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笑藏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石虎邺中这个地方曾经有一个胡(胡人是对外国人的称呼)道人。
他用驴拉着货物去外地贩卖,这天在深山中行走,经过一个绝壁深涧。
两边都是悬崖,向下看去,茫茫然望不见底。
路过的行人想要过去就必须贴着悬崖边上的山石而行,只能容一个通过。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恶鬼,【也没外貌描写】就牵着胡人【这应该是其他的胡人的商贩】的驴就隐入了深涧。胡人商贾立刻就急躁了起来,就大声的斥责谩骂。
胡道人这时就开始寻找跳入深涧恶鬼的踪迹,并且嘴里念叨咒语召神唤鬼下深涧去抓那个偷盗他们驴子的恶鬼。过了不久,悬崖深涧之上凭空就出现了一片平地,平地之上还有一座巨大的城门!城门下方就跪在那只恶鬼,只见他脖子上锁着粗铁链,脚上挂着木枷锁,看见道人,就开始向他乞讨食物,说:“你给我些吃的,我就把驴还给你!(还很嚣张!饿鬼?)”
再次询问,原来恶鬼是被鬼王制服的,于是进城见了鬼王【能召唤鬼王,这道术不简单!就是没描写!】,自己陈述道:“我们驱赶驴子载货经过,没想到被这恶鬼偷走,我们循着痕迹找到了这里。”没多久驴就被找了回来,他们又继续上路。
【原文】石虎时,有胡道人驱驴作估于外国。深山中行,有一绝涧,窈然无底;行者恃山为道,鱼贯相连。忽有恶鬼牵驴入涧中,胡人性急,便大嗔恶;寻迹涧中恶鬼,祝誓呼诸鬼神下逮。忽然出一平地城门,外有一鬼,大锁项,脚着木桎梏,见道人,便乞食,曰:“得食,当与汝。“既问,乃是鬼王所治。前见王,道人便自说:驱驴载物,为鬼所夺,寻迹至此。须臾即得其驴,载物如故。《灵鬼志》[东晋]荀氏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明帝的时候,有个力士,【力士官名,古代应该就是御前侍卫的作用吧。】
就是皇帝出行打旗的小官,叫金玄,皇帝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他。
金玄就对执行死刑的那个侩子手【持刀者】说:“我的脖子上比一般人多了些筋脉,你要砍我头的时候,一定要使劲并且快刀,让我的头一次就能断掉,如果答应,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侩子手觉得他只是临死了胡说八道,人死了还怎么报答?开玩笑!就没有太在意,下手砍的时候,手上就没太用力,谁知道真的像金玄所说,砍头刀在他的脖子上砍了很多下,都只留下了创口,血流不止,但是金玄的头没有断!
侩子手又砍了不知道几下,头才断掉。
金玄就这样死去了,但是不久之后――这个侩子手就在【梦里】又见到了他。
金玄带着白色的头冠,身穿红色的衣服,手拿一把赤红的铁弓,对准了自己,只见红光显现,他手上出现一只发着红光的箭,向自己射了过来。
侩子手害怕的大叫道:“金玄饶我性命!”
他害怕的从梦里醒了过来,没多久【或者天还没亮】就死去了。
【原文】
晋明帝杀力士金玄,玄谓持刀者曰:“我头多筋,斫之必令即断,吾将报汝。”持刀者不能留意,遂斫数疮,然后始绝。寻见玄。绛冠朱服,赤弓彤矢,射之,持刀者呼曰:“金玄缓我。”少时而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琅琊这个地方有个叫诸葛覆的人,他在永嘉年间做元真太守,一家老小却都留在故乡,一个叫扬都的地方。
他只带着自己的长子元崇前去任职。
诸葛覆在任职期间病死了,元崇当时只有十九岁,就想着要送自己的父亲回乡安葬。
不料诸葛覆的门生何法僧看到他的遗留下的财产和货物就起了贪念,在一同乘船回乡的途中伙同他人将元崇推下了船。
结果元崇被淹死了,诸葛覆的财产也被他和船上的同伴们分了。
而就在这天夜里,元崇的母亲就梦到了儿子突然回到了家中。
元崇详细的陈述了父亲在琅琊病死的事情,又告诉母亲自己已经在回乡途中也被人害死,尸体也不知道漂流到了那里,真是怨恨到无以复加。
只是自己不能再供奉母亲,就这样离开了人世,满腹的悲伤,满心的怨恨无处可以诉说,自己也无奈至极。【可能是指鬼魂】自己在飘得速度太快,已经累得不行了,元崇就在靠着窗户的一张卧床上休息一会儿,头正好靠在窗户上。元崇的母亲陈氏虽然知道自己做着梦,但是如同身临其境一样,看着儿子如在眼前,如泣如诉一般,半夜就惊醒了,悲痛欲绝,找来了灯火去照梦里元崇睡觉的地方,果然看到了人形的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才知道是元崇的鬼魂回来托梦,全家人都陷入了悲伤之中,随即就向外界发布了元崇和他父亲的死讯。
当时,徐森之在交州当官,徐道立是长史,徐道立就是陈氏姑姑家的儿子。
陈氏将整个梦的内容告诉了两位徐大人,托二徐去帮忙调查。
二徐在途中正好拦截到了诸葛覆的丧船,调查了诸葛覆父子的死因之后,正如元崇鬼魂梦中所诉。于是就将行凶的两个人抓了起来,他们对罪行供认不讳,最后被依法处死,然后二徐又差人将丧船送回了扬都!
【原文】
琅琊诸葛覆,永嘉年为元真太守,家累悉在扬都,唯将长子元崇送职。覆於郡病亡,元崇年始十九,送丧欲还。覆门生何法僧贪其资货,与伴共推元崇堕水而死,因分其财。尔夜,元崇母陈氏梦元崇还,具叙亡父事,及身被杀委曲。尸骸流漂,怨酷无双。违奉累载,一旦长辞,衔悲茹恨,如何可说,歔欷不能自胜。又云行速疲极,困卧窗下床上,以头枕窗。母视见眠处,足知非虚矣。陈氏悲怛惊起,把火照儿眠处,沾湿犹如人形。於是举家号泣,便发闻。于时,徐森之始除交州,徐道立为长史,道立即陈氏从姑儿也。具疏所梦,托二徐验之。二徐道遇诸葛丧船,验其父子亡曰,如鬼语。乃收其行凶二人,即皆款服,依法杀之,更差人送丧扬都。
《还冤记》北齐·颜之推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的时候有个叫夏侯玄的人,字太初。他在当时才华横溢也是个十分有名望的人,向来被当时的大王司马景所忌惮!最后景王还是找了个原因砍了他的头。
夏侯玄的族人们就在家里为他设了灵堂祭拜。
所有在灵堂的人竟然看到了夏侯玄的尸体自己从门外走了回来!【这个场景是很恐怖的,一具尸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夸夸的自己就走进了大门,头还是可以自动装卸的,还会自己拿食物往脖子上的伤口里填,要是大半夜的...太甚人了】
他就坐在灵堂之上的椅子上,将头从脖子上拿了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然后就拿着桌上盘子里的水果糕点酒这些祭品往脖子上的断口里塞!等了有一顿饭的时间,夏侯玄又将自己的头装了回去,会对众人说:“我立刻就要向天帝去诉说我的冤情!”
司马景一直没有子嗣,不久他就去世了,就没有儿子继承王位。
【后面翻译不太会】司马景的弟弟文王就封了次子为齐,继承景王的王位。不久攸也死了,攸的儿子因为嗣立,也被杀害了。到了永嘉之乱,有巫师说:预言我国倾覆,就是由于曹爽和夏侯玄两人的冤情得到了天帝的昭雪。
【原文】
晋夏侯玄,字太初,亦当时才望,为司马景王所忌,面杀之。玄宗族为之设祭,见玄来灵座,脱头置其旁,悉取果食酒肉以内颈中。既毕,还自安,言曰:“吾得诉于上帝矣!”司马子元无嗣也,寻而景王薨,遂无子。其弟文王封次子为齐,继景王后。攸薨,攸子因嗣立,又被杀。及永嘉之乱,有巫见,弟云我国倾覆,正由曹爽、夏侯玄二人诉冤得申故也。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中就是古代的湖南湖北一带,有一个读书人,书生。
他为人正直。
正好冥界地府第七殿有一个职缺,玉皇大帝就任命他去暂代其位。
于是每隔几天他就被招到冥府去办公,【这天上掉馅饼啊,这公务员做的真是拉风,生死之间,时空穿梭】。
这个书生所做的事情只是阅读整理文薄,不用他做审判或者签署文件什么的,【就一文职,相当于秘书吧?】
他看到每个人由于造的业【佛家用语,就是自己做的好事或者坏事,最后自己的报应不一样。】不同,因此受罪罚或受福报,也随之而异。每次他看到有人自己上刀山或者剑树的时候,就赶快叫左右的人去救,【还有点小权】结果是越想救那个人,那人却反而上得越快,最后还是都无法挽救那些人【冥界应该是死鬼吧!】。
这一天,他又打开一本冥事簿。
登记了他妻子的一条罪状,曰:“偷了邻居一只鸡,连鸡毛一共重一斤十二两。”
于是他就把这页折了起来作记号。
回到人间以后,他就问妻子是否偷邻居的鸡。
一开始他妻子还抵赖不承认,后来他就把自己在冥事簿上看到的事情和她对质,这时他妻子才自首说:“因为邻居的鸡吃我们家晒的粮食,我就失手误把鸡给打死了。我怕邻居家的妇女会来跟我吵架,就只好先把鸡藏起来,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
于是夫妻俩就把死鸡拿出来称重,竟然不多不少,刚好一斤十二两。
两人对视都惊讶非常,冥事簿上登记的东西实在太准了。【全程无线隐秘监控啊,冥界的技术已经无法形容了。】
于是他们就折合市价,并连同死鸡,拿去赔偿邻居,并谢罪。
不久他再次回到冥界,打开他做好记号的那本冥事薄,折好的那页还在,只是上面已经没有了妻子的罪状。
楚中有一生员。心迹正直。值冥府缺第七殿。上帝命暂主之。每隔数日则入冥理事。但正坐简阅文簿。不劳签判。而随彼前人行业。罪福异趣。每见有自上刀山剑树者。辄使左右救之。愈救愈上。竟莫能挽也。一日阅簿。见其妻有一罪款云。盗邻鸡一只。连毛重一斤十二两。遂折而识之。回阳诘问其妻。妻尚抵谩。彼述冥间所见质之。乃首曰。邻鸡食所晒物。失手误打令死。惧邻妇诟厉。故尚藏未发耳。因取出秤之。斤两不爽。相对惊异。遂以死鸡并价偿谢邻人。未几复入冥。简视前簿折痕如故。而罪款已无影迹矣(江西养智禅人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姑苏城南濠街,有一个人常到阴间当差,每隔几天就要去值班。【冥界公务员,上班加休息。】
他的邻居一天就问,是否可以带他去阴间游戏一番。
当冥差的那人就说:“可以啊,你只要静静的躺在床上,同时要告诉家里的人,不可以开门。这样我就可以带你去玩,并安然将你送回。”
邻人就听了他的嘱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当差的就把他的魂勾了去【不是用的法术还是法宝?摄魂幡?】。
当冥差的带他到地府的城隍庙前,吩咐他在石牌楼下等着。
那冥差就自己带了文书,进入了庙堂中。
邻人等了很久,不见当差的回来,于是就不耐烦起来。刚好看到有辆大车子,从西边驶往东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或者动物拉的车?可以发挥想象。】
邻人车上坐有四名妓女及两名男子。
其中的一名妓女,是邻人的旧相好。【阴间还有熟人?】
这名妓女就向邻人招手,于是邻人就登车随他们去。
冥差的办完事之后,出庙门寻不着邻人,就问旁边的人才知道他已搭车走了。
于是冥差就回到阳间,急忙赶到傅门外一户人家的猪栏处。
【那辆车原来是投胎用的】
看到新产的七头小猪中,有一头就是邻人。
于是他就把这头小猪掷到地上,小猪虽然摔死了,但邻人的魂却忽然不见了。
冥差于是又追到了田岸边,见到一条仰卧的大红蛇,知道是邻人变的。于是他就把又蛇给杀了,摄取了【捏,似乎这时候的魂魄已经很小,很轻,或者冥差用的法术不同了】邻人的魂魄。
回到邻人房里,只见他将邻人的魂魄掷向睡卧中的肉身,不到片刻邻人就醒了过来。
当差的就问邻人:“你跟着我到地府去,玩得还开心吗?’
邻人说:“你把我丢在庙前石牌楼下,你自己进庙那么久都不出来,我正觉得无聊,幸好遇见我认识的一个妓女,她邀我出傅门外,到一间屋子饮酒。忽然有人抢我的食物,还打我的颈子,我一生气,就走出门外。后来觉得很疲倦,就睡著了。正睡得香甜,又听到有人叫,‘赤蛇’、‘赤蛇’,还用手捉我,我就惊醒了。有什么好玩。”【邻人似乎是在说梦话,用一种模糊的描述方法,更体现了故事的神秘与神幻色彩,到底这个冥差是真是假?还是本就是一场梦,一场游戏而已?】
当差的就笑著把事情的原委告诉邻人。
【见闻录】
姑苏南濠街有一人。常作阴隶。每数日辄往直班。邻有一人语曰。能带我至阴间游戏乎。隶曰。可。汝但静卧室中。敕家人勿开户。我当带汝去。仍送汝回。邻人如命卧室中。隶即摄其魂同至府城隍庙前。嘱令住石牌楼下相待。自乃持文书入中庭去。邻人待久生厌倦心。见一大车从西过东。载四娼女并二男子。中一娼女原有旧情。以手招之遂登车同去。隶出庙觅邻人不见。转问旁人。知登车去。乃回阳急至傅门外一居民。家见有新产小猪七头。其一即邻人也。以手掷之。猪毙而魂忽不见。次于田岸见大赤蛇仰卧。即知邻人所变。乃打杀之。捏其魂归房。掷醒因问曰。汝同我游阴府颇适意乎。答曰。汝初置我于庙前石牌楼下。入庙经久不出。我方厌倦。幸旧识娼女邀我出傅门外。同至一舍相与饮食欢乐。忽有人夺我食。打我项。我怒而出。外困而偃息。复闻人呼曰。赤蛇赤蛇。以手攫我。我便惊醒。有何乐乎。隶笑语其故。黄洪江亲闻其事。乃发心学道(洪江亦予在家时善友)。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某城(原文也是个圈!)张闿【kai,三声。古同“恺”,欢乐】,建武二年的一天正从野外坐车返回家中(应该是晚上或者半夜,荒郊野地,这个才比较有故事的效果。),突然就看到道旁躺着个人,(这个人应该出现的诡异一点。)于是张闿就上前问他怎么了,那人说:“因为脚受伤了,我现在不能走路,我家住在南楚,这半夜的荒郊,也没法给家捎个信儿回去。”
张闿觉得他很可怜,思前想后,于是就把自己的车(古时候有车的也算的上富人了!)上装在最后的东西扔了,让这个人上了他的车。一路无话,随后就到了张闿的家里,那人从车上下来,却一点感谢的表情都没有,还说:“说实话吧,我刚才脚并没伤,就是是想试试你而已。”
张闿听了以后大怒,(自己的东西都扔了,心疼吧?)说:“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戏弄我!”
那人说:“其实我是个鬼,特奉了北台使(冥府的官称)的命令来收录你去阴间(生死簿还是什么?说明上面有张闿的名字!)。看见你像是个命长的人(长者,不知道怎么翻译,老头儿?不合适,鬼差也肯定抓过不少老头,年长的人?或者命长的人?暂且这么翻译吧。),不忍心抓你走,于是就装病躺在道旁。刚才你把自己的东西扔掉而让我搭车,这使我十分感动。然而我是受命而来,不能自己随便坐决定,这个我也很无奈。”张闿大吃一惊,就请求这个鬼差留下,并且安排了酒菜来祭祀他(分明就是贿赂)。
这鬼差就喝酒吃肉,解决了这一桌子。最后张闿就哭着不断的哀求鬼差能救他一命。鬼差就问道(这是要吃人饭,办鬼事儿了):“这里附近有没有和你名字的一样的人?”
张闿说:“有个外乡人叫黄闿。”
鬼差说:“你到黄闿家去一趟,我随后自己过去。(鬼差有法术)”张闿来到黄闿家,黄闿就在大门口迎接,于是鬼差就用红绳子偷偷捆住黄闿的头,并一回手用山刀刺了他心口一下。黄闿刚一感觉有点不对劲,鬼差就跑了出来(对黄闿隐形!),对张闿说:“你有福贵之相(看来面相好很重要啊),我也很同情你,所以才违反命令救了你。然而这是十分严密的神鬼的行为,千万不能泄露出去。(这属于偷梁换柱的计策。命运就此改变了!)”张闿走后,那个黄闿就突然发作心疼病,半夜就死了。
而张闿则活到六十岁,官作到光禄大夫。【这可以说是一顿饭改变了命运吗?请鬼吃饭是好事啊!】
○城张闿以建武二年从野还宅,见一人卧道侧,问之,云:“足病不能复去,家在南楚,无所告诉。”闿悯之。有后车载物,弃以载之。既达家,此人了无感色,且语闿曰:“向实不病,聊相试耳!”闿大怒,曰:“君是何人,而敢弄我也?”答曰:“我是鬼耳!承北台使,来相收录;见君长者,不忍相取,故佯为病卧道侧。向乃捐物见载,诚衔此意;然被命而来,不自由,奈何!”闿惊请留鬼,以豚酒祀之。鬼相为酹享,于是流涕固请,求救。鬼曰:“有与君同名字者否?”闿曰:“有侨人黄闿。”鬼曰:“君可诣之,我当自往。”闿到家,主人出见,鬼以赤摽摽其头,因回手以小铍刺其心,主人觉,鬼便出。谓闿曰:“君有贵相,某为惜之,故亏法以相济;然神道幽密,不可宣泄。”闿后去,主人暴心痛,夜半便死。闿年六十,位至光禄大夫。《太平广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乙卯科,浙省解元冯铨因会试入燕都。
有一老人,止生二女,仰铨为名士也,拜而托之。
铨下第归,带至扬州,竟潜卖与娼家。媒来取二女,二女诟为诬诳。媒出铨手书示之,二女惊哭,遂投水死。是夜铨妻,梦二散发女子从沟道入,一鬼从之,手持虎头牌,有速拿冯铨四字,惊异而醒。未几,诠安隐归家,妻相接甚欢。铨问曰,我已下第,胡故欢甚。妻默不言,再三逼问,乃述前梦。铨正经行楼上,闻说梦毕,身即战栗,从楼堕下,七窍流血,闷绝于地。家人急扶起唤醒之,乃具述负心事,言毕遂死。(舟中嘉兴人说)(转者评:有才无德,人面兽心,伪善盗名,自遭恶报)
【译文】乙卯年是会试之年,浙江省乡试的解元冯铨也因此参加会试而去燕京【今天的北京】。
有一位老汉,【应该是老乡】只生了两个女儿,因为他敬仰冯铨是浙江才子,于是就拜请他顺带照顾自己的俩女儿回家。
揭榜了,冯铨落第,他带着两位姑娘回乡。
走到扬州时他心生恶意,竟然私下里把两个姑娘卖给妓院。老鸨来领这被卖的两个女孩,姊妹俩还指责老鸨是在诬赖骗人【多单纯的姑娘啊】。于是老鸨就拿出冯铨出卖她们的文书给姊妹俩看,两个女孩看了之后震惊的大哭起来,两个姑娘不愿受辱,求生无门,于是都投水自杀了。【有气节,烈女!】
这天夜里冯铨的妻子就梦见有两个披头散发的女子从阴沟爬出来,进到了他们家里,后面跟着的一个鬼差,它手里拿着一个虎头牌,上面写着“速拿冯铨”四个字,妻子看到这一幕,立刻被惊吓醒了。
不一会的时间,冯铨就稳稳当当的就回到了家,妻子兴高采烈地出来迎接他。冯铨就奇怪地问她:“我已经落地了,你为什么反而会这么高兴?”
妻子默不作声,在他再三逼问之下,妻子就向他描述了夜里做的这个不好预兆的梦。
此时正在一边顺着楼梯往上走一边听着妻子讲述,当听完她的梦之后,立刻就吓得站不稳了,不禁浑身战栗,从楼上掉了下来,直摔得七窍流血,昏死过去。
家人急忙把他扶到床上并且唤醒他,冯铨就详细讲了自己卖良为娼、逼死人命的亏心事,说完就死了。【这是得到伸冤了,冯秀才虽然属于失足摔死,但是最后好像有悔过的意味。】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
苏州有个秀才叫陆谷,字戬夫。
过去曾和我【蕅益大师】一起向寒灰、湛明等善知识请教佛学。后来陆谷专门精心禅宗,自己有了很深的感悟和启发,心境也变得更加沉着清净。
庚午年底的时候,他乘坐小船到一个地方去,碰巧粮船上有六个人也要去那个地方,就要顺便搭乘他的船,陆谷就答应了。【各种巧合】(谁知船小不稳)他们一上来,船就翻了,大家都掉进了水里,粮船上来的六人都没事,只有陆谷竟然被淹死了。陆谷的家属哭得死去活来,哀叹他学佛行善却好心没好报,佛法不公平不灵验。
陆谷就在梦中告诉家属:“我前世曾经因为一次过失害死了这六个人,现在我只不过是偿还了旧债,不是修行的过错。要是不修行,(可能六个人一个个来找我算账)那苦报就更悲惨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前世因,今世果吗?】
(原文)
苏州庠生陆谷。字戬夫。曩与予同参寒灰湛明诸公。后专精禅学。颇有省发。益复沉静。庚午岁暮乘小舟有所往。忽遇粮船上六人借登其舟。舟遂覆。六人皆无恙。谷竟溺死。家属偿其修行无灵验。乃示梦曰。余往世曾以一方便害此六人。今偿夙债。非修行咎也。设不修行。报当更剧矣。
【二】
吴江太湖滩边,有一位老人。
他一辈子只喜爱念佛放生,别的就没什么爱好了。
每当走在路上,看见湖滩上有螺丝等水族就捡起来放回水中,虽然很麻烦也不计较。
平时遇到有人出卖鱼虾鸟兽等物命,就慷慨解囊,即使钱不够,哪怕自己少买食物也要买物放生,从没有后悔和懈怠的。【如果一次两次还行,这老人能长期坚持,真是值得尊敬。】
有一天,他对家人说:“我要往生西方了,你们可以召集亲友帮我助念,送我一程。”
于是家人集众念佛,老人在佛号声中安然坐逝,走时异香满室,过了一天这种香味都不散。【德馨永存】
【原文】
吴江太湖滩有一老人。生平惟喜念佛放生。别无所知。每行路时拾滩头蛳蚬放入水中。虽极冗不顾。平日遇有生命辄解衣割食买放。曾无退懈。忽一日谓家人曰。吾当西逝。可集亲友送我。因集众念佛。安然坐逝。异香经宿不散(吴江鉴空师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国的时候,有个叫陈仙的人以经商为生。
这天他赶着驴拉着货物,忽然就经过一个大宅门,(这座大宅子出现的有些诡异!)门厅宽阔,朱门大院,但是就是不见有人影。
于是陈仙就赶着驴子进去准备住一晚上。
到了半夜,隐隐约约的就听见了有人说话:“你小子胆子不小啊,就不怕碰见灾祸吗?”(陈仙这时候应该被吓醒了!)
跟着不远处就出现了一个人影,瞬间就飘到了陈仙的跟前,大声斥责道:“你怎么敢轻易的就进到了官家的房舍里?"
这是正赶上月色依稀,不太能看清那人的面目,只见他脸上黑乎乎的一片,眼睛圆睁着,却没有瞳孔,嘴唇外翻,牙齿露在外面,手里拿着黄色的绳子,(丝,应该不是指绳子).
陈仙随即就从宅子里奔逃了出来,(恶鬼怎么放他走的?)到了不远的村庄,跟其他人说了事情的经过有乡间的老人说:"那里一直都有恶鬼生事!"
第二天,陈仙回到昨晚借宿的地方,(应该是找回他的货物),那所空宅已经不见,留着那里的只有高高的坟头还有空荡的坟冢!
吴时,陈仙以商贾为事。驱驴行,忽过一空宅,广厦朱门,都不见人。仙牵驴入宿,至夜,闻有语声:“小人无畏,敢见行灾。”便有一人,迳到仙前,叱之曰:“汝敢辄入官舍。”时笼月暧昧,见其面上黡深,目无瞳子,唇褰齿露,手执黄丝。仙既奔走后村,具说事状。父老云:“旧有恶鬼。”明日,看所见屋宅处,并高坟深冢.(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鲁国有个叫少千的人,机缘巧合得到了仙人传授的符箓之法。
当时正好楚王的小女儿不知道被什么妖魅所欺扰,而生了重病,就派人请少千来治病。少千离着楚国的王都还有数十里的时候就停下来住宿,(这里应该是有某些原因)夜里有一乘圆形车顶的大车,后面跟着数千骑人马的队伍到了(少千的住处),来人自称叫伯敬,在外面等候少千。随后又差人送了几大缸好酒和几大桌子的珍馐佳肴。(这人到底露脸没有?喝酒吃饭没有?)最后临别的时候对少千说:“楚王小女儿的重病是我所为!您要是可以为我而返回,我当以二十万贯为酬谢!”少千于是就接受了钱财,立刻就从原路返回,改道来到了楚国王都,并且把楚王女儿的病治好了(这么简单就治好了,仙人的符篆也没来个介绍?)。刚治好病,就在楚王女儿的闺房前,突然就听见像是有人大力的推门(应该是风大力的摇晃着门板的效果,风排门这个,恕我语言匮乏,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个效果!),只听见风中一个声音声音:“少千欺骗了你老子我(妖怪自称)!(我觉得应该是妖魅骂人的脏话,野生的都没文化!)”然后就听见西北方向有风影(暂时翻译成一阵黑风吧!妖魅一开始还是隐形的,看不见形体,现在应该是被少千重伤了。),但是却看到了地上有一滩血,几乎一大盆。(妖魅血量嗷嗷叫啊!大出血还能瞎折腾。)楚王女儿随后就因为喘不过气晕了过去,到半夜才醒过来。楚王让人跟着那团黑风,一直到了城边西北,(应该是黑风中在滴血,循着血迹!妖怪这一路大出血的,boss血量就是好几罐!)发现了一条死蛇,长数丈(一丈3.3米,十几米二十多米?)还有小蛇数千,死在它的旁边。不久,都城里下诏书到了少千所在的郡,x月x日,大司农(国库吧?)丢了二十万贯钱,太官少了多少几案,于是少千,带上钱和那些珍馐(从后文来说,像是财宝),具以实情相告,鲁国的天子?也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古文真不好学】
鲁少千者,得仙人符。楚王少女为魅所病,请少千。少千未至数十里止宿,夜有乘鳖盖车从数千骑来,自称伯敬,候少千。遂请内酒数○,肴餤数案。临别言:“楚王女病,是吾所为。君若相为一还,我谢君二十万。”千受钱,即为还,从他道诣楚,为治之。于女舍前,有排户者,但闻云:“少千欺汝翁!”遂有风声西北去,视处有血满盆。女遂绝气,夜半乃苏。王使人寻风,于城西北得一死蛇,长数丈,小蛇千百,伏死其旁。后诏下郡县,以其日月,大司农失钱二十万,太官失案数具;少千载钱上书,具陈说,天子异之。【曹丕《列异传》】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彭城有个男子娶了新娘子,但是对她不太满意,就经常在外边过夜。有一个多月了,妻子就问这男人:“你因为什么不和我睡一个房间(暂且这么理解吧)?”男子就说:“你一到夜里就出门,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跟你同睡的。(根据后文理解)”
妻子说:“我晚上从来都没出过门啊!”
男子就很惊讶。(起初不信)妻子就说:“是你自己一定有跟我不一样的想法,(意思应该是,我是一个正经女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是不是自己一直想着其他的女人?还是每天都跟别的女人幽会?)正好被(妖魅)别人所迷惑了!今后再有半夜(上床的,根据后文这么理解),你就抱住她不放,然后找灯火照照她是个什么东西变的。”
后来这个男人想见的人(魅)果然又来了,【这一段读好几遍都没读懂!】依旧变作了男人的妻子的样子缓缓走过来,但是没有进房间,后面就有个人推着她进了房间。
后来两个人就躺到了床上,男人就抓住了她,问:“你为什么每天夜里都出去?”(像是对暗号?前文问过他真正的妻子了!)这个妖魅变得妻子就说:“我知道你和东边邻居家的女儿有来往,很吃惊想要借用有鬼魅的来给你掩饰这件事情罢了!(这妖魅竟然连这小道八卦的消息都知道,果真是妖怪!)”
于是男的就放开了她,跟她一同睡下了。
半夜他心里反复想着,心说:“我老婆说她不跟我睡的,今天这个肯定是妖魅,不是我真正的妻子!”
于是就隔着被子抓住了她,大喊着要火照亮,随后就感觉被子里的人变小了,最后揭开被子一看,竟然是一条大鲤鱼,足有二尺多长!【一尺大概33.3厘米,好大一条鱼。】
彭城有男子娶妇,不悦之,在外宿。月余日,妇曰:“何故不复入?”男曰:“汝夜辄出,我故不入。”妇曰:“我初不出。”婿惊,妇云:“君自有异志;当为他所惑耳!后有至者,君便抱留之;索火照视之为何物。”后所愿还至,故作其妇前却未入,有一人从后推令前。既上床,婿捉之曰:“夜夜出何为?”妇曰:“君与东舍女往来,而惊欲托鬼魅以前约相掩耳!”婿放之,与共卧。夜半心悟,乃计曰:“魅迷人,非是我妇也。”乃向前揽捉,大呼求火,稍稍缩小,发而视之,得一鲤鱼,长二尺。《天平广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桓恭当桓安民参军时,住在丹阳这个地方。
在他的所住的官邸里,某天突然床前出现了一个塌陷的洞穴。
仔细看,(估计不是仔细看,还有可能是下去看了!)才发现下面是个古墓,在拿来灯火往里面照(这么翻译比较合适),又露出了破败的棺木。(这要是半夜,正睡觉,夸嚓,床底下出现一古墓,棺材,还有个死人躺在里面?恐不电影!下铺的兄弟是僵尸?)
从此桓恭每餐用饭前就先往洞里扔些饭食,(死尸会吃饭?这人也够奇怪的,天天跟死尸睡上下铺,也不怕死尸半夜出来喊他起来尿尿?)他就这样做了好几年(这是养宠物的节奏啊?)。有一天忽然有一个人来到床前(这哥们儿终于吃饱出来了,要是半夜站床头,披头散发的...咦,尿憋回去了!),说:“我已经在这七百多年了(这年头够长的!),子孙香火已经断绝了,一直都没有人祭祀过,吃不到任何东西。你经常分餐给我,我也十分感激你的恩德。现在特别来报答您的恩情,您将会当上宁州刺史。”过了不久桓恭果然升任宁州刺史(升官也可以靠鬼路了)。
【原文】桓恭与桓安(安字原空缺,据明钞本补。)民参军,在丹阳,所住廨(四声,xie,官署,旧时官吏办公处所的通称),床前有一陷穴。详见古冢,视之果有坏棺。恭每食,常先以饭投穴中。如此经年,忽见一人在床前,云:“吾没已来七百余年,嗣息绝灭,烝尝莫及。常食见餐,感君之德,报君以宁州刺史也。”未几果迁。《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夏侯弘说自己能看见鬼,并能和鬼谈话。(要么都说精通一门外语很重要啊!而且是能看见鬼,这是阴阳眼?不过从后文看大多数人应该是觉得他在吹牛!)
这天镇西将军谢尚平时所骑的马突然死了,他十分的伤心烦恼,就找来了夏侯弘,对他说:“你如果能让我的马起死回生,这才能证明你确实能看见鬼。(激将法,这人不善啊,明明是自己有求于人,反倒用这种方法,让他帮忙。)”于是夏侯弘就出去了大半天,回来以后对谢尚说:“原来是庙里的神喜欢您的马,所以就把马捉了去。我能让它活过来!”(他出去干什么了,找小鬼儿打听?)谢尚就坐在死马跟前,不一会儿,就看见自己的马(魂魄?马魂?)从大门外跑了回来,到了马尸体跟前就消失了,随后那匹马就站了起来还能走动。谢尚(这时候相信了!)还对夏侯弘说过:“我一直没有儿子,这是我自己犯了什么鬼神的忌讳,而受到的惩罚吗?”夏侯弘却很长一段时间没告诉他没有儿子的原因,(又问起来)夏侯弘才说:“我所遇见过的小鬼儿,都问过了。他们谁也说不出来个缘由。”后来,夏侯弘忽然遇见一个鬼,它坐着新牛车来的,还带着十多个随从,他身上穿着青丝布袍(有身份的鬼)。夏侯弘就上前牵住了牛鼻子,车里的鬼就问他:“为什么拦住我?”夏侯弘说:“只是想打听件事,镇西将军谢尚没有儿子,他为人风流潇洒很有名望,可别让他断了子孙香火。”这时车里的鬼很脸色就变了,说:“你说的谢尚正是我的儿子。他年轻时曾和一个丫环私通,并向她发誓说绝不再结婚,后来他却违背了自己的誓约。现在那丫环死了,在天上状告他,是这个原因才没有儿子的吧?”夏侯弘把这些话如实转告谢尚,谢尚说:“我年轻时确实有过这件事。(虽然是个泡妞高手,但是背信弃义,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怪不得要绝后!)”
有一次夏侯弘在江陵看见一个大鬼(这个就叫是哪种大?个头大,还是排场大?想象吧。),它提着矛戟(有武器,或者叫鬼器?),后面还跟着几个小鬼。夏侯弘害怕,就躲在了路旁。
这个大鬼过去以后,他就抓住了个小鬼(他还能抓住小鬼儿?肯定也有东西或者是方法!不简单。),问大鬼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小鬼就说:“这矛戟是杀人用的。如果用它刺中人的心脏或者肚子,人们没有不死的。(杀人专用武器)”夏侯弘又问那小鬼:“这东西有没有办法能阻止?”小鬼说:“用乌鸡(血还是肉?还是活鸡?)敷在心腹上就能治好。”接着问他们这是要上那儿去,鬼说:“我们到荆、扬二州去。”果然不久荆州扬州的心腹病流行起来(说的有点像瘟疫,难道是这鬼掌管的瘟疫?),得病的人没有不死的。夏侯弘就教人杀乌鸡然后用鸡血敷心腹的治疗方法,十有**都好了。
现在凡是有中邪的也杀乌鸡驱邪祛鬼,就是夏侯弘的办法。(原文乌鸡,或者翻译成黑毛鸡?)
【原文】
夏侯弘自云见鬼,与其言语。镇西谢尚所乘马忽死,忧恼甚至,谢曰:“卿若能令此马生者,卿真为见鬼也。”弘去良久,还曰:“庙神乐君马,故取之。当活。”尚对死马坐,须臾,马忽自门外走还,至马尸间,便灭,应时能动起行。谢曰:“我无嗣,是我一身之罚?”弘经时无所告,曰:“顷所见小鬼耳,必不能辨此源由。”后忽逢一鬼,乘新车,从十许人,着青丝布袍。弘前提牛鼻,车中人谓弘曰:“何以见阻?”弘曰:“欲有所问,镇西将军谢尚无儿,此君风流令望,不可使之绝嗣?”车中人动容曰:“君所道,正是仆儿。年少时,与家中婢通,誓约不再婚而违约。今此婢死,在天诉之。是故无儿?”弘具以告。尚曰:“吾少时诚有此事。”
弘于江陵,见一大鬼,提矛戟,有小鬼随从数人。弘畏惧,下路避之。大鬼过后,提得一小鬼。问此何物,曰:“杀人以此矛戟,若中心腹者,无不辄死。”弘曰:“治此病有方否?”鬼曰:“以乌鸡薄之,即差。”弘又曰:“今欲何行也?”鬼曰:“当至荆扬二州。”尔时比日行心腹病,无有不死者,弘乃教人杀乌鸡以薄之,十不失**。今有中恶,辄用乌鸡薄之,弘之由也。(出《志怪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会稽郡的小官吏郧县人薛重休假回家,夜里才赶到到家门口。屋里的门关着,却听见妻子的床上有男人睡觉打呼噜的声音(是男人都忍不了!),于是就大声叫妻子(这人竟然这么冷静,没做冲动的事,破门而入),她很久才从床上下来开门。薛重拿着刀迎着问妻子说:“床上喝醉酒的人是谁?”妻子很是吃惊地就愣住了,接着一边觉得自己受委屈,一边哭着解释,真的没有其他男人。薛重家进出只有一个门,等到他进屋之后,就把门关上门,跟妻子要人,但是什么也没有找到,最后听着声音,找到一条蛇,隐藏在床角下,像是喝醉了酒,满身的臭味,于是薛重把蛇砍成一块块的(碎尸万段啊,下手够狠),扔在屋后的沟里。过了一天妻就死了。几天后,薛重也死了,后来忽然又活了过来(应该是故事结尾,后面的话是回忆,相当于插叙的手法)。薛重说自己刚死的时候,就有人来给他上了枷锁,带到一个地方,有个官僚审问他说:“为什么要杀人?”薛重说:“我真的没有行凶。”那人又问:“你说没杀人,不久前你砍成一块块又扔到你家后沟里去的,那是什么东西?”薛重说:“那杀的是蛇。”府君(冥府?还是神府?)愣了一下就,最后明白了,说:“我准备让他成神,他却敢去jianyin别人的妻子,又来诬告这个人。”于是命令身边的人把那个人提来,官吏不久就带着一个人,头上戴着平顶的头巾布(书生打扮?想要表达衣冠禽兽的意思吗?),详细地责骂了他奸淫和妄告的罪行,下命令把他送到监狱里去,薛重被官衙很快打发出去,一下子就还阳了(这像是冥府了!但是他妻子最后怎么了?也活了吗?)。
【原文】会稽郡吏郧县薛重得假还家,夜至家,户闭,闻妇床上有丈夫眠声,唤妇,久从床上出,来开户。持刀便逆问妇曰:“床上醉人是谁?”妇大惊愕,因且苦自申明,实无人。重家唯有一户,既入,便闭妇索。了无所见。见一蛇隐在床脚,酒醉臭,重斫蛇寸断,掷于后沟。经日而妇死,数日,重又死,后忽然而生。说始死,有人桎梏之。将到一处,有官寮问曰:“何以杀人?”重曰:“实不行凶。”曰:“尔云不杀者,近寸断掷著后沟,此是何物?”重曰:“正杀蛇耳。”府君愕然有悟曰:“我当用为神,而敢淫人妇,又讼人。”敕左右持来。吏将一人,著平巾帻,具诘其淫妄之罪,命付狱,重为官司便遣将出,重倏忽而还。(出《广古今五行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隋代时绛州的夏县树提的家里,刚建一所宅子,(小康之家,乔迁之喜。)正准备搬进去住。这天,忽然就有无数的蛇,从一间屋里源源不断的向院子里爬,蛇多得象竹席上的蚕,把整个院子都挤满了(蛇的队伍好庞大啊,这是蛇窝吗?)。
这时有个过路的客人说:“我懂得符阵,可以帮您镇住它们。(这是个高人!)”
他就找来四根桃树枝,画上了符篆(神秘的东西,至今也是),绕着住宅的四个方向钉上(选取方位),蛇渐渐地退了回去(这是又回屋子里了,而不是四散逃跑!),这时桃符竟然也随着蛇而移动着(带跟踪系统的,缩小范围)。最后蛇进入正堂那个屋的中心,那里有一个洞,有脸盆口那么大,蛇全都钻进了这个洞里。
这个人就让人烧很多斛的开水灌进了洞里(下手够狠的)。
过了一夜,又叫人用铁锹挖这个洞,挖了有几尺深。
却挖到了古代的铜钱,有二十万贯之多(古代计量单位,估计是一笔巨富)。但是因为陈旧锈蚀了,不能用,于是主人家就用这些古铜铸了新的钱币,后来就成了大富户(人无外财不富啊!比买彩票中奖还带劲)。所以说蛇就是古铜的精灵。(不知道有没有科学道理,还是古铜上有什么物质元素对蛇特别有吸引力?)
【原文】隋绛州夏县树提家,新造宅,欲移入,忽有蛇无数,从室中流出门外,其稠如箔上蚕,盖地皆遍。时有行客云:“解符镇。”取桃枝四枚书符,绕宅四面钉之,蛇渐退,符亦移就之。蛇入堂中心,有一孔,大如盆口,蛇入并尽。命煎汤一百斛灌之,经宿,以锹掘之,深数尺。得古铜钱二十万贯。因陈破,铸新钱,遂巨富。蛇乃是古铜之精。(出《朝野佥载》)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九尾蛇的由来
殷纣王受听谏,往女娲宫降香。既至,正观此宫殿宇齐整,楼阁丰隆,忽起狂风,卷幔帐,现出女娲圣像,容端丽,瑞彩翩跹,国色天姿,婉然如生;真是蕊宫仙子临凡,月殿嫦娥下世。古语云:“国之将兴,必有祯祥;国之将亡,必有妖孽。”纣王一见,神魂飘荡,陡起淫心。自思: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纵有六院三宫,并无有此艳色。王曰:“取文房四宝。”侍驾官忙取将来,献与纣王。天子深润紫毫,在行宫粉壁之上作诗一首:“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诗作亵渎圣明,毫无虔敬之诚,是获罪于神圣,非天子巡幸祈请之礼。女娲娘娘降诞,三月十五日往火云宫朝贺伏羲、炎帝、轩辕三圣而回,下得青鸾,坐于宝殿。娘娘见粉壁上题诗,大怒骂曰:“殷受无道昏君,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今反不畏上天,吟诗亵我,甚是可恶!成汤伐桀而王天下,享国六百余年,气数当尽;若不与他个报应,不见我的灵感。”即唤碧霞童子把后宫中金葫芦取来,放在丹墀之下;揭去芦盖,用手一指。葫芦中有一道白光,其大如线,高四五丈有余。白光之上,悬出一道幡来,光分五彩,瑞映千条,名曰“招妖幡”。不一时,悲风飒飒,惨雾迷漫,阴云四合,风过数阵,天下群妖俱到行宫听候法旨。娘娘吩咐彩云:“着各处妖魔且退;只留轩辕坟中狐妖伺侯。”狐妖进宫参谒,口称:“娘娘圣寿无疆!”这狐妖乃千年狐狸精,生有九尾,性情机巧乖张。娘娘曰:“狐妖听吾密旨:成汤望气黯然,当失天下;凤鸣岐山,西周已生圣主。天意已定,气数使然。你狐妖可隐其妖形,托身宫院,惑乱君心;俟武王伐纣,以助成功,不可残害众生。事成之后,使你亦成正果。”娘娘吩咐已毕,狐妖叩头谢恩,化清风而去。九尾狐投生有苏氏名苏妲己,貌美倾城妖艳风骚。时纣王降有苏氏,苏氏献妲己求自保。纣王迷于妲己美色,言听而计从。妲己喜歌舞,纣王令乐师师延创作靡靡之音、下流健蹈,朝夕欢歌。纣王荒理朝政,日夜宴游。设“酒池”,“肉林”,每宴饮者至三千人,男女裸逐其间,不堪入目。女娲未料妲己贪恋人间荣华,本性凸发,辱没使命,狼狈为奸涂炭百姓,悔之莫及,与元始天尊相商,天尊遣子牙下山助周灭纣,又念及子牙根慧但法力不殆,与九尾狐相敌恐力有不济,遂再令蓝鹤仙子投生九侯之家,以待天期助力太公。子牙以钓公之策终成武王辅佐,即促武王攻纣。其时,九侯之女初长成,美丽非常,应召入宫,故以言语激怒妲己被杀。蓝鹤虽死,妲己尚不解恨,命将其分尸九块抛于九地,九侯亦遭“醢刑”,肉酱分与诸侯。此暗合天尊与女娲定下之道法,蓝鹤分身即能合璧元气牵制九尾狐,致其妖术难出。牧野之战,周武王一举灭商,纣王鹿台**,妲己术不能施,亦焚死,其魂归灵界。时蓝鹤本待合一元灵复命天尊。未料九尾狐虽死而戾气未息,化为九尾巨蟒欲吞灭武王之师。蓝鹤回身下界抵击巨蟒,然法力尽出而势难匹敌。欲脱身请援,若时所不及,则生灵有涂毒之患,遂决意舍身成义,以元气镇摄九尾巨蟒,双方纠缠力尽缩身九尾蛇形游荡于丛野。
(出《偶闻杂忆》)
百度上偶然看到的,前面都是封神榜的故事情节,只有最后几句是九尾蛇的由来。
轩辕坟的千年九尾狐狸精,最后被姜子牙杀了,元神不灭,又变成的九尾巨蟒(极为巨大,可以发挥想象力)想要吞灭武王的大军,蓝鹤这个神,最后也整不过巨蟒,只好来个同归于尽的战术,但是后来没有成功,巨蟒变成了小蛇,跑了。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搜神记》中说,如果蛇活了上千年即使断了的身体也能自己再接上(原来翻译感觉像是千年老蛇没事就喜欢自己弄断自己的身子玩,自断几节,然后斗个地主,打个麻将?最后无聊了再自己接上?)。《淮南子》里说,(有一种)神蛇(或者翻译成神奇的蛇)能自己把身子弄断然后自己再把身子接上(好吧,猜对了,就是自断,然后自己玩!太变态了!)。隋炀帝曾多次派人到岭南,到海边以及大山的深处,去寻找这种蛇(最后找到了!),把蛇带到洛阳。皇帝得到了这种蛇,它大约三尺长,黄黑色,蛇头上有锦绣一样的纹理,全是像金子一样的金黄色,没有毒,知道吃肉。如果想让这种蛇自己弄断自己的身子,就要先挑逗它,让它发怒,使蛇愤怒到受不了那种折磨(境地,意思就是把蛇完全激怒,到要拼命的地步),它就会自己断成三四截。看那蛇身子断掉的地方,象用刀快速砍断的一样,能看出它的皮、骨和肌肉的纹理,上面也有血(说的跟现场直播一样,魔术蛇?这蛇卖给魔术师肯定大赚一笔!)可是等时间一长,蛇的怒气消退,那三四截断了的身子就会缓缓的自己互相靠近,最后连接起来(还是按照原来的次序连接起来吗?还是重新组合,头尾相换?),身体又象从前一样,也就象不曾断过一样。隋朝的非常有名写书的叫郎邓隆的人说:“这是灵蛇一类,能自断身体,自然不用活到千岁(对搜神记的否定!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一家之言,何以成说?估计这蛇已经灭绝了,写当个题材)。”
【原文】《搜神记》:“蛇千年则断复续。”《淮南子》云:“神蛇自断其身而自相续。”隋炀帝遣人于岭南,边海穷山,求此蛇数四,而至洛下。所得之者,长可三尺,而色黄黑,其头锦文,全似金色,不能毒人,解食肉。若欲令自断其身者,则先触之令怒,使不任其愤毒,则自断为三四。其断之处,如刀截焉,见其皮骨文理,亦有血焉。然久怒定,则三四断稍稍自相就而连续,体复如故,亦似不相断。隋著作郎邓隆云,此灵蛇一类,自断,不必千岁也。(出《穷神秘苑》)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朝时候驸马柴绍的弟弟,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材,资质才华,力,能力或者力气?)身手轻灵迅速又反应敏捷,平地纵身向上跳,直直的飘起来就像飞一样,十几步才停下来,(这个描述像是武当派的梯云纵,)他经常穿着吉莫靴(吉莫皮做成的长靴,吉莫,动物还是植物?)去上青砖的城墙,能一直跃到城墙的上边沿,而手却不用攀附任何东西,(轻功了得啊,原地跳高蹦七八米?)。他还可以吧脚当做是梯子一样,沿着皇宫的大柱子跃到屋檐下,木头柱子直上直下,上到很高的楼阁上去,一点阻碍都没有(飞贼的潜质,高出普通小偷不知道多少!)。文武圣睿皇帝(好像是唐太宗)也觉得他是奇人:“这个人不能在京城住,(没人能拦住啊,暗杀个把人)”,于是就出外围观,那时候老百姓都叫他“壁飞”。(能混出名号的都不是一般人!)
唐柴驸马绍之弟,有材力,轻趫(巧,二声)迅捷,踊身以上,挺然若飞,十数步乃止。尝著吉莫靴上砖城,直至女墙,手无扳引。又以足指椽梯殿柱至檐头,捻椽覆上,越百尺楼阁,了无障碍。文武圣睿皇帝奇之,曰:“此人不可以处京邑。”出为外官,时人号为“壁飞”。《耳目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会稽山阴有个人叫贺盅彖1?
他有一次得了病,已经病得不省人事了,只有心口还有点温热(后文理解,就是传说中的丢了魂儿?),三天后才苏醒过来。
后来听他说,是被一个什么官员(天神?)带到天上,面前就出现了一座官府(奇境,中间没有介绍,可以发挥想象)。
府君(不知道是什么官)的住宅把手的十分森严。
那个府君就派了一个手下小官把他带进一间辟静隐密的屋子里。
只见这间屋里是一层层的架格,上面放着官印和宝剑(这是有几个啊?二选一?)。那小官就让他随意拿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就走了。
贺芟胍梅旁谏喜愕哪歉觯u舜π睿捎诟鲎犹徊坏缴喜愕亩鳎谑侵缓镁湍昧艘话呀3隼戳耍n蠢锤鐾范怯采税。。?
小官儿就问他拿了什么,他说拿了一把剑。
官员说“唉,真是太可惜了,你如果拿了个那个官印,今后你就可以使唤上百个神鬼。(难道是盗墓笔记里传说的神印?鬼印?恨他不长个儿啊,够不着!)如今你只拿了把剑,以后只能管管那些土地神而已。”
后来贺ㄕ馊耸怯惺裁床拍芎推返拢烤谷荒苌咸烊ヌ粞n衿鳎浚┎『昧耍康币怀雒牛突嵊懈鐾恋厣裾驹诼放园菁噩觉得特别烦(估计还有些悔恨的情绪)。
【原文】会稽山阴贺盅彖1t眉玻恢耍┬南律形拢尤漳怂铡t疲艚咸欤俑8哟i跹希谷私入曲房。房中有层架,其上有印及剑,使≈<八湟馑茫滩患吧喜悖〗r猿觥n手骸白雍蔚靡玻俊爆曰:“得剑。”吏曰:“恨不得印,可以驱策百神。今得剑,唯使社公耳。”疾既愈,每行,即社公拜谒道下,疃裰!。u觥堵家旒恰罚?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有个琅邪人,姓王但是忘了名字,他住在钱塘。
王某娶了个妻子朱氏,她在晋代太元九年因病去世了,留下了三个孤儿。
这年的四月,王某又突然死了。
王某死后看见二十多个穿黑衣的人(阴差吗?),给他的名字记录在(也许是生死簿)。随后就带他到了一个高红门大白墙的地方,像是座宫殿那么大!
住在里面的官员们都穿着红色衣服,系着白腰带,戴着黑帽扎着头巾;还有的身上穿的,都是用珠玉连缀而成的袍服,全部都不像人世间的服饰(像是高级行政场所,有制服有编制!)。
王某被官员们领到殿前,看见一个人,身材高大,穿的衣服好像是云气似的(其他人都是黑衣,用来反衬这个人的不同,应该是像云一样白,还会无风自摆?),王某就向他磕头,并诉说妻子已经先死了,留下年幼的几个孩子,实在是太悲惨了,说着就痛哭起来
。那位穿云衣的神被打动了,对王某说:“这是你的命(也许就是生死簿记录的),自然应该到这里来,但念在你的孤儿太可怜,我就再多给你三年的(神的本地时间)吧。”王某仍然哭诉说:“三年的时间太短,我的孩子们仍然不能成人啊!”这时那位神旁边有个人说,“你这个俗间来的死人怎么这样愚钝?这里的三年,就是人间的三十年!”接着就把王某放回了人间,王某果然又活了三十年。(比桃与之年里的两个桃子还顶事,随便就许了三十年的寿命,仙境,鬼境,真的能逾越时间吗?)
【原文】琅邪人,姓王,忘名,居钱塘。妻朱氏,以太元九年病亡,有三孤儿。王复以其年四月暴死。时有二十余人,皆乌衣,见录云。到朱门白壁,状如宫殿。吏朱衣素带,玄冠介情。或所被著,悉珠玉相连接,非世中仪服。复将前,见一人长大,所著衣状如云气。王向叩头,自说妇已亡,余孤儿尚小,无相奈何。便流涕。此人为之动容。云:“汝命自应来,为汝孤儿,特与三年之期。”王诉云:“三年不足活儿。”左右一人语云:“俗尸何痴,此间三年,是世中三十年。”因便送出,又活三十年。(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小说网微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小说》最新章节随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任城有个叫公孙达的人,他在甘露年间,死在陈郡的任上,将要入敛的时候,他的几个儿子和郡里的几十个官员都来参加葬礼(当官的排场就是不小)。
公孙达有个五岁的儿子忽然就说起了很奇幻的话,而且声音和他父亲公孙达几期相似,先是大声的让众人不要再哭。
然后就叫每个儿子过来,一个个按次序进行教导训诫。
几个儿子都悲伤得不能控制自己,公孙达就安慰勉励他们说:“一年四季不停的来回运转着,既有开始也有终止。人不论是寿长寿短,谁又能不死呢?(公孙达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个人倒是很豁达!)”
随后又说了上千字的话,记下来都是文章(五岁小孩儿肯定不会写文章!意思就是在证明确实是鬼魂附体!)。
儿子们又问。“人死以后谁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因为父亲你尤其的聪慧明智,所以才有神灵呢?”
公孙达回答说,“鬼神的事,不该你们所能知道的。(天机不可泄露,鬼事也不能乱说。)”说完又要了纸笔写起来,满篇都是文采飞扬,然后才把笔仍在地上,就再没有声音了。
【原文】任城公孙达,甘露中,陈郡卒官,将敛,儿及郡吏数十人临丧。达五岁儿,忽作灵语,音声如父,呵众人哭止。因呼诸子,以次教诫。儿等悲哀不能自胜,及慰勉之曰:“四时之运,犹有始终。人修短殊,谁不致此?”语千余言,皆合文章。儿又问曰:“人亡皆无所知,唯大人聪明殊特,有神灵耶?”答曰:“鬼神之事,非尔所知也。”因索纸笔作书,辞义满纸,投地遂绝。(出《列异传》)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后汉建武二年,西河的鲜于冀就任清河太守,上任后修造公事房舍。没建成就死了。继任的太守赵高,向上面呈报说鲜于冀办这工程费用是二百万,王官黄秉、功曹刘适则说是花了四百万(矛盾产生,但是这两个官员到底是什么目的?)。鲜于冀就突然现形(以鬼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样?),大白天的就带着随从进了太守府(鬼白天也能行走?而且还有随从!),和黄秉等人一笔笔地对帐查工程费用,最后查出来确定是黄秉等虚报账目,贪污了工程费。鲜于冀就自己写了奏章向朝廷申诉,奏章中大致说,“高贵的人更重视小节(好像是说自己品德高尚的意思),而种田的俗人才会见便宜就贪。再秘密的勾当也会有走露风声的可能,他们毕竟是像婢妾一类的小人(眼界心胸狭窄),欺瞒世人以求显贵,才做出这种卑鄙的贪污偷窍行为,实在是辱没了皇上的器重,也让人们笑话他们不配担任这样的公职。(反正是说这种贪财忘义的人不好)如果真如黄秉刘适等人说是我花了那么多钱,那么我现在即使作了鬼也要申辩。现在我把奏章通过千里驿去呈交皇上,请赵高替我上奏。”写完奏章,就坐上车向西北方走了三十多里(这个位置难道是通往冥界的路还是门?),后来就不见了。黄秉等人竟伏在地上死去。赵高把鲜于冀的奏章呈给皇帝,皇帝下诏发还了被没收的鲜于冀在河西的庄园田宅和充为官婢的妻子,并委官去接任工作,以安抚阴间来的这场官司。(文言文真不好翻译,但是根据上下文看,百度上搜到的翻译大部分还可以,有些只是按字面意思的,跟整个故事不搭调!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原文】后汉建武二年,西河鲜于冀为清河太守,作公廨。未就而亡。后守赵高,计功用二百万,王官黄秉、功曹刘适言四百万钱。冀乃鬼见,白日导从入府。与高及秉等,对共计校,定为适秉所割匿。冀乃书表自理,其略言:“高贵尚小节。亩垄之人,而踞遗类。研密失机。婢妾其性,媚世求显,偷窃狠鄙。有辱天官,易讥负乘,诚高之谓。臣不胜鬼言,谨因千里驿闻,付高上之。”便西北去三十里。车马皆灭,不复见。秉等皆伏地物故,高以状闻。诏下,还冀西河田宅妻子焉,兼为差代,以弥冥中之讼。(出《水经》)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谈生这个人,四十岁还没有娶妻(老光棍儿!),平时就是上感着发奋读书(有这么爱学习的人?连媳妇都不娶,还是没钱娶?估计第二种原因居多)。
有一天半夜有个女子突然出现(估计不是打车来的,打黑云来的吧,坟地里冒出来的?),年纪十五六岁的样子,化妆打扮,衣着服饰,还有容貌称得上是天下无双(美女中的美女),主动要求作谈生的妻子(半夜跑来这么个花姑娘,主动要求跟书生合体,暖床,各种...艳遇啊!)女子说,“我和活人是不一样的,请不要用灯火(会发光的东西)来照我(意思应该是我不能见光亮!这么翻译比较好),三年以后才可以了(还有时间限制,化身成人吗?)。”
他们就...(这么翻译合适吗?求涨姿势,人和鬼怎么就生孩子了?)生了一个儿子,儿子已经两岁(这老光棍儿竟然不在乎她不是人?看来美女投怀送抱,什么都忘了!)。谈生实在忍不住好奇心(好奇害死猫?),等到夜里这个女子睡着了,偷偷点灯去她的身体(香艳?恐怖?)。只见她腰以上的身体已经长出和活人一样的肉,但腰以下还是一大截白骨。女子突然就发觉了(没有吃了这书生,或者来点报复什么的?)随后就对谈生说,“你辜负了我的信任。我差一点就可以复活了,你怎么就不能再忍一年,还是用灯火看了我的身子呢?(是不是只有和生人共住才能恢复肉身?传说中的借人气?)”谈生急忙赔罪,但是女子仍哭个不停的说,“我和你现在只能永别了,只是惦念我们的儿子,你以后如果穷得连自己和儿子都养活不了怎么办?,现在先跟我到一个地方去,我可以给你留的值钱的东西(这女的考虑周到啊!)。”谈生就随女子走了,他们来到一座华丽非常的大殿中(怎么来的,这华堂究竟是什么地方?),就见殿中的装饰摆设都不同与凡间所见。女子就拿了一件缀着珍珠的袍子赠给谈生说,“到时候,(穷的喝西北风)卖了这袍子就可维持生活。”女子撕下了谈生的一块衣裳下摆,收了起来就不见了(消失了吗?)。后来谈生就拿着珠袍(这两个字翻译不错!)到了市场上,碰巧被睢阳王家的人买了去,换得了千万贯钱。睢阳王一看这珠袍,“这是我死去的女儿的陪葬,肯定是盗墓才弄来的”。于是就抓了谈生来拷问。
谈生就把全部的事实跟他们说了。
睢阳王仍然不相信,就到女儿坟上去看,见坟墓完好如初。
再让人挖开了墓穴看,果然在棺材里面下发现了谈生的一块衣摆。
后来又叫来了谈生的儿子,仔细看果然长得像自己女儿,睢阳王才相信了。
随后就把谈生请来(当女婿看),并把珠袍赐还给了他,认他为公主的女婿。
后来又上表给朝廷,赐给谈生的儿子侍中的官衔。(人的命运就这么改变了,穷的快饿死了,转眼媳妇儿子都有了,还升官发财!)
【原文】谈生者,年四十,无妇,常感激读书。忽(书忽原作诗经,据明钞本改。)夜半有女子,可年十五六,姿颜服饰。天下无双,来就生为夫妇。乃(乃原作之。据明钞本改。)言:“我与人不同,勿以火照我也。三年之后,方可照。”为夫妻,生一儿,已二岁。不能忍,夜伺其寝后,盗照视之,其腰上已生肉如人,腰下但有枯骨。妇觉,遂言曰:“君负我,我垂生矣,何不能忍一岁而竟相照也?”生辞谢。涕泣不可复止,云:“与君虽大义永离,然顾念我儿。若贫不能自偕活者。暂随我去,方遗君物。”生随之去,入华堂,室宇器物不凡。以一珠袍与之曰:“可以自给。”裂取生衣裾,留之而去。后生持袍诣市,睢阳王家买之,得钱千万。王识之曰:“是我女袍,此必发墓。”乃取拷之。生具以实对,王犹不
信。乃视女塚,塚完如故。发视之,果棺盖下得衣裾。呼其儿,正类王女,王乃信之。即召谈生,复赐遗衣,以为主婿。表其儿以为侍中。(出《列异传》)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陈蕃身份寒微的时候,有一次出门投宿在一个叫黄申的家里。
黄申的妻子夜里生孩子,陈蕃并不知道。
到了三更天的时候,(大约三四点的样子)忽然就听有人敲门(敲谁的门?还是陈蕃在做梦?)。
过了一段时间,才听到门里有人的声音回答道,“门里有(活)人,别从前门进,从后门走吧。(不能让人看见!)”不一会那叫门的人就回来了,门里面的声音问,“看见个什么孩子?叫什么名?能活到多大?”门外的人说,“是个男孩,叫阿奴,能活到十五岁。(预测了一个婴儿的一生?这两个人,或者声音究竟是干什么?鬼神?)”
门里的声音又问,“将来是怎么死的?”
门外回答说,“帮助人盖房子,摔死的。”
陈蕃(和前文一样,在哪听见的?)听见了但不相信。
十五年后,陈蕃当了豫章太守,就派了派官员去查问,那个叫阿奴的孩子现在何处。
他家人说,帮着东家盖房,从房梁上掉下来摔死了。(果真跟那两个只闻其声不见期形的鬼或者什么的对话一样啊!难道每个人从出生就有了被规划好的结局?)
【原文】
陈蕃微时,尝行宿主人黄申家。申妇夜产,蕃不知。夜三更。有扣门者,久许,闻里有人应云:“门里有人,不可前。”相告云:“从后门往。”俄闻往者还,门内者问之:“见何儿?名何?当几岁?”还者云:“是男,名阿权,当十五岁。”又问曰:“后当若为死?”答曰:“为人作屋,落地死。”蕃闻而不信。后十五年,为豫章太守,遣吏征问,昔儿阿奴所在。家云,助东家作屋,堕楝亡没。(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陈国的张汉植,到南阳,跟着京兆尹(官职)延叔坚,向他学习《左氏传》(古时出外求学的人很多)。
他离开家几个月以后(时间够长了),一个鬼怪附突然在了他妹妹的身上(还真有鬼附身这项技能啊),以张汉植的口气说,“我已经病死了,就死在郊外的大路上。但是经常为家里的温饱苦恼,咱家的秤没有外借,就挂在那屋后楮树上。傅子方送我的五百钱,也放在北窗下,都忘了拿出来给你们。我还买了一头小牛,买卖契约放在书箱里。(好像是来交代后事的!)”
家里的人按着他说的去找,果然跟他说的一样。
连张汉植的妻子都不知道这些事。他妹妹刚回娘家省亲,更不可能知道这些事。于是家人得知张汉植的死讯十分悲痛,更加信以为真(太真了,不得不信)。
全家穿着丧服拄着哭丧棒出门去找张汉植的尸体。
没想到在离学馆只有几里的地方,竟遇见张汉植和同窗在一起出来游玩。
汉植远远的看到家里人,(家人肯定以为大白天见鬼了!)觉得他们的行为特别奇怪,(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丧事。)
家里人看见汉植,都以为是见了鬼了。
两边都愣了大半天,汉植才上前过去,问他父亲(什么情况?),然后从头到尾对了一遍这个事情,这不是(鬼怪的调戏)吗?(鬼玩人)
【原文】
陈国张汉植,至南阳,从京兆尹延叔坚,学《左氏传》。行后数月,鬼物持其妹,为之扬言曰:“我病死,丧在陌上。常苦饥寒,操一三量不借,挂屋后楮上。傅子方送我五百钱,在北牖下。皆望取之。又买李幼牛一头,本券在书箧中。”往索,悉如其言,妇尚不知有此。妹新归宁,非其所及。家人哀伤,益以为审。父母兄弟,椎结迎丧。去精舍数里,遇汉植与诸生相随。汉植顾见家人,怪其如此。家见汉植。良以为鬼也。惝恍有间,汉植乃前,为父说其本末如此。得妖物之为?(出《风俗通》,明抄本作出《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汉代下邳人周式,一次到东海去办事。
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个官吏(这是一次巧遇吗?还是命中注定?)。
他拿着一卷文书(重点是这本文书),请周式带他们一同上路(估计是有船,海上吗。)
他们一同走了十几里后,那个官吏就跟周式说,“我暂时有点事要去办,先把文书寄放在你船里。但你记住千万不要翻看。”官吏走后,周式忍不住打开书看,见那上面登记的都是死人(的名字和事情),在下面的几条里竟也有自己的名号(又是生死簿?)。
不大会儿的功夫,那个官吏就回来了,周式还在偷看那文书(逮个正着),官吏就大怒的说,“再三告诉你不要看,为什么不听一定要看它呢?”
这时周式把头都磕出了血。
过了半天这个官吏说,“感谢你带了我这么一程的水路,但是你的名字是不能从这书上删除的。这样,你今天就走,回到家里后,三年之内不要出门,你就可以躲过去这次死劫(鬼吏都喜欢徇私)。但你千万不要说看过我的文书!”
周式就听他的话,回到了家里,坚持不出门。
已经过了两年多的时间了,家里人都十分奇怪。
这时正好赶上有个邻居去世了,(估计是他不出门)让周式去吊唁,他父亲就很生气,最后周式也是不得已(还是没坚持到三年)就外出了。
周式刚一出门,就碰见了那个官吏(这次不是巧合!)。
官吏说,“我告诉过你三年内不要出门,你不听还是出来了,要知道是这样的结果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因为我没把你抓到阴府,已经受了好几次鞭打。现在我既然看见你,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三天后中午,我会来接你(取你性命的意思,传说中的勾魂使?)。”周式回到家里,哭着将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他父亲还是不相信,他母亲就昼夜守在周式身边哭。
到了第三天的正午时分(鬼吏很准时的说),就来了(怎么取的?应该像是《邻游冥府》的那个阴吏一样有东西摄魂!),周式就死了。
【原文】
汉下邳周式。尝至东海。道逢一吏。持一卷书,求寄载。行十余里,谓式曰:“吾暂有所过,留书寄君船中。慎勿发之。”去后,式盗发视书,皆诸死人录,下条有式名。须臾吏还,式犹视书,吏怒曰:“故以相告,何忽视之?”式扣头流血,良久曰:“感卿远相载,此书不可除。卿今日已去,还家,三年勿出门,可得度也。勿道见吾书。”式还不出,已二年余,家皆怪之。邻人卒亡,父怒,使往吊之,式不得止。适出门,便见此吏,吏曰:“吾令汝三年勿出,而今出门,知复奈何?吾求不见,连相为得鞭杖。今已见汝,无可奈何,后三日日中,当相取也。”式还涕泣,具道如此。父故不信,母昼夜与相守涕泣,至三日日中时,见来取,便死。(出《法苑珠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汉代会稽县的句章有个人,这天从到东城外回来。
估计晚上到不了家了(或者是有什么不想让他到家了?根据后文应该是这种可能,是迷路还是....),看见路旁的小屋里生着火,于是就进去投宿。
进屋后,看见有一个少女,因为不愿和丈夫同住,找来了邻居的女孩一起作伴(鬼在现场直播话剧!)。
夜里她们一起弹箜篌(一种乐器),还边弹边唱,“连绵葛上藤,一缓复一絙。汝欲知我姓,姓陈名阿登。(自编自唱,这是才女——鬼?有文化的鬼真可怕)。”第二天这人到了东城门外,看见有卖小吃的老太太在一个小饭馆里,于是就走了进去(准备吃饭),随口就提起了昨晚的事。
那老太太就吃惊说,“那就是我的女儿,最近刚死,已埋在城外了。”(这才像鬼故事的结尾)。
【原文】
汉会稽句章人,至东野还。暮不及门,见路傍小屋然火,因投宿。至,有一少女,不欲与丈夫共宿,呼邻家女自伴。夜共弹箜篌,歌曰:“连绵葛上藤,一缓复一絙。汝欲知我姓,姓陈名阿登。”明至东郭外。有卖食母在肆中。此人寄坐。因说昨所见。母惊曰:“此是我女,近亡,葬于郭外尔。”(出《灵怪集》)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汉武帝的时候,苍梧郡有个叫贾雍的人,担任任豫章郡的太守,据说他有神奇的法术(究竟会什么,后文也没介绍啊?)。
有一次他出郡界去讨伐贼寇,最后被贼寇杀死了(这家伙就是纸老虎吧?这么容易就挂了?),没有了脑袋(头被贼人砍了,很激烈的一场战斗,估计他们是全军覆没,要不主将连头都保不住,这人弱爆了!)。
但是贾雍身子上却自己骑上马回了军营(这就是神术?)。
营中的将士们都跑出来看望他(是个人都没见过尸体还能骑马的!)。
贾雍的胸中发出声音说:“战斗失利,被贼寇打伤了(头掉了,不算大事!),诸位看看是有头好呢?还是没头好呢?”
他手下的军官哭泣说:“当然是有头好。(人活一张脸啊!)”
贾雍说:“不是这样,没有头也好。”
说完话,就死了(求解,他所谓的神术就是回军营告个别吗?西方也有无头骑士的传说,好像在《断头谷》里有,末日四骑士。原来咱们中国早就有了!)
【原文】汉武帝时,苍梧贾雍为豫章太守,有神术,出界讨贼,为贼所杀,失头。雍上马还营,营中咸走来视雍,雍胸中语曰:“战不利,为贼所伤,诸君视有头吻佳,无头佳乎?”吏泣曰:“有头佳。”雍曰:“不然,无头亦佳。”言毕遂死。《太平御览》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永泰(唐代宗的年号)前几年,有一个姓王的书生,住在扬州孝感寺北边(很多故事都是先介绍时间地点,是为了增加故事的真实可信色彩,但是这些鬼怪真的存在吗?)
正值夏日的一天,他喝完酒醉卧在床上,手就垂在床外,他妻子怕他受凉风生病,就想把他的手抬到床上。
正当这时,忽然,
就有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床下不知道哪里前伸了出来(太诡异了,鬼手?),
就把拽住王生的胳膊硬把他拉到床下,接着就看见王生的身体渐渐地沉陷到地面以下。
他妻子慌忙和奴婢们一起去拉王生,但是还是没有那只鬼手的力量大,没能阻止王生的下陷。这时地面像是裂开了似的(王生整个人已经陷进去了),起初还露着衣带在外面,不一会儿也不见了(地面有恢复了原状)。
王生家人就全力在床底下挖王生。
直到挖了有两丈深的时候,却挖到一具枯骨,已经像埋了几百年了似的(到底挖到王生没有?)。
到最后也没弄清是什么样的怪物。【看了标题挺吸引人,但是这个故事却没那么奇异,当了一回标题党!】
【原文】:永泰初,有王生者,住杨州孝感寺北。夏日被酒卧,手垂于床,其妻恐风射,举之。忽有巨手出于床前,牵王臂坠床,身渐入地。其妻与奴婢共曳之,不禁。地如裂状,初余衣带,顷亦不见。其家并力掘之,深二丈许,得枯骨一具,已如数百年者。竟不知何怪。《酉阳杂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困洞十年】
东魏末年,有几个邺下这个地方的人,一起到西山的矿穴采掘银铜矿石(古时候就有矿井)。
这天他们采完出矿洞的的时候,矿洞忽然就崩塌(挖矿果然是件危险的事情,真是拿命换啊!)。
这时有个人落在了后面,就被掉落的石头堵在了洞里出不来。
不过幸好他没有受伤,而且在塞住矿洞的巨石,还留了一点小缝隙,稍微能见到一点外界的光线。
这人想大概是出不去了,于是就一心念佛(信佛爷得永生?)。
他的父亲听到儿子被巨石压在洞里的的消息,但是尸体没办法挖出来,而且家境穷困,没有能力为儿子大作法会来追荐福业(穷人家里什么事情都发愁啊)。
他父亲于是就带了一钵粗饭到寺庙去(家里真的穷的揭不开锅了),想要斋请一位僧人(为儿子超度?)。然而这些僧人都想的是丰厚供养(都是嫌贫爱富),因此没有人肯吃他的饭。
可怜这位父亲拿着那钵饭就痛哭了起来,这时有位僧人很怜悯他,就接受他的供养。僧人吃完饭后,就替这位被困山洞的施主诵咒祝愿,之后这个人的父亲就走了。
就在这同一天中午,在矿洞中的儿子,忽然见到从洞口的隙缝处,进来了一位小和尚。
小和尚拿了了钵饭叫他吃,他吃了之后肚子就不再饥饿(吃的什么饭?这么顶事?),从此就一直端坐修定。
十几年就这样过去了(入定?十几年?)。
后来齐文皇帝即位,想要在西山造一座凉殿。
后来石匠们就到矿洞坍塌的地方挪开了那块巨石,竟然才发现洞里面有活人(工匠们不害怕,大白天见鬼了?)。
于是石匠就带他回家,他的父母惊喜异常,此后全家都修行。(这是佛教的广告故事!)
【原文】东魏末。邺下人。共入西山采银铜。出穴未毕。而穴崩。有一人在后。为石塞门不得出。而无伤损。其穴崩处,有**不合。微见日光。此人自念终无出理。乃一心念佛。其父闻子已压。无处求尸。家又贫窭。无以追福。乃持粗饭一钵。往诣僧寺。请一人斋。众僧多逐丰厚。莫肯为食。父持饭大哭。有一僧愍之受请。食讫为咒愿。因别去。是日中。其子在穴中。忽于**明处。见一沙门。从穴中入来。持一钵饭。以授此人。食讫便不复饥。唯端坐正念。经十余年。齐文皇帝即位。于西山造凉殿。匠工除此崩石。乃见穴中人尚活。出之与归。父母惊喜。遂阖家练行。《冥报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贾耽曾经担任滑州节度使的时候。(介绍故事时间,以及人物引子,贾耽就是个引子为了增加故事可信度。)
酸枣县里有一个媳妇不孝敬婆婆。
这个婆婆年事已高,而且双眼都已经看不见东西了,早上吃饭,那个恶妇就在吃的东西里加上狗屎给老太太吃(这就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老太太就吃啊,但是发觉有奇怪的味道,(估计老人是忍了下来,因为儿子不在家。)
等到他儿子出远门回来以后,老太太就问儿子:“我看不见,你告诉我媳妇儿每天都是拿的什么东西给我吃?”
老太太的儿子又生气又痛恨,就仰天大哭起来。
没过一会儿,天空中突然就雷电大作,(咔嚓一个响雷,遭雷劈了!),那个恶妇头不见了像是有人用利器瞬间砍掉一样,等闪电过后,她却换了一个狗头(这么神奇的手术都能做?)
。
贾耽知道这件事就命令人牵着(狗头女)在县里游行,来告诫那些不孝顺的人。
那时候人们都说这个女的“长着狗头的新媳妇儿”!
【原文】贾耽为滑州节度,酸枣县有俚妇事姑不敬,姑年甚老,无双目,旦食,妇以食裹纳犬粪授姑。姑食之,觉有异气。其子出远还,姑问其子:“此何物向者妇与吾食。”其子仰天大哭。有顷,雷电发,若有人截妇首,以犬续之。耽令牵行于境内,以告不孝者。时人谓之“狗头新妇。《独异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吴国赤乌三年(公元240年),句章一个叫扬度的老百姓去余姚。
半夜赶路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年轻人拿着一个琵琶(这少年来的有点诡异,)想要扬度的车带他一段路程。
扬度就答应了!
这个年轻人在车上就弹了十几首琵琶曲(有个成语神功鬼斧,这少年演奏的水平一定不低!),最后一曲奏完,他突然就伸长了舌头瞪出了眼睛(这肯定不是做鬼脸这么简单,至少也得搞个五官挪位,七尺长舌,双目放电?),以此吓唬了扬度一下,就不见了。
又走了二十多里,有看见路边一个老头想要趁车,老头自己还说姓王名戒,虽然前边被鬼吓了,但是他还是带着这个老头上路了。
扬度就跟老头说:“刚才有个鬼啊,他很会弹奏琵琶,但是就是曲子太悲伤了。(刚才是没被吓到)”
这个叫王戒的老头就说:“我也会弹琵琶呀!(这加一段诡异的笑声,扬度抬头)”
发现对面的老头话音不对,难道又见鬼了?突然,老头也猛地瞪眼伸舌头(看来有些鬼很擅长变化之术,或者是幻术?),扬度几乎都要吓死了(这鬼就是趁扬度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来这么一下,鬼玩人,玩死人!。
【原文】吴赤乌三年,句章民扬度至余姚。夜行,有一少年持琵琶求寄载。度受之。鼓琵琶作数十曲;曲毕,乃吐舌擘目,以怖度而去。复行二十里许,又见一老父寄载,自云姓王名戒,因复载之。谓曰:“鬼工鼓琵琶,甚哀。”戒曰:“我亦能鼓。”即是向鬼,复擘眼吐舌,度怖几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汉代诸暨县有个小官叫吴祥。
担心有些苦差事要派给他去办(消极怠工啊!),想到深山里躲几天,就来到一条小河边。
天快黑的时候,却遇见了一个年轻的女子(荒郊艳遇啊!)。这女子穿着花衣服而且容貌极美,(这家伙肯定是上去搭讪了,泡妞是第一要务。)这女孩就对吴祥说,“我就自己一个人住,周围也没有邻居,只有一个孤老太太,离我家有十几步远。(这女的也没什么防备心,竟然什么都介绍?要方便吴祥作案不成?)”吴祥听了非常高兴(是啊,没有抵抗能力的两个人,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于是就随女子去了。
走了不到一里地,就到了女子家里。
她家里看上去确实很穷(花衣服哪来的?),还给吴祥做了饭。
到了一更天(12:00以后)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一个老妇喊道:“张姑娘!”
这女的就应了一声:“在呢!”
吴祥问那是谁,女子说,“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孤老婆子。”
于是二人就一起睡(中间错过了什么吗?发展这么迅速?)到天亮,鸡叫时吴祥要离开,两个人恋恋不舍,于是女子就送了吴祥一条紫色的手帕(定情信物?),吴祥也回赠给女子一条布巾。就往回走,到了昨天和女子相遇的地方,再次想要过河边时,却发现河水夜里竟然暴涨,深的很,没法过去。
于是只好回转去找那女子家,昨天所有的一切都不见了(难道只是一场春梦?),在那里的不过是一座荒坟而已(从他过河时候开始难道就是一场局?)
【原文】汉诸暨县吏吴祥者,惮役委顿。将投窜深山,行至一溪。日欲暮,见年少女子。采衣甚美,云:“我一身独居,又无乡里,唯有一孤妪,相去十余步耳。”祥闻甚悦,便既随去。行一里余。即至女家。家甚贫陋。为祥设食。至一更竟。闻一妪唤云:“张姑子。”女应曰:“诺。”祥问是谁,答云:“向所道孤妪也。”二人共寝至晓,鸡鸣祥去。二情相恋,女以紫巾赠祥,祥以布手巾报。行至昨夜所遇处,过溪,其夜水暴溢,深不可涉。乃回向女家,都不见昨处。但有一塚耳。(出《法苑珠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汝南人周翁仲,最初当的是太尉掾。妻子给他生了个男孩,后来周翁仲当上了北海相(升官了?双喜临门)。
府里有个小官叫周光,能和鬼来住(这个翻译不错!),被阴间(还是周翁仲?)任命为主簿,并让他回阳间向本郡本县的官员致意。
周翁仲就对周光说,“你再回阴间办完事以后,十二月祭神时我会带我的儿子一起在庙里等你,你帮我看看我儿子阴运怎么样?(这个怎么看,死后在阴间会干什么?)”
周光从阴间回来,周翁仲就问他,他说,“在阴间只看见一个屠夫,穿着破衣头上挽着瓢形的发髻坐在神位上,拿着刀在割肉(应该是通过什么法宝看到的?)。还有几个穿青衣坠黑流苏的人在大堂东西厢房里来回走动,但是就是不进去,不知是为什么。”
周翁仲就手持宝剑对自己的老夫人说,“你为什么给我生了这么个儿子?(难道不是我亲生的?)”老夫人大怒说,“你不是经常说,我儿子的长相声音和性格喜好都象我的吗?你个老不死的,现在说什么疯话?”
周翁仲就把周光看到的事情说了,并说这是阴间已定了的,如果不相信,和你们母子的感情就立刻从此断绝(这么绝情?)。
这时老夫人才哭着说,“当年因为我们年纪大了没有男孩,心里总是不安,我就偷偷把新生的女孩和一个屠夫换了个男孩。”
于是周翁仲给了那屠夫一万钱,现在这孩子已经十八岁了,就把儿子又送还给屠户家,把女儿重新接了回来。
但是女儿已嫁给了一个卖饼的做老婆,后来就让她改嫁给西平的李文思(还是将就门当户对)。
李文思作了南阳太守(古代的命运论,神,鬼都能预言!)。
【原文】汝南周翁仲,初为太尉掾。妇产男。及为北海相。吏周光能见鬼,署为主簿。使还致敬于本郡县,因告之曰:“事讫,腊日可与小儿俱侍祠。”主簿事讫还,翁仲问之,对曰:“但见屠人。弊衣蠡髻而踞神坐,持刀割肉。有衣冠青墨绶数人,彷徨堂东西厢,不进,不知何故。”翁仲因持剑上堂,谓妪曰:“汝何故养此子?”妪大怒曰:“君常言,儿体貌声气喜学似我。老翁欲死,作为狂语。”翁仲具告之,祠祭如此,不具服,子母立截。妪涕泣言:“昔以年长无男。不自安。实以女易屠者之男。畀钱一万,此子年已十八。遣归其家。迎其女,已嫁卖饼者妻。后适西平李之思,文思官至南阳太守。(见《风俗通》)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田畴,是北平人。
当时刘虞被公孙瓒杀害,田畴对刘虞特别敬慕(偶像被杀害了),就到刘虞的墓上去祭奠。
他备了酒和鸡一些祭品,按照礼仪在墓前哭。
他的哭声震动了山林和田野(至于哭这么大声吗?),群鸟都被感动得哀鸣,走兽也被感动得悲号(哭的真是感情投入啊!)。
田畴(估计是哭累了,)就躺在草丛里不知不觉睡着了,忽然就有人通报说:“刘虞已经来了,想和田畴你说说生前的一些事。”田畴本来就是个十分有悟性又有见识的人,知道这是刘虞的鬼魂现形(真的假的?不是做梦?),就去参见跪拜。
见了刘虞他仍然痛哭不止。
刘虞就和他一起喝酒吃鸡肉。
最后田畴喝醉了,刘虞说,“现在公孙瓒正急于悬赏捉拿你,你应该赶快躲起来以免被害。”田畴说,“自古君臣的大理就是,为臣在活着时要对君王尽忠尽义,现在见到您的魂灵,我也愿意一同魂归九泉(追随偶像自杀?)。我的尸骨也不怕(在这里)腐朽,怎么可以逃走呢?”刘虞说,“你真是千古少有的仁人志士,愿你永远保持你的气节吧。”说完就消失不见,田畴醉酒的感觉也醒了过来。(究竟是梦,还是醉了?还是真见到鬼魂?古典这么含蓄!)。
【原文】田畴,北平人也。刘虞为公孙瓒所害,畴追慕无已,往虞墓,设鸡酒之礼哭之。音动林野,翔乌为之凑鸣,走兽为之悲吟。畴卧于草间,忽有人通云:“刘幽州来,欲与田子泰言生平之事。”畴神悟远识。知是刘虞之魂,既进而拜。畴泣不自止,因相与进鸡进酒。畴醉。虞曰:“公孙瓒购求子甚急,宜窜伏避害。”畴对曰:“君臣之道,生则尽其义。今见君之灵,愿得同归九泉。骨且不朽,安可逃乎?”虞曰:“子万古之高士也,深慎尔仪。”奄然不见,而畴醉亦醒。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汉朝南阳人文颖,字叔长。建安年间,任甘陵府丞。
有一次到外地去,晚上在(驿站或者其他公干住所)住宿,在夜里三鼓(三更,半夜三四点)时,就梦见一个人跪在他面前说,“过去我祖上的家人把我埋在了这里。现在我的墓被水淹了,棺木都浸在水里,积水都过半了,但是我自己没有办法自己解决。听说您在这里,所以特地来求您帮忙。希望你明天不要走,再停留一阵,有幸您能将我迁移到高处干燥的地方。(鬼有求于人)”
鬼又让文颖看自己的衣服,果然都湿了。
文颖心里很同情他,立刻就醒了。
就问旁边的随从,他们都说,“梦都是假的,哪里会有这种怪事?(他们还都不信有鬼。)”
于是文颖就接着睡了,可睡到天刚亮的时候,竟然又梦见那鬼来了(第二次了),说,“我把我的困苦告诉你,你怎么不怜悯我呢?”
文颖在梦中问(梦中也有意识,还能提问),“你是谁?”鬼说,“我本来是赵地的人,现在归河芒神管(鬼还是分片管的?)。”
文颖又问,“你的棺木现在何处?”
鬼说,“在离您的营帐北面只有十几步远,水边的一根枯杨树下,我就在那里。天快亮了,我不能在停留了(看来大多数鬼白天不能出现!),请您别忘了。”
文颖答应道:“一定!”,然后立即就醒了。
天亮要出发的时候,文颖对左右说,“虽然做梦不足怪,我这梦做的也太过分真实了。”
左右随从说,“既然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何不去验一验真假呢?”
于是文颖就领着十几个人,顺河边走,果然看见一棵枯杨树,“就是这儿。”
往下挖,没一会就看见一个棺木,已经朽坏不成样子,被水淹了一半。
文颖就对大家说,“以前都听别人说,梦就是虚假的。民间世俗的传说啊,必须得检验后才能证明(难道这人还是唯物主义论者?实践出真知?)。”
于是把棺材挪了,埋葬以后才离去。
【原文】汉南阳文颖,字叔长,建安中,为甘陵府丞。过界止宿,夜三鼓时,梦见一人跪前曰:“昔我先人,葬我于此。水来湍墓,棺木溺,渍水处半,然无以自温。闻君在此。故来相依。欲屈明日,暂住须臾。幸为相迁高燥处。”鬼披衣示颖,而皆沾湿。颖心怆然,即寤。访诸左右,曰:“梦为虚耳,何是怪?”颖乃还眠,向晨,复梦见,谓颖曰:“我以穷苦告君,奈何不相愍悼乎?”颖梦中问曰:“子为谁?”对曰:“吾本赵人。今属河芒氏之神。”颖曰:“子棺今何所在?”对曰:“近在君帐北十数步,水侧枯杨树下,即是吾也。天将明,不复得见,君必念之。”颖答曰:“诺。”忽然便寤。天明可发,颖曰:“虽云梦不足怪,此何太过。”左右曰:“亦何惜须臾,不验之耶?”颖即起,率十数人将导,顺水上,果得一枯杨。曰:“是矣。”掘其下,未几,果得棺,棺甚朽坏,没半水中。颖谓左右曰:“向闻于人,谓之虚矣。世俗所传,不可无验。”为移其棺,葬之而去。(出《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琅邪县的秦巨伯,已经六十岁(年龄不小了,老头儿)。
有一次夜里出去喝酒,经过蓬山庙。
突然看见他的两个孙子来接他回去,他们两个扶老头走了一百多步,忽然就把他脖子揪住往地上按,还骂道:“老东西,你那天打我,我今天就该杀了你!”
秦巨伯一想,前几天真是揍过这个孙子。
就装死躺下(老头也很有诡计)。
两个孙子就扔下他走了。
回到家后,老头就准备收拾两个孙子。
孙子又奇怪又害怕,不停的磕头说,“我们作孙子的怎么敢作出这种事呢?是不是鬼怪作崇呀?”就请求他在查验,秦巨伯心里就明白了。
几天后,他又装醉来到庙前,果然又见两个孙子迎上来搀扶。
秦巨伯急忙上去抓住了他们,他们动弹不了。(这么轻松就抓住了?鬼魅也太弱了。)
到了巨伯的家里,还是那两个人,老头就用火来烧烤,直烧得他们肚子后背全都胡焦了,才扔到院子里,结果半夜还是给他们都逃掉了(这都整不死?被抓是假的吧?)。
秦巨伯后悔万分。
一个月后,他又假装喝醉了,怀揣着刀夜晚出去,家里人不知道他(设计杀鬼)。大半夜他还不回家,他的两个孙子也担心再遇上鬼怪,就一块出去迎他,结果被他全给杀死。【三十六记中的瞒天过海,鬼的智商也不可小觑啊,鬼整人,整死人,老头也自作聪明!跟孙子对对暗号不就得了?天王喝凉水儿,小鸡儿炖蘑菇。】
原文】琅邪秦巨伯,年六十。尝夜行饮酒,道经蓬山庙。忽见其两孙迎之,扶持百余步,便捽伯颈着地骂:“老奴,汝某日捶我,我今当杀汝。”伯思惟:某时信捶此孙。伯乃佯死,乃置伯去。伯归家,欲治两孙。孙惊惧叩头,言为子孙,宁可有此,恐是鬼魅。乞更试之,伯意悟。数日,乃诈醉,行此庙间。复见两孙来扶持伯。伯乃急持。动作不得。达家,乃是两人也。伯著火灸之,腹背俱焦坼,出著庭中,夜皆亡去,伯恨不得之。后月,又佯酒醉夜行,怀刀以去,家不知也。极夜不还,其孙又恐为此鬼所困,仍俱往迎之,伯乃刺杀之。(出《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后汉的时候,汝南汝阳的西门亭馆舍闹鬼(当时有名的鬼屋)。
路过的宾客在这里住宿的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灵异现象?),还有的头发突然被剃光(传说中的鬼剃头?),还有的就精神失常了(这地方这么危险,现在还有么?)。
有个当郡侍奉掾的宜禄人叫郑奇的要住宿,在离西门亭还有六七里的时候,突然遇见一个美丽的女子,(女主角上场,连个正面镜头都不给!)要求搭他的车。
郑奇起初不答应(有顾忌还是男女授受不亲?),后来还是让她上了车(还是漂亮妹子好勾搭啊)。
随后就到了西门亭,把车赶到了楼下。
同行的随从说楼上常闹鬼,劝郑奇别上楼。
郑奇说,“我最烦这了(耽误我泡妞儿?还是不信有鬼作祟?)。”
当时天已经黑了,他就和那女人一齐上楼。
并且她一同睡觉了(古代男女真开放啊!),天没亮郑奇就走了。
早上亭卒上楼打扫,看见了那个死去的女人,非常吃惊,就赶快去报告亭长。
随后亭长就敲鼓召集周围村庄的管事的,一齐来看那个死女人,才认出女人是亭西北方向住在八里外的吴家女子,刚刚死去还没埋(原来早就是尸体了!那么昨夜跟尸体happy了?一般人还真分不清鬼怪!)。
夜里的时候,女人尸体前的长明灯突然灭了,等再点上灯才发现女尸不见了(诈尸?)。
于是女子的家人把她的尸体领回去。
郑奇上路后,走了几里地突然肚子痛。
走到南顿的利阳亭,肚子痛得更厉害了,很快就死去(跟女尸一夜风流,结果挂了吧!)。
后来那楼就再也没人敢上去了(这个鬼故事还有点意思!)。
【原文】
后汉时,汝南汝阳西门亭有鬼魅,宾客宿止多死亡。或亡发失精。郡侍奉掾宜禄郑奇休,去亭六七里,有美妇人乞寄载,奇初难之。然后上车。入亭,趋至楼下,吏卒白楼不可上。奇曰:“恶也。”亦昏冥,遂上楼。与妇人接宿,未明发去。亭卒上楼扫除,见死妇,大惊,走白亭长。击鼓会诸庐吏,共集诊之,乃亭西北八里吴氏妇,新亡,夜临殡火灭,及火至失之。其家即持去。奇发,行数里,腹痛。到南顿利阳亭,加剧物故。楼遂无敢复上。(出《风俗通》)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吴国的时候,嘉兴有个叫倪彦思的人。
住在县城西边墓道边上,有个鬼住在他家(这么开门见山,这鬼太嚣张了!)。
鬼能跟人说话,还能像人一样吃喝,就是看不见他的样子。
倪彦思有仆人婢女,有背后骂主人的,鬼就跟他们说,“我告诉你们主人。”(死鬼都喜欢打小报告?分明就是指的某些活人。)
倪彦思就处罚他们,再没有背后偷骂的人了。
鬼还总纠缠彦思的小老婆(还是个色鬼,怎么个纠缠法?),彦思就请了道士来赶走鬼。
道士摆好酒肉正要祭神,鬼却弄来厕所的粪,弄的酒肉上都是(这是鬼怪的戏弄!才刚刚开始)。
道士就使劲敲鼓,想要召请诸神,鬼就拿便器(虎伏,就是便器?)跳到神座上,自己假装吹出军中号的声音(可以想象那种小孩学唱歌的情景,故意恶搞!)。
不大会儿,道士突然就觉得背上发凉,脱了衣服一看,就是那个虎伏,道士只好逃掉(这道士真不给力啊,这么怂)。
夜里彦思和大老婆在被窝里商量除鬼的事,鬼(的声音)就在屋梁上出现,说,“你敢和你老婆说道我,那我就把你们家的房梁弄断吧。(依旧嚣张!)”
接着就听见轰隆隆的锯屋梁的声音。
彦思怕梁真的断了,就点上灯看,鬼就把灯吹灭(这是要玩死人的节奏),锯梁的声音就更大了。
彦思怕屋子塌,就让家中老小都躲了出去。
再点上灯看,房梁却好好的。
这时鬼大笑说,“还敢不敢说道我了?(这鬼的口技表演才能真是,太强了!)”
郡里的典农官听说后对人说,“这个鬼一定是狐狸变的。(哪来的理论?)”
鬼就跑去对典农官(这鬼还真好事)说,“你偷了官仓里几百斗谷子藏在某地了,当官的贪污,还有脸议论我。看我不把你的丑事上告你的领导,让官府搜出你藏的粮食!”(这鬼怎么什么都知道?有句成语神不知鬼不觉,这个境界现在看来还挺难做到!做人要厚道。)
典农官吓坏了,忙向鬼道歉赔罪,以后再也不敢讲鬼的事了。
过了三年后,这鬼就没了,也不知去了那里(在他家里住了三年?一大家子都快被玩死了!)。
【原文】吴时。嘉兴倪彦思。居县西埏里。有鬼魅在其家。与人语。饮食如人,唯不见形。彦思奴婢,有窃骂大家者,云“今当以语。”彦思治之,无敢詈之者。彦思有小妻,魅从求(求原作来。据明抄本改。)之。彦思乃迎道士逐之。酒肴即设,鬼乃取厕中草粪,布著其上。道士便盛击鼓,召请著神。鬼乃取虎伏,于神座上吹作角声音。有顷。道士忽觉背上冷,惊起解衣,乃虎伏也。于是道士罢去。彦思夜于被中,窃于妪语,共患此魅。魅即屋梁上,谓彦思曰:“汝与妇道吾,吾今当截汝屋梁。”即隆隆有声。彦思惧梁断,取火照视,魅即灭火,截梁声愈急。彦思惧屋坏。大小悉遣出,更取火,视梁如故。魁大笑,问彦思:“复道吾不?”郡中典农闻之曰:“此神正当是狸物耳!”此魅即往谓典农曰:“汝取官若千百斛谷,藏著某处,为吏污秽,而敢论吾。今当白于官,将人取汝所盗谷。”典农大怖而谢之,自后无敢道。三年后去,不知所在。(出《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糜竺按照陶朱公那样的精于算计和经商之道(难道有秘籍?),积累了亿万的资产(巨富啊!),只是库房就有上千间。
比得上王侯的豪富,他的声名也震动了阴阳两界(这句不知道怎么翻译)。
他家马圈屋子旁边有一座古墓,里面还有尸骨。
有天夜里糜竺听见古墓里传出来哭声(半夜鬼哭,是电影的经典桥段,据描述,鬼哭狼嚎是一个层次的!很渗人!),就出去找,突然只见一个光着上身的女人向他走来说(正面光还是背面光?),说:“汉代末年赤眉军造反,挖了我的墓,砸了棺材剥去我的衣服。我光着身子躺在地下已二百年了,请将军(给我换个棺材)并且把我深葬,并给我件破衣服能遮身子就行。”
麻竺就命人做了一石椁和瓦棺材(棺外套棺,有钱人就是大手笔),设祭礼把那女人安葬了,并在她墓上面放了一套青布衫裙。
一年后,糜竺在路上走的时候,忽然见到那个女人的坟上缭绕着像龙蛇般的青气(有仙气)。
有人问就问他:“是不是龙怪?”
他自己也觉得(这个现象)很奇怪,就问他的僮仆。
僮仆说,“常常看见一根青芦杖自自己从墓门出出进进的,我以为是神,就没敢说。”
糜竺为人好忌多疑,好听信谗言拷打杀人,所以僮仆才不敢多说话。
糜竺家里的财物堆积如山,无法计数。(巨富家的钱都不算钱!)
家里拿在月下承露取水的大盘装满了鸡蛋大小的珍珠,放了一院子,所以他家院子叫“宝庭”,还不许外人看(都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
有天忽然有几个青衣童子来到家里,说,“糜竺,你家里将会发生火灾,万贯家财恐怕难留其一。但是由于你能可怜无主的枯骨,上天念你在的功德,派我们来救火(火灾预告,神仙都管不了的火灾?),使你的财物不至于全毁于大火。从现在起,你自己也要想想办法预防。”
糜竺就让人把库房周围都挖了沟渠防火。
然而十天后火却从库房内着了起来。
这是因为太阳太毒,天长日久的旱晒,有些东西本身就能自燃,珠玉珍宝烧得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这就是命啊!躲也躲不过了!)
大火烧的最旺的时候,看见几十个青衣童子前来救火,又有像云似的青气盖在火上火,大火很快就灭了(还好有神人搭救。)。
童子又让糜竺多养些鹳鸟之类,因为鹳鸟能把水存在窝里。
糜竺就让仆人收养了几千只鶄(池鹭)养在水池里以防火。
失火后,糜竺感叹地说,“看来人一生的财运都是有限度的,不能贪得无厌啊!”,糜竺害怕自己的这些财富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后来三国交战,需要大量财物。
他就向刘备献了大量的珍宝车马衣物,黄金一亿斤(这个斤是多少?就是有钱啊,一吨?),还有数不尽的绫罗绸缎绵繍毡毯,堆得像山,还献了一千匹骏马。
后来蜀国亡了,糜竺变得一无所有,含恨而死(最后还是国破家亡了!做好事得好报?)。
原文】糜竺用陶朱公计术,日益亿万之利,赀拟王侯。有宝库千间。竺性能振生死,家马厩屋侧,有古塚,中有伏尸。竺夜闻其泣声,忽见一妇人,袒背而来,云:“昔汉末为赤眉所发,扣棺见剥,今袒肉在地,垂二百余年,就将军求更深埋,并乞弊衣自掩。”竺即令为石椁瓦棺。设祭既毕,以青布衫裙,置于塚上。经一年。行于路曲,忽见前妇人葬所,青气如龙蛇之形。或有人问竺曰:“将非龙怪耶?”竺乃疑此异,乃问其家僮,曰:“时见一青芦杖,自然出入于门,疑其神也,不敢言。”竺为性多忌,信厌求之士,有言中忤,即加刑戮,故家童不言。竺赀贷如丘山,不可算记,内以方诸为具。及大珠如卵,散满于庭,故谓之宝庭,而外人不得窥。数日,忽见有青衣童子数人来曰:“糜竺家当有火厄,万不遗一。赖君能恻愍枯骨,天道不辜君德,故来禳却此火,当使君财物不尽。自今以后,亦宜自卫。”竺乃掘沟渠,周绕其库内。旬日,火从库内起,烧其珠玉,十分得一。皆是阳燧得旱烁,自能烧物也。火盛时,见数十青衣童子来扑火,有青气如云,复火上即灭。童子又云,多聚鹳鸟之类以禳灾,鹳能聚水巢上也。家人乃收集鶄数千头,养于池渠之中,厌火也。竺叹曰:“人生财运有限,不得盈溢。”竺惧为身之患,时三国交兵,军用万倍。乃输其珍宝车服,以助先主。黄金一亿斤,锦绮繍耗罽,积如丘山,骏马千匹。及蜀破后。无所有。饮恨而终。(出《王子年拾遗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续搜神记》里面说:有个叫李子豫的人年轻的时候就很懂得医病的方子,当时的人都说他几乎神了!(通灵,可以这么翻译吧!)
许永在当豫州刺史的时候,镇守在历阳。
他弟弟患了心腹疼痛的病已经十几年了,现在就快死了。
一天夜里,忽然就听见屏风后面有鬼跟他肚子里的鬼说话(怎么确定是鬼的?):“为什么不赶快把他弄死?不然的话,明天李子豫明天就要来了,用红色的药丸打你,你必死无疑!(鬼怎么什么都知道?)”
腹中的鬼却满不在乎:“我才不怕他!”
第二天许永就叫人等候,李子豫果然来了。(鬼预言成真了!)
还没进门,生病的人就听到了肚子里有(shenyin)的声音
,等到李子豫进来,看了冰刃之后,说:“这是鬼引起的病!”
然后就从自己的衣服箱子里拿出来了八毒赤丸子(八中毒物制成的红色药丸子,古文真是简略啊!)给他吃了,过了片刻,就听见病人肚子里像是打雷和击鼓一样的巨大响声,(好大的动静啊!),随后就大便了好几次,病就好了。
今天的八毒丸药方就是这个!(不知道有没有流传至今啊!)
【原文】《续搜神记》曰:李子豫少善医方,当代称其通灵。许永为豫州刺史,镇历阳。其弟患心腹坚痛十馀年,殆死。忽自夜闻屏风后有鬼谓腹中鬼曰:"何不促煞之?不然,明日李子豫当从此过,以赤丸打汝,汝其死矣。"腹中鬼对曰:"吾不畏之。"於是许永使人候,子豫果来。未入门,病者自闻腹中**声,及子豫入视,曰:"鬼病也。"遂於巾箱中出八毒赤丸子与服,须臾,腹中雷鸣鼓转,大利数行,遂差。今八毒丸方是也。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姜皎常常到禅定寺玩(又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开头。)
京兆一带很盛行设宴聚餐(古人无聊的时候,应酬也很多啊!)。
这天,又赶上酒席喝酒的时候,座上有一位ji女简直就是绝色,整理头发献上酒来,大家却不曾见到过她的手,大伙感到奇怪(古人也有恋手癖,摸摸美女小手也很享受吗?)。
有一位客人乘着就醉的劲,开玩笑说:"你不是六指吧?"
(估计是美女不给看)于是就硬拉过来看。
谁知道那美女一拉就倒下了(传说中的易拉倒?这是不是分手!),原来是衣服下面只是一具枯骨架子。(鬼变得美女?这就有点恐1怖了,满座正欣赏的美女,突然变成了一具骷髅。脑后都冒凉气!)
不久后姜皎竟然遭到祸事(开元十年秋,姜皎因向王皇后泄密,宰相张嘉贞称“姜皎妄谈吉凶之事”,杖刑六十,流放钦州,姜皎因伤重死于流放途中)。
【原文】姜皎常游禅定寺,京兆办局甚盛。及饮酒,座上一妓绝色,献酒整鬟,未尝见手,众怪之。有客被酒,戏曰:"非支指乎?"乃强牵视,妓随牵而倒,乃枯骸也,姜竟及祸焉。《酉阳杂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咸阳县尉李泮,有个外甥胆子很大而且很固执,曾经对客人说自己不怕鬼神,说得非常夸张荒唐(自以为是,用现在的话叫自恋,而且还喜欢吹牛皮。)
忽然有一天,他住的屋子的南墙,有一张脸冒了出来(半夜多渗人!),红色,大小有一尺多,趴鼻子,眍眼,牙齿尖利,样子非常可怕(终于有关于恶鬼脸的描述了,很多古代是留着想象,没有正面描述的)。
李泮的外甥就大怒(确实胆肥儿!),挥拳就打过去,那脸没等收到就消失了。
不一会儿,它又出现在西墙上,是白色的;
接着又出现在东墙上,是青色的。
(颜色变了)但是样子还和先前的那个一样。
他用拳打,就消失。
后来又有一个黑色的出现在北墙上,样子更吓人,大小是先前的一倍。外甥更愤怒,连击几拳也没离去(没消失?这个愤青要倒霉了!)。
于是拔刀刺它,才刺中。
那脸面猛地脱离墙壁朝他盖过来(突变一般都是最危险的)。
他用手推它,却不能推开(鬼脸多大劲,岂是常人能抗拒的?)。
黑色鬼脸于是就盖到了他的脸上,他顿时倒地而死(鬼跟这人有什么仇?)。
一直到出殡,他脸上的颜色始终都没能变回来。
【原文】咸阳县尉李泮,有甥勇而顽,常对客自言,不惧神鬼,言甚夸诞。忽所居南墙,有面出焉,赤色,大尺余,跌鼻睔目,锋牙利口,殊可憎恶。甥大怒,拳殴之,应手而灭。俄又见于西壁,其色白。又见东壁,其色青,状皆如前,拳击亦灭。后黑面见于北墙,貌益恐人,其大则倍。甥滋怒,击数拳不去,拔刀刺之,乃中。面乃去墙来掩,甥手推之。不能去,黑面遂合于甥面,色如漆,甥仆地死。及殡殓,其色终不改。《纪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河南偃师县乡人张元的妻子薛氏从娘家省亲回家。
(张元的弟弟)小叔子去接她。
回家的途中路过一片古墓,旁边有一片茂密的小树林(别瞎想,只是一个环境描写!)。薛氏就想要小便一下。
于是她就把自己坐的一条小驴交给了小叔子让他看着,然后自己就去那古墓边的树林里方便了。
当时薛氏穿了一条红布裙子,随手挂在了树上。
等她方便完了以后准备离开的时候,裙子就不见了(凭空消失,应该是没发现有人。)。
回到家,晚上就跟丈夫睡下了,可是到第二天大早上都不见他们起床。
家里人最后就把门撞开进到屋子里,窗户还是朝里关着的,可是夫妇俩身子还在,脑袋已经搬家了!(密室无头疑案)
家里人于是就报了官,可是官府的人最后也没有破案的线索。
于是又拘捕张元的弟弟询问,小叔子就将薛氏丢失一条红裙子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官府的人就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了那片古墓。
官差在古墓旁边找到一个小洞,洞的内壁非常光滑,好像有东西经常从里面出入一样。向洞里看,薛氏的裙子上的带着露在洞外。
小叔子拉出来一看鉴定就是她嫂子的衣服。
于是官差就顺着小洞往下挖,张元和薛氏的脑袋都在里面,但这个坟墓(洞穴)里并没有棺椁。(重点来了),这个小洞洞口非常小,只能只能容一只手伸进去。
官府最终也没能查明此案(最后成为悬案了,不了了之)。
原文】河南偃师县乡人张元妻薛氏归宁母家返,小叔迎之。路过古墓,树木阴森,薛氏将溲焉。牵所乘驴与小叔,使视之,而挂所衣红布裙于树。溲毕返,裙失所在。归家,与夫宿,侵晨不起。家人撞门入,窗牖宛然,而夫妇有身无首。告之官,不能理。拘小叔讯之,具道昨日失裙事迹。至墓所,墓旁有穴,滑溜如常有物出入者。窥之,红布裙带在外,即其嫂物。掘之,两首具在,并无棺椁。穴甚小,仅容一手。官竟不能谳也。袁枚《子不语》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成化壬寅(明宪宗的年号)春天的时候,吴中(江苏省东南部)有瘟疫
流行的非常严重,在郊外乡下更厉害。
五澴(huan)泾这个地方有一家七口人,同时得病死了,没有人收敛尸体处理后事。(这是故事背景介绍)
市场上有个函人(工匠一类的,感觉像是送货工!)遇到个老头上门市里买棺材。
挑选了七具空着手却不讲价钱(不讨价还价,但是也没说给钱。)函人跟他要钱,那个人就说:“你只管拉过来,我和棺材到家以后一起给你!”(其实他价格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是一种暗指。)
函人于是就拉着棺材跟着他一同回去了。
就要到门口的时候,那个人突然说:“我先回家,开门等你,我家里没有一个铜钱了,但是只有二十斛的小麦,可以当做你的工钱,房子后西北某家是我的亲戚,可以替我把他叫来。(叫来个亲戚干嘛?)”
说完,这人就先上岸进了家门。(原来走的是水路)
函人和划船的工人(可能是等着急了,或者怕被被骗,)一同到了这个人的方子里,可是却安静的没有一点生气,在看屋子里,有七具尸体,(更渗人的是),买棺材的那个人也躺在中间。两个人快吓死了,跑出门来,找到的这人的邻居,西北方向住的某人,确实是这个死人的亲戚。
于是函人就将这件事告诉了那个人的亲戚,亲戚也是又震惊又伤心,来给函人算工资,那死人家里确实有二十斛麦子,都给了他。(忙了一天竟然是跟个死人打交道,想想脑袋都发麻!)
【原文】成化壬寅春,吴中疫疠盛行,田野尤甚.
五澴泾有一家七人同死无孑遗,无人敛.
市有函人遇一老诣门买棺.
七具而赤手不持纤价,函人索之,其人曰:“汝但载,我并棺到家当还汝也!”函人遂载棺与俱去。将至门,其人曰:”我先归,开门待汝,家无一钱,惟有麦二十斛,可以偿汝,屋后西北某家予亲也,可我召来。”言毕,遂先登岸入门。函人乃与舟子至其舍,则寂无人焉,视室内有尸七,而买棺者在其中。大骇出门,觅其邻果有西北居某人,其亲也。语其故,亲亦惊哀,来酬价,果有麦二十斛,乃俱与之。《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陆机第一次到洛阳去,进了河南境内。
先到了偃师,当时天色阴暗,看见道旁好像有民房,于是就进去投宿。
见屋里有一个年轻人,神太风度非一般人能比,(因为他不是人!),他身旁放着一本《易经》,正在玩投壶游戏(跟投飞镖的游戏差不多)。
少年和陆机谈起经学,说到细微玄妙之处。
陆机心中十分赞佩,根本无法和这个年轻人对话辩论,到了第二天一早就上路了。到旅店去雇马的时候,听旅店的老妇说:“旅店以东十几里都没有人家,只有山阳王家的一座坟墓。(往往最平常的话,却是最让人心惊的,比如说昨天你跟鬼聊了一宿!)”
陆机就跑去看,只见空荡荡的田野上乌云翻卷,高大的树木遮住了阳光,才知道昨天遇见的那个年轻人就是精通《易经》的王弼【王弼226年-249年),字辅嗣,三国时代曹魏山阳郡(今山东济宁、鱼台、金乡一带)人)曾任尚书郎。少年有文名,曾为《道德经》与《易经》撰写注解。由于《道德经》的原文逸散已久,王弼的《道德经注》曾是本书的唯一留传,直到1973年中国政府在马王堆发现《道德经》的原文为止】。
【如下,陆机出生的时候王弼已经死了近十年了~!】
【原文】陆机(陆机(261-303),字士衡,吴郡华亭(今上海松江)人,西晋文学家、书法家,与其弟陆云合称“二陆”)初入洛,次河南。入偃师,时阴晦,望道左,若有民居,因投宿。见一少年,神姿端远,置《易》投壶。与机言伦,妙得玄微。机心伏其能,无以酬抗,既晓便去。税骖逆旅,逆旅妪曰:“此东十数里无村落,有山阳王家塚耳。”机往视之,空野霾云,拱木蔽日。方知昨所遇者,信王弼也。(出《异苑》)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昆山有一个老百姓的儿子,年轻还没有娶媳妇儿,一天夜里突然有一个漂亮的妇女(为毛不是少女?)跟他...(你们懂得!)
从此就得了大病,看病吃药都好不了。(不是得了性病吧?)但是这小孩儿一直瞒着xx那件事。
一天坐在街边的凉亭里,有个道士恰好经过,(道士)就对(这孩子的家人)说:“这孩子身上的妖气很重啊!(妖气是怎么看出来的?)
说完就离开了,孩子的父亲听到了,就跟他儿子说,“我说儿子啊,你再不说,就快死了,说吧,我不会责怪你的。(我想到一个词坑爹)”
最后小孩还是如实告诉了他父亲。
(道士)说:“我给你一把剪刀,等到那个女的再来,(难道是夜夜都来?)就剪掉她一片衣服,就可以治好了。”
小孩听了他的话就非常谨慎(这句翻译不好)。
当夜,那个少妇又来了,小孩就偷偷剪了她的衣服,女人发现了立刻就大声的呵斥他,随后离开了。
早上看(剪下来的衣服),都是白色的毛,父亲看见邻居家有一条母狗,身上的毛有豁口,于是就找来人把它打死了,小孩的病后来也就好了。(原来是一条母狗!)
【原文】昆山一民家子,方少年未娶,夜有一羙妇来与之合。
由是得瘵疾,医疗莫愈,子犹秘其事。
一日坐肆中,有道士过之,谓人曰:“此子妖气甚浓!”
言毕,遂去,其父闻之,乃谓子曰:“吾儿不言,即当死矣,言之,吾不责汝也!”子乃以实告父。
曰:“吾以剪刀与汝,伺其来,但剪其衣,便可验治。”
子受命惟谨。其夜妇至,子密剪其衣,亟厉声斥之。妇遂去。
旦视之,皆白毛也,父见邻家一牝白犬,毛有缺处,因共杖杀之,子疾随差。《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稽康(晋朝“竹林七贤”之一,作过“中散大夫”,故原文中称他为“中散”)有一次在灯下弹琴。
忽然有个人形物体,高一丈多(三米三?这货不是人类),穿着黑色衣服,腰扎皮带。
稽康打量了它一番,就一口吹灭了灯说:“我不懈于跟魍魉争这灯火之光!”(高人都经常碰见这种东西吗?)
还有一次他出门远行,走到离洛阳几十里的地方,有一个歇脚的亭子叫月华(挺文雅的)。
就想在亭子里过夜,有人告诉他,这里过去常有人被杀(省略主语,鬼怪还是魍魉?)。
稽康为人潇洒旷达,没有一丝惧意。
一更时分他就在亭中弹琴,弹了好几个曲子。
琴声悠扬动听,空中忽然就有个声音叫好(鬼来了!)。
稽康边弹边问(确实不害怕):“你是何人?”
(那个声音)回答说,“我是一身死之人(已经死了很久,我就一死鬼!),游荡在这里(孤魂野鬼,),听你的弹琴,琴音曲调真是清新婉和,这也是我以前的爱好。所以特地来欣赏。可是我生前不幸没得到妥善的安葬,身形已经残破损毁,
不便现形和您见面。然而我十分喜欢你的琴艺。如果我现形,您不要见怪啊。你再弹几只曲子吧。”
稽康就又为鬼魂弹琴,鬼魂就合着琴声打拍子。(这鬼也十分精通音律。)
稽康说,“夜已深了,你怎么还不现形见我,身形体态,这又有什么放不开的?”(鬼魂就现了形)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还是怕见人),说,“听您弹琴,我不自觉的就感到心胸开阔,心神顿悟,仿佛又暂时活过来一样了。”
于是(鬼)就和稽康谈论琴艺方面的兴趣,(鬼的言辞)很清晰又有道理。
后来对稽康说:“您可以把琴给我!(这是要展现自己的技艺!)”
于是就弹了一首《广陵散》(竟然是鬼弹出来的)。
稽康要求鬼魂把这首曲子教给他,果然都学到了。
他自己按照鬼教的弹了,但弹奏的得远远不如鬼魂弹得好。
最后鬼让稽康发誓,决不再教给别人。
天亮时鬼魂告别说,“虽然我们只是相遇了一个夜晚,但友情可以胜过千年啊!那么现在我们就永远分别了。”
嵇康心中也十分悲伤。
【原文】稽康灯下弹琴,忽有一人,长丈余,著黑单衣,革带。康熟视之,乃吹火灭之曰:“耻与魑魅争光。”尝行,去路(明抄本路作洛。)数十里,有亭名月华。投此亭,由来杀人,中散心神萧散,了无惧意。至一更操琴,先作诸弄。雅声逸奏,空中称善。中散抚琴而呼之:“君是何人?”答云:“身是故(明抄本故作古。)人,幽没于此。闻君弹琴,音曲清和,昔所好。故来听耳。身不幸非理就终,形体残毁,不宜接见君子。然爱君之琴,要当相见,君勿怪恶之。君可更作数曲。”中散复为抚琴,击节。曰:“夜已久。何不来也?形骸之间。复何足计?”乃手挈其头曰:“闻君奏琴。不觉心开神悟。恍若暂生。遂与共论音声之趣,辞甚清辩。谓中散曰:“君试以琴见与。”乃弹《广陵散》。便从受之。果悉得。中散先所受引,殊不及。与中散誓,不得教人(广陵绝唱,原来是这么来的!)。天明,语中散。“相与虽一遇于今夕,可以远同千载,于此长绝。”不胜(胜原作能。据明钞本改。)怅然。(出《灵鬼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不是灯草和尚)蜀中四川一带,有一座大桥,在桥旁边有一个和尚住在那里。
这个和尚一直积德行善从不懈怠,有时间了就织些草鞋挂在桥上,路过的人想拿就可以拿走(免费送鞋)。由此可以看出他的其他方面的德行也很好。
一天下雨了,天上霹雳闪电轰隆隆的大作,(落雷击中了他的住所)大家就去看,这个和尚脑袋已经裂开死在了当场。
大家都以为是被雷误劈的,(古人觉得雷劈是遭天谴,这次是打偏了?)还有的人以为是另有隐情,但是和尚的尸体却不凉,(心跳继续?)所以他徒弟也没有收敛尸体,五天以后他又活了过来,还对大家说:“刚开始被击中的是偶,确实当场死了,但是雷神很惊讶,说,‘劈错了!’随即就叫人取药为我医治,又叫来了很多鬼给我将破碎的脑袋组合起来(这个翻译应该可以吧?脑袋可是粉碎性的破坏!),弄了好大一会儿又才恢复原状(现实跟他想象的原状有差距啊!),就还阳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五天了,看他头皮相连,但是骨头已经碎作八楞状(想想莲花啥样,脑袋就是啥样,冬天怎么过啊?),人们从此就叫他:“莲花和尚”(能靠脑袋开花出名的人,奇葩啊!和尚德行也好,也许是上天特意安排的?)
姓吴的老人在蜀地亲眼看到过(他的脑袋。)
【原文】蜀中有一大桥,侧有僧居焉。僧素谨愿善无怠,暇则织草履挂桥上,过者欲取则取之。推此他可知也。一日雨下,霹雳大震,视之,则此僧脑裂而毙矣。
咸以误,或疑其有隐慝,但心腹不冷。
其徒未殓,五日则复苏,曰:“始被击时,既死。雷神惊,曰:‘误矣!’亟令取药治之,又令众鬼揉合破处,久之复完好,乃还生!”
不知死巳五日矣,视其头皮虽连,而骨巳碎作八楞状,人因呼之“莲花和尚”。吴叟在蜀目击其事。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泰和有个萧都宪,儿媳妇刘氏,十七岁,嫁进了萧家,字还娘。
她忽然得了疾病死了,萧氏的族人都说嫁过来还没十天,就葬在了城外(新媳妇刚见过公婆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还娘刚到冥府,就看见三个王侯打扮的人坐在正堂,看了看还娘,说:“错了!”
可是冥吏却告诉三王,(就这样吧!)留她在这吧!三个王爷执意不肯,然后就放她还阳了。
中途碰见了邻居家的妇人,也是被(追魂过来的?)追来的,还娘就问她怎么回事。
妇女就说:”因为我擅自杀了一个丫鬟,用短棍子把她打死的,她来地府诉冤,我就被追魂至此了!(追魂,确实是一种鬼差技能啊!)
还娘又活了过来,但是在棺材中没有办法出来,忽然隐隐听到坟头上有一群鸟在叫。有人路过就觉得非常奇怪,就到了墓旁边,听到棺材里呼救的声音,就告诉了萧家。
于是赶紧将坟墓挖开,将还娘接了出来,(这次可算是接地气了!)憔悴疲惫得很严重,立刻就给她医治,随后就渐渐身体转好。
算来,她已经死了十七天,但是邻居家的妇人杀死婢女的时候,还娘已经死了好几天了,所有她起死回生这件事是真的。(反正也是传说,谁知道真假?就当娱乐吧!)
【原文】泰和萧都宪,子妇刘氏,年十七,归萧,字还娘。
忽得疾死,萧氏从地里家,说未及旬,即葬之郭外。
还娘初入冥府,见王者三人坐,顾还娘,曰:“误矣!”
柰何吏白王,欲姑留之。王执不可,遂放还。
途间见邻妇,亦追来,还娘问之。
妇曰:“以女擅杀一鹅,棰之至死,其诉冤,追至耳。”
还娘既生,在棺中无计以出,忽隐隐闻冢上羣(群)鸟鸣噪。
有人见而怪之,至墓旁,闻墓中号呼之声,告萧氏家。
乃急发冢,出之。
瘁疲巳甚,便加救治,渐以强爽得安。
计死十七日矣,方邻妇棰婢时,还娘巳死数日,以是知其不妄。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钟繇(yao)有一阵忽然不去早朝了(皇帝同意了么?),性情和平常也很不一样。
同僚和朋友问他怎么回事,钟繇说:“经常有一个的女人来找我,她的美丽非同寻常,人间难见!(再漂亮也不过是野女人?有什么好嘚瑟的?)”
就有朋友说:“她一定是个鬼怪,应该杀了她。”
后来那女人又来的时候就站在门外质问道:“为什么起了杀我的意思?”(杀意波动可是个大招,可惜被美女感受到了。)
钟繇像平时那样说,“哪有这事?”
还是非常亲切地把那女人叫进屋来。
钟繇举刀要杀她实在不忍心,就用刀砍伤了她(美女的诱惑不是谁都能抵挡住的,何况是绝世美女!)。
女人就逃出屋,用新棉花边跑边擦身上的血,血滴到路上。
第二天,钟繇叫人顺着血迹寻找,就到了一个大坟墓,棺材里躺着个女人。
她的样子好像活着一样,穿着白绸衫红繍xiu坎肩。
就是伤在大腿胯上,就是用的身上穿的背心(或者是古时候的肚兜,标题很诱惑,其实...)里的棉花擦的血。
从此那女人再也没有来。
【原文】钟繇忽不复朝会,意性有异于常。寮友问其故,云:“常有妇人来,美丽非凡间者。”曰:“必是鬼物,可杀之。”后来止户外,曰:“何以有相杀意?”元常曰:“无此。”殷勤呼入。意亦有不忍,乃微伤之,便出去,以新绵拭血,竟路。明日,使人寻迹,至一大塚,棺中一妇人。形体如生,白练衫,丹繍裲裆。伤一髀,以裲裆中绵拭血。自此便绝。
(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弼早亡】
(前几天【荒遇英才】中的那个鬼)王弼给《易经》作注解时,常嘲笑郑玄(公元127-200年,字康成,北海高密(今山东高密)人,东汉末年的经学大师,他遍注儒家经典,以毕生精力整理古代文化遗产,使经学进入了一个“小统一时代”)说,“那老东西一点也没懂得《易经》的真意。(年轻人就是轻狂。)”
一天夜里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瞬间进来一个人(隐晦的意思应该是这人是穿墙进来的,根本没从门进),自称是郑玄,并斥责说,“你还这么年轻,做学问只不过是简单穿凿了几个句子而已,怎么竟敢胡乱嘲笑挖苦老子(又一个自称老子的人)呢?”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王弼十分厌恶,后来得了瘰疠(luoli病名。颈项或腋窝的淋巴结结核,患处发生硬块,溃烂后流脓,不易愈合,这小伙儿二十三岁就死了,古人还真会八卦啊,连早死都能编个传说出来。)而死。
【原文】王弼注《易》,辄笑郑玄为儒,云:“老奴无意。”于时夜分,忽闻外阁有著屐声,须臾便进,自云郑玄,责之曰:“君年少,何以轻穿凿文句,而妄讥诋老子也。”极有忿色,言竟便退。弼恶之,后遇疠而卒。《太平广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嘉定东大门外有一户姓朱的外郎。(衙门小官)
儿子十三岁了,一天拿着书包就要外出,刚刚在大门底下站了站,忽然就向东面狂奔而去,就像风一样快,(这孩子儿做风车了?)转眼就消失了踪影。
父母就赶快召集了族里的人一同去追,没有能追上,(这速度得有多快啊?视线里连影子都没有。)路边就有人说:“刚刚飞奔过去了!”
这小伙儿想抱着树来停下,可是不行,树折断了,还是一直向东跑。
家里人有追过来,有人看见了刚过去,(接着追!)又过了一会,有人给朱老爷报信说:“圆圆的看见他行海边去了!”
跟着就有人来报告:“已经进海里了!(这可是一路狂飙,就为了去海里游玩吗?)”
朱氏父母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在海边师生痛哭,(以为儿子死了!)
三天以后就要回家的时候,忽然看到水中游一个人露出了,仔细看就是自己的儿子。
刚想要去抱住他,小孩儿就向西去了,(一路向西?狂飙继续!)
父母就急忙赶回家,但是家中没有人影,又是一阵伤心。
第二天,有个乞丐来报知:“昨天我躺在在前村的土地庙里,看见一个小孩挣躺地上睡觉,看了看就是你们家的小孩,可以去接回来。”
父母又惊又喜,急忙跟乞丐一起去,到了一看,果然在哪躺在,就扶起来弄回了家,还睡得昏昏然叫不醒,就像中邪了一样,幸好眼睛还能睁开,能呼吸,就用汤水给他灌了灌,一天以后就复原了。
大家都问小孩怎么回事,小孩说(开始讲故事):“我刚到门口,忽然就看见一个年轻人,从东面过来,相貌很是清秀,带着软趐唐帽,穿着绿色的袍子,腰间黄金丝带,骑着的白马也是晶莹透亮胜似白雪,后面还跟着随从三十几个人,都是人的身子却是有的虾头、有的水螺头、有的鳖头、有的鱼头,形状不一(水族馆的动物们都来了。)
那个年轻人看见我就命令随从们抓起我向东而去,虽然我大声的呼救,但是也不能阻止他们(孩子,你就从了这些海鲜吧!)到了岸边,就看见海中水面间出现了一缝隙裂开,然后就成了一条路连到(能看到)水底的沙子,于是(众海鲜)就领着我上了这条路,四面都是海水看不清楚,不大会儿就到了一座城外。(海底之城)
进到里面有来到了一座大宫殿前,朱漆的大门,华丽的殿宇,金碧辉煌。
那个年轻人就等在门外,叫看门的人去通报,说:“奉命请的读书人到了!”
看门的也是一些鱼鳖一样的东西,听到命令后就赶快进到了殿中,不久攸出来,让其他的海鲜领着(我)进去,到了一个大殿里。
那个大殿很高很宽阔,都是用白色东西建成的,像是牡蛎的外壳,光彩耀眼夺目,恍恍惚让人睁不开眼,不能直视。
海鲜小官就让我尽到了殿里,有个像是大王的人做着殿上,但是相貌已经很老了,须发皆白,带的帽子像是唐帽,身穿白袍,全部金线纹的腰带,横挎着白玉带(京剧中的打扮?)问我:‘你会写文章吗?’
我就说:‘不会!’
‘那你会什么?’
‘只会做对联’
王:‘要你有什么用?(现在的公司领导都是这么批评下属的。)’(我只要会做文章的,你既然不会,我用不着你!)
于是就让海鲜带我到书馆看看就放回来。
海鲜们就带我到了东面的一个偏房,里面看见一个小孩,才几岁,长得非常可爱好看。
旁边的海鲜就说:‘大王就是请读书人来教这个孩子的。(闹了半天是请家庭教师!)”
一会儿又带我回去见了那个大王,他就让水族把我带回来。
海鲜们又把我带出来,先前的那个年轻人还在门口等着,得到了命令,就又骑上马,让海鲜抬着我(前边也是抬着,要不怎么狂飙?)
到了土地庙的时候,庙里的神也出来迎接,非常恭敬,那个年轻人就将我托付给力庙神,庙神就收留我在那住了一夜,其他什么都没有了!”(好长的一段自叙!)
这个人现在还活着,事情发生在成化十九年。
(总结来说就是海底一阵游,加土地庙住宿,来回海鲜专车狂飙!)
【原文】嘉定东门外有朱外郎。
子年十三岁,一日挟书囊将就外,傅倚门少立,忽向东疾奔,其去如风,瞬息不见。父母急集族里追之,无及也,路旁人云:“适奔过。”
抱树求止不能,得树折,径去矣。
又至前人告如初,俄而人报云:“直望海而趋矣。”
继报云:“巳入海矣!”
父母无所施计,伏水滨恸哭。
三日将还,忽水中涌出一人,视之其子也。方将抱持,子向西仍去如风。
父母急回至家,无有也,又皆痛骇。
明日有丐儿来报,曰:“昨夜卧前村土地堂,见一童子伏地而睡,视之实尔家郎君也!可往取之。”
父母惊喜,急与丐儿同往,则果在地,扶掖以归,犹昏昏然不省,类中恶者,幸而眼开,能运动,以汤液灌之,一日始复。
众问其详,曰:“儿方倚门,忽见一少年从东来,貌甚娟秀,戴软趐唐帽,衣绿袍,东黄金带,骑白马亦莹皎如雪,从后者可三十人,皆人身而首则或虾或螺或鳖或鱼不一类。少年见我,即命从者羣qun挟之东行,虽大呼不可得止也,至岸视海中一道水开,遂成路接沙,众皆拥上路,四望弥漫,俄顷至一城郭。入至大宫阙,朱门华屋,弘敞焕烂。少年止于门外,只令阍hun者通谒,曰:‘奉命请读书人至。’其阍者亦鱼鳖之属,受语趋入,少顷复出,命他吏引入,至一殿下。
其殿极高广,都作白色,似蠵蛎之壳所,光采照耀,恍惚夺目,不能正视。
吏命入殿,王者坐殿上,其貌巳老,须鬓雪白,其冠亦类唐帽,身披白袍,通剌金纹腰,横白玉带,问我,曰:‘汝觧作文章乎?’
对曰:‘不能!’
曰:‘然则何能?’
曰:‘只会作对!’
王曰:‘我只要作文章者,今汝不能,无用汝也!’
因命左右,引入学馆一观即放回。
左右遂引入东偏一室,见一童子,可数岁,韶秀特异,旁吏云:‘王欲请读书人教此子耳!’
少顷,复引见王。王命仍遣人送去。
众复引出,前少年尚待于门,得传命,因复乘马,命众扶之。
归至土地庙前,庙神出迎甚恭,少年即以儿付之,土地即收儿宿。儿后亦无他。”今尚在也,事在成化十九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苏州阊门外上塘有一户姓杨的人家,以磨油为业。
家里养了一头牛,已经拉磨有十八年了,家人就因为它年老力衰想要把它卖了。
这天招来了一个人(牛贩子)跟他讨论价格,就要成交的时候,突然给牛贩子托梦了。(这是一个省略主语,增加悬念!)说:“我是施巷的谢挑盘(原来是鬼托梦),因为欠了杨家的债务,所以变成了牛还债(中国古代的当牛做马就是这么来的吗?)现在老主人想要把我卖给您,万万不能买下(我)!”
牛贩子梦醒了,也不太在意,而杨家人也没有再来叫他。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又梦见了上次的那个牛,(梦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人还是牛?)说:“主人明天就会来叫您过去,必定会在后天将我杀了,我跟您根本没有什么仇怨,千万不要(将我)买了来。”
接着又说:“我就在杨家的牛舍第四栏里,身上有白毛,脖子里的皮因为拉磨久了,现在已经又皱又烂,您一定认得出来。”
说完就哭了起来。
牛贩子就答应了他,天亮回想起来(托梦的事)还觉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杨家人真的就来请他了,到了牛舍里,纵观所有的牛,到第四栏的时候,宛然就是梦中见过的(前边都是悬念,鬼的形象就是那头牛的样子)那个鬼。
(牛)看到牛贩子,就双膝跪倒,泪如雨下,杨家人也觉得很奇怪。
牛贩子于是就把所有托梦的事情告诉了他,让他不要杀(谢老牛)。
杨家人也觉得很奇异,也感慨(人事轮回,因果循环),不敢卖牛了,谢家子孙知道了这件事,就将老牛买了回去,养到到它寿终正寝。
投胎变牛的时候(牛之身,不太好翻译。)那时正是成化十八年春天。
(关于投生还债的故事,这是第一个看到。前生欠下的债,今世必然要还?)
【原文】苏州阊门外上塘杨家,以鬻油业。畜一牛,行磨凡十八年矣。以其老而衰,议卖之。召一人与论价,将成交,夜托梦于其人,曰:“我施巷谢挑盘也,因负杨家债,作牛补还之,今既老主人将卖我与君,切勿买也!”
其人梦觉,不经意,而杨氏亦不来召。既数日,又梦前牛,曰:“主人明日召君矣,必以后日杀我,我与君素无雠chou(仇),万勿买也。”又曰:“我在杨家第四栏中,身有白毛,颈皮以行磨久,巳皱破,君当认之。”言讫而泣。
其人乃许之,天明方共叹咤。杨氏果来召去,纵观其牛,至第四栏,宛然梦中所见者!见其人来,即屈双足于地,泪下被面,杨大怪之。
其人因语之,故更劝杨勿杀。杨亦大惊,感誓不敢卖也,而谢氏子知之,遂来赎去,养之终。牛之身,时成化十八年春也。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永嘉年间,黄门将张禹,曾经外出经过一个大湖。
天色阴暗,忽然就看见一所宅院(根据以前的文章推断这是到了鬼或者妖的地盘了,进入灵力干扰范围。)门敞开着。
他就走进了前厅等候。
有一个使女出来问他有什么事。
张禹说:“因为遇见了大雨,想在此求宿。”
使女进去回报,不一会儿出来请张禹进去。
看见一个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坐在帐子里,有二十多个婢女。
她们都穿的很艳丽。
中年女子问张禹是来干什么的,张禹说:“我自己带着饭,就是缺点喝的。”
女子就叫人叫拿了个锅来,点火给他作汤。
都听见汤沸声了,但一摸锅的水竟然还是冷的(好诡异)。
女子说,“其实我是已经死了的人(这是鬼现身!)。在这坟墓里面,也没有什么和人间相同的东西能给您,我很惭愧。(大宅就是坟墓)”
接着就哭泣着告诉张禹说:“我是任城县孙家的女孩。父亲是中山的太守。我嫁给顿丘的李氏,生了一男一女,男孩十一,女孩七岁。我死后,李氏娶了我的丫
环叫承贵的为妻。现在我儿子经常被承贵打得疼痛不堪,还不分头脸的打(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我十分悲痛忿恨,打算杀了这个做婢女的(其实古时候的‘婢’跟现在的某些脏话是一样的)。
然而我一个死去的人能力不足啊,须要有所凭借(借助外力)。我托您帮助我完成这件事,我会重谢你。”
张禹说:“我虽然同情夫人所说,但杀人这可是大事件,我是不敢答应的。”
女子说,“我哪里是让您亲自用刀杀她?只是想请您给李氏说一说我刚才给您说的话,李氏爱护承贵,一定会设祭除灾。那时你就说你有让承贵消灾免难的办法,那时李氏一定会让承贵亲自参加祭事,我就能等到机会杀了她。(这时空间传送,用的火影忍者的飞雷神之术?)”
张禹就答应了,天明后张禹就离开了。
他到了李氏家跟他说,完全按照女鬼告诉他的内容。
李氏大惊,就告诉了承贵。
承贵也十分害怕,就向张禹求救。
(这中间是设祭坛?还是作法事什么的?)这时只见孙氏女带着二十多使女涌进屋来,用刀刺死了承贵。几天后,张禹又经过那个大湖,孙氏女派使女送来五十匹彩绸报答张禹。(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原文】永嘉中,黄门将张禹,曾行经大泽中。天阴晦,忽见一宅门大开。禹遂前至厅事。有一婢出问之,禹曰:“行次遇雨,欲寄宿耳。”婢入报之,寻出,呼禹前。见一女子,年三十许,坐帐中,有侍婢二十余人,衣服皆灿丽。问禹所欲,禹曰:“自有饭,唯须饮耳。”女敕取铛与之,因燃火作汤,虽闻沸声,探之尚冷。女曰:“我亡人也,塚墓之间,无以相共,惭愧而已。”因欷歔告禹曰:“我是任城县孙家女,父为中山太守,出适顿丘李氏。有一男一女,男年十一,女年七岁。亡后,李氏幸我旧使婢承贵者。今我儿每被捶楚,不避头面。常痛极心髓,欲杀此婢。然亡人气弱,须有所凭,托君助济此事,当厚报君。”禹曰:“虽念夫人言,缘杀人事大,不敢承命。”妇人曰:“何缘令君手刃?唯欲因君为我语李氏家,说我告君事状。李氏念惜承贵,必做禳除。君当语之,自言能为厌断之法。李氏闻此,必令承贵莅事,我因伺便杀之。”禹许诺。及明而出,遂语李氏,具以其言告之。李氏惊愕,以语承贵。大惧,遂求救于禹。既而禹见孙氏自外来,侍婢二十余人,悉持刀刺承贵,
应手扑地而死。未几,禹复经过泽中,此人遣婢送五十匹杂采以报禹。(出《志怪》)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常熟的福山这个地方有个农家生了个男孩,起名保保(这家人真时尚,baby宝贝?)。
但是他肢体柔弱,四五岁了还不会走路,整天只能坐在木床上。
他预言人的祸福,只要磕头说的都能应照。(难道是先知?很多传说有些小孩能看到未来将要发生的一些事情的片段。)
他们家里也觉得很奇异,但是也因为他的特异功能儿变得富裕起来。(算命,这个技能可以致富啊!)
一天有个龙虎山的道士经过他家门前,就跟旁边的人说:“这人家肯定有妖物作祟!”
姓刘的有钱人道听途说以后,就找来道士问他:“您能除了这妖物吗?”(古代的仇富心理也很严重啊!)
道士说:“这当然不难了,(小菜,说弄死就弄死了!)”
(刘有钱)就准备好了穿让道士去(妖物的真身所在,虽然文中没有介绍,这么理解应该可以)。
道士刚启程,保保就突然跟他母亲说:“有一道士要来(杀我),儿子我就要死了,可给他十千贯钱换我一命!(拿钱买命,怎么好像给医生或者杀手送红包的赶脚!)”
母亲还觉得奇怪,但是道士已经在中途了,先是画了一道朱砂符篆在道旁的大柳树树根下烧了(道士动作够快啊,符篆真是门神秘技能,各种法术各种厉害!),保保就已经开始在家里吐血。道士有走了一段路,又烧了一道符,就看见有一头鲟鳇鱼死在了水面。
这鱼长得又长又壮十分骇人,光头就跟(狗)一样大,而保保也死在了家里。
(这鲟鳇鱼的真身到底在哪里?也没介绍清楚,它淡水鱼,道士去的地方,肯定也是它的真身所在!)
【原文】常熟之福山,有农家生一子,名保保。
肢体柔弱,四五岁犹不能行,终日坐木榻上。
善言**福,叩之皆应。
其家固怪之,然亦因以致饶裕。
一日有龙虎山道士过其门,语人曰:“此家必有妖物!”
富人刘以则闻之,召道士问之,曰:“若能除之乎?”
道士曰:“此不难也:”
刘遂具舟使往。
道士方行,保保忽告其母曰:“有一道士来,儿当死矣!可与钱十千,儿乞命!”母方怪之,道士巳在途,潜书朱砂符焚于道旁柳树根下。
保保巳在家呕血,又行不久,再焚一符,则有一鳣zhān(鲟鳇鱼——素有水中“活化石”之称,是鲟鱼和达氏鳇两种鱼类的总称,人们常将两者相提并论,称鲟鳇鱼,成年鱼的体重可达1000公斤,是中国淡水鱼类中体重最大的鱼类。鲟科鱼类,主要分布在黑龙江和乌苏里江流域。)死于水面,长壮可畏,其首大如拳(犬),问其家子亦死矣!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叶宗可元末的时候去淮阳避难,当时有贼寇杀至,尸体漫山遍野。
叶宗可就昼伏夜行(挺聪明啊),发现前边有路,感觉不能再走了,就躺在地上,装死躺在尸体当中。
到了夜里,月光明亮,就远远看见一个人(是用飘的,等会儿他还是这么走的!)过来,蜡烛的灯笼在前边照明,走近了才看清,是个道士。
还有一个童子一同拿着蜡烛到了尸体旁边。
道士就先用蜡烛照了照满地的尸体(先观测),凡是妇女、老头、小孩、身体弱的、畸形的、病秧子都不要,用手(扒拉开)提起来扔了(精挑细选),轻松的就像扔树叶一样。
不久他就找到了一个轻壮的小伙子,(找到一帅哥!最好少也是高帅有肌肉),骨头架子和体型魁梧健硕。
道士有细细看了看,(再次验货,这是用淘古董的节奏挑尸体!)
嘻嘻!(好吧,道士很高兴,真的拣到了哦!)于是就解开衣服跟尸体合体抱在了一起(合体求拥抱就是从这里来的吧?恋尸癖,咦!),把尸体的嘴对着自己的嘴,然后向尸体吐气,(肯定是有颜色的)气体就进入了尸体体内。
过了不久,道士呼出的气越来越少,尸体就开始慢慢有了动静,又过了一会儿,尸体微微动了动,接着就睁开了眼,然后推开道士(原来道士是趴着尸体上的,好邪恶的画面啊!),猛地起身。
(尸体)站起来像刚才一样命令童子拿着蜡烛在前边照路(换身成功?秘术啊,比借尸还魂还强大!),随后飘然而去,不知道还要去哪?(继续换身体?道士果然....)
【原文】叶宗可元末避地淮阳。
时寇至,积尸满野。叶宗可昼伏夜行,至前途,度不能行,则卧地上,杂众尸中。至夜分,明月下遥见一人来,烛笼前导,近而视之,一道士也。
一童子执烛偕至尸旁。
道士以烛烛群尸,凡妇人老翁幼稚羸尫wāng,残癈fèi者俱不用,以手提而掷之,轻如一叶。俄得一壮男子,骸体魁硕。
道士细视之,有喜色,乃即觧衣与之合体相抱,持对其口呵气,入其中。
良久道士气渐微,尸冉冉动,俄而欠伸,又开眼,遂推道士于地,蹶然而起。
立仍令童子执烛前导,飘然而去不知所之。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永乐年间有个刘西江先生喜欢到处游历。
一个山寺庙里的僧人特别讨厌这种(驴友),寺庙里有两间空房,在里面住宿的人大多都死了(跟【鬼楼亡女】一样的屋子)。
一天刘西江就到了这里,这个和尚就盛情款待了他,并且劝他住在了那间凶室里。
西江喝醉了,就住了进去,二更的时候酒醉才醒,就听见有人念《观音经》。
念经的声音越来越近,西江以为是寺里的僧人,就披着衣服从床上坐了起来
,当时窗户外面月亮白得就像白天一样。
西江从窗户缝里看,原来是一个漂亮的妇女,(扫噶,花姑娘的干活!)
她诵完经,就向窗户合掌作礼(这一幕,就像饭前祷告一样,最后画个十字架,感谢上帝赐予我食物!嘻嘻!)这女人就从窗户进来了,直接坐在(窗户)上,不久竟然吐出了舌头,长有一丈多,向西江靠过来。
西江仓皇中就用被子去挡,那个女人就像是要呕吐一样(是被被子上的味道熏得吗?),随后就不见了。(多少年没洗过的被子啊,这都能救命!)
早晨起来的时候西江就跟一众僧人告别了,走到山后的时候,看到一条巨蛇吐舌而死。(这就是被熏死的花姑娘!)
西江就说:“这是蛇精啊,肯定是昨夜来的那个女人,是我(命不该绝),要不非得让你饱餐一顿吧?”
回去告诉了那个和尚,和尚很是愧疚的跟西江谢罪。
(美女蛇精究竟怎么就死了?被子也能当武器?)
【原文】永乐间有刘西江先生好游。
一山寺僧颇厌之,寺有空室二间,人宿者多死。
一日西江至,寺僧乃盛馔享之,此室劝之。
抵醉就宿焉,二皷酒醒,闻诵《观音经》。
其声渐近,西江以僧徒耳,揽衣起坐,时牎外月色如昼。
西江自牎隙窥之,乃一羙妇人也。
诵毕,即向牎合掌作礼,牎忽自开,妇人从牎(g窗)入,便据上坐。
俄而吐舌,长丈余,将逼西江。
西江仓皇以被扑之,妇人若呕哕(hui)状,遂去不见。
蚤起谢诸僧去,行过山侧,见一巨蛇吐舌而死。
西江曰:“此蛇精也,即夜来妇人耳,非我必彼一饱?”
还以告僧,僧愧谢之。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苏州学堂有个叫尊经阁的地方,建成自宋代,一直都相传上面有东西作祟么很少有人上去过。
宣德有个无赖年轻人跟人打赌:“我夜里自己睡在阁楼上,到天亮如果没事,你们就给我赌金.(真是生财有道啊,靠玩命打赌挣钱!)”
众人就答应了。
这天傍晚,无赖子(有点像是道号!)就自己上了尊经阁。
到了半夜就听见阁楼下面有开路的声音,(还挺有排场.),暗地里看,是五个男的,衣冠楚楚。后面还有随充也都拿着灯笼火烛,引路让五人上楼。
无赖子立刻就爬到了梁上,看他们要干什么。
那五个人,就正襟危坐在屋子的中间。
随从的那些人立即就奉上了酒肉吃的,摆满了几案:有酒菜、干果,肉菜。
精致干净的酒器,都是金银做的,也摆满了桌子。
(一群妖魅)整到鸡叫时分,就准备散席,无赖子立刻就大声呼喊(制造噪音),来吓唬他们,一众妖祟就四散奔逃,全都不见!(他们都会瞬身之术!)
那些饮酒的器具也是狼藉一片,没有时间收拾。
无赖子(捡到漏了。)嘻嘻!十分高兴,就把那些金银器具都收下了,走下楼来!
跟他打赌的人们都过来,找到了他,无赖子据实以告。
众人既惊讶有感叹,不久就有人说乐桥线铺钱氏在夜间丢了不少的金银酒器。
无赖子就跟众人说:“这可能是钱氏的东西吧?”
于是就拿着酒器去了钱家(大户啊,姓钱),钱老板看了看,就是自己家的。
钱家很富有而且很高兴,无赖子就都拿出来还给了他。
【原文】苏郡庠之尊经阁,建自宋代,甚弘,固相传阁上有祟,人罕得登。
宣德中有无赖子与人誓约:“夜独寝其上,及明无事,则众当出金畀bi我。”众从之。其夕,无赖独处于阁。
夜半闻阁下有呵导(指封建时代官员外出时,引路差役喝令行人让路。亦泛指为权势者开路)声,窥之,则五丈夫冠裳楚楚。
从者亦都二笼烛,前引登阁。
无赖急伏梁上,视其所。
五人者,危坐正面。从者即奉酒馔zhuàn铺列案上:肴醑xu、果核、丰腆,精絜jié/xié饮器、皆黄白,错落满案。
鸡鸣将散,无赖因呼噪以惊之,诸祟一时奔逸,都无所见。
器物狼籍,案上不暇收拾。
无赖大喜过望,尽怀其器以下。
众方来,踪迹之,无赖以实告。
众方骇叹,俄传乐桥线铺钱氏宵间失去金银酒器若干。
无赖谓诸人,曰:“此岂钱氏物乎?”
持之诣钱,钱视之,果其家物也。
钱富而喜,悉举以归之。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外祖父徐武功大人,在张秋治水的时候,有一个铁匠服完役回家乡。
经过岳王庙的时候,偏巧碰见了一个旧相识。
铁匠突然想起他已经死了,就可劲的骂他。(据民间传说,鬼最怕大声骂脏话!关键是大声,其次是..)
鬼也大怒,就跟铁匠搏斗,很长时间都分不开(拳击还是柔术?终极格斗大赛?)。突然徐武功的前锋就到了,铁匠想要状告这个鬼。
鬼拉着铁匠就藏到了河边。
铁匠想要把鬼拽出来,鬼就又加大力气抓住他,铁匠就挣脱不开,鬼还说:“我怎么敢去见徐相公呢?我先回避,等会可以见见三司的官儿。”
随后三司的官员就跟着到了。
铁匠就大叫,鬼也跟着他一起出来见他们。
三司的驻节看到他,铁匠只是两手虚抱(鬼隐形!)说:“鬼在这里!”
鬼就发出声音说:“这个人欠了我六百三十文钱,今天必须还给我!”
有个刘佥事就问铁匠:“有这件事吗?”
铁匠回答:“有!”
刘就跟鬼说:“铁匠既然欠你钱,我就替你追还,可以先放了他!”
鬼就听了他的话。
刘又嘱咐铁匠,:“铁匠回去多烧点纸元宝还给鬼!”(原来烧纸就行?)
现在那个人已经平安了。
【原文】外大父徐武功公,治水张秋时,有一铁匠役罢而归。
过岳王庙,侧逢一故识。匠悟其死,唾骂之。鬼大怒,与之相扑,久不觧。忽公前驱至,匠欲告鬼。鬼挽之同匿河滨。
匠强拽出,鬼力持,牢不可脱,曰:“我何敢见徐相公?我且回避,但可见三司官耳。”巳而三司官随至。
匠乃大呼,鬼随与俱出。
三司驻节视之,匠以两手作势虚抱,曰:“鬼在此!”
鬼作声云:“此人负我钱六百三十文,今必还我!”
有刘佥事者问匠,曰:“有诸乎?”
匠曰:“有之!”
刘乃谓鬼,曰:“铁匠既负汝钱,吾汝追还汝,可急放之。”
鬼即听命,而刘复谕匠,匠回多焚镪以酬鬼,巳而平安。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弘治元年春天,南京朝天宫有一个道士,刚刚弱冠之年,忽然就患上了膝痛(这个不是类风湿!)。
脱了衣服看,皮肉皱巴巴的,但是不是疼的特别厉害。
可是到了夜里,痛楚又加倍了,再看,竟然已经长成了人面大小的疮,而且眼耳口鼻五官俱全,(道士)又是害怕又是发愁。(肯定以前没干什么好事招报应了)
他碰到人就让他们看,虽然治疗了,但是每次让人看,一定是痛入骨髓,人不看,就不疼了。(这病不是人来疯吧?)
道士白天穿衣行动饮食都没什么痛苦,一道夜里就剧痛无比,没有人看也疼的。(专门夜里闹腾!)忽然就看见一个二三尺高的小人站在他面前,跟他说:“你认识我吗?”(什么怪物?小矮人?)
道士:“不认识!”
小人:“你不记得了,在宋朝统治的时候,我是你的部下,我没有犯罪,你却因为私怨将我杀了!而且连我家一十七口都杀了!这是多大的冤屈啊?我已经找了你三百多年了(三百年了,鬼哥还真是执著啊!),今天得幸遇见你,让我怎么放过你?(哇,哈哈哈!小矮人怪笑。)”
道士就死了。
【原文】弘治元年春,南京朝天宫一道士,年甫弱冠,忽患膝痛。
视之皮肉皱缩,然痛不甚极。
至夜则痛加倍,视之,乃人面疮也,耳目口鼻靡不具足,愁骇之极。
遇人辄与观之,冀得所治,然每有人观,必痛入骨髓。
人不观,则复不痛。
其昼间披衣行动饮食畧无苦,至夜便剧,虽无观者亦痛。
忽见二三尺许长一人立其前,与之言,曰:“汝识我乎?”
道士曰:“不识也:”
曰:“汝岂不记,在宋都统制乎,我则汝所部也,我无罪汝以私憾杀我!且并我一家十七口皆毙!此何等冤也?今觅汝凡三百年矣!幸而遇汝,我岂能舍汝哉?”道士遂卒。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成化末年,南京有一个匠人,他在内府做完工,傍晚的时候从三山门离开。只有一件破皮裘和粗布衣服一两件,工钱三十文,就卷了一个包袱背着走。
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遇到一人,这人问他:“大哥儿要去哪?”
匠人就说:“我从某路回家!”(一点心眼都没有)
那个人就说:“我本也是从那条路回家的,天色晚了,我们顺路一起走吧!”
匠人就很赞同,就跟他一同到了小饭馆,一同喝酒吃饭。
匠人很是宽慰,后来又同宿了一晚!(两个人没什么的!)
第二天又一同到了一个特别寂静的地方,那个人忽然就将匠人推倒在地,然后拳打脚踢,(下手够狠)
匠人没有防备,(出门真是不能缺心眼啊)没能站不起来,只好在地上挨打,最后就背过气去了。那人就把他推进了大土坑里面,随后逃跑了。
这人到半路打开包袱一看,只有破衣烂衫和几个小钱,也有点后悔,到家里以后又打开包袱,扔在了床上,破皮衣就挂在了梁上,那几个钱也放在了小桌子下面。
(话分两头)不久就风雨交加,匠人在土沟里面还没死,听到风声,又恢复了神智,遇见了个神人!(大难不死必见神人!)
他就跟匠人说了那个贼的姓名住址和包袱在哪.(神仙都自备人肉搜索引擎,外带全宇宙定位系统),又说:“那个贼现在已经有点后悔了,呆在家里不敢出门,某个官员就要经过这个地方了,你赶快大声呼救,让官员赶紧去抓他,一定行!”(you,justdoit!)
说完,匠人就醒了,(原来是做梦?),果然有巡逻的官卒经过。(神仙技能之来人预报。)
匠人就大声呼救,官员就过来问他,听他说完,就去抓捕贼人。
那个贼和衣服钱财跟匠人描述的极度吻合,随后将贼依法惩治了!
【原文】成化末,南京一匠人,赴内府工罢,晚出三山门。
唯有一弊裘兼粗衣一二,事钱三十文,作一幞(fu古代男子的一种头巾。包袱)负而行。
至地僻处遇一人,曰:“兄何往?”
匠曰:“将取某路还家。”
其人曰:“我亦欲由此路归!昏暮可偕行。”
匠甚幸,与同入饮肆,又买酒同饮。
匠唯感慰,既而共宿。
翌日一同至极寂处,忽推匠仆地,拳之蹴之。
匠出不意,弗能起,御所痛殴,遂陨绝。
推堕大隍中,奔而去。
至前途开幞视之,唯弊衣少钱耳。
意甚悔,到家复开幞,掷之床上,弊裘悬梁上,钱亦姑置几下。
俄而风雨大作,匠在隍中气未绝,闻风声稍醒爽,见一神人。
告以贼姓名居处及钱幞所在,又语以:“贼意且悔,今在家不出。某官即将过此,汝当呌jiào号速往捕之,必得矣!”
语既,匠醒,果有廵逻官卒至。
匠大呼,官出而问之,得其说,径往扑。
贼与衣钱等所在无少差,遂正其法。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成化辛丑年间,长洲泾水有个小老百姓王敬病死了,(好熟悉的名字,曾经有个相亲的女孩好像就叫这名字!)
一天以后又复活了(阴间一夜游),家里人问他(怎么回事?)
就说当初病重的时候,就有冥吏(追魂)而去。
看见有个大王装扮的人坐在殿上,判官和旁边的文吏正在算什么东西。
我就悄悄问旁边的人他们在算计什么事情,没有人跟我说。
我就自己听那个大王说的话,原来是在计算商学士的俸禄。
那个文吏算完就说:“大学士还有数月,小学士只剩不到一个月。(难道是阳寿?)”
随后就拉我(王敬)询问。
那个大王惊讶的说:“错了,不是这个王敬,赶紧放回去!(看来冥吏经常勾错魂!)”
我有偷偷问其他人,殿上的这个王是谁。
有个(小鬼)就告诉我说:“阎罗王啊!”
“那他生前是什么官?姓什么?”
“大王就是州范参政仲淹啊!”
然后王敬就醒了,但是商公父子当时都没有病,随后小学士良臣就病死了,不久阁商老也死了,算算时间,丝毫不差!(冥间搞得跟移动计费系统一样,不带欠费的!)
【原文】成化辛丑,长洲泾小民王敬病死。
一日复生,问之,云初病笃,有冥吏追之,见王者坐殿上,判官方与吏胥运算,敬窃问旁人算何事,皆不答敬。
因潜听王者所言,乃算商学士俸禄。
吏算讫,覆云:“大学士尚有数月,小学士只有月余。”
既而引敬问之。王者惊曰:“误矣!非此王敬也!急放回!”
敬又窃问旁人,殿上王者谁。
或告曰:“阎罗王也!”
曰:“何官?何姓也?”
曰:“即苏州范参政仲淹也!”
遂寤,时商公父子俱亡恙,既而学士良臣病死,久之阁老乃卒,审其时,无少爽焉!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在我家乡荻扁这个地方有个王鏄的读书人。
有一次自己在书斋里睡觉,快半夜的时候,就有个鬼突然在他跟前瞎叫,声音就像鸭子。
王鏄听了,没有一丝畏惧,只是说:“你爱叫就叫吧,我不管,只要你不要靠近我的床,在我耳朵边聒噪。”
鬼又变作鹅叫的声音,王鏄讥笑道:“不过就是些(畜生)这样的声音。(你还会什么尽管使出来?)”
那个鬼就是不离开(别上劲了!),又发出母鸡扑腾翅膀的声音,就是想让王鏄能害怕一回!(这鬼会口技!)
王鏄就说:“我要睡着了啊,就不听你在这闹了!(鬼哥们儿,你太无聊了,我都瞌睡了!)”
鬼打定主义要让王鏄害怕,就用床边的帷子(类似蚊帐的东西)盖到了王鏄的身上。
王鏄说:“我正好冷,盖上正好!”
鬼拿他也没办法了,就不再作声(无语了!)
【原文】
吾邑荻扁里王君鏄tuán。
尝独卧斋中,夜将半,有鬼啸于前,其声类鸭。
鏄闻之,无所惧,但云:“汝呌(叫)自呌,吾不管汝,但勿近吾床聒吾耳也!”鬼乃作鹅声,鏄笑曰:“不过是此等声耳!”
鬼终不去,复作鸡鼓翼声,庶几其一惧。
鏄曰:“吾且熟睡,不听汝矣!”
鬼必欲动之,遂以其床帷覆鏄身上。
鏄曰:“吾适寒,覆之甚宜!”
鬼无如之何,不复作声。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乡人买了一个小妾,但是因为妻子很霸道,(家有悍妻,也要养二奶),只能把她安置在其他住处,跟她约定:“某天晚上我过来。”
等到这天他却忘了,小妾等了很久不来,就自己睡了。
子夜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敲门声,就起来点灯,那人已经摸黑开了门,问他,(这个男人)也不说话。
就跟小妾一同到了屋里,一同睡觉,(xx).
从头到尾就是不说话,小妾也有些怀疑,完事后他立即就离开了!(撤离作案现场)
第二天刚傍晚,丈夫来了,小妾迎面就问:”昨天夜里又去哪里(浪了?)”
丈夫很惊讶就说:“昨晚有事耽搁了,就忘了我们的约定,你为什么这么说我?”
小妾脸色就变了,说:“我本来就有点怀疑!”(过程中怎么不怀疑?事后知道不对劲?)
就把事情原由跟丈夫说了,丈夫说:“今天夜里不睡觉,我们就在这等那个人!”
到了二更(两三点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家里的大白狗,用两只前爪捧着狗头,像人一样站着走了过来(小妾昨天是被狗那个了!),丈夫上去就宰了它。
小妾后来也没....
(白狗怪2,只是这次是公狗)
【原文】乡人买一妾,因妻悍,置之别馆。
与期曰:“某夜当来!”
及期忘之,妾久伺不至,就寝。
夜将分,闻叩户声,亟起而灯,巳暗中开门,问其,夫夫不言苐。
共入室,遂同寝,合焉。
终无一言,妾亦稍疑之,事竟即起去。
明日薄暮,夫来,妾迎谓曰:“昨宵何去之遽也?”
夫惊曰:“昨夕以事阻,遂忘前约,汝何言之谬欤?”
妾色变曰:“吾固疑之矣!”
因道其故,夫曰:“今夜当勿寝,同坐以伺之!”
至二更许,遥见家中白犬以前两足捧其头,作人立而来,乃即格杀之。
妾亦无他。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谢邈去吴兴郡赴任当官的时候,手下有个(跑腿服侍人的)邹览。
他坐着装柴的船在后面押送。
到了平望亭的时候,正赶上夜里下起了雨,前边的队伍都停下来。
邹览在船上呆着,无处投宿,就看见塘下(像是)有人家还亮着灯火,就去投宿.
他到了地方一看,只有一座茅屋(茅草盖的简易房子,住宿条件不怎么好啊!),屋里有个男人大约五十岁,深夜还在编织草帘(总觉得不对劲,),旁边另一个床上有个小孩大约十岁。
邹览就请求寄宿,那男人痛快地答应了。
那小孩一直在啼哭伤心的狠(鬼哭,据说是很悲伤),老男人想要哄他让他不要哭,可是小孩还是不停地哭闹,一直就哭到了天亮。
邹览问那老男人孩子为什么这样哭,老男人说:“是我的孙子,他娘要改嫁,所以他既伤心又舍不得才哭闹的。”
天快亮了,邹览就离开,(走了不远)回头看身后(冷汗刷刷的),身后根本没有什么茅屋,只有两个坟,野草已经埋过了坟头。
又走了不远就碰见个女人坐船来,她对邹览说:“这一带根本没有人经过,你怎么从那里(坟地)走出来?”
邹览就把所看见的事告诉了女人。
女人说:“那孩子就是我的儿子啊!我正打算改嫁,所以来墓上告别的。”
说完就抽泣起来。
到了坟前,就号啕大哭起来,并决心不再改嫁了。
【原文】谢邈之为吴兴郡,帐下给使邹览,乘樵船在部伍后。至平望亭,夜雨,前部伍顿住。览露船无所庇宿,顾见塘下有人家灯火,便往投之。至,有一茅屋,中有一男子,年可五十,夜织薄。别床有小儿,○十岁。览求寄宿,此人欣然相许。小儿啼泣歔欷,此人喻止之,不住啼,遂至晓。览问何意,曰:“是仆儿。其母当嫁,悲恋故啼耳。”将晓,览去,顾视不见向屋,唯有两冢,草莽湛深。行逢一女子乘船,谓览曰:“此中非人所行,君何故从中出?”览具以所见告之。女子曰:“此是我儿。实欲改适,故来辞墓。”因哽咽至冢,号啕,不复嫁。《录异传》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原来庐陵郡郡府里有个叫欧明的人。
他常常跟随商人们从彭泽湖边的大道上经过。
不论船上有什么,都要捡一两样宝贝往湖里投一些,还自己说是给的礼物(给谁的礼物?)。
很多年后,欧明又路过这里,就看见湖中间出现了一条大道,大道上风尘弥漫,有好几个官吏打扮的人穿着一样的衣服骑马过来(找欧明),还说是青洪君派来的人邀请他去。
欧明知道这几个人是神,但是又不敢不去。
(上路了,走的湖底大路)不久,远远就看到有官府一样的宅子,门下的兵卒就领着欧明进去。
欧明很是害怕问一起的一个官吏,是不是我回不去了?
官吏说:“没什么可害怕的,青洪君是因为您前前后后的送了不少礼物(原来是水神),特地邀请您来的,一定会有厚礼相送,但是您都不要收,唯独就要如愿就行!”
于是他就跟着去了府宅,果然要送他缯帛,欧明就拒绝了。(另外一个版本的翻译:一定会有厚礼赠送给你,但是都不要收,只求如愿!欧明就见到了青洪君,青洪君问他:“想要什么?”答:“只求如愿!”)
水神就很是奇怪:“欧明怎么知道如愿?”神情甚是怜惜,不得已只好叫如愿跟着欧明走了。
如愿,是青洪君(贴身)奴婢,经常让她拿东西(端茶递水?如愿如愿如我所愿?跟宝贝口诀一样!)。
欧明就(娶了)如愿回家,想要什么就让如愿给他变什么(家有仙妻)!后来家里就大富了。
他后来思想上就渐渐的骄奢(淫逸还没有)过头了,不再爱护如愿。
有一年年头(年初一),鸡刚打鸣,欧明就开始叫“如愿!”(又开始让如愿金子了)
如愿就没有答应他,欧明就大怒,想要找棍子打她。
如愿就满院子跑。
欧明就把她追赶到了粪堆上。
粪堆上还有去年(就是昨天)打扫的垃圾干柴什么的,如愿就从那里逃离了,(遁术?还是粪遁,五行遁术里面没有啊)
欧明不知道(如愿消失了)以为她就躲在那一堆破烂里,就拿着棍子使劲敲。
最后都没有人出来,才知道(如愿没有了)!
最后还说:“只要你能让我发财,我就不打你了啊!(后悔也没用了!)”
所以现在的人们一到大年初一鸡叫就跑去粪堆上(玩粪去?)“捶粪堆”,
都说:“(初一捶粪)能让人发财!”
【原文】昔庐陵邑子欧明(区明者),从客过(作从贾客道经)彭泽湖,辄以船中所有多少,每以珍宝投湖中,云以为礼。
积数年后,复过,见湖中有大道,道上多风尘。
有数吏单衣乘车马来○,云是青洪君使要。
明知是神,然不敢不往。
须臾遥见有府舍,门下吏卒明以上,甚怖问吏,恐不得还。
吏曰:“无可怖!青洪君以君前后有礼,故要君;必有重送,君皆勿收,独求如愿尔!”
去,果以缯帛送,明辞之。乃求如愿。【必有厚遗然勿取,但求如愿耳.明既见青洪君,君问所须,明曰:“欲求如愿!”】
神大怪:“明知之?”,意甚惜;不得已,呼如愿使随去。
如愿者,青洪君婢也,常使之取物。
明将如愿归,所欲辄得之,数年大富。
意渐骄盈,不复爱如愿。
岁朝鸡一鸣,呼“如愿。”
如愿不起。明大怒,欲捶之。如愿乃走。明逐之于粪上。粪上有昨日故岁扫除聚薪,如愿乃于此得去。
明不知,谓逃在积薪粪中,乃以杖捶使出。久无出者,乃知不能。
因曰:“汝但使我富,不复捶汝。”
今世人岁朝鸡鸣时,转往捶粪,云使人富也。
《海录碎事》引云:有商人过清明湖见清明君末作今人正旦以细绳系偶人投于粪壤中云令如愿。《录异传》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周七郎
永乐年间,我们苏娄门陈氏因为办婚事宴请客人和朋友。
当时周七郎也在,他是隶属于织染局(地名或者是官府名称就像商业局)的,当时巨珰(judāng有权势的宦官)口传命令来查验织染局,就聚集了所有的工人(公开点名!)只有周七郎没有到(就像大学选修课最后一次点名,你没到,等着挂科吧,这人惨了!)。
那宦官就大怒,派了了几十个人来到了陈氏的家中,在宴席上抓了周七郎,还把当时在场的其他宾客也都记录在册,都报了上去,(上边的官或者是皇帝)愤怒的下命令让校尉专门来把所有宴席上的宾客都提到了京城,却不问缘由,都交给了宦官,让关押在一个房间里,饿上十天再说。
然而还没到时间,先后就死了**成的人(几十甚至几百人已经死完了),只有周七郎一人还没死(差不多了九天不吃不喝?),到了第九天实在是疲惫虚弱到了极限!
到了夜里,监牢的人谨慎的检查了门窗锁具,就离开了。
周七郎就一个人躺在床上,快三更的时候(半夜两点半到三点)突然就有一个人从床边出现了,到了周七郎身边。
周七郎勉强睁开了眼睛看他,竟然是他死去的父亲!
光线昏暗,自己有迷糊,
他的鬼父(尊重原文)就拿了饭,一大碗,里面还有糕点和肉菜什么的,跟周七郎说:“我的儿啊,你赶快吃了吧!”
周七郎恍惚之间就接过来吃了,鬼父就不见了。(究竟吃的是什么?)
熬到了天亮,周七郎觉得自己体力稍稍恢复了,就又跟监狱的人说要起来上厕所。
监狱的(哥们儿,小伙伴们都惊呆了!):“你怎么今天还比昨天还有劲儿了?肯定有隐情!”
周七郎说:“您检查门窗吧,看有没有人从哪里进来过?”
监狱的看守也无言以对,但是十天期满,只好跟上边的官员说了。
周七郎竟让最后活着出来了,调息了好几天就好了,云!(跟现在的省略号一个意思!)
【原文】永乐间,吾苏娄门陈氏以婚礼燕客友人。
周七郎与焉,周隶籍织染局,时巨珰口行缶命来督局事,猝至郡,便拘集诸役人,周独不至。
珰大怒,遣数十人就往陈氏,即席擒周,兼录座客姓名,以闻上,怒复遣校尉特来通提席间宾主赴京,不问其故,都付宦者,令囚于一室,饿十日来说。
既而不及期,先后死以**独周一人乃不死,至第九日惫甚。
及夜监者谨点捡扃锁而去。
周卧于床,将三皷,倐见一人自床边出,近周前。
周强开目视之,乃其故父也!
昏昧之极,亦不省,其鬼父捧饭一大碗,兼有羔火肉之类谓周曰:“吾儿可快餐之!”
周恍惚间接而食尽,父乃不见。
洎天明周觉体渐强又告监者欲起登厕,监者惊曰:“汝何得今日反胜于昨乎?必有弊!”
周曰:“公视检门窻,纵有人何处入邪?”
监者亦无可诘,而期巳满,乃即引奏。
周竟得生还,调息数日始复云。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晋代的世家王恭伯,字子升,会稽人,长得风流潇洒,擅长弹奏古琴。
是东宫(太子)的舍人(古时候都喜欢招贤纳士),请假回吴地休息。
在他到了东门驿站的亭子时,望见明月(就来了兴致),就奏起了古琴。
不一会儿就有个女子,还跟着一个使女,对(恭伯)说:“我平生最爱古琴,希望跟您一起弹。”
这女子身姿容貌非常的美丽,恭伯就留她同宿(睡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就分别了。
女子就送恭伯一个锦缎褥子作的香囊来诀别(永不再见的感觉),恭伯也送女子玉簪作别。
不久天亮了,听说邻船上一位吴县令刚死了的女儿,灵位前丢了一个锦褥做的香囊。
不一会,就有官员到附近的各船只上搜查。
搜查到了恭伯船上,就搜到了。
恭伯很害怕,就把昨晚的事(一夜风流啊),并说:“我也赠给她一个玉簪。”
县令检验,果然在女儿尸体的头上找到了玉簪。
悲痛得大哭,然后叫来恭伯行了女婿的礼。他女儿名叫稚华,死时才十六岁。
【原文】晋世王恭伯,字子升,会稽人,美姿容,善鼓琴。为东宫舍人,求假休吴。到阊门邮亭,望月鼓琴。俄有一女子,从一女,谓恭伯曰:“妾平生爱琴,愿共抚之。”其姿质甚丽,恭伯留之宿,向晓而别。以锦褥香囊为诀,恭伯以玉簪赠行。俄而天晓,闻邻船有吴县令刘惠基亡女,灵前失锦褥主香囊。斯须,有官吏遍搜邻船,至恭伯船,获之,恭伯惧,因述其(明抄本述其作还之。)言:“我亦赠其玉簪。”惠基令检,果于亡女头上获之。惠基乃恸哭,因呼恭伯以子婿之礼。其女名稚华,年十六而卒。(出刑子才《山河别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彭虎子,年轻又有股子的力气,常说世上没有鬼神(还真有无神论者)。
他母亲死后,巫师告诫他说:“某天殃煞会回到你家来,还会有所杀戮,最好出去躲避一下。”
全家老少就收拾行李,都逃出去躲避了,只有虎子自己留在家里不走。
半夜的时候,只见有人排(这个动作怎么做?)门而入,到东屋西屋都没找到人。第二次又进屋,直接到虎子的卧室。
虎子惊惶没办法,床头有个大瓮,就跳进瓮里去,用块板子盖着头上。
后来觉得母亲坐在板子上(怎么发现的,看见还是听见,感应?他母亲已经死了!)。
有人问:“板子下没有人吧?”
他母亲说:“没有。”
然后就领着(众鬼)走了。
【原文】彭虎子,少壮有膂力,常谓无鬼神。母死,俗巫诫之云:“某日殃煞当还,重有所杀,宜出避之。”合家细弱,悉出逃隐,虎子独留不去。夜中,有人排门入,至东西屋,觅人不得。次入屋,向庐室中,虎子遑遽无计,床头先有一瓮,便入其中,以板盖头。觉母在板上,有人问:“板下无人耶?”母云:“无。”相率而去。(出《稽神录》,明抄本作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孝武帝太元末年时,吴县有个叫杨羡的人。
有一天家里就来了个怪物(外形)象猴子,长着人脸但是身上有很多毛发(究竟是不认识的动物还真是鬼)。
杨羡每次吃饭,鬼肯定就来抢走(食物或者是饭碗)。
他妻子在织布机上(机杼)时,杨羡正拿着刀追杀鬼,鬼跑向织布机,(瞬间不见了,接着),杨羡的妻子就变成贵的模样(鬼附身,很像电影里的情节。)
杨羡(这时候已经丧失理智了,就拿刀)猛砍了起来(后文知道不是只砍了一刀),见鬼从妻子身体(或者已经是尸体)中跳出来,还在那拍手大笑(嘻嘻,很多书里面鬼的笑声是很难听的)。
鬼消失了,杨羡才醒悟了(人在生气的时候确实不能做任何事情,太危险了!)
一看妻子,(身体)已经碎成了十几段,当时他妻子已怀孕六个月,肚子里的胎儿都已长头发了。
杨羡惋惜悲痛的(晕死了过去)。
【原文】孝武帝太元末,吴县杨羡,有一物似猴,人面有发。羡每食,鬼恒夺之。羡妇在机织,羡提刀杀鬼,鬼走向机,妇形变为鬼,羡因斫之。见鬼跳出,抚掌大笑。鬼去,羡始悟。视妇成十余段,妇妊身殆六月,腹内儿发已生,羡惋痛而死。(出《广古今五行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颍川孙陈庆家后面有一棵神树,很多人去那里求福保佑,后来就在树下立了个庙,叫“天神庙”。
陈庆孙有头黑牛,神在空中说:“我是天神,很喜欢你的黑牛。你要不给我,下月二十日我就杀了你儿子。(为什么说的这么直接?)”
陈庆孙说:“人生来就有他的命数,这个也由不得你(说了算)!”(大有我命由天,不由神的气势)
到了(神说的)这天,他儿子真的死了。
天神又来说:“你还不给我,到五月我就杀了你妻子!”
陈庆孙又没有进献自己的牛。
到五月,妻子果然也死了。
天神又来说:“你要是还不给我牛,秋天(秋分)就来杀了你。”
陈庆孙还是不给,到了秋分这天,陈庆孙却没死。
(有一个)鬼来向他赔罪说:“你为人心正,将来还会有大福。请你不要对别人说这事,要让天地知道了,我罪过可不小。实际上我是个小鬼,是司管人间寿命的(阴间的公务员),知道了您的儿子和你妻子的寿命即将到限,才来欺骗您能要点吃喝而已,请千万饶我。您在阳寿簿子上写的是年岁是八十三,家道不久也会称心如意,有鬼神在暗中佑护你,我以后也甘心给你当奴仆。”
接着就听见那鬼磕头的声音。(从头到尾都没看见鬼的形象!发挥想象力吧!)
【原文】颍川陈庆孙家后有神树,多就求福,遂起庙,名天神庙。
庆孙有乌牛,神于空中言:“我是天神,乐卿此牛,若不与我,来月二十日,当杀尔儿。”
庆孙曰:“人生有命,命不由汝。”
至日,儿果死。复言:“汝不与我,至五月杀汝妇。”又不与,至时,妇果死。又来言:“汝不与我,秋当杀汝。”又不与,至秋,遂不死。鬼乃来谢曰:“君为人心正,方受大福。愿莫道此事,天地闻之,我罪不细。实见小鬼得作司命度事干,见君妇儿终期,为此欺君索食耳。愿深恕亮。君录籍年八十三,家方如意,鬼神佑助。吾说当奴仆相事。”遂闻稽颡声。(出《幽明录》)
【青龙剑】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读音】héngdào
【释义】旧时指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张或学说,本文指推行佛教思想。
京城真寂寺僧人慧如,年少时就专心勤奋的修行,跟着信行学习佛法,信行死后还是恪守他的思想。
隋朝大业年间,慧如坐禅修定,后来竟然七天没有动过地方。
僧众十分惊异,以为他已入定(禅定是一个极高的境界)。
不久慧如就睁开了眼睛,这时眼泪鼻涕都止不住的流(脚疼的)。
僧众们就很奇怪问他(怎么回事),慧如答道:“是火烧的脚痛!等我先看看疮口,再告诉你们。”
众人就更奇怪了。
慧如说:“我是被阎罗王请去行道七日满了(才回来的,去了地府布道顺带旅游!),阎罗王问我:‘是否想见见已故的友人?’我回答说:‘想见两个人。’阎罗王就令部下将其中一人唤来。
只见来者是一只乌龟,上前舔我的脚,眼睛里还流着泪一会儿就离去了(旧相识已经变成龟了,不知道生前犯了什么错?)。
再向阎罗王请求见另一人的时候,阎罗王回答说:‘罪太重了不能替你叫他来了!’于是令使者带领我到狱中相见。
到了门口,只见大门紧闭,使者大声召唤守门人(这个地狱之门和守门人可以发挥想象),里面有人应声。
使者对我说:‘师父赶紧避开,不要当门站立!’我刚闪到一边,大门就打开了,有大火从门里窜出来,好像锻炉里的铁水。
一颗火星掉落在了我的脚上,我赶紧将它拂开,再抬头向门里看,大门已关闭,最后也没能见到那人。
阎罗王向我布施了绢绸三十匹,我坚决推辞,阎罗王说已派人送到后房了。”
僧众争先恐后的去后房察看,发现三十匹绢已经在床上了。
慧如脚上的烧伤,有铜钱那么大,直到一百多天以后才痊愈。
武德初年的时候圆寂,真寂寺就是今天的化度寺了!
(另有版本出自《法苑珠林》、《法华传记》)
【原文】京城真寂寺沙门慧如,少精勤苦行,师事信行。
信行亡后,奉遵其法。
隋大业中,因坐禅修定,遂七曰不动。众皆叹异之,以为入三昧也。
既而慧如开目,涕泣交流。
僧众怪问之,答曰:“火烧脚痛!待视疮毕乃说!”众逾怪问。
慧如曰:“被阎罗王请,行道七曰满。王问,‘须见先亡知识不?’
如答曰:‘欲见二人。’王即遣唤一人。唯见龟来,舐慧如足,目中泪出而去。更一人者,云:‘罪重不可唤’,令就见之。使者引慧如至狱门,门闭甚固。使者唤守者,有人应声。
使者语慧如:‘师急避道,莫当门立。’
如始避而门开,大火从门流出,如锻铁者一星,迸着如脚,如以被拂之,举目视门,门已闭讫,竟不得相见。
王施绢三十匹,固辞不许,云已遣送后房,众僧争往后房视之,则绢在床矣,其脚烧疮,大如钱,百余曰乃愈。武德初卒,真寂寺即今化度寺是也(此寺,临外祖齐公所立,常所游观,每闻舅氏说,云尔)。《冥报记》-唐-唐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晋朝时,武都太守李仲文,在任上的时候死了女儿。
他女儿才十八岁,暂且葬在了当地城外的北面。
后来有个叫张世之的暂时代理郡守的职务,张世之的儿子名字叫子长,二十岁,在衙门里当侍从。
一天夜里子长就梦见一个女子,有十七八岁,容颜相貌不同寻常(美貌出众),自称是前任官员的女儿,但是不幸早死,恰巧现在(可以)就要复活了,对子长新生爱慕之情,所以来见子长(前来幽会)。
这样过了了五六晚,子长突然在白天见到了她,(美女)衣服上熏香的香气尤其特别,于是子长就和女子就作了夫妻。
每次就寝睡觉(原文翻译是交欢,)以后女子的衣服上都有色污,和处女一样(可以参看原文,“每次”的翻译真是亮瞎了!)。
后来李仲文派婢女去察看女儿的墓,特地向张世之的妻子打听。
(婢女)就进了张家的屋子,突然看见(自家小姐)的一只女鞋,就一把抓在手里哭了起来,还大呼小叫的指责张家挖了小姐的墓。
婢女把鞋拿回来给李仲文看。
李仲文也十分惊异,跑去质问张世之:“你儿子怎么会有我亡女的鞋?”
张世之把儿子叫出来问,子长把前因后果都说了。
李仲文和张世之都觉得太诡异了!
他们就打开了棺材,一看女儿尸骨上已经长出来了肉,容貌和生前一样,只有右脚穿着鞋。
不久张子长又梦见女子来向他哭诉说:“我就快要复生了,现在却被挖了出来,从此以后,就只能死了最后肉烂,再也不能复活了。我的万千遗憾和痛恨,怎么言说?”
女子和张子长哭泣着诀别了。
可参看【谈生照妻】
【原文】晋时,武都太守李仲文,在邵丧女。年十八,权假葬邵城北。有张世之代为邵,世之男字子长,年二十,侍从在廨中。梦一女,年可十七八,颜色不常。自言前府君女,不幸早亡,会今当更生,心相爱乐,故来相见就。如此五六夕,忽然昼见,衣服薰香殊绝,遂为夫妻。寝息衣皆有洿,如处女焉。后仲文遣婢视女墓,因过世之妇相问。入廨中,见此女一只履,在子长床下,取之啼泣,呼言发冢。持履归,此以示仲文。仲文惊愕,遣问世之:“君儿何由得亡女履也?”世之呼问,儿具陈本末,李张并谓可怪。发棺视之,女体已生肉,颜姿如故,唯右脚有履。子长梦女曰:“我比得生,今为所发,自尔之后,遂死肉烂,不得生
矣。万恨之心,当复何言?”泣涕而别。(出《法苑珠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晋朝的桓道愍是谯州人,隆安四年的时候妻子就已经去世了,因为夫妻感情特别好,桓道心中缠痛无已(心里纠缠的痛苦无法阻止,原文四个字用的太好了)。
有一天,他夜里刚去睡觉,看见屏风上有一只手(影子?还是真手)。
他就赶快起来点上了蜡烛,(灯光)照到屏风外边,竟是他的妻子!
她的外形容貌和衣着打扮都和活着时一样。
道愍一点也不害怕,就拉妻子一同上床躺下(只是单纯的躺下,不要想太多!)。
言语往还,(一人一鬼,鬼一言人一语,交流了起来)细叙别离情和死生之间的事(缠绵了吗?他说妻子死后自己是怎么生活的,妻子说自己死了以后遇到了什么)。
道愍说:“你死后一直没有音信踪影(还是原文的音影比较好),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妻子说:“想回来真是极难的!人和鬼神是两界相隔,各自有其管辖的(管事儿的神),能自己任由着自己(的想法)为所欲为吗?我刚嫁你时,没有任何罪过。后来就怀疑你和丫环有事。我就因为这种嫉妒心,死后被下到地狱受惩罚,现在刚刚被放出来。最近我就要转世到人间去了,特来和你告别。”
道愍说:“你转世在什么地方?能不能找到你?”
妻子说:“只知道我该转生了,但不知道是转生在哪里。一旦成为世上人,就不会知道宿命(前世和未来都不知道!),又何必去寻找我呢?”
天亮时妻子辞别,哭泣着走了。
道愍送到前廊下回来,这才觉得十分害怕(为什么会后怕呢?),恍如隔世的感觉。(最后应该是对命运的感慨)。
【原文】晋桓道愍,谯人也,隆安四年丧妇,内顾甚笃,缠痛无已。其年,夜始寝,视屏风上,见一人手。擎起秉炬,照屏风外,乃其妇也。形貌装饰俱如生,道愍了不畏惧,遂引共卧。言语往还,陈叙存亡,道愍曰:“卿亡来初无音影,今夕哪得忽还?”答曰:“欲还何极。人神道殊,各有司属,自由自任耳?新妇生时,差无余罪,止恒疑君怜爱婢使,以此妒忌之心,受报地狱,始获免脱。今当受生为人,故来与君别也。”道愍曰:“当生何处?可得寻之不?”答曰:“但知当生,不测何处。一为世人,无容复知宿命,何由相寻求耶?”至晓辞去,涕泗而别。道愍送至步廊下而归,已而方大怖惧,恍惚时积。(出《法苑珠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晋代义兴人周某,永和年间的时候去郊外(自己)骑马,随从有两个人一起去。
没找到村庄(投宿),天就已经快黑了。
见道旁有座新小草屋,(这时就见)一女孩子从草屋出来张望,这姑娘有十六七岁,容貌端庄五官端正(是很正点的意思吧?),衣着也光鲜整洁(这样的打扮跟草屋很不和谐,这人没发现吗?看见美女就晕乎了)。
看见周某路过,姑娘就跟他说:“天已晚了,前面村子还很远呢,临贺(后文知道是指的太守,这里说的很隐晦。)怎么就走到(我家)这里来了?”
周某就请求在此寄宿。
姑娘为他点火作饭。
将近一更时(一点多),听见外面有小孩叫阿香的声音,姑娘答应到:“在呢!”
外面小孩说:“官(神?鬼?)家叫你去推雷车。”
姑娘就向周某告辞:“我有点事儿现在要出去了。”
夜里就雷雨大作。
凌晨姑娘才回来。
周出了屋子刚上马,回头看昨天的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座新坟,坟头上还有马尿和剩下的草料。
周某就非常吃惊,五年后,周某果然当了临贺太守。
【原文】晋义兴人姓周,永和年中,出郭乘马,从两人行。未至村,日暮。道边有一新小草屋,见一女子出门望,年可十六七,姿容端正,衣服鲜洁,见周过,谓曰:“日已暮,前村尚远,临贺讵(讵(讵)ju形声。字从言从巨,巨亦声。“巨”意为“包罗万象”,引申为“一切情况”、“任何情况”。“言”与“巨”联合起来表示“预言任何情况”、“谈论任何事物”。本义:预言任何情况或谈论任何事物。说明:本字用为表示反问的副词,表示超出预言范围或谈论范围的情况。)得至?”周便求寄宿。此女为燃火作食。向一更,闻外有小儿唤阿香声,女应曰:“诺。”寻云:“官唤汝推雷车。”女乃辞行,云:“今有事当去。”夜遂大雷雨。向晓女还,周既上马,看昨所宿处,只见一新冢,冢口有马尿及余草。周甚惊惋,至后五年,果作临贺太守。(出《法苑珠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吴中人顾某,回乡下的家里。
白天在路上走着,走到离房子还有十几里的时候,就听见西北方向隐隐约约(有声音)。
抬起头,看见有四五百人(这么多人?),都穿着红色的衣服,高两丈,突然就到了近前。
这些(不明物体)就把他层层包围了起来,顾某(只感觉)憋得喘上不来气,连身体都转不了(传说中的鬼打墙就是这样的效果吧,但是这四五百数量有点多了!)。
从早上到下午,(四五百的鬼)一直就围着他不让走。
顾某嘴里说不出话来,只不断在心里向北斗神求告祈祷。
又过了一顿饭功夫,鬼们互相说:“这人已经专心在向神(求神保佑),可以放他走了。”
瞬间(众鬼)就像浓雾散了似地都消失了。
顾某回到家,疲劳(鬼打墙,一天没动地方肯定累)的很,就躺在了床上。
当天晚上,门前的一个地方,出现一堆很旺的火,但是火却不像是烧着的(鬼火),那些鬼都凑在火边,还跑来跑去的,还喊顾某来聊天,还有的鬼跑进屋来揭顾某的被子,有的还爬到他头上,顾某觉得鬼比羽毛还轻。天亮时都不见了。
(难道鬼火具有聚鬼的作用?)
【原文】吴中人姓顾,往田舍。昼行,去舍十余里,但闻西北隐隐。因举首,见四五百人,皆赤衣,长二丈,倏忽而至。三重围之,顾气奄奄不通,辗转不得。旦至晡,围不解。口不得语,心呼北斗。又食顷,鬼相谓曰:“彼正心在神,可舍去。”豁为雾除。顾归舍,病极卧。其夕,户前一处,火甚盛而不燃,鬼纷纭相就。或往或来,呼顾谈,或入去其被,或上头而轻于鸿毛,开晨失。(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晋升平元年,剡县的陈素家里很富有,娶了个妻十年了也没儿子。
丈夫就就想讨小老婆,陈素的妻子就到庙里祈祷神仙显灵,突然就怀了孕。
邻居家一个矮子的老婆也同时有了身孕,陈素的妻子就买通了矮子妻,说:“我要是生男,那就是天遂我愿了。要是生个女孩,你生的男孩,咱俩就换。”
于是两个女人都同意了。(古代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
后来邻家女人果然生了男孩,陈妻三天后生了女孩,就偷偷换过来邻家的男孩。陈素很高兴,把这男孩养到了十三岁。
到了家庙里祭祖的时候,他家里有个年老的女仆,一直能看见鬼,(具有阴阳眼的人。)说:“我看见主人家的祖先来,但走到家庙门口就停在了门口。只看见一群矮子,到了神座上抢东西吃(祭品)。”
陈素听见后又犯疑又奇怪,就又找了能看见鬼的人来。
行祭礼时让他仔细看看,说的和女仆看到的一样。
陈素就回家里问老婆是怎么回事,陈妻害怕,就说了和邻居矮子妻换儿子的事,最后就把男孩送还给了他家,把女儿接了回来。
【原文】晋升平元年,剡县陈素家富,娶妇十年无儿。夫欲娶妾,妇祷祠神明,突然有身。邻家小人妇亦同有,因货邻妇云:“我生若男,天愿也;若是女,汝是男者,当交易之。”便共将许。邻人生男,此妇后三日生女,便交取之。素忻喜,养至十三。当祠祀,家有老婢,素见鬼,云:“见府君家先人,来到门首便住。但见一群小人,来座所食噉此祭。”父甚疑怪,便迎见鬼人至。祠时转令看,言语皆同。素便入问妇,妇惧,且说言此事。还男本家,唤女归。(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夏侯恺,字万仁,得病去世的。
他家里有个同宗的儿子叫狗奴(这名字太奇葩了),常见到鬼,看到夏侯恺(鬼魂)回来过好几次。
他(鬼魂)想要来取马,然而马却被他弟弟阮公偷去了。
阮公逃到狗奴家对狗奴说:“把马放在你这里,到了冬天就行了。”
夏侯恺的长子叫统,对家里人说:“昨天我梦到一个人要绑我,我和那人斗了半天。后来才得解脱。”
刚说完,门外突然亮得像白天,只见夏侯恺穿着单衣戴着头巾进了屋,坐在靠西墙的大床上,悲伤的(情绪)笑着跟活着的时候一样,(呵呵,笑声完毕),并咬牙切齿的说:“有人糟踏我的名声,诬隐夏侯统窝藏人,致使他被(脱了衣服)擒(绑走),全凭我派人救他,才得以逃脱。领来数十个人,大人在外边,小的跟在我后面。”
阮公把床拉离了西墙。
夏候恺就现出了身体说:“为什么拉床?”
又说:“家里没有主事的(妻子?),就不能居家过日子。”
阮公说:“那为什么不娶个老婆呢?”
夏侯恺说:“你我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咱们家死的人中(死鬼里面),有一个能有出息。”
阮公问是谁,夏侯恺说:“是儿子辈的,不值得高兴。”
喊叫孙子来,恺说:“太小的孩子(阳气)太弱,别让他靠近我。”
又说:“大女儿命相好,不要随便嫁出去。”
夏侯恺又问阮公:“如果想见你死去的女儿,可以叫她来相见。”
阮公说:“女儿死了很久了,不想见她。”
夏侯恺说:“你女儿几次想见你,但阴间限制得太严,没能见上。”
他还说:“我本来不应该死,还有九年阳寿,由于阴间缺记事官,一共召去了十个人,我都不认识。他们写的字都没被看中,就都放回阳间了。我写的字被选中了,就硬逼着我在阴间补了官缺。”
【原文】夏侯恺,字万仁,病亡。恺家宗人儿狗奴,素见鬼,见恺数归。欲取马,及其弟阮公将去。阮逃狗奴家,解喻:“及冬得止。”
恺长子统,向其家说:“昨梦人见缚,与力大争,尔乃得解。”语讫,阁门忽有光明为昼,见恺著平上情单衣,入坐如生平。坐西壁大床,悲笑如生时,声讫,便切齿作声,言:“人易我门户,诬统藏人。袒衫见缚,赖我遣人救之,得解。将数十人,大者在外,八行随恺。”阮牵床离壁,恺见语阮:“何取床?”又说:“家无主,不成居。”阮答何不娶妻。恺曰:“卿与其居尔许年,而作此语也。诸鬼中当有一人达。”阮问谁,恺曰:“儿辈意,不足悦也。”呼见孙儿,云:“少者气弱,勿令近我。”又说:“大女有相,勿辄嫁人。”恺问阮:“欲见亡女,可呼之。”阮曰:“女亡已久,不愿见也。”恺曰:“数欲见父,而禁限未得见。”又说:“我本未应死,尚有九年。官记室缺,总召十人,不识,书不中,皆得出。我书中,遂逼留补缺。”(出王隐《晋书》)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刘他(有点奇怪的名字)在下口居住的时候,忽然有一个鬼住到了他家里。
初次相见,屋里面很暗,好象看见鬼现形和人一样,穿着白布裤。
从那以后,几天就来一次,也不隐形了,还不走(鬼把他家当成自己家了)。
这鬼爱偷东西吃的,刘他虽然不太把鬼当成祸害,但也很讨厌。
起初还不敢呵斥辱骂(鬼)。
有个叫吉翼子的,为人倔犟不信有鬼,到刘家。
问主人:“你家的鬼在哪里,把他叫来,我替你骂(走)他!”
这时就听见屋梁上有声音。
当时有很多客人,一齐抬头看过去,鬼就(纷纭,飘飘然)扔下一个东西来,正好扔到吉翼子的脸上,拿下来一看,是刘妻的内衣(翻译成妇女带血的内裤更合适),恶心的(你们懂得)东西还在上面。
众人都大笑起来。
吉翼子非常羞愧,洗了脸就离开了。
有人对刘他说:“这个鬼吃东西都是吃完的,一定是个有形的东西变的(鬼祟中的祟,也许就是比鬼级别低点的东西了)可以下毒药害他!”
刘他就在别人家煮了二升冶葛汁(毒药?以为是板蓝根!),偷偷拿回来,这天晚上让妻子做了肉粥,兑上毒药,放在桌上,用盆盖好。
后来就听见鬼从外面进屋里,揭开盆子取肉粥。
吃完,就把盆摔破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听见鬼在房头呕吐,愤怒非常,还拿着棍子敲打窗户。
刘他事先已有防备,就和鬼斗了起来(怎么个斗鬼祟的?可以想象)。
鬼始终没敢再进屋,到四更时分,从此就消失了。
【原文】刘他在下口居,忽有一鬼,来住刘家。初因暗,仿佛见形如人,著白布袴。自尔后,数日一来,不复隐形,便不去。喜偷食,不以为患,然且难之。初不敢呵骂。吉翼子者,强梁不信鬼,至刘家。谓主人:“卿家鬼何在?唤来,今为卿骂之。”即闻屋梁作声。时大有客,共仰视欣,便纷纭掷一物下,正著翼子面。视之,乃主人家妇女亵衣,恶犹著焉。众共大笑为乐,吉大惭,洗面而去。有人语刘,“此鬼偷食乃食尽,必有形之物,可以毒药中之。”
刘即于他家煮冶葛,取二升汁,密赍还。向夜,令作糜,著于几上,以盆复之。后闻鬼外来,发盆取糜。既吃,掷破瓯出去。须臾,闻在屋头吐,嗔怒非常,仗棒打窗户。刘先以防备,与斗,亦不敢入户,至四更中,然后遂绝。(出《续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北齐时有个冀州人,他从军去攻打梁国,战败被俘虏成为奴隶。
他在家乡的父母,由于很久都得不到他的音讯,问其他人(有人说)他已经战死了,于是就为他追荐造福,盖了一座砖塔。
砖浮图完成之日设斋会,有几百位出家人和世俗人来参加。
大家正坐着吃饭的时候就听见有叩门的声音。
主人的父亲就出门去看,见到一位长相文雅的僧人。
僧人向主人说:“要向你乞斋小米(米饭团的意思),用布手巾包裹着就可以了。同时还要向你乞一双鞋子。”
主人留他进去吃,僧人不肯答应,僧人说:“我要早点去(说的很隐晦,去干什么?),没时间坐下来吃饭。”
于是主人就照著他的吩咐,用新的布包裹饭团,并奉送他一双鞋。
僧人接受之后就走了。
斋会那天,主人的儿子,正在江南的一座湖边,替他的主人放牛。
忽然就见到一位僧人,手里拿著布巾包裹的饭团和一双新鞋。
僧人到这个奴隶的身边问他说:“想不想回去看父母啊?”
奴隶哭泣说:“我实在不敢怀抱任何希望。(想都不敢想了)”
僧人就叫他坐下来吃粥,吃完后,又叫他把新鞋穿上。
于是僧人就把袈裟铺在地上,叫他坐在袈裟上。
(难道是飞袈裟?阿拉伯神袈裟?)
然后僧人抓住袈裟的四角,把他擎举起来(一扔),可能只移动二丈多远,落在地上。
奴隶睁开眼睛一看,僧人及袈裟都不见了,而自己却已身在(自己)家宅门外。(这是空间传送技能啊,袈裟和尚都了不得!)
他进家门之后,见到大家伙儿还在吃饭。
父母见到他惊喜不已,忙跑过来问他前因后果。
他就把经过情形都讲了,再看新手巾里面剩下的饭团以及脚上的鞋,正是他父亲送给那僧人的。
乡邑的人都很惊异,大家都因此而争着信佛教。
当天是该月的初六,所以就把所造的浮图,叫做六日浮图。
现在这座浮图还在,而这乡镇里的人,还在流传着这个故事。
【原文】
北齐时有冀州人,从军伐梁,战败见擒为奴。
其父母在乡不知音,问谓已死,为追福造塼zhuan(砖)浮图(又有将佛教建筑概称为浮图)。
塼浮图成设斋会,道俗数百人,方坐盒闻叩门声。
主人父出视,见一僧形容甚雅。谓主人曰:“乞斋食秝li糜,可以布手巾裹之。并乞鞋一量。”
主人请留住食,僧不肯曰:“欲早去,不暇坐食也。”
主人如其言,以新布裹糜,并鞋一量奉之,僧受而去。
是日斋时,主人子在江南泽中,为其主牧牛。
忽见一僧,手持糜一裹及新鞋一量,至奴所问曰:“亦思归见父母乎?”
奴泣曰:“无敢望也!”
僧以与糜令坐食。食毕又与鞋令著之,而敷袈裟于地,令坐袈裟上,僧取袈裟四角,总把擎举而挥之,可移二丈许,著地。
奴开视,不见僧及袈裟,而身已在其宅门外。
入门见大众方食,父母惊喜就问,具说由缘。
视其巾内余糜及鞋,乃向奉僧者也!
乡邑惊骇,竞为笃信,是日月六日也。
因名所造浮图——为六日浮图。
浮图今尚存,邑里犹传之矣。《冥报记》-唐-唐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周武帝喜欢吃鸡蛋,一次就吃好几枚。
拔彪是监管膳食的仪同(官名。始于东汉。本意指非三公(司马、司徒、司空)而给以与三公同等的待遇。魏晋以后,将军开府置官属者称开府仪同三司。),由于经常侍候皇帝吃饭而得宠。
后来隋文帝即位,他还留任原职。
开皇年中他忽然暴毙,但是由于心下还有余温,所以家人不忍心把他埋葬。
三天之后他又醒了过来,一能说话(意识)就叫道:“带我去见皇上,我要替周武帝传话。”
于是就替他请见,(见到)隋文帝就问他要传什么话,他说:“(暴死之后),先开始忽然就听到有人叫我,我就跟著那声音到一个地方。(招魂声?)
那里都是很大的地坑(这让我想到了《盗墓笔记》里的阴兵过铜门的情节),那可以走的路,都是径直通向地坑(地洞)之中的。
我才走到地洞口,远远就见西边(你是怎么辨别方向和位置的?)有一百多人骑马而来,他们仪仗护卫好像大王出行。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洞口,一看才知道那人就是周武帝。
于是我就拜见武帝,武帝说:‘阎罗王传唤你来作证我的事,你原本就没有罪。’讲完话武帝就进入地坑里。使者也带我进入其中。
走着就看见到宫殿的大门,使者带我进入宫庭里。
我见到武帝和一个人一起坐着,武帝对那人似乎十分恭敬。
使者叫我向那个王者礼拜。
(这就是)冥君,问我说:‘你伺候武帝饮食的这些年来,武帝前前后后共吃了几枚白团?’我不知道什么叫做白团,就看左右的人(这是作官的,喜欢看人脸色)。左右(跟班)的人教给我说:‘叫白团的东西就是鸡蛋。(白鸡蛋?)’
于是我就回答说:‘武帝经常吃白团,但是数目有多少,我也没有记过数量。’
冥君就向武帝说:‘这个人没有算过多少枚,所以要通通把它弄出来计算。’(弄..出来?)
武帝一听,不禁一脸凄惨之相,很不高兴的站了起来。
忽然宫庭的前面出现了一张铁床,还有狱卒几十名,全都长得牛头人身。(牛头人?马面在哪?)
而武帝已经身卧床上。
这时狱卒就用铁梁来压武帝(手脚四肢?),武帝的两胁(两边的胸肋)就被割裂开。
只见从割裂处鸡蛋不停涌出,不久就堆积得有床那么高,几乎有十几斛之多(五斗为一斛)。冥君就叫人计数,数完之后,床和狱卒忽然又都不见了,而武帝又已经坐在位子上。
冥君就告诉我可以回去了。于是就有人带我出到洞口,这时武帝出来告诉我说:‘你替我传话大隋国的天子,他以前曾经跟我一起共事,而现在国库内的金玉布帛,也都是我储蓄的(拿了我的好处)。由于我生前为帝王时毁灭佛法,所以现在(遭了大罪了),请他替我作功德。’
于是隋文帝就通令天下,每家出一钱,替北周武帝作功德来超度他。
【原文】周武帝好食鸡卵,一食数枚。
有监膳仪同名拔彪,常进御食有宠。隋文帝即位,犹监膳进食。
开皇中暴死,而心尚暖,家人不忍殡之。
三日乃苏,能语先云:“举我见王,为周武帝传话。”
既而请见,文帝引问,言曰:“始忽见人唤,随至一处。有大地穴,所行之道,径入穴中。才到穴口,遥见西方有百余骑来,仪卫如王者。俄至穴口,乃周武帝也。仪同拜,帝曰:‘王唤汝证我事,汝身无罪。’言讫即入穴中。使者亦引仪同入。便见宫门,引入庭。见武帝共一人同坐,而有加敬之容。使者令仪同拜王。王问:‘汝为帝作食,前后进白团几枚?’仪同不识白团,顾左右。左右教曰:“名鸡卵为白团也。”仪同即答:‘帝常食白团,实不记数。’王谓帝曰:‘此人不记,当须出之。’帝惨然不悦而起。
忽见庭前,有一铁床,并狱卒数十人,皆牛头人身。
帝已卧床上,狱卒用铁梁押之,帝胁割裂,裂处鸡子全出,俄与床齐,可十余斛。乃命数之讫,床及狱忽皆不见,帝又已在王坐。
王谓仪同还去。有人引出至穴口中,又见武帝出,来语仪同云:‘为闻大隋天子。昔曾与我共事,仓库玉帛,亦我储之。我身为帝为灭佛法,极受大苦。可为吾作功德也。”
于是文帝敕天下人,出一钱,为追福焉。《冥报记》-唐-唐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长安城(市井)民间有一项风俗,就是每年第一天(大年初一)之后,就轮流请客吃饭,叫做传坐。
东市有位书画工匠,叫做赵士,轮到他作东设宴请客。
那天有位先到的客人去上厕所。
他看到碓dui(对,木石做成的舂米器具)石上有个小女孩,大约十三四岁。
穿着青裙子白上衣,脖子上系着级索(一种打结的绳子),绳子就绑在碓柱上。
小女孩哭著向客人说:“我是这家主人的女儿,以前没死的时候,偷了父母一百钱,想要用来买脂粉,还没来得及买就死了,钱现在藏在厨房西北角的墙壁里,虽然钱还没花,但我已犯了窃盗之罪,因此现在要偿命给父母。”
讲完之后就变成了一头白颈的青羊。(又是鬼变羊的故事)
客人很吃惊的告诉了主人。
主人就问小女孩的像貌,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小女儿,已经去世两年了,后来就在厨房的墙壁里找到钱,似乎已经放在那里了很久。
于是他们把这头羊送到寺庙去放生,全家从此不再吃肉。
【原文】长安市里风俗,每岁元日以后,递作饮食相邀,号为传坐。
东市笔工【(1).制笔工人,(2)书画工匠】赵士,次当设之,有客先到如厕。
见其碓dui上有童女,年可十三四,著青裾白衫,以级索系颈,属于碓柱,泣谓客曰:“我是主人女也,往年未死时,盗父母钱一百,欲买脂粉,未及而死,其今在厨舍内西北角壁中。然虽未用,既已盗之,坐此得罪,今偿父母命。”
言毕化为青羊白项,客惊告主人。
主人问其形貌,乃其小女,死二年矣。
遂于厨壁取得钱,似久安处。
于是送羊僧寺,合门不复食肉。《冥报记》-唐-唐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京兆尹潘果,年龄还不到二十岁时,武德年中,在都水地方当个小吏。
有一次他和乡里的几位少年朋友,去郊外的田野里玩耍(和小伙伴们一起快乐的玩耍?),经过坟场(翻译成坟场真是太严重了)时,看到一头羊,(诡异的荒野,突然有只羊),他们就以为什么什么人丢的,(羊)正在那自己吃草,于是他和朋友合力把羊捉住,然后带回家里。(羊是不是鬼变的?)
羊在回去的路上不停的叫(咩,咩)。
潘果怕被失主听到,于是就把羊的舌头拔掉,羊就再也没发出声。到了当天晚上,就把羊宰杀煮吃了。
一年之后,潘果的舌头渐渐变小,最后几乎已经消失了。(这不就是残疾了吗?)
他只得交出公牒辞职。富平县尉郑余庆以为他骗人,就要他开口检查,果然舌头全都消失了,只留根部像豆子般大小。
郑余庆觉得奇怪就问他原因,他也老老实实把实情和盘托出。(没舌头怎么说话?还是写出来的?)
县官就教他要替羊做福德超度,而潘果也受了五戒,修了很多福业。
一年之后,他的舌头又渐渐长了出来,最后舌头也终于恢复正常。
于是他就到县官那儿去报告,县官就派他当余庆的里正(后世封建统治者为了巩固专政,在县级以下,设立了有乡和里,其中一“里”单位的长官为里正。乡、里虽然没有正式的政权机关,但是在宋代,统治者依靠乡间地主,统治和控制广大农民)。
到了贞观十八年,还当上了监察御史。
【原文】京兆潘果,年未弱冠,以武德中,任都水小吏。
下归与里中少年数人,出田游戏,过于冢间见一羊。
为人所遗,独立食草。果因与里中年少捉之,将以归家。
其羊中路而鸣,果惧其主闻,乃拔去其羊舌,乃无声,于是夜烹食之。
后一年,果舌渐小,遂销尽。陈牒解职,富平县尉郑余庆,疑其诈也,开口验之,乃全无舌,看本处,才如豆许不尽。怪问之,果尽以实答其状。县官教为羊追福,果乃受五戒,大修福。后一年舌渐生,寻平复如旧。诣县自陈,县官用为里正余庆,贞观十八年为监察御史。《冥报记》-唐-唐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隋朝大业年的时候洛阳有位姓王的人(持五戒者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邪淫。四不妄语。五不饮酒。所以叫他王五戒),他时常讲些没有却一定会发生的事,由于很灵验,乡镇附近的人们都很尊敬和相信他(的预言)。
有一天他忽然跟人说:“今天会有人来找我,送我一头驴。”
到了这天中午的时候,果然有人牵了一头驴来送他,并且涕泪横流的说(自己的经历)。那人早年丧父,寡母把兄妹二人养大,女儿嫁出门之后,母亲也过世了,至今已十几年了。
今年寒食节的时候妹妹回家省亲,家里有头养了好几年的驴。
洛阳的习俗是,寒食日要拿一些酒及食物去祭拜祖墓,于是这人就骑了家里的驴子去扫墓。
墓在伊河的东边,因此要渡过伊河,但是驴不肯渡水。
于是他就用鞭子打驴的头脸,驴就受伤流血了。
后来总算到了墓地,他就放驴去吃草,自己就扫墓祭祀。
不久,驴居然不见了,过了好一会,驴才又再出现。(驴去哪了玩耍了?)
当天他的妹妹一个人在哥哥的家里,忽然见到去世的母进了门。(鬼白天就来了?)她的头上和脸上都在流血,身形憔悴,表情哀伤。
她大哭着告诉女儿说:“我活着的时候,背着你哥哥,偷偷送了五升米给你。
因为犯了这样的罪,所以受到惩罚变成了驴身,还你哥哥的债也有五年了。今天要过伊水河的时候,因为水深我害怕,结果你哥哥拿鞭子抽我,头上和脸上都被他打破了,如果回到家,会再狠狠的打我。我特别来告诉你,我欠他的债已经快还完了,可以(让他)不要(给我)再吃那么多(不必要)的苦头了。”说完母亲就走出了门,女儿跟出来找却看不到人影。(鬼肯定是隐形走了)
女儿记着母亲受伤的地方,等到兄长回家时,她就立刻先去查看这头驴头上和脸部的破伤情形。她就抱著这头驴大哭。
哥哥觉得很怪异问她原因,妹妹就吧刚才发生的事情讲给他听。
兄长也说了这头驴起初不肯渡水,后来失踪又出现的情形。
于是兄妹二人抱着驴大哭起来,驴也流下眼泪,而且不饮不食.
兄妹就跪下来请说:“如果真是我们母亲的话,就请您吃草证明。”
驴听了之后,就马上吃草,然后就不再进食。
兄妹俩没有办法,只好准备了粟豆等粮食,送到王五戒那儿放生,驴才再饮食。后来驴死了之后,妹妹就把它收去埋葬了。
【原文】隋大业中,洛阳人姓王持五戒,时言未然之事,闾里敬信之。
一旦忽谓人曰:“今日当有人,与我一头驴。”
至日午,果有人牵驴一头送来,涕泣说言,早丧父,其母寡,养一男一女。
女嫁而母亡,亦十许年矣。
寒食日,妹来归家,家有驴数年。
洛下俗:以寒食日,持酒食祭墓。
此人乘驴而往,墓在伊水东,欲度伊水,驴不肯度。鞭其头面,被伤流血,既至墓所,放驴而祭,俄失其驴,还在本处。
是日妹独在兄家,忽见母入来,头面血流,形容毁瘁,号泣告女曰:“我生时避汝兄,送米五升与汝,坐此得罪报受驴身,偿汝兄五年矣。今日欲度伊水,水深畏之。汝兄以鞭捶我,头面尽破,仍许还家。更苦打我,我走来告汝。吾今偿债垂毕,可太非理相苦也。”
言讫走出,寻之不见,女记其伤状处。既而兄还,女先观驴头面伤破状,女抱以号泣。
兄怪问之,女以状告。兄亦言初不肯度,及失还得之状同,于是兄妹,抱持恸哭。驴亦涕泪交流,不食水草。兄妹跪请:“若是母者,愿为食草。”
驴即为食草,既而复止。
兄妹莫如之何,遂备粟豆,送五戒处,乃复饮食。
后驴死,妹收葬焉。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王仲文是河南郡的主簿,家在缑氏县北。
有一次他休假后坐车回郡,路过一个湖塘,就看见一个白狗在后面跟着,王仲文看着很喜欢。(有的人就是喜欢这些动物,有时候比对亲娘都亲!)
就想去抱那狗,可那狗突然变成了人形,六尺高,象个驱鬼的“方相(上古传说中驱除疫鬼和山川精怪的神灵)”形象凶恶可怕。
眼睛红的像火一样,错着牙嚼着舌头,面目凶狠让人厌恶。
王仲文想打它,它就有时候往后退,有时候还想上车去。
王仲文吓坏了,就让仆人打,但仆人也奈何不得那鬼怪。
他就下车,和仆人一起打它,仍然制不住那鬼。(究竟是怎么打的?抢人头赛?)
到最后打得精疲力尽,不能再打,只好扔下鬼逃走。(打不过不跑就等死吧!)
找到了人家后,集合起十多个人持刀举着火把,自己领着人去找,那鬼已经不见了。过了一个多月,仲文忽然又看见那个鬼怪,他和仆人一齐逃走,没到家就都倒地死了。(想象吧,为什么就这么死了?)
【原文】王仲文为何南郡主簿,居缑氏县北。得休应归,道经水泽,见后有一白狗,仲文甚之。欲便取,忽变如人。长六尺,状似方相。目赤如火,磋齿嚼舌,甚有憎恶。欲击之,或却,或欲上车。仲文大怖,便使奴打,不能奈何。因下车,佐奴共又打,亦不禁。并力尽,不能复打,于是舍走。告人家,合十余人,持刀捉火,自来视之,便不知所在。月余日,仲文忽复见之,与奴并走,未到人家,伏地俱死。(出《续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蔡谟被任命光禄大夫,有一天在家里,忽然听见东南方向有啼哭的声音,好象谁家刚刚死了人。
随后就看见一个年轻女子,和死去的人几乎一样(的身形打扮),也在那啼哭。
蔡谟也不知道那女子在做什么,大概是她和别人家的怨愤纷争吧。
忽然又听到了叫魂声,(叫魂声确实很难听!像夜猫哭)。
就见那女子腾空而起升上了天,好像对自己还很厌恶。
不久他就得了病,后来死了。(看到不该看的就该死了?)
【原文】蔡谟mo(蔡谟:(281年-356年),字道明,陈留考城人。晋朝官员)征为光禄大夫,在家,忽闻东南啼哭声,有若新死。便见一少年女,死(明抄本死作此)人并离(明抄本离作篱)啼哭。不解所为,恐是人家忿争耳。忽闻呼魂声,便见生(明抄本生作此)女。从空中去上天,意甚恶之。少时疾患,遂薨。(出《灵异志》)
又一种说法是:蔡谟在家中前厅上坐着,忽然听见左邻家有叫魂的声音。
他就出门去看,正好看见刚刚死了人的邻居家,有一个老太太,上身穿黄罗半袖衫,下身穿淡青色裙子,飘然升上了天。(猴哥,赶紧出来看上帝!)
她听见下面招魂声,就回头看看下面,下面喊了三次,老太太回了三次头。
在空中恋恋不舍地徘徊了好久。
地上的喊魂声没了,老太太也不见了。
蔡谟问死人那家邻居,那家人说死的老太太穿的真的是蔡谟看见的那样子衣服。
【原文】一说,谟在厅事上坐,忽闻邻左复魄声。乃出庭前望,正见新死之家,有一老妪,上著黄罗半袖,下著缥裙,飘然升天。闻一唤声,辄回顾,三唤三顾。徘徊良久,声既绝,亦不复见。问丧家,云,亡者衣服如此。(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上党人冯述,晋元熙年间当职相府的武将。
他休假回虎牢关,路上忽然遇到四个人,都拿着绳子和木杖,直奔冯述而来。
冯述忙策马避开。(马却)不肯往前走,那四个人就一个人抓住一条马腿,突然就把他弄倒在河边(把马拽翻了)。
四个人问冯述:“想过河吗?”
冯述说:“河水深不可测,又没有渡船,怎么过得去?你们这不正是杀了我吗?”四个人说:“我们不是要杀你,而是要带你去到官府去。”
说着他们就抓着马腿,趟河而过。
冯述只听到波浪声却一点没觉得有水。
快上岸时,那四个人商量说:“这个人不干净,带他去怎么行?”当时冯述正为死去的弟弟服丧,深怕鬼丢下不管而被淹死,就乘势猛打马跳上岸去,回头对他们告别说:“已经蒙受了你们的恩德,不敢再麻烦你们了!(嘻嘻,得意的笑,我过来了!)”
【原文】上党冯述,晋元熙中,为相府将。假归虎牢,忽逢四人,各持绳及杖,来赴述,述策马避焉。不肯进,四人各捉马一足,倏然便倒河上。问述:“欲渡否?”述曰:“水深不测,既无舟楫,何由得过?君正欲见杀耳?”四人云:“不相杀,当持君赴官。”遂复捉马脚,涉河而北。述但闻波浪声,而不觉水。垂至岸,四人相谓曰:“此人不净,那得将去。”时述有弟服,深恐鬼离之,便当溺水死,乃鞭马作势,迳登岸,述辞谢曰:“既蒙恩德,何敢复烦劳。”(出《续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晋升平元年,任怀仁当时十三岁,就已经当了台书佐(书佐,官名。主办文书的佐官『制,州郡门下及诸曹皆有书佐,在外由州郡长官自行辟除。书佐除诸曹外,因属州郡长官亲近属吏,故又称门下书佐。汉公府、郡认各曹有书佐,地位在掾、史之下,主文书缮写等事。历代沿设。唐武德时改名为“参军事”)。
乡里有个王祖被起用当了令史(故以县令之属吏为令史),(上司)一直很宠信他。
任怀仁当时已经十五岁,对(上司)的做法很有意见,(估计是打小报告了,职场如战场啊!)王祖就怀恨在心。
两人一起去嘉兴的时候,王祖就杀了任怀仁,装进棺材埋在徐祚(zuo福运绵长的意思)家的地头上。
徐祚耕种过后在田间休息,忽然就看见有了这新坟。
于是他每天早中晚三餐,都分出些饭菜祭祀,并喊道:“田头鬼啊,来和我一起吃饭吧!”(这人挺幽默!)
晚上睡觉时也说:“田头鬼,来伴我入眠吧。”
就这样过了很久。
某天夜里任怀仁忽然现了形,对徐祚说:“我们家里明天要为我设坛祭祷,祭祀的食物十分丰盛,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吧。(鬼哥请你儿去吃一顿大餐!)”
徐祚说:“我是外人,不合适去吧。”
任怀仁鬼魂说:“我可以让你隐形。”
徐祚就跟着任怀仁走,一顿饭工夫就到了任家。(这速度,从嘉兴到家里,家在哪?)
任怀仁家里的客人很多,鬼就把徐祚弄到灵座上,大吃了一顿(大食灭,全部吃完了),全家一看,就号啕痛哭起来,都说任怀仁回家来了。
这时鬼看见王祖也来了,就大喊,“他就是杀我的人!”
王祖就害怕了,赶快从任怀仁家跑了出来。
徐祚这时也现出了身形,家里的人都下了一跳,问徐祚是怎么回事,徐祚就如实说了前因后果。
于是家里的人就跟着徐祚到田头去迎任怀仁的棺材,从此,鬼也再没出现。
【原文】晋升平元年,任怀仁年十三,为台书佐。乡里有王祖复为令史,恒宠之。怀仁已十五六矣,颇有异意,祖衔恨。至嘉兴,杀怀仁,以棺殡埋于徐祚家田头。祚后宿息田上,忽见有塚。至朝中暮三时食,辄分以祭之,呼云:“田头鬼,来就我食。”至瞑眠时,亦云:“来伴我宿。”如此积时。后夜忽见形云:“我家明当除服作祭,祭甚丰厚,君明随去。”祚云:“我是生人。不当相见。”鬼云:“我自隐君形。”祚便随鬼去。计行食顷,便到其家。家大有客,鬼将祚上灵座,大食灭,合家号泣,不能自胜,讼其儿还。见王祖来,便曰:“此是杀我人。”犹畏之,便走出。祚即形露,家中大惊,具问祚,因叙本末。遂随祚
迎丧,既去,鬼便断绝。(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东莱有个人叫王明儿的人,住在江西,死了一年了,突然就自己现形了。(重回人间?)
回家住了好几天,还让招来亲朋好友,讲了很多事。(倒叙的写法,另一个意思就是故事结尾他又消失了!)
他说:“天曹(道家所称天上的官署,天上的官)允许我暂时还阳回家看看。”
一说到很快又要分别,他就涕泪交流。
他问候乡亲们的生活,感情十分真挚。
还跟他儿子说:“我已经离开人间才一年,特别想看看故乡的风土。”
就让儿子领他到家乡各处走走看看。
经过邓艾庙时,他告诉儿子把庙烧掉。
儿子很吃惊的问:“邓艾生前是征东的将军,死后也有神灵,百姓都向他祈求保佑呢,为什么要烧他的庙?”
王明儿生气的说:“邓艾现在阴间干的是擦摩铠甲的差事,十个手指都快磨断了,还有什么神灵能保佑下界?”
他又接着说:“王大将军也作了牛,被人驱赶的快要累死了。桓温只不过当了个阴间的小兵。这些人在阴间都在受各种罪,能给人间带来什么福?你们这些想求多福的人,只有老老实实作人,尽忠尽孝,别惹怒了神灵,就是积德行善了。”
他还让平时把指甲剪下来以后积存起来,死后可以赎罪。
还让把门坎作得高一些,鬼到人家里来的时候,记人罪过,走时让高门坎一绊,就把记的罪过都忘了。(高门坎就是这个意思?)
【原文】
东莱王明儿,居在江西,死经一年,忽形见。还家经日,命招亲好,叙平生,云:“天曹许以暂归。”言及将离,语便流涕。问讯乡里,备有情焉。敕儿曰:“吾去人间,便已一周,思覩(古同“睹”)桑梓。”命儿同观乡闾。行经邓艾庙,令烧之,儿大惊曰:“艾生时为征东将军,没而有灵,百姓祠以祈福,奈何焚之?”怒曰:“艾今在尚方摩铠,十指垂掘,岂其有神?”因云:“王大将军亦作牛,驱驰殆毙。桓温为卒,同在地狱。此等并困剧理尽,安能为人损益。汝欲求多福者,正当恭慎,尽忠孝顺。无恚怒,便善流无极。”又令可录指爪甲,死后可以赎罪。又使高作户限,鬼来入人室内,记人罪过,越限拨脚,则忘事矣。(出
《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须县民姚牛,年十余。父为乡人所杀,牛尝卖(卖原作杀,据明抄本改。)衣服,市刀戟,图欲报仇。后在县门前相遇,手刃之于众中,吏擒得。官长深矜孝节,为推迁其事,会赦得免。又为州郡论救,遂得无他。令后出猎,逐鹿入草中,有古深井数处。马将趣之,忽见一翁,举杖击马。马惊避,不得及鹿。令奴引弓将射之,翁曰:“此中有井,悲君堕耳。”令曰:“汝为何人?”翁长跽曰:“民姚牛父也,感君活牛,故来谢。”因灭不见。
(出《幽明录》)
须县有个乡民叫姚牛,才十多岁。
他的父亲被乡里的一个人杀害了,姚牛卖了衣服买来刀枪(兵器),立志报仇。后来在县衙门前姚牛遇见了杀父的仇人,当着众人的面亲手把他杀了。
县衙把姚牛抓了起来。
县令感念姚牛的孝心和胆量,就设法开脱他的杀人罪,希望遇见大赦能免死。
县令又给郡里州里写呈文开脱营救姚牛,最后姚牛终于无罪释放。
后来县令一次出去打猎,他追逐一头鹿跟着进了草丛中,可草丛里有很多老深井。
他的马就要踏进井里的时候,忽然出来一个老人,举起拐杖打马。
马受惊就躲开了,最后没有追上鹿。
县令命令随从拉弓去射那老人,老人说:“草丛里有井,怕你陷入井中我才打马。”
县令说:“你是谁?”
老人说:“我是姚牛的父亲,感谢你救了他的命,我特来报答你。”说完就不见了。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刘道锡和堂弟康祖从小就不相信有鬼。
他堂兄兴伯却从小就能看见鬼。(这家亲戚们真有意思!天生能看见鬼?不简单!)
双方一辩论起来,互相都不能说服对方。
有一次他们到了京口长广桥一座房子的东面,兴伯就喊道:“有一个煞鬼(恶鬼),就在东面篱笆上!”
刘道锡就觉得可笑,问他鬼的具体位置,拉着康祖一同奔着鬼去了,拿着大刀想去砍鬼。
兴伯就在他身后喊:“鬼要打你了!”
刘道锡还没走到鬼躲的地方,就听见像是大木棍打下来的声音,接着就倒在了地上!(这是被鬼敲了闷棍!)
过了一夜才醒过来,一个多月才好彻底。(这一棍子够狠的!果然是恶鬼。)
有次兴伯又说:“大厅东头桑树上,有个鬼,看上去还很小,长大后一定会害人。”康祖不信,问那小鬼在树上还是树下(哪个位置),兴伯很清楚地指出鬼躲的地方。
过了十几天,一个月末的晚上,刘道锡藏在暗中,用长戟使劲刺了鬼躲藏的地方(他又看不见,刺中没有?这是暗算,比打闷棍可狠。)
随后他就回去了,也没有人知道这回事。
第二天,兴伯很早就来了,忽然惊讶地说:“这个鬼昨晚让谁给刺了?它(看上去)快死了,现在已经不能动了,死也用不了多久。”
康祖大笑起来。(得意的笑?鬼斗不过人的意思?)
【原文】刘道锡与从弟康祖,少不信有鬼。从兄兴伯,少来见鬼。但辞论,不能相屈。尝于京口长广桥宅东,云:“有杀鬼,在东篱上。”道锡笑,便问其处,牵兴伯俱去,捉大刀欲斫之。兴伯在后唤云:“鬼击汝。”道锡未及鬼处,便闻如有大杖声,道锡因倒地,经宿乃醒,一月日都差。兴伯复云:“厅事东头桑树上,有鬼,形尚孺,长必害人。”康祖不信,问在树高下,指处分明。经十余日,是月晦夕,道锡逃暗中,以戟刺鬼所住。便还,人无知者。明日,兴伯早来,忽惊曰:“此鬼昨夜那得人刺之,殆死,都不能复动,死亦当不久。”康大笑。
《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南朝宋国的王胡,是长安人。
他叔父死了好几年了,元嘉二十三年的时候忽然又现形。
回到家里责备他修身有不好的地方(阙:缺憾,漏洞),而且也不理家事,因此罚打他五杖。
周围的人及邻里,都听到叔父的声音及罚杖声,也见到杖打所现的瘢(bān伤疤,疤痕)痕,但却见不到他叔父的人,只有王胡一人能看见他。
叔父告诉王胡说:“我本不应该死的,因为神说须要我去替他们统计众鬼的记录,所以才把我召去。今天来了很多(鬼)兵,我怕会众鬼惊动损害乡里,所以没有带他们进来。”
王胡也看见一大群鬼闹哄哄的在村外。(他叔叔还是带着鬼兵队伍来的!)
不久他叔父告辞说:“明年的七月七日,我还会暂时回来一次,到时候我会带你去游历幽冥,让你知道善恶的罪福报应。你们不须要费劲张罗设宴什么的,如果觉得过意不去,只要准备茶水就可以了。”
第二年到了约定日期他叔父果然回来了,他告诉王胡家人说:“我现在带王胡去游观幽冥,看完就会送他回来,你们不用担心。”
于是王胡就安然的躺倒在床上,(泥然如尽)就像一滩泥一样软瘫着如同死去一样。他叔父于是就带王胡到各座山上去参观,看到了各种各样的鬼怪。(留着想象吧!山河鬼怪,各种参观!)
最后到了嵩高山,众鬼正好遇到他们,就请他们吃饭。
王胡觉得菜肴的味道和人间差不多,只有姜特别的脆口甘美,他准备带一些姜回人间。
左右的鬼就笑他说:“这只可以在这里吃,不可以带回去。”(自助餐,禁止外带,还是带不回去?或者带回去就变了?)
王胡这趟旅游最后的时候看到(一处风景),那里的房子建筑华丽又大气,帐幕摆设及家具都很精致整齐,里面有两位年轻的僧人居住。
王胡就去拜访他们,两位僧人就给他准备了各种水果还有槟榔什么的。
王胡在幽冥游历了很久,见到各种造罪修福所获得的苦乐报应之后,就告辞要回人间。
叔父告诉他说:“你既然已经知道要修善因(得善果),那还在凡俗的家里干什么?白足阿练法师的戒律及道行都很精高,你可以拜他为师,跟他学习。”
(长安有位僧人,脚很白,所以当时的人就叫他白足阿练,当时的国君很尊敬他,尊他为国师。)
王胡回人间后,就拜白足阿练为师,在老师的寺里,他看到嵩高山上的那两位年青僧人,也在游学的行列之中。
他很惊讶,就与他们叙旧,问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两位僧人回答说:“贫道原本就住在这个寺庙,不记得以前见过你?”
王胡就提起在嵩高山的那次见面。
僧人说:“肯定是你弄错了,没有这回事啊!”
第二天,两位僧人没有理由就不见了。(神秘人都喜欢玩消失!)
王胡就把这件事告诉其他的沙门。
大家既惊讶又奇怪,就去找这两位僧人,结果不知道他们在那里,此时大家才醒悟,原来两个僧人可能是神仙。
【原文】宋王胡者,长安人也。叔死数载,元嘉二十三年忽见形,还家责胡以修谨有阙,家事不理,罚胡五杖。傍人及邻里并闻其语及杖声,又见杖瘢迹,而不睹其形,唯胡犹得亲接。叔谓胡曰:“吾不应死,神道须吾算诸鬼录。今大从吏兵,恐惊损墟里。故不将进耳。”胡亦大见众鬼纷闹若村外。俄然叔辞去曰:“吾来年七月七日当复暂还。欲将汝行游历幽途,使知罪福之报也。不须费设,若意不已,止可茶来耳。”至期果还,语胡家人云:“吾今将胡游观毕,当使还,不足忧也。”故即顿卧床上,泥然如尽。叔于是将胡遍观群山,备睹鬼怪。末至嵩高山,诸鬼遇胡,并有馔设余施。味不异世中,唯姜甚脆美,胡欲怀将还。左右人笑胡云:“止可此食,不得将还也。”胡末见一处,屋宇华旷,帐筵精整,有二少僧居焉。胡造之,二僧为设杂果槟榔等。胡游历久之,备见罪福苦乐之报,乃辞归。叔谓胡曰:“汝既已知善之可修,何宜在家?白足阿练,戒行精高,可师事也。”(长安道人足白,故时人谓为白足阿练也,甚为魏虏所敬,虏主事为师。)
胡既奉此练,于其寺中。遂见嵩山上年少僧者游学众中,胡大惊与叙乖阔,问何时来。二僧答云:“贫道本住此寺,往日不忆与君相识。”胡复说嵩高之遇。此僧云:“君谬耳,岂有此耶?”至明日二僧无何而去,胡乃具告诸沙门,叙说往日嵩山所见。众威惊怪,即追求二僧,不知所在,乃悟其神人焉。《冥报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有个新死的鬼,形色憔悴身体消瘦。(鬼菜鸟)
忽然又碰见了活着时的一个朋友,他已经死了二十多年的朋友。(这可是老鬼了)
这个鬼又肥又胖,就问这新鬼说:“你怎么弄得这副样子了?”
新鬼说:“我是饿的呀,我愿意这样吗?老兄你大概知道不少窍门儿,把你的办法教给我吧?”
胖鬼说:“这太简单啦,你只要到人们家里去搞怪(恶作剧),他们一害怕,就会给你吃的。”(鬼也是被教坏的!)
新鬼就来到一个大村庄东头的一家,这家人十分信佛。
大屋西头房间里有一盘磨,新鬼就去推那磨,就像活人的推法一样。
这家主人看见后就向他的儿子们说:“佛可怜咱们家穷,派来一个鬼为咱家推磨了!赶快把麦子往磨上续。”(事与愿违啊,这鬼搞笑了!)
到了傍晚,(这是磨了一天的节奏啊!)新鬼磨了好几十斗的麦子,累得受不了就回去了,找到胖鬼骂道:“你这家伙怎么骗我呢?”
胖鬼说:“你再去一家,保证能行。”
新鬼又到村西头的一家,这家信道教。(估计又不成了!)
门旁有个舂米的石碓(对,音),新鬼就上了碓石,像人一样捣起谷子来。
这家主人说:“昨天鬼帮助村东头那家推磨,今天来帮咱家捣米来啦,快给他多运谷子来!”
又让婢女们跟着用簸箕筛面。
新鬼一直干到天黑,累坏了,也没混上一口吃的。
他晚上回去见到那胖鬼,大发脾气说:“咱俩在人世时还是姻亲呢,非同一般交情,你怎么总骗我?我白帮人干了两天活,连一小碗吃喝也没混上!”
胖鬼说:“老兄也太不凑巧了,这两家不是信佛就是信道,都不怕鬼怪。你再到平常百姓家去作怪,保你能成。”
新鬼就又去了一家,这家门口有竹竿,新鬼就进了门。
他看见一群女子在窗前吃东西,到了院子里看见一只白狗,新鬼就把狗举起来在空中走。
她们家里人看见了就很吃惊,都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怪事,就请来巫师掐算。
巫师说:“有个外来的鬼到家讨吃的,你们把狗杀掉,再多备些酒饭果品,放在院子里祭祀,就什么事也不会有了。”
这家人照着办了,新鬼饱餐了一顿。
从此新鬼就常常作怪,这都是鬼朋友教会的。(鬼作怪也是学回来的!)
【原文】有新死鬼,形疲瘦顿。忽见生时友人,死及二十年,肥健,相问讯曰:“卿那尔?”
曰:“吾饥饿,殆不自任。卿知诸方便,故当以法见教。”友鬼云:“此甚易耳,但为人作怪,人必大怖,当与卿食。”新鬼往入大墟东头,有一家奉佛精进,屋西厢有磨,鬼就推(推字原空缺,据明抄本补。)此磨,如人推法。此家主语子弟曰:“佛怜吾家贫,令鬼推磨,乃辇麦与之。”至夕,磨数斛,疲顿乃去,遂骂友鬼:“卿那诳我?”又曰:“但复去,自当得也。”复从墟西头入一家,家奉道。门旁有碓,此鬼便上碓,为人舂状。此人言:“昨日鬼助某甲,今复来助吾,可辇谷与之。”又给婢簸筛。至夕,力疲甚,不与鬼食。鬼暮归,大怒曰:“吾自与卿为婚姻,非他比,如何见欺?二日助人,不得一瓯饮食。”友鬼曰:“卿自不偶耳,此二家奉佛事道,情自难动。今去可觅百姓家作怪,则无不得。”鬼复出,得一家,门首有竹竿,从门入。见有一群女子,窗前共食。至庭中。有一白狗,便抱令空中行,其家见之大惊,言自来未有此怪。占云:“有客鬼索食,可杀狗,并甘果酒饭,于庭中祀之,可得无他。”其家如师言,鬼果大得食,自此后恒作怪,友鬼之教也。《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金吾将军司马义有个小老婆叫碧玉,很擅长弹琴唱歌(艺妓出身?)。
司马义在太元年间时病的很重,(临终前)就对碧玉说:“我死后你不许改嫁,不然我就杀了你。”(古时候的小妾地位很低,不像现在的二奶,比丫环的地位强点。)
碧玉说:“我一定遵命。”
司马义埋葬后,邻家打算娶碧玉,碧玉(有改嫁的意思)也正要嫁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司马义骑着马进了家门,拉弓就向碧玉射了一箭,正射中她的咽喉。
碧玉就觉得喉咙剧痛,表情行为也很反常,突然就断了气。
过了十几天才苏醒过来,不能说话。
她的四肢上出现了像是被打过一样的伤口。
过了一年她才能说话,但仍说不清楚。
碧玉模样并不很好看,只是以声音见长,(歌唱的好,琴弹得好,但是这不能当饭吃!)
现在这样了,也就再嫁不出去了。(鬼说不让你嫁人,你偏嫁人,你是斗不过鬼的!)
【原文】金吾司马义妾碧玉,善絃歌。义以太元中病笃,谓碧玉曰:“吾死,汝不得别嫁。当杀汝。”曰:“谨奉命。”葬后,其邻家欲娶之,碧玉当去。见义乘马入门,引弓射之,正中其喉。喉便痛极,姿态失常,奄忽便绝。十余日乃苏,不能语,四肢如被挝损,周岁始能言,犹不分明。碧玉色甚不美,本以声见取,既被患,遂不得嫁。(出《甄异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前唐时候的李元明,有一次在床上躺着睡觉,当时是半夜,忽然就听到有人喊:“元明,元明!”(可以想象下半夜里幽幽转转,飘忽的声音,在耳朵眼里打转的感觉)
过了半天他出去答应(被吵醒了),立刻就出现两个人把他拉拽着弄走了(人还是黑影?留着想象吧)。
进到到了一个屋,两个人扔下他走了,李元明不知道被扔在了什么地方。(半梦半醒,感觉自己还在床上躺着。)
过了半天,他看周围环境都很陌生。(有了点意识,)就慢慢的摸自己躺的的床,竟然是棺材板!看看四面墙俨然是在墓室之中。
他就看是恐惧不安,想要离开墓室,却比升天还难,怎么都出不去。(醒来发现自己被活埋了,什么感想?)
家里的人到处找他,不知他到那里去了,就带着很多仆人一起大声的喊他的名字。李元明在坟墓里听见了,就远远地答应。
家人听见了,凿开墓门才把他救出来。(一夜惊魂啊!)
【原文】前唐(前唐二字原空缺,据黄本补。)李元明,尝在床上卧,时夜半,忽闻人呼云:“元明元明。”久(久字原空缺,据黄本补。)乃出应,有二人便牵将去。入屋下,舍去,不知所在。至逾时,竟(逾时竟三字原空知缺,据黄本补。)鲜所见。徐扪所坐床,是棺木,四壁皆是冢。恐怖不安,欲去,难(恐怖不安欲去难七字原空缺,据黄本补。)如升天,不复能出。家人左右索,不知所往,因率领仆从(知所往因率领仆从八字原空缺,据黄本补。)乃共大呼其名,元明于冢中闻,遥应之,乃凿门出之。(出《甄异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晋代新野有个叫庾绍之的人,字道复,当时任湘东太守。
他和南阳的宗协是表兄弟,两人处得很亲密。
元兴末年庾绍之病死的,但是在义熙年间,忽然现形来看望宗协。(鬼亲戚来拜访)
外表相貌和衣着打扮都和活着时一样,但是脚上千叶戴着脚镣子。(犯什么罪了?)
进屋后,庾绍之把镣子摘下放在地上后坐下。
宗协问他怎么会(回阳间)来看望,他回答说:“请了假暂时回来,因为和你生前感情好,所以特地来看你。”
宗协问他关于鬼神的事,庾绍之总是扯些别的,不直接回答。
只是说:“你要行为端正谨慎,不要杀生害命。如果不能完全做到不杀生,那就千万别杀牛。吃肉的时候,不要吃动物的心脏。(为什么呢?)”
宗协问:“动物的五脏和肉,难道还有什么不同吗?”
回答说:“心是诸神所在的地方,所以吃心获罪更重。”
谈话中庾绍之不断打听亲友们的近况,谈论些人间的事情,最后又向宗协要酒喝。宗协正好有茱萸泡的酒,就给他酌上一杯。
但酒倒在杯里面,庾绍之却不喝,说有茱萸的气味。
宗协问:“你是不是不喜欢茱萸酒?”
他回答说:“下面的人都怕茱萸,不只是我。”
庾绍之活着时说话就声高气壮,现在说话谈论时还和活着时候一样。
不一会儿,宗协的儿子回来了,庾绍之听到了木屐的声音,显得十分害怕,就对宗协说:“生人的气息太重了我顶不住,不能再停留了,不过我们也就再分别三年而已。(隐语,你快死了!)”说完自己戴上镣子站起来,出门就不见了。
宗协后来当了正员郎,果然在三年以后去世了。
【原文】晋新野庾绍之,小字道覆,湘东太守。与南阳宗协,中表昆弟,情好绸缪。绍元兴末病亡,义熙中,忽见形诣协。形貌衣服,俱如平生,而两脚著械。既至,脱械置地而坐。协问何由得来顾,答云:“暂蒙假归,与卿亲好,故相过也。”协问鬼神之事,言辄漫略,不甚谐对,唯云:“宜勤精进,不可杀生,若不能都断,可勿宰牛。食肉之时,勿啗物心。”协云:“五脏与肉,乃有异耶?”答曰:“心者藏神之宅也,其罪尤重。”具问亲戚,因谈世事,末复求酒,协时与茱萸酒,因为设之。酒至杯不饮,云有茱萸气。协曰:“为恶耶?”答云:“下官皆畏之,非独我也。”绍之为人,语声高壮,比言伦时,不异恒日。有顷,协儿邃之来。绍闻屐声,极有惧色,谓协曰:“生气见陵,不复得住。与卿三年别耳。”因贯械而起,出户便灭。协后为正员郎,果三年而卒。(出《冥祥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上郡有个叫胡馥之的人,娶李氏为妻,但十几年没有男孩(继承香火)而且李氏也死了。
胡馥之就对着李氏的尸体恸哭起来:“你竟没有留下个孩子就去了,我这种怨恨是多么的深啊?”
李氏忽然又坐起来说,“你这样悲痛地悼念我让我很感动。我的身体不会马上烂掉,你可以在夜深人静时和我交合,像我活着时一样,我会给你生个男孩的。”说完就又躺下了。(这是诈尸吗?)
胡馥之就照妻子的话,没有点灯,在黑暗中和妻子同房。
后来李氏又说,“死人就不会再活过来了,你可以另外盖间屋子把我放在那里,必须等满十个月然后才能把我埋葬。”
不一会儿就感觉李氏的身子还微暖,像没死时一样。
到了十个月以后,生了个男孩,于是就给男孩起名叫“灵产。”
【原文】上郡胡馥之,娶妇李氏,十余年无子而妇卒。哭之恸:“汝竟无遗体,怨酷何深?”妇忽起坐曰:“感君痛悼,我不即朽。可人定(人定二字原空缺。据黄本补。)后见就。依平生时,当为君生一男。”语毕还卧。馥之如言,不取灯烛。暗而就之。复曰:“亡人亦无生理。可侧作屋见置。须(须字原空缺。据黄本补。)伺满十月然后殡。”尔后觉妇身微暖,如未亡。即十月后,生一男,男名灵产。(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南阳人宋定伯,年轻时夜里行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鬼。
问他是谁,鬼说:“我是鬼。(这么直接?)”
鬼就问他:“你是谁?”
定伯就骗鬼,说:“我也是鬼。”
鬼问:“你要到哪儿去?”
定伯回答:“去宛市。”
鬼说:“我正好也要去宛市!”
于是就一起走了好几里。
鬼说:“步行太慢了,咱俩换着互相背着走,怎么样?”
定伯说:“太好了。”(正和我意。)
鬼就先背定伯走了几里地,鬼说:“你这么沉,不是鬼吧?”
定伯说:“我是新鬼,所以就重。”
定伯背鬼时,背上一点也不重,这样换着背了好几次。
定伯又问:“我是新鬼,不知道咱们鬼有什么忌怕的?”
鬼说:“鬼最不喜欢人向他吐口水。(或者是唾骂?)”
于是又一起往前走。
路上遇到了一条河,定伯让鬼先过河,鬼过去了,一点也听不见有水花的声音。
等定伯过时,河水哗啦啦响。
鬼就又说话(原来一直到看不清鬼的样子):“你过河怎么还有声?”
定伯说:“我刚死不久,还没渡过河所以有声音,不要觉得我奇怪了。”
快到宛市时,定伯就把鬼背到身上,猛地紧紧把鬼抓住。
鬼大喊起来,咋咋忽忽地叫个不停,让定伯把他放下来,定伯不听那套。
背着鬼一直进了宛市,把鬼放到地上,鬼就变成了一只羊。
定伯就把这只羊卖了。
怕它变化,就向它唾了几口。
他把羊卖了一千五百钱,拿着钱回家了。
当时人们都传说:“定伯卖鬼,得钱千五。”(意外之财,人的心机不比鬼差啊!)
【原文】南阳宋定伯,年少时,夜行逢鬼。问之,鬼言:“我是鬼。”鬼问:“汝复谁?”定伯诳之,言:“我亦鬼。”鬼问:“欲至何所?”答曰:“欲至宛市。”鬼言:“我亦欲至宛市。”遂行数里。鬼言:“步行太迟。可共递相担,何如?”定伯曰:“大善。”鬼便先担定伯数里。鬼言:“卿太重,不是鬼也。”定伯言:“我新鬼,故身重耳。”定伯因复担鬼,鬼略无重。如是再三。定伯复言:“我新鬼,不知有何所恶忌。”鬼答言:“唯不喜人唾。”于是共行。道遇水。定伯令鬼渡,听之了然无水音。定伯自渡,漕漼作声。鬼复言:“何以有声。”定伯曰:“新死,不习渡水故尔。勿怪吾也。”行欲至宛市,伯便担鬼至肩上,急执之。鬼大呼,声咋咋然,索下,不复听之。经至宛市中,下著地,化为一羊,便卖之。恐其变化,唾之。得钱千五百,乃去。当时有言:“定伯卖鬼,得钱千五。”(出《列异传》)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安帝义熙年间,刘遁在家为母亲守丧。
经常有一个鬼出现,后来就住到刘遁家。
这鬼又搬桌椅又挪床的,常把器具打翻损坏,有时又骂又叫又哭又闹。
(更严重的是)还喜欢说些人们私下里的秘密,家里的仆人都不敢得罪他。
有一次刘遁让弟弟看家,回来一看弟弟的头被绳绑着吊在房梁上,慌忙跑去解下来。弟弟因此就丢了魂(古时候真的有丢魂的说法?),一个多月后才好过来。刘遁每次作饭,饭刚要熟就没了。
于是刘遁就偷偷买来毒药野葛,煮成粥。
鬼又来偷吃,接着就听见屋子北面鬼在呕吐,从此鬼就没了。
当时人们都传说刘遁药鬼的事,后来刘遁给刘毅当了参军,被宋高祖杀死。
【原文】安帝义熙中,刘遁母忧在家。常有一鬼,来住遁家。搬徙床几,倾覆器物,歌哭骂詈。好道人之阴私,仆役不敢为罪。遁令弟守屋,遁见绳系弟头,悬著屋梁,狼狈下之,因失魂,逾月乃差。遁每爨欲熟,辄失之。遁密市野葛,煮作糜,鬼复窃之,于屋北乃闻吐声,从此寂灭。故世传刘遁药鬼。遁后为刘毅参军,为宋高祖所杀。(出《广古今五行记》)
<em>欢迎关注小说网微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小说》最新章节随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马仲叔、王志都都是辽东人。
他们是相交至厚的好友,马仲叔先死了。
后来过了一年忽然现形来看王志都,说:“我不幸先死了,心中常常挂念着你。尤其想到你还没有娶媳妇儿,我打算给你找个妻子。到了十一月二十日这天,我会把她送到你家。那天你要把家收拾准备好等着就行。”(还有这好事?)
到了那天,王志都就暗自收拾好了打扫干净了房间,弄整齐了陈设,外边的天忽然就刮起了大风,大白天就昏暗阴沉,到了傍晚时风停了。
王志都的卧室里忽然就有红帐自动挂了起来,揭开红帐往里面看,床上躺着个女子,容貌端庄秀丽。(媳妇儿到货了,哪家快递?风速啊!)
她躺在床上,看样子昏迷不醒刚能喘气。
一家人都十分惊恐,没有敢接近那女子的,只有王志都守着她。
不一会女子苏醒坐了起来。
王志都问她是谁?女子说:“我是河南人,父亲是清河太守。我将要出嫁了,不知怎么回事却到了这里。”(鬼把你打包邮寄过来的!)
王志都就把实情告诉了女子。
女子说:“这是天意要让我做你的妻子啊。”(天上掉下个花媳妇儿)
于是二人结为夫妇,然后一起回到女子的家。
他家的人也十分高兴,认为他们是天作之合,就答应了这门婚事。
后来他们生了个男孩,孩子长大后做了南郡太守。
【原文】马仲叔、王志都,并辽东人也。相知至厚,叔先亡。后年忽形见,谓曰:“吾不幸早亡,心恒相念。念卿无妇,当为卿得妇。期至十一月二十日,送诣卿家,但扫除设床席待之。”至日,都密扫除施设,天忽大风,白日昼昏,向暮风止。寝室中忽有红帐自施,发视其中,床上有一妇,花媚庄严。卧床上,才能气息。中表内外惊怖,无敢近者,唯都得往。须臾便苏,起坐。都问卿是谁,妇曰:“我河南人,父为清河太守。临当见嫁,不知何由,忽然在此。”都具语其意,妇曰:“天应令我为君妻。”遂成夫妇。往诣其家,大喜,亦以为天相与也,遂与之。生一男,后为南郡太守。(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吴县有个张君林,家住在东乡杨里这个地方。
隆安年间,忽然有个鬼到他家来给他帮忙供他驱使。(有这好事?)
