。
想了一会,她马上出去了,开着车子直蹦宇文家大宅。
…
箱子里。
哲哲慢慢地坐了起来,看见眼前坐着一位很帅,笑容很可亲的男人。而男人身上也穿着卡通服。
他又是奇怪,又是惊喜,“你就是那位经常扮动物的哥哥吗?”
宁致笑得很轻柔,“是的。”
哲哲圆圆的脑袋歪了歪,观察了他一下,“可你怎么长得这么像我爸爸。”
因为自从他见过宇文睿之后,就一直把宇文睿当爸爸了。可后来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过宇文睿,妈妈说爸爸到国外开展事业去了。
所以他一时分不清两人的长相,只觉得宁致和记忆中的人很像。
宁致轻和地拉起他的小手,声音充满了深爱,“因为我就是你的爸爸啊。”
“真的!”哲哲兴奋不已,眼睛里泛起万道光芒,“爸爸,你终于从国外回来了!”
“嗯,爸爸回来了,而且以后都不会离开你。”
“太好了!”哲哲拍着小手,跳了起来,“以后我就有爸爸了。”
宁致楞了一下,然后眼底有些红涩了,随后一把就把他搂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哲哲也兴奋地用小手抱着他,不断地喊着,“爸爸,我的好爸爸……”
父子俩有生以来,第一次抱在一起。
宁致心里满是感叹,也满是欣慰。
因为舒青从国内回去后,就把宇文仲修告诉她的事情都全部告诉了他。
那时,他才得知在一次喝醉酒之后,和自己无意间纠缠在一起的女人竟然怀了他的孩子。
而那时,舒青也告诉了他一段隐藏得很深的事情。
原来他不是别人的儿子,竟然真的是舒青亲生了。
怪不得妈妈一直对他那么好。
而他竟然是宇文家的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时,他很难接受这样的事情。
觉得宇文仲修对他们母子俩不够尽责,竟然让妈妈忍受着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所以找了个借口说到国外工作想静一静。
后来,当他静下心来,仔细地想通了一切之后,他就决心要把孩子抢回到身边来。
虽然养父一直对他不错,可他却一直渴望着最真的父亲。
他不想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样,过着没有父亲的生活。
所以,他才决心归来,策划好一切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把孩子带回国外去。
因为他也是一个很刻苦优秀的人,有着辉煌的事业,有能力肩负起一个安逸的家庭。
这样,他有了亲妈妈和亲儿子,他就觉得此生足够了。
宇文家……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他会远远地离开。
一心一意地过自己的生活。
父子俩就这样抱着。
过了很久,哲哲又好奇问到,“爸爸,我们不是在表演魔术的吗,这是在哪里了?”
“表演魔术是爸爸给你的一个惊喜,就是通过这个方式让爸爸出现在你面前。爸爸以后会带你到其他地方看更多的魔术。。”
“好好。”他又拍手,“可妈妈会不会担心我?”
“爸爸已经打电话告诉妈妈了,说太久不见你,想单独陪你玩一段时间。玩得过瘾了之后,我们再回来见妈妈。”
哲哲毕竟是个孩子,哪里懂得大人世界的复杂,所以就信以为真了。
毕竟,他在脑海里就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和第一次见的爸爸是一个样子的。
…
宇文家。
宇文仲修正在带着眼睛,悠闲地看着报纸。
佣人带着温芷匆匆地进来了。
他一阵奇怪,因为自从那件事情被揭穿了之后,温芷一直没有来过宇文家。一是觉得没有这个颜面,二是很怕宇文家把哲哲给抢回去抚养了。
因为宇文智无论是正室生的还是私生的,哲哲身上都流着宇文家人的血。
他平时想见哲哲的时候,都是把他约出来的。
还没有等他开口,温芷就哭着开口了,神色里满是焦急,“伯父,哲哲他不见了,你快点想办法找他。”
虽然自己的人已经让人去找了,可多一个人帮忙事情会进展得快一些。
宇文仲修一听,面色也蓦然变化,一把从沙发站了起来,“竟然发生这种事!”
温芷急急忙忙地说了一遍事情,哭得已经成了泪人。
宇文仲修也二话不说,马上拿起电话,通知人去找。
放下电话后,他思考了一下,又继续拨通电话。
不过却走到了阳台去说话了,因为他找的是宇文睿,可他也知道宇文睿可能不会答应他的要求,而他不想温芷听到两人间的分歧。
阳台上。
他的神色很凝重。
而那边的宇文睿在听完了这事后,一直在沉默着。
“睿,你就帮帮这个忙吧。哲哲怎么说都是你的侄子。”
“他是你的孙子,但我不承认他是我的侄子。”
“无论你承不承认,他和你有血亲关系,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血亲关系又怎样?这孩子有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他出事了自然有人去救他。我怎么可以忘记他父亲分割了我的父爱。”
宇文仲修面色有些难堪,“睿,你也知道他父亲一辈子不可能回到我们家里来,不会对我们家造成影响。”
“会不会可不好说。总之,这事我不会答应。”
宇文仲修极度紧张,面色都变化了,语气带着恳求,“你就看在哲哲只是一个孩子的份上,去救救他吧。假如他被一些人贩子拐卖了,或者被一些人体器官拐卖者带走了,他的这辈子就没了。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你忍心看着他失踪了或者被迫害了吗?”
宇文睿沉默了一下,他最受不了就是这种攻势了。
话筒沉寂了很久,终于传来他缓慢的声音,“行,我去找他。”
宇文仲修十分高兴,因为儿子有人脉也有高科技,他愿意帮忙,事情就好办多了。
随后,他离开了阳台,告诉温芷好消息去了。
此时温芷依然还哭着,眼神像空洞一片。
“别太担心,睿已经答应去找孩子了。我们三方一起努力,相信会找到哲哲的。”
温芷这才擦了擦眼泪,稍微安心了一点,“那我先走了,我也去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去吧。”
出了宇文家大宅后,温芷一边开着车子,一边认真地思考着。
哲哲是在“奉爱”机构的展位上失踪的,项诗是负责人,说不定和这事有关联。
她加速车子,向着那个广场驶去。
…
此时,广场上的活动已经结束了,人潮已经散去。
项诗正在拿着一张表格,在查看着物品的数量。
她气冲冲地走了过去,甩起手就冲着项诗挥了过去。
项诗一个侧身,伶俐地避过了。
温芷大声出口,“项诗,你这个坏女人,是不是你藏起了我儿子。”
项诗楞了一下,抬眼看她,“什么意思?”
“你少在这装!我儿子在你的展位上不见了,你给我一个说法。”
“什么!”项诗手中的表哥也掉地上了,“哲哲不见了?”
温芷气愤不已,“你这女人别再跟我装,快说这是什么回事?为什么变完魔术后,哲哲就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项诗惊讶得目瞪口大的,哲哲竟然是在那个魔术中被调换了!
众目睽睽之下不见了孩子,这听起来是很不可思议的事。
而温芷作为一位母亲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怪不得她刚才那么生气。
她惊慌地捂了捂头,闭上眼睛,可却想不到问题到底发生在哪里了。
温芷看她也担心得脸色都变化了,唇间也是一阵煞白,觉得她似乎真的不知道这事。“你真的不知道?”
项诗无力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温芷看了看她,觉得一个人第一反应是很难装出来的。
所以也不想消耗时间,转身离开了。
项诗愣愣地站在原地,头脑很空白。、
其实她今天也看见哲哲上去的,她也觉得这个魔术很神奇,还在想着其中的窍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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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起了魔术团队是宁致介绍过来的,也许他会知道这事。,
她急忙拿出电话,拨去号码。一接通,她就着急问,“宁致,那个魔术团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小男孩被调换了?”
宁致也很惊讶的样子,“什么?被换了?……竟然发生这种这么戏剧化的事?”
“嗯,孩子的妈妈急得几乎要疯了。你和那个魔术师熟吗,这到底是有意调换的,还是哪里出错了?”
“我跟他还算熟,这样吧,你现在过来,我和你一起去找他。”
“好。”
项诗随后上了车子,直奔宁致的住处。
去到他楼下,她看见他没在,又给他拨去电话了,“你还没有下来吗?”
那边的宁致有声音有些难受,“我刚才在浴室甩了一跤,撞到头了,现在头很晕,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不是吧……”项诗很着急,“那我现在上来扶你。”
毕竟不见了孩子,这事耽误不得,即使扶着宁致,她也得去找那个魔术师。
上到宁致的房子外,她焦急地按了门铃。
一会宁致来看门了,她马上走了进去。
不过让她有些意外,宁致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事。
她不禁皱起眉,“你不是说摔跤了吗?”
他很安静地看着她,“没有。”
她有些懵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骗你的。”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骗她什么了。
此刻,从房间里跑出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很新颖的玩具。
而这个人正是哲哲。
她瞬间石头一样愣着了,久久反应不过来。
接着哲哲说的话,又把她给怔住了。
“爸爸,我们一起玩遥控、飞机吧。”
爸爸!……
她脑袋有些空白,转移不过来。
片刻,她豁然看着宁致,紧紧地盯着他,将他的五官看了一遍,然后又将他和哲哲对比了一翻。
半晌,她才惊讶万分出口,“你……你是宇文智……”
宇文智让孩子回房间玩去,不想他知道过多的事情。
随后他很平静,点了点头。
项诗瞬间神色全无。
第一次见宇文智的时候,她就想过也许是他。
但想着舒青说这辈子和宇文智都不会再踏入国内一步,而宇文智也否认了,所以她也没有特别怀疑。
因为她想不到宇文智要回来的理由。
现在回想过来,其实宇文智一直以来对她这么好,一直都帮助她,其实就是为了博取她的信任而已。
而到了今天,她终于利用上场了。他利用一场魔术瞒天过海,悄悄地将孩子从温芷的手里夺走了。
原来,她是这场夺子大战的联通纽带。
她不禁出口了,“可你这样做很不恰当。”
宇文智智冷静得很,“哲哲是我儿子,我让他回到身边来,没有对不对的。”
“我说的是你用这种方法很不对。即使你真的找到他了,可温家的人是不会让你带走他的。毕竟,他们家人脉广阔。”
“这个我知道。而且不出我所料,宇文家的人也会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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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看了看她,“我就让你上来了。”
项诗有些不明白他的话,“什么意思?”
“温芷一定会去求宇文家的人,而宇文睿估计也会帮忙。我谁都不会怕,可却不得不提防着他。而你是他的软肋,有你在我手里的话。我就可以顺利地脱身了。”
她立即凝眸,意识到宇文智可能做一些对她不利的举动了。
她马上向着门外奔去。
可宇文智却比她更加迅速,几步就跨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
她十分惊慌,不断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他用力地制止住了她,为了预防她手脚乱踢,把东西摔破,吓到了哲哲。
他用一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她给绑住了。
他把她的手脚绑住了之后,把她带进了一间房间里。
项诗一阵恐惧,“你想做什么?”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让她坐在了梳妆台旁边的椅子上,随后离开她一段距离,很认真地看着她。
“不要惊慌,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只想你安静地听我说一段话。”
项诗看他离开得远远的,而且也没见她往床这种地方拽过去,心里也微微踏实下来。
她出口,“说吧。”
“我会带哲哲离开这里,回国外去,然后一辈子和他生活在一起。”
项诗马上说到,“即使你真的把他带回到国外去了,温家的人也会找到他的。”
他神色很恳切,“所以,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是我把哲哲带走了。”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你用这种手段把孩子带走,我不可能不告诉他们。”
宇文智并没有着急,慢条斯理问到,“你觉得我是坏人吗?这么多天来,我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坏事?”
项诗认真想了想,发现一件都没有。
他又开始问,“那你觉得哲哲跟着我幸福一点,还是跟着温芷幸福一点。”
她有些迟疑,“这个不好说。”
“你不觉得温芷是一个心理不太健全的人吗?她当初竟然拿着我的儿子去欺骗宇文睿,这样的事情她都做得出来,足以见她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这样个性偏曲的女人,谁能预料她会在孩子的成长中灌入一些什么歪理论,从而让孩子长大之后和他她一样,成为心思恶毒的人。而我很不想我的儿子成为这样的人,从而毁了他的一生。”
她的脸色变了变,缓和了下来。
的确,温芷那样的人,真的不知道会把孩子教育成什么样子。
而孩子的出生是一个意外,注定宇文智和温芷不可能在一起,。
如果孩子注定只能跟其中一方生活的话,她宁愿孩子是跟宇文智一起。
可她还是有其他的担心,“可如果温家的人发现了的话,他们也会打官司要回孩子的。”
“所以,我才会带着哲哲回到国外去。在国内,温家有势力,我争夺起来不方便。可如果回到国外的话,温家就没有这个能力了。而且,哲哲以前一直在国外成长,他习惯了那边的生活,国外会更加适合他。而我回到国内去处理这一切,需要时间。等我们对薄公堂的时候,哲哲已经跟我生活很久了,这样有利于法院将他判给我。为了赢这场官司,所以在短期内,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沉着眸子,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可她知道这是一件大事,将影响一个孩子的一生,所以她百般犹豫。
宇文智见状,又开口了,“记得之前我帮助你的时候,你说要感谢我,那时我让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现在我的条件用上来了,那就是请你一定要替我保密这件事情。”
项诗被抓住要害了,只得愣着。
虽然从道理上来说,她应该说出去。可从孩子的成长环境来说,却不应该说出去。
毕竟在离婚事件中,孩子要跟谁,是取决于以后谁能让孩子成长得更好。
所以,经过反复思考之后,她只得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好吧,我不说出去。”
宇文智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谢谢你。当初选择从你这里下手,是我最正确的选择。”
项诗苦笑起来,“也许吧,舒青阿姨为了我和睿的幸福把一切说了出来,所以,上天安排我也帮你一回吧。”
宇文智淡笑,“我带着孩子离开了之后,你在24小时后会被找到的。到时候你就说被敲晕了,不知被谁抓来的就好。”
她很疑惑,“可你怎么离开?他们可能已经让人在重要关口把守着,在机场离开的话,会被海关卡主的。”
“我会乘直升飞机离开,不走常规飞机航线,首先在周边的东南亚国家国界线附近下飞机,然后再跨过边境去,再乘飞机到其他国家,然后转机洛杉矶。”
“哦,那就好。”这样辗转这么多次,温家的人即使有千只手也找不到他。
他随后把她手脚的绳子解开了,“这房子里什么都有,那就麻烦你在这住一天了。为了不让你为难,我会把你的电话带出去。”
“嗯。”她点头。
宇文智随后又拿出一张支票,“这是你给我帮你炒股票的钱,知道给你演戏报酬你不会要,所以就按当时承诺的双倍还给你了。以后你就有分店启动基金了。”
项诗轻笑起来,“其实你算是给我封口费了吧。”
“没有,的确是帮你赚的。我的确是从事证卷工作。”
她惊讶,怪不得他年纪轻轻,也这么有钱。
宇文家的基因果然就是优秀,两个儿子都这么厉害。
“好了。”宇文智看了看手表,“趁着他们还没有找到我,我得马上离开了。”
“哦。”项诗心里逐渐浮起一丝惆怅,“那祝你一切顺利。”
“谢谢你。”宇文智伸出手来。
她把手伸了过去,“不客气,回报阿姨的。”
“那我走了,你保重。”
“保重。”
宇文智走了出去,然后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一会,他一手拿着行李,一手拉着哲哲往外走了出去。
项诗看见他的行李里装的都是玩具,并没有其他东西,足以可见,他很爱自己的孩子。
对于一位年轻也还没有结婚的男人来说,这么疼爱孩子,其实不多见。
此时,她深深地祝福,希望这对父子以后的人生能够过得开心。
不知为何,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她眼圈有些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许,这就叫做父爱如山吧……
即使宇文智知道这里的人都不欢迎他回来,可他还是冒着困难回来了。
这样的人,让她敬佩。
一会,父子俩出了门口。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宇文智朝她淡淡一笑。
然后,一扇门就把时光分割开来了。
为了制造逼真效果,宇文智把门反锁住了。还拿走了项诗的车钥匙。
她愣愣地站在宽敞的豪宅里,心底有着说不清的感觉。
…
宇文智带着哲哲离开了之后,上了车子。
车子离开了小区20分钟的车程后,他拿出项诗的电话。
然后翻出宇文睿的号码……
…
宇文睿正开着车子,在想着孩子失踪这事。
这件事这么周密,很明显是一早计划好的。
而计划的人必定知道哲哲的身份,也知道他的家庭背景。
一个人敢动政治世家的人,要么是仇敌,要么就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据他所知,温家在政界声誉一直很好,除了温芷这事外,一直没出过丑事。肯定不是仇人劫走。
而也不是绑匪想拿赎金,毕竟作案手段不像。
所以,排除了这两个因素外,基本是和哲哲有关联的人。
有关联的人,其实除了自家外,那就只剩下……宇文智了。
而这些天来,他一直都在怀疑那个宁致就是宇文智。
可自从上次拍摄到他戴着墨镜的侧脸外,一直找不到他。
因为他不和项诗见面,也不出现,已经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找人盯着他。
他不得不感叹,如果这人就是宇文智的话,那这个弟弟跟他的处事行为实在太像了,真不愧为宇文家的基因。
正在想着,他的电话响起来了,是项诗的号码。
他接通了,“怎么了?”
不过,话筒里一直没有传来声音。
“阿诗,怎么了,快说话。”
可话筒还是没有声响。
他不禁奇怪了,又提高声音叫了两下,“诗,诗……”
始终没有反应。
这下,他的心脏猛然地凛了一下,项诗这样不出声,肯定是出事了。
他马上打电话给雷枫,“马上先停止找寻孩子,把所有的人手都调集回来,去找阿诗。”
“不找孩子了?”
宇文睿着急不已,“阿诗出事了,侄子和老婆相比,当然是老婆更加重要。”
“那现在要先做什么?”
“马上查查项诗手机的最后信号从哪个地方发出来的。”
“好。”
随后,他自己也在手机上操作起来。
项诗的车子有追踪系统,之前他把系统连入了自己的手机。
很快,他就发现车子停在了一家银行门口。
这个时候银行已经关门,项诗的车子停在这里,有可能是一种误导。
但无论如何,他也要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去到那家银行后,车子果然停在那里。
他马上下了车,然后围着车子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观察得很仔细,连一个微小细节都不放过。
一会,他看到车子的挡风玻璃上,有一小块花瓣。
他拿起来看了看,发现这不是常见的花,也不是项诗店里附近有的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什么花?
他马上回到车里,拿出集合各种科技集合在一体的高精密机器人,把花瓣在机器人胸口的屏幕上感应了一下。
机器的屏幕马上搜集起来。
一会,这种花的资料和图片出现在屏幕上。
宇文睿发现这是一种很华贵的花,既然华贵,那就证明这花不是经过公路时,两边装饰市容的花树掉下来的。
这么华贵的话肯定是在很高级的小区才会种。
如果找到这种花在哪里的话,那就说明,或许项诗去过那里。
这时,雷枫的电话到了,“她的手机发出的最后信号是在城南区的某个商场。”
“那就把所有人手都调集到那里去。先去那里看看,是否能找到。”
他又吩咐,“回公司技术部多带一些侦查机器人出来。”
“好。”
…
去到那个商场后,宇文睿让所有人把商场翻了个遍,不过什么发现都没有。
随后,他把那片花瓣在每个机器人的感应器上感应了一遍,让机器人记住了这种花。
随后他吩咐手下的人,“把机器人带上,到所有五星级楼盘去,看看有哪里种有这种花。”
这些机器人有超强的嗅觉,只要在附近闻到这种花的香味的话,就会马上警报。
大家分别带着机器人出发了。
而宇文睿到项诗家里拿私人物品去了。
过了一个小时后,雷枫打来电话,“在距离南区富人区密集的某个楼盘,发现有这种花。”
“地址发我。”
看了地址后,他马上飞驰了过去。
去到那个小区外,果然发现一种很奇异美丽的花朵,从围墙越了出来。而围墙外依稀停着车子。
他摘下一朵,看了看,果然是一模一样的花。
估计项诗的车就是停在这里,花朵被风吹到车上的。
他马上把项诗的私人物品拿出,让各个机器人都记住了这种气味,然后到各幢大楼去搜寻了。
果然,很快就在其中一幢大厦发出了警报声。
他马上过去了。
机器人是在56楼的某住户门前发出来的。
宇文睿看着眼前紧闭的豪华门,然后安静地指挥着机器人,让机器人开始破解门口的密码锁。
而里面的项诗此时几乎要急疯了。
因为她刚才已经发现外面有声响,从里面的视孔看到外面站的是宇文睿。
按照宇文智的估算,宇文睿可能会在24小时左右才找到她,而他已经经转好几个国家了,这边的人要追寻的话是不可能的事。
可现在这么快,宇文睿就找到她了,
而找到她之后,宇文睿肯定会发现问题的。
因为明天才找到她,她可以说自己晕了一天才醒过来,不知道一切情况。
可现在很快就发现了,她该怎么说清楚情况?
她总不能把自己弄晕了吧。
人就是这样,越是着急,脑子就越乱,她竟然一点办法都想不到。
慌乱间,外面的密码锁在“全能手”机器人的攻势下,不久便报废了。
几位宇文睿在几位保镖的保护下,一下子就冲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一眼就看见了项诗,看见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他立即飞奔了过去,一把搂过她,急遽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四处搜寻。
项诗眼底溢着难言,“我没事。”
“没事就好。”他这次放心下来,一把将她搂入怀里。
保镖们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抱了项诗一会后,宇文睿放开了她,奇怪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项诗此时脑袋依然处于凌乱中,一个借口都没有找出来。
因为面对精利的宇文睿,她很怕说谎泄露了什么。
宇文睿看她吞吞吐吐的,敛起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暗自咬了咬牙,把心一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我进来的时候是被打晕了,刚才才醒了过来。”
宇文睿定定看她,觉得有些不合常理,因为被绑走的人,通常都会有人看着,预防她逃跑,也预防她喊救命。
这里的阳台和窗户都没有封住,如果项诗要喊救命引起邻居们注意而报警的话,是件很容易的事。
可做这事的人为什么会这么轻率,或者说根本毫不担心项诗会逃走。
他马上拿起她的手脚看了看,发现手上没有绳子的勒痕。
他更加奇怪了,不解看着她,“没有人为难你?”
项诗没有说话,因为怎么答都是错的。
宇文睿意识到这事有点不寻常。
他眉峰深深皱起,思虑了一会,“是不是宁致把你抓来的?”
这个宁致既然一直有办法避着他,那就有办法把项诗抓了。
项诗神色变了变,低着头不语。
他更加疑惑了,眼底的情绪深了下去,一会又沉沉开口,“其实你知道宁致就是宇文智,对不对?”
她眼光闪烁,不知该怎么回答,所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宇文睿定定地看他,心里思绪不断地翻沉着。
一会,他缓慢说到,“虽然我一直没有见过他的正面,但我知道他的确就是宇文智!“宁”和“宇”字相比少了一画,那是宇文智觉得自己是“宇文”家缺少的其中一人,而“致”和“智”是同音字,而且“致”里面含着一个象形字“文”,所以这个名字的含义就是:宇文智。”
项诗面色又是重重一变,完全无话可说。
因为宇文睿的确看懂了宇文智的一切举动。
他看她不语,也完完完全全证实了心中所想。
而且,也随即就把这事和哲哲失踪的事联系在了一起。
温哲是被宇文智带到国外去了。
他立即捂着她的肩,“你是不是知道宇文智把孩子带走了?”
她把脸别到一边去,愁着眉,“不要问我,我不知道。”
宇文睿带又着复杂,“甚至你知道这件事的整个过程,是不是?”
项诗缓慢地闭了闭眼睛,心中无奈。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看她这般神色,把一切联系了起来,忍不住追问,“其实你被困在这里,是不是在配合他的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看他已经猜得七七八八,知道再说什么也瞒不过他,唯有老实回答,“是的。我看着他带着哲哲离开的。但我之前一点都不知情。我也以为魔术是个意外。直到被他骗来这里才知道一切。”
他紧凝眸,“那你是不是知道他是用哪种方式离开?”
“是的。”
“那你告诉我,他现在前往那里了?”
她为难地拧着眉,“我不可能说。”
“你应该说出来,这样带走孩子不是最正确的方法。”
“我知道不是最正确的方法,可对孩子来说,也许是好的,孩子也很爱父亲。”
“可这是一辈子的事情。”
她弯下眉,“你自小生活在幸福的家庭,你不会知道一位人格不好的父母会对孩子造成多大的伤害。就像项镁一样,就是因为她有着一位思想低劣的母亲,所以项镁现在也是四处勾搭别人。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这个道理了。我觉得跟着宇文智,对哲哲好一点。”
“可这是宇文智和温家的事。”
“但我觉得这样对宇文智不公平。儿子长这么大了,他不仅不知道,而且还不能和儿子一起生活。我觉得他有权利,弥补一直缺少的关怀。要不然以后哲哲长大了,会和亲生父亲没有感情。”
宇文睿沉默了一下,项诗说的有道理。
可他也答应过父亲要把孩子找回来。
如果他在不知道这事的情况下找不到,那还情有可原。
但如果知道了这事,却假装不知道,他会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毕竟,他不想父亲因为想念孙子,而到国外去看望温哲,而又和舒青两人联系在一起,那样妈妈会很不高兴,他不想自己的母亲伤心。
他认真看着她,“告诉我,他现在去哪里了。”
她平时很少和宇文睿分歧,但这一次她坚持自己的意见,“对不起,我不会说。”
他视线直直地落在她的眼底,看了很久,他转身离开。
项诗知道他要亲自去追寻宇文智,便急起来了。
宇文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她,也能有办法追踪到宇文智的行踪。
宇文智才离开不久,如果被追上的话,他不仅要不回哲哲,还会因此惹上麻烦。
所以,她真的很希望这对父子俩能安全离开。
她着急地追了上去,一把从身后抱着宇文睿,“睿,不要去。”
宇文睿拿开她的手,“不,我一定要把他追上。”
她的声音微微带着祈求,“求你了,真的别去。”
他语气有些低,“你怎么可以这样代替他求我?”
“因为他也是一位不幸的人,自小没有父亲在身边。现在知道有儿子了,又不在身边的话,他的人生会很黑暗的,因为阿姨已经年老了,始终有一天会离去的。他身边需要一位至亲的人。”
自从接触宇文智以来,她都觉得他其实是一位很不错的人,除了瞒着自己抢回儿子外,他从来没有对自己做过不好的事。
她觉得像舒青阿姨那样的人教育出来的儿子都差不到哪里去,所以,她下意识地帮助宇文智。
宇文睿沉默了,因为他两边为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边是心爱的女人求他,一边是父亲的要求。
项诗有求他的理由,而他也有要去追宇文智的理由,那就是不想父亲以后去找孙子。
他掩了掩润黑的眸子,眼底有一抹异样游过,想了一会然后转过身去,“好,我不去。”
她十分兴奋,“真的?”
“真的。”他拉过她的手,“我们回去吧。”
“好。”她欢喜得很。
…
回到项诗楼下,宇文睿看向她,“我不上去了,得回去处理点工作。”
项诗心底有些不安,怕他会突然改变主意去追宇文智,浮动了一下心思,“我的电脑坏了,怎么弄都弄不好。你上去帮我看看,好不好。”
她摇晃着他的手,一副撒谎的娇俏样子。
宇文睿看她少有地撒谎了,唯有答应,“好,那我弄完再回去。”
她暗中打了个V手势。
回到家里后,一进门项诗就首先进了房间了,然后快速地拿剪刀在电脑的一堆插线上,胡乱地剪了一下。
她把剪刀藏了起开,然后喊到,“睿,你进来看看。”
宇文睿进去了,开了主机。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反应。
他又弄了弄显示器,还是没有反应。
项诗趁着这个时候,闪了闪眼睛,“我出了很多热,先去洗个澡,你慢慢弄。”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睡裙,然后又把剪刀藏在裙子里,进浴室去了。
一进浴室,她就用剪刀把睡裙给“咔擦”地剪了一大截。
本来长度到膝盖的裙子,一下子就短到了只到大腿根部。
前面刚遮住小裤裤,后面刚遮住起伏的臀,多一点长了,少一点短了,这种恰当的诱、惑刚刚好,不多不少。
然后又将领口剪成一个深深的V形。
随后,她仔细地把自己洗得清清爽爽的。
洗完后把睡裙在薰衣草味道的睡眠香薰上熏了一会,顿时清香四溢。
她利索地穿上改造过的超级睡裙,往浴室镜一照,脸刷地红了。
因为上面真的好低,而下面真的好短!
但为了把宇文睿拖住,没办法了,她得使出浑身解数。
她迈着轻盈的脚步,缓缓地进了房间。
宇文睿发现线断了,已经接驳好了,正在用胶布粘合住接口。
项诗走了过去,一把就抱住了他,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下,“我怎么发现你什么都懂。”
他正细心地整理着,“工科男,还真没什么不会的。”
她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卖乖着,“一个大总裁,竟然帮我做电脑维修工,真是暴殄天物。”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世界只有你能使唤得了我。”
虽然是存心拖住他,可她还是很开心,轻轻地凑到他耳边去,细声说到,“所以……一会,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他这才侧过身来,发现她饱满的雪峰此时正挨在他的手臂上,若无若有地摩擦着他。
然后又觉得自己的大腿处,被细滑的肌肤抚触着
他的视线一路往下,发现她身上的睡裙竟然比平角泳衣还短。两条光滑似玉的大腿,又长又白,在灯光下散发着莹腻的细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私密的地方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项诗马上伸开嫩白双臂,挽上了他的肩,对着他轻柔细语,“你最近很忙,都没有来陪我,我很想你。”
宇文睿的目光轻轻地流连在她脸上,“所以你就来诱、惑我?”
“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样吗?”
她轻轻地摩擦着他,一点一点地吻上他的唇,媚眼闪闪,“平时都是你在费心思,今天我来侍候你。”
还没有等他有无反应,她一把抱住他,双脚像蔓藤一样缠住了他健硕的腰部。
而本来超级短的睡裙,此时更加是诱惑万千了,此时完全发挥了它的重要作用。
那双雪白修长的脚在紧致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长挑了,如玉般温润。
而她侧身的S型线条,也被很极致地显露了出来,上翘的臀和凹陷的细腰在衣服紧裹下显得无限娇娆。
而更加致命的是,她的底下什么都没穿的,某处地方真摩擦着他,让人血液燃烧。
宇文睿剔透的眸子瞬间染上了一层灼热的火焰,只觉得心痒起来。
这小女人哪里学来的,竟然用这种方法刺激他。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原本压制的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
她柔柔地挽上他的脖子,一点一点亲着他的下巴,侧脸,眉眼,处处点火。
宇文睿清晰地闻到,她的身上很香,无论是发丝还是肌肤。
她吐气如兰,“咱们到舒服的床去。”语气柔如棉絮,柔媚入骨。
宇文睿清晰地闻到,她的身上很香,无论是发丝还是肌肤。
而她摩擦着他的力度越来越热辣,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如果说视觉冲击可以避免,那么这种直接的肌肤相触的感觉,让他完全无法避开。
一瞬间,他整个身体都被她若无若有的摩擦,给完全烧着了。
而她的呼吸还故意喷在了他的嘴上,水润的唇轻轻柔柔地点吻着他,温柔如午夜星光,又诱、惑如妖姬。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呼吸起伏,眼中浴火浓厚,产生了去回吻她的冲动。
所以,他一把就狠狠地落在她唇上去了。
项诗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直一动不动地任由着他亲吻和欺负,而是闭上眼睛迎接了他的唇,和他痴缠地吻在了一起。
她很主动,用双手环抱上他的肩膀。
唇也在热情地回应着他,跟随着他一起翻腾,纠缠着。
宇文睿完全被她的主动挑动起来了,更加用力地吸取着她。发烫的舌在她的口中极致地允、吸着,舔食着。
两人谁都没有矜持,都是用尽力气去亲吻对方。
热辣的舌尖在你来我往间,逐渐产生氤氲水气。
薄雾般的暧、昧在唇齿间弥漫开来,炙热而稀薄,却紧绷如玹。
两人在这种气息中,额头都漫起了汗丝。
她把他抱得很紧,一手捂着他的后脑,一手穿入他的发丝中,沿着滑、腻的津液不断地和他追逐。
很快,轻盈的睡衣便被宇文睿扯落了,她光洁的身躯在他的怀抱里散发着温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微微离开他的唇几毫米,明净的眼睛里带着水雾,细声说到,“快点,我等不及了。今晚得把你榨干了。”
他怎么会不懂得她的心思,所以也笑着迎合,“好。”
他也想把这小女人弄得累晕过去。
等不及把他弄得疲惫得起不了床。
她笑了一下,然后坐到他的大腿上去了……
随后细细地在他的唇上流连着。
他也很热情地回应着她。
一会,两人便融合在了一起缓缓地倒在床单上了。
一直紧紧地相互纠缠,身体密密地相贴,彷佛一刻都不想分开。
两人就这样一直交、缠在一起,温柔却又极致的满足。
每一个瞬间都让两人沉浸在淋漓的欢愉中。
细微的汗水混合着唇边的雾气,伴随着两人一路升腾上感觉的巅峰……
…
不不知多久后,宇文睿睁开了眼睛。
项诗的手还紧紧地攀搭在他身上。
他假装翻身,装作无意地拿开了她的手,然后把枕头放在她的臂弯里。
他看了她片刻,眼底微带着歉意,第一次对她沙皇
随后,他起床了,穿上衣服安静地离开了。
一出门口,电话就振动起来,“发现了宇文智的直升飞机,航线方向是中越边界。”
他眉峰紧拧,“快点干扰他的信号,逼他迫降。把他成功迫降后,把位置发我。”
“好。”
宇文睿放下电话后,又马上拨打了另外一位秘书电话,“帮我联系好机长,我要用最快的速度上飞机。”
“好。”
他马上下了楼,开着车子飞速离开。
…
中缅边境。
一架直升飞机安静地停在某个平地上。
因为飞机出现信号异常,所以不得不临时迫降了。
所以之前接机的人短时间赶不过来。
两人只得郊区拦截了一辆陈旧的车子,给了司机10万元,然后快速上车离开。
但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一大堆不知名堂的人马突然冒了出来。
几人以为是这附近的武装分子,毕竟这是边界重叠区,而且离战争地方比较近,经常有人抢劫。
宇文智沉着声音,“扔几捆钱下去吧。”
一位保镖打开窗口,觉得语言不通,所以朝着对方打了几个手势,意思是让他们让开,给他们钱。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对方为首的人开口了,“我们不要钱,只要你们跟我们回去。”
车内的宇文智楞了一下,这些人竟然会说中文。
他马上降下车窗,看向他们,微眯眼,“你们是什么人?”
“宇文先生的人。”
他眼珠蓦然一沉,是那个父亲,还是同父异母的哥哥?
为首的人又开口了,“请宇文先生跟我们走吧?”
宇文智有些生气,“他们凭什么留我们,我和他们无关。”
“请宇文先生不要为难我们,也免得伤了你们。”
他沉眸不语。
车内的两位保镖警惕看着外面,小声说道到,“先生,你和小少爷先走,我们应付他们。”
“对方这么多人,你们很难应付。”
“即使打不过他们,但拖延时间也好,只要你能逃脱就行。而且我们有军用的炸药,打不过就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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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宇文智很坚决,“我不会扔下你们白白送死的。我在的话,他们才不会动手。那我就留下来看看他们要怎么对待我。”
“可你好不容易才将小少爷带到这里,如果被他们抢回去的话,你这么久的努力都白费了。”
“别说了!”这回他分外大声。
保镖沉默了,他们之所以誓死跟着宇文智,那是因为他是一位有情有义的人,虽然保镖是把命豁出去赚钱,可这位主人把他们的命看得很贵重。
宇文智看向窗外的人,“行,我跟你们走。”
一帮人带着宇文智到了一个安全的地区,在一座别墅里等待着。
两个小时后,寂静的夜里传来脚步声,听声音似乎有一行人。
宇文智下意识地往外看……
一位长身玉立的男人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排人。
宇文智紧紧地盯着来人,但也觉得似乎是在盯着他自己,因为对方和他很相似。
来人星眸如黑钻一样璀璨,清冽的目光里带着东方的的沉稳和冷寂,而五官则如盛夏骄阳般惑人。
黑翘的睫毛在别墅华丽吊灯下下泛着莹光。
站在那里就像是世界上最昂贵最美丽的油画。
虽然宇文智觉得这是和他自己极其相近的面容,可看到宇文睿,他这位“哥哥”长得还真是勾魂摄魄,让人色授魂与。
而宇文睿的目光也落在了这位“弟弟”身上。
两人的目光紧紧地在空中相碰,之间含着外人看不懂的情绪。
也许两人都没有想到,兄弟俩这辈子会见上。
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此时别墅里静悄悄的,双方的保镖看着这兄弟俩也觉得有说不清的感觉。
都说同父异母的人俨如仇人,古代多少王子为了争取地位而大开杀戒,骨肉相残。
现代豪门的大房二房也有很多明争暗斗,为了争财产,什么陷害,绑架,污蔑,精彩程度也媲美后宫。
不知这两位兄弟会演绎出一场怎么样的局面。
因为宇文睿的保镖发现了宇文智保镖身上有炸弹,要是双方战火一旦燃烧起来的话,弄不好两边的人都同归于尽了。
但看着两人都不是鲁莽的人,希望这事还是和平解决。
空气里似乎飘荡着凝固。
到底还是孩子单纯天真,哲哲看着两个相似的人,忽地歪着脑袋疑惑问,“我是不是有两位爸爸了,怎么这么像。”
大厅里的保镖们想笑,却死死地憋着,那个样子却比憋哭更加难看百倍。
此时,宇文睿和宇文智同时把目光移开。
宇文智的视线冷静地落在了眼前的装饰品上,但其实他的目光是虚伪飘渺的。
看着离开这个国家只有一步之遥,可却被这位“哥哥”拦截住了,他不可能平静。
他没有情绪地开口了,“你想怎么样?”
宇文睿的声音也没有什么温度,“放下孩子,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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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话,那就要流血了,伤着了谁都不好,尤其是你的儿子。”
宇文智目光在他脸上落下,片刻又移开了,声音带着空寂,“那放了我儿子之后,我们同归于尽吧。可我觉得这样的话,你比我亏多了。你有奶奶,母亲,父亲,妹妹,而我只有母亲。如果你都觉得无憾了,我又有什么觉得可惜的?”
最后一句话,他几的声音几乎是飘出来的,因为淡得无声。
在场的人都察觉出宇文智的嗓音里夹着说不出的心酸。
也许吧,有些人外面风光万千,可内心却藏着不为人知的苦涩,这种没有办法解决的酸涩,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吧。
宇文睿眸光也落在了他眼睛上,沉寂了很久。
许久才开口,“你有带走孩子的理由,我也有要带回他的原因,只能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一会,让人先把孩子带开,伤着了谁都不要伤着他。”
宇文智忽然笑了,只是笑得单薄,“既然你都紧张这个侄子,为什么不直接让他离开?”
“我不是紧张他,我只是在意我父亲的行为而已,因为我不想我妈妈不开心。作为儿子,我能为她做的就是这些。”
“我也有妈妈,她这一生受了不少苦,我只想她晚年能安详,能看到三代同堂,过着儿孙绕膝的日子。”
宇文睿神色依旧,“既然你和我都是为了自己的家人,那就凭能力来定夺吧。”
别墅里的保镖们一听,都各自准备了起来。
因为这兄弟俩要开架了。
而宇文智因为只带了两位保镖,所以防守得也是格外严格。
其中一位还把自己绑在腰间的炸弹给显露了出来,一副如果你们敢动我主子,就和你们一起变肉酱的表情。
宇文睿不禁佩服,其实宇文智应该也是一位有情有义的人,要不然不会有这样为他卖命的保镖。
如果两人不是同父异母的话,也许会成为好的朋友。
只是世事总会有很多不得已,而这些不得已,谁都无法改变。
他半垂了一下眸子,淡淡吩咐自己的人,“把机器人放出去。”
他要利用机器人把这个炸弹给解决了。
“好……”
雷枫把一个机器人设置好,正要推出去。
忽地,大厅里传来一道有些格格不入的声音。
因为是一位女人的声音。
“慢着……”
此时,项诗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了,而且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奔了进来。
因为厅里的人分成两边,宇文智在左边,宇文睿在右边。
而项诗一进门就直接奔向了左边,看着受惊的哲哲。
宇文睿看她朝着宇文智跑去,马上示意保镖把她拉过来。
可因为项诗偏离右边比较近,所以宇文智的保镖,一下子就把她给扯了过去去。
此时大家都知道,这个女人对于宇文睿来说非比寻常。
有她在手上的话,情况能完全地扭转。
项诗一把就被宇文智的保镖要挟着了。
宇文智看了她一眼,眼底有着说不清的歉意。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但此时他只有利用她一回了,相信她也能体谅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看项诗落在对方手上,又紧张又急迫,“别伤害她!”
宇文智装作很凌厉的样子,“在以前或许我不会伤害她,但现在不好说了。毕竟儿子和朋友相比,我当然会第一时间选择儿子。”
他马上示意保镖好好地挟持住她。
保镖立即抽出一把刀子,放在了项诗的脖子上。
项诗觉得宇文智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可她还是装作担忧,看着宇文睿,“睿,救我。”
宇文睿紧紧盯着那位保镖,“别碰断她一根头发。”
宇文智凝着眸,“那就退后一点。”
心爱的女人被挟持着,宇文睿只得妥协了,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人退后。
保镖们逐渐退开,而宇文智一行人挟持着项诗往门外慢慢退去。
出到别墅门口,宇文智指了指其中一辆悍马,“给这车的钥匙我,我要这车离开。”
宇文睿示意雷枫把车钥匙给他。
雷枫抛了过去,宇文智接着,说到,“我带着项诗到安全的地方去,在上飞机之前才把她放了,你们可以通过雷达追踪着我们,但你们不可以跟着来。一路上我也会让项诗给你们打电话,以保证她是安全的。如果发现你们跟着的话,我就连同她一起带回国外去。”
他看了一眼项诗,又故意说到,“顺便让她做我孩子的妈。”
他知道宇文睿最在乎项诗了,这个是对方最不想发生的事情。
宇文睿黑曜石般的眼更加深谙了,却又不得不答应,“好,我答应你。但你绝对不可以让她少根头发。要不然我会找去国外,灭了你。”
宇文智勾了勾唇,一挥手,让大家上车离开。
……
边境的某个地方。
一架直升飞机正准备起飞。
宇文智伸出手来和项诗握手,“谢谢你帮了我。”
项诗面色微微变化,没有想到宇文智竟然看出了自己在别墅的时候是故意跑向他那边的。
当时她很清楚,宇文智带的人少,处于弱势一方,如果用了极端方法硬碰硬的话,肯定两败俱伤。
而她也不能确定能不能劝告宇文睿,所以情急之下就想出这么一个办法,让宇文智的人挟持自己。
她淡淡笑了笑,“不客气,我之前答应过你不说去的,可我还是在睿的面前泄露出来了,现在就算是补救吧。”
“我知道不是你故意泄露出去的,是他太聪明,自己发现了而已。之前让你答应我,其实也是挺为难你的。”
她弯唇轻笑,“没关系,现在你和哲哲能离开就好。”
宇文智眼神里溢满了真挚,“总之,谢谢你,你是我的恩人和朋友。以后去到国外,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可以联系我。”
他拿出她的手机,输入了一个号码,“这是我国外号码。”
“好的,谢谢。”她看了一眼四周,“趁着现在还是安全,你上飞机去吧。”
“好。”宇文智看向抱着玩具的哲哲,“跟姐姐说再见。”
哲哲很乖,“姐姐,以后到国外看我和爸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蹲了下来,握了握他的小手,清甜地笑着,“好的,你也要听爸爸的话,不要淘气知道吗,要不然你爸爸会难过的。”
他笑得很纯真,“我很喜欢爸爸,会很听话的。”
“那就好。”她掐了掐他的小脸,然后站了起来看着宇文智,“好了,你们走吧。”
“好,保重!”
“保重!”
宇文智转身把哲哲抱上了直升飞机,随后自己也上去了。
两人从上面望下来,朝她挥手。
她也举起手来,使劲地挥着。
飞机轰鸣了起来,螺旋桨不断地旋转着,巨大的声音掩盖住了四周的声音。
片刻,飞机直接离开了地面,越升越高。
而窗边的人的面孔也越来越模糊。
项诗不断地挥着手,眼圈依然是红了。
这次,她知道父子俩真的走了。
也许……以后她都不能见到他们。
虽然说只要是在地球上的话,朋友间见面的话,今天想见面,明天坐个飞机就搞定了。
可她知道有时候……明天其实隔着天涯。
因为宇文智和宇文家关系特殊,她不可能去见他,宇文睿会不高兴。
有时候她觉得,如果宇文智在国外生活的话,也许两人会成为好朋友的。
只是有些人的缘分,只是在一次见面后,一生的缘分就用完了。
看着飞机越飞越远,逐渐变得像虫子一样小,她的心里满是惆怅。
在原地失神了一会后,她擦了擦润、湿的的眼,然后发了条短息给宇文睿说她安全。
随后,她上了那辆悍马,驾驶着离开了。
她没有去任何地方,而是直奔汽车站去了。
其实她有些生气,因为宇文睿对她食言了。
明明答应过她不去追宇文智,可他还是偷偷地去了。
幸亏那时她醒了,后来悄悄地跟着他。
只是宇文睿坐的是直升飞机,她只得直奔机场了。
因为出来的太匆忙,她没有拿多少钱,慌乱中拿的卡也是平时绑手机购物的卡,卡上没有存多少钱。
所以来的时候买了机票,里面已经没多少钱了,只能坐长途汽车回去。
而她不想宇文睿知道,也许刚才宇文睿也是知道她是故意走向宇文智的,只是出于对不确定因素,他还是由着宇文智了。
估计现在,他的心里也是有点不悦吧。
既然大家都不是很高兴,那就避免一起回去,免得大家都脸黑黑的。
去到车站后,她把车停在了停车场,然后去买票了。
她不用担心宇文睿找不到这辆车,因为车上有追踪系统,而且还能用指纹开锁。
随后,她去买了一张车票。
很快,发车的时间到了,她上了车子。
一上车子,她觉得有些怪异,怎么这辆车只有她一个人?
也许是其他乘客还没有上车吧。
她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闭上眼睛小歇着,等待着其他乘客。
只要乘客一上完,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带着离别哀愁的边境城市了。
这个地方让人心中失落。
只是等了很久,都没有任何人上车,只有司机和乘务员上来了,看样子,似乎准备开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不禁问乘务员小姐,“这车的其他乘客呢?”
小姐笑得礼貌,“这位小姐,这车没有其他人,只有你一个人。”
项诗以为是刚刚是最早一班车的原因,所以乘客不多,也没太在意。
此时汽车开动了,这辆可以载几十人的豪华快巴,只载着一个人离开了。
有生以来,项诗觉得原来一个人霸占着一辆巨无霸汽车是这样的舒服。
她走去了最后一排,脱掉鞋子,然后侧卧着躺下。
反正没有人,管他难不难看,她困得眼皮都用牙签都撑不起来了。
一会,乘务员过来了,捧来一大碗她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小姐,你这一睡肯定睡很久,先吃点东西再躺下吧。”
项诗诧异地睁开眼,定定看着乘务员,“小姐,我买的是车票,不是飞机票。”
“嗯,是的,你买的是车票。”
“你们老板发达了吗,早班车送早餐?”
乘务员笑得像朵花,“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请你安心享用吧,祝你用餐愉快。”
说完,乘务员就离开了。
项诗看着飘香的粥,胃细胞马上抗议了起来,因为她从昨晚到现在真的没有吃过东西。
所以,她不客气地把粥吃了下去,这粥浓稠相宜,味道很好。
很快,一大碗皱见底了,她也吃饱了。
困倦再次袭、来,她伸了个懒腰,躺下了。
一会,乘务员又过来了,手里捧着干净柔软的探子,“这位小姐,车里空调大,盖着被子吧。”
项诗看了看,吊牌还没有拆下,看得出是新的。
她怪异地看着乘务员,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昨夜星夜赶路,累得出现幻觉了,“小姐,我出的只是车票钱,不是飞机头等舱钱。”
“嗯,是的。”
项诗发现这乘务员除了笑之外,似乎不会其他的。
她只得无趣地继续睡觉去。
…
不知过了多久,项诗醒来了,发现外面高楼林立。
她拨开窗帘,看了看外面的路牌,发现到了一个二级城市。
这么说,她又要转车了。
因为边境离平时所在的城市太远了,没有直接的长途车回去。
过了20分钟,她发现车子竟然驶出了这个城市的郊外。
她有些奇怪,喊来乘务员,“这怎么回事,车子不是应该停汽车站的吗,怎么一直开着。”
这司机该不会看只有她一个女人,打算把她给卖了吧。
“小姐,这车是直接送你回到城市所在地的。”
“什么?”她诧异不已,“我买的只是边境到二级市的车票。”
“没关系,反正我们把你送到家里去。”
这该不会真的像她所想,遇到拐卖了吧?
她顿时瑟缩了一下,警惕看着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窗户,拿起旁边的临时逃生锤,作势要敲下去,“快说,你们有什么企图,要不然我就敲碎玻璃,跳车出去。”
乘务员见状,害怕她真的砸车跳出去了,只得开口了,“有人把所有票都买下了,他说你为了来这里,夜里没有睡觉。为了避免其他乘客吵着你睡觉,把整个汽车的票都买下来了。”
“……?”,她极度错愕。
有人……这个人是宇文睿还是宇文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摸不着头脑,因为两人都知道她昨夜基本没睡觉。
怪不得坐个车都有人把她当上帝一样侍候着。
她问到,“那人是谁?”
“不知道,反正我们只是按照上面吩咐办事。”
好吧,项诗知道再问也没用,只得安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会,她拿出手机,给宇文睿发去信息【是不是你把车票全买了?】
他回了很简短的两个字:【你觉得呢】
她弯了弯唇:【应该是吧。】
那边回复:【认为得这么勉强。】
她知道果然是他了,笑了笑:好吧,是你,是你,就是你!我最好的爱人。
【算你吧】
她又发去【沿途的风景很美,只可惜只有自己一个人看】
宇文睿很久都没有回复,她觉得他应该是有工作上的电话了,便没有在意,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
某处上空的直升飞机里。
雷枫极度不满,“你这家伙就是这么喜欢劳师动众的?现在都快要回到城市了,你居然说要掉头回去。不带这样玩,行么?”
宇文睿冷冷清清撇他一下,“我回头去陪爱人,这算是玩?”
“难道还不是?千里迢迢赶回去陪她坐大巴车。脑子抽的人才会有直升飞机不坐,而跑去坐到屁股烂才能回到城市的车。”
宇文睿扬着下巴,“本少爷就喜欢这样宠女人的,你有意见?”
“做什么你都惯着她,以后结婚了,肯定有你受的。”
“女人都是用来宠的,要是做什么事都要讲求平衡,那不叫爱,那叫合伙过生活。如果我对你做了一件好事,你也得对我做一件好事,你觉得那才是公平的话,那简直和生意场上签条约一个样,都是你实行一条,我实行一条的,那倒不如不爱。”
雷枫无声撇他一下,没有说话。
宇文睿懒懒说到,“掉头回去吧。”
…
项诗拿着手机,在拍公路附近波澜起伏的奇丽的山峰。
这个地区的山很美,每座都是一道风景,或像骆驼峰,或像大神龟,或像弯月眉,总之形状各异,很有特色。
她不禁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竟然让山也美出这么一种高度。
一会,公路上方传来飞机轰鸣的声音。
一辆直升飞机从远处飞了过来。
项诗奇怪地看了一眼,没有在意,毕竟天空偶尔有军用飞机飞过不足为奇。
一会,直升飞机在前方某个山脚的平地停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大巴停了下来。
项诗以为是到服务区停靠,没有在意,继续倚在车窗前拍照。
一会,一道熟悉的气息飘了过来,竟然有人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上。
她奇怪侧过头一看,顿时目瞪口呆的,宇文睿气定神闲地在旁边看着她。
她瞪大着眼睛,许久才说出话来,“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回到城市了吗?”
他坐飞机比她快多了。
他眉间带着清淡笑意,“我老婆说一个人看风景很无聊,我当然得陪着。”
“这……就是理由?”
他侧过身来坐着,“这还不算理由?都说人生是一躺列车。你的人生得当然是我陪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眉眼弯弯,忍不住试探问,“你没有生气我吗?”
她觉得宇文睿肯定是已经知道她故意被宇文智挟持的,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宇文睿看了她一眼,“那你生不生我的气?”
“之前是生气的,但现在不气了。”
“生气归生气,但再生气还是会想着你。”他单手揽过她,“而且现在你都不气我了,我还气你干嘛。我是这样小气的男人?”
“当然不是,你是胸怀最宽敞的男人。”
他学着她平时的语气,“你嘴巴涂蜜糖了?”
“没有,自动散发甜意,而这甜都是你给的。”
他立即挑眉一笑,“让我体验一下是不是?”
“好啊。”她没有任何造作,就把脸靠了过去。
看她又直接,又可爱的,他忍不住笑了。
其实他以为自己偷偷背着她食言了,她会生气很久,不过幸亏她是明事理的人,只是生气几个小时而已,就原谅他。。
其实无论是在朋友间还是家人间,这都是一个很好的相处原则,因为记仇的人人缘都不好,毕竟他记住了别人的不是,别人也会同样记着他的错。互相放下,这才是长久的相处之道。
而他喜欢这种女人,觉得以后结婚了,能很好地相处。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容,泛着莹润的光泽,俨如盛夏的湖面绽开的朵清莲纯美入骨,他心中的情意阵阵荡漾了起来。
他一手将她揽入怀里,一手抚着她的侧脸,低过头去覆盖上她的嘴瓣。
那种像桃花瓣一样的柔软,软得渗入心坎,让他陶醉到骨子里去。
绵绵的允吸,悠悠滑过她的唇,深深地进入她的口中。
湿软甜绵的舌尖,一遍遍地撩动着,拂过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他的动作很轻柔,可是却有一种想将她的灵魂都吸出的冲动。
她幽幽的气息像花草的清香一样,彷佛置身于春花缠绕的绿野里,悠然清淡,让他心潮更加澎湃,忍不住加深了嘴上的力度,与她柔软的舌肆意缠绵。
细腻滑动带着丝丝的甜缠,一丝丝地由嘴里传进她的心脏,让她觉得体内有美妙一点点地溢起。
被他绵绵地吸取着,她像被抽掉了力气般瘫软在他臂弯里。情不自禁地将柔软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节奏回应着他。
她的回应像汽油催生着火焰一般,让他更加狂热地去纠缠她,有种想将她吞噬下去的冲动。
唇齿相依,情意四溢……
两人紧紧地拥抱着,唇舌深深地交、缠着,任由对方的气息与呼吸交融成一片。
气息如火一样轻缓地流动,覆在两人的额上,弥漫起一丝丝的汗丝。
而他的手也逐渐开始不规矩了,从衣角里深了进去,在她的后背、游离了起来。
热烫的指腹一点点地摩挲着她丝滑的、肌肤。
项诗感觉到他的指尖如羽毛一样轻柔,可却像烧红的火炭一样炙热。
幸亏这里是最后一排,两人躲在角落里,要不然就窘死她了。
可她还是没忘把窗帘拉了过来,挡住了两人抱在一起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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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着急,亲亲倒是可以,但要在这种地方做那样的事情。
她自问没有这么厚的脸皮。
所以,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微微离开他的唇,呼吸依然微热,“得停下来了……”
他依然用喷着潮气的唇轻轻吻着她的脸,她的眉,她的鼻子,声音低魅如丝的轻,“停不下来了,怎么办?”
她瞬间急了,压低着声音,“男人应该有点自制力。”
“我有意志力,但没有控制能力来实践。”
晕,等于没说。
她只得向后仰着头,避开他炙热的唇,“等今晚,行不?今晚我好好侍候你。”
他挑了挑眼帘,“怎么侍候法?”
“你喜欢。”
“咳……那你得好好学习一下,因为你之前侍候我的技术太差了。都这么多次,你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脑神经都退化回原始时代了!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后你得和我多点亲近,治治你不太好使的脑袋。”
项诗真想去拍他的头,其实她已经用尽了全身法宝了。
为了让他停下来,她只得硬着头皮,“行,我改进,可以了吧。”
他扬唇轻笑,这才抬起身子来,帮她拉了拉有些凌乱的衣物,“吓唬你而已,你让我忍,我肯定能忍住。”
“那别人让你忍呢?”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对其他女人有过这种冲动。”
项诗很满意,把头靠在了他怀里窝着。
两人就这样柔柔地抱着,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窗外的风景。
……
繁华的都市。
宇文睿刚刚回到办公室。
宇文仲修就急匆匆地进来了,万分火急的模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雷枫都回来多久了,只是我打他电话一直打不通。哲哲的是到底怎样了?”
宇文睿知道雷枫不想回答宇文仲修的问题,把它抛回给自己了。
他微微捏了捏眉心,“要是带了回来,现在他就在爸面前了。”
宇文仲修的气息瞬间像锅里的蚂蚁一样焦急,“怎么会找不到,你不是带了很多人去的吗?平时你开发给警方的都是高级机器人,这次难道没有动用上吗?”
“用了,但帮不上忙。”
“你的科技这么先进,怎么就帮不上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这么小,该不会被人贩子卖了吧?你怎么不铲平了那帮人?”
宇文睿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谁带走哲哲的这事告诉父亲,要不然他会一直担心。“你知道是谁带走了哲哲吗?”
“我管他是谁,反正哲哲是我们家的孙子,也是温家的外孙,谁会有那么大的豹子胆?”
他沉了沉气,淡淡说到,“爸,你的孙子是被他亲生爸爸带走的。”
宇文仲修气息蓦地一沉,十分惊诧,“你……是说……是阿智他?”
“就是他。”
宇文仲修似乎还有些不太敢相信,“可……他不是在国外吗?”
“上次我和爸说过,我怀疑他回国了,可爸没有相信。但昨天我们两人的确见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仲修面色快速变化,两个不同妈的儿子碰在一起……他似乎有点不敢想象那种画面。
他有点担心宇文睿因为太气愤宇文智的存在,不知会不会做出些什么来,忍不住试探问,“你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宇文睿有点听不出声音,“爸认为我们之间见面怎样才算是正常的?”
宇文仲修没有做声,其实他也猜不出这兄弟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本来宇文睿就很介怀宇文智的存在,再加上宇文智要带走哲哲,他很难想象这兄弟俩会发生怎样的斗争。
看他不出声,宇文睿又问到,“那爸是希望你的孙子被儿子带走了,还是希望你的孙子被另外一个儿子带回来?”
宇文仲修又楞了,过了一会,才纠结说到,“现在哲哲都已经离开了,我想也没用,或者这是上天的一种安排吧。”
宇文睿掩了下晶剔的眸子,懂了父亲的意思,他是想孙子在身边。
如果他知道自己因为项诗而放走了宇文智的话,也许会很生气。
他淡淡开口,“爸,这事就这样吧。我尽力了,但没有抢回来。毕竟无论交战时伤了谁都不好,我们三位都是你的亲人”
宇文仲修也叹了一口气,“只能这样了。辛苦你了,今晚我让佣人多做点滋补的,你回家好好吃个饭。”
他想着很就也没和家人一起吃饭,便答应了,“好。”
…
晚上,宇文家大宅。
一家人正在饭厅高兴地吃着饭。
外面传来佣人急迫的劝告声,“温老太爷,温小姐,你们不要这样,老夫人他们正在吃饭呢。”
几人皱起眉,奇怪放下筷子。
片刻,温老爷子还有温芷快速地走了进来。
而温老爷子眼底溢满着愤怒。
老夫人礼貌问到,“不知温老这么着急来我们家有什么事了?”
温老爷子看向宇文睿,“睿,我问你,你是不是去找哲哲了?”
蒋欣虹楞了一下,奇怪看向儿子,因为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老夫人也是很奇怪,因为这事她由始至终不知道。她赶紧问到,“哲哲怎么了?”
温芷满脸难过,“哲哲他不见了。”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老夫人顿时拍了一下桌面,“岂有此理,谁竟敢动我们家的人了。”
虽然这哲哲不是在自家住,可怎么说都是留着宇文家的血。
不过刚刚说完,她就有些不自在了,因为察觉到蒋欣虹难过了,毕竟那个是别的女人生的儿子。
所以,现在她觉得又一个棘手难题出现在面前了。
因为温家的人只在乎自己的外孙,肯定不会在意蒋欣虹的感受。
而宇文仲修脸色也不太好看。
因为温家的人一直在追问哲哲的消息,宇文睿回来告诉他一切后,他就打电话把宇文智带走孩子的事情告诉了温家的人,免得让他们一家人担心。
但他没有说是宇文睿发现事情的,免得自己儿子惹上麻烦。
不过他没有想到,温老爷子却突然杀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此时敛起眉来,如果说自己是去找哲哲了,妈妈一定会很不开心的,毕竟自己的亲生儿子帮忙去找私生子的儿子,这说不过去。
他只得淡淡说到,“出于人道精神,我是去让人去打探过消息,因为他只是个孩子。”
温老爷子眼神很凌厉,“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发动了所有的关系去找哲哲。军中的人今天告诉我,昨夜一共有两架直升飞机从我们这边城市出发,而且都是在同一个地区降落。不用说这两人分明就是你们兄弟俩。”
宇文睿看他既然知道了事情,便开口了,“反正我是已经赶过去了,救你的曾外孙也是尽力了。”
温芷难过地看向他,“睿,其实你没有尽力,对不对?”
宇文睿把头撇下一边去,“相同的话我不想重复。”
温老爷子疼小外曾孙疼到骨头里去了,所以也格外气恼,“你少糊弄我,平时有什么事,只要你出马,基本上没有失败的事情。可那个宇文智逃离时带着的人根本不多。你根本就没有尽力去救哲哲,因为他是你们宇文家婚姻不忠的印证,所以你不想让他留在国内。以免惹你母亲不高兴。”
宇文睿面色暗沉了一下,有些不太想说下去。
他站了起来,正要离开。
温老爷子却用拐杖拦在了他前面,“先别走,我们把话说清楚。”
宇文睿眸色冷了下去,“是孩子的父亲把他带走的,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可即使是宇文智带着了,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私心。虽然说孩子父亲有权带走孩子,可他的行为不正当,你应该阻止他。”
宇文睿语气很冷,“我已经说了,我尽力了但没阻止到。”
“你骗谁!据军中朋友传回来的照片,当时除了你们外,还有一个女人,那就是项诗。因为她曾经在阿芷身上受过点委屈,所以她肯定没少在你面前吹耳边风,而再加上你妈妈的原因,所以你才没有救哲哲!”
温老爷子说的很坚定十足,眉宇尽是气愤。
宇文睿眸色越来越冷,“我没有受任何人的影响。”
“堂堂一个科技界的巨子,要救一个孩子根本不是件难事。反正你就是没有尽力。”
此时,一旁的宇文仲修眼底隐隐有些不悦了。
因为他现在才知道项诗竟然也去了,而项诗绝对是能左右宇文睿的人。
如果项诗站在宇文智的那边的话,没准真的令到宇文睿放走了他们了。
而他下意识地希望孙子能在国内生活,这样,他就可以时常都看见哲哲了。
所以,一瞬间,他的心里也不舒服了。
此时,似乎除了蒋欣虹外,所有人都是希望哲哲能留下。
所以,宇文睿一下似乎成公敌了。
但他不想多说,单手支开了温老爷子的拐杖,迈步离开了。
可温老爷子却大声地出口了,“慢着!我的曾外孙也是你们宇文家的人,现在你们家的人把他放走了,这笔账该怎么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蒋欣虹开口了,“即使他和宇文家有关,那也是跟这孩子有关的人去找,我儿子愿意去找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温老爷子重重一拍拐杖,“这哲哲是他的心头宝,你们家的人找到了一声不吭就放他走了,怎么说得过去!反正以后,我哲哲也不会和你孙子抢财产!”
他又看向宇文睿,“反正我不管,这事就是你们的错!你们得尽力去把孩子要回来,要不然我们温家就和你们宇文家势不两立!”
老夫人面色变了,毕竟温家在政界名声响当当的,几乎是一呼百应。
如果自己和他们结上了梁子,这可会影响后面的几代人。
所以,此时她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时,佣人又进来了,向老夫人禀报,“老夫人,项诗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吧。”
宇文睿微凝眸,项诗这个时候来做什么了。
很快,项诗进来了,身穿月光银的裙子,看起来很清新美丽,一点都不输给名门之后的温芷。
老夫人目光淡飘向她,“你来做什么了?”
宇文睿不想她在这里为难,拉过她就往外走。
项诗却坚定地站住了,不卑不亢地看了大家一下,“我是来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大家的。”
刚才她接到雷枫的电话,说温家的人风风火火地杀到宇文家去了,而她刚刚好又在附近,所以就过来了。
因为她不想宇文睿被大家当成罪人了。
温芷赶紧追问,“那倒是是怎么回事?”
项诗平静地开口了,“其实哲哲之所以被带走了,是因为我被劫持了。当时其实睿是打算救回哲哲的。但宇文智的保镖身上绑着炸弹,而且另外一个人还把刀子架在了我的脖子上。睿为了避免情况恶化,所以答应宇文智让他带走孩子。。”
饭厅里的几个人都疑惑看向她。
她又开口了,“试问,当放走一个人可以避免炸弹爆炸,避免流血事件发生,你们也会这样做吧。而且哲哲是这个孩子的父亲,他带走孩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温芷激动起来,“孩子不是你的,你当然会这样说。”
项诗看向她的目光很清淡,“既然孩子不是我的,当有刀子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当然是期望睿会先救我。如果当时是你被劫持,你也会希望丈夫先救你,而不是救别人的孩子吧。”
温芷脸上僵硬了下去,一时无语。
项诗又开口了,“所以这事不关睿的事,救不了哲哲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你们都不要责怪他。要恨,要怨,都冲我来。”
温老爷子紧紧地盯着她,牙关有些紧。
但即使再恨,此时他也不能做些什么。
毕竟除了是当事人自己的儿子外,没有人会那么积极把孩子留下。
他只得冷哼了一下,带着温芷转身离开了。
客厅里剩下宇文家的人和项诗。
宇文睿知道项诗再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受到为难。
毕竟父亲一直很希望哲哲能留下。
他拉起她的手快步出了别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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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说了实情而已,不想大家都把罪名放在你身上了。”
“可你应该知道,温家的人会对你怀恨在心。”
她笑着挽了挽他的肩膀,“没关系,我情愿他们对我恨之入骨,也不想任何一个人对你有任何的误会。别人误会你,我会心疼。”
他紧紧地凝视着他,眸子在繁星漫天的夜空下清辉而坚定,还堆积着雾霭一般的深厚爱意。
项诗觉得他的眼睛像三月的江南,烟雨迷离却又清淡迷人,思绪完全被他眼中的浓稠吸走。
他忽地一把就搂过她的肩膀,低头就热切地含上了她水嫩的嘴。
幸亏是在一棵茂密的山茶花下,要不然就被人看见了,但她还是微微推了推他的胸膛。
不过他没有停止,还相反将她抱得更加了,一手捂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细柔的腰。在幽朦的星空下绵绵又热情地亲口勿着。
丝滑的吻像花露一样滋润着她的唇,软绵绵的,湿漉漉的,充满着淋漓的爱意。
他捂着她的头,万般缱绻地吸取着她,长直美感的手指直直地插进她的柔顺的发丝里。
女性柔美的的气息像花草的清香一样将他熏得陶醉,彷佛置身于春花缠绕的绿野里,悠然清淡,让人身心舒惬。
****片片地袭上心尖,项诗伸手抱着他的后背,开始缓缓地回应她。
两人的肌肤都带着薄薄的炽热,可是却密密的撩起一片火苗。
他的舌轻轻地滑过她的唇间,留下男人独有的沉稳气息和****的津液,在灰蒙的夜里散发着迷离。
顺着滑腻的玉液,两人的舌尖渐渐往对方的口腔深处延伸而去,紧紧地绕卷着……
莹润氤氲的气息从两人的唇里慢慢地扩散开来。
两人就这样深深地吻着,百般缠绵,千般眷念…
……
温馨的房间里。
两人情意绵绵地交缠着。
他和她十指紧紧握,两人长韧的手指交织在一起,泛着濡、湿和汗意。
他把她细白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点点地亲着,炽热的呼吸从两齿间飘出,热得如白雾蒸汽。
“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怀宝宝?”
她两额绯红,微喘着气,“流产后需要半年时间,子宫才会恢复到最佳状态。”
他很开心,“那再等几个月就可以了。”
“嗯。”
他淡笑着将她搂得更紧了,“以后打算帮我生几个孩子?”
“两个吧,以后长大了两人可以互相关心。”
他很满意,“真好,我以为你会怕胖只生一个。”
“是怕胖,女人都怕胖。”
“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她搂着他的肩膀,故意在他的耳朵下方的脖子上咬了一下,“你嫌弃我的话,我就把你咬破相了,让别的女人都不能贪恋你俊美的外表了。”
他魅惑的嘴角绽出一丝微笑,“这么快就开始有占有欲了……不过,我喜欢!”
他也低过头去,在她嘴巴上轻轻咬了一下,小报复了一个。【稍后接着再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相视一笑,互相紧紧环抱着,肌肤贴着肌肤,汗水粘着汗水,朝热的气息飘荡满了整整一室。
两人在柔和的灯影下,融合得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痴缠。
火热的气息如连绵烈焰一样,一片片地蔓延地开来。
项诗在他一遍遍的紧迫挤压下,身体里的血液一阵阵沸腾起来,让她一次次地巅峰在颤、抖着。
万丈的烈焰在熊熊燃烧……
两人深口勿着,热切交缠,没有一刻的分开与停顿……
……
波斯菊饮品店里。
斑驳的金色光影从葱葱郁郁的绿树间透了进来,午后的庭园里坐着好些喝下午茶的客人。
项诗坐在小桥流水旁的桌椅上,做着计划书。
一会,两道清雅雅的身影走了进来,一位独自坐在了蔷薇花墙下,一位在她对面坐了下去。
项诗下意识抬头,看见温芷看不出神色地望自己。她知道温芷是为了哲哲的事情来的。
温芷淡淡说到,“麻烦给我一杯柠檬水。”
因为四周都是客人,项诗也不好当着其他人的面拒绝另外一位客人,只得起身去帮她拿来一杯柠檬水。
一会,一杯冰镇青柠放在了温芷的面前。
温芷拿起喝了几口,说话了,“把宇文智的联系方式给我。”
项诗目光很清淡,“不好意思,没有经过当时人的同意,我不可能把他的号码给你。”
温芷眼神带着幽幽的恨意,“是你协助他把哲哲带走的,你还意思拒绝我?”
项诗不紧不慢的,“我没有协助他离开。相反,还因为你儿子的原因,我还被他的保镖用刀子架在脖子上惊吓了一顿,说起来你似乎更应该向我赔偿一点精神损失费。”
温芷被反咬了一口,眼底有怒意升了起来,可她还是忍着了,要不然她这次到来的目的毁了。
她挑了挑清秀的眉,“这么说你是故意要和我温家作对了?”
“我没有和你们温家作对,是你自作自受的后果而已。如果不是你生了别人的孩子,这么久都不让孩子的父亲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吗?你这样做好比是偷了别人的东西,一直藏着捏着,现在被主人发现了要了回去,你却恼羞成怒。造成今天的局面,只能说是你自己当初居心不良,想用这个孩子达到自己的目的。今天你失去了儿子也是你的报应。”
温芷被揭伤疤了,顿时怒火攻心。
当初偷偷地生下哲哲的确是她的计谋,这个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事实。
可即使如此,她也不允许别人碰她的伤疤。
她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说到,“项诗,你太过分了!在这场战争中你是赢了,可你需要这么嚣张吗!竟然这样对我!”
四周的客人顿时被她尖长的声音打扰到了,纷纷好奇地转过头去看着两人。
项诗看周围的人都望了过来,不想再逗留,免得惹来更多的麻烦。
她起身冷然离开。
不过刚走了几步,一件让她猝不及防的事发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芷此时正用手捂着肚子,然后面色痛苦地沿着桌子慢慢地坐了下去,还大声喊了起来,“好痛,好痛……”
项诗很奇怪,回头看了她一眼。
此时四周的客人目光奇怪了起来,都纷纷看着温芷。
项诗瞪了温芷一眼,不知这女人这么回事,正想开口。
温芷却突然看向她,幽怨说到,“项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究竟在我喝的饮料里放了些什么?”
项诗脸色瞬间变化,立即厉声出口,“温芷,你别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你饮料里放东西?”
温芷一直捂着肚子,很难受的模样,“我的饮料是你亲自捧过来的,不是你做的手脚,难道是我?有哪个人会自己下-药毒害自己?”
项诗清秀的眉敛了起来,瞬间明白温芷这次来是早有准备陷害她的。
此时,另外一个人在顾客中站了起来,走了过来,“我是律师,有什么可也帮到你们?”
项诗认出这就是刚才和温芷一同走进来的人。
她知道这两人是合谋而来的。
温芷捂着肚子,痛得扭曲的样子,“我和她有个人恩怨,她故意在饮料里下东西伤害我。她这是恶意伤人!”
女律师看了看桌面的杯子,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袋子,拿出一些平时取证的手套和装证据的透明袋子。
项诗见状,眼珠凝了一下,知道律师是要拿走杯子了。
这杯东西没有任何问题,因为是她亲手捧过来的。
但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温芷肯定是趁机放什么进去了,要不然不敢明目张胆地说自己毒害她了。
所以,温芷做过这些事情后,手上也许也会留下某些痕迹。
她眼底游走过精锐,不慌不忙地开口了,“温芷,你以为你真的可以陷害我吗,这里有摄像头,正对着这个方向。刚才你的一举一动都肯定被摄下来了。”
温芷和女律师脸色一变,下意识朝四周望去,看是否真的如项诗所说,真的有摄像头了。
项诗看两人的注意力被分散出去了,连忙拿过桌面的用玻璃壶装的清水,然后抓着温芷的手就朝玻璃壶里放了下去。
如果柠檬水里的东西是温芷放下去的话,那她手里肯定多多少少都会粘有粉末。
温芷正在全神贯注地找着摄像头,哪里会想到项诗突然来这么一出,所以当手部被浸入水里时才发现不妥。
当她反应过来时,项诗已经快速拿着水壶远离两人了。
温芷的脸色变了,因为她知道项诗的用意。
而她的手上的确沾有东西,那些东西一旦融化在了水里,就会被检验出来。
所以此时,她的计谋已经被完全破坏了。
项诗拿着清水壶站得远远的,冷笑了起来,“你刚才说我恶意伤你,到底是谁恶意伤害谁,很快就会知道了。”
她又看了一眼四周的客人,“刚才大家都看到,这壶清水里泡的是你的手,如果这水里检验出来的特殊物质和柠檬水的物质是一样的,那就证明这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芷脸色变得焦急又难看,本来她的确是想给项诗制造一个罪名,把项诗告上法庭去。
然后,她就利用这件事来和项诗讲条件,如果她肯把宇文智的联系方式叫出来的话,她就把这案件撤销了。
她觉得项诗为了维护自己的荣誉,肯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毕竟被告上法庭的话,项诗的名声会很坏,将来嫁入宇文家有很大的影响。
不过却没有想到竟然被这女人识破了,这个角度根本就没有摄像头,因为四周都是葱郁的树木。而且自己还被反将了一军。她心里满是焦躁和不安。
项诗看着壶里的水,知道此时要事不宜迟地送到司法机关检验处去,要不然被温芷一把将水瓶打掉了,那她就没有证据为自己推翻了。
因为现在的温芷一急之下可是什么都会做出来的。
她马上喊上小刘,然后出去了。
她要赶紧把这东西送到检测机关去,免得温芷让人动手脚了。
两人拿着水瓶出去了,期间小刘按照项诗的吩咐一直拍摄着,以保证这水她没有动过手脚。
途中,项诗一直高度集中,把车子开得又快又稳。
不过,在经过一段车子比较少的路的时候,一辆车忽地从一个三叉路口给飚了出来,直直地撞向项诗。
她吓了一大跳,赶紧把猛然打方向盘闪开了对方的车。
不过,她刚刚避开了,却蓦地发现另外一辆又冲了过来。
她眼睛一凝,马上又闪开了这辆车子。
可刚刚闪开了两辆,另外一辆又从另外一个路口给飞了出来。
一瞬间,她被三辆车子夹击了。
而且对方的车子都是朝着她猛烈地撞击了过来。
她很着急的吩咐小刘,“一定要把这瓶水保护好,别让它倾泻出来了。”
小刘把手机架在了车头上,然后用双手紧紧地抱着玻璃壶,就像抱着绝世宝贝那样,“放心,人在水在!”
“好,你坐稳一点。”
此时车子已经被被三面堵了过来,她只得向后倒退。
不过对方三个都是男人,女性对机械的操控的灵敏程度天生没有男性高,所以项诗避开的速度远比男性冲过来的速度慢。
只是一转眼的时间而已,她的车子又被三辆车子从不同方向袭击了过来。
这样再往后退,只会遭到对方毁灭性的辗压。
所以项诗只得在三辆车子之间,左闪开右避开的,艰难地找了个空隙,冒险地朝着这个空隙疯狂地冲出去。
害得小刘像个球一样被颠来簸去的,一会撞在玻璃窗上,一会又撞在储物箱上。
小刘气得忍不住大骂起来,“卧槽,这些王八蛋还是不是男人,竟然这样欺负一个女人。丫的,如果睿哥知道了,非把这些人当鱼片一样一片片剁了不可。”
刚刚骂完,她整个人又剧烈一抖。
因为对方一辆车子直接撞在了她坐的那边车身,强烈的冲击让她整个人都往上弹了起来,怀里的玻璃壶瞬间倾泻了,盖子也被撞开了。
一股清水顿时倾泻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见状,马上松开一只手把水壶给扶正了,可水还是倾泻了不少。
她一松手,车速马上降了下来,三辆车子顿时又像夹饼干一样把她的车子给夹住了,狠狠地撞击了过来。
幸亏这辆车子是宇文睿送她的,虽然当初为了让她觉得不要那么招摇改装过,但车身依然保持着着坚固,防撞击性能好。所以在几次夹攻中,车子依然没有什么损伤。
因为对方开的是保镖车子,不是豪车,所以自己的车子比对方的好多了,总是被这样袭击着,项诗也来气了。
她不想再闪躲了,既然自己驾驶的是世界名车,好比是大石,对方的只是普通车子,好比是沙子。
她干嘛还怕,既然冲突不出去,她就跟他们来个硬碰硬。
反正对方也是冲着她手上的水而来,想把水弄掉而已。
她想着,猛地将脚往油门用力地踩了下去。
丫的,她就用这块大石狠狠地把对方这几颗沙子给撞飞了。
果然,发怒的女人是可怕的。
项诗开着车子痛快地就撞了过去。
此时名车和普通车子的区别就区分开来了,对方的车子被项诗狠狠一幢,车头顿时给凹了下去。
项诗解恨得很,直接就把对方的车子给撞到栏杆上去了。
随后,她又疾如闪电地一拐车头,然后又朝着另外一辆准备撞过来的车子狠狠地冲了过去。
果然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对方的车子都还没有发力,项诗就把对方的其中一个车轮给撞飞了。
此时两辆车子都被撞得重伤,第三辆车子不敢冲过来了,车上的司机感觉项诗就像河东狮吼一样威力无比,顿时望而却步。
毕竟他只是按照吩咐来抢水的,不是来送命的。所以,他只是呆呆地坐着,不敢有动静。
项诗见状,马上把车子拐了个弯,然后飞快地转入另外一个路口,极速离去。
离开了那条街之后,小刘拍了拍心口,吐了口大气,“奶奶的,吓疯我了,心脏都吓得小过鸡心了。回头让睿哥好好剥了这帮混蛋”
项诗眼看前方,很气恨,“应该收拾的是温芷才对。”
“就是。”
…
终于顺利地去到了司法检验机构。
幸亏玻璃壶里的水只倒了一半。
不过一下车,一只拦路虎又出现了,而且还是很大的一只。虽然已经年老,却依然充满刚劲。
温老爷子一身凛然地站在门口,那种感觉就像历尽千年风霜的古树一样,依然充满了气势。
小刘看他这个架势,吐了吐舌头,看样子这老爷子是块难啃的骨头,分分钟能卡在咽喉,能把人弄废了。
项诗知道这老爷子权利很大。
但她觉得错的不是自己,没有必要惧怕他。
她直着身子走进门口,不过却被老爷子的拐杖一伸,给拦住了。
她看了看那根雕刻着飞龙的檀木拐杖,不卑不亢地抬起头来,“温老先生,你这样做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老先生眼中精光很锐利,声音却很沉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只知道因为你的原因,我失去了一位可爱的外曾孙。从那刻起,我就和你势不两立。”
“哲哲被带走了,你可以到国外去争取回来,找我没用。”
“尽快把宇文智联系方式交出了。”,虽然温家可以让人查宇文智,但宇文智也不是普通的人,可能会掩饰得很好。
等哪天温家找到他了,哲哲也许已经跟他建立起不可分割的感情了。那他的小曾外孙就要不回来了。
所以现在重中之重是赶紧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宇文智。
而他也绝对不允许温家再闹些什么丑闻出来。
他看了看小刘手中的瓶子,眯了眯眼,“把玻璃壶交给我,这事就这样算了。”
“不可能!”项诗把壶拿到了自己怀里紧捂着,“你孙女做事太过分了,我不能让步。”
“是你事先把我们温家给惹了,作为一位母亲,这事怪不得她,只要是女人都心急自己的孩子。”
“可她再心急也不能设计去诬害我。如果不是我有手中这瓶水,我肯定被她报警带走了。”
她也知道这事再说下去,也不会有正确结论,因为总会公说公有道,婆说婆有理。
她不想再理会他,拉着小刘,打算往另外一个侧门进去。
温老爷子并没有阻止她,只是很安静地站在原地,气息深沉。
项诗和小刘走到了侧门,正准备进去。
忽地身后扑来一阵不寻常的气息。
两人刚想回头,却蓦地眼前一黑,然后失去了知觉。
……
项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艘小木船上,而木船此时停泊在一艘大型的船旁边。
她看了四周一眼,心脏顿时猛然地缩小了一圈。
因为此时船只处于茫茫大海中央,一眼看过去,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方向,而且除了水之外还是水。
现在她正处在一个只有海和天的世界中。
要是平时看见这般波澜壮阔的大海和洁净如洗的天空,她肯定会赞叹不已。
可此时她除了恐慌外还是惊恐。
因为此时她身处的那只小船,现在只有一根很小的绳子把它绑在了大船的船身上。只要风浪大一点的话,绳子随时都会断掉。
而这时海上的风浪很大,小船已经开始飘摇起来。
她坐在船上也被颠簸来颠簸去的,连站也站不起来。
此时,头顶上方传来声音,“终于醒了。”
她抬头一看,发现是温老爷子。
此时强劲的海风抚过他的面容,显得他格外的凌厉。
她气恨出口,“你到底想怎样?”
“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项诗眼底荡起几丝鄙夷,“你堂堂一个政界有名人物,竟然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女人,你还好意思说出来?”
“呵。”温老爷子冷笑,笑得威严又有些难言,“哲哲是我最爱的宝贝,你把我的宝物丢失了,我还给你说什么风度。聪明的话,你给我快点说出来。不说的话就别怪我无情,将你给扔在这汪洋大海里,当鲨鱼的美食。”【明早再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看着身旁波涛汹涌的海水,惊恐不已。
此时船头又传来声音,带着强烈的惶遽,“诗姐!”
她抬头一看,发现小刘正被两位男人抓着带了出来,双手被绑住。她马上看向温老先生,“这事和小刘无关,你赶紧放了她。”
温老先生笑容冰寒不已,“为什么宇文智带着我的宝贝外曾孙的时候,你不让他放了孩子?”
“行,人是因为我的原因放走的,你要做什么冲着我来,别伤害她。”
“呵,不好意思,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不管伤害的是谁,只要能让你说出来就行。”
他马上示意保镖把小刘架到了船头的栏杆去。
项诗一看两男人把小刘整个人都放到栏杆外面去了,她花容失色大叫起来,“你们别乱来。”
“乱不乱来是取决于你,如果不想她被葬身大海,那就赶紧说。”
此时项诗十分迟疑,虽然她知道宇文智的联系方式,可当时宇文智是因为信任才告诉自己,如果此时自己说出去的话,似乎就成了背信弃义的小人了。
可如果不说的话,小刘就会有危险。
温老先生看她犹豫,动了一下下巴。
保镖马上将小刘放出了栏杆外。小刘立即像条鱼一样吊在了海面上,双手被抓着,双脚悬空吊着,身下海浪凶猛。
她挣扎着双脚,惊恐得五官都煞白了,“诗姐,救我!”
项诗知道温老先生爱孙心切,急起来了,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说不定小刘真的就这样葬身大海了。
她赶紧大喊着,“我说!马上放了她!”
保镖随即把小刘从栏杆外提了起来。
温老先生坐了下来,冷眼看项诗,“那就快说。”
项诗显得很老实,“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地址,但我知道他大概住在什么地方。因为他给我发过一些照片,照片中的标志性景物应该能有助于你找到他。”
他看了看从她身上搜来的手机,“哪一张是?”
“收藏在相册里的第一张,是他昨晚发给我的。”
他马上打开,发现那张照片上面有两个人,一大一小,大人牵着小孩的手,看起来像是父子。
不过都是两个背影,而照片的远处背景是一处教堂。
但孩子的年龄,和高度,身材看起来很像哲哲。
他仔细地看了看这座教堂,发现很眼熟,似乎是世界著名建筑。
想了一会,他才想起这是意大利某个举世闻名的教堂。
他疑惑看向项诗,“他现在在意大利,不是在美国?”
项诗怯怯的模样,“我出国不多,不知道照片上是在哪个国家。但昨晚我和他信息聊天,他给我发了父子俩的悠闲生活照,说哲哲和他在一起生活,适应得很好。”
温爷子看她眼神惧,觉得她这个时候应该不敢说假话。而且照片上的人也的确像哲哲。两人衣着休闲,穿着拖鞋拉着狗在散步,看样子似乎是在家的附近。
他马上看向助手,“马上派人去这教堂附近的仔细找寻,暗中查遍所有的家庭,看有没有他们。”
项诗看他并没有怀疑,暗暗舒了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她并没有说实话,那张照片只是她昨天从网上素材库里找出来的,用来做公益广告封面。
呼吁父亲们不要忙于工作而忽略了孩子的成长,而造成孩子孤僻叛逆。
她觉得宇文智是好的父亲,并不想打破了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父子关系,所以她冒险地说了一回谎话。
她知道温老爷子未必会马上放了自己,因为他这类型的人处事谨慎,肯定不会只听她一句话就相信了。
但她现在可以拖延时间。
因为她离开店里这么久都没有回去,宇文睿肯定会心急的。
说不定等上个一天半天,宇文睿就能找到自己了。这样,她就不用打破宇文智父亲的美好生活了。
果然,温老先生看向了她,“我暂时还不会放你,等我确认消息是真的,你就能安全离开这里了。”
项诗装得惊讶又气愤的模样,“你不守信用!”
“不好意思,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法讲信用。”
他说完马上示意保镖,把项诗从小船里拉了上来。
一会,项诗和小刘一起被关进了船舱里。
然后,两人从窗口看到一艘快艇载着温老爷子离开了。
不过听声音,船上还有两个男人在说话,似乎是在看守着两人的。
项诗深深透了一口大气,虽然暂时不能离开,但两人现在起码没有危险。
小刘看了一眼被封锁得密不透风的船舱,很担心,“诗姐,我们都不知道晕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太平洋还是大西洋。要是海上起个风暴,我们就完蛋了。”
她抓住小刘的手,安慰到,“别怕,我相信睿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嗯,但愿能找到。”
……
宇文集团先进的科技中心里。
雷枫坐在椅子上,一边盯着屏幕,眼光一边撇像那个像阵风一样飘来飘去的影子,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几乎提前老花了。
他忍不住朝宇文睿开口了,“你怎么由一个冰蜡像变成热锅上的冰蚂蚁了?你就这个死相,平时像座大山一样威然不倒的。只要是项诗有半根眉毛掉地上了,你就难受得比躺在重症监护室还难看。”
宇文睿垂了一下眼眸,依然踱来踱去的,有些烦躁,“这叫掉了半根眉毛!这都好比拿了我半条命去了。”
“你看你,一遇到她的问题,就溃不成军的样子。这不是已经一直在找吗,各种仪器,各种信号搜寻。只要还在这个世上,用不了多久就肯定能找到。老大,能不能拿点平时凶我时的气势出来振作一下!”
宇文睿拿起桌面的一个文件夹甩了过去,“闭嘴!我急得心脏都抽筋了,你却幸灾乐祸。”,他真的很担心夜长梦多。
雷枫摊手一笑,“没办法,你的焦心实在是千年难得一见。我不乐一下,怎么对得起你这种比哈雷卫星还难看到的表情。”
其实现在仪器上已经断断续续地搜索到项诗的手机信号了。
只要再继续追踪下去,很快就能明确具体地方。只是这宇文睿就像被烧烂了屁股一样,一刻都坐不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皱了皱眉,觉得这个应该是车子碰撞时水壶里的水飞溅出来的。
随后,他又马上打开车内360度行车记录仪,果然,其中一个录像片段里把水飞溅出来的那刻拍摄得一清二楚。
他随即打电话给律师,让他过来把现场保存好。
…
一切忙完了之后,雷枫打来电话,“检查到项诗的手机信号了,但信号比较弱,似乎是在海上,而且还是在公海上。”
宇文睿顿时眉尖倒竖,公海这种地方是三不管,在这地方出事了,哪个国家都不愿意管,电话信号通常也覆盖不到这些地方,怪不得找了这么久才找到。
他赶紧着急吩咐,“马上准备一艘大型的货轮和直升飞机,我们伪装成贸易船只去救她。”
“好。”
很快,大家便上了一艘自家公司运载进口原料的大型轮船,向着那片海域出发了。
…
公海上。
两个男人在船头上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守着两个女人。
其中一位用望远镜视察着四周的海域。
一会,男人似乎发现了异样,对另外一位说到,“那边有一艘船,不知是什么情况。”
另外一位马上拿过望远镜,仔细观察起来。一会他才说到,“这船很大,船身很沉,似乎装着很多货物。应该是某些大集团的运输船,不用担心。”
两人随后又惬意地喝起了啤酒。
远处的船上,宇文睿通过远程观察设备,觉得营救时机差不多了,吩咐雷枫,“让潜水员下水去。”
雷枫马上转身准备安排各种人员上阵。
潜水员出发了一段时间后,宇文睿透过无限装置探测到他们已经靠近了对方的船,
他马上又沉声下命令,“直升飞机出发。”
他随即也离开了控制室,朝着船头上的直升飞机去了。
雷枫赶紧拉住了他,“喂,你别去,现在是晚上,海上风浪很大,不太安全。”
宇文睿脚步没有丝毫的停止,“不行,我得亲眼看着项诗脱离危险。”
“可要把项诗救到直升飞机上,会有一点难度,飞机得贴近海面很危险。”
“别再说了!”,项诗还没有离开那条船,即使他一直在这安全的船上,他的心也是惊恐万分的。
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无法忍受她有一丁点的危险,所以一发现了她,他就必须要她一直固定在视线中。
雷枫看劝不动他,只得很无奈地由着他去。这家伙平时做什么事都很理智,就是在项诗的事情上无法理智下来。
真不知说他对女人太真爱好,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好。
为了保证宇文睿的安全和紧急关头多个照应的人,本来他没打算去的,也不得不跟着去了。
上了飞机,他嚷到,“你这家伙,得帮我买份几亿元保险,要是万一我见上帝去了,这就是你对我家人最好的补偿。”
宇文睿斜了他一眼,“赶紧把项诗救出来了,要不然你就真的见上帝去了。”
雷枫一脸鄙夷,“就知道你就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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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保镖在喝完了啤酒后在船上走来走去巡查着。
忽地,一辆直升飞机轰鸣而来。
两人面色变了变。
“这是军用飞机还是民用机?”
两人都很紧张地拿起望远镜观察着。
与此同时,在水下的潜水员其中两位趁着保镖分散注意力悄悄地爬上了船尾,而另外两位用特殊机器人在船底下钻出了好几个大洞,而且海水已经开始大量地渗进了船身里。
上了船的两位潜水员分头悄悄地找到了项诗所在地方。
船舱里的项诗和小刘此时正在缩成一团,此时两人脸色尽是惊恐。
“诗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地板上会有水冒出来?”
项诗也惊诧得脸色惨白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船该不会是快沉了吧?”
说话间,两人听见窗口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很快一位男人从窗口跳了进来,“项小姐,我们是宇文先生的人。”
小刘一听,顿时眉开眼笑的,“太好了!男神从天而降了!”
“两位,请马上出来。”
另外一位把玻璃窗弄大,两人马上安全地离开了密封的船舱。
不过刚刚走到舱外,那两位保镖就发现异常了,马上快速地冲了过来,“想跑,没那么容易!”
不过两人却发现,此时的船舱像水漫金山一样,不断地涌入大量的水。
两人慌了,管不了项诗了都跑去检查故障,看哪里出问题了,因为船沉没了的话,两人都没命了。
潜水员马上带着项诗和小刘跑到船尾去,因为船要沉没的话,这里是最后才会沉下去的。
而此时,一架直升飞机在船的上空盘旋着,不断地降低着高度,离船只有10来20米的距离。
很快,一条梯子从飞机上坠了下来,
不过此时风浪比较大,梯子像条丝带一样飘来荡去的,潜水员想抓住梯子,可来来回回都抓不住。
宇文睿在飞机上探出头来,看到项诗他们这种情况,心里急如火。
他回头看向机长,“再把飞机降低一点。”
机长很为难,“现在风浪太大了,海浪发出的强烈气流会影响飞机的,飞机越靠近海浪能量,越容易颠簸,很容易坠毁的。”
宇文睿想也不想,“我不管!如果她不平安的话,你们也休想平安!”
机长楞楞地坐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冒险,这说不过去吧……
雷枫见状,只得开口了,“机长,你就听他的吧,你不这样做的话,说不定他就亲自开了,这家伙会开飞机,只是没拿飞行执照而已。”
他太了解宇文睿这人了,一旦一个人在他心里已经超乎了他自己的位置,他会为了保护这个人而不惜一切代价的。别人劝了也是白劝。
机长只得把飞机继续降低下去。
不过此时风浪越来越汹涌了,飞溅起的水花弹得高高的,飞机内的人几乎能感受到水雾扑面而来。
而飞机因为降低了的原因,也强烈地颠簸了起来,机舱内的人被甩来甩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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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员马上带着项诗和小刘跑到船尾去,因为船要沉没的话,这里是最后才会沉下去的。
而此时,一架直升飞机在船的上空盘旋着,不断地降低着高度,离船只有10来20米的距离。
很快,一条梯子从飞机上坠了下来,
不过此时风浪比较大,梯子像条丝带一样飘来荡去的,潜水员想抓住梯子,可来来回回都抓不住。
宇文睿在飞机上探出头来,看到项诗他们这种情况,心里急如火。
他回头看向机长,“再把飞机降低一点。”
机长很为难,“现在风浪太大了,海浪发出的强烈气流会影响飞机的,飞机越靠近海浪能量,越容易颠簸,很容易坠毁”
宇文睿想也不想,“我不管!如果她不平安的话,你们也休想平安!”
机长楞楞地坐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冒险,这说不过去吧……
雷枫见状,只得开口了,“机长,你就听他的吧,你不这样做的话,说不定他就亲自开了,这家伙会开飞机,只是没拿飞行执照而已。”
他太了解宇文睿这人了,一旦一个人在他心里已经超乎了他自己的位置,他会为了保护这个人而不惜一切代价的。别人劝了也是白劝。
机长只得把飞机继续降低下去。
不过此时风浪越来越汹涌了,飞溅起的水花弹得高高的,飞机内的人几乎能感受到水雾扑面而来。
而飞机因为降低了的原因,也强烈地颠簸了起来,机舱内的人被甩来甩去的。
船上的人也很着急,因为风太大了,那个梯子虽然是降低了,但飞来飞去的,根本就抓不到。
飞机上的宇文睿又急了,想了想,马上命令,“快把梯子重新收回来。”
机长按命令操作了。
雷枫问,“收回来干什么?”
“梯子太轻,飘来荡去的。”
雷枫似乎意识到什么了,大叫了起来,“别告诉我,你打算自己降落下去,让她们安全上来。”
因为这里只有三个人,机长要开飞机,而宇文睿是不可能让他下去的。
虽然他这人嘴上是说自己女人有危险了,别人都别想过得好。但关键时刻,他还是不会让别人代替自己去冒这个险的。
宇文睿没有说话,走到机舱口去了。
梯子很快升了回来,他在身上做好安全设备,然后打算把自己扣绑在梯子上。
雷枫一把按住他的手,很严肃的,“喂,你别去做这种事情,很危险。”
他毫无神色吐出两个字,“走开。”
雷枫有些大声,“万一出什么事了怎么办!这浪这么大,一下子卷席上来半空,你就完蛋了!”
“即使是完蛋,我也要和项诗完蛋在一起!”
雷枫一下子沉默了,紧紧地看着坚定不移的他说不出声来。
宇文睿沉着眸,没有再说话,蓦地就从机舱口跳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船上的项诗看着梯子上的身影很熟悉,心脏蓦地紧了一下,因为她知道是宇文睿。
此时梯子被强烈的风暴刮得像千秋一样,她担心得心都离掉了。
梯子缓缓降落,而船也慢慢地往下沉默着……
终于,宇文睿降落到船上去了。
一落到船的夹板上,他就马上搂了项诗一下,似乎只有感到到她的体温了,他才会心安。
只是两秒的时间,他就放开了她,然后极度迅速地解开身上的装置,然后绑在了项诗的身上,“快上去。”
项诗看着四周大浪滔天的,船只像片纸张一样无助而轻荡,她着急出口,“可我上去了,你们怎么办?还够时间让这么多人上去吗?”
“潜水员在船沉没之后会潜水回到我们的船去。我们没有潜水装备的,得全部上飞机。”
她惊慌地看了一眼已经浸透了一半船身的海水,“船即将沉没了,三个人肯定还不及了,最多只能两个人上去。我不可能上去之后,眼睁睁地看着你们其中一个跟着船一起沉没。”
此时,小刘也恐惧得面色苍白,这里茫茫大海,一望无际,而且船即将沉没,简直如电影里的沉船事故一样。长这么大,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恐怖的场景,所以全身都软得坠落下去了。
项诗看着她如同世界末日一样的表情,心头一阵难言。
其实如果不是她让小刘一起去检验机构的话,小刘现在就好好地在店里工作着,而不是面临这样的生死考验了。
现在这个情况,归根于底还是因为她的原因。
而此时如果她第一个上了飞机的话,那她就在飞机上也会很担心宇文睿的,这种源于心脏的担忧和恐惧,其实比现在少不了多少。
因为宇文睿也好比她身体里的一半血肉。
所以,想了片刻之后,她猛地把手伸向身上的装备。
宇文睿一把急促地按住她,“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要第一个上去,让小刘先上去吧。”
他很着急也很威严,“绝对不行!你给我马上上去!”
他伸手就将安全装置给她弄好。
但项诗用尽全身力气制止他了,大声而坚决书说到,“即使我上去了,但如果你没有上去的话,我也会重新跳下来的,所以不要浪费了一个机会!”
宇文睿的手瞬间僵了一下,抬眸子看着她,眼底堆积着万千说不出的暗涌。
船上的气氛沉寂了下去,很久都没有人出声。
一会,宇文睿沉沉地出口了,“你知不知道,小刘上去了,一会我们两人只有其中一个人能上去……”
她打断了他的话,很认真,“就是因为只有一个人能上去,所以我才要留在这里。你在天上,我就在天上,你在海底,我就在海底。”
他再次凝望她,抓着她的手的指尖,很紧,很紧……
因为此生,有一个能陪着你同生共死的人,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即使这次两人真的就此离开了,但两人的灵魂也会交织在一起的,永远都不会恐惧和寂寞……
此时,飞机上的雷枫向下大喊起来,“快点上来……要不然来不及了……”
宇文睿快速转身,把设备一把套在了小刘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小刘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看着两人说不出话来。
宇文睿帮她绑好设备,向着上面喊到“升上去。”
飞机上接收到信息后,把梯子缓缓提上去了。
小刘看着自己慢慢离开了即将淹没的船,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上到了飞机后,雷枫看到是小刘,愕然了一下,随即马上朝着下面望去,看着船已经浸到船身四分之三处了,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
本来,其实是够两个人的营救时间的,但现在似乎多救一个都来不及了。
他快速拨通对讲器,让附近的轮船快速抛下一个快艇,前来救援。
此时,船还剩下半米高就完全沉下海面。
项诗看着茫茫海水,面色有些僵硬。
宇文智紧搂着她的肩膀,“有没有后悔??”
“没有。”,她脱口而出,又看向他,“你呢?”
他将她搂得更加紧了,深深地按在怀里,“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不后悔。”
她心中的感动像眼前的海洋一样,无边无际地蔓延开来,充满了暖意,也用手臂紧紧环绕上他的身躯,深深地靠在他怀里。
此刻,即使真的沉到海里去了,她也不怕了,因为无论天堂还是地狱,都会有他守候着她。
船尾已经完全沉了下去,两人身下的海水一点点地蔓延了上来,一直从脚眼,到小腿……然后到膝盖……
她闭上眼睛抱着他,海水的巨大压力挤压着肌肉,很难受……但她不害怕。
宇文睿也用尽身上力气地抱着她,凝神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不远处已经有一艘超级快艇拼劲火力地飞奔了过来。
但他知道在两人沉下去之前,快艇不能赶到。
所以,两人会沉入海水中……
雷枫看着下面的两人即将沉没,大汗像暴风雨一样滚落下来,全身衣服都像浸过水一般。
他发了疯地朝着机长大喊,“快降低一点!……降低!……”
可无论他怎么呐喊,飞机下降的速度远比不上沉没的速度。
宇文睿感觉到水已经漫到了脖子,他把项诗的脸端了起来,紧紧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看着我,不要慌,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一会,在海水即将淹没我们的时候,你要用最大的肺活量吸一口气,然后一直憋着。尽量在水底下憋久一点,只要多等一分钟,我们也可以获救的。”
项诗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之前慌张了,但毕竟是面对生死关头,所以也不免紧张起来,“我怕我会憋不了那么久。”
“坚持!一定要坚持,如果想以后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还能牵手散步,如果想看到我们的孩子开心成长,如何都一定要坚持到底!”
他抓过她的手,放在了船身的栏杆上,“一会在水下的时候一定要紧紧地抓住栏杆,预防被水冲走了。”
“哦……”她声音隐隐颤抖起来。
因为她不会在水下憋气,游泳技术也不太好。
她很害怕到水下没几秒钟,就被汪洋大海吞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看她满脸惊惧,又握了握她的手,“不要害怕,越害怕就会越容易失败。为了我们幸福的将来,再艰难也一定要挺住。”
项诗感觉到他手心里的坚定,鼓起勇气点了点头“好。”
他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此时水已经接近项诗的头部。
因为他比她高很多,所以水只到他的心口。
他立即将她竖着抱了起来,让她和他一样高,以减少让项诗在水里的时间,争取憋着那口气能坚持到救生艇到来。
他深情截图严谨,“好,现在开始深呼吸,当水漫上鼻子的时候,就开始闭气。”
“嗯。”
项诗清晰地感觉到水一毫米一毫米地浸了上来,然后一点点地将它吞噬。
可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勇敢面对。
要不然宇文睿坚持到底了,而她没坚持住的话,那会对他造成无法估量的打击。
所以,在水漫到鼻子下方时,她闭上眼睛无限深长地吸着气……
这一口气,她似乎用尽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力气,让空气把肺部塞得满满的……
哗……
她听到水声灌入耳朵的声音。
随即眼前变得模糊起来……
因为,她沉入到水下去了。
水下是一个很安静,很安静的世界,安静得万籁俱寂,也带着恐怖不已的气息。
因为此时此刻,充满了对生命的未知……不知是否就这样停留在水下了,还是能再次重见光明。
而强烈的波浪让海水不断地凶猛晃动,虽然她是紧紧地抓住了船身的栏杆,可大自然的力量是最无法抗拒的,所以她的身体像根柳枝一样不断地被海水冲刷着,荡来荡去,以致她的手臂被荡得几乎要脱离栏杆了。
巨大的海浪冲击力还有憋气的难受让她很快就觉得力不从心,所以很快,她的身体就被强大的水力给冲击开了,让她瞬间漂离开了船杆。
此时,宇文睿也被呼啸的巨浪颠簸着,在水里竭尽全力地抗争着,但他的抗衡能力比项诗强,所以还能稳住身体。
看着项诗脱离了船杆,他心脏蓦然紧聚,也瞬间放开了手,用尽全身力气地去追寻她。
脱离固定物的项诗惊恐得六神无主的,只觉得自己在汪洋大海里比一根针还渺小,渺小得不知道自己被冲击向何方。
长时间不能呼吸几乎要让她晕厥,可她还是紧紧地咬着牙关。
无声的世界让她惶遽得像进入了黑洞一样,可怕的让人窒息。
睿……她心里不断地呼喊着他。
在她飘得更加远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猛然抓住了她。
她知道是宇文睿。
可此时,她觉得万分难受,因为肺部的空气已经完全用完了。
宇文睿察觉她一点力气都没有,马上抱住她的身体,对准她的嘴巴,把嘴里珍贵的空气给予了她。
肺部有难以生存的氧气了,项诗的神智随即清醒了一点,然后用尽毕生以来的力气抓住了他的手。
宇文睿立即牵着她,不断地努力往海面浮游上去。
终于,两人浮上了水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惊喜不已,憋得几乎要爆炸的肺部大大地吸了一口大气,露出欢欣笑意,“睿,我们没事了。”
可还没等她欢喜过来,忽地,一个大浪像雄狮猛兽一样扑了过来。
在他旁边的宇文睿眼珠猛然一缩……
项诗还没有反应过来,汹涌的风暴立即将她无情地吞没了。
一瞬间,宇文睿察觉到项诗的手从掌心里滑了出去。
他心底猛然一惊,想去找她。
可无数的水花像白水晶一样把他的眼睛击得疼痛。
只是两秒钟的时间而已,无法阻挡的自然力量就把两人给冲击散了。
宇文睿几乎要疯了,迅速沉到了水面下,疯狂地找寻着。
他真的用尽了洪荒之力去让身体极速地游动着,四处搜寻。
可这次的浪很大,把项诗冲开了很远。
所以他找寻了很久,都没有发现她的影子。
而他也极度担心,因为他肺部里的氧气已经不多了,可想而知,项诗更加是支持不住。
他十分担忧她会因此而遭遇危险了……
铺天盖地的惧意袭击上他的心头,让他的心脏出现前所未有的挛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转眼他已经在水下潜了超过五分钟,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着已经是极限了!
终于,在他即将支持不下去的时候,在眼前出现了一个影子。
他万分兴奋,立即迅速上去搂住,柔软的躯体让他的心间顿时平静了下来,马上向上去。
可他的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即使借助浮力也没法迅速往上。
幸亏刚才被巨浪冲散开来的潜水员,此时也找到了两人,快速推着两人往上浮上去
可风浪比刚才更大了,而且海水还出现了漩涡。
几个人被来回晃动着,刚浮上了水面,又被水掩盖住了头部。
项诗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双眼紧闭。
长时间的潜水让宇文睿的体力消耗到了极点,气息也弱了下去。
其中一位潜水员看他体力不支,马上过来承托着他的身体。
他随即拒绝,“去承托她……”
“宇文先生……”潜水员很为难,毕竟从价值上看,宇文睿的生命比项诗的更加重要。
“快去!”他虽然是没有什么力气了,可说这句命令的时候依然还是坚定无比。
因为他看到前来救援的救生艇差不多到达了,可项诗已经晕过去了,不能再吸入一点的水,所以必须让潜水员把她高举出水面。
两位潜水员呼吸看了一眼,不知该怎么办好。
宇文睿低吼着,身体逐渐慢慢地往下沉落,“还不快点!”
两人见状不想消耗他过多的体力,只得用尽全力地保证项诗的安全。
前来救援的快艇在大海里像疯了一样,呼啸而来。
艇上的人看着4个人在海里飘飘又沉沉的,焦心不已。
其实如果是平时风平浪静的话,他们早就到了,偏偏刚刚开始狂风大作,把营救计划给打乱了。
所以大家焦急得脸色都变了。
终于,快艇越来越接近了。潜水员高举起项诗,大呼,“快!快!……”
最终,快艇乘风破浪而来,到达了几人面前。
艇上的人快速把露出水面的项诗给抬到艇上去了。
可这个时候的宇文睿,却慢慢地沉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几个人准备救助宇文睿的时候,却发现海面上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大家心头默认一紧!……这下糟糕了,宇文睿出事了他们肯定没好日子过。毕竟宇文家的人都不是吃素的。
两位潜水员马上转身就跳入海里去了……
艇上的人直直地盯着海面,紧张得眼睛都似乎定格了。
老天,请保佑这位大爷平安无事,要不然他们这船人就要陪着垫底去了。
海面上波浪汹涌,而艇上却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人人的面色紧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而水面却毫无动静。
大家一直屏息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海面。
当他们的神经绷直得几乎要断开的时候,水里终于有动静了。
两个潜水员托着宇文睿跃出了水面。
众人随即焦急地把他给救了上来。
直升飞机上,雷枫看见宇文睿终于获救了,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瘫倒在了飞机地板上。
他一边躺着,一边拿着对讲机,吩咐其他人,“马上让睿送回大船里,然后用直升飞机送医院去。”
……
医院宽敞明亮的病房里,金色阳光越过外面的露台透了进来。
虽然室内很安静,可气氛却很紧绷。
因为宇文家所有人都围在了床前,都担忧地看着宇文睿。
终于,过了不知多久,宇文睿终于睁开了眼睛。
一家人赶紧围绕了过去,高兴不已。
“睿,你终于醒来了。”
“我的儿子,幸亏你没事。”
“哥,你吓死我了。”
宇文睿坐了起来,微微支了支太阳穴,“嗯,我没事。”
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带着微微斥责,“你还说没事,知道你睡了多久吗?……睡了大半天!……我们的心脏一直悬在咽喉大半天!”
他微微展颜,“奶奶,睡多久不要紧,最要紧的是我没事。”
蒋欣虹安心中也带着微微不悦,“虽然最终你是没事,可真的把我们急疯了。你知不知道,当时我们看着你昏迷不醒地被抬下直升飞机,我差点晕过去了。”
听到直升飞机,宇文睿蓦然想起项诗,随即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去,“阿诗她怎么样?在哪个病房?”
宇文仲修马上拦住了儿子,“你不要下床,医生吩咐过你醒来后,必须要经过检查才能走动。”
因为在水里长时间缺氧,医生担心神经系统有损伤走动起来会头晕摔倒。
他很坚持,下床去了,“不,我必须知道她有没有事。”
宇文俐也过来拦住他,“哥,你先休息好,她没事。”
老夫人的面色也变得不太好了,“你怎么一醒来就顾着她,竟然一点都不关心自己。”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孙子要誓死救项诗的话,也不会发生这种意外。
害得宇文家唯一的男丁差点和死神差身而过。
把她这颗本来有心脏病的心脏吓得几乎都停止了。
宇文睿知道家人心中所想,但确实很担心项诗,所以还是坚持着下床了。
宇文仲修知道儿子的脾气,只得让他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到项诗病房,项诗斜靠在床沿,小刘正在照顾着她。
宇文睿一进去,就立即飞扑到她床边去,使劲地捂过她的肩,很着急的,“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她安静淡笑,“没事,就是海水喝多了,有点难受。”
他微松一口气,一把就将她紧紧地搂入了怀里,侧脸落在她的发际边深深地摩擦着,似乎这样才能真切地感受她的存在。
在晕厥过去之前,他的脑海里满是她昏迷不醒的样子。
那时他真的很担心,很怕她就这样消失在世上了,所以他拼尽了毕生的力气把她给顶了上去。即使他知道自己会很危险,可依然是义无反顾的。因为没有了她,他余生都不会再快乐起来。
幸亏,她终于没事了,又重新回到了他怀里,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他不禁闭上眼睛,更加深切地搂住她,完全不顾小刘的存在。
一旁的小刘很眨了眨眼,很识趣地静悄悄出去了。
两人深深地抱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这次太惊险了,两人死里逃生,幸亏上苍保佑才平安度过。
抱了很久,项诗才缓缓地离开了他的怀抱,“你刚刚才醒来,怎么就跑过来了?”
其实15分钟前,她和小刘去过他的病房,但那时他还没有醒来。
而且一整家的人都围着他,她知道自己不适合出现,就没有进去。
现在他一睁开眼睛就跑自己身边来了,他的家人肯定会很不满。
宇文睿看出了她的担忧,握上她的手,“别多想,好好养好身体就行。”
她微低过下巴,“怎么可能不想,你的家人肯定因为我的原因生气了。”
“不要责怪自己,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温家的人一手造成的。”
他的眼底微微泛起一股凌厉。
如果不是温老爷子把项诗抓走的话,两人就不会发生这么惊险的一幕。
这一笔账,他一定会好好地讨回来的。因为项诗所受的每一份痛苦,扎在他的心上都会加倍疼痛。而他一定要让制造这种痛苦的人买单。
“好了。”他让她斜靠在怀里,轻柔地安抚着她,“这事你别想了,我会处理好的。”
“好。“她安稳地躲在他宽大的怀里,知道他会处理的很好。
“现在你的首要任何是调理好身体,以便于开始我们的后代计划。”
她弯唇撇他,“才在医院,你又想这事情了。”
“造个孩子出来,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吧,她不够人家脸皮厚,只得闭嘴靠在他怀里了。
……
温家。
温老爷子一拍那张紫檀茶几,脸色有些铁青。
岂有此理!那个项诗竟然欺骗他了,宇文智根本就不是在那个国家。
而且还有下属告诉他,那张照片竟然是从网上找来的。
他当时气得几乎要吐血,马上让人去逼项诗说真话。但却传来消息,说那个船只已经沉没了,而项诗被救走了。
他这辈子为官什么时候被骗过,现在竟然被一个女后辈给耍了,真是气爆他的肺部了。
不行,他得利用了一下温芷手上的证据跟她讲讲条件。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老先生带着保镖到了医院。
刚上项诗所在的VIP区,两位高大的男人就拦住了他,“温老先生,我们宇文先生说项小姐需要休息,有事请找他去。”
温老爷子面色变了变,这宇文睿想的还真紧密。好吧,现在项诗被他保护着,要见项诗得先过了这关。他就先去会会他。
去到宇文睿的病房,宇文睿正在工作区看着文件,精神看起来不错。
老爷子在沙发上径自坐了下去,慢吞吞开口了,“有什么事?”
宇文睿把文件方向,目光锐利飘向他,“何必明知故问,你看起来不像那么蠢的人。”
其实本来他和这温老爷子相安无事的,但这老人让项诗受苦了,他怎么也得警告一下。
老爷子冷哼,“好,我承认项诗是我抓去的。但这事的起因是因为她放走了宇文智,让我失去了曾外孙。”
宇文睿也冷冷的,“这是你的家事,根本与任何人无关。”
“怎么会和她无关!她根本就不应该放走宇文智。”
“你觉得不应该放走他,那是你站在你的立场来看。项诗也有她自己的原因,你根本就没有权利评论她是错还是对。”
老爷子怒起来了,“总之,我认为这事就铁定是她的错!这事她得负责任!”
宇文睿知道再说下去也意义,寒冽看向她,“总之,我也告诉你,别碰她!要不然,也别怪我无情!”
老爷子知道宇文睿冲起来的时候谁都不会害怕,也不想硬碰硬,所以就想利用一下手上的东西了。
他慢条斯理的,“我们来谈个条件,怎么样?”
宇文睿冷峻的脸上浮起一丝讥讽,“你以为我们之间还有条件可谈?”
老爷子笑容里荡满了自信,“呵,我手里拿着你女人陷害我孙女的证据。”
“呵。”宇文睿也报以一个假笑,慢吞吞的,“我手里也拿着你孙女陷害我女人的证据,怎么办?”
老爷子怔了一下,冷笑了起来,“我都一把年纪了,你以为用一点弄虚作假的方法就可以欺骗我!笑话!”
“不好意思,这么浪费时间的事情,我一向不屑于做!”