张君林家收藏的老旧东西里面有一只破饭锅,已经没办法用了,鬼把一个破瓮底和它穿在一起做了个蒸饭用的甑子。(破烂就破烂,家里真穷啊!)
常常是家里人刚起床,鬼就把饭做熟了。
这个鬼不需要别的什么,只爱喝甘蔗水。
鬼还自称名叫高褐。有人说:这是鬼在说反话,“高褐”就是“葛号”,葛号那一带大多是丘陵,有很多古墓,这鬼可能就是从那儿来的。
张君林常常单独见这个鬼,外形长相如同一个少女,年龄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青黑色的脸,全身穿青色衣服。
每次鬼看见他时,都让他拿一个大白罐子来,里面装上水盖好。(鬼要变魔术?)第二天早上看,罐子里面就会有好东西。
张君林家一向很穷,有了这鬼后,就富了起来。
鬼有一次说:“请不要厌烦我,到日子我就会走的。”后来果然又悄悄地走了。(这鬼就是来扶贫的?)
【原文】吴县张君林,居东乡杨里。隆安中,忽有鬼来助驱使。林原有旧藏器物中破甑,已无所用,鬼使撞瓮底穿为甑。比家人起,饭已熟。此鬼无他须,唯喝甘蔗。自称高褐。或云,此鬼为反语,(语原作器,据明抄本改。)高褐者葛号。丘垅累积,尤多古冢,疑此物是其鬼也。林每独见之,形如少女,年可十七八许,面青黑色。遍身青衣。乃令林家取白罂,盛水,覆头。明旦视之,有物在中。林家素贫,遂致富。尝语:“毋恶我,日月尽自去。”后果去。(出《甄异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广陵人华逸,家住在江陵,死了七年后回家来。(鬼回家探亲)
家里人起初只听见他说话的声音,却看不见他的形体(肉身,大多数鬼都是没有肉身)。
家人就苦苦哀求,华逸这才现身。
他说:“我形貌十分难看,不忍心让你们看到。”(变成鬼就丑了?看来还是做人好)
家人问他是什么原因,他说:“我原本的寿命虽然不算长,但也没到该死的时限,都因为我生前毫无道理的惩罚别人,又杀害虐待下属和仆役,因此才减了寿命。”又说:“我这次是被派去长沙,回来时还会到家里来。”
后来到了日子华逸果然又回来了。
这次他教导两个儿子说:“我既然这么早去世,你们就要努力自强自勉。如果咱们家门户沦丧没落了,那还你们还算的上是(我的)儿子吗?”
又责备他的哥哥华孟禺不管教两个侄子,说得很气忿,后来又说:“大哥华孟禺已经(出现)在死簿上(全文感觉最有意义的就是这句话,要死的人名字会自动出现在生死簿上?还是..),所剩余寿命也有限了。”
当时华孟禺正身强力壮,然而后来到了日期,就突然死了。
【原文】广陵华逸,寓居江陵,亡后七年来还。初闻语声,不见其形。家人苦请,求得见之。答云:“我因瘁,未忍见汝。”问其所由,云:“我本命虽不长,犹应未尽。坐平生时伐挞失道,又杀卒反奴,以此减算。”云:“受使到长沙,还当复过。”如期果至,教其二子云:“我既早亡,汝等当勤自勖励。门户沦没,岂是人子。”又责其兄不垂教诲,色甚不平,乃曰:“孟禺已名配死录,正余有日限耳。”尔时,禺气强力壮,后到所期,暴亡。(出《甄异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平国的一个蛮兵在义熙初年的时候,跟着其他兵卒一起来到(姑苏?),就有鬼跟着他们来了。(根据后文理解,不是一个鬼,一群!)
这些鬼叫声又细又长,有时在房檐上呆着,有时又趴在院子里的树上。
如果有人向鬼求问吉凶,鬼就先要一个琵琶,边弹边讲。(这还是说唱风,好有范!)
当时郄(qiè)倚是府里的长史,就问鬼自己还能不能升官。
鬼说:“你不久会奉命出使的。”
果然不久就被派到南蛮去当校尉,成了予为国的郎中,统领着那一方土地人民。当时荆州人说郄倚的官是老鼠给成全的,把郄倚称作“鬼侯”。(民间传说是老鼠?老鼠会说唱?)
【原文】南平国蛮兵,义熙初,随众来姑苏,便有鬼附之。声呦呦细长,或在檐宇之际,或在庭树上。若占吉凶,辄先索琵琶,随弹而言。于时郄倚为府长史,问当迁官,云:“不久持节也。”寻为南蛮校尉,(尉字原空缺,据明抄本、许本补。)予为国郎中,亲领此土。(土原作上,据明抄本改。)荆州俗语云,是老鼠所作,名曰鬼侯。(出《灵鬼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晋时陈国的袁无忌(没看错,这不是张无忌),家住在东平。
永嘉初年流行瘟疫,袁无忌家本来有一百多口人,得病死的都快绝户了。
袁无忌就逃离原住的大院子,搬到乡下农家房舍去住。
他有一间小屋,还是兄弟同住,板床上铺着好几层席子。
晚上睡觉一到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却发现床被挪到屋外了,好几宿都是这样。(鬼搬床又来了)。
他们兄弟又奇怪又害怕,晚上也睡不着了。(半夜床自己跑屋外,太渗人了!)
后来看见一个女人来到了他门前,发现他们弟兄没睡着,就躲在室门外。
当时天还没出太阳,月亮还很明亮,弟兄俩偷偷看,见那女人穿着彩色的衣裳,脸上没有化妆(白妆,是淡妆的意思吗?),头上有花插、银钗和象牙梳子等装饰物。(这鬼也花枝招展的。)
无忌就和弟弟起来追她,那女子就绕着房子跑,后来摔倒了,头上的发髻和花插之类都掉在地上,无忌就都拾了起来。(半夜追女鬼,也不害怕了?)
那女人爬起后又出院门住南走,最后投进了道旁的一个深井里。
无忌就回来睡觉,天亮后看夜里拾来的花插银钗和象牙梳子,都是人间的真东西。就挖开那个深井,发现了一口楸木棺材,棺材已经朽烂了。
于是袁无忌买了新棺木,给那女尸换了殓衣,迁葬在比较高的干燥地方,从此那女鬼再也没出现。
【原文】晋陈国袁无忌,寓居东平。永嘉初,得疫疠,家百余口,死亡垂尽。徙避大宅,权住田舍。有一小屋,兄弟共寝,板床荐席数重。夜眠及晓,床出在户外,宿昔如此。兄弟怪怖,不能得眠。后见一妇人,来在户前,知忌等不眠,前却户外。时未曙月明,共窥之,綵衣白妆,头上有花插及银钗象牙梳。无忌等共逐之,初绕屋走而倒,头髻及花插之属皆坠,无忌悉拾之,仍复出门南走。临道有井,遂入其中。无忌还眠,天晓,视花钗牙梳,并是真物。遂坏井,得一楸棺,具已朽坏。乃易棺并服,迁于高燥处葬之,遂断。(出《志怪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当时)有很多年轻人到远方去求学。(背景介绍)
一家父母夜里干活的时候,他儿子突然就回来了,悲伤地说:“我现在只是魂魄了,已经不是活人。”(夜来小梦忽还乡,鬼也恋家)
父母问就他,他说:“这个月初我得了病,今天某时已经病死了,现在停尸在琅邪的任子成家。明天我就要入殓,特来请父母去。”
父母说:“琅邪离这里有上千里之远,我们日夜颠倒(兼程)也到不了你那里啊!”。
儿子说:“外面已经备好了车,只要坐上车,很快就能到。”
父母就听从了,随儿子上了车。
一上车就象睡着了一样,到鸡叫时已到了琅邪。
再看所乘的车,只不过是(魂车木马?)纸札的车木头做的马。(本文最大的亮点!)
于是和那家主人相见,问主人儿子得病和死亡的时间,正好和儿子说的相符。
【原文】有诸生远学,其父母夜作,儿忽至,叹息曰:“今我但魂魄耳,非复生人。”父母问之,儿曰:“此月初病,以今日某时亡,今在琅邪任子成家。明日当殓,来迎父母。”父母曰:“去此千里,虽复颠倒,那得及汝!”儿曰:“外有车乘,但乘之,自得至矣。”父母从之,上车忽若睡,比鸡鸣,已至所在,视其驾乘,但魂车木马。遂与主人相见,临儿悲哀,问其疾消息,如其言。(出《续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宋永初三年,吴郡张隆家,忽有一鬼。云:“汝与我食,当相佑助。”后为作食,因以大刀斫其所食处。便闻数十人哭,哭亦甚悲,云:“死何由得棺?”又闻云:“主人家有破船,奴甚爱惜,当取为棺。”见取船至,有釜锯声。日既暝,闻呼唤举尸置船中。隆皆不见,惟闻处分。便见船渐升空,入云宵中。及灭后,复闻如有数十人大笑云:“汝那能杀我也,但向以恶我憎汝,故隐没汝船耳。”隆便回意奉事此鬼,问吉凶及将来之计,语隆曰:“汝可以大瓮著壁角中,我当为觅物也。”十日一倒,有钱及金银铜铁鱼腥之属。(出《幽明录》)
南宋永初三年的时候,吴郡张隆家里忽然来了个鬼。
他对张隆说:“你给我东西吃,我就会保佑(帮助)你。”
(前文理解,说了不是一次两次,但是张隆不信)后来张隆就给鬼作了饭给鬼吃,然后用大刀猛地砍了鬼吃东西的地方。
就听见几十个人的哭声(鬼还是带着队伍来的!),而且哭得很悲痛,还听见鬼们说:“死了上哪儿弄棺材去啊!”(这话可以深琢磨,鬼都死过了,还要棺材干什么?)
又听鬼说:“这家有条破船,主人那家伙非常爱惜,就拿来做棺材吧。”
然后就看见鬼把船弄了过来(鬼搬运,死鬼技能之一),还听见斧子锯子的声音。天黑后,只听得鬼们吵吵嚷嚷地把尸体放在船里,但张隆却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他们在忙忙活活的干什么。(鬼演戏,技能二)
过了一阵,就见那破船渐渐升起在空中,一直飞升到了云霄。(改造成了飞船)
等到什么都消失以后,又听见好像有几十个人大笑着说:“你怎么能杀得了我呢?刚才是因为你憎恶我,我报复你才故意把你的船弄走了。”
张隆就改了主意,开始敬奉这个鬼。(这人还是没斗过这鬼!)并向鬼求问吉凶祸福的事。
鬼对张隆说,“你可以准备一个大坛子放在墙角,我会给你找来东西放进去的。(鬼搬运,金子,妻子统统都有!)”
后来张隆每十天倒一回坛子,里面就会有钱和金银铜铁以及鱼虾等一类东西。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吉未翰的堂弟叫宕(dàng)石,给檀道济(南朝宋将领。祖籍高平金乡(今属山东),出生于京口(今江苏镇江)。东晋末,从刘裕攻后秦,屡立战功,官至征南大将军。元嘉八年(公元431)攻魏,粮尽退兵,敌不敢追。文帝以其前朝重臣,诸子皆善战,忌而杀之。)做参军。
有一次生了病,看见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来到面前向他行了礼说:“我是专门来接你的。”(去哪?)
宕石赶快安排了丰盛的酒饭款待他,然后请求不要让他去。
(原来是)鬼就说:“感谢你对我的盛情接待,我可以给你缓一些日子。”(是来招魂的!)
鬼就不见了。
宕石的病也很快好了。
后来宕石的老人去世,他回到了寿阳,又看见那个鬼来对他说:“迎接你的专使一会儿就到,你快收拾一下吧。”
宕石对鬼说“上次你已经放过了我,现在不能再可怜我一次吗?”
鬼说:“上一次是我想召你去替我出点力,所以我可以说了算,就暂时放了你。这次是泰山府君任命你到阴司当主簿,而且派来接你的专使是跟着我来的,不能再谢绝了。”
这时只见车马随从排着队伍来到跟前,他指着告诉家人,却没有人能看见。
宕石就留下书信给家人,呼唤来亲友们告别,谈笑之中就突然死去。
【原文】吉未翰从弟名宕石,先作檀道济参军。尝病,因见人著朱衣前来,揖云:“特来相迎。”宕石厚为施设,求免。鬼曰:“感君延接,当为少停。”乃不复见。宕石渐差。后丁艰,还寿阳,复见鬼曰:“迎使寻至,君便可束妆。”宕石曰:“君前已留怀,复得见愍否?”鬼曰:“前召欲相使役,故停耳。今泰山屈君为主簿,又使随至,不可辞也。”便见车马传教,油戟罗列于前,指示家人,人莫见也。宕石介书呼亲友告别,语笑之中,便奄然而尽。(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南朝宋代元嘉初年时,有个姓王的富阳人在小河碎石滩里插了竹栅栏抓螃蟹。
第二天去看,发现一个木头,有二尺多长,把栅栏(撬开),螃蟹都没了。(根据后文)
王某就修好栅栏,把那块木头扔到河岸上。
第二天再去看,见那块木头又跑到竹栅里,栅栏又给撬开,他就又修好栅栏。
再去看时,又和当初一样。
王某就怀疑那块木头是什么妖物变的,就把木头装进蟹笼里,绑在扁担头上回家,说:“到家我就把你烧掉。”
离家还有三里地时,听见蟹笼子里沙沙有响动声,回头一看,那木头变成了个怪物,人脸猴身子,只有一只手一只脚。
怪物对王某说:“我天**吃螃蟹,你的栅栏是我到水里弄坏的,实在太对不起你了,希望你能原谅我,把笼子打开放了我吧。我就是山神,请你放了我,我能帮助你,让你每次栅栏里都装满螃蟹。”
王某说:“你祸害了我,又变来变去的吓唬人,你犯的罪就该死!”
那妖物变得非常悲哀的样子,请求放掉它,并再三问王某的姓名,王某看看它,也不回答它。
离家越来越近了,那怪物说:“你既不放我,又不告诉我你的姓名,我还有什么办法呢,只有等死了。”
王某到家以后,立刻点起火把那块木头烧了,烧了之后,也没有再发生什么异常的事,原来那个怪物就是民间所说的“山魈”。
传说山魈如果知道了人的姓名,就会伤害那个人,所以那怪物再三问王某的姓名,正是想害了他以逃脱自身。
【原文】宋元嘉初,富阳人姓王,于穷渎中作蟹簖(duàn渔具名。插在水里捕鱼蟹用的竹或苇栅栏。)旦往视,见一材头,长二尺许,在簖裂开,蟹出都尽,乃修治簖,出材岸上。明往看之,见材复在簖中,败如前。王又治簖,再往视,所见如初。王疑此材妖异,乃取纳蟹笼中,系担头归,云:“至家当破燃之。”未之家三里,闻中倅动,转顾,见向材头变成一物,人面猴身,一手一足,语王曰:“我性嗜蟹,此实入水破若蟹簖,相负已多,望君见恕。开笼出我,我是山神,当相佑助,使全簖大待蟹。”王曰:“汝犯暴人,前后非一,罪自应死。”此物转顿,请乞放,又频问君姓名为何,王回顾不应答。去家转近,物曰:“既不放我,又不告我姓名,当复何计,但应就死耳。”王至家,炽火焚之,后寂无复异。土俗谓之山魈,云:“知人姓名,则能中伤人,所
以勤问,正欲害人自免。”(出《述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最近有个人雇了个听差,这听差几次请假要求回家,主人都没准。
过了很久,有一天听差在南窗下睡觉时,主人看见门外走近一个女人,有五六十岁,特别胖,走路都很困难。
小听差睡觉时被子掉了,那女人就来到床边,把被子给盖好,就出门走了。
不一会听差翻身时衣服又掉了,那女人又进来把衣服给他盖好。
主人心里很奇怪,第二天就问听差为什么要请假回家。
听差说:“母亲病了”。
主人又问他母亲的身材相貌和年龄,回答都和他看见的那个女人完全吻合,只是说他母亲挺瘦,这一点和那女人不同。
就又问他母亲得了什么病,听差回答说:“得的浮肿病。”
于是主人就准假让他回家。
听差的刚一出门,就有人送来了家信,信上说他母亲已去世。
主人回想他所见的女人正是听差的母亲,她那么胖,则是得了水肿病的原因。
【原文】近世有人得一小给使(服事;供人役使),频求还家未遂。后日久,此吏在南窗下眠。此人见门中有一妇人,年五六十,肥大,行步艰难。吏眠失复,妇人至床边,取被以复之。回复出门去,吏转侧衣落,妇人复如初。此人心怪,明问吏:“以何事求归?”吏云:“母病。”次问状貌及年,皆为所见,唯云形瘦不同。又问母何患,答云:“病肿。”而即与吏假,使出。便得家信云:“母丧。”追什所见之肥,乃是其肿状也。(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东莱有一家姓陈的,全家一百多口人。
有天早上作饭,锅怎么烧也不开,揭开锅一看,突然就有一个白发老头从锅里跳了出来。
陈某就跑去问巫师。(巫师是个职业啊!)
巫师说:“这是个大怪(绝对奇异)的预兆,你家将会有灭门之灾。你回去赶快多做一些打仗用的木棒和家伙,做好了就放在大门影壁下,然后把大门好好关严在家里呆着。如果有骑马或乘车带有仪仗来敲门的人,千万不要应声开门。”
陈某回来后,大家动手砍伐制作了一百多个大棒子,做好后放在屋门下。
不久果然有人叫门,叫了半天也没有应。
领头的(鬼头儿)大怒,叫手下人从门上翻过去。
这时有个手下人看见堆在门内的大大小小的一百多个棒子,就告诉了(鬼头儿)。
(鬼头儿)一听又害怕又懊恼,对手下人说:“叫你们快点来你们不快点来。现在一个替死的都抓不回去,我们怎么赎罪呀?从这儿往北走,再走八十里吧,那里有个人家全家有一百零三口,只好去抓他们顶数了。”
以后十天以内,八十里外那家人果然都死尽了。
那家也姓陈。(最后这句亮了,原来是抓替死鬼儿)
【原文】东莱有一家姓陈,家百余口。朝炊釜不沸,举甑看之,忽有一白头公,从釜中出。便诣师,师云:“此大怪,应灭门。便归大作械,械成,使置门壁下,坚闭门在内。有马骑麾盖来叩门者,慎勿应。”乃归,合手伐得百余械,置门屋下。果有人至,呼不应。主帅大怒,令缘门入。从人窥门内,见大小械百余。出门还说如此,帅大惶惋。语左右云:“教速来。不速来,遂无复一人当去,何以解罪也?从此北行,可八十里,有一百三口,取以当之。”后十日中,此家死亡都尽。此家亦姓陈。(出《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宋时永初年间,甄法崇在江陵当县令,为政清正严明。
当时南平人缪士是江安的县令,死在任上。
一年后,有一天甄法崇正在县衙大厅上,忽然看见一个人从门外进来(忽然出现,鬼的闪现技能)说:“缪士特来拜访。”
甄法崇知道缪士已经死了,就问:“你怎么这样消瘦啊?”(做鬼没有做人好!)
缪士说“我活着的时候,所作的好事不能弥补我所做的坏事,受罪罚之苦,又加上不断地抄写,才这样消瘦。”
鬼又说:“贵县属下有个某甲,生前欠我一千多石米,因为没写契约,现在他硬是赖账不还。现在害得我儿子穷得快饿死了,请您严肃处理这件事。”
甄法崇说:“你可以写个状子,我给你办。”(鬼告状)
缪士说:“我没有带纸,而且也不会写字了。”(那前文说的抄写,怎么抄的?画画吗?)
甄法宗就叫手下人取来纸笔,由缪士口授,说得清清楚楚,为他代写了一张状子。写完后,缪士拜谢后走了。
甄法崇就查问缪士的家人,他的家人说确有某甲欠一千石米硬不还的事。
于是就把某甲抓来,一审问,某甲十分害怕,立刻如数把米还给了缪士家。
【原文】宋甄法崇,永初中,为江陵令,在任严明。其时南平缪士为江安令,卒于官。后一年,崇在厅,忽见一人从门而入,云:“缪士谨通。”法崇知其亡,因问卿貌何故瘦,答云:“我生时所行,善不补恶,罹系苦,复勤剧理墨。”又云:(云原作去,据明抄本改。)“卿县民某甲,负我米千余担,无券书。悍不还。今儿累穷毙,乞为严勑。”法崇曰:“卿可作词。”士云:“向不赍纸,且又不复书矣。”法崇令省事取笔,疏其语,士口授,其言历历。词成,谢而去。法崇以事问缪家,云:“有此。登时摄问,负米者畏怖,依实输还。
(出《诸宫旧事》)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元嘉十年,徐道饶忽然看见一个鬼,自称是他家的先辈。(鬼的意思是我是你家祖宗辈的,有点抬高身份的意思。)
当时是冬天,天气晴朗,徐家库房里堆积着很多稻子,鬼就对徐道饶说:“明天你可把稻子运到场上晒一晒,就要下大雨,后头再没有晴的日子了。”(鬼也有未卜先知的技能)
徐道饶就听从鬼的指教,把稻子运出来晒上,鬼也帮着他推车。
一天后果然下起了连绵大雨,这鬼有时也现形,像只猕猴。(估计是家里人害怕了)徐道绕就去请道士写了一道驱鬼的符挂在窗子上。
鬼就大笑说:“你想用符挡住我吗?我从狗洞子也能钻到你家来。”
鬼虽然这样说了,但以后再也没进屋。
过了几天,听见鬼叹息说:“徐叔宝要来,我可不能看见他。”
后两天,徐叔宝果然到家来了,那鬼从此就再也不来了。
【原文】徐道饶,以元嘉十年,忽见一鬼,自言是其先人。于时冬日,天气清朗,先积稻屋下,云:“汝明日可曝谷,天方大雨,未有晴时。”饶从其教,鬼亦助辇。后果霖雨。时有见者,形如狝猴。饶就道士请符,悬著窗户。鬼便大笑:“欲以此断我,我自能从狗窦中入。”虽则此语,而不复进。经数日,叹云:“徐叔宝来,吾不宜见之。”后日果至,于是遂绝。(出《异苑》)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元嘉末年,陶继之当秣陵县令的时候,有一次错杀了一个乐工。
夜里陶继之梦见乐工来对他说:“你错杀了我,我告到了天上,已经受理我的冤案,现在我就来(取你性命)。”
说完就跳进陶继之的嘴里,又落进他肚子里。(这是要折磨他一阵子的意思?)
鬼不一会又钻出来了说,“我今天直接抓了你陶秣陵也没什么用,还得算上王丹阳一个。”(鬼索命啊。)
说完就不见了。
陶继之不久就死了,叫王丹阳的人后来也死了。
【原文】陶继之,元嘉末为秣陵令,尝枉杀乐伎。夜梦伎来云:“昔枉见杀,诉天得理,今故取君。”遂跳入陶口,仍落腹中。须臾复出,乃相谓曰:“今直取陶秣陵,亦无所用,更议上丹阳耳。”言讫并没。陶未几而卒,王丹阳果亡。(出《述异记》)
【鬼治丧】
朱泰家住在江陵。
宋元徽年间,朱泰病死还没有入殓的时候,他(鬼魂)突然出现,就坐在他自己的尸体旁,劝慰他的母亲,并且在场的人都看见了。
他告诉料理丧事的人,一切用品都要节俭。
朱泰的鬼魂还对他母亲说:“咱家这么穷,我又死了,永远也不能侍奉赡养你老人家,丧事怎么可以多化钱呢?”
【原文】朱泰家在江陵。宋元徽中,病亡未殡,忽形见,还坐尸侧,慰勉其母,众皆见之,指挥送终之具,务从俭约,谓母曰:“家比贫,泰又亡殁。永违侍养,殡殓何可广费?”(出《述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宋代元徵年间,戴承伯买下了在荆州管治下的一座枇杷寺的地。
他从价格上耍花招顺便买了枇杷寺东边的空地建了宅院。
天黑的时候,忽然听见有谩骂的声音。(鬼骂人估计也不怎么好听!)
他就起来去看,见一个长得形状奇怪的人。(鬼怪,肯定不能跟美女比!)
戴承伯问他,他说:“我姓龚,本来住在这里。你为什么强夺我的住宅?”(原来是占了鬼的地盘!)
承伯说:“是戴瑾卖的地,你不应该责备我。”
鬼说:“你利己而妨害别人和戴瑾有什么关系,不快快搬走,我让你知道厉害!(威胁戴承伯)”说完就消失了。
承伯为人刚强,没理鬼那一套,十多天后,就得了暴病死去。(得罪鬼是没有好下场的尤其是干坏事!)
【原文】宋戴承伯,元徽中,买荆州治下枇杷寺,其额乃悮wu(耍滑头)东空地为宅。日暮,忽闻恚骂之声。起视,有人形状可怪,承伯问之,答曰:“我姓龚,本居此宅。君为何强夺?”承伯曰:“戴瑾卖地,不应见咎。”鬼曰:“利身妨物,何预瑾乎?不速去,当令君知。”言讫而没,承伯性刚,不为之动。旬日,暴疾卒。(出《诸宫旧事》)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丹阳郡有个官员叫章授,被奉派到吴郡去,经过毗陵这个地方。
有一个人(可能是鬼!)年龄大概三十多岁,穿着黄色的单衣。(某种制服?)
请求往章授的船上寄存一个箱子。
这人和章授一起走了好几天,却从不吃东西,他们所经过的村镇,那人都要去转一转。
然后就会听见村镇里传出来哭丧招魂的声音,过了很久那人才回到船上来。
章授就有些怀疑,就趁那人走后偷偷打开他的箱子,见里面有几卷文书,上面都是吴郡里的一些人的名字(生死簿?)。
箱子里还有几百根针,每次那人上村镇里去时都拿一管针。
有一次他回来,拿了一些酒几片肉,对章授说:“你既然知道我是鬼了,又劳烦你为我捎带了箱子,我要来了一点酒,来和你告别。我每次拿一些针走,都是去找那些应该得病的人,用针针刺他们的神(神经,灵魂?))。现在我去找的都是本郡人,丹阳郡另外有人去。今年得病的多,你千万别到病人家。”
章授向他求药,他说:“我只能传病杀人,不会治病救人。”
元嘉末年,有个法名叫什昙爽的长安和尚到江南游历,把这件事说得很详细。
【原文】丹阳郡史章授,使到吴郡,经毗陵。有一人,年三十余,黄色单衣,从授寄载笥。行数日,略不食,所过乡甲,辄周旋。里中即闻有呼魄者,良久还船。授疑之,伺行后,发其笥,有文书数卷,皆是吴郡诸人名。又有针数百枚,去或将一管。后还,得升余酒,数片脯,谓授曰:“君知我是鬼也,附载相烦,求得少酒,相与别。所以多持针者,当病者,以针针其神焉。今所至皆此郡人,丹阳别有使往。今年多病,君勿至病者家。”授从乞药,答言:“我但能行病杀人,不主药治病也。”元嘉末,有长安僧什昙爽,来游江南,具说如此也。(出《法苑珠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吴兴的施续有个门生,常常坚持无鬼论。(古代也有唯物主义者!)
有一天,忽然来了个穿单白袍子的人和他谈话,内容涉及到鬼神之说。
直到第二天,白袍客人词穷也没能说过门生,就说:“你很能辩驳,但是道理不能服我。我就是个鬼,你怎么说没有鬼呢?”
门生问鬼来作什么,鬼说:“我奉命来抓你,明天吃饭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原来是来索命的)
门生就苦苦哀求别抓他,鬼就问:“有没有和你(长相或者姓名?)相似的人呢?”
门生说:“施续帐下的都督和我相似。”
鬼就和门生一同到都督那儿去,和都督对而坐下。(隐形看不见?)
鬼拿出一个铁凿子,有一尺多长,对准都督的头,就举起铁锤打凿子。(勾魂神器啊!)
都督说:“我怎么头有点痛呢?”
不一会儿头就疼得十分厉害,一顿饭工夫就死去了。
【原文】吴兴施续,有门生,常秉无鬼论。忽有一单衣白袷客,与共语,遂及鬼神。移日,客辞屈,乃曰:“君辞巧,理不足。仆即是鬼,何以云无?”问鬼何以来,答曰:“受使来取君,期尽明日食时。”门生请乞酸苦,鬼问:“有人似君者否?”云:“施续帐下都督,与仆相似。”便与俱往。与都督对坐,鬼手中出一铁凿,可尺余,安著都督头,便举椎打之。都(都原作声,据明抄本改。)督云:“头觉微痛。”向来转剧,食顷便亡。(出《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吴郡的张道虚、张顺,是知名的学士,住在阊门。
他们母亲去世后,买了个新府宅。
一天傍晚,听见有人敲门说:“你们是有教养的名人,怎么干出这种损人利己的事呢?”
回答说:“我们买下这住宅时,发现了你的棺木,我为你买了砖把坟迁移了,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呢?”
鬼说:“你们把我移到吴将军的坟地,我是个小小老百姓,他们(将军的鬼魂?)日夜争斗,我实在受不了。不信,你们可以跟我去看看。”
于是张道虚、张顺两人恍恍惚惚,(梦游?被鬼带走了)地就到了阊门的城外,两个人一听,果然坟墓里传出辟辟啪啪的对打的声音。
鬼说:“我会让你们知道(我的手段)。”(鬼怒了!要索命啊)
不久,二张兄弟就都死了。
【原文】吴郡张道虚、张顺,知名士也,居在阊门。遭母丧中,买新宅。日暮,闻人扣门云:“君是佳人,何为危人自安也?”答云:“仆自买宅,得君棺器,为市甓作冢相移,有何负?”鬼曰:“移身著吴将军冢,吾是小人,日夜斗,不可堪忍。不信,君可随我视之。”于是二张恍惚,便至阊门外。二张听之,但闻冢中淘淘打拍。鬼便语云:“当令君知。”少时兄弟俱亡。(出《神鬼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沛郡人秦树,家住在曲阿小辛村。
有一次他从京城回来,离家还有二十多里路的时候,天黑迷路了。
远远的看到有灯火光,就过去投宿。
他来到一座房子前,见有一个女子端着蜡烛走出来说:“我一个年轻女子独自住着,没法留客人住宿。”
秦树说:“我想往前走,但晚上实在没法再赶路了,请允许我在外屋借住一下吧。”
女子就答应了。
秦树进屋一看,原来这女子家只有一间屋子,怕她丈夫回来,就一直不敢就寝。(女的不是说了自己一个人住?)
女子说:“你何必过于多虑呢?不必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鬼知道会不会有事。)
女子为秦树摆下了饭菜,但饭菜看样子都是搁了很久的了。
秦树说:“你还没有出嫁,我也没有娶妻,我想和你结为夫妻,不知你能不能同意?”(这就求婚了?)
女子说:“我这样鄙陋微贱的女子,怎么配做你的终身伴侣呢?”(这翻译太现代化了!)
后来他们就同床共枕,直到天亮时,(各种欢乐?)
秦树要上路了,女子执手和秦树告别,哭着说:“和您只有这一面之缘,以后就不会再见了。”(很有内涵的话!)
女子送给秦树一对指环,穿在秦树的衣带上并打了个结以作纪念,一直送出门外。秦树出门后急走了几十步,回头看昨晚住的地方,只是一座坟墓。
过了几天,指环丢失了,但衣带上那个结还在。
【原文】沛郡人秦树者,家在曲阿小辛村。尝自京归,未至二十里许,天暗失道。遥望火光,往投之。见一女子,秉烛出云:“女弱独居,不得宿客。”树曰:“欲进路,碍夜不可前去,乞寄外住。”女然之。树既进坐,竟以此女独处一室,虑其夫至,不敢安眠。女曰:“何以过嫌,保无虑,不相误也。”为树设食,食物悉是陈久。树曰:“承未出适,我亦未婚。欲结大义,能相顾否?”女笑曰:“自顾鄙薄,岂足伉俪?”遂与寝止。向晨树去,乃俱起执别,女泣曰:“与君一睹,后面莫期。”以指环一双赠之,结置衣带,相送出门。树低头急去数十步,顾其宿处,乃是冢墓。居数日,亡其指环,结带如故。(出《甄异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南康县屯垦有个村民叫区敬之。
宋元嘉元年时和儿子一同乘船,从县里逆流而上。
船进入了一条小河,偏僻又荒凉而且地势十分险峻,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危险了!)
晚上他们上了岸,在一个帐篷里歇息时,区敬之中邪突然就死了,他儿子点上火守在尸体旁。
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哭声,哭的人喊着“阿舅”。
区敬之的儿子就有点害怕有点奇怪(荒郊野外,爹死了这时心情一定极度复杂!),转眼间那个哭丧的(物体)已经来到近前。
它个子和人一样高,长头发披散着一直垂到脚上。(有点午夜凶铃贞子的感觉!)
由于头发太密盖住了脸,看不见这人的五官相貌。
这人叫着区敬之儿子的名字,并说了些安尉吊唁的话。
孝子心里非常害怕,就聚拢柴禾点火。
那怪物说:“我是特地来慰问你的,你有什么可害怕的?”
刚要点火,见那怪物坐在死尸的头旁哭起来。
孝子借火光偷偷看,见那怪物把自己的脸盖在死尸的脸上,片刻间死尸脸上的肉就被撕裂剥掉,露出骨头。(有点惊悚的画面!吃尸体。)
孝子吓坏了,想打那怪物,但手边没有家伙,不大工夫,他父亲的尸体就只剩下了一架白骨,皮和肉都净光了,最后也不知道那怪物是什么鬼神。【长发食尸怪】
【原文】南康县营民区敬之,宋元嘉元年,与息共乘舫,自县溯流。深入小溪,幽荒险绝,人迹所未尝至。夕登岸,停止舍中,敬之中恶猝死,其子燃火守尸。忽闻远哭声,呼阿舅。孝子惊疑,俛仰间,哭者已至。如人长大,披发至足,发多蔽面,不见七窍。因呼孝子姓名,慰唁之。孝子恐惧,遂聚(遂聚二字原空缺。据明抄本补)薪以燃火。此物言“故来相慰,当何所畏?”将须燃火,此物坐亡人头边哭。孝子于火光中窃窥之,见此物以面掩亡人面,亡人面须臾裂剥露骨。孝子惧,欲击之,无兵杖。须臾,其父尸见白骨连续,而皮肉都尽。竟不测此物是何鬼神。(出《述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元嘉初年的时候,散骑常侍刘隽,他家住在丹阳。
有一天突然下起暴雨,他看见门前有三个小孩,有六七岁上下,看上去都很机灵淘气,但脸上却都没有被淋湿。(据此分析,仨小孩儿不是人!)
不一会儿就见三个小孩在抢一个葫芦作的小壶。
刘隽用弹弓打那壶,一下子打中了,小孩们就突然看不见了。
刘隽把壶拿来,挂在房子边上。
第二天,一个女人进得门来,抓住那只壶哭了起来,刘隽向她怎么回事,她回答说:“这是我儿子的东西,不知怎么会在这里呢?”
刘隽就把情况说了,那女人就把壶拿走埋在她儿子的墓前。
过了一天,刘隽又看见那些小孩来到门边,手里举着那个壶,笑着对刘隽说:
“(阿侬,小孩儿撒娇的话)我已经又拿到壶喽!”(这是鬼在炫耀)
说完就不见了。
【原文】元嘉初,散骑常侍刘隽,家在丹阳。后尝遇骤雨,见门前有三小儿,皆可六七岁,相率狡狯,面并不沾濡。俄见共争一匏壶子,隽引弹弹之,正中壶,霍然不见。隽得壶,因挂阁边。明日,有一妇人入门,执壶而泣,隽问之,对曰:“此是吾儿物,不知何由在此?”隽具语所以,妇持壶埋儿墓前。间一日,又见向小儿持来门侧,举之,笑语隽曰:“阿侬已复得壶矣。”言终而隐。(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元嘉年间,夏侯祖观当兖州的刺史,坐镇瑕丘,后来死了在任上。
沈僧荣代替了他的职务,过了有一年,夏侯突然来拜访僧荣,谈吐像他活着时一样,谈话中常常说到阴间的事情。
沈僧荣床上有一条刚织好的镶有宝石装饰物的腰带,(鬼也是见财起心)夏侯祖观就说:“我能和你相见(缘分啊),你就把腰带送给我吧!可以叫人烧掉(就能给我了)。”
僧荣就当着夏侯的面把那带子烧了,带子上的冒的烟火还没灭,就见夏侯的腰上已系着那条带子了。(烧了就能用!)
第二年,僧荣在他的驻所里夜间找来些歌ji一起奏乐玩乐,忽然有一个女子来到门外。(这人还真招鬼!)
僧荣问她,她说:“我原来是青州长官杜大人的弹筝女,名叫采芝。杜大人把我送给夏侯大人,我成了他宠爱的妾。现在我希望能在你的乐ji里找一位和我作伴的一起玩。”(烧个人过去?)
说着女子就指了指正在乐队里弹琵琶的女子。
弹琵琶的女子立刻哭了起来说:“怎么就把我送给鬼了呢?”
采芝说:“你少废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弹琵琶的女子只好回屋和同伴们告别。
宴会还没散,琵琶女就突发心痛病死了。
她刚断气,琵琶女的魂就恢复成了人形,站在采芝身旁。
【原文】元嘉中,夏侯祖观为兖州刺史,镇瑕丘,卒于官。沈僧荣代之,经年,夏侯来谒僧荣,语如平生,每论幽冥事。僧荣床上有一织成宝饰络带,夏侯曰:“岂能见与,必以为施,可命焚之。”僧荣令对烧之,烟焰未灭,已见夏侯带在腰上。僧荣明年在镇,夜设女乐,忽有一女人在户外,沈问之:“吾本是杜青州弹筝ji采芝,杜以致夏侯兖州为宠妾。唯愿座上一ji为伴戏。”指下坐琵琶。ji啼云:“官何忽以赐鬼。”鬼曰:“汝无多言,必不相放。”
入与同房别,饮酌未终,心痛而死。死气方绝,魂神已复人形,在采芝侧。(出《广古今五行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魏郡张承吉的儿子元庆十二岁。
元嘉年间,元庆遇到了一个鬼,有三尺高,只有一只脚,脚是鸟爪,背上有鳞甲。(鬼怪必须长的奇形怪状!)
这鬼来召元庆(怎么个召法,传说中的中邪?招魂术?鬼怪技能之一。)元庆就变得像犯神经病似的到处乱跑,于是他父母就打他。
这时就听见空中那鬼说:“是我让元庆这样的,请不要责罚他。”
张承吉有两卷羊中敬的书,忽然就丢了。
后来那鬼从房梁上扔下了书。(鬼都喜欢住房梁上?)
原来的其中一卷有些损坏,鬼还回来时已给修补好了。(鬼也做好事!)
有个姓王的人家要出嫁女儿,向张承吉借(此处丢失一个字,除了借钱还能借什么?古代习俗),鬼就要了纸笔替张承吉答复了王家。
张承吉手很巧,曾做了个弹弓,鬼借去了弹弓,第二天送还时,把弹弓给折坏了。
【原文】魏郡张承吉息元庆,年十二。元嘉中,见一鬼,长三尺,一足而鸟爪,背有鳞甲。来召元庆,恍惚如狂,游走非所,父母挞之。俄闻空中云:“是我所教,幸勿与罚。”张有二卷羊中敬书,忽失所在。鬼于梁上掷还,一卷少裂坏,乃为补治。王家嫁女,就张借□,鬼求纸笔代答。张素工巧,尝造一弹弓,鬼借之,明日送还,而皆折坏。(出《异苑》)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崔茂伯的女儿跟裴祖的儿子订了婚约。
但两家相距五百多里地,好几年不通音信。
八月间,崔女突然死亡,这消息裴家并不知道。
有一天黄昏时分,崔女突然来到裴家门前,敲门求进。
她拿着一个金坛子,那坛子能装二升多东西。
来到裴家公子的床前站住。裴公子请她坐,问她是来作什么。
崔氏女说:“我小时听我父母说把我许配给你,但我不幸去世了,不能和你成婚。虽然没达到相依相伴,但是成亲是必然的。所以我特来告诉你。”
崔女告别时,把那金坛子送给裴公子。
她走后,裴公子把这事告诉了父亲打算写信去向崔家查问,裴公子说:“我和崔氏女小时确是订了亲,现在既然有这样的感应,就应该我亲自去一趟才是。”
父亲答应了。
裴公子到了崔家,崔女确已死了,于是就吊唁,并说了崔氏女显灵的事,还拿出了崔氏女赠给他的金坛子。
崔家本来是把金坛子给女儿随殓的,现在见裴公子拿来金坛,就和他一起到崔氏女的墓地去。
离墓地还有十几里时,裴公子又听见崔氏女在墓地里说话的声音,旁边的人也听到了,只是看不见崔氏女的形象。
裴公子由于悲痛郁结在心中而得病死去。
后来就把他和崔氏女合葬在一起了。
【原文】崔茂伯女,结婚裴祖儿。婚家相去五百余里,数岁不通。八月中,崔女暴亡,裴未知也。日将暮,女诣裴门,拊掌求前。提金罂,受二升许。到床前而立,裴令坐,问所由。女曰:“我是清河崔府君女,少闻大人以我配君,不幸丧亡。大义不遂,虽同牢未显,然断金已著,所以故来报君耳。”便别以金罂赠裴。女去后,裴以事启父,父欲遣信参之。裴曰:“少结崔氏姻,而今感应如此,必当自往也。”父许焉。裴至,女果丧,因相吊唁。裴具述情事,出罂示茂伯,先以此罂送女入瘗,既见罂,遂与裴俱造女墓。未至十余里,裴复见女在墓言语,旁人悉闻声,不见其形。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宋代襄城有个索颐,他的父亲向来不信妖魔鬼怪。(古时候这样的人很少。)
有一个凶宅,凡住进去的人都会死。
索颐的父亲就买下搬进去了,住了不少年都是太太平平,子孙后代也很昌盛。
后来索颐的父亲谋到了一个年俸二千石的官,准备搬家去赴任。
临走前,请来了亲戚族人,聚餐告别。
在酒桌上,索颐的父亲说:“天下哪有什么吉凶这些说道?这所宅子过去都说是凶宅,从我搬进来以后,多年来太平无事,而且我还升了官。可见根本就没有什么鬼怪存在。从今以后,这个府宅就是吉宅,就放心的住吧。”
说完后,他起身去厕所,不一会儿就看见墙里有一物体,像卷起来的席子那么大,五尺来高。
他就跑回去拿来一把刀去砍它。
一刀把那物体从中间砍断后,突然就变成了两个人。
他又横着去砍,立刻又变成了四个人。(二次元裂变?鬼也懂得这么高深的科学)
随即这四个鬼怪夺下了他的刀把他杀了。
然后鬼怪们冲进了屋里,对索家的子弟乱杀乱砍,凡是姓索的都必死,只有外姓人没遭此横祸。
当时索颐还很小,奶妈抱着他从后门逃出去藏在别人家。
结果索家只有他一个人幸免于难。索颐字景真,后来官作到湘东太守。
【原文】宋襄城索颐,其父为人,不信妖邪。有一宅凶,居者辄死,父便买居之,多年安吉,子孙昌盛,为二千石。当徙家之官,临去,请会内外亲戚。酒食既行,父乃言曰:“天下竟有吉凶否?此向来言凶,自吾居之,多年安吉,又得迁官,鬼为何在?自今以后,便为吉宅,居无嫌也。”语讫如厕,须臾,见壁中有一物,为卷席大,高五尺许。颐父(赜父二字原空缺,据黄本补。)便还取刀斫之,中断,便化为两人。复横斫之,又成四人。便夺取刀,反斫索,杀之。持刀至座上,斫杀其子弟。凡姓索必死,唯异姓无他。颐尚幼,乳母抱出后门,藏他家,止其一身获免。颐字景真,位至湘东太守。(出《法苑珠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孟襄,字宝称,元嘉十一年时担任吴宁县令。
他的妻子蔡氏在县里死了。
没过多久,忽然有(原文没有指明是什么,根据后文理解)来推门敲窗户,大声呼喊又唱歌,还从空中往下撒干土,还在空中挥舞刀枪,看样子是要伤害人。
家里还失了好几次火,有时打开衣箱,见箱内的衣物都烧焦了,外面却一点也看不出来。(鬼的技能真不少!)
有时鬼还模仿蔡氏说话,学得非常像。
孟襄就问鬼:“你为什么这么短命?”(这么有表演天赋,为什么会早死,这是在挤兑鬼啊!)
鬼说,“这是我命中注定了的。不过我曾犯过一个罪,在做姑娘时曾杀过一只鸡。被登记带到了地狱里三天。后来听说铸铜像可以免罪,就把一双金指环捐助了,所以才免了下地狱的罪。”(这就能出来当游魂野鬼了?)
当时县里有巫婆和男巫,孟襄就找来让他们看看是怎么回事。
鬼一见巫婆和男巫就很害怕。
过了半天,两巫师说:“看见了两个怪物,其中一个像猪,另一个像公鸡,两眼直瞪瞪地。学死去的蔡氏说话的,是那只像鸡的怪物。”(这个职业真能看到鬼?)
当时还有个慧兰道人,善于唸咒驱鬼。孟襄就把道人请来,让他诵经唸咒。
鬼一开始还学道人唸咒,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原文】孟襄,字宝称。元嘉十一年,为吴宁令。其妻蔡氏,在县亡。未几,忽有推窗打户,长啸歌吟,撒掷燥土。复于空中挥运刀矛,状欲加人。数起火,或发箱箧之内,衣服焦而外不觉。因假作蔡氏言语,一如平生。襄因问曰:“卿何以短寿?”答曰:“是天命耳。然有一罪,为女时曾宰一鸡,被录到地狱三日。闻人说,铸铜像者可免,因脱金指环一双以助之,故获解免。”时县有巫觋者,襄令召而看之,鬼即震惧。良久,巫者云:“见二物,其一如豕,一似雄鸡,两目直监竖。作亡人言是鸡形者。”时又有慧兰道人,善于呪术,即召之,令诵经呪。鬼初犹学之,有顷,失所在。(出《法苑珠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薄绍之曾当过臧质的参军。
元嘉二十四年,他借住在上司家西边的客房里,与祖法开是邻居。
祖法开的母亲刘氏卧病在床十多天,在元嘉二十二年五月一日半夜时去世。
五月二日,薄绍之看见一群老鼠,大的像小猪,毛皮光亮,各种颜色都有,有的鼠是一种颜色,有的鼠是杂色的。(这是一只队伍!)
有的老鼠戴着头巾,有的套着笼头,大大小小有近百只。
从白天到晚上,这些老鼠不断出现。(车轮战?老鼠们干什么?)
到了十九日黄昏,里屋四檐上有一只白老鼠,二尺多长,游走到了墙下的洞里,从它钻进墙的地方立刻起了火,用水灌进去,火也不灭,过了半天,火自己才熄灭。
这天夜里看见一个人,又高又壮,全身红色,发出像火似的光芒。
这人从起过火的墙里走出来一直钻到床底下,又钻出墙外。
虽然隔着一道墙,但当时光线通明透亮,一点也不觉得隔着什么。
到了四更,又来了四个人,他们有的和薄绍之说可以保佑他,有的对他瞪眼睛吐舌头,从晚上一直折腾到第二天早上。
到了晚上,屋子又起了火,来了两个人,骑着马挟着弓箭,带着几十个侍卫,侍卫们都称那两个骑马的是将军。
薄绍之问他们从哪儿来,他们回答说是被派到东面去散布瘟疫害人,刚刚回来。二十一日,那帮家伙又来了。家里原来有一只白狗,自从家里闹鬼,这只白狗一到晚上就丢,到第二天早上又回来了。这天晚上试着把狗拴上,不一会儿,有一个女人来说:“别拴这狗,把它送给我吧。”
薄绍之就答应把狗送给她,那女人竟扔掉绳子不敢牵狗,很快就走出去了,那狗就开始号叫**,躺在地上不能动,快要死了。
又有一个人穿着锦缎袍子,拉弓搭箭对准了薄绍之。
绍之说:“你是妖怪,你少吓唬人,我不怕你。你要不快快滚蛋,我马上让有至高法力的大神把你抓去,狠狠整治你!”鬼一听,立刻挟起弓箭,打马跑掉了。
(这人被鬼折腾的够可以的!)
【原文】薄绍之尝为臧质(臧质(400—454.7.13),字含文,东莞莒(今山东莒县)人,南北朝时期宋朝大将)参军,元嘉二十四年,寄居东府之西宾别宅中。与祖法开邻舍。开母刘,寝疾弥旬,以二十二年五月一日夜半亡。二日,绍之见群鼠,大者如豚,鲜泽五色,或纯或驳,或著平上帻,或著笼头。大小百数,弥日累夜。至十九日黄昏,内屋四檐上有一白鼠,长二尺许,走入壁下,入处起火。以水灌之,火不灭,良久自灭。其夜见人,修壮赤色,身光如火,从烧壁中出,径入床下。又出壁外,虽隔一壁,当时光明洞彻,了不觉又隔障。四更,复有四人,或与绍之言相佑,或瞋目吐舌。自暮迄旦,后夕复烧屋。有二人,长九尺许,骑马挟弓矢,宾从数十人,呼为将军。绍之问:“汝行何向?”答云:“被使往东边病人还。”二十一日,群党又至。家先有一白狗,自有鬼怪,暮常失之,至晓辄还。尔夕试系之,须臾,有一女子来云:“忽系此狗,愿以见乞。”答便以相与,投绳竞不敢解,倏然走出。狗于是呻唤垂死,经日不能动。有一人披锦袍,弯弧注镞,直向绍之。谓:“汝是妖邪,敢干恐人。我不畏汝,汝若不速去,令大道神寻收治汝。”鬼弛弦纵矢。策马而去。
(出《述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山都的外形像昆仑山中的(野人),全身都长着毛,一见到人就闭眼张嘴好像在笑。
它们好住在深山的树林里,翻石头寻找螃蟹吃。
《述异记》里说,南康有一种叫山都的神,外形像人,但只有二尺多高,浑身黑色皮肤赤红的眼睛,黄色的头发长到披散在身上。
他们在深山的树里作巢,巢形状是像蛋但很坚硬,三尺来长,里面很有光泽,五色鲜明。(这怪物还是建筑高手!)
(还是)两个巢摞在一起的,中间连着。
当地人说,上面那个是雄性山都的住处,下面那个是雌性山都的卧室。
巢旁开一个园形的口,整个巢非常轻,很像个木筒,里面用鸟的毛作褥子。
山都神能变化隐身,乍一看,很像是“木客”、“山椮”之类。
赣县西北十五里有个古塘,叫余公塘,上面有一棵二十围的大梓树,这棵树中心空了,山都在里面作了巢。
(这才是故事的开始)宋元嘉元年,县城里有道训道灵兄弟二人砍倒了大梓树,把山都的巢带回家了。山都于是现了形,骂两兄弟说:“我在荒山野岭里住着,碍你们什么事了?能用的树山里到处都有,可这棵树有我的巢,你却偏偏给砍了。为了报复你们的胡作非为,我要烧掉你的房子!”
这天二更时分,弟兄俩的家中里外屋都着起了大火,烧得片瓦无存。
至于“木客”,邓清明著的《南康记》里说,木客的形貌和说话的声音,和人并不是完全不同,只是“木客”的手脚爪子锐利得像钩子。(会隐形)
他们专门在悬岩峻岭上住。
他们也能砍木柱,用绳索绑在树上住。过去曾有人想买他们的木柱,就先把要给木客的物品放在树下,买多少木本柱就放多少东西。如果“木客”觉得满意,就把木柱给人,从不多拿或侵犯人,但始终不跟人见面,也不到街上和人作交易。木客死后也是装进棺木埋葬,曾有人看见过木客的殡葬,也是用酒、鱼和生肉招待宾客,自己吃喝,始终不让人看见他们。
他们葬棺的坟,常常是在高岸的树枝上,或者把棺木放在石窠里。
南康三营的伐船兵说,曾亲眼看见木客的葬仪,听他们在丧礼上跳舞唱歌,虽然不同于人类,但听起来像风吹过树林的声间,好像是唱歌和音乐演奏都融合在一起了。
义熙年间,徐道复到南方去,派人砍木头用来做船帮,木客就献出了木头,但仍然不露面。
【原文】山都,形为昆仑人,通身生毛,见人辄闭眼张口如笑。好居深树中,翻石觅蟹啗之。《述异记》曰,南康有神,名曰山都,形如人,长二尺余,黑色赤目,发黄披身。于深山树中作窠,窠形为卵而坚,长三尺许,内甚泽,五色鲜明。二枚沓之,中央相连。土人云,上者雄舍,下者雌室。旁悉开口如规,体质虚轻,颇似木筒,中央以鸟毛为褥。此神能变化隐形,猝睹其状,盖木客山林之类也。赣县西北十五里,有古塘,名余公塘。上有大梓树,可二十围,老树空中,有山都窠。宋元嘉元年,县治民有道训道灵兄弟二人,伐倒此树,取窠还家。山都见形,骂二人曰:“我居荒野,何预汝事?山木可用,岂可胜数?树有我窠,故伐倒之。今当焚汝宇,以报汝之无道。”至二更中,内处屋上,一时起火,舍宅荡尽矣。木客,邓清明《南康记》曰,木客头面语声,亦不全异人,但手脚爪如钩利。高岩绝岭,然后居之。能斫榜,索著树上聚之。昔有人欲就其买榜,先置物树下,随置多少取之。若合其意,便将榜与人,不取亦不横犯也。但终不与人面对与交作市井。死皆加殡殓之。曾有人往看其葬,以酒及鱼生肉遗宾,自作饮食,终不令人见其形也。葬棺法,每在高岸树梢,或藏石窠之中。南康三营伐船兵说,往亲睹葬所,舞唱之节,虽异于人,听如风林汛响,声类歌吹之和。义熙中,徐道复南出,遣人伐榜,以装舟槛,木客及献其榜而不得见。(出《南康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郭秀之住在海陵。
宋代元嘉二十九年时,他已七十三岁了,生病住在堂屋里。
堂屋北面有棵大枣树,有四丈多高。
一天早晨,小丫环起来开门扫院子,看见枣树上有个人,又高又壮,全身漆黑,头戴黑布帽,穿黑色夹裤,手里拿着弓箭,面朝南直直地站着。(黑脸黑衣服,黑鬼!)
全家听说后都出来看,都看得很清楚,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后来郭秀之扶着拐棍也出来看,树上那人就对秀之说:“我是来召你到阴间去的,你还是快准备行装上路吧。”(冥界的招魂使)
太阳出来后,那个鬼就不见了,这样过了五十三天,天天如此,直到郭秀之去世,那鬼才不再来了。(每天都来真是受不了!)
【原文】郭秀之,寓居海陵。宋元嘉二十九年,年七十三,病止堂屋。北有大枣树,高四丈许。小婢晨起,开户扫地,见枣树上有一人,修壮黑色,著皂幞帽,乌韦裤褶,手操弧矢,正立南面。举家出看,见了了。(了字原缺。据明抄本补。)秀之扶杖视之。此人谓秀之曰:“仆来召君,君宜速装。”日出便不复见,积五十三日如此,秀之亡后便绝。(出《述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庾季随是个很有气魄的大丈夫,力气也无人能比。
宋元嘉年间,他得了病,白天躺在屋里床上。
忽然有一股像云似的白气从屋里冒出来,有五尺多高。
过了一会儿,白气变成了一只公鸡,飞到另外一个床上。
季随抄起刀向鸡砍去,手上感觉到(砍到那东西)的时候还有声音,那公鸡一样的东西随即不见了,地下顿时鲜血横流。
接着就听见一个蛮子老妇的哭声,一边哭一边叫她的儿子,哭喊声由远而近,一直来到地上有血的地方。(还是看不见?)
季随挥刀又砍,那老妇变成一个像猴的怪物向门外逃去,还不时回头用眼睛瞪季随,突然就看不见了。
到下午三四点钟时,有两个侍从小孩从大门外一直走进屋来,大叫说:“庾季随杀了我家官人!”顿时来了一百多人,有的穿黑衣,有的穿红衣,涌进屋后一齐大喊:“庾季随杀害了我家官人!”
季随挥舞着刀也大喊大叫,鬼们立刻逃走不见了,很快又都跑进寺庙里了。
庾季随的儿子突然发现父亲没了,急忙赶到庙里去,看见有鬼紧追在他父亲身后,用皮袋子收他父亲的气,(大话西游里的黑山老妖吸阳气?)没过几天,庾季随就死了。
【原文】庾季随,有节概,膂力绝人。宋元嘉中,得疾昼卧。有白气如云,出于室内,高五尺许。有顷,化为雄鸡,飞集别床。季随斫之,应手有声,形即灭,地血滂流。仍闻蛮妪哭声,但呼阿子,自远而来,径至血处。季随复斫,有物类猴,走出户外,瞋目顾视季随,忽然不见。至晡,有二青衣小儿,直从门入,唱云:“庾季随杀官!”俄而有百余人,或黑衣,或朱衣,达屋,齐唤云:“庾季随杀官!”季随挥刀大呼,鬼皆走出灭形,还步忽投寺中。子勿失父所在,至寺,见父有鬼逐后,以皮囊收其气。数日遂亡。(出《述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王文明,宋代太始末年任江安县县令。
他的妻子得病已经很久了,他的女儿在外面给母亲做粥,粥快要熟的时候,忽然变成了血。(或者理解为变成了血色的,跟许多鬼片里面演的一样!)
女儿把血倒掉又重新做粥,粥又变成了血,她母亲没多久就死去了。
后来,儿女们在母亲的灵前哭丧,忽然看见母亲躺在灵床上(是突然从棺材里出来的?),像活着的时候一样。
儿女们哭得更悲痛了,他们母亲又突然消失了。
王文明过去曾和他妻子的丫环有私情,丫环已怀了孕将要临产。
妻子出殡那天,让丫环看家,其他人都一块到墓地去了。
送殡的人们刚刚出发,王文明已死的妻子就跑进屋里痛打那丫环。
后来,王文明的女儿们为他做饭,杀了鸡之后把鸡都褪净切好了,那鸡竟突然跳起来昂首打起鸣来。
王文明很快就死了,他家的男丁也都陆续死去了。
【原文】王文明,宋太始末江安令。妻久病,女于外为母作粥,将熟,变而为血。弃之更作,复如初,母寻亡。其后儿女在灵前哭,忽见其母卧灵床上,如平生,诸儿号戚,奄然而灭。文明先爱其妻所使婢,妊身将产。葬其妻日,使婢守屋,余人悉诣墓所。部伍始发,妻便入户打婢。其后诸女为父办食,杀鸡,割洗已竟,鸡忽跳起,轩道长鸣。文明寻卒,诸男相续丧亡。(出《述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宋朝大明三年,王瑶在京城病故。
王瑶死后,有一个鬼,细高个儿,浑身黑色,上身光着,下穿一条犊鼻形裤子,常常到王瑶家来。
鬼有时唱歌,有时大叫,有时学人说话。(很有艺术修养的鬼)
还常常把粪便等脏东西扔进食物里。
后来这鬼又跑到王瑶家的东面邻居庾家去祸害人,和在王家一模一样。
庾某就对鬼说:“你拿泥土石块打我,我才不怕呢。你要是拿钱打我,那我可真受不了。”(拿钱砸我吧?使劲砸,同求!)
鬼就拿了几十个新钱打下来,正打在庾某的额头上。
庾某又说,“新钱打不痛我,我只怕旧钱。”
鬼就拿旧钱打庾某,前后打了六七次,庾某一共得了一百余钱。(发财新道路啊!)
【原文】王瑶,宋大明三年,在都病亡。瑶亡后,有一鬼,细长黑色,袒著犊鼻褌,恒来其家。或歌啸,或学人语。常以粪秽投入食中,又于东邻庾家犯触人。不异王家时,庾语鬼:“以土石投我,了(了原作子,据明抄本改。)非所畏,若以钱见掷,此真见困。”鬼便以新钱数十,飞掷庾额。庾复言:“新钱不能令痛,唯畏乌钱耳。”鬼以乌钱掷之,前后六七过,合得百余钱。(出《述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夏侯文规家住在京城,死了一年以后,又现形回家,坐着牛车,带着几十个随从,自己说已当上了(冥界的)北海太守。
家里人为他设下了祭祀的酒饭,摆好后不一会儿饭食就光了,等他走后,碗碟里的食物又是满满的了。
(他走的时候)家里的人都悲痛地哭号,夏侯文规说:“别哭,我很快还会再来的。”
从此以后,每隔一个月或四五十天,夏侯文规就回家一次,有时来家后能停留半天。
他带来的穿红衣服的马夫和开道的侍从个子都十分矮小,坐在篱笆间或厢房里休息。
家里人不知道夏侯文规什么时候走,就招呼那些马夫和随从,跟他们在一起游戏玩耍,一点也没把他们当成鬼怪。
夏侯文规有一个才几岁的孙子,想看看他就让人抱来,他左右的鬼神就把小孙子抱来交给他。
小孙子由于太小受不了鬼的阴气,就昏死了过去,不省人事,文规就要来水喷了下去,那孩子才苏醒过来。
夏侯文规看见院子里的桃树就说:“这棵桃树是我种的,结的桃子很好吃。”
他的妻子就问他:“都说鬼最怕桃树,你怎么不怕呢?”
夏侯文规说:“桃树上东南朝着太阳的树枝长二尺八寸的,(鬼)比较厌憎,但不一定害怕。”
夏侯文规看见地上有蒜皮,就让家里人拾起来扔出去。
看他的意思,好像是厌憎蒜,也害怕桃树。(这两样东西可以驱鬼?)
【原文】夏侯文规居京,亡后一年,见形还家,乘犊车,宾从数十人,自云北海太守。家设馔,见所饮食,当时皆尽,去后器满如故。家人号泣,文规曰:“勿哭,寻便来。”或一月或四五十日辄来,或停半日。其所将赤衣驺导,形皆短小,坐息篱间及厢屋中,不知文规当去时,家人每呼令起,玩习不为异物。文规有数岁孙,念之抱来,其左右鬼神抱取以进。此儿不堪鬼气,便绝,不复识之,文规索水噀之,乃醒。见庭中桃树,乃曰:“此桃我所种,子甚美好。”其妇曰:“人言亡者畏桃,君何为不畏?”答曰:“桃东南枝长二尺八寸,向日者憎之,或亦不畏。”见地有蒜壳,令拾去之,观其意,似憎蒜而畏桃也。(出《甄异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南朝宋时,有个名叫费庆伯的人,在孝建年间,在州治所在地为官。
放假回到家里,忽然看见三个侍从打扮的人,都戴着红色的头巾,一起上来道:“上官召见你去。”
费庆伯说:“刚刚我才拜见他回来,怎么能还要召见我呢?而且你们经常戴黑头巾,今天为什么戴起了红头巾?”
侍从答道:“我们不是阳间的官。”
费庆伯才知道这些人不是活人,忙跪拜祈求活命。
三侍从看见这种情形,就答应了他的请求,于是答应换个人捉了交差,对他说过了四天必当再到他那去,可置办些酒饭招待他们,千万不可泄露天机。
到了那日子他们果然都来了,说:“我们已经为你办好了。”
费应伯高兴极了,忙拜谢他们,亲自摆设了宴席款待。
看见这三个鬼吃喝的样子和活人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临走时说:“我们可怜你才这样做,希望你千万保密。”
费庆伯的妻子生性十分多疑,对费庆伯说:“这一定是妖怪所变来骗你的。”
费庆伯不得已便把前因后果全都告诉了妻子,时间不长看见三个侍从全身被鞭打流血,愤怒地站在堂前,说:“你为什么要害我们?”说完,就不见了。
庆伯马上就得了暴病,不到天亮就死了。(泄露天机!不听鬼的告诫)
【原文】宋费庆伯者,孝建中,仕为州治中。假归至家,忽见三驺,皆赤帻,同来云:“官唤。”庆伯云:“才谒归,那得见召。且汝常黑帻,今何得皆赤帻也?”驺答云:“非此间官也。”庆后方知非生人,遂叩头祈之,三驺同词,因许回换,言:“却后四日,当更诣君。可办少酒食见待,慎勿泄也。”如期果至,云:“已得为力矣。”庆伯欣喜拜谢,躬设酒食,见鬼饮噉不异生人。临去曰:“哀君故尔,乞秘隐也。”庆伯妻性猜妬,谓伯云:“此必妖魅所罔也。”庆伯不得已,因具告其状。俄见向三驹,楚挞流血,怒而立于前曰:“君何相误也。”言讫,失所在。庆伯遂得暴疾,未旦而卒。(出《述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长孙绍祖,经常在陈蔡一带奔波。
有一天太阳刚下山的时候,看见路边有一个人家,绍祖请求借宿,听见屋里面有弹箜篌的声音。
他偷着向窗口看了一下,看见一个少女,容貌仪态都非常美好,在明亮的蜡烛边一个人坐着。
绍祖稍稍挑逗她,少女弹着箜篌不停下,微笑着唱道:“宿昔相思苦,今宵良会稀。欲持留客被,一愿拂君衣。”(好直接的表达!)
绍祖很高兴,上前安抚她,少女也高兴地说:“你是哪里的公子,突然来这干什么?”
于是便与其欢会。
又对绍祖说:“昨晚我做了一个梦,今天果然应验了。”
屏风后面的被枕都十分华丽整齐,周围还有婢女。
少女忙派人备好酒席,还真有一些珍贵佳肴,只是都没有味道。
又喝了几杯酒,酒味也很谈。
女子说:“突然遇到上等宾客,没有时间更换好的酒席。”
刚喝了几杯,女子又唱歌,歌词是:“星汉纵复斜,风霜悽已切。薄陈君不御,谁知思欲绝。”(鬼喜欢用歌唱的艺术形式表达,还是诗!)
又喝了几杯,便上前抱着绍祖,叫婢女撤灯共睡,又把她的婢女匹配给绍祖带的仆夫。
天快亮时,女子挥泪和他告别,把金缕小盒子赠给他:“以后不会再见了,时常可想念着我啊!”
绍祖骑马出门走了一百多步,回头一看,竟是一座小坟,他悲怆地离去,那少女所赠送的盒子,里面积满灰尘,不是活人所用的东西。
【原文】长孙绍祖,常行陈蔡间。日暮,路侧有一人家,呼宿,房内闻弹箜篌声。窃于窗中窥之,见一少女,容态娴婉,明烛独处。绍祖微调之,女抚弦不辍。笑而歌曰:“宿昔相思苦,今宵良会稀。欲持留客被,一愿抚君衣。”绍祖悦怿,直前抚慰。女亦欣然曰:“何处公子,横来相干。”因与会合,又谓绍祖曰:“昨夜好梦,今果有征。”屏风衾枕,率皆华整。左右有婢,仍命馔,颇有珍羞,而悉无味。又饮白醪酒,女曰:“猝值上客,不暇更营佳味。”才饮数杯,女复歌,歌曰:“星汉纵复斜,风霜悽已切。薄陈君不御,谁知思欲绝。”因前拥绍祖,呼婢撤烛共寝,仍以小婢配其苍头。将曙,女挥泪与别,赠以金缕小盒子:“无复后期,时可相念。”绍祖乘马出门百余步,顾视,乃一小坟也。怆然而去,其所赠合子,尘埃积中,非生人所用物也。(出《志怪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长白山的西边有个夫人墓,魏孝昭王的时候,闻名天下。
清河有一个叫崔罗什的人,弱冠之年(二十岁)就有了很高的名望,被征召为州官,路上经过此地。
忽然路边就出现一片朱漆门大白墙的院落,楼阁相接。
不久,有一个婢女从楼阁出来,对崔罗什说:“我家女主人要见您。”(知道他会来?)
崔罗什恍惚下马,经过两重门内,又有一个青衣婢女在前面引路。
崔罗什说:“(我现在)正在赶路中,忽然被(你们)这样厚待,(我们)一向没叙说过什么,不合适到后院(女眷的住处)。”
婢女说:“我家女主人本是平陵刘府君的妻子,侍中吴质的女儿,刘府君先走了(后文意思,已经死了!),所以她想要见您。”
崔罗什便跟着进去了。崔罗什靠床(古时候的床就相当于躺椅之类)边坐下,那女子在东面坐着,和崔罗什闲谈,问寒问暖。
房中有两个婢女手拿蜡烛,那女子叫一个婢女,让她把玉夹跪着放在崔罗什的前面。崔罗什平常很有文采,很善于讽喻吟诗,他虽疑心这些都不是活人,却也满心欢喜。
女子说:“等到您在这停留,院子里的树木都好似在吟诗作歌,所以请您进来拜见你的容颜。”
崔罗什便问:“魏帝给你父亲一封信,称谓你父亲是元城令,是不是呢?”那女子说:“我父亲做元城令时,是母亲生我的那一年。”
崔罗什仍和她谈论汉魏时事,全都和汉魏史实一一符合,说的话很多,不能都记载,崔罗什又说:“您的丈夫姓刘,希望您能告诉我他的名字。”那女子说:“拙夫是刘孔才的第二个儿子,名叫瑶,字是仲璋,因为犯了过错被捉去,竟一去不回来。”崔罗什下床辞别想离开,那女子说:“今后再过十年,会再见面的。”
(好隐晦的话,活人是听不懂的!)
崔罗什便拿头上的玳瑁簪给了那女子,女子也把手指上的玉环赠给了崔罗什,崔罗什上马走了几十步,回头便看到一个大坟,(鬼故事经典场景,回头看坟头!)他又下马走到坟边,认为刚才的事很不吉利,便亲自设斋,来布施群鬼。
天统末年,崔罗什被公事所牵连,在桓家修筑河堤,崔罗什便在府上,把这些事告诉了济南的奚叔布,便哭着说:“今年竟是十年了,会怎么样呢?”
崔罗什在园中吃杏,忽然看见一个人说:“我来报告女郎的口信。”
不久就离去了,崔罗什一个杏还没吃完就死了。
崔罗什做了十二年郡的功曹,被州里所推重,等到他死了,(老百姓)没有不感伤的。
【原文】长白山西有夫人墓,魏孝昭之世,搜扬天下。清河崔罗什,弱冠有令望,被征诣州,道经于此。忽见朱门粉壁,楼阁相接。俄有一青衣出,语什曰:“女郎须见崔郎。”什恍然下马,两重门内,有一青衣,通问引前。什曰:“行李之中,忽重蒙厚命,素既不叙,无宜深入。”青衣曰:“女郎平陵刘府君之妻,侍中吴质之女,府君先行,故欲相见。”什遂前,什就床坐,其女在户东坐,与什叙温凉。室内二婢秉烛,女呼一婢,令以玉夹膝置什前。什素有才藻,颇善讽詠,虽疑其非人,亦惬心好也。女曰:“比见崔郎息驾,庭树皆若吟啸,故入一叙玉颜。”什遂问曰:“魏帝与尊公书,称尊公为元城令,然否也?”女曰:“家君元城之日,妾生之岁。”什仍与论汉魏时事,悉与魏史符合,言多不能备载。什曰:“贵夫刘氏,愿告其名。”女曰:“狂夫刘孔才之第二子,名瑶,字仲璋。比有罪被摄,乃去不返。”什下床辞出,女曰:“从此十年,当更奉面。”什遂以玳瑁簪留之,女以指上玉环赠什。什上马行数十步,回顾,乃见一大冢。什届历下,以为不祥,遂躬设斋,以环布施。天统末,什为王事所牵,筑河堤于桓家冢。遂于幕下,话斯事于济南奚叔布,因下泣曰:“今岁乃是十年,如何?”什在园中食杏,忽见一人云:“报女郎信。”俄即去,食一杏未尽而卒。十二为郡功曹,为州里推重,及死,无不伤叹。(出《酉阳杂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后魏胡太后末年,泽州田参军肖摩侯的家人,洗了一件黄色的外衣,晾在庭院的树上,晚上忘收了回来。
半夜,摩侯家人起夜,看见这件衣服被风吹动,仿佛象人一样。
他以为是盗贼,持刀朝它打去,走近一看是件衣服。
从此以后,摩侯家内外都很害怕。(闹鬼了!)
过了几天,忽有二十个骑马的人,都穿着军服,径直来到他家。
扬着旗帜,高举木棍,来来往往掩杀奔袭,前后有六七拨。
摩侯家里人惶惧不安,不知用什么方法抵御它们。
有人告诉他说:“按药方烧羖羊角,妖孽自然就没了。”
摩侯就从肉市场买来羖羊角烧了。
那些人过后又来到他家都捂着鼻子说:“这家不知烧什么东西了,臭秽如此。”转身就回去了。
从此之后就没了。(究竟是什么?鬼还是祟?)
【原文】后魏胡太后末年,泽州田参军肖摩候家人,浣一黄衫,晒之庭树,日暮忘收。夜半,摩侯家起出,见此衣为风所动,仿佛类人。谓是窃盗,持刀往击,就视乃是衣。自此之后,内外恐惧。更数日,忽有二十骑,尽为戎服,直造其家,扬旗举杖,往来掩袭。前后六七处。家人惶惧,不知何方御之。有一人云,按药方,烧羖羊角,妖自绝。即于屠肆得之,遂烧此等。后来至,掩鼻曰:“此家不知烧何物,臭秽如此!”翻然回,自此便绝。(出《五行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长安待贤坊,是隋北领军大将军史万岁的住宅。
这个宅子开始常闹鬼,住的人都死了。
万岁不信,就住进了这个宅子。
夜里见一个人衣冠高大华美,来见万岁。
万岁问他来的事由,鬼说:“我是汉将军樊哙,墓地靠近您住宅的厕所,常常苦于秽恶之气,如果有幸移葬他处,必当厚报。”
万岁答应了,进而责问他杀人的原由,鬼说:“他们都是自己因害怕而死,不是我杀的。”
到后来挖出棺木,作了改葬之后。
第二天夜里鬼又来道谢,说:“您能成为将军,我一定帮助您。”
后来万岁为隋朝将军,每每遇到贼军,就觉得有鬼相助,打起仗来必定大
胜。
【原文】长安待贤坊,隋北领军大将军史万岁宅。其宅初常有鬼怪,居者则死,万岁不信,因即居之。夜见人衣冠甚伟,来就万岁。万岁问其由,鬼曰:“我汉将军樊哙,墓近君居厕,常苦秽恶。幸移他所,必当厚报。”万岁许诺。因责杀生人所由,鬼曰:“各自怖而死,非我杀也。”及掘得骸柩,因为改葬。后夜又来谢曰:“君当为将,吾必助君。”后万岁为隋将,每遇贼,便觉鬼兵助己,战必大捷。(出《两京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房玄龄、杜如晦身份卑微的时候,曾经一起从周地到秦地去。
晚上宿于敷水店。
正好有酒有肉,深夜对坐而食。
忽然看见两只长着黑毛的手从灯光下伸出来,好象有什么请求,就各自拿一块烤肉放在手中。
过了一会儿,手又出来,象捧着东西的样子。
房、杜又各自斟了一杯酒给他,就没再见手出现。
吃完饭,他们背对着灯就睡觉了。
到了二更时,听到街中有连声呼唤王文昂的声音。
忽然听见一个人在灯下答应。
喊的人就说:“正东二十里,有村人祭神的筵席,酒菜很丰盛。你能不能去?”(鬼或者是阴差)回答说:“我已酒足饭饱,还有公事,去不了。让你白费事来叫我了。”
喊的人说:“你整天都饿着(饿鬼!),哪来酒肉?你本来不是官吏,怎么会有公差?为什么要瞎掰呢?”
回答说:“我受(冥界)官吏的差遣来给二位丞相值班。承蒙二相赐我酒肉,所以不能去。若平时听到呼喊,立刻就你追我赶地去了。”(鬼的技能,预知未来!)
喊的人辞别而去。
【原文】房玄龄、杜如晦微时,尝自周偕之秦,宿敷水店。适有酒肉,夜深对食。忽见两黑毛手出于灯下,若有所请,乃各以一炙置手中。有顷复出,若掬,又各斟酒与之,遂不复见。食讫,背灯就寝,至二更,闻街中有连呼王文昂者,忽闻一人应于灯下。呼者乃曰:“正东二十里,村人有筵神者,酒食甚丰,汝能去否?”对曰:“吾已醉饱于酒肉,有公事,去不得。劳君相召。”呼者曰:“汝终日饥困,何有酒肉。本非吏人,安得公事。何妄语也?”对曰:“吾被累吏差直二相,蒙赐酒肉,故不得去。若常时闻命,即子行吾走矣。”呼者谢而去。(出《续玄怪录》)
任胄
东魏丞相司马任胄,想刺杀高欢,事情败露被杀。
他的家里还不知道。
家里人忽然看见他的头在饭锅上,互相召呼着来看。(很惊悚的画面,一家之主的脑袋在自家锅里)
一会,头不见了,才知道任胄被杀。
【原文】东魏丞相司马任胄,谋杀高欢,事泄伏诛,其家未之知。家内忽见其头在饭甑上,相召看之,少顷,失所在。俄知被戮。(出《三国典略》)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郑国公魏征年轻时喜好道学,不相信有鬼神。(原来都是唯物主义论者,只是论!)
他一次到恒山去访道,快到恒山脚下的时候,忽然遇见了大风雪,天地昏暗,就不能往前走了。(有可能是鬼作怪。)
忽然有个道士拿着青竹杖,腰悬《黄庭经》,也到了路边,对魏征说:“你要去什么地方?”
魏征说:“访道来此,被风雪阻隔。”
道士说:“离这一、二里路就是我家。去住一宿,正好谈论道学,怎样?”
魏征就同意了,随后一起走到一个宅院,外面很是荒凉,内里却是雕梁画栋。
道士请魏征到里间,对着炉火而坐,端上美酒佳肴,从容论道,言辞通理广博雄辨,魏征不能把他说服。
临近天亮的时候,谈及鬼神之事,魏征真切地说鬼神不能侵犯正直之人。
道士说:“您所尊奉的是仙道,为什么诬蔑鬼神呢?有天地的时候就有了鬼神。道行高,则鬼神妖怪必然降伏,若自身道行不高,反而可能招来鬼神。怎么能轻视它呢?”(鬼和仙都是修炼来的,这话的意思,鬼厉害了就算神仙都整不过呗!)
魏征没有回答。
到了早晨,道士又用酒来送别魏征,还附带一封信,送给恒山中的隐士。
魏征就走了,找到了山路,回头看昨夜住的地方,乃是一个大坟墓,拿出他那封书信一看,上面写着:寄上恒山神佐。
魏征厌烦,就扔在地上。
那封信变成一只老鼠跑了。
魏征自此稍稍相信了鬼神。
【原文】郑国公魏征,少时好道学,不信鬼神。尝访道至恒山,将及山下,忽大风雪,天地昏暗,不能进。忽有道士,策青竹杖,悬《黄庭经》。亦至路次。谓征曰:“何之?”征曰:“访道来此,为风雪所阻。”道士曰:“去此一二里,予家也,可一宿会语乎?”征许之,遂同行,至一宅,外甚荒凉,内即雕刻。延征于深阁,对灯火而坐,进以美酒嘉肴。从容论道,词理博辨,征不能屈。临曙,道士言及鬼神之事,征切言不能侵正直也。道士曰:“子之所奉者仙道也,何全诬鬼神乎?有天地来有鬼神,夫道高则鬼神妖怪必伏之;若奉道自未高,则鬼神妖怪,反可致之也。何轻之哉?”征不答,及平旦,道士复命酒以送征,仍附一
简,达恒山中隐士。征既行,寻山路,回顾宿处,乃一大冢耳。探其简,题云:“寄上恒山神佐。”征恶之,投于地,其简化一鼠而走,征自此稍信鬼神。(出《沧海文学网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贞观元年,李绩心爱的女儿死了,葬在城北的郊外,让家僮住在坟墓的旁边。
一天,女子忽然告诉家僮说:“我本来不应该死,是被大树之神偷去的,现在趁着那个大树之神去朝拜西岳,所以才能得空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所以过来了。我已经离开了父母,又受到这样的羞辱,不能(还阳),希望你把我藏起来,我让你发财,(这样)报答你。”
家僮惊愕半天才答应,(能见到鬼的都不简单)就另安排了一间屋子。
那女子有时候早上出来晚上回来,又是晚上出来早上离开,走路跟风一样(飘的当然快了!)一个月以后,忽然带来黄金十斤送给他,家僮就收下了。
他拿出去卖了几两,才知道黄金是百姓家丢的。
失主抓住家僮来告官。
洛阳令盘问其中的原委,家僮详述此事。
等到追取的时候,那女子已经不见了。
那些剩下的金子都变成了黄色的石头。(富贵一场空了!)
【原文】贞观元年,李勣爱女卒,葬北邙,使家僮庐于墓侧。一日,女子忽诣家僮曰:“我本不死,被大树之神窃我。今值其神出朝西岳,故得便奔出。知尔在此,是以来。我已离父母,复有此辱耻,不可归。幸你匿我,我能以致富报尔。”家僮骇愕,良久乃许,遂别置一室。其女或朝出暮至,或夜出晓来,行步如风。一月后,忽携黄金十斤以赐,家僮受之。出卖数两,乃民家所失,主者执家僮以告。洛阳令推穷其由,家僮具述此事,及追取,此女已失,其余金尽化为黄石焉。(出《孙相录》,陈校本作出《沧海文学网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永徽初年,张琮官居南阳令。
晚上他在阁楼上睡觉,听到台阶前的竹子有**的声音,过去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就这样过了几晚,张很奇怪就祈祝说:“如果是有神灵的话,就限我(语言交流吧,不要半夜不让人睡觉)。”
这天晚上,忽然有一人从竹林中走出,相貌很丑陋,上前自我介绍说:“朱粲叛乱时,我在军中,被朱粲所杀。尸体正好在你府内楼前。一只眼睛被竹根伤了,不能忍受痛苦。因为我觉得您既仁爱又贤明,所以就来相告。如有幸(让您把我)移葬他处,不敢忘了你的大恩。”
南阳令对他说:“如果这样,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就答应了。
第二天,为他准备了棺材,命人挖掘竹林,果然见到一具尸体,竹根穿过他的左眼睛。
为他穿上时新衣服,改葬在城外。
后来,南阳令用笞刑打死了一乡下老人。
他的家属想要复仇,阴谋算计只须南阳令晚上出来,就要杀他。
不久,城中失火,漫延烧了十几家。
南阳令想出去巡视火情。
就见前几天那个鬼拦住马说:“你深夜去什么地方?会有阴谋(发生在你身上)。”
南阳令问谁干的?鬼说:“前些时被你得罪的人。”
南阳令就又回去了。
第二天就缉捕了那乡下人的家属。
经过审问都验证了鬼说的事。就彻底地将他们绳之以法。
晚上又祭拜鬼的墓,刻石碑树在墓前。铭文说:“身殉国难,死不忘忠。烈烈贞魂,实为鬼雄。”
【原文】永徽初,张琮为南阳令。寝阁中,闻阶前竹有**之声,就视则无所见。如此数夜,怪之,乃祝曰:“有神灵者,当相语。”其夜,忽有一人从竹中出,形甚弊陋,前自陈曰:“朱粲之乱,某在兵中,为粲所杀。尸骸正在明府阁前,一目为竹根所损,不堪楚痛。以明府仁明,故辄投告。幸见移葬,敢忘厚恩。”令谓曰:“如是何不早相闻。”乃许之。明日,为具棺榇,使掘之,果得一尸,竹根贯其左目。仍加时服,改葬城外。后令笞杀一乡老,其家将复仇,谋须令夜出,乃要杀之。俄而城中失火,延烧十余家,令将出按行之。乃见前鬼遮令马曰:“明府深夜何所之,将有异谋。”令问为谁,曰:“前时得罪于明府者。”令乃复入。明日,掩捕其家,问之皆验,遂穷治之。夜更祭其墓,刻石铭于前曰:“身殉国难,死不忘忠。烈烈贞魂,实为鬼雄。”(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高宗建造大明宫,宣政殿刚刚完成的时候,每到晚上都能听见数十骑马在宫殿的周围奔驰(的声音)。
殿中守夜的卫兵都看见了,衣服马匹非常整洁(可以想象成白花花的一大片)。
就这样十多天,高宗让术士刘门奴问其中的原因。
(鬼)回答说:“我是汉代楚王戊的太子。”
门奴质问他说:“按《汉书》的说法:楚王和七国串通谋反,汉军杀了他,平灭了宗族。怎么能有遗留的后代呢?”
回答说:“楚王起兵时,天子顾念我,放掉就没杀我,养在宫中,后来因病而死,埋在这个地方。天子可怜我,用玉鱼一双殉葬,现在放在正殿的东北角。史官漏掉了这些事。所以不见于史书。”
门奴说:“现在皇帝在此,你怎敢在院中搔扰?”
回答说:“这是我过去住的地方。现在既然在天**中,行动很受拘束,请把我改葬在高敞风水好的地方,这是我殷切的希望。千万不要拿走我的玉鱼。(鬼也喜欢宝物)”
门奴向皇帝秉奏了这件事。
皇帝命令改葬,挖开这个地方,果然有一古墓,棺木已经腐朽了,旁边有玉鱼一双,制造很精巧。
皇帝下令换了棺材,以礼节把他移葬在宫外,并把玉鱼随葬。
此后就没有鬼出现了。
【原文】高宗营大明宫,宣政殿始成,每夜,闻数十骑行殿左右,殿中宿卫者皆见焉,衣马甚洁。如此十余日,高宗乃使术者刘门奴问其故,对曰:“我汉楚王戊之太子也。”门奴诘问之:“案《汉书》,楚王与七国谋反,汉兵诛之,夷宗灭族,安有遗嗣乎?”答曰:“王起兵时,留吾在长安。及王诛后,天子念我,置而不杀,养于宫中。后以病死,葬于此。天子怜我,殓以玉鱼一双,今在正殿东北角。史臣遗略,是以不见于书。”门奴曰:“今皇帝在此,汝何敢庭中扰扰乎?”对曰:“此是我故宅,今既在天**中,动出颇见拘限,甚不乐。乞改葬我于高敞美地,诚所望也。慎无夺我玉鱼。”门奴奏之,帝命改葬。发其处,果得古坟,棺已朽腐,旁有玉鱼一双,制甚精巧。乃敕易棺榇,以礼葬之于苑外,并以玉鱼随之。于此遂绝。(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南朝时宋国的司马文宣,是河内人,非常信奉佛法。
元嘉九年的时候,他的母亲与弟弟相继去世。
在十五日的早上,忽然见到弟弟坐在自己的灵座上,不停的嗟叹不安,跟他要祭品食物。
文宣试着跟他交谈说:“你生前平常就修行十善,照佛经上所言,你应该可以生天,或是生在人道,为何如今生在鬼道呢?”
那个鬼沉吟半天,无言以对。
当天晚上,文宣梦到他弟弟跟他说:‘我生前修善,现在已经获得善报生天了。上午灵床上的鬼,是魔魅,不是我。为了怕你怀疑觉得奇怪,所以特别来告诉你。”
第二天早上,文宣就请僧人诵首楞严经。
然后又叫人把鬼捉了起来,鬼起初逃到床底下,后来又走到门外,这时鬼的形像变得稍微有点丑恶。
文宣全家都很害怕,厉声呵斥要鬼离开。
鬼说:“我只不过是饥饿来乞食而已。”
结果这个鬼,好几天之后才走。
不久,文宣母亲灵位床头又有一个鬼出现。
这个鬼身体是赤色的,长得很高大健壮。
文宣的长子孝祖,和鬼交谈,这个鬼回答得很详细。
起初家人有些恐惧,后来慢慢不害怕而习惯了。
鬼也渐渐和他们亲近熟悉起来,和他们同居相处,犹如一家人般。
当时京城大家都相传这件事,到他们家来看鬼的人络驿不绝。
南林寺及灵味寺的僧人,和鬼很谈得来。
鬼说:“生前我也是个尊贵的人,因为犯了很多罪恶,得了鬼身,至今尚未受报完。去年有四百部鬼(鬼也是部队开过来的!),奉命来大行疾疠,让命该绝的人得灾,不去打扰修行人。但是这些鬼有些做的过了头,也让修福修善的人罹难,因此冥府派我来监察这件事。”
僧人拿食物给他吃,鬼说:“我自己有粮食,不能吃你们的食物。”
灵味寺僧含沙门问他说:‘鬼大多都能知道很多事,我想请问你,我前生是从那里来的,这辈子又为何会出家呢?”
鬼回答说:‘你前辈子也是人,你出家是由于自己发愿之故。’
另外他们又问了很多人生死之事,他都简单的作了回答,而且很灵。
含沙门又问说:‘人道和鬼道不同,你既不求人问的饮食,为何在人间逗留这么久呢?’
鬼回答说:‘我要收捕这里的一名女子,由于她戒律持得很好,所以很难捕到她,这就是我稽留这么久的原因。在这儿打搅主人,实在很惭愧。’
从此以后,他就很少再现形。
以后来看鬼的人,也都只能听见声音而已,这是元嘉十年时候的事。
到了三月二十八日,鬼对文宣说:‘我暂时寄住你家,而你们全家都这么努力培福。我让你们这么麻烦,也不适宜久留了。’
长子孝祖说:‘你可以寄住没关系呀,不过为什么要住在我们先人的亡灵牌位呢?’
鬼回答说:‘你们家的亡人,都已经投胎各有他们自己的眷属了。这些灵座都是空的,所以我暂时方便借住而已。’
于是鬼就告辞而去。
【原文】宋司马文宣,河内人也,颇信佛法。
元嘉九年丁母难弟丧,月望旦,忽见其弟身形于灵座上,不异平日。
回遑叹嗟,讽求饮食。
文宣乃试与言曰:“汝平生时修行十善,若如经言,应得生天。若在人道,何故乃生此鬼中耶?”
沉吟俯仰默然无对。
文宣即夕梦见其弟云:“生所修善蒙报生天,旦灵床之鬼,是魔魅耳,非其身也,恐兄疑怪,故诣以白兄!”
文宣明旦请僧转首《楞严经》,令人扑系之,鬼乃逃入床下,又走户外,形稍丑恶,举家骇惧,詈叱遣之。
鬼云:“饿乞食耳!”积日乃去。
顷之,母灵床头有一鬼,肤体赤色,身甚长壮。
文宣长息孝祖,与言往反,答对周悉。
初虽恐惧,末稍安习之,鬼亦转相附狎,居处出入殆同家人,于时京师传相报告,往来观者门巷叠迹。
时南林寺有僧,与灵味寺僧含沙门,与鬼言论亦甚款曲。
鬼云:“昔世尝为尊贵,以犯众恶,受报未竟,果此鬼身。去寅年,有四百部鬼。大行疾疠,所应钟灾者,不忤道人耳。而犯横极众,多滥福善,故使我来监察之也。”
僧以食与之,鬼曰:“我自有粮,不得进此食也。”
含曰:“鬼多知,我生何来,何因作道人?”
答曰:“人中来,出家因缘本誓愿也。”
问诸存亡生死所趣,略皆答对,具有灵验。
含曰:“人鬼道殊,汝既不求食,何为久留?”
鬼曰:“此间有一子女,应在收捕,而奉戒精勤,故难可得。”
比曰:“稽留用此故也。藉乱主人有愧不少。”自此已后不甚见形。
后往视者但闻语耳。
时元嘉十年也,至三月二十八日。
语文宣云,暂来寄住,而汝倾家营福,见畏如此,那得久留。
孝祖云:“听汝寄住,何故据人先亡灵筵耶?”
答曰:“汝家亡者各有所属,此座空设,故权寄耳。”
于是辞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正谏大夫明崇俨,年轻时,父亲是县令,有个门卒会道术,崇俨就向他求教。
他教给崇俨能看见鬼的方法还有驱使鬼的(道术)。
还给了崇俨两卷书,崇俨一看,书上写着人名。
明崇俨在野外独处时,就按书上的人名召呼他们,(看不见却有声音)都回答道:“唯!”
见几百人来到。(鬼部队!)
于是每当驱使他们,就召呼他的名字,没有不立刻就到的。
崇俨有次出行,看到名流之家想合葬二位父母,丧车已出了郊外。
崇俨随之而行,召呼他的家人对他说:“你家主人想合葬二位老人吗?”
名流的家人回答说:“是啊。”
崇俨说:“你们挖取棺材会不会误挖了别人的坟呢?”
回答说:“不能。”
崇俨说:“我刚才看见紫车后面有个夫人,年纪有五十多岁,是个名家妇女。后面有一个鬼,年纪正当壮年,头发稀少,衣服破旧,跳跃着很惊喜的样子跟随着夫人,夫人哭泣着怒斥他说:‘这合葬算是(哪一出啊?)’你把我说的话告诉你家主人,说:明正谏这样说的。”
合葬二老的主人听到这话,非常惊讶,哭着对崇俨说:“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父亲,昨天迁坟,是由老仆办理的,不知道会错到这种程度。”
崇俨和他们一起来到挖掘墓地的地方,让挖开靠近西侧的地方,按照铭文,果然找到了。
于是抛开别人的尸骨而将亲人合葬在一起。
崇俨在朝内的故事,在民间传说很多,详尽地出于口头流传,所以就不多说了。
【原文】唐正谏大夫明崇俨,少时,父为县令。县之门卒有道术,俨求教。教以见鬼方,兼役使之法。遗书两卷,俨阅之,书人名也。俨于野外独处,按而呼之,皆应曰:“唯。”见数百人。于是每须役使,则呼其名,无不立至者。俨尝行,见名流合祔二亲者,輀已出郊,俨随而行,召其家人谓曰:“汝主君合葬二亲乎?”曰:“然。”曰:“汝取灵柩,得无误发他人冢乎?”曰:“无。”俨曰:“吾前见紫车,后有夫人,年五十余,长大名家妇也。而后有一鬼,年甚壮,寡发弊衣,距跃大喜,而随夫人。夫人泣而怒曰:‘合葬何谓也?’汝试以吾言白汝主君,云明正谏有言如此。”祔亲者闻之,大惊,泣而谓俨曰:“吾幼失父,昨迁葬,决老竖取之,不知乃误如此。”崇俨乃与至发墓所,命开近西境,按铭记,果得之。乃弃他人之骨,而祔其先人。俨在内言事,及人间厌胜至多,备述人口,故不繁述。(出
《纪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朝坊州有个人叫王怀智,显庆初年死了。
他的母亲孙氏和弟弟怀善、怀表还都活着。
到了显庆四年六月,雍州高陵有一个人,忘了他什么名字,死了七天了,背上已经腐烂又苏醒过来,(民间传说的还阳)说:“我在地下见到了怀智,他被任命为太山录事。”
怀智让他代写,自己口述的一封书信,还对他说:“你虽然到了死的时候,现在我得空放你回家,顺便替我拿这封信到坊州,找到我家,告诉我母亲说:‘怀智现在是太山录事,幸好还是平安健康。只是家中曾借寺庙的木头做门,这既然是功德之物,就应该早早还给寺庙。怀善快要死了,你不应在他那儿久住,快点供经像救助。不然恐怕没有救助的机会了。”
这人死而复生后,就带着书信特意送到他家。
所说的家事,无不暗暗符合。
到了第三天,怀善暴死。全州道家、俗家听说了这件事,都开始增加修建功德的
事。
这是鄜州勋卫侯智纯说的事。
【原文】唐坊州人上柱国(上柱国三字原空缺,据陈校本补,上柱国是自春秋起为军事武装的高级统帅。)王怀智,显庆初年。其母孙氏,及弟怀善、怀表并存。至四年六月,雍州高陵,有一人失其姓名,死经七日,背上已烂而苏,云:“在地下见怀智,见任太山录事。”遣此人执笔,口授为书,谓之曰:“汝虽合死,今方便放汝归家,宜为我持此书至坊州。访我家,白我母云:‘怀智今为太山录事,幸蒙安太。但家中曾贷寺家木作门,此既功德物,早偿之。怀善将死,不合久住。速作经像求助,不然,恐无济理。’”此人既苏,即赍书特送其舍。所谓家事,无不暗合。至三日,怀善暴死。合州道俗闻者,莫不增修功德。鄜州人勋卫侯智纯说之。(出《法苑珠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显庆三年,岐州人王志任益州县令,任期已满正好回自己家乡。
有个女孩很美丽,未到出嫁就死了,(灵柩)停放在县里的寺庙中有几个月了。寺中先就有个学生住在另一间屋子里。(这故事背景介绍的真凌乱)
天刚黑就看见这个女子来(偷腥?),梳妆打扮衣着服饰非常华丽,想和他(缠绵艳遇啊,古人你的言语也真隐晦!),这个学生就收留(收下)了她(送上门美女!不要白不要!)。
相好了有一个月,这个女子赠给学生一面铜镜,衣巾、梳子各一个。
县令王志打算上路,女子与学生暗里辞别。
女子家人找不到这些东西,县令让按屋查找,在学生房中找到了这些东西。
县令让随从绑上学生,把他当成偷盗之人。
学生告诉了他们的事,说:“不但有这些东西,还留下了上下二件衣服。”
县令派人打开棺材检查,果然没了这些衣服。
既然看见了这些证据,就把学生放了。
问他原籍是哪,他是岐州人,因跟从父亲南方任职,父母都死了,他就游历各地、增长见识,不久就该回乡了。
县令给他衣服马匹,一起还乡。
还把他当成女婿,非常怜爱。
(遇见鬼也能改变命运!跟王志有什么关系,他转述的?)
【原文】唐显庆三年,岐州人王志,任益州县令,考满还乡。有女美,未嫁道亡,停县州寺中累月。寺中先有学生停一房,夜初见此女来,妆饰华丽,欲伸缱绻,学生纳之。相知经月,此女赠生一铜镜,巾栉各一。令欲上道,女与生密共辞别。家人求此物不得,令遗巡房求索,于生房得之。令遗左右缚此生,以为私盗。学生诉其事,非唯得此物,兼留上下二衣。令遗人开棺验之,果无此衣。既见此征,于是释之。问其乡里,乃岐州人,因从父南任,父母俱亡,游诸州学问,不久当还。令给衣马装束同归,以为女夫,怜爱甚重。(出《法苑珠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张仁亶小的时候很贫穷,一直在东都北市寄居。
有个叫阎庚的人,是马牙荀子的儿子,乐善好施。
仰慕仁亶的品德,常常偷他父亲的钱财来接济仁亶的吃穿。
荀子总是怒骂阎庚说:“你是商贩之流(低等的人),他是才学之士。对你来说有什么理由破费钱财来奉养他呢?”
仁亶听到这话,对阎庚说:“因为我而连累了你。现在我想去白鹿山,劳烦你相送财物,不敢忘记。”
阎庚一直是仁亶形影不离的朋友,心中不忍分别,对仁亶说:“我也正想志于才学,现在打算和你一同去。”
仁亶称赞他有此志向,就同意了,阎庚就私下准备好了驴马粮食一同走了。
六天后,到了陈留,住在客店。
仁亶住在内房,房外面也有床。
过来一段时间,又来了一个客人,坐在床上。
仁亶看他气质非凡,让阎庚到外面拿壶酒来,仁亶让酒请客人,客人不敢接受,仁亶坚持请他,这人就和他一起喝酒。
酒喝得很高兴,就一同回房休息。
半夜,仁亶问他要到哪里去,他回答说:“我不是人,是地曹。地府令我主持河北一带婚姻事宜,将男女的脚拴在一起(婚姻就是绑脚)。”
仁亶看他的衣服,看见袋中的细绳,方才相信。
仁亶就问他自己的官位年寿。
鬼说:“仁亶能活到八十多岁,位极人臣(能当大官)。”
仁亶又问阎庚的情况。
鬼说:“阎庚命里注定比较穷,不能做官。”
仁亶问用什么办法能达改变这些?
鬼说:“如果能找到有福相的女子许配给他,或许能成。(女人可以改变命运!)现在河北离白鹿山一百余里的村中王老的女儿,面相极其尊贵。已经许配给别人了,我当解除那个婚约而促成这个婚姻来成全阎侯。马上走,将到村子的时候,会有场大雨,以此证明我的话。”
说完就告别而去。
仁亶和阎庚走了六、七天,到村边遇到大雨,衣服湿了,就到了村西王家,敲门半天,才有人出来迎接客人,说:“家里人不顺心的事,所以开门迟了,不要见怪。”
仁亶问其中的原因?
他说:“我只有一个女儿,先前许配西村张家。今天过嫁妆,无礼嫌少,这是轻视的意思,已经决定解除婚约了。”
仁亶、阎庚相视而笑。
住了几天,主人很高兴。仁亶就说:“阎庚是我表弟、正当盛年,有志干才学,没有婚配。”
主人以田舍之家推辞,但面露喜色,仁亶执意相求,主人就同意了,阎庚用驴马及其他携带的东西当作礼物。
几天后成亲完毕,仁亶留阎庚在王家,独自走了,主人送走了他。
在这之后几年,仁亶官至侍御史并州长史御史大夫知政事。
后来阎庚多次遇到提拔。最后官至一州刺史。(一个媳妇儿改变了一辈子,赶紧娶个好媳妇儿吧!)
【原文】张仁亶,幼时贫乏,恒在东都北市寓居。有阎庚者,马牙荀子之子也,好善自喜。慕仁亶之德,恒窃父资,以给其衣食,亦累年矣。荀子每怒庚云:“汝商贩之流,彼才学之士,于汝何有,而破产以奉?”仁亶闻其辞,谓庚曰:“坐我累君,今将适诣白鹿山。所劳相资,不敢忘也。”庚久为仁亶胥附之友,心不忍别,谓仁亶曰:“方愿志学,今欲皆行。”仁亶奇有志,许焉。庚乃私备驴马粮食同去。六日至陈留,宿逆旅。仁亶舍其内房,房内有床。久之,一客后至,坐于床所。仁亶见其视瞻非凡,谓庚自外持壶酒至。仁亶以酒先属客,客不敢受,固属之,因与合饮。酒酣欢甚,乃同房而宿。中夕,相问行李,客答曰:“吾非人,乃地曹耳。地府令主河北婚姻,绊(绊原作纠,据《广异记》改)男女脚。”仁亶开视其衣装,见袋中细绳,方信焉。因求问己荣位年寿,鬼言:“亶年八十余,位极人臣。”复问庚,鬼云:“庚命贫,无位禄。”仁亶问何以致之,鬼云:“或绊得佳女,配之有相,当能得耳。今河北去白鹿山百余里,有一村中王老女,相极贵。顷已绊与人讫,当相为,解彼绊此,以成阎侯也。第速行,欲至其村,当有大雨濡湿,以此为信。”因诀去。仁亶与庚,行六七日,至村,遇大雨,衣装湿汙。乃至村西,求王氏舍焉。款门,久之方出,谢客云:“家有小不得意,所以迟迟,无讶也。”仁亶问其故,云:“己唯一女,先许适西村张家。今日纳财,非意单寡,此乃相轻之义。已罢婚矣。”仁亶等相顾微哂,留数日。主人极欢,仁亶乃云:“阎侯是己外弟,盛年志学,未结婚姻。”主人辞以田舍家,然有喜色。仁亶固求,方许焉。以马驴及他赍为贽,当日成亲毕,留阎侯止王氏,仁亶独往,主人赠送之。其后数年,仁亶迁侍御史、并州长史、御史大夫知政事,后庚累遇提挈,竟至一州。(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陆余庆是吴郡人,进士及第。
先后任长城尉、员外监察。
武则天久视年间,任凤阁舍人,历任陕州刺史、洛州长史、大理卿少府监。
主管睿宗韫车不胜任,出任沂州刺史。(故事人物身份介绍完毕,鬼故事一定要套在大人物身上才显得真实!)
余庆年轻的时候,曾于冬天在徐、亳州之间夜晚赶路,仆人带着行李在前面走,余庆放松马缰缓行。
非常冷,遇到一群鬼围火而坐。
余庆以为是人,就打马过去下来烤火。
惊讶火焰炽烈而不暖,余庆对他们说:“火为什么这么冷呢?让我把靴子都脱了。(我把鞋都脱了就给我烤鬼火?)”
群鬼只是附地而笑,不回答。
余庆仔细看他们都有遮面布,十分吃惊,打马而走躲避他们,他们也没有跟来。旁边住户对余庆说:“这地方有鬼作崇。遇到的人大多死了。您竟然没被吓倒,一定有福星相助,必定富贵。”
【原文】陆余庆,吴郡人,进士擢第。累授长城尉,拜员外监察。久视中,迁凤阁舍人,历陕州刺史、洛州长史、大理寺少府监。主睿宗韫车不精,出授沂州刺史。余庆少时,尝冬日于徐亳间夜行,左右以囊橐前行,余庆缓辔蹑之。寒甚,会群鬼环火而坐,庆以为人,驰而遂下就火。讶火焰炽而不煖,庆谓之曰:“火何冷,为我脱靴。”群鬼但俯而笑,不应。庆顾视之,郡鬼悉有面衣。庆惊,策马避之,竟无患。其旁居人谓庆曰:“此处有鬼为祟,遭之者多毙。郎君竟无所惊惧,必福助也。当富贵矣!”(出《御史台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朝陈导是江西人,以经商为业。
龙朔年中,他乘船去楚地,夜晚船停在江边,看见一只船逆流而来,也停在这个地方。
陈导就移舟靠近它,看见一人浓眉大鼻好象官吏,在检查文书,随从者有三五个人。
陈导因同行而相见,就问他说:“您去哪儿?有幸同住这里。”
浓眉人说:“因为公事到楚地,有幸在此相遇。”
陈导就邀请他到自己的船中,浓眉人就随他过来了。
陈导准备了酒菜,酒过数巡,陈导就问他姓名。
浓眉人说:“我姓司徒,名弁(拼音:biàn)。被差往楚地,充当使者。”
陈导又问:“办什么公事呢?”
司徒弁说:“你不该问,你这次出来,千万不要在楚地停留。赶快去别的地方吧!”陈导说:“为什么?”
司徒弁说:“我不是人,是冥界的使者。”
陈导惊讶地说:“什么原因不能去楚地呢?”
司徒弁说:“我去楚地行布灾难。你也是应得灾的,感谢你的恩惠,所以才告诉你。但你必须用钱财物品打点,方能免除这场灾难。”
陈导就苦苦哀求,司徒弁说:“只等我从楚地回来,您可准备纸钱一二万相送,就能免去你家的灾祸。”
陈导答应,告辞分别了。
这年果然荆楚之地起了大火,接连烧了几万家,没有幸存的。
陈导自从分别司徒后,因忧虑在心,就乘船回去了。
等到了江西,司徒弁也来了,陈导悭啬成性,借故其它原因,没有置办他许下的钱财。
使者生气了,就让一个随从拿封信给陈导,陈导拆开没有读完,而家中立刻起了大火。
凡是他的财物全部烧光。(做人要厚道,连鬼都敢骗,真是不要命了!)
这晚没有损害别人家,只烧了陈导家,司徒弁也不见了。这都是因为陈导悭啬,背叛以前的诺言而造成的。
【原文】唐陈导者,豫章人也,以商贾为业。龙朔中,乃泛舟之楚,夜泊江浦,见一舟溯流而来,亦宿于此。导乃移舟近之,见一人厖眉大鼻如吏,在舟检勘文书,从者三五人。导以同旅相值,因问之曰:“君子何往?幸喜同宿此浦。”厖(拼音:mángpáng)眉人曰:“某以公事到楚,幸此相遇。”导乃邀过船中,厖眉亦随之。导备酒馔,饮经数巡,导乃问以姓氏,厖眉人曰:“某姓司徒,名弁。被差至楚,已来充使。”导又问曰:“所主何公事也?”弁曰:“公不宜见问。君子此行,慎勿以楚为意,愿适他土耳。”导曰:“何也?”弁曰:“吾非人也,冥司使者。”导惊曰:“何故不得之楚?”弁曰:“吾往楚行灾,君亦其人也。感君之惠,故相报耳。然君须以钱物计会,方免斯难。”导恳苦求之,弁曰:“但俟我从楚回,君可备婚钱一二万相贶,当免君家。”导许诺,告谢而别。是岁果荆楚大火,延烧数万家,荡无孑遗。导自别弁后,以忧虑系怀,及移舟而返,既至豫章,弁亦至矣。导以悭鄙为性,托以他事未办所许钱,使者怒,乃命从者持书一缄与导。导开读未终,而宅内掀然火起,凡所财物悉尽。是夕无损他室,仅烧导家。弁亦不见,盖以导悭啬负前约而致之也。(出《集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武则天当政时,狄仁杰任宁州刺史。
他所居住的宅子一直有凶事发生,先前在那住过的刺史死了十多个了。(确实是凶宅)
狄仁杰刚到宁州,当地的小官就跟他说:“这官宅已经长期(死人),前前后后的没有人再敢住了。宅子里草木荒凉,也已经不能住了,请改住在别的地方吧。”
狄仁杰说:“刺史不住在自己的住处,怎么能住别的地方呢?”
让人们打开锁头,修理整治,毫不犹豫地住进那宅子。
几个晚上,奇异诡怪的事,多得记不住了,狄仁杰愤怒地(跟不明物体)说:“我是刺史,这就是我的宅子,你没理我有理,你若有理为什么不讲道理,反而以阴邪冒犯正直。你如果是神,我就想尽快听到你的教诲,你如果是鬼魅,你胆敢来冒犯我。我决没有惧怕你的意思,你这样千变万化的来捣乱也是白费力气。你一定要相见的话,为什么不礼貌地出来呢?”
不一会儿,有一个人穿戴着衣帽走上前来说:“我是某朝代的官员,葬在堂阶西边树下,尸体被树根穿过,疼痛难忍,我想告诉前任的几位刺史,哪知道刚想要说,那些人就一个个地死了。冥界去不了,以至于到今天这样地步,您若能够改
葬,怎么敢到这儿打扰。”
说完不见了。
第二天,狄仁杰让人挖地,果然象他说的那样,就为他改葬,从此后就再也没有闹鬼了。
【原文】则天时,狄仁杰为宁州刺史。其宅素凶,先时刺史死者十余辈。杰初至,吏白:“官舍久凶,先后无敢居者。且榛荒棘毁,已不可居,请舍他所。”杰曰:“刺史不舍本宅,何别舍乎?”命去封锁葺治,居之不疑。数夕,诡怪奇异,不可胜纪。杰怒谓曰:“吾是刺史,此即吾宅。汝曲吾直,何为不识分理,反乃以邪忤正。汝若是神,速听明教;若是鬼魅,何敢相干!吾无惧汝之心,徒为千变万化耳。必理要相见,何不以礼出耶?”斯须,有一人具衣冠而前曰:“某是某朝官,葬堂阶西树下,体魄为树根所穿,楚痛不堪忍。顷前数公,多欲自陈,其人辄死。幽途不达,以至于今。使君诚能改葬,何敢迁延于此!”言讫不见。明日,杰令发之,果如其言,乃为改葬,自此绝也。(原缺出处,陈校本作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朝兵部尚书李皓是当时的正人君子。
开元初年,有个妇人面见李皓,她容貌(风流)风情万种姿态婀娜,言语学识,都为当时第一,李皓不敢接待她。
恰好太常卿姜皎到来,李皓把妇人介绍给他。
姜皎和许多公卿一起聚会,妇人自称会看相,看见张说说:“你有当宰相的面相。”
于是为在场的诸位公卿相面,言无不中。
妇人对姜皎说:“您虽有好相,但不能寿终。”
酒席将散的时候,姜皎亲昵地与那妇人在别的屋子。(亲热的意思!)
那女人娇媚言语都说了不知多少,(两人)就要去私下(偷情)的时候,公卿们纷纷前去偷看,当时李皓在场,最后一个去看。
妇人突然就高声大叫起来,姜皎惊吓得掉在地上,有人取来烛光一看,见床下有一堆白骨。(美女变白骨!落差真是,鬼故事的结尾!)
当时议论的人都说,那是因为李皓坚贞刚正,所以鬼才惧怕他。
【原文】唐兵部尚书李皓,时之正人也。开元初,有妇人诣皓,容貌风流,言语学识,为时第一,皓不敢受。会太常卿姜皎至,皓以妇人与之。皎大会公卿,妇人自云善相。见张说曰:“宰臣之相。”遂相诸公卿,言无不中。谓皎曰:“君虽有相,然不得寿终。”酒阑,皎狎之于别室。媚言遍至,将及其私。公卿迭往窥睹,时皓在座,最后往视。妇人于是呦然有声,皎惊堕地。取火照之,见床下有白骨。当时议者,以皓贞正,故鬼神惧焉。(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幽州节度使张守珪gui,年轻时是河西主将,驻守玉门关。
他的军兵都勤奋、勇敢、善战,每当探兵,深入(敌军),总把抢劫当成重要的事。
有个西域胡僧,从西京制造袈裟装了二十多匹马驮着,回还大竺国,并带徒弟二十多人。
探兵以为是锦锻等物品,就抢劫了,杀掉几乎所有人。
到了杀胡僧的时候,刀棒胡乱打下而不能伤着他,探兵惊异,随即拿来马匹,只得到袈裟,探兵非常后悔,就在胡僧面前追悔,拊心哭泣了好一会儿,胡僧才说:“你们这些人,都违背了守将的命令,只是这些被劫杀的僧人成了冤死鬼。但你们的守将官气很重,以后应该成为节度使大夫等官,你们这些人比他如何,可告诉守将,多修点福。而后几年,守将当有小灾,也有免除的办法。”
探兵骑马回报守珪,守珪收留胡僧供养起来,几年后走了。
后来守珪和兵丁二十五人,到伊兰山打探敌情,胡人兵马几千人突然到来,守珪力量不能对抗,就下马脱鞍,以闲暇警示敌人,敌兵渐渐逼近,守珪对左右的兵丁说:“没办法了,若不想自己被俘获,只能力战。”
刚说完,忽然看见山下有打着红旗的几百名骑兵,冲到前边作战,守珪跟随他,穿过敌兵一角,大家都出来了,敌兵不敢追,红旗下的将领对守珪说:“我是
汉朝的李广,知道你有难,特意到这相救,以后富贵,不要忘了我。”
说完就不见了,张守珪后来果然官至幽州节度使、御史大夫。
【原文】幽州节度张守珪,少时为河西主将,守玉门关。其军校皆勤勇善斗,每探候深入,颇以劫掠为事。西域胡僧者,自西京造袈裟二十余驮,还大竺国,其徒二十余人。探骑意是罗绵等物,乃劫掠之,杀其众尽。至胡僧,刀棒乱下而不能伤,探者异焉。既而索驮,唯得袈裟,意甚悔恨。因于僧前追悔,擗踊悲泣久之,僧乃曰:“此辈前身,皆负守将令,唯趂僧鬼是枉死耳。然汝守将禄位重,后当为节度大夫等官。此辈亦如君何?可(可原作不,据陈校本改。)白守将,为修福耳。然后数年,守将合有小厄,亦有所以免之。”骑还白守珪,珪留僧供养,累年去。后守珪与其徒二十五人,至伊兰山探贼。胡骑数千猝至,守珪力不能抗,下马脱鞍,示以闲暇。骑来渐逼,守珪谓左右:“为之奈何?若不获已,事理须战。”忽见山下红旗数百骑,突前出战,守珪随之,穿其一角,寻俱得出。虏不敢逐。红旗下将谓守珪曰:“吾是汉之李广,知君有难,故此相救。后富贵,母相忘也。”言讫不见。守珪竟至幽州节度御史大夫。(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开元年中,洛阳令杨瑒(玚g,yáng),经常有公务出行,有一次看见槐树荫下有个占卜的人,洛阳令经过,他坐的直直地泰然自若。
伍伯训斥他让他起来回避,他还是不动。
杨瑒让衙役把他抓到府衙,想要打他,亲自审问,术士抬头说:“你只不过是两天的县官,怎么敢随便责打我?”(算命的)
杨瑒听后感到惊怕和奇怪,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术士说:“两天后,你就死了。”术士详细地告诉他所能看到的一切,杨瑒全家惊恐不安,对术士说:“先生既然能知道这件事,一定能祭祀消灾了,怎么样才能得到免除呢?”
杨瑒拜了又拜想求得解脱的办法。
术士说:“就像我说给你知道的,我会尽力去办,能否免除,现在还不能知道。”说完就引导杨瑒到了东院亭中,让杨瑒散开头发,赤着脚,面对墙壁站着,自己就依靠桌案画符,半夜之后,高兴地对杨瑒说:“今天晚上暂且免除他来,明天,可以用三十张纸当钱,多做些饼,准备一壶酒,从定罪门出来,到桑林中间,等人过来就请他喝酒,穿着黑色的皮衣服,袒露右臂的人,就是召你的使者,如果能留他吃喝,你就没有忧患了,不这样的话,实在难以帮助你了,你也应该换件衣服,躲到小屋里面,来等候他。多说感谢的话,问他需要些什么。我的办法就是这些了。”(招魂使?)
杨瑒照他说的,等到日影西斜时,酒饭眼看就要没了,黑衣人也没来,杨瑒非常着急。
又过了一会儿黑衣人走来了,杨瑒派人邀请他,黑衣人欣然前往,进了几道门,杨瑒就来拜见他,鬼说:“你昨天去了哪里?我几次到你的房前,都没能见到你,怀疑你在东院居住,但有神仙保护,所以不敢侵犯,现在地府招你,怎么办?”杨瑒又拜求解救自己,并烧纸钱,来资助他出来的费用。
鬼说:“感谢你施舍恩惠,明天,我和地府中各位差吏一块来商量,你可要准备好丰盛的酒菜来招待。”说完就不见了。
第二天,杨瑒摆设供桌酒席,全是些山珍海味。
果然黑衣使者和他的同伴几十人一起来了,宴会非同寻常地浩大、欢畅,大伙说:“杨长官的事,怎么能不尽心呢!”
过了很久,对杨瑒说“你家对面的人家杨锡,也有才干,现在把“王字”旁改成“金”字旁,来招他。你到五更,听鼓声一响,你就在杨锡门前等候,若是听到哭声,你就得救了。”
杨瑒照他的话去做了,看见鬼在树枝上,想去杨锡家,被狗暂时阻止,随后又从断墙中跳进去,过了一会儿听到了哭声,杨瑒终于得免一死。
【原文】开元中,洛阳令杨瑒,常因出行,见槐阴下有卜者,令过,端坐自若。伍伯诃使起避,不动。瑒令散手拘至厅事,将捶之,躬自责问。术者举首曰:“君是两日县令,何以责人?”瑒问其事,曰:“两日后,君当命终。”瑒甚愕,问何以知之,术者县告所见,举家惊惧,谓术者曰:“子能知之,必能禳之,若之何而免也?”瑒再拜求解,术者曰:“当以君之闻见,以卫执事。免之与否,未可知也。”乃引瑒入东院亭中。令瑒被发跣足,墙面而立,己则据案而书符。中夕之后,喜谓瑒曰:“今夕且幸免其即来。明日,可以三十张纸作钱,及多造饼餤,与壶酒,出定罪(陈校本罪作远,按洛阳有定鼎门,疑罪字为鼎字之讹。)门外,桑林之间,俟人过者则饮之。皂裘右袒,即召君之使也。若留而饮餤,君其无忧。不然,实难以济。君亦宜易衣服,处小室,以伺之,善为辞谢,问以所欲。子之策尽于
是矣。”瑒如其言。洎日西景,酒餤将专罄,而皂裘不至。瑒深以为忧,须臾遂至。使人邀屈,皂裘欣然,累有所进。瑒乃拜谒。人云:“君昨何之,数至所居,遂不复见。疑于东院安处,善神监护,故不敢犯。今地府相招未已,奈何?”瑒再拜求救者千数,兼烧纸钱,资其行用。鬼云:“感施大惠,明日,当与府中诸吏同来谋之,宜盛馔相待。”言讫不见。明日,瑒设供帐,极诸海陆候之。日晚,使者与其徒数十人同至,宴乐殊常浩畅,相语曰:“杨长官事,焉得不尽心耶?”久之,谓瑒:“君对坊杨锡,亦有才干,今揩王作金以取彼。君至五更,鼓声动,宜于锡(锡原作禄,据《广异记》改。)门相候。若闻哭声,君则免矣。”瑒如其往,见鬼便在树头,欲往锡舍,为狗所咋,未能得前。俄从缺墙中入,迟回
闻哭声,瑒遂获免。(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开元年间,易州司马张果的女儿,十五岁的时候,得病死了。
张果不忍把女儿葬在远处,就暂埋葬在东院房中。
张果后来转任郑州长史,因为路太远来回运送棺材不方便,就留在了这里。
时间不长就有刘乙代替了他住在这里。
刘乙的儿子常到这房子里来。
太阳落山的时候他常在门外走动,有一天刘看见一个女子,容貌很美丽,从外面进来。
刘以为她跟别人私奔的,就上前跟女子聊天(搭讪),相聊甚欢。
后来就就一同留在卧房共度了一夜(这种桥段真是太多了)。
女子风情神态缠绵,举止闲静温婉。
刘非常怜惜她,以后每天日落就来到卧房,到天亮才离去。(终于混到了一起!)
过了几个月,女子忽然对刘说:“我是以前张司马的女儿,不幸早死,就近殡葬在这个楼阁,命里注定应当重新复活,(与你成亲的),过三天,您可以挖掘棺木,慢慢地等我有了气息,您千万不要无端地惊扰或者伤害(我的肉身)。”
她指着她的葬地而后离去。
刘等到约定的日子非常高兴,自己与身边的一个奴仆在夜里挖掘墓地,挖到深五、六尺的地方,找到一个漆棺,慢慢地打开看看里面,见一个女子面容非常光鲜,四肢温软。
衣服、头发、妆饰都没有损坏的地方,抬起她放在床上,微微有鼻气,不一会儿,嘴里也有气,用稀粥喂她,稍稍能下咽,等到天亮就复活了,渐渐能坐起来说话。过几天,刘才担心父母知道这回事,于是用练画不方便出楼阁作借口,常派人把饭菜送到楼阁中。
刘乙疑心儿子有些怪异,趁儿子到楼阁外送客,偷偷地看他的房间,忽然看见一个女子在那里,问她从哪里来,她全都告诉了刘乙。此时棺材还在床下。
刘乙和妻子叹息说:“这既然是阴间最感动人的事,为什么不尽快早使我们知道?”
于是将女子藏在堂屋中,儿子不见女子,很吃惊,父亲便对儿子说:“这既是阴阳间特别的相会,是千载所没有的,告诉我又有什么害怕的?你何必做得这么隐蔽。”
于是刘乙派人到郑州,把这件事全都报告给张果,借机请求结婚,女子的父母由悲哀转为惊喜,便约定日子同意结婚,于是刘乙的儿子和张果的女儿结成好夫妻,以后生好几个孩子。
【原文】开元中,易州司马张果女,年十五,病死。不忍远弃,权瘗于东院阁下。后转郑州长史,以路远须复送丧,遂留。俄有刘乙代之。其子常止阁中,日暮仍行门外,见一女子,容貌丰丽,自外而来。刘疑有相奔者,即前诣之,欣然款浃。同留共宿,情态缠绵,举止闲婉。刘爱惜甚至,后暮辄来,达曙方去。经数月,忽谓刘曰:“我前张司马女,不幸夭没,近殡此阁。命当重活,与君好合。后三日,君可见发,徐候气息,慎无横见惊伤也。”指其所瘗处而去。刘至期甚喜,独与左右一奴夜发,深四五尺,得一漆棺。徐开视之,女颜色鲜发,肢体温软,衣服汝梳,无污坏者。举置床上,细细有鼻气。少顷,口中有气,灌以薄糜,少少能咽,至明复活,渐能言语坐起。数日,始恐父母之知也,因辞以习书,不便出阁,常使赍饮食诣阁中。乙疑子有异,因其在外送客,窃视其房,见女存焉。问其所由,悉具白,棺木尚在床下,乙与妻歔欷曰:“此既冥期至感,何不早相闻?”遂匿于堂中。儿不见女,甚惊。父乃谓曰:“此既申契殊会,千载所无,白我何伤乎?而过为隐蔽。”因遣使诣郑州,具以报果,因请结婚。父母哀感惊喜,则尅日赴婚,遂成嘉偶,后产数子。(原缺出处,明钞本、陈校本俱作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元初,华妃得宠,生下庆三琮,死后葬在长安。
到开元二十八年,有盗贼想要挖华妃墓,于是在原来坟墓的旁边一百多步的地方,假装有建造了一个大坟墓,像要埋葬似的。
又在坟内偷偷挖通了地道,直通到华妃的坟墓。
盗贼剖开棺木一看,华妃面容如活人,四肢都可以弯曲伸直,盗贼等恣行**。
还截断尸体的手腕拿下金钏,同时又割掉她的舌头,又害怕她托梦,把尸体侧立起来,而且在里面放上蜡烛,把棺内的珍宝全都取走了,不可胜数,都放在伪筑的坟墓中。
于是在城中用辆车装上空棺材,等到日落,便住在墓中,取出各种东西放在魂车和送葬的车中,才这样遮掩着回去。
在没等他们去送葬之前,庆王就梦见华妃披发**,悲伤哭泣而来说:“盗贼挖了我的坟墓,再加上截断我的手腕,侮辱我,我的孤魂只能受着这委屈,不可言传,但是我一定等他到在春明门(计划失败)”
于是详尽地说明了他们的形貌就离去了。
庆王一向非常孝顺,忽然惊起流泪哭泣,第二天早晨入朝奏明情况,皇帝便召集京兆尹万年令调集精干人员去紧急捕捉盗贼。
万年令等人专门等盗贼装上东西回去,再抓获。
这些盗贼想要进入春明门,门吏呵止他们,就搜查车中,全是各种各样的宝物,全部抓获群盗,拷打他们,他们立即就招服了。
逮捕了几十个人,都是些无品行的豪门亲戚子弟,庆王请求严惩他们为首的五
个人,得以亲自报仇,皇帝答应了他。他把这五个人的五脏都拿出来,烹饪他们,用以祭典华妃,其余盗贼都在京兆门外公布名单斩首,改葬贵妃。
庆王守丧了三年。
【原文】开元初,华妃有宠,生庆王琮,薨葬长安。至二十八年,有盗欲发妃冢,遂于茔外百余步,伪筑大坟,若将葬者。乃于其内潜通地道,直达冢中。剖棺,妃面如生,四肢皆可屈伸,盗等恣行**。仍截腕取金钏,兼去其舌。恐通梦也,侧立其尸,而于阴中置烛。悉取藏内珍宝,不可胜数,皆徙置伪冢。乃于城中,以辆车载空棺会。日暮,便宿墓中,取诸物置魂车及送葬车中,方掩而归。其未葬之前,庆王梦妃被发裸形,悲泣而来曰:“盗发吾冢,又加截辱,孤魂幽枉,如何可言。然吾必伺其败于春明门也。”因备说其状而去。王素至孝,忽惊起涕泣。明旦入奏,帝乃召京兆尹万年令,以物色备(广异记备作补)盗甚急。及盗载物归也,欲入春明门,门吏诃止之,乃搜车中,皆诸宝物,尽收群盗。拷掠即服,逮捕数十人,皆贵戚子弟无行检者。王乃请其魁帅五人,得亲报仇,帝许之。皆探取五脏,烹而祭之,其余尽榜杀于京兆门外。改葬贵妃,王心丧三年。(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光本,开元年时做洛州别驾。
春天的时候,刺史让王光本去县里。
他离家几天,王妻李氏突然死了。
等到王光本返回洛州家中,后悔因没能亲自请医购药,总感觉是(自己的过错)才让妻子白白地死了。
他就在(灵前)一直痛哭,哀痛感动了四邻,过了十多天,连部下所有人全都痛哭。
光本因为太痛苦又放声痛哭百余声,忽然看见李氏从帏帐中走出来,穿着漂亮的衣服,比平常穿的好多了。
王光本停止了痛哭,问她死后的事情,李氏说:“我(魂魄)还没有离开这里,还在这个大堂,听到您痛哭,痛哭得很厉害,我在黄泉路上,倍加凄感,听人说,活人过于悲痛,使幽魂不安,我信了这句话,从此以后,不想让您象这样难过,而牵累阴间。”
于是李氏嘱咐家人,让女儿念经拜佛成尼姑,散放婢女为平民,件件事都有条理,过一顿饭左右时间,李氏对王光本说:“人与鬼道路不同,不适合长久呆在这里,在这里会越来越遗憾。”说完,进入堂中就不见了,儿女与其他人,只听见李氏说话,只有王光本看见罢了。
【原文】王光本,开元时为洛州别驾。春月,刺史使光本行县。去数日,其妻李氏暴卒。及还,追以不亲医药,意是枉死。居恒恸哭,哀感旁邻,后十余日,属诸子尽哭。光本因复恸哭百余声,忽见李氏自帏而出,靓妆炫服,有逾平素。光本辍哭,问其死事,李氏云:“妾尚未得去,犹在此堂。闻君哀哭恸之甚,某在泉途,倍益凄感。语云:‘生人过悲,使幽壤不安。’信斯言也。自兹以往,不欲主君如是,以累幽冥耳。”因付嘱家人,度女为尼,放婢为平人,事事有理。留一食许,谓光本曰:“人鬼道殊,不宜久住,此益深恨。”言讫,入堂中遂灭。男女及他人,但闻李氏言,唯光本见耳。(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兖yǎn州王鑑(鉴jiàn),性格刚扭,无所惧怕,经常辱骂鬼神。
开元年间,趁着酒醉骑马去了村庄,离城里三十里地。
王鑑已有五六年不走这条路了。
走了不到十里路,正赶上日落黄昏,高高的树林下出现一个妇人,她问王鑑去哪里。
请他寄送一个包裹,就忽然不见了。
王鑑便打开包裹一看,里面都是纸钱和白骨之类的东西,王鑑笑着说:“蠢鬼戏弄你的老子。”
他就骑着马继续向前走,忽然遇到十多个人围着一堆火在烤火,当时天气很冷,天色已晚,王鑑下马也到那里去,说了刚才所见到的情况,却没有一个人应和的,王鑑看着他们,对着火的人一半没有头,有头的人都戴着面纱,王鑑很惊恐,上马飞奔离去,天亮前,才到村庄,可村庄门已关上,不断地敲打也没人出来,于是大叫大骂。
不一会儿,有一个奴仆开门,王鑑问道:“奴婢们现在都在什么地方?”
王鑑让那奴仆拿出油灯,可是火光黯淡。
王鑑大怒,想要鞭打奴仆,奴婢说:“十天来,一个庄园七个人患病,一个接一个都死光了。”
王鑑问道:“那你怎么样了?”
奴仆回答道:“我也已经死了。刚才听到郎君您呼叫,就站起来了。”
说完便忽然颠倒下去,就没有气了。(尸体被叫醒了)
王鑑非常恐惧,跑到别村住宿了,一年以后,他也发病死了。
【原文】兖州王鑑,性刚鸷,无所惮畏,常陵侮鬼神。开元中,乘醉往庄,去郭三十里。鑑不涉此路,已五六年矣。行十里已来,会日暮。长林下见一妇人,问鑑所往。请寄一袱,而忽不见。乃开袱视之,皆纸钱枯骨之类。鑑笑曰:“愚鬼弄尔公。”策马前去,忽遇十余人聚向火。时天寒,日已昏,鑑下马诣之。话适所见,皆无应者。鑑视之,向火之人半无头,有头者皆有面衣。鑑惊惧,上马驰去。夜艾,方至庄,庄门已闭。频打无人出,遂大叫骂。俄有一奴开门,鑑问曰:“奴婢辈今并在何处?”令取灯而火色青暗,鑑怒,欲挞奴,奴云:“十日来,一庄七人疾病,相次死尽。”鑑问:“汝且如何?”答曰:“亦已死矣。向者闻郎君呼叫,起尸来耳。”因忽颠仆,既无气矣。鑑大惧,走投别村而宿。周岁,发疾而卒。
(出《灵异集》,明钞本、陈校本俱作出《灵怪集》)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李令问,开元年间做秘书监,以后升官到集州长史。
令问喜好吃喝玩乐,以奢侈闻名天下。
他烧烤驴肉、腌制鹅肉之类,招法狠毒地(烹饪)为了(尝到)美味。
天下讲究吃喝的人,没有不效法李监的,还当做这件事为美谈。(讽刺)
李令问到集州,患了疾病,过了很久,病更重了。
刺史因为他是名士,同时又是同一宗族,经常派人夜间打开城门,放李令问家人出入城门。
刺史之子,曾经夜间和奴仆偷偷地出去游玩。
到了城门,很远便看见几百名卫士,跟着一辆带火焰的车,正当街行进(太诡异了),便惊讶地问道:“没听说有兵事,为什么来这些人?”
想要回奔告诉父亲,又想探察他们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不久已到了护城河,带火的车从水上经过,不曾被浸灭,才知道是鬼。
跑着找到城门,城门已关闭,不能回家,于是逃奔到李令问屋里停留。
进去以后,带火的车也到了李令问中门外,刺史的儿子虽然恐惧,仍然偷偷看外面。
忽然听到屋里十多人念诵经书,穿铠甲的士兵在那里逗留了很久。
有一个穿红衣服的鬼,一直连踢那个门闩,声如雷霆。
读经书的声音也不停,带火的车也移上堂前的台阶,很远地看见屋中点着灯火,非常清静,还有十多个人侍候病人。
穿红衣服的人,又戳坏了窗棂,那声音象刚才的一样,李令问左右的人都走散了,鬼从门那儿领着令问出来,于是把他放到带火的车中,群鬼簇拥着离去了。
刺史的儿子回到屋里,陈述刚才的事。
刺史第二天,派人问令问的病情,令问家里其他人没有敢站起来的,刺史使者叫喊他们才出来,说:“昨夜被惊吓,到现在害怕的感觉都没缓过劲儿,令问尸体被鬼扔掉,在堂屋西北角停放在床下。”
家人才聚集而哭。
【原文】李令问,开元中为秘书监,左迁集州长史。令问好服玩饮馔,以奢闻于天下。其炙驴罂鹅之属,惨毒取味。天下言服馔者,莫不祖述李监,以为美谈。令问至集州,染疾,久之渐笃。刺史以其名士,兼是同宗,恒令夜开城门,纵令问家人出入。刺史之子,尝夜与奴私出游。至城门,遥见甲仗数百人,随一火车,当街而行。惊曰:“不闻有兵,何得此辈?”意欲驰告父,且复伺其所之。寻而已至城壕,火车从水上过,曾不渍灭,方知是鬼。走投其门,门已闭。不得归,遂奔令问门中处之。既入,火车亦至令问中门外。其子虽恐惧,仍窃窥之。忽闻堂中十余人诵经,甲仗等迟回良久。有一朱衣鬼,径三踢关,声如雷震,经声未绝。火车移上堂阶,遥见堂中灯火清静,尚有十余人侍疾。朱衣鬼又抉窗棂,其声如前,令问左右者皆走散。鬼自门持令问出,遂掷于火车中,群鬼拥之而去。其子还舍,述其事。刺史明日令人问疾。令问家中余口,无敢起者。使者叫呼方出,云:“昨夜被惊,至今战惧未已。令问尸为鬼所掷,在堂西北陈重床之下。”家人乃集而哭焉。(出《灵怪录》,明钞本、陈校本俱作出《灵怪集》)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青龙寺禅师仪光,修持极其高深。
开元十五年时,有个朝士的妻子死了,请仪光到他家修福。
仪光师傅住在他家几天,住在厢房,大加供养。
民间的俗家人(在家里死了人)都要去拜问巫师,巫师就预言死煞出现的时日,怕有妨害举动,死人家的亲眷大多出去躲避。
那天夜里,这家人都从北门出去了,没有告诉禅师。
禅师只在正屋里点灯念经,忽然看见有两个人侍奉他。
快到半夜的时候,忽然听到正屋里有人站起来,有拿衣服开门的声音,有一个妇人走出正屋,就到厨房里准备吃的,打水弄火。
师傅以为是家里主人,没有对此感到奇怪。
等到快要天亮,妇人吃饭,端着盘子上前来,只戴着黑面纱(死人是不能剑活人面的),光着脚,又拜见说:“烦劳师傅来到,现在家人都已出去,恐怕斋粥没准了,所以弟子起来给师傅送饭。”
师傅知道这是已亡之人,就接受她的进献。
才祷告,祷告没完,听到正屋北门有声响,妇人恐惶,立即说:“儿子来了。”于是奔跑到正屋内,就听到有哭声,哭声停止,家里人拜见师傅,问他安否。
看见盘里的粥,问师傅说:“弟子们夜晚离开这里躲避灾祸,不让师傅知道,家里没有人,这粥是谁做的呢?”
师傅笑着不回答,屋内婢女惊讶地说:“(女主人的尸体)忽然夜间横卧了,手上有面迹,脚上沾有泥土,是为什么呢?”
师傅就指着所做的粥来告诉他,那家人非常惊讶。
【原文】青龙寺禅师仪光,行业至高。开元十五年,有朝士妻丧,请之至家修福。师往其家数日,居于庑前,大申供养。俗每人死谒巫,即言其杀出日,必有妨害,死家多出避之。其夜,朝士家皆出北门潜去,不告师。师但于堂明灯诵经,忽见二人侍之。夜将半,忽闻堂中人起取衣开门声,有一妇人出堂,便往厨中营食,汲水吹火。师以为家人,不之怪也。及将曙,妇人进食,捧盘来前,独带面衣,徒跣。再拜言曰:“劳师降临,今家人总出,恐斋粥失时,弟子故起,为师造之。”师知是亡人,乃受其献。方祝,祝未毕,闻开堂北户声。妇人惶遽曰:“儿子来矣。”因奔赴堂内,则闻哭。哭毕,家人谒师,问安否。见盘中粥,问师曰:“弟子等夜来实避殃祸,不令师知,家中无人,此粥谁所造?”师笑不答,堂内青衣惊曰:“亡者夜来尸忽横卧,手有面汙,足又染泥。何谓也?”师乃指所造粥以示之,其家惊异焉。(出《纪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杨元英,武则天时做太常卿,到开元年间,过世已有二十年。
他的儿子因为到冶成坊削家,发现了他父亲坟墓中(陪葬)的剑。
心里感到奇怪,问削家:“从哪里得到这把宝剑?”
(铁匠?)答道:“有个穿戴高贵衣服的人,他让人修理,说等到明天中午来取。”杨元英的儿子料想是父亲给的,又怀疑可能是父亲的坟墓被人挖开。
到了第二天,他和弟弟一同去削师家里,等候那人,到了取剑时间,竟是他的父亲,骑着白马,穿的衣服都象活时穿的一样,有五六个随从。
兄弟俩在道左出来拜见父亲,悲泣了很久,元英拿剑下马,引领两个儿子到偏僻的地方,分别交代了家里的事,最后问他们的母亲在家没有。
他们说:“(跟您)合葬已十五年了。”
元英说:“我当时不知道。”
再三叹息,对儿子说:“我有公事,不能久住。明天,你们可以再到这,应当拿走一点钱财,帮助你们度过艰辛的日子。”
他儿子按约定时间到了地方,元英也到了,儿子拿到三百千银两,父亲告诫他们说:“几天内一定要用完钱。”说完要诀别离去。
儿子们就跟随哭泣,元英又对儿子说:“你们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吗?人和鬼的路是不一样的,哪里有百年父子的呢?”
说完就急忙诀别离去,儿子跟着骑上马出走到东门,遥望父亲进入邙山中,又几十步忽然隐藏不见了。
过几天,买东西把钱用光了,三天后,商人拿到的都变成了纸钱。(这才像是鬼故事的一般结局!)
【原文】杨元英,则天时为太常卿,开元中,亡已二十载。其子因至冶成坊削家,识其父圹中剑。心异之,问削师:“何得此剑?”云:“有贵人形状衣服,将令修理,期明日五时来取。”子意是父授,复疑父冢为人所开。至日,与弟同往削师家室中,伺之。至时取剑,乃其父也,骑白马,衣服如生时,从者五六人。兄弟出拜道左,悲涕久之。元英取剑下马,引诸子于僻处,分处家事。末问:“汝母在家否?”云:“合葬已十五年。”元英言:“我初不知。”再三叹息,谓子曰:“我有公事,不获久住。明日,汝等可再至此,当取少资,助汝辛苦。”子如期至,元英亦至,得三百千,诫之云:“数日须用尽。”言讫诀去,子等随行涕泣。元英又谓子曰:“汝等不了此事,人鬼路殊,宁有百年父子耶?”言讫诀去。子随骋出上东门,遥望入邙山中,数十步忽隐不见。数日,市具都尽。三日后,市人皆得纸钱。(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朝开元年间,薛矜任长安尉,执掌为宫内采买事宜,每天他交替往来于东西两个集市。
一天,在东市市前,他看见一驾坐车,车中有一妇人,手白如雪,薛矜顿生爱慕之心。(都是好色惹的祸!)
于是派手下人拿一只银镂小盒,站在车傍。
妇人让侍婢去问价钱,薛矜手下人说:“这是长安薛少尉的东西,吩咐说如果车中人问,就廉价卖给她。”
妇人很高兴地道了谢,薛矜稍稍挑逗了这妇人,妇人竟很高兴,就对薛矜说:“我住在金光门外,你应该去看看我呀!”
薛矜派手下人跟着去了她住的地方。
第二天,薛矜来到妇人的住处,看到门外有很多坐骑,犹豫着没有通报。
渐渐客人们都散去了,薛矜叫通禀说自己在门外,并让手下人呈上自己的名片。于是薛矜被邀请到外厅落坐,说:“稍候片刻,妇人在修饰打扮。”
薛矜觉得火很冷(什么火?),心中暗暗生疑,感觉事情有点奇怪。
不一会儿,薛矜被领入堂中,堂上的帐幔是黑布的,远远地看见一盏灯,灯光有点儿暗淡,灯光象在近前,却又似离得很远。
薛矜怀疑这女子不是人,但已经要求见面,(心里只好盘算着)见面后马上离去。他心中不停地默诵“千手观音咒”。
走到内室,见那妇人坐在帷帐中,用罗巾蒙住脸。
薛矜用力拉,好一会儿才把罗巾拉下来,看见妇人的脸有一尺多长,纯青色(原来翻译的是黑色,人死了皮肤就是青黑色的),发出了象狗一样的叫唤声。
薛矜被吓得立即昏倒在地。
他的随从到了(妇人的房间前)只看到了一处临时停放棺材的地方,薛矜正在里面,里面一点空隙都没有。
随从立即推倒墙壁,看见薛矜已经昏死过去,只有心上还有点儿热气,随从把他抬到店中细心护理,过了一个多月薛矜才醒过来。
【原文】薛矜者,开元中为长安尉,主知宫市,迭日于东西二市。一日于东市市前,见一坐车,车中妇人,手如白雪。矜慕之,使左右持银镂小合,立于车侧。妇人使侍婢问价,云:“此是长安薛少府物,处分令车中若问,便宜饷之。”妇人甚喜谢,矜微挑之,遂欣然,便谓矜曰:“我在金光门外,君宜相访也。”矜使左右随至宅。翌日往来过,见妇人门外骑甚众,跃蹰未通。客各引去,矜令白己在门,使左右送刺。乃邀至外厅,令矜坐,云:“待汝束。”矜觉火冷,心窃疑怪。须臾,引入堂中。其幔是青布,遥见一灯,火色微暗,将近又远,疑非人也。然业已求见,见毕当去,心中恒诵千手观音咒。至内,见坐中帐中,以罗巾蒙首,矜苦牵曳,久之方落,见妇人面长尺余,正青色,有声如狗,矜遂绝倒。从者至其室宇,但见殡宫,矜在其内,绝无间隙。遽推壁倒,见矜已死,微心上暖。移就店将息,经月余方苏矣。(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都洛阳思恭坊的朱七娘,是个ji女,当时有位王将军,平时和朱七娘有私情。唐朝开元年间,王将军患病死去,已经过了半年,朱七娘也不知道。
那年七月,王将军忽然来到朱七娘住处,呆了很长时间,天色已经很晚,王将军说:“能跟我到温柔坊我的住处吗?”
朱七娘想跟他去,但朱七娘那位很有名气善歌舞弹唱的女儿,不愿让母亲去,说:“将军留在这里本来挺好的,还有什么顾忌吗?”女儿没有阻止住母亲。
王将军把朱七娘放在坐骑后面载着她一起去了他的住处,进入院内,就象过去一样与朱七娘欢爱。
第二天早上,王将军的妻子让婢女收拾灵柩的床被,看见被中有个妇人,立即跑回去报告。
王将军的几个儿子,感到很惊奇,个个都跑来看,并寻问其中的缘故,才知道是亡父领来的。(作鬼也忘不了自己的情人啊!)
大家哀痛了很久,后来就把朱七娘送回家去了。
【原文】东都思恭坊朱七娘者,倡妪也,有王将军,素与交通。开元中,王遇疾卒,已半岁,朱不知也。其年七月,王忽来朱处,久之日暮,曰:“能随至温柔坊宅否?”朱欲许焉,其女弹唱有名,不欲母往。乃曰:“将军止此故佳,将还有所惮耶?”不获已,王以后骑载去。入院,欢洽如故。明旦,王氏使婢收灵床被,见一妇人在被中,遽走还白。王氏诸子,惊而来视。问其故,知之父所引。哀恸久之,遂送还家焉。(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贞元二十三年,夏历六月,皇帝在东都洛阳。
百姓们互相惊吓说有鬼兵出没,都不知逃跑到哪里去了,有的自相冲撞击伤。
那些鬼兵刚从洛水之南经过,街市喧闹,渐渐到了洛水以北。
听到鬼兵经过的时候,天空中象有几千万穿着铠甲的骑兵,人马嘈嘈声不断,不久全都过去了。
每当黑夜过去,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皇帝非常厌烦这件事,派巫师向鬼
神祝祷以消除灾祸,每夜晚就在洛水边摆设饮食。
皇帝曾经读过北齐的书,书上也记有这样的事。
天宝年间,晋阳说有鬼兵,百姓争着击打铜铁来吓唬鬼兵,不久就全丧命了。
【原文】贞元二十三年,(按贞元无二十三年,下云帝在东京,疑贞字为开字之误。)夏六月,帝在东京。百姓相惊以鬼兵,皆奔走不知所在,或自冲击破伤。其鬼兵初过于洛水之南,坊市喧喧,渐至水北。闻其过时,空中如数千万骑甲兵,人马嘈嘈有声,俄而过尽。每夜过,至于再,至于三。帝恶之,使巫祝禳厌,每夜于洛水滨设饮食。尝读《北齐书》。亦有此事。天宝(宝字原空缺,据黄本补。)中,晋阳云有鬼兵,百姓竟击铜铁以畏之,皆不久丧也。(出《纪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代东都洛阳道德里有一个书生,有天晚上走到中桥,遇到显贵人及部下随从,车马很多。
他们看见书生,招呼他让他跟在后面。
有位高贵的女主人,二十多岁,容貌和身姿绝世少有,她和书生不停地说着话。(有蹊跷)。
因而向南走离开长夏门,便到了龙门,进入一个最好的住宅,华丽的厅堂幽静的屋子。
女主人召呼书生,赐予他美酒佳肴,后来就和她同床共枕了。
过了半夜,书生醒来,看见所躺的地方,竟是石窟,前面有一个死了的妇人,身体浸泡在水中,月光照着她,污秽不堪,臭不可闻。
书生便踩着危险的石头攀援着,勉强能走出来。
天亮时到了香山寺,对寺僧说了这件事。
寺僧送他到家,没几天就死了。(人不能好色啊,要不鬼都不放过你!)
【原文】唐东都道德里有一书生,日晚行至中桥,遇贵人部从,车马甚盛。见书生,呼与语,令从后。有贵主,年二十余,丰姿绝世,与书生语不辍。因而南去长夏门,遂至龙门,入一甲第,华堂兰室。召书生赐珍馔,因与寝。夜过半,书生觉,见所卧处,乃石窟。前有一死妇人,身王洪涨,月光照之,秽不可闻。书生乃履危攀石,仅能出焉。晓至香山寺,为僧说之,僧送还家,数日而死。(出《纪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开元末年,东京安宜坊有位书生,夜里关门整理书籍。
在门缝中,忽然看见一个人伸出来头。
书生就呵问是什么人,回答说:“我是鬼,现在想要找你(有事啊)。”
于是邀请书生出门。
书生随他到门外,在地上画了个十字,便向前走。
走出安宜坊,到了寺门铺,书生说:“寺观在眼前,一定不能通过。”
鬼说:“只要跟着我走就行了,不用苦恼这个”。
不久,到了定鼎门内,鬼背着书生从门隙中出来,向前走到五桥,道旁出现一座坟,天窗中有火光。
鬼又背着书生上天窗旁边,低下头看见一个妇人,对着有病的小孩啼哭,她的丈夫在旁边假装睡觉。
鬼就跳下,用手遮挡灯光,妇人害怕,呵呼丈夫说:“儿子现在快要死了,你怎么忍心贪睡?现在还赶上有个坏东西来遮掩灯光,赶快强行起来点上灯。”
丈夫起来添灯油,鬼回避妇人。
忽然拿出布袋包了她儿子,小孩还能在布袋里动,鬼就背着出来。
到天窗上,又背着书生下到地上,送他到定鼎门,到书生的住宅,感激地说:“我奉地下人的吩咐,来抱小孩,这事须活人作伴,所以这次麻烦您了,应该可以理解我吧。”
说完就离开了。
那书生当初随鬼去时,所停的地方都画十字。
第二天,书生领他的兄弟察看那些十字。
十字都验证了,于是到丢儿子的人家里询问情况,也都相同。
【原文】开元末,东京安宜坊有书生,夜中闭门理书。门隙中,忽见一人出头。呵问何辈,答云:“我是鬼,暂欲相就。”因邀书生出门。书生随至门外,画地作十字,因尔前行。出坊,至寺门铺,书生云:“寺观见,必不得度。”鬼言:“但随我行,无苦也。”俄至定鼎门内,鬼负书生从门隙中出,前至五桥,道旁一冢,天窗中有火光。鬼复负书生上天窗侧,俯见一妇人,对病小儿啼哭,其夫在旁假寐。鬼遂透下,以手掩灯,妇人惧,呵其夫云:“儿今垂死,何忍贪卧!适有恶物掩火,可强起明灯。”夫起添烛,鬼回避妇人。忽取布袋盛儿,儿犹能动于布袋中。鬼遂负出,至天窗上,兼负书生下地。送入定鼎门,至书生宅,谢曰:“吾奉地下处分,取小儿,事须生人作伴,所以有此烦君。当可恕之。”言讫乃去,其人初随鬼行,所止之处,辄书十字。翌日,引其兄弟覆之,十字皆验。因至失儿家问之,亦同也。(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小说网微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小说》最新章节随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豫章各县,都出产好木材,谋利的人去采伐木材,将它运到广陵,价钱就增加几倍。
唐天宝五年,有个叫杨溥(浦,pu,广大)的人,和几个人到树林中找好木材。
冬天的傍晚,满天飞雪,深山中没有住处。
有个粗大的木头横卧在那里,它里面是空的,可容纳几个人,他们就进入里面同
住。
可是向导没睡的时候,他对着山林又拜说:“士田公,今夜寄宿在这里,希望得到您帮助。”
象这样几次祈祷之后才睡觉。
深夜,雪更大了,靠南边树下,忽然有人喊道:“张礼。”
树上有人答应道:“唉。”
“今天夜晚北村有一家女儿出嫁,有丰盛的酒饭,我们一起去。”
树上人说:“有客人在这,要守候到天亮,如果离开,黑狗子无知,我担心伤害到他们,就不可宽恕了。”
树下的人又说:“大雪天这么冷,姑且找点吃喝,理当同去。”
树上的人又说:“下雪天虽然冷得厉害,已经接受他的请求,按理不应该去,应防备黑狗子。”喊他的人就离去了。
到了天亮,杨溥他们装车完毕,撤掉铺的毡子。
原来有条黑蛇在下面,蛇大得象瓶子,长三尺而冬眠不动,大家方才惊骇不已。
(究竟是鬼,还是神?)
【原文】豫章诸县,尽出良材,求利者采之,将至广陵,利则数倍。天宝五载,有杨溥者,与数人入林求木。冬夕雪飞,山深寄宿无处。有大木横卧,其中空焉,可容数人,乃入中同宿。而导者未眠时,向山林再拜咒曰:“士田公,“今夜寄眠,愿见护助。”如是三请而后寝。夜深雪甚,近南树下,忽有人呼曰:“张礼。”树头有人应曰:“诺。”“今夜北村嫁女,大有酒食,相与去来。”树头人曰:“有客在此,须守至明。若去,黑狗子无知,恐伤不宥。”(明钞本不宥作人命。)树下又曰:“雪寒若是,且求饮食,理须同去。”树上又曰:“雪寒虽甚,已受其请,理不可行,须防黑狗子。”呼者乃去,及明装毕,撤所卧毯,有黑虺(音:hui,古代传说是龙的一种)在下,其大若瓶,长三尺而蛰不动,方惊骇焉。(出《纪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琅邪太守许诫言,曾经说他小的时候,和家里外面的兄弟在一起,夜里说到鬼神。他们当中有些勇敢的人,就说:“我才不信呢,哪里有鬼?”
没等说完,房檐头有个鬼忽然垂下两只腿,腿很粗大,黑毛也很长,脚长的踩在地上。
刚才说话的人吓得逃掉躲藏起来。
许诫言的内弟萧正人,沉静寡语,单单不怕鬼。
径直抱住鬼的腿,然后脱下衣服急忙把鬼捆上。
鬼想抬起腿到屋檐上,因为腿被萧正人捆住了,上不去。
只好又下来,象这样折腾了几次,当时没有相救的人,萧正人只好放了,鬼就逃脱消失了。
而萧正人也没有得到什么灾祸。
【原文】琅邪太守许诫言,尝言,幼时与中外兄弟,夜中言及鬼神。其中雄猛者,或言:“吾不信邪,何处有鬼?”言未终,前檐头鬼忽垂下二胫,胫甚壮大,黑毛且长,足履于地。言者走匿。内弟萧正人,沉静少言,独不惧,直抱鬼胫,以解衣束之甚急。鬼拳胫至檐,正人束之,不得升,复下,如此数四。既无救者,正人放之,鬼遂灭。而正人无他。(出《纪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京兆人刘子贡,五月二十二日,得了伤寒病死过去。(是真的死了)
第二天子贡就苏醒过来,自己说被录用到阴间做官,同去的人有十九个。
冥司召呼其中的两个人出来,用木枷夹他们的头,先后用铁钉钉上,并把那两个人捆绑起来,说:“这两个人罪恶深重,留下来,其余的人放掉。”
又领着子贡去看各个地狱,但是子贡只看见几十处空空的墙院,没看见人影。
子贡就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那人说:“这是地狱,由于他们和同光王生认识,所以让他们休息七天,罪人们暂停上刑,如果遇到他们再作恶,就让他们受苦,这可以使其它的罪人害怕。”子贡曾娶了难江县令苏元宗的女儿,看见元宗在阴间的路上,就问他说:“岳父在世时常爱做善事,怎么也在这里呢?”
元宗说:“我生前有过失,所以留下来,但是事情已经处理完,现在将要升天了,没多久了。”
子贡又问他已死的两个儿子在哪里,便告诉他说:“大儿子老实而又说真话,已经升天了。小儿子为盗好杀正在地狱里。”
又遇到邻居季暐wěi,季暐说:“你给我捎话给我的儿子,我犯了以前犯过的罪,将被拘押很久,让我儿子给我造一个观世音菩萨像,再写一部《妙法莲华经》,我就能升天了。”
又遇到他的父亲刘慎,刘慎说:“我因为认识同光王生,所以能够假释在外面,不然的话,每天受刑,苦不可言。我犯了弹杀鸟兽的罪,每天遭受牛头狱卒的刑罚,他烧了几千个铁弹,颜色象火,把我身上的皮肉打烂了几百处,热弹陷进皮肉,痛苦得不堪忍受。”
子贡又看见不少活着的人大多是鬼,子贡在二十三日复活了,活了七天,到二十九日又死了,从此没再复活。
【原文】京北人刘子贡,五月二十二日,在病热卒。明日乃苏,自言被录至冥司,同过者十九人。官召二人出,木括其头,加钉焉,命击之,曰:“此二人罪重,留,余者且释去。”又引子贡历观诸狱,但空墙垣为数十院,不见人。(“子贡历观诸狱但空墙垣为数十院不见人”十七字原缺,据明钞本、陈校本补。)子贡问曰:“此为何处?”人曰:“此皆地狱也。缘同光王生,故休罪人七日,此中受罪者暂停。若遇其鼓作,罪人受苦,可惊骇耳目。”子贡娶于难江县令苏元宗,见元宗于途,问之曰:“丈人在生好善,何得在此?”元宗曰:“吾前生有过,故留。然事已办,今将生天,不久矣。”又问:“二子先死者何在?”“长者愿而信,死便生天,少儿贼而杀,见在地狱。”又遇邻人季暐,暐曰:“君为传语吾儿,吾坐前坐罪,大被拘留。为吾造观世音菩萨像一,写《妙法莲花经》一部,则生天矣。”又遇其父慎,慎曰:“吾以同光王生,故得假在外。不然,每日受罪,苦不可言。
坐吾弹杀鸟兽故,每日被牛头狱卒,烧铁弹数千,其色如火,破吾身皮数百道,纳热弹其中。痛苦不可忍。”又见身存者多为鬼。子贡以二十三日生,生七日,至二十九日又殂,遂不活矣。(出《纪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开元年间,有一位读书人家境贫寒,走路要饭到黄河以北去,所到的地方没有接济的。
他又转奔到黎阳,天色已晚,可是前程还很遥远,忽然看见路旁有一个门,宅院房子很壮观,夜里他要投宿那里,就上前敲门。
很久,奴仆才出来。
客人说:“天晚了,前面的路远走不到地方了,就寄居在外面的房舍,可以吗?”奴仆说:“(我去)请问我家主人。”
就进去了,不一会儿,听到走路声,等他出来一看,竟是衣冠楚楚的美男子,姿态闲适,潇洒秀美。
命令(奴仆)请客人进来,和客人相互拜见,说:“旅行能不辛苦吗?有个破屋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住下。”
黎阳客私下对这件事很奇怪,将要观察一下,于是和他一起到了馆舍。
那男子很能高谈阔论,说齐国以来的事,清清楚楚都如亲眼所见。
黎阳客问他的名字,他说:“我是颍川荀季和,父辈因做官到此,于是住在这里。”又命令摆设饭菜,都很精洁,可是不太有味。
过了一会儿,让人准备下榻的屋子,邀请客人进来,仍旧让一个婢女侍候睡觉。客人等候婢女恳切亲近,就问说:“郎君现在做什么官?”
婢女说:“做河公主簿,千万别和人说。”不
久听到外面有人叫呼遭受痛苦的声音,就悄悄到窗户那偷看,看见主人坐在胡床上,摆着灯烛,前面有一个人,披发**,左右的人呼叫群鸟啄他的眼睛,流血到地上,主人很发火,说:“竟然欺负到我(头上了)吗?”
客人问他:“是什么人?”
说:“何必一定勉强知道其他(多余)的事情?”
客人坚持问他,主人说:“是黎阳令,喜好射猎,几次追赶野兽,冲撞了我的矮墙,因此受治裁。”
客人偷偷记下了。
第二天回去一看,竟是一座大坟墓。
上前问,别人说是荀使君坟墓。
到了黎阳,黎阳令果然因为眼病推辞不见。
客人说:“能治好。”
县令很高兴,就召呼客人进来。
客人全都跟他说了。
县今说:“真有这样的事?”
就暗暗让乡正准备柴禾几万捆,堆在墙旁边。
一天县令率领群吏放火烧了柴火,还迁走了荀使君墓。
县令眼睛就好了。
县令用厚礼答谢客人却不告诉他真相。
后来客人回到他的住处,看见一个人头面焦烂,身穿破衣,蹲在荆棘中,一直上前,客人不认识他,他说:“你还记得以前寄宿的事吗?”
客人就惊奇地说:“你怎么到这来了呢?”
(鬼)说:“以前因为你受苦,但是也知道不是你的本意,我自己运气不好。”客人很惭愧后悔,为他摆设薄酒,烧了自己的衣服赠给他,鬼愉快地接受就离开了。
【原文】开元中,有士人家贫,投丐河朔,所抵无应者。转至黎阳,日已暮,而前程尚遥。忽见路旁一门,宅宇甚壮,夜将投宿。乃前扣门,良久,奴方出。客曰:“日暮,前路不可及,辄寄外舍,可乎?”奴曰:“请白郎君。”乃入。须臾闻曳履声,及出,乃衣冠美丈夫,姿度闲远,昂然秀异。命延客,与相拜谒,曰:“行李得无苦辛,有弊庐,不足辱长者。”客窃怪其异,且欲审察之,乃俱就馆,颇能清论,说齐周已来,了了皆如目见。客问名,曰:“我颖川荀季和,先人因官,遂居此焉。”命设酒肴,皆精洁,而不甚有味。有顷,命具榻舍中。邀客入,仍敕一婢侍宿。客候婢款狎,乃问曰:“郎君今为何官?”曰:“见为河公主簿,慎勿说也。”俄闻外有叫呼受痛之声,乃窃于窗中窥之。见主人据胡床,列灯烛,前有一人,被发裸形,左右呼群鸟啄其目,流血至地。主人色甚怒曰:“更敢暴我乎?”客谓曰:“何人也?”曰:“何须强知他事。”固问之,曰:“黎阳令也,好射猎,数逐兽,犯吾垣墙,以此受治也。”客窃记之。明旦顾视,乃大冢也。前问,人云是荀使君墓。至黎阳,令果辞以目疾。客曰:“能疗之。”令喜,乃召入,具为说之。令曰:“信有之。”乃暗令乡正,具薪数万束,积于垣侧。一日,令率群吏,纵火焚之,遂易其墓,目即愈。厚以谢客而不告也。后客还至其处,见一人头面焦烂,身衣败絮,蹲于榛棘中,直前诣,客不识也。曰:“君颇忆前寄宿否?”客乃惊曰:“何至此耶?”曰:“前为令所苦,然亦知非君本意,吾自运穷耳。”客甚愧悔之,为设薄酹,焚其故衣以赠之。鬼忻受遂去。(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尚书李迥秀,一向和清禅寺灵贞很友好。
迥秀死了几年,灵贞忽然看见两个小吏,拿着符咒追他,后来就逼迫他上路(冥界的路?),灵贞奄奄一息最后死去。
到前面一个地方,很象官府,不一会儿有请灵贞进去拜见。
他看见一个人穿着红衣服,上面有白色花纹。
灵贞自己疑心命不该死,穿朱衣的人说:“弟子错追你,高僧该回去。”
命令从前的小吏送他回去,想要寻找来时的路,小吏说:“这里不可以去,应当另找向北走的路吧。”
就另往北走,路很荒凉,灵贞很不高兴。
大约走了几十里路,又到一个府城,府上很华丽,门吏上前大声说:“正好让你们去见将军。”
就领引灵贞进去,看见一个穿紫衣的人,在那里办公事,年龄相貌跟李公很相似,对灵贞说:“贞公从哪儿远来?”灵贞才知道正是李公。
李公便请灵贞上来台阶,叙说平素旧事,临别握手说:“想要和高僧谈家事,又不忍说出。”说着就流下泪来。
灵贞坚持让他说,李公就说:“弟子的儿孙,将要断绝了,不再有什么办法了,可告诉季友等人,四季享奠,尽力达到丰富清洁的程度,同时给我写一部《法华经》,这是我所希望的。”
李迥秀就挥泪诀别,灵贞就苏醒了,把看见的事全都告诉了迥季的儿子们和季友,他们一向非常有人的本性,就给李迥秀摆设斋饭、写经书。
只有斋损发怒说:“妖僧荒诞,想要诬玷我的祖先吧。”
以后竟然和权梁山等人谋反被杀,他的兄弟也逃跑了,最终李迥秀没有后代了。
【原文】尚书李迥秀,素与清禅寺僧灵贞厚善。迥秀卒数年,灵贞忽见两吏,赍符追之,遂逼促就路,奄然而卒。前至一处,若官曹中。须臾延谒,一人朱衣银章,灵贞自疑命当未死。朱衣曰:“弟子误相追,阇梨当还。”命敕前吏送去。欲取旧路,吏曰:“此乃不可往,当别取北路耳。”乃别北行,路甚荒塞,灵颇不怿。可行数十里,又至一府城,府甚丽。门吏前呵云:“可方便见将军。”即引入,见一人紫衣,据厅事,年貌与李公相类,谓曰:“贞公那得远来?”灵贞乃知正是。因延升阶,叙及平旧。临别握手曰:“欲与阇梨论及家事,所不忍言。”遂忽见泪下。灵贞固请之,乃曰:“弟子血祀将绝,无复奈何。可报季友等,四时享奠,勤致丰洁。兼为写《法华经》一部,是所望也。”即挥涕诀。灵贞遂苏,具以所见告。诸子及季友,素有至性焉,为设斋及写经。唯斋损独怒曰:“妖僧妄诞,欲诬玷先灵耳!”其后竟与权梁山等谋反伏诛,兄弟流窜,竟无种嗣矣。(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博陵崔咸,年少习惯清静,家住相州,住在那儿常常修理园林。
这天独自在书斋中,夜里雷雨过后,忽然看见一个女子,年龄十六七岁,越墙而入。
拉着崔咸进入屋内,崔咸问她从哪里来,可她最终没有说话。
崔咸怀疑她是逃跑的人,就把她深藏起来。
等到快要到天亮的她就死了。(什么情况?跑自己家里死来了?)
咸很恐惧,不敢将尸体扔了。
就走出家门来到街上,占卜那个死去的女人的家在哪里。
过了一会儿,有六七个奴婢,穿着孝服边走边说,象有找人的意思。
互相说着:“死人还能逃跑,何况活人呢!”
崔咸跟着问她们,她们回答说:“郎君何必问这个!”
崔咸坚持问她们,就说:“我们家的小娘子,死了已三天,昨夜才装殓。被雷震(雷醒了?),尸体从棺中出来,不知到哪去了!”
崔咸问她的容貌穿着是什么样子,都很象夜里跑来的那个人。
就把昨夜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领她们到家里验证,果然是那个人的尸体!
衣裳鞋子都是污泥。
那家的人非常奇怪,回去将要给她入葬,那尸体沉重得不能抬起。
崔咸就祭酒祈祷,才抬回去了。当时是天宝元年六月。
【原文】博陵崔咸,少习静,家于相州,居常葺(qi,释义;原指用茅草覆盖房子,后泛指修理房屋)理园林。独在斋中,夜雷雨后,忽有一女子,年十六七,逾垣而入。拥之入室,问其所从来,而终无言。咸疑其遁者,乃深藏之。将旦而毙,咸惊惧,未敢发。乃出于里内,占其失女家。须臾,有奴婢六七人,丧服行语,若有寻求者。相与语曰:“死尚逸,况生乎?”咸从而问之,对曰:“郎君何用问?”固问之,乃曰:“吾舍小娘子,亡来三日。昨夜方殓,被雷震,尸起出,忽不知所向。”咸问其形容衣服,皆是宵遁者,乃具昨夜之状。引至家验之,果是其尸,衣裳足履皆泥污。其家大异之。归将葬,其尸重不可致,咸乃奠酒祝语之,乃去,时天宝元年六月。(出《通幽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武德县酒封村田叟,天晚时,将要去河内府南面,看看女儿家礼的事。
走出村子,就有两个人跟着他。
和田叟说话,对田叟说:“我们去河南府北面,很高兴一起去。”
等到上大道时,那两个人不肯离去。
田叟看他们不同寻常,就从驴上下来对他们说:“我和你们不是老相识,只在路上相遇,我看你们指点观望的样子,不是吉祥的人。你们姑且走吧,我从这南面走。你们如果跟着我,我只有返回去了,不能一起走。”
那两个人说:“仰慕你的德行,所以才陪您走了一段路。如果不愿意一起走,请从这里分开,您何必发怒呢!”
当他们对话之时,正赶上田叟邻居的儿子,从东面来了,问田叟做什么,田叟把刚才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领居的儿子告诉那两个人:“老人不愿意和你们一起走,你们可以向东去,却跟着老人往南行,你们为啥偏要干扰他呢?”
那两个人说:“行。”
于是他们向东去,田坡就向南走,邻居的儿子也向西返回,他到家不久,就听到老人家里有惊叫声,邻居的儿子上前问,田叟的儿子说:“父亲去姐姐家,算计现在正好在那儿,可是所骑的驴却回来了,为什么?”
邻居的儿子就把田叟碰见两上人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于是就和田叟的儿子去找田叟。
到了和那两个人说话的地方,看见田叟已经死在沟里,可是衣服很完好,没有损伤,就知道那两个人是来(招魂)田叟命的鬼。
【原文】武德县酒封村田叟,日晚,将往河内府南,视女家礼事。出村,有二人随之。与叟言,谓叟曰:“吾往河南府北,喜翁相随。”及至路而二人不肯去。叟视之非凡,乃下驴谓之曰:“吾与汝非旧相识,在途相逢,吾观汝指顾,非吉人也。汝姑行,吾从此南出。汝若随吾,吾有返而已,不能偕矣。”二人曰:“慕老父德,故此陪随。如不愿俱,请从此逝,翁何怒也?”方酬答,适会田叟邻舍子,自东来,问叟何为,叟县以告。邻舍子告二人,老父不愿与君俱,可东去,从老父南行,君何须相绊也?”二人曰:“诺。”因东去,叟遂南。邻舍子亦西还,到家未几,闻父老惊家叫。邻舍子问之,叟男曰:“父往女家,计今适到。而所乘驴乃却来,何谓也?”邻舍子乃告以田叟逢二人状,因与叟男寻之。至与二人言处,叟死沟中,而衣服甚完,无损伤。乃知二人取叟之鬼也。(出《纪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杨准,是宋城人,士流名族。
有一次到荒野郊外,遇到了一位妇人。
她容貌特别漂亮。
杨准就挑逗她,后来与她野合。
过了一个多月,(女人)每次来书斋中,她就恳求领杨准离开那里。
杨准不肯听从,忽然就心痛得忍不了,就说:“没办法了,就随你去吧,何必给我吃苦头呢?”
他的病马上就好了,又跟随妇人走十多里,到了一座房舍,院宇分明,可是门很窄小。
妇人给杨准摆上饭菜,每当他一拿起碗,全都是空碗,心里感到奇怪,但是也
不知道是鬼,以后才知道。
每当杨准离去的时候,妇人都关闭房门,象尸体那样躺在床上,需六七天才能活,象这样两三年。
杨准的哥哥对杨准说:“你是人的后代,应当传宗接代,怎么忽然和鬼结为配偶呢?”
杨准惭愧惧怕,出家穿上黑衣服,鬼就不来了。
以后杨准又穿上从前的衣服,被选为县尉,另取某人家的女儿,一年后,在厅堂办理文案,忽然看见妇人从前门进来,脸色很气恼。
杨准恐惧,下了台阶乞求饶命。妇人说:“这次没有放你的道理。”
妇人严斥扑打他,李准得病而死。
【原文】唐杨淮者,宋城人,士流名族。因出郊野,见一妇人。容色殊丽。准见挑之,与野合。经月余日,每来斋中,复求引准去。准不肯从,忽而心痛不可忍,乃云:“必不得已,当随君去,何至苦相料理。”其疾遂愈,更随妇人行十余里。至舍,院宇分明,而门户卑小。妇人为准设食,每一举尽椀。心怪之,然亦未知是鬼。其后方知。每准去之时,闭房门,尸卧床上,积六七日方活。如是经二三年。准兄渭准曰:“汝为人子,当应绍绩。奈何忽与鬼为匹乎?”准惭惧,出家被缁服,鬼遂不至。其后准反初服。选为县尉,别婚家人子。一年后,在厅事理文案,忽见妇人从门而入,容色甚怒。准惶惧,下阶乞命,妇人云:“是度无放君理。”极辞搏之,准遇疾而卒。(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临汝郡有个官渠店,从店往北面走半里路左右李家庄有个叫王乙的人,他因赶集从庄门经过。
很远看见一个女子,年龄约十五六岁,高兴地等他,并派侍女传话。
王乙徘徊在槐树的树荫下,就到了黄昏的时候,就到庄上求借宿。
主人见着他很欢喜,就款待可他。
二更后,侍女来说:“夜还没深,就(给您)留下蜡烛相陪。”
女人不久到了,便互相叙述缠绵的情意,事(什么事?)完,女人默默地忽然忧虑起来,王乙说:“本来不相识,有幸蒙招相见,现在(聊聊人生),情义这样深重,有什么不畅快的呢?”
女人说:“不是不(尽心)不说实话,只是正赶上我出去时门关闭了,我是越墙而来的,墙角有个铁筢,筢齿扎了脚,刺到心痛,痛的受不了。”
便伸出脚来让王乙看,说完告辞回去,说:“(我)已经是必死的(人),您如果有情,过几天来看我,(凭吊一下我的幽魂)。”
后来王乙做官东归,途经李家庄,听说那个女子已经死了,私下和侍女拿酒菜到殡宫(停放灵柩的房舍或指坟墓)外祭祀她,并且痛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看见那女子从殡宫里出来,王乙就趴在地上死了。(上个坟,连命都上没了!最后做鬼也要在一起!)
侍女看见王乙魂魄和那女子一同进入殡宫,于是两家为他们举行了冥婚。
【原文】临汝郡有官渠店,店北半里许李氏庄王乙者,因赴集,从庄门过。遥见一女年可十五六,相待欣悦,使侍婢传语。乙徘徊槐阴,便至日暮,因诣庄求宿。主人相见甚欢,供设亦厚。二更后,侍婢来云:“夜尚未深,宜留烛相待。”女不久至,便叙绸缪,事毕。女悄然忽患,乙云:“本不相识,幸相见招。今叙平生,义即至重。有何不畅耶?”女云:非不尽心,但适出门闭,逾垣而来。(逾字来字原缺,据明钞本补。)墙角下有铁爬,爬齿刺脚,贯彻心痛,痛不可忍。”便出足视之。言讫辞还,云:“已应必死。君若有情,回日过访,以慰幽魂耳。”后乙得官东归,涂次李氏庄所,闻其女已亡。私与侍婢持酒馔至殡宫外祭之,因而痛哭。须臾,见女从殡宫中出,乙乃伏地而卒,侍婢见乙魂魄与女同入殡宫,二家为冥婚焉。(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韦栗,天宝年间做新淦丞,有个年龄小的女儿才十多岁。
韦栗将要上任,走到扬州,女儿向父亲要要买一面漆背金花镜子。
韦栗说:“我当官很艰辛,哪能(买得起)这样的东西?等到了官府给你找个。”一年多,女儿就死了,韦栗也不记得过去(女儿的)事。
任期已满,他带丧回家,乘船到了扬州,停靠在河岸边。
有个女子让一个婢女拿钱去买镜子,路过的人看她容貌很美丽,外貌很象富贵人
家的女儿,争着想把自己的镜子卖给她。
有一个少年年龄二十多岁,皮肤白皙可爱,女子用铜钱五千多买他的镜子,少年就给了她漆背金花镜,直径一尺多。
另一个人说:“有面镜子比这面镜子好,只要三千。”
少年又减两千,女子就有些恋恋不舍,(色授神与)神色和眼神勾勾搭搭?
过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开。
少年有意调戏她,派人跟去着。
到她所住的地方,少年进了店铺,却只得到黄纸三贯。
少年拿了它到了韦栗所乘的船上,说:“刚才有个女郎拿钱买镜,进入这只船中,现在变成纸钱了。”
韦栗说:“我只有一个女儿,死了几年了,你所看见的女子,相貌怎样?”
少年把她的服饰容貌全说了。
韦栗夫妇痛哭,他们女儿当初正是这个样子,于是领着少年进入船中搜寻。
最初毫无所得,她的母亲剪了纸钱九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再翻检查看时,少了三贯钱,大家很奇怪。
就又打开那棺材,看见镜子在那里,没有不悲叹的,少年说:“不谈论钱吧。”把他的本意全都说出来,又赠送钱十千,给那女子设斋。
【原文】韦栗者,天宝时为新淦丞,有少女十余岁。将之官,行上扬州,女向(向明钞本作白。)栗,欲市一漆背金花镜。栗曰:“我上官艰辛,焉得此物?待至官与汝求之。”岁余女死,栗亦不记宿事。秩满,载丧北归,至扬州,泊河次。女将一婢持钱市镜,行人见其色甚艳,状如贵人家子,争欲求卖。有一少年年二十余,白皙可喜,女以黄钱五千余之,少年与漆背金花镜,径尺余。另一人云:“有镜胜此,只取三千。”少年复减两千。女因留连。色授神与,(与字原缺,据明钞本补。)须臾辞去。少年有意淫之,令人随去,至其所居。须臾至铺,但得黄纸三贯,少年持至栗船所,云:“适有女郎持钱市镜,入此船中。今成纸钱。”栗云:“唯有一女,死数年矣。君所见者,其状如何?”少年具言服色容貌,栗夫妻哭之。女正复如此。因领少年入船搜检,初无所得。其母剪黄纸九贯,置在榇边案上,检失(失字原缺,据明钞本补。)三贯,众颇异之,乃复开棺,见镜在焉,莫不悲叹。少年云:“钱已不论。”具言本意,复赠十千,为女设斋。(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岐州佐史曾经因事到京城,停留在兴道里。
忽然看见两个人和一个无头人来(跟他)说:“(阎罗)王命令把你(追魂到地府)。”
佐史知道他们是鬼,就问:“您在阴间做什么官?”
(鬼)回答说:“是捉事(捉事人,旧指捕役或缉访的人。这里就是追魂的鬼差)。”
佐史对他们说:“有幸和你们做同样的事,能救救我吗?事后,必当送给你们万张纸钱。”
那二人就答应了,还说:“约定五天的期限,如果不再来,就是事成了,那纸钱可送到天门街烧掉。”
到了第五天他们没来,佐史就烧完纸钱,于是移居到崇仁里。
后来京中事了,向西归回到岐州,到了杏树店,佐史又碰见那两个人,问:“从哪儿来?”
他们说:“刚才在老地方寻访你,没遇到,你(过去)所拜托的事已经免除了,烦劳送钱到阴间,请求给以(你的)长寿优待的书简已写完,(如果你)不是死期到临,就再不会有什么疾病了。”(故事中间好像少了什么,估计是遗失了!)
【原文】岐州佐史尝因事至京,停兴道里。忽见二人及一无头人来云:“王令追己。”佐史知其鬼,因问:君在地下,并何职掌?”云:“是捉事。”佐史谓曰:“幸与诸君臭味颇同,能相救否?事了,当奉万张纸钱。”王人许诺:“期后五日,若不复来者,即是事了。其钱可至天门街烧之。”至五日不来,吏乃烧钱毕,因移居崇仁里。后京中事了,西还岐州,至杏树店,复逢二人,问:“何所来?”
“顷于旧处相访不是,所处分事已得免,劳致钱贱地,所由已给永年优复牒讫。非大期至,更无疾病耳。”(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浚仪王氏,是个读书人。
他母亲下葬的时候,女婿裴郎喝醉了,进入坟墓躺在棺材后面,家里人不知道,就掩埋了坟墓。(倒霉蛋儿的世界谁都无法解释!)
过了几天,不见裴郎。
裴家诬告被王氏杀了,就打起官司。
王氏实在没干这事,全家都在想人去哪了。
下葬那天,裴郎可能在墓穴里,就打开坟墓找到裴郎。
看见裴郎气息奄奄,用粥喂他,几天后康复。
他说刚埋上那晚,酒就醒了,没办法出来。
抬起眼睛偷偷一看,看见有无数的人,还有精心修饰的柏木殿堂,屋子都非常美丽。
王家先死之人,老幼都聚到齐了(估计是祖坟!)。
众鬼看见裴郎,非常吃惊。
其中一个鬼说:“怎么不杀了他?”丈母娘说:“小女还小,要仰仗他,怎么能杀了他呢?”
苦苦相争,得免一死。(鬼似乎对活人没什么好意!)
裴郎看见了隆重的筵席,美酒佳肴,歌舞欢乐,十分融洽。
一会又听到有人召呼裴郎,他害怕不敢起身,又看见群婢连臂跳踏歌舞。
歌词是:“柏堂新成乐未央,回来回去绕裴郎。”有一婢女名叫秾华,用纸烛烧他的鼻头(变成)了疮,痛不可忍,他就起身一一揖拜。
群鬼频频让裴郎歌舞,裴郎饥了,想吃东西。
丈母娘说:“鬼的食物不能吃。”
叫人拿瓶中的食物给裴郎,这样过了几天,(醒过来才发现)奴婢们其实都是纸木所扎的随葬品,但现在已经不是本来形象了。
【原文】浚仪王氏,士人也。其母葬,女婿裴郎饮酒醉,入冢卧棺后,家人不知,遂掩圹。后经数日不见裴郎,家诬为王氏所杀,遂相讼。王氏实无此,举家思虑。葬日恐在圹中,遂开圹得之,气息奄奄,以粥灌之,数日平复。说云,初葬之夕,酒向醒,无由得出。举目窃视,见人无数,文柏为堂,宅宇甚丽。王氏先亡长幼皆集,众鬼见裴郎甚惊,其间一鬼曰:“何不杀之?”妻母云:“小女幼稚仰此,奈何欲杀?”苦争得免。既见长筵美馔,歌乐欢洽。俄闻云:“唤裴郎。”某惧不敢起。又闻群婢连臂踏歌,词曰:“柏堂新成乐未央,回来回去绕裴郎。”有一婢名秾华,以纸烛烧其鼻准成疮,痛不可忍,遂起遍拜,诸鬼等频命裴郎歌舞。饥请食,妻母云:“鬼食不堪。”命取瓶中食与之,如此数夜。奴婢皆是明器,不复
有本形象。(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国古代神鬼志怪【】
唐天宝年中,章仇兼琼(这是一个比较奇怪的复姓,“章仇”)为剑南节度使,几年后入朝。
蜀川有个叫张夜叉的(应该是外号),外貌长相很象狂人(疯子),他所预言的大多都灵验。
兼琼将要起程,召来他卜问。
夜叉说:“大人若住在蜀地,有无边的福寿。若一定入朝,就不会有好事(吉祥的事情)了。”
兼琼开始很害怕,时间长了就说:“怎么(可能)是(他说的)那样?”就出发了。
到了汉州进入驿站,他从马上掉下来死了,只是心口还有一点热气。
彭州李刺史,让洛阳县尉马某送去药酒,兼管喂药和生活起居。
洛阳离汉州五十里,马某接到命令就走。
到了汉州驿站兼琼的房前,忽然倒地死了。
后来,兼琼苏醒过来,述说了阴间的经历,因为马某才得免一死。
马某已经死了,(鬼魂)就回到他家。
家人很惊奇,说:“刚才你奉命而行,为什么回来了?”
马某不说话,仰天长叹。
他妻子又问:“随从在哪儿?又不拿着笏板(hu,古代大臣上朝拿着的手板,用玉、象牙或竹片制成,上面可以记事),为什么?”
马某还是不说话,就挥手让她走,又流着眼泪说,“我已经代替章仇节度使死了,
刚才在阴间苦争了一番,我这一切经历,也都是为了章仇大使,没有什么办法啊!自己想到做官时间短,孤苦力弱,所以回来告别。”
说完悲痛哭号,又对他妻子说:“不要愁苦。我代他死,他也能有丰厚的抚恤,不必忧虑不能回家乡的事情。我突然地死了,死生永隔,这是遗憾的事。”
话完不见。孩子们开始还恍然惊疑,过了一会就看见尸体始回来。
兼琼第二天返回成都。给马家治丧费五百万,又下文让彭州给五百万。
并且代给四年的俸禄。
【原文】唐天宝中,章仇兼琼为剑南节度,数载入朝。蜀川有张夜叉者,状如狂人,而言事多中。兼琼将行,呼而问之,夜叉云:“大使若住蜀,有无涯之寿。若必入朝,不见其吉。”兼琼初甚惶惧,久之曰:“安有是耶?”遂行。至汉州,入驿,堕马身死,独心上微煖。彭州刺史李先,令洛阳尉马某送药酒罨药兼起居。洛阳去汉州五十里,奉命便行。至汉州入驿到兼琼所,忽然颠倒而卒。后兼琼乃苏,云地下所由,以马尉见。马氏亦死,便至其家,家人惊异,云:“适尔奉命,还何处也?”不言,视天太息。其妻再问:“傧从何在?又不把笏,何也?”马殊不言。遽挥使去,因流涕言:“已代章仇大使死。适于地下苦论,地下所由并为他无如之何?自念到官日浅,远客孤弱,故还取别。”举言悲号,又谓其妻曰:“无
苦,我代其死,彼亦当有深恤。无忧不得还乡。但便尔仓卒,死生永隔,以此为恨耳!”言讫不见。子等初犹恍然疑之,寻见床舁尸还。兼琼翌日还成都,赙马氏钱五百万,敕敕彭州赙五百万,兼还四年秩禄云。(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乾元有张守一,为大理少卿。性仁恕,以平反折狱,死囚出免者甚多。后当早朝,有白头老人,伛偻策杖,诣马前拜谢。守一问故,请避从者,曰:“非生人,明公所出死囚之父也。幽明卑贱,无以报德。明公倘有助身之求,或能致耳。请受教。”守一曰:“贤子无罪,非我屈法伸恩,不敢当此。忝列九卿,颇得自给,幸无劳苦。”再三慰遣之,鬼曰:“当尔且去,倘有求不致者,幸相念。”遂不见。俄尔有诏赐酺,城中纵观,守一于会中窥见士人家女,姿色艳绝,相悦之而防闲甚急,计无从出,试呼前鬼:“颇能为我致否?”言讫即至,曰“此易事耳,然不得多时,才可七日。”曰:“足矣。得非变化相惑耶?”鬼曰:“明公何疑之深,仆以他物代取其身。”遂营寂静之处,设帷帐。有顷,奄然而至。良久寤惊曰:“此何处?”唯守一及鬼在傍,绐云:“此是天上天使”因与款昵,情爱甚切。至七日,谓女曰:“天上人间当隔异,欢会尚浅,便尔乖离如何?”因流涕取别。鬼复掩其
目送还。守一后私觇女家,云:“家女卒中恶,不识人,七日而醒。”后经十年,又逢此鬼曰:“天曹相召,便当承诀。今奉药一丸,此能点化杂骨,为骨髆bo(膊)刀把之良者。愿公宝之,有急当用。因歔欷而去。”药如鸡卵许大。至武太后时,守一以持法宽平,为酷吏所构。流徙岭表,资用窘竭,乃以药点骨,信然。因取给,药尽遂卒。(出《广异记》)
乾元年中有个张守一,他是大理寺少卿。
性情仁慈,平反狱中的死案,死囚获免出狱的人很多。
后来张守一想上早朝,有个白发老翁,伛偻身体,拄着拐杖到马前拜谢。
守一问原因,他请求回避跟从的人,说:“我不是活人,是明公放出的死囚的父亲。在阴间身份卑微,没有机会报答恩德。明公倘若有求助的事,或许能用到我,请告诉我。”
守一说:“贤子无罪,不是我枉法施恩,不敢接受你的谢意。我身为九卿,生活能得到保障,没有什么劳苦。”
再三安慰送走他,鬼说:“我暂且离开,如果有用到我而我不在的时候,就呼唤我。”说完就不见了。
不久皇上下诏举行酒会,在城里尽情观赏。
守一在酒会中,看见一个士人家的女儿,姿色美丽绝伦。
守一喜欢她,但是防范很严,没有办法,试着召呼以前那个鬼:“能为我把她弄来吗?”(不用这么直接吧?)
说完,鬼就到了,说:“这是容易的事,但时间不能长,只可七天。”
守一说:“这就够了。须得变化来迷惑她吗?”
鬼说:“明公何必顾虑这么多,我用别的东西来代替她的身体。”
就在寂静的地方建了一个帷帐,一会儿,女子突然来了。
老半天她才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说:“这是什么地方?”
只有守一和鬼在旁边,骗她说:“这是天上的天使,想同你亲近。”
两人情爱非常真切。(中间省略了什么吗?)
到了第七天,对女子说:“天上人间相隔不同,在一起的欢乐没有尽头(享不完的福,可是艳福到头了!),只好强迫你离开了。怎么样?”
女人就流泪告别,鬼又蒙住她的眼睛送回去了。
后来守一私自去了女子家。
她家人说女儿突然病了,不认识人了,七天才醒过来。
后来经过十年,守一又遇到这个鬼。鬼说:“天曹召唤,就该永别,现在送你一丸药。这药能融化各种骨头,是蚀骨的好药。你应该珍惜它,有急事再用。”说完就叹息着走了。药象鸡蛋般大小,到武太后时,守一因执法公平,被酷吏拘禁,流放到岭外,费用没了,生活窘迫,就把药滴在骨头上,果然象鬼说的那样,靠着这药供给所用,药用尽就死了。(好人没好报,最后也没看懂这药丸究竟怎么用,有点像鹿鼎记里的化骨散。)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韩彻这个人,乾元年中任陇州吴山县令。
一向与进士宇文觌、辛稷友善。
他们一起跟随韩彻到吴山读书,韩彻还付给他们秋天赶考的费用。
吴山县令的宅子号称凶衙,前几任都死了。
县令宅子的大厅内有棵槐树,宇文觌(di1.见;相见。2.观察,察看)、辛稷等认为是精魅盘距的地方,私下与典正商量想趁韩彻不在的时候,砍去这棵槐树。
有一天就告诉了韩彻,韩彻对二位先生说:“命在于天,责任不在于树。先生们不必这样。”
他们的计划就停止了,几天后,宇文觌、辛稷走到树前看到一个洞,旁边非常湿润,从中冒出青气,上升成了云彩。
等韩彻回去休息了,就让吏人挖掘这个洞。
几尺深的地方有一个坟,坟中有棺木已经腐烂了。有少许的牙齿和头发,胫骨、胯骨还在。
远看西北角有个东西,大家说是鬼怪,就用五千钱雇二人抓获。
开始用绳子送下去时那东西象一束烛光。
二人背着刀顺着绳索下去看食瓶,瓶中有水,水上有林擒缒夹等物,倒在地上都象烟一样消散。
韩彻来了,让佐史盛敛骨头和头发。
用新棺材葬在野外。
佐史贪污钱财,折断骨头用小书套装起来埋葬了。
等回到家,突然快要死了。
他家告诉韩彻,韩彻让巫师看看,巫师在韩彻面前“显灵”说:“我是晋代将军契苾锷。因为战斗而死,被葬在此县,坟墓靠近马厩。常常苦于臭粪的污秽,想请求迁坟,前后多次诉说,都遇上该当死亡之人。使我在阴间受的苦无处上达。现在明府恩泽涉及到我,拿钱买棺材恩惠极厚,酷吏可恶,用书套装我的骨头、头发。骨头长,书套短,折断我的胫骨和胯骨,痛楚难忍,所以我报复他。”
韩彻拜谢四次,自称为官不明,让吏人有这样欺诈的事,应当派人买棺材,再送些衣被。如能赦免他的罪过,则是非常幸运的。
巫师又传灵语说:“马上就放过他。但促成这件事的,是宇文七和辛四。我虽为幽魂,怎么能忘记呢?辛侯不久就能升官,光照其身。宇文生命薄,虽然进士擢第,最终不能做官。而且多灾多难,我能救他三次死难。假如他做了官,虽然是我也不能救助了。”
说完就走了。佐史被释,就以礼葬之。
宇文觌家在岐山。过了很长时间,契苾锷在空中对他说:“七郎夫人在庄中病得很厉害。刚才我已经去那里营救,现在已经好了。一会儿由庄人来报告,可不必担心,若还家妻子病愈之后,千万不要吃马肉。”
一会儿,庄人到了,说的都象契苾锷告诉的一样。
宇文觌进了家门,他的妻子病也好了。正赶上庄客的马匹死了,把一些熟肠及马肉送给宇文觌。宇文觌忘了他的话就吃了,染上霍乱,呼吸困难。
忽然听到契苾锷的话语:“让你不要吃马肉。为什么违背诺言呢?马是前世冤家。我若不在。你没有活的可能,我在,就没有苦恼了。”
就让身边的人拿笔开药方,药服下就好了。
后来宇文觌回吴山,碰上岐山土贼另立朝廷。设置百官。
宇文觌被任命为中书舍人。
贼兵不久被官军击败,宇文觌等七十余人关在州中监狱等候发落。
契苾锷又到宇文觌的妻子的住所说:“七郎犯事了。我在地下为他大力求情,但需要三千贯钱。”
妻子推辞说贫穷之家,实在不能办到。
契苾锷说:“地下所用的是人间的纸钱。”妻子说:“纸钱应该极力办到。”
烧完纸钱,契苾锷又到狱中对宇文觌说:“我刚才从夫人那里拿了三千贯钱为你求情,事情也解决了。有个刘使君到来,你就能得以释放,饱食无忧。”
不久刘晏传诏到了。
刘晏是陇州剌史,他上书言道:“玷污名贤之士,不曾有根据,只是逆贼引诱,全都关押在牢狱。臣到州上的时候,请求一切赦免。”
皇上准了他的奏章。刘晏到州上,召来全部狱中囚犯。
宣布释放宇文觌。宇文觌因为被贼兵封官,蒙耻还乡。
半年以后,吕崇贲为河东节度使,想找一个担任书记的人。朝中有很多推荐宇文觌的人。吕崇贲上奏宇文觌为左卫兵曹河东书记,皇帝下诏赐衣一袭,崇贲送绢百疋。
诏书到了,宇文觌非常高兴,接过官服向西拜谢,忽然倒在地上。
契苾锷叹息良久,说宇文觌不要做官,何必接受官服呢?这次不能救你了。
宇文觌说:“现在拒绝回来怎么样?”
回答说:“已经做上官了,怎么能说再退回去呢?千万珍重,我不再来了。”
过了四天,宇文觌因病而死。
开始女巫说契苾锷衣帽非常高大,鬓发红赤,好象现在的库莫奚。
【原文】韩彻者,以乾元中任陇州吴山令。素与进士宇文觌、辛稷等相善,并随彻至吴山读书,兼许秋赋之给。吴山县令号凶阙,前任多死。令厅有大槐树,觌、稷等意为精魅所凭,私与典正欲彻不在,砍伐去之。期有一日矣,更白彻。彻谓二子曰:“命在于天,责不在树,子等无然。”其谋遂止。后数日,觌、稷行树,得一孔,旁甚润泽,中有青气,上升为云。伺彻还寝,乃命县人掘之。深数尺,得一塚,塚中有棺木而已烂坏,有少齿发及胫骨胯骨犹在。遥望西北陬有一物,众谓是怪异,乃以五千雇二人取之。初缒,然昼烛一束,二人背刀缘索往视其食瓶,瓶中有水,水上有林擒缒夹等物,泻出地上,悉如烟销。彻至,命佐史收骨发以新棺敛葬诸野。佐史偷钱,用小书函,折骨埋之。既至舍,仓卒欲死,家人白彻,彻命巫视之。巫于彻前灵语,云:“己是晋将军契苾锷,身以战死,受葬于此县。立塚近马坊,恒苦粪秽,欲求迁改。前后累有所白,多遇合死人,遂令冥苦无可上达。今明府恩及幽壤,俸钱市榇,甚惠厚。胥吏酷恶,乃以书函见贮骨发,骨长函短,断我胯胫,不胜楚痛,故复仇之耳。”彻辞谢数四,自陈:“为主不明,令吏人等有此伪欺。当令市榇,以衣被相送。而可小赦其罪,诚幸也。”又灵语云:“寻当释之,然创造此谋,是宇文七及辛四。幽魂佩戴,岂敢忘之?辛候不久自当擢禄,足光其身。但宇文生命薄无位,虽获一第,终不及禄,且多厄难。无当救其三死,若忽为官,虽我亦不能救。”言毕乃去。佐史见释,方获礼葬。觌家在岐山,久之,锷忽空中语云:“七郎夫人在庄疾亟,适已往彼营救,令亦小痊。寻有庄人来报,无可惧也。若还,妻可之后,慎无食马肉。”须臾使至,具如所白。觌入门,其妻亦愈。会庄客马驹死,以熟肠及肉馈觌。觌忘其言而食之,遇乾霍乱,闷而气绝者数矣。忽闻锷言云:“令君勿食马,何故违约?马是前世冤家,我若不在,君无活理;我在,亦无苦也。”遂令左右执笔疏方,药至服之,乃愈。后觌还吴山,会岐州土贼欲僭伪号,署置百官,觌有名,被署中书舍人。贼寻被官兵所杀,觌等七十余人,系州狱待旨。锷复至觌妻所语云:“七郎犯事,我在地中大为求请。然要三千贯钱。”妻辞贫家,实不能办。锷曰:“地府所用,是人间纸钱。”妻云:“纸钱当力办之。”焚毕,复至狱中谓觌曰:“我适于夫人所得三千贯为君属请,事亦解矣。有刘使君至者,即当得放,饱食无忧
也。”寻而诏用刘晏为陇州刺史,辞日奏曰:“占污名贤,曾未相见,所由但以为逆所引,悉皆系狱。臣至州日,请一切释免。”上可其奏。晏至州,上毕,悉召狱囚宣出放之。觌既以为贼所署,耻而还家。半岁余,吕崇贲为河东节度,求书记之士。在朝多言觌者,崇贲奏觌左卫兵曹河东书记,敕赐衣一袭,崇贲送绢百疋。敕至,觌甚喜。受敕,衣绿裳西向拜蹈,奴忽倒地。锷灵语叹息久之,谓觌:“勿令作官,何故受之?此度不能相救矣。”觌云:“令却还之,如何?”答云:“已受官毕,何谓复还?千万珍重,不复来矣。”后四日,觌遇疾卒。初女巫见锷衣冠甚伟,鬓发洞赤,状若今之库莫奚云。(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寿昌县令赵郡人李莹的堂妹,排行第十三,没有出嫁。
到了德初年,和她的哥哥一起南渡,死了,葬在吴地的海盐。
她亲哥哥岷庄在济源,还有个妹妹寡居在外,离庄子有十几里路,安禄山作乱的时候,她不能南行。
上元年中,哥哥忽然看见妹妹回来了,问她从那儿来?她说被贼兵掳掠,言辞答对有根有据,家人不再对她盘问。
嫂子以动乱为原因,恐怕不能照顾她,很快将她嫁给了附近村子的张家。
过了四、五年,有了一个儿子,性情非常聪明,没有不知道的。
常在岷家独占一个房间,来去在此休息。
岷家田地,很多被别人侵占,都打官司收了回来。
永泰年中,国家清靖,岷和各位兄弟从江东入京参加选官,完事返回庄子,还有几百里就要到了。
妹妹在庄子忽然对婢女说:“各位兄弟们几天内就会回来,我须暂时住到张家。”又过去与嫂子告别,嫂子问她原因?她说:“总做梦。”
婢女送到途中,她让婢女回去。
婢女走了十几步回头一看,她不见了,婢女非常奇怪。
二天后,张家来报她已经死了。
姐妹和孩子刚刚哭完,各位兄弟就到了,发送妹妹的丧事。
岷说:“她上元年间就死了,葬在海盐怎么能到这里?恐怕是她的鬼魅。”
就到张家看看,掀开被子不见尸体,验看她的衣物,都是当时入殓时的东西。
她的儿子不久也死了。(这才像是鬼故事,一起住了五六年都不知道身边是人是鬼?还有就是鬼还能生孩子?鬼魅?)
【原文】寿昌令赵郡李莹,同堂妹第十三未嫁。至德初,随诸兄南渡,卒,葬于吴之海盐。其亲兄岷庄在济源,有妹寡居,去庄十余里。禄山之乱,不获南出。上元中,忽见妹还,问其由来,云为贼所掠,言对有理,家人不之诘。姉以乱故,恐不相全,仓卒将嫁近庄张氏。积四五年,有子一人,性甚明惠,靡所不了,恒于岷家独鏁一房,来去安堵。岷家田地,多为人所影占,皆公讼收复之。永泰中,国步既清,岷及诸弟,自江东入京参选。事毕还庄,欲至数百里。妹在庄忽谓婢云:“诸兄弟等,数日当至,我须暂住张家。”又过娣别,娣问其故,曰:“频梦云尔。”婢送至中路,遣婢还。行十余步,回顾不复见,婢颇怪之。后二日,张氏报云已死,姨及外甥等,悲泣适已,而诸兄弟遂至。因发张氏妹丧。岷言:“渠上元中死,摈在海盐,何得至此?恐其鬼魅。”因往张家临视,举被不复见尸。验其衣镜,皆入棺时物。子亦寻死。(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潞城县令周混的妻子,姓韦名璜,容貌妍丽,性情聪明贤惠。
她常对她嫂妹定约说:“若有哪个先死的,幽冥的事,定期回来说说。”
后来嫁给周混,生了两个女儿,乾元年中死了。
过了一个多月,忽然到了她家,在空中显灵传语,对家人说:“本来约好相报,所以就来了。我已见到阎罗王和亲人。”
家人问她是否看到过下油锅和上剑树?
她回答说:“我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看见这样?(意思我没下地狱!)”
后来又附在婢女身上显灵说:“太山府君嫁女儿,知道我会梳妆,所以被召去,明天事一完,还会再来。”
第二天,婢女又显灵说:“我到了太山,府君嫁女儿,极其豪华,让我为他女儿梳妆,现得到胭脂和粉,来送给各位女友。”
就摊开手,有极红的胭脂和粉,并不异于人间的东西,又说:“府君家撒帐钱很大,四十个鬼不能举动一枚,我也到了,就向空中撒下钱,钱大得象小杯子。”又说:“府君知道我会染红,就让我染,我说自己虽然会染,不亲自动手,平时是家中的婢女所做,只是听从我的指挥罢了。府君让我来取婢女,现在不得已,暂将婢女借去,明天就能送她回来。”
女人说:“一家人都只靠这个婢女,怎么能夺走她?”
韦璜说:“只借两天,要是过了两天,你们就击磬石召呼她,磬石一响,鬼神都能听到。”
婢女忽然气绝,过了两天没有回来,女人们敲响磬石。
一会儿,韦璜又在空中语:“我已染完,已经让婢女回去,怎么没到?可能是迷路了。”
一会儿,婢女到了,就活过来,两手忽然变成深红色。
韦璜又写了五言诗,赠给姊妹、嫂子和丈夫几首,赠来的诗云:“修短各有分,浮华亦非真。断肠泉壤下,幽忧难具陈。凄凄白杨风,日暮堪愁人。”
又有两首赠给丈夫,落款云“泉台客人韦璜”。
诗云:“不得长相守,青春夭舜华。旧游今永已,泉路却为家。”
另一首是:“早知别离切人心,悔作从来恩爱深。黄泉冥寞虽长逝,白日屏帷还重寻。”
赠嫂一首,序说,阿嫂相疑留诗,诗曰:“赤心用尽为相知,虑后防前只定疑。案牍可申生节目,桃符虽圣欲何为。”(女鬼有文化啊!)
这事被她的亲属传开了。
【原文】潞城县令周混妻者,姓韦名璜,容色妍丽,性多黠惠。恒与其嫂妹期曰:“若有(期曰若有四字原作若云若月,据明钞本改。)先死,幽冥之事,期以相报。”后适周氏,生二女,乾元中卒,月余,忽至其家,空间灵语,谓家人曰:“本期相报,故以是来。我已见阎罗王兼亲属。”家人问见锅汤剑树否,答云:“我是何人,得见是事?”后复附婢灵语云:“太山府君嫁女,知我能妆梳,所以见召。明日事了,当复来耳。”明日,婢又灵语云:“我至太山,府君嫁女,理极荣贵。令我为女作妆,今得胭脂及粉,来与诸女。”因而开手,有胭脂极(极原作及,据明钞本改。)赤,与粉,并不异人间物。又云:“府君家撒帐钱甚大,四十鬼不能举一枚,我亦致之。”因空中落钱,钱大如盏。复谓:“府君知我善染红,乃令我染。我辞己虽染,亲不下手,平素是家婢所以,但承己指挥耳。府君令我取婢,
今不得已,暂将婢去,明日当遣之还。”女云:“一家唯仰此婢,奈何夺之?”韦云:“但借两日耳。若过两日,汝宜击磬呼之。夫磬一振,鬼神毕闻。”婢忽气尽,经二日不返,女等鸣磬。少选,复空中语云:“我朝染毕,已遣婢还,何以不至?当是迷路耳。”须臾婢至,乃活,两手忽变作深红色。又制五言诗,与姊嫂夫数首,其寄诗云:“修短各有分,浮华亦非真。断肠泉壤下,幽忧难具陈。凄凄白杨风,日暮堪愁人。”又二章寄夫,题云泉台客人韦璜。诗云:“不得长相守,青春夭舜华。旧游今永已,泉路却为家。”其一:“早知别离切人心,悔作从来恩爱深。黄泉冥寞虽长逝,白日屏帷还重寻。”赠嫂一章,序云《阿嫂相疑留诗》,曰:“赤心用尽为相知,虑后防前只定疑。案牍可申生节目,桃符虽圣欲何为。”见其亲说云尔。(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薛万石,河东人。
广德初年,浙东观察使薛兼训启用薛万石为永嘉县令。
几个月后,万石忽然对他妻子说:“十天后家中吃的东西就没了,那时,我也就会死了。粮食稀少很贵,怎么办?”
妇人说:“你的身体健康强壮,怎么能说不吉利的话呢?”
万石说:“死是非常可恶的,有话相告,不得已啊!”
到时万石果然暴死,盛殓完毕,棺中忽然命令招呼录事、佐史等人(棺材里说话真是太渗人了),他们就都到了,万石对他们说:“万石不幸身死,说起来凄怆,但从前不曾打扰过你们,现在妻子孩子贫穷饥饿,无路可走,所以招呼你们的事,就是想把亲人托付给你们。”
那时永嘉年米贵,一斗达到一万钱。
万石已经求录事供给他家粮食,差吏凶狠,但也无不依言相送,就连县丞、县尉也都有所赠送。
几天后,万石就对家人说:“我暂时去越州,拜见薛兼训公,你们既然有了粮食,我就无忧虑了。”
从此十多天没有消息,妇人悲泣疲困,白天睡觉,忽然听到他说话,惊讶起身说:“您从什么地方来?”
回答说:“我从越州回来,中丞已经知道我死了,让张卿来迎接,又为两个女儿选择了两个女婿。兄弟之情,可谓深厚,快些整治行装,张卿到来,就立即出发,不然就会遇到山贼的打劫,所以快点离开。”
家人于是收拾行装,等张卿到时,当天就出发了。
离永嘉二百里的温州被贼掳掠,家人在途中危急,就焚香告诉他,必有话说,不论怎样,万石亲自看见他家人说这件事了。
【原文】薛万石,河东人。广德初,浙东观察薛兼训用万石为永嘉令。数月,忽谓其妻曰:“后十日家内食尽,食尽时,我亦当死。米谷荒贵,为之奈何?”妇曰:“君身康强,何为自作不详之语?”万石云:“死甚可恶,有言者,不得已耳。”至期果暴卒,殓毕,棺中忽令呼录事佐史等。既至,谓曰:“万石不幸身死,言之凄怆。然自此未尝扰君,今妻子饥穷,远归无路。所相召者,欲以亲爱累君。”尔时永嘉米贵,斗至万钱,万石于录事已下求米有差。吏人凶惧,罔不依送。迨至丞尉亦有赠。后数日,谓家人曰:“我暂往越州,谒见薛公。汝辈既有粮食,吾不忧矣。”自尔十余日无言,妇悲泣疲顿,昼寝,忽闻其语,惊起曰:“君何所求?”答云:“吾从越还,中丞已知吾亡,见令张卿来迎,又为见两女择得两婿。兄弟之情,可为厚矣。宜速装饰,张卿到来,即可便发。不尔,当罹山贼之劫,第宜速去也。”家人因是装束。会卿至,即日首(日首原作日道,据明钞本改。)途,去永嘉二百里温州为贼所破。家人在道危急,即焚香谘白,必有所言。不问即否。亲见家人白之。(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河中少尹李浣,在广德二年死了。
初七日(头七,还魂夜),家人摆好斋饭完毕,忽然在门中看见李浣自己骑着一匹马从门外进来。
仆人等一再行礼,扶李浣下马,入座在西廊,孩子们哭着拜见他,李浣说:“生死是命,何必悲伤?只能搅扰死者的心。”
教诲嘱咐家事很长时间。
李浣先娶项妃的妹妹,生了四个孩子,项氏死后,又娶河南窦滔的女儿,有美色,特别被李浣宠爱。
窦氏害怕不敢出来,李浣让人招呼她,迎着她对她说:“生死虽然不一样,至于恩情,不能替换,何必害怕不出来?我每在地下听到你的哭声,就让我凄然,伤心你也寿命不长,和我相隔不过二年,夫妻情义深重,如今同行,岂不快乐吗?人生都会有死,不必在乎一、二年在人间的乐趣,你意如何?”
窦氏开始没有说话。
李浣说:“你若不听从,也不能等你了,后天让车马到这相迎,不要推辞。”
就召唤几个婢女,对他们四个人说:“你们一向侍奉娘子,也应跟着一块走。”又拿来妻子的衣服,亲自分开,分为几袋,把它交给四个婢女,说:“后天可拿这东西跟随娘子来。”
又对几个孩子说:“我虽然先和你们母亲结婚,但在地下不能相见,不能把你们母亲和我合葬,可以把窦氏与我合葬,如果背叛了我的话,神通就杀掉了你们。”(这个威胁好像很厉害)说完就出来,仆人们送到门外,看见李浣骑马跑了,从东转西不再看到。
后天车马到了门口,其他的人都没看见,只有四个婢女看见车马,就为窦氏准备,拿着所选的衣服,同家人告别,就各自倒地死了。
【原文】河中少尹李浣,以广德二年薨。初七日,家人设斋毕,忽于中门见浣独骑从门而入。奴等再拜,持浣下马,入座于西廊。诸子拜谒泣,浣云:“生死是命,何用悲耶?只搅亡者心耳。”判嘱家事久之。浣先娶项妃(明钞本、陈校本妃作玘。)妹,生子四人。项卒,再娶河东窦滔女,有美色,特为浣所爱。尔窦惧不出,浣使呼之。逆谓之曰:“生死虽殊,至于恩情,所未尝替,何惧而不出耶?每在地下,闻君哭声,辄令凄断。悲卿亦寿命不永,于我相去不出二年。夫妻义重,如今同行,岂不乐乎?人生会当有死,不必一二年在人间为胜。卿意如何?”窦初不言,浣云:“卿欲不从,亦不及矣。后日,当使车骑至此相迎,幸无辞也。”遂呼诸婢,谓四人曰:“汝等素事娘子,亦宜从行。”复取其妻衣服,手自别之,分为数袋,以付四婢,曰:“后日可持此随娘子来。”又谓诸子曰:“吾虽先婚汝母,然在地下殊不相见,不宜以汝母与吾合葬,可以窦氏同穴。若违吾言,神道是殛。”言毕便出。奴等送至门外,见浣驶骑走,而从东转西不复见。后日车骑至门,他人不之见,唯四婢者见之。便装束窦,取所选衣服,与家人诀,遂各倒地死亡。(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代宗时,河朔一带不得安宁,寇贼劫掠。
张勍(qing)是恒阳人,曾经因出游被掳掠,后来张勍自己也聚众抢劫,因而杀害行旅之人,但发誓不伤害恒阳人。
一天,张勍率一千人到了恒阳东部(小有势力了!),夜半月明,刚刚在林中歇息,忽然遇到一百多人,列举花烛,高奏歌乐,和几个妇人一齐走,看到张勍,远远地喝问:“是官军?还是贼寇?”
张勍左右的人说:“是张将军。”
行人说:“张将军不过是绿林将军,又怎能军容整齐,士卒整齐呢?”
张勍左右的人很生气,就报告了张勍,请战杀他们,就率领士卒百余人出战。
那一队人拿兵器的不过二三十人,交战起来自己的士卒却多有损伤。
张勍大怒,亲自领兵上前,再数战也未能取胜。
行人中有一个自称幽地王,说:“我娶恒阳王的女儿做妻子,现在亲自来迎娶,趁着寂静的月色走过原野,想要躲避麻烦,不料偶然遇到张将军,随从无礼,正要训斥制止他们,别引起将军的愤怒,但一向听说将军发誓不伤害恒阳人,便上前请求,将军不要违背誓言。”
因为有恒阳人,张勍便准许放他们走,就说:“你们这些人都可以走了,妇人要留下。”
对方回答说:“留下妇人不行,想再打还可以。”
张勍再次进行战斗,又未取胜,张勍想撤退,左右的人都很生气,愿意以死相拼,就出动了全部兵力,分三队大战。
又数战不利,只见幽地王挥剑象风一样出入战阵,张勍害怕了,就尽力制止了左右的人,独自退却问道:“你的兵士是人?不是人?怎么不受伤?”
幽地王笑着说:“你是毛贼的首领,干不正当的事,还想和我们阴曹地府的士兵较量吗?”(鬼兵?)
张勍才下马一拜再拜,幽地王又对张勍说:“安禄山父子已经死了,现在史思明发号施命,你是盗贼,怎么不率众归顺他?自然就富贵了。”
张勍又拜谢说:“我不懂兵法,偶然贼众推我为首领,我怎么能指挥人呢?”
幽地王就拿出一卷兵书,给了他之后就走了。
张勍得到了这部书,很精通兵法,不久率部归顺史思明,史思明果然启用他
当将军,几年后死了。(鬼兵书?宝物啊!)
【原文】代宗时,河朔未宁,寇贼劫掠。张勍者,恒阳人也,因出游被掠。其后亦自聚众,因杀害行旅,而誓不伤恒阳人。一日引众千人至恒阳东界,夜半月明,方息大林下,忽逢百余人,列花烛,奏歌乐,与数妇人同行。见勍,遥叱之曰:“官军耶?贼党耶?”勍左右曰:“张将军也。”行人曰:“张将军是绿林将军耶?又何军容之整,士卒之整也?”左右怒,白勍,请杀之,因领小将百人与战。行人持戈甲者不过三二十人,合战多伤士卒。勍怒,自领兵直前,又数战不利。内一人自称幽地王,“得恒阳王女为妻,今来新迎。此夜静月下涉原野,欲避繁杂,不谓偶逢将军。候从无礼,方叱止之。因不(明钞本“因不”作“而致)犯将军之怒。然素闻将军誓言,不害恒阳人。将军幸不违言。”以恒阳之故,勍许舍之,乃曰:“君辈皆舍,妇人即留。”对曰:“留妇人即不可,欲斗即可。”勍又入战,复不利,
勍欲退。左右皆愤怒,愿死格。遂尽出其兵,分三队更斗,又数战不利。见幽地王挥剑出入如风,勍惧,乃力止左右。勍独退而问曰:“君兵士是人也?非人也?何不见伤?”幽地王笑言曰:“君为短贼(明钞本短贼”作“群盗。”)之长,行不平之事,而复欲与我阴军竞力也。”勍方下马再拜。又谓勍曰:“安禄山父子死,史氏僣命,君为盗,奚不以众归之,自当富贵。”勍又拜曰:“我无战术,偶然贼众推我为长,我何可佐人?”幽地王乃出兵书一卷,以授之而去。勍得此书,颇达兵术。寻以兵归史思明,果用之为将。数年而卒。(出《沧海文学网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永泰年中,牛爽被任命为庐州别驾。
他将要去上任,他有个乳母骑驴被脚镫子(挂在鞍子两旁供脚登的东西,多用铜铁制成。)磨破了大腿,一年多了生了疮也没好。
一天早上,苦于腿疮的搔痒,就抓挠几下,疮象个虫子的形状,忽然有几只蝉从疮中飞出来,停在庭院中的树上哀叫到晚上。
家中让巫师卜算这事,有个女巫,很精通神鬼之道,巫师对着树咄咄训斥,人们问她,她回答说:“看见一个鬼,穿戴着黑色衣帽,站在树枝上。用手指着蝉传过话来:‘东堂下面,是我居住的地方,供奉我就能得到福报,欺负我就会有祸降临到三个女儿身上。’
女巫又说:“黑衣人是灶神。”
牛爽不信,用网捉住蝉杀死了它,赶走了巫师。
后来一年多没有变故,牛爽有三个女儿在闺房中,夏天月夜关门在家,牛爽忽然发觉前床有一具很大的尸体,白衣覆盖僵卧在床。
牛爽非常害怕,偷偷告诉了他的妻子。
妻子见了也很害怕,牛爽曾保存一把宝剑,偷偷拿出来刺杀鬼。
划的一声被里发出大声惊叫,等点亮灯火鬼就消失了。
可是闺中长女的腰已经断了,血流满地,牛爽惊讶悲痛,举足失措。
一家大小乱哭,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以后半年,夜里昏暗,牛爽掌灯在屋子的西南角,刚刚就寝,心中一动有了警觉,看见以前的鬼又在床上。
牛爽神迷不清,又挥剑刺杀。
闺阁中混乱喧哗,次女又腰断了。
全家惊惶失措,议论的人让牛爽搬家。
鬼神不能跟它争胜,牛爽始终不变。
第二年鬼又出现了,杀死了三女儿。
亲友们强行给他搬了家。牛爽也染病死了,果然象蝉说的那样。
后来有个华山道士褚乘霞善于驱除鬼,一向同牛爽友善,听说了这事就来到了这个州郡,这个郡的人以为这个宅子不吉利,要废掉它。
褚乘霞到了这里单独进去,设坛守护。
那天晚上,听到里边雷霆大作,搜索交战。
等到天亮,废掉屋子,拔掉树木。
道士告诉州郡,让用铁锹挖开堂下一丈多深,找到一座古坟,墓铭写道:“卓女墓。”
道士说,刚到半夜有甲兵和他战斗,鬼败而溃散。
一会儿有个女子,年龄约二十左右,叩谢说她是卓女。
乘霞责怪她,她回答说:“不是我的过错,命运如此,恰好该牛爽和女儿命到头了,并且不修德行而蛮横欺诈,自然该这样。”
乘霞就迁走了她的坟,宅子后来就不再凶了。
【原文】永泰中,牛爽授庐州别驾。将之任,有乳母乘驴,为镫研破股,岁余,疮不差。一旦苦疮痒,抑搔之,若虫行状。忽有数蝉,从疮中飞出,集庭树,悲鸣竟夕。家人命巫卜之,有女巫颇通神鬼,巫至。向树呵之,咄咄语。(“语”原作“人”,据明钞本改。)诘之,答:见一鬼黑衣冠,据枝间,以手指蝉以导,其词曰:“东堂下,余所处。享我致福,欺我致祸及三女。”巫又言,黑衣者灶神耳。爽不信之,网蝉杀之,逐巫者。后岁余,无异变。爽有三女,在闺房。夏月夜褰闱,爽忽觉前床有一长大尸,白衾覆而僵卧。爽大怖,私语其妻,妻见甚慑。爽尝畜宝剑,潜取击之,划然而内惊叫。及烛,失其鬼,而闺中长女腰断矣,流血满地,爽惊恸失据。大小乱哭,莫知其由。既后半年,夜晦冥,爽列灯于奥,方寝心动,惊觉。又见前鬼在床,爽神迷,仓卒复刎之,断去。闺中乱喧,次女又断腰矣。举家惶振,议者令爽徙居,明鬼神不可与竞,爽终不改。明年又见,卒杀三女。而亲友强徙之他第,爽抱疾亦卒,果如蝉言。后有华岳道士褚乘霞,善驱除,素与爽善,闻之而来。郡以是宅凶,废之。霞至独入,结坛守。其日暮,内闻雷霆,搜索及明,发屋拔木。道士告郡,命锹锸,发堂下丈余,得古坟,铭曰“卓女坟”。道士说,宵中,初有甲兵与霞战,鬼败而溃散。须臾,有一女子,年二十许,叩头谢,言是卓女郎。霞让之,答曰:“非某过也,宿命有素。值爽及女命尽,且不修德,而强梁诬欺,自当尔。”乘霞遂徙其坟,宅后不复凶矣。(出《通幽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昼是许州官吏,村庄在扶沟。
永泰二年的春天,清明回家,想到伯梁河去。
路旁有座坟墓,离大道约二十步,那上面没草,是牧童游戏的场所。
这天晚上,李昼忽然看见坟上有洞穴,有磨盘大小,还有火光。
李昼很诧异,下马登上坟墓。(多大的坟冢?马都能上去)
看见五个女子身穿华丽的衣服,按五个方位坐着缝补,低着头凑近灯光,孜孜不停。
李昼呵叱了一声,五个烛光都灭了,五个女子也消失了。
他很害怕,上马就逃。
还没走到大道上,五个火把光从坟里出来追赶李昼。(鬼火还会追人?)
最后跑不掉,用马鞭挥打,被火烧着了,走了十里,才到伯梁河。
有人来了,灯火才灭。
第二天看马尾巴被烧没了,大腿和小腿也烧伤了。
从此后就把这个坟看成五女冢,现在还保存在那里。
【原文】李昼为许州吏,庄在扶沟。永泰二年春,因清明归,欲至泊梁河。先是路旁有冢,去路约二十步,其上无草,牧童所戏。其夜,李昼忽见冢上有穴,大如盘,兼有火光。昼异之,下马跻冢焉。见五女子,衣华服,依五方,坐而纫针。俱低头就烛,矻矻不歇。昼叱之一声,五烛皆灭,五女亦失所在。昼恐,上马而走。未上大路,五炬火从冢出,逐昼。昼走不能脱,以鞭挥拂,为火所爇。近行十里。方达伯梁河,有人至,方灭。明日,看马尾被烧尽,及股胫亦烧损。自后遂目此为五女冢,今存焉。(出《博异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太原王容和表弟赵郡的李咸,居住在相州卫州一带。
永泰年中,有事去荆襄,趁着公差乘坐驿车,次日到了邓州,晚上住在邮驿的大厅。
当时是夏夜,两人各自睡了一张床在东西间,仆隶在外屋休息。
两人互相说话,快到晚上各自休息。
王容睡不着觉,三更后,云月朦胧,王容躺着看庭院中的树,荫宇萧萧,忽然看见厨屏间有一妇人偷看,去而往返三次。
过了一会儿,现出半身,绿裙红衫,没有化妆也漂亮夺目(半夜来个美女),又看见李咸起身坐起来,抬手来挑逗他。
王容以为李咸以前和她有约,又以为妇人一定是驿站差吏的妻子,王容就假装睡觉来静观其变。
一会儿李咸起身走近妇人,手挽手在屏间,言语切切的样子,过了很久,就携手出了大门外。
王容偷偷地走到暗处,远远地偷看,两人都坐看,说笑着互相**。(不只是**!)
一会儿,看见李咸独自回来,走得很快,妇人在外面站着等待。
李咸到厨房取出蜡烛,打开书囊,面色凄惨,拿出纸笔写字,又拿出衣物,都署上名字。
王容偷偷看到,只以为把衣服送给妇人,就不忍心惊动他,想等他睡,就偷偷抓住。
李咸安排完衣服,放在床上就出去了,看见王容已经睡了,就出屏和妇人说话。过了很久,拿着被去了,来至偏院,院中有堂屋,堂屋有床帐,树木森森的样子,已经进去一顿饭的功夫。
王容想到:“我去偷袭他们,他们一定睡在一起。”
就拿着枕头去了,偷偷地走想去惊吓他们,等到了帘内,正看见李咸躺在床上,妇人用衣带绞了李咸的脖子,李咸的样子快要死了。
妇人白脸,三尺多长,不见面目,下边按住李咸用尽力气来勒他。
王容突然惊叫起来,就用枕头打她。
没打着,妇人就跑了。王容趁势追逐,妇人径直进入西北角的厨房中,在床上坐着,脑袋触到了房梁,很久才消失。
仆童听到叫声都起来了,看见李咸死了过去,七窍流血,只是心口还热。就为他招魂抢救,到天亮才苏醒过来。王容拿来他写的书信打开一看,竟是寄信给家人,叙述告别,衣物为想念之物,没说去什么地方,但词句郑重。
读信读来恻隐怆然。等到李咸能说话了,问他,他都不能记得,只说仿佛梦见一个丽人,引诱他离开,其他的事都不记得了。
驿站的老吏说:“以前传说厕所有鬼神,先天年间,曾经杀死一个客使。”
此事王容逢人就说,告诫别人夜晚不能独自(在外边,旅店)睡觉。
【原文】太原王容与姨弟赵郡李咸,居相卫间。永泰中,有故之荆襄,假公行乘传。次邓州,夜宿邮之厅。时夏月,二人各据一床于东西间,仆隶息外舍。二人相与言论,将夕各罢息,而王生窃不得寐。三更后,云月朦胧,而王卧视庭木。荫宇萧萧然,忽见厨屏间有一妇人窥觇,去而复还者再三。须臾出半身,绿裙红衫,素颜夺目。时又窃见李生起坐,招手以挑之。王生谓李昔日有契,又必谓妇人是驿吏之妻,王生乃佯寐以窥其变。俄而李子起就妇人,相执于屏间,语切切然。久之,遂携手大门外。王生潜行阴处,遥觇之。二人俱坐,言笑殊狎。须臾,见李独归,行甚急,妇人在外屏立以待。李入厨取烛,开出书笥,颜色惨凄。取纸笔作书,又取衣物等,皆缄题之。王生窃见之,直谓封衣以遗妇人,辄不忍惊,伺其睡,乃拟掩执。封衣毕,置床上却出。顾王生且睡,遂出屏,与妇人语。久之,把被俱入下厅偏院。院中有堂,堂有床帐,供树森森然。既入食顷,王生自度曰:“我往袭之,必同私狎。”乃持所卧枕往,潜欲惊之。比至入帘,正见李生卧于床,而妇人以披帛绞李之颈,咯咯然垂死。妇人白面,长三尺余,不见面目,下按悉力以勒之。王生仓卒惊叫,因以枕投之,不中,妇人遂走。王生乘势奔逐,直入西北隅厨屋中。据床坐,头及屋梁,久之方灭。童隶闻呼声悉起,见李生毙,七窍流血,犹心稍煖耳。方为招魂将养,及明而苏。王生取所封书开视之,乃是寄书与家人,叙以辞诀,衣物为信念。不陈所往。但词句郑重,读书恻怆。及李生能言,问之,都不省记。但言仿佛梦一丽人,相诱去耳,诸不记焉。驿之故吏
云,旧传厕有神,失天中,已曾杀一客使。此事王容逢人则说,劝人夜不令独寐。(出《通幽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萧审是工部尚书萧旻的儿子,永泰年中为长洲令,性情贪婪暴戾,但有规律可循(意思是情绪很平稳,这人还没变态到极点!),邑人非常惧怕他。
萧审在长洲三年,前前后后收取贿赂,无法无纪已到极点。
永泰四年五月,守门人看见身穿紫衣人三十多骑马的人从外边进入门内。
门人迎上去问干什么?骑马的人开始不说话,径直到堂院厅内。
厅内管书的人都看见了,门人走进去告诉萧审,说:“刚才有紫衣将军三十个,直扑进来,来不及通报。”
萧审问:“那些人在哪儿?怎么不见?”
门人出来到厅堂,一会儿,看见马骑从里边出来,用白衣服蒙住萧审,他自己是步行出来的。
门人又跟他说了这件事,萧审看了看(门人)却不说话。(因为这个是鬼魂!)
几位官吏送到门口,就没有再见到他们。
过了一会儿,听到里面哭声,才知道萧审死了。
七天后,他弟弟萧宇去扫墓,忽然倒地成了萧审“显灵”传语,责怪萧宇不管家事,说了几百句话,又说:“安胡这个人,将我的米二百石,绢八十匹,拿去经营挣钱,现在安胡庆幸我死了,他辜负我的恩情也跑了,明天吃饭的时候,准备抓他。”萧宇回家,将他所记得的这些事情说给嫂子听,嫂子第二天也传灵语这样说。(灵语这个技能,好像跟附身还不一样!)
萧宇就详细地告诉了刺史常元甫。
元甫命令衙役等候捉他,果然捉住了安胡。
米、绢都在,萧审又说:“米是自己的钱买的,绢是贪赃枉法之物,可以施舍给别人。”萧宇就把绢全部施舍了。
【原文】萧审者,工部尚书旻之子,永泰中,为长洲令,性贪暴,然有理迹,邑人惧惮焉。审居长洲三年,前后取受无纪极。四年五月,守门者见紫衣人三十余骑,从外入门。迎问所以,骑初不言,直至堂院。厅内治书者皆见。门者走入,白审曰:“适有紫衣将军三十骑直入,不待通。”审问:“其人安在?焉得不见?”门者出至厅,须臾,见骑从内出,以白衫蒙审,步行。门者又白其事,审顾不言。诸吏送至门,不复见。俄闻内哭,方委审卒。后七日,其弟宇复墓,忽倒地作审灵语,责宇不了家事,数十百言。又云:“安胡者,将吾米二百石,绢八十匹,经纪求利。今幸我死,此胡辜恩,已走矣。明日食时,为物色捉之。”宇还至舍,记事白嫂,嫂尔日亦灵语云然。宇具以白刺史常元甫,元甫令押衙候捉,果得安胡。米绢具在,初又云:“米是己钱,绢是枉法物,可施之。”宇竟施绢。(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大历四年,处士卢仲海和堂叔缵zuǎn客居在吴地。
晚上和主人喝酒非常高兴,大醉。其他人都走了,而缵大吐,很困,没有服侍的人,只有卢仲海服侍他。
仲海心性孝敬长者,拿出盒中的所有药品来救护他。半夜缵死了,仲海非常悲痛,看他心头上有余气,没了主意。忽然想到礼书上有从冥界招魂的说法,以前又有术士说过招魂的事例,就大呼喊缵的名字,连声不停,有几万次。(这个招魂的技能难道真的存在?)
缵忽然苏醒而说:“全靠你呼喊救我。”随即问他情况。
回答说:“我被几名差吏引导,说郎中让他们请我。问他主人的名字,说是姓尹。犹犹豫豫地走到门前,大门非常高大,车马很多。进去后,尹迎接出来说:‘酒量如何?我常想好久没有尽情喝酒了,忽然承蒙您到来,郁闷难以洗涤,所以非常欢迎您。’就转弯到了竹亭坐下。客人都穿官服,互相行礼坐下。左右侍酒斟酒,杯盘闪耀,妓乐云集。
我的情绪非常融洽,都忘了咱们出来行走的事了。
宴会中途的时候,忽然听到你召唤我的声音。各种乐器一齐演奏,我的心神已经迷乱,饮酒无数,我就忘了。
过了一会儿,又听到你召唤我的声音,非常悲痛,我的心情也很悲痛。
就这样一连四次,我的心中不得安宁,请求告辞,主人苦苦挽留。
我告诉他因为家中有急事,主人暂时放我回来。
还要再次邀请我,授予我官职,我对他假意答应。
等到了这里,才知道是死了。若不召唤我,我都忘掉自己的身体在这里了,宛然如梦。
现在只是害怕再来请我,这事怎么办?”
仲海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没有别的办法可行。
前面那件事既然应验了,就应该再使用。”
缵就焚香吟诵咒语以防不测。言语之中,忽然又死了,仲海又呼唤他。
声音哀厉激切,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缵才苏醒过来,说:“还是靠你呼唤我,我又去饮酒,到了酣畅时,坐在小路上醉了。主人下了文书,授我官职。听到你召
唤我的声音哀厉,象先前那样悲痛。主人惊奇我心情不悦,我又再三请求他暂时放我回去。
主人笑着说:‘太奇怪了’。就放我回来了。现在去留没有告别,鸡叫起来,阴间的东西一向休息,又听说鬼神不越过这个界线。我和你逃走,行吗?”
仲海说:“这是上策。”
就准备了船,快速走了。
【原文】大历四年,处士卢仲海与从叔缵客于吴。夜就主人饮,欢甚,大醉。郡属皆散,而缵大吐,甚困。更深无救者,独仲海侍之。仲海性孝友,悉箧中之物药以护之。半夜缵亡,仲海悲惶,伺其心尚煖,计无所出。忽思礼有招魂望反诸幽之旨,又先是有力士说招魂之验,乃大呼缵名,连声不息,数万计。忽苏而能言曰:“赖尔呼(“呼”原在“赖”字上,据明抄本改。)救我。”即问其状,答曰:“我向被数吏引,言郎中命邀迎。问其名,乃称尹。(明抄本“尹”下有“淝”字)逡巡至宅,门阀甚峻,车马极盛,引入。尹迎劳曰:‘饮道如何,常思曩日破酒纵思,忽承戾止。浣濯难申,故奉迎耳。’乃遥入,诣竹亭坐。客人皆朱紫,相揖而坐。左右进酒,杯盘炳曜,妓乐云集,吾意且洽,都亡行李之事。中宴之际,忽闻尔唤声。众乐齐奏,心神已眩,爵行无数,吾始忘之。俄顷,又闻尔唤声且悲,我心恻然。如是数四,且心不便,请辞,主人苦留,吾告以家中有急,主人暂放我来,当或继请。授吾职事,吾向以虚诺。及到此,方知是死,若不呼我,都忘身在此。吾始去也,宛然如梦。今但畏再命,为之奈何?”仲海曰:“情之至隐,复无可行。(明抄本“行”作“言”)前事既验,当复执用耳。”因焚香诵咒以备之。言语之际,忽然又没,仲海又呼之,声且哀厉激切,直至欲明方苏。曰:“还赖尔呼我,我向复饮,至于酣畅。坐寮径醉,主人方敕文牒,授(“授”原作“管”。据明抄本改)我职。闻尔唤声哀厉,依前恻怛。主人讶我不始,又暂乞放归(“放归”原作“犯贵”,据明抄本改)再三。主人笑曰:‘大奇’。遂放我来。今去留未诀。鸡鸣兴,阴物向息,又闻鬼神不越疆。吾与尔逃之,可乎?”仲海曰:“上计也。”即具舟,倍道併行而愈。(出《通幽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太原人王垂和范阳人卢收是好朋友,唐大历初年,他们曾乘船在淮、浙间行走,到石门驿旁,看见一个妇人在树下,容貌非常美丽,衣服非常华丽,背着一个锦囊。
王垂、卢收就对话道:“妇人一个人休息,她包裹可以弄过来。(准备劫财劫色!)”
就停桨等她,妇人果然问:“船往什么地方去?能否捎上我?我丈夫生病在嘉兴,现在想去探望他,脚疼不能走。”
二人说:“空船方便,可以捎上你。”
妇人带着包裹上船,坐在船头。
二人慢慢挑逗她,妇人正色道:“暂时求助你们,怎么能不正经呢?”
二人脸色惭愧。王垂善于弹琴,用琴声取悦她。
妇人美艳灿然,二人极其振奋,就说:“娘子本来也会弹琴吗?”
妇人说:“小时学过。”
王垂拱手把琴给她,妇人抚弄一曲《轸zhěn泛弄》。
王垂说:“不曾听到过,好象见到了卓文君的真情。”
妇人笑着说:“凝聚着司马相如的深情。”
于是就稍稍亲热一点,谈吐和谐,聪慧、雄辨不可言表,双方都感到高兴,这天晚上就和王垂苟合在船前。
卢收稍被隔开,非常羡慕。
夜深时,卢收偷偷拿妇人包裹中的东西看,满包全是骷髅,卢收非常害怕,知道妇人是鬼,但没有机会告诉王垂。
听他的**,非常缠绵,到了天亮,妇人因故暂时下船,卢收告诉了王垂。
王垂非常恐惧的说:“有什么办法?”
卢收说:“你藏在床下。”王垂照他的话做了。
一会儿,妇人回来了,问王垂在哪儿?卢收骗她说:“刚才上岸去了。”
妇人反应很快,抛开卢收去追王垂。
看她走得远一点,就把她丢到岸上,加快速度行船。走到几十里开外,不见妇人来。晚上停船在船多的地方。
半夜后,妇人来了,直奔船上,拽王垂的头。
妇人四张脸(还是头上四处,这断句真是有歧义!)都有眼睛,腥秽之气强烈,咬着王垂。(鬼现原形了!)
王垂被困,二人大声呼救,大家都过来帮助,妇人就逃走了。
第二天,得到一个纸梳子在席上,王垂几个月后死了。
【原文】太原王垂,与范阳卢收友善,唐大历初,尝乘舟于淮浙往来。至石门驿旁,见一妇人於树下,容色殊丽,衣服甚华,负一锦囊。王卢相谓曰:“妇人独息,妇囊可图耳。”乃弥棹伺之,妇人果问曰:“船何适?可容寄载否?妾夫病在嘉兴,今欲省之,足痛不能去。”二人曰:“虚舟且便可寄尔。”妇人携囊而上,居船之首。又徐挑之,妇人正容曰:“暂附何得不正耶?”二人色炸。垂善鼓琴,以琴悦之。妇人美艳粲然,二人振荡,乃曰:“娘子固善琴耶?”妇人曰:“少所习。”王生拱琴以授,乃抚《轸泛弄》泠然。王生曰:“未尝闻之,有以见文君之诚心矣。”妇人笑曰:“委相如之深也。”遂稍亲合,其诙谐慧辨不可言,相视感悦,是夕与垂偶会船前。收稍被隔碍而深叹慕。夜深,收窃探囊中物,视之,满
囊骷髅耳。收大骇,知是鬼矣,而无因达于垂。听其私狎甚缱绻。既而天明,妇人有故暂下,收告垂,垂大慑曰:“计将安出?”收曰:“宜伏箦下。”如其言。须臾妇人来问:“王生安在?”收绐之曰:“适上岸矣。”妇人甚剧,委收而迫垂,望之稍远,乃弃于岸。併棹倍行数十里外,不见来,夜藏船处闹。半夜后,妇人至,直入船,拽垂头。妇人四面有眼,腥秽甚,齿咬垂,垂困。二人大呼,众船皆助,遂失妇人。明日,得纸梳于席上,垂数月而卒。(出《通幽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李佐公,大历年中在卢州。(又一个跟故事内容无关的人名!)
有个书吏叫王庾,请假回家。
晚上在郊外行走,忽然遇到某个骑马的侍从大声呵避,书吏躲在枝后偷看,并且责怪这人不尊重官吏。
见前导的后面,有一个身穿紫衣的人,仪仗排场好象节度使。
后面有一辆车,正在渡河,驾车的人上前报告说:“拉车的绳子断了。”
紫衣人说:“查看簿子。”
就看见几名差吏查看簿子,说“应该取来卢州某里张道的妻子脊背上的筋修理。”那人是书吏的姨。
一会儿的功夫,差吏回来了,手拿两条白色的东西,各长几尺,就渡水走了。(人的脊椎上真有这么长的筋?而且是怎么抽出来的?鬼肯定有法宝?)
书吏到他姨家,姨还没有病。
过了一宿,发觉背痛,半天就死了。
【原文】李佐公,大历中在卢州。有书吏王庾请假归。夜行郭外,忽值引驺呵避,书吏映大树窥之,且怪此无尊官也。导骑后一人紫衣,仪卫如大使。后有车一乘,方渡水,御者前曰:“车軥索断。”紫衣曰:“检簿。”遂见数吏检之曰:“合取卢州某里张道妻脊筋修之。”乃书吏之姨也。顷刻吏回,持两条白物各长数尺,乃渡水而去。至姨家,尚无恙。经宿患背痛,半日而卒。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丹阳人商顺,娶了吴郡张昶(g)的女儿。
张昶是京兆少尹,死后葬在浐水之东,离他家十里。
商顺因选官而赴长安,时间长了,张氏让仆人进城迎接商郎。
商顺在傍晚和仆人一起回来。仆人偷偷喝酒醉的厉害,和商顺失散了。
不知不觉城门已经关闭,商顺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走,就独自前行。
天渐渐黑了,雨雪交加,并且所骑驴行动非常迟缓,又迷了路不知去哪儿,只是任驴走着。
大约走了十几里,看不到村庄。
辗转走到深草之处,苦寒更加剧烈。一会儿,到了一个山涧,看见涧南有灯火。商顺非常高兴,走到那里,有几间茅草屋。
敲门几百下才有人答应。
商顺说:“我是远道来的客人,迷了路,非常冷,想暂时借住一宿。”
回答说:“夜深了,雨雪这么大,谁知你是什么人?而且居处狭小简陋,不能借宿。”拒绝商顺,商顺就问张尹庄离这多远。
对方说:“在靠近西南方四、五里。”
商顺以为路近可以赶到,就出了山涧,往西南方走了十几里,也没到庄子。
雨雪转大,商顺自认为必死无疑,既然不能这样,走又能到什么地方呢?就把驴拴在桑树下,倚树而坐。
一会儿看见一个东西,形状象灯笼,光照几丈远,直接走到商顺面前一尺多远的地方停住了。
商顺最初非常害怕,过了一会儿才问:“莫非是张公神灵来引导我吗?”
就上前拜谢说:“若是丈人,请指示回家的路。”
见灯光下有条小道,商顺就骑驴跟随。
稍稍靠近,灯光就移开,总在他前面一尺多远。
走了六、七里,看见有人拿着灯光来迎接,灯光就灭了。
等灯光到了一看,是张家看坟的仆人。
商顺问他怎么知道自己来?仆人说:“刚才听见张公大声召呼我,说商郎从东边来、快去迎接,如此二三次,这样就知道了。”
商顺就住在仆人的草房中,第二天早晨才离开。
【原文】丹阳商顺,娶吴郡张昶女。昶为京兆少尹,卒葬浐水东,去其别业十里。顺选集在长安,久之,张氏使奴入城迎商郎。顺日暮与俱往,奴盗饮极醉,与顺相失。不觉其城门已闭,无如之何,乃独前行。天渐昏黑,雨雪交下,且所(“且所”原作“郎来”,据明抄本改)驴甚蹇,迷路不知所之,但信驴所诣。计行十数里,而不得见村墅,转入深草,苦寒甚战。少顷,至一涧,涧南望见灯火。顺甚喜,行至,乃紫篱茅屋数间,扣门数百下方应,顺问曰:“远客迷路,苦寒,暂欲寄宿。”应曰:“夜暗,雨雪如此,知君是何人。且所居狭陋,不堪止宿。”固拒之,商郎乃问张尹庄去此几许,曰:“近西南四五里,顺以路近可到。”乃出涧,西南行十余里,不至庄。雨雪转甚,顺自审必死,既不可,行欲何之,乃系驴于桑下,倚树而坐。须臾,见一物,状若烛笼,光照数丈,直诣顺前,尺余而止。顺初甚惧,寻而问曰:“得非张公神灵引导余乎?”乃前拜曰:“若是丈人,当示归路。”视光中有小道,顺乃乘驴随之,稍近火移,恒在前尺余。行六七里,望见持火来迎,笼光遂灭。及火至,乃张氏守茔奴也。顺问何以知己来,奴云:“适闻郎君大呼某,言商郎从东来,急往迎。如此再三,是以知之。”遂宿奴庐中,明旦方去。(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高励是崔士光的丈人。
夏天,在他庄子前面的桑树下,看别人家打麦子。
见一个人从东边骑马过来,到高励面前拜了又拜,说:“请您给我治一下马脚(太有深意了,不叫马蹄?)。”
高励说:“我不是马医,怎么能治马?”
那人笑着说:“只用胶粘上就行了。”
高励开始不明白他的话,那人就告诉他说:“我不是人,是鬼。这匹马是木马,您只多用胶粘上它,使可以帮它行走了。”
高励就取出胶煮烂,出来到马厩,看见那匹马已经变成了木马。出毛病的地方在前足,就给它粘上。
送胶回屋,等到出来,看见那人已在马旁边,马非常骏伟。
那人谢过高励,就上马而去。(鬼的宝物还真多!)
【原文】高励者,崔士光之丈人。夏日,在其庄前桑下,看人家打麦。见一人从东走马来,至励再拜,云:“请治马足。”励云:“我非马医,焉得疗马?”其人笑云:“但为胶粘即得。”励初不解其言,其人乃告曰:“我非人,是鬼耳。此马是木马,君但洋胶粘之,便济行程。”励乃取胶煮烂,出至马所,以见变是木马。病在前足,因为粘之。送胶还舍,及出,见人已在马边。马其骏,还谢励讫。便上马而去。(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信州刺史萧遇小时候是孤儿,不知道母亲的墓。
几十年后,准备改葬,旧墓地在京都,就到了那儿。
打开坟墓,是错开了卢会昌的墓,才知道不是母亲的坟墓,就伤心地回去了。
听说河阳有个方士叫道华,善于召鬼,就重金聘来,详细地把事情告诉了他。
道华说:“试一下就能知道。”就洁净设坛,马上召呼卢会昌(鬼魂)到。
见是一个男子,衣冠非常气派。
道华呵叱他说:“萧郎中太夫人的墓,被你的墓侵犯,让萧郎中迷惑搞错,赶快寻找,不然你一天比一天罪过大。”
卢会昌拜了又拜,说:“我是卑贱的仆役,所管地盘共深三尺,方圆十里,我的
能力只可涉及这些,这个范围外的就不知道了。只是我的管辖之内没有萧郎中太夫人墓,我应为他寻找,以明天早晨为期限。”
到了早晨,道华和萧遇都去了,走了一里多地,远远地看见卢会昌奔跑过来说:“我因为寻找,颇多打扰鬼神,现在派人责罚很紧急,你们两个应该快点离开。”说完就没了。两人走了几百步,四下一看,见黑气盖地,一天才散。
不久卢会昌来说:“我给您寻找,大受阴司责罚,现在办法用尽了,请让我告辞离去。”
道华回到河阳,萧遇号哭,从此住最边上的一个屋子。
夜晚忽然象在梦中,听到门外有声音,召呼萧遇的小名说:“我是你的母亲。”萧遇惊讶地跑出,到门外拜见迎接他的母亲。
他母亲从黑暗中走出,萧遇和她相见象母亲在世一样。
母亲对萧遇说:“你极其孝顺感动了上天,精诚传达到星神,地神引以为鉴,现在我和你相见。”
母亲悲怆满怀,萧遇号哭悲恸很久。母亲又说:“我家的孝子,闻名于天,我虽在黄泉,很被众人仰慕,但孝子感动天地之神,不只是损害身体,这都是由于悲哀。”
就和萧遇谈论幽冥中报应的情况,性命变通的道理,说:“祸福由人,但可积德,上天的报应,其实象事物的回声,也有做了善事没有报答的,都是心不诚。”言谈很久,萧遇悲痛得以安慰,十分感激地说:“不在意听过奖的话,小子实在没有遗憾了。”
就说了迷误墓地的遗憾。
母亲说:“我来也是为了这事,年代久远,你那时还小,怎么能知道呢?我的坟上已经有了李五娘墓,也已经平坦了,怎么能辨别呢?你明天只要看见乌鹊聚集,那下面就是。”又说:“若送我西行,应该用两个灵车进关。”
问她原因,回答说:“因为叔母在这,也要还乡。”
萧遇说:“叔母是谁?”
母亲说:“叔母就是你的外婆,我也自称她为‘叔母’,她可怜我孤独,曾想从咸阳到这陪伴我,后因地神隔绝,不能离开那里,所以要两个灵车。”说完就离去,很快不见了。
萧遇悲伤地哭到天亮,就在乌鹊聚集的平地挖掘,果真是李五娘的墓,再在下面挖到母亲的墓,才得以合葬。
【原文】信州刺史萧遇少孤,不知母墓。数十年,将改葬。旧茔在都,既至,启,乃误开卢会昌墓。既而知其非,号恸而归。闻河阳方士道华者,善召鬼,乃厚弊以迎。既至,具以情诉,华曰:“试可耳。”乃置坛洁诚,立召卢会昌至,一丈夫也,衣冠甚伟,呵之曰:“萧郎中太夫人茔,被尔墓侵杂,使其迷误。忽急寻求,不尔,当旦夕加罪。”会昌再拜曰:“某贱役者,所管地累土三尺,方十里,力可及。周外则不知矣。但管内无萧郎中太夫人墓,当为索之。以旦日为期。”及朝,华与遇俱往。行里余,遥见会昌奔来曰:“吾缘寻索,颇扰鬼神,今使按责甚急,二人可疾去。”言讫而灭,二人去之数百步,(“百步”原作“日”,据明钞本改。)顾视,见青黑气覆地,竟日乃散。既而会昌来曰:“吾为君寻求,大受阴司谴罚,今计穷矣。”请辞去。华(“华”原作“罢”。据明钞本改。)归河阳,遇号哭。自是端居一室。夜忽如梦中,闻户外有声,呼遇小名曰:“吾是尔母。”遇惊走,出户拜迎。见其母,母从暗中出。遇与相见如平生,谓遇曰:“汝至孝动天,诚达星神,祇灵降鉴,今我与汝相见,悲怆盈怀。”遇号恸久之,又叹曰:“吾家孝子,有闻于天,虽在泉壤,其为众流所仰。然孝子之感天达神,非惟毁形灭性,所尚由哀耳。”因与遇论幽冥报应之旨,性命变通之道。乃曰:“祸福由人,但可累德。上天下临,实如影响。其有树善不感者,皆是心不同耳。”言叙久之,遇悲慰感激曰:“不意更闻过奖之言,庶万分不恨矣。”乃述迷误茔域之恨,乃曰:“吾来亦为此。年岁寝远,汝小,何由而知?吾墓上已有李五娘墓,亦已平坦,何可辨也?汝明日,但见乌鹊群集,其下是也。”又曰:“若护我西行,当以二魂舆入关。”问其故,答曰:“为叔母在此,亦须归乡。”遇曰:“叔母为谁耶?”母曰:“叔母则是汝外婆,吾亦自呼作叔母,怜吾孤独,尝从咸阳来此伴吾。后因神祇隔绝,不得去,故要二魂舆耳。”言讫而去,倏忽不见。遇哀号待晓,即于乌鹊所集平地,掘之。信是李五娘墓,更于下得母墓,方得合葬。(出《通幽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建中二年,江淮一带谣传有厉鬼从湖南过来,有的说是毛鬼,有的说是毛人,有的说象木柱子,说法不一,(意思就是)鬼(外表)变化无常。
人传言鬼喜欢吃人心,少女少男,全都抓取。
老百姓害怕,大多数都聚集起来居住,夜间点燃烈火不敢睡觉,拿着弓箭大刀以备不测。
每当鬼进入一家,各家都击打木板和铜器制造声响,响声震天动地。
还有人被这(狂躁的响动)给吓而死的。(人吓人吓死人!)