老爷子又是恼怒,又带着几分惊讶,因为他听宇文睿的口气不像是说假话,但他还是大声说到,“好,那就把你的证据拿出来给我看。”
宇文睿打了个手势,助手随机出去,然后带着律师进来了。
十分精炼的律师把一分鉴定文件拿了出来,“我们在项诗小姐车上的托杯处发现了一些水,据车内的行车记录仪拍摄到了录像,这液体是项诗小姐从店里带出来的水壶溢出来的。根据波斯菊饮品店客人的口供,这个水壶装着浸泡过温芷小姐双手的水。我们把这水送到检测机构检验过,这水和温芷小姐杯里的水的物质成分是一样的。而结合整件事的过程,可以得出温芷小姐说喝了项小姐店里的饮品后肚子痛的事情是虚假的,根本就是温小姐趁着项小姐转身后,自己把药粉放水里了,然后装作肚子痛来陷害项小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老爷子一听,面容重重变化,闪过五颜六色。
他以为手上有这证据就可以入项诗的罪名,可以趁机和项诗说条件,让没有想到这事竟然让宇文睿给完全扭转了。
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而且让他打自己的嘴巴打得啪-啪直响的。
律师支了支那副金色成熟的眼镜,又开口了,“温老先生,现在我代表我当事人项诗小姐对温芷小姐提出控诉,起诉温芷小姐诬蔑项小姐,对项小姐的名誉造成了重大的伤害。”
“你们……”老爷子脸色铁青铁青的,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口反咬得让他无话可说。
宇文睿看着老爷子难看的脸色,勾起一丝没有淡漠的弧度,“温老先生,我们来谈个条件怎么样?”
他那个语气和刚才温老爷子那个语气一模一样,傲然而充满自信。
老爷子气得眉峰倒竖,盯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昂着下巴,缓缓开口了,“我要温芷发微博向项诗道歉。”
“不行。”老爷子很大声拒绝。
他温家是什么地位,竟然要他的孙女向别人低声下气认错。
孙女在微博这么一发,岂不是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了!
宇文睿笑得格外冷,“你把项诗抓走了,害得我们差点葬身大海,这笔账我看在两家的交情上没有追究,这个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但你的孙女诬蔑我未婚妻,如果不是我最后扭转了局面,现在项诗就要被关在警局了。不给她一个教训,怎么对得起项诗。”
老爷子撇开目光去,“反正我是不可能让孙女道歉的。”
宇文睿扯了扯冷眉,蹦出一个字,“行。”
老爷子有些莫名其妙的,不明白他的反应。
他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慢悠悠走向门外,“李律师,把诉讼书递交到法院去吧。”
老爷子的面容顿时像铁一院僵硬,唇角一抖一抖的,大声喊到,“宇文睿,你威胁我!”
宇文睿高大的身躯停住了,没有回头,扬着语调,“我就威胁你了,你打算把我咬着吃了?”
老爷子心中的怒火几乎烧着火焰山,整张脸憋得像猪血一样。
宇文睿弯唇一笑,继续往外走去。虽然他没有回到,但能感觉到温老爷子那种压迫的眼光,几乎想将他的背部射穿。
不过还没有走几步,身后就传来咬牙却又不得不认输的声音,“我—答—应—你。”
宇文睿扬起眉梢,闪过胜利的光彩。
他就知道这老爷子肯定会答应。
毕竟相比起坐牢这样的丑闻,道歉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淡淡开口,“那我等着。”
他又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明天之内,如果我看不到温芷的道歉,这诉讼书就会出现在法院上。”
然后,他阔步走了出去,剩下温老爷子在原地气得吐血……
他去了项诗病房。
项诗正在收拾着东西。
他从背后轻轻地抱上她,“出院了?”
她回头侧看着他,“嗯,医生说经过检查肺部没有没什么问题,所以可以回去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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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摩擦了一下她细柔的侧脸,“喝了几口海水只不过是小事而已,休息过后已经没事了。我和你还有更大的事要做呢。”
“有什么大事要做?”
“多做‘运动’生宝宝。”
“你就想着这事。”
“啧啧,看你多邪恶。我说要多参加运动,身体健康了才能生宝宝。”
对于他这种经常取乐自己的行为,项诗既无奈又无法反驳,只得用手向后撞了撞他的胸膛,“你这嘴巴就坏。”
他磁性的声音有些变味了,“我最坏的还不是嘴巴,而是……”
她直用秀眉瞪他。
他笑了萧,变得正经起来,“好了,有正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这么快心?”
“我让温芷给你道歉。”
项诗心底浮起一阵痛快,温芷这样蓄意陷害他,就应该得到报应。
不过兴奋过后,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了。
温芷要这样公开向自己道歉肯定会颜面大损,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会知道她出卑鄙手段来对付自己了。温芷在那些人面前肯定抬不起头来。
对于一位受尽了宠爱和赞美的名门女人来会所,这肯定是极其难堪的事情。温芷之所以答应肯定也是迫于无奈的事情。
她想了想,希望用这事来达成一件事情。
但这事又不好让宇文睿知道,因为他会不高兴。
所以,她装得很开心的样子,“嗯,真好。”
“你喜欢就好。”他揽上她的肩,凑到她耳边,“你出院了,没人陪我,我也出院。今晚去回我们的小窝里。”
还不等项诗开口,他就转身离开,“我让人去办出院手术。”
项诗只得无奈弯了弯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着事情。
一切东西整理完毕后,经过思考,她给温芷打了个电话。
…
午后的茶座安静而人少。
温芷看着对面的项诗,神色里既堆积着恨意,也溢满了不甘。
似乎从她和项诗碰面开始,每一次交锋她都没有赢过。
每一次项诗都能躲过她设计的局。
她对这位好命的女人既羡慕又嫉妒,因为项诗不仅聪明而且还享受尽了宇文睿这位极其优异男人的宠爱。
她知道宇文睿已经抓着她陷害项诗的证据,只得灰着脸问到,“找我什么事?”
项诗喝看口咖啡,不温不火的,“谈个条件。”
温芷很疑惑,不明白项诗已经处于上风了还会有什么条件,“说出来吧。”
“对于要公开道歉的事,你应该觉得很难堪吧。”
温芷脸色变化,的确,爷爷回来告诉她这事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几乎要发疯了。
公开道歉这种事,无疑是把屎水插到自己脸上一样让人耻笑。
当时她死活不愿意。
可不愿意的话,宇文睿又会把她给告到法庭去。
如果是普通人状告她的话,凭温家的关系,或许还可以压一压。
但和宇文睿这种能力卓越的又不同凡响的男人交手,她根本就没有丝毫可以摆脱罪名的机会。
所以,她为了这事正焦头烂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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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是聪明人。”项诗也直接表明了,“如果你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的话,那就答应我一件事情。”
温芷奇怪,“什么事情。”
“如果你一年之内不去找宇文智的话,这个公众道歉就免了。”
温芷神色重重一变,眼底的愤怒和挣扎交替上涌,因为这两件事都是她的要害,让她很难选择。
她想要回儿子,可如果等一年过去了,宇文智和哲哲相处久了,她想争取回来会很困难。
如果不答应的话,以后她在那些豪门贵族面前会抬不起头来。
正所谓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在儿子和尊严面前,她很难选择。
项诗看她思考着,趁机动摇她,“其实即使现在被你找到宇文智了,你也不一定能要回哲哲,因为你家的势力不在国外。与其把重点赌注在一件不肯定的事上,倒不如先把肯定的事给先解决了。你想一想,那些名门太太们,小姐们最喜欢说是非了。难道你希望每次出席些什么晚宴,社交活动,你都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吗?你们那个圈子里的人什么钱财地位都有,比的就是面子了。你丢得起,你家人都丢不起吧。”
温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又很恼怒,因为被项诗抓得死死的,而且让她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愤恨地盯着项诗,思考了一会,只得不情愿地答应了,“好。”
儿子失去了还有机会争取回来,面子丢掉了就没法再要回来了。
项诗细微笑了笑,又说的到,“行。但,你现在必须要再做一件事。”
“什么事?”
“向我道歉!”
温芷目光一沉,“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答应了就不用再道歉的吗?”
项诗慢条斯理的,“没错,我是这样说过。但我只是让你不用公开道歉,没说不用你向我道歉。你要知道,这件事是你挑起来的,道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温芷美丽的脸上一阵阵僵硬,直直盯着她,很想发怒却又死死地忍着。
项诗看她无动于衷的,便站了起来,“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是你自己不愿珍惜而已,那就不要怪我。”
她作势要走开。
羞恼的温芷见状,眼珠紧凝,马上喊住了她,“慢着。”
项诗嘴角浮起胜利笑意,算准了这女人肯定会妥协,所以便笑着悠然转过身去,“那向我道歉吧,而且要郑重一点。”
温芷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恨得咬牙切齿的,可却又不得不低头。
她抿了抿唇,低着下巴说小声说到,“对不起。”
项诗抬着下巴,“你是因为什么事对不起我了,请郑重说清楚。”
温芷脸色极度难看,却只能屈服,低着声音,“之前我陷害你在饮料里下药,现在我郑重向你道歉。”
项诗故意弯了弯唇角,“不好意思,你太小声了,我听不清楚,麻烦大声点。”
温芷愤然到了极点,表面虽然抑制着,但内心怒火滔天的。
她堂堂一个官二代,竟然要这样低声下气地认低微,真是气死她!
这个羞辱,她一定会讨回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芷只得握了握细柔的手,憋着一腔耻辱开口了,“之前我陷害你在饮料里下药,现在我郑重向你道歉。”
项诗扬起秀眉,满意绽出一丝笑意,“好吧,这事就到处为止。以后你好自为之。”
她转身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开了。
温芷直直地盯着她的背影,目光如刀一样锋利,恨不得将她的后背剁开。
项诗,走着瞧,她一定会把今天的羞辱讨回来的。
一会,她的手机传来提示声。
她打开一看,发现是一段语言,而且是她自己的声音。
【之前我陷害你在饮料里下药,现在我郑重向你道歉。】
下面写着一句话:不要做什么小动作出来,要不然我就把这录音发给媒体。
一瞬间,她的脸色黑得像木炭,心坎翻起千万种情绪。
这项诗竟然录音了!
她刚才还想着找个机会报仇,把这耻辱返到项诗身上去。没有想到项诗竟然一早就设计好她了,把她的把柄抓得紧紧的!
这么说她是没有任何机会报仇雪恨了。
岂有此理!她的心里又烦躁又无奈。
她生气地一把将桌面的两杯饮料给扫掉了……
项诗走出茶座的门外,午后的阳光金灿而明亮。
现在身边的麻烦事都解决了,她大大地吸了一口气,觉得心情舒畅。
她手上有温芷的把柄,这女人以后也不敢再骚扰她了,她就可以过生平静而自由的生活了。
想着心里就惬意。
她愉快地走向车子,然后逛超市和商场去了,今晚她得多买些东西,亲自动手做点好吃的,和宇文睿好好地开心一下。
…
晚上,温馨的小房间里。
宇文睿趴在枕头上,而项诗则很用心地帮他按摩着。
他心情很愉快,“真是超级享受!今晚吃了一大顿美味的晚餐,睡前还有舒服的按摩,这日子真惬意。”
她柔软的手一下下地按在他的肩膀上,细笑着,“电脑一族,肩膀都累得很,得放松一下。”
他转过身子来,极其清俊的脸上浮着淡笑,“不用按了,今晚你弄了一大桌晚餐还帮我按摩,挺累的。”
“不累。”她笑得轻盈,又帮力度适中地揉捏着他的手臂,偷偷闪了闪眼睛,状似无意开口,“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她擅自取消了让温芷公开道歉这事,迟早得让宇文睿知道。但她必须得确保这男人不生气。
“什么事。”
她明澈的目光落在他俊美的脸上,柔柔小声说到,“你先答应我,不要生气。”
他奇怪敛起英挺眉峰,“听起来好像很严重。”
“那个……”她细柔的手指随即抚上他的侧脸,带点撒娇,“其实不严重,只要你够爱我的话,就肯定会答应我。”
“呵……竟然动用到‘爱不爱’这种问题了来说条件了,真聪明。”这小女人捏他弱点,捏得真够准的。
他唇边泛起微小笑意,“说出来听听。”
项诗又眨了眨细长的睫毛,笑得美如琼花的,一手挽上他的肩膀,一手落在他的睡衣上,缓缓地解着开,声音带点含义,“我先侍候完你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看着她白皙的手一点点地积极解着自己的衣物,眼角浮起若无若有淡笑。
这小女人人越来越会驾驭他了。
好吧,他一会才看看她要说什么。
他长臂一搂,一把就把她的身躯揽到怀里去了,唇似无似有地触碰着她的侧脸,声音低魅,“好……那就看看你怎么侍候我。”
项诗心里一早就打好算盘了。
她轻美一笑,头靠了过去,落在了他的嘴角上,像蜜糖一样甜蜜又粘连地轻轻允吸着。
然后一点一点地向着下巴吸了下去,软软的舌尖像热炭一样掠过他健美的皮肤,燃起阵阵温热。
慢慢地,她又继续往下,温软的嘴瓣一直沿着滑过他的咽喉,喷着炙热呼吸地一路往下……
女性软如缎带的舌如丝绸般滑腻,不断地在他的胸膛上流连着,越过心口,掠过胃部,直直地移动到下腹……让他血脉亢奋。
他剔透的眸子瞬间染上了一层灼热的火焰,只觉得心痒起来。
而项诗的嘴瓣一路继续移落,越过了他结实的腹肌,一点点地舔过……
强烈的触觉,让他身体的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
宇文睿只觉得她留在肌肤上的津液像烧滚的铁浆一样,将他烫得深入肉、体,那种膨胀欲裂的感觉几乎想冲破体内的细胞。
她的手也没空闲,一直用软如棉花一样的指腹,一直沿着他的身体轻轻抚下……
房间里开着空调,空气很凉爽,可她的手却很温热。
女人炙热的唇和空气混合在一起,掺夹成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极度猛烈地刺激着他。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说的也许就是这种了!
而项诗的头还在不断往下,每当她的嘴瓣往下一分,他体内的烈焰就上升一分,剧烈地灼烧着他的意志。
转眼她的嘴已经快要接近他的重要地方……
他的眼睛蓦地瑟缩了起来!感觉到自己在她柔润的舌头的极力挑动下,已经被撩弄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所以他不想等压抑了,蓦然地抬起上身,搂过她的身体,想和她融合在一起去。
不过项诗却按住了他的胸膛,把他给重新压落回床,靠到他英俊的面容前,轻言细语的,“别着急,刚才你还没有答应我不生气,现在先答应吧。”
而她的呼吸还故意喷在了他的嘴上,水润的唇轻轻柔柔地点吻着他,温柔如午夜星光,又诱、惑如妖姬。
宇文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剧烈起伏,眼中浴火浓厚。
他马上开口了,“好,不生气。”
他想要把她翻下,压到身下去准备开始宠爱她了,不过项诗却不同意嘟了嘟嘴,“好,那我现在把事情说出来,你不许生气。”
这小女人到底搞什么?他忍着难耐,压下即将要爆发的煎熬,“好,说吧。”
她中了下怀,小心翼翼开口了,“我和温芷说好条件了,让她别去找宇文智,然后我就不用她公开道歉了。“
宇文睿一听,英俊的脸忽地一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见状马上去压制他的火气,随即坐到他的下腹去了,还别有用心地摩梭着他硬实的男性部位。
她甜甜笑着,声音泛着阵阵的柔媚,点点地亲着他俊俏的脸骨,“别生气嘛,人家其实也是想两全其美而已……”
他整个身体都被她若无若有的摩擦给完全烧着了,脸上绷得涨红,低喊着,“你这小、妖、精!”
他想生气,可怒气却被体内的浴火给冲淡了,只剩下焦心的难熬。
项诗看他憋得难受的模样,又趁机加把劲了,故意用水润的舌头在唇上舔了一圈,“那就不要生气,等我来好好侍候你,好不?”
宇文睿晶亮的眼睛盯着她不语,可却浑身似火烧,却又不好用强上的方法。
她知道宇文睿所想,即使他再想要,也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强行逼迫他。
所以,她得好好利用一下这个节点。
她故意有点恶劣地把柔和的手伸到他的身体下方去了……
而眉间丝媚无限,充满了惹、火风情,像午、夜女郎一样,媚得入心入骨的。
宇文睿完全要疯掉了!只觉得浑身都置身在烈火中一般,体内的血液像火山熔浆一样,凶横地狂奔着,几乎要将他的身躯挤压破裂。
靠!这小女人!他真的没法忍受了!
他眼里流淌着热浆,一把就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扯了下去,想去紧紧地覆盖她的唇。
项诗却趁着这个关键时刻,出口了,“你快答应我不生气。”
她还一边说,一边用炙热的指腹一点一点地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点着,那种感觉让人痒到心血管里面去。
宇文睿真是被她弄得崩溃了,呼吸、粗重得都能传到门外去了,只得难受又无奈地应下,“好,我同意你这样做。”
项诗一听,顿时心花怒放,马上收起了恶虐本性,柔美笑着,然后解了衣物。
她知道已经把这男人撩得在爆裂边缘了,也不想再让他难受。
她很主动地用光结的身躯贴在了他的怀里,温柔地搂上了她。
宇文睿瞬间就一个利索翻身,把她给压在了-床单上,快速地含上了她的嘴瓣。
他吸得很用力,这张嘴刚才太坏了,竟然让他浑身像燎原烈焰一样燃烧,怎么也得好好惩罚一下。
他本来就到达了崩裂的边缘,唇四处狂热地流连了片刻后,他就急切又迁就地和她合为了一体。
她纤长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紧抓了一下,因为即使他很温柔,可她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力度颤了一下,紧紧抱着他。
热腾很快升了起来,四周弥漫着幽迷气息。
你这坏家伙,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深?”她有点透不过气的感觉。
他细语呢喃,“我在演绎什么叫‘深入交流’,不深入就难以交流,当然是越深入越好。”
她有点想拍扁他英俊到人神共愤,却坏到滴出汁的脸。
这种深得几乎要进入血液里的火热,让她几乎窒息。
她气喘地承受着,“轻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蜻蜓点水地亲着她的眉,她的额,呼吸里透着薄薄的细雾,“你刚才那么卖力,我不热情一点,怎么对得起你如火如荼的勾-引?”
她只得瞪眼,又一个深入让她颤了一下,“坏蛋……”
他带着丝丝绝美却坏坏笑意,“别瞪了,就你那力气再瞪两下,都没力气动了。”
“我一直都是被你欺负惯了,没想过能占据主导权。但,你要温柔一点。“
他轻咬着她的上唇,“好吧,你说温柔一点就温柔一点。”
他果真轻柔起来,绵绵地轻吻着,有力而不失温柔,炽热而缠热。
虽然他的动作很轻柔,可是却有一种想将她的灵魂都吸出的冲动。
细腻滑动带着丝丝的甜缠,一丝丝地由嘴里传进她的心脏,让她觉得有点点的美妙溢起。
她忍不住更加紧地搂住他的肩,深情地轻允着他。
她口内的肌理泛着炽热,带着湿润芬芳的芬芳,在他嘴上慢慢地移动,力度很温柔,像在轻含着一片花瓣一样。
柔软的舌尖轻柔地掠过他的唇缝,心间瞬间像有千股清流淌过,那样惬意慰及,让他觉得像有万道清风拂过。
他也在她唇线上轻缓地描绘着,柔软如星光的声音溢了出来,“诗,以后我们会都只属于彼此的。世界上没有人能掺入到我们之间,我们也不会被任何人左右。我们下辈子,再下辈子还要在一起。”
他水墨般的眼睛幽深,清澈,像丝毫没有被尘世沾染的古泉,带着浓稠的迷离,让她的心境一点一点地迷失。
她紧紧地环绕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的角度,轻轻点点地迎接着他。
女性幽幽的气息像花草的清香一样将他熏得陶醉,彷佛置身于春花缠绕的绿野里,悠然,清淡,让人身心舒惬。
他一边给予她最极致的身体体验,一边与她拥口勿在一起。
两人就紧紧地拥抱着,唇舌深深地交织……
热辣的气息随着呼吸飘满了一室,也跟随着床、上的两道翻来覆去的躯体越变越热辣。
…
不知过了多久,迷、离的房间安静下来了,炽热的热情已经散去,弥漫着淡淡的温馨。
宇文睿让项诗靠在宽大的怀抱里,让她舒服地斜卧着。
他搂着她细滑的肩膀,很认真说到,“我们商量件事。”
她侧过头好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民主了,这不像你的作风。”
以前,只要是为了她好的事,一直感觉他都是喜欢擅自拿主意。
他清如风丝一笑,“真难过,这么好的男人竟然被你当强盗了。”
“别难过,反正你是强盗,我就是压寨夫人了,喜欢上你这类型的人,我也算是和你半斤半两了。”
他泛起清润弧度,言归正传,“好吧,说认真的。我们结婚吧。”
她清澈的眼睛微微动了动,觉得像是意料之内,又似乎微微有些意外。
虽然内心一直觉得这辈子都不想和他分开,可说到结婚,感觉还是不能欢欢乐乐地进行。因为他的家人还没有完全同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脸上浮起淡淡的愁意,“老夫人和你爸妈不是不同意吗。”
他温暖的手心握上她,与她十指相交,暖意传遍她的手心,“他们的态度已经比以前缓和很多了,即使现在不同意,可他们最终还是会同意的。”
“说是这样说,可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答应。”
他长直的食指抚过她中指上的戒指,这颗戒指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订婚戒指,“这戒指你都戴这么久了,反正他们答不答应你都是已经是我的人,而且也一辈子是我的人。“
她笑了起来,又故意说到,“一辈子?怎么能保证以后你不会抛弃了我?”
他撑了撑英眉,顺着她的话,“告诉你一个不被我抛弃的方法。”
“什么方法?”
“多吃一点,胖成500斤,那样我想抛都抛不动了。”
“噗!”她忍不住笑出来了,“500斤!我比母猪还重了!”
“那样挺好的,看哪个不长眼睛的男人还看得上你!”
项诗,“……”
宇文睿又开口的,“长胖一点挺好的,能量够多。即使一次怀几个宝宝都能供应充足营养。”
“一次怀几个?你真把我当母猪了!”
“当猪是一种幸福,有人把你养着,你只管吃和睡就可以了。”
她内心既是好笑,又是甜蜜,伸手怀抱着他的身躯,依靠着。
这个胸怀总是这样舒适而安全,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避风港。
她喜欢这种安逸亲昵的感觉。
他也搂着她,下颚抵在她的黑发上,“别多想,你只要知道你是我的人就可以,其他的我来搞定。”
“好。”她将头往他怀里靠了靠,舒服地揽着他。
两人在灯光下柔情蜜意地搂着,很温馨。
……
宇文家大宅,一家人正在吃饭。
宇文睿器宇轩昂进了别墅。
老夫人很高兴,“回来的正好,一起陪我们吃个饭。”
宇文睿淡笑坐下,因为他也想趁着人齐跟大家说些话。
他喝了两口鱼翅汤,便开口了,“奶奶,爸妈,我有事想和你们商量。”
宇文仲修停下筷子看着他,“尽管说吧。”
他语气很正式,“我准备和阿诗结婚。”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沉了沉。
老夫人首先开口了,“你真的非她不娶吗?”
他没有丝毫迟疑,“是的。”
蒋欣虹也放下手中的碗,“儿子,你是不是应该考虑的清楚一点,毕竟我们家人的意见没有达成一致。”
宇文睿神色如旧,“其实大家都知道,我的立场一直都没有变过,那就是我一定要和阿诗结婚。大家一直没有正面给过我一个回应。这次,我想和各位长辈一次性说清楚我和项诗的婚事。”
宇文仲修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毕竟他一直对这事都没有太大的意见,他们两位年轻人顺其自然就好,能走到婚礼这步是件好事,如果没有结成婚,那也只能证明两人无缘。对于缘分这事,他向来顺其自然。
蒋欣虹却有些举棋不定了,其实她的态度也是不反对也不支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觉得婚姻是儿子的终身大事,只要他喜欢就好。但在这事上,老夫人不太同意。因为老夫人觉得项诗的父亲坐过牢,对宇文家会造成声誉的损害。
而老夫人一直以来对她都很好,像女儿一样对待。即使这么多年,她身体不好,老夫人也一直很疼她。
如果她站在儿子这边持赞成意见的话,感觉无形中就像和老夫人作对了。
所以她也很为难。
再且儿子实在是对项诗太疼爱了,感觉自从儿子有了项诗之后,把对她这位母亲的爱给分了一半出去了。
看着儿子在前几天海上救援的时候为了项诗连命都不顾了,她就觉得心疼。
要是以后哪天,项诗出了点什么事,儿子又是奋不顾身地扑去救她,那她岂不是白头人送黑发人了,这种事情她怎么经受得住。
所以,有时候她觉得其实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要恰如其分,不能爱到生命不顾的地步,这样对大家都好。
娶了这样深爱的女人,以后家庭发生矛盾了,儿子分分钟都是向着老婆,这样对家庭关系不好。
所以,这事她也不怎么好表态。
她没有说话,脸色稍微有些灰沉。
宇文睿一看母亲这个神色,就已经明了她的态度了。
他继续开口,“奶奶,爸妈,我爱阿诗爱到奋不顾身的地步,所以除了她之外,我这辈子都不会娶其他女人。如果大家想看到我到老都孤身一人,也不生孩子,而大家都接受得了我这个决定的话。那大家就反对吧。”
老夫人重重一愣,神色有些僵硬。
这倔强孙子,就是这个样子!
态度既坚定,又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现在虽然宇文家有两个男丁,可宇文智是一辈子都不会回到宇文家来的,那就等于继后香灯这事都落在宇文睿身上了。
要是这铁血孙子犟起来,真的会说到做到,那样,这个家就麻烦了。
可她要笑嘻嘻地接受项诗,这也会让她心里很憋屈。
她怎么忍受得了堂堂宇文家竟然要和一位坐牢犯成为亲家!
这样宇文家在上流社会会被耻笑的。
以后,她怎么在别人面前抬头?
所以这事,也让她纠结透了。
她面容暗淡,站了起来,“我胃口不太好,先上楼去。”
转身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宇文睿的声音,“奶奶,再丑的事,它都会成为历史。我会努力想办法去扭转阿诗父亲的形象。这个世上并不是任何一个人会坏一辈子,既然两家人迟早都会成为自家人,奶奶何必不给别人一个机会。“
老夫人身影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到,“你让我想想。”
她慢慢地上楼去了。
饭厅里剩下父母亲。
宇文睿看向母亲,“妈,你有什么意见需要提的?”
蒋欣虹神色淡淡的,“你奶奶同意了,我就同意。”
宇文仲修站了起来,轻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睿,这事顺其自然。如果有缘,你们始终会结婚的。”
对于父亲这种反应,宇文睿知道其实父亲是间接同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心里舒缓了不少。因为他和项诗的感情已经像扎根一样深了,他相信没有什么可以破坏了这份缘分。
不过,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心里还是闪过一丝的担忧。
他有点害怕项诗会知道了那件事。
不过,这事除了他和雷枫之外,已经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所以,按照道理,项诗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
他缓缓松懈了一口气,觉得这个时候只要过了奶奶那关,一切就能安定下来了。
他和项诗的幸福日子也就这样开始了。
……
项波家里。
门铃响了,去开门的是项波。
一打开门,项波愣住了。
因为站在门口的是器宇不凡的宇文睿。
项波很奇怪开口了,“怎么是你?请问有什么事。”
以前看到宇文睿的时候他的语气不好,但这次他很平静。毕竟他知道了当年那件事是宇文昌一手造成的。
而这些事和后辈们无关,大家都是受害人。
所以,他的态度也变了。
宇文睿神色平和,“如果伯父有时间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项波知道宇文睿无事肯定不登三宝殿,答应了,“好。”
安静的餐厅咖啡室一角。
宇文睿目光清淡地落在项波脸上,“我想告诉伯父,我要和阿诗结婚,不知你有什么意见?”
之前虽然项波以为自己父亲和项诗的母亲有染,所以一直不喜欢他和项诗在一起。
但他知道现在项波的想法肯定已经改变了。
项波的确比之前变化了,以前每次和宇文家的人见面都是怒目圆瞪,现在眉宇柔和多了。
所以,他对项诗的父亲也会保持女婿对岳父那种尊敬。
项波神色淡静,“作为父亲,她能找到你这样优秀的男人,我很替她高兴。只要你们开心,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我都没有任何意见。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面色微微有些难言,“我知道你的家人也许不会轻易接受这段婚姻。”
“伯父放心,即使家人暂时不接受,我也不会让阿诗再在我家人那里受委屈的。我会好好保护她的。”
”这就好,你一定要好好爱她。“项波神色微微舒缓,又有些无奈,“都怪我,当年被你大伯宇文昌给戏弄了,所以做了那样的事。有些事情就像水一样,一旦黑了就无法再清过来。”
宇文睿明白他的心情,拿出皮夹,取出一张支票放到了他面前,“伯父拿着这些钱,去养老也好,去做点小生意也好。”
项波拿过支票一看,手重重地颤了几下,支票都差点拿不稳了。
因为这是一亿!
一亿!虽然以前他是当官的,也做过一点贪婪的事,可他却没有像别人那么斗胆受贿过这么大的钱。
他错愕抬头看着宇文睿,“你给我这么多钱什么意思?”
“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既然以后你就是我的岳父了,我希望你能过的好。如果你觉得一把年纪用不了这么多的话,也可以利用这些钱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改变我家人对你的看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波平静下来,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了,宇文睿想让他晚年无忧,也想他能在女儿的事情上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不得不说,宇文睿考虑得很周到,以后项诗和他在一起也会幸福。
他安静开口了,“放心,以前因为她妈妈的事,我一直都亏欠她的。现在,我也是时候尽尽父亲义务了。而且女儿即将嫁给我,我也不想丢了你的脸。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宇文睿淡和一笑,“那就好。”
……
石碑上,一张黑白相片静静地贴着。
照片上的人眉清目秀,清丽点点,年轻的时候是位美女,就像现在的女儿项诗一样,让人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项波坐在阶梯上,坐得很随意,将她以前很喜欢的饮料和食物摆得满满的。
他看着她的照片自言自语,“阿瑶,现在你一定觉得很讽刺吧。生前我没有好好地对待你,现在却来才弥补遗憾。如果你真的在天有灵,那你就笑吧。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可笑。“
他拿起一杯特意去波斯菊店买的果汁,打开了盖子放在了照片前,“记得以前你最喜欢这种果汁了,现在女儿的店也有售卖这个,而且味道还很好。她继承了你灵巧的手艺,所以饮品店出品的东西都很美味。现在,她也找到好男人,即将结婚了。女儿的命运之前一直很苦,可以后她都会很幸福的,你也可以安心了。”
他又深深地叹了口气,抬眼看着那双清净的眼睛,“是我不好,以前没有好好珍惜你。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的话,以后我都会好好对你的。只可惜,一切都不可以再弥补。所以,我会把对你的弥补都放在女儿身上的。后代幸福了,作为长辈,无论我们相隔多远,相信你也会觉得幸福的。”
这段时间来,他想了很多很多。觉得人到了这个年龄了,应该释怀很多事。很多之前还堆在心头的事,应该把它驱赶出去了。
他安静地看着妻子,在石碑一直呆呆地坐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忽地涩红了……
阿瑶,如果以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也许你的命运也不会如此,不会葬身在那次车祸中吧……
……
几天后。
社会新闻版面,出了一则大新闻。
说一位慈善家捐赠了一个亿出来,来改善儿童福利孩子们的整体环境,以让这些孤独又缺爱的孩子能有一个像家一样温馨的成长环境。
项诗昨晚慈善机构负责人也知道了这个消息,而且让她惊讶不已。
因为捐赠者是她的父亲。
报道上,对捐赠者进行了采访,其中有姓名。
所以看完了报道后,她就匆匆地出去了。
去到项波所在的住宅,刚出电梯门口,就听到争吵声。
李艳气冲冲地从门口出来,一边愤怒拖着行李,一边回头大声说到,“你这男人简直是疯了!一个亿,你竟然就这样捐出去了!你是不是老得脑袋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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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臭男人,你出狱后什么都没有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亿了,你竟然全部捐出了,你说你脑门被夹得有多伤!”
项波依然气愤,“你跟着我就是一直盯着我还有钱。现在我没钱了,你就露出全部本性了!你给我滚,我也不稀罕你留在我身边。没了一个亿,我只要还有地方住着,就死不了!”
之前,他因为不知道所有事情都是宇文昌一手策划的,所以他拿着项诗母亲的事去问宇文睿要了几千万。
结果这个李艳居然全部将他的钱拿出炒股,而且还亏了大半。
前几天听他说有一个亿,这女人高兴得天天给他捶背按摩的。
今天报道一出来,她就气炸肺,立即翻脸了。
李艳也恼火不已,把门甩得重重直响,“走就走!你有地方住又怎样,难不成你能拆了这房子填肚子?老娘才不跟着你过这种日子!”
自从知道了项诗母亲当年的真相后,项波的个性就慢慢开始改变了,对钱财和名誉的追求不同了,让她没有办法适应突然变好的他。
而且他还时不时把那个已经死去的前妻的照片拿出来呆呆地看着。
跟着这男人一起生活,让她觉得很不自在,现在既然钱也没了,她真不想再呆下去了。
反正她还有一个女儿,女儿肯定也能钓个金龟婿,以后她生活也不用愁。
她拖着行李大步出了房子,一出来和项诗碰了个正着,狠狠地撇了一眼项诗,“来得正好,好好叫个医生看看你父亲是不是脑瘫了!“
项诗冷笑了一下,“即使我爸真的成脑瘫了,我男人也养得起他十辈子!”
李艳面容一阵铁青,对呀,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事,宇文睿可真是一座永远都吃不完的金山。
不过项诗此时却冰冷开口了,“还不快走!刚才不是说的挺大声的吗?怎么,脸皮一瞬间叠加上一层牛皮上去了。果然,小三永远都是小三,即使再读个10年哈佛,你也依然比不上我妈!”
她说完,仰着头,走进了房子里。
李艳被项诗羞辱得眉眼扭曲,忍不住一脚就踢在了墙壁上,不过却疼得她哇哇大叫的。
房子里。
项波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因为刚刚争吵过,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因为父女俩一直都是处于敌对状态,所以一时间项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客厅的气氛有些沉默。
最终还是项波开口了,“怎么来了?”
她淡淡问了,“你怎么把这么多钱捐出去?”
“这些钱是宇文睿给我的,只是一秒钟之间我就成了富豪,让我也无所适从。我都年过半百了,要这么多钱也没用。所以捐出去了比较适合。毕竟你要嫁进宇文家,父亲不能帮你什么,唯有把自己形象洗得白一点,让你少在他们面前受委屈。”
项诗的心脏一瞬间颤了一下,抬头看他,心底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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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化似乎真的很大。
她能察觉得出,他看自己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带着父爱。
她声音细软,“即使捐,你也不用捐这么多,可以留着一部分自己养老。”
“上次我从宇文睿手里得了几千万,虽然李艳她炒股亏了不少,但剩下的也够我生活用了。也许是年纪越来越大了,我的思想也没有以前执着了。”
曾经,他误以为项诗的母亲之所以背叛他,是因为宇文仲修比他有钱。
所以,那时他的男人尊严被激起来了,所以他铤而走险地贪污受贿了,证明了自己其实他也可以让女人为他折腰。
只是世事弄人,一切风雨都过去后,他才发现这一切竟然是一个可悲的骗局。
只是却已经时过境迁……
如果下辈子可以重来的话,他一定会好好地对待自己的妻子的。
项诗看着父亲眼里的苍憔,那种久违的亲情又涌上心头。
她缓缓地坐到他旁边去了,细细地叫了声,“爸……”
项波侧过头来看她,眼底带着种种复杂的情绪。
其实,他很想好好地抱一抱自己的女儿。
可他觉得以前做了对不起她们母女俩的事,让她的母亲离开了,也是含恨而终,所以他没有这个面目去抱她。
项诗是个心肠软的人,在这个世上,除了父亲外,她没有任何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所以,无论以前怎么样,现在一切真相都解开了,她也不想再恨父亲了。
毕竟她看得出现在父亲也在努力地弥补着,为了让宇文家的人对他改观,不影响她嫁给宇文睿,他把一个亿都捐出去了。
试问这样的勇气,能有几个人有。
父亲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事,说明他很想和她修补关系。
作为长辈都愿意迈出第一步了,她作为女儿又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她伸起手,轻轻地握上了他的手臂,“爸,什么都不要想了,以后我们好好地地相处吧。”
他豁然抬眼看她,带着迟疑和惊讶,“你……不生气我了?”
她轻摇了摇头,“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连和你的关系都僵硬了,我就没有任何亲人了。普通人都可以化敌为友,更何况血浓于水的父女。而且爸也不生气我以前的事了,我当然也不会小气。“
项波的眉间浮起丝丝强烈的惊喜,眼底有说不尽的感概涌了出来。
其实这个女儿一直很争气的,聪明,独立,还撑起一个慈善机构。
他有这样的女儿是一种福气,只是之前被误会蒙蔽了双眼而已。
他曾经以为有生之年,都不可能再过着别人那种有女儿孝顺的日子了。
果然,上天还是待他不薄的。
他缓缓伸起手来,隐隐带着轻微的颤抖,陌生又激动地把手放在了女儿的手上,轻轻握了握。
项诗也握上他的手,浮起轻盈的微笑。
两双久违的手,慢慢地握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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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家大宅。
老夫人正在逗着池里彩色斑斓的美观热带鱼。
宇文睿进了别墅,走向她,“奶奶。”
老夫人侧过头来,虽然心里还在为宇文睿要倔强娶项诗的事而烦恼,但她还是带着一丝细微的笑,“来看奶奶了。”
“嗯,一位下属去丝绸之乡出差,我特意让他带了丝绸回来,给奶奶做旗袍。”
他捧过一个很奢华的礼盒,递到老夫人面前,“希望奶奶喜欢。”
老夫人打开盒子,看见盒中的丝绸温润透亮,质感俨如牛奶般丝滑,而且色彩艳泽而又高雅,一看就知道是极品丝绸。
她收了下来,“竟然来讨好奶奶了。”
他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奶奶为了我的婚事而烦心,做孙子的谢罪来了。要不然奶奶不开心,我连工作都不顺心的。”
她忍不住笑了,“你这嘴巴就会说话!把对女人的那套竟然也用在奶奶身上来了。”
宇文睿翩然俊笑,握着老夫人手臂,“是真的。家里每一位长辈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的,毕竟我们是最亲的一家人,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开心。”
老夫人看了他一下,“你是来劝奶奶答应你们的婚事的吧。”
“不是,我是来给奶奶送丝绸,顺便劝奶奶去参加一个活动,出去舒缓一下心情。”
她面上浮起好奇,“什么活动?”
“明天是世界公益日。很多企业都在搞公益活动。我想让我们宇文家服饰集团和科技集团联合举办一个‘关爱单亲家庭儿童”的活动。奶奶作为宇文家的元老人物,家里两个集团举办活动,当然得出席。”
老夫人绝对于情于理也应该去,便答应了,“好,明天我去。”
……
第二天。
活动在顾逸度假村酒店举行。
来这里的儿童除了参加活动外,还可以欣赏度假村美丽的景色,选择在这样的地方举行,能消除孩子的紧张情绪。
致辞和各种活动后,其余都是休闲时间。
老夫人参加完讲话后,到度假村的一个几千平方的荷花池亭上,欣赏荷香。
不远处,一位上了年纪的男人正教着一群参加活动的孩子在用纸折叠蚱蜢。
孩子们七嘴八舌的,把男人围得团团转的。
“伯伯,这里怎么折?”
男人很有耐心,手把手地教导着孩子,“应该这样……不要把脚折得太大。”
“伯伯,我折叠得很难看,怎么办?”
“慢慢来,不要心急。”
老夫人转过头去,发现儿童中的那位男人竟然有点眼熟。
她仔细看了看,发现竟然是项波,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这个冷血的项波,竟然会在这里照顾一群小孩子?真让人意外。
虽然这个情形让人感觉有点格格不入,但项波却教的很仔细,而且笑容里带着慈祥,让人一眼就看出是发自内心的。
老夫人对项波一贯的厌恶,减淡不少,因为那天她也看新闻了,知道他捐了很多钱出去。
但她心里还是纠结着,毕竟项波之前做的错事就那样摆在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她欢喜接受他,这不是容易的事。
这时,一位中年妇人走了进来。。
对方一看见老夫人在,就笑着走过来了,“宇文夫人,刚才我看到你在台上讲话了,你们家的企业很有爱心,大家都赞扬你们。”
老夫人淡笑,“企业家有了财富,当然要力所能及地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群体。”
妇人淡淡笑着,笑容里带着几丝的落寞,“老夫人,我真羡慕你,刚才看到你的儿子和孙子都关切地搀扶着你,真幸福。”
“还好吧。”
“这不是还好,是特别好。”妇人叹了一口气,语气幽幽的,“唉,其实,我原本也和你一样好的。虽然没有你家有钱,可也是儿子孝顺,媳妇贤惠。可是我当年错了,不喜欢我儿媳妇的家庭,喜欢另外一位朋友的女儿。所以从中拆散了儿子夫妻俩,希望儿子能娶了我喜欢的媳妇。可事与愿违,儿子离婚后一直死活都不愿意再娶,还意志消沉,结果连累事业一落千丈,破产了。现在家不成家,人不成人的。我的孙子也感受不到完整的爱,叛逆不羁。家里像个地狱一样黑暗。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老夫人看着对方眼睛润湿,唯有递过一张纸巾。
妇人擦了擦眼泪,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我才体会到,其实人生在世,一家人快快乐乐才是最重要的。有家了,才会有一切。因为我当初的行为,现在儿子和我的关系也很僵硬。我一把年纪了,儿子不敬,孙子不爱的。真是让我痛心疾首的。而且,现在我都要沦落到变卖几十年前的嫁妆来过日子的地步了,而儿子依然不愿意理睬我。现在,我才明白家庭和谐的重要,家散了,一切都散了。”
老夫人看着对方老泪纵横的,而且苍老的手指又粗有糙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相比眼前的人,自己真的太幸福了,丰衣足食,家业兴旺。
仲修对她很好,孙子也很尊重她的。
唯一不开心的事孙子的婚事不如意。
但现在和别人年过半百还要劳心劳力生活相比,她忽地觉得自己很幸运。
或许吧,人就是这样,总觉得自己有很多烦心的事情。
但一和别人相比,你才会发现其实自己比很多人都要好,只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而已。
那位妇人又仰望着天空,神色悲悯,“活到一把年纪,天堂那边都要近了,我才明白这个道理,真是很沉重的教训啊。如果我能早点明白,晚年也不会过的这么痛苦了。所以啊,人最重要的是要懂得惜福。”
她随即又擦了擦泪花,不好意思的笑着,“对不起,因为刚才看到一位和我儿媳妇长得像的人,所以一下子触景伤情说了这么多。坏了你的心情,真的很不好意思。”
“哦,没关系。”
妇人说了声再见后,便离开了。
看着对方的背影,老夫人有些感概。或许是有对比才会有参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有点害怕因为自己太过于执着某些事情,而毁了后辈的幸福。
片刻,她把视线转到了那边被孩子围绕的项波身上,一直看着……
过了不知多久,宇文睿来到了凉亭,“奶奶,餐会快开始了,我们进大厅去。”
“好。”
宇文睿搀扶着她,走出了凉亭。
一路上,不少小孩子欢声笑语的,充满了童真。
一位只有5、6的小女孩欢快地跑在了小路上,手里拿着一个小花环,不小心撞到老夫人了。
她立即展开小嘴巴,甜甜的,“奶奶,很对不起,你没事吧?”
“没事。”
老夫人看着孩子长得很可爱,笑起来像朵太阳花,嫩嫩的,美美的,格外让人心情愉悦。
小女孩又开口了,“奶奶,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把这花环送你吧。这是我和妈妈采的野花编织成的。”
她说着就掂起脚,给老夫人戴上花环。
老夫人连忙弯下腰去迁就着孩子的身高。
花环一戴上,清醒怡人的幽香就飘了出来,让人心旷神怡。
小女孩天真拍着手,“奶奶,你戴起来真好看,马上年轻几岁了。”
“这孩子真会说话。”她不禁笑起来。
“奶奶,说真的。你笑起来很慈和。要是我还有奶奶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孝顺她的。”
老夫人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她漂亮的小脸蛋,“现在的孩子嘴巴真甜!”
小女孩笑了笑,跑开了,“奶奶再见。”
看着像小燕子一样的孩子走开了,老夫人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减淡。
“奶奶,有没有觉得和孩子一起,心态也年轻了。”
“嗯,当然,家里有孩子已经是我50多岁的时候了。那时你和你妹妹整天跑来跑去的,一会儿在我背后,一会又躲我怀里。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我经常被你们逗得乐呵呵的。”
宇文睿清浅笑着,“其实只要奶奶愿意的话,你很快又可以过上这种日子了。我和阿诗生几个孩子,让你乐乐。”
老夫人脸色微微变化,却没有说话。
今天一行,她看到了项波的变化,也体会到长辈不应该掺夹到后辈的婚姻中,要不然她就会像刚才的妇人那样不开心。
再且,她自己再过几年都80岁了。
她很想再次过上儿孙绕膝的日子,毕竟自己年纪大了等不久。
要是她一直不同意这婚事的话,没准她都看不到曾孙出生了,这样亏的是她自己。
也许,她真的应该做出选择了。
她转过头来静看他,“这事我回去和你妈妈商量一下,回头给你答复。”
宇文睿知道她即将想通,俊脸随即绽出笑意,“好,谢谢奶奶。”
……
几天后,项诗送一位外市的慈善家到机场。
送完机后,她走出机场。
这时宇文睿的电话呼了进来,一接通就传来他欢快明朗的声音,“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奶奶和我妈一致同意我们结婚了。”
项诗整个人蓦地顿住了,随即涌起像漫天烟花一样的狂喜,高兴得差点失态地跳起来,“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事我还能和你说笑?”
她心花怒放,五官都欢乐得差点笑得挤在了一起,“太好了,我要成为宇文夫人了。”
等这一刻,她等的太久了,所以此时她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了。
也许是过于高兴了,她撞上旁边的一个人,把人家都撞得退了两步。
对方戴着墨镜,是位男人,看着她撞过来的身体,微微楞了一下。
项诗随即浮起歉意,连声开口,“对不起……真的很不对不起。”
墨镜下的面容似无似有地扬起一丝弧度,慢吞吞地吐出三个字,“没-关-系。”
不知是不是错觉,项诗觉得这墨镜遮掩之下的眼睛透着捉摸不清的情绪。
不过很快,她就走开了,因为她不认识这男人。
但身后的那位男人却一直深深地看着她的背影……
宇文睿的女人么……
项诗走回车子去,那边的宇文睿急问,“刚才怎么了?”
“得意忘形,撞到别人了。”
“呵。看起来你像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剩女,看到有人娶你,高兴得连路都给霸占了。”
她故意说到,“那你不希望我这么高兴,我就不高兴了吧。”
那边的语气立即严肃起来了,“好吧,为夫错了,求娘子原谅。”
她笑了笑,“行,今晚回家跪个搓衣板,就原谅你。”
“咳咳……”某人的语气又变了,“我觉得换个惩罚方法,让我陪你做运动累死吧。”
她轻瞄了电话一眼,“太阳还没下山,你就开始想这事情了。色、狼。”
“我不是色、狼,只是饿狼而已。你都禁食我好多天了。”
“这些天在忙一个项目,刚送走了客户,可以轻松下来了。那今晚你过来吧。”
“看你,主动邀请,还不是和我一样饥饿!”
项诗弯唇,“是呀,我就是想把你榨干净了,你是不是不敢来?”
“放心,今晚一起挑完婚纱后,我会把你‘侍候’到天亮的。”
她抿了抿唇,“那好,今晚见。”
“今晚见。”
…
回到办公室,项诗利索地电脑上打着文件,既然宇文家的人答应她和宇文睿的婚事了,那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她都要陷入繁忙中了。
因为结婚得准备很多事情。
她指尖如飞地在键盘上敲打着。
一会,桌面显示收到邮件。
她随即用鼠标点开。
是一份陌生邮件,没有署名。
她奇怪点开内容,正文写着一行简单的字体。【恭喜你要结婚了!但我劝你还是不要嫁给宇文睿,要不然你不会开心的。】
项诗的眉蓦地沉了下去,神色一片错愕。
这邮件怎么这么奇怪?
既没有署名,也不说明原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人的语气让人觉得宇文睿好像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她百思不得其解,紧紧地拧着眉。
对方说她不会开心是什么意思?
嫁给宇文睿是她最期盼的事,为什么对方会说这样的话?
她闭了闭眼睛,觉得心乱如麻,这人到底是谁?
凌乱了很久,她快速地关掉了电脑。
因为她不想理会,即使有再大的理由,她也会嫁给宇文睿的。
…【猜猜这人是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到了晚上。
宇文睿的笔记本电脑里收藏了很多名师之手的婚纱,正和项诗一张张地在看着。
不过他发现项诗好像有些走神,因为无论他问什么问题,她都只回答,“嗯。”
他不禁侧过头来,忽地问到,“你是不是很不喜欢?”
“嗯……”
他静看她不语。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项诗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刚才在想工作问题。”
他的长臂伸了过来,轻轻地揽上她的腰身,“现在对于你来说,结婚不是最重要的事吗?”
她眼珠微微紧缩,想起那封邮件,心底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但她还是点头,“嗯,当然是。”
“那我们明天去登记吧。”
“啊……?”她瞬间瞪大眼睛。
他细细地用指腹抚触着她细长的手指,声音温和,“我不想等了,我想用最快的速度让你从我的未婚妻变为我的妻子。”
项诗有些迟疑,虽然她也一直很想和他成为夫妻,可那个邮件给她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如果就这样和他结婚了,她以后也会经常想着那份邮件的。
她不想这样带着心理疑惑和他结婚了,她想结得开开心心,毫无负担的。
她想了想,反握上他的手,挤出一丝笑意“过几天再去吧,这些天我还有些忙。”
“不是说客人已经走了,结束忙碌了吗?”
“客人虽然是已经回去了,但还有一些手续上的事情需要做好。”
宇文睿也不想强迫她的意愿,清浅一笑,“行,一切以老婆为中心,老婆说了算。”
反正那么久都等了,也不急于一时。
还不去登记的话,那他就按照正常步骤来,先给她来个求婚。
项诗心里有些不安,缓缓地靠到他怀里去了,抱着他结实的腰身。
过了一会,她安静出口,“睿,你有没有做过让我不开心的事?”
宇文睿的手暖暖地放在她侧腰上,下巴触着她的黑发,“没有。”
他答得很淡静,将她抱得很紧。
“哦。”她有点听不出情绪。
也许,人都是这样的吧,越是在意就越想对方的一切都在心里空白呈现。
她不希望如邮件所说,真的发生什么事了。
宇文睿略微奇怪,抚了一下她的侧脸,轻声问,“你今晚好像有点不同,怎么了?”
她不想他察觉些什么,马上对着他漾起一丝笑容,“没有,就是着急地想着怎么赶紧把工作尽快完成,然后开心地举行婚礼。”
“恨嫁的新娘!”他笑得俊美异常,把她搂得更紧了。
为了不让他怀疑更多,她随即想分散他的注意力,淡笑搂上他的肩膀,轻说到,“我们去休息吧。”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鼻子,“不仅是恨嫁的新娘,还是心急的小妻子!”
“嗯,说对了。”
她说着就把他给扑倒在了沙发靠背上。
宇文睿扬眉一笑,也抱上她柔软的腰肢,让她倒在他身上,热情地贴上了她的嘴瓣。
她也捂着他的头,轻柔地回应上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会,沙发上就火、热了起来。
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的,散发着阵阵的暧、昧。
朦胧幽迷的气息飘满了小小的客厅。
片刻,宇文睿反客为主,轻轻将她反压了过去,把她捂在了宽实的胸膛里,紧紧地抱着。
而唇沿着她的脸骨一直游离到耳-后,用炙热的嘴瓣轻啄着,呵着暖热的气息。
男性温热的舌温附在细嫩的耳朵肌肤上,牵动起全身的神经,让她体内升腾起美妙的感觉,忍不住更加紧了抱住了他,柔润地口勿着他完美的侧脸。
两人就这样缠绵拥口纠缠着。
一会,宇文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向房间……
……
午餐时间。
安静高雅的公司私人饭厅里,宇文睿一边优雅地吃着午餐,一边皱眉思考着。
一旁的雷锋见状,瞄着桌面上方,“这里有苍蝇来偷吃吗,你的眉头都能夹得死苍蝇了!”
“我在想怎么弄一个浪漫惊喜的求婚给阿诗。”
“以你这样俊美的面孔,这样健美的身材,这样辉煌的事业。即使没有浪漫的求婚,大半个地球的女人都争着嫁给你吧。”
宇文睿斜了一眼他,“我女人有你这么庸俗么!”
“切。”雷枫回了一个白眼“结婚真麻烦,拿个红本子不就行了吗,非要又要订婚,又要求婚,还要举行婚礼。”
“一辈子才举行一次,你都嫌烦,活该你没女人!”
“谁说一辈子才一次?很多人一辈子换很多个老婆。”
宇文睿锐利瞄他,“那是人么,那是禽兽!只有动物才会不断地变幻着配偶。”
“好吧,只有你才是人。”
宇文睿喝了一勺子汤,又说到,‘我想在半空用白云做个心形出来。”
“噗!”雷枫一口汤喷了出来,“半空?你以为你是孙悟空,能乘个筋斗云在半空游来荡去!”
“在地球最开始之初,这个世上原本没有路,人走多的地方才成了路。有些事情没有人做过,不代表做不了。有人开头了,以后就会成为潮流。”
“呵。”雷枫干笑,“在天空引领潮流,你这个浪漫还真是够别出心裁的。你让以后求婚的那些男人情何以堪!我劝你还是别那么劳师动众了,免得被其他未婚男人攻击。”
宇文睿勾起一丝细小,充满了宠溺,“我就要让我的女人成为最幸福的新娘。”
雷枫有些麻痹地僵了僵唇,“看来我又要跟着你暗无天日了。”
因为要弄这种东西,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弄好的玩意。
妈-的,求婚成功了,他得敲诈宇文睿三倍奖金!
————
这几天,项诗忙得头晕脑胀的。
她一直在找高手查那个邮件的地址,因为对方设置了拒绝接收任何邮件,让她无法联系他。
可经过高手的查询后,发现那个IP地址是假的。
这让她十分泄气,因为到这里就线索全无了。
终于,在她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信息:【想知道为什么让你别嫁给宇文睿吗,如果想知道的话,就给我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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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马上着急地回复了过去,【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我只是一个意外知道了这事的人,但我缺钱用,所以就想利用这个机会捞点钱花花。】
她心头充满了犹豫,因为一百万可是她的全部家当,她值得这样做吗?
可不知道这件事,她的心底又会一直忐忑着,以后也会经常胡思乱想,她不想带着忧虑过日子。
也许,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和明白真相的渴、望,所以,经过思考后,她咬了咬牙,发过去【行,我答应你。】
她自己有几十万的存款,再加上之前宇文智帮她炒股票赚的钱,足够一百万了。
本来是想着用来开分店的,但现在只好暂时搁置计划了。
对方回复了,【好,明天准备好钱,我让你放到哪里,你就放到哪里。拿到钱之后,我会马上告诉你原因。】
她皱了皱眉,【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得事先透露一点。】
【明天你可以去问一个人,这人知道你妈妈聂瑶的很多的事情。至于这人是谁,拿到钱后我再告诉你。】
项诗觉得既然对方连她妈妈的名字都知道,肯定没有说假话,便答应了【行】
随后,对方就没有再回复过她。
放下电话,她捂了捂头,沉重地掩盖了一下长睫毛。
一会,她马上打电话到银行预约明天取现金。
……
第二天.
项诗取好了现金之后,一直心乱如麻。
其实她有些不想知道,因为一旦事情超乎她想象的话,她会接受不了的。
可她又很担心,万一她始终有一天知道了这件事情,而她接受不了,那她该怎么办?
因为一旦两人结婚了,生儿育女是很正常的事情。万一,真的万一,事情晴天霹雳,让她无法面对而离开宇文睿,那岂不是害了孩子?
所以,如果要把事情弄清楚的话,那就在结婚之前把一切都了解得透透彻彻的。
这样,以后她才会幸福和安心。
经过思考后,她深吸了口气,下定决心了。
一直等到晚上。
那人终于发来信息了,【去海滨公园,将钱用红色袋子装好,放在公园中央那个花坛的第三棵巴西铁下。】
项诗看到信息后,马上开着车子出发了。
去到公园后,她接着灯光去到了指定的地点,把钱包好放了进去。
随后,她看了四周一眼,发现夜色中,有很多饭后散步的人。
可她不是火眼金睛,没法从这么多人中看出有异样的人来。
片刻,她又收到了信息,【马上离开,我要看着你离开了,才告诉你信息。】
她只得离开了,出了公园门口,上了车子。
开着车子走了几公里后,她把车子停在了路边,然后焦急地等待着。
一会,手机提示声终于响了起来。
她握着手机的手蓦然紧了紧。
因为她万分紧张,既希望看到,又很害怕看到。
她在猜想着究竟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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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宇文睿也是她最期盼的事情,所以她觉得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她和他结婚的决心。
可对方却那样肯定地告诉他,让她没有办法视而不见。
她把手机放在心口上紧紧捂着,心里默默地祈祷,妈妈,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那就不要让我伤心,可以吗?
如果不是太伤害的事,我会对一切问题都视而不见的。
因为我很爱睿,这辈子除了他之外,我都不会再爱任何人,也不会再嫁任何人。
所以妈妈,你祝福我们好吗。
沉寂地祈祷了一会后,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无论这事是什么,她都会依然爱宇文睿的。
随后,她把手机屏幕划开了,然后点击了一下短信。
一行字体映入眼帘【知道当年你-妈妈是葬身在谁的车子下的吗?……她是死在你最爱男人宇文睿设计的无人车子的轮胎下的……】
轰!
一瞬间,项诗觉得脑中像被五雷轰过一样,整个脑袋都空白了,完全白茫茫,一点的思绪都没有,像个死海一样。
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妈妈的死怎么就跟宇文睿扯上关系的了!
不!她不愿意相信!
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她使劲地晃了一下脑袋,将所有的混沌都从脑海里挥了出去。
可那行字体还是清晰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宇文睿设计的无人车子的轮胎下……
这行字体的每一个字眼都像锐利无比的尖刀一样,一下下凶狠地刺着她的眼睛,让她觉得像七孔流血一样难受……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她忽地用力地捂上自己的眼睛,不愿意再看那行字体一眼。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一定是有人存心骗她的!
她用力地摇着头,心底像翻山倒海一样。
片刻,她猛然安静下来。
不行,她得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昨天那人不是说她可以去问另外一个人的吗,她得把一切都了解了。
随即她拿起手机,向着那号码发去信息【告诉我怎么可以证实这一切是真的】。
很快,就收到回复了,【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宇文昌,他知道所有事实的真相】
她的心底也紧了一下,对,宇文昌掌握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得去找他问清楚。
但现在宇文昌在坐牢,而且宇文睿一直都吩咐人特别盯着宇文昌,她直接去见宇文昌的话,宇文睿的人也许会发现的。
凌乱地想了想之后,她马上找出卫司辰的手机。
卫司辰父亲是市长,多多少少都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利帮她掩饰一下的,她想去见宇文昌就得找他帮忙。
…
项诗呆呆地坐在车里,不知等了多久,卫司辰终于到了。
他打开车门坐了进来,看见她深情木然,满是着急,“你怎么了?”
刚才在电话里就觉得她的声音很不对劲,充满了黯然和不安,他担心她开车出事,所以就让她原地等着,自己开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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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
“我想见宇文昌,你帮我掩饰一下,不要让睿的人发现。”
卫司辰楞了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项诗和宇文睿已经到达那种关系了,为什么这事竟然要瞒着他?
项诗难言地垂过眸,低着声,“不要问,可以吗?”
无论这事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想任何人知道这事。
他随即收起疑惑,马上答应了,“好,我会帮你的,但需要一些时间安排。”
“不急。什么时候安排好就什么时候吧。”
其实,她下意识不想知道这事情的最深的真相。
因为她很爱宇文睿,如果不知道的话,她就可以自欺欺人,找一个借口和宇文睿在一起了。
所以,她下意识地想逃避了。
可她同时也很纠结,一旦真相揭开了,她该怎么办?
想了一会之后,她又看向卫司辰,“再帮我一个忙……”……
……
好些天后。
卫司辰给她打去电话,告诉她一切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她可以随时去见宇文昌。
但项诗迟疑了,一直不敢去,也不想去。
因为她不想失去了宇文睿,她也失去不起。
思虑了很久,她拿起电话给宇文睿拨了过去。
“睿,今晚忙吗。我准备做一大桌菜,你过来好吗?”
“当然好!没空也要过去。”
因为他这些天为了研究天空白云心形的技术,每天晚上都加班专研,希望给她一个惊喜,都好些天没见她了。
项诗很高兴,“那你喜欢吃什么,我马上去买。”
“不用买了,我最喜欢吃你。”
她微微笑了笑,有些苦涩,但还是装作很开心的,“好,随便你吃。”
“一言为定!今晚不许装累!”
“嗯,那今晚见。”
放下电话,有些惆怅,发呆了一会后,她出去了。
她首先去了商场内、衣专卖店,想挑了一件很“少布”的睡衣。
据说男人都很喜欢女人穿成这样。
销售员很热情,给她介绍了一大堆的款式。
那些款式新潮得不得了,每一件都让人脸红耳热,所以全程她几乎都是低着头看的。
最后,她挑了一件在“少布”中最“多布”的款式,然后羞窘着去付款了。
买完了睡衣后,她去超市蔬菜区买菜了。
…
晚上。
客厅一角的小饭厅里,烛光摇曳,花香四溢。
这顿饭项诗做得很用心,每一道菜的碟子上摆上了很精致的雕花,或是两只鸟儿,或是一双蝴蝶,一对天鹅,看起来像比翼双飞。
桌布上还撒满了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散发着阵阵的幽香。
两个宽大的红酒杯脚也系上了华美的丝带结。
整个气氛很浪漫。
宇文睿目光在桌面上环视了一周,赞赏淡笑,“这顿饭似乎下重本了,芝士焗澳大利亚龙虾,佛跳墙,金华火腿炖蹄膀,珍珠虾仁,还有菲力牛排。中西合璧,真让人垂涎欲滴!”
“有句名言说要抓住一个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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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成猪了,没那么帅,就没有那么女人对你虎视眈眈,那我就不用赶苍蝇了。”
“呵,心计小女人!”
他拿过红酒,眉宇间夹满了温馨,“来,要管住老公的心计小女人,我们来喝一杯。”
他往红酒杯里倒了十分之一的红酒,不过项诗去笑着从他手里拿过,往杯子里倒入大半杯。
他勾了勾唇,“你应该很清楚,喝红酒应该只倒一小丁点,这样红酒在大杯子的面积越大,就越容易跟氧气充分接触,红酒的美味才可以散发出来。”
“嗯,我懂。”这些餐桌上的常识她一直都知道,“不过今晚我们不是品赏红酒,而是尽情喝酒。”
她同时也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然后举起杯来,“来,我们把这一大杯干了。”
宇文睿有些好笑了起来,因为这种大红酒杯的容量可是220毫升,“一口气喝掉220毫升的酒,你是口渴了,还是嗜酒如命了!”
她举起酒杯,笑得细柔却又故意带点小含义,小声说到,“其实,我是想灌醉我自己,一会让你欺负。”
他美感的唇边魅笑蔓延了开来,“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你还不到三十就这么饿狼,四十岁的时候岂不是把我榨死了。”
她抿抿唇,忍住笑意,“那你就多点健健腰,补补肾。”
“好吧,为以后我们的幸福生活干杯。”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碰杯子。
项诗果然把一大杯酒给喝了下去,宇文睿也跟着喝完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鲜嫩的龙虾肉,放到他嘴角边去,“试试看,我第一次做芝士焗龙虾,看看好不好吃。”
宇文睿张嘴吃了进去,优雅地嚼了几下。
“好吃不?”
他点着头,“好吃,充满了爱的味道。”
其实一直以来他吃过很多星级名师炮制的极品龙虾,味道都是一流,虽然家庭做法当然没有大师做出来的鲜美,但他就是觉得很好吃——因为充满了爱的味道。
“再看看这个好不好吃。”项诗又给他夹了一块金华火腿。
“我觉得只要是你做的都会好吃。因为爱的味道是最美味的。”
她撇唇一笑,“你就油嘴滑舌。”
“那证明你油放多了,吃得我满嘴滑。”
项诗眼底是点点的细笑,但心里却有着说不清的感觉。
宇文睿又把其他的食物都试了一遍,一边吃一边连声称赞。
“老婆大人,以后如果你不想工作了,那就在家当我的主厨吧。我保准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胖子。”
“做胖子你都愿意啊!”
“无所谓,料准你也不会抛弃我。”
项诗的心紧了一下,忽地安静地看着他。
察觉到她的目光一动不动的,他抬眼看她,“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心里有着抛弃我的想法。”
她心底苦笑了一下,抛弃……对一个万千优异的男人说抛弃,世界上有这种福分和权利的人,恐怕只有她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装作玩笑模样,“如果我真把你抛弃了,你会怎么样?”
宇文睿清冽的眸子流转了过来,对上她的眼睛,利索吐出一个字,“等。”
“可要是你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还会等吗。”
他侧过身子,伸过手来用指尖拖着她的下巴,很认真看着她的面容,“会,之前命都给你了,时间算个什么!”
一瞬间,项诗的心仿佛像暮春的雪一样,彻底地融化了。
一个男人愿意把所有的时间,甚至生命都给了你,那就证明她在他的心里已经超乎了一切。
可为什么,却要发生了那样的事……
她强迫自己努力不去想那个问题。
因为今晚是属于她和宇文睿的,她不想掺入任何不快的事情。
收敛起情绪,她笑了起来,不断给给他夹着菜,“多吃点。”
他却把她夹到碗里的菜,又夹回到她嘴里去了,喂着她吃,“你才要多吃点,弄了一大桌菜,够辛苦的。所以,一会我来收拾碗筷。”
“哟,开始学习做家庭主男了。”
“男人嘛,总得换个角度体验一下女人每天对着油烟的生活,女人要把饭菜做得美味,哄老公带孩子,也是一个技术活。”
她笑而没有言语,如果天下男人都像宇文睿这样,那就不会有那么多吵架的夫妻了。
可现在,她越觉得幸福,心里就越揪心难受。
她满倒了一杯酒,和他碰了一下,大口大口地灌入了嘴里。美其名对宇文睿说喝多一点酒,一会热情一点。
…
饭后,宇文睿履行刚才的话收拾碗筷去了,厨房依然不时传来碗筷乒乒乓乓的声音。
连正在洗澡的项诗也能听到。
她又想笑,又想哭,这个世上不时所有成功的男人都愿意为了哄老婆开心而去做家务。
所以,她更加不想去了解那件事了。
很想任性地忽略一切,不去管妈妈是葬身在谁的车子下的……
她使劲地甩了甩了头,不再去想,然后专注地洗澡。
一会,她洗完澡后穿上了那件睡衣,因为露出的地方太多了,她很不好意思,披着一件大浴巾出去了,把身体捂得紧紧的。
宇文睿像打过仗似的,整理碗筷,把得衣服弄得满是油迹和水迹。
一出厨房看见项诗把自己捂得实实的,他勾唇笑了,“干嘛把自己捂得那么紧?”
“咳,一会有人要当流氓了,得做好保护措施。”
他走了过来,手掌抚触她干净素洁的脸,“捂得再紧,也很容易脱掉。”
她轻抿唇,把他推向浴室,“洗澡去。”
“我还没拿睡衣。”
“不用穿了,省得一会儿脱。”
他回头冲她笑,“你这女流、氓,这么直接真的好么?”
“明明是污水,怎么就装山泉水了。”
他淡笑着进浴室了。
项诗回到房间里,想着明天究竟要不要去见宇文昌。
因为她下意识想逃避这件事情,不想知道任何东西。
可如果这事是真的话,她因为自己的私心而选择了忽略事实,那么她就会绝得很对不起妈妈。
为了感情而选择不去了解真相,这看起来是一种不孝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无力地闭上眼睛,心底像漫天羽毛一样飞舞,凌乱不堪……
一会,她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马上收起失落情绪,然后装出一张美丽的笑脸。
无论以后会怎么样,今晚,她只想和宇文睿过一个抛开一切的夜晚,一个不掺夹任何事情的夜晚。
宇文睿光着上半身,身上只围着浴巾,露出健美的腹肌。
室内清淡的光影落在他的绝美的五官上,柔和了刚毅的轮廓,那种飘逸清辉的感觉美如天神。
她投去赞赏目光,“真帅!”
“现在才知道?”
“一直都知道,但越看你就越帅,帅得盖过天地间的万物。”
“做饭的时候是不是偷油吃看,这么油嘴滑舌!“
他走了过去,上了床揭开被单。
被子下的躯体一下子就跃然入眼前。
只见被单下的她身白如玉,细腰如柳,细腻的肌肤像上了釉的瓷器,散发着温润。
而曼美的身躯下穿着诱、惑入骨的睡衣,布料该少的地方很少,该多的地方也……很少。
黑色的蕾、丝衣物衬托着雪白的身段下,妩、媚如丝,让人一瞬间就血脉爆破。
他挑了挑英挺的眉,惊艳而好奇,“怎么突然穿成这样子了?”
“什么叫突然,不是凡事都有第一次么!”
他低魅笑弯唇,“既然说‘凡事都有第一次’那以后肯定有第N次了?”
既然被掀开了,她也不再遮拦,靠到他怀里去,凑到他唇边去小声问,“嗯,以后会有很多次。好不好看?”
“你穿不穿,都好看。”
她嘟着嘴,“那是穿好看,还是不穿好看?”
“对于我来说,这两者的作用都是一样的,因为我最喜欢看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穿什么衣物的样子。”
她瞬间想捶心口,早知道就不特意跑去买这种东西了。
他又若无若有地瞄了一下她的身躯,笑得有些含义,“但……穿了,很刺激眼球,会让我更加热情。”
好吧,虽然这男人不好色,但证明还是有些作用的。
她随即伸出手帮他解开浴巾,。
每一次两人一起缠、绵,她都很少主动帮他脱、衣服。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帮自己的丈夫解衣服也是一件平凡而美好的事。
他结实的胸膛和均匀的肤色在指尖下呈现,性-感而充满了诱、惑力。
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欢他,除了他的个性外,原来体型也是这般吸引人。
宇文睿她察觉到她纤柔的手触在身上,让人心痒痒的,一把将她的身体压到怀里去,“现在才觉得你老公我很迷人吗?”
她仰着脸对他温柔轻笑,“嗯,简直迷倒所有生物。”
“小嘴真甜,来,亲亲……”
他嬉笑着,唇快速地靠了过来,覆盖上了她的嘴。
他的舌还留存着酒香,淡淡的,热热的,很有男人味。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直一动不动地任由着他使劲掠夺,而是闭上眼睛迎接了他的唇,和他痴缠地口勿在了一起。
她很主动,用双手环抱上他的肩膀,热情地回、应着他,跟随着他一起翻腾,纠缠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她曼妙诱人的躯体完完全全地贴合上了他,与他肌肤相贴,薄如蚕丝的蕾丝在他的身躯轻轻摩擦,刺激起他身体内的火种。
他完全被她的主动挑动起来了,更加用力地吸取着她。发烫的舌在她的口中极致地允、吸着,舔、食着。
两人俩谁都没有矜持,都是用尽所有的感情去亲口勿对方。
热辣的舌尖在你来我往间,逐渐产生氤氲水气。
薄雾般的暧、昧在唇齿间弥漫开来,炙热而稀薄,却紧绷如玹。
两人在这种气息中,额头都漫起了汗丝。
她把他抱得很紧,一手捂着他的后脑,一手穿入他的发丝中,沿着滑、腻的津液不断地和他追逐。
他们两人好像没有哪次是这样热切的,从来没有这样迫切地想要对方。
宇文睿开始把手伸到她身上薄少的睡衣上,一点一点地帮她扯下。
很快,轻盈的睡衣便被他扯落了,她光洁的身躯在他的怀抱里散发着温润。
两人没有丝毫遮拦了,每一个细细的毛孔都互相触碰着。
他血液中的火热一样完全燃烧了起来,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大腿上,让她与他面对面,伸手捂向她的背,让她的心脏与他紧紧相贴。
两个砰然跳动的心,亲密无间地靠在一起,彼此感受,彼此依偎。
也让胸口相触的肌肤迅速地燃起难以扑灭的火焰。
焰气像气息一样轻缓地流动,覆在两人的额上,弥漫起一丝丝的汗丝。
气氛迷幻到了极致……
他用喷着潮气的唇轻轻点点地吻着她的脸,她的眉,她的鼻子……手一边抱起她的身子,让让两人缓缓地合为了一体……
瞬间没有了丝毫的间距……
…
很快,气息如火燃烧。
两人纠缠得难舍难分。
汗水顺着她的脸流下,黏住乌黑的发丝,一缕缕地贴在她的脸上。
她脸上春、潮蔓延,明澈的眼里满是氤氲的雾气,水汪汪,迷蒙蒙……样子娇俏得想让人一口吞掉。
她整个身子像被抽去骨架一般,挨在他的身躯上,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
“诗……”他的声线柔柔的,细细的,带着蛊惑轻轻飘荡,“叫我……”
“睿……”她轻若无声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软到他的骨子里去。
“真乖……我喜欢你任何样子,喜欢你正经认真的样子,也喜欢你柔媚入骨的样子……”
“嗯。”她微微离开他的唇几毫米,明净的眼睛里带着水雾,细声说到,“睿,以后你要开心一点。”
“嗯,我们都会开心的。”
“好。”
她柔柔地应了一声,更加热情地配合着他……随后细细地在他的唇上流连着。
他也很温和地回应着她。
而她也一直紧紧地抱着他,身体和他密密地相贴,彷佛一刻都不想和他分开,只想和他天长地久。
两人就这样一直交、缠在一起,温柔却又极致的满足。
每一个瞬间都让两人沉浸在淋漓的欢愉中。
细微的汗水混合着唇边的雾气,伴随着两人一路升腾上感觉的巅峰……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监狱内。
项诗刻意装扮过,装成医生去帮宇文昌看病。
宇文昌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位不速之客,神色冰冷。
他比以前苍老了很多,头发几乎全部都白了,一双瘫痪的脚僵直如木头。
和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截然相反。
他冷盯着项诗,脸色很不好,“找我做什么?”
项诗也不拐弯“想问你一个问题。”
“哼,我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她凝了凝眼球“就凭你不想我和宇文睿过的好。”
他奇怪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事情不同寻常,便冷冷问“什么事,快说。”
项诗捏了捏手心,鼓足了勇气,“我妈妈的事是不是和宇文睿有关系?”
宇文昌愣了一下,神色愕然,随即忽然大笑,笑得十分猖狂“哈哈,你终于知道这事了。”
她瞬间紧张了,手心也跟着紧握起来,着急问“这事是不是真的?”
他心底充满了痛快,之前他还后悔被抓那天忘记把这事说出来了,因为一旦让项诗知道了,宇文睿一定会痛苦不已。
他盯着她,解恨开口“没错,你、妈妈就是死在宇文睿开发的产品之下的。那辆无人车是宇文睿一手开发出来的。”
项诗的心被重重地敲击了一下,一瞬间从头冷到了脚。
原来这事是真的!妈妈竟然葬送在心爱男人一手设计的产品下……
宇文昌又开口了“其实宇文睿一早就知道是他的车把你妈妈撞死的,但他刻意隐瞒了。虽然不是他撞的,但这就好比你养的狗把别人咬了一样,你也难辞其咎。宇文睿以为把我收拾了就能开心生活了,哈哈,却没想到你会成为他心底最难以解脱的疼痛!”
项诗浑身冰冷,目光呆滞,虽然来之前她就已经有心理准备,可亲口听到事实的这一瞬间,她还是无法接受。
当时开车的是高俊,是宇文睿的下属。宇文睿从最开始就知道是他研发的产品把妈妈撞到的,虽说不是他故意的。
但她对事情有知情权,有权了解母亲的一切。可宇文睿却故意一直满着她。
她捂了捂头,低了过去,忽地不知该怎么好了。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她应该怎么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即使她把这事慢慢看开了,最终释怀,可父亲可以吗?
她觉得父亲知道了这事后,也一定会无法接受的。
…
出了监狱门口后,宇文睿的电话呼了进来。
她看着熟悉的号码,心里一阵难言,但还是接通了,“喂……”
宇文睿的声音很温软“明天有空吗?”
“怎么了?”
“想让你去海边一趟。”
她奇怪“之前放孔明灯的时候不是才去过吗?”
“这回不一样。”
她下意识觉得这似乎是件很特别的事,因为宇文睿语气很正式。
宇文睿催促,“快点答应我。”
为了不让他失望,她迫于无奈答应“好。”
他看她答应,很高兴“那到时候见。”
“嗯。”
放下电话,她仰望着天空,心头的难受像水一样蔓延了开来,无边无际的。
虽然答应了,但她还没想好去不去。
她不怪宇文睿,因为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她也无法忽略妈妈葬身在他的产品下的事实。
即使她真的能忽略了,但父亲能忽略吗?
父亲应该也会和她一样,无法释怀宇文睿一直刻意隐瞒着这件事吧。
?痴呆了看了一会天空,她满心寂落。
然后沿着路边漫无目的地离开了。
宇文睿竟然一直瞒了她这么久。
那晚她还特意问他,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清晰地记得他说没有。
即使不是故意的,但也至少应该让她知道这么一回事吧。
这么久了,她才蓦然知道这样的事,心里就像突然装下了一道像栋梁那样大的梗一样。
就像曾经的宇文家的人一样,因为她的父亲坐过牢而一直不愿意接受她,即使坐牢的不是她,可宇文家的人因此还是受到阴影投射了。
这种人性定律,谁都逃脱不了。
她知道宇文睿瞒着的原因,可有些事情不是因为你有原因,就能略略了它的存在。
这个时候,她谁都不会怪,要怪只怪她没有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
到现在这么美满的时,心梗却突然横空出世了,卡在她心脏不上不下的。
情可深,但忧也会浓。
在人的爱恨情仇中,谁都无法天生地只选择一种情绪,而让愁在生命里消淡。
也许吧,人生总有那么一些不完美,这些不完美,谁都无法改变。
她没有回去,漫无目游浮着,见路就走。因为她已经被冲击弄得毫无思绪了,只想安静地地走下去。
一直走了几个小时,夜幕也深,她才回去了。
因为她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
早上,天清气朗,阳光铺照。
沙滩上空,宇文睿一早就来做准备了,因为早上云淡风轻视野广阔,特意制造出来的云絮能看得很清楚,他想让项诗看到一个唯美的心形图案。
此时,沙滩上空蔚蓝如洗,飘荡着一个雪白无暇的心形,丝丝缕缕,如天宫上的云霞一样飘逸,看起来如仙似幻。
雷枫仰望着上方,又是称赞又是叹息,“古时候有帝王为博红颜一笑,烽火其诸侯。现在你为博美人一笑,人造心形白云。你丫的脑袋真是为了浪漫而生的!”
“你可以走了。”
雷枫马上撇他“你这种做完法事就不要和尚的作风,能不能改改!”
“你这种老是做电灯泡的行为也要改改!让你走是为了你好。省得没有女人的你,看得嫉妒。”
雷枫确实嫉妒的,不过嫉妒的是项诗,要是他是被求婚的人的话,一定会感动得泪流满脸吧。
好吧,浪漫时刻交给主角。
“行,结婚的时候,我可不包红包来。你还得付给我辛苦费。”他很识趣地带着一众布置现场的人离开了。
宇文睿抬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以前网上也有很多心形白云图,可那都是处理出来的假现象。
又或者是某些飞行表演时,喷气式飞机特意喷洒出来的,但那种效果都是不长久的,白色云雾一会就会消散得无影无踪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他这个心形的维持时间能很久,可以一直飘荡在上空,直到项诗看腻了为止。
此时,天空的一双心形很唯美,就像历尽了千万年才呈现出来的一种宇宙奇观。
两个心形还添加了一双白色翅膀,寓意心心相印,也寓意比翼双飞。
他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觉得这个时候,项诗应该快要来了。
他便回到了停在一旁的车子上,拿出了那个之前经过特别设计的戒指。
这戒指是他花了很多精力去了解戒指设计知识,然后让专业珠宝设计师打造出来的。
在上一次求婚的时候,项诗因为被宇文昌害得流产的事而没有接受。
这次,她肯定会欣喜接受了。
…
天际的另外一端,一架飞机快速地起飞,带起的气流划破城市的上空。
项诗坐在飞机窗口,朝下望着这个高楼林立的城市,心头一阵的哀伤。
她的人生因为这个城市而曲折,也因这个城市而绚丽,因为她遇见了宇文睿,可这一切就在这一刻终止。
这个让她赏遍了爱情美好的男人,也从此成为远逝的梦。
她另一个低落的人生也从此开始起航。
飞机即将远离这个城市,进入大海上空,她缓缓地睁大眼睛,深深地看一眼这个带给她笑容与眼泪的城市。
只见在海边的洁净上空,飘荡着一双唯美浪漫的心形。
心形很大很美,除了一双灵动的翅膀外,还拖着飘逸的小尾巴烟雾,就像仙女抛下的雪白长绸,让人惊叹不止。
想起宇文睿特意让她去海边,一瞬间,她全部都明白了。
泪……在一瞬间流落!如溪流一样缓缓流过她清秀的脸……
可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因为在生活中,如果不是发自内心而笑着的话,那倒不如不笑。
因为她向往的是没有瑕疵的婚姻。
就如冬天的时候,我们不能因为没有看到下雪,就能忘记这个就是冬天的事实。存在的东西,谁都改变不了,只有等冷意逐渐散去,生机再次来临,新的景象才会重新开始。
对于她,也一样……等到哪一天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淡忘释怀了,能毫无芥蒂地笑出来了,她会再次回到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
当然,她依然会希望有一个人依然会爱着他。
但……万一,那个人没有等她了。
虽然她会难过,但她不会有任何的怨意。
因为人总会有很多选择,而她做了今天的这个选择,也相应地做好了坏的准备。
能不能最终在一起,其实也是靠缘分。
一切随缘而聚,也随缘而散……
…
沙滩上,一个男人一直安静地等待着。
从早上到正午,从正午到傍晚。
太阳的光辉经历了千变万化,从柔和清辉到酷热难耐,再到金色的余晖铺满了海面。
宇文睿一直呆呆地看着上空,神色木然得如白纸一样,没有丝毫神色。
项诗这么久没来,也联系不上,其实他就已经让人去找她了。
可一直什么消息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一刻,他知道似乎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他还是抱着幻想,幻想她只是因为忙碌而手机没电了,幻想着她也许在工作上遇上紧急状况了,她始终会来的。
所以他一直等着她,一直到太阳西沉,一直等到云彩幻变。
可她最终还是没有来……
他直直地看着海面,一直不愿意离开。
过了很久,电话响了。
对方的声音带着唏嘘,“不要等她了。这个时间她已经在地球的另外一端了。她心中塞上了一道暂时无法解开的梗。你们……随缘吧。”
宇文睿的长长的手指猛地一抓手机,指甲都几乎被坚硬的机壳折断了。
他视线虚像凝固了一般,茫然地看着前方,一动不动的,混沌得像天地混合了一样……
许久,他刚毅嘴边缓缓一个个字地问了出来,“她……是知道了吗?”
“是。”话筒里的声音也应得没有什么情绪。
宇文睿眼帘缓缓地闭了上去,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像背负着大山一样,动一下都耗着千斤的力气。
虽然他表面很平静,可心底却像有着千淘万浪一样狂奔汹涌一样,让他的五脏六腑都被冲击得七零八落的。
项波又缓缓地开口了,“不要去找她,她选择让我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你,就是让你不要阻止她。也许有一天,她心中的云雾散去了,她会回来的……她需要时间。有些事情无论是不是故意的,存在就是存在,我们需要时间的长河来冲淡无意留下的痕迹……”
项波的带着几分的无奈,也夹着一种冷清的疏离。
宇文睿知道,这事不仅项诗难以面对,连项波接受不了。
他的手缓缓地坠落,手机蓦然从手中掉下,跌落在沙滩细白的沙子上……
他望着眼前的大海,像雕塑一般,心底空茫得像广阔无边的海面一样,一片空茫。
眩晕感挤满脑袋,天与海在眼前旋转,他觉得四处一片的迷蒙。
片刻,他忽地纵身跃下海里,把自己深深地埋在水里,像水中的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傍晚的风拂过,海面荡起千万的微波,可水中的人却纹丝不动的。
过了很久,他还是伏在水里没有任何的反应。
在远处车子上看着一切的雷枫彻底慌了,今天一直找不到项诗后,他就一直在这里守着宇文睿,因为他也意识到似乎发生什么事了,他怕宇文睿一时接受不了,所以一直暗暗地呆在一边。
果然,宇文睿受重创了。
他快速奔下车子去,飞跑到海水里去,一把就将他从海水里捞了起来。
宇文睿睁着眼睛,炯亮的眼睛黯淡一片,像蒙上布的珠子,没有了任何的光华。
他愣愣地看着天空那个心形,像痴呆了一样。
她最终还是知道了……
他一直不想告诉她,就是怕发生今天的情况。
果然,一切都如他所担心的发生了。
早知道如此,当初他一定会把一切都告诉她的……
可事实没有早知道,只有后发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枫看他这般模样,忍不住责怪到:“睿,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宇文睿望着天际,眼里荡漾一层层挥之不去的寂落,愣愣说到,“我只是想清醒一下而已……。”
他清透的眸子溢满了水珠,雷枫不知道那是海水,还是泪……
宇文睿唇边缓慢地弯起一丝弧度,俊美万千,蛊惑人心,却充满了跨越千年的哀凉……
世界上什么东西比海水更咸,更苦?——泪……水……
爱,最幸福的是一见如故,最痛苦的是,情到最浓时成了陌路……
爱一个人很痛苦……可不想爱了,却更加痛苦……
——————
岁月如梭,一晃眼,过去了好几个春秋。
某国外机场,一群华人兴奋地拉着横幅,拿着国旗在兴奋地等待着。
因为国内的领导人带着一众商业精英代表团,到这里来访问来了。
作为炎黄子孙,每一位在海外的华人都有着一颗赤子之心。
都说出了国才会更加爱国,项诗这刻是深深地感受到这句话的意义。
因为在国外这么久以来,每次当外国人当着华人面前赞叹中国的火箭不断发射上天空,中国的高铁走进世界各国,中国成为世界经济大体……她们感到自身不断地被尊重和敬佩,那种发自内心的自豪和荣誉感都被激发出来了。
虽然国家号召海外华人不要专门去机场欢迎国家领导人,因为国家不想大家奔波劳碌。
但她还是和很多同胞一样,自发组织到机场来欢迎领导人了。
领导人雄伟气派的专机,在跑道上稳稳地停住了。
很快,厚实的机舱门打开了。
最高领导人首先走了出来,向机场下的媒体和官员微笑招手。
而身后跟随的是一众的官员和各个行业的顶级精英。
集中了所有商界大腕的代表团们,气场很强大,精英们每一位都西服高贵,气势凛然。
一出机场,门外的拉拉队们看见最高领导人和国内的精英们,都兴奋不已,高兴地舞动着手中鲜红的旗帜,还高声地喊着,“欢迎……欢迎……祖国万岁……”
项诗也十分激动,努力地将手中的欢迎横幅举得高高的。
虽然为了安全需要,领导人已经上了专车,但一直打开车窗,和所有的国人挥手微笑。
后面一排的代表团车队也跟着缓缓使过。
拉拉队们对于国内的精英们也同样热情不已,因为正是这些商业精英们让社会不会地进步,让经济不断发达,创造着巨大的就业率,让不少人丰衣足食的。
代表团们也很礼貌,同样热情招手示意。
忽地,一辆车子载着一个十分颖俊的面孔缓缓地掠过项诗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有一瞬间的眼花……
因为她好像看到一个极度熟悉的身影了……
这个身影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她脑海里像蝴蝶一样盘旋着,经常出现在每一个恍惚的瞬间。
那样晶剔的眼睛,那边立体的五官,那样绝伦的轮廓……她睡着都能画得出来。
她猛然定神一看,视线追寻着车窗里的清俊容颜。
顷刻间,她心潮汹涌……
果然是宇文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千多个日月轮回,两人最终以这种方式相遇了……
一瞬间,她的眼睛潮湿了。
可她已经完全能面对他了吗?
当初她让卫司辰帮她办理好手续,快速地出国了,就是想安静地避开宇文睿。
在国外,她借助宇文智的力量让自己隐姓埋名的,也是不希望宇文睿找到她。
现在毫无预示地重遇了,让她没有做好任何心理准备。
因为今天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所料,从来没有想到会这样看到他。
而她也不清楚宇文睿现在的内心想法,是还爱着她,还是恨着她?
假如他对她恨之入骨,在这样的街头上相遇了,他会不会愤怒得恨不得把她给撕裂了?
所以一时间,她也不知该怎么办好。
着急之下,她只得快速地蹲了下去,避免让宇文睿见到。
只是恋人间总是心有灵犀的。
在车上沉寂坐着的宇文睿,一直都感觉到有一道与众不同的目光在注视着他。
所以,在项诗蹲下去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已经飘移到上她身上了。
只是她蹲下去的速度很快,他只看见了她上半部分的脸。
可即使是这样,这半张脸还是给予了他特殊的感觉。虽然不是完全看见对方的整张脸,可他还是觉得她的眼睛,她的额头似曾相识,尽管此时的女人的头发已经稍微漂染了轻微的浅咖色,但他似乎觉得她就是项诗。
所以,他心中的血液也凝结了。
一瞬间,他就冲司机喊到,“快停车!”
司机很意外,这是国家领导人的车队,无数的“长枪短炮”对着这一威严的浩荡车队,怎么说想停就停了。
坐在一旁的雷枫也困惑不已,一把按住了他想打开车门的手,“睿,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提这样的要求?”
“我好像看见项诗了!我要下去看看是不是她!”
雷枫震惊了一下,回过神后,依然把他的手抓得紧紧的,“现在这个情况,即使天塌下来你也不能下车去!”
“明明看见了她,我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她溜走。”
“可那个人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她!你不能为了一个猜测做出这样的事情。要是你这样冲出去了,回头你怎么跟领导人交待!”
宇文睿目光依然坚定,“即使是相似,我也不想错过机会。我自己会跟领导人解释,会承担后果!”
他一把就拨开了雷枫的手,毅然下车去。
这么多年来,她刻意隐藏得这么好,他一定要问她,她是否打算永远都不回到她身边来了。
他想知道她的近况,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不过因为他在和雷枫争论的时候,项诗已经偷偷地离开了。
他看着欢迎队伍她所在的地方已经空出一个位置来,随即向着四周看了看,发现这里只有两个离开的方向,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向左的方向一眼看过去没有她的影子,而向右的地方有个拐弯。
项诗这么快消失了,一定是向着右边离开了。
所以,他迈开大长腿就追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雷枫在车里看着他疾步如飞的样子,急得直跺脚。
经过这么多年了,这男人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能让他着急起来的,永远都是这个女人。
宇文睿穿着皮鞋西服,不过速度却一点都不慢,不到一分钟就追到了街角转弯处。
一眼望过去,街道上全部都是东方人高大的身躯,根本没有东方人苗条清秀的背影。
他眼底翻起一阵失意。这女人竟然躲得这么快!
不过这似乎不太可能,她跑得再快都没有他快,一定是在街道旁的建筑立面躲起来了。
要是在国内的话,他肯定马上让人守住这里,直到逮到她为止。
可现在,他的助手,保镖都在车队里面。如果劳师动众全部过来的话,会引起不好声誉。
所以,他只得着急地忍下来了,只得凭着感觉在四周视线搜寻着。
不过,很久都没有丝毫结果。
一会,雷枫的电话喘急地呼进来了,“我的玉皇大帝!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车队已经全部离开了,我不能在原地等你太久!”
宇文睿看了看熙熙攘攘的身影,心头失落如下坠。
他知道她肯定是通过商场的其他出口离开这条街道了,再找下去也没有意义。
他无限深长地吸了口气,转身走了回去。
…
国外政府官方举办完欢迎活动后,代表团的团长亲自找宇文睿来了。
“宇文先生,今天你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我们堂堂一个大国的代表团,浩浩荡荡地穿行在街上,本来是挺隆重庄严的。可你却突然半途下车离去,让一众人错愕不已。你可知道这样的影响很不好。”
宇文睿面色安静而从容,“今天的确是我失态了,给代表团造成了不好声誉,我觉得很抱歉。”
“你知不知道在记者会上,有记者追问我这个问题,这让我很难堪,只得说这是你私人的原因我不方便透露。领导人也有些微词,如果不是宇文先生是国内科技领域的龙头老大,换成其他企业的话,也许领导人就把这次访问的资格取消了。”
宇文睿依然淡静,这么多年来的沉寂心境,让他越来越成熟稳重了。
他淡淡说到,“请团长放心,这事的一系列影响,我都会处理好,不会影响到集体荣誉的。”
团长看了一眼宇文睿陈练的面容,知道他这样的男人肯定会有办法解决好事情,便放心下来,“那就好。”
随后,团长离开了房间。
宇文睿走到了酒店的宽大窗口中,目光遥遥地投向远处,视线涩凉。
这个女人这么多年来都藏得这么好,故意不让他找她。
现在看到他了,竟然还躲起来。他就是要把她揪出来,问问到底为什么!
只是,这个国际都市很繁华,那个身影到底隐藏在哪个灯火珊阑处……?
他拿起旁边桌子的酒,倒了一杯,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养成了一种坏习惯了,只要心一痛就会喝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说酒精可以麻醉一个人,但很多时候,他却喝越清醒。因为酒……醉的永远是人,而不是心。
今夜,月色依稀了天幕的银河,这杯浊酒,依然愁入心肠。
他一仰头,把酒大口地灌了进去。
喝完了一杯酒后,他把电话打给了在这个国家比较有能力的朋友。
他要把今天这事摆平了。
……
第二天,这个国家的版面都在报道昨天国家领导人带领商务代表团来访问的事情。
其中一家媒体,不仅仅报道了盛况,也对宇文睿突然离开的一幕进行了报道。
不过不是说他唐突地离开,而是把这件事情报道成了一件感人的事情。
报道说的是,宇文睿因为在车子里看到了一位在他留学时期曾经给予他几块坐地铁的女性。那时,他被抢劫了,身上一无所有,而且正要赶着去参加一个重要的研讨会。如果他无故迟到了就会被取消资格。他的电话,钱包,车钥匙都没了,急得团团转的。
当时是一位路过的女性,看见他急得像蚂蚁,便微笑着给了他坐地铁的钱。
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可宇文睿却一直把这位女人记在心底。
一晃眼10多年过去了,宇文睿一直没有忘记这位恩人,所以再次见到她时,他很兴奋。
看见对方穿得很普通,神色匆忙,知道她肯定是为了生活奔波。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所以,他想要好好地感谢她,以致,他当时不顾形象地去追赶对方了。
不过遗憾的是他没有追上她。所以在报道的末端附上了一张照片,如果谁可以帮忙联系上这个女人,就可以得到百万报酬。
所以这报道一出来之后,很多人都沸腾了,都在纷纷观察着身边的人,看是否似项诗。
而宇文睿在这个国家也成了很正能量的人物,人人都在赞扬他知恩图报的品德。
…
一个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项诗直直地看着报纸一会后,一把用文件把报纸遮住了。
她无奈地闭了闭眼睛,因为照片上的人……是她。
幸亏那只是她以前的照片,现在的她已经不再黑发,也不再长直如缎带的直发,而是卷成了大、波浪,而且因为工作的原因经常盘起来,显得比以前成熟知性很多。
如果不是和她多年相熟的人,基本不会一眼就认出她。
但如果认真对比的话,她还是很有可能被人认出的。
她捂了捂头,满心苦恼。
这宇文睿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一来到就给她制造了一个大麻烦。
想了想,她马上把电话打给了合作伙伴,说她病了,需要休息几天。
打算等风头没那么旺了,才回公司去。
…
某个外国大型公司。
访问休息时间,雷枫和宇文睿在休闲区喝着咖啡。
雷枫瞄了瞄冷如雕塑的宇文睿,“这招一石二鸟,用得挺好的呢。一来这里就让自己出名了,你没看见刚才那个女董事长对你多欣赏。这合作即使才谈了半天,就已经十拿九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对方相信,一位重情重义的人,生意作风也不会差。
在这个强手如林的时代,谈合作不仅仅只是财力,人品也很重要。
宇文睿没什么神色的,“现在,我只想尽快把项诗给逼出来。“
这么多年来,他波澜不惊的个性已经越来越纯清了,无论是签了多少个亿的合同,无论遇到多大的兴奋事情,他的神色都是淡如清水的。和那些张扬,幼稚的男人形成很鲜明的对比。
因为他的所有情绪都被项诗的离去磨砺掉了。
雷枫荡着几分喜悦,“看来我这种非人生活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只有上天才知道,这些年来宇文睿到底有多变、态,别人用女人和酒精来麻痹痛苦,而他却用把办公室当成卧室的这种生活来麻醉自己。
害得他这个助手也过上了惨无人道的生活。
一直淡静的宇文睿视线却有些飘渺,“如果不失手的话,你就可以有假期了。”
“怎么可能失手,你认定要做的事从来不会失败。”
宇文睿忽地轻如雪花般笑得无声,“是吗?”
谁说他是不可能失手的人?
项诗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手……
……
好些天过去后。
项诗正在家里收拾着房间,电话响了起来。
合伙人奥黛丽爽朗又清透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的小姐妹,你的病到底好了没有?文件都堆积如山了。还有一个计划正在等着和你商议。你不回来,我都要累成老牛了。”
项诗扬着眉,想着事情过去这么多天了,应该也开始淡去,便答应了,“好吧,我回去工作。”
毕竟她避风头去了,肯定把奥黛丽给忙晕了,她觉得挺对不起这姐妹的。
随后,她穿上高洁的职业服饰,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然后回办公室去了。
回到明亮的培训机构,奥黛丽一看到她就迎了上来,马上打趣,“哈,美丽的小姐,你病了一场后,居然喜欢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了。”
项诗干笑着,“昨天不小心撞到门框,成熊猫眼了。”
其实这茶色的眼镜是她特意从网上买来遮盖了面容的,避免同事觉得她和报道上的人相似。
不过奥黛丽却越发好奇,侧过头盯着她,“话说,怎么今天看到你,觉得你和报纸上的人有点相似。”
“怎么可能了。”她假装镇定,“10几年前,我都不在这里,那人怎么可能是我。”
“哦,那倒是。”
随后奥黛丽把一大叠文件放在了她桌面,“奶奶的呢,这些天你不在,我连约会都没时间了,被男朋友甩了,我就把你男人抢了。”
项诗对她这种爽直个性见惯不惯,清淡一笑。
奥黛丽是她来了这里之后认识的最好的一位朋友。
之前,她来这里安顿了下来了,开了一家中文培训机构,专门针对华人子女和一众与国内有业务关系的老外职员。
随着业务越来越好,她开办了第二家分店。
当时她一个应付不过来,而奥黛丽也有想开创事业,而且父母是专门对华出口商品的,所以她也懂中文,就入股了机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两人就越做越火旺,以每年开一家分店的速度,迅速占领这里的中文培训行业,在领域里十分有名气。
两人在工作上配合默契,生活上也成了亲姐妹一样亲密。
奥黛丽很爽朗,偶尔带点小辣,喜欢开玩笑,她对她的这种性格也见惯不怪。
她接下文件,翻开了,“行,我全部做完了,你去休息一下。”
“噢耶,大解放!本小姐撩汉去。”
奥黛丽一离开,项诗就愁苦地挤了挤眉,连奥黛丽都觉得她就是照片上的人,那其他人也会发现吧。
不行,她得再把自己给改装一下。
所以,她换上一副墨镜,拿着包出去了。首先去了一家发型店,剪了一个留海,把额头遮住了。
不过发型师一边剪头发,却一边观察她,眼神带着怀疑,害得她连墨镜都不敢脱下来。大白天室内戴着墨镜,被其他客人当怪物一样看。
弄完头发后,她觉得把气质也改变了,所以又去了商场,准备去买几双特大耳环戴上,让整个人看起来洋气一点,区别照片上她清雅甜美的模样。
不过在柜台前选购耳环的时候,饰品店的一众店员都盯着她看。
她微微紧张了一下,只得低着头装若无其事地继续挑着,因为她一跑开的话,更加会引人怀疑,要是到时候大家一起围捕她就不好了。
不过店员们的目光却越来越奇异,而且朝着她越靠越近,似乎都在研究她到底是不是照片上的人。
项诗觉得这样下去的话,自己非被发现不可,只得打算离开。
不过其中一位店员却喊了起来,“她很像那个悬赏百万的人。”
其他店员也点头。
所以大家看见项诗似乎想离开,便一窝蜂围了过来,因为这可是明晃晃的金子啊。
项诗看着店员想过来拉住自己,吓得大汗急流,迈脚就跑。
而好几个店员也跟着跑出来了。
不过项诗身为东方人,身材没西方人高大,反而柔韧灵活,所以几个人都不是她的对手,跑了几分钟,她就把这些人给甩掉了。
她趴在拐弯处的石凳上喘着气,上街不接下气的。
真混蛋!剪个头发和买个首饰差点被认出来了。
看来,她肯定也会被其他人发现。
她捏了捏眉心,一阵烦恼,这该怎么办……?
可想了很久,都没有其他办法。
一会,她静悄悄地进了一个电话亭。
电话联系人列表里,一直储存着一个很熟悉的号码,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没有拨去过,但却一直用心记着,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经常拿出来反反复复地看着这组数字。
所以,他的号码即使是半梦半醒间,她倒着也能背出来。
此时,她似乎要把这个尘封的号码放出来了。
片刻,她迟疑地伸着指尖,在电话机上缓缓地点了这组数字。
她不想用自己的电话打过去,免得宇文睿知道了她的号码。现在她似乎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两人的这种关系。
在号码拨出去的一瞬间,她的心几乎要定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多年来,她都没听过他的声音,没有感受过他的气息。
下一秒她就要重新面对这个男人了,她的心底像拉进的弹簧一样紧。
很快,宇文睿接通了,声音很磁性,“Hello.”
听着这道幽惑的声音,她的心里千回百转,阵阵起伏,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宇文睿察觉到话筒里的人不说话,似乎也料到了什么。
他沉声缓缓开口了,“是不是项诗?”
她抓了抓公用电话,闭上眼睛,无声说出一个字,“是。”
轻柔淡静的声音划过宇文睿的心脏,让他既欣喜,又略带怒意。
这个女人打电话给他,竟然用的是公用电话,他该怎么去把她拉回来?
话筒里静谧了下去,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流淌着微妙和涩痛。
许久,项诗打破了沉默,“把那悬赏公告撤了吧,说你已经找到那位恩人了,让一众民众别再抱着幻想。”
“对不起,说谎这种行为,我不会做。”
她想发笑,恩人……这么大的谎他都说出来了,竟然睁眼说瞎话。
她又开口了,“你这样做,给我的生活和工作带来了很大的不便,就当我求你,把那消息撤了吧。”
宇文睿笑了,带着无尽的哀思,“那你又知不知道你当初那样做,给我的人生带来了多大的变化?”
“对不起。”她声线低沉。
“不要说对不起,在这事里没有谁对不起谁。既然已经事过境迁,那就回我身边来吧。”
回他身边……项诗心底涌出无限的苦涩,如果他知道了她来这里之后发生的一切,他还会让她回到她身边吗、
宇文睿看她不语,又沉寂说话了,“如果你想每次出去,都被人围堵的话,那你可以不来见我。”
项诗被抓住了要害,极度无奈。
他察觉到她沉寂,又发话了,“如果今天之内你不来见我,我就再出一则千万悬赏。”
她完全被他这种霸王作风给打败了,闭了闭眼睛应了下来,“好。”
“今晚8点在蒂国酒店东门等我。”
“好。”
…
晚上八点,她如约去了蒂国酒店门口。
虽然宇文睿让她八点去等他,可去到的时候,他却反过来在等她了。
夜色中,他身影颀长,长眉斜飞,五官在霓虹灯的闪耀下如艺术品一样美感十足,
多年不见,他依然俊美如天神,浑身都散发着王者风范。只是气息更加比从前沉寂了,神色有点捉摸不清。
站在他身前,她有种如兵临城下的感觉,充满了压迫。
两人相对而站,互相凝望对方。
四目相对,一半幽怨,一半迷离。
项诗有些不知道这样的他,是比从前难应付了,还是随意了。
空气凝固了很久,她才缓缓开口,“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了,你是否应该履行承诺?”
他纹丝不动地盯着她,有种想将她看穿的感觉,声音沉如闷雷,“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你就说这句话?”
她低了低眉,轻得无声的,“现在最困扰我的就是那则报道,我最需要恢复自由的生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知道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你给我造成的困扰从来都没有间断过。”
项诗沉默了,她当然知道,她又何尝不是这样,每时每刻都对他思念如潮。
可妈妈的事发生就是发生了,在她心里有着无法磨灭的痕迹。
宇文睿灿若星辉的眸子一直凝视着她,眼底堆积着千言万语,缓问到,“我已经给了你漫长的岁月去淡忘了。现在准备好回我身边来了吗?”
她瞳仁晶莹,却夹着无奈,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是的,过了这么久,她已经把一切都释怀了。
可现在,她却又身不由己了,因为她已经结过婚了。
虽然这只是有名无实的婚姻,但常理中,她的情况已经跟他不匹配了。
看她不语,他又问,“怎么不说话,难道你已经对我淡忘了?”
她很诚实地摇头,“没有。”
他蓦地抓过她的手,“那马上跟我回国。”
久违的十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肌理里柔柔地传来他刚阳的气息,项诗觉得很暖心。
可她不能答应他,所以,她下意识地把手抽出来。
宇文睿察觉到柔软的五指从掌心里离开,心脏蓦地紧了一下。
可他没有给她逃过的机会,又一把紧紧地抓住即将脱离的五指,急迫追问,“为什么不答应我?”
“不要问我……”项诗的心底有些凌乱。
因为她不想宇文睿知道这件事,或者说,她想和宇文睿在一起,所以下意识地想隐瞒住这事。因为宇文睿知道她的结婚对象后,肯定会气疯的。
虽然她是结过婚了,可她一直都是他的人,从来都没有变过。她想凭这一点回到他的身边去,但她需要一些时间处理这件事情。
宇文睿看她瞳仁里溢了迟疑和复杂,心底更加着急了,把她搂得紧紧的,“无论如何,你都要跟我回去,我是不会再放开你的!”
她被他双臂揽得几乎透不过气,使劲挣扎起来,“不要这样……”
“除非你马上答应我。”
“我不可能答应你……”
气氛猛然地沉了下去,宇文睿的眸子在夜色下幽深不已,带着尖锐直直穿入她的眼底。
空气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
忽地,宇文睿一把扯过她,低过头毫无预示地就覆盖上了她的唇。
项诗楞了几秒,伸手想推开他,无奈双手被他紧紧困住了。
他还一个灵活的转身,一把就将她按在了门口的大树树干上。
他的口勿很浓重,又温热又湿、润。辗压得令她呼吸不过来。
他贪婪地允、吸着,来回绵绵地辗转在她的两齿间。
夜雾的气息和男性味道混合在一起,化为另一种不知名的感觉,缓缓漫进她的口中……这种感觉何等的熟悉,熟悉得就像她的呼吸一样。
暧、昧从紧贴的两片唇中缓缓溢出……
湿漉,润滑的感觉把她的唇酥嘛得都快要失去了触觉。
逐渐地,他的口勿变的缠、绵起来,细细地舔着她的嘴瓣,慢慢地勾勒着优美的弧度,在她唇线间来回抚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细腻的摩擦,让她的思想慢慢地地麻木起来,已经忘记了身在酒店外面。。
幸亏这里是酒店的后门,没有多少人进出,要不然她就羞死了。
暧、昧荡漾在四周,与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融化在昏暗的树影下……
而他双臂的重重环绕,令她呼吸不畅,每一次想深吸一口气,却又被他的动作堵住空气的流入。
她被口勿的几乎要窒息,只得胡乱地喘着气。
而他呼出的气息却越来越灼热,令人觉得满是难、耐的感觉……
不知多久,这个长吻终于结束了。
他低着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手掌温和地抚上她的脸,低声细语,“诗,答应我。”
他的声音柔如午夜繁星的幽光,软得直搅人的心坎。
她缓缓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想了片刻,悠缓把内心的担忧说了出来,“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结过婚,你还会要我吗?”
刹那间,宇文睿的明润的眼睛顿时破碎得像无数残碎裂的琉璃,一瞬间光彩全无。
他抱着她的手也坠落了下去,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无力。
如炬的目光如火束一样紧紧地落在项诗的脸上,凌厉得几乎让她不敢睁开眼睛。
宇文睿的牙根咬得有些响,可看得出他处于极度忿怒当中,可却一直拼命地克制着。
项诗依旧无言,因为该说的事情已经说了,一切取决权利在于宇文睿。
所以,她在等他表态。
气氛如凝结的冰一样,又寒冽又僵硬,一直无声地流动着。
她觉得自己几乎被他的目光凌迟而死。
宇文睿终于缓缓开口了,声音有点歇斯底里,“项诗,我是有多疯了!才会这样肝肠寸断地等着你!”
他蓦然转身,如风一样疾步离开,背影既愤怒又冰冷。
项诗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心底像掉入了谷底一样……
……
周末,风和日丽。
宇文智带着哲哲郊游去了。
绿草如茵的草地上铺着一张垫子,垫上摆满了美食。
哲哲拿起一块蓝莓水晶糕放到项诗的嘴边,“诗姐姐,你吃,味道很好。”
“谢谢。”项诗开心接过。
这样的情形在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断地上演着,几乎每次周末,宇文智都会带哲哲出来玩,而也会叫上她一起。哲哲已经长大好几岁了,天真活泼,个性纯良,对每个人都很好,和她也格外亲密。
一旁的宇文睿瞄着他,“小家伙,我才是你爸爸呢。”
“可我和你住一起,经常把我的零食喂你吃,你怎么吃一个女人醋了!”
哲哲把一块慕斯塞进了他嘴里,宇文智这才满意笑了笑。
项诗看这父子俩感情这么和美,也由衷地感到欣慰。
这么多年来,她做的这事,也算是值得了。
但此刻,她却因为这事和宇文睿的关系恶劣了,心坎顿时升起万般的难受。
“我去放风筝,你们聊天吧。”哲哲跑到山坡上去了。
宇文智看她眼底的神色似乎有着说不出的忧愁,关切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也无意隐瞒,点了点头。
他随即紧张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快说出来,看我是否能帮你。”
她侧过头来看他,沉寂了一会缓缓说到,“睿找到我了。”
宇文智眼珠瑟了一下,浮起意外,怪不得有人出了悬赏通告,那个人那么像项诗,原来是宇文睿在找她。
他的心脏翻起一阵如丝一样的惆怅,望着她心头难言。
他微微掩了一下眼眸,缓缓动了动唇,“那我们离婚吧。”
项诗没有太多的意外,因为她了解宇文智,他知道她心里一直有着宇文睿。
他也很清楚,两人的合作时间已经到了。他会让她回到她的世界中。
当初,她之所以和宇文智结婚,那是因为她和宇文智都是各取所需。
她因为刚到这里不久,需要拿到永久居留权,可她孤身一人,在这里没有亲人没有亲戚的话,想要取得永久权是很困难的。
没有居留权,她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也是因为取得了居留权,所以她才成功开办了培训机构。
而当时因为温芷追到这里来,要和宇文智打官司争夺儿子。
因为跨越两个国家的原因,还有学业问题,哲哲无法共同抚养,所以必须跟随其中一方生活。
温芷以宇文智从事金融行业十分忙碌,无暇照顾儿子,让孩子缺乏家庭温暖唯由,剥夺宇文智抚养权,让宇文智陷于不利的那方。
宇文智为了争取到哲哲,便想出击溃温芷的方法。所以他想找一个人结婚,以找个借口让哲哲感受完整家庭的温暖。
可在这个国家,无论财产婚前是谁的,离婚的时候妻子往往都会分走一半财产,宇文智不可能轻易就找一个人结婚。而且他也没有喜欢的女人,想结婚不是件容易的事。
当时,他就想出一个办法,让自己和他结婚。
因为这样对两人都好,她取得居留权可以开创自己的事业,而他有个完整家庭可以增加官司的胜算把握。
所以,在宇文智说出了想法之后,她答应了他的要求。
因为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她在这里工作有好几次都差点被老板轻薄,她过怕了这种生活。所以想迫切地建立自己的事业。
而且自从来了这里之后,宇文智在生活帮助她很多。
为了报答恩情和取得居留权以及事业的开始,她就这样和宇文智注册登记了,但为了保密,婚姻没有宴席,没有任何人知道。
后来,宇文智顺利争取到了哲哲的抚养权。
因为这里的儿童福利会定时对家庭进行访问,所以她时不时地和宇文智办恩爱夫妻,一直疼爱着哲哲。
这事情过去后,两人没有因为这样而离婚,因为担心离婚之后,被儿童福利院知道了,温芷又会以此为借口争夺回哲哲。
所以,两人没有去办理离婚手续,而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而现在宇文睿找上来了,这事也相应地画上句号了。
项诗看了一眼他,觉得事情也到了结束的时候,点了下头,“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转过头来看她,“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你还好吗?”
她目光有些飘摇地看着绿草如茵的绿坪,轻说到,“不知道。”
她记得跟他说自己已经结婚的时候,他眼底的忿怒的火焰几乎将她烧成了灰烬。
宇文智看她迟疑,困惑问,“他对你不好?”
她使劲摇头,即使宇文睿是恨她了,她也不想让任何人否定他的人格。
从她的眼神,他看出事情似乎不是所说的那样,“如果他对你不好的话,那就不要回他身边去。
她一口否定,“没有。”
看她极力地维护着宇文睿,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淡淡说到,“现在是周末,等周一上班了,我们再去办手续。”
“好。”
宇文智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心头难言。
两人随即看向放着风筝的哲哲,心思各异。
……
晚上,项诗回到了住处。
她拿钥匙刚刚打开门,正要走进屋里。
忽地,一股强烈的气息袭了过来,迅速而猛烈。
她吓了一大跳,连忙回过头去。
半暗的光影下,宇文睿站在她的身后,一向衣冠楚楚的他领带有些歪斜,领口松散,而且身上带着浓烈酒气,看样子似乎喝了很多酒。
此时,他那双晶剔如琉璃的眼睛散着幽光,像暗夜里的狼眼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她看了他片刻,淡声开口,“怎么喝这么多酒?”
“哈哈。”他忽地扬眉笑了起来,笑的蛊惑万千却又充满了苦涩,“原来你竟然还会担心我!别人的妻子这么关心我,我应该暗自欢喜还是应该不屑一顾?”
项诗忽地不知该说些什么。似乎,自从她重新遇上宇文睿开始,她就变得很沉默了。
“你说话!”他大声冲她说到。
“我无话可说。”
“呵。”这回他干笑了,“你对你丈夫可真够忠诚的,居然连和别的男人说两句话都不愿意?”
她的心口疼得连呼吸都困难,她问过他是否在意她结过婚,而他没有回答。
是他在意了她的身份而已,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看她总是沉静如木头的样子,他心底的火气借着酒意涌起来了,“项诗,即使你结婚了,你也没有这个资格这样对待我!我等了你这么多年,凭什么现在受折磨的依然是我!……凭什么你过得比我快乐……凭什么!……”
她依然安静,“如果你很在意我结过婚的事实,我只能说我无能为力。。”
“不要跟我说无能为力!我要的不是这个!”他带点咆哮,又隐隐抑制着。
“那我还能说什么?我知道我的这个身份已经配不上万千优异的你了。所以,我无话可说。”
宇文睿看着平静如水的眸色,心底的翻涌更加剧烈了,像排山倒海一样起来。
他忽地大步走了过去,眼底燃着烈焰。
她还弄不懂什么回事,就被他一手捞了过去,然后重重地按在了墙壁上。
她正要反抗,他又用力一抓,将她两只手都弯到她的后背去了,用她的身体压住了她自己的两只手。
他健壮的身体将她压得紧紧的,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完全不允许她反抗。
而眸心涌起……想要将她一口吞噬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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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和宇文睿之间除了衣服外,根本没有任何距离,她柔软的身躯和他健硕的躯体相贴得没有丝毫距离。
她着急扭开头去,“快点走开!”
“走?“他笑了,弧度优美却森冷得入骨,“我好想看看,你是不是耐不住寂寞而找其他男人了?……如果是的话,我正好满足你……”
项诗还想挣扎,他却猛然扳正了她的头,然后将她的唇狠狠覆盖,一丝不留地含进了嘴里。
吻,如浓浆般深厚,在她的两齿间狂切地翻腾着,激荡地奔泄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口中还残留着度数很高的烈酒味道,看得出他喝了不少。
宇文睿很用力地吸取着,彷佛把她的嘴当成是水蜜桃一样,想使劲地压出汁来。他用尽全身力气地交织着,贴合得密不透风,一点都不想分开,似乎分开一毫米都会像失去生命似乎的,
狂肆的拥口勿让滑腻的津液弥蒙溢了出来,热烫地散发在四周,热得像红通通的钢铁浆。
急促的呼吸也像万度蒸汽一般,炙热地熨烫着项诗的皮肤。
项诗想抗拒,却浑身都动弹不了。
反抗不了,只得紧紧地闭着牙关,不让他过分地侵袭。
不过,宇文睿却极其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将湿漉漉的舌深了进去,然后强硬地掠取着,在她口腔里翻天覆地地纠缠着。
项诗快要急疯了!
要是被邻居看到这个模样,以后她还怎么在这里住下去。
她不得不“呜呜”地发出反抗声。
可越是呜呼,就越引来他的更加强烈的压制。
他还将炙热的手掌从她的依角探了进去,四处粗重地柔捏着,四处煽风点火。
项诗只觉得身体的神经在他炙热手掌的包围下,泛起温暖和异样,就像丝丝电流流窜过一样。
她很清楚这样下去,非起火不可。当她想抬起脚袭击他的时候,他手上的力度又加深了,而他的头也向着她的心口低了下去……
项诗的面容由红转为白,瞬间放弃了抵抗他的念头。
看她不再挣扎,他维持着拥口勿她的姿势,一把将她压进了屋里。
由始至终,他的唇都没有离开过她,还越来越灼烫,越来越放肆。随意掠夺,四处缠绕,在她腔壁里吸取得翻天覆地的,彷佛像飓风扫荡万物一样。
一进屋内,宇文睿的长脚迅速一扫,就把将门合上了。
瞬间,客厅里漆黑一片。
与此同时,他迅速地将她压在了门背上。
项诗还没有缓过神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衣物快速地扯开了,身体一阵清凉。
然后很快被抱了起来,用力地抵在了门背上。
硬实的门板让她的后背一阵僵痛。
很快,身下有力度袭击了进来。
彷佛是想惩罚她似的,宇文睿的速度很迅猛,带点粗鲁。
可她知道这不是热切,那是粗、暴……是一种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愤怒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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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才知道醉酒的男人有多可怕。
很快,汗水滚滚地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粘连着两人的肌肤,散发着氤氲……
空间如黑洞般噬黑,空气却如火球般滚热。
粗重的呼吸在漆黑的门后,一遍遍地回响着……
项诗被折腾得几乎要疯掉过去……
……
第二天,项诗完全不知道自己睡到什么时候。
把她叫醒的不是时间,而是门铃声,而且响了很久,才把她给吵醒了。
因为昨晚被宇文睿折腾得太厉害了。
他因为被酒精乱了姓的原因,一直不断地索要着她。
每次结束之后,她累得睡过去没多久,又被他给折腾醒了。
然后,在半醒半睡之间,又被他索、要了。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后半夜,直到他筋疲力尽睡过去了。
而她也累得完全没有知觉了,浑身都疼痛不已,就像骨头被拆开了一样,意识都几乎没有了。
她倒头就睡,即使在创业连续一个星期加班到半夜两三点,她都没睡得这么死。
此时,她看了看窗外天色,居然已经天黑了,瞬间吓了一跳。
门铃按了那么久,她只得匆匆地穿上睡衣,急着去开门了。
一下床才发现腰腿似乎不像自己的一样,酸疼得像产妇生产过孩子一样难受。可她咬牙忍着了。
打开门,宇文智站在门口,也许是她太久才去开门看,他脸上满是着急。
看见她终于出来了,他才舒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
不过看他穿着睡衣,他有些奇怪,“这个钟点了,你就准备睡觉了?”
“那个……”她支吾了一下,“有点不舒服,所以刚才睡了一会。”
他发现她神色憔悴,似乎很累,忙问,“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载你去医院?”
她忙摆手,“不用,就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宇文智放心下来,又有些失意地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这是离婚协议书,为了让手续办理得快一点,我们先把协议签了。”
“好。”
她连忙把他招呼进房子里。
宇文智迈进房子,门都还没有关上,眉峰就蓦地凛了一下。
因为他看见地上有撕裂的衣服。
而项诗看着他突然悄无声息的样子,也奇怪了,视线朝着他看的地方望去。
瞬间,她也僵直了,随即脸上浮起一股红潮。
那是昨晚宇文睿迫不及待强要她的时候,扯下的衣服。
因为她一直睡到刚才,又急匆匆地去开门,完全没有注意到地上的东西。
她顿时一阵难堪,不知该怎么办。
宇文智忽地明白了些什么,目光蓦地飘向她。
然后,他看到她的脖子,领口处满是又红又淤的痕迹,还两眼无神的。
顷刻间,他心底涌起一股难言,而且还带着丝丝的愤怒,沉声问,“他昨晚来找你了?”
项诗微微低过头去,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即使她不说话,但宇文智却很清楚,是宇文睿把他弄成这个样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一脸痛心,“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不要责怪他,他只是喝醉了而已。”
他隐隐有些气愤,“你怎么还帮着他?”
她依然维护着宇文睿,“不是,他以前一直对我很好的,昨晚是我惹他生气了而已。”
看着她疲惫不堪的面容,还有身上青红的皮肤,宇文智蓦地抓住她的双臂,大声说到,“告诉我,他住哪里,我去找他算账!”
项诗还没有开口拒绝。
门口却忽地响起一道声音,沉闷的,森冷的,一字字挤出来,“我就在这,现在就来算账吧。”
项诗霍地侧过头去,发现宇文睿正站在门口,手里不知拿着些什么。
此时他的神色冷得像珠穆朗玛峰万年雪峰一样,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阵阵强烈的冷意而扑面而来。
而此时,他的视线正如针芒一样落在宇文智捂着她的双臂上。
宇文智对上他的目光,眼底带着纷杂,又掺着说不出的情绪。
宇文睿盯着项诗,又寒冷入骨地吐出一句话,“才刚刚入夜而已,你就穿着睡衣出来欢迎这男人了?”
“不是这……”
项诗还没有解释完,宇文智就突然放开了她的手臂,然后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她发现他眼底火光乍现,知道他对宇文睿有着强烈的愤怒。
而宇文睿此时也是恼火不已。
她很担心这兄弟俩因为新仇旧恨而冲突在一起了。
所以,她马上向光速一样奔了过去,一把就扯住了宇文智,“你不要过去……”
“放开我……”宇文智凌厉盯着宇文睿。
“不……”
宇文睿现在和国家领导人来访问,如果发生冲突的话,影响会很恶劣的。所以,她想尽量避免意外事情发生。
而宇文睿一直看着项诗的手,眼睛如冰粒般寒冽。
他冷冷地挤出几个字,“不用拉着他,我自然会走。”
话毕,他就快速转过身,决然离去,身影带着愤怒和纠痛。
去到楼下的垃圾桶,他一把将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扔了进去。
那里面有她买来的外伤药和食物。
他知道自己昨晚因为酒精的原因,对她粗鲁了。
今天他一整天很愧疚,所以就买了来药物准备帮她拭擦,还怕她没做东西吃饿到肚子了。
没有想到却看见她和宇文智孤男寡女地在一起。
那个情形真的太刺痛他的眼睛了。
他怎么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
所以,他怒不可遏的,只觉得胸口烧得像火山一样。
——
谈完合作后,宇文睿回到所在的酒店楼下。
刚到停车场转弯处,一辆车子忽地像从天而降一般,直直地堵住了他的车子。
对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和他极其相似的脸,俊朗,绝美,只是充满了愤怒。
他侧过头去看向宇文智,不带半点神色,“我都还没有找你,你就找上门来了。”
“我们找个地方。”宇文智虽然愤怒,但也不想在这里发生什么事而影响了宇文睿。
虽然他是恨宇文睿那样对待项诗,可他还是做事顾全后果的人。
宇文睿冷冷一笑,“找个地方,是想我打一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智眸色很幽冷,勾着唇,“如果你想打的话,随时奉陪!”
宇文睿冷笑了,果然和自己是兄弟,宇文智生气时候的表情居然也和自己很像。
他的老爸可真会遗传基因!
他朝司机出口,“你下车去。”
司机按照吩咐下车了。
…
一处宽大的平地上。
两辆酷迈豪车并排停放着,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一旁。
两人都纹丝不动地盯着对方,站得挺直如松柏。
自从几年前在边境一别后,两人都认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这辈子的“兄弟”关系停止在那个边境的别墅里。
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后,两人竟然还会相见,而且居然是以这么一种方式独处。
气氛凝固了很久,宇文睿阴郁开口了,“和项诗结婚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从他站在门口看见项诗和宇文智那刻开始,他就觉得宇文智对项诗很紧张,而且单独一个人出现在项诗的住处,那么说明他和她关系匪浅。
毕竟两人在几年前在国内就曾经交集过。项诗来到这里之后,能隐藏得这么好,肯定也是因为宇文智的原因。
所以,他下意识地猜测项诗的结婚对象是不是宇文智。
宇文智也答得爽快。“没错,就是我!”
果然是他!
宇文睿眉间的怒意加倍增长,眼底像火海一样剧烈燃烧了起来。
他忽地一拳挥了过去,“谁让你娶她的!”
宇文智一把就闪开了,闪得很快,可凌厉的拳风还是把他的皮肤刮得生疼。
他稳稳站住后,冷然出声,“你绝不觉得你有点可笑,现在她是我的妻子,可你一个前任居然出手打她的丈夫。”
“她的丈夫”这几个字像把刀一样把宇文睿的心脏搅得钝痛。
是的,他似乎没有这样的权利找任何人算账,因为他已经不是她最亲密的人,宇文智才是。
可他依然还是没有办法忍受这样项诗和他相隔千里的距离。
在他的意识里,项诗以前是他的女人,她就得一辈子都是他宇文睿的女人。
他翩然冷笑,死死盯着宇文智,“不管你是不是愿意的,你就像你的母亲一样,成为了别人之间的第三者。你绝不觉得羞耻?”
宇文智脸色蓦变,眸心里有难言翻滚着。
母亲的事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改变的阴影,就是因为母亲有着那么一重身份,所以让他始终在宇文家抬不起头来。
他也知道这给宇文睿兄妹和母亲造成了无法掩饰的伤痕,所以他对私生子这个事实既无奈,又经常觉得很难过。
可事已至此,他也无力改变些什么。
他动了动唇,缓缓挤出字来,“好,既然你这么愤愤难平,那我们来就场痛快的格斗。我先挨你三拳,三拳之后,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一切都勾销。然后再和你算,你欺负项诗这笔账。”
宇文睿目光如刀,剁着他,“为她算账……?你似乎很喜欢她。”
“对,我就是喜欢她了,难道她是我的妻子,我还不能喜欢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瞬间又激怒了起来,大声出口,“好,那我就好好教训一下你。但不需要你让,你给我好好接招!”
话音刚落,他就疾如闪电一样一拳挥了出去。就像武侠里面的武术一样,充满了强劲的力度。
这一拳快得无形,一把就打在了宇文智的嘴角边。
宇文智整个人倒退了几步,唇角里隐隐溢出了血迹。
宇文睿冷着眸心,“谁让你站着不躲的!”
宇文智脸上没什么神色,身躯依然站得笔直,“我说过会挨你三拳。”
“我不需要你挨!”
“无论你愿不愿意,这是我的做法。”
宇文睿眼皮眯了眯,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因此而消淡,“我告诉你,即使你承接我三拳了,我也依然会恨你。因为在项诗的事情上,我永远不会和别人说条件!所以,不要白费心思。”
他说着又伸出拳去,他不接受这种做法,才不信这宇文智会这么笨一直挨着。
不过宇文智居然真的没有闪开,而是又直直地挨了宇文睿一拳。
这次,他嘴角的鲜血流得更加汹涌了,像水流一样泄了下来,一点点地滴落在了领口上。
宇文睿眉峰紧紧拧了起来,厉声,“谁让你接我拳头的!”
宇文智虽然疼得钻心,可神色依然不变,静中带冷,“把最后一拳也打了吧,你打了够痛快;我挨了,心里也够释然。”
“你以为挨了我三拳,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改变?天真!”
“那你是不是不想把我揍了,让我一直都欠着你?”
这句话又把宇文睿给惹恼了,他刚刚平息的怒气又冒窜了起来,“谁稀罕欠着你。”
他恼怒得无法抑制,又向着宇文智又挥拳过去,这一拳他格外用力。
这一回,宇文智依然没有闪躲。
宇文睿的拳头重重地落在了他的下颚上。
空气里传来异样的声音,似乎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宇文智的身体被强大的重力冲击得再也站不稳身体了,瞬间倒在了车头上。
他紧紧地趴着,觉得下颚疼得像千万把刀子在胡乱地搅和着一样,把他整个头部的神经都牵扯上了,痛得他汗水一瞬间全都涌了出来。
而嘴角的血流得更加汹涌了,在车头上落了一大滩,鲜红一片。
宇文睿看他这般模样,嘴角微微动了动,刚才的怒意减淡了下去。
可新仇旧恨让他没有办法去可怜这个男人一把。
这次争夺没法继续下去了,同时他也希望宇文智快到医院去。
他可不想对方在自己手上出什么事了。
所以,他挺直转过身去,快速地上了车子离开。
……
医院里。
通道里传来项诗急匆匆的脚步。
一打开病房门,便看到宇文智斜靠在病床头,下颚部位包扎着厚厚的纱布,嘴角又青又肿的。
而医生在一旁写着病例,吩咐着需要注意的细节。
她着急地走到他床边去,焦急用英语问医生,“请问他伤得怎么样?”
医生一边写着病例一边回答,“下颚骨碎裂了,唇壁内部也严重受损,需要住院几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吓了一大跳,伸手试着碰了碰宇文智的脸。
宇文智立即瑟缩了一下,吃痛地变了变脸色,“呲……”
她发现他英俊的脸因为鹗骨碎裂的原因,都肿起来了。
她眼底浮起难受,“很痛吗?”
“嗯,的确。”
骨头都裂了,能不疼吗。
项诗不禁奇怪问,“怎么就弄成这个样子了?”
宇文智脸色微变,在迟疑着要不要说出来。
她着急追问,“到底是怎么弄伤的,你一直在高档写字楼里工作,怎么会突然这般模样?”
这么多年来她了解宇文智,他为人友好,很少和人结怨。
所以被仇家寻仇这种事,肯定不可能。
宇文智想了想,还是说出口了,“我去找宇文睿了。”
项诗白皙的脸蓦地暗了下去,眼底浮起惊讶,同时也掺夹着气愤,“他竟然把弄成这个样子!真是太过分了!”
“也不完全是他的事,是我自己要求他打的。以让他发泄因为我母子俩对他的家庭造成的伤害。”
她依然气愤,“即使是你要求的,他也不能把你打得这么伤。上一代人做的事,我们谁都没有办法选择避免。你根本不需要为谁承担责任。他自己也很清楚,我们都无法改变些什么。他怎么就不手下留情了!”
看她为了自己不平,他心底有丝丝的暖意,可他也还是公正的,“即使不是为了上一辈子的事,我和他其中一人都肯定会受伤的。”
“怎么这么说?”
“因为我就是特地找他去算账的,如果我们真的相互打起来了,也许受伤的事两个人。他竟然那样狠心对你,下次见面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再让半分!”
项诗的心里忽地有些说不上话来。
这么多年来,宇文智都对她很好,无论大大小小的事都很关系她,比哥哥对妹妹还要好。
所以,她真的很感谢他。
很多时候,她为这个男人感到高兴,也为这位男人感到难受。
高兴的是,他如宇文睿一样年轻有为;难受的是,他一直因为自己是个私生子而闷闷不乐。虽然表面上他经常清朗笑着,可很多不经意的瞬间,眼神会泄露他心底的秘密。
优秀而有着故事的男人,总是让人很叹息。
而他对她很好,有时候她觉得他是在回报之前她在边境帮他带着哲哲离开国内。
而这么久以前宇文智一直对她保持着很适当的距离,从来不会逾越半步。
是个很彬彬有礼,很绅士的男人。
所以,即使经常和这个男人单独相处,也会让人很有安全感。
她垂下眼帘,低着声音,“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但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会自己解决,不想你们兄弟俩因为这事而更加不和。”
“可他有打算和你心平气和解决吗?他一见面就那样对你,简直和家、暴男人差不多。”
她连忙辩解,“不要这样说他,我觉得他不是故意的。”
宇文智看她受伤了还总是维护宇文睿,心底说着说不清的感觉。
这时,项诗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让她心头紧了一下,因为是宇文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同时,她也隐隐有些愤恨,看了一眼一旁的宇文智,然后走到阳台去接听。
她微微有些生气开口,“你怎么可以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话筒里的声音很淡静,“是他让我打的。”
“他让你打你就打!难道你就不会手下留情。”
“我对他手下留情了,不知道他和你结婚的时候,有没有对我手下留情?”
项诗的呼吸滞了一下,察觉到宇文睿声音里夹着难言涩意,她微顿了一下,“结婚这事不是他一个人的原因,难道我不同意,他能绑着我去签字吗?”
宇文睿涩笑了起来,“你这是在炫耀你离开了我之后,依然有人疼,有人争着爱你吗?”
她的气息僵了僵,“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爱你,可就是偏偏和我最难以面对的‘弟弟’结婚了,你知道在我心脏上插的这把刀有多深吗。”
可即使是她往他心脏插刀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鲜血流出心脏,可依然还是用血淋淋的心脏爱着她。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疯子。
她低着声音,“对不起。”
他的语气带着命令,“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就跟他离婚!然后马上离开这里。”,
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和自己的弟弟快乐地生活着,无论她还喜不喜欢他。总之,他就是不允许!
项诗眼珠微凝,“他现在伤成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
他的声音立即沉了下去,“果然是夫妻同心,你真心疼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宇文智伤成这样,他必定不会告诉母亲舒青。因为他不想母亲知道他和宇文睿交集在一起了。因为和宇文家的人交集一次,舒青就会难过一次。不去触及一切和宇文家的人和事,这才是舒青所期盼的生活。
而舒青不知道情况的话,就没人照顾宇文智了。
他因为去找宇文睿而伤得这么重,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因为今后一旦离开的话,她和宇文智其实就很少见面了。
人的一生很漫长,其实也很苦短。宇文智是她生命里一位难得的男性朋友,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人原而自私地抛下他不管。
宇文睿又带着几分凌厉说到,“无论你是几个意思,我要你马上离开他。”
他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可他等了她这么多年,凭什么他要用自己的悲伤来成全这两人的幸福。
他自问,他不是天使,没有这样的胸怀。
他已经为了这事烦恼得焦头烂额的,除了让项诗离开宇文智之外,他不允许出现另外一种情况。
访问代表团即将离开这里到另外一个国家去,而他离开后对这事就完全没有掌控能力了,所以他必须要看着她离开,这样他的心才会踏实。
项诗面色坚定起来,“可我真的不能答应你。”
话筒里的气息凝固了下去,僵硬了好一会,宇文睿才缓缓地开口了,声音沉如大海,又染着丝丝的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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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这样做。”
“既然你没有这样做,那你现在就在我和宇文智之间选择一个!”
他不知道项诗为什么和宇文智结婚了,但他相信项诗不可能完全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即使他在她的心里占据着只要牙签那么大的位置,他也得把她给抢回来了。
这就是他对待感情的作风和态度!
项诗听着他霸道的语气,觉得他太自我了,声音也微微提了上去,“你把宇文智打成这样,你怎么还提这样的要求?反正我不可能马上离开这里,你要离开,我也没有办法。”
宇文睿的声调扬得很高,“你再说一遍!”。
项诗有些无奈,宇文智曾经在她的人生低谷中帮助过她很多。
现在她不可能因为宇文睿出现了,就马上抛开宇文智不管,这样和小人差不多。
所以她还是坚定说到,“对不起,我要留下来。”
宇文睿黯然深痛,觉得心口的血翻涌了起来,音调都高得沙哑了,“项诗,既然你有本事让我爱上你,那就希望你也有这个本事让我恨上你!要不然,即使纠缠到死,我也要和你纠缠一辈子!总之,我不快乐,你也休想和宇文智快乐!”
他说完,蓦地挂了电话。
项诗看着断掉的电话,有些懊恼,又有些隐隐作痛。
这么多年来,这男人的****作风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可她真的没有办法答应他这个为难的要求。
她深深呼吸了一下,心头难言,转身回到病房里。
坐回到病床旁,宇文智看向她,“是他?”
“嗯。”她有些无神。
“你刚才说话似乎有些激动,我在这里都听到了。”
项诗沉默着,算是承认了。
他幽幽凝视她,忽地开口了,“那晚明明是他的错,可他依然这样对待你,我忽地不想和你离婚了。”
项诗蓦然吃惊,急忙说到,“……不可以这样……”
“你确定,他依然还是以前那个他?你的这重身份,他不会介意?”
她掩盖过纤长的睫毛,“不知道。”
“看着他那样对待你,我忽地很想狠狠地折磨他一把。以弥补他对你的伤害。”
她有些着急,“不要这样对他,我觉得他心底是很难过的。”
宇文智眼底里有苦涩流淌着,“无论他怎么对你,你依然还是会一如既往帮着他。你让我很佩服你,也让我觉得很无言。”
她低过眉起眸,有些木然地看着地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一种情况。有时候,我觉得他对我恨之入骨,过不了我结过婚的那一关。有时候我又会告诉自己,他之所以恨是因为太爱了吧,因为爱之深恨之切。可毕竟,结过婚就是一道抹不去的痕迹了,所以我也没有太大的自信。”
“天下之所大,处处是风景,人未必只停留在一处风景。”
面对他的开导,她淡淡一笑,“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你先好好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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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懂他的意思,“放心,我会照顾你的。不会让阿姨知道的。”
自从宇文智的事爆发了之后,舒青已经跟丈夫离婚了。一把年纪了还离婚了,精神受了很大的创伤。
她一直把舒青当成自己的亲人,所以也会为舒青设想。
……
蒂国酒店豪华的客房内。
宇文睿拿着酒杯喝了一杯又一杯,烈酒如火,可咽下去的却满是冰凉。
一旁的雷枫看着他既无奈,又无言的。
这家伙从打完电话后就一直不停地喝着,房间里放着的名酒都被他开完了,彷佛像喝白开水似的。
这么久以来磨练的沉寂个性,在重遇了项诗之后,又被打回原形了。
在这个世界上,似乎只有项诗才能激起他的情绪。
看着宇文睿又要倒酒了,他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别喝了,明天有重要的合同要签。别喝醉了睡过了头。”
宇文睿拨开他的手,“才喝了多少,这么多年来来练就的酒量,你以为我只是拿来给别人看的么……那可是用来伤心时派上场用的。”
雷枫苦笑,就是因为这么久以来,他都习惯用酒把心痛掩盖下去,所以他才希望他能换一种方法。
要不然,他的胃部都要被酒精刺激破了。
他依然按住宇文睿的手,“酒很伤身。”
宇文睿抬眸凄冷地笑着,“酒伤‘身’,可它不伤‘心’呀……相比被一个人伤心,我情愿被酒伤身。”
雷枫为他觉得难受,“四只脚的金丝雀不好找,可两条腿的女人到处是,何必这样让自己不成人形的。”
如星辉般璀璨的光华在宇文睿的眼底散开,可却溢满了秋水一样凉的落寞,“两条腿的女人虽然到处都是,但爱项诗的宇文睿却只有一个,我的心里却已经没有位置容纳下其他人了。”
“可她还爱你吗,她既然和别人结婚了,那就证明你在他心底已经不是唯一了。为什么你依然不放弃?”
宇文睿笑了,弧度优美却无尽苦涩,“是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放弃。也许爱情真的会让人智商为零吧,明知要受伤,依然愿意傻傻地等待……哪怕是等待没有尽头。”
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疯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无条件等着她。
过去,他一直很自信,认为她一定会一辈子爱着他的,她只是需要时间去淡忘而已。
可一切似乎是他天真了,她不仅结婚了,而且还是和宇文智结婚了。可更加天真的是,他竟然还在等着她回到他身边来。
他宇文睿是有多悲催,才会这样死心塌地的爱着一个女人。
可更加悲催的是,他依然还等得无怨无悔的。
有时候,他会在想,他上辈子到底是亏欠了她多少东西,这辈子才会这样无可救药地爱着她。
爱到失去了所有的原则,爱到失去了方向,爱到迷失了时间……
“睿,事业为重,赶紧休息,明天准备新的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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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多年来废寝忘食地工作,不是因为他的财富不够,而是他想站在这个行业的世界之巅,亲手把这份荣耀罩在她的头上。
可现在,她却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他还要那么努力干嘛……他的钱已经十辈子都花不完了,他似乎什么都不想要了。
雷枫看着他失意的面庞,按了按他的肩膀,“别这样,因为错爱了一个人而寂寞了一生,这种事情不值得。”
宇文睿明润的眼睛依旧盯着天花板华丽的吊灯,只是此时眼底的木然依旧转化为了锐利。
寂寞一生……是的,他会寂寞一生……但,那只是项诗不在了这个世上的情况下。
既然她还好好地活着,为什么他要寂寞一生!
要寂寞,那也是别人寂寞!
因为他没有错爱,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因为他不允许规划好的人生出现错误!
他抵死也不会承认爱上项诗是他犯的错误!
既然一早就认定是项诗他的妻子,他就一定要这事成为事实!
他重新正了正神色,一把将桌面的桌面的酒捞了起来,一饮而尽。
他可以不计较她和宇文智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他只计较她会不会回到他身边。因为,他依然很爱很爱她……
爱到,即使是绑,他也要把她绑回身边来。
“睿,你这是……”雷枫觉得他的神色有些捉摸不定。
宇文睿挺直地站了起来,眼露精光,一字字开口,“有一种爱一旦开始了,就注定它在生命的终结才会结束。除非宇文睿这个人在世上消失了!”
雷枫看他振作抖擞的模样,似乎有些明白了,只得叹息了一下,摇头出去了。
……
夜幕幽淡。
项诗疲倦地回到了家里。
还没有打开门,蓦地,她发现门口站着一个挺峻的身影。
看着他俊惑的面容,她瑟缩了一下,那晚宇文睿狂热气愤的模样又掠过眼前。
宇文睿五官清俊,面容安静,与之前孤冷的气息截然不同。
此时他静静地斜靠在墙壁上,专注地凝视着她,静谧得俨如一副远山油画里的翩然男仙,有种出尘俊逸的感觉。
项诗有些猜测不透他的情绪。
因为他一直是很难捉摸的人,尤其是这次重遇了之后,更加飘忽得像冷风一般。
宇文睿迈步缓缓地走了过去,站在了她面前,静止了。
项诗忽地有种压迫的感觉,因为他站得很近,几乎完全贴在了她的身上。
她想逃开……不过宇文睿的长臂却伸了过来。
她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来一顿狂风暴雨的欺凌,毕竟在电话里,她把他给惹怒了。
不过情形却出乎她的意料。
因为宇文睿轻轻地敞开双臂,柔柔地把她揽入了宽实的怀里。
舒适而温暖的感觉从他的胸膛穿入她的身体,瞬间流遍了全身。
这种温和的感觉是何等的熟悉,那种像翠竹一样青翠欲滴的清新气息,那种软如晨风一样的呼吸,幽幽地散发在她的额前,是那样的舒适,那样的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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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在哄你呀。”
“……”项诗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作风转变得好突然。
他轻轻地让她离开怀抱,低下头望着她,长直的指尖从她的下巴延伸至于脸骨,“真的,之前是我不好,希望你不要放心上。”
她对上他的目光,心里有些不确定。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跑来和她示弱,而且还是她在和他的弟弟结婚的情况下。
她觉得一般人似乎都不会这样做。
宇文睿看她还是不完全相信,便拉上她,将她拉进了屋子。
他坐在了沙发上,顺手将她扯落,让她坐在了结实的大腿上,神色十分认真,“那晚是我粗鲁了,让你受苦了,我特地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谅我。”
经过深切的思考后,他觉得既然忘记不了项诗,他就觉得两人不能这样互相折磨了。
所以,他向她低头来了。
虽然他是大男人主义的人,可为了缓和与她的关系,先低头这种事,他还是愿意做的。反正,那么多时间都给她,低个头的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项诗看着他英气脸上的严肃和正经,心底的困惑一点一点地散开了,脸色舒缓开来,“我没在意。你喝很多酒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眉间泛起轻笑,抚了抚她的脸,“不怪我就好。”
此刻是两人重遇之后,第一次这样安静地说话,有种似乎回到从前的感觉。
她心底还是有着还没有说出口的担忧,不禁问,“可我和宇文智结婚了,你不生气了吗?”
“生气,很生气。”他挤着眉峰,但神色又很缓和,“可相比生气,我觉得还是选择继续爱着你好受一点。”
即使是心里有结,也总比痛彻心扉地孤独着好,因为他实在是没法忍受失去她的滋味,那种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
所以,无论情况怎么样,他都得让她回到身边来,而他愿意努力和争取。
发现自己在他心底依然如此重要,项诗担忧的心脏轻松了不少,心底的暖意和喜悦争相涌了上来,像争先恐后的人潮一样,每一丝都是迫不及待的。
因为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相隔多年后,依然有人无怨无悔地爱着自己更加幸福了。
趁着这个大家都心平气和的时刻,她打算把一切事情说清楚。
她轻轻地握上他的手,“我之所以和宇文智结婚是有原因的,但原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因为爱他而嫁他。”
宇文睿眼中的狂喜如一瞬间像花瓣绽放了开来,堆积满了欢欣。
他也急切地反握上她的手,“那是什么原因?”
项诗的思绪飘荡回了从前,“那时我刚刚来到这里,因为没有居留权的原因,所以想找好一点的工作很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一份华人公司的工作,可却又遇到了色、狼上司,好几次如果不是被同事撞破了,我都差点被他轻薄了。最终我还是不想意外发生,辞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来,我很久都找不到工作,因为我虽然懂英语,可要达到这里国人的同等水平,还是有点差距,所以找工作很不容易。一连半年,都没有找到适合的工作。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来做点什么。当时我想开一家中文培训机构,因为这里很多华人,他们的孩子上学学的都是英语。虽然他们可以教孩子国语,可只能教一些日常用语,不能系统,完整学习母语。繁忙的工作让他们没法教孩子更多的知识。所以,我就想开一家这样的机构。但,我没有人脉,没有居留权,想做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只得去找宇文智了。
那时他正和温芷打官司争夺,在官司中,他没有百分百的胜算,一直和温芷处于拉锯式的局面中。当时为了势必要争取到哲哲。宇文智当时想了一个办法,让我和他结婚,让哲哲有一个温暖、完整的家庭,给他的成长增加有力的条件,这样大大地增加了胜算。
而当时我知道我不能回国去,只能留在这里。要在这里的话,首先得有居留权,有了居留权才可以开展事业。我知道和宇文智结婚,不是最好的选择。可人生在世,除了爱情之外,解决生存问题也是首要的事情。而且想起他的妈妈舒青阿姨,曾经为了让我和你毫无障碍地在一起,把她一直掩盖了几十年的难堪事情说了出来。因为我没有母亲了,舒青阿姨也相当于我半个母亲。她都年过半百了,还失去了婚姻,现在最迫切的就是能和儿子和孙子过完余生的生活。出于对阿姨的报答,也出于取得永久权,我答应了这件事情。
后来宇文智如愿得到了哲哲,而我也开展了我的事业。为了不在我的人生里因为这事而惹上麻烦,结婚后不久,宇文智就提出和我离婚。可后来才发现,温芷一直雇人偷偷监视我们的婚姻生活,如果我们离婚了,她就随时向法院提出重新夺回抚养权。
当时,我也无意回国,结婚这事对我也没有实际性的损害。为了帮宇文智一点忙,所以我就一直没有离婚。因为在创业初期很艰难的时候,宇文智给予我很大的帮助。在这件事里,无论是出于什么行为,我们都是抱着互相帮助的态度。
可现在我没有想到,你会我没有离婚的时候,突然出现在这里。其实最初我的本意是,如果哪一天我决定回国了,会把一切事情都掩盖好的,毕竟宇文智帮我用假的名字注册的,我不会把一丝问题带回国内。可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
宇文睿听完了一切后,心中的欣忭层层翻起,流遍心房的每个角落。
他就说她是不会这么轻易忘记他的,她当初结婚果然是有原因的。而他没有看错她。
看着项诗满是担忧的样子,他一把将她揽入怀里,紧紧地搂着。
他用侧脸摩擦着她的头发,安慰到,“我已经知道真相了,什么都不要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忍不住问,“你真的不在意吗?”
他毫不犹豫地摇头,“不介意,只要你不是因为爱上别人而结婚,我什么都不会在意的。”
她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也用手臂环绕上他,眼角有感动的泪花溢了上来,“谢谢你。”
他也将她抱得紧紧的,唇都埋进了她柔韧的黑发中,低喃着,“谢谢你也依然爱着我。”
长久的别离,让两人都忘情地抱在了一起。
而他的唇也由她的发丝移落,慢慢地滑下至她线条柔美的侧脸,轻轻点点地吻着,如春雨低落到水面一样温润。
酥意如雨一样滋润她的心田,她侧过头来,轻轻回应着他。
丝滑的口勿像花露一样滋润着他的唇,软绵绵的,湿漉漉的,充满着淋漓的爱意。
她捂着他的头,万般缱绻地轻轻吸取着,纤柔的手指直直地插进他的发丝里。
幽幽的气息像花草的清香一样将他熏得陶醉,彷佛置身于春花缠绕的绿野里,悠然,清淡,让人身心舒惬。
酥、痒片片地袭上心尖,他伸手撩起她的黑发,搂住她的后颈,开始密密地与她贴合着。
他的动作很温柔怜惜,带着薄薄的炽热,可是却密密的撩起一片火苗。
他的舌轻轻地滑过她的两齿间,留下男人独有的沉稳气息……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项诗陶醉……
顺着滑腻的玉液,两人的舌尖渐渐往对方的口腔深处延伸而去,紧紧地绕卷着……
莹润氤氲的气息从两人的唇里慢慢地扩散开来。
两人就这样深深地吸索着,百般缠绵,千般眷念……
很久,很久,两人才分了开来,满意地抱在一起,心头满是温馨。
好一会,宇文睿又认真开口,“那你赶紧和他离婚,然后跟我离开。”
她想了想,点了点头,“我会的,但我希望等他出院了,才办理手续。而且他现在也需要人照顾。”
看她依然为宇文智着想,虽然他心里不是滋味,可还是答应了,“好。”
项诗脸上笑颜如花,紧紧把头埋在他怀里,
……
医院里,宇文智正在电脑上研究着股市动向。
电话响了起来,是温芷的。
他按照以往语气,不咸不淡接起了,“有事?”
“我想找哲哲,但座机一直打不通,只好打到你这里来。你把电话给他。”
因为没得到孩子抚养权,所以温芷每个月都会打好几次电话跟儿子聊天。
宇文智淡淡的,“我没在家里。”
那边的温芷不高兴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不在家陪儿子。你这样的父亲真的尽责吗?”
因为太想争回孩子的抚养权了,所以温芷基本一抓到什么毛病就来一通斥责。
宇文智依然语气平淡,“加班是很正常的事,即使你天天在家,那也不可能每一分每一秒都陪着哲哲吧。”
他不想让温芷知道自己住院了,免得她又杀到这边来,打扰了他们的生活。
这时病房有护士进来了,推着药物车子。
温芷找不到儿子,也不想和他多说些什么,准备挂电话。
不过却听到话筒里传来声音,“先生,到时候清理伤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智随即说到,“我有事忙,先挂了。”
她放下电话,疑惑地皱起眉来,清洗伤口?……这么说,宇文智受伤住院了?
她想了想,马上叫来管家,“给我订一张机票,要最快的,我要去找哲哲。”
……
一下飞机,温芷就直奔项诗的培训机构去。
因为她不知道宇文智在哪家医院,但项诗肯定知道,所以她就一直在附近监视着项诗。
午后,项诗从办公室出来了,拿着一大袋的东西上了车子。
温芷随后偷偷地也跟着去了。
医院。
明亮的光线从窗户透了进来,病房里一片明净。
项诗正在榨果汁新奇士汁,因为宇文智下颚伤了,张嘴吃东西很痛,基本吃不了食物。
所以,她得多弄点果汁,糊状食物给他吃,以满足营养需要。
宇文智看她很细致,眼光中满是欣慰,“谢谢你这么细心照顾着我。”
“既然答应过照顾你,这就是我应该做的。”
榨好果汁后,她倒出杯里,用汤匙勺起来放到他嘴边去,“来,小心喝。”
宇文智轻喝了一口,心中感激,“你买的新奇士汁特别甜,真希望这辈子都能喝到这么甜的橙汁。”
项诗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眼底浮起歉意,想了想后,决心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宇文智,“我有话想跟你说。”
“嗯,说吧。”
项诗说得有些小心,“等你好点后,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宇文智嘴角的淡笑凝了一下,忍不住问,“你和他和好了?”
“嗯,是的。”
“那他相信你,还和以前一样吗?”
她点头,“嗯,他说不介意一切,只介意我是否还爱着他。”
“哦。”宇文智说不清自己是高兴一点还是失落一点。因为他既希望项诗开心,但同时又不太希望她会离开这里。
这么多年来的有好关系,让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开心的时候,项诗会融入他的家大家一起庆祝,他不顺心的时候,她会陪着他喝几杯解愁的小酒。
而项诗也对哲哲和母亲很好,虽然不是正式的夫妻,可却更像夫妻。
因为两人从来不会有摩擦,从来不会吵架。
有时候,连母亲也会私底下悄悄对他说,假如项诗不回去的话,不如就让项诗真正成为家里的人。
可他知道,项诗的心不是这么容易撼动的,因为她不同其他人。一旦之前认定的事,不会随意更改,一旦认定的人也如此。
所以,有时候他会把一切幻想放在了宇文睿身上,有时候他会想,假如宇文睿不能释怀被项诗抛弃了,那么他会试着把项诗争取过的。
不过,现在让他失意了,因为宇文睿依然深深爱着项诗。
他轻轻地呵气,挤出一丝牵强笑意,“好的,那祝福你们。”
既然和项诗没有这个缘分,他还是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的。
项诗浮起淡笑,“谢谢你。”
“谢谢什么,这是我之前承诺过的,应该做的。”
他伸手打开旁边的抽屉,拿出钥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车钥匙,那天那份离婚协议书放在车里,你到车库去把它拿过来,我们先签好了吧。”
“哦,好。”
项诗应下,接过钥匙起身走出去。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温芷,快速地找地方躲了起来。
…
项诗从车里拿到离婚协议书后,回到了病房。
她打开文件,首先在签名处签字了。
宇文智看着项诗笔尖下的字体一笔一划地流泻出来,心脏忽然被一座大山压了下来一样,瞬间满是剧痛。
这么多年的“夫妻”即将结束了,他的心底百感交集。
虽然和项诗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可他也一直把她当妻子,每逢过节,温馨的家庭聚会有她,他们一家外出度假也会有她。
可现在,这离婚协议签下去了,她和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关联了,剩下的只是淡淡的友谊。
又或许还因为宇文睿的关系,他和她也许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忽然很不愿意面对这种情况的出现。
但他又很清楚,他不能这样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因为强扭的瓜不甜。
他动了动喉结,咽下一腔的心酸,眼睁睁地看着她把整个名字都写下去了。
一会,项诗签完,把文件给了宇文智。
他伸手接过,彷佛像用了千斤力气一样。
可他还是缓缓地签下了名字。
有些人一早就注定是过客,虽然一同乘坐过一辆列车,可却不在同一个站下车,从此越离越远,各自天涯。
一会,他文件放进了抽屉里,看向项诗,“我会先通知律师,把所有相关手续准备好,等我出院后就去办手续,这样能快一点。”
项诗心中感激,其实她刚刚才跟他说等他出院了才开始办理,但他为了她着想,从现在就开始准备了。,
她打从心里感激他,“嗯,谢了。”
她又拿起果汁,继续喂他喝,“多喝点,抵抗力好才能恢复得更快。”
“好。”
门缝里的温芷用手机偷偷地拍下了这一切。
不久后,护士进来告知,宇文智要去接受检查。
项诗扶着宇文智出了病房。
一会,温芷看了看四下无人,偷偷地进了宇文智的病房。
虽然,她快速地翻出刚才那份离婚协议书,然后拍了几张照片。
看着手机里清晰的签字,她唇角勾了勾,这下她有把柄了。
她把项诗喂宇文智喝果汁的细心画面发了出去。
随后,她出了病房。
…
项诗陪宇文智做完了检查,把他安顿好了之后,才离开了。
她出了病房不久,温芷就出现在宇文智的面前。
宇文智看着眼前美丽却心机十足的女人,神色又是意外又是冷淡,“你来这里做什么?”
温芷淡然地在他床边坐了下来,浅笑嫣然,“我儿子的父亲住院了,我来探望不是很正常么。”
宇文智冷笑扭开头不去看她,“少黄鼠狼给鸡拜年。”
她扯了扯眉,言归正传,“好吧,那我就直接说。我要和你共同抚养哲哲。”
他毫不思索的出身,“这不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挑眉一笑,“你都离婚了,根本就没有没有完整的家庭温暖给予哲哲,现在我和你的情况不相上下,怎么就不可能抚养哲哲了。”
宇文智脸色蓦然变化,心中惊了一下,但还没有承认,“谁说我离婚了。”
“呵。你以为不承认就可以了。”她拿着手机扬了扬,“所有证据我都拍下了。”
他视线触及她的屏幕,心脏紧了一下。
因为上面是他和项诗签的离婚协议书。
他的心底蓦然生气怒火,这女人竟然突然跑来,还私自进入他的病房。
“温芷,你真卑鄙!”
“反正无论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我才不管是不是正当手段。”
宇文智凌厉盯着她,恨得咬牙切齿的。
温芷则淡然地笑了,“怎么样?答不答应?答应的话,我们私下协商,我允许哲哲每年两个长假都跟你住在一起。不允许的话,我直接把证据交到法院去,状告你因为争取抚养权而假结婚,蒙骗法律,欺骗众人!”
刚才听到项诗和宇文智的对话时,她觉得万分奇怪。
因为当时她和宇文智夺子大战的时候,宇文智向法庭递交的结婚证书,上面的名字根本就是不是项诗。
一直以来她去看望哲哲的时候,都是宇文智把哲哲带出来,她压根就没有见过他那个“妻子”。
今天她总算明白了,这个“妻子”便是项诗,但宇文智为了让这件事不让任何人知道,所以用了假的名字。
而且宇文智完全是因为哲哲才和项诗结婚的,这两人扮演的根本就是假夫妻。
她胜算十足地看着宇文智,“赶紧答应我的要求吧,要不然闹到法庭去,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宇文智神色恢复了过来,寒冽笑了,“谁说我们要离婚了?现在我们还不是没有正式办手续吗?我可以马上撤销的。”
说着,他便拉开抽屉,把那份协议书拿了出来,然后一下一下地撕碎了。
虽然这样做违背了今天答应项诗的事,可他不能失去哲哲,要不然哲哲跟着这个女人生活,一定会学坏的。
现在只有暂时先把温芷这事搞定了,他才能和项诗离婚。
温芷看着他撕纸的动作,愣住了。没有想到宇文智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惊诧出口,“宇文智,你……”
宇文智朝她扬眉,“反正你别管我和项诗因为什么离婚,反正现在我们就是不离婚了。”
温芷气得发疯,嘴角都隐隐抖动着。
他撇开目光去,冷说到,“给你离开这里,我不欢迎你。”
温芷只得极度气愤地离开了。
温芷离开之后,宇文智马上拿过电话,拨给了项诗。
项诗正在开着车子,“怎么了?”
“离婚的事有变故。”
“什么?”她极度惊讶,“发生什么事了?”
“温芷来了,还发现了我们的事。想趁着这事情把哲哲抢回去。”
项诗怔在了那里……
宇文智很歉意的,迟疑说到,“为了不让她的计谋得逞,刚才我把离婚协议书撕掉了。”
“哦……”,她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他又充满了抱歉,“所以,我想求你一件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试着猜测宇文智的意思,“你是……让我先不要和你离婚?……”
宇文智充满了歉意,也带着期盼,“是的,我知道这样做很为难你。但你也知道哲哲对我的重要意义。既然都到这种程度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再忍一下,暂时过了这个节点,再继续离婚的事。”
她沉默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哲哲的确是宇文智最重要的人,所以当年宇文智在边境的时候奋不顾身也要把哲哲带回来。
而且这么多年来,宇文智的确对哲哲很好,将孩子当成命根一样保护着。
如果失去看哲哲的话,对宇文智的打击会很大,对舒青的打击也会很大。
宇文智又开口了,“等温芷一离开了这里,我就会马上和你离婚的。希望你帮我这个忙。”
项诗心头难言,知道拒绝宇文智的话,自己心里说不过去,因为宇文智曾经也帮了她很多忙。
如果答应的话,她又很难向宇文睿交待,因为她答应过他会很快和宇文智离婚,可转眼又说不离了,宇文睿会很难接受。
宇文智语气低落到了极点,“诗,我极少求人,这次真的是求你了。”
这么久以来,宇文智在众人面前一直都是温和的,也是高高在上的。从来都没有向别人低过头。
现在,他这样低姿态,项诗知道哲哲在他心里实在是太重要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想了想,缓声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
宇文智高兴不已,“真的太谢谢你了。等温芷离开后,我一定会马上和你离婚的。”
“嗯。”项诗心里有些苦涩。
……
宇文睿拿了项诗住处的钥匙,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提前等她回家来。
他正把她喜欢吃的食物拿出来,手机响起提示声。
打开一看,竟然是照片,而且还是宇文智和项诗的。
照片上,项诗正在喂宇文智喝东西,神色很关切,两人靠得也很亲近,给人的感觉很像恋人。
他心里的难受瞬间像盘丝一样错乱缠绕。
此时,开门声响了起来,他知道是项诗回来了,把手机收起了。
项诗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正在忙碌着,把大堆的食物放入冰箱里,她心底忽地很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宇文智的事情。
她轻轻走了过去,从身后抱上了他健实的腰,柔柔地揽着,“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他把刚才的不快暂时敛去,微微侧过头,“你太忙,冰箱里根本没有充饥的食物。”
“你成细心的家庭煮男了。”
“你还好意思说,什么时候你能当我的主妇?”
项诗神色微微变化。
趁着说开了这个话题,她也想趁机把宇文智的事说出来。
她把他拉到了一旁的沙发去,给他泡了一杯参茶,坐到他旁边去,神色认真又带着歉意,“给你说个事。”
宇文睿以为她要说在医院照顾宇文智的事,也没有太大神色,“说吧。”
她暗暗吸了下气,小心开口了,“我和宇文智离婚的事,要延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充满了纷沉,紧紧地直视着她。
刚才看到她和宇文智的照片已经让他难受了,没有想到现在她竟然给他带来难受的消息。
项诗也知道他很不开心,伸手轻轻握过他的手,“我知道你很想尽快和我离开这里,可我真的没法不帮宇文智这个忙。毕竟他曾经在我创业的时候帮过我,我没法拒绝他的这个请求。”
他伸出手捂了捂她的肩膀,“代表团即将要离开这里了,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离开。”
她微微弯眉,“但,即使我和宇文智现在离婚了,要马上离开这里也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我有事业在这里。如果要回国去的话,我得把这里的一切都处理好,转让了公司,或者雇佣职业经理来管理,这需要时间。”
他目光微微沉了下,沉着声,“其实你是很想留着这里帮宇文智?”
她答得老实,“这的确是其中一个原因,但现有情况让我确实不能想走就走。”
宇文睿垂眸沉思了一会,虽然很不高兴,但他没有显露出来。
因为有些事情说出来只会徒增争吵,
而解决方法是表面服从,暗地行动。
他揽过她纤柔的身躯,“好,你说怎么就怎样吧。我等着你回去。”
“真的?”她喜出望外,以为他得知这事后一定会很不高兴,不过情况出乎她所料。
她双手环绕上他,“你对我真好。”
“等了你这么久,能不对你好吗。人生能有几个几年?”
她浅笑嫣然,“谢谢你,那我去做顿好吃的。”
“快去,好几年没吃过你做的菜了,想着流口水。”
项诗开心地起来进了厨房。
宇文睿看着她进去后,到阳台去了,拨通了温芷的电话。
那边声音带着笑,“就知道你会给我打电话。”
“你到这边是抢孩子的?”
“是的。”
他的声音严肃了下去,“我告诉你,你可以尽力争取孩子,但不要对她造成人身伤害。”
“放心,我的重点不在项诗。”温芷顿了顿,“但我发你照片也无意搬弄些什么,项诗和宇文智关系不一般的确也是事实,我让你知道是希望你多加留意而已。”
宇文睿勾起弧线,“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是想我在这场夺子大战中,帮你一把。”
他很清楚温芷觉得自己想要成功夺回哲哲的话,胜算可能不是太大。
要是自己肯帮忙的话,这事肯定就容易很多。
当然这个“帮忙”并不是他真的那么好心帮她,他只是争取到自己正确的东西,尽快带走项诗而已。
温芷淡笑起来,“果然是瞒不过你。”
“我会做一些相应的事情,其实事情你自己处理。很快你就可以得到有力的资料了。”
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走回了客厅里。
…
吃项诗用心做的美食后,两人窝在沙发上,项诗在帮宇文睿按摩着肩膀。
宇文睿笑意满足,感觉又回到了几年前的时光。
“睿,代表团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过几天。”,所以他得赶紧想办法,把她也一起带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侧了侧头,“哦,那你岂不是也要离开了?”
他转过身子来单臂搂过她,“你是不是很舍不得我?”
“当然舍不得。”毕竟这么多年不见,两人才和好几天而已,她也很想能尽快和他回国去。
但无奈宇文智又发生了那样的事,被温芷紧紧盯着,她得再忍一段日子。
他把她搂得更加紧了,“如果我让你放弃这里的一切,什么都不要管跟我走,你是不是会很不高兴?”
“有点吧。”
“是哪个方面不高兴了?”
“事业啊。|”
其实项诗是两方面都都一点,因为这培训机构是她花了好几年的心血才建立起来的,从小规模到大规模,从一家到两家,再到几家。
要是完全决定不再经营下去,直接卖掉的话,她会很难过的。
宇文睿看她皱眉的模样,知道她很舍不得打拼来的事业。
可这确却他最担心的事情,因为项诗要完完全全地把事业安顿好才离开的话,会花费很多时间。
而越在这里逗留,她和宇文智就越多意外发生,所以他下意识希望她能放弃了这里的事业。
他又忍不住问,“如果我让你为了我放弃事业,你会放弃不?”
因为以后在钱财上他不会大男人主义,她想花多少就随她花多少,只要她离开就好。
毕竟在她离婚的事上,他可以做点手脚让她尽快脱离和宇文智的婚姻,可在她热爱的事业上,他不能强硬着逼迫她,因为这是不尊重她自由的表现。
所以,他微微有些头疼这个问题。
项诗想了想,有些犹豫,“非要回答你吗?”
“不需要。”看她这个表情,即使她不说,他也明白她心里所想,所以他没有硬着逼她选择,因为那不是一个明智男人的做法。
她欢笑着,“就知道你不会为难我。”
他扬了扬俊挺眉峰,笑着压向她,低声在她耳边说到,“我对你这么好,那今晚就好好侍候我。”
“行。”
她也不矜持,直接就挽上他的脖子,凑到他嘴角去了。
感受到美如玫瑰的唇瓣落在嘴上,温软舒适,他猛然一把抱住她,一个反客为主,将她的主动压、制了回去。
他将她完全覆盖,一丝不留地吸允进了嘴里。
吻,如浓浆般深厚,辗转相贴!
两人都用尽全力地索取着,湿润的唇瓣贴合得密不透风。似乎分开丝毫厘米,都会像失去生命似乎的,没命地纠缠着。
热烈的拥口勿,让火烫的气息地散发在四周,热得像红通通的钢铁浆。
而急促的呼吸也像万度蒸汽一般,炙热地熨烫着两人唇边的皮肤。
两人就这样痴缠地亲吻着,吻得天翻地覆,不能停止……
而欲、望此时也像万丈海啸一般汹涌地冲刷着两人,澎湃得即将冲破身体。
很快,两人都忍耐到边缘。
宇文睿一边吸取着她,一边缓缓地扯开依物……
衣物拭下,两俱光洁的躯体顿时紧紧地贴在了一切。
毫无间隔的接触,让两人如火一样的身体,更加的热乱,只想在一秒间陷入对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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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紧紧地抱着,唇舌深深地交、缠,放任对方的气息与呼吸交融成一片。
舌尖的灵动,让肌理之下的脉搏磅礴地跳跃着。
血与细胞涌出的热切,相互交转着流遍身体的每一道血管,沿着神经末梢徐徐地燃烧着。灯影夹杂着四周温热的气息,絮絮地弥漫在两人之间,令两人慢慢地沉沦……
终于,两人的躯体融汇到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融融的温暖盈满了双方的身体……
炽热的缠、绵,令两人的肌肤沐浴上了一层莹润的水汽,水汽随着缓缓挥发,飘荡在幽静的空间中,显得那么的暧、昧与模糊。
她依偎着他身体,紧紧地贴合着他,身体上沾染着他淡淡的味道。
爱念如潮水般冲刷着,袭遍她的每一个敢官,一点点地将她淹没……
躯体的纠缠,气息的交汇,让空气越来越火热。
………
清晨,微风送爽。
项诗拉开窗纱,走出阳台迎着金色晨光,舒展了一下懒腰。
昨晚宇文睿一整夜都抱着她睡,为了避免动身子吵醒了他,她一直缩在他的怀里没有动过,害她的手脚弯曲了一整夜。她得松动一下筋骨。
一会,宇文睿走了出来,伸手就环抱住了她,“你怎么这么早起来?”
她侧过头,温和淡笑,“给你做早餐呢。想吃什么?”
他俊逸的脸在她的黑发上摩擦了一下,浅笑着,“想吃你。”
她立即撇了他一下,“一大早就没点正经。”
“谁叫你让我当了那么多年的和尚,我都快从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憋出老衲了。”
她忍不住笑了笑,“好吧,以后尽情把你榨干。”
“热烈欢迎,接受挑战。”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下,相视而笑。
而项诗侧过头,在他的唇角温和一吻。
不过宇文睿却没有让她离开,而是捂住她的头,就深深一个霸道之吻,落在她的嘴角,久久不愿意移开。
看他不肯放开她,她只得柔柔揽住了他的腰。
晨风下,俊男美女拥口勿在一起,在阳台的鲜花的映衬下,画面格外唯美。
旁边一幢楼房处,有镜头偷偷地对准了两人……
……
一处安静的包间里。
宇文睿把一叠照片给了温芷。
温芷拿过一看,唇边浮起笑容,果然不愧为宇文睿自编自导的,拍得真好。
两人一大早出现在阳台,而且还穿着相同的睡衣,拥抱在一起接、吻。
而且角度适合,把两人的脸都拍得清清楚楚的。
宇文睿面容平静无波澜,“照片虽然是我拍给你的,但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适合。”
温芷当然也很识趣,“放心,我当然不可能泄露出是你故意拍的。我最希得到的是证据,所以我会把这些都揽身上了。谁说我卑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夺回哲哲。”
宇文睿还是没什么神色,“你知道就好。我会额外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加快两人的离婚进度。至于你能不能从宇文智手里抢回孩子,那是你自己的事,不要再扯上项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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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没有再说话站了起来,戴上墨镜挺直走了出去。
温芷看着他雄峻的背影,心头心思翻涌。
即使这个男人一言不发,可光举手投足都惑人得让人心思荡漾。
这个男人很优秀,事业越来越辉煌,品貌也越来越成熟有韵味。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还钟情于一位女人。在
国内,一大帮的女人对一直单身的他虎视眈眈,可就是使劲浑身解数都靠近不了他身旁。
这样专一的男人真是让女人们又爱又恨。
所以在她的心里始终是留存着一丝渴、望却又永远都不敢靠近的遗憾。
人生总是很多无奈,如果她儿子的父亲不是宇文睿的弟弟的话,或许她还是会尽力地争取一下这个男人,即使不能名正言顺地当他的太太,但能当他背后的女人,在人生中能和他度过一段短暂的岁月,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可她深深知道,这不可能。所以她挥着头把思想挥散。
……
宇文智的伤势已经好了,已经出院回到公司去。
他正在处理累积多日的文件。
内线接了进来,“宇文先生,温芷小姐想见你。”
他微微扬了扬眉,这女人怎么又来了,但还是答应了,“让她进来。”
很快温芷进来了,旁边跟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很精练。
男人主动问好,“你好,我是温芷小姐的委托律师。”
宇文智奇怪,阴郁看着温芷,“你来做什么?”
温芷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姿态很悠然,“来夺回我的儿子来了。”
宇文智凛了一下眸,冷笑起来,“哲哲跟着我生活好好的,凭什么又跟你了。”
温芷慢条斯理的,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就凭你们家庭生活不和睦,会对我儿子造成影响,不能给他一个安静健康的成长环境。”
他眼神带着鄙视,“可笑,有你这样卑鄙的母亲才是最不利的成长环境。”
她仰着下巴,带着胜利的意味,“呵,哲哲跟着我不好,也比和你在一起要好。因为一个道德败坏的家庭会对孩子的思想造成严重的偏曲,我比你更加适合抚养他。”
他看着温芷一直口口声声地说着他的不是,凝起眸,“别跟我浪费时间,这次你又想耍什么花招,直接说。”
温芷艳丽唇边勾起笑意,慢悠悠地从手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来,“宇文智,你的妻子不守妇道,和前男友纠缠不清,以致婚内出、轨。作为她前男友的弟弟,其实你一早就知道这件事,而且还默认了事情的发生,不加以制止。试问,你怎么有资格做一个优秀的父亲。哲哲处于一个家风低下的的家庭,怎么可能成长得好。为了避免他的人格品质受到影响,所以,我要求法院重新判决,夺回儿子的抚养权。”
她说着,把相片放到了宇文智的面前。
宇文智错愕地拿起照片,脸色重重地变化,眼底的纷杂层层汹涌而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芷看着他的神色,估计刺激他,“有没有发现其实你老婆和你大哥很配?穿同款的睡衣,一道早就在阳台秀恩爱,真是虐死了不少洋狗。我发现他们简直是天生一对。”
“闭嘴……!”宇文智脸色沉郁到了极点,青筋都隐隐凸出来了。
“哈,对你的妻子恼羞成怒了吧。有这样的妻子,你的脾气肯定时刻处于火烧爆发中一样。我不想让我的儿子无辜地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染上了你的恶疾。所以,你主动地放弃抚养权吧,那样我可以多点允许你探视哲哲。”
她仰了仰下巴,示意了一下律师。
律师来到他面前,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这是关于这个问题的律师信,请你慢慢过目。”
宇文智没有接,紧紧地盯着温芷,恨得咬牙切齿的。
温芷依然笑得灿烂,站了起来,“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法庭上见吧。”
她傲然地抬着下巴,带着律师走出了办公室。
宇文智手里抓着那些照片,缓缓地坐了下来,觉得眉心一阵阵的发疼。
沉寂了一会,他拿起手机把这些照片拍了下来,然后发给了项诗。
他不是向她兴师问罪去了,而是告诉她发生这么一件事了,现在他处于很不利的位置。
…
很快,项诗亲自过来了,一进办公室就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低地望了一下她,“温芷亲自拿过来的。”
项诗沉默了下去,心底无言。
因为这照片是真的,那是她和宇文睿一夜、缠、绵之后,清晨时被偷拍的。
此刻,她的心坎满是内疚。
无论她和宇文智是一种怎样的婚姻状况,但在法律上,她就是宇文智的妻子。
她和宇文睿发生了这样的事,就等于是婚内出、轨,会对宇文智的名誉造成冲击,更加重要的事会成为温芷打击他的首要理由。
这个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宇文智会处于很被动的情况。
假如宇文智因此而失去了哲哲的话,她会成为罪魁祸首。
她低着声音,很抱歉,“对不起……”
宇文智心情很沉重,“这是意外。”
“不是,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在这个特殊时候和睿走的这么近,以致让温芷抓到了把柄。”
他轻不可见地叹息了一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心中感动,“谢谢你不责怪我。”
“事已至此,埋怨也没有用,我还是好好想一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项诗想了想,觉得应该留空间给他思考,“好,那我不妨碍你,先回去。”
走出办公室,她心绪缭乱。
这怎么回事,温芷怎么就有那些照片了。
此时正是公司下班时间,很多员工都陆续离开。
电梯里挤满了人,此时不是大家下班回家的兴奋笑声,而是密密急急的窃窃私语。
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听说总裁的妻子出、轨了?”
另外一人很惊讶,“是呀,总裁那么年轻有为,英俊非凡,他妻子怎么就出、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另外一把老练的声音又说到,“一位这么优秀的男人的妻子会出、轨,通常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个男人无能,老婆耐不住寂寞,所以就找刺激了。”
项诗站在电梯里,闭了闭眼帘,心里很难过。
幸亏她从来不跟谁宇文智出现在公众视野,所以大家都不认识她。
要不然此刻她肯定要钻到地底去了。
又有八卦声说到,“你们猜,总裁会不会离婚?”
“不一定吧,总裁是位专情男人,这么多年除了承认这位妻子外,从来没见过他身边有其他女人。这样的男人心胸宽广,也许会选择原谅的。”
这时,一位男同事忍不住开口了,“这婚肯定离定了!除非他是个窝囊废!被老婆反过来压得死死的。戴绿帽,这么严重的事,有哪个男人受得了的。要是他这样都不离婚,我们作为男人都看不起他了。毕竟这天下又不是只有他老婆一个女人!”
“对,对。为一个女人忍受着被带绿帽的臭名,去哪里都被人嘲笑。”
此刻,项诗的心脏里的难受挤压得几乎要爆裂一样。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事会演变得这么迅速,让宇文智一时间变成了众人的笑柄,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话。
这对于一个在金融场上的高管来说,这样的名誉损失很难估量。
她忽地很恨自己。
为什么她不小心一点,从来没有想过和宇文睿复合会对宇文智造成重大的影响。
她这样是无疑把宇文智推向了双重的深渊。
她捂了捂头,心情忧乱。
可同时她也在遗憾,这事怎么传得这么快了?
温芷怎么又会有那么隐秘的照片?
她想了想,上了车子,马上给温芷打去电话。
那边的温芷得意洋洋接起,“我儿子的后妈,怎么就有空给我这个亲妈打电话了?”
“温芷,那些照片是怎么来的?”
“呵,我不远万里来夺子,当然得做好准备。没错,我是雇佣私家侦探潜伏在你家四周了。”
宇文睿让她不能泄露那件事出去,她就必定不会泄露。
因为得罪了宇文睿,她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温芷,你真卑鄙。想抢儿子,你可以动用其他方法,何必用这种手段?”
“呵,被我挖出了你出、轨的丑闻,你气愤难堪了吧。从此以后,你就不要口口声声地说我低劣了,好好地修正你自己的行为吧。”
“你可以攻击我,说我不守妇道。可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你这样对你儿子的亲生父亲,你就不怕对你儿子造成伤害?”
她完全可以想象,温芷肯定是故意把事情散布出去,利用外界压力逼迫宇文智离婚。
温芷笑得冷艳,“只要他离开了你们,就没有伤害了。宇文智不是我老公,他损失了多少名誉,这和我无关。只和你这位‘妻子’有关。所以,为了让他不要继续被人耻笑,你就赶紧离婚,然后离开这里,还他一个安静的环境。”
项诗被温芷气得咬牙,却又十分疑惑,温芷怎么就那么轻易得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越想就越疑惑。
她冷冷说到,“温芷,你这样对哲哲的父亲,哲哲要是真的被法院重新判给你了,他也不会生活得快乐的。但愿你一辈子都争取不回儿子。”
她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她斜斜地靠在了车椅上,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这事太突然了,表面上是温芷做的,似乎是合情合理。
可她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她得想个办法弄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温芷做的。
想了一会,她想到办法了,发动车子离去了,直接去了宇文智家里。
…
去到宇文智家里,舒青正在跟孙子玩着。
看见她来了,舒青笑得很开心,“阿诗,你来了,来得正好,我们一起吃晚饭。”
项诗眼底游过清光,淡笑了起来,“阿姨,和你一起吃饭得等下次了。阿智从国外回来,快下飞机了。上飞机之前说很想念哲哲,要带他到儿童主题餐厅去吃饭。所以,我特地接哲哲来了。”
宇文智住院的事一直隐瞒着舒青,说是到国外出差去了。
舒青听说儿子回来了,也很高兴,“哦,那好,你们去吃。”
她还特意为哲哲准备件小外套,“现在入夜后有点冷,得把衣服带上。”
哲哲也十分兴奋,“是那家新开的考拉主题餐厅吗?”
她摸着他的头,“是的。”
之前她听宇文智说过哲哲很希望去这餐厅吃饭,所以她想趁机利用一下这个机会,看看温芷到底是不是说谎了。
拿好了东西后,项诗带着哲哲离开了。
中途,项诗回了自己家里。
哲哲有些奇怪,“我们不是去机场吗?”
“我回家拿点东西。”
她把他带进了客厅,从冰箱里拿出饮料,放在了桌面上,“你先喝点饮料,我去找东西。”
哲哲坐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项诗进了房间,然后从门口探出头来,悄悄地打开手机把哲哲拍入视频里。
一会,她进了房间关上了门,把哲哲的录像发给了温芷。
很快,温芷的电话着急地呼了进来,项诗一接通,她就劈头问,“我儿子怎么在你那里?”
“我的相片在你那里,你儿子在我这里也正常。”
温芷万分焦急,“你带走哲哲到底想怎么样?”
项诗也很直接,“讲条件。”
“你有什么条件。”
“把所有证件都销毁了。”
温芷顿住了,她好不容易才抓到项诗的把柄,如果就这样销毁了,那她以后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项诗看她不语,冷笑了起来,“你刚才看到哲哲面前那瓶饮料了吗?……那里面是放了毒品的。如果你不想你儿子这么小的年纪就染上了毒、瘾,那就赶紧答应我。”
温芷一听,顿时怒不可遏,“项诗!他只是个孩子而已。”
“我管他是什么年龄,反正他是你的儿子。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反正,是你逼我这样做的。我数三下,如果不答应,就没条件再讲。”
温芷完全慌张了,此时当然是儿子最重要,马上开口,“我答应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她终于答应,项诗眼底闪过异样。
现在就是见证温芷在照片的事上有没有说谎的时候了。
她缓声说到,“行,那你现在来我家里,我要亲眼看着你把所有东西都销毁了。然后才把你儿子还你。”
温芷不知道这是个计谋,脱口而出就问到,“你家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项诗的眼珠猛然凝了一下……
因为她从温芷的回答中看出了那照片不是温芷拍的。
她立即沉着声开口了,“温芷,你为什么跟我说谎?”
温芷还反应不过来,“说什么谎?”
“那照片根本就不是你拍的。”
温芷顿时楞了楞,这女人怎么就知道了?但她还是嘴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芷,少在我面前装。如果照片真的是你让人拍的话,你怎么会不知道我住在哪里。难不成你的手下是将我的相片和睿的相片合成到一块去了?刚才我让你过来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出卖了你。压根不知道我住在哪里的你,怎么让人跟踪到我?”
温芷完全僵住了,没有想到项诗竟然利用自己救子心切的心理,竟然让她防不胜防。
看温芷无话可说,项诗马上追问了下去,“说,这照片你是怎么得来的?”
温芷迟疑不已,因为答应过宇文睿不会把这事透露半点出去的。
项诗又冷冷开口了,“还考虑?难道你想你儿子小小年纪就成为瘾君子吗?再不说我就让你儿子把饮料喝下去了。”
“别……”温芷十分焦心,“我说,什么都说。”
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即使宇文睿知道了之后恨得会灭了她。可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她低着声音,很不情愿说了出来,“这些照片是宇文睿给我的。”
蓦然间,项诗的眼神僵住了……
其实在证实了不是温芷拍的照片后,有一瞬间她想到会是宇文睿。
因为这里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会做这样的事。
可她当时使劲地把这个想法挤出脑袋去了。
因为宇文睿在处事上一直都是比较正直的,他不会因为和她的原因而做出这种对宇文智损害十分严重的事。
可结果,一切让她失望了。
原来,一切真的是宇文睿做的。
她整个人都无力了,缓缓地坐在梳妆椅子上。
她该怎么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
那边的温芷又着急说到,“快告诉你,你家住哪里,我要马上过来。”
项诗把无力地把地址告诉了她。
随后,她到客厅去了,挤出微笑,“哲哲。姐姐有些紧急工作要处理,所以不能马上离开。我让人先把你带到那家餐厅去。”
“哦,好的。”
…
很快,她的合作伙伴奥黛丽到来了,项诗让她先把哲哲带走,以免一会温芷耍些什么花招。
奥黛丽带着哲哲离开没多久,温芷也到了。
她一进房间就四处找寻哲哲的声音,很急问,“哲哲呢。”
项诗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你来这里谈判,他当然不能在场,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硬着把他抢回去了。只要我亲眼看到你把所有东西都销毁了,我自然会把他还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温芷很切齿,只得马上拿出手机,递了过去,“所有照片都在这里,你自己亲手删了吧,免得说我做什么手脚。”
项诗结果手机,把相片翻了出来,发现果然是储存接收的文件夹里。
删除完后,她把手机递回过去,“我让人把哲哲带到考拉主题餐厅去了,你自己去找他。”
温芷赶紧转身就离开。
而项诗给宇文智打了个电话。
…
温芷去到考拉主题乐园后,在乐园区看到了哲哲的身影。
但同时也看到宇文智在那里。
她急忙走了过去,不过宇文智却在乐园外就拦开了她。
温芷很气愤,“为什么不让我靠近儿子。”
宇文智神色很幽冷,“。你可以看他,但不可以带走他。”
“凭什么我不可以带走他,我可是花了代价的。”
“你还好意思说,儿子有你这样的妈,是件羞辱的事情。你竟然为了夺回儿子,对他的父亲做这么卑鄙的事,四处散步卑劣言论。所以,别脏了我儿子的视线。”
刚才项诗已经打电话告诉他所有的事情。
虽然项诗是答应过只要温芷说出所有事情,就把哲哲给她,但项诗的意识里很不想哲哲跟着温芷,所以赶紧打电话给他。
这事表面上是项诗和温芷之间的约定,但只要他这个做父亲的出现在这里,这就变成了他和温芷之间的事了,项诗可以顺利脱身,而他也依然可以力争继续保护儿子。
温芷脸色有些僵硬,早知道这事会被项诗算计出来,她当初就不做这样的事了。
现在她赔了夫人又折兵。
都怪那项诗太狡猾了,竟然把她给设计了。
宇文智看了一眼正在逗着卡拉玩的哲哲,朝他温和喊到,“哲哲,妈妈来看你了。”
虽然他是恨温芷,可还是会顾虑孩子感受的。
哲哲一蹦一跳地过来了,“妈妈。”
宇文智看了温芷一眼,“别想耍什么花招,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他说完走开了,但却让两位保镖守在一旁紧紧地盯着温芷。
…
3楼一个独立的观景房间里。
项诗很歉意地看着宇文智,“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名誉受到了重创。”
宇文智眉间是淡淡的无奈,“不要自责,这不关你的事。”
“不是,如果不是因为睿希望我能跟他回去的话,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你也会说,那是他做的事,所以和你无关。”
看他为她辩解,她心底泛起丝丝的暖意,“谢谢你一直体谅我。可这事毕竟是因为我而起。”
“虽然是因为你而起,可你也已经想办法把问题给解决了,温芷在这次事件中,她没有占任何的便宜。所以,我还是要感谢聪明的你把全部东西都销毁了。”
她苦苦地笑了一下,宇文智就是这样的人,总是把大事化小,懂得感恩。
宇文智看她情绪低落,举起杯来,“不要愧疚,所有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敬你一杯。”
项诗淡淡笑了,和他碰了一下杯。
随后,她又试探着问,“那……我们离婚的事……怎么处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智有些低落地垂了垂眼睫,“我们再次签份离婚书,尽快离婚吧。”
项诗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对不起,让你承受那么多的流言飞语。”
“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既然温芷有新的把柄被我们抓住了,她现在估计也不敢轻举妄动。而这事一直拖着的话,不知什么时候才结束,我不想你因为我的原因而延迟了回国。我自己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吧。”
“可你不怕别人的闲言闲语吗?”
“每个人都怕闲言闲语,可有些事情难以两全其美。看得出他很心急让你跟他回去,我不想在哲哲的事情上再出些什么意外。”
她心坎浮起一股感叹,同时也带着几丝怒意。
如果这事不是宇文睿插了一手的话,这事根本就不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说到底,其实是宇文睿的错。
她闭了闭眼帘,心中的情绪有点起伏。
……
宽敞的酒店会客厅里。
宇文睿沉沉地看向对面的温芷,晶剔的眸子里溢着阴凉。
温芷略微紧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出去的,但项诗的计谋让我防不胜防。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在套我的话。”
宇文睿把目光收了回去,心中有烦忧泛了起来。
温芷败露事情,这下他的麻烦就大了。
温芷又低着声,“而且她用哲哲来威胁我,作为一位母亲,我不可能不说出来。”
“你得知事情后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我,而不是单枪匹马去见她。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掉入了她的圈套,暴、露了你根本没有派人去跟踪她的事。”
她也不敢推卸责任,承认得很干脆,“是的,的确是我的失误。你要怎么惩戒我都可以。”
他淡淡地扫了一下她带些惊慌的脸,沉寂了一会后挥了挥手,“出去吧。”
她愕然抬头,“出……去?”
她以为宇文睿肯定会狠狠地修理她一顿。
宇文睿支了支太阳穴,摆手,“这事就这样算了吧,是项诗太聪明,你不是她的对手。”
这女人依然和当年一样有点小聪明,设计人于无形中,而且还懂得利用温芷的弱点,温芷情急之下会中计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事情败露了,他也没有必要拿温芷来开刀,即使斥责她了,也是于事无补。
温芷脸上满是愕然,她以为这事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他肯定会怒不可遏的,说不定好教训她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不过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大量。
也许吧,这就是优秀男人的作风,有些已经成了事实的失误,他们的做法永远不是去追究责任,而是想办法怎么去解决棘手问题。
而这个男人也是她见过的最大量的男人。
所以,她的心底溢满了感激。
可她也知道不应该打扰他,便安静地退了出去。
…
温芷走了没多久后,项诗便来了。
宇文睿没有想到她会来得这么快。
两人站在房间相对而望,气氛很沉静。
项诗紧紧地望了宇文睿一会后,眼底痛涩和愤意相互交缠,“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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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想过宇文智的感受吗?虽然他和你不是同一个妈妈所生。可他从来不是一个坏人。甚至很多时候,他的为人都很好。你怎么可以为了让我快点脱离和他的关系,做出这种事来!你知道对他造成了多大的损害吗!”
知道她很生气,所以此时他也将男人的姿态放得很低,缓缓说到,“是的,我是错了。但我不是因为他是我爸的私生子而打击他。我只是因为太紧张你,而铤而走险去做这件事。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你,或者说我等了这么多年,我已经不想等下去了。”
项诗眼底的生气更加浓烈了,“紧张一个人就可以违背原则去做错误的事吗?你这是以爱之名去损人利己。”
他光华流动的眸底藏着苦涩,“是的,明知道你清楚了一切事情后,你会怒火中烧,可我还是冒险地去做了。因为我已经等你很多年了,不想再等下去。在你的事情上,我不允许任何的意外情况出现,我只想和你一起回去,一起过我们幸福的生活。”
“你以为即使我因为这样跟你回去了,我们就会幸福吗?我们依然会因为这事而产生隔阂的。”
他上前一步,急迫地捂上她的肩膀,“我知道你们女人最讨厌男人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但不可否认,我的确事为了你才这么做。看在我是太紧张你的份上,你原谅我这次好吗?”
项诗心底幽火点点,但也满是痛心,因为宇文智是她的好朋友,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把最好的朋友给伤害了,她怎么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体谅宇文睿这种行为方式。
她带着难言地伸起手来,拿开了他放在肩膀上的手,缓缓说到,“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无视你这次犯的错。”
宇文睿炯亮的瞳仁一下子黯淡了下去,“你这么说是不愿意原谅我?”
“至少是现在不能马上原谅你。”,至于什么时候气消了,她自己也不知道。
他又着急地握上了她的手,“诗,不要这样。你可以生气,但不要因为这样而把我搁置了。”
她脸上没有什么神色,“我是一个做慈善的人,一直以来做事都会考虑后果,从来不会在别人的痛点上出发。每一件事一开始的时候都相对应地产生一个结果,这件事的结果让我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似乎已经改变了。而我没有办法对你这样的行为视而不见,然后忽略了对宇文智的伤害而和你快乐地生活。”
她依然缓缓地拿开了他的手,“所以,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宇文睿的手慢慢地从她的手上坠落,眼底满是失意。
她看了一眼他清朗的容颜,然后难言地走开了,“我先回去。”
宇文睿直直地站在原地,身型如柏杨挺直,但却充满了凉寂。
项诗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他空寂的声音,飘荡在宽大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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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脊背顿了顿,如雕塑了一样静止了很久,可最终还是无力地开口了,“但我不能忍受在你身旁,既爱着你又恨着你的心境。”
她轻盈地离开了,只剩下声音在宇文睿的耳旁回响着。
他心头的痛意顿时像涟漪一样漫了开来,扩大得无边无际的。
为什么会这样……?
他缓缓地掩上眼帘,心底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雷枫进来了,看见他沉静如石的模样,微微叹息。
刚才他在外面碰到项诗了,才知道两人出现问题了。
他缓声说到,“代表团通知下来了,这个国家的访问行程已经结束。后天回国去。”
宇文睿眸光微微动了动,这么快就要回去了……虽然他在这里谈成了很大的合作项目。可他最重要东西,还不能带上,让他怎么舍得离开……
雷枫看他沉默不语,多多少少都料到他的想法了,又说到,“发生这样的事很不好解决,可你也不能留在这里。我们这次签的项目很大,必须得有你回去主持大局开展工作。这是国和国之间的合作,不能耽误半点。要不然我们的竞争对手就会以此来散布谣言,说我们根本就不重视这次的项目。”
他目光通过清透的玻璃飘了出去,遥遥地看着国际都市的点点灯火,心头一片淡涩,“我曾经经历过绝望,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后来我又看到了希望,现在我不想这种绝望再次在每个夜阑人静的时候上演,因为它会像尖锐的冰刀一样,一下下地把我的心脏割开,让我痛不欲生的。所以,我必须把这一切都阻止了。”
“可现在,你明显不够时间来处理你和她之间的事情了,你先回国去吧。等她心情缓和了一点,你再飞到这里来哄她。”
“不行!”他脱口而出,“她就像一颗耀眼的珍珠,谁捡到了都会喜欢。我是她一生的主人,一辈子都会爱护着她。所以绝对不允许她身旁的出现任何的爱好者。”
从那天宇文智去找他打架,他就可以看得出,宇文智和项诗相处了这么久,已经产生感情了。
像宇文智那样优秀的男人,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喜欢。
假如项诗从来没有遇到过他的话,也许她也已经爱上宇文智了。
毕竟宇文智除了身份上不如他光明正大之外,没有什么是比不上他的。
所以这个状况让他担忧,也让他冒险地做了那件事,因为项诗和宇文智结婚是他心头上的一道无法跨越的深沟。
雷枫有些担忧,“别告诉我,你想要美人,不要江山。”
宇文睿遥望天际,眼中幽邃迷离,“自古以来都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过得了那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枫自知说再多也没有,因为在项诗的事情上,他太了解宇文睿的作风了。那可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一触及到她的问题,谁说他都不会听,简直像头恐龙一样,怎么拉都垃不动。
他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考虑一下。”
随后,他便出去了。
……
早上,项诗准备回公司,在楼下,她看到了温芷。
她奇怪,“找我有事?”
温芷的神色没有平时的孤傲,“你不打算原谅睿?”
项诗有些弄不明白,这女人今天是哪条神经不对劲了,“原不原谅是我的事。而且,你也似乎关心过界了。”
温芷脸色微变,“睿是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我不想看着他难过。”
其实她一方面是希望项诗和宇文睿快点离开,少点障碍她争夺儿子。另外一方面,看宇文睿为项诗黯然心碎的样子,她也有点不是滋味,毕竟她曾经很深很深地爱过宇文睿。
“他曾经是你深爱过的人,难道你就能替他承担后果吗?”
温芷被呛了一下,又说,“虽然我没任何权利过问你们之间的事情,可我想告诉你,不要把一个男人一直搁置在那里,要不然别人会把他抢走的。”
项诗神色安静如水,“都说能被抢走的人,从来不曾属于你。一个没有结婚之前不能爱你到底的人,你还能奢望他结婚之后一直爱你到80岁?这个时代的感情离离合合,如果我们之间熬过了那么多年,却不能熬过这一次,那么证明我们还是爱的不够。所以,你不用替任何人操心这个问题。”
“项诗,连一个外人都担心的问题,你竟然毫不担心,是你太过自信,还是你的处事原则太死板了?”
她神色依然如旧,“温芷,因为睿是高高在上的优秀男人,所以你觉得这事应该应该网开一面。但如果这事发生在一位农民工身上,你大概觉得那人很该死吧。”
温芷有些无言以对,只得说到,“无论如何,该说的话我都说了,如果我是你,我就赶快跟他回国去,好好地享受生活。”
“温小姐,如果你说完了,那我回公司了。”
…
回到公司,她马上拿起文件就进了会议室。
一进去做好,坐在第二个位置的合伙人奥黛丽就靠了过来,“今天早上一大早就有人给你送花来了,按照惯例,我给你扔垃圾桶了。”
因为这些年来,有不少男人看她未婚,又经营公司,是位有美貌又有能力的女人,所以附近写字楼的未婚男士都一直偷窥着她这块美玉。
可项诗一直心里有别人,所以一直拒人千里之外。为了让那些追求者死心,还会很狠心地把花扔垃圾桶去,让人知难而退。
项诗没有多大神色,淡淡地说了声,“嗯。”
奥黛丽眼底却带点幽光,“话说,这次这位送花的男人很帅呢。”
“哦。”项诗低头就看文件,没有多大兴趣。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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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丽看她只顾着看文件,也识趣地不说话了。
各位员工到齐了之后,会议开始了。
经理汇报,“那家美利出版社的经理又来找咱们帮他们在中国出版的书做翻译了。”
项诗笔直地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手从容地转了转,利索说到,“推掉。”
经理很不解,“为什么又是推掉,别人已经是第5次找我们了.”
项诗很气定神闲的,“就是因为他们第5次找我们,所以才要推掉。”
一众员工十分不解。
项诗精炼地解释,“之前他们来过三次,三次我都在外出差。可第四次他们依然还是继续来了。我们的中文培训机构虽然有好几家分店,可和我们一样有资历的机构不在少数。为什么他们一家这么出名的出版公司,非得一定不厌其烦地找我们呢?所以,我疑惑了,找朋友查过,发现这公司的经理和我们的竞争对手公司负责人是堂兄妹。有利益都不去关照自己兄妹,反而去关照外人,这说得过去吗。所以这中间肯定是个阴谋,对方肯定是想让我们翻译出来后,狠狠地挑我们的刺,说我们翻译得错漏百出的,以便损坏我们的名声。”
大家才恍然大悟。
奥黛丽朝她竖了竖拇指,就是因为这么多年来,有项诗这位英明能干的领导人,所以培训机构才越来越好,这女人不得不让人钦佩。和她合伙,十分愉快。
项诗想了想,又说到,“因为公司经营情况会发生一些变动,所以从现在开始暂停接受一些翻译,中文主持等活动。”
经理很惊讶,“为什么?”
“这个稍后我会正式和你们说详细一点。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要把即将进行的‘先进机构’评选给拿下来。”
大家只得带着疑惑,继续开会。
会议结束后,一回到办公室,奥黛丽就迫不及待进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项诗让她在对面坐下,很严谨开口,“将离开这里了。”
奥黛丽楞了一下,然后似乎有些明白了,“你要马上回国去?”
这么多年来,她都清楚项诗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但没见过宇文睿。
“什么时候回去还没有决定。”
奥黛丽艳丽的眉弯了下来,有些无神“这么可惜啊,打拼了这么多年,事业正是辉煌时候,竟然要回去。”
“所以,我想和你讨论一下,要怎么处理公司的问题。是全部股份都转让给你,还是把公司卖掉了。”
其实她自己也很不舍得,毕竟这里的每一家分店都有着她废寝忘食的心血。
但人生处处都充满选择,很难两全其美。虽然她和宇文睿吵架了,但她始终会回到他身边去
奥黛丽眼底满是惋惜,“如果全部转让给我的话,我一个人根本应付不过来。可如果是卖掉的话,我又很不舍得。”
“卖掉是迫不得已的事情,非不得已,我不想走这一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奥黛丽忽然幽幽地看着她,“和你合作了这么久,两人亲如姐妹,除了不是一起拥有同一个男人外,我和你也差不多不分你我了。你这样突然离开了,你让我怎么办?”
项诗还没有说话,她又忽然手叉着腰,坚决说到,“不行,我得跟着你到中国去,我也要在那里闯出一片天地来。”
项诗诧异看她,“你确定?”
奥黛丽斩钉截铁的,“当然。”
项诗皱眉,觉得奥黛丽这女人的确是来真的,因为自小在商界之家长大的她,很独立,也很敢拼,很喜欢接受各种挑战。
她就记得奥黛丽曾经说过,想去遍全球各个国家。
她微微思虑,“如果你不愿意接手的话,那就请位职业经理人打理吧。”
“可找人得慎重,毕竟不是经理人自家的公司,很多高层私吞公司钱财的新闻屡见不鲜。找信得过的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这事,得提前准备。因为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奥黛丽很高兴,“好,那这事就这样说定了,咱们慢慢安排我们的事业。”
……
下午下班之前,奥黛丽从茶水间出来,顺便给项诗端去一杯饮料。
一位十分俊挺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束花,身姿凛然。
奥黛丽的绿色的眼睛游走过一丝的淡光。
又是这样男人。
她走了过去,“先生,你怎么又来了?”
宇文睿神色清淡,“今天早上没看见她。”
“可你知不知道,她把你送的那束花扔垃圾桶了,你应该知难而退。”
宇文睿眼底闪过淡淡的落寞,但还是说到,“没关系。我的最主要目的不是让她收花,而是让她收下我的心。”
奥黛丽眼底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呵,这位爷的情话说得真是一套套呀。可我们诗诗不吃这套。你赶紧走吧。”
宇文睿目光转为微化,“这位小姐,你不是她,请不要代替她擅自做决定。”
这时,项诗办公室的门开了,项诗走了出来。
一看见宇文睿,脸色微微变化。
宇文睿没有理会奥黛丽,径直走了过去。
项诗不想和他在其他人面前纠缠,只得重新走回了办公室。
宇文睿跟着进去了,把她最喜欢的蓝玫瑰放在了桌面。
这里不盛产蓝玫瑰,为了给她弄束最喜欢的花,他让人从荷兰快递过来的。
项诗看了看那束花,不喜不怒,“谢谢。”
猜测不出她的心情,他走到她面前去,很认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
她目光飘开了,淡淡说到,“你的工作很忙,不用特意浪费时间过来。”
“可工作再重要,都没你重要。”
这男人还是像以前一样,那样会说话。可并不代表她会因为动听的情话而忽略了那件事情。
她正视回他,“我什么都明白,所以你可以回去了。”
“我会回去,但……是回国去,而且希望你和我一起回去。”
项诗心里微微紧了紧。
他眼神里透着真诚,“访问代表团明天启程回国,我知道你现在还很生气,可我依然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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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抬眼看他,发现他流光溢彩的眼珠盈满了期盼。她的心底随即陷入了沉思中。
一会,她还是开口,“我不会和你一起回去的。”
宇文睿明眸中闪过失意,“为什么?难道你真的不愿意原谅我?”
项诗沉默,即使她现在跟他回去了,她和他之间也没有可能这么快恢复到以前那种相亲相爱的关系。
即使她和他在一起了,她的心依然是不开心的。
与其强求在一起,不如等她处理完了这边的事,等心境冷静下来了才回去。
她淡淡说到,“我迟一点才回去。”
他眉宇间荡起一丝急意,“既然迟也是回去,早也是回去,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一起回去。你要生气,回去后继续生我的气,也是可以的。”
“我还要处理这里的事业,不能说走就走。”
“把公司卖了吧,我让人帮你处理买卖的事情。”
“不行!”她声音有些硬,这是我辛苦很多年创办的事业,不可能就这样卖掉了。”
“那你想怎么处理?”
“我要请职业经理人。”
宇文睿有些烦忧,因为挑选好的职业经理人不是容易的事,得有责任心,还要信得过,需要花费很多时间。
他认真看她,“直接卖了吧,反正以后我的钱随你花。”
谁会知道他回去后,留项诗在这里,他怎么知道她会不会和宇文智发生些什么意外事情,而他不允许这些意外的存在。
这句话不是他第一次说,可项诗没有多大的喜悦。虽然他不在意钱财的问题,可每一分钱都花丈夫的,这样的女人在家庭中没有地位,因为还有公婆,还有长辈看着。
她可不想哪天吵架了,到外面避难去花的还是老公的钱,这样家里的长辈会看笑话。
而且她自己打拼来的事业,不想说卖掉就卖掉了,因为心血是无价的。
她再次坚定说到,“反正公司我是不会卖的,也不会现在跟你回去。”
她拿过桌上的手包,率先走出去了。
他在后面冲她说到,“无论我做错了什么,就凭着我深爱着你,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回去。我的班机是明天中午,我会一直等着你来!”
项诗脚步停顿了一下,身躯硬直,可只是一会,她就走出去了。
宇文睿站在空荡的办公室内,心脏像跌入了无底洞一样。
第一次领略到被人扔下的感觉。
敢这样对他宇文睿的,世界上也只有她了。
可他却偏偏允许她……
站了一会,他也离开了。出到门口的时,又碰到了奥黛丽。
而此时奥黛丽的视线也刚好触碰上他。
刚才没有仔细看这女人,这次在目光交错的一瞬间,宇文睿忽地觉得她那双眼睛有些熟悉。
清透的,炯亮的,有神的,仿佛如一块淡绿的极品翡翠,有种通灵的感觉。
这双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那样深邃精利的眼神,有点男性化的错觉。
但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一闪而过,就消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因为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见过很多绿眼睛的外国人,人的眼睛都是圆的,相似也不奇怪。
出于礼貌,他随意朝她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
第二天,繁忙的国际机场。
一众访问团从机场贵宾室出来,有序地从特别通道里进入专机登机区。
可宇文睿依然还直直地坐着,丝毫没有要动身的意思。
雷枫连忙靠到他身旁,小声说到,“大家都陆续登机了,都走得七七八八了,你也赶紧起来吧。”
他眼神深沉如海,缓声说到,“我先不回去。”
雷枫急了,“你疯了!来的是时候从队伍里逃走了,现在又要掉队吗!”
“你就跟团长说,我临时不舒服,要去医院。等身体舒服了,会自己回去。”
雷枫真是头都大了,“我的爷,虽然有钱任性是一种潮流,但这这种场合,拜托别这么任性,行不?”
“我不是任性,而是有未完的事。”
“你回到国内依然可以等,不是吗?为什么非得要在这里等?”
他眼睛浮起坚定,“项诗被宇文智抢走了,你能陪我一个?”
雷枫顿时楞得像块石头。他看了一眼走得只剩下他们了,急得脸色都发涨了。
他干脆赌气起来,坐在一旁,“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宇文睿侧过头来撇了撇他,“你得回去帮我先应付着工作。”
雷枫扭开脸去,“你还知道自己要工作!”
“我只是迟点回去而已,又不是不回去。”
“不行,反正你必须乘国家的专机一起回去。”,他回去之后,怎么知道这男人要逗留多久。宇文睿不回去,而他自己一个人回去,宇文家那些长辈们不弄死了自己才怪。
宇文睿看着他硬如石头的脸,缓缓挤出一句话,“如果你现在不回去的话,今年的所有假期都取消。”
雷枫闪电一样转过头来,眼光锋利得几乎想将他剁穿,“你这家伙有没有人性,前几天,你说今年可以给我放个年假。结果还没有回去,你就反悔了。你是三岁小孩吗,说话不算数!”
因为那时宇文睿和项诗和好了,心情很美,所以他马上提出要休年假,宇文睿一口答应了。
宇文睿没有神色的,“反正条件就是这样,回不回去,随便你。”
雷枫恨得门牙都差点咬断了。天知道,他休假已经是咸丰年前的事了,再不给假期的话,他都简直会要就义了。
为了那宝贵的假期,他只得恨恨地站了起来,“你别逗留那么久,要不然公司文件都能堆出你的办公室了。”
“知道了。”
雷枫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走向了登机口。
离开了宇文睿视线后,他悄悄地打了个电话。
雷枫离开之后,宇文睿拿起手机,给项诗发去一条信息:我会一直在机场等你,你不来,我不走。
随后,他收起手机,安静地看着手提电脑上的资料。
…
会议室。
项诗正和公司几位经理讨论着评选“先进培训机构”的工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从今天早上一回公司,大家都进入了打仗状态。
桌面上满是大堆的资料,每个人都忙碌得不可开交。
大家的早餐,午餐都是放在一顿吃的,而且吃东西的地方都是自己面前那小寸放资料的地方。
项诗更是上班开始,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因为检查机构说要明天一早进行突击检查,所以,大家都没命地准备着工作。
中午的时候,奥黛丽到项诗办公室帮拿文件去。
项诗的包包是进会议室前,秘书替她拿回办公室的柜子放着的,手机一直放在包包里,忘记拿出去了。
奥黛丽从桌面拿到文件后,听到她手袋里有手机提示声传来。
她赶紧翻开了,打算帮项诗把电话拿到会议室去。
手机最上端,有信息字体划过,是宇文睿告诉项诗的等候信息。
看着那些内容,奥黛丽的眉动了动……
其实,于公于私,她都不想项诗这个时候回去。
所以她伸向手机的手停住了,随后缩了回来。
一会,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出去了。
去到办公室,她也没有提起,继续工作着。
…
一直在笔记本上处理着事务的宇文睿接到国内的电话,是老夫人的。
他有些奇怪接起,“奶奶,怎么了?”
因为此时正是老夫人平常的休息时间。
那边的声音很低弱,“睿……你回来没有?”
他顿时有些紧张了,“奶奶,你的声音怎么这个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太舒服,住院了。”
宇文睿立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十分担忧,“你的心脏又不舒服了?”
老夫人深深吸了口气,“是的,白天的时候忽然好难受,所以就到医院来了,医生说是老毛病。你到国外很久了,奶奶好想你,很想马上看到你。也许是年纪大了的原因,每次进医院,就总觉得好像出不来似的。”
“奶奶,你不要乱说,你会没事的。”
老夫人叹息着,“我也希望没事,因为我还没有看到你结婚生孩子呢……咳咳……”
她的声音剧烈地起伏着,咳嗽个不停,但依然断断续续说到,“不过……听说代表团……今天回国,奶奶我高兴得很……现在已经过了中午……你应该差不多……上飞机了吧……奶奶盼着你回来呢……”
宇文睿心中难言,不敢说他是在等项诗而没有上飞机。
但他知道此时已经没有余地可退了,坚韧说到,“是的,奶奶,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到你身边去了。”
“嗯,那就好。那奶奶要睡觉了,希望一觉醒来后,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的就是我的好孙子。”
他满心难言应下,“好,会的。”
放下电话后,他马上快速订了一张最快的航班机票。
随后,他拿起电话,拨打项诗的号码。
可一连响了几次,都没有人接听。
他只得又发去一条信息:见字体速回我。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离访问团专机离开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宇文睿依然静静地坐在人来人往候机厅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他的身影虽然很安静,可是眼神里却泄露着丝丝难以察觉的着急。
眼看着就要进登记口了,可是项诗还没有出现。
一直以来他都是镇定的,可是此时他虽然外表平静,可是内心却心急如焚。
如果项诗真的生气不来了,他该如何是好。
这么多年来,他经历了摧心刺骨般的疼痛,心脏就像被浸泡过冰水的剪刀剪开一样疼。这种肝肠寸断的感受,他不想再体会了。
可项诗到现在都还没有来,似乎真的很生他的气。
这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他深深吸口气,只得继续安静地等待着,度分如时。
10分钟又过去了,还是没有项诗的身影。
他眼光的光华和丝丝的期待,像潮汐一般慢慢地褪去,剩下悲凉的空虚。
剩下的10分钟在焦心的等待中,又静静地过去了,广播已经开始催促还没有进登记口的乘客尽快办理手续,当然这位乘客是宇文睿。
他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穿梭的行人,期待在众多的身影里,会意外地出现她的影子,
可是回望依然是失望的,宽敞的候机室里旅客来来往往,可是却没有一个是那熟悉的身影。
催促的广播再次响起,他闭了闭眼睛,转身大步地向着安检走去……
…
项诗办公室。
好不容易忙了半天,所有的紧急工作已经完成。
项诗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喝着咖啡提神。
看着桌面的固话,她才蓦地想起今天手机一直没有响过。
她这才急忙地从手袋里把手机翻了出来。
一划开屏幕,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点开一看,未接电话全部都是宇文睿的。
而信息的内容让她猛然一颤。
宇文睿说她不去,他就不走……
她的心脏重重地一惊!
凭宇文睿的个性,他也许会那样做的。
她马上十万火急地拿过桌面的车钥匙,匆匆出去了。
虽然她还生他的气,可她依然希望他不要耽误了正事。
一路上,她连续打了很多个电话,可都无法接通。
去到机场,她飞奔着跑入国际航班区……
…
一个小时后,行色匆匆的机场里,项诗愣愣地站着。
自从进来机场后,她就从航班信息栏里看到刚刚有一架飞往国内所在城市的航班起飞了。
她不知道宇文睿是留下来了,还是在飞机上了。
所以,她找遍了机场的所有角落。
可最终……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她知道他已经了离开了。
他走了,是件好事。可她在意他说的那句话:他说过,她不去,他不走……
但最终,他还是走了……
她的心底惆怅若失的感觉像波浪一样扩散了开来……
……
飞机翱翔在广阔的上空。
窗外的天空,白云如雪,可是宇文睿的心却暗得像万丈的谷底。
项诗果然不肯原谅他。
或许他真的是错了,错在他太过于爱她,所以才使用了迫切的手段。
他这样做只不过是想两人以后能够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已。
可她为何却不肯看在他那么深爱她的份上,原谅他一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他的过错难道抵不过他对她的爱吗?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心如死灰!
那种浓烈的爱意渐渐地掺入了失望和冷淡。
望着窗外云絮飘渺茫茫苍穹,他整个人陷入无尽的死寂当中……
…
回去的路上。
项诗一边开着车子,眼中的泪光悠悠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了宇文睿回去了,是件好事。
可她还是忍不住难受了。也许是因为两人不远千里相遇了,短暂的恩爱后又再度分开了,让人觉得满心惆怅。
中途,宇文智打电话来了,“在哪里了?”
“回家的路上。”
“我在你楼下的休闲吧等你。”
安静的座位上,项诗无神地坐着。
宇文智看她的眼睛黯淡无光,问到,“怎么了?”
她声音低低的,“他回去了。”
他微微凝眸,“那你怎么不和你一起回去?”
“一方面是因为那件事情,我们之间产生芥蒂了,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我要处理这里的事情,不能离开。”
“他走了,你很失意?”
她仰起头看着装饰雅致的天花板,眼珠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我有高兴,也有失意。他说会等到我才会离开,可最终他还是走了。高兴的是他终于走了,失望的是其实他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紧张我。”
她又深长地叹了下气,“经过这么多年,也许我们之间的感觉已经没有以前深厚了,他出现这种心理也是正常。有些道理说得对,爱情经得起距离的考验,却经不起时间的磨砺。”
望着她微红眼睛里的点点痛涩,他安静了一会,忽然很真诚说到,“如果他已经因为这样对你心淡的话,不要难过,你不是没人要。如果你想嫁人了,我把你再轰轰烈烈地娶一次,给你一个盛大婚礼。”
项诗拿着英式红茶的手抖了抖,极度错愕地抬起头来看着他。
这么多年来,其实宇文智对她很好,除了没有特别亲密的举动外,其实他对她真的很像一位妻子般关怀。
她生病的时候,他会去照顾她;在事业上遇到难题的时候,他会帮忙想办法;假期的时候,他喊上她一起和母亲儿子去旅游,让她孤身一人在异国也能感受家的欢乐。
可她一直觉得宇文智是因为感谢她跟他结婚争取哲哲了。
没有想到,他竟然对她有感情了。
虽然宇文智是位很优秀的男人,可她知道和他不可能。
除了因为他是宇文睿的弟弟外,她心里爱的还是宇文睿,所以,她和他这辈子都无法走到一起。
她认真地对视上他,“谢谢你的好意,可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是因为我已经有了一个儿子配不起你吗?”
她连忙说到,“当然不是,只是我们的情况不太允许。”
虽然他已经有一个儿子了,可她自己又何尝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她的身心早已经属于宇文睿了。
宇文智又开口了,“我可以把你的父亲也接到国外来,你们父女以后都安居在这里。而我也和宇文家也没有联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这样我们安静地生活在这里,把一切和他们的事都隔断了,我们余生都会很快乐。而且,你生性善良,我妈也很喜欢你,你和我生活就不会有那些复杂的婆媳关系了。”
项诗心中的坚定没有丝毫的变化,虽然一切条件都很诱人,可她喜欢的人不是他,就没法和他结婚。
她轻轻地挤出一丝细笑,“对不起,我还是打算回到国内去。”
他心中失意弥漫,缓缓动着唇,“真的一点都不考虑吗?”
她很坚定点头,“是的。”
阵阵的痛意像潮水扑面一样拍打着他的心脏,让他疼痛不已。
可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不想她因此他的难过而增加心理负担。
勉强平复了一下心境后,他又问,“你回去了,那这里的事业怎么办?你真的为了爱情放弃事业吗?”
“我不想一笔卖断,奥黛丽也不想一个人接手。所以只能找诚信的职业经理人了。”
她想了想,又说到,“我记得办第一家培训中心时,因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很多法律,门路都不懂,那时你经常为我出计谋想办法,慢慢地带领着我成长了起来。我之所以有后面的成就,也是多亏了你前面的指导。所以,我打算把第一家培训中心过户到你名下。也许你不在意这些小产业,可这是我回报你的一点心意。”
第一家是她全资的,所以有能力给任何人。而宇文智一直对她有照顾,她不想亏欠他恩情。
宇文智知道她的想法,也贴心地接受了,“好,我会好好经营着,如果哪一天你不想在国内了,那就回来吧。这里依然有你难以生存的支持。”
项诗看着他心里感慨万千。
世事有时候真的很奇妙,宇文家养育了一位宇文昌,把她的妈妈给害死了。
可宇文家也同时养育了两个很优秀的后背,两人都在她人生最困苦的时候,给予了她最大的帮助,让她度过了最悲凉的岁月。
果然,上天拿走了你的一样东西,肯定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偿还给你。
所以,做人都不要
只是宇文智的却比没有宇文睿那么幸运了,永远背着见不得光的阴影。
不过幸亏上苍还是有眼的,让他的努力没有白费,成为一位这么优秀的人。
她轻轻笑了起来,“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不要对我说谢谢,你今天所得的一切幸运都是你自身感召而来的。善良的女人都讨人喜欢,因为和你一起没有担忧感。所以以后,无论你和谁在一起,我都希望你能快乐。”
“嗯,我会的。”
虽然经过岁月的冲淡,她也不知道回国后会不会和宇文睿再恢复以前那种如胶似膝的关系,可她还是愿意去尝试。
宇文智虽然心坎里充满了难受,可还是很平静,“那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
“好。”
————
国内。
庞大而豪华的A380飞机在繁华的机场缓缓降落。
宇文睿急匆匆地从贵宾通道走了出来,直接上雷枫的车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坐在驾驶座位上的雷枫笑了,“hi,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我说你就是个磨人精,和我一起回来该多好,害我又要多跑一趟机场。好像汽油不用钱似的。”
宇文睿瞪他,“汽油一直都是报销的,你少心疼。开快点,我要马上去医院见奶奶。”
雷枫暗暗地看了他一眼,其实他下飞机后压根就没有离开,一直在车上睡觉等着他,因为他知道他肯定乘下一班机回来。
医院,宽敞明亮的VIP病房里。
老夫人正倚在在床头看着新闻。
宇文睿推开门,疾步走了进去。
一看见英气的孙子回来了,老夫人顿时高兴得不得了,一直愁着的眉舒展开来,“阿睿,你终于回来了。”
他连忙到她床前,扶着她的手臂,“嗯,我回来了。”
老夫人眉开眼笑的,“想死奶奶了。”
“奶奶,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老夫人心里闪过异样,脸上笑嘻嘻的,“昨天睡觉之前听说你要回来,我心情好了不少,大大地睡了一个长觉。今天醒来的时候精神很好,觉得不规律的心跳也平缓很多了。医生给我做过检查,说比进医院的时候好大半了。”
一旁的佣人也像约定好似的,连忙点头,“老夫人,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嗯。”老夫人乐得不得了,“所以,我想出院回家去了。”
宇文睿连忙说到,“这么快出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这几年进医院都跟熟客似的,大不了不舒服了,又进来呗。反正这年纪了,在家里的时间也一年比一年少了,我得多呆在家里感受家庭欢乐。”
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老人家这些老毛病也不能完全治愈了,严重的时候才需要医生,“那好,随奶奶你喜欢。”
她赶紧吩咐佣人,“快收拾东西,还打个电话回家去,让厨房准备阿睿喜欢吃的东西,我一会陪他一起吃。”
她转身握上宇文睿的手,“阿睿,你离开了这么多天,奶奶可不管了,明天你得陪我到海景餐厅喝茶去。”
宇文睿看老夫人精神好了这么多,当然欣然答应,“行,只要奶奶你喜欢,到哪我都陪你去。”
……
辽阔大海格外蔚蓝,薄金般的阳光如金子一样照在海面上。
一间无敌海景星级酒店的奢华房间里,坐着几个人。
老夫人和宇文睿,还有一对母女。
母女俩都衣着华贵,气质高雅,一看就知道是名门贵人。
老夫人笑看着宇文睿,“睿,奶奶怕两个人太安静了,所以就叫上了多年的好朋友一起来喝茶,你不会介意吧。”
奶奶说了一个这么合理的借口,他怎么也不能说介意,只得淡笑着,“奶奶喜欢就好。”
叶家小姐连忙亲自给老夫人添茶,“老夫人,这是从家里带来的珍藏熟普洱,很养胃,老人家多喝对肠胃好。”
“谢谢,阿瞳不仅长的美,人也有能力,毕业于国外著名大学的国际会计专业。现在在自己家族的连锁会计事务公司当副总裁。这么忙还来陪我们喝茶,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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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若有所思,又转头看向宇文睿,“话说,公司的财务经理是咱们家的表叔,可他说最近身体不舒服,想提前退休了。你得赶紧再物色一位新的人选。”
叶夫人一听,马上说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前,不如让阿瞳过去帮忙吧。反正她现在也是闲着。”
宇文睿还没有开口,老夫人就拍手叫好,“好呢,我和你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我也看着阿瞳出生到长大,这层关系绝对值得信赖。”
她又转头看向宇文睿,“阿睿,不如就这么定了吧。财务部就是自己的贴身钱包,每天那么多钱出出进进,得有个自己的人看着才安心。”
宇文睿看着奶奶那么高兴地为他操心,很不好拒绝,而且公司的确也需要财务经理。
他看向叶瞳,“如果叶小姐愿意操劳的话,那就这样办。”
叶瞳一双灵动的大眼泛出笑意,“没关系,反正我也是闲着。”
老夫人很开心,“真好,以后就劳烦阿瞳帮忙了。”
…
吃完点心后,老夫人和叶夫人相约逛丝绸店去了。
老夫人让宇文睿送叶瞳回去。
车上,宇文睿很直接开口了,“其实你事先就知道,这次就是变相的相亲饭局。”
叶瞳有些愕然,却笑得爽利,“同样的问题,我也想问你。我来之前,我妈只跟我说去和老夫人喝茶。”
她又略微看他一下,“如果你有女朋友的话,OK,别担心,因为我现在没有爱上你。”
宇文睿看不出神色的,“你这样说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特别?”
叶瞳又笑得更加开了,“虽然你是王子一般的男人,可却不是我最喜欢的那种人。因为我知道像你这样的男人,太难得到了。与其自吃苦果,倒不如找一个爱自己到骨头里的男人,而不是找一个让自己追着跑得心累的男人。”
“那你怎么答应到我公司来?”
“因为你们是大型集团,在国内外都有业务,我想拓展自己的视野和经验,多参加著名集团的工作可以提升我的价值。”
他微微凝了凝眼睛,没有说话。
叶瞳似有所想,一会又问到,“不过,你不觉得这次饭局是件好事吗?很明显,老夫人和我妈的意图是让我和你有个开始。如果你很直接地跟老夫人说‘不要给你介绍对象’这类的话,她只会变本加厉地给你物色千金去。倒不如我和你假装互相有好感,各自应付自己的家人,把麻烦的相亲时间都用来集团工作上,岂不是更好?”
他想了想,“看情况,被我奶奶逼着的时候,有需要可以这样做。”
叶瞳又直爽地笑了,“就这样办吧。”
——
经过一段繁忙的时间,培训中心终于评选上了优秀机构。
项诗正在和一众员工庆祝着,兴高采烈举杯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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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波的声音带着喜悦,“阿诗,有件想告诉你。”
“是什么开心事?”
“一位企业家说给我们机构捐赠3000万,用来建养老院。之前他给我们机构捐过钱,可他略微知道我以前的事,现在是我在管理机构,所以他对我不太放心。他说必须要见到你,和你亲自交代这些钱的用途,他才能放心。所以,爸希望你回国一趟。”
“哦……”项诗十分开心,可又有些迟疑。
如果回去了……假如遇见了宇文睿,她该怎么办?现在这边的事还没有完成,要是他又要她不再回国外的话,她该如何抉择?
不过,那个有着2千多万人的城市,如果不是刻意去接触的话,也未必会相见。
又或者,宇文睿那天那样走了,即使是遇见了,也未必会像从前那样紧张她了。
而她如果想修复两人的关系的话,还是要等到她把这边的一切事业安顿好了,才能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所以她还是决定回去,因为接受资金捐赠要紧。
“阿诗,捐赠会在周五进行。”
“那我尽快回来。”
……
两天后,项诗回国了。
一出机场,看着机场四周的建筑比几年前密集和华丽了很多。
她知道这里的一切经过岁月的越变越来越美好了。
只是,这里人是否还如旧?
车子离开机场,进入了繁华的市区。
也经过了一幢雄伟辉煌的摩天大厦,那是宇文集团总部。
它就像他的主人一样,依然还是那样巍然威风,即使这几年里四周冒了不少高层建筑出来,可还是远远盖不过它的瞩目。
她的心头泛起丝丝如云絮般的疼痛。
不知宇文睿回来后怎么样了,估计是已经对她失望了吧。
旁边一辆车子飞速而过,然后飞快地拐入了宇文集团。
看着那车牌熟悉的一连串数字,她重重地怔了一下,因为那是她几年前开着的那辆车子,那是宇文睿为了她的安全,硬送给她的。
不过车子出现在这里,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500多万的车子,她不开了,给集团的高管来开是件正常的事。
不过她不知道,其实车上的人是宇文睿。
两个人就这样未知地擦身而过了……
回到了离别已经的“奉爱”公益,大家互诉衷肠后,项诗赶紧投入了工作中。
她和那位企业家联系上了,而且对这次的捐赠相关事宜进行的讨论。
而那位企业家承诺会在周五进行的慈善酒会上进行捐赠。
……
很快,周五到了。
项诗穿上端庄知性的服饰,以机构代表人的身份参加酒会。
酒会上华灯璀璨,企业家云集。
项诗拿着香槟和一些旧的同行聊天。
这时,酒会的迎宾处微微传来起伏的声音,似乎有大人物来了。
入口处,礼仪小姐引领着三个人进来了,年轻的一男一女,还有一位贵气的老人家。
三人衣着华贵,气质不同凡响。
男的如国际模特般身材健美,俊美绝伦。女的一身宫廷华丽晚装,明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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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出现就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包括项诗。
只是那样引人注目的情形让她心脏泛起阵阵疼痛。
因为那个女人的手正挽着宇文睿修长的手臂,脸上的笑容很温馨幸福,分明就是一对天作之合的恋人。
而宇文睿英俊脸上虽然神色不多,但嘴边那丝细微的弧度已经算得上是笑意了。
一旁的老夫人一直笑意和蔼,和大家点头微笑。
她满心欢乐,“阿睿,这么热闹的气氛让我心情一下子就舒畅起来了,看来以后我真的得多点出来参加热闹场面,要不然想来也没机会了。”
“奶奶,你喜欢的话,我随时陪你来。”
“嗯,我孙子就好孝顺。”
宇文睿表面笑着,内心却有些苦闷。
其实他最不喜欢来这种场合,因为项诗不在国内之后,他出席这种场合没有女伴可带,老是孤家寡人很孤单。
而偏偏因为这种原因,所以,他的身旁每次围绕得最多的不是商业伙伴,而是两种女人。
一种是介绍自己女儿的名门夫人,一种是勇敢争取爱情的未婚女人。
因为全世界都知道他是顶级铂金男人。
甚至有些敢爱敢恨的女人,在宴会结束之后偷偷开着车子跟随着他回家,然后隔三隔五地在在他家门口等他。
所以,宴会也成了宇文睿最烦恼的地方。
今天如果不是奶奶说出去感受热闹气氛,冲喜一下她病糟糟的情况,他也不想来。
来之前,老夫人点名叶瞳给他做女伴,为了不逆奶奶的意思,也为了让那些夫人和女人们彻底地死心,所以他打算来次沉重的打击。
所以,当老夫人说作为女伴,在礼仪上应该叶瞳应该挽着他的臂弯时,他没有拒绝。
果然,效果很好,以往从一进门口就被女人围堵的他,这次没有半个人影靠进来。
因为大家都看着他淡笑着任由女人挽着他,而且一旁的老夫人笑得那样欢,分明就是为这女人撑场来了。
所以,千金夫人们顿时很识趣了,没有再围上去。
而角落里的项诗,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整个人像失去了知觉一般,由头凉到脚。
在国外的时候,他说,她不来,他就不走。可结果他不仅走了,而且回来之后,身边还多了一位女人了……
此时,叶瞳亲自到这边的饮品区为老夫人亲自挑选低糖饮料。
一位不甘心的年轻女人走过去了,假意拿起一杯饮料,看向叶瞳,“你和宇文睿是什么关系?”
叶瞳很轻描淡写,“就是你所看到的这种关系。”
“为什么一直没有听说他有女朋友?”
“你不知道的事多得很呢。我不会告诉你,我和睿在上周六家人安排的饭局中一见钟情,情投意合,然后迅速坠入爱河。他说在商场上打拼久了,想要一个温馨的家了,还说不排除闪婚。而他的奶奶和我妈妈是多年好友,也很喜欢我。现在我和他好事将近了。所以嘛,你们这些女人都死心吧,别都偷窥着我家的男人。要不然老夫人会替我收拾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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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两人对话的项诗,这一刻,心脏俨如碎得如殷红的玫瑰花瓣一样,一片片地掉落在地上,血淋淋的……
上个周六……不就是宇文睿刚刚回到国内的那一天吗?
原来他匆匆回来是为了这个情缘饭局……可为什么他要跟她说,她不去,他不走……
那时候她正在想着怎么把国外的事业出来好,然后迟点回到国内来。
然而,他却回来相亲了?
果然,他已经因为长期的失意演变成失望,然后再由失望变成绝望了。
此时,如木偶一样的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冷,冷得像座冰雕一样,眼里也有水汽隐隐地浮了起来。
她咬着牙忍着,然后快速地走向了洗手间。
洗手间复古的古铜色水龙头下,她不顾脸上的妆容,不断地捧着水扑打着自己的脸。
因为她要掩饰脸上的泪,不想进来的人看见她正在伤心地哭泣着。
这一刻,她谁都不怪,不怪宇文睿,不怪时间的错过。
她只怪岁月,因为岁月是世界上最无情的东西,任何的事情都经不起它的冲刷。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爱恨情仇的,所以宇文睿最后选择放弃她了,那也是一种世间常态。
她不断地往脸上扑打着水花。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有人在身后说到,“小姐,你已经占着洗手盆很久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让出了位置,然后扯下纸巾把脸擦干了。
一会,机构工作人员打来电话,“项小姐,捐赠仪式就要开始了,你怎么不见了。”
她赶紧说到,“我在洗手间,一会就出来。”
“好。”
可放下电话后,她犹豫了。她没有想到宇文睿会来,所以才会大方地来参加这个宴会。
现在宇文睿以这种方式出现了,她还应该出现在这么多人当中吗?
难受地想了一会,她从配套手包里拿出电话,然后拨给了捐赠的企业家,“陈先生,我有点不舒服,一会的捐赠仪式上,我可能不能代表‘奉爱’上去接受支票捐赠了。我让我们经理代表我上去接受捐赠,可以吗?”
“哦……这样?”