到处都是如此,官府禁止也不能平息。
前兖州功曹刘参,原先在淮泗,家迁广陵,有六个儿子,都好斗。
刘氏率领他的儿子,操持弓箭守夜。
有几个女的关在屋内。所有男在外巡视。
半夜后,天色昏暗,忽然听到屋内惊叫,说鬼已在屋里,所有男儿都很惊惧。
门已关闭(确实是鬼,不知道是怎么进去的),无法进入救人,就守在外面往里看,看见一物方形象床,刚毛象刺猬,高有三四尺,四面有脚,在屋内转跑。
旁边有一鬼,赤黑的毛披散在身体上,爪和牙象利剑。
把小女儿放在毛床上,接着去抓次女。
情况紧急,男人们破墙而入,用箭射毛床。
毛床跑,那鬼也跑。一会儿,失去鬼的踪影,毛床向东奔跑,中箭数百,不能跑。一个人捉到,抱住他的毛,用力拽他。
一顿饭的工夫,一起掉到河里,大叫道:“我现在抱住鬼了!鬼已困乏,赶紧用火援助我。”
等到用火照时,只见他抱着桥柱而已。
刘参的儿子都被抓坏了,小女儿被扔在路上。
过了几天,军营中有一士兵,夜间看见一个毛鬼飞奔到屋上,射它没有射着,叫喊惊动了很多人,第二天受到惩处,用以使百姓明白,由于有盗贼盗窃,借故推托是妖怪。后来(那些鬼)就自己消失了,也不知那是怎么回事。
【原文】唐建中二年,江淮讹言有厉鬼自湖南来,或曰毛鬼,或曰毛人,或曰枨,(“或曰枨”原作“报”,据明抄本改)不恒其称。而鬼变化无方。人言鬼好食人心,少女稚男,全取之。民恐惧,多聚居,夜烈火不敢寐,持弓刀以备。每鬼入一家,万家击板及铜器为声,声振天地。人有狂慑而死者。所在如此,官禁不能息。前兖州功曹刘参者,旧业淮泗,因家广陵。有男六人,皆好勇,刘氏率其子,操弓矢夜守。有数女闭堂内,诸郎巡外。夜半后,天色暝晦,忽闻堂中惊叫,言鬼已在堂中,诸郎骇。既闭户,无因入就,乃守窥之。见一物方如床,毛鬣如蝟,高三四尺,四面有足,(明抄本“足”作“眼”。)转走堂内。旁又有鬼,玄毛披体,爪牙如剑,把小女置床上,更擒次女。事且迫矣,诸郎坏壁面而入,以射毛床,毛床走,其鬼亦走。须臾,失鬼所在,而毛床东奔,中镞百数,且不能走。一人擒得,抱其毛,力扦之。食顷,俱堕河梁,大呼曰:“我今抱得鬼。”鬼困。急以火相救,及以火照之,但见抱桥柱耳。刘子尽爪损,小女遗于路。居数日,营中一卒夜见毛鬼飞驰屋上,射之不可,叫呼颇动众,明日伏罪。以令百姓,因而有盗,窃托以妖妄。既而自弥。亦不知其然。(出《通幽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兴元元年,朱泚(ci)作乱长安。闫敬立作段秀实的告密使,秘密离开凤翔山,夜晚要去到太平馆。
可太平馆已经迁移了十里之外,旧馆无人已很久。
敬立误入旧馆,只是惊奇里面荒芜枯涩。
这时有两个穿黑衣服的人迎门行拜,拉住马辔到大厅,他就问这个驿馆因为什么空寂到如此地步。
穿黑衣的人回答说:“还是可以住的。”
入坐后,一切都遵照馆驿的礼数进行着。
过了一会儿,黑衣人通报说:“知馆官前凤州河池县尉刘俶(chu)到。”
敬立接见他,问道:“这馆这么荒芜,为什么?”
他回答说:“现在天下草木丛杂,不单单这个驿馆,宫殿还生荆棘呢。”
敬立认为他的话奇特,谈论在一般人之上。
刘俶说“此馆所用的人都已逃走。”指着两个穿黑衣人说:“这都是我家的昆仑奴(中国历史上的“昆仑奴”就是来自西贡(外海昆仑岛(今))上的亚洲马来黑人),一个叫道奴,一个叫知远,暂且来侍奉你。”
敬立于是在灯烛下,细看那奴仆,黑衫下都穿着紫白衣服,面上都有昆仑,再加上用白字印面上很分明,确实是刘俶家的人。
让看厨房,有几个女仆陈设食具,很忙,确实没有其他的人。
过了很久,筵席摆上的食物都很精美。敬立和刘俶一起进餐,吃得很饱。
仆人他们也都如此,这才去睡觉。
敬立问俶道:“由于加倍兼程,马累得很瘦,能另外借一匹马吗?”
他回答说:“小事罢了。”
到了四更天,敬立命令整理车马准备出发。
刘俶又准备了饭菜,也象那种方法。
刘俶安排知远,取西槽的马,送大使到前边的驿馆,并让道奴备好东槽的马,亲自送大使上路。
一会儿马到,敬立骑西槽的马而行,刘俶也跟着走,走了二里地,刘俶就执手告别返回,和平常的馆官不同。
分别后走了几里,敬立感觉所借的马,有人粪的秽气,一会儿渐渐味大,于是换自己的马骑。
走了四五里,东边像要天亮了,前边驿馆正好有官吏迎拜。
敬立吃惊的说:“我才出驿馆呀。”说:“前馆没有人,大使怎么住宿的?”大惊。到问所送的马匹,全都不见了,那所驮的行李什么的,已退回百余步放到路边。到了前馆,馆吏说:“从前有原做凤州河池县尉的刘少府的殡宫,在那驿馆的后园,早已废毁。”
敬立回去验证它,废馆再无什么东西,只是墙后有个古殡宫,东厂前有个搭鞍的木马,西侧中有个高脚木马,门前有废土堡两座,殡宫前有殉葬品数人。
敬立渐渐感觉嗓子眼有生食味,一会儿,吐出昨夜所吃的食物,都是腐烂味,象黄衣曲尘的颜色,这是棺材里送给死人的食物,童仆等人都大吐,三日后才恢复。
【原文】兴元元年,朱泚乱长安。有闫敬立为段秀实告密使,潜途出凤翔山,夜欲抵太平馆。其馆移十里,旧馆无人已久,敬立误入之,但讶莱芜鲠涩。即有二皂衫人迎门而拜,控辔至厅。即问此馆何以寂寞如是,皂衫人对曰:“亦可住。”既坐,亦如当馆驿之礼。须臾,皂衫人通曰:“知馆官前凤州河池县尉刘俶。”敬立见之,问曰:“此馆甚荒芜,何也?”对曰:“今天下榛莽,非独此馆,宫阙尚生荆棘矣。”敬立奇其言,语论皆出人右。俶乃云:“此馆所由(“由”原作“用”,据明抄本改。)并散逃。”因指二皂衫人曰:“此皆某家昆仑奴,一名道奴,一名知远,权且应奉尔。”敬立因于烛下,细目其奴。皂衫下皆衣紫白衣,面皆昆仑,兼以白字印面分明,信是俶家人也。令觇厨中,有三数婢供馔具,甚忙,信是无所由。(“由”原作“用”,据明抄本改。)良久,盘筵至。**。敬立与俶同飡,甚
饱。畜仆等皆如法,乃寝。敬立问俶曰:“缘倍程行,马瘦甚,可别假一马耶?”答曰:“小事耳。”至四更,敬立命驾欲发,俶又具馔,亦如法。俶处分知远,以西槽马,送大使至前馆。兼令道奴被东槽马:“我饯送大使至上路。”须臾马至,敬立乃乘西槽马而行,俶亦行。可二里,俶即却回执别,异于常馆官。别后数里,敬立觉所借马,有人粪之秽,俄而渐盛,乃换己马被驮。(“被驮”明抄本作“乘之”。)而行四五里,东方似明。前馆方有吏迎拜,敬立惊曰:“吾才发馆耳。”曰:“前馆无人。”大使何以宿,大讶。及问所送仆马,俱已不见,其所驮辎重,已却回百余步置路侧。至前馆,馆吏曰:“昔有前官凤州河池县尉刘少府殡宫,在彼馆后园,久已颓毁。”敬立却回验之,废馆更无物,唯墙后有古殡宫。东厂前有搭鞍木马,西侧中有高脚木马,门前废堠子二,殡宫前有冥器数人。渐觉喉中有生食气,须臾吐昨夜所食,皆作杇烂气。如黄衣曲尘之色。斯乃榇中送亡人之食也。童仆皆大吐,三日方复旧。(出《博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博陵姓崔的书生,到长安永乐里。
祖先有旧业在渭南。贞元年间,曾经在清明节回渭南,走到昭应北,荒坟之间,天色已晚,就在古道旁边歇马。
离他百余步外,出现一女子,浓妆华服,穿行在芫杂丛生的草木中,好象在松柏间迷失了路。
崔生漫步前行渐渐走近,那女子用衣袖遮脸,而脚跟不稳要跌倒,多次要倒地。崔生让小童走近看她,是个年方二八的绝代美人。
于是让小童问她:“天已晚为什么没有伴侣,凄怆(惨兮兮的意思?要是丑女估计就是用活该形容了!)惊慌地在荒坟之中行走呢?”美女默默地不回答。
又让另一书童,骑马去追她,把仆人和马匹送她使用,美人回头看看,意思是象接受了。
崔生就曲背而慢慢地追她,看她到何处去。
美人上马,一仆人牵马在前。
才走了几百步,忽然看见个女奴,张口喘息,踉跄而来对女郎说:“从何处来?多处找你找不到。”簇拥着马走了十余步,看见一年长的婢女站立等待。
崔盛也渐渐走近,青衣拜谢崔说:“你怜悯小娘子迷了路,让出马匹和仆人帮助她,现在天色已晚,邀请你到庄上可以吗?”
崔曰:“小娘子为什么独自行走,凄怆惊慌到如此程度?”
青衣说:“因喝酒尽兴过量达到如此地步。”取道向北走了一二里,又到一树林,房屋很美,桃李香气很浓。又有青衣七八个人,迎接女郎进去。
片刻,一青衣出来,传女主人命令说:“小外甥女因逃避酒醉,逃离宴席迷失了路,全靠遇着你,周济了仆人和马匹,不这样的话,天晚如果遇上恶狼狐狸精(说的跟很危险一样!),怎么能不遇害?现关在屋里穿戴打扮,你暂且休息,马上邀你进入。”
青衣多人连续出来问候,象亲戚那样亲密。
一会儿,邀请崔生进屋。进见后,命令上食物,吃完又上酒宴。
青衣舒缓地说:“王氏是我的外甥女,姿色艳丽,性情精巧,人间无二,想要侍候你,怎么样?”
崔生是个豪放的人,靠着酒兴在座侧拜谢。
一会儿命外甥女出来,确实是神仙。一住就是三天,饮宴游玩欢乐融洽,无比的畅快。
王氏常叫她姨为玉姨。玉姨喜欢与崔生赌长行。
喜爱崔生的口脂合子,玉姨输了,就给玉环酬对。
崔生输的多,先前在长安买的合子六七个,一半已输给玉姨,崔生也赢了两个玉环。
忽然一天,全家大惊说,来贼了,他的妻子推崔生从后门出去。
刚刚出去,他妻子已经不见了,只是自己在一个洞穴中。
只见芫花半落,松间夜晚的清风,黄萼紫英,草上的露水沾湿了衣服罢了。
那赢的玉指环还在衣带上。
沿着当初见美人的路而去。看见童仆用锹挖掘一个墓穴,已挖到棺材,发现那上面刻记着,后周赵王女玉姨之墓。
平生爱怜王氏这个外甥女,外甥女先死,后让与外甥女同葬,棺柩整齐完好。
打开棺材,里面有一个合子,合子里有玉环六七个。
崔生和他赌赢的比较,没有一点差异。另一合,里面有口脂合子数个,是崔生输的。
崔生问仆人,仆人说只见你进入柏林,寻找不着,才追寻挖掘这个墓穴,果然不错。
玉姨叫崔生的奴仆是个贼,崔生感谢她,立刻掩埋如旧。(最后一句是在解释,这是梦或者是崔生离开鬼境的原因!)
【原文】博陵崔书生,往长安永乐里。先有旧业在渭南。贞元中,尝因清明节归渭南,行至昭应北墟垅之间,日已晚,歇马于古道左。比百余步,见一女人,靓粧华服,穿越榛莽,似失路于松柏间。崔闲步劘(明抄本“闲”作“踵”,“劘”作“觑”。)逼渐近,乃以袂掩面,而足趾跌蹶,屡欲仆地。崔使小童逼而觇之,乃二八绝代之姝也。遂令小童诘之曰:“日暮何无俦侣,而怆惶於墟间耶?”默不对。又令一童,将所乘马逐之,更以仆马奉送。美人回顾,意似微纳,崔乃偻而缓逐之,以观其近远耳。美人上马,一仆控之而前。才数百步,忽见女奴三数人。哆口坌息,踉跄而谓女郎曰:“何处来?数处求之不得。”拥马行十余步,则长年青衣驻立以俟。崔渐近,乃拜谢崔曰:“郎君悯小娘失路,脱骖仆以济之,今日色已暮,邀郎君至庄可矣?”崔曰:“小娘子何忽独步凄惶如此?”青衣曰:“因被酒兴酣至此。”取北行一二里,复到一树林,室屋甚盛,桃李甚芳。又有青衣七八人,迎女郎而入。少顷,一青衣出,传主母命曰:“小外生因避醉,逃席失路,赖遇君子,呉云吐怼2蝗蝗漳海蛑刀窭呛模嗡患印c厥掖髋濉g翼吹狈钛!鼻嘁率烁龊蛭剩缜灼葜堋g曛奕胝<燃嗣场j潮希u显鞴>菝鞒靖摹#┚浦粒尤菪鹧裕骸澳惩跏贤馍鲅蘧桑思湮匏咏龛危稳纾俊贝薹牛ā胺拧痹鳌爸稹保菝鞒靖模┮菡撸蚓瓢菪挥谧唷6砻觯瞪裣梢病r蛔u眨缬位肚3薏缓um跏铣:羝湟淘挥褚獭s褚毯糜氪奚ば校蘅谥献印s褚淌洌蛴杏窕废喑辍4奘淝叶啵扔诔ぐ猜虻煤献恿呙叮胍咽溆褚蹋抟嘤裰富范丁:鲆蝗眨患掖缶唬骸坝性糁痢!逼淦尥拼奚诤竺懦觥2懦觯抟巡患杂谝谎ㄖ小nm净o肼洌煞缤砬澹戚嘧嫌3萋墩匆露选f溆裰富酚淘谝麓h词〕跫廊酥范校鸵郧嘛史14蛞蝗ǎ阎灵粗校窃唬骸霸苷酝跖褚讨埂f缴赝跏贤馍馍乳猓罅钣肷帷9阻奄踩唬矗杏幸缓希夏谟杏窕妨呙丁4薇绕涠谜撸晕抟煲印s忠缓希杏锌谥献邮叮舜奚湔咭病4奚势腿耍暗删氚亓郑懊俨坏茫窖熬虼搜ǎ晃笠病!庇褚毯舸奚臀舳4奚兄蔽陴跃梢印#u觥恫┪镏尽罚?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李生,贞元年间,考举进士,落榜回浔阳,途经商洛,适逢汉南节使入京会见天子,被官道的车马所迫(才走小路),四外望去只有苍茫茫的山无穷无尽,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有点迷路的感觉。)
当时天晚马累,没有仆人,只见深深的荆棘,有殡宫(中型坟墓)在那里。
李生于是就藏匿在那里,节使已经过去,才向前去。
又不知道自己顺着道走到了哪里,就叹息说:“我寄宿在这里,难道不是命吗?”于是停留在了殡宫中。先拜谢而祷告说:“我家住在庐山,落第向南回家,到这被府公前驱所逼迫,既不能前进,又不能后退,这才来到这里,鬼魂如果有知,希望能容纳我一个夜晚的安歇。”接着四下闲看,当时风清月朗,即使郊野几里,都可以看见。
另有殡宫,在百步以外,仿佛看见一人,渐渐走近。
是一个女子,妆饰端整美丽,身高不足一尺(这是多高?‘七尺男儿’估计就是1.8左右),到殡宫南面,进入墓穴中。
李生就去听,听到她说:“金华夫人奉告崔女郎,今晚风月美好,可以观望,时机再难得到,希望稍微留作纪念。”
穴中应答说:“适值有贵客,住在我的馆舍,我不忍心离去,就是一夕的欢愉,没什么值得惋惜的。”那人这才离去。
李生第二天到客舍打听,有了解的人说,这是博陵崔氏女儿,跟随父亲做江南尉,到这而死,于是埋葬在那里,李生很感激她,就用酒食祭奠后离去了。
【原文】李生者,贞元中,举进士,下第归浔阳,途次商洛。会汉南节使入觐,为道骑所迫。四顾唯苍山万重,不知所适。时日暮马劣,无仆徒。见荆棘之深,有殡宫在焉,生遂投匿其中。使既过,方将前去,又不知道途之几何,乃叹曰:“吾之寄是,岂非命哉?”于是止于殡宫中,先拜而祝曰:“某家庐山,下第南归,至此为府公前驱所迫,既不得进,又不得退,是以来。魂如有知,愿容一夕之安。”既而闲望,时风月澄霁。虽郊原数里,皆可洞见。又有殡宫,在百步外,仿佛见一人,渐近,乃一女子,妆饰严丽,短不尽尺,至殡宫南,入穴中。生且听之,闻其言曰:“金华夫人奉白崔女郎,今夕风月好,可以肆目,时难再得,愿稍留念。”穴中应曰:“属有贵客,寄吾之舍,吾不忍去,乖一夕之欢,不足甚矣。”其人乃去,归殡宫下。生明日至逆族问之,有知者,是博陵崔氏女也,随父为尉江南,至此而殁,遂藁葬焉。生感之,乃以酒膳致奠而去。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中节度使侍中浑瑊(jiān)同西蕃结盟。西蕃背信弃义,掌书记韩弇(yǎn)被害。
韩弇平素跟栎阳尉李绩关系很好,他一次白天睡觉时,忽然梦见韩弇头发散乱披着衣服,脸面都是血。
李绩开始没认出来,于是(鬼)自报姓名,然后寒暄(原文翻译的不好)象平生一样,(鬼)跟李绩说:“现在跟随秃发大使镇守漳河,憔悴窘困受辱不可言状,秘密地来到你这里。分别后有一诗相赠。”他悲伤地吟道:“我有敌国仇,无人可为雪。每至秦陇头,游魂自鸣咽。”临别时,还对李绩说:“我已很久又饿又渴,你到明天午时,在屋子的西南方,给置办酒食钱物,也尽了我们平生的情分。”李绩答应了,到睡醒,悲伤凄怆直到早晨,等到了午时,他就象(梦里鬼)说的那样祭奠。
忽然有黑风从西边来,旋转在宴席上,纸钱和酒食都被风卷走飞去。【本文亮点,鬼是怎么收取祭品的!】
全城的人都看见了,时间是贞元四年。
【原文】河中节度使侍中浑瑊与西蕃会盟,蕃戎背(“背”原作“皆”,据明抄本改。)信,掌书记韩弇遇害。弇素与栎阳尉李绩友,因昼寝,忽梦弇被发披衣,面目尽血。绩初不识,乃称姓名,相劳勉如平生。谓绩曰:“今从秃发大使填漳河,憔悴困苦不可言,间来奉诣耳。别后有一诗奉呈。”悲吟曰:“我有敌国仇,无人可为雪。每至秦陇头,游魂自鸣咽。”临别,谓绩曰:“吾久饥渴,君至明日午时,于宅西南,为置酒馔钱物,亦平生之分尽矣。”绩许之,及觉。(“觉”字据明抄本补。)悲怆待旦。至午时,如言祭之。忽有黑风自西来,旋转筵上,飘卷纸钱及酒食皆飞去。举邑人观之,时贞元四年。(出《河东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贞元年间,吴郡进士李赤,与赵敏之一同到闽地(福建省一带)去游览。
走到衢州的信安,距离县城三十里,住在馆驿里。
宵分(半夜,午夜),忽然有一个妇人进到院中,李赤正在睡梦中急忙起来走下台阶,与她行(宾主相见的)揖让礼节。
过了很久才进屋,打开书箱,拿出纸笔,写了一封信给他父母,说:“我被郭氏选作女婿。”文字的意思很是真切,写完,就把信封在书箧中。
又回到庭院,妇人就抽出他的巾带勒他(脖子,这是要弄死的节奏!)。
赵敏之跑出大叫,妇人就收起巾带跑了。
等到看那书信,李赤象梦中所做的。
第二天,又一起出游,向南住在建中驿。
白天李赤又失踪,赵敏之就急忙到厕所,却看见赤坐在床上,非常生气地说道:“正要以礼相谢,被你惊醒了。”(女鬼又来了?)
十天后他们到达闽地,属下有和赤交游的旧友,在设宴饮酒的地方,又不见了
李赤。
敏之又急忙到茅房去找,看见李赤僵硬地倒在地上,已经断气了。(女鬼还真是不放过他!)
【原文】贞元中,吴郡进士李赤者,与赵敏之相同游闽。行及衢之信安,去县三十里,宿于馆厅。宵分,忽有一妇人入庭中。赤于睡中蹶起下阶,与之揖让。良久既上厅,开箧取纸笔,作一书与其亲,云:“某为郭氏所选为婿。”词旨重叠,讫,乃封于箧中。复下庭,妇人抽其巾缢之,敏之走出大叫,妇人乃收巾而走。乃视其书,赤如梦中所为。明日,又偕行,南次建中驿,白昼又失赤。敏之即遽往厕,见赤坐于床,大怒敏之曰:“方当礼谢,为尔所惊。”浃日至闽,属寮有与赤游旧者,设燕饮次,又失赤。敏之疾于厕,见赤僵仆于地,气已绝矣。(出《独异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道政里十字街东边,贞元年间,有一小宅院,奇异现象每天都可看见,人住在那里必然会遇到大的灾祸。
当时进士房次卿租借西院住,一个多月也没遇到祸患。
于是大家夸奖说:“他的前程,可以顺利实现了。都说这个宅院凶恶,对于次卿却没有什么。”
李直方听说而答道:“这是他比宅院还凶。”众人大笑。
后来被东平节度李师古买做进奏院。
这时东平军(原文都不知道什么意思)有五六十人,鹰犬跟随着,武将军吏,烹煮屠宰,都很平常。
进士李章武刚刚及第,凭着年轻力壮,早晨,拜访太史丞徐泽,正巧他清早外出。于是在那宅院停马休息。
这天东平军士都回家了,忽然看见堂上有一个曲背穿着褐红色衣的老人,眼睛发红而且有泪,靠着街边台阶晒太阳;西轩有一个穿着暗黄色裙白褡裆的老太婆,肩上担着两个笼子,都盛着死人的碎骨和驴马等骨,又在她的发髻上插着六七个人胁骨当做发钗,好象挪动要走。
老头儿叫道:“四娘子为啥到这?”
老太婆应道:“给高八丈行礼致意”。
急忙说:“暂且辞别八丈离去,近来这个宅院杂乱吵闹,不能住下去了。”
章武的知心朋友亲戚说,这个宅院本来凶恶。
有的说:章武因此得到神珠美女。(有什么关系?内容杂乱,而且好像是错字或者遗失了!)
【原文】道政里十字街东,贞元中,有小宅,怪异日见,人居者必大遭凶祸。时进士房次卿假西院住,累月无患,乃众夸之云:“仆前程事,可以自得矣。咸谓此宅凶,於次卿无何有。”李直方闻而答曰:“是先辈凶於宅。”人皆大笑。后为东平节度李师古买为进奏院。是时东平军(“军”原作“君”,据明抄本改。)每贺冬正常五六十人,鹰犬随之,武将军吏,烹炰屠宰,悉以为常。进士李章武初及第,亦负壮气,诘朝,访太史丞徐泽。遇早出,遂憩马於其院。此日东平军士悉归,忽见堂上有伛背衣黮绯老人,目且赤而有泪,临街曝阳。西轩有一衣暗黄裙白褡裆老母,荷担二笼,皆盛亡人碎骸及驴马等骨,又插六七枚人胁骨於其髻为钗,似欲移徙。老人呼曰:“四娘子何为至此?”老母应曰:“高八丈万福。”遽云:
“且辟八丈移去,近来此宅大蹀聒,求住不得也。”章武知音亲说,此宅本凶。或云,章武因此玥粉黛(明抄本“玥”作“而”。“黛”作“饰”。)耳。(出《乾鐉子》)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郑驯,贞元年间考中进士,调补门下典仪,排行第三十五。
庄园在华阴县南五六里处,是一县的胜地。
驯有兄弟四人,叫駉(jiong)、叫骥、叫騊(táo)。騊和驯,有科名和名望。
县大夫到邑客没有不佩服他的。
驯与渭桥给纳判官高叔让中外交情深厚,时常去求助。
高叔让给他准备了鲙鱼吃,那夜,突然得霍乱病而死。
当时正是暑天,来不及等他家人,就给他备齐了棺槨衣被后入殓,冥器奴马无不精心准备。在冥器童子心背上题字,一个叫“鹰儿”,一个叫“鹘子”,马是青色的,题名“撒豆骢(g)”。十多天,郑驯的灵柩运回华阴别墅。
当时邑客李道古游览虢川半月了,不知道郑驯死了。
回到潼关西永丰仓,路上,忽然遇到郑驯从北边过来,车马仆从很盛大。
李说:“分别十来天,行李为什么这么盛大呢?”
郑声色很高兴的样子对李说:“多蒙(谢)渭桥老高给操办的。”
就叫二童子鹰儿、鹘子参拜李大郎。
李开玩笑说:“盛明之时的文人学士,也养鹰和鹘呀?”
郑驯又指所乘的马说:“请看看我的撒豆骢马。”
李曰:“我很羡慕你怎么办?”
郑训曰:“只要努力修炼美德,得到还有什么困难?”就共同并排骑马,到了野狐
泉。李想留郑驯吃饭,他把马鞭打过去,说:“距离家只有咫尺,何必吃饭呢。”一会儿,到了华阴岳庙东边,驯向李作揖说:“从这小路回去了。”
李说:“暂且跟随到县里,正好不绕道。”
郑驯说:“我离家已半月,还要早点回去。”
坚持不肯去岳庙。一会儿,李到了县里,问官吏说:“县令和各位官吏在哪里?”回答说:“到县南慰问郑三十四郎去了。”
李说:“因何事慰问?”吏说:“郑三十五郎,今月初去渭桥死了,灵柩昨夜回庄。”李笑着说:“我刚才和郑驯一同从潼关来。”
一县人都说这可不能虚言。李很惊愕,还不信他们。
就策马疾驰,前往郑庄。中途遇见县吏崔频、县丞裴悬、主簿卢土琼、县尉庄儒、及其弟庄古、邑客韦纳、郭存中,一起从郑庄回来,停马叙说,李才大惊,很久才能说出话,担忧自己将遭灾祸。
以后来往的人,常常在京城里热闹地方就遇见他,行李仆从马匹,与李所看见的没有差异,只是不再说话。
【原文】郑驯,贞元中进士擢第,调补门下典仪,第三十五。庄居在华阴县南五六里,为一县之胜。驯兄弟四人,曰駉,曰骥,曰騊。騊与驯,有科名时誉,县大夫泊邑客无不倾向之。驯与渭桥给纳(“纳”原作“给”,据明抄本改。)判官高叔让中外相厚,时往求丐。高为设鲙食,其夜,暴病霍乱而卒。时方暑,不及候其家人,即为具棺椁衾禭敛之,冥器奴马,无不精备。题冥器童背,一曰鹰儿,一曰鹘子。马有青色者,题云撒豆搃。十数日,柩归华阴别墅。时邑客李道古游虢川半月矣,未知训之死也。回至潼关西永丰仓路,忽逢驯自北来。车仆甚盛,李曰:“别来旬日,行李何盛耶?”色气忻然谓李曰:“多荷渭桥老高所致。”即呼二童鹰儿、鹘子参李大郎。戏谓曰:“明时文士,乃蓄鹰鹘耶?”驯又指所乘马曰:
“兼请看仆撒豆搃。”李曰:“仆颇有羡色如何?”驯曰:“但勤修令德,致之何难。”乃相与并辔,至野狐泉,李欲留食,驯以马策过曰:“去家咫尺,何必食为。”有顷,到华阴岳庙东。驯揖李曰:“自此迳路归矣。”李曰:“且相随至县,幸不回路。”驯曰:“仆离家半月,还要早归。”固不肯过岳庙。须臾,李至县,问吏曰:“令与诸官何在?”曰:“适往县南慰郑三十四郎矣。”李曰:“慰何事?”吏曰:“郑三十五郎,今月初向渭桥亡,神柩昨夜归庄耳。”李冁然曰:“我适与郑偕自潼关来。”一县人吏皆曰不虚,李愕然,犹未之信,即策马疾驰,往郑庄。中路逢县吏崔频、县丞裴悬、主簿卢士琼、县尉庄儒,及其弟庄古、邑客韦纳、郭存中,并自郑庄回。立马叙言,李乃大惊,良久方能言,且忧身之及祸。后往来者。往往於京城中闹处相逢,行李仆马,不异李之所见,而不复有言。(出《河东集》)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贞元十四年戊寅夏季五月的时候天大旱,徐州散将赵叔牙搬入新宅。
夜里,听到有东西在窗外动摇窗纸的声音,问他,那东西说:“我是鬼,是吴时的刘得言,穴窟在你的床下,出入很困难,你把我移出来,城南台雨山下有两棵大树,是我妻子的坟墓,在墓东埋我。以后一定报答你。”
叔牙第二天出城,看了确实是鬼说的那样。
他当天就挖掘床下,挖了三尺深,挖得骸骨,按着鬼说的埋葬了。
那天夜里,鬼来道谢,说:“现时大旱,不出三天就有雨,你可以告诉长史。”叔牙到天明向上通报,请求祈雨,约定三天期限雨下足。
节度使司空张建封答应他,给他所必要的东西。
叔牙在石佛山设祭坛。到了三天,还没下雨。
到了截止时间,城里观看的有几千人。
当时与盗寇邻近,建封认为是欺骗虚妄另有图谋。
晚上在衙门用杖打死了他。天黑时下了大雨,就让给他祭奠,补他儿子做散骑。当时人认为事奉君上应当诚实,现在赵叔牙隐瞒鬼所报雨的时间,所以自作自受该死。
【原文】贞元十四年戊寅夏五月旱,徐州散将赵叔牙移入新宅。夜中,有物窗外动摇窗纸声,问之,其物是鬼,吴时刘得言,窟宅在公床下,往来稍难。公为我移出,城南台雨山下有双大树,是我妻墓,墓东埋之。后必相报。”叔牙明旦出城,视之信。即日掘床下,深三尺,得骸骨,如其言葬之。其夜,鬼来言谢,曰:“今时旱,不出三日有雨。公且告长史。”叔牙至明通状,请祈雨,期三日雨足。节度使司空张建封许之,给其所须,叔牙於石佛山设坛。至三日,且无雨,当截耳。城中观者数千人,时与寇邻,建封以为诈妄有谋,晚衙杖杀之。昏时大雨,即令致祭,补男为散骑。时人以为事君当诚实,今赵叔牙隐鬼所报雨至之期,故
自当死耳。(出《祥异记》,明抄本作出《集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周济川是汝南人,有别墅在杨州的西边。
兄弟几人都好学,曾有一天夜里听完讲授,大约三更天,各自躺在床将要睡觉,忽然听到窗外有格格的声音,很久都不停。
济川从窗缝往外看,是一个白骨小孩,在院子里东西南北奔跑,开始叉手,一会儿又摆臂,格格是骨节相磨擦的声音。
济川招呼兄弟一起看,过了很久,他的弟弟巨川厉声呵斥(骨孩儿)。
第一声小孩跳上台阶,第二声进了门,第三声就要上床。
巨川原先的呵骂变快,小孩说:“阿母给我奶吃。”
巨川用掌打他,随着掌落掉到地上,抬起掌就在床上,跳跃敏捷象猿猴。
家人听说认为非同小可,于是拿着刀棒而来。
小孩又说:“阿母给我奶吃。”
家人用棒打他,那打中的,小孩的骨头一节一节地散开象流星,接着又聚集起来多次,还说:“阿母给我奶吃。”
家人用布袋装上他,提出很远时他还要奶,出城四五里,投到一个枯井里。
第二天夜里(骨小儿)又来了,手擎着布袋,抛掷跳跃自觉得意。
家人们抓住他,又用布袋,象先前的办法装上他,用绳子束紧袋口,挂上大石头沉他到河里。
要背他走时,在袋中仍然说:“还要跟昨夜一样来作客。”
余日又来,左手拿着口袋,右手拿着断绳,奔跑戏弄象从前一样。
家人先前准备的大木头,其中凿空,象个鼓扑,把小孩装在里面,用大铁片,覆盖两头又用钉子钉上,然后用一把铁锁锁上,挂上大石头,放到大江里。
背着要走的时候,说:“感谢用棺槨相送。”
从此再没有回来,时间是贞元十七年。
【原文】周济川,汝南人,有别墅在杨州之西。兄弟四人俱好学,尝一夜讲授罢,可三更,各就榻将寐。忽闻窗外有格格之声,久而不已。济川於窗间窥之,乃一白骨小儿也,於庭中东西南北趋走。始则叉手,俄而摆臂。格格者,骨节相磨之声也。济川呼兄弟共觇之。良久,其弟巨川厉声呵之,一声小儿跳上阶,再声入门,三声即欲上床。巨川元呵骂转急。小儿曰:“阿母与儿乳。”巨川以掌击之,随掌堕地,举即在床矣,腾趠之捷若猿玃。家人闻之,这意有非,遂持刀棒而至。小儿又曰:“阿母与儿乳。”家人以棒击之,其中也,小儿节节解散如星,而复聚者数四。又曰:“阿母与儿乳。”家人以布囊盛之,提出,远犹求乳。出郭四五里,掷一枯井。明夜又至,手擎布囊,抛掷跳跃自得。家人辈拥得,又以布囊,如前法盛之,以索括囊,悬巨石而沉诸河,欲负趋出,於囊中仍云:“还同昨夜客耳。”余日又来,左手携囊,右手执断索,趋驰戏弄如前。家人先备大木,凿空其中,如鼓扑,拥小儿於内,以大铁叶,冒其两端而钉之,然后锁一铁,悬巨石,流之大江。负欲趋出,云:“谢以棺槨相送。”自是更不复来,时贞元十七年。(出《祥异记》。明抄本作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元和初年,长安东市有一恶少叫李和子,他父亲名叫努眼。
和子性情残忍,经常偷狗和猫吃,成为街坊的祸患。
有一次他臂带一鹞站在路口,看见二个穿紫衣的人,对他喊道:“你不是李努眼的儿子名叫和子的吗?”和子就打揖。
又说:“有事情,到空闲处告诉你。”
于是走了几步,在众人外停下,说:“冥司有公事找你(追命),应立即去。”
和子开始不相信,说:“是人,为什么说谎?”
又说:“我是鬼。”于是向怀里摸取,拿出一文牒,印家还是湿的,看那上面姓名分明,是四百六十头猫狗控诉的事。
和子惊慌恐惧,就放弃了鹞跪拜祈求,说:“我是该死了,一定让我暂留一时,应当准备点酒喝。”(想贿赂鬼)
鬼坚决推辞,只是没有把他抓起来。
起初要进毕罗四(可能是地名),鬼遮掩鼻子,不肯向前,又请到了旗亭杜氏店,和子作揖谦让独自说话,人们认为他疯了,于是要了九碗酒,自己喝了三碗,六碗在西座虚设,又求他们给予方便免死。
二鬼互相看看,“我们受一醉的恩惠,应给他整个办法。”
于是站起说:“姑且等我几刻,就回来。”未移时到,说:“你备办四十万钱,为你借三年命。”和子答应,以第二天到中午为期限。
于是付了酒钱,剩的酒又倒回去,尝它,味道象水一样,冷得冰牙。
和子于是回去。按期备办酬钱焚烧,看见二鬼拿着钱离去。
到了三天,和子死,鬼说的三年,是人间的三天。
【原文】元和初,上都东市恶少李和子,父名努眼。和子性忍,常偷狗及猫食之,为坊市之患。常臂鹞立於衢,见二人紫衣,呼曰,“尔非李努眼子名和子乎?”和子即揖之。又曰:“有故,可隙处言也。”因行数步,止於人外,言“冥司追公,可即去。”和子初不受,曰:“人也,何绐言?”又曰:“我即鬼。”因探怀中,出一牒,印文犹湿,见其姓名分明,为猫犬四百六十头论诉事。和子惊惧,双弃鹞拜祈之:“我分死耳,必为我暂留,当具少酒。”鬼固辞,不获已。初将入毕罗四,鬼掩鼻,不肯前。乃延於旗亭杜氏,揖让独言,人以为枉也。遂索酒九碗,自饮三碗,六碗虚设於西座,具求其为方便以免。二鬼相顾,“我等受一醉之恩,须为作计。”因起曰:“姑迟我数刻,当返。”未移时至,曰:“君办钱四十万,为君假三年命也。”和子许诺,以翌日及午为期,因酬酒直,酒且返其酒。尝之,味
如水矣,冷复冰齿。和子遽归,如期备酬焚之,见二鬼契其钱而去。及三日,和子卒。鬼言三年,人间三日也。(出《酉阳杂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陇西的李僖伯,元和九年在温县任职。
曾经对我说,元和初年,前来等待选官时候,住在长安兴道里,早晨前往崇仁里探访一起待选的人,忽然在兴道东门北边的下曲,在马前看见一个矮女人(身材短小的女人),她穿着孝服,身高大约三尺左右,说话声音,象个大妇人,失意的样子好象有特殊的事情。
随即那女人就说:“千忍耐万忍耐,终究要决战一场,我终究不放过他。”
弹了几下手指说:“太奇怪,太奇怪。”僖伯鼓动后离开,心里感到很奇怪,也不敢问。
天晚时,到了大街,车马喧闹,这个妇女让行路的人们也甚感奇怪,不知是怎么回事。
此如两天,渐渐人多,只在崇仁北街。
过了不久,僖伯从省门东出来,到景风门,看见大街上,喧闹的人已经很多很
多,象东西角的戏场那么大,围着她,那里边有无数的小孩围着她坐。
矮女人走上前,用布遮着她的头,说话变得没有次序。群小孩一同嗤笑。
有人要靠近她,她就来抓取,小孩又后退。
象这样到了中午,看的人来的更多,矮女人才坐下。有一个小孩突然上前,拽她的遮头布。于是布落地,看见一个三尺长的小青竹,挂着一个骷髅。执金吾官把这件事报告上司闻知。
【原文】陇西李僖伯,元和九年任温县。常为予说,元和初,调选时,上都兴道里假居。早往崇仁里访同选人,忽於兴道东门北下曲,马前见一短女人,服孝衣,约三尺已来,言语声音,若大妇人,咄咄似有所尤。即云:“千忍万忍,终须决一场。我终不放伊!”弹指数下云:“大奇大奇。”僖伯鼓动后出,心思异之,亦不敢问。日旰,及广衢,车马已闹,此妇女为行路所怪,不知其由。如此两日,稍稍人多,只在崇仁北街。居无何,僖伯自省门东出,及景风门,见广衢中,人闹已万万,如东西隅之戏场。大围之。其间天数小儿环坐,短女人往(“往”原作“准”,据明抄本改。)前,布幂其首,言词转无次第,群小儿大共嗤笑。有人欲近之,则来拿攫,小儿又退。如是日中,看者转众。短女人方坐,有一小儿突前,牵其幂首布,遂落。见三尺小青竹,挂一触髅髐然。金吾以其事上闻。(出《乾鐉子》)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王荣老曾经在观洲做官,想要渡过观江,七天里都有大风,不能过江。
当地有老人说:“您的行李中肯定是藏了宝物,这条江的水神很灵异,你把宝物献出来就能渡江了!”
荣老看看自己什么东西没有,只有一个玉柄拂尘,就把它献给江神了(扔河里?),但是风依旧很大。又用端砚金祭献,风更大了。又献宣包虎帐(帐篷一类?)都不灵验。
夜里荣老躺着就想:“有鲁直的草书扇子,题的是韦应物的诗:『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随即拿出来看,恍惚明白之际,自言自语道:“我都不懂,鬼难道懂得这诗文?”
荣老就拿着扇子祭献,香火还没还没有燃尽,只见天空和水面相互映照,就像两面镜子展开相对,南风缓缓而来,船帆一展一顿饭的功夫就渡过观江。
(作者)说:“观江的神肯定是元佑年间迁客(遭贬迁的官员)的鬼魂,不然怎么会喜欢(书法还是诗文?)这么深?
【原文】王荣老尝官于观州,欲渡观江,七日风作,不得济。父老曰:「公箧中必蓄宝物,此江神极灵,当献之得济。」荣老顾无所有,惟玉尘尾,即以献之,风如故。又以端砚献之,风愈作。又以宣包虎帐献之,皆不验。夜卧念曰:「有鲁直草书扇头,题韦应物诗曰:『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即取视,傥恍之际,曰:「我犹不识,鬼宁识之乎?」持以献之,香火未收,天水相照,如两镜展对,南风徐来,帆一饷而济。予谓:观江神必元佑迁客之鬼;不然,何嗜之深也?《冷斋夜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元和十二年,寿州小将张弘让娶兵马使王暹女儿为妻。
淮西用兵正危急,令狐通此时为淮西剌史。弘让的妻子重病已有好几个月,每当想吃什么,弘让就给她准备齐全。后来就不吃东西,象这样从夏天到秋天,忽好忽坏,弘让的心意终究不懈怠。
冬十月,他的妻子忽然想吃汤饼,弘让给她准备。
工夫没到,遇到军中发放冬衣,弘让于是请志趣相同的王士征的妻子给做食品,弘让才离开。
士征的妻子做好了食品,靠床要给她进食,忽见弘让的妻子从额鼻中间分为两半,一手一大腿在床上,流血染红了床席。
士征的妻子吃惊喊叫,报告到军营里。
军人的妻子和各位邻居前来,共同观看,争相探问没有知道那原因的。
一会儿吏急速通报,派人检验。
那时天又不昏暗,二位妇人平素没有仇怨,于是被官吏带走。
弘让跑回来,到妻子丧亡的地方,忽然听到空中妇人悲伤哭泣说:“我被婆婆人叫去看小孩,(我生病)烦劳你多时了,我也没有办法,但你终究不抛弃我,婆婆要你去恳求(她)。”
先让弘让住在营房的后小园中,那里有一棵李子树。
妇人告诉他:“你现在赶紧给我送四分饭,放到李子树下,你就向树下哀求祈祷,我就能再踏上人间。”
弘让按着他说的,摆好食品,恳切地祈祷跪拜。
忽然听到空中说:“还给你新媳妇。”
就听到王氏说:“用力接我。”弘让按照她说的接她,片刻发觉明显的半具尸体轻轻落下,弘让抱住她。
立刻听到王氏说:“赶快与床上半尸合上。”
等弘让蜷曲身子持半尸到床,王氏一声接一声说道:“看准那剖开的地方,不要有长短不齐。”
弘让尽力给合上,让她恢复原样。
王氏说:“用被盖上,三天内不要动我。”
弘让象她教的那样,三日后,听到**声,说:“想少喝点稠粥。”
弘让往她嘴里灌使其喝下。喝完一碗,又说:“全部都不要再管了。”
七日就完全和原来一样,只是从颈项到脊背臀部,有象刀伤的痕迹,前额到鼻贯空到胸腹也是这样。
一年后,平复得象原来一样。生了几个孩子。这是故友庞子肃亲眼看见的事情。
【原文】元和十二年,寿州小将张弘让,娶兵马使王暹女。淮西用兵方急,令狐通为刺史。弘让妻重疾累月,每思食,弘让与具。后不食,如此自夏及秋,乍进乍退,弘让心终不怠。冬十月,其妻忽思汤饼,弘让与具之。工未竟,遇军中给冬衣,弘让遂请同志王士征妻为馔。弘让乃去。士征妻馔熟,就床欲进,忽然弘让妻自额鼻中分半,一手一股在床,流血殷席。士征妻惊呼,告营中。军**诸邻来,共观之,竞问莫知其由。俄而吏报通,使人检视。其日又非昏暝,二妇素无嫌怨,遂为吏所录。弘让奔归,及丧所,忽闻空中妇悲泣云:“某被大家(古代对有学问妇女的尊称;婆婆)唤将看儿去。烦君多时,某不得已,君终不见弃。大家索君恳求耳。”先是弘让营居后小圃中,有一李树,妇云:“君今速为某造四分食,置李树下。君则向树下哀祈,某必得再履人世也。”弘让依其言,陈馔,恳祈拜之。忽闻空中云:“还汝新妇。”便闻王氏云:“接我以力。”弘让如其言接之,俄觉赫然半尸薄下,弘让抱之。遽闻王氏云:“速合床上半尸。”比弘让拳曲持半尸到床,王氏声声云:“勘其剖处,无所参差。”弘让尽力与合之,令等其旧。王氏云:“覆之以衾,无我问三日。”弘让如其教。三日后,闻**,乃云:“思少饘粥。”弘让以饮灌其喉,尽一杯。又云:“具无相问。”七日则泯如旧,但自项及脊彻尻,有痕如刀伤。前额及鼻,贯胸腹亦然。一年,平复如故。生数子。此故友庞子肃亲见其事。(出《乾鐉子》)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元和十二年,长安永平里西南角,有一个小宅院,悬挂榜文说:“只要有人敢居住,就把房契奉赠给他,只要付上当初(建成)的房价。”
大历年,安太清最开始用二百千买到,后来卖给王姁,传说一共卖过十七个主人,都死了长者,布施给罗汉寺,寺家出租它,全都无人敢入住。
有个占卜的人叫寇鄘(yong),在公卿之家出入,到寺院要买,于是送四十千给寺家。
寺家非常高兴,就把方契给他。
那宅子有正房三间,很低矮,东西厢房共五间,土地大约三亩,榆树楮树几百棵;门前有高大屏风,八尺高,基厚一尺,都是用炭灰抹的。
鄘又成为崇贤里法明寺僧普照门徒。
那天夜里,打扫了屋子独自休息,一宿无事。
月明,到四更天,下了小雨,鄘忽然感到身体拘束紧张,毛发象要分裂,心里恐惧不安。
听到一个人的哭声,好象出自地下,再细听,又好象在空中,那声音忽东忽西,没有固定的地方,要到天亮时,声音才断绝。
鄘告诉普照:“房子即使这样,还是可以居住的。”
让普照给作道场,到了三更,又听到哭声。
满七天,鄘作斋饭招待僧人。刚要让众僧坐定吃饭,普照忽然起来,在院子好象看见了什么,就厉声叫喊追逐,喝道:“这贼杀了这么多人!。”
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又坐下说:“看见了看见了。”
于是让鄘要七家的脏水粪便,一会儿到门的高大屏风前,洒水一杯,用柳枝扑在上面,屏风下边四尺裂开,土突然掉落,中间有一女人,穿着青罗裙红裤子黄鞋红衫子,那衣都是纸灰,风一吹,在院里飞尽,就露出了纷乱的枯骨。
让编织一个竹笼子,又让鄘作三两件侍女衣服装上,送到渭水的沙洲安葬,仍然命令不须回头,也给摆设了酒食。
从那以后大人小孩再没有恐惧。
当初郭汾阳有个堂妹,出家在永平里宣化寺。汾阳王夫人摩拜她的小姑子,跟随的人很多,后来买了这个宅第,安置来往的人。
有人听说有个婢女不谨慎,随后这婢女就丢了,夫人让修筑高大的屏风,此宅于是就有这些事;也有的说,婢女不谨慎,泄漏这个夫人游览的地方,因此活埋在这里。
【原文】元和十二年,上都永平里西南隅,有一小宅,悬榜云:“但有人敢居,即传元契奉赠,及奉其初价。”大历年,安太清始用二百千买得,后卖与王姁。传受凡十七主,皆丧长。布施与罗汉寺,寺家赁之,悉无人敢入。有日者寇鄘,出入于公卿门,诣寺求买,因送四十千与寺家。寺家极喜,乃传契付之。有堂屋三间,甚庳,东西厢共五间,地约三亩,榆楮数百株。门有崇屏,高八尺,基厚一尺,皆炭灰泥焉。鄘又与崇贤里法明寺僧普照为门徒。其夜,扫堂独止,一宿无事。月明,至四更,微雨,鄘忽身体拘急,毛发如碟,心恐不安。闻一人哭声,如出九泉。乃卑听之,又若在中天。其乍东乍西,无所定。欲至曙,声遂绝。鄘
乃告照曰:“宅既如此,应可居焉。”命照公与作道场。至三更,又闻哭声。满七日,鄘乃作斋设僧,方欲众僧行食次,照忽起,于庭如有所见,遽厉声逐之,喝云:“这贼杀如许人。”绕庭一转,复坐曰:“见矣见矣。”遂命鄘求七家粉水解秽。俄至门崇屏,洒水一杯,以柳枝扑焉。屏之下四尺开,土忽颓圯,中有一女人,衣青罗裙红袴锦履绯衫子。其衣皆是纸灰,风拂,尽飞于庭,即枯骨籍焉。乃命织一竹笼子,又命鄘作三两事女衣盛之。送葬渭水之沙州,仍命勿回头,亦与设洒馔。自后小大更无恐惧。初郭汾阳有堂妹,出家永平里宣化寺,汾阳王夫人之顶谒其姑,从人颇多。后买此宅,往来安置。或闻有青衣不谨,遂失青衣。夫人令高筑崇屏,此宅因有是焉。亦云,青衣不谨,洩漏游处,由是生葬此地焉。(出《乾鐉quān子》)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咸和年间,呼延冀,被授予忠州司户,带着他的妻子去上任,到了泗水,遇到了强盗,抢走了他们的所有财物,以至于只剩下衬衣(古代的内衣内裤!)。
冀就和他的妻子在路旁寻找人家。
一会儿遇见一个老翁,问他们原因,冀告诉了他。
老翁说:“向南走几里,就是我家,可以和我家里人暂住。”
冀就和老翁一同到他家。进入林子里,看见一大宅院。
老翁把他们安排在一屋内,摆设饭食赠送衣服。
到了深夜,亲自与冀谈话,又准备了酒菜。说:“我家只有老母,你如果不能携
带妻子离去,要暂且留下她,等到任再来迎接,也是可以的。我看你贫穷,一定不适合携带家眷呀。”
冀想了很久,于是拜谢说道:“丈人既然如此怜悯我,我就诚心诚意托付于丈
人。我妻本来出自官宦人家,能歌,还略微有些文艺才能,可是喜欢酒,放荡成性,留下她以后,希望丈人约束她。”
老翁说:“不用担心,你自管去赴任。”
第二天,冀就留下妻子而离开。临分别时,妻子拉着冀的手说道:“我本来与你远涉水陆,奔赴一小官,现在没想到又留我在这里。你如果不来接我,我一定私奔离开,一定有要我的人。”两人哭泣洒泪而别。
冀到任,正想远道去接他的妻子,忽然一天,来了一个送信的人,拿过来看,是他妻子的信。那信中说:“我现在亲自写这封信,来表达我的心绪,希望你慢慢地看。我本来是个歌妓女人,幼时进入宫廷,凭着清歌妙舞而出名,本来就没有妇德妇容,直到宫中有了命令,选入宫中旁舍,才得以放出回家。那时,你正年少,喝酒纵情写诗豪放,在我的邻舍,我既然不拘谨,你也放荡不羁。你不因为我不会做家务,就按照礼仪娶我。我与你成为配偶,各位邻里都认为是才子佳人。每当想起在花间共同散步,月下相对,红楼戏笑,锦闱中发誓,就没想到今天的事情,可悲呀!因何情义绝断,你把我的身体象破鞋一样抛弃,留在荒郊野外,不考虑我孤独。从你上任,眼泪流的不能制止,想到你的薄情,我又为什么坚守贞洁呢?老父家有一个少年儿子,很爱慕我,我已经归他了,现在让你了解这一切。”
冀看完信扔掉信,无比愤怒。于是弃官到泗水,本来想看见老翁和他的妻子,都杀掉,却寻找不着,只见一个大坟,林木繁密。冀毁掉那坟,看见他的妻子已死在坟中,就取出尸体祭奠,另外安葬而离开。
【原文】咸和中,呼延冀者,授忠州司户,携其妻之官。至泗水,遇盗。尽夺其财物,乃至裸衫。冀遂与其妻於路旁访人烟。俄逢一翁,问其故,冀告之。老翁曰:“南行之数里,即我家,可与家属暂宿也。”冀乃与老翁同至其家。入林中,得一大宅,老翁安存一室内,设食遗衣。至深夜,亲就冀谈话。复具酒肴,曰:“我家唯有老母。君若未能携妻去,欲且留之,伺到官再来迎,亦可。我见君贫,必不易相携也。”冀思之良久,遂谢而言曰:“丈人既悯我如是,我即以心素托丈人。我妻本出官人也,能歌,仍薄有文艺。然好酒,多放荡。留之后,幸丈人拘束之。”老翁曰:“无忧,但自赴官。”明日,冀乃留妻而去。临别,妻执冀手而言曰:“我本与尔远涉川陆,赴一薄官,今不期又留我于此。君若不来迎我,我必奔出,必有纳我之人也。”泣泪而别。冀到官,方谋远迎其妻。忽一日,有达一书者,受之,是其妻书也。其书曰:“妾今自裁此书,以达心绪,唯君少览焉。妾本歌妓之女也,幼入宫禁,以清歌妙舞为称。固无妇德妇容。及宫中有命,掖庭选人,妾得放归焉。是时也,君方年少,酒狂诗逸,在妾之邻。妾即不拘,君亦放荡。君不以妾不可奉苹蘩,遂以礼娶妾。妾既与君匹偶,诸邻皆谓之才子佳人。每念花间同步,月下相对,红楼戏谑,锦闱言誓。即不期今日之事也。悲夫!一何义绝。君以妾身,弃之如屣,留于荒郊,不念孤独。自君之官,泪流莫遏。思量薄情,妾又奚守贞洁哉。老父家有一少年子,深慕妾,妾已归之矣。君其知之。”冀览书掷书,不胜愤怒,遂抛官至泗水。本欲见老翁及其妻,皆杀之。访
寻不得,但见一大塚,林木森然。冀毁其塚,见其妻已死在塚中,乃取尸祭,别葬之而去。(出《沧海文学网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郭承嘏(gu),曾经非常珍惜一卷法书(古代将书写于缣楮纸帛而有法度的书法作品均称“法书”),常常随身携带。
当初应举考试,应考杂文,写完,夜还早,封闭放到箱中。
到了交卷时而错交了所珍藏的书贴。
回归到住处,在灯烛下取书贴观看,那试卷完整地放在箱中。
实在想不出办法,他就在棘闱门外徘徊。
看见一老吏,询问他考试的事情,他把全部情况都告诉了他。
老吏说:“我能换它,可是我家贫穷,住在兴道里,如果能给你换成,希望你给三万钱作为酬劳。”
承嘏答应了他。不一会儿,把试卷放入,把书贴拿出,交给承嘏。
第二天回到亲仁里,亲自把钱送到兴道里。
打听了很久,老吏的家人出来,按姓氏问他,回答说:“主人父亲死了三月,家里很贫穷,没有办理全身的安葬用品。”
承嘏惊讶叹息了很久,才知道在棘闱看见的是鬼。于是把钱赠送给他家。
【原文】郭承嘏,尝宝惜法书一卷,每携随身。初应举,就杂文试。写(“写”原作“驾”,据明抄本改。)毕,夜犹早。缄置箧中,及纳试而误纳所宝书贴。却归铺,于烛笼下取书贴观览,则程氏宛在箧中。计无所出,来往于棘闱门外。见一老吏,询其试事,具以实告。吏曰:“某能换之。然某家贫,居兴道里,倘换得,愿以钱三万见酬。”承嘏许之。逡巡,赍程试入,而书贴出,授承嘏。明日归亲仁里,自以钱送诣兴道里。疑问久之,吏家人出。以姓氏质之,对曰:“主父死三月,力贫,未办周身之具。”承嘏惊叹久之,方知棘围所见,乃鬼也。遂以钱赠其家。(出《尚书谈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张庾考举是进士,元和十三年时住在长安升道里南街。
十一月八日夜间,仆人在其他地方住宿,就张庾一人在月光下。
忽然闻到满院特异的香味,正在吃惊,一会儿听到脚步声渐渐走近。
张庾拖着鞋子走着听,有几个婢女年龄十**岁,娇艳美丽无比,推门而入,说:“踏着月光追逐胜景,不必乐游原野,只有这个院子的小台藤架就行了。”
于是带领少女七八个人,容貌都是艳丽绝妙,服装首饰非常华丽,好象豪门贵族家的人。
张庾跑到堂中躲避,垂帘看她们。
诸女慢慢行走,直接到藤架下。一会儿,摆好床榻,雕盘玉尊杯杓,都是奇异的
物品。
八人围坐,婢女拿着乐器的有十人,拿着拍板站着的两人,左右侍候站立的十人。丝管音乐刚要开始,坐上一人说:“不告诉主人,就要奏乐,难道不是怠慢了吗?既然是这里的土绅,邀请来一起欢乐行吗?”于是让一婢女传话说:“姊妹踏着月光。偶然进入贵院,酒食乐器已准备好,就在这里自行欢乐,秀才能否暂且出来做主人呢?夜已深了。想来已经脱掉帽子,戴上纱巾来,正和我辈粗疏相称。”张庾听到婢女受旨承今,怕她进来,就关门拒绝她。
婢女扣门,庾不答应,推不开,急忙跑回去报告,一女说:“我们在一起欢乐,人家不敢参与。已经进了他家门,不招呼也应该来见,关门堵窗,害羞见我们。叫他既然不来,那时还需要再招呼呢?”
于是一人拿着酒杯,一人督察,酒已经过了几巡,丝竹音乐一起奏响。
山珍海味摆满,音乐曲调响亮。
张庾想这个坊的南街,都是废墟坟墓,绝对没有人住。(文章前面都没介绍主角出门?怎么就到了废墟?)说从坊中出来,可是坊门已经关闭。如果不是妖狐,就是鬼。现在我还没有迷惑。可以赶跑她们,一会儿被迷惑,怎能自己醒悟呢?于是默默地取出支床的石头,慢慢开门突然冲出,向宴席打去。
正好打中台上盘子,她们纷纷逃散。张庾追赶她们,夺得一盏,用衣带绑上它。到天亮看它,是一个白角盏,稀奇不能说出它的名字。院中的香气。多日不尽,把盏锁放在柜中,亲朋来人,没有不传看的,竟然不能辨别出它的出处。
又过了十多天,转动观看多次,忽然掉在地上,于是就不见了。
庾第二年,考中了进士。
【原文】张庾举进士,元和十三年,居长安升道里南街。十一月八日夜,仆夫他宿,独庚在月下。忽闻异香满院,方惊之,俄闻履声渐近。庚屣履听之,数青衣年十**,艳美无敌,推门而入,曰:“步月逐胜,不必乐游原,只此院小台藤架可矣。”遂引少女七八人,容色皆艳绝,服饰华丽,宛若豪贵家人。庾走避堂中,垂帘望之。诸女徐行,直诣藤下。须臾,陈设床榻,雕盘玉尊杯杓,皆奇物。八人环坐,青衣执乐者十人,执拍板立者二人,左右侍立者十人。丝管方动,坐上一人曰:“不告主人,遂欲张乐,得无慢乎?既是衣冠,邀来同欢可也。”因命一青衣传语曰:“娣妹步月,偶入贵院。酒食丝竹,辄以自乐,秀才能暂出为主否?夜深,计已脱冠,纱巾而来,可称疏野。”庾闻青衣受命,畏其来也,乃闭门拒之。青衣扣门,庚不应,推不可开,遽走复命。一女曰:“吾辈同欢,人不敢预。既入其门,不召亦合来谒。闭门塞户,羞见吾徒,呼既不来,何须更召。”於是一人执尊,一人乣司。酒既巡行,丝竹合奏。殽馔芳珍,音曲清亮。庚度此坊南街,尽是墟墓,绝无人住;谓从坊中出,则坊门已闭。若非妖狐,乃是鬼物。今吾尚未惑,可以逐之。少顷见迷,何能自悟。”於是潜取搘床石,徐开门突出,望席(“席”原作“尘”,据明抄本补。)而击,正中台盘,纷然而散。庚逐之,夺得一盏,以衣系之。及明视之,乃一白角盏,奇不可名。院中香气。数日不歇。盏锁於柜中,亲朋来者,莫不传视,竟不能辨其所自。后十余日。转观数次,忽堕地,遂不复见。庚明年,进士上第。(出《续玄怪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又当了一回标题党!)
唐宪宗安葬在景陵,都城人士都到了。
原集州司马裴通远家在崇贤里,他妻子和儿女们也乘车到通化门去观看。
到了回去的时候,天已将晚,就驱马快跑。
到了平康北街,看见一个白发老太婆步行疾走,跟着她们的车过来,力气快用尽了。
到了天门街,夜鼓报时声响,车马转快,老太婆也忙着快追。
车中有老婢女跟随四小女子,其中有个哀怜她奔跑的,就问她住在哪,老婆子回答说:“在崇贤里。”
(那婢女)就对她说:“和你同在一个里住,可以一起坐到里门了。”
老太婆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等到了地方,就说了非常感谢的话。
她将要下车的时候,赠送了一个小锦囊。
诸女一起打开它,里面有白罗(布料?),做成了四件死人遮面布。
诸女惊恐,弃掷到路上,不过十天,四女相继死去。(老婆子是招魂来的?)
【原文】唐宪宗葬景陵,都城人士毕至。前集州司马裴通远家在崇贤里,妻女辈亦以车舆纵观於通化门。及归,日晚,驰马骤。至平康北街,有白头妪步走,随车而来,气力殆尽。至天门街,夜鼓时动,车马转速,妪亦忙遽。车中有老青衣从四小女,其中有哀其奔迫者,问其所居,对曰:“崇贤。”即谓曰:“与妪同里,可同载至里门耶?”妪荷愧,及至,则申重辞谢。将下车,遗一小锦囊。诸女共开之,中有白罗,制为逝者面衣四焉。诸女惊骇,弃於路。不旬日,四女相次而卒。(出《集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长庆初年,洛阳利俗坊,有百姓推着好几辆车,正要出长复门。
有一个人背着布袋的人,请求把布袋寄存在车里,并且告戒不要乱打开,而后就返回利俗坊。
那人刚刚才进里面,就听到有哭声。(招魂的!)
接受寄存的人就打开那口袋看,那袋口用绳子打着结,里面有一个东西,那形状象牛的胞胎,牵扯黑绳长几尺。
那人很吃惊,立刻收起打上结。不久,那放布袋的人又来了,说:“我脚疼,想在你的车中休息,走几里,行吗?”
人们知道他奇异,就答应了他。
那人上车,看了口袋很不高兴,回头对车主说:“你怎么不守信用呢?”
主人谢罪,又说:“我不是人,冥司派我收录五百人,我走遍了真、虢、晋、绛几个州,才来到这里,人多虫(代指得虫病,古文言文真是简略),只得到(招魂)二十五人,现在要到徐泗。”又说:“你明白我说的虫吗?患赤疮就是虫啊。”车走了二里,就告辞登程:“(我)不能久留了,你还有寿命,不用担忧了。”
忽然背着口袋下车,失去踪影。
那年夏天,各州有很多人患赤疮,也有死的。
【原文】长庆初,洛阳利俗坊,有民行车数辆,将出长夏门。有一人负布囊,求寄囊于车中,且戒勿妄开,因返入利俗坊。才入,有哭声。受寄者因发囊视之,其口结以生绠,内有一物,其状如牛胞,及黑绳长数尺。民惊,遽敛结之。有顷,其人亦复,曰:“我足痛,欲憩君车中,行数里,可乎?”民知其异,乃许之。其人登车,览囊不悦,顾谓民曰:“君何无信?”民谢之,又曰:“我非人,冥司俾予录五百人,明历真、虢、晋、绛,及至此。人多虫,唯得二十五人耳。今须往徐泗。”又曰:“君晓予言虫乎?”患赤疮即虫耳。车行二里,遂辞有程,不可久留,“君有寿,不复忧矣。”忽负囊下车,失所在。其年夏,诸州人多患赤疮,亦有死者(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鬼两则
上都安邑坊十字街东,有个陆氏宅院,样式古怪,人们常说这是凶宅。
后来有个进士臧夏租赁住在那里,和他哥哥都曾在白天睡觉,忽然做恶梦惊叫,很久才醒,说:“方才看见一个女人,穿着绿裙红袖,从东街而来,体弱腰细,象雾中看花,收起哭泣的声音说道:‘听我一篇幽恨诗句吧。’那词是:‘卜得上峡日,秋天凤浪多。江陵一夜雨,肠断木兰歌。’”
【原文】上都安邑坊十字街东,有陆氏宅,制度古醜,人常谓凶宅。后有进士臧夏僦居其中,与其兄咸尝昼寝。忽梦魇,良久方寤,曰:“始见一女人,绿裙红袖,自东街而下。弱质纤
腰,如雾潆花,收泣而云:‘听妾一篇幽恨之句。’其辞曰:“卜得上峡日,秋天风浪多。江陵一夜雨,肠断木兰歌。’”(出《河东记》)
踏歌鬼
长庆年间,有人在河中舜城壮鹳鹊楼下看见两个鬼,各高三丈多,穿着青衫白裤,挽着
臂膊踏歌道:“河水流溷溷,山头种荞麦。两个胡孙门底来,东家阿嫂决一百。”说完就没
有了。
【原文】长庆中,有人於河中舜城北(“城北”原作“成死”,据明抄本改。)鹳鹊楼下见二
鬼,各长三丈许,青衫白袴,连臂踏歌曰:“河水流溷溷,山头种荞麦。两个胡孙门底来,
东家阿嫂决一百。”言毕而没。(出《河东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扶风的马震,居住在长安平康坊。
正在白天,听到扣门声,前去看,见一租驴的小孩说:“刚才有一个夫人,从东市租我的驴,到这进入宅院,没给租钱。”
他家确实没有人来,暂且付钱打发他走。
过了几天,又听到扣门声,也是如此,前后多次。
他怀疑这里有特异情况。就安排人在门的左右,天天守候。
这一天,果然有一个妇人,从东乘驴来,渐渐走近,认出了她,是马震的母亲,死了已经十一年了,葬在南山,她的衣服还是安葬时穿的。
马震吃惊地哭着跑出来,已经看见她下驴,被人发觉,没有时间隐灭。
马震追她,绕着屏风跑,不久实在没法,进到马厩里,藏身在后墙站立着。
马生连续喊叫,竟然不动。
于是拽她的衣襟,突然倒地,是白骨罢了,衣服依然如故,而尸骨完整无缺。
细看它,有赤脉象红线,贯穿在骨间。
马生号啕痛哭,抬扶整理好尸骨。到南山查验那坟如旧。
打开看,棺材里已经空了。
马生就另外选择,变受地方落葬,而最终也不明白其中的奥妙。
【原文】扶风马震,居长安平康坊。正昼,闻扣门。往看,见一赁驴小儿云:“适有一夫人,自东市赁某驴,至此入宅,未还赁价。”其家实无人来,且付钱遣之。经数日,又闻扣门,亦又如此。前后数四,疑其有异。乃置人于门左右,日日候之。是日,果有一妇人,从东乘驴来,渐近识之,乃是震母,亡十一年矣。葬于南山,其衣服尚是葬时者。震惊号奔出,已见下驴,被人觉,不暇隐灭。震逐之,环屏而走。既而穷迫,入马厩中,匿身后墙而立。马生连呼,竟不动。遂牵其裾,卒然而倒,乃白骨耳。衣服俨然,而体骨具足。细视之,有赤脉如红线,贯穿骨间。马生号哭,举扶易之,往南山,验其坟域如故。发视,棺中已空矣。马生遂别卜,迁窆之。而竟不究其理。(出《续玄怪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阴北把关,南边山连着山直到水边,百里之内空旷开阔,无人居住,地势险要,用兵的先占据这就能取胜。
到现在天阴日晚,鬼怪常常出来。
长庆三年春天,平卢节度使薛苹派衙门将刘惟清出使到东平,路经这里。
当时太阳已落山,忽然在野地里,远远看见军营帐篷,旌旗人马很多,烟火很远。刘惟清年少就在军旅中,估计那部人,能有五六万人。
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很害怕。
一会儿有辎重鼓角响起,部队纷纷行动,有的唱歌有的说话,喧闹着前进。
惟清就拉着缰绳轻轻在那里经过。
忽然有一个穿丧服的步行来叨问他,要夺他的马。
惟清和他用力争夺,于是跃马跑出道外。
而穿丧服的抓着缰绳更紧。惟清一向有体力,用拿的铁鞭连打他的背部。
穿丧服的人不特别抵抗,很久才舍马而去。
惟清重新上路,就朝着那些人马走过的地方奔去。
夜深,才到达前边的驿站,会见同列将浑钊。
浑钊从滑地出使回来,也住在这里。听说惟清到来,去迎接他,可是惟清象睡觉似的什么也不知道,大家扶持环视他,很久才醒,于是说了这件事。
不过两三天,到达东平,住在馆里,也没对别人说。
从前这东平有个术士叫皇甫喈,落魄不当官,穿着草鞋破衣服,大家都很鄙视他。一天,惟清出去游玩,喈在路上遥遥指着说:“刘押衙。”
惟清平素不认识,就和他应答。喈说:“本来怕别人夺取你的马,所以引你躲避道边,怎么却用铁鞭打我,靠我金铠在身,不然的话,你那么大的力气和那坚硬的鞭子,难道是容易抵挡吗?”笑着竟然离开。
惟清跟从那人辞谢,要问那原故,喈跑到稠密的人群中,不能再看见。
过了四年,李同捷在沧景反叛。当时天下的兵,都由平阴而进入贼境,难道阴兵先来讨伐了吗?
【原文】阴北把关,南御并山滨济,空阔百里,无人居。地势险厄,用兵者,先据此为胜。迄今天阴日暮,鬼怪往往而出。长庆三年春,平卢节度使薛苹遣衙门将刘惟清使于东平,途出於此。时日已落,忽於野次,遥见幕幄营伍,旌旗人马甚众,烟火极远。惟清少在戎旅,计其部分,可五六万人也。惟清不知。甚骇之。俄有辎重鼓角,部队纷纭,或歌或语,宣言竞进。惟清乃缓辔出於其中。忽有衣者徒行叩惟清,将夺马。惟清与之争,因跃马绝道,而者执之愈急。惟清有膂力,以所执铁鞭棰其背。者不甚拒,良久舍去。惟清复路,则向之军旅已过矣。夜阑,方及前驿,会同列将浑钊,自滑使还,亦馆於此。闻惟清至,迎之,则惟清冥然无所知。众扶持环视,久之乃寤,遂话此事,不二三日,至东平,既就馆,亦不为他人道。先是东平有术士皇甫喈者,落魄不仕,衣蓝缕,众甚鄙之。一日,惟清出游,喈於途中遥指曰:“刘押衙。”惟清素衣(“素”下明抄本无“衣”字。)未识,因与相款。(“款”原作“疑”,据明抄本改。)喈曰:“本恐他人取马,故牵公避道,奈何却以铁鞭相苦?赖我金铠在身,不尔,巨力坚策,岂易当哉。”笑而竟去。惟清从人辞谢,将问其故,喈跃入稠人中,不可复见。后四年,李同捷反於沧景,时大下兵皆由平阴以入贼境,岂阴兵先致讨欤?(出《异闻录》,明抄本作出《集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董观是太原人,善于阴阳占卜之术。
唐朝元和年间,与僧人灵习友好。一同到吴楚一带去,灵习在路上死去,董观也回到并州。
宝历年间,董到汾经游览,到了泥阳郡,在兴龙寺会见僧人。
兴龙寺堂宇宏伟壮丽,有经书数千百编。董就停留在这里,打算都阅读完再回去。
原来这院的东边廊房的北屋,空着而且上着闩锁。董于是请求住下,寺僧不同意,说:“住在这个屋,大多有的病有的死,又多妖怪。”
董凭着年少气壮,说:“我愿意要这房子。”(就是不怕死啊!)
于是住在那里。过了十多天,夜间睡觉,就有胡人几十个,带着乐器拿着酒,歌舞欢笑在那里,好象没有别人,象这样几个晚上。董虽然害怕,还是没有对寺僧说。
一天念完经,天已经昏黑,董疲劳到极点,关门睡觉。
尚未睡熟,忽然看见灵习在床前,对董说:“师傅走吧。”
董吃惊并且愤怒地说:“你是鬼,为什么到这来?”
灵习笑着说:“你的生命已到尽头,所以我来侍候你。”就拽着观的袖子离开床。观回头看,看见他的身体还躺在那里,象睡熟了,就叹息道:“唉!我家离这儿很远,父母还在,现在死在这里,谁来收敛我的尸体呢?”
灵习说:“为什么你说得这么失望,担忧得这么深重呢?那成为人的原因,是因为能运动手脚,善于看和听罢了,这都是精魂扶植使它这样,不是天然的;精魂离开身体所以叫死,因此手脚不能运动,看和听不能实施,即使是六尺的躯体,还有什么用呢?你还值得想念吗?”
董观很感谢他,于是问灵习道:“曾经听说我教中有能隐去体的,谁能够这样做呢?”
灵习说:“象你我这样死了但尚未托生的就是。”
于是就和灵习一块走了,他们一路上,关卡虽然很严,但于他们也并无阻碍。
于是出了泥阳城向西走去,那地方有很多的草,重迭繁密花红碧绿,象毳毯的样子。走了十多里,(出现)一条河宽不到几尺,向西南方向流去。董观问灵习,他说:“这就是俗话所说的奈河,它的源头出在地府。”
董观就看那河水,都是血,腥臭味不可接近。
又看见岸上有冠带裤衣共有几百件。
灵习说:“这是死人的衣服,由这奔向地府的道路。”
又看到河西有两座城,南北距离能有一里多,被树木遮蔽,房屋相连接。
灵习对董观说:“和你一起往那里去,你降生到北城的侯氏家,做长子。降生十年后,应该重新和你舍弃家园回到佛门。”
董观说:“我听说人死应当被冥官追捕,考察登记他的罪福,如果平生做事行为没有大的过错,然后再降生到人间。现在我死不到一个夜晚,就能如此吗?”
灵习说:“不是这样,冥府和人间没有差别,倘或不做不说,难道手铐脚镣能到你的身上吗?”说完,灵习就拽着衣服跳过河。
董观正要攀附岸边将要下去,河水豁然而开,宽有一丈多。
董观惊恐惶惑,忽然有人拽他。
他回头看见一人,整个身体都是毛,样子象狮子,他的面貌是人。
好久对观说:“师傅要到哪里去?”
他回答说:“往南城去呀。”
那人说:“我让你阅读大量藏经,应该赶紧回去,不可长久停留。”
于是抓住观的胳膊,急忙向着郡城的方向往回走。
没走几里,又看见一人,样子
象先前招呼观的那人,大叫道:“可以带回去,还没有注册。”
一会儿,就到了寺院。当时天已经亮了,看见所住的屋里有几十个僧人,拥塞着他的房门;又见自己的身体在床上。二人推这董进门,忽然感到有水从上浇灌他的身体,于是就醒了。
寺僧说,“董观死一夜了。”
董观于是把这事详细地告诉了寺僧。
过了几天,在佛殿看见两个土制偶象,是左右的侍者,就是观先前看见的。于是观发誓专心致志,阅读藏经。即使是严寒酷暑也没有稍微的懈怠,共计几年才回家。当时是宝历二年五月十五。会昌年间,皇帝诏令为除天下佛寺,观也被排斥离去。
后来到长安,以占卜游说于公卿人家,说的事情往往说中。
曾经做过沂州沂县尉。我在京城,听到关于董观的这些事情。
【原文】董观,太原人,善阴阳占候之术。唐元和中,与僧灵习善,偕适吴楚间。习道卒,观亦归并州。宝历中,观游汾泾,至泥(“泥”字原空缺,据明抄本补。)阳郡。会于龙兴寺,堂宇宏丽,有经书千百编,观遂留止,期尽阅乃还。先是院之东庑北室,空而扃鐍,观因请居,寺僧不可,曰:“居是室者,多病或死,且多妖异。”观少年恃气力,曰:“某愿得之。”遂居焉。旬余夜寐,辄有胡人十数,挈乐持酒来,歌笑其中,若无人。如是数夕,观虽惧,尚不言于寺僧。一日经罢,时已曛黑,观怠甚,闭室而寝。未熟,忽见灵习在榻前,谓观曰:“师行矣。”观惊且恚曰:“师鬼也,何为而至?”习笑曰:“子运穷数尽,故我得以候子。”即牵观袂去榻,观回视,见其身尚偃,如寝熟。乃叹曰:“嗟乎?我家远,父母尚在,今死此,谁蔽吾尸耶?”习曰:“何子之言失而忧之深乎?夫所以为人者,以其能运手足,善视听而已。此精魂扶之使然,非自然也。精魂离身故曰死,是以手足不能为,视听不能施,虽六尺之躯,尚安用乎?子宁足念。”观谢之,因问习:“常闻我教中有(明抄本“中有”作“有中”)阴去身者,谁为耶?”习曰:“吾与子谓死而未更生也。”遂相与行。其所向,虽关键甚严,辄不碍,於是出泥阳城西去。其地多草,茸密红碧,(“碧”原作“密”,据明抄本改。)如毳毯状。行十余里,一水广不数尺,流而西南。观问习,习曰:“此俗所谓奈河,其源出於地府耶!”观即视其水,皆血,而腥秽不可近。又见岸上有冠带裤襦凡数百。习曰:“此逝者之衣,由此趋冥道耳。”又望水西有二城,南北可一里余。草树蒙蔽,庐舍骈接。习与观曰:“与子俱往彼,君生南城徐氏,为次子。我生北城侯氏,为长子。生十年,当重与君捨家归佛氏。”观曰:“吾闻人死当为冥官追捕,案籍罪福。苟平生事行无大过,然后更生人间。今我死未尽夕,遂能如是耶?”曰:“不然,冥途与世人无异。脱不为不道,宁桎梏可及身哉!”言已,习即牵衣跃而过。观方攀岸将下,水豁然而开,广丈余,观惊眙惶惑。忽有牵观者,观回视一人,尽体皆毛,状若狮子,其貌即人也。良久谓观曰:“师何往?”曰:“往此南城耳。”其人曰:“吾命汝阅大藏经,宜疾还,不可久留。”遂持观臂,急东西指郡城而归。未至数里又见一人,状如前召观者,大呼曰:“可持去,将无籍。”顷之。逐至寺。时天以曙,见所居室有僧数十,拥其门,视己身在榻。二人排观入门,忽有水自上沃其体,遂寤。寺僧曰:“观卒一夕矣。”於是具以事语僧。后数日,于佛宇中见二土偶象,为左右侍,乃观前所见者。观因誓心精思,留阅藏经,虽寒暑无少堕。凡数年而归,时宝历二年五月十五日。会昌中,诏除天下佛寺,观亦斥去。后至长安,以占候游公卿门,言事往往而中。常为沂州临沂县尉。余在京师,闻其事于观也。(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殿中侍御史钱方义,是从前华州剌史礼部尚书徽的儿子。
宝历年间,独自住在长乐府第。
晚上上厕所,僮仆跟随,看见一个头发散乱穿青衣的人只有(瞬间出现在)几尺的距离,快速靠近过来。(鬼片的感觉!)
方义开始害怕,想要跑,又以为鬼神来了,跑又有什么用,就勉强对他说道:“你莫非是郭登吗?”
回答说:“是!”
方义说:“和你是不同的路,何必相见?曾经听人说如果看见你,没有不死的。难道是我该死了才看见你吗?我家住华州,姐姐出家在这里,一旦突然死在你的手里,命不可惜,想到做弟弟的情谊还不完备,可以容许我当面告辞吗?”
蓬头的人又说:“我不想害人,出来(的次数或者时间?)也有限,那些看见我的人,正气不足的,自己就死了(横死),不是我杀的。然而我有心事,想要把这事托付于人,因此好久不敢出来,只有你福禄无边,充满正气,看见我也没有祸患,所以敢出来和你相见。”
方义说:“有什么相求?”回答说:“我很久前担任这个职务,积极效力应该升迁了,只是因为福气浅薄,必须有(人间的)帮助,你能给写金字金刚经一卷,诚心表白,回付给我,我的职务就能小小的转迁。以后一定报答你,不敢说谎。”
方义说:“好吧。”
蓬头人又说:“我用阴气侵犯了你的阳气,你虽然福分体力正强盛,不能得病,也可能有一些不舒适。应该立刻服用生犀角生玳瑁,用麝香堵塞鼻子就没有痛苦了。”
方义到达中堂。烦闷到极点要倒地,立刻服用了麝香等药物并堵塞鼻子,就没有痛苦了。
父亲的弟子王直方,住在同一个里,长久在江岭做事。
飞快送信给他求得生犀角,又吃了,好久才安定。
第二天早晨,选择经工,让他们抄写金字金刚经三卷,让他们早点抄完。抄完后招待僧人,回付郭登。
一个多月后,回到同州别墅,下马正在休息,有个姓裴的老人,家住鄂渚,分别已经十年,忽然从门进入,直接到方义阶下。
方义就立刻拜见他。老人说:“有客人,请出门。”
就在前边走,到了门口老人就不见了。
他看见一个穿紫袍拿着象笏的人,前导随从穿红紫色衣服的差役几十人,在门外等候。
低头看那相貌,是郭登。郭登收起笏板上前拜道:“卑职要升迁,只需金刚经一卷,你的仁义想法,特意送给三卷,现在功德极高,越级升迁几等,职位崇高重要,爵位高贵豪迈。无不是你的大力相助。虽然职位已经迅速升迁,那厨房依旧,短时间还对付,实际象咸鱼店的人,现在离开旧司,再去就餐,才知道以前的
痛苦,几乎不能忍受。你能体量明察,再给反复念金刚经七遍,就能改变厨房,终身铭记你的恩德,什么时候敢忘记呢?”
方义说:“行。”于是又问老人在哪里。
回答说:“善良的老人在江夏生病,今晚正困窘,神道求人,不是他亲自引导,不能自己前来,刚才来后先回去了。”又说:“厕神每月六日照例应该出去巡查,这日人遇见他,一定招致灾难,人看见他就死,他看见人就生病。先前的八座有病已六旬,说我巡完将要回去,看见一半脸面。亲戚之间,传递应该互相回避的。”又说:“冥府的差役,福分薄的多,没有地方得到食品,通常挨饿,一定能吃的慷慨施舍给他们。广泛祭示一切鬼神,这心意不会忘记。都被这众鬼神暗中出力,一定能救灾祸。”
方义说:“阴阳路不同,偶然相遇,每次相见,多日不平静,心里想说的,希望在梦中,反复念经要求,天亮就开始。”答应后离去。
到天亮,就召集行敬僧人念金刚经四十九遍,到天明祝告给郭登。
念完经,梦见郭登说:“本来请念一个七遍,数量又增加了六倍,累计那功德,吃天厨了。你要有难,应先奉告,不然的话,不来骚扰,广泛祭示的要求,记住不要忘了。”
【原文】殿中侍御史钱方义,故华州剌史礼部尚书徽之子。宝历初,独居长乐第。夜如厕,僮仆从者,忽见蓬头青衣数尺来逼。方义初惧,欲走,又以鬼神之来,走亦何益,乃强谓曰:“君非郭登耶?”曰:“然。”曰:“与君殊路,何必相见?常闻人若见君,莫不致死,岂方义命当死而见耶?方义家居华州,女兄衣佛者亦在此。一旦溘死君手,命不敢惜,顾人弟之情不足。能相容面辞乎?”蓬头者复曰:“登非害人,出亦有限。人之见者,正气不胜,自致夭横,非登杀之。然有心曲,欲以托人,以此(“此”原作“死”,据明抄本改。)久不敢出。惟贵人福禄无疆,正气充溢,见亦无患。故敢出相求耳。”方义曰:“何求?”对
曰:“登久任此职,积效当迁,但以福薄,须人助。贵人能为写金字金刚经一卷,一心表白。回付与登,即登之职,遂乃小转。必有后报,不敢虚言。”方义曰:“诺。”蓬头者又曰:“登以阴气侵阳,贵人虽福力正强,不成疾病,亦当有少不安。宜急服生犀角、生玳瑁,麝香塞鼻则无苦。”方义至中堂,闷绝欲倒,遽服麝香等并塞鼻,则无苦。父门人王直方者,居同里,久於江岭从事,飞书求得生犀角,又服之,良久方定。明旦,选经工,令写金字金刚经三卷,令早毕功。功毕饭僧,回付郭登。后月余,归同州别墅。下马方憩,丈人有姓裴者,家寄鄂渚,(“渚”原作“注”,。据明抄本改。)别已十年,忽自门入,径至方义阶下,方义遂遽拜之。丈人曰:“有客,且出门。”遂前行,方义从之,及门失之矣。见一紫袍象笏,导从绯紫吏数十人,俟於门外。俯视其貌,乃郭登也,敛笏前拜曰:“弊职当迁,只消金刚经一卷。贵人仁念,特致三卷。今功德极多,超转数等,职位崇重,爵位贵豪,无非贵人之力。虽职已骤迁,其厨仍旧。顷者当任,实如鲍肆之人。今既别司,复求就食,方知前苦,殆不可堪。贵人量察,更为转金刚经七遍,即改厨矣。终身铭德,何时敢忘。”方义曰:“诺。”因问丈人安在,曰:“贤丈江夏寝疾,今夕方困。神道求人,非其亲导,不可自已,适诣先归耳。”又曰:“厕神每月六日例当出巡。此日人逢,必致灾难。人见即死,见人即病。前者八座抱病六旬,盖言登巡毕将归,瞥见半面耳。亲戚之中,递宜
相戒避之也。”又曰:“幽冥吏人,薄福者众,无所得食,率常受饿。必能食推食,泛祭一切鬼神,此心不忘。咸见斯众暗中陈力,必救灾厄。”方义曰:“晦明路殊,偶得相遇。每一奉见,数日不平。意欲所言,幸於梦寐。转经之请,天曙为期。”唯唯而去。及明,因召行数僧念金刚经四十九遍,及明祝付与郭登。功毕,梦曰:“本请一七,数又出之。累计其功,食天厨矣。贵人有难,当先奉白。不尔,不来黩也。泛祭之请,记无忘焉。”(出《续玄怪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郡的任生,是一个善于看鬼的人,住在浻庭山。
他的面貌总象个孩童,按照吴楚的风俗,也不能查出他的生辰。
宝历年间,有个前昆山尉杨氏的儿子,侨居在吴郡,曾经有一天,里中几个人,共同荡着小船,一起游览虎丘寺。
当时任生在船里,又说到鬼神的事情。
杨生说:“人和鬼的行迹不一样,所以鬼的行迹是不能被看见的。”
任生笑着说:“鬼很多,人不能识别罢了,我单单能识别。”
这样,他们看到一个妇人,穿着黑衣服,抱着个小孩,在岸边走。
任生指着说:“这是鬼,她抱的是婴儿的灵魂。”
杨说:“那么凭什么辨别他是鬼呢?”
任生说:“你只管看我和他说话。”就大声叫道:“你是鬼,偷活人的孩子吗?”那妇人听后很惊惧。就急忙往回跑,走了不到十几步,就不见了。
杨生又赞叹又惊异。到晚上回家,离城有几里,岸边有一人家,摆设宴席。
有个女巫,在那右边鼓动挥舞,是祈祷神灵。
杨生和任生一起问他,女巫说:“今天里中人有个婴儿突然死去,现在又醒过来了!所以设宴谢神。”
就让把婴儿抱出来看,正是妇人所抱的那个!
各位客人震惊叹服,感谢任生说:“先生是真正有道术的人,我们是不能知道的。”
【原文】吴郡任生者,善视者,庐於洞庭山。貌常若童儿,吴楚之俗,莫能究其甲子。宝历中,有前昆山尉杨氏子,侨居吴郡。常一日,里中三数辈,相与泛舟,俱游虎丘寺。时任生在舟中,且语及鬼神事。杨生曰:“人鬼殊迹,故鬼卒不可见矣。”任生笑曰:“鬼甚多,人不能识耳,我独识之。”然顾一妇人,衣青衣,拥竖儿,步於岸。生指语曰:“此鬼也。其拥者乃婴儿之(“之”原作“也”,据明抄本改)生魂耳。”杨曰:“然则何以辨其鬼耶?”生曰:“君第观我与语。”即厉声呼曰:“尔鬼也,窃生人之子乎?”其妇人闻而惊慑,遂疾回去,步未十数,遽亡见矣。杨生且叹且异。及晚还,岸傍一家,陈宴席,有女巫,鼓舞於其左,乃醮神也。杨生与任生俱问之,巫曰:“今日里中人有婴儿暴卒,今则寤矣,故设宴以谢。”遂命出婴儿以视,则真妇人所拥者。诸客惊叹之,谢任生曰:“先生真道术者,吾不得而知也。(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邬涛是汝南人,精习三皇五帝所作的书,喜欢道术。
出游住在婺州义鸟县馆,有一个多月。忽然有一个女子,两个婢女夜晚出现,一个婢女进前说:“这是王氏小娘子,今天晚上特意前来看望你。”
涛看她,是绝色佳人,认为这是豪门权贵家的女子,不敢答话。
王氏笑着说:“秀才不把酒色放在心上。我用什么奉献托咐?”
涛就站起拜谢道:“我是平凡鄙陋的人,不敢有这种**。”
王氏让待婢解下外衣在涛的寝室里玩。点燃银色的蜡烛,又备办
了酒饭。喝了几巡,王氏站起对涛说:“我年少丧父母没有依托,现在愿意待奉你共枕席,这要做行吗?”
涛恭顺辞谢而答应,恩爱亲密。王氏早晨离去晚上回来,如此几个月。
涛所认识的道士杨景霄到馆拜访他,看见涛的脸色有异常,说:“你被鬼魅所迷惑,应该断绝她,不然的话就死了。”
涛听说很吃惊,把那事全都告诉了他。
景霄说:“这是鬼呀!”就给他两道符,一道放在衣带上,一道放在门上。
还说:“这鬼来,一定怨恨你,千万不要和她说话。”
涛按照方法接受了。女子这天晚上来到,看见符在门上,大骂而离去。说:“明天赶紧去掉它,不然要造成祸患!”
涛第二天又拜访景霄,把全部情况告诉了他。
景霄说:“今晚再来,可以用我的咒水洒她,这一定能断绝了。”
涛拿着水回去。到了晚上,女子又来了,悲愤到极点。
涛就用景霄的咒水洒她,于是就断绝了。
【原文】邬涛者,汝南人,精习坟典,好道木。旅泊婺州义乌县馆,月余。忽有一女子,侍二婢夜至,一婢进曰:“此王氏小娘子也,今夕顾降於君子。”涛视之,乃绝色也。谓是豪贵之女,不敢答。王氏笑曰:“秀才不以酒色於怀,妾何以奉托?”涛乃起拜曰:“凡陋之士,非敢是望。”王氏令侍婢施服玩於涛寝室,炳以银烛,又备酒食。饮数巡,王氏起谓涛曰:“妾少孤无托,今愿事君子枕席,将为可乎?”涛逊辞而许,恩意款洽。而王氏晓去夕至,如此数月。涛所知道士杨景霄至馆访之,见涛色有异,曰:“公为鬼魅所惑,宜断之。不然死矣。”涛闻之惊,以其事具告,景霄曰:“此乃鬼也。”乃与符二道,一施衣带,一置门
上,曰:“此鬼来,当有怨恨,慎忽与语。”涛依法受之。女子是夕至,见符门上,大骂而去,曰:“来日速除之,不然生祸。”涛明日访景霄,具言之,景霄曰:“今夜再来,可以吾咒水洒之,此必绝矣。“涛持水归,至夜,女子复至,悲恚之甚。涛乃以景霄咒水洒之,於是遂绝。(出《集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大和四年春天,监州防御使曾孝安有个孙子叫季衡,住防御使宅院的西偏院。
房屋壮丽,季衡单独住在这里。
有个仆人告诉他说:“从前王使君的女儿在这里突然死去,有着倾国的容貌。她的灵魂白天在这里有时就能看见,你要谨镇小心。”
季衡少年好女色,想要看她的灵魂,终究不把人和鬼当作隔阂。
频频点上名香,与凡俗很疏远,在安静的地方散步,恍恍惚惚冥思苦想。
一天黄昏的时候,有一个梳着双鬟发型的婢女上前打揖道:“王家小娘子派我传达深厚情意,要当面拜访你。”说完,突然就不见了。
一会儿,有特殊的香味袭入,(这个词用的好,窜进来的香味。)季衡就束上带子等候她。
看见先前两个婢女,带领一女子而来,真是象神仙中才会有的人。(哇,天人!)
季衡拱手,问她们的姓氏。
回答说:“我姓王,名字叫丽真,父亲现在做重镇,从前跟随父亲到这个城邑,住在这屋里,不久死亡。感谢你思念深远的冥府,情意激烈达到地下深处,所
以生与死没有隔阂,很想领会。来已很久了,只是没有吉日良辰。现在才合心愿,希望有留我的心意。”
季衡留下她亲切私会,过了很长时间才离去。
她握着季衡的手说:“明天这个时间再相会,千万不要泄露给别人。”就与侍婢都不见了。
从此每到黄昏时就来到。将近六十多天,季衡没有疑虑。因为和祖父部下的将校说到她的艳丽,不慎失言了。
将校惊惧,想要证实那事。说:“你等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希望你敲下墙壁,我和两三个人偷偷地窥视她。”
季衡终究也没敲墙壁。
这一天,女子一见季衡,面色忧伤,声音嘶哑,握着季衡的手说:“为什么违背约定泄露给别人?从此不能够再继续欢乐了。”(不能愉快的偷情了!)
季衡感到惭愧悔恨,无话回答。
女子说:“大概不是你的过错,也是冥数完了。”就留给他诗道:“五原分袂真吴越,燕拆莺离芳草竭。年少烟花处处春,北邙空恨清秋月。”
季衡不能写诗,羞愧没有什么酬谢,就免强写了一篇道:“莎草青青雁欲归,玉腮珠泪洒临歧。云鬟飘去香风尽,悉见莺啼红树枝。”
女子从衣带上解下蹙金结花合子,又抽出翠玉双凤翘一只,赠给季衡说:“希望他日睹物思人,不要因为幽冥成为阻隔。”
季衡在书箱中寻找,找到小金缕花如意,酬谢她。季衡说:“这东西虽然不是珍奇,但是贵在它叫如意,希望在你的手里永久操持。”又说,“这次分别什么时候再相会?”
女子说:“不是哪一年,没有相见的日期。”说完,哭着就不见了。
季衡从此睡觉也追求思念,身体瘦弱多病。旧友前辈王回,运用他的方术,用药物治疗,几个月才治好。
向五原的一位缝纫妇人询问,她说:“是王使君的爱女,没病而死在这个院里,现在已安葬在北邙山,有时阴暗时魂灵就在这里游荡,很多人都看见过她。”
这就是那女子在诗里所说的“北邙空恨清秋月”。
【原文】大和四年春,监州防御使曾孝安有孙曰季衡,居使宅西偏院。室屋壮丽,而季衡独处之。有仆夫告曰:“昔王使君女暴终於此,乃国色也。昼日其魂或见於此,郎君慎之。”季衡少年好色,愿睹其灵异,终不以人鬼为间。频注名香,颇疏凡俗,步游闲处,恍然凝思。一日哺时,有双鬟前揖曰:“王家小娘子遣某传达厚意,欲面拜郎君。”言讫,瞥然而没。俄顷,有异香袭衣。季衡乃束带伺之,见向双鬟,引一女而至,乃神仙中人也。季衡揖之,问其姓氏,曰:“某姓王氏,字丽真。父今为重镇,昔侍从大人牧此城,据此室,无何物故。感君思深杳冥,情激幽壤,所以不间存没,颇思神会。其来久矣,但非吉日良时。今方契愿,幸垂留意。”季衡留之款会,移时乃去。握季衡手曰:“翌日此时再会,慎勿泄於人。”遂与侍婢俱不见。自此每及晡一至,近六十余日。季衡不疑,因与大父麾下将校,说及艳丽,误言之。将校惊惧,欲实(“欲实”原作“然”,据明抄本改)其事,曰:“郎君将及此时,愿一扣壁,某当与二三辈潜窥焉。”季衡亦终不能扣壁。是日,女郎一见季衡,容声惨怛,语声嘶咽,握季衡手曰:“何为负约而泄於人?自此不可更接欢笑矣。”季衡惭悔,无词以应,女曰:“殆非君之过,亦冥数尽耳。”乃留诗曰:“五原分袂真吴越,燕折莺离芳草竭。年少烟花处处春,北邙空恨清秋月。”季衡不能诗,耻无以酬,乃强为一篇曰:“莎草青青雁欲归,玉腮珠泪洒临歧。云鬟飘去香风尽,愁见莺啼红树枝。”女遂於襦带,解蹙金结花合子,又抽翠玉双凤翘一只,赠季衡曰:“望异日睹物思人,无以幽冥为隔。”季衡搜书箧中,得小金缕花如意,酬之。季衡曰:“此物虽非珍异,但贵其名如意,愿长在玉手操持耳。”又曰:“此别何时更会?”女曰:“非一甲子,无相见期。”言讫,呜咽而没。季衡自此寝寐求思,形体羸瘵。故旧丈人玉回,推其方术,疗以药石,数日方愈。乃询五原纫针妇人,曰:“王使君之爱女,不疾而终於此院。今已归葬北邙山,或阴晦而魂游於此,人多见之。”则女诗云“北邙空恨清秋月”也。(出《传奇》)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进士赵合,容貌温和性情直爽,品德高尚。
大和初年,游览五原,路过沙碛qi,睹物悲叹,于是喝酒,和仆人都渴醉了,就住在沙碛。半夜睡醒,月色明亮,听到沙中有个女子悲伤地吟道:“云鬟消尽转蓬稀,埋骨穷荒无所依。牧马不嘶沙月白,孤魂空逐雁南飞。”
赵合起身拜访她。果然有一个女子,年纪还未成年,容貌却是绝世罕有。
她告诉合说:“我姓李,住在奉天,有个姐姐嫁给洛源镇帅,因为前往探视,在路上遭到羌人俘获,至这儿被打死了,抢去了我的首饰逃离。后来被过路人哀
怜,掩埋在沙内,到现在已经三年了。听说你颇有侠义之心,倘或能把尸骨送回到奉天城南的小李村,就是我的故乡,一定能报答你。”
赵合答应了。让她指明掩埋尸骨的地方。
女子感谢哭着告诉了他。合于是收起她的尸骨,包在口袋里,待候到早晨。
不久有个穿紫衣的男子汉,急忙骑马来到,向合拱揖道:“知道你仁而义,信而廉,女子开始请求,还有感激。我是李文悦尚书。元和十三年,曾经驻守五原,被犬戎的三十万大军包围逼近城池的四角,士兵各厚十几里,连续发出的箭象下雨,飞梯排云一般,穿墙掘沟,昼夜攻击。城里靠窗取水的,被箭射中象蝟毛。那个时候,防御的士兵,才三千人,激励那居住的人,妇女老幼站立的,不知道冷饿。犬戎在城北建造了独脚楼,高几十丈,城里的详细情况,都能看见。我于是设奇计,真的打中那楼立刻粉碎。羌族的头领非常吃惊。认为是神功。又对城中人说:“千万别拆房子当柴烧,我会给你们找柴禾,堆在城下。许多人把些禾钓上城。又有一天特别阴暗,就听到城的四角,有很多人行动,声言说:“夜间攻城了!”城中人非常恐惧,不敢暂且安歇。我说:“不是这样!”偷偷地用铁索下去用烛光照它,是空赶着牛羊走威胁那城池。兵士稍微安稳。又一天西北城角被击,摧毁十多丈,将要到天黑群胡非常高兴,纵情喝酒狂歌乱舞,说:“等到明天早晨就攻进城!”我用马弩五百张而模仿它,于是放下皮墙阻挡。一天晚上,同时用人暗地修筑,不让有声音,用水浇上。当时天寒,第二天成为坚冰,城墙象银子一样晶莹,不可攻击。又一天,羌头建大将的旗帜,是赞普所赐给的,立在五花营内。我夜里穿墙而夺取它象飞一样回来。众羌兵号啕痛哭,宣称用以前掳去的人,换回那大旗,释放那老少妇女一百多人,能够全部回去。然后投掷旗还给他们。当时邠泾救兵两万多人面对那境界,两腿发抖不敢前进。如此相持三十七天,羌头遥远拜道:“这城内有神将,我现在不敢欺悔他。”
于是收兵离去。不到两夜,到达宥州,一天就攻破了那城,老少三万人,都被掳去。凭着这种利益和害处的比较,那么我对这个城的功劳是不小的。但是当时的宰相,让我不能拿着符节离开这城,空赏给一个美女。我所说钏陵的韦夫人,从前修筑了一个大堤,要防水灾,三十年后,还有百姓和廉访使周公,感谢好的功德而上奏给立了巍峨的德政碑。如果我那时守城不牢固,都将成为羌胡的卑贱的奴隶,哪能有现在的子孙呢?知道你是有心的人,请先诉那百姓,委婉劝说那州官,给立个德政碑就心满意足了。”(插叙这么长有什么意义,就是表现赵合经常见鬼?)
说完,长长拱揖而离去。赵合接受了指教,到了五原,把这事告诉了百姓和刺史。都认为是妖言惑众,不听信。赵合失望地返回,到了沙中。又遇见从前的神人,感谢赵合说:“你给说明了,五原无知的百姓,刺史不贤明,这个城一定有火灾。我正想祈求天幽府,我告诉五原的事不能随心,这种想法也就停止了。那灾祸不超过三旬就要发生了。”说完就不见了。
果然按期发生了灾祸,五原城里饿死的有一万多人,老少互相吃。赵合带着女子的尸骨到达奉天,找到小李村而埋葬了她。
第二天在道边,赵合遇到了从前的女子前来拜谢并对他说:“感谢你的恩义,我祖父是贞之年间得道的人,有演参同契续混之经。你能读完,龙虎丹药,不久就能成功。”
赵合接受了它,女子就不见了。赵合就放弃了求举之事,研究那部经书的玄妙,住在少室山,炼了一年龙虎丹,就能使瓦砾变成金宝山;两年后,能让死者回
生;三年后,吃它能超脱现世。现在还常有人在嵩岭遇见他。
【原文】进士赵合,貌温气直,行义甚高。大和初,游五原。路经沙碛。睹物悲叹。遂饮酒,与仆使并醉,(“醉”字原空缺,据明抄本补。)因寝於沙碛。中宵半醒,月色皎然,闻沙中有女子悲吟曰:“云鬟消尽转蓬稀,埋骨穷荒无所依。牧马不嘶沙月白,孤魂空逐雁南飞。”合遂起而访焉。果有一女子,年犹未笄。色绝代,语合曰:“某姓李氏,居於奉天。有姊嫁洛源镇帅,因住省焉。道曹党羌所虏。至此挝杀,劫其首饰而去。后为路人所悲,掩於沙内,经今三载。知君颇有义心,倘能为归骨於奉天城南小李村,即某家榆耳,当有奉报。”合许之。请示其掩骼处,女子感泣告之。合遂收其骨,包於囊中。伺旦,俄有紫衣丈人,跃骑而至,揖合曰:“知子仁而义,信而廉。女子启祈,尚有感激。我李文悦尚书也,元和十三年,曾守五原。为犬戎三十万围逼城池之四隅,兵各厚十数里,连弩洒雨,飞梯排云。穿壁决濠,昼夜攻击。城中负户而汲者,矢如蝟毛。当其时,御捍之兵,才三千。激厉其居人,妇女老幼负土而立者,不知寒馁。犬戎於城北造独脚楼,高数十丈,城中巨细,咸得窥之。某遂设奇计,定中其楼立碎。羌酋愕然,以为神功。又语城中人曰:“慎勿拆屋烧,吾且为汝取薪,积於城下,许人钓上。又太阴稍晦,即闻城之四隅,多有人物行动,声言云:“夜攻城耳。”城中慑慓,不敢暂安。某曰:“不然。”潜以铁索下烛而照之,乃空驱牛羊行胁其城,兵士稍安。又西北隅被攻,摧十余丈。将遇昏晦,群胡大喜,纵酒狂歌,
云:“候明晨而入。”某以马弩五百张而拟之,遂下皮墙障之。一夕,併工暗筑,不使有声,涤之以水。时寒,来日冰坚,城之莹如银,不可攻击。又羌酋建大将之旗,乃赞普所赐,立之於五花营内。某夜穿壁而夺之如飞,众羌号泣,誓请还前掳掠之人,而赎其旗。纵(“纵”原作“钓”,据明抄本改)其长幼妇女百余人,得其尽归。然后掷旗而还之。时邠泾救兵二万人临其境,股慓不进。如此相持三十七日。羌酋乃遥拜曰:“此城内有神将,吾今不敢欺。”遂卷甲而去。不信宿,达宥州,一昼而攻破其城。老少三万人,尽遭掳去。以此厉害,则余之功及斯城不细。但当对时相,使余不得仗节出此城,空加一貂蝉耳。余闻锺陵韦夫人,(指韦丹,事见杜牧撰故江西观察使武阳公韦公遗爱碑。“韦夫人”疑是“韦大夫”之讹。)旧筑一堤,将防水潦,后三十年,尚有百姓及廉问周公感其功,而奏立德政碑峨然。若余当守壁不坚,城中之人,尽为羌胡之贱隶,岂存今日子孙乎?知子有心,请白其百姓,讽其州尊,与立德政碑足矣。”言讫,长揖而退。合即受教,就五原。以语百姓及刺史,俱以为妖,不听,惆账而返。至沙中,又逢昔日神人,谢合曰:“君为言,五原无知之俗,刺史不明,此城当有火灾。方与祈求幽府,吾言於五原之事,不谐,此意亦息。其祸不三旬而及矣。”言讫而没,果如期灾生。五原城馑死万人,老幼相食。合挈女骸骨至奉天,访得小李村而葬之。明日道侧,合遇昔日之女子来谢而言曰:“感君之义,吾大父乃贞元得
道之士,有《演参同契续混元经》,子能穷之,龙虎之丹,不日而成矣。”合受之,女子已没。合遂舍举,究其玄微,居於少室。烧之一年,皆使瓦砾为金宝;二年,能起毙者;三年能度进。今时有人遇之於嵩岭耳。(出《传奇》)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韦安之是河阳人,当时到了阳翟,打算到少室寻拜老师。
到了登封,遇见一人,问他要到哪里去。
那人说:“我姓张名字叫道,家在金乡,想要到少室山读书。”
安之也道报了姓名,要去的地方是一样的,于是结为兄弟。
安之年龄大,做哥哥。一起到少室,拜李潜为师。
经过一年,张道学识广博学业精进,是学生们中的第一。
一天,他告诉安之说:“兄的事业还没有完成,从现在开始还得五年,才能成名,官也不过是个县佐。”
安之惊异道:“弟凭什么知道?”
张道说:“我不是人,是冥司的主典,泰岳主要重用我,认为我才识还少,给一年的假,到人间学习,现在年限已满,功业稍有成就,将要辞别你而去,千万不要泄露给别人。”说完,辞别他的老师。
安之送张道下山,哭泣分别。
张道说:“你成名以后,有急难,要呼唤我,一定能够救你。”
安之五年后才去考举,那年考中,授给杭州於潜县尉,被州派遣到外地。将要到河阴,到达淇泽浦,被淮盗抢劫。安之就虔诚地呼唤张。
一会雷雨突然到来,群盗都被淹没。
安之做龙兴县丞时才死。(内容跳跃这么快!)
【原文】韦安之者,河阳人,时至阳翟,拟往少室寻师。至登封,逢一人,问欲何往,曰:“吾姓张名道,家金乡,欲往少室山读书。”安之亦通姓字。所往一志,乃约为兄弟,安之年长,为兄。同入少室,师李潜。经一年,张道博学精通,为学流之首。一日。语安之曰:“兄事业全未,从今去五载,方成名,官亦不过县佐。安之惊异曰:“弟何以知之?”道曰:“余非人,乃冥司主典也。泰岳主者欲重用,为以才识尚寡,给一年假於人间学。今年限已满,功业稍成,将辞君去。慎勿泄於人。”言讫,辞其师。安之送道下山,涕泣而别。道曰:“君成名之后,有急,当呼道,必可救矣。”安之五年乃赴举。其年擢第,授杭州於潜县尉,被州遣部物,(“物”字原缺,据明抄本补。)将抵河阴。至淇泽浦,为淮盗来劫。安之遂虔启於道,俄而雷雨暴至,群盗皆溺。安之为龙兴县丞卒。(出《灵异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安定的胡急,家住在河东郡,以文章学问出名。
大和七年春考中进士,当时贾餗(su)任礼部待郎。
两年后,文宗皇帝提拔贾餗做相国。这年冬天十月份,京城叛乱,贾餗和宰臣涯被打败,一起逃走。
皇上有诏书捉拿很紧急,当时宦官仇士良,监领左禁军,命令部将带兵极力寻求他们踪迹。
部将对士良说:“胡急承受贾餗的恩惠,现在应该藏在胡急家,愿带领五百名勇猛矫健的士兵,包围他的住所捉取他。”
士良允许了他的请求。于是部将率领士兵到达胡急家门。
召唤胡急出来,厉声叫道:“贾餗在你家,你要立刻把他放出来!不这样,与贾餗同罪!”胡急考虑他的来势不能用道理说服,就严辞拒绝。
部将大怒,捉拿胡急到士良处,杀死在辕门外。
当时胡急的弟弟胡湘在河东郡,这天,胡湘和家人看见一个人没有头,穿着绿衣,衣服上有血染的痕迹,从门面进入,走到庭院。(绿色是寿衣的颜色)
胡湘大怒,命令家人驱逐他,立刻就不见了。
三天后,胡急的死讯就到了。
【原文】安定胡急,家于河东郡,以文学知名。大和七年春登进士第,时贾餗为礼部侍郎。后二年,文宗皇帝擢餗相国事。是岁冬十月,京兆乱,餗与宰臣涯(“涯”原作“急”。据明抄本改。)已下,俱遁去,有诏捕甚急。时中贵人仇士良,护左禁军,命部将执兵以穷其迹。部将谓士良曰:“胡急受贾餗恩。今当匿在急所。愿骁健士五百,环其居以取之。”士良可其请,於是部将拥兵至急门,召急出,厉声道:“贾餗在君家,君宜立出,不然,与餗同罪。”急度其势不可以理屈,抗辞拒之。部将怒,执急诣士良,戮于辕门之外。时急弟湘在河东郡,是日,湘及家人,见一人无首,衣绿衣,衣有血濡之迹,自门而入,步至庭。湘大怒,(明抄本怒作恐。)命家人逐之,遽不见。后三日,而急之凶闻至(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郭鄩xun被罢了栎li阳县县尉,很久都没有调任,穷愁潦倒住在京城,日子很窘迫。
抬头看(院落风景)的时候,经常有两个怪物,像猿猴,穿着青蓝色衣服,不论自己出入起卧,这二物无时无刻不跟随。凡外出做什么事,也一定跟着一块去。所到之处,人们对这(两个怪物)就像遇到榛针、荆棘一样,妨碍着郭。
亲友都厌恶他,有的用咒符驱赶,有的逃往山林躲避。
这种情况几年都没有间断。
一天晚上,这两个怪物忽来告别,说:“我俩趁你遭厄运,相随已经很久,现在等明早我们就要走了,不再回来了。”
郭鄩很庆幸他们离开,就问他们到哪里去。那二物说:“世间像我俩这样的很多,只是世人看不见罢了。现在我们要到胜业坊姓王的富人那里,将去败坏他的家财。”
郭鄩说:“他家财富丰厚、殷实,怎么能很快耗尽呢?”
那二物回答说:“得先从安品子那想办法了。”
五鼓击响的时候,那二物就不知去向了。
郭鄩起来洗漱,便觉心胸开阔,愁闷全无。
试去拜访亲友,亲友也无不改观相迎。
未到十天,去拜见宰相,当面讲述了上述情况,于是又被授予通事舍人的官职。郭鄩有个表弟姓张,做金吾卫佐,交往的都是豪侠之人。
这人年轻好奇,听到这件事不大相信,他知道胜业王氏隶属左军管辖。
从此就偷偷去那里察看。
王氏为人节俭,费用也很少有过分之处。
家中有歌舞艺妓,其中长相端庄秀丽的很多,她们外穿华丽衣服,姿容娇艳俏丽,但王氏回到房里仍然没有改变志向。
有一天,他和宾朋经过鸣珂曲,有一个妇人浓汝艳抹站在门口,王生勒马停步,留连忘返,喜形于色。
于是召宾朋摆酒设宴,寻欢作乐。张生也参加了。
打听这个人,原来就是安品子的弟弟。品子善于唱歌,这天唱了几支曲子,王氏全拿财物馈赠。
在座的人对他这样巨资耗费都非常惊讶。
从此经常看到车马载着财货从他家运出来,没过几年,他家就贫困不堪了。(这两个怪物怎么做到的?**?)
【原文】郭鄩罢栎阳县尉,久不得调,穷居京华,困甚。肸飨间,常有二物,如猿玃,衣青碧,出入寝兴,无不相逐。凡欲举意求索,必与鄩俱往。所造诣,如碍枳棘。亲友见之,俱若仇隙,或厌之以符术。或避之于山林,数年竟莫能绝。一夕,忽来告别,云:“某等承君厄运,不相别者久,今则候晓而行,无复至矣。”鄩既喜其去,遂问所诣,云:“世路如某者甚多,但人不见耳,今之所诣乃胜业坊富人王氏,将往散之。”鄩曰:“彼之聚敛丰盈,何以遽散?”云:“先得计于安品子矣。”晓鼓忽鸣,遂失所在。鄩既兴盥栉,便觉愁愤开豁。试诣亲友,无不改观相接。未旬,见宰相面白,遂除通事舍人。鄩有表弟张生者,为金吾卫佐,交游皆豪侠,少年好奇,闻之,未信之也。知胜业王氏隶左军,自是常往伺之。王氏性俭约,所费未常过分。家有妓乐,端丽者至多,外之袨服冶容,造次莫回其意。一日,与宾朋过鸣珂曲,有妇人靓妆立于门首,王生驻马迟留,喜动颜色,因召同列者,置酒为欢,张生预焉。访之,即安品子之弟也。品子善歌,是日歌数曲,王生悉以金采赠之,众皆讶其广费。自此舆辇资货,日输其门。未经数年,遂至贫匮耳。(出《剧谈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陇西李全质年轻在沂州时,曾经整天玩踢球的游戏。
一次天快亮时,在沂州的横门东庭前闭目休息。忽然有一个穿紫衣服、头戴圆斗笠的人直奔他面前来,并且说:“奉命追拿你(追魂)。”
全质问:“什么人(让你)追拿我(的命)?”
穿紫衣的人说:“不是我追那你,另有人要追拿你。”
不一会儿,一个穿绿衣服的人过来,说:“奉命追拿你。”
那人说话时神色惶急,看情势是无法挽回的了。
全质说:“你难道有什么需求?”
绿衣人说:“奉命追赶,怎敢说有什么需求?”
紫衣人对绿衣人说:“不用追。”
用手一挥,让绿衣人离开横门。紫衣人乘机对全质说:“刚才蒙您所问所需,难道你能兑现你的许诺吗?”
全质问:“你需要什么?”
那人回答说:“一条犀牛佩带罢了。”
全质回答说:“行。”说完那人就不见了。
主管踢球的人报说:“开始踢球。”
全质就派人办置犀牛佩带。当天晚上,备办了酒肉、纸钱、和佩带,在横门外焚烧了。
这天夜里,全质刚刚入睡,就梦见穿紫衣、戴圆斗笠的人来拜谢说:“承蒙您赐
给我佩带,惭愧极了,无以报答,然而你这一生将要遭水难,只要你有危难的时候,我一定前来相助。”
等到太和初年涨大水,全质已经做了太平军副将,兼做监察。
一次有紧急军务,要从中都到梁郡城,向西走到离百歇桥二十里的地方,水深而冰薄,全质平素又不熟悉水运,军命严厉紧急,片刻不可停留,随从都吓得面色如土。
全质只好信手拿着缰绳,听天由命地向前走。才走了三十几步远,有一个人从后面追上来,大声呼喊着:“不要到那里去,往这边走!我熟悉那条路,安全而且近。”
全质让那人上了马,把缰绳交给他,自己跟从那人而行。
走了还不到三里,道路只是有点泥泞,而没有丝毫阻碍,就到达了驻地。
然后全质用财物去酬谢那个人,那人坚决推辞。
全质又坚持要酬谢,那人回答说:“你依靠我才来到这,我也许不该谦让,现在你又为了我才这样做,又何苦呢?”最终不肯接受。
全质认为这样的人很难得,就想收留他。
不一会儿,再来找他,他已经不知去向了。回来后仔细回想,那人穿紫衣,头戴圆斗笠,岂不是横门外遇见的那个人吗?
开成初年,奉命入关,回来后住在寿安县。
未睡到半夜,心情烦闷,当时天又非常黑暗,不得已走出旅馆。走了三里多地,天下起大雨,回旅馆已不可能。
不一会儿,马前见一人,全质问他是谁,回答说是驿站传递文书的邮牒。
那人一直在马前走。那天夜里,前边寸步远的地方都看不清。
那人常用前边路上的景物来引路,有时说有树,有时说有树桩,有的地方说危险,有的地方说是小土丘,有的地方说是绝路。路上一切危险可能造成的伤害,全质全都避免了。又过了很长时间,到了三泉驿站,稍休息一下。
全质刚刚下马,去查访刚才那个邮牒,想酬谢他,那人已经不见。
问随行的人打听那人的衣着打扮,原来是穿紫衣服,头戴圆斗笠的,又不是横门外的那个人吗?
会昌壬戌年,济阳涨大水,谷神子与全质同坐一条船,他对水给全质造成的恐惧非常惊讶,打听原因,全质叙述了以前的事情。并且又说:“我本来不怕水,紫衣人屡次有应验,所以一遇到水情,就战战兢兢地反复揣度着。”
【原文】陇西李全质,少在沂州。尝一日欲大蹴踘,昧爽之交,假寐于沂州城横门东庭前。忽有一衣紫衣,首戴圆笠,直造其前,曰:“奉追。”全质曰:“何人相追?”紫衣人曰:“非某之追,别有人来奉追也。”须臾,一绿衣人来,曰:“奉追。”其言忽遽,势不可遏。全质曰:“公莫有所须否?”绿衣人曰:“奉命令追,敢言其所须?”紫衣人谓绿衣人曰:“不用追。”以手麾出横门,紫衣人承间谓全质曰:“适蒙问所须,岂不能终诺乎?”全质曰:“所须何物?”答曰:“犀佩带一条耳。”全质曰:“唯。”言毕失所在,主者报蹴踘,遂令画犀带。日晚,具酒脯,并纸钱佩带,于横门外焚之。是夜,全质才寐,即见戴圆笠紫衣人来拜谢曰:“蒙赐佩带,惭愧之至,无以奉答。然公平生水厄,但危困处,某则必至焉。”洎太和岁初大水,全质已为太平军裨将,兼监察。有切务,自中都抵梁郡城,西走百歇桥二十里,水深而冰薄。素不谙委,程命峻速,片刻不可驻。行从等面如死灰,信辔委命而行。才三数十步,有一人后来,大呼之曰:“勿过彼而来此!吾知其径,安而且捷。”全质荷之,反辔而从焉。才不三里,止泥泞,而曾无尺寸之阻,得达本土。以物酬其人,人固让不取,固与之,答曰:“若仗我而来,则或不让;今因我而行,亦何所苦?”终不肯受,全质意其鲜焉,乃益(“益”原作“缓”,据明钞本改。)之。须臾复来,已失所在。却思其人,衣紫衣,戴圆笠,岂非横门之人欤?开成初,衔命入关,回宿寿安县。夜未央而
情迫,时复昏晦,不得已而出逆旅,三数里而大雨,回亦不可。须臾,马旁见一人,全质诘之:“谁欤?”对曰:“邮牒者。”更于马前行,寸步不可睹。其人每以其前路物导之,或曰树。或曰桩,或曰险,或曰培塿,或曰穷,全质皆得免咎。久而至三泉驿,憩焉。才下马,访邮牒者欲酬之,已不见矣。问从者,形状衣服,固紫衣而首戴笠,复非横门之人欤?会昌壬戌岁,济阴大水,谷神子与全质同舟。讶全质何惧水之甚,询其由,全质乃语此。又云,本性无惧水,紫衣屡有应,故兢慓之转切也。(出《博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阌wén县主薄沈恭礼,在太和年中,任湖城尉。
离开阌乡的那一天,身体有点不适。晚上到了湖城,就在前堂睡下了。
忽觉得有人围床绕了几圈,沈恭礼以为是从行厅吏雷忠顺。
当问他时对方却回答说:“不是雷忠顺,是李忠义。”
主薄问他:“怎么来到这里?”
回答说:“我是江淮人,因为冻饿给别人干活,上月来到这个县,死在旅馆里。冻饿得厉害,现在投奔你要讨点吃的,再要一顶小帽,可以吗?”
恭礼答应了,并说:“让我到哪里送给你?”
回答说:“明天晚上让驿中厅子张朝来取。”
说完,站堂中西边的柱子下,恭礼起身坐。
忠义上前说:“你刚到这个地方,再发生什么事,我就来帮助你。”
恭礼说:“行。”那人于是说:“这厅里的人住在这大多不安宁。”
一会儿将有一女子,年龄大约十七、八岁,硬要来见你,她的名字叫蜜陀僧,你千万不能与她讲话。她有时假托是本县县官的家人,有时又以四邻为依靠,你就一定不要同她搭话,一搭话,就会正中她的奸计。”忠义说完,就又站在堂中西边的柱子下面。
还没等站稳,堂东果然有一女子,高高的发髻,青丝垂鬓,皮肤细腻而有光泽,面带笑容,顾盼含情,对恭礼说:“秋室寂寥,明月当空,蟋蟀唧唧,夜深风
动,梧叶落阶,怎奈这等寂寞,清苦,囚犯也不过如此罢了。”
恭礼不动声色。那女子又说:“孤卧床席,明月满室,不饮美酒,岂不虚度青春时光。”恭礼又不动。
那女子又吟道:“黄帝上天时,鼎湖元在兹,七十二玉女,化作黄金芝。”恭礼又置之不理。(各种引诱!)
那女人徘徊一阵,然后离去。
忠义又上前说:“此物已去,一会,东廊下还有敬寡妇、王家阿嫂,她们虽然不敢象蜜陀僧那样,然而也不能同她搭话。”
不一会作,果然有一女郎,从东厢房出来,穿白衣服,头上插着白簪,一面用手整理着披袍,回报他人旨意说:“王家阿嫂,为什么还不出来?”
忽然有拖着红色长裙,穿着紫色上衣,银色披肩的女人,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回身站在东厅下。
忠义又上前说:“这两物已去,可以高枕无忧了。一会儿即使再有女妖来,也不值得害怕了。”说完、忠义就要辞去,恭礼阻止他说:“为了我再呆一会儿,等
着把妖怪全部除掉你再走。”
忠义答应了。四更已过,又有一物,长两丈多,手拿几块死人骨头,象扔球一样,慢慢地走近厅檐下。忠义又对恭礼说:“可以用枕头打它,恭礼应声把枕头扔出去,“啪”的一声正打在那物的手上,骷髅落在地上,那物俯下身子去拾,忠义跳下,用棍棒乱打一阵,然后出门而去。
恭礼连喊:“忠义”,再也没有踪影。
这时东方已发亮,恭礼向随从详细谈了昨晚的经历,命令他们准备酒席并买帽子。又召来厅子张朝向他打听。
张朝说:“我本是巫人,最近为生计所迫而作了厅吏,我全知道最近有一个新客死在这里,叫李忠义。”
恭礼就给他帽子和饭食,然后离开了。这天夜里,恭礼梦见忠义来辞别说:“蜜陀僧大需防备,大约在二、三年内还会打扰你。”说完就走了。
恭礼两个月来,在湖城,每晚蜜陀僧都来,恭礼始终不敢与她搭话。
以后回到阌乡,就隔夜来一次,然而始终未能得逞。
半年后,有时三夜、五夜来一次。一年多以后,就逐渐少了。有僧人让他断肉及
荤腥,此后就再也不来了。
【原文】阌乡县主簿沈恭礼,太和中,摄湖城尉。离阌乡日,小疾。暮至湖城,堂前卧。忽有人绕床数匝,意谓从行厅吏雷忠顺,恭礼问之,对曰:“非雷忠顺,李忠义也。”问曰:“何得来此?”对曰:“某本江淮人,因饥寒佣于人,前月至此县,卒于逆旅。然饥寒甚,今投君,祈一食,兼丐一小帽,可乎?”恭礼许之,曰:“遣我何处送与汝?”对曰:“来暮,遣驿中厅子张朝来取。”语毕,立于堂之西楹。恭礼起坐,忠义进曰:“君初止此,更有事,辄敢裨补。”恭礼曰:“可。”遂言:“此厅人居多不安。少间,有一女子,年可十七八,强来参谒。名曰‘蜜陀僧’。君慎不可与之言。或托是县尹家人,或假四邻为附,辄不
可交言。言则中此物矣。”忠义语毕,却立西楹未定,堂东果有一女子,峨鬟垂鬟,肌肤悦泽,微笑转盼,谓恭礼曰:“秋室寂寥,蛩啼夜月。更深风动,梧叶堕阶。如何罪责,(明钞本“罪责”作“自责”)羁囚如此耶?”恭礼不动。又曰:“珍簟床空,明月满室,不饮美酒,虚称少年。”恭礼又不顾。又吟曰:“黄帝上天时,鼎湖元在兹。七十二玉女,化作黄金芝。”恭礼又不顾,逡巡而去。忠义又进曰:“此物已去,少间,东廊下有敬寡妇、王家阿嫂。虽不敢同蜜陀僧,然亦不得与语。”少顷果有一女郎,自东庑下,衣白衣,簪白簪,手整披袍,回命曰:“王家阿嫂,何不出来?”俄然有曳红裙,紫袖银帔而来,步庭月数匝,却立于东庑下。忠义又进曰:“此两物已去,可高枕矣。少间,纵有他媚来,亦不足畏也。”忠义辞去,恭礼止之:“为我更驻,候怪物尽即去。”忠义应诺。而四更已,有一物,长二丈余,手持三数髑髅,若跃丸者。渐近厅檐,忠义谓恭礼曰:“可以枕击之。”应声而击,暴然而中手,堕下髑髅。俯身掇之,忠义跳下,以棒乱殴,出门而去。恭礼连呼忠义,不复见,而东方已明。与从者具语之,遂令具食及市帽子。召厅子张朝诘之,曰:“某本巫人也。近者假食为厅吏,具知有新客死客鬼李忠义。”恭礼便付帽子及盘飡等去。其夜,梦李忠义辞谢曰:“蜜陀僧大须防备,犹二三年奉扰耳。”言毕而去。恭礼两月在湖城,夜夜蜜陀僧来,终不敢对;后即归阌乡,即隔夜而至,然终亦不能为患;半年(“年”原作“夜”,据明钞本改)后,或三夜五夜一来;一年余,方渐稀。有僧令断肉及荤辛,此后更不复来矣。(出《博异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牛生从河东去参加科举考试,走到华州,又继续往前走,在距离华州三十里的地方,住在一个乡村小店里。
那一天雪很大,就让店主人烧汤、烙饼。
傍晚,有一个非常贫寒,衣裳褴褛的人也来投店。
牛生见了很怜悯他,要跟他一块吃。
这人说:“我很穷,弄不到钱,今早已空着肚子跑了一百多里路了。”于是吃了四、五碗,就躺在牛生床前的地上睡着了。鼾声像牛一样。
到五更天亮时,这人起来到牛生床前说:“请你暂时到门外一会儿,有重要的
事要跟你说。”
那人连连催促牛生出门。牛生出门后,那人说:“我不是人,是阴司里的一个差役罢了。深愧昨晚吃了你一顿饭,现在稍有报答。请你给我拿三张纸及笔砚来。”牛生给了他。这人让牛生远远地站着,自己坐在树下,从袖中取出一卷书来,翻开书页,看几页,就写两行,像这样反复进行了三次,写完了。然后要纸封上它,在上面写上:第一封,第二封,第三封的字样。
对牛生说:“你如要遇到灾难危险非常危急无法解脱时,就烧香,然后按次序打开信看,如果可以免灾,就无需开信。”说完,走了几步就不见了。
牛生拿过信默默地放在书袋里,不大相信他的话。
等到了京城,住在客户坊,贫困饥饿得厉害,没有一点吃的,忽然想起那封信,于是打开第一封。上面写着:可于菩提寺门前坐。从客户坊到
菩提寺,大约三十多里。牛生又乏又饿,天又下着雪,就骑着驴往前走。
从早晨辰时开始走,直到晚上鼓声将尽时才赶到寺门前。还没等坐稳,有一个僧人从门里出来,喝斥牛生说:“下这样大雪,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如果冻死了。我们岂不被你连累?”
牛生说:“我是举人,到这里正好天黑了,姑且借寺门前住一夜,明日自然就离开了。”
僧人说:“不知你是秀才,可住在贫道院里。”
牛生进去了,僧人给他生火、准备饭食,跟他交谈了很久,说:“贤宗晋阳长官与秀才关系远近?”
牛生说:“那是我叔叔啊!”
僧人让人拿出晋阳长官的手笔,让他辨认,他都说得分毫不差。
僧人高兴地说:“晋阳长官以前曾寄存三千贯文在这,一定不会再来取,我年老了,一旦突然死去,就没有地方交付这笔钱了,现在全把它交给你吧!”
牛生先拿出千贯钱买了住宅,办置车马,雇用奴仆,娶妻纳妾,于是成为富户。后来又因为求功名没有门路,于是打开第二封信。上面写着:西市食店张家楼上坐。
牛生按信中说的找到张家,独自在屋中靠墙边的地方坐下。
有几个年轻人上楼来,其中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坐下了,忽然说:“我本只有五百千,如果再向家里要,可以添到七百千,其余的我就力所不及了。”
一个人又说:“进士及第,还吝借千缗钱吗?”
牛生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穿白衣服的人的家产与门第,等追到外面向他拱手见礼,才知那人就是省试主考官的儿子。
牛生说:“我把千贯钱送给你,另外二百钱送给诸位作酒食费,其它事就不麻烦你动口舌了。”那年轻人答应了他。后来果然考中了头几名。
历任台省、以后又做了河东李度副使。
又过了一年,牛生病得很重,就打开第三封信上写:可以处理好家事。
等他洗完澡,才写完遗书,就死去了。
【原文】
牛生自河东赴举,行至华州,去三十里,宿一村店。其日,雪甚,令主人造汤饼。昏时,有一人穷寒,衣服蓝缕,亦来投店。牛生见而念之,要与同食。此人曰:“某穷寒,不办得钱。今朝已空腹行百余里矣。”遂食四五碗,便卧于床前地上,其声如牛。至五更,此人至牛生床前曰:“请公略至门外,有事要言之。”连催出门,曰:“某非人,冥使耳。深愧昨夜一餐,今有少相报。公为置三幅纸及笔砚来。”牛生与之,此人令牛生远立,自坐树下,袖中抽一卷书,牒(明钞本牒作检)之。看数张,即书两行,如此三度讫。求纸封之,书云第一封,第二封,第三封。谓牛生曰:“公若遇灾难危笃不可免者。即焚香以次开之视。若或可免,即不须开。”言讫,行数步不见矣。牛生缄置书囊中,不甚信也。及至京,止客户坊,饥贫甚,绝食。忽忆此书,故开第一封,题云:“可于菩提寺门前坐。”自客户坊至菩提寺,可三十余里。饥困,且雨雪,乘驴而往,自辰至鼓声欲绝方至寺门。坐未定,有一僧自寺内出,叱牛生曰:“雨雪如此,君为何人而至此?若冻死,岂不见累耶?”牛生曰:“某是举人,至此值夜,略借寺门前一宿,明日自去耳。”僧曰:“不知是秀才,可止贫道院也。”既入,僧仍为设火具食。会语久之,曰:“贤宗晋阳长官,与秀才远近。牛生曰:“是叔父也。”僧乃取晋阳手书,令识之,皆不谬。僧喜曰:“晋阳常寄钱三千贯文在此,绝不复来取。某年老,一朝溘至,便无所付,今尽以相与。”牛生先取将钱千贯,买宅,置车马,纳仆妾,遂为富人。又以求名失路,复开第二封书,题云:“西市食店张家楼上坐。”牛生如言,诣张氏,独止于一室,下廉而坐。有数少年上楼来,中有一人白衫,坐定,忽曰:“某本只有五百千,令请添至七百千,此外即力不及也。”一人又曰:“进士及第,何惜千缗?”牛生知其货及第矣。及出揖之,白衫少年即主司之子。生曰:“某以千贯奉郎君,别有二百千,奉诸公酒食之费,不烦他议也。”少年许之,果登上第。历任台省,后为河东节度副使。经一年,疾困,遂开第三封,题云:“可处置家事。”乃沐浴,修遗书,才讫而遂终焉。(出《会昌解颐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房陟任清河县尉,妻子是荥阳人,姓郑,很有姿色。
当时,有个村子中的一个老妇人要去拜见一个禅师。
还没到,中途路过一片荒野,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妇人,在荆棘、草丛间走动,哭得非常悲哀,又见她围绕着一个小土丘,在距离自己几十步远的地方,好象在整理什么。
老妇人感到很奇怪,走过去想问她。等稍稍靠近了她,那妇人就远离了她;老妇人走回来,那妇人就又在原来的地方。象这样有很多次。
老妇人估计她不是人。
天黑下来,就丢开她自去赶路了。
等到了禅师那里,叙述路上所见,又说了那妇人的样子及装束,禅师认为很奇怪,于是就把这事写在墙壁上。
以后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房陟妻突然死了,果然埋葬在那妇人哭和徘徊的小土丘一带,而容貌,衣服,全象老妇人先前见到的(那妇女)一样。(这才是鬼故事的结尾!)
【原文】房陟任清河县尉,妻荥阳郑氏,有容色。时村中有一老妪,将诣谒禅师,未至,而中路荒野间。见一白衣妇人,于榛棘中行,哭极哀。绕一丘阜,数十步间,若见经营之状者。妪怪而往问,及渐逼,妇人即远,妪适回,而妇人复故处。如是数四。妪度非人,天昏黑,遂舍之。及至禅师处,说所见,兼述妇人形状、衣服。禅师异之,因书记屋壁。后月余日,房陟妻暴亡,果葬于前所哭绕丘阜间,而容貌衣服,一如老妪前见者。(出《通幽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和五年时,复州有个医生叫王超,很善于用针给人治病。
经过他医治的病人,没有治不好的。
王超曾经死了,过了一夜却又苏醒了过来,还说象作了一场梦一样:“梦中到了一个地方,高墙楼阁,象王侯居住的地方。看见一个人躺在那里,那人招呼王超上前给他诊脉,病人的左臂长了一个肿瘤,象酒杯一样大,王超用针给他排出一升多浓水。那个病人回头对身穿黄衣的小吏说:“可以带他去看看毕院。”
王超跟随黄衣人走进一个门,门上标有“毕院”二字,庭中有数千只眼睛,眼睛聚在一起,象山一样,瞬间明灭、闪亮。
黄衣人说:“这就是‘毕’呀。”
不一会儿,有二人,身材高大,分别站在两边,搧动着巨大的扇子,吹动着那些聚在一起的眼睛。
扇子一动,那些眼睛就有的飞,有的跑,就象人一样,顷刻间那些眼睛就消失了。王超问是什么缘故,黄衣人说:“有生命的东西,最开始死的叫‘毕’。”
黄衣人说完王超就复活了。
【原文】太和五年,复州医人王超,善用针,病无不差。死经宿而苏,言如梦:至一处,城壁台阁,如王者居。见一人卧,召前脉视,右膊有肿,大如杯,令超治之。即为针出浓升余。顾黄衣吏曰:“可领视毕也。”超随入一门,门署曰毕院。庭中有人眼数千,聚成山,视内迭瞬明灭。黄衣曰:“此即毕也。”俄有二人,形甚奇伟,分处左右。鼓巨箑,吹激聚眼,扇而起,或飞,或走为人者,顷刻而尽。超访其故,黄衣曰:“有生之类,先死为毕。”言次忽活。(出《酉阳杂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韦齐休考取了进士,接连升迁最后做了员外郎。
是王璠管辖下的浙西团练副使。太和八年,死在润州的官府中。
三更后,将要给他穿衣停尸。他忽然站在西墙下大声说:“转告我娘子,不要哭,我定有安排处理。”
他的妻子非常惊惶,就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齐休又在被子下面大声说:“娘子现在成为鬼妻,听到鬼说话,怎么还害怕呀?”他的妻子苏醒过来,从
地上爬起来说:“不是我害怕,只是不忍心与你骤然间分居阴阳两地,我以后的生活将孤苦惶惑没依靠,没想到你魂神有灵,忽能跟我讲话,我不自觉地昏死过去。现在我真诚地期待着你的教诲,哪里敢违背你的心愿。”
齐休说:“生死的期限,是上天决定的,夫妻的情份,主要决定于人间的伦理道德。我与娘子间情义深重,来生也不会舍弃你。现在我的尸骸尚且在,足以使你宽心。家里大大小小的事,还需商量,不要象小孩子那样兀自地悲伤、哭泣,让我在阴司里再为妻儿担忧。今夜以来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都亲自用心操劳,到底还是没有疏忽和遗漏,更让我高兴。”
他的妻子说:“你说的是什么事?”
齐休说:“昨天湖州庚匕托付的人头税钱,仓猝遑急之中,免不了专心去安排布置,现在已一文不欠,也足以宽慰了。”
很长时间齐休不再说话了,家里人都各自办理丧事。才亮天,又听他大叫:“才
到张清象家,他最近盖了三间草屋,前边的一间就足够了,不必去麻烦别人,再寻找别处下葬。”
那天晚上,张清好象在梦中。忽然看见齐休来说:“我昨天已死,先让你给买三亩茔地,可以赶快去安排布置。”一样一样事情都非常清楚。
张清都按他的吩咐办了。等齐休回到家,又自己选择了发丧日期,招呼吩咐作什么事,像平时一样。
奴仆有什么隐情,没有不被他发现又指出来,然后根据情况给以处治的。等到了京城,便下葬到莹地,张清安排处理完毕。又过了十多天,快到三更时候,忽然听到齐休在下面大声招呼他的下人说:“快起来,告诉前堂的人,萧三郎来看我!可根据情况准备饭食。象从前一样款待,以防他着急。”
两个人说话,听得清清楚楚。萧三郎,就是职方郎中萧彻。
这一天死在兴化里,当天晚上就来了,一会听到萧三郎叹息说:“死生的理数,我不敢抱怨,只是使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几天以前,到少陵别墅去,偶尔写了一首诗,现在想起来,竟是活人写鬼诗。”
于是吟诵道:“新拘茅斋野涧东,松楸交影足悲风。人间岁月如流水,何事频行此路中。”
齐休也悲叹惊诧地说:“先生的诗,是预知后事的先兆啊。我生前小有科第和名气,死后没过几天,就有一个无名小鬼赠我一篇诗,我的和诗虽然非常拙劣然而是仔细想来,也是落入他荒蒙芜境之中。”
于是吟道:“涧水溅溅流不绝,芳草绵绵野花发。自去自来人不知,黄昏惟有青山月。”
萧三郎赞叹而羡慕地说道:“韦四公死已多时,还不放松吟诗作赋这类事。我是刚刚来的,马上成为泰山的游魂,怎能忍受得了。”接着听到二人相别而去。
又过了几天,正午时候,又听到齐休喊:“裴二十一郎来看我,可准备酒饭,我亲自去迎他。”
那一天,裴氏兄弟果然来了,到了启夏门外,突然悲伤恐惧,加之平素又听说有关齐休的事。
于是不敢来悼念中途而回。裴就是长安县令,名叫观,是齐休妻子的哥哥。
他的府衙里的子弟,动辄受到责罚,受不了他的淫威,到现在也还没有停下。
不知裴公现在怎么样。
【原文】韦齐休,擢进士第,累官至员外郎,为王璠浙西团练副使。太和八年,卒于润州之官舍。三更后,将小敛,忽于西壁下大声曰:“传语娘子,且止哭,当有处分。”其妻大惊,仆地不苏。齐休于衾下厉声曰:“娘子今为鬼妻,闻鬼语,忽惊悸耶?”妻即起曰:“非为畏悸,但不合与君遽隔幽明。孤惶无所依怙,不意神识有知,忽通言语,不觉惛绝。诚俟明教,岂敢有违?”齐休曰:“死生之期,涉于真宰;夫妇之道,重在人伦。某与娘子,情义至深,他生亦未相舍。今某尸骸且在,足宽襟抱。家事大小,且须商量。不可空为儿女悲泣,使某幽冥间更忧妻孥也。夜来诸事,并自劳心。总无失脱,可助仆喜。”妻曰:“何也?”齐休曰:“昨日湖州庚匕寄买口钱,苍遑之际,不免专心部署。今则一文不欠,亦足为慰。”良久语绝,即各营丧事。才曙,复闻呼:“适到张清家,近造得三间草堂。前屋舍自足,不烦劳他人,更借下处矣。”其夕,张清似梦中忽见齐休曰:“我昨日已死,先令买茔三亩地,可速支关布置。”一一分明,张清悉依其命。及将归,自择发日。呼唤一如常时,婢仆将有私窃,无不发摘,随事捶挞。及至京,便之茔所,张清准拟皆毕。十数日,向三更,忽呼其下曰:“速起,报堂前,萧三郎来相看。可随事具食,款待如法,妨他忙也。”二人语,历历可听。萧三郎者,即职方郎中萧彻。是日卒于兴化里,其夕遂来。俄闻萧呼叹曰:“死生之理,仆不敢恨。但有异者,仆数日前。因至少陵别墅,偶题一首诗。今思之,乃是生作鬼诗。”因吟曰:“新拘茅斋野涧东,松楸交影足悲风。人间岁月如流水,何事频行此路中。”齐休亦悲咤曰:“足下此诗,盖是自识。仆生前忝有科名,粗亦为人所知。死未数日,便有一无名小鬼赠一篇,殊为著钝。然虽细思之,已是落他芜境。”乃咏曰:“涧水溅溅流不绝,芳草绵绵野花发。自去自来人不知,黄昏惟有青山月。”萧亦叹羡之曰:“韦四公死已多时,犹不甘此事。仆乃适来人也,遽为游岱之魂,何以堪处?”即闻相别而去。又数日,亭午间,呼曰:“裴二十一郎来慰,可具食,我自迎去。”其日,裴氏昆季果来。至启夏门外,瘁然神耸,又素闻其事,遂不敢行吊而回。裴即长安县令,名观,齐休之妻兄也。其部曲子弟,动即罪责,不堪其惧。及今未已,不知竟如之何。(出《河东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进士段何租房子住在客户里。太和八年夏天,得了一场病,病了一个多月,稍稍有好转。
天亮后用力梳洗后,靠几案坐着休息。
忽然有一个男子,从所住地方的墙壁中的夹缝中走出来,只穿下衣,光着上身,大声地呼喝着站在段何面前,仔细地看着段何说:“你病成这样,为什么不娶一妻,让她伺候你的病?如果你突然死了,那可怎么办?”
段何知道他是鬼,就说,“我是个举子,家境贫寒,没有心思娶妻。”
那人说:“让我给你作个媒人。现在有个人家的女儿,容貌、品德都值得一看,无论内心、外表都很纯洁、高贵、亲朋故友也很多,自有资财来源,又不麻烦你花费财礼。”
段何说:“没成名,始终不会有这个意思。”
那人说:“不举行成婚的仪式也行啊!现在我马上为你迎来。”说完,那人就出了门,不一会儿,又回来了,说:“到了。”
一会儿,就见四个人抬着用金玉装饰的轿子,后面跟着两个婢女,一个梳着高高的发髻,另一个发鬟低垂,都是绝色美女。
两个男仆拿了妆奁、衣箱。径直把轿子抬到阶前才放下。
媒人又把轿中的女子引入闺房中,放下帘子,关上门。然后又到段何面前说:“迎取她这样良家女子,连礼仪都不举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段何听后非常厌恶,加上困乏疲惫,就躺下不理他。
媒人又说:“即使你无意娶她,但是也可以试着看一看。”类似的话,那人反复说了许多遍。
段何始终不答应。一顿饭的工夫,那自称媒人的人又带这一行人出了门。
轿中那女人用红色信笺写了一首诗,放在段何面前的几案上走了。
诗中写道:“乐广清赢经几年,姹娘相托不论钱。轻盈妙质归何处,惆怅碧楼红玉田。”那字迹轻柔漂亮,也没写姓名。唯独在纸末写了个“我”字。
从此以后,段何的病也一天天好转了。
【原文】士段何赁居客户里。太和八年夏,卧疾逾月,小愈。昼日因力栉沐,凭几而坐。忽有一丈夫,自所居壁缝中出,裳而不衣,啸傲立于何前,熟顾何曰:“疾病若此,何不娶一妻,俾侍疾。忽尔病卒,则如之何?”何知其鬼物矣。曰:“某举子贫寒,无意婚娶。”其人曰:“请与君作媒氏。今有人家女子,容德可观,中外清显,姻属甚广。自有资从,不烦君财聘。”何曰:“未成名,终无此意。”其人又曰:“不以礼,亦可矣。今便与君迎来。”其人遂出门,须臾复来,曰:“至矣。”俄有四人,负金璧舆。从二青衣,一云髻,一半髻,皆绝色。二苍头,持装奁衣箧,直置舆于阶前。媒者又引入阁中,垂帏掩户,复至何前曰:“迎她良家子来,都不为礼,无乃不可乎?”何恶之,兼以困惫,就枕不顾。媒又曰:“纵无意收采,第试一观。”如是说谕再三,何终不应。食顷,媒者复引出门,舆中者乃以红笺题诗一篇,置何案上而去。其诗云:“乐广清赢经几年,姹娘相托不论钱。轻盈妙质归何处,惆怅碧楼红玉田。”其书迹柔媚,亦无姓名,纸末唯书一“我”字。何自此疾病日退。(出《河东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广陵有一座官舍,占地方圆几百步,建造的宏伟又华丽。
乡里传说那里是鬼住的屋子,所以住在那里面的人,一个晚上就突然死了。到现在已经封锁关闭多年了。
有一个姓崔的御史,在广陵任职。到了这官舍,打开门说:“妖怪,不要再闹事了。我刚刚住在这儿,怎能害我呢?”
于是就住在白廉使住过的那个地方。这天晚上下小雨,崔御史让奴仆都住在其它房间。自己住在厅堂中。很担心地睡下了,衣服全浸湿了。起身以后,才知道自己睡的床席是在院子里。他搬回床席又在原处睡下了,没到一顿饭工夫,他的床席又迁到院子里,象这样反复搬了三次。
崔御史说:“我认为天下无鬼,现在果然有鬼呀。”就让人准备簪笔和笏板等祭祀的穿戴的礼服,命人洒酒亲自祷告说:“我听说住在这儿的很多人都突然死了,况神和人不同世而居,应该各自安于自己的生活,怎么能危害活人呢?即使苟且让人看到鬼的形态,听见鬼的声音,这也是他们有冤郁想告诉世人,或求得世人用饭食祭祀啊。那么让人看见鬼,人惊吓而死,本来不是神灵害他们啊。我虽然愚笨,但我毫不畏惧,如果真有什么冤屈要说,就直截了当地对我讲,我可以帮助实现你的托付。即使赴汤蹈火也不推辞。”
象这样洒酒祷告三次。一会儿听到空中说道:“你是人,我是鬼,确实不该让人见鬼啊。只是我有冤情,想真诚的告诉你。”
崔御史说:“你只管说吧。”鬼说:“我是女子,我有姊妹三人。都未成年就死了,父母把我们埋在县城北已经很久了。那以后,府公在这建城池、造新房。作工的人把我们墓地里的树几乎砍光了,又把我们迁到这座房子的东北角,使得我们的灵魂不得安宁,无处栖身。不料今晚有幸见到你这聪慧公子,我才能诉说冤情。假如能靠你的仁慈为我们棺木移葬到旷野,对我们真是最大的恩惠了。”说完就哭起来。
一会儿又说,“我在这十年了,对于前后住在这里的人,我都想说这件事,只是那些人都惊吓而死。我是女子,并不是有意想害别人。”
崔御史说:“我先前说的话就是这个意思,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我见见你?”鬼说:“我是鬼,怎敢凭阴司的形骸去见你呢?既然你答应了我的请求,我即使在幽府中,也一定感谢你的大恩,怎能白白地就此了却。”说完,就告辞而去。
第二天,崔御使召作工的人,在官舍东北角挖掘,果然挖出骨骸,把它埋葬到禅智寺的空地里。乡里人都去祭奠她们,把这坟叫作三女坟。从此那座宅子就平安无事了。
【原文】广陵有官舍,地步数百,制置宠丽。里中传其中为鬼所宅,故居之者,一夕则暴死。锁闭累年矣。有御史崔某,职于广陵。至,开门曰:“沃不自作,我新居之,岂能为灾耶?”即白廉使而居焉。是夕微雨,崔君命仆者尽居他室,而独寝于堂中,惕然而寝。衣尽沾湿,即起。见己之卧榻在庭中,却寝。未食顷,其榻又适于庭中。如是者三。崔曰:“我谓天下无鬼,今则果有矣。”即具簪笏,命酒沃而祝曰:“吾闻居此者多暴死,且人神殊道,当自安其居,岂害生人耶?虽苟以形见,以声闻者,是其负冤郁而将有诉者,或将求一饭以祭者,则见于人。而人自惊悸而死,固非神灵害之也。吾甚愚,且无畏惮。若真有所诉,直为我言,可以副汝托,虽汤火不避。”沃而祝者三,俄闻空中有言曰:“君人也,我鬼也。诚不当以鬼干人,直将以深诚奉告。”崔曰:“但言之。”鬼曰:“我女子也,女弟兄三人,俱未笄而殁,父母葬我于郡城之北久矣。其后府公于此峻城池,构城屋。工人伐我封内树且尽,又徙我于此堂之东北隅。羁魂不宁,无所栖托。不期今夕,幸遇明君子,故我得以语其冤。倘君以仁心,为我棺而葬于野,真恩之大者矣。”已而涕泣呜咽,又曰:“我在此十年矣。前后所居者,皆欲诉其事,自是居人惊悸而死。某儿女子,非有害于人也。”崔曰:“吾前言固如是矣。虽然,如何不见我耶?”鬼曰:“某鬼也,岂敢以幽晦之质而见君乎?既诺我之请,虽然冥昧中,亦当感君子恩。岂可徒然而已?”言讫,遂告去。明日,召工人,于堂东北隅发之,果得枯骸,葬于禅智寺隙地。里人皆祭之,谓之三女坟。自是其宅遂安。(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有个叫梁璟(jing)的,开成年中,从长沙出发去参加选拔孝廉的考试。途中停留在商山。住宿在馆亭中。当时正好是八月十五晚上,雨过天晴,空气清新、明月高悬。梁璟躺下而没有睡着。
到半夜,忽然看见三个男子,衣帽装束都很古老,全都穿着绿色衣服,珠光宝气的,漫步向这边走来。
到了庭院里,一边吟诵,一边观赏,后面跟着许多人。梁璟虽然知道他们是鬼,但是他历来有胆量,于是走下台阶向那三个人拱手见礼。那三个人也没有一点畏惧的神色,他们自称是萧三郎,王步兵、诸葛长史。随即就命设筵在院子里,各自坐下。
那三个人对梁璟说:“没料到今晚良霄佳节能跟您在这里相见,于是召呼童仆说:“玉山拿酒来!”酒拿来后,就环绕座席依次斟酒。
一会儿,王步兵说:“当着这样大好的风光岁月,又有佳宾在座,不能没有诗啊,应该命题联句来歌咏中秋之月。”王步兵首先诵道:“秋月圆如镜。”
萧三郎吟道:“秋风利似刀。”
梁璟吟诵道:“秋云轻比絮。”
最后轮到诸葛长史,诸葛沉默了许久,另外二人催促他说:“不要以笨拙和速度快慢为借口。”
长史沉吟不语,又过了一顿饭时间,才吟出“秋草细同毛。”
萧三郎和王部兵听了都大笑说:“拙是拙了些,为什么这样慢呢?”
长史说:“这是萧中郎的过错,我是为了避开生僻的音韵,才限制了我的速度。”不一会儿,中郎又说:“良辰聚会不能没有酒来助兴。”
就让玉山召惠娘来。玉山去了,一会儿,有一个美人,穿着很鲜艳的衣服,从门里出来,笑吟吟地与席间各位拜会,诸葛长史开玩笑地对女郎说:“我自去接受中郎征召罢了,与你有什么关系?”
美人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为了别人而来?”
王步兵说:“最聪明的办法莫过于唱一支曲子,劝长史进酒了。”
惠娘起身说:“愿唱凤楼一曲。”于是就开始唱。淡淡地倾吐哀怨,慕艳之情。梁璟听了之后顿时忘了疲倦。
很久,唱完了。中郎又唱,唱完之后说:“山色天光渐亮,愿再联缀一篇,以便尽享欢乐啊!”
训吟诵道:“山树高高影。”
王步兵接着吟道:“山花寂寂香。”
吟完指着长史说:“方才是为了回避冷僻的音韵,确实是中郎错怪了你。现在该接续往下联句。以便让大家见识你敏捷的才能。”
长史应和吟道:“山天遥历历。”
满座的人都大笑。说:“吟得慢的,不如吟得快的,而且又拙笨。原来是这样的敏捷之才啊!”
长史显出不平的神色。其次轮到梁璟,梁璟吟道:“山水急汤汤。”
中郎用空洞言辞假意赞美,又问梁璟说:“你不是中了进士吗?”
梁璟说:“将去考取孝廉。”
中郎叽笑说:“孝廉怎么明白写诗联句呢?”
梁璟因此大声呵叱他。长史也挽起袖子愤怒的站起来,满席的坐客都惊散了,不知去向,就连杯盘也不见了。
梁璟从此患病,精神恍惚,常常梦见中郎和步兵来。心里很厌恶。以后到了长安,遇见一个掌握法术的李生给他写了驱鬼符带上,于是以上的情况就消失了。(这鬼写的是要讽刺什么人吗?)
【原文】有梁璟者,开成中,自长沙将举孝廉,途次商山,舍于馆亭中。时八月十五夕,天雨新霁,风月高朗,璟偃而不寐。至夜半,忽见三丈夫,衣冠甚古,皆被珠绿,徐步而来。至庭中,且吟且赏,从者数人。璟心知其鬼也,然素有胆气,因降阶揖之。三人亦无惧色,自称萧中郎、王步兵、诸葛长史。即命席坐于庭中,曰:“不意良夜遇君于此!”因呼其童曰:“玉山取酒。”酒至,环席递酌。已而王步兵曰:“值此好风月,况佳宾在席,不可无诗也。”因举题联句,以咏秋月,(明钞本、陈校本“月”作“物”)步兵即首为之曰:“秋月圆如镜”萧中郎曰:“秋风利似刀。”璟曰:“秋云轻比絮。”次至诸葛长史,嘿然久之,二人促曰:“幸以拙速为事。”长史沉吟,又食顷,乃曰:“秋草细同毛。”二人皆大笑曰:“拙则拙矣,何乃迟乎?”长史曰:“此中郎过耳,为僻韵而滞捷才。”既而中郎又曰:“良会不可无酒佐,命玉山召惠娘来。”玉山去,顷之,有一美人,鲜衣自门步来,笑而拜坐客。诸葛长史戏谓女郎曰:“自赴中郎召耳。与吾何事?”美人曰:“安知不为众人来?”步兵曰:“欲自明,无如歌以送长史酒。”惠娘起曰:“愿歌凤楼之曲。”即歌之,清吟怨慕,璟听之忘倦。久而歌阕,中郎又歌。曲既终曰:“山光渐明,愿更缀一篇,以尽欢也。”即曰:“山树高高影。”步兵曰:“山花寂寂香。”因指长史曰:“向者僻韵,信中郎过,分愿续此,以观捷才耳。”长史应曰:“山天遥历历。”一坐大笑:“迟不如速,而且拙,捷才如是耶?”长史色不能平。次至璟曰:“山水急汤汤。”中郎泛言赏之,乃问璟曰:“君非举进士者乎。璟曰:“将举孝廉科。”中郎笑曰:“孝廉安知为诗哉?”璟因怒叱之,长史亦奋袂而起,坐客惊散,遂失所在,而杯盘亦无见矣。璟自是被疾恍惚,往往梦中郎步兵来,心甚恶之。后至长安,遇术士李生辟鬼符佩之,遂绝也。(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陕州东边三十里的地方本来没有旅馆。往来旅客有时傍晚到达这里,就有人老远地去迎接、安置,到天亮的时候,常常有死的人。
有个扬州旅客叫欧阳敏,在天渐渐黑下来的时候来到了这里,(迎接他的)那鬼是一个老头,把他迎回了旅馆。
半夜后,老头就到欧阳敏的住处,打听他的家乡。又用酒肉款待他,欧阳敏从容地说到上天默默地安定下民的事,老头显出吃惊和惭愧的神色。
欧阳敏认为他很奇怪,趁机问他说:“鬼神能侵害人吗?人能害鬼吗?”
老头回答说:“鬼神的事,人不了解,人怎么能害鬼?鬼神也一定不能无缘无故地侵害人,有侵害人的,恐怕也是妖鬼,就象人间的盗贼罢了。如果妖鬼害了人,偶尔被明察之神得知,一定不能宽容,跟盗贼触犯法规没什么不同。”
老头又现出忧虑的神色。
欧阳敏更感诧异,于是对老头说:“我如果知道妖鬼在什么地方,一定到尊神那去控告他,让他把妖鬼全部铲除。”
老头听后,不自觉地起身下拜并且说:“我是强鬼,估计你知道全部真情,不会宽恕我。现在希望你能可怜我,饶恕我。”
老头于是献一卷书给欧阳敏,并说:“这书能预先知道帝王的历数。要好好保存,好好爱惜。”欧阳敏接受了它。
到早晨,老头不辞而去。回顾夜来的事,却是满腔愤怒。那书是篆字。欧阳敏托人译过来,流传在世上。
【原文】陕州东三十里,本无旅舍。行客或薄暮至此,即有人远迎安泊,及晓前进,往往有死者。杨州客欧阳敏,侵夜至,其鬼即为一老叟,迎归舍。夜半后,诣客问乡地,便以酒炙延待。客从容谈及阴骘之事,叟甚有惊怍之色。客问怪之,乃问曰:“鬼神能侵害人乎?人能害鬼乎?”叟曰:“鬼神之事,人不知,何能害之?鬼神必不肯无故侵害人也。或侵害人者,恐是妖鬼也,犹人间之贼盗耳。若妖鬼之害人,偶闻于明神,必不容。亦不异贼盗之抵宪法也。”叟复深有忧色,客怪之甚,遂谓叟曰:“我若知妖鬼之所处,必诉于尊神,令尽剪除。”叟不觉起拜,叩头而言曰:“我强鬼也,虑至晓,君子不容,今幸望哀恕。”仍献一卷书与客曰:“此书预知帝王历数,保惜保惜。”客受之,至曙,不辞而去,回顾乃一坏坟耳。其书是篆字,后客托人译之,传于世。(出《湘潇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刑部员外邢群,大中二年,以前歙州刺史居洛中,疾甚。群素与御史朱琯善。时琯自淮河从事罢居伊洛,病卒,而群未知。尝昼卧,忽闻扣门者。令视之,见琯骑而来,群即延入坐。先是群闻琯病,及见来,甚喜,曰:“向闻君疾,亦无足忧。”琯曰:“某尝病,今则愈矣。然君之疾,亦无足忧,不一二日,当闻耳。“言笑久之,方去。琯访群之时,乃琯卒也。(出《宣室志》)
在刑部担任员外郎官职的邢群,在唐宣宗大中二年时因前任歙州刺史的关系住在洛中。
有一次,他得了重病在家中休养。那时,他和当御史的朱琯是好朋友。
邢群生病的时候,朱琯已经被免去了淮海从事的官位在伊水洛水一带,不久就病死了,可是邢群并不知道好友朱琯的死讯。
有一天,邢群在家里躺着,忽然听见敲门声,让人开门看,原来是朱琯骑马来到
门前,邢群非常高兴地请朱琯进屋坐下。
邢群曾听说朱琯生了病,现在见他来了很高兴地说:“听说你曾生了病,看你现在这样,我就无忧无虑了。”
朱琯说,“我是生过病,现在已经好了。你这个病也不用愁,一两天就会痊愈的。”两个人谈笑了半天,朱琯才告辞。
事后才知道,朱琯来看过邢群的时候,正是他刚刚死去的时候。(民间传说人死之前魂魄都会离开**,去看看最放不下的人和事!)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宣宗大中五年时,李重被免去了检校郎中、知盐铁和河阴院事等本、兼各职,住在河东郡(今山西蒲州)。
有一次他生了病,十多天以后病情更加沉重,卧床不起。
一天晚上他对仆人说:“我病得起不来床。”随即命令他把门关上。
这时他忽然听见庭院里有动静,仔细一看,来了一位红袍的官员,原来是他的好友河西县令蔡行己,身后还跟着个穿白衣的人。
李重惊喜地说:“原来是蔡侍御到了!”说罢忙请蔡行己和那位白衣人上座。
片刻之间,只见蔡行己身材突然长高起来,手脚口鼻也随着长大。仔细看竟不是蔡行己了。李重心里非常奇怪,暗想:“是不是我一叫他‘蔡侍御’他就长高了呢?”
这时,又觉得自己身体不那么沉重了,就挣扎着靠墙坐了起来,向那人道:“我已经病了不少天了,现在越来越重,是不是快死了呢?”
那个高大的人说,“不,你的病该好了。”说着指了指那个白衣人说:“这是我最小的弟弟,他非常善于算卦。”然后就让白衣人算上一卦。白衣人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木制猿猴放在床上,那小猿猴立刻在床上又蹦又跳,半天才停下来。
白衣人说,“卦已算出来了,你的病不用担心,你可以活到六十二岁,但你还会有灾。”
李重说,“侍御喝点酒不?”
那人说,“喝就喝点吧。”李重就让仆人备酒,将酒杯放在那人面前。
那人说,“我自带着酒具呢。”说着就从身上拿出一只杯子,刚一看像是银杯,但倒上酒后,杯子晃动很厉害,再仔细看,原来是一只纸杯。两个人各自喝了两盅酒后,那红衣人又把杯子揣回怀中。
两人将要离去时,红衣人又告诫李重说,“你病好之后,千万不要再喝酒,否则会有祸事临头。”
李重拜谢并答应一定不喝酒。过了半天,那两个人就走了。他们刚走到院子里,就消失了。李重察看大门,大门仍然是锁着的。再看床前的地上,酒都泼在那里,这才知道喝酒的是两个鬼怪。后来李重病愈之后,没管那一套,照样喝酒。
果然,这一年李重被贬为杭州司马。
【原文】大中五年,检校郎中知盐铁河阴院事李重罢职,居河东郡。被疾,旬日益甚,沈然在榻。一夕,告其仆曰:“我病不能起矣。”即令扃键其门。忽闻庭中窣然有声,重视之,见一人衣绯,乃河西令蔡行己也。又有一人,衣白叠衣,在其后。重与行己善,即惊曰:“蔡侍御来。”因命延上,与白衣者俱坐。顷之,见行己身渐长,手足口鼻,亦随而大焉。细视之,乃非行己也。重心异也,然因以侍御呼焉,重遂觉身稍可举,即负壁而坐,问曰:“某病旬月矣,今愈甚。得不中于此乎?其人曰:“君之疾当间矣。”即指白衣者:“吾之季弟,善卜。”乃命卜重。白衣者于袖中出一小木猿,置榻上。既而其猿左右跳踯,数四而定。白衣者曰:“卦成矣,郎中之病,固无足忧。当至六十二,然亦有灾。”重曰:“侍御饮酒乎?”曰:“安敢不饮。”重遂命酒,以杯置于前。朱衣者曰:“吾自有饮器。”乃于衣中出一杯,初似银,及既酌,而其杯翻翻不定。细视,乃纸为者。二个各尽二杯,已而收其杯于衣中。将去,又诫重曰:“君愈之后,慎无饮酒,祸且及矣。”重谢而诺之,良久遂去。至庭中,乃无所见,视其外门,扃键如旧。又见其榻前,酒在地,盖二鬼所饮也。重自是病愈,既而饮酒如初,其年,谪为杭州司马。(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广西桂林阳朔有个叫苏太玄的农夫,他妻子徐氏生了三个儿子而后就死了。
已经埋葬了,徐氏一天忽然就回到了家中,却只能听到徐氏的声音,看不见她本人。
徐氏说,“我的阳寿期限未到,阴间不收留我。”
徐氏每一次回家来,都对自己的孩子十分疼爱,还为孩子们缝缝补补。
天长日久,邻居们就都知道了,纷纷来向徐氏求卦或问吉凶祸福,徐氏也就告诉他们,而且十分应验。有一个在府里作事的人生了病,家人请徐氏给算一算吉凶。不一会儿徐氏就说,“我已经走到凉风馆以南的柘木林,前面有一只猛虎挡住了去路,过不去,于是就回来了。”
病人的家人恳求徐氏再去一趟。又过了片刻,徐氏说:“到了府里看到他的病已经好了。”
家中人还担心徐氏说的不准确,就向徐氏询问他们家的住址和病人的相貌。
徐氏生前根本没去过那病人家,也不认识病人,但说出来的情况一点也不差。
后来,又有一个人来求徐氏给占卦,并事先说明没有钱物答谢,请徐氏谅解。
徐氏说,“你们家西屋明明有三斗粮食放着,你怎么说你家什么也没有呢?”
那人说,“你说我家有粮,你就去取来好了。”不大一会儿,徐氏果然把粮食给背来了,大家一看都十分惊讶。
有一天,徐氏突然说舜帝兴兵讨伐蛮狄,有人来求她随军作饭,一两天就能回来。两天后徐氏果然回来了,还把一份点心给丈夫说,“你尝尝比人间犒劳军队的食物怎样?”
丈夫一尝,果然比人间食物好吃。又过了几天,徐氏忽然哭着对丈夫说,“我由于泄漏了阴间的事将被问罪,这一去怕是再不能回来了。我去后,你可要好好照看儿女们啊!”洒泪而别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为什么鬼都有知晓天机命理的技能?)
【原文】阳朔人苏太玄,农夫也,其妻徐氏,生三子而卒。既葬,忽一日还家,但闻语而不见形,云:“命未合终,冥司未录。”每至,必怜抚其子,为之纫补。经旬月,邻仵乃知,或占卜吉凶,述善恶,一一符验,有乡人在府充职,被疾,其家请卜之。俄顷云:“至凉风馆南,地名柘木林。遇虎当道,不敢过,遂却回。”卜者请逼,因请再往。俄顷曰:“至府,见所疾已愈。”疑其不实,遂问其所居坊曲,病人形貌。徐氏先不曾至府,又未识病者,一一言之,无差异。又有人来卜,谢无物奉酬,深为不足。徐氏曰:“公家三斗粟在西房,何得称无?”卜者请取之。逡巡,负致其前,众皆愕然。如此不一。忽一旦,言帝舜发兵讨蛮,有人求至驿,助擎熟食,更一两日当远。如期而归。将一分细食,致夫前曰:“此饭曷若人间过军者。”夫尝之,倍珍于他食。又一旦泣告曰:“无端泄阴事,获罪被追。此去难再还,好看儿女。”泣别遂绝。(出《桂林风土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京城有个姓韦的人儿子参加进士科试,门庭十分显赫。
韦氏在洛阳时曾蓄养了一名ji女,这ji女容貌秀美,尤其精通诗词音律。
韦氏曾经让ji女抄写一部杜甫的诗集,原本上错误很多,ji女在抄录时都一一改正过来了,文理十分通顺,韦氏感到很奇怪。
那ji女二十一岁时就死了,韦氏十分痛苦。由于思念她,身体都消瘦了很多,经常扔下要做的事就去睡觉希望能梦见她。
有一天,韦氏听家里的仆人说,嵩山有位姓任的隐者能为死者招魂,韦氏就把任
某请来了,请他为ji女招魂。
任某让韦氏选了个日子净心吃素,安排了一个房间,在屋里挂上帐幕,烧上了香,然后向韦氏要一件ji女生前穿过的衣服好召她的魂。
韦氏翻找衣箱,ji女的衣服都已施舍给僧人了,只剩一件金缕裙,任某说,“这就可以了。”
这天晚上,任某让韦氏断绝一切人事杂念,并告诫说到时候绝不许和ji女的魂灵亲近,也不许哭。
任某在香前点了一支蜡烛说,“蜡烧到一寸时,我就走了。”
韦氏连大气也不敢出,牢记着任某的告诫。
这天夜里,万籁无声,星河闪烁,任某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手里举着那件裙子朝着帐子招魂,反复了几次后,忽然听见女子悲叹接着就见那女子从帐中露出了一点身子,含泪凝视,似怨似悲,好像悲伤得不能自持的样子。
韦氏顿时又惊又悲的哭了起来,任某立刻提醒说,“你千万不要惊动她,不然她立刻就会回去了!”韦氏只好强忍哭泣向那女子拜礼。
看她那模样,和活着时完全相同,韦氏和她说话,她只是点点头而已。
过了一会,蜡烛快要燃尽,那女子的归期就要到了,韦氏忙扑上前去,女子就突然消失了。
韦氏就捧着帐幕痛哭起来,哭昏过去又苏醒过来。
任某对韦氏说,“我不是用召魂术挣钱的那种人,由于被你的真情所感动,所以才来帮你一把。其实男女之情就像水上的波浪、树上的鲜花,转眼就会消失,你不必这样挂在心上。”
韦氏想好好酬谢任某,任某不受,头也不回地就走了。后来,韦氏曾为这事写了一首诗:“惆怅金泥簇蝶裙,春来犹见伴行云。不教布施刚留得,浑似初逢李
少君。”韦氏悼念的诗写了很多,这里不一一记载了。后来韦氏一直郁郁寡欢,第二年就死去了。
【原文】京兆韦氏子,举进士,门阅甚盛。尝纳妓于洛,颜色明秀,尤善音律。韦曾令写杜工部诗,得本甚舛,妓随笔改正,文理晓然。是以韦颇惑之。年二十一而卒,韦悼痛之,甚为羸瘠。弃事而寐,意其梦见。一日,家僮有言嵩山任处士者,得返魂之术。韦召而求其术,任命择日斋戒,除一室,舒帏于室,焚香。仍须一经身衣以导其魂,韦搜衣笥,尽施僧矣。惟余一金缕裙,任曰:“事济矣。”是夕,绝人屏事,且以暱近悲泣为诫。燃蜡炬于香前,曰:“覩烛燃寸,即复去矣。”韦洁服敛息,一禀其诲。是夜,万籁俱止,河汉澄明。任忽长叹,持裙面帏而招。如是者三,忽闻吁叹之声。俄顷,蚑帏微出,斜睇而立,幽芳怨态,若不自胜。韦惊起泣,任曰:“无庸恐迫,以致倏回。”生忍泪揖之,无异平生。或与之言,颔首而已。逾刻,烛尽及期。欻欲逼之,纷然而灭。生乃捧帏长恸,既绝而苏。任生曰:“某非猎食者,哀君情切,故来奉救。沤沫槿艳,不必置怀。”韦欲酬之,不顾而别。韦尝赋诗曰:“惆怅金泥簇蝶裙,春来犹见伴行云。不教布施刚留得,浑似初逢李少君。”悼亡甚多,不备录。韦自此郁郁不怿,逾年而殁。(出《唐阙史》)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任太常卿的段成式,是相国段文昌的儿子,他和举人温庭筠是好友。
唐懿宗咸通四年六月,段成式去世了,当时温庭筠正在京城闲住。
这年十一月十三日冬至这一天,下起了大雪。一大早有人敲温庭筠的门。仆人去开门时,隔着门送进一只竹筒,外面的人说是段成式送信来了。
温庭筠起初以为听错了,打开竹筒拿出信札,上面没有字,再把信札展开,果然
是段成式手写的笔迹。温庭筠大吃一惊,飞跑出门,送信人已经不见了。
温庭筠烧上香,再三叩拜后才把信拿来看,然而却看不懂上面的意思。
信上写道:“我悲痛的进了阴府之门,哀叹我的寿数太短促了!我这一生是完了,后辈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何况男子为黄叶飘零而悲叹,女子为春深而心惊,自从在陕西杜陵分别之后,继之而来的人成群结队,真是院中井栏上流鹦飞翔,庭上的鹄鸟伴着钟声起舞,而我们这样的老朋友,却永远断绝了情谊。想到这些,我真是感慨万端,写也写不尽啊,就说到这里吧。荆州牧段成式再拜。”
从这次以后,就再也没听到段成式的消息了。那封信中的“覠”字,任何书里都没有,按照大意去读,应该是个“群”字。温家和段家一直流传着那封信的原本。儿子安节,曾为沂王的太傅,乃是温庭筠的女婿,这些事都是他亲口说的。
(故事不可怕,名人不少!)
【原文】太常卿段成式,相国文昌子也,与举子温庭筠亲善。咸通四年六月卒。庭筠居闲辇下,是岁十一月十三日冬至,大雪,凌晨有扣门者。仆夫视之;乃隔扉授一竹筒,云:“段少常送书来。”庭筠初谓误,发筒获书,其上无字。开之,乃成式手札也。庭筠大惊,驰出户,其人已灭矣。乃焚香再拜而读,但不谕其理,辞曰:“恸发幽门,哀归短数。平生已矣,后世何云。况复男紫悲黄,女青惧绿。杜陵分绝,武子成覠。自是井障流鹦,庭钟舞鹄。交昆之故,永断私情。慷慨所深,力占难尽。不具。荆州牧段成式顿首。”自后寂无所闻。书云覠字,字书所无,以意读之,当作“群”字耳。温段二家,皆传其本。子安节,前沂王傅,乃庭筠婿也,自说之。(出《南楚新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镇守河南汝水大堤的部将董汉勋,骑术箭术都很高超,而且臂力过人,矫健善斗。他曾多次在西北边疆镇守,羌族人都很怕他。
乾符丙申年,董汉勋镇守汝州的龙兴,有一天他对妻子说:“明天将有十几个老朋友来看我,你可多准备好酒好菜。”
第二天,他在大厅中摆好了盛筵。午前,他装束整齐,出了营门,向空中不断地连连礼拜,嘴里不住地叫着一些人的名字或排行,说笑着向大厅里让着客人。
家里人都十分惊讶,不断地往大厅里端上酒菜,像祭祀上供一样。汉勋的妻子问他,他说,“他们都是我在边疆打仗时阵亡的朋友,分别很久了,来看看我,有什么奇怪的呢?”后来汉勋始终没有出什么事。
第二年秋天八月最后的一天,王仙芝带着数万人突然杀来。
当时天下太平,州、郡没有驻扎大量军队。这天,郡里派出五百名精兵,由一名叫爨洪的勇将率领,到郡城东二十里的苦慕店迎敌,但出师不利,全部被王仙芝的军队俘获了,只有一个人骑马返回郡城。
城里人大惊,赶快关了城门上了城墙,准备守城,董汉勋带着五百人把守城门。九月初一早晨,贼兵围城,一举攻陷了南门,抓住了太守王镣。
董汉勋在北门据城苦战,拉弓猛射,每射必中,贼兵数十人被射死。后来董汉勋箭射完了,贼兵终于攻进城门,汉勋又拔剑杀了几十名贼兵。
后来剑也砍断了,就抽了一根屋椽搏斗,又打死数十人,一直战到精疲力竭,终于被杀。
后来贼兵的统帅也十分惊异赞叹。
【原文】汝坟部将董汉勋,善骑射,力兼数人,矫捷能斗。累戍于西北边,羌人惮之。乾符丙申岁,为汝之龙兴镇将。忽一日,谓其妻曰:“来日有十余故人相访,可丰备酒食。”其家以为常客也,翌日,盛设厅事。至辰巳间,汉勋束带,出镇门,向空连拜,或呼行第,或呼字,言笑揖让而登厅。其家大愕,具酒食,若陈祭焉。既罢,其妻诘之,汉勋曰:“皆曩日边上阵没同侪也,久别一来耳,何异之有?”后汉勋终亦无恙。至明年秋八月晦,青土贼王仙芝数万人奄至。时承平之代,郡国悉无武备。是日,郡选锐卒五百人,令勇将爨洪主之。出郡东二十里苦慕店,尽为贼所擒,唯一骑走至郡。郡人大惊,遂闭门登陴,部分固守。汉勋以五百人据此门。九月朔旦,贼至合围,一鼓而陷南门,执太守王镣。汉勋于北门,乘城苦战。中矢者皆应弦饮羽,所杀数十人,矢尽,贼已入。汉勋运剑,复杀数十人。剑既折,乃抽屋椽击之,又杀数十人。日上饥疲,为兵所殪,贼帅亦嗟异焉。(出《三水小牍》)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洛阳有个叫牟颖的人,少年时有一次喝醉酒胡乱走到城郊野地,睡在路旁。
半夜醒来后,发现附近有一具露出坟地的尸骨,心里很可怜它,天明时就用土把那尸骨埋起来了。这天夜里牟颖梦见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穿着一身白衣,拿一把剑,向牟颖行礼说,“我生前是一名强盗,肆意杀了不少人,干了很多坏事。后来因为和同伙争斗被杀死,把我埋在路边,久经风吹,所以才暴骨坟墓之外。承蒙您的同情把我重新掩埋,我特来致谢。我活着时是个凶汉,死后也是个凶鬼。您如果能继续庇护我,只要每夜能小小地祭奠我一次就行,使我不受饥渴之苦,我就会随时听您的指使为您效劳。您能满足我这一点愿望吗?”
牟颖在梦中就答应了那青年鬼魂。醒来后,他就摆设了祭祀供品,并暗自祈祷了一番。当天夜里,牟颖又梦见鬼来说,“我已领着了您的祭品和祈祷了。今后,你如需要用我,只要喊一声‘赤丁子’并小声说你有什么事要我办,我会应声而至的。”
后来,牟颖就常常偷偷招唤赤丁子,让他偷盗别人的财物,赤丁子每次都能把盗来的财物送给他。
牟颖因此而渐渐成了拥有金银宝物的富人。
有一天,牟颖又看见邻家女人很漂亮,动了心,就又让赤丁子去把那女人偷来。这天半夜,邻家女人忽然翻墙来到牟颖家,牟颖又惊又喜,问她怎么来的。女人说,“我根本不想来,是被一个人硬抓到你家来的,像一场恶梦刚醒,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不知有什么办法能回到我家去啊!”说罢痛哭起来。
牟颖挺可怜她,偷偷留她住了几天。
这时女人家中到处找她,并向官府报告了。
牟颖听说后,就暗地和妇人合谋取得一致,让她自己回到家中,并对她家人说不知被什么妖怪抓去又放回来了。
那女人回到家后,每隔三五天,仍然夜晚被赤丁子背到牟颖家,不到天亮再送回去。这样达一年,女人家里谁也没发现。
女人看牟颖有这么高明的妖术十分奇怪,就追问牟颖到底是怎么回事,并说如牟颖不说实话,她自己就向别人坦白。牟颖无奈,就说了实话。女人就把这事告诉了家里人,大家一起商量怎么能除掉这个祸害。
后来,家人请来了一名道士,道士施了法术后等在家中。
这天夜里,赤丁子来到那女人家门外,看见门上贴着很多符咒,就回到牟颖家说,“她家施了法术阻挡我,但法力并不大。我想为你力争,用硬手段把那女人弄来,这次她来后,你可别再把她放回去了!”说罢就转回去了。不一会儿,邻女家院里刮起了黑风,什么都看不见了,贴的所有符咒也都被风刮跑,风停后一看,那女人又没了。(这鬼太强势了!凶鬼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天亮后,女人的丈夫告到官府,官府立刻派人来捉拿牟颖,牟颖就带着那女人逃了,至今也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原文】洛阳人牟颖,少年时,因醉,误出郊野,夜半方醒,息于路旁。见一发露骸骨,颖甚伤念之。达曙,躬身掩埋。其夕,梦一少年,可二十已来,衣白练衣,仗一剑,拜颖曰:“我强寇耳,平生咨意杀害,作不平事。近与同辈争,遂为所害。埋于路旁,久经风雨,所以发露。蒙君复藏,我故来谢君。我生为凶勇人,死亦为凶勇鬼。若能容我栖托,但君每夜微奠祭我,我常应君指使。我既得托于君,不至饥渴,足得令君所求狥意也。”颖梦中许之。及觉,乃试设祭飨,暗以祀祷祈。夜又梦鬼曰:“我已托君矣,君每欲使我,即呼赤丁子一声,轻言其事,我必应声而至也。”颖遂每潜告,令窃盗,盗人之财物,无不应声遂意,后致富有金宝。一日,颖见邻家妇有美色,之,乃呼赤丁子令窃焉。邻妇至夜半,忽至外逾垣而至。颖惊起款曲,问其所由来,妇曰:“我本无心,忽夜被一人擒我至君室。忽如梦觉,我亦不知何怪也。不知何计,却得还家。”悲泣不已,颖甚闵之,潜留数日。而其妇家人求访甚切,至于告官。颖知之,乃与妇人诈谋,令妇人出别墅,却自归,言不知被何妖精取去,今却得回。妇人至家后,再每三夜或五夜,依前被一人取至颖家,不至晓,即却送归。经一年,家人皆不觉。妇人深怪颖有此妖术,后因至切,问于颖曰:“若不白我,我必自发此事。”颖遂具述其实,邻妇遂告于家人,共图此患。家人乃密请一道流,洁净作禁法以伺之。赤丁子方夜至其门,见符箓甚多,却反。白于颖曰:“彼以正法拒我,但力微耳。与君力争,当恶取此妇人。此来必须不放回也。”言讫复去。须臾,邻家飘骤风起。一宅俱黑色,但是符箓禁法之物,一时如扫,复失妇人。至曙。其夫遂去官,同来颖宅擒捉,颖乃携此妇人逃,不知所之。(出《沧海文学网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浮梁姓张的县令,家业遍布在江淮一带,积累的财宝和粮食,无法计算。
为官期满,到京城去,常提前一程用餐,把海陆珍奇各种美味佳肴全都准备齐全。到了华阴,仆人搭好帐篷,摆上酒器、食具,厨师烤制的羊正好也熟了。
有个穿黄衣服的占了个位置屈膝而坐。仆人连声喝叱,那人面不改色,毫不屈从。店主老妇人说:“现在五坊衙门搜寻追捕的不法之徒,在关内横行,这人大概就属于这类人。不能跟他争持。”仆人刚想找自己的长官斥责他,张县令来到了。仆人就把黄衣人的事全部告诉他。
张县令说:“不要喝叱他。”
就把黄衣人召来问他说:“你从什么地方来?”
黄衣人只是唯唯应诺罢了。
张县令催促温酒,酒拿来了,让黄衣人用大金钟饮酒。
黄衣人虽然不表感谢,但表情好象有惭愧之色。黄衣人喝完酒,回头目不转眼地盯着那只烤羊。张令亲自动手割羊肉劝他吃。一条羊腿吃完了,没有吃饱,张令又把箱子里十分之四、五的食物拿出来给他吃。酒喝到很尽兴的时候,黄衣人对张县令说:“我四十年前曾经在东店吃饱喝足过一次,直到现在才吃顿饱饭。”张令听后很惊讶,就极力恳切地打听他的姓氏。
黄衣人回答说:“我不是人,只是送关中死人薄籍的小吏罢了。”
张令吃惊地向他打听事情的原委。
黄衣人说:“太行山召魂,将要死去的人的名簿都放在那里,派我部里人送去罢了。”
张令说:“能拿来给我看看吗?”
那个黄衣人回答说:“即便看看也没有什么妨害。”
于是解开皮囊。拿一卷纸笺来,打开看那上面第一行写着:太行主者牒全天府。第二行写着:贪财好杀、见利忘义人,前浮梁县令张某。
“这就是你啊!”黄衣人说。张令看到自己的名字,乞求黄衣使者说:“人生在世,修行和命运都是有一定限度的谁敢贪生怕死?只是我现在正身强力壮,家业这样浩大,还没有依托,有什么办法能延缓我的死期呢?我的袋子里的财物总计不少于几十万,都可以送给你。”
黄衫使者说:“一顿酒饭的恩惠,我确实应该报答。百万巨款的馈赠,对我有什么用呢?现在有个仙官叫刘纲,被贬在莲花峰,你应该竭尽全力径直前往,悲伤地诉说、奏请。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昨天听说金天王和南岳王作一种赌输赢的游戏,没取胜,输二十万,被催逼得很厉害,你可以到岳庙。用巨额的钱财许诺给他,他一定能在仙官那里给你出力。即使他出不了力,也可以从莲花峰下轻取登山之路,否则,荆榛遍布,密密层层,山谷阻断,你无法到达那里。”张令于是带了宰杀了的牲畜,骑马直奔岳庙。用千万钱财向他许诺。
然后直奔莲花峰,找到了登山的小路。总共走了几十里路,到达莲花峰下。折向东南,有个茅草房,只见一个道士在小几案后面坐着。责问张令说:“你这块腐骨秽肉,灵魂即将耗尽的人,怎么能到这里来?”
张令说:“钟已击响,漏壶已报晓,露水顷刻间就晒干了。我私下听说仙官能使朽骨复活,使白骨长肉。我既然还有求生之心,就会不惜一切财力向仙官奏请的。”道士说:“我曾经替隋朝权臣启奏过一次,于是被贬住在这莲花峰下,你对我
有什么恩德,想让我做终生孤守寒山的老翁呢?”
张令苦苦哀求、感情更切迫。仙官神色很愤怒。一会儿,来一个使者,送来一封信,就是金天王的书信。仙官看完信,笑着说:“机会已到,很难不答应。”
召来使回告说:“不会又因此受上帝谴责吧。”(上帝翻译太亮了!天帝)
于是打开信,然后又写一阵子,烧香拜两拜打发使者回去。共有一顿饭的工夫,上天的符命就下来了。那上面写着“彻”字,仙官又烧香拜两拜打开看,上面写着:“张某弃背祖宗,窃假名位,不顾礼法,苟且官荣,而又鄙僻多藏,诡诈无实,百里之任,已是叨居;千乘之富,今因苟得。令按罪已实,待戮余魂。何为奏章,求延厥命?但以扶危拯溺者,大道所尚、纾刑肩过者,玄门是宗。徇乐甿。我全弘化,希其悛恶,庶乃自新。贪生者量延五年,奏章者不能无罪。”
仙官看完,对张令说:“大致世人的寿命,都可活到百岁,然而人因为有喜怒哀乐之情,弄乱了人的心性,爱和恨的嗜好和**,斩断了生命的根源。宣扬夸大自己的本领、而掩盖他人的长处,扰乱心性,顷刻万变。就会使人的精神疲乏、倦怠。天时虽和,也不能完全发挥作用。就象甘美的泉水,投进五味,甘美的泉水仍不改变味道,难道可能吗?所以我勉励你回归正道,不要忘记我的教诲。”张令拜别告辞,举手之间,那人已不知去向。
又寻找原路而回。心里稍觉平稳和轻松。
走了十多里路,黄衫人迎上前向他道贺。
张令说:“将要答谢你,希望告诉我姓名。”黄衣小吏说:“我姓钟,活在世上时就做传递文书的差事,死在华阴,于是又被阴司录用、做传递文书的差事。跟从前一样劳苦。”
张令说:“用什么办法可以免去你这差事的辛苦?”
回答说:“只要你能实现对金天王许下的诺言并且对他说,请他安排我做守门人,我也就心满意足了。送天符的时间已经耽搁了半天,不便再停留了。”
张令便与黄衣差役告别,黄衣人进了庙南枯树中三、五步远的地方就不见了。
这天晚上,张令停车住在华阴,决定东归去实现对金天王的许诺,花费要超过二万。就对他的仆人说:“二万可以赡养十个象我这样的家庭,供应他们物资和粮食。怎以把逾万的祭品送给上帝,而又私自去拜谒土偶呢?第二天早晨就向东走,到了偃师,住在县馆。看见原来那个黄衫小吏、拿着天符推门进来,怒叱张令说:“你怎么这样虚假,荒诞?现在就要大祸临头了,由你偿还对三峰的承诺没能实现,使我对你一饭之恩的报答也有始无终,心里很不安,象被毒虫咬了一样疼。”说完,就不见了。顷刻间,张令得了病,写遗书给妻子,还没写完就死了。
【原文】浮梁张令,家业蔓延江淮间,累金积粟,不可胜计。秩满,如京师,常先一程致顿,海陆珍美毕具。至华阴,仆夫施幄幙,陈樽垒。庖人炙羊方熟,有黄衫者,据盘而坐。仆夫连叱,神色不挠。店妪曰:“今五坊弋罗之辈,横行关内,此其流也,不可与竞。”仆夫方欲求其帅以责之,而张令至,具以黄衫者告,张令曰:“勿叱。”召黄衫者问曰:“来自何方?”黄衫但唯唯耳。促暖酒,酒至,令以大金钟饮之。虽不谢,似有愧色。饮讫,顾炙羊,著目不移,令自割以劝之。一足尽,未有饱色,令又以奁中餤十四五啖之。凡饮二斗余,酒酣,谓令曰:“四十年前,曾于东店得一醉饱,以至今日。”令甚讶,乃勤恳问姓氏,对曰:“某非人也,盖直送关中死籍之吏耳。”令惊问其由,曰:“太山召人魂,将死之籍付诸岳,俾某部(明抄本“某部”作“其捕”)送耳,令曰:“可得一观呼?”曰:“更窥亦无患。”于是解革囊,出一轴,其首云:“太行主者牒金天府。”其第二行云:“贪财好杀,见利忘义人,前浮梁县令张某。”即张君也,令见名,乞告使者曰:“修短有限,谁敢惜死。但某方强仕,不为死备,家业浩大,未有所付。何术得延其期?某囊橐中,计所值不下数十万,尽可以献于执事。”使者曰:“一饭之恩,诚宜报答。百万之贶,某何用焉?今有仙官刘纲,谪在莲花峰。足下宜匍匐径往,哀诉奏章,舍此则无计矣。某昨闻金天王与南岳博戏不胜,输二十万,甚被逼逐。足下可诣岳庙,厚数以许之,必能施力于仙官。纵力不及,亦得路于莲花峰下。不尔,荆榛蒙密,川谷阻绝,无能往者。”令于是赍牲牢,驰诣岳庙,以千万许之。然后直诣莲花蜂,得幽径。凡数十里,至峰下,转东南,有一茅堂。见道士隐几而坐,问令曰:“腐骨秽肉,魂亡神耗者,安得来此?”令曰:“钟鸣漏尽,露唏顷刻。窃闻仙官,能复精魂于朽骨,致肌肉于枯骸。既有好生之心,岂惜奏章之力?”道士曰:“吾(“吾”原作“君”,据明钞本改)顷为隋朝权臣一奏,道谪居此峰。尔何德于予,欲陷吾为寒山之叟乎?”令衷祈愈切,仙官神色甚怒。俄有使者,赍一函而至,则金天王之书扎也。仙官览书,笑曰:“关节既到,难为不应。”召使者反报,曰:“莫又为上帝谴责否?”乃启玉函,书一通,焚香再拜以遣之。凡食顷,天符(“符”原作“府”,据明钞本改)乃降,其上署“彻”字,仙官复焚香再拜以启之,云:“张某弃背祖宗,窃假名位。不顾礼法,苟窃官荣。而又鄙僻多藏,诡诈无实。百里之任,已是叨居;千乘之富,今因苟得。令按罪已实,待戮余魂。何为奏章,求延厥命?但以扶危拯溺者,大道所尚;纾刑宥过者,玄门是宗。狥尔一甿,我(“我”原作“俄”,据明钞本改)全弘化,希其悛恶,庶乃自新。贪生者量延五年,奏章者不能无(“无”原作“书”,据明钞本改)罪。”仙官览毕,谓令曰:“大凡世人之寿,皆可至百岁。而以喜怒哀乐,汩没心源;爱恶嗜欲,伐生之根。而又扬己之能,掩彼之长,颠倒方寸,顷刻万变。神倦思怠,难全天和。如彼淡泉,汩于五味,欲致不坏,甚可得乎?勉导归途,无堕吾教。”令拜辞,举手已失所在。复寻旧路,稍觉平易,行十余里,黄衫吏迎前而贺。令曰:“将欲奉报,愿知姓字。”吏曰:“吾姓钟,生为宣城县脚力。亡于华阴,遂为幽冥所录。递符之役,劳苦如旧。”令曰:“何以免执事之困?”曰:“但酬金天王愿,曰请置子为阍人,则吾饱神盘子矣。天符已违半日,难更淹留。”便与执事别,入庙南柘林三五步而没。是夕,张令驻车华阴,决东归。计酬金天王愿,所费数逾二万,乃语其仆曰:“二万可以赡吾十舍之资粮矣,安可受祉于上帝,而私谒于土偶人乎?”明旦,遂东至偃师,止于县馆。见黄衫旧吏,赍牒排闼而进,叱张令曰:“何虚妄之若是?今祸至矣。由尔偿三峰之愿不果,俾吾答一饭之恩无始终。悒悒之怀,如痛毒螫。”言讫,失所在。顷刻,张令有疾,留书遗妻子,未讫而终。(出《纂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曾经当过南郑县尉的李云,在长安时曾向一位姑娘求婚,她母亲不答应。(谁母亲?)
李云说,“如果不能娶她,我今生永不结婚。”姑娘的母亲就应允了。
姑娘的名字叫楚宾。结婚几年后,楚宾死了。
第二年,李云又娶了前任南郑县令沈氏的女儿。
到了结婚当天,李云正在洗浴时,忽然见楚宾拿着一包药走到面前说,“你曾发誓说非我不娶,现在你却又给沈家当了女婿。我没有什么好礼品,送你一包药,这是一包香料,给你放在水里吧。”说罢将药倒进了澡盆中,并用头上的钗子把水搅匀了,就离去了。
李云顿时觉得心里不安,又困又乏,出不了浴盆,很快就死了,死后肢体像棉花一样柔软,全身的筋骨都被药水泡散了。
【原文】前南郑县尉李云,于长安求纳一姬,其母未许。云曰:“予誓不婚。”乃许之。号姬曰楚宾。数年后,姬卒。卒后经岁,遂婚前南郑令沈氏女。及婚日,云及浴于净室,见楚宾执一药来,径前,谓云曰:“誓余不婚,今又与沈家作女婚。无物奉,赠君香一贴,以资浴汤。”泻药末入浴斛中,钗子搅水讫而去。云甚觉不安,困羸不能出浴,遂卒,肢体如棉,筋骨并散。(出《闻奇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南许都城西北山坡下,有一座赵将军宅。
宅子的主人早已去世,子孙也流离失散,这座宅子就成了凶宅,没有人敢再住进去。亲戚就在院门口贴了幅告示,说谁想住这府宅,可以免费奉送。
唐乾符初,许都有一个姓游的人,这人非常强悍,会一手好拳脚,看见告示后说,“我是个勇猛的人,什么妖魔鬼怪我都制服得了。”
当时正值盛夏,一天晚上,游某带着一把宝剑进了赵将军宅。
进去后只见庭院深深,前庭很大,游某就在院中放了一张床,铺了一块粗麻布坐在床上。一更鼓响过之后,院子里仍然安静无声,游某困倦了,就头枕宝剑面朝着堂屋睡下了。
二更过了一半时,忽然听见后门吱嘎一声开了,只见院中忽然亮起了一排排蜡烛火把,有好几十个仆役打扫庭院,打开前门,掀起了朱帘围帐,摆设筵席用的珍贵器具,不时传来一阵阵特殊的香味。
游某心想这些不过是小妖魅,先不去理它,看看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
过了一阵,又来了几十个穿着大红大紫衣服的人,手拿着乐器从东厢房走来。
从后屋又走出来几十名歌舞伎,来到前堂,穿紫衣的在前,后面是穿绿衣和白衣的,都是二十多岁的人,她们谈笑自如地互相让着坐下。
这时乐器奏响,宴会上推杯换盏,十分热闹。
这时,游某想猛冲过去抓住鬼怪中的头子,但觉得腿上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着,又凉又重,根本动不了。他想大声喊叫,干张嘴却喊不出声,只能看见鬼怪们在堂上兴高采烈地狂欢宴饮,一直到急促的更鼓声传来,灯火就突然熄灭,一切都像什么也没有过那样寂静。
游某吓得浑身冷汗,连滚带爬出了院门,到了巷口大门,过了好久才能说出话来。从那以后,那座赵将军宅就再也没有人敢住进去了。
【原文】许都城西之北陬,有赵将军宅,主父既没,子孙流移,其处遂凶,莫敢居者。亲近乃榜于里门曰,有居得者,便相奉。乾符初,许有游氏子者,性刚悍,拳捷过人,见榜曰:“仆猛士也,纵奇妖异鬼,必有以制之。”时盛夏,既夕,携剑而入。室宇深邃,前庭广袤,游氏子设簟庭中,絺绤而坐。一鼓尽,闻寂无惊,游氏子倦,乃枕剑面堂而卧。再鼓将半,忽听轧然开后门声,蜡炬齐列,有役夫数十,于堂中洒扫。辟前轩,张朱帘绣幕,陈筵席宝器,异香馥于檐楹。游子心谓此小魅耳,未欲迫之,将观其终。少顷,执乐器,纡朱紫者数十辈,自东厢升阶,歌舞妓数十辈自后堂出,入于前堂。紫衣者居前,朱绿衣白衣者次之,亦二十许人。言笑自若,揖让而坐。于是丝竹合奏,飞觞举白,歌舞间作。游氏子欲前突,擒其渠魁。将起,乃觉髀间为物所压,冷且重,不能兴。欲大叫,口哆而不能声。但观堂上欢洽,直至严鼓。席方散,灯火既灭,寂尔如初。游氏子骇汗心悸,匍伏而出。至里门,良久方能语。其宅后卒无敢居者。(出《三水小牍》)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凤翔府的少尹王鲔,是礼部侍郎王凝之的叔父。
王鲔十四五岁的时候,有一次和孩童们在果园竹林里玩耍,看见粪堆里有两只死人头骨,就让小仆人找了块干净地方埋了,并摆了酒饭祭奠了一番。后来连着几个阴天,王鲔忽然听见窗外有异样的声音,就问外面是谁。
只听窗外说,“我们被你救出了污秽间,实在感激不尽,不知该怎样报答你,唯愿今后随时听
你指使,以后只要你有什么祸事,我们会听到声响就来到你面前报答你。”
这样过了几年之后,王鲔就和精灵们混得十分熟了。
当时任度支使的崔珙和王鲔志趣相投,是很好的朋友。
一天晚上,崔珙留王鲔喝家酿的酒,喝到高兴时,崔珙说,“我这里有一个歌妓唱得不错,
我叫她来唱一首给咱们助兴吧。”说罢就让人把歌妓叫来。
但好半天那歌妓也没有来,崔珙就到后面去看,回来对王鲔说,“她梳装刚完事,觉得心口痛,说喝口水就来。”
崔珙坐下以后,王鲔就对他描述那歌女的衣着和长相,崔珙很奇怪,就问王鲔怎么会知道她。王鲔说,“刚才我看见她穿着红绫短衣,骑着一匹马走了。”话刚说完,崔珙的仆人就来报告说
那歌妓中了邪突然死去。
崔珙听说后非常难过。王鲔就私下对他说,“你拿一只白牛头和一斛酒来,我也许能救活她。”崔珙立刻叫手下的人快分头去找。恰好度支所里有头白牛,就出了高价买了来杀掉,很快把白牛的头送到崔珙家。王鲔就让把那死去的歌妓抬到净室的床
上,前面放了一大盆酒,盆上横了一块板子,把白牛头放在板上,摆上供桌烧上香,把门关
得严严的,并告诉崔珙在门外专心守候,晨鼓一响,听见牛吼叫声,就立刻把门打开,歌女
就能复活了。交待完之后王鲔就走了。
天亮时晨鼓一响,果然那牛头吼叫起来,忙打开门看,见歌妓已能微弱地喘气,那盆酒全干了,牛的两只眼鼓起了老高。过了几天后那歌妓才能说话了。据她说,那天晚上梳装刚完,就有人催着召见,她出门后骑上了一匹马,跑了几里地后,见一座华丽的府宅内正大摆筵席,座中都是穿红衣紫衣的少年,看见她来了十分高兴,把她请到歌妓的席位上坐下。大家正在欢笑饮乐时,忽然听见有人大声呼喊,声音震得满院都起了回音,座上的人们大惊失色,歌妓和乐队也停止了演唱。顷刻间,只见一个身高一丈多的牛头怪物,手拿着一把戟来到院中,大伙吓得四散而逃,只有她没动地方。
那牛头怪物把她领到台阶前,背上她就走。走了十几步,她突然觉得躺在屋里床上,就醒来了。崔珙后来偷偷问王鲔倒底是怎么会事,王鲔始终没有说出来。
【原文】凤翔少尹王鲔,礼部侍郎凝之叔父也。年十四五,与童儿辈戏于果园竹林下,见二枯首
为粪壤所没,乃令小仆择净地瘗之,祭以酒馔。其后数夕阴晦,忽闻窗外窸窣有声,良久问
之,云:“某等受君深恩,免在芜秽,未知所酬,聊愿驱策。尔后凡有吉凶,肸飨间必来
报。”如此数年,遂与灵物通彻。崔珙为度支使,雅知于鲔。一夕,留饮家酿,酒酣稍欢,
云:“有妓善歌者。”令召之,良久不至,珙自入视之,云:“理妆才罢,忽病心痛,请饮
汤而出。”珙复坐。鲔具言歌者仪貌,珙怪问之。云:“适见一人,著短绫绯衣,控马而
去。”语未毕,家仆报中恶,救不返矣。珙甚悲之,鲔密言:“有一事或可活之,须得白牛
头及酒一斛。”因召左右,试令求觅。有度支所由(“由”原作“用”,据明抄本改。)甚
干事,以善价取之,不逾时而至。鲔令扶歌者,置于净室榻上。前以大盆盛酒,横取板,安
牛头于其上。设席焚香,密封其户,且诫曰:“专伺之,晓鼓一动,闻牛吼。当急开户,可
以活矣。”鲔遂去。禁鼓忽鸣,果闻牛吼。开户视之,歌者微喘,盆酒悉干,牛怒目出于
外。数日方能言,云,其夕治汝既毕,有人促召,出门,乘马而行。约数里,见室宇华丽,
开筵张乐。四座皆朱紫少年,见歌者至,大喜,致于妓席。欢笑方洽,忽闻有人大呼,声振
庭庑,座者皆失色相视,妓乐俱罢。俄见牛头人,长丈余,执戟径趋前,无不狼狈而走,唯
歌者在焉。牛头引于阶前,背负而出,行十数步,忽觉卧于室内。珙后密询其事,鲔终不
言。(出《剧谈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江河岸边常常有些被虎咬死的鬼,他们往往呼叫人的姓名,答应的人必然会被淹死,这是那些死人的灵魂在引诱他们。(有点像是淹死鬼,但是诱惑人这个技能更厉害。)
有个李戴仁,有一次乘船在湖北枝江县的曲浦游玩,晚上把船系在江边。
这夜月色皎洁,忽见江面上冒出一个妇女和一个男人,他俩四下看了看,吃惊地说,“这里有生人!”接着就在江面上跑了起来,就像在平地上一样,很快地登岸而逃了。
当阳县令苏汭住在江陵时,有一天夜里回家,月光下见一个美女披散着头发,身上的衣裙都是湿的。苏汭就开玩笑说,“你莫非是江边的伥鬼吧?”
那女子大怒说,“你凭什么把我叫作鬼?”说罢就追赶苏汭。
苏汭吓得奔跑起来,直到遇见一个巡夜的更夫才停下来。回头一看,只见那女子又顺原来的路返回江边了。(是鬼还是怪?)
【原文】李戴仁江河多伥鬼,往往呼人姓名,应之者必溺,乃死魂者诱之也。李戴仁尝维舟于枝江县曲浦中,月色皎然,忽见一妪一男子,出水面四顾,失声云:“此有生人。”遽驰水面,若履平地,登岸而去。当阳令苏汭居江陵,尝夜归,月明中,见一美人被发,所著裾裾,殆似水湿。汭戏云:“非江伥耶?”妇人怒曰:“唤我作鬼。”奔而逐之,汭走,遇更巡方止,见妇却返所来之路。(出《北梦琐言》)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浮梁姓张的县令,家业遍布在江淮一带,积累的财宝和粮食,无法计算。
为官期满,到京城去,常提前一程用餐,把海陆珍奇各种美味佳肴全都准备齐全。到了华阴,仆人搭好帐篷,摆上酒器、食具,厨师烤制的羊正好也熟了。
有个穿黄衣服的占了个位置屈膝而坐。
仆人连声喝叱,那人面不改色,毫不屈从。
店主老妇人说:“现在五坊衙门搜寻追捕的不法之徒,在关内横行,这人大概就属于这类人。不能跟他争持。”
仆人刚想找自己的长官斥责他,张县令来到了。仆人就把黄衣人的事全部告诉他。张县令说:“不要喝叱他。”就把黄衣人召来问他说:“你从什么地方来?”
黄衣人只是唯唯应诺罢了。张县令催促温酒,酒拿来了,让黄衣人用大金钟饮酒。黄衣人虽然不表感谢,但表情好象有惭愧之色。
黄衣人喝完酒,回头目不转眼地盯着那只烤羊。
张令亲自动手割羊肉劝他吃。一条羊腿吃完了,没有吃饱,张令又把箱子里十分之四、五的食物拿出来给他吃。
酒喝到很尽兴的时候,黄衣人对张县令说:“我四十年前曾经在东店吃饱喝足过一次,直到现在才吃顿饱饭。”
张令听后很惊讶,就极力恳切地打听他的姓氏。
黄衣人回答说:“我不是人,只是送关中死人薄籍的小吏罢了。”
张令吃惊地向他打听事情的原委。黄衣人说:“太行山召募人魂,将要死去的人的名簿都放在那里,派我部里人送去罢了。”
张令说:“能拿来给我看看吗?”那个黄衣人回答说:“即便看看也没有什么妨害。”
于是解开皮囊。拿一卷纸笺来,打开看那上面第一行写着:太行主者牒全天府。第二行写着:贪财好杀、见利忘义人,前浮梁县令张某。
“这就是你啊!”黄衣人说。
张令看到自己的名字,乞求黄衣使者说:“人生在世,修行和命运都是有一定限度的谁敢贪生怕死?只是我现在正身强力壮,家业这样浩大,还没有依托,有什
么办法能延缓我的死期呢?我的袋子里的财物总计不少于几十万,都可以奉献给你。”
黄衫使者说:“一顿酒饭的恩惠,我确实应该报答。百万巨款的馈赠,对我有什么用呢?现在有个仙官叫刘纲,被贬在莲花峰,你应该竭尽全力径直前往,悲伤地诉说、奏请。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昨天听说金天王和南岳王作一种赌输赢的游戏,没取胜,输二十万,被催逼得很厉害,你可以到岳庙。用巨额的钱财许诺给他,他一定能在仙官那里给你出力。即使他出不了力,也可以从莲花峰下轻取登山之路,否则,荆榛遍布,密密层层,山谷阻断,你无法到达那里。”张令于是带了宰杀了的牲畜,骑马直奔岳庙。用千万钱财向他许诺。然后直奔莲花峰,找到了登山的小路。总共走了几十里路,到达莲花峰下。折向东南,有个茅草房,只见一个道士在小几案后面坐着。责问张令说:“你这块腐骨秽肉,灵魂即将耗尽的人,怎么能到这里来?”
张令说:“钟已击响,漏壶已报晓,露水顷刻间就晒干了。我私下听说仙官能使朽骨复活,使白骨长肉。我既然还有求生之心,就会不惜一切财力向仙官奏请的。”道士说:“我曾经替隋朝权臣启奏过一次,于是被贬住在这莲花峰下,你对我
有什么恩德,想让我做终生孤守寒山的老翁呢?”张令苦苦哀求、感情更切迫。仙官神色很愤怒。一会儿,来一个使者,送来一封信,就是金天王的书信。仙官看完信,笑着说:“机会已到,很难不答应。”召来使回告说:“不会又因此受上帝谴责吧。”
于是打开信,然后又写一阵子,烧香拜两拜打发使者回去。共有一顿饭的工夫,上天的符命就下来了。那上面写着“彻”字,仙官又烧香拜两拜打开看,上面写着:“张某弃背祖宗,窃假名位,不顾礼法,苟且官荣,而又鄙僻多藏,诡诈无实,百里之任,已是叨居;千乘之富,今因苟得。令按罪已实,待戮余魂。何为奏章,求延厥命?但以扶危拯溺者,大道所尚、纾刑肩过者,玄门是宗。徇乐甿。我全弘化,希其悛恶,庶乃自新。贪生者量延五年,奏章者不能无罪。”
仙官看完,对张令说:“大致世人的寿命,都可活到百岁,然而人因为有喜怒哀乐之情,弄乱了人的心性,爱和恨的嗜好和**,斩断了生命的根源。宣扬夸大自己的本领、而掩盖他人的长处,扰乱心性,顷刻万变。就会使人的精神疲乏、倦怠。天时虽和,也不能完全发挥作用。就象甘美的泉水,投进五味,甘美的泉水仍不改变味道,难道可能吗?所以我勉励你回归正道,不要忘记我的教诲。”张令拜别告辞,举手之间,那人已不知去向。又寻找原路而回。心里稍觉平稳和轻松。走了十多里路,黄衫人迎上前向他道贺。
张令说:“将要答谢你,希望告诉我姓名。”
黄衣小吏说:“我姓钟,活在世上时就做传递文书的差事,死在华阴,于是又被阴司录用、做传递文书的差事。跟从前一样劳苦。”
张令说:“用什么办法可以免去你这差事的辛苦?”回答说:“只要你能实现对金天王许下的诺言并且对他说,请他安排我做守门人,我也就心满意足了。送天符的时间已经耽搁了半天,不便再停留了。”
张令便与黄衣差役告别,黄衣人进了庙南枯树中三、五步远的地方就不见了。
这天晚上,张令停车住在华阴,决定东归去实现对金天王的许诺,花费要超过二万。就对他的仆人说:“二万可以赡养十个象我这样的家庭,供应他们物资和粮食。怎以把逾万的祭品送给上帝,而又私自去拜谒土偶呢?第二天早晨就向东走,到了偃师,住在县馆。看见原来那个黄衫小吏、拿着天符推门进来,怒叱张令说:“你怎么这样虚假,荒诞?现在就要大祸临头了,由你偿还对三峰的承诺没能实现,使我对你一饭之恩的报答也有始无终,心里很不安,象被毒虫咬了一样疼。”说完,就不见了。顷刻间,张令得了病,写遗书给妻子,还没写完就死了。
(性格决定命运,贪财的最终结果还是因财而死!)
【原文】浮梁张令,家业蔓延江淮间,累金积粟,不可胜计。秩满,如京师,常先一程致顿,海陆珍美毕具。至华阴,仆夫施幄幙,陈樽垒。庖人炙羊方熟,有黄衫者,据盘而坐。仆夫连叱,神色不挠。店妪曰:“今五坊弋罗之辈,横行关内,此其流也,不可与竞。”仆夫方欲求其帅以责之,而张令至,具以黄衫者告,张令曰:“勿叱。”召黄衫者问曰:“来自何方?”黄衫但唯唯耳。促暖酒,酒至,令以大金钟饮之。虽不谢,似有愧色。饮讫,顾炙羊,著目不移,令自割以劝之。一足尽,未有饱色,令又以奁中餤十四五啖之。凡饮二斗余,酒酣,谓令曰:“四十年前,曾于东店得一醉饱,以至今日。”令甚讶,乃勤恳问姓氏,对曰:“某非人也,盖直送关中死籍之吏耳。”令惊问其由,曰:“太山召人魂,将死之籍付诸岳,俾某部(明抄本“某部”作“其捕”)送耳,令曰:“可得一观呼?”曰:“更窥亦无患。”于是解革囊,出一轴,其首云:“太行主者牒金天府。”其第二行云:“贪财好杀,见利忘义人,前浮梁县令张某。”即张君也,令见名,乞告使者曰:“修短有限,谁敢惜死。但某方强仕,不为死备,家业浩大,未有所付。何术得延其期?某囊橐中,计所值不下数十万,尽可以献于执事。”使者曰:“一饭之恩,诚宜报答。百万之贶,某何用焉?今有仙官刘纲,谪在莲花峰。足下宜匍匐径往,哀诉奏章,舍此则无计矣。某昨闻金天王与南岳博戏不胜,输二十万,甚被逼逐。足下可诣岳庙,厚数以许之,必能施力于仙官。纵力不及,亦得路于莲花峰下。不尔,荆榛蒙密,川谷阻绝,无能往者。”令于是赍牲牢,驰诣岳庙,以千万许之。然后直诣莲花蜂,得幽径。凡数十里,至峰下,转东南,有一茅堂。见道士隐几而坐,问令曰:“腐骨秽肉,魂亡神耗者,安得来此?”令曰:“钟鸣漏尽,露唏顷刻。窃闻仙官,能复精魂于朽骨,致肌肉于枯骸。既有好生之心,岂惜奏章之力?”道士曰:“吾(“吾”原作“君”,据明钞本改)顷为隋朝权臣一奏,道谪居此峰。尔何德于予,欲陷吾为寒山之叟乎?”令衷祈愈切,仙官神色甚怒。俄有使者,赍一函而至,则金天王之书扎也。仙官览书,笑曰:“关节既到,难为不应。”召使者反报,曰:“莫又为上帝谴责否?”乃启玉函,书一通,焚香再拜以遣之。凡食顷,天符(“符”原作“府”,据明钞本改)乃降,其上署“彻”字,仙官复焚香再拜以启之,云:“张某弃背祖宗,窃假名位。不顾礼法,苟窃官荣。而又鄙僻多藏,诡诈无实。百里之任,已是叨居;千乘之富,今因苟得。令按罪已实,待戮余魂。何为奏章,求延厥命?但以扶危拯溺者,大道所尚;纾刑宥过者,玄门是宗。狥尔一甿,我(“我”原作“俄”,据明钞本改)全弘化,希其悛恶,庶乃自新。贪生者量延五年,奏章者不能无(“无”原作“书”,据明钞本改)罪。”仙官览毕,谓令曰:“大凡世人之寿,皆可至百岁。而以喜怒哀乐,汩没心源;爱恶嗜欲,伐生之根。而又扬己之能,掩彼之长,颠倒方寸,顷刻万变。神倦思怠,难全天和。如彼淡泉,汩于五味,欲致不坏,甚可得乎?勉导归途,无堕吾教。”令拜辞,举手已失所在。复寻旧路,稍觉平易,行十余里,黄衫吏迎前而贺。令曰:“将欲奉报,愿知姓字。”吏曰:“吾姓钟,生为宣城县脚力。亡于华阴,遂为幽冥所录。递符之役,劳苦如旧。”令曰:“何以免执事之困?”曰:“但酬金天王愿,曰请置子为阍人,则吾饱神盘子矣。天符已违半日,难更淹留。”便与执事别,入庙南柘林三五步而没。是夕,张令驻车华阴,决东归。计酬金天王愿,所费数逾二万,乃语其仆曰:“二万可以赡吾十舍之资粮矣,安可受祉于上帝,而私谒于土偶人乎?”明旦,遂东至偃师,止于县馆。见黄衫旧吏,赍牒排闼而进,叱张令曰:“何虚妄之若是?今祸至矣。由尔偿三峰之愿不果,俾吾答一饭之恩无始终。悒悒之怀,如痛毒螫。”言讫,失所在。顷刻,张令有疾,留书遗妻子,未讫而终。(出《纂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丙子那年,前任江陵县令刘璪到邓州去走访亲友,到穴口以后,住在一个姓韩的朋友家。韩家的人对他说:“邻村张家的新媳妇死了三天又活了!”
韩氏前去看望。这天夜里,韩氏回来了,说张家媳妇是被附近的庙神召去,看见她家死去的亲属都在那里为庙神作军中需用的饭食,因为没人作饼,所以才把那媳妇召了去。
去后只见院里门外都是一些将士在坐着,听他们说,他们去挖穴口的水道,挖沙子把手都抠出了血。这些士兵吃完饭后,就把那媳妇放回来了。
村里人起初不相信,不久以后穴口河道的沙堆就都塌了,河水开始畅流无阻。
【原文】汉江北邓州界,地名穴口,本无镇戍。有小河,南流入于汉,久为沙拥,水道甚隘。前江陵令刘璪。丙子岁,往彼州访亲知。至穴口,宿旧知韩氏家。家人曰:“邻村张家新妇,卒来三日,适来却活。”主人暂往省之。至夜,韩家归云,张妇为侧近庙神召去,见其中外亲眷亡者咸在焉。为庙神造军顿,无人作饼,故令召来。见厅上门外,将士列坐。言开穴口江水,士卒踣沙,手皆血流。供顿毕,乃放回。乡里未之信,不久,沙壖相次摧垫,江路乃通。(出《北梦琐言》)
汉江北面的邓州地界,有个叫穴口的地方,原本没有军队守卫村镇,只有一条小河向南流入汉江。小河长期被沙石堵塞,河道很窄。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蜀中将军陶福,少年时是个无赖,偷狗宰牛什么坏事都干。
后来他立了功,当上了郡守,驻扎在兴元府的西县。
有一次陶福突然得了急病,忙叫手下的朱军将到州府去请医生李令蔼。
两个人骑马往回奔,晚上抵达西县城郊的诸葛亮庙前,忽然看见有些人提着三对灯笼押送一个犯人步行而来。那犯人被绳索捆着,还戴着枷,后面跟着陶福的父母,抱着衣物跟着。
李令蔼以前并不认识陶福,这时就听同行的朱军将说,“那犯人就是我家主人陶福,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呢?”
两个人又惊又怕,跟前跟后的徘徊了很久,又怀疑是鬼怪。
天亮时,他们赶到陶福家,没进大门就听见传出陶福家人的哭声。
原来他们在路上遇见的情形,正是来收录陶福的魂。
【原文】蜀将陶福,少年无赖,偷狗屠牛。后立功,至郡守。屯戍兴元府之西县,暴得疾。急命从人朱军将,诣府迎医李令蔼。令蔼与朱军将连骑驰往。至夜,抵西县近郭诸葛亮庙前,见秉炬三对前导,拥一人步行,荷校挚缚,众人相从。后有陶亲叟,抱衣裘而随之。令蔼先未识陶福,朱军将指谓令蔼曰:“此是我家太尉,胡为如此?”逡巡恐悚,亦疑是鬼。晓至其营,已闻家人哭声,向来执录,乃福之魂也。(出《北梦琐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四川合州巴川县经过战乱后,官府的房舍十分破败,官员们就移居在城堡寨子里,还比较安全些。
当时的县令姓崔,曾经把偷盗寨木的兵士捉拿送交镇将斩首。
这个兵士家里的神龛中一直供奉着山神,兵士被处死后,山神就常常跑到崔某家作怪。
有时山神现了原形在崔某家出出进进,有时就在空中高声辱骂,或是扔下火来,毁坏崔家的器物。崔家的钱财衣物也常常无故丢失,而且箱子锁着,其中的衣服全被剪碎。崔某求道士施法术驱妖,也不见效。
后来崔某罢官回到千里以外的家乡,鬼怪仍然跟着他。
这鬼平日吃喝起居和人们一样,崔某全家侍奉着鬼怪,不敢有所怠慢。
养这个鬼花去家中不少钱,实在负担不起。有一天,全家都听到有一只大鸟搧动着翅膀停在房上,过了半天,又听见空中大声说,“我是大王。你们过去注定要有灾祸,那是因为我在雍溪的兄弟对你们不客气,他毁坏你家的器物,使你们损失了不少钱财,干了很多兴妖作怪的事,想必你们很怕他,现在我已把他打发走了,以后你们就祸尽福来了。我将到你们家住一段,也不会太久,就住在你家屋外天棚上的神龛里。你家的天棚式样很好,我要把它借到天上去,照样画出一个图样,三五天就还给你。”
几天后,那神把天棚安放在屋檐上,从此它就住在那儿,常常和崔某交谈。崔家的人诵读诗赋或奏音乐时,那神也随着唱和。有时读书读了错字,神就给改正。它还总劝人行善,还让崔某练气修道。那神说他经常骑着鹤往来于天上。有一次,崔某家附近出现了一群鹤,神说其中只有两只是真鹤,是他骑来的,其余都是平常的鸟类。
神自己说姓张,每天的饮食和普通人一样。还说他有个女儿叫锦绣娘,还有妻妾,家中饮食花费也不小。还说,他只要遇到君子好人就愿意交谈,对**小人一概不理。还说有一次他在天上时,有个醉和尚领着两个士兵来见他,他见那醉和尚言词粗鲁,非常无礼,就一直不说话。
和尚走后,他才慢慢地对人说:“这和尚吃狗肉,凶暴恶毒,我才不理他呢。”这神对人们的行为和吉凶祸福都了如指掌。没有说不中的。甚至人们的兄弟排行,小名叫什么,他都一清二楚。如果仔细问他,他就避而不答扯些别的,所以人们始终不知道他是一位什么神仙。
【原文】合州巴川县,乱后官舍残毁,移居塞中,稍可自固。崔某为令,尝有健卒盗寨木,令擒送镇将斩之。卒家先事壁山神,(“神”原作“人”,据明抄本改。)卒死,神乃与令家为祟,或见形往来,或空中诟骂,掷火毁器。钱帛衣服,无敌遗失,箱匣锁闭如初,其中衣服,率皆剪碎。求方术禳解,都不能制。令罢官还千里,鬼亦随之。又日夕饮食,与人无异。一家承事,不敢有怠。费用甚多,吏力将困。忽一旦,举家闻大鸟鼓翼之声,止于屋。久之,空中大呼,自称大王,曰:“汝比有灾,值我雍溪兄弟非理,破除汝家活计,损失财物。作诸怪异,计汝必甚畏之,今已遣去矣。汝灾尽福生,吾自来暂驻,亦将不久。且借天蓬龛子中居。此天蓬样极好。借上天,上传写一本,三五日即送来。”数日后,置天蓬于舍檐上。自此日夕常在,恒与主人语。今大小诵诗赋,作音乐,一一随声唱之。所诵文字,或有谬误,必为改正。其言多劝人为善,亦令学气术修道。或云寻常乘鹤,往来天上。初邑中有群鹤现,神云:“数内只有两只真鹤,我所骑来,其余皆常鸟矣。”又自云姓张。每日饮食,与人无异。有女名锦绣娘,及妻妾。食物所费亦不少。凡见善人君子,即肯与言。稍**之人,即不与语,亦云上天去,忽有醉僧健卒三人来谒之,言词无度,有所凌毁,因不语。僧去后,徐谓人曰:“此僧食狗肉,凶暴无良,不欲共语。”人之所行,善恶灾福,言无不中。至于小名第行,一一皆知。细问之,即以他语为对。未知是何神也。(出《录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五代十国时的南汉朝中左司员外郎邵元休,在唐昭宗天复年时还没有成年,住在山东兖州自己的府宅里,宅里只有奶妈和仆人婢女。堂屋西面,最南是书房。
一天夜里,全家都熄灯睡了,书房里灯也灭了,邵元休枕在书上小睡。
这时忽然听见堂屋西面有女人的脚步声,经过堂屋的台阶,先走到东廓的一排房里,那里是女仆们的住处。那脚步声每到一间房门口都停顿一下。
后来就听到脚步走到南廊,那里有扇阁子门没有上锁,就听推门走近,接着就轰然一响,好像是打破磁器的声音,脚步声又往西而来进了书房。
这时窗外月色迷蒙。只见一个十分高大的东西,看不清面目,有六七尺,好像是用青黑布蒙着头走了进来,站在门边。
邵元休并不害怕,先是厉声叱骂,接着又问了好几声,那东西都不回答,但退了出去,快得像一溜风。邵元休抄起枕头砸它,已经不见踪影。过了一阵,又听见脚步声往西面走去,渐渐听不见了。天亮后察看南房内,见茶桌上的一件磁器已经摔碎在地上。后来一打听,有人说曾经有位任兵马留后官的人住过这个府宅,他的女儿死在这里时,曾在堂西停尸殡敛。
向邻居们打听,有位近邻认得那驰去的女子,说她身材很高。看来夜游的那个鬼魂,定是那位女子的(魂魄)无疑了。
【原文】汉左司员外郎邵元休,当天复年中,尚未冠,居兖州廨宅。宅内惟乳母婢仆,堂之西序,最南是书斋。时夜向分,举家灭烛熟寐,书斋内灯亦灭。邵枕书假寐,闻堂之西,窸窣若妇人履声,经于堂阶。先至东序,皆女仆之寝室也。每至一房门,即住少时。遂闻至南廊,有阁子门,不启键,乃推门而入。即闻轰然,若扑破磁器声。遂西入书斋,窗外微月,见一物,形状极伟。不辨其面目,长六七尺,如以青黑帛蒙首而入。立于门扉之下,邵不惧,厉声叱之,仍间数声,都不酬答,遂却出。其势如风,邵欲扪枕击之,则已去矣。又闻行往堂西,其声遂绝。迟明,验其南房内,则茶床之上,一白磁器,已坠地破矣。后问人云,常有兵马留后居是宅,女卒,权于堂西作殡宫。仍访左右,有近邻识其女者,云,体貌颇长,盖其魄也。(出《玉堂闲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苏沛县有个当兵的名叫陈璠,和过去的徐州节度使时浦在军中结交为好友。
后来支辟启用时浦,时浦也就不断提拔陈璠。黄巢造反时,支辟挑选了五千精兵让时浦率领西去迎战,陈璠被任命为时浦的副将。
时浦从许昌直奔洛邑后,陈璠却带着一千人在平阴县造反。时浦听说后,就假传支辟的军令带着队伍追赶陈璠,与陈璠的队伍会合在一起,在平阴、圃田一带杀戮抢掠,然后直逼沛县。
支辟怕陈璠、时浦搞兵变,在城郊犒赏他们的部队,趁机解除了他们的武装,并用重金收买他们。
陈璠、时浦让他们的亲信去劝告支辟说:“军心不稳,民心所向,希望你交出统帅大印以满足众望。”
支辟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家人离开军营住进了大彭的馆舍。
时浦自称为留后官,接过了兵权。这时陈璠对时浦说,“支辟对沛县老百姓有恩,如果不杀掉他,会给我们留下后患。”
时浦不同意杀支辟,陈璠一再请求,和时浦争论了十几次,时浦生气的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璠就假传时浦的军令对支辟说,“请你作为军使到京城去一趟。”
支辟信以为真,第二天就出发了。
陈璠在七里亭埋伏了人马,支辟来到后,不分老少都被陈璠杀掉,沛县人听说后都悲痛得哭了。
后来时浦接受了朝廷的任命,就上表请求将陈璠任命为宿州太守。
陈璠在宿州期间,仍然惨酷暴虐,滥施刑罚,横征暴敛,百姓们怨声载道,五年的工夫陈璠贪赃受贿的财物堆积为山。
时浦十分痛恨陈璠,就派都将张友取代陈璠。
陈璠大怒,拒不接受时浦的命令。张友到宿州后,先住在另外的地方,等待陈璠先出动。
果然,陈璠带着手下五百人围困张友,黎明时分,张友亲自带一百多精兵冲出了包围。陈璠被张友击溃后,带着十几个人马逃出去几十里地,这时随从们都各自逃亡,陈璠只好扔掉战马换了便衣在乡间讨饭。
乡下人中有人认出了陈璠,把他扭送给张友,张友又押着他去见时浦,时浦下令,让把陈璠带到郡里斩首。
陈璠本是一名凶悍愚昧的武夫,没读过书,临斩前忽然要了一支笔写下一首诗:“积玉堆金官又崇,福来倏忽变成空。五年荣贵今何在?不异南柯一梦中!”
当时的人都认为这首诗是鬼替他作的。
【原文】陈璠者,沛中之走卒也,与故徐帅时浦,少结军中兄弟之好。及浦为支辟所任,璠亦累迁右职。黄巢之乱,支辟简劲卒五千人,命浦总之而西,璠为次将。浦自许昌趋洛下,璠以千人反平阴。浦乃矫称支命,追兵回。于是引师与璠合,屠平阴,掠圃田而下。及沛,支虑其变,郊劳及解甲,盛设厚赂之。乃令所亲讽支曰:“军前不安,民望见追,且请公解印,以厌众心。”支力不能制,(“制”原作“致”,据明抄本改)乃率其孥,出居大彭馆。浦自称留后。璠谓浦曰:“支尚书惠及沛人,若不杀之,将贻后悔。”浦不可,璠固请,与浦往复十余翻,浦怒曰:“自看自看。”璠乃诈为浦命,谓之曰:“请支行李归阙下。”支以为诚也,翌日遂发。璠伏甲于七里亭,至则无少长皆杀之。沛人莫不流涕。其后浦受朝命,乃表璠为宿州太守。璠性惨酷喜杀,复厚敛淫刑,百姓嗟怨。五年中,赀贿山积。浦恶之,乃命都将张友代璠。璠怒,不受命。友至,处别第,以俟璠出。璠夜率麾下五百人围友,迟明,友自领骁果百余人突之。璠溃,与十余人骑走出数十里,从骑皆亡。璠弃马微服乞食于野,野人有识之者,执以送。友絷之,驰白浦,浦命斩之于郡。璠本粗悍木朴,不知书,临刑,忽索笔赋诗曰:“积玉堆金官又崇,祸来倏忽变成空。五年荣贵今何在?不异南柯一梦中。”时以为鬼代作也。(出《三水小牍》)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代朱梁时,山东青州有个商人坐船在海上遇到了风暴,漂流到一个海岛边上。远看岛上有山川城郭,船上的海师说,“以前也遇到过风暴,但从来没见过这个岛子,我听说鬼国就在这个岛上。”
不一会,船靠了岸,他们登岸奔城郭而走。看岛上的田园房舍,和中国(中原的国家)没有什么两样,岛上的人相见也互相作揖,但他们都看不见这伙刚上岸的人。
到了城门前,大家向守门的人行礼,守城门的人也不理。
他们进城以后,见街道房宇很繁华,接着进了王宫,王宫里正在摆着宴会,几十个大臣和侍从有好几十人。看他们的衣帽穿戴和乐器陈设,也很像中国。客人们登上大殿,坐在国王的旁边仔细观察。
不一会儿,国王生了病,左右把他扶下去,急忙找来巫师,巫师说,“有阳间人来到这里,他们身上的阳气逼人,才使得大王生了病。他们是偶然来到这里,并不是成心来作怪,只要给他们一些饮食东西之类送他们走就行了。”
于是国王命令摆设酒饭,在另外一个厅堂里设了座位,巫师和大臣们都来祭祀祝祷,商人们就大吃起来。不一会儿一名仆役牵着一些马来,商人们就骑上马来到海岸,上船出发,岛上的人竟谁也看不见他们。这伙人乘着顺风回到青州,当时贺德俭任青州节度使,他和魏愽节度使杨师厚是亲戚,就派这些商客去了魏愽,向杨师厚报告他们在海上去过鬼国的事。
魏愽人范宣古曾亲自听到这件事,然后又告诉了我(书作者)。
【原文】朱梁时,青州有贾客泛海遇风,飘至一处,远望有山川城郭,海师曰:“自顷遭风者,未尝至此。吾闻鬼国在是,得非此耶?”顷之,舟至岸,因登岸。向城而去。其庐舍田亩,不殊中国。见人皆揖之,而人皆不见已。至城,有守门者,揖之,亦不应。入城,屋室人物甚殷。遂至王宫,正值大宴,君臣侍宴者数十,其衣冠器用丝竹陈设之类,多类中国。客因升殿,俯逼王坐以窥之。俄而王有疾,左右扶还,亟召巫者视之。巫至,“有阳地人至此,阳气逼人,故王病。其人偶来尔,无心为祟,以饮食车马谢遣之,可矣。”即具酒食,设座于别室,巫及其君臣,皆来祀祝。客据按而食。俄有仆夫驭马而至,客亦乘马而归。至岸登舟,国人竟不见己。复遇便风得归。时贺德俭为青州节度,与魏博节度杨师厚有亲,因遣此客使魏,其为师厚言之。魏人范宣古,亲闻其事,为余言。(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徽望江县令李某,任满后住在舒州。
他有两个儿子,十分聪明。
有一次李某在外喝了酒晚上回家,离家几百步时,看见两个儿子来接他,走到跟前后,两个儿子突然抓住他狠揍起来,李某又惊又怒地大喊起来,但周围没有人,两个儿子一边走一边打,到了家门口,两个儿子都逃走了。
进门以后,李某看见两个儿子都在家里,问他们,他们说根本没出门。
一个多月后,李某又到亲友家喝酒,并向亲友说了上次挨打的事,说不敢回家请求住下。这时他的两个儿子怕父亲回来晚了再挨打,就出门迎接,半路上遇见了父亲,父亲大怒说,“谁让你们晚上出来!”说罢让随从的人打两个儿子,两个儿子费了很大劲才逃脱了。
第二天李某回家后听儿子们说了这事,心里更加害怕。
过了不几个月,李某父子就都死了。
郡里的人说,舒州有一种山鬼专门兴妖作怪,和古代那种专门假装别人的儿子而害人的“黎丘鬼”,用的是同样的伎俩手段。
【原文】望江李令者,罢秩居舒州。有二子,甚聪慧。令尝饮酒暮归,去家数百步,见二子来迎,即共禽而殴之。令惊大怒,大呼,而远方人绝,竟无知者。且行且殴,将至家,二子皆却走而去。及入门,二子复迎于堂下,问之,皆云未尝出门。后月余,令复饮酒于所亲家,因具白其事,请留宿,不敢归。而其子恐其及暮归,复为所殴,即俱往迎之。及中途,见其父,怒曰:“何故暮出?”即使从者击之,困而获免。明日令归,益骇其事,不数月。父子皆卒,郡人云,舒有山鬼,善为此厉。盖黎丘之徒也。(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丁酉年时,婺wu源建威有个军**死后又娶了妻子。
后妻对待前房的儿女虐待的有些过分,军人管不了她。
有一天,忽然看见亡妻走进门来,对后妻大怒地说,“人谁能不死,谁没有母子之情,你为什么这样虐待我的儿女?我已经向阴司控告了你,阴司给了我十天假,叫我来劝导并警告你。你若再不改过,就会杀了你(们)!”
军人和后妻吓得跪在地上一再叩头,并为她备办了酒食。
前妻让军人把乡亲邻居都请来,她和大家问好谈话,和平常一样,大家看不见她,只有军人能见到她的样子。
到了夜晚,军人为前妻安排在另一个房间,并要和她一起过夜,她没有答应。
过了十天,前妻假期满了要回阴间,临走时又一次告诫后妻,言辞十分恳切。
军人全家的亲戚族人都来送她回墓地,离墓地几百步时,前妻说,“大家不要再往前走了。”
然后和大家真诚地道谢诀别。众人见她走到柏树林时现了一下原形,衣服、容貌和活着时候完全一样,走到坟墓跟前就消失了。
建威军中的军使汪延昌曾详细讲述过这件事。
【原文】丁酉岁,婺wu源建威军**死更娶。其后妻虐遇前妻之子过甚,夫不能制。一日,忽见亡妻自门而入,大怒后妻曰:“人谁无死,孰无母子之情,乃虐我儿女如是耶?吾比诉与地下所司,今与我假十日,使我诲汝。汝遂不改,必能杀君。”夫妻皆恐惧再拜,即为其酒食。遍召亲党邻里,问讯叙话如常。他人但闻其声,唯夫见之。及夜,为设榻别室,夫欲从之宿,不可。满十日,将去,复责励其后妻,言甚切至。举家亲族共送至墓,去墓百余步,曰:“诸人可止矣。”复殷勤辞诀而去。将及柏林中,诸人皆见之,衣服容色如平生,及墓乃没。建威军使汪延昌言如是。(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辛亥年时,江南叛军的右藏库官陈居让字德遇在仓库里值宿,他的妻子在家里。五更时,陈妻忽然梦见两个官员手里拿着文书走近大门问,“这是陈德遇家吗?”回答:“是。”
“陈德遇在哪儿?”
“在仓库里。”
两名官员转身要走,陈妻忙追着说:“我丈夫叫陈居让,德遇是他的字。有个管衣库的官,名叫陈德遇。他家住在东巷里。”
两个官员相视一笑说:“差点弄错了。”说罢就走了。
第二天,那个名子叫陈德遇的人早起上厕所,觉得有病,回到屋里又睡下,过了半天就死了。
这两个姓陈的人都住在县城的西面。
【原文】辛亥岁,江南伪右藏库官陈居让字德遇,直宿库中,其妻在家,五更初,忽梦二吏,手把文书,自门而入。问:“此陈德遇家耶?”曰:“然。”“德遇何在?”曰:“在库中。”吏将去,妻追呼之曰:“家夫(“夫”原作“父”,据明抄本、许本改。)字德遇耳,有主衣库官陈德遇者,家近在东曲。”二吏相视而嘻曰:“几误矣。”遂去。迩日,德遇晨起如厕,自云有疾,还卧,良久遂卒。二人并居治城之西。(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山东兖州龙兴寺西南廊的第一个院子里,收藏着珍贵的经书。
有一位法宝大师,曾经在灵神佛堂前看到一位白衣老者,连着看到了好几天,他感到很奇怪,就上前询问,老者说:“我不是人,是杨书记官宅里的土地。”
法宝大师问:“为什么到庙里来?”
老者说:“杨书记官刚愎暴戾,到处挖地基造房子,把我挤得没地方住了!”
法宝问他:“你为什么不给他降灾呢?”
老者说:“他的福寿气数未尽,我降灾也制不了他。”说完就不见了。
过了几年,朱瑾扔下兖州逃跑了,军中大乱,杨书记全家被害。
杨书记名叫杨瑊,赴考几次都没考中,给朱瑾当了书记官。
【原文】兖州龙兴寺西南廊第一院,有经藏。有法宝大师者,常于灵神佛堂之前见一白衣叟,如此者数日,怪而诘之,叟曰:“余非人,乃杨书记宅之土地。”僧曰:“何为至此?”叟曰:“彼公愎戾,兴造不辍,致其无容身之地也。”僧曰:“何不祸之?”答曰:“彼福寿未衰,无奈之何。”言毕不见。后数年,朱瑾弃城而遁,军乱。一家皆遇害。杨名瑊。累举不第。为朱瑾书记。(出《玉堂闲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代朱梁时,有个士人从雍州到邠州来,离邠州还有一百多里地时,已是晚上,但月光皎洁,士人就趁月光赶路。
走到一个野地,忽然听见身后有车马声,越来越近,士人赶快躲到路边草丛里。只见三个骑马的人,看衣冠像是君王,后面也有徒步而行的,一面走一面谈着什么。
士人偷偷在几十步的后边跟着,听见他们说:“现在咱们奉命到邠州取三千人(性命或者追魂),不知用什么办法去取,请二位出出主意吧。”
一个人回答说:“应该通过打仗来取。”
另一个人说:“打仗的办法虽然好,但是让君子和小人都受到战祸就不好了。我看还是散布瘟疫为好。”几个人都很同意用瘟疫的办法。他们说着就走远了,再也听不清。
士人到了邠州后,邠州果然闹起了瘟疫,不少人在瘟疫中病死。
【原文】朱梁时,有士人自雍之邠,数舍,遇天晴月皎,中夜而进。行至旷野,忽闻自后有车骑声,少顷渐近。士人避于路旁草莽间,见三骑,冠带如王者,亦有徒步,徐行谈话。士人蹑之数十步,闻言曰:“今奉命往邠州,取三数千人,未知以何道而取,二君试为筹之。”其一曰:“当以兵取。”又一曰:“兵取虽优,其如君子小人俱罪其祸何。宜以疫取。”同行者深以为然,既而车骑渐远,不复闻其言。士人至邠州,则部民大疫,死者甚众。(出《玉堂闲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朝的许州节度使谢彦璋遇害后,朝廷派宣和库的副使郝昌遇到许昌,去清理谢彦璋的家产。打开一间偏房后,见谢彦璋的画像上,左眼下边有鲜血,大家弄不懂这鲜血是从哪儿来的,非常奇怪。
谢彦璋喜欢吃鳖,他镇守河阳时,命令打鱼的每天必须供应他活鳖,如果渔夫捕不到鳖,就会受到重罚。
城东有个渔夫,有一天大清早要下河捕鳖,没走出一二里地时遇见了一个人,问他到哪儿去,渔夫说要下河捉鳖。
那人说:“你今天不去捉行不行?”
渔夫说:“不行啊,捉不到鳖要挨罚的。”
那人说,“你如果今天不下网,我就送给你五千钱,行不行?”
渔夫答应了,就收了那人五千钱,背上往回走。
等天色大亮时,渔夫越来越奇怪,怎么这些铜钱这么轻呢?一看,原来都是些冥府纸钱。(故事真乱,好像跟主角也没什么关系,又像是回魂的意思!)
【原文】梁许州节度使谢彦璋遇害,朝廷命宣和库副使郝昌遇往许昌籍其家财。别开一室,见彦璋真像之左目下,鲜血在焉,竟不知自何而有,众共异之。彦璋性嗜鳖,镇河阳。命渔者采以供膳,无虚日焉,不获则必加重罚。有渔人居于城东,其日未曙,将往取之。未至一二里,遇一人,问其所适,以实对。此人曰:“子今日能且辍否?”渔人曰:“否则获罪矣。”又曰:“子若不临网罟,则赠子以五千钱,可乎?”渔人许之,遂获五千,肩荷而回。比及晓,唯呀其轻,顾之,其钱皆纸矣。(出《玉堂闲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四川昌州牧任彦思,有一天在家中闲坐,忽然听见空中传来非常典雅却又悲切的音乐声,一整天也没断。后来又听见空中有人说:“快给我摆设酒饭。”
任彦思问是谁,空中的人并不回答。
任彦思就在一个安静的屋子里摆好酒饭,不一会儿就被吃光,后来经常这样。如果不给摆酒饭,家里的东西就会被毁坏,虫子会钻进人的耳朵,或无缘无故就着起火来。
任彦思十分憎恶,就搬了家,但那鬼怪仍然常来,一直闹腾了七八年。
后来,任彦思忽然发现摆设的食物没有被吃掉,空中也没有音乐声了,只见屋里的梁上用血题着一首诗:“物类易迁变,我行人不见。珍重任彦思,相别日已远。”彦思十分厌恶房梁上鬼题的这首诗,用刀子去刮,然而那字却渗入木头里去了,到底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鬼怪。
【原文】蜀昌州牧任彦思家,忽闻空中有乐声,极雅丽悲切,竟日不休。空中言曰:“与吾设食。”任问是何人,竟不肯言本末,乃与静室设之。如人食无遗,或不与食,即致破什器,虫入人耳,烈火四起。彦思恶之,移去回避,亦常先至,凡七八年。忽一日不闻乐声,置食无所飨,厅舍栿上血书诗曰:“物类易迁变,我行人不见。珍重任彦思。相别日已远。”彦思尤恶其所题,以刀划之,而字已入木,终不知何鬼也。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校书郎张仁宝非常有才学,年少就死了,死后家人将他的灵柩从成都运回家乡阆
中下葬,暂时停放在东津寺里。
清明这天,家里人忽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开门看外面却没有人,发现门上有一片芭蕉叶,上面题着一首诗:“寒食家家尽禁烟,野棠风坠小花钿。为今空有孤魂梦,半在嘉陵半锦川。”全族的人都十分惊异。
端午节这天,又听见敲门声,张仁宝的父亲从门缝向外看,果然是儿子仁宝,但身材有三丈高,双脚不沾地。(游魂状态)
当时张仁宝正在大门上题诗,刚题了一句“五月午日天中节”,
他父亲就来开门了。父亲开门看时,张仁宝就突然消失了。
后来家人很快地将棺材埋葬,张仁宝就再也没来。
【原文】校书郎张仁宝素有才学,年少而逝,自成都归葬阆中,权殡东津寺中。其家寒食日,闻扣门甚急,出视无人,唯见门上有芭蕉叶,上有题曰:“寒食家家尽禁烟,野棠风坠小花钿。为今空有孤魂梦,半在嘉陵半锦川。”举族惊异。端午日,又闻扣门声,其父于门罅伺之,乃见其子,身长三丈许,足不践地,门上题“五月午日天中节,”题未毕,其父开门,即失所在。顷之克葬,不复至矣。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四川梓州有阳关神,这位神就是蜀国的车骑将军西乡侯张飞。
这阳关神即严厉又灵应,梓州人对他又敬又怕。
龙州军中任判官的王延镐(gǎo/hào),有一次娶了成都一个很漂亮的ji女,名叫霞卿。王延镐对霞卿十分宠爱,带着她去梓州上任。
他们经过阳关神的祠庙时,霞卿突然暴亡,只留下一个女儿,还不是王延镐亲生的,王延镐十分悲痛哀怜。
有一天,霞卿传灵语说,她是被阳关神捉去了,经她一再请求才得以暂时解脱,从此后,又和王延镐住在一起,并画了她的像为凭证。平时梳装打扮、饮食起居和过去完全一样。
她对王延镐说:“等我把儿女嫁出去,就和你告别了。”
延镐打算再娶个女人,告诉霞卿,(鬼)也同意了。
后来延镐就娶了沈彦循的女儿。从此家里如果来了女客时,就会有一只黑蝴蝶在筵席上飞来飞去,大家也习以为常,知道那蝴蝶就是霞卿。
后来延镐当了新津令,并把霞卿的儿女嫁了出去,给了很丰厚的嫁妆,后来就再也没听到霞卿的消息。
【原文】梓州有阳关神,即蜀车骑将军西乡侯张飞也,灵应严暴,州人敬惮之。龙州军判官王延镐纳成都美妓人霞卿,甚宠之。携之赴官,经阳关神祠前过,霞卿暴卒。唯所生一女,非延镐之息,倍哀悯之。一日传灵语,具云:“为阳关神所录,辞而得解。”从此又同寝处,写其貌而凭之。至于盥漱饮食皆如生。乃曰:“俟我嫁女,方与君别。”延镐将更娶,告之,鬼亦许焉。乃娶沈彦循女。自是或女客列坐,即有一黑蝴蝶,翩翻掠筵席而过,卒以为常。其后延镐为新津令,方嫁其女,资送甚备,自是无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西庐陵有个商人叫田达诚,很有钱,但并不吝啬守财,经常周济穷人。
他在新城造了一所宅院,有天夜里有人敲大门,开门看却没有人,这样反复了几次后,田达诚就问道:“敲门的是人还是鬼呀?”
好半天才听到回答说:“我并不是人,原住在龙泉,家里被洪水淹了,求你收留我暂住几天,等我家房子盖好我就走。”
达成不同意,说人和鬼怎么能住在一起呢,鬼说:“我只是寄宿几天,绝不会祸害你,而且听说你为人仗义疏财十分有义气,我才来投奔你的。”达诚就答应了。鬼又问让他住在哪里,达诚说:“你就住在堂屋里吧。”
鬼拜谢了达诚就走了。过了几天鬼又来了,说:“我已经在你堂屋里住下了,你一切都可照常,也可以请客人,只是让你告诉家里人注意管好火,不然万一出了意外发生了火灾,你会以为是我干的。”
达诚就把堂屋收拾干净供鬼自己住。
有一次,达诚作诗,鬼忽然在空中说:“原来你还能作诗。我也喜欢作诗,咱俩一起作几首,怎么样?”
达诚就摆上酒,把纸、笔摆好。那鬼谈论起作诗的道理十分精通,但桌上的酒和纸笔却一点也没动。可是大家一回头的工夫,却见酒被喝尽,纸上已写好了诗句,而且写了好几首,都很有新意,字是柳体,笔锋遒健。有人问鬼叫什么名字,鬼说:“如果我说出我的名字,将会对主人不利,我还是把名字写进诗中吧。”
于是鬼就写了一首诗道:“天然与我一灵通,还与人间事不同。要识吾家真姓字,天地南头一段红”。
大家看后,仍不懂鬼的名字叫什么。又一天,鬼告诉达诚说:“我有个小儿子,娶樟树神的女儿为妻,将要在某日办喜事,想借你的后厅用三天,同时也报达你对我这么大的恩惠,你看行不行?”达诚就把后厅腾出来,用布幔围上给鬼用。三天后,鬼感谢地说:“我家喜事已办完,后厅还给你用。你对我真是恩重如山,但你家的那个老女仆,你真该打她一百板子。”
达诚忙向鬼赔礼,并把那名老女仆召来用板子打。刚打了几下,鬼就劝道:“打她几下,让她知错也就算了。”
后来达诚问那老女仆做了什么错事,她说她曾在后厅的幔幕缝中向厅偷看,见里面办喜事的宾客礼仪和一切陈设酒宴,和人间完全相同。
过了一年多,那鬼告辞走了。后来,达诚到广陵去办事,去了很久没回来,家里人十分着急,这时那个鬼又来了,说:“你们是不是挂念主人的安危?我可以去看看。”第二天鬼就回来了,对家人们说:“主人在扬子,一切平安,快回来了。他新纳了个小妾,和他同住,我把他们帐子的后幅给烧了,和她开了个玩笑。”说罢大笑着走了。达诚回家后,家里人问他在外的事,他说的和鬼所报告的完全一样。后来达诚到鬼的家乡龙泉去打听鬼的住址,始终没有打听到下落。
【原文】庐陵有贾人田达诚,富于财,颇以周给为务。治第新城,有夜扣门者,就视无人,如是再三。因呼问之:“为人耶?鬼耶?”良久答曰:“实非人也,比居龙泉,舍为暴水所毁。求寄君家,治舍毕乃去耳。”达诚不许,曰:“人岂可与鬼同居耶?”对曰:“暂寄居耳,无害于君。且以君义气闻于乡里,故告耳。”达诚许之,因曰:“当止我何所?”达诚曰:“唯有厅事耳。”即拜辞谢而去。数日复来,曰:“(“曰”原作“君”,据明抄本改。)家已至厅中,亦无妨君宾客。然可严整家人慎火,万一不意,或当云吾等所为也。”达诚亦虚其厅以奉之。达诚尝为诗,鬼忽空中言曰:“君乃能诗耶?吾亦尝好之,可唱和乎?”达
诚即具酒,置纸笔于前,谈论无所不至。众目视之,酒与纸笔,俨然不动。试暂回顾,则酒已尽,字已著纸矣。前后数篇,皆有意义。笔迹劲健,作柳体。或问其姓字。曰:“吾倘言之,将不益于主人,可诗以寄言之。”乃赋诗云:“天然与我一灵通,还与人间事不同。要识我家真姓字,天地南头一段红。”众亦不谕也。一日复告曰:“吾有少子,婚樟树神女。将以某日成礼,复欲借君后堂三日,以终君大惠,可乎?”达诚以虚其堂,以幕围之,三日复谢曰:“吾事讫矣,还君此堂。主人之恩,可谓至矣。然君老婢某,可笞一百也。”达诚辞谢。召婢,笞数下,鬼曰:“使之知过,可止矣。”达诚徐问其婢,言曾穴幕窃视,见宾客男女,厨膳花烛,与人间不殊。后岁余,乃辞谢而去。达诚以事至广陵,久之不归,其家忧之。鬼复至曰:“君家忧主人耶?吾将省之。”明日还曰:“主人在扬子,甚无恙,行当归矣。新纳一妾,与之同寝,吾烧其帐后幅,以戏之尔。”大笑而去,达诚归,问其事皆同。后至龙泉,访其居,亦竟不获。(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进士李茵是襄阳人。
有一次他游御苑,看见有片红叶从宫中的御河沟流出来,红叶上题了一首诗:“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李茵把这片红叶珍惜地收藏书箱中。
后来唐僖宗巡幸四川,李茵跑到南山一个老百姓家,遇见一个宫女,自称是宫中的侍书,叫云芳子。
云芳子很有才学,李茵和她交往后,云芳子发现了那片红叶,哀叹说:“这红叶上的诗就是我写的啊!”
云芳子和李茵一起往四川去,一路上云芳子讲了很多皇宫里事。到了绵州时,有一个宫中的太监田大人认出了云芳子,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强迫她上马将她带走了,李茵非常难过。
这天夜里,李茵住在旅店里,云芳子突然又回来了,说:“我用重金贿赂了田大人才把我放掉,今后我就跟你走了。”
于是李茵带云芳子回到襄阳。
几年后,李茵得了病身体消瘦,道士说他脸上带有鬼气。
这时云芳子才向李茵说:“那年在绵竹和你相遇时,我其实已经上吊死了,为了报答你的情意我才跟了你。然而人、鬼是两条不同的路,我怎敢害了你呢。”
说罢摆下酒菜和李茵对饮,又写了诗,然后就永远地走了。
【原文】进士李茵,襄阳人。尝游苑中,见红叶自御沟流出,上题诗云:“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茵收贮书囊。后僖宗幸蜀,茵奔窜南山民家。见一宫娥,自云宫中侍书,名云芳子,有才思,茵与之款接。因见红叶,叹曰:“此妾所题也。”同行诣蜀,具述宫中之事。及绵州,逢内官田大人识之,曰:“书家何得在此?”逼令上马,与之前去,李甚怏怅。其夕,宿逆旅,云芳复至,曰:“妾已重赂中官,求得从君矣。”乃与俱归襄阳。数年,李茵疾瘠,有道士言其面有邪气,云芳子自陈:“往年绵竹相遇。实已自经而死。感君之意,故相从耳。人鬼殊途,何敢贻患于君。置酒赋诗,告辞而去矣。(出《红梦琐言》)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朝太初二年,西域的大(月氏)(读支)国进贡了一只双头鸡。
这鸡四只脚一只尾巴,打鸣时两只头都叫。
武帝把它放在甘泉馆里,心想如果有其它的母鸡和它交配,双头鸡不就会越来越多了吗。然而双头鸡却从此不再打鸣,武帝认为不吉利,命人送回西域。
到了嘉峪关,那双头鸡突然回头望着汉家的宫殿哀叫起来,象人言道,“三七末,鸡不鸣,犬不吠,宫中荆棘乱相移,当有九虎争为帝。”
后来果然有号称九虎将军的王莽篡位。
从那以后,战乱不断发生,宫庭中荒凉得生出了野草荆棘,老百姓逃荒失所,家中鸡犬皆无。那双头鸡没到(月支)就飞走了。听声音像是天上的仙鸟鹍鸡,一直飞上了云端不见了。
【原文】汉太初二年,大月氏贡双头鸡,四足一尾,鸣则俱鸣。武帝致于甘泉馆,更有余鸡媲之,得种类也。而不能鸣,非吉祥也,帝乃送还西域。至西关,鸡返顾,望汉宫而哀鸣,言曰:“三七末,鸡不鸣,犬不吠。宫中荆棘乱相移,当有九虎争为帝。”至王莽篡位,将军九虎之号。其后丧乱弘多,宫掖中并生蒿棘,家无鸡犬。此鸡未至月支,乃飞,而声似鹍鸡,翱翔云里。(出《拾遗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霍丘县令周洁,甲辰年罢官后在淮河一带游历。
当时百姓正闹饥荒,旅店少的几乎没有,周洁无处投宿。
有一天,他登高远望,远远看见有个村庄有炊烟,就直奔村庄而去。
到了一个屋前,敲了半天门,一个女子开了门。
周洁说要投宿,女子说:“家里没粮,老少都病了,没法待客,只有堂屋中的一张空床,你看能住吗?”
周洁就住了下来。那女子在周洁面前侍立着,不大一会儿,女子的妹妹也出来了,只是躲在姐姐背后看不见面孔。
周洁自己带着食物,就拿出两只饼给了两个女子,她们拿着饼进了里屋,关上门睡下,再也听不到声音,周洁心里也有点害怕。
天亮后周洁要离开时,招呼两个女的以便辞别,但喊了几次里屋没有人应,周就破门而入,只见满屋都堆满了死人尸体,都已朽烂,只有那女子看来像死了十多天,她妹妹的脸部已经腐朽了,两只饼还放在她们的胸口上。
后来,周洁把这些尸体都埋葬了。
【原文】霍丘令周洁,甲辰岁罢任,客游淮上。时民大饥,逆旅殆绝,投宿无所。升高而望,远见村落烟火,趋而诣之。得一村舍,扣门久之,一女子出应门。告以求宿,女子曰:“家中饥饿,老幼皆病,无以延客。至中堂一榻可矣。”遂入之。女子侍立于前,少顷,其妹复出,映姊而立,不见其面。洁自具食,取饼二枚,以与二女,持之入室,闭关而寝,悄无人声。洁亦耸然而惧,向晓将去,便呼二女告之,了无声应者,因坏户而入。乃见积尸满屋,皆将枯朽。唯女子死可旬日。其妹面目已枯矣,二饼犹置胸上,洁后皆为瘗之云。(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广陵法云寺有个和尚叫珉楚,曾和中山县的商人章某是好友。
后来章某死了,珉楚为他设斋念经超度亡灵。几个月后,珉楚突然在街上遇见了章某。
当时珉楚还没吃饭,章某就请他进了饭馆,买了几个烧饼。
两个人吃饭时,珉楚就问道:“你已经死了,怎么能出现在这里呢?”
章某说:“是的。我因为生前的一点不大的罪而受到阴府惩罚,发配我到扬州当掠剩鬼。”
珉楚问他什么叫“掠剩”?
鬼说:“凡是官员商贩,他们的利润都有一定的数目,超过了这个数目就是不该得的,就叫‘剩余’,我就可把这些剩余的钱物掠为己有。现在派在人间和我一样的很多。”说着就指着路上的一些男女说某人某人都是掠剩鬼。不一会儿,有一个和尚走过他们面前,章某指着和尚说:“他也是个掠剩鬼。”
说着就把和尚叫到跟前谈了半天,那和尚也没看见楚珉。
不一会儿,他们一块往南走,遇见一个卖花女人,章某说:“这卖花女也是鬼,她卖的花也是鬼用的。”说着就掏钱买了一束花给珉楚说:“凡是看见这花就笑的,都是鬼。”说完告辞而去。
那束花红艳芳香,拿着很重,珉楚掐着花昏昏沉沉地往回走,一路上还真有些看见花就笑的。
到了寺庙北门,心想我和鬼在一起游了半天,手里又拿着鬼花,这怎么行,就把花扔道了水沟里,花落水溅起了声音。
回来后,庙里人们都觉得他脸色很不正常,以为是中了邪,都抢着送来汤药来救他。过了很久,珉楚剧恢复了常态,说了他遇见鬼的经过,大家就到水沟里去找那束花,捞上来一看,竟是一只死人的手。
后来珉楚倒很平安,没有出什么事。
【原文】广陵法云寺僧珉楚,常与中山贾人章某者亲熟。章死,珉楚为设斋诵经。数月,忽遇章于市中,楚未食,章即延入食店,为置胡饼。既食,楚问:“君已死,那得在此?”章曰:“然,吾以小罪而未得解免,今配为扬州掠剩鬼。”复问何为掠剩,曰:“凡吏人贾贩,利息皆有数常,过数得之,即为余剩,吾得掠而有之。今人间如吾辈甚多。”因指路人男女曰,某人某人,皆是也。顷之。有一僧过于前,又曰:“此僧亦是也。”因召至,与语良久,僧亦不见楚也。顷之,相与南行,遇一妇人卖花,章曰:“此妇人亦鬼,所卖花,亦鬼用之,人间无所见也。”章则出数钱买之,以赠楚曰:“凡见此花而笑者,皆鬼也。”即告辞而去。其花红芳可爱而甚重,楚亦昏然而归,路人见花,颇有笑者。至寺北门,自念吾与鬼同游,复持鬼花,亦不可,即掷花沟中,溅水有声。既归,同院人觉其色甚异,以为中恶,竞持汤药以救之。良久乃复,具言其故。因相与覆视其花,乃一死人手也,楚亦无恙。(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军将陈守规曾由于犯了罪被流放到江西信州,住在公馆里。
这公馆是个凶宅,陈守规刚住进去,大白天鬼怪就出现,一个个奇形怪状,转眼就又变化了。
守规是个凶猛刚强的人,就抄起刀枪棍棒和鬼斗了起来。打了半天之后,听得空中说:“我们鬼神不想和人住在一起,但老兄你为人正派刚毅,我们愿意尊称为大哥。”陈守规同意了。
从此守规和鬼怪经常交谈,有什么吉凶事,鬼也先报告。
有时鬼向他要东西吃,他就给。鬼们也曾给过他钱物。天长日久之后,陈守规厌倦和鬼打交道了,就求一个方士写了一道奏章告到上帝那里。
第二天,鬼怪们大骂说:“我们和你是弟兄,你为什么写状子告我们?男子汉大丈夫结交友人,能这么办吗?”
守规说:“哪有这事?”
只听空中啪地扔下来那份奏章,还有写状子用过的纸和笔也都扔了下来。
鬼怪说:“你想占我们的住处,别以为我们离开这房子就没处去了!我们要去
四川,那里比这儿一点也不差。”
从此这里就再不闹鬼了。(人品真是比鬼品差多了!)
【原文】军将陈守规者,常坐法流信州,寓止公馆。馆素凶,守规始至。即鬼物昼见,奇形怪状,变化倏忽。守规素刚猛,亲持弓矢刀杖,与之斗。久之,乃空中语曰:“吾鬼神,不欲与人杂居。君既坚正,愿以兄事,可乎?”守规许之。自是常与交言,有吉凶,辄先报。或求饮食,与之,辄得钱物。既久,颇为厌倦,因求方士,手书章疏,奏之上帝。翌日,鬼乃大骂曰:“吾与君为兄弟,奈何上章诉我。大丈夫结交,当如是耶?”守规曰:“安得有此事?”即于空中掷下章疏,纸笔宛然。又曰:“君图我居处,谓我无所止也。吾今往蜀川,亦不下于此矣。”由是遂绝。(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广陵的商人,用柏木制作床,还作了一百多件器具,作得十分精巧,已花去了二十万本钱。他把这些家具运到建康,打算卖了挣钱。
晚上船到了瓜步山时起了风,被困停泊在山下,片刻间驶来一艘大船,船里是空的,只有三个船工,大船也停在商人船的旁边。
商人很怀疑,认为大船上的人是强盗,到了夜里就会抢劫商船。
前面码头还很远,风也越来越大,没处逃避,夜里商人上了岸,钻进树林中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雷电交加风雨大作,把江上的船都遮得看不见了,但岸上却非常晴朗,有星星月亮。一顿饭工夫,雨住云散,只是那大船慢慢走开,商人才敢回到自己船上,一看整船的家具都不见了,其余的东西还都在。
远看那只大船已到东岸,船上有人喊道:“你别难过,我们会给你钱的。”
商人把货都丢了,只好又回到广陵。
到家后,才知道已有人往他家送了三十万钱,扔下钱就走了。家里人说那人送钱来的时间,商人一想,正是他的船停在瓜步山下的第二天。
【原文】广陵有贾人,以柏木造床,凡什器百余事,制作甚精。其费已二十万,载之建康,卖以求利。晚至瓜步,微有风起,因泊山下。顷之,有巨舟,其中空,惟篙工三人乘之,亦泊于其侧。贾人疑之,相与议:“此为群盗也,将伺夜而劫我。”前浦既远,风又益急,逃避无所。夜即相与登岸,深林中以避之。俄而风雨雷电,蒙覆舟所。岸上则星月了然。食顷、雨止云散。见巨舟稍稍前去。乃敢归。舟中所载柏木什器,都不复见,余物皆在。巨舟犹在东岸,有人呼曰:“尔无恨,当还尔价。”贾人所载既失,复归广陵。至家,已有人送钱三十万,置之而去。问其人,即泊瓜步之明日也。(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年轻的浦城人死在了外乡,他家里有一斤金子,被他妻子偷偷藏了起来,没告诉她的婆婆。
一年之后,已死的年轻人忽然哭着回到家门口敲门,他母亲大吃一惊,母子抱头痛哭。
母亲说:“你真的死了吗?”
儿子说:“我真死了,因为有一件不平的事,我暂时回来一趟。”
说着坐在母亲膝上,说话像活着一样,但手脚冰凉。
说完就抄起一把刀对妻子说:“你为什么把我的一斤金子藏起来不供养我的妈妈?”说着就要杀了妻子。
母亲说:“你已经死了,倘若你把她杀了,人们会认为她是我杀的。”(还是母亲聪明、大义!)
于是他哭了起来,辞别了母亲,提着刀把妻子送回他岳父家。
到了早晨,离大门几十步,忽然就消失了。
【原文】浦城人少死于路,家有金一斤,其妻匿之,不闻于其姑。逾年,忽夜扣门,号哭而归。其母惊骇,相与哀恸,曰:“汝真死耶?”曰:“儿实已死,有不平事,是以暂归。”因坐母膝,言语如平生,但手足冷如冰耳。因起握刀,责其妻曰:“我此有金,尔何供老母而自藏耶?”即欲杀之,其母曰:“汝已死矣,倘杀是人,必谓吾所杀也。”于是哭辞母而去。复自提刀,送其妻还父家。迨晓,及门数十步,忽然不见。(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源有个姓杨的都将,是本郡防过营里的副将,他有一座大宅院在城西郊。
有天早晨他到公府去没有回来,家中人正吃饭时,忽然一只大鹅背着一些纸钱从门外走进来,直奔西廊房而去。
家里人说,这是一只神庙里的鹅,就让家仆去赶它。
仆人进了屋,只见屋里坐着一个双髻白胡子的老人,家里人都吓跑了。
杨某回家听说这事后,大怒,拿起棍子去追打那个老鬼,那鬼四处逃避,不断地变化现身。杨某打不着他,就更加恼怒,说:“等我吃完饭还接着揍你!”
那老鬼向杨某施礼说:“好吧。”(鬼很期待!)
杨某有两个女儿,大女儿进厨房切肉吃,可是肉一切到菜板上就没有了,她拿刀向空中乱砍,只见空中出现了一只很大的长黑毛的手说:“请你随便砍吧!”
大女儿连气带吓就病倒了。
二女儿在大瓮里取盐,突然从瓮中钻出一只猴子爬上了她的背,二女儿走进屋里,那猴子又不见了,二女儿也病了。
杨某召来了巫师,女巫设下神坛抓鬼。但鬼也摆了坛作法,比巫师还厉害。
巫师制不住鬼,也吓跑了。
不久,杨某的妻子和两个女儿都死了。
后来杨某请来一位善作魔法的人,叫做明教,请他在家念一夜的经,那鬼才大骂着逃掉,杨某这年也死了。
【原文】清源都将杨某,为本郡防过营副将,有大第在西郭。某晨趋府未归,有人方食,忽有一鹅,负纸钱,自门而入,径诣西廊房中。家人云:“此鹅自神祠中来耶?”乃令奴逐之,奴入房,但见一双髻白髯老翁,家人莫不惊走。某归,闻之怒,持杖击之,鬼出没四隅,变化(“变化”二字原空阙,据明抄本补。)倏忽,杖莫能中。某益怒曰:“食讫,当复来击杖之。”鬼乃折腰而前曰:“诺。”杨有二女,长女入厨切肉,且食,肉落砧辄失去。女执刀向空四(“四”原作“曰”,据明抄本改。)斫,乃露一大黑毛手,曰:“请斫。”女走气殆绝,因而成病。次女于大瓮中取盐,有一猴,自瓮突出,上女子背。女走至堂前,复失之,亦成疾。乃召巫女,坛召之。鬼亦立坛作法,愈甚于巫。巫不能制,亦惧而去。顷之,
二女及妻皆卒。后有善作魔法者,名曰明教,请为持经一宿,鬼乃唾骂某而去,尔因遂绝。某其年亦卒。(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誗是福建南安县大盈村人。
有一天,他的妻子林氏忽然得了病,有个鬼附在她身上说:“我是陈九娘,你们必须用香花供奉我,那样对主人才会有利。”王誗答应了。
从此鬼就称林氏为大姐,为别人说吉凶的事也非常灵验。
半年后,鬼渐渐现出人形,腰以下已能看得见,但不常来的人还是看不见,只能听到鬼的说话声。
村里人有人请鬼去办事,鬼就和林氏一同去,不管道路远近。
如果谁家有祭祀的事,只要备了酒食,鬼就去召唤神灵,而且念着很动听的祝祷词,使听的人都忘了疲倦,而林氏这时只是拱身坐着。
两年人间,女鬼得了不少钱财。这天,鬼忽然哭着对林氏说:“我活着时也是好人家的女儿,没成年就死了,我在阴间察问,才知道是因为前世偷藏了姐姐二十万钱,所以阴曹判我用祭祀收来的钱还前世的债。还完了债,我就可以转世为男子。现在,我已经挣够了钱,就要转世了,请你备些酒我们告别吧。”
说罢立刻现了人形,这陈九娘原来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姑娘。
她向林氏一再致谢,不断哭着嘱咐林氏多多保重,然后就不见了。
【原文】王誗者,南安县大盈村人也。妻林氏忽病,有鬼凭之言:“我陈九娘也,以香花祠我,当有益于主人。”誗许之。乃呼林为阿姐,为人言祸福多中。半余岁乃见形,自腰已下可见。人未常来者,亦未见也,但以言语相接。乡人有召者,不择远近,与林偕往。人有祭祀,但具酒食,陈氏自召神名。祝词明惠,听者忘倦,林拱坐而已,二年间,获利甚博。一旦,忽悲泣谓林曰:“我累生为人女,年未笄而夭。闻于地府,乃前生隐没阿姐钱二十万,故主者令我为神,以偿此钱讫,即生为男子而获寿。今酬已足,请置酒为别。”乃尽见其形,容质端媚,言辞婉转,殷勤致谢,呜咽云:“珍重珍重。”遂不见。(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漳浦人林昌业博学多艺,尤其精通术学,为人高雅,谁也不敢小看。他曾当过福建泉州的军事衙门的推官。七十多岁退职回乡,住在本郡龙溪的羊额山阳坡,乡间邻里都十分崇敬他。
他家种着几顷好地,曾打算把打下的粮食运到州里去卖掉,但是年纪大人手少没法办这件事。
这天忽然有个梳着双髻留着长胡子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来求见林昌业,林昌业问他是谁,那人光笑不说话。林昌业知道那家伙是个鬼,就让家里人给他拿饭来,吃饱后鬼就走了。
第二天,林昌业忽然听见仓房里有磨谷声,一看,原来是昨天那个鬼正在推磨。林昌业问鬼累不累,鬼仍是笑而不语。后来林昌业就又给他饭吃,也不过是粗菜淡饭而已。
那鬼磨了一个多月的谷子,并用斗量,磨出了五十石,然后才拜别而去。
走时这鬼也没有说一句话,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来过。
【原文】林昌业,漳浦人也,博览典籍,精究术数,性高雅,人不可干。尝为泉州军事衙推,年七十余,退居本郡龙溪县关额山之阳,乡里宗敬之。有良田数顷,尝欲舂谷为米,载诣州货之。功力未集,忽有双髻男子,年可三十,须髯甚长,来诣林。林问何人,但微笑,唯唯不对。林知其鬼物,令家人食之,致饱而去。翌日,忽闻仓下砻谷声,视之,乃昨日男子。取谷砻之。而林问:“无故辛苦耶?”鬼亦笑不言。复置丰馔,饭蔬而已。凡月余,砻谷不辍。(辍原辄,据明抄本改。)鬼复自斗量,得米五十余石,拜辞而去,卒无一言。不复来矣。(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桂阳太守张遗,是江夏人,字叔高,家住在傿陵。
家附近的田中有株十几围粗的大树,树荫能盖住六亩地,枝叶茂密。
树下的土地不能长庄稼,张遗就派人想把树砍掉。
刚砍了几斧,树忽然流出鲜血,砍树人大惊,跑回去告诉张遗。
张遗生气地说,“这是老树出汗,有什么奇怪的?”说罢自己跑去砍,果然一砍就出血。
张遗不理继续砍,树突然出了个大洞,里面是空的,从洞时钻出一个四五尺高的老头直扑张遗而来,张遗迎面一斧把他砍死。
接着又钻出来四五个老头,人们吓得都伏在地上,张遗毫不畏惧,泰然自若地看着。大家仔细看那些老头,不像人也不像兽,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夔龙魍魉之类的木石之怪吧。张遗砍树这年,被提升为司空御史兼兖州刺史。
【原文】桂阳太守江夏张遗,字叔高,居傿(“居”上原有“隐”字,据明抄本删。“傿”字原阙,据《法苑珠林》三一补。)陵。田中有大树,十围余,盖六亩,枝叶扶疏,蟠地不生谷草。遣客斫之,斧数下,树大血出。客惊怖,归白叔高,叔高怒曰:“老树汗出,此等何怪?”因自斫之,血大流出,叔高更斫之。又有一空处,白头发翁长四五尺,突出趁(“趁”原作“称”,据《法苑珠林》三一改。)叔高,叔高以刀迎斫,杀之,四五老翁并出。左右皆惊怖伏地,叔高神态恬然如旧。诸人徐视之,似人非人,似兽非兽,此所谓木石之怪。夔魍魉者乎。其伐树年中,叔高辟司空御史兖州刺史。(出《法苑珠林》,《法苑珠林》四二作出《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池阳有个人叫胡澄,给别人种田为生。
他妻子死了,官家给了一副棺材才得以埋葬。
胡澄把妻子生前穿过的衣服首饰都随棺埋葬。
几年后,胡澄偶然在街上遇见一个摆摊卖首饰的,仔细看,那人卖的都是妻子生前的首饰。问那人怎么回事,说:“这些首饰都是一个女人寄存在这里的,女人并约定某天来取钱。”
胡澄按照那个日子又去街上等着,果然看到妻子来找卖首饰的人取钱,钱拿到手妻子就走了,胡澄就在后面偷偷跟着。到了郊外,胡澄追上了她,问是怎么回事。妻子说:“当初我死后,虽然官家给了一副棺材以免我暴尸荒郊,但后来却不断催要棺材钱,我实在没办法,只好把首饰卖了还债吧。”说完就不见了。
后来胡澄出家当了和尚。
【原文】池阳人胡澄,佣耕以自给。妻卒,官给棺以葬,其平生服饰,悉附棺中。后数年,澄偶至市,见到肆卖首饰者,熟视之。乃妻送葬物也。问其人,云:“一妇人寄于此,约某日来取。”澄如期复往,果见其妻取直而去。澄因蹑其后,至郊外,及之,妻曰:“我昔葬时,官给秘器,虽免暴骨,然至今为所司督责其直。计无所出,卖此以偿之尔。”言讫不见,澄遂为僧。(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名将哥舒翰少年时代就很有志气,在京城长安结交了很多豪杰志士。
他家住在新昌坊,有个爱妾叫裴六娘,容貌出众,家住崇仁里。
舒翰十分宠爱裴六娘。后来,哥舒翰因公事到京郊巡视,几个月后才回来,回来后,裴六娘已病死,舒翰十分悲痛,就来到她的住所。
当时裴六娘还没有埋葬,停尸在堂屋里。
哥舒翰来后没有别的屋子可住,就说:“裴六娘是我最亲爱的人,她不论是活是死在我都没什么顾忌。”因此就在停尸的堂屋里住下,独自睡在床帐中。
夜深人静时,哥舒翰看窗外皎洁的月光,觉悲伤凄凉不能入睡,忽然看见外
面大门和影壁墙之间有一个东西在探头探脑,左右徘徊,然后进到院子里,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夜叉。
这夜叉有一丈多高,穿着豹皮裤,披散着长发,牙像锯齿,接着又有三个鬼跟着进来。
他们一起扯着红色的绳子在月光下跳舞,边跳边说:“床上的贵人怎么样了?”其中一个说:“已经睡了。”说罢,他们就走上庭院的台阶进入停尸的堂屋打开棺材盖,把棺材抬到外面月光下,把尸体取出来切割后围坐着吃起来,尸体的血流在院子里,死者的尸衣撕扯得扔了一地。
哥舒翰越看越怕,也十分痛心,暗想这些鬼怪刚才称我为“贵人”,我现在如果打他们,大概不会有什么了不起,就偷偷抄起帐外一根竿子使劲扔出去,同时大叫“打鬼呀!”果然,鬼怪们吓得四散而逃。舒翰趁势追到院子西北角,鬼怪纷纷翻墙而逃。有一个鬼跑在最后,没来得及上墙,被舒翰打中,这鬼勉强爬上墙,地上留下了血迹。
这时家里人听见外面闹哄哄地,就跑出来救助,哥舒翰就说了刚才的事,大家七手八脚收拾被夜叉撕碎的尸体,刚要搬进堂屋,却见里面的棺廓完好无损,尸上被鬼撕咬过的地方也毫无痕迹。
哥舒翰恍恍惚以为是作了一场梦,但验看墙上有夜叉留下的血,院里也有鬼走过的痕迹,谁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几年之后,哥舒翰却官居显位,成了大将军。
【原文】哥舒翰少时,有志气,长安交游豪侠,宅新书(陈校本“书”作“昌”。)坊。有爱妾,曰裴六娘者,容范旷代,宅于崇仁,舒翰常悦之。居无何,舒翰有故,游近畿,数月方回。及至,妾已病死,舒翰甚悼之。既而日暮,因宿其舍。尚未葬,殡于堂奥,既无他室,舒翰曰:“平生之爱,存没何间?”独宿繐帐中。夜半后,庭月皓然,舒翰悲叹不寐。忽见门屏间有一物,倾首而窥。进退逡巡。入庭中,乃夜叉也。长丈许,著豹皮裩,锯牙披发。更有三鬼相继进,及拽朱索,舞于月下。相与言曰:“床上贵人奈何?”又曰:“寝矣。”便升阶,入殡所拆发。舁榇于月中,破而取其尸,糜割肢体,环坐共食之。血流于庭,衣物狼藉。舒翰恐怖,且痛之,自分曰:“向叫我作贵人,我今击之,必无苦。”遂潜取帐外竿,忽于暗中掷出,大叫击鬼。鬼大骇走,舒翰乘势逐之西北隅,逾垣而去。有一鬼最后,不得上,舒翰击中流血,乃得去。家人闻变乱,起来救之,舒翰具道其事。将收余骸,及至堂,殡所俨然如故,而啖处亦无所见。舒翰恍忽,以为梦中,验其墙有血,其上有迹,竟不知其然。后数年,舒翰显达。(出《通幽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开元年间,杨慎矜任御史中丞。
一天,他准备上朝,家童去给他开大门,门锁打开后,门却怎么也打不开,慎矜又惊讶又奇怪。
一直等到天亮后,他的导从官来催他上朝,看见大门外有一只夜叉,有一丈多高,而且又怪又丑,站在大门的廊宇下,伸出两只手从外面拽住了门扇。
这夜叉红嘴如血目光似电,不断地左顾右盼,导从官和侍卫们看见了夜叉,吓得四处逃散。
过了半天,街上车马行人渐渐多了,那夜叉才向南而去。
行人们见到夜叉,有的赶快躲藏,有的吓得顿时仆倒在地。
杨慎矜后来听说这些情况,心里更为恐惧。一个多月后,他就被奸相李林甫诬陷,兄弟们同被处死。
【原文】开元中,杨慎矜为御史中丞。一日,将入朝,家童开其外门,既启锁,其门噤不可解。慎矜且惊且异。洎天将晚,其导从吏自外见慎矜门有夜叉,长丈余,状极异,立于宇下,以左右手噤其门。火吻电眸,盼(“盼”原作“不”,据明抄本改。)顾左右。从吏见之,俱惊栗四去。久而衢中舆马人物稍多,其夜叉方南向而去,行者见之,咸辟易仆地。慎矜闻其事,惧甚。后月余,遂为李林甫所诬,弟兄皆诛死。(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武陵郡有座佛塔祠,塔高近百丈。塔上能俯瞰到下面的大江,每当江水暴涨时,佛塔也像在晃动,所以当地人不敢登上塔顶。
有一个很富有的商人朱岘,他的女儿无缘无故就丢失了,全家到处寻找,十多天也不知在什么地方。
有一天雨过天晴时,有人看见塔顶上好像站着个人,从下面看,塔上的人也像穿的是花绸衣,人们以为是个什么怪物。
朱岘听说后也跑到塔下看,看那人的衣装很像丢失的女儿,就叫人登上塔顶去接,一看果然是女儿。
回家后,朱岘惊恐地问女儿是怎么回事。女儿说那天她正一个人玩,忽然有一个奇形怪状一丈多高的夜叉从房上跃下来进了屋,对她说:“别怕我。”接着夜叉就用自己衣服裹上她飞奔而去,一直把她弄上塔顶。她一直觉得昏昏沉沉像喝醉了酒,几天后渐渐清醒了,心里也更加害怕。那夜叉每天一大早到塔底下的村庄里去弄来食物给她吃。
这天夜叉刚走,她就从塔顶往下看,见夜叉在村子里走路时遇见一个穿白衣的人,夜叉吓得立刻退避于百步以外,不敢偷看那白衣人。
晚上夜叉回到塔里,她就问夜叉为什么怕那白衣人,夜叉说:“那个白衣人从小
就不吃牛肉,所以我不敢接近他。”问这是什么原因,夜叉说:“牛是种地的,是人们生活的根本,人不吃牛肉,上天就保祐他,所以我不敢接近他。”
朱岘的女儿暗想,“我是个人,现在离开了父母和一个鬼怪在一起,多么可悲啊!”第二天夜叉走后她就暗暗祝祷说:“我也发誓不吃牛肉,老天保祐我吧!”
这样默念了三次,那夜叉忽然从郡里回到塔下向她喊道:“你为什么对我变了心要抛弃我呢?今后我也不敢接近你了,从今我就离开你了!”
夜叉说完,就向东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朱岘的女儿心中大喜,才终于逃离了夜叉回到家里。
【原文】武陵郡有浮屠祠,其高数百寻。下瞰大江,每江水泛扬,则浮屠势若摇动,故里人不敢登其上者。有贾人朱岘,家极赡,有一女,无何失所在。其家寻之,仅旬余,莫穷其适。一日,天雨霁,郡民望见浮屠之颠,若有人立者,隐然纹缬衣,郡民且以为他怪。岘闻之,即往观焉。望其衣装,甚类其女,即命人登其上而取之。果见女也,岘惊讯其事,女曰:“某向者独处,有夜叉长丈余,甚诡异,自屋上跃而下,入某之室,谓某曰:‘无惧我也。’即揽衣驰去,至浮屠上。既而兀兀然,若甚醉者。凡数日,方稍寤,因惧且甚。其夜叉率以将晓则下浮屠,行里中,取食饮某。一日,夜叉方去,某下视之,见其行里中,会遇一白衣,夜叉见,辟易退远百步,不敢窃视。及暮归。某因诘之:“何为惧白衣者乎?”夜叉曰:‘向者白衣,自小不食太牢。故我不得近也。’某问何故,夜叉曰:‘牛者所以耕田畴,为生人之本。人不食其肉,则上帝祐之。故我不得而近也。’某默念曰:“吾人也,去父母,与异类为伍,可不悲乎?’明日,夜叉去而祝曰:‘某愿不以太牢为食。’凡三祝。其夜叉忽自郡中来,至浮屠下,望某而语曰:‘何为有异志而弃我乎?使我终不得近子矣。从此别去。’词毕,即东向走,而竟不知其所往。某喜甚,由浮屠中得以归。”(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潘袭当建安县令时,曾派了一个干练的公差带着文书下乡去抓人。
那差役新接这种差事,也不熟悉路。
走到晚上,他见道边有间草房,就上前敲门求宿。
这家只有一个女人来应门,说:“主人不在,又要搬家,没有工夫待客。”
差役说路远,夜里怕遇上虎,苦苦哀求,妇人就召他进屋,让他在门边的地上睡。那妇人正在整理家具杂物,一夜也没有睡。
差役天亮后告辞上路,走了几里,忽然想起把文书丢在投宿的妇人家了,就返回去取。
一看,昨晚投宿的地方竟是一坟,坟主正在迁葬。
等家人打开棺材,差役丢失的文书真就在棺材里。
【原文】潘袭为建安令,遣一手力赍牒下乡,有所追摄。手力新受事,未尝行此路。至夕,道左有草舍,扣门求宿。其家唯一妇人应门,云:“主人不在,又将移居,无暇延客也。”手力以道远多虎,苦苦求之,妇人即召入门侧,席地而寝。妇人结束箱箧什器之类,达旦不寐。手力向晓辞去,行数里,乃觉失所赍牒。复返求之,宿处乃是一坟,方见其家人改葬。及开棺,席下得一书,即所失之牒也。(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魏文帝黄初年间,河南顿丘县有个人骑马夜行,看见大道当中有个像兔子般大的东西,两只眼像镜子一样闪光。不断地蹦跳着挡在马前,不能前行。
那人又惊又怕掉下了马,那怪物就上去扑咬他。
那人害怕恐惧,过了好久才得脱身,怪物也不见了。
那人又上马,往前走了几里地,遇见一个行人,就向他说了刚才的事,两个人谈得很融洽。
行人对顿丘人说:“我自己走,能和你作伴,真是极好的。你现在骑在前面快些跑,我在后面跟着。”
于是两个人一起走。那个行人又问,“刚才你遇见什么东西把你吓成那样?”
顿丘人说,“那怪物身子像兔子,眼睛像镜子,形貌非常丑恶。”
那人说,“现在你看看我的双眼。”
顿丘人回头一看,那人果然就是那怪物变的。说话间怪物就跳上马,顿丘人一下子被推跌到地下,吓的昏死过去了。
家人见只有那马独自回来了,非常奇怪,就回去找,只见顿丘人躺在道边。
过了一夜他才复苏,说了他遇见怪物的事。
【原文】黄初中,顿丘界骑马夜行者,见道中有物,大如兔,两眼如镜。跳梁遮马,令不得前。人遂惊惧堕马,魅便就地犯之。人惧惊怖,良久得解,遂失魅,不知所往。乃更上马,前行数里,逢一人相(“相”字原“阙”,据明抄本补。)问讯,(“问”下原有“曰”字,据明抄本删。)因说向者之事变如此,今相得甚欢。人曰:“我独行,得君为伴,快不可言。君马行疾前,我在后相随也。”遂共行,乃问:“向者物何如,乃令君如此怖?”对曰:“身如兔,眼如镜,形状可恶。”人曰:“试顾我眼。”又观视之,犹复是也,魅就跳上马,人遂堕地,怖死。家人怪马独归,即行推索,于道边得之,宿昔乃苏,说事如此状。(出《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一个叫张奋的人,家中巨富(还是巨富好!),后来突然衰落。于是将住宅卖给黎阳程家。
程家住进来后,死亡生病的事相继发生。程家又将此房转卖给邻居何文。
何文在太阳落山之后,手中持刀,到北堂中房梁上坐定。
到二更将尽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人,身高有一丈多,头戴高帽穿黄衣,升堂呼唤传问:“细腰,房中为什么有生人的气味?”
回答说:“没有生人的气味。”不一会儿,有一个戴高帽穿蓝色衣服的人,再过一会儿,又有一个戴高帽穿白色衣服的人,问话和回答都和第一个人一样。
快到天亮的时候。何文才从房梁上下到厅堂,象刚才听到的那样开始呼唤,问道:“穿黄衣服的是谁?”
回答说:“是金,在厅堂西面墙壁下面。”
“穿兰衣服的是谁?”
回答说:“是钱,在厅堂前离井边五步远的地方。”
“穿白衣服的是谁?”
回答说:“是银,在墙东北角的柱子下面。”
“你是谁?”回答说,“我是棒槌,在灶坑下。”
到天亮,何文按次序挖开刚才说到的地方,得到金银各五百斤,铜钱千万枚,并拿过棒槌用火烧掉,于是这座宅院才清静安宁下来。
【原文】张奋者,家巨富,后暴衰,遂卖宅与黎阳程家。程入居,死病相继,转卖与邺人何文。文日暮,乃持刀,上北堂中梁上坐。至二更竟,忽见一人,长丈余,高冠黄衣,升堂呼问:“细腰,舍中何以有生人气也?”答曰:“无之。”须臾,有一高冠青衣者,次之,又有高冠白衣者,问答并如前。及将曙,文乃下堂中,如向法呼之。问曰:“黄衣者谁也?”曰:“金也,在堂西壁下。”“青衣者谁也?”曰:“钱也。在堂前井边五步。”“白衣者谁也?”曰:“银也,在墙东北角柱下。”“汝谁也?”曰:“我杵也,在灶下。”及晓,文按次掘之,得金银各五百斤,钱千余万,仍取杵焚之,宅遂清安。(出《列异传》)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万员外的哥哥是岭南县尉,刚要去上任,他妻子遇上毒瘴得了热病,几天就死了。
当时正是盛夏,一时找不到棺材盛殓,暂时用一领苇席把她卷了起来停放在一个悬崖的边上。杜万的哥哥上任后由于事务繁忙,没来得及重新去埋葬妻子。后来他又回北方时路过那悬崖,就上去想收取妻子的骨骸。
到了岩畔一看,就只剩了苇席。他很是遗憾感叹以为妻子的(尸体)被别人带走了,心里难过了很久。
然后他找到一条小道,走了一百多步,试着找妻子的尸骨,来到一个石洞里,果然找到了。
但妻子浑身精光面貌狰狞,根本认不出来是他妻子。
她怀中抱着一个小孩,小孩旁还有一个小孩,都像夜叉。
杜某喊了半天,妻子才醒来,但嘴里不会说话,只是用手在地上画字说:“我当初已经再生了,被夜叉捉来,这两个孩子就是夜叉和我生的。”
一面写一面哭。过了很久以后,也能说话了,她说:“你快去吧,夜叉回来后定会杀了你。”
杜某问妻能不能跟他走,妻说能,就抱上那一个孩子随杜某上了船。
船开以后,突然看那个公夜叉抱着大儿子赶到岸边,望着船大声号叫,并把手中的孩子举在手上示意。看着船走远了,那夜叉气得把抱着的孩子撕成几十片才走了。
杜某的妻子手里抱的那个小孩,形状也像夜叉,但能懂得人话,一直到大历年时,她们母子还都活着。
【原文】杜万员外,其兄为岭南县尉,将至任,妻遇毒瘴,数日卒。时盛夏,无殡敛。权以苇席裹束,瘗于绝岩之侧。某到官,拘于吏事,不复重殓。及北归,方至岩所,欲收妻骸骨。及观坎穴,但苇尚存。某叹其至深而为所取,悲感久之。会上岩有一径,某试寻。行百余步,至石窟中,其妻裸露,容貌狰狞,不可复识。怀中抱一子,子旁亦有一子,状类罗刹。极呼方寤,妇人口不能言,以手画地,书云:“我顷重生,为夜叉所得。今此二子,即我所生。”书之悲涕。顷之,亦能言,谓云:“君急去,夜叉倘至,必当杀君。”某问:“汝能去否?”曰:“能去。”便起抱小儿,随某至船所。便发,夜叉寻抱大儿至岸,望船呼叫,以儿相示。船行既远,乃擘其儿作数十片,方去。妇人手中之子,状如罗刹,解人语。大历中,母子并存。(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牛僧孺任伊阙县的县尉,有一个从东洛来的张生要去考进士,带着自己的文章拜见牛僧孺。
张生走到半路,遇上了雷雨冰雹,这时天已昏黑,离客店还很远,就在大树下避雨。
过了一会,雨停了,月色朦胧,就卸鞍落马,和僮仆在路旁歇息,由于困倦睡得很熟,过了很久醒来了,突然看见一个怪物像个夜叉,有好几丈高,正撕扯着张生的马吞食。
张生吓坏了,伏在草丛中不敢动。
夜叉吃完了马,又去吃僮仆骑的驴,驴吃完了,突然又拽起僮仆,抓着两条腿一裂两半。
张生急忙奔逃,夜叉紧跟在后面又吼又骂。
张生跑出一里多地,后面的夜叉追赶声听不见了,来到一个大坟边上,见坟旁站着个女子,张生连呼救命。
女人问他,他说了详情,女人说。“这是个古坟,里面什么也没有,坟后还有个洞口,你先躲进去吧,不然就没命了。”
张生钻进洞口,里面非常深。过了半天,听见外面没有动静了,觉得外面月亮也很明朗,想走出来,忽然又听见坟上有人说话,接着就有个东西被推进坟里来,张生立刻闻到一股血腥气,原来是个死人,已经身首异处了。
片刻之间,又推进来一个死人,这样连着推进来四个尸体,接着就听见坟上传来分钱物衣服的声音,这才知道是一伙强盗。
强盗头子还大声地说,这件东西分给你,那件衣服分给他,陆续叫了十多人的名字。
还听到因为分赃不均有的人埋怨有的人怒骂,过了好久强盗们散去了。
张生十分害怕,想要出去又不敢,心里就熟记了五六个强盗的姓名,仍在坟墓里蹲着。
天亮后,村子里的人四处搜寻盗贼,来到坟墓旁,看见了血迹,就把坟挖开,见强盗杀死的人都在里面,发现张生后,村人说:“有一个强盗掉进坟里了!”
就把张生抓出来绑上。张生说自己的真实情况,村人都不信,认为张生就是强盗,杀了人以后往坟里送时不小心自己掉进了坟里,于是把张生打了几十棍子送到县里。
走了一二里时,张生突然看见自己的僮仆和驴、马都一同走来,就惊问是怎么回事。
僮仆说,“昨天夜里太困了,在路旁睡醒后发现你不见了,所以来找你。”
张生向僮仆说了昨夜那些夜叉吃驴马的事,僮仆说根本不知道。
村人把张生一块送到县上,县尉牛僧孺知道张生是个读书人,绝不会干抢劫的事,就替他作证保了下来。
张生又把记在心里的几个强盗姓名告诉县令,县令派人一一捉拿归案,张生才完全解脱出来。细细推究,其实是神灵冤魂借助于张生擒贼而已。
【原文】牛僧孺任伊阙县尉,有东洛客张生,应进士举,携文往谒。至中路,遇暴雨雷雹,日已昏黑,去店尚远,歇于树下。逡巡,雨定微月,遂解鞍放马。张生与僮仆宿于路侧,困倦甚,昏睡良久方觉。见一物如夜叉,长数丈,拿食张生之马。张生惧甚,伏于草中,不敢动。谗讫,又取其驴,驴将尽,遽以手拽其从奴,提两足裂之。张生惶骇,遂狼狈走。野叉随后,叫呼诟骂。里余,渐不闻。路抵大冢,冢畔有一女立。张生连呼救命,女人问之,具言事,女人曰:“此是古冢,内空无物,后有一孔,郎君且避之。不然,不免矣。”张生遂寻冢孔,投身而入,内至深,良久亦不闻声。须臾,觉月转明。忽闻冢上有人语,推一物,便闻血腥气。视之,乃死人也,身首皆异矣。少顷,又推一人,至于数四,皆死者也。既讫,闻其上分钱物衣服声,乃知是劫贼。其帅且唱曰,某色物与某乙,某衣某钱与某乙,都唱十余人姓名。又有言不平,相怨怒者,乃各罢去。张生恐惧甚,将出,复不得。乃熟念其贼姓名,记得五六人。至明,乡村有寻贼者,至墓旁,睹其血,乃围墓掘之。睹贼所杀人,皆在其内。见生惊曰:“兼有一贼堕于墓中。”乃持出缚之。张生具言其事,皆不信,曰:“此是劫贼,杀人送于此,偶堕下耳。”笞击数十,乃送于县。行一二里,见其从奴驴马鞍驮悉至,张生惊问曰:“何也?”从者曰:“昨夜困甚,于路旁睡着。至明,不见郎君,故此寻求。”张生乃说所见,从者曰:“皆不觉也。”遂送至县。牛公先识之,知必无此,乃为保明。张生又记劫贼数人姓名,言之于令,令遣扑捉,尽获之,遂得免。究其意,乃神物冤魄,假手于张生,以擒贼耳。(《出逸史》)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平太守王基家里常常出些怪事,就找来会算卦的管辂,让他算算都发生过什么怪事。
管辂算完后对王基说,“你们家曾有一个女仆生了个孩子,孩子一落地就跑到灶房里死了。你家床上还有过一条大蛇口里衔着笔,看见人们来,大蛇就不见了。还有一次屋里进来一只鸟和燕子斗,鸟把燕子咬死,鸟也飞走。有这样三卦吧?”王基大惊说,“你的卦算得太准了,真是不可思议。那就再请你算算是吉是凶?”管辂说,“没有什么大祸,都因为你的房宅太古老了,就会有很多妖魔鬼怪出来兴妖作怪。孩子生下来钻进了炉灶,这是火神宋无忌干的。大蛇是过去一个老书佐的精魂。鸟和燕子争斗,是一个早已死去的老门官的魂在作怪。原来神明如果有威严,妖物就不敢作怪,万物的千变万化,就是多高的道术也不能使它停止。年代久远的精怪们,它们的能耐是有限的。现在我给你算的卦中并没有凶卦,可以说明这些小妖小怪不会给你带来什么灾祸,它们只不过本能地假托蛇、鸟等动物,玩一点小妖术而已。当年汉高祖的天下,虽然有吕雉弄权,但终于还是被消灭掉了。商朝君王太戊的大殿台阶上是不会长出桑树的。然而如果群妖都一齐作怪,闹上二年,就不敢说刚才给你算的卦中三件怪事都是吉祥的了。唯愿大人安神养道,不要怕那些妖魔作怪。”
后来王基一直没出什么事,还升任为安南将军。
【原文】安平太守王基,家数有怪,使管辂筮之。卦成,辂曰:“君之卦,当有一贱人生一男,堕地,便走入灶中死;又床上当有一大蛇衔笔,大小共视,须臾便去;又鸟来入室,与燕斗,燕死鸟去。有此三卦?”王基大惊曰:“精义之致,乃至于此。幸为处其吉凶。”辂曰:“非有他祸,直以官舍久远,魑魅魍魉,共为妖耳。儿生入灶,宋无忌之为也;大蛇者,老书佐也;鸟与燕斗者,老铃下也。夫神明之正者,非妖能乱也;万物之变,非道所止也;久远之浮精,必能之定数也。今卦中不见其凶,故知假托之类,非咎妖之征。昔高宗之鼎,非雉所雊;太戊之阶,非桑所生。然而妖并至,二年俱兴,安知三事不为吉祥?愿府君安神养道,勿恐于神奸也。”后卒无他,迁为安南将军。(出《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宝应年间,有个叫韦思玄的京城人,侨居在洛阳。
他生性崇尚奇异的事情,曾经羡慕神仙的法术。
后来到嵩山游览,有个道士教导他说:“吃金液的人,可以延长寿命。先生您应当先学炼金,若学会炼金就可以和仙人赤松子、广成子并肩了。”
韦思玄于是寻求炼金的方法。
过了十年,韦思玄遇见的有道术的人几百个,可始终没有掌握炼金的技巧。
后来有一天,有个叫辛锐的居士,相貌非常清瘦,看上去面带寒色,穿一件破旧的毛皮衣服,敲韦思玄的家门,对韦思玄说:“我是个有病的居士,无家可归。听说先生喜好古怪崇尚奇异,结交天下有奇特本领和有神仙方术的人,所以我特来拜见,愿先生能收留我。”
韦思玄立即留居士住了下来。
这以后居士身体患病,全身的肉都被血浸泡着且很严重。
韦氏一家人全都厌恶他。韦思玄曾经邀请几位有道术的人共同吃饭,而居士没有被邀参加。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居士突然来到客人面前,把尿撒在筵席上,全都湿了。
来客很愤怒都站了起来。
韦氏家中的仆人也都过来骂他。居士于是告辞离去。
走到厅堂,忽然不见。韦思玄与诸位客人都很惊奇。
于是一看这尿,原来是紫金,并发出奇特明亮的光,真称得上历代所没有的珍宝。
韦思玄又是惊奇又是感叹。
有人解释说:这个居士是紫金精。研究一下他的姓名也确实是紫金精。
辛就是西方庚辛金,而“锐”字“兑”从“金”,兑也是西方的正位。
按字义推测,我的解释是符合其义的。
【原文】宝应中,有京兆韦思玄,侨居洛阳。性尚奇,尝慕神仙之术。后游嵩山,有道士教曰:“夫饵金液者,可以延寿。吾子当先学炼金,如是则可以肩赤松,驾广成矣。”思玄于是求炼金之术,积十年,遇术士数百,终不能得其妙。后一日,有居士辛锐者,貌甚清瘦,偢然有寒色,衣弊裘。叩思玄门,谓思玄曰:“吾病士,(“士”原作“亡”,据明抄本改。)穷无所归。闻先生好古尚奇,集天下异人方士,我故来谒耳,愿先生纳之。”思玄即止居士于舍。其后居士身疾,臞尽溃血且甚,韦氏一家尽恶之。思玄尝诏术士数人会食,而居士不得预。既具膳,居士突至客前,溺于筵席上,尽湿。客怒皆起,韦氏家童亦竞来骂之,居士遂告去,行至庭,忽亡所见。思玄与诸客甚异之,因是其溺,乃紫金也,奇光璨然,真旷代之宝。思玄且惊且叹。有解者曰:“居士紫金精也。”征其名氏信矣,且辛者盖西方庚辛金也。而“锐”字“兑”从“金”,兑亦西方之正位。推其义,则吾之解若合符然。(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咸通末年,张珽ting从徐地到长安去,走到一个菜园东边,当时他正在一棵大树下。
不一会儿,有三个书生相继而来,围坐在一起,张珽就问他们各叫什么名字。
一个说:“我是李特。”
一个说:“我是王象之。”
第三个说:“我是黄真。”
三个人都说:“我们三人都从汴水而来,想要游一游龙门山。”
于是四人一起闲聊。那王象之说:“我去年游龙门山,从这经过,路北一二里的地方,有一个男青年,也是读书人,让我在他家住过两宿才回去。你们可以和我一块去谒见他。”
张珽就和他们一块去。走到路北一二里的地方,果然看到一处宅院,很荒凉。
敲门之后,有一个穿书生衣服的男青年从里走出,他见了王象之很高兴,问王象之道:“那三人是谁?”
王象之说:“这个是张珽秀才,那两个是李特和黄真,是我同乡的书生。”
那青年就把他们都请进屋,设酒宴招待。屋里的摆设都很破旧。那青年对王象
之说:“黄家弟兄快长大了。”
王象之说:“如果皇上有好生之德,恪守帝王之道,关心天下的百姓,即使那几个姓黄的长大了又能怎样呢?”
黄真急忙站起来说:“今天这么好的相聚,正可尽欢,各位为什么多管别人家的闲事,波及到我的子孙呢?”
张珽的性情一向刚毅,于是就怀疑他们都不是人,就问道:“我偶然与你们几个在一树下相遇,你们又领我来到这里,刚才听到你们的高论,我实在是怀疑。黄家弟兄到底是谁?你们几个是不是人呢?我向来胆大不怕事,只管照实说吧!”王象之笑着说:“姓黄的他们弟兄三人将要作乱于东夏。我们三个都是精怪。穿书生衣服的青年是个鬼。”
张珽就问道:“是什么东西变成的精?是什么鬼?”
王象之说:“我是玉精,黄真是金精,李特是枯树精,穿书生服的青年就是二十年前死的秀才郑适。我以前在这里自己变化成精,去年又遇见郑适,今天来拜访他。你是活着的人,应该怕我们。既然你不怕,所以我们暂且从容相处也就行了。”张珽又问道:“郑秀才既然与我同是秀才科,为什么不说话呢?”
郑适说:“我正好想好了一首诗,赠给你。”
诗是这样写的:“昔为吟风啸月人,今是吟风啸月身。冢坏路边吟啸罢,安知今
日又劳神!”张珽读诗之后很是悲怆,叹道:“人死了之后,反而不如物体,物体还能化成精灵,而人不能再复化。”
王象之等三人,都听到了这感叹,愤怒地走了出去。
郑适也不再久留。张珽也就拂袖而去。等他走到门外回头再看,看到的是一个残破的坟墓。
于是他追赶那三个精怪,用他佩带的宝剑砍杀他们。
金精玉精都中剑倒毙,只有枯树精跑得快。
追杀不到,于是只好返回,回来后看见一条旧玉带和一个金杯在路边。
张珽拾得玉带和金杯,到长安去卖,与其它金玉没有丝毫不同。
【原文】咸通末年,张珽自徐之长安,至圃田东,时于大树下。俄顷,有三书生继来,环坐。珽因问之。一书生曰:“我,李特也。”一曰:“我,王象之也。”一曰:“我,黄真也。”皆曰:“我三人俱自汴水来,欲一游龙门山耳。”乃共闲论。其王象之曰:“我去年游龙门山,经于是。路北一二里,有一子,亦儒流也,命我于家再宿而回,可同一谒之。”珽因亦同行。至路北一二里,果见一宅,甚荒毁。既叩门,有一子儒服,自内而出,见象之颇喜。问象之曰:“彼三人者何人哉。”象之曰:“张珽秀才也,李特、黄真,即我同乡之书生也。”其儒服子乃并揖入,升堂设酒馔,其所设甚陈故。儒服子谓象之曰:“黄家弟兄将大也。”象之曰:“若皇上修德好生,守帝王之道,下念黎庶,虽诸黄齿长,又将若何?”黄
真遽起曰:“今日良会,正可尽欢,诸君何至亟预(“预”原作“顶”,据明抄本改)人家事,波及我孙耶?”珽性素刚决,因大疑其俱非人也,乃问之曰:“我偶与二三子会于一树下,又携我至此,适见高论,我实疑之,黄家弟兄,竟是谁也?且君辈人也?非人也?我平生性不畏惧,但实言之!”象之笑曰:“黄氏将乱东夏,弟兄三人也。我三人皆精也。儒服子即鬼也。”珽乃问曰:“是何物之精也?是何鬼也?”象之曰:“我玉精也,黄真即金精也,李特即枯树精也,儒服子即是二十年前死者郑适秀才也。我昔自此自化精,又去年复遇郑适,今诣之。君是生人,当怯我辈;既君不怯,故聊得从容耳。”珽又问曰:“郑秀才既与我同科,奚不语耶?”郑适曰:“某适思得(“某”适思得原作“乃命笔写”,据明抄本
改)诗一首以赠。”诗曰:“昔为吟风啸月人,今是吟风啸月身;冢坏路边吟啸罢,安知今日又劳神!”珽览诗怆然,叹曰:“人之死也,反不及物;物犹化精,人不复化。”象之辈三人,皆闻此叹,怒而出。适亦不留。珽乃拂衣。及至门外回顾,已见一坏冢。因逐三精,以所佩剑击之。金玉(“玉”原作“杯”,据明抄本改)精皆中剑而踣,唯枯树精走疾。追击不及,遂回,反见一故玉带及一金杯在路傍。王廷拾得之,长安货之,了无别异焉矣。(出《沧海文学网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历年间,有个姓吕的书生,从会稽的上虞尉调集到京城。
不久他便侨居永崇里。
有一个晚上,他与几个朋友在家中聚餐。
吃完饭将要就寝的时候,顷刻之间出现了一个老女人,面容与衣服都很洁白,身高二尺左右。
她是从屋子的北边旮旯里出现的,缓步走来,样子很怪异。众人见了,相视而笑。那老女人走近床榻,还说话道:“你们聚餐,就不能让我也参加?为什么待我这么不够意思?”
吕生喝斥她,她便退去,退到北旮旯就看不见了。
众人又惊又怪,不知她是怎么来的。
第二天,吕生独自在屋里睡觉,又看见那老女人出现在北旮旯,要上前又不上前,惶惶然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吕生又喝斥她,她就又消逝了。到了第三天,吕生暗想:“这一定是个妖怪,今晚上如果不除掉她,早晚是我的一大祸害。”
于是他就把一把剑藏到床下。这天晚上,老女人果然又从北旮旯徐步走来。
她的表情并无惧色。她走到床前,吕生急忙挥剑。
那老女人忽然蹦到床上,伸手臂去抓挠吕生的前胸。以后又跃于左右,举袖而舞。过了些时候,又有一个老女人忽然蹦上床,又用手臂去抓挠吕生前胸。吕生突然觉得全身冰凉,像冰霜覆盖了身体。
吕生又把剑乱挥一阵,顷刻间出现了好几个老女人,也跟着挥袖而舞起来。
吕生不停地挥剑。她又变成十多个更小的老女人,每个只有一寸来长。
这些小人儿虽然数量更多了,却都是一个模样,都不能分辨。
她们在四壁下乱跑,吕生非常害怕,却想不出办法来。
其中一个老女人对吕生说:“我要合成一个了,你要看清楚啊!”说完,那些小人儿向一起拢来,都来到床前,又合拢为一个老女人,和原先见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吕生更加惧怕,就对老女人说:“你是什么妖怪,敢抓挠活人?你应该赶快
离去,不然,我请一个方士,将用神术制你,你又能怎样呢?”
老女人笑着说:“你说严重了,如果有术士来,我愿意见他。我来,是和你闹着玩的,并不敢害你。希望你别害怕。我也该回去了。”说完,老女人退到北旮旯而消逝。
第二天,吕生把这事告诉了别人。有一个姓田的人,善于用符术除去妖孽,在长安城中很有名气。
他听说此事之后,高兴得连蹦带跳说:“这正是该我干的事,除去老女人就像弄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今晚我就到你家去,你在家等着吧!”
到了夜间,吕生与姓田的一起坐在屋里,不大一会儿,老女人果然又来了。
老女人来到床前,姓田的喝斥道:“大胆妖怪你赶快离开!”
老女人神色从容不理睬他,在左右徐步来回走动了许久。她对姓田的说:“我并不了解你!”
那老女人突然一挥手,手掉到地上,变成一个极小的老女人。
这个老女人儿蹦到床上,突然蹦入姓田的口中。
姓田的大惊失色道:“我能死吗?”
老女人对吕生说:“我几次说过不害你,你不听,现在姓田的这样了,你信了吧?不过也好,这也让你致富了!”说完又离去。
次日,有人对吕生说,应该把北旮旯挖开,就可以知道怎么回事了。
吕生欣然而归,让家僮把北旮旯彻底挖开。
果然,挖了不到一丈深,便挖到一个瓶子,可容纳一斤左右,里边装了不少水银。吕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老女人是个水银精。
那位姓田的居然因此惊吓而死。
【原文】大历中,有吕生者,自会稽上虞尉调集于京师。既而侨居永崇里。尝一夕,与其友数辈会食于其室。食毕,将就寝,俄有一妪,容服洁白,长二尺许,出于室之北隅,缓步而来,其状极异。众视之,相目以笑。其妪渐迫其榻,且语曰:“君有会,不能一命耶,何待吾之薄欤?”吕生叱之。遂退去。至北隅,乃亡所见。且惊且异,莫知其来也。明日,(“日”原作“其”。据《宣室志》八改。)生独寤于室,又见其妪在北隅下,将前且退,惶然若有所惧。生又叱之,遂没。明日,生默念曰:“是必怪也,今夕将至,若不除之,必为吾患不朝夕矣。”即命一剑置其榻下。是夕,果是北隅徐步而来。颜色不惧。至榻前,生以剑挥之,其妪忽上榻以臂揕生胸(“胸”原作“月”,据《宣室志》八改)。余又跃于左右,举袂而舞。久之,又有一妪忽上榻,复以臂揕生。生遽觉一身尽凛然若霜被于体。生又以剑乱挥。俄有(“有”原作“为”,据《宣室志》八改)数妪,(妪原作状。据宣室志八改。)亦随而舞焉。生挥剑不已。又为十余妪,各长寸许。虽愈多而貌如一焉,皆不可辨。环走四垣,生惧甚,计不能出。中者一妪谓书生曰:“吾将合为一矣,君且观之。”言已,遂相望而来,俱至榻前,翕然而合,又为一妪,与始见者不异。生惧益甚,乃谓曰:“尔何怪?而敢如是挠生人耶!当疾去!不然,吾求方士,将以神术制汝,汝又安能为耶?”妪笑曰:“君言过矣。若有术士,吾愿见之。吾之来,戏君耳,非敢害也。幸君无惧,吾亦还其所
矣。”言毕遂退于北隅而没。明日,生以事语于人。有田氏子者,善以符术除去怪魅,名闻长安中。见说喜跃曰:“是我事也,去之若爪一蚁耳。今夕愿往君舍,且伺焉。”至夜,生与田氏子俱坐于室。未几而妪果来,至榻前。田氏子叱曰:“魅疾去!”妪扬然其色不顾,左右徐步而来去者久之。谓田生曰:“非吾之所知也。”其妪忽挥其手,手堕于地,又为一妪甚小,跃而升榻,突入田生口中。田生惊曰:“吾死乎!”妪谓生曰:“吾比言不为君害,君不听;今田生之疾,果何如哉?然亦将成君之富耳。”言毕(“毕”字原阙,据《宣室志》八补),又去。明日,有谓吕生者,宜于北隅发之,可见矣。生喜而归,命家僮于其
所没穷焉。果不至丈,得一瓶,可受斛许,贮水银甚多。生方怪其妪乃水银精也。田生竟以寒栗而卒。(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蚺án蛇,大的有五六丈长,五六尺粗。
稍微小的也不下于三四丈长,粗细和长短的比例也和大蛇一样。
它们身上有斑纹,花纹象彩色的锦绣。
乡里人说:“春夏之际,蚺蛇大多在山林中等待扑鹿,鹿经过身旁就咬住它,从尾部开吞,只是头和角受阻碍留在口外,就走到深树林里,放下鹿头,等鹿腐烂了,头角掉到地上,鹿身才能咽下肚去。
这时候,蛇极其衰弱。等那鹿消化完了,样子就灵活挺秀光泽悦目,比没吃鹿的蛇要神勇健壮。”
有的人说:“蛇一年就吃一只鹿。”
【原文】蚺蛇,大者五六丈,围五六尺。以次者亦不下三四丈,围亦称是。身斑,文如锦缬。里人云,春夏多于山林中等鹿,鹿过则衔之。自尾而吞,唯头角碍于口外,即深入林树间,阁其首,伺鹿坏,头角坠地,鹿身方咽入腹。如此后,蛇极羸弱,及其鹿消。壮俊悦泽,勇健于未食鹿者。或云,一年则食一鹿。(出《岭表录异》)
(2)
又一说法,蚺蛇常吞食鹿,把鹿消化光了,就缠绕树上吐出骨头。
蛇生疮休养时,身上的肥肉味道最美。如果把妇女的衣服扔给它,它就盘踞着不动。蛇的胆每月的上旬靠近头部,中旬靠近尾部。
【原文】一说,蚺蛇常吞鹿,鹿消尽,乃绕树出骨。养疮时,肪腴甚美。或以妇人衣投之,则蟠而不起。其胆上旬近头,中旬近尾。(出《酉阳杂俎》)
蚺蛇胆
泉建州进贡蚺蛇胆。
五月五日时取蛇胆,用两根柱子相距五六尺,夹住蛇,击打蛇的头和尾,再用木棒在蛇的腹部来回敲打,蛇胆就聚集起来,用刀割取蛇胆。
然后给蛇的刀口上药放了蛇,蛇也不会死。
再取蛇胆时,看见蛇的肋下有刀痕,就放了它。
【原文】泉建州进蚺蛇胆,五月五日取时胆。两柱相去五六尺,击蛇头尾,以杖于腹下来去扣之,胆即聚,以刀刲取。药封放之,不死。复更取,看肋下有痕,即放。(出《朝野佥载》)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鸡冠蛇
鸡冠蛇,蛇头象公鸡一样长个肉冠,身长一尺多,粗大约几寸,咬中的人必死。会稽山下有这种蛇。
【原文】鸡冠蛇,头如雄鸡有冠。身长尺余,围可数寸,中人必死。会稽山下有之。(出《录异记》)
爆身蛇
爆身蛇,身长一二尺,外形灰色。
听到了人走路的声音,就从树林中飞出来,样子象一根枯树枝,横着来打人,打中的人就必死。
【原文】爆身蛇,长一二尺,形如灰色。闻人行声,林中飞出,状若枯枝,横来击人,中者皆死。(出《录异记》)
黄领蛇
黄领蛇,长一二尺,颜色象黄金,住在石缝中。
天要下雨时,蛇就发出牛一样的吼声,咬中人会死。四明山有这种蛇。
【原文】黄领蛇,长一二尺,色如黄金,居石缝中。欲雨之时,作牛吼声,中人亦死。四明山有之。(出《录异记》)
蓝蛇
蓝蛇,头部有剧毒,尾巴能解毒,出产在梧州陈家洞。
南方人用蛇头配成毒药,叫做蓝药,药人立即死亡。
取来蛇尾吃下,反而能解毒药。
【原文】蓝蛇,首有大毒,尾能解毒,出梧州陈家洞。南人以首合毒药,谓之蓝药,药人立死。取尾服,(“服”原作“脂”。据明抄本改。)反解毒药。(出《酉阳杂俎》)
巴蛇
巴蛇吃象,吃下去三年才吐出象骨。吃巴蛇肉不得心脏和肚子疼病。
【原文】巴蛇食象,三岁而出其骨,食之无心腹之疾。(出《博物志》)
蛮江蛇
南安蛮江蛇,到五六月的时候,就有大蛇乘流浮游上岸,头象立起来的帽子。
千万条蛇跟着它,进入越王城。
【原文】南安蛮江蛇,到五六月,有巨蛇泛流登岸,首如张帽,万万蛇随之,入越王城。《酉阳杂俎》
两头蛇
韶州大多都有两头蛇,堆蚁封用来避水。
蚁封,就是蚂蚁聚土造成的土台。
苍梧山有很多两头蛇,长不过一二尺。有人说两头蛇是蚯蚓变的。
【原文】韶州多两头蛇,为蚁封以避水。蚁封者,蚁子聚土为台也。苍梧亦多两头蛇,长不过一二尺。或云,蚯蚓所化。(出《岭南异物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安帝义熙年间,河东人贾弼之在琅琊府当参军。
一天夜里,他梦见一个人,面貌丑恶,鼻子大胡子多。
这人对贾弼之说,“我真喜欢你漂亮的脸孔,咱俩换头,怎么样?”
贾弼之说,“人各有自己的头脸,怎么能换?真是岂有此理!”
第二天,贾弼之又作了同样的梦,心中十分厌恶,就在梦中答应和那人换脸。第二天起来,自己并没什么别的感觉,但别人一看见他就吓得逃走。
他回来对镜子一看,才知自己的脸真的被梦中人换去。
回到家里,家中仆人也都大惊,进到屋里,妇女们都吓得躲起来,说,“那儿来了这么个又怪又丑的男人?”
贾弼之只好解释了很久,家中的人又派仆人到他供职的府衙里去察问,才相信真是贾弼之。
后来,他只有半面脸会笑,还能两手各拿一支笔写文章,词语都很美。
不久晋安帝驾崩,恭帝继位。
【原文】河东贾弼之,晋义熙中,为琊琅府参军。夜梦一人,面查丑甚,多须大鼻,诣之曰:“爱君之貌,欲易头可乎?”弼曰:“人各有头面,岂容此理?”明昼又梦,意甚恶之,乃于梦中许之。明朝起,不觉,而人见悉惊走。弼取镜自看,方知怪异。还家,家人悉惊。入内,妇女走藏,曰:“那得异男子。”弼自陈说良久,并遣至府检阅,方信。后能半面笑,两手各执一笔俱书,辞意皆美,俄而安帝崩,恭帝立。(出《西明杂录》,陈校本作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司马轨之的字叫道援,善于射野鸡。
晋朝太元年间,他把一个当作引诱用的诱饵放在彩旗下,这个诱饵鸣叫,野鸡就有回应的,试着寻找回应的东西,就看见头和翅已经变成野鸡,其余半个身子还是蛇。
朝廷的武库里,忽然出现了野鸡。
当时的人有的说是怪事,张司空说:“这是蛇变化成的。”
就派人搜查库中,果然找到了蛇蜕。
【原文】司马轨之字道援,善射雉。太元中,将媒下翳,此媒雊,野雉亦应。试令寻觅所应者,头翅已成雉,半身故是蛇。晋中朝武库内,忽有雉,时人或谓为怪。张司空云:“此蛇所化耳。”即使搜库中,果得蛇蜕。(出《异苑》)
又
晋朝太元年间,有个汝南人进山,看见一根竹子,中部已经成蛇形了,上部枝叶还象原来一样。
吴郡桐庐人曾砍伐剩余的竹子,睡了一宿后,起来看那竹竿,变成了野鸡,头和脖子全都变成了,身子还未变成,也就是说,这棵竹子是蛇变化而成的。
【原文】太元中,汝南人入山,见一竹,中蛇形已成,上枝叶如故。吴郡桐庐(“郡桐庐”原作“都相虑”,据《异苑》三改。)人尝伐馀遗竹。一宿,见竿为雉,头颈尽就,身犹未变化,亦竹为蛇之化。(出《异苑》)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兴人章苟在田里耕种,把饭放在菰叶里包着,每天晚上拿来吃,有时候饭就没了,象这种情况不只是一两次。
后来他就注意察看,只见一条大蛇来偷饭吃,章苟拿着小矛叉那蛇。
蛇逃跑,章苟追赶它,追到一个洞,只听见有哭诉的声音说:“砍伤我了!”
还有的说应当交给雷公,让他用霹雳杀死他。
不一会儿,打雷下雨了,霹雳就在章的头上滚动,章苟跳着大骂说:“老天使我贫穷。我就尽力耕田恳荒,蛇来偷吃我的饭,罪在蛇的身上,反而用雷劈我吗?真是无知的雷公。雷公如果来了,我就用小矛刺他的肚子。”
不一会,**渐渐散了,霹雳转到蛇洞里了,蛇死了几十条。
【原文】吴兴章苟于田中耕,以饭置菰里,每晚取食,饭亦已尽,如此非一。后伺之,见一大蛇偷食,苟逐以鈠叉之。蛇走,苟逐之,至一穴,但闻啼声云:“斫伤我矣。”或言付雷公,令霹雳杀。须臾,雷雨,霹雳覆苟上,苟乃跳梁大骂曰:“天使我贫穷,展力耕垦。蛇来偷食,罪当在蛇,反更霹雳我耶?乃是无知雷公。雷公若来,吾当以鈠斫汝腹!”须臾,**渐散,转霹雳于蛇穴中,蛇死者数十。(出《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益州的邛都县有个老妇人,家里贫穷,孤独一人,每当吃饭时,就有一条小蛇,头上有个角(或者是肉冠),在碗盘之间爬动。
老妇人可怜并喂它吃的。
后来渐渐长大,有一丈多长。
县令有匹马,忽然被蛇吸去吞吃了,县令因而大怒,收押了老妇人。
老妇人说:“蛇在我的床下。”
县令就派人去挖掘,挖得越来越深却什么也没看见,县令就杀了老妇人。
那条蛇因而托梦于县令说:“为什么杀我的母亲,我一定为她报仇。”
从此就经常听到下雨刮风一样的声音。
三十日的这天晚上,百姓们都吃惊地对见到的人说:“你的头上为什么顶着鱼?”凡相遇的人都这样说。这天夜里,方圆四十里,整个城一下子都陷下去成为一片湖泊,当地人叫它邛河,也叫邛池。
只有老妇人的旧住宅的宅基没有淹没,到现在还在。
打鱼的人来捕鱼,一定在那里停下住宿,又说,这里的水很清,湖底还能清楚地看见城郭楼槛。
【原文】益州邛都县有老姥家贫孤独,每食,辄有小蛇,头上有角,在柈之间。姥怜而饲之,后渐渐长大丈余。县令有马,忽被蛇吸之,令因大怒,收姥。姥云:“在床下。”遂令人发掘,愈深而无所见,县令乃杀姥。其蛇因梦于令曰:“何故杀我母?当报仇耳!”自此每常闻风雨之声。三十日,是夕,百姓咸惊相谓曰:“汝头何得戴鱼。”相逢皆如此言。是夜,方四十里,整个城一时俱陷为湖,土人谓之邛河,亦邛池。其母之故宅基独不没,至今犹存。鱼人采捕,必止宿。又言此水清,其底犹见城郭楼槛宛然矣。(出《穷神秘苑》)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门山,山峰大都险峻秀挺,山岩峡谷连绵不绝。
有个大岩壁直立着有几千仞高,杂草树木纠缠连接着,云雾笼罩着,岩壁的下面有很细微的小路。
行人走到这里,忽然向上面飞去飞出树梢,象白日升仙一样,人就没有了。
象这样的人渐渐地就多得记不过来,从这里南北往来的人,把这里叫作仙谷。
当时有那喜欢学道的人,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在岩壁附近洗浴干净,以便到这里升仙,站在这个树林的下面,没有不飞上去的。
恰好有这么一天,有个聪明的人对别人说:“这一定是妖怪,不是成仙之道。”于是把石头系在身上,牵着一条狗进入那岩谷,狗又飞去。
这样就知道了是妖邪怪物在用气吸物。
于是派人到附近的山乡里,招募几百个少年人,带着兵器,拿着大棒。
先放火烧那些杂草,并砍伐竹子和树木,到了山边观看,远远地看见一个东西,有几十丈长,高高低低时隐时现,垂着头往下望。
等到再渐渐地走到近处才看清是一条大蟒蛇。
于是命令少年们一边打着鼓一边跳着射击,然后又砍又刺,可是大蟒口张开有一尺多长,还想害人。
只是力量敌不住众人的力量,很久才死去,它吞吃的人骨与别的兽类的骨骸,堆积在左右两旁象小山包一样。
还有一件事有一人在外行走,掉到深谷的涧流中去,没有出路,饥饿得认为自己死定了,又看到身边有很多龟蛇,一早一晚伸出头颈向着东方,那人因而也伏在地上学习龟蛇的动作,就不再觉得饥饿了,身体更加轻快行动也方便多了,能登上山岩陡壁,几年后,试着抬起手臂,身上一用劲,就跳得超过山涧之上,就能够回家,脸上的颜色使人看了很喜欢,而且比从前更聪慧。
回到家里吃了粮食和蔬菜类,一百天后就恢复了他原来的样子。
【原文】天门山,山多峻秀,岩谷逶逦。有大岩壁直上数千仞,草木交连,云雾拥蔽。其下有迳途微细,行人往,忽然上飞而出林表,若升仙,遂绝世。如此者渐不可胜纪,往来南北,号为仙谷。时有乐于道者,不远千里而来,洗浴岩畔,以来升仙,在(“在”字原缺,据明抄本补。)此林下,无不飞去。会一夕,有智能者谓他人曰:“此必妖怪,非是仙道。”因以石自系,而牵一犬入其谷,犬复飞去,然知是妖邪之气以噏之。乃遣近山乡里,募年少者数百人,执兵器,持大棒。而先纵火烧其草,及伐竹木,至山畔观之,遥见一物,长数十丈,高下隐隐,垂头下望。及更渐逼,乃一大蟒蛇。于是命少年鼓跃击射,然后斫刺。而口张尺余,尚欲害人,力不加众,久乃卒。其所吞人骨与他兽之骸,积(“积”原作“稍”,据明抄本改。)在左右如阜焉。又有人出行,坠深泉涧者,无出路。饥饿分死,左右见龟蛇甚多,朝暮引颈向东方,人因伏地学之,遂不复饥。体加轻便,能登岩岸。数年后,试竦身举臂,遂超出涧上,即得还家。颜色悦怿,颇更黠慧胜故。还食谷,啖滋味,百余日中,复其本质。(出《博物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的忻州刺史历来就是个空缺,前后历任的刺史大多死了。
唐高宗时,有个金吾郎要来试着做这个官。
到了以后,夜里独自睡在厅中,二更天后,就见檐外有个黑色的东西,样子象条大船,两只眼睛相距几丈远。
刺史问是什么神怪,回答说:“我是大蛇。”
刺史让他改变形貌与它说话,蛇就变成了人形,来到厅中,于是问它为什么杀人,蛇说:“最初并无杀人之心,是那些人自己害怕吓死的。”
又问:“你没有杀人之心,为什么多次现出蛇的形驱?”
回答说:“我有冤屈不能解决,应当由府主来研究决定。”
问它有什么冤屈,回答说:“从前我幼小的时候,曾经进入一个古坟,从那以来,形体渐渐长大,想出去却不能出去,狐、兔、狸、狢等,有的时候进入古坟,我才能吃到东西。现在长年在土中生活,想死都不行,所以来向使君请求。”
刺史问:“如果是这样,应当挖开古坟使你出来,怎么样?”
蛇说:“我的身子伸开已经有十多里长了,如果要挖掘。连这座城也要全都陷到地底下去。现在城东有个王村,村子的西面有棵楸树,使君应该安排好斋戒,然后派人掘树掘到两丈深,里面有个铁匣,打开匣子看,我就能出来了。”
说完就告别走了。
等到天亮,照蛇说的去挖掘,挖出一个匣子,回到厅里打开了匣子,有条青龙从匣子里飞上天,直接去杀蛇,蛇头和蛇尾从中间分开了。蛇死了以后,那怪物也没有了。
【原文】唐忻州刺史是天荒阙,前后历任多死。高宗时,有金吾郎将来试此官。既至,夜独宿厅中。二更后,见檐外有物黑色,状如大船,两目相去数丈。刺史问为何神,答云:“我是大蛇也。”刺史令其改貌相与语,蛇遂化作人形,来至厅中。乃问何故杀人,蛇云:“初无杀心,其客自惧而死尔。”又问:“汝无杀心,何故数见形躯?”曰:“我有屈滞,当须府主谋之。”问有何屈,曰:“昔我幼时,曾入古冢,尔来形体渐大,求出不得。狐兔狸狢等,或时入冢,方得食之。今长在土中,求死不得,故求于使君尔。”问:“若然者,当掘出之,如何?”蛇云:“我逶迤已十余里,若欲发掘,城邑俱陷。今城东有王村,村西有楸树。使君可设斋戒,人掘树深二丈,中有铁函,开函视之,我当得出。”言毕辞去。及明,如言往掘,得函,归厅开之,有青龙从函中飞上天,迳往杀蛇,首尾中分。蛇既获死。其怪绝矣。(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鄱阳郡的余干县令,到官任上没几天就死了,后来竟没有人敢去就职了,宅院也就荒废了。
唐代先天年间,有个读书人家里贫穷,就来做县令。
到了以后,官吏们请县令居住到别的公署里去。
县令还是派人收拾原来的宅院,剪修割除杂草,修整好院墙和屋子。
县令一个人住在堂上,夜间摆好蜡烛等着,二更天以后,有一个东西象是一个能装三斗米大小的白口袋,转动着跳到床前来,一直跳到桌子上。
县令没有惧怕的样子,慢慢地用手不痛快地触摸它,真的是皮口袋装着水,于是对它说:“替我把灯搬到对面的西南墙角去。”
话刚说完灯已在西南角了。
又对它说:“你可以为我按摩一会。”
皮口袋转着侧身而上,觉得很是舒服。
又笑着对它说:”能让我的床停在空中吗?”
不一会,床已在空中。
县令说的没有不如意的。
天快亮了,才跳着离开。县令寻找它,寻到住舍的水池边上就没有踪迹了。
第二天,在踪迹消失的地方,看见一个洞,才象蚂蚁洞口那么大,挖那洞口,挖了一丈多洞孔就变大了,洞的直径有三尺多,洞里深不可测。
县令就下命令多准备鼎锅和木柴,把池中水全提出来,烧成开水,灌那洞。
大约灌了一百多斛开水,就听见洞穴里发出打雷一样声音,大地也被那声音所震动。
又灌了一百多斛开水,才平静下来,没有声音了。
于是一起挖了起来,又挖了几丈深,挖到一条大蛇,长一百多尺,旁边有成千上万条小蛇,都一起死在洞里。
县令挑出大蛇做成蛇肉脯,分赏给县里的百姓,以后就平安吉祥了。
【原文】鄱阳余干县令,到官数日辄死,后无就职者,宅遂荒。先天中,有士人家贫,来为之。既至,吏人请令居别廨中,令因使治故宅,剪薙榛草,完葺墙宇。令独处其堂,夜列烛伺之。二更后,有一物如三斗白囊,跳转而来床前,直跃升几上。令无惧色,徐以手伥触之,真是韦囊而盛水也。乃谓曰:“为吾徙灯直西南隅。”言讫而灯已在西南隅。又谓曰:“汝可为我按摩。”囊转侧身上,而甚便畅。又戏之曰:“能使我床居空中否?”须臾,已在空中。所言无不如意。将曙,乃跃去。令寻之,至舍池旁遂灭。明日,于灭处视之,见一穴,才如蚁孔,掘之,长丈许而孔转大,围三尺余,深不可测。令乃敕令多具鼎镬樵薪,悉汲池水为汤,灌之。可百余斛,穴中雷鸣,地为震动。又灌百斛,乃怗然无声,因并力掘之,数丈,得一大蛇,长百余尺。旁小者巨万计,皆并命穴中。令取大者脯之,颁赐县中,后遂平吉。(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华阴县令王真的妻子赵氏,是燕中一个富人家的女儿,容貌美丽,少年时就嫁给王真,以后随王真到任上来。
最近半年以来,忽然有一个少年,每每等到王真出去的时候,就到赵氏的寝室里去。
在频频往来以后,又调戏引诱赵氏与自己私通。
忽然有一天,王真从外面回来,才看见这个少年与赵氏一起坐在酒桌上,欢声笑语地喝酒,非常惊讶。
这时,赵氏不知不觉地自己跌倒断了气,那少年变成一条蛇,横冲直撞地跑走了。王真就让女仆扶着赵氏的两腋让她站起来,不一会赵氏也变成一条蛇,横冲直撞地一块离去。
王真就追赶,见蛇相随着先前跑出去的蛇一起进入华山,很久以后就不见了。
【原文】华阴县令王真妻赵氏者,燕中富人之女也,美容貌,少适王真。洎随之任,近半年,忽有一少年,每伺真出,即辄至赵氏寝室。既频往来,因戏诱赵氏私之。忽一日,王真自外入,乃见此少年与赵氏同席,饮酌欢笑,甚大惊讶。赵氏不觉自仆气绝,其少年化一大蛇,奔突而去。真乃令侍婢扶腋起之,俄而赵氏亦化一蛇,奔突俱去,王真遂逐之,见随前出者俱入华山,久之不见。(出《沧海文学网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朱觐jin是陈蔡一带的游侠之士。
他到汝南旅行游历,住在客店里,当时的主人邓全宾家有个女儿,容貌姿色端庄美丽,但常常被鬼魅所迷惑,凡是给她治病的,没有人能治好她。
朱觐有一次去朋友家喝酒,夜深了才回来,就在庭院里休息。
到二更天的时候,出现一个人穿着白色衣服,衣服很新鲜洁净,却进入邓全宾女儿的房中。
一会儿,就听见房内说笑很欢乐,朱觐不能睡觉,拿出弓和矢藏在暗处,等他出来。
等到鸡叫时,看见店主人的女儿送一个少年出来。
朱觐射那个男子,那人被射中了要跑。
朱觐又射他,却失去了他的踪迹。
天亮了才告诉邓全宾这件事,邓全宾就和朱觐寻着那血迹,走出宅院大约五里,那血迹进入一个大枯树的洞里去。
找人伐倒了树,果然看见一条蛇,白色,一丈多长。
身上带着两枝箭死了。
店主家的女儿从此就象从前一样。邓全宾就把女儿嫁给了朱觐。
【原文】朱觐者,陈蔡游侠之士也。旅游于汝南,栖逆旅,时主人邓全宾家有女,姿容端丽,常为鬼魅之幻惑,凡所医疗,莫能愈之。觐时过友人饮,夜艾方归,乃憩歇于庭。至二更,见一人着白衣,衣甚鲜洁,而入全宾女房中。逡巡,闻房内语笑甚欢,不成寝,执弓矢于黑处,以伺其出。候至鸡鸣,见女送一少年而出,觐射之,既中而走。觐复射之,而失其迹。晓乃闻之全宾,遂与觐寻血迹,出宅可五里已来,其迹入一大枯树孔中。令人伐之,果见一蛇,雪色。长丈余,身带二箭而死。女子自此如故,全宾遂以女妻觐。(出《集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子年拾遗》上说:“方丈山之东有一个龙场,方圆一千里,龙皮龙骨堆积如山,布散一百多顷。”
《述异记》:“晋宁县有一个龙葬洲。老人们讲,龙在这个洲上蜕骨,那水里至今还多有龙骨。考察那里的山岭峰峦,凡是能兴**的地方,都有龙骨。有的深,有的浅,大多在土里边。齿、角、尾、足,都很像。大的几十丈,有的粗满十围;小的才一二尺,有的三四寸,体形都具备。曾经借采取的机会见过。”
《论衡》说:“蝉在肚子里生长发育,破开背爬出来,一定要借着雨天来蜕变,就像蛇蜕皮一样。”近来蒲洲有一个人家拆草屋,在梁栋上得到一根龙骨,长一丈左右,什么部位都很完备。
【原文】《王子年拾遗》曰:方丈山东有龙场,地方千里,龙皮骨如山阜,布散百余顷。《述异记》:“晋宁县有龙葬洲。父老云,龙蜕骨于此洲,其水今犹多龙骨。按山阜冈岫,能兴**者。皆有龙骨。或深或浅,多在土中。齿角尾足,宛然皆具。大者数十丈,或盈十围。小者才一二尺,或三四寸。体皆具焉。尝因采取见之。”《论衡》云:“蝉生于腹育(“育”字原空缺。据陈校本补),开背而出,必因雨而蜕,如(“如”原作“而”。据明抄本、许本改)蛇之蜕皮云。”近蒲洲人家,拆草屋,于栋上得龙骨长一丈许,宛然皆具。(出《感应经》)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刘甲住在江陵。
元嘉年中,他的女儿十四岁,姿色端庄秀丽,她没有读过佛经,却忽然能自己背诵《法华经》。
女孩住的屋里,不久便出现奇异的光。
她说,她已经得了正觉,应该做二七日的斋戒。她家为她设置了高座,设立了宝帐。
她登上宝座,讲的话都很深奥。
又讲人的灾祥祸福,各种事都很灵验。远近的人都很敬佩她。
解衣投宝的,不可胜数。
衡阳王在镇,亲自率领僚属来观看。
经过十二天之后,有一个叫史玄真的道士说:“这是一种怪邪现象。”
他急急忙忙地赶来。她已经知道了,派人守住门,说:“不久将有妖邪之类到来,凡是穿道服的,全都不让进来!”
史玄真换了衣服突然进入。
她起初还大声地喝骂。史玄真便直接走上前去,把水洒到她身上。
她顿然气绝,过了许久才醒。
醒后人们再问她各种事情,她便什么都说不记得了。
史玄真说:“这是被龙魅所惑。”
从此以后她恢复正常,嫁给宣氏为妻。
【原文】宋刘甲居江陵。元嘉中,女年十四,姿色端丽,未尝读佛经,忽能暗诵法华经。女所住屋,寻有奇光。女云,已得正觉,宜作二七日斋。家为置高座,设宝帐。女登座,讲论词玄。又说人之灾祥,诸事皆验。远近敬礼,解衣投宝,不可胜数。衡阳王在镇,躬率参佐观之。经十二日,有道士史玄真曰:“此怪邪也。”振褐往焉。女即已知,遣人守门。云:“魔邪寻至,凡着道服,咸勿纳之。”真变服奄入。女初犹喝骂,真便直前,以水洒之,即顿绝,良久乃苏。问以诸事,皆云不识。真曰:“此龙魅也。”自是复常,嫁为宣氏妻。(出《渚宫旧事》)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启年间,江西洪都县(现在的南昌市)有两个读书人张某和刘某,在城郊的北兰寺攻读(因为寺庙清净不易被打扰,所以过去很多读书人都喜欢去那进修)。
张某年龄稍长,两人情同手足,同甘共苦。
一天,张某家中有事,早早就走了。
结果回到家后突然得了重病,不到两天就死了(可能是脑溢血什么的)。
过去通讯不发达,所以刘某在寺中也不知道。
晚上睡到半夜,突然听见推门的声音,眼睛刚睁开,就见张某已然进来,坐在床边。
刘某正在纳闷张某为何半夜匆匆拜访?
张某就坐在床边抚着刘某的背,悲切的说道:“我和兄弟离别还不到两日,居然得了暴疾而亡。现在我已经不是人了,朋友情深不能割舍,所以特来和你道别。”
刘某一听,骨寒毛竖汗流浃背,一时之间躲在被子里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说。
张某见其害怕,安慰他道:“要是我有相害之意,岂能一来就和你说实话?你千万不要害怕,我之所以到此来,还想把身后事托付给你啊。”
刘某听后心里才稍微安定下来,用发颤的声音问道:“所托何事?”
张某道:“我上有老母,年已七十余岁,妻子不到三十,孩子五六岁,一年只需要数斛米(一斛等于十斗,一斗等于十升)就能养活了,希望您能帮我周济抚恤一下,这是第一件事;我还有一些文稿没有完成,希望你能帮我完成并出版,使我的微名不泯于世,这是第二件事;我还欠卖笔墨的商人数千钱,希望兄弟帮我偿还,这是第三件事,希望兄弟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能够答应。”
刘某听后,满口应允。
张某于是起身站起来说:“既然兄弟答应了,那我也该走了。”
说毕就准备出门,刘某见张某容貌和平时并无两样,言行举止都很正常,说话也在情在理,惧意渐去。
想到从此生死两隔,不由悲从中来,哭泣着说道:“兄长既然来和我诀别,为何如此短暂,不如再说一会话再走不迟。”
张某听后也感悲伤,于是又走回来坐在床上。
两人絮絮叨叨,更述生平。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张某起身道:“时候不早,我真的该走了。”
没想到他刚起来,就站立着不动了,双眼突出,色如死灰,死瞪着刘某,容貌也开始变得丑恶狰狞起来。
刘某开始害怕起来,对他说道:“兄长的话既已说完,就可以走了。”
结果张某一言不发,瞪视着他一动不动。
刘某拍床大喊,张某还是站在原地。
刘某毛骨悚然肉跳心惊,跳下床来奔门而出,张某紧跟其后,穷追不舍,一路追逐了几里路之远。
眼看前方有一个矮墙,刘某用尽气力纵身一跳,摔在地上晕了过去,张某之尸身体僵硬不能逾墙,整个身体靠在墙的这边,而头伸过墙的那一边,口中的涎液一滴滴的滴在刘某的脸上,沥沥不绝。
天亮后有路人经过,发现一人一尸倒在墙的两边,这才救醒了刘某。
而张某家晚上正在守灵,一觉醒来尸体就不见了,一家人乱作一团,正在四处寻找,听说这个消息后才急忙赶来,把张某的尸身拉了回去装棺入殓。
有知道的人说:“人的魂是善良的儿魄是恶意的,人的魂是有灵性的而魄是愚蠢的,那人刚来,一丝灵魂尚未泯灭,魄跟着魂一起来的,他要走时,心事已了,所以魂已经散了而魄还滞留。魂在,就是原本的人;魂不在,就不是那人了。世上的移尸走影都是魄所为,只有有道的人才能制住魄!
南昌士人《子不语》
【原文】江南南昌县有士人某,读书北兰寺,一长一少,甚相友善。长者归家暴卒,少者不知也,在寺读书如故。天晚睡矣,见长者披闼入,登床抚其背曰:“吾别兄不十日,竟以暴疾亡。今我鬼也,朋友之情不能自割,特来诀别。”少者畏惧,不能言。死者慰之曰:“吾欲害兄,岂肯直告?兄慎弗怖。吾之所以来此者,欲以身后相托也。”少者心稍定,问:“托何事?”曰:“吾有老母,年七十余,妻年未三十,得数斛米,足以养生,愿兄周恤之,此其一也。吾有文稿未梓,愿兄为镌刻,俾微名不泯,此其二也。吾欠卖笔者钱数千,未经偿还,愿兄偿之,此其三也。”少者唯唯。死者起立曰:“既承兄担承,吾亦去矣。”言毕欲走。少者见其言近人情,貌如平昔,渐无怖意,乃泣留之,曰:“与君长诀,何不稍缓须臾去耶?”死者亦泣,回坐其床,更叙平生。数语复起曰:“吾去矣。”立而不行,两眼瞠视,貌渐丑败。少者惧,促之曰:“君言既毕,可去矣。”尸竟不去。少者拍床大呼,亦不去,屹立如故。少者愈骇,起而奔,尸随之奔。少者奔愈急,尸奔亦急。追逐数里,少者逾墙仆地,尸不能逾墙,而垂首墙外,口中涎沫与少者之面相滴涔涔也。天明,路人过之,饮以姜汁,少者苏。尸主家方觅尸不得,闻信,舁归成殡。识者曰:“人之魂善而魄恶,人之魂灵而魄愚。其始来也,一灵不泯,魄附魂以行;其既去也,心事既毕,魂一散而魄滞。魂在,则其人也;魂去,则非其人也。世之移尸走影,皆魄为之,惟有道之人为能制魄。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通州有位王居士会道术。
唐武宗会昌年间,刺史郑某有个小女儿,他非常喜爱这个孩子,然而这个女孩从小就多灾多病,好像先天就神魂不足。
郑某就把王居士请来给看看,居士说,“这孩子不是有病,而是她的魂没有附在她身上。”
郑某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居士说,“某县的一个县令,就是你小女儿的前身,他几年前就该死了,但由于他平生作了很多好事,阴间佑护他,才使他的阳寿过了期。今年他已有九十多了。这个县令去世的那天,你小女儿就立刻会好起来。”
郑某忙派人赶到居士所说的那个县里去察访,那县令果然九十岁了。
一个月后,郑女忽像大醉后醒来,非常精神。
郑某又派人去看那老县令,果然在女孩病好的那天没有任何病就死了。
【原文】通州有王居士者,有道术。会昌中,刺史郑君有**,甚念之,而自幼多疾,若神魂不足得。郑君因请居士,居士曰:“此女非疾,乃生魂未归其身。”郑君讯其事,居士曰:“某县令某者,即此女前身也。当死数岁矣,以平生为善,以幽冥祐之,得过期,今年九十余矣。令殁之曰,此女当愈。”郑君急发人驰访之,其令果九十余矣,后月。其女忽若醉寤,疾愈。郑君又使往验,令果以女疾愈之日,无疾卒。(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一位孝廉叫裴珙gong,家住洛阳。
这年仲夏他从郑州往洛阳走,打算端午节到家看望双亲。
这天黄昏时他走到一座石桥上,遇见一个少年带着很多随从,架着鹰带着狗迎面而来。
少年对裴珙笑着说,“明天就是端午节了,你该早点回家,为什么走得慢慢腾腾的?我把备用的快马借给你吧。”
裴珙很高兴,对两个仆人说,“你们可以慢点儿走,到了洛阳就投宿到白马寺西面我表兄温窦的别墅,明天再慢慢回家来就行了。”
交待完了就上马飞驰起来。
不一会儿,就到了洛阳的上东门,把马还给那少年,庄重地和少年道谢告别。
裴珙住在河南,急忙往家赶,到家已黄昏时分了。
进家后,见父母姐妹们正在张灯宴会,裴珙忙在堂屋的台阶下高声拜见父母说:“儿子从外地赶回来了!”然而堂上的双亲好像没听见。
裴珙又大声喊兄弟姐妹的名字,也没有人答应。
裴珙心里很奇怪,也有些生气,就又大声地呼喊,屋里的人仍然不理他,而且听见父母叹息说,“珙儿到今天怎么还不回来呢?”
说着就哭起来了,兄弟姊妹们也都跟着落泪。
这时裴珙才暗想,“难道我成了鬼了吗?”
就来到街上,徘徊了半天。这时有一个带着很多随从的大官从街上经过,用鞭子指指裴珙说,“那是活人的魂灵。”
接着有一个佩着箭囊的人来到道旁对他说,“地界神特别通知,孝廉裴珙寿数未
尽。由于他走路时遇见了昆明池神的七公子放鹰归来,七公子把马借给他送他回家,那是和他开了个玩笑。现在他的魂魄可以归回本体了。”
那个大官生气的说,“七公子太淘气了,拿别人的性命当儿戏,明天我给昆明池神写封信,让他好好管教他那七公子。”
那佩箭囊的神领着裴珙又出了上东门,从门缝走过去来到窦庄,裴珙才看见自己的尸体僵卧在地上,两个仆人正围在旁边哭泣。
神让裴珙闭上眼睛,从身后推了他一下,裴珙的尸体才复苏活了过来。
后来两个仆人说,刚才走到石桥上时,我们看见你突然发作了急病,说话也迥然区别于平时,我们十分害怕,便赶奔这里,来到这儿,你已断了气。”
裴珙惊叹了很久,过了一会就完全恢复正常了。
【原文】孝廉裴珙,家洛阳。仲夏,自郑西归,及端午以觐亲焉。日晚。方至石桥,忽有少年,骑从鹰犬甚众。顾珙笑曰:“明旦节日,今当蚤归,何迟迟也。”乃以后乘借之。珙甚喜,谓二童曰:“尔可缓驱,投宿于白马寺西表兄窦温之墅,明日徐归可也。”因上马疾驱,俄顷,至上东门,归其马,珍重而别。珙居水南,促步而进,及家暝矣。入门,方见其亲与珙之姊妹张灯会食。珙乃前拜,曾莫瞻顾。因俯阶高语曰:“珙自外至。”即又不闻。珙即大呼弟妹之辈,亦无应者。珙心神忿感,思又极呼,皆亦不知。但见其亲叹曰:“珙那今日不至也。”遂涕下,而坐者皆泣。珙私怪曰:“吾岂为异物邪?”因出至通衢,徘徊久之,有贵人导从甚盛,遥见珙,即以鞭指之曰:“彼乃生者之魂也。”俄有佩橐鞬者,出于道左,曰:“地界启事,裴珙孝廉,命未合终。遇昆明池神七郎子,案鹰回,借马送归,以为戏耳。今当领赴本身。”贵人微哂曰:“小儿无理,将人命为戏。明日与尊父书,令笞之。”既至而橐鞬者招珙,复出上东门,度门隙中,至窦庄。方见其形僵仆,二童环泣呦呦焉。橐鞬者令其闭目,自后推之,省然而苏。其二童皆云:“向者行至石桥,察郎君疾作,语言大异,惧其将甚,投于此。既至,则已绝矣。”珙惊叹久之少顷无恙。(出《集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琪任安徽舒州刺史时,有个姓方的军官家里忽然降下个鬼。
鬼自己说:“姓杜,二十岁,是广陵富家子弟,住在广陵通泗桥西。我前生欠了你十万钱,现在地府到你家来设神坛施法术,帮助你来还你的债。”
后来鬼就为人算吉凶,所说的都很准。
姓方的军官曾以家贫为理由,请求刺史王琪提升他当镇将,这时方某就问让自己当镇将的事能不能成。
鬼说,“好吧,我去问问王琪。”过了很久鬼回来了,对方某说,“你一定会当上镇将,你镇守的地方,名字是一个方方的口,其他字我不认识。”
不久方某被任命为双港镇将,心想鬼说的也不对呀。
然而他还没去双港上任,就传来军事公文,王琪在公文中说,“我已另派一个人
到双港上任,现在派你当皖口的镇将。”
果然像鬼所预言的那样,方某当镇将的地名有个“口”字。
一年多后,鬼忽然对方某说,“我已还清你的债了。”
鬼就告别而去,以后再也没来。
方某后来到广陵,访问鬼说过的那个杜家,问他弟弟有几个儿子,回答说,“我弟弟的次子前些时忽然得了病,像个呆子,一年后才好。”
【原文】王琪为舒州刺史,有军吏方某者,其家忽有鬼降。自言:“姓杜,年二十,广陵富家子,居通泗桥之西。前生欠君钱十万,今地府使我为神神,偿君此债尔。”因为人占候祸福,其言多中。方以家贫告琪,求为一镇将。因问鬼:“吾所求可得否?”鬼曰:“诺,吾将问之。”良久乃至曰:“必得之,其镇名一字正方,他不能识矣。”既而得双港镇将,以为其言无验。未及之任,忽谓方曰:“适得军牒,军中令一人来为双港镇将,吾今以尔为皖口镇将。”竟如其言,凡岁余,鬼忽言曰:“吾还君债足。”告别而去,遂寂然。方后至广陵,访得杜氏,问其弟子。云:“吾弟二子,顷忽病,如痴人,岁余愈矣。”(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骑士自己说,小时候跟随着英公李勣(绩)渡海,遇上大风刮了十几天,不知走了几万里,风停了也没有波浪。
忽然看见二个黑色的东西,头的样子类似蛇,象大船那么大,它的身长望去看不到头,不一会,到了船边,都用头绕着船横着推进,快得象风一样。
船上的人惶恐害怕,不知道如何反抗,已经断定要被怪物吃掉,只是念佛要求快些死去。
很久以后,他们来到一座山前,破船堆积在山下,船上的人各自心里想,这些人都是被这个怪物吃掉了。
不一会,风吹得很急,回头看船后,又有三条大蛇,也追赶而来,那意思就象争夺吃食的样子。
二蛇放开船,回身和三条蛇在沙地上斗了起来,各个互相在孤岛上屈曲盘旋着争斗。
船上的人因此乘着风架起帆,于是才得免除了灾难。
往后几天,又到了一座山,远远地看见生火的烟,以为是人生活的地方,就落下帆上岸去,有一个人和二个人一起走,看见一个很大的门,就上前去敲门,有一个人身子有几丈高,浑身长白毛,出来见了两个人,捉住就吃了。
剩下那人急忙地跑回停船的地方,才上了船,没等开船,那个浑身白毛的人就跑来抓住缆绳。这时,船上的人个个手拿弓刀又砍又射,连续地挥舞了好几刀,然后船才被放开。
离岸有一里多,岸上已出现了几十个白毛巨人,挥动着手大声呼叫。
于是又随风飘着船走了五、六天。
远远看见一个海岛,停下船问居民,说是清远县的地方,属于南海郡。
【原文】张骑士者,自云,幼时随英公李勣渡海,遇风十余日,不知行几万里。风静不波,忽见二物黑色,头状类蛇,大如巨船,其长望而不极。须臾,至船所,皆以头绕(明抄本“绕”作“搭”)船横推,其疾如风。舟人惶惧,不知所抗,已分为所啖食,唯念佛求速死耳。久之,到一山,破船如积。各自念云,彼人皆为此物所食。须臾,风势甚急,顾视船后,复有三蛇,追逐亦至,意如争食之状。二蛇放船,回与三蛇斗于沙上,各相蜿蟺于孤岛焉。舟人因是乘风举帆,遂得免难。后数日,复至一山,遥见烟火,谓是人境。落帆登岸,(“岸”原作“陵”,据明抄本改。)与二人同行,门户甚大,遂前款关。有人长数丈,通身生白毛,出见二人,食之。一人遽走至船所,才上船,未及开,白毛之士走来牵揽。船人人各执弓刀斫射之,累挥数刀,然后见释。离岸一里许,岸上已有数十头,戟手大呼。因又随风飘帆五六日,遥见海岛。泊舟问人,云见清远县界,属南海。(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柳少游很善于算卦,在京城颇有名气。
唐天宝年间,有人拿着一匹绢绸来拜见少游。
把他请进来问有什么事,回答说,“想知道我的天年寿数。”
少游立刻给客人算了一卦,然后悲伤地叹口气说,“您的卦很不吉利,今天晚上就会死。”
那客人也悲叹了半天,要求喝口水。
家人拿了水来,见屋里竟有两个柳少游,分不清醒谁是客人。
少游指着神说,“他是客人,”
让把水端给他,客人就告辞走了,童仆送客出门,转眼间客人就消失了。
这时突然空中传来哭声,十分悲哀,并问少游,“你认得刚才那个客人是谁吗?”并说了刚才拜访、算卦的事,这时少游才知道那个来求卦的客人就是自己的灵魂。少游赶快去看客人送的绢绸,原来是纸作的,悲叹地说,“我的神魂已经离我而去,我就要死了。”
到了晚上,柳少游果然就死了。
【原文】柳少游善卜筮,著名于京师。天宝中,有客持一缣,诣少游。引入问故,答曰:“愿知年命。”少游为作卦,成而悲叹曰:“君卦不吉,合尽今日暮。”其人伤叹久之,因求浆,家人持水至,见两少游,不知谁者是客。少游指神为客,令持与客,客乃辞去,童送出门,数步遂灭。俄闻空中有哭声,甚哀,还问少游:“郎君识此人否?”具言前事,少游方知客是精神。遽使看缣。乃一纸缣尔,叹曰:“神舍我去,吾其死矣。”日暮果卒。(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淮郡有个馆所亭园,建在泗水边上。
亭园有棵大柱子,柱周围有十枓(枓dou.柱上支持大梁的方木)拱,独立挺拔,
亭阴能遮住百步方圆,常常有大风和迅雷,傍晚时出现在亭园中。
有人远远地看见亭园中有二道光,相对着一起上下地动,清楚得象闪电一样,风停息以后,那两道光也闭上了。
开元年间,有个韦子春因勇敢有力量而闻名于世,正赶上韦子春在临淮作客,有人告诉他那亭园里的怪事,韦子春说:“我能去观察一下。”
于是带着衣服行李住在亭中以便察看。
有一天晚上,有大风雷震动地面,亭子和屋子摇动着,果然看见一道光照耀着亭园和屋宇,韦子春就收拾一下衣服下了亭子,忽然觉得有个东西蟠绕着自己的身子,冷得象冰冻一样勒得很紧,解不开。
回头看,看见两个老人站在他的身后,韦子春就鼓起全身力气挥动着手臂,就
听騞(huo)地一声响,他的束缚解开了,就回到亭中,不久风住雨停,闻到亭中的腥气象卖鱼铺子一样。
第二天一看,看见一条大蛇从中间断开死在那里,血流得遍地都是。
乡里人互相前来观看,以为韦子春也一起死了,却见到了韦子春,都大吃惊。
从此那个亭子没有了风雷的灾害。【原文】临淮郡有馆亭,滨泗水上。亭有大木,周数十栱,(“栱”原作“株”,据明抄本改。)突然劲拔,阴合百步,往往有甚风迅雷,夕发其中。人望见亭有二光,对而上下,赫然若电,风既息,其光亦闭。开元中,有韦子春以勇力闻,会子春客于临淮,有人语其事者,子春曰:“吾能伺之。”于是挈衣橐止于亭中以伺焉。后一夕,遂有大风雷震于地,亭屋摇撼,果见二光照耀亭宇。子春乃敛衣而下,忽觉有物蟠绕其身,冷如水冻,束不可解。回视,见二老在其身后。子春即奋身挥臂,騞然有声,其缚亦解,遂归亭中。未几而风雨霁,闻亭中腥若鲍肆。明日视之,见一巨蛇中断而毙,血遍其地。里人相与来观,谓子春且死矣。乃见之,大惊。自是其亭无风雷患。(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南府尹李齐物,天宝年间,被贬职担任竟陵太守。
郡的城南楼如果出现白烟,刺史不改换就会死去,当地人认为是正常事。
李齐物被贬职,心里很是恨恨不平,楼中忽然出现白烟,就发怒说:“我不怕死,神仙能把我怎么样?”
派人寻找烟的出处,回来说:“白烟全是白蛇所为,恐怕是条大蛇。”
李齐物下令掘洞,那洞孔渐渐大了,洞中有条大蛇,身子象大坛子那么粗。
李齐物命令用大锅烧几十斛油,油滚沸时就用来浇蛇,蛇刚开始时象雷吼叫一样,连城墙都震动了,过了一天才死去,就派人去把洞塞死填平。
李齐物也没再遇到什么意外。
【原文】河南尹李齐物,天宝中,左迁竟陵太守。郡城南楼有白烟,刺史不改即死,土人以为常占。齐物被黜,意甚恨恨。楼中忽出白烟,乃发怒云:“吾不畏死,神如余何?”使人寻烟出处,云:“白烟悉白虫,恐是大蛇。”齐物令掘之,其孔渐大,中有大蛇,身如巨瓮。命以镬煎油数十斛,沸则灼之。蛇初雷吼,城堞震动,经日方死。乃使人下堑塞之,齐物亦更无他。(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殿中侍御史杜暐(wěi)曾经出使岭外,走到康州,驿卒停下来,对杜暐说:“请躲避毒物。”
于是看见一条大蛇横道向南面游去,长好几丈,一只龟在后面追蛇。
大道南边有棵大松树。
蛇爬升到高枝上盘绕,垂下头看着龟,龟也从树下仰起鼻子,鼻子里冒两股青烟,直冲向蛇头,蛇就身子裂开死去,掉到树下。
又看见蜈蚣大得象一只风筝。
牛肃曾用这件事去问康州的司马狄公,狄公说:“从前天宝四年,广府因为大海涨潮,漂上来一只死蜈蚣,割下蜈蚣的一只腿,就得到一百二十斤肉。到了广州市,看见有人用笼子盛着两个头的蛇,到了人多的地方说:‘你们见过二头蛇吗?你们看见的两头蛇,蛇的两个头并列地生长,我现在的两头蛇和那种不一样,蛇的两端各有一个头。想看看这种蛇吗?’集市上的人请他把蛇拿出来看,就拿出了蛇,蛇有二尺长,头长在首尾两端。市集中有个卖艺的人,常以玩蛇为职业,每每拿着蛇,也不躲避毒害。看见了两头蛇,就用手拿过来,蛇咬了他的手,卖艺的人喊疼,把蛇扔在地上,给伤口上药,治不好,那被咬的地方肿了,就逐渐地蔓延,一会儿全身都肿了,卖艺的就死了,身体肿得很大,他的骨肉都变成水,身子象个贮水的口袋。不多久水口袋破了口,就化光了。那个人和两头蛇也不见了。”
【原文】殿中侍御史杜暐尝使岭外,至康州,驿骑思止,(“止”原作“上”,据明抄本改。)白曰:“请避毒物。”于是见大蛇截道南出,长数丈,玄武后追之。道南有大松树,蛇升高枝盘绕,垂头下视玄武。玄武自树下仰其鼻,鼻中出两道碧烟,直冲蛇头,蛇遂裂而死,坠于树下。又见蜈蚣大如筝。(“筝”字原空缺,据明抄本补。)牛肃曾以其事问康州司马狄公,狄公曰:“昔天宝四载,广府因海潮,漂一蜈蚣,死,剖其一爪,则得肉百二十斤。至广州市,有人笼盛两头蛇。集人众中言:‘汝识二首蛇乎?汝见二首蛇,则其首并出,吾今异于是,首蛇各一头,欲见之乎?’市人请见之,乃出其蛇。蛇长二尺,头在首尾。市人伶者,常以弄蛇为业,每执诸蛇,不避毒害。见两头蛇,则以手执之。蛇螫其手,伶者言痛,弃蛇于地。加药焉,不愈。其啮处肿,遂浸淫,俄而遍身。伶者死,身遂洪大,其骨肉皆化为水,身如贮水囊。有顷水溃,遂化尽。人与两头蛇失所在。”(出《纪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州有个人靠射猎维持生活,曾在东海的山上射鹿。
忽然出现一条蛇,黑色,大得象座小山,长大约有十丈,两个眼睛象太阳一样亮,从海里爬上山来。
那人见了蛇很害怕,知道免不了一死,因而伏在地上念佛。
蛇到了人呆的地方,用口衔着人及其弓矢,渡海走了,远远到了一座山,把人放在高岩上。
不一会儿又有一条蛇从南面游来,到了山下,样子与先前的蛇类似可比先前的蛇大一倍。
两条蛇在山下互相争斗,开始时把身子缠绕在一起,时间长了之后,互相用嘴咬。那个射手知道先前的蛇是请求自己帮助它,就准备好药箭,射那条大蛇。
大蛇原先就瞎了一只眼睛,那个人就又射它的另一只眼睛,几支箭都射中了,时间一长,大蛇就死了,倒在地上。
小蛇的头和尾巴也全都破皮受伤,却衔了几斗大珠子送给他,还把那人送回原来的地方。
【原文】海州人以射猎为事,曾于东海山中射鹿。忽见一蛇,黑色,大如连山,长近十丈,两目成日。自海而上,人见蛇惊惧,知(“知”原作“如”,据明抄本改。)不免死。因伏(伏原作杖。据明抄本改。)念佛。蛇至人所,以口衔人及其弓矢,渡海而去。遥至一山,置人于高岩之上。俄而复有一蛇自南来,至山所,状类先蛇而大倍之。两蛇相与斗于山下,初以身相蜿蟺,久之,口相噬。射士知其求己助。乃傅药矢,欲射之。大蛇先患一目,人乃复射其目,数矢累中。久之,大蛇遂死,倒地上。小蛇首尾俱碎,乃衔大真珠瑟瑟等数斗,送人归至本所也。(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前有个书生,路上遇到一条小蛇,就收养了它,几个月后蛇渐渐长大。
书生常常亲自圈养它,就称呼蛇叫:“檐生”。
蛇长大以后遮盖不住了,就把蛇放到范县东面的大泽之中去。
四十多年后,那条蛇长得象倒过来的船一样,被人称为神蟒,凡是经过大泽的人,定会被蛇吞吃。
书生这时已年迈,走路经过这个大泽的附近,有人对他说:“泽中有条大蟒蛇
吃人,你不应该去。”
当时正是隆冬季节,天很冷,书生认为冬月蛇都冬眠,没有这个道理。
就穿过大泽,走了二十多里,忽然有蛇来追赶,书生还认识那条蛇的样子和颜色,远远地对蛇说:“你不是我的檐生吗?”
蛇就低下头,很久才离开。
回到范县,县令听说书生见到了蛇却没有死,认为很怪异,就把书生押到监狱里,定的刑罚是死罪。
书生私下忿恨地说:“檐生,养活了你却反而让我死,不也太过份了吗?”
那天夜里,蛇就把整个县城陷为湖泊,只有监狱没有陷落,书生就免了一死。
天宝末年,有个叫独孤暹的人,他的舅舅就是范县令,三月三日这一天,和家里人在湖上划船玩,无缘无故地船就翻了,家中有好几个人好险没被淹死。
【原文】昔有书生,路逢小蛇,因而收养,数月渐大。书生每自檐之,号曰檐生。其后不可檐负,放之范县东大泽中。四十余年,其蛇如覆舟,号为神蟒,人往于泽中者,必被吞食。书生时以老迈,途经此泽畔,人谓曰:“中有大蛇食人,君宜无往。”时盛冬寒甚,书生谓冬月蛇藏,无此理,遂过大泽。行二十里余,忽有蛇逐,书生尚识其形色,遥谓之曰:“尔非我檐生乎?”蛇便低头,良久方去。回至范县,县令问其见蛇不死,以为异,系之狱中,断刑当死。书生私忿曰:“檐生,养汝翻令我死,不亦剧哉!”其夜,蛇遂攻陷一县为湖,独狱不陷,书生获免。天宝末,独孤暹者,其舅为范令。三月三日,与家人于湖中泛舟,无故覆没,家人几死者数四也。(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元和初年,嵩山上有五六个外地人,都是寄住在山上学艺的人。
初秋的一天,他们在二帝塔下避暑,天晚了,从塔下看见了一条长几丈的大蛇,蟠踞缠绕在塔心,离地有十几丈,大家都惊骇地观看着。
有一个客人说:“这条蛇可以做成干肉吃。”
其余的人全都赞同,其中一个客人善于射箭。
有一个人说:“蛇长得大有的就是神龙,杀了它恐怕是件祸事。要吃干肉,怎么偏用这条大蛇呢?不如不杀蛇。”
大家已经决定了,不能再制止。
善于射箭的人射了一箭,就射中了,再射一箭,蛇就伸直坠落在地上,大家一起上去杀了蛇。
各位客人,各干各的厨房活,拿刀砍的割的,有的人到寺里去要点木炭、盐和酒。那个劝大家不要伤害大蛇的人,脸色很不高兴,就辞别大家回住处去。
他离开寺几里路,这时已阴天了,天上忽然响起雷声,其中也有几个回住处的,还有几个客人仍在塔下。
不一会,云雾合在一起,远近的地方都晦暗看不清楚,雨和冰雹从天上往下直掉,狂风在四周刮着,吹断了树,飞砂走石,雷和冰雹愈加狂暴,山川都震动了,那几个人都被震死在塔下。
有那提前回住处的人,也死在路上。
其中那个说是不要杀蛇的人,还没走到住处,就走进一座空庙,关上了门,雷电也随着他追进屋,那人心里很害怕,觉得自己不是同谋让蛇受害的人,就大声说:“我没有与其他人共同杀害这条蛇,神仙从道理上讲应当是聪明懂事理的,不能乱罚无罪的人,请你详细审察一下。”
说完,雷霆停止了,风雨也停下了。这个客人独自一人活了下来。
【原文】元和初,嵩山有五六客,皆寄山习业者也。初秋,避热于二帝塔下。日晚,于塔下见一大蛇长数丈,蟠绕塔心,去地(绕塔心去地五字原作骇而观之。据明抄本改。)十数丈。众骇而观之,一客曰:“可充脯食之厨。”咸和之,中一客善射。或曰:“大者或龙神,杀之恐为祸也。昼脯之膳,岂在此乎?不如勿为。”诸客决议,不可复止,善射发一箭,便中,再箭,蛇蟠解坠地,众共杀之。诸客各务庖事,操刀剸割者,或有入寺求柴炭盐酤者。其劝不取者,色不乐,遂辞而归。其去寺数里,时天色已阴,天雷忽起。其中亦有各归者,而数客犹在塔下。须臾,云雾大合,远近晦冥,雨雹如泄,飘风四卷,折木走石,雷雹激怒,山川震荡。数人皆震死于塔下,有先归者,路亦死。其一客不欲杀者,未到山居,投一空兰若。阖门,雷电随客入,大惧。自省且非同谋,令其见害,乃大言曰:“某不与诸人共杀此蛇,神理聪明,不可滥罚无辜!幸宜详审。”言讫,雷霆并收,风雨消歇。此客独存。(出《原化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宝历年间,邓甲事奉茅山道士峭岩。
峭岩,是个真正的有道之士,能够用药使瓦砾变化,写符召来鬼神。
邓甲虔诚专一非常用功,不觉得劳累辛苦,晚上很少睡觉,白天也躺不下来。
峭岩也很受感动。教他学习药法,始终学不成,教他学习符法,竟然不应验。
道士说:“你与这两样法术没有缘分,不能勉强学习。”
就传授他禁制天地之间蛇类的法术,环宇之内,只有他一个人懂得这种法术。
邓甲学会后往家走,走到乌江,忽然遇上会稽县宰遭到毒蛇被咬伤了脚,痛苦的号叫声惊动了街坊邻居。用了一切办法,都不能止痛,邓甲于是替他治疗。
先用符保住他的心脏,疼痛立刻止住。
邓甲说:“必须召来咬人的那条蛇,让它收回脚上的毒。不这样做,脚就得砍去。”这条蛇怀疑有人禁制它,随后跑到数里之外。
于是在桑林里修一座坛,坛宽四丈。
把丹药洒在坛的四周,又草书了篆字,召集十里内的蛇,没过多久蛇就到了。
堆积在坛上,高有一丈多高,不知道有几万条蛇。
后来的四条大蛇,各三丈长,粗壮象水桶一样,盘踞在蛇堆的上面。
这时百多步方园的杂草和树木,在这盛夏季节,都枯黄落叶。
邓甲就光脚攀援着上到蛇堆的最上层。
用一根青色的小竹棍敲着四条大蛇的头说:“派你们作了五种毒虫的主管,掌管界内的蛇,怎么能用毒去害人,是用毒害人的蛇就留下,不是的就走开。”
邓甲倒退着下来,蛇堆也倒塌了,大蛇先离开,小蛇跟着离开,以至于全走光了。只有一条小蛇,土黄色象根筷子,长一尺多,迷迷糊糊地没有离开。
邓甲命令把县宰抬来,垂下脚,命令小蛇收他的毒,小蛇开始时一伸一缩地象是很为难,邓甲又叱责蛇,象有什么东西催促着小蛇,小蛇的身子变得只有几寸长,有油脂从小蛇的背上流出来,不得已才张开口,向疮口吸毒,县宰觉得他的脑子里,有个东西象针一样往下走,小蛇就皮肤裂开成了一滩水,只有脊骨留在地下。
县宰于是就消除了痛苦,他赠送给邓甲很丰厚的钱和物。
这时扬州有个毕生,经常玩弄上千条蛇,天天在市区游戏玩耍,于是成了大富翁,并且建了很大的府第。
等他死后,他的儿子出卖那座府第,却没办法处理那些蛇。
因而用钱帛找来邓甲,邓甲到了,给了一张符。
让那些蛇飞过城墙到外面去了,才卖掉了那座住宅。
邓甲后来到了浮梁县,当时正是冬末春初的季节,所有的茶园之内,平时就有蛇毒,人们不敢摘茶园的茶叶,因摘茶叶而死的已有几十人了。
县城里的人知道邓甲的神术,收集了一些钱财,请邓甲除去这一祸害。
邓甲站在坛上,召来蛇王,有一条大蛇象大腿那么粗,一丈多长,身上象彩绸一样的灿烂,跟着的小蛇有一万多条。
那条大蛇独自上到坛上,与邓甲较量法术,大蛇渐渐地挺立起来,头高出地面好几尺,想超过邓甲的头,邓甲用手杖顶着帽子高高地竖起。
蛇头受到困窘,不能超过邓甲的帽子。
大蛇就仆倒下来,成了一滩水,其余的蛇也全死了。
如果蛇头超过邓甲,就是邓甲化成水了,从此茶园就再也没有毒蛇了。
邓甲后来住在茅山学道,至今还活着。
【原文】宝历中,邓甲者,事茅山道士峭岩。峭岩者,真有道之士,药变瓦砾,符召鬼神。甲精恳虔诚,不觉劳苦,夕少安睫,昼不安床。峭岩亦念之,教其药,终不成;受其符,竟无应。道士曰:“汝于此二般无分,不可强学。”授之禁天地蛇术,环宇之内,唯一人而已。甲得而归焉,至乌江,忽遇会稽宰遭毒蛇螫其足,号楚之声,惊动闾里。凡有术者,皆不能禁,甲因为治之。先以符保其心,痛立止,甲曰:“须召得本色蛇,使收其毒,不然者,足将刖矣。”是蛇疑人禁之,应走数里。遂立坛于桑林中,广四丈,以丹素周之,乃飞篆字,召十里内蛇。不移时而至,堆之坛上,高丈余,不知几万条耳。后四大蛇,各长三丈,伟如汲桶,蟠其堆上。时百余步草木,盛夏尽皆黄落。甲乃跣足攀缘,上其蛇堆之上,以青条敲四大蛇脑曰:“遣汝作五主,掌界内之蛇,焉得使毒害人?是者即住,非者即去!”甲却下,蛇堆崩倒。大蛇先去,小者继往,以至于尽。只有一小蛇,土色肖箸,其长尺余,懵然不去。甲令舁宰来,垂足,叱蛇收其毒。蛇初展缩难之,甲又叱之,如有物促之,只可长数寸耳,有膏流出其背,不得已而张口,向疮吸之。宰觉其脑内,有物如针走下。蛇遂裂皮成水,只有脊骨在地。宰遂无苦,厚遗之金帛。时维扬有毕生,有常弄蛇千条,日戏于阛阓,遂大有资产,而建大第。及卒,其子鬻其第,无奈其蛇,因以金帛召甲。甲至,与一符,飞其蛇过城垣之外,始货得宅。甲后至浮梁县,时逼春。凡是(“凡是”原作“风有”,据明抄本改。)茶园之内,素有蛇毒,人不敢掇其茗,毙者已数十人。邑人知甲之神术,敛金帛,令去其害。甲立坛,召蛇王。有一大蛇如股,长丈余,焕然锦色,其从者万条。而大者独登坛,与甲较其术。蛇渐立,首隆数尺,欲过甲之首。甲以杖上拄其帽而高焉,蛇首竟困,不能逾甲之帽。蛇乃踣为水,余蛇皆毙。倘若蛇首逾甲,即甲为水焉。从此茗园遂绝其毒虺。甲后居茅山学道,至今犹在焉。(出《传奇》)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民间传说,有个老妇人,在秦始皇时,曾经得到一条奇异的鱼,放到康州悦城江中。
后来稍长大就象龙一样,老妇人在江边提水洗衣服时,那条龙就来到老妇人的身边,这成了经常的事。
后来有一天,老妇人收拾鱼,龙又来了,老妇人用刀逗龙玩,失手砍断了龙的尾巴。
老妇人死了,龙就拥起沙石,堆在老妇人的坟上,人们就称呼龙为“掘尾”,为它建庙宇已有一千多年。
太和年的末年,有个管理这个庙的人,想使这件事神秘起来,用来迷惑百姓,就捉来一群小蛇,用法术禁制住它们,藏在祠庙的下面,看成是龙子,训练它们遵照命令喝酒,放在毛巾盖着的箱子里,带着到城里的市场去。
越人喜好鬼神,争着送他东西,管理祠庙的人只收半价。
开成年间,沧州旧将苏闰任刺史,心里知道那人的作法是错误的,但是认为这是个财路,更使这件事神秘起来。
得到的钱财,用来修庙和官家的房舍。
有一天有个军官被蛇咬了,苏闰不让治疗,却准备好簪子和手板,命令军官跑去向老妇的灵位祷告,被蛇咬的人不一会就死了,却说:“这是怠慢了神灵的惩罚呀。”
愚昧的百姓一时间都谈论这件事,更加坚定了对神龙的信仰。
曾有人杀了其中的一条蛇,就在火上烤干了,把它藏起来。
不久,祠庙里的蛇更多了,到今天还是这样子。
【原文】俗传有媪妪者,嬴秦时,尝得异鱼,放于康州悦城江中。后稍大如龙,妪汲浣于江,龙辄来妪边,率为常。他日,妪治鱼,龙又来,以刀戏之,误断其尾,妪死。龙拥沙石,坟其墓上,人呼为掘尾,为立祠宇千余年。太和末,有职祠者,欲神其事,以惑人。取群小蛇,术禁之,藏祠下,目为龙子,遵令饮酒。(明抄本“无遵令饮酒”四字。)置巾箱中,持诣城市。越人好鬼怪,争遗之,职祠者辄收其半。开成初,沧州故将苏闰为刺史,心知其非,且利其财,益神之。得金帛,用修佛寺官舍。他日军吏为蛇啮,闰不使治,乃整簪笏,命走语妪,所啮者俄顷死,乃云,慢神罚也。愚民遽唱其事,信之益坚。尝有杀其一蛇,乾于火,藏之,已而祠中蛇逾多。迄今犹然。《岭南异物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梓潼县张垩(è)子神,神庙就在五丁拽蛇的地方。
有的人说,那就是隽州张生养的蛇,因此为他建了祠庙,当时人称呼他叫张垩子,他的神灵很灵验。
伪蜀王名叫建,他的儿子名叫元膺,又聪明又渊博通达,骑马射箭冠绝当世。
他的牙齿常露在外,总是用袖子遮着嘴,身边的人不敢仰脸看他。
他眼睛象蛇眼而且是黑色的,样子很凶恶卑鄙下流,整夜地不睡觉,竟因作了反叛的事而被依法处死了。
被处死的那天,梓潼的庙祝,多次被垩子责备,说:“我长久在川地,现在刚回来,为什么使庙宇荒芜肮脏到这个样呢?因此,蜀地人才知道元膺是庙蛇的精灵。”
【原文】梓潼县张垩子神,乃五丁拔蛇之所也。或云,隽州张生所养之蛇,因而祠。时人谓为张垩子,其神甚灵。伪蜀王建世子名元膺,聪明博达,骑射绝伦。牙齿常露,多以袖掩口,左右不敢仰视。蛇眼而黑色,凶恶鄙亵,通夜不寐,竟以作逆伏诛。就诛之夕,梓潼庙祝,亟为垩子所责,言:“我久在川,今始方归,何以致庙宇荒秽如是耶?”由是蜀人乃知元膺为庙蛇之精矣。(出《北梦琐言》)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中有个选仙场,场子在一个峭壁之下,峭壁的高处有个洞穴,相传是神仙的洞府。每年的阴历七月十五日这一天,就提起一个人上升到洞里去,学道的人就在峭壁下筑起一座坛。
到了时候,远近的道士们,全都集中在这里,准备好各种仪式,安排好斋戒和祭祀,多次烧香祷告。
七天以后,大家推选出一个道行品德最高尚的人,严肃洁净报其虔诚,端庄简从站在坛上,其余的人全都扯着他的衣袖告别之后退下去,远远地顶礼望着他。
这时有五色祥云慢慢地从洞门飘下来,飘到坛场,那个道行高的人,衣冠不动,合着双掌,踩着五色祥云向上,观看的人没有不流着眼泪鼻涕非常地羡慕他,朝着洞口行礼,象这样的人每年有一两个。
下一年有个道行高的人该入选飞升,忽然有个和尚是他的中表亲属,从武都山前来和他诀别,和尚怀里带着一斤多雄黄,赠送给他说:“修道的人最重视这个药,请你秘密地放腰腹之间,千万不要丢失了它。”
道行高的人很喜欢,就带好雄黄走上坛去,到了时间,果然踩着云彩升上去。
十多天以后,大家嗅到山岩一带有恶臭的气味。
几天后,有个猎人,从山岩的边上援引而上进入洞中,就见有一条大蟒蛇,在洞里已经腐烂,前前后后上升到洞里的人的骸骨,象小山一样堆积在大洞穴之间。
原来,五色彩云,是大蟒的毒气,常用来吸取这些无知的道士填充自己的肚子。可悲呀。
【原文】南中有选仙场,场在峭崖之下。其绝顶有洞穴,相传为神仙之窟宅也。每年中元日,拔一人上升。学道者筑坛于下,至时,则远近冠帔,咸萃于斯。备科仪,设斋醮,焚香祝数,七日而后,众推一人道德最高者,严洁至诚,端简立于坛上。余人皆掺袂别而退,遥顶礼顾望之。于时有五色祥云,徐自洞门而下,至于坛场。其道高者,冠衣不动,合双掌,蹑五云而上升。观者靡不涕泗健羡,望洞门而作礼。如是者年一两人。次年有道高者合选,忽有中表间一比丘,自武都山往与诀别。比丘怀雄黄一斤许,赠之曰:“道中唯重此药,请密置于腰腹之间,慎勿(“勿”原作“失”,据明抄本改。)遗失之。”道高者甚喜,遂怀而升坛。至时,果蹑云而上。后旬余,大觉山岩臭秽。数日后,有猎人,自岩旁攀缘造其洞,见有大蟒蛇,腐烂其间,前后上升者骸骨,山积于巨穴之间。盖五色云者,蟒之毒气,常呼吸此无知道士充其腹。哀哉!《玉堂闲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巴山夷水一带地方石崖很多,水怪树怪等,什么都有。
百姓居住在溪水山谷之间,靠打猎为生。
有一处山岸凹进去的地方,有一个洞穴,居民无法得知那个洞通向哪里,猎人放猎狗到这个地方,就是多次地招呼,狗也不回来。
只是瞪着眼睛,摇着尾巴,盯着看那石崖上的洞穴。
这时就有彩云从洞口飘下来,迎接着猎狗升上洞去。
象这样的事年年都有,爱好修道的人称呼这个地方叫狗仙山。
偶然有个聪明的人,一个人坚持不相信这样的事,他就带着一只猎狗,背着弓和箭到那里去。
到了就用粗绳系着猎狗的腰,拴在大树上,然后就退回身子观看。
等到彩云飘下来,狗被捆住不能随彩云上升,狗嗥叫了好几次,接着就看见有个东西,头象个大坛子,两眼象闪电,身上的甲光亮耀眼,冷冷地反射照耀着溪流和峡谷,渐渐地垂下身子出洞看那只狗。
猎师在箭上涂了毒药射那怪物,射中以后,不再出现。
过了十多天,满山都是恶臭的气味,猎人就从顶上垂下绳子顺绳下到洞口,看见了一条大蟒蛇,在山岩之间腐烂了,狗仙山的事,再也没有了。
【原文】巴賨之境,地多岩崖,水怪木怪,无所不有。民居溪壑。以弋猎为生涯。嵌空之所,有一洞穴,居人不能测其所往。猎师纵犬于此,则多呼之不回,瞪目摇尾,瞻其崖穴。于时有彩云垂下,迎猎犬而升洞。如是者年年有之,好道者呼为狗仙山。偶有智者,独不信之,遂絏一犬,挟弦弧往之。至则以粗縆系其犬腰,系于拱木,然后退身而观之。及彩云下,犬萦身而不能随去,嗥叫者数四。旋见有物,头大如瓮,双目如电,(“电”原作“龟”,据明抄本改。)鳞甲光明,冷照溪谷,渐垂身出洞中观其犬,猎师毒其矢而射之。既中,不复再见。顷经旬日,臭秽满山。猎师乃自山顶,缒索下观,见一大蟒,腐烂于岩间。狗仙山之
事,永无有之。《玉堂闲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宪宗元和二年,陇西人李黄,是盐铁使李逊的侄儿,因在官员的调动选拔的过程中,趁着闲遐时间来到长安的东市,瞥见一驾小牛拉的车,几个女仆在车中买东西。
李黄偷看车里,看见了一个穿白衣服的美女,姿态优美,有绝代的美色。
李黄上前询问,女郎的侍女说:“娘子是个寡妇,是袁氏的女儿,从前嫁到李家,现在身上穿的就是李家的丧服,正要脱下丧服,所以来买这些东西。”
李黄又询问能不能再嫁人,侍女笑着说:“不知道。”
李黄于是拿出钱来给她买布,买了各种各样锦绣。
女仆就传话来说:“暂且借钱买这些东西,请跟我们到庄严寺左侧的住宅中,把钱还给你,绝不欺骗你。”
李黄很高兴,这时天已经晚了,就跟着牛车走,到夜间才走到住处。
牛车进入中门,白衣美女一个人下了车,仆人用帷布遮着她一起进到屋里去。
李黄下了马,一会儿就看见一个仆人拿一个椅子走出来,说:“请先坐一会。”
坐下以后,仆人说:“今天夜里你难道有时间带钱回去吗?不然,你在这里有主人吗?请暂时回到主人那里,明天早上来取也不算晚。”
李黄说:“你们现在没有还钱的意思,可我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主人,为什么这样地拒绝我呢?”
仆人进去,又出来说:“如果此地没有主人,在这里又怎么不行呢?但是请不要因为我们侍候得不周到而笑话我们。”
不一会仆人又说:“让你受委屈了。”
李黄整了整衣服走进去,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老女人站在院子里。
与李黄相见并说:“我是白衣女郎的姨娘。”
请到中庭坐下,不一会,白衣女郎才出来,白色的裙子显得很光洁,皮肤象皎洁的月亮,说话和风度娴静雅致,与神仙比没什么两样。
简略地说了表示殷勤的话,潇洒轻飘飘地又进去了,她的姨娘也坐下并感谢说:“蒙你的好意,借给我们钱买了这些布料,和前几天买到的布料比,强得多了,可是,你借给我们的钱怎么办,我深深地忧虑惭愧。”
李黄说:“那些彩绸粗糙质量差,不足以用来给美女做衣服穿。怎么敢定价呢?”回答说:“她很浅薄见识少,配不上你,可是我家贫穷有三十千钱的债务。你如果不抛弃我们不管,她就愿意在你的身边侍奉你。”
李黄很高兴,到她的身边表示谢意,答应了她的要求并且想得到她。
李黄有个交易场所,先前就在附近,于是派仆人去取来三十千钱,一会儿就送来了。
堂屋西面房间的门“哗”地一声打开了,吃的全都准备好了,都在西间屋里,姨娘就请李黄入坐。
用眼睛四下打量,屋子色彩鲜明夺目。
白衣女郎接着来到,让她坐下,她给姨娘行了礼就坐下了。
六七个仆人安排好吃的,吃完后,又拿来酒欢畅地喝起来,一住就是三天,喝酒玩乐快乐到极点。
第四天,姨娘说:“李郎君暂且回家去,恐怕尚书大人会怪你迟归,以后再往来又有什么难处呢?”
李黄也有了回家的意思,应承了姨娘的话告别后出了门。
上了马,仆人只觉得李黄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腥臊气味。
就回到家里。家里人问他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么多天不见影子?李黄用别的话对付过去了。
这时,就觉得身子重,脑子眩晕,让人拿来被子就睡了。
李黄的妻子郑氏。这时在他的身旁说:“你调官的事已经办成,昨天拜官,寻找你没找到,我的二哥代替你拜官,已经结束了。”
李黄就回应了些惭愧佩服的话。
不一会郑氏的哥哥来了,责问他前几天到哪里去了?
李黄这时已经渐渐觉得精神恍惚,答话无伦次,对他的妻子说:“我起不来身子
了。”
口里说着话,只觉得被里的身子渐渐地变得没有了,揭开被子看,一汪水而已,只有头还在。
家里的人非常地惊慌害怕,叫来跟李黄出去的仆人详细询问。
仆人把事情经过全说了。
等到去寻找那所旧住宅,是个空园子,有一棵皂荚树,树上挂着十五千钱,树下堆着十五千钱,其它的什么也没看见。
询问那个地方住的人,说:“常常有条巨大的白蛇在树下,再没有别的东西了。说是姓袁,可能是用空园当作自己的姓罢了。
又一种说法是,元和年间,凤翔节度是李听,他的侄儿李琯,担任金吾参军,从永宁里出去游玩,等到了安化门外,就遇见一辆车子。
车子全都用银子装饰,特别地鲜艳华丽,用一条白牛驾车,跟着两个女仆,全都骑着白马,穿的衣服也全是白的,而且姿态面貌温柔迷人。
李琯是富贵人家的子弟,不知检点约束自己,就跟着那个车子走。
天快黑了的时候,两个女仆说:“你是个贵人,看见的女子没有不是天生丽质的,我们都是些低贱的人,又粗俗丑陋,不敢接受公子你的深厚情意,可是,幸亏车子里有美女,你实在应当留心呀。”
李琯就去恳求女仆,于是骑着马走在车旁。
女仆笑着回头说:“你只要跟随着走不要舍弃离开就行了,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李琯随着车子走以后,就闻到那车子中的奇异的香味飘满路上。
天黑时,到了奉诚园,两个女仆说:“娘子在这个园的东侧住,现在就先走了,你暂且在这里来回走走,我就出来迎接你。”
车子进门以后,李琯就把马停在路边,好长时间,看见一个女仆出门招手。
李琯下马,进去坐在厅里,只闻香气扑鼻,好象不是人世间所能有的。
李琯就让跟随的人和马到安邑里去寄宿。
黄昏以后,才看见一个女子,穿着白净衣服,年龄有十六七岁,姿容艳丽象神仙一样。
李琯内心里喜悦的心情,是不能用言语说出来的。
等到他出门时,已经看见人和马在门外等着他,就告别回家去了。
才到家,就觉得脑袋疼,不一会就越来越激烈。
到了辰时巳时之间的时候,脑袋裂开就死了。
李琯的家里人询问奴仆,昨天夜里经过的地方,仆人们全都说了那件事,并且说:“公子说闻到了奇特的香味,我们闻到的只是蛇的臊味使人不敢接近的。”
全家人都觉得冤枉而且害怕,急忙命令仆人,到昨天夜里去过的地方再察看一下。
只看见枯死的槐树里,有大蛇盘屈的迹象。
就伐倒了那棵树,挖掘,已经失去了大蛇的踪迹,只有几条小蛇,全是白色的。把小白蛇全杀死了就回去了。
【原文】元和二年,陇西李黄,盐铁使逊之犹子也。因调选次,乘暇于长安东市,瞥(“瞥”原作“者”,据明抄本改。)见一犊车,侍婢数人于车中货易。李潜目车中,因见白衣之姝,绰约有绝代之色。李子求问,侍者曰:“娘子孀居,袁氏之女,前事李家,今身依李之服。方除服,(“除服”原作“外除”,据明抄本改。)所以市此耳。”又询可能再从人乎,乃笑曰:“不知。”李子乃出与钱(“钱”字原空阙,据明抄本补。)帛,货诸锦绣,婢辈遂传言云:“且贷钱买之,请随到庄严寺左侧宅中,相还不负。”(“负”原作“晚”,据明抄本改。)李子悦。时(“时”字原阙,据明抄本补。)已晚,遂逐犊车而行。碍夜方至所
止,犊车入中门,白衣姝一人下车,侍者以帷拥之而入。李下马,俄见一使者将榻而出,云:“且坐。”坐毕,侍者云:“今夜郎君岂暇领钱乎?不然,此有主人否?且归主人,明晨不晚也。”李子曰:“乃今无交钱之志,然此亦无主人,何见隔之甚也?”侍者入,复出曰:“若无主人,此岂不可,但勿以疏漏为诮也。”俄而侍者云:“屈郎君。”李子整衣而入,见青服老女郎立于庭,相见曰:“白衣之姨也。”中庭坐,少顷,白衣方出,素裙粲然,凝质皎若,辞气闲雅,神仙不殊。略序款曲,翻然却入。姨坐谢曰:“垂情与货诸彩色,比日来市者,皆不如之。然所假如(明抄本“所假如作其价几”。)何?深忧愧。”李子曰:“彩帛粗缪,不足以奉佳人服饰,何敢(敢原作苦。据明抄本改。)指价乎?”答曰:“渠浅陋,不足侍君子巾栉。然贫居有三十千债负,郎君倘不弃,则愿侍左右矣。”李子悦。拜于侍侧,俯而图之。李子有货易所,先在近,遂命所使取钱三十千。须臾而至,堂西间门,剨然而开。饭食毕备,皆在西间。姨遂延李子入坐,转盼炫焕。女郎旋至,命坐,拜姨而坐,六七人具饭。食毕,命酒欢饮。一住三日,饮乐无所不至。第四日,姨云:“李郎君且归,恐尚书怪迟,后往来亦何难也?”李亦有归志,承命拜辞而出。上马,仆人觉李子有腥臊气异常。遂归宅,问何处许日不见,以他语对。遂觉身重头旋,命被而寝。先是婚郑氏女,在侧云:“足下调官已成,昨日过官,觅公不得,某(“某”原作“其”,据明抄本改。)二兄替过官,已了。”李答以愧佩之辞。俄而郑兄至,责以所往行。李已渐觉恍惚,祗对失次,谓妻曰:“吾不起矣。”口虽语,但觉被底身渐消尽,揭被而视,空注水而已,唯有头存。家大惊慑,呼从出之仆考之,具言其事。及去寻旧宅所,乃空园。有一皂荚树,树上有十五千,树下有十五千,余了无所见。问彼处人云:“往往有巨白蛇在树下,便无别物,姓袁者,盖以空园为姓耳。复一说,元和中,凤翔节度李听,从子琯,任金吾参军。自永宁里出游,及安化门外,乃遇一车子,通以银装,颇极鲜丽。驾以白牛,从二女奴,皆乘白马,衣服皆素,而姿容婉媚。琯贵家子,不知检束,即随之。将暮焉,二女奴曰:“郎君贵人,所见莫非丽质,某皆贱质,又粗陋,不敢当公子厚意。然车中幸有姝丽,诚可留意也。”琯遂求女奴,乃驰马傍车,笑而回曰:“郎君但随行,勿舍去。某适已言矣。”琯既随之,闻其异香盈路。日暮,及奉诚园,二女奴曰:“娘子住此之东,今先去矣。郎君且此回翔,某即出奉迎耳。”车子既入,琯乃驻马于路侧。良久,见一婢出门招手。琯乃下马。入座於厅中,但闻名香入鼻,似非人世所有。琯遂令人马入安邑里寄宿。黄昏后,方见一女子,素衣,年十六七,姿艳若神仙。琯自喜之心,所不能谕。及出,已见人马在门外。遂别而归。才及家,便觉脑疼,斯须益甚,至辰巳间,脑裂而卒。其家询问奴仆,昨夜所历之处,从者具述其事,云:“郎君颇闻异香,某辈所闻,但蛇臊不可近。”举家冤骇,遽命仆人,于昨夜所止之处复验之,但见枯槐树中,有大蛇蟠屈之迹。乃伐其树,发掘,已失大蛇,但有小蛇数条,尽白,皆杀之而归。(出《博异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蒲州人挖地打井,挖下去一丈多深,遇到一块方形石头,还没挖到泉水,想搬去石头再继续挖,忽然掉到一个深坑中去。
坑中,冬眠的蛇象翻倒的船一样,小蛇与平常的蛇大小相等。
那个人开始时很害怕,时间一长稍微熟悉了。
饿了没有吃的,那些蛇吸气,于是那个人也仿效蛇的作法,于是就不再饿了。
总共有一个月左右,听到雷声。
第一声雷,蛇的头就抬起来了,一会儿全都动起来,不久全分散离开。
大蛇往前走离开了,一个挨一个地出去后,又回来了,那人知道蛇不会害自己,就上前去抱住蛇的脖子,蛇就一直走开,爬上白道的时候,象是走了十里路,前面有烽火,就把那人放在地上离开了。
那人前去询问管烽火的人,说这里是平州。
【原文】蒲州人穿地作井,坎深丈余,遇一方石而不及泉。欲去石更凿,忽堕深坑。蛰蛇如覆舟,小者与凡蛇等。其人初甚惊惧,久之稍熟。饥无所食。其蛇吸气,因亦效之,遂不复饥。积累月,闻雷声。初一声,蛇乃起首,须臾悉动,顷之散去,大者前去,相次出复入。人知不害己,乃前抱其项,蛇遂径去。缘上白道,如行十里,前有烽火,乃致人于地而去。人往借问烽者,云是平州也。(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相魏地方有个贫民,挖园里的荒地,看见了一条大蛇,用锄头把它打死了,不久又看见一个大洞穴,洞穴中有十多条小蛇,又杀了并埋了起来,事后就回家了。
第二天,有人拿着状子起诉说:被杀的一家大小,埋在园子里。
官府捉来那个贫民问情况,明明白白地说不服气,到园中检验,找到一个坑,共十多人(的尸体)。
那个贫民只说昨天打死了十多条蛇,埋在这个地方,并没有杀人,不知这个祸灾是从哪里来的,如果因此而判我死刑,实在是太冤枉。
当官的对此事起了疑心,要核对一下原告人,找了半天没找到,又命令重新到园里去,检验一下昨天埋人的地方,只看见十多条死蛇,不再是人了,于是贫民被免了刑罚。
【原文】相魏有贫民,斸园荒地,见一大蛇,而杀之。寻见一大穴,穴中十余小蛇,又复杀而埋之,既毕归家。明日,有人持状诉论云:“被杀一家大小,埋在园中。”官捕获此人讯问,了然不伏。于园中验之,得一坑者,共十余人。但言昨打杀者十余条蛇,埋之于此,并不杀人,不知此祸何(“何”原作“而”,据明抄本改。)来。若为就决,实为大枉。官疑之,勘本告者,寻觅无人,又令重就园,检验昨所埋之处,但见十余死蛇,不复见人,乃得免焉。(出《原化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州是鲁山县管辖的地方,就是元魏时期的西广州,现在鲁山县城的东南方有个妖神祠,祠庙前面的庭院面积有几百步见方。
很古时传下来说,这是当时的大球场。
祠的正门左右两边有一对槐树,各有二十围粗,枝干长得茂盛分披,也说是当时栽种的。
到了中和初年,从东夏引起了事端,县城里的人一片混乱。
刺史游邵,是个受人赞许的将军,他命令所属的县,砍伐树木造成栅拦来保护自己,即使是桑、柘、梓、槚等珍贵树木,全都砍了,也准备砍这一对槐树。
那天晚上,有条巨蟒盘踞在树上,发出的声音象雷霆一样,双眼象闪烁的星星。
镇守当地的将军李璠主持这件事,李璠是个武将,听说了这是妖怪,就亲自率领人杀蟒,斧子砍下去(大树)流血象大雨一样迸溅,腥气逼人,也就动了心停了手。
那一对槐树到现在还活着。
【原文】汝州鲁山县所治,即元魏时西广州也。今子城东南有妖神祠,其前庭广袤数百步,古老云,当时大球场也。正门左右双槐各二十围,枝干扶疏,亦云当时植焉。至中和初岁,衅起东夏,郡邑骚然。刺史游邵,许将也,令属县伐木为栅以自固,虽桑柘梓槚,靡有孑遗。将伐双槐,其夕,有巨蟒蟠于上,声若震霆,目若飞星。镇将李璠主其事,璠武人也,闻之以为妖,且率徒亲斩之,下斧而流血雨迸,腥气薄人,亦心动而止。双槐至今尚存。(原阙出处,明抄本作出《三水小牍》)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茅八这个人,年轻的时候曾经去江西买卖纸张。
当地深山里面很多造纸厂,那些厂子里的人一看太阳就要下山,立刻就把家门关上,还告诫他没事不要乱出去走动,意思是深山中有很多怪兽(但愿这里也有奥特曼)甚至比老虎和狼还要凶恶。
这天晚上月亮十分皎洁。茅八看天色不错,于是就不想睡觉,想开门到外面去欣赏一下月色,但是想到山民的嘱咐,犹豫再三,自以为自己这身功夫和胆气还算可以(经商的练家子,可见平时路上也没少遇见事),于是就开门走进了山里。刚走了还没几十步的路,就看见一群猴子有几十个之多,一边狂奔一边号泣着就朝他这边过来,随后猴子们就找了一个大树爬了上去,茅八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于是自己也找了一个隐蔽的高处躲起来,静观其变。
没多久,就看见有一大蛇从树林深处游了出来,它的身围足有柱子粗细,(大半夜的,这家伙,巨蛇,太甚人了!)两只眼睛灼灼发光,身体表面的鳞片看上去比鱼鳞还要硬,在它身下,竟然有九条蛇尾!它的尾巴相互纠缠着摇曳而行,发出像是铁器撞击一样的吭吭声。(感觉跟做一个惊险的梦一样)一会儿的功夫,巨蛇就到了树下,跟着它就把所有尾巴竖了起来,随后(蛇身)旋转起来,就像在跳舞。九条蛇尾上都有小孔,随后从里面就弹射出了液体,飞溅到树上去。那些猴子有被这些液体打中的,立即就悲号着掉在了地上,肚子都摔烂了(究竟是毒液毒死的,还是摔死的?)。不一会儿,巨蛇吃了三只猴子,就摇着尾巴离开了。
茅八很是恐惧,回到住处,从此黄昏过后就再也不敢出来行走了。
【原文】茅八者,少曾贩纸入江西。其地深山多纸厂,厂中人日将落即键户,戒勿他出,曰山中多异物,不特虎狼也,一夕月皎甚,茅不能寐,思一启户玩月,瑟缩再四,自恃武勇尚可任,乃启开而出。行不数十步,忽见群猴数十,奔泣而来,择一大树而上,茅亦上远窥。旋见一蛇,从林际出,身入栱柱,两目灼灼,体甲皆如鱼鳞而硬,腰以下生九尾,相曳而行,有声如铁甲。然至树下,乃植其尾,旋转作舞状。每尾有小窍,窍中出涎如弹射树上。猴有中者,者叫号堕地,腹裂而死。乃徐啖三猴,曳尾而去。茅惧,归,自是昏夜不敢出。袁枚《续子不语》: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代梁贞明年间,朱汉宾镇守安禄初期,忽然有一天,天刚露出一点曙色时,有条大蛇出现在城的西南面。
蛇头枕在大城上,尾巴拖在城壕南岸的土地庙里,它的头大得象能盛五斗米的器具,双目象闪电一样,张开巨口,向城里看。
蛇的身上没长翅,长有一百尺,有几围那么粗,横架在羊马城堞和城壕上,其余部分还盘踞在庙墙之内。
有个住在城里的士兵,突然遇上了蛇,吓得大叫一声,失魂落魄的就死了,一州人都很害怕,不知道蛇的来由。
第二年,淮地的盗匪突然到了城下,把城围起来攻打,打了几天没有攻破城,就回去了。
难道是这神预先发出的警告吗?
【原文】梁贞明中,朱汉宾镇安禄之初,忽一日,曙色才辨,有大蛇见于城之西南。首枕大城,尾拖于壕南岸土地庙中,其魁可大如五斗器,双目如电,呀巨吻,以瞰于城。其身不翅百尺,粗可数围,跨于羊马之堞,兼壕池之上。其余尚蟠于庙垣之内。有宿城军校,卒然遇之,大呼一声,失魂而逝。一州恼惧,莫知其由。来年,淮寇非时而至,围城攻讨,数日不破而返。岂神祇之先告欤?(出《玉堂闲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原的属城有个水清池,是本府祈祷求雨,投拜龙神的地方。
后来唐庄宗还未打过河南时,在离郡不远处打猎,在水清池边上架立帐篷,作为休息睡觉的地方。
忽然就见有几条大蛇从洞穴中爬出来,都进水清池里去了。
呆了很长时间,又有一条长着红白颜色的大蛇,远远地看粗有四尺左右,长度与粗细很相称。
打猎的兵卒们一起连发弓箭,把大蛇射死了。
城四面的山出现火光,水清池里的鱼鳖也全死了,浮在水面上。
猎卒们就一起动手割肉剥皮吃蛇,蛇肉味道很美。
庄宗不久也知道了这件事。
当时有献媚讨好的人,认为这是打败梁国的预兆。
有个五台山僧人说:“大王您应该快些过河与梁国决战。将来的梁国强大起来,还能打败吗?”这也是汉高祖斩白蛇一类的事啊。
【原文】太原属邑有水清池,本府祈祷雨泽及投龙之所也。后唐庄宗未(“未”原作“末”,据明抄本改。)过河南时,(“时”原作猎。据明抄本改。)就郡(“就郡”原作“射都”,据明抄本改。)捕猎,就池卓帐,为憩宿之所。忽见巨蛇数头自洞穴中出,皆入池中。良久,有一蛇红白色,遥见可围四尺以来,其长称是。猎卒齐彀弩连发,射之而毙。四山火光。池中鱼鳖咸死,浮在水上。猎夫辈共刲剥食之,其肉甚美。庄宗寻知之,于时谄事者,以为克梁之兆,有五台僧曰:“吾王宜速过河决战,将来梁祚,其能久乎?”此亦断白蛇之类也。(出《北梦琐言》)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唐少帝主持朝政的时候,清泰王在岐阳起兵反叛。
朝廷下命令让西京留守王思同统帅皇上的亲兵去征伐他。
王师西征之后,不久就听说已经逼近叛军的营垒。
留守京城的官僚们,天天登上西城门楼,盼望王思同的捷报。
忽然有一天,官僚们扶着槛栏向西看,只见羊马城上有两条大蛇,一东一西,蛇头相对着,随从人员扔弹丸给予警告。
当时有一个人打中了东面那条蛇的脑袋,蛇就扭动着身子掉到羊马墙下,挺直着身子一动不动。
派人去看那蛇,已经死了。西面那条蛇却慢慢地进入洞穴空隙之间。
有明白的人私下议论说:“潞王是乙巳年出生,统帅王思同公也是乙巳年出生,都是蛇的象征,现在东面的蛇被打中脑袋死了,难道不是对王师不利吗?”
还没过十天,王师方面的大批将军都背叛朝廷归顺了潞王。
王思同的心腹将领王彦晖及其手下的人,一起投降到岐阳城里去,王思同单人一骑逃走,最后竟死在朝廷的事业上。
死蛇的兆头,能不明白吗?
【原文】后唐少帝朝,清泰王起于岐阳,朝廷诏西京留守王思同统禁旅征之。王师西出之后,寻闻劘垒,雍京僚属日登西楼,望其捷书。忽一日,官僚凭槛西向,见羊马城上有二大蛇,东西以首相向,为从者辈遥掷弹丸以警之。于时一人掷中东蛇之脑,蜿蜒然堕于墙下,挺然不动。使人视之,已卒矣。其西蛇徐徐入于穴巢之间。识者窃议之曰:“潞王乙巳生,统帅王公亦乙巳生,俱为蛇相,今东蛇中脑而卒,岂非王师不利乎?”未逾旬日,群帅叛归潞王,思同腹心都将王彦晖已下,并投岐城纳欵。同单马而遁,竟没于王事焉。蛇亡之兆,得不明乎?(出《王氏见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唐末帝清泰年间末期,有个徐坦参加进士考试,落榜了,向南到江陵去游玩,接着到峡州,寻访老朋友。
旅行途中暂时住在富堆山下的一个古老客店,这天晓上刚刚弹完琴写字,忽然看见一个形象枯瘦的樵夫,脸色愁苦象是有悲惨的事情。
徐坦于是询问事情的原由。
樵夫的眼里流着泪说,“我就居住在这个山里,姓李名叫孤竹,有个妻子先前得了重病,一年多了也不好。昨天我因为进山砍树,过了两晚没回家,妻子的身形忽然发生变化,害怕惊吓了别人,对邻居家的大娘说:‘我的身子已经变化了,请替我告诉丈夫。’等我回家,又对我说:‘我已经不能忍受了,只有尸体还在,请你托邻居家的人抬着我,放在山口处,就是我的幸事。’照她说的做了,把她送到山口,不多一会,忽然就象是听见大风雨的声音,众人都很害怕。她又说:‘到时候赶快回去,千万不要回头看。’于是互相叙说永别的遗憾。不久就见群山之中,有无数条大蛇,争着凑到妻子的旁边。妻子就下了床,伸开身子又一弯曲,变成了一条大蟒蛇,与群蛇会合在一起走开了。还在一块大石头上碰头,人
的头骨迸碎了掉在地上。”
到现在还有蛇种李氏的传说。
【原文】清泰末,有徐坦应进士举,下第,南游渚宫,因之峡州,寻访故旧,旅次富堆山下。有古店,是夜憩琴书讫,忽见一樵夫形貌枯瘠,似有哀惨之容。坦遂诘其由,樵夫濡瞍而答曰:“某比是此山居人,姓李名孤竹。有妻先遘沈疴,历年不愈。昨因入山采木,经再宿未返,其妻身形忽变,恐人惊悸,谓邻母曰:‘我之身已变矣,请为报夫知之。’及归语曰:‘我已弗堪也,唯尸在焉,请君托邻人舁我,置在山口为幸。’如其言,迁至于彼。逡巡,忽闻如大风雨声,众人皆惧之。又言曰:‘至时速回,慎勿返顾。’遂叙诀别之恨。俄见群山中,有大蛇无数,竞凑其妻。妻遂下床,伸而复曲,化为一蟒,与群蛇相接而去。仍于大石上捽其首,迸碎在地。”至今有蛇种李氏在焉。(出《玉堂闲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氏在蜀地称帝时,有一个杜判官的妻子,是读书人家的女儿,和杜判官结婚几十年,生育了一个儿子,过了六十岁死了。
等到在家里收殓好,几十天以后才下葬在野外。
启动棺材的时候,就觉得棺材在摇动,以为是张氏还魂了,打开一看,只见张氏变成了一条大蛇,盘绕弯曲着,全身的骨肉都迸散着,不一会,就慢慢地爬进密林中去了。
【原文】王蜀时,杜判官妻张氏,士流之子。与杜齐体数十年,诞育一子,寿过六旬而殂殁。洎殡于家,累旬后,方窆于外,启攒之际,觉其秘器摇动,谓其还魂。剖而视之,见化作大蛇,蟠蜿屈曲,骨肉奔散,俄顷,徐徐入林莽而去。
兴元地方的静明寺有个尼姑叫王三姑,也是在棺材里变成大蛇的。
那个杜判官的妻子,是因为她晚年不敬重丈夫,丈夫年老有病,看东西,听说话以及走路,都不能自己照顾自己,张氏象对猪狗一样地对待他,因此她的丈夫受冻挨饿而死。人们认为变成蛇是她的报应。
【原文】兴元静明寺尼曰王三姑,亦于棺中化为大蛇。其杜妻,即晚年不敬其夫,老病视听步履,皆不任持,张氏顾之若犬彘,冻馁而卒。人以为化蛇其应也。(出《玉堂闲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狒狒赞》上说:狒狒长相奇怪又蠢萌,披散毛发摆弄竹子,看到人就笑的嘴唇能遮住眼睛,整日的好叫跳跃,反而被我等杀戮,事物类似的都会有所感悟。
志(史书)上说:狒狒出自西南蛮地区,宋建武年中,安昌县进献了雌雄二只。
皇帝说:我听说狒狒能力当千斤,既然这么有劲,是怎么抓到的?
回答说:狒狒见人就笑,一笑下嘴唇就挡住了额头,就可以用钉定住它。它的毛发可以当朱缨,血可以让衣服,像猕猴,人一样的脸型却很红。能像人一样说话学鸟叫声,也知人生死命运。喝它的血,能让人看见鬼,皇帝命人试了试。
元稹诗:狒狒穿筒格,猩猩置屐驯。狒,房沸切。【原文】《狒狒赞》曰:狒狒怪萌,被发操竹,获人则笑唇掩其目,终亦号跳,反为我戮,物类相感。志曰:狒狒出西南蛮,宋建武中,安昌县进雌雄二头。帝曰:吾闻狒狒能负千斤,既力若此,何能致之?对曰:狒狒见人辄笑,笑则下唇掩其额,故可以钉之。发可为朱缨,血可染衣,似猕猴,人面而红。作人言鸟声,善知人生死。饮其血,使人见鬼,帝命工图之。元稹诗:狒狒穿筒格,猩猩置屐驯。狒,房沸切。《养疴漫笔》-宋-赵溍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叫顾遂的郎中曾秘密地说,他的祖先曾经主管过公安县,辞官以后,就客居在公安县附近的荆江边了。
他先祖住处的四面有很多树林和芦荻,一个有月亮的晚上还未睡觉,他缓步出门,看见有一个条形东西,象个大椽子,横在地上,以为是门上的横闩,抬起脚来踢那东西,那个东西顺着脚跳起来,从胸背一直到腰的下面,缠绕了他几十圈,仆倒在地上,就迷迷糊糊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他的家里人惊讶他深夜不归,派人去看看他,只见他的腰里皎洁明亮,在地上来回地滚动。
走近一看,只见一条大蛇缠着他的身子,不能解开。、
于是拿来锋利的刀砍断了蛇,一块块地放在地上,弯着身子伸展不开,他被缠绕勒得气闷昏死过去,接着就说不出话来,十天后就死了。
【原文】郎中顾遂尝密话,其先人尝宰公安,罢秩后,侨寄于县侧荆江之壖。四面多林木芦荻,月夜未寝,徐步出门,见一条物,巨如椽,横于地。谓是门关,举足踢之,其物应足而起,自胸背至于腰下,缠缴数十匝,仆于地,懵无所知。其家讶其深夜不归,使人看之,见腰间皎晶而明。来往碣于地上。逼而视之,见大蛇缠其身,解之不可。于是取利刃断其蛇,一段段置于地,弯弯然不展,缴勒闷绝,因而失喑,旬日而卒。(出《玉堂闲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恒州的井陉县丰隆山西北方的一个很长的山谷中,有毒蛇盘据在那里,能伤人,乡里百姓没有人敢到那里去。
有个采药的人叫靳四翁进入北山,忽然听到有刮风下雨的声音,就登上一个孤石向远处看去,只见有一条白蛇从东面爬来,大约三丈长,急急地爬到一棵树上,盘在树的西南方的树枝上,垂着头歇着,一会儿,有一个东西象盘子那么大,样子象是蛤蟆,象烟熏的褐土色,用四个脚跳着,到了大蛇盘踞的树下,抬起头看,大蛇垂着头死了。
从此蛇妖的事就没有了。
从前沣州有鹍鵊的雏鸟,被蛇吞吃了,有个东西象蛤蟆,直冲着蛇吐出白气,蛇从树上掉下来死了。
莫不是靳老所看见的东西吗?凡是有毒的动物一定有克制它的东西,全是天意呀。
【原文】恒州井陉县丰隆山西北长谷中,有毒蛇据之,能伤人,里民莫敢至其所。采药人靳四翁入北山,忽闻风雨声,乃上一孤石望之,见一条白蛇从东而来,可长三丈,急上一树,蟠在西南枝上,垂头而歇。须臾,有一物如盘许大,似虾蟆,色如烟熏,褐土色,四足而跳,至蛇蟠树下,仰视,蛇垂头而死。自是蛇妖不作。前沣州有鹍鵊雏,为蛇所吞。有物如虾蟆,吐白气直冲,坠而致死,得非靳老所见之物乎?凡毒物必有能制者,殆天意也。(出《北梦琐言》)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景焕做壁州的白石县县令,步行攀登巴岭山,山岭险峻高万仞,走了约七八里路程,走到了玉女庙,这时有巨蛇横在路上,直径大约七八尺,身上的鳞甲有展开的扇子那么大,头和尾巴都垂在山下,只听见树木折断的声音,在山谷之中震响。
僮仆们全都吓得两腿颤抖,不能走路,因此大白天停在山洞里休息。
接着又登上高处看那条蛇,目光的尽头才知看见蛇的尾巴。
想叫它是龙,但龙的行动,必然有风和雨伴随着,那天天气晴朗,才看见的乃是
蛇。
由此可知,能吞掉小船的大鱼,翅膀能遮蔽天空的大鸟,爬虫类飞禽类中长得极大的,确实是存在的。
【原文】景焕为壁州白石县令,行陟巴岭,峻险万仞。约七八程,达玉女庙,或有巨虺横亘其前,径可七八尺,鳞甲不啻开扇许大,头尾垂在山下,唯闻折木,震响山谷。童仆辈尽股栗惊骇,莫能前进。于是旦驻山穴,因登高望之,竟目方见其尾。欲谓之龙,龙之行动,必有风雨随之,其日晴明,方见是蛇也。因知吞舟之鱼,翳天之鸟,虫禽之绝大者,信有之焉。(出《野人闲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舒州有个人到灊山里,出现了一条大蛇,他就打死了蛇。
看那条蛇,长着脚,对此他觉得很奇怪,就背着蛇出了山,准备把蛇带给大家看。在路上遇到了几个县吏,就告诉他们说:“我杀的这条蛇有四只脚。”
县吏们都看不见他,说:“你在哪里?”
他回答说:“就在你们眼前,为什么看不见我?”
他就把蛇扔到地上,才看见他。
才知道背着这条蛇的人谁都看不见。
人们认为是件怪事,就扔掉了蛇。
据考查:这条蛇活着时不能隐藏自己的身形,死后却能隐藏人的身形。
这种道理是不能彻底弄明白的了。
【原文】舒州有人入(“入”字原阙,据明抄本补。)灊山,见大蛇,击杀之。视之有足,甚以为异,因负之出。将以示人,遇县吏数人于路,因告之曰:“我杀此蛇而有四足。”吏皆不见,曰:“尔何在?”曰:“在尔前,何故不见。”即弃蛇于地,乃见之。于是负此蛇者皆不见,人以为怪,乃弃之。案此蛇生不自隐其形,死乃能隐人之形。此理有不可穷者。(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武帝到甘泉去,在出行路上遇上一条虫子,红色,脑袋上牙齿耳朵鼻子全都有,看到的人没有能认识的。
于是汉武帝派东方朔去察看。
东方朔回来后禀告说:“此虫名叫怪哉。从前经常捕捉无辜百姓,人们都很忧愁怨恨,仰首叹息道:‘怪哉怪哉!’大概是感动了上天,由这怨愤之气凝聚而生成的,所以起名叫怪哉。此地一定是秦朝当年的监狱旧址。”
于是立即查找地图,果然象东方朔所说。
汉武帝又问:“怎么可以去掉此虫?”
东方朔道:“凡是忧愁的人,喝了酒就解除了,因而用酒浸泡它即可消灭。”
于是汉武帝派人将虫子捉来放在酒中,不一会就化解分散了。
【原文】汉武帝幸甘泉,驰道中有虫,赤色,头、牙、齿、耳、鼻尽具,观者莫识。帝乃使东方朔视之,还对曰:“此虫名怪哉,昔时拘系无辜,众庶愁怨,咸仰首叹曰:怪哉怪哉。盖感动上天,愤所生也,故名怪哉。此地必秦之狱处。”即按地图,信如其言。上又曰:“何以去虫?”朔曰:“凡忧者,得酒而解,以酒灌之当消。”于是使人取虫置酒中,须臾糜散。(出《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近代有个波斯人常说,他乘坐着大海船渡海,前往天竺国已经六七次了。
那最后一次,海船漂进大海,不知漂了几千里,漂到一个海岛,在岛上看见一个胡人穿着用草和树叶编的衣服,很惊诧地问他,胡人说:“从前和自己一起的几十个同行伙伴漂在海上沉没了,只有自己随着水流,才能到达这个地方,因此就采树上的水果和草根吃,这才能活下来。”
船上的人都可怜他,就让他乘坐海船。
胡人这才说:“这个岛上的大山全是车渠、玛瑙、玻璃等各种宝贝,多得数不过来。”
船上的人都扔掉自己的贱货去取宝贝。
装满船后,那胡人命令赶快开船,如果山神来了,一定会痛惜丢失的宝贝。
于是顺着风挂上船帆。
走了大约四十多里,远远地看见山峰上有个红色的东西象蛇一样,时间一长渐渐地变得大了。
胡人说:“这是山神痛惜宝贝,来追赶我们了,怎么办呢?”
船上的人都很害怕。
不一会儿,就看见两座山从海中伸出来,高有几百丈。
胡人高兴地说:“这两座山,是大蟹的螯,那个大蟹常常喜欢与山神打斗,山神大多数没取胜,很惧怕大蟹。现在,大蟹的螯伸出来了,不用担心了。”
大蛇很快到了大蟹跟前,翻动着斗了很久,蟹夹断了蛇头,蛇死在水上,象连绵的山。
船上的人因此得救了。
【原文】近世有波斯常云,乘舶泛海,往天竺国者已六七度。其最后,舶漂入大海,不知几千里,至一海岛。岛中见胡人衣草叶,惧而问之,胡云,昔与同行侣数十人漂没,唯己随流,得至于此。因而采木实草根食之,得以不死。其众哀焉,遂舶载之,胡乃说,岛上大山悉是车渠、玛瑙、玻璃等诸宝,不可胜数,舟人莫不弃己贱货取之。既满船,胡令速发,山神若至,必当怀惜。于是随风挂帆,行可四十余里,遥见峰上有赤物如蛇形,久之渐大。胡曰:“此山神惜宝,来逐我也,为之奈何?”舟人莫不战惧。俄见两山从海中出,高数百丈,胡喜曰:“此两山者,大蟹螯也。其蟹常好与山神斗,神多不胜,甚惧之。今其螯出,无忧矣。”大蛇寻至蟹许,盘斗良久,蟹夹蛇头,死于水上,如连山。船人因是得济也。(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䲡(qiu)鱼,是海上最大的动物,小的也有一千多尺。
吞舟的说法,并不是荒谬的事。
每年,广州常常开出铜船到南安去进行贸易,偶尔有个北方人要求去走一趟,往来一年,头发便斑白了,他说:“一天,船路过调黎的又深又宽的地方,就看见十多座山,有时露出来,有时沉没下去,开始很惊讶。撑篙工说:“这不是山,是海䲡鱼的脊背。”
果然看见双眼在闪烁,海䲡鱼的脊鬐象簸箕一样。
正在危险沮丧的时候,大晴天里忽然下起了小雨,舟子说:“这是䲡鱼喷气,水珠散在空中,顺风吹来象雨罢了。”
等到靠近䲡鱼,人们就敲着船大声乱叫,䲡鱼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从交趾回来,就扔了船,顺着雷州的海岸边上回到广州,不怕苦和累,就是为了躲避海䲡的灾难。
于是他静下心来想一想说:“假如老海䲡睁开眼睛张开嘴巴,我们坐的船就会象一片树叶掉到枯井里一样,怎么能使人不(因为发愁)变成白头发呢?”
【原文】海䲡鱼,即海上最伟者也,小者亦千余尺。吞舟之说,固非谬矣。每岁,广州常发铜(《太平御览》卷九三八“铜“作“舟同”。)船过南安货易,北人有偶求此行,往复一年,便成斑白。云,路经调黎(地名,海心有山,阻东海涛,险而急,亦黄河之三门也。)深阔处,又见十余山,或出或没,初甚讶之。篙工曰:“非山,海(海原作岛。据明抄本改。)䲡鱼背也。”果见双目闪烁,鬐鬣若簸米箕。危沮之际,日中忽雨霂霡。舟子曰:“此䲡鱼喷气,水散于空,风势吹来若雨耳。”及近鱼,即鼓船而噪,倏尔而没去。(“鱼畏鼓”,物类相伏耳。)交趾回,乃舍舟,取雷州缘岸而归,不惮苦辛,盖避海䲡之难也。乃静思曰:“设使老䲡瞋目张喙,我舟若一叶之坠眢井耳,宁得不为人皓首乎?”(出《岭表录异》)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鲋fu鮧yi鱼,身上的纹理和斑点象老虎一样。
俗话说:“煮不熟的鱼,吃了必死。”
传说中认为这是很平常的。
饶州有个吴生,家里很富裕,妻子家也富足,夫妻之间很和睦,从来没有隔阂。
有一天,吴生喝醉酒回到家里,横身躺在床上,妻子替他脱下衣服和鞋子,抬起他的脚,吴生的脚乱动了一下,无意中踢中了妻子的心胸部位,他的妻子跌倒地上就死了,吴生喝醉了一点也不知道。
他很快被妻族的人**捆绑起来,说妻子是被吴生殴打而死的,关到狱中打了一年的官司。
州里和郡里不能处理,把事情报到朝廷,吴生的亲族,害怕皇上的命令下来一定有明确的刑罚,成为全族人的耻辱,因而给关在监狱里的吴生吃鲋鮧鱼。
一共吃了四次,竟然不能害死他,吴生显得更加充实有精神,不久遇到大赦被免罪。
回家以后,子孙很昌盛,活到八十岁,最后在家里安然死去。
都说煮不熟的鲋鮧,吃了能死人,吴生吃了四次,也没事,这就是他的命运吧?
【原文】鲋鮧鱼,文斑如虎。俗云,煮之不熟,食者必死。相传以为常矣。饶州有吴生者,家甚丰足,妻家亦富。夫妇和睦,曾无隙(“隙”原作“戏”,据明抄本改。)间。一旦,吴生醉归,投身床上,妻为整衣解履,扶舁其足。醉者运动,误中妻之心胸,其妻蹶然而死,醉者不知也。遽为妻族所凌执,云(“云”原作“去”,据明抄本改。)殴击致毙。狱讼经年,州郡不能理,以事上闻。吴生亲族,惧敕命到而必有明刑,为举族之辱,因饷狱生鲋鮧。如此数四,竟不能害,益加充悦,俄而会赦获免。还家之后,胤嗣繁盛,年洎八十,竟以寿终。且烹之不熟,尚能杀人,生陷数四,不能为害,此其命与?(出《录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巴丘县有个巫师姓舒名礼,于晋代永昌元年病故,土地神把他送往泰山。
俗人们平时认为巫师就是道士。
刚刚来到阴曹地府的福舍前,土地神向守门的小吏问道:“这里是干什么的?”
守门的小吏回答:“道士住的房子。”
土地神说:“这位舒礼就是道士。”
守门的小吏便准许他进去。
舒礼一进门,就看见千百间屋子都悬挂着竹帘摆满了床铺,男女均分开来,有念诵经文的,有唱赞偈的,无拘无束地吃呀喝呀,那快乐劲儿简直妙不可言。
舒礼的名字已送到泰山,而身子还没到。
忽然看见一个八只手四只眼睛的人,捉着金杵前来驱赶舒礼,舒礼吓得急忙走出来。
这时,一住神仙已等在门外,随即带着舒礼送往泰山。
阴间的泰山府君问舒礼:“你在人世间是干什么的?”
舒礼回答说:“我侍奉三万六千位神仙,为人们解除祠祀之苦。”
府君说:“你用花言巧语蒙骗神仙而且杀生,这罪应当重判。”
于是,把他交给一小吏牵走了。
舒礼看见一个怪物,牛头人身,持着一把铁叉。
这怪物将舒礼一把捉住,扔到一张烧红的铁床上。
舒礼的身体烤得焦烂,且又求死不得。
一连过了几夜,他受尽冤屈和折磨。
府君又向上问主宰他命运的人,方知舒礼阳寿未尽,应该放他回去。
临行之前,府君又告诫他说:“你不要再杀生,更不要再在祭祀的时候放纵胡为了。”
舒礼当即活转过来。从此,他再也不作巫师了。
【原文】巴丘县有巫师舒礼,晋永昌元年病死,土地神将送诣太山。俗常谓巫师为道人。初过冥司福舍前,土地神问门吏:“此云何所?”门吏曰:“道人舍也。”土地神曰:“舒礼即道人。”便以相付。礼入门,见千百间屋,皆悬帘置榻。男女异处,有念诵者,吹唱者,自然饮食,快乐不可言。礼名已送太山,而身不至。忽见一人,八手四眼,提金杵逐礼,礼怖走出。神已在门外,遂执礼送太山。太山府君问礼:“卿在世间何所为?”礼曰:“事三万六千神,为人解除祠祀。”府君曰:“汝佞神杀生,其罪应重。”付吏牵去。礼见一物,牛头人身,持铁叉。捉礼投铁床上。身体燋烂,求死不得。经累宿,备极冤楚。府君主者,知礼寿未尽,命放归。仍诫曰:“勿复杀生淫祀。”礼既活,不复作巫师。(出《幽明礼》)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有位郎中叫白行简。
太和初年,因酒醉入睡,梦见两个人把他引出春明门,来到一座新坟前,天快亮的时候才回来。
走到城门口,他看见饭店里在卖粥和汤饼。
白行简饿得很,告诉那两个人停下。
忽然,只见老板娘抱着婴儿走出来。
那两个人拿一小土块给白行简,让他打婴儿。
白行简按照他们说的,将小土块掷向婴儿,那孩子惊叫一声便背过气去。
老板娘说:“不好,这孩子中了邪!”
她让人召来一个女巫。
那女巫来到之后,先烧香,又弹琵琶召请神灵,最后说道:“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小鬼作怪。共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活人,想来要酒饭,不是为作怪害人,应该快做汤饼,取酒来。”
顷刻陈设完毕,女巫让行简和那二人就坐,先行拜谒。
行简等酒足饭饱起来后,小孩病好如初。
行简当即醒来,甚感厌恶,过几十天后便死了。
【原文】唐郎中白行简,太和初,因大醉,梦二人引出春明门。至一新冢间,天将晓而回。至城门,店有鬻饼饤饦者。行简馁甚,方告二使者次。忽见店妇抱婴儿,使者便持一小土块与行简,令击小儿。行简如其言掷之,小儿便惊啼闷绝。店妇曰:“孩儿中恶。”令人召得一女巫至。焚香,弹琵琶召请曰:“无他故,小魍魉为患耳。都三人,一是生魂,求酒食耳,不为祟。可速作饤饦,取酒。”逡巡陈设。巫者拜谒,二人与行简就坐,食饱而起。小儿复如故。行简既寤,甚恶之,后逾旬而卒。(出《灵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许至雍的妻子某氏,长得素净宜人,早年亡故,使至雍颇为伤感。
每当风清月明而又无事可做的时候,每当笙停歌罢筵席散尽的时候,他都要怆然饮泣、悲叹不已。
八月十五日晚上,许至雍在庭前抚琴赏月,不知不觉过了很长时间。
忽然,他发觉帘屏后面有人走动,并且长吁短叹。
许至雍问道:“什么人来到这里,想必有何目的?”
许久,才听见有人说话,原来竟是他的亡妻!
亡妻说:“如果你想与我相见,遇到赵十四,不要可惜三贯六百钱。”
许至雍吃了一惊,爬起来正想问她,结果连个人影也没有见到。
从此,许至雍便经常想起妻子说的那句话,却不知道赵十四是个什么人。
数年之后,许至雍到苏州游玩。当时正是春天,他看见十几个少年全穿着女人的衣服,乘坐画船,将去拜谒周太王之子吴太伯庙。
许至雍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何穿这样的服装?”
对方回答说:“这个州里有位男巫叫赵十四,说的事情大都是准确的,为当地人所敬仰所崇拜。这些人都是赵十四的晚辈呵。”
许至雍问道:“这位赵十四的法术,最拿手的是什么?”
对方说道:“他最善于招人的灵魂。”
这时,许致雍才知道这正符合妻子在梦中说过的话。
第二天早晨,许至雍去见赵十四,表白心中恳切之情。
赵十四说道:“我平时所招的,那是生人之魂;今天要我招死人之魂,又要让生人看见,这种事情,我可是好久不干了呵,不知道招来招不来?我知道,你向来很重情义,又在神明面前有所表白,我怎能不为你招之?”
言罢,他算计了一下所需要的费用,果然是三贯六百钱?
随即,赵十四便选择良辰吉日,在许至雍的屋子里洒扫焚香,把床铺几案放到西墙下,于屋檐外面结坛场,摆上酒肉。
接着,赵十四吼叫着,舞蹈着,一边弹胡琴,一边拜仙。
到了晚上,他让许至雍站在堂内东边的角落里,自己则放下帘子躺下来,一句话
也不说。
直到三更天,忽然叫见庭内有人话说声,赵十四便问:“你莫非是许秀才的夫人?”
只听叹了几次气,答应了一声道:“是的。”
赵十四说:“由于秀才诚意恳切,我才敢前来相迎,夫人不要责怪呀。请夫人入堂――”
顷刻,像是有人揭开帘子,果然是许至雍的妻子。
她淡服薄妆,拜见赵十四,然后徐步走进堂内,面朝西而坐。
许至雍泪流满面,呜呜咽咽地说“你来到这里,是不是受了什么冤屈和强横?”
妻子说:“这都是命呵,怎么谈得上冤屈和强横呢?”
接着,她又问及儿女家人亲戚邻居的一些事情,反反复复说了几十句话。
许至雍又问道:“人间崇尚佛经,并称之为‘功德’,你们那里也有么?”
妻子说:“都有呵。”
许至雍又问阴间最看重的是什么东西。
妻子回答说:“春秋祭奠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然而最重要的则是稀粥呵!”
赵十四招招手,一会儿就有人把稀粥送来了。
许妻接过碗。便把粥倒进嘴里吃起来。一连吃了好几碗。
许至雍又问道:“你要不要佛经?”
妻子说:“我平生没做什么坏事,难道会有罪吗?你前些日子送给我的,也已经全部得到了。”
良久,赵十四说:“夫人可以回去了,时间长了恐怕要受到责备的。”
于是,妻子走出房门,许至雍相随泣涕着说:“希望你留给我一物,可作纪念。妻子哭泣着说:“阴间只有泪水可以送给亲人。你有衣服,可扔一件在地上……”许至雍脱下一件汗衫,放在地上。
许妻拿过汗衫,又悬挂在庭树前面一根树枝,然后用汗衫蒙住脸大哭起来。
良久,她挥手让许至雍走开,自己把汗衫挂在树枝间,然后乘空而去。
许至雍取过汗衫看去,那上面的泪痕全是血呵。
许至雍痛悼亡妻,一连几天都没有吃东西。
这时,有个叫卢求著的人来苏州幽居,认识了赵十四,赵十四的名字叫何,苏州人至今还传说着这件事。
【原文】许至雍妻某氏,仪容淡雅。早岁亡没,至雍颇感叹。每风景闲夜,笙歌尽席,未尝不叹泣悲嗟。至雍八月十五日夜于庭前抚琴玩月。已久,忽觉帘屏间有人行,吁嗟数声。至雍问曰:“谁人至此?必有异也。”良久,闻有人语云:“乃是亡妻。”云:“若欲得相见,遇赵十四。莫惜三贯六百钱。”至雍惊起问之。’乃无所见。自此常记其言。则不知赵十四是何人也。后数年,至雍闲游苏州。时方春,见少年十余辈,皆妇人装,乘画舡,将谒吴太伯庙。许君因问曰:“彼何人也?而衣裾若是。”人曰:“此州有男巫赵十四者,言事多中为土人所敬伏,皆赵生之下辈也。”许生问曰:“赵生之术,所长者何也?”曰:“能善致人之魂耳。”许生乃知符其妻之说也。明日早,诣赵十四,具陈恳切之意。赵生曰:“某之所致者,生魂耳。今召死魂,又今生人见之,某久不为,不知召得否?知郎君有重念之意,又神理已有所白,某安得不为召之?”乃计其所费之直,果三贯六百耳。遂择良日,于其内,洒扫焚香,施床几于西壁下,于檐外结坛场,致酒脯。呼啸舞拜,弹胡琴。至夕。令许君处于堂内东隅,赵生乃于檐下垂帘卧,不语。至三更,忽闻庭际有人行声,赵生乃问曰:“莫是许秀才夫人否?”闻吁嗟数四,应云:“是。”赵生曰:“以秀才诚意恳切,故敢相迎,夫人无怪也。请夫人入堂中。“逡巡,似有人谒帘,见许生之妻。淡服薄妆,拜赵生,徐入堂内,西向而坐。许生涕泗呜咽:“君行若此,无枉横否?”妻曰:“此皆命也,安有枉横。”因问儿女家人及亲旧闾里等事,往复数十句。许生又问:“人间尚佛经,呼为功德,此诚有否?”妻曰:“皆有也。”又问:“冥间所重何物?”“春秋奠享无不得,然最重者,浆水粥也。”赵生致之。须臾粥至,向口如食,收之,复如故。许生又曰:“要功德否?”妻云:“某平生无恶,岂有罪乎?足下前与为者,亦已尽得。”良久,赵生曰:“夫人可去矣,恐多时即有谴谪。”妻乃出,许生相随泣涕曰:“愿惠一物,可以为记。”妻泣曰:“幽冥唯有泪可以传于人代。君有衣服,可投一事于地。”许生脱一汗衫,置之于地。其妻取之,于庭树前悬一树枝,以汗衫蔽其面,大哭。良久,挥手却许生,挂汗衫树枝间,若乘空而去。许生取汗衫视之,泪痕皆血也。许生痛悼,数日不食。卢求著幽居苏州,识赵生,赵生名何,苏州人皆传其事。(出《灵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恂曾登上一只大海船,进入了舵楼里,忽然看见窗板上悬挂着两个巨大的虾壳。
头、尾巴、双钳和脚都是完整的,各长七八尺,头占长度的十分之一。
嘴又尖又利象刀刃一样,嘴上的须子象根红色的筷子,各长二三尺。
一对对脚上都有钳子,钳子象人的大拇指一样粗,长两尺多,上面长着象蔷薇花刺一样的又锋利又硬的红色小刺,不能用手去触碰。
脑壳部分用火烘透,弯成环形有一尺多长。
就象个盂盆一样。《北户录》说:“滕循任广州刺史的时候,有个客人对滕循说:‘有的大虾须有一丈多长,能当拐杖使用。’滕循不相信。
那个客人去东海,取回一根四尺长的虾须给滕循看,这才信服了客人说的奇事。”
【原文】刘恂者曾登海舶,入舵楼,忽见窗板悬二巨虾壳。头、尾、钳、足具全,各七八尺。首占其一分,嘴尖利如锋刃,嘴上有须如红箸,各长二三尺。双脚有钳,钳粗如人大指,长二尺余,上有芒刺如蔷薇枝,赤而铦硬,手不可触。脑壳烘透,弯环尺余,何止于杯盂也。《北户录》云:“滕循为广州刺史,有客语循曰:‘虾须有一丈长者,堪为拄杖。’循不之信,客去东海,取须四尺以示循,方伏其异。”(出《岭表录异》)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玳瑁dàimào的形状象龟,只是腹部和背部的甲壳上有烘烤的斑点。
《本草》上说:“玳瑁能解毒,其中的大玳瑁全都是婆萨石,同时还能避邪。”
广南的卢亭,活捉了一只玳瑁龟献给边帅的儿子薛王,薛王命令取下龟的二小片背甲,带在左臂上用来避毒。
龟被活着揭下它的甲壳,痛苦达到了极点。
然后放到使君住宅后北面的池子里养着,等到它被揭去甲壳的地方渐渐长好,再派卢亭把它送到海边去。
有的人说,被揭下甲壳的玳瑁龟如果活着,带着它的甲壳就有灵验,你吃的饭菜中如果有毒,玳瑁的甲壳就会自己摇晃起来。
被揭下甲壳后如果死了,就没有这种灵验了。
【原文】玳瑁形状似龟,唯腹背甲有烘点。《本草》云:“玳瑁解毒,其大者悉婆萨石,兼云辟邪。”广南卢亭,(海岛彝人也。)获活玳瑁龟一枚以献连帅嗣薛王。王令生取背甲小者二片,带于左臂上以辟毒。龟被生揭其甲,甚极苦楚。后养于使宅后北池,伺其揭处渐生,复遣卢亭送于海畔。或云,玳瑁若生,带之有验,是饮馔中有盅毒,玳瑁甲即自摇动;若死,无此验。(出《岭表录异》)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水母,广州人叫它水母,福建人叫它魠tuo。
它是凝结成整体的一个生物,有淡紫色的,有白色的,大的象倒扣过来的帽子,小的象碗一样。
它肠子下面有象悬挂着的棉絮一样的东西,平常人叫它是脚,可是不长嘴不长眼,常常有几十只虾寄居在水母的肚子下面,吸食水母的涎水。
水母一般漂浮在水面上,捕鱼人若遇到它,水母就很快地沉下去,那是因为虾看见了东西。
南中一带的人喜欢吃它,说水母是暖性物,能治疗吃河鱼得的病,可是太腥,必须用草木灰和生油多次洗,就干净得象水晶和紫玉一样。
肉厚大约有二寸,薄的地方也一寸多。
先煮好椒桂或豆蔻,生姜切成丝用油炸好,或者用五辣肉醋,或者用虾醋,与水母丝一起拌着吃,最适宜的是虾醋,这也是符合物类互相辅佐互相摄取的道理。
水母本来是阴海里凝结而成的生物,吃了它可以补暖,其中的道理还不清楚。
【原文】水母,广州谓之水母,闽谓之魠。(痴驾反)其形乃浑然凝结一物,有淡紫色者,有白色者,大如覆帽,小者如碗。肠下有物如悬絮,俗谓之足,而无口眼。常有数十虾寄腹下,咂食其涎。浮泛水上,捕者或遇之,即欻然而没,乃是虾有所见耳。(《越绝书》云,海镜蟹为腹,水母虾为目。)南中好食之,云性暖,治河鱼之疾,然甚腥,须以草木灰点生油再三洗之,莹净如水精紫玉。肉厚可二寸,薄处亦寸余,先煮椒桂或豆蔻,生姜缕切而炸之,或以五辣肉醋,或以虾醋,如鲙食之。最宜虾醋,亦物类相摄耳。水母本阴海凝结之物,食而暖补,其理未详。(出《岭表录异》)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庭西北的沙州,有一条河叫黑河。
这河深可以摆船,河水常泛滥,冲毁房舍,淹没原野。
因此西北的庄稼全都没了,田地荒废,不能耕种。
当地的居民也都远走他乡,以逃避被淹的祸患。
那些在北庭沙州做官的,都要先准备供品,到河边认真祭祀祷告一番,然后才能
审理政事。
不然就会阴雨连连,一下就是几个月,或者大水猛涨,冲淹城邑,那么广大百姓
就要喂鱼了。
唐开元年中,南阳张嵩奉诏到北庭做都护。
他拿着符印来到北庭境内,并且召集到郊外迎接他的官吏们询问此事。
有的说:“黑河里有一条大龙,专爱吃羊、牛、狗、猪什么的,所以它往往兴风作浪漂在水上,眼睁睁地看着人们是怎样在河边祭祀。我知道已经很久了。”
张嵩于是就命令准备祭祀用的牛羊猪狗及甘甜的饮料,在河边布置宴席,秘密召
集左右人等,手执弓箭埋伏在两侧。
张嵩率领着僚属们排列在河岸上,恭恭敬敬,严肃认真地等着。
不多时,有一条一百尺左右的龙从水中跃出水面,又迅速地来到河岸上。
它的目光像火,射向岸上的人们。离人还有大约几十步远的时候,张嵩就命令弓箭手们把弓拉满等候在那里。
然后,那龙果然来到宴席前,它的身体渐渐变短,身长只有几尺。
它正要吃还未来得及吃的时候,张嵩命令开弓放箭。
一时间万箭齐发,而龙无法抵御,中箭而死。
龙死后,里中人都来观看,哗然若市。张嵩为自己为民除害而高兴,就把死龙献给了皇上。
皇上表扬他做事果断,让人把龙的舌头割下来,装进小匣子里,赐给他。
而且,他的子孙世袭为沙州的刺史,至今被称为“龙舌张氏”。
【原文】北庭西北沙州有黑河。深可驾舟,其水往往泛滥,荡室庐,潴原野。由是西北之禾稼尽去,地荒而不可治,居人亦远徙,用逃垫溺之患。其吏于北庭沙洲者,皆先备牲酎,望祀于河浒,然后敢视政。否即yin雨连月,或大水激射,圮城邑,则里中民尽鱼其族也。唐开元中,南阳张嵩奉诏都护于北庭,挈符印至境上,且召郊迎吏讯其事。或曰:“黑河中有巨龙,嗜羔特犬彘,故往往漂浪腾水,以凯郡人望祀河浒。我知之久矣。”即命致牢醴,布筵席,密召左右,执弓矢以俟于侧。嵩率僚吏,班于河上,峨冠敛板,罄折肃躬。俄顷,有龙长百尺自波中跃而出。俄然升岸,目有火光射人。离人约有数十步,嵩即命彀矢引满以伺焉。既而果及于几筵,身渐短而长数尺。方将食,未及,而嵩发矢。一时众矢共发,而龙势不能施而摧。龙既死,里中俱来观之,哗然若市。嵩喜已除民害,遂以献上。上壮其果断,诏断其舌,函以赐嵩。且(陈校本“且”下有“降优诏劳之。赐号龙舌张氏”十一字)子孙承袭在沙州为刺史,至今号为龙舌张氏(陈校本“号为”作“不绝”,无“龙舌张氏”四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曾经在兴庆宫的池中放养了一条龙。
等到他即位,兴庆宫池中有一条小龙游到宫外的御沟水中,腾跃奔驰。
蜿蜒多姿,宫中的男男女女,没有不出来看的。
后来唐玄宗幸游西蜀,出发前夕,那条龙从池中驾着白云,跃然升空,横亘千里,朝西南方向飞去。
周围的文臣武士,大都看到了。
等到皇上走到嘉陵江,登上船将要过江的时候,看见那条小龙紧靠在船的一侧前进,侍臣们全都看到了。
皇上感动得落下热泪,看着左右的侍臣们说:“这是我兴庆池里的那条龙啊!
”
他命人把酒浇洒到江中,自己亲自祷告,龙才从水中奋鳞振鬣而去。
【原文】唐玄宗尝潜龙于兴庆宫。及即位,其兴庆池尝有一小龙出游宫外御沟水中。奇状蜿蜒,负腾逸之状。宫嫔内竖,靡不具瞻。后玄宗幸蜀,銮舆将发,前一夕,其龙自池中御素云,跃然亘空,望西南而去。环列之士,率共观之。及上行至嘉陵江,乘舟将渡,见小龙翼舟而进。侍臣咸睹之。上泫然泣下,顾谓左右曰:“此吾兴庆池中龙也。”命以酒沃酹,上亲自祝之,龙乃自水中振鬣而去。(《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开元年间,河南采访使汴州刺史齐浣,因为徐城水情险急,奏请朝庭同意掘开十八里河,将河水引入青水,平定长淮一带的水险。
那河随着州县分工开掘。
亳州真源县县令崔延祎集合县府人等,掘开几千步,挖到一个龙堂。
刚挖开的时候说是古墓,但是样子很像新建的,里面很洁净。
往四处一看,此壁下有一条五色的龙蛰伏在那里,一丈多长,头边有五六条鲤鱼,鱼各一尺多长。还有两只灵龟,各长一尺二寸,眼长九分,像平常的龟。
崔延祎把这事向开河御史邬元昌报告了,邬元昌又报告给齐浣。
齐浣命他们把龙移入淮水,把龟放入汴水。
崔延祎把龙和鱼运出二百多里,到了淮水岸边,河里的几百万条白龟跳跃着向龙奔来,水都沸腾了。
龙进入淮水之后往上喷水,云雾朦胧昏暗,就看不见它了。
起初要转运这条龙的时候,御史员锡拔了它一根须子。
邬元昌派人用网把龟送到宋地,路上遇到水泊,大龟屡次伸着脖子向着水,那人可怜它,就把它暂时放到水里。
水面只几尺宽,深不过五寸,但是大龟不知怎么就不见了。
把水淘干了找它,也没有找到,白送了一趟龟。
【原文】唐开元中,河南采访使汴州刺(“刺”原作“敕”,据明抄本改,)使齐浣以徐城险急,奏开十八里河,达于青水,平长淮之险。其河随州县分掘。亳州真源县丞崔延祎纠其县徒,开数千步,中得龙堂。初开谓是古墓,然状如新筑净洁。周视,北壁下有五色蛰龙长丈余,头边鲤鱼五六枚,各长尺余。又有灵龟两头,长一尺二寸,眸长(“眸长”原“作毛”,据明抄本改)九分(“分”原作“寸”。据本书卷四六七“齐浣”条改),如常龟。祎以白开河御史邬元昌,状上齐浣。浣命移龙入淮,取龟入汴。祎移龙及鱼二百余里,至淮岸,白鱼数百万跳跃赴龙,水为之沸。龙入淮喷水,云雾杳冥,遂不复见。初将移之也,御史员(“员”原作“贡”。据本书卷四六七“齐浣”条改)锡拔其一须。元昌差网送龟至宋,遇水泊,大龟屡引颈向水。网户怜之,暂放水中。水阔数尺,深不过五寸,遂失大龟所在。涸水求之,亦不获。空致龟焉。(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在农村,大部分老人去世以后都是土葬。
土葬嘛,就是找个风水先生看看谁家的地里风水好,然后给地主人点钱,敲定了,挖个坑把人埋了就算完事!
农村,都有地,七八十年代那时候,灌溉系统还不是很好,所以都是几家凑钱买个小水泵,然后去河边、井里抽水浇地,有时候得花上二十几个钟头。
以下故事转述:
我(本家大爷自称)家的一个堂哥,那天正好轮到他们家浇地,但是已经晚上8点多了。
那时候大冬天啊,晚上冷的时候零下十**度,咱们这不比东北,就这也受不了。
他就在家里拿了几个馍、一瓶白酒、被子的和军大衣,还有手电就匆匆往地里赶。
(浇地是个很无聊的事,必须等到水漫过一整畦的麦苗才能改水道,所以除了等就是等。)
那天晚上,天有些阴,月亮偶尔露露头,有风,风不大。
九点多的路上就已经没什么人了,他自个就蹬着二八大洋车到了地里。
刚开始人对什么事情都是新鲜感,他一个人在地边转转,看看风景看看天什么的还有点劲,加上跑跑也暖和,正好驱寒。
但是时间一长,也就一个多小时,自己哼哼小曲啊,想想谁家大姑娘啊,也就没意思了。
加上天冷,他穿的厚,于是改好两个麦畦就找了个地方想眯一会儿。
军大衣一裹,靠着棵树!
人在睡觉的时候耳朵和皮肤都会变得敏感,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就突然就觉得脑后一直有凉风,他自己也纳闷裹着军大衣,带着大皮帽,应该不透风才对啊?突然就想起自己家的地不知道怎么样了,于是看看手表。(那时候的手表还是荧光表,就是为了夜里可以看时间!)他看看已经是两点多了。
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地里有个人影!(农村人有的迷信,半夜都怕!)
一看这黑灯瞎火的,有个人或者不知道是不是人,他那瞌睡劲一股脑的都没了,心里一阵犯怵。拿起铁锹就盯着他看。
“老哥,你也浇地了?”
“――浇地!”
一听有人说话,这才放了点心。
“嫩家地,麦苗长了咋样啊?”堂哥问他。
“今年天冷,浇完就能上冻了,肯定好收成啊!就是...”
两个人喊了两句,堂哥就是为了壮胆。
那人就开始走过来了。
堂哥就拿出手电筒,往他那个方向照照,看不大清。
”老哥,咋也大半夜浇地了?”
“家没人啊!”
等到那人走近了点,才看清他带个大皮帽,围着围巾,穿一身皮袄。
“老弟!跟你商量个事儿?”
当时堂哥离着他还有五六步,他就站那不动了。
“我浇地,手电筒掉水里,我想借你的手电筒用用?中不中?”
“中啊,”堂哥就拿手电,照了照他的脸,然后伸手给他。
他走过来接。
堂哥说当时就有股凉气,往脑门儿上冲。
递给他手电以后,自己就打了个激灵。
“老哥,你哪了?一会儿用完可给我啊!”
“中!”那人转身就走了。
堂哥就去地边瞧水,走了没十几米,在抬头,就看不见那人了。
(那时候手电也算是家电了)。
堂哥他四处找找,连个人影也看不见,这时候心里就又犯怵了,这是不是遇见啥了?一两点是一天最冷的时候,他头上立马的就出一头冷汗,干脆就把水泵就关了,瞪着洋车就往家跑。
天明的时候才叫上村里几个人一起去地里看。
手电筒也找到了,就在离他家地不远的一片麦地中间。
第二天就听说邻村有吹响。(吹响,就是农村人死了,请一堆人来表演)
本来有个这事,堂哥他就不想去,几个同村的小青年非拉着去。
一般吹响的舞台就在灵棚不远。
他们几个人走过去的时候,看见那个棺材上的黑白画像(农村都是找人画像),总是觉眼熟就是想不起。
再看舞台的时候,有个从远地方来看的,手里拿着手电筒一晃。
他看见的那个人,跟画像上像的很。
找人一打听,这人就是他浇地那天半夜死的!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那时候村里有很多人都种大棚,收菜的是用大货车连夜运到外地,所有基本都是在十一点多收菜,收到一二点甚至早上三四点。
也是冬天,村里有个叔,这天晚上十点多了,开着自己家的汽油三轮,拉一车菜去菜库卖。
等到把才卖给了菜贩子,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三点。
那时候往农村走的路不是很好,都是土路,颠簸的很。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了,而且正值寒冬,西北风呼呼的。
就在在快到村口的时候,他看到了几个人影,确切的说是五个人,看背影像是三男两女,就在路边。
还没等他开车走近,他们就跟这叔打招呼。
听口音像是外地的,说是想要搭个顺风车。
凌晨的冬天,那是冷得狠,那叔他自己裹在军大衣,大皮帽子,还觉得冷风刺骨,这五个人却只穿着秋天那种有点厚的外套。
因为光线不是很好,他也看不清这几个人的长相,心说也到村口了,没什么可怕的于是就答应让他们上车。
他想要赶紧回家,所有也没多想,于是就开车带着他们往村里走。
“师傅,这是不是到某某的家了?”其中一个人问他。
到了村里那叔就更不怕了,村里人一般都是很团结的,一家有事,几乎半个村人都能叫来。
他看了看房子,说就是那个王姓烦的人家,心里却在犯嘀咕,这几个人为什么来他家?把车停下来。
几个人就说在那里下车,其中一个男的说要谢谢自己,伸手拿去兜里拿东西。
另一个男的这是却说,时间快到了!
那叔急着回家,就说算了,开着车就走,走了不远回头看看,那三男两女还在王家门口,正在往他们家里走。
“半夜窜亲戚?”因为累的狠,那叔也没多想,就回家了。
第二天,那叔的媳妇,去打扫三轮车,发现车上有两三张白色的纸钱,就是死人时候撒的那种。
于是那叔才发觉自己昨天始终都没看到过那五个人的脸,吃过饭,赶紧就找那家姓王的男人。
问他们家昨天晚上,有五个人去过没有?
姓王的人迷茫的看着他,说没有,就是家里的老母猪,凌晨的时候生了五头小猪崽。
三头小公猪,两头小母猪。
那叔听到这些,立刻就毛了,想起那男人最后说的那句时间到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以前上班的地方有个同事姓张,就叫他张大胖吧,有点胖,一米八几。
一天跟他提起‘鬼压床’跟‘鬼打墙’,问他相信这些不相信,就看见他脸色突然变了,然后神神叨叨就讲了个故事:
张胖子老家是农村的,房子还是老氏那种“人”字形的木梁土房,。
大概是快入冬的时候,那时候天刚刚有点冷,他家里房子有火炉,夜里还是盖得一条被子。
张胖子晚上睡觉是很安稳,因为吃得多,睡得香才能长胖,晚上很少翻身了,踢被子什么的。
那天半夜,胖子突然就醒了。(不是被尿憋醒的!据他说当时一点尿意都没有。)
说是醒,却也不算完全清醒,只是有了一点意识。
他就感觉背后有点凉凉的,于是就拉了拉睡衣,将被子重新掖好。
就准备继续睡觉。
可是还没一会儿,背后就好像有个人用手给他呵痒一样,就在腰眼儿上,一下,两下(这时候就感觉背后有东西在晃,他还以为自己意识不清醒)。
当时也就不当回事,就扭了扭腰,眼都没睁开,继续睡。
等他刚躺好,那种被别人捅腰眼儿的感觉就又出现了。
胖子伸手挠了挠,以为就是自己被子又没掖好,透风了,就再次拉了拉被子。
可是刚弄好要睡着的时候,这次感觉更强烈,腰上就像有只手,五个手指头快速的在皮肤上来回抓了几下,张胖子整个人立刻就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这不是最奇怪的,据他说,他迷糊的就从床上180度的大翻身,转到背后的时候,眼睛好像瞄到了什么,有一个像是人的黑影,表情还像在笑,瞬间就从墙壁消失了。
胖子说那时候他绝对已经清醒了,还大骂了几句(农村都说梦到死去的人要大骂脏话,可以辟邪。胖子当时就是潜意识的骂了起来),一头冷汗,打开灯,看看表才四点!
这件事他也没跟家里人说过,可从这事以后没几天张胖子就感觉腰上右边的总是疼,一开始以为只是受凉了,可是疼了半个多月,到医院一检查是有肾结石。
吃了点化结石的药,修养了几天,效果不是很好。
但是到某天的早起,腰突然就不疼了!
说来很奇怪,那天还冷得狠,下着雪,但是他说原来那种酸疼的感觉一点也没有了!
张胖子说他怀疑这就不是病!
他算了算,从腰开始疼到突然就好的那天似乎刚好是三十天。
张胖子也不知道那个黑影在自己腰上戳了三回,到底是预示什么?还是只是一个...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文王喜欢田猎,普天之下跑的快的猎犬和出了名的猎鹰几乎都被他收集齐了。
一天有一个人进献了一头猎鹰,还大夸其口,道:“大王,你所有的鹰也无法和它相比,(天下无双)”
不久就看到云际间有一巨大的影子在缓缓飞翔(飞得很高很高,而且身形巨大),快速移动白乎乎的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片,实在分辨不出来是什么动物。
就见那头鹰一抖翅膀就飞升起来,真是快若闪电。
众人仰望天际,没多久,就看见天空中的羽毛就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血也如同雨一样洒落。
又过了一会儿,就看见一只巨大的鸟类从空中直冲到地上摔死了。
只看它的翅膀,就有数十里之宽,喙的边缘还有黄色的纹理,众人都不知道巨鸟叫什么。
最后有个很博学识物的人说道:“这是大鹏的雏鸟,刚刚学会飞,这才被这头鹰给制服了!”于是楚文王就厚赏了这个献鹰的人。
【原文】楚文王好田,天下快狗名鹰毕聚焉。有人献一鹰,曰:“非王鹰之俦(chou,同伴,伴侣)。”俄而云际有一物凝翔,飘飖鲜白,而不辨其形。鹰于是竦翮而升,矗若飞电。须臾,羽堕如雪,血洒如雨;良久,有一大鸟堕地而死。度其两翅,广数十里,喙边有黄,众莫能知。有博物君子曰:“此大鹏雏也,始飞焉,故为鹰所制。”乃厚赏献者。孔约《孔氏志怪》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白山,相传古时候叫肃然山,山脉中有一个山岭,(岘山)的南面时不时的总是有钟声传来。(但是却没人看到过寺庙什么的。)燕,慕容世家有个出家的子弟叫释惠宵的和尚,从广固游历到了(岘山)这个地方,恰巧听到了钟声再次响起。他就顺着钟声传来的方向寻去(不知道皱了多久,后边都饿了),忽然就看见一了座寺庙,门宇华丽异常,光彩夺目,于是他就进去想要化缘。中途遇到了一个小和尚,小和尚就在院子里摘了一个桃子给他。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小和尚又摘了一个桃给他,说:“你到这里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不能再在这里逗留,可以离开了。”于是惠霄就出了这个寺庙,刚走出大门,回头看,整座庙宇已经消失了踪影。等他回到广固的寺庙时,他的弟子们都说没有师傅的消息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惠霄这才领悟,两个桃子预示了两年的时间。(仙境,奇幻)
【原文】长白山,相传古肃然山也。岘南有钟鸣,燕世桑门释惠霄者,自广固至此岘听钟声。稍前,忽见一寺,门宇炳焕,遂求中食。见一沙弥,乃摘一桃与霄。须臾,又与一桃,语霄曰:“至此已淹留,可去矣。”霄出,回头顾,失寺。至广固,见弟子,言失和尚已二年矣。霄始知二桃兆二年矣。《酉阳杂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穆公在位的时候,陈仓人在挖地的时候得到了一件奇异的东西,(没事胡乱挖,还是盗墓的?)这件东西的外形,像是狗但不是狗的特征,有点羊的样子,但看上去又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它是什么,(后文理解好像还是活的!)于是就拴住它准备去进献给秦穆公,但是路上就遇见了两个童子,(没有外貌描写,应该是和一般的小孩不同,童子不是谁都能当的!)童子告诉这些人:“这个东西叫做蝹,经常在地下吃死人的脑子,想要杀了它的话就用柏树的枝cha进它的头里面!(估计这蝹的生命力极强,一把的武器都整不死它!)”
然后这个蝹也说话了:“这两个童子,叫做陈宝;得到雄的就能称王天下,得到雌的就能雄霸一方,”
于是陈仓人就舍弃了蝹去追两个童子,两个童子转瞬件变成了野鸡,就飞到了广阔的山林里面,(传说中的鸡飞蛋打,)于是他就把这些禀告了秦穆公,秦穆公就发兵大肆捕猎,最后终于得到了雌的那一只。
雌的陈宝有变成了石头,于是秦穆公就把它放在了汧渭之间(qiānwèi地名)。到秦文公的时候,就立了个祠堂,叫陈宝。雄的那一只飞到了南集这个地方,现在的南阳雉县就因此得名。秦朝想要表彰陈仓人,整个县就用他的名字命名了,每当陈仓祭祀(或者理解为是每年祭祀的日子)的时候,就看见有几十米的红光从雉县哪个方向传来,进到陈宝祠堂中,还有像是雄鸡的叫声夹杂其中。(千里传音)
【后半段基本一样,就是多了个雷声。天下异宝,得之称王!】
秦穆公时,陈仓人掘地得异物;其形不类狗,亦不似羊,众莫能名。牵以献穆公,道逢二童子。童子曰:“此名为媪,(御览蝹音ao袄)常在地下食死人脑。若欲杀之,以柏插其头。”
复曰:“彼二童子,名为陈宝;得雄者王,得雌者霸。”陈仓人舍媪逐二童子,童子化为雉,飞入平林。陈仓人告穆公,穆公发徒大猎,果得其雌。又化为石,置之汧渭之间。至文公,为立祠,名陈宝。雄飞南集,今南阳雉县其地也。秦欲表其符,故以名县。每陈仓祠时,有赤光长十余丈,从雉县来,入陈宝祠中,有声如雄鸡。
陈仓人得异物,以献之。道遇二童子云:“此名为媦,在地下食死人脑。”媦乃言:“彼二童子,名陈宝;得雄者王,得雌者霸。”乃逐童子,化为雉。秦穆公大猎,果获其雌,为立祠。祭则有光雷电之声。雄止南阳,有赤光长十余丈,来入陈仓祠中。
曹丕《列异传》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九曲灵龟池,在襄阳县东北三里,遍学寺的东面(现在不知道有没有了)。
古城在从前有个兴业寺,现在合并到遍学寺的范围。
唐代景龙元年有个陈留人阮氏,寄居在襄阳,拿出钱来做善事,在这个庙的东院建造正堂庙宇。
当时天旱,水池都干涸,就想把原来的池子扩大挖掘面积,并且再往下深挖一下,突然就象下了一场大暴雨,水池(水瞬间就满了)几乎都溢出来了,原来是一只大乌龟,高好几尺,象半张床那么大,在池边行走(这么大的龟,得有多少年了?)。
在场的人都吃惊地大叫起来,这是乌龟就又跃回池中(估计是这些人打扰龟仙人睡觉了!)。
庙里有个叫灵岫的和尚说:院子里有块折断的石碑,上面写的是兴业寺碑,碑文是梁国的散骑常侍庾元威撰写的。
那个碑上留传下来的文字说,这个庙里有一只灵龟,三尺五寸长,冬天潜藏,春天出现,经历的年头多了,还能能随着众人到堂上来,按时吃东西(这么大的龟原来是兴业寺的高级宠物)。
刺史安陆人王照也多次遇见过这只龟。
那块损坏了的碑因为及时地扶好又竖了起来,现在仍保存在遍学寺的东院。
阮氏修建的庙堂,以及院子里佛塔前面的那个水池还在,深五尺,周长二十步。
(九曲灵龟池,这名字肯定有什么传说!)
【原文】九曲灵龟池,在襄阳县东北三里遍学寺东。古城旧有兴业寺,今并入遍学寺。唐景龙元年有陈留阮氏,寓居襄阳,舍财,于此寺东院,创造堂宇。时岁旱池涸,即掘广深之,急暴雨池溢,乃是一大龟,高数尺,如半张床大,岸侧而行。众即惊呼,龟遂跃入池中。寺僧灵岫云,院有折碑,云兴业寺碑。碑文梁散骑常侍庾元威撰,其文可传者云,此寺有灵龟一头,长三尺五寸,冬潜春现,多历年所;随众上堂,应时而食。刺史安陆王照频遇此龟,其坏碑因即扶竖,今在遍学寺东院。阮氏所修寺堂,庭中浮屠前,池见在,深五尺,方二十步。(出《襄淝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昙游释蛊】
有一个云游的和尚叫昙游,持戒修行非常的清苦(可能是苦行僧)。
当时剡(三声yan)县有一家专门从事养蛊的人家(这么神秘的职业!),凡是有人吃了他们家饭菜或者是水的,没有不吐血而死的。(不是什么好人家!)
昙游曾经到过他们家,主人就给了他施舍,于是昙游就开始念咒,(饭前感谢佛祖?念的什么经?)不久就看见有一对蜈蚣,足有一尺多长(几十厘米?)从盘子中爬了出来,随后昙游就没有吃离开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就是吃喝死人的事情)。
【原文】有沙门昙游,戒行清苦。时剡县有一家事蛊,人啖其食饮,无不吐血而死。昙游曾诣之,主人不食(布施?),游便咒焉。见一双蜈蚣,长尺余,于盘中走出,因绝食而归,竟无他。
【妇杀蛇蛊】
荥阳郡有姓廖的一个家族,他们家几代都是从事养蛊发家致富的,子女也非常的多(财源广进,家丁兴旺)。
后来娶了个新媳妇儿,但是没有人告诉她家里养蛊。
这天家里人都出去了,只有这个新媳妇儿自己在家里。(这不是cg!)
她就看见家里有一个大缸,(好奇心重)就试着打开了,看到一条大蛇。(难道不是道是家养的吗?)就烧了一大锅的开水,全部灌进了缸里,(古人都喜欢用开水灌吗?真是个败家娘们儿啊!)把蛇弄死了。
等到家里人回来以后,新媳妇就说了这件事,全家人都震惊的要死,又无奈,(这娘们儿啊,你这么牛x,我们都死你手里了!)
没多长时间,整个家族的人都得病,死的都快绝户了!(女人还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荥阳郡有一家姓廖,其家累世为蛊以致富,子女丰悦。后取新妇,不以此语之。家人悉行,妇独守家;见屋中一大堽,试发,见一大蛇,便作沸汤,悉灌杀之。家人还,妇具说焉,举家惊惋。无几,其家疾病亡略尽。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代开元年间,吴兴这地方有个渔夫,他在苕溪上常常看见一只大龟(多大的龟?),四只脚各踩着一只乌龟在(水里还是陆地?大概是陆地,)行走。
渔夫知道这是个通神的乌龟,就拿石头打它,打中并捉住了它。
后来,他把龟献给州里一个姓裴的从事官,裴大人找来了能辨识龟的人,识龟的人说:“这是龟中之王(王者龟,这个词真是不错!),不能用来占卜小事。否则,用它占卜的东西一定会死。”
姓裴的平时就很自以为是(不相信),正好当时庭院中有窝喜鹊,幼雏还很小,他就用它们来验证,让占卜的人钻龟壳占卜。
没几天,刮大风弄坏了鹊巢,鹊雏全死了(一次验证。)。
接着他又让给自己的婢女占卜,问怀孕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占卜的预兆说应当生儿子,儿子生了下来,接着又死了(两次验证,终于信了)。
姓裴的后来就把这只乌龟献给了皇上。(说明一个道理,大才不能小用啊!)
【原文】唐开元中,吴兴渔者,于苕溪上每见大龟,四足各踏一龟而行。渔者知是灵龟,持石投之,中而获焉。久之,以献州从事裴。裴召龟人,龟人云:“此王者龟,不可以卜小事,所卜之物必死。”裴素狂妄,时庭中有鹊,其雏尚珗(xian),乃验志之,令卜者钻龟焉。数日,大风损鹊巢,鹊雏皆死。寻又命卜其婢,所怀娠是儿女,兆云:“当生儿。”儿生,寻亦死。裴后竟进此龟也。(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丁未年五六月份的时候,吴中旱情十分严重,河底都长出了野草,赤地千里(还是用原文比较好,意思就是上千里的范围内都不长庄稼了,那得饿死多少人啊?)
到了七月二十五这一天,忽然就雷声大作,雨势特别急。
就在这天的申时(下午六七点),崇义庵的东边张姓人家有一棵一人合抱那么粗的大树,就被雷击中了一个枝杈(落雷,经常击毁建筑,是一种很危险的自然现象)看树下的时候,发现地上有字:宽有五六寸,长两尺,字的笔画有指头那么宽,刻进地面有几寸深。
那个字很像子,但是又不像是篆书也不是草书,虽然有大雨冲刷但是字体依旧没有消失,是天神写的!(打个雷,劈出个天书,这个故事情节可以用用!)张氏的儿子来看我了第二天,我才知道,用纸临摹了下来,才写了这篇文章(或者是得到了那个字?)。
【原文】丁未五六月,吴中大旱,河底生茂草,赤地千里。至七月二十五日,忽大雷,雨势烈甚。其日申时,崇义庵东邻张氏有梓树合抱,雷击一大枝,既而视树下,其地上有字,横径五六寸,长贰尺余,画纹如指阔,深入土几寸。其文曰子,乃言非篆非草,虽经雨水冲灌而不湮没,天神书也!张氏子予友次日,予始知之,以纸摹,得其文。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南京教坊里面有一个ji女,她跟一个盐商感情很好,来往密切。
盐商又一次要运一批货到广陵,就跟这个ji女说:“我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你能等我吗?(回来赎身?一般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好像是哄女人专用的话!)”ji女就许诺等他。
盐商一曲就不回来,ji女的上门的客人也没有了,但是从来没有改过念头儿(信守承诺!)但是到处寻访盐商的踪迹,最后终于找到了下落,就立刻前往。(痴女!)
到了地方找盐商,果然遇见了。
盐商对她(真心实意)很是感动,就赠给了她金帛一类的值钱的东西,:“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完,还得耽搁几天才能回去,你先回去,这些东西也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意,等我回去一定跟你再续前好!(不知道这次还不是还是哄女人的一套?)”
ji女就自己雇了船回去,多次拿金子让划船的人换成零钱买东西。
舟子暗自盘算(谋财害命),到江中半夜寂静的时候,就把ji女扔到了水里,吞没了她全部的金银。
ji女到了水里,就有一个东西让她乘坐,平稳的就像坐在平地上,径直前行(什么生物?也是海鲜类的,一路狂飙!)。
太阳要出来的时候,到了江阴的一个村庄,她就大叫:“救命!”
村里召集了人去看,片刻就到了岸边。
村民们将ji女扶了下来,才发现带她的是一头大鱼(这得是多大的鱼,才能在海里狂飙?)。
ji女就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村民,众人就把她送到了县治官那里。
于是(官员)让捕快出来问询,ji女就说了船的大概样子,并且说:“我有红罗鞋一只,上面绣着石楼花,还有主腰(肚兜或者束腰一类)一件,一同放在船里枕头旁边,估计这时候舟子还没发现。”
官差按照她说的就去江上搜查船只,果然发现了那个舟子,并把他绳之于法,将ji女送回了教坊,云云(省略,盐商最后怎么了?回来没有?这故事?大鱼也不让露个面,结尾也不结个尾的!)
【原文】南京教坊一妓与一盐商情好甚密。
商行货广陵,语妓曰:“我不久即归,汝能待我乎?”妓诺之。
商一去不来,妓门户寥落,犹无改念,但多方访商,巳而得其所在,遂驰往。
寻之,果遇焉。商感其意,因赠之金帛甚富,曰:“我事未毕,尚得几日始行。汝姑回,此物亦不足尽吾意!俟归与汝续前好也。”
妓买舟独归,数取金令舟人碎之买物。
舟人窃念可图,至江中夜静即投妓水中,尽有其货。
妓至水,即有一物乘之,安稳如坐,径行去。
日将出,至江阴一村,大呼:“救我!”
村中集人视之,顷刻抵岸下。众扶掖而起,视所乘乃大鱼。
妓告其事,众共送至县治官之,出捕问其验,妓言船之状,且云:“有红罗鞋一只,上绣石楼花,并绣主腰一件,同置舟中席下枕旁。计此时贼尚未见也!”
官如其言急往捡诸船,果获盗,寘(zhi)之于法,而觧妓还院云云。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苏城玄妙观雷殿有个道士叫张宗茂。
他生平谦逊谨慎平易近人,研习修行五雷法(还听说道教有五鬼搬运法!),十分灵验。每次遇到水旱灾害,郡县的官员一定会召他前去,祈祷施法后立刻就应验了。
成化甲辰年的时候教纪司都纪予尝道术,还有文章赠给他,丁未正月的时候就因为生病闲居,不久病也就好了。
到十六日的时候又回到了自己没出家时的故乡,到各个家族亲戚家(串门),说:“宗茂老了,这次是专门跟你们告别的!”
随后到了城里,就到处拜访朋友一同游玩,总是说些生离死别的话,人们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后来又跟徒弟说:“我就要走了!(要死了)”
到了五月一日,早晨起来洗漱的十分干净,就拿着香烛到了大殿,拜完礼以后说:“我今天去跟雷公告个别!”
不久就到自己的卧室里捡了些自己的衣服和杂物分给了徒弟们,到了夜里就自己默然坐在榻上(移魂跟雷公告别去了!),到第二天天亮,封香帕(封红包?)
到各个房间去见其他道士:“宗茂今天是跟各位告别的!”
回到住处就正襟危坐,一言不发,所有徒弟也站在旁边,他就让徒弟们出去。
不久来看宗茂,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就叫人来就师傅,宗茂又睁开眼:“今天这个日子很好,你们就别留我了,拿点姜汤过来,我想喝!”
徒弟们就立刻去找汤,宗茂就立刻起来将门关上,随后坐在床上羽化而去(道士会算啊,知道那天羽化吉利)。
过来很久,徒弟来叫师傅喝汤,已经叫不醒了,当时是十六日巳时(上午十一点),留了一首偈诗:“六十四年明月,其中有圆有缺,今日飞上太空,三界十方透彻!”
(“我活了六十四年,人生有得有失,今天魂游太空,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放下了!”)
【原文】苏城玄妙观雷殿道士张宗茂。
平生谦谨和易,习行五雷法,甚灵。
每遇水旱郡县必召之,祈祷立应。
成化甲辰授道纪司都纪予尝,有文赠之,丁未正月即移病闲居,然固亡恙也。
至十六日归俗家,徧访诸族属,曰:“宗茂老矣,此行乃作别耳!”
既乃入城,出访交游,或以别言,人不喻也。
又语其徒曰:“老子欲去矣!”
至五月一日,晨起盥濯极絜,持香诣殿上,拜礼毕,曰:“我今日辞雷公去矣。”
俄入舍捡衣裳杂物分遗诸徒,迨夜乃默然坐小室榻上。
至明日,封香帕诣各房请见众道士,曰:“宗茂今日拜辞诸君矣!”
回舍即危坐不语,诸徒侍立不去,师令出。
既而视之,师瞑目矣,亟大呼救师,开目,曰:“今日甚好,汝辈勿留我也!可将姜汤来,我欲饮!”
众兢去觅汤,师亟起闭户,乃上床坐而化去。
良久弟子来呼之,巳不醒矣,时十六日巳时也,留一偈曰:“六十四年明月,其中有圆有缺,今日飞上太空,三界十方透彻!”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成化年末,嘉兴有一老百姓家生了个男孩,背上有红色的纹身就像几道血缕子(婴儿身上多少都有点胎记),隐隐约像是‘吉昌’两个字。
于是家里人就用这两个字当小孩的乳名。
后来好几个月以后,村民挖地,挖到一个青石板,上面也刻着字:‘吉昌’
石板下面有个窑洞,里面有数百锭的银子,而且都刻有吉昌两个字,几十个乡民就开始哄抢,吉昌的父亲也在其中,就说:“我孩子身上有吉昌,这(银子)上面也是他的名字。”
他想都拿走(据为己有),但是众人不愿意(捡钱的好事怎么能随便让给别人呢?),就让他多拿了不少!最后拿完了,十户有五六户后来就暴富了,剩下抢银子的人不是生病,就是有官司缠身,还有的因为生意搬家的,都各自花费(银子)完了,(或者是家败了?天上确实不会掉馅饼啊!捡到手的银子也会跑!)
有一个人很有见识,就说:“这肯定是上天赐给那个小孩的银子,不是我们的东西(拿了会招致灾祸)”于是就都还给了吉昌的父亲。
其他人也效仿这个人,把家里所有的银子都给了吉昌的父亲,从此这几家人才平安无事。
那个吉昌小孩儿,现在还在(吃奶中),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原文】成化末,嘉兴民家生男,背有红纹如血缕,隐隐是吉昌二字。
其家因以儿乳名。
后数月,村民发地,得青石板上有字,曰:“吉昌”。
版下窖有银数百锭,每锭亦各凿吉昌字。
乡民数十争取之,儿父亦在,曰:“吾儿身有吉昌字,且其名也!”
欲尽得之,众不从,特让其多,取殆。
十巳五六家遂大富,余人得者,疾病官讼缠绵不巳,或以贸迁,亦自消耗。
一人颇有识,曰:“此诚天付彼儿!非吾物也!”举而归之。
其它亦从之,罄所有畀儿父,由是数家得无恙。
儿今犹在襁褓中,未卜其后如何也。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吴江垂虹桥旁有一个老妇,平常以砍柴和卖一些女人衣饰用品为生(有点像是媒婆)。
弘治初年秋天的时候,老妇正好去市场上,只有她一个小女儿留在家中。
当时夕阳已经映到了门口(还有景色描写),小女孩就在门口的桥边游赏湖光晚色,远远瞥见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儿(小美人),穿着小青衣(走的是美艳小萝莉的风情路线),缓步走过来。
小女孩才刚刚定住眼神,(一晃神儿的功夫)小美人就进到了她家里(又是瞬移)!
小女孩就盈盈下拜(以为是客人),坐下来看她(美人),还没有成年,但是她的容貌姿色已经算是艳丽无双了,妆容配饰也都瑰丽异常,风情和气质飘逸出尘,让人倾倒,我见犹怜!就像是富家还没嫁人的小姐。
小女孩也不敢询问她的来历。
小美女就问:“婆婆现在在哪?”
女孩回答:“出去了!”
美人:“我不能在这等,那我下次再来拜访吧!”
出门就上船离开了。
老妇回来以后,女孩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老妇也推测不出她来干什么,也没有当回事。
第二天,老妇又出去,小美女就又来了,女孩很惊讶,跟她道歉说:“我娘等了你很长时间不见你来,临时有事就又出去了!
美女:“哦!”
女孩就问她姓氏,也不回答。
又问:“小姑娘你有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
美女就低头(若有所思)了片刻,用衣袖掩饰着羞涩,嘤嘤低语(最**的是美女那一低头的羞涩!),跟女孩说:“我就是想请你母亲给找一个丈夫!”
女孩:“那就等我娘回来以后,我跟她说吧!”
美女:“那就烦你费心了,不要忘了!”
小美女后来就拉这女孩说:“我住的地方不是太远,你就送我回去吧!”
女孩就跟着她走了。
没走多久,就看见有个大画舫船(豪华游轮级别的)停在岸边,美女说:“这就是我的船!(白富美炫富的节奏啊!)”
就领着小女孩上了船。
船里面的摆设陈列,珍贵绚丽的非同一般,奇异的香味、清丽的光芒、和人间的大不一样。
船仓中间摆着一个小几案,上面有一大盘枣。
小美女就拿了几个给女孩,女孩吃了一两个,还留了两个揣兜里了(穷人家的孩子没见过这世面啊!)。
小美女就把女孩送回了岸上,女孩就自己回家了。
看到老妇,老妇刚要问她。
女孩就把所有事都说了,拿枣出来给老妇看。
可是已经找不到了,又在身上找了找,也没有。
老妇就以为(她撒谎)责骂了她。
有些好事的人互相议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当时还有人哄传小美女是水中的仙女、龙女一类的。
过了好几个月小美女又来找老妇,老妇又不在。
女孩竭力打听她的根底,可是最后也没有回答。
后来飘飘然就不见了,是仙?是鬼?是妖?最后就不得而知了!
【原文】吴江垂虹桥旁有妪,素业柯斧兼粥裙钗。
弘治初年秋日,妪偶出市,一小女留守室中。
时斜阳映门,女倚门少玩湖光,瞥见一羙人,从小青衣,迤yi里徐步。
女方属目,羙人径入其家。
女叙拜延,坐谛视之,犹未笄(十五岁结发,也指出嫁的年龄),而姿色艳冶,妆饰瑰丽,风态飘逸,恍惚倾人,颇若贵家处子。
女不敢详叩。羙人便问:“婆婆安在?”
对:“少出!”
羙人曰:“我不能待,当重来相访也。”出门掩舟而去。
妪归,女告之。
妪莫测,亦不意。
明日妪出,羙人复来,女惊接谢之,曰:“娘奉候久不见,临顾有事,又出矣!”
羙人曰:“唯!”
女乃询其姓氏,不荅。
又问:“小娘子有何言幸?遂言之。”
羙人低回久之,掩袂羞涩作语,语女曰:“我要相烦求一配耳!”
女曰:“然则候娘回,当告之。”
羙人曰:“幸存心,勿忘也!”
因拉女曰:“我居处非遥,幸送我去。”女便随之同行。
稍久见画舫舟羲堤旁,羙人谓曰:“此吾舟也。”
率女偕登舟中。张设珍丽莫伦,异香清辉,顿殊人世。
中有一小几,几上有枣一盂。
羙人取数枚奉女,女啖一二,留二于怀。
羙人又送登岸,女乃独归。
见妪,妪方诘责。
女具陈其事,出枣奉妪。
既而杳不复知,稍物色之不得也,以诘。
诸人好事者,转相诹访,绝无好音。
时哄传以水仙殆蛟娥龙女之辈矣!
既数月,忽又过妪,又不在。
女力叩其详,终不见答。
翩然而逝,仙邪?鬼邪?妖邪?不可得而知也!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有个叫宏公的老人,吴兴乌程人,患上了疟病(发冷发热的病,有点像肺结核的感觉)好多年都没有治好。
后来自己就到了乡下的住处调养,寒热病又复发,就有好几个小孩(突然出现),有的骑在宏公的肚子上,有的上来拉他的手和脚。
宏公就被弄得头昏眼花,他忽然起身就抓住了一个小孩,随后这个小孩就变成了一只黄色的鹢(yi似鹭的水鸟),剩余的小孩都跑了。
宏公于是就把这只鸟绑了起来拿回了家,挂在了窗户边,还说:“明天就把你杀了吃掉!”
到了第二天早上,那只鸟就不见了。
宏公的寒热病后来就好了,当时有得了这种病的人,只要大喊“宏公”,病就能好!(喊两句就能治病?)
【原文】宏老,吴兴乌程人,患疟(nuè,yào酷虐也。凡疾或寒或热耳,而此疾先寒后热两疾,似酷虐者也)经年不差。后独至田舍,疟发,有数小儿或骑公腹,或扶公手脚。公因阳瞑,忽起捉得一儿,遂化成黄鹢,余者皆走。公乃缚以还家。?悬窗上,云明日当杀食之。比晓,失鹢处。公疟遂断。于时人有得疟者,但呼宏公,便疟断。《录异传》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隗昭这个人是寿亭地方的百姓,他很擅长易经卜卦。
他临终的时候曾经写了一个板(书信一类的东西)给了他妻子,说:“我死以后,我们这里就会大荒大穷,即使这样,也千万不要把家里的房子卖掉!过五年以后的春季,将会有一个奉召的官吏在寿亭这里歇息,姓龚。这个人拿了我的金子,你就拿着这个板子去找他讨还,不要忘了我现在跟你说的话!”说完就死了。
后来他家里果然因为穷的没办法了好几次都想要卖房子,妻子想到隗昭的临终嘱咐就没有卖。
到了隗昭说的那个时间,有一个龚姓的使者果然在亭里休息(驿站休息),隗昭的妻子就拿着那块板去找使者要债。
使者拿着那块板,很迷茫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就说:“我长这么大都没来过这里,什么时候跟你们打过交道?(怎么会欠你们钱呢?)”
隗昭妻子就说:“我丈夫死的时候写的这块板,他让我这么做的,不敢胡乱编造!”
使者就沉默自言自语了很久才醒悟,问:“你丈夫生前会干什么?”
回答道:“先夫善于易术,但是没有给人卜过卦。(那块板应该是一卦象?)”
使者:“哦,那就对了!”
于是就命令伺候的人去拿蓍(shi卦签?蓍草和龟壳都是算卦用的)卜算,卦象显现到了手上,就感叹道:“真是妙啊!隗昭活着的时候就已经知悉明了,(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隐藏了(东西)踪迹,儿、从而让别人不知道,可以说是个看透了穷困显达(五年荒穷),能预知吉凶祸福的(神)人啊!”
于是就跟隗昭的妻子说:“我没有拿过你们的金子,是您的丈夫自己有金子,知道自己死后,家里会遭受贫困,就把金子藏了起来为了等到天下太平。所以没有告诉儿子和妻子,是害怕金子没了,但是仍然不能解除贫困,知道我也是一个善于易术的人,就写了这个书板给我(来表达他的意思),金子有五百斤(那时候的斤重量比现在的小,算到现在五百斤,一克三百多,贫农变超级土豪了!),用的青瓦罐装的,用铜盘子封住,埋在堂屋的东头,离墙有一丈,离地面有九尺。”
妻子回家挖,果然都跟使者卜的卦一样!
【原文】隗昭者,(或作阴鸿)寿亭民,善于易。临终书板授其妻曰:“吾亡后,当大荒穷,虽尔,而慎莫卖宅!到后五年春,当有诏使来顿此亭,姓龚。此人负吾金,卿以此板往责之,勿违言也!”言讫而卒。后果大困欲卖宅者数矣,忆夫言辄止。到期日,有龚使者果止亭中,妻遂赍板往责使者。使者执板,惘然不知所以,乃言曰:“我平生不践此处,何缘尔耶?”妻曰:“夫临亡手书板,见命如此,不敢妄也。”使者沈吟良久而寤,谓曰:“贤夫何能?”妻曰:“亡夫善于易,而未曾为人卜也。”使者曰:“噫,可知矣!”乃顾命侍者,取蓍(shi)而筮之,卦成抵掌,叹曰:“妙哉!隗昭生含明,隐迹而莫之闻,可谓镜穷达而洞吉凶者也。”于是告昭妻曰:“吾不相负金也。贤夫自有金耳。乃知亡后当蹔穷,故藏金以待泰平。所以不告儿妇者,恐金尽而困无已也。知吾善易,故书板以寄意耳。金有五百斤,盛以青甒wu瓦罐(御览引作罂一作鉼bing瓶子)覆以铜柈,埋在堂屋东头,去壁一丈,入地九尺。”妻还掘之,皆如卜焉。《录异传》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相城沈继南小名叫召,是启南先生的弟弟。
很优秀一个人,但是却早死了!(天妒英才吗,人出于众,天必收之!)
他家里有一条狗,非同寻常。
我写过一本《异犬传》的书,里面写:“要说不同寻常的狗,当要数沈惟明家的了!”
开始沈继南还没有正式埋葬,安放在离家只有几百步远的地方,后来他们就往东迁移到田边的(河堤?围墙?这句翻译的不好),离原来的坟地只有四里地,坟墓刚要完工的时候,那条狗偶然间跟沈启南去过一回。
等到坟冢完工的时候,那条狗好几个晚上都不见了,早上又在家里,家人都觉得很奇怪。
一天傍晚,沈启南就特意等着观察这条狗,就看见狗从门外的小河向东游去了。
随即就尾随看它干什么,那条狗一会儿走走一会儿下水游游,过了三四条小河,径直到了他弟弟的坟前,就安安生生的趴在地上(睡在坟头,跟那部电影《忠犬义八公》情节很像),就这样好几年,风雨无阻。
我经过惟明的时候(沈启南)跟我说的这条狗的事,还把那条狗领过来让我看。
那条狗纯黑色,只有脖子和脚上有点白毛,只有四尺多长(小狗)。
沈启南还说:“这条狗经常跟着继南去太仓,有一次船靠岸了,狗就自己上了岸,等到解开了绳子(划船走了),仆人们都忘了找狗(主人家的狗都比人金贵?)。
到家以后继南就很生气,有觉得可惜,没多大会儿,狗就自己回家了,还是从陆地上走回来的!那时家离相城太仓足有八十里地,狗有灵性啊!(猫狗都认识回家的路,很多传说都是,还有千里寻家的)”
【原文】相城沈继南名召,启南先生弟也。
秀粹而蚤(早)夭,其家一犬颇异。
余尝作《异犬传》曰:“异犬者,沈惟明家犬也!”
始惟明先人、继南甫之葬,在家而数百步,既乃东迁亟宇圩,去故垄四里,甫治冢时,犬偶随一往。
及冢成,犬数宵失,旦复家,人怪之。
昏时,相伺察犬,见犬浮门外水而东。
即尾视之,犬或走或游踰三四川径奔冢前,跧伏帖帖而卧,如是累年,霜雨无变焉。比过惟明,道犬事,呼犬至示余,犬正黑色,颈足间白,而长仅四尺。
先生又说:“此犬常随继南往太仓,舟停时,犬偶登岸,比觧(解)维,诸仆都忘觅犬,至家方怒惜之,少顷犬亦来家,乃陆行而归也!相城至太仓且八十里,犬性亦灵矣哉!《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厌胜又称压胜,不管如何称呼,说到底,还是一种巫术。就是利用一点道具、一个形式,把预想中可能发生或已经发生的不好的事来压住,可能发生的事别让它发生,已经发生的事让它别发展或向好的方面转化。若坏人用压胜,那就反过来了,利用这种形式和道具让不好的事发生,让已经发生的不好的事发展,如宝玉,原来有点头疼,马道姑使坏教赵姨妈一弄压胜,宝玉的头就更疼了。)
(这种邪术,秘术)很早就有了,在北方的(地位卑下)的妇女和婢女中很多人都会,在娼门之中尤其精通!
有一个年轻男子跟一个娼妇相好是因为她有姿色而且还有钱,百般的讨好她,听她使唤唯恐不合她的心意!
这个年轻男子就这样被迷惑的很深,留在这个娼妇家里,已经有一年了,虽然别的娼妇有才华和容貌都比这个女人强的,男子的心意也没有转移过(不移情别恋)。
一天白天男子就在楼上休息,就听见窗户下让去市场买鱼当中午饭,不久就看见那娼妇自己拿着鱼就从门口回来了。
心里暗自念叨:“她为什么不让那些奴婢下人去买,一定要自己亲自去呢?”
就留心观察娼妇的举动,娼妇却不知道男子已经开始盯着她了。
就拿着鱼直奔茅厕而去(这是要去厕所做中午饭?)男人就更疑惑奇怪了。
在窗户下偷偷往里看,见到那娼妇将鱼放在了空尿桶(或者是盆吧?)中然后离开了,不久又拿了一个(容器,可以想象成瓶子或者..)往尿桶里倒,像是水但是颜色有些奇异的(液体,红红的!),再仔细看,(我去,原来是月经)。
男人就很是恶心对娼妇也恨得不得了,就喊她过来跟她说(baybay),连饭都没吃就走了(这还能吃下饭?吃了一个多月了!)
我就按照《博物志》上面说的:“月布在户,妇人留连(古代卫生巾留在家里还是门口?妇女就会留恋这里不肯离开)”
注:(古人也很喜欢写注释)就是把月经布埋在门槛下面,妇女进到家里就会自己想要留下来,不想离开,后来知道这种说法果然可信,而且不止是女人,也可以用来对付男人,(给男人吃月水?)男人也可以用来(拴住)女人的心,这个传闻已久了,还听说如果娼妇们不想接代某个客人,就弄点盐融到月水里,(带布)扔到火里面,那客人就会很焦急的离开了!
【原文】厌胜之术(厌胜,《辞海》释义:古代方士的一种巫术,谓能以诅咒制服人或物。“厌”字此处念ya(阴平韵),通“压”,有倾覆、适合、抑制、堵塞、掩藏、压制的意思。厌胜物:时常能见到一些厌胜物,像雕刻的桃版、桃人,玉八卦牌、玉兽牌,刀剑,门神等等。常见而且多的,是厌胜钱,又叫压胜钱,是铸成钱币模样的吉利品或辟邪品。这种钱正面铸有文字如“千秋万岁”、“天下太平”、“出入大吉”、“宜室宜家”等,背面有星斗、双鱼、龟蛇、龙凤图案,供佩戴赏玩。小摊摊主没几个懂的,一律将其称为“花钱”。)在在有之,其在北方妇人群婢类多能此,而娼家甚焉。
有少年郎狎一娼妇以其羙且富也,利之百端,趋奉惟恐失意。
郎惑甚,留其家,巳经岁,虽他娼才貌兼胜者弗能移也。
一日昼卧楼,窻下命往市鱼午餐,俄而见娼自携鱼以入。
私念:“彼胡不使婢辈而必自持邪?”
注意察之,娼不知郎之察巳也。
提鱼径入厕中,郎益疑怪。
附窻谛窥之,见娼置鱼于空溺器中而去,顷之又将一器物注溺器中,若水而色异。亟下视之,乃月水也。
便大恶恨,召与言别,竟不餐而行焉。
余按《慱(博)物志》有云:“月布在户,妇人留连”。注谓以月布埋户限下,妇人入户则自淹留,不肯去。则知斯言果可信,且不特女,可以此留男,男亦可以此系女也!其来久矣,又闻娼不欲接其人,则撮盐入水,投火中,其人便焦急而去。”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接上篇)
钱山当御史的时候,在京师找了一个小妾,(古时候都兴这个)。
侍奉的十分殷勤认真,钱御史就很宠爱她。
后来就让人回家去把妻子接来。(不怕妻子跟二奶闹矛盾吗?)
等到妻子到了(京师),钱御史见了妻子却完全视而不见,(或者不看在眼里)
就是他妻子坐在了他旁边或者从妻子身旁进过,也从不看她一眼,就像这个人(透明一样)不存在。
妻子一直以为他就是因为溺爱小妾才抛弃自己,(当成透明人!)耳朵里也从来不听(自己说话)。
小妾每次出房间门都一定谨慎的将房门锁上,从来都不松懈忘记。
过了一个多月,钱御史白天正好进到了小妾的房间,(是因为)小妾恰巧没有锁房门。
御史就看见小妾的床下有灯火之光,很惊讶的就过去看,原来是一个小灯台,高有几寸(十几厘米),上面点着灯火,正荧荧跳动。(白天点灯?肯定不是好事)
在灯台旁边还有一小盆水,绑着一只小老鼠在床腿上,还弄了好吃的在小盘中喂它,老鼠长得很肥(意思是养了很久)。
(但是看这只老鼠)用布蒙住了它的眼睛,还加了铁钉(是钉了在眼睛上,还是?想象吧!这就是他看不见他妻子的原因吗?)
于是钱御史就吹灭了灯,将盘里的水倒了,把老鼠杀了扔到了茅厕。
不久就碰到了他的妻子,惊讶的问:“娘子你怎么自己来了?刚才你在哪了?”
妻子说:“你假装不知道吧?我都来了一个多月了你都不看我一眼!”
钱太守说:“我什么时候见过你来的?(是真的看不见!)”
妻子就跟他说了自己所知道的,钱御史就更加惊讶:“我眼睛里看不到你,而且我见了我母亲,怎么没想到想你去哪了?为什么你没有跟着(母亲)一起来呢?现在才明白!才知道是这小妾用压胜的邪术控制了我,可真是危险啊!”
立刻就把小妾叫来,责骂一顿就休了她,又和妻子欢乐如初。
【原文】钱山御史者,在京师觅一妾。侍奉惟谨,钱甚嬖bi之。
既而令人往家,迎其妻来。
比至,钱见妻全不留目。
虽妻逼坐其侧或从妻身畔行过亦不少顾,若无人焉者。
妻直以惑溺新宠,故弃巳,耳亦不问之。
其妾出室必谨锁室门,畧不懈弛。
居月余,钱白昼间入妾房,妾偶忘扃锁、
钱见妾床下有火光,惊视之,则一小灯檠qing,高数寸,上燃灯荧然。
其旁有水一盂,缚一鼠于床足,置羙食于器中饲,鼠甚肥。
以布幕其两目,仍加铁钉焉。
钱大骇,亟火覆水,杀鼠掷之厕。
俄而逢其妻,惊曰:“娘子何自来?许时在何处?”