“陈先生之前不是因为信任我不在国内才有所怀疑吗,既然现在我们合作这么多天了,那就不用担忧了。”
对方思考了一下,“好。”
项诗立即舒了一口气,然后拿出化妆盒,随意地补了一下装,掩饰刚刚哭过的红肿眼睛。
出了洗手间后,此时捐赠仪式已经开始了。
她偷偷地站在了远处,看着机构其他人上台接受完支票交接仪式,才安心下来安静地走开了。
穿越过通道,她走入了电梯准备离开。
毕竟接受完仪式了,就没什么重要事情,她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免得看到更多刺眼的画面。
按了一楼按键,无力地靠在电梯壁上,她呆呆地望着电梯里的广告,心中空洞的像被掏了心脏一般。
宇文睿,真的的不爱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发呆之际,忽然,一只美如艺术一般的手伸了过来,电梯门被拦开了,可却没有人进来,气息有点莫名的诡异。
她惊讶抬眼……清幽的灯光下,是一张俊魅流动的脸,五分潋滟,五分淡漠,只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像一只高贵冷艳的雄性天鹅。
她一慌,下意识地想去按关门健。
宇文睿却快速地走了进来,紧紧盯着她,语气冷的像寒冬腊月里的风,“千里迢迢回来,竟然就这样又走了?”
她一阵抽痛,难道要她在这里看他和别人恩爱的模样吗。
“怎么不说话?”他逼视着她。
她心中哀凉,他都已经对她死心了,她还有什么话可说?
“是因为你后悔释没有来机场,所以现在回来找我了?”他压迫地靠近她的脸,声音听似妖魅又似讽刺,“你把我的心又一次丢在了地上,你还有脸皮回来!”
项诗笑得苦涩,心底有血溢流了出来。
明明是他对她失望,回来另寻爱情了,为什么却对她这么满心愤怒?
她伸起白皙的手,无力地拿开他扯住自己的手臂,“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的迈开脚步要出去,可宇文睿的手却像铁爪一样有力,快速地就抓住了她,把她摁在了电梯墙壁上,然后把按着电梯开关把门紧紧关上了。
男性有力的身躯紧迫地压着,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他的呼吸幽幽地喷在她的脸上,声音既低小又奇异,“欲拒还迎?你知不知道这招现在对我没用!”
话,刺痛了她!……让她阵阵纠痛。
她缓缓挤出一句话,“宇文先生,如果我出现在这里把你惹得怒火中烧,那对不起,是我出现错地方了。我向你郑重道歉。”
她又想离开,却依然被宇文睿实实按住,眼中幽光不明,“道歉?那看看你用什么来道歉?”
“对不起……”她的语气低得不能再低。
宇文睿冷冽勾唇,像冰川一样冷。
他被这女人甩了这么多次,这女人竟然就这样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项诗看着他激动的情绪,隐隐约约察觉他会做出失控的事情。
可是他跟别的女人已经那样种关系了,她不想再插只脚进去。
“宇文先生,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请放我走。”
放她走?他目光凌乱,“你出现在我面前,居然又让我放你走!你天生就是这么会折磨人的吗!”
他突然快速低下头,狠狠地口勿向她……
吻,铺天盖地落下,脸额,眼睛,眉毛,……没有一点规律可言,所到之处一片狂乱。
沉浊的呼吸紊乱而火热,喷在她的脸上,令她觉得一阵的烫热。
他猛烈地侵略她,舌头肆无惮忌地在她口中掠夺,如暴风雨一般。
她觉得舌头像在狂风中的一根柳条,被凌乱地来回吹袭着,在乱风中飘荡。
他温热的手掌在她的身上胡乱蹂、躏着、,一点都不温柔……
摧毁式的狂口勿,虐待式的揉捏,和以前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她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什么刺穿了,有一股难言的滋味,不断地往里面拥挤。
宇文睿越来越疯狂,越来越蛮横……仿佛想将她吞如腹中一般。
她像被巨石压住的小草一般,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她很清楚这是电梯,而且是慈善酒会的电梯。
如果被人撞破两人在电梯里也依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一个慈善代表该怎么面对众人。
所以,她用力地咬了他一下,想制止他的行为,而且咬得十分重,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冒了出来,传遍口中。
终于,他停住了动作,抬起头来气息不稳地望着她。
咬他……以前,她从来都没有咬过他,一别之后就真的变得这么快了。
她抗拒他吗,那他就偏要折磨她。
所以他又快如闪电一样再次狠狠覆盖上她。
这一次,他的吻是史无前例的疯狂,疯狂到项诗的嘴四周满是鲜血,可却依然没有放弃侵袭。
殷红的血一滴滴地从两人交集的唇瓣间溢流出来,已经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宇文睿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过去了,一边是无穷无尽的痛恨,一边是无边无际的爱恋。
他陷在这两种极端的心情中,几乎要爆破开来。
所以,他只得不停地,又爱又恨地侵袭着她,似乎这样才能给他膨胀得快要裂开的心脏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的力度让项诗一点还击之力都没有。
逐渐,滚热的唇慢慢从她的唇上转移开,一直游弋到她尖削的下巴。
她的下颚细致滑腻,像百合尖尖的花瓣,舌尖掠过,像拂过水面一般细滑流畅。
唇一被松开,项诗马上祈求,“……别这样……”
可是却毫不理会,炽热的吻一路往下,在她白缎般脖子上沉重地辗转吸~食着,带着一股沉沉的怒意。
渐渐地,他的唇越来越下,逐渐靠近她的领口……
她瑟缩了一下,意识到情况向着危险的方向延伸。
她不想总是这样如此纠缠不清,便侧过头去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脖子。
他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她眼中的倔意,墨黑长眉慢慢聚拢,有一种想将她吞噬的冲动。
“别这样……好不好……”她气息不稳看着他,低声祈求。
可是下一秒他又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唇,一如既往的疯狂。
她感觉力度比起刚才来更加沉重好几倍,知道他即将控制不了情绪。
她唯有趁着他的舌滑进来的时候,又重重地咬了他一下。
可是他却没有因此而停止,力度更重几分。
她只得又狠狠地咬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用力两倍。
新鲜的血液混着刚才残留的余味,在热烫的唇里蔓延了开来。
宇文睿微微顿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激烈和狂狷。
血液的铁锈味在两人的舌头上交、缠开来,弥漫满了整个口腔,蔓延至每一个角落。
气息越来越喘、急,热如火烧,项诗觉得自己快要被烫得融化。
而察觉到似乎已经不能抑制住自己,她把心一横,往自己的舌头上咬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文睿随即感觉到一股更大的血腥从唇里荡然开来,可是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
他快速地将唇移开来,只见一大股鲜红的血液从项诗的唇上涌了出来,顺着唇角流了下去。
她柔美的唇瓣出现一道深深的伤口,足有两厘米那么长。
他蓦然地停住了。
这个女人是否知道她伤害她自己的同时,却永远有人比她更好更疼。
可他好恨自己的心疼。
他对这女人简直爱到疯了,也恨到疯了!
世界上的女人是不是都这样,只有失去了男人,才会懂得紧张,所以她才要回来吗。
可她又知不知道,她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他,让他的心已经跌到谷底了。
他觉得自己在她心里根本就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他比不上她的事业,比不上她的前夫。
此刻,他真的很想将她吞噬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消除忘却那种爱恨交加的心理。
他长臂忽地揽上她的侧腰,项诗只觉得身子一阵悬空。
他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走出了电梯,快步向着通道走去。
去到一间贵宾休息室,他把门打开了,然后单手捞住她,一手把门反锁了。
他一下把她压进房间舒软的沙发上,身体紧紧地压住她,手带点粗鲁地扯着她的裙子。
她还没有来得及抗争,礼服裙摆就很快被撩开了,然后觉得下、身一忽地被一股力道贯穿而入……他蛮横地侵进她的躯体。
突如其来的挤压,让她的下腹一阵涨痛,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还没有来得及转换气息,他又掠夺式的吸上她的唇,将她的气息全部卷入口中,不留一丝空隙,只疯狂地把她的嘴瓣胡乱压榨。
身上的侵袭,口中的掠取,几乎让她呼吸不上。。
每次趁他转换角度时,她想大吸一口气,可是他却像是要惩罚她似的,又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嘴封住。
气息越来越灼热,夹满了气氛的感觉。
他从她的嘴上转移,深深吸起她脖子上柔嫩的肌肤,重重地辗转着,在嫩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属于他的痕迹。
而他的身体也一次比一次深入……
汗水顺着她的脸流下,黏住乌黑的发丝,一缕缕地贴在她柔白的脸上,看似妩媚又像是可怜。
激烈的吸允,霸-道的侵略,堵塞的呼吸……让她的意识几乎陷入混沌当中。
…
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睿将头埋在项诗潮湿的发丝上,闭着眼睛,低低地呼吸着。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一看见她就会那么失控?
他似乎随时都被她扯着心弦。
表面上似乎是他在掌握着主导权,可实际上是她的行为在牵动着他
他说过不会再被任何女人影响心境,可一转眼,他便将这一切抛之脑后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坚韧,很有毅力,但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他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连她一个身影都抵挡不过。
他深深地把头埋在她的脖子上,不知自己改怎么做。
项诗感觉到他依然带着热气的呼吸幽幽地喷在脖子上,心头漫入无言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他这样一动不动的样子,让她猜测不出他的心情,他是消除完火气了,还是激烈过后的歇息?
总之这样安静的宇文睿让她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这时,被扔在沙发一角的手包里传来电话声。
而宇文睿却丝毫没有要从她身上起来的意思。
她只得伸长手把电话拿了过来,电话一拿出来,她的脸色有些变了……因为是宇文智。
她心底莫名地泛起慌意,虽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电话,但她知道在宇文睿的面前就是个炸弹。
她正想挂断,沉寂的宇文睿却开口了,缓缓地吐出一个字,“接。”
项诗了解他的脾气,知道逆他的意只会让他更加愤怒,只得硬着头皮接起了,“怎么了?”
宇文智的声音很低柔,“你的事办完了吗?”
“即将办完。”
“那应该快回来了吧?”
“嗯,差不多了。”说这话的时候,她有点声小。
果然,一束凌厉的眸光落在了她的侧脸上,让她感觉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那边的宇文智很高兴,“那好,我等你回来。”
“好,再见。”
身旁的宇文睿依然毫无声息,但项诗却觉得气氛越来越冰冷,越来越紧绷,有种像崩断前的玹一样。
终于,他缓缓地从她身上离开了,站在了沙发旁,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地整理着衣物。
穿戴整齐的他,英气逼人,眉宇间带着一抹怎么也掩饰不掉的摄人光彩,灼灼生辉……只是脸上无限淡漠。
她也坐了起来,快速地整理着狼狈的模样,随后站起来想离开。
他却声如淡水一样开口了,“我们来谈个条件怎么样?”
她半掩盖眼帘,“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哦,是吗……”他却忽地悠然起来,嘴角边浮起飘忽不定的笑意,把刚刚整理好的衣扣又一颗颗地解开了,“那如果我就这样拉着你走出这个房间,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
“你……”项诗的目光随即变了,有些弄不懂他的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样?”
宇文睿又笑了,笑得又是那样的莫测,“如果我再到捐赠舞台上去,告诉大家我向你们机构捐赠2000万,你觉得别人又会怎么想。”
这次项诗眉间燃起怒意来,“你卑鄙!”
“别人一定会认为你刚刚一定是侍候我,侍候得很卖力。你们机构半小时内就筹集到5千万,肯定又会受到总会表扬了。其他同行一定又羡慕又嫉妒吧。”
项诗气得胸口起伏,忍不住愤恨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勾视着她的眼睛,吐出一句话,“一个月之内不许回到国外去。”
“你凭什么这样要求我?”
他又若无若有地笑了,笑得绝美,“我没有要求你,我只是希望你这样做,而且你也肯定会这样做。”
即使他拥有不了她的心,他也要拥有她的身。
他就是不允许她回到宇文智身边去,因为他嫉妒得发狂。
他转身就大步走出去。
项诗顿时紧张了,因为刚才他衬衣上的三颗扣子都故意解开了,隐隐散发着欢、爱过的气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他要是真的这样走出去了,她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更何况还有他的女朋友和老夫人在,这两人不合起来把她整晕了才怪。
她又急切又无奈地闭了闭眼帘,有些咬牙,“我答应你。”
宇文睿停下脚步,胜利一笑,“这就对了,倔强都大家都没好处。”
他满意地走了出去。
项诗无力地坠落下来,坐在了沙发上。
和这男人过招,她似乎永远都处于下方,没有后路可逃,没有办法逃脱。
现在她是第三者了,还是被第三者了?
为什么他对她已经不再情深了,却依然不愿意放开她。
这就是所谓的男人的霸占心理吗?
果然,几年的时间一切都变了,沧海也成桑田了,虽然她依然没有改变,可却没有勇气起奢望一切能回到从前了。
看着他即将走门口,她快步走过来气,站到他面前,递过一张雪白的纸巾,“擦一擦。”
虽然心里很恨他刚才的所作所为,可她还是不想他嘴角带着鲜血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在慈善会上损害了形象。
宇文睿静看她几秒,安静接过了,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后,掂上她细滑的下巴,“对,你就应该这样乖,这样才像从前的你。”
“是不是让你开心了,你就会快点放我走。”
他一听,眼珠又沉了下去,然后把纸件往地上一扔,就快速走了出去。
项诗看得出他又生气了,只得无奈地吸了下去,捡起了纸件。
……
第二天,项诗在办公室和父亲在商量工作。
一位工作人员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脸色着急,“项小姐,养老院的事出问题了?”
项诗奇怪,“怎么了?”
“那位企业家竟然被办案人员带走了,说他做地下作坊食品生意,制造假阿胶,赚了上亿元。正是因为他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才捐出3000万来建养老院,希望能清洗一下自己的良心,可却没有想到还是被抓了。他的全部财产已经被冻结,而且很有可能会被全部都没收。昨晚虽然捐出了3000万,但这张支票应该失效了。”
项诗和项波脸色猛然变化,几乎反应不过来。
项诗惊呆了,愣愣说到,“那就是说这些钱很有可能泡汤了?”
工作人员点头,“是的。”
项波一阵着急,“因为这个项目要赶在台风季节来临之前竣工,所以我们一早就找好了施工单位了。施工单位因为一直和我们合作开,以前也建过不少希望学校。为了尽快避免台风季误了工期,所以已经开始做前期工作了。这个时候才说钱不到账,这个麻烦可大了。”
项诗眼底满是着急,吩咐工作人员,“你马上给施工单位打电话,让他们暂停一切工作。”
“好,”工作人员匆匆而去。
父女俩无神地坐了下来,满心担忧。
一会,工作人员回来了,神色为难,“对方听了之后很生气……”
话还没有说完,项波的电话就响了,他知道是对方责问他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项诗知道很为难父亲,把他的电话拿了过来,打算让自己来应付,“你好,我是项诗,是这个项目的临时负责人。”
“项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突然停下来了?”
“我们也是刚刚才得知消息。”
“我们已经做很多准备工作了,突然停下来了,让我们怎么办?”
项诗满脸为难,“我知道这事对你们造成了不便,但我们也是很无可奈何。你们已经进的材料试着用于其他工程吧。”
“项小姐,不是每一根材料都适用于其他工程的。即使有部分能用得上,可为了这个养老院工程,我们推掉了另外一个也是3000万的工程。现在突然说没法进行了,那我们就等于白白损失了3000万了。这个损失的钱财,谁来还给我们?”
她捏着硬实的眉头,“可对方的钱根本就没到我们的账户,我们也是无能为力。”
“项小姐,我也知道你们很为难。可毕竟项目是你们发起的,我们这个施工队突然没活干就没收入了,大家都要养孩子,养家庭。这样吧,你尽尽力,尽量让这个项目进行起来。先用其他募捐到的款项用到这个养老院项目上来。以后募捐到其他善款了,再去做其他的。”
“这……”她有着说不出口的无奈,回来之后父亲跟她说过,因为他有前科,所以为了让大家都相信机构,所以每次为一个项目一募集完善款,就马上把这些钱都投入到项目去,基本不在公益账户里停留。所以现在,账户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善款。
对方又开口了,“总之,你们机构想想办法吧。要不然你们就要赔偿我们违约金了。”
项诗捂了捂额头,深吸口气应了下来,“那我想想办法,到时候通知你们。”
项波看女儿一放下电话,就急忙靠了过来,“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可想,这可是3000万!”
她觉得吸气都心口疼,是呀,3000万!她该怎么拿出来?
如果是300万的话,她还可以先自掏钱包垫付着。
她依然捂着额头,缓缓坐在了椅子上,闭上眼睛去想办法。
项波看她忧虑得脸无血色,也不去打扰她,只是安静的坐着。
过很半个小时之久,项诗才睁开了眼睛,“爸,我想到解决方法了。”
他随即泛起兴奋,“什么办法?”
“我回到国外去,把所有培训中心都卖了。”
他唇角满是惊讶,“可那是你辛苦了很多年才打拼起来的事业。”
项诗视线幽幽地落在墙壁上“奉爱慈善”几个字上,声音有些飘渺,“可这个机构也是妈妈多年来的心愿。我怎么可以让它失信于人,让它被人嘲笑。”
他心头难受,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项诗看向他,“爸,这事就这样办吧。我先给国外打个电话。”
项波叹了一下,出了办公室。
项诗拿起手机,朝宇文智的号码拨去。
“诗,有事?”宇文智的声音简亮温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嗯。”她把想法全说出来,“我想把手上所持的几家培训中心的股份都卖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购买。”
因为卖得比较急,急需要人来接手,可这不是买几斤青菜那么简单,所以想尽快卖出去,是件困难的事。她只得借助宇文智的力量了。
宇文智极度惊诧,“卖掉培训中心?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边一位企业家承诺捐款,可他刚刚被带走了,捐出的那笔账也被冻结住了。可一家建筑公司一家提前为这工程做了很多准备,而且还推掉了另外一个工程。我们不仅没有工作给别人,还害别人失去了3000万的工程。所以,我只把自己的事业出售了,把钱拿回来把这笔钱垫上,让工程进行。”
他几乎想也没想,“你不需要出售股份的,我可以借过你。那是你呕心沥血建立起来的事业,这样卖掉了很可惜。人生并不是每次创业都可以成功的。”
项诗心房里溢起层层的感动,宇文智总是这样,每次当她有困难的时候,总是毫不犹豫地帮助她。
可虽然是这样,她不能接受他的提议。
3000万对于常人来说是一笔很大的金钱,她以后都不知道能不能再赚得回来还给他。
对于自己无法把握还上的钱,她不可能接受。
而且有时候,接受一个人的好意,不仅仅只是钱的问题,还有很多除了钱以外的东西……这些东西是无论怎么还都还不清的。
所以,她不会越积越多。
她淡淡笑着,“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想这样做。我只想把我的那份股份卖掉了。反正我都要留在国内了,那就一了百了吧。”
虽然宇文睿现在已经是这种情况了,可她却不会因为这样又回到国外去。
“真的决心这样做?”宇文智很失意。
“是的,所以麻烦你帮我发散关系询问是否有人愿意短期内接手。”
虽然心里很难受,可他还是答应了,“那好,有消息后,我会告诉你的。”
“谢谢你。”
……
宇文智办事的速度很快。
只是第二天而已,就有消息了,说一位从事教育工作的人愿意接手,让她赶紧回到国外去把相关手续办好。
项诗高兴不已,马上就订了一张最快的机票,然后拿着行李出门去了。
她在街道旁拦截了一辆计程车,“司机,到机场去。”
小区门口一位看似路人的人看着项诗做的计程车远去,马上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宇文先生,项小姐刚从家里出来上了一辆车子,说是去机场。”
话筒气息很沉,声音极其冰冷,“知道。”
…
机场,项诗下了计程车,正准备拿身份证去自助机取票。
不过,悄无声息地,在她身后有一只结实的大手扯住了她。
她十分愕然转头。
宇文睿在她身后一步之遥,此时眼底的幽火像火焰山一样烧得浓烈,“你明明答应过我一个月之内不可以离开国内。”
她的声音很清淡,“我有重要的事要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他勾起眉,“即使是回去,也得跟我请个假,我批准了你才可以离开。”
这男人真是霸道,她有些不满,“难道我连人身自由都没有吗?”
“询问过我就有。”
她斜撇他,“那我现在向你请示,可以离开几天吗”
“不可以!”他的语气绝对不容置疑。
项诗气愤,“你凭什么?”
“就凭这个月你是我的女人。”
“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他实在得很,“不能……”。
她一口堵在咽喉,不上不下的,只得放低姿态,“机构有一笔3000万的善款没有到账,我要回国外去把产业全卖看,暂时填上资金缺口,让工程顺利进行。所以请你高抬贵手放我走。”
宇文睿面无神色的,“我还以为多大的事,不就是个三千万吗?只要你求一下我,3000万顿时像光速一样进入你们账户。”
项诗看着他那视力金钱如粪土的脸,很淡静出口,“可我不想求你,因为我不想欠你的。”
他神色未变,荡起若无若有的弧度,“不好意思,你没得选择。因为我不打算放你走。”
这个女人一回到国外去,他怎么知道她会不会回来了。
要是她以后跟宇文智一起过了,那他岂不是要用锤头来锤心口了!
项诗眼底的怒意越来越深了,“为什么你非得要让别人觉得你是那么没人情味的人?”
“我没有人情味吗?”他指腹掠过她的下巴,“我可是主动打算帮你把这笔账填了。”
“我不需要!”她不想欠这男人的任何东西。
宇文睿再次重复,而且语气像山一样坚定,“我再说一遍,你没得选择!给我乖乖呆在身边。”
他抓住她的手就将她往机场外连拉带扯地拖了出去,然后塞上了车子里。
项诗一路上压根没有挣扎的份,被他像毛公仔一样塞进了停在机场外的车子上。
“宇文睿,你知不知道你简直就是个人贩子!”
驾驶位上的司机偷偷面色变了变,这个姑娘吃豹子胆了呀,竟然说宇文睿像人贩子。
宇文睿却没有动怒,而是一只手一直摁着她坐在座位上。
“宇文睿,我说过不用你帮我填账。”
“我也说过,这事我管定了。”
“我告诉你,即使你帮我填了,我也没那个能力还你。”
他脸色一直毫无波澜,“没关系,你不需要还我,肉、偿就够了。”
项诗气的脸色惨白,“你能再无耻,无赖一点吗!”
“如果你想的话,我当然可以更无赖一些。比如说……”他忽地靠过头来,“你主动抱我一次抵扣1000元,主动吻我一次抵扣5000元,主动勾、引我一次抵扣10000元。”
她忍不住瞪起浑圆的眼,这混蛋男人一直都很大方,这个时候却突然小气得跟个乞丐似的,竟然欢、爱一次才10000元!
那她岂不是要陪他3000个晚上才能把这帐还清了。
3000个晚上……那岂不是差不多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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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自己压根都几乎要咬断看,一字字挤出话来,“我让你做一夜、七次、郎怎么样?”
他笑的绝美又略带妖冶,“行,如果你有这个需要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项诗真想在他俊俏脸上瞪出两个动来。
她实在没有那么厚脸皮,只得扭过头去看窗外、。
宇文睿看她不语,发动车子离去。
项诗有些奇怪,因为这车子是她以前开的那辆,现在宇文睿怎么就开着了。
之前在他公司前看见这车子的时候,以为是别的高层开。
宇文睿之前开的车都是几千万的豪车,怎么突然就开她开过的二手车了。
她忍不住侧过头,“你怎么开这车了?”
他握着方向盘,语气清淡,“我的车子撞坏了,还没有买到新车,就拿这车先开着。”
其实他不想说,其实她离开后,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开着这辆她开过的车子。
因为坐在车里,他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她人已经不在身边了,他唯有拿她身边的事物来做寄托。
所以这么多年来,出席各种名流场合的时候,别的富豪都玩笑他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吝惜,把车子降级了。甚至有人怀疑过他难道是资产缩水了。
每次他都毫不在意,因为被别人质疑的感觉都掩饰不过他对某个女人的思念。
“哦”项诗应得淡淡的,也没有多想。
车子一路往前,终点是在项诗前老板的超级度假村里停下了。
宇文睿带着她上了那家很早以前,就买下的私人无敌全景房。
走进去,项诗在四周走了一圈,发现这里一切都没有变。
甚至发现衣柜里放的居然还是几年前,她穿过的衣服。
几年前的衣服还留着……她的心里又丝丝的莫名流过。
这时,宇文睿按内线把服务员叫了进来。
得体美丽的服务小姐进来了,“宇文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
宇文睿一指衣柜,“把这里的衣服全部拿出去。”
“好的。”
项诗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好吧,刚才是她多想了。
他现在都和别人好上了,又怎么可能再留着她的东西。
只是这男人的个性似乎往着一般男人的通病发展了,开始像其他成功男人样子,喜欢享受三妻四妾的喜悦了。
她不禁把脸撇到一边去,坐到窗台前的吧台去了。
她的内心有说不出的难受,又有一些莫名的火意。拿着酒架上的一瓶洋酒打开,倒出了半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身后有听不着情绪的笑声响起,“酒能乱、性,你是希望侍候我的时候对我热情一点吗?”
她没有看他,又倒了半杯,“我口渴,行不行!”
“这瓶酒200万,一杯相当于10万,你喝了两个半杯,就等于你又多欠我10万了。”
项诗刚想吞下去的酒,顿时卡在了咽喉,然后用尽全力预防它流下咽喉去!
这混蛋男人不是等于抢劫吗?
岂有此理!即使现在她不喝了吐出来,这半杯还是入她的账的。
她紧紧盯了他一眼,忽地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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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楞了一下……此刻,酒香诱、人,唇更加诱、人。
项诗离开他的唇,瞪他,“这10万元,我没欠你的。”
他眉梢垂了垂,原来这女人竟然为了少还点债,他还以为她主动像他示好了。
她正准备转身,他却蓦地一把将她扯回了怀里,捂上她的后脑,将她重重地压回了嘴上。
“唔……”她使劲反抗。
不过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用力。
他很快反客为主,热情地缠上她,在她的嘴里肆意游走。
卷绕,纠缠,吸取……一气呵成,形如星云流星般流畅。
项诗很快就被吻得呼吸不过来。
而且,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快速地变化着,两人下身相触的地方膨胀了起来,抵在她的身上,热如火烧。
她只得不再胡乱挣扎,免得更加激起他的情绪。
宇文睿吸得更加用力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堆爆炸物,而项诗就是一根导火线。
这么多年以来,他都很有自制力,即使有无数的人为了笼络他给他送绝色美女,或者有不计其数女人自动投怀送抱,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心动过。
唯独面对项诗时,他这种固若金汤的意志力就会崩塌下来。
每一次,他都很想把自己深深地埋进她的身体。
与她的灵魂交融,和她深深地结合。
即使今天她偷偷背着他想离开,他气得几乎要发疯了,可还是难以脱离她的无意的迷、惑。
就像此刻,他真的很想彻底穿入她。
一想着,心底的燥热就更加明显了,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了,只想更深切地和她贴合。
而他的手已经伸向了她的依服内……
偏偏这时,门铃响了。
宇文睿顿时烦躁起来,该死的,哪个不识相的家伙。
项诗赶紧离开了他的怀抱,走去开门了。
打开门,是刚才宇文睿叫来来衣服的漂亮服务生。
此时手里拿着很多个高档服饰盒,礼貌说到,“宇文先生,你让买的新衣服送到了。”
宇文睿淡淡的,“拿进来挂好。”
“好。”服务生步伐轻盈,娥娜多姿地从客厅走进衣帽间。
项诗这才明白,刚才他是让人把前几年的衣服扔了,换上新的。
看到自己错怪了他,她歉意地看了看他。
宇文睿却没有说话,他做事从来不会多说些什么,只要最终她会知道就好。
服务生很快从衣帽间出来了,脸色笑得格外甜美,恭敬看着宇文睿,“宇文先生,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项诗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眼底那种性对优异成功男人的浓浓爱慕之情。
她撇开脸去,这男人天生的就自带强力粘贴功能,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准会让别人的目光都像胶水一样贴在了他身上。
宇文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视线都没有飘向服务生,但话却是对她说的,“每次做完事后,在房间逗留时间不要超过两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美丽的服务小姐低过头去,“是。”,然后转身出去了。
服务生离开后,宇文睿看了看配套厨房,“吃饭时间到了,你进去做饭。”
项诗腹诽,那么有钱,为什么偏偏要她做。
但她还是进去了。
项诗开始忙碌后,宇文睿到无敌景观台上去打电话了,“麻烦你安排下去,以后进我房间的服务生不要漂亮的。”
那边的老板顾易好笑起来了,“老兄,不是进你房间的服务生才这么漂亮的,我们这里是全亚洲最顶级的度假村,服务生都堪比空姐的。要我找个丑的给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再说,我们的美丽小姐都是让一直看惯电脑的男人们轻松一下眼球的,你让那些身边尽是丑女的男人情何以堪。”
“谁管你,反正下次进我房间的人,找个凤姐那样的就差不多了。”
他可不想项诗吃醋。
顾易无奈地蹦出一句,“真是服你服到五体投地了。”
“呵,你敢在你老婆面前说看服务小姐也是一种享受吗?”
“不敢。”顾易很老实地说了一句。
“那就赶紧找一个,明天送早餐来的时候无比换一个。”
“行,奇葩客人!”
他回到套房商务区去,打开了电脑,看着公司云里的文件。
一会,电话又响了,是老夫人。
“奶奶,怎么了?”
“睿,刚才我经过公司,上去找你了。平时把办公室当卧室的你,怎么提前离开公司了。”
“出来见个客户。”,他慢条斯理地撒谎。
“哦,是吗?”老夫人顿了顿,“今晚回家陪奶奶吃饭吧。”
“奶奶,不好意思,我和客户可能要聊到很晚。”
老夫人再也没有借口了,只得说到,“那你忙吧。”
…
夜雾降临,宽敞的全景观露台上的欧式桌面上摆满了食物。
项诗被这男人囚禁了,心里虽然不是很高兴,可她还是努力地做出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因为她觉得宇文睿回过只是一个星期而已,就好像瘦了。
虽然也许有人会更加关系他的健康,可她还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宇文睿满意地扫了一眼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眉间带着满意,“看起来很有食欲。”
这么多年来他四处出差,天下间的美食他都已经尝遍,可他还是觉得她做的菜式依然很吸引。
项诗动了动眉,眸子里闪过精利,“我做得这么用心,这顿饭的人工费怎么也算得上一两千吧。这笔数从那3000万里扣除。”
宇文睿飘起一抹模糊笑意,“你以为你是五星级大厨,一顿饭的报酬四位数字?”
她有点牙痒痒的,这家伙就是故意的,平时那么阔绰,这个时候偏偏就这么抠门来对待她。
她忍不住拿着叉子用地地叉在了牛排上,大大地吃了一口,彷佛当成是他的肉一般。
他有点想发笑,又说到,“既然觉得我这么抠,那就给你机会偿还一点债务。”
“要我做什么?”
“过来。”
项诗到他面前去了。
他示意她倒酒,“喂我喝酒,喝一口,算一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一口一万,一杯酒怎么也得喝10扣,那就十万了!
一顿饭下来怎么也得喝几杯吧,那就是几十万了!
这个活儿,好赚!
她马上给他面前的剔透大高根杯倒入半杯德国雷司令,然后用细长的手指捧起晶莹的高跟杯轻轻地放到了他嘴边去,“请喝。”
宇文睿却一动不动的,“喂我喝。”
“这不是放到你嘴巴了吗?”
“我要的是,让你直接放到我口里来。”
她瞪起眉来,“你不张嘴,我怎么喂你喝?”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要不然一万元一口,哪有这么容易赚。”
好吧,项诗这回完全明白了。
这男人是要她像之前那样喂他喝。
她忽地觉得自己挖了一个太大的坑了。
不过看在一顿饭能减去几十万的份上,她就牺牲了,反正又不是没吻过。
她喝了一口酒,对着他的嘴就覆了上去。
醇香的酒液如甘露一样缓缓地流入他的口中……
两人嘴贴着嘴,四目相对,静静地定格着。
宇文睿的眼中带着迷离,而且酒意还没上来就已经浮起了沉醉。
眼前的这张洁脸,美若玉兰,虽然几年又过去了,可她美得还是那么脱俗,以致他这些年来都在每个恍惚间都掠过她美如紫霞的笑意。
项诗把大半口酒都喂给他了,最后的小部分她自己吞下了,然后又移开头去拿起酒来。
他却伸开长臂,一把按住了她拿酒的手。
她侧眉看他,“不想让我赚这么多,一口就醉了?”
“你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项诗静望他的眼睛,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好吧,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反正这男人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根本就没法在他的眼皮底下逃离,倒不如乖乖地顺应了他,让自己少受点醉。
她坐在了他的腿上,拿着勺子,把面前的土豆排骨焖饭一口一口地放到他嘴里去,“那快吃吧,吃饱了之后一会才有力气。”
宇文睿忍不住朝她斜了一眼,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直接,以前的她从来不主动,也不会说这种话。
在这种男女事情上,她到底在宇文智身上学到了多少……
烦躁!
他用力地闭了闭眼帘,该死的,不行,以后他都不能让任何男人碰她一下。
项诗一直把勺子放在他嘴边,等他张开嘴巴。
他却问到,“你什么时候和宇文智离婚?”
她很安静,其实本来这次回去她是打算和宇文智把离婚手续完全办好,但看到宇文睿有其他女人了,她似乎已经没有那种急迫恢复自由的想法了。
她淡淡开口,“不关你的事。”
这话,把宇文睿彻底激怒了,他心底仿佛像烧着一座火焰山一样。
他快速地就拿过了勺子,有些粗鲁地放回了桌面上。
然后出其不意地抱起了她,走向了房间。
他用力地把她放在了床单上,倾身压了上去,“你现在是我的情人,竟然说不关我的事!”
“我离不离婚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这话无疑是火上加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宇文睿蓦地把她的双手按到两旁去,紧紧压着她,强制又突然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毫无准备的突然侵入让项诗瑟缩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气,十指无意地抓紧了一下他的手。
宇文睿察觉到那股熟悉的力度,眸心动了动。
以前,每当项诗被他要得情难自禁的时候,她都会用力地抓着他的手,似乎这样才能将女性那股原始的情嘲通过力量释放出来。
可他知道,这次她不是因为爱的原因。而是因为排斥的原因。
他知道需要对这个女人温柔,而这也是他一贯对她的做法,可这次,她把他激怒了。
他没有办法抑制心中怒火加潮涌掺夹的感觉。
所以,他遵循着心中的那种感觉,任由自己在她身上驰骋着,品尝着她曼妙身体里的美好。
项诗没有一丝可以抗争的能力,只得做着任意被他宰割的羔羊……
……
清晨,窗外天色朦胧,四周可以听到晨鸟清脆动听的歌声。
宽大豪华的房间内,宇文睿单臂搂着项诗。
两人都睡得很深沉,项诗是因为昨晚被折腾坏了,而宇文睿是心爱的女人在怀里有着说不出的安全感。
朦胧间,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两人都被吵醒了。
宇文睿发现是自己的电话,拿过看了一下,发现是叶瞳。
因为两人靠得很近,项诗一眼也瞄见了那个名字。
宇文睿接起,“这么早,什么事?”
那边的声音很着急,又带着抱歉,“国外那边的供应商催促我们把定金转过去,因为他们全体办公室人员明天外出度假。现在他们那边是加班时间,他们希望在加班结束之前收到我们的定金,以便在外出度假之前把工作吩咐到下面的厂家去。因为金额很大,所以,我要先请示过你,需要你的授权。”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提前告诉我。”
“国外那边昨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就已经给我们传达这个信息了。本来我昨天下午找你处理的,但你不在公司了,我以为你会回来,结果一直等到晚上。我只有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立即坐了起来,“那我现在马上回去。”
他利索地下了床,直接进了衣帽间。
项诗的心沉了一下,这个叶瞳恐怕就是上次那个女人吧。
看了一下墙上的钟发现才六点,能在早上六点钟把宇文睿叫醒,而且还没让宇文睿发火的人,恐怕也只有这女人了。
她一想,心头就莫名难受起来,一把扯过杯子把头给蒙住了。
很快,宇文睿穿好衬衣领带,快速地洗嗽过。
他本来是想过去给项诗一个早安之吻才离开的,看见她蒙着头睡觉的样子,为了避免吵醒她,他轻轻地离开了。
察觉到房门合上后,项诗一把将被子拿开了,睡意全无。
她起来了,发现腰部酸软得不得了。
昨晚宇文睿竟然不知疲惫地要了她三次。
这究竟是惹怒了他的代价,还是还3万元的代价?
她甩了甩头,下床去了,拉开窗帘,发现景色依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这个时候酒店还没有早餐吃,她只得梳洗过后,到楼下下去跑步了。
度假村里景色很优美,有碧波轻盈的自然湖泊,有俊挺秀丽的山峰,有蜿蜒清澈的小溪……亭台楼阁,奇花异草,果然不愧为亚洲顶级度假村。
她在花草萦绕的蜿蜒小道上跑了大半个小时,看见金色的阳光已经薄薄地铺满了大地,她便想离开度假村去。
出到度假村大门,宽大坚固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
项诗朝里面的安保人员喊到,“麻烦开一下门,我要出去。”
保安室里有两个人值班人员,两人看见她时候,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打开了电脑。
电脑里立即显示出一张照片,随后,两人低低的说了两句。
项诗正在奇怪,其中一位便直接从保安室里走出来了,带着微笑,“项小姐,不好意思,你不能出去。”
她一阵奇怪,着急问,“为什么我不能出去?”
“宇文先生吩咐过,你不能走出度假村一步。”
“什么!”项诗尽是不可思议,“他凭什么这样要求我?”
保安有些为难,“这个……你得问宇文先生,我们只是按照吩咐办事。”
“我只是你们的住客,不是犯人,你们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权利这样做!”
保安立即把皮球踢了回去,“宇文先生是我们的特级贵宾,而且还是老板的朋友。项小姐有任何意见请和宇文先生或者顾总商量吧。”
项诗气得几乎要着火了,岂有此理,宇文睿这个霸王龙,竟然禁足她!
去找这里的老板顾易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些铁哥们都是同一个鼻子透气出来的,根本就没可能放她出去。
她只得回过头去,气冲冲地往回走了。
回到房间,电话响起,竟然是宇文智的。
她心头顿时泛起一股浓烈的愧疚,因为她去机场前告诉过宇文智乘坐的航班,宇文智说去接他。
现在十几个小时过去了,按照正常情况,她已经到达那边了。
可到现在为止她都还没有打电话告诉宇文智,她还在国内。
因为从机场开始,宇文睿就和她如影相随,她根本找不到机会给他打电话。
她赶紧接起了,“智。”
“诗,怎么回事?航班已经降落一个小时了,你怎么还没有出来?”
她满心难言,充满了抱歉,“对不起,我还在国内。”
“还在国内?”宇文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是的。”
“到底怎么回事了?”
她的声音有些低,“昨天我已经去到机场了,准备上飞机,可宇文睿来了,他强硬地把我带了回来,说帮我把3000万填上。”
宇文睿声音夹满了气愤,“他凭什么阻止你的自由行为?”
“也许,这就是他的作风吧。”
“那你什么时候回这边来。”
项诗微叹,隐隐也很不悦,“我也不知道,因为现在我被他禁足在顾逸度假村里。我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才愿意放我出去。”
“他真是太过分了!”他的声调提高了百倍,“他把你当什么了?当成宠物一样拴着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她没有开口说话,因为生气,但也不想说些什么,免得激化了兄弟之间的矛盾。
她又说到,“这事你不要生气,也不要担心。他说过把3000万填了,那就肯定会会填上,机构运作不会受到影响。只是你和朋友说好接受培训机构的事,让你为难,我感到很抱歉。”
“这事我会和朋友说,只是现在你竟然被限制自由了,这让我很担心。”
她牵强地笑了起来,“我没事,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毕竟我们曾经恋人一场。”
说话间,项诗的手机有提示声响起,有其他电话呼入。
她拿开电话看了看,发现是宇文睿。
好吧,打来的正好,她正要好好质问一下他。
她对宇文智说到,“我有客户电话呼进来,要先结束和你的通话了。不用担心我,有事我会联系你的。”
她说完切断了通话,接通了宇文睿的。
宇文睿一开口就沉沉问到,“这么早和谁打电话了。”
项诗被限制自由了,气一下子就涌上来了,“关你什么事!难道你连我和谁通电话都要限制吗?”
被她的大火轰炸,宇文睿没有发怒,只是气息很沉,“建养老院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还另外多捐了1000万,以便让一些设施建设得更好一些。”
“谢谢。”虽然他这个举动让她觉得开心,单一桩事情归一桩事情来谈论,他禁足她就是他不对。
所以,她的语气又转了,“宇文睿,你把我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这是我们之间谈好的条件,你得一个月都呆在我身边。”
“我什么时候说过以这种方式,像圈动物一样呆在你身边?”
“虽然你没有说过,但为了防止昨天那种不辞而别的情况出现,我唯有先下手为强。谁知道你跑到国外去会不会再回来,我找谁要钱去?”
这家伙真的越来越小气了,她怒目圆瞪,“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欢迎报警。”
“……”项诗一口气憋在心口,差点爆炸。
这男人简直是个万年无赖!
要是她报警抓他的话,那么她又再次处于风头浪尖中了。
“宇文睿,我恨死你了!”
那边的宇文睿却不温不火的,“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生气,明天我见到你的时候,你一定要挤出一个比向日葵还灿烂的笑容给我看。”
把她禁足了,她难免会生气,所以他也做好了挨气的准备了、。
项诗压根就没办法跟他再说下去,一把就将电话挂断了。
这男人永远都是这样独断的,简直和白垩世界的恐龙有得一比。
……
项诗闷闷不乐地在度假村里过了一天。
虽然这个度假村有漂流,有SPA,高尔夫球,有水上乐园,反正一切游乐设施应有尽有。
可她却很无聊地在不同的风情的国外餐厅里,坐了一家又一家,才好不容易到晚上了。
在吃过一个比利时晚餐后,她准备回房间去,等待着那个“霸王龙”来宠、幸她。
那家伙说让她今天挤个“如花”笑容给他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刚走到酒店大堂,她就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因为是宇文智。
宇文智也一眼看见了她,“阿诗。”
她十分意外地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有事,所以昨天结束通话后就决定要来了。”
项诗看了一眼四周,马上把宇文智拉到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小花园里,因为她不知道宇文睿是否有安排眼线。
“智,你快点回去吧,别在这里停留。你答应过宇文家的人,说一辈子都不回再回到国内来的。要是被他们知道了,又会有一场战争了。”
宇文智脸上的神色却很镇定,“我不会怕宇文家的人,我又不是回来拿他们一分一毫。我回来纯属私事,根本影响不到他们的家庭。”
“话虽这么说,但睿的妈妈知道了之后会很不高兴的,我怕她娘家的人又会做出些什么来。到时候如果舒青阿姨知道了,肯定又会很担心你了。而且因为我,你毁了承诺,我也会很愧疚的。”
他着急地捂上她的肩,“那我带你一起离开这里。”
“我不可能离开这里。”
“为什么?”
项诗有口难言,她怎么好意思说是自己亲口答应宇文睿在这里停留一个月。
如果宇文智知道了的话,一定觉得她是傻吧,明知道宇文睿有其他女人了,却依然还留在他身边。
她摇着头,“不要问我,你赶紧回去吧,这度假村是他的朋友开的,要是宇他知道你回来了就不好了。我不想因为我的事,又惹得你兄弟俩起冲突。”
“不行,你这样被禁足了,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你以为这是在古代吗,你又不是他的奴隶!”
他拿起她的手,“跟我走,我不会看着你这样受委屈的。”
“不……”项诗有些着急地推开他的手,“我不能走……”
虽然现在她是很气愤宇文睿,可她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他。
之前之所以想回国外去,那是因为资金的问题。
现在问题解决了,而且也答应过宇文睿会陪他一个月,她就必须得信守诺言……
忽地,一道飘渺又带着冰寒的声音飘了过来,暗如炼狱,“听见没有,她让你放开她!”
项诗听到这把声音,心中猛然震了一下,果然,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而宇文睿的视线像尖刀一样落在宇文智拉着项诗的手上……
宇文智一眼瞄见宇文睿,眼底的怒意瞬间像被风扇起的火一样,迅速燃烧了起来。
他快速走了过去,伸手就向着宇文睿挥了过去。
宇文睿站得像松柏一样直,并没有闪开。
因为他带来的保镖已经将宇文智拦开了。
宇文智还想冲上去,但四个保镖却将他拦得紧紧的。
虽然宇文智也是身材高大的人,但始终是双拳难敌四手,怎么都靠近不了宇文睿。
宇文睿一直站着,虽然宇文智一直情绪汹涌,可他却没有看他,而是把目光一直落在项诗身上。
他缓缓地走了过去,单臂搂过她,声音很低柔的,轻得像掠过花蕊的淡风,“亲爱的,我们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虽然温柔万千,可项诗却觉得有点像魔鬼的感觉。
而且,她明显地感觉到宇文智的气息变了。
宇文睿却更加故意了,轻轻地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这个动作依然残酷如魔鬼,却温柔到棉絮。
项诗觉得很难面对这种诡异的气氛,实在不想他在宇文智的面前做出更多刺激他的行为来,她只得率先离开了。
走到电梯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开,难言地朝着宇文智说到,“你回去吧,我会过得好的。”
因为宇文智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他没有宇文睿那样的磊落受尽赞美的身世,即使回国一趟也是违背着承诺的。
她不想这样可怜的一位男人为自己操心,她也知道宇文智对自己是认真的,她不想伤害他。
宇文睿看着她眼底里点点的失意和难受,他的眸色更加深了。
她这种对别的男人那种紧张,像荆棘的长刺那样刺痛他的了。
他一把快速地扯进了电梯,然后按了一下最高层的数字。
两人一进了房间后,宇文睿就一把将门重重关上,发出极度响亮的声音,把项诗吓了一跳。
看得出他现在很生气。
为了让他先平息一下怒意,她进了浴室,打算洗个手,再洗个脸,缓冲一下时间。然后为宇文智找一个不让他那么生气的回国理由。
而且宇文睿刚才那样强硬的行为,让她压根就没办法面对这个男人。
不过,她刚进去没多久,身后就有气息慢慢地朝着她威逼过来,声音听不出情绪,“为什么要可以躲开我,是因为心虚?”
她刚一转身,他强健的身躯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还贴在了她的身上。他的身型太高,而且气息越来越冷,有种令人窒息的眩晕的感觉
这种压迫感让她很不舒服,她冷着眸,“能不能别靠这么近,我能听得见。”
“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淡漠了,刚才你看别人的时候不是挺温柔的?”
想起自己被他禁足,她也没好气的,”我喜欢对谁温柔就对谁温柔。”
她的话深深地刺痛他的心,让他心头的血液停滞了一下。
的确她喜欢对谁温柔就对谁温柔。
以前,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安静温婉的模样。
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温柔似乎已经不在每时每刻都呈现给他了。
他微微咬牙,“我就是不允许你对其他男人这样!”
这男人真是霸道!,她没什么情绪的,“我没有刻意这样做。”
“你还说没有!”,刚才他明天看到宇文智抓着她的手,而进电梯的时候,她看向宇文智的那个眼神让他嫉妒。
他心头的怒火越来越旺盛,紧紧勾视她,“刚才他拉过你的手了,马上给我洗干净!”
一会他不想她用残留着别的男人的手拥抱他的身体。
项诗站在那里,别过脸去,没有任何的动作。
宇文睿看她没有动静,又冷声说到:“给我洗干净,我有洁癖,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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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彻底地激怒宇文睿了。
他忽地抓住她的手,伸进水龙头下,把水开到第三级别,让猛烈的水花使劲地冲洗着她的手。
快速的水流四处飞溅,把项诗的脸都溅湿了。
他扯过旁边的毛巾,把她脸上的水擦干净,但因为生气的原因,力度有点大,“项诗,我告诉你,你跟我在一起,身上不可以沾染其他男人的气息。”
她娇嫩的肌肤被他擦得微微有些疼痛,便有些气愤地抓住他的手,“宇文睿,你真粗鲁。”
他的眼睛顿时蒙上一层更加黯淡的雾霭,慢慢靠近她的脸,声音带着不悦,“一直以来宇文智都对你很温柔?”
这男人好几次都是对她粗鲁,她的火也上来了,故意气话,“对,他就是比你温柔10倍。”
宇文睿忽然静止了,没有了任何的动作,只是气息不稳地呼吸着。
浴室房间里没有开灯,她虽然看不见他飘荡着怒意的面容,但是她可以深深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那种愤怒而危险的气息。
他忽然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洗手盘的大理石上。
她重重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将他推开,可是宇文睿却完全靠了过来,用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他的气息很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唇瓣,声线像花瓣那么轻,“其实你不惹恼我的话,我也会对你很温柔。”
浴室微凉的空气里,流转着滚热的气息,漆黑的空间中,两人之间好像隔了一层薄雾般的黑纱,虽然近在咫尺,可是却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觉得温热弥漫,气息如火。
项诗却可以感觉到他的眼睛像夜幕中的星辉一样,闪烁着微光,幽幽地凝视着她。
他的唇轻轻点点地落在她光滑的脸上,因为刚才被清水洗过,她的肌肤泛着清凉,可是他的唇却热得像火焰,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从她的细滑侧脸,一路往下,缓缓地向着她的唇靠近。
她没有抗拒,因为反抗会会惹恼宇文睿,她不想像之前一样受到他那么粗、暴的对待。
宇文睿的呼吸在唇边如雾气般弥漫,掺杂着淡淡灼人的气息。
他的舌如游龙一般,从她的嘴角延伸到了两齿间。
她有些无措闭着眼睛,感受到他湿滑的唇在脖子上辗转吸索,心里那种恼火逐渐消淡而去。因为这一次他的确很温柔,像风丝一样的轻,带着点点的怜惜。
她抗拒的意识也没有了那么浓烈,不过却没有刻意的迎合。
因为这男人一时风,一时火的,让她捉摸不定。
感受到她很安静,他口勿得越发的温柔,像珍爱名贵宝物一般小心翼翼。
他儒湿的唇沿着脖子一直往下延伸,美感的手指一点点地解着、她领口的扣子。
黑暗的空间中,她的衣物半掩半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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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完完全全地埋在了她的身躯前,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气透入肌肤,她的身体一阵紧绷。
宇文智恐怕此时还在楼下吧,她和宇文睿这样,会让她觉得很难安。
可她知道如果此时逆了宇文睿的意的话,这男人肯定又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来。
她害怕他发火的样子。
感到她似乎在想着其他事,他慢慢地将唇移开,隔着朦胧幽暗的空间幽幽地凝视着她。
项诗的心顿时抖了一下,不自觉地闪乱了一下眼睛,觉得他即将发火。
宇文睿却出奇的安静,修长的指尖从她的耳边抚上去,一直探入她乌黑柔顺的发根里,细细地摩擦着。
他靠近她的耳边,声音在湿、润的唇边低低地回旋着,“别紧张,我说过会温柔
他低低的语气充满了盅惑和致命的温柔。
她紧拧的心被他柔软的话慢慢地平复下来,静静回望他。
迷璃在幽暗的空间里飘荡着,夹杂着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嘲热气息。
他再次吸允上她,然后由嘴角转移她发际,再移至柔软的耳朵,用口中湿潤的肌理去含住、她细白的耳垂,轻轻地吸食着。
渐渐地,她身上的衣物不知不觉被完全拭去,轻轻地跌落在洗手盆旁边,显得极度暧、昧。
他轻轻地将她斜靠在洗手盘后面的墙壁上,让她贴在浴室微凉的瓷砖上。
项诗只觉得身后冰凉如冬泉,身前灼热如火炭,让她陷于冰火俩重天中。
宇文睿温热的手一路游离,滑戈过她每一寸细致如玉的肌肤上…
然后慢慢将自己的身体嵌入她的灵魂里,让两人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一起,紧紧地交、融……
幽冷的气息开始变得越来越滚热,驱赶走了浴室的冰凉。
氤氲的雾气飘荡在朦胧中,驱走了夜的寂静……
……
早上,宇文睿西服笔直,直接从度假村回公司去。
走到大堂的时候,老早就在等候的孙静茵就走了过来,“睿哥,A市合作方有些地方需要改动,因为技术比较尖端,需要你和技术总监亲自去一趟。技术总监已经在外面车上等你了。”
这么多年来,孙静茵已经把宇文睿的行踪摸得很清楚,他要么工作到深夜在公司睡,要么就是回家陪老夫人,再要么心情低落的时候就跑这里来。
据这里的经理说,他总是望着曾经种过一片花海的地方发呆,据说那是他为心爱的女人种的波斯菊。
所以这么多年来,项诗没有在身边,他也完全不看她一眼,也不看任何女人一眼。
她就知道应该对这个男人死心了,因为除了那个女人外,即使孤独终老,他也不会娶任何一位女人。
所以,她懂了,不再对他抱有任何的奢想,只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
宇文睿淡淡回答,“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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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堂侧边的一个人让他停住了脚步。
他示意孙静茵,“你先到外面等我。”
“好的。”,她随即离开了。
宇文智向着他大步走了过来,他的面容有些憔悴,似乎一整晚都在这里守着。
宇文睿幽冷地瞄了一眼他,“是说你很痴心好,还是说你傻乎好。你明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依然在这里等着。你以为我会觉得你很伟大吗?”
宇文智一双略带血丝的眼睛紧紧地勾视他,“你对她怎么样了!”
他有点担心宇文睿会像那次那样,把项诗弄得浑身青红的。
“呵。”宇文睿玩味地笑了,“你想知道?我怕你不好意思听。”
宇文智眼底的幽火立即浮了起来,拳头抓得有点响。
这时外面等候的技术总监走了进来,因为看这架势,再不走他们的总裁很有可能会上新闻了。
他靠近宇文睿,“宇文先生,那边的负责人中午要出差,我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宇文睿也不想和宇文智发生冲突,迈步离开了。因为他已经将对方气够了。
走了两步,宇文智喊住了他,“我们说个条件。“
宇文睿停了下来,“什么条件?”
宇文智依然带着愤意,“我要求你给项诗自由,不能把她禁足在这里不。”
“你拿什么来要求我?”
“如果你不放开她的话,我就把提交到法院的离婚书扯回来。”
宇文睿眸快速地沉了下去,目光锐利射向他,“你敢!”
“我有什么是不敢的。”
宇文智心底冒起一股强烈的情绪,有怒火,又有醋意。
项诗明明就是他的,可此时却被这个男人名义上霸占着。
而且这宇文智还为了项诗冒着危险回过国内来,要知道如果被他母亲娘家的人知道的话,又会像当年一样上演危险的戏码。
因为舅舅肯定不会让宇文智出现在国内,让自己的妹妹伤心的。
这舅舅一发起火来,谁都拦不住。
他吞了一口气,只得能能开口,“行,我答应你,让她自由。”
宇文智的神色着这才舒缓下来。
宇文睿又开口了,“但我也有条件。”
“你马上离开这里。”
宇文智在这里,不仅让项诗有所牵挂,而且对他自身也不好。
宇文智想了想,“行,我会离开,但我离开之前要见阿诗,要不然我不会走。”
宇文睿为了让事情尽快结束,也只得答应下来,“行。”
他说完后,走向外面车子去。
…
项诗睡醒后,吃过客房经理特意送来的早餐。
就到打算到度假村的藏书馆去。
今天她的精神很不错,因为昨晚宇文睿对她很温柔,一直都呵护着她,充分释放了这些天来极度紧绷的神经后,她睡得格外好。
所以睡到10点多才起来了。
下到一楼的时候,宇文智还在那里。
一看见她,他就就迎了上来,朝着她上下看了一遍,“你还好吗?”
项诗知道他想的是什么,脸不自觉有些涩红,“没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看她脸色红润,精神饱满的样子,宇文智的心像被刀片割了一样。
可他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他牵强地挤出一笑意,“刚才我和他说条件了,你可以离开这个度假村了。”
她十分惊讶,“真的吗!”
“真的。”
“太好了!”项诗喜出望外,“对了,你怎么说服他的?”
“我和他说如果不让你恢复自由,我就去告诉他的家人,我和你在国外结过婚。。”
“哦。”她答得淡淡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宇文睿还会在意她在他家人心里的形象,那说明她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位置的。
宇文智又问她,“那你什么回国外去办理手续?”
项诗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还是先不回去了,既然钱已经填上了,那培训机构就先不卖了。让奥黛丽找经理人打理吧。”
如果宇文睿存心让她欠着他的话,她即使还上了这笔,他依然还是有借口让她一直欠着他的。
而且他对她还没有完全忘情,她想留在国内,或许两人的感情还会有转机。
宇文智眉间带着失意,“那好,我尊重你的意见,你开心就好。”
“谢谢你,只是让人接手的事白操心一趟,最后却没有成,麻烦了你,很不好意思。”
“不用说这些,我能明白你的处境。”
项诗心中充满了感觉,宇文智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为体谅她的处境,为她着想。
只是人与人之间总是有很多错误的情絮产生,宇文智对她是一种错误的无奈。
她又问到,“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妈已经知道我回国,让我代替她去看看你妈妈,所以我会看完阿姨后才离开。”
“我回来后也还没来得及去看妈妈,我们一起去。”
“好,那现在就去。”
两人走出门口,上了一辆车子。
很快,宇文睿的电话就呼了进来,带着压抑的怒意,“我告诉过你,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项诗瞬间知道这男人一定是安排人在酒店盯着她了。
她不免有些生气,“你怎么可以这样让人跟着我,我还有自由可言吗?”
“我和宇文智的关系,还有你和宇文智的关系,注定我没有办法不这样做。”
她扭头看向窗外,很不满,“你才刚刚把我从度假村放出来,转眼又让人跟着我,这样和关着我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觉得没有区别,那你可以选择重新回到度假村去。”
项诗完全呛在那里,片刻才说到,“你这人真不讲理!”
宇文睿的声音也更加沉了,“反正我的立场就是这样,你如果非要逆我的意的话,那对你,和对他都不好。”
她烦忧地掩盖了一下眼眸,压抑着心情,“那我们之间真的无话可说。”
她把电话挂断了。
宇文智看向她,“怎么了?”
她故作平静,“没事。”
车子一路向前,去了郊区的公墓。
……
2个小时后,两人看完项诗的妈妈出来了。
刚刚走到停车场,忽地,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十几个粗壮男人突然从四面八方走了出来,向着两人包围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两人重重地吃了一惊,心中紧张。
宇文智首先把项诗拉到身后护着,冷声问到,“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对方为首的人冷笑,”一般这种情况,你们觉得我们想做什么?“
“你们是劫持,还是要钱?”
为首的又阴冷地笑了,“我们不要钱不要命,要的是你的双腿!……看你还四处走来走去的!”
项诗的面容蓦地惨白了下去,心脏像悬空了一样,这些人太可怕了。
宇文智脸色也变了变,因为对方很多人,而且个个都是健壮粗汉,一看就知道是专业打手。
自己一个人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而且墓园这种便宜又阴森的地方,人也不多一个,根本就没有人能救他们。
即使有人,现在的人都是明哲保身,哪里敢和10几个人打架。
他细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停车场后面有一条小路,扭过头去,悄悄地对项诗说到,“这里后面有条路,一会我只能抵挡一会儿,你马上从后面走。“
“不行!”项诗压着声音快速出口,“我不可能就这样走的。”
“但你在这里也没用。”
“我一个女人,他们如果不是存心放我走的话,我也是走不掉的。”
对方看两人窃窃私语的,有些不耐烦了,“废话少说,留口气一会儿养养五脏六腑吧,免得一会疼死了你!”
说着,他一挥手,四周的人就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对方的人手上全部都拿着刀,而且像一头头疯野兽一样压了过来。
宇文智和项诗手上连根木头都没有,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宇文智只得急遽地拉着项诗,利用这些人之间互相避开以免伤了同伴的空隙,左冲右突的。
但很快,项诗就被对方其中一个人一个腿扫了过来,把她给勾倒了。
她立即和宇文智被冲开了,而且倒在了地上。
不过对方的目标似乎是不是她,因为她摔地上后,并没有人来伤害她。
而是朝着宇文智围攻了过去。
人人都拿着刀,杀气腾腾的。
此时,宇文智都被紧紧地包围住了,根本连一个蚊子都飞不出去。
项诗吓疯了,她知道宇文智危在旦夕。
而此刻,已经有人举起一把刀朝着宇文智挥了过去。
宇文智前后,左右都站着人,根本没有地方能躲。
此时,他也觉得凶多吉少。
而项诗此时惊惶得心肺俱裂,她想也不想,像头发疯的母狮子一样,一把闪电一样扑到了宇文智的面前去……这个时候她只能堵一把了,即使她是阻止这些人了,但他们应该不会这么残忍直直地把她给砍了吧。
拿着刀即将砍下去的那个人面色一变,赶紧把那道劈下去的力度给停止住了。因为上头吩咐过,目标只是这个男的。
项诗紧紧地闭着眼睛,全身绷紧得汗水都流出来了……
幸亏,刀没有落下来。
她略微舒了一口气,马上睁开眼睛。
对方为首的人怒了,“把这女人给我绑起来,咱们速战速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项诗的心又一瞬间沉了下去,像掉入万丈深渊一样,跌得无边无际的……
宇文智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所以,她发了疯一样,紧紧地抱在宇文智的身上,大喊着,“你们这群疯子!有胆量也把也给砍了!”
为首的眯了眯眼睛,“砍你干嘛,砍了你,我们还承担不起呢。”
他一挥手,两边的人就走过去,强硬地把项诗扯开。
项诗发了疯一样,胡乱踢打着,“你们这帮王八蛋,畜生,放开我!”
可她一个女人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所以,她很快就被拖开了。
而此时宇文智趁着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项诗身上时,抢过了对方其中一个人的刀,然后奋力地抵抗起来。
停车场里顿时响起锐利的刀响声音。
可宇文智毕竟只是一个商人,即使身型再高大,也敌不过这些猛汉们。
所以,不一会,他的肩膀就被刺了一刀,鲜血像泉涌一样流了出来。
项诗此时吓得眼泪直流,想扑过去,可却被两男人按得动惮不得。
忽地,一个男人在宇文智身后,趁着他抵挡前面的人的时候,又向着他的后背刺了过去……
一股鲜血又再次喷了出来。
“智……”
项诗声嘶力竭的,难受得像即将昏死过去一样……
眼看着,另外一个人的刀子又往宇文智的腿刺下去……
她觉得自己眼前已经在发黑了……
这时,忽地响起一道威震山河的声音,“给我住手!”
大家循声望去,一位高大的男人拿着枪,对着众人,有些发怒,“靠,来祭奠先辈都碰上场打架的,还让不让人下班了!”
那帮人一看,顿时瑟缩了一下。
因为这人是警务处处长,上过新闻接受过访问,所以他们都认识。
大家见状,互相打了个眼色,然后一窝蜂地朝着停车场后面的小路逃跑了。
警务处处长因为离这帮人有些距离,一时也追不上,而且看宇文智浑身是血,知道送他去医院要紧。
……
医院清冷的灯光里,项诗坐在宇文智的病床旁,神色十分难受。
宇文智身上的两处伤都缝了很多针,因为前面和后背都有伤,所以连睡觉都不能躺着,只能侧着睡。
有时候在一边侧太久了,累得很,想换个方向睡,可稍微一动就牵扯着两边伤口的万道神经,疼得他大汗直流。
她难过地看着他,“对不起,如果不是你担心我而回国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宇文智因为失血多,面容很惨白,但还是笑意英俊,“不要把责任揽在身上,现在不是还不知道是谁做的吗?”
这句话一出口,项诗的神色就变了,眼底有一种纷杂如羽毛的情绪翻了起来。
因为她觉得这是似乎宇文睿做的。
宇文睿一直很痛恨宇文智。
他因为自己和宇文智在一起的事三番四次地生气。
今天,他还特意打电话警告她,不要和宇文智在一起,否则,对谁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而且,宇文睿一直派人跟踪着她。
只有他的人知道她和宇文智一起去公墓了。
也许,宇文睿就是因为她不听他的话,所以怒火攻心了。
那些大汉不是说要宇文智的腿,让他不要跑来跑去吗。
就是因为宇文智违背了承诺跑回国内来,所以宇文睿积压的怒意爆发了。
所以,结合种种的迹象来看,这事都显示是宇文睿做的。
她的心底忿怒和难受交替上涌,几乎挤破心口。
因为她也不愿意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会因为打击对方而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
这样的宇文睿让她觉得陌生,也让她很心疼。
她很不想相信,可她又找不到理由去认为是第二个人。
越想,她就越痛苦,眼眶里隐隐有泪光泛了起来。
病房的门响了。
一会,有人进来了,是一位警察。
“先生,小姐,你好。,我们接到上司的指示,给那个打斗案件录口供来了。”
项诗的手心紧了紧,神经忽地有些紧张,一旦警方调查出是宇文睿的话,那么宇文睿的声誉就毁于一旦了。
她赶紧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自作主张地向警员说到,“他说伤口很疼,我要先给他涂点药,警察先生可以先到外面等一会吗?”
“可以。”,警员转身出去了。
宇文智奇怪看向项诗,“涂药?医生没给我药水……你是不是想做些什么?”
项诗凄苦地溢出眼泪,缓缓说到,“智,我想求你一件事。”
宇文智马上开口,“不要哭,有事尽管说。”
她心里满是犹豫和为难,“我想……求你……不要……追究这件事。”
他的眼珠定了定,直直地凝视着她。
他明白了,项诗也觉得这事是宇文睿做的。
其实脱离了危险后,他就一直在想这事是谁做的。
从他和宇文睿重遇之后的种种迹象来看,这似乎只有宇文睿会这样做。
一是因为同父异母的兄弟不共戴天,二是因为他和项诗的关系。
这都触到了宇文睿的雷点。
所以,宇文睿要给他一个最沉重的教训。
项诗现在这样求他,的确让他左右为难。
难道就是因为他是个私生子,就没有保护人身的权利吗,即使出事了也得为宇文家的人捂着,自己永远掩藏真相吗?
他的人生已经很不公平了,为什么还是要这样不公平下去……
可如果不答应项诗的话,她会很伤心,很难过的。
因为他很清楚,项诗还很爱很爱宇文睿,即使他们之间摩擦不断,但有些感情不是几次争吵就能冲散的。
而他很不想看到项诗伤心。
因为她也是一位很不幸的人,和自己一样,只剩下一位亲人了。
他也希望她能开心。
可有时候,他却觉得自己不应该为了项诗,连公正都不顾了。
因为他也是一个没人保护的人,连法律都保护不了他,那他还有什么开心可言。
所以,他很为难,真的很为难。
可他知道,自己必须从中选择一个。
沉思了很久,很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他抖着苍憔的唇,无声说到,“好,我答应你。”
项诗惊喜万分,眼底的担忧一扫而空,赶紧擦干了眼泪,激动地握着他的手,“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
她马上到门外把警员请了进来。
警员打开记录本和相关东西,“宇文先生,现在可以录口供了。”
“警、察先生,这事我不想追究了。“
警员很错愕望着他,“为什么?”
“这是一件私人恩怨引起的事情,你来之前,对方已经亲自来给我道歉,也赔偿了巨款,所以我不再追究了。”
“哦”警员再次问了一下,“你真的确定这样做?”
宇文智很认真点头,“是的,我认真考虑过。”
警员看当时人也不再追究,只得说到,“那我到时候做一份文件出来,你签个名字。”
“不好意思了,让你白跑一趟了。”
“没事,那我先走。”
项诗连忙送警员出去,“谢谢警察先生。”
在门口,警察离开后,项诗远远就看见一个身影稳健地走着过来。
看着这位气度不凡的男人,她的心里升起一阵缠痛。
她不想他此刻出现在宇文智的面前,以免引起他的情绪。便关上了门,走了过去。
她一步步地走过去,医院幽淡的灯光下,显得她眼珠明净,可却带着有几分清冷。
走到了他的面前,她停住了。
凝视了他片刻,她忽地伸起手来,一巴掌向着宇文睿那张清新俊逸的脸拍了过去……
宇文睿眉峰动了动,眼里迸射出一丝的示意。而心脏的疼痛还没有因为她打下来,而已经剧烈地蔓延开了。
项诗细长的手在空中划过弧度,即将落在他的脸上。
可在离他脸庞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她的手却把力度收了起来,慢慢地停了下来……其实,她也舍不得打他,因为打在他脸上,会疼在她心上。
与此同时,宇文睿有力的手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两人的手同时在空中停顿住了……
宇文睿看着她充满怒意的脸,深沉如海地开口了,“你竟然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地挡在他面前了!”
他没有说她竟然打她,而是说她挡在宇文智面前……因为他真的很在意,很在意她竟然对宇文智那么好。
心上的痛意让项诗面容都疼得僵硬了,她声音硬冷地挤出一句话,“因为……他值得!”
强烈的疼痛像排山倒海一样冲击着他的心脏,他只觉得心脏像被沉重的大石压得粉碎一样,一片片地零落。
他冷涩地扯动着唇,充满失望和落寞,“宇文智值得你舍命救他,而我就只值得让你打吗?”
她的声音隐隐激烈,“你做出这样的事,难道就不应该打吗!”
宇文睿目光坚韧,回答得很沉稳,“这事不是我做的!”
项诗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变化,可很快就恢复正常了,“只要是个人,都会否认自己做过的卑劣事情。”
“我虽然恨他和你在一起,可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种手段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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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视线穿入她的眼底,心中炖痛万千,面色却静如镜子,“无论你相信,或者不相信,我要说的话只有一句:这事不是我做的。”
项诗心底虚伪得像个黑洞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虚无看他。
宇文睿一直看着她沉默冷然的样子,他明白了。
在两人之间,信任……其实比太阳还遥远。
但他没有怪她,因为人总是相信长在身上的眼睛,而不是相信别人口中的辩解。
她没有办法相信他,也许也是因为她对宇文智太紧张了,紧张到忘记了他和她之间的刻骨铭心。
也许,那些年,那些事,都成为过去式了。
就像落在被风雨侵袭过的石头痕迹一样,斑驳而苍凉。
这个宇宙定律谁都无法改变。
可在这件事里,让他更加痛心的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她用自己的身体去为宇文智挡刀。
曾经,她也可以为了他连生命都可以不顾了。现在,她却将这份感情转移到别人身上了。
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世界上最悲凉的事,莫过于你爱她胜过生命,她却爱别人胜过生命了。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明净的眸心破碎如玻璃。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他一个萧瑟的背影,还有沉重如铁的脚步声。
项诗看着他的背影,一阵阵失重和茫然。
在这个世界上,最希望这事不是他做的,就是她了。
因为她还很爱他,她会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
但所有的证据都摆在她面前,她拿什么去相信他?
自古以来,同父异母的人都是水火不容,自相残杀。
再加上宇文智夹在了她和宇文睿之间,宇文睿的心情就更加火上加油了。
所以,她即使很想相信他,也找不出一丝的理由来。
……
高耸的宇文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已经很晚了,可却没有开灯。
偌大的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宇文睿坐在落地玻璃前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地瞭望着整个城市的灯光。
雷枫离开之前,习惯性地进来看一看。
虽然平时他总是毫不正经的样子,但工作时间他还是很认真细致的。
看见宇文睿漆黑的背影,他忍不住走了过去,站在了他旁边。“怎么?今晚又不回去?”
宇文睿扬了扬唇边的弧度,苦涩到了极点,“去哪里?回大宅被家人催婚,回自己的别墅寂寞,到度假村去睹物思人。”
这么多年来,他居无定所。虽然名下有很多物业,但想去的地方却没一处,因为去哪里都是一个人睡着空荡荡的房子,那种孤寂感更加油然而生。
所以更多的时候,他会把公司当成是家。
工作到深夜了,就在私人休息室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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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地大,却没有一处可以舒心睡觉的地方,孤寂得像个流浪者一样。
雷枫少有地呼了口沉闷的气,“那事不打算去调查是谁做的吗?”
宇文睿木然地望着天际,声音飘渺,“感觉我已经没有心了。她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了,我的心也无处安放了。她信不信我,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雷枫心里难言,“睿,别这样,这不是你。”
他忽地仰头笑了,笑得有点大声,却夹满了七零八落的心碎,“这就是我。一个别人对我死心了,我却依然用死了的心依然爱着别人的我……我是不是很可笑?”
雷枫一阵心酸,“没有,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又哑然失笑,“不是,我是一个很笨的男人,到现在才知道世界上最难以坚持的是爱情,最无法捉摸的是女人的心情,最难受的是绝情。我聪明一生,可却糊涂了这么多年。”
雷枫作为朋友兼下属,看到这样的他,难受得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深叹地握了握他的肩膀,“别这样,世界上还有很多女人。”
宇文睿瞳仁里弥漫满了如雾霭一样黯然,声音空得像被吹散了一样,“是的,女人很多,可世界却只有一个,而她……就是我的世界……“
雷枫闭了闭眼睛,再次无言。
问世间情为何物……
————
几天后。
人来人往的机场里。
项诗搀扶着宇文智在等候区坐下。
她很小心地用舒适的垫子帮他垫在了后背上,让他倚靠着。
宇文智朝她笑了笑,“幸亏你和我一起同行,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照顾自己。谢谢你。”
项诗唇边的笑很浅,“不用谢,我也是需要回去而已。”
她需要回去把那些事业做个彻底的处理,顺便也把离婚手续给完全办好了。
宇文智眼里有点点的期盼,“这次回去之后,不要再回来了,好吗?”
她低过头去,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假如她真的不回来了,可她能放得下宇文睿吗。
现在她已经觉得自己到了一个很傻的地步,无论宇文睿做过些什么事,她的心里依然没有办法割舍他。
虽然是生气着,可就是一边气着,一边爱着。这种感觉让她痛心透了。
宇文智又很认真的,“既然他都已经有别人了,那又何苦为难自己做一个第三者陷在别人中间。你和我在一起,我也会给你幸福的。”
项诗有些不愿意谈及这个话题,因为这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的。
她唯有找了个借口,“我有点口渴,去买两杯饮料,你在这里等我。”
他唯有识趣答应,“好。”
与此同时,宇文集团会议室里。
研讨会议已经开了半天了,下班时间也已经到了,可大家还是不能离开。
因为他们要跟着这位工作狂总裁继续战斗下去。
宇文睿的手机响了,是一直跟着项诗的保镖打来的,“宇文先生,项小姐和宇文智到机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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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息一直很清冷,清透的眼珠空寂得让人看不懂他的情绪。
他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指示,只是如木偶一样坐着。
坐在下面的职员们面面相觑,因为在印象中,他们的总裁干起活来,那可是一个铁人,像公司开发的机器人一样,时刻都运转着,似乎丝毫都不会累。
这个模样,让他们觉得很掉眼镜。人人都只得安静地不说话,等待他的指示。
宇文睿沉寂了一会,拿起手机,输入了一行字体:不要再回去!如果你再次离去的话,我一直空荡着的心就会找地方安放的。
那边的项诗正从机场星巴克店拿着两杯摩卡,听见手机信息声,便拿了出来。
看着那行像是命令,又像是告诉她后果的话语,她心中漫入空旷中。
即使她不走,可她能当一切事情都没事发生吗?
那样多的事出现了,明明恨着,又怎么可能快乐。
而且宇文睿第一时间就知道她到机场了,证明他还是让人一直跟踪着她。
她感觉自己就像在他无边无际手心里的一只鸟儿那样,怎么都飞不出去。
她不愿意过这种没有自由的生活。
也许此时她陪宇文智回去养伤,再顺便处理了自己的事务,给大家一个冷静期,也许对大家都是一件好事。
如果那个女人只是宇文睿为了填补心中的空虚而刻意交往的话,那么宇文睿最终还是会懂得取舍的。
如果他真的已经喜欢上那个女人了,那她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何必委曲求全。
所以,一切再经受一次考验吧。她需要时间来缓冲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所以,她只是静静地回复了一句话:一切随冥冥中的演变吧。
一直沉默的宇文睿,看到她的信息,心里百感纷涌。
沉默了很久后,他半掩了一下眼帘,挺直地站了起来,快步如风地出了办公室。
一众职员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窃窃私语,刚刚总裁不是才说这个计划不商讨出来,今晚都不许离开公司吗……这不像他多年来的作风。
宇文睿开着车子,闯了不知多少个红灯,一路上开得像飞机一样快,直奔机场去了。
他焦急地跑如机场,不断地看着机场航班信息栏。
在最下方,显示一架刚刚飞往宇文智所在城市的飞机在两分钟前起飞了。
他心脏像大石沉大海一样,快速坠落了下去。
他知道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没有办法拦截飞机。
他迅速地往外跑去,然后跑到机场旁边的铁栏去了。
此时,一架庞大的飞机刚刚从跑道上极速滑翔,然后带着巨大的轰鸣着划入天际。
刹那间,他觉得心脏却了一块般疼痛,身体也像被那一阵飞机带起的气流卷走了一样,一起带入那跨越万里的长空里。
他终究又再次失去了她了……
他顺着围墙缓缓滑落下来,俊脸在落日残缺的余晖里映射出一种回肠九转的沧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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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遇上项诗以后,他就这样痛并快乐着,无怨无悔。
可最终,所有的一切都敌不过红尘中的纷乱。
难道,他真的和她无缘吗?
若是无缘,为什么大千世界几十亿人口,却偏偏和她相遇;若说有缘,为什么沧海都变桑田了,他和她依然无法修成正果?
难道所有的美好都注定在心里枯萎?
此时,黄昏的天际,已经晕上了一片亦红亦暗的血红,像杜鹃哀鸣的泣血。
那架飞往国外的飞机,最终在天幕上化为一个模糊的暗影,一点一点地逐渐消散在那抹如血的残红里。
他挨在围墙上,看着落红逐渐消失在天际,黑夜笼面而来,一种无言的孤寂油然而生……
机场外的建筑物,华灯陆续亮起。
今夜,这个繁华的城市依然夺目灿烂,只是身边却没有了她的陪伴……
……
像所有失恋的男人一样,宇文睿也同样借酒消愁。
不过他没有去酒吧那种喧闹的地方。
他不是怕吵闹,他只是怕在那种灯影迷离的地方,喝醉酒了会发生暧、昧的事。
而他的意识里不愿意做出对不起项诗的事,尽管她已经不属于他了。
所以,他到顾易度假村里的幽静清吧去了。
清吧在湖边露天绿草如茵的草坪上。
坐在藤椅上喝着各色各样的美酒,望着湛蓝天幕的星辉,迎着凉爽的夜风,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只是这个男人像霜打的茄瓜一样萎缩不振的,只懂得一杯杯不断地喝着酒。
一直在旁边陪伴他的顾易,没有阻止他,只是淡淡说到,“适可而止就好。”
宇文睿望着杯中的酒,缓缓绽放出一抹决绝的笑意,俊美得有种让人魂断的感觉,只是声音却轻如白雾,“是的,所有事情都应该适合而止,感情也一样。可我竟然从来都不明白。也许从她在国外不愿意到机场的时候,我就该死心了。可我依然用失望的心继续维持着这段绝望的爱。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心是最小的,可是却可以装下整个世界;世界是最大的,可是却容纳不下陈旧的痕迹。你们之间摩擦的痕迹,注定你们没有那么容易走到完美的终点。”
他清如泉水的瞳仁里荡着失意,“在她心上,宇文智的位置已经远远地超过了我。所以,她才不相信我!可我依然放不下她,你说我到底是疯到什么程度了。我真的好想废了自己的脑袋。”
顾易安慰他,“别和现在过不去,因为你还要过下去,别和自己过不去,因为你还要等下去……”
“不……”他冷笑了起来,笑得苍然而沮丧,“我不会再等她的,她已经不再是我的。我情愿,心一直流浪着,都不会再让它疼了。”
“男人可以难过,但不可以轻易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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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易叹息了一下,“冷静一下吧,以后你会知道怎么做的。”
宇文睿楞楞地抬头看着深远的天幕,木然地失神着。
今夜的月光好美,清透如镜子,圆如完美弧线,给大地撒下了一片飘渺的白纱,如梦似幻。
只是月亮虽美,可它永远都是孤独的,只能遥遥地悬挂在那里……就如他一样。
此刻,在西半球的她,是否也看着这轮孤寂的明月……?
夜风吹过他额前的发,凉了他的心,也撩起阵阵的孤单。
望着月亮迷幻的白色光晕,他突然想起一首歌,《白月光》。
他缓缓动着唇,少有地唱了起来,唱得低泣而沙哑,如寒冬里的雨夜花。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在生长】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路太长,怎么孤唱】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却忍不住回想】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唱着,唱着,他的眼角缓缓地染开了一层淡淡的水雾,雾气里,月光的影子像水彩一样,慢慢地晕开,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朦胧的的泪光中……
项诗,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你的捆绑,我该怎么解脱……
他记得项诗说过,她永远都不会离开他,可他却忘记问她,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
爱,深刻了他的情,却浅薄了他的心……
他俊惑的脸上好像有一种跨越千年的沉重,又好像有一种斑驳的绝哀。
微凉的风带缓缓地拂来,带着夜雾的幽冷,吹散了他眼角那丝细不可见的泪痕。月亮依然皎洁如水,只是月老是否知道这位断肠的男人为谁而潸然泪下?
夜色如水凉,他的心凉如夜色……
———
一个月后,同样是机场。
两个女人从机场出口走了出来。
项诗用行李车推着几大箱行李走出行李输送区。
因为她把这些年来在国外的所有东西都带回来了。
看了一眼这个离别不久的城市,她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她已经把国外的所有事情都解决了,但愿这次回来,会是一个重新的开始。
这次来接她的是小刘,此时小刘正在出口处,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等待着。
项诗为了给她一个惊喜,静悄悄地走到她面前去。
小刘似乎在看着什么特别新闻,所有精神格外集中,以致项诗站在了她身边,依然不知道。
项诗十分好奇,便瞄了一眼她的手机。
小刘看的是这个城市的社区论坛。
上面有人爆八卦。
一组图片带着解说内容映入她的眼帘……
八卦说的是,城中迷倒万千女人的铂金男人——宇文睿昨天为女朋友叶瞳举行了一个十分盛大的生日会。
生日会十分隆重,宇文睿送叶瞳的礼物也很奢华贵重,是一块元朝时期的皇后吊坠。
照片上,一个大大的特写,是宇文睿亲自为叶瞳戴上项链的镜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镜头里,男的笑得俊若天神,女的笑得美如天仙,简直是天作之合的一对璧人。
刹那间,项诗眼睛一滴眼泪如珍珠一样掉落了下来,直接滴在了小刘的手机屏幕上。
小刘这才反应过来,侧头一看,脸色随即变化,“诗……诗姐……”
她知道收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只得不知所措地看着项诗。
项诗此时空洞得像被掏光的树干一样,躯体里尽是虚无。
她以为小鸟努力地飞过了沧海,是一件可喜的事情。可她却忽略了,沧海的那头早已经没有了那片她可以栖身的树林了……
一旁的奥黛丽看到内容,满是惋惜看向项诗,“你为了顾及他的感受,把事业全部都卖掉回来了。可他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你该怎么办?”
项诗没有说话,直直地推着行李车出去了。只是一边走,眼泪一边流了下来……
有些道理说的真好,你可以图一个男人的权利,图一个男人的身份,图一个人的金钱,但千万不要图他只对你好。
一旦他对别人好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
干净整洁的房间里。
项诗翻出以前的东西,看着满桌子以前宇文睿送的礼物,在默默地发着呆。
这有在她生日时候他送的蓝宝石项链,还有他说要跟她订婚时的戒指,还有由不同颜色的宝石打造成的波斯菊。
每一朵波斯菊都是一种宝石,红宝石,绿宝石,粉宝石……
他还说过一共要送她12朵波斯菊,代表一年12个月,象征着他一年365天都这么爱她。
可现在……他应该也送了很多类似的宝石给他的新女朋友吧。
桌面的珠宝满目闪耀,璀璨无尽,可却怎么都照耀不到她暗淡的心里去。
因为宇文睿曾经是她的阳光,在她失去了母亲,和父亲关系又陷入僵局的时候,是他走入了她的心坎,让她觉得心中如冬日暖阳般温暖。
现在,这件温暖的衣裳已经披在他人身上了,她已经没有任何权利享受。
她知道自己该死心了,但却没法从记忆区里将他驱赶出去。
因为他的音容笑貌就像是空气一样,随时随地都围绕着她四周,没有办法摆脱,也没有办法逃开。
也许吧,爱情就是这样,明明是深爱,却言不由衷;明知已经受伤了,却不愿意放手;明明不联系,却会拼命想对方。
越想,她就越伤心,捂着脸,眼泪缓缓地了下来,坠落无神的面容。
也许,人世间,比药更苦的就是泪水了……
一会,门铃响了。
她去开门了,是奥黛丽。
奥黛丽一进来就看见她红肿的眼睛,紧张问,“怎么又哭了?”
项诗赶紧擦干所有眼泪,“没事。”
奥黛丽往屋里的桌子看了看,一脸惊讶,“哟,看不出你还是个小富婆呢,竟然珍藏着这么多珠宝。”
项诗马上走过去,一件件地把东西放进了盒子里,然后紧紧地锁上了。
以后,这些礼物将会永远封存起来,然后慢慢地遗失在陈旧的记忆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她把盒子收好后,然后放进了梳妆台最底下的那层抽屉里,而且是放在了最里面的角落,然后用钥匙锁上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出了房间,然后洗手间不断地往脸上拍着水,把老是想流出来的眼泪逼迫回去。
洗了很久,洗到她差点把脸皮给洗皱了,她才停止了下来,深深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以后,她要跟所有往事告别!
就让一切随缘而生,也随缘而灭……
下定了决心之后她出了客厅,“奥黛丽,我们来商量事业计划吧。”
“奉爱”那边已经有父亲打理着,她无需担忧些什么,所以可以去开展其他事业。
奥黛丽探究看她,“你真的没事了?”
她坚定地点头,“没事,对于新时代女性来说,最好的不是男人说:我爱你。而是直接对自己说:靠自己。”
她记得以前就曾经说过,男人可以把你捧手心里,也同样可以把你压在五指山下。
所以,女人必须自强到底。
那样才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资本!
“好。”奥黛丽拍着她的肩膀,“那开展我们事业的宏图!”
“嗯,加油!越努力越幸运!”
随后,两人拿出电脑和纸笔,规划起来。
两人在回国之前就商量过,在国内要开展一个“国际礼仪”培训公司。
因为现在国内经济腾飞,非常多的国际著名企业进入国内,而相应的,一系列因商业或者国际交流的活动也频繁举行。
作为国人,对于自家的礼仪也许很懂,但对于国际社交礼仪就不是每个人都懂了。
比如说在十分正式的社交宴会场合,女士礼仪帽子怎么戴,倾斜的角度是多少等,吃西餐先喝哪种类型的酒,先吃什么菜都是很有讲究的。
而一些高级白领,集团公关,名流伴侣子女,新晋富裕阶层等,都需要学习正式的西方礼仪,以免在众人面前闹笑话。
她记得以前宇文睿给她报礼仪培训课程的时候,竟然要花10万学费。
所以她觉得这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事业。
而且在国外的时候,因为宇文智从事金融事业,经常出席各种场合。有时候为了礼仪需要,把她也带上了。
为此,她也特地学习过西方礼仪。
以前在国内学的,再加上国外学的,让她对这方面已经很有研究。
然后再从国外请了一些国际礼仪学校的毕业的专业老师来担任总指导,所以,她有信心把这份事业做好。
而大部分工作,两人在回国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现在剩下的就是公司的的选址了。
所以,两人都在网上不断地找着合适的写字楼。
筛选过一些比较适合的地方后,两人便开始到是实地看场地去。
其中,一处在市区中心的写字楼引起了两人的高度关注。
因为这个地方地处繁华的城市中心,周边都是高档写字楼,而且著名酒店,豪华会所,奢侈品名店林立。
这些地方都是高端人士出入的地方,选择这些地方的话,很有针对性,知名度也会传得很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但是有一点却让项诗有些犹豫。
因为这里距离宇文集团隔了两条街。
虽然说隔了两条街道,已经是很远的距离。
可世界那么大,让她觉得两条街彷佛就像在对面。
而且平时上班的时候,她和宇文睿都会从一条环市路进入这个商业区,所以,她下意识地害怕会经常碰到他。
因为现在每见一次宇文睿,对她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那种感觉就像你觉得这条裙子穿在你身上会让你美得像天仙一样,可它却偏偏是别人的。
所以,她想尽量避开一切和宇文睿有关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应该坚强一点,把事业摆在第一位。
反正以后碰见了就碰见了,他又不会杀了她。
所以立下决心后,她和奥黛丽便开始正式观察这个地方,适不适合采用。
……
经过好些天的地理对比,和观察四周的环境,项诗和奥黛丽决定把公司定在宇文集团附近的那里。
项诗和室内设计师约好时间看公司场地。
进入商业区后,一辆车子从她后面飞驰而过,速度很快。
项诗视线触及那车子时,心底微微颤了一下。
因为这辆蓝色的车子时她以前开过的那辆车子。
世界真小,她已经是第二次看到这辆曾经属于她的车子了。
车子飞快地向着宇文集团方向行驶而去。
项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微微想了一会后,她也朝着宇文集团方向驶去。
去到宏伟的宇文集团楼下。
她看到那辆车子直直地停在门口中间,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
她把车子停靠在了附近的停车处,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本支票本,写上了一个数目——两千万。
她还记得自己还欠着宇文睿3千万。
这个数目对于宇文睿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卖掉了国外事业后,她手里有一定的金钱,但因为要开展新事业,而且因为公司处于黄金地段,租金超级贵。而且还要押金和先缴纳一个季度的租金,还有庞大的豪华装修费用,聘请众多职员,各种日常支出等等。还有为了预防前期的低迷,她得备用着半年的流动资金。
所以,她只能先还着2千万。
写好了支票后,她又写了两张纸条,然后一同放进了一个密封袋里,随后到集团的前台去了。
前台接待小姐笑得很礼貌,“这位小姐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她拿出那个密封袋,“麻烦你把份东西交给你们总裁。”
“那请问总裁先生事先已经知道的吗?”
“不知道。”
前台小姐拿过文件袋在安全仪器上扫描了一下,然后收下了,“我会通过上级,递交到总裁办公室的。”
“好,谢谢。”
项诗随后就离开了。
她刚走开几步,孙静茵便从电梯下来了,经过大堂。
她看见项诗的身影,眼底浮起好奇,这女人竟然又回来了。
她的心里不禁泛起一股恨意和鄙视。
宇文睿都已经和叶瞳在一起了,这女人还厚着脸皮扑过来。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和宇文睿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可她依然不想这女人和宇文睿走到一起。
她想了想,重新上了电梯,然后去了财务部,然后打算和叶瞳“聊天”去了。
…
宇文睿在办公室看着销售数据,雷枫进来了,拿着那个文件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凡是一切不太明确的东西,在交给宇文睿之前,一般都会由他过目一下,如果是重要的,他才会允许秘书交给宇文睿。
当看到是项诗的东西时,他就亲自拿进来了。
因为项诗是宇文睿的雷点,他不知道宇文睿看到这东西后,情绪会不会失控。
他把文件袋密封袋递过去之前,首先给宇文睿提示一下,“是项诗的东西,需要看吗?”
宇文睿落在文件上的眸光,很明显地顿了一下,手中拿着文件的手也蓦然紧了一下,连纸张都捏得有些皱了。
他一直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神色,即使雷枫跟在他身边这么久,此刻也弄不懂他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反应,雷枫看他这般模样,把文件袋收了回来,“那我拿出去吧。”
他刚刚转身,宇文睿沉如大海地吐出两个字,“放下。”
他把文件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直接放到他面前去了。
宇文睿接过,视线只在支票上停留了一秒钟,就放下了。
然后,把目光落在了那张纸条上,纸条上的字体很清秀:谢谢你曾经的相助,但现在我只有这个能力还你两千万,剩下的我会尽快偿还。
纸条下方还夹着一张欠条。
看着那张欠条,宇文睿忽然笑了,笑得模糊不清。
欠条……这女人果然是划清和他的界限了……真绝情。
他随手把纸条和支票放进了抽屉里,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工作。
其实,他一直在走神,因为他的目光是虚伪的。
———
为了公司开张的事,项诗和奥黛丽忙得头晕脑胀的。
尤其是这几天碰上台风,又是狂风,又是暴雨的,做事起来十分不方便。因为很多道路积水的原因,结果半天的工作,忙了一天爱完成,即使现在已经是晚上10点了,她还要回公司去。
车子经过那个商业路口,路边有一块巨大的商业广告牌引起了项诗的注意。
因为那是宇文集团新开发的居家机器人广告宣传。
因为这次台风有10级,所以市区很多户外建筑物都受损倒塌了。
这时广告牌在飓风的猛烈扫荡下,也有点摇摇欲坠的,而且,广告帆布已经被刮破了,明明气势很威武的广告一下子变得很狼狈。
项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估计宇文集团的人都下班了,没有人知道广告牌出问题了吧。
她马上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奥黛丽奇怪问,“怎么了?”
项诗降落下车窗,看了看广告牌下方标注着的广告公司电话。
她拿出手机输入了那个负责人号码,“喂,你好。宝环一路宇文集团的那个广告牌被风吹得有点摇晃,你们公司能不能让人来加固一下?”
“小姐,现在都10点钟了,我们的户外安装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了。”
“可要是不加固的话,那么大的广告牌掉下来,砸到路过的行人或者车辆就不好了。”
这样宇文集团要承担责任的,出了事故的话对集团荣誉也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那边的人有些为难,“小姐,现在喊工人回来的话,他们肯定不愿意,毕竟这么晚了,又是风,又是雨的,谁愿意爬到几十米高的地方去受那个罪。”
项诗透过车窗看了看画面上那个高科技机器人,心里难受,“我给你们三倍的价格,你们马上让人来加固。”
对方一听,沉默了一下,然后又说到,“那让我计算一下需要多少钱。”
“行。”
好一会,对方接话了,“小姐,如果现在让工人过去的话,得需要4万元。”
“4万!”项诗有些目瞪口呆的。
连旁边的奥黛丽也张了张嘴,开口就说冲着电话说到,“你干嘛不趁着暴风雨,街上没警察值班,去抢劫呢。”
那边的人很镇定开口了,“小姐,我们得派三个工人出去。按照平时价格的话,每个工人安装一个大型广告牌的的价格是2千元,现在情况这么恶劣,他们要冒着暴风雨抢修,工钱自然也得增加。按照你自己所说的三倍,自然就等于是每个工人6千了。再加上格外坚固的钢铁材料费用,和那我这个监工大半夜要时不时关注工程进度和他们的生命安全,怎么也得再加个2万多吧。”
他觉得项诗这么着急打电话来,必定是宇文集团的人。而宇文集团向来都是财大气粗的,所以,他开价当然得狠一点,反正这钱不赚白不赚。
他又慢吞吞开口,“小姐,怎么样?如果不进行的话,那我就关机睡觉了。”
项诗十分肉疼,4万元……这奸商!
但她不想宇文集团的广告牌砸到人了,所以,她咬了咬牙,“行,马上让人过来。”
“好。”对方十分高兴,“我马上打电话给工人。我一会把账号发过去,你把钱转过来。”
“行。”
一放下电话,奥黛丽劈头就喷了,“阿诗,你这个傻帽!宇文集团有的是钱,干嘛无端端花4万元为富到漏油的企业维护广告牌!”
她的声音有点低,“我不想他的企业声誉出问题。”
“他的企业出不出事,跟你有半毛关系吗?你没看见,他已经跟别的女人恩恩爱爱的吗?你为他做的这些事,他看得见吗?”
“看不看得见都没有关系,只要不出事就好。”
“我看你这脑袋抽得简直和这台风一样了!”
项诗知道奥黛丽一直都是嫉恶如仇,个性爽直,知道她只是为自己的钱包着想,她也没有怪她。
她没有再说话,发动车子离去。
现在,她已经学着让自己豁达起来了。
她希望自己能做到一种境界:看庭前花开花落,荣辱不惊,望天上云卷云舒,去留无意。
有爱情的呵护固然是好,没有了,也不要灰心丧气。
爱情,只不过是繁华了一季的梦。
内心的强大,永远胜过外在的繁华。
……
早上,宇文睿上班时候,经过广告牌的地方,特地仔细地看了一下。
发现自己的广告似乎无坚不摧,在强大的风力下依然毅然挺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刚才一路过来,街道上一片狼狈,不少的户外广告都倒塌了,有些砸到车了,有些横在路中间了,有些还砸到旁边的建筑物,还有行人因此而受伤叫救护车的。
昨晚他也一直很担心,害怕巨大的广告牌翻下来造成事故了。
幸亏,自家的广告牌完好无缺。
他的心随即松懈下来了,车子加速驶向了公司。
————
经过一段极度繁忙的准备好,项诗和奥黛丽的礼仪培训公司即将开业了。
开业前,项诗把这个信息发到朋友圈去了,希望更多的朋友传播出去。
卫司辰看到朋友圈的这则消息时,正在等飞机。
他心头一阵喜悦,曾经认为这个号码,项诗一辈子都不会再用了。
没有想到,它依然开通着,而且还伴随着她的主人一起奋斗。
他马上给项诗打去电话,“老板娘,恭喜你。”
项诗笑意清亮,“是你啊,谢谢。”
“什么时候回国的,竟然也不说一声。”
“怎么敢打扰你这位大忙人,听说你的名车店开到全国都是分店了。”
他笑了笑,“没办法,男人以后要养老婆孩子,不努力点不行。”
项诗有些感叹,这个卫司辰变化真的好大。
他又说到,“我现在在另外一个城市,赶不及回去给你祝贺,给你送点贺礼吧。”
“不用了,收到祝福就可以。”
“别这么客气,除非你不把我当朋友。”
她略微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苦涩,曾经她和卫司辰相互恨之入骨,可没有想到多年后,分手后依然是朋友。
可她和宇文睿却已经不是了。
她也不好推托别人的好意,便答应了,“那谢谢你。”
他看她愿意收下,很高兴,“别客气,我回来后请我吃饭就行了。”
“嗯,小意思。那你继续忙。”
结束通话后,卫司辰问助理,“你马上让人去一趟巴西,再买一个上次送给刘书记的那种巨大的天然聚宝盘。”
助手有点诧异,“现在……马上去?”
他的语气不置可否,“当然!要不然来不及。”
“哦,好。”
……
开业当天,皇家礼仪公司门前空前盛况。
项诗做慈善的时候认识了很多企业家,所以请了一些分量的人来剪裁。
公司门前礼炮齐发,花篮拥挤。
以前的同事,朋友送的花篮不仅摆满了门口,连公司的楼梯通道,2楼,3楼都挤满了。
整个现场热闹异常。
剪彩过后,一位穿着紧身职业装的女性带着一份格外华重的礼物进到了大堂。
她来到前台,“请问哪位是项小姐。”
一旁正在看着客人登记表的项诗,马上微笑着,“你好,我是。”
女人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眼,眼底微微有些怪异。这女人长得倒是有姿色,只是看年纪也不小了。她心里不禁有些鄙视,都是剩女级别的人物了,怎么可以跟书记的千金小姐比。
真不知道卫总是怎么想的,送这女人的礼物,竟然跟这个书记的礼物是一样贵重的。
这女人到底在卫司辰身上花了多少工夫。
她作为卫司辰的秘书,也作为书记千金的卧底,她还真替卫司辰不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女人公式化地开口,“你好,我是卫总的秘书,他没空到来,所以让我捎份礼物过来。”
看着女人的目光有些不善,项诗觉得也没有必要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她便笑了起来,“让你跑腿一趟,怪辛苦的,不如到休闲区喝杯茶吧。我们的礼仪老师正在那边讲着礼仪知识呢。今天的课程全部都是免费的,我觉得蛮适合你们这些秘书们的。”
一旁的奥黛丽忍不住偷偷地笑了。知道项诗觉得这个人没有善意,所以就说了这番话,讽刺她这种小秘书只能跑腿,而且还应该好好学习一下礼仪知识。而且,关键是免费不用钱,免得花掉了她一个月的工资。
哈,这小妮子损起人来还真有一套,句句带刺,却又藏得很好。
而秘书的脸随即变了,有些难堪,因为她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项诗依然笑着,喊来一位工作人员,“小张,把这位小姐带到那边去吧。”
对于有些人,她往你身上泼脏水,你就应该烧开了,连本带利泼回去。
秘书脸色很难看,只得找借口,“不用了,我回店里忙,先走了。”
随即一转身,气恨地离开。
奥黛丽笑完了之后,马上打开了那份礼物。
宽大的盒子一打开,奥黛丽眼放异彩,“哇,好大一个聚宝盘!”
只见盒子里庄重地放着一个金色的水晶聚宝盘。
这种聚宝盘是纯天然,在地下深层直接采出来的。宝盘里的每一个金色水晶都泛着灵气,纯净得像来自遥远的其他星系一样,泛着空灵的气息。
而且每一颗都流光溢彩,颗颗晶莹润泽。
一摆在那里,就有一种磅礴的气势感。
奥黛丽连忙激动问,“这种极品聚宝盘,如果有钱也买不到,如果不是有特殊关系的人,肯定找不到。快说,是谁送的?”
“卫司辰。”
“噢!”奥黛丽一副惊讶模样,因为听过说过一些她的往事,所以也略知一二,“他该不会是对你余情未了吧,这么大手笔的。”
项诗连忙瞄了一下她,“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肯定也有女朋友了,怎么可能吃我这回头草。”
“话可不是这么说,一个女人又漂亮又优秀,钱包里的钱又是自己赚来的,你都不知道能把多少千金小姐踩在脚底下。如果男人识宝的话,肯定像海浪一样扑过来。”
项诗斜了她一下,“懒得和你说,我忙去。”
……
午餐时间。
一位男人进入一家湘菜馆。
咨客马上迎了上去,不用询问就带着这男人走向三楼的一个包厢。
因为这些天来,这位男人每天都会来,而且还指定就是坐这个包厢。
其实在他们这家餐馆里,这个包厢的环境不是最好的,相反还是最差的一个。因为空间比较狭窄,只有一扇窗户,不怎么透气。
看这男人华贵穿着和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物。而且还是那种穷得只剩下钱的人。
因为他手上的那只表是上百万的限量版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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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次点的菜,基本不怎么吃。
她为他点好了菜之后就出去了。
宇文睿而坐在窗口旁,遥遥地看着对面那个办公室,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那个身影。
这里是项诗公司对面的餐厅,这个房间刚好对着她的办公室。
而因为刚刚开张,所以她很忙。只有每天吃饭时间,才会坐在办公桌坐下来,一边吃着快餐,一边和职员商讨着工作。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看到她。
有时候,他也会问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
竟然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偷偷看她。
天下女人千千万,可他的眼睛里却唯独她不换。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傻到什么程度了。
他就这样静静地望着,纹丝不动的。
一会,电话响了,是雷枫,“在哪里?有份紧急文件要你签名。”
“宝环三路的湘菜馆。”
“我马上过来。”
很快,雷枫就拿着文件过来了。
一进来,他就把文件递给了,然后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家餐馆并不是很高档的那种。
他忍不住开口调侃了,“我们公司在宝环一路,四周都是著名酒店,世界各国高档餐厅林立。你却兜两条街跑到这小包厢,吃你最讨厌吃的湘菜。呵呵,宇文老大,我要不要带你去看看精神科。”
宇文睿冷清地签着文件,淡淡说到,“这里风景好。”
“我呸!这包厢小得转身都碰到屁股,除了这个窗口外,简直和外界绝缘,还好风景呢!你骗瞎子啊!”
宇文睿把签好的文件推回到他面前,“废话少说,肚子饿的话就一起吃。不吃的话,就别占据了这里的空气。”
“你也知道这破地方空气少!”
他越想越奇怪,忍不住直朝着宇文睿刚才一直看的方向看了一眼。
发现对面写字楼的外墙贴着几个大大的字体“皇家礼仪。”
他再细细地看了看某个窗口,然后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坐了下来,收敛起玩味模样,很认真的,“既然都已经决定要忘记了,又何苦做这种事情?”
宇文睿语气听不出情绪,“我就是想看看她离开了我,能活得有多少潇洒。”
“呵。”雷枫干笑了,“你是不是那种‘得知她过的不好你就心安了,’的心理?”
“是。”他很淡答了一句。
“你是这种人吗?”
他眸色依然冷淡,“是,我就是这种人。是她让我变成了这种人。”
雷枫撇着唇,“你这行为和当年一模一样,那时跑半个城市去项诗的店去吃炒饭。现在又独自呆在这辣到烧胃的地方餐馆来,为了就是见人家一面。”
宇文睿拿起筷子,往剁椒鱼头上夹了一块放嘴里。
其实他真的不喜欢吃辣的东西,但他每天中午一到这里,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因为项诗有时候吃完饭后,会趴在桌面上眯一会。所以他往往看她看到,到上班时间了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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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从的公司开张一个星期来,他已经瘦了两斤了。
有时候,他会问自己,他恨吗?……他答不上来。
而他又自问,他还爱吗?……他也答不上来。
在他的意识里,一个女人在他把话说绝了之后依然会离开他,他就觉得其实不应该在这个女人身上浪费心思了。
可他已经失控到连思想都控制不了行为了,明明知道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却像被下了蛊一样,无法自拔,无法摆脱。
只想每一天,每一刻都看见她。
可他同时又很清楚,他必须制止自己的这种行为。
要不然这样下去,他会消瘦成朽木,憔悴成黄草。
而他的重点不是这样的,他的目标是把他的机器人王国送上世界之巅。
他沉重地呼吸了一下,看着对面那个微小的身影失神。
他甚至连她的五官都看不清楚,可就是这样痴痴地看着她,他是该醒悟了吧……
……
皇家礼仪3楼的办公室里。
项诗和奥黛丽还有一位培训总监正在商讨着培训项目的价格。
“我们另外一家竞争对手的学费定价是,包学会课程是10万元,按天来计算的话是1千至到3千不等。现在我们刚刚新开张,要不要做个促销把价格调低一点,比如说包会课程定位为9万。这样才能吸引顾客。”
奥黛丽若有所想,轻微点头,“也可以考虑一下。”
项诗则皱眉皱得很深,仔细思考了也会,说到,“我的意见是反对的。如果我们的价格比别家低,那些有钱人一定会觉得我们的资质是不是比别人差,所以才会比别人低一万。而且那些有钱的富人们,压根就不会当一万元是一回事。而那些针对白领的课程倒是可以想些额外的点子,比如说给她们一些高端宴会的邀请函之类的,让她们见一些大场面,学以致用,结交人脉。”
而这些宴会的邀请函,她觉得通过慈善一些晚会,以及卫司辰圈子里的高端宴会,还有宇文智在国内的朋友,都可以获得。
而自己公司定期举行一些派对,邀请一些有身份的人,本身也是一种资源。
奥黛丽朝她投去赞赏的目光,“嗯,你这个想法很好,我同意!”
其实某些时候,项诗真的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够决断,够清晰。
只是对待感情的时候,脑筋就没那么灵活了。
这就是人没有十全十美的原因吧。
三人继续商议其他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前台接待小姐带着一位女人进来了,女人很年轻,穿着很时尚,相貌也长得很靓丽。
“项小姐,这位小姐说找你有事。”
那位女人视线落在她身上,就是一圈审视。
项诗从她的目光里察觉到完全冲自己来的,便找了个借口把她引到另外一个洽谈室,“这位小姐,请到2号贵宾室来吧,这边的装修风格比较适合你。”
女人一进入另外一个室,就有点傲慢开口了,“你就是项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是的。”项诗不卑不亢,“不知道这位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我爸爸是Z省的书记。”
换做别人一早就和她拉关系了,但她却应得很淡,“哦。这和我有关系?”
“卫司辰和我关系密切。”
“这还是跟我有关系吗?”
林嘉嘉又瞄了她一下,“你都到了剩女年龄了,就别和我抢司辰了。”
项诗本来是不想和这些人浪费太多口舌的,但她也没有必要畏惧强权,便笑着,“无论是宝石还是珍珠,都是经过岁月的磨砺才越来越璀璨的,人也一样。既然你觉得我都到剩女年纪了,依然能对你造成威胁,那你就要好好地保养自己,捆住男人了。”
她依然笑着,拿过一张宣传单张,“来,我专门让位老师一对对教导你学礼仪怎么样?让你美貌和智慧并存。”
林嘉嘉嘲讽一笑,“这些礼仪我一早就学过了。”
“如果一早学过了,还用这种方式来显示你书记女儿身份,那我觉得你以前是白学了,更要重新学习一遍。”
林嘉嘉随即愤怒起来,“你才是最应该学习的。素质才是最好的礼仪,一个和别人抢男人的人,你有什么资格教礼仪。”
项诗也冷笑起来,“一个像骂街一样的女人,也没有资格说我没资格教礼仪。”
林嘉嘉眉尖都竖起来了,“你说谁骂街了?”
“我没说谁,谁觉得是自己就是谁。”
林嘉嘉气得胸口起伏。
项诗不想和这些人理论些什么,因为她什么都没有做过,更别说抢别人男朋友,便转身离开,“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忙,你请自便。”
林嘉嘉看压根不放她在眼里,肚子里窝着一把火。
她只得气冲冲地走出贵宾室,经过前台的时候,看到卫司辰送的那个聚宝盘,气焰更加旺盛了,忍不住故意拐了拐脚,特意向着聚宝盘就倒了过去。
整个华贵的聚宝盘被她刻意地推了一下,从桌面边缘掉下来了。
“哐啷!……”
贵重的聚宝盘猛地掉在了地上,报盘内的晶体有些已经碎裂开来,盘身也出现了裂痕。
这从风水学上来说,招财的宝盘掉了是极其很不祥的事。
前台的人气得脸色都涨红了。
而林嘉嘉却一副愧疚的样子,“哦,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
然后,她就仰着头,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款款地走了出去。
项诗听到声音从洽谈室走出来,看着满地的金黄色水晶,深叹了口气。
她一直都没有招惹过谁吧,这个聚宝盘是她未知的情况收到的,这也能惹上祸端。
前台小姐讪讪看她,害怕说她没有阻止得了林嘉嘉的行为。
项诗看职员紧张便自嘲了缓解紧张气氛,“你们老板一把年纪了,还有人嫉妒,应该是种荣庆吧。”
僵硬的气氛顿时被她一句话冲击得烟消云散的。
前台小姐马上笑着收拾东西去了。
……
第二天中午,项诗正拿着盒饭准备到办公室吃。
卫司辰带着笑意,悠然地走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多年不见,他成熟了,变得有男人韵味了,和以前那种花花气息有天壤之别。
项诗礼貌又笑得开心,“好久不见。”
卫司辰脱掉墨镜,露出有神的眼睛,“这么久不见,一见到你就看到你吃盒饭,想不请你吃饭都难了。”
“没办法,刚开张,很多问题都要调整,所以中午就顺便吃点。”
“那遇上我,你不能这么随便了,怎么也得和我吃顿好的。”
项诗马上放下饭盒,“行,之前说过你回来后,我请你吃饭。你等我一下。”
她马上到办公室拿了个包就下来了。
对面餐馆3楼里,宇文睿依然紧紧地盯着那个窗口。
一看到那抹纤丽的身影出现了,他的心没由来地觉得高兴。
可当她拿起包匆匆又出去后,他发现自己的心蓦地沉了下去了……
今天,他不能再在这里看她了么?
他忍不住站了来,走到窗边,往一楼望下去。
一会,皇家礼仪公司的门口出来两个人,一位是项诗,一位是卫司辰。
看着这两个身影,宇文睿心里忽然莫名地燃起一团火焰。
这女人真厉害,以前在国外时有宇文智疼着,现在一回来,又有卫司辰护着。
他可真是小看她了。
…
卫司辰和项诗到附近一家意大利餐厅去了。
两人选了一个靠近窗边的地方坐下。
湘菜馆里面的身影动了一下,过了一会,也离开了……
项诗和卫司辰点完餐后,聊起天来。
卫司辰有些歉意,“听说林嘉嘉来过你们公司。”
“嗯。”她淡淡的。
“我替她向你道歉。”
她敛了敛眉,“你代替她道歉,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她父亲是********,我爸和她爸的关系很好,所以她经常来我家。所以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因为双方父亲都在政界,所以家里的人都默认我们的关系,希望我们能够走到一块去。因为我一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女朋友,免得被父母逼着,所以就将就着尝试恋爱了一段时间。一开始觉得她挺好的,乐观活泼,自然洒脱。但后来发现她经常找人监视我,我忍受不了她这种行为,所以我们就分手了。”
“哦。”她又有些好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只谈过这次恋爱?”
“嗯,发现想找一个不贪钱,又能真正关心自己,个性又能合得来的人,真的比登天还难。”
他微微看了看,略微试探,“那你呢,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项诗笑得有些僵硬,“这些年最主要的事情是打拼事业。”
“回国了,还打算这么拼?”
“嗯,除了存在银行里的钱是自己的外,其他的一切都不可能一直属于你。所以嘛,现在我觉得现实一点更加好。‘钱’永远是你的,可‘人’就不一定是你的了。”
卫司辰虽然觉得她说得很洒脱,可他知道她的心里夹着很多的东西,事业只是她掩饰内心的一张帘子而已。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便清和一笑,“那希望你的事业越来越顺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谢谢。”
说话间,有服务员引导着一位客人进来了。
来人坐在了两人附近的那张桌子。
项诗平时吃饭时对旁边的人是谁,从来都不曾在意的。
但这个人的气场似乎太强大了,在对方坐下的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所以,她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一眼。
一瞬间,她脑中的神经全部都绷直了起来,脸色白得像朵橘子花。
她只觉得自己僵硬得像块木头一样。
一直在想着她和宇文睿和只隔着两条街,会不会有一天会碰上,没有想到情况会来得这么快。
她有些不知所措。
是走过去打身招呼,还是视而不见?
打招呼吗?这算是什么?别人都有女朋友了,她这样主动问候,是想和别人旧情复炽?
视而不见?怎么说她们都是有素质的人,曾经那样亲密到灵魂里去,现在真的像仇人一样视而不见吗?
所以,她难堪得不得了,甚至有种像逃开的冲动。
这时,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声音,“那位不是我们总裁吗?”
接着高跟鞋叮咚的声音越来越近,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是叶瞳和财务部一位女主任。
那位女主任笑着,“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总裁,果然是恋人心心相连,叶经理和总裁就是有缘。”
叶瞳笑意清淡,椅子上坐了下来,“不介意一起吃吧。”
宇文睿当然不可能说介意,淡淡点头,算是答应了。
那位副主任也笑着坐下。
叶瞳马上打开平板餐单,自语着,“睿,这些天你瘦了很多,看着怪心疼的,我得帮你多点些有营养的。”
她一下子就点了10多份,全部都是平时宇文睿比较喜欢吃的。
女主任看着餐单的菜式,很是羡慕,“叶经理工作能力又强,又懂得照顾人,真是一位好女人。”她话锋又转了转,“而总裁对叶经理也自然是好到无话可说,生日那天送叶经理的礼物,让我们整个公司的员工羡慕了整整一个星期,每次一看见叶经理就往她脖子凑着看半天。总之,你们就是天生一对的幸福恋人。”
虽然两张桌子隔着一条行人通道,项诗听着那些话,拿着杯子的手紧得像镶嵌在了杯身一样,面色一阵惨白。
卫司辰看在眼底,知道前些天宇文睿为叶瞳举办盛大生日宴,一看就知道项诗和宇文睿的感情处于断裂中。
他很识趣地站了起来,“我突然觉得坐窗边不太好,有阳光晒着,我们换个位置吧。”
项诗当然知道他是为她好,也站了起来,“好的。”
两人走桌子走了出来,经过桌子旁时,轻轻地掠过一阵气息。
带着女性淡淡的发香,还有清淡的职业香水气息。
看着两人即将远去,宇文睿忽然幽沉地开口了,“一位欠债的人,看到债权人,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这就是开礼仪公司的人?”
项诗的脊背顿时僵硬得像石头,直直地站着。
其他人也面面相觑,怪异地看着这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气氛,蓦地凝固了下去,四周的空气猛然紧绷,紧得像随时都会爆炸来的感觉。
项诗曾经想过,如果两人真的在这个城市碰面了,他们的第一句话说的会是什么。
宇文睿的第一句话或许会是:你为什么还出现在这里?
而她的第一句话是:祝福你找到另外一份幸福了。
可没有想到,两人再次见面,说的竟然是如此让她毫无防备的话。
她忍着一腔的心酸,竭力地镇定下情绪转过身去,挤出一丝僵直的细笑,“宇文先生,的确是我不对。因为看见你和女朋友在,不想打扰到你们开心进餐,所以想出去后才发个信息,给你说一声抱歉。”
宇文睿唇角有笑意,只是很冷,这女人还是这么有急智。
一旁的卫司辰奇怪了,疑惑问项诗,“你欠他钱?”
她沉默着,不知该怎么说这个问题。
难道要她在别人的女朋友面前说,当初是宇文睿帮她填了三千万吗?