妻曰:“若佯不知邪?月余弗吾顾也?”
钱曰:“我何曾见汝来?”
妻乃告其详,钱益惊曰:“吾目中并不见汝,且已见吾母,亦竟不思有汝在何?不同来?今始悟耳!乃知妾厌胜吾,吾其危哉!”
立唤妾前,谴而黜之,与妻欢乐如初。《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先父在(仕晋藩)在某地做官,很多次都见到过幻术(还是魔术?),有的是(被骗)喝醋好几升(把酒变成醋),有的是脱光了仰天躺着用大石头压在胸口和肚子上,还有是烧的通红的石秤锤用嘴吞下去(这个有难度,烧红的石头温度得多高?)连一些妇女小孩都有会这些(幻术)的!
有个旅客到(客栈),(就看见)一妇女就把麦子放进石磨里,剪个纸作的驴子就能拉磨最后得到面粉,完了有将驴收到袖子里。(这一段的画面感超强!想象吧!)
一个女人正在汲水(从井里面提水),有个路过的客人就口渴跟她要碗水喝,妇女就用勺子舀了给他。
这个旅客看周围没人,就挑逗这个妇女(野花岂是随便能采的?)却不知道她会幻术(幻化之术?还是迷惑?)!
妇女就笑着要留客人住宿(应该是暗示开房去)。
旅客(嘻嘻,看来野花也好采!这么主动!)就很高兴的从了(这个可以翻译成从了!就是跟着走了,进了房间),但是那个妇女却没有来,到了早上看自己骑得那头骡子,竟然把头夹在了石栏(回形的)里面,骡子的脖子粗,石栏的窟窿小,不知道这女人用了什么(法术)让它伸进去的。
这旅客就没办法了,妇女就在一边(嘿嘿,让你调戏我!)得意的笑,有人就教这个旅客赶紧给妇女道歉,随后这人就恳求那妇女。
他才又施术,骡子自己就把脖子伸了出来。
村里小孩放牛、羊、驴一类的牲畜,从来不用兵器拿着守护(羊群),只是散放在郊外的原野随便跑,仅仅是堆几个沙土堆,用来指挥,方便(周全)施术,画一个大圆圈,将牲畜圈在里面,放羊的小孩儿就开始睡觉,即使有虎狼到了这里,也只能蹲在或者徘徊不前,绕着大圈外面瞎转,(看到羊在眼前却吃不到)只能流口水,却进不到圈内。等到太阳快下山,就把圈画开,安安稳稳的回家,像是这样的(幻术,好像不算什么高级神异无法无天的法术,)经常可见,不能一一记录了!
【古代的高人难道真是多的到处都是了?】
【原文】先公仕晋藩,每见幻术,或饮醋数升,或祼体仰卧以巨石压胸腹,或煅石秤捶通红而口行缶之至,如妇女小儿亦有能者。
客至,妇以麦置磨,剪纸驴运磨得面,旋复收驴入袖。
一妇方汲水,过客渴,索浆,既勺与之。
客顾无人,挑妇,不知其有术也。
妇笑留客宿。
客喜从之,妇则不至,而旦视其所骑骡,以首枷入石栏中矣,项大栏小,不知何术使入也。
客窘甚,妇喜笑于旁,或教客谢过,恳祈妇。
始复施术,骡自出矣。
村儿放牧牛羊驴马之类,畧无兵仗以卫,但散置郊原而纵之,惟聚沙土,以指周施。画一大圈,畜处其中童亦酣睡任有虎狼至此,惟蹲踞环绕于外,垂涎而巳,不能入圈也。
日夕开画,安然而归,若是之类,皆以常不可胜纪。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当朝有个叫袁廷玉的人,他的相术独步天下,就像上天说的一样(上帝说的话)而他的儿子尚宝也尽得他所学,也是精绝(精通擅长到)无与伦比的地步。
我的先祖母钱氏的伯父孟书先生(地位)是正统的(学术学者),刚刚开始执掌(学府)在鄞yin这个地方教学,先父就带着乡里的推荐去省亲,袁家居先生让尚宝环视学堂里的所有学生和先父。
袁尚宝就一个一个的评判,而到了先父去一句话都没说,给他行礼,也不回答,当时没有领会袁尚宝的意思,过了好几天,袁尚宝自己来拜访先父,亲手给了先父两枚印章,一枚上刻着:“给事中章”;另一枚:“参政之章”
后来先父果然得了这两个官衔,一点不错。
先父还说,袁尚宝在京城跟当朝学士在一起聚会,一个学士家有人要新婚,所有人就到袁家去找他问吉凶,俞司寇也在,问的(求算命)更是急切!
袁尚宝就跟俞司寇说:“您现在还是请回家先解决(家里的)事情等再回来问(吉凶)”
俞司寇就急忙跑回家,他家里的房子已经快被火烧完了!
(真的有预见未来这项技能吗?)
【原文】国朝袁廷玉,相术独步天下,几如天纲,而其子尚宝忠彻,亦精绝无伦。
先祖妣淑人钱氏伯父孟书先生绅正统,初掌教于鄞,先公巳领乡荐往省之时,袁家居先生令遍视庠序诸生以及先公。
袁一一决之,而于先公独无一语,叩之亦不答,于时未测其意,越数日,袁来独访先公手赠私印二枚其文一曰,给事中章;一曰,参政之章。
后先公竟拜二官不爽。
先公又说,袁在京时与朝士同集,一士人家将合燕。诸公就袁叩升沉,俞司寇亦在,问之尤切。
袁特告俞曰:“公且请归家治忙事郄复来问。”
俞即驰回,其庐舍巳被火几烬矣!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作者)乡里的孔公,名镛字韶父。
是孔圣人的五十八代子孙,为人忠厚仁孝而且言行始终如一,完全能以神明为鉴,不愧是圣人的后代。
乡里人们都非常敬重(这句翻译不好!),平生的政绩数不胜数(写不完)。今年己酉年秋天的时候,以都御史的官位从贵州廵抚(地方)升任工部侍郎,走到了杭州富阳驿的时候,稍微停了停,命令驿站的官员看看风景,忽然就觉得有些眩晕。
随从就赶紧把他扶进了船中,不久他就奄奄一息而死。
孔公快死的时候,就有火从船上燃烧了起来,非常大而且猛烈,继而孔公气息渐渐衰弱的时候,火光最逐渐升高但是火势见小,等到气绝的时候,火光已经飞到了天际,凝聚成一团光华闪烁,宛如一颗明星般。
(作者),有记载的古籍中贤臣多了,但是却没有听说过能够真的成仙的人,现在看到了孔镛真是足有钦佩仰慕,称之为“孔镛星”
(《志怪录》最后一篇,就用这篇收尾,借助一下孔公的名声!)
【原文】吾乡孔公名镛字韶父。
宣圣五十八代孙也,人忠孝弘毅行巳唯以一,诚可以质诸神明,不忝圣冑。
乡邦增重久矣,平生政绩不可胜书,今岁己酉之秋以都御史自贵州廵抚召工部侍郎,行至杭之富阳驿,少驻,命驿吏视风色,忽觉瞑眩。
从者急扶入舟,遂奄然而薨焉,将薨而有火起于舟上,甚大而烈,暨公之气渐微,则火光渐高而渐小,迨于气绝,则光巳在天际,凝定烨煜yèyu,宛然一星矣。
余谓自传相之后载籍中贤臣多矣,而未闻有踵骑箕之列者,今而得公,殊足钦仰,穪g称之孔镛星可矣!
余纂怪牒濒竟得此,遂谨以尾,吾书以览者假重于公焉!
《志怪录》(明)祝允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天下的事情有很多是不能知晓的!(参不透的,未知,无解!)
以前就听说边疆的(某座)城里(挖出来或者是发现)棺材几十具,打开之后,里面都是带纱帽穿红色袍子的(尸体,朽骨),原来以为只是误传的说法,很是不信。
问了很多人(有学问,有见识的人?还是见过的人?),都说确有其事。
最近(作者)到了关中,同僚徐方伯当时在甘州,张大参在凉州,他们的说法更是非同寻常。
徐方伯说,重建甘州城的时候,刚刚破土兴工,就挖出来一个小棺材,随后就越挖就越多了,那些棺材都是只有二三尺长。
打开棺材看,里面是胡子头发就像是老人,服饰也跟民间的不同,大多都是纱帽红袍打扮的人(或者外星物种?)就逃跑了几十个担心忧虑的人(劳工吧,挖出几十具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棺材肯定害怕了)。
众人都议论喧哗,好几次制止(流言和逃工)还是不能禁止,就弄了祭文,盖上(棺材)又埋了!不知道是什么物体,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埋在城土里面(城墙下面?)。
张大参说法也相同。
当时(世间)也有这样的(奇闻怪事),但是没有像这样(城墙里挖出棺材)的传闻多,这两个人都是亲眼看到的,可以让人信服。
这些是古时候就有听说,有的说是妖怪狐狸变的,但是妖怪只能在活着的时候使用灵异(法术一类),哪能死了(灵异就消失)不恢复它的本来面目(本质,现原形的)?这种说法更不可信了。
才知道天下之大(不是人类短暂生命能够探知的),现在有的就不说了,更何况是这**(地名)之外的天地呢?
【几十具棺材,里面是不明生物的尸体,而且多次在不同地方发现!外星人?】
【原文】天下事有不可晓者。往闻边城有棺数十具,启之皆纱帽红袍,以为异说,颇不甚信。数以问人,多云有之。近至关中,则同僚徐方伯时方在甘州,张大参在凉州,其说尤异。徐云修甘州城,初破土,见有一小棺出之,已而愈斫愈多,棺皆长二三尺,启视须鬓俨然老人也。服饰不同,大都多纱帽红袍者,亡虑数十。众喧然,遂止不复发,为祭文,掩而葬之。竟不知是何物,又不知是何缘得葬城土之内。张云凉州亦同。时有之,但不如是之多耳。二君皆目击,可信人也。此事自古未闻,或云是妖狐所化,然妖能灵异于生时,岂死而犹不复其本质,则益不可解。始知天下大矣,存而不论,宁独**之外?
《二酉委谭摘录》明-王世懋mào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豫章地区的米粮不值钱。
丁亥年***,米又贵到七钱(一斤?还是多少)。
戊子年春天,新建县一乡民已经困难到不行了,家里只剩了一个木桶,就出来卖了换了银子三分,想想也没有什么可当做生计的(活不下去了),就用两分银子买了米,一分银子买了(毒药),打算跟妻子一同饱餐一顿死了算了。
做饭就快熟的时候,正好里长(相当于现在的村支书、村主任)就来串门收丁银子(也指清朝及以前所谓的人头税),没有钱给他。
里长走了很长的路有点饿了,就想吃顿饭离开,但是乡民还是说没有。(真是穷的只剩没有了!)
里长就到厨房去,看到了那一锅饭,责骂乡民欺骗他。
乡民就摆手说:“这不是您能吃的!”
里长愈发奇怪,乡民才流着眼泪跟他说了实情。
里长很是惊讶,立刻就是来把那一锅饭埋了,“你怎么能傻到这种地步呢?我家里还有五斗谷子,你跟我回去背回来,舂g(碾碎)了吃,可以撑几天,或许会有别的谋生法子,怎么能傻到自杀呢?”
乡民就很感激里长的好意跟他回去,果然背了稻谷回来,拿出来看的时候(稻谷)里面竟然有五十两金子(可比银子值钱多了)。
乡民很惊讶(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肯定是里长积攒准备上交给官员的,错放在了稻谷里面,这样做(给我稻谷)是能让我不被恶死,我又怎么忍心害了他呢?(不能吞没这金子)”
就赶紧拿着这些钱到了里长家里还给他。
里长说:“我也是穷人啊!又从哪里来的这银子?这肯定是上天赐给你的!”
乡民就坚持不肯拿银子离开,推辞久了,两人就各自分了二十五两,于是两家都稍微富足了一点。
(中间省略了一点翻译,作者的评论。)
这是两人一个善良的念头感动了上天才赐给他们的金子,看到的人都应该以此为榜样,好好做人!
【原文】豫章米贱。丁亥大侵,米贵至七钱。戊子春,新建县一民乡居窘甚,家止存一木桶,出货之得银三分,计无所复之,乃以二分银买米,壹分银买信,将与妻孥共一饱食而死。炊方熟,会里长至门索丁银,无以应之。里长者远来而饥,欲一饭而去,又辞以无。入厨见饭,责其欺人,人摇手曰:“此非君所食。”愈益怪之,始流涕而告以实。里长大骇,亟起倾其饭而埋之曰:“若无遽至此。吾家尚有五斗谷,若随我去负归,春食可延数日,或有别生理,奈何遽自殒?”为其人感其意而随之,果得谷以归,出之则有五十金在焉。其人骇曰:“此必里长所积偿官者,误置其中,渠救我死,我安忍杀之?”遽持银至里长所还之。里长曰:“吾贫人,安得此银?此殆天以赐若者。”
其人固不肯持之去,久之乃各分二十五金,两家俱稍饶裕矣。此得之喻邦相家书,不虚也。呜呼!频年饥馑,普天同困,似天意不欲多生人也。河南北人相食而卒,未闻上苍有来牟之惠,乃忽于豫章两姓示异如此,何耶?然彼二人一善念而感天赐金,闻者亦足以劝矣。《二酉委谭摘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王藻,潼川人当时是监狱的小官。
每天都拿钱回家,妻子很是怀疑,就派婢女去卖猪蹄十块!
等到王藻回来,故意骗他说是二十块。
王藻就很生气,狠狠的打了婢女,婢女最后之后承认了,妻子有告诉了他实情,“你每天都拿钱回来,我想肯定是监狱(审问或者刑罚)中间得到的,我就用婢女的是请试试你,酷刑威逼下,还有什么事情能不承认的?我只希望你从今以后不要再拿一文钱回来了,拿了不义之财,死后必定得到报应的!”
王藻恍然大悟,就在墙上提了一首诗:
“枷锁追求只为金,转增冤债几何深。
从今不愿为刀笔。放下归来游竹林。”
随后就离开了家去学道(这么好的媳妇儿都不要了?),后来被赐道号:保和真人。
【原文】王藻,潼川人,为狱吏。
每日持金归,妻疑之。
因遣婢馈猪蹄十脔。
及归,诳之云,送二十脔。
藻怒,酷掠其婢。婢诬服,妻告之故。
因曰:“君日持钱归,我意必鬻狱而得,姑以婢事试之,刑威之下,何事不承?愿自今切勿以一钱来,不义之物,死后必招罪咎。”
藻矍然大悟。
因题壁,曰:“枷锁追求只为金。转增冤债几何深。从今不愿为刀笔。放下归来游竹林。”
即弃家学道。后赐号保合真人。
《公门果报录》(清)宋楚望辑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何比干字少卿,当时做的是阴县的监狱小官。
每次执行上官传来的命令,从重的(刑罚)他就减轻一点,从轻的处罚他就减免,因为这样活下来的有数百人,后来当了丹阳县尉(县官)。
他多方体恤百姓,监狱的案件没有一个被冤枉的囚犯,百姓都称之为:“何父!”
后来他在家的时候,(退休了)有个老妪来他家避雨,就从怀里掏出一棵菜。
竟然有一千片菜叶!(原文九百,为了题目加了一百叶,原谅我吧!)还跟他说:“您家里世代都有阴德,你有管理监狱洗刷冤屈,子孙当官的人就像这(千叶菜的叶)的数量。”
说完,老妪就不见了(又玩消失!)
(原文作者评论就不翻译了,大抵意思就是不要见钱眼热,见别人做好事自己却不想着跟着做!)
【原文】何比干字少卿,为汝阴县狱吏。
每禀请邑令,从重减轻,从轻减免,所活数百人,后为丹阳县尉。
多方矜恤,狱无冤囚,人称为何父。
后家居时,有老妪来避雨,于怀中出一菜,凡九百余叶,谓比干曰:“君家世有阴德,又治狱平恕,子孙佩印绶者如此数。”言毕,老妪忽不见。
后子孙累世科甲,爵禄显荣,一如老妪所言。
【真便宜事!能无眼热,无柰世人,见他人得钱便眼热。见他人好报。反不知眼热。何哉?】《公门果报录》(清)宋楚望辑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杨旬在夔州当府吏的时候,他儿子杨椿当时二十四岁,中了状元。(天下夺魁)
太守就让杨旬解职(退休回家养老),杨旬就说:“念在我杨旬当书吏(相当于现代的公司文员)四十年了,家里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钱财,只有三个悭qian囊,(存钱罐,就是专门装铜钱用的)。
就拿来打开看,第一个里面有三十九文大铜钱;第二个有四千余文中等的铜钱;第三个有万余枚小铜钱。
太守问这是(几个意思?)
杨旬说:“每次审案子,有判的重罪改轻判的,由死罪改成流放的就往第一个里放一个大铜钱;由流放改成杖刑的就投一个中等的铜钱;有杖刑的改成释放的就投一个小铜钱,现在我儿子能夺得状元,都是这几个悭囊所积攒的(功德)啊。我怎么敢忘了公门的(栽培)而自己拿走呢?
【原文】杨旬为夔州府吏,子椿年二十四,大魁天下。
太守命旬解职,旬曰:“念旬为书吏四十年,家无余资,惟留下三个悭qian囊(即扑满,为我国古代人民储钱的一种盛具,类似于现代人使用的储蓄罐)。”
乞取来开看,第一个有三十九文大钱;第二个有四千余文中钱;第三个有万余小钱。
太守问故,曰:“每论狱囚,遇有入重为轻者,从死罪请改流罪,即投一大钱。从流罪请改杖罪,即投一中样钱。从杖罪改放,便投一小钱。今日旬男中天下都魁,皆此悭囊所积也!安敢舍公门而自放逸哉?”
【这个悭囊。便要拴好。无柰世人所守的悭囊。大异乎是。】
《公门果报录》(清)宋楚望辑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隋朝开皇年初,冀州城外邑山这个地方有个男孩十三岁了,他经常偷邻居的鸡蛋烧了来吃。
有一天早上,村里人都还没有起床的时候,他父亲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在叫这男孩,他就叫儿子出去应门。
小孩开门后,见到门外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跟他说:“官府要传唤你。”
小孩就跟这人说:“是叫我去服劳役?那我进屋带些衣服和干粮。”
使者说:“不用了。”
于是就领着这小孩出了村门。
村子的南边原本是桑树田,已经耕过了,正等着下种。
这小孩就忽然看见路边出现一座小城,四面都是门楼,且色彩非常艳丽。
小孩觉得很奇怪,就问道:“什么时候盖的这座城?”
使者就呵斥他不许他说话。
使者把他带到城的北门,叫小孩往前走进去。
小孩正往城里走着的时候,城门就忽然就关闭了。
他一看城内一个人也没有,只是一座空城。(太恐怖了!这城市那么空,这...)
而地上都是灼热灰尘和零星的火,深得刚刚没过脚踝。
他吓得大声呼叫,奔走到南门,快到南门的时候,城门就关了起来。
他又往东、西、北门奔走,情形也都这样。
没跑到时候门分明是开的,快到的时候门就自动关闭。(这门是要闹哪样?)
这时村里的人陆续到田间工作,男女老少都看到这个小孩在耕地里,嘴里发出的像是哭啼的声音,到处奔跑着(四个方向来回跑),大家都互相传说:“这个小孩发狂了吗?怎么跑到这儿来玩耍个不停呢!”
中午吃饭时间,采桑叶的人都回家了。
小孩的父亲问他们说:“看到我的儿子没有?”
采桑人回答说:‘你儿子在村子的南边跑着玩耍呢,叫他都不肯来。(是听不见吧?)”
他父亲出了村子,远远的就看到儿子在奔走。
他就大声叫他儿子的名字,才叫一声,儿子就停止奔跑,而城墙和烧灰都不见了。小孩一见到父亲,整个人就倒了下来,哀嚎哭着说了经过情形。
他父亲看他的脚,小腿一半以上,血肉都烧焦(成干了)。
膝盖以下,大部分烂得像被火烤过的一样。
父亲把他抱回家疗养,后来大腿上的肉长好了,而膝盖以下就只剩下枯骨了。
邻里听闻这件事后,就到小儿走过的地方去看,足迹印在地上轻松通过,地上也没有看到热灰碎火。
此后该乡里的人,不管男女老幼,通通都持戒修行。
【原文】隋开皇初,冀州外邑山,有小儿年十三,常盗邻家鸡卵,烧而食之。
后早朝村人未起,其父闻外有人叩门,呼此儿声,父令儿出应之。
见一人云:“官唤汝侵。”儿曰:“唤我役者,入取衣粮。”使者曰:“不须也。”
因引儿出村门。
村南旧是桑田,耕讫未下种,此儿忽见道有一小城,四面门楼,丹素甚丽。
儿怪曰:“何时有此?”使者呵之使勿言。
因引至城北门,令儿前入。儿入度间,城门忽闭,不见一人,唯是空城。
地皆热灰碎火,深才没踝,儿忽呼叫,走赴南门,垂至而闭。
又走东西北门,亦皆如是,未往则开,既至便阖。
时村人出田,男女大小皆见此儿在耕田中,口似啼声,四方驰走。
皆相谓曰:“此儿狂耶,且来如此游戏不息。”
至午食时,采桑者皆归,儿父问曰:“见吾儿不?”
桑人答曰:“在村南走戏,唤不肯来。”
父出村,遥见儿走,大呼其名,一声便住,城灰忽不见,见父而倒,号泣言之。视其足,半胫已上,血肉燋干,其膝以下。洪烂如炙,抱归养疗,髀肉如故,膝下遂为枯骨。
邻里闻之,共视其走处,足迹通利,了无灰火。
于是邑人。男女大小。皆持戒练行。《冥报记》-唐-唐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山西绛州有位很有道德且精通佛法的出家人,叫释僧徹。
他年少时就精明练达;在孤山的西面的凹地里建造寺院修行,四周种了很多树木,环境清幽,很有山中居所的意味。
有一次他在出行,走在山间小路,看见窑洞中有个患癞病的人,身上的疮都流脓味道又臭有恶心。
他向僧徹乞食,僧徹很怜悯他,就叫他从洞里出来一起回寺。
还在寺旁为他建了一个窑洞,供他衣服和食物,教他念《法华经》。
这个人不识字,秉性天资又低劣,僧徹一句一句地教他,特别费时费力,但始终不厌倦懈怠。
这人学经快到一半的时候,就梦到了有人教他。(回梦心经?很多电视里的绝世高手都是靠这招学会武功的!)
从此就稍微聪明颖悟起来,等到学了五六卷经的时候,渐渐的感觉脓疮正在痊愈,到诵完整部经的时候,胡须眉毛都重新长了出来,身体也长出肌肉恢复如常了。
这人还能为人治病。(我曾患水肿,僧徹叫他为我持咒,很有效果。)
后来房仁裕当秦州刺史。
表彰僧徹所建的寺院,取名为“陷泉寺”。
当初山上没有水,僧徹只能远从山下汲水担上山饮用。
一天地面突然就下陷,凹陷的地方涌出了泉水,所以就这样取名“陷泉寺”。
僧徹总是劝人行善,自己参禅修行,远近的人像长辈一样的尊敬他。
永徽二年正月,他忽然嘱咐徒众,说自己要圆寂了,然后就在禅床上打坐,闭目不动。
当时天气晴朗,天空中突然像下雪一样,降下许多美丽的鲜花,香气久久不散。方圆二里之内,树叶上都蒙上一层白色的不知名的粉末,三天以后,才恢复原来的颜色,这时僧徹已圆寂了。
到现在已过了三年,他仍然独坐禅床上,身体毫无腐坏发臭,只有双目流泪。
(僧徹弟子实泰等及绛州人都是这样说的。)
【原文】
绛州大德沙门释僧彻。
少而精练,于孤山西阿,造立堂宇,多树林等,颇得山居形胜。
僧彻尝出行山间,土穴中,见一癞病人,疮痍臭秽。
从彻乞食,彻愍之,呼出与归。
于精舍旁,为造土穴,给衣食,教令诵法华经。
此人不识文字,性又顽鄙,彻句句授之,殊费功力,然终不懈倦。
此人诵经向半,便梦有人教之。
自后稍聪寤,至得五六卷,渐觉疮愈,比诵一部毕,须眉平复,生肥体如常。
而能为疗疾。(临尝患肿,僧彻遣此人,禁咒有验,自说云然。)
后房仁裕为秦州刺史。表僧彻所立精舍,为陷泉寺。
初此地无水,僧彻常远汲山下,以自供。
一朝忽有陷,陷处泉出,故因以名陷寺也。
僧专以劝善为务,而自修禅业,远近崇敬如父焉。
永徽二年正月,忽属累徒众,自言将死,既而端坐绳床,闭目不动。
其天气晴朗,而花如雪,香而不消,方二里许,树叶上皆有白色如轻粉者,三曰乃复常色,而僧彻已终。
至今三岁,独坐如故,亦不臭怀。
唯目泪下云(彻弟子实秦等。及州人并说云尔也)。冥报记-唐-唐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蒲州仁寿寺僧人释道悬,从小就很聪慧,而且很好学,被州里的人们所敬仰。
他曾宣请《涅槃经》八十多遍,可说是精透娴熟。
贞观二年的时候,崔义直做虞卿县的的县令。
他派人启请释道悬讲经。
才开始讲经题,就悲泣地哭了起来,对听讲经的人们说:“因为离着佛在世的时代已经相当遥远了,佛说过的精妙言语已经有些失传了,像我这样庸愚的人所传授的,不足以当做学习的范本;但只要有信心归依佛的教诲,自然就能通达领悟。这次讲经,只能讲到《师子品》,我的时日也不多了,希望大家各自用心吧。”
后来他讲到《涅槃经·师子品》,到第二早上没病没痛地就圆寂了。
俗家和出家的众弟子们都非常惊讶又悲痛。
蒲州县长崔义直赤足步行,亲自护送法师的遗体到南山北坡。
当时正是十一月的冬天,土地都结冰冻住了,埋葬之后,坟墓上就长出花朵,像莲花一样,但稍微小一点,头和手脚的地方,各长出一朵花。
崔义直于是派人晚上守着墓地,但是守夜的人疲倦睡着了,就有人偷摘了花朵;第二天早上一看,法师全身四周都长出了花朵,总共有五百多株,过了七天才枯萎。(义直及僧俗都这样说。)
【原文】
蒲州仁寿寺僧,释道悬。
少聪慧,好学,为州里所崇敬。
讲涅槃八十余遍,号为精熟。
贞观二年,崔义直任虞卿县令。
人请县讲经。初发题,悲泣,谓众人曰:“去圣遥远,微言隐绝,庸愚所传,不足师范,但以信心归向,自当识悟。今之讲说,止于师子。时日既没,愿各在心。”既而讲至师子,一旦无疾而卒。
道俗惊恸,义直身自徒跣,送之南山之阴。
时十一月,土地冰冻,下尸于地,地即生花,如莲而小。
头及手足,各有一花,义直奇之。
令人夜守,守者疲睡,有人盗折其花。
明旦视之,周身并有花出,总五百余茎,经七曰乃萎干(义直及道俗皆说云尔)。《冥报记》-唐-唐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河东地方有一位练行尼(修行中的女僧人),她常念诵《法华经》。
她访求到一位擅长书法的人,付他比一般高数倍的酬劳,并特别准备一间清洁干净的房间,请他抄《法华经》。
抄经人每次进入净室,必须沐浴,燃香薰衣,让身体洁净芳香。
(就这还不算完!)为免抄经人呼出的浊气污染经典,在墙壁上凿孔,插一支竹筒通到室外,每当抄经人吐气时,就请他口含竹筒,把气吐到室外。(要求真是太苛刻了!)
《法华经》共七卷,历时八年才抄完。
由此可见,这女尼对经典的严谨供养,以及她至诚的恭敬之心。
龙门僧人法端,常召集大众讲《法华经》。
认为这女僧的经本精确严谨,所以派人向她来请经书。
练行尼坚持推辞不肯,法端则坚持要请,女僧人迫不得已,就亲自将《法华经》送去(这可是人家的宝贝啊!八年心血!)。
当法端及徒众翻开经本时朗诵时,只见看见一张黄纸,上面却空无一字,再往后翻剩下的,也都是这样。
法端等人心生惭愧畏惧,立即把经本送还给了女尼。
她悲伤的哭着拿了回来,然后用香水洗涤过装经的盒子,恭敬的沐浴更衣,绕佛行道,过了七日七夜,一刻也没有停下来休息。
(经过如此恭敬的行持之后)再次展开经本,书上的文字有恢复如初。
(唐朝贞观二年,法端亲自对我说的,应该也有说比丘尼的名字,但是我忘记了,只记得这件事。)
【原文】
河东有练行尼,常诵《法华经》。
访工书者一人,数倍酬直,特为净室,令写此经。
一起一浴,燃香熏衣,仍于写经之室,凿壁通外,加一竹筒,令写经人,每欲出息,辄遣含竹筒,吐气壁外。写经一卷,八年乃毕,供养严重,尽其恭敬。
龙门僧法端,常集大众,讲《法华经》。
以此尼经本精定,遣人请之。
尼固辞不与,法端责让之,尼不得已,乃自送付。
法端等,开读,唯见黄纸,了无文字,更开余卷,皆悉如此。
法端等惭惧,即送还尼。
尼悲泣受,以香水洗函,沐浴顶戴,绕佛行道,于七曰七夜,不暂休息。
既而开视,文字如故。
贞观二年,法端自向临说(当具说尼名字。临忘之。唯记其事云尔)。
《冥报记》-唐-唐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河东有一位出家人叫释道英。
少年时就参禅修行,以修养心性为主,不追求外在的形象(不为表象所累),但对佛经经典中深奥的义理,即使没看过只要一接触就能理解。(聪慧过人,智商很高,内在修为。)
远处近处的出家僧众们,都争相向道英法师请教解除心中的疑问。
道英常对他们说:“你们还没有真正探究到问题的根源;最好是能想想问题是从哪里开始的,找到之后再来问我吧。”
问的人回去后,认真思考疑惑的地方,大部分都能自己解开疑惑,思考后还不明白,再来问的,道英法师都能为他们解说其中的关健处,他们都能明白欢喜的回去。
道英法师有一次与大家乘船渡黄河,船在河中漂流的时候沉没了,船上的人都淹死了。
岸上出家人和世俗的人们都看着道英法师沉到了水里,都面对河中悲痛地哭泣。当时正值冬末,河里的冰刚开始融化,但靠近岸边的还很坚硬。
道英法师这时从河中走了出来,穿过冰层回到岸边。
岸上的人非常谅喜,争着脱下身上的衣服给他穿,道英法师说:“我身体还热的,不用披衣服的。”
说着慢慢走出人群回去了,一点都没有受冻的样子。
看他的身体,红红的如火烤一般。
知道的人都认为是入定的原因。(入定真是个极高的境界)
道英法师有时给人放牛赶车,有时配大蒜就饭吃,有时穿俗家的衣服,头发有几寸长。(不拘泥于外表,果然是高僧!)
他曾经有一次到仁寿寺,道悬法师恭敬的安排他住下。
晚上他向道悬说:“晚上但求一饭。”
道悬说:“你是有大德行的人,虽然不带吃相(不像是个吃货啊?),难道不能为了避免世人的讥嫌,而过午不食吗?”
道英法师笑着答道:“你心里的妄想杂念,一刻也不能停止,何必白白忍受饥饿,让自己受苦呢?(微妙的道理,你自己想那么多,你的身体知道吗?大道自然!)”道悬听了,非常佩服赞叹。
道英法师于唐朝贞观中叶圆寂。(法端及僧俗都这样说。)
【原文】
河东沙门释道英。少修禅行,以练心为本,不慎威仪,然而经律奥义,莫不一闻县解。远近僧尼争就请决。英辄报谓曰:“汝尚未疑,宜且思疑,凝成然后来问。”问者还而思疑,多固思自解而去。有思而不寤,重来问者英为说其机要,皆喜寤而还。尝与众人乘船黄河,中流船没,众人皆死。道俗望见英没,临河恸哭。是时冬末,河冰始泮,两岸犹坚,英乃水中出行至岸,穿冰而去,岸人敬喜,争欲解衣衣之。英曰:“体中尚热,勿覆衣也。”徐出而归,了无寒色。视其身体,如火炙处。其识者以为入定故也,或时为人牧牛驾车,食蒜啖饭,或着俗衣,发长数寸。尝至仁寿寺,道悬敬安处之,曰:“晚求食。”悬谓曰:“上德虽无食相,岂不为息讥嫌?”英笑答曰:“悬公心方驰惊,不暂休一息,而空饥饿,何自苦也?”道悬叹服。贞观中卒(法端及道俗皆说云尔)。《冥报记》-唐-唐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幽州有一位出家人,叫释智苑。
他精通佛法,学识广博。
隋朝大业年间,他费尽心思刻石经藏起来,以防佛法灭绝。
因此便在幽州北山的悬崖壁上开凿石室,磨平四壁,在壁上刻写经文;又取方形石板,磨平后刻上经文,存放在石室中。每装满一室,就用石装头堵住洞门,并用镕铁填塞缝隙。(保密工作做得真好。)
当时隋炀帝驾临涿县,皇后的胞弟,内史待郎萧钚欧鸱ǎ阎窃房淌氖孪蚧屎筚鞲妫屎缶筒际┝艘磺ニ烤罴安莆镒手窃反锍纱耸隆?
萧彩┥崃宋灏倨ニ烤睿笔背泄僭奔懊窦涫可鹛担挤追浊袄垂┭弥窃贩ㄊλ忱瓿烧飧龃笤浮?
智苑觉得刻经工匠众多,僧俗混杂在一起不是很好,于是想在山崖前,建造木佛堂以及食堂、寝室,但想到木料砖瓦不易取得,又怕占用刻经经费,所以迟迟没有动工。
一天夜里,忽然下起大雨,雷电交加,振动山林。
第二天早上天晴后,看到上千根粗大的松柏树,被洪水冲到山下,堆积在道路两旁。山的东面很少树木,尤其是松柏类的更是稀有。
众人都感到很惊讶,不知道这些树木来自何处。
便顺着漂流的方向追寻,原来是来自很远的西山,山崖崩塌树木倒下,倒下的树木顺水漂流而来。
于是当地的民众就叹服了,都说这是神仙在帮忙。
智苑只是叫工匠挑选合用的木材,其余全部分给附近的乡亲。
乡亲们十分高兴,都来帮助建造佛殿和食堂,没多久全部建好,实现了智苑法师的心愿。
贞观十三年,智苑圆寂了,他刻的石经已经装满了七间石室,他的弟子仍续承他的志业。
【原文】幽州沙门释智苑,精练有学识。隋大业中,发心造石经藏之,以备法灭。既而于幽州北山,凿岩为石室,即磨四壁,而以写经。又取方石,别更磨写,藏诸室内。每一室满,即以石塞门,用铁锢之。时随赐帝幸涿郡,内史侍郎萧屎笾傅芤玻泽菩欧鸱ǎ云涫掳缀螅笫┚钋ィ嗲铮灾芍,亦施绢五百匹。朝野闻之,争共舍施,故苑得遂其功。苑尝以役匠既多,道俗奔凑,欲于岩前,造木佛堂并食堂寝屋。而念木瓦难辨,恐分费经物,故未能起作。一夜暴雨雷电震山,明旦既晴,乃见山下有大松柏数千株,为水所漂流,积道次。山东少林木,松柏尤稀,道俗惊骇,不知来处,推寻踪迹,远自西山,崩岸倒木。漂送来此,于是远近叹服,谓为神助。苑乃使匠择取其木,余皆分与邑里。邑里喜悦,而共助造堂宇,顷之毕成,皆如其志焉。苑所造石满七室,以贞观十三年卒。弟子犹继其功(殿中丞相里玄奘。大理丞釆宣明等。皆为临说云尔。临以十九年从车驾幽州。问乡人。亦同云尔而以军事不得云)。《冥报记》-唐-唐临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南有几个人在行船,看见岸上有两个人(突然出现的),与船并行好几里。(这体力)
岸上人说:“(让我们)暂且到船上歇息一下吧。”
行船的人就同意了。
(可让船人奇怪的是在岸上的这两人)一跳就上到了船上,快的像风。(非人类,肯定快!用飘的。)
一会儿,两人说:“(我们)暂且到村里去一会儿,我们各有个小包袱,先寄放在船上,千万不要打开。”
再三告诫船人,两人离开后,船上一个人解开了包袱,大伙一齐看。
每个包袱有五百贴子,好象是纸,字不是篆隶,都不认识。(生死簿,招魂贴?反正是催命的东西,天机不可泄露)
大伙都很惊讶,依然照样系上。
一会儿两人回来了,说:“(你)解开了包袱,还想隐瞒吗?”
抓住解袱人说:“是这个人解开的。”
于是把解开包袱那人扔到了岸上,就象扔个婴儿一样。
他们又去村中找来人,抓着(解开包袱的人)离开了。
过了几天,一人想放走解袱人,另一人不同意,说:“应该让他受一二年的辛苦。”于是带他就到了一户富人家。
这户人家有好马,总在院中置槽饲养,自己看管马的饮食。
这时已经半夜了,堂门紧闭,想抓获富人没有机会。(收魂魄的?)
一人说:“这人爱马,解开马放了,他立刻能开门出来。”
就象说的那样,富人果然就出来了,一人提起(富人),刚碰到他的手(富人)就死了。
抓获了富人,他们两个(是人是鬼?)就丢开解袱的人走了。
这家人慌乱惊恐,只看见这个人在,上来就围殴他。(这不悲催的吗?)
绑上他送到县衙。
解袱人就将解开包袱等事做为开脱的言辞。
州县不信,就判他死罪。
这人自己雪冤没有证据,关了很久才放出来。
【这故事的悬念,包袱里究竟是什么?两个人还是两个鬼?】
【原文】江南有数人行船,见岸上两人,与船并行数里。岸上人云:“暂寄歇息。”船人许之。怪其跳踯上船,其疾如风。须臾,两人云:“暂至村,各有小袱,且寄船上,慎勿开也。”殷勤戒之,两人去后,船中一人解袱共看。每袱有五百贴子,似纸,非篆隶,并不可识。共惊,还结如故。俄顷二人回,云:“开讫,何因讳?”乃捉解袱人云:“是此人解。”遂掷解袱上岸,如掷婴儿。又于村中取人,拥之而去。经数日,一人欲放解袱者,一人不许,曰:“会遣一二年受辛苦。”乃解至富人家。其人家有好马,恒于庭中置槽,自看饮饲。此时已夜,堂门闭,欲取富人无由。一人云:“此人爱马,解马放,即应开门出。”如言,富人果出。一人提之,应手即死。取得富人,遂弃解袱人而去。此家忙惧,唯见此人在,即共殴。缚之送县,以解袱等事为辞。州县不信,遂断死,此人自雪无由,久禁乃出。(出《异闻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兰陵人萧颖士,做扬州功曹,任职期满南游。
从瓜洲渡过江,在船中同见两个少年,他俩仔细打量着萧颖士,相互看了看说:“这个人很象鄱阳忠烈王。”
萧颖士就是鄱阳忠烈王的曾孙,就告诉了他们实情。
两个少年说:“我们认识你的祖先已经很久了。”
因为萧颖士在众人面前,未敢详细询问,等到了岸上,才要问他们,两个少年立即挑着担子离去。
萧颖士以为这两个人,肯定不是神就是仙,只是虔诚地希望他们能够关照罢了。第二年,待到萧颖士回家时,到了旴咍,白天正和邑长在帘下坐着,小吏来禀报说:“擒获挖掘坟盗墓的盗贼六名。”
邑长命令立刻把他们带上来。
他们捆绑得很坚固,放在庭院里,两个少年也在其中。
萧颖士非常惊讶,于是把从前的事全都述说出来。
邑长就让先审问两个少年,不一会儿他们就服罪招认,证据确凿,都说他俩挖掘坟墓有几年了,曾经打开鄱阳公坟墓,获得很多金银玉器。
对着门有位高贵的人,面容象活人,年龄刚刚五十岁多点,鬓发斑白,躺在石塌上不动,姿态正和萧颖士一样,没有一点差异。
过去在船上遇见过,又知道姓萧氏,断定是鄱阳忠烈王的后裔,哪里有其他法术啊?
【原文】兰陵萧颖士,为扬州功曹,秩满南游。济瓜洲渡,船中有二少年,熟视颖,相顾曰:“此人甚似鄱阳忠烈王也。”颖士即鄱阳曾孙。乃自款陈,二子曰:“吾识尔祖久矣。”颖士以广众中,未敢询访。俟及岸,方将问之,二子忽遽负担而去。颖士必谓非神即仙,虔心向嘱而已。明年,颖士比归,至于旴咍,方与邑长下帘昼坐,吏白云:“擒获发冢盗六人。”登令召入,束缚甚固,旅之于庭,二人者亦在其中,颖士大惊。(“二人者亦在其中颖士大惊”十一字原作“颖士惊曰二人云非仙则神。据明钞本改。)因具述曩事。邑长即令先穷二子,须臾款伏,左验明著,皆云发墓有年。尝开鄱阳公塚,大获金玉。当门有贵人,颜色如生,年方五十许,须鬓斑白,僵卧于石塌,姿状正与颖士相类,无少差异。昔舟中相遇,又知萧氏,固是鄱阳裔也,岂有他术哉。(出《集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杭州别驾朱敖过去隐居在河南的少室山。
天宝初年,阳翟县尉李舒在岳寺,派骑兵招朱敖来。
朱敖便骑马驰骋而去,跟从的人在后面。
刚走到少姨庙下,当时是盛夏,看见一个穿绿袍的女子,年龄十五六岁,容貌特别漂亮,朱敖料想是别人家的奴婢,也惊讶她暑天还穿着棉衣。(伏笔,诡异的装扮)
于是就骑马上前问她,女子笑着却不说话,走进了庙中。
朱敖也下马,没看见有人,就欣赏壁画,看见绿袍女子(就在画里),就是道上遇到的那个,叹息很久,到了寺庙,把刚才的事都说了。
李舒等人尤其惊叹诧异。
那天晚上已经睡了,梦见女子来到,他就抓着被子非常兴奋。
他精气越来越溢失(**焚身吧?),几天晚上都是这样。
嵩岳道士吴筠给他写了一张符箓避邪,不行;吴筠又用道术控制,也不行。
有一天,朱敖借宿在程道士房里,程对道术虔诚,神竟然没到。
朱敖后来在河南府应举,与谓南县今陈察微到道士程谷神那儿去,程道士给他们配了薯药,不托莲花,鲜胡麻馔,留连笑语,日落才回去。
离开少室山五里左右,忽然嵩岳黑云腾涌,空中雷鸣电闪,不久暗淡无光,骤雨如泻。
朱敖微察随从的人趴在柞树林中,旁边邻着深沟。
过了很久,有一种奇异的光,与日月特别象,忽然在光中内现出遍是松林的景象,看见几个天女,拿着一张舞席,方圆竟达数里,散放在松林上。
有几十个天女,状如天仙,对舞在席上,同时有各种神象观世音,始终伴着那两个人舞蹈,好象半天左右,曲子结束,有几个人形态象歌舞艺人,卷起舞席回去,天地随之昏暗,又不见人。
朱敖等人攀附向上到半夜,才到房舍。
【原文】杭州别驾朱敖旧隐河南之少室山。天宝初,阳翟县尉李舒在岳寺,使骑招敖。乘马便骋,从者在后,稍行至少姨庙下,时盛暑,见绿袍女子,年十五六,姿色甚丽。敖意是人家臧获,亦讶其暑月挟纩。驰马问之,女子笑而不言,走入庙中。敖亦下马,不见有人。遂壁上观画,见绿袍女子,乃途中睹者也,叹息久之。至寺具说其事,舒等尤所叹异。尔夕既寐,梦女子至,把被欣悦,精气越泆,累夕如此。嵩岳道士吴筠书一符辟之,不可。又吴以道术制之,亦不可。他日,宿程道士房。程于法清净,神乃不至。敖后于河南府应举,与渭南县令陈察微往诣道士程谷神。为设薯药,不托莲花,(托莲花明钞本作施荤馔。)鲜胡麻馔。留连笑语,日暮方回。去少室五里所,忽嵩黑云腾踊,中掣火电。须臾晻昧,骤雨如泻。敖与察微从者一人伏枥林下,旁抵巨壑。久之,有异光,与日月殊状。忽于光中遍是松林,见天女数人,持一舞筵,周竟数里,施为松林上。有天女数十人,状如天仙,对舞筵上。兼有诸神若(神若原作若异,据明钞本改。)观世音。终其两舞,如半日许。曲终,有数人状如俳优,卷筵回去,便天地昧黑,复不见人。敖等夤缘夜半,方至舍耳。(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小说网微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小说》最新章节随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国古代神鬼志怪【】
唐朝李林甫当宰相已经很久了,自己知道坏事太多,天下怨声载道,必有灾祸,就想找一个术士祈祷免除。
后来找到一个术士,术士说:“相国身为豪贵这么久了,积怨的人很多,这是灾祸的原因,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虽然这样,也可以免除朝夕的灾祸。”
李林甫说:“怎么办?”
术士说:“可在长安城里找一个善于射箭的人准备着。”
李林甫就从西市招募来一个。
他说曾经当过兵,以善射著称,最近因为其他原因无所适从。
李林甫就资助他吃穿,按月付给。
后来有天晚上,李天甫在庭院宴请宾客,燕人赵翼做侍卫。
一曲未了,忽然中途停止,善射的人感觉异常就静听动静。
没有人来,暗思道:“没到晚上,忽然这样,莫非有事?果然照术士说的那样吗?”就拿着弓箭,跳墙进来等待。
忽然看见墙的南边有一个东西掉下来,又有一个人走来。
善射的人一箭射中了他,他就惊慌地逃走了。
善射的人回到李林甫玩乐的地方,见唱歌跳舞的人不能发出声音连喉咙都不能动,站立着衣服袖子都不能翻转,安静的都是象是变成木偶(定身术?)。
看南墙掉下来的东西,是个口袋,系的地方已经打开了,里面有几百个竹签,都是李林甫和家僮的姓名。于是,他就按名呼叫,一一答应,就继续宴饮如初。
第二天,术士来贺,说:“全仗善射的人,不然,几乎造成灾祸。自己含冤而死。明公长期主管机要大事,积累的罪过上万,此后十年,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后来李林甫死的时候,果然相隔十年。
【原文】唐李林甫为相既久,自以为阴祸且多,天下颇怨望,有鬼灾,乃致方术士以禳去之。后得一术士曰:“相国豪贵久矣,积怨者亦多矣。为祸之基,非一朝一夕之故。虽然,庶可免者,朝夕之祸也。”林甫曰:“若之何?”术士曰:“可于长安市,求一善射者以备之。”林甫乃于西市召募之得焉。自云尝厕军伍间,以善射称,近为病,他无所知。林甫即资其衣食,月计以给。后一夕,林甫会宴于庭,燕赵翼侍。度曲未终,忽然中绝。善射者异而听之,无闻矣。乃默筹曰:“夜未阑,忽如是,非有他耶?抑术士之言耶?”乃执弓失,踰垣以入伺之。忽见垣之南,有一物堕而下,又一人逾来,善射者一发中之,乃惊去。因至林甫
长乐之地,见歌者舞者噤而不能啭其喉,屹而不得翻其袖,寂寂然若木偶状者。因视垣南堕下之物,即一囊而结者。解其中,有数百签(勾魂签?),皆林甫及家僮名氏也。于是以名呼,一一而应。遂宴饮如初。其明日,术士来,且贺:“以赖此人,不然几为所祸。乃负冤而死者也。明公久专机要,积戾万状。自兹十稔,乃非吾之所知。”其后林甫籍没,果期十年也。(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朝天宝年间的时候,杨国忠权势薰天,朝中没人和他相比。
有个妇人到杨宅请见杨国忠,门人拦住她,妇人大叫说:“我有大事,要见杨公。你为什么阻拦我,若阻拦我,就让起大火,烧掉杨公的住宅。”
门人害怕,告诉了国忠。
杨国忠会见了她,妇人对杨国忠说:“你是相国,不知否泰之道吗?你位极人臣,又联上了皇亲国戚。名震宇内,已经很久了;奢侈放纵不加节制,道德仁义不加修养,而堵塞纳贤的道路,谄媚皇上,也已经很久了。一点不能效仿前朝房、杜的踪迹,不以国家大事为重,贤和愚不能区别,只从门中收受贿赂,封官进爵。有才德的人被杀害在林泉,曾经不止一次。因为有恩惠就交给兵权,因为喜爱就让他役使百姓。噫!想要国家安定,想要保住你的家族。一定不能这样了!”
杨国忠大怒,问妇人说:“你从哪儿来?为什么冒犯宰相?不怕死罪吗?”
妇人说:“你自己不知死,反过来判我死罪。”
国忠怒,命令卫兵杀她,妇人忽然不见了。
国忠惊讶未己,妇人又站在他面前。
国忠问道:“你是何方妖怪?”
妇人说:“我实在珍惜高祖、太宗的江山,被一个匹夫葬送。你不懂怎样当宰相,虽然处在辅佐的位子上,却没有辅佐的功劳。你死是小事,可悲的是,国朝从此衰弱,几乎不能保住宗庙,‘胡’对你很是恼怒。我来告诉你‘胡’要闹事了。现在我退回去,是‘胡’的功劳。你因‘胡’而死,老百姓也因‘胡’而哭。”说完笑着走了。
杨国忠让人追她,没有找到。
后来安禄山起兵,才知道“胡”字的意思。
【原文】唐天宝中,杨国忠,权势薰灼,朝廷无比。忽有一妇人诣宅请见,阍人拒之,妇人大叫曰:“我有大事,要见杨公,尔何阻我!若不见我,当令火发。尽焚杨公之宅!”阍人惧,告国忠。国忠见之,妇人谓国忠曰:“公为相国,何不知否泰之道?耻公位极人臣,又联国戚,名动区宇,亦已久矣。奢纵不节,德义不修,而壅塞贤路,谄媚君上,又亦久矣。略不能效前朝房杜之踪迹,不以社稷为意,贤与愚不能别。但纳贿于门者,爵而禄之。大才大德之士,伏于林泉,曾不一顾。以恩付兵柄,以爱使牧民。噫!欲社稷安而保家族,必不可也!”国忠大怒,问妇人曰:“自何来?何造次触犯宰相,不惧死罪也?”妇人曰:“公自不知死罪,翻以我为死罪。”国忠怒,命左右斩之。妇人忽不见。国志惊未已,又复立于前。国忠乃问曰:“是何妖耶?”妇人曰:“我实惜高祖太宗之社稷,被一匹夫倾覆。公不解为宰相,虽处佐辅之位,而无佐辅之功。公一死小事耳,可痛者,国朝自此弱。几不保其宗庙,胡怒之耶?我来白于公,胡多事也?今我却退,胡有功也?公胡死耶?民胡哭也?”言讫,笑而出,令人逐之,不见。后至禄山起兵,方悟“胡”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隋朝大业八年,宜州城东南边四十余里处,有一家姓皇甫的,有兄弟四人。
除了老二皇甫迁,结交不良的朋友,整天游手好闲,不事生产之外,其他兄弟都工作勤奋,仁慈忠孝。
有一天,他们的母亲拿了六十钱准备到市场买东西,由于有事到屋后去,就顺手把钱放在床上。
这时老二从外面回来,见钱在床而四下无人,于是就偷了钱出去外面自己花用了。
母亲回房找不到钱,也不知道是老二拿走的,于是就审问全家。
全家大小都否认有偷钱,母亲很生气,全家大小就因此通通都被鞭打,大家心里也都很怨恨。
两年后老二死了,他托胎到家里的母猪腹中。
三五个月之后,小猪生下来了,这头小猪长到两岁时,家里因为八月要拜土地神需要用钱,于是就把它卖给远村的社家,身价是六百文,社家就把小猪带走。
卖到社家的第一晚,这头猪就把自己的家人,大大小小都惊扰了。
它先托梦给他老婆,它用猪鼻碰他老婆说:‘我是你丈夫,因为偷了母亲的六十钱,害全家被打,所以被罚做猪来还债。今天你们把我卖给社家,社家把我绑缚住,准备要杀我。你是我老婆,怎么忍心不告诉家人好来赎我回去?”
他老婆做了这个梦后,突然心惊肉跳惊醒了过来,可是她又觉得难以置信,于是又再继续睡觉。
接着又梦到同样的梦,这下子她信了,赶紧起床穿衣,到厅堂向婆婆报告。
谁知婆婆早已在厅堂等候,因为她也做了同样的梦。
不仅如此,他们的儿女也同样都梦见了。
全家连夜准备去赎老二回来。
皇甫迁的太太叫儿子和伯父一起去,并带了一千二百文钱。
母亲告诉儿子说:“要是社家不肯放猪的话,就给他们双倍的价钱。’
他们怕天亮就要杀猪,于是飞快的骑马去了。
骑了三十几里,到了社家。儿子不说猪是自己的父亲投胎的,为的是怕侮辱家门。因此他只说要赎猪,不让杀猪。
社家不肯给,因为他们拜土地神的时间也快到了。
双方再三都不肯让步。皇甫迁的哥哥和儿子都急了,怕社家真要杀猪,于是就找来一位认识的人,此人曾任县令,有见解,能获人信任尊敬。
把实情原原本本告诉他,托他做调解人,最后终于赎回了这头猪。
拿回猪之后,他们就把它赶到野地田里。
哥哥跟猪说:‘如果你真是我弟弟的话,你可以自己走回家。’
儿子也向猪说:‘如果你真是我父亲的话,也可以自己回家。’
猪听了之后,就自己直奔老家。
时间久了之后,乡里都知道这件事了。
儿女都觉得很羞耻惭愧,跟他们有嫌隙的邻里,还用猪这件事来讥笑责骂他们。因此儿女私下对猪说:‘爹爹您做了不善的业,受到了猪身的报应。我们做子女的,因此而没办法出头。生前您和徐贤是好朋友,交情深厚。不如您住到徐家去,我们会到徐家,给您送饭去。”
猪听到子女这番话,流著眼泪走向徐家。徐家离他老家有四十余里。大业十一年内,这头猪就在徐家过世了。
【原文】隋大业八年,宜州城东南四十余里,有一家姓皇甫,居家兄弟四人。
大兄小弟并皆勤事生业,仁慈忠孝,其第二弟名迁,交游恶友不事生活。
于后一时母在堂内,取六十钱欲令市买,且置床上,母向舍后,其迁从外来入堂。左右顾视不见人,便偷钱将出私用。母还觅钱不得,不知儿将去,遂勘合家。良贱并云不得,母恨不清合家,遂鞭打大小,大小皆怨。至后年迁亡,托胎家内母猪腹中,经由三五月,产一猪子,年至两岁。八月社至须钱,卖远村社家得钱六百文,社家将去。至于初夜,迁惊觉合家大小,先以鼻触妇。妇眠梦云:“我是汝夫。为取婆六十钱,枉受合家唐受拷楚,令我作猪,今来偿债。今将卖与社家,社家缚我欲杀。汝是我妇,何忍不语男女赎我?”妇初一梦,忽寤心惊,仍未信之。复眠还梦如是,猪复以鼻触妇。妇惊著衣向堂报姑,姑已起坐,还梦同新妇,儿女亦同梦见,一夜装束,令儿及将迁兄,并持钱一千二百。母报儿云:“社家傥不肯放,求倍与价,恐天明将杀,驰骑急去。”去舍三十余里,儿既至彼,不说己亲,恐辱家门,但云不须杀,今欲赎猪,社家不肯:“吾今祭社时至,猪不与君。”再三殷勤不放。兄儿怕急,恐虑杀之,私凭一有识解信敬人,曾任县令。具述委曲实情,后始赎得。既得猪已,驱向野田,兄语猪云:“汝审是我弟,汝可急前还家。”儿复语猪:“审是我父,亦宜自前还家。”猪闻此语,驰走在前还舍。后经多时,乡里并知,儿女耻愧。此邻相嫌者并以猪讥骂,儿女私报猪云:“爷今作业不善,受此猪身,男女出头不得。爷生平之日,每共徐贤者交厚,爷向徐家,儿女送食,往彼供爷。”猪闻此语,沥泪驰走向徐家。
徐家离舍四十余里,至大业十一年内,猪徐家卒。《冥报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太原王仁裕家有个老祖母大约二百多岁了,身形才三四尺高,两个眼睛的眼白都是碧色,吃喝都很少,晚上也不多睡。每到月末就忽然不见,也不知道她来回还是去什么地方的行迹。
她床头有个柳条编的箱子,有一尺多大,锁的非常严密,家人都没见过里面的东西。
她还经常告诫所有子孙:“如果我出门,切勿打开这个箱子,打开的话我就回不来了!”
诸多孙子之中有个(生性)无赖的,一天喝醉就回到家,祖母不在,他就径直到了床头,拿着柳箱就打开了,里面仅仅有一个小铁梳子,别无他物,从此他祖母就没有再回来!(没有结尾的故事,有点像是“压胜之术”)
【原文】太原王仁裕家远祖母约二百余岁,形质才三四尺,两眼白睛皆碧,饮啖甚少,夜多不睡。每月余,忽不见。数日复至。亦不知其来往之迹。床头有一柳箱,可尺余,封锁甚密,人未尝得见其中物。常戒诸孙曰:“如我出,慎勿开此箱,开则我不回也。”诸孙中有一无赖者,一日醉酒而归,祖母不在,径诣床头,取封锁柳箱开之,其中止有一小铁篦bi子,余无他物,自此祖母竟不回矣。(《谭渊》)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竹子中奇异的品种很多,《成都古今记》中说,对青竹,黄色但是表面的沟纹是青色,所以每个竹节间就像是生出来的云彩。这种竹子现在浙中一代还有,就是会稽非常多,还有人称之为“黄金间碧玉”。
辰州有一种小竹名叫“龙丝竹”,生长在山谷间,高不到一尺,细的像针,前人有诗:“小竹如针能具体,”就是这种竹子了。
武陵桃源山有方竹,四面平整的像是用刀削平的一样,坚固柔韧可以当手杖用。
我曾经在湖湘民间见过把竹子当桶用的,那种竹子的直径几乎有二尺。
《罗浮山记》中说:第三峰上面有竹子很大,直径有七尺那么宽,竹节长一丈二,竹叶像芭蕉叶大小,叫做“龙公竹”。
《松窗杂录》中记载异竹,竹篾全长二百余尺。
《玉篇》中说:筹竹,可以做成舟,但没有亲见过,不知道是不是真有?
竹之异品颇多,《成都古今记》云:对青竹,黄而沟青,故每节若间出云。此竹今浙中亦有之,惟会稽颇多,彼人呼为黄金间碧玉。辰州有一种小竹,曰“龙丝竹”。生山谷间,高不盈尺,细仅如针。前辈诗有:小竹如针能具体,即此也。武陵桃源山有方竹,四面平整如削,坚劲可以为杖。予顷在湖湘间,见有以竹为桶者,其径几二尺。《罗浮山记》云:第三峰有竹大,径七尺围,节长丈二,叶若芭蕉,谓之“龙公竹”。《松窗杂录》有异竹,篾长二百余尺。《玉篇》云:筹竹,可为舟,但未亲见耳,不识有否?《养疴漫笔》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吴王夫差晚上梦见三只黑狗叫,一会在南一会在北,炊甑也断了烟火。
他醒来之后,立即召集群臣说梦,可是谁也解释不了。于是,夫差便召见公孙圣。公孙圣得到消息之后,便与妻子诀别,说:“大王因为作了恶梦召我去解,决非好事。可是我又不能说谎,必定被他杀害!”
公孙圣来到殿前,夫差将自己作的梦告诉了他。
公孙圣说:“大王要亡国了!狗叫,说明宗庙没了主人;炊甑没了烟气,说明粮食已绝。”
吴王果然大怒,杀了公孙圣。
不久,越国兵马杀将过来,夫差对左右说:“我没有道理杀公孙圣啊,你们快唤他出来吧!”
众人三呼公孙圣,公孙圣果然答应了三声。
最后,吴国终于被越国灭掉了。
吴王夫差夜梦三黑狗号,以南以北,炊甑无气。及觉,召群臣言梦,群臣不能解。乃召公孙圣。圣被召,与妻诀曰:“以恶梦召我,我岂欺心者,必为王所杀。”于是圣至,以所梦告之。圣曰:“王无国矣!犬号者,宗庙无主;炊甑无气,不食矣。”王果怒,杀之。及越兵至,王谓左右曰:“吾无道,杀公孙圣,汝可呼之。”于是三呼三应。吴卒为越所灭。(出《越绝书》)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朝大业年间,耿询制造浑仪成功,进献给皇帝。
皇帝召太史令袁克,少府监何稠等人检验浑仪。结果是日月星三辰度数,昼夜不停地运转,竟毫厘不差。皇帝特别赞赏他,赐给耿询财物一百段,并想任命他为太史令。
耿询听说这件事后笑着说:“我没得到这个官的原因,是因为到了六十四五岁,不论怎样,得到太史令我的命就没了。”
后来宇文化及篡权谋反。耿询任太史令,耿询知道宇文化及不能用人,密谋归顺唐朝,事情被发觉遭杀害了。
当时年龄是六十五岁。看来耿询的技艺和才能,大概也是张衡、郭璞那一类的人。
【原文】隋大业中,耿询造浑仪成,进之。帝召太史令袁克。少府监何稠等检验。三辰度数,昼夜运(“运”原作“不”,据明抄本改。)转,毫厘不差。帝甚嘉之,赐物一百段,欲用为太史令。询闻(“闻”原作“问”,据明抄本改。)之,笑曰:“询故未得此官,六十四五,所不论耳。然得太史令即命终。”后宇文化及篡逆,询为太史令。询知化及不识,谋欲归唐,事觉被害,时年六十五。观询之艺能数术,盖亦张衡、郭璞之流。(出《大业拾遗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军官徐彦成经常作木材生意,丁亥年间,他到江西信州的汭口场,那里没有木头可买卖,船在岸边停了很久,一天晚上,看见有个少年带着两名仆人在江岸上徘回,看样子好像是寻访什么人却没遇到。
徐彦成就把少年请到船上,设酒招待少年,十分恭敬。
少年又感谢又惭愧,临告辞时对徐彦成说:“我家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有处产业,您明天能否屈尊到敝舍坐坐?”
徐彦成答应了少年的邀请,第二天就往少年家去,走出一里多地,少年已派仆人牵马来迎接,不一会儿来到一个大府宅前,见门楼屋舍高大华贵,少年亲自在门外迎接,大厅上已为徐彦成备下了丰盛的筵席。
宾主边喝酒边谈话,十分融洽。席间,彦成提到在这里住了很久也买不到木材,少年立刻说:“我有很多木材在山里,我让他们给你运出来就是。”
彦成住了两天后,果然从山里运来了大批的木材,物美而价廉。
买卖完毕,就去向少年辞别,少年又叫人抬出四块大杉木板说:“那些木材是咱俩的生意买卖,这四块板子是我免费奉送你,运到江浙一带会卖上好价钱。”
彦成运着木材回返,走到秦淮河时,正赶上吴国的国师去世了,把那四块杉板买去,认为是作棺木的上等木材,彦成得钱数十万后,又买了大量的珍宝古玩返回汭口酬谢少年。
彦成往来和少年作了三次生意,获利不少。
隔了一年,彦成又到汭口去访少年,村子还是原样,但少年的华丽府宅却不见了。彦成在村里打听,人们竟然根本不知道有少年这个人。
【原文】军吏徐彦成恒业市木,丁亥岁,往信州汭口场,无木可市,泊舟久之,一日晚,有少年从二仆往来岸侧,状若访人而不遇者。彦成因延入舟中,为设酒食,宾敬之。少年甚愧焉,将去,谢曰:“吾家近此数里别业中,君旦日能辱顾乎?”徐彦成许诺,明日乃往。行里余,有仆马来迎,奄至一大宅,门馆甚盛。少年出延客,酒膳丰备。从容久之,彦成因言住此久,无木可市,少年曰:“吾有木在山中,明当令出也。”居一二日,果有材木大至,良而价廉。市易既毕,往辞少年。少年复出大杉板四枚,曰:“向之木,吾所卖,今以此赠君。至吴,当获善价。”(“善价”原作“菩提”,据明抄本改。)彦成回,始至秦淮,会
吴师殂,纳杉板为棺。以为材之尤异者,获钱数十万。彦成大市珍玩,复往汭口,以酬少年,少年复与交市。如是三往,颇获其利。间一岁,复诣之,村落如故,了无所见。访其里中,竟无能知者。(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山】
西方日官城外,有座山,此山长十多里,宽二三里,高一百多丈。
山上全都是又大又黄的金子,金的颜色特别美(或者用灿烂形容吧!)不掺杂泥土和沙石,不生长花草树木。
山上有一个金人,有五丈多高,全身都是纯金的,名字叫金犀。
进入山下一丈,有银;再进入一丈,有锡;再进入一丈,有铅;再进入一丈,有丹阳铜。丹阳铜象金子一样,经过锻制可以作为镶嵌涂饰器具的原料。《淮南子》的学说中谈道:“把丹阳铜里掺入饵料,就可以使它变成金子。”(真是传说中的金山!)
【原文】西方日官之外,有山焉,其长十余里,广二三里,高百余丈。皆大黄之金,其色殊美,不杂土石,不生草木。上有金人,高五丈余,皆纯金,名曰金犀。入山下一丈,有银;又入一丈,有锡;又入一丈,有铅;又入一丈,有丹阳铜。丹阳铜似金,可锻以作错涂之器也。《淮南子》术曰:“饵丹阳之为金也。”(出《神异经》)
【金雨】
汉朝的时候,翁仲儒因家境贫困而做苦力,家住渭川。
一天早晨,天上象下雨一样落下十斛(即一百斗)金子在他家里,于是他可以和王侯比富。(让金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现在秦中地方还有象翁仲儒一样能得到天降金雨的人,因而世世代代都很富有。
【原文】汉时,翁仲儒家贫力作,居渭川。一旦,天雨金十斛于其家,于是与王侯争富。今秦中有雨金(“雨”原作“两”,“金”字原缺,据明抄本改补。)翁,世世富。(出《神异经》)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钜鹿县有个叫庞阿的,生得英俊潇洒。
同郡石氏家有个女儿,曾偷偷看见过庞阿,暗暗爱上了他。
不久,石氏女突然来看庞阿,庞阿的妻子非常嫉妒,命婢女把石氏女捆了起来送
回石家,半路上,石氏女突然化成一股烟消失了。
婢女就直接找到石家报告这件事。
石氏的父亲听后大吃一惊说,“我的女儿根本就没出去过,你们为什么这样诽谤她!”
庞阿的妻子从此特别注意观察庞阿的居室。
这天晚上,庞妻发现石氏女又来到庞阿的屋里,就又把石氏女绑起来送回石家。石氏女的父亲看见后,更加惊愕地说,“我刚从后屋来,明明看见我女儿和她母在一起坐着,怎么能被你们绑到这里来了呢?”
说罢就让仆人到内室把女儿叫出来,这时,被绑的那个女子顿时消失了。
石氏女的父亲认为这里一定有鬼。就让妻子问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石氏女说,“当年庞阿到咱家来时,我曾偷偷看见过他。后来我有一次作梦,梦见到庞阿家去,刚一进门,就被庞阿的妻子捆了起来。”
石氏父亲说,“天下竟有这样的怪事!”
原来人的精神和感情太执著时,神灵就会离开身体,当初庞阿妻子捆起的石氏女,其实是她的灵魂。后来石氏女发誓不嫁人。过了一年,庞阿的妻子忽然得了邪病,吃什么药都无用,终于死了。(有没有这么巧合?)
庞阿就送了财礼娶了石氏女。
【原文】钜鹿有庞阿者,美容仪。同郡石氏有女,曾内睹阿,心悦之。未几,阿见此女来诣阿。阿(“阿”原作“妻”。据明抄本改。)妻极妒,闻之。使婢缚之,遂还石家。中路,遂化为烟气而灭。婢乃直诣石家,说此事,石氏之父大惊曰:“我女都不出门,岂可毁谤如此。”阿妇自是常加意伺察之,居一夜,方值女在斋中,乃自拘执,以诣石氏。石氏父见之,愕贻曰:“我适从内来,见女与母共作,何得在此?”即令婢仆,于内唤女出,向所缚者,奋然灭焉。父疑有异,故遣其母诘之,女曰:“昔年庞阿来厅中,曾窃视之,自尔仿佛,即梦诣阿。乃入户,即为妻所缚。”石曰:“天下遂有如此奇事。”夫精情所感,灵神为之冥著,灭者盖其魂神也。既而女誓心不嫁。经年,阿妻忽得邪病,医药无徵,阿乃授币石氏女为妻。(出《幽明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朝末年,有个书生在太原居住。
家里很穷苦,只好教书养家糊口。
他家离官府仓库很近,有一次,他钻了进去,那库内有几万贯钱。他忍不住就拿些钱。这时出来一个金甲人手里拿着枪对他说:“你要钱,可以到尉迟公那里要个公帖,这是尉迟敬德的钱。”
于是书生就到处访求尉迟敬德,可一直也没有找到。
有一天到了打铁的铺子里,听说有个打铁的尉迟敬德,正在赤着上身蓬着头发打铁。
书生等到他休息了,就上前拜见。尉迟就问他:“为什么这样?”
书生说:“我家很贫困,您又很富贵,想要五百贯钱,不知能不能给?”
尉迟很生气说:“我是个打铁的,怎么能富贵?你是在侮辱我吧!”
书生说:“如果你能可怜我,只要给我写个字条就可以,以后你就会知道怎么回事了。”
尉迟没办法,只好让书生自己写字条。
字条上写:“今付某某五百贯钱。”又写上月日时间,在最后署上尉迟的名。书生得到字条拜谢后拿着走走了。
尉迟和他的徒弟拍着手大笑,认为这书生太荒谬了。
书生得到字条后回到库里,又见到金甲人,把字条呈给他,金甲人看后笑着说:“对”。
让书生把字条系在房梁上边,让书生拿钱,只限五百贯。
后来敬德辅佐英明的君主,立下特大的功劳,当他解甲归田时,皇帝恩赐给他钱,另加一库财物还未启封。
于是就得到了那一库钱,等开库看钱,对帐查点,发现少了五百贯。正要处罚守库人,忽然发现在房梁上的字条,敬德一看,原来是打铁时写的字条。他一连几天惊叹不已,派人暗暗寻找书生,找到后,书生把所见到的事都告诉了敬德,敬德又重重赏了他,又把库中的财物分给了以前的朋友们。
【原文】隋末,有书生居太原,苦于家贫,以教授为业。所居抵官库,因穴而入,其内有钱数万贯,遂欲携挈。有金甲人持戈曰:“汝要钱,可索取尉迟公帖来,此是尉迟敬德钱也。”书生访求不见,至铁冶处,有煅铁尉迟敬德者,方袒露蓬首。锻炼之次,书生伺其歇,乃前拜之。尉迟公问曰:“何故?”曰:“某贫困,足下富贵,欲乞钱五百贯。得否?”尉迟公怒曰:“某打铁人,安有富贵?乃侮我耳!”生曰:“若能哀悯,但赐一帖,他日自知。”尉迟不得已,令书生执笔,曰:“钱付某乙五百贯。”具月日,署名于后。书生拜谢持去。尉迟公与其徒,拊掌大笑,以为妄也。书生既得帖,却至库中,复见金甲人呈之。笑曰:“是也。”令系于梁上高处。遣书生取钱,止于五百贯。后敬德佐神尧,立殊功,请归乡里。敕赐钱,并一库物未曾开者,遂得此钱。阅簿,欠五百贯,将罪主者,忽于梁上得帖子。敬德视之,乃打铁时书帖。累日惊叹,使人密求书生,得之,具陈所见。公厚遣之,仍以库物分惠故旧。(出《逸史》)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王显,与文武皇帝有严子陵与汉光武帝那样的童年伙伴的交情,经常扯裤子玩,拿帽子取乐。
皇帝还没有显贵时,常常开玩笑说:“王显到老也不会作茧。”等到皇帝登基
坐殿时王显前往拜见,趁机上奏说:“我现在可以作茧吗?”
帝笑着说:“不知可不可以呀。”于是召王显的三个儿子,都授予了五品官,唯独王显没有赐官。皇帝对他说:“你没有富贵相,不是我吝惜一个官衔!”
王显说:“就算早上显贵了晚上死了也值得!”
当时仆射房玄龄就说:“陛下既然跟王显有龙潜之旧,为什么不就试试给他一个官!”
于是皇帝给他三品官,赐给他紫袍金带,当晚王显就死了!
【原文】唐王显,与文武皇帝有严子陵之旧,每掣褌为戏,将帽为欢。帝微时,常戏曰:“王显抵老不作茧。”及帝登极而显谒,因奏曰:“臣今日得作茧耶?”帝笑曰:“未可知也。”召其三子,皆授五品,显独不及。谓曰:“卿无贵相,朕非为卿惜也!”曰:“朝贵而夕死足矣。”时仆射房玄龄曰:“陛下既有龙潜之旧,何不试与之。”帝与之三品,取紫袍金带赐之,其夜卒。(出《朝野佥载》)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朝永平十一年,庐江皖侯国内有个湖。
皖侯国人氏中有两个小孩名字叫陈爵、陈挺,年龄都在十岁以上。
这一天,兄弟俩一起到湖边钓鱼。陈挺先钓,陈爵过来问陈挺说:“钓到了吗?”
陈挺说:“钓到了。”
陈爵立刻走回去拿鱼竿和鱼线。
走到离陈挺有三十步远的地方,忽然看见湖边有个装酒的器具,颜色纯正而金黄,浸没在水中。陈爵以为是铜,便趟水进入湖中去取。因水下滑酒器重而拿不动。陈挺看见了,便过来和陈爵一起拿,仍然拿不动。
这时他们二人已进到深水处的湖中央,忽然看见水中有象铜钱一样的东西纯正而金黄,有成百上千个,立刻一起去拾取。每个人两只手都抓满了,拿回家去给家里人看。陈爵的父亲是皖侯国过去的官员,字君贤。他看到儿子得到那么多金钱,惊奇地问道:“在哪里得到这些钱?”
陈爵便把得到钱的经过说了一遍。君贤说“这是黄金啊。”立即和陈爵一块
儿奔向湖边,来到有金子的地方,水中还有很多,君贤便自己下水去捡。
陈爵、陈挺的邻居们听说之后,都争着来捡金子。
金子全被拾取上来,一共有十多斤。君贤将这件事告诉了府相,府相又告诉了太守。太守便派人到陈家收取拣到的金子。陈君贤立刻派家人将金子献给官府,并讲述了得到金子的经过。
【原文】汉永平十一年,庐江皖侯国有湖,皖氏小儿曰陈爵、陈挺,年皆十岁以上,相与钓于湖涯。挺先钓。爵往问挺曰:“钓宁得乎?”挺曰:“得。”爵归取竿纶,去挺三十步所,见湖涯有酒樽,色正黄,没水。爵以为铜也,涉取之,滑重不能举。挺望见,共取之,竟不能得。人入深渊中流,顾见如钱等正黄,数百千枚,即共掇摭,各得满手。走归示其家。爵父国故吏,字君贤,惊曰:“安得此。”爵言其状。君贤曰:“此黄金也。”即驰与爵俱往,到金处,水中尚多。贤自涉水掇取,爵、挺邻伍并闻,俱竞采之,合得十余斤。贤言于相,相言太守,遣吏收取。遣门下掾裕躬奉献,且言得金状。(出《论衡》)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一对普通的夫妻,忘了姓名叫什么了。
有一天早晨,妻子先起床出外,接着丈夫也出去了,妻子回屋以后,以为丈夫还在睡觉,就进了寝室,见丈夫还在被窝里。
这时他家的童仆从外面进来说,“男主人让我来取镜子。”
妻子见丈夫明明睡在床上,认为童仆在骗人,就指指床上的丈夫让童仆看。童仆吃惊的说,“我真是刚从主人那里来呀!”
说罢就跑出去找男主人。丈夫一听大吃一惊,赶快跑回屋里,和妻子一起往床上看,只见被窝里的人高枕安眠,和丈夫一模一样。
丈夫心想这床上的大概是自己的真魂,不敢惊动,就慢慢抚摸床上的人,那人才慢慢进入了床席消失了。夫妻俩看到这情景又惊又怕。
不久以后,丈夫忽然得了病,脾气变得暴躁古怪,一生都没治好。
【原文】有匹夫匹妇,忘其姓名。居一旦,妇先起,其夫寻亦出外。某谓夫尚寝,既还内,见其夫犹在被中。既而家童自外来云:“即令我取镜。”妇以奴诈,指床上以示奴,奴云:“适从郎处来也。”乃驰告其夫,夫大愕。径入示之,遂与妇共观,被中人高枕安眠,真是其形,了无一异。虑是其魂神,不敢惊动,乃徐徐抚床,遂冉冉入席而灭,夫妇惋怖不已。经少时,夫忽得疾,性理乖误,终身不愈。(出《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晙任渭南县令已有几年了。
他自己说:“早就厌烦在这个县当县令了。只要能作蒲州司马就行。”
当时奚三儿从冥府来,见一个鬼说:“送公文去渭南,报告明天县府改官。”
奚三儿问:“改为什么官?”
鬼说:“改为蒲州司马。”说完奚三儿便同他一块儿来到渭南,见到王晙,说:“您马上就要改任为蒲州司马了。”
当时鬼在厅阶下面曲身躬立。
奚三儿说完就走了。果然三天后王晙就改任为蒲州司马了。
但改官后二十多天,皇帝的敕令还不到。王晙问奚三儿,奚三儿又去见前次那个鬼,问他是什么原因。鬼说:“因为王晙在任上剩有官钱,所以得折算掉,现在已折算完了,等到以后某时才能当上蒲州司马。”后来果然象他说的那样。
【原文】王晙任渭南已数载。自云:“久厌此县,但得蒲州司马可矣。”时奚三儿从北来,见一鬼云:“送牒向渭南,报明府改官。”问何官,云改蒲州司马,便与相随来渭南,见晙云:“公即改官为蒲州司马。”当时鬼在厅阶下曲躬立。三儿言讫,走出。果三数日改蒲州司马。改后二十余日,敕不到。问三儿,三儿后见前鬼,问故。鬼云:“缘王在任剩请官钱,所以折除,今折欲尽,至某时,当得上。后验如其言。(出《定命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康境内有个雩都县,过江向南走,离县城三里路,有个地方名叫梦口。
这里有个岩洞,从外看形状像石室。
很早的时候传说这里曾有神鸡,颜色象上好的金子,从这个洞穴中出来,展翅盘旋飞翔,长长的鸣叫声非常响亮,被人看见它就将身体缩进入洞中。因此称此岩石为鸡石。
过去有人在这座山旁边耕种,看见鸡出来游戏,有一个身量高的人,手持弹弓射鸡。鸡远远地看见,便飞进洞里,弹丸正打在洞上边的岩石上。这块岩石直径六尺左右,向下垂正好遮住洞口,还留有一道缝,但不能再容下一个人。过去有人乘船,从下流回县城,离这座山崖还有好几里时来了一个人,全身穿黄色的衣服,肩挑两笼黄瓜,请求船主载上他。
上船之后,穿黄衣服的人讨要吃的,船主给了他一盘酒食。
吃完,船到山崖。船主要瓜,黄衣人不给,并且向盘中唾唾沫。
而后径直奔上山崖,一直进入石洞中。船主起初对黄衣人很气忿,见他进入石洞,才知道是神异。
船主取过曾经装过食物的器具观看,只见吐在盘子上面的唾沫,全都变成了黄金。
【原文】南康雩都县,跨江南出,去县三里,名梦口。有穴,状如石室。旧传尝有神鸡,色如好金,出此穴中,奋翼回翔,长鸣响彻。见之辄形入穴中,因号此石为鸡石。昔有人耕此山侧,望见鸡出游戏。有一长人,操弹弹之。鸡遥见,便飞入穴。弹丸正著穴上石,径六尺许,下垂蔽穴,犹有间隙,不复容人。又有人乘船,从下流还县,未至此崖数里。有一人,通身黄衣,担两笼黄瓜,求寄载之。黄衣人乞食,船主与之盘酒。食讫,至崖下。船主乞瓜,此人不与,仍唾盘内,径上崖,直入石中。船主初甚忿之,见其入石,始知神异。取向食器视之,见盘上唾,悉是黄金。(出《述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朝开皇初年,广都孝廉侯遹(yu四声)进城,到剑门外,忽然看见四块石头,全都象斗一样大。
侯遹很喜爱这几块石头,收起放在装书的竹笼里,驮在驴背上。趁着歇驴的时候抱出来观看,四块石头全都变成了金子。
侯遹到城里把金子卖了,得钱百万,便从市上买了十几个美丽的女人,回去后扩建住房和宅院,又在城郊购置了良田和别墅。后来侯遹乘着春天的景色出城游玩,所有的妓妾都乘车跟随他出游。
下车后,一一摆上酒和做熟的鱼肉。忽然有一个老头儿,身背大书箱来到这里,并在筵席的最后边坐下。侯遹很生气并辱骂他,命奴仆把老头儿扶出去。老头儿不动,也不嗔怪和愤怒,只取过来满杯热酒吃下去后笑着说:“我到这里来,是求您偿还欠债。您以前把我的金子拿去,您忘记了吗?”说完,将侯的十几个妓妾全都抓住,放到书箱里,也不觉得书箱狭窄,背起书箱快步走去,行走的速度快如鸟飞。
侯遹令奴仆骑马去追,可一会儿已看不见老头儿在哪里。
自此以后侯遹家中日渐贫困。又退回到原来那样的生活。十几年后,侯遹去职归蜀,来到剑门,又看见以前那个老头儿,携带那些被他背走的妓妾在悠闲地行走,跟从的人很多,看见侯遹都大笑。侯遹问他们笑什么,他们却不说话;靠近他们,却又看不见他们到哪里去了。侯遹访遍了剑门前后左右,也没有看到这个老头。最终也猜不出是怎么回事。
【原文】隋开皇初,广都孝廉侯遹入城,至剑门外,忽见四广石,皆大如斗。遹爱之,收藏于书笼,负之以驴。因歇鞍取看,皆化为金。遹至城货之,得钱百万,市美妾十余人,大开第宅,又近甸置良田别墅。后乘春景出游,尽载妓妾随从。下车,陈设酒肴。忽有一老翁,负大笈至,坐于席末。遹怒而诟之,命苍头扶出。叟不动,亦不嗔恚,但引满啖炙而笑云:“吾此来,求君偿债耳。君昔将我金去,不记忆乎?”尽取遹妓妾十余人,投之书笈,亦不觉笈中之窄,负之而趋,走若飞鸟。遹令苍头驰逐之,斯须已失所在。自后遹家日贫,却复昔日生计。十余年,却归蜀。到剑门,又见前者老翁,携所将之妾游行,傧从极多,见遹皆大笑,问之不言,逼之,又失所在。访剑门前后,并无此人,竟不能测也。(出《玄怪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武德年间,有个僧人信义学习佛教的禅宗理论,用三层台阶八事学业,在化度寺建了一个叫“无尽藏”的仓库。
贞观时代开始以后,人们施舍的钱帛金玉,堆积在库里多得数不过来,常让这个和尚在那里看管。
这些财物分为三份,一份供给天下寺庙的修理费用,一份用来施舍给天下饥寒交迫的穷人,一份充当供佛用品和招待僧人。
男男女女礼拜忏悔的满寺院都是,争相施舍,都排不上号。
还有的人用好几辆车送来钱和绢,卸完车就走了连姓名也不留。
贞观年间,有个裴玄智,恪守戒律,专心勤奋。
进入寺里洒水扫地,干了十多年。
寺内的众人因为他的品行没有什么缺点,就让他看守那个仓库。
后来他偷偷地盗走了黄金,前后拿走的,不知有多少,寺里的众人谁也没有发现这件事。
因为他被派出去办一件事,于是就没再回来。
大家惊疑他为什么这样,到他的住处一看,见他题了一首诗:“放羊狼颔下,置骨狗前头。自非阿罗汉,安能免得偷!”
再不知他到哪里去了。
【原文】武德中,有沙门信义,(《两京新记》“信义”作“信行”)习禅,以三阶为业,于化度寺置无尽(“尽”原作“昼”,据许本改。)藏。贞观之后,舍施钱帛金玉,积聚不可胜计。常使此僧监当。分为三分,一分供养天下伽蓝增修之备,一分以施天下饥馁悲田之苦,一分以充供养无碍。士女礼忏阗咽,施舍争次不得,更有连车载钱绢,舍而弃去,不知姓名。贞观中,有裴玄智者,戒行精勤,入寺洒扫。积十数年,寺内徒众,以其行无玷缺,使守此藏。后密盗黄金,前后所取,略不知数,寺众莫之觉也。因僧使去,遂便不还。惊疑所以,观其寝处,题诗云:“放羊狼颔下,置骨狗前头。自非阿罗汉,安能免得偷!”更不知
所之。(出《辨疑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率然
西方山里有一种蛇,头和尾的差别很大,身上有五种颜色。
人或物触到它的身上,触到头尾巴就打过来,触到尾巴头就咬过来,触到中间那就头和尾巴一起打过来,蛇名叫“率然”。
会稽附近的常山上,这种蛇最多。孙子兵法里说:“统帅三军,那种形势就应当象率然一样。”
【原文】西方山中有蛇,头尾差大,有色五彩。人物触之者,中头则尾至,中尾则头至,中腰则头尾并至,名曰“率然”。会稽常山,最多此蛇。孙子兵法曰:“将之三军,势如率然也。”(出《神异经》)
2.蛇丘
东海里有个蛇丘,地势险恶,大都很低湿。很多蛇居住在那里,没有人类居住。有的蛇长着人的头蛇的身子。
【原文】东海有蛇丘,地险,多渐洳,众蛇居之,无人民,蛇或人头而蛇身。(出《方中记》)
3.昆仑巨蛇
昆仑山的西北方有座山,周长三万里。有条巨大的蛇缠绕着山,能绕三圈。巨蛇长九万里,巨蛇常住在这座山上,从大海里弄吃的。
【原文】昆仑西北有山,周回三万里,巨蛇绕之,得三周,蛇为长九万里。蛇常居此山,饮食沧海。(出《玄中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开元年间,代州都督因为五台山客僧多,恐怕妖伪之事发生,就下令把没有度牒的和尚,全部赶走。
客僧害怕被驱逐,大多暂时逃避到山谷中去。
有个叫法朗的和尚,逃进雁门山深处。
雁门山深涧当中有个石洞,能容纳人出进。法朗就多带干粮,想要住在这座山
里,于是他就寻找洞口进去了。
走了几百步之后,那里渐渐空阔了。到了平地,踏过流水,渡过到另一岸,那里太阳、月亮都很明亮。又走了二里,到一个草屋中,草屋中有女人,穿着草叶,但容颜端庄秀丽。
她看见和尚,害怕而又惊讶,就问和尚说:“你是什么人?”
和尚说:“我是人啊!”
女人笑着说:“难道有这样形骸的人吗?”
和尚说:“我奉事佛,佛必须贬降形骸,所以这样。”
她又顺便问:“佛是干什么的?”
法朗就详细地说给她听。女人们互相看了看,笑着说:“他的话很有道理。”
又问:“佛教的宗旨如何?”
法朗就给她们讲解《金刚经》。
她们听了再三再四称赞叫好。法朗就问她们:“这个地方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女人说:“我们本来是秦时人,随着蒙恬修筑长城。蒙恬多使用妇女,我们忍受不了那样的折磨,就逃避到这里。当初吃草根,得以不死。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年岁,也没有再到人间。”
于是她们就把法朗留下,用草根养活他。
草根涩,根本不能吃。法朗在这里住了四十多天,就暂时告辞出去,到人间去寻找粮食。
等到他到了代州,准备好粮食再去时,却迷失了道路,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儿了。
【原文】唐开元中,代州都督以五台多客僧,恐妖伪事起,非有住持者,悉逐之。客僧惧逐,多权窜山谷。有法朗者,深入雁门山。幽涧之中有石洞,容人出入。朗多赍干粮,欲住此山,遂寻洞入。数百步渐阔,至平地,涉流水,渡一岸,日月甚明。更行二里,至草屋中,有妇人,并衣草叶,容色端丽。见僧惧愕,问云:“汝乃何人?”僧曰:“我人也。”妇人笑云:“宁有人形骸如此?”僧曰:“我事佛。佛须摈落形骸,故尔。”因问:“佛是何者?”僧具言之。相顾笑曰:“语甚有理。”复问:“宗旨如何?”僧为讲《金刚经》。称善数四。僧因问:“此处是何世界?”妇人云:“我自秦人,随蒙恬筑长城。恬多使妇人,我等不胜其弊,逃窜至此。初食草根,得以不死。此来亦不知年岁,不复至人间。”遂留僧,以草根哺之,涩不可食。僧住此四十余日,暂辞,出人间求食。及至代州,备粮更去,则迷不知其所矣。(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卢王的部将陶璜,有一次挖地时在地洞中挖出一个东西,这东西白色,形状像蚕,有好几丈长,十几围粗,还不断地蠕动,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切开它的肚子,内面像猪的脂肪,就用它作了肉羹,很好吃。
陶璜先吃了一碗,于是三军将士们都吃光了。《临海异物志》这本书里曾说过,有一种名叫“土肉”的东西,颜色是纯黑的,像小孩手臂那样大,五寸长,里面有肠子,没有眼睛,有三十只像女人头钗样子的脚。“土肉”最大的有一尺多长,可以吃它身子里的肉,和别的肉味一样。
还有一种阳遂虫,背是青黑色,肠下白色,这种虫子有五种颜色,长短大小都一样,活着时虫子是软的,死后则变得又干又脆了。
【原文】卢王将陶璜掘地,于土穴中得一物,白色,形似蚕,长数丈。大十围余,蠕蠕而动,莫能名。(“名”原作“多”,据明抄本改。)剖腹,内如猪肪,遂以为臞。甚香美,璜啖一杯,于是三军尽食之。《临海异物志》云,土肉正黑,如小儿臂大,长(“大”,“长”原作“长大”,据明抄本、陈校本改。)五寸,中有肠,无目,有三十足,如钗股。大者一头长尺余,中肉味。又有阳遂虫,其背青黑,肠下白。有五色,长短大小皆等,不知首尾所在。生时体软,死则干脆。(出《感应经》)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玄金
太宗时期,汾州地方传言,有青龙和白虎口吐一物在空中,发出的光象火一样,坠落到地上面隐没进地下二尺。
在那东西坠落的地方挖掘,得到一块黑金,宽一尺多,高七尺。
【原文】太宗时,汾州言,青龙白虎吐物在空中,有光如火,坠地隐入二尺。掘之,得玄金,广尺余,高七尺。(出《酉阳杂俎》)
2.邹骆驼
邹骆驼,长安人,早先家中贫穷,曾经用小车推蒸饼卖来维持生活。
每次越过胜业坊墙角埋的砖时,车轮碰上砖车子立即就翻,尘土把饼弄得很脏,邹骆驼为这很苦恼。
于是他拿来大锄刨去十几块砖。
砖下面有一大瓷瓮,容量在五十斗左右。
打开盖看,里面有好几斗金子。于是邹骆驼家巨富。
邹骆驼的儿子邹昉,和萧佺交情很深。
当时有人谈论说:萧佺是驸马的公子,邹昉是邹骆驼的儿子。他们的交情与道德品行无关,只因为有钱才使他们相互知心。
【原文】邹骆驼,长安人,先贫,尝以小车推蒸饼卖之。每胜业坊角有伏砖,车触之即翻,尘土涴其饼,驼苦之。乃将镬斫去十余砖,下有瓷瓮,容五斛许。开看,有金数斗,于是巨富。其子昉,与萧佺交厚。(“交厚”原作“附马”,据明抄本改。)时人语曰:“萧佺附马子,邹昉骆驼儿。非关道德合,只为钱相知。”(出《朝野佥载》)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裴谈做怀州刺史时,有个樵夫去太行山,看见一个敞开的山洞,里面有黄金,可以装满好几间屋子。
砍柴人很高兴,进洞去拿黄金,得到五锭,每锭都有一尺多长。
于是砍柴人用石头封死山洞,并记下了山洞的位置。
过了几天砍柴人又进山找那个山洞,就是找不到原来的地方。
砍柴人对山谷特别熟悉,立即在洛城怀州,打造了开石用的工具锤子凿子好几
车。
州里有个姓崔的司户,知道了这件事并帮助砍柴人。
他们将要到山中去开石,而裴谈的妻子由于有病,请道士向天帝上奏章请求延长寿命。
上奏章的道士忽然口传天帝的告诫说:“天帝告诉裴谈,我太行山天帝宝藏库曾开,被挨山居住的砍柴人看见。我已经送给他黄金五锭,命他关闭堵塞了山洞。而这个愚蠢的人贪得无厌,重又去寻求而没有得到,便心起邪念,要凿开我的宝库,已经打造了锤子凿子好几车。假若他开石不停,也许会找到我埋藏的宝藏。如果在这里用锤、凿开石,这一州的人就会死尽,实在没有好处。这州的崔司户和砍柴人是一条心,只要到崔司户那里去验证这件事,自然会有所见。应立即制止他们去做这件事,你妻子的病自然会好的。”
裴谈听后大感惊奇,立即召来崔司户的儿子询问原因,果然和那道士所说的一样。于是没收了他们的开石工具并禁止他们去开石。
裴谈妻子的病不久就有了好转。
【原文】裴谈为怀州刺史,有樵者入太行山,见山穴开,有黄金焉,可数间屋。樵者喜,入穴取金,得五铤,皆长尺余。因以石窒穴,且志之。又数日往,则迷其处。樵者颇谙山谷。即于洛城怀州。造开石物锤凿数车。州有崔司户,知而助之。将往开,而谈妻有疾,请道家奏章请命。奏章道士忽传天帝诏曰:“帝诏语裴谈,吾太行山天藏开,比有樵夫见之,吾已遗金五铤,命其闭塞。而愚人贪得,重求不获,乃兴恶。将开吾藏,已造锤凿数车。若开不休,或中吾伏藏。此若开锤凿。此州人且死尽,深无所益。此州崔司户,与其同心,但诣崔验之,自当有见。急止之,汝妻疾自当瘳矣。”谈大异之,即召崔子问故,果符所言。乃没其
开石具而禁止之,妻寻有间。(出《纪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牛肃的曾祖父和祖父,死后都埋葬在河内郡。
牛肃拨出两个家童住在那里守墓。
开元二十八年,牛家用男僮仆小安,送到裴家作抵押。
因小安牙齿有病,白天躺在马圈内,好象有人告诉他说:“小安,你为什么不起来?只要取来仙人杖的根煮汤含在嘴里,你的牙病就会好,为什么要忍苦呢?”小安吃惊地抬头看,不见有人而又躺下。
时间不长,和当初告诉他的话一样,又告诉了他一遍。
小安说:此话难道是神仙告诉我的吗?于是出去寻找仙人杖,找到大灌木,挖它的根,根转眼间壮大。挖进地下三尺,忽挖到一块大砖,上面还刻着字。揭开砖,在砖的下面,有个铜钵斗,在钵斗里全都是黄金锭,有些丹砂掺杂在里面。小安不认字,于是把黄金重新藏好,便把砖上刻的字拿给本村人杨之侃看。小安只留下刻的字给人看,而不告诉人是从哪里得到的。铭文说:砖下黄金五百两,到开元二十八年五月十八日,有个流落四方的胡人贼子,二十二岁,姓史,得到它;泽州城北二十五里白塔之南,也是二十五里,有金五百两,也为这个人所得。众人已经看到了铭文,走在路上互相谈论而被裴氏的儿子听到了,回去问小安,小安躲闪着不说这件事,用鞭子抽,始终不说。于是拷打逼问,任你怎么样小安就是不回答。他们便将小安拘禁起来锁在屋里。恰巧有位画工来访小安,为的是买丹砂。裴氏的儿子引诱着问他,画工便将他知道的小安得到金子的经过一五一
十地对裴氏儿子说了。又说:“我昨天在别人那里,用一百枚钱,买了一斤丹砂。丹砂既精又好,所以来这里想再买一些。”
裴氏越加相信小安得到了金子。便把小安叫来,将画工领给他看。小安说:“我挖到刻字的砖后,在下面得到些金子和丹砂,现在一点都没有留下。”
裴氏的儿子没有得到金宝,就又对小安用棍棒进行惩治,小安死也不说。
晚上小安逃了出去。正好裴氏的仆人,从太原到河内郡,在泽州遇到了小安,小安邀他到街上的酒馆喝酒。
二人酒正喝得尽情时,小安有人招呼就离开了,想来大概是去取泽州城北的金子吧。
直到仆人回到裴家对他们说了这件事,他们才明白。
【原文】牛肃曾祖大父,皆葬河内,出家童二户守之。开元二十八年,家僮以男小安,质于裴氏。齿牙为疾,昼卧厩中。若有告之者曰:“小安,汝何不起,但取仙人杖根煮汤含之,可以愈疾。何忍焉!”小安惊顾,不见人而又寝。未久,告之如初。安曰:“此岂神告我乎?”乃行求仙人杖,得大丛,掘其根。根转壮大,入地三尺,忽得大砖,有铭焉。揭砖已下,有铜钵劊谄渲芯』平痤ど霸樱ā霸印弊衷杖保菝鞒静埂#┢渲小0膊恢椋炔亟穑蛞宰┟敬迦搜钪a裘救耍桓嬷c唬鹤┫禄平鹞灏倭剑量四晡逶率巳眨邢略艉四甓帐氛叩弥辉笾莩潜倍謇锇赘⊥贾希喽謇铮薪鹞灏倭剑啻巳说弥v钊思燃缆沸庞谂崾献印n市“玻一洌幢拗詹谎浴s谑强窖叮蚨瞬欢裕卸罩钍摇;嵊谢だ捶眯“玻械ど把伞e崾献佑瘴手ぞ哐云涞媒鹚浴s衷唬骸拔嶙蛴谌舜Γ们话伲猩耙唤铩i凹染茫世锤小!闭攀弦嫘诺媒稹u傩“玻曰な局0苍唬骸熬虻妹螅碌檬鸬ど埃裎抟乓印!苯鸨Σ坏茫蛴旨娱3字沃洳谎砸怪型鋈ァ;崤崾喜酝罚蕴昂幽冢鲂“灿谠笾荨p“惭潦校埔ㄕ腥ァr庹咝“脖闳≡笾鸷酰〖安酝分僚嵫灾轿颉#u觥都吐肌罚鞒咀鞒觥都臀拧罚?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宝年间,长安永乐里有一座凶宅,居住在这里的人全都会遭殃,以后便没人再住。
有人暂住的,也没能过夜就死了,终使这座宅子荒废破落。只有房屋的厅堂还存留着,因而生长了很多杂草和树木。
有个扶风人叫苏遏,人很诚恳却被家中的贫穷所苦。
知道有这座住宅,便以很便宜的价格,从房主那里把房子抵押过来。
才立完契书,房主并没有得到一文钱。
到了晚上,苏遏就自己提过一张低矮的床,在厅堂当中铺设好睡下。
一更以后,没睡着,便出了厅堂,漫无目的地走着。
忽然看见东边墙根有一个红色的东西,像人的形状,没有手和脚,里外透彻明亮,它喊叫:“咄!”
苏遏见那东西不动,过了很长时间,又按前次的声音呼喊道:“烂木,咄!”
西边墙根下有东西应声说“诺”。
问道:“什么人?”
回答说:“不知道。”
又说:“大硬锵。”
烂木回答说:“可怕。”
又过了很长时间,红色的东西就不见了。
苏遏走下台阶,在庭院当中叫烂木说:“金精应当注意我,为什么没敢叫唤。”回答说:“不知道。”
苏遏又问:“在这之前杀害人的东西在什么地方?”
烂木说:“再没有别的东西,只是金精。那些人自己的福分薄,不应该住在这
里,就死去,不曾杀伤。”直到天明,再没什么事。
苏遏就自己借来铁锹,先在西墙下挖。
挖进地下三尺,见一根腐朽的柱子,柱子木心的颜色象血一样,可它坚硬如石。后来又在东墙下挖了两天,挖了将近一丈深,才看见一块方形石块,宽一丈四寸,长一丈八寸,上面用篆书写道:“夏朝天子紫金三十斤,赐给有道德的人。”
苏遏自己心里想:我以什么为德?又自己盘算道:我得了这些财宝,然后再修德,也可消灾。他沉吟不决。
到了晚上,仍叹息不定。
那烂木忽然对他说:“你为什么不改名叫有德,这样就可以了。”
苏遏说:“好。”于是称作苏有德。
烂木说:“君子您倘若能把我送到昆明池中,从此就不会再扰乱人了。”苏有德答应了它。
第二天早晨,苏有德又向下挖了一丈多深。
挖到一个铁罐,把铁罐打开,得到紫金三十斤。
苏有德就把房钱还给了房主并重新修茸了宅院。把烂木送到昆明池。
于是闭门读书。三年后,被范阳节度使请去做幕僚。
七年内,官获冀州刺史。那座位宅再没出过什么事。
【原文】天宝中,长安永乐里有一凶宅,居者皆破,后无复人住。暂至,亦不过宿而卒,遂至废破。其舍宇唯堂厅存,因生草树甚多。有扶风苏遏,悾悾遽苦贫穷,知之,乃以贱价,于本主质之。才立契书,未有一钱归主。至夕,乃自携一榻,当堂铺设而寝。一更以后,未寝,出于堂,彷徨而行。忽见东墙下有一赤物,如人形,无手足,表里通彻光明。而叫曰:“咄。”遏视之不动。良久,又按声呼曰:“烂木,咄。”西墙下有物应曰:“诺。”问曰:“甚没人?”曰:“不知。”又曰:“大硬锵。”烂木对曰:“可畏。”良久,乃失赤物所在。遏下阶,中庭呼烂木曰:“金精合属我,缘没敢叫唤。”对曰:“不知。”遏又问:“承前杀害人者在何处。”烂木曰:“更无别物,只是金精。人福自薄,不合居之,遂丧逝。亦不曾杀伤耳。”至明,更无事。遏乃自假锹锸之具,(“具”原作“徒”,据明抄本改。)先于西墙下掘。入地三尺,见一朽柱,当心木如血色,其坚如石。后又于东墙下掘两日,近一丈,方见一方石,阔一丈四寸,长一丈八寸。上以篆书曰:夏天子紫金三十斤,赐有德者。遏乃自思:“我何以为德。”又自为计曰:“我得此宝,然修德亦可禳之。”沈吟未决,至夜,又叹息不定,其烂木忽语曰:“何不改名为有德,即可矣。”遏曰善,遂称有德。烂木曰:“君子傥能送某于昆明池中,自是不复挠吾人矣。”有德许之。明辰更掘丈余,得一铁瓮,开之,得紫金三十斤。有德乃还宅价修葺,送烂木于昆明池。遂闭户读书,三年,为范阳请入幕,七年内,获冀州刺史。其宅更无事。(出《博异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汴州百姓赵怀正,住在光德坊。
大和三年的时候,赵怀正的妻子贺氏,经常做些针线活挣些钱。
一天,有个人带着一石枕来卖,贺氏用一只玉环换下了石枕。
赵怀正夜晚枕着石枕睡觉时,感觉到枕中好象有风雨声。
于是让妻子和儿子各枕一晚,他们都没什么感觉,赵怀正枕着又有原来声音,有时喧闹声让他心跳而睡不着觉。
他儿子请求他把石枕砸碎看里面有什么,赵怀正说:“如果砸碎它也不见里面有什么,这样就白白丢弃了一百钱的利啊。等我死后,你一定要把它砸碎。”
过了一年多,赵怀正得病而死。
他妻子让儿子砸毁石枕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石枕砸碎后,里面有金银各一锭,就象按模型浇注成的。
好象是事先量好了再铸造一样,金银锭在里面没有头发丝大的缝隙,不知金锭和银锭是怎样进入石枕中。
金锭和银锭各长三寸多,宽如大姆指。
贺氏于是卖了金锭和银锭,办理了家中的丧事又偿还了欠债,没有剩下一个钱。贺氏现住在洛阳惠节坊,段成式家里的人雇她做针线活时,亲耳听见她说的。
【原文】汴州百姓赵怀正,住光德坊。大和三年,妻贺,常以女工致镪。(“镪”字原缺,据明抄本补。)一日,有人携石枕求售,贺一环获焉。赵夜枕之,觉枕中如风雨声,因令妻及子各枕一夕,则无所觉。赵枕辄复旧,或喧悸不得眠。其子请碎视之,赵言:“脱碎之无所见,是弃一百之利也,待我死后,尔必破之。”经岁余,赵病死。妻令毁视之,中有金银各一铤,如模铸者。所函挺处,其模似预曾勘入,无丝发隙,不知从何而入也。梃各长三寸余,阔如巨指。遂货之,办其殓及偿债,不余一钱。贺今住洛惠节坊,段成式家人雇其纫针,亲见其说。(出《酉阳杂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宜春郡民章乙,他家以“孝”和“义”闻名遐迩,几辈子没分家,各堂房亲属都吃一个灶做出来的饭。
他所居住的别墅,亭屋水竹什么都有。
他的子弟们都喜欢收藏书籍,喜欢与方士、高僧、儒生结交往来。
宾客到来,全都欢迎接纳。
一天傍晚,忽有一位妇人,年轻貌美,打扮得很漂亮,与一位小婢女一起,上门来要求留宿。
章家的妇人们,欣然上前迎接,摆酒宴招待,直到夜深才完。
章家一个小子弟,以文为业,年轻而聪明俊秀,见这妇人有姿色,就嘱咐他的乳娘另打扫了一间屋子,让妇人和小婢睡下。
到深夜,他偷偷潜入室内,一点声息也没听到,于是他就上床扑到妇人身上。
那妇人的身体冰凉,章生大惊,点燃蜡烛一照,原来是两个银人,重量有千百来斤。
一家人全都惊喜异常。但是怕有变化,就用火烧那两个银人,竟是真正的白银无疑。
章家至今是巨富,各房子弟妇女共五百多人,每天三顿饭要击鼓升堂。
在江西郡内,这一家的富足昌盛是无比的。
【原文】宜春郡民章乙,其家以孝义闻,数世不分异,诸从同爨。所居别墅,有亭屋水竹。诸子弟皆好善积书,往来方士高僧儒生。宾客至者,皆延纳之。忽一日晚际,有一妇人,年少端丽,被服靓妆,与一小青衣,诣门求寄宿。章氏诸妇,忻然近接,设酒馔,至夜深而罢。有一小子弟,以文自业,年少而敏俊,见此妇人有色,遂嘱其乳妪,别洒扫一室,令其宿止。至深夜,章生潜身入室内,略不闻声息,遂升榻就之。其妇人身体如冰,生大惊,命烛照之,乃是银人两头,可重千百斤。一家惊喜,然恐其变化,即以炬炭燃之,乃真白金也。其家至今巨富,群从子弟妇女,共五百余口。每日三(“日三”原作“三日”,据明抄本改)就食,声鼓而升堂。江西郡内,富盛无比。(出《玉堂闲话》)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巴巫一带的百姓,多数都积有黄金。
每当有聚会,就在席上罗列许多东西,来显示自己的富贵。
云安有个叫李仁表的人,用大量的黄金做善事,以抬高自己的声望。
发生离乱之后,州府里将官都是习武之人,一个比一个贪婪暴虐。
蜀将张彦主管忠州,更厉害。
他手下的将校怨恨他,因此叛变起义,株连到同伙数千家。
张彦趁机将州中的金子攫为己有,也不知道数量有多少。
后来他在蜀中家里专构一室,用来贮藏这些金子。忽然有一天,屋外火烟之光闪闪。他吃了一惊,跑到藏金子的屋里查看,却没有着火的地方。
因此产生怀疑,就打开箱子查看,发现箱子全都空了。刚才他看到的烟和火,就是金子变的。
【原文】巴巫间民,多积黄金。每有聚会,即于席上罗列三品,以夸尚之。云安民有李仁表者,施泽金台盘,以此相高。乱离之后,州将皆武人,竞于贪虐。蜀将张彦典忠州,暴恶尤甚。将校苦之,因而作叛,连及党与数千家。张攫其金银,莫知纪极。后于蜀中私第别构一堂,以贮其金。忽一旦,屋外有火烟频起,骇入验之,乃无延爇之处。由是疑焉,及开箧视之,悉已空矣。即向时火烟,乃金化矣。(出《北梦琐言》)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伪吴的杨行密,当初定居在扬州。
远离住宅区,人家稀少,烟火不接。
有一个姓康的人,以出卖劳动力为生,在太平坊租了间空房子居住。
一天姓康的早晨出去没有回来,他的妻子生下一个男孩。
孩子刚生下来,就有一个很奇怪的人,红脸红衣红帽,靠着门坐在那里。
康妻又惊又怕,没好声地把他赶走。
那人走到屋西侧,“咕咚”一声摔倒了。
赶巧这时候姓康的回来了。将要到家的时候,忽见路边有五千钱、半边羊和一尊酒。
他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就把这些东西拿回家中。
妻子也把她刚才看到听到的告诉了他,他就到屋西去找那个怪人,一看,原来是个金人倒在草中。
他把金人也拉回家去,于是烹羊饮酒,吃喝全都有了。
从此,他每次出门一定能得到好处,渐渐富足起来。
他把金人留做传家之宝。其妻所生的那个孩子,取名叫康平。
康平一长大就是个富人。
有个叫李浔的人,是江都县的县令,他因事来到新宁乡,见到一所大宅院,就是康平家。这里的父老乡亲为李县令讲了上面这个故事。
【原文】伪吴杨行密,初定扬州,远坊居人稀少,烟火不接。有康氏者,以佣赁为业,僦一室于太平坊空宅中。康晨出未返,其妻生一子。方席藁,忽有一异人,赤面朱衣冠,据门而坐。妻惊怖,叱之乃走。如舍西,踣然有声。康适归,欲至家,路左忽有钱五千、羊半边、尊酒在焉。伺之久,无行人,因持之归。妻亦告其所见,即往舍西寻之,乃一金人,仆于草间,亦曳之归。因烹羊饮酒,得以周给。自是出必获利,日以富赡。而金人留为家宝。所生子名曰平。平长,遂为富人。有李浔者,为江都令,行县至新宁乡,见大宅,即平家也。其父老为李言如此。(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代大安年间,江夏县(今南京)当功曹的张骋有一次乘车出游,拉车的牛忽然说了话:“天下这么乱,我也卖尽了力气,你们还坐我的车干什么?”
张骋和同行的人都十分惊恐,就骗那牛说,“我们放你走,你别再说话了行不行?”于是驾着牛车半路上就返了回去。
到家后还没把牛卸下来,牛又说,“回来干什么?”
张骋更加害怕担忧,但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安陆县有一个善于算卦的,张骋去请他给算一算。
算卦的说,“你将有大灾难,而且不是一家的祸。天下将有人起兵造反,全郡百姓都要家破人亡了。”
张骋回家后,又见那牛站起来用两条腿走路,很多人围观。
果然,这年秋天,张昌起兵造反,先占领了江夏,蒙骗百姓说要复兴汉朝皇室,并说有凤凰为他们预兆祥瑞,将有新王降世。
造反的军队都用红色抹额头,说是借火神助威。
百姓们人心浮动,不少人投了叛军。张骋兄弟也都当了叛军的将军都尉,不久就都被打败,全郡都遭到战乱的蹂躏,百姓死伤了一半,而张骋家被诛灭了九族。
西汉易学的创始者京房曾在他的《易妖》中说,“如果牛说了话,就可以按它的话来预卜吉凶祸福。”
【原文】晋大安中,江夏功曹张骋,乘车周旋,牛言曰:“天下方乱,吾甚极为,乘我何之?”骋及从者数人,皆惊惧,因绐之曰:“令汝还,勿复言。”乃中道还。至家,未释驾,牛又言曰:“归何也?”骋益忧惧,秘而不言。安陆具有善卜者,骋从之,卜之曰:“大凶,非一家之祸,天下将有起兵。一郡之内,皆破亡乎。”骋还家,牛(“牛”字原空阙,据明抄本、许本、黄本补。)又人立而行,百姓聚观。其秋,张昌贼起,先略江夏,诳曜百姓,以汉祚复兴,有凤凰之瑞,圣人当世。从军者皆绛抹额,以彰火德之祥。百姓波荡,从乱如归。骋兄弟并为将军都尉,未期而败。于是一郡残破,死伤者半,而骋家族矣。京房《易
妖》曰:“牛能言,如其言,占吉凶。”(出《搜神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宝初年,安思顺献给皇上一条五色玉带,又从左藏库中得到了五色玉。
于是皇上就怪怨西蕃各国的贡品中没有五色玉。
他派人向西蕃各国问罪。西蕃回答说这种东西经常向皇上进贡,都被小勃律国打劫抢去了,运不到。
皇上大怒,要征讨小勃律。
群臣大多数劝皇上不要征伐,只有李林甫赞成皇上的主意,并且说武臣王天运有勇有谋可以领兵打仗。
于是皇上就让王天运领兵四万人,又统领西蕃各国之兵讨伐小勃律。
等到大军逼近勃律城下,勃律的君长很害怕,出来请罪,愿意把宝玉全都献出来,年年岁岁向大唐进贡。
王天运不答应,就攻城屠杀,俘虏两千人及其珠宝而还。
勃律国中有一位术士,说王天运如此无义是不祥之兆,天要刮大风啦!
王天运指挥军队走了数百里,忽然间大风四起,雪花大如鸟雀翅翼。
大风激起小海水冻成冰柱,然后又被大风吹折。
经过半日,小海波涛涨涌,四万人一时间全都冻死,只有一个汉人和一个蕃人跑了回来,详细地向皇上禀报。
唐玄宗听了非常惊异,马上就派中使随二人回去查验真假。
来到小海之侧,冰还像小山一样峥嵘而立。
隔冰就可望见兵士的尸体,有站着的,有坐着的,晶莹明彻,看得很清楚。
中使要返回的时候,冰柱忽然消释,兵士们的尸体也不见了。
【原文】天宝初,安思顺进五色玉带。又于左藏库中得五色玉。上怪近日西贡无五色玉,令责安西诸蕃。蕃言此常进,皆为小勃律所劫,不达。上怒,欲征之。群臣多谏,独李林甫赞成上意,且言武臣王天运,谋勇可将。乃命王天运将四万人,兼统诸蕃兵伐之。及逼勃律城下,勃律君长,恐惧请罪,悉出宝玉,愿岁贡献。天运不许,即屠城,虏二千人及其珠玑而还。勃律中有术者,言将军无义不祥,天将大风矣。行数百里,忽惊风四起,雪花如翼,风激小海水成冰柱,起而复摧。经半日,小海涨涌,四万人一时冻死。唯蕃汉各一得还,具奏。玄宗大惊异,即命中使随二人验之。至小海侧,冰犹峥嵘如山,隔水见兵士尸,立者坐者,莹彻可数。中使将返,冰忽消释,众尸亦不复见。(出《酉阳杂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州刺史郑册,喜好黄老的法术,经常秘密地作这种法术。
一次得病了,他自己看见有三百多女仙。
她们说:“迎接郑公。”
郑册就命令摆设食物,焚香大礼参拜。
又邀请他的兄长郑冉,一同向空中大礼参拜。
过了一会儿,又命令点燃五个火把引路。
他的兄长郑冉和他手下的人都什么也没看见。
第二天,天亮了,郑册又看见阳官来催促说:“员外的禄运已经没有了,现在请员外快一点上车。”
郑册又命令用酒和果品祭祀,还说:“员外受职,六月初一就职治事,到午时应当事奉迎接。”在这之前,郑册和天台山道士金柔成为世外的朋友。
到那天上午**点钟,到郑册那去看他。
郑册述说了以前的事,之后就和金柔一起进入净堂中大礼参拜。
又说:“授予凭证公文一道。”
郑册伸出手去向空中接,然后又自己打开,用右手点笔在空中签字画押,自己写了六个字,对使者说:“因为有前约,确实不能超过时辰。”说完就说时辰到了,揖请金柔向着各方巡视,不让关闭四门。
又催家人阿鹿做饭,先让作蒸饼,还热。
只有六七碟干肉、干果和酒而已。
让他的兄长郑冉到外面去,让家人排摆七张床。并说:“六押衙来迎
接了。”
郑册让坐,象再三推辞谦让的样子。
郑册再三跪拜,之后就低下头去再不抬起来了。
家人跑着去报告他的兄长郑冉和家里人。
不长时间就死了,但身体柔软,脸色不改。
按照《真诰》上说,那些有阴德和好道信仙的人,这类情况很多。
看郑册公潜化的踪迹,虚无的方位,那不是非常的明显吗?
【原文】温州刺史郑册,好黄老之术,常密为之。因疾,自见女仙三百余人。云:“迎公。”乃命设馔,焚香礼拜。又邀兄冉,同于空中礼拜。少顷,命烛五炬引。兄冉与左右人皆无所见。明日天明。又阳(明抄本“阳”作“阥”,按“阥”即“阴”字。)官来催曰:“员外禄运见终,今请速登驾。”又命酒果祭之,云:“员外授职,六月朔视事,至午时当奉迎。”先是,公与天台道士金柔为方外之友。至其日食时,造省公。公说前事。即与柔共入净堂中礼拜。又曰:“受牒身一道。”公空中引手接之。又自开封,以右手点笔空押之,自书六字。谓使者曰:“以有前约,的不逾时。”便言时至,揖金柔向按,不令闭却四门。又催家人阿鹿下饭。先令作蒸饼。犹热。唯六七牒脯及酒而已。遣兄冉出外。家人排床七只。
云:“六押衙来迎矣。”公命坐,如再三辞让之状。公跪拜再三,便低头不起。家人走报兄冉及室人。少时而逝,形体柔软,颜色不改。按《真诰》云,其有阴德及好道信仙者,此例品格盖多。睹郑公潜化之迹,虚无之位,其昭昭乎。出《原化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廉州边海里有一个岛屿,岛上有一个大池,叫做珠池。
每年刺史征收贡赋,都亲自监督采珠户到珠池中采来缴纳。
据老年人传说,如果太守贪婪,那么珍珠就会远离而去,难以采到。
采上来的都是老蚌,把蚌剖开从中取珠。
珠池在海边,人们都怀疑池底与海是相通的。但是池水极深,不可探测。
池中所产的珍珠,像豌豆那么大的,是普通的珍珠;像弹丸那么大的,也时常可能采到;直径一寸能照亮屋子的珍珠,却只有其说,不可遇到。
另外,把小蚌的肉取出,用竹篾穿起来晒干,叫做珠母,容桂一带一般都用它炒菜下酒。
见到肉中有米粒大小的珍珠的蚌,便知它是产自珠池。
珠池里的蚌无论大小,全都胎中有珠。
【原文】廉州边海中有洲岛,岛上有大池,谓之珠池。每年刺史修贡,自监珠户入池采,以充贡赋。耆旧传云,太守贪则(“则”原作“即”,据明抄本改)珠远(“远”原作“送”,据明抄本改)去。皆采老蚌,剖而取珠。池在海上,疑其底与海通,又池水极深,莫测也。珠如豌豆大,常珠也,如弹丸者,亦时有得。径寸照室之珠,但有其说,不可遇也。又取小蚌肉,贯之以篾,曝乾,谓之珠母。容桂率将脯烧之,以荐酒也。肉中有细珠,如粱粟,乃知珠池之蚌,随其大小,悉胎中有珠矣。(出《岭表录异》)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承的母亲孙氏怀张承的时候,坐着小船在长江和浦江一带游玩。
忽然有条白蛇长三丈,跳进船里来,他的母亲祈祷说:“你是个吉祥物,请不要用毒牙咬死我。”就把蛇装在小箱子里带回家去,放在房里。
一宿之后看那箱子,不再有蛇,叹着气很惋惜。
邻居的人互相说,昨天看见张家有一只白鹤,振翅飞上云霄,并把这事告诉了张承的母亲。
她派人去占卜,卜人说:“这是吉祥的兆头。蛇鹤都是长寿的动物,从室内飞入云霄,是从低处升到高处的象征。从前吴王阖闾安葬他的妹妹,用美女殉葬,还有名剑宝物,用尽了江南的财富。不到十七年,雕翅象云一样复盖着溪谷,美女在街上游玩,白鹤在树林中飞翔,白虎在山脚下吼啸,这都是从前的精灵。现在出现在世上,应当使你的子孙地位超过群臣达到极点,在江南一带独自出名,如果生了儿子,可以给他起这个名字。”
等到生了张承,就起名叫白鹤,张承生下张昭,官位一直做到丞相,封为辅吴将军,年纪超过九十岁,是蛇和鹤带来的吉祥。
【原文】张承之母孙氏怀承之时,乘轻舟游于江浦之际,忽有白蛇长三丈,腾入舟中。母咒曰:“君为吉祥,勿毒噬我。”乃箧而将还,置诸房内。一宿视之,不复见蛇,嗟而惜之。邻人相谓曰:“昨见张家有一白鹤,耸翮凌云。”以告承母,使筮之。卜人曰:“此吉祥也。蛇鹤延年之物,从室入云,自卑升高之象。昔吴王阖闾葬其妹,殉以美女,名剑宝物,穷江南之富。未及十七年,雕云覆于溪谷,美女游于街上,白鹤翔于林中,白虎啸于山侧,皆是昔之精灵。今出世,当使子孙位超臣极,擅名江表。若生子,可以为名。”及生承,名白鹤。承生昭,位至丞相,为辅吴将军,年逾九十,蛇鹤之祥也。《拾遗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帝颛顼时,丹丘国献来一个马脑瓮,用来盛甘露。
颛顼的威德所及的地方,都进贡甘露,甘露便摆满了厨房。
马脑属于石类,南方产的为上品。
如今善于辨别马脑的人,马死之后就要取出马脑看一下。
脑色如血的,就能日行一万里,能腾飞空中;脑色发黄的,日行一千里;脑色发青的,嘶鸣起来数百里之外就可以听见;脑色发黑的,入水之后鬃毛不湿,日行五百里;脑色发白的,力气大而速度慢。
如今制作器具多半用红色的。像这种人工制作的器具,多半不能令人满意,即使做出来也显得笨拙。
丹丘国的人听到马鸣,就知道马脑的颜色。
【原文】帝颛顼时。丹丘之国献马脑瓮,以盛甘露。帝德所被,殊方入贡,以露充于厨也。马脑石类也,南方者为上。令善别者,马死则扣其脑而视。其色如血者,则日行万里,能腾飞空虚;脑色黄者,日行千里;脑色青者,嘶闻数百里外;脑色黑者,入水毛鬣不濡,日行五百里;脑色白者,多力而驽。今为器多用赤色者。若是人功所制者,多不成器,成器亦拙。其国人听马鸣,别其脑色。(出王子年《拾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湖之中,洞庭山南有一个一百多尺深的洞穴。
有一个叫仰公睺的人无意掉到洞里,向旁边走,升升降降五十多里,来到一所龙宫。
龙宫周围四五里,下边有齐膝深的青泥,宫室门户样样不少。
龙用气把水分开,霏霏然有如轻雾。
白天黑夜都有光明。他来到宫门前。守门的是一条小蛟龙。
小蛟龙张鳞奋爪地阻止他,他进不去。他在这洞中一百多天,吃青泥,味道象稻米。
忽然有一天好像找到了一条回家的路,顺着那路就出来了。
他做吴郡太守的时候,把这事详细地告诉过梁武帝。
梁武帝就向杰公问起这事。
杰公说:“这个洞穴分四条通道。一条通向洞庭湖西岸;一条通向蜀道青衣浦北岸;一条通向罗浮两山间的穴溪;一条通向枯桑岛东岸。东海龙王第七个女儿掌管龙王的珠藏,一千多条小龙在那里卫护这些珍珠。龙怕蜡,喜欢美玉和空青石,嗜吃燕子。如果能派人前去,可以得到宝珠。”
梁武帝听了非常赞赏,就下诏征求能去的人。要重赏。会稽郡鄮mào县白水乡有一个叫庾毗罗的青年男子要去。
杰公说:“你上五辈的爷爷烧杀鄮县东海潭的龙一百多头,回来的路上被龙害死。你是龙族的仇人,能去吗?”
毗罗承认这是事实,就拉倒了。
这时候合浦郡洛黎县的瓯越族人罗子春兄弟两个,上书说:“我家世代与陵水龙罗水龙通婚,我的祖先能驯化恶龙。晋简文帝就让我爷爷驯化过毒龙。现在的龙化县,就是我爷爷的住宅。像郡的石龙,刚烈凶猛难以驯化,我爷爷把它驯化了。化石龙县就是因为这事得名的。东海南天台、汀川的彭蠡、石头等名水中的大龙,都认识我的宗祖。也知道我是他们的子孙。请让我去传达皇帝的命令。”
杰公说:“你家的朱龙石还在吗?”
罗子春说:“在,在。已经带来了。”
他就取出来给人看。杰公说:“你的这石头只能制住一般的龙,不能制那为龙王藏珠的龙。”
又问道:“你有西海龙脑香吗?”
罗子春说:“没有。”
杰公说:“那你凭什么制服龙呢?”
梁武帝说:“事情还不大好办呢。”
杰公说:“乘大船到西海,可以找到龙脑香。从前桐柏真人宏扬道义,许谧、茅容乘龙,各得到桐柏真人赠送的制龙石十斤,现在还应该有,请派人求访。”
于是梁武帝命令四处求访,在隐居在茅山华龙的陶弘景那里弄到两片制龙石。
杰公看后说:“就是这种东西。”
梁武帝命令百工,用于阗舒河里的美玉,雕制了两个小匣,用桐木灰把它磨光,找来宣州的空青,选出最好的,用海龟胶成两个缶,用火烧一烧。
不久又弄到了龙脑香。
杰公说:“把蜡涂抹到罗子春兄弟二人的身上和衣佩上。”
然后又让兄弟二人带上五百只烤好的燕子上路。
二人来到龙宫,守门的小蛟龙闻到蜡气,趴在那里不敢动。
二人就拿出一百只烤燕子贿赂他们,让它们往里通报。
二人把最好的烤燕子献给龙女。
龙女吃过之后大加赞赏。
二人又把玉匣和青缶献上,详细陈述了梁武帝的意思。
洞中有一千岁的龙,可以变成人出入人间,完全可以听懂时俗语言。
龙女知道梁武帝这是以礼相待,就把三颗大珠,七颗小珠,一石杂珠送给梁武帝作为回报。
她让罗子春兄弟二人乘着龙载着这些珠子回国,一顿饭的工夫就到了。
龙回洞,罗子春献珠。
梁武帝大喜。能派使者与灵异来往,获得天人的宝物,他当然高兴。
他把珠子给杰公看。杰公说:“那三颗大珠,其中一颗是天帝如意珠之下等珠,一颗是骊龙珠之中等珠;那七颗小珠,两颗是虫珠,五颗是海蚌珠,是人间的上
等珠;那一石杂珠,是蚌蛤等珠,不如大珠值钱。”
梁武帝让所有的官员都来看。百官都说杰公说得荒诞不实,没有不追问的。
杰公说:“如意珠中最好的,夜光能照出四十多里;中等的能照十里;下等的照一里。所照到的地方,没有风雨、雷电、水火、刀兵等各种毒疠。骊珠中最好的,夜光能照一百步。中等的十步;下等的只照亮一间屋子。光所照到的地方,没有虫蛇之毒。虫珠,七种颜色,而多半是赤色,六条腿两只眼,在它的凹陷处,有铁鼻状的臼。蚌珠五种颜色,都有夜光,只能照出几尺。没有斑点的是上品,有斑点的是下品。五只珠蚌,可以同月一起盈亏。蛇珠能罗致来珠子。所谓隋侯之珠,群珠来聚,说的便是此事。人们又问蛇珠与鹤珠有什么不同。杰公说:“让它们自己来表明吧。”
梁武帝让杰公记一下哪些是蛇珠,哪些是鹤珠。一斗多杂珠,散放在殿前。弄来大黄蛇十条,黑鹤十只,把它们布置在珠子中间。于是,鹤衔起一颗珠子鸣舞徘徊,蛇衔起一颗珠子盘曲宛转。
群臣看了,没有不叹服的。
梁武帝又把如意、龙、虫等各种珠子拿出来,光照的远近,都和杰公说的一样。
罗子春在龙宫吃的东西,如花似药,如青似饴,吃起来特别香美。
他带回来一些,让人间的阳光一晒,热风一吹,竟然像石头一样坚硬,不能咬动了。
梁武帝命人把这些东西藏到秘府里,让罗子春做了奉车都尉,让他弟弟做了奉朝请,赐给他们各一千匹布帛。
后又追访仰公鄮到龙宫去而没被龙害的原因,原来他用麻油和蜡做了照鱼衣,是身上有蜡气的原因。
【原文】震泽中,洞庭山南有洞穴深百余尺。有长城乃仰公睺误堕洞中,旁行,升降五十余里,至一龙宫。周围四五里,下有青泥至膝,有宫室门阙。龙以气辟水,霏如轻雾,昼夜光明。遇守门小蛟龙,张鳞奋爪拒之,不得入。公睺在洞百有余日,食青泥,味若粳米。忽仿佛说得归路,寻出之。为吴郡守时,乃具事闻梁武帝。帝问杰公。公曰:“此洞穴有四枝:一通洞庭湖西岸,一通蜀道青衣浦北岸,一通罗浮两山间穴溪,一通枯桑岛东岸。益东海龙王第七女掌龙王珠藏,小龙千数卫护此珠。龙畏蜡,爱美玉及空青而嗜燕。若遣使信,可得宝珠。”帝闻大嘉。乃诏有能使者,厚赏之。有会稽郡鄮县白水乡郎(“郎”原作“即”。据明抄本、陈校本改)庾毗罗请行。杰公曰:“汝五世祖烧杀鄮县东海谭之龙百余头,还为龙所害。汝龙门之宄也,可行乎?”毗罗伏实,乃止。于是合浦郡洛黎县瓯越罗子春兄弟二人,上书自言:“家代于陵水罗水龙为婚,远祖矜能化恶龙。晋简文帝以臣祖和化毒龙。今龙化县,即是臣祖住宅也。象郡石龙,刚猛难化,臣祖化之。化石龙县是也。东海南天台湘川彭蠡铜鼓石头等诸水大龙,皆识臣宗祖,亦知臣是其子孙。请通帝命。”杰公曰:“汝家制龙石尚在否?”答曰:“在在。谨赍至都,试取观之。”公曰:“汝石但能制微风雨召戎虏之龙,不能制海王珠藏之龙。”又问曰:“汝有西海龙脑香否?”曰:“无。”公曰:“奈之何御龙?”帝曰:“事不谐矣。”公曰:“西海大船,求龙脑香可得。昔桐柏真人数扬道义,许谧、茅容乘龙,各赠制龙石十斤。今亦应在,请访之。”帝敕命求之。于茅山华龙(许本、“龙”作“阳”)隐居陶弘景得石两片。公曰:“是矣。”帝敕百工,以于阗舒河中美玉,造小函二,以桐木灰发其光,取宣州空青,汰其甚精者,用海鱼胶之,成二缶。火烧(“火烧”原作“大船”。据陈校本改)之,龙脑香寻亦继至。杰公曰:“以蜡涂子春等身及衣佩。”又乃赍烧燕五百枚入洞穴,至龙宫。守门小蛟闻蜡气,俯伏不敢动。乃以烧燕百事赂之,令其通问。以其上上者献龙女,龙女食之大嘉。又上玉函青缶,具陈帝旨。洞中有千岁龙能变化,出入人间,有善译时俗之言。龙女知帝礼之,以大珠三、小珠七、杂珠一石,以报帝。命子春乘龙,载珠还国,食顷之间便至。龙辞去,子春荐珠。帝大喜。得聘通灵异,获天人之宝。以珠示杰公。杰公曰:“三珠,其一是天帝如意珠之下者,其二是骊龙珠之中者。七珠,二是虫珠,五是海蚌珠,人间之上者。杂珠是蚌蛤等珠,不如大珠之贵。”帝遍示百僚,朝廷咸谓杰公虚诞,莫不诘之。杰公曰:“如意珠上上者,夜光照四十余里;中者十里;下者一里。光之所及,无风雨雷电水火刀兵诸毒厉。骊珠上者,夜光百步;中者十步;下者一室。光之所及,无蛇虺豸之毒。虫珠,七色而多赤,六足二目,当其凹处,有臼(“臼”原作“旧”。据明抄本改)如铁鼻。蚌珠五色。皆有夜光,及数尺。无瑕者为之上,有瑕者为下。珠蚌五,于时与月盈亏。蛇珠所致,隋侯哙参,即其事也。”又问蛇鹤之异。对曰:“使其自适。”帝命杰公记蛇鹤二珠。斗余杂珠,散于殿前。取大黄蛇玄鹤各十数,处布珠中间。于是鹤衔其珠,鸣舞徘徊;蛇衔其珠,盘曲宛转。群臣观者,莫不叹服。帝复出如意龙虫等珠,光之远近。七九八数。皆如杰公之言。子春在龙宫得食,如花如药。如青如饴,食之香美。赍食至京师,得人间风日,乃坚如石,不可咀咽。帝令秘府藏之。拜子春为奉车都尉,二弟为奉朝请,赐布帛各千匹。追访公睺往不为龙害之由,为用麻油和蜡,以作照鱼衣,乃身有蜡气故也。(同《梁四公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弘农郡太守蔡玉,在全国的忌日这一天到崇敬寺设斋,忽然有浓密的黑云从东北而上,正临近佛堂。
云中有隐隐的雷鸣。
官属们还没有行香,一齐站在殿前,仰着头往云上看。
他们看见两个红衣童子和两个青衣童子,都从云中下来。
两个红衣童子先来到殿西南角的柱子下,抽出一条一丈多长的白蛇。
他们把蛇仰掷到云中,雷声渐渐变大而滚动下来。
不多一会儿,刚才扔上去的那条白蛇从云中直贯下来,回到所出的柱子下。
于是云气变低,着地。
青衣童子就下来走边柱子,一个人把柱子捧起来,让柱子离地几寸。
另一个人就从柱子下又拔出一条两丈左右长的白蛇,也仰掷到云中。
于是四个童子也同时腾身而起,隐入云中。
云气渐渐升高,布散满天。到了夜晚,雷雨大作,一直下到第二天晚上才晴天。后来人们去看那殿柱的根部,竟偏离半寸左右,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
庙里的和尚说,这桩子是空的。
于是就凿柱子到柱心,一看,果然是空的,是龙隐藏的地方。
【原文】弘农郡太守蔡玉以国忌日于崇(“崇”字原空缺,据陈校本补)敬寺设斋。忽有黑云甚密,从东北而上,正临佛殿。云中隐隐雷鸣。官属犹未行香,并在殿前,聚立仰看。见两童子赤衣,两童子青衣,俱从云中下来。赤衣二童子先至殿西南角柱下,抽出一白蛇身长丈余,仰掷云中。雷声渐渐大而下来。少选之间,向白蛇从云中直下,还入所出柱下。于是云气转低着地。青衣童子乃下就住,一人捧殿柱,离地数寸。一童子从下又拔出一白蛇长二丈许,仰掷云中。于是四童子亦一时腾上,入云而去。云气稍高,布散遍天。至夜。雷雨大霪,至晚方霁。后看殿柱根,乃蹉半寸许,不当本处。寺僧谓此柱腹空。乃凿柱至心,其内果空,为龙藏隐。(出《大业拾遗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天授三年,清河人张镒yi因在衡州作官,把家也搬到了衡州。
张镒性情好静,不爱交友,没有儿子,有两个女儿。
长女早就死了,次女叫倩娘,生得端庄秀丽。
张镒的外甥王宙,从小就十分聪明,长得也很英俊,张镒对这个外甥也非常器重,常常说,“将来你长大了,我把倩娘许给你当媳妇。”
后来,倩娘和王宙都长大了,两个人也有情有意,常常互相思念,夜不能寐,但这些事家里人都不知道。
后来,张镒的同僚中有一个赴官选的求娶倩娘,张镒就答应了。
倩娘听说后,心里十分痛苦,王宙知道后也十分怨恨,以将调官为由到京城去,张镒劝阻,王宙也不听,张镒只好给了王宙很厚的礼金,送他赴京。
王宙含恨忍泪上了船,这时,天色将晚,船走到离一个山城几里的地方,正是半夜,王宙睡不着觉,忽然听见岸上有一个人急匆匆地赶来,片刻就来到船上,王宙一问,竟是倩娘,原来她是光着脚从家里跑出来的。
王宙惊喜交加,拉着倩女的手问她怎么跑出来的,倩娘哭着说,“你对我的深情使我深深感动。现在我抛开了一切顾虑,我知道郎君对我的深情坚定不移,决心豁出性命也要报答郎君,所以就从家中私奔而来。”
王宙大喜过望,就把倩娘藏在船中,连夜逃走。
王宙带着倩娘日夜兼程,几个月后到了四川。
五年后,他们生了两个儿子,和张镒断绝了音信。
然而,倩娘越来越思念双亲,一次哭着对王宙说,“当年我为了不辜负郎君真情,离家和你私奔,如今已过去五年了,和父母远隔天涯,我的一颗心怎能安生呢?父母的养育像天覆盖我地载着我,我怎么有脸不管双亲自己独自生存呢?”
王宙也悲伤地说,“你别难过,我们就一同回去吧。”
回到家乡衡州后,王宙首先来到张镒家,见到张镒后,首先谢罪,说不该领着倩女逃到四川。
张镒大惊,说,“倩娘病在闺房中好几年了,你胡说些什么呀?”
王宙说,“倩娘现在就在船上。”
张镒更加吃惊,就派仆人到船上去看,一看倩娘果然在船上,神色非常吃惊,问仆人说“我二老身体安康吗?”
仆人十分惊异,赶快跑回家向张镒报告。
闺房中生病的女儿听说后,顿时高兴地起了床,梳妆更衣,只笑而不说话。
梳汝完毕,她出门去迎正往家来的倩娘,两个倩娘突然轻轻合成了一体,只有衣服是两套重迭在一起。家中人认为这事太邪,一直保守秘密,只有亲戚有暗中知道的。
过了四十年后,王宙夫妻去世,他们的两个儿子都被举为孝廉,官作到丞尉。
这件事陈玄祐从少年时候就听说过这个故事,但有很多相似和不同之处,有人说这件事是虚假的。
大历末年,陈玄祐遇见莱芜县令张伸覸,张仲覸详细地讲述了这个故事。
张镒是张仲覸的堂叔,说得特别详细,所以就记下来了。
【原文】天授三年,清河张镒因官家于衡州。性简静,寡知友。无子,有女二人,其长早亡,**倩娘,端妍绝伦。镒外甥太原王宙,幼聪悟,美容范,镒常器重,每曰:“他时当以倩娘妻之。”后各长成,宙与倩娘,常私感想于寤寐,家人莫知其状。后有宾僚之选者求之,镒许焉。女闻而郁抑,宙亦深恚恨。托以当调,请赴京,止之不可,遂厚遣之。宙阴恨悲恸,决别上船。日暮,至山郭数里。夜方半,宙不寐,忽闻岸上有一人行声甚速,须臾至船。问之,乃倩娘,徒行跣足而至。宙惊喜若狂,执手问其从来,泣曰:“君厚意如此,寝食(“寝”原作“浸”,“食”字原阙,据明抄本改补。)相感,今将夺我此志,又知君深倩不易,思将杀身奉报。是以亡命来奔。”宙非意所望,欣跃特甚,遂匿倩娘于船,连夜遁去。倍道兼行,数月至蜀。凡五年,生两子。与镒绝信,其妻常思父母,涕泣言曰:“吾曩日不能相负,弃大义而来奔君。向今五年,恩慈间阻。覆载之下,胡颜独存也?”宙哀之曰:“将归无苦。”遂俱归衡州。既至,宙独身先至镒家,首谢其事,镒曰:“倩(“曰倩”二字原阙,据明抄本补。)娘病在闺中数年,何其诡说也?”宙曰:“见在舟中。”镒大惊,促使人验之。果见倩娘在船中,颜色怡畅,讯使者曰:“大人安否?”家人异之,疾走报镒。室中女闻,喜而起,饰妆更衣,笑而不语,出与相迎,翕然而合为一体,其衣裳皆重。其家以事不正,秘之,惟亲戚间有潜知之者。后四十年间,夫妻皆丧,二男并孝廉擢第,至丞尉。事出陈玄祐《离魂记》云。玄祐少常闻此说,而多异同,或谓其虚。大历末,遇莱芜县令张仲覸,因备述其本末。镒则仲覸堂叔,而说极备悉,故记之。(出《离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开元年间,任吏部侍郎、河南黜陟使的郑齐婴回家乡去。
他路经华州时,忽然有五个人,穿着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颜色的衣服来拜见。
郑齐婴问,“你们从哪儿来?”
回答说,“我们是你身体里的五藏神。”
郑齐婴说,“五藏神应该在我身体里呆着,为什么出来见我?”
回答说,“我们在你身守气,气如果快要枯竭了,我们自然就散了。”
郑齐婴说,“这样看来,我是不是就要死了?”
回答说,“是的。”
郑齐婴急忙哀求暂缓一下死期,因为有些奏章还没写好,身后事也没有安排。
神说,“那你就到后衙去办吧。”
郑齐婴为五藏神摆下酒宴,神仙拜谢领受了。
郑齐婴写好奏章,洗了澡,换上新衣服,然后躺在西墙下的床上,到时辰,就死去了。
【原文】郑齐婴,开元中,为吏部侍郎河南黜陟使。将归,途次华州,忽见五人,衣五方色衣,诣厅再拜。齐婴问其由,答曰:“是大使五藏神。”齐婴问曰:“神当居身中,何故相见?”答曰:“是以守气,气竭当散。”婴曰:“审如是,吾其死乎?”曰:“然。”婴仓卒求延昝刻,欲为表章及身后事,神言还至后衙则可。婴为设酒馔,皆拜而受。既修表,沐浴,服新衣,卧西壁下,至时而卒。(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天宝末年,长安有个马二娘会召魂术。
兖州刺史苏诜,和马二娘很好,苏诜shēn想为儿子苏莱向卢氏求婚,就对马二娘说,“我只有一个儿子,想给他娶一个贤惠的媳妇。卢家有三个女儿,不知哪一个最好呢?你能不能把她们都召来,让我妻子挑选一下?”
马二娘就在佛堂里设坛召魂。
不大一会儿,卢家三个女儿的魂就都被召来了。
苏莱的母亲一个一个地端详,马二娘说,“卢家大女儿也不错,但不如次女,我看她将来能成为刺史夫人。”
苏莱就娶了卢家二女儿。
天宝末年,苏莱任永宁县令,死于安禄山造反的战乱中,苏家怪罪马二娘当初胡说。后来安禄山之乱平息,东西二京收复,皇帝下诏,追授苏莱为怀州刺史,马二娘当初的话并没说错。
【原文】天宝末,长安有马二娘者,善于考召。兖州刺史苏诜,与马氏相善。初诜欲为子莱求婚卢氏,谓马氏曰:“我唯有一子,为其婚娶,实要婉淑。卢氏三女,未知谁佳,幸为致之,一令其母自阅视也。”马氏乃于佛堂中,结坛考召。须臾,三女魂悉至,莱母亲自看。马云:“大者非不佳,不如次者,必当为刺史妇。”苏乃娶次女。天宝末,莱至永宁令,死于禄山之难,其家惩马氏失言。洎二京收复,有诏赠莱怀州刺史焉。(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天宝末年,有一位郑生进京赶考。
天将黑时至郑州西郊,到一个人家里投宿。
这家主人问他贵姓,他说姓郑。
这时里屋忽然出来一个婢女对郑生说,“我家娘子应该是你的堂姑哩。”
接着就见一个老妇从堂屋里出来,郑生连忙拜见向堂姑问安,二人坐着谈论了很久,堂姑问郑生结婚没有,郑生说没结婚,堂姑就说,我有个外孙女在这里,姓柳,她父亲是淮阴县令,和你门第相当,我想把她许给你为妻,你看如何?”
郑生不敢推辞,就答应了。
这天晚上,郑生和柳氏就举行了婚礼,入了洞房,二人十分称心如意。
住了几个月后,堂姑对郑生说,“你可以带着你媳妇去一趟柳家看看你岳父母。”郑生就带着柳氏去了淮阴。
到淮阴后,郑生派人先去柳氏家通报,柳家一听都十分惊愕。
柳县令的妻子甚至怀疑丈夫是不是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女儿,十分怨怒。
不一会,柳家派人出去看,见来的女子和家中的女儿一模一样。
柳氏进门下车后慢慢走进院中,家里那个女儿也笑着走出来,两个柳氏女在院中相遇之后,忽然合成了一个。
柳县令追察这件事,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死了很久的岳母把她外孙女柳氏的魂许给了郑生。
后来郑生再去寻找郑州西郊他曾投宿过的地方,那里已什么都没有了。
【原文】郑生者,天宝末,应举之京。至郑西郊,日暮,投宿主人。主人问其姓,郑以实对。内忽使婢出云:“娘子合是从姑。”须臾,见一老母,自堂而下。郑拜见,坐语久之,问其婚姻,乃曰:“姑有一外孙女在此,姓柳氏,其父见任淮阴县令,与儿门地相埒。今欲将配君子,以为何如?”郑不敢辞,其夕成礼,极人世之乐。遂居之数月,姑为郑生,可将妇归柳家。郑如其言,携其妻至淮阴。先报柳氏,柳举家惊愕。柳妻意疑令有外妇生女,怨望形言。俄顷,女家人往视之,乃与家女无异。既入门下车,冉冉行庭中。内女闻之笑,出视,相值于庭中,两女忽合,遂为一体。令即穷其事,乃是妻之母先亡,而嫁外孙女之魂焉。生
复寻旧迹,都无所有。《灵怪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宪宗元和年间,饶州刺史齐推的女儿,嫁给了陇西的李某。
李某去考进士时,他的妻子已经怀孕,就留在了家里。
将临产时,妻子迁到后院的东阁里。
这天夜里,妻子忽然梦见一个大汉穿着很威严的衣服,怒目圆睁手按宝剑地喝道:“这间屋子是你生孩子的地方吗?快搬走!不然会遭到大祸!”
妻子第二天就把这梦告诉了父亲齐推,齐推性情刚毅暴烈,生气地说,“这府宅是我家的,哪里的妖魔竟跑到这里兴妖作怪?不搬!”
几天后,他妻子分娩了,忽然看见曾梦着过的那个大汉闯了进来,扑到床上就乱打起来,把他妻子打得七窃流血死在了床上。
齐推为女儿的死极为悲痛,追悔莫及,派人急速去告诉赶考的李某。
并把女儿暂时葬在郡城西北十几里的官道旁,打算等李某回来再改葬到李某家的族坟去。
李某在京城落了榜,正要回去,听见妻子的死讯就急忙奔丧回家,到家后,妻子已下葬半年了。
李某已知道妻子奇怪的死因,又痛又恨,想为妻子昭雪冤恨弄清真相。
走到饶州城外,天色已晚,忽然在旷野上看见一个女子,看服饰打扮不像是乡下人,心里很疑惑,停下马来细看,那女子走进树丛里不见了,追上去一看,竟是已死去的妻子,两人抱头痛哭。
妻子说,“你先不要哭,我还能够复活。我等你回来已等了很久,我父亲为人刚烈不信鬼神,我身为女子也不好自己向阴间陈述,你现在回来,赶快去办,不要迟误了时机。”
李某问“我该作些什么呢?”
妻子说,“从这里一直往西走五里地有个鄱亭村,村里有个教书先生姓田,他是天界九华洞里的仙官,人们都不知道。如果你能和他真诚交往,也许他能帮你实现心愿。”
李某直接去找田先生,见面后,他跪着走到田先生面前,一再地叩拜后才说,“我这下界的凡夫俗子特来拜见大仙。”
当时田先生正在教村童读书,见李某这样,立刻惊慌地躲在一边说,“我不过是个朝不保夕又糟又朽的老头子,郎君怎么能这样?”
李某不说话,只是不断地叩头,老人现出更加为难的样子。
从中午到晚上,李某始终不敢在田先生面前就坐,一直垂手合掌站着。
后来,田先生低头沉思了很久才说,“你这样诚恳,我也就不向你隐瞒身份了。”李某立刻哭着跪下叩头,诉说了妻子惨死的情形。
田先生说,“我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不早来申诉呢?现在屋子已经毁败,说理也不好说了。刚才我拒绝你,也是因为我一时想不出计策来。现在我给你出个主意吧。”
说罢就起身出屋,往北走了一百多步,来在一个桑林里,仰天长啸了一声,顿时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府署,殿宇环绕,仪仗警卫十分森严,很像一座王府。
只见田先生穿着紫袍在大殿的公案后面坐着,左右站立着两排差官随从。
田先生传令,让把各方的地界神召来,片刻间先后有十几队骑士来到大厅外。
每队骑士都有一百多名,领头的都是身高一丈多魁伟英武的巨人,他们站在门外整理衣冠,看样子都很惊惶,互相打听把他们紧急召来有什么事,然后进厅拜见田先生,各自报出自己的名字和所管辖的地界,其中有庐山神、江渎神、彭蠡神等。田先生在上面说,“现有本州刺史齐推的女儿,在分娩时被暴鬼所杀。那女子死得实在冤枉,这件滥杀无辜的事,你们知道吗?”
地界神仙都伏在地上说知道。
田先生说,“即然知道,为什么不处理也不上报?”
大家回答说,“审理案件必须有人控告,此案一直无人申诉,所以我们没法子立案处理。”
田先生又问谁知道那杀人犯的姓名,有一个地界神回答说,“杀人的是西汉年间的鄱县王,名叫吴芮,现在饶州刺史齐推的府宅就是当年吴芮的房子。现在吴芮常常蛮横**,侵占土地,横行霸道,谁也不敢惹他。”
田先生说,“马上把吴芮给我抓来!”
不一会儿吴芮就被绑上大厅,田先生审问,吴芮不服,田先生又让把李某的妻子传来,李妻就和吴芮在大堂上辩理。
过了半天,吴芮理屈辞穷,但仍狡辩说,“李妻产后身子虚弱,看见我以后由于惊恐而吓死,不是我杀死的。”
田先生说,“用木棍与用刀杀人又有什么区别?”
就命令把吴芮绑送天曹治罪。
接着田先生又让手下人查看李妻的寿数是多少。
不一会儿,一个官员报告说,“李妻的寿数还有三十二年,应该生四男三女。”田先生对官员们说“李妻还有很长的寿命,如果不让她还阳,恐怕会引起非议,你们看该怎么办?”
这时一位年老的官员上前说,“东晋的邺下有一个人暴亡,正好让李妻借尸还魂。当时的审案官员是葛真君,他判决那邺下暴死人以‘具魂’的办法返回阳间,返回后虽然饮食、言语和走路都和生人一样,但一直到他寿终也没有成为人形。”田先生问:“什么叫作‘具魂’呢?”
官人说,“阳间的人都有三魂七魄,死后则魂魄离人而散,无所依托。如果把人的魂魄和**收在一起,用续弦胶粘好,再由大王发送回阳世,那就是一个完整的生人了。”
田先生说,“很好。”
转身问李妻说,“我就用这办法让你还阳,你看如可?”
李妻说,“太好了。”这时就有一个官员领了七八个女人上堂来,田先生找了一个和李妻相似的女子,把两个女人往一起推,就合成了一个,又有一个官员拿着一罐药,好像是稀糖水,涂在李妻身上。李妻突然觉得像是从半空中落到了地上,起初还迷迷胡胡,天亮后什么也没有了,只见田先生和李某加上自己三个人在桑树林中。
田先生对李某说,“我费了很大的力量给你办,幸喜办成了,你把妻子领回去吧。回去以后,只对人说的妻子死而复活就行了,别的事千万不要说,我今后也要消失了。”
李某领着妻子回到家里,全家十分惊疑,不敢相信。
过了很久才相信李妻不是鬼,是真的复活了。
后来李妻又生了好几个儿女。他们的亲戚中有些人知道真实的情况,说李妻还阳后跟过去没什么不同,只是举止行动十分轻快,这一点和常人有些不同。
【原文】元和中,饶州刺史齐推女,适陇西李某。李举进士,妻方娠,留至州宅。至临月,迁至后东阁中。其夕,女梦丈夫,衣冠甚伟,瞋目按剑叱之曰:“此屋岂是汝腥秽之所乎?亟移去。不然,且及祸。”明日告推,推素刚烈,曰:“吾忝土地主,是何妖孽,能侵耶?”数日,女诞育,忽见所梦者,即其床帐乱殴之。有顷,耳目鼻皆流血而卒。父母伤痛女冤横,追悔不及。遣遽告其夫,俟至而归葬于李族。遂于郡之西北十数里官道,权瘗之。李生在京师,下第将归,闻丧而往。比至饶州,妻卒已半年矣。李亦粗知其死不得其终,悼恨既深,思为冥雪。至近郭,日晚,忽于旷野见一女,形状服饰,似非村妇。李即心动,驻马谛视之,乃映草树而没。李下马就之,至则真其妻也。相见悲泣,妻曰:“且无涕泣,幸可复生。俟君之来,亦已久矣。大人刚正,不信鬼神,身是妇女,不能自诉。今日相见,事机校迟。”李曰:“为之奈何?”女曰:“从此直西五里鄱亭村,有一老人姓田,方教授村儿,此九华洞中仙官也,人莫之知。君能至心往来,或异谐遂。”李乃径访田先生,见之,乃膝行而前,再拜称曰:“下界凡贱,敢谒大仙。”时老人方与村童授经,见李惊避曰:“衰朽穷骨,旦暮溘然。郎君安有此说?”李再拜,扣头不已,老人益难之。自日宴至于夜分,终不敢就坐,拱立于前。老人俯首良久曰:“足下诚恳如是,吾亦何所隐焉。”李生即顿首流涕,具云妻枉状。老人曰:“吾知之久矣,但不蚤申诉。今屋宅已败,理之不及。吾向拒公,盖未有计耳。然试为足下作一处置。”乃起从北出,可行百步余,止于桑林,长啸。倏忽见一大府署,殿宇环合,仪卫森然,拟于王者,田先生衣紫帔,据案而坐,左右解官等列侍,俄传教呼地界。须臾,十数部各拥百余骑,前后奔驰而至。其帅皆长丈余,眉目魁岸,罗列于门屏之外。整衣冠,意绪苍惶,相问今有何事。须臾,谒者通地界、庐山神、江渎神、彭蠡神等,皆趣入。田先生问曰:“比者此州刺史女,因产为暴鬼所杀。事甚冤滥,尔等知否?”皆府伏应曰:“然。”又问:“何故不为申理?”又皆对曰:“狱讼须有其主,此不见人诉,无以发摘。”有问知贼姓名否,有一人对曰:“是西汉鄱县王吴芮。今刺史宅,是芮昔时所居。至今犹恃雄豪,侵占土地,往往肆其暴虐,人无奈何。”田先生曰:“即追来。”俄顷,缚吴芮至。先生诘之,不伏,乃命追阿齐。良久,见李妻与吴芮庭辩。食顷,吴芮理屈,乃曰:“当是产后虚弱,见某惊怖自绝,非故杀。”田先生曰:“杀人以挺与刃,有以异乎?”遂令执送天曹。回谓:“速检李氏寿命几何?”顷之,吏云:“本算更合寿三十二年,生四男三女。”先生谓群官曰:“李氏寿算长,若不再生,议无厌伏。公等所见何如?”有一老吏前启曰:’。东晋邺下有一人横死,正与此事相当。前使葛真君,断以具魂作本身,却归生路。饮食言语,嗜欲追游,一切无异。但至寿终,不见形质耳。”田先生曰:“何谓具魂?”吏曰:“生人三魂七魄,死则散离,本无所依。今收合为一体,以续弦胶涂之。大王当街发遣放回,则与本身同矣。”田先生曰善,即顾谓李妻曰:“作此处置,可乎?”李妻曰:“幸甚。”俄见一吏,别领七八女人来,与李妻一类,即推而合之。有一人,持一器药,状似稀饧。即于李妻身涂之。李氏妻如空中坠地,初甚迷闷。天明,尽失夜来所见,唯田先生及李氏夫妻三人,共在桑林中。田先生顾谓李(“顾”字原阙,》“谓”下“李”下原俱有“先”字,据明抄本补并删。)生曰:“相为极力,且喜事成,便可领归。见其亲族,但言再生,慎无他说。吾亦从此逝矣。”李遂同归至州,一家惊疑,不为之信。久之,乃知实生人也。自尔生子数人,其亲表之中,颇有知者,云:“他无所异,但举止轻便,异于常人耳。”(出《玄怪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安的至相寺有个贤者,从十多岁起,就在西禅院修道。
院中佛堂的座下,早就有一条蛇,贤者刚修道时,蛇有一围粗细,等到四十多年后,蛇就象堂柱那么粗,人蛇虽互相见面,却不互相厌恶。
开元年间,贤者半夜到佛堂做礼拜,堂中没有灯,可是满堂光华灿烂,心中觉得很奇怪。
接着在蛇出入的地方,得到一枚直径一寸的珠子,就到市上抬高价钱出卖,希望遇上一个认识这个宝珠的人。
几天后,有个胡人到市上来交易,只出钱百万。
贤者说:“这是夜光珠,应当是无价之宝,为什么出这么低的价钱呢?”
胡人说:“要是蚌珠就值钱了,这个是蛇珠,最多能卖一千贯钱。”
贤者感叹又佩服了,就卖给了胡人。
【原文】长安至相寺有贤者,自十余岁,便在西禅院修道。院中佛堂座下,恒有一蛇,贤者初修道时,蛇大一围,及后四十余年,蛇如堂柱。人(“人”原作“大”,据明抄本改。)蛇虽相见,而不能相恶。开元中,贤者夜中至佛堂礼拜,堂中无灯,而光粲满堂,心甚怪之。因于蛇出之处,得径寸珠。至市高举价,冀其识者。数日,有胡人交市,定还百万。贤者曰:“此夜光珠,当无价,何以如此酬直?”胡云:“蚌珠则贵,此乃蛇珠,多至千贯。”贤者叹伏,遂卖焉。(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林甫的住宅,就是从前李靖的房子。
有个叫泓师的人,在他因为精通道术而闻名于睿宗皇帝的时候,曾经路过那所住宅,对别人说:“以后有能居住在这所住宅里的人,一定非常尊贵。”
那以后很久无人居住。
开元年间,李林甫做了奉御官,就住进这里。
有人告诉了泓师,泓师说:“真是神奇呀,我的话果然应验了。那个占居相位十九年,在天下被称为最显贵的人,就是这个人。虽然这样,我怕他改造中门,那么灾祸就来临了。”
李林甫果然给唐玄宗做了丞相。
依仗权贵,长久以来,成了百姓怨恨的人。
有人向他献上一匹好马,马很高,可是那个门又稍微矮了一点,不能骑着马通过,于是打算改造大门。
折毁了门檐以后,忽然有千万条蛇,出现在屋瓦中,李林甫憎恶这件事,就停下不再折毁了。
不久,李林甫竟然被没收了家产。
从他开始做宰相到被没收家产,果然是十九年。
【原文】李林甫宅,即李靖宅。有泓师者以道术闻于睿宗时,尝与过其宅,谓人曰:“后之人有能居此者,贵不可言。”其后久无居人。开元初,林甫官为奉御,遂从而居焉。人有告于泓师,曰:“异乎哉!吾言果验。(验原作如。据明抄本改。)是十有九年居相位,称豪贵于天下者,此(此原作一。据明抄本改。)人也。虽然,吾惧其易制中门,则祸且及矣。”林甫果相玄宗,恃权贵,为人觖望者久之。及末年,有人献良马,甚高,而其门稍庳,不可乘以过,遂易而制。既毁其檐,忽有蛇千万数,在屋瓦中。林甫恶之,即罢而不能毁焉。未几,林甫竟籍没。其始相至籍没,果十九年矣。(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洪州城自从马瑗建造以后,没有人再修理改造过。
人们互相传说:重建的人一定要死。
唐代宗永泰年间,张镐都督修理城墙,没有顾及那个传说。
忽然西北城角外出现一个大地洞,洞中出现了两条蛇,一条白一条黑,头长得类似牛头,头的形状象个大坛子,身子长六十多尺,屈曲盘旋在洞中,其余的小蛇就数不清了。
工人急忙地把这事报告给张镐,张镐命令把蛇赶出来,就用竹篾捆在蛇头上,牵着蛇,蛇开始时不睁眼,随着牵引走出洞来,有的军人打伤了十多条小蛇,也还有水碗那么粗。
两条大蛇互相跟随着走进徐孺亭下的放生池里。
池子水有几丈深,池里的龟全跑到岸上来,被人们捉获。
鱼也鼓着鳃浮出水面,不一会都死了。
这以后第七天,张镐死了,判官郑从、南昌令马皎二个人也接着死了。
【原文】洪州城自马瑗置立后,不复修革。相传云:“修者必死。”永泰中,都督张镐修之不疑。忽城西北陬遇一大坎,坎中见二蛇,一白一黑,头类牛,形如巨瓮,长六十余尺,蜿蟺在坑中,其余小蛇不可胜数。遽以白镐,镐命逐之出,乃以竹篾缚其头,牵之。蛇初不开目,随牵而出。小蛇甚多,军人或有伤其小者十余头,然犹大如饮椀。二蛇相随入徐孺亭下放生池中,池水深数丈,其龟皆走出上岸,为人所获,鱼亦鼓鳃出水,须臾皆死。后七日,镐薨。判官郑从、南昌令马皎,二子相继而卒。(原缺出处,明抄本作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文宗开成年代,有个陇西人李生,做利州的录事参军,居住在官舍里。
一次早起,看见几百条蛇在庭院里,李生很害怕,就命令人全都扔到城郊的野外去。
第二天早晨,群蛇又聚集在庭院里,李生更加害怕这件事,认为这事很奇异,又命令人扔掉了。
之后一天,群蛇又来了。
李生吃惊地说:“难道是天要降给我灾祸吗?”
悲戚的样子,呆呆地过了很久。
以后的十多天,李生以贪赃罪被刺史知道了,派官吏到李生家去,准备审查了解他的罪状,并且上报给皇上。
李生惊慌害怕,没有办法安慰自己,就吊在庭院里的树上,勒断脖子死去。
李生妻子,觉得李生不该这样死,也自己上吊死了。
因此李生家的僮仆也震惊害怕,投井、自杀的也有好几个人,果然符合了蛇出现就带来灾祸的说法,刺史就是李行枢。
【原文】开成中,有陇西李生,为利州录事参军。居于官舍中,尝晓起,见蛇数百在庭,生大惧,尽命弃于郊野外。其明旦,群蛇又集于庭,生益惧之,且异也,亦命弃去。后一日,群蛇又至,李生惊曰:“岂天将祸我乎?”戚其容者且久。后旬余,生以赃罪闻于刺史。遣吏至门,将按其罪,且闻于天子。生惶骇,无以自安,缢于庭树,绝脰而死。生有妻,感生不得其死,亦自缢焉。于是其家僮震慑,委身于井者且数辈,果符蛇见之祸。刺史即李行枢也。(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个长寿的老和尚名叫聓(xu)言,从前在衡山,村里有个人被毒蛇咬了,不一会就死了,头发掉光,身子肿起一尺多。
他的儿子说:“昝老如果在,就不用担心了。”
于是迎接昝老来到家里。
他就用灰围着尸体,打开四门。
事先说:“如果从脚下走进灰圈,就没救了。”
就踩着步子手握得紧紧地,很久蛇也不到。
昝老大怒,就取出几升饭,捣粘弄成蛇形并念咒语。
那条用饭做的蛇忽然就蠕动着爬出门去,不一会,那条饭蛇引来一条蛇从死者的头部进入灰圈,直接爬到尸体肿起的地方吮吸,尸体渐渐消了肿,蛇却缩小死了。那个村民就活了。
【原文】长寿老僧聓言,他时在衡山,村人为毒蛇所噬,须臾而死,发解,肿起尺余。其子曰:“昝老若在,当勿虑。”遂迎昝至。乃以灰围其尸,开四门。先曰:“若从足入,则不救矣。”遂踏步据固,久而蛇不至,昝大怒,乃取饭数升,擣蛇形诅之。忽蠕动出门,有顷,饭蛇引一蛇从死者头入,径及其疮,尸渐低,蛇缩而死,村人遂活。《酉阳杂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书生到番禺游玩,走遍了各个郡。
他经过山中的时候,看见有股一丈多高象烟一样的气柱。
乡里人说:“这里冈子上的蛇在吞吃大象。”
于是遍告乡里,人们打鼓叫喊,蛇就退到一个山谷中去。
过了一宿,乡里人各个带着缶和瓮前去。
就见一只象还立着,可是肌肉骨头全化成水,就用针扎破,取里面的水。
乡里人说:“这种水在渡海的时候放在船里,能躲避蛟龙。”
又有一个做官的人在南中看见一条大蛇,长有好几丈。
直径大约有一尺五寸,肚子里有个东西,象是木桩之类,顺着一棵树吃树叶,肚子里的东西,渐渐地消化没有了。
乡里人说:“这条大蛇吞吃了鹿,这种树叶能助消化。”
于是命令跟从的人采下那树的叶子收藏起来。
回家以后,有一次吃了饭消化不好,肚子胀,就拿出那树叶熬汤喝。
过了一宿,到中午也没有反应,等到掀开被子看他,只剩下枯骨了,别的都成水了。
【原文】有书生游番禺,历诸郡。经山中,见有气高丈余,如烟。乡人曰:“此冈子蛇吞象也。”遂告乡里,振鼓叫噪,而蛇退入一岩谷中。经宵,乡里人各持缻瓮往,见一象尚立,而肌骨皆化为水。遂针破,取其水。里人云,此过海置舟中,辟去蛟龙。又有官人于南中见一大蛇,长数丈,径可一尺五寸。腹内有物,如椓橛之类,沿一树食其叶,腹中之物,渐消无所有。而里人云:“此蛇吞鹿,此木叶能消之。”遂令从者采其叶收之,归后,或食不消,腹胀,乃取其叶作汤饮之。经宵,及午不报。及撤被视之,唯残枯骸,余化为水矣。(出《闻奇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金年轻时当过军士,隶属于江西节度使刘信。
围困虔州时,陈金暗中与五个同伙掘开一座大坟,打开棺材,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这老头面色如生,全身穿着白色丝绸衣服,衣服都像新的似的。
他们打开棺材时就有白气冲天,墓中有不同寻常的香气。
陈金一个人看见棺材盖上有粉状物,微微发出硫黄的气味。
陈金过去就听说硫黄是药,就捧着把它放在衣襟中揣回来。
墓中没有别的珍宝,他们就把棺材盖上一起出去,又把掘开之处堵塞好。
回到军营以后,营中的人都惊讶地说:“今天哪里来的香气?”
陈金知道硫黄奇异,天亮时就打水把硫黄粉喝了,到喝尽为止。
虔州城攻下后,陈金入城住在僧寺,偶然与寺僧说起这件事,和尚说:“这个墓中老人是城中富人的前代祖先,子孙相传他们的祖先好道,有异人传授他吃硫黄。他说寿数已尽该当死了,死后三百年,墓该当打开,那时就是他**凡胎化解之
时。现在正好三百年了。”
他们就一起去再看那座坟,发现棺中已空,只有衣服还在,好像蝉脱皮的样子。陈金从此无病,现在当清海军小将,七十多岁了,虽形体枯瘦,但轻捷健朗
如故。
【原文】陈金者,少为军士,隶江西节度使刘信。围虔州,金私与其徒五人,发一大冢,开棺,见一白髯老人。面如生,通身白罗衣,衣皆如新。开棺即有白气冲天,墓中有非常香气。金独视棺盖上有物如粉,微作硫黄气。金素闻棺中硫黄为药,即以衣襟掬取怀归。墓中无他珍宝,即共掩塞之而出。既至营中,营中人皆惊云:“今日那得有香气?”金知硫黄之异,旦辄汲水服之,至尽。城平(平原作中。据明钞本改),入舍僧寺,偶与寺僧言之,僧曰:“此城中富人之远祖也,子孙相传,其祖好道,有异人教饵硫黄。云数尽当死,死后三百年,墓当开,即解化之期也,今正三百年矣。”即相与复视之,棺中空,唯衣尚存,如蝉蜕之状。金自是无病,今为清海军小将,年七十余矣,形体枯瘦,轻健如故。(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海大鱼
东方比较大的动物,是东海鱼。
出海的人,在第一天遇见鱼头,走到第七天才遇见鱼尾。
东海鱼生产的时候那百里方圆的海水都是血红的。
【原文】东方之大者,东海鱼焉。行海者,一日逢鱼头,七日逢鱼尾。鱼产则百里水为血。(出《玄中记》)
南海大鱼
岭南节度使何履光,是朱崖人,住的地方靠近大海。
他说,亲眼看见三件特别奇异的事。
其中之一是:海中有两座山,相距六七百里,晴朗的早晨远远地望去,山上一片青翠,好象就在眼前。
唐玄宗开元末年,海里出现了大雷雨,雨中有泥,样子象吹出的泡沫,天地之间都变得暗黑色,持续了七天。
有个从山边来的人说,有条大鱼,顺着水流进入海中两座大山之间,不能进退,时间一长,鱼鳃挂在一个山崖上,七天以后,山崖裂了,鱼因此才能离开。
雷声就是鱼的叫声,雨泥是鱼口中吹出的水沫,天地黑了,是鱼吐出的水气造成的。
其中之二是:海中有块陆地,长和宽有几千里,陆地上有几个东西,样子象蟾蜍,大的周长有四五百里,小的周长一百多里。
每当到了十五这天夜里,口中吐出白气,向上同月亮相连接,与月亮争辉。
其中之三是:大海中有座山,周长有几十里。
每年初夏的时候,就有一条大蛇象很高的山峰一样,不知道它有几百里长。
唐玄宗开元末年,蛇在海里饮水,海面降低了十多天。
样子象很渴,用身子绕着那座山一共绕了几十圈,然后才低下头来喝水,喝了很久,又被海中的大动物吞吃了,大约半天时间,那座山就崩裂了,蛇和山都吞光了,也不知道吞吃它们的是什么动物。
【原文】岭南节度使何履光者,朱崖人也。所居傍大海,云,亲见大异者有三:其一曰,海中有二山,相去六七百里,晴朝远望,青翠如近。开元末,海中大雷雨,雨泥,状如吹沫,天地晦黑者七日。人从山边来者云,有大鱼,乘流入二山,进退不得。久之,其鳃挂一崖上,七日而山拆,鱼因而得去。雷,鱼声也;雨泥,是口中吹沫也;天地黑者,是吐气也。其二曰,海中有洲,从广数千里,洲上有物,状如蟾蜍数枚。大者周回四五百里,小者或百余里。每至望夜,口吐白气,上属于月,与月争光。其三曰,海中有山,周回数十里。每夏初,则有大蛇如百仞山,长不知几百里。开元末,蛇饮其海,而水减者十余日。意如渴甚,以身绕一山数十匝,然后低头饮水。久之,为海中大物所吞。半日许,其山(“为海中大物所吞半日许其山”十二字原缺,据明抄本补。)遂拆,蛇及山被吞俱尽,亦不知吞者是何物也。(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建安有个村里人,撑着小船往返于建溪之上,卖柴为生。
有一天,他把船靠了岸,上山砍柴,忽然看见山上有几枚钱滚下来。
他往上寻找,一共拾到几十枚。
他寻到山半腰,看到一棵大树,大树下有一口大瓮,瓮高五六尺,里边装满了钱。
但是瓮稍微歪斜一点,所以钱能流出来。
于是他去把瓮推正,用石头支住。然后他脱下衣服,包了五百多拿回家。
他马上就领着全家人返回去,要把那些钱全弄回来。
来到山上,找到原先那条路,很快就又来到那棵大树下。
但是那口大瓮却不知哪里去了。
那人悔恨得要死,徘徊了好几天也不肯离开。
一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人告诉他说:“那些钱是有主的。几天前因为瓮歪了,用五百钱雇你把瓮弄正罢了,其余的钱不可妄想。”
【原文】建安有村人,乘小舟往来建(“建”原作“见”,据明抄本改)溪中,卖薪为业。尝泊舟登岸,将伐薪。忽见山上有数钱流下,稍上寻之,累获数十。可及山半,有大树。下有大瓮。高五六尺,钱满其中。而瓮小欹,故钱流出。子是推而正之,以石搘之。以衣襟贮五百余而归。尽率家人复往,将尽取。既至,得旧路,见大树而亡其瓮。村人徘徊,数日不能去。夜梦人告之曰:“此钱有主。向为瓮欹,以五百顾尔正之。余不可妄想也。”(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小说网微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小说》最新章节随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仲宝是长沙人。
他家道南有一棵大枯树,好几抱粗。
一个仆人洒扫树下,从沙土中拾到一百多钱。
仆人把这事告诉了徐仲宝,徐仲宝亲自前往,也拾到几百钱。
从此以后,每当需要钱花,他就到树下洒扫,总有不小的收获。
如此累计一年,共得钱好几十万。
徐仲宝后来到了扬都,被选授为舒城县令。
一天无事,与家人共同坐在院子里闲谈,忽然有一股猛烈的白色气体向外斜飞而去,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的妻子伸手一抓,抓到一个玉蛱蝶。
玉蛱蝶的做工十分精巧,谁也不能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后来他又调任乐平令,家人又要跟着前往,搬家时在厨房旁边的耗子洞中发现了不少钱。
于是徐仲宝率领人往下挖掘,挖了几尺深的时候,有一只白色小鸟飞出来,落到院子里的一棵树上。
他在树下得钱一百多万。
钱收完之后,小鸟飞去,不知飞向何方。
【原文】徐仲宝者,长沙人。所居道南有大枯树,合数大抱。有仆夫洒扫其下,沙中获钱百余,以告仲宝。仲宝自往,亦获数百。自尔每须钱,即往扫其下,必有所得。如是积年,凡得数十万。仲宝后至扬都,选授舒城令。暇日,与家人共坐地中,忽有白气甚劲烈,斜飞向外而去。中若有物,其妻以手攫之,得一玉蛱蝶。制作精妙,人莫能测。后为乐平令,家人复往,于厨侧鼠穴中,得钱甚多。仲宝即率人掘之,深数尺,有一白雀飞出,止于庭树。其下获钱至百万,钱尽,白雀乃去,不知所之。(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阆州城靠近嘉陵江。
江的边上有一根乌阳大木头。
大木头长一百多尺,粗细将近总长的一半。
这木头在水上漂荡冲撞已经多年了,谁也不知它是哪里来的。
阆州的老年人相传说,是尧帝的时候发大水,把这根木头冲到这里来的。
也没有什么根据的。
襄汉节度使渤海人高元裕,大和九年从中书舍人迁任阆州牧,来到不久就见过这根大木头,觉得很稀罕。
忽然有一天,江边的官吏又来报告说,那江中的大木头,从来都是头向东,昨夜无缘无故地翻然向西了,高元裕便更加惊奇。
他立即就和同僚们径直赶到江边观看。
于是就广泛召集摆船的,再吸收一些军吏群民,用大绳子挂住那大木头往岸上拽。一开始还没什么阻碍,随着大伙的一拖,那木头就出水登岸了。但是出水大半以后,它就屹立在那里不动了。
即使是一千个人一百头牛,也不能拽动它。
人们的力气竭尽之后,它就又恢复原样了。
从此,它便在风吹日晒之下,僵卧在沙滩上。
有的和尚想要把这根大木头做成大柱子,有的州吏想把大木头锯开,做木雕的原材料。
高元裕因为此木奇伟异常,所以全没同意。
他常打算把大木头送还到江里去。
但是考虑到要许多劳力,就犹犹豫豫一直没有定下来。
开成三年正月十五日,高元裕依照先例到开元观烧香,同僚官吏全部到了,高元裕想趁人多力众共同拉动那木头。
于是就又弄来不少大绳子,召集了不少有力气的人,准备把大木头送还江中。
就在大家将一鼓作气拉它的时候,它却借着众人的声势,好像自己转移,很轻易地就又回到水里去了。
在它离江水还有一尺来远的时候,轰然一声巨响,上百条大绳子全都迸断,像斩断一样。
那大木头则沿着漩涡沉没了。
江面上立刻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寂静。
高元裕派了几个善潜水的人下到水底观瞧。江水很清澈,一根头发也看得清。
善潜水的人们在水底观察了许久才出来,都说:“水里另有东西方向两根木头,大小和刚才下去的那根没什么两样,刚才下去的那根南北向摞在那两根木头上。高元裕环视在座的人们,没有不惊骇的。
从此那木头再也没人看见过。
过了些日子,高元裕出任谏议大夫。
皇命送到之日,就是高元裕动身赴任之时。
如果前几天那大木头没有被弄回江中,高元裕的新命令送到之后,他就会留意于自己的升迁,使那大木头仍然躺在那里。
【原文】阆州城临嘉陵江。江之浒有乌阳巨木,长百余尺,围将半焉。漂泊摇撼于江波者,久矣,而莫知奚自。阆之耆旧相传云:尧时泛洪水而至。亦靡据焉。襄汉节度使勃海高元裕,大和九年,自中书舍人牧阆中。下车未几,亦尝见之,固以为异矣。忽一日,津吏启事曰:“江中巨木,由来东首。去夜无端,翻然西顾。”高益奇之,即与宾僚径往观焉。因广召舟子,洎军吏群民辈,则以大索羁而出之。初无艰阻,随拖登岸。太半之后,屹而不前,虽千夫百牛。莫能引之。人力既竭,复如前时。自是日曝风吹,僵然沙上。或则寺僧欲以为窣堵波之独柱,或则州吏请支分剞劂,以备众材。高以奇伟异常,皆莫之许。每拟还之于江,但虑劳人,逡巡未果。开成三年上元日,高准式行香于开元观,僚吏毕至。高欲因众力,得共牵复其木焉。及至,则又广备縻索,多聚勇力。将作气引拽之际,而巨木因依假籍,若自转移,轻然已复于江矣。拒江尚余尺许,歘然惊迸。百支巨索,皆如斩截。其木则沿洄汨没,径去绝江。上及中流,寂然遂隐。高遣善泅者数辈,遽往观之。江水清澈,毫发可见。善游者熟视而回,皆曰:“水中别有东西二木,巨细与斯木无异。适自岸而至者,则南北丛焉(“焉”原作“马”,据明抄本、许本改)。”高顾坐客,靡不骇愕。自是则不复得而见矣。有顷,高除谏议大夫。制到,详其授官之日,即高役功之辰也。向使斯旬朔未获移徙,高之新命既至,则那复留意乎转迁,俾之仍旧。(出《集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在东都洛阳,白天在殿中睡觉,梦见一个女子跪拜于床下。
那女子容色浓艳,头梳交心髻,身披大帔广裳。
玄宗问她:“你是何人?”
她说:“我是陛下凌波池中的龙女,保卫皇宫,保护圣驾,我实在是有功的。现在陛下洞晓天上的音乐,请陛下赐给我一曲,以光耀我的族类。”
皇上在梦中为她拉起胡琴,拾取新旧之声为她奏了一曲《凌波曲》。
龙女向玄宗拜了两拜而去。
等到他醒来,都还记着,于是就命令宫中当日禁乐。
皇上亲执琵琶反复演练推敲,以符合原曲。
于是就在凌波宫宴请百官,临池演奏新曲。
池中的波涛涌起而又平定,有一位神女出现在水面上,正是前些天梦中见到的那女子。
那女子在水面上听了很久才沉下去。
于是皇上令人在凌波池上建了庙,每年都祭祀她。
【原文】玄宗在东都,昼寝于殿,梦一女子容色浓艳,梳交心髻,大帔广裳,拜于床下。上曰:“汝是何人?”曰:“妾是陛下凌波池中龙女,卫宫护驾,妾实有功。今陛下洞晓钧天之音,乞赐一曲,以光族类。”上于梦中为鼓胡琴,拾新旧之声为《凌波曲》。龙女再拜而去。及觉,尽记之。因命禁乐。自(“自”字原阙,据明抄本补)与琵琶,习而翻之。遂宴从官于凌波宫,临池奏新曲。池中波涛涌起复定,有神女出于波心,乃昨夜之女子也。良久方没。因遣置庙于池上,每岁祀之。(出《逸史》)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昔日在吴国的武器库中,那些兵器刀剑还有其他金属做的东西,都被怪物吃的快没有了,(能吃金属的怪物不简单,这牙齿什么的得是超合金的物质吧?),但是整个库房还是原来密封的样子。(密室疑案!柯南君,whatyousee?).。大王就派了官员去检查库房,最后发现了洞穴,(可能是几个洞!)设计捉到了两只兔子!一白一黄(不是一般的兔子,吃金属,当宠物都养不起!找个什么笼子关上呢?)。杀了这两只兔子,发现它们的内脏居然都像铁一样坚硬(原文铁胆肾,有点夸张了,也可以翻译成...自己想象吧!)才知道武器库里的东西都是被这对神奇的兔子吃了。于是大王就招来了铸剑的工匠,让他把这双兔子的胆肾做成剑!
(最后这个工匠,传说中是干将,还有个三王墓的传说,鲁迅先生的《古》)一雌一雄。雄剑叫“干将”,雌剑叫“莫邪”,做成的这两把剑都可以切金断玉,锋利异常,大王非常爱惜它们,最后称霸(统一)了国家(好像古代这样的描述,得到一两件,绝世珍宝就能一统天下,好像最好的东西都有相互吸引的特性)。
昔吴国武库之中,兵刃铁器,俱被物食尽,而封署依然。王令检其库穴,猎得双兔,一白一黄。杀之,开其腹,而有,方知兵之铁为兔所食。王乃召其剑工,令铸其胆肾为剑,一雌一雄。号‘干将‘者雄,号;‘莫邪’者雌。其剑可以切玉断犀,王深宝之,遂霸其国。”晋.王嘉《拾遗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顺宗皇帝即位那一年,拘弭国进贡了却火雀一对、水珠、常坚冰、变昼草几样宝贝。
却火雀,纯黑,大小跟燕子差不多,叫声清灵,跟寻常的鸟类很是不同,把它们放进火里,火不久就熄灭了(没东西烧了,火自然就灭了,说明这鸟的羽毛不会燃烧,反衬的手法)。皇帝也觉得很赞!(亲,点个赞吧!)于是就装在水晶笼子里,挂在了自己的寝宫里。夜里的宫女太监不相信,就偷偷的拿蜡烛去烧这两只小鸟,最后还是连它的羽毛都点不着。
履水珠,颜色有些发黑,摸上去像铁一样硬,比鸡蛋稍大点,表面有纹理褶皱,中间有小孔。传说(使者说)拿着它就能横行于江河湖海,可以随意在波涛中上下来去。皇帝先开始觉得不可信,(太科幻了!什么技术?)随后就命令擅长游泳的一个人,用五色丝(应该也是一种宝物)拴着履水珠,绑在这个人的左臂上,(毒龙畏五色丝,这句不知道什么意思,好像是一个伏笔,但是太突兀了,暂时不翻译。)
就让他潜入了龙池(是个地名啊,还是养龙的大湖?古时候鳄鱼是不是就叫龙?)。这个人就开始在水面上行走,就像在平地一样:也可以潜到水底去,过了很长时间才出来,但是全身没有一处被水浸湿的!皇帝觉得很奇异,就用御膳招待了使者!(相当于国家首领的用餐啊。)但是到了长庆的时候,后宫的嫔妃想要试验它的神奇,就拿到大湖边,履水珠就变成了一条黑龙钻入了水中,(跟前文的五色丝有点关联),不久湖面上水汽像云一样就轰然而起,黑龙(履水珠)再也找不到了。
常坚冰:使者说他们国土境内有一座大凝山,山中有千年不化的寒冰(传说中的千年玄冰),就是运到了京师也还是和原来一样冰冷透亮,就算是盛夏酷暑,它也不会融化,嚼在嘴里跟我们自己这里的冰块没什么不同。(-_-|||这是让吃的吗?还是运来很多冰块.)
变昼草:有点像芭蕉,有三尺多高,但是一根茎上面长有数千片叶子,(从宝匣子)拿出来,立在那里,百步之内,(**十平方米的范围)就会像晚上一样漆黑看不见东西。刚开始变昼草是被封在一个宝箱中,并且上面贴着写着胡文的封条,皇帝见了就十分恼怒:“一件(背明向暗,这四个字不太会翻译,)背弃光明制造黑暗的(有个成语明珠暗投可以参考,)东西,反倒成宝贝了?”随后就叫人带着宝箱一同焚烧了!
使者最初不能理解,很不高兴,等到他回到了住处,跟鸿胪(读音,honglu,感觉像是鸿儒)谈论道:“我们国家把这能变白天为黑夜的东西当做异宝,现在你们皇帝却认为这种变黑暗不好,可以说是英明有德啊!(使者这是在拍马屁?不过玩物一件,皇帝才不会心疼!)
【原文】顺宗皇帝即位岁,拘弭国贡却火雀一雄一雌、履水珠、常坚冰、变昼草。其却火雀纯黑,大小似燕,其声清,殆不类寻常禽鸟,置于火中,火自散去。上嘉其异,遂盛于水精笼,悬于寝殿。夜则宫人持蜡炬以烧之,终不能损其毛羽。履水珠色黑类铁,大于鸡卵,其上鳞皴,其中有窍。云持入江海内,可行于洪波之上下。上始不谓之实,遂命善浮者以五色丝贯之,繋于左臂,毒龙畏五色丝。遣入龙池,其人则步骤于波上,若在平地。亦潜于水中,良久复出,而徧体略无沾湿。上奇之,因以御馔赐使人。至长庆中,嫔御试弄于海池上,遂化为黑龙入于池内,俄而云烟暴起,不复追讨矣。常坚冰,云其国有大凝山,中有冰千年不释。及賷至亰师,洁冷如故,虽盛暑赭日终不消,嚼之即与中国者无异。变昼草,有类芭蕉,可长三尺,而一茎千叶,树之则百步内昏黑如夜。始藏于百宝匣中,其上缄以胡书。上见而怒曰:「背明向暗之物,是何贵也?」遂命并匣焚之于使前。使初不为乐,及退,谓鸿胪曰:「本国以变昼为异,今皇帝以向暗为非,可谓明德也。」《杜阳杂编》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开元年间,河西骑兵将领有个叫宋青春的人。
骁勇果敢但是却暴戾,被众人(自己兵士们和敌人)所忌。
遇到了西戎侵犯(唐朝)边界,宋青春每次到了阵前,常常挥臂高喊着冲锋(鼓舞士气),割下敌人的左耳凯旋而归,从未被敌人的刀箭伤到。
西戒将士都很害怕他,所以唐军(士兵)都很信赖(或者是愿意为他卖命的意思)他。
后来吐蕃军队被打得大败,被抓获的俘虏有几千人,唐军主帅命令翻译的人问吐蕃俘虏中穿老虎皮衣服的人:“你为什么不伤害宋青春?”
吐蕃将领回答说:“我经看见条青色的龙冲破阵地,奔涌而来,我们的兵刃打在那龙的身上,就像敲到铜铁上一样,我们以为有神佑护那将军呢!”
宋青春这才知到他用钩(兵器,有点像骑兵刀)有灵异(有剑魂?)。
宋青春死后,钩被瓜州刺史李广琛得到了,偶尔在风雨之后,剑身迸射的光芒都能照到室外,就像在一丈(三米三)见方地的周围摆满蜡烛。(肯定是宝贝!)
哥舒翰做为镇守西域将军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就求他用别的宝物来交换,李广琛没有同意,还赠诗给哥舒翰,云云:“到舟寻化去,弹铗未酬恩”
(铗jia,剑柄,)
【原文】开元中,河西骑将宋青春,骁果暴戾,为众所忌。
及西戎岁犯边,青春每阵常运臂大呼,执馘(guo,古代战争中割取敌人的左耳以计数献功)而旋,未尝中锋镝。西戎惮之,一军始赖焉。后吐蕃大地获生口数千,军帅令译问衣大虫皮者:“尔何不能害青春?”答曰:“尝见青龙突阵而来,兵刃所及,若叩铜铁,我为神助将军也。”青春乃知钩之有灵。青春死后,钩为瓜州刺史李广琛所得,或风雨后,迸光出室,环烛方丈。哥舒镇西知之,求易以它宝,广琛不与,因赠诗:“刻舟寻化去,弹铗未酬恩。”
《酉阳杂俎》段成式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汉武帝天汉三年,武帝到东海巡游,去祭祀恒山,西王母派了使者献给武帝四两灵胶和一件吉光(传说中异兽名。出于西域。毛皮制裘,不惧水火)毛皮袍子。
武帝把这两件礼物交给宫外的大库收存,却并不知道灵胶和皮袍有什么妙用,认为西方仙国虽然很遥远,但送来的这两件礼物却没什么特别,对前来送礼的王母使者,也没什么赏赐,也没有送走。
后来有一次汉武帝到华林苑狩猎,用弓箭射虎和犀牛,弓弦突然断了。
王母的使者当时正好在武帝身帝随侍,就对武帝说:“请您拿一分王母献来的灵胶,用嘴把胶浸湿后,就可以把断了的弓弦接好。”
武帝惊奇地赞叹说:“有这种奇异的东西?”
武帝照使者的话做,果然把断弦接上了,而且让几个武士从两边使劲拽弓弦,拉了一天弓弦也不会断,比没断时还要结实。(果然是宝物!)
灵胶呈青色,像碧玉一样闪光。
那吉光皮袍是黄里透白的颜色,是用神马(原来早就有神马了!)的皮毛做的,放在水里整天都不会下沉,放在火里也烧不焦。
武帝这时明白两件礼品都是珍贵的宝物,就重赏了使者礼送他回去。
那灵胶产自凤驎lin洲,(凤驎洲在西方大海中,整个洲是个正方形,长宽都是一千五百里,四面是(连羽毛都浮不起的)弱水环绕着。
洲上有很多凤和独角宝马,好几万匹马群居在一起。
把凤的嘴和独角马的角放在一起煎熬,就熬成了灵胶,起名叫“集弦胶”,又叫“连金泥”。
弓弩断了的弦和折断了的刀剑只要用这胶一粘,立刻就接好了,而且永远不会再断裂了。
【原文】汉武帝天汉三年,帝巡东海,祠恒山,王母遣使献灵胶四两,吉光毛裘。武帝以付外库,不知胶、裘二物之妙也,以为西国虽远,而贡者不奇,使者未遣之。帝幸华林苑,射虎兕,弩弦断。使者时随驾,因上言,请以胶一分,以口濡其胶,以续弩弦。”帝惊曰:“此异物也。”乃使武士数人,对牵引之,终日不脱,胜未续时也。胶青色,如碧玉。吉光毛裘黄白,盖神马之类。裘入水终日不沉,入火不焦。帝悟,厚赂使者而遣去。集弦胶出自凤驎洲,洲在西海中,地面正方,皆一千五百里,四面皆弱水绕之。上多凤驎,数万为群。煮凤喙及驎角,合煎作胶,名之“集弦胶”,一名“连金泥”。弓弩已断之弦,刀剑已断之铁,
以胶连续,终不脱也。(出《仙传拾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兰陵的萧静之参加进士考试没有考中。
他生性很喜欢道术,就扔掉了书本,不吃饭,专心炼气。
他在漳水边上盖了房子。炼了十几年之后,他的容颜变得枯干憔悴,牙齿和头发
全都掉了。一天早晨他一照镜子就生气了,于是他迁居到邺下,跟随着商人们去求取那十分之一的小利,几年就衣食丰足,吃穿不愁了。
于是他就买地,盖房子。盖房子的时候,从地里挖出来一种东西。
那东西样子像人手,肥胖而且光润,颜色微红。
他叹道:“难道这是太岁神?它要作祟吗?”
他就把那东西煮着吃了,味道很美。吃光之后,过了一个月,他的牙齿和头发又长出来了,力气也壮了,相貌也年轻了。但他不知这是为什么。
他偶然到邺都一游,遇上一位道士。
道士看着他吃惊地说:“你的气色这样好,一定是曾经吃过仙药!”
道士给他摸了摸脉,就说:“你吃的是肉芝。肉芝这东西生在地下,像人手,肥实光润而且发红。能吃到肉芝的人,他就和龟、鹤那样长寿了。但是应当隐居到深山老林之中,去修炼更高的道术,不能自己混杂在世俗的腥臭浑浊之间。”
萧静之像道士说的那样去做,舍家做了游方道士,后来就不知他到哪儿去了。
【原文】兰陵萧静之,举进士不第。性颇好道,委书策,绝粒炼气,结庐漳水之上,十余年而颜貌枯悴,齿发凋落。一旦引镜而怒,因迁居邺下,逐市人求什一之利。数年而资用丰足,乃置地葺居。掘得一物,类人手,肥而且润,其色微红。叹曰:“岂非太岁之神,将为祟耶?”即烹而食之,美,既食尽。逾月而齿发再生,力壮貌少,而莫知其由也。偶游邺都,值一道士,顾静之骇而言曰:“子神气若是,必尝饵仙药也。”求诊其脉焉,乃曰:“子所食者肉芝也,生于地,类人手,肥润而红。得食者寿同龟鹤矣。然当深隐山林,更期至道,不可自混于臭浊之间。”静之如其言,舍家云水,竟不知所之。(出《神仙感遇传》)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宣帝曾经把一辆黑色盖蓬的车赐给大将军霍光,霍光把这辆车全都用金子装饰起来。
每到夜晚,车轴的插销上就有一只金凤凰飞出去,不知飞到哪里,直到天亮才飞回来。看守车子的人也看见了。
南郡黄君仲,在北山用网捕鸟,捕到了一只小凤凰,拿到手里便变成了紫金,羽毛和翅膀都很完整,能有一尺多长。再说看守车子的人把那件事后报告了霍光,
说:“车轴插销上的金凤凰,经常在夜晚飞出去,天亮才飞回来。今天天亮后还没飞回来,恐怕被他人得到了。”
霍光对这件事感到特别奇怪,就把守车人所说的事都报告了皇上。
过了几天,黄君仲到宫里去拜见皇上,便将小金凤凰献给了皇上。
宣帝听说是他捕到的,很是怀疑。便把小金凤凰放在承露盘中,小金凤凰突然飞去。宣帝令人寻找,只见小金凤凰一直飞进霍光家,落到车轴插销上。
宣帝这才信以为真。宣帝取回了这辆车,每当外出巡游,都乘坐这辆车。所以嵇康在游仙诗中有“翩翩凤辖,逢此网罗”一句。
【原文】汉宣帝尝以皂盖车一乘,赐大将军霍光,悉以金铰饰之。每夜,车辖上有金凤凰飞去,莫如所,至晓乃还,守车人亦见之。南郡黄君仲,于北山罗鸟,得一小凤子,入手便化成紫金。毛羽翅宛然具足,可长尺余。守车人列云,车辖上凤凰,常夜飞去,晓则俱还。今晓不还,恐为人所得。光甚异之,具以列上。后数日,君仲诣阙,上金凤凰子。帝闻而疑之,以置承露盘,倏然飞去。帝使人寻之,直入光家,至车辖上,乃知信然。帝取其车,每游行,辄乘之。故嵇康《游仙诗》云,翩翩凤辖,逢此网罗”是也。(续《齐谐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德宗建中末年,书生何讽,曾经买到黄纸古书一卷,读了这古书。
在书中得到一个发卷,圆四寸,象一个环没有头。何讽就随意地弄断了它,断处两头滴出水有一升多,用火一烧它有头发的气味。
何讽曾经把这事告诉一个道人,道人说:“唉!你本来是俗骨凡胎,遇到此物不能飞升成仙,这是命啊!据仙经说:‘蠹鱼几次吃到书页上印的神仙二字,就变化成为这种东西,名叫脉望。’夜里用这个东西矰映当天中星,星使立刻降临,可以求得还丹,取你方才弄断‘脉望’时流出的水调和之后服了,当时就能脱胎换骨,飞升成仙。”
何讽听了之后,就取来古书查找,有几处蛀虫咬坏的地方,前后对照文义,都是“神仙”二字。何讽只能感叹又遗憾。
【原文】唐建中末,书生何讽,尝买得黄纸古书一卷,读之。卷中得发卷,规四寸,如环无端。讽因绝之,断处两头滴水升余,烧之作发气。讽尝言于道者,道者曰:“吁!君固俗骨,遇此不能羽化,命也。据仙经曰:“蠹鱼三食神仙字,则化为此物,名曰脉望;夜以矰映当天中星,星使立降。可求还丹,取此水和而服之,即时换骨上升。”因取古书阅之,数处蠹漏,寻义读之,皆神仙字。讽方叹伏。(出《原化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朝末年,有一个道士居住在太白山,炼丹砂,配制九转还丹成功,于是得道。道士居住在山上几十年,有个叫成弼的人供给他饮食并侍奉他。
道士与成弼共同在山上住了十几年,而从不告诉成弼炼丹的方法。
后来成弼因家中父母有丧,便向道士告辞回去。
道士说:“你跟随我这么久,今天回去是家中有忧患。我没有别的送给你,送你丹十粒。一粒丹化十斤红铜,就是黄金,足够你办葬事。”
成弼于是回家,像道士说的那样化黄金以满足使用。
办完葬事,成弼有了邪恶的意图,又进山去见道士,请求道士能再给他一些丹砂。道士不给,成弼竟持刀威逼道士,还是没有得到丹砂,就用刀砍断了道士的两只手。
又没有得到,就砍下了道士的双脚,道士颜色不变。
成弼更加恼怒,就用刀砍下了道士的头。
等到解开道士的衣服,见胳膊肘后面有红色的口袋,打开口袋里面就是丹砂。
成弼很高兴,拿着丹砂下山。
忽然听见喊他的声音,回头看,喊他的是道士,成弼大惊。
道士对成弼说:“我没想到你到这里来,你没有良好的品德享用这些丹砂,神必定会杀死你,最终就象我一样。”说完就不见了。
成弼得到了很多丹砂,用它变化了很多金子。
那金子的颜色稍红,优于平常的金子,可以用来服食。
成弼家于是非常富裕。不久,他便被人告发,说成弼自己私自造钱。
官府将成弼捕去。成弼禀报说自己能把铜变成金子,并没有别的原因。
唐太宗听说了这件事,下诏令成弼制造黄金。黄金造成,太宗皇帝很高兴,授以成弼五品官,命令他制造黄金,要将天下所有的铜都用完才能停止。
成弼开始制造黄金。总共才造了几万斤黄金丹砂就用完了。
这些黄金就是所说的大唐金。百炼而更加精粹,非常贵重。
成弼已经技艺穷尽而请求离去,太宗令他禀告造金的方法。
成弼实在不知道具体方法,诉说自己不知。太宗皇帝认为他说谎,很生气,就用兵刃威胁他。
成弼仍然说不出方法,于是他的手被武士砍断。
他还是不说,便砍掉了他的脚。
成弼急得没有办法,只好述说了他能变化金子的来龙去脉。
太宗也不相信,就杀死了成弼。
而大唐金就在市上流通使用。后来有个印度僧人,自称能为人辨别宝贝。
太宗皇帝把他带进库房一件件地察看。
印度僧人手指大唐金和大毯说:“只有这两件是宝贝。”
太宗问大毯有什么神奇和独特的地方,而说它是宝?印度僧人让人将大毯打开平铺在地上,向大毯上泼水,水都从大毯上流走,大毯竟一点都不湿。
到现在外国还流传成弼金,并把它当作宝货。
【原文】隋末,有道者居于太白山,炼丹砂,合大还成,因得道,居山数十年。有成弼者给侍之,道者与居十余岁,而不告以道。弼后以家艰辞去,道者曰:“子从我久,今复有忧,吾无以遗子,遗子丹十粒。一粒丹化十斤赤铜,则黄金矣,足以办葬事。”弼乃还,如言化黄金以足用。办葬讫,弼有异志,复入山见之,更求还丹。道者不与,弼乃持白刃刼之。既不得丹,则断道者两手,又不得,则刖其足,道者颜色不变。弼滋怒,则斩其头。及解衣,肘后有赤囊,开之则丹也。弼喜,持丹下山。忽闻呼弼声。回顾,乃道者也。弼大惊,而谓弼曰:“吾不期汝(“汝”原作“与”,据明抄本改。)至此,无德(“德”原作“得”,据明抄本改。)受丹,神必诛汝,终如吾矣。”因不见。弼多得丹,多变黄金,金色稍赤,优于常金,可以服饵。家既殷富,则为人所告,云弼有奸。捕得,弼自列能成黄金,非有他故也。唐太宗问之,召令造黄金。金成,帝悦,授以五品,敕令造金,要尽天下之铜乃已。弼造金,凡数万斤而丹尽。其金所谓大唐金也,百炼益精,甚贵之。弼既艺穷而请去,太宗令列其方,弼实不知方,诉之。帝谓其诈,怒,胁之以兵,弼犹自列,遂为武士断其手。又不言,则刖其足。弼窘急,且述其本末,亦不信,遂斩之。而大唐金遂流用矣。后有婆罗门,号为别宝。帝入库遍阅,婆罗门指金及大毯曰:“唯此二宝耳。”问毯有何奇异,而谓之宝。婆罗门令舒毯于地,以水濡之。水皆流去,毯竟不湿。至今外国传成弼金,以为宝货也。(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进士李员是河东人,居住在长安延寿里。
唐朝元和年间初夏的一天晚上,李员独自在他的卧室里。
刚刚躺在床上,还没睡熟,忽然听见屋内西边的角落有微弱的声音,细小又象离
得很远,就好象撞击金石乐器所产生的韵律,像这样长久不断。
一会儿又有人唱歌,歌声极其清远、清脆,又长久不停。
李员暗暗记下了所唱的歌词。
歌中唱道:“颜色和秋兰青青的叶子不同,声音敢与石磬比鸣。七月初七这天,我要向你显示出原形。”
歌唱完,音乐也停止了。
李员又惊又感到奇怪。到了早晨,命仆人彻底查找声音的踪迹,可是找不到。
这天晚上,李员自己单独在屋中,又听见了那声音,歌声凄凉幽远且时间很长,歌词也同前次一样。
歌词唱完,李员心里知道这是怪异,默默地惊奇,象这样一连几个晚上,都听到了同样的声音。
以后到了秋天,开始的前六天,夜晚雨很大,使李员家厅堂北墙倒塌。
第二天,墙北面又听见了那声音。
李员吃惊地观看,在北墙下得到了件乐器是缶,仅一尺多,用黄金制成,形状奇特古怪,与一般的金缶很不同。
藓苔遮住了它的光亮,上面隐约有文字,但看不清楚,大概是千百年前的乐器。用手敲打它,它的音韵特别悠长。
李员立即令人洗去它上面的泥土和藓苔,上面的字才可以阅读。
字全都用小篆书写,原来是崔子玉的座右铭。
李员得到了这件宝物感到很惊异,但始终不知它是哪个朝代制造的。
【原文】进士李员,河东人也,居长安延寿里。元和初夏,一夕,员独处其室。方偃于榻,寐未熟,忽闻室之西隅有微声,纤而远,锵然若韵金石乐,如是久不绝。俄而有歌者,其音极清越,泠泠然,又久不已。员窃志其歌词曰:“色分兰叶青,声比磬中鸣。七月初七日,吾当示汝形。”歌竟,其音阕。员且惊且异。朝日,命家童穷其迹,不能得焉。是夕,员方独处,又闻其声,凄越且久,亦歌如前。词竟,员心知为怪也,默然异之。如是凡数夕,亦闻焉。后至秋,始六日,夜有甚雨,隤其堂之北垣。明日,垣北又闻其声,员惊而视之,于北垣下得一缶,仅尺余,制用金成,形状奇古,与金之缶甚异。苔翳其光,隐然有文,视不可见,盖千百年之器也。叩之,则其韵极长。即令涤去尘藓,方可读之,字皆小篆书,乃崔子玉座右铭也。员得而异之,然竟不知何代所制也。(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虞乡有座山观,非常幽静清寂,有个涤阳道士住在这里。
大和年间,道士有一天晚上独自登上祭坛瞭望。
他见庭院中忽然有不同寻常的的光,是从水井里发出来的,不大一会儿就有一物,形状象兔,它的颜色象精粹的黄金,随光而出,环绕祭坛,很长时间,又进入井中。
自这之后每天晚上就出现。
道士觉得这件事奇怪,不敢告诉别人。
以后由于淘井,得到一个金兔,很小,光亮奇特灿烂,道士立即将金兔放到巾箱中。
当时御史李戎在蒲津任职,与道士友好,道士就把金兔送给了他。
这以后李戎从奉先县令升为忻州刺史,那个金兔忽然失去,以后一个多月李戎
就死了。
【原文】虞乡有山观,甚幽寂,有涤阳道士居焉。大和中,道士尝一夕独登坛望。见庭忽有异光,自井泉中发,俄有一物,状若兔,其色若精金,随光而出,环绕醮坛。久之,复入于井。自是每夕辄见。道士异其事,不敢告于人。后因淘井,得一金兔,甚小,奇光烂然,即置于巾箱中。时御史李戎职于蒲津,与道士友善,道士因以遗之。其后戎自奉先县令为忻州刺史,其金兔忽亡去,后月余而戎卒。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成初年,宫中有一条黄色的蛇,夜间便从宝库中出来,在皇宫的台阶间游玩,光明照耀,却不能捉到它。
皇宫中的人用珊瑚玦打蛇,于是蛇和玦都不见了。
掌管宝库的人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报告了皇上。
皇上命令把宝库搜遍,得到一条黄金蛇而珊瑚玦则穿连在蛇头上。
皇上仔细看这条蛇,说:“从前隋炀帝做晋王的时候,把黄金蛇赠送给陈夫人。我现在不知道这条蛇是从哪里来的?”
殿下文武大臣于是看蛇额下,有“阿麼”两字。
皇上急忙说:“果然不出我所料,阿麼就是炀帝的小名。”
皇上真是学问渊博而聪明,还有许多和这相类似的事情。
于是皇上命人拿来玻璃连环,把蛇绑在玉猪的前脚上。
从这以后宫中就再也没
有看见蛇,这是因为猪吃蛇啊。
【原文】开成初,宫中有黄色蛇,夜则自宝库中出,游于阶陛间,光明照耀,不可擒获。宫人掷珊瑚玦以击之,遂并玦亡去。掌库者具以事告。上命遍搜库内,得黄金蛇而玦贯其首。上熟视之,昔隋炀帝为晋王时,以黄金蛇赠陈夫人,吾今不知此蛇得自何处。左右因视额下,有阿麼字。上蹶然曰:“果不兽所疑,阿麼即炀帝小字也。”上之博学敏悟,率多此类。遂命取玻璃连环,系蛇于玉彘之前足。其后竟不复有所见,以彘食蛇也。(出《杜阳杂编》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顺帝升明年间,荆州刺史沈攸之,马厩里养了一群好马,这些马总是踢蹄惊叫,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似的。
沈攸之让人等候在马厩里观察,看到一个白色小马驹,用一根绿绳系着肚子,直接从厩外奔来。
养马人详细地告诉了沈攸之,沈攸之派人夜间埋伏在马槽子旁边等着。
不多时见白马驹到来,忽然又离去。
去查看厩门,厩门还是关着的。
查那白马驹的踪迹,竟直入刺史所居的小楼里。
当时见到的人,都认为这是精怪。查检阁内之人,只有沈攸之的爱妾冯月华臂上佩有一匹玉马,用绿丝绳穿着。
到了晚上,她总是把玉马摘下来放在枕头边,夜间有时候丢失,到天明就又回来了。
沈攸之把玉马取来一看,见马蹄下有泥。
后来沈攸之家败了,不知那玉马哪里去了。
【原文】宋顺帝升明中,荆州刺史沈攸之,厩中群马,辄踯蹋惊嘶,如似见物。攸之令人伺之,见一白驹,又绿绳系腹,直从外来。圉者具言,攸之使人夜伏枥边候之。俄而见白驹来,忽然复去。视厩门犹闭,计其踪迹,直入阁内。时人见者,咸谓为怪。检内人,唯爱妾冯月华臂上一玉马,以绿丝绳穿之。至夜,辄脱置枕边,至夜有时失去,晓时则还。试取看之,见蹄下有泥。后攸之败。不知所在。(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天后曾经召见各位皇孙。
她坐在殿上,看孩子们嬉闹玩耍。
于是将西方国家所贡的玉环、钏、杯、盘等拿出来,摆放在前前后后,让孩子们随便争夺拿取,以观察他们各自的志向。
孩子们没有不争抢奔夺的,都有很大收获,只有唐玄宗端坐在那里,根本没动。皇后认为他很不一般,抚摸着他的背说:“这个孩子应该成为一个太平天子。”于是让人取来玉龙子赐给他。
玉龙子,是唐太宗从晋阳宫得到的。
文德皇后平日把玉龙子放在衣箱里保存,等到大帝诞生第三天,她把珠络衣褓和玉龙子等物全都赐给他。以后便一直放在内府珍藏。
玉龙子虽然长宽不过几寸,却温润精巧,人间不可多得。
等到唐玄宗即位,每当京城久旱不雨,他必定虔诚地向玉龙子祈祷。
要下雨的时候,近看玉龙子,龙鳞及鬃毛都像在动。
开元年间,三辅大旱,唐玄宗又向玉龙子祈祷,但十多天以后也没下雨。
他把玉龙子悄悄地扔到南内的龙池中,顷刻之间,云状的东西骤然而起,紧接着风雨大作。
等到他游幸西蜀,车驾来到渭水,将要渡河,车马停在水边,左右侍卫,有的在河中洗弄身子,无意中从沙中拾到了玉龙子。
唐玄宗听说之后十分惊喜。他看过玉龙子之后流着泪说:“这是我从前极宝贵的
玉龙子啊!”
从此以后,每天夜里,玉龙子都把屋里照得通亮。
唐玄宗回京以后,玉龙子被一个小黄门偷去,送给了李辅国。
李辅国平常把它放在柜子里。
李辅国将败落的时候,夜里听到柜子里有声音,打开一看,柜中没有玉龙子了。
【原文】唐天后尝召诸皇孙,坐于殿上,观其嬉戏。因出西国所贡玉环钏杯盘,列于前后,纵令争取,以观其志。莫不奔竞,厚有所获。独玄宗端坐,略不为动。后大奇之,抚其背曰:“此儿当为太平天子。”因命取玉龙子以赐。玉龙子,太宗于晋阳宫得之,文德皇后常置之衣箱中。及大帝载诞之三日,后以珠络衣褓并玉龙子赐焉。其后常藏之内府。虽其广不数寸,而温润精巧,非人间所有。及玄宗即位,每京师僣雨,必虔诚祈祷。将有霖注,逼而视之,若奋鳞鬣。开元中,三辅大旱,玄宗复祈祷,而涉旬无雨。帝密投南内之龙池,俄而云物暴起,风雨随作。及幸西蜀,车驾次渭水,将渡,驻跸于水滨,左右侍御,或有临流濯弄者,於沙中得之。上闻惊喜,视之泫然流泣曰:“此吾昔时所宝玉龙子也。”自后每夜中,光彩辉烛一室。上既还京,为小黄门攘窃,以遗李辅国。李辅国常置于柜中。辅国将败,夜闻柜中有声,开视之,已亡其所。(出《明皇杂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肃宗赐给李辅国两枚能散发香味的玉辟邪,各高一尺五寸。
做工之巧绝不是人工所能达到的。
那玉的香气,数百步之外就可以闻到。即使锁在铁匣子石柜子当中,也不能掩盖它的香气。
有的人不小心用衣服搽抹了玉辟邪,香味经年不退,即使把衣服放水里冲洗多次,也不能把香味洗掉。
李辅国常把玉辟邪放在座位旁边。
有一天,他正在梳洗,而两个玉辟邪一个发出大笑,一个发出悲号。
李辅国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而那个笑的笑个不停,那个哭的哭得涕泪交加。
李辅国对两个玉辟邪的怪异表现十分讨厌,就把它们砸得粉碎,扔到厕所里。
从此以后常听到厕所里有冤痛之声。
李辅国所居住的安邑里,一个多月之后还有香味。
大概是把它碾成粉末,香味就更浓的缘故。
不到一年李辅国就死了。当初把玉辟邪弄碎的时候,李辅国宠爱的奴婢慕容宫,知道这不是平常之物,偷偷地保存了些碎屑。
鱼朝恩不忌讳李辅国的灾祸,用三十万钱把零碎的玉辟邪买去。
鱼朝恩将被杀的时候,那些散发香气的玉屑,化成白蝴蝶,冲天而去。
当时人们议论,认为这样的奇香异宝,不是做臣子的所能保存的。
李辅国家里所藏的珍宝古玩,都不是世人所能认识的。
夏季就在堂中设迎凉草,草色接近碧绿,基干像苦竹,叶比杉叶还细,虽然像是干枯,却不曾凋落。
将这种草扎在窗户之间,凉气自来。
凤首木高一尺,而雕刻成像鸾凤那样的形状,木头很像已经枯干了,所以就像鸾凤的羽毛没有落尽。即使是严寒之日,把凤首木放在高堂大厦中,和煦之气就像二三月份。
所以凤首木又叫常春木。即使用烈火焚烧它,也不能把它烧焦烧黑。
凉草和凤木,或许是从薛王的宅里弄到的。《十洲记》说,它出自火林国。
【原文】肃宗赐李辅国香玉辟邪二,各高一尺五寸。工巧殆非人工。其玉之香,可闻数百步,虽锁之于金函石柜中,不能掩其气。或以衣裾误拂,芬馥经年,纵瀚濯数四,亦不消歇。辅国常置之坐侧。一日,方巾栉,而辟邪一则大笑,一则悲号。辅国惊愕失据。而冁然者不已,悲号者更涕泣交下。辅国恶其怪,遂碎之为粉,没于厕中。自后常闻冤痛之声。其辅国所居安邑里,芬馥弥月犹在。盖舂之为粉,愈香故也。不周岁而辅国死焉,始碎辟邪。辅国嬖奴慕容宫,知异常物,隐屑二合。鱼朝恩不恶辅国之祸,以钱三十万买之。而朝恩将伏诛,其香化为白蝶,冲天而去。当时议者,以奇香异宝,非人臣之所蓄也。辅国家藏珍玩,皆非世人所识。夏即于堂中设迎凉草,其色类碧,而干似苦竹,叶细于杉(“杉”原作“山”,据《杜阳杂编》改)。虽若乾枯,未尝凋落。盛暑朿(朿原作刺,据《杜阳杂编》上改)之窗户间,凉自至。凤首木高一尺,而凋刻如鸾凤之形,其木颇似枯槁,故毛羽秃落不甚尽。虽严凝之时,置于高堂大厦中,而和煦之气如二三月,故别名曰常春木。纵以烈火焚之,终不焦黑。凉草凤木,或出于薛王宅。《十洲记》云:火林国出也。(出《杜阳杂编》)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德宗曾经幸兴庆宫,在夹壁墙里发现一个宝匣,从匣中得到一把玉鞭。
鞭的末端刻有文字:“软玉鞭”。
这是天宝年间外国进贡献来的。
软玉鞭的玉质好花纹美,亮得可以当镜子使用,即使是蓝田产的美玉,也不能超过它。
使它弯曲,头和尾可以靠近;使它展开,那么它直得像用过绳墨。
即使是用刀斧砍它,也始终不能使它残缺。
德宗赞叹它是神物。
于是命人用薄如蝉翼的绸子绣成装鞭的口袋,用碧蚕丝做成鞭梢。
碧蚕丝,就是永泰元年东海弥罗国进贡献来的。说他们国中有桑树,枝干盘曲,遮天盖地地生长。
大的连绵十几里,小的也能遮一百亩地的荫凉。树上面有蚕,有四寸来长。
它的身体是金黄色的,它的丝是碧绿的,也叫做金蚕丝。
再说那软玉鞭,松开时是一尺长,拉直就是一丈长。
把它捻成鞭梢,表里通莹象琴弦,即使合并十个人的力气,也拉不断它。
用它做琴弦,奏出的声音极美,鬼神听了都发愁;用它做弩弦,那么箭就能射出去一千步远;用它做弓弦,那么箭就可以射出去五百步远。
皇上下令把它珍藏在内府。到朱泚作乱于京师的时候,那鞭不知哪里去了。
【原文】德宗尝幸兴庆(“庆”原作“废”,据明抄本改)宫,于复壁间得宝匣,中获玉鞭。其末有文,曰“软玉鞭”。即天宝中异国所献也。瑞妍节文,光明可鉴,虽蓝田之美,不能过也。屈之则首尾相就,舒之则径直如绳。虽以斧鑕锻斫(“斫”原作“研”,据《杜阳杂编》改),终不伤缺。德宗叹为神物,遂命联蝉绣为囊,碧蚕丝为鞘。碧蚕丝,即永泰元年东海弥罗国所贡也。云其国有桑,枝干盘屈,覆地而生。大者亦连延十数里,小者亦荫百亩。其上有蚕,可长四寸。其色金,其丝碧,亦谓之金蚕丝。纵之一尺,引之一丈。反撚为鞘,表里通莹如贯瑟,虽并十夫之力,挽之不断。为琴弦,鬼神愁,为弩弦,则箭出一千步,为弓弦,则箭出五百步。上令藏于内府。至朱泚犯禁阙,其鞭不知所在。(出《杜阳杂编》)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燕昭王坐在握日台上,当时有黑羽毛百脖颈的鸟飞来停落在他的住处。
那鸟衔来一颗明澈发光的珠子,圆径有一尺。
那珠子色黑如漆,把它悬挂于空中,各种鬼神都不能隐蔽其本来面目。
此珠出自阴泉之底。
阴泉在寒山之北,圆水之中。
据说圆水里的水常常圆转而流。
圆水里有黑蚌,来往飞翔于五山之中。
黄帝、务成子游寒山的时候,曾在高坐之上得到过黑蚌,所以人们才知道黑蚌的灵验。
燕昭王时,那产黑蚌的方国来进献。
燕昭王取宝璋之水,将黑蚌洗净,叹道:“我将有可以悬挂的小太阳小月亮啦!”发现黑蚌生珠,已经有**千回了。
这种蚌一千年一生珠,它产的珠子渐渐减小。
燕昭王经常怀揣和把玩这颗珍珠,时值酷暑盛夏,体肤微有凉感。
故而名曰消暑招凉珠。
【原文】燕昭王坐握日台,时有黑鸟白颈,集王之所。衔洞光之珠,圆径一尺。此珠色黑如漆,而悬照于云日,百神不能隐其精灵。此珠出阴泉之底。泉在寒山之北,圆水之中。言波澜常圆转而流。有黑蚌,飞翔而来去于五山。黄帝、务成子游寒山,得黑蚌在高坐之上,故知验矣。昭王时,其国来献。王取宝璋水,洗其泥沙而叹曰:“悬日月已来。”见黑蚌生珠,已**千回。此蚌千岁一生,珠渐轻细。昭王常怀握此珠,当盛暑之月,体自轻凉。号曰销暑招凉珠焉。(出王子年《拾遗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王子婴经常在望夷宫睡觉。
一天夜里,他梦见有个人,身高十丈,鬓发极长,穿着白色双底鞋,乘着朱红色的车子,驾着大红色的马,到宫门说:“我想要见见秦王子婴。”
守门人同意他进宫,子婴就与那个人谈话。
那个人对子婴说:“我是天使啊,从沙丘来。天下将乱,当有打算诛杀暴君的人,明日就起事了。”
子婴已经怀疑赵高,就把赵高囚禁在咸阳监狱。
把赵高放进井里,七天没有死;又用铁锅煮他,又是七天锅里的水不开。
于是就把他杀了。
子婴问狱吏说:“赵高难道是神吗?”
狱吏说:“刚囚禁赵高的时候,看见赵高怀里有一个青色的药丸,像雀卵那么大。当时方士说:‘赵高前世学过韩众的丹法。接受这种丹药的人,冬天坐在冰上,夏天躺在炉子上,都不觉得寒冷或炎热。’”
等到赵高被杀,子婴把赵高的尸体抛到九逵之路,哭着为赵高送终的人有上千家。人们忽然看见一只青雀从赵高的尸体中飞出,一直飞入云彩里。
九转仙丹的灵验,果真到这种地步吗?
【原文】秦王子婴,常寝于望夷宫。夜梦有人,身长十丈,鬓发绝伟,纳玉舄而乘丹车,驾朱马,至宫门云:“欲见秦王婴。”阍者许进焉。子婴乃与之言。谓婴曰:“予是天使也,从沙丘来。天下将乱,当有欲诛暴者,翌日乃起。”子婴既疑赵高,因囚高于咸阳狱。纳高于井中,七日不死;更以镬煮之,亦七日不沸。戮之。子婴问狱吏曰:“高其神乎?”狱吏曰:“初囚高之时,见高怀有一青丸,大如雀卵。时方士说云:‘赵高先世受韩众丹法。受此丹者,冬日坐于冰,夏日卧于炉上,不觉寒热也。’”及高戮,子婴弃尸于九逵之路,泣哭者千家。咸见一青雀从高尸中出,直飞入云。九转之验,信于是乎!《拾遗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武则天时,西蕃某国献给她毗娄博义天王的下颔骨和辟支佛的舌头,并有青泥珠一枚。
武则天把下颔骨和舌头悬挂起来让百姓看。
下颔骨很大,像一把小交椅;舌头是青色的,大如牛舌头;珠子像拇指那么大,微微发青。
武则天不知青泥珠的珍贵,把它送给西明寺的和尚了。
和尚把这颗珠子装在金刚的脑门儿上。
后来和尚讲经,有一个前来听讲的胡人见了这颗珠子就目不转睛地看。
十几天里,他总在珠下凝视,心并不用在听讲上。
和尚心里明白,于是向胡人道:“施主想要买这颗宝珠吗?”
胡人说:“如果一定能卖,我保证出重价。”
和尚最初的要价是一千贯,渐渐涨到一万贯,胡人全都答允。于是定到十万贯,成交。
胡人买到此珠之后,剖开腿上的肉,把珠子纳入其中,然后回国。
和尚不久就把这事向武则天禀奏了。
武则天下今寻找这个胡人。
几天之后,使者找到了那胡人,问他宝珠在什么地方,他说已经把宝珠吞到肚子里了。
使者要剖开他的肚子检验,他没办法,只好从腿肉中取出宝珠来。
武则天召见那胡人,问道:“你花重价买这珠子,要用它干什么呢?”
胡人说:“西蕃某国有个青泥泊,泊中有许多珍珠宝贝。但是淤泥很深,无法将珍宝弄上来。如果把这颗青泥珠投到泊中,淤泥就会变成水,那些宝贝便可以得到了。”
武则天于是拿青泥珠当宝贝。直到唐玄宗时,这珠还在。
【原文】则天时,西国献毗娄博义天王下额骨及辟支佛舌,并清泥珠一枚。则天悬额及舌,以示百姓。颔大如胡床;舌青色,大如牛舌;珠类拇指,微青。后不知贵,以施西明寺僧。布金刚额中。后有讲席,胡人来听讲,见珠纵视,目不暂舍。如是积十余日,但于珠下谛视,而意不在讲,僧知其故,因问故欲买珠耶?胡云:“必若见卖,当致重价。”僧初索千贯,渐至万贯。胡悉不酬。遂定至十万贯,卖之。胡得珠,纳腿肉中,还西国。僧寻闻奏,则天敕求此胡。数日得之,使者问珠所在,胡云,以吞入腹。使者欲刳其腹,胡不得已,于腿中取出。则天召问:“贵价市此,焉所用之?”胡云:“西国有青泥泊,多珠珍宝。但苦泥深不可得。若以此珠投泊中,泥悉成水,其宝可得。”则天因宝持之。至玄宗时犹在。《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近世有一个波斯胡人,来到扶风的客栈,见主人家门外有一块方形石头,就围着这块石头转绕了好几天。
主人问胡人为什么这样,胡人说他要买这块石头捶衣裳。
于是他说他愿出两千钱买这块石头。
主人很高兴,就把石头卖给胡人。
胡人把石头运出来,当众敲碎石头,从中剖出一颗径寸的宝珠来。
胡人用刀将自己臂腋处剖开,将宝珠藏在里面,就起程回国。
在海上行了十几天,船突然遇到沉没的危险。
摆船人知道这是海神向船中人索要珍宝,就逐个问谁身上带有贵宝,没有问出什么,无宝送给海神,于是摆船人要把胡人扔下海去。
胡人恐惧,不得不剖开臂腋,把珠子献出来。
摆船人冲大海说道:“如果想要此珠,就探出什么东西来领取吧!”
海神便从水中伸出一只手来,手大而多毛,握着珠子没入水中。
【原文】近世有波斯胡人,至扶风逆旅,见方石在主人门外,盘桓数日。主人问其故。胡云:“我欲石捣帛。”因以钱二千求买。主人得钱甚悦,以石与之。胡载石出,对众(“对众”原作“封外”,据明抄本改)剖得径寸珠一枚。以刀破臂腋,藏其内,便还本国。随船泛海,行十余日,船忽欲没。舟人知是海神求宝,乃遍索之,无宝与神,因欲溺胡。胡惧,剖腋取珠。舟人咒云:“若求此珠,当有所领。”海神便出一手,其大多毛,捧珠而去。《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咸阳的岳寺后面,有周武帝的帽子,那上面镶有一块珍珠,大如瑞梅。
历代都没有把这颗珍珠当做宝贝。
武则天的时候,有一位士人经过岳寺,见到这颗珍珠,开玩笑似的把它取了下来。天很热,走到寺门的时候换衣服,把珠子裹在脱下来的衣服里,放在金刚脚下。走的时候就忘记了带上它。
第二天他便去扬州收债。
途中宿在陈留客栈,夜间听到胡人斗宝,他就拿着衣服出来看,于是就说了周武帝帽子上的那颗珠子的事。
几位胡人大惊道:“早就听说中土有此宝贝,我们正要去弄呢!”
士人说已经遗失了。
胡人都感到遗憾,说道:“如果你能把它弄到这儿来,我们一定重谢你。你现在到扬州去,要收多少债?”
士人说,要收五百千。几位胡人便给了他五百千,让他回去取那珠子。
他回到金刚脚下,珍珠还放在那里,就带回来见胡人。
几位胡人高兴得直拍巴掌。一连饮酒欢乐了十多天,胡人才谈到买珍珠的事,问他要卖多少钱。他使了个大劲喊出一千缗。
胡人大笑道:“你怎么污辱这颗宝珠?”几个胡人一核计,定价为五万缗。
几个胡人凑钱买下这颗珠子。又邀士人和他们一起到海上去一趟,看看此珠的真正价值。
士人就和他们一起到了东海上。
一胡人用银锅煎醍醐,又用金瓶盛着那颗珠子,放到醍醐里重煎。
刚刚煎了七天,就有两位老人领数百人,带着许多宝物,来到胡人处,想赎那珠子。
胡人坚决不答应。过了几天,又带着宝贝来赎,还是不答应。
三十多天以后,那些人散去了。
有两位龙女,长得洁白端丽,投到盛珠子的瓶中,龙女和珍珠混合成膏。
士人问:“那些要赎珍珠的都是些什么人?”
胡人说:“这珍珠是贵宝,必须有两个龙女卫护。诸龙爱怜女儿,所以才用许多宝物来赎。我所求的是超凡度世,难道还贪恋人间富贵吗?”
于是胡人用膏涂脚,离开船在水面上行走。
其他胡人纷纷说道:“我们共同买下这颗珠子,为什么你独占了好处?你走了,我们怎么回去啊?”
那涂了醍醐的胡人让他们用所煎醍醐涂船,说涂后可遇顺风还家。
众人照办,果然如他所说。
不知他后来到哪里去了。
【原文】咸阳岳寺后,有周武帝冠,其上缀冠珠,大如瑞梅,历代不以为宝。天后时,有士人过寺,见珠,戏而取之。天大热,至寺门易衣,以底裹珠,放金刚脚下。因忘收之。翼日,便往扬州收债,途次陈留,宿于旅邸。夜闻胡斗宝,摄衣从而视之。因说冠上缀珠。诸胡大骇曰:“久知中国有此宝,方欲往求之。”士人言已遗之。胡等叹恨。告(“告”原作“苦”,据明抄本改)云:“若能至此,当有金帛相答。今往扬州,所债几何?”士人云:“五百千。”诸胡乃率五百千与之,令还取珠。士人至金刚脚下,珠犹尚存,持还见胡。胡等喜扌卞。饮乐十余日,方始求市。因问士人,所求几何。士人极口求一千缗。胡大笑云:“何辱此珠?”与众定其价,作五万缗。群胡合钱市之。及邀士人,同往海上,观珠之价。士人与之偕行东海上。大胡以银铛煎醍醐,又以金瓶盛珠,於醍醐中重煎。甫七日,有二老人及徒党数百人,赍持宝物,来至胡所求赎。故执不与。后数日,复持诸宝山积。云,欲赎珠。胡又不与。至三十余日,诸人散去。有二龙女,洁白端丽,投入珠瓶中,珠女合成膏。士人问:“所赎悉何人也?”胡云:“此珠是大宝,合有二龙女卫护。群龙惜女,故以诸宝来赎。我欲求度世,宁顾世间之富耶?”因以膏涂足,步行水上,舍舟而去。诸胡各言:“共买此珠,何为独专其利。卿既往矣,我将安归?”胡令以所煎醍醐涂船,当得便风还家。皆如其言。大胡竟不知所之。(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安国寺,是唐睿宗做相王时的旧官邸。
他登基以后,才在这里建了道场。
他曾向寺中施舍一颗宝珠,下令用它镇常住库,说它价值亿万。
寺里的和尚把宝珠放在柜子里,竟不认为怎么贵重。
开元十年,寺里的和尚为敬神敬佛捐款,开柜看宝物,要把它卖掉。
见函封上写着:“此珠值亿万。”
和尚们共同把函封打开,见珠子状如片石。
赤色,夜间微微发光,光高几寸。
和尚们议论道:“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东西,怎么能值亿万呢?卖一卖试试吧!”
于是就让一个和尚到市上去卖。
试一试这颗珠子的价值。
过了几天,有钱人打听价钱,等到人家看了珠子,就说:“这是块普通的石头罢了,和瓦砾没什么两样,干嘛胡乱要价?”
人们都嗤笑着离去。和尚也觉得不太光彩。
十天之后,又有问的,知道此珠夜间有光,有的出价几千。
价格上涨了。一个月以后有一个西域的胡人,到市购买宝物,见到此珠便大喜。看穿衣打扮可知,此人是胡人中的富贵者。
胡人让翻译问道:“这珠子什么价?”
和尚说:“一亿万。”
胡人摆弄了半天,恋恋不舍地离去。
第二天又来。翻译对和尚说:“珠价确实值亿万,但是这个胡人客居大唐很久了,现在只有四千万,可以吗?”
和尚挺高兴,领胡人去见寺主。寺主答应胡人。
第二天,胡人交出四千万贯钱,把珠子买去。
胡人还对和尚说:“我付的珠价实在是太少了,将留下埋怨的。”
和尚问胡人从什么地方来,又问此珠有什么用。
胡人说:“我是大食国的人。贞观初年与大唐通好,我国贡来此珠。后来我国经常思念这颗珠子。征求能得到此珠的人,应授相位。征求了七八十年了,如今终于得到它了。这是颗水珠啊。每当行军休息时,掘地二尺,把珠子埋进去,水泉立刻流出来。可供几千人饮用。所以行军总不缺水。自从没了这颗珠子,行军就愁没有水喝。”
和尚不信。胡人让他掘地埋起珠子,不一会儿便泉水涌动,水色清冷,哗哗流淌。和尚捧水尝了尝,才确信此珠灵异无比。
胡人就带着珠子离去,不知去了何处。
【原文】大安国寺,睿宗为相王时旧邸也。即尊位,乃建道场焉。王尝施一宝珠,令镇常住库。云,值亿万。寺僧纳之柜中,殊不为贵也。开元十年,寺僧造功德,开柜阅宝物,将货之。见函封曰:“此珠值亿万。”僧共开之,状如片石,赤色。夜则微光,光高数寸。寺僧议曰:“此凡物耳,何得值亿万也?试卖之。”于是市中令一僧监卖,且试其酬直。居数日,贵人或有问者。及观之,则曰:“此凡石耳,瓦砾不殊,何妄索直!”皆嗤笑而去。僧亦耻之。十日后,或有问者,知其夜光,或酬价数千。价益重矣。月余,有西域胡人,阅市(“市”原作“寺”,据明抄本改)求宝,见珠大喜。偕顶戴于首,胡人贵者也。使译问曰:“珠价值几何?”僧曰:“一亿万。”胡人抚弄迟回而去。明日又至,译谓僧曰:“珠价诚值亿万,然胡客久,今有四千万求市,可乎?”僧喜,与之谒寺主。寺主许诺。明日,纳钱四千万贯,市之而去。仍谓僧曰:“有亏珠价诚多,不贻责也。”僧问胡从何而来?而此珠复何能也?胡人曰:“吾大食国人也。王贞观初通好,来贡此珠。后吾国常念之。募有得之者,当授相位。求之七八十岁,今幸得之。此水珠也。每军行休时,掘地二尺,埋珠于其中,水泉立出,可给数千人,故军行常不乏水。自亡珠后,行军每苦渴乏。”僧不信。胡人命掘土藏珠,有顷泉涌,其色清冷,流泛而出。僧取饮之,方悟灵异。胡人乃持珠去,不知所之。(出《纪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灌,不知他是什么地方人,性情孤僻好静,常住洪州建昌县。
他常年横舟岸边。
岸上有小茅屋为家,邻中有一位生病的波斯人。
李灌可怜这位波斯人将不久于人世,热汤热水地侍奉他。
几天之后他就死了。临死时,他指着他所铺的黑毡说:“这里面有一颗珍珠,直径一寸,送给你作为报答。”
等他死了,毡子有微光闪耀。
李灌从中得到那珍珠。他买棺木将波斯人埋葬了,秘密地将珠子放在死胡人的口中,在墓边栽了一棵树当记号。
十年之后,又过旧邑。当时杨凭是这里的观察使,有外国的通牒。
因为胡人死在建昌的客栈里,那些曾向胡人施舍的人家,都被拷问了一年。
李灌就问这些人有什么罪,囚犯们详细地说了事情的始末。
李灌把真相告诉了县僚,并领他们到了埋葬波斯人的地方。
他当年栽的小树已经很大。打开棺材看那死胡人。
死胡人的面容和活人一样。于是从死胡人口中取出宝珠,当天晚上乘船而去,不知去了哪里。
另外,《尚书故实》记载兵部员外郎李约,埋葬一个行商的胡人,也曾把珍珠放在死者
口中,与这事大体相同。
【原文】李灌者,不知何许人。性孤静,常次洪州建昌县。倚舟于岸,岸有小蓬室,下有一病波斯。灌悯其将尽,以汤粥给之。数日而卒。临绝,指所卧黑毡曰:“中有一珠,可径寸,将酬其惠。”及死,毡有微光溢耀。灌取视得珠。买棺葬之,密以珠内胡口中。植木志墓。其后十年,复过旧邑。时杨凭为观察使,有外国符牒。以胡人死于建昌逆旅,其粥食之家,皆被梏讯经年。灌因问其罪,囚具言本末。灌告县寮,偕往郭墦伐树。树已合拱矣。发棺视死胡,貌如生,乃于口中探得一珠还之。其夕棹舟而去,不知所往。(出《独异记》)
又《尚书故实》载兵部员外郎李约,葬一商胡,得珠以含之。与此二事略同。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肃宗小时候,常受到唐玄宗的重视。
肃宗常常坐在唐玄宗面前,玄宗仔细地观察他的相貌,然后对武惠妃说:“这孩子的相貌与众不同,日后也是我家一个有福的天子。”
于是玄宗让人把自己的上清玉珠拿来。
上清玉珠用紫纱包着。玄宗亲手把它系到肃宗的脖子上。
这是开元年间罽宾国所进的贡品。
光明洁白,能把全屋照亮。仔细一看,则有仙子玉女、云鹤绛节的影象在里边摇动。
等到肃宗即位以后,宝库中往往有神光闪耀。
管库的人就向肃宗禀报了。
肃宗说:“大概是上清珠吧?”
就令人把上清珠取出来。紫纱还在。
于是肃宗热泪盈眶,让近臣们都来观看,说:“这是我小时候,明皇赐给我的。”
就命人把它珍藏在一个翠玉匣子里,放在自己的床榻前。
不管哪里突然间发生了水、旱或战乱之灾,肃宗就虔诚地向上清珠祈祷,没有不灵验的。
【原文】肃宗为儿时,常为玄宗所器。每坐于前,熟视其貌,谓武惠妃曰:“此儿甚有异相,他日亦吾家一有福天子。”因命取上清玉珠,以绛纱裹之,系于颈。是开元中罽宾国所贡。光明洁白,可照一室。视之则仙人玉女,云鹤绛节之形,摇动于其中。及即位,宝库中往往有神光耀(“耀”原作“异”,据明抄本改)日。掌库者具以事告。帝曰:“岂非上清珠耶?”遂令出之。绛纱犹在。因流泣。遍示近臣曰:“此我为儿时,明皇所赐也。”遂令贮之以翠玉函,置之于卧内。四方忽有水旱兵革之灾,则虔恳祝之,无不应验也。《酉阳杂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州华亭县,有一座陆四官庙。
元和初年,有几十只盐船停泊在庙前。
夜半一场雨过,守船的人忽然发现庙前光明如火,就偷偷地窥视,见一个长数丈大如屋梁的东西用口玩弄一团火。
守船人不知这是何物,就把一根竹篙投过去。
那东西受惊逃入草丛中,发光的东西留在原处。
上前一看,原来是一颗宝珠,直径一寸,光耀夺目。
这个人得了宝珠,怕别人发现,就用衣服把宝珠包起来。
但是光亮仍然能透出来。想到宝物怕污秽,就脱下内衣来包它,果然包住了。
以后没有人发现它。他拿到扬州胡人开的珍宝店里去卖,卖了好几千缗钱。
他问胡人这是什么珠,胡人没有告诉他。
【原文】苏州华亭县,有陆四官庙。元和初,有盐船数十只于庙前。守船者夜中雨过,忽见庙前光明如火,乃窥之。见一物长数丈,大如屋梁,口弄一团火,或吞之。船者不知何物,乃以竹篙遥掷之。此物惊入草,光遗在地。前视之,乃一珠径寸,光耀射目。此人得之,恐光明为人所见,以衣裹之。光透出。因思宝物怕秽,乃脱亵衣裹之,光遂不出。后无人知者。至扬州胡店卖之,获数千缗。问胡曰:“此何珠也?”胡人不告而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冯翊郡的严生,家在汉南,曾经在游岘山的时候得到一样东西。
这东西状如弹丸,色黑,比弹丸大,发光,看上去光洁清彻,像冰块一样。
严生把它拿给人看,有人说这是一枚珍珠。
严生就给它起名叫“弹珠”,平常放到箱子里。
以后严生游长安,在春明门遇到一个胡人,那胡人拉住他说:“您身上带有奇宝,能让我看看吗?”
严生就把珠拿出来给他看。胡人高兴地说:“这是天下的奇货呀,我愿意出三十万钱买它!”
严生说:“这宝贝有何用,能值这么多钱?”
胡人说:“我是西域人。此珠是我国的至宝,国人叫它清水珠。如果把它放到浑水里,水就会澄清。自从丢失此宝,将近三年了,我国的井泉全都浑浊了,国人
都病了,所以才翻山过海来中国找它,现在果然从你这里找到了它。”
胡人立即让人打来一盆浑水,把珠子扔进去。
不大一会儿,水就变得清亮明彻,纤毫可辨。
严生于是把珠子卖给胡人,获三十万而去。
【原文】冯翊严生者,家于汉南,尝游岘山,得一物。其状若弹丸,色黑而大,有光,视之洁彻,若轻冰焉。生持以示于人。或曰:“珠也。”生因以弹珠名之,常置于箱中。其后生游长安,乃于春明门逢一胡人,叩焉而言:“衣橐中有奇宝,愿有得一见。”生即以弹珠示之。胡人捧之而喜曰:“此天下之奇货也,愿以三十万为价。”曰:“此宝安所用?而君厚其价如是哉!”胡人曰:“我西国人。此乃吾国之至宝,国人谓之清水珠。若置于浊水,泠然洞彻矣。自亡此宝,且三岁,吾国之井泉尽浊,国人俱病。故此越海逾山,来中夏以求之。今果得于子矣。”胡人即命注浊水于缶,以珠投之。俄而其水澹然清莹,纤毫可辨。生于是以珠与胡,获其价而去。《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卫庆,是汝坟人。
他的住处在温泉。家世逐渐衰落,到了卫庆的时候,就只能种田了。
有一次,他披星戴月在村南古项城下耕地,累了的时候停下来休息,忽然出现白光像火焰一样涌动,从田间升起,像流星一样。
他就挡住抓到那东西,揣到怀里。
天亮回到家里取出来一看,原来是颗大珍珠。直径一寸五分,晶莹匀净,没有一点杂质。
他用细绢把珠子包起来,装进一个漆匣子里。
他曾把珠子拿给一个对宝物有研究的人看,那人说:“这是合浦那地方产的珍珠,拥有它,即使不做大官也会发大财的。”
于是卫庆就更加珍视它,平常总把它放在卧室内。
从此,他的家产一天比一天增多。
养牛一百多头,垦田两千多亩,其它物品也日见丰富,令人叫好。
十年的工夫,他就变成一个富翁。
到了乾符末年,卫庆忽然病了。
虽然既求巫又求医,但是总不见好。一个月之后,病得更重。
有一天忽然听到枕头铿然有声,卫庆心里一动,急忙让人打开珠匣。
一看,宝珠裂痕累累,色如墨黑。
几天后他便死去,珠子也不翼而飞。
从此,家境日衰。再加上他的子孙不肖,变卖家产换酒喝,还没脱下丧服,家里就一贫如洗了。
【原文】卫庆者,汝坟编户也。其居在温泉。家世游堕,至庆,乃服田。尝戴月耕于村南古项城之下,倦憩荒陌。忽见白光焰焰,起于陇亩中,若流星。庆掩而得之,遂藏诸怀。晓归视之,乃大珠也。其径寸五分,莹无纤翳。乃裹以缣囊,缄以漆匣。曾示博物者。曰:“此合浦之宝也,得蓄之,纵未贵而当富矣。”庆愈宝之,常置于卧内。自是家产日滋,饭牛四百蹄,垦田二千亩,其余丝案他物称是。十年间,郁为富家翁。至乾符末,庆忽疾,虽医巫并进,莫有征者。逾月,病且亟。忽闻枕前铿然有声,庆心动,使开匣。珠有璺若缕,色如墨矣。数日而卒,珠亦亡去。自是家日削。子复不肖,货鬻以供蒲酒之费,未释服,室已如悬
磬矣。(出《三水小牍》)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一个举人住在京城里,邻居中有一个卖饼的胡人。
胡人无妻。
数年以后,胡人忽然病了。举人常去看他,并送些热水、草药给他。
但是他一直没好。
临死的时候他告诉举人说:“我在本国的时候很有钱,因为战乱就逃到这里来。本来和一个同乡约定一起来的,同乡到现在没到,所以我只能等在这里,不能到别处去。遇到您这样体恤我,我没有什么报答您,左胳膊皮下有颗珠子,珍惜了多年,如今死去也就用不着了,就送给您吧。我死后请把我埋葬。您得此珠,也没啥用,此地人也再没有识货的,一旦听说有胡人到此,您就拿着珠子去问他,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举人同意了。胡人死了之后,举人剖开他的左胳膊,果然取出一颗珠子。
珠子大如弹丸,不怎么光泽。
举人把胡人埋葬之后,把珠子拿出去卖,根本没人问。
三年之后,忽听新近有胡人到来,举人就前去卖珠。
那胡人见到珠子大吃一惊说:“您是怎么得到这宝珠的?这不是此处所能有的,是从哪弄来的?”
举人于是将实情相告。
胡人流泪说道:“那个人是我的同乡啊!我们本来约定同来寻这宝物,但是我在海上遇上大风,流转好几个国家,所以延误了五六年。到此之后刚要追寻,不料他已故去。”
于是胡人提出了买珠的要求。举人见珠子不太名贵,只要了五十万。
胡人依价付钱。举人问他此珠有何用。
胡人说:“汉人能做一种法术,把珠子拿到海上去,用一石dan油煎它,煎二斗油之后,它就变成一把曲刀。
拿着这把曲刀下海身上就不会湿,龙神都害怕,可以获取珠宝。
【原文】有举人在京城,邻居有鬻饼胡。无妻。数年,胡忽然病。生存问之,遗以汤药。既而不愈。临死告曰:“某在本国时大富,因乱,遂逃至此。本与一乡人约来相取,故久于此,不能别适。遇君哀念,无以奉答,其左臂中有珠,宝惜多年,今死无用矣,特此奉赠。死后乞为殡瘗。郎君得此,亦无用处。今人亦无别者。但知市肆之间,有西国胡客至者,即以问之,当大得价。”生许之。既死,破其左臂,果得一珠。大如弹丸,不甚光泽。生为营葬讫,将出市,无人问者。已经三岁。忽闻新有胡客到城,因以珠市之。胡见大惊曰:“郎君何得此宝珠?此非近所有,请问得处。”生因说之。胡乃泣曰:“此是某乡人也。本约同问此物,来时海上遇风,流转数国,故僣五六年。到此方欲追寻,不意已死。”遂求买之。生见珠不甚珍,但索五十万耳。胡依价酬之。生诘其所用之处。胡云:“汉人得法,取珠于海上,以油一石,煎二斗,其则削。以身入海不濡,龙神所畏,可以取宝。一六度也。《原化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犀牛,大体上像牛而长了一个猪脑袋,脚似象,蹄子上有三片趾甲,头上有两只角,一只较大,长在额上,叫“兕si?犀”;一只较小,长在鼻上,叫“胡帽犀”。鼻上的都较细而且花点少,多半都有奇异的花纹。
公犀牛也有两只角,都是毛犀,都有疙疙瘩瘩的花纹,能做腰带。
千百只犀角中,或许偶然能遇上中空而通的。
花点的大小各异,本没有一定。
有花纹偏在一侧的;有顶上花点大根上花点小的,叫做“倒插通”。
这两种犀角也是五色无常的。如果中空两通,白黑分明,花点奇异,就价值巨万,是稀世之宝。
又有一种叫做“堕罗犀”的,是犀角中最大的一种,有一只就有七八斤重的,说这是公犀牛额上长的。
那上面的花纹多半都是散落的圆点。色深的能做腰带上的饰物,散而浅的,就可以做成盘碟器皿之类的东西。
还有“骇鸡犀”(群鸡见了就惊散)、“辟尘犀”(做梳子簪子,灰尘不染)、“辟水犀”(置于海,水为之开;置于雾,雾不湿犀)、
“明犀”(处于暗室里能发光)。这几种犀角只听说过,却不曾得到它们。
【原文】犀牛,大约似牛而猪头。脚似象。蹄有三甲。首有二角,一在额上为兕犀;一在鼻上校小,为胡帽犀。鼻上者皆窘束而花点少,多有奇文。牯犀亦有二角,皆为毛犀,俱粟文,堪为腰带。千百犀中,或偶有通者。花点大小奇异,固无常定。有偏花路(明抄本、陈校本路作漏)者。有项花大而根花小者。谓之倒插通。此二种亦五色无常矣。若通白黑分明,花点奇异(“异”原作“差”,据明抄本改),则价计巨万,乃希世之宝也。又有堕罗犀,犀中最大,一株有重七八斤者,云是牯牛额上者。必花多是撒头豆点。色(“色”原作“也”,据明抄本改)深者堪为銙;散而浅。即拍为盘碟器皿之类。又有骇鸡犀。(群鸡见之惊散)。辟尘犀(为妇人簪梳,尘不着也)辟水犀、(云此犀行于海水为之开,置于雾之中不湿矣,“置”原作“色”,据明抄本改)、明犀,(处于暗室则有光明)。此数犀但闻其说,即不可得而见也。(出《岭表异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高祖初进咸阳宫的时候,走遍所有的府库。
库里的金玉珠宝,多得无法说全。
最让他惊异的,有五支玉灯,此灯高七尺五寸,下面是一条蟠龙,用口衔灯。
把灯点燃,蟠龙的鳞甲就全都会动,焕然闪光就像群星充满屋子。
还有铜铸的十二个人,都三尺高,摆在一张席上。
每人持一种乐器,或琴,或筑,或笙,或竽。
个个华彩一身,就像活人。
席下有两根铜管,上边的管口离地数尺,从席后伸出来。
其中一根管是空的,一根管里装有一根绳子,手指那么粗。
让一个人吹空管,一个人扭动那绳子,就会琴筑笙竽一齐鸣奏,和真人所奏的音
乐没什么两样。
玉琴长六尺,上边有十三根弦,二十六条系琴弦的绳子,全都用金、银、琉璃、玛瑙、玫瑰等宝物装饰而成,刻名叫做“玙yu璠fán之乐”。
玉笛长二尺三寸,有六孔,吹奏起来就能出现车马山林,怪石嶙嶙。吹完也就不再出现。刻名叫“昭华之管”。
有一面方形镜子,宽四尺,高五尺九寸,里外通明。人直接来照,影像就是倒的;用手捂着心来照,就能看见肠胃五脏,清清楚楚,没有遮碍。体内有病的人,就捂着心口来照,一定能知道病在什么部位。
另外,女子有邪心,一照就胆张心跳。
秦始皇常用来照宫中美人,凡胆张心跳的,就一律处死。
汉高祖把这些宝物全都封存,等待项羽前来。
项羽将这些宝物全都带走了。以后不知这些宝物哪里去了。
【原文】汉高祖初入咸阳宫,周行府库。金玉珍宝,不可称言。其所惊异者,有玉五支灯,高七尺五寸,下作蟠螭,以口衔灯。灯燃则鳞甲皆动,焕炳若列星而盈室焉。复铸铜人十二枚,皆高三尺,列在一筵上。琹筑笙竽,各有所执。皆结华彩,若生人。筵下有二铜管,上口高数尺,出筵后。其一管空,一管内有绳,大如指。使一人吹空管,一人纽绳,则琹筑笙竽皆作,与真乐不异焉。玉琹长六尺,上安十三弦,二十六徽,皆用七宝饰之,铭曰玙璠之乐。玉笛长二尺三寸,六孔,吹之则见车马山林,隐嶙相次(“次”原作“攻”,据明抄本改),吹息则不复见,铭曰昭华之管。有方镜,广四尺,高五尺九寸,表里洞明。人直来照之,影则倒见;以手掩心而来,即见肠胃五脏。历历无疑。人有疾病在内者,则掩心而照之,必知病之所在。又女子有邪心,则胆张心动。秦始皇帝常以照宫人,胆张心动,则杀之也。高祖悉封闭,以待项羽。羽并将以东。后不知所在。(《西京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宫的积草池中有珊瑚一株,高一丈二尺,一干三枝。
上面有四百六十三个枝条。
这是南越国王赵佗献来的。名叫“烽火树”。
夜间发光,总像要燃烧的样子。
【又】郁林郡有珊瑚市,是下海人卖珊瑚的地方。
这里的珊瑚呈碧绿色,一株株各有几十个枝杈,枝间没有叶。
大的高五六尺,小的只有一尺多。
善于潜水的人说,海里有个珊瑚宫殿。汉元封二年的时候,郁林郡献来一个珊瑚妇人。
皇帝让人把它摆放在殿前,称它为“女珊瑚”,一时间居然枝繁叶茂。
到灵帝时,这株珊瑚树便死了。人们都认为这是汉室将要衰败的征兆。
【又】柫箖国靠大海,离都城两千里,有飞桥。
渡海向西,到且兰国。
且兰国有积石山,积石山南有大海。海中珊瑚生于水底。
用大船把铁网投入海中,珊瑚初生像竹笋,一年左右的时间,它就从网眼挺出来,变成黄色,枝桠交错。
小的三尺左右,大的一丈有余。三年以后变成青色。用铁器斩断它的根部,在船上准备一个绞车,把铁网绞上来,珊瑚便采上来了。
所以这里名叫“珊瑚洲”。长时间不采,珊瑚就会朽烂。
【原文】汉宫积草池中,有珊瑚,高一丈二尺,一本三柯。上有四百六十三条。是南越王赵佗所献,号曰烽火树。夜有光,常欲然。(出《西京杂记》)
又郁林郡有珊瑚市,海客市珊瑚处也。珊瑚碧色,一株株数十枝,枝间无叶。大者高五六尺,尤小者尺余。蛟人云,海上有珊瑚宫。汉元封二年,郁林郡献珊瑚妇人,帝命植于殿前,谓之女珊瑚。忽柯叶甚茂,至灵帝时树死,咸以为汉室将衰之征也。(出《述异记》)
又柫箖国海,去都城二千里,有飞桥。渡海而西,至且兰国。自且兰有积石,积石南有大海。海中珊瑚生于水底。大船载铁网下海中,初生之时,渐渐似菌。经一年,挺出网目间,变作黄色,支格交错。小(“小”原作“高”,据明抄本改)者三尺,大者丈余。三年色青。以(“以”原作“似”,据明抄本改)铁钞发其根,于舶上为绞车,举铁网而出之。故名其所为珊瑚洲。久而不采,却蠹烂糜朽。(出《洽闻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董偃常卧于延清室,用画石做床。
之所以叫“画石”,大概石的花纹像画。
这种石头体大而轻,出自郅支国。
床上有紫色的琉璃帐幔,有用火齐宝石做的屏风,排列着用灵麻做的蜡烛,还有用紫玉做的盘子。
床似一条弯曲的龙,全都用杂色宝物装饰起来。
侍者在窗外给董偃扇风。
董偃说:“难道玉石也需要扇风之后才清凉吗?”
侍者收拢扇子,用手一摸,才知道有屏风。
董偃又用玉精做的盘子,盘子里盛满冰块放在膝前。
玉精与冰都是洁白透明的物品,侍者见了忙说:“冰块不用盘盛着,一定会化了湿席的!”
说着他急忙伸手一拂,玉盘与冰全都落地摔碎。
董偃便开怀大笑。这种玉精是千涂国贡进的,汉武帝又赐给董偃。
哀帝建平年间,百姓家还都有这种器物,但多半已经残破。
王莽的时候,不再知道哪儿有了。
【原文】董偃常卧延清之室,以画石为床,盖石文如画也。石体盛轻,出郅支国。上设紫琉璃帐,火齐屏风,列灵麻之烛,以紫玉为盘。如屈龙,皆杂宝饰之。视者于户外扇偃。偃曰:“玉石岂须扇而后清凉耶?”侍者屏扇,以手摹之,方知有屏风也。偃又以玉精为盘,贮冰于膝前。玉精与冰同洁彻,侍者言以冰无盘,必融(“融”原作“翮”,据明抄本改)湿席,乃和玉盘拂之。落阶下,冰玉俱碎。偃更以为乐。此玉精千涂国所贡也,武帝以此赐偃。哀平之世,民皆犹有此器,而多残破。王莽之世,不复知所在。(出《拾遗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东海郡的蒋潜,有一次来到不其县。
见林下有一具尸体。尸体已经腐烂,乌鸦来啄食死人肉。
总能看到一个三尺来高的小孩前来驱赶乌鸦,乌鸦才飞起。
如此往复好几次。蒋潜觉得奇怪,就走近去看。他看到死人头上佩戴一枚通天犀导。价值数万钱。
他就拔取了这枚犀导。他走后,一群乌鸦争集而来,没有人再来驱赶。
后来蒋潜把这一犀导献给晋武陵王。
武陵王死后,此犀导又被施舍给僧人。
王武刚用九万钱把它买下。
后来又落到褚太宰手里。褚太宰又把它送给齐国前丞相豫章王。
豫章王死后,其妻江夫人就把它弄断做成钗。每天夜里,总能听见一个男孩绕床头啼叫道:“你为什么要杀害我?我一定要报复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这样的冤枉和残酷!”
江夫人对此又腻烦,又畏惧,一个多月以后就死了。
【原文】晋东海蒋潜,尝至不其县。见林下踣一尸,已臭烂。乌来食之。辄见一小儿,长三尺许,来驱乌。乌乃起。如此非一。潜异之,乃就看之。见死人头上著通天犀导,价数万钱,乃拔取之。既去,众乌争集,无复驱者。潜后以此导上晋武陵王。王薨。以衬众僧。王武刚以九万钱买之。后落褚太宰处。褚以饷齐故丞相豫章王。王死后。内人江夫人遂断以为钗。每夜,辄见一儿绕床头啼叫云:“何为见屠割?必当相报:终不独受枉酷。”江夫人恶之。月余遂薨。(出《续齐谐记》)
释义:用犀角制成的导发具。古人用以引发入冠帻。《南史·褚澄传》:“﹝褚澄﹞又赎彦回介帻犀导及彦回常所乘黄牛。”参阅宋高承《事物纪原·冠冕首饰·帻》。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陵人韦弇yǎn,字景昭,开元年间考进士,寄居在蜀地。
蜀地名胜很多。恰是春末,韦弇和他的几位朋友办了一个花酒宴会。
玩到半夜也不肯作罢。
一天,有人来请他,说:“郡南十里处,有个郑氏亭。亭子建在花园里,真正是世外佳境啊。请你和我一块去一趟。”
韦弇听他讲完,特别高兴,就和那人一起向南而行。
走出十里,来到郑氏亭前。
亭子高高耸立,四面环山,鲜花盛开成门,烟缠雾绕为墙。
韦弇简直都要看傻了。
心里叹道:“可真是世外之境啊!”
这时候使者说了声“请进”。
进去后,见亭上有十几位仙女,都有倾城倾国的姿色。
仙女们亭亭玉立,衣袖飘飘。那些侍奉在左右的,也是十来个人。所饰纹绣影影绰绰,几乎不能看清。有一位仙女望着韦弇说:“韦进士来啦!”
于是让左右快请韦弇上亭。
韦弇顺着斜栏一层层上去,立即就拜。
众仙女高兴地说:“你听说过刘阮的事吧?现在你也象刘阮那样了。我们愿意陪你喝个一醉方休,风流尽致,你以为如何?”
韦弇说:“没想到今天我也成了刘阮,真是太幸运了。但是这是什么地方?你们都是干什么的?请告诉我好吗?”
众仙女说:“我们是玉清之女,在这居住很久了。这地方叫玉清宫。听说你是落第的进士,客游至此,想去请你,又怕你不理而受到羞辱,所以假借郑氏之亭让你来。果然如我们所愿。虽然这是仙府,虽然说凡人不能在仙界久留,但是你在这里,保你没有任何损害。请你不要怀疑。”
于是就让人在亭中设宴。丝竹齐奏,乐声清娓婉转,悠悠然不绝于耳,不是人间所能听到的曲调。
酒到酣处,众仙女说:“我们听说大唐天子崇尚神仙。我们有一支新乐曲,名叫‘紫云’,想送给唐天子。你是唐人,替我们把曲子交给天子,可以吗?”
韦弇说:“我是一个普通书生,在长安城中,只是个区区小人物,连天子的大门口都看不到,我又不懂音乐,怎么能办得到呢?”
众仙女说:“既然你办不到,我们托梦传给他也是可以的。”
又说:“我们有三件宝贝,要赠送给你。这几件宝贝能让你富比王侯,请你笑纳!”
于是就让左右取来那三件宝贝。
首先拿出来的是一只杯子。杯子呈碧绿色,光亮透明。
仙女看着韦弇说:“这是碧瑶杯。”
接着拿出来的是一个枕头,样子像玉,微微发红,说:“这是红蕤ui枕。”
又拿出一个小匣,紫色,也像玉,但是比玉莹澈光亮,说:“这是紫玉匣。”
然后就全送给韦弇。
韦弇拜谢之后便离去。走了不到一里地。回头望亭,茫茫然什么都没有了。
韦弇感到非常奇怪。到底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于是他带着三件宝物回到了长安。第二年又落第,东游到广陵,就把三件宝贝拿到市场上出卖。
有一个胡人见到便下拜说:“这是天下的奇宝啊!尽管千万年了,但是从来没人得到过它。你是怎么得到的?”
韦弇就告诉了他。接着问道:“这是什么宝呢?”
胡人说:“这是真正的玉清三宝啊!”
于是胡人用数千万的价钱买去三宝。
韦弇从此开始建宅院,成为广陵的大富豪,到老也没有做过官。
【原文】杜陵韦弇,字景昭。开元中,举进士第,寓游于蜀。蜀多胜地。会春末,弇与其友数辈,为花酒宴。虽夜不殆。一日,有请者曰:“郡南去十里,有郑氏亭,亭起苑中,真尘外境也。愿偕去。”弇闻其说,喜甚,遂与俱南。出十里,得郑氏亭。端空危危,横然四峙,门用花辟,砌用烟矗。弇望之不暇他视。真所谓尘外境也。使者揖弇入。既入,见亭上有神仙十数,皆极色也。凝立若伫,半掉云袂,飘飘然。其侍列左右者,亦十数。纹绣杳眇,殆不可识。有一人望弇而语曰:“韦进士来。”命左右请上亭。斜栏层去,既上且拜。群仙喜曰:“君不闻刘阮事乎?今日亦如是。愿奉一醉,将尽春色。君以为何如?”弇谢曰:“不意今日得为刘阮,幸何甚哉!然则次为何所?女郎又何为者?愿一闻知。”群仙曰:“我玉清之女也,居于此久矣。此乃玉清宫也。向闻君为下第进士,寓游至此,将以一言奉请,又惧君子不顾,且贻其辱。是以假郑氏之亭以命君。果副吾志。虽然,此仙府也。虽云不可滞世间人,君居之,固无损耳。幸不以为疑。”即命酒乐宴亭中,丝竹尽举,飘然泠然,凌玄越冥,不为人间声曲。酒既酣,群仙曰:“吾闻唐天子尚神仙。吾有新乐一曲,曰‘紫云’,愿授圣主。君唐人也,为吾传之一进,可乎?”曰:“弇一儒也,在长安中,徒为区区于尘土间,望天子门且不可见之,又非知音者,曷能致是?”群仙曰:“君既不能,吾将以梦传于天子可也。”又曰:“吾有三宝,将以赠君。能使君富敌王侯,君其受(“受”字原阙。据明抄本、许本补。)之!”乃命左右取其宝。始出一杯,其色碧而光莹洞澈。顾谓弇曰:“碧瑶杯也。”又出一枕,似玉微红,曰红蕤(“曰红蕤”三字原作“麸”。据陈校本改。)枕也。又出一小函,其色紫,亦似玉,而莹澈则过之,曰紫玉函也。已而皆授弇。弇拜谢别去。行未及一里,回望其亭,茫然无有。弇异之,亦竟不知何所也。遂挈其宝还长安。明年下第,东游至广陵,因以其宝集于广陵市。有胡人见而拜曰:“此天下之奇宝也。虽千万年,人无得者。君何得而有?”弇以告之。因问曰:“此何宝乎?”曰:“乃玉清真三宝也。”遂以数千万为值而易之。弇由是建甲第,居广陵中为豪士。竟卒于白衣也。《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安平康坊菩提寺,因为李林甫宅院在东边,所以钟楼就建在了西边。
寺里头有郭令的玳瑁鞭,以及郭令、王夫人的七宝帐。
寺主元意知道许多过去的事。
他说,李林甫每次过生日的时候,往往转请这寺里的和尚,就在本宅设斋。
有一回,一个和尚去念经,李林甫施舍给他一个马鞍。拿出去卖,价值七万。又一和尚广有名声,诵经多年,也被请到李林甫家念经。于是这位和尚极力称颂李林甫的功德,希望得到优厚的施舍。
但是他得到的是一个长数寸,样子颇像一个朽烂钉子的东西。
他大失所望,沮丧了多日。
他想到李林甫这样的大官不至于欺哄他,就带着那东西到西市上,给一个胡商看。他要价一千。
胡人大笑道:“要低了。”
他使了个大劲,要到五百千。胡人说:“此宝价值一千万!”
说完就付钱给他。他打听宝物的名称。胡人说:“这是宝骨。”(想象总是无限的!)
【原文】长安平康坊菩提寺,缘李林甫宅在东,故建钟楼于西。寺内有郭令玳瑁鞭,及郭令王夫人七宝帐。寺主元意,多识故事。云,李相每至生日,常转请此寺僧,就宅设斋。有一僧尝赞佛,施鞍一具,卖之,价直七万。又僧广有声,口经数年,次当赞佛。因极祝林甫功德,冀获厚衬。毕,帘下出彩篚;香罗帊籍一物,如朽钉,长数寸。僧归,大失所望,惭惋数日。且意大臣不容欺已,遂携至西市,示于胡商,索价一千。胡见之,大笑曰:“未也。”更极意言之,加至五百千。胡人曰:“此宝价直一千万。”遂与之。僧访其名。曰:“此宝骨也。”(出《酉阳杂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元中期,国家因为克复“二京”,粮饷供给不足。
监察御史康云间是淮度支使。
他对江淮一带的商旅百姓提出了加收五分之一的要求,用以补充当时急用。
洪州是江淮之间的一大都会,康云间让录事参军李惟燕掌管洪州之事。
有一个和尚,请求加收他一百万。
说完他就从腋下掏出一个小瓶来。
小瓶有拳头大小。问他瓶里装的是什么,他只是诡秘地笑笑,并不回答。
李惟燕因为要用收入的供给许多人,不能不照他说的去做,就装作吃惊地说:“您是如何得到这东西的?一定要卖它,可不能违背它的价格呀!”
有一个波斯胡人见了就如其价买了小瓶而去。
胡人来到扬州。长史邓景山知道这件事,就问那胡人是怎么回事。
胡人说:“瓶中装的是羜(zhu四声)羯。人得了它,就能受到鬼神的保护,走进火里不会被烧,掉进水里不会被淹。这是一种无价之宝,不是明珠珍宝可以达到的。”
于是,又加收胡人一万贯。胡人乐于输散其财,并不为恨。
其实瓶中装的是十二颗珍珠。
【原文】乾元中,国家以克复二京,粮饷不给。监察御史康云间,为江淮度支。率诸江淮商旅百姓五分之一,以补时用。洪州,江淮之间一都会也,云间令录事参军李惟燕典其事。有一僧人,请率百万。乃于腋下取一(“一僧人”至“取一”十三字原“作波斯胡人者率一万五千贯腋下”,据明抄本改)小瓶。大如合拳。问其所实。诡不实对(明抄本“实”作“肯”,原本“对”下有“请率百万”四字,据明抄本删),惟燕以所纳给众,难违其言,诈惊曰:“上人安得此物?必货此,当不违价。”有波斯胡人见之如其价以市之而去,(“有波斯”至“而去”十五字原作“僧试求五千而去”。据明抄本改)胡人至扬州。长史邓景山知其事,以问胡。胡云:“瓶中是紫羜羯。人得之者,为鬼神所护,入火不烧,涉水不溺。有其物而无其价,非明珠杂货宝所能及也。”又率胡人一万贯。胡乐输其财,而不为恨。瓶中有珠十二颗。(出《广异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安史之乱被平定以后,有一个姓魏的读书人,人称魏生。
小时候,因为他家是王族亲戚,本来财产累万,但是由于他交结不轨之徒,因此家境日衰,遭到当地士族的排斥,他不得不到外地避一避。
他带妻子避到江南。几年之后,事情平静了,他才归乡,船走到虔州地界。
一场暴雨下过之后,他离船登岸,观赏当地风光,忽然望见河岸沙滩上有一块地方,热气蒸腾,高达数丈,便走上前细看。
他看到的是,乱石之间有一块状如瓮片手掌那么大的石片,颜色半青半赤。
他觉得这块石头与众不同,就把它捡了回来,扔到书箱里。
回到家乡一看,原先的财产已荡然无存,没有财物用来谋求官职,便只好租借一处房子住下来。
这里的市场店铺之中有许多胡人商客。
旧相识可怜他,都分一些吃穿的东西给他。
他家的转机,是借着一次胡人客商的“宝会”发生的。
按照胡人的习俗,每年都有一次与乡人相聚的大会。
会上,每个人都要展示自己的宝物。
宝物多的人就戴着帽子坐在上首。
其余的依次排列。今年的宝会他们邀请魏生参加,其实是让他去参观开眼界。
他忽然间就想到了拾到的那块石片,就把它揣到怀里去参加胡人的宝会。
到会之后,他并不敢说他带来宝物了,自觉地坐到了最末席。
酒饭之后,胡人们开始展示宝贝。
坐在最上座的拿出来的是四颗宝珠,每一颗都有径寸之大。
在场的胡人全都站起来,一齐向首席胡人稽首礼拜。
其余依次展示出来的,或者三枚,或者两枚,全是珍宝。
轮到坐末,胡人们全都笑了,和他开玩笑道:“您也有宝贝吗?”
他半真半假地说:“有!”
于是就把石片拿出来展示,三十位胡人全都站起来,把他推到首席上去,一齐下拜。他以为自己被捉弄了,很不好意思。
后来才知道,胡人们是诚心诚意的,这才感到惊奇。
那些老一点的胡人见到此石,有的都流下眼泪。
于是众胡人就和魏生商量,要买这件宝贝,让他随便要价。
他也就没客气,要一百万。
众胡人嗔怒道:“为什么要侮辱我们的宝贝呢?”
于是再加价,一直加到一千万才算完。他悄悄问一个胡人这宝贝叫什么名字。
胡人说:“这是我们国家的国宝。因为战乱已经丢失了三十多年了。我们的国王下令寻求它,说,能找到此宝的人拜为国相。这次我们回去,都能得到重赏,何止几百万!”他又问有什么用。
胡人说:“这是宝母啊!每月的十五日,国王亲自来到海岸,把此宝放到一个事先设好的祭坛上祭奠,到了晚上,各种珍珠宝贝就会自动聚拢而来。所以叫做‘宝母’。”
魏生这一次获得的钱财成倍于原先的家产。
【原文】唐安史定后,有魏生者,少以勋戚,历任王友,家财累万。然其交结不轨之徒,由是穷匮,为士旅所摈。因避乱,将妻入岭南。数年,方宁后归。舟行至虔州界,因暴雨息后,登岸肆目。忽于砂碛间,见一地,气直上冲数十丈。从而寻之,石间见石片如手掌大,状如瓮片,又类如石,半青半赤,甚辨焉。试取以归,致之书箧。及至家,故旧荡尽,无财贿以求叙录,假屋以居。市肆多贾客胡人等。旧相识者哀之,皆分以财帛。尝因胡客自为宝会。胡客法:每年一度与乡人大会,名阅宝物。宝物多者,戴帽居于坐上,其余以次分列。召生观焉。生忽忆所拾得物,取怀之而去。亦不敢先言之,坐于席末。食讫,诸胡出宝。上坐者出明珠四,其大逾径寸。余胡皆起,稽首礼拜。其次以下所出者,或三或二,悉是宝。至坐末,诸胡咸笑,戏谓生:“君亦有宝否?”生曰:“有之。”遂所出怀以示之,而自笑。三十余胡皆起,扶生于座首,礼拜各足。生初为见谑,不胜惭悚。后知诚意,大惊异。其老胡见此石,亦有泣者。众遂求生,请市此宝,恣其所索。生遂大言,索百万。众皆怒之,“何故辱吾此宝?”加至千万乃已。潜问胡:“此宝名何?”胡云:“此是某本国之宝。因乱遂失之,已经三十余年。我王求募之,云,获者拜国相。此归皆获厚赏,岂止于数百万哉?”问其所用。云:“此宝母也。但每月望,王自出海岸,设坛致祭之,以此置坛上。一夕,明
珠宝贝等皆自聚。故名‘宝母’也。”生得财倍其先资也。(出《原化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元年间,有一个姓李的女子嫁给一个姓贺若的为妻。
贺若死了。姓李的就出家当了尼姑,法号真如。
她的家在巩县孝义桥,因为她品行高洁,所以远近闻名,人人敬佩。
天宝元年七月七日,真如在精舍窗外洗漱,忽然有一团五色的云气,从东方飘来。云雾中伸出一只手,却看不到人的身形。
那只手徐徐地把一个锦囊交给真如说:“珍藏它,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真如谨守秘密,不敢有所闪失。
天宝末年,安禄山作乱,中原一时间人心慌慌,人们一齐向南奔逃。
真如也不例外,辗转流落到楚州安宜县。
肃宗元年,建子月十八日夜间,真如在自己的住处,忽然看见两个穿黑衣服的人。两个黑衣人拉着真如向东南方向行走。
走了五六十步,面前出现一城。城的建筑雄伟壮观,城下的兵卫齐整严肃。
进到城里之后,见城中有大殿。殿上,一人穿紫衣,戴宝冠,被称作天帝。
又有二十多人,衣冠和天帝差不多,被称为诸天。
诸天入座之后,才让真如进去。
然后诸天互相议论道:“人世间丧乱的时间很久了,杀人太多了,腥臭污秽之气直冲云天,不知如何才能拯救?”
一个诸天说:“不如用神宝把邪恶之气压住。”
又一个诸天说:“那就应该用第三件宝贝。”
又一个诸天说:“现在邪恶之气正盛,污秽之物会聚,第三件宝贝怕不能取胜,得用第二件宝贝才能息兵平乱。”
天帝说:“说得对!”
于是取出宝贝交给真如说:“你去让刺史崔侁把这事奏明天子。”
又对真如说:“以前交给你的小囊,里边装有五件宝贝,一般官员可以观看。
现在给你的八件宝物,只有做帝王的可以看。你千万不要弄错了。”
于是就详细地将宝物的名称、用法讲授给真如。
而后又让黑衣人把真如送回来。
第二天,真如到县府向县令王滔之言明此事。
王滔之具状向州里告。州里得到王滔之的状子,正赶上刺史马上就要出行,他便把县里的状子交给从事卢恒说:“安宜县有个妖怪尼姑的事儿,太怪了,你赶紧去过问一下。”
卢恒便来到安宜县,审问真如,要按王法惩办她。
真如说:“上帝有命令,谁敢违抗?再说这些宝贝也不是人工所能做出来的,又何必多疑呢?”
于是她就把锦囊中的五件宝贝展示给卢恒。
第一件叫“玄黄天符”,形如笏板,长有八寸多,宽三寸,上圆下方,接近圆的地方有小孔,是黄玉做成的,颜色像蒸熟的栗子,深沉如凝脂。有此宝可避人间兵疫邪疠。
第二件叫“玉鸡”,羽毛和花纹全都具备,是白玉做成的,做帝王的用孝道治理天下,这宝贝就能在人间出现。
第三件叫“谷璧”,也是用白玉做成,直径五六寸,上面米粒状的花纹,和雕刻出的没什么两样,做帝王的得了它,能让天下的五谷年年丰收。
第四件叫“王母玉环”,两只,也是白玉制成,径六寸,做帝王的得了它,能让外国归顺。
这些宝贝件件都光彩焕然,不同寻常。
卢恒说:“这些玉都是真的,可怎么知道它们是宝呢?”
真如便把五件宝贝全都端出来,往空中一举,宝光全都射向太阳,光芒万丈,仰望望不到尽头,卢恒和县吏一块观看,都感到惊异。
第二天崔侁来到,卢恒便对他说:“这些宝物可能是天赐的,不是人能办到的。”
崔侁又查验一番和卢恒说的一样。
他惊叹不已,就报告给节度使崔圆。
崔圆觉得挺怪,把真如传来,要一样一样地验看宝贝。
真如说不行,崔圆非看不可,真如拗他不过,只好又拿出那八件宝物给他看。
第一件是“如意宝珠”,形状是正圆形的,鸡蛋大小,光色晶莹明澈,放在屋里,明如满月。
第二件是“红靺鞨(mohé)”,像一个大栗子那么大,像个红色樱桃那样又红又软,看上去很容易弄碎,触一下,才知道既坚硬又沉重,很难击破。
第三件是袄奴珠,其形状像个圆环,四分缺一直径足有五六寸。
第四件是“玉印”,半只手大小,上面的花纹像粗而凹陷的印文,中间填上东西便现出形来。
第五件是“皇后采桑钩”,二枚,长五六寸,筷子那么粗,像金的,又像银的,还像熟铜的。
第六件是“雷公石”,两枚,形状像斧,长四寸,宽一寸左右,没有孔,细腻光滑酷似青玉。
把这八宝放在日下,只见白气连天;把它们放到屋里,则见烛光如月。
至于那镇压邪恶腥秽的办法,真如秘而不宣,谁也不知。
崔圆要奏明天子,真如说:“天帝命崔侁去做此事,你硬要做是为什么呢?”
崔圆恐惧而止。
于是崔侁派卢恒随真如一起前去献宝。
当时史朝义正围困宋州,又向南攻下申州,淮河路不通,就取道长江而上。
四月十三日到达京都。
这时肃宗正卧病不起。他看了宝贝之后,急忙让人把代宗召来,说道:“你从楚王立为皇太子,现在上天赐宝,从楚州那边送来,这是上天助你,你应该珍重这些宝贝才是。”
代宗拜了两拜,接受上天所赐。因此得宝当天就改年号为宝应元年。
他登基之后,就把楚州升为上州,把县升为望县,改安宜县名为宝应县。
刺史及献宝者都有擢升。赐号真如为“宝和大师”,受宠及赏赐都胜过他人。从此以后兵乱渐息,年年五谷丰登,天下百姓过上了小康生活,宝应之符果真应验了。
真如所居的得宝之地,风调雨顺,万物丰茂。
遗址后来由**县尉崔珵居住。
相传说,至今西域胡人走到那里,没有不望着那住所下拜的。
【原文】开元中,有李氏者,嫁于贺若氏。贺若氏卒,乃舍俗为尼,号曰真如。家于巩县孝义桥。其行高洁,远近宗推之。天宝元年,七月七日,真如于精舍户外盥濯之间,忽有五色云气,自东而来。云中引手,不见其形。徐以囊授真如曰:“宝之。慎勿言也?”真如谨守,不敢失坠。天宝末,禄山作乱,中原鼎沸,衣冠南走,真如展转流寓于楚州安宜县。肃宗元年,建子月十八日夜,真如所居,忽见二人,衣皂衣。引真如东南而行,可五六十步,值一城。楼观严饰,兵卫整肃。皂衣者指之曰:“化城也。”城有大殿。一人衣紫衣,戴宝冠。号为天帝。复有二十余人,衣冠亦如之,呼为诸天。诸天坐,命真如进。,而诸天相谓曰:“下界丧乱时久,杀戮过多,腥秽之气,达于诸天。不知何以救之?”一天曰:“莫若以神宝压之。”又一天曰:“当用第三宝。”又一天曰:“今厉气方盛,秽毒凝固,第三宝不足以胜之,须以第二宝,则兵可息,乱世可清也。”天帝曰:“然”因出宝授真如曰:汝往令刺史崔侁,进达于天子。”复谓真如曰:“前所授汝小囊,有宝五段,人臣可得见之。今者八宝,唯王者所宜见之。汝慎勿易也。”乃具以宝名及所用之法授真如。已而复令皂衣者送之。翼日,真如诣县。摄令王滔之,以状闻州。州得滔之状,会刺史将行。以县状示从事卢恒曰:“安宜县有妖尼之事,怪之甚也,亟往讯之。”恒至县,召真如,欲以王法加之。真如曰:“上帝有命,谁敢废坠!且宝非人力所致,又何疑焉?”乃以囊中五宝示恒。其一曰“玄黄天符”,形如笏。长可八寸余,阔三寸。上圆下方,近圆有孔。黄玉也。色比蒸栗,潭若凝脂。辟人间兵疫邪疠。其二曰“玉鸡”,毛文悉备,白玉也。王者以孝理天下则见。其三曰“谷璧”,白玉也。径五六寸。其文粟粒自生,无异雕镌之状。王者得之,即五谷丰稔。其四曰“王母玉环”。二枚,亦白玉也。径六寸,好倍于肉。王者得之,能令外国归复。其玉色光彩益发,特异于常。卢恒曰:“玉信玉矣,安知宝乎?”真如乃悉出宝盘,向空照之,其光皆射日,仰望不知光之所极也。恒与县吏同视,咸异之。翌日侁至,恒白于侁曰:“宝盖天授,非人事也。”侁覆验无异,叹骇久之,即具事白报节度使崔圆。圆异之,征真如诣府,欲历观之。真如曰:“不可。”圆固强之。真如不得已,又出八宝。一曰“如意宝珠”,其形正圆,大如鸡卵,光色莹澈。置之堂中,明如满月。其二曰“红靺鞨”,大如巨栗,赤烂若朱樱。视之可应手而碎,触之则坚重不可破也。其三曰“琅王干珠”,其形如环,四分缺一,径可五六寸。其四曰“玉印”,大如半手,其文如鹿陷之印,中著物则形见。其五曰“皇后采桑钩”,二枚,长五六寸,其细如筋。屈其末。似金又似银,又类熟铜。其六曰“雷公石”,二枚,斧形。长可四寸,阔寸许。无孔。腻如青玉。八宝置之日中,则白气连天;措诸阴室,则烛耀如月。其所压胜之法,真如皆秘,不可得而知也。圆为录表奏之。真如曰:“天命崔侁,事为若何。”圆惧而止。侁乃遗卢恒随真如上献。时史朝义方围宋州,又南陷申州,淮河道绝,遂取江路而上,抵商山入关。以建巳月十三日达京。时肃宗寝疾方甚,视宝,促召代宗谓曰:“汝自(“自”原作“是”,据明抄本改)楚王为皇太子,今上天赐宝,获于楚州。天许汝也,宜保爱之。”代宗再拜受赐。得宝之故,即日改为宝应元年。上既登位,及升楚州为上州,县为望县,改县名安宜为宝应焉。刺史及进宝官,皆有超擢。号真如为“宝和大师”,宠锡有加。自后兵革渐偃,年谷丰登,封域之内,几至小康。宝应之符验也。真如所居之地得宝,河壖高敞,境物润茂。遗址后为**县尉崔珵所居。西堂之间,相传云。西域胡人过其傍者,至今莫不望其处而瞻礼焉。《杜阳杂编》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代宗大历年间,日林国献来灵光豆和龙角钗。
这个国家有个大湖,一里见方那么大。
国西有怪石,方圆几百里。
怪石光明澄澈。可以照见人的五脏六腑。也叫“仙人镜”。
他们国家的人有病,总是先照仙人镜,弄清楚某脏某腑什么部位有病了,就去采草药治疗,没有治不好的。
灵光豆,大小像中国的绿豆,颜色殷红,而发出的光芒长达数尺。
他们本国人也叫它“诘多珠”。
绿豆大小的一粒灵光豆,如果和石上菖蒲叶一块煮,就能煮成鹅蛋那么大。它里边是纯紫色的,重量可达到一斤。
皇上吃一丸,赞美它香味无比,而且好几天不再感到饥渴。
龙角钗类似一种玉,青红色,上面刻有蛟龙的图形,精巧奇丽,简直不像人工做的。
皇上把它赐给独孤妃子。
独孤妃子和皇上同舟泛于龙池,二人头上便生出一团紫云,顷刻间紫云便充满舟中。皇上于是命人将此钗放到堂内,用水喷它,它便化成两条龙,腾空向东飞
去。
【原文】代宗大历中,日林国献灵光豆龙角钗。因其国有海,东北四方里。国西怪石方数百里,光明澄澈,可鉴人五脏六腑。亦谓之仙人镜。国人有疾,辄照之,使知起于某脏某腑。即自采神草饵之,无不愈焉。灵光豆,大小类中华之菉豆,其色殷红,而光芒可长数尺。本国亦谓之诘多珠。和石上菖蒲叶煮之,即大如鹅卵。其中纯紫。称之可重一斤。帝啗一丸,叹其香美无比,而数日不复言饥渴。龙角钗类玉,绀色,上刻蛟龙之形。精巧奇丽,非人所制。帝赐独孤妃子。与帝同泛舟于龙池,有紫云自二上而生,俄顷满于舟中。帝由是命置之于堂内,以水喷之,化为二龙,腾空东去矣。(出《杜阳杂编》)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上崇尚释迦牟尼氏创立的佛教,就舂百品香和入银粉涂刷佛室。
赶上新罗国献来一块五色毛地毯和一尊万佛山,皇上把万佛山也放在佛室。
用五色毛地毯铺地。
万佛山高一丈。毛地毯之巧丽,也是冠绝一时的。
每方寸之内,就有歌舞妓乐和各国山川的形象。
有的可看出是微风入室,上面还有蜂蝶燕雀飞舞跃动。
俯首看去,不能辨别真假。
万佛山,是雕刻沉檀和珠玉而成的。那些佛的形象,或大或小,大的有的超过一寸,小的只有**分。
再看那佛的头,有的像米粒那么大,有的像豆粒那么大,但是眉眼口鼻耳样样具备,连螺髻毛发也历历可见。
而发辫、衣缕、金玉、水精、蟠盖、流苏、沙石、草木以及楼阁亭台等等,形体虽然极小,但是栩栩如生,势若能动。
前面行道僧人数量不在一千以下。
下边有紫金钟,三寸宽,由蒲牢兽衔之。敲一下钟,行道僧便礼拜到地。同时还有隐隐的念经的声音。大概机关技巧就在这钟上。尽管这山以“万佛”为名,但是数量数不胜数。
上方放一个九光扇于岩石之中。
四月八日,召集两街的僧众到佛室来,以佛室为道场,礼拜万佛山。
这时候人们都赞叹万佛山不是人工可以造的,等到他们看到有光从殿中发出,便异口同声地说这是佛光。其实就是九光扇的作用。
因此,皇上命一个叫不空的三藏和尚念了一千句天竺密语才退出。
【原文】上崇释氏教,乃春百品香(“香”原作“山”,据明抄本改)和银粉以涂佛室。遇新罗国献五色氍毹,及万佛山,可高一丈。上置于佛室,以氍毹籍其地。氍毹之巧丽,亦冠绝于一时。每方寸(“方寸”原作“放”,据《杜阳杂编》上改)之内,即有歌舞妓(“妓”原作“之”,据明钞本改)乐,列国山川之状。或微风入室,其上复有蜂蝶动摇,燕雀飞舞。俯而视之,莫辨其真假。万佛山,雕沉檀珠玉以成之。其佛形,大者或逾寸,小者**分。其佛之首,有如黍米者,有如菽者。其眉目口耳,螺髻毫相悉具。而辫缕金玉水精,为蟠盖流苏。庵赡匐罗等树,构百宝为楼阁台殿。其状虽微,势若飞动。前有行道僧,不啻千数。下有紫金钟,阔(“阔”原作“阁”,据《杜阳杂编》上改)三寸,以蒲牢衔之。每击钟,行道僧礼拜至地。其中隐隐,谓之梵声。盖关綟在乎钟也。其山虽以万佛为名,其数则不可胜计。上置九光扇于岩巚间。四月八日,召两街僧徒入内道场,礼万佛山。是时观者叹非人工。及见有光出于殿中,咸谓之佛光。即九光扇也。由是上命三藏僧不空,念天竺密语千口而退。(出《杜阳杂编》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宝历元年,南昌国进献玳瑁盆、浮光裘、夜明犀。
据说,这个国家有酒山紫海。
所谓酒山,大概就是山中有泉,泉水味似酒。还说喝了酒山之酒可以醉得一天不醒。
紫海水,颜色有如腐烂的桑椹,可以染衣物。
其中的鱼龙龟鳖、砂石草木,没有不是紫色的。
玳瑁盆,可容水十斛,外侧用金、玉装饰,到了盛夏,皇上把玳瑁盆放在殿内,
里边装满水,让宫中的女官拿着金银勺,酌盆里的水互相浇洒,以为游戏。
浮光裘,就是用紫海水染的地儿,用五彩丝线蹙成龙凤,各一千三百个,再缀上九色真珠构成的。
皇上穿着它,到北苑打猎,朝阳一照,光彩闪动,看的人都感到耀眼夺目。
皇上也不觉得贵重。
有一天,驰马追一只飞禽,忽然间下起暴雨,但是浮光裘一点没湿,皇上才赞叹它是异物。
夜明犀,形状有点像通天犀,夜间发光,能照一百步远,即使用十层布蒙上,也不能蒙住它的光耀。
于是皇上就命人把它割碎成腰带,每次出去打猎,夜晚就不用点蜡了,和白天一样。
【原文】宝历元年,南昌国献玳瑁盆、浮光裘、夜明犀。云:其国有酒山紫海。盖(“盖”原作“而”,据《杜阳杂编》中改)山有泉,其味如酒,饮之甚醉则经日不醒。紫海水(“水”原作“太”,据明抄本、陈校本改),色如烂椹,可以染衣。其鱼龙龟鳖、砂石草木,无不紫焉。玳瑁盆,可容十斛,外以金玉饰之。及盛夏,上置于殿内,贮水令满,遣嫔御持金银杓,酌水相沃,以为嬉戏。浮光裘,即紫海色染其地也。以五彩丝蹙成龙凤,各一千三百,仍缀以九色真珠。上衣之,以猎于北苑,为朝日所照,而光彩动摇。观者皆眩其目,上亦不为之贵。一日,驰马从禽,勿际暴雨,而裘无纤毫沾濡。方叹为异物。夜明犀,其状类通天犀,夜则光明,可照百步。覆缯十重,终不能掩其耀焕。上遂命解为腰带。每游猎,夜则不施其蜡炬,有如昼日。(出《杜阳杂编》)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诓讨荨?
有个叫甲知的军将,因为折欠几百万的钱款,逃到外县。
那里离蔡州二百多里,高铝钋艚字疾榘焖?
甲知忧愁窘迫,寝食不安,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他的朋友们于是就为他设酒宴借以消愁。
座间有客十几人。其中有一个被称为处士的。
姓皇甫,名玄真,穿一身白衣,白的像天鹅的羽毛,相貌极是倜傥儒雅。
人们对这位皇甫先生极尽敬佩赞勉之辞。
皇甫先生只是微笑说:“这不过是小事一桩。”
宴罢人散之后,皇甫先生留了下来。
他对甲知说:“我曾经游东海,在那里得到两件宝物。凭这两件宝物,该能够为你解除此难。”
甲知感谢不尽,要为他准备车马。
他全都拒绝,步行前往。他走得很快,当晚就到了蔡州,住进旅店里。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拜见高?
高患剿拇k糠缍龋恢痪醯鼐蜕黾阜志匆饫础?
他对高担骸拔业缴惺楦侠矗翘氐叵蛏惺榍肭笕墓字悦摹!?
高担骸凹字饭俑那植皇乔肺腋鋈说那9鹿欤野锏昧怂穑俊被矢π媲敫攥挥退左右,说:“我在新罗得到一条巾子,能辟尘,想要献上它赎甲知的性命。说着他伸手从怀中取出巾子交给高8攥刚抓到巾子,就觉得体内清凉爽快,大惊道:“这不是做人臣的所能得到的,是无价之宝,甲知的性命,用它换是绰绰有余的!”
皇甫先生让高匝橐幌拢幢艹窘硎欠窳檠椤?
第二天,就在城外设宴。
当时天已久旱,尘埃极甚。
骑马从城中跑到城外,高醋约郝砦猜碜准白笥曳善锛溉司尤灰怀静蝗尽?
监军使发觉了,便问高溃骸拔裁次u郎惺椴蝗净页灸兀磕训朗怯錾狭耸劳庖烊说玫绞裁次藜壑a耍俊?
高桓乙鳎缡邓蹈嗑?
监军坚决要拜见处士。高缓门闼豢槿ァ?
见到皇甫玄真,监军开玩笑道:“难道皇甫先生只知道有尚书吗?还有什么宝贝,拿出来看看行吗?”
皇甫玄真详细述说救甲知的意思。还说游东海时得到一巾一针,针还在手,但是针不如巾,只能让一人之身不染灰尘。
监军拜谢说:“能得到这针也就足了。”
皇甫玄真就从巾上抽下针来递给监军。
监军马上开始试验。他骑飞奔驰,尘埃飞扬,但是他身与马鬃马尾都无尘土。
第二天早晨。高爰嗑爬裎锶ゼ矢o壬蛩虢桃恍┑朗醴矫娴囊臁?
皇甫先生却于一夜之间不知去向了。
【原文】高诓讨荨s芯字匾祝矍肥偻颍刂庀亍hブ荻儆嗬铮叻搅铒郎砜奔住<子瞧龋莆匏觥f淅嘁蛭杈剖臣浣庵w褪唷v杏谐拼k炕矢π嬲撸掳兹舳煊穑采醵佳拧v诮杂锌砻阒恰;矢Φ12u唬骸按艘嘈∈隆!敝谏3硕懒簟n郊自唬骸坝喑15味穸ξ铮蔽獯四选!奔仔恢刖叱德怼oご恰p猩跫病i跬碇林荩嵊诘曛小k斐口烁摺8咭患痪蹙粗r蛭礁咴唬骸靶娲死矗卮由惺槠蚣仔悦!备咚煸唬骸凹浊饭偾乾私财。如何?”皇甫请避左右,言某於新罗获巾子,可辟尘,欲献此赎甲。即于怀探出授高。高才执,已觉体中清凉。惊曰:“此非人臣所有,且无价矣。甲之性命,恐足酬也。”皇甫请试之。翼日,因宴于郭外。时久旱,埃尘且甚。高顾视马尾鬣及左右驺卒数人,并无纤尘。监军使觉,问高:“何事尚书独不沾尘坌?岂遭逢异人,获至宝乎?”高不敢隐。监军故求见处士。高乃与俱往。监军戏曰:“道者独知有尚书乎?更有何宝,愿得一观。”皇甫具述救甲之意。且言药出海东,今余一针,力差不及巾,可令一身无尘。监军拜请曰:“获此足矣。”皇甫即于巾上抽与之。针色如金。监军乃扎巾试之,骤于尘中,唯身及马鬃尾无尘。高与监军旦具礼往谒,将请其道要(“要”原作“霎”,据明抄本、陈校本改)。一夕忽失所在。(出《酉阳杂俎》)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目山人全文猛在新丰后湖观音寺的西岸得到了一块斗那么大的五色石头。
石头的纹彩盘旋紧蹙,好像有夜光。
全文猛以为是神奇之物,就抱着它献给了梁武帝。
梁武帝很高兴,让把它放在大极殿旁边。
将近一年多一点的时间,这块石头忽然光芒四射,发出雷一样的响声。
梁武帝认为是不祥之兆,就召来杰公,把这石头给他看。
杰公说:“这是上界的活龙变成的石头,不是人间的东西。如果用洛水的赤砺石和上酒,合成一种药,用这药把这石头煮沸一百次,这石头就变得柔软可吃了。把它雕琢成饮食器皿,能使人延长寿命。这是有福有德的人才享用得了的。其中有声的,龙就要下来取它。”
梁武帝派人骑马去取来赤色砺石,就像杰公说的办法那样,命工匠把石头雕琢成盆,用来盛御膳。
用这种盆盛的饭菜,格外香美,与众不同。
把雕琢剩下的石屑,又放到原来的地方。
忽然有一天,一条红色的龙,张牙舞爪地掉尾进入大极殿,抱着那些石头就腾跃而去。
梁武帝派人推求查验此事,原来这块五色之石是普通二年,始平郡石鼓村,斗龙竞赛用的石头。
雕成的那个盆,遭到侯景之乱以后,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原文】天目山人全文猛于新丰后湖观音寺西岸,获一五色石大如斗。文彩盘蹙,如有夜光。文猛以为神异,抱献之梁武。梁武喜,命置于大极殿侧。将年余,石忽光照廊庑,有声如雷。帝以为不祥,召杰公示之。对曰:“此上界化生龙之石也,非人间物。若以洛水赤砺石和酒合药,煮之百余沸,柔软可食。琢以为饮食之器,令人延寿。福德之人,所应受用。有声者,龙欲取之。”帝令驰取赤石。如其法,命工琢之以为瓯,各容五斗之半,以盛御膳。香美殊常。以其余屑,置于旧处。忽有赤龙,扬须鼓鬣,掉尾入殿,拥石腾跃而去。帝遣推验。乃是普通二年,始平郡石鼓村,斗龙所竞之石。其瓯遭侯景之乱,不知所之。(出《梁四公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尚书杜巫在年轻没做官的时候,曾经在长白山遇到一个道士,给了他一丸丹药,立即让他吃下去,从此杜巫不想吃饭,脸色和悦,身体轻灵矫健没有疾病。
后来他担任商州刺史,自己认为既然登上太守官位,品级已高,不吃饭,怕大家惊怪,于是想要把丹药除去,遇到客人时,总是询问除丹之法。
一年多以后,有个道士来到了,很年轻,杜巫向他询问除丹之法。
那个道士教给他让他吃猪肉喝猪血,杜巫听从他的指教吃猪肉喝猪血。
道士命他按摩腹部。
不一会儿,杜巫吐出很多痰涎,当中有一块东西像栗子似的。
道士把那个东西拿去,那个东西很坚固,道士把它剖开,好象没干的新胶一样,丹药就在其中。
道士把丹药拿出来洗净,放在手中,丹药的颜色绿而发光。
杜巫说:“拿来吧,我自己收着它,等晚年时服用。”
道士不给他,说:“长白山我的师父说:‘杜巫后悔吃了我的丹药,现在愿意把它取出来。你可以去指点他,把药收回来。’今天我是奉师父的命令,你想要除去那个神物,现在已经去掉了,却又打算留到晚年,即使你收得此药,也不能用了,自应打消这个念头。”
于是把丹药吞下去就走了。
后来五十多年,杜巫卖尽家产烧炼丹药,终究没有炼成。
【原文】杜巫尚书年少未达时,曾于长白山遇道士,贻丹一丸,即令服讫,不欲食,容色悦怿,轻健无疾。后任商州刺史,自以既登太守,班位已崇,而不食,恐惊于众,于是欲去其丹,遇客无不问其法。岁余,有道士至,甚年少,巫询之。道士教以食猪肉,仍吃血。巫从之食吃。道士命挲罗。须臾,巫吐痰涎至多,有一块物如栗。道士取之,甚坚固。道士剖之,若新胶之未干者,丹在中。道士取以洗之,置于手中,其色绿莹。巫曰:“将来,吾自收之,暮年服也。”道士不与曰:“长白吾师曰:‘杜巫悔服吾丹,今愿出之。汝可教之,收药归也。’今我奉师之命,欲去其神物,今既去矣,而又拟留至耄年,纵收得,亦不能用也。自宜息心。”遂吞之而去。巫后五十余年,罄产烧药,竟不成。(出《玄怪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扶风县的西南,有个村子叫三宝村。
据老年人传说,建村的时候,有一个胡人和尚对村民说:“这地方有宝气,但是现在的人得不到它。它的出现将有一定的时机。”
村人问道:“是什么宝?”
胡僧说:“这是交趾的宝物,数量是三件。”
因此,就以“三宝”为村名了。
开成元年的春天,村中有人夜里做梦,梦见一个成年男子,头戴黑色头巾,身披大袖子衣裳,腰间佩一把宝剑,仪表很是古雅。
他对村民说:“我曾经在东汉的时候做过官,光武皇帝时,和飞将军马公一起征讨交趾。那时候曾得到南方人的宝物。后来,马公遭到诽谤,认为他掠夺了许多南方的财物,全运回家中。光武皇帝大怒,要派人抄他的家。我怕祸及自己,就把自己得到的宝物埋到这里。”
话还没说完,梦已经醒了。
这人就把梦见的情形和邻居们讲了。
这年五月的一个晚上,乌云遮月,天色灰暗,一个牧童望见西京原下,焕发出光
芒,像当空一条白练垂挂在那里,久久不灭。
牧童吃惊地告诉他的父亲,爷儿俩就跑去看,那光更亮。
第二天晚上也这样。于是村里几个人凑到一起,趁夜去寻找那光。一看,那光是
从地里发出的,像燃烧的柴火。
人们便在这里竖了一个记号。
到了天明,大家带着锹镐而来,从立有记号的地方往下挖,果然,挖了一丈多深,就挖出来三件宝贝。
一是一只金龟,长二寸左右做法奇妙,从未见过;二是一把宝剑,长二尺四寸;三是一面古镜,直径一尺还多。
三样东西都尘迹斑斑,陈旧不堪。
村人们就带着这些东西来到县里。
当时的县令沛国的刘随收到了这些东西。
他把剑放到磨石上一磨,那剑立刻就呈现出水波一样的光色来,寒气逼人。
它长二尺四寸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古人是以八寸为一尺,二尺四寸就是古代的三尺。那镜子花纹图案繁多,有异兽的图形环绕镜鼻。年代久远,保存完好。磨光之后,同样洁如清水,果真是天下之奇宝。
县令刘随说:“这些东西是古代珍玩,是应该入王府的,那样便可以与天球合璧生辉,在大学讲堂上照耀后人。于是就书写文书上报,要把宝物献给天子。
当时陈君亦在岐陇任节度使,他得见几样宝物之后,特别喜欢。
以后怎样,就无人知道了。
【原文】扶风县之西南,有三宝村。故老相传云,建村之时,有胡僧谓村人曰:“此地有宝气,而今人莫得之,其启发将自有时耳。”村人曰:“是何宝也?”曰:“此交趾之宝,数有三焉。”故因以三宝名其村,盖识其事。开成元年春,村中民夜梦一丈夫者,黑簪帻,被广袂之衣,腰佩长剑,仪状峻古。谓民曰:“吾尝仕东汉。当光武时,与飞将马公,同征交趾,尝得南人之宝。其后马公遭谤,以为多掠南货,尽载以归。光武怒,将命索其家。吾惧且及祸,故埋于此地。”言未讫而寤。民即以所梦具告于邻伍中。是岁仲夏夕,云月阴晦,有牧竖望见西京原下,炯然有光,若曳练焉,久而不灭。牧竖惊告其父,即驰往视之。其光愈
甚,至明夕亦然。于是里人数辈,夜寻其光,俯而观之。其光在土而出,若焰薪火。里人乃相与植准以表之。其明日,携锸具,穷表之下,深约丈余,得一金龟。长二寸许,制度奇妙,代所未识。又得宝剑一,长二尺有四寸。又得古镜一,径一尺余。皆尘迹蒙然。里人得之,遂持以诣县。时县令沛国刘随得之。发硎其剑,淡然若水波之色,虽利如切玉,无以加焉。其长二尺四寸者,盖古以八寸为尺,乃古三尺。其镜皆文迹繁会,有异兽环绕镜鼻,而年代绵邈,形理无缺。乃命磨莹,其清若上水之洁。真天下之奇宝也。县令刘君曰:“此为古之珍玩,宜归王府。可与天球和璧,焜燿于上庠。”遂缄胶其事。闻岐阳帅。愿表献天子。时陈君亦节度岐陇,得而爱之,因有其宝。由是人无知者。(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会昌元年,扶余国贡入三样宝物:一样叫“火玉”;一样叫“澄明酒”;还有一样是“风松石”。
火玉色红,长半寸,上尖下圆。
发光能照出几十步远。把火玉积攒起来,可以烧开锅。
放到屋里,冬天就不用往衣服里絮棉花了。宫里的人常用这种东西。
澄明酒,也是方国所进献,紫色,膏状,喝起来让人感到骨头都有香味了。
风松石方圆一丈,玉一样晶莹清澈。那上面有树。它的形状像一棵古松仰向天空,飒飒地凉风生于其间。到了盛夏,皇上就把它放到殿内,消暑纳凉。到了秋季,寒气一来,就让把它撤出去。
【原文】会昌元年,扶余国贡三宝:“曰火玉”,曰“澄明酒”,及“风松石”。火玉色赤,长半寸,上尖下圆。光照数十步。积之可以燃鼎。置之室内,冬则不复亦挟纩。宫人常用。澄明酒,亦异方所贡也。色紫如膏,饮之令人骨香。风松石方一丈,莹澈如玉。其中有树,形若古松偃盖,飒飒焉而凉飚生于其间。至盛夏,上令置于殿内,稍秋气飕飕,即令彻去。(出《宣室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武宗喜好神仙之术,所以就建了望仙台。
他还修了隆真室。舂百宝当做碎屑用来抹地面,用瑶玉做柱子,用金子做拱门,用银子做门槛,用玉砌墙。莹光闪烁,百看不厌。
屋里装有用玳瑁做的帐子,用火齐做的床。
焚烧的是“龙光”香,饮用的是“无忧”酒。
这些东西都是外国贡献来的。
武宗常斋戒沐浴,召道士赵归真来探讨听而不闻视而不见的道理。
从此室内长出两棵灵芝来,全都像红玉一般。
还赶上渤海国贡进马脑柜。这柜三尺正方,颜色很深,像茜色,做工之精巧无以伦比。
皇上用这柜装神仙之书,放在床头,紫瑰盆,容量可达半斛,内外通体晶莹,纯紫色,厚有一寸,重量轻如鸿毛。
皇上喜爱它的光洁,就把它放在仙室,用它和药吃。
后来王才人扔玉环,将紫瑰盆打掉了半个豆粒那么大一块儿,皇上还喟叹惋惜了
挺长时间呢。
【原文】武宗好神仙术,遂起望仙台,以崇朝礼。更修隆真室,舂百宝屑以涂地。瑶楹金拱,银栏玉砌,晶莹炫耀,看之不足。内设玳瑁之帐,火齐之床。焚龙光之香,荐无忧之酒。此皆他国所献也。帝每斋戒沐浴,召道士赵归真以下,用探希夷之理。由是室内生灵芝二株,皆如红玉。更遇渤海贡马脑柜,方三尺,深色如茜,所作工巧,无以为比。帝用贮神仙之书,置之帐侧。紫瑰盆,量容半斛,内外通莹,其色纯紫,厚可一寸,举之则若鸿毛。帝嘉其光洁,遂处于仙室,以和药饵。后王才人掷玉环,误缺其半菽,上犹叹惜久之。《杜阳杂编》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川有个姓岑的人,有一次游山,看见溪水中有两块白色的石头,像莲子大小白,自相追逐奔跑。
岑氏就把两块白石捉住了。
回家把它放在箱子里。那大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两个穿白衣服的美女,自言她们是姐妹,侍立在他的左右。
梦醒之后,大概知道这两块白石不寻常,就总藏在衣带中。
后来他到了豫章,有一个波斯胡人拦住他问:“你有宝贝带在身上吗?”
他说:“是的。”说完他就把二石掏出来给胡人看。
胡人要用三万为价购买。岑氏虽然珍爱二石,但是留着也没用,就卖了。
他用这钱做谋生的本钱,就逐渐致富了。
但他一直为没有问那石头的名字和用处而遗憾。
【原文】临川人岑氏,尝游山。溪水中见二白石,大如莲实,自相驰逐。捕而获之,归置巾箱中。其夕,梦二白衣美女,自言姊妹,来侍左右。既寤,盖知二石之异也。恒结于衣带中后至豫章,有波斯胡人,邀而问之:“君有宝乎?”曰:“然。”即出二石示之。胡人求以三万为市。岑虽宝之而无用,得钱喜,即以与之。以钱为生资,遂致殷赡。而恨不能问其石与其所用云耳。(出《稽神录》)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贞观年间,岑文本下了朝多半都在山亭避暑。
一日午时,刚睡醒,忽听得有人在山亭院门外敲门。
药童报告说,是上清童子元宝求见。
岑文本平素喜欢道教,一听是道士求见,就急忙束带让他进来。
进来的居然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道士,仪态气质超凡脱俗,真可谓仙风道骨,衣服也与众不同。
戴浅青色圆角道士帽,披浅青色圆角帔,穿青色圆头鞋。
小道士的衣服轻细如雾,有名的齐绔鲁缟也不能与它相比。
岑文本和他说话。
他便说:“我是上清童子,从汉朝时就修成正果。本来生于吴地,修得不凝滞之道之后,就被吴王送进京城,见到汉帝。汉帝有私心,阻塞教化,困惑不解的都求教于我。我尝与方圆走下去,全能够通畅。所以自文武二帝,直到哀帝,都喜欢我。王莽作乱,我才到了外地,到哪里都受到人们的喜爱。从汉成帝时起,我就开始讨厌人间了,就尸解而去,或秦地或楚地,不一定在哪落脚。听说你好道教,所以来拜见你。”
岑文本向道士问些汉魏齐梁之间君王社稷的事,道士有问必答,对答如流,事事都像他亲眼见过。
他对岑文本说,史传之中,受委屈被冤枉了的以及虚有个好名声其实并不好的很多。
岑文本说:“人的穿戴为什么不同呢?”
道士回答说:“道就在方圆之中。我的外形是圆的,但是心是方正的。这是相时的准则呀!”
岑文本又问:“你身上穿的衣服都很轻细,是什么地方出产的?”
道士回答说:“这是上清五铢服。”
岑文本又问:“听说六铢服是天上人穿的衣服,它和五铢服有什么不同?”
道士回答说:“更轻细的就是五铢服。”
他们谈着谈着,不觉很快谈到日晚,道士就告别回去了。
他刚出门就忽然不见了,岑文本便知道他不是个平常人。
每次下朝,岑文本都让人等候那道士,道士一来,他们就谈论个没完没了。
后来又让人暗中跟踪他,看他究竟到什么地方去。
结果是他出山亭门,往东走不几步,在墙下就眼睁睁地不见了。
岑文本让人就地挖掘,挖三尺挖到一个古坟墓。
墓中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枚古钱。
岑文本顿然大悟。“上清童子”是“青铜”的意思;名“元宝”是钱上的字;“外圆心方”是钱的形状;青衣就铜衣;“五铢”服也是钱上的文字;“汉时生于吴”是汉朝在吴王那里铸了五铢一枚的钱。
岑文本虽然知道这些,但他自己的钱财还是越来越多,官做到中书令。
十年之后,忽然失去了那枚古钱,岑文本便死了。
【原文】唐贞观中,岑文本下朝,多于山亭避暑。日午时,寤初觉,忽有扣山亭院门者。药竖报云,上清童子元宝,故此参奉。文本性素慕道,束带命入。乃年二十已下道士,仪质爽迈,衣服纤异。冠浅青圆角冠,衣浅青圆用帔,履青圆头履。衣服轻细如雾,非齐绔鲁缟之比。文本与语。乃曰:“仆上清童子,自汉朝而果成。本生于吴,已得不凝滞之道,遂为吴王进入,见汉帝。汉帝有事,拥遏教化,不得者无不相问。仆尝与方圆行下,皆得通畅。由是自著(明抄本无“著”字,当下文为句),文、武二帝,迄至哀帝,皆相眷。王莽作乱,方出外方,所至皆沐人怜爱。自汉成帝时,遂厌人间,乃尸解而去。或秦或楚,不常厥居。闻公好道,故此相谒耳。”文本诘以汉魏齐梁间君王社稷之事,了了如目睹。因言史传间,屈者虚者亦甚多。文本曰:“吾人冠帔,何制度之异?”对曰:“夫道在于方圆之中,仆外服圆而心方正,相时之仪也。”又问曰:“衣服皆轻细,何土所出?”对曰:“此是上清五铢服。”又问曰:“比闻六铢者天人衣,何五铢之异?”对曰:“尤细者则五铢也。”谈论不觉日晚,乃别去。才出门而忽不见。文本知是异人。乃每下朝,即令伺之,到则话论移时。后令人潜送,诣其所止。出山亭门,东行数步,于院墙下瞥然而没。文本命工力掘之,三尺至一古墓。墓中无余物,惟得古钱一枚。文本方悟,上青童子是青铜;名元宝,钱之文也;外圆心方,钱之状也;青衣铜衣也;五铢服亦钱之文也;汉时生于吴,是汉朝铸五铢钱子吴王也。文本虽知之,而钱帛日盛,至中书令。十年,忽失古钱所在,文本遂薨。(出《传异志》)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常是洛阳人,凭借意气崇尚正义,看到别人有不平之事,一定要亲手杀掉坏人;看到别人饥饿寒冷,甚至于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把自己的粮食拿去送给他们,一点也没有为难的神色。
至德二年,他曾经到终南山去旅游,遇到风雨,就住在山中。
快到半夜的时候,雨过天晴,云彩飘移,月色明亮,风已平静。
王常感慨地四处望望,叹息着说:“我想要平定天下的祸乱,却没有一个人一件武器来辅佐我,没有一尺一寸的土地来资助我;我想要拯救天下挨饿受冻的人,而自己的衣食又不充足。天地神灵保佑行善事的人,还是不能相信啊。”
说完,有一个神人从空中下来,对王常说:“您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常按着剑柄沉思了很久,才回答说:“我说的话,是我平生的志向啊!你是什么神圣,降临到这里?”
神人说:“我有方术,可以变成黄金,虽然不能平定祸乱,也可以稍微救济人们的饥寒。你能向我学习仙术,去救济世人的饥寒吗?”
王常说:“我听说这个方术是神仙之术,空闻其名,没有见到这样的方术啊。何况书籍记载的内容之中,详细叙述了秦始皇、汉武帝喜好这个方术,始终也没有成功,只为人们留下千载讥笑的话柄。”
神人说:“秦始皇、汉武帝是帝王啊,帝王处在救人的地位上,自己有救人的办法而不施行,反而去寻找神仙的方术,这就不对了。你没有救人的地位,却想要救助天下的人,当然可以施行这个方术了。”
王常说:“黄金成,水银死,真有这样的事吗?”
神人说:“你不要怀疑,有这回事。黄金从山石中生成,它当初也是山石的精华,经过一千年变成水银;水银接受了太阴之气,本来流动而不凝固,如果遇到纯阳之气与它汇合,那么在转眼之间它就变成黄金了。现在如果想把水银变成黄金,必须在山上炼化,在山就能炼化,不在山就不能炼化。只要遇到纯阳的石头,阴阳二气汇合,就炼化了。我有书,你把它拿去,不要怀疑。”
王常就向神人拜了两拜。神人从袖子中拿出一卷书交给了王常,王常跪着接过来后,神人又告诫他说:“读了这卷书,就完全明白了点石成金之术。将来应当再交给另一个人,但不要轻易传授,不要一直保密,不要把它传授给地位高的人,也不要把它传授给道流僧徒,因为他们都略有救人的办法。更不要把它传授给不义之徒,他们必然不把别人的饥寒放在心上。黄金炼成以后,除去救济穷人之外,不要贪图奢侈淫逸。珍重我的方术,珍重我的话,如果不这样做,天将夺你的寿命。”
王常又拜了两拜说:“神人今天传给我神圣的方术,我当然终身不能忘记。只请您告诉我您是什么神圣,使我知道这个大恩的来处。”
神仙说:“我是山神啊。从前有个道人把这卷书藏在我的山中,今天遇到你这个义烈的人,所以给了你。”说完,神人就不见了。
王常得到这卷书,把它读通了,终于学成了那个方术,从此以后他经常游历天下,拿黄金去赈济贫困的人。
【原文】王常者,洛阳人,负气尚义,见人不平,必手刃之;见人饥寒,至于解衣推食,略无难色。至德二年,常于终南山游,遇风雨,宿于中山。夜将半,雨晴云飞,月朗风恬。常慨然四望而叹曰:“我欲平天下乱,无一人之柄以佐我,无尺土之封以资我。我欲救天下之饥寒,而又衣食亦不自充。天地神祗福善,故不足信。”言讫,有一神人自空而下,谓常曰:“尔何此言?”常按剑沉吟良久,乃对曰:“我言者,平生之志也。是何神圣,降临此间?”神人曰:“我有术,黄金可成,水银可死。虽不足平祸乱,亦可少济人之饥饥。尔能授术于我,以救世人寒乎?”常曰:“我闻此术是神仙之术,空有其名,未之见也。况载籍之内,备叙秦皇汉武好此道,终无成,但为千载之讥诮。”神人曰:“秦皇、汉武,帝王也。帝王处救人之位,自有救人之术而不行,反求神仙之术则非。尔无救人之位,欲救天下之人,固可行此术。”常曰:“黄金成,水银死,真有之乎?”神人曰:“勿疑,有之哉。夫黄金生于山石,其始也是山石之精,而千年为水银;水银受太阴之气,固流荡而不凝定。微遇纯阳之气合,则化黄金于倏忽也。今若以水银欲化成黄金,必须在山即化,不在山即不化。但遇纯阴之石,气合即化也。我有书,君受之勿疑。”常乃再拜神人。神人于袖中取一卷书授常,常跪受讫。神人戒之曰:“读此书,尽了黄白之道,异日当却付一人。勿轻授,勿终秘,勿授之以贵人;勿授之以道流僧徒,彼皆少有救人之术;勿授之以不义之辈,彼必不以饥寒为念。黄金成,济人之外,勿奢逸。珍重我术,珍重我言;如不然,天夺尔算。”常又再拜曰:“神人今授我圣术,固终身无忘也。但乞示我是何神圣,使我知大惠之处。”神仙曰:“我山神也。昔有道人藏此书于我山,今遇尔义烈之人,是以付尔。”言讫而灭。常得此书读之,遂成其术。尔后多游历天下,以黄金赈济之绝。(出《奇事记》)
<em>欢迎关注信公众号(_),《中国古代神鬼志怪时随地轻松阅读!</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来到渭水,侍者得到一枚玉龙子进献给他,玄宗皇帝说:“在我是小孩子时,则天皇后召集各个皇孙进官,她自己坐在殿上观看他们游戏玩耍。于是拿出西方国家进贡的玉环和杯盘等物摆在殿上,怂恿他们随意拿取,借以察看他们每人的志向。皇孙们一个个争先恐后,都拿到许多东西。当时只有我坐在他们中间没有动手,丝毫也不被这些东西动心。天后抚摸着我的后背说:‘这个孩子能成为太平天子。’于是拿出玉龙子赐给了我。这玉龙子本是太宗在晋阳宫得到的,文德皇后常常把它放在衣服里面。等到大帝周岁生日时,皇后将珠子窜儿、衣服、婴儿被子等物,与玉龙子一起赐给了他。这以后,玉龙子就时常珍藏在皇宫的内室里。此物虽然不过有几寸大,但模样儿温和润泽十分精巧,并非人工所能制造,所以成为国家的珍宝和祥物,由皇帝们一代代传授下来。”
玄宗即位初期,每当京城一带缺雨就向它祈祷,必有充足的雨水降下,当靠近玉龙子密看时,见它好象在奋力抖动鳞甲。
开元中年,京城附近的三辅境内大旱,玄宗又向它祈祷,然而过了十天仍没有反应,于是悄悄把它扔进了宫内南边的龙池里,不一会儿便突然出现了云彩,风雨也相随着来临。
等玄宗巡视西蜀,车驾返回到渭水,过河之前停在河边暂时休息,身边的侍者乘机来到河旁洗濯戏耍,在沙子里面捡到一枚玉龙子。
从此之后,每到夜半更深它就发出光彩,照得满屋子通亮。
玄宗回到京城后,此物为宫内的小太监悄悄偷去,拿去送给了李林甫相国,经常放在柜子里。
李相国将要死时,夜间听到柜子里好象有响声,打开柜子去看,在原来放它的地方已经不见了。有人写诗道:“圣运潜符瑞玉龙,自兴**更无纵。不如渭水沙中得,争保銮舆复九重。”
【原文】唐玄宗至渭水,侍者得玉龙子进。上皇曰:“吾为婴儿时,天后召诸孙,坐於殿上,观其嬉戏。因出西国所贡玉环兼杯盘,罗列殿上,纵令争取,以观其志。莫不奔竞,厚有所得。时吾在其中独坐,略不为动。后抚吾背曰:‘此儿当为太平天子。’因取玉龙子赐吾。本太宗於晋阳宫得之,文德皇后尝置之衣中。及大帝载诞日,后以珠络衣褓并玉龙子赐焉,其后尝藏于内府。虽广不数寸,而温润精巧,非人间所有,以为国瑞,帝帝相传。上皇即位初,每京师悯雨,即祷之,必有霖注。逼而视之,苦奋鳞鬣。开元中,三辅大旱。上皇复祈祷,而涉旬无应。乃密投于南内(“内”原作“山”,据明抄本改)龙池。俄而云物暴起,风雨随作。及上皇幸西蜀,车驾回次渭水,将渡,驻跸于水滨。左右侍者,因临流濯弄,沙中得之。自后夜中必有光彩,辉焕一室。上皇还京,为小黄门私窃,以遗李辅国,常致柜中。辅国将败,夜闻柜中如有声,开而视之,已亡所在。人有诗曰:“圣运潜符瑞玉龙,自兴**更无纵。不如渭水沙中得,争保銮舆复九重。”(出《神异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南有一种叫做玉龙膏的东西,南方人使用它,能把银子化成液体。
说这事的人说:“这种药膏不可拿到北方来。如果有人违犯了,那么祸事就要发生了。”
大和年间,韩约在安南做都护,得到了这种药膏。
等到他任满要回去的时候,就要把这种药膏带回去。
有人对他说:“南方人传说这种药膏不能拿到北方去,而你拿回去,只怕以后会后悔吧?”
韩约不听,到底把药膏带回去了。
后来韩约做了执金吾。
这一年京城里发生了叛乱,韩约因为和郑注牵连到一起,竟被灭了族。
敢情是玉龙膏给他带来的灾祸吧?从此以后,所有到南方去的人都不敢把玉龙膏带回北方来了。
【原文】安南有玉龙膏,南人用之,能化银液。说者曰:“此膏不可持北来。苟有犯者,则祸且及矣。”大和中,韩约都护安南,得其膏。及还,遂持以归。人有谓曰:“南人传此膏不可持以北,而公持去。得无有悔于后耶?”约不听,卒以归焉。后约为执金吾。是岁京师乱,约以附会郑注,竟赤其族。岂玉龙膏之所归祸乎?由士南去者不敢持以北也。(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德裕是唐文宗唐武宗时候的人。
在他正执掌相时,威势和恩泽无比。
他喜欢搜求奇珍异宝。
不管是当朝的还是在野的,凡是给他送礼的,多半都是搜求宝玩献给他。
他常常借着休假的日子,邀请同朝的宰辅及朝士宴聚。
当时正是酷暑,烈日当头,晒得大地宛如蒸笼,一近中午,缙绅名士就只顾扇扇子了。
这时候,人们都在思求一个凉爽的去处。
等人们被迎入小斋,立时感到宽敞,四壁悬有古书名画。但是炎热之患未除。
等到开樽痛饮,就不知闷也不知热了。
喝上一会儿,便觉得清风凛冽,如同进入深秋。
酒肴很丰盛,直喝到日近黄昏才罢。
但是一出门又觉得风如火云如烟,焦灼难当。
有好事的人就求亲信之人打听这是怎么回事。
回答说,是因为用金盆装满水,把一张白龙皮浸泡在里边,放到了座位上(龙皮是新罗僧人从海中得到的,海旁居住的人,从鱼群尾部得到,有一个老人见到知道是宝物。
新罗僧知道李德裕喜欢奇物,就花钱买下,又送暖金带避尘簪,都是稀世珍宝。
到李德裕去南方时,都在恶溪沉没。让昆仑奴入水找它,说是在鳄鱼穴中,竟拿不到它了)。
【原文】李德裕在文宗武宗朝。方秉相权,威势与恩泽无比。每好搜掇殊异,朝野归附者,多求宝玩献之。常因暇日休浣,邀同列宰辅及朝士晏语。时畏景爀曦,咸有郁蒸之苦。轩盖候门,已及亭午,缙绅名士,交扇不暇。时共思憩息于清凉之所。既延入小斋,不觉宽敞。四壁施设,皆有古书名画,而炎铄之患未已。及列坐开樽,烦暑都尽。良久,觉清飚凛冽,如涉高秋。备设酒肴,及昏而罢。出户则火云烈日,熇然焦灼。有好事者,求亲信察问之。云。此日以金盆贮水。浸白龙皮。置于坐末(龙皮有新罗僧得自海中,海旁居者,得自鱼尾,有老人见而识之,僧知李好奇,因以金帛赎之,又暖金带壁尘簪,皆希世之宝,及李南迁,悉于恶溪沉溺,使昆仑没取之云在鳄鱼穴中,竟不可得矣,旁原作劳,恶原作思,据明抄本改)。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都的平泉庄,离洛城三十里。
这里的花卉草木,舞榭歌台,仙境一般。
前引的泉水潆回曲折,就像巴峡洞庭的十二峰和九川那样的山河景象。
竹间曲径上有一块平石,用手摸去,全是隐隐的云霞龙凤草木之形。
还有一条巨大的鱼肋骨,长两丈五尺,那上面刻道:“会昌二年,海州送到。”(在平泉庄的东南角,有韦楚老拾遗的别宅,楚老气质清高,喜欢游戏于山水间。李德裕为秀才时,多次以白衣的身份拜访过韦楚老拾遗。李德裕做宰相后,来到平泉,又登门访问,楚老躲避到山谷之中,以求躲避李德裕逼人的势头)李德裕营驻平泉的时候,因为他是远方之人,当地人多半都把一些土产异物赠送给他。所以数年之间,他无所不有。
当时有的文人题了这样的诗:“陇右诸侯供语鸟,日南太守送名花!”是李德裕的威势太大才使人们这样啊!
【原文】东都平泉庄,去洛城三十里,卉木台榭,若造仙府。有虚槛,前引泉水,潆回疏凿,像巴峡洞庭十二峰九派,迄于海门,江山景物之状。竹间竹径,有平石,以手摩之,皆隐隐云霞龙凤草树之形。有鱼肋骨一条。长二丈五尺八其上刻云,会昌二年,海州送到(庄东南隅,即征士韦楚老拾遗别墅,楚老风韵高邈。雅好山水,李居廊庙日。以白衣累擢谏署。后归平泉。造门访之,楚老避于山谷间,远其势也,)初德裕之营平泉也,远方之人,多以土产异物奉之,求数年之间,无所不有。时文人有题平泉诗者,陇右诸侯供语鸟,日南太守送名花(“名花”原作“花钱”,据明抄本、陈校本改)。威势之使人也。(出《剧谈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广成子是古代的一位神仙。
住在河南临汝西南崆峒山的一个石室里面。
黄帝听说后曾专程去拜访他,问道:“可以向您请教得道的要诀吗?”
广成子对黄帝说,“你所治理的天下,候鸟不到迁徙的季节就飞走了,草木还没到枯黄的季节就凋零了,你有什么能够让我给你讲(怎么)得道呢?”(看不起黄帝,你还不够资格知道――如何得道。)
黄帝回去后就什么也不干(闭门思过)了三个月,然后又去见广成子,很恭敬地跪着走到广成子面前,再三叩拜求教修身的方法。
广成子回答说:“修道的精要,就是心中一片空漠,即不看什么也不听什么。让心神得到宁静,你的身体就会自己归于正道。
你的心神也会非常清爽,不使你的身体劳顿,不使你的精神分散,你就可以长生不老。注重内心的修养,排除外界的干扰,知道过多的俗事会败坏你的真性。
我能牢牢的专注于养性,永远心境平和清净无为,所以活了一千二百岁,而身体外貌上没有一点衰老的迹象。
懂得额我的道理(或者是道术?原文这么翻译)在上可以成为君王,忘记我所讲的道理只能成为凡俗之辈。
悟道――将会把你引入一扇无止境的大门,就像在无边无际的原野上游历,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共存。凡人都将死去,而我(自己或者是道)却会长存于天地之间。(道家的东西太深奥抽象了!)
【广成子,黄帝时期汝州人,住临汝镇崆峒山上。为道家创始人,位居道教“十二金仙”之首。传说广成子活了1200岁后升天,在崆峒山留下了两个升天时的大脚印。一说广成子是太上老君的化身,《太上老君开天经》:“黄帝之时,老君下为师,号曰广成子。二说“道”的化身曾三次降于人间,分为黄帝时期的广成子、西周时期的老子、东汉时期的张道陵。消自阴阳,作《道戒经》、《道德经》。】
【原文】广成子者,古之仙人也。居崆峒之山,石室之中,黄帝闻而造焉,曰:“敢问至道之要?”
广成子曰:“尔治天下,禽不待候而飞,草木不待黄而落,何足以语至道?”
黄帝退而闲居三月,后往见之,膝行而前,再拜请问治身之道。
广成子答曰:“至道之精,杳杳冥冥,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净必清,无劳尔形,无摇尔精,乃可长生。慎内闭外,多知为败。我守其一,以处其和,故千二百岁,而形未尝衰。得我道者上为皇,失吾道者下为土。将去汝入无穷之门,游无极之野,与日月参光,与天地为常。人其尽死。而我独存矣。”(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国古代神鬼志怪【】
黄安是代郡人。
在郡衙里当差,传说他形象丑陋而不得重用,而让他去当了车夫,拿着荆条鞭子赶马。
然而他常常把荆条鞭子别在腰间去刻苦读书,用手指在地上画着记数。
一天晚上,他画字的那块地变成了水塘。
当时人们都说黄安是一个勤奋读书的“舌耕人”。(用舌头辛苦劳作的人)
黄安八十岁时,眼力还像少年一样锐利。
他经常吃朱砂,全身都光着,冬天也不穿衣服。(这老头太强悍了!)
坐在一个三尺宽三尺长的大乌龟上,(神兽坐骑?)
有人问他那龟有多少年了,黄安说:“远古时伏羲氏造了网,捕到了这个龟送给了我。现在这龟背让我骑得都磨平了。这个家伙怕日月的光亮,两千年才伸一次头出来看看。我生下来时,这只龟已经伸了五次头了。”
黄安要出门就背着乌龟走路,人们都说,黄安已经活了一万年了。
【原文】黄安,代郡人也。为代郡卒,云卑猥不获,处人间执鞭。推荆(明抄本、陈校本“推”作“怀”。荆下有“而”字。)读书,画地以计数,一夕地成池。时人谓安舌耕。年可八十余,强视若童子。常服朱砂,举体皆赤,冬不著衣。坐一龟,广长三尺,时人间此龟有几年矣,曰:昔伏羲始造网罟,得此龟以授吾,其龟背已平矣。此虫畏日月之光,二千年则一出头,我生此虫已五出头矣。”行则负龟而趋,世人谓安万岁矣。(出《洞冥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姬乔王子是周灵王的太子。
喜好吹笙(竹子做的簧管乐器),能吹出凤凰鸣叫的声音。
有一次,在河南的伊水和洛水之间漫游,有一个道士叫浮丘公的,把他接到嵩山上,一住就是三十年。(乖乖,这是打劫吗?不过被仙人接走也不错。)
后来人们到山里去找他。(桓良找到了他。)
他对桓良说:“请你转告我家里人,七月七日那天在缑氏山上等着我。”
到了七月七那天,人们来到缑氏山上,果然看见太子乔驾着一只白鹤停在山头。只是远远的望了望家里人并没有到他们身边,还频频举手向人们致意,过了好几天才骑鹤飞去。后人为他在缑氏山和嵩山立了祠庙。
【原文】王子乔者,周灵王太子也。好吹笙作凤凰鸣。游伊洛之间,道士浮丘公,接以上嵩山,三十余年。后求之于山,见桓良曰:“告我家,七月七日待我于缑氏山头。”果乘白鹤,驻山岭。望之不到,举手谢时人,数日而去。后立祠于缑氏及嵩山。(出《列仙传》)
琴高是赵国人,因为善于弹琴,所以被康王家选做了舍人。
琴高尊崇道家始祖涓、彭(涓子、彭祖的并称。传说中的古代仙人。)的修炼法术。
他经常在河北的冀州、涿郡一带漫游,有二百多年了。
后来他说要进入涿水里去捕捉小龙,还他和弟子们约定说:“你们都沐浴斋戒,就在涿水的等着我,再建造一个小祠庙。”
(不知道什么时候)琴高果然骑着一条红色鲤鱼从河里游出来,上岸后坐在祠庙里,这天河边有上万人看见了他。
琴高停留了一个多月,又进入涿水中不见了。
【原文】琴高者,赵人也,以鼓琴为宋康王舍人。行涓、彭之术,浮游冀州涿郡间,二百余年。后辞入涿水中取龙子,与弟子期之曰:“皆洁斋,候于水旁,设祠屋。”果乘赤鲤来,坐祠中,且(且原作旦,据明抄本改)有万人观之。留一月余,复入水去。(出《列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鬼谷先生是战国晋平公时候的人。
因为隐居在鬼谷山中,所以就用鬼谷作了他的名号。(鬼谷子原来是道号!)
鬼谷先生原来姓叫王叫利,曾住在清溪山里。
战国时的苏秦、张仪曾向鬼谷先生学习“合纵连横”的思想。
他们两人打算去游说各国的诸侯,用智谋和欺诈来互相倾轧争斗,而不是用道家的思想(至道:有点至理名言的意思,高深玄妙的道!)去教化诸侯们。
所谓的至道是高深又微妙的,不是平庸浅薄之辈有资格得到传授的。(天赋很重要,悟性也很重要)
鬼谷先生因为他所追寻的道被人们废弃到几乎要失传(的地步)而痛心疾首,常常一面流着泪一面给苏秦、张仪讲解道家理论,但苏秦、张仪始终不开窍。(这两人很厉害了,都没能领悟?)
后来他俩学成离开鬼谷子,他就给了他们一只鞋,那鞋就变成了一只狗。
这狗向北带着苏、张二人,当天就到了秦国。(这是高铁吗?)
鬼谷先生专心致志地修道,为人朴实无华从不锋芒外露。
在世间活了好几百年,后来不知去了哪里。(神人最后都是消失的!)
秦始皇在位时,西域的大宛国有很多含冤而死的人躺在在野外的路两旁。
有一种鸟衔来了一种草,盖在死人脸上,死人就复活了。(起死回生的东西,玄幻!)
官府把这事报告给秦始皇,秦始皇就派人带着那种草去请教鬼谷先生。
先生说:“大海之中有十座仙洲,它们是祖洲、瀛洲、玄洲、炎洲、长洲、元洲、流洲、光生洲、凤麟洲、聚窟洲,这种草是祖洲的不死草。
生长在琼玉的田地里(琼田,怎么翻译好?),也叫养神芝。
这种草的叶子像菰gu米(水边长的植物),不丛生(意思很难找?)。
一株不死草,就可以救活上千的人。”
【原文】鬼谷先生,晋平公时人,隐居鬼谷,因为其号。先生姓王名利,亦居清溪山中。苏秦、张仪,从之学纵横之术。二子欲驰骛诸侯之国,以智诈相倾夺,不可化以至道。夫至道玄微,非下才得造次而传。先生痛其道废绝,数对苏、张涕泣,然终不能寤。苏、张学成别去,先生与一只履,化为犬,北引二子即日到秦矣。先生凝神守一,朴而不露。在人间数百岁,后不知所之。秦皇时,大宛中多枉死者横道,有鸟御草以覆死人面,遂活。有司上闻,始皇遣使赉草以问先生。先生曰:“巨海之中有十洲,曰祖洲、瀛洲、玄洲、炎洲、长洲(长洲二字原缺,据黄本补)元洲、流洲、光生洲、凤麟洲、聚窟洲、此草是祖洲不死草也。生在琼田中,亦名养神芝。其叶似菰,不丛生,一株可活千人耳。(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萧史,不知道他得道成仙的年代。
看他的容貌像是二十来岁的人。(长生不老,青春永驻。)
他善长吹箫,能让吹奏出鸾凤合鸣般好听声音。
萧史英俊不凡,风度绰约,(琼姿炜烁,风神超迈,)真乃天人也!(不是人间能有的人品,仙人嘛,长得好!)
但他却混迹在人世间,谁也不知道他是仙人。
秦穆公有个女儿名叫弄玉,也很会吹箫,穆公就把她嫁给了萧史。
从此萧史就教弄玉吹箫学凤鸣的声音。
过了十几年,弄玉吹出的箫声才和凤凰的叫声相似,甚至把天上的凤凰也引下来了,停在他们的屋子上。
秦穆公专门为他们建造了一座凤台(凤凰台上凤凰游,)。
萧史、弄玉就住在那里,好几年不吃不喝。(神仙都不食人间烟火?)
有一天,弄玉乘上凤、萧史骑着龙,两人双双升空而去。(升仙了!)
秦国的人后来建了凤女祠,祠里还能常常听到箫声。
现在山西洪州西山顶山,还有一个石屋,里面有萧史的仙坛,还有萧史本人的图像,不知是哪朝哪代留下的。
【原文】萧史不知得道年代,貌如二十许人。善吹箫作鸾凤之响。而琼姿炜烁,风神超迈,真天人也。混迹于世,时莫能知之。秦穆公有女弄玉,善吹箫,公以弄玉妻之。遂教弄玉作凤鸣。居十数年,吹箫似凤声,凤凰来止其屋。公为作凤台。夫妇止其上,不饮不食,不下数年。一旦,弄玉乘凤,萧史乘龙,升天而去。秦为作凤女祠,时闻箫声。今洪州西山绝顶,有箫史仙坛石室,及岩屋真像存焉。莫知年代。(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原文】王次仲者,古之神仙也。当周末战国之时,合纵连衡之际,居大夏小夏山。以为世之篆文,功多而用寡,难以速就。四海多事,笔扎所先。乃变篆籀之体为隶书。始皇既定天下,以其功利于人,征之入秦,不至。复命使召之,敕使者曰:“吾削平**,一统天下,孰敢不宾者!次仲一书生而逆天子之命,若不起,当杀之,持其首来,以正风俗,无肆其悍慢也。”诏使至山致命,次仲化为大鸟,振翼而飞。使者惊拜曰:“无以复命,亦恐见杀,惟神人悯之。”鸟徘徊空中,故堕三翮(hé),使者得之以进。始皇素好神仙之道,闻其变化,颇有悔恨。今谓之落翮山,在幽州界,乡里祠之不绝。(出《仙传拾遗》)
王次仲是古时的神仙。
正处在周朝末年的战国时代,各国正互相纷争征伐,策士们到处游说“合纵连横”策略的时候,王次仲正住在大夏山小夏山中。
他认为当时通行的篆体字,写起来很费事而用处不广,而且人们很难在短时期内学会写篆字,现在天下这么纷乱,事情繁杂,文字的普及是很重要的。
王次仲就把篆体和籀(zhou先秦一种文字字体)简化变成了隶书体,秦始皇统一天下之后,认为王次仲改革文字为统一大业立下了功勋,就请他到秦国来作官,但王次仲拒绝了。(仙人是随便请的动的?)
秦始皇就又派了使者去传诏让王次仲入秦,并对使者说:“我征服了六国的诸侯国,统一了天下,谁敢不臣服我!王次仲不过是一个书生,竟敢违抗天子的圣命,何等狂妄。这次你去召他,他如果再不来,就杀掉他,提他的头来见我,以正法纪,让他这种人再不敢傲慢抗上!”
使者到了山里见到王次仲,宣示了秦始皇的诏命,王次仲立刻变成一只大鸟振翅飞去。
使者又惊又怕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哀求说,“您这样可叫我怎么回去向皇上交差啊?皇上非杀了我不可,请大仙神怜悯于我!”
那大鸟在空中盘旋了半天,故意落下三根翎毛,使者只好拿着这三支羽毛回去向秦始皇复命。
秦始皇向来爱好修道求仙的事,听使者说王次仲已经变成了神仙,非常悔恨。
现在王次仲变大鸟的地方就叫“落翮山”,在现在的河北(古幽州),老百姓一直在祭祀他。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刘政是江苏沛县人。
他才华横溢,博古通今,什么东西都学过。
他认为世上的荣华富贵都(只是一小会儿)虚的,不如去学习道,可以得到长生不老。
于是他就断绝(放弃了)升高发财的门路,专心研究养生修炼的办法(法术?)。殷勤的打听寻找奇闻异事,不惜千里之远也要去了解。
只要遇到比自己强的人,那怕他是奴仆门客,也要拜为他们师向他们求教。(心胸开阔)
他按照墨子的《五行记》去修身养性,还经常服用灵丹秘方“朱英丸”,活到一百八十多岁时容貌还像个少年人。
他修炼得能变化和隐身,能把自己分成一百个人,再分成千人万人。(果然是神仙啊!)
他还能把千军万马隐蔽起来使他们变成一丛树木,也能把三军变成鸟兽。
他可以把别人的东西拿过来或转移到别的地方而毫不被人发现。
他还能种植各种果树,种子落地后马上就长大开花并结出能吃的果实。
他不动地方就可以做饭炒菜,供几百个人用餐。
他并能吹气成风,掀起飞砂走石,只要用手一指,被他指到的房屋、器具、山陵就立刻崩塌毁坏,再一指被他毁坏的东西又可以立刻复原如初。
他能凭空变出来美丽的女子,还能兴起水患和火灾。
一天之内他可以奔走几千里,还能用嘴喷水变云,手一挥就生起弥天大雾,把土聚成山岳,把地钻成深潭。
他能一会变成老人一会儿变成少年,一会儿身材高大无比一会儿又变得十分矮小。
他涉水不湿鞋,能在水面上行走,能云集江河湖海中的龟鳖虾蟹和蛟龙,使它们都上岸聚集。
他能够口吐五色云气覆盖十里地,云气直冲青天,和天空溶为一体,他只要一跳,就可上天和入地好几百丈。
后来也不知道这个刘政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仙人果然就是存在传说中,移山填海,各种能力,各种有!)
【原文】刘政者,沛人也。高才博物,学无不览。以为世之荣贵,乃须臾耳,不如学道,可得长生。乃绝进趋之路,求养生之术。勤寻异闻,不远千里。苟有胜己,虽奴客必师事之。复治墨子五行记,兼服朱英丸,年百八十余岁,色如童子。能变化隐形,以一人分作百人,百人作千人,千人作万人。又能隐三军之众,使成一丛林木,亦能使成鸟兽;试取他人器物,易置其处,人不知觉。又能种五果,立使华实可食。坐致行厨,饭膳俱数百人。又能吹气为风,飞砂扬石。以手指屋宇山陵壶器,便欲颓坏;复指之,即还如故。又能化生美女之形,及作水火。又能一日之中,行数千里。能嘘水兴云,奋手起雾,聚土成山,刺地成渊。能忽
老忽少,乍大乍小,入水不沾,步行水上,召江海中鱼鳖蛟龙鼋鼍,即皆登岸。又口吐五色之气,方广十里,直上连天,又能跃上。下去地数百丈。后去不知所在。(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王乔是河东郡人,汉显宗时任南阳郡叶县县令。
王乔会神术(仙术),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就到京城朝见皇帝。
皇帝看他进京这么频繁就很奇怪,而且从来没见他车马和随从,就下密令太史官偷偷察看。
太史官察看后向皇帝奏报说,王乔每次到京城来时,准有一对野鸟(原文翻译野鸭)从东南方向飞来。(坐鸟来的?)
皇帝就派人等野鸟再飞来时张网捕捉,结果网里捕到的是一双鞋子,这鞋还是汉显宗四年时赏给尚书的那双鞋。
每次王乔来朝见时,叶县县衙门前的堂鼓就会不敲自响,鼓声可以传到京城。(这么神器?)
后来,有一天忽然从空中降下一具玉石棺材,停在大堂院里。(玉棺是飘下来的吧。)
县衙的官员们一起推挪那口玉棺,玉棺一点也不动。
王乔就说,“这是天帝要召我去呢。”
于是王乔就沐浴吃了药,自己躺进玉棺中。
他一躺进去,棺盖就自动盖上了。
然后大家把玉棺埋在城东,玉棺入土后,泥土自动封成了坟。
这天夜里,叶县的牛羊都流汗气喘,不知是怎么回事。
百姓立了庙,叫“叶君祠”,祈祷求告都很灵验,远近的人们都很信服崇敬。
皇帝让人把堂鼓迎进京城放在城外都亭中,鼓再也没响过。(神器不是谁都能用的)
有人说他就是古时的仙人王乔,来向世人显示神仙变化的功力。
【原文】王乔,河东人也,汉显宗时为叶令。有神术,每月朔望,常诣京朝。帝怪其来数,而不见车骑,密令太史伺望之。言临至,必有双凫从东南飞来。于是候凫至,举罗张之,但得一舄焉,乃四年时所赐尚书官属履也。每当朝时,叶县门下鼓,不击自鸣,闻于京师。后天忽下玉棺于庭前,吏人推排,终不摇动。乔曰:“天帝欲召我也。”乃沐浴服饵,卧棺中,盖便立复。宿昔乃葬城东,土自成坟。其夕,县中牛羊皆流汗喘乏,人莫知之。百姓为立庙,号‘叶君祠’,祷无不应,远近尊崇。帝诏迎取其鼓,置都亭下,略无复声。或云:“即古仙人王乔也,示变化之迹于世耳。”(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周隐遥是洞庭山中的一位道士,自称是汉初“商山四皓”之一的甪里先生的孙子(甪,音lu)。
洞庭山上有他的祖父的甪里庙和甪里村。(系出名门的意思。)
他说他已经连着好几世都得了道,曾住在江苏镇江的焦山里,学太阴修炼解脱肉身的道术,死在山洞里。
死前他嘱咐弟子说,“要好好看守我的尸体,不要什么东西伤害侵犯。如果我六年后能够再生,就给我穿好衣裳。”
他的弟子们看守着他的尸体,看着尸体渐渐腐烂被蛆虫咬坏,只有五脏一点也没变,于是就遵照他生前的嘱咐细心照看。
到了六年以后再去看时,他的身体果然已经长好。
弟子们给他洗了澡,换上新衣服。
这时他的头发又密又黑,胡子又粗又直,像是野兽的鬃毛一样。
过了十六年,周隐遥又像上次一样死了,过了七年又复活了。(原来神仙都是死着玩的!反正能活过来!)
这样死死活活地反复了三次,已经过了四十年,周隐遥也快八十岁了,但容貌仍像三十多岁的人。
隋炀帝听说后,召他到东都洛阳,给了他丰厚的赏赐,对他十分尊重,希望他在朝里作官。
但周隐遥却向炀帝恳求让他归山。(神仙都不喜欢作笼中鸟)
后来他回到了家乡。
唐贞观年间,又把他召到长安,皇帝把他接到内宫,向他请教修道的方术。他回答说,“我修炼的那点道术,只是为了个人的意志,功力达不到身外,只对自身有益。帝王所修的道,一句话就可以使万民得福。帝王修道也比臣民成功得快。我的那一点点道术,怎么能教你这身居皇宫的万乘之尊的皇帝呢?”
周隐遥再三恳求放他归山,皇帝就答应了他的请求,让他回山修道去了。
【原文】周隐遥,洞庭山道士,自云甪里先生之孙。山上有其祖甪里庙甪里村。言其数世得道,尝居焦山中,学太阴炼形之道,死于崖窟中。嘱其弟子曰:“检视我尸,勿令他物所犯。六年后,若再生,当以衣裳衣我。”弟子视之,初则臭秽虫坏,唯五脏不变,依言闭护之。至六年往看,乃身全却生。弟子备汤沐,以新衣衣之。发鬒而黑,髭粗而直,若兽鬣也。十六年又死如前,更七年复生。如此三度,已四十年余,近八十岁,状貌如三十许人。隋炀帝闻之,征至东郡,颁赐丰厚,恩礼隆异。而恳乞归山。寻还本郡。贞观中,召至长安,于内殿安置,问修习之道。对曰:“臣所修者,匹夫之志,功不及物,利唯一身。帝王修道,一言之利,万国蒙福。得道之效,速于人臣。区区所学,非九重万乘之所修也。”恳求归山,寻亦随其所适。(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白石先生,是中黄丈人的弟子,到了彭祖在世的时候,白石先生已活了两千岁了。(老神仙了)
他不愿意去得道升天,只想不死就行,这样可以继续在人间的享乐。(天上不如人间好?)
他最注重的就是行为,节制男女的事,服用丹药金丹(省略各种补药)。
起初由于非常贫穷没有钱买药,他就养羊喂猪,十几年的时间节衣缩食积攒了不下万金,就开始经常买药服用。
他还经常煮白石当饭吃,所以靠近白石山住,当时人们都称他为白石先生。
但他也吃肉喝酒,也吃五谷杂粮。
他可以一天走三四百里,虽然两千多岁了,但是看上去面相仍像四十多岁的人。
他好朝拜神仙,爱读著名道家浮丘公著的《相鹤经》和论述宇宙物质构成的《太素传》。
彭祖有一次问白石先生,“你为什么不服用升天的药呢?”
白石先生回答说,“天上能有人间这么多的欢乐吗?我只求不老不死就满足了。再说天上有那么多的神仙,我去侍奉他们,比在人间可苦多了。”
所以当时人们都称白石先生为“隐居世人的神仙”,因为他并不苦苦追求升天当仙官,正如在世人不追求功名利禄。
【原文】白石先生者,中黄丈人弟子也,至彭祖时,已二千岁余矣。不肯修升天之道,但取不死而已,不失人间之乐。其所据行者,正以交接之道为主,而金液之药为上也。初以居贫,不能得药,乃养羊牧猪,十数年间,约衣节用,置货万金,乃大买药服之。常煮白石为粮,因就白石山居,时人故号曰白石先生。亦食脯饮酒,亦食谷食。日行三四百里,视之色如四十许人。性好朝拜事神,好读幽经及太素传。彭祖问之曰:“何不服升天之药?”答曰:“天上复能乐比人间乎?但莫使老死耳。天上多至尊,相奉事,更苦于人间。”故时人呼白石先生为隐遁仙人,以其不汲汲于升天为仙官,亦犹不求闻达者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福字君房,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人。(神仙不知出处。)
秦始皇时,西域大宛国有很多冤屈死的人横陈在野外道旁。
有些鸟衔来一种草盖在死人脸上,死者就立刻复活了。(一叶活千人。)
官府把这件事奏报给秦始皇,秦始皇就派人带着那种草到北城请教鬼谷子。
鬼谷子说那草是东海里祖洲的不死草,长在琼玉的田地里,也叫养神芝,叶子像菰米,不成丛地生长,一株不死草就能救活上千人,始皇听后认为这种不死草一定可以找得到。
就派徐福带着童男童女各三千人,乘着楼船出海去找祖洲。
然而徐福出海后一去不回,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后来沈羲得道成仙时,道家始祖黄帝和老子派徐福为使者来接沈羲升天。
徐福当时是乘白虎车、度世君司马生乘龙车、侍郎薄延之乘白鹿车,他们一起到人间来接沈羲。
从此人们才知道徐福已经得道成仙了,唐朝开元年间,有个读书人得了个半身枯瘦变黑的怪病,请了宫中的御医张尚容等来看也不知道是什么病。
病人把全家聚在一起商量说:“我已经病成这样了,还能活多久呢?我听说大海里有神仙,干脆我就去求仙方吧,也许就能治好我的病呢。”
家里人留不住他,只好给他派一个仆人,带上粮食来到山东登州的大海边上,正好看见海边有条空船就让他上了船,把东西也放到船里,张起船帆,随着风就走了。
这个士人在海上漂流了十几天,靠上了一个孤岛,见岛上有好几百人,好像正在朝拜一个什么人。
士人上岸后,见岸边有个女人在洗药,就向那女人打听他们都是些什么人。那女人朝远处指了指说:“你看那边在大床当中坐着的那个白发老翁,那就是徐君,大家都在朝拜他。”
士人又问徐君是什么人,女人说:“你没听说过秦始皇时出海求仙的徐福吗?”士人说知道。女人说:“他就是徐福。”
过了一会,朝拜的人都散了,士人就上前拜见徐福,说了自己的病情,请求徐福给治疗。
徐福说:“你得的是必死的病,但遇到了我,你就能活了。”(这话有点半仙的感觉!)
徐福起初给士人一些很好吃的饭食,但盛饭的碗特别小,士人嫌碗小饭太少。
徐福说:“你能把碗中的饭吃完,我就再给你添,管你吃饱,只怕你连这小碗里的饭都吃不完呢。”
士人就大口地吃饭,没吃几口,就像吃了好几大盆饭似的,很快就饱了。
徐福又给他酒喝。
酒杯也极小,刚喝一点儿就醉了。
第二天,徐福又给士人几粒黑色药丸让他吃下去,吃下去以后,就便出了好几升黑色的稀水,病就好了。
士人请求在徐福这里作点事。
徐福说:“你是人世上有官位的人。留在这儿不合适,我会让你乘着东风回去,你别怕道路太远回不去家。”
徐福人给了他一袋黄色的药,并说:“这药能治任何疾病,再遇见有病的人,可以用羹匙量着喝一点就能治好病。”士人回到登州以后,把药献给宫中。当时唐玄宗把那药给有病的人吃。一吃病就治好了。
【原文】徐福,字君房,不知何许人也。秦始皇时。大宛中多枉死者横道,数有鸟衔草,覆死人面,皆登时活。有司奏闻始皇,始皇使使者赉此草,以问北郭鬼谷先生。云是东海中祖洲上不死之草,生琼田中,一名养神芝,其叶似菰,生不丛,一株可活千人。始皇于是谓可索得,因遣福及童男童女各三千人,乘楼船入海。寻祖洲不返,后不知所之。逮沈羲得道,黄老遣福为使者,乘白虎车,度世君司马生乘龙车,侍郎薄延之乘白鹿车,俱来迎羲而去。由是后人知福得道矣。又唐开元中,有士人患半身枯黑,御医张尚容等不能知。其人聚族言曰:“形体如是,宁可久耶?闻大海中有神仙,正当求仙方,可愈此疾。”宗族留之不可,因与侍者,赉粮至登州大海侧,遇空舟,乃赉所携,挂帆随风。可行十余日,近一孤岛,岛上有数百人,如朝谒状。须臾至岸,岸侧有妇人洗药,因问彼皆何者。妇人指云:“中心床坐,须鬓白者,徐君也。”又问徐君是谁。妇人云:“君知秦始皇时徐福耶?”曰:“知之。”“此则是也。”顷之,众各散去,某遂登岸致谒,具语始末,求其医理。徐君曰:“汝之疾,遇我即生。”初以美饭哺之,器物皆奇小,某嫌其薄。君云:“能尽此,为再飨也,但恐不尽尔。”某连啖之,如数瓯物致饱。而饮亦以一小器盛酒,饮之致醉。翌日,以黑药数丸令食,食讫,痢黑汁数升,其疾乃愈。某求住奉事。徐君云:“尔有禄位,未宜即留,当以东风相送,无愁归路遥也。”复与黄药一袋,云:“此药善治一切病,还遇疾者,可以刀圭饮之。”某还,数日至登川,以药奏闻。时玄宗令有疾者服之,皆愈。(出《仙传拾遗》及《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孙博是山西河东郡人,很有才华,善作文章,曾写文章一百多篇,能背诵经书几十万字。(记忆力真好.)
晚年时孙博爱好道家学问,研究墨子关于道学的论述。
他能让草木、金属、石头着起火来,燃烧的火光照亮好几里地,他自己也能起火燃烧,从嘴里喷出火来,用手一指大树草丛,立刻就变得焦黄枯死,再一指,大树和草丛就又恢复原状。
有一次,有个人的奴仆逃跑后藏在军营里,到处收索却抓不到他。
孙博就对奴仆的主人说:“我可以为你发火焚烧营房,那时你的奴仆一定会从营房里跑出来,你就等着抓他吧。”
于是孙博就把一枚红色的丸子扔到军营门里,片刻之间燃起熊熊烈火,那奴仆果然跑出营房,被他的主人抓住。
孙博又用一枚黑色的丸子扔进营门,火立刻就灭了,军营中的房舍和所有的东西像没着火时一样毫无损坏。
当孙博作法兴火烧什么的时候,别人用水浇火,火始终不灭,必须过一阵由孙博发令让火停止燃烧火才能熄灭。
孙博在水里走身上不湿,在火里钻身上不燃,他还能让千百个人跟着他在水里钻火里走,所有的人都不沾水不被火烧。
他能在水面上铺开席褥,请大家坐在上面饮酒作乐,还能让大家在水面上跳舞而不湿不沉。
孙博能钻进山间的石壁和地上的石板里去,起初还能看见石壁里有他的后背和两只耳朵,过了半天就消失在石壁里了。他还能吞下几千把刀剑,能自由地出入于墙壁里,好像墙壁原来就有洞似的。
他能把铜镜扯拉成刀剑,又能把刀剑团弄成镜子,变形之后就定了形,只有他用手指一下,才能恢复原形。
后来,孙博进到林虑山中,服用了神丹灵药,成仙西去。
【原文】孙博者,河东人也。有清才,能属文,著书百余篇,诵经数十万言。晚乃好道,治墨子之术。能令草木金石皆为火,光照数里;亦能使身成火,口中吐火,指大树生草则焦枯,更指还如故。又有人亡奴,藏匿军中者,捕之不得。博语奴主曰:“吾为卿烧其营舍,奴必走出,卿但谛伺捉之。”于是博以一赤丸子,掷军门,须臾火起烛天,奴果走出,乃得之。博乃复以一青丸子掷之,火即灭,屋舍百物,如故不损。博每作火有所烧,他人以水灌之,终不可灭,须臾自止之,方止。行水火中不沾灼,亦能使千百人从己蹈之,俱不沾灼,又与人往水上,布席而坐,饮食作乐,使众人舞于水上。又山间石壁,地上盘石,博入其中,渐见
背及两耳,良久都没。又能吞刀剑数千枚,及壁中出入,如孔穴也。能引镜为刀,屈刀为镜,可积时不改,须博指之,乃复如故。后入林虑山,服神丹而仙去。(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伯山甫是古代九州之一的雍州人。
进了华山专心修道,服食丹砂仙药,也常常回到家乡探亲,这样活了二百岁还不显老。
伯山甫每到别人家去时,就历数这家人祖祖辈辈的善恶和功过,好像他亲眼见过似的。
他还知道别人未来的吉凶福祸,说出来没有不灵验的。
伯山甫的外甥女年老又多病,就给了她一些药。
外甥女当时已经八十多岁,服下药以后,立刻变得年轻了,面色像桃花样艳丽。有一次,汉帝派了使者到河东去,忽然看见城西有一个女子用鞭子抽打一个老头,老头老老实实地低着头挨打。
使者十分奇怪,就上去问怎么回事,那女子说,“我是在打我儿子哩。从前我的舅舅伯山甫给了我一些仙药,我叫我儿子吃,他不肯吃,现在就老成这样,走路连我都不如,慢腾腾地,所以我才打他。”
使者问那女子和他儿子都是多大岁数,女子回答说,“我已经二百三十岁,儿子才八十岁。”后来这女子也进了华山修道去了。
【原文】伯山甫者,雍州人也。入华山中,精思服食,时时归乡里省亲,如此二百年不老。到人家,即数人先世以来善恶功过,有如临见。又知方来吉凶,言无不效。其外甥女年老多病,乃以药与之。女时年已八十,转还少,色如桃花。汉武遣使者行河东,忽见城西有一女子,笞一老翁,俯首跪受杖。使者怪问之,女曰:“此翁乃妾子也,昔吾舅氏伯山甫,以神药教妾,妾教子服之,不肯,今遂衰老,行不及妾,故杖之。”使者问女及子年几,答曰:“妾已二百三十岁,儿八十矣。”后入华山去。(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茅濛字初成,是陕西咸阳南关人,是东卿茅君盈的高祖。
茅濛性情慈悲良善,平日常积德行善,俭朴素净,博学多闻。
他预见周朝将越来越衰败,所以从来不到诸侯那里求官作。
他常常感慨于人生就像闪电一样转眼即逝,要抓住适当的时机自己处理好自身的事。
于是他拜北城鬼谷子为师,跟他学习长生之术和仙丹秘方。
后来他又进入华山,远离尘世静心修炼,修道炼丹,后来乘龙驾云,白日成仙升天。在他成仙之前都城里就流传着一首歌谣:“神仙得者茅初成,驾龙上升入太清。时下玄洲戏赤城,继世而往在我盈。帝若学之腊嘉平(嘉平是腊月的一种叫法)。”秦始皇听说后,就把腊月改名叫“嘉平”了。
【原文】茅濛,字初成,咸阳南关人也,即东卿司命君盈之高祖也。濛性慈悯,好行阴德,廉静博学。逆覩周室将衰,不求进于诸侯。常叹人生若电流,出处宜及其时。于是师北郭鬼谷先生,受长生之术,神丹之方。后入华山,静斋绝尘,修道合药,乘龙驾云,白日升天。先是其邑歌谣曰:“神仙得者茅初成,驾龙上升入太清。时下玄洲戏赤城,继世而往在我盈。帝若学之腊嘉平。”秦始皇闻之,因改腊为“嘉平”。(出《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沈羲是吴郡人,曾在蜀中(四川)学道。
他会消灾治病,长期救济百姓,不用服药就能治好病人。
他的功德感动了上天,天神都非常赞赏他。
有一次,沈羲和妻子贾氏一同乘车到儿媳卓孔宁家串门,回来的路上,遇见白鹿、青龙和白虎拉着的三辆车,每辆车都有几十个骑马的随从,都穿着红袍,持着长矛挂着刀剑,辉赫满道。(恢宏的气势赫然占满了整条路,排场很大!)
这些人问沈羲“您是沈羲先生吗?”
沈羲非常吃惊,不知他们是什么人,忙回答说:“是啊,不知你们问我有什么事?”
骑马的人说:“你为老百姓立下功劳,心中不曾忘却修道的真意,从你小时到现在没有犯过过错。但你的寿命并不长,你的寿数快到头了。现在黄帝、老子派了仙官到人间来迎接你。乘白鹿车的是侍郎薄延之,乘青龙车的是度世君司马生,乘白虎车的是迎接你的使者徐福。”
不一会儿,那三位神仙穿着羽衣持着旌节来到沈羲面前,把一只白玉板、一块刻在青玉上的证书和一块刻着字的红玉授给沈羲,沈羲不认识那些东西是什么。
三位神仙就用车载着沈羲夫妇升天而去。
他们升天时,在田地里耕作的人都看见了,不知他们是什么人。
当时天上突然大雾弥漫,等雾散之后,就不知他们到哪里去了,只看见沈羲曾坐过的牛车在路上停着,驾车的牛在田里吃禾苗。
有的人认识那车和牛是沈羲的,就跑去报告了沈羲家。
沈羲的弟子担心是鬼怪把沈羲抓到山谷里藏起来了,就在周围百里以内到处寻找,但没找到。
过了四百多年沈羲突然回来了,找到了他好多代之后的孙子,他叫沈怀喜。
怀喜对沈羲说:“我听祖上说家中有先人成了仙很久没回来。”
沈羲在家住了几十天,据他说刚升天时并没见到天帝,只看见太上老君面向东坐着,左右的人告诉沈羲不必跪拜,只默默坐着。
宫殿里云雾笼罩,不时涌起五色云或黄色黑色的云,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老君周围有好几百人侍从,女的多男的少。
宫殿院中有结着珠玉的树,到处生长着灵芝仙草,有很多龙虎在周围游戏,还听到叮叮当当的铜铁撞击的声音,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殿内四边墙上闪闪发光,上面写着神符。
太上老君有一丈来高,披着长发,穿着有花纹写着文字的衣服,身体也发出闪光。不一会儿,有几名玉女用金盘端着玉杯来赏赐沈羲说,“这玉杯里是神丹,喝了可以长生。你们夫妻一人一杯,可以活一万年。”(仙丹啊!)
玉女还告诉沈羲喝完后行个礼,但不用感谢。
服了仙丹后又赐给两枚枣子,像鸡蛋大,又赏给五寸大的一只果脯并说:“你暂且回到人间,给百姓治病。如果想到天上来,可以照这符写一道符挂在你家门外高竿上,我会去接你。”(仙界通讯系统?)
说罢把一张符和一张仙方给了沈羲。
沈羲忽然昏昏睡去,醒时已在地上了。后来他多次使用那仙符都非常灵验。
【原文】沈羲者,吴郡人,学道于蜀中。但能消灾治病,救济百姓,不知服食药物。功德感天,天神识之。羲与妻贾共载,诣子妇卓孔宁家还,逢白鹿车一乘,青龙车一乘,白虎车一乘,从者皆数十骑,皆朱衣,仗矛带剑,辉赫满道。问羲曰:“君是沈羲否?”羲愕然,不知何等,答曰:“是也。何为问之?”骑人曰:“羲有功于民,心不忘道,自少小以来,履行无过。寿命不长,年寿将尽。黄老今遣仙官来下迎之。侍郎薄延之,乘白鹿车是也;度世君司马生,青龙车是也;迎使者徐福,白虎车是也。”须臾,有三仙人,羽衣持节,以白玉简、青玉介丹玉字,授羲,羲不能识。遂载羲升天。升天之时,道间锄耘人皆共见,不知何等。
斯须大雾,雾解,失其所在,但见羲所乘车牛,在田食苗。或有识是羲车牛,以语羲家。弟子恐是邪鬼,将羲藏山谷间,乃分布于百里之内,求之不得。四百余年,忽还乡里,推求得数世孙,名怀喜。怀喜告曰:“闻先人说,家有先人仙去,久不归也。”留数十日,说初上天时,云不得见帝,但见老君东向而坐。左右敕羲不得谢,但默坐而已。宫殿郁郁如云气,五色玄黄,不可名状。侍者数百人,多女少男。庭中有珠玉之树,众芝丛生,龙虎成群,游戏其间,闻琅琅如铜铁之声,不知何等。四壁熠熠,有符书着之。老君身形略长一丈,披发文衣,身体有光耀。须臾,数玉女持金按玉杯,来赐羲曰:“此是神丹,饮者不死。夫妻各
一杯,寿万岁。”乃告言:饮服毕,拜而勿谢。服药后,赐枣二枚,大如鸡子,脯五寸,遗羲曰:“暂还人间,治百姓疾病。如欲上来,书此符,悬之杆稍,吾当迎汝。”乃以一符及仙方一首赐羲。羲奄忽如寐,已在地上。多得其符验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陈安世是京城人,给权叔本家里雇去(当佣人)。
他为人慈善厚道,走路时如果遇见禽兽,他就躲到道旁,不惊动它们,从来不踩死一只小虫,也从不杀生。
陈安世十三岁时,他的主人权叔本非常爱好修道成仙的事,有两位仙人,假托(变化)为书生,跟着叔本漫游各地以考察他,但叔本不知道两位书生是神仙。
时间长了,叔本对二位书生就有些怠慢了。
有一次,叔本在家里吃美味的食物。
两个书生来到门外,问陈安世叔本在不在家,安世说在家,就进去告诉叔本。
叔本打算出门去迎接两位书生,他老婆一把拉住他说:“两个饿急了的书生,又要来咱家饱餐一顿,别理他们!”
于是叔本就让安世出门去对书生说自己不在家。
两位书生说:“你刚才说他在家,现在又说不在,这是怎么回事呢?”陈安世说,“是主人让我这样说的。”(这人还真老实!)
两位书生见安世这样诚实,就说,“权叔本这人修道好多年都很勤奋,但我们两人来考察他,他却懈怠了,这是他自己失去了得道的机会,将要成功时却要失败了。”(往往成功和失败只是差了一小步!)
接着就问陈安世:“你贪玩吗?”
安世说:“我不爱玩。”
又问:“你喜欢修道吗?”
安世说:“我爱好道术,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两位书生说:“你如果真的爱好道术,明天早晨在路北的大树下等着我们。”
安世记住了,第二天很早就到大树下等着,一直等到太阳落山,也不见一个人来,就打算回去,说:“书生一定是欺骗我呢。”
没想到两个书生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喊他说:“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呀?”安世说:“我早就来了,一直没看见你们呀!”
两个书生说:“我们就坐在你身边嘛。”
两位书生约会了安世三次,安世三次都是早早就来等着。
二书生经过考验,知道安世可以受教了,就给了安世两枚药丸,并告诫说:“你回去以后,不要再吃饭,睡觉也单个儿睡在另一个地方。”
安世遵照二书生的话做了,二书生就常到安世住处来。
权叔本奇怪地说:“安世一个人住在空屋子里,怎么常听见他和别人说话的声音呢?”权叔本一进他屋里,却看不见什么人在屋子里。
就问安世道:“我刚才听见你屋里有好几个人说话,现在却看不见有人,是怎么回事?”
安世回答说,“是我在自言自语。”
叔本发现安世不吃饭光喝水,而且独自住在别处,疑心他不是个平常人,自己知道自己做错了,失去了得道的机会,就感叹地说:“一个人有无道德修行不在年纪大小。父母生了我,但没有师长的指点我就不可能得道长生。先得到道术的,就是我的老师。”
于是叔本心甘情愿地给安世当徒弟,每天向安世跪拜求教,为安世清理打扫房间。后来安世修炼成功,白日升天成仙,临升天之前,安世把修道的秘诀传授给叔本,叔本也得道成仙,升天而去。
【原文】陈安世,京兆人也,为权叔本家佣赁。禀性慈仁,行见禽兽,常下道避之,不欲惊之,不践生虫,未尝杀物。年十三四,叔本好道思神,有二仙人,托为书生,从叔本游,以观试之。而叔本不觉其仙人也,久而意转怠。叔本在内,方作美食,而二仙复来诣门,问安世曰:“叔本在否?”答曰:“在耳。”入白叔本,叔本即欲出,其妇引还而止曰:“饿书生辈,复欲来饱腹耳。”于是叔本使安世出答:“言不在。”二人曰:“前者云在,旋言不在,何也?”答曰:“大家君教我云耳。”二人善其诚实,乃谓“叔本勤苦有年,今适值我二人,而乃懈怠,是其不遇,儿成而败。”乃问安世曰:“汝好游戏耶?”答曰:“不好也。”又曰:“汝好道乎?”答曰:“好,而无由知之。”二人曰:“汝审好道,明日早会道北大树下。”安世承言,早往期处,到日西,不见一人,乃起欲去,曰:“书生定欺我耳。”二人已在其侧,呼曰:“安世汝来何晚也?”答曰:“早来,但不见君耳。”二人曰:“吾端坐在汝边耳。”频三期之,而安世辄早至。知可教,乃以药二丸与安世,诫之曰:“汝归,勿复饮食,别止于一处。”安世承诫,二人常来往其处。叔本怪之曰:“安世处空室,何得有人语?”往辄不见。叔本曰:“向闻多人语声,今不见一人,何也?”答曰:“我独语耳。”叔本见安世不复食,但饮水,止息别位,疑非常人,自知失贤,乃叹曰:“夫道尊德贵,不在年齿。父母生我,然非师则莫能使我长生。先闻道者,即为师矣。”乃执弟子之礼,朝夕拜事之,为之洒扫。安世道成。白日升天。临去,遂以要道术授叔本,叔本后亦仙去矣。(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刘商是陕西中山靖王的后代。
曾被举荐为孝廉,作过安徽合淝县令。
他爱好清静无为的老子学说,热心于服丹方修炼自身的方术,金、银、铜、铅、铁这五金和炼丹用的丹砂、雄黄、雌黄、空青、硫黄、云母、戎、硝石这八种石料,他都想尽方法去搜寻齐全。
如果有人得到炼丹的秘方却没法实验炼制时,刘商就慷慨地把自己收集的药石原料送给他,并送给他炼丹炉和锅,帮助他炼成,自己一点也不想从中得什么好处或想占有人家的成果。
有一次,刘商坐船在浙江天目山的苕溪和霅(音xiá)水之间漫游,后来进了浙江湖州武康县的上强山隐居起来。
砍柴的少年或采药的老人,只要到他门前来卖柴卖药,刘商都能给个好价钱买下来。
有一天,一个砍柴的来向刘商卖柴,手上还拿着一把白术草药,刘商也给了他不少钱把那把白术买下来。
其实刘商的院子里各种草药已堆了很大一堆了。
这天他拄着拐杖在野外田地小路上很悠闲的散步,忽然听见丛林里有人谈话说,“中山人刘商,神已经把神药白术赐给他了,这是由于他长期积累阴功和专心修道的意志感动了神吧!”
刘商仔细察看树林,没发现一个人影。
就跑回家去拿出那把白术,结合自己的修炼服用下去。
过了一个多月,牙齿更结实了,头发更密了,面容变得像孩童。(返老还童)
走路又轻又快,可以赶上奔跑的马。(特异功能?)
攀登高入云端的山峰一点也不觉疲乏。
又过了一个多月,不出门就知道天下的事,比算卦预卜还要灵验,就进了上强山的石洞里继续修炼。
咸通初年,有一个卖酒人看见一个打柴老人不同于凡人,就以厚礼接待了老人。老人过了一个月又到酒店来,对卖酒人说,“我是上强山中的刘商,长时间画水墨画,今天来是想给你留一幅画,以酬谢你对我的款待。”
刘商让卖酒人准备一块画画用的白绸布,并约好了日子来画画。一天刘商果然来到酒家,拿起笔来构思了一会儿,很快就在这布上画出了千山万水,那技巧不是世上人所能有的。(神来之笔?)
临走时对酒家说,“我的祖先是汉代淮南王刘安,他现在任九海总司的官职,是仙界的职位。他任命我作管辖南海的职务,过十几天我们就要久别,不能再来看你了。”
过了十几天,天空晴朗无云,山谷中吹拂着香风,翻卷着祥云,砍柴的人看见空中有很多骑乘,向南飞去了。
【原文】刘商者,中山靖王之后。举孝廉,历官合淝令。而笃好无为清简之道。方术服炼之门,五金八石,所难致者。必力而求之。人有方疏,未合炼施效者,必资其药石,给其炉鼎,助使成之,未尝有所觊觎也。因泛舟苕霅间,遂卜居武康上强山下。有樵童药臾,虽常草木之药,诣门而售者,亦答以善价。一旦,樵夫鬻樵,有术一把,商亦厚价致之。其庭庑之下,篱落之间,草木诸药,已堆积矣。忽闲步杖策,逍遥田亩蹊隧之傍,聊自怡适,闻藂林间,有人相与言曰:“中山刘商,今日已赐真术矣,盖阴功笃好之所感乎。”窥林中,杳无人迹。奔归取术,修而服之。月余,齿发益盛,貌如婴童;举步轻速,可及驰马;登涉云岩,无复困惫。又月余,坐知四方之事,验若符契,乃入上强洞中。咸通初,有酒家以樵叟稍异,尽礼接之。累月复一至,因谓酒家曰:“我山中刘商也,夙攻水墨,愿留一图,以酬见待之厚。”使备缯素,而约以再来。一日果至酒家,援毫运思,顷刻而千山万水,非世工之所及。将去,谓酒家曰:“我祖淮南王,今为九海总司,居列真之任。授我以南溟都水之秩,旬日远别,不复来矣。”如是十许日,天色晴霁,香风瑞云,弥布山谷,樵者见空中骑乘,飞举南去。(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初平是丹溪人。
十五岁的时候,家里人让他出去放羊,有个道士看他善良恭谨,就把他领到浙江金华山的石室里,一去就是四十多年,他也不再想家。(这是收徒弟?)
他的哥哥叫皇初起,进山寻找他,找了好几年也找不到。
后来他在街上见一个道士,就向他打听说,“我有个弟弟叫皇初平,家里让他放羊,已经走失了四十多年,不知他的死活,也不知他在什么地方,恳求道长给算一算。”
道士说:“金华山中有一个放羊的小孩,姓皇字初平,肯定就是你的弟弟了。”初起听后就跟着道士,到金华山里找到了弟弟,兄弟相见悲喜交加。
初起就问初平那羊都哪去了,初平说,“就在东边山坡上。”
初起就到东山坡上去找,没看见羊,只看见一堆白石头,就回来对初平说,“东山坡上哪里有羊啊?”
初平说“羊就在那儿,只是哥哥你看不见罢了。”
初平就领哥哥来到东山坡,吆喝了一声“羊起!”(相当于咒语,还是用原文比较好!)
只见那些白石头一下子变成了几万头羊。
初起说,“弟弟你已经得了仙道,我能学成吗?”
初平说。“只要你诚心修道,就能学成。”
初起就离开了妻子儿女,来跟弟弟学道。和他一起服用松脂和茯苓,
活到了五百岁,修炼得能坐在那里忽然消失,(空间传送?)在大白天走路,谁也看不见他,(隐身术?)面容也像孩童一样(长生不老!)。
后来兄弟俩一起回乡,见亲族都已死光了,就又回了山。
初平改名赤松子,初起改名叫鲁般。
后来服他们的药成仙的有好几十人。
【原文】皇初平者。丹溪人也。年十五,家使牧羊,有道士见其良谨,便将至金华山石室中,四十余年,不复念家。其兄初起,行山寻索初平,历年不得。后见市中有一道士,初起召问之曰:“吾有弟名初平,因令牧羊,失之四十余年,莫知死生所在,愿道君为占之。”道士曰:“金华山中有一牧羊儿,姓皇,字初平,是卿弟非疑。”初起闻之,即随道士去,求弟遂得,相见悲喜。语毕,问初平羊何在,曰:“近在山东耳。”初起往视之,不见,但见白石而还,谓初平曰:“山东无羊也。”初平曰:“羊在耳,兄但自不见之。”初平与初起俱往看之。初平乃叱曰:“羊起。”于是白石皆变为羊数万头。初起曰:“弟独得仙道如此,吾可学乎?”初平曰:“唯好道,便可得之耳。”初起便弃妻子留住,就初平学。共服松脂茯苓,至五百岁,能坐在立亡,行于日中无影,而有童子之色。后乃俱还乡里,亲族死终略尽,乃复还去。初平改字为赤松子,初起改字为鲁班。其后服此药得仙者数十人。(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马鸣生是山东临淄人,原来姓和,字君贤。
他年轻时当过县衙里的小官,因为捕捉强盗,被强盗所伤,当时就(暂时)死了,忽然遇见一个神仙用药救他,又活了过来!
马鸣生觉得无法报答神仙救命之恩,就丢掉了官职跟着神仙去了。
一开始他只想学医治刀枪外伤的方术,后来知道神仙还有长生之道,就长期跟随着神仙,为他挑着书箱,进了河南宜阳县的女几山,往北到了玄丘,往南到了安徽的庐江,和神仙一同周游天下,辛苦勤劳地侍奉神仙很多年,神仙终于给了他三卷《太阳神丹经》。
马鸣生带着经卷回家后,进山按经上说的方法配了药服用。
因为不愿升天成仙,只吃了半副药就成为地仙(低级的神仙),可以永远住在人世。
马鸣生服药以后,每三年搬一个地方住,所以人们都不知道他是神仙。
他也修造房舍,也有仆人和车马,和人们完全一样。
他就这样不断地换地方住,走遍了九州,过了五百多年,有些人认识他,见他总也不老,十分奇怪。
后来他终于大白天成仙,升天而去。
【原文】马鸣生者,临淄人也,本姓和,字君贤。少为县吏,捕贼,为贼所伤,当时暂死,忽遇神人以药救之,便活。鸣生无以报之,遂弃职随神。初但欲治金疮方耳,后知有长生之道,乃久随之,为负笈,西之女儿山,北到玄丘,南至庐江,周游天下,勤苦历年,及受《太阳神丹经》三卷归。入山合药服之。不乐升天,但服半剂,为地仙,恒居人间。不过三年,辄易其处,时人不知是仙人也。怪其不老。后乃白日升天而去。(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阿是四川人,好几代人都见到他不会变老(神仙?)。
李阿常常在成都街上乞讨,但却把讨来的东西又都散给了穷苦的人。
他一般晚上离开成都第二天早上又回来,人们不知他住在什么地方。
如果问李阿什么事,李阿从来不回答。(天机不可泄露)
但只要看他脸上的表情也就明白了,如果李阿脸露出高兴的样子,那么问的事就是吉利的,如果李阿满脸愁容,那么问的事就是灾祸,如果李阿听后微笑,就一定有大喜事;如果李阿轻轻叹口气,那问事的人一定会有很大的愁事。
就这样向李阿问事。结果都十分灵验。
有个叫古强的人,怀疑李阿不是凡人,就经常侍候李阿,并试着跟李阿走,才知道他住在青城山里。
古强打算跟李阿去山中修道,但自己没有道术,怕遇见山中虎狼,就偷偷带上他父亲的一把大刀。
李阿就很生气地对古强说,“你和我一同走,还用害怕虎狼吗?”说罢夺过刀摔在石头上,刀就断了。
古强见刀坏了,心里很犯愁。
第二天早上古强跟着李阿出山时,李阿问道,“你是不是为刀坏了而发愁?”古强说实在是怕回去后被父亲责怪。
李阿就取来断了的刀,用左手把刀放在地上敲了一下,刀就又恢复原状了。
古强跟着李阿回成都时,在城外遇见一辆飞奔的马车,李阿把脚放在车轮下,结果车轮子硌坏了,李阿的脚也被压断,倒在地上死去。
古强吓坏了,守着李阿的尸体,李阿突然翻身爬了起来,用手揉了揉压断的脚,脚立刻完好如初。(神仙就喜欢逗人玩!)
古强十八岁时就看见李阿有五十来岁,古强八十多岁时,李阿仍然是五十岁的样子,一点也没变。
后来李阿对人说昆仑山的神仙召他,马上就去。
李阿进昆仑山后,就再也没回来。
【原文】李阿者,蜀人,传世见之不老。常乞于成都市,所得复散赐与贫穷者。夜去朝还,市人莫知所止。或往问事,阿无所言。但占阿颜色,若颜色欣然,则事皆吉;若容貌惨戚,则事皆凶;若阿含笑者,则有大庆;微叹者,则有深忧。如此候之,未尝不审也。有古强者,疑阿异人,常亲事之,试随阿还,所宿乃在青城山中。强后复欲随阿去,然身未知道,恐有虎狼,私持其父大刀。阿见而怒强曰:“汝随我行,那畏虎也!”取强刀以击石,刀折坏。强忧刀败。至旦随出,阿问强曰:“汝愁刀败也?”强言实恐父怪怒。阿则取刀,左手击地,刀复如故。强随阿还成都,未至,道逢人奔车,阿以脚置其车下,轹脚皆折。阿即死,强怖,守视之。须臾阿起,以手抚脚,而复如常。强年十八,见阿年五十许,强年八十余,而阿犹然不异。后语人被昆仑山召,当去。遂不复还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八百是四川人,不知道他名字叫什么。
由于好几代人都见过他,推算他已活了八百岁,因此给他取了这个称号。
他有时隐居在山林里,有时又到城镇里来。
他听说陕南汉中有个叫唐公昉(fang)有志于修道,但没有高明的老师指点,就打算把修炼的方术教给他。
李八百打算先试试唐公昉,就假装是外地人,到唐公昉家受雇当仆人。
他对唐公昉侍护得非常细心周到。
能充分领会唐公昉的心意,不同于其他的仆人,唐公昉就特别喜欢他,对待他和别的仆人也不同,李八百有一次装病,而且病得要死,唐公昉就给他请医生抓药诊治,化费了几十万钱也不心疼,而且为李八百的病情十分忧虑担心。
李八百又让自己生了恶疮,全身都是,又是脓又是血发出很大的臭味,使人不能靠近。(太有味道了!)
唐公昉哭着说,“你到我家来当仆人,辛苦了好几年,现在又得了这样重的病,我想尽办法给你治病,化多少钱也不吝惜。可是你的病总也不好,叫我怎么办啊!”
李八百说,“如果用舌头舔我的疮,就能好了。”
唐公昉就让三个丫环给李八百舔恶疮。
李八百又说,“丫环舔还是好不了,如果你给我舔,我的疮就能好了。”
公昉就用嘴给他舔疮。
但李八百说,“你舔还是不见好,如果让你夫人舔就好了。”
公昉就让妻子给他舔疮。
李八百又说,“我的疮要想完全治好,必须用几十斗的酒洗澡才行。”
于是唐公昉就买了几十斗的酒装在一个大桶里,李八百就起床进入酒桶中洗澡,全身的疮果然立刻好了,而且皮肤白得像凝住的油脂,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这时李八百才告诉公昉说,“我是神仙,听说你有志于修道,所以才来故意考验你,看来你是可以受教了,现在我要传授给你成仙的秘诀。”
李八百就让唐公昉夫妻以及三个舔过疮的丫环都用他洗过澡的酒洗浴,他们立刻都变得十分年轻,而且很漂亮。
然后李八百又授给公昉一本炼丹的经书。
唐公昉就进入浙江绍兴的云台山中炼制丹药,服用之后成仙升天而去。
【原文】李八百,蜀人也,莫知其名。历世见之,时人计其年八百岁,因以为号。或隐山林,或出市廛。知汉中唐公昉有志,不遇明师,欲教授之。乃先往试之,为作客佣赁者,公昉不知也。八百驱使用意,异于他客,公昉爱异之。八百乃伪病困,当欲死,公昉即为迎医合药,费数十万钱,不以为损,忧念之意,形于颜色。八百又转作恶疮,周遍身体,脓血臭恶,不可忍近。公昉为之流涕曰:“卿为吾家使者,勤苦历年,常得笃疾,吾取医欲令卿愈,无所吝惜。而犹不愈,当如卿何!”八百曰:“吾疮不愈,须人舐之当可。”公昉乃使三婢,三婢为舐之。八百又曰:“婢舐不愈,若得君为舐之,即当愈耳。”公昉即舐。复言无益,欲
公昉妇舐之最佳。又复令妇舐之。八百又告曰:“吾疮乃欲差,当得三十斛美酒,浴身当愈。公昉即为具酒,着大器中。八百即起,入酒中浴,疮即愈,体如凝脂,亦无余痕。乃告公曰:“吾是仙人也,子有志,故此相试。子真可教也,今当授子度世之诀。”乃使公昉夫妻,并舐疮三婢,以其浴酒自浴,即皆更少,颜色美悦。以丹经一卷授公昉。公昉入云台山中作药,药成,服之仙去。(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孔元方是河南许昌人。
他经常服用松脂、茯苓、松籽等药,年龄大了却显得非常年轻(返老还童,青春永驻),容貌像四十多岁的人。
郄元节、左元放都是他的好朋友,他们都是放弃了《四书》、《五经》上(教授的)和世间的各种人情世故,专心修炼道术。
孔元方为人善良仁慈,粗衣素食,喝酒从不超过一升,年龄大概七十多岁。
有一次,几位道士请孔元方一起喝酒,轮到元方干杯时,元方行了个酒令:他把拐杖拄在地上,手扶着拐杖头朝下,脚朝上倒立着,用另一只手拿着酒杯倒着喝酒,结果谁也不会像他这样饮酒。
孔元方有妻有子,但从不积存钱财,只是很下力气地种田。
有一次,孔元方家里失火了,人们都来救火,往外抢救衣物粮食家具,但孔元方却不往外抢东西,反而蹲在篱笆前看火。
他的妻子催他赶快抢救财物,孔元方笑道:“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有什么
可惜的!”
孔元方又在河边岸上凿了一个一丈见方的洞,然后钻进洞里,不吃不喝,一两个月也不出来,家里的人他也不让到洞里来。
洞前有一棵柏树,长在大道后面的荆棘草丛里,挡着那个洞。
有时弟子有急事想找孔元方,也找不到他住的那个洞。
后来从东方来了一个少年,名叫冯遇,爱好道术,想跟随孔元方学道。
他一来就找着了孔元方的那个洞室。
孔元方说:“别人来都找不到我,你却一来就找到了我,看来你是值得我传授道术的人。”(缘分啊!仙缘!)
孔元方就把两卷写在白布上的经文给了冯遇,并对他说:“这上面写的是修道的要点,四十年才可以传授一个人。如果四十年到了还找不到值得传授的人,那也不能因为年限到了胡乱传授,须等八十年,如有两个人可传授,就传给两个人。误传或不传,就犯了‘闭天道’的罪,不该传的却传了,就犯了‘泄天道’的罪,这两种罪都会连累子孙而受到惩罚。现在我已经把道术的精要传给你,我就可以去了。”
于是孔元方就扔下妻子儿女进了西岳华山。
五十年后,孔元方回过一次故乡,当时的人还有认识他的。
【原文】孔元方,许昌人也。常服松脂茯苓松实等药,老而益少,容如四十许人。郄元节、左元放,皆为亲友,俱弃五经当世之人事,专修道术。元方仁慈,恶衣蔬食,饮酒不过一升,年有七十余岁。道家或请元方会同饮酒,次至元方,元方作一令:以杖柱地,乃手把杖倒竖,头在下,足在上,以一手持杯倒饮,人莫能为也。元方有妻子,不畜余财,颇种五谷。时失火,诸人并来救之,出屋下衣粮床几,元方都不救,唯箕踞篱下视火。其妻促使元方助收物,元方笑曰:“何用惜此。”又凿水边岸,作一窟室,方广丈余,元方入其中断谷,或一月两月,乃复还,家人亦不得往来。窟前有一柏树,生道后棘草间,委曲隐蔽。弟子有急,
欲诣元方窟室者,皆莫能知。后东方有一少年,姓冯名遇,好道,伺候元方,便寻窟室得见。曰:“人皆来,不能见我,汝得见,似可教也。”乃以素书二卷授之曰:“此道之要言也,四十年得传一人。世无其人,不得以年限足故妄授。若四十年无所授者,即八十年而有二人可授者,即顿接二人。可授不授为‘闭天道’;不可授而授为‘泄天道’,皆殃及子孙。我已得所传,吾其去矣。”乃委妻子入西岳。后五十余年,暂还乡里,时人尚有识之者。(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王烈字长休,河北邯郸人。
经常服用野生姜和铅,年龄有三百三十八岁,还是很年轻的容貌。(长生不老之术)
他登高山过险峻的时候也健步如飞。
王烈青年时曾是太学中的书生,学习时没有(什么书籍学问)是他不涉猎的,常和人们议论《四书》、《五经》和诸子百家的著作,非常博学多才。
任中散大夫的醮国人嵇叔夜(即“竹林七贤”之一的嵇康)很敬重王烈,常常向他请教。
并和他一起进山游玩采药。
后来王烈独自进了山西太行山,有一天他忽然听见山的东部发生了山崩,隆隆的轰鸣好像打雷。
王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赶去看。
只见大山崩塌了几百丈,两面都是青石,石中有一个直径一尺宽的洞,
洞里不断流出像骨髓般的青泥。
王烈试着把那泥团成了圆球,不一会圆球就成了石头,好像
把热蜡团成球凝固以后的样子。
那泥丸散发出一股粳米饭般的香气,放在嘴里咀嚼也有粳米饭的味道。
王烈就团了象桃子大小的泥丸带了回来,对嵇康说:“我得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
给你。”
嵇康很高兴,王烈就把泥丸拿出来,一看泥丸已变成青石丸了,一敲还发出铜的声音。
嵇康就让王烈领他到山崩处去看,那崩塌的山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后来王烈又进了河东的抱犊山里,看见一个石窟,里面有个白石的架子,上面有两卷写在白布上的经文。
王烈拿来看,不认识上面的字,不敢把经卷拿走,又放回白石架上。
但他照着经卷上的字记下来几十个字,回来给嵇康看,那些字嵇康全都认识。王烈十分高兴,就领上嵇康到山中石窟去读经。
去的路都记得很清楚,但走到那里,却怎么也找不到石窟了。
王烈后来私下里对弟子说:“这是因为嵇康不该得道,所以那石窟才闭上了。”按照神仙经里的说法,神山五百年裂开一次,其中会流出来石髓,如果能服用了石髓,就可以和天地一样活得长久。
王烈先前得的石丸,肯定就是石髓了。
河东闻喜的人,大都世世代代祀奉王烈。
晋代永宁年间,王烈去陕西洛南县的洛川一带漫游,和人比赛射箭。
王烈用的是需二石力量才能拉开的弓,在百步的距离射靶,十箭九中。
一年以后,王烈又到洛川去,有一个九十多岁的老者名叫张子道,恭敬地向王烈施礼,王烈连站都不站起来。
同座的人很奇怪,张子道说:“我七八岁时见他时,他就是现在这副容貌,现在我九十多岁了,他仍是一副少年的面孔。”
后来,人们不知道王烈去了哪里。
【原文】王烈者,字长休,邯郸人也。常服黄精及鈆,年三百三十八岁,犹有少容。登山历险,行步如飞。少时本太学书生,学无不览,常以人谈论五经百家之言,无不该博。中散大夫谯国嵇叔夜,甚敬爱之,数数就学。共入山游戏采药。后烈独之太行山中,忽闻山东崩圮(圮原作地,明抄本作玘,今改),殷殷如雷声。烈不知何等,往视之,乃见山破石裂数百丈,两畔皆是青石,石中有一穴口,经阔尺许,中有青泥流出如髓。烈取泥试丸之,须臾成石,如投热蜡之状,随手坚凝。气如粳米饭,嚼之亦然。烈合数丸如桃大,用携少许归,乃与叔夜曰:“吾得异物。”叔夜甚喜,取而视之,已成青石,击之如铜声。叔夜即与烈往视
之,断山以复如故。烈入河东抱犊山中,见一石室,室中白石架,架上有素书两卷。烈取读,莫识其文字,不敢取去。却着架上。暗书得数十字形体,以示康。康尽识其字。烈喜,乃与康共往读之。至其道径,了了分明,比及,又失其石室所在。烈私语弟子曰:“叔夜未合得道故也。”又按神仙经云,神山五百年辄开,其中石髓出,得而服之,寿与天相毕。烈前得者必是也。河东闻喜人多累世奉事烈者。晋永宁年中,出洛下,游诸处,与人共戏斗射。烈挽二石弓,射百步,十发矢,九破的。一年复去,又张子道者,年九十余,拜烈,烈平坐受之。座人怪之,子道曰:“我年**岁时见,颜色与今无异,吾今老矣,烈犹有少容。”后莫知所之。(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焦先字孝然,是河东人,已经活了一百七十岁。
经常服食白石,并把白石分给别人,像煮芋头那样煮熟了吃。
焦先还天天进山砍柴,然后把柴分给别人,先从村头第一家开始,周而复始。(这是锻炼身体玩吗?)
焦先每次把柴禾背到住家的门外放下,主人看见后,就把焦先请到屋中坐下,并
请焦先吃饭,焦先就坐下,也不和主人说话。
焦先如果把柴禾背来而主人不在,他就把柴禾放到门外转身就走,年年如此。
魏文帝即位之后,焦先在河边盖了一间草屋,自己一个人住进去。
屋子里不放床,只铺着草垫子,满身都是泥污,像在泥里打了滚似的。
有时他几天吃一次饭,行为很规矩,也不和女人来往。
他的衣服破了,就卖了柴买件旧衣服穿上,不论冬天夏天都是一身单衣。
当时当太守的董经听说后就来拜访焦先,焦先却不说话。
董经就更觉得焦先是大贤人。
后来焦先的草屋被野火烧毁,人们跑去看,只见焦先端坐在火中,草屋烧
成灰烬之后,焦先才慢慢站起来,连身上的衣服都没烧着。
后来焦先又把草屋盖起来,忽然下了一场大雪,很多房子都被大雪压塌了。焦先的草房也倒了。
人们去看,怕焦先已经冻死,就扒开草房寻找,只见焦先躺在雪底下熟睡,面色红润,呼吸均匀,像在炎夏喝醉了一样。(神仙就是不喜欢显示功力!)
人们都认为焦先不是凡人,很多人想和他学道。
焦先说:“我哪里会什么道术呢?”
焦先一会儿老,一会儿又很年轻,这样活到二百多岁,后来就离开大家走了,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那些向他请教道术的人,连一句话也没从他那里得到。
【原文】焦先者,字孝然,河东人也,年一百七十岁。常食白石,以分与人,熟煮如芋食之。日日入山伐薪以施人,先自村头一家起,周而复始。负薪以置人门外,人见之,铺席与坐,为设食,先便坐。亦不与人语。负薪来,如不见人,便私置于门间,便去,连年如此。及魏受禅,居河之湄,结草为庵,独止其中。不设床席,以草褥衬坐,其身垢污,浊如泥潦。或数日一食,行不由径,不与女人交游。衣弊,则卖薪以买故衣着之,冬夏单衣。太守董经,因往视之,又不肯语。经益以为贤。彼遭野火烧其庵,人往视之,见先危坐庵下不动,火过庵烬,先方徐徐而起,衣物悉不焦灼。又更作庵,天忽大雪,人屋多坏,先庵倒。人往不见所在,恐已冻死,乃共拆庵求之,见先熟卧于雪下,颜色赫然,气息休休,如盛暑醉卧之状。人知其异,多欲从学道,先曰:“我无道也。”或忽老忽少,如此二百余岁,后与人别去,不知所适。所请者竟不得一言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孙登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人。
一直都住在山中,在洞穴中静坐,弹琴、读《易经》。
他冬夏都穿单衣,天气特别冷的时候,人们见他头发长得一丈多长披盖在身上御寒。
孙登的面容非常优雅年轻,几代人看见他都没有衰老变化。
他在闹市中乞讨的钱物,又转送给更穷的人,根本没有剩余的钱,人们也从来看不到孙登吃饭。
当时当太傅的杨骏把孙登请去,但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
杨骏赠给孙登一件布袍子,孙登就要了,但一出门就向人借了把刀,把袍子割成两半,扔到杨骏的门前,又把袍子用刀剁碎了。
当时人们都说孙登是疯子,然而后来杨骏犯罪被斩首,大家才明白孙登剁碎杨骏的袍子是一种预示。
当时,孙登剁碎了杨骏送他的袍子后,杨骏一怒之下把孙登抓了起来,孙登就突然死了。
杨骏给了一口棺木,把孙登埋在振桥。
几天后,人们却在董马坡看见了孙登,就捎信给洛川的朋友。
嵇康有修道的志向,曾向孙登请教,孙登不理他。嵇康就提出一些问题,故意诘难他,但孙登竟不在乎地自己弹琴。过了很久,嵇康只好走了。孙登说:“嵇康这人年轻有才,但见识太少,不善于保护自身。”过了不久,嵇康果然犯了罪被斩首。嵇康很善于弹琴,孙登却能弹一根弦的琴,而且也能弹成完整的乐曲。
嵇康对孙登的琴技感叹佩服,觉得用一根弦弹出乐曲简直是不可思议。
【原文】孙登者,不知何许人也。恒止山间,穴地而坐,弹琴读《易》。冬夏单衣,天大寒,人视之,辄被发自覆身,发长丈余。又雅容非常,历世见之,颜色如故。市中乞得钱物,转乞贫下,更无余资,亦不见食。时杨骏为太傅,使传迎之,问讯不答。骏遗以一布袍,亦受之。出门,就人借刀断袍,上下异处,置于骏门下,又复斫碎之。时人谓为狂,后乃知骏当诛斩,故为其象也。骏录之,不放去,登乃卒死。骏给棺,埋之于振桥。后数日,有人见登在董马坡,因寄书与洛下故人。嵇叔夜有迈世之志,曾诣登,登不与语。叔夜乃扣难之,而登弹琴自若。久之,叔夜退,登曰:“少年才优而识寡,劣于保身,其能免乎?”俄而叔夜竟陷大辟。叔夜善弹琴,于是登弹一弦之琴,以成音曲。叔夜乃叹息绝思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吕恭字文敬,年少时就喜欢服用一些养生延年的药。
有一次他带着一个仆人一个婢女,进太行山中采药。
忽然遇到了三个人,他们问吕恭:“你是想要长生吗,才这样不辞劳苦地爬山越岭?”
吕恭说:“我确实是寻求长生之术,但一直没遇到好的药方,只好采些草药服用。希望多少有点益处。”
一个人就说:“我姓吕字文起。”
第二个人说:“我姓孙字文阳。”
第三个人说:“我姓王字文上。”
三个人都是天界太和府里的神仙。
吕文起对吕恭说:“我们有时也来这里采药,以便成全那些新学道的人。你既然和我同姓,名字中也有一个字‘文’跟我相同,这是你的仙缘,命中应该得到长生。你如果能跟着我采药,我就告诉你长生不老药的仙方。”
吕恭立刻跪拜说:“今天遇见仙人真是我的大幸,只怕我糊涂愚笨,当不好仙人的徒弟。如果仙人能收留点化,是我此生最大的愿望了。”
吕恭就跟着仙人采了两天药,仙人授给他一个仙药秘方让他带回去,让他回家乡再看看亲人们。
吕恭向三位仙人辞别,仙人们说:“你跟我们采了两天药,世上已过了二百年了。”吕恭回到家乡,见自己家中只剩下个破旧的空房子,也没有找到一个子孙后代。后来遇见一个当年乡亲几世后的一个后代,名叫赵辅,就向他打听吕恭家的后代都在哪里。
赵辅说:“先生是从哪儿来的呢?竟向我问这么久远的事。我曾听前辈说当年有个吕恭带一仆一婢进太行山采药,再也没回来,可能是让虎狼吃掉了,至今已二百多年。听说吕恭有个几世后的孙子叫吕习住在城东十几里的地方,是位道士,老百姓都尊奉他。去打听一下,会很容易找到的。”
吕恭按赵辅的话找到吕习家,敲门打听。仆人开门问他找谁,吕恭说:“这是我家,我当年随仙人采药,至今已二百多年了。”
吕习又惊又喜,光脚跑出来跪拜说:“仙祖今天回来,真让我又惊又喜啊!”
吕恭就把仙方传授给吕习,然后就走了。
吕习当时已八十岁,服药后立刻变成青年,活到二百岁时也进了山,
他的子孙后代也不再老死。
【原文】吕恭,字文敬,少好服食。将一奴一婢,于太行山中采药。忽见三人在谷中,问恭曰:“子好长生乎,乃勤苦艰险如是耶?”恭曰:“实好长生,而不遇良方,故采服此药,冀有微益耳。”一人曰:“我姓吕字文起。”次一人曰:“我姓孙字文阳。”次一人曰:“我姓王字文上。”三人皆太清太和府仙人也。“时来采药,当以成新学者。公既与我同姓,又字得吾半支,此是公命当应常生也。若能随我采药,语公不死之方。”恭即拜曰:“有幸得遇仙人,但恐暗塞多罪,不足教授耳。若见采收,是更生之愿也。”即随仙人去二日,乃授恭秘方一首,因遣恭去曰:“可视乡里。”恭即拜辞,三人语恭曰:“公来二日,人间己二百年矣。”恭归家,但见空宅,子孙无复一人也。乃见乡里数世后人赵辅者,问吕恭家人皆何所在。辅曰:“君从何来,乃问此久远人也。吾昔闻先人说云,昔有吕恭者,持奴婢入太行山采药,遂不复还,以为虎狼所食,已二百余年矣。恭有数世子孙吕习者,居在城东十数里,作道士,民多奉事之。推求易得耳。”恭承辅言,到习家,扣门问讯。奴出,问公从何来,恭曰:“此是我家,我昔随仙人去,至今二百余年。”习闻之惊喜,跣出拜曰:“仙人来归,悲喜不能自胜。”公因以神方授习而去。习已年八十,服之即还少壮,至二百岁,乃入山中。子孙世世不复老死。(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沈建是丹阳人,世代都作长吏。
但唯独沈建喜欢研究道术(神仙都有自我的追求!),不肯作官,学习修炼服丹的方术和返老还童的秘诀。
他还会医术,病人不管病情轻重,经他一治就好。(神仙都救死扶伤)
因而有好几百家的人都信奉他。
有一次沈建要出远门,就把一名男仆、三名婢女、一头驴十只羊寄存在某人家里,让男女仆人和驴、羊都吃了一枚药丸。
沈建临上路时对那家主人说:“我把他们寄留在你家,只住你的房子,不用你给他们吃的。”说罢就走了。
那家主人挺惊讶,心想在我家连人加牲口寄存了十五口,却一个钱也不留,真拿他没办法。
沈建走后,主人给仆人们吃饭,但他们一闻饭的气味就呕吐,根本不吃。
拿草喂驴和羊,驴羊不但不吃,还对主人又顶又踢,主人十分奇怪惊讶。
虽然一百多天不吃饭,但仆人们面孔红润气色极好,比吃饭还要健康,驴和羊也是骠肥体壮,比精心喂养的还好。
沈建三年后回来,又给奴仆和驴羊吃下一枚药丸,他们才又开始正常的饮食。
但沈建却从不饮食,仍健步如飞。
他有时来有时去,(来去无踪!)这样过了三百多年,后来竟不再见到他,不知去了何处。
【原文】沈建,丹阳人也,世为长吏。建独好道,不肯仕宦,学导引服食之术,还年却老之法。又能治病,病无轻重,治之即愈。奉事之者数百家。建尝欲远行,寄一婢三奴、驴一头、羊十口,各与药一丸。语主人曰:“但累屋,不烦饮食也。”便去。主人大怪之曰:“此客所寄十五口,不留寸资,当若之何。建去后,主人饮奴婢,奴婢闻食气,皆逆吐不用;以草饲驴羊,驴羊避去不食,或欲抵触,主人大惊愕。百余日,奴婢体貌光泽,胜食之时,驴羊皆肥如饲。建去三年乃还,各以药一丸与奴婢驴羊,乃饮食如故。建遂断谷不食,轻举飞行。或去或还,如此三百余年,乃绝迹不知所之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上公这个人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汉文帝的时候他在河边盖了间草房住(所以叫河上公)。
当时汉文帝非常喜欢读老子的《道德经》,并命令王侯大臣们都要诵读。
但《道德经》中有些地方弄不懂,当时谁也讲不明白。
后来文帝听说人们都说河上公非常理解老子经典中的深奥涵义,就派人拿着那几个不懂的问题找河上公请教。
河上公对文帝派的使者说:“研究老子的经典是件十分严肃认真的事,怎么可以隔着很远的地方间接地研究呢?”
于是文帝驾临河上公的草房,亲自向河上公求教。
文帝说:“《诗经》上说,普天之下都是君王的国土,国界之内都是君王的臣民。老子也说过:‘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这就是说,君王也是“四大”之一。你虽然懂得道学,但你也是我的臣民嘛,为什么不能尊重我,却这么高傲呢?”河上公就拍着手坐着慢慢腾空而起,离地有好几丈,低头看着仰视他的汉文帝说,
“我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中间又不牵累人世的事,怎么能算你的臣民呢?”
文帝这才下了车向河上公跪拜说:“我实在是无德无才,勉强继承了帝业当了皇帝,能力太小而责任大,常常担心不能胜任。虽然身在皇位日理万机,但心中更敬仰的是道术,由于自己无知蒙昧,对道学的精义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唯望道君您对我多多指点教化。”
河上公就把两卷经书授给汉文帝,并对文帝说:“回去后好好研究这两卷书,道德经中的疑难问题就都解决了,我今天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我这两卷注解道经的著作,写了已经一千七百多年了,只传了三个人,算上你才四个人,希望千万不要把它给不相干的人看!”
说罢就突然不见了,只见云雾蒸腾,天地一片迷茫。
文帝后来十分珍视那两卷经书。
有些人论述说,因为文帝喜欢研究老子的学说,然而不能都弄通,所以上天特派了河上公下凡来传授。
又怕文帝不能坚信,才显圣变化给文帝看。
所谓圣人的心是永远和百姓的心相通的。
【原文】河上公者,莫知其姓字,汉文帝时,公结草为庵于河之滨。帝读老子经,颇好之,敕诸王及大臣皆诵之。有所不解数事,时人莫能道之。闻时皆称河上公解老子经义旨,乃使赍所不决之事以问。公曰:“道尊德贵,非可遥问也。”帝即幸其庵,躬问之。帝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域中‘四大’,王居其一。子虽有道,犹朕民也,不能自屈,何乃高乎?”公即抚掌坐跃,冉冉在虚空中,去地数丈,俯仰而答曰:“余上不至天,中不累人,下不居地,何民臣之有?”帝乃下车稽首曰:“朕以不德,忝统先业,才小任大,忧于不堪。虽治世事而心敬道,直以暗昧,多所不了,唯愿道君有以教之。”公乃授素书二卷与帝曰:“熟研之,此经所疑皆了,不事多四矣,勿以示非其人。”言毕,失其所在。须臾,云雾晦冥,天地泯合。帝甚贵之。论者以为文帝好老子之言,世不能尽通,故神人特下教之。而恐汉文心未至信,故示神变。所谓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耶。(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仲甫是丰邑中益里人。
少年时就跟王君学道,服用水丹很有效,会各种遁甲的方术,还会推算的秘诀和隐身法,年龄一百多岁,又转而变得年轻。(返老还童)
起初能隐身一百日,一年后又现形,后来修炼得能长期隐身,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和人对话、饮食都和平常人一样,就是看不见他(身体)。
有个姓张的书生跟李仲甫学隐身术,李仲甫嫌他性子太急,不教给他。
但张生死缠着李仲甫,花钱好几十万供奉李仲甫酒食,但什么也没学到。
张生怀恨在心,就怀揣匕首想杀李仲甫。
他先是和隐身的李仲甫谈话,顺着李仲甫出声的位置,跳起来用匕首又刺又砍。
李仲甫却好好地躺在床上笑着说,“天下竟有你这样的混蛋,道没学成就要杀老师。你能杀得了我吗?我可真能让你死。但念你愚蠢顽劣,不和你一般见识。”说罢叫人牵来一只狗在张生面前说:“你看我能不能杀了这只狗。”
狗刚牵来,狗头就落了地,肚子也被破开了。
李仲甫斥责张生说:“我能让你像这条狗一样下场!“
张生不断磕头求饶,李仲甫才放了他。
李仲甫有个认识的人,住在离他五百里远的地方,以张网捕鸟为业。
有一天这人张网捕住了一只鸟,一看鸟却变成了李仲甫,和他谈了一阵话告别去了。
五百多里地的路程当天仲甫就到了家。
仲甫在民间三百多年,后来进了西岳山,再也没回来。
【原文】李仲甫者。丰邑中益里人也。少学道于王君,服水丹有效,兼行遁甲,能步诀隐形,年百余岁,转少。初隐百日,一年复见形,后遂长隐,但闻其声,与人对话,饮食如常,但不可见。有书生姓张,从学隐形术,仲甫言卿性褊急,未中教。然守之不止,费用数十万,以供酒食,殊无所得。张患之,乃怀匕首往。先与仲甫语毕,因依其声所在,腾足而上,拔匕首,左右刺斫。仲甫已在床上,笑曰:“天下乃有汝辈愚人,道学未得,而欲杀之。我宁得杀耶?我真能死汝。但恕其顽愚,不足间耳。”使人取一犬来,置书生前曰:“视我能杀犬否。”犬适至,头已堕地,腹已破。乃叱书生曰:“我能使卿如犬行矣。”书生下地叩头乃止,遂赦之。仲甫有相识人,居相去五百余里,常以张罗自业。一旦张罗,得一鸟,视之乃仲甫也,语毕别去。是日,仲甫已复至家。在民间三百余年,后入西岳山去,不复还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意期是四川人,生在汉文帝时,但后世好几代人都看见过他。
他没有妻子儿女。
谁走远路又想快速到达的,意期就写一道符给他,并在他腋下写几个朱砂字,这人就可以日行千里,不到一天就赶回来。(仙术啊)
有时李意期给人讲述四方外国的奇闻轶事,说哪里的城市宫殿街道,由于听的人没去过外国,就有点听不明白。
李意期就用手捏了土作成异国城市宫殿的模型,虽然只有一寸大小,但模型里的一切都像真的一样,片刻间就消失了。
人们常常不知道李意期去了哪里,一年多就又回来了。
他常常在街上乞讨食物和东西,转手就给了穷人。
他在城墙脚下挖了个洞住在里面,冬夏都是一身单衣。
平时只喝一点酒,吃些干肉和枣子、果子。
三国时,刘备为了替关羽报仇,打算攻打东吴,就派人把李意期接来,待以厚礼,向他请教攻打东吴能胜还是能败。
李意期不回答,只是要了一张纸,在纸上画了武器兵马十几万,把纸撕碎,然后轻蔑地哼了一声。
他接着又画了一个很大的人,把这张画挖土埋入地下,就扬长而去了。
刘备当时很不高兴,后来果然被东吴打败,十几万人只逃回几百人,武器辎重丢得精光。
刘备也又气又恼死在永安宫。
李意期很少说话,别人问什么,他从不回答。
四川当地人有什么忧患的事去问他,只要看他的表情就能预知吉凶。
如果李意期神色愉快就是吉,面色愁闷就是凶。
后来他进了琅琊山,再也没见他出来。
【原文】李意期者,本蜀人,传世见之,汉文帝时人也。无妻息。人欲远行速至者,意期以符与之,并丹书两腋下,则千里皆不尽日而还。或说四方国土,宫观市鄽,人未曾见,闻说者意不解。意期则为撮土作之,但盈寸,其中物皆是,须臾消灭。或行不知所之,一年许复还。于是乞食得物,即度于贫人。于城都角中,作土窟居之,冬夏单衣。饮少酒,食脯及枣栗。刘玄德欲伐吴,报关羽之死,使迎意期。意期到,甚敬之,问其伐吴吉凶。意期不答,而求纸,画作兵马器杖十数万,乃一一裂坏之,曰:咄。又画作一大人,掘地埋之,乃径还去。备不悦,果为吴军所败,十余万众,才数百人得还。甲器军资略尽。玄德念怒,遂卒于永安宫。意期少言,人有所问,略不对答。蜀人有忧患,往问之,凶吉自有常候,但占其颜色。若欢悦则善,惨戚则恶。后入琅琊山中,不复见出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瞿字子荣,(赵子荣,威虎山?这是一个巧合)是山西上党人。
他得了癞病,日渐严重,快要死了。
有人对他的家人说,“趁还有口气,把他弄到外面去吧,如果死在家里,怕后代子孙都会因传染而得癞病。”
家里人就给他准备了一年的粮食,把他送到山里的石洞里,怕被虎狼伤害,就用木栅把他围了起来。
赵瞿十分悲痛,整天整夜的哭。(古代社会也这么现实,亲人都能扔!)
过了一百多天后,有天夜里石洞前忽然来了三个人,问他是什么人。
赵瞿暗想,这深山老林里平常人是不会来的,一定是神仙。
就诉说了自己的悲惨处境,哀求神仙帮助。
三个人就像云似地飘进石洞,洞外的栅栏一点也不碍事。
他们说:“你一定想把病治好吧,让你服点药行不行?”
赵瞿说:“我必是今生罪孽深重,才得了这么重的病,甚至连家人都抛弃了我,早晚必死无疑了。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就是砍掉我的腿,割掉我的鼻子我也心甘,何况是服药呢。”
仙人就给了他松子和松、柏脂各五升,并告诉赵瞿说:“吃了这药不但可以治好病,还能长生不老。吃一半病就能好,病好后还要继续吃。”
赵瞿还没吃完,病果然好了,身体也十分健壮,就回了家。
家人以为他是鬼,后来听了他讲述了神仙赐药的经过,家里人大喜。
赵瞿又继续服了两年药,变得十分年轻,皮肤也变得十分有光泽,走起路来像飞鸟般轻捷。
到了七十岁时,吃山鸡野兔连骨头都能嚼碎,还能背负很重的东西也不累。
活到一百七十岁时,有天夜里睡下后忽然看见屋里有个东西像镜子般发光,问别人,谁也没看见。
过了一天,就发现夜间全屋通明,能看得见写字。
又发现脸上有两个小人有三寸高,是非常端庄的美女,只是太小了,在他鼻子上戏耍。
后来两个美女渐渐长大,和正常人一样了,不再在他鼻子上玩,而是在他身边,常常弹琴鼓瑟给他听,使他非常快活。
赵瞿在人间呆了三百多年,仍然面如少年,后来进山,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原文】赵瞿者,字子荣,上党人也。得癞病,重,垂死。或告其家云:“当及生弃之,若死于家,则世世子孙相蛀耳。”家人为作一年粮,送置山中,恐虎狼害之,从外以木寨之。瞿悲伤自恨,昼夜啼泣。如此百余日,夜中,忽见石室前有三人,问瞿何人。瞿度深山穷林之中,非人所行之处,必是神灵。乃自陈乞,叩头哀求。其人行诸寨中,有如云气,了无所碍。问瞿“必欲病愈,当服药,能否?”瞿曰:“无状多罪,婴此恶疾,已见竦弃,死在旦夕。若刖足割鼻而可活,犹所甚愿,况服药岂不能也。”神人乃以松子松柏脂各五升赐之,告瞿曰:“此不但愈病,当长生耳。服半可愈,愈即勿废。”瞿服之未尽,病愈,身体强健乃归家,家人谓是鬼。具说其由,乃喜。遂更服之二年,颜色转少,肌肤光泽,走如飞鸟。年七十余,食雉兔,皆嚼其骨,能负重,更不疲极。年百七十,夜卧,忽见屋间光有如镜者,以问左右,云不见。后一日,一室内尽明,能夜书文。再见面上有二人,长三尺,乃美女也,甚端正,但小耳,戏其鼻上。如此二女稍长大,至如人,不复在面上,出在前侧,常闻琴瑟之声,欣然欢乐。在人间三百余年,常如童子颜色,入山不知所之。(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遥字伯辽,湖北鄱阳人,有妻子但没有儿女。
他很会治病,经他医治没有不痊愈的。
他治病既不用符咒神水,也不祭祀鬼神,不用符咒针灸和药剂,治病时只用八尺长的大手巾铺在地上让病人坐着,也不吃也不喝,不一会儿得病的人就好了,他起身就走。
谁家要有鬼怪作妖,告诉了他,他就画地为牢(法术,直接翻译成画一个圈就变成监牢一样),并招呼鬼怪,鬼怪立刻应召而至,现了原形进入他画的圈中,都是些狐狸、乌龟、蛇之类,把它们斩杀之后再烧掉,病人就好了。
王遥有一对几寸长的小竹箱子,他有位姓钱的弟子跟了他几十年也没见他打开过竹箱。
有天夜里下起大雨,天昏地暗,王遥让钱某用九节杖担着小竹箱随他冒雨出行,他和弟子的衣服都没有被雨淋湿。
他们走的是从未走过的路,前面有两个火把照着引路。
走了约三十多里,登上一座小山,进入一个石洞,洞里已有了两个人。
王遥进洞后,就打开弟子挑的小竹箱,里面是三枝五个簧片的竹笙。
王遥自己拿了一枝吹起来,其余两枝让石洞里的那两个人吹。
吹了半天,王遥把笙都收起来装进竹箱,仍旧让钱某挑着和他一齐出山洞。
那两个人送出来说:“希望你快点回来,不要在人间长久停留。”
王遥说:“我会回来的。”
王遥回家住了一百天,这天又下起雨来,王遥就在夜里收拾行装。
他原来有一套葛布衣和头巾,已经五十多年没穿了,这时都拿出来穿在身上。
他的妻子问他:“你要抛下我去吗?”
王遥说:“我不会走多长时间。”
妻子又问:“带你的弟子钱生吗?”
王遥说:“我自己走。”
妻子哭着求他别走,他说很快就回来,就自己挑着小竹箱走了,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三十多年后,他的弟子看见他在马蹄山里,容貌
更年轻了,已经成了一位人间的神仙。
【原文】王遥者,字伯辽,鄱阳人也,有妻无子。颇能治病,病无不愈者。亦不祭祀,不用符水针药,其行治病,但以八尺布帕,敷坐于地,不饮不食,须臾病愈,便起去。其有邪魅作祸者,遥画地作狱,因召呼之,皆见其形,入在狱中,或狐狸鼍蛇之类,乃斩而燔烧之,病者即愈。遥有竹箧,长数寸,有一弟子姓钱,随遥数十年,未尝见遥开之。一夜,大雨晦暝,遥使钱以九节杖担此箧,将钱出,冒雨而行,遥及弟子衣皆不湿。所行道非所曾经,又常有两炬火导前。约行三十里许,登小山,入石室,室中有二人。遥既至,取弟子所担箧发之,中有五舌竹簧三枚。遥自鼓一枚,以二枚与室中二人,并坐鼓之。良久,遥辞去,收三簧,皆纳箧中,使钱担之。室中二人送出,语遥曰:“卿当早来,何为久在俗间。”遥答曰:“我如是当来也。”遥还家百日,天复雨,遥夜忽大治装。遥先有葛单衣及葛布巾,已五十余年未尝着,此夜皆取着之。其妻即问曰:“欲舍我去乎?”遥曰:“暂行耳。”妻曰:“当将钱去不?”遥曰:“独去耳。”妻即泣涕曰:“为且复少留。”遥曰:“如是还耳。”因自担箧而去之,遂不复还。后三十余年,弟子见遥在马蹄山中,颜色更少,盖地仙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泰山有位老人,不知道姓名叫什么。
汉武帝刘彻东巡狩猎时,看见一个老人在道旁锄地,头上有几尺高的白光。
觉得很奇怪就问他,老人看上去有五十多岁,但面貌红润像小孩一样,皮肤也很有光泽,一看就不是凡俗的人。
汉武帝就问老人有什么道术。
老人回答说:“我八十五岁那年,衰老得快要死了,头发白了牙也掉了。这时我遇见一个得道的人,让我不吃五谷,只吃白朮喝水,并给我做了个神枕(有什么特殊功效的枕头),枕头里装着三十二件东西,其中二十四件顺应二十四个节气,还有八个玳瑁,抵挡八方来的邪风。我按照上面的办法去修行,就由老变少,白发变黑,掉了的牙又长出来了。我现在一百八十岁了。”
武帝要来他的药方,赏赐了老人很多东西。
老人后来进了泰山,隔十年五年回乡一次。三百多岁后就再也没回来。
【原文】泰山老父者,莫知姓字。汉武帝东巡狩,见老翁锄于道旁,头上白光高数尺。怪而问之。老人状如五十许人,面有童子之色,肌肤光华,不与俗同。帝问有何道术。对曰:“臣年八十五时,衰老垂死,头白齿落。遇有道者,教臣绝谷,但服术饮水。并作神枕,枕中有三十二物。其三十二物中,有二十四物以当二十四气,八毒以应八风。臣行之,转老为少,黑发更生,齿落复出,日行三百里。臣今一百八十岁矣。”帝受其方,赐玉帛。老父后入岱山中。每十年五年,时还乡里。三百余年,乃不复还。(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巫炎,字子都,北海郡人,曾在汉武帝时任驸马都尉(为皇帝管理车马的官)。汉武帝有一次出巡,在临潼的渭水桥上看见了巫炎,(当时)他头顶有几丈高的紫气。
武帝就把巫炎召到面前,问:“你有多大年纪,修炼什么道术,怎么会头上冒出仙人的紫气?”
巫炎说:“我已经一百三十八岁,并没得过什么道术。”说完就要走。
这时武帝又把东方朔召来,让他看看巫炎有什么道术。
东方朔回答说:“这个人懂得男女的房事秘术。”
武帝就让左右回避,向巫炎请教。
巫炎说:“臣六十五岁时,苦于腰疼脚凉,身体不暖,口干舌苦,鼻涕不断,四肢关节疼痛,腿部麻痹不能久站。自从得了yin道之术,又活了七十三年,现在已生了二十六个儿子,身体强壮,从不得病,气力像年轻时一样,从来没有愁事。”武帝说:“你真不够仁义,有道术不传给我,不是个忠臣。”
巫炎回答说:“我的确知道我得的道术是真的。但男女阴阳交接的事,宫中自有专门的人研究,作臣民的很难向皇上进言。况且我的这种道术,实行起来都是些违反常情的办法,能按照我的方术实行的太少了,所以也不敢把这种方术奏闻皇上。”
武帝说:“你不用告罪,我刚才是开玩笑。”
于是武帝学习了巫炎传授的yin道方术。
巫炎二百岁时,服用水银,身体和灵魂一起升天。
汉武帝照着巫炎的方术实行了不少,虽然没有都用上,仍然比以往的帝王寿命长很多。
【原文】巫炎字子都,北海人也,汉驸马都尉。武帝出,见子都于渭桥,其头上郁郁紫气高丈余。帝召问之,君年几何?所得何术,而有异气乎?”对曰:“臣年已百三十八岁,亦无所得。”将行,诏东方朔,使相此君有何道术。朔对曰:“此君有yin道之术。”武帝屏左右而问之。子都对曰:“臣年六十五时,苦腰痛脚冷,不能自温。口干舌苦,渗涕出。百节四肢疼痛,又痹不能久立。得此道以来,七十三年,今有子二十六人。身体虽(明钞本、陈校本虽作强)勇,无所疾患。气力乃如壮时,无所忧患。”帝曰:“卿不仁,有道而不闻于朕,非忠臣也。”子都对曰:“臣诚知此道为真,然阴阳之事,宫中之利,臣子之所难言。又行之皆逆人情,能为之者少。故不敢以闻。”帝曰:“勿谢,戏君耳。”遂受其法。子都年二百岁,服饵水银,白日升天。武帝颇行其法,不能尽用之。然得寿最长于先帝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凭是江苏沛县人,由于有军功,被封为寿光金乡侯。
他跟着稷丘子学道,经常服用石桂英和中岳嵩山的石硫黄,已经活了三百多岁面貌还像少年人,尤其擅长闭气的功夫。
他曾到长安去,长安的很多商人听说他有道术,就去拜见他,有的请求学道,有的请他祐护。
刘凭都答应下来,结果有一百多人跟着他走,还带着各种东西,价值万金。
他们一行走到山里时,遇见了几百名强盗,强盗们拔刀张弓从四面包围上来。
刘凭对强盗们说:“你们应该善良地做人,如果没有才学品德,做官拿俸禄,就应当出力气种田做工。现在你们披着人皮,怀着狼心,白日抢劫,害人利己。告诉你们,这样做只能使你们变成一具具死尸去喂乌鸦老鹰,你们的弓箭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强盗们大怒,用弓箭射刘凭一行,结果箭都掉转头去射中了他们自己。
片刻之间起了大风,刮倒了树木扬起漫天尘沙。
刘凭大叫道:“你们这些畜牲竟如此胡作非为。天兵们给我先把那些强盗头目杀掉!”
刘凭话音刚落,就见强盗们一个个都倒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一点也动不了,都张着大嘴急促地喘气,像要憋死了。
其中的三个头目鼻子流血脑袋开裂,当场就死了。
剩下的强盗中有那还能说话的就不断求饶,说今后一定改恶向善。
这时和刘凭一起的客商要把强盗们全砍死,被刘凭制止了。
刘凭斥责强盗们说:“本来该把你们全杀掉,但又不太忍心。现在我放了你们,你们还敢再作强盗吗?”
强盗们都哀求饶命,表示今后一定改行决不再作强盗,刘凭就命令天兵赦免了他们,强盗们就赶快逃散了。
有一次,一个人的妻子被妖邪缠住,多年治不好,刘凭就用道术让那家门旁的泉水干涸,结果发现一只蛟渴死在泉中了。
有一座古庙,庙旁有棵大树,树上常常发出奇光,人停在树下常常突然死去,鸟儿也不敢在树枝上作巢。
刘凭又施了道术,那树在盛夏时就干枯而死,有一条七八丈长的大蛇挂在树上死去,后来这棵树再也不害人了。
刘凭姑母的儿子因为土地纠纷被抓进太守府,姑家亲友太少,而对手家中亲友很多,有四五十人在公堂上替对手作证说好话。
刘凭和他们争论了很久,忽然大怒说:“你们凭着人多就敢这样嚣张吗?!”
话音未落,忽然满屋闪动着红光,空中电闪雷鸣,对手的同党亲友们顿时被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太守也吓坏了,跪下来央求道:“求您别再大显神戚,我一定秉公而断,决不会偏向。”
过了很久,倒在地上的人们才苏醒过来。
汉武帝听说后,传诏让刘凭进宫,想试试他的道术。
刘凭一进了金殿武帝就对他说:“我这金殿中有妖怪。常常有几十个妖怪,披着长发手持蜡烛,在大殿里骑着马转悠。你能制服他们吗?”
刘凭说:“这不过是一群小鬼而已。”
当天夜里,皇帝命人扮成几十个妖怪在大殿上转悠。
刘凭来到殿上,画了一道仙符投出去,那些伪装的“妖怪”立刻都摔在地上,用灯一照,都断气了。皇帝这才大惊失色地说:“他们不是鬼,是我让他们装鬼来试验你的呀!”
刘凭就让那些人都复活了。
后来刘凭进了太白山,几十年后又回了故乡,却更年轻了。
【原文】刘凭者,沛人也。有军功,封寿光金乡侯。学道于稷丘子,常服石桂英及中岳石硫黄,年三百余岁而有少容,尤长于禁气。尝到长安,诸贾人闻凭有道,乃往拜见之。乞得侍从,求见祐护。凭曰:“可耳。”又有百余人随凭行,并有杂货,约直万金。乃于山中逢贼数百人,拔刃张弓,四合围之。凭语贼曰:“汝辈作人,当念温良。若不能展才布德,居官食禄,当勤身苦体。夫何有腆面目,豺狼其心。相教贼道,危人利己。此是伏尸都市,肉飨乌鸢之法。汝等弓箭。当何所用。”于是贼射诸客,箭皆反着其身。须臾之间,大风折木,飞沙扬尘。凭大呼曰:“小物辈敢尔,天兵从头刺杀先造意者。”凭言绝,而众兵一时顿地,反手背上,不能复动,张口短气欲死。其中首帅三人,即鼻中出血,头裂而死。余者或能语曰:“乞放余生,改恶为善。”于是诸客或斫杀者,凭禁止之,乃责之曰:“本拟尽杀汝,犹复不忍。今赦汝,犹敢为贼乎?”皆乞命曰:“便当易行,不敢复耳。”凭乃敕天兵赦之,遂各能奔走去。尝有居**病邪魅,累年不愈。凭乃敕之,其家宅傍有泉水,水自竭,中有一蛟枯死。又有古庙,庙间有树,树上常有光。人止其下,多遇暴死。禽鸟不敢巢其枝。凭乃敕之,盛夏树便枯死,有大蛇长七八丈,悬其间而死,后不复为患。凭有姑子,与人争地,俱在太守坐。姑子少党,而敌家多亲助,为之言者四五十人。凭反覆良久。忽然大怒曰:“汝辈敢尔。”应声有雷电霹雳,赤光照耀满屋。于是敌人之党,一时顿地,无所复知。太守甚怖。为之跪谢曰:“愿君侯少宽威灵,当为理断,终不使差失。”日移数丈,诸人乃能起。汉孝武帝闻之,诏征而试之,曰:“殿下有怪,辄有数十人,绛衣,披发持烛,相随走马,可效否?”凭曰:“此小鬼耳。”至夜,帝伪令人作之。凭于殿上,以符掷之,皆面抢地,以火淬口无气。帝大惊曰:“非此(明钞本非此作此非)鬼也,朕以相试耳。”乃解之,后入太白山中,数十年复归乡里,颜色更少。(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栾(luán)巴是四川成都人,年轻时就爱好道术,不关心世间的事。
当时的太守很恭敬地来见栾巴,请他屈就功曹的职务,太守以老师、朋友的礼仪接待栾巴。
栾巴上任以后,有一天太守对栾巴说:“我听说你有道术,能不能让我看见一件新奇的事呢?”
栾巴说:“可以。”说罢就端坐着退进墙壁里去了,墙上缓缓升起一团云气,片刻就看不见栾巴了。
墙外的人则看见突然变出来一只虎,人们吓坏了。
只见那虎一直跑回栾巴的府宅,人们跑去看虎时,虎已经又变成了栾巴了。
后来栾巴被举荐为孝廉,被任命为郎中,又升任为豫章郡的太守。
当时庐山庙里有个神,能在帐子后面和人谈话,喝酒时只见空中出现酒杯。
人们都去庙中向这个神祈求佑护。
这神能使江湖中兴起风来鼓动船帆,使分开走的船聚在一起。
栾巴听说后就到庙里去,那神就不在了。
栾巴说:“哪有什么神,不过是一个鬼怪来到庙里冒充天上的仙官。这鬼祸害百姓这么久,应该惩治他。这件事就由我亲自来办。如果不及时去除这个鬼怪,只怕他以后到处流窜,到处吃人供奉的祭品,白白祸害老百姓。”
于是栾巴在神坛上诚心地祷告天神,遍查天下的山川国土,搜寻鬼怪的踪迹。
那鬼怪就逃到齐郡,变成一个书生,善于谈论四书五经,迷惑了齐郡的太守,太守竟把女儿嫁给了他。
栾巴找到了这个鬼怪,就写了公文请太守捕住那个鬼怪。
那鬼吓得不敢露面,栾巴就对太守说:“你的女婿不是人,是个冒充庙神的鬼,现在他来到你家,所以我来抓他。”
太守叫他女婿出来,那鬼躲着不出来。
栾巴说:“让他出来还不容易吗?”
就让太守准备了笔砚和书桌,栾巴用笔写了一道符咒,写完后栾巴仰天长啸,空中忽然有人把符拿走,也看不见是谁拿走的,在场的人都十分惊讶。(召唤天神?)
那道符来到书生面前,书生向他妻子哭泣说:“我这一去非死不可了!”
片刻间,书生自己拿着符来到院里,看见栾巴就不敢靠近了。
栾巴大喊一声:“老鬼还不现出原形来吗?”
书生应声变成一只狸猫,不断地叩头求栾巴饶命。
栾巴就命令把狸猫杀掉,只见空中落下一把刀把狸猫的头砍落在地上。
太守的女儿已经生了个儿子,这时也现了原形变成一只狸猫,栾巴也把它杀掉了。栾巴回到豫章郡以后,郡里也在闹鬼,大多是独脚鬼,祸害百姓,栾巴一回本郡,郡里的鬼就都吓跑了,再也没有妖魔作怪。
后来栾巴被皇帝征召为尚书郎。
正月初一,宫中大设筵席犒劳群臣。
栾巴比别人到的晚,但已有些醉意。
皇帝在宴会上赠给文武百官御酒,栾巴不喝,把酒向西南方向喷了出去。
有关的同衙向皇帝上奏说栾巴对皇上不敬。
皇帝就召栾巴询问,栾巴说:“臣的家乡因为臣能除鬼治病,为臣立了‘生祠’祝福。今天早上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到臣的庙中来约臣喝酒,臣实在不能推脱,所以有点喝醉了。臣刚才看见西南方千里外的成都街上发生了火灾,就喷了一口酒救火,绝不是对皇上不敬。皇上如不信就下诏询问成都是否失火,如果不是,臣愿抵罪。”
于是皇帝下诏让驿使到成都查问。
后来成都方面奏报说:“正月初一早饭后失火,不一会儿从东北来了三场大雨,火就灭了。雨落到人身上发出一股酒气。”
后来有一天忽然风雨大作,天地昏暗,对面坐着也看不见人,栾巴也不知去了何处。
不久听说栾巴回到成都,和亲朋好友告别,说以后不再回来了。
家乡的男女老少都到他的“生祠”中送他。
听说他离去时也是风雨交加天地昏暗,不知道去了哪里。
【原文】栾巴者,蜀郡成都人也。少而好道,不修俗事,时太守躬诣巴,请屈为功曹。待以师友之礼。巴到(到原作陵,据明钞本改),太守曰:“闻功曹有道,宁可试见一奇乎?”巴曰:“唯。”即平坐,却入壁中去,冉冉如云气之状。须臾,失巴所在,壁外人见化成一虎,人并惊。虎径还功曹舍。人往视虎,虎乃巴成也。后举孝廉,除郎中,迁豫章太守。庐山庙有神,能干帐**外人语,饮酒,空中投杯。人往乞福。能使江湖之中,分风举帆,行各相逢。巴至郡,往庙中,便失神所在。巴曰:“庙鬼诈为天官,损百姓日久,罪当治之。以事付功曹,巴自行捕逐,若不时讨,恐其后游行天下,所在血食,枉病良民。”责以重祷,乃下所在,推问山川社稷,求鬼踪迹。此鬼于是走至齐郡,化为书生,善谈五经,太守
即以女妻之。巴知其所在,上表请解郡守往捕,其鬼不出。巴谓太守:“贤婿非人也,是老鬼诈为庙神。今走至此,故来取之。”太守召之不出。巴曰:“出之甚易。”请太守笔砚设案,巴乃作符。符成长啸,空中忽有人将符去,亦不见人形,一坐皆惊。符至,书生向妇涕泣曰:“去必死矣。”须臾,书生自赍符来至庭,见巴不敢前。巴叱曰:“老鬼何不复尔形。”应声即便为一狸,叩头乞活,巴教杀之,皆见空中刀下,狸头堕地。太守女已生一儿,复化为狸,亦杀之。巴去还豫章,郡多鬼,又多独足鬼,为百姓病。巴到后,更无此患,妖邪一时消灭。后征为尚书郎,正旦大会,巴后到,有酒容,赐百官酒,又不饮而西南向噀之。有司奏巴不敬。诏问巴。巴曰:“臣乡里以臣能治鬼护病,生为臣立庙。今旦有耆老,皆来臣庙中享,臣不能早饮(明钞本、陈校本饮作委)之,是以有酒容。臣适见成都市上火,臣故漱酒为尔救之。非敢不敬,当请诏问,虚诏抵罪。”乃发驿书问成都。已奏言:“正旦食后失火,须臾,有大雨三阵,从东北来,火乃止,雨着人皆作酒气。后一旦,忽大风雨,天地晦冥,对坐不相见,因失巴所在。寻闻巴还成都,与亲故别,称不更还。老幼皆于庙中送之。云:去时亦风雨晦冥。莫知去处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茅君是幽州人。
在齐地(今山东)学道,二十年后得道有成回家。
他父母看见他大怒说:“你这个不孝的东西,自己不好好侍奉双亲,跑出去四处漂泊学什么鬼道术!”
骂着不解气,还要鞭打茅君。
茅君挺直了身子跪着赔罪说:“儿子受了上天之命,应该得道,学道和孝顺父母难以兼顾。虽然儿子长期远行没能供养二老,给双亲增添了烦恼,但如今儿子学成道术,就能使全家平安,使父母长寿。现在我已得道,不能再受你们的鞭打了。如果再鞭打我,恐怕会出大事的!”
他父亲越听越来气,拿起拐杖就要打。
可是刚要举起拐杖来,拐杖就断成了好几十节向四方飞去,像射出了很多箭头,射穿了墙壁,射断了房柱。
他父亲吓得只好住手,茅君说:“我刚才说的怕出大事就是说的这个,怕无意中伤害他人。”
他父亲问他:“你说得了道,那你能让死人复活吗?”
茅君说:“死人一生中积累的罪孽深重,不可能复活。如果遭了横祸而死或短寿、夭折的,我可以让他复活。”
他父亲不太相信,让茅君验证一下。
茅君的弟弟刚被任命为年俸两千石的官,赴任时好几百乡亲欢送,茅君也在场。他说:“我虽然没有在人间当上年俸两千石的官,但却会在仙界获得官职。某月某日,我也要到仙界去上任做官的。”
宾客们都说:“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到时一定欢送。”
茅君说:“如果真送我,我太感谢你们的盛情了。但我要求你们送我时不要破费,别给我带礼品。”
到了茅公说的那天宾客们都来了。
茅公大摆宴席,搭起了青布帐幕,地下铺着很厚的白毡子,席上罗列着珍奇的果品佳肴,发出阵阵的芳香气味,金钟、石罄奏起了美妙的音乐,声震天地,传到
几里之外,舞伎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赏心悦目。
在座的上千人都酒足饭饱十分痛快。
后来,迎接茅公到仙界上任的官员们到了。
好几百名文官都是大红袍腰系白玉带,武官们顶盔贯甲,旌旗飘扬,刀枪闪光,扎下了几里的营帐。
茅君和父母乡亲们告别,登上了一辆有羽毛伞盖的车子,在前后旗幡蔽日,还有祥云缠绕天马、无角龙、白虎以及各种能飞的兽和鸟在车上翻飞腾跃,五色祥云缭绕蒸腾。
欢迎的大队人马离家十多里以后就忽然消失了。
从此以后,远近的百姓建了庙供奉茅公。
茅公常常在庙中神座帐后和人对话,他每次来去,有时带着人马,有时则变成一只白鹤飞去飞来。
有些生了病的人去请茅公施福诊治,他们常常煮十个鸡蛋,放进茅公的神帐里,不一会儿,鸡蛋就被茅公一个个扔出来。
把鸡蛋带回去后打开看,如果鸡蛋里面是黄色的,病人就能痊愈。
如果鸡蛋里面有泥土,病就不能好了,人们常常用这种办法来预测吉凶祸福。
【原文】茅君者,幽州人。学道于齐,二十年道成归家。父母见之大怒曰:“汝不孝,不亲供养,寻求妖妄,流走四方。”欲笞之,茅君长跪谢曰:“某受命上天,当应得道,事不两遂,违远供养,虽日多无益,今乃能使家门平安,父母寿考。其道已成,不可鞭辱,恐非小故。”父怒不已,操杖向之。适欲举杖,杖即摧成数十段,皆飞,如弓激矢,中壁壁穿,中柱柱陷,父乃止。茅君曰:“向所言正虑如此,邂逅中伤人耳。”父曰:“汝言得道。能起死人否?”茅君曰:“死人罪重恶积,不可得生。横伤短折,即可起耳。”父使为之有验,茅君弟在宦至二千石,当之官,乡里送者数百人,茅君亦在座。乃曰:“余虽不作二千石,亦当有神灵之职,某月某日当之官。”宾客皆曰:“愿奉送。”茅君曰:“顾肯送,诚君甚厚意。但当空来,不须有所损费,吾当有以供待之。”至期,宾客并至,大作宴会,皆青缣
帐幄,下铺重白毡,奇馔异果,芬芳罗列,妓女音乐,金石俱奏,声震天地,闻于数里。随从千余人,莫不醉饱。及迎官来,文官则朱衣素带数百人,武官则甲兵旌旗,器仗耀日,结营数里。茅君与父母亲族辞别,乃登羽盖车而去。麾幡蓊郁,骖虬驾虎,飞禽翔兽,跃覆其上,流云彩霞,霏霏绕其左右。去家十余里,忽然不见。远近为之立庙奉事之。茅君在帐中,与人言语,其出入,或发人马。或化为白鹤。人有病者,往请福,常煮鸡子十枚,以内帐中,须臾,一一掷出还之,归破之。若其中黄者,病人当愈。若有土者,即不愈。常以此为候。(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孔安国是山东人,经常练运气闭气,服用铅炼的丹药,活到三百岁面容还像小孩。他隐居在潜山县山中,追随他的弟子有好几百,他常常绝食后关在屋里修身养性,一年半后才出屋,却变得更年轻了。
如果不入室修炼,就和平常人一样的进食,和世人没有不同的地方。
孔安国为人老成持重,尤其非常珍惜道术的秘密,不肯轻易传授给别人。
有个别侍奉他五六年的弟子,如果他认为这个弟子品格志向都很好,才把道术传授给他。
有个叫陈伯的安乐县人,要求侍奉孔安国,安国就收他为弟子,考察了三年,看他学道的志向坚定,就对他说:“我从小就勤奋刻苦地寻求道术,什么地方都去过了,但仍没有得到‘八石登天’的神丹和成仙的方术,只得到了可成地仙的方术,只能不死而已。我过去曾拜一位海边的渔翁为师,这渔翁就是战国时越国的宰相范蠡。他改姓埋名以躲开乱世,在海边当了渔人。他看我修道志坚,传授给我服用丹药的秘方,使我能超脱人世。就是像大但、司诚、子期、姜伯、涂山这些人,都是活到千岁以上,而且越来越年轻。我得道以来服药三百多年,曾给过崔仲卿一个仙方,当时他八十四岁,已经服药三十三年了,我看他现在身体强壮精力充沛,头发胡须都不白,牙一颗也没掉,你可以去找崔仲卿向他学道。”
于是陈伯就去侍奉崔仲卿,得到了他的仙方,结果也得以长生不老。
还有一个叫张合的人,他妻子已经五十岁了,服了崔仲卿的药后,竟变成了二十多岁的人,八十六岁上又生了个儿子。
孔安国又传授了几个人,都活到四百岁,后来都进山继续修炼去了。
也有吃了仙药仍不能得道成仙的,那是由于他们夫妻房事没有节制的原因。
【原文】孔安国者,鲁人也。常行气服铅丹,年三百岁,色如童子。隐潜山,弟子随之数百人,每断谷入室,一年半复出,益少。其不入室,则饮食如常,与世人无异。安国为人沉重,尤宝惜道要。不肯轻传。其奉事者五六年,审其为人志性,乃传之。有陈伯者,安乐人也。求事安国,安国以为弟子。留三年,知其执信。乃谓之曰:“吾亦少更勤苦,寻求道术,无所不至,遂不能得神丹八石登天之法。唯受地仙之方,适可以不死。而昔事海滨渔父,渔父者,故越相范蠡也。乃易姓名隐,以避凶世。哀我有志,授我秘万服饵之法,以得度世。则大伍、司诚、子期、姜伯、涂山,皆千岁之后更少壮。吾受道以来,服药三百余年,以其一方授崔仲卿,卿年八十四,服来已三十三年矣,视其肌体气力甚健,须发不白,口齿完坚。子往与相见视之。”陈伯遂往事之,受其方,亦度世不老。又有张合妻,年五十,服之反如二十许人,一县怪之,八十六生一男。又教数人,皆四百岁,后入山去,亦有不度世者,由于房中之术故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尹轨字公度,山西太原人。
他精通五经(《诗经》、《尚书》、《礼》、《易》、《春秋》),尤其明了天文星象和河洛图解方面的学问,没有不精通的。
晚年他专心学道,经常服用黄精粉,每天服三盒,已经活了几百岁了。
他常常预言天下的兴盛或衰亡,别人的安危吉凶,没有不应验的。
尹轨平时腰里挂着十几个上了漆的小竹筒,里面全装的药,他说他的药可以使人免受兵祸和瘟疫之灾。
有一次他给人一丸,让那人把药带在身上。
当时世道很乱,那人的乡亲都遭到了祸事,只有那人免除了祸患。
瘟疫流行时,如果能把尹轨的药一小粒涂在门上,全家就不会被传染上瘟疫。
他有个弟子叫黄理,住在陆浑山中。
山中有老虎经常出来祸害人。
尹轨让黄理把树锯成柱子,离他家五里的地方,在东西南北四方各埋一根木柱,埋好后,尹度在柱子上打上封印,此地老虎便绝迹了。
老虎如果来也是走到五里地埋柱子的地方就不敢再往前走。
有一家屋上停着一只怪鸟,这家人来找尹轨,尹轨就写了一道符,让那家人把符贴在怪鸟叫的地方。
到了晚上哪怪鸟死在了符下。
有一家死了人,由于太穷没法办理丧事,尹轨前去这家看望,孝子向他哭诉家中的困境,尹轨心里很难过,就让孝子找了一小块铅来。
尹轨带着铅进了荆山,在山中搭了个小屋,在小屋中生起炉火把铅熔化,然后把自己所带的药弄了米粒大的一点投进铅水里,搅了一阵,铅就变成了好银子。
尹轨把银子送给那孝子,并对他说:“我可怜你家里太穷不能治丧,所以帮你一把。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说我用铅炼银的事!”
有个人欠了官府百万钱,官府要捉住他,尹轨就从富人那里借了几千钱给那人,让他买来一百两锡。
尹轨把这一百两锡用火熔化了,然后留了一方寸那么大的一匙药投进去,锡就变成了一百两黄金,让他还给了官府。
后来尹轨进了太和山(今在山西朔县)成仙而去。
【原文】尹轨者,字公度,太原人也。博学五经,尤明天文星气,河洛谶纬,无不精微。晚乃学道。常服黄精华,日三合,计年数百岁。其言天下盛衰,安危吉凶,未尝不效。腰佩漆竹筒十数枚,中皆有药,言可辟兵疫。常与人一丸,令佩之。会世大乱,乡里多罹其难,唯此家免厄。又大疫时,或得粒许大涂门,则一家不病。弟子黄理,居陆浑山中。患虎暴。公度使其断木为柱,去家五里,四方各埋一柱,公度即印封之,虎即绝迹,到五里辄还。有怪鸟止屋上者,以白公度,公度为书一符,着鸟所鸣处。至夕,鸟伏死符下。或有人遭丧,当葬而贫,汲汲无以办。公度过省之,孝子逐说其孤苦,公度为之怆然,令求一片铅。公使入荆
山,架小屋,于炉火中销铅,以所带药如米大,投铅中搅之,乃成好银。与之,告曰:“吾念汝贫困,不能营葬,故以拯救。慎勿多言也。”有人负官钱百万,身见收缚。公度于富人借数千钱与之,令致锡,得百两。复销之,以药方寸匕投之,成金,还官。后到太和山中仙去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子南者,乃汉冠军将军武威太守也。从道士尹公,受务成子萤火丸,辟疾病疫气、百鬼虎狼、虺蛇蜂虿诸毒,及五兵白刃、贼盗凶害。用雄黄(明钞本雄黄下有雌黄二字)各二两;萤火、鬼箭蒺藜各一两;铁槌柄烧令焦黑;锻灶中灰、羚羊角各一分半,研如粉面,以鸡子黄并丹雄鸡冠血,丸如杏仁大者。以三角绛囊盛五丸,常带左臂上,从军者系腰中,居家悬户上,辟盗贼诸毒物。子南合而佩之。永平十二年,于武威邑界遇虏,大战败绩,余众奔溃,独为寇所围。矢下如雨,未至子南马数尺,矢辄堕地,终不能中伤。虏以为神人也,乃解围而去。子南以教其子及兄弟为军者,皆未尝被伤,喜得其验,传世宝之。汉末,青牛道士封君达得之,以传安定皇甫隆,隆授魏武帝,乃稍传于人间。一名“冠军丸”,亦名武威丸,今载在《千金翼》中。(出《神仙感遇传》)
刘子南是汉代的冠军将军武威郡的太守。
他跟道士尹公学道,学会了务成子“萤火丸“的制法,这萤火丸能祛除疾病疫疠、驱除百鬼虎狼妖魔、还能解毒蛇蜂蝎和五种兵器的刀伤和盗贼的侵害。(有这么神奇吗?)
药丸的制法是用雄黄、雌黄各二两;萤火鬼、箭蒺藜各一两;用铁槌的柄把它们烧成焦炭;炼铁炉中的灰和黑色的羊角各一分半加在一起研成粉状,用鸡蛋黄和红鸡冠子上的血调和后作成杏仁大小药丸。
用三角形的红布袋装进五个药丸,平时常戴在左臂上;当兵的就系在腰间;住家就挂在门上,就可以避盗贼和各种毒物。
刘子南制好了药丸,就经常佩带在身上。
东汉明帝永平十二年,刘子南带兵在为威郡边界遇到胡人侵犯,一场大战后刘子南兵败,他的部队被击溃四处逃散,他一个人被敌人危围。
敌人射来的箭像雨一样密,但离刘子南的战马几尺远的地方箭就纷纷落地,一点也没伤着他。(防护罩啊!)
胡人以为他是神人,就解围撤兵而去。
刘子南把萤光丸给他在军队中的儿子和兄弟,他们也同样没受过伤,都为药丸的灵验而高兴,当成传世珍宝。
汉代末年青牛道士封君达得了这药方,就传给了安定的皇甫隆,皇甫隆传给了魏武帝,才渐渐传到百姓中。这种药丸也叫“冠军丸”或“武威丸”,在《千金翼方》中有记载。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国古代神鬼志怪
介象字元则,是会稽人。
他(通过)学习精通了“五经”,博览诸子百家的著作,文章也写得好,后来进
入东山学道。擅长闭气术,得到了成仙的秘诀。
能点起茅草火煮鸡肉,鸡肉熟了茅草却没烧焦。
他能做起法来让一里内的人家全都做不熟饭,让家家的鸡狗三天不会叫不会咬。他还能让全城的人都坐着动不了,能隐身,能把自己变成草木鸟兽。
他听说有部《五丹经》对成仙特别重要,就遍天下寻找这部经。
他学道一直找不到仙师,就自己进山苦苦修炼,希望能遇见神仙。
有一次累极了躺在山石上,有一只老虎来舔他的额头,他惊醒后对老虎说:
“如果是天帝让你来保护我,你就留在我身边,如果是山神让你来考验我的胆量,你就快离开吧!”
老虎就跑掉了。
介象进山后,看见山谷中有很多鸡蛋大的紫色石头光彩夺目,就拣了两枚,因为山谷太深不能再往前走,就回来了。
他在山里遇见一个十五六岁的美女,十分秀丽,穿着五彩的衣服,原来这位美女就是神仙。
介象向仙女请教长生之道,仙女说:“你先把你手里的两个圆石子放回原处再说。因为你不应该得到那东西,所以我才在这里等着你哩。”
介象把两块石头送回山谷,回来后见仙女还站在前面等他。
仙女说:“你身上凡人的气味还没脱尽,回去绝食三年后再来,我仍在这里等你。”介象回家后,三年没吃五谷,然后又进了山,见那仙女果然还在原地站着。
仙女把一卷《还丹经》给了他。并对他说:“你得了这卷仙经就能成仙了,不要再去求什么别的仙经道术了。”
介象就辞别了仙女回去了。
他有一次住在弟子骆廷雅的家里,听到他帐外屏风后面的床榻上有几个书生在议论《左传》里的一些论点,争论得不分高下,谁也不服谁。
介象看这几个书生这么浅薄,就忽然地为他们的争论作了结论。
书生看出来介象不是一般人,就偷偷上表密奏给吴国的君主,推荐介象做官。
介象知道后打算躲出去,说:“我最怕做官,官务缠身太不自由了。”
骆廷雅苦苦挽留才留住了介象。
吴王把介象召到武昌,对他非常尊重,尊称他为“介君”,并下诏给他盖了府宅,宅子里的帐幕都是绸缎锦绣,送给他上千镒黄金。
吴王跟介象学会了隐形术,出入宫殿和嫔妃的内宫人们都看不见他。
介象的这些变化的方术不可胜数。
后来介象说自己有病要求回去,吴王就让左右的侍从宫女送给介象一筐非常好的梨,介象吃了梨,立刻就死了,吴王就把他埋葬了。
介象是中午时死的,下午却到了建业,介象把梨核交给管园林的官员种下,这官员就向吴王奏说介象未死。
吴王打开棺材,里面只有一张符。
吴王想念他就为他立了庙,常亲自去祭祀。
常有白鹤飞来在庙中盘旋后飞走。
后来他的弟子见他在盖竹山中,更加年轻了。
【原文】介象者,字元则,会稽人也。学通五经,博览一(陈钞本、明校本一作百)家之言,能属文,后学道入东山。善度世禁气之术。能于茅上燃火煮鸡而不焦;令一里内人家炊不熟,鸡犬三日不鸣不吠;令一市人皆坐不能起;隐形变化为草木鸟兽。闻有《五丹经》,周旋天下寻求之。不得其师,乃入山精思,冀遇神仙。惫极卧石上,有一虎往舐象额,象寤见虎,乃谓之曰:“天使汝来侍卫我,汝且停;若山神使汝试我,即疾去。”虎乃去,象入山,谷上有石子,紫色,光绿甚好,大如鸡子,不可称数。乃取两枚。谷深不能前,乃还。于山中见一美女,年十五六许,颜色非常,被服五彩,盖神仙也。象乞长生之方,女曰:“子可送
手中物着故处,乃可。汝未应取此物,吾故止待汝。”象送石还,见女子在前处,语象曰:“汝血食之气未尽,断谷三年更来,吾止此。”象归,断谷三年复往,见此女故在前处。乃以《还丹经》一首投象,告之曰:“得此便得仙,勿复他为也。”乃辞归。象常住弟子骆廷雅舍,帷下屏床中,有数生论左传义,不平。象傍闻之不能忍,乃忿然为决。书生知非常人,密表荐于吴主。象知之欲去。曰:“恐官事拘束我耳。”廷雅固留。吴王征至武昌,甚尊敬之,称为“介君”。诏令立宅,供帐皆是绮绣,遗黄金千镒。从象学隐形之术,试还后宫,出入闺闼,莫有见者。如此幻法,种种变化,不可胜数。后告言病,帝遣左右姬侍,以美梨一奁赐象。象食之,须臾便死,帝埋葬之。以日中时死,晡时已至建业,所赐梨付苑吏种之。吏后以表闻,先主即发棺视之,唯一符耳。帝思之,与立庙,时时躬往祭之。常有白鹤来集座上,迟回复去。后弟子见在盖竹山中,颜色转少。(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文字文举,是洛阳人,《晋书》中有他的传记。
他隐居在余杭的天柱山,有人传说住在山中的大璧岩的石洞中。
太和真人曾降临到他的石洞,教给他“冲淡虚静,养真修性”的修道方法。
从此郭文更加潜心善性隐遁不出,世间的人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曾经有一只老虎张着嘴来到他的石屋前,好像有什么事求他做。
郭文就把手伸到虎的喉中,原来虎喉里卡了一块骨头,郭文把骨头掏了出来。
第二天,那只虎叼着一只死鹿来到室前献给郭文。
从此这虎就常常驯服地随在郭文身旁,郭文可以随意抚摸它或牵着他走。
郭文如果出山,虎一定跟着他,就是来到城里的街上的人群中,老虎也是像狗或羊一样低着头跟郭文走,从来不露凶相,有时郭文把刻写了文字的竹简放在虎背上,虎就驮着走。(多拉风的宠物?)
郭文有时采了山果竹叶装在筐里,让老虎驮着跟随他到街上去换米、盐。
皇上听说后,把他召进宫来,问他用什么方术驯服了老虎,郭文回答说:“我只是顺应着自然的规律而已。人没有害兽之心,兽也就不会有伤人之意,何必用什么方术呢?你抚爱老虎,老虎就追随你,老虎和老百姓是一样的,你虐待我,我就和你为仇,老百姓也就是老虎啊。治理百性和驯服猛虎,有什么不同呢?”
皇上认为郭文的话说得非常好,就想让他在朝里做官,但郭文推辞不干,进了鳌亭山,隐居起来,后来得道仙去。
后来有人在他的床席下发现了一些小蒲叶,蒲叶上写的都是当时预卜吉凶的卦词。
郭文成仙后,家里还留下了他的皮,就像蛇蜕的皮一样。(脱胎换骨的节奏!)
【原文】郭文,字文举,洛阳人也,《晋书》有传。隐余杭天柱山,或居大璧岩。太和真人曾降其室,授以冲真之道。晦迹潜形,世所不知。有虎张口至石室前,若有所告。文举以手探虎喉中得骨,去之。明日,虎衔一死鹿致石室之外,自此虎常驯扰于左右,亦可抚而牵之。文举出山,虎必随焉,虽在城市众人之中,虎俯首随行,不敢肆暴,如犬羊耳,或以书策致其背上,亦负而行。文尝采木实竹叶,以货盐米,置于筐中,虎负而随之。晋帝闻之,征诣阙下,问曰:“先生驯虎有术邪?”对曰:“自然耳。人无害兽之心,兽无伤人之意,何必术为?抚我则后,虎犹民也;虐我则仇,民犹虎也。理民与驯虎,亦何异哉?”帝高其言,拜官不就,归隐鳌亭山,得道而去。后人于其卧床席下,得蒻叶,书金雄诗金雌记,其言皆当时谶词。其蜕如蛇也。(出《神仙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嵩山老翁是晋朝时候的人。
据人们传说嵩山北坡有个大洞,不知道有多深,老百姓每年到嵩山游玩时,这个老翁有一次失足掉进了洞里,洞上面的人就假设(傥,表示假设,相当于“倘若”)他没有摔死的话,于是往洞里扔了些吃的东西。
洞底的老翁吃了些东西,就顺着洞底往西走,走了十几天,忽然前面一片光明,只有一间草屋。
屋里有两个仙人对坐下围棋,棋枰旁有几杯白水,老翁对仙人说他又渴又饿,仙人就把水给他喝。
老翁喝完后,觉得浑身增长了无尽的力气。
下棋的仙人问:“你愿不愿留下来?”
老翁回答说不愿意留在这里。
下棋的人告诉老翁说:“从这儿往西走几十步,有口大井,井里有很多怪物,你别害怕,一定要跳到井里去,自然会出来的。如果你饿了,可以吃井里的东西。”老翁听了仙人的话,跳进了井中,井里有很多蛟龙,但看见老翁后,都给他让路,于是老翁就在井里往前走。
井里到处都是黑泥一样的东西,但气味很芬芳,吃了以后就一点也不饿了。
老翁走了半年多走出了大井,一看,来到了四川青城山,然后就回到了洛阳。
老翁问张举是怎么回事,张举说:“你遇到的那两个人是仙馆丈夫,他们下棋时喝的是玉浆,你吃的井中黑泥就是龙穴石髓。你大概是得了仙道了吧?”
于是又去找那个洞,打算再去找仙人,然而再也找不到那洞了。
《玄中记》里说,四川青城山中有个洞穴,里面有三条路,西北的一条路通昆仑山。
茅君也在他的文章里说,青城山洞是第五洞,它是九仙宝室的天界,周围两千里,是天界的十大洞天之一,进山十里就能找到那个洞。
【原文】嵩山叟,晋时人也。世说云,嵩山北有大穴,莫测其深浅,百姓每岁游观其上,叟尝误堕穴中,同辈冀其傥不死,投食于穴。堕者得而食之,巡穴而行,十许日,忽旷然见明,有草屋一区。中有二仙对棋,局下有数杯白饮,堕者告以饥渴,棋者与之饮。饮毕,气力十倍。棋者曰:“汝欲留此否?”答不愿停。棋者教云:“从此西行数十步,有大井,井中多怪异,慎勿畏之,必投身井中,自当得出。若饥,可取井中物食之。”如其言入井,中多蛟龙,然见叟辄避其路,于是随井而行。井中物如青泥而香美,食之了不饥。半年许,乃出蜀青城山,因得归洛下。问张举(明钞本、陈校本举作华),举曰:“此仙馆丈夫,所饮者玉浆,所食者龙穴石髓。子其得仙者乎?”遂寻洞却往,不知所之。《玄中记》云,蜀郡青城山有洞穴,分为三道,西北通昆仑。茅君传云,青城是第五洞九仙宝室之天,周回二千里,十洞天之一也,入山十里得至焉。(出《神仙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真君叫吴猛,字世云,家住豫章武宁县。
他七岁时就以侍奉父母孝顺而闻名于乡里,夏天他睡觉时蚊子咬他也不驱赶,是怕蚊子赶跑以后去咬他的父母。
长大后,他在南海太守鲍靖手下做事,后来他说要去求仙学道,打算进钟山。
当他来到江边时,见江波浩荡,他不用乘船,只用手中的白羽扇画开(从神奇的角度理解是从大水中间划开一条路)江水就渡过了长江,看见的人大为惊奇。
吴猛有很高的道术,有一天忽然刮起了狂风,吴猛就写了一道符扔到房顶,立刻有一个青鸟叼着符飞去,风立刻就停了,人们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南湖中遭了这风暴,有两个道士呼喊上天要求救助,所以我才写了符救他们。”
后来人们去访查,果然南湖中有两个道士被救。
当时武宁县的县令干庆死了,三天没有出殡,吴猛前往吊唁后说:“县令不该死,我要去天上替他告状。”
吴猛就在县令的尸体旁,过了几天,吴猛带着县令的魂灵一起回来。
当时正是盛夏,尸体腐烂发臭,县令的魂魄十分厌烦自己的尸体,不愿进入的肉身,吴猛使劲把县令的魂魄按到他自己尸体上,县令才复活过来。
县令的弟弟叫干宝,是晋朝的著作家,由于他的哥哥复活和亡父殉葬的小妾也死后复活有所感想,就写了著名的《搜神记》,这部书很轰动地流传开了。
吴猛后来在西平乘着白鹿天车,升天成仙而去。
【原文】吴真君名猛,字世云,家于豫章武宁县。七岁,事父母以孝闻,夏寝卧不驱蚊蚋,盖恐其去而噬其亲也。及长,事南海太守鲍靖,因语至道,将游钟陵。江波浩淼,猛不假舟楫,以白羽扇画水而渡,观者奇之。猛有道术,忽一日狂风暴起,猛乃书符掷于屋上,有一青鸟衔符而去,须臾风定。人或问之。答曰:“南湖有遭此风者,其中二道人呼天求救,故以此拯焉。”后人访寻,果如所述。时武宁县令干庆死,三月未殡,猛往哭之,因云:“令长固未合死,今吾当为上天讼之。”猛遂卧庆尸旁,数日俱还。时方盛暑,尸柩坏乱,其魂恶,不欲复入,猛强排之,乃复重苏。庆弟晋著作郎宝,感其兄及睹亡父殉妾复生,因撰《搜神
记》,备行于世。猛后于西平乘白鹿宝车,冲虚而去。(出《十二真君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许真君名许逊,字敬之,河南汝南县人。
他祖父许琰,父亲许肃也都很热心于道术。
东晋的尚书郎许迈,当散骑长侍护军长史的许穆,都是真君的同族。
真君少年时就拜大洞君吴猛为师,吴猛传授给他修道的《三清法要》。
乡里举荐他为孝廉,被任命为四川旌阳令,后来由于晋朝宫廷混乱,真君辞去了官职由洛东归回河南家乡。
归途中和吴君一同游江左,正赶上晋室宰相王导的堂兄王敦造反,真君就故意写了一道假符去见王敦,想要制止王敦造反,以维护晋朝皇室。
这天,许真君和郭璞一起求见王敦,王敦忍着怒气对真君说:“本帅昨晚做了一个梦,想请先生给我圆一圆,怎么样?”
真君让王敦说是个什么梦,王敦说:“本帅梦见自己持着一根木杆捅破了天,我接替晋朝没有任何问题了吧?”
许真君说:“我看这梦很不吉利。”
王敦说:“你给我讲讲怎么个不吉利?”
真君说:“‘木’字的上刺破了‘天’,这是个‘未’字,我看你不能轻举妄动,因为晋朝的气数并没有衰落呢。”
王敦大怒,又叫郭璞算卦。
郭璞算完卦后对王敦说:“你做皇帝的事成不了。”
王敦让郭璞算一算他的寿数,郭璞说:“你要起兵篡位,不久将大祸临头,如果仍留在武昌当你的江南刺史,就会长寿。”
王敦大怒,故意问郭璞:“你算算你什么时候死呢?”
郭璞说:“我的死期就是今天了。”
王敦当即就让武士把郭璞拉出去绑赴刑场。
当时,二位真君正和王敦一块喝酒,许真君突然把酒杯扔到房梁上。
酒杯绕着房梁转来转去。
王敦抬头看酒时,许真君就隐身离去。
他向南出了晋关,抵达庐江口,就高呼船工,想搭船到钟陵。
船工说:“我虽然有船,但没人驾它,所以没法载你。”
真君说:“你只要让我上船,我自己驾船。”
真君上船后又对船工说:“你就呆在船舱里吧,关上舱门不要出来,如果你觉得船走得太快,千万不要向外偷看。”
于是真君施起法术,船就离了水面,腾空而起,在空中飞行。
真君在船上端坐着谈笑,片刻之间,船已到了庐山金阙洞西北的紫霄山的山顶。真君打算快点超过金阙洞,载着船的两条龙就往低处飞,这就使得船撞击着山上的林木,发出震耳的声音。
这声音惊动了船舱中的船工,船工就向外面看了一眼,这时那两条龙发现被人偷看,就把船搁置在山顶后飞走了,许真君对船工说:“你不听我的话向外偷看,惊动了那两条龙,把船搁在这万丈高的山顶上了。现在我要去和几位真君一块清除妖魔,需要暂时离开这里,到江河湖海去巡游。你失去了船,没法回到人世,可以在这紫霄峰上隐居下来游览一下庐山。”
真君临走时,又把服食灵草的方法和遁迹隐身的地仙方术告诉了船工。
到现在那条船的痕迹还留在庐山紫霄峰上。
后来,许真君在豫章遇见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少年自称名叫慎郎。
许真君和他谈话后,看出他不是凡人,虽然少年转眼间就不见了,真君对看门的说:“刚才来了个少年,是个鲨鱼或蛤蚌变的妖精,江西连年闹洪水,就是它在兴妖作怪,这次我如果不除掉它,他就又逃脱了。”
那蛤蚌精知道真君识破了它,就逃到龙沙洲北边,变成一头黄牛。
真君用他的道眼向远处一看,就对弟子施大王说:“那个妖怪化成了黄牛,我现在变成一头黑牛,并在我臂上绑一条手巾以便辨认,你如果看见它狂奔,就用剑截住它。”说罢真君就化身离去。
不一会儿,果然看见黑牛赶着黄牛狂奔而来,施大王用剑砍黄牛,砍中了它的左
腿,一头栽进了城西一口井里,许真君变的黑牛也追进了井里,那蛤蚌精又从井里逃了出来,一气跑到了潭州(今湖南长沙市),变成了人。
原来一开始那蛤蚌精变成一个聪明俊秀的少年,而且非常富有。
他知道潭州刺史贾玉有一个非常端庄美丽的女儿正想要择一个高贵的女婿。
蛤蚌精就用很多财宝贿赂了贾玉身边的人取得了好感,贾玉就把女儿嫁给了他。婚后夫妻在衙署的后院住,每年一到了春夏之间,蛤蚌精就要求让他到江河去旅行,回来就带回不计其数的珍宝,贾玉的亲戚和奴仆都成了大富翁。
然而这一次蛤蚌被许真君追赶逃回潭州贾玉家后,什么珍贵的东西也没有,两手空空,而是说自己遇上强盗,被刺伤了腿。
正在全家悲叹惋惜时,门上报告说有一个姓许的道士求见刺史,贾玉赶快接见了许真君。
真君对贾玉说:“我听说你有位贵婿,能不能让我见见他?”
贾玉就让那个自称慎郎的女婿出来和道士相见。
慎郎害怕,假称有病躲了起来。
这时徐真君厉声说:“你这个江河里的害人精,蛤蚌变成的老妖怪,还不快现出你的原形来!”
蛤蚌精立刻现出了原形,在堂前蠕动,被刺史的卫士当场杀死。
许真君又让蛤蚌精的两个儿子出来,用水一喷,两个儿子立刻变成了小蛤蚌。
刺史的女儿贾氏也几乎要变成了蛤蚌,她的父母肯求真君相救,真君就给了她一道神符才使她没有变成蛤蚌。
然后,真君让贾玉挖开他房子的地基,挖下去一丈,就见地下已被
那蛤蚌精掏成了一个无边的大坑了,许真君对贾玉说:“你家的人快要变成鱼鳖了,赶快搬家省的被一片浪涛淹没。”现在那里还是一个大池塘。
东晋孝武帝太康二年八月一日这天,在洪州西山上,许真君的住宅突然腾空而起,他全家四十二口都成了仙,只有一个石匣、一副车轮和真君用过的锦帐从云中落到他的故居,当地人就在故居建了座庙,庙名叫“游帷观”。
【原文】许真君名逊,字敬之,本汝南人也。祖琰,父肃,世慕至道。东晋尚书郎迈,散骑常侍护军长史穆,皆真君之族子也。真君弱冠,师大洞君吴猛,传《三清法要》。乡举孝廉,拜蜀旌阳令,寻以晋室棼乱,弃官东归。因与吴君同游江左,会王敦作乱。真君乃假为符竹,求谒于敦,盖将欲止敦之暴,以存晋室也。一日,真君与郭璞同候于敦,敦蓄怒以见之,谓真君曰:“孤昨得一梦,拟请先生圆之,可乎?”真君曰:“请大将军具述。”敦曰:“孤梦将一木,上破其天,孤禅帝位,果十全乎?”许君曰:“此梦固非得吉。”敦曰:“请问其说。”真君曰:“木上破天,是未字也,明公未可妄动,晋祚固未衰耳。”王敦怒,因令郭璞筮之。卦成,景纯曰:“无成。”又问其寿,璞曰:“明公若起事,祸将不久;若住武昌。寿不可测。”敦大怒,又问曰:“卿寿几何?”璞曰:“余寿尽今日。”敦怒,令武士执璞出,将赴刑焉。是时,二真君方与敦饮酒,许君掷杯梁上,飞绕梁间。敦等举目看杯,许君坐中隐身。于是南出晋关,抵庐江口,因召船师,载往钟陵。是时,船师曰:“我虽有此船,且无人力乘驾,无由载君。”真君曰:“汝但以船载我,我当自与行船。”仍谓船师曰:“汝宜入船,闭门深隐,若闻船行疾速,不得辄有潜窥。”于是腾舟离水,凌空入云。真君谈论端坐,顷刻之间,已抵庐山金阙洞之西北紫霄峰顶。真君意欲暂过洞中,龙行既低,其船拽拨林木,戛刺响骇,其声异常,舟师不免偷目潜窥。二龙知人见之,峰顶委舟而去,真君谓船师曰:“汝违吾教,惊触二龙,委弃此船万仞峰顶。吾缘贪与众真除荡妖害,暂须离此,游涉江湖。汝既失船,徒返人世,汝可隐此紫霄峰上,游览匡庐。”示之以服饵灵草之门,指之以遁迹地仙之术。由是舟师之船底,遗迹尚存。后于豫章遇一少年,容仪修整,自称慎郎。许君与之谈话,知非人类,指顾之间,少年告去。真君谓门人曰:“适来年少,乃是蛟蜃之精,吾念江西累为洪水所害,若非翦戮,恐致逃遁。”蜃精知真君识之,潜于龙沙洲北,化为黄牛。真君以道眼遥观,谓弟子施大王曰:“彼之精怪,化作黄牛,我今化其身为黑牛,仍以手巾挂膊,将以认之。汝见牛奔斗,当以剑截彼(彼原作后,据陈校本改)。”真君乃化身而去。俄顷,果见黑牛奔趁黄牛而来,大王以剑挥牛,中其左股,因投入城西井中。许君所化黑牛,趁后亦入井内。其蜃精复从此井奔走,径归潭州,却化为人。先是,蜃精化为美少年,聪明爽隽,而又富于宝货。知潭州刺史贾玉,有女端丽,欲求贵婿以匹之。蜃精乃广用财宝,赂遗贾公亲近,遂获为伉俪焉。自后与妻于衙署后院而居。每至春夏之间,常求旅游江湖,归则珍宝财货,数余万计,贾使君之亲姻僮仆,莫不赖之而成豪富。至是,蜃精一身空归,且云,被盗所伤。举家叹惋之际,典客者报云,有道流姓许字敬之,求见使君。贾公遽见之。真君谓贾公曰:“闻君有贵婿,略请见之。”贾公乃命慎即出与道流相见。慎郎怖畏,托疾潜藏。真君厉声而言曰,“此是江湖害物,蛟蜃老魅,焉敢遁形!”于是蜃精复变本形,宛转堂下,寻为吏兵所杀。真君又令将其二子出,以水噀之,即化为小蜃。妻贾氏,几欲变身,父母恳真君,遂与神符救疗。仍令穿其宅下丈余,已旁亘无际矣。真君谓贾玉曰:“汝家骨肉几为鱼鳖也,今须速移,不得暂停。”贾玉仓皇徙居,俄顷之间,官舍崩没,白浪腾涌。即今旧迹宛然在焉。真君以东晋孝武帝太康二年八月一日,于洪州西山,举家四十二口,拔宅上升而去。唯有石函、药臼各一所,车毂一具,与真君所御锦帐,复自云中堕于故宅,乡人因于其地置“游帷观”焉。(出《十二真君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宝常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人。
他生来就十分聪明,十分富有音乐天才,尤其对乐器“八音”有研究(八音,古指金、石、丝、竹、匏、土、草、木)。
有一次,他在野外遇到了十几个人,他们服装华丽车马豪华,带着很多随从,好像在等待什么人,宝常一看,赶块躲了起来。
但是那群人中的头儿却让人把他叫到面前说:“天帝见你有音乐天才,打算把人世快要失传的八音演奏技法传授给你,以挽救濒临消亡的音乐,然而正宗的八音演奏你根本就没听过,所以我让天界的乐官把八音的要诀告诉你。”
然后仙人就让他坐下,把历代的正宗音乐教给他,纠正各种乐曲中的错误,都详细地讲述。
宝常把仙人的教导详细记了下来。
过了半天,那些仙人凌空升入云中了。
虽然和仙人在一起只呆了一会儿,回到家却已是五天了。
从这以后,对于人间的音乐,宝常没有不精通的。
有时他和人一同吃饭时谈起了音乐,当时手头没有乐器,宝常就用筷子敲打手边的碗碟餐具和各种杂物,奏出“宫、商、角、微、羽”五音俱全的音乐,其和谐动听不亚于一支丝、竹俱全的乐队,使大家十分赞赏。
从南北朝的北周到隋朝,宝常都放达飘逸没有做官。
隋文帝开皇初年,沛国公郑译修订了宫廷中的乐谱和有关音乐礼仪的规章制度,文帝召见宝常,问他郑译修订的音乐行不行。
宝常说那音乐是亡国之音,旋律哀怨软绵无力,不是正宗的宫廷音乐,极力反对使用这种音乐。
文帝就下诏让宝常创作新乐曲,按新法编制了乐队,一演奏,果然和郑译的音乐大不相同。
当时宝常又说,秦汉以前有按《周礼》创作的乐曲,是以十二律与七声相配的《旋宫》乐曲,但从汉、魏以来,《旋宫》音乐失传,连懂音乐的人都听不懂了。
听了宝常创作的乐曲,很多人都给予嘲笑,于是文帝又让宝常试着奏一奏《旋宫》曲,宝常当场就演奏出来,人们十分惊奇。
宝常对音乐的改革和创新作了很大贡献,记也记叙不完。
但是,宝常创作的乐曲,旋律十分清新淡雅,不合世俗的口味,人们听不懂也就不爱听,所以宝常创作的乐曲大部分没有得到流行。
每当他听到掌管宫廷音乐事务的“太常寺”演奏音乐时,就会哭着对人说:“这种哀伤**的音乐,预示着天下不久就要大乱,刀兵不止,百姓又要陷入水火中了啊!”
当时天下太平,处处歌舞升平,人们叫宝常这样说都不以为然。
到了隋炀帝大业十四年时,天下大乱,终于验证了宝常的预言。
当时郑译、何妥、卢贲、苏道、肖吉、王会言等人都能创作演奏高雅的音乐,安马驹、曾妙达、王长通、敦金乐等人都能创作新乐曲,这些人都非常佩服宝常,说他的音乐才能是上天赋予的。
万宝常没有儿子,常对朋友说:“我要有了病,连个侍候我的人都没有啊。”
后来宝常得了病,他老婆卷了他的财物跑了,宝常几乎要饿死。
有天晚上,宝常早年在野外遇见的神仙降临到家中,神仙说:“你本就是上界的仙人,能够舍弃了天宫的安逸舒适,体会人间而下凡到世上,在人间沉沦了这么久,现在你在人间的期限到了。你还记得天界的云亭宫盛会吗?”
宝常一时却有些发懵,过了很久才想起来,第二天他对邻居说:“我本来是神仙,偶然被贬谪到人间,就要回天上去了。”
过了十天,忽然不见了,人们不知他去了哪里。
【原文】万宝常不知何许人也。生而聪颖,妙达锺律,遍工八音。常于野中遇十许人,车服鲜丽,麾幢森列,如有所待,宝常趋避之。此人使人召至前曰:“上帝以子天授音律之性,将传八音于季末之世,救将坏之乐。然正始之声,子未备知也,使钧天之官,以示子玄微之要。”命坐而教以历代之乐,理乱之音,靡不周述,宝常毕记之。良久,群仙凌空而去。宝常还家,已五日矣。自此,人间之乐,无不精究。尝与人同食之际,言及声律,时无乐器,宝常以食器杂物,以箸扣之,品其高下,宫商毕备,谐作丝竹,大为时人所赏。历周泊隋,落拓不仕。开皇初,沛国公郑译,定乐成,奏之,文帝召宝常,问其可否。常曰:“此亡国之音,哀怒浮散,非正雅之声。”极言其不可。诏令宝常创造乐器,而其声率下,不与旧同。又云:“世有周礼《旋宫》之义,自汉魏以来,知音者皆不能通之。”宝常创之,人皆哂笑。于是试令为之,应手成曲,众咸嗟异。由是损益乐器,不可胜纪。然其声雅澹,不合于俗,人皆不好,卒寝而不行,宝常听太常之乐,泣谓人曰:“淫厉而哀,天下不久相杀尽。”当时海内晏安,天下全盛,人闻其言,大为不尔。及大业之末,卒验其事。是时郑译、何妥、卢贲、苏道、萧吉、王令言皆能于雅乐,安马驹、曾妙达、王长通、敦金乐等(陈校本曾作曹,敦作郭)能作新声,皆心服宝常,言其天(天原作久,据明抄本、陈校本改)假矣。宝常无子,尝谓其友曰:“吾不堪,病则孤矣。”因病,妻窃其财物而逃,几至饿殒。忽一夕,先所遇神仙来降其家曰:“汝舍九天之高逸,念下土之尘爱,沦没于兹,限将毕矣。须记得云亭宫之会乎?”宝常懵然,良久乃悟。他日,谓邻人曰:“吾偶自仙宫谪于人世,即将去矣。旬日,不知所之。(出《仙传拾遗》,黄刻本作出《神仙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道士王纂者,金坛人也,居马迹山。常以阴功救物,仁逮蠢类。值西晋之末,中原乱离,饥馑既臻,疫疠乃作,时有毒瘴,殒毙者多,闾里凋荒,死亡枕藉。纂于静室,飞章告玄,三夕之中,继之以泣。至第三夜,有光如昼,照其家庭,即有瑞风景云,纷郁空际,俄而异香天乐,下集庭中,介金执锐之士三千余人,罗列若有所候。顷之,珠幢宝幡,霓旆羽节,红旗锦旆各二,相对前引,幢居其前,节最居后。又四青童执花捧香,二侍女捧案,地舒锦席,前立巨屏,左右龙虎将军,侍从官将,各二十许人,立屏两面,若有备卫焉。复有金甲大将军二十六人,神五十人,次龙虎二君之外,班列肃如也。须臾,笙簧骇空。自北而至,五色奇光,灼烁艳逸。一人佩剑持版而前,告纂曰:“太上道君至矣。”于是,百宝大座,自空而下,太上大道君,侍二真人,二天帝。在座之上,道君五色莲花,二真二帝立侍焉。纂拜手迎谒,跪伏于地。道君曰:“子愍念生民,形于章真,刳心投血,感动幽冥。地司列言,吾得以鉴躬于子矣。”纂匍匐礼谢竟,道君告曰:“夫一阴一阳,化育万物,而五行为之用。五行互(互原作且,据明钞本、陈校本改)有相胜,各有盛衰,代谢推迁,间不容息,是以生生不停,气气相续(续原作胜,据明钞本、陈校本改)。亿劫已来,未始暂辍也。得其生者,合于纯阳,升于天而仙;得其死者,沦于至阴,在地而为鬼。鬼物之中,自有优劣强弱,刚柔善恶,与人世无异。玉皇天尊,虑鬼神之肆横害于人也,常命五帝三官,
检制部御之,律令刑章,罔不明备。然而季世之民,浇伪者众,淳源既散,妖诈萌生。不忠于君,不孝于亲,违三纲五常之教,自投死地。由于六天故气,魔鬼之徒,与历代已来,将败军死,聚结为党,亦戕害生民。驾雨乘风,因衰伺隙,为种种病。中伤极多,亦有不终天年,罹其天枉者。昔于杜阳宫出神咒经,授真人唐平,使其流布,以救于物,民间有之。世人见王翦、白起之名,谓为虚诞。此盖从来将领者,生为兵统,死为鬼帅,有功者迁为阴官。残害者犹居魔属,乘五行败气,为瘵为瘥。然以阳为惮,以神咒服之,自当弭戢矣。今以《神化》、《神咒》二经,复授于子,按而行之,以拯护万民也。”即命待童,披九光之韫,以《神化经》及《三五大斋》之诀,授之于纂,曰:“勉而勤之,阴功克成,真阶可冀也!”言讫,千乘万骑,西北而举,升还上清矣。篡按经品斋科,行于江表,疫毒镇弭,生灵又康。自晋及兹,蒙其福者,不可胜纪焉。(出《神仙感遇传》)
道士王纂是金坛人,住在马迹山中。
平时好积阴功救助生灵,对待任何动物都很仁义。
当时是西晋末年,中原大乱,饥荒遍地瘟疫流行,而且还到处发生了有毒的瘴气,病死了很多人,田野荒芜十室九空,到处都是病饿而死的尸体。
王纂在自己修身的净室写了奏章向天神告急求上天救助人世的灾民,整整哭了三天三夜。
到了第三天夜里,突然有一道耀眼的光辉把他家中全都照亮了,接着吹来了阵阵祥瑞的风,空中彩云翻卷,不一会儿,伴着阵阵仙乐传来浓郁的香气,有三千多穿着银铠甲手持兵器的武士来到院中排列着好像在迎候什么贵人。接着一队仪仗来了,镶着珠穗的旗帜;缀着宝石的旗幡;还有绣着彩虹图案的旌旗和符节,以及两面大红旗两面锦绣旗在前面引导开路,镶羽毛的大旗在最前,符节在最后。还有四位仙童举着花捧着香,两个侍女捧着小桌,地上铺着彩色的地毯,堂前立着巨大的屏风,龙虎将军和二十多个侍卫的军官立在屏风两边,好像等着护卫谁。接着又有穿金色铠甲的大将军二十六个,神仙五十人,站在龙虎二将军的外侧,站班排列完毕,院里十分肃穆。
不一会儿,从北传来震天的鼓乐声,云中散发出五彩奇光,光彩眩目。这时一个腰佩宝剑手持笏版的神来到王纂面前说:“太上道君到了!”
于是镶着百种宝石的大座从空中降下来,太上道君由两位真人两位天帝陪着。
太上道君盘腿坐在五色莲花上,两位真人两位天帝侍立在他两旁。
王纂赶快迎上去参见,跪伏在地上。
太上道君说:“你体恤百姓疾苦,写了奏章上达天界,奏章中字字血泪,感动了上苍。由于土地神的建议,我才亲自来见一见你。”
王纂又赶快伏在地上拜谢太上道君的降临。
道君说:“一阴一阳相生相克才化育出世间万物,这里面全靠着木、金、土、水、火这五行在起作用。五行之间各有长处也各有兴盛和衰落,新陈代谢,推移变迁一刻也不休止,所以万物才能生生不息,不断延续下去。经过了亿万个劫数,万物的生长始终没有停止过。凡是长生的,都是由于合乎纯阳之气数,才会升天成仙。凡是死了的都沉沦到阴界,在地下作鬼。就是在鬼物中也有好坏强弱、刚柔善恶的不同,和人世完全一样。至高无上的玉皇大帝,由于担心鬼神往往肆意伤害人类,常常派五帝三宫巡视检查鬼神的行为,制定了很完备的刑律规章来约束鬼神。然而在人世上生逢末世的人中,心术不正的人很多,忠厚善良的古风被败坏,萌生了奸诈和妖邪。这些人对君王不忠,对双亲不孝,违背了三纲五常的古训,自己作孽找死。自从黄帝、白帝、赤帝、苍帝、黑帝、天皇大帝这六天帝主宰宇宙以来,魔妖鬼怪就同时产生了。他们纠集了历代战败战死的将军士兵的
鬼魂,驾雨乘风,在人世上横行。尤其是赶上世风衰落时,他们就制造瘟疫疾病,伤害黎民。也有很多人不能终其天年中途夭亡的。从前我在杜阳宫曾把《神咒经》传授给得道的真人唐平,让他救助苍生,这部经也曾流传到民间。世间人听说秦将白起、王翦死后还显灵救人,认为是瞎说。其实向来那些活着当统帅的人死后在阴间也是鬼帅,他们中间有功的,在阴间也能升官。那些残害百姓的败将鬼魂就属于妖魔一类了,他们乘着阴阳五行中的败气制造各种大小疾病。然而他们毕竟害怕阳气,只要用神咒制服了他们,他们就不能再兴妖作怪了。现在我把《神化》、《神咒》两卷经授给你,你按照经文去做,就可以拯救万民了。”
太上道君当即命令侍童把闪耀着九彩光芒的《神化经》和《三王大斋》的秘诀授给了王纂,并对他说:“继续勤奋地修炼,不断积累阴功,你大有成仙的希望!”说完后,只见千乘万骑又腾空而起升入西北云天回天界去了。
王纂按照经文上的要求斋戒净身,然后按照经符在荆州、扬州等江南一带给百姓救治,瘟疫很快被镇服消失,百姓恢复了健康。
从晋朝以来,受到那两卷仙经保佑的人不计其数,这些就不一一记述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筌(quán,捕鱼的竹器)道号叫达观子,居住在少室山。
他爱好神仙道术,经常游历各地名山,广泛搜集修炼的方术。
他到了嵩山的虎口岩,(没有介绍应该是奇遇)得到了黄帝的《阴符经》,经是写在白绢上的,卷在红漆轴上装在玉制的匣里,经卷上题字写的是:“大魏真君二年七月七日,上清道士寇谦之,藏书在名山里,传给爱好道术的人。”
这本书已经破烂不堪,李筌把它边抄边读了几千遍,竟然还是弄不明白经书的深义。
后来李筌到了陕西,在骊山下,遇见一个老妇,见她把髽髻绾在头顶,剩下的头发披散下来,穿着破烂的衣裳拄着拐杖,神态相貌不同于凡人。
老妇看见道旁有人点火烧树枝,就自言自语地说:“火生于木,祸发必克!”
李筌听见后吃惊地问老妇说:“这是黄帝《阴符经》上的话,你怎么知道?”
老妇人回答说:“我传授《阴符经》,已经历了三元(每元三千六百年)六个周(每周一百八十年)一甲子(一甲子六十年)了,你这个年轻人从哪儿得到的《阴符经》呢?”
李筌赶快跪下磕头拜礼,说了他在嵩山得到《阴符经》的事。
老妇说:“我看你的颧骨穿过生门穴位,两眼和额头相齐,血脉充沛,心房端正,性情贤德又爱好法术,精神振奋喜欢参与一切活动,真是能成为我的弟子,然而你四十五岁时会有一次大的劫难。”
说罢拿出朱砂写了一张符,挂在拐杖上,让李筌跪下把符吃下去,说:“这样你就可以得到天地的佑护了。”
说罢就坐在一块石头上,给李筌讲述《阴符经》的深奥含义。
她说:“这部经共三百字,一百个字讲解修道的理论,一百个字讲的是修道的方术,一百个字讲的是修道的法度规章,上有神仙修炼的‘抱一’之道,中有富国安民的方法,下有用兵取胜的战术,这些都是靠内在的心领神会,与外部的事物发展相符合。如果真正理解了其中的深意,那《黄庭内景经》也不算玄奥;如果能借鉴这部经书的要点,那四书五经和《史记》都算不了什么好文章,孙武、吴起、韩信、白起等大军事家的用兵也不算神奇。这部《阴符经》,不是有道的人,不能让他看见。所以说圣人用它可以得到治天下的大道,君子用它可以得到方术,而常人用它只能带来灾祸,这是由于他们的职位和使命不相同。如果要把这卷经传给同样好道的人,一定要让他清心寡欲、斋戒善性才能传授。有这本经书的人是老师,接受了传授的就是弟子,不能对富贵的人就特别看重,对贫贱的人就特别轻视,谁违反了这个规则就会折寿二十年。在你本命年的生日那天读七遍《阴符经》,对养生有益,可以增加寿数。每年的七月七日,抄写一部《阴符经》藏到名山的石洞中,也可以增加寿数。”
过了半天,老妇又说:“已经下午了,我有些麦子做的饭,咱俩一起吃吧。”
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葫芦,让李筌到山谷里取水来。水装满后,葫芦忽然变得很重,有一百斤,沉得拿不起来,葫芦就沉到泉里去了。
等李筌回来,老妇已经不见了,只见在石头上留着几升麦饭。
李筌有大将的才学胆略,曾著《太白阴符》十卷;他也是个当宰相的人才,著有《中台志》十卷。
但当时受到李林甫的排挤,始终没有得到很高的官位。
后来李筌就进入名山修炼道术,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原文】李筌号达观,居少室山。好神仙之道,常历名山,博采方术。至嵩山虎口岩,得黄帝《阴符经》本,绢素书,朱漆轴,缄以玉匣,题云:“大魏真君二年七月七日,上清道上寇谦之,藏诸名山,用传同好。”其本糜烂,筌抄读数千遍,竟不晓其义理。因入秦,至骊山下,逢一老母,髽髻当顶,余发半垂,弊衣扶杖,神状甚异,路旁见遗火烧树,因自语曰:“火生于木,祸发必克?”筌惊而问之曰:“此黄帝《阴符》上文,母何得而言之?”母曰:“吾授此符,已三元六周甲子矣,少年从何而得之?”筌稽首载拜,具告所得。母曰:“少年颧骨贯于生门,命轮齐于日角,血脉未减,心影不偏,性贤而好法,神勇而乐至,真是吾弟子也。然四十五当有大厄。”因出丹书符一通,贯于杖端,令筌跪而吞之。曰:“天地相保。”于是坐于石上,与筌说《阴符》之义,曰:“此符凡三百言,一百言演道,一百言演术,一百言演法,上有神仙‘抱一’之道,中有富国安民之法,下有强兵战胜之术,皆内出心机,外合人事。观其精微,《黄庭内景》不足以为玄;鉴其至要,经传子史不足以为文;孙、吴、韩、白不足以为奇。非有道之上,不可使闻之。故至人用之得其道,君子用之得其术,常人用之得其殃,职分不同也。如传同好,必清斋而授之。有本者为师,受书者为弟子,不得以富贵为重,贫贱为轻,违者夺纪二十。本命日诵七遍,益心机,加年寿。每年七月七日,写一本藏名山石岩中,得加算。”久之,母曰:“已晡时矣,吾有麦饭,相与为食。”袖中出一瓠,令筌谷中取水。水既满矣,瓠忽重百余斤,力不能制,而沉泉中。及还,已失老母,但留麦饭数升于石上而已。筌有将略,作《太白阴符》十卷;有相业,著《中台志》十卷。时为李林甫所排,位不显,竟入名山访道,不知所终。出《神仙感遇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陶弘景,字通明,道号真白先生,是吴地荆州牧陶浚的七世孙,丹阳人。
他的母亲刚怀上他,就梦见一条青龙在她的怀中,同时有两个神仙从天而降,手里拿着香炉。
他母亲睡醒后对旁边的人说怀的一定是个男孩,但不会是凡人,恐怕还是等于没有后代。
孩子生下以后,果然和平常人不同,自小就特别聪明,长大后博学多闻,因为读了《神仙传》而萌生了乘龙驾云的志向。
先生十七岁时,和江斅、褚炫、刘俊,并称为南朝宋国的“升明四友”。
真白先生一开始在齐地做官,给几位王侯当过侍读。
二十多岁时,开始服食仙药,后来在兴世观的观主孙先生门下学习道经和法术,研究道学的奥秘,达到了洞察人间一切大小事物的程度,后来先生就上表请求辞去官职。
皇帝很惋惜,给了他很多的赏赐准许了他的请求。
真白先生辞官返乡,临上路时,三公大臣们在征虏亭为他送行,宴会很丰盛,都说南朝宋、齐以来,从没见君主给臣下这样的赏赐礼遇。
真白先生进入茅山修道,又得到了杨主、许迈的真经。
于是他登上山峰与人世隔绝,自称“华阳稳居”,写信著书也用“华阳隐居”为代名。
到南朝宋明帝时,朝里的人们共同商量打算迎他到蒋山,真白先生再三辞谢才算作罢。
但是皇室给他的俸禄和赏赐比以前更丰厚了。
于是给他在茅山中建了一座三层楼,真白先生住在上层,中层住弟子,下层会宾客,派了一名小僮给他当传达事情的仆人。
从此真白先生更加深居简出,收敛了自己一切外在的神采,专门修炼心性。
他修道的一份诚心始终寄托给天上的神灵,上天的神人果然也很赞赏他的坚定志向,真可谓人神相互通达感应了。
真白先生身高七尺八寸,性格谦逊豁达,心为明镜般清净,任何事情一眼都能看透。
他羡慕敬佩张良的为人,认为张良也是放达飘逸,看破凡俗,颇有云中神仙的气度。
真白先生对道木的精通全靠心领神会,不是靠薄人的学识所能达到的。
他尤其擅长注解经典,纠正书中的谬误。
对于地理、历法、算学等门类的学问也不只停留在论述上,而是联系实际使之能够应用。
他制造出表示宇宙星球运行轨迹的“浑天仪”,运转起来和天体的运传完全符合(按“浑天仪”并非陶宏景发明,此处系附会)。
他撰写的有关道学研究和修道秘诀的著作,以及注解《老子》的书共有二百多卷。到了永元(南朝齐东皆侯年号)三年时,更加潜心修炼。
后来梁武帝谋取皇位后,和大臣们商讨定国号的事,一直没有统一的意见。
真白先生就按照各种卦书推算,建议国号定为“梁”,说这个国号上应天运,一定能使国家昌盛。先生又为梁武帝卜算出登基的日子,也十分吉利灵验。
梁武帝即位后,派使臣进山,向先生宣读了感谢他辅佐的圣旨。
梁武帝早就和真白先生交往,从即位以后,更是有事必然报知先生,一同商议国家大事。
先生早就得到了炼制仙丹的秘方,认为仙丹一定可以炼成,但苦于一时找不到炼丹的金、石等药料。
梁武帝就供给他需要的药料,梁武帝有一次写了一封亲笔信请真白先生入朝作官,先生就画了两条牛,一条散放在水间自由自在,另一条戴着黄金笼头被人用绳子牵着,用棍子赶着走。
梁武帝看后笑道:“这个人真是什么都能干的好人才,但他硬要学乌龟缩头缩脑,谁也没法子让他出山做官。”
尽管真白先生不入朝做官,但朝中的每件大事,他都事先向梁武帝陈奏,帮着出主意,所以当时人们都称他为“山中宰相”。
梁武帝大同初年,先生献了两口宝刀,一口叫“善胜”,一口叫“成胜”,都很珍贵。梁武帝并不懂道教,先生逐渐启发感悟他,后来梁武帝访问张道裕张天师,建立了道观三百所,这都是先生的意见起了作用。
梁武帝曾说过:“隐士中我最看重真白先生,士大夫中我最看重周弘正。
周弘正对于治国处世的各种理论也十分精通,也是当代的名士啊!”真白先生曾作过一首诗说:“夷甫任散诞,平叔坐谈空。不信昭阳殿,化作单于宫。”
这是先生在告诚当时的官宦大夫们都爱空谈,不注重富国强兵,后来河南王侯景叛变,攻破建康把梁武帝围困在台城最后饿死,这场“侯景之乱”,就验证了真白先生那首诗中的预言。
真白先生在梁武帝(中)大同二年(丙辰年)三月十二日癸丑去世,当时八十一岁,死时脸上颜色像活着一样,四肢柔软没有僵硬能屈能伸,室内的香气几天不散。
三月十四日,在雷平山给他建了衣冠冢(只埋葬他生前的一两件衣物)就像轩辕黄帝埋葬衣冠,子乔埋葬剑和鞋一样,希望在埋葬他的时候,可以看到天上仙人带着符节来接他成仙而去。
皇帝下诏,追赐他中散大夫的官职,还追赐他“贞白先生”的庙号,并派人监办他的丧礼。
马枢在《得道传》里说,真白先生成仙后被天界任命为蓬莱仙洲的都水监,有好几百弟子。
弟子中有些是得道的如王远之、陆逸冲、桓清远等人,都继承了真白先生的高尚的道德节操。
唐代天宝元年,唐玄宗追赐他为金紫光禄大夫和太子太保,梁郡陵王肖纶为他的墓碑撰写了墓志铭。
【原文】真白先生陶君,讳弘景,字通明,吴荆州牧浚七世孙,丹阳人也。母初娠,梦青龙出怀,并二天人降,手执香炉。觉语左右,言当孕男子,非凡人,多恐无后。及生,标异,幼而聪识,长而博达,因读《神仙传》,有乘云驭龙之志。年十七,与江斅、褚炫、刘俊,为宋朝“升明四友”。仕齐,历诸王侍读。年二十余,稍服食,后就兴世观主孙先生咨禀经法,精行道要。殆通幽洞微,转(转原作传,据《云笈七签》一○七《李渤贞白先生传》改)奉朝请,乃拜表解职。答诏优叹,赐与甚厚。公卿祖之于征虏亭,供帐甚盛,咸云:宋齐已来,未有斯事。遂入茅山,又得杨许真书。遂登岩告静,自称“华阳稳居”,书疏亦以此代姓名。至明帝(帝原作年,据《云笈七签》改)时,议欲迎往蒋山,恳辞得止。然敕命饷赉,恒为繁极。乃造三层楼栖止,身居其上,弟子居中,接宾于下,令一小竖传度而已。潜光隐耀,内修秘密,深诚所诣。远属灵人,可谓感而遂通矣。身长七尺八寸,为性圆通谦谨,心如明镜,遇物便了。深慕张良之为人,率性轻虚,飘飘然颇有云间兴。其所通者,皆得于心,非傍识所能及。长于诠正谬伪。地理历算,文不空发,成即为体。造浑天仪,转之,与天相会。其撰真诰隐诀,注老子等书,二百余卷。至永元(元原作平,据明钞本改)三年,深藏向晦。及梁武帝革命,议国号未定,先生乃引诸谶记,定梁应运之符。又择交禅日,灵验昭著。敕使入山,宣旨酬谢。帝既早与之交游,自此后动静必报。先生既得秘旨妙诀,以为神丹可成,恒苦无药,帝给之。又手敕咨迓,先生因画二牛:一散放于水间;一著金笼,一人执绳,以杖驱之。帝笑曰:“此人无所不作,欲效曳尾龟,岂可致邪。”其时每有大事,无不已前陈奏,时人谓之“山中宰相。”以大同初,献二刀,一名“善胜”,一名“成胜”,为佳宝。梁武初未知道教,先生渐悟之,后诣张天师道裕,建立玄坛三百所,皆先生之资也。梁(梁下原有武字,按《金楼子》乃元帝所撰,据《云笈七签》删)帝《金楼子》云:“予于隐士重陶真白,士大夫重周弘正。其于义理,精博无穷,亦一时名士也。”先生尝作诗云:“夷甫任散诞,平叔坐谭空。不信昭阳殿,化作单于宫。”其时人皆谈空理,不习武事,侯景之难,亦如所言。先生以大同二年丙辰岁三月壬寅朔十二日癸丑告化,时年八十一,颜色不变,屈伸如常,室中香气,积日不散。以其月十四日,窆于雷平山,同轩辕之葬衣冠,如子乔之藏剑舄,比于兹日,可得符焉。诏追赠中散大夫,谥“贞白先生”,仍敕舍人监护。马枢《得道传》云:“受蓬莱都水监,弟子数百人。有先得道者,唯王远知、陆逸冲、桓清远,嗣先生之德焉。”唐天宝元年,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太保,梁郡(许刻本郡作邵)陵王萧纶为碑铭焉。(出《神仙感遇传》,明钞本作出《神仙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前有两个书生,一个姓李一个姓卢,隐居在太白山读书,同时还学习吐纳导引(呼浊气吸清气的“吐故纳新”养生术和不食五谷的“导引术”)。
有一天,李生对卢生说:“我实在受不了这样清苦的修道生活,不想在山里呆下去了,准备出山到各地好好游历一番。”然后就辞别下山了。
后来李生受命管理一个桔园子,由于人们买桔子时骗他,再加上过往行人偷窃桔子,使桔子大大亏损,李生欠了官钱好几万贯,被欠债拖累得不能往东走,十分贫困。
有一天,李生偶尔经过扬州的阿使桥时,遇见一个穿布衫草鞋的人,一看原来是卢生。
李生过去曾称卢生为二舅,就叫住了卢生,并对他的衣衫破旧表示同情可怜。
没想到卢生却大骂道:“我穷有什么可怕的?不像你那样不往好道走,为钻营些蝇头小利而与那些凡夫俗子为伍,又弄得一屁股债,被人家限制不许动地方,你有什么脸面见我!”