她虽然知道旁边的女人是叶瞳,但她和叶瞳没有正式认识,这样会增加叶瞳对自己的敌意。
而且一个男人无端端帮一个女人还3千万,会让人觉得关系特殊,暧、昧不清。
宇文智看她的反应,什么都明白,问到,“你欠他多少钱,我替你还了。”
“不用!”她脱口而出,他不想欠卫司辰的钱,“我自己欠下的钱会自己努力赚钱还。”
这时,宇文睿又开口了,只是声寒如冰的,“项小姐还真是有个人魅力,去到哪里都有男人争着帮你。”
项诗的心顿时像被尖刀从中间划开了一样,疼得她心肺剧烈。
感情的世界,真是变幻莫测……
曾经做过的事,暖到夕阳都不愿西下。现在说出话,冷到冰雪都不能融化……
卫司辰眸光掠过宇文睿,沉着声,“是的,你说对了,她很有人格魅力,所以我就是愿意替她还了。你有意见?”
他的视线瞥过卫司辰,心底的烈焰如燎原般升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紧绷如出玹的箭,只是都无限森冷。
最终,项诗还是赶紧打破了僵局,看向宇文睿,“宇文先生,之前的那些钱是机构出现紧急状况而借,我是不会赖账的。如果宇文先生不放心,我可以再写一张欠条,盖下奉爱机构公章,请律师做公正。”
她这样说的目的是不想叶瞳误会太深,以为她和宇文睿之间是金钱和身体的、交易,以免成了叶瞳的敌人。毕竟应付女人这种事情,她做得很累。
卫司辰又开口了,“不用公证,我马上替你还了。”
他说着就掏支票。
项诗见状,马上按住了他的手,“真的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为了避免更多难堪的事发生,她拉过他,就向外走去。
宇文睿一直幽沉地坐着,表面上对他们的离去漫不经心,但他的余光一直落在拉着卫司辰的那只手上,内心早已怒火滔天。
这个女人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前拿起另外一个男人的手走了……
真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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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的思维一直处于散涣状态,自从午餐回来后,他的精神就没有集中过。
项诗的面容一直不断地掠过他的眼前,充斥满了他整个脑海,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工作。
他把文件推到一边去,然后走到一旁的桌案去了。
这些年来,他又恢复了写书法的习惯了。
每当想起项诗思绪纷乱的时候,他就会去凝神写字。让自己的注意力都用在运笔,用力中,将注意力回归到神经中来。
这些年来,他写的宣纸不计其数,如果非要计算的话,估计也有一卡车多了。
除了出差外,他基本每天都会写,因为工作之前不写的话,他压根就没法工作。
如果像当年一样,项诗拿去变卖给那些喜欢他的千金小姐的话,估计这些钱都几千万了。
曾经,每一次他写书法的时候,都希望她的这个行为能再次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而他也会很乐意地为她写,让她卖给那些花痴女人们,然后用这些钱来做慈善。
只是那时他知道,这是一个没有期限的等待。
直到他在国外又遇见了,他以为这将会是一个等待的结束。
结果,这真的是一个结束了……可,却是他和她之间真正的结束。
这个女人,他该怎么说她好,跑到山长水远的国外,有宇文智照顾她,回来这个是非的城市,又有前男友帮着她。
是他眼光太好了,还是她早已将他当成尘土,一把吹散了……?
他越写,心就越散,精神不仅没有集中起来,反而思绪乱得像漫天的飞絮。
他半掩下晶剔的眸子,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缓缓地运着手中的极品狼毫,一笔一画地运转着。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着相思】(下辈子不要再做痴情的人,因为人间的相思之苦难以承受)
他写这句诗,也许因为人世间真的没有了他的“相思”……了。
因为她慢慢地,也会属于别人。
一想到这,他有些烦躁,胸口像火山一样,暗暗地汹涌着。
办公室门开了,雷枫拿着一项技术数据难题进来了,看见他在写诗,皱了皱眉头,“你怎么又在写书法!”
“因为我很爱写诗。”
雷枫心里干笑,应该省略中间几个字,他很爱“诗”吧。他忍不住开口了,“既然忘不掉,那就去抢回来。”
宇文睿的声音有些冷,“我什么时候说忘不掉,不用痛彻心扉地守着一个人,我过得比以前好多了。”
“是吗?每天跑去那豆腐大的包厢吃最讨厌的的辣椒,吃到胃都疼了。一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吃醋,就你这个样子叫过得好?那我岂不是快乐过神仙?”
宇文睿掩饰住心中的情绪,“那天你说对了,恨一个人的时候,你也会关注着她,希望她过得不好。”
雷枫看他那个握笔苍劲的姿势,可笔下的字体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流畅潇洒,便知道他的心已经乱了。
他从桌面拿过他的手机,递过给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宇文睿侧过头,“给我手机做什么?”
“给你找一个理由去见她。”
他没有接过,转身离开了桌子,“我受的折磨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还要去见她!”
“既然觉得自己受得折磨够多了,那就返过去折磨她啊。”
这家伙口是心非,反正他看到项诗肯定会心情好。
宇文睿没有理会他,拿着那份数据回到办公桌前,认真地研究了起来。
雷枫看他有点散乱的眼神,思虑了一下,干脆直接就拿起电话,自作主张帮他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
正在公司的培训餐厅指导工作人员怎么摆放学员需要的西餐餐具。
电话来了,让她有些意外,因为是她的前任老板,顾易。
“顾总,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嗯,真的需要你才帮到我了。”
“顾总真会开玩笑,这城市里有什么事可以难倒你的?”
“是难不倒我,可难到我的员工了。,餐饮部经理给我打电话,说来了一位高挑剔的客人了,一会嫌服务员不够素质,一会又嫌弃吃法不够正宗。因为这客人预定了今天从世界各国空运过来的最新鲜美食,有法国鹅肝,澳大利亚龙虾,冰岛鱼子酱,新西兰的小羊排……他说要按照最正宗的方式来吃,才能更好地体验出食材的原有味道。得有专业人在旁边提示着,才不枉他花的这些钱。”
项诗知道这位客人肯定是位身份高贵的食家。
因为只有这种人不仅对食物的新鲜度要求苛刻,连吃法也很讲究。
比如一瓶配羊排的红酒,他们会让你估计食物什么时候会上桌,然后在他们吃羊排之前,你要提前30分钟把红酒倒到他们的杯子里去进行“醒酒”。
因为一瓶上等的红酒,对醒酒的时间十分苛刻,精确到“分钟”来计算。
醒酒不好的话,就直接影响了这瓶珍品红酒的口感和芳纯。
所以侍候这种客人,真的得使劲浑身解数。
既然老板亲自打电话给她,她当然马上答应下来,“行,我过去。”
“今晚7点,5个A房间。我一会让下属把这家伙要吃的菜式都发一份给你,让你做做准备。”
“嗯,我会准时过去的。”
…
晚上,项诗如约去了度假村里的七星级酒店。
一进入5个A的特尊贵房间,豪华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偌大的独立餐厅里,摆着一张长长的欧式餐桌,像那种皇室迎接外宾一样隆重的摆设。
桌面上银质餐具透着亮眼的光芒,中间摆满了长行插花,是很雅致的马蹄莲。
只是这么奢华的摆设,桌上却没人坐着。
她正奇怪着。
忽地,餐厅旁边的偏厅里传来一道飘渺的声音,“来了。”
她的心脏猛然少跳了一下。
因为是宇文睿的声音。
她转过头去,发现他沉寂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手拿着大大的高跟杯,另外一手悠然地搭在沙发背上。
远远看去,他就像闻名于世油画里面的尊贵王子,一双魅眼波光绮丽,摄魂夺魄,整个人凛然俊魄,让人赏心悦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他整个姿态看起来似乎很悠闲,但项诗觉得眼前坐的却是一块冰雕。
因为他的目光像冰针一样落在她脸上,眸子冷得像腊月的孤星,散发着寒冰幽光。
那种感觉彷佛被他看一眼都似乎会凝结成冰。
她很僵直,下意识地就问到,“不是说有特别贵宾要进餐吗?”
宇文睿神色淡泊,“在你眼里,难道我还不算特别贵宾?”
她心头有些紧张,他当然是贵宾,在任何一个人面前都是最特别的贵宾。可她弄不懂的意图,所以有些害怕面对他。
她略微平静下来,“既然是宇文先生,那我让我们的首席礼仪总监老师来侍候宇文先生。”
她匆忙转身。
“站住!”身后的声音不怒而威,这女人竟然一看见他就走!他在她眼里就这么厌恶!
项诗硬着眉头站住了。
带着沉兀和怒意的声音再次飘来,“和卫司辰吃饭那么高兴,和我吃饭就这么反感?”
她垂了垂眼睫,心头疼意弥漫,可她还是很平静,“对不起,我有权选择和谁一起吃饭。”
“这么说,你是连送上门的业务都不做了?”
“你身份这么尊贵,我是怕服务不好你,所以让更加适合的人来为你服务。”
“可我觉得你就是最适合的人,因为你还欠着我钱,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愿意的。”
她的身影微微颤了一下,她很清楚这是一句含义特殊的话……
她坚韧地转过身去,直视着他,“宇文先生,我已经给你写好了欠条,会还你钱的。”
宇文睿修长的腿交叠了起来,换了一种姿势看她,项诗觉得那种眼神就像看笼里的金丝鸟一样。
他不带情绪地吐出话来,“可我要你现在还。”
她脸色变了变,“你知道我没有能力在这个时候偿还。”
“我不关心你的状况,我只关心你现在能不能还钱。”
她完全知道他是刁难她来的,毕竟那一千万在他眼底根本连芝麻都不如。
她掩过纤长的羽睫,声音有些虚无,“我真的没有办法这个时候还上,如果宇文先生一定要我还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你这是赖账?”
“没有,我只是没有办法而已。”
“呵。”他唇边的弧度忽地莫测地荡开了,“那不如我告诉你用什么方法。”
项诗压根就不敢正视看他,因为她很清楚他指的是什么,只得等待着他把那难堪的话说出来。
宇文睿盯着她沉默的脸,“过来。”
她只得无声地走到了他面前去,视线只敢落在他的眼睛之下。
其实一直她面对他的时候都是淡定而从容的。也许是因为他已经是另外一重身份,成为了别人的男朋友。又或者因为两人曾经深爱过,没法再见也是朋友。所以,她对着他的时候会很拘束。
看着她空洞的样子,宇文睿心中不知堆积的是恨意,还是能将她强硬留在身边的愉悦。
对着别人却笑意清甜,对着他却愁眉苦脸,这样的项诗让他恼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他一仰头,快速地把杯中的金色洋酒喝了下去,然后把杯中重重地放桌面上!
他看起来很平静,却很机械地吐出一个字,“脱……”
项诗嘴唇霎时苍白,忽然觉得很冷,很冷……冷得好像肋骨都一根一根地往里缩。
多么哀凉的字眼!
曾经,他当她如珍似宝,对她呵护备至,如今她就只配这么一个字眼了吗?
她眼底有眼泪涌了出来,可却拼命地咬唇忍住了。
他冰冷的掀了掀眼皮,眼角露出一丝冷彻微笑,“听不懂我说的话?”
项诗很清楚他是在报复她,在宣泄心中的怒气。
她很安静的,“非得要这样吗?”
“难道你觉得,除了身体外,你还有其他值钱的?
她只觉得像被人泼了桶冰水一样从头凉到了底。
也许吧,一男人爱你的时候是真的爱你,恨你的时候也是真的恨你。
她现在对宇文睿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报复的对象而已。
僵了许久,她艰难地说出三个字,“我懂了。”,声音脆弱的像被风吹散了一样,空空荡荡。
他用神黑漆沉寂的眼神盯着她,“那现在开始偿还你的债务吧。”
偿还债务……这听起来真的是一场身体交易。
她的心口像被刺穿一样,有血汩汩地流了出来,让她忘记了反应。
她接受不了他会这样直接、露骨地要求她,和他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怎么?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身体、交易是什么?”朦胧的光影里,他眸亮如星,只是冰冷如水。
项诗嘴唇动了动,睫毛开始****,只觉得心底有股凉气慢慢开始在血液中流淌。
他忽然伸出手臂,猛地将她一拉,将她按坐在他的大腿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气息幽幽地喷在她的唇上如悠悠的微风,只是吹进她的心里却如寒风一样刺骨。
他望着毫无反应的她,声音邪魅,“你不懂的话,那我只有教你了……要做交易的话,女人一定要想方设法让男人开心。要不然你的行为压根一块钱也不值。”
她闭了闭眼睛,抬眸回望着他,樱花般的嘴唇染出一丝朦胧的微笑,“谢谢你教导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举起纤若细长的手,把手伸向自己的衣物,静静地解着扣子,而眼睛里有弥漫的雾气升起……
一颗,两颗,三颗……她的唇色苍白得如同被雨打掉颜色的花瓣。
依物拭去,朦胧的灯光柔和地撒在她的身上,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乌黑的发丝轻柔垂落在光洁的肩膀上,凭添无限诱人的风情。
解完了自己的纽扣,她避开他漆黑的目光,把手伸向他质感的领口,一颗颗地解着精致高档的纽扣。
男人健美略带白皙的胸膛,一点点地从冰点蓝调的衬衣间呈现在眼前。
可她却无心欣赏,完全解开之后,她连忙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将他缓缓压倒了……
她不敢去亲他,只生硬地伸出一只手,沿着他的锁骨,胸膛一直滑落,再抚到他的结实下腹,健硕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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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的表情很冷硬,细腻硬朗曲线充满着男性的刚毅。
或许是她的手太冷,手指经过之处,他的肌肉会泛起寒意。
“和宇文智一起这么久,你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难道他没教过你?”他阴郁的声音,像把浸过冰水的刀,狠狠地刺入她的心里。
项诗觉得心脏的血滴得如屋檐下的雨滴一样,不断地掉落着。
这些天来,她一直都在黯然中度过,怏怏不乐,度日如年。
他或许不知道,他已完全霸占了她的身心,吹之不散,挥之不去。
每天张开眼想到的是他,每天闭上眼睛后想的还是他。
她和他一样的痛苦,不同的是她在痛之中度过,而他在恨之间度过。上个月她的确很不想离开他,可他将宇文智伤成那个样子,让她没有办法因为爱他而忽视了一切的事实。
可无论她心底再怎么生气,她最终还是回来了。
但他却从此不再给她任何的机会了。
也许,只能说风不会因为云的停留,而一直在原地盘旋,它最终还是按照世间的定律飘走了。
一滴在她眼里盘旋很久的眼泪,悄然无声地流出眼眶。
虽然她极力想忍住,可是它最终还是不受控制的落下来了,落在宇文睿平静的脸庞上。
宇文睿紧紧勾视她的眼睛,侍候他就真的这么委屈吗?竟然还掉眼泪!
他的眼睛忽明忽暗,忽然毫无预示地一个翻身,重重地将项诗压在、身下。
他美感唇角勾出一抹淡然幽冷的笑意,眼底愤怒的火光乍现。“怎么?跟我一起觉得很难受?还是你想起他了,觉得愧疚?要是这么想他,干嘛还答应我,然后又在这里装难过?不过……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怎么可能会觉得惭愧?可对于一个不信任的人,你都能宽衣、解带……我该怎么形容你?”
话真够伤人!从来没想过原来话也可以像剑一样隔入心脏。她从来没有听过比这更伤人的话!
无尽的绝望涌现她的心头,痛意排山倒海般袭来。她轻若无声问到,“为什么要这样想我?”
他双瞳一缩,咬着牙关,冷漠萧杀的气息笼罩着全身,“因为你是个虚伪的女人!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对别的男人的紧张程度远远超过了我,还抛下难过的我陪宇文智回去。在你心里谁轻谁重,一目了然。是的,一千多个日月,足以改变很多事,而我还这么天真,以为你还停留在原地。我真为自己觉得可笑!”
温暖一颗心需要很多年,可冰冷一颗心却只需一瞬间。
项诗眸心里满是模糊的水汽,“如果这样折磨我,可以缓解你心中的恨意,那就随你折磨吧。”
有时候,她也觉得宇文睿也不是曾经的他,他的耐性已经完全消失了。
说好的在机场等她,她不去,他不走。
可他最终还不是走了吗?
还回来找个人填补心中的空虚了。
难道她就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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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什么都不会说,她也不会怨,因为她欠着他的。
所以,她认命吧。以前,他对她的好,她逃不过,现在他对她的坏,她也同样逃不过。
宇文睿看她眼中逐渐淡泊下去的神色,心中的怒意和纠痛疯狂地翻起。
凭什么他心里那么难过,她却只是冷淡。
和这女人在一起,似乎永远难受的都是他。
他眼底烈焰旺盛,猛然地下头,狠狠地覆盖上她。
浓厚的深口勿,狂肆霸道,如同骤雨打在她的光洁的额头,忧愁的眉间,绯红的脸颊……最后落到双唇上。
他像大山一般压着她,疯狂地吸取,激烈地侵袭。
她像木头一样样,直直地躺着,毫无反应,让他为所欲为。
可这个表情更加激怒了宇文睿。
他变得更加蛮横了,四周辗转,放肆游离。
身体在毫无预示的情况下就贯穿了她,难受得她抓了抓床单。
他的舌头肆无惮忌地在她口中掠夺,那种用尽力气的缠卷,夹满了愤概。
项诗觉得舌头似乎不是自己的,似乎是一条被胡乱紧拧的毛巾,疼得她倒吸冷气。
她记得以前,他虽然热情,但是从中带着温柔和怜惜,每一下的亲吻和抚、触都恰到好处,从来都不会弄痛她,可现在……
她心坎上的酸涩越来越重,连呼吸都夹杂着哀伤。
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什么刺穿了,有一股难言的滋味,不断地往里面拥挤,令她痛不欲生。
她闭上眼睛,毫无反应地任由他肆意妄为,心底静如死水。
世界上最凄然的距离是,明明两个人是最近的距离,近得每一个细胞都融合在一起了。
可心的距离却隔着千万里……
宇文睿似乎感觉到的项诗异样,蓦地停住了动作,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锐光深暗难辨。
他的眼睛永远那么魅惑幽深深得仿佛能吸食人心,只是让人看不懂其中的情绪。
室内意大利水晶灯的柔光照在他的头发上,有一种朦胧的美意,挺秀的鼻梁在脸孔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侧脸上的线条似乎在缓慢地泄露出一丝轻微的柔和。
项诗感到他的心境似乎在变化着,只是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似乎还对她残留着一点温柔,一点暖意……她能感觉得到,他血液中的怒火开始慢慢熄灭。
她忍不住对上他复杂的眼神,水汪汪地祈求着,希望他温柔一点。
也许是感觉到她的痛苦了,刹那的温柔,从他紧缩的眉宇中闪过,眼中的光华一半清澈,一半模糊。
他紧紧抿着薄唇,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其实,刚才那样对她,他比她还恨自己。因为他终究还是很心疼,很心疼……一会,他再次低下头,含上了她的嘴,只是这次很温柔,很温柔……
如三月温暖的春风,拂过娇嫩的杨柳,软绵绵,轻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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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勿,缠绵、悱恻,缓慢而绵长……他的手顺着她的秀发,摸向她那张如醉人的脸,指腹下她的肌肤好光滑,好细腻……
他不由自主地用宽阔的手掌端着她的脸额,细细地允吸着她那娇嫩的嘴瓣。
他舌犹如一条软绵的绸缎,绵绵地卷着她的舌头,如柔风细雨般纠缠着她。
湿软甜绵的舌、尖,一遍遍地撩动着,轻、舔着,拂过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湿、润,柔滑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觉得体内有一股暖流慢慢地涌现,赶走了刚才冰冷的寒意。
曾经熟悉的痴缠爱意,久违地涌了上来,让她慢慢地陷了进去。
她的身子不再紧绷,若无若有地配合着他。
两个温热的躯体缠、绵在一起,又相互融贯……
他就这样一直,柔情点点,绵绵无尽地对待着她……
…
这场情、事持续了很久。
虽然是温柔片片的,可宇文睿用尽了所有的精力,在一次次深中带柔的挤压中将骨子里的元神都耗掉了。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间,项诗听到有电话声。
宇文睿为了不吵醒她,安静地起床,到浴室去听了。
听完电话出来后,他马上就穿戴整齐。
然后,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很细致地看着项诗。
他长直温暖的指腹抚过她略带潮红的脸。
他该拿她怎么办?
问问她到底还爱不爱他?然后重新在一起?
可在她两次选择不留在他身边后,他就给自己下了一个命令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以再心软了。
因为被抛弃的总是他,他不想再在爱情里那么疲惫了。
因为主动久了会疲惫,期待久了会崩溃。
而且他怎么面对这么多的人?尤其是当初那么肯定地答应过奶奶。
所以,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他坐了一会,帮她盖好了被子,然后安静地离开了。
…
回到宇文家大宅。
灯火通亮的大厅里坐满了人。
老夫人,父亲,母亲,还有叶瞳以及她的父母。
宇文睿收拾起黯然心情,露出对待家人时特意的平静,一一打过招呼。
老夫人心情似乎很好,一看见他就马上招呼他过去,“睿,来,坐到奶奶这边来。”
蒋欣虹又是好笑,又是吃醋的,只要老夫人在,儿子永远都是坐老夫人身边的。不过她也知道,老夫人实在是太疼这个孙子了,要不然宇文智也是丈夫的儿子,可就是一直都得不到认可,这也证明老夫人很在乎宇文睿的感受。
宇文睿坐了过去,清和笑着,“奶奶今天精神不错。”
老夫人乐呵呵的,“的确很不错。因为叶先生和叶夫人送了一份很珍贵的礼物给我。”
老夫人说着就拿过旁边一个又大又华丽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一个松鹤延年的摆件,是用极品和田玉做成的,十分栩栩如生,玲玲剔透。一看就知道是极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老夫人笑看着叶家夫妇,“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叶先生开口了,“哪里了,阿瞳生日的时候,阿睿送了她极品古董贵妃吊坠,这个算是我们的回礼吧。。”
叶瞳微微抚触了一下脖子上那块莹光细腻的玉坠,脸上是满满的幸福,“嗯,很多朋友都赞美我的吊坠美得无可复加的,我天天都戴着呢。心情都特别好。松鹤延年送给老夫人,希望老夫人增福增寿。”
老夫人乐着,“对对,你就应该天天戴着,让大家都知道你们甜甜美美的。你们开心,就是我这个老太婆疾病的最好疗药了,我也就是增福增寿了。”
宇文睿开口了,“奶奶,好好的,怎么就说到病去了。”
她拉着他的手,“有些事情不是说不提就可以忽略的。大家都很清楚我这几年的身体状况。我呀,就是心病多,牵挂多。你安好了,我就开心了。”
宇文仲修马上向着儿子说话了,“睿,妈最操心就是你了,你得好好孝顺奶奶。”
蒋欣虹想了想,也说到,“睿,你这些年来一直都很忙,也没怎么休息过。不如这段时间放缓一下工作,让阿瞳和你,陪着奶奶去度个假吧。”
“嗯,好呢。”老夫人十分兴奋,连忙握着宇文睿的手臂,“我正想去度假游玩一下。有两个活力的年轻人陪着我,我肯定乐透了!”
宇文睿感觉到老夫人把他握得很紧,由衷地感觉到她那种期盼,也不忍拒绝,唯有答应了,“那好,我安排一下工作。”
“果然是我的乖孙子。”
叶夫人也笑着,看向自己的女儿,“那就好了,阿瞳也得给下属交待好工作。”
一帮人一直聊着天,话筒一直围绕着两个年轻人,彷佛早已变成一家人似的。
直到11点才散去了。
叶家的人离开后,宇文睿上了楼上的房间,给酒店客服打了个电话,“帮我看看5个A房间的人走了没有。”
前台通过系统,客服人员看到房间内空调和灯都还开着,“还没有。”
“知道了。”
放下电话,宇文睿解开领带,缓慢坐到了床沿。
一般回了大宅,他都会在这里过夜陪老夫人。所以,即使他想回去看看她,也被约束着。
所以,他没有再想,进浴室洗澡去了。
……
项诗睡醒时,已经是深夜2点。
父亲明天早上说到她那里去,给她拿东西过去。
她不想父亲知道自己一夜未归,免得他追问这事情,她不好回答。
所以,夜再深,她还是起床了。
梳洗后,她到停车场开车子了。
一出酒店停车场,发现此时下着雨。
细雨如银针般,密密麻麻地撒满了天空,天地间像挂起了一张巨大无边的灰帘,迷蒙一片。
雨丝洒落在车子的挡风玻璃上,雨刮器扫去了一次又一次,顷刻间又被细雨布满,仿佛永远都拭不去……就如她带着痕迹的心。
这么多年来,风过花飞,斩不断的是对他无数的牵牵绊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没有人会知道,这种想念是如何的痛彻心肺,如何的将心彻底掏空,再无情的撕碎。他的身影总在心中飞,无法挥去……
多少个午夜梦回,总是会有他俊挺的身影,惑人的面孔,魅力的笑意……
可不可否认的是,自从她在国外和宇文睿相遇之后,发生的那些事情让她和他的感情一直经受着考验。
从宇文睿把宇文智打成下颚骨碎裂进了医院,再到他故意拍摄照片给温芷,让她和宇文智离婚,再到他又把宇文智刺成重伤。
每一件事都在她爱宇文睿的心上,增加了一道痕迹。
想要去恨他,却总是在看到与他有关的事物时,难过得溃不成军。
想要忘记他,却在每个恍惚的瞬间希望他可以出现在面前……
爱上一个人并不难,难的是心里充满了痕迹,却仍然爱着他。
这样的爱,让人又绝望,又揪心。
她无限深长地吸了一口气,心头充满了惆怅。
不知是雨天路滑的原因,还是她走神了,车子驶出度假村大门的时,忽地,车头撞向了门前的花坛,车身一个猛烈的颤抖……
顷刻间,她的头重重地撞了一下,随即一阵眩晕,很快就晕了过去……
…
半夜三点。
宽大而安静的卧室里,宇文睿被手机声吵醒了。
对方的声音有些怯怯的,“宇文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项小姐她开车出事故了,撞在了度假村门口……”
对方话还没有说话,宇文睿就猛地坐了起来,急遽打断他的话,“她现在怎么样了?”
“项小姐被送到医院去了,现在医生正给她检查着,还不知道情况。”
他像光束一样从床、上起来了,快速地到衣帽间去,随意地穿了套衣服,就急匆匆地出去了。他焦急得甚至连纽扣都扣错了。
一路上,他的心像悬在了咽喉一样,只觉得呼吸都被堵塞住了。
她千万不可以出事,千万不可以……
去到医院时,项诗刚刚从检查室出来了,护士正在她的床头忙着。
她此时正闭着眼睛,睡在病床毫无知觉的。
宇文睿的心沉得像大石一样,少有地泛起惶遽。
他赶紧问护士,“她怎么样了?”
护士看见他英俊非凡,十分赏心悦目,简直是上辛苦夜班的一个大慰劳。
不过目光一撇,却有点想笑,因为他上衣扣子扣错了,所以下衣角一边长一边短的,有点狼狈。
宇文睿知道护士笑什么,但他压根不关心自己的形象,只关心项诗的问题,更加焦急了,“她到底严不严重?”
“我们给她做过一系列的检查,她的头部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但估计知觉神经受了点碰撞,所以才一时晕睡过去了。我们给她输点液,通通血管,调节一下神经,她很快就会没事的。”
宇文睿这才放心下来,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护士给项诗上完了药水后,出去了。
把项诗送来医院的度假人员,此时也进来了,“宇文先生,你知道她家人的电话吗,通知她的家人来照顾她。你回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他声音很淡,“不用了,我在这就行。”
酒店的人员听他这样说,也很识趣,“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宇文睿缓缓地坐在了病床旁,寂静地看着她。
虽然是一直昏睡着,但她的眉头皱得很紧,估计是撞车之前一直在想着什么事,出事了连表情都还没有恢复过来就晕过去了。
他轻轻地拿过她的手,有些迟疑,又有些疏离,最后还是放在了侧脸上。
以前,他很喜欢把她的手放脸上摩擦着,感受到她细软的肌肤和自己相触,心里会有着说不出的温馨感觉。
只是现在,如果她是醒着的话,估计她是不愿意被他这样握着手吧。
又或者,他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强硬地做着这种恩爱情侣才会做的事情。
但无论如何,他只想享受片刻没有任何干扰,没有任何厌恶,没有任何恨意的温馨。
他很想回忆过去的美好,只是宁静地和她独处。
他出奇安静地凝望他,视线很深远。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两人那么深爱,可重遇之后却会演变成另外一种极端的情况了。
是爱的不够深,还是因为爱的太深,两人的眼里都容不下一颗沙子,所以才造就了众多的摩擦和怀疑。
甚至对各自做的事都觉得不可能原谅。
无法原谅的爱,到底还是不是一种爱。
都说爱得深就不会分离,会分离的话就证明爱得不深。那现在,他俩到底是属于哪种情况。
他虽然是已经抽刀断水了,可水却流得更厉害了。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随时都放任自己,肆意妄为。
他以前有条不絮的生活全部都被她打乱了,乱得一塌糊涂,已经完全不像他了。换做以前,他一定掉脑袋都想象不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影响成这个样子。
而且,他似乎还会这样让自己任性下去。
他心乱如麻,额头缓缓落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他的黑睫在暗影下静谧着,一动不动的,在思考着这个棘手的问题的。
可他知道,这不是一个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答案。
夜,此时,很深很深。
3点半的医院,除了外面偶尔的救护车声音外,万籁俱静。
半夜三更是身体最疲倦的时候,阵阵的困倦像排山倒海一样卷席着他。
但此时项诗还吊着药水,所以,他强迫自己提起精神来,免得药水输完了都不知道。
可身体的困倦像万丈大山一样沉沉地压着他的眼皮,让他每一秒都睡过去。
为了不让自己闭上眼睛,他不断地用力地拧着大腿上的肌肉。
一开始时很有效,每一次痛意都把他的困意驱赶走了。
可随着夜越来越深,拧大腿似乎失去作用了,即使再疼他都依然想闭上眼睛。
最后,他离开了病房一会,回到车里去拿了一包烟,又重新回到了病房。
自从项诗离开了他之后,他就有了很多坏习惯,比如说嗜酒,比如说吸烟,比如说写毛笔字写到走火入魔……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优秀男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他用火机点着了烟,但却没有吸。
而是走到阳台去了,因为病房内有烟的气味会影响病人的健康。
他站在阳台上,左手拿着烟,右手摊开着,一遍遍地用烟头烫着掌心。
烟头烧得红通通的,冒着热气,在他的掌心里一遍遍地洛下痕迹。
强烈的灼热和烧心感,让他顿时冒起了汗丝,眼中的睡意也被疼痛驱赶了出去。
烫了一会后,直到手心里全是火辣辣的痛觉,他才把烟头在花盆里摁灭了。
然后重新回到了项诗的床沿边,静静地看着她。
只是此时他不能用双手包围着她细长的手了,因为他的掌心很疼。但他的脸上却一直很安静。
对他来说,任何的痛都比不上心上的疼痛。
经历过曾经的撕心裂肺的心痛后,一切的痛对他来说都已经像风一样虚无了。
他就这样一直定定地注视着她的面容,一动不动的。
偶尔,但强烈的痛意过后,倦意又袭击而来,他又重新回到阳台去,继续用烟头烫着手心……
夜,在一位男人的疼痛和静谧中慢慢地流逝着。
差不多6点钟的时候,项诗的药水终于滴完了。
宇文睿按了呼叫铃,一会有护士来了,拔掉针头,然后给项诗测量了一下血压,随后记录下数据。
她一边写,一边偷瞄了一下宇文睿,发现他比之前疲倦多了,不过衣服已经整理好了,帅得不要不要的,“先生,你一直没有睡吗?”
“嗯。”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
“守女朋友一夜,她醒来后一定很感动。”
他心底苦苦地笑了一下,曾经历尽了那么多事都感动不了她,现在又怎么可能感动到她。
他拿起旁边的水,想拧开滋润一下干渴的咽喉。
不过他的手心很疼。
他只得看向护士,“能帮我把水拧开吗?”
“当然可以。”
护士很乐意,不过在接过水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宇文睿的掌心上。
她马上惊叫起来,“你的手心怎么这么多伤口,而且有些还见肉了!”
“没事,不小心弄的。”
“你怎么一直不喊我们护士帮你包扎?”
她赶紧放下水出去了。
很快,她又进来了,拿着药水和纱布。
不管宇文睿愿不愿意,她走过来就拉过他的手,往他的手上涂消毒药水,然后用涂上外科创伤药物。
一边弄,她一边皱着眉,“你的伤口都是鲜红的,证明是新伤。你应该是今晚才弄的吧。到底是怎么弄的?”
宇文睿没多大深情,“刚才打破玻璃杯,捡起来的时候弄伤的。”
“你说谎!这些伤口都是原形的,根本就不是划破的。而且从皮肤的形态来看,这似乎是烫伤的。”
宇文睿看了看她,“护士小姐,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不停地说话,会影响到床、上的病人睡觉的吗?”
护士深深看了他一眼,只得不再说话,专心地给他包扎着。
一会,包扎完后,她捧着东西离开了,差不多离开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如果不出所料,你的手应该是被烟头烫伤的吧。这两天千万不要碰水。”
他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一会,一位值班医生进来了,询问了宇文睿关于几句项诗的情况。
然后听了一下她的心肺,又拿医学照明翻开了一下她的眼睛。
一会,他在病例本上写下情况,对宇文睿说到,“她一切指标都正常,不出所料的话很快就会醒来,如果醒来后她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可以离开了。”
“嗯。”
医生写完病历后出去了。
宇文睿靠近项诗,仔细地看了看她,发现她面容血色正常,呼吸均匀。
既然医生都说她没事,那他就安心了。
看了她片刻后,他起身离开了。
因为此时天已经亮了,微微发白,他也不想面对醒来后的她。
…
他出了病房后不久,项诗就迷蒙地睁开了眼睛。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是在病房。这个在她的意之中,不过她却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是否严重,因为有些内在的创伤是感觉不到的。
所以,她马上下了床,到护士站去了。
那位护士看见她醒来了,也很开心,“你终于醒了。”
“嗯。”她脸上有些担心,“请问……我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撞伤头部?”
“我们给你做了全面的检查,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你短暂的昏睡只是因为小震荡产生的,输液通通脑血管后,你就没事了。医生交待下来,如果你没什么不舒服,可以走了。”
“哦,”她长长舒了一下呼吸,真是上天保佑。
“对了。”护士神色微微变了变,眼带羡慕,“你男朋友为了帮你看药水,一直强迫自己不睡觉。”
……她有些奇怪,“我男朋友?”
护士看她这般模样,神色有些怪异,“他不是你男朋友呀?那他肯定是一个暗恋你,暗恋得很辛苦的人。”
项诗心绪翻动了一下,是卫司辰来了,还是宇文睿?她连忙问到,“他是怎么一位男人?”
“很高大,很英俊,与众不同,但气息一直很清冷,话都不会多说两句。”
项诗的心涌起一阵莫名,很帅,很清冷,话不多……这听起来很像宇文睿。因为现在卫司辰的气质已经不是这样了。
她忙问到,“他什么时候走了?”
“刚走了不久。”
刚刚?……项诗眼睛凛了一下。
片刻后,她快速跑了出去。
此时,她穿着医院宽松的拖鞋,跑起步来很不方便。
无论是谁,也许此时都或许离开了,但无论怎样,她都想试试,因为她想确认是不是宇文睿。
清晨还依然安静的医院通道里,响起她急促的脚步声。
…
停车场里,宇文睿坐在车子上,但却没有发动离开。
刚才护士擦的药水估计有止痛的作用,所以痛意在慢慢地减少。
他希望等手掌没那么痛了,才离开,毕竟手握着方向盘也很辛苦。
因为坐了几个小时,他格外疲惫,在倚在座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停车场的入口,项诗匆匆急急地出来了。
她不知道宇文睿是否还在,所以只得一辆辆车地走过去。
停车场的车很多,她找了一排又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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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冷得她有些发抖,可还是不断地找寻着。
宇文睿的车子停在角落里,所以,她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
但让她奇怪的是,宇文睿开的是她以前的那辆蓝色的车子。
她心脏漫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紧紧地看着里面熟睡的他。
回来之后她见过好几次这辆车了,这个时候宇文睿在车里,是不是意味着其实一直开着这车的人是他?
看着看着,她觉得一直以来那种对他无法割舍的情感更加深了。
此时,她真的很想过去叫醒他,马上问他,是否是因为一直想念着她,所以一直开着这车子。
可她知道他很累,所以,即使站在外面很冷,她还是一直坚持着。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人在里面睡着,一个人在外面站着。
而项诗虽然被冷风吹得已经开始四肢发抖,嘴唇发白了,可依然没有离开。
因为她怕自己一走开后,回头宇文睿就不见了。
这一刻,她有话要跟他说。
…
天色越来越亮,上班的时间到了,医生护士的车不断地驶入停车场,把车里的宇文睿给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手掌没那么疼了,正想发动车子离去。
目光一撇,蓦地发现项诗站在车子外。
在冷风中,她的身影格外单薄,而且冷得瑟瑟发抖。
他想也没想,马上就下车去了,快速地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扯过她,“你这女人怎么回事,这么冷的天穿一件衣服站在这里。”
两人重逢后的种种摩擦,让他的语气习惯性地有些生气。
他一把就将她塞进了车子里。
两人上了车后,项诗马上侧过头来看他,“你照顾了我一夜吗?”
他神色如白开水清淡,“说不上照顾,你昨天是被骗到酒店去的,你离开时候出事了,我也有责任。。”
她心底泛起如水失意,“真的就这个原因?”
“要不然你以为有其他?”
“你可以让其他人看着我,为什么偏偏自己守了我一夜?”
他侧过头,毫无神色的,“昨晚我在家里失眠,所以正好来医院看你。”
项诗的眼底泛起浓烈的失望,缓缓低过下巴去,“好,我知道了。不妨碍你,我先下去。”
她打开车门,准备下去。
不过他的声音却传来,此时夹上了一丝的暖意,“既然可以出院了,我就顺便送你回去。”
外面气温那么低,这女人穿得这么单薄,说不好又感冒了。
她眼底有丝丝意外的喜悦,“那我先去把费用交了。”
“刚才离开的时候,我已经帮你办好了。”
“哦。”其实他对她似乎还是有着怜惜的。
宇文睿发动车子离开。
一路上,他都是用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随意地放在了大腿上放着。一开始,项诗以为他是无聊的原因,把手放着。
但差不多到她家了,她还是发现他一直是用一只手开着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章节内容开始-->;她忍不住有些好奇,“你的手怎么了?为什么整个车程都是单手握方向盘。”
他眼珠微微变化,“现在这么早,路上车不多,一只手应付卓卓有余。”
“哦。”她淡淡应了声,又忍不住问另外一个问题了,“你怎么开着这辆车子?”
“我的车子出了点问题,有些零件需要原厂定制,所以没那么快修好,这段时间就一直先开着这车。”
项诗再也没有说话,原来是她想多了。
很快,就到了项诗家的小区外。
她感激道谢,“谢谢你。”
宇文睿没有说话,目光若无若有地看着前方。
因为他看见一个身影了,卫司辰此时正低着头斜靠在车旁。看样子就知道是在等项诗。
项诗看他没有打理她的话,便下车去了。
走了10来米,一个匆急的身影就朝她走来了,“阿诗……”
她抬头,发现是卫司辰。
卫司辰满脸担忧,没有意识地就捂上了她的肩,着急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昨晚到现在你的手机一直关机?”
项诗这才想起,昨天她真的以为是客人,在进贵宾室之前把手机关掉了。因为这将会成为一种职业习惯,免得铃声打扰了客人。
而和宇文睿缠、绵过后,她就一直睡着。
睡醒后又出了事故。
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开机。
她马上编了个谎话,“那个……手机放办公室里忘记拿了。”
卫司辰松了口气,“一直联系不上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项诗下意识地侧头望了望,因为她想知道宇文睿的车是否还停留在原地。要不然这男人又会生气了。
不过宇文睿的车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
道路上,一辆蓝色的车车开得格外快速,车子似乎和他的主人一样,浑身带着一股看不见的怒意,此时正通过飞驰来发泄情绪。
宇文睿英挺的眉心里藏着阴郁。
似乎,他对项诗永远都是那么紧张,也永远都是那么容易醋意弥漫。
他不喜欢她总是和别的男人太好,想起卫司辰刚刚抓紧她的模样,他的心里就充满了恼火。
越想,他的心里就越烦躁,把车也开得越开了。
不行,他不能老是让别的男人接触她。
再互相折磨,她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
第二天。
雷枫进行工作报告时,顺便提醒宇文睿,“你和老夫人的度假出发时间在明天,所有的行程和酒店都已经安排好。”
宇文睿眉峰微敛,思虑了一会,“再定一张机票和房间。”
雷枫办事好奇半是调侃,“打算把我也带去?”
“想得美!”
雷枫撇嘴,“就知道你这黑心上司没这么仁慈。”
他又问到,“谁去做电灯泡了。”
“项诗。”
雷枫顿时定住了,“你这是一脚踏两船!随时都会翻船的!说不准,老夫人还往你船里灌灌水。”
“我知道和她一起去会有点冒险,可相比把她留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我情愿冒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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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的情况一样吗!这根本没有可比性!”
他和叶瞳在一起是因为奶奶的原因。
雷枫朝他翻白眼,“反正你就是只许周公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的语气无可商量,“反正我就是不能容忍,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男人和她有肢体触碰。”
“霸道总裁鼻祖!”
雷枫转身出去定机票和酒店去。
…
晚上。
项诗忙得头晕脑胀的,收拾好文件后,准备回家去。
一个身影突如其来地走进了办公室,竟然是宇文睿。
项诗微微瑟缩了一下眼珠,这男人这么晚突然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让她肉、偿来了吧。
她带着疑惑问,“你怎么在这里?”
宇文睿气定神闲的,在她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来看看你下班后有没有和不明人物在一起。”
“什么叫不明人物。”
“一切和你关系不明确的人都叫不明人物。”
项诗真是服了这男人的思维,正了正神色,“请说你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宇文睿马上把一份文件甩在了桌面上,“我们之间需要签一份协议。”
“什么协议?”
“债务协议。”
她马上拿过,仔细看了起来。
上面写了很多条款,这些条款都是围绕一件事情来展开的,说她要为他做一切他认为该做的事来偿还那一千万。
她抬头问他,“这里没有说明做什么事值多少钱。”
“具体事情,具体价格。”
“那我岂不是很吃亏?假如你让我山长水远跑去古巴买包最好的雪茄回来,才偿还了2千元,我岂不是要吐血了!”
宇文睿瞄着她,一贯看不出神色,“放心,用一千万来指使一个女人跑腿,我才么那么笨。要做,怎么也得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项诗瞬间有些明白他的含义,耳根瞬间有些紧绷。
他又悠悠开口了,“放心,我不是特别不讲理的人,所以每做一件事之前,我会给你一个价格,你不愿意可以加价。但,你不可以拒绝我要你做的事情。”
她微微咬牙,“那是不是你要我去死,我也要去。”
“放心,我没死之前,你怎么可以死。没有受够折磨之前,你先死了,多便宜你。”
项诗盯着他说不出话来。
“快签了吧,明天你就有任务了。”
她看了看条款,只得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宇文睿把文件拿了回来,看了看,满意地收了起来,“明天我要去度假,你陪我一起去。”
项诗皱眉,“你一个人去度假?”,要不然叫上她干嘛?
“和我奶奶。”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叶瞳也去。”
她的脸色随即变了,把目光撇到一边去,“你去度假,关我什么事?”
“你我都很明白,债务期间,我和你之间随时都会发生那种男、欢、女、爱的事情。为了保证你身心干净,你也必须跟着我一起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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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约里有写明,女方不得拒绝男方要求的任何事情。”
项诗彻底无言,闭了闭眼睛,一会睁开了眼瞪他,“行,既然要去,那咱们就把这件事的等值价格说好。”
“这个假期价格是5万。”
她不假思索,“不行,得加价。”
要不然这样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还清那一千万。
他唇边勾起一丝细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最开始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你陪我一次就1万。用身来还债才这个价格,我包你吃包你住包你玩,5万已经是极限了。”
他就是让她还不清他的债。
项诗有点羞恼,突然觉得自己好便宜。
宇文睿知道她的心思,又扬眉,“有空去看看网上的报道,那些嫩模们一晚才几万元,你没她们有名气,所以只能当平常人价格了。”
她实在是没有这个本事和这男人讨价还价,只得认命了,“行,我去!”
他把手机里的机票信息转发到她手机上,“我在上午出发,而你的航班会在下午,去到那个度假区你行动自由,但晚上你必须在房间里等我。而且你最好是乔装一下,以免被我奶奶看到。”
项诗想发笑,别人都是金屋藏娇,这男人是明目张胆地带着情人和正牌一起同游,还真是色胆包天!
很无奈,这位大爷掌握着她的生死大权,所以,她没有任何异议的份。
看她接受了,宇文睿站了起来,“好吧,回去好好收拾,我们明晚见。”
他大步离开了。
……
项诗去到风景如画的度假区,已经是黄昏。
宇文睿其中一位保镖就把她接到了一个39层的酒店套房。
套房是顶层,所以站在宽大的阳台前,可以鸟瞰远近的风景。
房间的装修很别致,很符合她的喜好,而且花瓶里居然插着一束波斯菊。
她下意识地奇怪了一下,这里插着波斯菊,是碰巧还是宇文睿特意安排的?
她的幸运花,她忍不住拿起一朵,走到宽敞的阳台去了。
这里是奇山异水的地方,蓝天如洗,奇山秀丽。
站在无敌大露台上,既可以看海,也可以看山。
一眼望下去,四处都是悠然的游人。
而她的眼帘里也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因为这是观看山景顶级房间,所以能看到山上的巧夺天工的自然景观。
而此时宇文睿正和叶瞳在同一辆缆车上,这个时候上去,两人似乎去山顶的最高处看日落去了。
叶瞳上缆车时似乎有点害怕,所以一直抓着宇文睿的臂弯,两人看起来很亲密。
项诗忽地想起那次她和宇文睿赌气,独自跑去坐缆车。
正是因为那一次,她明白了宇文睿的真心,和他在一起了。
因为那时宇文睿说了一句让她感动不已的话。
当时她说害怕缆车会被狂风吹倒,她会掉到山底去。而那一刻,宇文睿说,如果她被风吹落到山底的话,他会去帮她垫底。
那时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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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山上看着浪漫的着日落,你侬我侬的?
越想,她就越难受,不想再看到酸涩的一幕,转身回到房间。然后一把瘫在了床单上,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失神。
看着看着,她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因为要到这里来,昨晚加班完成了很多工作,只睡了几个小时而已,所以她累坏了。
…
一觉醒来,她看了看手机,竟然已经是深夜1点。
天啊,她竟然一觉睡了6、7个小时!
她忽地想起宇文睿说让她在房间等他的话,所以下意识地看了看房间。
但宽大的房间静悄悄的,除了她的呼吸外,毫无声息。
她的心瞬间也空得像这房间一样,一片空荡。
宇文睿说会来,可最终还是没来。也许此时,他正睡在叶瞳的身旁吧。
她掩盖上眼睛,觉得心头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的。
在床沿发呆了很久,她才起身准备洗澡去。
经过套房内的餐厅时,发现桌面精美的餐盘里放着蓝莓慕斯,巧克力米其林,还有一些寿司。
服务员什么时候进来了,她竟然不知道,她到底睡得有多死?
此时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她马上进浴室嗽口准备把食物吃了。
嗽口出来后,餐厅里忽地多了一个人……。
宇文睿静谧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桌面,没有看她。
对于他的出现,她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这个男人差不多两点钟才出现,她应该是高兴好,还是难受好?
因为这个时候才出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也许他和叶瞳温存完了,才到她这里来。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很清冷开口了,“你怎么还来这里?”
他稍微抬眸,“小姐,你好像没有弄清楚,请你来旅行的是我,我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
项诗把目光撇到一边去,不说话。
“过来!”他的声音带着命令,“快把东西吃了!”
她清楚这男人的个性,不想大半夜和他吵架,只得坐到餐桌旁,用叉子叉起食物吃了起来。
不过,吃得很无味。
宇文睿看她神色不悦,又开口了,“度假是用来舒心的,请不要给我带来一张阴天的脸。”
项诗很清楚自己需要挤出一个灿烂笑脸来,但这个时候她真的笑不出。
她生硬地嚼着食物,“不好意思,吃东西的时候还要分出精力出来笑,会让我消化不良。”
宇文睿的视线顿时有些锐利地掠过她的脸。
他等这个女人睡醒,等了一整晚,她就是用这个态度对他的?
其实之前他来过,但看她睡得很熟,为了不打扰她,他就离开了。担心她半夜醒来已经没厨师做东西,就让人拿来食物,让她有东西填肚子。
在她的印象里,他的行为就真的差到这种程度吗?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心里越是赌气,就越不想解释些什么。
他停止站了起来,走向浴室,冷冷丢下一句话,“吃快点,不要让我等太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口中含着一口慕斯,心头无声,又夹着很多的不快。
随即她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心中滋味和美食成反比……
然后,她进了主卧房间的浴室去了。
洗完澡后,宇文睿已经出来了,此时斜斜地倚靠在床头上,不知在想什么。
她围着浴巾,走了过去,经过柜子时,拿了上面一盒东西。
她站在他面前,把东西递给了他,“你自己动手。”
宇文睿看了看她手中的东西,“你处于危险期?”
“是不是你都得用。”
他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了,这个女人在嫌弃他……
他的视线蓦然冷了下去,“我都不介意你结过婚,你竟然还嫌弃我?”
项诗总不能直接地说她就是介意他了,所以闭唇不语。
她是有原则的人,虽然她欠着他的钱,可并不代表她可以忍受所有的事情。
他看她这般反应,眸底的神色更加寒冽了。
此刻,他外表冷寂,内心却怒火滔天。
他定定地盯着她,视线彷佛像穿透了她一样,有种想将她折磨晕的冲动。
可……很没骨气的,他每次折磨她的时候,其实他比她更加疼痛。
而他不想自己这么疼痛。
所以,愤然地盯了她很久后,他躺了下去,把床头灯关了。
然后拉上被子,侧过身子睡觉去了。
项诗知道他生气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站了一会,她也躺到一边去,闭上眼睛去了。
然后这一夜,两人什么都没有做,一夜没有说过一句话。
…
第二天,合计睡了10几个小时的项诗,精神格外饱满。
但因为宇文睿的原因,她的心情很不好。
所以,她一大早就出去了。
然后一个人租快艇出海,一个人去玩水上游戏,一个人在沙滩上捡贝壳,一个人去爬山。
为了不受任何干扰,她还把手机给关掉了。
反正宇文睿也是在晚上的时候才会需要她,白天他同样也和叶瞳欢欢欢乐乐地游玩吧。
她也没有必要独自在房间黯然伤神。
一玩,就玩了一整天。
晚上的时候,她还参加了沙滩上的篝火晚会,和来自五湖四海的游人一起唱歌跳舞,借喧闹来挤掉心中的不快。
…
逐渐,夜深了,晚会也结束了。玩累了一天的游人也回去休息了。
可项诗没有离开,而是一个人坐在沙滩上,安静地看着深远的夜空。
这里的星空格外宁静,静得就如她死灰般的心一样,毫无波澜的。
她不想回去,因为今晚宇文睿也未必会来,她觉得自己来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候补而已。
只有在宇文睿想转变新鲜感的时候,才会来找她吧。
她一边看着夜空,一边想着往事。
看着看着,她干脆直接躺在了细柔如粉的沙滩上。
这里的纱柔软如棉絮,躺在上面很舒服。
只要静静地躺着,不用费劲就可以把整个天幕都包揽在眼底,这种感觉真舒服。
身下是软绵亲肤的沙子,头顶是浩瀚的宇宙,身旁是沙沙的海浪声,她整个人处于一种空灵的状态中,极度舒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玩了一整天的她,在这种如催眠境界中环境中逐渐睡了过去。
时间,在宁静下慢慢地流逝着……
不知什么时候,她察觉到脚部一阵阵的冰凉,然后她在寒意中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吓了一跳。
因为海水涨潮了,原来她躺的地方离海水还有很大一段距离。
没有想到,海水竟然涨得这么快,此时竟然已经淹到她的双脚了。
她赶紧快速地从沙子上爬了起来。
刚刚站了起来,都还没有站稳。
她就被一股力度猛然地扯了过去。
然后,她忽然觉得全身很温暖,很温暖……海水的冷意完全被驱赶走了。
因为她跌入的是一个宽敞温暖的怀抱。
此时,宇文睿把她搂得很紧,紧得似乎要把她镶嵌进五脏六腑去。
因为他找了她整整一个夜晚,而此时……已经是半夜了。
今天她一整天没有开机,入夜后他到她房间等她去了。
可一直等到11点,她都依然没有回来。
所以,他再也没法镇定了。
入夜之后山上的景区会清场封锁的,项诗不可能在上面。
所以,他就在酒店花园里一直找着。
这个度假酒店很大,一共有12幢。
所以整个酒店范围足有几公里。
当他找遍酒店的花园,泳池,餐厅,观景台……每个角落时,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她依然毫无踪影,他便马上把寻找方向转移到沙滩来。
景区的沙滩很长,一共有10公里。而沙滩上不能开车,所以,他只得一步步地一边走着,一边找着和她相似的身影。
一路上过来,所有的女性游人他都看过了一遍。
有像她的发,像她的背影,像她的侧脸,却没有一个是他。
所以,他一直都处于急疯的状态中。
终于,焦心地步行了10公里,到了这个景区沙滩的尽头,他终于看见了她。
而她此时双脚都已经被涨潮的海水覆盖住了。
这个女人是有多累,才会在这里睡着了……
此时,项诗察觉到他的力度几乎像水一样无形地渗透进她的身体里,紧得让她呼吸不过来。
身体上那股沉沉的拥抱,让她似乎意识到……这个男人万分紧张她。
要不然他不会把她抱得那么紧,就像丈夫在危急的洪水中救回心爱的妻子一样。
那种拥抱的力度,她能感觉到完全发自他的内心。
所以,一瞬间,她的心底有片片的柔软泛了起来。
她相信宇文睿还是爱着她的,即使没有以前那样深爱了,至少,她在他的心底还是有着很重要位置的。
宇文睿用尽浑身的力气抱了项诗很久后,心中一直的惶恐这才消淡而去了。
感觉到怀里的躯体很安静,没有平时的排斥感。
他这才会过神来,离开了她。
只是一离开她的身体,他的神色就立即就变了,俊挺眉间夹着丝丝怒意,“你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一整天关机!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呆在沙滩上。都这个岁数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知道危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比他的生气,她却很平静,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问到:“你是不是很紧张我?”
宇文睿眼神凛了一下,语调依然很高,“一整天联系不上,换成谁都会紧张。你陪着我来度假,要是失踪了,我怎么向你父亲交待!”
“难道就真的只是因为外在的原因而紧张我吗?”
他眼底游走过纷杂,神色峻冷了下去,“你似乎总是想很多其他的东西,别忘记了你和我只是债务关系。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美。”
不是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心,而是现在他似乎不敢爱了。
他很担忧,她日后还是会因为其他事情而伤了他的心。而他受伤受够了,不想再重复那种日复一日的痛意。
他不想再泄露自己的心绪,转身阔步走开。
项诗看他压根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心头的难受像身旁的海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真的不愿意再爱她了吗?
难道她和他就只能以债务维持着关系?一直以互相折磨的这种方式来相处?
看着他越走越远,她的心空茫茫的,一直看着他清冷的背影发愣。
在宇文睿走了几米后,项诗的目光忽地注意到他的脚。
他穿着休闲长裤,有力而充满力量的脚却是光着的。
而且此时他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不自然,似乎在迁就着其中一只脚。
项诗顷刻间好像有些明白了。
因为穿着鞋子在软绵绵的沙子上走路很困难,宇文睿估计是为了尽快找到她,所以他把鞋子脱掉了,一路快步寻来。
而沙滩上有很多被海水冲上来的贝壳,也许他是因为太担忧她了,所以一路上只顾着看是否有她的身影,而完全没有看脚下的沙滩,所以肯定是被锋利的贝壳割到脚了。
此时,他正迁就着伤口来走路,所以背影不像平时一样挺直巍然。
她眼中的失意逐渐慢慢地变化了,由刚才的难言逐渐演化为一种涌动。一种想冲动,想勇敢一点的涌动。
安静了片刻,她忽地迈开步伐朝着他的背影跑了过去。
然后快速地追上了他,伸开双臂一把,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她将他抱得很紧,就像刚才他抱她时一样。
她不相信宇文睿真的如他自己说,完全不爱她了
宇文睿背影凛了一下,脚步停了下来。
但他的身躯很安静,只是犹如一尊雕塑一般,一动也不动。
“睿!”项诗重重地喊了出声。
宇文睿没有转过头来,只是望着长长的沙滩,没有声息。
气氛陷入沉寂,静得仿佛凝固了。
两个身影,就这样静静地僵直着,毫无反应。
“你的拥抱在这个时候毫无意义。因为现在我已经不是一个渴、望拥抱的人了。”这句话一字字地从他唇里说出,只是语气似乎是定格了一般,平淡得没有一丝欺负。
项诗心坎上溢满了难受,“睿,不要这样……”
他语气依然淡泊,“那你认为还能怎样?”
她半垂眼帘,最怕他就是这种态度了,“无论怎么样,对我有一丝温暖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依然看着前方,声音有些飘忽,“我一生的的温暖在很多年前,在你身上已经消耗殆尽了。”
心,像被重重地鞭了一下……很久,她才按下心中的难言,缓声问,“那你还爱我吗?或者说还爱我有多少分。”
她就是不相信他完全不爱她了。
宇文睿眼睛深邃,望着十里海滩静止不语。
最终,他很冷清地挤出三个字,“不知道。”
她很不甘心,走到他面前去,“是因为叶瞳的原因吗?”
“既然你明明知道我已经有她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他无味的话,飘在沙滩上空显得格外的飘渺。
她的话语有些低,可却很坚定地说出一句,“因为我还爱你。”
他心底某个角落被触动到了,一股久违的感觉升腾了起来。
原来,这个女人真的对他还有感情。
可他和她之间还是几年前那种感情吗?
他凝视她,静止了一会,忽然问到,“那你还认为宇文智的事是我做的吗?”
她的脸庞瞬间变化……因为她答不上来。
虽然她也不愿意相信那件事是宇文睿做的,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宇文睿,没有一点值得怀疑的地方。
所以,她没法坚定地说出一个简单的词语:相信。
看着她的反应,宇文睿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真正爱一个人的境界是什么……真正的深爱,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爱,包括付出,包括溺爱,包括信任。
可项诗不相信他,只觉得宇文智在这件事上受了很大的伤害,所以心里不愿意凭着感觉来完完全全肯定自己的心。
她的这个举动让他失望了。
这跟他理想中的爱情不一样。
所以,他不愿意在这种不是完完全全,毫无瑕疵的感觉中和她在一起。
如果她不愿意真正相信那件事的话,以后两人还是会因为这事闹别扭的。
他眉峰怒意点点,“不要说爱我,你不是真正爱我。在你心里最重要的是你的原则。你永远都不会凭着心境去信任一个人。所以,我不希望得到的是这种爱。”
她的心脏如石头掉落,眼底隐隐有泪花漫出,“是的,有生以来的做事方式让我的个性一直如此,只相信看见的事。因为你在国外曾经把宇文智打伤入院了,而你和他又是同父异母,所以,我没有办法在事情还没有解开的情况下,因为爱情就而选择坚信你。”
她的处事原则注定了她的行为,就像很久以前,她亲自跑去举报了贪污的父亲一样。
她受妈妈品格的影响,永远都不会拐一下弯度,所以不会因为是自己的父亲犯错了,就网开一面。
今天,同样的问题又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而且也一样是最重要的男人。
可即使无法完全相信他,她也已经作出让步了,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不想再提及那件事。
可他最终还是因为这件事的受害者是宇文智的原因,而刻意让她做出选择,是选择相信他,还是选择还宇文智一个真相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眸心的失意像海面的波澜一样不断扩开。
他眸底的阴郁和激怒绞为一体,“既然在你心里无法完全相信,那就不要再来这样深情地招惹我。因为我的心也不想再被你牵着走!”
没有人会明白这种爱也没办法,恨也没办法的感觉。
他拿开她握在臂弯的手……机械而生冷,然后再次转身。
项诗的眼泪夺眶而出,看着他雄峻的背影在泪光中模糊,心痛得像被万千齿轮压过一样。
为什么宇文睿会这么狠心推开她了?
如果真的注定两人无法在一起的话。
那么她真的希望,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在她面前,这样她也许就不会知道幸福的滋味了……
这个男人是何其的残忍,把所有的爱满满地那么卒不及防地都给了她,告诉她,他会永远爱她。让她错以为,她可以像个被宠溺坏的孩子。让她错以为只要还有感情在,他们的世界就依然还色彩斑斓……
如今,一切真的就这样灰飞烟灭了吗……?
不!她不甘心,不甘心……
她再次追了上去,然后直直地拦在了他的面前,坚韧的眼光穿入他的眼底,“睿,我爱你!”
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勇敢地坦露自己的心迹。
她扑到他怀里,又一把紧紧地抱着他,紧得像蔓藤缠绕着树干一样,不愿意放开。
无论如何,只要宇文睿心里还对她有着余温,她就不会这么轻易放开他的。
她靠在他话里,眼泪把他的衣服弄湿了一大块,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宇文睿闭上眼睛,唇紧紧抿着,像极力在压抑着什么。
良久,他一字字说到,“你再不放开我,你会自讨苦吃的!”
他说的很缓慢,声音中有种压迫,语气中隐约有不知名的情绪。
项诗恍若未闻,头依然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抱紧他。
她的泪水越来越磅礴,像拧开的水龙头,怎么止也止不住,好像想一下子想把它流干似的,
宇文睿原本平稳的气息开始变得有些微急,胸腔剧烈起伏。
四处无人的海滩上,流淌着一种微妙的气息。
他睁开眼睛,暗瞳与茫茫大海一样的暗沉,眼中的不明的情绪越来越浓烈……
他忽然一个转身,把项诗压在旁边巨大的岩石上。
夜色中,他的唇与她狠狠地重叠在一起……
他双臂紧收,像蔓藤一样将她困在怀里,忘情地吸食着她。
口勿,很浓厚,温柔与蛮横交织,细细密密地辗压着她……
他的嘴瓣是那么的温暖,将她刚刚流过泪的心熏得一片暖和。
她只觉得刚才难受得快要窒息的心口开始复苏,压抑的爱意漫漫地涌起。
她纤白的手掌伸到他的侧脸去,紧紧地抚着他完美的脸骨,沿着节奏深深地附和着他深切的吻。
感受到她的回应,他捂着她后脑的手忽地一紧,吸索得更加热烈了着,带着狂乱和滚热。
长舌在她口中翻天覆地纠缠着,将她的神智搅乱得天昏地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气息火热得快要燃烧,呼吸好凌乱,好喘、急……
他似乎要将她吸进心里,永远地埋藏,深深地埋藏。
无人的沙滩上,飘着炙热和迷醉……
身后的岩石很清凉,身前的身躯却烫得让人发颤,项诗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的体温融化,也快要被他吞噬。
这一刻,她深深地渴望沉、沦在他的怀里……哪怕会昏厥过去……
她情不自禁地抱着他的头,芊芊的手指细细地摩擦着他的皮肤。
感受到她指尖里的温柔,他心中的绞痛逐渐缓和了下来。
这个女人,让他爱得深切,也让他恨的痛绝。
可有些事情就像时钟一样,虽然重叠回原点,可早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些时光了。
他知道她和他之间还有问题横跨着,所以,两人很难像以前一样。
痛心之间,他的吻再次绵绵而来,只是没有了刚才的凌烈,有得是悱、恻和温和。
舌尖滑过她的嘴角,留下一抹湿漉的濡液,散发着阵阵的迷、乱。
项诗的唇也主动地交、缠了上来。……
两片炙热的舌极致相贴,深深交融。
她觉得身体在他的深吻中,不断地浮沉,不断地迷失……忍不住将手指埋入他的发丝中,任由他牵引着,让舌头在他的口中翻腾,卷绕……
唇舌的纠缠,让朦胧的空间充满着撩人的火热。
项诗的神智慢慢地,慢慢地被情、潮淹没。
正当她被吸取得意、乱、情、迷的时候,宇文睿缓缓地停了下来,然后慢慢离开了她的嘴瓣。
此时,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面庞安静如水。
他将身躯从她柔软的身躯上移开,“很晚了,你的裙子也湿了,回房间去吧。”
项诗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理,因为看他表情,他似乎没有要去她房间的意思。
果然,宇文睿独自走开了,往来时的沙滩走了回去。
项诗愣愣站着,心头一片失落……
他似乎真的变狠心了……
……
第二天早上。
宇文睿起床一打开房间门,就看到老夫人站在门口。
“奶奶,早上好。”
“早上好。”老夫人的笑容和外面的阳光一样灿烂,“今天天气很好,十分适合出海。我听说距离这里200公里出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岛屿,很适合潜水。我一大早就让人安排好了一艘游轮,咱们一起出海去吧。”
他看老夫人难得这么有兴致,当然也高兴答应,“好。”
随后,两人喊上叶瞳,就一起出发了。
风和日丽的海面,非常美丽,游轮迎风驶出海面。
三人都在船头欣赏海景,喝着饮料。
不过船行驶了不到2公里,老夫人的脸上忽然有些不对劲,似乎有点难受。
宇文睿马上蹲在她身旁,担忧问,“奶奶,你是不是不舒服?”
老夫人捂了捂头,有些无神,“我好像晕船了,心口闷闷的,有点想吐。”
叶瞳也紧张起来,“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老夫人马上开口了,“不行!海上风景这么好,就这样回去了多可惜。我们已经来了两天了,这里的奇山秀水已经欣赏完了。现在是出海的大好时候,要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们取消了计划,这多浪费时机。”
她稍微理了理心口,又说到,“这样吧,我自己回去,你们继续前进,去好好玩。”
宇文睿出声了,“奶奶,我们怎么可以留下你一个人。”
“我怎么就一个人了?我不是带了贴身佣人吗?有她陪着我在度假区附近转转就行。我正好买点纪念品给朋友们。”
“可是……”
“别可是了,就这样说定了,你们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说完随即吩咐佣人,“给酒店前台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个快艇来接我们回去。”
宇文睿怕惹老夫人不高兴,只得妥协下来了,“那好。”
很快,酒店派的快艇很快就来了。
宇文睿小心翼翼地把老夫人扶到艇上去了。
老夫人一过船,就朝两人挥手,“你们玩得开心一点。”
…
豪华的游轮到达了那个美丽的岛屿后,叶瞳玩很开心,又是潜水,又是钓鱼,又是摄影的。
但宇文睿一直没怎么参与活动,只是随意地吹着海风。
傍晚的时候,叶瞳也玩累了,终于想回去了。
宇文睿立即吩咐船长开船。
但邮轮开了一小段距离而已,就停止前进了。
宇文睿和叶瞳都很奇怪,特意到操作室去了。
此时船长正在驾驶系统上忙碌着,一会看看屏幕,一会又检查电路。
“发生什么事了?”
船长马上报告,“船的驾驶系统出问题了,前进不了。”
宇文睿因为对船只系统不太了解,只得让船长摸索了,“那你好好检查。”
两人随后回到船舱内的豪华厅里看着电视,等待着。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黑已经完全黑了,这时船长进来厅里来了,“宇文先生,检查了很久,终于找出问题了。但因为没有维修器械,所以没法把问题解决。”
宇文睿皱眉,“那现在要怎么办?”
“现在已经天黑了,即使让其他他船前来帮助,也很难解决到问题。只有等天亮了,才方便维修。”
“那就是说,今晚我们要在船上过夜了。”
船长点头,“嗯,船上有随行服务人员,设施一应俱全,在船上过夜没有任何问题。”
叶瞳也觉得没什么所谓,“今天我还钓很多鱼了,正好今晚烧烤吃了。”
…
晚上10点多,宇文睿在船头桌椅上一直低着头。
看着手机上那发不出去的信息,他吸了几口凉气。
因为是处于较远海域的原因,这里没有手机信号很差。
他想给项诗发个信息说明情况,可偏偏不如人意。
他只得把手机放在了桌面上,看着深远天幕而失神。
船舱里的叶瞳,刚刚洗了个脸。
桌面的手机传来信息声。
她拿过点开,是老夫人的信息。
而信息内容让她有些诧异:我特意为你们准备了好酒,酒柜里的黑啤是给睿喝的,比利时水果酒是给你喝的。好好把握今晚,你懂的!
叶瞳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随即出房间去了,去了船舱的酒架。
果然,那里放着老夫人说说的酒。
她知道,老夫人特意发信息来告诉她,说明这些酒……有问题。
此时,她有些犹豫,这样做,真的适合吗?
她的手伸了出去,可又缩了回来……
一直楞楞地站着……
…
宇文睿在船头上一直有些烦躁,因为信息发了20次了,依然发不出去。
这时,叶瞳过来了,捧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有刚刚烤好的海鲜,还有两杯酒。
她坐了下来,“一个人这么无聊?咱们来吃海鲜烧烤,喝喝啤酒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把一条鲜美的小海鱼放到他面前去,“来,这是我今天钓的鱼,让服务员刚刚烤的,可鲜美了。试试吧。”
宇文睿看了一整晚大海,也无聊得很,接过了,“谢谢。”
叶瞳有些好奇,,“今天你一整天好像都不怎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工作上的事。”
“我是你的员工,你少骗我。”她吃了一口烤鱼,“最近公司的业务顺利得很,你根本就没什么好烦恼的。”
宇文睿沉默了。
她微微闪眼睛,试探着问,“是不是因为她的原因?”
他垂眸掩盖住情绪,原来他在意项诗在意到别人一眼就能看出。
叶瞳看他不答,细声说到,“既然那么在意,那就去拉回到身边来。、”
反正她和宇文睿在一起,也是各自有原因的。
宇文睿被老夫人逼得无奈了,而她也被父母逼得紧,所以才会有那生日上的一幕。
在那个生日会之前,其实是两人一早就商量好的。
果然这方法好使得很,宇文睿和她都不用每个星期都被家里人变相催去相亲了。
所以,两人就这样默认着这事了。
宇文睿盛着清水般的眸子依然望着天际,“有些事情不是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
“呵。”她笑了一下,“所向披靡的宇文总裁,竟然也有这么无奈的时候,真是少有。你给人的感觉,总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一定要达到目的位置。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你的另外一面,居然被我看到了。”
他轻呵一口气,“一根曾经断开了的绳子,即使再连接在一起,中间也是会有个很大的结。只要绳子重新连接在一起,这个打不开的结就会一直存在。”
“的确,人世间最难打开的东西,就是心结了。”她又看他,“既然一条绳子上有无法打开的结,那有没有想过换一条绳子?”
他脸上溢起一丝俊美却又很苦涩的弧度,“缠在心上的绳,就像插在心上的刺,看不见,摸不着,哪里有那么容易把它扯出来。心病是永远都无法治愈的创伤。”
叶瞳满是不解,“要走出来,真的有那么难吗?”
他侧过头看她,“你没有刻骨铭心地恋爱过吧?”
“嗯,的确没有,要不然我也不会被父母逼得都想要跳楼了。但是嘛……如果我一旦爱上一个人的话,我也会像你一样,紧紧地抓着他不放。”
宇文睿眼底光华沉着,认真起来,“千万不要像我这样,竭尽全力地爱一个人,因为对方一旦不爱你或者出现了无法预想的事情,你就会痛苦得像被掏空了心脏一样。表面上看起来,你依然是参天大树,可实际早已经像被蛀空的树木一样空虚地活着。”
叶瞳当然很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忽地略微有些感叹,“有时候我在想,与其一直让自己的心漂泊着,也许尝试去爱一个值得爱的人,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能爱一个人爱到痛心泣血,也是一种境界吧。总比心无所依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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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副玩笑的模样,“我倒是好奇,要是爱上你了,会是怎么一种结果。”
宇文睿星眸璀璨的眸心荡着认真,“也许,你的心会一直滴血到人亡为止。”
她的脸色微变,“这个世界上很少人会由始至终都只爱过一个人,很多人心底都会拥有一个过去式,一个现在时。难道你的心除了她之外,真的腾不出一点位置吗?”
他眼睛幽邃迷离的,缓声说到,“你知道爱一个人爱得很深是什么感觉吗?”
她摇头,“不知道。”
“其实爱一个人爱到很深,很深的时候,是没感觉的。”
叶瞳困惑了,“什么意思?”
他的眸子流光微闪,飘向浩瀚夜空,孤寂点点,“因为你会想念一个人会想念到不说话,不吃饭,不睡觉……简直活得像个纸人一样……”
叶瞳的心底忽然涌起说不清的感觉。
一个男人到底是爱一个女人爱到哪种程度,才会出现这种连感觉都没有了的状况?
如果能得到了一位这样的男人,那么一个女人的此生足矣了。
宇文睿的目光像海水一样飘摇着,又说到,“深爱一个人会完全失去自我,可更加可怕的是,你会允许自己无期限地失去自我下去……所以,不要这样爱一个人,要不然徒有万千荣耀和财富,你也只是一个空虚的躯体。”
她幽幽地看着他,眼底有着难测的情绪。
不要这样去爱一个人……可,爱,是真的能控制的吗?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
过了10来分钟,叶瞳打破了沉静,拿起酒杯,“为这么美的夜,干一杯吧。”
宇文睿拿过那杯黑啤,唇边满是干涩的苦笑,“应该是为这么孤寂的夜,干一杯。”
她知道是因为他的心一直在项诗身上,所以才会孤寂吧。
他浅淡地看着杯中的黑啤,“过去我喝了很多烈酒,现在已经不喜欢这种淡酒的味道了。因为只有烈酒才可以麻痹疼痛的心,让知觉可以短暂地休息一下。”
叶瞳察觉到他眼睛里藏满了曾经的斑驳痛绝,她的心里也不好受起来。
看着他即将把杯子拿到嘴巴去,她忽地伸手就阻止住他了,“既然这么无味,那就不要喝这种酒了。我给你换一种去,免得心情更加坏了!”
她也不管宇文睿同不同意,拿过他手中的酒转身就走开,经过游轮栏杆时,她一把将酒泼到海里去了。
老夫人,对不起,我不能这样做。
…
项诗坐在酒店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发呆。
已经超过12点了,宇文睿还没有来,他是真的打算不给她任何机会了吗。
手中的电话拨出去无数次了,可没有一次是能接通的。
他是和叶瞳在一起温存了吗?
一想到这种痛心的问题,她的心里就难受得像被铁爪抓着一样难受。
曾经以为,即使没有了宇文睿,她也可以坚强地一个人生活着。可到现在才知道,其实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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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怎么才可以扭转他的心?
现在连电话都设置了不接通,她似乎无计可施了。
越想,她就越难过,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躲在沙发角落里,深深地埋着头。
……
第二天早上。
宇文睿醒来了,发现头有点痛。
是他心情太低落承受不住烈酒的原因,还是真的喝太多了?
他昨晚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然后怎么睡到床、上来的。
他支了支太阳穴,下了床,洗嗽后穿戴好,出去了。
此时,海上已经艳阳高照。
援助修理游轮的人员已经来了,正在维修着。
叶瞳一身飘逸长裙,看见他出来了,清爽地笑了,“终于醒了,船头餐桌已经摆好早餐的,快去吃。”
“好。”
去到船头,桌上摆着一锅鱼粥,叶瞳给他盛了一碗,“吃吧。”
宇文睿觉得胃部有点涨涨的感觉,没什么胃口。
叶瞳开口了,“就知道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早肯定胃口不好。这是我今天早上一大早起来吊的鱼,真是新鲜到极致了,可以养肠胃。而且还是我亲自下厨做的,吃一点吧。。”
他吃了一小口,觉得味道挺鲜的,又问到,“昨晚我真的喝了很多吗,我竟然一夜毫无知觉。”
“呵,果然是伤心起来是完全没有知觉的人,连自己喝了多少都不知道。要是你被一堆腐女们看见了,哈哈,肯定被吃得像鱼骨一样干净。”
宇文睿忍不住瞄了她一眼,“这么说,你在显示自己很正派?”
叶瞳心底稍微流过一丝愧疚,但还是说到,“嗯,反正我比其他女人好多了。”
“你昨晚干嘛不拦着我喝酒?今天头很疼。”
她顿时很不满嚷起来,“大少爷,你以为你当时那个喝酒的狠劲,是我这个弱质女子可以拦得住的吗!”
看她愤愤不平的模样,他难得地笑了笑,“好吧,看在你做这么美味的粥分上,饶恕你了吧。”
叶瞳看他发自内心地笑了,心底也泛起高兴。
其实她也希望他能过得好。
……
船维修好之后,已经是中午了。
大家马上起航回到度假了。
下了船后,宇文睿去看望老夫人了,看见她精神很好,他便找了个借口,说回房间午睡。
其实,他是到项诗房间去了。
一打开房间门,看见项诗坐在沙发上发愣,身上还穿着睡衣,似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出去过。
听见门响声,项诗豁然抬头,看见宇文睿出现在房间。
她的心底顷刻间翻起一阵强烈的喜悦,等了他这么久,他终于回来了。
这说明,其实他并没有真的忽略她了。
她随即地从沙发上下来了,快速地跑向他。
一边快步跑过去,眼泪一边磅礴地流了下来。
既然他懂得来找她,那她就不再任由他离去了,无论如何她都要抓住他。
宇文睿看见奔过来的项诗,眼睛红肿得像个核桃,脸上泪痕斑斑,而且神色很憔悴,俨如秋天的枯草一样毫无神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得出,她似乎一晚没睡。
而且,在她布满泪光的脸上,他看见了她浓烈的期盼。
那种期盼就像看到远征战场的丈夫归来一样,充满了铺天盖地的喜悦。
望着她充满了血丝的眼睛满是凄然的苦楚。
刹那间,他觉得血液里的各种疼痛绞在了一起。
项诗一把就扑到他的怀里去了,紧紧地抱住他,“睿,你终于来我这里了……”
一边抱着他,她眼里的水汽快速地流了下来,肩膀不断地颤抖着。
她以为他真的不理她了,前天晚上就真的是和她说告别了。
幸亏,这个时候他还是来了。
察觉到怀里的人哭得身体颤动,宇文睿心里难受,可表面还是很安静。
项诗把脸紧紧地贴在他舒适的胸怀里,两眼泪花如雨而下,“你真的决心以后都不理我了吗?”
他动了动眉峰,缓声问,“那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项诗抬起头来,禁止眼泪流下来,“嗯,你说。”
他低头凝望她,神色看起来很认真,“如果说昨晚我和叶瞳在一起,一整个晚上,什么事情都做过了。你会介意吗?”
她嘴角的柔美唇线僵硬了一下,心脏像被千斤压住一样疼,眼底的水光更加满了。
可她还是强烈地压抑着着,带着哭腔低声说到,“我会介意……但,也会努力选择忽略。”
也许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吧,很在意他和异性发生的一切事情。
可强烈的爱意,让她情愿忍受和别人共同拥有一个男人的痛苦,也要和他在一起。
这也许就是世间爱情最让人无言的地方了。
宇文睿看着她清净眼里的点点泪光,还有隐藏的痛绝。他的心底也有一股强烈的情绪快速地漫延开来。
是的,真正的爱情就是这样的。
即使明知道她和其他人发生了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可自己还是会视而不见。就像曾经他觉得她和宇文智一一样。
这是爱一个人最深切之处,也是最无奈之处。
项诗连他和别的女人这般关系都可以忍受,那证明,她真的诚心地想回到他身边来。
既然他们的想法一样,那么,也许这段感情还是值得维持的。
但他知道宇文智的问题不解决,两人始终无法回到最初那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程度的。
可要将这一切都弄明白了,才重新在一起的话,那样漫长的时间,他会被折磨疯的。
因为他也没有办法忍受失去她的感觉。
既然没有办法失去,既然苦涩也要相爱着,那总比互相煎熬要好。
他捂上她的手臂,对视她的含泪的双眸,神色严谨,“那我们尝试重新在一起吧。”
项诗的眼底瞬间像燃起无数烟花般灿烂,马上擦着眼泪,又哭又开心,“你真的不生气我了?”
“与其一边生气,一边又爱着,我当然会选择爱着。”
她虽然心里有淡淡的介意,但还是激动得心情起伏,喜不自禁,“嗯,谢谢你。”
她用尽全身张开双臂去抱紧他,就像他浓烈地爱着她时,那样热切地抱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也伸手,环绕住她柔软的身躯,“有件事和你解释一下。昨晚游轮在远海出故障了,所以在那里过了一夜。但我和叶瞳什么都没有发生。”
项诗眼底闪过亮光,心中更加激动了,臂弯上的力度更深了。
原来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把下巴贴在了她的黑发上,又说到,“其实,我和她一直以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之所以在一起,是因为各自应付家人而已。所以不要担心我和她的关系。我心里的位置还是一直为你留着。”
这一刻,项诗心头豁然开朗,五脏六腑里的激动已经不知用什么来形容了。
这世上在历尽了误会和磨难之后,有什么比得上一个男人一直为你留着位置,而更加珍贵的。
所以,以后,她都不会轻易放弃宇文睿了,会加倍珍惜他。
她手上抱着他的力度像要滋生进他的体内一样,紧得不能再紧,直想把他抱到窒息为止。
宇文睿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她一个小女子竟然用这么强大的力量来拥抱他,他能很深刻地体会到她此刻内心的激动。
他没有用相同的方式来表达内心的激荡,而是离开了她,深深凝望她一眼,就不由分说地低下头,如以往一样深情地覆盖住了她。
项诗也随即附和上他,与他痴缠地吸允在了一起。
两人口勿得很热切,也灼热。一上来就肌理与肌理的相贴,四片嘴瓣像磁铁办吸在了一起。
因为这些天来,诸多的痛心举动让两人都受尽了痛彻心扉的折磨。
这一刻,卸下包袱的两人只想尽情地释放心底积压得满满的情感。
两人一点都不想掩饰,不想矜持,只想热热切切地爱一场。
压抑的爱意如泉涌般一瞬间之内,就从两人热烫的体内冲破出来。
两人从入门玄关处,一直转移到落在墙壁上,挨着墙壁狂热允吸着,再拥抱着辗转到房间去。
两人一边热烈地吸索着,一边解着身上的依物,一边向着豪华的大床移动过去。
很快,两俱炽热的躯体便坠落在柔软舒适的床
他重重地呼吸着,呼出的气息如白茫茫的水蒸汽一样,热到让两人汗如雨下。
项诗一点都不想害羞,忘情地用双臂攀上他的脖子,绸缎般软绵的身段与他紧紧相贴。
她只感觉到身体内他的硬实如熔浆一样烫人,几乎把她的每个细胞都烫得融化开来。
随着他一次次刚柔并济地宠着她的身体,空气也开始灼热起来,热的似乎要燃烧,与灯光渲染在一起,融成片片的迷幻。
项诗深深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汗丝,一缕缕的发丝,沾染着汗水,紧紧地贴在额上,是无语的动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望着身下的她黑发儒湿,脸额绯红,姿态妩媚,只觉得体内的万道神经都被强烈充斥着,只想把自己彻底地融化在她的-体内,再也不想出来。
他热如火炭的舌也开始去挑、弄她,让她迎合他的热情与叽渴。
很快,一人的带领开始变为两人的痴缠,每个辗转间都是那么的热烈,没有任何刻意,而是放任地让对方的气息在口腔中融为激清。
四周的空气也越来越嘲热,带着重重的喘\息声,让周围的气温疯狂地攀升……
口勿,也逐渐由热切转变为狂野……摩擦也开始变成失控。
项诗用力地搂抱他热血沸腾的躯体,口中细细的呢喃不由自主地溢了出来。
看着心爱的人被自己宠爱得柔媚入骨的模样,他的心底铺满了云絮一样的爱意。
他靠近她的脸,带着湿-润气息的话语低低地回旋着,“再抱紧一点我,我让你再舒服一点。”
“嗯……”她配合地环抱住他的身躯。
很快,更加炽热的声音飘了起来,荡满了一室。
两俱躯体,不断地缠绕,不断地交缠着……
火热的旋律充斥满了这个豪华的房间……
……
老夫人的房间里。
老夫人看着叶瞳,脸色微微有些不悦,“阿瞳,昨晚这么好的机会,你们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叶瞳有些不好意思,“老夫人,谢谢你替我着想,可我不想做出这种事情。如果真的要发生那种事情的话,那我也是希望他对我有感情,而心甘情愿的。”
也许老夫人不知道,其实她和宇文睿只是做假象而已。
虽然她对宇文睿的初衷有些改变了,但她还是不希望通过这种手段来和他发生那种事情。
“这个孙子性子慢热得很,平时对其他女人多看一眼都嫌浪费力气。反正你现在都和他是正式男女朋友了,你就主动一点嘛。现在这个时代,女人主动一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关键是她自己不想等太久了,这几年来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要等到这两人情深似海,然后才结婚,结婚后生孩子又要一段时间。
她这副老骨头哪里有那么多时间。
所以,前几天看着这两人游玩的时候正正规规的,她就心急了。
昨天终于忍耐不住,替两人想了个办法。提前让船长把操作系统给弄坏了。
怎么知道叶瞳竟然也是这么正直的女子。
唉,真是白浪费她的心机了。
叶瞳看老夫人灰心的样子,坐到她身边去,“老夫人,这种事情急不来的,我会看着办的。”
老夫人叹了下气,“唯有这样了。”
———
假期结束后,大家回到了城市,恢复如常工作。
宇文睿忙完了工作后,被顾易和郑彦约去打网球了。
休息期间,几人坐在休闲区喝啤酒聊天。
雷枫看宇文睿自从坐下后,就一直眉目沉寂,忍不住调侃,“怎么,和项诗和好后,被她榨干了吗?打了两场就没神采了。需要补补肾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郑彦也趁势奸笑起来,“就是嘛,虽然做和尚做了很长时间,可你也不能一和好就一天‘吃’个几顿吧。”
顾易顾易瞄了两人一眼,故作正经,“你们这两个损友,有这样说兄弟的么?应该是这样说:虽然憋成老衲了,可也不能一天吃个10几顿呢。”
三人同时笑了起来。
宇文睿凉凉的目光掠过几人,“好吧,你们这帮最佳损友。”
玩笑过后,顾易恢复了正常神色,认真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了?”
宇文睿也如实回答,“我在头疼上次宇文智被伤那件事。”
之前因为项诗陪着宇文智回国外去了,他觉得查不出也没什么意思,再加上那个时候他压根也没那个心情去查。
但现在和项诗恢复关系了,他得好好彻查这件事,要不然会成为阻碍。
郑彦奇怪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因为地处的地方比较特殊,没什么目击证人看到。”
“那里没有摄像头?”
宇文睿忍不住撇说话的雷枫,“那种地方那么特殊,一年四季都阴森森的,安个摄像头,也没几个人去监控着吧。”
顾易敛起眉来,“那你觉得有没有什么比较有可能的人,会做出这种举动。”
“我就是烦心在这个点上。有时候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人会这样做,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有人有这样的动机,比如说我舅舅,他担心宇文智回来会影响我妈的生活。又比如是别有用心的人想故意伤了宇文智,来离间我和阿诗的感情。”
郑彦扬眉,“好像发生在你身上的事都不好办。”
顾易敛起眉峰,“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我们几个朋友一起想想办法吧。”
毕竟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殊关系,每人搜一丁点眉目出来,整件事串联起来就会容易得多。
雷枫马上笑起来,“对,你们这些人是能造出世界名牌皮包的皮匠。这事有大家合计,再加上我们家的黑科技,一定能把那个人揪出来。”
宇文睿淡淡笑了,“谢谢你们的关心。”
顾易随即瞄他,“感谢的话,那就赶紧生个孩子出来,和我的龙凤胎玩玩过家家。这俩小家伙每天一看见我回去就像香口胶一样粘连着我。”
郑彦也开口了,“对,顺便也生个儿子和我女儿结个娃娃亲,哈,以后我女儿就不用愁了。”
一听这两奶爸又说生仔经了,宇文睿很无奈,拿起球拍招呼雷枫,“我们再打一局去。”
剩下的两位男人在抓狂。
“喂,娃娃亲呢……“
————
叶瞳站在办公室的宽敞的窗口前,直直地看着公司楼下.
刚才她看见项诗在楼下等宇文睿了,而下班时间还没有到,宇文睿就提前离开了.
这种情况在宇文睿身上的很难看见.
看着这样的情形,她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虽然最开始和宇文睿在一起是为了应付家人,但现在她有些弄不清楚她的初衷是否已经改变了.
假如真的改变了,她又能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宇文睿这样的男人就像座雄伟的庞大的山一样,无论她怎么努力都移不走他的.
失神之际,办公室有人走了进来.
“啊瞳,在想什么?“,声音很慈和.
她转头一看是宇文老夫人,赶紧恢复了微笑,走了过去扶过她在沙发上坐下.
“老夫人,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经过这里,就顺便过来看看你.“
“应该是我去看老夫人你才对.“
老夫人似乎心情不错,眼里带点试探,“度假回来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我听静茵说他这星期都没在公司加班.但回家却很晚.我想知道是不是通过度假,你们的感情增加了,天天去约会了?“
叶瞳神色微微变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老夫人看她不语,皱眉了,“怎么不说话了?“
她只得赶紧回答,“我们约会过一两次,估计最近他都和圈子里的朋友走得比较近吧.“
其实她和宇文睿一次都没有约会过,但为了不让老夫人不开心,她只得这样说了.
老夫人之所以这样问她,证明宇文睿还没有把和项诗和好的事情告诉老夫人.
既然他还没有出口,她当然也不好透露些什么.毕竟到时候给宇文睿惹麻烦就不好了.
老夫人老练的眼里充满了精锐,“阿瞳,既然我希望你当我的孙媳妇,其实无论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就可以.“
身为职场和商圈里的知性女人,叶瞳很清楚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
既然一切事情的取决权都在宇文睿手上,那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宇文睿来处理就好.
她清淡开口,“我觉得自己做得不足,但不知道在睿的眼里,我是哪方便做得不好.所以老夫人想知道的话,还是问睿比较好.“
老夫人微微怪异,但看叶瞳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追问下去.
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必须得靠自己来掌握情报.
……
公路上,宇文睿稳健地开着车子。
项诗看着这辆豪车车子,随口说到,“你的车子终于修好了。”
宇文睿嘴角微勾了一下,“其实我的车子并没有坏。”
“哦?”她马上扭过头来,充满不解。
他眼睛地带着微微的感概,“其实自从你离开后,我就一直开着你以前的那辆车子。”
她尽是诧异,“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那是属于你的东西,我坐在车上,总觉得车里满是你的气息。没有办法缓解相思的我,只有通过一切和你有关的事物来解除心中的苦涩。所以这么多年来,无论别人怎么误解我,我都一直开着这车子。甚至有人看我由几千万的车子变为几百万,以为我即将破产了,我也依然没有在意。”
她的瞳仁里浮起丝丝的惊讶,又夹满了难以比喻的动容。
一位男人为了思念一个人,可以完全忽略外界的目光,有多少人可以做到?
她凑过身去,在他侧脸上轻轻一吻,“谢谢你。”
他俊雅面容漾起丝丝淡笑,“谢什么,我还要感谢这辆车子。因为除了它之外,我再也找不到和和你如此亲近的东西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露出美如琼花的笑意,心中温暖。
“不过,那车子要换了。换一辆更加好的给你开。”
她立即拒绝,“不要换!这车还很好。”
“你现在做高端业务,需要和自己身份配得上的车子。”
“这车子已经很高端了,怎么说都买了500万,前前后后才开了几年而已,要是换了太浪费了。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名门千金,根本就用不着开这样的车子来显示自己的身份。”
“可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当一位成功的男人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作为当时人,她的确很开心。
但同时她也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她安静说到,“跟你商量件事。”
“说吧。”
“我们的关系还是不要这么快就对外公布。”
他转过头来对上她的眼睛,“为什么?”
“你为叶瞳举办的那个盛大生日会才过去没多久。如果现在你堂皇地和我在一起,在外人的眼中,你就成了一位花心男人了。我不想你承受别人的眼光。”
“可我不在意。”
“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我不想你在我的事情上受太多的言语。而且这样对叶瞳来说也是一种保护。毕竟一直那样被别人羡慕着,这么快就被传出男朋友有其他女人,无论如何她面子上也过不去的。何况她还在你的公司,这样会影响她的下属中的声誉。”
他忍不住严肃起来,“可如果不对外公开的话,我们就地下情了。你不会不开心吗?”
她说得很真诚,“当然不会,能和你重新在一起,就是我最开心的事。”
宇文睿眉间飘过一抹俊逸清笑,反握过她的手,与她手心紧紧相贴,“你就是愿意替人着想,这么久来我都很喜欢你这个优点。”
项诗也把她的手握得很紧,不过发现他的掌心里不是那么平滑,隐隐有些凸起的伤痕。
她不禁把他的掌心翻了过来,不解问,“你这个伤是怎么来的?”
他动了动唇,神色随意,“被玻璃划的。”
“你说谎!”她很认真地观察着,“这些痕迹都是圆圆的,而且红红的,感觉就是被烫伤后,起了很多水泡的痕迹。”
他看瞒不过她,唯有告诉她了,“是的,是被烟头烫伤的。那晚你在医院,我为了不让自己睡觉,一直用烟头烫着自己,驱赶走睡意。”
他的语气很平淡,彷佛这些烫伤的痕迹只是画上去的而已。因为他不想她愧疚。
强烈的心痛在项诗的心房猛烈地卷绕了起来,疼得眼底里隐隐有水雾升起。
也许她可以想象,这些年来她不在他身边,他到底用了多少自虐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她用自己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抚触着那些痕迹,完全说不上话来。
之前她就应该勇敢一点,对他说她还很爱他,无论他怎么推开她,她都不会放开他。那样他就可以少受点罪了。
看她难过,宇文睿弯起弧度优美的笑意,“好了,别难过,其实当时也不怎么疼,睡意比痛意还难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他刻意淡化,她看着他不出声,就一直这样看着。
红灯的时候,宇文睿将车子停了下来。
项诗忽地毫无预示地趴了过来,伸手就揽上了他的修长的脖子,重重地亲在了他的嘴角上。
宇文睿楞了一下,渐渐地,颀悦的笑意在与她交接的嘴间荡开。
她没有马上离开,因为她知道即使她要离开,以他的习惯,还是会把她的头给重新压回去的。
长长的车龙在喧闹的街道上静止着,无论前面和后面有多少车子排列着,豪华的玻璃窗把外界的一切视线都隔绝了。
两人在静止的车中抱在一起,一点一滴温柔地轻口勿着,温柔,热切,时而如水点点,时而又如炭火点点。
彷佛这里就是全世界。
两人吻得很痴迷,四片唇一直没有分开过。
***四溢的爱昧,令整个车厢都炙热弥漫起来。
两人相互紧紧地抱拥着对方,深深痴缠吸索着……忘呼了四周,忘呼了一切
直到红灯变为绿灯,前面的车子发动离去了。
宇文睿才喘着气放开了她,启动车子离去。
他的呼吸依然不畅,眼角里带着细不可见的淡笑,“你把我撩拨成这个样子,明天早上我起不了床,你得负责。”
“嗯,放心,一会我准备好壮腰健肾丸,让你每晚都做东方不败。”
他轻轻捏了捏她故意调皮的脸蛋,“如狼似虎的女人!”
她甜笑着没有说话,直接把他的手捂在了侧脸上。
这是一个新的旅途,也是一个很愉快的旅途。
——
一个星期后。
宇文睿刚从技术研发中心出来,顾易就打开电话,“很重要的事情,今晚见面。”
“好。”
晚上,宇文睿露天茶艺桌上。
顾易把一份资料放到了他面前,“把我和彦的全部能力都调出来了,宇文智的事查出来了,你自己看是谁做的。”
宇文睿微敛眉,有点担忧看到不愿意看到的真相。
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他缓缓地拿过资料,一打开,密密麻麻的字体经过呈现在眼前。
他很仔细地看着事情的经过,眉心慢慢地拧了起来。
结果是他当初预料中的其中一人……舅舅。
看着这份揭露真相的结果,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他不知道大义灭亲好,还是当作不知道好。
顾易开口了,“你打算怎么做?项诗那边你肯定得给她一个交代,但你总不能随便塞个人说是凶手。如果直接告诉她的话,这样对你们的关系又不好。”
宇文睿用长直的拇指和食指微微捏了捏眉心,“真的很难决定。”
如果这事捂着不说的话,在项诗的心底也许还是或多或少都觉得和他有一点关系。
这事说出去了,他们之间就毫无芥蒂了,可以没有介怀地在一起。
可这样说出去的话,对舅舅不好。
他亲口把自己的舅舅供了出去,他会为成为家里的罪人的,妈妈一定会很生气。
可他却又真的很不想欺骗项诗。
顾易知道他难以抉择,“忽然觉得这事,不知道不好,知道了也不好。”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必经的结果。”
“的确,如果这事你知道了不说出去的话,到时候项诗知道了,你们俩肯定又会有矛盾。”
宇文睿沉了一口气,“难题总是丢给我。”
顾易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己看着办。”
……
幽淡的夜色中,宇文睿把车子停靠在项诗小区外的街道旁。
在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她房间里的灯光。
看见她屋子客厅的灯熄灭了,他便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准备睡了?”
“嗯,正给你发个晚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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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12点了,你怎么还没有睡?”
他浅笑,“在想你。”
“油嘴滑舌!”
“我的嘴和舌有多滑,每次吻你,你不是都能体会吗。”
他能察觉到她那边瞪瞪眼的模样。
“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告诉你,即使你不在我身边,也依然那么油嘴滑舌?”
他沉默了一下,认真起来,“不是,是有很认真的话要对你说。”
“呵,这么严肃,该不会说你要把我抛弃了吧。”
“女王大人,我哪里敢。”
她笑了笑,“好吧,说吧。”
宇文睿沉了下气息,“宇文智那件事情查清楚了。”
她的语调瞬间就提了上去,很快速问,“是谁?”
看她这么紧张,他的心里微微难言,终究还是说出来了,“是我舅舅。”
项诗的气息蓦然凝住了,话筒里洋满了诧异的气氛。
两人此时都沉没着,没有说话。
因为无论是谁说话,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说什么。
可最终还是项诗打破了沉默,淡淡地应了声,“哦。”
“诗,对不起……”
她眉梢低垂,“不要说对不起,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这是我的舅舅。”
“我知道是非应该分明一点。”
她很清楚宇文睿选择把真相说出来,也许需要很大勇气的,毕竟那个可是自己的亲舅舅。
而且他选择说出来了,也许他的母亲也会责怪她的。
但无论如何,犯错就是犯错了,没有永远捂得住的火。
她故作轻松,“这件事我知道了,但你就当做不知道吧。这样你心里会好受一点。”
“我好受了,可你呢?”
她又沉默了下去,很久很久,她才又说到,“我没事,就是知道了一个不利于我们关系的真相而已。但无论如何这不会影响到我们。”
宇文睿比她更加沉默,很久都没有接话,最后用一种略微期待的语气,“诗,答应我,不要追究我舅舅的法律责任。”
项诗一下子为难了,因为这事的受害者不是她,她是没有权利决定追不追究的。
宇文睿这样要求她,言下之意就是让她不要告诉宇文智。
因为宇文智一旦追究起来的话,他的舅舅会有牢狱之灾的。
她很为难,宇文智受了创伤,难道连知悉的权利都没有吗?这对他不公平。
可一旦这事追究起来的话,这事会牵连到她的。
所以,她最有为难。
当然她也知道宇文睿其实也很为难,他可以不告诉她,但最终还是选择把自己的舅舅供出来,是个艰难的决定。
她不想他内心纠结,便说到,“好,你舅舅不会有事的。”
话筒里传来宇文睿高兴的声音,“谢谢你这么分明……”
她没有笑意地笑了笑,“那也感谢你没有隐瞒我。”
宇文睿清浅一笑,心里有淡淡的舒畅。
其实项诗的心里很不好受,所以她结束通话了,“我准备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嗯,我马上就要睡了。”
虽然此时他在她楼下,可不希望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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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项诗,缓缓地放下电话后,无神地坐在了梳妆椅子上。
她该怎么办好?
真的不告诉宇文智,一直这样瞒着他吗?
作为宇文智最好的知己朋友,她打心里希望宇文智能知道应该了解的真相。
可他如果知道了的话,这件事一定会很复杂吧。毕竟面对一个当初要取他双脚的人,他怎么可能轻易就放过了?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慈悲心吧。
可不告诉他的话,她又觉得自己很自私,明明知道了凶手在哪里,却一言不发。
在法律上,这种叫包庇罪行吧。
她无神地单手捂着额头,心里凌乱万分……
想了很久,很久,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12点了。
国外的宇文智应该在忙碌着吧。
她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他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他温和的声音就传来,“你那边已经很晚了,怎么还给我打电话。”
“嗯……”她的声音带着迟疑。“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不然她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
项诗觉得既然已经下了决定,就要勇敢地说出来。
她鼓足勇气,“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但告诉你之前,我自私地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哦……”宇文智听她的语气,似乎感觉到是很重要的事,“尽管说吧。”
“睿已经查出了当初那件事是谁做的。”
他也格外紧张了起来,“谁?”
项诗心情纷乱,但还是一咬牙说出来了,“是睿的舅舅。”
话筒的气息依然像刚才她听到宇文睿告诉她时一样,顷刻凝固。
“竟然是他!”
她可以察觉到宇文智语气里含着丝丝的怒意。
可宇文智还是恢复了平静,“那说说你有什么要求?”
项诗觉得很不好意思,缓声说到,“我希望你不要在法律上追究他舅舅的责任。”
她又感觉到宇文智的气息寂静了下去,她当然知道很为难他。
可她也是迫不得已。
要一辈子瞒着宇文智,她心里会过意不去。
可说出来了,宇文睿的舅舅因为这样而惹上法律问题,她又会觉得很不安心。
处于两难中的她,唯有把事情告诉了宇文智,可同时也尽最大的努力去把事情的坏结果减到最轻。
看宇文智很久都不做声,她又很歉意出声,“真的很对不起,向你提这么无理的要求。可你也知道,我把事情告诉了你,一旦你追究起来,这事牵连很大的。而我和睿他……”
她没有很直接地把和宇文睿的将来说出来,毕竟宇文智对她也是有感情的,她不能当着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把令他难过的话说出来。
宇文智懂她未说完的话,她是不希望这件事情影响到她和宇文睿的关系。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低低的叹息,“也许吧,在与宇文家有关的事情上,我似乎永远都只能让步,因为我的身份不是光明正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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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涩地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我当然明白,我只是感叹我自己的身世而已。”
体会到他言语中的无奈,项诗心里满是浓浓的愧疚,“智……”
电话里又是静谧得无声。
许久许久,宇文智又很深长地吸了一下气,最终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不追究这件事情。“
项诗的暗瞳猛然扩开,泛起万丈光芒,激动说到,“智,真的谢谢你,太感谢你了!”
宇文智语气里夹着淡淡的涩意,“没关系,只要你好……那就好。”
只要你好……那就好。
项诗刚刚激动的心情又变得低落起来。
其实宇文智没有这样的义务答应她,毕竟这是他的人身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可最终,他还是因为她而放弃了追究到底的念头。
此刻,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诗,不要内疚,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让这件事过去吧。”
“嗯……”她应得很低声,因为她无言以对他。
宇文智故作轻松,“好了,你那边已经超过12点了,快休息吧。”
“好。”
“晚安。”
项诗说不清滋味地走到床沿旁,一下子瘫倒了下去。
躺在床、上的她心里既松懈了一大截,可又同时背上了愧疚。
因为她觉得很对不起宇文智这个受害者。
……
宇文睿的舅舅蒋毅下班后离开公司。
车子刚驶出公司不远处,一个身影忽然冒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十分困惑,定神一看,觉得眼前漂亮清丽的女人很面熟。
想了一会,才想起,是项诗。
他从窗口探出头去,满是不解,“项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项诗走到他的车窗前,神色很严谨,“宇文智的事我已经查到是你做的。”
她不会直接说是宇文睿查的,免得让他们亲人间产生隔阂。
蒋毅楞了一下,冷说到,“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蒋先生,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即使你不承认,但我就是知道这件事是你做的。”
蒋毅看她神色坚定,目光锐利,知道再赖着不认也没有用,唯有沉着脸问,“那你到底想做什么?”
项诗盯着他的脸一字字说到,“我要你跟宇文智道歉去.“
“笑话!“蒋毅脱口而出,带着几丝讽刺,“要我去给我妹妹的私生子道歉,这好比是天方夜谭!“
她忍着气,“你自己行为恶略,竟然想对他做出那样残忍的行为.现在你竟然还不知悔改!“
“我就是让人去教训一下他而已,谁让他不守信用回国来了?“
“即使他是回国了,但又不是回来争你外甥,外甥女的财产.你怎么可以用这么残忍的手段!“
蒋毅额上满是怒意,“表面是这样说,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影响到我妹妹一家的生活.总之,他是我妹妹最无法忽略的存在,他就不应该出现在国内.“
“你心胸这么狭窄,可你知道宇文智的心胸有多宽广吗?他已经答应了不再追究这事.他这么大量,但你至少应该给他道个歉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智宽容地答应了她的要求,可她也不能让这事就这样悄然无声地过去了.起码让犯事的人做一个最基本的道歉.这样才稍微对得起宇文智.
他冷笑,“既然他心胸这么宽广,那就让他连这个道歉也免了吧.“
“你……”项诗气愤不已吗,“真是得寸进尺。”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我为受害者的妹妹去教训他有什么不对了?反而是你,一个外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们的家事。”
面对蒋毅的讥讽,她神色未变,“你堂堂一个有名的商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流手段来对付一个后辈,亏你还堂皇地说自己是正确的!当时,要不是碰上了那位警官,宇文智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残废的人了!试问你这样恶毒的人就不应该为自己的错做出一点诚意吗?”
“哼!”他冷哼,“他现在不是没有断脚吗!要是他真的断了,那我才另当别说。”
项诗实在是没法和蒋毅这种兄妹情深的人说道理,再次说到,“那你到底要不要去道歉?“
蒋毅别过脸去,冷着脸,“大爷我就是不去!”
他不再搭理项诗,直接就发动车子离去。
项诗站在原地,有种七窍生烟的感觉,有钱人就是野蛮!
路上,蒋毅越想越气愤。
岂有此理,这黄毛丫头竟然这么大胆要来教训他。
妈、的,真是气死他了!
而且还是为一个私生子争道理,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妹妹蒋欣虹的号码,“欣虹!”
那边的蒋欣虹一听就听出了哥哥语气中的怒意,忙问,“哥,怎么了?”
“你知道那位项诗有多过分吗?”
“项诗?”她有些诧异,“她回来了?”
“还不是!而且竟然还为了那位私生子来教训我了?”
“哥,发生什么事了?她怎么无端端来找你了?”
“前不久,那个宇文智回来了。我不是怕他扰乱到你们的生活,惹你不开心吗?所以我就找了一帮人去教训他了。结果他躲过了这一劫,现在项诗知道这事是我做的,她竟然来要求我去跟那个私生子道歉。你说这说得过去吗?”
蒋欣虹心底泛起诸多的纷杂,宇文智的存在是她这辈子最难以面对的问题。虽然他的出生是个意外,可她很清楚,在丈夫的心里有这位儿子的位置。
任何一个女人丈夫在外面有私生子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很难释怀。
所以一提起宇文智的事,她的神经就会被触及到。
蒋毅又开口了,“睿还有没有和项诗在一起?”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现在才知道项诗回来了。”
“如果她真的和睿在一起了,这成何体统!她一边和睿在一起,一边又帮着那私生子,这算是哪样了?她当你这个未来的婆婆是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一下,随后说到,“哥,以后,宇文智的事你都不要插手,免得让你惹麻烦上身。”
“说这话做什么了,一场兄妹,我作为你大哥,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事就这样吧,我会找她谈谈的。”
“那好。”
……
项诗拿着大堆的报告从会议室里出来,电话响了起来。
号码不认识,她礼貌接起,“你好。”
“项诗,是我,睿的妈妈。”
她立即怔了一下,忙恭敬出声,“伯母,你好。”
“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见一面。”
“伯母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我迁就你的时间。”,虽然她有很多文件要看,但对方是宇文睿的妈妈,她会很尊重她。
“行,那中午吧。在市中心广场星巴克咖啡厅。”
“好的。”
刚刚结束了和蒋欣虹的通话,宇文睿的电话又呼了进来,清朗点点,“中午我们一起吃午餐吧。”
“……”项诗迟疑,“那个……我没空。”
“吃饭时间也忙工作,你想把自己当铁人?和我在一起后,我不许你这样不爱惜身体。因为你的身体是我的。”
她瞪了瞪话筒,“大白天的,你就净说这种话。”
“我说错了吗?将来你要为我生大堆的孩子,身体自然是属于我和孩子的。”
她抿唇,找了个借口,“我约了一位潜在客户吃饭。你和雷枫一起吃吧。”
她不知道蒋欣虹突然找她出于什么原因,所以暂时不想让宇文睿知道。
宇文睿有些无趣,“那我就随便吃点算了,雷枫亲自送一位国外重要客户去机场了。”
“那留着肚子,今晚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留着肚子,今晚吃‘好吃的’”
虽然很正经的一句话,可项诗知道这里面有很不正经的成分。
她扁唇笑了笑,“好,今晚就吃撑你!”
“那我等着,你把我撑死吧。”
…
中午,项诗一下班就到咖啡厅去了,但蒋欣虹已经在等着她了。
几年不见,蒋欣虹的外貌没有多大变化,并没有显老,反而精神还比之前好了。也许这些年,没有接触宇文智母子的事情,她过得很安静,也很快乐吧。
她在对面坐下,微笑着,“伯母,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我比较有空。”
说话间,已经有侍应捧着两杯咖啡过来了,看得出蒋欣虹不想在这里耗太多时间,两人见面会速战速决。
她便直接开门见山了,“不知伯母这次叫我出来,是因为什么事?”
蒋欣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问,“你因为宇文智的事去找我哥了?”
她也答得干脆,“是的。”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和睿在一起?”
她想起之前和宇文睿商量好,不对外公布恋情,以免对宇文睿声誉造成影响,便违心地摇了摇头,“没有。”
蒋欣虹神色里充满了猜疑,“希望你说的是实话,要不然的话,你会让我们家的人排斥你。因为你宁愿为了一位私生子去冒犯睿的舅舅,你这种行为根本就不配和睿在一起。”
项诗的脸蓦地一变,心底翻过一丝的忧愁。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要面对他的家人的问题依然逃脱不掉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蒋欣虹又说到,“一位帮着男朋友同父异母弟弟的女人,如果你和睿在一起了,你让别人怎么看待我们家?别人一定会认为我们家的未来儿媳妇是一位奇葩吧,手指外往掰不往里面掰,帮着没有名分的人激怒自家舅舅,这说得过去吗?”
她突然不知说什么好,是的在这件事情上,站在宇文家的立场,她不应该这样做。
可是谁又能还宇文智一个公道?明明错的人是蒋毅?难道就是因为他是宇文睿舅舅的原因,而把所有伤害都忽略吗?
她淡声说到,“伯母,我明白你的心情。可这对事不对人,只针对事情的对错。只要蒋先生道个歉,这样这事就过去了。”
蒋欣虹隐隐有些不悦,“我大哥最讨厌的就是宇文智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低头向一位名不正言不顺的后辈道歉。你让他的脸往哪里搁?反正道歉是不可能的事。”
项诗也知道这件事情很难和宇文家的人达成共识,所以,她不打算和蒋欣虹争论到底,因为这不利于以后她和她的关系。
她平静说到,“伯母,这事我们不再讨论了。”
蒋欣虹脸色微微松了松,又换了另外一种语气,“好,不说这事。但另外一件事,我也必须趁着现在一起说了。我不知道你现在回来是什么意图。但睿现在已经和叶瞳在一起了,我不希望你再插只脚进去。我们阿睿一直形象优良,我不想他一下子成为了别人眼里三心两意的花花公子哥儿。”
项诗垂眸不说话,因为这也是她一直顾虑的原因,所以她愿意等待。
不过蒋欣虹似乎在堵她的后路,“而且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让我很失望,所以你和睿更加没有任何的可能。因此,我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一点,不要和睿有任何的牵连。以免又影响到我们母子间的关系。”
项诗忽然觉得心脏很难受,为什么这么恼人的问题总是纠缠着她。
但这只是蒋欣虹的想法而已,只要她和宇文睿不放弃,两人会把一切都攻克的。
为了不让蒋欣虹有更多的怀疑,她声音很淡静,“伯母,你说的一切我都知道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我想先回去了。”
“去吧。”
项诗从咖啡厅出来后,心情有些失落。
两人还没有重新开始,又遇到这么多阻碍了吗。
以后,她也许需要很多精力来应付这些困难。
她出来一会后,蒋欣虹也出来了,和在门外等待的司机一起上了车子。
广场外的马路上,雷枫哼着歌,等着红灯。
一撇眼,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正想朝项诗喊一句。
不过,他又看见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了,宇文睿的母亲。
他敛了敛眉,没有出声了。
…
雷枫回到公司后,宇文睿一个人在私人饭厅里,一边吃饭一边看文件。
雷枫过去坐在了他身旁,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刚才我看见奇怪的一幕了。”
宇文睿依然看着销售额数据,“看见天上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太阳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嗯,的确是看见两个太阳了。一个是给予你生命的太阳,一个是给予你光明的太阳。”
宇文睿这才侧过头来,“现在是在猜谜底吗?说得这么深奥。”
雷枫正了正色,一本正经起来,“刚才我看见你-妈妈和项诗从同一家咖啡厅出来。你觉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宇文睿的眼珠猛然瑟了一下,脸上飘过重重的疑惑。妈妈和项诗怎么见面了?
他也想起之前打电话约项诗时候,项诗说约的是客户。
这两人私底下见面,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马上放下文件和筷子,走到一边拿起电话,然后按了母亲的号码。
…
项诗吃了点东西,回到办公室不久。
宇文睿就来了,他的神色略微灰淡,晶剔的眼底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她略微奇怪他的神色,走了过去,轻轻挽住他的手臂,“这个时候不是午睡时间吗,怎么就来了?”
“来问你一个问题。”他的声线很严肃,让人有着微微压迫的感觉。
项诗瞬间知道他心情不太好,“哦,你问。”
他正式着她的眼睛,眸光微微锐利,“你为了宇文智的事去找我舅舅了?”
她眼珠微凛,没有想到他知道了,唯有承认,“是的。”
宇文睿眸色渐深,“你不是答应过我不追究这事的吗?”
“是的,我没有追究这件事,我只是要求你舅舅去给宇文智道歉而已。毕竟错的是他!”
“可你让我舅舅去给他道歉,不就是等于直接告诉宇文智,这事是我舅舅做的吗!”
项诗眼光有些错乱,低着声,“我已经告诉宇文智了。”
宇文睿黑瞳猛然快速沉了下去,“你答应过我不告诉他的!”
“但我说服他不去追究你舅舅的法律责任,而他也答应了。因为我有足够的把握,知道他会答应我,所以我才会说出来的。”
她的话让宇文睿心头蓦然一痛,同时也荡开层层的酸涩,他缓慢地动着唇,“好一个‘你有足够的把握’。你这么有把握,那是因为你和他还有未了的情,所以他才会连伤了自己的人都不追究,而无条件地答应你吗?”
另外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这么言听计从,这让他感到莫大的醋意,因为宇文智曾经和她结过婚,在项诗的生命中扮演过重要的角色。
这么多年来的分分合合,让他失去了安全感,所以,他会极度不安,会怀疑。
项诗唇边有紧张浮了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总之,你把事情告诉了宇文智就是不对,而且你也不应该去找我舅舅。”
项诗有口难言,的确,站在宇文睿的角度,她是不应该这样做。
可站在宇文智好朋友的角度上和真理上,她应该这样做。
只是这种事情就好像手心手背的问题一样,根本就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准来评论是对是错。
所以,她也不知说什么好。
宇文睿很不开心,幽深地看了项诗一眼,转过身阔步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正想追出去,这时,奥黛丽却进来了。看见她要出去,赶紧说到,“有一个太太团过来了,按照估计这些人似乎都很有意向参加10万课程的培训班,现在正和职员们在谈论着。这么大一笔生意,你亲自去看看吧,免得到嘴的肥肉又掉了。”
项诗只得停住了脚步,惋惜地看着宇文睿远处的身影,然后到接待区去了。
奥黛丽也是看着宇文睿的高俊的背影,眼底深沉难测的幽暗。
……
清凉的淡风轻轻地抚过花园里的桂花,淡香飘逸。
花园宽阔的凉亭里,宇文一家人正在呼吸着新鲜空气,赏着皎洁明月。
宇文睿除了应老夫人几句话外,一直没有怎么说话。
期间,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有信息声。
蒋欣虹因为坐在他旁边,所以下意识地撇了一眼。
看到屏幕发件人写的是“诗”。
她泛起一阵强烈的惊讶……
宇文睿看着屏幕上的字体,【还在生气?】
他没有掩饰自己生气的心情,只回了一个字,【是】
项诗很快又发过来了,【不要这样,你不理我,我很难过。说好的今天晚上过来,结果做了这么多菜,我一点都没吃】
【别用这种方式弄坏了自己的身体,要不然我会更加生气】
【那明天晚上过来吧,我给你赔罪】
宇文睿眼眸微垂,回复了简单的一句话【明天我出差】
那边的项诗很失意,发了一个垂头丧气的表情过来。
一会,又发来【那我等你回来】
宇文睿收起了手机,继续陪家人。
一旁的蒋欣虹虽然不知道儿子的信息是什么内容,但看儿子的举动,她能确定一件事——儿子又和这个女人又在一起了。
本来几年前,她对项诗的态度是不反对也不支持的,一直中立着。如果这两人最后走到结婚的话,她不会组织。如果这两人最终没在一起,那也是他们没有真正的缘分。
但现在项诗这样做,让她心里面很不高兴。
她不禁把脸转到一边去了。
…
聊天结束后,大家回到房间里休息。
蒋欣虹趁着丈夫宇文仲修洗澡的时候,到老夫人房间去了。
老夫人看她这么晚过来,有些奇怪,“欣虹,你怎么还没有睡?”