李生再三向卢生谢罪承认自己当初不该出山使修道半途而废,卢生这才缓和了,笑着说:“我的住处不远,明天我派人接你到家玩玩。”
第二天果然卢生派了个仆人骑着一匹骏马来说:“我家老爷让我接您。”
李生上了马,马快如飞,出了城南又跑了几十里,路旁一所府第的大红门开了,卢生在门口迎接李生。
只见他戴着缀有星饰的高冠穿着绣着彩云的袍子,容光焕发,身边有几十个仆人婢女簇拥着,和在阿使桥上遇见时完全不同了。
卢生让李生到堂屋里饮酒,见屋子周围都是奇花异草,好像仙境。
卢生又让他服用了一些药物,味道十分甘美。到了晚上,又领着李生到北面的一个亭子里喝酒,并说:“我给你找个能弹箜篌的女子陪你喝酒吧。”
不一会儿,有人举着红烛领来一个绝色女子,说话声音似莺啼燕语十分好听。
李生看箜篌上有一行红字“天际识归舟,云间辨江树”。
喝完酒,卢生说:“你想不想和弹箜篌的女子成婚?她是大家闺秀,资容也很出色。”
李生说:“我怎敢有这个念头呢?”
卢生就作主把那女子许配了他(还有这好事,送媳妇儿,心里飘零四个字‘请带上我’),又问他欠人家多少钱,李生说两万贯。
卢生就给李生一根木杖说:“你拿这个到城内一家波斯人开的商店里去取钱还债吧,今后希望你继续学道,不要再去陷入经商的泥潭里了。”
天刚亮,仆人牵着接李生的马又来了,卢生让李生骑上回家,送他出了门。
李生拿着那木杖去了波斯商店,店主一看就惊奇地说:“这不是卢二舅的木杖吗?你是从哪儿拿来的?”
李生说了详情,波斯人就照付了钱,李生拿钱去还了账,得到了人身自由。
当年李生去了汴州,在汴州当行军的陆长源把女儿嫁给了他,嫁后一看,妻子非常像卢生当初在北亭上叫来弹箜篌的那个女子,而且也弹一手好箜篌。
再一看妻子的箜篌上竟也有一行红字,仔细一看正是那两句诗。
李生就对妻子详细说了在扬州去卢生家做客的事。
妻子说:“箜篌上的字是我的小弟弟刻着玩的。昨天我梦见天上的使者对我说仙官让我去扬州赴宴弹琴,情景和你说的完全一样。”
李生又惊又叹,再去找卢生的住处,只见荒草一地,什么也没有了。
【原文】昔有卢李二生,隐居太白山读书,兼习吐纳导引之术。一旦,李生告归曰:“某不能甘此寒苦,且浪迹江湖,诀别而去。”后李生知桔子园,人吏隐欺,欠折官钱数万贯,羁縻不得东归,贫甚。偶过扬州阿使桥,逢一人,草蹻布衫,视之乃卢生。生昔号二舅,李生与语,哀其褴缕。卢生大骂曰:“我贫贱何畏?公不作好,弃身凡弊之所,又有欠负,且被囚拘,尚有面目以相见乎?”李生厚谢,二舅笑曰:“居处不远,明日即将奉迎。”至旦,果有一仆者,驰骏足来云:“二舅遣迎郎君。”既去,马疾如风,过城南数十里,路侧朱门斜开,二舅出迎。星冠霞帔,容貌光泽,侍婢数十人,与桥下仪状全别。邀李生中堂宴馔,名花异木,若在云霄。又累呈药物,皆殊美。既夜,引李生入北亭命酌,曰:“兼与公求得佐酒者,颇善箜篌。”须臾,红烛引一女子至,容色极艳,新声甚嘉。李生视箜篌上,有朱字一行云:“天际识归舟,云间辨江树。”罢酒,二舅曰:“莫愿作婚姻否?此人名家,质貌若此。”李生曰:“某安敢?”二舅许为成之,又曰:“公所欠官钱多少?”曰:“二万贯。”乃与一拄杖曰:“将此于波斯店取钱,可从此学道,无自秽身陷盐铁也。”才晓,前马至,二舅令李生去。送出门(门字下有脱文,《云笈七签》一一三下有“洎归,颇疑讶为神仙矣。即以拄杖诣波斯店”十七字)。波斯见拄杖,惊曰:“此卢二舅拄杖,何以得之?”依言付钱,遂得无事。其年,往汴州,行军陆长源以女嫁之。既婚,颇类卢二舅北亭子所睹者。复能箜篌,果有朱书字,视之,天际之诗两句也。李生具说扬州城南卢二舅亭中筵宴之事。妻曰:“少年兄弟戏书此。昨梦见使者云:‘仙官追’,一如公所言也。”李生
叹讶,却寻二舅之居,唯见荒草,不复睹亭台也。(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与前篇内容一样,同一个传说总有不同的版本】
薛肇,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人,和进士崔宇一同在江西庐山读书。
一同读书的有四个人,其中两人中学业没完成就离开了,崔宇读书很勤奋,后来考中进士。
只有薛肇专门学习道术,但不知是哪个老师指点他。
他苦修了几年,已经领悟了神仙之道。
当时庐山下有一个中了邪风病的人,多年医治无效,只是等死了。
薛生经过他家门口歇在树下,听他家人说起了患者,就请求进去看看。
看见了病人以后就说:“这病没什么,完全能好。”
然后留下一粒比米还小的药,对病人的亲属说:“明天早晨吃半粒,就能见效。如果还不好,三天后再吃那半粒。”他家人认为给病人治病已求遍了各处,化费了上万的钱,仍没治好,这一个米粒丹药怎么能救那骨瘦如柴只剩下一口气的人呢。然而第二天中午给病人服下半粒,病人立刻就能起床了,到了中午,就能吃饭了,并可以拄拐杖走路。三天后病人就十分强壮。又吃下了那半粒,就变得神色飘逸,皮肤像白玉一样光洁,头发又黑又亮,像二十多岁的人。
过了一个多月,薛生又到这里来,对那人说:“你的骨相带着仙气,所以吃了我的药不仅能治好病,还能得道。”
于是薛生就把自己修道的要点告诉了他,那人就登上五老峰去寻仙去了。
崔宇考中进士后很快就被任命为东畿(ji)县尉,赴任时经过三乡驿时忽然遇见了薛肇,下马叙旧。
崔宇见薛肇面容衰老满面风尘,言谈中流露出同情怜悯的意思。
崔宇觉得自己考中进士并当了官,颇有些洋洋自得的神气。
谈了半天,已是下午了,薛对崔宇说:“我那个破陋的家离这不远,咱们相逢不易,就到我家去咱们畅叙一宿你看怎样?”崔宇同意了。
就跟着薛肇走,把他的车马仆从都留在客店里。
一开始走过一条小路,路两边很荒凉,走出一二里后,景色大变,田园花木都不同于人间。
又走了半天,来到一所府宅,院里楼阁殿宇,就像是王侯的府邸,崔宇心里十分惊奇。
薛肇先进了门,就有几十个人迎接他拥着他上了一个大殿。
然后薛肇就召崔宇登上台阶,和他坐着谈话。
过了半天,薛肇对崔宇说:“你公务在身不可能在我这里久住,我们叙上一宿就可以了。马上开筵,请崔宇来到另一个殿堂里饮酒作乐。”
席上只有薛、崔两个人,没有别人。四十多个女子列坐在殿上奏乐,薛肇从中选了十个女子来陪酒。其中有个弹箜篌的女子姿容俊美,崔宇和那女子挨着坐。看见她的箜篌上刻着十个字:“天际识归舟,云间辨江树。”就默默记在心里了。筵席散后,薛生问崔宇喜欢哪一个女子,崔宇就说喜欢弹箜篌的那个。薛生说:“以后可以把她嫁给你,现在还不行。”第二天黎明时薛肇送别崔宇,赠给他三十斤金子,送到官道上,依依惜别而去。
崔宇回到自己的公衙,一个多月后和一位姓柳的女子结了婚。
婚后,崔宇总觉得在哪儿见过柳氏,但想不起来。有一天公余时,崔宇让柳氏取来箜篌为他弹上一曲。崔宇一眼看见箜篌上有一行字,就是那两句诗,问柳氏是怎么回事,柳氏说:“我有一次得了怪病,梦见来了位使者找我,说西城的大仙陈溪人薛君那儿有客人,命五百里内未出阁的姑娘都去。
一共找去了四十多人,我就跟使者去了,与薛大仙和一位姓崔的少府饮酒奏乐玩了一夜,等我醒来时,病就好了。
薛君,当然是那位神仙了,而崔少府的相貌神态,和夫君你一模一样。”
于是崔宇也说了那天的情景,夫妻俩十分惊奇,这才知道薛肇果然已经得道成仙了。
【原文】薛肇,不知何许人也,与进士崔宇,于庐山读书。同志四人,二人业未成而去,崔宇勤苦,寻已擢第。唯肇独以修道为务,不知师匠何人。数年之间,已得神仙之道。庐山下有患风劳者,积年医药不效,尸居候时而已。肇过其门,憩树阴下,因语及疾者,肇欲视之。既见曰:“此甚易耳,可以愈也。”留丹一粒,小于粒米,谓疾者所亲曰:“明晨掐半粒,水吞之,自当有应。未愈,三日外更服半粒也。”其家自以久疾求医,所费钜万,尚未致愈,疾者柴立,仅存余喘,岂此半粟而能救耶。明日试服之,疾者已起,洎午能饮食,策杖而行。如此三日,充盛康壮。又服半粒,即神气迈逸,肌肤如玉,髭发青鬒,状可二十岁许人。月余,肇复来曰:“子有骨箓,值吾此药,不唯愈疾,兼可得道矣。”乃授其所修之要,此人遂登五老峰,访洞府而去。崔宇既及第,寻授东畿尉,赴任,过三縙驿,忽逢薛肇。下马叙旧,见肇颜貌风尘,颇有哀嗟之色。宇自以擢第拜官,扬扬矜负。会话久之,日已晡矣,薛谓崔曰:“贫居不远,难于相逢,过所居宵话,可乎?”崔许之。随薛而行,仆乘皆留店中。初入一小径,甚荒梗,行一二里间,田畴花木,皆异凡境。良久已及,高楼大门,殿阁森沉,若王者所理。崔心惊异之。薛先入,有数十人拥接升殿。然后召崔升阶,与坐款话。久之,谓崔曰:“子有好官,未可此住,但一宵话旧可尔。”促令召乐开筵。顷刻,即于别殿宴乐。更无诸客,唯崔薛二人。女乐四十余辈,拜坐奏乐。选女妓十辈同饮。有一箜篌妓,最为姝颖,崔与并坐。崔见箜篌上有十字云:“天际识归舟,云间辨江树。”崔默记之。席散,薛问崔坐中所悦,以箜篌者对。薛曰:“他日与君,今且未可。”及明,与崔送别,遗金三十斤,送至官路,惨别而去。崔至官月余,求婚得柳氏。常疑曾识而不记其处。暇日,命取箜篌理曲,崔见十字书在焉,问其故,云:“某时患热疾,梦中见使人追云:‘西城大仙陈溪薛君有客,五百里内解音声处女尽追。’可四十余人,因随去。与薛及客崔少府同饮一夕,觉来疾已愈。薛君即神仙也,崔少府风貌,与君无异。”各话其事,大为惊骇,方知薛已得道尔(明抄本此处有“与卢李二公事相类,故附焉”十一字)。(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柳归舜是吴兴人。隋文帝开皇二十年时,柳归舜从江南乘船去巴陵,江上起了大风,把船吹到君山(又名湘山,在湖南洞庭湖中)下面,只好拴船登岸。
顺着小路不觉走了四五里,兴致很高地跨过小溪山涧,也不顺着路走了。
忽见道旁有一块大石头,整个石头都透明铮亮,又圆又平,方圆六七亩大小。
石外都长满了翠绿的竹子,像盆口那么粗,有一百多尺高,顶端都触到了云彩,郁郁森森映着蓝天。
一阵清风吹过,竹林发出了动听的音乐声。
大石的中央长着一棵树,一百多尺高,枝干是彩色的,树叶有盘子那样大,花的直径有一尺宽,花瓣深蓝色,花中飘出奇异的香气笼罩着周围,如烟似雾。
树上有好几千只红嘴绿毛二三尺长尾巴的鹦鹉上下翻飞,互相叫着彼此的姓名,有的名叫“武游郎”,有的名叫“阿苏儿”,有的叫“武仙郎”,有的叫“自在先生”,还有的名叫“踏莲露”、“凤花台”、“戴蝉儿”、“多花子”。
有个鹦鹉唱着歌,并说:“我这个歌儿是汉武帝时的钩弋夫人常唱的,歌词是‘戴蝉儿,分明传于君王语。建章殿里未得归,朱箔金缸双凤舞’。”
名叫阿苏儿的鹦鹉说:“我记得阿娇听了这个歌以后在深宫里流泪了。”
接着就唱道:“昔请司马相如为作《长门赋》,徒使费百金,君王终不顾。”
这时又有只鹦鹉开始背诵司马相如的《大人赋》。这鹦鹉背完了《大人赋》后说:“我当初学这首赋时,被赵昭仪用头上的宝钗狠抽了一顿,当时把我痛坏了,但我到底还是背出来了,成了我的一件绝活儿。”
名叫武游郎的鹦鹉说:“我当年见过汉武帝,他乘着镶金的船在宫中的积翠池里泛游,自己吹起了紫玉笛,吹得十分动听,皇上十分高兴,李夫人就伴着笛子唱起了歌,歌词是:‘顾鄙贱,奉恩私。愿吾君,万岁期。’”
这时叫武仙郎的那只鹦鹉就问柳归舜,“你贵姓?排行第几?”
柳归舜说:“我姓柳,排行十二。”
鹦鹉说:“柳十二郎从哪里来?”
柳归舜说:“我要去巴陵,遇到大风船靠了岸,一时高兴走到了这里。”
武仙郎就说:“柳十二郎由于遇风得以来到这仙境,这真可谓因祸得福了,然而我只是一只鸟,不能为你效什么力。不过我可以为你转达桂家三十娘子,请她接待你。”
说完就向远处喊道:“阿春,来客人了!”立刻空中就有几团紫色的云从西南飞来,离地面一丈多高时云彩渐渐散去,露出了垂着绿帘幕的红楼,楼阁上一重重门窗十分华丽,整个楼立在那块大石上。
这时一个青衣女子从楼门里走出来,看年纪有十三四,身穿缀有珠翠的衣服,容貌美丽,女子对柳归舜说:“我家三十娘子让我转告郎君,我的家太偏僻了,使你来一趟这么辛苦劳累。不知郎君从早晨到现在用饭了吗?请先稍坐,立刻给你开饭。”
接着就有女子捧着水晶做的坐榻,柳归舜谢了坐。这时那位阿春姑娘就说:“‘凤花台’,你这个鹦鹉为什么不好好接待客人呢?三十娘子因为黄郎不在家不便出来接待客人。你们如果怠慢了客人,看不像上次那样捶你们!”
这时立刻有一个鹦鹉飞到柳生面前说:“我就是凤花台。最近我写了一首诗,不知柳郎愿不愿意听一听?”柳归舜说:“我平生最喜欢诗词,当然愿意听。”
凤花台就说:“我昨天飞过蓬莱仙洲上的玉楼时作了一首诗:露接朝阳生,海波翻水晶。玉楼瞰寥廓,天地相照明。此时下栖止,投迹依旧楹。顾余复何忝,日侍群仙行。”
柳归舜说:“这首诗真是美极了,谁是你作诗的老师呢?”
凤花台说:“我在王丹身旁一千多年,杜兰香教给我修道的秘文,东方朔传给我道术的秘诀。当时汉武帝想给朝里选拔太中大夫,就在石渠署召见扬雄、王褒等文人,命他们作赋和颂,我才从他们那里学到了箴论。到三莽之乱时,我才回到江南吴地,后来朱然又把我要了去,又把我转赠给陆逊,从他那儿我又见识了陆机、陆云文章,我也学着写文章,后来陆机、陆云被杀,我才来到了这里。我不知道当代在文章上面谁是宗师呢?”
柳归舜说:“当代的文章数薛道衡和江总最好。”
接着就背诵了几篇。凤花台说:“近代的文章不是不华丽,只是太缺少风骨。”不一会儿,阿春捧着一只红玉盘,里面装着珍馐美味,芳香扑鼻。柳归舜吃完后,忽然有两名道士从空中飞出来,看见柳归舜后说:“你可真不简单,能和鹦鹉对读文章。你是不是柳十二郎?你的船因为风已顺了马上要开,正到处找你呢,你还不赶快回去!”
说罢扔给他一块一尺长的绸子说:“用它蒙上眼睛,你就上路吧!”
柳归舜蒙上眼,立刻觉得身子飞了起来,转眼间到巴陵自己的船上。
船马上要开,一问,才知道已经三天找不到柳归舜了。
后来柳归舜又来到这里江边,弃舟登岸再去找那个地方,什么也没有了。(仙境总是有种似幻似梦的感觉,是自己做了个美梦,还是真的到过?)
【原文】吴兴柳归舜,隋开皇二十年,自江南抵巴陵,大风吹至君山下,因维舟登岸。寻小径,不觉行四五里,兴酣,逾越溪涧,不由径路。忽道旁有一大石,表里洞澈,圆而砥平,周匝六七亩。其外尽生翠竹,圆大如盘,高百余尺。叶曳白云,森罗映天。清风徐吹,戛为丝竹音。石中央又生一树,高百余尺,条干偃阴为五色,翠叶如盘,花径尺余,色深碧,蕊深红,异香成烟,著物霏霏。有鹦鹉数千,丹嘴翠衣,尾长二三尺,翱翔其间。相呼姓字,音旨清越,有名武游郎者,有名阿苏儿者,有名武仙郎者,有名自在先生者。有名踏莲露者,有名凤花台者,有名戴蝉儿者,有名多花子者。或有唱歌者曰:“吾此曲是汉武钩弋夫人常所唱,词曰:‘戴蝉儿,分明传与君王语。建章殿里未得归,朱箔金缸双凤舞。’”名阿苏儿者曰:“我忆阿娇深宫下泪,唱曰:‘昔请(明钞本无请字)司马相如为作《长门赋》,徒使费百金,君王终不顾。”又有诵(诵原作词,据明钞本改)司马相如大人赋者曰:“吾初学赋时,为赵昭仪抽七宝钗横鞭,余痛不彻,今日诵得,还是终身一艺。”名武游郎者言:“余昔见汉武帝,乘郁金楫,泛积翠池,自吹紫玉笛,音韵朗畅。帝意欢适,李夫人歌以随,歌曰:‘顾鄙贱,奉恩私。愿吾君,万岁期。’”又名武仙郎者问归舜曰:“君何姓氏行第?”归舜曰:“姓柳,第十二。”曰:“柳十二自何处来?”归舜曰:“吾将至巴陵,遭风泊舟,兴酣至此耳。”武仙郎曰:“柳十二官,偶因遭风,得臻异境,此所谓因病致妍耳。然下官禽鸟,不能致力生人,为足下转达桂家三十娘子。”因遥呼曰:“阿春,此间有客。”即有紫云数片,自西南飞来,去地丈余,云气渐散,遂见珠楼翠幕,重槛飞楹,周匝石际。一青衣自户出,年始十三四,身衣珠翠,颜甚姝美,谓归舜曰:“三十娘子使阿春传语郎君,贫居僻远,劳此检校,不知朝来食否?请垂略坐,以具蔬馔。”即有捧水精床出者,归舜再让而坐。阿春因教凤花台鸟“何不看客?三十娘子以黄郎不在,不敢接对郎君。汝若等闲,似前度受捶。”有一鹦鹉即飞至曰:“吾乃凤花台也。近有一篇,君能听乎?”归舜曰:“平生所好,实契所愿。”凤花台乃曰:“吾昨过蓬莱玉楼,因有一章诗曰:露接朝阳生,海波翻水晶。玉楼瞰寥廓,天地相照明。此时下栖止,投迹依旧楹。顾余复何忝,日侍群仙行。”归舜曰:“丽则丽矣,足下师乃谁人?”凤花台曰:“仆在王丹左右,一千余岁,杜兰香教我真箓,东方朔授我秘诀。汉武帝求太中大夫,遂在石渠署见扬雄、王褒等赋颂,始晓箴论。王莽之乱,方得还吴。后为朱然所得,转遗陆逊,复见机、云制作,方学缀篇什。机、云被戮,便至于此,殊不知近日谁为宗匠。”归舜曰:“薛道衡、江总也。”因诵数篇示之。凤花台曰:“近代非不靡丽,殊少骨气。”俄而阿春捧赤玉盘,珍馐万品,目所不识,甘香裂鼻。饮食讫,忽有二道士自空飞下,顾见归舜曰:“太难得,与鹦鹉相对。君非柳十二乎?君船以风便,索君甚急,何不促回?”因投一尺绮曰:“以此掩眼,即去矣。”归舜从之,忽如身飞,却坠巴陵,达舟所。舟人欲发,问之,失归舜已三日矣。后却至此,泊舟寻访,不复再见也。(出《续玄怪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元藏几是一位处士(有才德而隐居不仕的人),自称是南北朝时北朝后魏清河孝王的孙子。
隋炀帝时,他官拜奉信郎。隋炀帝大业九年,派他为判官出海,航行中遇到风暴,船被撞坏,空中黑云四合,船上的人都落海淹死,只有元藏几抱着一块木头在海上漂流,历经半个月,漂到一个岛上落了脚。
岛上的人问他从哪儿来的,他就颠三倒四地讲了海上遇难的经过和自己的来历。岛上的人说这里是北海中的仙岛沧州,离中国好几万里。
他们就拿出菖蒲花和桃花酿的酒请元藏几喝,喝了这酒立刻感到神清气爽。
这沧州周围有一千里大,岛上花草树木总像阳春二月那样繁茂,土地肥沃五谷丰登,岛上的人都长生不死,出产凤凰、孔雀、神牛神马等珍奇的动物。
还出产一种分蒂瓜,瓜长二尺,颜色像桑椹呈紫红色,一只瓜上有两个瓜蒂。
还出产绿枣红栗,都像梨子那么大。
岛上的人大都穿宽袖单衣,戴远游冠。他们和元藏几谈起几万里外的中国的事,简直了如指掌。
岛上人住的大都是镶金饰银的楼阁,用箫演奏中国周朝的《韶乐》,喝用香露酿造的酒。
洲上有一座“长生山”,山上有一泓清水泉,泉有一百步宽,人们也叫它为流渠,把金子、玉石扔进泉水也不沉,所以这里的人用铁瓦造船。还有一个十几里见方的金池,金池的水石泥沙都呈金色,池里生长一种四脚鱼,正如当时刑部卢员
外说的金义岭池中的那种四脚鱼一样。
洲上还有一种金莲花,岛上人把这种莲花碾碎成泥用来画画儿,画出来的东西和真的完全一样,只是怕火烧。
还有一种金茎花,花像蝴蝶,每当微风吹来,花儿就摇动如飞,女人们都抢着采这种花做首饰,岛上有句俗话说“不戴金茎花,不得在仙家。”
岛上人还用强木造船,船上装饰了很多珍珠宝玉,这船主要用来游乐。
所谓“强木”就是“不沉木”。一尺见方的一块“强木”就有八百斤重,但是用大石坠上它,它也不沉没。
元藏几在这沧洲岛上停留了很久,后来就十分想念中国,想回故乡,岛上
人就为他制造了一只叫“凌风”的船,送他回中国。
元藏几乘上船,船在海上像箭一般疾驰,不到十天就到了东莱郡。
元藏几问这是什么国,回答说是大唐,再问年号,说是唐德宗贞元年。他回到故乡,见自己的家已是一片长满野草的荒地,寻访他的子孙,只有一些远亲了。
从隋朝大业元年他到了北海的沧洲仙岛,到唐贞元年末他回到中国,算一算,竟已过去了二百年!
元藏几回来后,常常有两个像黄鹂的鸟在他家上空飞,他一叫,鸟就落下来,或
者让它口衔珠子赠人,或者让它代为传话,这鸟都能做到。
这种鸟就是出在沧洲的“转言鸟”。
元藏几善作诗,又好喝酒,在世俗中自在逍遥毫无拘束,十几年间游遍了长江以南的地区,人们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后来,有个赵归真曾与元藏几的弟子、九华山道士叶通微相遇,赵归真从叶通微那儿证实了元藏几的确不是凡俗之辈,并向皇帝奏报了元藏几已活了二百多岁并到过仙岛沧洲的事。
皇帝令赵归真带着他亲自写的诏书立刻召元藏几进宫。元藏几跟着赵归真赴京,半路上突然不见了。赵归真很惶恐地赶快把这情形奏报皇上,皇上看了奏章后感叹地说:“朕不如明皇帝(指玄宗李隆基),所以特殊的人才不来归服我。”
后来有人看见元藏几驾一叶小舟在海上漂流。
至今江南一带学道的人们还在传说着元藏几的事迹。
【原文】处士元藏几,自言(自言原作言自,据明钞本改)后魏清河孝王之孙也。隋炀帝时,官任奉信郎。大业九年,为过海使判官。无何,风浪坏船,黑雾四合,同济者皆不免,而藏几独为破木所载,殆经半月,忽达于洲岛间。洲人问其从来,则瞀然具以事告。洲人曰:“此沧洲,去中国已数万里。”乃出菖蒲花桃花酒饮之,而神气清爽。其洲方千里,花木常如二月,地土宜五谷,人多不死。出凤凰、孔雀、灵牛、神马之属;更产分蒂瓜,长二尺,其色如椹,二(《杜阳杂编》下二作一)颗二蒂;有碧枣丹栗,皆大如梨。其洲人多衣缝掖衣,戴远游冠,与之话中国事,则历历如在目前。所居或金阙银台,玉楼紫阁,奏箫韶之乐,饮香露之醑。洲上有久视之山,山下出澄水泉,其泉阔一百步,亦谓之流渠,虽投之金石,终不沉没,故洲人以瓦铁为船舫。更有金池,方十数里,水石泥沙,皆如金色。其中有四足鱼,今刑部卢员外寻云:“金义岭有池如盆,其中有鱼皆四足。”又有金莲花,洲人研之如泥,以间彩绘,光辉焕烂,与真无异,但不能拒火而已。更有金茎花,如蝶,每微风至,则摇荡如飞,妇人竞采之以为首饰,且有语曰:“不戴金茎花,不得在仙家。”更以强木造船,其上多饰珠玉,以为游戏。强木,不沉木也。方一尺,重八百斤,巨石缒之,终不没。藏几淹留既久,忽念中国,洲人遂制凌风舸以送焉。激水如箭,不旬即达于东莱。问其国,乃皇唐也;询其年号,即贞元也。访其乡里,榛芜也;追其子孙,疏属也。有隋大业元年至贞元年末,已二百年矣。有二鸟,大类黄鹂,每翔翥空中,藏几呼之即至,或令衔珠,或令受人语。乃谓之转言鸟,出沧州也。藏几工诗好酒,混俗无拘检,十数年间,遍游江表,人莫之知。而赵归真常与藏几弟子九华道士叶通微相遇,求得其实,归真以藏几之异备奏上。上令谒者赍手诏急徵。及至中路,忽然亡去。谒者惶恐,即上疏具言其故,上览疏咨嗟曰:“朕不如明皇帝,以降异人。”后有人见藏几泛小舟于海上。至今江表道流,大传其事焉。(出《杜阳编》)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文广通是辰溪滕村人。
这个县归辰州管,从辰州乘船逆流而上去一百里,北岸有个滕村,文广通家就住在那里。
辰溪县在汉朝叫辰陵县、《武陵记》中说,南朝宋文帝元嘉二十六年,文广通看见有个野猪吃他家的庄稼,就用弓弩射中了野猪。
野猪流着血逃走,文广通顺着血迹追出去十几里,进入一个洞中,在洞里走了三百来步,忽然周围大亮,眼前出现了几百家房舍,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再看他射的野猪,已经跑进村里人的猪圈中了。
不一会儿有个老翁走出门来问:“你不就是射我猪的人?”
文广通说:“是猪犯我(来找我的事,吃了我的庄稼),非我犯猪(并不是我无故射它)。”
老翁说:“牵着牛踩了人的庄稼是不对,但因为这就把人家的牛抢走,就更不对
了。”
文广通走向老翁赔礼叩头。
老翁说:“有了过错知道改,就不算错误了。这个猪命中该得这样的报应,你就不必赔罪了。”
老翁把文广通请到屋里,见屋里有十几个书生,都戴着章甫冠,穿着宽袖单衣,有位博士独自面朝南坐在一个卧榻上讲授《老子》。又见西屋有十个人对坐着弹琴,音律很好听。这时有位童子上来摆了酒菜,老翁拉过文广通饮酒。
文广通喝得半醉,身体十分舒坦,就辞谢不再喝了。
他观察外边路上的行人,和外界没什么不同,只是觉得这里环境幽美清静,真是个难在人间找到的好地方,就打算留在这里不走了。
老翁不答应就派了个小孩给他领路送他出去,并嘱咐关好大门不要让外人进来。文广通和小孩一同溜达时问他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小孩说:“屋里的那些人都是胜贤,他们当初为逃避夏桀的残酷统治来到这里,因学道而成了神仙。那位讲授《老子》的博士,就是河上公。我是汉代山阳人王辅嗣,到这里是为向河上公请教《老子》中的一些疑意。我在他门下已当了十纪(十二年为一纪)的扫地仆人才让我当了守门人,至今还没有得到道经的要诀呢。”
文广通又走到来时的洞口,和那小孩依依不舍地再三告别,估计今后再也不会相见了。
到了洞口,见射野猪的弓箭都朽了。
他在洞中只呆了不久,世上已是十二年了。
他家早已给他办了丧事,见他回来全村人都大吃一惊。
第二天他和村里人找那个洞,只见大石堵住洞口怎么凿也凿不开了。
【原文】文广通者,辰溪县滕村人也。县属辰州。溯州一百里,北岸次有滕村,广通居焉。本汉辰陵县。《武陵记》云:广通以宋元嘉二十六年,见有野猪食其稼,因举弩射中之。流血而走,寻血迹,越十余里,入一穴中。行三百许步,豁然明晓,忽见数百家居止,莫测其由来,视所射猪,已归村人圈中。俄有一叟出门曰:“汝非射吾猪者乎?”文曰:“猪来犯仆,非仆犯猪。”翁曰:“牵牛蹊人之田,信有罪矣。而夺之牛者,罪又重矣。”文因稽首谢过。翁云:“过而知改,是无过矣。此猪前缘,应有其报,君无谢焉。”翁呼文通至厅上,见十数书生,皆冠章甫之冠,服缝掖之衣,有博士,独一榻面南谈《老子》。又见西斋有十人相对,弹一弦琴,而五声自韵。有童子酌酒,呼令设客。文饮半酣,四体怡然,因尔辞退。观其墟陌人事,不异外间,觉其清虚独远,自是胜地,徘徊欲住。翁乃遣小儿送之,令坚关门,勿复令外人来也。文与小儿行,问其始末,答曰:“彼诸贤避夏桀难来此,因学道得仙。独榻座谈《老子》者,昔河上公也。仆汉时山阳王辅嗣,至此请问,《老子》滞义。仆自扫门已来,于兹十纪,始蒙召进,得预门人,犹未深受要诀,只令守门。”至洞口,分别殷勤,自言相见未期。文通自所入处,见所用弩皆已朽断。初谓少顷。已十二年矣。文通家已成丧讫,闻其归,乃举村惊疑。明日,与村人寻其穴口,唯见巨石塞之,烧凿不可为攻焉。(出《神仙感遇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杨伯丑是冯翊武乡人。
喜好研究《易经》,隐居在华山。
隋文帝开皇初年,文帝访察隐居的贤人,听说杨伯丑懂道术,就把他请到京城。杨伯丑看见王公大臣们从不行礼,他认为人就是人,没有什么贵贱之分(这么自由的思想理论好像是现代才有吧?仙人早了几千年啊),所以对谁都是一样的称谓,人们也不能了解(他思想的深远)。
皇帝赏给杨伯丑一件华丽的衣服,他举到金殿外面的百官议事厅里就脱下扔掉了。
杨伯丑经常披散着头发疯疯癫癫在街市上逛,满身污垢也从不洗澡。
他还摆了个卦摊,他的卦非常灵。
有人丢了马,来找伯丑算卦,伯丑刚被太子召见,在路上看见了丢马的人,立刻给他算了一卦说:“你可以先去西街东墙南边的第三家店铺里,给我买鱼吃。(神仙的指引)”
丢马的人按他的话去了那店里,果然有人牵着他丢的马进了店,被他当场抓住。何妥曾和他谈论《易经》,他听了之后嘲笑地说:“你读的不都是郑玄和王弼的那一套理论吗?”
于是就用自己的独到见解讲解辨答《易经》中的疑难,谈得十分玄妙深刻,论点和过去的大学者大不相同。
一些道学家认为伯丑真正得到了道学中神奥玄妙的真谛,就问他在哪里学的,杨伯丑说:“我在太华山下的金天洞中蒙受伏羲皇帝教我《易经》,还有天地为一的‘玄同’大道理,这些深奥的道理,和你们这些世俗的学者们是谈不明白的,你们也不可能理解神仙的道义。”
几年后,杨伯丑又回了华山,后世的代代人都曾有见过他的。
【原文】杨伯丑,冯翊武乡人。好读《易》,隐于华山。隋开皇初,文帝搜访逸隐,闻其有道,徵至京师。见公卿不为礼,人无贵贱,皆汝之,人不能测。帝赐衣,着至朝堂,舍之而去。常被发徉狂,游行市里,形体垢秽,未尝栉沐。亦开肆卖卜,卦无不中。有人失马,诣伯丑卜之,伯丑方为太子所召,在途遇之,立为作卦,曰:“可于西市东壁南第三店,为我买鱼作鲙。”如其言,诣所指店中,果有人牵所失马而至,遂擒之。何妥尝与论《易》,闻妥之言,笑曰:“何用郑玄、王弼之言乎?”于是别(别原作测,据明钞本改)理辨答,思理玄妙,大异先儒之旨。论者谓其有玄机,因问其所学,曰:“太华之下,金天洞中,我曾受羲皇所教之《易》,与大道‘玄同’,理穷众妙,岂可与世儒常谈,而测神仙之旨乎?”数年复归华山上,后世世有人见之。(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太宗贞观年间,华阴的云台观有一个姓刘的法师绝了食修炼道家的闭气之功,一炼就是二十年。
他每到三元(正月、七月、十月的十五这三天)设素斋时,就会有一个穿宽袖单衣面容黑瘦的人来到他这里,坐在最末的座位上,吃完了斋就走。
十多年间这个人总是准时来吃斋饭,衣服容貌也没有丝毫变化。
刘法师很奇怪,就问那人的来历。
那人说:“我叫张公弼,住在莲花峰的东山凹里。”
刘法师心想那里是个人迹不到的地方,就让张公弼带他去看看。
张公弼很痛快地答应说:“我那里很好玩,你去看看,一定非常开心。”
刘法师就随着张公弼走了。
走了二三十里地就没有路了,只好扯着滕子攀着葛萝勉强寻路走。
悬崖绝壁十分陡峭,就是猿猴怕也难以越过,但张公弼像走平坦的大道一样毫不在乎。
刘法师跟着翻山越崖竟一点也不费劲。
后来两个人来到一面石壁前,石壁有一千多仞高,像刀削的一样陡峭,下面是无底深谷。石壁前只有几寸大的一块地方,刘法师与张公弼踮着脚才能站得下。
这时张公弼用手指敲了敲石壁,只听石壁里有人问:“是谁?”
他答道:“是张公弼。”
然后壁上突然开了一扇门,门里能看到天地日月,是另一个世界。
公弼往门里走,刘法师也要跟进去,开门的人怒气冲冲地问张公弼:“你怎么随便领外人来?”说着就把门关上,又成了一面石壁。
张公弼在外面对看门人说:“他不是外人,是云台观的刘法师,我的老朋友,所以我才请他来。何必把他拒之门外呢?”于是门才又开了,让他俩进去。
张公弼说,“刘法师已经很饿了,请给他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吧。”
那开门人就问刘法师要住下吗?刘法师说以后再来住。
那人就端来一碗水,从胳膊后面一个青布袋里用匙舀出一点药粉和在水里,让刘法师喝下去,刘法师觉得那水特别香甜,喝下去立刻不渴也不饿了。
张公弼对那人说:“我昨天对刘法师说这里很好玩,你何不给他变个戏法让他看看呢?”
那人就把一口水喷到东面山谷里,片刻间就有一只青龙和一只白象出现在空中,跳起了美妙的舞蹈。接着又有两只凤和鸾对歌,歌声清亮动听。
过了一会儿,张公弼就送刘法师出了石壁,送他回家。
刘法师回头再看,只见仍是悬崖峭壁,刚才的一切都荡然无存了。
到了离云台观不远的地方,张公弼就告辞了。
刘法师回到云台观后,把一些事处理完后又去寻找张公弼。
然而山高路险,再也找不到通向那面石壁的路了。
刘法师万分悔恨当初没有留在石壁中,一想起来就呼天号地,甚至为此得了腰痛病。
张公弼从此也再没到云台观来过。
【原文】唐贞观中,华阴云台观有刘法师者,炼气绝粒,迨二十年。每三元设斋,则见一人,衣缝掖,回黧瘦,来居末坐,斋毕而去。如此者十余年,而衣服颜色不改。法师异而问之,对曰:“余姓张,名公弼,住莲花峰东隅。”法师意此处无人之境,请同往。公弼怡然许之曰:“此中甚乐,师能便住,亦当无闷。”法师遂随公弼行。三二十里,扳萝攀葛,才有鸟径。其崖谷险绝,虽猿猟不能过也,而公弼履之若夷途。法师从行,亦无难。遂至一石壁,削成,高直千余仞,下临无底之谷。一迳阔数寸,法师与公弼,侧足而立。公弼乃以指扣石壁,中有人问曰:“为谁?”对曰:“某。”遂划然开一门,门中有天地日月。公弼将入,法师随公弼亦入。其人乃怒谓公弼曰:“何故引外人来?”其人因阖门,则又成石壁矣。公弼曰:“此非他人,乃云台刘法师也,与余久故,故请此来。何见拒之深也?”又开门,纳公弼及法师。公弼曰:“法师此来甚饥,君可丰食遣之。”其人遂问法师便住否?法师请以后期。其人遂取一盂水,以肘后青囊中刀圭粉和之以饮法师,其味甚甘香,饮毕而饥渴之想顿除矣。公弼曰:“余昨云山中甚乐,君盍为戏,令法师观之?”其人乃以水噀东谷中,俄有苍龙白象各一,对舞,舞甚妙;威凤彩鸾各一,对歌,歌甚清。顷之,公弼送法师回。师却顾,唯见青崖丹壑,向之歌舞,一无所睹矣。及去观将近,公弼乃辞。法师至观,处置事毕,却寻公弼。则步步险阻,杳不可阶。法师痛恨前者不住,号天叫地,遂成腰疾。公弼更不复至矣。《续玄怪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马周是仙界华山素灵宫的一位仙官。
唐代李氏将要受命于天取代隋朝时,太上派马周到人世帮助唐朝皇室治理国家。马周到了人世后,却天天沉缅于饮酒,二十年都默默无闻地混迹于俗人中,完全忘了上天给他的使命。
后来竟落魄江湖,饥寒交加,人人都躲着他,多次向人磕头求助。(神仙也会混得这么惨?)
他听说袁天纲从四川到陕西来了,据说他常善于看相,就去见他,求他看看自己的将来是凶是吉。
袁天纲看了马周半天后说:“你的五神已经离你而去,你的生命已危在旦夕了,哪里还有什么相可看哪!”
马周一听大惊失色,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消灾免死,袁天纲说:“你可以从这里一直向东走,会看见一个骑牛的老人。你不要和他说话,跟着他走就行,这样你的病就可以免除了。”
马周按照袁天纲的话,没出城门,果然看见一个骑牛的老头出城,就默默地跟在后面。出城顺着村路走,登上一座大山。
马周跟着老人爬上山顶后,老人看见了马周,就下了牛坐在树下,然后说:“太上老君命你下凡辅佐皇室,可是你却成了个酒鬼,混到饥寒交迫的地步。现在你五神已散,正气消尽,已经死在眼前,你还不好好反省悔改吗?”
马周仍然发懵,不知老人说的什么意思。
老人接着点化他说:“你本来是天上素灵宫的仙官,现在,华山的仙王派人召你去。”
说罢就领他进了一座宫城,进了好几道宫门,来到大殿前,只见侍卫排列了很多,警戒森严,好像是王宫。老人领他到了大殿的门帘前,有一个官员宣读王命,责备马周有辱使命,让他返回原来的司署,反省自己的错误。
老人和其他几名使者就把马周送到王宫东面一个另外的院子里。来到一座宏伟的房屋前,见门上写着自己的名字。马周用钥匙打开门锁进了屋子,看见屋里的陈设家具和床榻枕席都像是自己近时用过的,想了半天,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时突然来了五个人,穿着东、西、南、北、中五方的衣服一个个身材魁伟。
他们对马周说:“我们就是你的‘五脏之神’。你在人世上沉迷于饮酒到处游荡,玷污了你的身子,所以我们就离开你到天宫来了。请你现在闭上眼睛,我们就可以再回到你的五脏中了。”
马周闭上眼睛,立刻觉得心神清爽,大彻大悟,并记起了二十多年以来的事,就像十天前的事一样。于是他锁上了自己的屋子,再次来到仙王的大殿,叩头谢罪,并向仙王禀报了自己原来的使命,要求再次到人间去。
马周又从天界来到长安,第二天又去拜见袁天纲。
袁天纲惊奇地说:“你遇到什么了?你的病已经好了!从现在起,六十天后你将会一天之内晋升多次官职,一百天后你将当上丞相,希望你要珍重自爱啊!”
果然,贞观(唐太宗李世民的年号)年间,唐太宗下诏命文武百官贡献治国的良策,马周所献的国策超过了所有的大臣,当天就任命他为拾遗、监察御史
(掌察劾百官、巡视州县、祭祀、监军的官)和里行官(散官的一种,类似清代宫中的“军机处走”)等三个重要官职。
从此马周多次得到重要的任命,并当了好几年中书令(即宰相)。
有一天,一群神仙降临到马周家,对他说:“你辅佐大唐有功,已完成了上天给你的使命,现在可以告退了,东皇太乙命你立刻回天宫,不要在人间停留了。”第二天,马周没生病就突然死了。
皇帝追赏他“忠公”的封号。马周在人间功业卓著,他辅佐皇帝治理国家,弘扬正直的官风,国史中已有传记,这里就不详细记叙了。
【原文】马周者,华山素灵宫仙官也。唐氏将受命,太上敕之下佐于国。而沉缅于酒,汨没风尘间二十年,栖旅困馁,所向拘碍,几为磕仆。闻袁天纲自蜀入秦,善于相术,因诣之,以决休咎。天纲目之良久曰:“五神奔散,尸居旦夕耳,何相之有邪!”周大惊,问以禳制之术。天纲曰:“可自此东直而行,当有老叟骑牛者。不得迫而与语,但随其行,此灾可除矣。”周如言而行,未出都门,果有老叟,骑牛出城,默随其后。缭绕村径,登一大山。周随至山顶,叟顾见之,下牛,坐于树下,与语曰:“太上命汝辅佐圣孙,创业拯世,何为昏沉于酒,自掇困饿。五神已散,正气凋沦,旦夕将死,而不修省邪?”周亦懵然未晓。叟曰:“汝本素灵宫仙官,今太华仙王,使人召汝。”即引入宫阙,经历宫门数重,至大殿之前,羽卫森肃,若帝王所居。趋至帘前,有宣言责之者,以其受命不恭,堕废所委,使还其旧署,自责省愆。叟与所使数人,送于东庑之外别院中。室宇宏丽,视其门,则姓名存焉。启钥而入,炉火鼎器,床榻茵席,宛如近所栖止,沉吟思之。未能了悟。忽有五人,服五方之衣,长大奇伟,立于前曰:“我皆先生五脏之神也。先生酣酒流荡,浊辱于身,我等久归此矣。但闭目,将复于神室也。”周瞑目顷之,忽觉心智明悟,并忆前事,二十余年,若旬日之间耳。复扃鐍所居,出仙王之庭,稽首谢过,再禀其命。来诣长安,明日复谒天纲。天纲惊曰:“子何所遇邪?”已有瘳矣。六十日当一日九迁,百日位至丞相,勉自爱也?”如是,贞观中,敕文武官各贡理国之策,周之所贡,意出人表,是日拜拾遗、监察御使、里行。自此累居大任,入相中书令数年。一旦群仙降其室曰:“佐国功成,可以退矣,太乙征命,无复留也。”翌日无疾而终。谥曰忠公。其所著功业,匡赞国政,扬历品秩,国史有传,此不备书。(出《神仙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德宗时任宰相的韩滉(huàng),曾经任浙西廉使。
韩滉为人刚强自信,常有图谋不轨的心思。
有一次,一个叫李顺的客商把船停靠在京口的码头上,半夜江上起了大风,拴在码头石墩上的船缆被刮断,船在江上漂流。
天亮后,李顺出了船舱一看,见船漂到了一座山下停住了。
这时波平风静,李顺就舍舟登岸看看这是个什么地方。
他顺着一条非常狭窄难走的小路走了五六里地,遇见一个头系黑头巾的人。
那人把头巾推起露出前额,身穿古代人的衣服,和平常的人很不相同。
那人领着李顺登上一座山,来到一座宫殿前,见楼台殿阁十分华丽胜过人间的王宫。进了好几道宫门,见里面的庭院十分宽阔。那人远远地向大殿上行礼后,有个人掀开大殿的帘子走出来对李顺说:“打算请你给金陵的韩滉捎一封信,请不要见怪,拜托了!”说罢拿出一封信,李顺赶快施礼收下了信。
领他来的那人就领他出了宫殿,又把他送回到船上。
李顺就问那领路的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如果韩滉问我,我该说是谁给他捎的
信呢?”
领路人说:“这里是东海的仙岛广桑山,当年鲁国的宣父仲尼(即孔子,名丘字仲尼,唐太宗贞观十一年李世民下诏尊孔子为“宣父”)得道成了天界的仙官,就由他管辖治理这广桑岛。韩滉,就是他的弟子仲由(即子路,孔子弟子,勇猛刚毅,曾为卫国大夫孔悝的邑宰)转世在人间的。韩滉为人刚强自傲,孔子怕他在人间犯罪落入法网,所以给他捎去信告诫提醒他。”说罢领路人就告辞去了。
李顺就回到船里,这时有个仙界派来的使者警告船里的人们说:“好好坐着别害怕,千万不要往船外看,很快就会到你原来的地方。如果往外看,船马上就会翻!”船里的人都牢记那使者的话,谁也不敢往外看,只觉得般像在空中飞行,片刻间就到了京口码头下面,也不知道走了几千几万里。
李顺找到韩滉的府衙,把信交给了韩滉。韩滉打开信一看,信上只有九个字,都是古代的蝌蚪文,根本不认识。
问李顺怎么回事,李顺就说了去广桑仙岛的经过。
韩滉觉得太怪了,认为李顺是妖言骗人,就把他抓起来打算用刑拷问。
后来韩滉向不少懂得篆体、籀体字的人请教,也都不认得那几个字。
这时有一个眉间长痦子身穿古人衣服的人来拜见韩滉门客们,自称能认得古文。韩滉接见了他,把那封信给他看。
那人看完了信,立刻把信举过头顶向韩滉叩拜,祝贺道:“这是宣父孔丘的信,字是夏禹时代的蝌蚪文。这九个字是:‘告韩滉,谨臣节,勿妄动’。”(大意
是:我告诫韩滉,要好好尽臣子的使命,不要轻举妄动。)
韩滉对那客人十分尊敬地行了大礼后,客人出门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客人去后,韩滉心事重重地坐着努力回想,过了很久终于恍然大悟,想起了自己在广桑岛上当神仙的事并不很远,于是用礼物重谢了李顺。
从此韩滉更加谦恭谨慎,始终忠心地辅佐朝延,成了一位忠臣。
【原文】唐宰相韩滉,廉问浙西,颇强悍自负,常有不轨之志。一旦有商客李顺,泊船于京口堰下,夜深碇断,漂船不知所止。及明,泊一山下。风波稍定,上岸寻求。微有鸟径,行五六里,见一人乌巾。岸帻古服,与常有异。相引登山,诣一宫阙,台阁华丽,迨非人间。入门数重,庭除甚广。望殿遥拜,有人自帘中出,语之曰:“欲寓金陵韩公一书,无讶相劳也。”则出书一函,拜而受之。赞者引出门,送至舟所。因问赞者曰:“此为何处也?恐韩公诘问,又是何人致书?”答曰:“此东海广桑山也,是鲁国宣父仲尼,得道为真官,理于此山。韩公即仲由也,性强自恃。夫子恐其掇刑网,致书以谕之。”言讫别去。李顺却还舟中,有一使者戒舟中人曰:“安坐,勿惊惧,不得顾船外,逡巡则达旧所。,不知所行几千
万里也。既而诣衙,投所得之书。韩公发函视之,古文九字,皆科斗之书,了不可识。诘问其由,深以为异,拘絷李顺,以为妖妄,欲加严刑。复博访能篆籀之人数辈,皆不能辨。有一客疣眉古服,自诣宾位,言善识古文。韩公见,以书示之。客捧书于顶,再拜贺曰:此孔宣父之书,乃夏禹科斗文也,文曰;‘告韩滉,谨臣节,勿妄动。’”公异礼加敬,客出门,不知所止。韩惨然默坐,良久了然,自忆广桑之事,以为非远。厚礼遣谢李顺。自是恭黜谦谨,克保终始焉。(出《神仙感遇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中宗神龙元年时,房州竹山县有个百姓叫阴隐客,家里很富有。
他在自家庄园的后面打井,打了两年凿下去一千多尺仍然没有水,但他仍坚持不懈地往下凿。又打了一个多月,打井工人忽然听到地下有鸡狗鸟雀的叫声,再往下凿了几尺,井壁上出现了一个石洞,工人就从洞口钻进去。起初几十步没看见什么,只是摸着石壁侧着身子向前去。石洞一拐弯,突然看见了日月的光亮,工人就接着走下去,石洞尽头连着一个山峰,工人就从洞口下了山,站直了身子一看,竟来到另一个世界。
那山峰的一侧有万丈高,千山万谷都像是神仙境界。
山中的岩石都是碧蓝的琉璃色,每道山谷中都有金银建成的宫殿。山中还有些大树,树干像竹子似的有节,树叶像芭蕉叶,开着盘子一样大的紫花。
很多翅膀像扇子一样大的五色彩蝶在花间飞来飞去,还有像仙鹤的五色鸟在树梢间飞翔。
每条峡谷中都有一眼清澈如镜的山泉,还有一眼白泉,泉水像乳一样白。
工人来到一座宫殿前,想进去打听一下这是什么地方。抬头见宫门上挂着一块匾,上写“天桂山宫”四个银字。
这时,宫门内的两间阁房里跑出来两个人,神色很吃惊。
这两个人都五尺多高,面貌像童子,红唇白齿,头发胡子像青丝一样光泽稠密。他们穿的衣服非常轻柔,像是白雾绿烟织成的,头上戴着金冠,但却光着脚。
他俩问工人:“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工人就说了他来的经过,还没说完,宫门中又涌出来好几十人,都说这里怎么有一股混浊的气味,并责备守宫门的人。
两个守门人惶恐地说:“有个外界的工人突然闯到这儿来打听道儿,所以没有奏报。”不一会儿,有个穿红衣的人来传达命令,让门官把工人遣送回去,但要礼貌地对待工人,工人赶忙拜谢。
这时门官说:“你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请求在这里游览一下然后再回去呢?”工人说:“我便是有这个想法,但刚才没敢。如果您方便的话,恳求您替我请求一下吧。”
门官就往宫门里递进去一只玉版,玉版立刻就传了出来。
门官拿到玉版后,就领工人到一口清泉前,让他洗了澡并洗了衣服,然后又领他到一口白泉边让他洗脸漱口。工人漱口时,觉得那白泉水十分甜美,就用手捧水喝了好几口,感到又像醉又很饱了。门官领他到各个宫殿游览,但只准在门
口,不许进去。
这样走了半天,来到山脚下,见有一个都城,城中的宫殿城楼都是用金银或美玉建造的,城门上用玉石镶嵌着三个大字“梯仙国”。
工人问门官“梯仙国”是怎么回事,门官说:“凡是刚成仙的人就送进这梯仙国中,然后在这里继续修行七十万天,才能升入天宫,到达三十二位天帝所住的玉京,或者到蓬莱仙洲,或者到神仙聚居的昆仑阆苑,或者到神女们居住的姑射山,然后才能得到仙界的官位,被授予符命和官印,就可以自由自在地在天界飞翔了。”工人又问道:“这里既然是仙国,怎么会在我们人世上国家的下面呢?”门官说:“这里只是下界的上仙国,你们国家的上面,还有一个和这里一样的仙国,也叫梯仙国,和这里完全一样。”说完后就让工人就此结束游览,然后又领他上山找到来时的路,并让他又喝了几口白泉里的水。
到了山顶,工人找他来时的那个洞穴,门官说:“你来到这里虽然不大一会,但人间已过去好几十年了,再从你来时的洞走就走不通了。等我去向上面奏请为你要来通天关的钥匙,然后送你回去。”工人连忙拜谢。
不一会儿,门官拿着金印和玉版回来,领着工人从另外一条路走上去,来到一个大门前,门内同样有很多楼阁,门前有几个人都跪在地上迎接,门官出示了金印,读了玉版上写的命令,门就自动打开了。
门官领着工人向门里走,刚一进门,工人就觉得身子像腾云驾雾般地飞升起来,一时什么也看不见了,只听得门官在身后喊:“祝你一路平安,替我问候赤城的贞伯!”不一会儿云开风住,工人发现自己已经在房州北三十里孤星山顶的一个洞中。
他出洞以后,就去寻找阴隐客家,人们告诉他,已经过去了三四代人了。
工人向人讲述他为阴隐客家打井的事,谁也不知道这件事了。
工人就自己寻找当初打井的地方,找到原地,只见一个很大的深坑,原来井早就崩塌了。这时已是德宗贞元七年了。工人找自己的家,根本就找不到了。从此以后,工人再也不愿在人世停留,就绝食修行,随意漫游。
几年后,有人在四川峨嵋山剑阁旁边的鸡冠山上遇见过他,后来就不知道他的去处了。
【原文】唐神龙元年,房州竹山县百姓阴隐客,家富。庄后穿井二年,已浚一千余尺而无水,隐客穿凿之志不辍。二年外一月余,工人忽闻地中鸡犬鸟雀声,更凿数尺,傍通一石穴,工人乃入穴探之。初数十步无所见,但扪壁傍行。俄转有如日月之光,遂下,其穴下连一山峰,工人乃下山,正立而视,则别一天地日月世界。其山傍向万仞,千岩万壑,莫非灵景。石尽碧琉璃色,每岩壑中,皆有金银宫阙。有大树,身如竹有节,叶如芭蕉,又有紫花如盘。五色蛱蝶,翅大如扇,翔舞花间。五色鸟大如鹤,翱翔树杪。每岩中有清泉一眼,色如镜;白泉一眼,白如乳。工人渐下至宫阙所,欲入询问。行至阙前,见牌上署曰:“天桂山宫”,
以银字书之。门两阁内,各有一人惊出。各长五尺余,童颜如玉,衣服轻细,如白雾绿烟,绛唇皓齿,须发如青丝,首冠金冠而跣足。顾谓工人曰:“汝胡为至此?”工人具陈本末。言未毕,门中有数十人出云:“怪有昏浊气。”令责守门者。二人惶惧而言曰:“有外界工人,不意而到,询问途次,所以未(未原作来,据明钞本改)奏。”须臾,有绯衣一人传敕曰:“敕门吏礼而遣之。”工人拜谢未毕,门人曰:“汝已至此,何不求游览毕而返?”工人曰:“向者未敢,傥赐从容,乞乘便言之。”门人遂通一玉简入,旋而玉简却出,门人执之。引工人行至清泉眼,令洗浴及浣衣服,又至白泉眼,令盥漱之。味如乳,甘美甚,连饮数掬,似醉而饱。遂为门人引下山。每至宫阙,只得于门外,而不许入。如是经行半日,至山趾,有一国城。皆是金银珉玉为宫室城楼,以玉字题云:“梯仙国”。工人询于门人曰:“此国何如?”门人曰:“此皆诸仙初得仙者,关送此国,修行七十万日,然后得至诸天,或玉京蓬莱、昆阆姑射。然方得仙宫职位,主策主印,飞行自在。”工人曰:“既是仙国,何在吾国之下界?”门人曰:“吾此国是下界之上仙国也,汝国之上,还有仙国如吾国,亦曰“梯仙国”,一无所异。”言毕,谓工人曰:“卿可归矣”。遂却上山,寻旧路,又令饮白泉数掬。临至山顶求穴,门人曰:“汝来此虽顷刻,人间已数十年矣,却出旧穴,应不可矣。待吾奏请通天关钥匙送卿归。”工人拜谢。须臾,门人携金印及玉简,又引工人别路而上。至一大门,势侔楼阁,门有数人,俯伏面候。门人示金印,读玉简,划然开门。门人引工人上,才入门,为风云拥而去,因无所睹,唯闻门人云:“好去,为吾致意于赤城贞伯。”须臾云开,已在房州北三十里孤星山顶洞中。出后,询阴隐客家,时人云:“已三四世矣。”开井之由,皆不能知。工人自寻其路,唯见一巨坑,乃崩井之所为也。时贞元七年矣。工人寻觅家人,了不知处。自后不乐人间,遂不食五谷,信足而行。数年后,有人于剑阁鸡冠山侧近逢之,后莫知所在。(出《博异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谭宜是陵州人谭叔皮的儿子,唐玄宗开元末年生。
他一出生就和别人不一样,生下来就会说话。
才几岁的时候就长了六尺高,而且是个有鬓角有胡须的男子风范(风骨)和一般的男孩都不一样。他不吃不喝,走路之快能赶上奔跑的马。
谭宜二十多岁时忽然失踪了,人们都十分惊奇,认为他是个神仙。
他父母十分想念他,乡亲们为他建了庙,把他当作神仙祭祀供奉。
代宗大历元年丙午月时,谭宜突然回到家中,穿着羽毛做的衣服,戴着绣有云霞图案的帽子,一看就是一位神仙。
他对父母说:“儿子是一名仙官,不能在人世久留。父母想念儿子是可以理解的,但乡亲们不该为我建庙,怕这庙宇被妖魔鬼怪窃据后作威作福祸害乡亲们,所以请乡亲们把庙拆除了吧。庙基的地下过去埋藏着不少黄金,拆了庙后请把金子挖出来,分给穷苦的乡亲们吧。”说罢,就腾空飞去了。
于是父母按照他的话拆了庙,果然在庙基下挖出了金子,众人都分到了。
所挖的地方涌出一汪泉水,泉水非常清澈,下雨后水不涨,大旱时水也不落。
乡亲们到这口灵泉前祈祷求福,都十分灵验,于是就把这口泉叫“谭子池”,也叫天池。
有位叫周郭藩的进士写了一首诗记述这件事:“澄水一百步,世名谭子池。余诘陵阳叟,此池当因谁?父老为余说,本郡谭叔皮。开元末年中,生子字阿宜。坠地便能语,九岁多须眉。不饮亦不食,未尝言渴饥。十五能行走,快马不能追。二十入山林,一去无还期。父母忆念深,乡间为立祠。大历元年春,此儿忽来归。头冠簪凤凰,身着霓裳衣。普遍拯疲俗,丁宁告亲知。余为神仙官,下界不可祈。恐为妖魅假,不如早平夷。此有黄金藏,镇在兹庙基。发掘散生聚,可以救贫
羸。金出继灵泉,湛若清琉璃。泓澄表符瑞,水旱无竭时。言讫辞冲虚,杳霭上玄微。凡情留不得,攀望众号悲。寻禀神仙诫,彻庙斸(音chu,挖掘)开窥。果获无穷宝,均融沾困危。巨源出岭顶,喷涌世间稀。异境流千古,终年福四维。”(好长的诗,这章又凑够字数了!)
【原文】谭宜者,陵州民叔皮子也,开元末年生。生而有异,堕地能言。数岁之中,身逾六尺,髭鬓风骨,不与常儿同。不饮不食,行及奔马。二十余岁,忽失所在,远近异之,以为神人也。至是父母思念,乡里追立庙以祀之。大历元年丙午,忽然到家,即霞冠羽衣,真仙流也。白父母曰:“儿为仙官,不当久有人世。虽父母忆念,又不宜作此祠庙,恐物所凭,妄作威福,以害于人,请为毁之。庙基之下,昔藏黄金甚多,撤庙之后,凿地取金,可以分济贫民,散遣乡里矣。”言讫,腾空而去。如其言,毁庙掘地,皆得金焉。所掘之处,灵泉涌出,澄澈异常,积雨不加,至旱不减。郡邑祷祝,必有灵应,因名“谭子池”,亦谓之“天池”。进士周郭藩,为诗以记其事曰:“澄水一百步,世名谭子池。余诘陵阳叟,此池当因谁?父老谓余说,本郡谭叔皮。开元末年中,生子字阿宜。坠地便能语,九岁多须眉。不饮亦不食,未尝言渴饥。十五能行走,快马不能追。二十入山林,一去无还期。父母忆念深,乡闾为立祠。大历元年春,此儿忽来归。头冠簪凤凰,身着霓裳衣。普遍拯疲俗,丁宁告亲知。余为神仙官,下界不可祈。恐为妖魅假,不如早平夷。此有黄金藏,镇在兹庙基。发掘散生聚,可以救贫羸。金出继灵泉,湛若清琉璃。泓澄表符瑞,水旱无竭时。言讫辞冲虚,杳霭上玄微。凡情留不得,攀望众号悲。寻禀神仙诫,彻庙斸开窥。果获无穷宝,均融沾困危。巨源出岭顶,喷涌世间稀。异境流千古,终年福四维。”(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可交是苏州府昆山县人,靠种田、打渔自以为生,住在松江南岸的赵屯村,三十多岁了,不知道真的能修道成仙。
每次他钓到大鱼就非常高兴,用木槌把大鱼打死,炖熟了,然后蘸上蒜泥韭酱吃,并对人说世上再也没有比吃炖鱼更美的事了。
有一天,他划着渔船高唱着渔歌在江里走了几里地,忽然看见江中有一只彩船,船里坐着非常年轻的七位道士,戴着镶嵌着宝玉的帽子,披着绣有云霞图形的帔肩,周围有十几个侍从都是童男童女,男的头上梳两个抓髻,女的头发梳成云鬟样式。船上还有四个穿黄衣的人。这时,船上有个道士喊王可交的名字,王可交正在惊讶中,自己的船已经自动靠在了道士的彩船旁了。
一个道士让小僮领着王可交上了彩船,只见七位道士的面前都摆着青玉的松盘酒器,酒器餐具都透明闪光,王可交不认识那些餐具酒器是什么制成的。
还有十几个乐妓,手拿各种乐器站在一旁。王可交站在筵席的远处向每个道士一一行礼后,七位道士都仔细打量他。一位道士说:“此人骨相很好,应该成仙,只是他生在人世,由于生病针灸,把眉间刺破了。”
另一个道士说:“给他些酒喝吧。”
一名侍者就拿酒壶往杯子里倒酒,但怎么倒酒也不出来,侍者就报告给道士,道士说:“这酒是仙酒,他必须把凡人的骨头换掉才能喝得了这酒。酒倒不出来,正说明他命中不该喝仙酒。”
又一个道士说:“让他吃栗子吧。”
一位道士就从酒桌上拿了两个栗子递给侍者,侍者又把栗子给了王可交让他吃。王可交看那栗子是黑红色,像枣子那样光滑,二寸多长,一啃有皮,栗肉又脆又甜,不像人间的栗子,吃了好半天才把两个栗子吃完。
这时一个道士说:“王可交已经和我们见过面了,让他回去吧。”说罢就让一个穿黄衣的人把王可交送到岸上。王可交在彩船边到处找不到自己的渔船,黄衣人说:“不必坐渔船,你一闭上眼就到了。”
王可交就闭上眼睛,立刻觉得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和水声。
黄衣人让他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坐在草丛中的一块大石头上,四周是重重山峰和参天的松柏,那黄衣人也不见了。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门楼,有人在门楼中出出进进。不一会儿,有几个打柴的和几个和尚来到王可交面前,问他是什么人,他就把详情说了。
那些人又问他什么时候离开家的,他说是今天早上。
那些人问王可交今天是几月几日,王可交说:“三月三日呀。”
那些人大吃一惊说:“今天是九月初九,离三月初三已经半年多了!”
王可交又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一位和尚说:“这里是天台山的瀑布寺前哪。”
他又问这里离华亭多远,和尚说:“水路陆路加在一起一千多里。”
王可交十分惊讶。那和尚请他到庙里去休息并请他吃饭,
王可交说一点不饿,只是想喝水。和尚们都围着他问长问短,十分惊奇,就把这事报告了唐兴县并上报给台州。
越州的廉使王沨向来尊奉道教,就召见了王可交。听王可交谈了以后,非常相信,认为神仙的变化是无所不能的,谁也不可理解。
王可交身材七尺多高,仪表和一般人很不同,谈吐也很高雅。
王沨感叹地说:“王可交真是位神仙啊!”又因为王可交和自己同姓,就对他更加敬重,并让他穿上道士的衣裳。
后来王沨派人到苏州去了解核实王可交的事,人们都说三月初三王可交坐着渔船到江中去再也没回来,他家的人只是找到了他的渔船,以为他一定是落入江中淹死了,到处也打捞不到他的尸体,他的妻儿只好用招魂的仪式给他办了丧事,王沨证实了这一切后就向皇帝上表报告这件事,皇上也大为惊奇。
后来王可交回到他的家乡,把一切经过都对乡亲们说了,并领着人们到江上看他遇见彩船和仙人的地方。
王可交自从吃了神仙给的栗子后就再也不吃饭了,一举一动都像有神在佑护帮助。他不再种田打鱼,带着妻子进了四明山。
二十多年后,王可交出山到明州卖药,让人帮着卖酒,
把卖药和酒的钱全都布施给穷人。当时,人们都说王可交卖的药是壶公给的,酒则是余杭阿母的。
人们都说这药酒非常好使,药治病最灵,酒一喝就醉。人们有时得了疾病或家里闹邪,就画一张王可交的像贴上,立刻就能好。过了三十多年,王可交又进了四明山再也没出来,现在还有人见过他。
【原文】王可交,苏州昆山人也,以耕钓自业,居于松江南赵屯村。年三十余,莫知有真道。常取大鱼,自喜以槌击杀,煮之,擣蒜韭以食,常谓乐无以及。一旦棹渔舟,方击楫高歌入江,行数里间,忽见一彩画花舫,漾于中流。有道士七人,皆年少,玉冠霞帔,服色各异,侍从十余人,总角云鬟。又四人黄衣,乘舫。一人呼可交以姓名,方惊异,不觉渔舟已近舫侧。一道士令总角引可交上舫,见七人面前,各有青玉盘酒器果子,皆莹彻有光,可交莫识。又有女妓十余人,悉持乐器。可交远立于筵末,遍拜。七人共视可交,一人曰:“好骨相,合仙,生于凡贱,眉间已灸破矣。”一人曰:“与酒吃”。侍者泻酒,而樽中酒再三泻之不出,侍者具以告。道士曰:“酒是灵物,必得入口,当换其骨。泻之不出,亦乃命也。”一人又曰:“与栗吃”。俄一人於筵上取二栗,付侍者与可交,令便吃。视之,其栗青赤,光如枣,长二寸许,啮之有皮,非人间之栗,肉脆而甘如饴,久之食方尽。一人曰:“王可交已见之矣,可令去。”命一黄衣送上岸。于船边觅所乘渔舟不见,黄衣曰:“不必渔舟,但合眼自到。”于是合眼,若风水林木浩浩之声。令开眼,已到,失黄衣所在,但见峰峦重叠,松柏参天,坐于草中石上。及望见有门楼,人出入。俄顷采樵者并僧十余人到,问可交何人,可交具以前事对。又问何日离家,可交曰:“今日早离家。”又问今日是何日,对是三月三日。樵者与僧惊:“今日是九月九,去三月三日已半年余。”可交问地是何所,僧曰:“此是天台山瀑布寺前也。”又问此去华亭多少地,僧曰:“水陆千余里。”可交自讶不已。乃为僧邀归寺,设食,可交但言饱,不喜闻食气,唯饮水耳。众僧审问,极异之,乃以状白唐兴县,以达台州,以闻。越州廉使王沨素奉道,召之见,极以为非常之事,神仙变化不可测也。可交身长七尺余,仪貌殊异,言语清爽。沨叹曰:“此诚真仙人也。”又以同姓,益敬之,饰以道服。而遣人至苏州,以诘其实。具言三月三日,可交乘渔舟入江不归,家人寻得渔舫,谓堕江死,漉之无迹,妻子以招魂葬讫。王沨具以表闻,诏甚称异。后可交却归乡里,备话历历,及与乡人到江上,指所逢花船之处依然。可交食栗后,已绝谷,动静若有神助。不复耕钓,乃挈妻儿往四明山。二十余年,复出明州卖药,使人沽酒,得钱但施于人。时言药则壶公所授,酒则余杭阿母。相传药极去疾,酒甚醉人。明州里巷,
皆言王仙人药酒,世间不及。道俗多图其形像,有患掂及邪魅者,图于其侧即愈。后三十余年,却入四明山,不复出,今人时有见之者。(出《续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杨通幽,本名叫杨什伍,是广汉郡什邠县人。
他小时候遇见过一个道士教给他召鬼神的法术,授给他三皇(指伏羲、神农、黄帝)的天书,用这天书召唤鬼神,鬼神会立刻就到。
他驱除瘟疫,制服妖魔,消除水旱天灾,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杨什伍为人古板孤傲,不随凡俗,他的道术千变万化,远近闻名。
唐玄宗李隆基由于安禄山造反逃出长安来到四川,非常思念死在马嵬坡的杨贵
妃,常常不吃饭不睡觉,心情十分苦闷。于是唐明皇身边的一些近臣就密令求访道术高明的方士,希望能多少解除一下皇上的痛苦忧伤。听说杨什伍有召聚驱使鬼神的法术,就把他召到了唐明皇的四川行宫中。
明皇问杨什伍有什么道术,回答说:“不管是天上地下仙界地府,以及鬼神之中,我都能找到她!”
唐明皇非常高兴,命令在宫内设了道场神坛,让杨什伍施道术寻找杨贵妃。
当天夜里,杨什伍就向唐明皇奏报说:“我已经在阴曹地府九泉之下找遍了,那里没有贵妃娘娘的踪迹。”
唐明皇说:“爱妃绝不会落到阴曹和鬼魂们在一起的。”
第二天夜晚,杨什伍又奏报说:“我去了九重天界,在虚空浩瀚的天空和日月星辰之间寻访,仍然没找到贵妃娘娘。”
唐明皇沉默了半天,悲伤地叹息说:“她既不在九泉,也不在天上,能够去了哪里呢?”然后就熄了灯烛点起香火,更加急切地恳求杨贵妃能降临。
第三天夜里,杨什伍又奏报:“我又找遍了人间的河流山川寺庙道观,还去了东海的蓬莱、方丈、瀛洲三仙岛和祖洲、玄洲、炎洲、长洲、瀛洲、元洲、流洲、生洲、凤麟洲、聚窟洲这十仙洲,仍然没有找到贵妃娘娘。后来,我来到东海的蓬莱山顶,在群仙居住的地方打听到有一位上元女仙名叫太真,我在她居住的南宫西廊屋里拜见了她,原来这位太真女仙就是贵妃娘娘。她对我说:‘我现在是天帝的侍女,隶属于上元宫。明皇陛下本来是太阳朱宫的神仙,由于他有了很重的凡念,才让他下凡到人世,我也被贬到人间侍奉他。十二年后,我们就会相见,希望陛下多多珍重,保养圣体,不要过分思念我吧。’说罢,贵妃娘娘就拿出陛下在开元年间赐给她的金钗和钿盒各一半,还有一只玉制的小龟作为凭据,她说陛下见了这几件东西就会醒悟,也就知道她也在思念陛下了。然后,她就和我流着泪告别了。”
杨什伍奏报后就把杨贵妃让他捎的那几样东西呈给唐明皇,明皇睹物伤情,饮泣了很久。
唐明皇对杨什伍说:“道长你能够升天入地,和仙界冥府相通,真是一位道术高明的仙师啊!”
当时就提笔赐名为“通幽”,赐给他千种宝物,金银各一千两,良田五千亩,还赐给他紫霞图样的帔肩和白玉笏版,对他优礼有加。
后来唐明皇在闲暇时问杨什伍和谁学的道术,杨什伍说:“我的老师是西城王君、青城真人。当年在后城山里教给我召神术,并让我辅助太平盛世的皇帝,然后我就可以飞升成仙。老师告诫我要养气少言,目不乱视,杜绝对名利的追求,远离世间凡俗,这样我就可以凌驾于天、地、人三界之上,升入仙界了。”唐明皇又问他升天入地有什么途径,怕什么东西阻碍,杨什伍说:“得了仙道的人,在火中不怕烧,进水不湿衣,足踏虚空像踩在实地上,接触实地上又像踏在虚空中。不管多么厚的土地,多么宽的海洋,八极多么遥远,万方那么广大,我一念之间都可以上下纵横升降飞腾,什么也阻挡不了我。我之所以能这样,是因为我的形体和道完全融合在一起了。道无处不在,从毫毛麦芒那么细微的东西,到世间万物,全都有道在其中。”
唐明皇非常赞赏他对道的解释。
杨什伍在宫里住了几年,就进了后城山,在山顶上修了一间修炼道术的静室,也常常回家看看。他的弟子说天真常常降临他的静室指导他修炼。
后来,杨什伍和一群神仙一同飞升进入仙界了。
【原文】杨通幽,本名什伍,广汉什邠人。幼遇道士,教以檄召之术,受三皇天文,役命鬼神,无不立应。驱毒疠,剪氛邪,禳水旱,致风雨,是皆能之,而木讷疏傲,不拘于俗。其术数变异,远近称之。玄宗幸蜀,自马嵬之后,属念贵妃,往往辍食忘寐。近侍之臣,密令求访方士,冀少安圣虑。或云:“杨什伍有考召之法。”征至行朝。上问其事,对曰:“虽天上地下,冥寞之中,鬼神之内,皆可历而求之。”上大悦,于内置场,以行其术。是夕奏曰:“已于九地之下,鬼神之中,遍加搜访,不知其所。”上曰:“妃子当不坠于鬼神之伍矣。”二日夜,又奏曰:“九天之上,星辰日月之间,虚空杳冥之际,亦遍寻访而不知其处。”上悄然不怿曰:“未归天,复何之矣?”炷香冥烛,弥加恳至。三日夜,又奏曰:
“于人寰之中,山川岳渎祠庙之内,十洲三岛江海之间,亦遍求访,莫知其所。后于东海之上,蓬莱之顶,南宫西庑。有群仙所居,上元女仙太真者,即贵妃也。谓什伍曰:‘我太上侍女,隶上元宫。圣上太阳朱宫真人,偶以宿缘世念,其愿颇重,圣上降居于世,我谪于人间,以为侍卫耳。此后一纪,自当相见,愿善保圣体,无复意念也。’乃取开元中所赐金钗钿合各半,玉龟子一,寄以为信,曰:‘圣上见此,自当醒忆矣。’言讫流涕而别。”什伍以此物进之,上潸然良久。乃曰:“师升天入地,通幽达冥,真得道神仙之士也。”手笔赐名“通幽”,赐物千段,金银各千两,良田五千亩,紫霞帔、白玉简,特加礼异。暇日问其所受之道,曰:“臣师乃西城王君青城真人,昔于后城山中,教以召命之术曰:‘可以辅赞太平之君,然后方得飞升之道。’戒以护气希言,目不妄视,绝声利,远嚣尘,则可以凌三界,登太清矣。”又问升天入地,何门而往,何所为碍。曰:“得道之人,入火不爇,入水不濡,蹑虚如履实,触实如蹈虚。虽九地之厚,巨海之广,八极之远,万方之大,应念倏忽,何所拘滞乎(九地之厚起二十五字据明钞本补)。所以然者,形与道合。道无不在,毫芒之细,万物之众,道皆居之。”上善其对。居数载,乃登后城山,葺静室于其顶,时还其家。门人言天真累降于静室。一旦与群真俱去。(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司马承祯,字子微,博学多才,善长文学,他钻研篆书,自成一体,叫作“金剪刀书”。
他隐居在天台山玉霄峰,自号“白云子”。他有服用丹药的道术,武则天多次征召他,他都不应。唐睿宗崇尚道教,对他屡次给予特别的尊敬。他刚应召赴京,睿宗就向他问起推断人事吉凶祸福的事。
他回答说:“《老子》上说:‘削弱权力,再削弱权力,以达到顺应自然。’心中想到的,眼里看到的事物,常常削弱**尚且不能做到不想不看,难道还要再钻研异端而增加心智上的忧虑吗?”
睿宗说:“以顺应自然的方法治理自身,就可以做到清高;用顺应自然的方法治理国家,怎样呢?”
他回答说:“国家就像自身一样。《老子》上说:‘在淡泊上多注意,在寂静处聚会真气,顺应事物的自然规律,就没有私欲了,那么天下也就治理了。’《易经》上说:‘圣人应当按照天地的规律去修养自己的道德,使自己的言行符合自然规律。’因此知道天不讲话而守信,顺应自然就能成功。顺应自然的要旨就是治理国家的要旨。”
睿宗深深赞赏他奇特见解,要把他留在宫中,封他做大官,他坚决推辞。不久他告别回山。皇上就赐给他宝琴和花披肩,派人送他。很多公卿都作诗送他。有一个叫徐彦伯的常侍,选择了其中三十首最好的,结成一个集子,还为诗集写了
序言,命名为《白云记》。
当时有一个叫卢藏用的人,他早年隐居在终南山,后来登上朝廷,身居显要职位。他见司马承祯要回天台山,就用手指着终南山对司马承祯说:“这终南山里就有不少佳处,何必非回天台山不可呢?”司马承祯不慌不忙地说:“依我所见,终南
山是当官的捷径而已。”卢藏用有羞惭的表情。
唐玄宗坐了天下,也深深爱好道术,多次征召,把司马承祯召到京城,留在殿内,对他很有礼貌,十分尊敬他,向他请教延寿度世的事。
司马承祯讲得很隐晦,没有直说。
唐玄宗秘密地记录,又秘密地收藏,所以世人无法得知他们谈话的内容。
从此,唐玄宗治理国家四十多年,虽然有安禄山侵犯潼关,皇帝避难去到蜀地,但是他终究回京继续做太上皇。
回来之后又过了七年才死去。他的死实在是因为天数,难道不是道力帮他延长的吗?当初,唐玄宗登封太岳回来,问司马承祯:“五岳是什么神主宰的?”
司马承祯说:“岳是山中最大的,能生出**,能潜藏各种神仙,国中有声望的人管理它。虽然是山林之神,但是也有仙官主管。”
皇帝于是诏令在五岳山顶上修建仙官庙。这种仙官庙,是从司马承祯开始的。
另外,有一位蜀地的女真人谢自然,她乘船过海,要到蓬莱去求师。
船被风刮,来到一座山前,见到一位道人,指点她说:“天台山的司马承祯,名在丹台,身居赤城,他是真正的良师。”
蓬莱离弱水三十万里,不是坐船可去的,不是飞天的神仙是无法到达的。
谢自然就回去求司马承祯,受到超度,于是后来她得道成仙,飞升而去。
司马承祯久居深山,勤苦修行,活到一百多岁,面色像儿童那样红润,步履像年
轻人那样轻捷,好像三十多岁的人。
一天早晨,他告诉弟子们说:“我自从居住玉霄峰,向东望蓬莱,常常有真正的神灵降下来。
现在我受到东海青童君、东华君的召请,必须离开人间。”不一会儿他就咽气了,像蝉蜕那样分解消散了,弟子们只好埋葬了他的衣服帽子。
【原文】司马承祯,字子微。博学能文,攻篆,迥为一体,号曰金剪刀书。隐于天台山玉霄峰,自号白云子。有服饵之术,则天累征之不起。睿宗雅尚道教,屡加尊异,承祯方赴召。睿宗问阴阳术数之事。承祯对曰:“老子经云:‘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且心目所见知,每损之尚未能已,岂复攻乎异端而增智虑哉?”睿宗曰:“理身无为,则清高矣;理国无为,如之何?”对曰:“国犹身也。老子曰:‘留心于淡,合气于漠,顺物自然,乃无私焉,而天下理。’易曰:‘圣人者与天地合其德。’是知天不言而信,无为而成。无为之旨,理国之要。”睿宗深赏异,留之欲加宠位。固辞。无何告归山。乃赐宝琴花帔以遣之。公卿多赋诗以送。常侍徐彦伯,撮其美者三十余篇,为制序,名曰《白云记》,见传于世。时卢藏用早隐终南山,后登朝,居要官,见承祯将还天台,藏用指终南谓之曰:“此中大有佳处,何必在天台。”承祯徐对曰:“以仆所观,乃仕途之捷径耳。”藏用有惭色。玄宗有天下,深好道术,累征承祯到京,留于内殿,颇加礼敬,问以延年度世之事。承祯隐而微言。玄宗亦传而秘之,故人莫得知也。由是玄宗理国四十余年,虽禄山犯关,銮舆幸蜀,及为上皇,回,又七年,方始晏驾,诚由天数,岂非道力之助延长耶!初玄宗登封太岳回,问承祯:“五岳何神主之?”对曰:“岳者山之巨,能出**,潜储神仙,国之望者为之;然山林之神也,亦有仙官主之。”于是诏五岳于山顶列置仙官庙,自承祯始也。又蜀女真谢自然泛海,将诣蓬莱求师,船为风飘,到一山,见道人指言:“天台山司马承祯,名在丹台,身居赤城,此真良师也。”蓬莱隔弱水三十万里,非舟楫可行,非飞仙无以到。自然乃回求承祯受度。后白日上升而去。承祯居山,修行勤苦,年一百余岁,重颜轻健,若三十许人。有弟子七十余人,一旦告弟子曰:“吾自居玉霄峰,东望蓬莱,常有真灵降驾。今为东海青童君、东华君所召,必须去人间。”俄顷气绝,若蝉蜕然解化矣。弟子葬其衣冠尔。(原未注出处。查出《大唐新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时,前任尚书李公诜(shēn)镇守北门时,有一位叫尹君的道士在晋山隐居,他不吃粮米,常吃柏树叶,虽然他的头发全白了,但是他的脸色和小孩一样,常常单独到城中游逛。
乡里中有一位八十多岁的老汉,对周围人们说:“我小时候,曾听李老汉说过。李老汉是我的外祖父。他说:‘我七岁那年,就认识尹君。到现在七十多年了,而尹君的模样和过去一样,他大概是神仙吧?我要老了,自己估计能在人世上再活几年呢?你正年轻,应当记住尹君的容颜。’从那时到现在,又七十多年了,而尹君竟没有衰老的表现,难道是把千百岁当作瞬息吗?”
北门的从事冯诩严公绶(shou)是好奇的人,他敬慕尹君是得道的人,常常在休假日驱车到尹君那里去拜访。
后来,严公绶从军司马升为北门帅,就把尹君接到府中,住在公署,整天与他坐在一起。
严公绶发现常常有一种异香从尹君的肌肉中散发出来,就更加敬重他。
严公绶有一个妹妹,学佛教,曾说:“佛教与道教根本不同!”
而且她对哥哥与道士交往很生气。
后来有一天,她秘密把苦堇放在汤里,让尹君喝。
尹君喝完,吃惊地站起来说:“我大概要死了!”
一会儿,他吐出一块很硬东西,并有奇异的香味从中散发出来。
严公绶让人解剖一看,原来是一块麝香。
从此尹君容颜衰老,牙齿脱落,那天晚上便死在严公绶的公馆中。
严公绶知道是妹妹干的之后,非常生气,立即让部下为尹君办理丧事。
过了两天,把尹君葬在汾水西二十里的地方。
第二年秋天,有一位叫朱太虚的照圣观的道士,到晋山去投放一条龙,忽然在山中遇见尹君。
朱太虚吃惊地问道:“师父为什么来到这里?!尹君说:“去年我在北门,有人把苦堇放在汤里让我喝,我故意装死给他们看。可是,堇汤怎么能败坏我的真功呢?”说完,他忽然不知哪儿去了。
朱太虚心里感到很怪,等回到北门,详细向严公绶作了汇报。
严公绶说:“我听说仙人是死不了的,如果有死的,也只不过是尸解罢了,不然怎么会变异成这种样子呢?”
他要让人打开坟墓检验一下,但是担心会让人迷惑,就搁下了这件事。(神仙就喜欢逗人玩!)
【原文】唐故尚书李公诜(诜字原缺。据明抄本补),镇北门时。有道士尹君者,隐晋山,不食粟,常饵柏叶,虽发尽白,而容状若童子,往往独游城市。里中有老父年八十余者,顾谓人曰:“吾孩提时,尝见李翁言,李翁吾外祖也。”且曰:“我年七岁,已识尹君矣;迨今七十余年,而尹君容状如旧,得非神仙乎。吾且老,自度能几何为人间人;汝方壮,当志尹君之容状。”自是及今,七十余岁矣,而尹君曾无老色,岂非以千百岁为瞬息耶。北门从事冯翊严公绶,好奇者,慕尹之得道,每旬休,即驱驾而诣焉。其后严公自军(军下原有为字,据明抄本删)司马为北门帅,遂迎尹君至府庭,馆于公署,终日与同席,常有异香自肌中发,公益重之。公有女弟学浮图氏,尝曰:“佛氏与黄老固殊致。”且怒其兄与道士游。后一日,密以堇斟致汤中,命尹君饮之。尹君即饮,惊而起曰:“吾其死乎!”俄吐出一物甚坚,有异香发其中。公命剖而视之,真麝脐也。自是尹君貌衰齿堕,其夕卒于馆中。严公既知女弟之所为也,怒且甚,即命部将治其丧。后二日,葬尹君于汾水西二十里。明年秋,有照圣观道士朱太虚,因投龙至晋山,忽遇尹君在山中,太虚惊而问曰:“师何为至此耶?”尹君笑曰:“吾去岁在北门,有人以堇斟饮我者,我故示之以死,然则堇斟安能败吾真耶!”言讫,忽亡所见。太虚窃异其事,及归,具白严公。曰:“吾闻仙人不死,脱有死者,乃尸解也;不然何变异之如是耶。”将命发其墓以验之,然虑惑于人,遂止其事。(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采和不知是什么地方的人。
他经常穿着一件破旧的蓝色衣衫,有六块黑色的木质装饰物的腰带,三寸多宽。他一只脚穿着靴子,另一只脚光着走路。
夏天,他就在单衣里絮上棉絮;冬天,他就卧在雪地上,呼出的气像蒸腾一样。他经常在城市里唱着歌乞讨,拿着一副三尺多长的大拍板。
常常是醉着踏歌。老老少少都跟在他后边看,他机智敏捷,善于说些诙谐有趣的话。
别人问他什么,他应声就答,逗得人们捧腹大笑。
他似狂非狂,走路则踢踏着靴子唱踏歌:“踏歌蓝采和,世界能几何?红颜一春树,流年一掷梭。古人混混去不返,今人纷纷来更多。朝骑鸾凤到碧落,暮见苍田生白波。长景明晖在空际,金银宫阙高嵯峨。”
歌词极多,大体都是看破红尘的仙意,人不能明白它的意思。只要有人给他钱,他就用长绳穿起来,拖在地上走路,有时拖丢了,他也不回头看;有的时候看到穷人,他就把钱送给人家,以及送给酒家。
他周游天下,有的人从儿童直到年老了都见过他,见他脸色形貌始终一个样。
后来他在濠梁间的一家酒楼上踏歌,趁着醉意,有云鹤笙箫的声音传来,他忽然轻轻抬身到云中去,把靴子、衣衫、腰带、拍板全扔下来,冉冉地升飘而去。
【原文】蓝采和,不知何许人也。常衣破蓝衫,六銙黑木腰带,阔三寸余。一脚着靴,一脚跣行。夏则衫内加絮,冬则卧于雪中,气出如蒸。每行歌于城市乞索,持大拍板,长三尺余,常醉踏歌。老少皆随看之。机捷谐谑,人问,应声答之,笑皆绝倒。似狂非狂,行则振靴唱(唱原作言。据明抄本改。)踏歌:“踏歌蓝采和,世界能几何。红颜一春树,流年一掷梭。古人混混去不返,今人纷纷来更多。朝骑鸾凤到碧落,暮见苍田生白波。长景明晖在空际,金银宫阙高嵯峨。”歌词极多,率皆仙意,人莫之测。但以钱与之,以长绳穿,拖地行。或散失,亦不回顾。或见贫人,即与之,及与酒家。周游天下,人有为儿童时至及斑白见之,颜状如故。后踏歌于濠梁间酒楼,乘醉,有云鹤笙箫声,忽然轻举于云中,掷下靴衫腰带拍板,冉冉而去。(出《续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道仆仆先生是什么地方人,他自己说姓仆名仆,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
他的家在光州乐安县黄土山。
他共用去三十多年的时间,精心研制出一种叫做“杏丹”的药,自己食用。
他穿衣吃饭与平常人一样,以卖药为业。
开元三年,以前的无棣县县令王滔住在黄土山下。仆仆先生从王家门前经过,王滔让儿子王弁以主人的身份很好地款待了仆仆先生,仆仆先生就把杏丹术传授给王弁。那时王弁的舅舅吴明珪是光州别驾,王弁住在吴明珪家里。一会儿,仆仆先生乘着云朵而过,官吏百姓上万人都看到了。
王弁仰脸对仆仆先生说:“先生教我杏丹术还没有教成,为什么弃我而去呢?”那时仆仆先生乘着云朵已经走过十五次了,人们没有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等到王弁与他说话,见到的人都很惊愕,有人把这事报告给刺史李休光。
李休光把吴明珪叫来问他说:“你的外甥居然和妖怪交朋友,你应该把他抓起来。”王弁的舅舅于是就让王弁把仆仆先生找来。
他去到仆仆先生家中时,仆仆先生也回到家中。
详细地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仆仆先生说:“我是道人,不想和当官的接触。”
王弁说:“他们对你有礼貌,你就应该感化他们,他们如果失礼妄动,就应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使他们对道家心服口服,不也很好吗?”
仆仆先生说:“也好。”于是就来到李休光府中。
李休光没有站起来接见他,而且还骂他说:“你如果是神仙应当立即就离去了,现在去而复返,一定是妖怪!”
仆仆先生说:“麻姑、蔡经、王方平、孔申、二茅等人,都向我请教道术,我没有讲完,就住下了,不是因为别的。”
李休光更生气,喝令左右把他拿下。
这时候有龙虎出现在仆仆先生身边,他骑上去就离地而去。离地一丈多高的时候,黑云四起,顷刻间雷电大作,击碎院子里的十几棵槐树,房舍全都震坏,围观的人没有不奔逃的。
李休光吓得逃跑,头巾都跑丢了。他让一个小官为他收起头巾,自己领着妻子儿女光着脚跑出府门。因此他搬家到别处去住了。
李休光把这事儿写成奏章报给皇上,唐玄宗就下令改称乐安县为仙居县,在仆仆先生住的地方建了仙堂观,把黄土村改为仙堂村,让县尉严正诲看护营地施工建筑,让王弁做仙堂观观主兼谏议大夫,名号叫通真先生。
王弁因为服用杏丹,推迟了衰老,到大历十四年,他已经六十六岁,而形貌还像四十多岁,力气也和四十多岁的人相当。这以后有一位叫谢自然的果州女子,白日里升天成仙。当年谢自然学习道术的时候,众神仙频频下降。有一个姓崔的,也说名字叫崔;有一个姓杜的也说名字叫杜。
其他各种姓氏的人也这样,这就和仆仆先生的姓名类似了。
莫非神仙来到人间,不想把姓名留传在世俗间。后来有一个在义阳郊外走路的人,天晚了还没走到前村,忽然见道旁有一所草房,就前去投宿。屋里只有一位老人。老人问他来干什么,他说:“天阴,白天的时间又短,走到这儿天就黑了,想借住一宿。”老人说:“宿是可以的,只是没有吃的东西。”过了挺长时间,这个投宿的客人饿得难受,老人就送给他几丸药,吃了就饱了,天亮后离去。等到他回来,忽然看到老人驾着五色的云朵,离地几十丈,他便急忙下拜行礼,望着老人渐渐飘远。他来到安陆,多次向人们说起这事,县官以为他是谣言惑众,把他捉去盘问。他说他确实是看过神仙。但是他没有办法解脱,他就向空中祷告说:“老神仙因为什么事让我看见了,如今让我受这意外的罪!”说完,有五色的云朵从北方飘来,老人就坐在那云中,他这才被释放。
县官又向老人下拜,问老人的姓名。老人说:“我是仆仆野人,有什么姓名!”州中有关部门画图把这事报到皇帝那里,皇帝下令在那草屋的附近,建起了一座仆仆先生庙。这庙至今还在。
【原文】仆仆先生,不知何许人也,自云姓仆名仆,莫知其所由来。家于光州乐安县黄土山,凡三十余年,精思饵杏丹,衣服饮食如常人,卖药为业。开元三年,前无棣县令王滔寓居黄土山下,先生过之。滔命男弁为主,善待之。先生因授以杏丹术。时弁舅吴明珪为光州别驾,弁在珪舍。顷之,先生乘云而度,人吏数万皆睹之。弁乃仰告曰:“先生教弁丹术未成,奈何舍我而去。”时先生乘云而度,已十五过矣,人莫测;及弁与言,观者皆愕。或以告刺史李休光。休光召明珪而诘之曰:“子之甥乃与妖者友,子当执。”其舅因令弁往召之,弁至舍而先生至,具以状白。先生曰:“余道者,不欲与官人相遇。”弁曰:“彼致礼,便当化之;如妄动失节,当威之,使心伏于道。不亦可乎!”先生曰:“善”。乃诣休光府。休光踞见,且诟曰:“若仙当遂往矣;今去而复来,妖也。”先生曰:“麻姑、蔡经、王方平、孔申、二茅之属,问道于余,余说之未毕,故止,非他也。”休光愈怒,叱左右执之。龙虎见于侧,先生乘之而去,去地丈余,玄云四合,斯须雷电大至,碎庭槐十余株,府舍皆震坏。观者无不奔溃,休光惧而走,失头巾。直吏收头巾。引妻子跣出府,因徙宅焉。休光以状闻。玄宗乃诏改乐安县为仙居县,就先生所居舍置仙堂观,以黄土村为仙堂府,县尉严正诲护营筑焉,度王弁为观主,兼谏议大夫,号通真先生。弁因饵杏丹却老,至大历十四年,凡六十六岁,而状可四十余,筋力称是。其后果州女子谢自然,白日上升。当自然学道时,神仙频降,有姓崔者,亦云名崔,有姓杜者,亦云名杜,其诸姓亦尔,则与仆仆先生姓名相类矣。无乃神仙降于人间,不欲以姓名行于时俗乎。后有人于义阳郊行者,日暮不达前村,忽见道旁草舍,因往投宿。室中唯一老人,问客所以。答曰:“天阴日短,至此昏黑,欲求一宿。”老人云:“宿即不妨,但无食耳。”久之,客苦饥甚。老人与药数丸,食之便饱。既明辞去,及其还也,忽见老人乘五色云,去地数十丈。客便遽礼,望之渐远。客至安陆,多为人说之,县官以为惑众,系而诘之。客云:“实见神仙。”然无以自免,乃向空祝曰:“仙公何事见,今受不测之罪。”言讫,有五色云自北方来,老人在云中坐,客方见释,县官再拜。问其姓氏。老人曰:“仆仆野人也,有何姓名。”州司画图奏闻。敕令于草屋之
所,立仆仆先生庙,今见在。(出《异闻集》及《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道士王远知,本是琅琊人。
他的父亲王昙选,任扬州刺史。他的母亲,是驾部郎中丁超的女儿。
他母亲经常梦见彩云灵凤集聚在她的身上,于是就怀了孕。她还听到自己肚子里有声音。和尚宝诰对王昙选说:“你的这个儿子出生之后,将成为受人推崇的神仙大师。”
王远知从小聪明机敏,博览群书。他当初进了茅山,从师陶弘景。
继承了陶弘景的道法。
等到隋炀帝成为晋王,镇守扬州,建起一座玉清玄坛的时候,邀请王远知做坛主先后派王子相、柳顾言去请他。
王远知于是就来拜见隋炀帝。
他的头发胡须片刻之间变白了,隋炀帝害怕了,就把他打发回来。
不久他便又和从前一样了。
唐高祖未称帝时,王远知曾经秘密地陈述他该当皇帝的祥瑞征兆。
武德年中,秦王李世民与自己的幕僚房玄龄装扮成普通人来拜见王远知。
王远知迎接的时候对他们说:“你们二人当中有一位圣人,大概是秦王吧?”
唐太宗于是把实情告诉了他。
王远知说:“正要做太平天子,希望你自己爱护自己。”
唐太宗登基以后,要封他大官,他坚决请求回山。
贞观九年,唐太宗让他在润州茅山建起一座太平观,同时有十四人出家成为他的弟子,唐太宗亲自写信安慰他,勉励他。
后来他对弟子潘师正说:“我见过仙人的法律条文,因为我小时候误伤了一个儿童的嘴唇,不能大白天升天为仙,现在被征召为少室山的长官,马上就要出发。”第二天,他洗头洗身,换了衣服帽子,焚香死去,享年一百二十六岁,谥号“升玄先生”。
【原文】道士王远知,本琅琊人也。父昙选,除扬州刺史。远知母,驾部郎中丁超女也。常梦彩云灵凤集其身上,因而有娠。又闻腹中声。沙门宝诰对罢选曰:“生子当为神仙宗伯。”远知少聪敏,博综群书。初入茅山,师事陶弘景,传其道法。及隋炀帝为晋王,镇扬州,起玉清玄坛,邀远知主之,使王子相、柳顾言相次召之。远知遂来谒见,斯须而须发变白。晋王惧而遣之,少选又复其旧。唐高祖之龙潜,远知尝密陈符命。武德中,秦王世民与幕属房玄龄微服以谒远知,远知迎谓曰:“此中有圣人,得非秦王乎?”太宗因以实告。远知曰:“方作太平天子,愿自爱也。”太宗登极,将加重位,固请归山。贞观九年,润州茅山置太平观,并度二七人,降玺书慰勉之。后谓弟子潘师正曰:“见仙格,以吾小时误损一童子吻,不得白日升天。今见召为少室山伯,将行在即。”翌日,沐浴加冠衣,焚香而卒,年一百二十六岁。谥曰升玄先生云。(出《谈宾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朝武则天当朝的末年,益州有一个老头,带着一把药壶在城里卖药,赚了钱就用来救济贫困的人。
他自己平常不吃东西,时常只喝一点清水,就这样过了一年多,百姓们都很信赖他。凡是有病买到他的药的,没有治不好的。
有时他独自在江边游玩,久久地凝神远望;又有时登高远望,一整天不说一句话。每当遇到有认识的人,他一定告诉人家说:“人的整个身体,就像一个国家。人的心就是帝王;心旁边排列的脏腑,就是宫内的辅臣;身体表面的九窍,就是宫外的臣子了。所以,心脏有了病,内外都不能救它,这又和国君在上面胡作非
为,臣下不能改正他有什么两样呢?只要想让身体没有病,必须先正他的心,不使心有胡乱的追求,不使心有狂妄的思想,不使心有过分的**,不使心迷乱胡涂,那么,心就要首先没有病。心没有了病,作为心脏的宫内辅臣的脏腑,即使有了病也不难医治,体外的九窍,也就没有得病的因素了。况且药也有君臣之分,还有‘佐’有‘使’。如果要治病,先使用“君”,后使用“臣”,然后使用“佐”和“使”,自然是恰当的。如果把‘佐’作用的药当作‘使’去使用,把‘使’药当‘佐’去使用,一点不起作用,还必然会扰乱自己,又怎么能治好人的病呢?这又像治理国家。我用药,常常这样考虑。常常遇到有人的全身,心起不到心的作用,脏腑起不到脏腑的作用,致使九窍全都不正,全都受病,以至于让好医生见了就吓跑了,好药也起不了作用,还不知道自己治病治晚了。可悲啊!士人君子们一定要记住!”忽然有一天,他独自到锦川去,脱了衣服洗净了身子,伸手到药壶里只选了一丸药,自己吞了。
他对众人说:“我的罪期已经满了,现在要回到岛上去了。”
顷刻间他变成一只白鹤飞走,衣服和药壶全都沉没到水里,人们寻找了很久也没寻见。
【原文】唐则天末年,益州有一老父,携一药壶于城中卖药,得钱即转济贫乏。自常不食,时即饮净水,如此经岁余,百姓赖之。有疾得药者,无不愈。时或自游江岸,凝眸永日;又或登高引领,不语竟日。每遇有识者,必告之曰:“夫人一身,便如一国也。人之心即帝王也,傍列脏腑,即内辅也。外张九窍,则外臣也。故心有病则内外不可救之,又何异君乱于上,臣下不可正之哉!但凡欲身之无病,必须先正其心,不使乱求,不使狂思,不使嗜欲,不使迷惑,则心先无病。心先无病,则内辅之脏腑,虽有病不难疗也;外之九窍,亦无由受病矣。况药亦有君臣,有佐有使,苟或攻其病,君先臣次,然后用佐用使,自然合其宜。如以
佐之药用之以使,使之药用之以佐,小不当其用,必自乱也,又何能攻人之病哉!此又象国家治人也。老夫用药,常以此为念。每遇人一身,君不君,臣不臣,使九窍之邪(邪原作斜。据《说郛》三三改),悉纳其病,以至于良医自逃,名药不效,犹不知治身之病后时矣。悲夫!士君子记之。”忽一日独诣锦川,解衣净浴,探壶中,惟选一丸药,自吞之,谓众人曰:“老夫罪已满矣,今却归岛上。”俄化一白鹤飞去。衣与药壶,并没于水,永寻不见。(出《沧海文学网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贞元初年,广陵人冯俊,以出卖劳动力为生,他力气大而且性情憨厚耿直,所以很容易找到活儿干。
他曾经遇见一位道士,在市场上买药,放着一个口袋,有一百多斤重。道士要雇一个能自己背动这口袋的人,能成倍地给工钱,冯俊就要求前去。
道士让他送到**县,约好给工钱一千文,到那以后才给钱。
冯俊回家告诉妻子,然后就跟道士走。
道士说:“跟着我走,不一定直接到**县。现在想从水路到那儿去,要是雇到船,你就跟我坐船去,也不减少你的工钱。”
冯俊听从了,就登上一只小船。小船载着冯俊和道士,驶出江口几里,道士说:“没有风,往上游去不能到达,我可以施一点小法术。”
道士让冯俊和船家两个人都趴在船舱中,自己独自在船上扯帆把桨。
二人在船舱中,听风浪声,估计那船如同在空中飞行,吓得不敢乱动。
几顿饭的工夫之后,就让他们打开船舱,让他们出来。
来到一个地方,出现一片浩渺的湖面,面对一片重叠的山岭。
船家好长时间才看明白,原来这是南湖庐山下星子湾。
道士上了岸,让冯俊背着药,自己给船家付船钱,船家又敬又怕不肯接受。
道士说:“我知道你是浔阳人,要按时到达,就借助你了,哪能推辞呢?”
船家于是就行礼收下,然后离去,其实他正是江州人。
道士就领着背着药的冯俊,在乱石之中走了五六里。
要到山下的地方,有一块几丈见方的大石头。
道士又用一块小石头敲了几十下,大石头一分为二,(这是石门吧?)有一个小童从石间走出来,高兴地说:“师傅回来啦!”
道士就领着冯俊走进石洞。
刚进去的时候很险峻,下去十丈多远,往旁边走,逐渐变得宽敞平坦。
深入几十步,其中有一个洞明亮,出现一个大石堂,堂中有几十个道士,正下着棋说笑。
道士们见这个道士进来,都说:“为什么晚了?”
他们让冯俊放下药口袋,并让左右赶快打发来人回去。
先前那个道士说:“背药的人饿得厉害,给他弄点饭吃!”
于是有人从一个瓷盆里盛胡麻饭给冯俊吃。又给他一碗浆汁,又甜又滑像乳汁,不知是什么东西。
道士就送冯俊出来,对他说:“有劳你大老远给运来,给你的东西却不多。”
交给他一千文钱,叫他系在腰上,“到家解下来看看,自然会出现奇迹。”
道士又问冯俊家里有几口人,冯俊说妻子儿女共五口。
道士送给他一百多粒丹药,说:“一天吃一粒,可以一百天不吃饭。”
冯俊告辞说:“这次回去道路很远,怎么才能知道回去的路呢?”
道士说:“我给你想办法。”于是就领着他走到乱石间。
见到一块石头像一只虎趴在那里,道士让冯俊骑上去,用东西把那石头蒙上,让冯俊抓住那东西的末端,就像拽着马缰绳那样。
道士叫他把眼闭上,等到脚着地再睁开。冯俊像道士说得那样骑到石头上去,道士用鞭打那石头,于是他就觉得石头升到空中飞起来。
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冯俊觉得像做了一顿饭的工夫,脚就踩到地上了。
他睁开眼,见自己已经回到广陵的城门了,住家的刚刚点起灯。
等到了家,他的妻子儿女还惊讶他为什么如此迅速。
于是他解下腰上系着的一千文钱,一看,全变成金钱了。
从此他不再出卖劳动力,大量购置田园,成为富人。
乡里的人都以为他是偷盗发家的,后来别的地方发生了失盗现象,乡里人认为冯俊是同伙,就把他绑起来送到官府。
当时的节度使是杜公亚,他很重视道术,喜欢奇异的传说,听了冯俊的说明之后,就让他把金丹拿来。金丹到了杜公亚手中时,就像掉到地里似的消失了。冯俊还告诉杜公亚,城外他骑过的那块石头还在那里。
于是放了他,杜公亚从此对道术精心钻研,非常喜欢炼丹,却没有什么成就。
冯俊后来寿终正寝,他的子孙特别富有。
【原文】唐贞元初,广陵人冯俊,以佣工资生,多力而愚直,故易售。常遇一道士,于市买药,置一囊,重百余斤,募能独负者,当倍酬其直。俊乃请行,至**,约酬一千文,至彼取资。俊乃归告其妻而后从之。道士云:“从我行,不必直至**,今欲从水路往彼,得舟且随我舟行,亦不减汝直。”俊从之。遂入小舟,与俊并道士共载。出江口数里,道士曰:“无风,上水不可至,吾施小术。”令二人皆伏舟中。道士独在船上,引帆持楫。二人在舟中,闻风浪声,度其船如在空中,惧不敢动。数食顷,遂令开船。召出,至一处,平湖渺然,前对山岭重叠。舟人久之方悟,乃是南湖庐山下星子湾也。道士上岸,令俊负药。船人即付船价。舟人敬惧不受。道士曰:“知汝是浔阳人,要当时至,以此便相假,岂为辞耶。”舟人遂拜受之而去,实江州人也。遂引俊负药,于乱石间行五六里,将至山下,有一大石方数丈,道士以小石扣之数十下,大石分为二,有一童出于石间,喜曰:“尊师归也。”道士遂引俊入石穴,初甚峻;下十余丈,旁行渐宽平;入数十步,其中洞明,有大石堂,道士数十,弈棋戏笑。见道士皆曰:“何晚也?”敕俊舍药,命左右速遣来人归。前道士命左右曰:“担人甚饥,与之饭食。”遂于瓷瓯盛胡麻饭与之食,又与一碗浆,甘滑如乳,不知何物也。道士遂送俊出,谓曰:“劳汝远来,少有遗汝。”授与钱一千文,令系腰下。“至家解观之,自当有异耳。”又问家有几口。云:“妻儿五口。”授以丹药可百余粒。曰:“日食一粒。可百日不食。”俊辞曰:“此归路远,何由可知?”道士曰:“与汝图之。”遂引行乱石间,见一石卧如虎状,令俊骑上,以物蒙石头,俊执其末,如执辔焉。诫令闭目,候足着地即开。俊如言骑石,道士以鞭鞭石,遂觉此石举在空中而飞。时已向晚,如炊久,觉足蹑地,开目,已在广陵郭门矣。人家方始举烛,比至舍,妻儿犹惊其速。遂解腰下,皆金钱也。自此不复为人佣工,广置田园,为富民焉。里人皆疑为盗也。后他处有盗发,里人意俊同之,遂执以诣府。时节使杜公亚重药术,好奇说。闻俊言,遂命取其金丹。丹至亚手,如坠地焉而失之,兼言郭外所乘之石犹在,遂舍之。亚由是精意于道,颇好烧炼。竟无所成。俊后寿终。子孙至富焉。(出《原仙记》。明抄本作出《原化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虞乡、永乐等县互相连接,这一带常常遇见修道的人。
有一个叫吕生的人,住在这两个县之间,他在小孩的时候,不想闻到饭食的气味,于是就上山自己挖一些黄精煮着吃。十年之后,他吃的全部是生黄精,俗人的饭菜全都不吃。
他一天天觉得自己体轻有力,不怕风寒,走起路来像在风中飘。
他看见什么文字以及听人讲过什么话,就再也不忘。
母亲让他读书,于是他就想去参加明经考试。
他一天念几卷书,实在不是因为用功,而是因为读了就不忘而已。
后来,他的母亲逼他吃饭,他不肯吃。母亲就和他的妹妹们从早到晚地劝他,他全都不听。
于是母亲就在酒中放了猪油,自己捧着给他喝,说:“我老了,何况道家也不禁止喝酒!”吕生说:“我从小不知道饭味,实在吃不下去。”
于是母亲就硬把酒饭送到他的口鼻之下,他一吸气的时候,有一个东西从他口中落出来,二寸多长。
众人一看,原来是一个金子的小人儿。
吕生便僵卧在那里不起来了,只是说自己很困乏,很疲惫。他妹妹用香汤把那金子的小人儿洗了洗,系在他的衣带里。
过了些时候,他才起来。原先,这吕生虽然年近六十,胡须和头发却是漆黑漆黑的。
到现在却是白头了。母亲这才后悔。她回头来取那金子小人儿,
系的地方如旧,金子小人儿却不见了。
吕生痛恨惋惜,一个劲地哭泣。他又拜了拜母亲,出门而去,说是到茅山去,再也没见到他的踪迹。
【原文】虞乡永乐等县连接,其中道者往往而遇。有吕生者,居二邑间,为童儿时,不欲闻食气,因上山自劚黄精煮服之。十年之后,并饵生者,俗馔并不进。日觉轻健,耐风寒,行若飘风,见文字及人语更不忘。母令读书,遂欲应明经。日念数卷,实非用功也,自不忘耳。后母逼令飨饭,不肯。与诸妹旦夕劝解,悉不从。因于酒中置猪脂,自捧以饮之曰:“我老矣。况酒道家不禁。”吕曰:“某自小不知味,实进不得。”乃逼于口鼻,嘘吸之际,一物自口中落,长二寸余。众共视之,乃黄金人子也。吕生乃僵卧不起,惟言困惫。其妹以香汤洗之,结于吕衣带中,移时方起。先是吕生年虽近六十,须发漆黑,及是皓首。母始悔之,
却取金人,结处如旧,已不见之矣。吕生恨惋垂泣,再拜母出门去,云往茅山,更无其踪。(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许宣平是新安歙县人。
唐睿宗景云年间,他隐居在城阳山的南坞,盖了一所小草房居住。
不知他是否服食什么东西,只知道他不吃饭。他的面容像四十来岁的人,走起路来像奔跑的马一样快。他有时候担着柴到城里来卖,柴担上常常挂着一只花葫芦和一根弯曲的竹杖,常常醉后腾腾地拄着竹杖回山,独自吟唱道:“负薪朝出卖,沽酒日西归。路人莫问归何处,穿入白云行翠微。”
三十多年来,有时候他救人于危难,有时候他救人于疾病。
很多城里人都去拜访他,都不见,只见到他住的小草房的墙壁上题诗说:“隐居三十载,石室南山巅。静夜玩明月,明朝饮碧泉。樵人歌垅上,谷鸟戏岩前。乐矣不知老,都忘甲子年。”
许多好事者都诵读他的诗,使他的诗在长安盛行一时。
在官道上从洛阳到同华之间的传舍里,到处题着他的诗。
天宝年间,李白从翰林院出来,向东游历路过传舍,看了他的诗吟咏之后,感叹地说:“这是神仙的诗啊!”
于是李白就向别人打听这是谁写的诗,知道了许宣平的情况。
李白于是就到新安游历,越岭翻山,多次求访也没有找到许宣平,就在他的小草房的墙壁上题诗道:“我吟传舍诗,来访真人居。烟岭迷高迹,云林隔太虚。窥庭但萧索,倚柱空踌躇。应化辽天鹤,归当千岁余。”
这年冬天,野火烧了这所小草房。不知道许宣平的行踪。
一百多年以后,咸通七年,郡中人许明奴家有一位老妇人,曾经结伴进山打柴,独自在南山中见到一个人坐在石头上,正在吃桃。桃子很大。那人问老妇人说:“你是许明奴家的人吧?我是许明奴的祖先许宣平。”
老妇人说她曾经听说他已经成仙了,他说:“你回去,替我对许明奴说,我在这山里头。我给你一个桃吃,不能拿出去。这山里虎狼很多,山神很珍惜这桃子。”老妇人就把桃子吃了。味道很美,不一会儿就吃光了。
许宣平打发老妇人和打柴的人们一起回家说了此事。
许明奴的家族非常惊异,全郡的人都传闻此事。
后来老妇人就不爱吃饭,一天天变得年轻,比平常轻捷健壮。
中和年以后,连连发生兵乱,百姓不安。
许明奴搬家避难,老妇人进山就不再回来。
现在有人进山打柴,有见到那位老妇人的。
她身穿藤叶,行走如飞。追赶她,她就升到林木之上离去。
【原文】许宣平,新安歙人也。唐睿宗景云中,隐于城阳山南坞,结庵以居。不知其服饵,但见不食。颜色若四十许人,行如奔马。时或负薪以卖,担常挂一花瓠及曲竹杖,每醉腾腾拄之以归。独吟曰:“负薪朝出卖,沽酒日西归。路人莫问归何处,穿入白云行翠微。”尔来三十余年,或拯人悬危,或救人疾苦。城市人多访之,不见,但览庵壁题诗云:“隐居三十载,石室南山巅。静夜玩明月,明朝饮碧泉。樵人歌垅上,谷鸟戏岩前。乐矣不知老,都忘甲子年。”好事者多咏其诗。有时行长安,于驿路洛阳同华间传舍是处题之。天宝中,李白自翰林出,东游经传舍,览诗吟之,嗟叹曰:“此仙诗也。”及诘之于人,得宣平之实。白
于是游及新安,涉溪登山,累访之不得。乃题其庵壁曰:我吟传舍诗,来访真人居。烟岭迷高迹,云林隔太虚。窥庭但萧索,倚柱空踌躇。应化辽天鹤,归当千岁余。”是冬野火燎其庵,莫知宣平踪迹。百余年后,咸通七年。郡人许明奴家有妪。常逐伴入山采樵,独于南山中见一人坐石上,方食桃,甚大。问妪曰:“汝许明奴家人也?我明奴之祖宣平。”妪言:“常闻已得仙矣!”曰:“汝归,为我语明奴,言我在此山中。与汝一桃食之,不可将出。山虎狼甚多,山神惜此桃。”妪乃食桃,甚美,顷之而尽。宣平遣妪随樵人归家言之,明奴之族甚异之,传闻于郡人。其后妪却食,日渐童颜,轻健愈常。中和年已后,兵荒相继,居人不安,明奴徙家避难,妪入山不归。今人采樵,或有见其妪,身衣藤叶,行疾如飞。逐
之,升林木而去。(出《续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天宝年间,有一个叫刘清真的人,与他的同伴们共二十人在寿州作茶叶生意,每人赶着一匹马驮着货物到外地去卖,走到陈留遇贼寇,有人开导他们,让他们去魏郡。
刘清真等人又到魏州去。路上遇到一位老和尚,开导他们到五台山去。
清真等人怕劳苦,因为此地离五台山还很远。
于是老和尚请他们回到寺庙里先住下。刘清真等人私下议论,怀疑老和尚是文殊师利菩萨,就跟着和尚回来,走了几里,来到庙中。(兰若代指的寺庙?)
庙里的殿宇庄严洁净,他们都肃然起敬。
老和尚为他们说法,大讲特讲对各种程度不同的人,采取不同的教化方式,以让他们形成信念。
刘清真等人都有了出家的念头,跟着老和尚住持在这庙里,一共二十多年。
老和尚忽然对刘清真等人说:“有一个大磨难就要出现,你们一定会遭到它的祸害,应该先为你们预防一下。不然,就会败坏人们的诵经、斋戒等佛事。”
于是他让刘清真等人跪下,他口中含着水逐个喷他们,口中还念着秘诀。
刘清真等人全变成了石头。他们心中什么都明白,却不能移动。
不长时间,代州的几十个吏卒,到五台山寺庙去捕捉什么人,走到刘清真等人住
的地方,只见有荒草和石头,就各自作罢离去。
到傍晚,老和尚又来,用水把他们喷成人。(高深的法术!)
刘清真等人这才知道他是神灵,才知道自己遇上了菩萨。
他们全都争先恐后地精心进取。
一个多月以后,老和尚说:“现在又要有一个大磨难出现,一定会大力搜索你们,那该怎么办呢?我想把你们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你们是不是都愿意去?”
刘清真等人都愿意。老和尚让他们全都闭上眼睛,警告说:“最重要的是不要偷看,败坏了你们的大事。只要觉得到了地面,就可以睁开眼睛。如果到了山中,看到一棵大树,应该共同在树下躲避。树上有药长出来,就吃了它。”
于是分别给他们每人一丸药,说:“吃了这药就不再知道饥饿,应该想只有圣道才是超脱尘世的桥梁。”
说完他们就行礼,行完礼就闭上眼睛。
他们觉得自己在冉冉上升,身体飘在虚空之中。
大约半天左右,脚就碰到地面。睁开眼,见到一片大山林。
有人遇上砍柴的,问那地方的名称,原来是庐山。
走了十几里,看见一棵大藤树,有五六围粗,绿荫遮蔽太阳。
刘清真等高兴地说:“大师说的那棵奇树,一定是这棵树!”
各自拔草坐到树下。几天后,大树上长出白菌。白菌很鲜丽,有光泽,总是轻飘飘地在动。众人互相说:“这就是大师说的那灵药,采下来咱们共同分着吃。”
其中有一个人,欺骗了大家,自己先把那菌吃光了。
伙伴们没有不生气的,斥骂道:“你违背了大师对我们的教导!”
但是已经如此了,也不能打他。时间长了,那人忽然不见了。
抬头一看,他在树梢上安安稳稳地坐着。
刘清真等又说:“你因为吞了药,所以才能升高。”那人到底不肯下来。
经过七天,那人通身长出绿毛,忽然有一只仙鹤翱翔在他的头上。
于是他对十九个人说:“我实在是对不起大家,但是现在已经成仙了。将要离开大家,到天上去谒见玉帝。各位应该各自勤勉努力,成为一个最好的神仙。”(自己干了这么龌龊的事情偷吃灵药,还劝大家做好人,神仙也这么伪善?)
刘清真等请他下来与大家握手告别,他看也不看,就乘着云朵上升,好长时间才消逝。
刘清真等人因为失去灵药,就只好各自散开回到人间。
中山的张伦,亲自听到刘清真等人说的这件事。
【原文】唐天宝中,有刘清真者,与其徒二十人于寿州作茶,人致一驮为货。至陈留遇贼,或有人导之令去魏郡,清真等复往。又遇一老僧,导往五台。清真等畏其劳苦,五台寺尚远,因邀清真等还兰若宿。清真等私议,疑老僧是文殊师利菩萨,乃随僧还。行数里,方至兰若。殿宇严净,悉怀敬肃,僧为说法,大启方便。清真等并发心出家,随其住持。积二十余年,僧忽谓清真等曰:“有大魔起,汝辈必罹其患,宜先为之防;不尔,则当败人法事。”因令清真等长跪,僧乃含水遍喷,口诵密法。清真等悉变成石,心甚了悟,而不移动。须臾之间,代州吏卒数十人,诣台有所收捕,至清真所居,但见荒草及石,乃各罢去。日晚,老僧
又来,以水噀清真等成人,清真等悟其神灵,知遇菩萨,悉兢精进。后一月余,僧云:“今复将魔起,必大索汝,其如之何,吾欲远送汝,汝俱往否?”清真等受教,僧悉令闭目,戒云:“第一无窃视,败若大事。但觉至地,即当开目。若至山中,见大树,宜共庇之。树有药出,亦宜哺之。”遂各与药一丸云:“食此便不复饥,但当思惟圣道,为出世津梁也。”言讫作礼,礼毕闭目,冉冉上升,身在虚空。可半日许,足遂至地。开目,见大山林。或遇樵者,问其地号,乃庐山也。行十余里,见大藤树,周回可五六围,翠阴蔽日。清真等喜云:“大师所言奇树,必是此也。”各薙草而坐。数日后,树出白菌,鲜丽光泽,恒飘飘而动。众相谓曰:“此即大师所云灵药。”采共分食之。中有一人,绐而先食尽。徒侣莫不愠怒,诟责云:“违我大师之教。”然业已如是,不能殴击。久之,忽失所在,仰视在树杪安坐。清真等复云:“君以吞药故能升高。”其人竟不下。经七日,通身生绿毛。忽有鹤翱翔其上。因谓十九人云:“我诚负汝,然今已得道,将舍汝,谒帝于此天之士。宜各自勉,以成至真耳。”清真等邀其下树执别。仙者不顾,遂乘云上升,久久方灭。清真等失药,因各散还人间。中山张伦,亲闻清真等说云然耳。(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殖是彭州导江人。他遇到道士姜玄辨,姜玄辨就把“六丁驱役”的法术传授给他。
大历年间,西川节度使崔宁,曾经有秘密紧急的事,派人骑马奔京中奏报。
出发已经三日,忽然在桌案上的文籍当中,见所奏报的奏章誊清本还在桌案上,那函中封的是奏章的草稿而已。估计一下人马的速度,不可能再追上了。
崔宁又愁又怕,坐卧不安,不知该怎么办。
他知道张殖会法术,就把他找来对他讲了。
张殖说:“这很容易,不值得发愁。”于是他点燃一炉香,把誊清的奏章放在香烟上。奏章忽然飞去。一顿饭的时间,那所封的奏章草稿落到张殖面前。
等到使者回来一问,使者并没发觉,递上奏章的时候,封函上的题字和印章和原
来一样。
崔宁深感惊异,对张殖非常敬重。
他问张殖是怎样学会道术的。张殖说:“我的老师是姜玄辨。至德年间,老师姜玄辨在九龙观下力气烧了几年香,因为拾到四五页残缺的经书纸片,上面书写的是太上的“役使六丁”法,咒语法术很完备。于是他就到深山幽谷中选了一个没有人迹的地方,依照那上面叙述的方法制作法坛,拿着咒语,不分昼夜地精心研
究,勤奋练习。本来经文上说要十四天才能见效,而老师姜玄辨作了九天就应验了。忽然出现了黑风暴雨,令人害怕。一看,下雨了。但是坛场没被浇湿。又有雷电霹雳,他也不惊慌。许久,便有奇形怪状的鬼神围绕着他,他也不害怕。一会儿,有几千名铁甲兵士,几千名金甲兵士,向下看着,吵嚷着降落下来。他还是不怕。过了一会儿,神兵站成排,好像在等候什么人。立即就有一位天女,穿着绣花鞋绣花衣,戴着高大的帽子,佩带宝剑,站在那里。她问姜玄辨说:‘既然有招呼,你有什么要求吗?’姜玄辨便要求教他道术。这时再看,神兵、武器,一时全都隐去了。从此,每天只有一名兵丁侍候他,凡是有什么要求,没有不立刻答应的。后来他又把道术传授给我。他对我说:‘术和道,是相辅相成的。道没有术不能自己成功;术没有道不能维持长久;如果得术而不得道,也就像想要到达万里之地而脚不走路。术,尽管它变化万端,时隐时现,但是自己的名字还没从死册上除去,就一定要潜心到妙境中,一心想着炼丹,磨炼功力作为身外的辅助,修养心神作为内因的保障,内外一致,然后可以得道,可以保持长久。峨眉山中,有一万多名神人,自有天帝统领,还设置宫府,分立官署,用来超度人们。我和你见到的道术还是微不足道的,未到达那玄妙精微的境地。在龙年和蛇年交替的时候,我和你一块入洞府,去拜见一位真正的仙师,可以给咱们讲一讲长生的要旨呢!’老师姜玄辨隐去二十多年。今年正是龙蛇交会的时候,应当跟着老师登峨眉山,进洞天。不久便要去了。”
这一年是大历十二年,丁巳岁,张殖和姜玄辨都隐去了,不再出现在人间。
【原文】张殖,彭州导江人也。遇道士姜玄辨,以六丁驱役之术授之。大历中,西川节度使崔宁,尝有密切之事差人走马入奏。发已三日,忽于案上文籍之中,见所奏表净本犹在;其函中所封,乃表草耳。计人马之力,不可复迫,忧惶不已,莫知其计。知殖术,召而语之。殖曰:“此易耳,不足忧也。”乃炷香一炉,以所写净表置香烟上,忽然飞去。食顷,得所封表草坠于殖前。及使回问之,并不觉。进表之时,封题印署如故。崔公深异之,礼敬殊常。问其所受道之由。云:“某师姜玄辨,至德中,于九龙观舍力焚香数岁,因拾得残缺经四五纸,是太上役使六丁法,咒术备足,乃选深山幽谷无人迹处,依法作坛持咒,昼夜精勤。本经云,一十四日,玄辨为九日而应。忽有黑风暴雨,惊骇于人,视之雨下,而坛场不(不原作一,据明抄本改)湿。又有雷电霹雳,亦不为惊惧。良久,见奇形异状鬼神绕之,亦不为畏。须臾,有铁甲兵士数千,金甲兵士数千,瞰噪而下,亦不惊怖。久之,神兵行列,如有所候。即有天女,著绣履绣衣,大冠佩剑立,向玄辨曰:‘既有呼召,有何所求。’玄辨以术数为请。六丁兵仗,一时隐去。自此每日有一丁侍之。凡所征求,无不立应,以术授殖。”谓曰:‘术之与道,相须而行。道非术无以自致,术非道无以延长。若得术而不得道,亦如欲适万里而足不行也。术者虽万端隐见,未除死箓。固当栖心妙域,注念丹华,立功以助其外,炼魄以存其内,内外齐一,然后可适道,可以长存也。峨眉山中,神仙万余人,自皇人统领,置宫府,分曹属,以度于人。吾与汝观道之纤芥,未造其玄微。龙蛇之交,与汝入洞府,朝真师,庶可以讲长生之旨也。’师玄辨隐去二十余岁。此年龙蛇之交,当随师登峨眉,入洞天,不久往矣。”是年大历十二年丁巳,殖与玄辨隐去,不复见。(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朱孺子是西晋怀帝永嘉时期安国人。
他从小就侍奉道士王玄真,住在大箬(uo)岩。
他非常仰慕成仙得道,经常登上山岭,采黄精服用。
有一天,他在溪边洗菜,忽然看见有两只小花狗互相追逐。
他很惊奇,就去寻着它们,追到一丛枸杞。
他回来后告诉了王玄真,王玄真也很惊讶。
就和朱孺子一起回去等候,又看见两只小花狗嬉戏跳跃。
他们靠近小狗。小狗又跑进枸杞丛下不见了。
王玄真和朱孺子一起寻找、挖掘,就挖到了两根枸杞根。
两条根的样子像花狗,坚硬如石。他们把它洗净拿回来煮。朱孺子添柴看火,整整三个昼夜没离开灶边。
他试尝那汤汁的味道,不断地尝,不断地吃。
等到发现两条根煮烂了,就告诉王玄真来一块往外拿,然后开始吃。
顷刻间朱孺子忽然飞升到前面的山峰上。
王玄真惊奇了老半天。朱孺子谢别了王玄真,升空驾云而去。
到现在当地人叫那山峰是童子峰。王玄真后来把那根吃了,
不知他活了多大岁数,也隐居到大箬岩之西的陶山。
有些采药打猎的人,有时能见到他。
【原文】朱孺子,永嘉安国人也。幼而事道士王玄真,居大箬岩。深慕仙道,常登山岭,采黄精服饵。一日,就溪濯蔬,忽见岸侧有二小花犬相趂。孺子异之,乃寻逐入枸杞丛下。归语玄真,讶之。遂与孺子俱往伺之,复见二犬戏跃,逼之,又入枸杞下。玄真与孺子共寻掘,乃得二枸杞根,形状如花犬,坚若石。洗挈归以煮之。而孺子益薪看火,三日昼夜,不离灶侧。试尝汁味,取吃不已。及见根烂,告玄真来共取,始食之。俄倾而孺子忽飞升在前峰上。玄真惊异久之。孺子谢别玄真,升云而去。到(到原作别,据明抄本改)今俗呼其峰为童子峰。玄真后饵其根尽。不知年寿,亦隐于岩之西陶山。有采捕者,时或见之。(出《续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邢先生的名字叫和璞。
他善长方术,身边常常带有计数的竹签,竹签长六寸。
如果有人请他算命,他来到便用竹签摆成卦形,纵的横的都有,一共要动用一百多根,摆满一床。摆完之后,就告诉人家是吉是凶,是福是祸,说出那人的年龄寿命大小以及官禄什么的,说得极准,像神一般。
邢先生面相清瘦,他食气养身,有时候少吃一点药。也不知他是什么地方出生的。
唐朝开元二十年他来到京都。朝中的权贵都去求他算命,要按先来后到的顺序等
候,门庭若市。
他能算出人的寿命长短,帮人增寿。又能起死回生,把死人救活。
有一次他到白马坂去看望一个友人,那友人已经死去两夜了,友人的母亲哭着求他,他便把死人抬出来放在床上,拽过友人的被子,脱了衣服和友人睡到一起。还让人把门关上。熟睡了好久他才起来。
早已有人准备好了热水,但是友人还是死的。
邢和璞长叹一声说:“大人和我约好了却又胡乱失约,为什么呢?”他又让人关上门,又睡,不一会儿起来说:“活了!”
友人母亲进去一看,儿子已经苏醒了。
母亲问儿子是怎么回事,儿子说:“我被关在阴间的牢房里拷问得正苦的时候,忽听外面喊道:‘大王叫这个人!’负责拷问的官吏不肯,说:‘审讯没完,不能去!’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惊慌跑来的人说:‘邢仙人亲自来叫这个人!’那官吏出去迎接,连连下拜,很害怕的样子。
于是就让我跟着邢仙人回来了,所以又活了。”
另外,有一个人娶了一个年轻的小老婆,小老婆能歌善舞却突然死了,这个人就请邢和璞救活他的小老婆。
邢和璞用墨写了一道符,让他放在小老婆躺着的地方。
过了片刻又说墨符没用处,又用朱砂写了一道符。又让那人放到床上。过了片刻又说:“她被山神捉去了,可以写符追她!”
于是又写了一道大符烧了。不一会儿小老婆活了。她说道:“我被一个胡神领着几百名随从捉了去,关着宫门,让我唱歌陪他畅饮。忽然有人推门进来说:‘五
道大使叫唱歌的女子回去!’胡神不答应。过了片刻又有人说:‘罗大王派人来叫唱歌的女子!’胡神这才害怕,但他仍然说:‘再少呆一会儿!’不一会儿,几百名骑兵奔入宫中,大声喊道:‘天帝下诏,你胆敢擅自捉拿唱歌女子,’下令把他拉下来,打了一百大板,并命令放唱歌的女子回去!于是我就又活了。”
邢和璞这类事极多。后来不知他到哪儿去了。
【原文】邢先生名和璞。善方术,常携竹算数计,算长六寸。人有请者,到则布算为卦,纵横布列,动用算数百,布之满床。布数已,乃告家之休咎,言其人年命长短及官禄,如神。先生貌清羸,服气,时饵少药。人亦不详所生。唐开元二十年至都,朝贵候之,其门如市。能增人算寿,又能活其死者。先生尝至白马坂下,过(“过”原作“遇”,据明抄本改。)友人。友人已死信宿,其母哭而求之。和璞乃出亡人置于床,引其衾,解衣同寝。令闭户,眠熟。良久起,具汤,而友人犹死。和璞长叹曰:“大人与我约而妄,何也?”复令闭户。又寝。俄而起曰:“活矣!”母入视之,其子已苏矣。母问之。其子曰:“被箓在牢禁系,拷讯正苦,忽闻外曰:‘王唤其(“其”原作“苦”,据明抄本改。)人。’官不肯曰:‘讯未毕,不使去。’少顷,又惊走至者曰:‘邢仙人自来唤其(“其”原作“苦”,据明抄本改。)人。’官吏出迎,再拜恐惧。遂令从仙人归,故生。”又有纳少妾,妾善歌舞而暴死者,请和璞活之。和璞墨书一符,使置妾卧处。俄而言曰:“墨符无益。”又朱书一符,复命置于床。俄而又曰:“此山神取之,可令追之。”又书一大符焚之。俄而妾活。言曰:“为一胡神领从者数百人拘去,闭宫门,作乐酣饮。忽有排户者曰:‘五道大使呼歌者。’神不应。顷又曰:‘罗大王使召歌者。’方骇。仍曰:‘且留少时。’须臾,数百骑驰入宫中,大呼曰:‘天帝诏,何敢辄取歌人。”令曳神下,杖一百,仍放歌人还。于是遂生。”和璞此事至多。后不知所适。(出《纪闻》)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司命君,常常生活在民间。
他年幼的时候,与唐元瑰一同学习。
唐元瑰说:司命君家世世代代信奉道教,早上晚上要点香和蜡烛,念《高上消灾经》和《老君枕中经》,经常有祥瑞的奇异景象出现,奇异的香气和祥瑞的云霞出现在庭院殿宇之间。
他的母亲还梦到过满天空都是仙人,都有一丈多高,旌旗车盖遮蔽了他们家的宅院,有一道黄色的光照在她身上,那光像金子的颜色,于是她怀了孕生下司命君。
司命君生下来就睁着眼张着口,像要笑的样子。
他从小聪明颖悟,诵读诗书,元瑰比不上他。
他十五六岁的时候,忽然不知哪儿去了,大概是周游天下寻师访道去了。
不知他的老师是谁。但他得到了成仙得道的秘诀。宝应二年,元瑰是御史,充当河南道的采访使,来到郑州的郊外,忽然与司命君相遇。
司命君的衣服很破烂,脸色很憔悴。唐元瑰很可怜他,和他说话叙旧,问他学的是什么学业。他说,相别之后,他只是修真养性而已。他请元瑰到他家里去看看,把马匹和随从留在客栈里等候。司命君陪元瑰一起前往。
他把元瑰领到市区的一侧,来到一户低小的门前。随从只有一两个人。
二人刚走进门,外边的门便关上了,随从不能进入。第二道门略加宽广。又进了一门,是一所很大的屋子。司令君请元瑰先在门外稍候,自己先进去摆放坐席,老半天才出来迎接元瑰。元瑰发现司命君的容貌变得光彩焕发,能有二十来岁的样子,顶云冠披霞衣,左右两边的玉童侍女有三五十名,都不是人世间所能有的。元瑰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司命君把元瑰领到正堂,摆设上来的山珍海味和瑰丽奇异的器皿,即使是帝王家的宴席也是比不上的。饭饱之后开始饮酒。司命君与自己的妻子坐在一起,就说:“不能让你自己独坐。”就叫来一个坐在元瑰的身边。元瑰一看,竟是自己的妻子。于是奏乐畅饮,大醉之后各自散去,到底没来得及述说旧情。天将亮的时候告别,司命君送给元瑰一把金尺和一把玉鞭。出门走了几里,元瑰就让人打听他来时的那个地方,那地方已经没有踪迹了。等到回到京城,他问妻子曾经有过异常的事吗?妻子说:“有一天我昏沉沉地想睡觉,来了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说司命君让我去,我就跟着他去了。到了司命君宫中之后,是他和你一块喝酒。”她所见到的,和元瑰见到的一样。可见这件事是确实的。十年之后,元瑰奉命出使江岭去,又在江西停船,看到司命君在岸上。司命君请他来到一所草堂,又来到了仙境,又留他吃饭,只是音乐侍卫人员略多于前一次,全都不是前一次的那些人。等到散了席,司命君赠给唐元瑰一件饮器。饮器的质地像玉却不是玉。他也不说这东西叫什么名。从此话别,再没相见,也不知他主管的是什么事,修的是什么道。也不知他在仙界的品位高低,更不知他姓什么叫什么。有一天,一位胡商到东都元瑰的住所里来,说:“你宅第中有奇宝的气象,希望能让我见识见识。”
元瑰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给胡商看,全都不是。
于是他把司命君赠他的饮器拿出来给胡商看。胡商肃然起敬,跪下之后才把饮器接过去,捧着饮器点头说:“这是天帝的流华宝爵呀!放到日光下,就能白气连天;放到盘子里,就能红光照室。”胡商立即就和元瑰就着日光试验。白气像云那样蒸蒸而上,与天连到一起。日夜交替着试验,说明这不是假货。
胡商说:“这件宝物是太上西北库中镇中华二十四宝之一,近年来已降回到人间来。现在这宝物是第二十二宝,也不会在人间久留的,很快就该飞回去了。
得到这个宝贝的人,七代受到福佑。一定要敬重它啊!”
元瑰把它盛在玉盘里,夜间一看,满室都是红光。
【原文】司命君者,常生于民间。幼小之时,与唐元瑰同学。元瑰云:君家世奉道。晨夕香烛,持《高上消灾经》、《老君枕中经》,累有祥异,奇香瑞云,生于庭宇。母因梦天人满空,皆长丈余,麾旆旌盖,荫其居宅。有黄光照其身,若金色,因孕之而生。生即张目开口,若笑之容。幼而颖悟,诵习诗书,元瑰所不及。十五六岁,忽不知所之,盖游天下寻师访道矣。不知师何人,得神仙之诀。宝应二年。元瑰为御史,充河南道采访使,至郑州郊外,忽与君相见。君衣服褴褛,容貌憔悴。元瑰深悯之,与语叙旧。问其所学。曰:“相别之后,但修真而已。”邀元瑰过甚家,留骑从于旅次相候。君与元瑰同往,引入市侧,门巷低小,
从者一两人。才入,外门便闭,从者不得入。第二门稍宽广。又入一门,屋宇甚大。揖元瑰于门下。先入为席,良久出迎。元瑰见其容状伟烁,可年二十许,云冠霞衣,左右玉童侍女三五十辈,皆非世所有。元瑰莫之测。相引升堂,所设馔食珍美,器皿瑰异,虽王者宴赐,亦所不及。彻馔命酒。君与妻同坐。乃曰:“不可令侍御独坐。”即召一人,坐于元瑰之侧。元瑰视之,乃其妻也。奏乐酣饮,既醉各散,终不及相问言情。迟明告别,君赠元瑰金尺玉鞭。出门行数里,因使人访其处,无复踪迹矣。及还京,问其妻“曾有异事乎?”具言:“某日昏然思睡,有黑衣人来,称司命君召,某便随去。既至司命宫中,见与君同饮。”所见历然皆同,不谬。后十年。元瑰奉使江岭,又于江西泊舟,见君在岸上。邀入一
草堂,又到仙境。留连饮馔,但音乐侍卫,稍多于前,皆非旧人矣。及散,赠元瑰一饮器,如玉非玉,不言其名。自此叙别,不复再见。亦不知司命所主何事,所修何道,品位仙秩,定何高卑,复何姓字耳。一日,有胡商诣东都所居,谓元瑰曰:“宅中有奇宝之气,愿得一见。”元瑰以家物示之,皆非也。乃出司命所赠饮器与商。起敬而后跪接之,捧而顿首曰:“此天帝流华宝爵耳。致于日中,则白气连天;承以玉盘,则红光照宜。”即与元瑰就日试之,白气如云,郁勃径上,与天相接。日(明抄本“日”作“曰”)夜更试之,此不谬也。此宝太上西北库中镇中华二十四宝也。顷年已旋降。今此第二十二宝。亦不久留于人间。即
当飞去。得此宝者。受福七世。敬之哉。元瑰以玉盘承之。夜视红光满室。(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玄真子姓名张志和,是会稽山阴人。
他博学多才,写一手好文章,考中了进士。
善于书画,喝三斗酒也不醉。他守本性养真气,躺在雪地上不冷,跳到水里去不沾湿。天下的山水,他全都游览过。
鲁国公颜真卿和他是好朋友。颜真卿在湖州任刺史时,他和门客们一起喝酒,就一唱一和地作《渔父》词,那头一首就是张志和的词。词是:“西塞山边白鸟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颜真卿与陆鸿渐、徐士衡、李成矩,一共和了二十五首,互相传递着夸赏。
张志和让拿出来颜料和剪裁白绢,画《景天》词的词意,不一会儿就画出来五幅。花鸟鱼虫,山水景象,笔法奇绝,今古无比。
颜真卿和客人们传着玩赏,赞不绝口。
后来颜真卿东游平望驿,张志和喝酒喝到酣畅时,作水上游戏,把坐席铺在水面上,独自坐在上面饮笑吟唱。那坐席的来去快慢,就像撑船的声音。接着又有云鹤跟随在他的头顶上。颜真卿等在岸上观看的人们,没有不惊异的。
不多时,张志和在水上挥手,向颜真卿表示谢意,然后便上升飞去。
至今民间还留传着他的画,被视为珍宝。
【原文】玄真子姓张,名志和,会稽山阴人也。博学能文,擢进士第。善书(《云笈七签》一一三下“书”作“画”。)。饮酒三斗不醉。守真养气,卧雪不寒,入水不濡。天下山水,皆所游览。鲁国公颜真卿与之友善。真卿为湖州刺史,与门客会饮,乃唱和为渔父词,其首唱即志和之词,曰:“西塞山边白鸟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真卿与陆鸿渐、徐士衡、李成矩共和二十五首,递相夸赏,而志和命丹青剪素,写景天(《云笈七签》一一三下“天”作“夹”。)词,须臾五本。花木禽鱼,山水景像,奇绝踪迹,今古无伦。而真卿与诸客传玩,叹服不已。其后真卿东游平望驿,志和酒酣,为水戏,铺席于水上独坐,饮酌笑咏。其席来去迟速,如刺舟声。复有云鹤随覆其上。真卿亲宾参佐观者,莫不惊异。寻于水上挥手,以谢真卿,上升而去。今犹有宝传其画在人间。(出《续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白云是扬州江都人。
他家里富足,喜欢伸张正义,他一有钱财,大多都用来救济穷人。
其实他并不知有阴德修行的事。
忽然有一天他在江都遇见一位道士,道士自称是乐子长,家住海陵。
道士对他说:“你有仙风道骨,却流落在尘世之中,为什么呢?”
于是道士从袖中取出两卷书交给他。
他捧着书,翻开看那篇目,刚要致谢,乐子长叹道:“你得先有所变,然后才能得道,这是前世定的。”
于是乐子长就按照次序教他。过了好长时间,乐子长忽然不见了。
他按照乐子长教的办法去做,能役使风雨,变化万物。
于是他在襄州隔江的一个小山上变化出几千名兵士来,在那里结构了紫云帐幄,由神仙侍卫,连月不散。
节度使于頔怀疑这是妖幻,派兵马使李西华领兵攻打,帐幄和侍卫渐渐升高,用弓箭都射不到。判官窦处约说:“这是幻术,用污秽的东西可以把它驱散。”
于是取来尸体等秽物在那下边燃烧。
果然兵卫们散去了,刘白云骑着马和四十多名随从,奔跑在河水之上,水波上践起烟尘,就象奔跑在平地上,追也追不上。
他对追的人说:“我是刘白云。”
后来在江西、湖南,很多人见过他,见他更年轻白净了。
当时湖南刺史王逊喜欢道术,刘白云时常到郡中来。
忽然有一天他告别离去,对王逊说:“我要到洪州去,咱们将在钟陵相见。”
说完他作了一揖便走了。
起初王逊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辰时从灵川出发,午时已到了湘潭。
很多人认识他,查验一下他走的路,顷刻之间就是七百里了。
十天之后,王逊果然改任洪州刺史。到任后,刘白云也来拜访。
刘白云又在江都遇到乐真人。乐真人说:“你周游人间,本来有年头了。金液九丹的经书,是太上赐给的,让我交给你,你可以选一个名山福地把丹炼出来吃
下去,一千天之后便可以升天做神仙了。”
乾符年间,刘白云还在长安市上卖药。
有人认识他,但不能和他亲近,没有机会向他学习。
【原文】刘白云者,扬州江都人也。家富好义,有财帛,多以济人。亦不知有阴功修行之事。忽在江都,遇一道士,自称为乐子长,家寓海陵。曰:“子有仙頔天骨,而流浪尘土中,何也?”因出袖中两卷书与之。白云捧书,开视篇目。方欲致谢,子长叹曰:“子先得变化,而后受道。此前定也。”乃指摘次第教之。良久,失子长所在。依而行之,能役致风雨,变化万物。乃于襄州隔江一小山上化兵士数千人,于其中结紫云帐幄,天人侍卫,连月不散。节度使于頔疑其妖幻,使兵马使李西华引兵攻之。帐幄侍卫渐高,弓矢不能及。判官窦处约曰:“此幻术也,秽之即散。”乃取尸秽焚于其下,果然兵卫散去。白云乘马与从者四十余
人,走于汉水之上,蹙波起尘,如履平地,追之不得。谓追者曰:“我刘白云也。”后于江西湖南,人多见之,弥更少年洁白。时湖南刺史王逊好道,白云时来郡中。忽一日别去,谓逊曰:“将往洪州,即与钟陵相见。”一揖而行。初不晓其旨。辰发灵川,午时已在湘潭。人多识者,验其所行,顷刻七百里矣。旬日,王逊果除洪州。到任后,白云亦来相访。复于江都值乐真人。曰:“尔周游人间,固有年矣。金液九丹之经,太上所敕,令授于尔,可选名岳福地炼而服之,千日之外,可以登云天矣。”乾符中,犹在长安市卖药,人有识之者,但不可亲炙,无由师匠耳。(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开元年间,唐玄宗梦见了神仙的仪仗队,千乘万骑会集在空中。
有一个人穿着红色衣服,戴着金色帽子,从车上下来,拜见唐玄宗说:“我是九天的采访使,到人间来巡察探访,想要在庐山的西北面盖一所下宫,木石基址已经有了,只是需要人力罢了。”
唐玄宗就派中使到庐山西北去看,果然有基址在那里。
过了两宿,又有几千根大木头自然地到来,不是什么人所运来的。
按照殿、堂、廊、宇的不同需要,分别弄来不同的木料,长短粗细都很适用。
有人说,这些木头是以前九江王采伐的,打算建造宫殿,沉没在江州湓水岸边,其实是神仙运来供使用的。
庙西的长廊,柱子架在空中,在大山涧的上面,它下面有奔流轰响的河水,深不可测,已经好多年了,从来没有危险发生。
当初盖庙的时候,木材是一齐来的,一天晚上就来了上万根,根根都有水痕。
门殿廊宇的基石,是自然变化出来的,并不是人筑造的。
曾经有五色的神光,照耀着要盖庙的地方,常常像白天一样。
盖庙的时候,人们挥斧做工,一点不闲着,却谁也不疲倦,十来天就把庙盖了起来。完工的时候,中使梦见一个神仙对他说:“赭垩、丹、绿各种颜料,庙北的地下就有,找一找就能找到,不必到很远的地方去找。”
于是中使派人寻找,挖回来使用,一点也不缺。
后来建昌渡有五百多名仙官,好像穿着道士服的人,都说要到使者庙来。
现在那图像还存在。
当初唐玄宗梦见神仙的那天,就找来了天台山的道士司马承祯,向他打听这事。司马承祯奏道:“现在名山大川里供奉的神,都是把他们当作一方之主来祭祠的。太上老君担心他们作威作福而为害黎民百姓,分别派来上界的仙人,到名川岳监察他们。五岳有真君在那里,又有青城丈人为五岳之长。潜山的九天司命主管九天的生死簿籍;庐山九天使者执掌清微天、禹余天、大赤天等三天的令符,可弹劾所有的神仙。他们都是五岳的上司。何不各为他们盖上庙,用斋食犒赏他们
呢?”
唐玄宗听了他的话,这一年五岳三山都盖起了庙。
【原文】唐开元中,玄宗梦神仙羽卫,千乘万骑,集于空中。有一人朱衣金冠,乘车而下,谒帝曰:“我九天采访,巡纠人间,欲于庐山西北,置一下宫,自有木石基址,但须工力而已。”帝即遣中使,诣山西北,果有基迹宛然。信宿,有巨木数千段,自然而至,非人所运。堂殿廊宇,随类致木,皆得足用。或云,此木昔九江王所采,拟作宫殿,沉在江州湓浦;至是神人运来,以供所用。庙西长廊,柱础架虚,在巨涧之上。其下汨流奔响,泓窅不测,久历年岁,曾无危垫。初作庙时,材木并至,一夕巨万,皆有水痕。门殿廊宇之基,自然化出,非人版筑。常有五色神光,照烛庙所,常如昼日。挥斤运工,略无余暇,人力忘倦,旬日告成。毕工之际,中使梦神人曰:“赭垩丹绿,庙北地中,寻之自得,勿须远
求。”于是访之,采以充用,略无所缺。既而建昌渡有灵官五百余人,若衣道士服者,皆言诣使者庙。今图象存焉。初玄宗梦神人日,因召天台道士司马承祯,以访其事。承祯奏曰:“今名山岳渎血食之神,以主祭祠,太上虑其妄作威福,以害蒸黎,分命上真,监莅川岳,有五岳真君焉。又青城丈人为五岳之长,潜山九天司命立九天生籍,庐山九天使者执三天之符,弹劾万神,皆为五岳上司,盍各置庙,以斋食为飨。”玄宗从之。是岁,五岳三山,各置庙焉。(出《录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曾经梦见十多个仙子,驾着祥云下到庭院里站成一排,各拿着乐器演奏。那乐曲清越优美,真正是仙府里的声音。等到音乐停止,有一位仙人上前说道:“陛下知道这是什么音乐吗?这是神仙的《紫云曲》,现在愿意传授给陛下,作
为大唐的标准的基本的音乐,和那《咸池》、《大厦》等乐曲就大大不同了。”
唐玄宗特别高兴,立即接受传授。
不一会儿,他醒了,那音乐的余响还像在耳中。
他急忙拿起玉笛吹奏演习,完全掌握了那乐曲的节奏,但是他默默地记在心里,没有向别人泄露。
等到天亮,他在紫宸殿听政,宰相姚崇、宋璟进来,向他奏报事情,他好像根本没听见。
二宰相害怕了,又奏报一遍。玄宗就站了起来,但他到底没理睬二相。
二相更加害怕,急忙走出去。
当时高力士侍立在玄宗身旁,立即奏道:“宰相请示事情,陛下应该当面决定,是否可行。方才姚崇和宋璟说的,都是军政大事,而你始终不理,难道二相有罪了吗?”
玄宗笑道:“我昨天夜里梦见仙人奏乐,曲名叫《紫云曲》,他们就把曲子传授给我。我怕忘了它的节奏,因此默默地在心里练习,所以顾不上听二位国相奏事。”
于是他从衣服里取出玉笛来给高力士看。这一天高力士来到中书省,把事情对二相讲了,二相的畏惧稍微消解了。
这支曲子后来传给了乐府。
【原文】唐玄宗尝梦仙子十余辈,御卿云而下列于庭,各执乐曲而奏之,其度曲清哉,真仙府之音也。及乐阕,有一仙人前而言曰:“陛下知此乐乎?此神仙《紫云曲》也。今愿传授陛下,为圣唐正始音。与夫咸池大夏,固不同矣。”玄宗喜甚,即传受焉。俄而寤,其余响犹若在听。玄宗遽命玉笛吹而习之,尽得其节奏;然嘿不泄。及晓,听政于紫宸殿,宰臣姚崇、宋璟入,奏事于御前,玄宗俯若不闻。二相惧,又奏之。玄宗即起,卒不顾二相。二相益恐,趋出。时高力士侍于玄宗,即奏曰:“宰相请事,陛下宜面决可否。向者崇、璟所言,皆军国大政,而陛下卒不顾,岂二相有罪乎?”玄宗笑曰:“我昨夕梦仙人奏乐曰《紫云曲》,因以授我,我失其节奏,由是嘿而习之,故不暇听二相奏事。”即于衣中出玉笛,
以示力士。是日力士至中书,以事语于二相。二相惧少解。曲后传于乐府。(出《神仙感遇传》,陈校本作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开元年间,玄宗皇帝在白天宴居昏昏欲睡,梦见了二十七位仙人对他说:“我们是天上的二十八宿,一个人因为值班,在天上不能下来。我们寄住在罗底间三年了,一直给陛下镇护国界,不让外寇侵扰边疆。众神仙常常改换形貌混迹在人群中到处游玩。”
醒了之后,他就下令全国,寻找那个叫“罗底”的地方,最后也没找到。
改天的夜里又梦见二十八宿对他说,“罗底”在一个有音乐的地方。
于是他就又下令寻找。在宁州东南五里的地方,有个地方叫罗川,川中有县,县是以川名命名的。还有个罗州山,相传山中有洞穴,而且草木荫翳不通,打柴的放牧的听到里边有音乐之声。
唐玄宗下令派人寻找这个地方,找了很久也没找到。
忽然有一只白兔从林中跑了出来,直接跑进一座山崖的下边,(他们)寻找兔子跑进去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洞口。
进洞一看,这是一个宽敞的石室,里边有二十七尊石像。
于是就把这二十七尊石像运进宫中,在殿内为它们设了位置,早晚烧香。
皇帝还亲自来瞻仰拜谒。皇帝又让夹印花工仿制了二十七尊神像,送回原来的洞里,在那地方盖起了通圣观,改罗川县为真宁县,用来表彰这个地方。又赐了宝香和香炉,香炉至今还在。
本地的人说,往年有一位底老人,不知他从什么地方来。
他眉毛花白,头发雪白,与其他老头不同,有时外出,有时静处,乡里人都敬重他。他在山下卖酒,常常有些跟普通人不同的人来喝酒。有的药童和樵夫,也来往于他家。
一天早晨众人对他说:“加酒啊,再喝一回,以后不再来了!”像他们说的那样,他加酒招待他们。酒烫好之后,群仙果然来了。喝到酣畅的时候,在下边的一个人来到座间说:“我要刻下众仙人的像留于后世。”
于是他取出二十七块石片,刻成了二十七个人,顷刻之间,完全刻出了众仙人的逼真容貌,放在洞中,按照喝酒时的座次排列,全都在后面记上他们的名字,安放完了便散去。
底老也不知去了哪里,当时人们都认为他成仙飞升了。
底老,人们怀疑他是二十八宿中的氐宿,后来著作郎东门诰,写了赞序记下了这件事。
【原文】唐开元中,玄宗皇帝昼景宴居,昏然思寐,梦二十七仙人云:“我等二十八宿也,一人寓直,在天不下。我等寄罗底间三年矣,与陛下镇护国界,不令戎虏侵边。众仙每易形混迹游处耳。”既寤,敕天下山川郡县,有‘罗底’字处访之,竟不能得。他夕又梦云:“有音乐处是也。”再(“再”字原缺,据明抄本、陈校本补。)诏访焉。于宁州东南五里,有地名罗川,川上有县,县以川名。有罗州山,相传有洞穴,而翳荟不通。樵牧者闻音乐之声。诏使寻之,久而不见。忽有白兔出于林中,径入崖下。寻所入而得嵌窦焉。石室宽博,中有石像二十七真,得之以进。乃于内殿设位,晨夕焚香,躬自瞻谒。命夹紵工作二十七像,送于本洞。于其处置通圣观,改县为真宁以旌之。赐宝香及炉,炉今犹在。乡里之人言:“昔年有底老者,不知所来,庞眉皓发,异于他叟。或出或处,乡俗咸敬之。于山下卖酒,常有异人来饮。或药童樵父,来往其家。一旦众人谓底老曰:“加其酝,更一饮,不复来矣。”如其言,加酿以待焉。酿熟,群仙果至,饮酣,居下者一人,与坐云:“我请刻众仙之形,以留于世。”乃取石二十七片。刻成二十七人。俄顷之间,备得众仙真容,置于洞中,依饮时列坐。皆志仙之名氏于其背。安讫而散去。底老亦不复知所之。时人咸谓仙举也。底老者,疑其氐宿耳。后著作郎东门诰,为赞序以纪之。(出《神仙感遇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苏州常熟县元阳观里有一位单尊师,法名叫以清。
大历年间,有一次他到嘉兴去,走进船中,闻到一股很大的香气,怀疑船中有奇异的人。
他把船中人逐个打量,见他们全都是商贩之类的人物,只有船头上的一个人,模样很是与众不同,性格很恬静。
单尊师走到半路上,告诉船家,把他的坐席换到船头上去,想靠近那个人说话。二人的坐席靠近之后,单尊师闻到更大的香气。
单尊师于是从容地问那人。那人回答说:“我本来就是这地方人,小时候得上了麻疯病,眉毛头发全掉了,自己也很厌恶自己,就私自逃进深山,打算是让虎豹吃掉算了。走了几天,山路渐渐转深,全都没有人迹了,忽然遇上一位老人问我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大老远跑到山里来?’我详细地说明了本意。老人可怜地看着我说:‘你的病遇上我,现在就可以好了。你可以跟着我走。’于是我跟着老人走。进山十几里,来到一处山涧。渡过涧水十几步,山谷豁然广阔了,出现了几间草房。老人说:‘你不能马上就进去,暂且在这草房里住上一个来月,以后我自然会来看你。’于是老人送给我一包丸药,让我服用。他又说:‘这草房里有黄精、百合、茯苓、薯蓣、枣、栗子、苏子、蜂蜜等东西,你随便吃。’我进屋住下,老人就走了,向更深的山中走去。我吃了药之后,也不知饥渴。只觉得身体很轻。如此过了两个来月,老人才来。他见了我便笑道:‘你还在这儿呢?这不也是很有恒心吗?你的病已经好了,知道吗?’我说:‘不知道。’老人说:‘到水边上照照!’我去一照,见头发眉毛全长出来了,颜色比小时候更好。老人说:‘你不应该长住在这里。吃了我的药之后,不只治病,还能长生不老呢!你要好好修行道术,二十年之后再和你相见。’于是他让我回到人间。临别的时候,我拜辞说:‘不知道老神仙的姓名,希望老神仙告诉我。’老人说:‘你没听说唐朝初期的卫公李靖吗?那就是我呀!’于是我辞别他出山而来。现在因为我修行的恐怕不符合老神仙的旨意,年限要到了,再进山寻找老师罢了。”单尊师于是便记录了此事,对人说起过这件事。
【原文】苏州常熟县元阳观单尊师,法名以清。大历中,常往嘉兴。入船中,闻香气颇甚,疑有异人。遍目舟中客,皆贾贩之徒,唯船头一人,颜色颇殊,旨趣恬静。单君至中路,告船人,令易席座船头,就与言也。既并席之后,香气亦甚。单君因从容问之。答曰:“某本此地人也,少染大风,眉发皆落,自恶不已,遂私逃于深山,意任虎豹所食。数日,山路转深,都无人迹。忽遇一老人问曰:‘子何人也,远入山谷。’某具述本意。老人哀之。视曰:‘汝疾得吾,今能差矣。可随吾行。’因随老人行,入山十余里,至一涧,过水十余步,豁然广阔,有草堂数间。老人曰:‘汝未可便入,且于此堂中待一月日,后吾自来看汝。’因遗丸药一裹,令服之。又云:‘此堂中有黄精、百合、茯苓、薯蓣、枣、栗、苏、蜜之类,恣汝所食。”某入堂居,老人遂行,更入深去。某服药后,亦不饥渴,但觉身轻。如是凡经两月日,老人方至。见其人笑曰:“尔尚在焉,不亦有心哉!汝疾已差,知乎?”曰:‘不知。’老人曰:‘于水照之。’鬓眉皆生矣,色倍少好。老人曰:‘汝未合久居此。既服吾药,不但祛疾,可长生人间矣。且修行道术,与汝二十年后为期。’因令却归人间。临别,某拜辞曰:‘不审仙圣复何姓名,愿垂告示。’老人曰:‘子不闻唐初卫公李靖否!即吾身是也。’乃辞出山。今以所修恐未合圣旨,年限将及,再入山寻师耳。”单君因记其事,为人说之。(出《原仙记》,明抄本作出《原化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唐太宗的时候,有一位禅师的道术精明高超,住在南岳。
忽然有一天,有一个东西像人那样走来,直接来到他的面前,那东西长着绿毛遮盖着身体。
禅师有些害怕,以为是枭一类动物。仔细看了看面目,那东西像人。
禅师就问道:“施主是山神呢,还是野兽呢?你又是为了何事来到这里?贫僧住在此地,不打扰生灵,神有知,就不会恼恨我。”
许久,那东西合掌说道:“现在是什么朝代?”
和尚说:“现在是唐朝。”那人又说:“和尚您知道晋朝和南北朝的宋吗?从那时到现在是多少年了?”
和尚说:“从晋朝到现在,将近四百年了。”
那人就说:“和尚您博古知今,难道不知道有个姚泓吗?”
和尚说:“知道。”
那人说:“我就是姚泓。”
和尚说:“我看《晋史》,那上面说姚泓被刘裕捉住,把姚氏宗族迁移到江南,而在建康市上把姚泓斩了。根据这种记载,姚泓已经死了,为什么到了今天,你还说自己是姚泓呢?”
姚泓说:“在那个时候,我国确实被刘裕所灭,把我送到建康市上,向天下示众。他们哪知道未到行刑,我就逃跑藏起来了。刘裕既然找不到我,就找一个相貌像我的人杀掉,以保住自己的威名,给以后的人看罢了。我确实是姚泓本人。”
和尚于是留他坐下,对他说:“史书上说的,难道是假话吗?”
姚泓笑道:“和尚你难道不知道汉朝有个淮南王刘安吗?他其实已经飞升成仙,而司马迁和班固写他叛逆被杀。汉史的荒谬之处,难道还能超过后来的史书吗?这就是史学家说错话的证据。我自从逃进山野,肆意地游玩,福地静庐,没有不去探索的。断绝烟火饭食之后,后来登上这座山峰,乐于修道,日日逍遥,只吃松柏树的叶子。年长日久,遍身长出了绿毛,已经得到了长生不死的道术了。”
和尚又说:“吃松柏的叶子,怎么至于长出这样多的绿毛呢?”
姚泓说:“以前秦朝宫中的一个女人遭到战乱,避世逃进了太华山,吃那里的松柏叶子,时间渐久,她身上长出了一尺多长的绿毛。有时候她遇上世人,人们自然都感到惊奇。那地方至今还叫毛女峰。况且上人你很相信古人,难道不相信这件事吗?”
和尚于是就问姚泓想要吃点什么。
姚泓说:“我不吃人世间的食物已经很久了。只喝了一杯茶。”他仍然给和尚讲晋朝和南北朝宋的事,就像说着手掌纹那样讲得很清楚。还有一些史家缺漏没写的,他全都讲得很详细。然后他向和尚告别,以后就没有再见到他。
【原文】唐太宗年,有禅师行道精高,居于南岳。忽一日。见一物人行而来,直至僧前,绿毛覆体。禅师惧,谓为枭之属也;细视面目,即如人也。僧乃问曰:“檀越为山神耶?野兽耶?复乃何事而特至此?贫道禅居此地,不扰生灵,神有知,无相恼也。”良久,其物合掌而言曰:“今是何代?”僧曰:“大唐也?”又曰:“和尚知晋宋乎?自不知有姚泓乎?”僧曰:“知之。”物曰:“我即泓也。”僧曰:“吾览晋史,言姚泓为刘裕所执,迁姚宗于江南,而斩泓于建康市。据其所记,泓则死矣,何至今日子复称为姚泓耶!”泓曰:“当尔之时,我国实为裕所灭,送我于建康市,以徇天下;奈何未及肆刑,我乃脱身逃匿。裕既求我不得,遂假一人貌类我者斩之,以立威声,示其后耳。我则实泓之本身也。”僧因留坐,语之曰:“史之说岂虚言哉?泓笑曰:“和尚岂不闻汉有淮南王刘安乎,其实升仙,而迁、固状以叛逆伏诛。汉史之妄,岂复逾于后史耶?斯则史氏妄言之证也。我自逃窜山野,肆意游行,福地静庐,无不探讨。既绝火食,远陟此峰,乐道逍遥,唯餐松柏之叶。年深代久,遍身生此绿毛,已得长生不死之道矣。”僧又曰:“食松柏之叶,何至生毛若是乎?”泓曰:“昔秦宫人遭乱避世,入太华之峰,饵其松柏,岁祀浸久,体生碧毛尺余。或逢世人,人自惊异,至今谓之毛女峰。且上人颇信古,岂不详信之乎?”僧因问请须所食。泓言:“吾不食世间之味久矣,唯饮茶一瓯。”仍为僧陈晋宋历代之事,如指诸掌。更有史氏阙而不书者,泓悉备言之。既而辞僧告去,竟不复见耳。(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果,隐居在恒州条山,经常往来于汾、晋之间。
当时的人传说他有长寿的秘术。老年人讲:“我是小儿的时候见过他,他自己说已经几百岁了。”
唐太宗、唐高宗多次征召他,他都不答应。
武则天叫他出山,他就假死在妒女庙前。当时正是大热天,尸体不一会儿便臭烂
生蛆。武则天听说之后,相信他死了。后来有人在恒州山中又见到了他。
张果经常骑着一头白驴,一天走几万里。休息的时候就把驴叠起来,就像纸那么厚,放到衣箱中。要骑的时候就用水喷一下,它就又变成活驴了。(果然是仙术!)
开元二十三年,唐玄宗派通事舍人裴晤骑马到恒州迎接张果,张果在裴晤面前气绝而死。裴晤就烧香请他起来,向他述说天子求道的诚意。
不多时他渐渐醒了。裴晤不敢强迫他,驰马回来向皇上报告。
皇上就让中书舍人徐峤带着皇帝盖有玉玺图章的信去迎接他。
张果跟着徐峤来到东都。徐峤把他安置在集贤院,用轿子把他抬进宫中,对他非常尊敬。
唐玄宗于是从容地对他说:“先生是成仙得道的人,为什么牙齿头发如此衰老呢?”
张果说:“正是衰朽的年岁,没什么道术可以依靠,所以才这样。这是很难看的。现在如果把它全去掉,不是更难看吗?”于是他在皇帝面前拔掉鬓发,打落牙齿,血从口中流出来。唐玄宗很吃惊,对他说:“先生先回屋休息休息,一会儿咱们再谈。”
过了一会儿召见他,他居然一头黑发,满口白牙,比壮年人还年轻。
有一天,秘书监王迥质、太常少卿萧华,曾经同时造访他。
当时唐玄宗想让他娶公主,他还不知道。他忽然笑着对二人说:“娶公主做老婆,很可怕呀!”
王迥质和萧华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一会儿,有一位中使来到,对张果说:“皇上因为玉真公主从小喜欢道教,想要把她嫁给你。”
张果大笑,到底没有接受诏令。
王迥质和萧华二人才明白他刚才那话的意思。这时候许多公卿都来拜访他,有的人向他打听世外的事,他总是诡诈地回答,常常说:“我是尧帝时丙子年生的人。当时人无法推测。”又说:“尧帝时我是侍中。”
张果善长胎息术,可以累日不吃东西。吃饭的时候只喝美酒,服三黄丸。
唐玄宗把他留在内殿,赐他美酒,他推辞说自己连二升也喝不了。
他有一个弟子,能喝一斗。
唐玄宗听说之后很高兴,让人把这个弟子叫来。
不大一会儿,一个小道士从大殿的屋檐上飞下来,年纪有十六七岁,姿容美丽,情致雅淡,上前来拜谒皇上。小道士言词清爽,很有礼貌。
唐玄宗让他坐,张果说:“我这弟子常常站在我的身边,不应该赐他坐位。”
唐玄宗看过之后,更加喜欢这位小道士,就赐酒给他。
小道士喝够一斗也没有推辞,张果推辞说:“不能再赐了,喝多了一定会有过失的,那要让皇上见笑了。”
唐玄宗又硬逼小道士喝,酒忽然从小道士的头顶上涌出来,帽子掉到地上,变成了一个酒盒子盖儿。唐玄宗和嫔妃侍者都吃惊、大笑。
一看,小道士已经不见了,只见一个金色酒盒子扣在地上。这个盒子正好是盛一斗的盒子。
唐玄宗多次试验张果的仙术,不能全部记下来。
有一位叫夜光的法师善于查看鬼神。
唐玄宗曾经把张果找来,让张果坐在自己面前,而让夜光法师看着张果。
夜光来到唐玄宗面前奏道:“不知张果现在在哪,我愿意去视察一番。”
其实张果坐在皇帝面前好长时间了,夜光终于不能看见他。
另外,有一个叫邢和璞的人,他有算命的法术。他每次给人算命,就把一些竹签摆放在面前,不一会儿,已经能详细地说出那人的姓名是什么,是穷困还是显达,是好还是坏,是短命还是长寿。
他前后给一千多人算命,没有不分析得很详细的,唐玄宗感到惊奇已经好久了。等到唐玄宗让他给张果算命,却摆弄了老半天竹签,意料枯竭,神色沮丧,到底不能确定张果的年龄。
唐玄宗对中贵人高力士说:“我听说成了神仙的人,寒冷和炎热都不能使他的身体生病,外物不污染他的内心。现在的张果,善算的人算不出他的年龄,善视鬼神的看不到他的形貌。神仙的行动是极迅速的,莫非他就是真正的神仙吧?然而我听说喝了谨斟酒的人会死。如果他不是神仙,喝了这酒就一定会败坏了他的身体。可以让他喝这酒试试。”
赶上天下大雪,冷得很厉害,唐玄宗就让人把谨斟酒拿进来赐给张果。
张果举杯就喝。喝了三杯之后,醉醺醺地看着左右说:“这酒不是好味!”
于是他就倒在地上睡了。
一顿饭的时间他才醒,忽然拿起镜子看他的牙齿。
他的牙齿全都变得斑驳焦黑。他急忙让侍童取来铁如意,把牙齿打掉,收放到衣袋里。他慢慢地解开衣带,取出一帖药来。
这药颜色微红,光亮晶莹。张果把药敷到牙床上,接着再睡。睡一会儿忽然又醒,再拿镜子自己看看,他的牙齿已经长出来了。
这牙齿的坚硬光白,比以前还强。
唐玄宗这才相信他的神奇,对高力士说:“大概他是真正的神仙吧?”于是唐玄宗下诏书说:“恒州张果先生,是云游世外的仙人。他的形迹先进高尚,他的心进入深远的冥冥之中,长久地把光荣和尘浊同样看待,应召进宫来。却不知道他有多大岁数,自己说是在羲皇以前的人。向他请教道术,他的道术完全达到极高深完满的程度。现在就要举行朝礼,于是申明这加恩特赐的任命,授他‘银青光禄大夫’之职。还赐号‘通玄先生’。”
不久,唐玄宗到咸阳打猎,打到一头大鹿。这头鹿与平常的鹿略有不同。厨师正要杀此鹿做菜,张果看见了,便说:“这是一头仙鹿,它已经活了一千多年。以前,汉武帝元狩五年的时候,我曾经跟从汉武帝在上林打猎,当时活捉了这头
鹿。然后又把它放了。”
唐玄宗说:“鹿多了,时代又变换了,那头鹿难道不能被猎人打去?”
张果说:“汉武帝放鹿的时候,把一块铜牌放在鹿的左角下为记号。于是唐玄宗让检验那鹿,果然找到一块二寸长的铜牌,但文字已经残损了。唐玄宗又对张果说:“元狩年是什么年?到现在有多少年了?”
张果说:“那一年是癸亥年,汉武帝开始开凿昆明池。现在是甲戌年,已经八百五十二年了。”
唐玄宗让史官校对这段历史,一点没有差错。唐玄宗更加惊奇。当时又有一个叫叶法善的道士,也善道术。
唐玄宗问他道:“张果是什么人?”他回答说:“我知道,但是我说完就得死,所以不敢说。如果陛下能脱去帽子,光着脚走路去救我,我就能活。”
唐玄宗答应了他。叶法善说:“张果是混沌初分时的一只白蝙蝠精。”
说完,他七窍流血,僵卧在地上。唐玄宗急忙跑到张果那里,脱去帽子和鞋子,自己说自己有罪。
张果慢慢地说:“这小子口不严,不惩罚他,恐怕他坏了天地间的大事呢!”
唐玄宗又哀求了好久,张果用水喷了叶法善的脸,叶法善当时就活了过来。
这以后,张果多次说自己又老又病,请求回恒州去。
唐玄宗派人把他送到恒州。天宝年初,唐玄宗又派人征召张果,张果听了之后,忽然死去。弟子们把他埋葬了。后来打开棺材一看,是一口空棺罢了。
【原文】张果者,隐于恒州条山,常往来汾晋间。时人传有长年秘术。耆老云:“为儿童时见之,自言数百岁矣。”唐太宗、高宗累征之,不起。则天召之出山,佯死于妒女庙前。时方盛热,须臾臭烂生虫。闻于则天,信其死矣。后有人于恒州山中复见之。果常乘一白驴,日行数万里,休则重叠之,其厚如纸,置于巾箱中;乘则以水噀之,还成驴矣。开元二十三年,玄宗遣通事舍人裴晤,驰驿于恒州迎之。果对晤气绝而死。晤乃焚香启请,宣天子求道之意。俄顷渐苏。晤不敢逼,驰还奏之。乃命中书舍人徐峤,赍玺书迎之。果随峤到东都,于集贤院安置。肩舆入宫,备加礼敬。玄宗因从容谓曰:“先生得道者也,何齿发之衰耶?”果曰:“衰朽之岁,无道术可凭,故使之然,良足耻也;今若尽除,不犹愈乎。”因于御前拔去鬓发,击落牙齿,流血溢口。玄宗甚惊,谓曰:“先生休舍,少选晤语。”俄顷召之。青鬓皓齿,愈于壮年。一日,秘书监王迥质、太常少卿萧华尝同造焉。时玄宗欲令尚主,果未知之也,忽笑谓二人曰:“娶妇得公主,甚可畏也。”迥质与华相顾,未谕其言。俄顷有中使至,谓果曰:“上以玉真公主早岁好道,欲降于先生。”果大笑,竟不承诏。二人方悟向来之言。是时公卿多往候谒。或问以方外之事,皆诡对之。每云:“余是尧时丙子年人。”时莫能测也。又云:“尧时为侍中。”善于胎息,累日不食,食时但进美酒及三黄丸。玄宗留之内殿,赐之酒。辞以山臣饮不过二升。有一弟子,饮可一斗。玄宗闻之喜,令
召之。俄一小道士,自殿檐飞下,年可十六七,美姿容,旨趣雅淡。谒见上,言词清爽,礼貌臻备。玄宗命坐。果曰:“弟子常侍立于侧,未宜赐坐。”玄宗目之愈喜,遂赐之酒,饮及一斗,不辞。果辞曰:“不可更赐,过度必有所失,致龙颜一笑耳。”玄宗又逼赐之。酒忽从顶涌出,冠子落地,化为一榼(明抄本“榼”下有“盖”字)。玄宗及嫔御皆惊笑,视之,已失道士矣。但见一金榼在地,覆之,榼盛一斗。验之,乃集贤院中榼也。累试仙术,不可穷纪。有师(“师”原作“归”,据《新唐书·方技传》改。)夜光者善视鬼,玄宗常召果坐于前,而敕夜光视之。夜光至御前奏曰:“不知张果安在乎,愿视察也。”而果在御前久矣,夜光年不能见。又有邢和璞者,有算术。每视人,则布筹于前。未几,已能详其名氏、穷远(明抄本、许刻本“远”作“达”。)、善恶、夭寿。前后所计算千数,未常不析其苛细。玄宗奇之久矣,及命算果,则运筹移时,意竭神沮,终不能定其甲子。玄宗谓中贵人高力士曰:“我闻神仙之人,寒燠不能瘵其体,外物不能浼其中。今张果善算者莫得究其年,视鬼者莫得见其状,神仙倏忽,岂非真者耶。然常闻谨斟饮之者死,若非仙人,必败其质,可试以饮之。”会天大雪,寒甚,玄宗命进谨斟赐果。果遂举饮,尽三卮,醺然有醉色,顾谓左右曰:“此酒非佳味也。”即偃而寝,食顷方寤。忽览镜视其齿,皆斑然焦黑。遽命侍童取铁如意,击其齿尽,随收于衣带中,徐解衣,出药一贴,色微红光莹,果以傅诸齿穴中,已而又寝,久之忽寤,再引镜自视,其齿已生矣,其坚然光白,愈于前也。玄宗方信其灵异,谓力士曰:“得非真仙乎。”遂下诏曰:“恒州张果先生,游方之外者也,迹先高尚,心入窅冥。久混光尘,应召赵阙。莫知甲子之数,且谓羲皇上人。问以道枢,尽会宗极。今则将行朝礼,爰申宠命,可授银青光禄大夫,仍赐号通玄先生。”未几,玄宗狩于咸阳,获一大鹿,稍异常者。庖人方馔,果见之曰:“此仙鹿也,已满千岁。昔汉武元狩五年,臣曾侍从,畋于上林。时生获此鹿,既而放之。”玄宗曰:“鹿多矣,时迁代变,岂不为猎者所获乎?”果曰:“武帝舍鹿之时,以铜牌志于左角下。”遂命验之,果获铜牌二寸许,但文字凋暗耳。玄宗又谓果曰:“元狩是何甲子?至此凡几年矣?”果曰:“是岁癸亥,武帝始开昆明池;今甲戌岁,八百五十二年矣。”玄宗命太史氏校其长历,略无差焉。玄宗愈奇之。时又有道士叶法善,亦多术。玄宗问曰:“果何人耶?”答曰:“臣知之;然臣言讫即死,故不敢言。若陛下免冠跣足救,臣即得活。”玄宗许之。法善曰:“此混沌初分白蝙蝠精。”言讫,七窍流血,僵仆于地。玄宗遽诣果所,免冠跣足,自称其罪。果徐曰:“此儿多口过,不谪之,恐败天地间事耳。”玄宗复哀请久之。果以水噀其面,法善即时复生。其后果陈老病,乞归恒州。诏给驿送到恒州。天宝初,玄宗又遣徵召。果闻之,忽卒。弟子葬之。后发棺,空棺而已。(出《明皇杂录》、《宣室志》、《续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翟乾祐是云安人。他眉毛重额头宽,眼睛大下巴方,身高六尺,手长超过一尺,每次向人作揖手都超过胸前。
他曾经在黄鹤山拜来天师为师,完全学到了来天师的道术。
他会呼吸吐纳之法,能书写箓符,在陆地上能治服虎豹;在水里边能治服蛟龙。他躺卧的时候,往往头不靠在枕头上。他常常谈论将来的事情,说的(内容)没有不应验的。
他来到夔州市上,对人说:“今天夜里有八人经过这里,应该很好地对待他们。”这天夜里火烧了一百多家。聪明的人说:“‘八人’就是个‘火’字。”(天机不可泄露!)
他每次入山,都有一群虎跟着他。他曾经在江上和十几个人一起赏月,有人问道:“月亮里到底有什么呢?”
翟乾祐笑道:“随着我的手看看!”于是人们便看到月亮的圆形有半个天那么大,那上面全是琼楼玉阁,好久才隐去。
云安井是个邑镇,坐落在长江的一个支流逆水而上三十里的地方。离井十五里这一段,江水像镜子一样清澈,行船的人不必担心触到暗礁。但是离江十五里的这一段,全都是险恶的滩石,很难沿这段小路上行。
翟乾祐考虑到商旅的劳苦,就在汉城的山上,筑了一个法坛,作法召唤,让群龙前来。
一共十四个地方的龙,都变成老人来到这里。
翟乾祐就把滩石如何艰险,如何让人劳苦对他们说明,让他们全给弄平坦。一夜之间,风雷大作,有十四里水路全都变成平静的潭水,只有一个险滩没变,龙也没到。翟乾祐又严厉地让神吏去追查。
又过了三天,来了一位女子。翟乾祐就责备她的不应召。女子说:“我之所以不来,是想要帮助天师您使您济物的功劳更大些而已。那些大富商,个个都财力有余。而那些出卖劳力搬运东西的人,财力都不足。云安的贫民,从江口肩负着东西运到井潭,以此赚钱维持生活的人很多。现在如果有利于轻舟渡过。平江没有任何危险,那么这里的贫民就没有地方帮工赚钱,就断了他们的衣食之路,发生困难的就多了。我宁肯让险滩险浪养活出卖劳力搬运货物的穷人,也不能让它有利于船只而保护富商。我之所以不来,道理就在这儿。”
翟乾祐认为她说得好,因此让龙们各自回去又把险滩恢复成原样。一阵风雷之后,长滩如旧了。(神仙喜欢折腾龙玩!)
唐朝天宝年间,皇帝诏令他到京城去。他受到皇上很隆重的接待,很优厚的待遇。一年多以后,他又回到了故山,不久便得道成仙,飞升而去。
在这以前,蜀地有一个装疯的道士,俗号叫“灰袋”,他就是翟乾祐晚年的弟子。翟乾祐常常警告其他弟子们说:“不要欺负这个人,他的本事是我所不及的。”疯道士曾经在一个大雪天,穿布裙冒着风雪走进青城山,天黑的时候到庙上求和尚让他住一宿,和尚说:“贫僧只有一件僧衣,天冷,此处恐怕不能保你活命。”疯道士说:“能让我有一张床就足啦!”到了半夜,风大雪深,和尚担心道士已经冻死了,过去一看,离床几尺就汽蒸如炉,疯道士在床上袒露着身子睡觉还淌汗。和尚这才知道道士是一位异人。天不亮他就不辞而别。
他多半住在村落里,每次住过人们就更相信他。
他曾经生过口疮,几个月没吃饭,那样子就像马上要死似的。
村里人一向认为他是神,于是就为他设了道家的斋供。供散,他忽然起来枕到
枕头上,对众人说:“你们看看我口里有什么东西!”
于是他就张开簸箕般的大口,五脏全都露了出来。
人们大吃一惊,行礼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只是说:“这些东西实在可恶!这
些东西实在可恶!”(五脏要吃喝用!)
后来不知他到底怎样了。
【原文】翟乾祐,云安人也。庞眉广颡,巨目方颐,身长六尺,手大尺余,每揖人,手过胸前。常于黄鹤山师事来天师,尽得其道。能行气丹篆,陆制虎豹,水伏蛟龙,卧常虚枕。往往言将来之事,言无不验。因入夔州市,谓人曰:“今夜有八人过此,宜善待之。”是夕火烧百余家。晓之者云:“八人乃火字也。”每入山,群虎随之。曾于江上与十许人玩月。或问曰:“月中竟何所有?”乾祐笑曰:“可随我手看之。”乃见月规半天,琼楼金阙满焉。良久乃隐。云安井自大江溯别派,凡三十里。近井十五里,澄清如镜,舟楫无虞。近江十五里,皆滩石险恶,难于沿溯。乾祐念商旅之劳,于汉城山上,结坛考召,追命群龙,凡一十
四处,皆化为老人,应召而至。乾祐谕以滩波之险,害物劳人,使皆平之。一夕之间,风雷震击,一十四里,尽为平潭矣。唯一滩仍旧,龙亦不至。乾祐复严敕神吏追之。又三日,有一女子至焉。因责其不伏应召之意。女子曰:“某所以不来者,欲助天师广济物之功耳;且富商大贾,力皆有余,而佣力负运者,力皆不足。云安之贫民,自江口负财货至近井潭,以给衣食者众矣。今若轻舟利涉,平江无虞,即邑之贫民,无佣负之所,绝衣食之路,所困者多矣。余宁险滩波以赡佣负,不可利舟楫以安富商。所(“所”原作“无”,据明抄本、陈校本改。)不至者,理在此也。”乾祐善其言,因使诸龙各复其故。风雷顷刻,而长滩如旧。唐天宝中,诏赴上京,恩遇隆厚。岁余还故山,寻得道而去。先是,蜀有道士佯狂,俗号为“灰袋”,即乾祐晚年弟子也。乾祐每戒其徒曰:“勿欺此人,吾所不及。”常大雪中,衣布裙,入青城山,暮投兰若求僧寄宿。僧曰:“贫僧一衲而已,天寒,此恐不能相活。”道者但云:“容一床足矣。至夜半,雪深风起。僧虑道者已死,就视之,去床数尺,气蒸如炉,流汗袒寝。僧始知其异人。未明,不辞而去。多住村落,每住人愈信之。曾病口疮,不食数月,状若将死。村人素神之,因为设道斋,斋散,忽起就枕,谓众人曰:“试窥吾口中,有何物也?”乃张口如箕,五脏悉露。同类惊异,作礼问之。唯曰:“此足恶!此足恶!”后不知所终。(出《酉阳杂俎》、《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凡八兄不知在仙籍之中他是什么品位。
隋太子杨勇的孙子名叫杨德祖,在唐朝做官,是尚辇奉御。
他很喜欢道教,把炼丹延寿作为主要事务。炼丹的费用很大,致使他家里没有多余的资财。宫中发放的俸禄很少,他常常吃不上饭。稍微有一点钱,他就用在买药买炭的费用上了。
凡八兄忽然来到他家,谈论玄妙虚无的道理和方术。
凡八兄认为制作金丹,不怎么费事;黄金白银的变化,像咳嗽一声或吐口唾沫那么容易。杨德祖更加尊敬他。
但是凡八兄刚烈急躁,说话喧哗,又嗜酒贪吃,令人极不可耐。
他白天出去,夜里回来,不怕街禁。鱼肉美酒,他不一定什么时候就需要。
杨德祖熟悉他的性情,委曲地为他预备了各种东西,一定满足他的需求。
由此,他逗留了几个月。有一天,他让杨德祖把鼎、锅、铪、锲等铁器弄到药房里来,他亲自把这些东西打碎,把碎铁垒起来加上炭,用烈火煅烧。并在上面投放了十匙的散药,然后反关了门,把灯放在墙壁角。
于是他就和杨德祖走在院子的月光下。半夜的时候,他对杨德祖说:“我是太极仙人,因为你专心于道,坚持高尚的志节而永不回头,所以我来教你。现在正是明月良夜,能跟我到远处游一游吗?”杨德祖答应了。
于是二人一块出了门。等到回头一看,门上的锁照常锁着。慢慢走了大约二三十里,路很平。在一个山顶上休息。杨德祖觉得困倦。
凡八兄说:“从这到长安已经有一千里了,你觉得挺累吗?”
杨德祖吃惊离得远,也把走得疲倦告诉了他。他大笑一声。不一会儿,有一头白兽来到,他让杨德祖骑上去。
白兽走得很快,渐渐觉得更远了,就问离长安多远了。凡八兄说:“这已经八万里啦!”杨德祖默然不语,忽然想到没有和家小告别。白兽站在那里不动了。
凡八兄笑着说:“你果然还有尘俗杂念,我也不能用现在的法术,带你成仙。”他就让白兽送杨德祖到云宫去,拜谒解空法师。片刻就到了。
解空法师请他们进屋坐下,让一位青衣童子把一粒金丹给杨德祖吃。
杨德祖捧接过来一看,只见这是一个用毒虫做成的药丸,不能吃。
又给他酒,又闻到了它的臭味,也喝不下去。
解空法师看到这种情形就让白兽送杨德祖回自己家。
凡八兄再也看不见了。
到了家,灯烛还在燃烧,天还没有亮。第二天早晨看那些化的东西,黄金白银灿然发光。虽然不缺钱财了,但是凡八兄的仙人仪表却杳不可见了。
有一天他见到了凡八兄的仆人。那仆人带着竹筐从他门前走过。
他向仆人问凡八兄的住址,仆人说:“他已经在仙府了,让我暂时到人间,如果遇到你,带你同去也可以。”
从此,杨德祖跟着凡八兄的仆人离去,不再回来了。
【原文】凡八兄者,不知神籍之中何品位也。隋太子勇之孙,名德祖,仕唐为尚辇奉御。性颇好道,以金丹延生为务,炉鼎所费,家无余财,宫散俸薄,往往缺于頔粥。稍有百金,即输于炭药之直矣。凡八兄忽诣其家,谈玄虚,论方术。以为金丹之制,不足为劳,黄白变化,咳唾可致。德祖愈加尊敬。而凡之刚噪喧杂,嗜酒贪饕,殊不可耐;昼出夜还,不畏街禁;肥鲜醇酎,非时即须。德祖了谙其性,委曲预备,必副所求。由是淹留数月。一日,令德祖取鼎釜铪锲辈陈于药房中,凡自击碎之,垒铁加炭,烈火以煅焉。投散药十七匹马于其上,反扃其室,背灯壁隅。乃与德祖庭中步月,中夜谓德祖曰:“我太极仙人也,以子栖心至道,
抗节不回,故来相教耳。明月良夜,能远游乎?”德祖诺。遂相与出门,及反顾,扃鑰如旧。徐行若三二十里,路颇平,憩一山顶,德视觉倦。八兄曰:“此去长安千里矣。当甚劳乎!”德祖惊其且远,亦以行倦为对。八兄长笑一声,逡巡,有白兽至焉,命德祖乘之,其行迅疾,渐觉弥远。因问长安里数。八兄曰:“此八万里矣。”德祖悄然。忽念未别家小。白兽屹然不行。八兄笑曰:“果有尘俗之念,去世未得如术。”遽命白兽送德祖诣云宫,谒解空法师。俄顷已至。法师延坐,使青童以金丹饲之。德祖捧接,但见毒螫之物,不可取食;又以玉液饮之,复闻其臭,亦不可饮。法师令白兽送德祖还其家。凡八兄不复见矣。至其家,灯烛宛然,夜未央矣。明晨视其所化,黄白灿然。虽资货有余,而八兄仙仪,杳不可睹。一日,忽见凡八兄之仆,携筐筥而过其门。问凡君所止。“在仙府矣。使我暂至人寰。若见奉御,亦令同来可也。”自是德祖随凡君仙仆而去,不复还矣。(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遐周很有道术。
唐代开元年间,他曾被召入宫中。后来他请求离开宫禁住进玄都观。宰相李林甫曾经前去拜访过他。他对李林甫说:“你活,你的家就安全;你死,你的家人也就死了。”
李林甫流泪叩拜,求他解救。
李遐周笑而不答,只是说:“开句玩笑罢了。”(真的是逗你玩?)
天宝末年,安禄山豪横跋扈,远近都担忧,但是皇上还没有醒悟。
有一天李遐周隐去,不知他到哪儿去了。
他只在住处的墙上题了几首诗,记的是安禄山想要窃国和唐玄宗将要到蜀地避难的事,当时的人谁也看不明白,后来才验证了。其中最后一首是:“燕市人皆去,函关马不归。若逢山下鬼,环上系罗衣。”“燕市人皆去”,是说安禄山和幽州、蓟州的众将都起来造反;“函关马不归”,是说哥舒翰潼关兵败,全军覆没,匹马不还;“若逢山下鬼”,是说如果走到马嵬坡这个地方;“环上系罗衣”,是说杨贵妃小字玉环,唐玄宗到蜀地避难,走到马嵬坡,高力士用罗巾把她勒死。李遐周的先见之明,都和这事相类似。
【原文】李遐周者,颇有道术。唐开元中,尝召入禁中。后求出住玄都观。唐宰相李林甫尝往谒之。遐周谓曰:“公存则家泰,殁则家亡。”林甫拜泣,求其救解。笑而不答,曰:“戏之耳。”天宝末,禄山豪横跋扈,远近忧之;而上意未寤。一旦遐周隐去,不知所之。但于其所居壁上,题诗数章,言禄山僭窃及幸蜀之事。时人莫晓,后方验之。其末篇曰:“燕市人皆去,函关马不归。若逢山下鬼,环上系罗衣。”“燕市人皆去”,禄山悉幽蓟之众而起也。“函关马不归”者,哥舒翰潼关之败,疋马不还也。“若逢山下鬼”者,马嵬蜀中驿名也。“环上系罗衣”者,贵妃小字玉环,马嵬时,高力士以罗巾缢之也。其所先见,皆此类矣。(出《明皇杂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道许老翁是什么地方人。他隐居在峨嵋山,也不知那是什么年代。
唐朝天宝年间,益州的一个士曹柳某的妻子李氏,长得特别漂亮。当时节度使章仇兼琼,新得了吐番的安戎城,派柳某到安戎城去送东西,三年没有回来复命。李氏住在官舍,足不出户,没有开过院门。忽然有一个姓裴的兵曹来到她家叫门,说是李氏的表叔。
李氏说:“我家没有姓裴的亲戚。”她不让给姓裴的开门。
于是姓裴的就叫出了李氏的小名,同时说出她家内外氏族的姓名,李氏这才让开门,并向姓裴的下拜。准备做饭给姓裴的吃。
姓裴的很文雅,就问柳郎离家多久了。李氏回答说,已经三年了。
姓裴的说:“三年,情义已经断绝,这是古人说的。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我和你,已经因此应该成为夫妻了。希望你不要拒绝这件事。”
李氏到底被姓裴的迷住了,这好像不是由人决定的。这位裴兵曹,就娶了她。而章仇兼琼听说李氏姿色美丽,想要见一见,就让他的夫人特意操办了一个宴会,所有府官县官的妻子,全都来了,只有李氏因为丈夫在远地而推辞了。
章仇兼琼的妻子因为必须见到李氏,便对李氏说:“你只管来,不要苦苦地推辞。”李氏怕受到责备,就去了。
她穿的是黄罗银泥裙、五晕罗银泥衫子、单丝罗红地银泥帔肩,是益都最华丽的衣服。
裴兵曹见了她的衣服叹道:“人世间的衣服,华丽也只能到这种程度而已。”
他回头对仆人说:“你回去把我的衣箱打开,把第三套衣服拿来。”李氏说:“不给我第一套,而给我第三套,为什么?”
裴兵曹说:“这第三套已经不是人间有的了。”
不一会儿衣服取来了,满屋飘着异香。
裴兵曹又看了看,笑着对仆人说:“衣服应当如此吧?象章仇兼琼这种人是不能知道什么的,只怕许老翁知道而已。”
于是李氏就登车来到节度使家。李氏进门之后,章仇夫人及所有的座中客人,全都走下台阶来行礼迎接。李氏穿了仙衣之后,容貌更加美得出众,见到的人非常喜欢她。
坐定之后,章仇夫人让人向章仇兼琼禀报说:“士曹的妻子已经来了,她的容貌服饰都是绝无仅有的。”
章仇兼琼直接走进院来,告诉大家不要站起来。
他见到李氏的衣服颜色,再三地赞叹,就把李氏的披肩借来观赏。
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人间的东西。把它放到水里和火上试验,也不着火也不污染。于是散席的时候就把李氏留下盘问。李氏详细地陈述了事情的始末。章仇兼琼派人去到裴兵曹的住处,裴兵曹却不见了。
章仇兼琼就把李氏的衣服换下来,送到皇宫里,并且向皇上奏报了许老翁的事。皇上下令让他设法找到许老翁。
章仇兼琼想,仙人往来,一定在药店,于是他就让药师等候着许老翁的出现。等了四天就等到了。
一开始有一位小童到药店来买药,药师认为这是许老翁的弟子,就把一些不好的药卖给他。小童去而复返,而且说:“我家大人见药不好很生气,想要打我。”于是问他家大人是谁,童子说:“是许老翁。”
药师非常高兴,领着小童来向章仇兼琼报告了。
章仇兼琼立刻派出一百名身体健壮的人,还有五十名兵士,跟着小童进山,要去传达皇帝的诏令。
山峰陡峭险绝,众人没有能上的。小童就在山下大声喊。片刻间,老翁出现在石壁上,问为什么领来这么多人。小童详细地说明了事情的始末。老翁问小童为什么不上去,小童就冉冉地踩着空中而升上去。
卒吏们叩头哀求道:“我们大人的粗暴老翁是知道的。”
老翁这才答应走一趟。老翁对卒吏们说:“你们只管先回府,我马上就到!”
等到吏卒们回到府中不一会儿,老翁也到了。
章仇兼琼见了老翁,连连下拜俯身恭伏。老翁脸上没有敬色。
于是章仇兼琼问老翁:“那个娶李氏的人是谁?”
老翁说:“那个人是上元夫人的衣库官,俗情未了罢了。”
章仇兼琼求老翁到皇帝那去一趟,许老翁说:“去也不难。”于是他就和要到京城奏事的人约定了到达长安的日期。他提前到了长安。皇上下令让人领他去见。唐玄宗对他很恭敬。
坐下之后,唐玄宗问:“库官有罪,天上知道不知道?”
许老翁说:“已被流放到人间作了一国之主了。”又问:“那衣服究竟怎么样?”
许老翁说:“在清静的地方放下坐席,把那衣服放到坐席上,就会有人来取这衣服。”皇上下令按许老翁说的去做。起初不见有人来,只有旋风把衣服卷入云中。
大家顾盼的时候,许老翁也不见了。【2】另一种说法是,天宝年间,有一位姓崔的士人,到巴蜀去做县尉,刚走到成都就死了。当时的观察使章仇兼琼可怜他的妻子年轻轻的没地方去,就在青城山下为她盖了一所别墅。又因为她姿色很美,有纳她作妾的意思,但是想不出来好办法,于是就对自己的夫人说:“你贵为诸侯的妻子,为什么不操办一个盛大的宴会,邀请女客来玩玩?五百里之内的女客,全可以请到。”夫人非常高兴。
章仇兼琼于是就让衙门里的官吏,普遍通知五百里内的女郎,按照限定的日期到成都赴会,意思是想要趁宴会就把亡故县尉的妻子留下。
没想到那女人已被族舅卢生娶了去。
卢生暗中得知章仇兼琼的意图,让县尉的遗孀托病不去。
章仇兼琼非常生气,派左右一百名骑兵去搜捕。
当时卢生正在吃饭,骑兵已包围了他的住宅。卢生谈笑自如,很不在乎。
吃完饭,他对妻子说:“章仇兼琼的用意很清楚了。夫人不能不去。过一会儿,就会有人给你送素色衣服来,你就可以穿上那衣服去了。”说完,他骑上骡子出了门。
兵骑们上前捉他也捉不住。他慢慢地前行,却追不上他。
不多时他让一个小童捧来一个箱子,箱内有一件旧青裙,一件白衫子,一件绿帔子,全都是用极好的丝织品制成的,不是人世间所有的。县尉的遗孀穿上这套衣服来到成都。其他女客们已经提前早到了。
章仇兼琼在帷下接见女客们。当走进县尉的遗孀时,只见她光彩绕身,美色焕然,不能正面看她。在座的人都吸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地起来便拜。
等到宴会结束回去,三天后她就死了。
章仇兼琼大吃一惊,写奏章报告了皇帝。
唐玄宗问张果,张果说:“我知道,但是我不敢说。请陛下问青城山的王老。”唐玄宗就下诏让章仇兼琼求访王老送到宫里来。
章仇兼琼搜索青城山的前后,并没有王老这个人,只有草市上药店的主人说,曾经有两个人,有一天来卖药,自称是王老派来的。
那两个人又来,章仇兼琼就让衙中的官吏跟着他们去找王老。
进山几里,来到一所草堂。只见王老鬓发雪白,靠着几案坐在那里。官吏们跟着走进去,立即就宣读了诏书,还传达了章仇兼琼的意思。
王老说:“这一定是那个多嘴多舌的张果干的!”
于是他和章仇兼琼约定日期到京城去。
他让章仇兼琼先送去奏章,自己不肯乘坐驿站的马车。章仇兼琼听从了他。使者刚到银台,王老也到了。
唐玄宗立刻就召见他,向他请教。
当时张果还在唐玄宗身边。他见了王老惶恐地连连下拜。
王老呵斥张果说:“你小子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还打发人大老远把我找来!”张果说:“小仙不敢,专等着仙伯来说呢!”
王老于是对唐玄宗说:“卢二舅就是太元夫人专门管库的人,趁着假期下界来游玩,因为死亡县尉的妻子有仙骨,所以纳她为妾。不久,他偷了太元夫人的衣服给她穿,已受到极重的惩罚,现在已经是欝单天子了。死亡县尉的妻子因为穿了太元夫人的衣服,被堕入无间狱了。”
说完,他苦苦请求,不肯留下。
唐玄宗下令放他回山,后来不知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原文】许老翁者,不知何许人也。隐于峨嵋山,不知年代。唐天宝中,益州士曹柳某妻李氏,容色绝代。时节度使章仇兼琼,新得吐番安戎城,差柳送物至城所,三岁不复命。李在官舍,重门未启,忽有裴兵曹诣门,云是李之中表丈人。李云:“无裴家亲。”门不令启,裴因言李小名,兼说其中外氏族。李方令开门致拜,因欲餐。裴人质甚雅,因问柳郎去几时。答云:“已三载矣!”裴云:“三载义绝”,古人所言,今欲如何?且丈人与子,业因合为伉俪,愿无拒此。而竟为裴丈所迷,似不由人可否也。裴兵曹者,亦既娶矣。而章仇公闻李姿美,欲窥觇之。乃令夫人特设筵会,屈府县之妻,罔不毕集。唯李以夫婿在远辞焉。章仇妻以须必见。乃云:“但来,无苦推辞。”李惧责遂行。着黄罗银泥裙,五晕罗银泥衫子,单丝罗红地银泥帔子,盖益都之盛服也。裴顾衣而叹曰:“世间之服,华丽止此耳。”回谓小仆:“可归开箱,取第三衣来。”李云:“不与第一而与第三,何也。”裴曰:“第三已非人世所有矣。”须臾衣至,异香满室。裴再眎,笑谓小仆曰:“衣服当须尔耶?若章仇何知,但恐许老翁知耳。”乃登车诣节度家,既入,夫人并座客,悉皆降阶致礼。李既服天衣,貌更殊异。观者爱之。坐定,夫人令白章仇曰:“士曹之妻,容饰绝代。”章仇径来入院,戒众勿起。见李服色,叹息数四,乃借帔观之,则知非人间物。试之水火,亦不焚污。因留诘之。李具陈本末。使人至裴居处,则不见矣。兼琼乃易其衣而进,并奏许老翁之事。敕令以计须求许老。章仇意疑仙者往来,必在药肆。因令药师候其出处,居四日得之。初有小童诣肆市药。药师意是其徒,乃以恶药与之。小童往而复来,且嘱云:“大人怒药不佳,欲见捶挞。”因问:“大人为谁?”童子云:“许老翁也。”药师甚喜,引童白府。章仇令劲健百人,卒吏五十人,随童诣山,且申敕令。山峰巉绝,众莫能上。童乃自下大呼。须臾老翁出石壁上,问何故领尔许人来,童具白其事。老翁问童曷不来,童曷不来,(“童曷不来”四字,明抄本不重。)童遂冉冉蹑虚而上。诸吏叩头求哀云:“大夫之暴,翁所知也。”老翁乃许行,谓诸吏曰:“君但返府,我随至。”乃吏卒至府未久,而翁亦至焉。章仇见之,再拜俯伏。翁无敬色。因问娶李者是谁。翁曰:“此是上元夫人衣库之官,俗情未尽耳。”章仇求老翁诣帝。许云:“往亦不难。”乃与奏事者克期至长安。先期而至。有诏引见。玄宗致礼甚恭。既坐,问云:“库官有罪,天上知否?翁云:“已被流作人间一国主矣。”又问:“衣竟何如。”许云:“设席施衣于清净之所,当有人来取。”上敕人如其言。初不见人,但有旋风卷衣入云,顾盼之间,亦失许翁所在矣。(出《仙传拾遗》)
又一说云:天宝中,有士人崔姓者,尉于巴蜀,才至成都而卒。时连帅章仇兼琼,哀其妻少而无所投之,因于青城山下置一别墅。又以其色美,有聘纳之意。计无所出,因谓其夫人曰:“贵为诸侯妻,何不盛陈盘筵,邀召女客?五百里内,尽可迎致。”夫人甚悦。兼琼因命衙官,遍报五百里内女郎,克日会成都,意欲因会便留亡尉妻也,不谓已为族舅卢生纳之矣。卢舅密知兼琼意,令尉妻辞疾不行。兼琼大怒,促左右百骑往收捕。卢舅时方食,兵骑绕宅已合。卢谈笑自若,殊不介怀。食讫,谓妻曰:“兼琼意可知矣,夫人不可不行。少顷,即当送素色衣来,便可服之而往。”言讫,乘骡出门。兵骑前揽不得,徐徐而去,追不能及。俄使一小童捧箱,内有故青裙、白衫子、绿帔子、绯罗縠绢素,皆非世人所有。尉妻服之至成都。诸女郎皆先期而至。兼琼觇于帷下,及尉妻入,光彩绕身,美色傍射,不可正视。坐者皆摄气,不觉起拜。会讫归,三日而卒。兼琼大骇,具状奏闻。玄宗问张果。果云:“知之,不敢言。请问青城王老。”玄宗即诏兼琼,求访王老进之。兼琼搜索青城山前后,并无此人。唯草市药肆云:“常有二人,日来卖药,称王老所使。”二人至,兼琼即令衙官随之,入山数里,至一草堂。王老皤然鬓发,隐几危坐。衙官随入,遂宣诏,兼致兼琼意。王老曰:“此必多言小儿张果也。”因与兼琼克期到京师。令先发表,不肯乘传。兼琼从之。使才至银台,王老亦到。玄宗即召问之。时张果犹在玄宗侧,见王老,惶恐再拜。王老叱果曰:“小子何不言之。又遣远取吾来。”果言“小仙不敢,专候仙伯言耳。”王老乃奏曰:“卢二舅即太元夫人库子。因假下游,以亡尉妻微有仙骨,故纳为媵。无何,盗太元夫人衣服与着,已受谪至重。今为欝单天子矣。亡尉妻以衣太元夫人衣服,堕无间狱矣。”奏讫,苦不愿留。玄宗命放还,后不知所在。(出《玄怪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珏是广陵江阳人。
他家世代住在城里,以贩卖粮食为职业。
李珏的性情端庄谨慎,和一般人不一样。他十五岁的时候,他父亲到别的地方去了,把贩卖粮食的事交给李珏专管。有人来买粮,李珏就把升和斗交给人家,让人家自己量,不按当时粮食的贵贱计价,一斗粮只赚两文钱的利,用来资助父母。时间长了,他家的衣食却很丰足。他的父亲感到奇怪,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全都如实告诉父亲。
父亲说:“我做粮食生意的时候,同行中都是用升斗出入,出的时候用小斗,入的时候用大斗,用来赚取大利。虽然有关官吏年年春秋两季都要检查较正升斗的准确,但是始终不能制止弊病。我只是用同一个升和斗出入,时间已很久了,自以为没有什么偏差了。你现在改为出入自己量,我不如你。但是自己量还能衣食丰足,难道是神明帮助你吗?”
后来,他的父母都亡故了,直到他活到八十多岁,也没改变他的职业。
恰巧宰相李珏出京做淮南节度使,李珏因为与新节度使重名,自己非常吃惊,就改名叫李宽。李珏到任后几个月,修道施舍,做了不少善事。
一天夜里,他梦见自己进入一个洞府中,看见那里面正是春天景色,烟花烂熳,鸾翔鹤舞,云霞祥瑞,楼阁连绵。李珏独自走在其中,见一块石壁上光亮莹莹,上面书写着金字,列着许多人名,其中好像有“李珏”二字。字长二尺多。李珏看了非常高兴,自己以为生在一个圣明的时代,长时期做过显官,又升为宰相,怎能对天下没有功德。现在洞府中有名,自己肯定会成为神仙。
他再三地感到高兴。正高兴的时候,有两个仙童从石壁左右走出来。
李珏打听这是什么地方,二童子说:“这是华阳洞天。这里的‘李珏’不是你。”李珏一惊,又问:“不是我是谁呢?”
仙童说:“这个人是江阳县的百性。”
李珏直到天亮,还清楚地记得梦中的事,更加惊叹不已。他去向道士打听,道士们没有知道的。又找江阳县的官吏们询问,也没有知道的。
于是他又让人在府城内寻找同姓名的人。几天之后,军营街巷到处寻找,才知道李宽以前也叫李珏,就向李珏报告了。于是李珏就派车把李宽接来,安置在一个清静的屋子里,吃完斋饭,洗完澡,然后再拜谒,称李宽为道兄。
李珏的全家都敬奉李宽,早晨晚上都参拜行礼。
李宽的性情恬淡,道貌出众,胡须一尺多长,白白的,十分可爱。
他六十岁的时候,曾经有一个道士教给他胎患之术,也很久没有吃粮食了。
李珏更加敬重他。等到一个月以后,李珏就问他:
“道兄平常修得了什么道术?服用什么药?我曾经作梦进入一个洞府,看到了石壁上有道兄的姓名,是仙童告诉了我,所以把您请来做我的老师,希望能把道术传授给我。”
李宽推辞说自己不知道道术服食炼丹的事。
李珏又虔诚地参拜。接着就问李宽修习什么道术。李宽推辞说自己是愚民,不知道修习什么。于是他就把自己如何做粮食生意详细地告诉了李珏。
李珏仔细地问了多次,慨叹说:“这是一般人难以做到的事。我的阴功不如你啊!”又说:“我这才知道,人世间的动、静、食、息各个方面,全都有报应。一个人如果积德,尽管是贫贱之身,神明也保护他,也能名书仙籍,以警告尘世间的人们。”
他还向李宽询问修习胎息不吃饭的办法,李宽详细地告诉了他。
他就向李宽学习胎息,也不吃饭。李宽活到一百多岁,身体非常轻健。他忽然告诉子孙们说:“我活在世上多年,虽然我自己修养真气,对你们也没有好处。”一天晚上他就死了。
三天之后,他的棺材有裂开的声音。一看,他的衣带
没解,象蝉蜕一样,已经脱离**飞升成仙去了。
【原文】李珏,广陵江阳人也。世居城市,贩籴自业。而珏性端谨,异于常辈。年十五时,父适他行,以珏专贩事。人有籴者,与籴。珏即授以升斗,俾令自量。不计时之贵贱,一斗只求两文利,以资父母。岁月既深,衣食甚丰。父怪而问之。具以实对。父曰:“吾之所业,同流中无不用出入升斗,出轻入重,以规厚利。虽官司以春秋较榷,终莫断其弊。吾但以升斗出入皆用之,自以为无偏久矣。汝今更出入任之自量,吾不可及也。然衣食丰给,岂非神明之助耶!”后父母殁,及珏年八十余,不改其业。适李珏出相,节制淮南。珏以新节度使同姓名,极用自惊,乃改名宽。李珏下车后数月,修道斋次。夜梦入洞府中,见景色正春,烟花烂熳,翔鸾舞鹤,彩云瑞霞,楼阁连延。珏独步其下,见石壁光莹,填金书字,列人姓名。似有李珏,字长二尺余。珏视之极喜,自谓生于明代,久历显官,又升宰辅,能无功德及于天下。今洞府有名,我必仙人也。再三为喜。方喜之际,有二仙童自石壁左右出。珏问:“此何所也?”曰:“华阳洞天。此姓名非相公也。”珏惊,复问:“非珏何人也?”仙童曰:“此相公江阳部民也。”珏及晓,历记前事,益自惊叹,问于道士,无有知者。复思试召江阳官属诘之。亦莫知也。乃令府城内求访同姓名者。数日,军营里巷相推。乃得李宽旧名珏。遂闻于珏。乃以车舆迎之,置于静室,斋沐拜谒,谓为道兄,一家敬事,朝夕参礼。李情景恬淡,道貌秀异,须长尺余,皓然可爱。年六十时,曾有道士教其胎息,亦久不食。珏愈敬之。及月余,乃问曰:“道兄平生得何道术?服炼何药?珏曾梦入洞府,见石壁姓名,仙童所指,是以迎请师事,愿以相授。宽辞以不知道术服炼之事。珏复虔拜,因问宽所修何术。宽辞以愚民不知所修,遂具贩籴以对。珏再三审问,咨嗟曰:“此常人之难事,阴功不可及也。”复曰:“乃知世之动静食息,莫不有报。苟积德,虽在贫贱,神明护解,名书仙籍,以警尘俗。”又问胎息不食之由。具以对。珏师其胎息,亦不食。宽年百余岁,轻健异常。忽告子孙曰:“吾寄世多年,虽自养气,亦无益汝辈。”一夕而卒。三日棺裂声。视之,衣带不解,如蝉蜕,已尸解矣。(出《续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郡的蒋生,喜欢神仙之道。
二十岁的时候离开家,隐居在四明山下,他曾经跟道士学习炼丹术。
于是他就修炉灶,置铁锅,拉风箱,烧柴薪,一干就是十年。但是他没有炼出丹来。后来他迁居到荆门,在市上看到一个要饭的。要饭的人肤色很憔悴,裸着身子,还有病,而且打着寒噤不能说话。蒋生可怜他穷困,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于是蒋生让他跟随自己。
他打听这个人的家。要饭的回答说:“我是楚人,姓章,名全素,家住南昌,有几百亩肥沃的田地,因为连年闹饥荒,流落在荆江之间,将近十年了。田产归了官,身体有病不能自己救助,多亏您可怜我收留我。”于是章全素和蒋生一起回到四明山下。
章全素很懒,常常早晨睡懒觉,贪图安逸。为这事,蒋生很厌恶他,打骂他不知多少次。
蒋生有一块石砚放在几案上。忽然有一天,章全素对蒋生说:“先生是好神仙的人,学习炼丹已经很长时间了。吃了仙丹,就可以化骨为金,这样哪有不长生的呢?现在先生的神丹,能把这块石砚变成金子吗?如果能这样,我才认为先生是一位有道的术士。”
蒋生自己估计办不到,心里很惭愧,却用别的话拒绝他说:“你是一个仆人,哪能知道神仙的事呢?你要是胡说八道,可是自己来讨打骂!”
章全素笑着离开了。一个多月以后,章全素从衣服里取出一个很小的瓢来,看
着对蒋生说:“这个瓢里有仙丹,能把石头变成金子。我愿意得到先生的石砚,把一刀圭的仙丹放在那上面,可以吗?”
将生生性轻率作判断,以为这是胡扯,就骂道:“我学炼丹十年了,还不能彻底弄清它的奥妙,你是一个仆人怎敢和我喋喋不休地大讲特讲呢?”
章全素假装害怕不回答。第二天,蒋生要到山水间独自行走,让章全素看家,于是就锁上门走了。到了晚上回来,却看到章全素已经死了。
蒋生就用竹席盖上他的尸体,要做棺材把他葬到野外。等到
撤掉席子,发现章全素的尸体已经没有了,只有帽子、衣服和鞋留在那里。蒋生非常奇怪,以为他是得道的神仙,立即回头看几案上的石砚,也没有了。
蒋生更奇怪。一天之后,蒋生发现药锅的下边有光亮,便说:“难道是我的仙丹吗?”
他立即就到灰烬里寻找,找到了石砚,石砚上一寸多的地方,变成了紫金,光亮非常莹澈。
大概是章全素的仙丹化的。蒋生这才明白,章全素果然是位仙人,只恨当初不认识他。蒋生更加惭愧,悔恨。这以后蒋生学炼丹到底没成功,终于死在四明山。
【原文】吴郡蒋生,好神仙。弱岁弃家,隐四明山下,尝从道士学炼丹。遂葺炉鼎,爨薪鼓鞴,积十年;而炼丹卒不成。其后寓游荆门,见有行乞于市者,肤甚頝,裸然而病,且寒噤不能语。生怜其穷困,解裘衣之,因命执侍左右。徵其家。对曰:“楚人章氏子,全素其名,家于南昌,有沃田数百亩。属年饥,流徙荆江间,且十年矣。田归于官,身病不能自振,幸君子怜而容焉。于是与蒋生同归四明山下。而全素甚惰,常旦寐自逸。蒋生恶骂而捶者不可计。生有石砚在几上,忽一日,全素白蒋生曰:“先生好神仙者,学炼丹且久矣。夫仙丹食之,则骨化为金,如是安有不长生耶?今先生神丹,能化石砚为金乎?若然者,吾为先生有道术士。”生自度不果,心甚惭;而以他词拒之曰:“汝佣者,岂能知神仙事乎!若妄言,自速笞骂之辱。”全素笑而去。后月余,全素于衣中出一瓢甚小,顾谓蒋生曰:“此瓢中有仙丹,能化石为金。愿得先生石砚,以一刀圭傅其上。可乎?”蒋生性轻果,且以为诞妄,诟骂曰:“吾学炼丹十年矣,尚未能穷其妙;佣者何敢与吾喋喋议语耶!”全素佯惧不对。明日,蒋生独行山水间,命全素守舍,于是键其门而去。至晚归,则见全素已卒矣。生乃以箦蔽其尸,将命棺而瘗于野。及彻其箦,而全素尸已亡去,徒有冠带衣履存焉。生大异,且以为神仙得道者,即于几上视石砚,亦亡矣。生益异之。后一日,蒋生见药鼎下有光。生曰:“岂非吾仙丹乎?”即于烬中探之,得石砚,其上寸余,化为紫金,光甚莹彻。盖全素仙丹之所化也。生始悟全素果仙人,独恨不能识,益自惭恚。其后蒋生学炼丹卒不成,竟死于四明山。(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韦弇yǎn,字景照,开元年间,他参加进士考试没有考中,在蜀地游览。
当时正是暮春的季节,胜景还挺多。他和朋友们寻花访胜,天天在野外饮宴。
忽然一天早晨有人来请他,说:“郡南十里左右,有一个郑氏林亭,花草正茂盛,有超出尘世的美景,请和我一块去游一游。”
韦弇很高兴,就和他一块去了。果然,向南走了十里,看到郑氏亭子。
那亭子正屋很高,屋檐横在空中,与四面对峙着。
山门开在花丛之中,弯弯的小路,直直的炊烟,抬眼望去,无暇看别处,果真是尘世之外的美景。
不一会儿请韦弇到巨亭上去。一看,弯曲的走廊环形的建筑,用珠玉装饰着,几乎不是人间能有的。那人就领他去见十几个仙女。站立在左右的侍卫,衣着华丽,妆扮漂亮,也不是人世间常可见到的。
其中有一位美人和韦弇说话,韦弇逐个拜见她们,并且向她们问话。美人说:“听说你向西游览了蜀都,观赏了许多美景,春天的温煦即将过去,花草吐芳争妍,愿意暂且陪你喝杯酒,希望你不要因盛情款待有什么疑虑。”
落座之后,就开始奏乐,喝酒。那餐桌上的佳肴美膳、奇味珍果,不是人间所能尝到的;那美妙的音乐,也不是人间所能听到的。韦弇找了一个机会问道:“我从京都经过二京,皇帝住宅的尊严,公侯之家的繁盛,我没有没见过的。但是现在所见到的,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了,女郎为什么如此富贵呢?”
美人说:“我不是人间的人。这里是玉清仙府。刚才想要叫你来,假说这里是郑氏之亭罢了。我有一支新乐曲,名叫《紫云》。当今的天子崇尚神仙之道,我把这支乐曲教给你,你捎给唐朝天子,把这事托付给你,可以吗?”
韦弇说:“我是一个普通书生罢了,在长安城中,只是一个区区小人物站在大道上。以这样的条件求取一点功名,望天子的门都不可能望见,又不是个懂音乐的,如果想把新乐曲送到宫中去,根本是做不到的。”
美人说:“你既然办不到,我会托梦传授给天子。但是你既然来到这里,这也是修道的缘分造成的,我愿把三样宝物送给你。你把这三样东西卖了,可以过一
辈子好日子。”
喝完酒,美人让侍者拿出来一只杯子,叫做“碧瑶杯”。这杯子光亮晶莹,玲珑剔透。又拿出来一个枕头,叫做“红蕤枕”。这枕头象玉的,却是栗子色,它的花纹微红。它也晶莹明亮。又拿出来一个紫色的玉匣,象布,光彩比玉石还强。美人把三样东西全交给韦弇。
韦弇下拜表示谢意,就离开了。走了不到一里地,回头一看,刚才的亭台全都不
见了,只有荒草荆榛而已。于是韦弇拿着三样宝贝回到长安。
第二年,他又落第了,就向东到广陵游历。一位胡商到韦弇这儿来,是来访求那些宝贝的。韦弇拿出来给胡商看,胡人下拜说:“这是玉清真人的宝物,千百年来,没有人看到,的确是天下的奇货了!”
胡人用几十万金买了去,韦弇因此成为巨富。于是他在江都盖了房子,一直不再求取功名,也不知他到底如何了。
几年后,唐玄宗梦见十几个仙女,拿着乐器会集在庭院里,演奏一支乐曲,传授给他,请求把这支曲子作为中原最基本的音乐,曲名叫《紫云》。早晨醒来之后,他用笛子吹奏练习,并传授给乐府。这就是韦弇遇到的,要让韦弇捎给皇上的那支曲子。
【原文】韦弇字景照。开元中,举进士下第,游蜀。时将春暮,胜景尚多,与其友寻花访异,日为游宴。忽一旦有请者曰:“郡南十里许,有郑氏林亭,花卉方茂,有出尘之胜,愿偕游焉。”弇喜,遂与俱。果南十里,得郑氏亭焉。端室巍巍,横然四峙,山门花辟,曲径烟矗。眙而望之,不暇他视,真尘外景也。俄而延弇升巨享之上。回廊环构,饰以珠玉,殆非人世所有。即引见仙子十数,左右侍卫,华裾靓妆,亦非常世所睹。中有一人与弇语,弇遍拜且诘之。美人曰:“闻吾子西游蜀都,历访佳景,春煦将尽,花卉芳妍,愿聊奉一醉,无以延款为疑也。”既坐,即张乐饮酒。其陈设肴膳,奇味珍果,既非世之所尝;金石丝竹,雅音清唱,又非世之所闻。弇乘间问曰:“某自上国历二京,至于帝宅尊严,侯家繁盛,莫不见之。今之所睹,故不可偕矣。然女郎何为若此之贵耶?”美人曰:“余非人间人,此盖玉清仙府也。适欲奉召,假以郑氏之亭耳。余有新曲,名曰《紫云》,今天子奉尚神仙之道,余以此乐授于吾子,而贡于圣唐之君,以此相托,可乎。”弇曰:“某一儒生耳,在长安中。区区于九陌,以干一名。望天子门不可见;又非知音者,若将贡新曲,固不可为也。”美人曰:“君既不能,余当寓梦而授于天子。然子已至此,亦道分使然,愿以三宝为赠。子其售之,可毕世之富也。”饮毕,命侍者出一杯,谓之碧瑶杯,光莹洞彻。又出一枕,谓之红蕤枕,似玉而栗,其文微红,而光彩莹朗。又出一紫玉函,似布,光彩甚于玉。俱授于頔。拜而谢之,即别去。行未及一里,回顾失向亭台,但荒榛而已。遂挈宝入长安。明年复下第,东游广陵,胡商诣弇,以访其宝。出而示之。胡人拜而言曰:“此玉清真人之宝,千万年人无见者,信天下之奇货矣。”以数十万金易而求之。弇以大富,因筑室江都,竟不求闻达,亦不知所终焉。后数年,玄宗梦神仙十余人,持乐器集于庭,奏曲以授,请为中原正始之音,曲名《紫云》。既晨兴,即以玉笛吹而习之,传于乐府。此乃符箓之所遇,欲使弇上奏之曲也。(出《神仙感遇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申元之不知道他是什么地方人。
他游历名山,博采方术,有修道成仙度世的志向。
开元年间,皇帝把他征召到京城,让他住在开元观,对他恩泽很是厚重。
当时又有邢和璞、罗公远、叶法善、吴筠、尹愔、何思达、史崇、尹崇、秘希言等领导着道家的义理风尚,保卫拥戴着圣主。
这一时期的道教,显赫全天下,即使是汉武帝和后魏那样的推崇道教,也不能与这时候相比。
皇帝到温泉游览,到东洛去游玩,申元之常常随从一块去。
那时他善于谈论玄妙虚无的旨要,有时候谈论起道教来就留连忘返,动不动就过了时辰。只有杨贵妃、赵云容等三五个嫔妃,同时侍奉在皇帝身边,能够听到他讲的这些事。
皇上让赵云容为申元之侍奉茶和药,申元之见她对自己很恭敬,很谨慎,就很可怜她。她趁机向申元之求药,希望延长寿命。
申元之说:“我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是你不能长久地活在世上了。”
赵云容一个劲地乞求,她说:“朝闻道,夕死可矣!况且我侍奉你这位大仙,不能度世成仙,就像空着手从宝窟里走出来。希望天师可怜可怜我!”
申元之念她心情迫切,给她一粒绛雪丸,对她说:“你吃了这粒丹药,死后一定不会腐烂。可以做一口大棺材,挖一个大墓穴,口中衔一块真玉,让穴中宽敞而通风,这样你的魂魄就不能荡散溃坏。一百年之后你还能活,这是太阴炼形的道术,也就是地仙。再过一百年,就可以迁居洞天仙府了。”
赵云容陪伴皇帝到东都去,病在兰昌宫。杨贵妃很可怜她,于是她就把这事告诉了杨贵妃。等到她死后,太监徐玄造按照她说的那样埋葬了她。到元和末年满一百年了,赵云容果然又活了。
申元之还往来于人间,自号田先生。
认识他的人说,申元之是魏时的人,已经几百岁了。
【原文】申元之,不知何许人也。游历名山,博采方术,有修真度世之志。开元中,徵至,止开元观,恩渥愈厚。时又有邢和璞、罗公远、叶法善、吴筠、尹愔、何思达、(明抄本“达”作“远”)史崇、尹崇、秘希言,佐佑玄风,翼戴圣主。清净无为之教,昭灼万寯。虽汉武、无魏之崇道,未足比方也。帝游温泉,幸东洛,元之常扈从焉。时善谭玄虚之旨,或留连论道,动移晷刻。惟贵妃与赵云容宫嫔三五人,同侍宸御,得聆其事。命赵云容侍茶药。元之愍其恭恪。乘间乞药,少希延生。元之曰:“我无所惜,但尔不久处世耳。”恳拜乞之不已,曰:“朝闻道,夕死可矣;况侍奉大仙,不得度世,如索手出于宝窟也。惟天师哀之。”元之念其志切,与绛雪丹一粒。曰:“汝服此丹,死必不坏。可大其棺,广其穴,含以真玉,疏而有风,魂不荡散,魄不清坏,百年后还得复生。此太阴炼形之道,即为地仙。复百年,迁居洞天矣。”云容从幸东都,病于兰昌宫,贵妃怜之,因以此事白于贵妃。及卒后,宦者徐玄造如其所请而瘗之。元和末百年矣,容果再生。元之尚来往人间,自号田先生。识者云:“元之魏时人,已数百岁矣。”(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巨君,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人。
当时有一个叫许季山的人,得了病治不好,就清心素食祭祀泰山请求指示,不分昼夜地祷告。
忽然有一位神人来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事情苦苦地告诉幽冥?天派我来问你,你可以如实地回答。”
许季山说:“我是东南平舆的许季山,有病三年了也没治好,不知犯了什么罪,所以来到有神灵的泰山,请求决定我的死活。”
神人说:“我是仙人张巨君。我明白《易经》卦理,可以知道你的祸祟是从哪里来的。”
许季山于是连连下拜请求说:“多亏神仙降临,请告诉我好吗?”
张巨君为许季山算卦,遇上“震”卦变成“恒”卦,“初九”、“六二”、“六三”三爻符号有变化。张巨君说:“你是一个无理的人,病怎么能好!”
许季山说:“请为我说明。”
张巨君说:“你曾经和一位客人一块走路,为父报仇,在道上把那客人杀了,扔在井里,井口盖了一块大石头。这个人上天府告了你,天府就用这病来惩罚你。”许季山说:“我确实有这样的罪行。”
张巨君说:“为什么这样呢?”许季山说:“我父亲以前被人欺负过,他终身以此为耻辱。当时我要和那客人一块报仇,客人不干,还要告诉我的仇人,所以我就杀了他。”
张巨君说:“幽冥间的情理是很难欺骗的,你要自己注意勤奋修炼,我回去替你求情。”
许季山的病渐渐好了。张巨君把卜筮的技艺传给许季山,许季山于是便懂得《易经》,只是没有学到张巨君度世成仙的秘方,可惜啊!
【原文】张巨君者,不知何许人也。时有许季山,得病不愈,清斋祭泰山请命,昼夜祈诉。忽有神人来问曰:“汝是何人?何事苦告幽冥?天使我来问汝,可以实对。”季山曰:“仆是东南平舆许季山,抱病三年,不知罪之所在,故到灵山,请决死生。”神人曰:“我是仙人张巨君,吾有《易》道,可以知汝祸祟所从。”季山因再拜请曰:“幸神仙迂降,愿垂告示。”巨君为筮卦。遇震之恒。初九、六二、六三。三爻有变。巨君曰:“汝是无状之人,病安得愈?”季山曰:“愿为发之。”巨君曰:“汝曾将客行,为父报仇,于道杀客,纳空井中,大石盖其上。此人诉天府,以此病谪汝者。”季山曰:“实有此罪。”巨君曰:“何尔耶?”季山曰:“父昔为人所搏,耻蒙此以终身。时与客报之未能,客欲告怨主,所以害之。”巨君曰:“冥理难欺,汝自勤修。吾还山请命。季山渐愈。巨君传季山筮,季山遂善于《易》;但不知求巨君度世之方,惜哉!(出《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开元年间,长安有一个姓裴的,在延平门外居住。
他兄弟三人都没有做官,因为孝顺老人为人仁义而远近闻名。
他家虽然贫困,但是喜欢施舍。
有一回一个老头路过他家要水喝。这老头的衣服、面色与常人略有不同。
姓裴的对他很恭敬,很周到。姓裴的问老人是干什么的,老人说:“以卖药为业。”他又问老人的家族如何,老人说:“不必讲了。”
因此,这位老人来来往往经常住在裴家,好几年之后裴家也没有厌烦的表示。
有一天,老人对姓裴的说:“我见你家里极其贫困简陋,而对客人能长期不疲倦地恭敬、照顾,你实在是一位长者。你积德如此,一定会有大福的。我也受到你很多恩惠,现在给你弄一点财物来,用来作为今后几年的储备。”
姓裴的表示感谢。老头于是让人找来几斤炭,在地上挖了个坑当炉灶,点上
火。不一会儿,又让人拿来几块手指大小的砖瓦,放在火里烧。片刻之间全都烧红。老人从怀里取出一点药来扔到里边,火上冒出来一股紫烟,一顿饭的时间砖块就变成金子了。金子的重量大约有一百两,老人全给了姓裴的。老人说:“这些金子的价格,是一般金子的一倍,估计够你家花用三年了。我现在要离开这里,等到你家的金子用光了,我再来。”
姓裴的兄弟们更加敬重老人。他们拜他,问他住在哪里。
老人说:“以后我会让你们知道的。”
说完,老人就告别而去。姓裴的就卖了黄金,买了许多粮食积存起来。
第二年遇上水灾旱灾,只有他家没挨饿。
三年后,老头又来了,又烧了些金子送给他们。裴氏兄弟中有一个愿意跟着老头学道,老头就领着他往西去了。走了几里,来到太白山的西岩下。这里有一
块大磐石,右边有石壁,老头用拐杖敲了敲。磐石立刻就移开了,原来这是一个洞口,有道士和小童出来迎接。
老头领姓裴的走进洞中,一开始觉得黑暗,渐渐地变得明亮,就看到了城郭和人物。这里面有殿堂宫阙,和人世间的寺观差不多。这里边的道士、玉童、仙女,不计其数。
姓裴的被迎了进去,歌声乐声大作,道士们有的弹琴,有的下棋,有的读书,有的谈论。老头领着姓裴的见礼,对人们说:“这是长安城中的主人。”
于是就留姓裴的住了一宿,拿胡麻饭给他吃,拿麟脯给他吃,还给他酒喝。
姓裴的要回家,大家和他告别。老头把他送出洞来,送给他一些金银珠宝让他上路,对他说:“你现在不应该久住,暂且回去,二十年之后,天下将会大乱,这是太白山左掩洞,你到了那个时候,可以自来这里,我会迎接你的。”
姓裴的拜谢告别。等到了安史之乱,姓裴的全家都去了,隐居在洞中好几年。住在仙境中,全都学到了道术。叛乱平定之后,他们又出来居住,兄弟几人都做了大官。这一家人,不管主人与仆人,全都得到长寿。
【原文】唐开元中,长安裴氏子,于延平门外庄居,兄弟三人未仕,以孝义闻,虽贫好施惠。常有一老父过之求浆,衣服颜色稍异。裴子待之甚谨,问其所事。云:“以卖药为业。”问其族。曰:“不必言也。”因是往来憩宿于裴舍,积数年而无倦色。一日谓裴曰:“观君兄弟至窭,而常能恭己不倦于客,君实长者,积德如是,必有大福。吾亦厚君之惠,今为君致少财物,以备数年之储。”裴敬谢之。老父遂命求炭数斤,坎地为炉,炽火。少顷,命取小砖瓦如手指大者数枚,烧之,少顷皆赤,怀中取少药投之,乃生紫烟,食顷变为金矣,约重百两,以授裴子,谓裴曰:“此价倍于常者,度君家事三年之蓄矣。吾自此去,候君家罄尽,当复来耳。”裴氏兄弟益敬老父,拜之。因问其居。曰:“后当相示焉,诀别而去。”裴氏乃货其金而积粮。明年遇水旱,独免其灾。后三年,老父复至,又烧金以遗之。裴氏兄弟一人愿从学。老父遂将西去,数里至大白山西岩下,一大盘石,左有石壁。老父以杖叩之,须臾开。乃一洞天。有黄冠及小童迎接。老父引裴生入洞。初觉暗黑,渐即明朗,乃见城郭人物,内有宫阙堂殿,如世之寺观焉。道士玉童仙女无数,相迎入,盛歌乐。诸道士或琴棋讽诵言论。老父引裴氏礼谒,谓诸人曰:“此城中主人也。”遂留一宿,食以胡麻饭、麟脯、仙酒。裴告归。相与诀别。老父复送出洞,遗以金宝遣之。谓裴曰:“君今未合久住,且归。后二十年,天下当乱。此是太白左掩洞,君至此时,可还来此,吾当迎接。裴子拜别。比至安史乱,裴氏全家而去,隐于洞中数年。居处仙境,咸受道术。乱定复出。兄弟数人,皆至大官;一家良贱,亦蒙寿考焉。(出《原化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一位成真人,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叫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
唐朝开元年末,有一位中使从岭外回来,到金天庙拜谒,一切奠祝完毕之后,他和巫师开玩笑说:“大王在不在?”
巫师说:“不在。”
中使对她的回答感到奇怪,就问:“大王到哪去了,你说不在?”
巫说:“到关外三十里的地方去迎接成真人了。”
中使立刻派人到关前等候。
有一个道士,穿着破衣服,背着一个布口袋,从关外走来。
一问道人姓成,就把他接进官家的客栈。问他修习的是什么道术,他全都不回答。让他骑着驿站的马来到京城,住进中使自己的宅第里。
中使秘密地把道士的事奏明了皇帝。
唐玄宗非常惊奇,把道士召入宫内,让他住进蓬莱院。
唐玄宗问他有什么道术以及修习方面的事,他全都只拱手不作回答。
他这是隐蔽真相,质朴不张扬罢了。
半年多之后,他请求回山。既然不能从他那里问出什么,也就任他愿意到什么地方就到什么地方去吧。
他从内殿带着布口袋慢慢地走去,见到的人全都笑他。
负责洒扫的人收拾他住过的屋子,挂帏幕的时候,见墙壁上题写道:“沿着蜀路往南走,燕地的军队从北面来。本打算白天就成仙飞去,暂且留下来看看黑龙喝渭水。”
那些字经过刮洗更加清楚。把这事奏明皇上,皇上沉默了好久,认真地回忆往事,不解其意。
后来安禄山从燕地起兵,皇帝去了蜀地,全都让道士说中了。
【原文】成真人者,不知其名,亦不知所自。唐开元末,有中使自岭外回,谒金天庙,奠祝既毕,戏问巫曰:“大王在否?”对曰:“不在。”中使讶其所答,乃诘之曰:“大王何往而云不在?”巫曰:“关外三十里迎成真人耳。”中使遽令人于关候之。有一道士,弊衣负布囊,自关外来。问之姓成,延于传舍,问以所习,皆不对。以驿骑载之到京,馆于私第,密以其事奏焉。玄宗大异之,召入内殿,馆于蓬莱院,诏问道术及所修之事,皆拱默不能对,沉真朴略而已。半岁余,恳求归山。既无所访问,亦听其所适,自内殿挈布囊徐行而去。见者咸笑焉。所司扫洒其居,改张帏幕,见壁上题曰:“蜀路南行,燕师北至。本拟白日升天,且看黑龙饮渭。”其字刮洗愈明。以事上闻。上默然良久,颇亦追思之。其后禄山起燕,圣驾幸蜀,皆如其谶。(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柏叶仙人名叫田鸾,家住长安。
他家世代做官,传到田鸾的时候家中很是富有。
但是田鸾兄弟五六个全都不到三十岁就早死了。
田鸾二十五岁的时候,他母亲非常担忧,他自己也很害怕。
他曾经听说修道的人有长生不老的道术,于是他就进了华山。
他打听寻找仙人,心情十分诚恳。走到山下几十里的地方,遇见一位道士从山里来,于是他就上前拜见,向道士打听长生的秘诀。
道士抬头指着柏树说:“这就是长生药啊!何必到更深更远的地方去!只问你自己意志如何罢了。”
田鸾就进一步打听仙药的配方。
道士说:“柏叶长期不间断地服用,就能长生。”
于是他把柏叶晒干,加工成粉末服用,逐渐控制吃鱼肉,心志专一。
田鸾服用了六七十天,没有别的效果,只觉得时时烦躁发热。
但他坚持服用不间断。到两年多后,他就头痛发烧,全身生疮。
他母亲哭泣着说:“本来是为了延寿,现在反倒被药害死了。”
但是田鸾坚决不放弃,还是照吃不误。到了七八年,发烧的病更厉害了。他的身上就像着火一般,别人不能接近他。谁都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柏叶的气味。身上的疮全都溃烂,黄水流遍全身,干了像胶一样。母亲也认为他要死了。
忽然有一天他自己说:“身体今天像好一些,要洗个澡。”
于是让人在屋里放了一大盆水,几个人把他抬到大盆里。
从有病以来,他睡眠很少,现在他忽然想睡,于是就让左右的人把门掩上,不要弄出声响惊扰他,他就泡在盆里睡着了。三天之后他才睡醒,喊人把他扶起来。他身上的那些疮,一扫而光。精神焕发,皮肤白净,眉毛胡须也变得黑中透绿。他突然觉得耳目聪明。
他说:“我睡的时候,梦见几个道士拿着旌节带领我去拜谒上清,见到自古以来所有的神仙,他们都互相说:“柏叶仙人到这儿来了!”
于是就教给我仙术,把我的名字在玉牌上刻成金字,收藏在上清。
他们对我说:你暂且在人世间修行,以后有了位置就叫你来。后来就又领我回来。”田鸾从此不再吃粮食,并不觉得饥渴。他隐居在嵩阳。到贞元年间,他已经一百二十三岁了,还总是很年轻的样子。
忽然有一天他告诉门人,没病就死了,脸色没变,大概是尸解了。
他临终的时候异香满室,空中有音乐的声音。这是他造访青都,赴神仙的约会去了。
【原文】柏叶仙人田鸾,家居长安。世有冠冕,至鸾家富。而兄弟五六人,皆年未至三十而夭。鸾年二十五,母忧甚,鸾亦自惧。常闻道者有长生术,遂入华山,求问真侣,心愿恳至。至山下数十里,见黄冠自山而出,鸾遂礼谒,祈问隐诀。黄冠举头指柏树示之曰:“此即长生药也,何必深远,但问志何如尔。”鸾遂披寻仙方。云:“侧柏服之久而不已,可以长生。”乃取柏叶曝乾,为末服之,稍节荤味,心志专一,服可至六七十日,未有他益,但觉时时烦热,而服终不辍。至二年余,病热,头目如裂,举身生疮。其母泣曰:“本为延年,今返为药所杀。”而鸾意终不舍,尚服之。至七八年,热疾益甚,其身如火,人不可近,皆闻柏叶气,诸疮溃烂,黄水遍身如胶。母亦意其死。忽自云:“体今小可,须一沐浴。”遂命置一斛温水于室,数人舁卧斛中,自病来十余日不寝,忽若思寝,乃令左右掩户勿惊,遂于斛中寝,三日方悟,呼人起之,身上诸疮,皆已扫去,光彩明白,眉须绀绿,顿觉耳目鲜明。自云:“初寝,梦黄冠数人,持旌节导引,谒上清,遍礼古来列仙,皆相谓曰:‘柏叶仙人来此?遂授以仙术,勒其名于玉牌金字,藏于上清。’谓曰:‘且止于人世修行,后有位次,当相召也。’复引而归。”鸾自此绝谷,并不思饮食,隐于嵩阳。至贞元中,已年百二十三岁矣,常有少容。忽告门人,无疾而终,颜色不改,盖尸解也。临终异香满室,空中闻音乐声,乃造青都。赴仙约耳。(出《化源记》,明抄本作出《原化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一位叫齐映的相公参加了进士考试,到省里打听消息。
他住在了礼部的南院,遇上下雨没有吃饭,心里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就慢慢走在墙下。
有一位老人,穿白色衣服,拄着拐杖,两个小仆人跟在他身后,老人向齐映作揖说:“日头已经升高,你大概还没吃饭,我家离这不远,你能到我那去吗?”
齐映道谢,跟着老人来到门外。
老人说:“我先回去,留一个小仆人领着你。”
说完,老人骑上一头白驴,飞一样驰去。
齐映就走到西市北侧,被领进一所清净的新宅子。宅子的门庭曲折,整齐干净。等了好长时间,老人又走出来,并且有十几位婢女跟随。婢女们的手中都拿着东西。来到中堂落座,见中堂里的摆设华丽洁净,奢侈丰盛。过了一会儿,就在楼上铺设坐席,摆上丰盛的美酒佳肴。
正在这时,有人报告,说有一个人送来一百千钱。
老人说:“这是酒肆送来的,我用一丸药给他们做了一坛酒。”
到了晚上,齐映请求回去。老人说:“你仪态非凡,是要做宰相呢?还是做神仙呢?”(天生奇表,看来表很重要!)
齐映说:“我想做宰相。”
老人笑着说:“明年你一定能考中,这个宰相你做定了。”
临走时老人赠给他几十匹帛,对他说:“千万不要对别人讲这件事。有空闲就再来一坐。”
齐映拜谢老人。后来他又来过几次,每次都有馈赠。
等到第二年春天,他果然考中了。他的同辈们见他车子衣服都很修整,趁他喝醉了问他,他不知不觉中全都讲了出来。
他和二十多人一块儿,约好一起到老人那里去拜谒。
老人听说了非常后悔。齐映领人来到,老人则托病不见他们,各赠他们一疋绢,只把齐映叫了进来,责备他说:“你为什么轻易地把事情泄露出去?最近升天做神仙的事也可能获得,现在不行了。”
齐映哀痛地谢罪,出门而去。十天后他又来,老人已把房屋卖给别人,不知去到哪里了。(言多有失,好事成空。)
【原文】齐相公映,应进士举,至省访消息。歇礼部南院,遇雨未食,傍徨不知所之,徐步墙下。有一老人,白衣策杖,二小奴从,揖齐公曰:“日已高,公应未餐,某居处不远,能暂往否。”映愧谢,相随至门外。老人曰:“某先去,留一奴引郎君。”跃上白驴如飞。齐公乃行至西市北,入一静坊新宅,门曲严洁。良久,老人复出。侍婢十余,皆有所执。至中堂坐,华洁侈盛。良久,因铺设于楼,酒馔丰异。逡巡,人报有送钱百千者。老人曰:“此是酒肆所入。某以一丸药作一瓮酒。”及晚请去。老人曰:“郎君有奇表,要作宰相耶?白日上升耶?”齐公思之良久,云:“宰相。”老人笑曰:“明年必及第,此官一定。”赠帛数
十疋,云:“慎不得言于人。有暇即一来。”齐公拜谢。自后数往,皆有呹恪v链汗暗凇m昙涑捣拚俗碲抵2痪蹙⊙浴y啥嗳耍谠季阋杈挖恕@先宋胖趸凇v猎蛞苑霞餐行徊患鞣钜荤蹋勒俟耄鹬唬骸岸文饲嵝挂玻勘日呱芍乱嗟茫癫还印!惫桓鹤铮雒湃ァq崭蠢矗鸦跗恢琛#u觥兑菔贰罚?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阳县尉王琚,有个妾生的侄子,小名叫四郎。
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他母亲改嫁他人,他就随母亲一块去了。从此以后,王四郎或者十年或者五年到王琚家来一趟,王氏家族就不再把他看作本家成员。
唐朝元和年间,王琚因为工作变动,从郑州到京城,从东都走出来,刚过了天津桥,王四郎忽然在马前跪拜,穿着布衣草鞋,一副山野人的样子。
王琚不认识他,于是他自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王琚哀叹怜悯了半天。王四郎便说:“叔叔现在去赴选,所需费用很多。今献上少许东西做你的花费。”
于是他从怀里取出一块金子,大约有五两,颜色象鸡冠。他对王琚说:“这块金子不能和常见的金子一样价钱,到了京城,只要在金市上找到张蓬子交给他,能获得二百千钱。”
王琚感到惊异,就对他说:“你最近住在哪里?现在又要到什么地方去?”