她脸上堆积着烦忧,“妈,发生了一些让我很不高兴的事情。”
老夫人连忙拉着她坐下,“是什么事情?”
蒋欣虹把项诗去找哥哥,还有和儿子的事说了一遍。
老夫人听完后,眼底有浮沉难测的情绪。
因为涉及到孙子的事,都是很难应付的事。
蒋欣虹愁眉苦脸的,“妈,你知道我之前一直都是不反对两人感情的。可现在我觉得突然不希望她和睿在一起了。因为那个舒青和她关系一直很好,所以在这件事上,她竟然帮着私生子而得罪我的哥哥。以后她嫁进了我们宇文家,别人会怎么看待我们,你让我这个做婆婆脸往哪里放?”
老夫人有些叹气,“这事很不好处理。既然你也知道睿和她重新在一起了,我们就不能硬着来,要不然很伤感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几年来自己的孙子一直不恋爱,拼了命地工作着,她就知道项诗在孙子心里非比寻常。
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又复合了。她也是中立态度,反正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可是,她这么特殊的一个人物,夹在我们家和宇文智母子之间,就注定了会有很多摩擦。与其以后过门之后,为家事争论不休,倒不如阻止这根本就不适合的婚姻。”
老夫人微微皱眉,一时也没什么好的决定。
蒋欣虹又开口了,“妈,她这样公然帮着那对母子,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那你想我怎么做?”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法,反正我就是希望睿不要和她复合。毕竟,睿之前已经对外公开和叶瞳在一起。我觉得阿瞳这个孩子也挺好的,倒不如成全了这两人。”
老夫人微微思虑,“其实我觉得以项诗这样的身份,阿瞳嫁进来的确比她更加适合,以后家里就不会有那么多婆问题之类的。”
“恩,如果睿把阿瞳抛弃了,我们很难向叶家的人交待的,也怎么面对这么多知道这事的人。”
老夫人眼角微微有几丝赞赏,“的确,阿瞳是挺好的。去度假的时候,我特意让她和睿发生点什么,结果这孩子正直得很,把机会给白白浪费了。”
“睿的感情,反正就是要在这两人之间选一个。我觉得这事尽早解决好,免得越迟越不好解决。”
老夫人转了转眼睛,深沉地想了一会,“好吧,这事让我来做丑人。如果这婚事如我们所愿了是好事,如果不能如我们所愿,那也是天意。”
……
一个雅致的包厢里。
孙静茵恭敬给老夫人倒茶,“老夫人,今天怎么约我这个后辈吃饭了?”
老夫人轻笑着,“这些年来,虽然你和睿没有走到一块去,可你一直都是个听话的人。我心里挺喜欢你的,就是有些遗憾。”
孙静茵眼底有着说不出的苦楚,喜欢一个人喜欢了这么多年,方法也用了这么多,可她还是进不了宇文睿的心,所以她也是无话可说了。
“老夫人,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抓住他的心,没有这个福分做你们宇文家的西服。”
“静茵,这些年来真是难为你了。我觉得挺歉意的。”
“老夫人千万别这样说,虽然不能和睿在一起,但您老人家一直都对我很好,所有我也很高兴了。”
老夫人抚了抚她的手,“要是我们宇文家以后的媳妇有你这么听话,那就好了。”
“老夫人,叶经理她不是挺好的吗?”
老夫人微微叹气,“如果她能和睿结婚,自然是挺好的。但现在烦心的事情又出来了。”
孙静茵奇怪了,“有什么烦心的事了?”
“唉,现在项诗回来了。本来回来就回来吧,结果一回来,就触碰到睿他-妈妈的痛处了。她得罪了睿的舅舅,让欣虹她很不高兴。而且因为帮助宇文智,也让欣虹很介意。”
老夫人粗略把事情缘由说了一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静茵当然是站在老夫人和蒋欣虹这边,马上就开口了,“这个项诗这样做真的太不应该了。怎么可以和未来婆婆对着干。这样多伤伯母的心!”
“所以嘛,我和欣虹她烦心得很。”
老夫人无味地喝着茶,花白的眉间满是愁苦。
孙静茵眼珠微转,贴心说到,“老夫人,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那就尽管说吧。”
既然她得不到宇文睿,她也不希望项诗得到宇文睿。
因为她和项诗是同学,项诗没有离开之前,和宇文睿的事在同学间一早就传开了。
有一次同学聚会,一位和她是对头的同学知道她家和宇文家是世交,就故意落她的脸,说宇文睿单身这么多年了,她依然嫁不进宇文家。她一个家世这么好的千金小家竟然连一个普通人家小女人都斗不过,这有多差劲。
害得她当时在这么多同学面前丢进了颜面。
所以,她没希望了,她当然也很不想项诗和宇文睿走在一起。
要不然现在项诗回来了,以后同学聚会出现在大家面前,而且还是以宇文太太的身份,那样自己就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她丢不起这样的脸,所以她下意识地希望叶瞳能战胜项诗。
老夫人看她乐意地开口,自然十分高兴,“静茵,我就说你是最听话的孩子,知道有些事我们不适合亲自出手。”
“那老夫人就尽管说吧。”
老夫人随后在她耳边说了一会。
……
宇文睿到国外出差去了,项诗就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工作上。
前台电话呼了进来,说有朋友找她。
她马上到接待区去了。
接待区靠窗边的那张桌子里坐着2位人,都是项诗的同学。
那两位同学一看到项诗,显得很高兴。
“项诗,好久不见呢。”
“都自己当老板了,真羡慕你。”
项诗淡笑着,“你们不是也挺好的吗,在大公司上班,职位也挺高的。”
“所以我们就找你培训正规礼仪来了,现在年末了,各种应酬也多。”
项诗笑得愉快,“欢迎,一场同学,我给你们打个折。”
她给每人发一封报名表格。
两人开心地填表格。
“为了迁就学员的时间,我们每天晚上都有培训课,你们可以下班之后来。当然,也可以每个周末来学全日制的。”
“我们基本上都会周末来上课。”
“明天就是周六,那你们明天来吧。”
“好的。“
两位同学填完表格后,和项诗开心地聊天,后来还一起吃饭了。
……
周六的公司,格外忙碌。
因为很多人都是趁着空闲前来学习。
宽阔的培训师里整齐有序地坐满高管人士。
早上理论教学过后,午餐的时候,公司提供了正宗的法国大餐,一边教学,一边实践早上讲过的理论。
而学员们要亲自参与餐具的摆放,以便更加牢固地记着用完餐后,各种刀叉,杯子应该摆回什么位置,以免显得自己面前很凌乱。
大家都很认真地摆放着面前的东西。
在角落里,一位学员悄悄地把一块看似干净的消毒抹布,轻轻地在剔透的闪亮的刀叉边缘拭擦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其实,这块布里面带着某种物质。
摆放完了餐具后,老师要求大家去特意整理一下自己的着装,男士必须带着领结,女士必须带上漂亮的帽子。
大家都去了化妆间。
回来后,大家便入座了。
国际专业礼仪老师在讲台上细致讲解着进餐时的某些重点。
“各位学员们。当我们吃西餐坐到餐桌的时候,上臂和背部要靠到椅背,腹部和桌子保持约一个拳头的距离。大家看到了桌上摆着那么多叉勺肯定觉得很烦,该怎么用呢?原则:左手用叉右用刀,由于叉勺的内外顺序是按照上菜顺序已经调整好的,按照顺序一道菜使用一对,就不会出错了。摆在盘子上方的叉勺是用来吃甜点的,要最后使用。
吃有骨头的肉时,可以用手拿着吃。若想吃得更优雅,还是用刀较好。必须用手吃时,侍应会附上洗手水。当洗手水和带骨头的肉一起端上来时,意味着“请用手吃”。用手指拿东西吃后,将手指放在装洗手水的碗里洗净。
吃鱼的时候,如果鱼带骨,吃完一面不要另外一面翻过来,这样显得不得体礼貌。而是要将骨头剔除,再吃剩下的肉。”
老师讲解完,便坐在餐桌前面,演示进餐过程。
大家学着老师的模样,将餐巾打开,对折,折痕那一面朝向自己,摊铺在大腿上。
随后很仔细地跟着老师如何得体地掰面包,如何吃不同的肉类,如何使用不同形状的杯子来喝不同的酒等技巧。
因为公司提供的是正宗的法国大餐,所以大家一边吃,一边学习,一点都不觉得枯燥。
相反,还学以致用,学得很有兴趣。
午餐一共用了一个半小时,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饭后,老师让大家在休闲区里休息,不少人都在发着朋友圈,来显示自己的学习成果。
其中,一位学员捂着肚子,难受地叫了起来,“好难受……”
其他学员奇怪了,连忙围了过去,“你怎么了?”
那位学员脸色有点苍白,“我也不知道,就是吃完饭后肚子一直有点不舒服,但现在越来越痛了。”
大家发现她的确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紧紧地捂着腹部。
“噗……!”那位学员忽地呕吐了起来,吐出的都是刚才吃进去的饭菜
大家马上都躲到一边去了,用纸巾捂着嘴巴。
这时有服务生得知情况后匆匆赶来,看此情况连忙打电话告诉项诗。
项诗到现场后看了看呕吐物,马上过来扶着那位学员,“赶紧去医院。”
项诗离开后,学员们议论纷纷的。
“上午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出现这种情况了?”
“吃了午餐后才出现问题,这该不会是食物的问题吧?”
大家顿时有些沉默。
又有一位说到,“可我们吃的是同样的午餐呢,不存在食物变质,未熟之类的问题吧。”
刚刚进来的奥黛丽马上开口了,“这肯定是不关食物的问题,我们的食材都是在专门提供西餐的进口公司采购回来的。绝对新鲜和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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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位又说到了,“为了让大家心安一点,不如我们打电话给食物监管处吧。看看是食品问题,还是其他原因。要不然我们可是交了10万元的学费的,吃出病来这多不好。”
奥黛丽也好不畏惧的,“行,欢迎大家监督。”
反正公司提供的食物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负责烹饪的厨师也是从事西餐行业10多年的师傅,根本不存在什么食物太生之类的问题。
她马上让人告知收拾餐具的服务生们,先把所有食物都原封不动地放着。
…
半个小时后,食物管理处的工作人员来了。
在那位学员坐的餐桌前做很多取样,酒水,食物,餐具等都严格采样了。
学员们围着奥黛丽。“奥黛丽小姐,这结果出来后,你一定要给我们公布出来,要是不是你们的问题的话,我们才有信心继续学下去。”
“大家放心,反正结果出来后就会马上公布的。”
她随即让清洁人员对休闲区进行了打扫,消毒。
…
几个小时后。
项诗在医院项诗忙碌了一翻后,事情终于有点眉目了。
因为这事她直接让院长江景晖进行处理的。
江景晖把她带到了办公室,神色有些凝重,“你们这件事似乎有些特殊。”
项诗很着急,“那是怎么回事?”
“一般的食物中毒分为三种,一种生物性食物中毒,而是化学性生物中毒,三是细菌性食物中毒。从病人的胃液和血液检查情况来看,都不存在第一和第二种情况,那么剩下的就是细菌中毒了。在所有的食物中毒中,这一种比较难搞。虽然还没有检测出是什么细菌中毒,但这对你们公司的声誉会造成很大的损伤。毕竟这是因为消毒不严格,食物的采购不新鲜,或者变质之类的。”
项诗的脸色随即变了下去,心中满是疑惑。
因为公司走的是高端路线,每一道工序和步骤都是非常严格的,怎么就出现这种问题了?
但现在,这个问题不是首要的,重要的是一定要捂住这个消息。
因为之前奥黛丽打电话给她说过,食物建管处来取样了。一旦结果公布出来的话,公司就名誉扫地了。
她心里瞬间乱如飞絮的。
江景晖看着她,“现在患者的情况已经得到控制,所以你不要太担心她的情况。现在你要把精力都集中在如何处理这件事上来。”
“江院长,我觉得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扣心自问,我们公司每一件小事都做得很好的,肯定不会出现食物污染之类这种情况。但现在一时又找不出其他原因。”
“既然你觉得有其他原因导致这次问题,那么现在最重要的事,不能让事情泄露了出去。在医院这边,我会尽量帮你捂着这个结果。”
项诗脸上浮起浓浓的感激,“江院长,真的太谢谢你了。”
虽然两人分隔了这么多年,可江景晖这位好朋友,一直都很觉得信任。
“那你快去处理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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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转身出了江景晖办公室,一路上,她的心情很沉重。
食物监管那边,一旦把采样结果检测出来后,就肯定会马上公布结果的。
不想声誉受到损害的话,那她一定要阻止这个结果的公布。
可她要怎么才能阻止?
为了这个问题,她的脑筋伤透了。
因为她和食物监管局的没有任何人脉关系。
奥黛丽的电话呼了进来,“诗,食物管理局的人给我们下通告了,说还没有弄清楚原因之前,我们不能进行营业。”
项诗大惊,“如果不能营业的话,学员们都会以怀疑眼光看待我们。而且这事在行业里传来的话,一些对手公司会以这件事来攻击我们的。所以,我们千万不能闭门停业。”
“所以我们遇到很麻烦的事了,得赶紧想办法解决。”
“我也在焦头烂额地想着,怎么可以捂住这件事情,继续保持公司对外开放,缩小事情的影响。”
奥黛丽沉默了一下,有些惊喜,“卫司辰他爸不是很大的官吗?你让他利用他父亲的关系,给食物管理局的人透个口风,让他们不要对我们执行的如此严格。毕竟,这真的不是我们的错。”
项诗想了想,微微犹豫。
卫司辰也是宇文睿很介意的一个男人,如果她找他的话,估计他会很不高兴吧。
她伸起手表看了看,宇文睿到国外出差去了,这个时候正是半夜三更,找他也不好吧。
而且被宇文家的人知道了,一定会认为她有事就去指责宇文家的亲戚,出事了就去找宇文家的人。
那边的奥黛丽又催促了,“试,马上行动去。因为食管局的人即将要我们关门了,我们绝对不能做关门这种丑事。”
项诗知道此时已经没选择的余地,也不想宇文家的人认为她除了依靠他们宇文家外就毫无办法了,只得答应,“好,我马上打电话给卫司辰。”
她随即拨了卫司辰号码,因为是周末,那边的卫司辰一家人正和林嘉嘉一家在打高尔夫球。
他看是项诗的电话,连忙从场上走了下来。
一旁的林嘉嘉不禁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在走到珊栏旁,“诗,有事?”
“是的,很急的事。”
“那请说。”
“我们培训学员进行午餐的时候出事了,有学员吃了午餐后发现了呕吐,剧烈腹泻的症状。在医院经过洗胃之后,情况已经好很多了。但江院长告诉我,这很有可能是细菌食物中毒。食物管局已经采样过,但结果一旦公布的话,对我们的声誉打击很大,以后很难在这个行业立足。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项诗还没有说话,卫司辰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是让我想办法阻止食管局公布这个消息吗?”
她有些不好意思,“是的,因为伯父有权利关系,所以我才厚着脸皮……”
他连忙说到,“不要说这种话。我现在马上去告诉我爸,让他出面解决这事情。”
“好,我等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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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到父亲旁边去了,“爸,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一下。”
卫新忍不住看他,“父子间说什么帮忙,有话就尽管说。”
“不是我的事,是项诗的事。”
卫新的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几年前,项诗和儿子差点结婚了。只是那时儿子还年轻比较贪玩,也花心,所以订婚前夕被项诗抓到了把柄,要不然现在她就是卫家的儿媳妇了。
后来他也听说项诗和宇文睿在一起,而且有些事情还传得沸沸扬扬的。
他看向儿子,“她不是和那个宇文睿有很特殊的关系吗?她的事,你还是别理。”
毕竟他知道儿子和项诗不太可能在一起的,现在只想儿子和书记女儿一起,他不想儿子和前任有什么牵连。
卫司辰连忙开口,“爸,她能打电话给我,那就证明她现在急需我们的帮助。要不然,以她的个性,她是不会轻易求任何人的。”
卫新皱了皱眉头。
卫司辰又趁机祈求,“爸,你就帮我一回吧。这几年来,我也一直没有求过你什么。”
卫新想了想,眼底闪过精锐,“行,我可以帮她这个忙。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看父亲松开,很高兴,“爸说条件吧,我都答应。”
“你好好跟嘉嘉约会,尝试相处一段时间。”
卫司辰脸上随即变化,其实他很讨厌林嘉嘉,之前整天都找人跟踪着他,让他没有一点人身自由。
但如果不答应的话,父亲又不愿意帮助项诗。
所以,他顶着压力,还是答应下来,“行,我会按照爸的意思去做。”
“行,那说说要帮什么忙。”
卫司辰马上把事情告诉了他。
随后卫新马上拿起的电话交待事情去了。
…
项诗安顿好医院的学员后,回到了公司。
刚回去不久,食管局的人来了,在她办公室里跟她说了几句“悄悄话。”
“项小姐,本来涉事的公司是应该先停止营业的。但既然是上头交待下来,那我们就网开一面。但是你们公司也要把卫生环境做好,要不然下一顿又再次出现这种事情的话,我们想捂也捂不住。”
项诗神色很严谨,“黄主任请放心,我们从食物采购到烹饪都是按照最高的级别来进行的,做给学员的食物,我们老师也是一起吃的,所以肯定不存在是卫生状况问题。总之,这次事件是个意外,我们也想弄清楚。”
“既然这样,那剩下的事情你们就好好解决。反正我们会配合你们发一个适合的检测报告。”
“真是太感谢黄主任了。”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
项诗站了起来,拿过旁边一袋东西,“这是从法国空运过来的顶级鹅肝,今天我们的学员吃的也是这款。黄主任你把袋拿回去尝尝,也顺便证明我们的食物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她的语气稍微带着些含义,因为里面放了一叠现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这人是被上头吩咐的,但为了捂住口风,自己当然也要识趣一点。
黄主任看了看高档袋子里面除了肥美的鹅肝外,还有一个信封。
他也顿时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笑着接过,“那谢谢项小姐了。”
“不客气,那你慢走。”
她把黄主任一直送到楼下门口。
看着他远去,项诗舒了口气,这事算是这样捂住了,明天可以正常开课。
……
第二天开课之前,学员们都很关心昨天的事情。
在开课之前,项诗也亲自到了培训大厅,给大家做了一个说明。
“各位学员,对于昨天的事给大家造成了担忧,我们全体人员都感到很抱歉。食物管理局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取走的所有样板中都没有任何问题。医院那边的检验报告已经出来了,这位学员是因为对昨天的其中一种海鲜过敏,引起了身体的重度反应,所以才会出现严重的症状。但她现在的情况已经得到了控制。所以,我们公司所有的一切都是符合最高标准规定的,大家无需担心。”
随后,项诗吩咐秘书把检查报告原件放在了投影仪上,“这是检测报告,大家可以仔细看看。”
学员们都细致地看了一遍,发现各种细菌检测等都没有问题,所以大家也放心下来。
……
宇文睿从机场回到公司后,秘书就进来报告,“宇文总裁,外面有一位自称是林书记女儿的小姐想要见你。”
他敛起眉峰,既然是书记女儿,怎么也得见见,“带她进来。”
一会,林嘉嘉进来了。
她看了一眼气派宽大的办公室,眉间的高傲立即减灭了不少。
毕竟在市中心这种寸金寸土的地方,敢用这么大的办公室,还真是超级土豪集团。
本来她一直仗着自己是书记女儿,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
但看宇文睿这种气势和这个集团的架势,她马上把锐气收敛了。
宇文睿悠闲地坐在那张豪华老板椅上,淡淡出口,“不知林小姐来找我,有何贵干?”
“好吧,知道你时间宝贵,我也不拐弯抹角。”她坐了下来,很直接说到,“我希望你好好管管你自己的女人。”
他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你女人明明已经有你这个大靠山了,为什么还偏偏去招惹卫司辰。既然她和他已经成为过去的话,那就尽量少接触,免得影响了我们的感情。你作为他的男人,是不是应该对于她的行为管束一下?”
他的眉峰凝缩了一下,项诗怎么就去找卫司辰了?
而且他的心底也微微有些不悦,因为项诗知道他不喜欢她和卫司辰接触。
但他不会在别人面前损自己女人的面子,便说到,“我的女人不需要管束,我也相信她去找卫司辰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我相信她对我忠诚,因为我对自己有信心!”
林嘉嘉脸色不怎么好,她知道宇文睿的言下之意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丝毫管不住自己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她还是说到,“反正无论如何,我不希望她老是出现在司辰的面前,以免我和她之间出现冲突,毕竟是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男朋友和前任走得这么近。”
“放心,她的心在我身上。”
“那就好。”
林嘉嘉很识趣,不耽误太多时间,马上就离去了。
办公室门一关上,宇文睿就立即拿起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项诗欢喜的声音传开,“你回来了?”
“嗯。”他应得很淡,“我们今晚见个面吧。”
“嗯,好,我也想见你。”
“那我们在你家里见面。”
“好,我从公司的西餐大厨那里偷师了,今晚从公司拿点鹅肝回去,亲自给你做。”
“好。”
…
医院下班前,江景晖打电话让项诗过去一趟。
项诗一到江景晖的办公室。
他就把一份检查结果递给她,“你的那位学员真正的报告出来了,不出我所料,果然是细菌的问题引起的症状。”
她看着满是专业术语的检测报告,疑惑问,“是什么细菌感染?”
他指了一下其中一项文字数值,“这是一种致病细菌,能引起肠胃的剧烈反应,使人腹痛难忍,腹泻,甚至大肠出血。但这细菌在日常生活中不多见。”
项诗的眉心立即紧缩了起来,“不常见?”
“是的,这种细菌一般只在实验室,用来研究的。”
她定定地看着那个英文名词,心头越来越困惑。
实验室里才有的细菌,怎么就出现在公司的食物里了?
而且公司的食物都是奥黛丽亲自检验的,厨师也是奥黛丽从国外带来的正宗西餐烹饪师,很值得信赖。
按照道理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
江景晖又说到,“那位病人一直问我们医生,是什么原因令她出现这种情况。我和她说她检查结果没有出来,按照我的初步估计是食物过敏。但她似乎对食物过敏这个说法有点怀疑。她觉得食物过敏不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她眉间的忧愁更加深了,抬眼看向他,“江院长,那这件事你说该怎么办好?即使现在我们公布了那个结果,别人相信了。可如果这位学员不相信的话,真相迟早还是会被她自己弄清楚的。”
江景晖捏了捏眉心,“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难题。”
她祈求看向他,“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帮帮我。因为医学上这种事情,只有你才能帮到我。”
他深深地吸了下气,“我会尽量想出一个办法来的。我告诉那位学员今天出检测结果。所以,我们要尽快想个合理可信的说法出来。”
他拿过旁边那个病历本,认真地看了起来,“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空子可以钻。”
项诗便安静地坐在一旁,也认真地想了起来。
虽然这样造假是不对,可这件事分明是有人陷害公司的。她也不想这位学员受到这样的身体伤害。
只能说这位学员很不幸运了。
…
两人在办公室里一直想着办法。
直到夕阳西沉了,江景晖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松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指着病例其中一行文字,“这是病人入院之后,医生记录的一系列她自身的细致情况。她说吃虾会过敏,所以没有吃你们菜式中的澳洲龙虾。一般人如果对某种食物过敏的话,本身就属于易过敏体质,很容易对其他东西也产生反应。我们看看你们的菜单上是否还有其他容易过敏的东西。如果我们说她因为同时摄入多种过敏食物而引起重度过敏。这个说法也许她不会怀疑。”
“这个真的能行吗?”
“过敏的发生会有一个诱发因素,比如可能情绪变化,身体抵抗力下降的时候,都可能会意外发病。之前我接诊过一位病人,他说小时候检测过敏原:对鸡蛋过敏。但是27年来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吃鸡蛋过敏症状。但到28岁那年,就突然发生鸡蛋过敏,引起了严重休克。我们可以利用这些人体的不确定性钻漏洞。”
项诗喜出望外,“既然这个办法行得通!那我们就尝试一下。”
“那你马上提供那天中午所有的食物给我,我要看看她吃的食物和你们的食物中有没有相冲的。”
项诗粗略地想了一下,只能回想起一些重要的肉食,其他甜品,配菜之类的记得不太清楚。
她只得把电话打回公司,让奥黛丽去问厨师,让厨师写份清单出来。
那边的奥黛丽接到电话,马上就出了办公室,去餐饮办公室找厨师去了。
经过大堂时,发现一位男人走了进来,是宇文睿。
她眼珠动了动,笑着走了过去,“宇文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项诗约好了今晚见面,特意过来接她一起走。”
“噢……”奥黛丽有些惋惜,“她不在公司。”
宇文睿敛起清眉,“她已经下班走了?”
“不是,她现在正在和那个江院长在一起。”
他眸色微微变,在一旁的宽厚沙发上坐了下来,“那我就在这里等她吧。”
“那好,你先坐一会。我有事情要忙。”
她招呼服务生给宇文睿端去一杯咖啡后,就去餐饮部了。
…
大半个小时后,奥黛丽拿着一份含有几十种食物成分的表格出来了。
发现宇文睿还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微沉。
“宇文先生,你怎么还在?都过去大半个小时了。”
宇文睿站了起来,“刚准备走。”
奥黛丽忍不住问,“项诗知道你在这里等她吗?”
“不知道。”
刚才他特意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外面忙着,但没说具体在哪里,刻意掩饰了她和江景晖在一起。
他问她,可以马上回去吗,她说在解决件事情,必须亲自在场。
她似乎已经不知道现在已经是晚上7点半了。
说好的她回去做晚餐给他吃呢?
但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要的是项诗没有对他说真话。
他的心里有些难受,告诉她去她家里等她后,就挂电话了。
他很酸涩地走出去了,项诗身边似乎永远都有让他无法释怀的男人。
一会是宇文智,一会是卫司辰,一会又是江景晖……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边的项诗一接收到奥黛丽传真过来的菜单后,马上就和江景晖进行密切讨论。
因为江景晖必须在离开之前的查房中,告诉这位学员的检验情况。
两人一种种食物仔细地分析着,看是否可以找到漏洞。
看了几十种,江景晖经过成分分析,竟然没有什么是比较容易一起过敏的食物,像鸡蛋,牛奶,大豆,之类这些最常见的过敏食物的都没有。菜式都是以牛排,羊排,火鸡深海鱼为主。
他顿时微微有些皱眉。
项诗也很烦忧,这个办法行不通了,因为总不能硬生生地插一份没有的食物进去,学员会怀疑的。
不行,这是唯一一个可行的办法,无论如何都要把它搞定了。
她又细致地皱眉眉头,深深思虑。
过了15分钟,她略微兴奋看向江景晖,“江院长,我想到一个办法了,不知行不行得通。”
“说吧。”
“我们可以从汤、饮品,甜品这些看不见成分的东西入手,好像一份甜品,无论里面加了牛奶,还是花生,或者椰子什么的,都不容易被发现。”
江景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个想法行得通。你很聪明。”
“那我们快点看看放什么适合。”
…
半个小时后,江景晖出现在病房。
“这位小姐,据检测,你的病情是属于重度过敏。”
那位女人很惊讶,“不太可能吧,我都没吃那个龙虾。”
“对于某一种食物过敏的人,身体本身就属于过敏体质。这种体质的人平时只会对一两种食物有明显反应。可当一次摄入多种容易引起过敏的事物时,你的过敏症状就会变得很严重。据礼仪公司提供过来的菜式表,你虽然没有吃龙虾。但餐单上有焦糖鸡蛋羹,蟹肉沙拉,南瓜牛奶汤,再加上进餐时候吃了深海鳕鱼,还有坚果饼干。鸡蛋,蟹,牛奶,深海鱼,坚果这些都是属于八大过敏源里面的食物。平常人一次性吃这些食物不会有任何问题。可属于敏感体质的你一下子把几大系过敏原的食物都涵盖了,出现重度情况一点都不奇怪。”
“哦……”那位女人一脸诧异,“原来是这样啊。”
因为江景晖是院长,医术高明,所以她对他说的话也很相信,也没有怀疑什么。
江景晖给她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还有后续治疗等情况后,才离开了。
走到医院一角,项诗一看见他就迎了上来,很着急,“怎么样了?”
“她完全相信了。”
“太好了!”她兴奋不已,这事总算是满了过去。
只是她有些愧疚,“江院长,要你做这样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因为她知道江景晖是个有原则的人,一向不怎么说谎。
江景晖耸了耸肩,略微无奈,“我知道这件事的确不是你们公司的原因,所以才会这样帮你说谎。反正病人出现这种情况已经是事实,她无论是知道真的结果还是假的结果,照样会恢复。可你们公司就不一样了,得保住声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笑得很舒心,由衷说到,“反正,真的很感谢你。”
“感谢我的话,我也不要这么客气,这个时候你怎么也得请我吃顿饭。”
项诗马上看了看手表,才发现,竟然已经9点钟了!
她的心脏瞬间紧了紧,糟糕,她好像忘记一件事了!
因为过于着急这件事,只顾着和江景晖商量对策,所以把要做饭给宇文睿吃这事给忘记了。
她又是心急,又是急迫。
她有些尴尬地看向江景晖,“真的很不好意思,本来请你吃饭是很应该的。可我忘记了有很重要的事还没有做。”
江景晖笑得很润朗,“没关系,那你赶紧去忙。”
“真的很对不起,为了帮我,害你到9点钟都没吃饭,我还扔下你一个。”
“真的无所谓,改天再补偿吧。”
她浮起微笑,“那好,谢谢你了。”
她随即匆忙走向电梯。
离开医院后,她马上回公司拿了法国鹅肝,然后直奔家里。
回到家里时候已经差不多10点了。
宇文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聚精会神看着道琼斯指数。
她换上鞋子,把东西放进厨房,然后坐到他旁边去了,很抱歉开口,“真的很对不起,因为今天处理的事情太重要了,所以才会忘记了时间。”
“嗯。”他声音淡淡的。
项诗有些弄不清他的情绪,小心翼翼问,“你吃了东西没有?”
“做了面吃,留有一份给你。”
她笑了笑,“谢谢亲爱的。”
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后,她进了厨房。
锅里果然放着一碗面,是简单的鸡蛋面。不过鸡蛋煎得很老,面也糊糊的。
可她知道对于自小不进厨房的大少爷来说,能亲自煮面吃,这已经算是很好了。
她把面端到餐厅去吃了。
那边的宇文睿依然在看着股市。
她忍不住卖口乖了,“你真勤奋,相信以后你一定会是位勤劳的丈夫。”
宇文睿视线一直落在电脑屏幕上,很清淡的,“也许。”
“真的很对不起。鹅肝明天晚上做,好不?”
“嗯。”他轻点头,长直敲击了下键盘,状似无意问,“这么晚才回来,到哪里去了?”
项诗的筷子微微顿了顿,因为她曾经暗恋过江景晖,宇文睿很在意她和他在一起。
为了避免他不高兴,她笑着,“在公司忙呢。”
宇文睿敲打键盘的手停了停,没有什么情绪地应了一下,“哦……”
项诗能看出他心情有些不好,以为他是因为等自己太久的原因。
所以,她很快速地把面吃完了,然后去洗澡了。
她想一会好好哄哄他。
从浴室出来后,她围着浴巾,然后进了房间的柜子。
回来之后,她清理以前衣物的时候,翻出那件出国之前曾经买的姓感睡衣。
因为当时只穿了一次,这衣物还很新,所以她就把它洗干净了,觉得也许会有用得上场的时候。
她把姓感睡衣拿了出来,还没有穿上,脸上就一阵发热。
因为这衣物实在是太令人血脉爆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自己身为女人都受不了,男人看见女人这样穿在身上,更加血液沸腾了。
可别人都说,男人不都喜欢这样吗。
所以,她准备脱去浴巾穿上。
这时,身后有气息靠近……
她这才发现,在刚才研究这衣物的时候,宇文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而且,直直地站在了她身后。
她刚想转过身去,他却整个身躯压了过来,把她紧紧地压在了柜门上,双手落在了柜门的两旁。
她想转过身去,却发现他将她压得很紧,她压根没有可以转身的空间。
她忍不住开口了,“让我转过身来。”
他的头挨在她的秀发旁边,唇落在她的耳朵一侧,语气沉沉的,“不用了,我现在想你背对着我。”
项诗有些弄不明白他的意思,奇怪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现在我害怕看见你的眼睛。”……害怕她眼睁睁地说瞎话。
那样,他会觉得更加痛心。
她扁了扁嘴,“我的眼睛很难看么?”
“不,很好看。明净,浑圆,水灵灵的,我很喜欢看。”
但他就是怕看见她说谎时,污染了她眼睛里的清澈。
她把头也侧了过去,轻轻碰了碰他近在咫尺的嘴瓣,小声说到,“我来侍候你,好不?”
“好。”他依然没有离开她的后背,忽然问到,“今晚你在公司忙到这么晚,奥黛丽没有和你一起加班吗?”
“那个……她和培训总监出去了。”
“哦。”这次的声音依然很淡,又是听不出情绪。
不过项诗觉得他的气息似乎沉了下去。
宇文睿忽然把温热的手伸到她身上去了,一把就将浴巾、扯了下来。
毫无遮拦的她在灯影下如花似玉,细腻的肌肤凝脂若雪,极其莹润,如极品瓷器一样泛着淡淡的迷人光泽。
他轻轻地用炙热的嘴瓣晗上她的耳垂,声音低魅,却又温柔如晨间掠过软柳的风,“你这么辛苦,我来侍候你……”
话音刚落,项诗发现宇文睿在身后覆盖了过来。
她整个人往柜门趴了一下。
还没有缓过劲来,就觉得那股力量已经深得像入了她的五脏六腑一样,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微微红着脸,“这样会让我觉得很累……”
身后的人没有什么声息。
一直紧紧压着了她,气息中有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他修长的臂弯环绕住她的身体,力度看似紧迫,却又夹着温柔。
他依然在她耳边低低地徘徊着,“我希望你诚实一点,就像你的身体一样……”
诗觉得他话里带着含义,低低问到,“怎么了?”
他声音里夹着一层莫名情绪,微微低沉,“我不喜欢你和任何一位男人有过多接触,更加不喜欢你说谎。”
项诗似乎意识到什么了,因为宇文睿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难测。
她声音柔软地开口了,“你因为什么不高兴了,都说出来好吗,我什么都会坦白的,但不要生气。”
她最怕他生气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怕无意中伤到了他的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片刻,宇文睿把她转过了身子来,让她直直地面对着他。
此时,项诗才发现,他润黑的眼睛里藏着深沉,这种感觉说不清楚,看不明白。
但她知道他很生气。
她小心翼翼的,“你生气我哪一点了?”
“那不如你说说,你做了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了。”
她带着微微的紧张,不知宇文睿是知道多少事情。
但她也很诚实,“今晚让你等了这么久,的确是我不对。我不在公司,而是和江景晖在一起了。因为公司的食物出问题,一位学员住院了。所以我和他一起商讨对策,商量了很久。以致把时间都给忘记了,所以才忘记了和你约定好的晚餐。”
“我从6点钟一直等到刚才,等了你这么久,难道你连电话都不懂得打一个?”
还是说这女人一和曾经暗恋得痛彻心扉的人在一起,就把他给忽略了?
“那是因为事情太紧急了,我们都一直紧张地商量着,以致时间全都忘记了。9点多了,江院长他也还没吃饭,本来我是应该陪他的,可想起你,我还是回来了。”
宇文睿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下来,但依然藏着怒意,因为他的每一下呼吸都拖得很长,肩膀随着气息起伏。
他掂起她的下巴,喷着灼热的呼吸靠近她的脸,“还有没有?”
她微微瑟缩了一下,“没有了。”
宇文睿对江景晖在意,对卫司辰这个前任就更加在意了,毕竟她和他曾经一起过恋爱过。以前宇文睿就经常吃卫司辰的醋。
都说前任是一道过不去的梗。如果被宇文睿知道她找卫司辰帮忙,也没有把事情告诉他,他肯定会气炸了。
所以,她不打算说出去。
此时,宇文睿的瞳仁更加幽暗了,像天幕上的一个黑曜石,散发着异彩,却看不透里面的一切。
他的坚硬的火热又再度袭击了进来,像刚才一样夹着丝丝怒意,略微带点强悍。
她略微吸了口气,向后仰着身子承受着他的侵袭,觉得腰部有些难受。
察觉到她不舒服,他温度烫人的大手抱上了她的细腰,把她抱到一旁的床去了。
两俱躯体依然交叠压在一起,但项诗被他结实的身躯压得有些难受,因为平时她都是迁就着她的,这次他稍微有些疏忽,把整个身躯都压在了她身上。
她仰起头,想要表达自己的不适,他却蓦地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口勿,一如既往的热烈,每时每刻都有一种想将她吞入腹中的冲动。
他蛮横地啃食她的唇,用力地吸取着她口中的芳醇,不时微微用力地轻咬着她柔嫩的嘴瓣。
项诗察觉到他的口勿带着惩罚的意味。
而他的身体一次次地埋进她的灵魂中,冷中带柔,可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情绪。
但动作很明显地带着不满。
…
一次次地,她柔韧的躯体,在他的攻势下……逐渐疲倦了下去。
可他似乎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只得急促地呼吸着,抓住他结实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皮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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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完全把身体的火热都抒发空之后,把头埋在了她耳侧,一直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他不说话,项诗也没有开口。因为她被他索要得很累,累得眼皮都撑不起了。
所以,几乎是两分钟之内,她就睡过去了。
宇文睿感觉到她她没有声息,这才从她的身体离开了。
他侧卧在了她的身旁,然后伸手揽过了她,让她挨在他的怀里睡着。
他一手搂着她,一手细细地抚触着她略微带着汗水的脸。
其实他也舍不得她难受,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醋意和怒意。
他很想很想无时无刻都霸占着这个女人,不让她和任何一位男人有交集。
这样,他才会完全放心。
因为那些男人和项诗都有过故事,也许是因为曾经失去过她太久了,所以,他在意她,紧张她,总是害怕她会和他们有什么牵连。
所以,一不高兴他就无法抑制自己阴沉的心情了。
细致地凝望了她很久,他指腹抚上她的唇,在嘴角上柔柔地亲了一口。
然后下床洗澡去了。
……
第二天,项诗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得有些走神。
因为今早宇文睿离开得很早,她还没有醒来。
回到公司后,她拨打宇文睿的电话好几次了,可他都依然没有接听。
所以,她只有发信息过去了。
可信息一直也没有回。
害她一边看着文件,一边瞄着手机,根本就不能集中精神。
她觉得宇文睿依然在生她的气,自己也不能被动地盼着他消气,所以,她打算哄他去了。
中午时分。
她带着亲手做的食物到宇文集团去了。
车子刚转入宇文集团地下停车场,一辆车子快速地迎面驶了过来。
因为处于转弯位置,对方车速十分快速,项诗根本反应不过来。
等她看清楚对方的车子即将撞上来时,她赶紧扭转方向盘,摆向一边。
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嘭!”两辆车子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
因为巨大推力的原因,她的车子被推到了停车场墙壁旁边。
打开车门的一边完全被墙壁挡住了,而另外一边也被刚才撞上来的那辆车子堵住了车门。
她顿时被困在了车子里,出不来了。
而且因为强烈的冲击波,让她的耳膜嗡嗡直响。
而此时撞上她的那辆车坐着两个人,叶瞳和孙静茵。
叶瞳的车几乎和项诗的车并排撞在了一起,所以此时她的一边车门也是开不了的。
她试着再次发动车子,想把车子移开,可却发现车子因为剧烈碰撞的原因,死火了。
孙静音马上打开自己的那边门,“阿瞳,从我这边下吧。”
两人很快下去了。
出去之后,两人通过挡风玻璃一看,发现竟然是项诗,都诧异了一下。
叶瞳赶紧观察了一下项诗的车子,发现她被困死了。
此时,她紧张起来,因为自己的车子移开不了,还把项诗车子一边的两个车门都挡住了。现在项诗根本无法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要命的事,由于刚才冲击力太大,项诗的车头底下似乎在漏着汽油。
一点一点的汽油从地盘里悄然无声地滴着出来。
叶瞳顿时脸色大变,因为车子漏油的话,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燃烧起来的。
她立即向着孙静茵大喊,“静茵,快去喊人来帮忙!”
孙静音眼睛微凝,答应下来,“好的。”
她匆匆地朝着电梯口着急跑去了,可进入电梯之后,她没有上2楼的安保部门。而是直接把数字按去了最高那一层。
她等了宇文睿那么多年都得不到他,都是这个项诗害的,她凭什么要救她!
所以,电梯上到了最高层后,她又按了第一层,然后把中间每一层的数字都按了一遍,让电梯在每个楼层都停一遍。
这女人发生这样的情况,就是活该!
在停车场的叶瞳急得团团转的,因为项诗车子底下滴油的情况越来越重要的,滴得越来越快。
可偏偏此时她一个女人却无能为力。
她赶紧冲着项诗大喊,“你的车头漏油了,赶紧想办法出来。”
项诗一听大惊失色,她原本打算等着救援人员来,把叶瞳的车子拖开后,她才出来。
可此时已经到了十万火急的情况了。因为车子漏油的话,那就意味着随时都有可能起火。
她随即尝试着按下车窗升降开关,可因为撞击严重的原因,此时开关已经失灵了。
玻璃降落不下来,只能把窗户敲碎爬出去了。
现在这么危急的时刻,她不能等着别人来救助,得自救了。
按照驾车尝试,出不去的时候,应该把车子的玻璃敲破了从窗口出去。可救生锤子好像放在车后箱。
如果她要爬到后面去的话,会十分困难。
她马上朝着叶瞳大声喊,“到你里把出救生锤拿来。”
“好。”
叶瞳急忙到车子工具箱里找救生锤。
一边找,她一边拿出电话来,着急地打给了宇文睿。
要是项诗在这里出事的话,宇文睿肯定会发疯的。
所以,她务必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此时宇文睿正和几位高层在会议室里讨论着国外项目的重要决策
他已经从早上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来。
为了不受任何干扰,他把电话放在了秘书那里,如果有特别的合作伙伴找他才去告诉她。
所以项诗今早打的电话,他压根就不知道。
秘书看到叶瞳的电话不断地呼进来,而且似乎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只得接通了,“叶经理,总裁正在和高层商讨重要决策。请问你找他有什么事?”
叶瞳的声音很急迫,“你马上转告他,项诗在停车场出事了,让他快点下来。”秘书很迟疑,因为她不知道项诗是谁,总裁吩咐是重要的合作客户打电话给他,才能进去告诉他。
叶瞳看她迟疑,有些生气起来,“快点去,要是项诗出什么事了,你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说这话的时候,叶瞳的心里也飘过一丝的难言。
是的,她知道项诗在宇文睿心中的位置已经重要到无法形容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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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一听她这副语气,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了,“好,我马上去告诉总裁。”
随后,她匆匆地进了高层专用的会议室,在宇文睿的身边小声低说了两句。
正在看着幻灯片报告的宇文睿,脸色瞬间变化,眼底的急遽像飓风一样卷席了起来。
只用了一秒的时间而已,他就从座位上离开,飞速地出了会议室。
剩下的几位高层愣愣地看着门口,这是闹哪样,突然这样从这么重要的会议上离开,宇文睿还是第一次。
停车场里,叶瞳已经找到救生锤了。
但因为两辆车子挤压在了一起,她要砸车窗的话,只能爬到两车之间的空隙去。
因为是上班,所以她都是穿着职业及膝半身裙。
她一个女人这样爬上车子十分不雅,可她还是把这些忽略了。
爬上了车子之后,她迁就着用力的角度找做在了车子外壳上,远远看去,很失大方。
可她毫不在意,马上就拿着锤子敲起了车窗。
她便敲边大声像项诗喊到,“你躲到另外一边去,要不然玻璃落下来会伤到你。”
项诗赶紧缩到副驾驶位置去了。
因为这车子是500万的车,所以玻璃也特别结实。
叶瞳很用力全力地敲了几下,玻璃窗竟然丝毫无损。
她苦笑了一下,有时候车子太好,还真是不是件好事。
所以,她又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敲了继续。
强烈的力度让玻璃发出刺耳的声音,在里面的项诗不得不捂住耳朵,而叶瞳也觉得自己的耳膜似乎都快被震破了。
但车窗的玻璃压根就没有丝毫反应。
她又咬着牙关,不顾仪态地疯狂地把锤子砸在了玻璃上,可玻璃依然稳固如初。
也许是因为她用尽全力的原因,车上振动得更加厉害了,所以此时滴油也滴得更加快了。
她能看见汽油已经流到了车轮外面了。
她的脸色随即蒙上一层惊惧。
项诗看着她的神色,知道情况越来越危险了,不禁说到,“不如你先离开吧,要是车子一旦着火的话,你也会有危险的。”
“我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叶瞳依然敲着玻璃,但她不敢太用力了,以免把油缸震动得漏油漏得越来越快。
项诗心底忽然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叶瞳其实也是一位很好的女人。
除了自己之外宇文睿一直都没有对外承认公布过和任何一位女人的关系,可叶瞳让他做到了。
假如自己没有和宇文睿和好的话,也许宇文睿和叶瞳在一起也会很幸福吧。
此时,停车一角传来极度急遽的脚步声。
宇文睿从远处飞驰而来,走到面前时候看了一眼车子的情况,眼底的着急如泉涌井喷。
“叶瞳,让我来!”
他立即伸起长臂的腿,一把就跨上了叶瞳的车子,然后迅速地把叶瞳抱了下去。
项诗看见宇文睿来了,几乎跳到咽喉的心,瞬间缓和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似乎,有宇文睿在的地方,她就会觉得一切难题都能解决。
宇文睿把叶瞳抱开后,马上拿起救生锤往车窗四个边角的地方敲着。
站在车外的叶瞳好奇了,“你为什么不继续在中间敲,中间一裂,整块玻璃就碎了。”
宇文睿凝着神,敲着其中一个边角,“这里面涉及到力学和玻璃本身的反应作用。如果在中间敲打玻璃,玻璃会发生形变,玻璃向外侧瞬间突起,吸收一部分能量,所以很难敲碎被敲碎。如果敲击的是四个角,因为玻璃靠近窗子的边框,由于边框的固定作用,发生的形变量小。从而是敲击的力度能发挥到最大的作用,容易击碎把玻璃击碎。”
项诗和叶瞳听得一愣一愣的,高材生果然就是高材生!
宇文睿敲了一会,其中一个边角终于被敲开了一点。
他马上又接着敲另外一个边角。
叶瞳一边紧张地看着宇文睿,一边观察着车子的底部,发现汽油流得越来越快了,有点下屋檐下的水珠,不断地往下滴着。
她满脸惊惧,“睿,要快点了,要不然你们很危险的……”
“我知道。”
这辆车不是街道上的普通车子,所以玻璃也格外结实。如果不是专业的破碎玻璃器具,根本就很难轻易地把车窗敲碎。
但无论如何,即使拼了他的命,他也会把项诗救出去的。
车里的项诗看着他满头大汗,汗珠一滴滴地坠落过他俊逸的脸庞,高档西服下的衬衣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很难受,“睿,别敲了,你先离开车子吧。说不准车子随时都会起火爆炸的……”
“不许这样说!只要我在,你就在!如果车子真的起火了,我就陪着你一起烧!”
一瞬间,项诗的眼泪像流水一样流出眼眶,堆积满了她的面容……
而此时叶瞳的眼睛也顷刻间红了起来,有点潮湿。
一段情缘要累计多少辈子,才能换来今生的同生共死?
宇文睿怎么就这么好男人了?
为什么她一直以来都遇不到这样的好男人?
为什么直到现在她才发现世间竟然有这样的男人?
怪不得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名媛圈子,或者整个上流社会,宇文睿一直都是女人们无时无刻都讨论的人物。
原来,他竟然是这样一位男人。
以前,听说他很专情,是那种吊死在一棵树上的人。现在她才知道,他身上有着其他千千万万男人集合起来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他已经不是一位普通的男人了,似乎像位神一样高高地存在。
怪不得公司的小女生都为了他茶饭不思,甚至为了见他一面,在公司门口一直等到他晚上12点加班结束,然后看过他俊朗的面容后,才依依不舍地回去睡觉。
像这种走火入魔的女人,还不在少数。
她心里不禁很苦涩地笑了一下,也许能当他的挡箭牌女友,其实也是她的一种福分吧。
毕竟她还有机会经常看见他,还能一起和他去度个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自我安慰了一下,也许她就是宇文睿身边第二个幸运女人了。
思绪间,宇文睿已经快速地把车窗四个边角敲开了。
随后,他又到叶瞳的车后的尾箱去,拿了一个更加大的工具,然后把裂开的玻璃,完完全全地弄开了。
里面的项诗看见即将脱离危险,惊喜纷涌而上,赶紧回到驾驶位去了。
宇文睿把玻璃弄开了之后,拉着她的手,把她小心地从窗口拉出来。
因为车窗边缘有很多细碎的玻璃片,他用手挡在边缘上,预防玻璃刺到她。
叶瞳看着地面大摊的汽油,发出浓烈刺鼻的气味,忙催促着,“快一点,现在很危险。”
好不容易,项诗终于从窗口里出来了。
宇文睿一把就把将她抱下了车子。
终于脱离了险境,三人都重重地呼了一口压抑的气。
忽地,旁边传来极度高温的气息。
原来此时车子已经燃烧起来了。
为了避免车子爆炸,宇文睿一手拉过一个女人,飞快地向着远处跑开。
叶瞳一边着急地跑着,一边觉得宇文睿宽厚的手心很温暖,这种温暖源源不断地渗进她的皮肤内,让她觉得很暖心。
忽地,一声爆炸声震耳欲聋地响了起来。
强烈的气流朝着三人飞扑了过来。
宇文睿下意识地把两个女人同时拉下,趴在地上,预防爆炸飞溅出来的碎片伤到身体。
不过,在趴下的时候,他用身体护住了项诗,一把将她抱住。
叶瞳看见这般情况,心底忽然像被割了一刀一样,突然隐隐发疼。
这时,一堆的人从停车场入口涌了进来。
看见三人趴在了地上,一位是总裁,一位财务部经理,另外一位是陌生女人。不过这女人很幸运,有总裁保护着。
但这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因为叶小姐才是总裁的正牌女友,总裁怎么就把另外一个女人搂在怀里保护着了。
宇文睿感到气流没那么强烈了,把两人从地上拉了起来,朝着一帮安保人员瞪了一眼,“还不快去灭火!”
大家识趣地火速跑向火堆。
而此时孙静茵也一拐一瘸地走了过来,走得很着急。
叶瞳赶紧迎了上去,“静茵,你这是怎么了?”
孙静茵的神色很难受,“刚才想去保安部门,因为电梯上了最高层,我觉得等电梯下来太久了,所以就走楼梯上去。因为穿着高跟鞋,跑得太快了,所以我的脚扭伤了。摔在了楼梯里,大家也知道平时是没有人走楼梯的,所以我在楼梯里喊了很久,都没人发现我。所以我把电话打到秘书处,把情况说了一遍,然后让秘书通知保安部的人。所以,保安部的工作人员才这么迟才来到。”
其实她从电梯下来后,一直都躲在停车场角落里看着。起初,她不打算叫人来帮忙的。
但看到后来油漏得四周都是,而且宇文睿也来了。
她害怕出了事故,伤到了宇文睿,所以最后才通知人员到来了。
她看几人没事,装作放松地长舒了一下,“幸亏你们没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观察了一下两车相撞的转弯处,发现原来那个很大凸面广角镜竟然不见了。
如果有这面广角镜在的话,两边的车子在急转弯的时候都能看到另外一边的情况,能很好地避开对方。
他立即朝正在指挥处理火势的保安部部长喊到,“你过来!”
保安部长连忙小跑过来了,毕恭毕敬,“请问总裁先生有什么吩咐?”
“那个广角凸面镜怎么不见了?”
部长忙回答,“昨天市场部的经理驾驶车子时不小心撞坏了。他特地订造了一块回来,本来是今天下午到货安装的,没有想到现在事故就出现了。”
宇文睿知道昨天有一位客户的确到市场部了,经理陪同客人吃饭时喝了几杯,估计有些眼花就撞上了。
既然是个意外,那也不能责怪谁。
他挥了挥手,“你去忙吧。”
“是。”
看着一堆人忙前忙后的,叶瞳十分歉意,“都是我不好。因为老夫人进医院了,我和静音赶着去看她,所以开车开得比较急。转弯的时候没有想到一下子就撞上了。”
宇文睿一听,顿时着急了,“奶奶进医院了?”
“嗯,说是早上进的。”
“我怎么不知道?”
“大概是老夫人不想影响你的工作吧,因为她知道你今天早上在商议重要决策。”
宇文睿紧张地敛起眉,“我们现在过去。”
临行前,他看了看项诗,“你先回去吧。”
因为他知道老夫人肯定不愿意看到项诗和他们三人一起去。
项诗乖巧地点头,“好。”
宇文睿带着两位女人离开了,直奔车子。
项诗看着三人的背影,心中有很多感觉涌了起来。
无论她和宇文睿关系多么密切,可在他的家人面前,她似乎就像是别人的小三小四一样见不得光,永远都只能躲在暗处。
而叶瞳却能那么光明正大地和宇文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比如说上次度假,比如说现在去医院。
即使是老夫人入院了,叶瞳也是第一个知道。
她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最后,淡淡地转身离开了。
…
医院里。
宇文睿紧张地握着老夫人的手,“奶奶,你不舒服,怎么也不告诉我。”
老夫人随和淡笑,“我听静茵说你今早有很重要的工作,就不想打扰你。”
“可你这样活让我很担心的。”
“我现在不是没事吗,医生说吊两瓶药水就可以回家了。”
宇文睿这才放心下来。
老夫人想到孙静茵去看骨科的事,又开口了,“关于撞车的事,怎么就这么严重了?”
“这是一个意外。”
老夫人看向坐在右手旁的叶瞳,“幸亏阿瞳没事,要不然我这老太婆就伤心透了。”
叶瞳连忙说到,“老夫人,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嗯。”老夫人又转头看向宇文睿,“阿瞳的车子完全损害了,你得给她买辆新的。”
宇文睿答应了,“好的。”
毕竟叶瞳是因为过于着急来看奶奶才出事故的。
叶瞳却连忙摆手,“不用了,车是我自己撞坏的,我买就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夫人很快开声了,“你是因为来看我的原因才损毁的,我们宇文家的人给你买很应该的。再说,睿是你的男朋友,男朋友送车子给女朋友,很正常。”
叶瞳知道老夫人的脾气,也不想在她心脏不舒服的时候气到了她,唯有笑着应下,“那谢谢老夫人。”
老夫人立即乐呵呵的,“那你们现在就去看车子吧,看完了后顺便吃个饭。”
宇文睿说话了,“奶奶,等你吊完药水,我送你回去后再去看车。”
“这两袋药水得花3个小时呢,你们得等多久。而且我也正想睡觉,你们都离开吧。免得打扰到我了。”
宇文睿看老夫人直接下逐客令了,只得答应了,“那好,奶奶好好休息。”
两人出了病房门后,叶瞳马上看向宇文睿,“你先回公司去忙吧,车子的事,我自己挑就可以。”
作为下属和名义上的女朋友,她很懂得体谅上司。
“那好,你选好了之后,让我来签单。”
“好的。”
她笑着送他离去。
病房里的老夫人等两人离开了之后,让佣人拿来了平板。
吊针太无聊了,她得上网看看新闻什么的。
其实她比较喜欢逛孙子集团的论坛。
因为既可以知道集团的业务动向,又可以了解各方面的信息,还可以了解一下员工的工作状况。
一进入论坛,热帖被顶得老高的,说的是今天公司停车场撞车的事。
老夫人也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所以就点进去了。
页面里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
下面有很多跟帖。
她一路看下去,无非都是说两辆名车就这样烧毁了多可惜,之类讨论事情的回复。
不过拉到中间楼层的时候,有些回复引起了她的注意。
有人爆出,当时爆炸发生的时候,两个女人在一起,宇文睿护着的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叶经理,竟然是另外一位女人。
而且还有人说叶经理当时一副失意难过的样子。
老夫人一看瞬间就知道那个被宇文睿护着的女人是谁了。
必是项诗无疑!
她的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幽火。
她心脏本来就不好,这样气愤,心跳顿时就不正常了。
一旁连通着她身体的心脏监控器的数据立即就忽高忽低的。
贴身佣人立即害怕起来,马上替她理着背部,“老夫人,你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我能不生气吗?睿这样做,让阿瞳情何以堪!而且,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睿他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一脚踏两船,这样对他的声誉很不好。最近,睿不是接到政府部门通知,说他即将当选今年唯一一个‘杰出青年’和‘杰出企业家奖’吗?现在出这种影响个人形象的事情,多不好!”
她越说越生气,监测机上的数据就波动越来越大了。
佣人担心她突然一口气喘不上来,马上就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很快医生进来了,一看见机器波动得厉害,马上就替老夫人做相关舒缓心脏措施了。
半个小时后,老夫人的心脏才逐渐恢复了正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医生看着老夫人人,“老夫人,你不能生气。原本吊完两瓶药水后就可以回家了,但现在你要住院了。”
“不是吧!”老夫人一脸不愿意,“那要住多久?”
“这要视乎你的情况稳不稳定。”
老夫人极其不悦地吐了口气,“住就住!”
反正她住院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每天吊两瓶药水,然后定时让医生测测心跳而
…
项诗回到公司后,一直在思考着问题。
她在想着这次食物事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谁做的?
因为这分明就是预谋。
可她根本就不能集中精力,每次思考10来分钟,思绪就飘着了。
全部都飘到了宇文睿的身上。
虽然今天宇文睿是拼了命地救她。她知道宇文睿是很爱她,可她却不知道宇文睿的怒意到底消了没有。
毕竟爱一个人和生气一个人是同时存在的。
此刻她想打电话给他,又怕他在医院和老夫人在一起,不方便接听她的电话。
所以,思考来思考去,她最终还是放弃了。
最后,她把电话打给了江景晖,“江院长,那位学员的情况怎么样?”
“情况良好,正在恢复当中。估计过两三天可以出院了。”
“这次真的辛苦你了。你本来当副院长就事物繁多,还要你亲自关注这位学员的情况。”
江景晖笑得清朗,“不用这么客气,谁让我们是好朋友。”
“谁说如此,我知道欠了你很大的人情。”
尤其是江景晖帮她隐瞒了检验结果的事,要是这事万一传出去了,对他在医院的影响很大。
他声音依然清润,“看你愧疚得!,既然这么不好意思,那就好好请我到做豪华的地方,吃一顿又贵又不饱的。这样,你心里会舒坦一点了吧。”
“行。昨晚那么晚扔下你一个人,怪不好意思的。那就今晚补偿吧。”
她本来想着今晚去哄宇文睿的,但老夫人生病了,宇文睿估计也要陪老夫人,所以就答应了。毕竟欠人家的人情总是要还的。
“好,那今晚见。”
“那个……”项诗有点不好意思,“我的车子坏了,得麻烦你过来载我一起去。”
“可以,医院下班后,我过来。”
…
黄昏时分,一辆黑色奥迪在皇家公司前停下,项诗上了车子后,便离开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一辆极其名贵的车子又停在了公司门前。
宇文睿从车上下来了,直接进了公司。
奥黛丽此时正在前台和职员商量着什么,看见他来了,笑着走了过来,“找项诗?”
“是的。”
奥黛丽眼里又细微的淡光闪过,“刚才江院长把她接走了。”
宇文睿眸子的颜色随即灰淡了下去。
他没有说话,直接回到车里去了。
一上了车,他就马上拨打了项诗的电话,那边传来很优雅的小提琴声,看得出两人是在很浪漫优雅的环境下吃饭。
一想到着,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因为一别多年后,他都还没有和她这样一起浪漫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竟然就跑去和别人浪漫去了,而且还是和年轻有为,风度翩翩的江景晖!
这女人桃花总是这么多!
那边的项诗接到他的电话很意外,“睿,怎么打电话给我了?”
他的心腔醋意浓烈,“你是不是很不想我打电话给你?”
项诗的声音低了下去,“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在哪里了?”
项诗很诚实回答,“和江院长在山顶的餐厅,正看着晚霞。”
那么浪漫的事,她竟然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而不是自己!真是把他给气坏了。
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如果我现在要你离开,你会不会答应?”
项诗楞了,这不是为难她吗?
昨晚9点钟撇下江景晖,现在来到餐厅了,又再次撇下他,这说得过去吗?
她语气歉意,“对不起,我不可以这样做。”
宇文睿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相信项诗不会背叛自己,可他就是忍受不住她和别的男人关系太好。
也许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她了吧。
他没有再说什么,“那好,就这样吧。”
其实他本想着趁着今晚有空,带她一起去选辆新车子的。
可现在这个想法失去意义了。
虽然此时他的心里很不高兴,但他知道她每天都需要用车子。
所以,他再不愉快,还是想替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所以,他到附近一家餐厅去了,自己一个人叫了个套餐,独自无味地吃着。
期间,他上了一个国际名车的网站,一款款地看着上面的车子。
…
山顶上的项诗在漫天星光的露天桌子上,和江景晖吃着晚餐。
这里的风景很美,可以鸟瞰这个城市的璀璨的灯火。
山顶上的夜风也很清爽,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来这里吃饭的人都很愉快,谈笑风生的。
虽然她表面上也很开心,但她心底却一直惦记着宇文睿,觉得他亲自去找她了,可她却没能陪他。
虽然宇文睿的要求也有些不合常理,但她也能谅解他。
毕竟每个人都是有缺点的,宇文睿最大的缺点就是爱吃醋,又或许说之所以爱吃醋是因为太紧张她了。所以,她理解他的行为。
江景晖看她接完电话后,就一直走神,不禁问,“怎么,听完电话这样了?”
她赶紧笑了起来,“没事。”
她怎么好意思告诉他,宇文睿在吃他的醋。
不过她倒是有些觉得好笑,即使当年暗恋江景晖暗恋得好苦,可江景晖似乎一直都不知道这事。就这样一直和她以朋友相待。
想起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略微有些奇怪,“江院长,这么久了,你都没有恋爱吗?”
“现在这个年代,各种怪异疾病横行,病痛越来越年轻化。我单是应付医院的事务就已经够了,哪里有什么时间恋爱。”
她微微好奇,“睿的妹妹不是一直喜欢你的吗?你和她一点进展都没有?”
说起宇文俐,江景晖脸上有淡淡的无奈,又带着几丝笑意,“那个丫头啊……一直缠了我好几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你对她一点都没感觉吗?又或者说,你有其他喜欢的人?”
毕竟像江景晖这种有学历,有能力,又有地位的医学界男神,也是不少女人的争取对象。
他笑着答道,“我没有喜欢的人。但我们之间年纪相差太远了。”
“现在都流行萝莉和大叔的故事。而且,你精通医术养生,长着一张不老的脸,看起来才30出头的样子。”
江景晖又笑了,“故事很美幻,现实很虚幻。我们之间最终会因为年龄的差异,被打败的。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会有代沟。”
她眼底有些惋惜,“其实,阿俐她很好,纯真可爱的。”
“是很可爱,但正是因为我们个性不同,让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因为我们做医生的个性比较沉默,经常埋头研究病情,少言寡语的,又不懂得浪漫。说实话,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去哄一位小姑娘。”
项诗看江景晖这样说,没有再说话,只能替两人惋惜。
一会,微信提示声响起。
她点开了,看到是宇文睿,唇边不禁浮起笑意。
对话框里发来一张图片,是一款法拉利。
宇文睿对话发了过来,【这辆车子怎么样?】
项诗想也不想地回复了,【太名贵了,不适合我。】
那边的他似乎很不满,【我说适合你就适合你!】
她挤了挤眉头,马上百度了一下名车网,然后找出这款车子。
一看价格,她吓了一大跳,2000多万!
她又不是什么商界女强人,也不是什么名门千金,压根不需要开这么豪华的车子。
她回复到:【真的不太好,开这样的车子太招摇了】
【那你有没有觉得和我在一起也很招摇?】
“……”项诗顿时无语反驳。
可一会,她还是说到【要买车子的话,那也是我自己买。我会买特别实用的,而不是买特别名贵的】
【今天之所以发生那样的事故,是因为原来那辆车子安全性能还是不够好。一剧烈碰撞,车子的中控就坏了,以致车窗都打不开了。当年怕你不愿意接受,我才买了500万的车子送你。现在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接受!】
看着他不容置疑的话语,项诗很没辙,【这事回头再聊。】
【不用再聊,你只需答要还是不要。】
项诗觉得这男人霸道得让人压根没有回绝的余地,【即使我要了,我也不好意思开出来。】
那边沉默了一下,又发过来了,【那至少也得要辆1000万的。】
看宇文睿已经退让一步了,项诗知道如果再推迟,这男人就肯定生气了,只能答应【好】
毕竟那晚因为的事,他都还没有释怀。
那边打过来一个“OK”的手势。
项诗又思虑了一下,今晚想哄哄他,【今晚来我这里好吗?】
宇文睿想了想,回绝了【我有事情忙】
项诗十分失意,只得【哦】了一下。
估计是他还在气她吧。
两人的微信聊天就这样结束了。
……
早上。
宇文睿在公司门口碰到了叶瞳,随便问,“你的车子挑好了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挑好了,一辆宾利慕尚。”
宇文睿粗略地估计了一下,这车大概600万,“挑你喜欢的,不用替我省。”
“这款就很好,我挑了深红色的,很适合女性开。”
既然叶瞳这样说,他也觉得无谓强求,“那随便你。”
叶瞳想了一会,又说到“昨天的事,公司很多人都知道了,对我们三人的关系议论纷纷。”
宇文睿视线落在面前的饭后咖啡上,沉寂了片刻,“让你觉得很难堪吧。”
叶瞳的声音夹着淡淡的失意,“我倒是可以忍受这些流言蜚语,可最重要的是你不会因为这事而受影响,毕竟你快当选杰出青年。”
“谢谢你的理解。”
叶瞳苦涩地笑了下,“相比其他女人,我是不是应该觉得幸运?即使是难受,也能和你扯上一点关系。总比有些女人,追逐你追破头了,除了一身伤,什么都没有。”
宇文睿忽地不知道如何回应她这个话题。
她也识趣,马上换语气了,“对了,老夫人没有回家,还在医院。”
“为什么?”他很意外。
昨天和高层的会议被打断了,昨晚回去他一直在自己的别墅看高层递交上来的文件,忘记打打电话回大宅了,压根不知道这事。
叶瞳不知道有些事说出来适不适合,只得说到,“我不太清楚,不如你去看看他吧。”
“好。”
…
中午的时候,宇文睿直奔医院了。
进了病房,叶瞳也在,手里拿着保温盒正倒着汤。“老夫人,这是我吩咐家里佣人特意炖的汤,对心脏很好,你喝一点。”
老夫人眉间愉悦,“真是孝顺的孩子。”
她看见宇文睿来了,想起论坛的事,神色微微变化。
他坐到她身边去了,“奶奶,你怎么又不舒服了?”
老夫人斜斜看他一眼,欲言又止的,最后支开了叶瞳,“阿瞳,我想吃点水果,你去楼下的鲜果店给我买一点。”
“好的。”
叶瞳一离开,老夫人的脸就严肃起来了,“睿,中午居然发生那种事情了?”
“奶奶,这是个意外。”
“我说的是,你竟然众目睽睽之下保护另外一个女人,不保护自己的正牌女友!”
宇文睿敛起清眉,奶奶居然知道了,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也不想再掩饰些什么,“是的,在我心中,诗的确比叶瞳重要,所以发生危险时,我下意识地保护她。”
老夫人侧过头来,目光不悦,“那么说你是正式和项诗在一起了?”
他答得毫不犹豫,“是的,经过这么多年,我依然没有办法忘记她。”
“嘭!”老夫人一把拍在了病床旁的桌子上,吊着药水的针头顿时被力度挤压起一股鲜红的血。
佣人急了,大叫起来,“老夫人,你不要激动!”
宇文睿也紧张起来了,“奶奶,不要生气。”
“你这样做,我能不生气吗!”她完全忽视了针口上的血,“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当着女友的面前保护另外一个人,你让身为部门经理的阿瞳情何以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急促地拿过老夫人的手,想帮她把手放低,让血液回到血管去。
不过老夫人却生气地阻止开了他的手。
宇文睿只得软着态度,“我会向叶瞳道歉。”
“你向她道歉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要在公司里澄清。这样才能让阿瞳不受这件事情的困恼,以免影响了工作。”
“奶奶,我不想这样做。”
这样做会让他和项诗的关系一直处于别人的眼光之下。
“不行!你必须得这样做!”老夫人的情绪又激动了,还咳嗽起来,“咳、咳……”
这时,病房们开了,宇文仲修和蒋欣虹走了进来。
一看见老夫人手上的针头有血冒了起来,又咳嗽得厉害,而且眉眼间还藏着气愤。
宇文仲修马上看向儿子,“睿,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和奶奶聊天,把她聊得这么气愤了?”
宇文睿略微垂眸,“是的,是我不好。”
蒋欣虹坐到老夫人旁边去,“妈,有什么事情等身体好了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心脏受不了刺激。”
老夫人把脸扭到一边去,“睿他伤害了阿瞳,我让他向大家澄清是很正常的事。但我觉得这孙子为了一个女人有点不像话了。”
宇文仲修和蒋欣虹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老夫人所指的是什么事。因为他们也关注儿子公司的事。
蒋欣虹本来因为上次项诗找自己哥哥的事觉得不悦,现在出现这样的事,她心里的不满也越来越重了。
她看向儿子,“睿,你就按照奶奶的意思,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毕竟当初那场生日会那么瞩目,你现在无疑是当众打阿瞳的脸。”
宇文睿烦忧地掩了下眼眸。
当初他只是为了不被家人逼婚,顺应奶奶的意思才对叶瞳那样,而且他也是和事先叶瞳商量好的。
但他知道如果现在把这事说出来,非把奶奶气得吐血不可。
所以,有苦他也只能放在心上。
老夫人看他沉默不言,更加生气了,“睿,你就为了一个把你弄得伤痕累累的前任,和家里人对抗了?”
本来她也不想在后辈的感情上插手,但她真觉得叶瞳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子。
无论自己还是蒋欣虹都很喜欢叶瞳,为了减少以后的家庭摩擦,她真的希望孙子和叶瞳在一起。
宇文仲修看母亲情绪激动,怕造成病情严重,赶紧看向儿子,“睿,你就别把奶奶给气坏了。”
宇文睿被一家人逼着,十分无奈。要是在这个时候把奶奶气病了,父母肯定也很气自己。
他别无选择开口,“好,我按照奶奶的意思去做。”
老夫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
楼下的鲜果店。
叶瞳拿着一袋水果走出门口。
项诗去探望那位学员,也来买水果了。
两人碰了个正着。
项诗知道停车场的事的确让叶瞳难堪,很诚挚看向她,“昨天的事很不好意思。”
她淡淡地弯着唇笑,“不要说对不起,这不关你的事。选择保护谁,这是睿的选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觉得叶瞳这个人的确很会体谅人,怪不得宇文家的人都喜欢她。
叶瞳又说到,“这件事情最让人难受的不是我,而是睿。如果不出我所料,睿肯定会被老夫人逼着去澄清事情。可他肯定不愿意这样做,因为违背了他的意愿。”
项诗觉得叶瞳不仅会体谅人,而且也了解宇文睿。
她不禁问到,“那你知道他的意愿不是这样,你不恨他吗?”
叶瞳摇头,“不恨,当初是我们两人商量好的,我为什么要恨他。”她反而又说到,“如果他真的这样做的话,最难过的应该是你吧。他明明喜欢的是你,可你却不能光明正大地说你是他的女人。相反还在这件事里被当成了见不得人的角色。”
项诗很细微地扬起唇角,苦涩又带着坚韧,“我不会在意的,只要他不会受到家人的为难,和外人的误解就可以。”
“其实我觉得家人对他的责怪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杰出青年’和‘杰出企业家奖’表彰大会。睿即将成为唯一一个能获得两个殊荣的人。只是他的家人都不喜欢他得到殊荣的同时,又被别人爆出他是私生活混乱,一脚踏两船的人。因为这两项评估是包括事业上,品德上,还有个人行为的。”
项诗有些惊讶,不知道宇文睿即将获得这样的殊荣。
而他获得这样的殊荣也是实至名归的,因为宇文集团经常做捐款做慈善,宇文睿也不做损人利己的事,生活上更加不用说,没有丝毫坏名声。
可如果这次的事被爆出去的话,他的品德,行为作风评估都会受到影响。
说不准就评不上了。这对宇文集团来说是一件惋惜的事情。
她低过眉去,认真地思索着。
叶瞳知道她在考虑这事,便扬着手中的水果,“我先回病房去了。”
“好,再见。”
……
公司的办公室里。
她拿着几支香槟玫瑰往花瓶里插着,但因为神不守舍的原因,被香槟玫瑰的刺刺到手了,疼得她瑟缩了一下。
一旁在翻找文件的奥黛丽,连忙拿着纸巾走了过来,“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两天魂不守舍的。”
项诗用纸巾擦了擦血,“因为撞车的事,睿陷入了两难之中。老夫人逼他去澄清,可叶瞳说他不想这样做。”
“那你想怎么样?这些是男人的事,谁让他当初对叶瞳这么好,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了。你就让他自己去解决。”
项诗弯了弯唇,声音柔和,“我没有怪他当初这样做,他也是为了应付老夫人而已。也许他当初的确没有想过会和我和好。”
奥黛丽瞪了她一眼,“你怎么就为他着想。现在你们在一起了,却不被祝福,还不能对外公布你才是他的正牌女人。那个叶瞳才是个冒牌的,真替你悲哀。”
项诗没有怪奥黛丽,毕竟她也是为自己着想。
她抬眼看向窗外,深深思虑。
宇文睿心里一定觉得对不起她,因为他觉得不能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相处方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了一会,她回到办公桌前,在电脑里输入了微博登陆账号。
随后她找出宇文集团公关部的微博,然后写了一条私信【我是那天在停车场发生撞车事件的当时人。其实事情不是传言的那样,那天宇文总裁并不是一心救我而抛下自己的女友。当时的真实情况是,我们三人着急地跑离事故现场。在离开的过程中,我步伐不稳,不小心绊了宇文总裁一脚,导致他跌向了我。所以就出现了他趴在我身上保护我的画面。但大家都误会了,还对宇文先生的形象造成了损害。所以作为当时人的我不得不出来澄清。希望你们公关部把这私信内容截图出去,还宇文先生一个清白。】
写完之后,她发送了出去。
她知道这样做能有利于宇文睿,毕竟即使宇文睿能把公司论坛里的帖子封锁了,但集团里那么多员工,以万计算的嘴巴是封不住的。
目前她出来为宇文睿澄清是最好的办法。
而她也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后续可能会引发一些事情。
…
午餐时间,宇文睿一边吃饭,一边用笔记本打开了公司论坛页面。
奶奶又打电话来催了,他被逼得无奈了,只得这样做了。
但他很排斥这种做法。
因为他刻意澄清的话,别人会认为他很心爱叶瞳,发生事情马上出来保护她。
这样他和叶瞳的关系会更加难以斩断。
一打开网页,比那条撞车事件更加火热的帖子出来了,排在浏览量第一位。
他奇怪点开,里面是公关部发出来的一份说明,说明里有项诗的私信截图。
而下面很快就有了一堆的留言。
【原来真相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我们总裁真的这么花心,这边才刚刚给女友举办了生日会,这边又拥上了其他女人。】
【我就说我们家总裁不是这样的人。】
【万众梦中情人依然是万众梦中情人!】
不过还有很多偏离了这事的评论。
【话说,这个女人是谁?出现在总裁面前,是不是故意吸引总裁注意力来了?】
【对,无端端的,怎么就绊总裁一脚了。感觉她就是故意在叶经理面前这样做的,以离间两人的感情。】
【对,很有可能是心机婊】
【快搜她的微博账号出来】……
一大堆的留言,让宇文睿没有心思继续看下去。
而他快速地翻出了项诗的微博。
自从回国后,项诗的微博发的都是一些比较特别的礼仪知识,以吸引有兴趣学习的人。
不过此时,微博下的留言区,已经变成了战场。
骂声一片。
【哦,原来是你呀,终于找到你。等我去你公司看看你庐山真面目!】
【快说,你故意出现在我们总裁面前是什么意思?】
【不要脸,竟然想拆散我们叶经理和总裁。】
【因为你,差点毁了我们总裁的形象,你居心何在。】
而一些平时从财经,电视上看到宇文睿,对宇文睿一直爱慕的人也前来凑热闹了。
说什么勾、引她们的国民男神经过她们同意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什么又是一白、莲花。
宇文睿越看越恼火!一把就拍在了电脑的键盘上。
把旁边的雷枫吓了一跳。
宇文睿看向雷枫,“我的微博账号是什么?”
其实他平时很少发微博,所以压根不记得账号。
雷枫的神色顿时紧张了起来,“别告诉我你,你想发条微博替项诗澄清?”
“没错!”
雷枫连忙过来把他的笔记本电脑给一把合上了,扼杀了宇文睿第一次做冲动事情的苗头,“你不能这样做!如果这些女人们看到你亲自维护一个女人,项诗更加会成为广大女人的攻击目标。”
宇文睿眼帘掩了掩,压下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想做失策事情的冲动。
雷枫撇了他一下,宇文睿平时做什么都是很沉着,稳重。但每当遇到项诗的事,就会乱阵脚。
他又开口了,“现在你的人家不是很在意你那个两个荣誉奖吗?那你就先等这个颁奖后,才去处理你和项诗的事。你也不想你奶奶被气得躺病床一个月下不了床吧。”
宇文睿咽了咽气,紧拧的眉头缓缓地缓了下来。
雷枫这才放心地拿开了放在电脑前的手,“我觉得这个时候,你应该去安慰一下项诗。她现在估计快被弄疯了。”
…
皇家公司办公室里。
“靠!”看着电脑上评论的奥黛丽一拍桌子,“他奶奶的!有没有搞错,这个世界是不是只有宇文睿一个男人了?你澄清事情,竟然还惹来这么多花痴后宫,而且还像山洪暴发一样汹涌。这些女人真是丧心病狂,竟然这么快就骂了上万条评论!还让不让人活了!”
项诗坐在电脑前,单手捂着额头,果然,网络太可怕了。
她竟然这么快被人扒出来了。
而且那些评论越来越难听,越来越不堪入耳。
说什么像她这样的女人,倒贴也不一定有男人要,是去夜总会坐台的话倒是适合人选。
虽然是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见那些侮辱的评论,她的心里还是很难受。
奥黛丽又开口了,“我说你男人的吸引力比地球引力还猛了呀。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你也够累的。而且还要有强大的心脏,要不然你分分钟被他庞大的后宫给踩平了。”
项诗吸了下气,“知道了。”
“话说,我要不要给你请一打猛男来保护你?”
项诗笑了笑,“哪里敢。”就宇文睿那吃醋狂,还一打呢。就江景晖和卫司辰的事,就已经把他惹得够毛的。
“可你心理承受得住吗?”
“在这个社会磨练了这么多年,没什么是承受不住的。”
她闭上眼睛,把微博页面关掉了,强迫自己去工作。
…
晚上,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项诗已经累得几乎要趴了。
她用指尖按了按又沉又痛的太阳穴,只觉得隐隐作痛。
今天,她身心疲倦,在心情极度糟糕的情况下,依然看了10多个方案。
她已经不知道是多少点了,只知道晚间培训课程都已经结束了,正个公司都乌灯黑火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掉电脑之前,她忍不住打开了微博,虽然知道骂声很多。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哪怕只有一个人谅解她,她都会觉得开心。
但是新增加的评论全部都是侮辱她的。说什么最好不要看见她,要不然会吐口水淹死她。
办公室的窗户打开了,嗖嗖的夜风吹了进来,让她有点瑟缩……因为身心俱冷。
她忍着难受,赶紧关掉了电脑,准备起身离去。
门外,一道修长的黑影缓缓地走了进来。
她起初怔了一下,但很快就看清楚来人了,五官明润,身材颀长,即使光影黯淡,依然掩饰不住他浑然天成的气息。
宇文睿很快就来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还没有等她有所反应,他就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扯了起来,紧紧地搂进了怀里,很用力地搂着。
他线条俊美的脸和她的脸紧紧地贴着,温润的话语在她的肌肤上散发了出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感觉到贴在脸上的温暖,还有他胸膛里传来的体温,她发凉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复苏起来。
她忍不住也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将他搂得很紧,“你不生气了?”
“我一直都没有生气,我只是在吃醋而已。”
她嘴角微笑,“那现在没有醋意了?”
“暂时没有了,醋意被痛意取代了。”
他说着把她抱得更加紧了,手臂紧得如铁臂一样,“你竟然出面去澄清了,现在伤害铺天盖地地来了,后悔吗?”
她摇着头,“不后悔。”
宇文睿闭了闭亮如星辰的眼眸,声音里泛着炙热,“放心,一切的谣言都会有攻破的那天。到最终,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要保护的人就是你!”
“嗯,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
“看到微博下对你的评论,知道我有多心痛吗?我真的恨不得亲自把每一句留言都回复一遍骂回去。”
她哭笑不得,“这样多浪费你宝贵的时间。”
他的脸深深地摩擦着她,很诚切,“可在我心里更宝贵的,是你的声誉。”
项诗的心头顿时像燃烧开一朵篝火,暖烘烘的,“嗯,我都知道。”
“虽然阻止不了那些人的嘴巴,但我让人把那些微博号都封掉了。”
项诗,“……”
一会,她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你怎么这样劳师动众。”
“谁让那些人多嘴!我就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虽然已经造成的伤害无法挽回,但终有一天你的光环会比今天的污辱要闪亮万倍。我会让你亮瞎那些人的眼睛!”
她点着头,“嗯,我都明白你的心意。”
他的侧脸挨她挨得更加紧了,沙哑着声音,“暂时委屈你了。”
“不要这样说,我什么都懂。”
“嗯……”他低呢了一下,唇逐渐从她柔润的秀发上移开,慢慢地移动到她的额头,贴着她细滑的皮肤,沿着眉心一点一点地口勿落下来。
他一边星星点点地轻吸着,一边点点细语,“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情,要不然我会很心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毕,他的唇直接落到她的嘴瓣上,直接把她柔润的唇纳入了口中,紧紧地允吸上了。
项诗双手逐渐从他的背移动上他的肩,缓缓地搂上了他的脖子,一点一点地回应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动情地拥口勿在了一起。
两人都吸允得很动情,哪怕零点一秒钟都不想离开对方的唇舌,都想热切地把对方吸入心里,深深地藏起来。
两人呼出的气息俨如烧旺了的炭火,热烘烘而又湿漉漉的,像蒸汽一样弥漫着热气。
两人都无法抑制自己,只想自己在对方的呼吸中融化。
火热的气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宇文睿两片炽烫的嘴瓣在项诗水润的口中一直游弋。
项诗的意识完全被他模糊,觉得身体里的每根神经都痉挛了起来。
慢慢地,他的舌慢慢地向着她的耳际延伸而去,温润地含上了她美雅如白兰花的耳垂。
她只觉整个脖子都被耳朵上那种湿闰的触觉牵扯得一片酥麻,连手臂都无力地垂落了下去,软软地放在他健美的腰上。
她软软的手轻触着他的腰,体温透过质感衬衣一点点地传入他的皮肤内,向着四周蔓延开来。
都说女人的头,男人的腰,没有准备好就不要招。
因为男人的腰再移下一点就是雄性因子最旺盛的地方了。
项诗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立即成了一把点火剂,瞬间就燃烧着宇文睿的全身。
他一把就竖着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桌上坐着。
而一只手带着滚热从她的依角探了进去……慢慢地越过她纤细的腰,越过平滑的肋骨,往上延伸了上去……
这时,项诗却蓦地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就按住了他向上的手。
他气息不稳地停了下来,若无若有地触着她的脸,喷着呼吸问,“怎么了?”
项诗讪讪地,又带点坏心,“那晚之后,我就来月事了,还没有干净……”
宇文睿的呼吸瞬间停顿了,神情僵硬,直直地盯着她……
一会,他掐了掐她带着绯红的脸蛋,“真想把你掐晕了……”
她搂了搂他的腰,在他嘴角上小亲一下,“过两天吧……”
他只得强力地把身体内的汹涌压了下去,“把我燃烧得这么旺盛,下次得双倍奉还。”
她笑了笑,微微羞涩凑到他耳边去,“咳,只要你能行,我允许你做、一夜、七次郎。”
宇文睿的目光扫了她一下,“这么顽皮,过两天你就知道后悔。”
他单手揽上她的腰,把她从桌上抱了下来,“走,送你回去。”
“好。”
两人手拉手地出了门口。
公司门前,停着一辆崭新的兰博基尼,流畅的线条,炫亮的车身,华贵的造型,无一不在显示着这辆车子的奢华。
而且,依然是她喜欢的宝蓝色,还是原来那个520的车牌。
宇文睿侧过头对她淡笑,“这辆新车喜欢不?”
“啊……”项诗这才想起宇文睿说送她一辆新车,忍不住开口,“很漂亮……但很贵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贵,我很听你的话,一千万。”
其实,他故意报小数目了,这车子两千多万。因为他想项诗平时开车能安全一点,但又不想她有心理负担。
项诗看了他一下,一千万……还说听她的话呢,但她还是感激说到,“谢谢。”
“要感谢我,那改天好好侍候我。”
他笑着拉着她上车去了。
两人坐上新车子,在城市华丽的灯光中兜风穿行。
……
两天后。
老夫人出院回家了,叶瞳和母亲一起来接她。
叶瞳开着车子,老夫人坐在车子后面。
一辆宝蓝色的惹眼兰博基尼利从医院门口驶了进来。
眼睛锐利的老夫人看到车上的人是项诗,脸色随即沉了下去。
这么豪华的车子,一看就知道是孙子买的。
她的心里升腾起不快。
而项诗没有注意到叶瞳她们,所以车子擦肩而过。那位学员康复出院了,为了显示公司对学员的重视,所以项诗亲自接她出院。
老夫人把视线飘向正在开车的叶瞳,“阿瞳,这车子是你选的,还是睿替你选的?”
“我自己选的。”
“多少钱?”
“600多万。”
老夫人的目光顿时撇到一边去了,她就说吧,还是叶瞳懂事,选的车子只有600多万!
而项诗那辆车子,最少也得2000万。
而此时,叶瞳的母亲拿着手机在看着什么。
刚才她也看见项诗了,也听说了停车场发生的事,所以她看见那辆兰博基尼,第一时间就上名车网去搜寻这车子的价格。
不搜不知道,一搜吓她一跳。
这款车型竟然2250万!
岂有此理!竟然比女儿的贵3倍多!
叶夫人的心里顿时不舒服了,像堵着稻草一样。
凭什么她女儿是正牌,可车子却是那个女人的三分之一!
她越想越气愤,朝女儿喊到:“阿瞳,你停一下车。”
叶瞳奇怪,“妈,怎么了?”
“我有东西落在老夫人的病房里忘记拿了,我回去拿一下。”
叶瞳马上停下车了。
叶夫人下车后,朝着住院部返回走去。
走到住院部门口,她就站在一旁等着,等项诗出来。
一会,项诗和一位女人出来了,两人脸上笑容灿烂。
她立即走到中间去了,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项诗奇怪,“这位夫人,你挡住门口了。”
叶夫人仔细地看着她,眼光里带着窥探,这个女人长相是挺美的,气质也很好,但也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人。
她女儿明明能比得上她,为什么宇文睿就是对她钟情。
项诗察觉到她目光中的异样,知道这女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请问这位夫人是……?”
“我是叶瞳的妈妈。”
项诗的脸色微微变化,不想让旁边的人知道太多,便微笑着,“有什么事,我们到一边去说。”
叶夫人却拒绝了,“我就是要在这里说。”
项诗有些为难,但却又没有任何办法,便对旁边的那位女人说到,“孙太太,麻烦你到那边蓝色的兰博基尼旁边等我一下。”
叶夫人一听见兰博基尼这几个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底更加恼火了,脱口就说到,“别上这女人的车子。一位见不得光的女人攀搭别人的男朋友得来的,别坐脏了自己。”
那位女人立即脸色一变,怪异地看向项诗。
项诗满脸气愤,“叶夫人,请注意你的言辞用语。”
叶夫人也十分生气,“我说错了吗?谁不知道我女儿是宇文睿的正式女朋友,也是宇文家老夫人和宇文太太认可的人。可你却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竟然又攀搭上我女儿男友了。既然离开这么多年过,为什么还要回来?回来就回来,难道不知道插足别人的感情很可耻吗?”
项诗看她这样说,知道她似乎不知道叶瞳和宇文睿只是约定的关系,便淡淡说到,“叶夫人,我们之间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的女儿也很清楚这其中的原因,你最好回去问问她。”
“呵。”叶夫人笑得很冷,“做第三者还做得这么硬气,彷佛是我女儿妨碍了你们一样。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怎么跟我们阿瞳比。她近水楼台,她受老夫人喜欢,他俩的恋爱受整个公司的祝福。你有哪点比得上她?”
“比不比得上,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别人说了算。是睿说了算。”
叶夫人脸色暗了下去,更加恼怒了,“你看你,还这么不要脸。你不就是使出浑身解数,暂时勾住睿吗?如果他真的是爱你,为什么不跟我女儿分手。我看你只不过是他前段恋情的余温而已。看你这女人,一要东西就要个2千多万的车子,他迟早都会厌倦这样贪得无厌的你的。”
项诗看对方说话如此不客气,觉得没有必要敬重她,正想开口反驳她。
此时一道声音传来,“妈……”
叶瞳匆匆地走了过来,看着眼前这副架势,基本明白了。
她连忙拉过叶夫人,“妈,你拿东西怎么拿这么久了?我们赶紧回车里去。”
叶夫人撇了女儿一下,“妈在替你出气。你是正牌,干嘛这么怕她。她心机比你厉害是不是?我们就用身份去和她理论!”
叶瞳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好,但她知道这种做法很不适合,而且项诗旁边还有人看着。
她又拉上母亲的手,“妈,老夫人在车里等得急,正催着呢。我们赶紧回去吧。”
叶夫人一听,气焰这才减了下来,要不然被老夫人派佣人来找人,看见这一幕就不好了。
她只得黑着脸,转身大步离去。
叶瞳用歉意的目光看了项诗一眼,也匆匆跟了上去。
项诗站在原地,无奈地闭了闭眼。委屈溢满了整个心腔。
而旁边的血缘用一种略带鄙视又怪异的目光看着她。
……
第二天。
那位孙太太学员回公司上培训课了。
项诗到大讲课厅里视察情况。
此时,正是课间休息时间。
她刚踏入培训师,便看到一堆人聚集在一起,似乎在说着什么。
“怪不得这么年轻,开家这么豪华的培训公司,原来靠的是男人。我还以为她靠的是自己的能力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知道在男人身上用了多少工夫,才换来这么多钱。”
“肯定是很特别的‘功夫’吧,要不然这边才开公司没多久,那边又换兰博基尼了。看来,咱们不仅要来这学习礼仪,更加要学习对付男人的功夫。”
项诗愣愣地站在门口,身影僵直,难堪得像个木偶一样愣着。
直到有去洗手间回来的学员发现了她,打了声招呼,议论纷纷的大家才悄然无声地安静了下来。
项诗没有再进去,转身回办公室了。
回到办公桌前,她斜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和宇文睿在一起,就注定了要面对这种流言蜚语,所以,她不会怕的。
别人要怎么说,管它去吧,终有一天所有事情都会露出真相的。
发呆了一会,电话响了起来,看着屏幕上的号码,她低落的心情顿时喜悦起来。
因为宇文睿就是她的阳光,能将她心中的阴霾驱赶出去。
那边的声音很清润,“在忙什么?”
“没事,在看文件呢。”,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告诉他,不想增加他的思想负担。
“一会,我们一起吃饭吧,我来接你。”
项诗想起刚才那帮学员的讨论,害怕宇文睿的到来无疑是让她更加处于风尖浪口中。
此时虽然她很想见他,想靠在他宽敞的怀里,但她还是拒绝了,“我有文件要赶着批改呢。”
宇文睿微微失意,“可我很想见你。”
“那就改天再见吧,反正时间多得很。”
他想了想,“好,那你明天晚上到星都礼堂中心来。”
她很好奇,“去哪里做什么?”
“明天是‘杰出青年’和‘杰出企业家’颁奖典礼,我希望你能在场看我领奖。”
她十分高兴,“太好了!”
不过她马上又变了变语气,“可我去的话,不会不适合吗?”
因为她知道叶瞳和宇文家的人肯定都会去,她出现在那里,肯定会惹众人不高兴。
宇文睿知道她的担忧,“放心,我会安排好的,让你在礼堂的vip室观礼。这个室在礼堂的最高层,居高临下,能将舞台上的一切都看得很清楚。一间房间只有你一个人在,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
“好,谢谢你安排得这么周到。”
她心中高兴,毕竟她也很想亲眼看着宇文睿获得这样高的荣誉。
“那我们明天晚上见。”
“好的。”
宇文睿一放下电话,他旁边的雷枫就瞪眼了,“你可真能浪费资源!为了她一个人就包一间上百平方的贵宾室。”
“正所谓公不离婆,秤不离砣。我上场领奖了,我女人怎么可以孤独地在家透过电视看我领奖。怎么也得在现场看着,而且还要看得舒服。”
“30万2个小时呢,看着我都肉疼!”
“我赚那么多钱,不让女人花花,放着干嘛。”
雷枫顿时想瞪死他!
……
雄伟辉煌的星都礼堂。
今夜华灯闪耀,星光璀璨,名人如云。
宽敞的礼堂座无虚席,因为这里汇集得都是全国最优秀,最顶尖的企业家,是一场极大的盛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会的各个环节都在浓烈喜庆的气氛中举行。
项诗坐在vip室里,心底有着说不出的感触。
偌大的贵宾室只有她一个人,而且她觉得这个不叫观礼室,应该叫至尊体验室。
在这里可以一边听着小提琴师轻柔地拉着音乐,一边吃着世界各地名贵水果,还可以喝着最高级的“猫屎咖啡”,品尝着极品血燕燕窝……简直全世界的美食都似乎集中到这里了。
而且还有精通各国饮食的名厨,想吃什么马上点,既点既做,新鲜至极。
而且所坐的座椅还是多功能按摩椅,因为设计比较独特,即使躺着也能看到舞台上的所有景象。
为了防止空调给肌肤带来干涩,还能一边观看,一边享受恒温脸部喷雾。
所以项诗舒舒服服地斜躺着,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看着舞台上的歌舞升平。
终于,轮到宇文睿上台领奖了。
她立即停止了一切举动,瞪大眼睛看着舞台的一切。
为他颁奖的是国家商务部部长。
宇文睿今晚帅得简直赛过胜过天神,感觉此男只应该其他星球才有。
一身出自世界名帅之手的银灰色西服,每一个部位都把他身材上的优点都展现得淋漓尽致。颀长的身躯,健美无丝毫赘肉的腰身,长拔有力的大长腿,平直很安全的肩膀……总之,似乎他身上每一处都是艺术。
一出场就引得无数的摄像头在零点一秒之内就对准了他,狂风暴雨一样拍了起来。
连坐席上的不少女士都拿着手机偷拍他的音容,完全忘记了自己尊贵矜持的仪态。
宇文睿笑得俊惑如天神,从商务部部长手里接过两个奖项。
随后,被迷得眼睛发红的女主持人,让宇文睿发表得奖感言。
宇文睿先是说了一些官方的话,然后把重点转了,“特别要感谢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女主持连忙抓着重点,追问,“你指的是你的爱人吗?”
宇文睿目光若无若有地飘向那个贵宾室,毫不掩饰地点头,“是的。”
“噢……!”女主持忍不住赞叹起来,“看来宇文先生是一位真性情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勇于表达自己的感受。”
“当然,作为男人,得到荣誉了,就应该大胆地对重要的人说:这里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因为是你……鼓舞了我!”
此时女主持都有点羡慕得两眼昏花的感觉,“再这样让宇文先生在这里继续说下去,恐怕观众席上的女士们都要羡慕得窒息过去,要请急救车了。所以,我们还是让宇文先生回到坐席中去。”
宇文睿和商务部长握手,合影后下台去了。
一下了舞台,经过采访区,记者们就疯狂了,尤其是女记者。
“宇文先生,看一下这边……”
“宇文先生,跪求看这边……”
一个个竭力喊叫着,表面上大家都是在为报道拍摄图片,其实很多人都是双管齐下,一边拿自己的手机录像珍藏,一边拿着相机乱闪镜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收起平时的清冷脸,泛着丝丝清润如水的笑容,接受最主流媒体的采访。
“宇文先生,刚才你说感谢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请问这位爱人是你的女朋友吗?”
“是的。”
“请问,是否是之前你为她举行过瞩目生日会的叶瞳小姐?”
俊逸的宇文睿眼中依然清润点点,只是笑而不答。
接着,记者继续接着问问题。
问完问题后,有记者提出让叶瞳过来和宇文睿合影。
宇文睿说会到后台去等候。
不过当记者带着叶瞳前来的时候,宇文睿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剩下特助雷枫。
“请问宇文先生呢?”
雷枫开口,“因为一个国外采购大户临时来电话,说到集团等他签约。所以他已经离开了。”
记者们满心失望,当然叶瞳更加失望,但她却深知其中原因。
贵宾室里,项诗还在回想着刚刚宇文睿在台上的话语。
此时,门开了,宇文睿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脸上笑意依然俊美得恍惚人心。
他挥了挥手,室内的小提琴师,名厨,服务生等马上识趣了退了出去。
项诗笑容如铃兰,朝着他就跑了过去。
而他张开长直的双手迎接她。
两个人,快乐地抱在了一起……
“睿,你真帅,好替你开心!”
他有些不满,“因为我帅替我开心?”
她把头埋在他胸怀,“不是,你的一切都太优秀了!能和你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很开心。”
他双手收紧环住她,“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她不禁抬起头来,“其实我只是很平凡的一个人,你和我一起真的有那么开心?”
他温暖的掌心缓缓抚上她细滑的侧脸,很真挚,“生活中,越是平凡的东西就越珍贵,比如说阳光,空气,水。有些事物看似平淡,其实就越重要。”
她更加用力抱住他了,笑得舒心,“谢谢你。”
他浅笑着抱了她一会,然后让她离开了怀抱,“我们得走了,我突然消失了,记者们肯定在找我。而刚才房间里那些人出去了,恐怕会走漏风声。”
“哦,那马上走。”
两人赶紧离开了房间,从VIP特别通道出去了。
一出礼堂到了停车场,两人发现一大堆的记者守在宇文睿的车子前。
两人知道这些记者肯定是不死心,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项诗连忙压着声音,“去开我的车。”
令人灵活地避过记者,上了项诗的车子。
不过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还是被堵在停车场门口的眼利记者看到了,“开车的是宇文睿先生。”
在记者看到的时候,宇文睿已经一手操作着方向盘,一手放在项诗的脸上,把她的脸遮住了。
因为他不想项诗惹上麻烦。
就这样,宇文睿一边维护着项诗,一边利索地开着车子飞驰而去。
不过这些记者也不是吃素的,马上上了车子就狂奔着追来。
宇文睿看了看倒后镜,竟然有7、8辆车子追着。
他正了正色,“坐稳一点,拉住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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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车子像闪电一样在公路上飞驰了起来,所经过之处都带起一阵气流。
华贵的车子在车流中左冲右突,见缝插针,像阵风一样灵活。
关键是宇文睿的车技很好,令路上的其他车子们往往是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不知不觉超越过去了。
宝蓝色的兰博基尼如鱼儿灵活游弋,即使那些记者们的车子也发足了马力。
可还是被宇文睿狠狠地甩了几公里,压根连兰博基尼的屁股都看不到了。
车子驶出车水马龙路段,向着外环驶去。
此时路上的车不多,宇文睿把天窗开了,阵阵清爽的夜风透了进来。
项诗满心舒畅,伸起双手,“啊!真舒服!……看你开车好刺激!”
宇文睿笑了一下,“怕不怕过这种生活?”
她流转过明丽的眼看向他,“有你在,即使天塌下来也不怕!”
他伸过手来,用掌心疼爱地轻轻掠过她的下巴,“这就好。”
“我们这是去哪里?”
他想了想,“只要是没人的地方就去。”
她脸上闪过奇怪,“去没人的地方干什么?”
他俊庞飘过一抹绝美笑意,又带着丝丝含义,故意低着声音,“去干坏事……”
项诗顿时侧过头来,使劲瞪他……
宇文睿眉宇浮起正经,“怕那些狗子队分头包抄,所以得去没人的地方才能真正甩开他们。”
“好吧。”
可她有点怀疑宇文睿有没有这么君子……
…
礼堂里的某个安静角落,老夫人逮住雷枫,神色带点严厉,“说,睿哪里去了?”
“回公司了。”
“好拿这种官方话语来塞我!”
雷枫一副嬉皮笑脸的,“老夫人,我只是他的特助,不是卫星定位器,怎么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老夫人很不悦,“你是他的心腹,你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雷枫依然笑嘻嘻的,“老夫人你还是他最亲的家人,你还不是看着他穿纸尿裤长大的,比我关系亲切多呢。”
老夫人知道宇文睿培养出来的人嘴巴坚固如铁,很难撬开,只得一甩手,气愤地离开了。
一会,她回到了后台休息室。
叶瞳坐在那里,神色里有淡淡的难言。
她马上坐到叶瞳身边去了,“阿瞳,雷枫说睿到客户下榻的酒店,商讨计划去了。说那客户明天早上又要紧急地飞走。”
如果按照之前雷枫说的,宇文睿回公司了,这种话一擢就破。毕竟叶瞳一回公司就知道了。
所以,她只得编了一个找不出证据的借口。
“哦”,叶瞳应得很淡,也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没有相信。
老夫人拉上她的手,“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哦。”叶瞳也不太明白老夫人说的会处理好是什么意思。
…
山顶。
项诗看了看安静无人的四周,皱眉,“为什么特意要到这里来?”
“因为这里没人。”
她好笑地瞄了瞄他,“我们过来途中,很多地方都没有人。你几乎兜了半个城市,才到这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伸手搂过她,“因为上次你和江景晖来过这里吃饭。我当时就想那么浪漫的地方,你竟然和第二个男人去。我必定也要和你来这里。”
项诗这才想起上次和江景晖来这里吃饭了。
这个山顶是新开发的地方,露天餐厅在西边,因为那里能看日落,黄昏时一边欣赏日落一边进餐,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而这边是山的东边,还没有开发,只有一条崎岖陡峭的山路上来。
如果不是车子性能好的话,压根就很难上来,所以这里没人。
她不禁凝视他,“你就这么爱吃醋,什么都不肯比其他男人差一分。”
“当然!”他把她搂得更加紧了。
她知道他一直介意她和江景晖的事,便解释了,“上次为了学员的事,害得捂着自己良心帮我说谎了,还弄得人家大晚上没饭吃。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就和他到这里来吃饭了。”
宇文睿很不满,“即使来,也不需要来这么浪漫的地方。这么浪漫的新环境,第一位和你来的,当然是你的男人!”
“我不敢在一般餐厅吃饭,还不是怕被你知道了醋意狂喷吗。”
“反正你先和别人来这里就是错了!所以,你得为我的生气买单。”
看他气鼓鼓的模样,她笑着,“好吧,我承认我错了。”
她知道四周完全无人,便靠到他的身旁去,握着他的双侧脸,深深地口勿了下去……像风丝一样的轻,又像星光一样温柔。。
女性的唇带着润泽和女人独有的淡淡柔媚。
丝滑的触觉像花露一样滋润着他的嘴部,软绵绵的,湿漉漉的,充满着淋漓的爱意。
女人幽幽的气息像山花的清香一样将他迷得陶醉,连四周山花飘溢的淡香都掩盖不住她柔美的感觉。
他的动作很轻柔怜惜,带着薄薄的炽热,可是却能在她的肌理内密密的撩起一片火苗。唇舌轻轻地滑过她的两齿间,留下他沉稳气息,让它在她嘴里滋生起特别的爱意。
莹润氤氲的气息从两人的两齿间慢慢地扩散开来……
过了一会,项诗慢慢地停了下来,离开他的胸膛,脸上有微热的气息,“不能再下去了,要不然就忍不住了……”
他将她离开的身体按回到了胸怀里,呼吸炙热,“我现在就已经忍不住了。”
她撑着他的胸膛,“不行,不能在这里……”
他微微凑近她,“这里只有我们……”
她满是窘迫,“我不习惯在这样的环境中做这种事。”
他细笑低语着,“我也不习惯……”
她略微瞪假正经的他一下,“那就先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又想离开他,可又被他摁了回来,“可我已经被你撩、拨得等不及了。”
“我没有撩、拨你。你不是说我竟然把这里的第一次浪漫晚餐给江景晖了吗,作为补偿,我就把这个浪漫的吻给你了。”
“可我想你把最特别的的一次也给我……”
“好吧,我就说你不会这么真人君子。”
他挑了挑带着清淡笑意的眉梢,“当一个男人很爱一个女人的时候,他不可能做真人君子,而是会做流、氓。因为任何一位男人,都不仅想拥有心爱女人的心,还想拥有她的身。尤其是这种时候,更加想将她从内到外,从心到身,都深深地拥有。”
说着,他一把将她从旁边的座位上抱了起来,放在了他的身前。
项诗纤长的两腿、被分开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重要地方正触在他挺直的僵硬上。
他的头移到她的耳后,边轻轻亲着,边很小声说到,“放心,这车防震性能很好,不会造成车辆震动现象。”
项诗好想掐这坏男人,明明就是很坏,却明明说得无比正经的。
此时宇文睿深邃的瞳仁里溢满了雾霭般的渴、望,虽然看得出他也想克制,可爱侣之间那种无法抑制的难熬,让他没有办法按捺住这种特别的情绪。
在她纠结间,宇文睿已经按了座椅的自动按钮,让座椅向下倾斜了下去,逐渐倾斜成能完全躺在上面。
他整个身体睡落了下去,让她座在了自己的身上,细长的指尖抚上她柔润的嘴角,“乖,听话一点……”
他磁性的嗓音如天籁一样轻轻地萦绕,充满了极致的蛊惑,让人心神荡漾。
再加上他脉搏跳动的指腹在她的唇内,慢慢地撩动着,她只觉得身体里慢慢地有一片麻意升腾了起来。
这男人太坏了,竟然这样故意诱或她。
有哪个女人受得了像宇文睿这种帅过王子,又万千优异,还深情不移的男人。
所以,她整个身体都发软了,抵住他胸堂的手慢慢地垂落了下去……
看到终于将她成功诱或了,他颖俊的面庞浮起摄魄人心的笑意,温柔如天幕上的星星,“真乖……”
她脸上带点紧绷又带点绯红,“那好,得快……”
她未完的话,被他的唇完全吞下下去……
项诗觉得着舌上无数细微的神经都被牵动了起来,让她的脑袋产生一种眩晕的力量,完全让意识麻木了下去。
车厢里,慢慢地,升腾起一片片撩、人的潮气……
呼吸……此起彼伏的……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灼热的呼吸也将她深深地吸了进去,所以她不由自主地捂上了他的头,与他完完全全地像磁铁一般贴合在一起,放任自己和他一起跌荡进这种漫妙的热情中……
车厢里,慢慢地,升腾起一片片撩、人的潮气……
呼吸……此起彼伏的……
……
第二天,宇文睿下意识地看了看关于昨天那个商界盛世的报道,他想知道记者们有没有乱写东西。
结果,不出所料,因为报道的内容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以为记者们就是报道一下现场情况之类的。
但记者们却用很大一段篇幅来报道他得奖之后的感言,紧紧抓住了他说的那个“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虽然他刻意避开了叶瞳通过合照,但记者们却将那次他为叶瞳举办生日会的照片拿出来炒冷饭了。
还说他这样一位成功商人是绝对好男人,得奖了直接感谢身后的女人。
版面上是一张他为叶瞳佩戴古代妃子吊坠的大大特写,张照片有多大就放多大,惹得所有人的目光一接触报纸就注意到。
这样的照片,透着宠爱和奢华,让人一下就认为他所说的最重要的人就是叶瞳。
他紧紧拧了拧眉,马上拨通秘书内容,“帮我找华夏媒体的总编电话出来。”
“是。”
很快,华夏媒体主编的电话打通了,直接接入了宇文睿的办公室座机。
宇文睿一拿起电话就阴郁开口,“今天报道的内容是你审核的?”
对方陪着笑,“是的,宇文先生。”
他怒了,“谁给你这样的胆子,把内容写成这样的?”
那边的主编顿时有些紧张了,“这……这不是你们授意我们这样写的吗?”
“谁授意你的?”
“这篇文章是你们宇文集团的人写好,发给我们的,我们只负责排版和发布出去。”
宇文睿的眉峰顿时更加深谙了,“知道了。”
他放下电话想了想,把电话打给叶瞳。
一会,叶瞳就进来了,站在了他的对面,“睿,有事?”
“今天的报道你看了没?”
她点头,“看了。”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叶瞳皱起清秀的眉,“我也是刚刚看到,并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眼神略微灰淡,“真的是这样?”
她心头有些凌乱,有些事情不知说还是不说好,说了会影响宇文家家人的关系,不说的话,宇文睿肯定会追查下去。
思考了片刻,她最终还是说了,“很有可能是老夫人的意思,因为她昨晚和我说,会处理好这事的。按照现在这种情况,是老夫人授意的可能比较大。”
宇文睿略微烦忧地亲掩了一下眼帘,竟然是奶奶。可偏偏,他还不好开口去责怪她。
因为在她心里,他和叶瞳的确是一对。
他朝叶瞳挥了挥手,“你出去忙吧。”
“好的。”,叶瞳出去了。
…
项诗拿着一束美丽的洋桔梗从车上下来,今天她心情很好,路过花店买了一大束花,用来插办公室里的,这样显得有生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端庄素雅的女人从一辆名车上下来,捧着一束漂亮的花,这画面很有美感。
此时正是学员到公司上培训课的时间。
所以不少刚到门口的学员看到这一幕了,然后又是一阵议论。
“男人送了这么名贵的车,又怎么样?一到正是场合,还不是没有她的影子!”
“对呢,今天报道那张照片真引人注目,那颗古董吊坠,真是美翻了。”
“现在是第三者和正宫PK吗?”
项诗本来很好的心情,一下子被破坏了。
但因为自己是公司的负责人,总不能当着客人的面严厉斥责,要不然以后传出去,她的公司名声就差了。
所以,她只得假装没有听见,抱着花束进公司了。
而身后,几位女人一边走进来,还一边依然在议论着。
走到楼梯拐角处,宇文睿的电话呼了进来。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以一种愉快的声音接起,“睿,早上好。”
“早上好。那个报道,你看了吗?”
“没有。”但听刚才几位女人的议论,似乎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有就好,不要去看……”宇文睿略微停顿了一下,“而且也不会让你看到的。”
“啊……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他的声音有淡淡的柔情,“你没事就好。”
“我当然没事,心情好得很呢。”,即使再不开心,她也不想把不好的心情传染给他。
身后,那几个人的议论声又明显了。
“你说,这人脸皮很厚呢,做第三者还这么没有羞耻心。别人都报道出来了,她还不当一回事。”
项诗的脸色变了一下,立即捂住话筒,预防宇文睿听到。
可宇文睿已经完全听见了。
他夹着几丝难言开口,“诗,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项诗为了不让那些女人打扰到心境,她快步进了办公室,“没事,这个世界上难听的话到处都是,没必要在意。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如果有人把你气着了,你也不能生气。因为你在这里气得要死,可别人照样哈哈大笑,你说自己多吃亏。最正确的方法是,要过得比他们开心!”
宇文睿忍不住笑了笑,“果然是孺子可教!”
“那是因为有一位好的老师。”
他微微沉默,知道她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总是这样被人说闲言闲语,对于一个女人的心理肯定会有说不出的难受。
他温声说到,“你要好好的,其他一切教给我来做。”
“嗯。”她应得开心,“我真没事,你这么忙,挂电话吧。”
“嗯。”
结束通话后,宇文睿从真皮大椅上起来了,转身走到能鸟瞰全景的落地玻璃前,直直地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夏。
他的眉峰敛得很深,身影一动不动的,似乎在思虑着什么特别的事情。
很久,很久……他的身躯终于有动静了。
然后转身阔步出去了。
叶瞳正在认真地审核着财务报表,办公室门悄然无声地开了。
而进来的人让她很意外,因为是宇文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神色平静又很认真,“我有事想和你说。”
看着他的眼神,她忽地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但依然保持笑容,“嗯,尽管说吧。”
他目光里带着歉意开口了,“我想对外公布和项诗的事。”
叶瞳的脸色重重地变了下去,甚至唇色微微有些苍白。
宇文睿是连和她维持名义上的关系都不愿意了吗?
她忽然感到一种深深的失落。
其实,虽然和宇文睿一直不是真正的情侣,可名分上她依然是他身边唯一承认的女人,也是除了项诗外,唯一一个可以靠近他身边的人。
现在解除了这一重名分,她就和他什么牵连都没有了。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是为了各自不被家人催婚。但发展到现在,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洒脱的自己了。
此时她的心里涌起阵阵的心疼。
可她知道这一切都由不得她控制。虽然老夫人很喜欢她,也许她可以通过老夫人来阻止这件事情。
但这却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觉得真正的爱情不应该是用特殊的手段得到了。
所以,她极力压下心口的难言,强颜欢笑,“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宇文睿缓声问,“可你不怕面对这样难堪的情况吗?”
叶瞳心中涩意如水蔓延,安静说出一个字,“怕。”
被人捧得高高的,突然又抛下来了,那样的落差,那样异样的目光,叫她怎么承受?因为她始终是一个女人。
宇文睿看出了她心底的难受,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瞳察觉气氛沉寂,牵强地笑了起来,“不过,无所谓了,等风头一过就好了。”
宇文睿从她身影的笑容里看到了无尽的酸涩,还有落寞。
他突然觉得叶瞳很伟大,之前默默地配合演了一场华丽的戏码,转眼就要被封杀了。
那种美丽的光华流逝得那么快,转眼即逝,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很残酷的事情。
所以,他生平第一次觉得亏欠了一个女人。
他幽幽呼吸了一下,“叶瞳,你的大量,我会记住的。”
叶瞳淡淡一笑,眼底充满了苦涩,“不用记住,只要以后我们依然是朋友就好。”
因为宇文睿一向不近女色,可以成为他的异性朋友,也是一种幸运了。
“会的,我会把你当朋友。”
“谢谢你。”
……
晚上。
宇文睿回大宅去,陪奶奶和父母吃饭。
吃饭期间,宇文睿的神色有些严谨,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便认真说到,“我有事想和大家说。”
家人都疑惑看向他。
“嗯,说吧。”
虽然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但宇文睿的神色还是很平静,“我想告诉大家,我和项诗和好了,而且也打算以后会结婚。”
“嘭……”首先是母亲蒋欣虹的筷子掉在饭桌上了。
她脸色很不好,“睿,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你不记得,项诗她竟然为了那个宇文智去找你舅舅理论了的事?”
“妈,做错事的的确是舅舅,项诗找舅舅理论,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眉间浮起生气,“你竟然帮着外人,也不帮着自己的舅舅。这像什么话?”
“妈,我只对事,不对人。”,虽然当时项诗去找舅舅,也让他不悦快。
可最终这事,项诗还是没有再提起,那说明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蒋欣虹脸上满是不悦,“即使是这样,可你不觉得这事说起来有些可笑吗?如果你真的打算和她一辈子在一起,她就是你的未来老婆。那在这件事上,她帮着婆婆最不愿意面对的私生子去对质自己老公的舅舅,这是多么笑掉牙的事情!别人知道我有这样的儿媳妇,你让你、妈妈我怎么在这个圈子里立足?!”
“妈,有些事情,只要慢慢过去了,就不会有人提起了。再大的事,都会有忘却的一天。”
她依然气愤看着儿子,“这不只是我和她的事,她还没有进我们家,就得罪了你舅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舅舅那个脾气。以后,你让她跟我娘家的人怎么相处?难道每次见面,都黑脸相对吗?”
宇文睿耐着性子,“阿诗是很友善的人,只要事情过去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我觉得她和我们的家人,亲戚朋友都相处得很好。”
蒋欣虹神色依然没有缓和下来,“反正,我就是不同意你们这件事情。”
她拿餐巾擦了擦唇角,离开饭桌,上楼去了。
宇文仲修看妻子生气了,看了儿子一眼,心中很是无奈。然后哄老婆去了,毕竟这事也是和他的另外一位儿子有关。
他不想因为宇文智的存在,让一些事情更加复杂化了。
所以,在项诗这事上,他不会反对,让儿子努力改变家人的立场就好。
父母走了之后,饭桌上就剩下老夫人和宇文睿了。
宇文睿看向老夫人,“奶奶,你也不会同意,是不?”
老夫人也慢慢放下餐具,“既然有先见之明,为什么还要问我?”
“那我想先问奶奶,不喜欢我和阿诗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哪个原因?”
老夫人答得倒也坦率,“因为我喜欢阿瞳,我觉得她当我们宇文家的媳妇,再适合不过。毕竟她的工作是财务,看着公司的账目是最要紧的。而且,这她这人心地很好,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女人了。”
“诗的心肠也很好,她从来不会做伤害别人的事。”
她侧过头来,“她不是曾经伤害过你吗?”
“那不是故意伤害,她离开这么多年,只是用时间去消淡了一些心上的梗而已。现在她已经全心全意和我在一起,不会再介意以往的任何事情。”
“可即使这样那又如何,你和阿瞳的事情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你这边和别人恩爱,那边又搂住旧情人,你这样怎么对得起阿瞳!”
宇文睿眸色里荡着严谨,“奶奶,其实有件事情,你一直不知道。”
她一下子困惑起来,“什么事情?”
“其实我和叶瞳当初在一起只是一个约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为了应付奶奶您,而她是为了应付父母。所以,我们商量好,做一场戏给双方家人看,让自己落得清净。”老夫人一听,脸色重重地变化了,完全楞在那里。
这段看似美好,让无数女人羡慕的恋情,竟然是两人自导自演的戏!而且还欺骗了她这么久!
她真的完全反应不过来。
想生气,又生气不起来。如果按照孙子这么说,那叶瞳也是同意这样做的。
她要责怪的话,就不是责怪孙子一个人了。
宇文睿看她没有开口,又说到,“希望奶奶明白我们的处境,还大家一个自由。”
对于这个结果,老夫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把脸撇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
因为这些年来,项诗离开之后,她目睹了自己的孙子憔悴不成人的情形。
别人被女人抛弃,通常都会花天酒地来消磨时间。
可她这个孙子就知道把命卖给了工作。
那个时候,她看在眼底,疼在心里。
有时候,她甚至会过分地希望,情愿孙子把时间花在游历花丛上,而不是呕心沥血地工作。因为那样,他至少还是一位有血有肉的男人。而不是在冷清的办公室里,像个机器人一样,没有情绪,没有生气的。
所以,现在孙子要和项诗和好了。
她也不太敢极力阻挠,唯有让一切顺其自然算了。
好一会,她才开口,脸色略微灰淡,“既然情况是这个模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她想了想,又特别叮嘱,“但不要太伤害阿瞳,你得给她留点情面。昨天的报纸刚刚出去了,你暗地里怎么对项诗好无所谓。但表面上,你还是不要急于公布和阿瞳分手了,让这事的影响消淡一些,才公布吧。”
宇文睿看奶奶没有想象中的极力反对,心中泛起喜悦,连忙说到,“好,就按奶奶说的做。”
“这样就好,要不然把你奶奶我又气进医院了,我可不要你来看我!”
“遵命,奶奶。”,他把平直的手掌放在了耳侧。
老夫人被孙子这副严肃又好笑的模样,逗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婆孙俩少难得为这棘手的事如此平静。
……
湖边。老夫人约叶瞳到去散步。
两人在湖边一个凉亭内坐下。
老夫人握上叶瞳的手,“阿瞳,睿已经把你们的事告诉我了。所以,这次我是代替他向你道歉来的。”
“嗯。”叶瞳眼底闪过几丝难受。
老夫人很认真凝视她,“你老实告诉我,你和睿之间真的只是演戏而已?”
叶瞳对她那么好,对宇文睿这么好,她有点不太相信叶瞳从来没有喜欢过孙子。
叶瞳眉间溢上几丝说不出的涩意,苦笑了一下,“既然睿已经决定光明正大地和项诗在一起了,老夫人何必还要问我这样的问题?”
“唉,就是觉得有些可惜而已。虽然说,我已经不太想过分干预后辈的感情生活,但对于你这样的孩子,我还是觉得可惜了。而且我也接受不了,你是一直和睿合在一起骗我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瞳有些急了,“老夫人,不要生气。我知道我们那样做是很不对。”
“知道不对的话,你就应该早点告诉我。害我对你们充满了期待。”
叶瞳自知是自己不对,歉意说不出话。
老夫人看她眼里忧愁点点,脸上也没什么神采,便忍不住问了,“其实,你是喜欢睿的,是不是?”
叶瞳豁然睁了睁眼睛,“不……不是……”
老夫人看她这般模样,心中更加清楚了,“我就说,你不可能对睿一点感情都没有。”
叶瞳微微低头,“就是有那又怎样,他喜欢的人又不是我。”
“唉……”老夫人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年轻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
她轻轻握上叶瞳的手,“所以,我特意代替他向你道歉来了。”
叶瞳受宠若惊,连忙说到,“老夫人,千万这样说,我怎么受得起。”
“虽然你们之间是约定好的,可这么快解约的是睿,这肯定会给你带来巨大的冲击。”
叶瞳安静垂着眼睫毛,没有说话。
老夫人又紧紧握着她的手,“所以嘛,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们宇文家可以补偿你的。”
“谢谢老夫人你的好意,但我什么都不需要。”
老夫人又叹息,“真是乖孩子。不过作为长辈,我很感谢你,以后会找个机会补偿你的。”
……
午餐时间,宇文睿和雷枫一起吃饭。
雷枫很美味地吃着海胆炒饭。
不过宇文睿却似乎一直在思考着什么,好像在嚼蜡一样。
雷枫看了他紧皱的眉心一下,突然就紧张万分说到,“呀,你刚才吃进去一直苍蝇了。”
宇文睿一直没有变化的脸,终于波动起来,一口饭就喷了出来。
而且直直地喷向对面的雷枫。
雷枫快速地把餐巾一挥,把所有饭粒都挡了下来,而且还维持着一个很漂亮的姿势,“噢,发现我简直可以当盾牌手!”
宇文睿盯了他两下,忽然明白被这家伙戏弄了。
他撇他两眼,“还没有吃饱,你就撑了?”
雷枫吊儿郎当地笑了笑,“在你思量国家大事的时候,我已经吃了大半了,撑死了!”
宇文睿马上让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项诗之前因为我们的事受尽了非议,我想想个办法为她挽回名声。”
雷枫翻了翻白眼,“我还以为你在想着什么天大的事情呢。”
“这就是天大的事情。”
雷枫很受不了他,朝服务生挥了挥手把桌布换了。
而宇文睿继续沉思着。
……
夜晚,礼仪公司培训餐厅。
因为今晚大家学习的是商务宴会礼仪。
在开课之前,礼仪培训师不知为何让协助指导员过来请项诗过去。
项诗本来不想去,因为这两天学员都在议论她,说她是第三者,让她觉得很难堪。
但指导员硬是拉着她带授课大厅去了。
为了让学员能真正身临其境地体验到宴会效果,公司真的举办了派对。
去到宴会大厅时候,授课刚刚开始。
为了让宴会更加有气氛,天花板上的灯全部都熄灭了,只剩下桌面上摇曳的烛光。
指导员特意把项诗拉到一个特别视野开阔的地方去了,而且静悄悄的在她耳边说到,“一会,一定要睁大你的眼睛,千万不要眨眼哦。”
项诗有些莫名其妙的。
灯熄灭之后,混黑的天花板忽地出现了令人惊喜的一幕。
因为有很多冰蓝色的灯亮了起来,像无数蓝色剔透的星星。
而且,关键是这些灯组合起来竟然是一行字。
大家仔细地观察,发现是英文。
【Love-you-forever】(爱你到永远)
然后,后面有个署名: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下子,不仅项诗惊呆了,而且连学员也沸腾起来了。
这时,礼仪总监笑着发言了,“今天这个培训宴会有点特别,因为我们所有的菜式都是最顶级的,是世界各国最优质,最新鲜的食材,都是黄昏的时候才空运到来的。比如说水晶玫瑰香槟鱼子酱、塔希提黄金香草,黑松露等等,都是有钱买不到的顶级美食。而我们能享受到这样的极致美食,是托宇文集团宇文睿先生的福,因为今晚的所有美食都是由他赞助的。”
礼仪总监又别有深意地看了项诗一眼,“而宇文先生说,他最爱的人这些天心情都不太好。为了让她有个愉快的夜晚,所以,这一切都送给她。”
话音刚落,项诗所站在的地方,有聚光灯投了过来,将她的惊喜和意外都笼罩在其中。
而聚光灯下,一片片像花瓣一样的东西轻盈地从她头上方的天花板飘落下来。
大家认真一看,每一片竟然都是金箔幸运草!
礼仪总监又笑着开口了,“这些都是金箔幸运草,大家喜欢的话都可以拿,希望幸运之神一直光顾你们。”
一瞬间,在场的人都围到聚光灯下去,女人们在意的不是这些金箔幸运草的价值,而是它的意义。
因为大家都希望像项诗一样幸运,遇上好的男人,幸福一辈子。
项诗此时站在原地,激动不已,眼里隐隐有感动的泪花溢流了出来。
而此时宴会场的教学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体,“你就像捧在我手上的冰一样,总是怕你融化了,所以我必须把你疼到骨头里,才能保证你不会蒸发掉,这样直到海枯石烂,你依然还是在我的血肉之躯里。”
“喔……!”现场一片热烈的欢呼。
这个超级虐狗法,真是把大家虐得死去活来的。
人人都心情荡漾,虽然被宠爱的不是自己,可能感受到这群爱的氛围,足以让每个人心情都舒畅一整晚。
而此时,平时说项诗闲话的那些人,感觉自己拍拍拍地被打嘴巴了。
宇文睿这是在捂大家的口,向大家证明项诗不是第三者,她才是他最爱的女人。
所以那几个谣言制造者,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
此时,大家都举着手机拍个不停,不少人都想发到朋友圈去。
不过却发现此时竟然没有任何信号。
因为他们不知道,宇文睿在这层楼装了信号干扰器。
宇文睿今晚这样做的目的是想帮项诗挽回声誉,让她在学员面前抬起头来,并不想弄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因为他答应过奶奶,给叶瞳一点时间缓冲,正式公布关系还需要等待一些日子。
此时的项诗已经激动得能不能自已,泪光微泛。
她轻轻地从空中接过两片紧迫幸运草,捂在了手心里。一片是准备给宇文睿的,一片是留给自己的。
她希望这种幸运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永远。
这时,礼仪总监走了过来,满脸羡慕地看着她,“真替你高兴,能这么遇到这么好的男人。我私自接受他的安排,你不会有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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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走回到舞台上,高声宣布,“好,今晚的派对现在开始,希望大家尽情狂欢!”
随后,香槟喷发,礼花飘扬,整个宴会厅一片热闹。
而角落里,奥黛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底有着幽深难测的情绪。
项诗带起激动的心情,走到外面去了。
她拿起电话,往宇文睿号码拨去。
接通后,宇文睿的声音刚劲又带着几丝温和,“亲爱的……”
他的声音把她给腻了一下,忍不住出声,“你今天吃了很多糖么?”
“这叫铁汉柔情!”
“好吧”她笑得开怀,温婉起来,“睿,谢谢你。”
某人就顺水推舟了,“行啊,真是感谢的话,得拿东西来谢我。”
她故意装糊涂,“你想我拿什么谢你?”
他故作想了想,“我饿了,帮我填饱肚子。我要先吃上面部分,比如说嘴,再吃中间部分,比如说肥美的那个地方,最后吃下身部分……”
她顿时一边窘迫一边瞪着眼,“好吧,你们男人就热衷这种事情。”
“好吧,你们女人就是比男人还邪恶。我说肚子饿了,想去吃片皮烤鸭。我喜欢先把鸭嘴吃了,再吃肥美的鸭肚,最后痴下半部分的鸭腿。”
项诗窘晕了,直瞪话筒,又被这男人耍了!
那边的宇文睿笑了起来,恢复正经,“好吧,不敢笑我的小美人了。要不然你一伤心,我就痛心了。我现在在门外,出来吧。”
项诗喜出望外,马上就向着公司门外快步出去了。
宇文睿斜斜地依靠在那辆惹眼的豪车旁边,街道旁的华丽灯影相互辉耀,落在他标俊的脸上,更显非凡。
她像欢乐的小鸟一样,一下子就飞向了他,扑倒在他怀里。
而他张开双臂,像雄鹰的翅膀,把她这只雏鸟搂得严严实实的,像要好好保护的感觉。
两个人在清凉的夜风中,紧紧抱在一起。
项诗把头趴在窝在他舒服的怀里,心中温馨,“今晚的一切让我很意外,我很开心。”
他用曲线幽美的下巴轻触着她的头,“开心就好。因为我的事让你被人议论了好些天,我就是要告诉那些人真相。而且绝对不能让你受气。”
“没关系,只要最终是好的,过程我受什么议论和委屈都没有关系的。”
“你不会再受委屈的。”
她双臂搂得他更加紧了,“嗯,我知道,因为我受委屈你会比我更加委屈。所以,我也不会被自己委屈的。”
宇文睿深邃的眸底略微掠过清光,微微离开凝望她,有些歉意,“但我现在还是未能向整个社会公布我和你的关系。你在意吗?”
她忙摇头,“不在意,只要是在一起就好。管他谁知道,谁不知道的。反正到最后,所有人都会知道的。”
“那就好。”他抚了抚她幽美的脸额,“谢谢你体谅我。你想我为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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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睿温馨地笑了出来,俊美得如教堂壁上的天使,“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一辈子都在你身边疼爱你。”
两人心中柔情蔓延,相视而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此时宇文睿的眼深美得如一汪古泉,眼中倒影着四周迷彩的灯光,俨如镀上了一层薄金。而他眸心里的柔情,如月光一样轻柔,又像烟雨西湖,盈满了爱的水雾。
她觉得自己完全迷失在他的眼光中,完全忘乎了四周。
看着她浓稠清离的眼神,还有那如桃李绯红的嘴唇,他捧着她的脸,头就缓缓地落了下来,轻轻地含上了她。
她缓缓地闭上双眸,任凭他润滑的唇游离起来。她享受他这种柔情。
他的舌轻轻滑过她嘴瓣,凉凉的,却让她全身一下子热起来。
他没有粗鲁,而是很轻柔,想像吸着果冻一样吸着她。
唇与唇的碰触,舌与舌的摩擦,他的手延伸到她的脖子后方去,撩起她的头柔润的发丝,细细摩擦。
即使不经意的摩擦,却让她感觉到,这里面满是爱的味道。
高大的欲望睿斜靠在车身上,双臂紧紧地搂住她,而她也环着他健美的脖子,与他深深相贴,紧紧交融。
他一手捂着她的头,一手搂着她的腰,让她倚靠在他话里,以一个最舒适的姿势,互相品尝着两人唇中的美好。
周围柔柔的夜风带着城市的喧闹,一阵阵地吹过,可却没有打扰到这个角落里的温情。
清风夹杂着他身上温暖清健的气息,舒爽而清新,令她渐渐缓缓地沉溺下去……
过了很久,宇文睿才放开了她,抵着她的额头,低语着,“先吃完了烤鸭,然后……再吃你。”
她笑而不语,拉着他上车去了。
…
夜里。
两人躯体融合,指尖交、缠。
湿透的肌肤贴合着肌肤,灵魂交汇着灵魂。
每片肌理,每块骨节,每条曲线都容纳满了蚀、骨的感觉和无法分离的紧密。
片片的迷、幻中,每一个火烫的动作,每一次身体的相交,都融满了两人所有的情感。
每一处地方都充满密麻火种。
每个角落都飘着媚人的炽热。
夜的宁静中,除了呵气成雾的呼吸外,还有两人难以平复的强烈跳动声……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因为两人交缠了很久,很久……都不愿意分来……
……
余晖清淡的下午。
项诗带着一瓶珍藏了25年的国酒茅台找卫司辰了。
上次卫司辰求他父亲让食物管理局的人掩盖住了食物中毒那事,所以她特地带东西感谢他去了。
可因为林嘉嘉来找过她,她知道卫家的人喜欢林嘉嘉,她出现在卫新的面前不适合,只得把礼物带来,让卫司辰转告给他父亲了。
项诗坐在卫司辰办公室里的会客区,郑重地把保存得依然十分美观的茅台放到他面前,“麻烦你替我给伯父说声谢谢。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比较多,所以这么迟才来答谢他,希望他不要介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司辰看了看茅台的年份,笑了笑,“又不是女朋友去见未来家翁,干嘛送这么大的礼。”
他知道这种珍藏的酒在市面上买不到,项诗肯定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得来的。
项诗很诚切,“你父亲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感谢他是很应该的。”
他挑起眼眉看她,“按照道理说,我亲自去求我爸,也帮了你很大忙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感谢一下我?”
项诗连忙笑着,“这个当然。所以你想我怎么感谢你,尽管提出来。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卫司辰想了一会,“这样吧,陪我去吃顿饭。。”
她有些愕然,“就这么简单?”
“不简单。”卫司辰眨眼,“因为我想吃你亲自做的菜。”
“啊……?我不是专业厨师,做的菜哪里能侍候你这种吃遍了天下美食的嘴巴。”
卫司辰清和笑了,“就是因为吃过太多大鱼大肉了,所以想吃一些居家的,清新的感觉也很好。就像曾经你做的菠萝炒饭。”
居家的?……项诗有些犹豫,该不会是到她家去做给他吃吧。她现在和宇文睿这么美好,可不想让宇文睿吃醋。
他看她迟疑的样子,马上笑着,“放心,我不是上你家吃。找个可以做饭的地方就可以了。”
项诗这才舒气笑了,“那就去出国前开的那家‘波斯菊’店吧。”
他很高兴,“好。”
“行,但我得配合你的胃口,去买点菜。”
“那就一起去,买完后出发。”
随后两人出了名车店。
卫司辰让人把项诗的车子开回她公司去了,和项诗一辆车离开。
上车的时候,他还亲自为她打开车门了。
此时,不知哪个角落悄悄露出一个照相机,把这一举动拍下了。
两人离开去超市买菜后,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又跟着去了。
路上,卫司辰边开车,边问,“话说,上次那件学员住院的事,查不出没有?”
项诗眉心里堆积着烦忧,“还没有,因为教学餐厅这种地方只是教学用的,学员的贵重物品都是存在特供的保险柜,所以里面没有安装摄像头。根本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学员里有没有什么和你有过节的人?”
她摇着头,“没有,都是一些有经济能力的商人妻子,或者子女,企业经理之类的。”
卫司辰也不解了,“怎么会这样子?”
“最近的事也挺多的,所以还没有正式深入地调查。现在空闲一点了,得把凶手抓出来了。”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那就尽管找我吧。”他唇角又微微一笑,“我的报酬很简单的,只需要吃一顿住家饭就好。”
项诗也笑了,“真幸运,有这么便宜的伙伴。”
两人互相一笑,向着超市进发。
…
从超市出来,两人提着大袋小袋的,不知道的人确实觉得两人有年轻小夫妻的感觉。
黄昏时分有点风,项诗的头发被凉风吹起,遮住了她的眼睛。
因为项诗右手提着包包,左右拿着东西,卫司辰就下意识地帮她用手拨开了头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躲在超市门口的人,又把两人这一幕拍下了。
而且因为角度错位的原因,看起来卫司辰像在抚摸项诗的脸。
上车后,两人去了波斯菊饮品店后。
…
月明星稀。
项诗给卫司辰做完饭菜吃完后,回到家楼下已经有10点多了。
两人站在车子旁道别。
卫司辰摸了摸胀胀的肚皮,“你果然是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手艺不减当年,你的菠萝炒饭依然那么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欲滴,我一口气就吃了大半。害我还差点想把菠萝外壳都啃掉了。”
项诗扑哧地笑了出来,“真的有那么好吗?”
“当然是。外面做的菜式都是厨师千篇一律做出来的,而你做的是很自然的,感觉就像生病的时候吃着家人做的小菜白粥一样,有暖暖的味道。”
“把我都捧成厨神了。竟然让你吃出感情来!”
卫司辰笑得细浅,“所以真的感谢你,让我吃了这么开心的一顿饭。”
他看了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你上去休息吧。”
“嗯,那你回去慢点开车。”
“好,去吧。”
项诗转身进了小区。
不远处,又镜头闪个不停。
……
孙静茵在办公室里。
心腹助理走了进来,扬了扬手中的手机,“你要的照片都拍好了。”
孙静茵目中露出点点兴奋,“快拿来看看。”
助理把照片放到她面前去,她一张纸地划开仔细看了起来。
看着那些不同地方拍的清晰照片,她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凭什么她喜欢了宇文睿十几年,可到头来,她还是孤身一人。
凭什么!凭什么!
所以,她才不会让项诗那么如愿。
她看向助理,“把这些照片都晒出来,然后送到叶瞳那里去。”
助手不解了,“不是给宇文睿吗,为什么要送到叶瞳那里去。”
孙静茵眸光精力,“当然是送给宇文睿,但问题是不能直接交给他,要不然他会顺藤摸瓜发现是我们做的。把照片给叶瞳了,这样中间断了线索,就找不到是我们了。”
“说得有道理,我马上去办。”
助理出去后,孙静茵的眼神越发的阴沉。
她就是不快乐,很极度,也很不甘。
她在宇文睿身上花费了多少年青春了,为什么要让他们过得好。
她过得不好,她也不想任何人过得好。
随后,她微微眯眼,又拨去一个电话,“老同学,食物中毒那件事之后,项诗有什么动静?”
那边的人答,“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敛起眉来,“估计最近她事多,还没来得及调查。你们得小心点,不要被看出了破绽。要不然你和我吃不了兜着走。”
“好,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
叶瞳加班到很晚,才离开了办公室。
下到停车场的时候,她刚想进车子,却发现侧头玻璃里有个信封。
她十分奇怪,疑惑了一下,拿起了信封。
信封打开之后,里面装着几张照片。
她看了看照片的内容,满是诧异。因为照片上项诗和卫司辰似乎很密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谁把照片放她车上来的?
这人的意图是什么?
这里面全是项诗和卫司辰的照片,如果按照拍照人的目的,应该是送到宇文睿那里去猜对,怎么就放她这里了?
她秀美挤成一团,怎么想都不明白。
但无论如何,这些照片是与项诗有关,她或许应该交给宇文睿。
毕竟她总不能当不知道。
决定以后,她上了车子,朝着宇文睿别墅去了。
…
宇文睿在自家别墅四楼健身健身。
佣人进来了,“少爷,叶小姐来了,说有事要见你。”
宇文睿略微奇怪,叶瞳有事怎么不在公司里找他?而且也不打电话,而是直接来了?
他从健身器材上下来了,拿过毛巾擦了擦汗,“让她上来这吧。”
一会,叶瞳上来了。
宇文睿走到健身室一角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这里能看到花园的景色。
他招呼她过来,“坐吧。”
叶瞳有些拘谨地在他对面坐下了,因为她有点担心宇文睿会认为她想离间两人的感情,所以才拿照片来。
宇文睿拿过一瓶运动后补充能量的矿泉水,顺便递给她一瓶,“有什么事?”
叶瞳小心地从包里把那个信封拿了出来,递给了他,“我觉得这东西,你有必要看一看。”
宇文睿接过,打开了信封。
他的目光从一张一张的照片上掠过,很仔细地看着。
但他的情绪始终没有太大的变化。
一会,他把照片往茶几上一放,抬眸看向她,“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
叶瞳摇头摇得很急,“我也不知道,就放在我的车头挡风玻璃上。”
宇文睿的目光又稍微飘过照片,最终他拿了起来,丢进了健身房的垃圾桶里。
她看着他的举动,一阵奇怪,因为她弄不懂他的情绪。
她小心翼翼试探着,“有一张看起来,两人似乎有些亲密,你不介意吗?”
宇文睿眉宇清淡,喝了口矿泉水,“你指的是超市门口那张吧?那些只不过是错位拍摄而已,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没有必要为了这个而伤神。”
“那他俩一起从卫司辰的公司离开,一起去超市买东西,然后又晚上又一起回到项诗住的地方。你作为她男朋友,难道一点都不担心?”
“虽然我会有些吃醋,但我不担心。项诗去他公司不代表什么,去超市这种人流众多的地方更加不代表什么,送她回到楼下,但又不是在那里过夜,这更加不能证明些什么的。”
虽然知道和他没有可能,但叶瞳的心里还是像被密密麻麻的针刺过一样。
她淡淡弯唇笑着,“你们之间有信任就好。但我拿这些照片来,不是为了扰乱你们的感情,我只是不知道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所以有必要让你知道。”
宇文睿神色清和,“放心,我也没有怀疑你些什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她很高兴,“谢谢你也相信我。”
“没事。”
她站了起来,“那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不妨碍你休息。”
“嗯,你也回去早点休息。”
“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瞳出了健身房后,宇文睿眉峰敛了敛,沉思了一会,又从垃圾桶里把那个信封捡了起来。
不过他不知,这些照片也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手里。
明天,他得去找项诗一趟。
……
项诗的家里。
她穿着围裙把最后一碟菜从厨房捧了出来。
宇文睿看了看,是凉拌小黄瓜花。
精致的盘里错落地盛满了经过特别制作的小黄瓜花,每一根比筷子还小的幼黄瓜既带着蛋黄色的精致小花,又充满了垂涎欲滴的鲜嫩。
虽然他也吃过这道菜,但总决定项诗做出来的,还没有进口就已经感觉到小黄瓜的鲜香。
他用筷子夹了几条,放进嘴里,瞬间,一股清润,香甜,又脆爽的感觉充满整个口腔。
每一根味蕾都溢着青瓜浓郁的清香。
她凑近他面前,“以前在国外吃的都是这排,那排的,好油腻。回到国内后,就突然很喜欢这种清淡的小菜了。这次回来才学习做的,好吃不?”
宇文睿有些意味地靠到她旁边去,低着声,“十分好吃,差不多有你那么好吃了!”
她忍不住瞪眼眉,“你三句不离老本行。”
某人慢条斯理地边吃边说到,“我说的是实话,对于我来说,世界上任何的食物食物都可以不吃,但必须……吃你。因为你是我的空气,是我的水分,是我的身体里难以生存的物质。”
项诗抿唇清甜一笑,清秀的眉都弯成了初月的月牙,“你这嘴巴,就会说话哄人开心。即使没有谈过正在谈过恋爱,但估计也哄过不少女客户。”
“除了哄我奶奶和我妈外,还真没有。”
她很舒心,帮他往碗里夹了不少。
宇文睿看她只顾着他,自己都不吃,“你不是说喜欢国内的菜吗,自己多吃点。”
“你能一次把这200条的黄瓜给吃了,那就证明我这道小菜经得过美食家的考验。没准以后,我就在‘波斯菊’店里弄了。”
他略微掀了掀眼帘,突然问道,“昨天你就在那店里做过这道菜给别人吃吗?”
项诗几乎没有考虑,“没有,回来后第一次做,就是做给你吃。”
他满意抿唇,问到,“你昨天和谁一起了?”
项诗没有想过要隐瞒任何事情,“和卫司辰一起了。当初你不出差在国外的时候,我找他帮忙去了。他让我做饭给他吃,所以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东西,到‘波斯菊’店里去做给他吃了。”
虽然宇文睿不介意,但他心里还是不愿意,“以后没事少和他接触。”
她流转过眸光来,“你不信任我?”
“不是,我只是想你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放下筷子离开了餐桌,拿过那个信封。
“这是什么?”项诗疑惑接过。
“自己看。”
她打开信封,目光一接触上那几张照片,脸色就顿时变了。
因为这里有一张看起有点像卫司辰在吻她的感觉。
她顿时紧张了,“睿……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我们昨天就只是做了顿饭而已。”
他握过她的手,语气很坚定,“别紧张,我相信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紧拧的心脏这才放松下来,“谢谢你”
他又说到,“其实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就一直都信任你。但我的醋意只是比较容易挥发出来而已。所以,我不想你和其他比较特殊的男人走得太近,比如说卫司辰,江景晖这两人。因为我不想你们传出什么不好的消息。现在在整个宇文家,就只有我妈还没有认可我们的事情。我就是怕你和他们一起会节外生枝,以致会有预料不到的事情。”
“我明白。”她点着头。
“上次因为你去找我舅舅的事,我妈她一直很生气。”
她微低着下巴,“那怎么办?”
宇文睿五指握紧她的手,语气温和又带点严谨,“我想你去做一件事。”
“嗯,说吧。”
“你去跟我舅舅道个歉好吗?”
项诗眼底微微流过一丝情绪,其实这件事明明真的就是他舅舅的错。无论当初宇文智是因为什么回国的,他舅舅都不应该下这样的狠手。毕竟宇文智回来根本就没有给宇文家带来什么伤害。
她去找蒋毅道歉,岂不是就是在这件事上坏了原则了!
而且,她的确是因为这事挺生气蒋毅的所作所为的。
宇文睿看她处在思虑中,带着歉意说到,“我知道这样做很为难你。但你也知道我妈和我舅舅感情很深。兄妹俩谁发生事了,都会当成自己的事一样。所以我妈会一直因为我舅舅的事而对你不该观。那样,我们就无法得到我妈的承认了。”
项诗微微动了动纤长的睫毛,很仔细地思考着。
的确,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要攻克他的家人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可要是她去道歉了,感觉就是无形中把宇文智受的罪都完全忽略了。
作为很好的朋友,她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不适合。要是以后被宇文智知道的话,她根本就没有脸去见他。
但作为爱人,她又必须要为自己考虑。
所以,现在她必须要在宇文睿和宇文智之间选择一个了。
这真的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
想了很久,她抬起头,缓声开口,“好,我去给你舅舅道歉。”
宇文睿眼睛随即泛起欣慰又疼爱的微笑,“真是难为你了。”
他知道项诗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对于正确和错误的事,一定会有一个坚定的立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会因为是谁而改变她心里的看法。
就像当初她父亲的事一样。
但现在,为了两人的关系,她强行地改变了自己的做事方式,这让他觉得心头倍感欣慰。
他将她柔软的手放到嘴角,深深地吻了一下,“委屈你了。”
项诗轻轻展颜,“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委屈一点无所谓。”
他把头靠到她的额头去了,笑得舒心俊美,“真乖。为了感激你这一举动,一会我洗碗去。”
“好。”
结果饭后,某男人很自动地去洗碗了。
但也很故意地把全身的衣服都溅湿了,而且还弄得浑身都是油腻。
所以就找借口让项诗帮他洗澡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想而知,一个女人帮一个男人洗澡,那简直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阴谋。
所以,项诗被某人当做“夜宵”,给吃了一大顿。
……
宇文睿找了个时间挑了个好地方,带着项诗给舅舅道歉去。
雍容华贵的200平方包厢里,蒋毅姿态悠然,却又凛然十足地坐在那里,那种商人的凌厉、强大的气场散发得淋漓尽致。
而且脸色灰暗,紧绷得像根拉紧的弓一样,让人一看见就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但项诗没有被他吓到,因为她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人。
自从三人坐下后,蒋毅的头就一直侧向超大落地观景窗那边,还一直在慢吞吞地抽着烟,彷佛当项诗不存在似乎的。
本来不这里倒茶,倒酒,甚至是夹菜都有服务员侍候的。
但项诗让服务员离开了,亲自拿起蒋毅喜欢喝的白酒走到他的面前,礼貌地给他倒酒了,“蒋叔叔,之前宇文智的事的确是我不对,是我一时冲动,才会大胆地要求您道歉。现在我倍感歉意,特地向你道歉来了。”
她帮他倒好酒后,拿起自己的杯子,“蒋叔叔,我自罚三杯,诚恳地向你道歉。”
项诗一口气喝了三杯,因为是高度数白酒,喝的得她咽喉像火烧一样难受,但她还是忍住了,而且还露出微笑,“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位妄撞后辈的错。”
不过蒋毅却没有任何反应的,一口口地抽着烟,一点都没有理会项诗。
项诗楞在那里,有些尴尬。
宇文睿马上把目光投向蒋毅,提醒他,“舅舅……”
蒋毅把视线收了回来,慢悠悠看着外甥,“怎么了?”
“阿诗在很诚恳地向你赔罪。”
他勾了勾唇,神色照样淡漠,“是吗?……她这是‘诚挚’向我道歉?我看她压根就是想我看在你的面子上,饶恕她而已。”
宇文睿紧紧看他,“舅舅怎么可以这么说,谁都看得出她很诚心。”
“很诚心?……我明明就看不出。”
宇文睿脸色微微有些变了,项诗为了两人的感情,都已经未必医院地过来道歉了,舅舅竟然还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
他觉得这样太伤项诗的心了。
他连忙把项诗招呼回来,“诗,过来。”
项诗安静地回望了他一下,眼底有着淡淡的镇定,示意他先沉一下气。
她微笑这看向蒋毅,“不知蒋叔叔觉得我怎样才算有诚意?”
蒋毅这才转过头来,目光凉凉地掠过她,然后冷冷开口了,“你让睿先出去。”
宇文睿马上紧张开口,“为什么要我出去?”
蒋毅立即就瞪他,“放心,我不会吃了她的。”
“不行!我不会出去!”
蒋毅顿时有点像发怒的苗头。
项诗见状,马上走到宇文睿身旁去了,对他小声说到,“如果想我好的话,你就先出去一会吧。反正他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看她眉间里充满了执意,宇文睿想了想,站了起来,“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随即出去了。
蒋毅看着外甥的背影,心里有点搓火,弄都得他会将项诗炖着吃了似的。
怪不得妹妹说这儿子有了女人,就不要家人了,真是岂有此理!
项诗笑着看向蒋毅,“不知蒋叔叔觉得我怎样才算诚意?”
蒋毅慢条斯理的,“那就过来,把酒亲自端给我。”
她马上过去了,双手拿过他的那杯酒,恭恭敬敬地递过去给他。
他伸手状似接过,不过手却故意一倾斜,整杯酒都飞溅到项诗身上去了。
而且银质的杯子沉兀地掉地上去了,刚好落在了他的皮鞋上。
他带着不悦的视线投向她,“帮我把杯子捡起来。”
项诗的脸色变化起来,这蒋欣虹的哥哥真难侍候。有时候弯身在别人脚下捡东西,其实就好比是弯身给人擦鞋一样。他是故意羞辱她来的。
虽然她的心里有些难受,但脸伤却没有表现出来,相反唇角还是依然带着笑,“好,我马上捡起。”
她弯下身子,把杯子捡了起来。然后到餐具存放区的消毒柜里,又重新拿了一个干净的过来。
不过等她再次倒满了一杯酒,恭敬放到他面前,不过蒋毅却似乎没有接的意思。
他斜斜地看着她,老练的眼睛里藏着幽暗的情绪,动着唇缓慢说到,“说真的,喝酒来赔罪太常见了,也没见的有什么特别的诚意。不如我们换一种方法。,”
项诗耐着性子,“请问叔叔想用什么方法?”
他把目光转过来过来,直直地穿入她的眼底,咬字精利而沉着,“你跪在我面前认错,我就原谅你!”
她的脸色蓦然变化,清透的瞳仁里满是诧异。
这个社会还有道歉需要下跪的!
蒋毅睨着她冷冷勾唇,“怎么?我就说你不是诚心赔罪来的,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然后让我看在睿的份上原谅你而已!你这些伎俩别在我面前耍弄,我几十岁人了,难道还看不出你来?”
项诗心里又委屈,又略微有点气愤,自己诚心诚意来赔罪……不,其实也压根也不叫赔罪,因为当初错的人的确是蒋毅。
可她为了宇文睿的关系,还是忍着气,违背朋友间的情义而来了。
没有想到还有收到这样的侮辱。
要是换做奥黛丽来的话,也许早就掀桌子了。
她还是忍着羞辱的心情,平静下来了。
她面色很淡静,认真看他,“是不是只要我跪下了,你就会觉得人我诚意,然后把之前的事情忘掉了?”
蒋毅仰起下巴来,视线从眼角飘出了,慢悠悠吐出一个字,“是。”
这时,项诗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门外的宇文睿打开的,“我可以进来没有?”
她赶紧说到,“还不能?”
“怎么这么久,我舅舅跟你说什么了?”
她刻意掩饰了,“没什么,他就是在教导我。因为有些话可能会让你不高兴,所以不想你在场。”
其实无论蒋毅喜不喜欢她,她都不想宇文睿和亲人发生摩擦。
这些不悦的事情,她一个人放心里就可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连忙结束谈话,“行了,叔叔他还有几句话就说完了,你再等一会吧。”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看了看蒋毅一直很顽固的脸,心底思绪烦忧。
她咬了咬牙,毅然做了个决定。
虽然这个做法让她很委屈,她这辈子连父母都没有跪过,但为了和宇文睿的感情,今天她甘愿忍下这种耻辱了!
她看着他,坚定地说出一句话,“好,我跪!”
话毕,她提起秋裙,很郑重地让膝盖往下弯曲下去了。
蒋毅的眼睛眯了眯,眼底有诧异闪过。
眼看项诗即将跪到地面去了,他忽地一伸手,一把用力地拉住了她的手臂,“不用了!”
项诗有些愕然,脸上满是困惑,“这方式还不够诚意?你还想换另外一种方法?”
他的脸色有点灰淡,又隐隐多了几丝舒缓。
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他,略微带点别扭开口,“不用跪了,我受不起这么重的礼……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她脸庞随即飘起颀悦,“你的意思是……?”
“既然你和睿非得在一起,我也没有必要将关系弄得这么僵硬。既然你的确是有心向我认错来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存心让项诗跪他,他就是想考验一下这女人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所以才提了个苛刻的要求。
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完全接受了,看得出她的确很在意自己的外甥,甘愿为了这事受屈辱了。所以,他也没有必要为难她。
项诗极其喜悦,马上站了起来,连声说到,“谢谢蒋叔叔,谢谢……”
因为自己之前态度太硬了,蒋毅觉得自己难以拉下面来,所以就站了起来,“我有点事要处理,不和你们吃饭了。你们小两口吃吧。”
他离开了桌子,走了出去。
一出门口,便看见宇文睿斜斜靠在墙壁上,神色有点沉寂。
一看见舅舅出来了,宇文睿略微紧张,以为两人闹翻了,“舅舅,你怎么出来了?”
“客户临时来电话,有点紧急的事要出来,所以就先走了。”
他看了一眼宇文睿紧张的眼神,又说到,“放心,她刚才很诚心给我道歉了,所以这事就这样算了。”
宇文睿心头豁然开朗,“那谢舅舅了。”
“嗯,就这样吧。”
蒋毅沿着通道走了出去。
宇文睿快步走回了房间,看见地上有洒掉的酒,项诗的裙子也湿了,忍不住紧张了,“怎么回事?”
他真有点担心那个暴脾气的舅舅为难项诗了。
项诗淡笑着,“没事,就是刚才我手滑,不小心把杯子弄倾斜了。叔叔他也没发火呢。”
“哦,这就好。”他拿过纸巾帮她擦干裙子,“话说,你是用什么方法让我舅舅不计较那事的?”
项诗眼底闪过掩饰,轻笑着,“我就是说了很多好话,把态度放得很低,恭维了你舅舅很多遍,然后又再次自罚了三杯。再恭恭敬敬鞠躬了一下,然后他觉得我满恳切的,就说看在你份上,原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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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搂过她的背,“这事总算是圆满了,辛苦你了。”
她摇头微笑,“不辛苦,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做什么都可以的。”
他也清俊笑着,把她拉下坐着,“来,菜都凉了,我们赶紧吃。”
他马上就往她碗里一口气夹了一大堆的菜,堆得跟坐小山似乎的。
项诗半笑办皱眉,“你想我吃成猪!”
“放心,我不会嫌弃你,因此把你给抛弃了。”
她正想暖心地夸他。
谁知,他却蹦出一句,“因为……我抛不不起一头猪……”
项诗顿时使劲掐了一下他的腰,“看你嘴皮!”
他回头意味看她,“上次跟你说过,男人的腰,没有准备好不要招。”
他又假装坏心地看了一下没人的包厢,“你是想我在这里把你宠爱一翻么?”
话音刚落,一只虾仁就塞了过来,把他的嘴巴给塞住了。
项诗盯着他,“塞坏你这坏嘴巴!”
他一口把清甜的虾仁给吞了下去,清雅又坏坏地笑了,“我这嘴巴要是真坏了,你就少了很多享受了。”
他一把就搂过她,重重地就把嘴落她唇上了,然后百般甜腻,又温柔又热情地游弋了起来。把她的唇部里里外外都柔润地点吸了一遍。
他的口内带着虾仁的鲜香,滑腻而温暖,让她感觉像在品尝这美味的虾仁汤一样。
这男人,吻技越来越好了,像条丝柔的缎带一样,掠过她的每一处神经。只是片刻而已,就让她酥嘛了起来。
一会,他放开了她,眼带魅惑笑意,“像这样,要是我嘴巴坏了,吃亏的是你。刚才我的用心演示,你体会到了没?”
项诗真不明白,这样的男人明明是坏举动,可那个笑意却又是那样儒雅得体。
明明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故意有点小恶虐说到,“你嘴巴坏了,这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的嘴呢。”
他扬眉瞄她,“你敢?”
“敢啊……”她给他夹了爱吃的菜了,慢吞吞的,“……才怪。”
宇文睿弯唇,“某条脑筋还是挺正常的。”
“不正常怎么跟你混呢。”
“咳,那今晚我就教你更多跟我混的原则。”
她也瞄他,“快吃,撑晕你,让你今晚动不了。”
“我动不了,你动呢……”
项诗的眼睛顿时瞪成了红灯笼一样大……“想得美!”
两人就在这种打情骂俏中,愉快地吃着饭。
…
饭后,宇文睿先把项诗送回了公司,她说先视察一下今晚的晚宴培训课程。
而宇文睿趁着空挡,回大宅去了。既然舅舅的怒意已经消了,那妈妈那关也相应做做功夫了。
回到家里,宇文仲修应酬还没回来,蒋欣虹在二楼看着电视。
上楼之前,宇文睿亲自泡了杯养气血的茶。
他上了楼,“妈,爸不在家,是不是很闷。”
蒋欣虹看儿子回来了,平静的脸马上浮起喜悦,“嗯,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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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欣虹笑看他一下,“这么乖?”
他的手臂搭在她肩上,“你是我妈嘛,有重要的话要说,当然是先和你说。”
她微微抿唇笑,“就知道你不是特意回来陪我聊天的,有什么事,说吧。”
他把桌面的茶拿了起来,“妈你喝茶。”
蒋欣虹轻轻地喝了一口,“果然是儿子泡的,感觉特别好喝。”
“当然,这里面有亲情的味道。如果妈喜欢这种感觉的话,以后我们家会有人更加殷勤地帮你泡。”
“你这么殷勤来经常帮我泡吗?”
他的手微微收紧力度,神色认真了很多,“不是,而是你的儿媳妇愿意殷勤给你泡茶。我打算和项诗结婚。”
她的脸上快速地灰淡了下去,把视线撇到一边去了,“我不同意。”
“如果妈是因为舅舅那件事的话,那妈大可以放心。因为舅舅已经原谅阿诗,不计较那件事了。”
她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他脸上,“不是这个原因。”
宇文睿语气温软,“那妈还有什么原?奶奶都跟我说,随我自己了,爸也不反对。其实妈一直以来都很为我着想,为什么就在最关键的事情上不同意了?”
蒋欣虹深深看了儿子一下,然后站了起来,走向房间。
一会,她出来了,手里多了样东西。
她直接把东西递给了宇文睿,“你看看。”
宇文睿一看,发现竟然是那天项诗和卫司辰的照片。
他略微奇怪,“这照片是谁给妈的?”
“我也不知道,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项诗她跟前男友竟然这么亲密。她的这种行为,你让我怎么喜欢她?”
“妈,这是个误会。”
蒋欣虹的脸庞带点灰暗,“误会?你亲自跟在他们身边见证过吗?”
“虽然没有跟在他们身边,但能看的出那些暧、昧的照片都是错位拍摄的。而且项诗是为了感谢卫司辰,才答应做一顿家常饭给他吃。”
“一般感谢别人都是送礼,或者到酒店吃顿饭什么的。提出吃家常饭这种亲昵的要求,给人的感觉根本就不简单。”
宇文睿耐着性子,“这件事在外人看来的确好像有些不单纯,但我相信项诗她没有做丝毫对不起我的事。”
“这次没做,不代表下次不会。只要她和这些前男友什么的,关系不清的话,以后就很有可能发生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妈,我敢用性命担保,项诗对我绝对忠诚!”
蒋欣虹带着几丝怀疑,“你喜欢她,当然会相信她。可我们是外人,只相信看见的事实。”
宇文睿眉峰泛起丝丝的酸痛,在项诗这个问题上,总是有太多牵连的东西,一时半刻也说不清。
解决这个问题,靠他这个儿子的嘴巴,是最难说服的。
所以,母亲这一关,也许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为不不继续恶化这个问题,他只得不再谈论。
…
一个小时后,他离开了大宅。
在路上,项诗的电话来了,“你在哪里了?”
“刚从家里出来,回别墅去。”
“上次颁奖礼那晚,你没有开车走,那两个奖章一直留在我车里。刚从又忘记还你了。”
“我都忘记了。”他的声音淡淡的。
“那我拿给你,还是你来我这拿。”
宇文睿想了想,“你过来我别墅吧,自从你回来后就没有来过。”
“好。”
“那一会见。”
很快,项诗就去到了宇文睿的别墅。
一别几年,花园里的花草更加葱茏了。
进入花园后,原来最显眼的那个花圃种的蔷薇花换了,成了波斯菊……她喜欢的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心头有丝丝的暖绒。
佣人看见她进来了,笑脸相迎,“少爷在二楼。”
项诗随即上了二楼。。
一上二楼,她就看见一掠蓝色飘了过来,而且飞得还挺快的,然后落在了她旁边的放珍稀摆设的柜子旁。
然后用它那独有的沙哑声音嚷到,“我主人的心肝,你来了。”
她看着这只美丽的鹦鹉,马上高兴回应,“hello,鹦鹉哥,你好,好久不见。”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只鹦鹉长大了,宝蓝色的羽毛更加丰满了,那双灵动的眼睛似乎也更加狡猾了。
它扯着嗓们,大声说到,“你这没良心的,还知道很久不见。”
她脸上满是怪异,“我怎么就对你这鹦鹉没良心了?”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这里,我成了孤独的听众了。主人要么不回来,一回来就对着我诉相思,听得大爷耳朵都起茧了。你说烦不烦!”
项诗有些石化,“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会说人话?似乎越来越聪明了。”
鹦鹉自豪地拍了拍翅膀,“难道你不知道鹦鹉的智力是相当于6岁孩子的智力吗?你看看现在6岁的熊孩子都说些什么了,都懂说‘我爱你’了。而且大爷我平时在家无聊得很,佣人竟然放各种语言学习视频给我看。聪明机智的我,智力已经超出6岁了。”
项诗又是惊讶,又是欢喜得不得了。
她忍不住抱过它,摸了摸它像宝石一样光滑的羽毛,“你这开心果,真的好喜欢你。”
“算你识相!”
这时,洗完澡的宇文睿从浴室出来了。
看鹦鹉窝在项诗怀里,马上瞪了它一眼,“快点回你的窝里去。”
鹦鹉又扯开沙哑嗓子了,“人家叙旧。”
项诗也笑了,“这么久不见这鹦鹉,我怪想念它的,让我多抱它一会吧。”
他又瞄了瞄鹦鹉那个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有些咬牙。
这鹦鹉本来是他送给父亲的,父亲陪母亲到国外治疗后,就由他一直养着。
父亲回来后,他把它送回给父亲去。
结果这家伙竟然不愿意,每次他回大宅吃饭就一直缠着他。而且离开的时候,就像风一样飞机他的车子里。
父亲知道鹦鹉跟他有感情了,所以让这鹦鹉又回到他这里来了。
虽然这家伙有些吵,但是不可否认,这些年来夜阑人静,他找不到人聊天的时候,就对着它孤独言语。它也会安安静静地听着,不失为一位忠实的宠物。
但现在,他容忍不了这家伙呆在项诗怀里。
因为项诗抱着它,就不抱他了。
看着项诗爱不惜手的样子,他开口了,“既然你这么想念它,不如把它带到你公司里去。”
项诗一听兴奋了,“太好了!有这只神一样的鹦鹉在,学员们的课余生活肯定会更加精彩。而且还可以当一个活招牌。没准有时候来个鹦鹉吃西餐,改善一下一成不变的培训课程。”
“好,就这样定吧。”
也许项诗不知道这只鹦鹉后来帮了她一个大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一把拍向鹦鹉,“能跟你想念已久的美人朝夕相处了,快去睡觉!”
鹦鹉顺势被他给拍开了,只得飞了开来,很不满,“你让我去睡觉,就是为了让我不妨碍你们睡觉吧。”
项诗一阵石化……怪不好意思的,这种话让佣人听到多不好。
也许是心里有鬼的原因,这话听起来格外暧、昧。
既然能来这里,宇文睿肯定没有这么大方地放她回去。
一被说中了重点,她的耳根就有些发紧,因为这鹦鹉可不是只对着她一人说话。要是把这些在屋子里乱说,她就头大了。
宇文睿狠狠瞪了鹦鹉一眼,“再学得这么坏,改天剁了你。”
“吃野生动物犯法!”
“没打算吃了,只打算来瓶路易十三鹦鹉酒。”
鹦鹉哥顿时恨得牙痒痒的,“不跟你们玩了。”
说完拍拍翅膀飞走了。
宇文睿轻柔搂过项诗,“我们走。”
她看了看金光闪闪的两个奖章,“这放哪里去?”
“放书房去。”
两人来到了书房,项诗在他那满是奖章和各种专利、证书的柜子里找了个空缺的位置出来,然后正正式式地摆好了。
放好了之后,她很高兴地看着柜子,“你真是优秀到无话可说,大大小小的荣誉摆满了柜子,都快挤不下了。得换一个更加大的柜子了。”
宇文睿从身后双手环抱上了她,把头侧在她的发际旁,“所以,这里需要一位女主人,来打理这个家的一切。”
她唇角舒心地向上扬了起来,心里如饮蜜糖,忍不住说到,“可你的家人们都同意了吗?”
他环着她手臂的手稍微松了松,“奶奶和父亲都没什么意见,就是我妈还没有同意?”
她略微奇怪,“之前伯母不同意不是因为蒋叔叔的事吗?现他都不计较那事了,为什么伯母还是不喜欢我?”
他也没有隐瞒她,“不知怎么的,我妈收到了那天你和卫司辰的照片。”
项诗的身体颤了一下,马上转过头很吃惊,“为什么会到她手里去了?”
“我也还没有想到。不过这事分明就是一个预谋。这人就是千方百计阻止我好你在一起。”
她深深地皱着眉,一会试探问,“会不会是孙静茵?”
他也点了点头,“我也这样想过,但还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是她。公司停车场的监控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因为那天叶瞳的车子刚好停在了监控死角。而且,我妈那边的照片也不知道是谁送过去的。但我让安保室去翻那天的监控,看有没有什么不明人物进过公司停车场,要一个个地排查出来。”
项诗张了张嘴,整座宇文大厦那么几千人,一个个排查,得多费脑力。
她突然想为安保部的人祈祷。
不过除此外也很难有其他办法,“送照片给叶瞳和伯母的应该是同一个人吧,而且很明显策划好的,先跟踪我,然后再拍照片,再送照片的。”
“也许是。”
宇文睿思虑了一会,拿起电话,给妹妹宇文俐拨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边的宇文俐似乎有些不满,“哥哥,你怎么老是这么晚骚扰人家?”
“你又没有男朋友,我骚扰你是希望你别那么孤寂,你还得感谢我。”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美容方式叫美容觉。我可不像你,老做夜猫子。小心老成树干了,没人要你。”
“你这丫头少来担心,你哥哥我这名草已经一早被预订。”
电话里的宇文俐忽地有些兴奋了,“这样就对了,赶紧搞定我嫂子。然后你就没法吃我家院长的醋了。”
宇文睿略微有些不悦,“我说你这个小妮子,你能不能别那么厚脸皮?倒追了人家这么多年,竟然连人家手都没拉过一下。”
宇文俐顿时嚷起来了,“谁说没碰过他手,每次一看见我,我就很亲热地冲过去挽住他的手臂。”
“呵,一厢情愿,你还好意思说!”
那边的宇文俐翻了个白眼,“这个时间打电话来,你就是为了我讽刺我给你找不到妹夫的?”
“你哥我像这样的人?”
“不是很像,但又不是完全不像……因为你一直不赞成我和院长大人在一起。”
“我不赞成是为了你好。你和他不太是适合。”
“讨厌!”宇文俐嘟嘴了,“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说的。我们俩哪里不配了,是我多了只眼睛,还是他少了只耳朵了!”
宇文睿给她分析,“他是医生,兼院长,日理万机的。以后要是你们结婚了,以你这种活泼喜欢热闹的个性,肯定受不了这种生活方式。”
“你还不是日理万机,那大嫂还不是愿意嫁给你!”
“这不一样,我怎么说也是有个正常上班时间,偶尔加加班而已。他是医学博士,很多普通医生无法解决的问题,都得让他去解决。三更半夜经常遇到五脏六腑都移位的车祸伤员,或者经常要进行什么换肾,什么骨髓移植,什么修补心脏之内的。经常吃着吃着饭,就被喊去了,你还有心情吗!”
宇文俐被说了一顿,顿时沉默了。
一会又很不悦嚷起来,“你们没有一给人支持我,有没有天理可言!好,不说这事了。你这幸灾乐祸的家伙,说说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宇文睿言归正传了,“你这两天经常陪着妈,有没有发现她和什么人秘密来往过?”
“除了出去做过一次SPA外,妈也没去过哪里?”
“没有人找过她?”
“没有,反正我是没有见过。话说,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宇文睿抿了抿唇,“好吧,你继续睡你的美容觉。”
“这么体谅我,说是不是嫂子在旁边了。”
“多管闲事!”
“不行,啊啊,我也要想办法把我男神扑倒了!”
宇文睿正想训她,宇文俐就很识趣地把电话快速挂断了。
他瞪了一下电话,很没辙。
随后又微微敛眉。
项诗看他没有什么头绪,也微微叹了气,“最近事情真多,公司食物中毒那事也还没有查出来。好像所有人都冲着我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皱起眉峰,“食物中毒的事,你觉得是同行故意打击你们,还是会其他的人?”
“这个真不知道。我和同行里最有竞争力的对手从来没有接触过,不太了解那边负责人的处事风格。”
看她黯然,他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那是因为你优秀,遭人嫉妒了。”
她有些好笑,“错,那是因为你太优秀,我和你在一起,遭人嫉妒了。”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他在她的唇上轻啄木了一下,“让女王大人受罪了,最大的罪人是我。”
“那也别这样说,我们不是生在普通之家,我们的爱情就没有办法像其他小情侣那样随意地相爱。一段轰烈的爱情必然经过风霜,雪雨。就像长城那样,历尽了烈日暴雨,狂风雷鸣,最终才流传千古,闻名于世。爱情也一样,只要都经历了这些磨练了,以后漫漫长的岁月里都不会再有不娱乐的事发生。剩下的都是甜如蜜糖的生活。”
她轻如花瓣一笑,挽上他的肩膀,“所以,我愿意等待那一天来临。”
看着她水澈眼睛里的坚定,他心底的那种对她深如大海似乎的爱意满满地流淌出来,像深山石头渗出的清润甘泉一样,一点点地滋润着他的心。
他抓了抓她细长的手指,“我也在一直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他拉过她,把她带到了书桌前,让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随后,他打开了书桌最后一个带有密码锁的抽屉。
一个很大的盒子静静地放置在抽屉里。
他拿了出来放在桌面,打开了。
盒子移开,流光溢彩的光芒就透了出来,有种让人目眩神迷的感觉。
因为盒子里装着很多件珠宝。
而每一件都是一朵波斯菊,但都不是同一种颜色的。
项诗好奇转过头看他,“怎么这么多波斯菊?”
他搂着她细软腰身的手紧了紧,眼光温润,“难道你忘记了,我说过一共要送你12朵代表永远快乐的波斯菊。让你一年12个月都生活在快乐中。这些年虽然你不在身边,可在一些特别的日子,比如说情人节,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纪念日,相爱纪念日等,我都会为你准备一份礼物。虽然知道你收不到,可我依然是默默地准备着。因为我知道它最终有一天一定会在你手上的。”
他的话就像一股滋润的春雨撒在了久旱的干裂土地一样,一瞬间就渗进了项诗的心里。
她的心坎有千言万语,眼眸盈盈如一汪湖水,千言万语都浸沉在了里面。
很多时候,她面对宇文睿都是不知说什么好的,因为一切话语都表达不了她对他的感激。
这一次,也一样,她没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心情。
所以,她双臂环上他的脖子,凑了过去,在他的嘴上给予他一个很深长很深长的口勿。
她没有需要他的回应,只是静静地,深情地,一直深深地吸索着他。
她的嘴柔润如凝露一样,像晨间滴在花朵上一般,沾满了花蕊的清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阵清香让他陶醉,仿佛觉得自己像走进了满是绿茵和野花遍地的山林一样,充满了舒畅,让人忘却了所有的一切,只想一直沉溺在其中。
他没有闭上眼睛,看见她细长的睫毛如薄薄的羽纱一样,在灯影下透着金色,美极了。这种女性的柔美和呵气如兰的感觉,让他沉醉。
所以,他在她温和的吸允中,身体逐渐发热了起来。
似乎每一次,只要她一靠近,他就觉得自己像在沙漠里的行走者,突然遇见一滩泉水一样,让他没有办法抑制要将它吞下体内,用透凉缓解躯体内的火热。
他宽厚的手掌勾上她的后腰,让她往自己身上贴近,一手托着她的侧脸,开始地迎合着她。
他的力度很适中,细腻地摩擦,温柔地辗转,吸允缓慢而悠长,从舌尖绕到舍根,每一个角度的转换都蕴藏着无法移除的力道。
强烈的触感带动全身的血液,让他燥热起来。
他已经不满足嘴上的接触……慢慢地,修长的手指,开始从她衣扣的空隙慢慢探入了进去。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滑过她细嫩的肌肤,轻轻地摩擦着……
项诗身体微微怔了一下,觉得他手指皮肤上的温柔让她格外舒适,那种像脸部伏在上等的毛绒软绵公仔上的感觉一样,舒服到了极致。
渐渐,纽扣间的空隙已经容不下他宽大的手掌了,他的手缓缓地伸向她依服上的扣子,用细长的指尖一颗一颗地解着。
这回项诗蓦地一阵僵硬,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
她想发声抗拒,但宇文睿没有给她机会,因为他把她整个嘴部都晗住了,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炽热的辗压中。
而他解开扣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不一会,她身上的所有风光都展现出来了……
项诗只觉肌肤在深秋的夜里泛着丝丝的凉意,但这种凉气很快就被密麻的热气覆盖上了。
因为宇文睿的手在她细嫩的每一处都抚触了起来,所到之处就像燎原的烈火一样,热得发烫。
她有些着急,因为这里是书房,做这种事情当然难免会发现一点声响,要是被经过的佣人听见了,那她就要羞到海底去了。
她只得再次用力按住他的手,不让他胡作非为。
这回,她十分用力,一心想拼尽全力制止住他。
不过,宇文睿却一个侧身,在椅子上腾出出半个空位,迅速将她压了进去。
两人的身子顿时挤在了同一张椅子上,她高耸的双锋直接就触在了他的胸堂上。
此时,两人心脏与心脏相贴,能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此时,他离开了她,嘴瓣在她的下颚,侧脸,发际,一点一点地轻吸了起来,慢慢地移动她的耳朵旁去。
他反握上她紧绷的手,将它引向自己银灰色的细条纹衬衣,嘴轻轻地点吸着她嫩白如珍珠的耳沿。他边若无若有地晗住,边像深夜低喃的秋虫一样充满了低柔和朦胧,“帮我解开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通红的脸上几乎要爆开血管了!
在这个地方,帮他解开衣服!
她羞得实在是无法形容,压低着声音,“不行,先回房间去!”
他的声音带着热气,“忍不住了,多忍一秒钟都不行……我就好像个炸弹,而你就像火苗一样,一碰上你,我就没法忍住。,”
看得出她害羞,他握上她的手,带领着她伸向精致的纽扣。
金色的纽扣在她手中轻轻松开。
而他继续引领着她,向着下方延伸而去……
她的手被他放在了如火的胸怀里,那种手心下像熔浆一样的触感,让项诗既惊慌又羞窘无比。
虽然已经和他亲密过很多次,可在这里分分钟有佣人路过,她很紧张。
他依然细语呢喃,“别怕……这里隔音措施很好……”
而他已经带领着她的手缓缓地落到了皮带上……
他结实腰间的滚烫传到她掌心,顺着指尖神经,一点点地沿着血流,蔓延回心脏。
让她一阵阵莫名的颤、抖,这种感觉令她羞涩。
两人相隔不够几厘米,他的脸几乎已经贴合着她。
他的呼吸地撒在她的纯间,炙热而滚烫,她被熏烫得脸色都发红了。
此时,宇文睿已经被她如软柳一样的手,弄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像要从血管奔泻出来一样。
他的头从她的耳上移落,在她拭去衣物的脖子上滑落,然后到肩膀。
因为两人此时都是侧着身子窝在大椅上,他便沿着她的侧身美丽的线条,一直口勿落,越过长长的手臂,滑到弧线优美的细腰,然后更加往下……
温热的口内肌理带着丝丝的儒湿,一下一下地吸取着她的细滑如凝脂的皮肤,迷乱而又不失温柔。
他朝热口内肌肤滑过她的每一条神经,就像滑过项诗心脏一样,一丝一丝地轻撩着,让她紧张得几乎要窒息。
她觉得自己羞涩得几乎要在一瞬间昏过去!
“乖,别怕……这里是我们的家,没人看见……放松点……”
他的声音缓慢而磁性,带着不可磨灭的温柔。
咫尺间,她发现他的眼睛透彻如琉璃,却带着像熔浆般的滚热。
而激烈起伏的呼吸间,他幽魅的五官已经溢出了丝丝的汗意。
项诗从他迷离而又灼热的目光中,看见那股要将她彻底融化的渴、望。
但她却无路可逃……
…
宽敞的书房里,弥漫着浓浓的粗重声和爱昧气息,火烫而羞人。
灯影下的两俱躯体陷在狭小的椅子内,紧紧挨在一起,点点滴滴的细小汗丝,弥漫满了两人的每一处、皮肤。
项诗的双臂一直抱着他热烫的身躯,半眯的眼睛里泛着烟雾,水汪汪的,可人而诱或。让宇文睿更加无法在她身上停歇下来。
他在她最容易被刺激起感觉的的耳后不断允吸着,让她全身都时刻处于一种触电的状态中,浑身颤斗。项诗一遍遍瘫软在他怀里,又一遍遍地再次抱紧他。只想和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毫无距离地贴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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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不断压制,和无法压制之间,不断地流着汗战、栗着。
而宇文睿则一遍温柔地抚慰她,给予她最舒心的体会……
……
皇家礼仪公司。
鹦鹉哥一到公司就成明星了,学员们纷纷跑来逗它,合影。
“鹦鹉,你长得好漂亮呢。”
鹦鹉趾高气扬的,“当然,我是鹦鹉中的皇者。还有不要用漂亮这词形容我,应该用‘神武’。因为俺是公的。”
大家笑了起来,“哈,这鹦鹉真逗。”
“请叫我哥,我会很高兴的。”
“你怎么这么聪明呢?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聪明的鹦鹉。”
它直直站着,一副孤高模样,“当然,我是主人从鹦鹉王国——巴西,千万里挑一买回来的。但是,无敌是最寂寞呀……”
“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
项诗站在远处看着,笑得开怀,这家伙真是自来熟,有它在这里,大家课余时间丰富多了。
一旁的奥黛丽没有看那只鹦鹉,而是一直瞄着项诗衣物的胸针。
那是一枚用绿色宝石做的胸针,形状是朵波斯菊,看得出这是一款极品祖母绿,价格不菲。
她忍不住懒洋洋地开口了,“感觉你开了这家公司后,越来越奢侈了。随便佩戴个胸针都是祖母绿,你让人家来学习的人情何以堪!”
项诗笑了笑,脸上是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幸福,“睿送的。很久之前就买下的,昨天才给我,所以我今天就戴上了。”
“有钱没地方花也不是这样,用这么贵重的胸针。”
“他说过一共送我12多波斯菊,每一朵都做成不同用法的。有做成戒指的,有做成吊坠的,有做成耳环的,有做成发饰的。反正让我不同场合用不同的饰物。”
奥黛丽不由得叹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好命了,一定是很多辈子都拯救了整个地球的男人吧。”
项诗笑了一下,“估计是。”
“看来,我这辈子也得多拯救点男人才行。”
“嗯,支持你。”她笑着边走开边问,“我去调咖啡,你要喝吗?”
奥黛丽有点酸涩,“不要,没人宠,心里已经够苦了,再喝咖啡就苦上加苦了。”
“那我自己喝。”
奥黛丽看着项诗走向饮料调配区的背影,表面上很淡静,但眼底深处却有着一抹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项诗在饮料吧台上一边弄着咖啡,一边在想着食物中毒那件事情。
这事过去这么久了,都还没有眉目。
而且她也必须要把这其中的东西弄清楚,要不然那人这次没得手,下次依然还会再出手的。
而像这样的事情,让人防不胜防的,如果再出事一次的话,那公司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躲过了,到时候肯定会声明狼藉。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出做这事的人,预防对方一次不得手再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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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过去后,一杯咖啡见底了。
而她也终于想出一个办法了。
随后,她去找奥黛丽了,悄悄地和她说了这个假话。
奥黛丽觉得方法很好,也赞成了。
项诗马上就出门去了,然后秘密地购买了好些窃听器。
中午,礼仪老师上完课后,正想宣布下课。
项诗走进了教室,到讲台上去了。
看着一众学员,“各位小姐,太太,先生们,请稍等一下,我有些话要话说。”
大家奇怪,重新坐在了座位上。
项诗在讲台上开口了,“上次那位学员过敏的事,我们似乎发现存在了一点的异样。找到了当时的一些证据,所以报警了,将证据交给警方。一会,警方将会来这里向各位学员询问一些问题。所以麻烦大家配合一些,先不要离开。”
课室里顿时响起窃窃的议论声。
其中有学员问,“那事都过去好些天了,怎么现在情况又发现变化了?”
项诗笑着,“这事情有点复杂,当初我们也以为是过敏引起的反应。但据现在手头上的证据,表明似乎有其他隐情。所以要交给警方来处理。我们会提供丰富的午餐。”
大家听了之后也没有多少什么。
不过有其中两个人脸色却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又掩饰过去了。
随后,大家离开教室,到其他区去了。
没多久,两位女人若无其事地走向洗手间。其中一个人先进去了,进去环视了一周所有才洗手间门,发现都是开着的,表示没人。
她这才走到门口去,另外一位招呼了进去,“进来。”
另外一位也装作悠然的样子进去了。
但一进去之后,两人的神色就快速变化了,变得极其慌张,然后悄悄地躲在门口,预防有人进来第一时间知道。
两人把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办?项诗竟然发现了线索!”
“这到底是生回事,当初不是观察过那里没有摄像头才动手的吗?现在怎么又突然说发现证据了?”
其中一位脸色有些惊恐,“该不会当时有人拍视频放上微信,结果把我擦病毒时的举动拍下来了吧。”
另外一位皱了皱眉,“不太可能,当时你动手的时候,我一直都在观察其他人,发现大家都在低着头摆放自己的餐具,根本就没人发现是你。”
“可现在项诗说的有证据,又是什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那位更加惊慌了,“如果警方真的掌握了证据的话,那么我们就死定了!不如现在,我们打个电话给孙静茵吧,问问她该怎么办。”
“如果警方真的有证据了,她也帮不了我们的。”
那人眼睛瞪得大大的,迟疑说到,“那不如我们把她给爆出来吧。”
另外一人十分烦心,“先看看一会警、察来了有什么举动才算吧。”
此时,公司的监控室内,项诗在密切地看着监控录像,观察各个学员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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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面前的电脑上同时连通着多个窃听器。
每一个窃听器里面都传来声音,比如说阳台上的,通道上的……但这些的声音都是一些普通的聊天。
让她奇怪的是,通向洗手间通道的那个摄像头看到有两个女人进去了。
可她放在洗手间里的窃听器此时却静悄悄的,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按照正常情况,即使这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那她们去玩洗手间后开水龙头洗手的声音还是应该有的。
可为什么窃听器里面确是静悄悄的?
这怎么回事?难道是窃听器坏了,录音不了?
可她又觉得不太可能,明明今天才新买的,而且买的时候,她每一个窃听器都试过,录音效果全部都很好。
可为什么就是出现这样奇怪的情况了?
她又皱起眉想了想,难道这两个人知道了这里有窃听器,所以把它给弄坏了?
可没理由啊,这窃听器是她亲自放的,放得十分隐秘,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是巧合,还是真的是躲在洗手间里面那两个人有问题?
可即使这两人真的有嫌疑,可她还是奈何不了她们……因为没有证据。
她顿时有些无神地支了支太阳穴。
好好一个办法,怎么就失去作用了?
她想了想,马上到朝着洗手间快步走去。
因为摄像头里面摄到的面孔不是太清,她得亲自去看看这两人是谁。
差不多去到洗手间的时候,她的脚步放得很轻,怕惊动到里面的两人。
走到门口的时候,果然隔着门听到里面窃窃私语,但说得很小声,她听不清是什么。
为了看看这两人的庐山真面目,她轻轻地打开门了。
门一开,里面的空气顿时凝滞了一下。
一眼看去,洗手间里没人。
项诗马上就把目光投向门后。
门后,两束目光也直直地射了过来,带着紧绷。
项诗的视线一接触到两人时,她重重地楞了一下。
因为这两个人正是之前来报名学习的两位同学。
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两人看似那么友好,怎么成了最有嫌疑的人了?
两人看见她,也满是惊讶,没有想到项诗会突然出现,眼底隐隐带着紧张。
其中一位脸色略微僵硬,“项诗,你……怎么来了?”
项诗却比她们镇定多了,扬起眉梢笑,“我当然是来洗手间了。”
另外一个也挤出几丝生硬笑意,“那你自便,我们补完妆,想出去了。”
两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就想走出去。
不过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项诗却伸起手臂,拦住了她,“慢着……”
两人一瞬间脊背有汗丝透了出来,莫非项诗真的发现了些什么。
“阿诗……请问有什么事吗?”
项诗眸色带点冷,“这个问题应该我来问你们,你们鬼鬼祟祟躲在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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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知道这两人肯定有问题,便想刺激她们露出马脚,她锐利盯着两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们两人就是那天一手操纵了那位学员食物中毒的人!”
两人脸色大变,怔着半分钟说不出话来。
一会,其中一人才勉强镇定下来,“别胡说八道,你有证据吗?”
项诗冷笑,“当然有了,要不然怎么敢来抓你们。”
她说着走到洗手间的盆景旁边,然后从茂密的枝叶中拿出一个小东西来。
她扬着手中的东西,“这个是窃听器,刚才你们所说的一切,都已经被记录下来了。”
虽然刚刚明明没有记录下任何东西,但是这个关键时刻,运用的就是智慧了。
两人的目光顿时嗖地一下投向项诗手中的东西。
果然,这个东西和电视里面看到的窃听器一模一样。
一瞬间,两人的脸色惨白得像冬日的白雪,目光里的惊恐像掉进了深渊一样。
其中一位赶紧走进一步拉着项诗的手,脸庞上满是纷涌的慌张,“项诗,求你,千万不要把我们交给警方。”
另外一位也很紧张开口,“是的……其实,我们也只是一时糊涂而已。看在一场同学的份上,你放过我们吧。”
项诗看两人的反应,心底一阵窃喜,但她知道需要试探出更多的问题出来。
她绷着脸,声音很严厉,“不知你们想搞垮我的公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我!”
“其实我们也不想的,但孙静茵开的条件太诱人了。而且不断地说服我们。还说你耍了很多手段,抢走了和她家是世交的宇文睿,让我们也觉义愤填膺。所以,我们才会一时迷糊,答应了帮她做这事。”
项诗的心底像巨浪一样翻起一股激烈的愤概,果然是孙静茵!
这女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还这么恶毒!
但同时,她唇彩淡淡的嘴边也泛起一丝笑意。
因为刚才进来之前,她就已经暗暗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所以这两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记录了下来,成为了最有利的证据。
她勾了勾唇,“算你们聪明,知道坦白从宽。”
那女人忙问,“那你准备放过我们吗?千万不要把我们交给警方。”
项诗眼珠溜了溜又说到,“既然你们是受孙静茵指使的,那你们把向那位学员下细菌的事一五一十说出,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能帮你们掩饰过去。”
两人一听,心花怒放,很坦白地将孙静茵如何教她们做这事的策略都说了一遍。
项诗听完之后,心中更加冷笑了。
她掀起眼皮看了看两人,“谢谢你们这么老实。”
说完,她一甩头发,就走出去了。
两位女人僵直站着,有些摸不懂她那个神色。
项诗从洗手间出来后,马上就出公司了。
在车上,她给奥黛丽打去电话交待,“奥黛丽,人已经抓到了。你就跟学员们说警察有事不能临时不能来了,叫了两个嫌疑人过去。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奥黛丽很奇怪,“事情是谁做的?你是怎么抓到人的?怎么一点声息都没有?”
“这事回来再和你们说。现在我要先去宇文集团。”
她挂断了车载电话,一路飞驰而去。
去到宇文大厦,她很轻易地不用经过任何汇报,就直接上了顶层。
因为宇文睿已经私下交代过,项诗来找他,可以一路通行。
秘书办的人一看见是她,知道总裁和她关系特殊,都毕恭毕敬的。
项诗身子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进去了。
外面的秘书在吐舌头,因为自古以来,项诗是第一个不用敲门进去的人。
宇文睿此时正拿着一块机器人核心蕊片在仔细观察着。
看见她突然来到,唇边泛起一丝意外弧度,“怎么,上班时间突然来找我,不像你作风?难道想我想疯了?”
“嗯,是想你了。”项诗走到他面前去,“想你快点把某个问题解决了。”
“什么问题?”
她把把刚才的录音打开了,放在了宇文睿的面前。
宇文睿皱着眉,认真听着。
越听,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到最后,简直成了拧不开的绳索。
录音播完后,他气得差点想把手机砸了。
但这是他女人的手机,所以他忍住了。
项诗问他,“这事是孙静茵做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交给警方吧。”
他说着就要拨110.
她一把将他的手按住了,“你先别急。孙静茵父母和你们家的长辈关系都很好,尤其是老夫人。如果你直接把她送进警局了,这样你们两家的关系会很坚硬的。所以,能不能用另外一个方法,惩罚一下她。让她即使不进警局,但也和进去了生活得一样不愉快。”
虽然说做人要善良,但孙静茵一直都处处针对她,如果她处处都放过她的话,孙静茵只会变本加厉做坏事。
所以,即使不用法律惩罚孙静茵,她也希望孙静茵能受到沉重的教训。这样以后这女人才不会总想着害人。
宇文睿抬起眸看她,思虑了一会,然后轻轻搂过她的腰,“好,我知道应该怎么做适合了。”
她好奇,“那你准备怎么做?”
“反正我会让她在这里呆不下去,免得你一看见她就不高兴。我宇文睿的女人只能笑得像朵花,不能愁得像苦瓜。反正一切对我宇文睿女人看不惯的人,我都会让她成为所有人都看不惯的人!”
她微微眨了下眼,“看起来好像很可怕的样子。”
“你心软?”
“当然不会。恶有恶报,是应该的。”
他又搂了搂她的腰,清浅而笑,“那看为夫怎么替你教训恶人。”
她故意歪了歪头,“感觉惹到了你,下场都很惨呢。”
“当然。而我已经被你招惹习惯了,所以你得把我招惹到一百岁那一天。要不然你也会下场很惨。”
“怎么个惨法?”
宇文睿动了动星辉般的眼珠,“罚你为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做贡献,生一支足球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轻捶了捶他的胸膛,“我才不愿意生这么多呢。把我当猪了!”
他的语气带着宠溺,“嗯,真的想你当猪。这样你只管吃和睡,只管生小猪。脑袋笨呆呆的,就不会想离开我,不会想我的不好了。而我就把你圈养一辈子。”
项诗浅笑嫣然,靠在他硬软适中的胸怀里,“嗯,那我就做猪一辈子吧。”
“好。等这事解决了,然后你和卫司辰的事解释清楚。我们就开始制造小猪了。”
她弯了弯唇,打趣到,“那现在开始养肾吧。”
他眼角也染上一丝的坏意,“嗯,好的,每晚阴阳互补,是最好的滋补方法。”
“每晚?幸亏你不是古代皇帝,要不然后宫三千的佳丽都累死了。”
“没关系,累死了正好,朕就安心只宠皇后一人了。”
她不满了“要累死了妃子才来宠皇后,你还是真心爱我呢?”
“就是为了一心一意爱你,所以我才把一切狂蜂浪蝶都扑杀了。为了你,我一直以来都是开着压路机,把一批又一批的三千佳丽的心给压得碎碎的。”
她甘甜又瞪眼地笑着,“你这嘴巴就是会说话。”
他眼底游过一片的异彩,“我的嘴巴才不是只会说话呢,明明前几天才给你演示过我的嘴巴的功能,怎么就忘得这么快了。”
他把一只手上移到她的肩膀去了,“来,来,老师重新给你复习一下。”
项诗还没有弄懂他的意思,他就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捂着她的肩给口勿了下来。
他一下子就吸她的舌头。
而项诗也随即迎了上来,像滑腻的小鱼儿一样与他缠在了一起。
两人站在办公室中抱在一起,辗转相接,绵绵相缠。
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都是一副惹人羡慕的温馨情境。
不过男人的情谷欠都是很容易被心爱的女人勾起来的,所以宇文睿的手逐渐有点不安分了。
开始从她的肩膀缓缓地垂落她脊背的中间,然后越过肋骨,向着某处高耸掠了过去……
温热的掌心透过丝薄的衣物,覆盖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他手掌里的温度如冬日的暖阳照耀着万物一样,让她觉得异常舒服……
可她觉得不能放任他,要不然又要发生像别墅书房里椅子上那羞人的一幕了。
所以她赶紧就伸手去按他。
不过,他却灵活地避开了她的手,游漓回她的后腰去了。
在这种极其挑斗的情况下,项诗被他弄得意识凌乱的,呼吸都不受克制地紧促了起来。
不过,她还是很有意志力地离开了他,抵住他的胸堂,“说好的替我收拾孙静茵呢。”
“嗯,我知道。”
他轻轻点点地细吸着,离开她的脸额,“但做事之前,给了福利是很正常的事。我跟别人做生意,别人都是先给订金的呢。”
晕,这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又好气又好笑,“好了,福利已经给了。”
他的手依然在她的腰后不愿意离开,“那说说余款什么时候给?”
真是不愧是做生意的人,把资本家那一套都搬到两人的感情中来了。
这家伙无非就是说,他把前戏做了,后半部分得给他补上。
她只得开口了,“行,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他这才把手从她细嫩的皮肤上移开了,淡笑着,“一会正好有个全体员工会议。我马上就帮你去修理她。”
“好,那快去。”
…
十分宽大的会议室里,各子公司,各部门人员就坐完后,宇文睿最后一个进来,他步伐矫健,身如柏杨,身后跟着一至三个不同等级的秘书,还有特助雷枫,气势十分巍然。看得女精英们一阵神情恍惚。
他坐在了中间最宽敞舒适的位置上,雷枫坐在身边,秘书们坐在身后排成一线。
因为是全体全员会议,所以会议室坐的都是集团的精英,上至各部门总经理,下至各个小组组长等等。
这么多人中除了有层次的员工能坐在会议厅亲自听总裁发言外,其他员工一律在各自部门通过视频来获知会议内容。
雷枫看了看座无虚席的会议室,对宇文睿说到,“可以开始了。”
他把重要的会议章程放到了宇文睿面前。
不过宇文睿却没有翻开。而是有些悠然地向后靠了靠,淡淡开口了,“在这个重要会议开始之前,我想先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因为重要会议参加的都应该是集团最重要的人,所以,我要把一些不是那么重要的人请出这个会议室。”
他的话刚停顿下来,会议室顿时一片死寂般的僵硬。
人人面面相觑,总裁的眼下之意是有人要被炒鱿鱼了?
每次公司要解雇人员都是通过人事部来发通知信的,这次怎么悄无声息的,说炒就炒了。
而且这么突然地在全体会议上炒人,看来事情非比寻常。
人人心里都七上八下的,生怕是自己一不小心触到总裁的哪条神经了。
宇文睿的目光沉沉地向下扫了一下,下方的人顿时一片萎缩的感觉。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右侧,这边的经理们顿时狂滴汗了。孙静茵和叶瞳也坐在这边,两人心里一阵纳闷。
宇文睿忽然毫无预示地扬起手机,冷然说到,“你们想知道这次要炒的是谁,听完了这段录音就知道。”
他按了一下播放键。
顷刻间,手机里就飘出三个女人的对话,而且似乎是在说着某件事情。
一开始,大家都听不明白。
但后来就越听越清楚了,因为里面出现了孙静茵的名字,还有项诗的名字。
内容说的是孙静茵指使两个女人去加害项诗,而这两个女人招供了。
而孙静茵从录音一开始播放的时候,脸色就已经白得像粉笔一样,两只眼睛像失明了一般,忽地什么都看不见了。
同时,她的确也想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因为此时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眼光都头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脚都踩在心口上一样沉重,重得她透不过气来。
而且踩她的人都充满了轻蔑和嘲讽。这种嘲讽像剁肉的刀一样,足以将她的尊严剁得像粉末一样碎。
听到最后,她自己也捂着耳朵,眼里浮起泪光来,自言自语,“不要再播了……不要……”
可宇文睿还是毫无毫无地任由地播音继续着。
此时孙静茵真的很想挖个地洞钻下去,或者想不顾一切地冲出会议室去。
可她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得出这个门。
所以,此时她想从这里80层会议室跳下去的想法都有。
因为这样就不用面对那么多人难堪的锐利目光了。
而且会议室已经响起议论声,像一锅滚开的沸水一样,声音不断地翻滚着。
指责她的,讽刺的,嘲笑的,幸灾乐祸的……可就是没有一个是可怜她的。
此时,录音已经播完了。
宇文睿的视线如冰刀一样刺向孙静茵,声音更是寒冽得像万年冰峰,“孙静茵!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孙静茵此时苍白得完全像个纸人,抖动着毫无血色的唇,“我……我……”
平时帮她做事的心腹秘书看她这般模样,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到,“你可以说是那个女人故意栽赃你的。”
孙静茵浑身定了一下,对,她还是有反攻的机会的。
所以,她立即呼吸了几口气,勉强镇定下来,看向宇文睿,“单凭一段录音也证明不了什么,说不定这录音就是项诗用钱收买了那两个女人,然后让她们来诬蔑我的。”
宇文睿的眼神猝然冷了下来,暗得像无底深渊,狠狠地咬着牙,“孙静茵,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还血口喷人!”
她挺直着身躯,奋力抵抗,“的确,大家都知道我和项诗一直都是有恩怨的,要栽赃我一点都不奇怪。”
他瞳仁底下泛起汹涌烈焰,拿过旁边一张A4纸,一把用力狠狠地甩在了桌面上,“孙静茵!你以为我是智障!没有十足的证据,会来打草惊蛇吗!”
他一挥手,示意身后一位秘书,“把这纸张放到投影仪去。”
秘书马上拿起纸张照做。
孙静茵很奇怪,宇文睿到底有什么证据了。
但那张纸一投射在宽大的屏幕上的时候,她的呼吸再次凝住了。
因为……那是她转账给那两位女人的凭证。
凭证被无限放大,上面清清晰晰地有她的名字和对方的名字。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真的掉入无底洞,永远都翻不了身。
宇文睿又眯着凌厉的眼神,“孙静茵,你一直仗着有我奶奶给你撑腰,有恃无恐。如果把你交给警方,按法律来处理,故意投放危险物质罪,你最少也得获刑3年。看在你家和我家有交情的份上,我网开一面,把你驱逐出公司,而且以后不许出现在我们面前。反正有我们在的地方,你就得避开。”
孙静茵此时又是丢脸又是兴奋,因为躲过了刑罚已经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宇文睿又开口了,“再且,你要去跟项诗道歉。”
她身体一僵,更多的难堪浮了起来。
谁不知道她和项诗以前是明争暗斗争宇文睿的,现在要她去跟对头道歉,这不是等于拍拍地打她的嘴巴吗。
“怎么?不愿意?”宇文睿又冷冷盯她,“不愿意的话,我就马上报警。”
孙静茵五官里都是无法掩饰的羞辱,但她知道别无选择,只得硬着头皮羞窘答应,“行,我去。”
宇文睿目光从她身上离开,“那就马上给我离开这里!从此半厘米都不许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他说完就吩咐一早就带过来的保镖,“把她带出去。”
“是”保镖应声而来,走到孙静茵旁边,“孙小姐,跟我走吧。”
保镖连“请”这种礼貌用语都没有用,让孙静茵的脸更加丢到了极点。
她在会议室众多的紧凝视的眸光里站了起来,无力地向外走去。
一边走,她的眼泪一边流了下来。
因为今天丢的脸,她是这辈子都没法再讨回来了。
因为这是直播会议,整个宇文集团的人都知道。而且以后还会一传十,十传百。
她虽然没有进监狱去,但那种痛苦也跟进监狱差不多了。
而她也知道,她出生以来的所有荣誉都在这一刻掉得一丝不剩的,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尊敬她,从此只会冷眼相待。
宇文睿由始至终都没有看她走出去的落魄身影,而是马上正了正色,声音响亮,“集团总会现在开始……”
座位上的叶瞳,心里百般复杂。
据闻孙静茵在集团工作已经差不多有10年了,可宇文睿为了项诗,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把孙静茵羞辱得如此彻底。
她很清楚,宇文睿说的“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中的“我们”指的是谁,这不是集团的员工,而是指的是他和项诗。
而且,她和他之前的男女朋友关系都还在表面维持着。
他竟然就这样毫无避忌地帮项诗出气了,不怕别人的话柄,看得出项诗在心里真的很重要。
这个男人很狠心,只会对一位女人软心。
…
两个小时后,宇文睿从会议室出来。
他马上把电话打给了项诗,“现在在公司吗?”
“在。”
“哪里都别去,我让孙静茵过去跟你当面道歉。”
那边项诗微楞,因为这个决定是之前没有说好的,是宇文睿帮做的决定。
想了想,她还是答应了,“好的。”
“那一会见。”
宇文睿吩咐雷枫,“把孙静茵给我拧到楼下去。”
“好。”
雷枫去到孙静茵办公室的时候,孙静茵正抱着一箱私人物品从办公室走出来。
平时一直光彩照样的她,此时难看得如一朵霜打过的枯草。
他也冷开口,“睿叫你到停车场去,马上跟她去道歉。”
孙静茵委屈弯着唇,“现在连你也这样对我。”
他双手交叠着,仰着下巴,“不好意思,孙小姐,我一直和你不熟。因为平时我压根就看不见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静茵气得发疯,嘴角都抽筋了。
雷枫懒得和她消耗时间,“还不跟我走。”
他转身快步就走向电梯。
去到停车场雷枫让孙静茵开自己的车去,随后上了宇文睿的车,呼啸而去。
路上,老夫人的电话呼进了宇文睿手机。
他接通了,“奶奶。”
老夫人声音有些着急,也有些不悦,“今天公司的事我都听说了,既然静茵已经颜面全无了,你就对她网开一面。不要再逼着她去给项诗道歉。你觉得她还不够丢脸吗?”
这孙静茵这么快就搬奶奶来帮忙了。
他淡淡出口,“奶奶,她够不够丢脸和我有关系吗?”
老夫人被呛了一下,又说到,“那你就不能看在孙家和我们家的关系对她仁慈一点?”
“我没有把她交给警方已经算仁慈了……对了,这个奶奶应该叫她去感谢项诗。因为不交给警方是项诗的意思。”
老夫人沉默了一下,一会又沉声问,“这么说,你是真的不打算听奶奶的话了。”
“奶奶,对不起,这次我不能听你的。”他的语气很坚定。
做错事的是孙静茵,道歉是天经地义的事。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维护自己的女人,就算是家人也不行。
老夫人看他态度强硬,有些不快地挂了电话。
宇文睿看了下手机,把视线飘向了窗外。
正在开车的雷枫出声了,“看来今晚回家,你非被你爸妈唠叨一顿不可。没准老夫人还气你好些天。”
“任何人生我的气都无所谓,只要项诗出了心头这口气觉得开心,那就可以了。”
雷枫撇撇嘴唇不说话。
…
皇家礼仪公司。
项诗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宇文睿进来了,身后跟着雷枫,还有垂头丧气的孙静茵。
宇文睿在项诗办公桌旁边沙发坐了下来,向项诗招手,“过来。”
项诗有些不太明白地走了过去,坐在了他身边。
因为宇文睿没有跟她替带孙静茵来做什么。
项诗坐好了之后,宇文睿眸光冷漠地飘向直直站着的孙静茵,“给她道歉。”
项诗眼珠动了动,这才明白过来。
不过,她没有拒绝,孙静茵的确欠她一个道歉,或者说欠很多个道歉,因为这女人以前也做过很多对不起她的事。孙静茵愣直地站着,心头充满了气愤和羞耻。
她和项诗以前是同学,后来成了情敌,再后来成了仇人。每一个阶段都是她在输。
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偏袒项诗。
项诗一个贪污官员的女儿,凭什么得到了宇文睿多年如一日的爱。
而她一个身家清白商家千金,为了接近宇文睿连自己的感兴趣的事业都放弃了,一直一心一意在宇文集团工作。从大学寒暑假实习开始,她在集团都已经有10个年头了,竟然没有换来宇文睿的一个正眼。
此时,他竟然还要她在死敌面前这样羞辱,这种感觉痛苦到她说不出口。
宇文睿看她没有动静,语气更加冷了,“怎么,这个时候成哑巴了?刚才你在我奶奶面前还不是很能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静茵面如灰烬,冰冷的指尖微微颤动着。
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如果不开口的话,宇文睿还是有办法让她开口了。
所以,再难堪,她还是出口了,小声说到,“对不起……”
项诗还没有有所表示,宇文睿就出声了,“大声点!你说给蚊子听吗!”
孙静茵的脸更加晦暗了,只得又加大声音说了一声,“对不起。”
项诗刚想点头,接受她的道歉。
宇文睿又开口了,“你给谁说对不起了?给这里的空气说吗?”
坐在一旁懒洋洋看着杂志的雷枫忍不住将目光飘了过来,这家伙真会折腾人。
孙静茵神色简直暗到脖子去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抓了起来。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还是再次开口了,“项诗,对不起,是我错了。”
宇文睿的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
项诗淡淡看向孙静茵,“孙静茵,从今天开始,你们之间的恩怨全部都清算完了。希望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不要再有什么歪念头。也不要再在其他女人身上重复和我一样的手段。要不然,你以后的下场会更惨。”
孙静茵撇开视线去不语。
宇文睿又勾起唇,缓慢而冷,“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不知道可以逃过牢狱之灾,全是阿诗的意思。按照道理,你还应该倒杯茶向她道谢。”
项诗忙开口,“倒茶就不必了,不过……”她微停顿,“我觉得有一件事,你必须要做。”
她拿过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去培训厅请那位陈太太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一旁的宇文睿问,“怎么了?”
“我觉得孙静茵应该给住了一个多星期医院的陈太太道个歉。”
孙静茵的恨意顿时从眼珠里溢了出来。
这女人还嫌弃她不够丢脸,竟然还要她向其他人道歉。
可宇文睿在这,她又不敢开口说些什么。
一会,秘书带着那位陈太太进来了。
陈太太一进来,就莫名地看了在场的人一眼,好奇问项诗,“项小姐,请问突然把我从课堂叫来是因为什么事?”
项诗说到,“之前你住院的事其实是另有内情,现在我们已经彻底调查清楚。幕后指使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位女人,是她故意让人在你的餐具种擦上了某种特殊化学物质,让你的消化系统出现了很严重的受损。”
陈太太一听,吃了一大惊,“特殊化学……物质。”
“嗯,是的,经过最详尽的检查后,最终确认为一种对于我们来说很陌生的物质。而这种物质和过敏物质有点相似,所以当时才会误以为是严重的过敏反应。
项诗走到办公桌前,拿过一张报告,这张报告的确是真的,但是因为当时没有找到凶手,怕损坏了公司名称,所以她才让江景晖做了一份过敏假报告。
她把报告递给了陈太太,“陈太太,你看看。”
因为上面写的是特殊物质术语,陈太太也不懂这么多。
她稍微掠了一眼,发现真的没有提到过敏反应后,就把报告放下到桌面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后,她化妆精致妆容的脸浮起一股深厚的忿怒,然后扬起手来,一个重重的巴掌就朝着孙静茵打了过去。
孙静茵完全没有想到她会的动手打人,毫无防备的,所以她被这股强大的力道震了一下,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扑到在墙壁上。
而她美丽的嘴角也流出一股血流来,疼得她稍微张嘴都疼得不得了。
此时陈太太怒气冲天,狠狠地盯着孙静茵,“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竟然敢害我!害得我那时痛得整天都吃不下东西,喝不了水。整整一个星期都是靠输液来维持身体情况。把我害得不成人形的!你这恶毒的巫婆!”
她还是不解气,向着她又冲了过去,抓着孙静茵的头发就乱扰了起来,不断地把孙静茵的头撞到墙壁上去。
因为陈太太身高有1.75米,力气也大,孙静茵在身型上完全没有优势,别说还手,压根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头被陈太太抓着,像个拨浪鼓一样摇来摇去。
不到一分钟,就被摇得连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此时她披头散发,额头被撞得又青又紫,嘴角还流着血,活像一个被遗弃的街边弃妇。
项诗觉得孙静茵也教训得差不多了,便向秘书打眼色。
秘书马上过去,识趣地把陈太太拉开了,“陈太太,你不要太生气,免得伤了身子。而且把她伤得太重,也显得自己过于无理。可知道我们是学习礼仪来的。”
陈太太才收敛起怒意,整理了一下自己高贵的衣物。
项诗此时也走了过来,帮陈太太平复着后背,“陈太太,这事你的确受了伤害。我看不如这样吧,让她给你赔偿些精神损失费,这事就这样了结了吧。要不然你把她打成伤残了,也于事无补。”
陈太太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毕竟自己也已经出了口恶气了。
她微微思虑了一下,盯着孙静茵,“那就给我赔偿个200万精神损失费。”
孙静茵有些不甘,“你只不过是住院了一个星期而已,又没有特别受损严重,凭什么我要陪这么多。”
陈太太火气又上来了,“你以为我很稀罕你200万,我只不过是图口气而已。你给不给,不给我就报警去。”
孙静茵的脸色变了一下,不想这事闹到警局去,只得低着声答应,“我给。”
她拿过掉在地上的包,从里面拿出支票本,写了几下,然后递给了陈太太。
陈太太接过的时候,故意手松了松,支票顿时轻飘飘地掉到她的鞋子上去了。
她傲然开口,“你是怎么递支票的?快给我捡起来?”
孙静茵简直卑微到了极点,弯腰去别人脚下捡东西,不是等于是弯腰给别人鞠躬吗。
她父亲怎么说在商界也是有一席之地的人,要是改天传出去,说她一个千金小姐竟然对人卑躬屈膝的,那她们孙家还有地位可言吗?
陈太太又气愤起来了,“怎么,很不满吗?……现在可是你做错了事!不愿意的话,我就马上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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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弯,她眼底的窘迫意如毒蛇一样冒了起来。
好不容易把手伸到了那张支票上,不过那陈太太却一把抬脚,把支票给踩住了。
孙静茵羞辱得真想踢断她的脚,可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孤军作战,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她只得忍着怒气,轻声说到,“麻烦陈太太抬一下脚。”
那位陈太太此时却换了另外一种神色了,“我觉得我的鞋子脏了,麻烦你用支票帮我擦一擦吧。这200万支票我不打算要了。我老公赚得回来。”
一股汹涌的怒火从孙静茵的脚底涌了上来,她弯着身子紧紧地盯着眼前带点粗大的脚,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此时在场的人也终于知道这招才是陈太太的重点。
可孙静茵没有丝毫动静,因为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
看毫无声息的,看着杂志的雷枫硬冷开看向孙静茵,“快点吧,别婆婆妈妈的,都六点了,我要吃晚饭了。你一个人的错让这么多人陪着你,你好意思吗?我告诉你,还不赶紧的话,我就告诉记者去了。”
孙静茵此时咬得嘴唇都出血了。
而项诗和宇文睿没有一丝反应。
孙静茵闭了闭眼睛,咽下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然后……她的手拿起了那张支票,然后在陈太太黑色的高跟鞋上擦了擦。
陈太太此时高兴得下巴上扬,眼底满是解恨的快意。
丫的,这死女人竟然害她难受得死去活来的,今天真是报大仇了!
项诗看此时孙静茵已经被羞辱到尽头了,再继续下去的话,没准孙静茵会做出些什么极端事情来……因为,物极必反。
她拉过陈太太,笑着,“陈太太,既然她道歉了,你也舒服完心中恨意了。那这事就到此为止吧。要不然她一会太狼狈地从这里出去,别人还以为是我把她欺负成这个样子的。不如看在我的份上,你就这样消气了吧。”
陈太太看项诗亲自开口了,便移开了脚,“好吧,看在公司是项小姐的,我不能在这里胡闹。这事就算了。”
她一仰头,转身出去了。
陈太太离开后,项诗马上吩咐秘书,“帮她整理一下。”
免得别人真的以为是她把她弄得这么难看。
“好。”
秘书连忙出去拿药箱,先帮她把嘴角的血弄干净。
宇文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拉过项诗的手,“我们走吧,某些人在这里久了,连空气都浑浊了。”
他拉着她大步离开,雷枫也跟着出去了。
…
江边旁,宇文睿和项诗靠在车子旁。
项诗拿着在星巴克打包的咖啡,一边喝着,一边欣赏江边的点点灯火。
她大大地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真好,收拾完一个多年的隐秘炸弹。以后应该可以高枕无忧了吧。”
宇文睿手臂伸了过去,挽上她的肩,“所以说,我的女人就是聪明。”
“不聪明一点,怎么配得起你。”
“别说配不配得起,就算你是笨笨的小猪,我依然还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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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些男人的确是出于这种原因。但我是例外,我只想你笨一点不用费那么多神。”
她带笑瞄他,“感觉你真的想宠出一头猪来,只想我能吃,能睡就行。”
“不是,还要能生……”
她随即把咖啡放到他嘴巴去,喂他喝一口,“知道了,要生一支‘足球队’。”
他也俊美地笑了,“那么说你是默认愿意了?”
她也没有否认,“我想不愿意也不行呀,你这头狡猾的狼。”
他清亮的眼里随即浮起丝丝的笑意,带着微微意味,“既然愿意,那就从今晚开始制造‘足球队’。”
他看了看不远处一幢华丽的高耸建筑,凑到她耳边,“记不记得很久以前,那时我和你也是在这里散步。后来……我们到那家酒店去了。你把我榨得干干净净的……”
她顿时瞪着浑圆的眼,“明明是你把我索取得有气无力的。”
他轻了一下她的柔滑的侧脸,低语着,“那一会,我又到那酒店去,换你把我榨得有气无力的……”
她脸上挂着细细笑意,却又忍不住想去掐他的腰,想惩罚一下他的嘴巴。
这时宇文睿电话响起来了,项诗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妈”。
她马上就安静下去了,让宇文睿接电话。
“妈,怎么了?”
“你在哪里了?”
“在外面?”
“我当然知道你在外面,因为你既不在公司也不在家里的。”
宇文睿眉峰扬起,“妈在我别墅里?”
“是的,特意过来看你。”
“妈,没什么事不用特意过来,应该是我回大宅去看你才对。”
那边的声音顿时微微变调了,“怎么,你的房子只欢迎别的女人,不欢迎你-妈妈我这个老女人了?”
宇文睿眉间浮起一丝无奈,“妈,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在家里早点休息。”
“既然知道我要早点休息,那就赶紧回家来。我特意拿了炖汤过来,要是看不到你,我就一直等着。”现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儿子肯定是跟项诗在一起了。所以一想到这,她就不悦了。
宇文睿怎么不知道这是母亲的借口,但母亲的语气这么没得商量,他只能答应,“好,我马上回来。”
蒋欣虹这才满意挂了电话。
宇文睿英气脸上掠过微微的灰淡。
项诗一看就知道原因了,为了避免他因为她和蒋欣虹之间的事烦恼。
她笑着挽着他的肩膀,悄悄说到,“快回去陪伯母吧。咱们明天晚上才去重温那种感觉。”
宇文睿视线略微意味掠过她,“你这小妮子竟然用这种方法讨我开心。”
“咳咳……”她硬着头皮,“投其所好,是总无论何时都不会错的策略。”
他细笑又揽了她一下,“好吧,看在你这么主动明晚邀请我的份上,那我就开心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吧。”
“行,但先来个Goodbye-kiss。”
他如以往每个时刻一样,捂住她的头,低头就落了下去。
虽然只是一个短暂的吻,但他吻得很痴缠。
那种感觉,轻轻的,像蚕丝一样一缕缕的,怎么都散不开。
但却又是深深的,那种想极致吸取的感觉,像化不开的墨一样浓稠,浓稠得怎么都不想分开。
这种缠缠绕绕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唇部,让她浑身都泛起丝丝麻意。
也许是很深爱的原因吧,即使是一个短暂的身体接触,都会让双方荡起强烈感觉。
但在这种有人散步的江边,宇文睿还是很有自制力的。
很快,他就离开了她,“等着明晚一次来个够。”
她的脸色在江边半暗的灯影下有些红涩,忙催促他,“快回去吧,别让伯母等太久。”
“好。”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
清晨,项诗开着车子回公司去。
她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和卫司辰那件事的问题。
她知道如果蒋欣虹根深蒂固地认定了一个问题,任凭自己说破了嘴,她都肯定不会相信。
所以,有些事情解决不了,只能靠外部的人来解决。
她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支着眉,深深思虑。
想了很久,她决定去找卫司辰帮个忙。
她给他打了个电话,约了个时间见面。
…
午后的茶座,两人坐在一处室外遮阳座椅下。
金色的阳光淡淡地映射在卫司辰的身上,显得清贵而英俊。
他淡笑而笑,“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公司里视察学员们的培训情况?怎么有空找我喝下午茶了?”
项诗淡笑中带着点点的难为情,“其实,实话实话,我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嗯,尽管话说。”
她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我觉得这事让你有点难做。”
他扬了扬眉,“说出来看看。”
她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放到他面前去了,“这是上次和我你一起去超市买东西,一起做饭那天被拍下的照片。”
卫司辰马上拿过来看了看,看见那张看起来像他在吻她的照片,皱起眉来。
项诗又说到,“这些照片传到睿的妈妈手里了,所以她很生气。”
他抬起头来,“那我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
“我想你亲自去给睿的妈妈解释一下,把事情说明白了。”
她脸上又带着抱歉,“我希望你说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和我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他的心坎有像蚕丝一样的涩意蔓延了起来,其实他明明没有女朋友,他对她也不是只是朋友,虽然他没有想过要从宇文睿手中抢她过来,可他还是希望能对她好。
项诗眉心里满是惭愧,“对不起,让你这样做,的确不太适合。不过那件事的确是因为那天发生了误会。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
卫司辰拿起最上等的孟买咖啡喝了一口,咖啡的苦味和心里的苦意交缠在一起,让他隐隐生疼。
但他同时也很清楚,无论他对项诗还有没有感情,他和她都已经不可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默默地喝了几口咖啡,他泛起一丝牵强笑意,“好的,我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项诗浮起惊喜,“真的?”
“嗯,如果这样能帮到你的话,我做什么都无所谓的。”
项诗的心搁了一下,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她能感到卫司辰那种苦涩,也能体会到他那种无奈。
但无论如何,她也知道无论卫司辰对她有多好,除了单纯的朋友外,她也不可能和他有些什么关系。因为她有自己爱的人。
她唇边溢起笑意,“那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你开心就行。我会找个时间去说清楚的。”
她再次道谢,“真的很感谢你。”
……
蒋欣虹约了朋友去看画展。
司机载着她出了别墅门口,便看见路旁听着一辆豪华名车。
车旁边站着一位年轻男子,此时正伸开手臂,示意他停下。
司机奇怪,马上停下车子,然后降落下车窗,“这位先生,请问你是找我们吗?”
卫司辰略微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蒋欣虹,“是的,我找你们家夫人。”
蒋欣虹略微奇怪,朝着窗口看了他一下,发现他竟然是卫司辰。
她声音很清淡的,“我们平时从来没有交集,不知卫市长的儿子亲自来找我有什么事?”
卫司辰语气礼貌,“能否请宇文夫人下车,我们到一旁聊几句。”
蒋欣虹狐疑地看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他又开口了,“请夫人放心,这里是你们家别墅区门口,光天化日的,难不成我还能绑走夫人了?”
她想了想,便下了车子。
两人来到别墅区门口前的那排干净舒适的凉亭里。
卫司辰态度很恭敬,“宇文夫人,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跟解释一下关于我和项诗的事。”
她的目光随即不悦起来,“你绝不觉得你有点好笑,竟然跑来一脚踏两船的女人的男朋友妈妈这里来说你们的事情?”
“我知道来找你看起来似乎有些突兀。但有些事情的确不是你说想的那样,所以我有必要说清楚。”
他拿出那张看似亲吻的照片,指了指,“那天在超市门前,风有点大,项诗的头发被吹到眼睛里了。她一手拿着包包,一手拿着超市购物带,腾不出手来拨开头发。所以,我就帮她了拨开了。只是拍照的人技术水平很好,角度抓得很正确,所以就拍出了这种画面。”
蒋欣虹看不出情绪地往他,“你这样特意跑来解释这些照片,意图是什么?”
“没有什么意图,只是把真相说出来而已。”
“那么说你依然很紧张项诗,所以为了她,你宁愿做这种不符合身份的事情?”
卫司辰神色微变,“我知道夫人你一直介意项诗和我曾经是恋人。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永远成为了过去。夫人没有必要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到,“请问夫人,你觉得你的儿子优秀一点,还是我优秀一点?”
“当然是我的儿子优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浅浅而笑,“既然你都觉得你儿子比我优秀,作为项诗,她肯定也会选一个比我优秀的男人。很坦白说,过去我的作风不怎么好。项诗更加不可能回头选择我。所以,在我和她的关系上,夫人绝对无需担心。”、
蒋欣虹听后,脸色缓和了下来。
的确,她的儿子是万千女人仰慕的男神,不知多少人为了他撞破头。
项诗能得到儿子的宠爱简直就是10辈子修来的福气,当然是享受得不得了。
而卫司辰虽然也是位优秀的人,但还是比自己的儿子差一点。
这样想了想,她的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
卫司辰为了让她更加放心,又说到,“而且我和柿委、书记的女儿林嘉嘉是男女朋友关系,你也知道政界联婚也是常有的事情。也许我和她会走到一会去。”
他和林嘉嘉其实完全不可能,但为了帮项诗,他只得撒这么一个谎了。以后就找个借口说始终不适合就是。
这时,蒋欣虹紧绷的面容逐渐松开。
按照目前这个情况,项诗和卫司辰的确不太像那种关系。
他看她心中也明白得差不多了,自己也无需再多说些什么,便淡笑起来,“伯母是位聪明人,对这件事应该看得清楚。所以,我也不再妨碍你的时间了。祝你生活愉快。”
他笑了笑,走回了自己的车子,启动离开。
在车子上,他给项诗拨去电话,“你交待的事,我已经做了。”
“睿的妈妈怎么样?”项诗显得有些急迫想知道。
卫司辰心底微微失落,但语气还是带着愉快,“看她的反应,她对你的误解应该会接触。”
她声音里带着难言的幸福,“真是太好了!”
“希望你幸福”,他语气平静,神色里却有淡淡的落寞。
平静地祝福一位喜欢的人是一种大度,现在他是不是已经到达一个很高的境界了?
项诗十分高兴,“那要不要我再感谢你。”
“呵,如果我说要,你还会像上次一样特意感谢我吗?”
她微微想了想,“会啊,对于别人的帮助,做人不能忘恩。因为别人愿意帮你,并不是一种本分。”
“你就不怕再发生误会?”
“这个社会,除了女人就是男人了,我总不能只跟女人接触。”
他淡淡一笑,“好,那等你未来婆婆完全信任你,和你关系很好了,你才来感谢我吧。”
“哦,那也好。”
“那祝你幸福!”
“好,你也要幸福!”
结束了通话后,项诗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宇文睿了。
“睿,卫司辰去找伯母了,他说伯母似乎对那件事释然了。”
“哦?”他略微意外,又带着高兴,“那你是不是准备约我今晚庆祝?”
其实他对卫司辰怎么说服他母亲有点好奇,但这个得放着今晚才审问她。
项诗一口答应,“行,我们一起吃饭。”
“去昨晚说的那江边酒店吃,然后完成昨晚没有完成的事情……制造足球队。”
她又瞪话筒,“要不然这么直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接的是你,这是你昨晚主动提出来的。我不回应一下你的直接,显得我不尊重你。”
项诗觉得自己每次都是搬石头砸脚,“好吧。”
但宇文睿思考问题的角度往更深层次去了,“把我爸妈也叫上一起吃晚餐,试探一下我妈对你的态度。”
“嗯,挺好的做法。”她也想知道蒋欣虹是不是真的改变对她的看法了。
江景酒店中餐部的江景露天餐厅。
宇文睿把整个江景区都包下来了。
因为他有点担心假如妈妈还没有释怀那事,对项诗没有好脸色看的话,会让项诗难堪。
两对爱人分别坐下。
宇文仲修一进来开始,神色就很随和,脸上一直是淡和的笑意。
蒋欣虹虽然没有像丈夫那样一直笑嘻嘻的,但却没有以往那种紧绷的脸色。
项诗知道卫司辰做的思想工作起效果了,心中也舒畅开来。
她感觉拿出准备好的礼物,给宇文仲修和蒋欣虹每人一份。
宇文仲修虽然是看惯了人间珍宝的人,但还是很开心地收下。
蒋欣虹也接过了,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谢谢”,但却令宇文睿和项诗极度鼓舞。
因为两人知道蒋欣虹真的对项诗改变看法了。
两人不禁在桌下暗暗地互相把手交织在一起,紧紧地握着,心头满是喜悦。
宇文仲修看得出这俩年轻人的浓情蜜意。
他喝了口茶发话了,“睿,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奶奶年纪也很大了,身体又不好。所以嘛,有些事情能办的,那就尽快办了吧。”
宇文睿眸心里的喜悦更加浓烈了,因为父亲这是在变相催婚了。
而当着他和项诗的面前催婚,这就表明着父亲在暗示他,他同意两人结婚。
宇文睿赶紧接上话,“这个当然,一直都在等着爸妈的意见。”
他的目光又看向蒋欣虹,“妈想抱几个孙子?”
他不会直接问母亲,“妈赞不赞成我们结婚”这种话。
而是直接用母亲最感兴趣的问题来达到目的。
只要是老人家都想抱孙子,所以这话擢到蒋欣虹心坎了,她轻快说到,“当然是越多越好。两个男孩,两个女孩最好。毕竟我们家家大业大,要人丁兴旺。”
宇文睿唇边浮起一抹微笑,“妈放心,我会和项诗努力完成生育目标的。”
此时的项诗又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是有难难掩的兴奋。
特别人家的人说话方式就是不一样,要么不说,要么就一点时间都不浪费,一上来就说重点的……直接说生孩子了。害得她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宇文睿又在桌底下庆祝性地抓紧她的手心,两手交缠得很紧。
她会心一笑,看向宇文仲修夫妇,“谢谢伯父伯母,我会听大家的意见的。”
宇文仲修笑呵呵的,“其实我们也不是使劲催你们,但你也知道他奶奶特别想四代同堂。”
其实项诗明白,其实宇文仲修就是在催他们,只是说的比较委婉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宇文睿细笑起来,“爸妈,你们绝对可以放心,这事我们会很自觉。”
项诗更加不好意思了,这话听起来让人觉得两人都好像很热衷这种事情……
宇文仲修拿起餐具,“来,我们一边吃一边聊。”
整个吃饭过程,都很愉快,几人说的话题都很轻松,不过都几乎是围绕早点生孩子的。
…
饭后,宇文睿悄悄递给项诗一张房卡,项诗瞬间明白,低着头接过。
而宇文睿亲自送父母回去了。
项诗直接乘电梯上了这家酒店的39楼。
打开门,她发现这里似乎是两人曾经来过的那间房间。因为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某个标志性建筑,很好辨认。
想着宇文睿一会就来,她马上进浴室洗澡去了。
澡后,她来到宽阔的阳台前,欣赏这贯穿整个城市流入大海的河流,别有一翻味道。
江水在两岸斑斓灯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无数霓虹闪耀的观光夜景船穿梭其中,给江面增加了无限的色彩。夜幕下灯火点点,五光十色,十分好看。
她记得那次,两人也是这样抱着一起开心地欣赏这外面风景。
经过这么多年的风霜,两人终于走到一会去了,但愿以后两人的生活都可以随心所欲地生活。
半个小时后,响起开门的声音,宇文睿推门而进。
他看她站在阳台上静静入迷的样子,犹如一抹淡淡的剪影,让人赏心悦目。
他轻轻地走了过去,从背后环抱着她,“是不是在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嗯。”她神色安静,“想起以前很多事情。”
“不要去想那些不快乐的事,以后生活会全是快乐。”
她洋溢着愉快的笑,“嗯,我也这样觉得。”
他侧脸贴了贴她白皙的脸,带点好奇,“我有点想知道,卫司辰是怎么让我妈释怀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让他撒了个慌,说和林嘉嘉是情侣,不可能和我有任何关系。”
“哦。”他听不出什么情绪,据他所知,这林嘉嘉并不是什么好女人。
卫司辰为了项诗竟然愿意把自己和林嘉嘉扯在一起,也真是够用心良苦的。
所以,他心里的酸涩又涌起来了。
项诗察觉到他气息不对劲,在他怀里转过身来,看他一脸被泼醋的样子,不禁笑了,“你上辈子是不是酿醋的,怎么这么喜欢吃醋。”
“这样的事,9成的男人都不会去做。卫司辰一个市长儿子竟然为了你去做这样的事,那证明你的分量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这个世上,最怕就是变好了还变得深情不移的前任,时刻都未你着想。任何现任男友都会介意这个问题。”
项诗抿抿唇,“可我懂得把握分寸就好,除了你,我对谁都铁石心肠。”
“说是这样,可我还是觉得很不保险。”
她不禁瞄他,“那你要觉得怎么才算保险。”
他微微闪了一下清光流动的眼,一把抱起她,“给我生孩子了,我就觉得保险了。”
他向着舒适大床走去,把她轻轻放落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被放下,他的身子就压了上来。
她推着他的胸、口,“不是危险期呢,猴急也没用。”
“我没有猴急,只是心急。”
晕,还不是一样!
但她再次想开口的时候,他的头就落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嘴巴。
口勿,一如既往的的温柔和热切,像江边的水一样温和,又像这个城市的灯光一样迷热。
他的舌头轻轻舔着她的嘴瓣,由唇角向着另一侧慢慢滑去,极致的淋漓。
湿闰滑腻的触感,轻轻地缠绕着,点点地吸附,一丝丝地刺激着她的神经,从嘴沿流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很快,他的舌便慢慢地越过她的贝齿,横扫她的口中的每个角落。
湿软甜绵的舌尖,一遍遍地撩、动着,拂过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如一根羽毛,绕的她的心一阵起伏。
被他绵绵地吸取着,她像被抽掉了力气般倒在他臂弯里……
轻盈衣服在逐渐热烫的空气中,拭落了下来。
他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大腿上,与他面对面而坐,,让她的心脏与他紧紧相贴。
两个砰然跳动的心,亲密无间地靠在一起,彼此感受,彼此依偎。
也让行口相触的肌肤迅速地燃起难以扑灭的火焰。
焰气像气息一样轻缓地流动,覆在两人的额上,弥漫起一丝丝的汗丝。
气氛迷幻到了极致……
他用喷着潮气的唇轻轻点点地口勿着她的脸,她的眉,她的鼻子……
…
不一会,房间里响起重重的呼吸声。
项诗脸上春嘲蔓延,明澈的眼里满是氤氲的雾气,水汪汪,迷蒙蒙……样子娇俏得想让人一口吞掉。
她整个身子像被抽去骨架一般,挨在他的身躯上,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
“诗”他的声线柔柔的,细细的,带着轻轻的蛊惑,“诗,幸亏没有放弃你……”
“嗯……谢谢你……”她轻若无声地,声音软到他的骨子里去。
“嗯……”他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颈窝里,一波又一波地制造着让她颤斗的浪潮。
两人炽热的呼吸混合着细密的汗水,荡漾开一片旖旎……
…
缠棉过后,项诗倚在宇文睿的心口上。
宇文睿拿毛巾帮她擦了擦额上还留存的汗水,看着她脸色红粉菲菲,他满意微笑。
帮她擦完汗,他搂过她光洁的肩膀,“我们正式把关系公开吧。”
项诗当然高兴,但也有一些担忧,“那叶瞳怎么办?她是个很好的人,一公开,感觉她会很难堪。”
“有些事情最终都要面对的。如果有人问起的话,我就说两人性格不合分手了,只能做好的朋友。”
她觉得也是,要来的始终躲不掉。
她想了想又说到,“我想举办个小型宴会,一方面让学员亲自把所学的礼仪用在宴会在实践,一方面想请一些非学员,让更多人了解我们的公司,当做一次广告。”
“嗯,很好。”
她又转动着灵动的眼睛,“我想请几个记者过去,还有一些公众号运营者,写些文章,在各个公众号发布一下,让知名度传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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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兴,马上在他侧脸回报了一个吻,“你真会替我着想。”
“这个是理所当然,每个男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女人着想。”
“我想把宴会举办成非正式的慈善拍卖会。”
她在国外生活的几年中,收藏了一些女士喜欢的比较奇特的帽子,饰物,还有富二代感兴趣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想把这些东西拍卖出去,顺便给“奉爱”募集资金,一举两得。
她又微微动眼,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而且,你的书法写得很好。还记得以前有位有钱小姐吗,竟然2万元买你随手写的一张毛笔字。现在回想起来,那些钱来得真容易。”
他笑得淡淡的,眸光微微深远,“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为什么在公司不写毛笔字了?改成在家里写了?”
她不解摇头。
“因为我想你到我家里去。”
她忍不住小锤他一下,“就是懂得设计我。”
宇文睿眼珠里光华点点,“的确,我这辈子设计得最多的不是机器人,而是如何把你设计进我心里。”
项诗微嘟的嘴柔软了下来,看了他一会,像往常激动的时刻一样,抱着他的脸在唇上就是用力一吻。
她发现和宇文睿越是深爱,她就越不懂得矜持,只想把他喜欢做的事都全部表现出来。
他微微闭了闭被亲过的唇,满意一笑,“我就喜欢你对我这么热爱的样子。”
她也笑了,柔软手微微帮他按摩着肩膀,心里又浮上小心思,“现在我依然觉得你的字有着强力的吸金功能。我想你现场写几副,你的那些爱慕者肯定会出价拍下。”
他侧过头来,一脸俊笑地捏了捏她的下巴,“你还挺有商业头脑的,竟然把你男人也推出去招蜂引蝶了。你就不怕以后要花很多时间拿把扇子使劲地赶这些蜂蝶?。”
她微微扬下巴,“哪里要用扇子赶……一瓶杀虫水喷过去,让你方圆几十里都昆虫掉满地。”
“既然方法这么容易,那你可别后悔哦……”
“喂喂……”,她紧张了,“你想做什么……”
宇文睿很悠然的模样,“也没想做什么,就是有美女的时候多看几眼。毕竟人都喜欢看好的东西,但我可不担保那些女人们会因为我的一个眼神而对我产生误会,对我纠缠不清。”
“不可以,不可以……”她马上抱紧他,“看来到时候我得时刻都贴着你,预防别人故意装到你怀里什么的……”
他魅惑勾唇,一只手从柔软的被子下伸了下去,抚上她光洁的上身,“不如现在你就‘贴着’我吧……”
他的手掠过她美丽的身躯,如羽绒一样轻柔,让她难以抑制地颤了一下。
她一把抓住他暗地使坏的手,“才结束没多久呢,又要来……”
宇文睿的头已经贴进她的耳,“我说过,每次利用我做事之前都得给点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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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湿滑的舌掠过她耳部嫩白的肌肤,低呢着,“累,所以换你在上面……”
他向下倒了下去,顺势把她拉到了身上来了。
一场热烈的火热戏,又拉开序幕了…
————
一个星期后。
宴会准备得差不多了。
宴会前一天,项诗拉着奥黛丽到名店挑衣服。
她拿着一件浅绿色的及膝礼服和一条抹胸拖地长裙比试着,问一旁的奥黛丽,“你觉得我穿哪条好看?”
奥黛丽双手交叠,撇着她,“感觉你越来越败家了,这两条裙子合起来都差不多有一位学员的学费了。”
她依然很认真对比着,“睿会带很多精英过去,而且还打算在宴会上公布我和他的关系。所以,我偶尔奢侈一回,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这样才配得起他。”
奥黛丽眸光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异样,很快就恢复,面上显得很高兴,“真的要公布关系了?”
“嗯,他父母也承认我们的关系了。”
“噢。”她似乎笑得很开怀,“那真是恭喜你了,那就尽情选吧,再选几条更加贵的来对比一下。”
说着,她就去勤快地给她选衣服了。
不一会,她就给项诗抱过来一大堆的漂亮衣服,“这些都很好看,来来,多试几件。”
两个女人便开启了狂试衣模式。
……
周末,安静而炫丽的夜色下,一个户外草坪慈善宴会开始了。
项诗请了很多以前公司的骨干,也请了一些慈善上有来往的企业家,还有宇文睿公司的一般高层。
整个宴会十分热闹,人气很高。
项诗一身鱼尾亮银晚礼服,脖子上戴着以前宇文睿送她的项链,整齐的发髻镶嵌着12个月其中一颗“波斯菊”宝石发饰,再配上高贵雅致的妆容。整个人美得就真的像通话中的美人鱼。
多年的工作经验和海外闯荡,让她在宴会中游刃有余,不断地应酬着众多的客人。
而宇文睿成了她的配角,在一旁带着赞赏笑意地看她从容应付。
不过,他不是宴会的主角,但却是整个宴会女宾客的主角。
他在东边的角落上一站,整个宴会就很鲜明地分成了东西两个场……因为东边站的全部是女人。
一旁的雷枫翘了翘唇,“托你的福,让我也差点被眼光淹没。”
“你应该感谢我,托我的福,一下子能被这么多美女欣赏着。多少男人唱一万遍《对面女孩看过来》,连女人的白眼也吸引不过来。”
“呵,我觉得你女人挺大胆的呢,把你放在这,自己去应酬。就不怕你被这群魔女们瓜分了。”
宇文睿轻轻抿了口酒,“你不知道我有自动隐形功能?除了她,我把所有人都屏蔽起来了。”
“呀,真受不了你这种虐狗模式。”
雷枫自动走开了。
而宇文睿继续注视着在宾客中穿梭的身影,因为他也要注意哪位男人看上项诗了,只要是说上15分钟,他觉得就有必要亲自动手掐掉那支桃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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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走上舞台了,笑得灿烂,“各位尊敬的来宾,今晚的宴会有一个主题:快乐和慈善同在。下面进行的是为慈善募捐的活动。会场的西边有一个展览区,展览各位可以拍下喜欢自己的心头好。当然,在场的贵宾们,有很多除了擅长经商之外,还擅长其他技能。比如说宇文集团总裁宇文先生,他写的毛笔字就非常有欣赏价值。宇文先生也很有善心,愿意为各位为慈善尽力量的宾客们亲自挥毫。哪些对书法感兴趣的宾客,可到书法区去拍下宇文先生所写的字体。”
司仪说完,女宾客们就立即发出窃喜的欢呼声。
不能每天看着人,但能每天看着美男亲自写的字,也是一种享受。
而且能收藏像宇文睿这种商界巨子的书法,还是一种幸运。
所以一堆人向着书法区涌了过去。
为了不落项诗的脸,本来对女人一向以瘫痪脸对待的宇文睿,换上了一张如江南景致一样俊雅迷人的脸。
女人们格外热情澎湃,往往宇文睿的字还没有写完一半,就有人提出要拍下了。
大家都害怕宇文睿写累后就不写了,所以都争相着加价要拍下。
所以往往只是一首诗而已,竞争价就超过了10万,而且还一直供不应求。
所以,后半个宴会,整场宇文睿的光辉。
叶瞳作为宇文集团的精英,也来了。
她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书法区这边。
透过密集的声音,她可以看到宇文睿比女人们高出的头部,此时他面容上是难得的浅笑。
众所周知,宇文睿在公司是不笑的。
可在这么多毫不认识的人面前,竟然也能由始至终地笑着。
也许,只有项诗能有这样的本事了。
她心底翻起复杂万千的情绪。
这时,奥黛丽走了过来,礼貌笑着,“叶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么无聊。”
她回过神来,“哦,刚才聊天聊了很久,咽喉都有点干了,喝点饮料安静协议一下。”
奥黛丽转动了一下浅绿色的眼珠,像是有什么心思浮起,又笑了起来,“书法区那边忙成一团。既然叶小姐这么无聊,不如你过去帮他递递纸张吧。几位工作人员又要裱字,又是要登记拍卖价格,又要负责磨墨,都忙不过来了。”
叶瞳也乐意帮忙,“好的。”
去到宇文睿旁边后,她负责在宇文睿写字前把纸张压好铺平。在他写完后,她又负责给工作人员递过去裱起来。
能近距离地感受宇文睿的气息,她心里突然觉得很幸福,因为在公司,除了开会和交报告,其实她是很少接触宇文睿的,像现在,能这样近地站在他身边,恐怕已经是上次生日宴会的时候了。
而且很讽刺的事,她表面上依然还是宇文睿的女朋友,可却只能借着项诗的福气,才能站在他身边。
她继续享受着这种美好感觉,默默地做着她的工作。
过了很久,宇文睿已经写到手都发紧了。
项诗很心疼他,所以让司仪去告诉大家,书法活动要结束了。
宇文睿写完最后一张,正准备收笔。
忽地,这个的时候,一件遂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叶瞳站的地方,头顶那盏闪着彩虹光芒的水晶装饰板,就突然往下掉落!
宇文睿感觉到头顶上方有一阵很强烈的气息扑坠下来。
他下意识地快速往上抬头,只见那块巨大的水晶玻璃板灯=急速掉落,掉落的位置正好是叶瞳站的地方。
这么大的玻璃板砸到头部的话,不堪设想!
所以出于人性,他伸开长臂,疾如闪电地把叶瞳一搂,把她整个身体搂了过来,然后搂着她向旁边闪了开来。
因为避开的速度过于快速,两人身体一个不稳,同时倒在了地上。
而因为身位的原因宇文睿是扑在叶瞳的身上。
“砰!”水晶板猛地砸了下来,落在了写字的左面上,那些破碎的玻璃四处向四周飞溅开来。
呼……一片锋利的玻璃闪电一般飞向宇文睿,直直地穿入了他的后背肩胛骨上,顿时血流如柱。
在场的人惊呆了,都大叫起来,大家纷纷跑向这边。
项诗也吓得脸色发白,慌张的地跑了过去。
此时宇文睿昂贵的西服已经被大量的血流渗湿了,四周一片殷红,血流还沿着衣物低落,留在了地上。
但身下的叶瞳因为有他挡在上面,所以没有受伤。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当然那些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放过的记者,此时就是一顿猛拍。
雷枫和项诗同时过去,把宇文睿扶了起来,他虽然极力忍者,但剧烈的疼痛还是让他的脸有些失色。
“快去医院!”
叶瞳也快速从递上爬了起来,看向项诗和雷枫,“你们先帮他捂住伤口防止更大的血流,我马上去开车。”
一会,叶瞳就开着车子在门口等着了,项诗和雷枫扶着宇文睿快速地上车了。
一路上,叶瞳用了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开车。
去到医院后,急诊室马上帮宇文睿先止住血,清理一些表面上能看到的碎玻璃。
然后转到检查室去检查了。
检查了几乎半个小时,检查室的门才开了,一位医生拿着一份报告匆匆出来了。
三人焦急迎了上去,异口同声问,“他怎么样。”
“宇文先生的肩胛骨部位,有3片比较大的玻璃插了进去,另外还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细碎的玻璃片陷在肌肉里。我们要马上替他做手术,把玻璃全部取出来。”
一听要做手术,项诗吓得声音都颤抖了,“很严重吗,玻璃有没有穿入肺部?”
“幸亏没有,不过距离比较近。放心,我们会很小心处理的。”
…
江景晖的家里。
他正在看着医学研究书籍。
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是宇文俐的。
他略微皱眉,这小妮子怎么这么晚找他了。
他接起,“怎么了?”
宇文俐语气着急,“我哥受伤了,背上插了很多玻璃,在你们医院进行手术。你回去亲自帮他做手术好吗?”
他敛起眉,“很严重?”
“比起那些什么穿入内脏的不算很严重,但我们都很担心。你医术精湛,如果你亲自主刀的话,手术过程会快很多。我哥也好受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江景晖想了想,“好,我马上回去。”
其实这些比起换心脏,换肾之类的手术,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但宇文睿和项诗是情侣关系,项诗是他的朋友,他还是会亲自主刀的。
他随后给助手打了个电话,“马上回医院,到外科急诊那里了解叫‘宇文睿’伤者的资料,让6号手术室准备好。”
随即,他便快速取车去。
…
医院手术室里。
无影灯下,几位医护人员忙碌着,江景晖穿着无菌服,带着口罩,眼睛直直地观察着宇文睿血肉模糊的后背。
“1号钳……”
助手马上给他递了过去。
他小心翼翼拿着手术钳子夹住那块玻璃,像夹住定时炸弹的导火线一样,手定得如石头,几乎连呼吸都是静止的。
“嗖……”一片很大的玻璃,被他一下子灵活地拔了出来。
在场的医护人员忍不住喝彩了一下,因为这一下夹得又准又快,几乎在半秒钟之内就拔了出来。因为取出玻璃的力度,角度,都会影响到会不会增加伤口的创伤面积。而这个,半厘米都没有增加。
“止血纱布……”
护士马上进行伤口止血。
“2号钳……”
助手递过后,江景晖又把一块角度比较倾斜的玻璃给灵活地拔了出来。
随后,大大小小的玻璃都被他很轻易地拔了出来,一些细小的玻璃碎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
手术完成后,已经是深夜12点了。
江景晖从手术室走了出来,项诗和叶瞳第一时间奔了过去,“手术怎么样?”
还没有等江景晖开口,宇文俐就开口了,“这个还用问吗,你们也不看看是谁主刀的。”
倒追了江景晖这么多年,她知道他做过很多大型的手术,知道这些对他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而她故意大材小用,其实也是有自己原因的。
把江景晖特意叫回来,那样她就欠着他一个人情了,而她又可以利用这个人情请他吃饭什么的。
幸亏今晚她给老哥打电话问他明天要不要和她一起陪奶奶喝茶,要不然也不知道发生这样的是了。
此时江景晖淡笑开口,“没事,麻醉过后,他很快就会醒来,你们可以去看他。”
果然,宇文睿被推出手术室后,很快就醒过来了。
项诗第一个靠了过去,满脸心疼,“睿,你怎么样?伤口疼不疼?”
宇文睿淡淡一笑,脸上依然还是那么俊气,“没事,一点点而已。”
“你没事就好,都快吓死我了……”
宇文睿看她眼睛红涩,知道她担心到哭了,便握了握她的手,“真的没事,江景晖手法很好,即使麻醉过了也不会太疼。”
“那就好。”
一旁的叶瞳看着两人这个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也很歉意低声说到,“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宇文睿看了她一下,“这是个意外,不要太在意。”
项诗怕她愧疚,也安慰他,“不要难过,只要睿没事就好。”
叶瞳这才微微舒缓下来。
她知道自己在这里也不适合,便识趣说到,“那我先回去了,睿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好,回去早点睡。”
……
第二天,一则很奇怪又吸引眼球的报道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内容说的是在昨晚某高级培训机构宴会上,商界巨子宇文睿舍身救心爱女朋友,为了心爱的人甘愿连命都抛出去了。
内种中有一张宇文睿压着叶瞳倒在地上的画面,而宇文睿浑身是血。
病房里的宇文睿看着这则报道,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其实他和叶瞳趴地上,只是因为两人摔倒了,他正好压着叶瞳,可这报道却把它扭曲成他为了叶瞳连命都不顾了。
一旁的雷枫吃着别人送给宇文睿的水果,一副随时准备接他手机的姿势,“甩吧,你这定制手机反正甩了也不会破,但你甩出去的东西往往都不会再用的,正好便宜了我。”
宇文睿撇了他几下,这家伙明明年薪几千万,还这么贪便宜。
他一肚子火气,“这是哪家传媒写的?”
雷枫吃了块夏威夷特级香橙,“你没看上面的内容全部都不是独家报道吗,全部都是截图微博,朋友圈上内容的,还把名字给处理打了格子。这家传媒分明就是说网上有人这样穿,他家也只是凑凑热闹而已,八卦一下而已。原话可不是他家说的。意在把事情撇得清清楚楚。”他暗着眉,“那快点给我搜搜谁在微博发这样的信息。”
雷锋拿起手机弄了一会,悲催地看向他,“搜了一下这事的内容,一个微博都没有。那证明这些发布的人,后来又把内容全给删了。”
他眸色更加深了,“似乎是有人故意写成这样的。”
“嗯,我也觉得是。好像有人故意要把你和叶瞳绑在一起,忽略项诗的位置。”
宇文睿很奇怪,谁会做这样的事?
叶家的人?……因为上次给项诗买车子的事,叶夫人很生气,所以特意做这么一件事捍卫自己女儿的面子?可这叶家的人看起来不像那么大胆,而且昨晚除了叶瞳外,没有叶家的人在场。
难道是叶瞳?因为叶瞳很清楚他喜欢的是项诗,而公布了关系的话,对她是一种打击。所以就下手为强,推出这么一出戏,先堵了他的后路?
可叶瞳看起来很善良,不像那样有心计的人。
他又想了想,又联想到了卫司辰?因为卫司辰还喜欢项诗,所以故意在叶瞳的事上做文章。
如果他这边被别人看成是舍命保护女友的人,那边又和项诗在一起,这对他声誉影响很大。所以,他和项诗的关系就不适合那么快公开。这样,卫司辰就觉得自己依然有机会。
可卫司辰之前才亲自和自己妈妈说了那样的话,不可能又调转箭头来把事情搞砸了……除非,当时他做那件事完全是为了博取项诗的好感,让她觉得他是很伟大的人。
而他又转头又暗地里阳奉阴违了……
他脑筋有点凌乱,把有嫌疑的人都想了一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复杂,好像谁也说不清。
这时,去买早餐的项诗回来了。
他赶紧把手机藏到被子里去了。
项诗看见雷枫在,“这么早来了?不知道你来,没有买你的早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枫腹诽,宇文睿一看见这报道就把他给轰醒了,他能不来吗。
他笑着,“没关系,吃你男人的水果已经吃饱了。”
项诗把干贝肉碎粥放到了桌面上,拿起勺子就勺了一勺,吹了吹,然后又用嘴唇触碰了一下,发现温度适合才放到宇文睿嘴巴去了,“饿了一夜,快吃吧。”
宇文睿美美地吃了一口,“很香。”。
刚才阴暗的心情一下子被她体贴的举动驱散了不少。
一旁的雷枫不满起来了,“喂,他的手明明完全没事。你俩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虐狗!把我当人看看,行不!”
宇文睿目光从眼角飘出来,“如果你下次手断了,我亲自喂你吃。”
雷枫咧嘴,“黑心的家伙。”
他又狠狠地咬了一口水果,瞪眉瞪眼底看着眼前的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气得差点内出血。
美味的粥吃完后,趁着项诗去护士站询问情况。
宇文睿神色马上又正式了起来,“无论怎么样,无论花多少钱,赶紧把那个报道给撤下来,别让项诗看到。”
“知道了,大爷。”
雷枫领命而去。
宇文睿知道处理这事需要时间,所以一整天都把项诗留在身边,美其名是照顾他。实际就是不想给她看手机的机会。
直到下午,雷枫打来电话说一句完全删除完毕了。
他才让项诗回公司去了。
项诗一回到公司,就赶紧把今天拉下的工作处理掉。
临下班之前,奥黛丽来了,“我的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嗯,照顾了睿一整天。”
奥黛丽闪闪眼睛,“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躲在医院一整天了。”
项诗停下打字的手指,奇怪抬头,“发生什么大的事了?”
奥黛丽一脸懵懂,然后又故意摆了摆手手,“哦……那个没事。”
“不是,肯定有事。”,奥黛丽这人是个直肠子,说出来的话肯定是有一回事的。
她很着急走到她面前去,“快告诉我!”
奥黛丽只得小心翼翼的,“那个,你听了别生气哦。”
“说办。”
她把手机拿了出来,翻开几张截图,“你看看,报道是怎么写昨晚的事的。”
项诗放大截图一看,又是气愤,又是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这报道一大早就出来了。但后来又删除了,幸亏我手误截了个图,要不然你也看不到。”
项诗极度气愤,马上登陆微博了,试图把和这事有关联的微博找出来,可一条内容都没有。
这到底是哪家报社写出去的?
昨晚她喊来的记者都是以前做慈善时,比较相熟的新闻记者。
他们不可能未经她的意思就报道出去。
她赶紧给那几位记者打电话过去,询问情况。
不过这些人都一口否定了。
她心里烦忧点点,好不容易等到好日子要来临了,又被整了这么一出事。
她扶住额头,闭了闭眼睛。
奥黛丽按了按她的肩膀,“别这样……”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把拉下的工作先完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我知道你想一个人静静,那我先走了。你别工作到太晚。”
奥黛丽走了之后,项诗马上就给宇文睿拨去电话,“睿,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关于报道的事?”
那边的宇文睿气息微沉了一下,“你还是知道了。”
项诗沉默了,但很快又装的轻松起来,因为她知道宇文睿看了这八卦报道后肯定比她更加生气,“没事,我今晚把工作完成后来陪你。今晚再说。”
…
等她完成工作后,差不多10点了。
匆匆地去到医院后,正好碰到刚刚离开的叶瞳,还有叶夫人。
叶夫人之前本来就对项诗很不爽,看了今天的报道,觉得报仇的时刻到了,便讽刺起来,“我就说你就是一小三,睿他最爱的还是我们阿瞳。看吧,奋不顾身地把阿瞳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让我们阿瞳一点伤都没有,而他自己却要上手术台了。所以嘛,为了避免更多骂名,你最好还是离他远一点。”
叶瞳立即朝母亲看了一眼,“妈……”
叶夫人却依然冷冷盯着项诗,“你是来看睿的吧,我觉得你还是要脸一点,行不?”
项诗也报以冷冷的神色,“请问睿有告诉你,不欢迎我去看他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会把你说的这句话告诉他的。”
叶夫人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
项诗懒得和她多言,向叶瞳投去一个平和的眼神,就进住院部去了。
叶瞳拉着母亲,心事重重地走开了。
一边走,叶夫人就抱怨起来,“阿瞳,你这是怎么回事,面对情敌,你怎么有点反应都没有”
“妈,有些事情不是我做反应就有意义的。”
“我不管,宇文睿从来不对外承认女人,你是他第一个在媒体面前承认过的女人。无论如何,你都要把宇文总裁夫人这个位置给我抢回来!”
“妈……”叶瞳很为难。
“妈什么!你一直都在明,而那个项诗在暗,你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为什么不跟她拼一把。先不管宇文睿是不是最爱的是你,反正先占据了宇文家媳妇这个宝座才说!然后给他生几个孩子了,难不成他还能把你赶出家门不成!像他这种男人,很有孝心,也不是狠心的人,只要把他的家人搞定了,你就可以反败为胜。”
叶瞳垂着眉,心中凌乱。
其实,这事出来以后,她知道宇文睿和项诗会在这事上承受阻碍。
本来她是很想发条微博澄清一下的,但现在看母亲这种架势,如果她决心和母亲对着干的话,母亲非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所以,她只得把这个想法暂时压在心底了。
项诗匆匆进了病房,看见宇文睿沉寂着一张俊逸的脸。
她马上走到病床旁边去,浮起笑意,“现在有没有觉得伤口好点了?”
虽然她自己也不开心,但知道不能把不开心写在脸上,因为宇文睿会更加不开心。
宇文睿的神色缓和了下来,“伤口没那么难受了,但心上却难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淡笑拿过他骨感的手,“不用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只要我们好好的就型”
“可我想向全部人公布我们的关系,然后名正言顺地带着你出席各种场合,然后尽快结婚。”
“我懂你的心。”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不急于一时了,让这事的风头过去了,我们的事才正式公布。要不然别人觉得你一边保护女朋友,一边又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会让你处境很难堪的。”
他神色很坚定,“我不怕难堪,我只想你有最真的身份。”
“我知道你心疼我,可你要想,你会遭人议论一脚踏两船的。这样,你父母的脸也挂不住,尤其是老夫人,老一辈人传统思想,最不喜欢流言蜚语了。”
他侧头脸来看她,“可你真的无所谓吗,你不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被一个男人爱着吗?”
她眉眼笑得弯弯的,“只要我知道你只爱着我一个人就行。”
他把手从她手里抽了出来,反过来揽住她的肩,“谢谢你这么体谅我。”
她轻轻地靠入他的怀里,轻轻地抱住他的身躯,“别这么说,这事谁都不想的。所以,你不要为这事生气,免得影响了恢复。”
“好。”他把她捂在怀里,让她靠在没有受伤的那边。
两人柔柔地抱着,心里温暖。
……
第二天,一条八卦消息又出来了。
消息里有项诗和宇文睿抱在一起的画面。
而消息的标题很吸引人眼球:商界巨子为正牌受伤,正牌这边刚去探望,小三这边就深夜相陪。豪门媳妇争夺战,宫心计上演。
这报道硬生生地把项诗塑造成了一位工于心计的反扑型小三。
所以项诗早上一回到公司就被攻击了。
她一进门口,身后也跟着几位前来上日课的学员。
这个世上总有嫉妒心强的人,所以身后的人悄悄细语了。
“那次弄得那么浪漫,说什么最爱的是她。可人家一转眼就为了正牌连命都不顾了。”
“就是。行动上做的永远比嘴上说的要强10倍。”
“对,哪个才是最重要的,行动上见分晓了。”
项诗走在前面,却把后面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前台的接待人员看见她进来了,恭敬地打招呼,“项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
项诗笑着点头,但觉得接待员的眼光比平时多了一些异样。
项诗知道一次的谣言别人会看成是谣言,两次的也会看成是谣言,可三次的话,别人就看成是真言了。
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热。
后背那几道目光简直把她射得几乎要穿心一样。
一转角,一位学员不小心撞伤了她。
对方先是有些歉意,然后看见是项诗,神色就默然变了,本应该是说声“对不起”的,却轻飘飘突出一句,“撞到你啦?”
项诗知道这些人肯定都是心底看不起她了。
她心底涌起一股五味杂陈,果然是所有人的嘲笑她!她似乎比那些人尽可夫的人更加惹人憎恨!
但她知道这些委屈只能往心里咽下,因为即使解释也没有人会相信。
她咬了咬嘴唇,正准备不理会这些人,进办公室去。
门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稳健而沉重。(现在是凌晨,早上继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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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循声望去,只一个高大修长的男人沉寂地走了进来,脸庞很英俊,但神色却很暗沉到了极点。
项诗又是惊讶,心底又是激动。
宇文睿很快速地就走到了她面前,揽过她的肩膀,勾视住那个女人,视线凌厉得像能摧毁人的视线,“给我说!”
女人本来很轻蔑项诗的,被突然空降的宇文睿这萧杀气息给猛地震住了,顿时瑟头瑟眼的。
“还不快道歉!”宇文睿面容紧绷得像跟玹。
女人知道这男人惹不得,加上的确是自己撞到项诗的,只得低眉低声地开口了,“对不起。”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宇文睿的脸色这才稍微松缓了下来。
项诗很着急地看向他,“明明住着院,怎么就来了?”
她绕到他身后,看见他质感的白衬衣下有些凸显的纱布,隐隐有些血迹,心疼得脸色都白了,“你看,肯定是一路上过来,开车牵动伤势,出血了。快回医院去!”
他目光里溢着心痛和怜惜,“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玻璃都不在里面了,还怕什么。”
今天的小道消息再次出来后,对项诗的伤害肯定很大,他知道她一个女人要承受很大的压力。所以,就不顾医生的劝告,硬是出来了。
果然,一进来就看见这帮嫉妒动物对她冷风热潮了。
他拉上项诗就迈开步伐,“走。”
项诗泛起喜悦,“这就对了,就应该马上回医院去。”
“不是,是到民政局去。”
“……”
项诗完全反应不过来,一瞬间像木头一样定住了。
宇文睿看她发着楞,硬是扯着她出去了。
走过刚才那几个是非女人身边时,项诗察觉到,哪里同样站着几个木偶。
因为这里的人没有一个适应到宇文睿刚才说的话,或者说她们都也被被打脸打懵了。
直到出了公司门口,项诗的神智才缓和过来,拉忙停住了脚步,“睿,你这是怎么了。不能开这种玩笑。”
他认真凝视她的双眸,“我像开玩笑吗?”
她看懂了他眼里的情绪,但还是说到,“可你不能这样冲动。”
他声音极其坚定,“我一点都不冲动。我要帮你捂着全世界的嘴巴!”
项诗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感动。
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宇文睿拉着往车里走去。
项诗不敢太用力挣扎,怕伤到了他的伤口,只得使劲劝告,“虽然我们是决定一辈子在一起了,可注册这么重大的事,我们是不是先给你家人说一声?”
“说不说都一样,反正他们也没意见。”
“话不是这样说的,之前他们是同意了,但现在报道漫天飞的,这给你的家人造成一定的影响。而且他们最在意你的名誉,也不想自己的人被别人议论。肯定不想你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他们会认为等风头过了,大家都淡忘这事了,我们结婚才是最适合的时机。你不能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拉着我去登记了。他们会生气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正我不管!”他的语气毫无商量,帮她打开车门把她塞进了车子里,随后也上车了。
项诗被这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弄得又哭笑不得。
但她很清楚,宇文睿这样做会引发一些不太好的后果,尤其是来自于他家人的。
宇文睿上了车子,扣上安全带,“我们先回去拿户口本。”
项诗着急劝告,“睿,真的不能这样。如果你家人知道你住着医院也跑出来和我去登记,他们会对我有微词,说我不阻止你的。我不想没有结婚就惹他们不高兴。”
“我会跟他们说,是我硬拉着你去的。”
他准备启动车子离去,项诗眼明手快,快速按住了他的方向盘,“不能!”
他眸光微微侧过来,语气不容置疑,“放手……”
项诗被他的目光盯得气势顿时若了下去。
她知道这个时候肯定不能硬碰硬,这个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这秒钟决定事情,下一秒就会执行。
她脑筋快速地转了几下,然后用一种很认真,又温柔的语气,“睿,我知道你是不想我再在外人面前受委屈,被人称为小三。可结婚的确是很大的事,即使你的家人能明白你的个性,可我爸他不一样。我妈离世后,我就只剩下他一个亲人了,所以这么郑重的事,我得先给他说一声。”
宇文睿一直强势的神色,微微变化了一下。
项诗趁热打铁,“而且,作为女婿,你是不是也应该做一下最基本的事情,提前给打个招呼。”
她又故意略微压着声音,“而且嘛,我觉得我爸在对待重大事情的时候,很有原则性。嫁女儿了都不告知一声,他肯定会生气。那以后,你和我父亲的关系就不好了。”
宇文睿略微敛了敛眉,想了一会,“那好,我现在马上给你父亲说这事去。”
她眨着眼,“我爸现在正在外地忙着一个慈善项目,没这么快有时间。”
她又心疼万分地往他的后背瞧了瞧,“你现在才手术第二天,别人都像大爷一样躺病床上,被医生护士侍候着,哪有病人像你这个样子的!所以,你还是赶紧回到医院去。要是被你家人知道你为了我弄得伤势恶化了,说不定又不喜欢我了……”
电话铃音,划破两人的谈话,是宇文睿的手机。
他看了看是宇文俐,接起了,“怎么了?”
那边的宇文俐声音又着急,又大的,“哥,你到底跑那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江院长查房,看见你没在,他第一次很不高兴地打电话给我,让我把你给叫回去。”
他没什么特别反应的,“大惊小怪的,我不就是出来一趟吗!”
那对的宇文俐还是那样着急,“你还好意思说,本来今天早上输完防止感染药物,你就要去做检查的。结果你输液输到一半,竟然当着护士的面,拔开针头就跑了。害得人家几个护士都拦不住你。我的院长大人听了之后就生气了。”
“说来说去,你好像不是担心你哥我的伤势,反而是担心你院长大人的心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俐嘟嘴,“什么嘛……我既很担心你,也不想我的小‘灰灰’为难。人家是你的手术主刀医生,负责你术后的康复,你这样像监狱逃犯一样跑出去了,谁受得了你!要是我是院长,就把你拉进医院黑名单,以后恕不接待!”
因为宇文睿开的是车载电话,项诗听得想发笑,很很极力地忍住了。
宇文俐又出猛招了,“现在爸妈和奶奶去医院看你。如果发现你不在的话,奶奶肯定气疯了。你自己从病床跑下来了,可别给奶奶给气都病床-上去了。”
宇文睿半垂了一下眸,眉间带点无奈。
不用说肯定是这妹妹把家人搬过去的。
这个妹妹就是被他宠惯了,某些时候她和奶奶、母亲一样,让他很没撤。
项诗见状,连忙帮忙加把劲,握上着他的臂弯,“快回去吧,要不然他们到医院了就不好了。”
那边宇文俐听到项诗的声音,十分高兴,“嫂子,你在呀!那赶紧把我哥给撵回来。”
项诗赶紧说到,“放心,马上就回来。”
宇文俐还不忘刻意加重重点,“嗯,如果你们还没有回到的话,我就拖着家人们们在楼下鲜果店买点水果,你们记得快点。”
宇文俐一挂断了电话,项诗就下车绕到他那边去,打开了车门,“下来,我来看车。”
“我能行,这点伤算什么。”
她瞄了他一下,“那我心疼你有伤还开车,行不?”
宇文睿嘴角这才难得勾起一丝淡笑,“好吧,这话我爱听。”
他很听话地下车了,到副驾驶位去了。
回到医院。
宇文俐和江景晖在病房。
宇文睿一进去,宇文俐就使劲朝他瞪眼,一副让她的“小灰灰”很受伤的样子。
江景晖看了看床头上挂着的药物表,“宇文先生,如果你不把这些药物都输完的话,伤口很容易发炎,伤到的骨头也不容易愈合。请你认真对待你的伤势。而且,身为你的主治医生,也请你不要让我难做。”
宇文俐悄悄在他旁边说到,“一会我奶奶来了,我让奶奶好好教训他!”
不过宇文睿走近时,她又换起了笑脸,“哥,你看,这么多人为你劳师动众的,你很有骄傲感吧?”
宇文睿没有说话,重新回到了病床。
江景晖吩咐护士,“重新给他上药水,用最慢的速度输。”
宇文睿一听,眉峰皱了。3瓶药物,用最慢的速度输,岂不是要半天?
项诗一看,马上坐到他旁边去,抚着他的手,“没关系,我陪着你,一直到输完为止。”
但她的心里想发笑,其实江景晖是在故意惩罚宇文睿。
宇文睿本来也想黑脸的,但看到项诗这样说,才没有做任何神色。
宇文俐也笑着,“哥,听博士医生的专业意见,哈!”
说完,她追着江景晖出去了。
一出门口,她就快步走到江景晖身边去了,“对不起,我向我哥给你道歉。为了弥补他给你工作上造成的麻烦,我今晚请你去吃正宗的大闸蟹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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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去吃别的吧。冰岛海鲜,喜欢不?”
他侧过头来,“不用客气,我今晚打算在医院餐厅随便迟一点,然后研究重症病例。”
“江院长,你怎么老拒绝人家。你给我哥亲自做手术的事,我都还没来得及感谢你。”
“我一年到晚给那么多人做手术,要是人人都请我吃饭,我估计吃到99岁都吃不完。我要回办公室了,你陪你哥去。”
江景晖说完阔步走开。
宇文俐有些灰心,但依然不死心,快步就追上去了,“喂,院长大人,别走那么快嘛……咱们再聊聊,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病房里。
护士刚刚和宇文睿上好了药水,宇文仲修夫妻,还有老夫人就进来了。
果然,随行的佣人手里提着好几果篮。
项诗连忙起身一一打招呼。
老夫人点头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焦心走到床沿旁,“我的好孙子,你好点没?”
那个样子好像割了她身上一块肉一样。
项诗呼了口气,幸亏回来得早,要不然被发现了,估计老夫人疼得肝都掉了。
蒋欣虹也走到儿子旁边,一脸担忧,“睿,你可要好好养好伤,不能留后患了,要不然妈就心疼了。”
项诗暗暗闭了闭唇,感觉这家人是一个两个极端的家庭。
和谐的时候美好得如春日暖阳,****起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对宇文睿的事插上一脚。
才说了两句话而已,病房门口又走进一个人,是叶瞳,提着保温瓶。
因为宇文睿是因为她而受伤的,所以她来得很殷勤,早晚各来一次。
老夫人看见叶瞳还带着保温瓶,脸上有淡淡的浅笑。
叶瞳一一问候过,便关心鱼尾纹睿,“睿,你的伤口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
叶瞳把保温瓶放到桌面去,“这里有些药膳汤,是我专门让名中医开的药膳一起熬的,对伤口的愈合有很好的左右。输液后,你喝了。”
宇文睿淡点头,“嗯,谢了。”
叶瞳看到项诗坐在一旁,想起今天那个过分的报道。
她眉眼里堆积满了复杂的情绪,其实那样的报道,无论是哪个女人都受不了。
她很清楚项诗受了很大的委屈,这种委屈不是任何人都体会得到了。
其实,她很想说些什么,想告诉大家,她想对外澄清楚这件事情。
可犹豫了几下后,她还是不打算说出来。
她向着大家笑了笑,“我先回去上班了。”
“嗯,慢走。”
叶瞳走出病房后,老夫人眼里似乎藏着些什么。
一会,她看向宇文睿,“睿,这两天你们三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因为之前你还没有公布和阿瞳分手,无论这两天的事情真相是怎么样,你也不要做什么冲动事情出来。”
虽然说她对项诗的排斥是没有了,但那是因为宇文睿非项诗不娶的原因。
所以,她对叶瞳的喜欢还是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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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欣虹也开口了,“奶奶说的对,之前的事大家都还没有淡忘,现在就不要在这种风头火势上说些什么。等过了一段时间,大家淡忘了,你想做什么就做的什么。”
这不是她不顾项诗感受,而是作为父母都这样,出事了,第一个想到的总是自己的孩子。她不想宇文睿声誉上出问题。
宇文仲修也补充了一句,“对,既然你们始终是会结婚,让所有人知道真相的。所以有些事情也不急于一时,免得对阿瞳的伤害太深。”
毕竟这叶家的老爷是老夫人当年十分友好的合作伙伴,他也不想老夫人在晚年的时候因为后辈的事把几十年的友情给毁掉了。
项诗暗暗地闭了闭唇,幸亏刚才两人没有去登记,按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如果被大家知道了,估计宇文家又肯定闹翻了。
宇文睿心里堆积很多不快,极其为项诗不平。
他刚想要开口,可项诗的手却在被子下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他侧过头去看他,发现她细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和家人发生分歧。
他这才按捺住了冲动。
宇文仲修把项诗的举动看在心底,心里默默地赞赏。
不知是不是平时很少接触的原因,项诗觉得和宇文家的人在一起,有种疏离的错觉,感觉好像难以融合到他们之间其中一样。
她淡淡地想,也许是因为大家对她改观才没有多久的原因吧,而且蒋欣虹和老夫人都是被动地接受她和宇文睿在一起的。
看气氛有些沉闷,项诗识趣地起来了,“我去外面买点饮料给大家喝。”
她出了病房,一会到了电梯口。
看到叶瞳在那里等电梯。
叶瞳似乎在深沉地想着什么,知道电梯门开了,都浑然不知道。
她走了过去,拉了她一下,“进去了。”
叶瞳这才反应过来,“哦……”
两人一起到了楼下,项诗不禁问,“刚才在想什么?”
叶瞳看着她清澈的眼神,心底很愧疚,“对不起,那晚的事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
“的确,但现在事情由不得我们控制。”
叶瞳心里其实很清楚,如果她愿意站住来说清楚吗,其实两人一早就分手了,大家就不会用这种嘲讽眼光看项诗。
可她好像又没有这种勇气,因为一个女人不久前才被风光地秀恩爱,可一转眼她就说两人已经分手了,她就要承认被抛弃的感觉。
怎么说她也是有些颜面的人,保护自己的尊严是人之常情的事。
所以,除了来自母亲的压力之外,她心里也始终鼓不起那个勇气。
项诗看她情绪很复杂,也猜不准她在想什么。
她笑了笑,“我要去买饮料了,你回去吧。”
叶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一直都没有离开,直到她进了饮品店……
……
晚上,叶瞳在舒适的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今晚回来之前,她又去看宇文睿了。
在病房的门口,通过门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看到宇文睿和项诗依偎在一起,浓情蜜意的。
虽然宇文睿受伤了,可依然把单臂把项诗搂得很紧。
甚至她给他拿去的那些汤,他自己喝一口,然后又让项诗喝一口。
如果项诗不愿意喝的话,他也不喝。
他说这两天她这憔悴,要好好补身。
看着两人这般恩爱,她的心里就像无数的铁锥在使劲锥着一样,疼得她呼吸都痛。
其实,她也很难过,表面上她是宇文睿的女朋友,可他从来没有牵过她的手,从来没有搂过她的肩。
甚至很多时候,她比一般人见他都少。
这样的身份,让她痛苦万千。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没有那个生日宴会那该多好,这样后来她和宇文睿就不会牵扯在一起,她也不会不知不觉爱上他了。
虽然知道和宇文睿没有可能,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控制不主动的,越是想压抑,就越是滋生。
可怜的她,暗恋得真辛苦。
所以,她真的不想这样下去了,她要决断一点,解决了这事后,她要彻底地脱离宇文睿的生活。
想着,她起来了,拿过手机,发去一条信息,试探宇文睿是否睡了,【睡没?】
一会,宇文睿回复了过来【有事?】
【现在方便接听电话吗?】
【可以。】”
她马上朝他的号码拨了过去。
宇文睿微微奇怪,“怎么这么晚找我?”
“有件事,我想和你说清楚。”
“说吧。”
“我想清楚了,我想对外说明一下这件事情,不想让项诗陷在强烈的言论之中。”
宇文睿对她的做法泛起一丝惊讶,“怎么突然想这样做了?”
她的声音有些低,心里充满了难言,“其实不是突然这样想,而是一直都在想,只是一直鼓不起勇气而已。也承受不起别人异样的目光,所以一直鸵鸟着。”
“可你最终还是决定这样做,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
任何女人都怕被别人说自己被抛弃,何况上流社会的人很多时候也是见风使舵的。
据他所知,她哥哥因为两人关系公布的原因,业绩直线上升。
叶瞳又牵强地笑起来,“这些事情始终都是要面对的,什么样颜面不颜面的。不如提早说出来,让你和项诗尽早享受幸福。但我妈这两天气在心头,我得等她消消才做这事,免得火上加油。”
他的声音里夹满了由衷,“你是个好女人。”
她苦涩地笑着,好又怎样,他又看不见她。
她又有些迟疑,想跟他提一个要求。
宇文睿感觉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说到,“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嗯……那个……”,她有些担心他会拒绝。
“尽管说吧。”
她鼓了鼓涌起,“你想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在我说清楚那件事之前,陪我吃个晚餐可以吗?因为这么久以来,我们一直都没有吃过饭。就当是为了这次的事,请我吃个饭,可以不?”
宇文睿没有怎么想,“可以。”
“谢谢你。”叶瞳喜出望外,“那等你出院了,我们就约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
“那你早点休息。”
“好。”
宇文睿把电话放到了桌子上,一旁用热水帮他敷输液针口的项诗,忍不住问,“谁这么晚找你了?”
他也没有丝毫的隐瞒,“叶瞳。”
“她找你做什么了?”,工作上的事不至于这么晚还打电话。
“她说为了不让你现在舆论中,打算找个机会说清楚我们三人之间的事。”
“哦……”项诗很意外叶瞳的这个决定,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胸怀的。尤其是全民都在为她这个正牌助威的时候,她却站出来说明情况了。
项诗心里忽地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觉得有些不安感,又觉得涩涩的。
宇文睿看她这个神色,问到,“怎么,看你好像不是很高兴?”
她微微弯唇,“不是不高兴,而是觉得很有危机感。有个女人对你这么好,我心里难受。”
他拿过她手中的热毛巾放到了桌上,把她拉怀里来,“说我喜欢吃醋,你还不是一样!”
“嗯,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只要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都会吃醋,因为怕失去对方。”
他俊俏的下巴轻摩擦她的秀发,“不用担心,我心里只有你。”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眸,忽地有些认真,“她对你那么好,你有没有一点喜欢她?”
“有一点……”
项诗的脸色蓦然变了……
宇文睿忍不住笑出来了,“……都不可能……”
她真想捶他一下,低叽咕着,“你怎么老是这样说话,会吓晕人的。”
他将唇从她的头发移动下来,在她的脸骨湿润地亲了一下,“傻瓜,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可你和她关系好像不简单。”
“再不简单也只能是朋友。因为我的心只有一个,给了你怎么还可能给别人,反正都被你霸占完了。”
项诗这才满意笑了笑,也回报他一个浅浅的吻。
她帮他拉了拉被子,“很晚了,睡吧。”
她想离开,却被他拉住了,“和我一起睡。”
她不禁睨他,“我在旁边的陪床睡。”
“在这张床睡也一样,这里的够大。”
“你现在受着伤,要是我不小心碰到你伤口就不好了。”
他却依然把她拉在怀里,“我只是肩胛骨受伤了而已,又不是全身都受伤了。除了伤口,你想碰我哪里都行。”
她又忍不住瞄了瞄他“没一刻是认真的。”
为了他好,她赶紧放开他的手就准备逃,“我好困,要睡了。”
他虽然受伤了,却将她一把拉住,“不许逃,今晚我要抱着你一起睡。”
“你受伤了,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就不可以了,为了避开伤口,我都是侧着身子睡的。刚好可以抱着你,现在天气转凉了,有个人抱着,夜里会觉得温暖很多。”
她自知斗不过他,唯有顺应他的意,“好吧。”
她扶着他睡下,然后侧过身子躺下了,但为了避免碰到他,她离得很开。
宇文睿脸上浅笑点点,“睡过来一点。”
“行了,你的手够长,能抱到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有点担心,两人身体这样一靠近,就会无意间摩擦“起火”,而他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虽然够长,可我的手伸得越紧,对伤口的牵扯就越大。乖,再睡近一点。”
她无奈,唯有挪了挪身体,将身子贴到他的怀里。
她的身躯刚好窝在他像弓一样侧着的身躯旁。
女性凹凸的身体和男性的怀抱刚好完美地贴合在一起。
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还夹杂着稳健的气息,有一种令人舒畅安稳的感觉。
他的脸近在她的眼前,清透眸底透着丝丝的莹润,嘴边的弧线极其优美。
他淡淡地绽放出一抹山风般清幽的微笑,“我就喜欢抱着你的这种感觉。一想起下半辈子都可以这样抱着你睡,我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满足。”
项诗笑意淡淡的,心里也很甘甜,“嗯,我也喜欢你抱着我的感觉。你的怀抱很舒服,就像一个屏障,能把我保护得很好。”
他专注地凝视她的眼睛,“我觉得人生最美满的事是,两个相爱的人每天晚上都一起躺在同一张床,睡前看这世界的最后一眼是对方,每天早上起来第一眼看见的也是对方。这种感觉让人很充实。”
她点头轻笑,“嗯,最简单的幸福,也是最美好的幸福。因为每一个细小的地方往往都隐藏着爱。所以,我会每天都用心来感受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
“真好。”他淡笑将头埋在她脖子里,蹭了蹭,轻声说到:“我想吻你。”
“可是你受伤了。”
“我是背受伤了,嘴又没有受伤。”
“可会牵连到神经。”
“那我不动,你来亲我就好了。”
她拘谨地闪了下眼,“一会护士进来巡房怎么办?”
“亲一下就好了,吻过之后就睡。”他眼里的温柔像山间的泉水一样清澈。
她荡漾开一个无奈的微笑,只有将头凑了过去,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唇。
“不行,这个不够深情。”
她讪讪扬眉,“那怎么才够深情?”
他眼中闪过细细的幽光,“好吧,我示范给你看。”
他把嘴印在她的嘴瓣上,紧紧地辗转着,舌尖像丝绸一般游弋在她的唇线上,耐心而又有带点热切。
他的手捂着她的侧脸,让她更贴近他,让他的舌尽情地延伸至她的口腔深处。
修长的指细细地的描画着她的面庞,轻轻地在她的额上抚触着,牵起片片柔曼的触感。
她觉得两齿间有麻麻的温软漫起,丝丝融入她的心间,像巧克力一样丝滑。
她也忍不住伸手捂着他的后脑,轻轻地回应着他。
她亲得很小心,一方面怕牵扯到他的伤口,一方面又怕惹起他的热情。
但,她吸索得很用情。
两人就这样小心翼翼地亲允着,舌尖绵绵地缠绕,点点地轻舔,淋漓尽致,甜美如蜜。
很缠绵……又温存。
微微的炽热的空气,还有淡淡的暧、昧气息,将医院的消毒水挥散而去,变为暖暖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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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过去了,宇文睿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很好,所以可以出院了。
中午,项诗连饭都没吃,提前完成了今天的所有的工作,就从办公室离开。
出到大堂,奥黛丽看到了她,“阿诗,这么急去哪里了?”
“睿今天出院,我想去接他。”
奥黛丽眼里带着责备,“你连饭都还没吃,竟然又匆匆去医院了。你想他出院了,又轮到你进院去吗?”
项诗淡笑,“没关系,他出院,我肚子再饿都没关系。”
奥黛丽狠狠睨了她一下,“真受不了你,你等我一会。”
她一甩头发快速地向着厨房走去。
一会,她出来了,拿着一个餐盒和,递给项诗,“这是蟹子三文治,你在车上吃,我给你开车。”
项诗感激地看了她一下,接过三文治,“谢谢你连午觉都不睡,给我开车。”
“走吧。”
奥黛丽拿过她手中的车钥匙,率先走了出去。
项诗也跟着出去了,在车上美味地吃着三文治。
奥黛丽悠然地开着车,“小美人,吃完了,小睡一会吧。去医院要35分钟呢。”
项诗有些不好意思,“你自己都没得睡,我却在这里睡觉,真是不好意思。”
“说什么不好意思呢,好姐妹嘛。”
“那辛苦你了。”,项诗把座椅放低,闭上了眼睛。
…
医院门口。
奥黛丽刚把车子停在了住院部门前,刚想把项诗叫醒,便看到大门前有几个人走了出来。
宇文家的佣人帮宇文睿提着行礼,老夫人在站在宇文睿旁乐呵呵的。
叶瞳在一旁扶着老夫人。
老夫人看向宇文睿,“睿,你终于出院了,我想吩咐管家今晚弄一桌菜,庆祝你康复了,你今晚过来吃饭。”
宇文睿看了叶瞳一下,随后望向老夫人,“奶奶,我已经答应了阿瞳今晚和她一起吃饭,餐厅都订好了。不如明天吧。”
老夫人一听,也高兴,“嗯,那好,你们俩先吃。”
她觉得做不成爱人,做朋友也好。
奥黛丽眼光微动,然后摇了摇项诗,“诗,到了,醒醒。”
项诗这次睁开了眼睛,看见门口的宇文睿几人。
奥黛丽很识趣,“一会我就不妨碍你载你的爱人回去了,我自觉回避去。”
说完她下了车子,从另外一边拐开走了。
项诗看见叶瞳和老夫人人在,没有马上下车去,而是拿起手机发去了一条信息,告诉宇文睿她到了。
宇文睿看到信息,转过头去看向叶瞳,“你帮我送奶奶回去,客户找我有点事。”
叶瞳点头,“好。”
老夫人带着操心,“刚出院就忙工作,你得小心身体。”
“奶奶,放心,我没事。”
叶瞳带着老夫人和佣人上车离开。
项诗这才从车里出来,欢快地走到他身旁,挽上他的臂弯,“终于出院了,真好。”
他神色柔和,“这些天来辛苦你了。”
“觉得我辛苦,那就请我吃大餐。刚才我只吃了三文治呢。”
他搂上她的肩,“行,陪我的女王吃饭是我最愉快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很开心,“那去哪里吃。”
宇文睿想也不想,“去那家新开张的漂浮餐厅吧。今晚我和额叶瞳在那里吃饭。但对于每一件新事物,我最希望和我第一次去的人是你。”
项诗柔白脸上满是幸福,挽着他的臂弯走向车子,“好,那就去。”
…
漂浮餐厅建立在一个景色很优美的小内海,这里虽然是内海,但海水却很清澈,四周风景奇丽。
置身在蓝色的水上餐厅吃饭,看着水中的各种鱼儿快乐嬉戏,是件万分享受的事情。
宇文睿一早就把最豪华的那个包厢包场了一整天,因为他一早就打算中午和项诗先来。
因为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他都希望最先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体验。
餐厅是全玻璃打造,外墙没有一块砖头,所以很好地欣赏外面的风景。
项诗拿着手机向不同的角度拍照,因为她思考一下,是否能在这里做下广告,因为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则贵。
要是能在这里放些贵宾单张,可以让很多上层阶级的人了解到公司。
她一直直顾着观察四周,整顿饭几乎都是坐在旁边的宇文睿喂她吃的。
不过两个人,一个喂得开心,一个吃得快乐。
项诗一边拍照,一边叽咕着,“别顾着喂我,你自己也吃。我再这样吃下去,连腰都看不见了。”
他颖俊脸上爱昧点点,“放心,晚上我会帮你解开、衣服看看,你的腰能不能看见了。”
她故意抛去一个白眼,然后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食物放到他嘴里,“我看不见腰了,我也让你同样没腰。看你那模特身材还能不能迷倒那么多女人!”
“这叫吃醋吗?”
“这叫礼尚往来。”
宇文睿俊美一笑,又往她嘴里送了块东西。
两人就这样温馨地玩笑着进餐。
…
饭后,午后的倦意涌袭了上来。
宇文睿拉过她,“这酒店的后面有一排漂浮客房,我带你去那里午睡一会。”
她很高兴答应。
去到房间,一开门,项诗一下子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住了,因为这是一间半浮沉的房间。房间同样是玻璃建造的,但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而房间有三分之一是沉到水里去的,有三分之二浮在水面,这样既可以看到水面上的景色,又可以看到水底下的景物。
项诗十分兴奋,在房间里环绕了一圈,欣赏够了。
然后就一把躺在了那张舒适的床、上。
因为床都是比较低的,所以躺在上面,只要侧着身子就能看到外面色彩斑斓的珊瑚,轻盈的水母,绿油摇曳的水草,还有成群穿行的鱼群。
项诗真是觉得有生以来最惬意的超级享受,忍不住赞叹出来,“太舒服,太漂亮了!感觉就像在童话世界。”
宇文睿在她侧边躺下,伸手在背后环抱着她,“就知道你会喜欢,所以这里一开张,我就把这间房买下了。”
项诗愕然了一下,微微扬眉梢,“你怎么这么败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之前才在我前老板那里买下最顶层的全景豪华套房。现在又在这里又买一间!”
“为最爱的女人花钱,那不叫败家!那叫宠爱!”
她微微嘟唇,不知怎么辩驳他。
他的头往她的耳后热切地埋紧了一下,“反正钱都是要花出去的,与其像其他男人那样把钱花在包养女明星,女模特身上。我花在老婆身上,这样值得多了。”
项诗闭唇而笑,心里的幸福像百花蜜一样又浓又稠。
她握上他搂在身前的手,深深地捂住,“有你真幸运,我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将她转过身子来,凝视着她,“什么都不用说,呆在我身边就好。”
她嫣然浅笑,“这个当然。”
“这就对了。”他笑得温和,捂上她的脸额,在她唇上绵绵了吻了小片刻。
然后放开了她,“好吧,你困了,睡一会午觉。”
项诗以一种略微诧异的眼光看着他,以为他会趁这个机会和她缠、绵一翻。
因为他在医院每天晚上抱着她睡,可却一直忍着,没有碰她。
最热烈的时候都只是把手伸进她依内抚触几下而已。
宇文睿看穿了她的疑惑,靠到她唇边去,含义地轻语,“今晚才宠幸你……”
她抿抿唇,带着笑意“好吧。”
“那快睡吧。”……
舒适的环境让人格外放松,项诗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
而宇文睿在房间的电脑上看着客户邮件,看样子似乎很忙。
因为知道叶瞳快要到来了,而且她也不想妨碍他。
她起床梳洗了一下后,就向宇文睿提出离开。
宇文睿受伤期间拉下很多工作,确实也是忙,也没时间陪她,便由她回去了。
…
黄昏后,叶瞳来到了餐厅外。
看着四周优美的景物和美观的餐厅,心中十分愉悦。
这餐厅才开张不久,而她第一次来,她就是希望这样浪美的地方能和喜欢的人一起来,这样才会特别有意义。
她正要踏上通往餐厅的桥,身后有一道声音忽然飘了过来,“叶小姐……”
她疑惑转头,有些愕然……
…
夜幕后,四周灯光闪耀,虽然已经天黑了,但因为玻璃下方安装了照明灯,所以水中的鱼儿依然可以看到。
叶瞳整个过程都很开心,因为不仅风景优美,食物美味,更重要的是和她一起吃饭的男人很魅力俊美。
她盈满了感激,“睿,谢谢你愿意陪我吃一个这么愉快的晚餐。”
他笑意浅淡,“你是好人,对于你即将要做的事,陪你吃顿饭,我觉得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感谢。”
她心里苦涩地笑了,她是好人又怎样,她再好,可他依然不喜欢她。
有时候她会很不解,有些女人明明就很好,可就是嫁不到好的人。有些女人其实心地不是那么好,可却被成功勾住了男人的心。
如果用朋友对她说的话来解释,那是因为她不够心计,太过循规蹈矩。不懂得如何运用方法把男人拉到身边来,比如说使心计,比如说怀孕。
看着宇文睿翩然如画中的美男子,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般男人所没有的神韵,
她心中的惆怅如翻滚的云絮一样。
宇文睿看气氛突然沉静了下来,忍不住问,“怎么了?食物不适合口味?”
叶瞳抬眼看他,看着他明润的眼珠被四周剔透的玻璃映射得光华流动,更加难言了。
她想了片刻,握着餐具的手紧了紧,忽地问出一句,“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真心说一句。”
“说吧。”
她吸了口气,鼓足勇气,“如果没有项诗,我们有可能在一起吗?”【早上继续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凝了凝神,面容清淡,“对于‘如果’这种假设问题,我一向都不会花精力去想。因为‘如果’本身就是一种假设,既然有真实的事物在面前,何必又去想一件假设的事。”
叶瞳脸色微变,其实宇文睿真的是很狠心的男人,即使一个假设的答案都不愿意给她。
果然,爱上这样的男人,你会连一个舒服一点的谎言都听不到。
她懂感情世界里的无情,可却偏偏想固执地寻求一丝的可能。
她笑容里藏着一丝的僵硬,“嗯,我明白。”
两人继续吃着饭。
饭后,叶瞳笑着提出,“新张期间,这里每天晚上都有派对,我们去看看好不?”
宇文睿看了看时间还早,项诗也没这么快来这里,就答应了,“好,去看看。”
派对是在一个叫“水上水晶宫”的独立玻璃建筑里举行。
不过这个建筑完全沉没进了水里,人走进里面,相当于进了海底世界一样。
身边是随时穿过的海鱼,五颜六色的,孔雀鱼,小丑鱼,魔鬼鱼,石斑等等,十分有趣。
弧形的派对厅此时已经很热闹。
这是一个自由派对,所以没有什么礼仪规定。
所以平时西装革履的男人,雅致礼貌的女人,此时都拭下了工作时候的精炼,化身为灵动精灵。
大厅里的灯影很迷幻,五光十色相互辉耀,色彩鲜艳,但却透着朦胧,让整个派对都飘着几丝迷璃气氛。
吧台上围满了人,因为此时海归顶级调酒师正在调着最新式的液氮鸡尾酒。
这款鸡尾酒,又叫烟雾鸡尾酒,顾名思义,这杯酒调好之后会散发出一大片雪白色的轻盈烟雾,十分好看,如天庭上的仙气,如烟似幻,格外浪漫。
这种烟雾是利用液氮调成的液氮在蒸发过程中会在酒杯表面形成一层白烟一样的烟雾而显得神秘,杯中的液态氮很快就会蒸发干净,并在酒杯上方形成一团轻柔飘逸的“蒸气雾”,杯中的鸡尾酒也会变得异常冰凉好喝。
叶瞳很好奇,“我想喝一杯。”
宇文睿却阻止住她了,“还是别喝好。”
她不解,“为什么?”
“液氮在超过零下196摄氏度时才会蒸发,如果万一蒸发不完全的话,人喝下去了,会灼伤胃壁,严重的话会穿孔。”
叶瞳闪着眼睛,充满期盼,“那我就等待久一点,等烟雾完全散完才喝。”
她说着挤到前面去了,喊到,“麻烦调酒先生,给我一杯。”
英俊的调酒师笑了笑,“好的。”
这里人很多,宇文睿怕叶瞳出什么事,也跟着上去了。
此时,调酒师已经在调制鸡尾酒了。他把一杯绿色的酒已经调好,然后在一个金属容器中取出液氮加入调制好的鸡尾酒中。
一瞬间,酒精与液氮相遇,立即袅袅升腾起一股清烟,这些清烟宛若一朵一朵娇美的白玫瑰,在夜色弥漫的空间中散发这无以复加的魅惑氛围。
调酒师笑着把鸡尾酒放到叶瞳面前,“小姐,这杯酒叫‘迷神咒’,祝你喝得愉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迷神咒?……好奇特的一个名字。”她看着眼前奇异的鸡尾酒,看了一眼旁边的宇文睿,“这么特别的酒,我一个人喝多没劲,不如你陪我喝一杯吧。”
宇文睿之前在国外出差已经喝过这种酒,所以兴趣不是特别大。
叶瞳又开口了,带着祈求,“陪我喝一杯吧,。今天晚上你可是说感谢我的,刚才吃饭的时候,我们连红酒都没喝,现在补偿吧。”
他看着叶瞳眼底浓烈的期盼,想着这种液氮微量无害,便点了下头,“好。”
她很高兴,立即又高声喊道,“调酒先生,请再给我一杯。”
因为调酒师在接二连三地调着,所以很快就给宇文睿送上来了。
叶瞳看着眼前两杯烟雾袅袅的酒,笑得很开怀,“平时我被爸妈管得严厉,好不容易才碰上这种派对,谢谢你愿意陪我。”
宇文睿笑了笑。
两人没有马上喝,而是一边欣赏,一边等着朵朵“白皑皑的花朵”散去。
片片的雾气给人的感觉又飘渺,又迷幻,飘入呼吸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让人闻了之后又一种舒心的凉意,可却又带着像森冷宫殿的诡异感,似乎正如鸡尾酒的名称一样……迷神的咒语。
一会,烟雾已经完全散去,叶瞳有些心切,“可以喝了吧?”
“可以了。”
她欢乐举起幽灵绿一样的鸡尾酒,“来,干杯。”
宇文睿和她碰了一下杯,把酒喝入口中。
酒一进口中,他马上就察觉到这种酒似乎很独,特先是舌头的味蕾品尝到一种微微的独特酸感。当酒液沿着食道缓缓流入胃部时候,让人的身体彷佛注入了一股强心剂一样,让人马上兴奋起来。
和刚才那种零下196摄氏度的冰透感觉相比,截然相反,让人有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置身在神秘的非洲部落一般,像从遥远的非洲驶过来的一辆轰炸机,令人神经亢奋不已。
他喝了一小口,就没有喝了。
因为他不想酒、后、乱、性,那样他会觉得对不起项诗。
但叶瞳却喝得乐滋滋的,“第一次喝这么独特的鸡尾酒,这次真是没有白来。”
很快,叶瞳就把一整杯鸡尾酒。
随后,她很有兴致地在吧台前,欣赏着调酒师制造各种奇幻美酒,什么焰火尾酒、脑震荡鸡尾酒、深水炸弹、等等。看得她十分开心。
逐渐的,她的脸上慢慢地泛起一股绯红,而且微微带点热气。
她觉得一定是刚刚喝得太快太急了。
又过了15分钟,不知道是不是桌面上放着太多点火鸡尾酒的原因,她的身体也热了起来。
她侧过头去看着宇文睿,“我们走吧,这里好热。”
宇文睿也觉得这里似乎是灯光过于交错的原因,总觉得神经有种迷糊的感觉,他马就带着她出了派对大厅。
一出门口,一阵冰冷的海风吹来,让她打了个寒颤,同时也觉头晕晕的。
她支了支太阳穴,觉得又晕又困倦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问,“你觉得怎么了?”
“我觉得我好像是醉了,眼前的物体都好像在动着的感觉。刚才那杯酒度数应该很高。”她又愁苦地皱了皱眉,“真糟糕,如果被我妈知道了,回去肯定会挨骂一顿。我得找个地方睡休息一会,等清醒一点才回去。”
宇文睿原本要在这等项诗过来,他也没想着要回去,想了想,“我给你开间房休息一会吧,睡一觉就会清醒很多了”
马上到客房部去,给叶瞳开了一间房间休息。
他带着身体已经有些摇晃的叶瞳去了房间,然后把她扶到了床、上,“你先睡一会儿,我在外面等你。”
“嗯,一个小时后叫醒我。”
“好。”
这是一件小套房,有一间卧室,还有一个小客厅。
叶瞳睡下后,宇文睿就到客厅的沙发去了,然后拿出手机研究着最近股市走向。
他这个人的最大特点是不会浪费任何时间。
看着看着,他也觉得困意袭击而来,脑袋偶尔有点空白的感觉。
他只得放下了手机,斜靠在沙发上小眯了起来。
…
项诗正在会议室和公司几位骨干商讨着宣传计划,她看了看时间已经9点钟了,便看了大家一眼,“现在已经很晚了,今晚加班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商量吧”。
奥黛丽却开口了,“只是还差一点点没有完成而已,先完成了再走吧。现在是年底,各种宴会,各种商会特别多,尽早把宣传计划做好,才能比别的培训公司提前抢占先机。”
项诗想了想,觉得也是,便拿出手机来,给宇文睿发去一条信息:今晚我不过去了,你回去吧。
随后,她又投入了商讨中去。
…
悬浮酒店房间里。
宇文睿睡得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边有一俱柔软的身躯依偎着。
他迷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很美的脸,带着娇柔的眼神,也充满了诱、惑。
此时,他的神智似乎有些谜乱,就像那种半梦半醒间的感觉,感觉像是在现实,可又像是在梦里。
他甚至分辨不清身旁女人的五官,只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
女人柔媚入骨的声音飘了出来,“睿……我来陪你……”
她来陪他?……难道是约好的项诗来了?
可他有些力不从心,带着几分模糊,“今晚我好累……”
“那我扶你到房间去休息。”
他实在是困倦得不得了,点了下头,“嗯。”
一双手软的手臂就扶着他走向了那张大床。
躺在豪华的床单上,宇文睿总有种身体轻飘,意识纷乱的感觉。
一会,软如细柳的臂弯跨过他的身体,把他给柔柔地抱住了。
这种感觉和平时项诗的动作一模一样……
“睿……”她的呼吸幽幽喷在他俊逸脸上,吐气如兰,让人的神经也产生一种酥嘛的感觉。
他侧过身子,也伸手抱上了她,迷糊低语,“嗯,就这样睡吧……”
他再次陷入了虚幻当中,睡梦间,他只觉得有无数纷乱的片段掠过脑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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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起床后穿上职业服,化上职业装,上班去。
临出门前,奥黛丽打来电话,“诗,我的车坏了,你过来载我一程。”
“没问题,马上来。”
很快她就到奥黛丽家接上了她。
回到公司门口,奥黛丽看向她,“最近吃腻了公司附近的早餐了,我去那家正宗的鸭血粉店打包两份回来。你先回办公室去,把车子给我。”
项诗很高兴,“好的,我很喜欢吃鸭血粉。”
她拿起包下了车子,奥黛丽开着她的车子兜了2条街买早餐去。
但她卖完早餐回来,项诗依然站在原来的停车位置。
她奇怪瞪大眼睛,“早上这么凉,你怎么还站在这?”
“我已经回去办公室了,但发现办公室钥匙没在包包里,看看是不是放车里了。有时候我会顺手放在储物盒里。”
奥黛丽马上帮她翻找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有呢……你是不是放在家里忘记拿了?”
项诗皱了皱眉,“没理由呀,昨晚回去都很晚了,我根本就没有翻过包包里的东西,洗澡后就睡觉了。今天早上也没有碰过。”
“那是不是放在哪里忘记拿了?”
项诗认真想了起来,昨天除了和宇文睿在漂浮餐厅停留过后,她没有去任何地方。
按照这个道理,那就应该是她在房间的时候不小心翻出来了,因为她离开之前翻找过湿纸巾。
她随即走到车子旁去,“你先把早餐放着,我去把钥匙找回来。”
随后,她驾驶着车子离开了。
…
酒店里。
阳光从明亮的窗户透了进来。
宇文睿睁开眼睛,发现依然还留存在头晕脑胀的感觉。
他察觉到一只纤柔的手臂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下意识往旁边一看……
一瞬间,他俊逸的脸蓦地如石落大海一样沉了下去……
什么回事?
为什么叶瞳会在他旁边睡着?
他万分困惑,赶紧拿开她的手。
而目光接触到自己的身体,他又猛然吸了口气……因为他没有穿衣服。
因为他的动作,旁边的叶瞳醒了过来。
她迷糊地睁开双眸,在看见宇文睿的一刹那,她的脸色也重重地一变,惊讶叫了起来,“睿……你,你怎么……会在这?……”
宇文睿眼珠沉寂,反问到,“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会睡我身旁?”
昨天,他迷糊间明明感觉是项诗来了。
叶瞳羞涩地低这头,用被子捂着身体,“昨晚我喝多了,是你帮我开的房间,你说让我睡一会等酒意散去才回家。我当然是在这里了。”
宇文睿面色又是默认一变,然后快速地转动着脑中思绪。
的确,他是帮叶瞳开房间了,然后觉得有些困就在沙发上小眯起来。
朦胧间,他以为项诗来了,就到床上来睡了。
按照现在这么说,昨晚那个迷蒙中的人影是叶瞳?
一瞬间,他的心脏少有地瑟了一下。
这辈子,他什么都没有害怕过。
但这一刻,他却莫名地惊惧了。
因为他最怕的就是做了对不起项诗的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即使是她离开的那几年,他都是坚守着底线,从来不会碰任何女人的身体……
而现在,他竟然在无意中背叛项诗了……
他血液里有一股寒气冒了上来,让他忽地不知怎么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
这时,电话声划破了微妙的气氛,是叶瞳的电话。
她一看是母亲,赶紧接起了,“妈……”
那边一接通,叶夫人就大声问到,“阿瞳,这是什么回事?你昨晚和宇文睿吃饭后怎么一直没有回来?”
她的神色紧张了起来,只得找了个借口,“那个……我昨晚吃饭后,去朋友的生日会,因为喝多了,所以在她家过了一夜。”
那边的叶夫人语气蓦地变化了,带点凌厉,“你还说谎!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漂浮餐厅,而且在外面看到你的车子!”
轰!叶瞳的身体一下僵硬住了,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妈……我……”
“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我起来,发现你没有回来。我就马上上了你车子的导航系统中心,结果发现你的车子竟然还在这里。所以我就马上过来了!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家房间?”
她急得脸色都发涨了,像猪肝一样,“不用进来了……我现在已经准备马上出来了。”
“我就要你告诉我,你在哪个房间。要不然我就一间间敲过去,反正这里房间不多。”
叶瞳完全急得心脏都裂开了。
叶夫人又开口了,“好,不说是吧,我现在站在东边的第三家房间,我就一间间敲过来。,”
她真的完全要疯过去了!手掌无措地捂了捂额头,她有点担心母亲敲中了一些高官什么的房间,这样就不好了。
所以只得很无奈,看了看旁边床头柜的固话上的房间号,“我在1808号。”
那边的电话快速挂断,。
而叶瞳也极速地从木然中反应过来,着急看向宇文睿,“我妈要过来了,你先离开。”
宇文睿,知道现在即使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明白,也知道离开是最好的方法。
他拿过床围的衣物,在被子地下快速地穿好。
随后,他翻开被子下床去。
在翻开被子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又变了!
因为床单上有暗红的血迹……
他霍然抬头看向叶瞳,“叶瞳……你……”
叶瞳低过眉去,声音很细小,“我不用你负责。”
宇文睿觉得脑中的神经更加凌乱了。
原来叶瞳一直以来真的没有恋爱过,他知道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而他也知道这事越来越复杂化了。
要是叶瞳不是什么清白之身的话,那他还好处理点。
可现在这个样子,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下,正要开口,这时,门外已经响起“嘭,嘭……”的急促敲门声音。
此时也通过还没有穿上衣服,他想了想,只得去开门了。
因为发生了这种事,是没法掩饰的,始终都要面对。
他挺直地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身后的叶瞳,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面的门一打开,叶夫人看见他高大的身躯直直地站在门口中间,脸色蓦然一变,眼底既有惊讶,又有惊喜。
女儿昨晚竟然和宇文睿在一起了!
这么说,她女儿游戏了!
所以,她快速地走了进来。
看了一下客厅四处无人,又马上进了卧室。
一进卧室,看见女儿用被子捂着身体,露出光洁的肩膀,而被子翻开的地方有暗红的血迹。
顷刻间,她的心底浮起一股浓浓的惊喜!
真是太好了!
她千百般操心女儿和宇文睿没结果,这回倒好了,宇文睿竟然和女儿发生、关系了。
这次,她就有理由抓这宇文睿不放了。
她赶紧朝着房间外的宇文睿喊到,“睿,你进来,咱们说个清楚。”
外面的宇文睿神色沉寂,“等她穿好了衣服,我再进来。”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也得有个解决方法。趁事情还没有其他人知道之前,尽快处理完毕是最好的。
叶瞳赶紧穿上衣服。
叶夫人又开口了,“你现在可以进来了。”
宇文睿从昨晚放在沙发上的西服内袋里拿出一支票本,然后走进去了。
进去后,叶瞳低着头坐在床边,因为赶时间的原因,她的衣服还有些凌乱。
宇文睿安静地把支票本递了过去,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道很意外的声音,“睿……”
声音飘进他耳朵的瞬间,他的脊背僵了一下,因为这是项诗的声音。
他豁然转过头去,只见项诗愣愣地站在房间门口,眼睛直直地盯着床单上那暗红的血迹。
此刻,她的脸像被雨打掉的鲜花一样失色,眼睛里堆积的种种情绪像漫天飞舞的纷乱羽毛一样。
惊讶,失意,痛心,悲切……全都涌现在她漂亮的脸上。
项诗木然地看着房间的一切,心脏像被辗压得像细沙一样碎。
因为去昨晚的那间房间要经过这里,路过的时候,她看见门开着。
而让她更加奇怪的是,宇文睿正朝着房间的卧室走去。
她充满了不解,为什么宇文睿这么早会出现在这里,所以就下意识地跟了进来。
没有想到一进来就看见让她没有办法接受的一幕。
此时,她难受得五脏六腑都像裂开了一样,眼泪像珠子一样毫无知觉地掉了下来。
这样痛心的情形再也没办法让她在看下去。
她快速转身,飞快地冲出了房间。
因为睿见状,眼瞳一缩,也极速地跟着追了出去。
叶夫人着急大喊,“喂,睿,你不能这样丢下我们家阿瞳。”
可宇文睿丝毫没有理会她,因为项诗在他的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他跑得很快,可因为一出门口就推着一辆早餐车的服务员妨碍了一下,他一下子就跟项诗拉下来一大段距离。
等他追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又遇上了一堆的记者。
因为今天是周日,这里举行一个地产商会聚会,所以记者们一大早就来现场准备了。
刚才项诗急匆匆地跑出来的时候记者们就看到了,但因为项诗不是名人,所以大家也没有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宇文睿不一样,他是商界巨子,平时跟惯了商界这条采访线的记者都认得宇文睿。
看见他匆匆地追着一个女人,大家顿时都好奇了。
宇文睿人高腿长,所以出到正门的时候还差几米就追上项诗了。
但项诗快速地上了车子,马上启动车子飞驰离去。
因为昨天宇文睿是和项诗一起来了,没有开车。
所以看着项诗开着车子绝尘而去,他心头又是急遽,又是失落,彷佛带走的是他的心一样。
他赶紧掏出手机,给这里的经理打了个电话,“我在正门,快速给我提供一辆车子。”
“如果宇文先生不嫌弃的话,可以先开着我的车子。”
“行,最重要是快!”
“我马上拿钥匙出来,请稍等一会。”
宇文睿放下电话,心情沉重。
看到刚才那样的情形,项诗一定是伤透心了。
想起她刚才那个眼泪磅礴的样子,他的心也碎七零八落的。
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做过任何伤害项诗的事,但这一次,他知道自己真的把箭刺入她的心脏了。
此时,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脏摘下来塞入她的身体去,来替她承受这份心痛。
他闭了闭眼睛,心脏像掉入了荒无人烟的深谷一样……
等待的期间,叶瞳又着急地出来了,一看见他就问到,“项诗呢,没追上吗?”
他没有情绪的摇了摇头。
身后,有几个记者在偷偷地躲着。
他们似乎扑捉到什么大消息了。
因为这个叶瞳他们见过,不正是之前宇文睿轰轰烈烈为她举办生日会的那个女人吗。
而现在,一个女人首先跑了出来,而男主角追了出来,然后又一个女人跑了出来。
这里面耐人寻味的东西,似乎太有意思了。
但很可惜,他们除了看到三个人跑出来外,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的东西。
所以,想要大做一篇文章的话,很困难。
所以大家就商量着,此后的几天都要暗暗地关注着这几个人的举动。
一会,经理出来了,恭敬地把宇文睿带到他的车子前,恭敬递过钥匙。
宇文睿马上开了车门,插钥匙和坐上驾驶位,几乎是在同一秒间。
所以不到几秒,车子就已经像光速一样飚了出去。
叶瞳看着他那焦心的样子,呆呆地站在原地,心头无言……
…
因为项诗和宇文睿拉开了一段时间距离,所以宇文睿根本不知道她会去哪里了。
他一边极速地驾驶着车子,一边拨打着项诗的电话,可她一直没有接听。
他只得怅然地吸了口气,打算去一切和她有关的地方寻找。
那边的项诗开着车子,一路漫无目的地驾驶着。
她没有明确的目的地,不想回公司,也不想回家。
她只想去一个没有人地方大大地哭一场。
那个场景太刺痛她的眼睛了,彷佛像一块块刀片一样,割破她的眼睛。
床单上那片暗红的血迹一遍遍掠过她的脑海。
叶瞳一直那么善良,那么好人。
宇文睿最终还是没有坚持住吗?
还是这只是一个意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没有办法忽略。
毕竟铁一样的事实就摆在那里。
任何一个女人都希望所爱的男人除了自己的身体外,任何女人的身体都不触碰。
更何况,叶瞳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这样的事情很复杂,会很难解决。
也会无形中给她和宇文睿之间拉起了一层屏障。
她一边想,一边泪如雨下。
不是说好他俩要宣布分手的吗?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她越想越难过,哭得眼泪都把视线遮住了……
……
这一天,宇文睿无时无刻都在找着项诗。期间,没有喝过一口水,没有吃过一口饭。
她的公司,家里,奉爱慈善办公楼,度假村的那个属于两人的总统套房,和她稍微有些联系的人,甚至以前两人每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他都找遍了,可就是没有她的声音。
他的车子停在红灯路口,木然地看着红色的数字一下下地跳动着,可谁都不知道,他的目光是空洞的,根本就看不见任何一个数字。
在他的眼里,拂过的都是项诗今天早上哭得泪痕斑斑的脸。
此时已经入夜,黄昏的风带着苍凉,从车窗拂进,吹到身上,让他觉得一身冰冷。
生平第一次,他感到如此彷徨无措。
虽然他一直很强大,可项诗却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他只想她能够出现在他面前。
然后他会用尽所有的力气对她说,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是他一生的最爱。他会用余生的力气去爱她。爱到她粉碎,爱到她的骨髓里去。
只要她肯原谅他,以后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要求,他都会毫无意见地遵从。
他可以让自己成为一个老婆奴……只要她原谅他。
可现在,她在哪里?
他真的好害怕,两人会因为这件事决裂了。
这样,他会真的疯掉的!因为他已经耗不起任何的等待了。也没有办法忍受失去她的日子。
因为从他牵起她的手那刻起,她就已经紧紧地牵住他的心了。
她往哪里走,他的灵魂就跟着飘向哪里去。
所以,即使项诗会恨他,他也不会放弃她的。
因为每天那么多的人擦肩而过,可只有一个人能停留在你的一生里,所以,即使竭尽心血,他都会抓住她不放的。
“叭叭……叭……”
身后车子的喇叭几乎按疯了,他这才意识到红灯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随即发动车子离去,嘴角苦涩地浮起一丝比哭还难受的弧度。
天下间,什么是最漫长的?是天涯海角的等待,是一年四季的分隔?
其实都不是,而是……想念一个人的时间是最漫长的。漫长得,只是一个红绿灯的时间而已,就把他一生的想法都决定完了。
是他太草率了吗?
不是,是他太爱她了,爱到把爱情变成了一道单选题,……除了爱她,还是爱她,别无选择……
可项诗,你感觉到了吗……
恍惚间,电话铃声划破了车厢。
是老夫人的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接起了,“奶奶。”
老夫人的声音夹着明显的不悦,“睿,你快回家里来。叶夫人在这等你很久了。”
宇文睿沉默了一下,答应了,“好。”
…
回到大宅,佣人就告诉宇文睿,老夫人在二楼偏厅等着他。
二楼,老夫人和叶夫人,还有叶瞳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叶瞳眼睛红红的,看得出今天似乎哭了很久。
看见孙子回来了,老夫人一直沉着的脸这才有了一丝情绪。
因为叶家母女俩实在是等得太久了,所以她就直接对孙子开门见山了,“睿,这事我都知道了,你说说该怎么处理?”
宇文睿目光静谧,看向叶瞳,“除了不能娶你,你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没有限制的支票,私人飞机,豪华别墅,甚至国外的岛屿,我都可以买给你。”
叶瞳的眼圈随即又红了起来,但她重重地忍住了。
叶夫人见状,马上就出声了,“睿,你知道我们要的不是这些。”
宇文睿的声音很坚定,“可我能给她的,只有这些!”
叶夫人微微不悦,“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作为一位男人,在这种事情上,你最应该做的事情是负责。”
“叶夫人,你想我怎么负责?如果你觉得除了用心以外还能用其他方式负责都可以的话,我会愿意。”
“你这样说就有点不像话了,我们当然是希望你以后能用心来对待一下阿瞳,毕竟她一个黄花闺女,什么都给你了。我们家里家风一直很严格,你知道在阿瞳保守的思想里,昨晚的一夜代表着什么吗?”
叶瞳的头此时垂得更加低了。
宇文睿看了她一下,唇边溢起愧疚,“的确,对于昨晚的事我觉得很抱歉。所以我愿意为她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除了要我负责。因为我没有办法用一颗空荡的心对她负责。”
叶瞳的心一丝丝地裂开着,强忍的泪水终于坠落了下来。
是的,他的心全都放到项诗身上了,即使是对她好,用的也是一颗没有感情的心。
叶夫人看女儿伤心,脸色更加灰沉了,“你这样做,对阿瞳公平吗?”
“如果要说不公平,那对项诗更加不公平。她和我一起这么多年了,我因为这事而离开她和叶瞳一起,那谁对她公平?”
“你……”叶夫人被塞得无言。
一直不说话的叶瞳此刻快速地站了起来,幽幽望向宇文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负责。我妈作为母亲,想帮着女儿争取些什么是件正常的事情。如果她有什么话让你不高兴了,希望你见谅。这件事情,我会忘记的。一切也到此为止。”
她说完又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老夫人长叹了一声,没有说话。
叶瞳拉上母亲,“妈,我们走吧。”
叶夫人很不想离开,今天早上宇文睿突然离去,她才特意到他家里来,希望当着老夫人的面讨个说法。
没有想到宇文睿的立场站得这么坚定。
现在想讨个结果出来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只得暂时离开了。
两人走到一楼,宇文睿跟着下来了,喊住了叶瞳,“叶瞳,能不能等一下,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夫人以为事情有转弯余地,所以就识趣地到外面等着了。
叶瞳疑惑,“有什么话要问我?”
“昨晚我们发生那样的事,你是清醒的?”
叶瞳连忙摆手,有些着急,“当然不是,我从派对出来就觉得晕乎乎的。后来睡醒的时候感觉口很干,就出去喝水,看见你在,就走过去了,当时意识就混混沌沌的。所以后来,发生什么事了,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过程……”
宇文睿皱起眉峰,又问,“你把整杯酒都喝了,有没有觉得那酒有什么问题?”
“正如你所喝的一样,觉得这酒带给人是两种极端的感觉,一开始冰凉,后来就火热。反而,那个烟雾闻起来的感觉很奇特,有着说不清的感觉,很好闻,又很夹着说不出的淡淡气味。”
他微微思索,昨晚他感觉自己根本就不是处于一种正常状态。
要不然怎么会把叶瞳认为是项诗。
而且躺床上后发生的事,他几乎没有什么记忆。
之前他有想过,会不会是叶瞳让人在酒里做了什么手脚。
可他当时只喝了一小口而已,不至于迷糊成那个样子。
而且,叶瞳那么善良,看起来也不像那样的人。
所以这事,让他又怪异,又纳闷。
他又愧疚看她一下,“这事真的很对不起。”
叶瞳微微掩盖睫毛,低着声,“不用再说对不起,我很清楚这是一个意外。”
她抬起眸,又很认真凝视他的眼睛,“之前说过的事,我依然会照样做的,明天我会向外解释清楚我们之间的事。要不然发生了这样的事,项诗她会更加怀疑你的。”
他忽然有点不知该说什么,叶瞳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帮他着想。
即使他想怀疑她些什么,都找不到理由。
两人间的气氛一下沉寂。
叶瞳赶紧离开,“我妈还在等我,我出去了。”
“嗯。”
叶瞳离开后,老夫人也下来了。
她严肃地看向孙。,“睿,你怎么弄出这种事情来?”
宇文睿捏了捏疲惫的眉心,“我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不知是不是因为鸡尾酒为了美观效果,加入了其他化学物而产生了其他不良反应,所以我的头脑一直不是太清醒。等我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老夫人奇怪地看了孙子一下,心中也很烦忧,“唉,总而言之,这事很不好解决。如果叶家的人能看得通的话,你补偿一下,这事就能过去。要是叶家的人紧抓着不放的话,你就麻烦了。”
在这事上,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孙子的心眼太坚定了,她帮叶瞳也不好,因为强扭的瓜不甜。
可不帮叶瞳,她又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友善的女孩。
所以,她现在心底觉得挺亏欠叶瞳的。
但她现在暂时只能静观事态的发展,然后再做打算。
她抚了抚孙子的肩膀,“好了,你也累了,休息去吧。”
“嗯,奶奶,你也早点休息。”
……
一间安静淡雅的房间里。
天刚刚亮,项诗就打开窗帘,让窗外的新鲜空气飘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是奉爱一位管理人员的家,这位女人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是她出国之前特意去找的人,因为有宗教信仰,所以人很友善。
出国之后,两人也一直都联系着,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生活上也是好朋友。
昨晚,她实在不知道去哪里,而这位琳姐打电话问她一些关于机构的意见。
琳姐听出了她似乎很不对劲,就让她到家里来了,所以她就来这里住了一晚。
她起得很早,因为昨晚她根本就没有睡着过,干脆就起来。
随后,她到厨房做早餐去了,做了雪菜肉丝面。
琳姐起床梳洗后正准备进厨房,却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香喷喷的面。
“阿诗,你怎么这么早起床了?”
“我睡不着。”
琳姐看着她肿得像核桃的眼睛,忍不住开口了,“昨晚太晚了,我想你早点睡觉,也没问你发生什么事。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那就说出来吧,别憋在心里。”
项诗眉目黯然,想了很一会,望向琳姐,“琳姐,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嗯,问吧。”
“假如……只是假如,你的丈夫意外出、轨了,你会原谅他吗?”
琳姐家境不错,年轻时是职场女强人,丈夫又是经商的,人生经历也比较丰富,所以她很想听听比自己年长的人的意见。
琳姐略微想了想,“这种事真不好说。我已经是中年人了,身边朋友经历的事也见过不少。这种情况主要是看个人的心理吧。有些女人,比较追求完美,丈夫出、轨了,她们的爱情就已经不完整了,所以不会原谅。有些女人,生活会以男人为中心,她只要觉得男人不是故意的就好,所以会选择原谅。但是……即使是原谅了,女人的心里始终会有一道刺的。这种看不见的刺,它总是让你疼你就得疼。”
她又看了看项诗,“这种后果的影响是很长远的,所以很多人表面上虽然很看似快乐,但心底最深处,一直都是忧伤的。”
“哦。”项诗应得清淡。
琳姐又忍不住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知道琳姐是有信仰的人,为人很正直善良,所以很多事情都不会乱说,就把事情说出来了,“我爱的人和别人发生、关系了,虽然我觉得他不是故意的,可能是酒后失事。但我真的很难过,一时间很难接受这样的情况。”
琳姐幽幽叹下气,“如今社会风气不正,道德淡泊,尤其是有钱的男人,左拥右抱已经成为和吃饭睡觉一样的常态。但天下之大,好的男人还是有的。在我们有信仰的人心里,其实能不能在一起,靠的是缘。如果你们的缘分持续一生的话,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会在一起的。而如果你们之间是属于上等缘的话,以后所有的事都会有好转机会。而如果属于中等于,那你就只能带刺生活着。如果是下等缘的话,也许你们这辈子就只能牵手走到这里了。所有一切,看你们自己的的造化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项诗点了点,“感觉我们之间既是上等缘,也是中等缘。他一直对我很好,可到最终,却发生了这样的事,让我痛心透了。”
琳姐拍了拍她的肩膀,“难过之后,你需要冷静一下,想想以后应该怎么做。这样,对你和他都好。”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的开导。”
…
吃过早餐后,琳姐回机构工作去了。
项诗没有离开,因为琳姐的孩子是住校的,丈夫又刚好出差,在这里的话够安静。
她想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对待这件事。
她帮琳姐打扫了一下卫生,然后坐在了阳台上晒着阳光。
过了很久,她拿起手机给宇文睿发去一条信息:我现在很安全,不用担心我。
虽然宇文睿发生了那样的事,但她依然还是相信宇文睿是爱她的,所以,她不想他担心。
只是10来秒的时间,宇文睿的电话就急促地呼了进来。
看着熟悉到能倒背的号码,项诗心中愁肠百转。
想了想,她毅然地掐断了。
那边的宇文睿也清楚她的个性,没有再继续打过来。
而是发来一条信息:你在哪里?我找你都快要找疯了!
她动着手指打着字:我现在很安全,但暂时不想回去。我想先缓冲一下心境。
这次,宇文睿回复得有些慢,因为字很多,她能感觉他字词间充满了痛绝的滋味:对不起,我错了。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直以为她是你。所以给你带来了锥心刺骨的伤害。你可以痛骂我,也可以打我巴掌。但绝对不可以做一件事:那就是不要难过。虽然我已经不是一位完美的人了,但我依然还是最爱最爱你的人。只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下半辈子我都听你的。所以,原谅我,好吗?
项诗看完信息后,心头像浓云一样的难受忽然减淡了很多。
但一想起那张带血的床单,她的脑海又乱成了一团。
她快速地输入一行字:我昨晚一直没有睡过,现在我要去歇息一会。
宇文睿回复得很快:先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她拒绝:给我一点空间,好吗。
宇文睿似乎沉默了,一会还是发过字来:无论你原不原谅我,我都会继续找你的。既然这么累,那好好睡一觉吧。
项诗没有再回复了,木然地看着远处的景色,如木偶一样。
……
叶瞳办公室里。
无法时间,她没有去餐厅,而是看着电脑发呆了好一会。
最终,她还是决定做一件事,因为这也是她事先答应的。
她登陆了微博账号,然后写了几行内容:感谢各位同事和朋友最近以来对我感情生活的关注。在这里,我想澄清一件事:我和宇文睿先生因为性格不合的原因已经分手。缘分已尽,但依然还是朋友。在这里祝福他能和更加适合的人过得幸福。
很快,下方就有朋友和同事留言了。
【不是吧,这么快就分手了!】
【你们看起来这么般配也分手了,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小姐这么善良,怎么性格就不合了?真是可惜了】……
很快,下方就一大堆安慰她,鼓励她的留言。
不过很快,留言下方却突然出现一条很诡异的留言:我是漂浮餐厅客房部的职员。有房间保洁员跟我说,昨天宇文睿先生和叶瞳小姐在同一个房间留宿一夜。而第二天她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被子上有暗红的血迹。至于发生了什么事,大家自行脑补。不过估计是三岁孩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作为小八卦的我,实在是很好奇,这刚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这边又说分手,这豪门大戏里到底演的是什么剧本!
这一条留言,简直像一块巨大的石头投入了水面一样,一石头激起千层浪!
一瞬间,下面的留言简直如雨后春笋一样冒出。
【呦呦,好精彩,好曲折,好离奇!】
【大家说会不会是小三知道了两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为了保住地位,然后一哭二闹三上吊。然后正牌太过大义,所以就退出来了?】
【这也太狗血了吧。】
【这小三好厉害呢,正牌都被她挤下来了。】
因为之前的那几位在漂浮酒店前的记者一直密切关注着几人动态。
这个微博消息一出,他们就兴奋了。
所以很快,网络上到处都流传着一个超级八卦,标题还特劲爆,一针见血:本年度最悬疑豪门大戏:昨晚刚缠、绵完,今天就分手。记者亲眼见证,小三,男主,正牌,先后从酒店跑出来。个中缘由,值得深思!
文章里还附上几人先后匆急跑出酒店的照片。
当然还有叶瞳微博下,那个服务员的特别留言的截图。
一时间,这则重磅消息震撼整个商界和上流社会,还有几个人的朋友圈子。
…
宇文集团总裁办公室里。
“啪!”宇文睿一手把笔记本电脑给扫下桌面去了。
幸亏,这笔记本电脑是特别定制的,各种防,所以当然也防摔了,即使掉地上了,也完好无损。
只是一旁的雷枫看得有些眼疼。
其实,平时宇文睿生气的时候大多数是沉冷如冰,一言不发的。
这次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指骨抓得咯咯直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像豹子般令人惧怕的气息。
像浸泡过冰水一样的字眼,从他的刚毅的嘴里一字字地吐了出来,“雷枫,给我马上将发布这条信息的传媒给收购了!”
雷枫一愣一愣的,“真的要这样做吗?”
“必须要这样做!”
“可对方是家很大型的传媒。”
“再大型,大型得过我宇文集团!”他视线锋利如尖刀,眉间堆积满了戾气,“只要是谁伤害了项诗,我让他们永远都翻不了身!”
雷枫有点担忧,“可你这样大动干戈,你的家人可能会对你有微词。”
“我不管!”他的语气毫无商量,“我要杀一儆百!看谁以后还敢那么多嘴!”
雷枫瞪了瞪眼眉,只得按照他的意思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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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项诗接起了。
他很着急的,“你现在在哪里?出了点状况,对你很不利。我把你接到安静的地方去。”
那边的项诗有些沉默,一会才低着声音开口,“其实我都知道了,我什么都看了。”
宇文睿的心又快速地坠落了下去……
其实那天早上的事,已经够伤害项诗了。
现在媒体又写出这种只顾吸引眼球而不顾事实的报道,对项诗的伤害无意是雪上加霜,让项诗一时间处在了风口浪尖上,成为了令人厌恶的人。
他深深地闭了闭眼睛,心口痛得血液都似乎被凝固住了,很久很久,才沙哑地说到,“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不要这样说,我能明白。”
“你在哪里?我担心你。”
“我已经回公司了。”
宇文睿眉眼瞬间清朗起来,快速出口,“我来找你。”
项诗语气淡淡,“不用了,我只是回来签些紧急文件,一会就离开。我还不太想面对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所以,请不要把我逼得太紧。”
宇文睿心头难过了。
她又缓缓说到,“我要签文件了,就这样吧。”
他看着断掉的通话,闭眼吸了下气。
一会,他还是出去了。
他说过,无论她原不原谅他,他都要去找她的。
…
项诗在办公室里签着紧急文件。
其实她真的很想在琳姐家里安静地呆几天,缓和一下心境。
没有想到一回来就看到这么劲爆的报道,这让她心中的疲倦更加重了。
刚才回来的时候,每一位职员看她的眼光都怪怪的。
她只能当成没有看见,直接进了办公室。
豪门如戏,却远远比戏更加精彩。
事情竟然被扭曲成这个样子,她无奈得得连说话都无力。
很快,她就把文件签完了,然后递给了奥黛丽。
奥黛丽一脸痛心,“看你憔悴得连枯草都不如,走出去简直跟个大妈一样。你就不能好好地爱惜一下自己?假如没有了宇文睿,你依然还有卫司辰呢,为什么非得那么痛心。我觉得现在的卫司辰肯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项诗声音很无神,“奥黛丽,你不懂。我和睿不是说得那么简单,不能说分离就分离。因为我还很爱他。可继续一起的话,我又会很痛苦。因为我没有办法完全当没事发生一样。我害怕因为这件事的出现,我们之间的感觉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唉,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也别在这了,回去好好睡一觉。看你的眼袋都能装下一杯水了。”
“嗯,我先走了。”
她拿起包包,出去了。
刚出公司门口,一堆人忽然向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争先恐后的声音顿时像蜜蜂一样嗡嗡朝她扑了过来。
“项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如传言所说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来把正牌给挤了下去,自己上位了?”
“项小姐,有人在叶小姐微博下留言,说叶小姐把清白之身都给宇文先生了,即使你上位了,难道你也不会在意这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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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诗本来不想理会这些记者,但一听这种带着讽刺的话,她就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很冷,“难道配不配得起一个男人就单凭这个女人清不清白吗!而且,宇文睿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没有什么觉得被叶瞳比下去的。”
那记者的声音又更加尖锐了,“可你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和卫市、长的儿子恋爱了,而且还一度几乎订婚了。你和卫先生这么长时间了,还到了订婚地步,说自己还清白得很,谁会相信!”
项诗被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堆积着怒意却又无法发泄。
因为此时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媒体又会把她塑造成一个骂街的低素质女人了。
所以此时再耻辱,她都还是忍住了。
她拨开人群,就想走出去。
不过大家把她拦得很紧。
“叶小姐,难道你对这件事没有什么可回应的吗?”
她不卑不亢的,“不好意思,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事,没有必要向任何人交待。”
“可叶瞳小姐那样成全你们,难道你不应该向她表示一下什么吗?”
项诗心中怒意翻滚,是叶瞳成全了她吗?其实是她因为叶瞳的事而受尽了委屈。
但她知道说出来不会有任何人相信,只会迎来无数说她狡辩的言辞。
所以她什么都不想说,努力地挤压出去。
可记者们那里肯放过她,问题又扑过来了,“项小姐,正牌都被你挤得下来,别人都说你用了很多手段。难道你就不怕以后原形毕露,你的豪门梦最终还是破碎?”
项诗羞辱得几乎透气都无力,眼圈都泛红了。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用透明胶狠狠地封住这些人的嘴巴!
这时,一道威震无比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沉重如山的怒意,“你们全部给我闭嘴!”
话音刚落,一道极其修长的身躯,快速地挤过人群来到项诗的身边,一把就揽住了项诗。
宇文睿的目光此时愤怒得如草原上愤怒的雄狮,浑身上下都是戾气。
他看着刚才那个最后提问的记者,声音如炼狱传来一般森冷,“你是哪家传媒的!”
那位记者顿时瑟缩了一下,不敢出声了。
因为宇文睿的气场实在是太厉害了,其他记者也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可就是不敢再开口。
宇文睿搂了搂项诗,将她往怀里按进去。
而目光依然尖利地射向严重记者,大声说到,“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再敢乱写些什么,明天你们一个二个,都别想再在这个行业呆下去。在这里,我也特别说明,我宇文睿最爱的人是项诗!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和她都不会分开。希望你们不要操心,更加不要写出掀起言论的报道来。要不然你们绝对会死得很难看!请你们记住今天我说的每一句话,我宇文睿绝对说到做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项诗被他搂在怀里,又听着他坚定不移的话,刚才的强烈羞辱感顿时一扫而空,心底淡淡地泛起了暖意。
宇文睿回过头来看她,随即拉过她,就冲过人群走向自己的车子。
他帮她打开车门,让她上车了,然后启动车子快速离去。
刚才还一窝蜂的记者,现在安静如水的。
原本还想好的大新闻,现在成泡影了。如今这个时代,丑闻的量往往比正能量更加吸引人。因为事件是环环相扣的,时不时又爆点什么出来,可以很好地吊起群众的胃口。
而这故事这么一下子就结束了,就没什么新闻价值了。
所以大家都纳闷得很,只得灰心地散开了。
…
项诗家里,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宇文睿给她倒了杯温水,直接放到她嘴边,“喝点水吧,你的嘴唇都干得起皱了。”
看得出她为了这事不吃不喝的。
项诗自己拿过杯子,淡淡地喝了两口。
他俊挺眉间是点点的失意,“真的恨我恨到这种程度吗?”,连他喂的水都不愿意喝。
她连忙说到,“不是。”
她只是觉得他和叶瞳那晚就像平时他和自己缠绵时那样密切,那样痴缠,她心底的难受就像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内心的疙瘩不断冲撞着,让她十分难受。
宇文睿轻轻地拿过她的手,这回,项诗没有避开。“我知道你心里很介意,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可以消除你心中的芥蒂。但我会努力把一切都做好的。给时间一点时间,也给我一点时间,我相信时间可以把你心中的疙瘩磨平的。”
项诗半合着细长的眼睫毛,声音没有什么精神,“是的,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不会再那么介意这件事。但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和你相处。”
她知道宇文睿是爱她的,可一位男人爱你和能不能保持爱情的纯洁,是两种不同的事。
就像宇文智也爱她,可她却没有因为宇文智的爱而和他在一起。
而她也不能因为宇文睿爱她,就把存在的事情当成没事发生,没有一个女人能正在不介意男人的身体对自己不忠诚了。
她把水杯轻轻放在桌面,转过头来,“你先回去吧,我没有休息好很累,想先睡一觉。这事以后再说吧。”
她站了起来,就要走入房间。
宇文睿也匆急站起,一把从背后抱着她,声音满含关切,“让我陪着你……”
“不用了。”她用手拉开他环抱在她腹部间的手,“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宇文睿的手在她的掌心里缓缓地坠落,显得无力而孤寂。
项诗离开了他的怀抱,径直走入了房间,然后把门关上了。
他寂落地站在客厅里,痛绝的滋味如涟漪一样层层地散开,怎么都扩展不到边缘。
他的呼吸拖得很长,似乎每吸一口气都要用半身的力气,因为心太疼了,疼得呼吸都困难。
沉静了一会,他迈开脚步走到她的房间门前去,隔着门大声问到:“诗,你还爱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里面很安静,过了一会才传来项诗微弱的声音,“爱,我一直都很爱你。”
“既然爱我,那我们结婚吧!”
房间里依然安静,这次格外漫长,很久,项诗才开口,“即使结婚了,我心中的障碍依然还是在的。刺,扎在身上,只要拔出来了,伤口很快就会愈合。可扎在了心上了,看不见,摸不着,它让你疼,你就得很疼很疼。”
望着眼前一堵冰冷的门,宇文睿的心沉得像跌进了无底洞一样。
他知道,身体上的伤口始终有愈合的一天,但心灵上的伤口却很难抚平。
而且很可悲,这个时候,他却毫无办法。
他就这样直直地站着,黑睫在痛涩的面孔上投下虚淡的光影,眉宇虽然俊挺,却萦绕满了淡淡的忧伤。
沉沉地站了很久,他才沙哑地开口了,“那你好好休息,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房间里的声音依然安静,“不用来了,也不用担心我,给我时间安静就好。”
他的心头更加失意了,却又无话可说,只得淡淡说到,“那希望你睡得安稳。”
随后,他就离开了。
……
宇文睿的别墅里。
老夫人来了,一进大厅,管家看见她就马上着急迎了上来,“老夫人,你终于来了。少爷这两天一回来就呆在房间里,不出来,也不说话,刚才晚饭的时候,我们佣人轮流叫了好几遍,他也没出来吃。我们只得放在他门前了,可饭菜到现在都没有动过。”
这两天他们劝不了宇文睿,所以就马上打电话给老夫人了。因为宇文睿母亲生病了,他们不敢影响她的心情,只有让老夫人来了。
老夫人马上就上楼去了。
去到宇文睿房间门前,她看到门前的水晶储物架上放着几个保温盒,饭,菜,汤,饭后水果,各一份。可就是没有动过。
她马上敲了敲门,“睿,是奶奶,开一下门吧。”
里面的宇文睿言语淡淡的,“奶奶,我很好,只是脑筋比较累,想舒缓一下而已。”
“可你怎么可以不吃饭了?”
“奶奶不用担心,我只是现在不想吃而已。等我饿了,自然会吃。”
老夫人又是心疼,又是叹息,“那你开开门,让奶奶看看你。”
“现在我现在正准备小眯一会,一会要和国外进行一个视频会议。希望奶奶见谅。”
老夫人一脸无奈,但她同时也很清楚这个孙子的个性。
想了想,她只得说到,“那好,奶奶也不强行进来,你好好睡一会。”
房间内的宇文睿一直在看着手机上项诗笑颜如花的照片发愣着
他不是不孝顺不让担心的奶奶进来,他只是不想其他人看到他黯然落魂的样子。
再刚强的男人,都会有灵魂脆弱的时候。
但他只想项诗来关心他,可他知道没有可能……
直直地看了很久她的照片,他把手机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然后放下了。诗,感情好比是机器,出问题了不一定要换,是可以修的。所以,请等着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他整理了一些思绪,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液氮只是一种雾气而已,只要散开了,并不会给身体带来什么大伤害。
那晚两人都等了很久,等杯中的烟雾全部都飘走了,才开始喝酒的。
按照道理,发生的化学作用不会这么明显吧。
而且,是身体上没有损害,只是意识出现错乱而已。
他越想越不解……
走到楼下的老夫人,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这孙子平时其实对她挺尊敬的,现在竟然连她都不愿意见了。
可见这事对他的冲击有多大。
作为奶奶,她当然心疼得不得了,可却无能为力。
上了车子,她想了一会,吩咐司机到一个地方去。
…
项诗家里。
卫司辰和项诗相对而坐。
卫是辰看着项诗憔悴如落花的样子,他的心底充满了淡淡的难受。
自从那些八卦一出来,他就知道对项诗造成了致命的打击。
所以,他忍不住要来看望她了。
“项诗,别这样,这么短的时间,你看起来瘦了很多。”
项诗坐在背光的位置,因为她不想他看到自己红涩的眼睛和红肿的眼帘。
她微微低着头,“我一直都努力去减淡难受,可每当我一想起那个情形,我就没有办法抑制情绪。”
“无论何时都要抬头,因为抬头才能看到阳光。多点出去走动,找人聊聊天,要不然只会越来越伤感。”
她牵强地笑了笑,“所以,谢谢你来看我。”
“我不能帮你什么,唯一能帮到你的就是当你的听众了。”
她忍不住抬头看他,有些感叹,现在的卫司辰和以前相比真的脱胎换骨了,俨然成了一位十足的好男人。
她觉得现在的他挺真诚的,不禁问到,“我想问你一个关于男人的问题。”
“说吧。”
“男人,其实有些时候在其他女人面前,是不是会控制不住自己?”
卫司辰微微敛起眉,“其实,如果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控制自己。除非,酒后失事了。”
“哦……”
他又说了一句公道,但又很不想说出口的话,“站在男人的角度,其实这种情况是可以原谅的,给他弥补的机会。”
项诗的眸子里溢着涩痛和惆怅,“但站在女人的角度,有些事情就像头发一样,剪掉了可以重新长出来,但有些事情却像牙齿一样,掉了再补回来,也不是原来的。”
卫司辰沉默了,因为他能体会这种事情。
曾经他选择错误了,想再回头的时候,项诗已经没有在原地等他了。
所以,他和她就这样错过一生了。
他又淡静问到,“其实你依然很爱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吧。”
“嗯。”
“既然没有办法把他忘记了,那就忘记这次意外吧。虽然这件事情会在你的岁月里留下伤疤,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即使伤疤还在,可它终究不会再疼了。”
项诗眼睛微微凝了凝,泛起一丝淡笑,“谢谢你开导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个了。”
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
项诗有些奇怪,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去开门了,一打开门,发现老夫人站在门前。
她楞了一下,“老夫人……”
老夫人走了进来。
不过一进门,看到卫司辰坐在客厅里,她的脸色就变了。
她马上转头看向项诗,眉间带着不悦,“睿为了你茶饭不思的,可你却和前男友这么晚共处一室!就因为睿无意间对不起你了,所以你就开始左右摇摆了吗?”
项诗急了,“老夫人,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他只是作为普通朋友来看看我而已。”
卫司辰见状也开口了,“她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一直孤孤单单一个人的,我来探望她很正常。”
老夫人脸色有些紧绷,“孤男寡女在家里算正常?见面不能在外面见吗?要是被那些记者知道,又写出一个什么睿的女人在家幽会前男友。你让我们阿睿的脸往哪里搁?”
项诗心里很委屈,因为她眼睛红肿,而且一提起那件事她就想哭,她只是不想在外面的咖啡座里那么失礼而已。
而且以前有什么事,卫司辰也是直接来看她的,她也一直没有认为这是一个问题,因为她知道卫司辰是个很规矩的人。
老夫人看她不语,以为她心虚,又开口了,“你是不是因为睿对不起你,所以想报复他了?”
还没有等项诗开口,门外又传来一道声音,而且夹着强烈的愤怒,“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老夫人转身望去,看见项波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食物,一脸怒意。
项波快步走了过来,进了屋子,把项诗拉到身边去,又看向老夫人,“我女儿在这件事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竟然还这样说她?你有没有同情心?”
老夫人也同样不悦,“我说错什么了,你知不知道我孙子现在憔悴得不成人形。你女儿却在这里和前男友卿卿我我,也不见她打个电话过去问候一下。她又有关心过我们睿吗?”
“这事是你家孙子闯出来的,他难受是应该。我女儿名誉受到严重的损害,你家的人难道又有问候过?”
“我孙子也不是故意的,难道你想我们对你女儿磕头认错吗?”
项波火气旺盛,“你看,你们豪门的人就是这个样子,自家的人错了还盛气凌人!”
“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一进门就让我看见这种情形。”
“你看见什么情形了?看见我女儿和别的男人在床、上了吗?我女儿就是看到你孙子和别的女人在床、上了。”
老夫人脸色随即黑了下去。
项诗知道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连忙开口拦着自己父亲了,“爸,你先把食物放厨房去吧,要不然都凉了,一会我也不想吃了。”
项波知道女儿是不想事情恶化下去,也顺从了她的意愿,冷哼一下进厨房去了。
老夫人看对方让步了,也是见好就收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看向项诗,“睿他这两天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如果你和他还有感情的话,就不要把他折磨得这么惨。如果你想以后嫁入我们宇文家的话,那麻烦你和其他男人划清界限。别弄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她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项诗知道老夫人误会了,心里很难受。
卫司辰走了过来,“不要这样,清者自清,只要宇文睿相信你就好。”
“嗯。”现在她也唯有自我安慰了。
这时,项波从厨房出来了,把女儿喜欢吃的小鸡炖蘑菇粉条用碗端了出来,“阿诗,看你面无血色的,肯定一整天没吃什么,快趁热吃了吧。”
她坐到餐桌去,闻着香喷喷的粉条,心里温暖,“谢谢爸。”
卫司辰看既然项诗父亲来了,他也准备离开,“诗,你慢慢吃,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
项诗点头,“嗯,谢谢你来看我。”
项波眼睛动了动,看向卫司辰,“垃圾满了,我去倒垃圾,我和你一起下去吧。”
“好。”
项波拿上垃圾,和卫司辰一起出了门口。
在楼下,项波看着卫司辰,“司辰,伯父真心问你一句话。”
“伯父请说。”
“你是不是还喜欢阿诗?”
卫司辰脸色变了变,“伯父怎么这样问了?”
“如果你还喜欢她,而且愿意对她好,有时候我会想,干脆她和你一起算了。”
卫司辰目光明净,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苦楚,“我觉得这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
项波奇怪,“你不想和她一起?”
“不是我不想,而是她不想和我在一起。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人。”
项波微微叹气,“其实我不是故意想干涉女儿的感情。但我看她和他在一起受的波折挺多的,一再被外界伤害。作为父亲,我很心疼她。而且,宇文家的人看起来一不是那么容易相处。我只想她过得安稳一点。”
卫司辰抬起眸,遥遥地看了一眼幽深的夜色,“无论诗她受了多少委屈,可依然不想离开他。这也恰好说明了她已经爱宇文睿爱到不能自已的程度了。即使我想给她安静的生活,她也不会接受的。”
项波看卫司辰这样说,也不好勉强些什么,“我和你说这些话,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还想和阿诗在一起的话,我会支持你的。”
卫司辰淡淡而笑,“没关系,我懂伯父的意思。”
“那你回去吧。”
“那伯父也早点休息。”
项波扔掉垃圾,重新回楼上去了。
女儿一个人很孤单,今晚他就在这陪她了。
……
医院,院长办公室。
宇文睿坐在江景晖的对面。
那晚叶瞳和她母亲从家里走了之后,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所以就找江景晖抽了个血液,进行检查。
因为常规检查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所以江景晖把他的血液拿去做更详细的化验了。
“检查结果出来了?”
江景晖点头,“出来了,你的血液里有一种很特殊的成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宇文睿立即浮起奇怪,“什么成分?”
“是麦角-酸二乙酰胺,简称LSD,是一种衍生物。”
宇文睿很不解,“这是什么东西?”
“LSD是一种药物成分,通常用于治疗情绪上的疾病,比如说抑郁,精神病,焦虑症,各种心理失常等药物组成成分。但如果被单独使用的话,它是一种强烈的致幻剂。”
他更加困惑了,“致幻剂?”
“是的,LSD是一种很难预料的药物,它可以让人出现知觉紊乱、错觉与幻觉以及视觉错误等。在感知上出现一种心醉神迷的离奇幻觉,也就是一种假性幻觉。体验者那时的感觉是失真的,正如你自己觉得当时看见的人是项诗一样。所以这种物质一般用于精神病药物或者抗抑郁等治疗,一般在医生催眠的引导下让患者在这种幻觉中,把情绪调节好,让心情明朗起来,让自己不再抑郁悲观,激怒等。”
“但当时,我只喝了很少酒?”
“如果是有人存心要让你喝下的话,也许会把这种物质放在杯子边缘,或者正如你所说,混合在那种白色雾气里。”
宇文睿的心情很低沉,又缓声问,“那我是不是真的会因为出现错觉的原因,和叶瞳什么事都发生了?”
江景晖面色有些深沉,“这个不好说,因为这种物质伴有遗忘性,对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根本不知道真假。所以你们之间有没有发生些什么,没有人能知道。”
宇文睿的心脏顿时像羽毛一样飘飘荡荡的,怎么都跌不到底。
……
叶瞳驾驶着车子回家。
回到小区,看到门前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子,仔细一看竟然是宇文睿的。
她有些疑惑,赶紧下车去了。
而此时宇文睿也从车上下来了,直直地看着她。
她走过过去,有些奇怪问,“睿,你怎么在这?”
宇文睿的目光微微奇异,“我想问你,对于那晚房间里的所有事情,你有没有印象?”
叶瞳皱起眉,“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不想错过她面容上面的任何一丝神色,“那你知不知道那晚我们喝的酒有问题?”
如果是被人刻意放药的话,那么叶瞳有很大的嫌疑。所以,他想从她的细微神色中观察出些异样来。
她脱口而出,“什么问题?”
“我做过血液检查,里面含有致幻剂成分。”
她眼底掠过不解,“这是什么?”
“就是让我把你错认为是项诗的一种物质。”
叶瞳脸上堆积着很多情绪,既有疑惑,也有惊讶,“怎么会有这种事?”
宇文睿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过她的脸,但他似乎扑捉不到任何的异常。
叶瞳看他直直盯着自己,忍不住不安开口了,“你……认为是我下的药?”
他收回了目光,“没有直接认为,所以想问一下你喝过那些酒之后的感受。”
他想知道叶瞳是否有喝那些酒,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一切都可能是她操纵的。
如果有的话,那么他俩可能一起被人设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