王四郎回答说:“以前住在王屋山下的一个洞中,现在要到峨嵋山去。知道叔叔到这里来,所以等在这里拜见。”
王琚又说:“你现在住宿在什么地方?”
王四郎说:“在中桥姓席的客栈里。”
当时正下着小雨,赶上王琚没带雨衣,马上就要离去,说道:“我这就到你住的地方去。”
王四郎又拜谢说:“行旅是有期限的,恐怕不能单独等你。”
王琚径直回去,换了衣服就来到席氏客栈,而王四郎已经走了。于是王琚就打听席氏,席氏说:“王处士妻妾四五个,都有美色,至于衣服车马,更是华侈非常。那王处士坐着轿子先走了,说是到剑南去。”
王琚心里奇怪,但是并没相信。等到了上都,当时物价飞涨,费用很缺乏,于是对家仆吉儿说:“你去把四郎留的那块金子拿去打听打听。”
一打听,果然有个张莲子,吉儿就拿出金子来给他看。张莲子又惊又喜捧着金子点头说:“从哪弄来的?要多少钱?”吉儿就说:“只要二百千而已。”
张蓬子就置办酒食,宴请吉儿,并立即如数付了钱。又说:“如果还有,可以再拿来。”
吉儿把钱带回来,王琚非常惊奇。
第二天他亲自去见张蓬子。张蓬子说:“这是王四郎卖的变化出来的金子。西域的胡商,专门等着购买,而且没有定价,只由王四郎原本约定多少就是多少,多给他就不一定接受了。”王琚于是再不要了。以后他留心访问,希望再遇见王四郎,但是他终究没有再见到。
【原文】洛阳尉王琚。有孽侄小名四郎。孩提之岁,其母他适,因随去。自后或十年五年至琚家,而王氏不复录矣。唐元和中,琚因常调,自郑入京,道出东都,方过天津桥。四郎忽于马前跪拜,布衣草履,形貌山野。琚不识。因自言其名。琚哀愍久之。乃曰:“叔今赴选,费用固多,少物奉献,以助其费。”即于怀中出金,可五两许,色如鸡冠。因曰:“此不可与常者等价也。到京,但于金市访张蓬子付之,当得二百千。”琚异之,即谓曰:“尔顷在何处?今复何适?”对曰:“向居王屋山下洞,今将往峨嵋山。知叔到此,故候拜觐。”琚又曰:“尔今停泊在何处?”对曰:“中桥逆旅席氏之家。”时方小雨,会琚不赍雨衣,遽
去曰:“吾即至尔居。”四郎又拜曰:“行李有期,恐不获祗候。”琚迳归,易服而往,则已行矣。因询之席氏。乃曰:“妻妾四五人,皆有殊色;至于衣服鞍马,华侈非常。其王处士肩舆先行,云往剑南。”琚私奇之,然未信也。及至上都,时物翔贵,财用颇乏。因谓家奴吉儿曰:“尔将四郎所留者一访之。”果有张蓬子。乃出金示之。蓬子惊喜,捧而叩颡曰:“何从得此?所要几荆俊奔丛唬骸岸偾Ф!迸钭铀熘镁剖常缂匆狼攵丁s衷唬骸叭舾校梢栽倮础!奔郧椤h4笠熘c魅兆砸枧钭印e钭釉唬骸按送跛睦伤趸鹨病n饔蛏毯u怂怕颍椅薅m郏睦杀驹级嗌俣庠虿槐厥芤病!辫7旄蝗⊙伞w院罅粜姆梦剩揭换嵊觥v詹桓醇#u觥都旒恰罚?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韦丹大夫进士及第后,做过西台御史。
他平常喜欢道术,只是不曾遇到过神仙。
京城里有一位修道的,和韦丹交游了一年多,有一天对韦丹说:“你喜欢道术的意志很坚定,大概是骨骼不行。我不能完全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可以自己到徐州去问一问黑老。”
韦丹就请假出来,来到徐州。过了几天,问谁谁都说没有黑老。
他找来一位衙吏问道:“这个州城里有一个叫黑老的人,他家住在哪?”
那个衙吏说:“这个城郭当中却没有。离这五里的瓜园,有一个人姓陈。这个人黑瘦,很穷,给人做工,租了半间草房居住。这个州里的人见他又黑又瘦,大家都叫他黑老。韦丹说:“你替我把他找来。”衙吏到瓜园叫黑老,黑老始终不肯
来,衙吏就硬把他弄到驿站。韦丹已穿好官服,在门口专门等他。韦丹一见到黑老,就连连下拜。
黑老说:“我给人做工挣饭吃,不知道有什么罪,现在被捉来,希望能让我活着回去。”黑老惊恐万状,想要跑出门去,被衙吏们拦住了。
从辰时到酉时,韦丹对黑老更加恭敬。黑老更加惊惧。
韦丹请黑老到大厅坐坐,始终没成。
到了二更天,黑老才走上台阶。他不肯坐在正座上。
韦丹再三下拜,不停地请求、叩问。到了三更,黑老忽然倒在床上,鼻息如雷地睡着了。韦丹小心谨慎地站在床前,时间长了也太困乏了,不知不觉穿着官服也倒在床前的地上睡着了。到了五更天,黑老起来,用手抚摸着韦丹的后背说:“你起来,你起来。你好像好道,我也喜欢。大概是骨骼不成全你,暂且必须面对人间的富贵,等到应该得道的时候,我就来接你。不然,恐怕你迷失道路。初秋的时候,你可以再到这里来,我就全都告诉你。”说完,倏地不见了。
韦丹回来,到了立秋前一天的晚上又来到徐州。
黑老已经在辰时的时候死了。韦公很惆怅,把他埋葬之后便走了。
从此以后两相寂绝,二十年不知音信。
韦公任江西观察使,到郡二年,忽然有一天,有一个老头对守门人说:“你进去告诉韦公,就说黑老来了。”韦丹听说之后,慌慌忙忙鞋都穿倒了就跑出来迎接。第二天,韦丹本来没病却忽然死了,人们都说黑老接韦丹上天做神仙去了。
【原文】韦丹大夫及第后,历任西台御史。每常好道,未曾有遇。京国有道者,与丹交游岁久,忽一日谓丹曰:“子好道心坚,大抵骨格不成。某不能尽知其事,可自往徐州问黑老耳。”丹乃求假出,往徐州。经数日,问之。皆云无黑老。召一衙吏问之曰:“此州城有黑老,家在何处?”其吏曰:“此城郭内并无。去此五里瓜园中,有一人姓陈,黑瘦贫寒,为人佣作,赁半间茅屋而住。此州人见其黑瘦,众皆呼为黑老。”韦公曰:“可为某邀取来。”吏人至瓜园中唤之。黑老终不肯来。乃驱迫之至驿。韦公已具公服,在门首祗候。韦公一见,便再拜。黑老曰:“某佣作求食,不知有何罪,今被捉来,愿得生回。又复怖畏惊恐,欲走
出门,为吏人等遮拦不放。自辰及酉,韦公礼貌益恭。黑老惊惶转甚。略请上厅,终不能得。至二更来,方上阶,不肯正坐。韦公再拜谘请,叩问不已。至三更,黑老忽然倒卧于床上,鼻息如雷。韦公兢兢床前而立,久,因困极,不觉兼公服亦倒卧在床前地上睡。至五更,黑老起来,以手抚韦公背云:“汝起汝起。汝似好道,吾亦爱之。大抵骨格不成就,且须向人间富贵。待合得时,吾当来迎汝;不然,恐汝失路耳。初秋日,可再来此,当为汝尽话。”言讫,倏已不见。韦公却归。至立秋前一日晚,至徐州,黑老已辰时死矣。韦公惆怅,埋之而去。自后寂绝。二十年不知信息。韦公官江西观察使,到郡二年,忽一日,有一叟谓阍人曰:“尔报公,可道黑老来也。”公闻之,倒屣相迎。公明日无疾,忽然卒。皆言黑老迎韦公上仙矣。(出《会昌解颐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冯大亮是导江人。
他家里很穷,喜欢道术,但他没有修习什么。每当有道士或有方术的人从他家门前路过,他一定会舍不得人家离开而迎接到自己家里。他家只有一头老牛用来拉磨赚钱维持生活。有一天牛死了,他的妻子对他哭泣,叹道:“全家人的衣食供给,全凭这头老牛,牛已经死了,靠什么维持衣食呢?”
慈母山上的一位道士,每次路过他家,就要在他家住上一些日子。
这个时候道士又来了,夫妻二人就把牛死了的事告诉了道士。
道士说:“牛皮和牛角还在吗?”
他们回答说还在。道士就把牛皮绑系成牛的形状,砍四根木头做牛腿,
用绳子系住它的嘴,一驱赶它就活起来,和往日一样肥实健壮。
道士说:“这头牛不再喝水吃草料,只管让它白天黑夜地干活就行了。千万不要解开它的口绳。你用这头牛拉磨,它的力气是一般牛的一倍。”
道士也不再来了。几年之后,一个盛夏的热天里,牛喘得很急,牧童可怜它,就解开了它的口绳,它立刻变成了一堆皮和骨头。但是冯大亮家已经渐渐富起来,改磨房为酒馆儿。他常常凭此酒馆儿奉行道教,祈求感遇仙人。还努力去做救人济物的事,喜欢与宾客交游。有三五个打柴的老头,到他家里来喝酒。
他常常不谈钱,以礼相待,虽然白喝了多次,他更加尊敬他们。
忽然有一天一个人说:“我们八个人,明天全都来,在一块喝个一醉方休。你不要因为人多感到惊讶。”
到了时候,八个砍柴的老头一块来了。有一人从袖子里取出一棵小楠木,才五六寸高,栽在院子里,然后就饮酒作乐。
那人说:“有劳你为我们置办美酒,没有什么报答你,就为你栽了这棵小树。这棵树长到径尺粗的时候,你家就家财万贯了。这时候,你可以进贡帮助天子,在国史上留名。十年后,咱们到岷岭巨人宫相会,会教给你成仙的道术的。”说完他们就走了。
十天之后,那棵小树已经长入高天,十几丈高,粗已够径尺,他家里便金玉自己飞来,宝物自己堆积,非常富有,即使是卓王孙、糜竺这样的大富人家,也不如他家。
五年后,唐玄宗到蜀地避难,冯大亮贡献三十万贯钱,用来资助国家。
【原文】冯大亮者,导江人也。家贫好道,亦无所修习。每道士方术之人过其门,必留连延接。唯一牛拽步磨以自给,一旦牛死,其妻对泣。叹曰:“衣食所给,在此牛尔。牛既死矣,何以资口食乎?”慈母山道士,每过其家,即憩歇累日。是时道士复来,夫妇以此语之。道士曰:“皮角在乎?”曰:“在。”即取皮鸾缀如牛形,斫木为脚,以绳系其口,驱之遂起,肥健如常。曰:“此牛不复饮食,但昼夜使之可也。慎勿解其口。尔以此牛拽磨,为倍于常。”道士亦不复耒。数年盛暑,牛喘甚急。牧童怜之,因解其口。遽成皮骨而已。然其家已渐富,改置酒肆。常以奉道祈感遇仙人,仍力行救物,好宾客。有樵叟三五人,诣其家饮酒,常不言钱,礼而接之,虽数益敬。忽一人曰:“我辈八人,明日具来,共谋一醉,无以人多为讶。”至时,樵叟八人偕至,客于袖中出柟木一枝,才五六寸,栽于庭中,便饮酒尽欢而去。曰:“劳置美酒,无以为报。此树径尺,则家财百万。此时可贡助天子,垂名国史。十年后,会于岷岭巨人宫,当授以飞仙之道。”言讫而去。旬日而树已凌空,高十余丈,大已径尺。其家金玉自至,宝货自积,殷富弥甚。虽王孙、糜竺之家,不能及也。五年,玄宗幸蜀,大亮贡钱三十万贯,以资国用。(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在天宝十三年重阳节那天到沙苑打猎,当时云间有一只(孤单的)鹤在来回飞翔。唐玄宗亲自拉弓放箭射中了它,那鹤就带着箭慢慢地掉落,离地还有一丈来高的时候,它突然一振翅膀,向西南飞去了。
千万人都一直望着它,好久好久才消逝。
益州城西十五里,有一个道观。这道观依山傍水,松树桂树成片,山深林静。
道流之中,如果不是精心谨慎地进行修炼的人是不能住到这里的。这个观的东廊第一院,尤其幽静。
有一个自称是青城山道士名字叫作徐佐卿的,样子清纯高古,一年大概能来好几趟。观中的老年人,因此总是空着那院的正堂,等着徐佐卿来。而徐佐卿一来就住在这里,或三五日,或十天半月就走。
他说回青城。道流中人都很仰慕他。有一天他忽然从外面走进来,神色不怎么高兴。
他对院子里的人说:“我在山里走路,偶然被飞箭射中,不一会儿就没事儿了。但是这箭不是普通人所有的。我把这支箭留在墙壁上,后年箭的主人到这里来,就把箭交给他。一定不要弄丢了!”
他还拿笔在墙壁上记道:“留箭的时候,是天宝十三年九月九日。”
等到唐玄宗避难来到四川,闲暇之日坐着车游玩,偶然来到这个观,很喜欢这里的佳境,就遍游所有的道室。走进这个院的正堂之后,忽然看到了那支箭,让侍臣拿过来玩赏。
他一看这是一支御用的箭,非常惊奇,于是就询问观里的道士,道士全都如实地回答了。
唐玄宗就去看徐佐卿题的字,原来是前年在沙苑打猎射出的那支箭。
徐佐卿大概是中箭的那只孤鹤。细究那题字,是它在沙苑中箭之后翩翻飞翔,当日就飞到这里了。唐玄宗非常惊奇,就收藏了那支箭,作为一件宝物。以后蜀地人也没有再遇到过徐佐卿的。
【原文】唐玄宗天宝十三载重阳日猎于沙苑。时云间有孤鹤徊翔。玄宗亲御弧矢中之。其鹤即带箭徐坠,将及地丈许,欻然矫翼,西南而逝。万众极目,良久乃灭。益州城西十五里,有道观焉。依山临水,松桂深寂,道流非修习精悫者莫得而居之。观之东廊第一院,尤为幽寂。有自称青城山道士徐佐卿者,清粹高古,一岁率三四至焉。观之耆旧,因虚其院之正堂,以俟其来。而佐卿至则栖焉,或三五日,或旬朔,言归青城。甚为道流所倾仰。一日忽自外至,神彩不怡,谓院中人曰:“吾行山中,偶为飞矢所加,寻已无恙矣;然此箭非人间所有,吾留之于壁,后年箭主到此,即宜付之,慎无坠失。”乃援毫记壁云:“留箭之时,则
十三载九月九日也。”及玄宗避乱幸蜀,暇日命驾行游,偶至斯观,乐其嘉境,因遍幸道室。既入此堂,忽睹其箭,命侍臣取而玩之,盖御箭也。深异之,因询观之道士。具以实对。则视佐卿所题,乃前岁沙苑从田之箭也,佐卿盖中箭孤鹤耳。究其题,乃沙苑翻飞,当日而集于斯欤。玄宗大奇之,因收其箭而宝焉。自后蜀人亦无复有遇佐卿者。(出《广德神异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宝年间,有个扶风县令,家里本就是权贵,就恃权傲物,贫寒的宾客就没有机会去拜访他。因此对他有抨击和议论满街都是。
当时有一个姓李的主簿和一个姓裴的县尉,这两个人都喜欢宾客。
裴县尉还喜欢道教,也曾经在名山里隐居过,还好施舍,有时也弥补县令的缺点。县令曾经趁闲暇在城里举办宴会,前来赴宴的宾客都与权贵有交往,裴县尉因病没有出席。
宾客们刚到齐,忽然又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额头挺宽,身高七尺有余,拄着拐杖,托着帽子,神色清高古朴。他对负责通报的官吏说:“我是拓跋大郎,要
见府君。”
负责通报的官吏说:“长官们正在吃饭,不能通报,请等到宴会结束再通报。”
来客生气地说:“你是干什么的小子,竟敢如此拒绝客人?不通报我就自己闯进去!”
负责通报的人害怕了,就去禀告县令,县令不得已,下令邀请他赴宴。县令很不高兴,来客也不满意。
接着开始宴会,却不礼让来客。等到宴会结束,大家全都不乐。
那客人不告辞就走了,县令也仅仅作了一个长揖而已。
客人的脸色非常愤怒,说着难听的话走出去。当时李主簿怀疑这个人是个神异的人。
李主簿回到家里,把裴县尉叫来对他说道:“宴会不欢而散,是因为这个客人。看他那样子,恐怕是个侠客。我担心他将成为一种危害,我们应该把他找来向他认错。”
于是李主簿和裴县尉一起等候,派人去找那客人。那客人也不谦让,就来了。当时已是傍晚。李主簿见了他,非常尊敬。而裴县尉见了他,急忙躲到别的屋去了。李主簿揖请客人坐定之后,又去问裴县尉。裴县尉非常惊惧,对李主簿说:
“这个人果然是神异之人。他是峨嵋山人,道术极高超。我曾拜他为师多年,中途离开他逃跑了,现在只怕他不会见我。”
于是李主簿先替裴县尉向客人求情,裴县尉就穿上官服走进去,鞠躬参拜而谢罪。那客人对着裴县尉看了许久。李主簿又为裴县尉求情,客人这才让裴县尉坐下。言谈议论过程中,客人根本没提及裴县尉逃跑的事,裴县尉就更加肃然起敬。
李主簿也更加尊敬他。又谈到了县令的过错,李主簿再三替县令认错。
客人宿在李主簿的厅堂里。李主簿连夜去探望客人。客人已不外哪儿去了,但是门窗仍然是关着的。李主簿更加奇怪。到了早晨,有个官吏跑来报告说:“县令忽然间得了恶病,气要断了而心还稍暖。”
僚属们一块去看望他。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他苏醒了,就叫李主簿去见。李主簿去了。县令向他叩头致谢说:“全靠你救了我一命啊!”
李主簿问原因,县令说:“昨天那位客人,大概是一位神人。我昨晚被拘去,看见拓跋大郎坐在一把交椅上。他责备我不交接宾客,就让人折桑树枝打我,树棍虽小却非常疼痛。我无话可说。大约打到几百下,才说:“靠李主簿为你讲情,不然就打死你!”于是让人把我送回来,我这才醒了。”
县令抬起身子让大家看,被抽打的伤痕还在呢。
他让人骑马到县北去寻找,走了三十里,果然看见一片大桑林,林下有很多人马的足迹,地上有十几根桑树枝条,血迹也还留在地上。县令从此知道害怕了。而拓跋从此不知哪儿去了。他大概是个神仙。
【原文】天宝中,有扶风令者,家本权贵,恃势轻物,宾客寒素者无因趋谒。由是谤议盈路。时主簿李、尉裴者,好宾客。裴颇好道,亦常隐于名山,又好施与,时亦补令之阙。常因暇日,会宴邑中,客皆通贵,裴尉疾不赴。宾客方集,忽有一客,广颡,长七尺余,策杖携帽,神色高古,谓谒者曰:“拓拔大郎要见府君。”谒者曰:“长官方食,不可通谒。请俟罢宴。”客怒曰:“是何小子,辄尔拒客,吾将自入。”谒者惧,走以白令。令不得已,命邀之升阶。令意不悦,而客亦不平。既而宴会,率不谦让。及终宴,皆不乐。客不揖去。令亦长揖而已。客色怒甚,流言而出。时李主簿疑为异人。李归,召裴尉而告之云:“宴不乐,为此客耳。观其状,恐是侠者,惧且为害。吾当召而谢之。”遂与裴共俟,命吏邀客,
客亦不让而至。时已向夜,李见甚敬。裴尉见之,忽趋避他室。李揖客坐定,复起问裴。裴色兢惧甚,谓李曰:“此果异人,是峨嵋山人,道术至高者。曾师事数年,中路舍之而逃。今惧不可见。”李子因先为裴请。裴即衣公服趋入,鞠躬载拜而谢罪。客顾之良久。李又为言。方命坐。言议皆不相及。裴益敬肃,而李益加敬焉,兼言令之过。李为辞谢再三。仍宿于李厅。李夙夜省问,已失所在,而门户扃闭如故。益以奇之。比旦,吏人奔走报云:“令忽中恶,气将绝而心微暖。”诸寮相与省之,至食时而苏。令乃召李主簿入见,叩头谢之曰:“赖君免死耳。”李问故。云:“昨晚客,盖是神人。吾昨被录去,见拓拔据胡床坐,责吾之不接宾客。遂命折桑条鞭之,杖虽小而痛甚。吾无辞谢之,约鞭至数百。乃云:‘赖主簿言之,不然死矣,敕左右送归,方得苏耳。”举示杖痕犹在也。命驾往县北寻之。行三十里,果见大桑林,下有人马迹甚多,地有折桑条十余茎,血犹在地焉。令自是知惧。而拓拔从此不知所之。盖神仙也。(出《原化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御史大夫魏方进,有一个十五岁多一点的弟弟,不会说话,鼻涕唾沫满身。兄弟亲戚把他视为傻子,没有抚养他的,只有他的一个姐姐可怜他,供他吃穿,让仆人给他洗衣服洗头洗脚什么的,一点没有厌倦的表现。
一天早晨,他在门外晒日头搔痒痒,他的邻居看见一个红衣使者,领着好几十骑马的到来,问道:“仙师在哪?”
于是红衣使者走到他面前鞠躬,俯下身去称谢。
许久,他忽然高声叱道:“为什么来晚了?事情办完了吗?”
红衣使者说:“还有一些未完。”
他又说:“为什么不赶快了却?去吧!”他神彩奕奕,通达事理,声音爽朗通畅,完全没有痴病的症状。红衣使者们走后,他又像先前那样,鼻涕流到口边,不停地搔痒了。那天夜里他就死了。魏方进等人虽然对这件事感到吃惊,却不认为这个人是个异人,于是就草草装殓。
只有那位姐姐非常悲痛,偷偷地举行了葬礼,到了入殓的时候,就把平常爱惜的一件黄色绣花披袄子偷偷地放到棺材里。
后来魏方进随从皇帝来到马嵬坡,他姐姐也一块前去。
禁兵叛乱,杀了杨国忠。杨国忠是魏方进的亲戚。魏方进和他的家族全都遭到大祸。当时他的姐姐偶然走出店来,听说发生了灾难就逃跑了,丢下了三个儿女,都五六岁,估计是已被砍成肉酱了。等到第二天早晨军队出发了,她到店里去寻找,见死尸满地,东北角稍远的一张床上,好像有衣服,走近一看,她的那三个儿女全在床上,盖的竟是葬痴弟时装进去的黄色绣花披袄子。
她感动得放声恸哭。于是母子四人一块逃入深山,全部免除了灾难。
【原文】唐御史大夫魏方进,有弟年十五余,不能言,涕沫满身。兄弟亲戚皆目为痴人,无为恤养者。唯一姊悯怜之,给与衣食,令仆者与洗沐,略无倦色。一旦于门外曝日搔痒。其邻里见朱衣使者,领数十骑至。问曰:“仙师何在。”遂走到见搔痒者,鞠躬趋前,俯伏称谢。良久,忽高声叱曰:“来何迟!勾当事了未?”曰:“有次第。”又曰:“何不速了却?且去!”神彩洞彻,声韵朗畅,都无痴疾之状。朱衣辈既去,依前涕下至口,搔痒不已。其夜遂卒。魏公等虽惊其事,而不异其人,遂随事瘗埋。唯姊悲恸有加,潜具葬礼。至小殓之日,乃以一黄绣披袄子,平日所惜者,密置棺中。后魏公从驾至马嵬,其姊亦随去,禁兵
乱,诛杨国忠,魏公亲也,与其族悉预祸焉。时其姊偶出在店外,闻难走,遗其男女三人,皆五六岁,已分为俎醢矣,及明早军发,试往店内寻之,僵尸相接,东北稍深一床上,若有衣服,就视之,儿女三人,悉在其中,所覆乃是葬痴弟黄绣袄子也。悲感恸哭。母子相与入山,俱免于难。(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大历年间,代宗皇帝在白天睡觉,梦见一个人对他说:“西岳太华山中,有一个皇帝坛,你为什么不派人去寻访,祭拜它呢?那样就能得到极大的福荫。”代宗当天就派监察御史韦君,骑马到太华山寻访。
韦君来到山下,州县把山下一个客店摆设齐整,在店中
准备了饭,其他客人全部被赶走。有一个老人对店主说:“韦侍御吃一顿饭就走,我又老又病不能远去,我只在屋里坐着不出来,可以吗?”店主答应了他。
不多时韦君来到店中。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屋里有咳嗽的声音,韦君便问有什么人在这里,并派人去看。看的人说:“有一个老人。”
韦君就问老头姓什么。老头说:“姓韦。”
韦君说:“咱们是同一宗姓,应该叙一叙辈份继承。”
于是请老头和自己同席而坐。老头就问韦君的祖父叫什么名字。又问他的高祖是谁。韦君说出祖父叫什么名,做什么官,又说高祖信奉道教不做官,隋朝时进到这山里,不知哪儿去了。老头感慨地叹道:“我就是你的高祖。我叫韦集,有两个儿子,你就是我小儿子的重孙子。哪知道能在这儿与你相遇!”
韦君泪流满面地跪拜。
老头制止他,对他说:“你奶奶还在,你有两个姑奶奶也在山中,现在遇上寒食节,所以我就进城,给她们弄点脂粉。我这里有一个布包,包里有茯苓粉片,想卖了这些茯苓片再买脂粉。”老头又问韦君:“你现在要到哪儿去?”
韦君说:“我奉皇帝的诏令在这山里找一个真坛,州县和山里的人没有知道的,不知道您老人家是不是知道这个地方?”
老头说“莲花中峰西南上边,有一个古坛,好像是个遗址,这应当就是真坛,只是不一定罢了。”
于是老头和韦君住在一起。老头不吃粮食,只喝少量的酒和人参茯苓汤。
第二天,韦君要进山,老头说“我和你一块去。”
韦君就要把马让给老头骑。
老头说“你自己骑吧,我得拄着棍儿先走。”
韦君骑着马奔跑,竟追不上老头,老头总是在马前三十步的地方。
到了山脚下道路险阻,马不能行进了,韦君就下了马,跟着老头走进山谷。
走了一里来地。来到一个屋里,看见三个老太太。
老头说“这就是你的奶奶和你的两个姑奶奶。”韦君洒泪跪拜。
他的奶奶有七八十岁,姑奶奶各都四十多岁的样子,都披散着头发,穿着用树叶做的衣服。她们见了韦君非常高兴,对他说“年代变迁了,到现在还见到了重孙子!”
她们高兴了许久。于是韦君与老头上山访真坛。
攀登险山峻岭,韦君几乎支持不住,老头却行步如飞,老头回头看着韦君微笑。二人迳直来到中峰西南隅,果然有一个坛。韦君把坛洒扫一番,拜祭一番,立上
标志就回来了。
回到老头的石屋,告别走出山谷,韦君说“到京城奏报完了,我就请假回来看你,”老头说:“你要努力,好好辅佐皇帝。”韦君就下了山,回到京城,详细地向皇帝奏报。代宗惊异感叹,就派韦君带着他的亲笔诏书入山,让韦君按照礼仪把仙人请来。韦君到山里寻找,就迷失了原来的道路,好几天也没有找到。访问山下的老人,老人们都说:“从年轻的时候以来,每隔二三年就看到这个老头进一趟城,相貌总是不变,不知他住在哪里。”
韦君望着山峰恸哭一场就回来了。代宗怅惘悔恨,让史官把这件事详细地记了下来。
【原文】唐代宗皇帝大历中,因昼寝,常梦一人谓曰:“西岳太华山中,有皇帝坛,何不遣人求访,封而拜之,当获大福。”即日诏遣监察御史韦君,驰驿诣山寻访。至山下,州县陈设一店,具饭店中,所有行客,悉令移之。有一老翁谓店主曰:“韦侍御一餐即过,吾老病不能远去,但于房中坐,得否?”店主从之。少顷韦君到店,良久,忽闻房中嗽声。韦问“有何人在此”,遣人视之。乃曰:“有一老父。”韦君访老父何姓。答曰:“姓韦。”韦君曰:“相与宗盟,合有继叙。”邀与同席。老父因访韦公祖父官讳;又访高祖为谁。韦君曰:“曾祖讳某,任某官。高祖奉道不仕,隋朝入此山中,不知所在。”老父喟然叹曰:“吾即尔之高祖也。吾名集,有二子,尔即吾之小子曾孙也。岂知于此与尔相遇。韦君涕泣载拜。老父止之,谓曰:“尔祖母见在。尔有二祖姑,亦在山中。今遇寒食,故入郭,与渠辈求少脂粉耳。有一布幞,幞内有茯苓粉片,欲货此市买。”问韦君:“尔令何之?”韦君曰:“奉敕于此山中求真坛。州县及山中人,莫有知者。不审翁能知此处否?”老父曰:“莲花中峰西南上,有一古坛,彷佛余址。此当是也;但不定耳。”遂与韦君同宿。老父绝粮不食,但饮少酒及人参茯苓汤。明日,韦君将入山。老父曰:“吾与尔同去。”韦君乃以乘马让之。老父曰:“尔自骑,吾当杖策先去。”韦君乘马奔驰,竟不能及,常在马前三十步。至山足,道路险阻,马不能进。韦君遂下,随老父入谷。行不里许,到室,见三妪。老父曰:“此乃尔之祖母及尔之二祖姑也。”韦君悲涕载拜。祖母年可七八十,姑各四十余,俱垂发,皆以木叶为衣。相见甚喜。谓曰:“年代迁变,一朝遂见玄孙。”欣慰久之,遂与老父上山访坛,登攀险峻。韦君始不可堪,老父行步若飞,回顾韦君而笑。直至中峰西南隅,果有一坛,韦君洒扫拜谒,立标记而回。却到老父石室,辞出谷。韦君曰:“到京奏报毕,当请假却来请觐。”老父曰:“努力,好事君主。”韦君遂下山,返到阙庭,具以事奏。代宗叹异,乃遣韦君赍手诏入山,令刺史以礼邀致。韦君到山中求觅,遂失旧路,数日寻访不获。访山下故老,皆云:“自少年已来,三二年则见此老父一到城郭,颜状只如旧,不知其所居。”韦君望山恸哭而返。代宗怅恨,具以事迹宣付史馆。(出《异闻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德宗建中初年,楚州司马杨集,从京城前往楚州上任,走到华阴住宿。
夜里有一个戴大帽子的老人来到店里,凑近火炉烤火。杨集见他老迈,就送给他酒饭,问他的姓名。
回答:“姓杨”。就又问他的祖先是谁。
他说:“我和杨越公最近。”杨集是杨越的叔伯孙子,就又继续问。
他说:“被你逼得没法,我全告诉你吧!我是杨越的小弟弟,赶上哥哥遭难逃命,就遇上了仙人。”杨集听说了姓名,连连下拜,又坐下来。
老人说:“我也知道你从此路过,所以来看看你。
你的奶奶和姑姑几个人都在,你要见她们吗?我先去告诉她们。”
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第二天,他和杨集一块入山。大约走了一里多,出现一条大山涧,有几丈宽,老头很轻松地就跨了过去,回头对杨集说:“你先等在这儿,我给你喊你奶奶去。”
不多时,一位老太太和女儿以及其他六七个人,从岩后绕过来。
杨集望着她们下拜,隔着水和她们说话。大家都很慨叹,也有哭泣的。
好久她们才说:“走吧,别耽误你赶路了!”
杨集就再拜,往回走了几十步再回头望,看见还有人挥手致意。
第二天他又来了,只有深水高峰,别的什么都不见了。
【原文】唐建中初。楚州司马杨集,自京之任,至华阴宿。夜有老人,戴大帽,到店。就炉向火。杨君见其耆耄,因与酒食。问姓氏。曰:“姓杨。”又诘其祖先。云:“越公最近。”杨公乃越侄孙,复重问。曰:“为君所迫,我乃尽言。我是越公季弟也,遭兄亡命,遂遇道真。”集闻姓氏,再拜复坐。曰:“吾亦知汝过此,故来相看。祖母与姑数人悉在,汝欲见否?吾先报去。”少顷复至。明旦,与杨君入山,约里余,有大涧,阔数丈。老父超然而越。回首谓杨君曰:“当止此。吾与汝唤阿婆去。”逡巡间,老母及女与六七人,绕岩而至。杨君望拜,隔水与语,皆嗟叹,亦有泣者。良久曰:“且去。妨汝行役。”杨君乃拜。回数十步却望,犹有挥袖者。明日复来,深水高峰。并不见矣。(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宗大历初年,钟陵客崔希真,家住在郡西。
他善于弹琴,精于绘画,喜欢修身养生之术。
大历二年十月初一夜里下大雪,崔希真早晨出门,看见一位老人,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在门下避雪。
崔希真感到奇怪,就请他进来。老人脱去蓑衣,摘下竹笠之后,看他的精神长相,不是个平常人。崔希真对老人更敬重了。他问老人说:“我家里有大麦面,我靠
它当饭吃,你老人家能吃这种东西吗?”
老头说:“大麦受四时之气,是谷物之中较好的,能浇上一点豉汁,就更好。”崔希真就让家人备饭。备饭其间又献上松花酒。
老头说:“这种花酒涩而无味。我是个野人,能让它变得醇美。”
于是老人从怀里取去一丸黄色的挺坚硬的药来。用石头把它捣碎,放到酒里,酒就立时变得甜美了。老人又把几丸送给崔希真。崔希真打听这是什么药,老人笑而不答。
崔希真进到屋里,从窗子偷偷地看,见老头在帏幄前挂的白绢上涂抹什么,很快就结束了。
崔希真不一会儿献上饭食,老人没有推辞就吃起来。崔希真后来又进到屋里,再出来的时候老人已经走了。
于是崔希真踏着雪寻找老人的踪迹。走了几里,来到江边,走进长满芦苇的江渚中,看见一条大船,船上有几个人,相貌都很奇特。那个打柴的就站在一边。那人回头笑着说:“葛三是被这个人逼住了!”
又回身对崔希真说:“就是尊道严师的礼节,也不必这样!”
崔希真下拜致谢。他回去到帏幄中一看,得到一张图。图上有三个人、两棵树、一只白鹿一个药箱。其中两个人是世外异人的样子,手拿玄芝的采药人。一位是仙人。画上的树象柏树,枝干全都折断。药箱被风雨吹打得样子很
枯槁。树根连在一起。画上的一切都不是平常可能想到的。后来他拿着图和丸药到茅山,向李涵光天师请教。
天师说:“这是仙人葛洪的三儿子画的。”
李天师又说:“在朽木下画神仙的形象,意思是,得道成仙的人,寿比松柏还长。那药就是千年松的松胶。”
【原文】大历初,锺陵客崔希真,家于郡西。善鼓琴,工绘事,好修养之术。二年十月初朔夜大雪,希真晨出门,见一老人,衣蓑戴笠,避雪门下。崔异之,请入。既去蓑笠,见神色毛骨,非常人也,益敬之。问曰:“家有大麦面,聊以充饭,叟能是乎?”老父曰:“大麦受四时气,谷之善者也。能沃以豉汁,则弥佳。”崔因命家人具之。间又献松花酒。老父曰:“花涩无味。某野人也,能令其醇美。”乃于怀中取一丸药,色黄而坚。老人以石碎之,置于酒中,则顿甘美矣挂素上,如有所涂,瞬息而罢。崔少顷具馔献,受而不辞。崔后入内,出已去矣。遂践雪寻迹,数里至江,入芦洲中,见一大船,船中数人,状貌皆奇,而樵客在侧。甚人顾笑曰:“葛三乃见逼于伊人。”回谓崔曰:“尊道严师之礼,不必然也。”崔拜而谢之。归视幄中,得图焉。有三人二树一白鹿一药笈,其二人盖方外之状,手执玄芝采药者;一仙;树似柏皆断;笈为风雨所败。枯槁之状,根相连属,皆非常意所及。后将图并丸药,诣茅山,问李涵光天师。天师曰:“此真人葛洪第三子所画也。”李君又曰:“写神人形状于朽木之下,意若得道者寿过松柏也。其药乃千岁松胶也。”(出《原化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嵩山道士韦老师,性情沉默,少言寡语,不知他凭着什么样的道术成了神仙。
他曾经养了一只狗,是黄色的,毛很多,常常让它跟在身边。
他有时候独自坐在山林里,有时候宿在雨雪之中,有时候每隔三天五天就到嵩山上的寺里去,要剩饭吃,人们不知道他的行踪。
唐玄宗开元末年,他牵着狗到山上的寺里要饭吃,和尚们生气地辱骂他,责问他为什么又来。
韦老师说:“我要饭喂狗而已。”
和尚让奴仆盛剩饭给要饭的老道士吃。韦老师全喂了狗。
有一个健壮胆大的和尚又大骂,想打韦老师。
那狗见了和尚的表现也生气了,韦老师就用手抚摸它的头,过了一会儿,和尚们渐渐走了,韦老师这才从寺里出来,在殿前的水池里洗那只狗。
顷刻间有五色云布满山谷。和尚们吃惊地看着这些云。云彩全都飞来集中在水池之上。
顷刻之间,那只狗长成几丈长,成为一条大龙。(神仙家的宠物都很特别。)
韦老师也自己洗净身体,穿绸子衣服,骑到龙背上坐好,五色云捧着他们,慢慢地升到天上去了。僧寺里举行仪式表示忏悔,已经来不及了。
【原文】嵩山道士韦老师者,性沉默少语,不知以何术得仙。常养一犬,多毛黄色,每以自随。或独坐山林,或宿雨雪中,或三日五日至岳寺,求斋余而食,人不能知也。唐开元末岁,牵犬至岳寺求食,僧徒争竞怒,问何故复来。老师云:“求食以与犬耳。”僧发怒慢骂,令奴盛残食,与乞食老道士食。老师悉以与犬。僧之壮勇者,又慢骂,欲殴之。犬视僧色怒。老师抚其首。久之,众僧稍引去。老师乃出,于殿前池上洗犬。俄有五色云遍满溪谷。僧骇视之,云悉飞集池上。顷刻之间,其犬长数丈,成一大龙。老师亦自洗濯,服绡衣,骑龙坐定,五色云捧足,冉冉升天而去。僧寺作礼忏悔,已无及矣。(出《惊听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辰州麻阳县有一位村民,因为有一头猪吃了他家的庄稼,他很生气,就拿着弓箭等在那里。
后来有一天猪又来了,这人射中了那猪。猪跑出几里,走进一家大门。
门里的屋宇很壮丽。有一位老人迎出来。这老人的胡须雪白,拄着拐杖,青衣童子跟在他身后。
他问村民为什么能到这里来。村民说,猪吃了他的庄稼,他射中了猪,追猪追到这里来。
老人说:“有人牵牛走路踩了地里的禾苗,就把人家的牛抢去,这不是太过分了吗?”
老人让一个童子给这个人酒喝。往前走了几十步,来到一个大厅,看到一群仙人。仙人们穿着羽毛衣服,戴着黑色头巾。有的在玩牌,有的在下棋,有的在喝酒。童子走到喝酒的地方,说道:“老人让给这个人一杯酒喝。”
这个人喝了一杯酒之后,就不觉得饿了。又来到一个地方,有几十张坐榻,每张坐榻上都坐着一个人,每人拿着书,样子像在听讲。过了一会儿,又回到老人那
地方。
老人责备守门的童子说:“你为什么开门,让猪跑进跑出还不知道?”
于是对村民说:“这不是真猪,你应该出去了。”
于是就让童子把这个人送出去。这个人问那老头是谁,童子说:“这是河上公,上帝派他来给神仙们讲《易经》。”
又问童子是谁,童子说:我叫王辅嗣,学习《易经》快五百年,而没有能理解精通它的要义,所以被罚在这里守门。这个人走后,童子踢一块大石头挡上门,就再也看不见猪来吃庄稼了。
【原文】辰州麻阳县村人,有猪食禾,人怒,持弓矢伺之。后一日复出,人射中猪,猪走数里,入大门。门中见室宇壮丽,有一老人,雪髯持杖,青衣童子随后,问人何得至此。人云“猪食禾,因射中之,随逐而来。”老人云:“牵牛蹊人之田而夺之牛,不亦甚乎。”命一童子令与人酒饮。前行数十步,至大厅,见群仙,羽衣乌帻,或樗蒲,或奕棋,或饮酒。童子至饮所。传教云:“公令与此人一杯酒。”饮毕不饥。又至一所,有数十床,床上各坐一人,持书,状如听讲。久之却至公所。公责守门童子曰:“何以开门,令猪得出入而不能知。”乃谓人曰:“此非真猪。君宜出去。”因命向童子送出。人问老翁为谁。童子云:“此所谓
河上公,上帝使为诸仙讲《易》耳。”又问君复是谁。童子云:“我王辅嗣也,受《易》已来,向五百岁,而未能通精义。故被罚守门。”人去后,童子蹴一大石遮门,遂不复见。
(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宗广德二年,临海县有一个叫袁晁的贼寇去骚扰永嘉,他的船遇上大风,向东漂出几千里,他远远望见一座山,那山上的树木青翠茂密,还有城墙,闪烁着五色的光。他便把船停到山下,上山见到一所很精美的房舍,用琉璃做的瓦,用玳瑁砌的墙。走进房廊,很静,看不到人,屋里只有二十多只小狗崽。器物全是用黄金制做的,没有各种杂物。又有被褥,也很有光彩,大多是西蜀出产的贵重织锦。还有一所金子城,多余的零碎金子一堆一堆的,数不胜数。
贼人见屋里没人,就争抢着拿东西。忽然发现一位妇人从金子城里走出来。她能有六尺高,身上穿着锦绣上衣,紫色丝绸裙子。
她对贼人们说:“你们不是袁晁的同伙吗?怎么能到这里来?这些东西并不是留给你们的,你们就敢拿?刚才见到的小狗,你们以为是狗吧?不是的,那是龙啊!你们拿走的东西,我实在不珍惜,但是恐怕那些龙压不住怒火,前去拉你们的船,你们就死在眼前了。你们应该马上回去!”
贼人们站成一排下拜,各把东西送回原处。于是就问这是什么地方,妇人说:“这是镜湖山慈心仙人修道的地方,你们无缘无故就跟着袁晁做贼,不出十天得有一场大祸,应该特别小心。”
贼人们于是乞求妇人刮一阵顺风,让他们回到海岸。妇人回头布置一下,不一会儿就起了风。
贼人们下拜告别,于是就扬帆起程,几天就回到临海县。
船被搁浅在泥沙之中走不脱,贼寇全被官兵打死了,只剩下六七个妇人活了下来。浙东县押衙的谢诠之分配到一个奴婢,名字叫曲叶,是她亲口讲的这件事。
【原文】唐广德二年,临海县贼袁晁,寇永嘉。其船遇风,东漂数千里,遥望一山,青翠森然,有城壁,五色照曜。回舵就泊,见精舍,琉璃为瓦,玳瑁为墙。既入房廊,寂不见人。房中唯有胡子二十余枚,器物悉是黄金,无诸杂类。又有衾茵,亦甚炳焕,多是异蜀重锦。又有金城一所,余碎金成堆,不可胜数。贼等观不见人,乃竞取物。忽见妇人从金城出,可长六尺,身衣锦绣上服紫绡裙,谓贼曰:“汝非袁晃党耶?何得至此?此器物须尔何与,辄敢取之!向见子,汝谓此为狗乎?非也,是龙耳。汝等所将之物,吾诚不惜,但恐诸龙蓄怒,前引汝船,死在须臾耳!宜速还之。”贼等列拜,各送物归本处。因问此是何处。妇人
曰:“此是镜湖山慈心仙人修道处。汝等无故与袁晁作贼,不出十日,当有大祸。宜深慎之。”贼党因乞便风,还海岸。妇人回头处分。寻而风起,群贼拜别,因便扬帆。数日至临海。船上沙涂不得下,为官军格死,唯妇人六七人获存。浙东押衙谢诠之配得一婢,名曲叶,亲说其事。(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巴邛有一个人,不知姓什么。
他家有一座桔子园。下霜之后,许多桔子都收下来了。还剩下两个很大的桔子,像能容三、四斗那样大的罐。巴邛人觉得这两个桔子很奇怪,便让人上去摘下来。
它们的重量也和平常的桔子一样。把桔子剖开,每个桔子里都有两个老头儿,胡须眉毛都是白色的,全身肌肤红润,都面对面下象棋,身高只有一尺多,侃侃而谈,笑声朗朗,神态自若。
桔子剖开之后,他们也不惊慌,照样和对方赌胜负。赌完之后,一个老头儿说:“你输给我海龙神第七个女儿的头发十两、智琼额黄十二枚、紫色绢披肩一副、绛台山的霞实散二庾(古代容量单位一庾为十六斗)、瀛洲的玉尘九斛(古代容量单位,十斗为一斛)、阿母疗髓凝酒四盅、阿母女态盈娘子跻虚龙白袜八双。后天在王先生青城草堂给我罢。”
又有一个老头儿说:“王先生答应来,终究等不及了。桔中的乐趣,与商山相比并不减色,只是不能深根固蒂,还是让人家给摘下来了。”
又一个老头儿说:“我饿了,需要吃龙根脯了。”说完就在衣袖中抽出一个草根,大小一寸左右,形状宛转像龙一样,头尾具备丝毫不差。
老头儿就削着它吃,边削边长,完整如初。老头吃完,口含清水喷它,就变成一
条龙。四个老头儿一起骑上,龙的爪下排出云雾,片刻之间风雨茫茫,四个老头儿和龙不知哪里去了。
一百五十年来巴人一直如此相传。此事好像是在隋唐之间,但没有指明具体年号。
【原文】有巴邛人,不知姓。家有桔园,因霜后,诸桔尽收。余有二大桔,如三四斗盎。巴人异之,即令攀摘,轻重亦如常桔,剖开,每桔有二老叟,须眉皤然,肌体红润,皆相对象戏,身仅尺余,谈笑自若,剖开后,亦不惊怖,但与决赌。赌讫,叟曰:“君输我海龙神第七女发十两,智琼额黄十二枚,紫绢帔一副,绛台山霞实散二庾,瀛洲玉尘九斛,阿母疗髓凝酒四锺,阿母女态盈娘子跻虚龙缟袜八两,后日於王先生青城草堂还我耳。”又有一叟曰:“王先生许来,竟持不得。信中之乐,不减商山;但不得深根固蒂,为摘下耳。”又一叟曰:“仆饥矣,须龙根脯食之。”即於袖中抽出一草根,方圆径寸,形状宛转如龙,毫厘罔不周悉,因削食之,随削随满。食讫,以水噀之,化为一龙,四叟共乘之,足下泄泄云起,须臾风雨晦冥,不知所在。巴人相传云:“百五十年已来如此,似在隋唐之间,但不知指的年号耳。”(出《玄怪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章仇兼琼尚书镇守西川,经常派他的手下人察访道家术士。
有一个卖酒的人,他的酒好,胜过他的同行。他又不着急用钱,所以赊欠他酒钱的人很多。经常有四个戴着纱帽拄着藜茎拐杖的人来饮酒。他们的酒量都多至几斗,积累的酒债达到十多石,就一起还给酒家。他们总是谈笑诙谐风趣,饮至尽兴而去。他们谈话喜欢谈论孙思邈,一再说这个小子会什么?有人把此事报告给章仇公。
章仇公就派他的亲信役吏前去,等到他们四人喝到半醉,上前拜见说:“章仇尚书让传他的话:‘我苦心修行学习,知道仙官在这里,想在你们的身边侍候起居,不知肯屈尊应允否?’”
那四人闻而不顾,照样尽兴饮酒作乐。
一会儿,他们问酒家说:“刚才我们喝几斗酒了?”
酒家回答说:“一石了。”他们都拍掌大笑说:“太多了!”说完,没见他们离开席位,已经不见了。
章仇公派去的人把所见都报告给章仇公。章仇公于是派专人去打探他们的消息。从这以后,他们一个月没来。有一天又来了。
章仇公听到报告后就秘密地亲自前往,有三、四个人跟随。穿着公服来到他们跟前,跃出参拜。章仇公说出自己姓名。
那四人相互看了看慢慢地站起,人已不见,只有四根柴烬立在座位之前。从此以后,他们再不出现了。当时唐玄宗皇帝喜好道术,章仇公就向玄宗皇帝奏明了这件事。唐玄宗下诏召见孙公询问此事。
孙公说:“这是太白酒星,仙人品格极高,常常漫游人间饮酒,各处都去,尤其喜欢蜀中。”
从此以后唐玄宗皇帝更加派人四处寻访,但却没有一点踪迹。
【原文】章仇兼琼尚书镇西川,常令左右搜访道术士。有一鬻酒者,酒胜其党,又不急於利,赊贷甚众。每有纱帽藜杖四人来饮酒,皆至数斗,积债十余石,即并还之。谈谐笑谑,酣畅而去。其话言爱说孙思邈。又云:“此小儿有何所会。”或报章仇公。乃遣亲吏候其半醉,前拜言曰:“尚书令传语:‘某苦心修学,知仙官在此,欲候起居,不知俯赐许否。’”四人不顾,酣乐如旧。逡巡,问酒家曰:“适饮酒几斗?”曰:“一石。”皆拍掌笑:“太多。”言讫,不离席上,已不见矣。使者具报章仇公,公遂专令探伺。自后月余不至。一日又来,章仇公遂潜驾往诣,从者三四人,公服至前,跃出载拜。公自称姓名,相顾徐起,唯柴烬四枚,在於坐前。不复见矣。时玄宗好道,章仇公遂奏其事,诏召孙公问之。公曰:“此太白酒星耳,仙格绝高,每游人间饮酒,处处皆至,尤乐蜀中。”自后更令寻访,绝无踪迹。(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石巨是胡人,居住在幽州。喜好服食(丹药或者什么吧)。
唐代宗大历年间,生病已经一百多天,身体虽然消瘦,但精神气血却不衰弱。
某天忽然对他的儿子说:“河桥有卜卦的人,可暂且请他来问一问。”
他的儿子回来说:“并没有什么卜卦的人,只有一个年老的妇人而已。”
石巨说:“正是这个人,可以呼唤来。”
石巨的儿子邀请老妇人到家里。
石巨躺在正屋前的纸槅中,老妇人直接到石巨的住处去。同石巨说话的声音很细很小。石巨的儿子在外面听他们说话,但听不见。
过了好长时间,老妇人才离开。后几天,早晨有一只白鹤从空中下来,穿过石巨的纸槅,进入石巨的住处,和鸣了大约有一顿饭的工夫。
过了一会儿,声音升到空中,变成一只白鹤飞走了。石巨的儿子去看他,不见石巨了。
石巨的儿子便追随白鹤而去。到了城东的大土堆上,看见几十只大白鹤,一个跟一个地飞上天,慢慢飞远消失了。
长史李怀仙,呼唤石巨的儿子,询问那件事。
石巨的儿子一五一十地回答了。但李怀仙不信,对他的儿子说:“这是妖讹之事,你父亲如果真是得道成仙了,我们境内大旱,你父亲就应该给我们送雨来,如果天不下雨就杀你。”
石巨的儿子回来,焚香上告苍天。
李怀仙派金参军拿着酒脯,到石巨的住宅来,进行祭祀。
那天下了大雨,远近的雨水都很充足。李怀仙因为所求很灵验,就在石巨的住宅立了庙,每年都按时节用酒食在那里进行祭祀。
【原文】石巨者,胡人也,居幽州。性好服食。大历中,遇疾百余日,形体羸瘦,而神气不衰。忽谓其子曰:“河桥有卜人,可暂屈致问之。”子还云:“初无卜人,但一老姥尔。”巨云:“正此可召。”子延之至舍。巨卧堂前纸槅中。姥径造巨所,言甚细密。巨子在外听之,不闻。良久姥去。后数日,旦有白鹤从空中下,穿巨纸槅,入巨所,和鸣食顷,俄升空中,化一白鹤飞去。巨子往视之,不复见巨。子便随鹤而去,至城东大墩上,见大白鹤数十,相随上天,冉冉而灭。长史李怀仙,召其子问其事,具答云然。怀仙不信,谓其子曰:“此是妖讹事,必汝父得仙。吾境内苦旱,当为致雨,不雨杀汝。”子归,焚香上陈。怀仙使金参军赍酒脯,至巨宅致祭。其日大雨,远近皆足。怀仙以所求灵验,乃於巨宅立庙,岁时享祀焉。(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丞李汶,在朝为官的时候,喜爱结交术士。
当时李山人寓居李汶门馆,李汶很敬重他。
李汶有好几个儿子,他的长子名叫元允,先和襄阳韦氏定亲,于是从京城到襄阳,离家远行就婚。出发以后,李山人告诉李汶说:“你的儿子路途有灾祸,我能相救,只是暂时不能与别人交际应酬,所以最好找个清静的环境。”
李汶答应了他,李山人就另居别处。
过了好长时间,李山人出来对李汶说:“你儿子的灾难已经过去了,但是他所骑的马死了,跟随的仆人死了一个,他身上出了少许血。其余没有大的损失。”
李汶对此半信半疑,就派人到襄州去,沿路探听查访验证。使者获得确实的消息回来说:“中途过大桥,桥坏了,公子骑的马死了,跟随的奴仆也死了一个,公子的面颊和下巴之间被横木划破,出了少量的血,不久就痊愈了。”
李汶对此惊叹异常。后来李山人忽然向李汶辞别说:“我长久在这里做门客,将要到殁化的期限了。”心里非常难过。
李汶说:“怎么忽然到了这样(的地步)啊!”
李山人说:“运数将是这样,也委实应当顺从。”
李汶又说:“然而,还可以少留一段时间吗?”
李山人说:“可以。”李汶因此留下他。过了一个多月,李山人又说要实现前言。李汶又留了半个月。李山人说:“这回必须离开了。”
于是他早晨起来,与李汶辞别。那以后许多与李山人相识的人家都说,同是那一天看见李山人来到自己家告别。
李山人最初在李汶家告别时说:“我有点小事,要告诉给三公子。”
问他是什么事?却说:“十五年后,在昆明池边,看见人家小孩面颊有个小疤痕的,就是我的转世之身。”
说完就走了,以后也不知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原文】李中丞汶,在朝日,好术士。时李山人寓居门馆,汶敬之。汶有子数人,其长曰元允,先与襄阳韦氏结婚,乃自京之襄阳,远就嘉会。发后,山人白汶曰:“贤郎有厄,某能相救;只要少时不交人事,以图静处。”汶许之。山人别居,良久出曰:“贤郎厄已过;然所乘马死,从者毙其一。身少见血,余无大损。汶疑信半之,乃使人至襄州,沿路侦候。使回得信云:“中道过大桥,桥坏,马死奴毙。身为横木决破颐颌间,少许出血,寻即平复。”公叹异之。后忽辞云:“某久此为客,将有没化之期。”但益怅然。汶曰:“何忽若是?”曰:“运数且尔,亦当委顺。”汶曰:“然可少留乎?”曰:“可。”汶固留之,月余又云:“欲遂前期。”汶又留半月。曰:“此须去矣。”乃晨起,与汶诀别。其后诸相识人家,皆云:“同日见李山人来告别。初别时曰:“某有少事,欲言之於第三郎君。”问何事。乃云:“十五年后,於昆明池边,见人家小儿颊有疵者,即某身也。”乃行。其后亦不知所之。(出《原化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昭宗乾宁年间,云安县汉城宫的道士杨云外,经常用喝酒隐藏自己(本性),言行举止不同寻常。前进士钱若愚非常敬重他。
一天,钱若愚斋戒沐浴后到杨云外的山观,晚上住在道观的斋房里。
第二天,整一整衣襟虔诚地对杨云外说:“师丈,小子凡俗浅陋,关于神仙的
事,虽然聆听了他们的一些传说,果真有这种事情吗?”
杨云外回答说:“有这种事情,我就是传说的那样人。如果显示出天上飞行,踏空而行、履水蹈火的本领,那样就会每天有成千成万的人来找我,不是很烦人吗?”说完,杨云外就飞跃腾空,慢慢地在空中上升,很长时间才下来。
钱若愚以额碰地伏地叩拜,从这以后相信有神仙了。
【原文】唐乾宁中,云安县汉城宫道士杨云外,常以酒自晦,而行止异常。前进士钱若愚甚敬之。一旦斋沐诣其山观,宿于道斋。翌日虔诚敛袵而白之曰:“师丈,小子凡鄙,神仙之事,虽聆其说,果有之乎?”杨曰:“有之,我即其人也。若示以飞空蹑虚,履水蹈火,即日有千万人就我,不亦烦亵乎!”因腾跃上升,冉冉在空中,良久而下。若愚稽颡,自是信有神仙矣。(出《北梦琐言》)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许碏(què),自称是高阳人。
年少时想要考取进士,但是屡次应举不第。晚年在王屋山学道,周游过五岳名山洞府。后来从峨眉山经两京,又由襄汴来到江淮,茅山、天台山、四明山、仙都山、委羽山、武夷山、霍桐山、罗浮山,没有不游遍的。所到之处,都在悬崖峭壁、人上不去的地方,题字说:“许碏自峨眉山寻偃月子到此。”目睹他笔迹的人,没有不赞叹他的神异的,但终究不知道偃月子是谁。
许碏后来多半是漫游在芦江一带。他经常酒醉吟诗说:“阆苑花前是醉乡,踏翻王母九霞觞。群仙拍手嫌轻薄,谪向人间作酒狂。”
好事的人问他这首诗是什么意思。他说:“我是天仙,方才在昆仑山上参加宴会,因为有失礼仪被贬谪下凡。”
人们都笑他,认为他是发狂说疯话。后来正值春天景色,他满头插着鲜花,手握花束起舞,到酒家楼上去醉酒作歌,升上彩云飞走了。
【原文】许碏,自称高阳人也。少为进士,累举不第。晚学道于王屋山,周游五岳名山洞府。后从峨眉山经两京,复自襄汴,来抵江淮,茅山天台,四明仙都,委羽武夷,霍桐罗浮,无不遍历。到处,皆于石崖峭壁人不及处题云:“许碏自峨眉山寻偃月子到此。”睹笔踪者,莫不叹其神异,竟莫详偃月子也。后多游芦江间,常醉吟曰:“阆苑花前是醉乡,踏翻王母九霞觞。群仙拍手嫌轻薄,谪向人间作酒狂。”好事者或诘之。曰:“我天仙也。方在昆仑就宴,失仪见谪。”人皆笑之,以为风狂。后当春景,插花满头,把花作舞,上酒家楼醉歌,升云飞去。(出《续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尊师,家世荣耀显贵,武则天末年,他们兄弟几人,俸禄都达到两千石。
他本身做阳翟县令。但几年之间,他的兄弟们,死的死,亡的亡,都没了。
于是他决心皈依道教。放弃官职进入深山,连妻子儿女都抛弃了。
招集志趣相同的人,只有县里的低级小官吏唐臣,愿意跟随他。
他们手持拐杖背着行囊,向嵩山山口走去。路上忽然遇见一个人,从山里面出来。这人自己说是求道的,姓陈,并说他知道附近有仙境。薛尊师就求问去仙境的道路。
姓陈的人说:“我有小事到都城去,大约三天就回来了,回来后给你们作向导,你们暂且在这里等候。”薛尊师和唐臣就停在路口。姓陈的人到约定的日子就回来了。说:“你们先停在这里,我先进山寻找那个地方,知道了前往的地方,立刻回来相告。”当时约定以五天为期限,可已经过了期限,十天还没来。薛尊师说:“陈生难道是欺骗我们吗?我应当自己去。”于是沿着石头台阶进入山谷,大约走了有三四十里,忽然在路旁看见一个死人,已经被虎吃了一半,这个人正是陈山人。
唐臣对薛尊师说:“本来入山是为了寻求长生不死的,现在反倒成为虎狼之食了。陈山人尚且如此,我们算什么人呢?不如回到人世间而终天年罢了。”
薛尊师说:“我听说嵩山本是神灵仙人居住的地方,怎么会受这种伤害。大概是陈山人用这个激励我们的意志,你回去吧,我一定要坚持到底,倘若也是不幸而死,那死也不遗憾了。”说完一直往前走去。唐臣也决定跟他去。夜晚就宿在石壁下面,白天沿着石磴向上。
过了几天,忽然看见一面岩石下面,长了几百株松树,松林中有六个道士,象炼制药材的样子。
薛尊师就叩拜请求各位道士。道士说:“我们虽然到了这里,不过自己服药罢了,
也没有什么道术可以传授给你们。”
一会儿,看见一个禅室中有一个年老和尚。薛尊师又向和尚叩拜求教。
和尚也不说话。忽然在和尚床下出现一藤蔓沿着墙壁出了门,和尚指着藤蔓让他们看,薛尊师于是寻找藤蔓的去向出了门。看见藤蔓靠着石壁连绵不断,经过两天还没到尽头。忽然遇到一个流泉,旁边有一石室,石室中有几个道士,一边下棋一边饮酒。
那个陈山人也在。他笑着对薛尊师说:“为什么忽然到这里来。你的志向坚定可以教育。”于是向薛尊师传授道术要领。薛尊师也看见俗人在这里砍柴采药,络绎不绝。问他们这是什么地方,他们说:“这是终南山紫阁峰下,距离长安城七十里。”
薛尊师学成道术之后进入京师,居住在昊天观。从此京师道教更加振兴了。当时唐玄宗皇帝信奉道教,几次召薛尊师入内宫礼谒。开元末年,薛尊师当时已经一百多岁了。忽然告诉弟子说:“天帝召我去做八威观主。”无病端坐死去,脸色不变。就在本院给他建造一墓塔,不砌死塔门,每到夜里,就召见他的弟子唐臣,告诉他修行的道术。后来因为俗人礼谒的太多,十分烦乱,就敕命关闭了他的塔门。唐臣后来也成为国师了。
【原文】薛尊师者,家世荣显。则天末,兄弟数人。皆至二千石。身为阳翟令。而数年间,兄弟沦丧都尽,遂精心归道,弃官入山,妻儿悉弃。召同志者,唯有邑小胥唐臣愿从之。杖策负囊,往嵩山口。忽遇一人。自山而出。自云求道之人,姓陈。云如近有仙境。薛遂求问其路。陈曰:“吾有小事诣都,约三日而回。回当奉导。君且於此相待。”薛与唐子止於路口。陈至期而至。陈曰:“但止於此,吾当入山求之。知所诣,即来相报。”期以五日,既而过期,十日不至。薛曰:“陈生岂相绐乎?吾当自往。”遂缘磴入谷三四十里。忽於路侧见一死人,虎食其半,乃陈山人也。唐子谓尊师曰:“本入山为求长生,今反为虎狼之餐。陈山人尚如此,我独何人?不如归人世以终天年耳。”尊师曰:“吾闻嵩岳本灵仙之地,岂为此害?盖陈山人所以激吾志也。汝归,吾当终至。必也不幸而死,终无恨焉。”言讫直往,唐亦决意从之。夜即宿於石岩之下,昼则缘磴而行。数日,忽见一岩下,长松数百株,中有道士六人,如修药之状。薛遂顶礼求诸。道士曰:“吾虽至此,自服药耳。亦无术可以授君。”俄睹一禅室中,有一老僧。又礼拜求问。僧亦无言。忽於僧床下见藤蔓缘壁出户。僧指蔓视。薛遂寻蔓出,具蔓傍岩壁不绝,经两日犹未尽,忽至流泉。石室中有道士数人,围棋饮酒,其陈山人亦在。笑谓薛曰:“何忽而至?子之志可教也。”遂指授道要。亦见俗人於此伐薪采药不绝。问其所,云“终南山紫阁峰下,去长安城七十里。”尊师道成后入
京,居于昊天观,玄风益振。时唐玄宗皇帝奉道,数召入内礼谒。开元末,时已百余岁,忽告门人曰:“天帝召我为八威观主。”无病而坐亡,颜色不变。遂于本院中造塔,不塞塔户。每至夜,辄召弟子唐君,告以修行之术。后以俗人礼谒烦杂,遂敕塞其塔户。唐君后亦为国师焉。(出《原化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叫王老的人,常在西京卖药,好几代的人都见到过他。
有个叫李司仓的人,家住在胜业里。他知道王老是个术士,心里一直非常敬重他,招待他十分周到。所以王老来来往往就住在李家,将近十多年。
李司仓后来请求随他入山学道,王老也欣然相召。
于是李司仓带了几个仆人,骑马一起跟去了。
大约走了一百多里,便无路可走,只是峰峦叠嶂,高峭入云。他们攀藤爬树,一直上了几里,都不是人的踪迹所能到的地方。
王老说:“和你一块走,恐怕还不能到达神仙住的地方,就更不是仆人所能到的了。应该全遣散他们。”李司仓依照他的话做了,遣散了跟随的仆人,和王老一起到了峰顶。
峰顶地势平坦,有药畦和泉水,景色美好。不一会儿,又来到一树林边,有几个道士来问候王老,“知道你邀请嘉宾,所以在此相候。”
李司仓跟随王老到他的住处,那里是茅屋竹亭,潇洒可望。里面有学生几十人,看见李司仓,各自来问他们的亲戚,有的什么也不说。
有一个有些伤感的人说:“因为先生不在,现在还要停留一些时候,在这等待。这里准备着一般的饭菜,和人间没有什么不同。”
给李司仓设置的饮食。经过几天,有五色云霞遮盖大地,有三只白鹤随云而下,於是书生各自出来,象迎候宾客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有人说:“先生到了。”李司仓看见一位老人,须发雪白,从云彩的边缘处走来。王老携带李司仓在道路左侧迎拜。
先生问王老,“为什么带别人来这里?”
众书生叩拜完毕,各自回房,李司仓也进了一室。
当时天气很炎热,李司仓出来寻找泉水,想用泉水洗澡。走了一百多步,来到一个石泉,看见几十只白鹤从石峰上飞下来,来到石上,排列成行。一会儿,开始奏乐,乐声清脆响亮,是人间所没有的。
李司仓低下身去伏在地上听那奥妙的声音。
白鹤奏完乐都飞走了。李司仓返回来说那件事。先生问他有没有触犯仙官,李司仓回答说:“学生不敢。”
先生对李公说:“你命里有官禄,不应当住在这里。等到仕宦生涯结束了,才可以来。”说完,就命令王老送李司仓出来。
王老对李司仓说:“山中要两头牛,你可以送到藤下。”
李司仓买了牛送去,就再也不见他走过的路了。
【原文】有王老者,常于西京卖药,累世见之。李司仓者,家在胜业里,知是术士,心恒敬异,待之有加。故王老往来依止李氏,且十余载。李后求随入山,王亦相招。遂仆御数人,骑马俱去。可行百余里,峰峦高峭,攀藤缘树,直上数里,非人迹所至。王云:“与子偕行,犹恐不达神仙之境;非仆御所至,悉宜遣之。”李如其言,与王至峰顶。田畴平坦,药畦石泉,佳景差次。须臾,又至林口,道士数人,来问王老,知邀嘉宾,故复相候。李随至其居,茅屋竹亭,潇洒可望。中有学生数十人,见李各来问其亲戚,或不言。或惆怅者云:“先生不在,今宜少留。具厨饭蔬菜,不异人间也。”为李设食。经数日,有五色云霞覆地,有三白鹤随云而下。于是书生各出,如迎候状。有顷云:“先生至。”见一老人,须发鹤素,从云际来。王老携李迎拜道左。先生问王老:“何以将他人来此!诸生拜谒讫,各就房。李亦入一室。时颇炎热,李出寻泉,将欲洗浴。行百余步,至一石泉,见白鹤数十,从岩岭下,来至石上,罗到成行。俄而奏乐,音响清亮,非人间所有。李卑伏听其妙音。乐毕飞去。李还说其事。先生问得无犯仙官否?”答云:“不敢。”先生谓李公曰:“君有官禄,未合住此;待仕官毕,方可来耳。”因命王老送李出,曰:“山中要牛两头,君可送至藤下。”李买牛送讫,遂无复见路耳。(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宗宝应年间,越州观察使皇甫政的妻子陆氏,容貌很美丽,但没有儿子。
越州里有一座寺院,名叫宝林寺,寺院里有魔母神堂。越州城中的男男女女,凡是来许愿祈求儿女的,必定是回报应验。
皇甫政在空闲的日子,领着妻子进入宝林寺,到魔母神堂,捻香祝祷说:“向魔母祈求一个男孩,果然如愿,请神灵允许我用俸禄钱一百万贯建造堂宇。”
陆氏接着又说:“倘若遂了我们的心愿,我也用脂粉一百万贯,另画神仙的像。”接着皇甫政夫妇在寺院四处游览,到了傍晚才回家。过了两个多月,皇甫政的妻子怀孕了,后来果然生了一个男孩。皇甫政大喜,建造了三间堂宇,极其富丽堂皇。他的妻子陆氏在寺院门外堆了一百万贯钱,招募画工。从汴、滑、徐、泗、杨、润、潭、洪等地和全国各地的画工,天天有来到的。只是因为它的赏钱太多,都不敢着手。
忽然有一个人不说姓名,自己说是从剑南来的,并说善于绘画。要接手绘神仙像一事。他在寺院里停留了一个多月,一天,他看着那堂宇的墙壁,不住的点头。主事的和尚说:“你为什么不快点完成那件画像的事情呢?”
那人笑着对主事的和尚说:“请你给我准备灯油,我将要在夜里聚集精力完成那件事情。”
主事的和尚依从了他,按他的话做了。到天亮的时候,光明灿烂,整整齐齐画满了一墙壁。但是绘画的人已经不见了。皇甫政大设斋祭,很多富商都聚集到这里来。皇甫政又选择了吉日,率领军吏州民,大排歌舞、宴筵。
到中午时,有一个容貌黑丑的人,身高八尺,背着斗笠,穿着蓑衣,扛着锄头而来,看守大门的人拒绝他进门,但是皇甫政却让人招唤他进来。
那人进入寺院后,直接上了魔母堂,举起手中的锄头来斫那神像的脸面,墙壁都倒塌了。大家惊骇叫喊。周围担任护卫的武士,想要把他抓住杀了他,但是那黑丑的老头儿毫无惧色。
皇甫政问他说:“你是疯颠吗?”
老头儿说:“不是。”
皇甫政又问:“你是善于绘画吗?”
老头儿又说:“不是。”
皇甫政说:“那你为什么来斫这画像呢?”
老头儿回答说:“可恨画工蒙蔽上官。夫人和上官施舍二百万贯钱,描画神仙。可是现在画的和真人相比,根本比不了呢。”
皇甫政大怒并呵斥他。老头儿拍掌大笑说:“如果你不信,我在乡间的老妻,足够验证的了。”
皇甫政问他说:“你的妻子在什么地方?”
老头儿说:“住处在过湖南二、三里的地方。”
皇甫政派十个人跟着老头儿去招呼老头儿的妻子。
老头儿从苇庵里引出一个女子,年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略微化了点妆,衣着也不奢华,却艳态媚人,光华动众。
不一会儿工夫,到了宝林寺。众人都伸长脖子吃惊地观看,都说所画的神母像,果然是不如她。把她领到台阶前,陆氏见她美丽异常也大惊失色。
皇甫政对老头儿说:“你是一个地位卑微的人,却蓄养了这样一个美丽妇人,实在是不该的,应当把她进献给天子。”
老头儿说:“等我们回去和乡亲告别一下再走吧。”
皇甫政应允了,派士卒五十人、侍女十人,一起到他们家。到了江边要过江,老头儿单独在小游艇中,卫卒侍女和老头的妻子同乘一大船。将要过江,不知不觉中老头的妻子在急流处忽然飞入游艇中。
人们都惊惶恐怖起来,急忙划船去追赶他们,他们夫妻二人已经走出游艇,上岸并肩携手而行了。又追他们,二人都化为白鹤,冲上天空远飞而去。
【原文】唐宝应中,越州观察使皇甫政妻陆氏,有姿容而无子息。州有寺名宝林,中有魔母神堂,越中士女求男女者,必报验焉。政暇日,率妻孥入寺,至魔母堂,捻香祝曰:“祈一男,请以俸钱百万贯缔构堂宇。”陆氏又曰:“傥遂所愿,亦以脂粉钱百万,别绘神仙。”既而寺中游,薄暮方还。两月余,妻孕,果生男。政大喜,构堂三间,穷极华丽。陆氏于寺门外筑钱百万,募画工。自汴、滑、徐、泗、杨、润、潭、洪及天下画者,日有至焉。但以其偿过多,皆不敢措手。忽一人不说姓名,称剑南来,且言善画,泊寺中月余。一日视其堂壁,数点头。主事僧曰:“何不速成其事耶?”其人笑曰:“请备灯油,将夜缉其事。”僧从其言。至平明,灿烂光明,俨然一壁。画人已不见矣。政大设斋,富商来集。政又择日,率军吏州民,大陈伎乐。至午时,有一人形容丑黑,身长八尺,荷笠莎衣,荷锄而至。阍者拒之,政令召入。直上魔母堂,举手锄以斸其面。壁乃颓。百万之众,鼎沸惊闹,左右武士欲擒杀之,叟无怖色。政问之曰:“尔颠癎耶。”叟曰:“无。”尔善画耶?”叟曰:“无。”曰:“缘何事而斸此也?”叟曰:“恨画工之罔上也。夫人与上官舍二百万,图写神仙,今比生人,尚不逮矣。”政怒而叱之。叟抚掌笑曰:“如其不信,田舍老妻,足为验耳。”政问曰:“尔妻何在。”叟曰:“住处过湖南三二里。”政令十人随叟召之。叟自苇庵间,引一女子,年十五六,薄傅粉黛,服不甚奢,艳态媚人,光华动众。顷刻之间,到宝林寺。百万之众,引颈骇观,皆言所画神母,果不及耳。引至阶前,陆氏为之失色。政曰:“尔一贱夫,乃蓄此妇,当进于天子。”叟曰:“待归与田舍亲诀别也。”政遣卒五十,侍女十人,同诣其家。至江欲渡,叟独在小游艇中,卫卒、侍女、叟妻同一大船,将过江,不觉叟妻于急流之处,忽然飞入游艇中。人皆惶怖,疾棹趋之。夫妻已出,携手而行。又追之,二人俱化为白鹤,冲天而去。(出《会昌解颐》及《河东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西王母,就是九灵太妙龟山金母,还有一个号是太虚九光龟台金母之君。
她是西华的至妙,洞阴的极尊。在从前道气沉寂,湛体无为,将要启迪玄功,使万物滋生。就先用东华至真之气,变化而生木公。木公生于碧海之上芳灵的土山,而主管阳和之气。管理东方,也称为东王公。又用西华至妙之气,变化而生金母。金母在神州伊川诞生,她姓侯,生来就能飞翔,而主宰本源,养育玄奥神灵。
在迷茫之中分出大道醇精之气,使气聚结成形。西王母与东王公共同调和二气,而育养天地造就万物。柔顺的根本也就是极阴的初始,位配西方,生养众类。
天上天下,三界十方,凡女子登仙得道,都隶属西王母管辖。
她所居住的宫阙,在龟山春山西那之都,昆仑之圃,阆风之苑。
有城千里、十二座玉楼,以及琼华之阙、光碧之堂、九层玄室和紫翠丹房。
左边瑶池如带,右边翠水环绕。那座山下,弱水九重,洪涛万丈。如果不乘飚车羽轮,就不可能到达。这就是所说的玉阙直至上天,绿台承接霄汉。那芒玉般的屋檐,朱紫色的房屋,连着青碧色的彩帐,明月照耀四方。戴着华美的首饰,佩
着虎形花纹,左边站着仙女,右边站着羽童。众多宝饰车盖互相映照,仙女拿的羽扇遮住了庭院。栏于台阶之下,种着白环树,形成丹刚之林,空中青枝万条,美玉般的树干高达千寻(一寻为八尺),无风而如神箫自然成韵,响亮的声音都是九奏八会之音。神州在昆仑的东南,所以《尔雅》上说:“西王母眼皮底下就是。”又说:王母蓬松着头发,戴着华美的首饰。长着虎牙善于长啸的,这是王母的使者,西方白虎神,不是王母的真形。
元始天王给她方天元统龟山九光的道家秘文,让她控制召集各种生灵,统领真人圣人,监督盟誓验证凭证,总管天下羽仪。
天尊上圣,朝宴之会,考校之所,王母都能来去那里。上清的宝经,三洞的玉书,凡授教度引之事,全是她所关涉参与的范围。
黄帝征讨残暴的蚩尤,威力不能禁锢他,而且蚩尤又会多方幻变,征风召雨,吹烟喷雾,因而黄帝的军队大受迷惑。
黄帝回到太山休息迷迷糊糊地忧虑着躺着。王母派使者披着黑色狐皮大衣,把一张符交给黄帝,这个使者说:“太一在前,天一在后,得到它的人就能胜利,作战就能打败敌人了。”
符宽三寸,长一尺,青光晶莹象玉一样,用丹血写的字。
黄帝把符佩带完以后,王母就命一个妇人,这个妇人长着人的脑袋鸟的身子,她对黄帝说:“我是九天玄女呀。”
她又把三宫五意阴之略,太一遁甲六壬步斗之术,阴符之机,以及灵宝五符五胜之文,全都传给黄帝。
黄帝就在冀中战胜了蚩尤,剪除了神农之后,又在阪泉杀了榆罔,天下大定,在上谷的涿鹿建都。
又过了几年,王母又派白虎神为使者,乘着白鹿,停留在黄帝的庭院中,授给他地图。其后虞舜代理国政,王母又派使者授给舜白玉环。舜即位,王母又给他增加地图,于是舜比黄帝时的九州扩大到十二州。王母又派使者献给舜白玉珪,吹它而和八风,《尚书》帝验期说:“王母之国在西方。”
从前,有个茅盈,字叔申;有个王褒,字子登;有个张道陵,字辅汉,及九圣七真,凡是得道授书的,都到昆仑山宫阙去朝拜王母。
当时叔申、道陵侍奉太上道君,乘着九盖之车,驾驭着无角龙,越过积石的山峰,渡过微微细流的河津,浮于白水,凌于黑波,转眼之间来到宫阙之下,拜见王母。王子登吃了三个月清斋,王母授给他《琼华宝曜七晨素经》。
茅盈从西城王君那里来到白玉龟台,朝拜西王母,求长生之道。
他说:“我以不肖的躯体,渴求龙凤之寿,想要凭借朝菌般脆弱的身体,求得积日累日之期。王母可怜他为志向而努力,告诉他说:“我从前的老师元始天王以及扶桑帝君,把《玉佩金珰二景缠炼之道》传授给我,上行太极,下到十方,喝月嚼日入天门,名叫玄真之经。现在我把它传授给你,你应当勤修它。”
于是命令王城王君,一一解释而传授给茅盈。
还有周穆王时,命八骏与七华之士,让造父当车夫,向西登上昆仑,而在王母那里作客。
周穆王拿出白珪和重锦,用它给王母作寿礼。这事在周穆王传中有叙述。到了汉武帝元封元年七月七日夜,王母又降于汉宫。记载在汉武帝传内,这里就不重复记载它了。
【原文】西王母者,九灵太妙龟山金母也,一号太虚九光龟台金母元君。乃西华之至妙,洞阴之极尊。在昔道气凝寂,湛体无为,将欲启迪玄功,化生万物。先以东华至真之气,化而生木公。木公生于碧海之上,芬灵之墟,以主阳和之气。理于东方,亦号曰东王公焉。又以西华至妙之气,化而生金母。金母生于神州伊川,厥姓侯氏,生而飞翔,以主元,毓神玄奥。于聅莽之中,分大道醇精之气,结气成形。与东王公共理二气,而育养天地,陶钧万物矣。柔顺之本,为极阴之元,位配西方,母养群品。天上天下,三界十方,女子之登仙者得道者,咸所隶焉。所居宫阙,在龟山春山西那之都,昆仑之圃。阆风之苑。有城千里、玉楼十二,琼华之阙、光碧之堂、九层玄室、紫翠丹房。左带瑶池、右环翠水。其山之下,弱水九重。洪涛万丈。非飚车羽轮,不可到也。所谓玉阙暨天,绿台承霄。青琳之宇,朱紫之房,连琳彩帐,明月四朗。戴华胜,佩虎章,左侍仙女,右侍羽童。宝盖沓映,羽掺荫庭。轩砌之下,植以白环之树,丹刚之林,空青万条,瑶干千寻,无风而神籁自韵,琅琅然皆九奏八会之音也。神州在昆仑之东南,故尔雅云:“西王母目下是矣。”又云:“王母蓬发,戴华胜。虎齿善啸者,此乃王母之使,金方白虎之神,非王母之真形也。元始天王授以方天元统龟山九光之箓,使制召万灵,统括真圣,监盟证信,总诸天之羽仪。天尊上圣,朝晏之会,考校之所,王母皆临诀焉。上清宝经,三洞玉书,凡有授度,咸所关预也。黄帝讨蚩尤之暴,威所未禁,而蚩尤幻变多方,征风召雨,吹烟喷雾,师众大迷。帝归息太山之阿,昏然忧寝。王母遣使者,被玄狐之裘,以符授帝曰:“太一在前,天一在后,得之者胜,战则克矣。”符广三寸,长一尺,青莹如玉,丹血为文。佩符既毕,王母乃命一妇人,人首鸟身,谓帝曰:“我九天玄女也。”授帝以三宫五意阴阳之略,太一遁甲六壬步斗之术,阴符之机,灵宝五符五胜之文。遂克蚩尤于中冀,剪神农之后,诛榆罔于阪泉,天下大定,都于上谷之涿鹿。又数年,王母遣使白虎之神,乘白鹿,集于帝庭,授以地图。其后虞舜摄位,王母遣使授舜白玉环。舜即位,又授益地图,遂广黄帝之九州为十有二州。王母又遣使献舜白玉琯,吹之以和八风。《尚书》帝验期曰:“王母之国在西荒也。”昔茅盈字叔申;王褒字子登;张道陵字辅汉,洎九圣七真,凡得道授书者,皆朝王母于昆陵之阙焉。时叔申、道陵侍太上道君,乘九盖之车,控飞虬之轨,越积石之峰,济弱流之津,浮白水,凌黑波,顾盼倏忽,诣王母于阙下。子登清斋三月,王母授以《琼华宝曜七晨素经》。茅君从西城王君诣白玉龟台,朝谒王母,求长生之道。曰:“盈以不肖之躯,慕龙凤之年,欲以朝菌之脆,求积朔之期。”王母愍其勤志,告之曰:“吾昔师元始天王及皇天扶桑帝君,授我以玉佩金珰二景缠炼之道,上行太极,下造十方,溉月咀日入天门,名曰玄真之经。今以授尔,宜勤修焉。因敕西城王君,一一解释以授焉。又周穆王时,命八骏与七华之士,使造父为御,西登昆仑,而宾于王母。穆王持白珪重锦,以为王母寿,本具周穆王传。至汉武帝元封元年七月七日夜,降于汉宫。语在汉武帝传内,此不复载焉。(出《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元夫人,是道君的弟子。她也是上古以来得道,总领真籍,仅次于龟台金母。她所降临之处,经常派使女去通告,自己要到那里作客。
汉孝武皇帝爱好神仙之道,到名山祭祀祈祷以求灵应。元封元年即辛未年七月七日夜里,二更之后,西王母降临到汉宫。
汉武帝迎接拜见行了稽首礼,在王母身旁站了很久。
王母唤汉武帝让他坐下,把天厨食品赏给他吃,筵席安排粗略齐全,王母让备车将要回去。汉武帝离席叩头,诚恳地请她留下。王母又坐了下来。
于是王母就命侍女郭密香,邀请上元夫人同宴于汉宫,这事记载在汉武帝传中。其后,汉宣帝地节四年乙卯,咸阳有个茅盈字叫叔申,受到皇帝黄金九锡(帝王尊礼大臣所用的九种物品)之命,作了东岳上卿、司命真君、太元真人。这时五位帝君授给文书完毕,各自升天而去。
茅盈之师就是总真王君。西王母与夫人,降临于勾曲山金坛陵上的华阳天宫,来与茅盈聚会。当时茅盈的中君名固,字季佛,小君名衷,字思和,王母王君授给灵诀,也受赐命紫素之册,茅固为定录君,茅衷为保命君,也在宴会作陪。王君告诉二人说:“夫人乃是三天真皇之母,上元的高尊。统领十方玉女的名籍,你们可以自己陈请。”
“二人离席拜了又拜,讨求长生不老的要诀。夫人被他们殷勤之志所感动,就命侍女宋辟非拿出紫锦囊,打开绿金书箱,把《三元流珠经》、《丹景道精经》、《隐地八术经》、《太极缘景经》共四部书,给了二人。
王母又命侍女李方明,拿出丹琼匣子,打开云珠书籍,拿出《玉佩金瑞经》、《太霄隐书经》、《洞飞二景内书》,传司命君。各授书完毕,王母与夫人告辞离
去,带着千车万马升天返回太空。
【原文】上元夫人,道君弟子也。亦玄古以来得道,总统真籍,亚于龟台金母。新降之处多使侍女相闻,己为宾侣焉。汉孝武皇帝好神仙之道,祷醮名山,以求灵应。元封元年辛未七月七日夜,二唱之后,西王母降于汉宫。帝迎拜稽首,侍立久之。王母呼帝令坐,食(食字原阙。据明钞本、许刻本补。)以天厨,筵宴粗悉,命驾将去。帝下席叩头,请留殷勤,王母复坐。乃命侍女郭密香,邀夫人同宴于汉宫。语在汉武帝传中。其后汉宣帝地节四年乙卯,咸阳茅盈字叔申,受黄金九锡之命,为东岳上卿司命真君太元真人。是时五帝君授册既毕,各升天而去。茅君之师乃总真王君,西灵王母与夫人,降于句曲之山金坛之陵华阳天宫,以宴茅君焉。时茅君中君名固,字季佛,小君名衷,字思和,王母王君授以灵诀,亦受锡命紫素之册,固为定录君,衷为保命君,亦侍贞会。王君告二君曰:“夫人乃三天真皇之母,上元之高尊。统领十方玉女之籍,汝可自陈。”二君下席再拜,求乞长生之要。夫人悯其勤志,命侍女宋辟非出紫锦之囊,开绿金之笈,以《三元流珠经》、《丹景道精经》、《隐地八术经》、《太极缘景经》凡四部,以授二君。王母复敕侍女李方明,出丹瑶之函,披云殊之笈,出《玉佩金瑞(明钞本作珰)经》、《太霄隐书经》、《洞飞二景内书》,传司命君。各授书毕,王母与夫人告去,千乘万骑,升还太空矣。(出《汉武内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无名,是成都人。
原本三国时期西蜀先主刘备的后代,居住在四川。
他生来就聪明颖悟,**岁的时候,道士经过他的家,看见他就感叹地说:“这个小孩如果学道术,能够成为长生的神仙。”
从这以后刘无名喜好道术,研究玄理,不喜欢名利。
二十岁左右的时候,阅读道经,学习咽气朝拜、存真内修之术,常以庚申日守三尸神,保存精神默念咒语,吃黄精白术,志向是希望延长生命。
有时看见古代药方上说的草木之类的药,只是治愈疾病有微效,遇见火就成灰烬。自己都不能稳固,怎么能有延年益寿的力量呢?于是跋山涉水,游历名山大川,访师求道。
几年后进入雾中山,曾经遇到一个人,叫他吃雄黄,达三十多年。
一天有两个包红头巾穿红衣服的人,直闯进他的住室。
刘无名问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到他这来?那两个人回答说:“我们是泰山直符,追(追魂、摄魂、勾魂)你命,但不知你用的什么法术,头顶上有黄光,我们到这里三天了,阴曹地府的期限紧迫,然而没有办法靠近你,又害怕阴府怪罪谴责,因为停留延误期限要获罪,所以现出身形向你询问。”
刘无名说:“我没有别的法术,只是深入地静心至道,不追求名声利禄,安静地置身深山,志向是希望度世罢了。”
二位使者说:“你的黄光,照耀在头顶上,高过几丈,恐怕是雄黄的功用吧?然而我听说一阴一阳谓之道,一金一石叫做丹。你只服那石,不吃那金,只能得到阳,却不了解阴,又凭什么超脱生死的难关,期望升天飞腾的道术呢?其次,要广泛地布施阴功,挽救人,接济人,温和,雅静,没有**和贪心,尽孝尽忠,内心秘密修行,功德满了三千,然后才能从黑籍中落去名字,定在青华名册中。
能控制神鬼,驾驭云龙,补进天上仙官的行列,从阴曹地府的名册中永远除去名字。九祖超炼,七玄生天。象这样就不会被冥官追捕了。现在你虽然三尸已去,但积功不显著,寿数已经没有了,将要到死期,怎么可以苟且求免呢?”
刘无名听了他的话,丧魂落魄,震惊恐惧,不知所措。
二位使者慢慢对他说:“岷山、峨眉山、青城山,都是神仙的洞府,可以到那里去寻找真师,访寻道术要领。我听说铅汞朱髓,可以冲天。不是高真上仙,不能得到修炼的真义。我给你寻找和你姓名相同、寿数已尽的人,用他来代替你。你要努办勤奋修行,不要中途懈怠呀。”
刘无名拜谢了二位使者,二位使者就隐去了身形不见了。
刘无名按照他们的话,进入峨眉山、岷山,登攀险崖峭壁,探索寻找洞穴,经历几年也没遇到。又进入青城山,在北崖的下面找到一个洞。进去后,走了几里,忽然发觉平坦宽阔,大概不是人世,遇到神仙居住在那里,说是青城真人。刘无名祈求叩拜不已,全部述说了被鬼使追摄的原由,希望青城真人指示道术要领,用它拯救灵魂,拔出沉沦,赐给超过生死之苦的办法。青城真人指着一个岩石屋子,让他在里面居住休息。又让他斋戒七天,整洁身心。之后,才告诉他阳垆阴鼎,柔金炼化水玉的方法,伏汞炼铅朱髓的诀窍,并对他说:“胡刚子,阴长生,都得了这种道术。”还有一个名字,叫作金液九丹之经。
丹分为三品,用铅做君,用汞做臣,八石做使者,黄芽做苗,君臣相投合,运用火候,功效完全了,七天成为轻汞,十四天变成紫锋,二十一天五彩具备,里面红外面黄,形状象窗户上悬挂的灰尘。再运用火二年,六百个整天,再经过四季,重履长至。开始是十月离开它的胞胎,已经成为初品,马上能干汞成银,做成丸吃它,可以除去疾病。三年以外,吃的人可以延年益寿,白发可以变黑。三年之后,吃一刀圭,游览名山,云游四海。初品,地仙吃它半剂,变化万端,坐着在
立起就没了,驾驭飞龙,白天飞升。大都这种药,经过十六个季节,已经成为中品,就能使人长生。药成的日子,五金八石,黄芽诸物,和君臣二药,不相互混杂。一千天功毕,名字就叫上品还丹。要谨慎保存它,不要给人看。人世上,如果有那样的人,看他形状气质和功德行为都合乎道,就按照方法传给他。刘无名接受炼丹诀窍,回到雾中山,筑室修炼,三年就成功了。开成二年,刘无名还住在四川,自己陈述无名传,用来给后人看。后来进入青城山,不知道他的终了。
【原文】刘无名,成都人也。本蜀先主之后,居于蜀焉。生而聪悟。**岁,道士过其家,见而叹曰:“此儿若学道,当长生神仙矣。”自是好道探玄,不乐名利。弱冠,阅道经,学咽气朝拜,存真内修之术。常以庚申日守三尸,存神默咒,服黄精、白术,志希延生。或见古方,言草木之药,但愈疾微效,见火辄为灰烬,自不能固,岂有延年之力哉。乃涉历山川,访师求道。数年入雾中山,尝遇人教其服饵雄黄,三十余年。一旦有二人,赤巾朱服,径诣其室。刘问其何人也?何以及此?对曰:“我泰山直符,追摄子耳。不知子以何术,顶有黄光。至三日矣,冥期迫促,而无计近子,将恐阴符遣责,以稽延获罪,故见形相问耳。”刘曰:“余无他术,但冥心至道,不视声利,静处幽山,志希度世而已。”二使曰:“子之黄光,照灼于顶,迢高数丈,得非雄黄之功?然吾闻一阴一阳之谓道,一金一石之谓丹,子但服其石,未饵其金,但得其阳,未知其阴,将何以超生死之难,期升腾之道乎?其次广施阴功,救人济物,柔和雅静,无欲无为,至孝至忠,内修密行,功满三千,然后黑籍落名,青华定箓。制御神鬼,驱驾云龙,而上补仙官,永除地简。九祖超炼,七玄生天。如此则不为冥官所追捕耳。今子虽三尸已去,而积功未著,大限既尽,将及死期,岂可苟免也?”刘闻其语,心魂丧越,忧迫震惧,不知所为。二使徐谓之曰:“岷峨青城,神仙之府,可以求诣真师,访寻道要。我闻铅汞朱髓,可致冲天,此非高真上仙,莫得修炼之旨。我为子求姓名同,年寿尽者,以代于子。子勉而勤修,无至中怠也。”刘致谢二使。二使乃隐。刘如其言,入峨眉岷山,登陟峭险,探求洞穴,历年不遇。复入青城山,北崖之下得一洞。行数里,忽觉平博,殆非人世。遇神仙居其间,云青城真人。刘祈叩不已,具述所值鬼使追摄之由,愿示道要,以拯拔沉沦,赐度生死之苦。真人指一岩室,使牺止其中,复令斋心七日,乃示其阳垆阴鼎,柔金炼化水玉之方,伏汞炼铅朱髓之诀。谓之曰:“胡刚子、阴长生,皆得此道。”亦名金液九丹之经。丹分三品。以铅为君,以汞为臣,八石为使,黄芽为苗。君臣相得,运火功全,七日为轻汞,二七日变紫锋,三七日五彩具,内赤外黄,状如窗尘,复
运火二年,日周六百,再经四时,重履长至,初则十月离其胞胎,已成初品。即能乾汞成银,丸而服之,可以祛疾。三年之外,服者延年益算,发白反黑。三年之后,服之刀圭。游散名山,周游四海。初品,地仙服之半剂,变化万端,坐在立亡,驾驭飞龙,白日升天。大都此药,经十六节,已为中品。便能使人长生。药成之日,五金八石,黄芽诸物,与君臣二药,不相杂乱矣。千日功毕,名上品还丹。谨而藏之,勿示非人,世有其人,视彼形气,功行合道,依法传之。刘授丹诀,还于雾中山,筑室修炼,三年乃成。开成二年,犹驻于蜀,自述无名传,以示后人。入青城去。不知所终。(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云华夫人,是王母第二十三个女儿,太真王夫人的妹妹,名叫瑶姬。
她接受的是“徊风混合万景炼神飞化”的道术。曾经从东海云游归来,经过长江之上,岸上有座巫山,那里峰岩挺拔,林壑幽美,巨石如坛,她在那里滞留很久。
当时大禹治水,驻扎在山下。狂风突然刮来,崖谷震动山石滚落不可控制。
因为与夫人相遇,大禹就拜见她向她求助。
夫人就令侍女把用符策召鬼神的书交给他,同时命令狂章、虞余、黄魔、大翳,庚辰、童律等诸神,帮助大禹凿开山石疏通江水,把堵塞之处挖开,以顺通江流。禹下拜向她道谢。
大禹曾到崇山峻岭之顶去拜访她,夫人在转眼之间就能变成石头,或突然飞腾在空中散为轻云,油然而止,凝聚成夕雨,有时变成游龙。有时化为翔鹤,状态万千,不可亲近。
禹怀疑她狡猾奸诈离奇古怪不是真仙,就向童律询问。
童律说:“天地的根本是道,运用道的人是圣,圣的品级,依次是真人仙人。其中有承气成真不修行而得道的。木公、金母就是这样的人。原来是二气的祖宗、阴阳的源本、仙真的主宰、造化元光。云华夫人是金母的女儿,从前以三元道
君为师,接受上清宝经,在紫清阙下接受宝书,封为云华上宫夫人。她主管教化童真之士,在玉英台理事。时隐时现而变化,原来是她的常态。她也是由气凝聚成的真人,与道合为一体,不是禀承凡胎**而化成之形,是西华少阴之气。而且气弥漫天空淹没大地,谋划营造动物植物,广泛包罗自然,细到毫毛头发。与人一起她就变成人,与物一起她就变作物,哪止于**龙鹤飞雁腾凤呢?”
大禹认为他说得对,后来去拜见她,突然现出云楼玉台,瑶宫琼阙森然,又有灵官侍卫,不可指称记识。狮子守着关隘,天马在道路上启行,毒龙电兽,八方备为乘轩,夫人安坐于瑶台之上。
禹行了稽首礼请教道术,夫人召禹让他坐下,说:“圣匠初兴,剖开广大混沌之一朴,发散为亿万之体。揭开蕴积广大之一苞,散布为无穷之物。又使日月星运行而确立时间,封九州之域而控制邦国,刻记漏壶而分昼夜,用寒暑来纪年,用兑离来正方位,用山川来分阴阳,用城廓来聚集百姓,用器械来保卫大众,用车马服饰来表示贵贱,用五谷来备荒年,所有这些制度,都是禀承于星辰,而取法于神仙其人,来养育有形之物啊。因此,日月有暗有明,生杀有寒有暑,雷震有开始和结束之期,风雨有动和静的规律。清气在上飘浮,而浊众散处于下。兴与废的气数,治与乱的命运,贤与愚的资质,善与恶的本性,刚与柔的气质,长寿与短命的命运,贵与贱的地位,尊与卑的次序,吉与凶的感应,不得志与得志的期限,这都禀承于道,掌握在天,而由圣人管理它。本性出于上天,命运多在于人为。本性形成于天,而处世要合于道义。道义存在则可,违背道义则不可,道义无处不在,无物不存,但需要一定的修养之功,才能达到。玄天老人说过,致虚到极点,守静到至诚,万物将自行恢复。恢复指的是回归于道而常存。道的运用,变化万端而不够其一,所以天参悟玄玄,地参悟混黄,人参悟道德。除此之外,就不是道了。长久的要点是,天保护它的玄,地保护它的物,人保护他的气,这就是用来保全的办法。那么,我的命运在于我,不是天地杀我,鬼神害我,失去道就失去了自己。立志了,勤修了,您的功德达到物了,勤达到百姓了,善达到天了,然而没有听到至道的要诀。我从前在紫清之阙得到书,以之为宝而勤修,我的老师三元道君说,上真的内经,是天真当作宝贝的东西,把它封存在金台。带它进入太微,就有云轮往上升,神武把关,在瑶房整饰衣装,去遨游希世之
林,左招仙公,右卧白山,而向下斜视太空。在天河泛舟之后,就乘云跨龙游此名山,那么真人就登门拜访,万人都来侍奉护卫,山精也来伺候逢迎。动的时候有八景玉轮之车,静的时候就安处于金堂。这也称之为“太上玉佩金珰”之妙文。你将要越过大海而没有飚轮,要渡过飞沙而没有云轩,登险途而没有舆车,涉泥波而没有船可乘,在陆上就会困于远方绝地。在水中就恐怕会漂泊沉沦,将要疏导百谷万川,危难长远啊。太上很怜惜你,也将把灵宝真文传给你,在陆地驱逐虎豹,在水中制服蛟龙,斩断千邪,约束驾驭群凶,用以成就你的功业。它在于阳明之天。我所传授的宝书,也可以出入水火,震摄幽寞,收束虎豹,呼召六丁,使八地隐沦,使五星颠倒,久视存身,与天相倾。”
于是令侍女陵谷华拿出丹玉书箱,打开它拿出上清宝文交给他,禹拜谢受书而去,又得到庚辰、虞余的帮助,能够疏导波涛掘开河川,而成就治水之功,祭奠五岳,告别九州,天赐玄圭,用他作紫庭真人。
那以后楚大夫宋玉,把这件事说给襄王听,襄王不能访求道家之要诀而求得长生,就于高唐之馆筑坛台,作阳台之宫来祭祀她,宋玉作《神仙赋》来寄托心情,荒淫秽芜。高真上仙,怎么可以捏造事实而使她们降临呢?有个祠庙在山下,世人称之为大仙,隔岸有块神女石,就是云华夫人所化。还有石天尊神女坛,旁边有竹子,叶子垂下象扫帚。有紫叶飞物落在坛上,竹子就凭风扫掉它,神女坛始终光净不被落物所污,楚人世代祭祀她。
【原文】云华夫人,王母第二十三女,太真王夫人之妹也。名瑶姬,受徊风混合万景炼神飞化之道。尝东海游还,过江上,有巫山焉,峰岩挺拔,林壑幽丽,巨石如坛,留连久之。时大禹理水,驻山下。大风卒至,崖振谷陨不可制。因与夫人相值,拜而求助。即敕侍女,授禹策召鬼神之书,因命其神狂章、虞余、黄魔、大翳、庚辰、童律等,助禹斫石疏波,决塞导厄,以循其流。禹拜而谢焉。禹尝诣之,崇轘之巅,顾盼之际,化而为石;或倏然飞腾,散为轻云,油然而止,聚为夕雨;或化游龙,或为翔鹤,千态万状,不可亲也。禹疑其狡狯怪诞,非真仙也,问诸童律。律曰:“天地之本者道也,运道之用者圣也,圣之品次,真人仙
人也。其有禀气成真,不修而得道者,木公、金母是也。盖二气之祖宗、阴阳之原本、仙真之主宰、造化之元光。云华夫人,金母之女也。昔师三元道君,受上清宝经,受书于紫清阙下,为云华上宫夫人。主领教童真之士,理在玉英之台,隐见变化,盖其常也。亦由凝气成真,与道合体,非寓胎禀化之形,是西华少阴之气也。且气之弥纶天地,经营动植,大包造化,细入毫发。在人为人,在物为物,岂止于**龙鹤,飞鸿腾凤哉?”禹然之,后往诣焉,忽见云楼玉台,瑶宫琼阙森然,既灵官侍卫,不可名识。狮子抱关,天马启涂,毒龙电兽,八威备轩,夫人宴坐于瑶台之上。禹稽首问道,召禹使前而言曰:“夫圣匠肇兴,剖大混之一朴,发为亿万之体。发大蕴之一苞,散为无穷之物。故步三光而立乎晷景,封九域而制乎邦国,刻漏以分昼夜,寒暑以成岁纪,兑离以正方位,山川以分阴阳,城廓以聚民,器械以卫众,舆服以表贵贱,禾黍以备凶歉。凡此之制,上禀乎星辰,而取法乎神真,以养有形之物也。是故日月有幽明,生杀有寒暑,雷震有出入之期,风雨有动静之常。清气浮乎上,而浊众散于下。废兴之数,治乱之运,贤愚之质,善恶之性,刚柔之气,寿夭之命,贵贱之位,尊卑之叙,吉凶之感,穷达之期,此皆禀之于道,悬之于天,而圣人为纪也。性发乎天而命成乎人。立之者天,行之者道。道存则有,道去则非。道无物不可存也,非修不可致也。玄老有言,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将自复。复谓归于道而常存也。道之用也,变化万端而不足其一,是故天参玄玄,地参混黄,人参道德。去此之外,非道也哉。长久之要者,天保其玄,地守其物,人养其气,所以全也。则我命在我,非天地杀之,鬼神害之,失道而自逝也。志乎哉,勤乎哉,子之功及于物矣,勤逮于民矣,善格乎天矣,而未闻至道之要也。吾昔于紫清之阙受书,宝而勤之,我师三元道君曰,上真内经,天真所宝,封之金台。佩入太微,则云轮上往,神武抱关,振衣瑶房,遨宴希林,左招仙公,右栖白山,而下眄太空。泛乎天津,则乘云骋龙,游此名山,则真人诣房,万人奉卫,山精伺迎。动有八景玉轮,静则宴处金堂。亦谓之“太上玉佩金珰”之妙文也。汝将欲越巨海而无飚轮,渡飞沙而无云轩,陟阨涂而无所举,涉泥波而无所乘,陆则困于远绝,水则惧于漂沦,将欲以导百谷而浚万川也。危乎悠哉,太上愍汝之至,亦将授以灵宝真文,陆策虎豹,水制蛟龙,断馘千邪,检驭群凶,以成汝之功也。其在乎阳明之天也。吾所授宝书,亦可以出入水火,啸叱幽冥,收束虎豹,呼召六丁,隐瀹八地,颠倒五星,久视存身,与天相倾也。”因命侍女陵容华出丹玉之笈,开上清宝文以授,禹拜受而去,又得庚辰、虞余之助,遂能导波决川,以成其功,奠五岳,别九州,而天锡玄珪,以为紫庭真人。其后楚大夫宋玉,以其事言于襄王,王不能访道要以求长生,筑台于高唐之馆,作阳台之宫以祀之,宋玉作神仙赋以寓情,荒淫秽芜。高真上仙,岂可诬而降之也?有祠在山下,世谓之大仙,隔岸有神女之石,即所化也。复有石天尊神女坛,侧有竹,垂之若篲。有稿叶飞物着坛上者,竹则因风扫之,终莹洁不为所污。楚人世祀焉。(出《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燕昭王登上王位的第二年,广延国来进献两个善于跳舞的人,一个名叫旋波,一个名叫提谟(mo)。
这两个人都亭亭玉立,皮肤白皙,体态轻盈,气息芳香,姿态柔美而又贤淑美貌,风华绝代无与伦比。
两个女子有时走路既无身影也无足迹,有时常年不饥。
昭王用单薄的丝绸制成华丽的篷帐给她们住,拿似玉的美石之膏给她们喝,拿丹泉的粟米给她们吃。
昭王登上崇霞台,就召二人来陪伴。这时香风吹起,徘徊飞舞,几乎不能自支,昭王用缨缕拂了一下,二女就都跳起舞来。
她们容颜妖艳妩媚,华丽胜于翔鸾,而且歌声轻铩u淹蹙腿门娲歉銮?
调清脆响亮,和谐的声音如潺潺流水,即使用绕梁惊尘来比拟,也不能算过分。她们的舞蹈,一个节目叫萦尘,指的是她们的体质轻,可与飞尘相混;其次叫作集羽,指的是她们的舞姿婉转,象羽毛随风飘动;最后一个舞蹈名叫旋怀,指的是她们的肢体细美,好象能揽入怀中装进袖内。
昭王于是摆设麟文之席,散发华芜之香。这种香出自波弋国,滴落地上,土石都香;洒到朽木腐草之上,草木无不茂盛,用它来薰枯骨,肌肉就都生长出来。
就用碎末铺地,厚四五尺,让二人在上面跳舞,跳了一整天,地上也没有痕迹,这是因为她们体轻的缘故啊。
这时有只白鸾孤飞,衔着千茎嘉禾,嘉禾在空中自动开花结果实,落到地上就生出根和叶子,一年收获百次,一根茎就装满一车,所以叫做盈车嘉穗。
麟文,就是把众多宝贝错杂起来用它作成席,都形成云霞麟凤的形状,昭王又把衣袖挥动了一下,跳舞的人都停止下来,昭王知道两个女子是神异之人,就让她们住在崇霞台,安设枕席来睡觉宴乐,并派人守卫她们。
昭王喜好神仙之术,所以玄天二女托形化作二人。
昭王末年,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女子在哪里,她们有时在江汉一带,有时在伊洛之滨,走遍了天下,有时走得近,有时走得远。
【原文】燕昭王即位二年,广延国来献善舞者二人,一名旋波,一名提谟。并玉质凝肤,体轻气馥,绰约而窈窕,绝古无伦。或行无影迹,或积年不饥。昭王处以单绡华幄,饮以瓀珉之膏,饴以丹泉之粟。王登崇霞台,乃召二人来侧。时香风歘起,徘徊翔舞,殆不自支,王以缨缕拂之,二人皆舞。容冶妖丽,靡于翔鸾,而歌声轻铩d耸古娲淝逑炝髟希淦憾荆醋慵友伞f湮枰幻映荆云涮迩幔氤鞠嗦遥淮卧患穑云渫褡粲鹈臃缫玻荒┰恍常云渲迕迓羧牖承湟病d松梓胛闹11咧恪o愠霾ㄟ卦蛲潦韵悖蛔判嗄靖荩晃得灰赞箍莨牵蚣u饨陨r孕计痰兀袼奈宄撸苟宋杵渖希秩瘴藜#迩峁室病j庇邪尊焦孪瑁吻Ьシu,穟于空中,自生花实,落地即生根叶,一岁百获,一茎满车,故曰盈车嘉穟。麟文者,错杂众宝以为席也,皆为云霞麟凤之状,昭王复以衣袖麾之,舞者皆止,昭王知为神异,处于崇霞之台,设枕席以寝宴,遣人以卫之。王好神仙之术,故玄天之女,托形作二人。昭王之末,莫知所在,或游于江汉。或在伊洛之滨,遍行天下,乍近乍远也。(出《王子年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贺知章,在西京宣平坊有住宅。
他家对门有一个小板门,经常看见有一个老人骑着驴在那儿出入。
过了五、六年,再看那老人的脸色,衣服象原来一样,没有变化。
也看不到他的家属。询问巷中的邻里,都说是西市卖穿钱绳索的王老,再没有别的职业。经观察,看出他是一个不平凡的人。
贺知章经常在空闲日子到王老那里去,老人迎接很恭敬谨慎。
他只有一个使唤童子。贺知章就问他的职业,老人很随便地回答。
由于和他往来增多,逐渐地更加尊敬他,言论也逐渐多起来,于是在言谈中说了他善于修道炼丹之术。
贺知章平素尊信道教,所以愿意拜老人为师。后来贺知章和夫人拿一颗明珠,自己说是在家乡的时候得到的,珍藏了多年,特地敬献给老人,请求老人给讲授道法。
老人接过之后就把明珠交给童子,让他买饼来,童子用明珠换来三十多个烧饼,并请贺知章吃。贺知章自己心想,宝珠是特意送给老人的,可老人却如此轻用。心里很不愉快。
老人已经察觉说:“道是用心才能求得的,哪里是在于努力争来的呢?悭惜之心还没有止息,道术也不能成功。应当到深山穷谷中,勤奋地、专心致志地探索寻取它,不是用一朝一夕能所能传授给你的。”
贺知章听了颇有心得,领悟了老人的意思,拜了老人就离开了。
过了几天,老人不见了。贺知章于是请求辞官,入道还乡。
【原文】贺知章,西京宣平坊有宅。对门有小板门,常见一老人乘驴出入其间。积五六年,视老人颜色衣服如故,亦不见家属。询问里巷,皆云是西市卖钱贯王老,更无他业。察其非凡也,常因暇日造之。老人迎接甚恭谨,唯有童子为所使耳。贺则问其业。老人随意回答。因与往来,渐加礼敬,言论渐密,遂云善黄白之术。贺素信重,愿接事之。后与夫人持一明珠,自云在乡日得此珠,保惜多时,特上老人,求说道法。老人即以明珠付童子,令市饼来。童子以珠易得三十余胡饼,遂延贺。贺私念宝珠特(明钞本“特”作“持”)以轻用,意甚不快。老人曰:“夫道者可以心得,岂在力争;悭惜未止,术无由成。当须深山穷谷,勤求致之,非市朝所授也。”贺意颇悟,谢之而去。数日失老人所在。贺因求致仕,入道还乡。(出《原化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萼绿华是个女仙,年纪大约二十多岁,穿着一套青衣,颜色很整齐。
在晋穆帝升平三年已未十一月十日夜里,她降临到羊权的家中。她自己说是南山人,羊权不知她是什么仙。
自从这次以后,一个月内就六次到羊权家。
羊权字‘道学’,就是晋简文帝时黄门郎羊欣的祖先。
羊权及羊欣,都潜心修炼道家精要,沉溺于玄真修仙之学。
绿华说:“我本来姓杨。”又说是九嶷山中得道的罗郁,前世的时候,曾经为她的师母毒死乳妇在玄洲。因为前罪没有有消除,所以暂时贬降到下界,来补偿她的过错。她赠给羊权诗一篇,还有一条石棉布的手巾、金玉手镯各一枚。
手镯似指环,而比指环大,异常精美。
她对羊权说:“千万不要泄露我下凡的事,泄露了彼此就都得获罪。”又趁便说:“修道的人,把锦绣看得象破布一样,把爵位看得和过客一样,把金玉看得与沙石一样。不思不想,没有事情也不干什么。做的是人所不能做的事,学的是人所不能学的东西,努力的是人所不能努力的方面,得到的是人所不能得到的好处。为什么呢?世上的人做嗜欲的事,我做孤独寡欲的事;世人忙于俗务,我学的是恬静淡泊;世人努力追求的是声名利禄,我努力的是内心修行;世人得到的是衰老死亡,我得到的是长生不老。所以我修行已经九百年了。”
她传授给羊权尸解的药,羊权也隐影化形而去,如今在湘东的大山之中。
【原文】萼绿华者,女仙也。年可二十许,上下青衣,颜色绝整。以晋穆帝升平三年己未十一月十日夜降于羊权家。自云是南山人,不知何仙也。自此一月辄六过其家。权字道学,即晋简文黄门郎羊欣祖也。权及欣,皆潜修道要,耽玄味真。绿华云:“我本姓杨。”又云是九嶷山中得道罗郁也,宿命时,曾为其师母毒杀乳妇玄洲。以先罪未灭,故暂谪降臭浊,以偿其过。赠权诗一篇,并火浣布手巾一,金玉条脱各一枚。条脱似指环而大,异常精好。谓权曰:“慎无泄我下降之事,泄之则彼此获罪。”因曰:“修道之士,视锦绣如弊帛,视爵位如过客,视金玉如砾石。无思无虑,无事无为。行人所不能行,学人所不能学,勤人所不能
勤,得人所不能得,何者?世人行嗜欲,我行介独;世人行俗务,我学恬淡;世人勤声利,我勤内行;世人得老死,我得长生。故我行之已九百岁矣。”授权尸解药,亦隐景化形而去,今在湘东山中。(出《真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阳高五娘,姿色很美,再婚嫁给了李仙人。
李仙人是天上贬谪到人间的神仙,自从和高五娘结婚后,长期居住在洛阳,把炼金的法术当作自己的职业。
高五娘也学会了他的法术。唐玄宗开元末年,高五娘和李仙人结为夫妻已经有五六年了。
有一天晚上五鼓之后,听空中呼唤李仙人一声,李仙人穿上衣服出了门,和人说话。说完话,回来对高五娘说:“我是天上的神仙,以前因为小的罪过,贬谪在人间了,现在对我的责罪已经完了。由于天上来唤我回去,已经不能再住下去了,多年夫妻和睦,难舍难分,能不悲伤吗?我走了以后,你只适当炼制金银自给自足即可,千万谨慎,不可传给别人。也不能给别人多炼,否则,不只是损害你自己,也恐怕会不利于别人。”
李仙人说完就飞走了。高五娘最初还按照他的话做,但后来卖银过多,被坊司告发。当时河南的少尹李齐知道了她的事,对高五娘不予追究就释放了。
过后,却秘密地派人把高五娘招唤去。高五娘前前后后共给李齐烧了十多窑银器。李齐把这事转告当朝的显要。
不到一年,李齐和高五娘都死了。
当时人们都认为这是上天惩罚他们了。
【原文】洛阳高五娘者,美于色,再嫁李仙人。李仙人即天上谪仙也,自与高氏结好,恒居洛阳,以黄白自业。高氏能传其法。开元末,高李之睦,已五六载。后一夕五鼓后,闻空中呼李一声。披衣出门,语毕,还谓高氏曰:“我天仙也。顷以微罪,谴在人间耳。今责尽,天上所由来唤。既不得住,多年缱绻,能不怆然。我去之后,君宜以黄白自给,慎勿传人,不得为人广有点炼,非特损汝,亦恐尚不利前人。”言讫飞去。高氏初依其言。后卖银居多,为坊司所告。时河南少尹李齐知其事,释而不问,密使人召之,前后为烧十余床银器。李以转闻朝要。不一年,李及高皆卒。时人以为天罚焉。(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玄女姓颛名和,小时候就失去了父亲。
有人给她母子相面,都说她不能长寿,她悲悲切切地因为这事而发愁。她常说:“人活在世上,一旦失去就不能复生。何况听说寿限短促,不修行不可长生啊。”于是她就走访明师,洗心求道,学到了王子之术。
修行了几年,就能进到水中而不沾湿。下大雪寒冷时,她穿着单衣站在冰上,而脸色不变,身体温暖,可以坚持到几天。又能把官府、宫殿、屋宅移到别处,看起来与原来无异,用手一指就又都消失了。门户箱柜有锁头的,她用手一指就开。指山山崩,指树树倒,再指一指它,就又恢复如旧。
领着弟子在山里走,日落的时候,她用手杖敲一敲石头,石头就打开门户。进到里面,屋舍床褥帏帐,贮存的粮米酒食象平常一样。即使行走万里,所到之处总是这样。
她还能让小的东西忽然间变得象房子那么大,让大的东西忽然间变得象细毛和芒刺那么小。有时吐出火来弥漫天空,吹一口气它就灭了。她还能坐在烈火之中,而衣服不燃烧。能在一会儿工夫,或变成老翁,或变成小孩,或变成车马,没有什么东西不能变。她施行三十六样法术都很灵,起死回生,救人无数。但人们不知道她服食什么东西,也没有学到她的法术的人。
她的容颜越来越年轻,鬓发乌黑。有一天,她忽然白日升天而去。
【原文】太玄女,姓颛,名和,少丧父。或相其母子,皆曰不寿。恻然以为忧。常曰:“人之处世,一失不可复生。况闻寿限之促,非修道不可以延生也。”遂行访明师,洗心求道,得王子之术。行之累年,遂能入水不濡。盛雪寒时,单衣冰上,而颜色不变,身体温暖,可至积日。又能徙官府宫殿城市屋宅于他处,视之无异,指之即失其所在,门户椟柜有关钥者,指之即开,指山山摧,指树树拆,更指之,即复如故。将弟子行山间,日暮,以杖叩石,即开门户。入其中,屋宇床褥帏帐,廪供酒食如常。虽行万里,所在常尔。能令小物忽大如屋,大物忽小如毫芒。或吐火张天,嘘之即灭。又能坐炎火之中,衣履不燃。须臾之间,或化老翁,或为小儿,或为车马,无所不为。行三十六术甚效,起死回生,救人无数。不知其何所服食,亦无得其术者。颜色益少,鬓发如鸦。忽白日升天而去。(出《女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西河少女,是神仙伯山甫的外甥女。
伯山甫是雍州人,进入华山修道,精心思道服食仙药,有时回到家乡故里探望亲戚族人。二百多年了,伯山甫的容貌状态越来越年轻。
他走进别人家里,就知道那家先代以来的善恶功过,就象亲眼见到一般。又知道将来的吉凶,他说的话无不灵验。
看他的外甥女年少多病,就给她药吃。
他的外甥女服药时,已经七十岁了,吃药后渐渐返回少年,脸色象婴儿。
汉朝派使者行经西河,在城东看到一个女子正打一个老翁。这个老翁头白如雪,跪在地上接受杖打。使者觉得奇怪就问那女子,女子回答说:“这是我的儿子。从前,我的舅舅伯山甫得了神仙之道,隐居在华山中。他可怜我多病,就拿神
药给我,我吃了药就渐渐恢复少壮。如今这个儿子,我让他服药他不肯,以致这般衰老,走路追不上我,我生他的气,所以就杖打他。”
使者问女子和儿子年龄各多少,女子回答说:“我一百三十岁,儿子七十一岁。”这个女子也入华山而去。
【原文】西河少女者,神仙伯山甫外甥也。山甫雍州人,入华山学道,精思服食,时还乡里省亲族。二百余年,容状益少。入人家,即知其家先世已来善恶功过,有如目击。又知将来吉凶,言无不效。见其外甥女年少多病,与之药。女服药时,年已七十,稍稍还少,色如婴儿。汉遣使行经西河,于城东见一女子,笞一老翁。头白如雪,跪而受杖。使者怪而问之,女子答曰:“此是妾儿也。昔妾舅伯山甫,得神仙之道,隐居华山中。悯妾多病,以神药授妾,渐复少壮。今此儿,妾令服药不肯,致此衰老,行不及妾,妾恚之,故因杖耳。”使者问女及儿年各几许,女子答云:“妾年一百三十岁,儿年七十一矣。”此女亦入华山而去。(出《女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郑交甫曾经在汉江游玩时见到两个女子,她们都穿着华丽的服装,佩戴着两个像鸡蛋那么大的明珠。
交甫看到了很喜欢,不知道她们是神仙,就对他的仆人说:“我想要下去讨求她们佩戴的珠子。”
仆人说:“这里的人都善于辞令,得不到,恐怕还会沮丧后悔。”
交甫不听,就下去跟她们说:“二位女子辛苦了。”
二女回答说:“旅居异地的人辛苦,我们有什么辛苦?”
交甫说:“桔子就是橙子,我用方筐盛着它,令它浮在汉水上,将顺流而下。我沿着它的旁边提取它,知道我是不辞让的,想请求您佩戴的东西。”
二女说:“桔子是橙子,用圆筐盛之,令它浮于汉水,顺流而下,我在它的旁边,卷其芝而吃之。”
亲手解下佩珠把它交给了交甫。
交甫接过珠子就揣在怀中。快步离开以后,走了几十步,看到怀中已空,明珠没有了,二女也忽然不见了。《诗经》上说:“汉有游女,不可求思。”说的是她
们以礼自防,没有人敢冒犯,何况是神仙变化的呢?
【原文】郑交甫常游汉江,见二女,皆丽服华装,佩两明珠,大如鸡卵。交甫见而悦之,不知其神人也。谓其仆曰:“我欲下请其佩。”仆曰:“此间之人,皆习于辞,不得恐罹悔焉。”交甫不听,遂下与之言曰:“二女劳矣。”二女答曰:“客子有劳,妾何劳之有?”交甫曰:“桔是橙也,我盛之以笥,令附汉水,将流而下,我遵其旁搴之,知吾为不逊也,愿请子佩。”二女曰:“桔是橙也,盛之以莒,令附汉水,将流而下,我遵其旁,卷其芝而茹之。”手解佩以与交甫,交甫受而怀之。即趋而去,行数十步,视怀空无珠,二女忽不见。《诗》云:“汉有游女,不可求思。”言其以礼自防,人莫敢犯,况神仙之变化乎?(出《列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尊师居住在茅山,道术精深玄妙。
有一个卖柴的人在岩洞中拾到古书十几页,自己认为是仙书,于是送到黄尊师那里去,恳切地请求拜黄尊师为老师。
黄尊师收下了他的书,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每天派他去砍柴五十捆柴,如果回来稍晚或数量不够,就大声喝骂还用棍子打他,但他也没有怨恨的表情。
有一天,他上山砍柴,看见两个道士在山石上下围棋。
他只顾看他们下棋,不知不觉就天黑了,于是只得空手回来。
黄尊师大怒,高声叱骂,还打了他二十棍子。问他是什么原因没有砍柴,他就都如实说了。
黄尊师说:“深山里没有人,那里会有下棋的道士呢?果然是说的假话。”
他就一边叩头一边说:“我说的确实是真的,明天我就把那两个道士捉回来。”等到第二天去了,又看见那两个道士在那里下棋,他就假装上前去看下棋,趁机去擒捉。两个道士抛弃了棋盘,飞腾到空中上了高树。他只得到了几枚棋子。两个道士笑着对他说:“传话给黄仙师,由他给你传授法录。”
于是他拿着棋子回来,详尽地说了他经历过的事。黄尊师听完大笑,就令他去沐浴更衣。
向他传授了所有的法录,卖柴人学完了法录就告别而去,不知道他以后怎么样了。
【原文】黄尊师居茅山,道术精妙。有贩薪者,于岩洞间得古书十数纸,自谓仙书,因诣黄君,恳请师事。黄君纳其书,不语,日遣斫柴五十束,稍迟并数不足,呵骂及棰击之,亦无怨色。一日,可两道士于山石上棋,看之不觉日暮,遂空返。黄生大怒骂叱,杖二十,问其故。乃具言之。曰:“深山无人,何处得有棋道士?果是谩语。”遂叩头曰:“实,明日便捉来。”及去,又见棋次,乃佯前看,因而擒捉。二道士并局,腾于室中上高树。唯得棋子数枚。道士笑谓曰:“传语仙师,从与受却法策。”因以棋子归,悉言其事。黄公大笑,乃遣沐浴,尽传法策。受讫辞去,不知其终。(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宗大历年间,有一个王员外喜好道术,虽然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却天天与布衣山客打交道。
一天,道界的几个伙伴在客厅议事,与王员外正在说笑拍掌大笑,恰巧清除厕所
的裴老携带除厕器具到王员外这供派遣,顺便听到几位客人的谈话,裴老听了之后,偷偷地笑话他们。
王员外的仆役都很奇怪。不一会儿,裴老干完了活,王员外将要上厕所,在门内
与裴老相遇。王员外整理衣服,见裴老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于是问裴老有什么事。裴老慢慢地走上前说:“员外很喜好道术吧!”
王员外惊讶地说:“我确实在这方面很留心。”
裴老接着说:“我知道员外很爱好,但是没有遇到所需要的人,刚才客厅中的客人,大都是平凡之辈,只是诳骗员外希求点酒食罢了。”
王员外听后惊异很久,这时,他的妻子呼唤斥骂说:“身为朝廷命官,竟然和这种干脏活的人结交,快派人赶走他。”
王员外回答说:“真人是不露相的。”
裴老请求离去。王员外邀请的举止行动非常恳切。
裴老考虑了很长时间才许诺了。王员外说:“明天能来不?”
裴老说:“不能,大后天来。”到约会那天,王员外在打扫洁净的另外房屋里等候裴老。他的妻子大声呼喊说:“哪有和清厕所的人这样亲热的!”
王员外说:“我还怕他不肯探望我呢!”一会儿,裴老来了,身穿布袍,手持杖,
很有隐士的风度。
王员外请裴老坐下说话,茶酒交替进献。裴老妙语连珠,一点不像掏粪的粗汉。裴老说:“员外不是真的爱好道术,仅仅是爱炼制丹药罢了。也有少许。我既然来了,要不要验证一下炉火烧炼的效果呢?”
王员外叩头说:“小生很喜欢,但不敢随便就提出请求。”裴老指着大约有二斤的铁盒说:“员外多取火到这儿。”
裴老用铁盒把火分成两片,把盒放置在它的中间,再用火盖上它。不一会儿,铁盒烧成红色,裴老在布袍一角解下来一个小口袋,从里面取出两粒药丸,象麻籽一样。除去了铁盒上一些炭火,把药丸捻碎撒在盒上。还堆上火烧它,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裴老说:“成了。”
让王员外仆人中的有力气的,用火筷子夹出,扔在地上。不一会,就变成最上等的金盒了,颜色象鸡冠一样。
王员外下台阶再次叩拜,磕头称谢。裴老说:“这金子,一两可抵上平常金子三两。然而,员外不用留它,转手把它布施了吧!”
裴老告别离去的时候说:“我从此也不再来了。”
王员外叩拜乞求说:“末学俗士,情愿献出一片诚心,期待到仙伯居住的山中,才能早晚都能侍候。”
裴老说:“怎么用这样呢?”于是约定再过三天,在兰陵坊西大菜园后面去找他。王员外到期前往。到那果然看见一个小门,前去叩门,一个黄头发的仆人出来询问说:“你是不是王员外?”
当得知来人是王员外时,就拿一个能折叠的坐椅来,让他在中门外坐。过了一会儿,领王员外入内,内有小堂很清净。
裴老身穿道袍下阶相迎,侍奉女童十人,都有姿色。裴老在筵上慰劳问候,风度仪容,气质状貌,和以前时显然不同。好像是四十多岁人的样子,所用的茶酒果实都很珍贵奇异,屋室整顿得很清洁,服饰用器精致华丽。
到了晚上王员外离去,裴老送出了门。过了十天,王员外又来了,裴老的那间住宅已被他人租赁,裴老也不知去什么地方了。
【原文】唐大历中,有王员外好道术,虽居朝列,布衣山客,日与周旋。一旦道侣数人在厅事,王君方甚谈谐拊掌,会除溷裴老,携秽具至王君给使。因闻诸客言,窃笑之。王君仆使皆怪。少项,裴老受佣事毕,王君将登溷,遇于户内。整衣,似有所白。因问何事。渐前曰:“员外大好道。”王惊曰“某实留心于此。”曰:“知员外酷好,然无所遇。适厅中两客,大是凡流,但诳员外希酒食耳。”王君竦异良久。其妻呼骂曰:“身为朝官,乃与此秽汉结交,遣人逐之。”王君曰:“天真道流,不择所处。”裴老请去。王君恳邀从容。久方许诺。曰:“明日来得否?”曰:“不得,外后日来。”至期,王君洁净别室以候。妻呼曰:“安有与除厕人亲狎如此!”王君曰:“尚惧不肯顾我。”少顷至,布袍曳杖,颇有隐逸之风。王君坐语,茶酒更进。裴老清言间发,殊无荷秽之姿状。曰:“员外非真好道,乃是爱药耳。亦有少分。某既来,莫要炉火之验否?”王君叩头曰:“小生酷嗜,不敢便有祈请。”裴指铁盒可二斤余,曰:“员外剩取火至,以盒分两片,置于其中,复以火覆之。”须臾色赤,裴老于布袍角解一小囊,取药两丸,如麻粟,除少炭,捻散盒上,却堆火烧之。食顷,裴老曰:“成矣。”令王君仆使之壮者,以火箸持出,掷于地。逡巡,乃上上金盒矣,色如鸡冠。王君降阶再拜,叩头陈谢。裴老曰:“此金一两,敌常者三两,然员外不用留,转将布施也。”别去曰:“从此亦无复来矣。”王君拜乞曰:“末学俗士,愿沥丹恳,须至仙伯山居中,具起居礼。”裴老曰:“何用此。”乃约更三日,于兰陵坊西大菜园相觅。王君亦复及期往,至则果见小门,扣之,黄头奴出问曰:“莫是王员外否?”遂将一胡床来,令于中门外坐。少顷引入,有小堂甚清净,裴老道服降阶。侍女童十人,皆有姿色。延上劳问,风仪质状,并与前时不同,若四十余人矣。茶酒果实甚珍异,屋室严洁,服用精华。至晚王君去,裴老送出门。旬日复来,其宅已为他人所赁,裴老不知所去也。(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信州有一个员外,名叫李虞,他一次和秀才杨棱游览华山,搜尽了山崖谷地。
当时李虞还没有入仕做官,他和杨棱都有隐居的志向,每次遇到在幽静的地方游览欣赏,就作诗吟咏一会。
不久,遇到一个小洞,高有几尺,进洞不过三、四步,就很高了,但路很平容易
走。
李、杨二人想要进洞去看个究竟,大约走了四、五里,打算回来又不行了,只得暂且相互勉励往前行进。
又走二、三里,稍微有些光亮了,不一会儿,到了洞的出口。
这会儿,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五六点的时候。看这里的山川草木,不象是人间。
也有耕作的人,耕作的人看见李、杨二人很惊异地说:“公子怎么能到这里?”李、杨二人就说了进来的全部经过。
他们又走了二里多路,看见有一座佛堂,佛堂里有几个人正在喝茶。
李虞等趁机上前去求宿,其中有一个人说:“这需要报告给洞主。”
不一会儿,看见有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人,骑着一匹小马,有四五个随从仆役跟随,开路而来。紫衣人举止很文雅,他问属下说:“他们能到这里来,是为什么?”有一个人详尽地述说了经过。紫衣人对李、杨二人说:“这里偏僻简陋,请到我的住处。”
于是和李、杨二人一起前往,他们来到一座府第,多半都是竹屋堂舍。房屋坐席都很洁净。吏役有几十人。紫衣人自己介绍说:“我姓杜,名子华,遭遇战乱,避开人世,遇到神仙,在这居住已经有几百年了。”就留李、杨二人在这儿住宿,饮食都很精美丰厚。这里面有駞芊,它的形状象牛,子华和李、杨二人昼夜谈论,顺便也问问朝廷的事。
李、杨二人在这里流连多日,子华各赠送给他们几件银器,派使者导引他们返回。子华说:“这里可以隐居,颇能住否?”李、杨二人面有难色。
杜子华笑了,和李、杨二人握手告别,并且请他们不要把这里泄漏给世人。
后来杨棱又前去寻找那个洞穴却不见了。杨棱后来改名俭,官至御使,贬谪到番禺,死在那里。李虞最终也是四外流荡。真仙灵境,如果不是实心实意地向往,可不要为了空名贸然前去。以后人们应以此为戒呵!
【原文】信州李员外虞,尝与秀才杨棱游华山,穷搜岩谷。时李公未仕,及杨君俱有栖遁之志,每遇幽赏,即吟咏移时。俄至一小洞,巉高数尺,不三四步,甚高,路极平易。二人欲穷其迹,约行四五里,拟回又不可,且相勉而进。更二三里,稍明。少顷至洞口。时已申酉之际,川岩草树,不似人间,亦有耕者。耕者睹二人颇有惊异,曰:“郎君何得到此?”乃具言之。更二里余,有佛堂,数人方饮茶次。李公等因往求宿。内一人曰:’须报洞主。”逡巡见有紫衣,乘小马,从者四五,呵路而至,拜起甚雅,曰:“得到此何也?”一个备述曰:“此处偏陋,请至某居处。”遂同步而往,到一府署,多竹堂,屋坐甚洁,人吏数十。因自言曰:“某姓杜,名子华,逢乱避世,遇仙侣,居此已数百年矣。”因止宿,饮馔皆甚精丰,内有駞芊,其状如牛。昼夜论语,因问朝廷之事。留连累日,各遗银器数事,遣使者导之而返。曰:“此可隐逸,颇能住否。”二子色难。子华笑,执手而别,且请无漏于人。后杨君复往寻其洞穴,不可见矣。杨君改名俭,官至御史,谪番禺而卒。李公终亦流荡,真仙灵境,非所实好,不可依名而往之也。后君子诫之哉。(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朝的南阳公主,下嫁给王咸。
王咸的族人王莽掌管政务,公主早就仰慕空虚,崇尚至道。
常常追念文帝、景帝治理的盛世,又知道武帝那一代,屡有神仙降临,就对王咸说:“国家危机,时代混乱,不是女子可以扶持的。只应自保安然平和,退身修道,与喧闹纷争稍远,一定可以延年。如果平庸无能地随着时势进退,恐怕不能免除流离之苦和奔波之患。”
王咸说他尽力为朝廷俸禄勤劳,没有听从她的话。公主就在华山盖了草房,住了一年多。
由于她精思苦修,就有真灵感应,终于舍弃屋室而去。
有的人看到她在绝壁上慢慢地乘着云气冉冉而去。王咸入山去追她,越过大沟,登上一层层山巅,涕泪交流地追望,但四处寂静无声也无公主的踪迹。
忽而在岭上见到公主遗留的一双红鞋,就上前去取它,红鞋已经变成石头了。于是称那里为公主峰。潘安仁为此事写了传记,流传在世上。
【原文】汉南阳公主,出降王咸。属王莽秉政,公主夙慕空虚,崇尚至道。每追文景之为理世,又知武帝之世,累降神仙,谓咸曰:“国危世乱,非女子可以扶持。但当自保恬和,退身修道,稍远嚣竞,必可延生。若碌碌随时进退,恐不可免于支离之苦,奔迫之患也。”咸曰黾俯世禄,未从其言。公主遂于华山结庐,栖止岁余。精思苦切,真灵感应,遂舍庐室而去。人或见之,徐徐绝壑,秉云气冉冉而去。咸入山追之,越巨壑,升层巅,涕泗追望,漠然无迹。忽于岭上见遗朱履一双,前而取之,已化为石。因谓为公主峰,潘安仁为记,行于世。(出《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代期门郎程伟的妻子,是个得道的人。
她能通神变化,程伟也不太觉得稀奇。
有一次,程伟跟着皇帝出行,而衣服和装饰没有准备好,很为此事忧愁。
他的妻子说:“只不过缺少衣服而已,何必愁成这(熊样)呢?”
就弄来两匹双丝细绢,这两匹绢是忽然自己来的。
程伟也喜好烧炼丹药点化金银的法术,炼时没有成功,他的妻子就从囊中拿出一点点药,用容器盛装水银,把药投进去煎熬,不一会儿就变成银子了。
程伟想要跟她学习这个方术,始终没能得到。
他的妻子说,从程伟的骨相看,他不应该得到点金术。
程伟不停地逼迫她,她就急遽而死,尸解而去。
【尸解-简介:道教认为道士得道后可遗弃**而仙去,或不留遗体,只假托一物(如衣、杖、剑)遗世而升天,谓之尸解。】
【原文】汉期门郎程伟妻,得道者也。能通神变化,伟不甚异之。伟当从驾出行,而服饰不备,甚以为忧。妻曰:“止阙衣耳,何愁之甚耶?”即致两匹缣,忽然自至。伟亦好黄白之术,炼时即不成,妻乃出囊中药少许,以器盛水银,投药而煎之,须臾成银矣。伟欲从之受方。终不能得。云,伟骨相不应得。逼之不已,妻遂蹶然而死。尸解而去。(出《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董永的父亲死了,没有钱安葬,董永就自卖为奴。
主人知道他品德好,给他一千万钱打发他走了。
董永行三年丧礼守孝完毕,就想回到主人那里,奉行他的为奴的职责。
在路上,董永遇到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对他说:“愿意做您的妻子。”
就与董永一起到主人家。
主人说:“我把钱给你了。”
董永说:“我承蒙您的恩德,父亲死了使他的尸骨得到收藏,我董永即使是小人,也一定要承担劳役尽我之力,用来报答您的厚德。”
主人问:“这个女子能做什么?”
董永说:“能纺织。”
主人说:“你一定要这样做的话,只要让你的妻子给我织一百匹双丝细绢就行了。”于是董永的妻子就给主人家织布,十天就把一百匹双丝细绢全部织成了。
【原文】董永父亡,无以葬,乃自卖为奴。主知其贤,与钱千万遣之。永行三年丧毕,欲还诣主,供其奴职。道逢一妇人曰:“愿为子妻。”遂与之俱。主谓永曰:“以钱丐君矣。”永曰:“蒙君之恩,父丧收藏,永虽小人。必欲服勤致力,以报厚德。”主曰:“妇人何能?”永曰:“能织。”主曰:“必尔者,但令君妇为我织缣百匹。”于是永妻为主人家织,十日而百匹具焉。(出《搜神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母是盱眙(xuyi)人,寡居没有儿子,在平原亭开个客店。
客人来投宿休息,全像回到家里一样。
客人给钱多少,她也从不说什么。客人住几个月,她也没有什么对他们厌烦的。
挣到的钱,除了自家衣食之外,就把它施舍给贫寒的人。
曾有个年轻人在这住了几天,这个年轻人举动异常,临走时说:“我是东海小童。”梁母也不知道小童是什么人。
宋元徽四年丙辰,马耳山道士徐道盛临时到蒙阴去,在蜂城西遇见一辆青牛拉的车,牛车自己往前走。
这时只见一个小童召呼徐道士前去,徐道盛就往前走,离车三步左右站住了。
又看到两个童子,年龄都在十二三岁左右,都穿着黄色衣服,用大红色的布帛裹着头上发髻,而容貌端庄服饰整齐,是人世上没有的。
车里的人派一个小童传话说:“我是平原客舍的梁母,如今被太上道君召回,应当经过蓬莱寻访子乔,经泰山考召,意欲相见,果得子来。灵辔飘飘,山脊上艰
险崎岖,渡口和驿站有限,每日行程三千。陪同尊长回答应对就在近日,我的心里很忧伤,就得乘烟霞上三清,这三个童子送我到玄都国。你替我向东方各位清信士女辞谢。太平就在近期,十一年后,好度引你,度过这个危难之忧。”
梁母又举手告辞说:“太平时再相见。”就驱车腾飞而去,极力望去就没影了。徐道盛回到平原旅舍打听梁母,正是梁母脱离尘世的那天见到她的。
【原文】梁母者,盱眙人也,寡居无子,舍逆旅于平原亭。客来投憩,咸若还家。客还钱多少,未尝有言。客住经月,亦无所厌。自家衣食之外,所得施之贫寒。常有少年住经日,举动异常,临去曰:“我东海小童也。”母亦不知小童何人也。宋元徽四年丙辰,马耳山道士徐道盛暂至蒙阴,于蜂城西遇一青牛车,车自行。(行云笈七签一一五作住)见一童呼为徐道士前,道盛行进,去车三步许止。又见二童子,年并十二三许,齐着黄衣,绛裹头上髻,容服端整,世所无也。车中人遣一童子传语曰:“我平原客舍梁母也,今被太上召还,应过蓬莱寻子乔,经太山考召,意欲相见,果得子来。灵辔飘飘,岗崄巇(岗崄巇原作玄纲阴。据云笈七签改),津驿有限,日程三千(日程三千原作三日程三字。据云笈七签改)。侍对在近,我心忧劳,便当乘烟三清,此三子见送到玄都国。汝为我谢东方诸清信士女,太平在近,十有余一,好相开度,过此忧危。”举手谢云:“太平相见。”驰车腾逝,极目乃没。道盛还逆旅访之,正梁母度世日相见也。(出《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犍(jiān)为郡东面十多里的地方,有一座道观,在深岩中,石壁四面堵塞,有颜道士居住在那里。
道观的殿内有一个石匣子,长三尺多,它的上面雕刻出鸟兽花卉,条理纤细巧妙,近似于鬼斧神工,并且封锁得非常坚固,没有丝毫的缝隙。
同里的人相传,说这是尹喜的石匣子。关于尹真人的事迹,在他的传记里记录得很详尽。尹真人将要仙升的时候,把石匣子交付给本门弟子,并约束他们说:“这个匣子中有符箓,要慎重保管,不能打开它。否则,必有大祸。”于是郡里的人都很尊敬它。
唐代宗大历年间,青河有一位崔君,做犍为郡太守。
崔向来就凭着自己的刚强果敢而有恃无恐。他到犍为郡守后,听说了有关尹真人的石匣子的事,就笑着对属下官员说:“新垣平的骗局又出现了。”
他立即到道观去,并且命令打开锁。
颜道士对崔君说:“这是尹真人的石匣子,尹真人有遗留的教导说:‘开我匣子的必有大祸。’希望君侯不要触犯仙官的约束。”
崔尹发怒说:“尹真人死了上千年了,怎么能单独有石匣子存在呢?我不相信。”颜道士说明确实有那些话。但是崔君坚决不听从,于是命令破那石匣子的锁,弄了好长时间,但很坚固,不能打开盒子。
崔君大怒,又用粗绳索拴住石匣子的鼻孔,用几十头牛拽那绳索,用鞭子赶牛。将近半天的时间,石匣子终于开了。石匣中有符箓几十轴,用黄色的细绢做幅。丹砂书写的那些文字,显明得像新的一样。崔君全看完后,回过头来对颜道士说:“我先前猜想石匣子有奇宝,所以要打开察看它,现在看,只是有符箓罢了。”于是命令封锁如旧,立即回郡了。这天晚上,郡守突然死了,三天后醒过来。
他手下的那些官属将吏等,全到崔君家问候他,并且打听是怎么回事。
崔尹说:“我很鲁莽,未曾听过神仙的事,前者偶然打开了尹真人的石匣子,果然被冥官追捕。起初我看见一个人,穿着紫色的衣服,到我的寝室,对我说:‘我在冥司为吏,现在奉命来招(魂)你,所以,不可以抗拒,如果抗拒,祸就更大了,应当快去。’我开始听说很发愁,想要推辞获免,然而不知不觉地和使者一起出了郡城,走了将近五十里,到了冥司,那里的官就是已故的相国吕公。吕公对我说:‘你为什么要开尹真人的石匣子呢?奉上帝命令,将要削减你的禄和寿。’这可怎么办呢?”吕公旋即呼唤他的属吏来,让属吏考察记载我的禄和寿数的簿
册。属吏告诉吕公说:‘崔君有官五任,有寿十七年,现在奉上帝的命符,全部夺去五任官,再削去十五年寿,现在唯有二年任了。’”
于是判崔君还阳。二年后崔君果然死了。
【原文】犍为郡东十余里,有道观在深岩中,石壁四壅,有颜道士居之。观殿有石函,长三尺余,其上錾出鸟兽花卉,文理纤妙,邻于鬼工。而缄锁极固,泯然无毫缕之隙。里人相传,云是尹喜石函。真人事迹,显于纪传详矣。真人将上升,以石函付门弟子,约之曰:“此函中有符箓,慎不得启之,必有大祸。”于是郡人尽敬之。大历中,有青河崔君,为犍为守。崔君素以(“以”原作“有”,据明抄本改。)刚果自恃,既至郡,闻有尹真人函,笑谓属官曰:“新垣平之诈见矣。”即诣之,且命破锁。颜道士曰:“此尹真人石函,真人有遗教曰:‘启吾函者有大祸。’幸君侯无犯仙官之约。”崔君怒曰:“尹真人死千岁,安得独有
石函在乎?吾不信。”颜道士确其词,而崔君固不从。于是命破其锁。久之而坚然不可动。崔君怒,又以巨絙系函鼻,用数十牛拽其絙,鞭而驱之。仅半日,石函遂开。中有符箓数十轴,以黄缣为幅,丹书其文,皆炳然如新。崔君既观毕,顾谓颜道士曰:“吾向者意函中有奇宝,故开而阅之;今徒有符箓而已。”于是令缄锁如旧。既归郡,是夕,令忽暴卒,后三日而悟。其官属将吏辈,悉诣崔君问之、且讯焉。崔君曰:“吾甚憨,未尝闻神仙事,前者偶开尹真人石函,果为冥官追摄。初见一人,衣紫衣,至寝,谓吾曰:‘我吏于冥司者也,今奉命召君。固不可拒,拒则祸益大矣,宜疾去。’吾始闻忧,欲以辞免。然不觉与使者俱出郡城,仅行五十里,至冥司。其官即故相吕公也。谓吾曰:‘子何为开尹真人石函乎?奉上帝命,且削君之禄寿,果如何哉!’已而召掾吏至,令按吾禄寿之籍。”掾吏白吕公曰:‘崔君有官五任。有寿十七年。今奉上帝符,尽夺五任官,又削十五年寿。今独有二年任矣。”于是听崔君还。后二年果卒。(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孝桓帝时,神仙王远字方平,降临到蔡经家。
将要来到还有一会儿的时候,听到金鼓箫管人马的声音,蔡经及全家人都看见王远戴着远游冠,穿着红色衣服,腰挂虎头鞶囊,佩着五色绶带,带着剑,胡须少而黄,是个中等身形的人。
他乘着有羽毛的车,驾着五条龙,龙的颜色各异,旗幡招展,前导后从,威仪鲜明,像个大将军。吹鼓手都乘坐麒麟,他们从天而下,在蔡经家的院子上空悬空聚集,跟从的官员都一丈多高,不从道上走。
到了以后,跟从的官员都隐去,不知在哪,只见到王远与蔡经的父母兄弟相见。王远独坐很久,就令人去拜访麻姑,蔡经家里的人也不知麻姑是什么人。
王远教使者说:“王方平敬告麻姑,我很久不在人间,今天在此停留,想必麻姑能暂来叙话吗?”过了一会儿,使者回来了。
人们看不见使者,只听他报告说:“麻姑再拜,一晃已经五百多年没有见面了,但尊卑有序,敬奉没有机会,麻烦你派使者,很快来到我这里。我先已受命,说巡查蓬莱,现在就暂去,如此当回还,回来后就亲自去拜见。”
如此两个时辰,麻姑来了。来时人们也是先听到人马箫鼓的声音。到达以后,看到她的随从官员比王远少一半。麻姑到时,蔡经全家也都看到了。
是个美貌女子,年纪在十**岁左右,在头顶当中梳了一个发髻,其余的头发都垂到腰际。她的衣服有花纹,却不是锦缎,光彩耀眼,不可用语言形容。
麻姑进去拜见王远,王远也为她起立。坐下以后,王远召人端进饮食,都是金盘玉杯,饭菜多半是各种花果,香气传到室内外。
切开干肉传给大家吃,觉得这干肉像是炙烤过的貊脯,仙人说是麒麟脯。
麻姑说道:“我从认识您以来,已经看到东海三次变为桑田了。刚才到蓬莱,海水又比往昔聚会时浅得几乎有一半了。难道将要再还回变作山陵陆地吗?”
王远笑着说:“圣人都说海中又要尘土飞扬了。”
麻姑想要见一见蔡经的母亲和妇人侄女,当时蔡经的弟妇刚生孩子几十天,麻姑
望见就知道了,她说:“唉!暂且停步不必前来。”就要了一点点米,麻姑接到米就把它撒掷到地上,一看那些米,全变成珍珠了。
王远笑着说:“麻姑依旧年轻,我老了。一点也不喜欢再做这种狡猾欺诈的变化了。”
王远告诉蔡经的家人说:“我想要赏给你们这些人酒喝。这种酒乃是天厨酿出,它的味道醇醲,不适宜世人饮用,喝了它或许烂肠。今天得用水调和它,你们不要责怪。”就拿一升酒兑入一斗水搅拌了以后,赐给蔡经家人每人喝了一升左右。过了很久,酒喝光了,王远告诉左右的人说:“不值得到远处去取,拿一千个大钱给余杭姥,告诉她求她打酒。”
不一会儿,使者回来了,买到一油囊酒,有五斗左右。
信使转述余杭姥的答话说:“只恐怕地上的酒不适合您喝。”
另外,麻姑有鸟爪被蔡经看到了,他就在心里默念说:“脊背大痒时,能得此爪来抓痒,该很舒服。”
王远已经知道蔡经心中想什么,就派人把蔡经拉走用鞭子抽打。
对他说:“麻姑是神人,你怎么想用麻姑的爪可以抓痒呢?”只见鞭子落在蔡经的背上,也不见有拿鞭子的人。
王远告诉蔡经说:“我的鞭打也不是随便可以得到的。”
这一天,王远又把一张符传授给蔡经的邻人陈尉,这张符能檄召鬼魔,救人治病。蔡经也获得了解蜕之道,像蝉蜕那样,经常跟随王君游山海。有时偶尔回
家,王君也有信捎给陈尉,多是篆文,有的是楷书字,字写得松散而且大,陈尉家里世世代代把它当作宝贝。
那次宴会完毕,王远、麻姑命驾升天而去,箫鼓导从像当初来时一样。
【原文】汉孝桓帝时,神仙王远,字方平,降于蔡经家。将至一时顷,闻金鼓箫管人马之声,及举家皆见,王方平戴远游冠,着朱衣,虎头鞶囊,五色之绶,带剑,少须,黄色,中形人也。乘羽车,驾五龙,龙各异色,麾节幡旗,前后导从,威仪奕奕,如大将军。鼓吹皆乘麟,从天而下,悬集于庭,从官皆长丈余,不从道行。既至,从官皆隐,不知所在,唯见方平,与经父母兄弟相见。独坐久之,即令人相访(明钞本访下有麻姑二字)。经家亦不知麻姑何人也。言曰:“王方平敬报姑,余久不在人间,今集在此,想姑能暂来语乎?”有顷,使者还。不见其使,但闻其语云:“麻姑再拜,不见忽已五百余年,尊卑有叙,修敬无阶,烦信来,承在彼。登山颠倒(按:本书卷七王远条。登山颠倒应作食顷即到)而先受命,当按行蓬莱,今便暂往。如是当还,还便亲觐,愿来(明钞本来作未)即去。”如此两时间,麻姑至矣。来时亦先闻人马箫鼓声。既至,从官半于方平。麻姑至,蔡经亦举家见之。是好女子,年十**许,于顶中作髻,余发垂至腰。其衣有文章,而非锦绮,光彩耀目,不可名状。入拜方平,方平为之起立。坐定,召进行厨,皆金盘玉杯,肴膳多是诸花果,而香气达于内外。擘脯行之,如柏灵(集仙录四灵作炙。按柏当作貊。貊炙、见干宝搜神记),云是麟脯也。麻姑自说云:“接侍以来,已见东海三为桑田。向到蓬莱,水又浅于往者会时略半也。岂将复还为陵陆乎?”方平笑曰:“圣人皆言海中复扬尘也。”姑欲见蔡经母及妇侄,时弟妇新产数十日,麻姑望见乃知之,曰:噫!且止勿前。”即求少许米,得米便撒之掷地,视其米,皆成真珠矣。方平笑曰:“麻姑年少,吾老矣,了不喜复作此狡狯变化也。”方平语经家人曰:“吾欲赐汝辈酒。此酒乃出天厨,其味醇醲,非世人所宜饮,饮之或能烂肠。今当以水和之,汝辈勿怪也。”乃以一升酒,合水一斗搅之,赐经家饮一升许。良久酒尽,方平语左右曰:“不足远取也,以千钱与余杭姥相闻,求其沽酒。”须臾信还,得一油囊酒,五斗许。信传余杭姥答言:“恐地上酒不中尊饮耳。”又麻姑鸟爪,蔡经见之,心中念言:“背大痒时,得此爪以爬背,当佳。”方平已知经心中所念,即使人牵经鞭之。谓曰:“麻姑神人也,汝何思谓爪可以爬背耶?”但见鞭着经背,亦不见有人持鞭者。方平告经曰:“吾鞭不可妄得也。”是日,又以一符传授蔡经邻人陈尉,能檄召鬼魔,救人治疾。蔡经亦得解蜕之道,如蜕蝉耳,经常从王君游山海。或暂归家,王君亦有书与陈尉,多是篆文,或真书字,廓落而大,陈尉世世宝之。宴毕,方平、麻姑命驾升天而去,箫鼓道从如初焉。(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间王的女儿,是玄俗的妻子。
玄俗获得神仙之道,住在河间已经几百年了。
乡人说常常见到他,在太阳底下没有影子。只吃巴豆云母,也到都市去卖它,七丸药一个钱,可以治愈百病。
河间王有病,买他的药吃了,(排出来)十多条蛇。河间王问他用药意图,他回答说:“大王有病的原因,乃是六世余殃造成的,不是大王招来的。大王曾经释放一头哺乳期的母鹿,这母鹿就是麒麟之母。你的仁慈之心感动了天,本来应当遇到我。”
王家一个老舍人说:“曾听父母说过,玄俗在日光中没有影子。”
河间王就把玄俗召来,一看果然如此。
河间王的女儿小时候就断了荤腥,清净好道。
河间王就把这个女儿嫁给了玄俗。住了几年后,玄俗与河间王的女儿一起进了常山,时而有人看到他们。
【原文】河间王女者,玄俗妻也。玄俗得神仙之道,住河间已数百年。乡人言常见之,日中无影。唯饵巴豆云母,亦卖之于都市,七丸一钱,可愈百病。河间王有病,买服之,下蛇十余头。问其药意,答言:“王之所以病,乃六世余殃所致,非王所招也,王尝放乳鹿,即麟母也。仁心感天,固当遇我耳。”王家老舍人云:“尝见父母说,玄俗日中无影。”王召而视之果验。王女幼绝荤血。洁净好道。王以此女妻之。居数年,与女俱入常山,时有见者。(出《女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阳都女,是阳都市中卖酒人家的女儿。
她生得有异相:两眉相连,耳朵细长。
众人觉得奇异,疑心她是天人。
当时有个黑山仙人叫做犊子的,是邺县人。常住在黑山,采松子、茯苓当食物,已经几百年了,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因为他经常骑着牛犊,当时的人称他为犊子。这个犊子有时强壮有时衰老,有时丑陋有时美貌。来往阳都,酒家女喜欢
他,就奉侍他。
有一天,酒家女随着犊子外出去取桃,过了一夜回来,得桃很多,连叶子都很甜美,与普通的桃不同。县里的人等着他出去的时候去看,出门以后,两个人共同牵着牛的耳朵走,其快如飞,人们不能追上。
如此又回来,又在市中住了几十年,后来夫妻一起走了。
此后有人在潘山之下看到他们,冬天在那里卖桃卖枣。
【原文】阳都女,阳都市酒家女也。生有异相,眉连,耳细长。众以为异,疑其天人也。时有黑山仙人犊子者,邺人也。常居黑山,采松子茯苓饵之,已数百年,莫知其姓名。常乘犊,时人号为犊子。时壮时老,时丑时美。来往阳都,酒家女悦之,遂相奉侍。一旦女随犊子出取桃,一宿而返,得桃甚多,连叶甘美,异于常桃。邑人俟其去时,既出门,二人共牵犊耳而走,其速如飞,人不能追。如是且还,复在市中数十年,夫妇俱去。后有见在潘山之下,冬卖桃枣焉。(出《墉城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孙夫人,是三天法师张道陵的妻子。
夫妻共同隐居在龙虎山,修行三元默朝之道多年,屡有感应。
当时张天师得到了黄帝龙虎中丹之术,丹炼成吃了,能够分形散影,坐在那立时
无影。天师从鄱阳进入嵩高山,得到隐书《制命之术》,能用拐杖召鬼神。
当时国内纷扰。当官的危机很多。又加上大道沦丧,不能拯救危难帮助世人。年已五十才去修行道术。等到丹炼成了,又过去二十多年。法术运用精妙以后,就入蜀游历各名山,率身行教。
夫人住在江东修真养性,道化甚行。在汉桓帝永嘉元年乙酉到蜀,在阳平化居住,炼金液还丹。
依照太乙元君所传授黄帝之法,过了几年丹炼成了,变形飞化无所不能。
在桓帝永寿二年丙申九月九日,与天师在阆中的云台成仙,白日升天,位至上真东岳夫人。
他们的儿子张衡字灵真,继承他们的志向修炼,世人称他为嗣师,在灵帝光和二年,岁在己未,正月二十三日,于阳平成仙,白日升天。
他们的孙子张鲁字公期,世人称他为嗣师,正当汉朝国运衰颓,中原纷乱,他担任梁州、益州两州长官、镇南将军,在汉中治理军政。
曹操发布灵帝的命令,又给他加爵进俸。
不久,因为刘璋丢失了蜀,刘备起兵,张鲁托形死亡归真,隐影而去。
当初,夫人居于化中,远近之人都恭敬信奉她,礼拜的人像赶集市一般。
夫人就在山脚下点化一泉,使以礼敬奉她的人,用泉水洗浴,然后才去入道静修。那处泉水称作解秽水,至今还在那里。山有三层,以象征三境。山前有白阳池,就是太上老君游宴之处,山后有登真洞,与青城、峨眉、青衣山、西玄山洞府相通,所以成为二十四化之首。
【原文】孙夫人,三天法师张道陵之妻也。同隐龙虎山,修三元默朝之道积年,累有感应。时天师得黄帝龙虎中丹之术,丹成服之,能分形散影,坐在立亡。天师自鄱(鄱原作潘。据墉城集仙录改),阳入嵩高山,得隐书《制命之术》,能策召鬼神。时海内纷扰,在位多危。又大道凋丧,不足以拯危佐世。年五十方修道。及丹成,又二十余年。既术用精妙,遂入蜀,游诸名山,率身行教。夫人栖真江表,道化甚行。以汉桓帝(按桓帝疑当作冲帝)永嘉元年乙酉到蜀,居阳平化,炼金液还丹。依太乙无君所授黄帝之法,积年丹成,变形飞化,无所不能。以桓帝永寿二年丙申,九月九日,与天师于阆中云台化,白日升天,位至上真东岳夫人。子衡,字灵真,继志修炼,世号嗣师,以灵帝光和二年,岁在己未,正月二十三日,于阳平化,白日升天。孙鲁,守公期,世号嗣师,当汉祚陵夷,中土纷乱,为梁益二州牧,镇南将军,理于汉中。魏祖行灵帝之命,就加爵秩。旋以刘璋失蜀,蜀先主举兵,公期托化归真,隐影而去。初,夫人居化中,远近钦奉,礼谒如市。遂于山趾化一泉,使礼奉之人,以其水盥沐,然后方诣道静。号曰解秽水,至今在焉。山有三重,以象三境。其前有白阳池,即太上老君游宴之所,后有登真洞,与青城、峨眉、青衣山、西玄山洞府相通,故为二十四化之首也。(出《女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樊夫人是刘纲的妻子。
刘纲做上虞县令,有道术,能传檄召鬼神,以及禁制变化一类的事。
他也是悄悄地修行秘密地学成的,没有人知道。他办理政事崇尚清静简易,而政令发布施行,老百姓就受到他的恩惠,没有水旱疫毒猛兽伤害,年年大丰收。
闲暇的日子,与夫人较量他们的法术效用。一起坐在堂上,刘纲作火烧磨房,火从东起,夫人禁咒火就灭了。(神仙家自娱自乐的项目就是玩火!)
院子中有两株桃树,夫妻各自念动咒语催动,使两棵树互相斗击。过了很久,刘纲驱动的树失败了,几步走出篱笆外。
刘纲向盘子中唾一口唾沫,就变成了鲤鱼。夫人向盘子中唾一口唾沫,变成了水獭,去吃鱼。刘纲与夫人进入四明山,路被虎堵住,刘纲禁咒它,虎就趴着不敢动,刚要走,虎就要吃掉他。夫人径直住前走,虎就面向地,不敢仰视,夫人用绳索把虎拴在床脚下。刘纲每次和夫人共同试法术,总是不胜。
将要腾空乘云而行,县衙正厅旁边从前有棵大皂荚树,刘纲升上树几丈高,才能飞起来。夫人平静地坐着,冉冉如云气升起,一同升天而去。
后来到了唐朝贞元年间,湘潭县有个老太太,不说姓名,只称湘媪。平常在人
家的房舍居住,已十多年了。常常用丹砂写篆字在闾里治病救人,没有不灵验的。乡人敬重她,给她盖几间华美的房屋奉养她。老太太说:“不要这样,只要有个土木房屋,这就是我的愿望。”老太太鬓发如云,肥洁如雪。拄着拐杖趿着鞋,每天可走几百里。忽然有一天,遇见一个乡下女子,名叫逍遥。十六岁,长得很艳丽,拿着筐采菊花。她遇到这个老太太就瞪着眼睛看,脚不能移动。老太太看着她说:“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同我一起到我住的地方吗?”
逍遥高兴得把筐扔了,给老太太行礼自称弟子,跟老太太回家。
她的父母奔跑着追上她,用棒子打她,吆喝着把她领回家。逍遥的志向更加坚定,就偷了一根绳子自己上吊,亲戚乡邻诚恳地开导她的父母,请求他们让逍遥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她的父母估计不能制止,就放了她。
逍遥又到老太太那里去了,只是扫地打水烧香读道经而已。
一个多月后,老太太告诉乡人说:“我暂时到罗浮山去,把门锁上了,你们千万不要开。”
乡人问逍遥将要到哪去,老太太说:“去要去的地方。”如此三年,人们只从门外看见,老太太房舍阶下、墙边小松竹笋丛生。
等到老太太回来,她就召集乡人一同开锁,看见逍遥在室内迷迷糊糊地坐着,容貌像平时一样,只有草鞋被竹梢串到房梁上。老太太就用拐杖敲敲地,说:“我回来了,你可以醒了。”逍遥像睡觉醒来,刚起身,将要下拜,忽然左脚掉了,像砍落在地上。老太太
急忙令逍遥不要动,她捡起脚对正膝盖安上,用水喷喷它,右腿竟然如故。
乡人大吃一惊,像敬神似的敬畏她,人们接连不断地从几百里外来拜服她。老太太的神情很闲适,不喜欢相识人多。
有一天,老太太忽然告诉乡人说:“我要前往洞庭洞去救一百多人的性命,谁有心意为我准备一只船?一两天可以共同去观看。”
有个村民张拱家里很富裕,请求让他准备船只,自己驾船去送她。
要到洞庭的前一天,有大风大浪,拍击一只大船,沉没在君山岛上碎裂了。船上载着几十家一百多人却没有损伤,但也没有船来救,他们各自散居在岛上。
忽然有一条扬子鳄,有一丈多长,游到沙滩上。几十个人拦住它把它打死,把它的肉分着吃了。第二天,有像雪似的一座白城围绕岛上,人们没有谁能辨识。那座城逐渐变窄把人夹住,岛上的人恐怖地哭叫,行装都碎为粉末,那些人也都被捆成一簇。
那里面不到几丈宽,又不能攀援,形势已经紧急了。岳阳城里的人也遥遥望见雪城,但没有人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老太太的船已经到岸,老太太就登上君山岛,举起剑踏着罡步,喷一口法水飞快出剑去刺它,白城发出一声如霹雳,城就崩塌了。
原来是一只大扬子鳄,长十多丈,蜿蜒而死,剑立在它的胸上。终于救了一百多人的性命,否则,顷刻之间这些人就被拘束成为血肉了。
岛上的人都放声哭泣着向老太太行礼道谢。
老太太命张拱的船返回湘潭,张拱不忍马上离开。这时忽然有个道士与老太太相遇,这个道士说:“樊姑这些时何处来?”互相都很感慰喜悦。
张拱讯问道士,道士说:“这位老太太就是刘纲真君的妻子樊夫人。”
人们才知道湘媪就是樊夫人。张拱就回到了湘潭。后来老太太与逍遥同时返回仙境。(大扬子鳄的故事可以当做写作题材!)
【原文】樊夫人者,刘纲妻也。纲仕为上虞令,有道术,能檄召鬼神,禁制变化之事。亦潜修密证,人莫能知。为理尚清静简易,而政令宣行,民受其惠,无水旱疫毒鸷暴之伤,岁岁大丰。暇日,常与夫人较其术用。俱坐堂上,纲作火烧客碓屋,从东起,夫人禁之即灭。庭中两株桃,夫妻各咒一株,使相斗击。良久,纲所咒者不如(如原作知。据明钞本改),数走出篱外。纲唾盘中,即成鲤鱼。夫人唾盘中成獭,食鱼。纲与夫人入四明山,路阻虎,纲禁之,虎伏不敢动,适欲往,虎即灭之。夫人径前,虎即面向地,不敢仰视,夫人以绳系虎于床脚下。纲每共试术,事事不胜。将升天,县厅侧先有大皂荚树,纲升树数丈,方能飞举。
夫人平坐,冉冉如云气之升,同升天而去。后至唐贞元中,湘潭有一媪,不云姓字,但称湘媪。常居止人舍,十有余载矣,常以丹篆文字救疾于闾里,莫不响应。乡人敬之,为结构(构字下原有御名二字。原为宋代避高宗名讳而注。今删)华屋数间而奉媪。媪曰:“不然,但土木其宇,是所愿也。”媪鬓翠如云,肥洁如雪。策杖曳履,日可数百里。忽遇里人女,名曰逍遥。年二八,艳美,携筐采菊。遇媪瞪视,足不能移。媪目之曰:“汝乃爱我,而同之所止否?”逍遥然掷筐,敛衽称弟子,从媪归室。父母奔追及,以杖击之,叱而返舍。逍遥操益坚,窃索自缢,亲党敦喻其父母,请纵之。度不可制,遂舍之。复诣媪,但帚尘易水,焚香读道经而已。后月余,媪白乡人曰:“果暂之罗浮,扃其户,慎勿开也。”乡
人问逍遥何之,曰:“前往。”如是三稔,人但于户外窥见,小松迸笋而丛生阶砌。及媪归,召乡人同开锁,见逍遥懵坐于室,貌若平日,唯蒲履为竹稍串于栋宇间。媪遂以杖叩地曰:“吾至,汝可觉。”逍遥如寐醒,方起,将欲拜,忽遗左足,如刖于地。媪遽令无动,拾足勘膝,噀之以水,乃如故。乡人大骇,敬之如神,相率数百里皆归之。媪貌甚闲暇,不喜人之多相识。忽告乡人曰:“吾欲往洞庭救百余人性命,谁有心为我设船一只?一两日可同观之。”有里人张拱家富,请具舟楫,自驾而送之。欲至洞庭前一日,有大风涛,蹙一巨舟,没于君山岛上而碎。载数十家,近百余人,然不至损,未有舟楫来救,各星居于岛上。忽有一白鼍,长丈余,游于沙上。数十人拦之挝杀,分食其肉。明日,有城如雪,围绕岛上,人家莫能辨。其城渐窄狭束,岛上人忙怖号叫,囊橐皆为齑粉,束其人为簇。其广不三数丈,又不可攀援,势已紧急。岳阳之人,亦遥睹雪城,莫能晓也。时媪舟已至岸,媪遂登岛,攘剑步罡,噀水飞剑而刺之,白城一声如霹雳,城遂崩。乃一大白鼍,长十余丈,蜿蜒而毙,剑立其胸。遂救百余人之性命,不然,顷刻即拘束为血肉矣。岛上之人,感号泣礼谢。命拱之舟返湘潭,拱不忍便去。忽有道士与媪相遇曰:“樊姑尔许时何处来?”甚相慰悦。拱诘之,道士曰:“刘纲真君之妻,樊夫人也。”后人方知媪即樊夫人也。拱遂归湘潭。后媪与逍遥一时返真。(出《女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敬宗宝历年间,荆州卢山人,经常贩卖烧朴石灰,往来于白洑南草市,时常微微露出奇异的迹象。人们都看不透他。
商人赵元卿好事,就要跟他交游,于是就多次买他所卖的货物,请他喝茶吃点心,以便调查他获利的方法。
卢山人发觉了赵元卿的意图,就对他说:“我看你的意图好像不是仅仅为了我的货物,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赵元卿知道卢山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意图,就坦白地说:“我了解长者隐藏的真实身份和品行、长者的明察超过占卜,愿一听长者垂训。”
卢山人笑着说:“今天将可验证。你的房东午时有不寻常的灾祸,假如相信我的话,必定能免。你可以告诉他,将近中午的时候,必定有一个工匠背着口袋到来,口袋里有银子二两多,必然会有出乎意料之外的遭遇。可以闭门谢事,妻子儿女不要轻意应付答对。到中午,那个人必然使劲大骂。需要全家到河边去避开他。如果这样,仅仅花费三千四百文钱就行了。”
当时赵元卿寄住在平民张家。他立即回去告诉他,张也一向知道卢山人神奇,就闭门等候。将要到中午的时候,果然有一个样子如卢山人所说的人,叩门要求买米,生气他不回应,就踢他的门。张加上竹席封住门。不一会儿,聚集了几百人。
张就和妻子由后门出去躲避。刚刚过了中午,那个人就离去了,走了几百步,忽然跌倒死了。死者的妻子来到这里,众人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他的妻子痛哭,就到张家去,诬赖她丈夫死与张家有关,官府不能评判。
众人全面地向官府述说了张闭门逃避的情形。
审理此案的官吏对张说:“你本来没有什么罪,但可以给他办一办送殡的事。”张欣然服从判决,那人的妻子也满意。等到买了棺材、雇车运送、抬埋完毕,刚好花费了三千四百文。
因为这件事人们前去卢山人那求卜就如同市场一样。
卢山人很烦,就偷偷地离去,到了复州地界,系舟在陆奇秀才的庄门。
有的人告诉陆秀才:“卢山人不是一个平常人。”
陆秀才就去请教他。陆秀才当时将要入京去投奔朋友,于是请求他决定疑虑。
卢山人说:“你今年不要行动,恐怕不久就会有灾祸发作。你所居住的正屋后面,有钱一瓿,上面用板盖着,这钱不是你的,钱主现在才三岁。你不要用他的一文钱,用了必然成祸,你能听从我的告诫吗?”
陆秀才显出左右惊顾的样子,谢了卢山人。等到卢山人走了,船桨打击的水波还
未平静。陆秀才就笑着对妻子说:“卢山人的话假如真这样,我还再求什么呢?”说完就命令家童掘地,没有几尺,果然遇到板,撤去板,有一个大缸,装满了散钱。
陆秀才很欢喜,他的妻子也来搬运。搓草绳穿起来,将到一万。他们的孩子突然头痛不可忍受。陆秀才说:“难道是卢山人的话将要应验吗?”于是骑快马追赶上卢山人,向他道歉,请求原谅自己的违戒。卢山人生气说:“你用它,必然祸害你的儿女;儿女与利,哪个轻,哪个重,你自己揣度吧!”卢山人说完划船就走了,连头都没回。
陆秀才飞快地跑回来,设坛祭祀并把钱重新埋起,小孩的病才好了。
卢山人到了复州,又曾经和几个人在一起闲走,路上遇六七个人,衣冠穿戴整齐,全都带着扑鼻的酒气。
卢山人忽然叱责他们说:“你们几个坚持作恶,不肯改悔,命没有几天了。那些人都四面围绕着卢山人不停地下拜,并说:“不敢,不敢。”
他的同行人对此很惊讶。卢山人说:“这一类人都是些盗贼啊。”
卢山人的奇异神奇竟然如此。
赵元卿对人说:“卢山人的身形相貌,老少不是固定的,或老或少,也不见他经
常吃东西。卢山人经常对我说:‘人世中刺客和隐蔽真形的人是不少的。道者获得隐形术,能够不用此术作恶的话,二十年可以变化形体,名叫脱离。之后二十年,名字就列在地仙的名册里了。’又说‘刺客死了,也不见尸体。’他所谈论的多半都是神奇怪异的,大概是神仙之流的吧!”
【原文】唐宝历中,荆州卢山人,常贩烧朴石灰,往来于白洑南草市。时时微露奇迹,人不之测。贾人赵元卿好事,将从之游。乃频市其所货,设果茗,访其息利之术。卢觉,谓曰:“观子意似不在所市,意何也?”赵乃言:“窃知长者埋形隐德,洞过蓍龟,愿垂一言。”卢笑曰:“今日且验,君主人午时有非常之祸。若信吾言,当免。子可告之。将午,当有匠者负囊而至,囊中有银二两余,必非意相干也。可闭关,妻孥勿轻应对。及午,必极骂,须尽家临水避之。若尔,徒费钱三千四百。”时赵停于百姓张家,即遽归告之。张亦素神卢生,乃闭门伺之。欲午,果有人状如卢所言,叩门求籴,怒其不应,因蹴其门。张重箦捍之。少顷聚人数百。张乃由后门,与妻子回避。才差午,其人乃去,行数百步,忽蹶倒而
死。其妻至,众人具告其所为,妻痛哭,乃适张家,诬其夫死有因。官不能评。众具言张闭户逃避之状。理者谓张曰:“汝固无罪,可为办其送死。”张欣然从断,其妻亦喜。及市槥僦举,正当三千四百文。因是人赴之如市。卢意以为烦,潜逝至复州界,维舟于陆奇秀才庄门。或语陆:“卢山人非常人也。”陆乃请之。陆时将入京投相知,因请决疑。卢曰:“君今年不动,忧旦夕祸作。君所居堂后,有钱一瓿,覆以板,非君有也。钱主今始三岁,君其勿用一钱,用必成祸。能从吾戒乎?”陆矍然谢之。及卢生去,水波未定。陆笑谓妻曰:“卢生言如是,吾更何求乎?”乃命家童掘地,未数尺,果遇板,彻之。有巨瓮,散钱满焉。陆喜甚,妻亦搬运,纫草贯之,将及一万,儿女忽暴头痛不可忍。陆曰:“岂卢生言将微乎?”因奔马追及,谢违戒。卢生怒曰:“君用之,必祸骨肉。骨肉与利轻重,君自度也。”棹舟去之不顾。陆驰归,醮而瘗焉,儿女乃愈。卢生到复州,又常与数人闲行,途遇六七人盛服,俱带酒气逆鼻。卢生忽叱之曰:“汝等所为不悛,性命无几。”其人悉罗拜尘中曰:“不敢不敢。”其侣讶之。卢曰:“此辈尽劫贼也。”其异如此。元卿言:“卢卿状貌,老少不常。亦不常见其饮食。常语赵生曰:‘世间刺客隐形者不少,道者得隐形术,能不试,二十年可以化形,名曰脱离,后二十年,名籍于地仙矣。’又言‘刺客之死,尸亦不见。’所论多奇怪,盖神仙之流也。”(出《酉阳杂俎》)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陵圣母,是广陵府海陵县人,嫁给姓杜的,拜刘纲为师学道,能够易形变化,时隐时现。
她的丈夫不信道,常常因此生她的气。
圣母治病救人,有时前往有病的人家,她的丈夫怨怒就更甚,把她告到官府,理由是:“圣母是邪恶伪诈的妖人,不理家务。”
官府就把圣母抓起来投进监狱。不久,圣母已经从监狱的天窗中飞出去,众人都望见她越来越高直入云中,只留下她所穿的一双鞋在窗下。
于是远近的人盖庙宇祭祀她,老百姓求告的事,向她祷告立刻见效。
经常有一只青色的鸟在祭祀的地方,有人丢失了东西,向她乞问在哪里,青鸟就飞去落在偷东西那个人的头上,因此,那里路不拾遗。
岁月稍长,也就不再这样了。至今海陵县人不得做奸盗之事。
如果做了,罪过大的,不是被风浪吞没淹死,就是被虎狼吃掉,罪过小的就一再生病。
【原文】东陵圣母,广陵海陵人也,适杜氏,师刘纲学道,能易形变化,隐见无方。杜不信道,常怒之。圣母理疾救人,或有所诣,杜恚之愈甚,讼之官,云:“圣**妖,不理家务。”官收圣母付狱。顷之,已从狱窗中飞去,众望见之,转高入云中,留所着履一双在窗下。于是远近立庙祠之,民所奉事,祷之立效。常有一青鸟在祭所,人有失物者,乞问所在,青鸟即飞集盗物人之上。路不拾遗,岁月稍久,亦不复尔。至今海陵县中不得为奸盗之事。大者即风波没溺,虎狼杀之,小者即复病也。(出《女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郝姑祠在莫州莫县西北四十五里。
民间传说,郝姑小字女君。本来是太原人,后来住在这个县。
魏青龙年间,郝姑与邻家女十人,在沤洟泄水边挑菜。
忽然有三个青衣童子来到女君面前,说:“东海公要娶女君为媳妇。”说完,就把垫子、褥子铺在水上,或行或坐来来往往,就像陆地一般。
那青衣童子就在女君旁边陪着,沿流而下。邻女跑回去告诉女君的家里,她家里人前去察看,最后也没办法能找到她。
女仙从远处告诉家人说:“我有幸能够成为水仙,希望不要忧愁害怕。”还说每到四月,就送刀鱼作为凭证。
从古到今,每年四月里多有刀鱼上来。乡人每到四月就向她祈祷。
州县官吏如果到祠里去,要先行拜见之礼然后才能进去。在郝姑祠前不知何时出现一块青白石,长宽约三尺多,高二尺多,有旧题词是:“此是姑夫上马石”,至今还在那里。
【原文】郝姑祠在莫州莫县西北四十五里。俗传云,郝姑字女君。本太原人,后居此邑。魏青龙年中,与邻女十人,于沤洟汇水边挑蔬。忽有三青衣童子,至女君前云:“东海公娶女君为妇。”言讫,敷茵褥于水上,行坐往来,有若陆地。其青衣童子便在侍侧,流流而下。邻女走告之,家人往看,莫能得也。女君遥语云:“幸得为水仙,愿勿忧怖。”仍言每至四月,送刀鱼为信。自古至今,每年四月内,多有刀鱼上来。乡人每到四月祈祷,州县长更若谒此祠,先拜然后得入。于祠前忽生青石一所,纵横可三尺余,高二尺余,有旧题云:“此是姑夫上马石”至今存焉。(出《莫州图经》)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玉兰是天师的孙女,灵真的女儿。
她小时候就喜欢干净和素食,不吃荤血。
十七岁那年,她梦见红光从天而降,红光中有金字篆文,缭绕几十尺,随着红光进入她的口中。玉兰自己觉得不安,于是就有了身孕。
母亲责问她,她始终没说梦中事,这事唯有她的丫环知道。
有一天,她对丫环说:“我不能忍受耻辱而活着,死了就剖腹,来表明我的心。”那天晚上,玉兰无病而死。丫环把这事告诉了玉兰的母亲,母亲不想违背玉女的遗嘱,也希望洗雪心中之疑。
这时,忽然有一个东西像莲花似的,自己从玉兰腹中破腹而出。
打开那件东西,得到白绢金字写的《本际经》十卷,白色生绢长二丈左右,幅宽六七寸,文字鲜明很美,不是人工写成。
玉兰死后旬月,经常有异香。于是传写那些经书,又安葬了玉兰。一百多天过去了,有一天忽然刮起大风响起炸雷下起大雨,天昏地暗,《本际经》不见了,玉兰所在的坟圹自开,棺盖飞在大树之上,人们一看,只是空棺而已。
如今墓在益州,温江县女郎观就是。三月九日是玉兰升天的日子,至今乡里的人还常常设斋祭祀她。
灵真就是天师的儿子,名叫张衡,人称为嗣师。从汉灵帝光和二年己未正月二十三日,在阳平化白日升天。玉兰生出经书而得道,当在灵真飞升之后,三国纷争之时。
【原文】张玉兰者,天师之孙,灵真之女也。幼而洁素,不茹荤血。年十七岁,梦赤光自天而下,光中金字篆文,缭绕数十尺,随光入其口中,觉不自安,因遂有孕。母氏责之,终不言所梦,唯侍婢知之。一旦谓侍婢曰:“吾不能忍耻而生,死而剖腹,以明我心。”其夕无疾而终。侍婢以白其事,母不欲违,冀雪其疑。忽有一物如莲花,自疈其腹而出。开其中,得素书《本际经》十卷,素长二丈许。幅六七寸。文明甚妙,将非人功。玉兰死旬月,常有异香。乃传写其经而葬玉兰。百余日,大风雷雨,天地晦瞑,失经,其玉兰所在坟圹自开,棺盖飞在巨木之上,视之,空棺而已。今墓在益州,温江县女郎观是也。三月九日是玉兰飞升之日,至今乡里常设斋祭之。灵真即天师之子,名衡,号曰嗣师。自汉灵帝光和二年己未正月二十三日,于阳平化白日升天。玉兰产经得道,当在灵真上升之后,三国纷兢之时也。(出《传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玄真,是唐朝给事中薛伯高的高祖,青年时期就爱好道术,不喜欢名声仕宦,遨游在云泉之间,获得了长生的道术,经常山岭间居住休息。每逢遇到人就说:“九疑和五岭是神仙的汇聚地,那里山水幽雅奇特,云霞优美奇异。象阳朔的峰峦那样直立而高耸,象博罗的洞府那样秀丽幽静,让人不可以忘怀。所以,祝融在衡阜栖神,虞舜在苍梧登仙,赫胥在潜峰耀迹,黄帝在鼎湖飞轮。其余的高真列仙,人臣辅相,飞腾的逍遥者,那个名山没有他们呢?那原因是什么呢?山幽而灵气现,水深而清凉生,松树竹林交相辉映,云萝杳冥,这本来不是凡骨尘心的凡人所喜爱的;何况深洞中,又是另一种天地,琼膏滴乳,灵草秀芝,怎么能是凡夫的眼睛可能窥视,凡夫的鞋可以践踏的呢?获得延年的道术,并且悠闲自得地游览那些地方,实在是个乐趣呀!”
德宗真元末年郑余庆被贬谪到郴州作长史,他门下的官吏有从远方来探望郑余庆的,还没有到郴州,在离郴州十多里的店中住下歇息,与薛玄真相遇。
薛玄真的身形相貌象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神采奕奕,才智出众,词多考古,经常说到开元、麟德年间的事,有如亲眼所见一样。又说明年二月,郑余庆应当官复原职回朝。其余的话都神奇异常。问他的姓氏,三番五次,都不予回答。
后来,恳切地追问他,他才说:“我有志于山林,抛弃家乡、故国都已经很久了,不想让子孙知道我在这里的行止。我姓薛,名玄真。”
门吏把所见告诉给郑余庆。郑余庆派人寻访,不再有他的踪迹了。
第二年二月,郑余庆应召还朝。到达长安,说到奇异的事,给事中薛伯高流涕对郑余庆说:“薛玄真是我的高祖,自左常侍,弃官入道,隐居终南山,不知道他的终了,看来你说的就是他了。”
【原文】薛玄真者,唐给事中伯高之高祖也。少好道,不嗜名宦。遨游云泉,得长生之道。常于五岭间栖憩,每遇人曰:“九疑五岭,神仙之墟,山水幽奇,烟霞胜异。如阳朔之峰峦挺拔,博罗之洞府清虚,不可忘也。所以祝融栖神于衡阜,虞舜登仙于苍梧,赫胥耀迹于潜峰。黄帝飞轮于鼎湖;其余高真列仙,人臣辅相,腾翥逍遥者,无山无之。其故何哉?山幽而灵,水深而清,松竹交映,云萝杳冥,固非凡骨尘心之所爱也;况邃洞之中,别开天地,琼膏滴乳,灵草秀芝,岂尘目能窥,凡屣可履也?得延年之道,而优游其地,信为乐哉。”真元末,郑余庆谪(“谪”字原缺,据明抄本补。)郴州长史,门吏有自远省余庆者,未至郴十余里,店中驻歇,与玄真相遇,状貌如二十三四,神彩俊迈,词多稽古,时语及开元、麟德间事,有如目睹。又言明年二月,余庆当复归朝;余言皆神异。问其姓氏,再三不答。恳诘之。云:“某有志林泉,久弃乡国,不欲骨肉知此行止。姓薛,名玄真。”门吏话于余庆。令人访寻,无复踪迹。明年二月,余庆徵还,及到长安,语及异事,给事中薛伯高流涕对曰:“某高祖,自左常侍弃官入道,隐终南,不知所终,是矣。”(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庞女小时候就不吃东西,总是仰慕清虚之道,经常说:“我应当升天,不愿意住在人世。”她的父母把这话当作戏言而已。
有一次出行经过东武山下,忽然看到神仙从空中飞腾而来,从南向北,将超过千里。庞女就端端正正地站着,不敢往前走。
仙人也到了山顶,他们并不散去,立即就变幻出金城玉阙、璚宫珠殿,弥满山顶。有一个人从山上下来,身上发出五色的光,来到庞女面前,把她带到了宫阙里面。众多仙人排列而站,仪仗也很严肃。
仙人对她说:“你有仙骨,还登记在册,应当成为上真。太上老君命我传授给你灵宝赤书五篇真文,按照它修行,飞升就指日可期了。从前阿丘曾皇妃,都是遵奉这些宝书符箓进行修行,得以证位高真。你既然想飞升成仙,能不勤修苦炼吗?”
庞女接受真文后,群仙也都隐去。十年之后,庞女白日升天。
她遇到天真的地方东武山,就是现在的庚除化这个地方。后来有个道士叫张方,也住在这座山,在石室中歇宿,常常有红毛老虎在室外来来往往。
张方没有被老虎吓倒,也得道升天。庞女在别的版本中庞字写成逄字。
【原文】庞女者,幼而不食,常慕清虚,每云:“我当升天,不愿住世。”父母以为戏言耳。因行经东武山下,忽见神仙飞空而来,自南向北,将逾千里。女即端立,不敢前进。仙人亦至山顶不散,即便化出金城玉楼、璚宫珠殿,弥满山顶。有一人自山而下,身光五色,来至女前,召女升宫阙之内。众仙罗列,仪仗肃然。谓曰:“汝有骨箓,当为上真。太上命我授汝以灵宝赤书五篇真文,按而行之,飞升有期矣。昔阿丘曾皇妃,皆奉行于此,证位高真,可不勤耶?”既受真文,群仙亦隐。十年之后,白日升天。其所遇天真处东武山者,即今庚除化也。其后道士张方,亦居此山,于石室中栖止。常有赤虎来往室外,方不为惧,亦得道升
天。庞女一本作逄字。(出《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于涛,是唐宰相于琮g的侄儿。
于琮南迁,中途经过平望驿站。他拴上船,要去吃饭,有一个老头儿从门进来,直接走到了厅侧小阁子,来到于涛那里。
老头儿的到来,驿站的官吏怀疑他是跟随相国来的,没有问他;相国怀疑他是驿站中的人,也没有问他。
不一会儿,到了于涛休息的地方。于涛问老头儿是什么人。老头儿回答说:“曹老儿。”问他从什么地方来。他回答说:“公子有最好的官职,这次行动不用忧虑。”于涛正要远行,怀有很深的忧虑,所以听了老头儿的话,很喜悦,对他迎接招待,拱手请他就坐入席。
于涛和表弟前秘书省薛校书,都和他在一起谈话,问他有什么能力。
他回答说:“我老头子不懂得什么,只见公子以后官职高贵显荣,不可不一一地叙说。请握沾墨的笔,随着我的话记录一下吧。”
这样,于涛就随着老头儿所授给的记录了几篇,词多半都很隐密,好象歌谣谶语。也说些相国受牵累和恢复的事。顺便询问薛校书怎么样。
老头儿说:“千里之外,遇到西就停止,那里有你的官职。即使不是真刺史,也是假郡守。”
于涛又问某氏京里住宅内的事情,可以知道吗?老儿低头很久说:“京城里的住宅很平安,今天正屋前有某夫人某尼姑。”
宾客的名字,一一详细知道,某廊下有一个小孩某某,牵一个铜龟子跑着游戏。于涛也审察出那真实的,都写在篇上,渐渐记载,已经是几幅了,相互说笑,马上就要傍晚天黑了。
于涛顺便指着薛芸香姬者,对老头儿说:“这个人怎么样?”老头儿回答说:“很好,三千里外也能得到好官。”于涛最初随着老头的话写事,心里很相信。
等到听说这个女人也有好官,惊奇他疏忽荒诞,心意也中间懈怠了。
当时于涛表弟杜孺休给事,任湖州刺史,寄来箬下酒一罐,约有五斗。
于是问老头是不是喜好酒,老头儿欣然请求。
于涛就用银盂装酒给他,让他自酌自饮。不一会儿,酒喝尽了。
这时已经是昏黑的晚上了,于是老头用银盂当枕头倒头便睡。
当时蚊子很多,却没有靠近老头的。
到第二天早晨,老头儿失踪了,只有银盂在那里。
于涛惊骇不已,派人四处寻找,却不知道老头儿究竟到哪里去了。
人们有的说,这个老头儿就是曹休博士。曹休是魏的宗室,仕晋以后作史官,齐梁时期还在朝列中。获得神仙的道术之后,多半是游荡江湖,为商贾,往来贩卖,经常援助人,使人脱离灾难或危险,用阴功及物,有很多人都见过他,受他的馈赠。
于涛从这以后授泗州防御使歙州刺史,辅佐淮南吴王杨行密作副使。
相国不久也北归。薛校书辅佐江西宾幕,主持袁州军务,遇到用军之际,带领家属到福建,在一个小镇,姬者突然得病死了,山中找不到做棺材的店铺,得求一个村翁的寿棺才埋葬了姬者,这棺材涂漆金彩,很是珍贵华丽。
埋完了之后,方验证了曹老儿所说的得一好棺之言。
说到京宅这天宾客、小孩牵铜龟游戏之事,没有不应验的。
【原文】于涛者。唐宰相琮之侄也。琮南迁,途经平望驿,维舟方食,有一叟自门而进,直抵厅侧小阁子,以诣涛焉。叟之来也,驿吏疑从相国而行,不之问;相国疑是驿中人,又不之诘。既及涛所憩,涛问“叟何人也。”对曰:“曹老儿。”问其所来。对曰:“郎君极有好官职,此行不用忧。”涛方将远陟,深抱忧虑,闻其言,欣然迎待,揖之即席。涛与表弟前秘书省薛校书俱与之语,问其所能。云:“老叟无解,但见郎君此后官职高显,不可一一叙之,请濡毫执笔,随语记录之也。”如是涛随叟所授数章,词多隐密,迨若谣谶;亦叙相国牵复之事。因问薛校书如何。叟曰:“千里之外,遇西则止。其有官职,虽非真刺史,亦作假郡守。”涛又问“某京中宅内事,可以知否?”叟俛首良久曰:“京宅甚安。今日堂前有某夫人、某尼。”宾客名字,一一审识。“某廊下有小童某,牵一铜龟子驰戏。”涛亦审其谛实,皆书于编上。荏苒所载,已是数幅。相顾笑语,即将昏瞑。涛因指薛芸香姬者。谓叟曰。“此人如何?”对曰:“极好,三千里外亦得好官。”涛初随语书事,心志锐信;及闻此姬亦有好官,讶其疏诞,意亦中怠矣。时涛表弟杜孺休给事,刺湖州。寄箬下酒一壶,可五斗。因问叟颇好酒否。叟忻然为请,即以银盂授之,令自酌饮,顷之酒尽,已昏晦矣。遂以银盂枕首而睡,时蚊蚋盛,无有近叟者。及旦失叟,唯银盂在焉。方惊问访求,莫知所止。人或云:“此即曹休博士也。”曹休,魏之宗室,仕晋为史官,齐梁间或处朝列,得神仙之道,多游江湖间,往来贾贩,常拯救人,以阴功及物。人多有见之,受其遗者。涛自后授泗州防御使歙州刺史,佐淮南吴王杨公行密为副使。相国寻亦北归。薛校书佐江西宾幕,知袁州军务。值用军之际,挈家之闽,至一小邑,姬者俄以疾终。山中无求閟器之所,托一村翁。辍其寿官而瘗。斯棺装漆金彩,颇甚珍华,既瘗之后,方验得好棺之言。及京宅,是日宾客、小童牵铜龟游戏之事,无不验者。(出《神仙感应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妙想是苍梧女道士。
她不吃五谷,驾驭气息,住在黄庭观旁的水边。
她精诚朝拜,想念丹府(不太懂什么意思,炼丹?),因此感通。
每到月初一,常有奇异的光影云物和重嶂幽谷出现,人很少到那样的地方,妙想也不曾把她见到的情景告诉别人。如此一年多,有一个月初一的那天,忽然有音乐在遥远的半空中响起,虚幻轻漫而不下,时间稍长就散去了。
又过了一年多,忽然灵香浓郁而又强烈,祥云弥满庭院,天乐的声音震动山林深谷,光照坛殿,象十个太阳那么明亮,空中呈现金碧的颜色,令人眼花缭乱不敢看。不一会儿,千乘万骑从悬空下来,都骑着麒麟、凤凰以及龙鹤、天马。仪仗队和护卫的有几千人,人都一丈多高,拿着戈戟兵杖,飘扬着旗幡伞盖。
过了很久,才有鹤盖凤车引导着九龙辇车,下降到坛前。有一个人穿着羽衣,戴着宝冠,佩着剑,拖着鞋,升殿坐下。他的身上赫然有五色光芒,簇拥随从的群仙也有几百人。妙想就去拜见。大仙对妙想说:“我就是舜帝。从前因理国劳倦,在这座山养生修道,总想诱导教化后进之人,使世人知道没有不可教化的人。而且大道在于内,不在于外;道在自身,不在他人。《玄经》所说的修之于身,他的道德就是具备了,这指的是修道在于自己,证仙成真不是他人所能办到的。我看了地司的奏章,你在此山三十多年,始终如一,守德不邪,心想贞神,遵承道戒,你也心诚到极点了。如果不能证仙成真,这就是天道弃人了。《玄经》上说,常做善事,救助万物,便没有弃物。天道周全普遍地布下恩惠,是考虑到每个物都想使它成就,每个人都想把他度引。只是世人福果单微,道气浮浅,不能精专于道。既有修行,又不勤奋持久,道气没有灵应,而自己心中已倦怠,这是人自己弃道,不是道弃人啊。你精诚一到,将会生百生千寄希望于所诚,不息不退,很值得同情。我从前遇到太上老君,他把《道德真经》拿给我看,治国治身,度引别人施行教化,这也可以用来联结天地、堵塞乾坤、沟通九天、贯穿万物,作为施行教化的要旨、修仙证果的根本,不可譬论而谈。我常常把它铭记在心,传布于物,弘扬道义,救助世俗,不敢片刻松懈倦怠,至今禀承师训,当作终劫之宝。但世俗中浮诈迷妄的人多,讥笑谦和的人,把他当作怯懦;轻视退身之道,把它当作迂劣;嘲笑绝圣弃智的宗旨,把这看作荒唐;鄙视绝仁弃义的言词,以为劲捷。是因为被俗念所迷却不知道啊。玄圣的心意,将宴恢复淳朴,尊崇玄道,斥逐邪恶。邪恶除去以后,至道自然显现;淳朴确立以后,浮薄纷争的风气自退。这样,就使正义制裁没有地方施行,兼爱的慈心无处放矢,昭灼的圣明无处用,机敏之智无处行。天下混然一体趋奔归于大顺,这就是玄圣的最大愿望。可惜世俗肤浅伪诈,人们趋奔奢侈和虚伪,帝王不能安心治国,就会万绪交驰;道化不能顺利施行,就会百家纷争。所以说这是人们自迷。其时日本来很久了,如果洗心革面,独善其身,能用至道作师表,以长生为最终志趣,很难找到这样的人了。我因为你修学道术,辛勤诚恳,暂来察看。你的仙骨早就具备了,还迟疑什么呢?你一定能得道啊。我从前在民间,年纪还小,忽然感应太上道君,降临到我的曲室之中,教给我修身之道、治国的策略,让我闭目安坐,冉冉升空,到了南方之国叫作扬州。向上直达斗牛,向下俯瞰淮泽。进入十龙门,渡过昭回河、瓠瓜津,找到水源叫作方山,四面各宽千里,当中有玉城瑶宫,这里叫九嶷山。九嶷山有九座山峰,每峰有一河,九江分别流于其下,而注入**,周而复始,逆流而上到这里,以灌天河。所以九水从此山发源流出,上下流淌灌注,遍及四海,使我导九州开八域而归功此山。山有三宫,第一宫名叫天帝宫,第二宫名叫紫微宫,第三宫名叫清源宫。我根据历数前去以后,回来治理此山,在上住在紫微宫,向下镇守在这里。常久视无为之道,分别派遣仙官到下界去教化人。那诸天的上圣、高真、大仙,因为劫历不常、代运流转、阴阳倚伏、生死推移而生怜悯之心。转眼之间,人就到了阳九百六的期限。勤勤恳恳地下世行教以救人,更加对世人求道感到迫切。世人求道之心若有若无,系念存想在心的,百万人当中没有一人能勤修长久的。天上真仙怜悯俗人,常在人间隐影化形,随处使人开化觉悟,而千万人当中没有一个可教的人。古来有句话说:‘修道如初,得道有余。’多数人是起始勤恳,中途怠惰,前功尽弃了。难道是天道对不起人吗?你传播宣扬我的意见,广泛地让人们明白。此山九峰都有宫室,命真官主管它们。下面有宝玉五金、灵芝神草、三天所保护的仙药,以及太上老君所收藏的经文。有的在石室洞
台,有的在云崖峭谷。所以也有灵司主管,并让巨虬猛兽、螣蛇毒龙防备护卫。九座山峰是:第一峰叫作长安峰,第二峰叫作万年峰,第三峰叫作宗正峰,第四峰叫作大理峰,第五峰叫作天宝峰,第六峰叫作广得峰,第七峰叫作宜春峰,第八峰叫作宜城峰,第九峰叫作行化峰。下有宫阙,各作为治所。九水是:第一水叫作银花水,第二水叫作复淑水,第三水叫作巢水,第四水叫作许泉,第五水叫作归水,第六水叫作沙水,第七水叫作金花水,第八水叫作永安水,第九水叫作晋水。这九水支流四海,周围灌溉无穷。山中珍禽异兽无所不有,没有毒螫鸷玃之物,可以在此度世,可以在此养生,可以在此修炼道术,可以在此成仙登真。你住在山上以来,不曾游览山的四外、脱离于尘世之外,远眺碧空,俯视山峦,本来不可能知道这些。我为你指点它,能不勉力修行吗?我等待你能驾影策空,然后反过来研究它的本末了。”于是命侍臣把《道德》二经以及驻景灵丸传给妙想而去。此后一年或三五年,舜帝就降临黄庭观一次。十年后,妙想白日升天。这座山因为是舜修道的地方,所以叫作道州营道县。
【原文】王妙想,苍梧女道士也。辟谷服气,住黄庭观边之水旁。朝谒精诚,想念丹府,由是感通。每至月旦,常有光景云物之异,重嶂幽壑,人所罕到。妙想未尝言之于人。如是岁余,朔旦忽有音乐,遥在半空,虚徐不下,稍久散去。又岁余,忽有灵香郁烈,祥云满庭,天乐之音,震动林壑,光烛坛殿,如十日之明。空中作金碧之色,烜爚乱眼,不可相视。须臾,千乘万骑,悬空而下,皆乘麒麟凤凰、龙鹤天马。人物仪卫数千,人皆长丈余,持戈戟兵杖,旌幡幢盖。良久,乃鹤盖凤车,导九龙之辇,下降坛前。有一人羽衣宝冠,佩剑曳履,升殿而坐,身有五色光赫然,群仙拥从亦数百人。妙想即往视谒。大仙谓妙想曰:“吾乃帝
舜耳。昔劳厌万国,养道此山。每欲诱教后进,使世人知道无不可教授者。且大道在于内,不在于外;道在身,不在他人。《玄经》所谓修之于身,其德乃具。此盖修之自己,证仙成真,非他人所能致也。吾睹地司奏,汝于此山三十余岁,始终如一,守道不邪,存念贞神,遵禀玄戒,汝亦至矣。若无所成证,此乃道之弃人也。《玄经》云:‘常善救物,而无弃物。’道之布惠周普,念物物皆欲成之,人人皆欲度之。但是世人福果单微,道气浮浅,不能精专于道,既有所修,又不勤久,道气来应,而己中怠,是人自弃道,非道之弃人也。汝精诚一至,将以百生千生。望于所诚,不怠不退,深可悲悯。吾昔遇太上老君,示以《道德真经》,理国理身,度人行教,此亦可以亘天地、塞圪坤、通九天、贯万物、为行化之要、修证之本,不可譬论而言也。吾常铭之于心,布之与物,弘化济俗,不敢斯须辄有怠替。至今禀奉师匠,终劫之宝也。但世俗浮诈迷妄者多,嗤谦光之人,以为懦怯;轻退身之道,以为迂劣;笑绝圣弃智之旨,以为荒唐;鄙绝仁弃义之词,以为劲捷。此盖迷俗之不知也。玄圣之意,将欲还淳复朴、崇道黜邪。斜径既除,至道自显;淳朴已立,浇兢自祛。此则裁制之义无所施,兼爱之慈无所措,昭灼之圣无所用,机谲之智无所行。天下混然,归乎大顺,此玄圣之大旨也。奈何世俗浮伪,人奔奢巧,帝王不得以静理,则万绪交驰矣;道化不得以坦行,则百家纷竞矣。故曰:人之自迷,其日固久。若洗心洁己,独善其身,能以至道为师资,长生为归趣,亦难得其人也。吾以汝修学勤笃,暂来省视。尔天骨宿禀,复何疑乎?汝必得之也。吾昔于民间,年尚冲幼,忽感太上大道君降于曲室之中,教以修身之道,理国之要,使吾瞑目安坐,冉冉乘空,至南方之国曰扬州。上直牛斗,下瞰淮泽,入十龙之门,泛昭回之河,瓠瓜之津,得水源号方山,四面各阔千里。中有玉城瑶阙,云九疑之山。山有九峰,峰有一水,九江分流其下,以注**,周而复始,溯上于此,以灌天河,故九水源出此山也。上下流注,周于四海,使我导九州、开八域,而归功此山。山有三宫,一名天帝宫,二名紫微宫,三名清源宫。吾以历数既往,归理此山,上居紫微,下镇于此。常以久视无为之道,分命仙官,下教于人。夫诸天上圣,高真大仙,悯劫历不常,代运流转,阴阳倚伏,生死推迁。俄尔之间,人及阳九百六之会,孜孜下教,此救于人,愈切于世人之求道也。世人求道,若存若亡,系念存心,百万中无一人勤久者。天真悯俗,常在人间,隐景化形,随方开悟,而千万人中无一人可教者。古有言曰:‘修道如初,得道有余。’多是初勤中惰,前功并弃耳。道岂负于人哉?汝布宣我意,广令开晓也。此山九峰者,皆有宫室,命真官主之。其下有宝玉五金、灵芝神草、三天所镇之药、太上所藏之经,或在石室洞台、云崖嵌谷。故亦有灵司主掌,巨虬猛兽,螣蛇毒龙,以为备卫。一曰长安峰,二曰万年峰,三曰宗
正峰,四曰大理峰,五曰天宝峰,六曰广得峰,七曰宜春峰,八曰宜城峰,九曰行化峰,下有宫阙,各为理所。九水者,一曰银花水,二曰复淑水,三曰巢水,四曰许泉,五曰归水,六曰沙水,七曰金花水,八曰永安水,九曰晋水。此九水支流四海,周灌无穷。山中异兽珍禽,无所不有,无毒螫鸷玃之物,可以度世,可以养生,可以修道,可以登真也。汝居山以来,未尝游览四表,拂衣尘外,遐眺空碧,俯睇岑峦,固不可得而知也。吾为汝导之,得不勉之、修之,伫驾景策空,然后倒景而研其本末也。”于是命侍臣,以《道德》二经及驻景灵丸授之而去。如是一年或三五年降于黄庭观。十年后,妙想白日升天。兹山以舜修道之所,故曰道州营道县。(出《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田先生,是九华洞中的大仙。
唐宪宗元和年间,隐居在饶州鄱亭村,办小学,教十几个村中的小孩,人们都不知道他是神仙。
饶州的州牧齐推,把女儿嫁给了进士李生,几个月后就怀孕了。李生奔赴长安应试。那个孕妇将要在州衙的后堂生产,夜里梦见鬼神责备她腥秽,并且斥责她,赶她搬走。
因为齐推平常不信鬼神,孕妇不敢说,没有搬走,生产完了被恶鬼所害,耳鼻流血死去,埋葬在官道旁边,以等待郡职满期,把它迁回北方去。
第二年,李生落第返回饶州,天晚了,在荒野中看见他的妻子,妻子向他诉说了被鬼神害死的事情经过,于是说:“可以到鄱亭村的村学中去,告诉田先生,请求他的神力,或许可以再生。”
李生按照她的话做了,到村学中去见田先生,跪在地上爬到田先生跟前,五体投地,哀告他的妻子被害的事。希望大仙哀怜,并救一救他的妻子。
田先生最初坚决拒绝,但是李生叩拜请求不止,眼泪鼻涕如同雨下,从早到晚始终不就坐。学生已经散了,田先生说:“你这么诚恳,我又有什么隐瞒的呢?只是没有早点告诉我,你妻子的躯体已经坏了,确实得给它作一下处置。”说完,马上从屋里出来到一百多步以外的桑林中,天色已经昏暗,忽然光明得象白天一样,变化成为大府高门,仪仗侍卫森严排列,田先生宝冠紫帔,按照桌案而坐,类似于王者。
于是传声招唤地界,一会儿,有十多队人马,各拥有一百多骑,奔跑而来,他们
的身高都有一丈多。报告的人叫着自己名字通报进去说:“庐山江滨彭蠡等神到!”田先生问诸位神说:“刺史的女儿因为生产被暴鬼所杀的事,听说了为什么不替受屈的人申辩,以求昭雪。”
回答说:“诉讼案件没有主人,还没有发落。现在已知贼是鄱阳王吴芮,刺史的
住宅是他的居所,气不过那个妇人生产腥秽,就施行凶暴。不久又擒住吴芮,上报天曹后就杀了他,判词说,李生妻子寿命还有三十二年,应当生二男三女。”田先生说:“她的躯体已坏怎么办?”
有一个老吏说:“过去东晋邺下,有一个误死,躯体已经坏了,又应当还生,与这件事相同。那时葛仙君判断:使魂魄凝聚为躯体,和原来没有区别,只是寿尽再死去时尸体也同时消失。若田先生允许这样做,马上追索李妻魂魄,合成一体,用神胶涂抹,大王发放派遣她还生,立即就活了。”
又看见有七八个女人,和李生妻子相似,由官吏领来,把他们推在一起,合为一人。有药象稀餲一样,用它涂抹那个合成的躯体。
不一会儿,官吏都散了。李生和他的妻子以及田先生都在桑林间。
李生夫妻诚恳地拜谢田先生。
田先生说:“你们只说自己获得再生,不要多说别的。”
随后,田先生就消失了。李生和妻子还家。
从那以后,李生妻子的年寿和所生男女,都象所说的那样。
【原文】田先生者,九华洞中大仙也。元和中,隐于饶州鄱亭村,作小学以教村童十数人,人不知其神仙矣。饶州牧齐推,嫁女与进士李生,数月而孕。李生赴举长安,其孕妇将产于州之后堂,梦鬼神责其腥秽,斥逐之。推常不信鬼神,不敢言,未暇移居,既产为鬼所恶害,耳鼻流血而卒,殡于官道侧,以俟罢郡迁之北归。明年,李生下第归饶,日晚,于野中见其妻,诉以鬼神所害之事,乃曰:“可诣鄱亭村学中,告田先生,求其神力,或可再生耳。”李如其言,诣村学见先生,膝行而前,首体投地,哀告其事,愿大仙哀而救之。先生初亦坚拒。李叩告不已,涕泗滂沱,自早及夜,终不就坐。学徒既散,先生曰:“诚恳如此,吾亦何所隐耶。但不早相告,屋舍已坏矣,诚为作一处置。”即从舍出百余步桑林中,夜已昏瞑,忽光明如昼,化为大府崇门,仪卫森列。先生宝冠紫帔,据案而坐,拟于王者,乃传声呼地界。俄有十余队,各拥百余骑,奔走而至,皆长丈余。谒者呼名通入曰:“庐山江滨彭蠡等神到。”先生曰:“刺史女因产为暴鬼所杀事,闻之何不申理?”对曰:“狱讼无主,未果发谪。今贼是鄱阳王吴芮,刺史宅是其所居,怒其生产腥秽,遂肆凶暴;寻又擒吴芮,牒天曹而诛戮之。勘云:‘李氏妻算命尚有三十二年,合生二男三女。’”先生曰:“屋舍已坏如何?”有一老吏曰:“昔东晋邺下,有一人误死,屋宅已坏,又合还生,与此事同。其时葛仙君断令具魂为身,与本无异,但寿尽之日无形尔。先生许之,即只追李妻魂魄,合为一体,以神胶涂之,大王发遣却生,即便生矣。”见有七八女人,与李妻相似,吏引而至,推而合之,有药如稀餲,以涂其身。顷刻官吏皆散,李生及妻田先生在桑林间。李生夫妻恳谢之。先生曰:“但云自得再生,勿多言也。”遂失先生所在。李与妻还家。其后年寿所生男女,皆如所言。(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穆将符,是唐给事中仁裕的侄儿。
幼年的时候,非常好学,不羡慕名声和金钱,不谋求贵族世代享受奉禄,却深入玄学门户,自己恣纵放荡,不知道他的师傅是什么人,他已经学到了吐纳内修的门道。
他喜好饮酒,高傲清闲,看不起一切,人们不能猜度他。
长安东市酒铺的姚生,和他友好亲善,时常到他家里来,就是饮酒谈论道术,日积月累,经过了很长时间。
有一天,姚生突然死了,全家惶恐惊骇,派人飞奔到穆家去找将符。
接近夜晚的时候穆将符才来到,姚生已经僵卧,不再喘气。
穆将符正在大醉,姚生家里的人哀号告诉他姚生的死讯。
穆将符笑着说:“可以救活,你们不要恐惧忧虑,于是解开衣服和姚生合盖同一条被子躺在床上。并告戒他的家人,让他们作人参汤和稀粥等候,不得悲泣惊呼,等待呼唤立即答应。说完吹灭蜡烛就睡觉了。悄悄地一直到半夜,方才让他们点着蜡烛看姚生,见姚生已经起来坐着了。先给他灌了少量的人参汤,过了好久,这才给他喝稀粥。这样,姚生才能说话,他说:“刚才被三四个黄衣使者用马载去,往西走得很快,道路生疏昏暗,好象是在微弱的月光之中。不一会儿,有红色的光出现,象日出的样子,照他们走路。黄衣使者急促地赶着马,这时就听传呼说:“太乙有命令,让天兵遣送回去。”就看见骑乘旌旗,威武森严,排列成行。我所乘坐的马和黄衣使者,也不知道奔逃走散到什么地方去了。另有一个穿
着红色衣服的人,引导我回来。”
从这以后,姚生恢复如初,穆将符隐去,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罗浮轩辕先生,是个有道之士,大中年间,征召入关,到了京城,就派人寻访穆将符。
穆将符因为隐去了,他没有找到。
轩辕先生说:“穆处士是一位隐仙,名位列在九清之上,不要认为他好酒昏醉是短处,真是和光混俗而已。”淮、浙一带流传他的奇异事迹。接触到的所见所闻说明,他像左元放、葛孝先之流。
【原文】穆将符者。唐给事中仁裕之侄也。幼而好学,不慕声利,不矰世禄,而深入玄关,纵逸自放,不知师匠何人,已得吐纳内修之道。好饮酒,高闲傲睨,人莫能测之。长安东市酒肆姚生,与其友善,时往来其家,则饮酒话道,弥日累夕。姚忽暴卒,举家惶骇,使人奔访将符。际夜方至,姚已奄然,无复喘息。将符方醉,其家人哀号告之。笑曰:“可救也,无遽忧怖。”遂解衣与姚同衾而卧。戒其家,令作人参汤稀粥以候之。勿得悲泣惊呼,待唤即应,灭烛而寝。悄然中夜,方命烛视之,姚已起坐矣。少以人参汤注之,良久,乃以粥助之。乃能言曰:“适为黄衣使者三四人,以马载去,西行甚速,道途蒙昧,如微月之中。逡巡,有赤色光,如日出之状,照其行路。”黄衣者促辔尤急,即闻传呼云:“太乙有敕,使天兵遣回。”乃顾见骑乘旌旗,森然成列。所乘马及黄衣者,奔迸不知所之。别有朱衣一人,引而归之。自是姚生平复如初。将符遁去,不知所适。罗浮轩辕先生,有道之士也。大中年,徵入关,至京,即使人访之,将符以遁去。先生曰:“穆处士隐仙者也,名位列于九清之上矣。勿以其嗜酒昏醉为短,真和光混俗尔。”淮浙间颇显其异迹,接于闻见,若左元放、葛孝先之流也。(出《神仙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河公房建,居住在含山郡,性情崇尚奇异,信奉道教。
经常有道士授给他六甲符和九章真箓,累计已经二十年。
后来他往南去游衡山,在那里遇见一个道士,品格明朗出众,他和房建谈话,述说上清仙都和蓬莱方丈的灵验奇异的事情,一件一件一都象他亲身经历过一样。
房建都觉得很奇异。
过了十多天,房建要从衡山到南海去。那个道士对房建说:“我曾经客居在南海,到现在已经十年了。当时有个寺官叫李侯的做南海护军。李侯把玉簪赠送给我,我把这玉簪赏赐给你,你应当把它当作宝物。”
房建得到那个玉簪,非常高兴,于是就和道士告别去南海。
这年的秋天,房建到了南海。
曾有一天,房建独自游览开元观。观的北边长廊,有涂饰成真人形状的两个砖雕。那位于东侧的是左玄真人。等到看左玄的形状,果真就是在衡山所遇到的那个道士。房建惊奇赞叹了许久。等到看左玄的帽子,簪已经没有了。
当时有在观里居住的道士几人在那里,房建一五一十地把衡山的事对他们说了,并把玉簪拿出来给他们看。
道士们惊奇地说:“往年有寺官李侯,在南海做护军,曾拿两支玉簪装饰左右真人,到现在快要十年了。那左玄的玉簪,丢失了也快十年了。
现在你所获得的玉簪果然是那个。”房建对此很奇怪,于是把玉簪归还给道士了。
【原文】清河公房建,居于含山郡,性尚奇,好玄元之教。常从道士授六甲符及九章真箓,积二十年。后南游衡山,遇一道士,风骨明秀,与建语,述上清仙都及蓬莱方丈灵异之事,一一皆若涉历。建奇之。后旬余,建自衡山适南海。道士谓建曰:“吾尝客于南海,迨今十年矣,将有寺官李侯者护其军。李侯以玉簪遗我。我以簪赐君,君宜宝之。”建得其簪,喜且甚。因而别去。是岁秋,建至南海。尝一日独游开元观。观之北轩,有砖涂为真人状者二焉,其位于东者左玄真人,及视左玄之状,果衡山所遇道士也,奇而叹者且久;及睹左玄之冠,已亡簪矣。时有观居道士数辈在焉,建具以事言次,出玉簪示之。道士惊曰:“往岁有
寺官李侯。护兵于南海。尝以二玉簪饰左右真人,迨今且十年。其左玄之簪,亡之十年,今君所获果是焉。”建奇之,因以玉簪归道士。(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屋山灵都观道士萧洞玄,立志学习烧炼神丹。
累积几年,最终没有什么成就。
不久,他遇到一个神人授给他大还秘诀说:“法术全部在这了。然而,还需得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互为表里,然后才能成功,有何(理由)不去寻找?”
萧洞玄于是周游天下,经过五岳四渎,名山异境,都城村落,凡是人迹所聚集的地方,没有不到的。
经过十多年,仍然没有得到那个志同道合的人。
到贞元年间,萧洞玄从浙东到扬州去。走到庱亭埭,把船拴在旅馆主人那里。在
当时是大船万艘,停泊在狭窄的河道中,等待前行,拦河坝开放,船都争路前行,上行和下行的众船相互倾轧的,历时不休,船家尽力拥挤前行。
萧洞玄看见一个人的船停顿下来,因为船挤了他的右臂,已经骨折。
观看的人都为他不寒而栗,但那个人脸不变色,也没有**的声音,慢慢回到船中,饮食自若。
萧洞玄觉得这个人很奇异,赞叹不已。暗自高兴地说:“这难道不是上天在扶助我吗?”
萧洞玄问他姓名。他就说:“终无为。”由此(两人)结识交往,
他们谈论道术很投机,都很高兴,谁也离不开谁了,就都到王屋山去。
萧洞玄取出还丹秘诀给终无为看,终无为与他相互揣摩,经过二三年,修行得很全面,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萧洞玄告诉终无为说:“将要行道的晚上,我掌管作法护持,你应当谨慎地守丹灶,只要到五更一直不说话,我们就携手上升了。”
终无为说:“我虽然没有别的道术,至于抑制,做到绝对不说话,这是你知道的,我能够做到。”
于是设十天坛场,点燃金炉,修整丹灶。
行道那天晚上,萧洞玄绕坛行道步虚;终无为在药灶前面,端正拱手坐着,心里发誓,死也不说话。
一更以后,忽然看见两个道士从天而降,对终无为说:“上帝派我们来问你,要不要成道?”
终无为不答应。过了一会儿,又看见一群神仙来了,自称是王乔、安期等,对终无为说:“刚才上帝派他的亲近的人来,问你所要说的,你为什么不回答?”
终无为也不说。过了一会儿,看见一个女人,年龄约十六岁左右,容貌端正美丽,说话声音幽雅娴静,衣服五彩缤纷,薰灼的香料味,感染周围处所。
她围绕终无为转了很久,然后去调戏终无为,终无为也不看她。
忽然有虎狼猛兽十余种,奔腾咆哮,张着大口扑向终无为,终无为也不动。过了一会儿,看见他的祖父母等早已死去的亲人,并排站在他的前面,对他说:“你看见我们,为什么不说话?”
终无为涕泪交流,但始终不说话。
不久,见一个夜叉,身长三丈,目如闪电,口似血盆,红发直立,牙如锯齿,手爪如钩,一直冲向终无为,终无为不动。
不久,有一个身穿黄衫的人,领两个手力来到,对终无为说:“大王追你,你如不愿意走,只要说明其中的原因,就可以免。”终无为不说话。
穿黄衫的人就呼喝两个手力将他拽去。
终无为不得已,只得跟随他们走,不一会儿,到了一所官府衙门,说是平等王的府衙。
平等王面南扶着桌案端坐,威仪甚严,厉声对终无为说:“你不应该到这里,如果能够说句话自己辨解,就放你回去。”终无为不回答。
平等王又命令人把终无为领进狱中,看众多的受罪的人,荼毒凄惨,苦不堪言,辗转反侧地折腾。看完了回来,仍旧对终无为说:“你如果不说,便进入这些人当中去了。”
终无为心里虽然很恐惧,但始终不说话。平等王说:“就让他到别处托生,不能放归本处。”终无为从此心中迷惑,头脑空廓一无所知。
突然又醒悟了,他的身子已经托生在长安贵人姓王的家中。初在母腹的时候,还记得以前发誓不说话,既而出生了,五官相貌都很好,只是不会啼哭。
三朝后满月时,他家大会亲友宾朋,大张旗鼓,制造声势。
乳母抱着小儿出来,在众人中相互传递,爱怜抚摸。
父母相对说:“我儿他日一定是贵人。”于是名叫贵郎。
贵郎一天比一天聪明有智慧,只是不会啼哭。到三岁才会走,身体柔弱不愿意玩耍。到五六岁,虽然不能说话,但行为文雅高尚。十岁拿笔就能写成文章,动
静嬉戏,都用笔墨来表达。等到了二十岁左右,仪表形体非常漂亮优美举止雍容尔雅,可以作人的表帅。然而,自己认为喑痖,不肯进入仕途。
他家的富有可以和王室相比,金玉满堂,婢妾成群,编钟歌舞,极其奢华。
贵郎二十六岁时,父母给他娶妻,妻子也是豪富之家的女儿,又有绝代姿容,女工技巧,音乐技艺,没有一样不奇妙高超。
贵郎的大名叫慎微,一生庄重快乐,娶妻一年,生一男孩,端正聪明温顺机灵,大概没有能和他匹敌的。
慎微对孩子的爱惜惦念,超过常情。一天,妻子及慎微,都在春天的庭院中游戏,庭院中有一盘石,可以作为十个人的座位,妻子抱着他的儿子在上面,忽然对慎微说:“看你对我,恩爱非常深,今天你如果不给我发话,就面对着摔死你的儿子。”
慎微争夺他的儿子没有争夺过来,妻子举起他儿子向盘石摔去,**迸裂。慎微悲痛婉惜,顿足拍胸,不觉失声惊骇,恍然醒悟,是在丹灶的前面,他面向的盘石,就是丹灶。当时萧洞玄坛上的法事将要完毕。
天要亮了,俄而听到终无为的叹息之声,忽然失去了丹灶,二人一起大哭。
马上再炼心修行,后来,也不知所终。
【原文】王屋灵都观道士萧洞玄,志心学炼神丹,积数年,卒无所就。无何,遇神人授以大还秘诀曰:“法尽此耳;然更须得一同心者,相为表里,然后可成。盍求诸乎?”洞玄遂周游天下,历五岳四渎,名山异境,都城聚落,人迹所辏,罔不毕至,经十余年,不得其人。至贞元中,洞玄自浙东抵扬州,至庱亭埭,维舟于逆旅主人。于时舳舻万艘,隘于河次。堰开争路,上下众船,相轧者移时,舟人尽力挤之。见一人船顿,蹙其右臂且折,观者为之寒栗,其人颜色不变,亦无**之声,徐归船中,饮食自若。洞玄深嗟异之,私喜曰:“此岂非天佑我乎。”问其姓名,则曰终无为,因与交结,话道欣然,遂不相舍,即俱之王屋。洞玄出
还丹秘诀示之。无为相与揣摩。更终二三年,修行备至。洞玄谒无为曰:“将行道之夕,我当作法护持,君当谨守丹灶,但至五更无言,则携手上升矣。”无为曰:“我虽无他术,至于忍断不言,君所知也。”遂十日设坛场,焚金炉,饰丹灶。洞玄绕坛行道步虚。无为于药灶前,端拱而坐,心誓死不言。一更后,忽见两道士自天而降,谓无为曰:“上帝使问尔,要成道否。”无为不应。须臾,又见群仙,自称王乔、安期等。谓曰:“适来上帝使左右问尔所谓,何得不对?”无为亦不言。有顷,见一女人,年可二八,容华端丽,音韵幽闲,绮罗缤纷,薰灼动地,盘旋良久,调戏无为。无名亦不顾。俄然有虎狼猛兽十余种类,哮叫腾
掷,张口向无为,无为亦不动。有顷,见其祖考父母先亡眷属等,并在其前,谓曰:“汝见我,何得无言?”无为涕泪交下,而终不言。俄见一夜叉,身长三丈,目如电赩,口赤如血,朱发植竿,锯牙钩爪,直冲无为。无为不动。既而有黄衫人,领二手力至,谓无为曰:“大王追,不愿行,但言其故即免。”无为不言。黄衫人即叱二手力可拽去。无名不得已而随之。须臾至一府署,云是平等王,南面凭几,威仪甚严,厉声谓无为曰:“尔未合至此,若能一言自辨,即放尔回。”无为不对。平等王又令引向狱中,看诸受罪者,惨毒痛楚,万状千名。既回,仍谓之曰:“尔若不言,便入此中矣。”无为心虽恐惧,终亦不言。平等王曰:“即令别受生,不得放归本处。”无为自此心迷,寂无所知,俄然复觉,其身托生于长安贵人王氏家。初在母胎,犹记宿誓不言;既生,相貌具足,唯不解啼。三日满月,其家大会亲宾,广张声乐,乳母抱儿出。众中递相怜抚。父母相谓曰:“我儿他日必是贵人。”因名曰贵郎。聪慧日甚,祗不解啼。才及三岁便行,弱不好弄,至五六岁,虽不能言,所为雅有高致。十岁操笔,即成文章。动静嬉游,必盈纸墨。既及弱冠,仪形甚都,举止雍雍,可为人表;然自以喑痖,不肯入仕。其家富比王室,金玉满堂。婢妾歌钟,极于奢侈。年二十六,父母为之娶妻。妻亦豪家,又绝代姿容,工巧伎乐,无不妙绝。贵郎官名慎微,一生自矜快乐,娶妻一年,生一男,端敏惠黠,略无伦比。慎微爱念,复过常情。一旦妻及慎微,
俱在春庭游戏,庭中有盘石,可为十人之坐,妻抱其子在上,忽谓慎微曰:“观君于我,恩爱甚深,今日若不为我发言,便当扑杀君儿。”慎微争其子不胜,妻举手向石扑之,脑髓迸出,慎微痛惜抚膺,不觉失声惊骇,恍然而寤,则在丹灶之前。而向之盘石,乃丹灶也。时洞玄坛上法事方毕,天欲晓矣。俄闻无为叹息之声,忽失丹灶所在,二人相与恸哭,即更炼心修行。后亦不知所终。(出《河东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褒女是汉中人。因为是褒君的后代,就以褒为姓。
住在汉水、淝水二水之间。
她小时候就好道,淡泊清静,到了盘发插笄的年龄后,常在浕水上学浣纱。
有一天,忽然天地昏暗云集雨落,褒女似有所感而怀了孕。
她的父母责怪她,她忧愁痛苦,就生了病。
临终时对她的父母说:“死后葬我的时候,希望你们用牛车送到西山上。”说完就死了。
她的父母把她的尸体装到车上,还没有来得及套上牛,那辆车就自己走了,越过汉水和淝水,横流而渡,径直登上了浕口平元山顶。
平元山就是浕口化。家里的人追车时,只见五彩祥云如车盖,天乐惊空,旌旗仪仗前导后从,见到褒女升天而去。等到再看车中,只剩空棺而已。
乡里人建立祠庙祭祀她,水灾旱灾时向她祈祷,都有灵验。
现在浕口山顶上车辙的痕迹还存在。
其后张世安也在这座山得道,白日升天。
【原文】褒女者,汉中人也。褒君之后,因以为姓。居汉、淝二水之间。幼而好道,冲静无营。既笄,浣纱于浕水上,**晦冥,若有所感而孕。父母责之,忧患而疾。临终谓其母曰:“死后见葬,愿以牛车载送西山之上。”言讫而终。父母置之车中,未及驾牛,其车自行,逾淝、汉二水,横流而渡,直上浕口平元山项。平元即浕口化也。家人追之,但见五云如盖,天乐骇空,幢节导从,见女升天而去。及视车中,空棺而已。邑人立祠祭之,水旱祈祷俱验。今浕口山顶有双辙迹犹存。其后陈世安亦于此山得道,白日升天。(出《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真多,是神仙李脱的妹妹。
李脱在西蜀金堂山龙桥峰下修炼道术。
蜀人历代都见到过他,大约他往来八百多年了,因此称他为李八百。
当初在周穆王时,来到广汉栖玄山上居住,炼制九华丹成功以后,云游五岳十洞二百多年。在海上遇到飞阳君,教给他水木之道,也就回归此山。药炼成以后,又离去几百年。有时隐形,有时显现,游历于市朝之中。又登上龙桥峰,制作九鼎金丹,丹炼成已经八百年了。
他三次在此山修炼道术,所以世人称此山为三学山,也称为贤山,大概是因为李八百取的号。丹炼成了要试一试它,李八百就把丹药抹在崖石上,顽石变成了美玉,光彩晶莹润洁。试药处至今还存在。有的人凿崖取玉,则风雷为之变色。
李真多随着哥哥修炼道术,住在绵竹中。现在真多古迹还在。她有时往来于浮山之侧,现在称作真多化,就是古代的浮山化,有如地肺到了水面就上浮。
李真多小时候就生成仙姿,沉迷崇尚玄理。
李八百教给她朝元默贞的要诀,她修行了几百年,样子就象二十岁左右的人。
神情端庄,气概严肃,风骨英武雄伟,不同于弱女之态,人们有时见到她,都不敢正眼去看。
其后太上老君与玄古三师降临度引她,教给她飞升之道,她就先于李八百而白日升天。
真多化的旁边有潭,那里的水总是红色的,原来是古代的神仙炼丹砂的泉源。浮
山又名万安山,山上有二师井,饮井水可以治愈疾病。现在用真多的名字,所以称为真多化。李八百又到什邡仙居山修炼,三月八日白日升天。
【原文】李真多,神仙李脱妹也。脱居蜀金堂山龙桥峰下修道,蜀人历代见之。约其往来八百余年,因号曰李八百焉。初以周穆王时,居来广汉栖玄山,合九华丹成,云游五岳十洞,二百余年。于海上遇飞阳君,授水木之道,还归此山,炼药成。又去数百年,或隐或显,游于市朝,又登龙桥峰,作九鼎金丹。丹成已八百年。三于此山学道,故世人号此山为三学山,亦号为贤山,盖因八百为号。丹成试之,抹于崖石上,顽石化玉,光彩莹润。试药处于今犹在。人或凿崖取之,即风雷为变。真多随兄修道,居绵竹。今有真多古迹犹在。或来往浮山之侧,今号真多化,即古浮山化也。亦如地肺得水而浮,真多幼挺仙姿,耽尚玄理。八百授其朝元默贞之要,行之数百年,状如二十许人耳,神气庄肃,风骨英伟,异于弱女之态。人或见之,不敢正视。其后太上老君与玄古三师降而度之,授以飞升之道,先于八百白日升天。化侧有潭,其水常赤,乃古之神仙炼丹砂之泉。浮山亦名万安山,上有二师井,饮之愈疾。今以真多之名,故为真多化也。八百又于什邡仙居山,三月八日白日升天。(出《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班孟,不知是哪里人,有人说她是女子。
她能在空中飞几天,又以坐在虚空之中与人说话,还能钻入地下,刚进去时,从脚开始没入,一直到胸部,渐渐地进入地下,只剩帽子头巾没有进去,过了很久,就全部没入而不见了。
她用手指刺地,就能成井可以汲水。吹人家屋子上的瓦,瓦就飞入人家家里。几千棵桑果树,班孟全部把它们抓出来聚拢成一堆,堆积得象山似的;这样放着十几天了,她吹一口气,这几千棵桑果树就各自回到原来的地方,象平常时一样。又能在口中含一口墨,把纸放在面前舒展开,她嚼墨一喷,都成为文字,写满了纸,各有意义。她食酒和丹药,年纪四百岁反而更年轻了。后来进入大治山中。
【原文】班孟者,不知何许人也。或云女子也。能飞行经日,又能坐空虚中与人语,又能入地中,初去时没足至胸,渐入,但余冠帻,良久而尽没不见。以指刺地,即成井可吸。吹人屋上瓦,瓦飞入人家间。桑果数千株,孟皆拔聚之成一,积如山;如此十余日,吹之各还其故处如常。又能含墨一口中,舒纸着前,嚼墨喷之,皆成文字,竟纸,各有意义。服酒丹,年四百岁更少。入大治山中。《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相国贾耽,在任滑州节度使的时候,曾经让人做了一套鹿皮衣服。做成以后,挑选一名行动轻捷的健儿,拿出一封已经封了口的书信交给他说:“你去某山中,只要荆棘很深的地方你就走,寻找张尊师送这封信,不管你走多远。”
使者接受了命令,提着干粮走了,他心里很疑惑害怕。
他进山后大约走了一百多里,荆棘深险,都经历过了。
就来到一座山峰,半山腰石壁高耸挺拔,看见两个道士正在下棋。
使者就拜见道士说:“贾相公派我来送信。”
道士打开信,看后大笑。于是作了一封答复的书信,并说:“传话给贾相公早归,
为什么还这样贪恋富贵。”
使者怀里揣着书信返回。贾公非常高兴,厚赏了使者,使者也不知道其中的缘故。贾公又曾经派一个健儿,下到枯井中取文书,果然得到了几轴,都是道书。
于是,派十多个人抄写,刚刚完毕。
有一个道士突然闯入,呼着贾公姓名叫骂说:“你怎么敢偷书?”
贾公谦逊地道歉。道士说:“再放回去。”
郑州仆射坡上有一座佛塔,贾公就派遣使者怀里揣着公文通牒郑州,在这座佛塔内取一个白鸦,取后把佛塔封闭。
果然得到,用笼子送给贾公,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贾公是被贬谪的仙人,他的事迹很多,这三件事是尤其明显的。
【原文】唐相国贾耽,滑州节度使,常令造鹿皮衣一副,既成,选一矫捷官健,操书缄付之曰:“汝往某山中,但荆棘深处即行,觅张尊师送此书,任汝远近。”使者受命,挈粮而去,甚惶惑。入山约行百余里,荆棘深险,无不备历。至一峰,半腰中石壁耸拔,见二道流棋次。使者遂拜道流曰:“贾相公使来。”开书大笑,遂作报书一曰:“传语相公早归,何故如此贪着富贵!”使者赍书而返。贾公极喜,厚赏之。亦不知其故也。又尝令一健卒,入枯井中取文书,果得数轴,皆道书也。遂遣十余人写,才毕,有道士突入,呼贾公姓名叫骂曰:“争敢偷书!”贾公逊谢。道士曰复持去。郑州仆射陂东有一浮图,乃遣使赍牒牒州,于此浮图内取一白鸦,遂令掩之。果得,以笼送,亦不知何故。贾公谪仙,事甚众,此三篇尤明显者也。(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魏时济北郡从事椽弦超,字义起,在嘉平年间有一天晚上独宿,梦见有个神女来侍从他。神女自称是天上玉女,东郡人,姓成公,字智琼,早年失去父母。
上帝因为她孤苦无依而哀怜她,令她下界嫁人。
弦超正当做这个梦的时候,精神爽快,感觉灵悟,觉得神女的姿容不是平常人所能有的那么美,醒来的时候他就怀着敬意想念她。一连三四个晚上都是如此。
有一天,智琼真真切切地来了,驾着上有帷盖四周有帷幕的车子,随从八个婢女。穿着罗绮制作的衣服,容颜姿色象飞仙的样子。
她自己说已经七十岁了,可是看起来就象十五六岁。
车上有盛放酒壶的盒子,洁白琉璃,有各种吃的喝的等奇异食品,还有餐具和美酒。
来了以后,她就与弦超共饮共食。她对弦超说:“我是天上的玉女,被遣下嫁,所以来依从您。原是前世时感运相通,应该做夫妇。我对您虽然不能有益,也不会造成损害。但却能使您经常能够驾轻车乘肥马,饮食经常可以得到远方的风味和奇异的食品,丝绸锦缎可以得到充足的使用而不缺乏。然而我是神人,不能给您生孩子,也没有妒忌的性情,不妨害您的婚姻之事。”
于是,他们结为夫妇。智琼赠给弦超一首诗:“飘遥浮勃蓬,敖曹云石滋。芝英不须润,至德与时期,神仙岂虚降?应运来相之。纳我荣五族,逆我致祸灾。”这是那首诗的大意。全文二百多字,不能全部列举。
智琼又著阐发《易经》的书七卷,有卦有象,以彖为属。所以从其文意来看,既有义理,又可以占卜吉凶,如同杨雄的《太玄经》和薛氏的《中经》。
弦超对它的意旨都能通晓,运用它占卜。
过了七八年,弦超的父亲给弦超娶妻之后,他们就分日宴乐,分夕而共寝。
智琼夜间来早晨去,迅捷如飞,只有弦超能看见她,别人都看不见她。
每当弦超要远行时,智琼就已经把车马行装安排得整整齐齐等在门前,走百里路
不超过两个时辰,走千里路不超过半天。弦超后来做济北王的门下掾,那时文钦作乱,魏明帝东征,诸王被迁移到邺宫,各王宫的属吏也随着监国的王爷西迁。邺下狭窄,四个吏员同位一间屋子。弦超独卧时,智琼照常能够往来,同室的人都怀疑弦超不正常。
智琼只能把自己的身形隐匿起来,但是不能把声音也藏起来、而且芳香的气味,弥满屋室,终于被同室相伴的吏员所怀疑。
后来弦超曾经被派到京师去,他空手进入集市,智琼给他五匣弱红颜料、五块做褥子的麻布,而且彩色光泽,都不是邺城集市所有的。同房吏盘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弦超性格疏朗,不善言辞,就详详细细地向他们说了。同室小吏把这些情况向监国王爷报告了,监国向他讯问了事情的底细和原委,也恐怕天下有这种妖幻,就没有责怪他。
后来,弦超晚上回来,玉女自己请求离去,她说:“我是神仙,虽然与您结交,不愿让别人知道。而您的性格粗而不细,我今天底细已经暴露,不能再与您通情接触了。多年交往,结下情谊,恩义不轻,一旦分别,哪能不悲伤遗憾?但情势如此,不得不这样啊,我们各自努力吧!”
智琼唤侍御的人摆下酒饭,又打开柳条箱子,拿出织成的裙衫和两条裤子留给弦超。
又赠诗一首,握着弦超的手臂告辞,眼泪流淌下来,然后表情严肃地登上车,象飞逝的流水一般离去了。弦超多少天来忧伤感念,几乎到了萎靡不振的地步。
智琼去后五年,弦超奉郡里的差使到洛阳去,走到济北鱼山下,在小路上向西走,远远地望见曲洛道旁有一辆马车,认出是智琼,他就打马向前跑。
到跟前一看果然是智琼,于是就掀起帷布相见,两个人悲喜交加,智琼让他上车拉住绳索,同车到洛阳。他们又重修旧好,到太康年间还在。但是并不天天往
来,只在三月三日、五月五日、七月七日、九月九日和每月初一、十五见面。
智琼每次到来,往往经宿而还。张茂先为她写了《神女赋》,其序文说:“世上谈论神仙的人很多,然而没有人验证它,如弦超之妻的到来,就是近于事实而有验证的例子。
甘露年间,河济一带往来京城的人都传说这件事,听到的人常常认为智琼是鬼魅一类的妖孽。等到游历东方,谈论的人滔滔不绝,不同的人说的却都一样。
还有人认为流俗小人好传虚浮伪诈之事,径直说是讹传的谣言,未及考核。
及会见济北刘长史,他这个人是个明察有信之士,他亲自见过弦超,听弦超亲口说过,读过智琼的文章,见过那些衣服等智琼赠送的物件,自然不是弦超这种平凡低下、才疏学浅的人所能编造的。又推究查问左右知道这件事的人,他们说当神女来时,全都闻到了薰香的气味,听到了言语之声,这就明显地证明不是弦超因为梦想而造成的淫惑了。
又有人见到弦超很强壮,在雨中行经大泽而不沾湿,就更加觉得奇怪。
鬼魅接近人,无不使人身体羸弱生病受损而消瘦。
如今弦超平安无恙,而与神人饮宴同寝相处,纵情恣欲,难道不奇异吗?
【原文】魏济北郡从事椽弦超,字义起。以嘉平中夕独宿,梦有神女来从之,自称天上玉女,东郡人,姓成公,字智琼,早失父母。上帝哀其孤苦,令得下嫁。超当其梦也,精爽感悟,美其非常人之容,觉而钦想。如此三四夕。一旦显然来,驾辎軿车,从八婢。服罗绮之衣,姿颜容色,状若飞仙。自言年七十,视之如十五六。车上有壶榼,清白琉璃,饮啗奇异,馔具醴酒,与超共饮食。谓超曰:“我天上玉女,见遣下嫁,故来从君。盖宿时感运,宜为夫妇,不能有益,亦不能为损。然常可得驾轻车肥马,饮食常可得远味异膳,缯素可得充用不乏。然我神人,不能为君生子,亦无妒忌之性,不害君婚姻之义。”遂为夫妇。赠诗一篇曰:“飘摇浮勃逢,敖曹云石滋。芝英不须润,至德与时期。神仙岂虚降?应运来相之。纳我荣五族,逆我致祸灾。”此其诗之大较,其文二百余言,不能悉举。又著《易》七卷,有卦有象,以彖为属。故其文言,既有义理,又可以占吉凶,犹杨子之《太玄》,薛氏之《中经》也。超皆能通其旨意,用之占候。经七八年,父母为超取妇之后,分日而燕,分夕而寝,夜来晨去,倏忽若飞,唯超见之,他人不见也。每超当有行来(来原作永,据明钞本改),智琼已严驾于门。百里不移两时,千里不过半日。超后为济北王门下掾,文钦作乱,魏明帝东征,诸王见移于邺宫,宫属亦随监国西徙。邺下狭窄,四吏共一小屋。超独卧,智琼常得往来。同室之人,颇疑非常。智琼止能隐其形,不能藏其声;且芬香之气,达于室宇,遂为伴吏所疑。后超尝使至京师,空手入市。智琼给其五匣弱绯、五端絪贮。采色光泽,非邺市所有。同房吏问意状,超性疏辞拙,遂具言之。吏以白监国,委曲问之,亦恐天下有此妖幻。不咎责也。后夕归,玉女己求去,曰:“我神仙人也,虽与君交,不愿人知。而君性疏漏,我今本末已露,不复与君通接。积年交结,恩义不轻,一旦分别,岂不怆恨?势不得不尔,各自努力矣。”呼侍御下酒啗,发簏,取织成裙衫两裆遗超,又赠诗一首,把臂告辞,涕零溜漓,肃然升车,去若飞流。超忧感积日,殆至委顿。去后积五年,超奉郡使至洛,到济北鱼山下,陌上西行。遥望曲道头,有一马车,似智琼。驱驰前至,视之果是,遂披帷相见,悲喜交至,授绥同乘至洛,克复旧好。至太康中犹在,但不日月往来。三月三日,五月五日,七月七日,九月九日,月旦十五。每来,来辄经宿而去。张茂先为之赋《神女》。其序曰:“世之言神仙者多矣,然未之或验。如弦氏之归,则近信而有征者。”甘露中,河济间往来京师者,颇说其事,闻之常以鬼魅之妖耳。及游东上,论者洋洋,异人同辞,犹以流俗小人,好传浮伪之事,直谓讹谣,未遑考核。会见济北刘长史,其人明察清信之士也。亲见义起,受其所言,读其文章,见其衣服赠遗之物,自非义起凡下陋才所能构合也。又推问左右知识之者,云:“当神女之来,咸闻香薰之气、言语之声。”此即非义起淫惑梦想明矣。又人见义起强甚,雨行大泽中而不沾濡,益怪之。鬼魅之近人也,无不羸病损瘦。今义起平安无恙,而与神人饮燕寝处,纵情兼欲,岂不异哉!(出《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大历年间,常行式做西州采访使。
他有一个侄儿叫子威,年纪二十岁左右。聪明机敏,温和谦敬。沉浸于读解道书上,沉溺着迷于神仙修炼之术。
有一个叫丁约的步兵,在他的部下执劳役供使唤。
丁约在子威周围侍奉,谨慎勤劳,不曾有一点懈怠。所以子威很偏爱他。
一天,丁约的言辞气度凄惨悲伤,说要到别的地方去。
子威怒道:“你是有军籍的,怎么能容你自己随便。”
丁约说:“我要离开这里,打算已定,不可能留下我的,然而,我恭敬地在你左右待候你,至今已经二年了,不能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想有所报答。我可不是
庸庸碌碌的乞求吃喝的人,还环绕在世俗中间。我有药一粒,愿意用它赠别。这药不能长生,但吃了它,在寿命限定之内是不会有别的病的。”
于是解下衣带,从里面拿出一粒药,类似谷粒,把它进献给子威。又对子威说:“公子的道义情理深厚,心地光明,暗中不做坏事,最终应当抛弃尘俗,但还要相隔两尘。”
子威说:“什么叫两尘?”
丁约回答说:“儒教说它是世,佛教说它是劫,道教说它是尘,善于坚持向道意念也是可以长寿的,五十年后我们京城附近相遇。到那时候再见了我,不要惊讶。”说完就出去走了。
子威惊愕,急忙命人去追赶他,已经追不上了。主将用逃亡之名向上级陈述,请求削去他的军籍。
这以后,子威对丁约是走路思考,坐下想念,留意寻访,终究还是没有他的踪迹。后来子威考上明经,几次调迁,做过几个县的县令。等到了七十岁,眉毛头发都雪白了。
当时是元和十三年,子威将要回京城,一天晚上,住在骊山的旅馆中,听到大街上非常喧哗,询问店家是什么原因。店家说:“刘悟捉拿逆贼李师道的部下将校送到朝廷去。子威走出店门,到街上去看。就见军兵拿着武器防护森严。用镣铐锁着的罪犯连续不断。其中有一个人,就是丁约,双臂被反绑在背后,一直往西走去。丁约身体强壮,和过去相比,没有什么不同。子威对此感到太奇怪。就在子威千百人中,惊奇地看丁约的时候,丁约已经看见子威了。他微笑着向子威
打招呼说:“还记得临邛相别吗?转眼之间,五十年了,很幸运,我们今天能够相见,请你送我到前面的驿站。”
不一会儿,到了滋水驿站,就把丁约等分散拘禁在厢房的屋子里,只开一个小洞,用它来给食物。子威窥视丁约,一会儿,看见丁约脱去脚镣手铐,放在一边,
用席子盖上它。从小洞跳出,和子威手拉手上了旗亭。叙说阔别的遗憾,并且叹息子威的衰老。
子威对丁约说:“仙兄既然有先见之明,圣朝覆盖天下,为什么偏要投靠叛逆呢?”丁约说:“说它话就长了,我现在也不是要逃走。在四川告别时,难道不是说了在靠近京师的地方相遇,千万不要惊奇吗。”
子威又问他说:“你果真打算服刑吗?”
丁约回答说:“道中有尸解、兵解、水解、火解,大有人在。稽康、郭璞,都受杀害,我用这个方法,也不过象蝉丢弃它所脱的皮罢了,不同于韩彭成为粪土。我若想躲开,从这里逃出去,谁能追上我呀!”
子威再问别的,他不回答,只说他需要笔。
子威从书袋中找出笔赠送给他,就逊谢着接受了。子威说:“明天早晨法场看你,难道你就在这脱掉**吗?”
丁约说:“不是。今天晚上必定下大雨,明天不能够行刑。过了两天大雨停止了,朝廷又有小的事故。十九那天上天规定的限期才到,在这个时候,希望你去看望告别。”说完回到馆舍,又从小洞进去,戴上刑具而坐。
子威却去温泉,太阳西下,已经是下午三时至五时了。
忽然刮起大风,尘土弥漫天空,夜里果然大雨如注。天快亮的时候,泥水淹到小腿。下诏改日行刑。待雨过天晴,本来可以行刑了,但又有一位王姬在外面死了,皇帝又三天不视朝。
果然到十九那天皇帝才上朝巡鄽,批准执行死刑。子威这天让仆人吃饱了饭,喂饱了马,早早地去法场的外边
等候,正午的时候,号炮刚响,围观的人成千上万,面对面说话辨不清,离得很近也会失散。
俘虏的囚徒刚到,丁约已经有标记,在那里遥望子威。
笑着点三四次头。等到刽子手挥刀砍杀的时候,子威只见砍断了笔,在刀锋闪烁之中,丁约就跳出来了,在广大的众人当中,抬脚往前走。
他们又登上酒店,他的话还象在蜀一样。脱掉衣服换来大杯,与子威相对畅饮。丁约说:“我从此就到处痛快地游荡了,望你勤勉奉道,再过两世,我必定在昆仑石室等候你。”
说完,下了旗亭,冉冉向西走去,走了不几步就消逝了。
【原文】唐大历中,有韦行式为西州采访使。有侄曰子威,年及弱冠,聪敏温克,耽玩道书,溺惑神仙修炼之术。有步卒丁约者,执厮役于部下,周旋恪勤,未尝少怠,子威颇私之。一日辞气惨栗,云欲他适。子威怒曰:“籍在军中,焉容自便。”丁曰:“去计已果,不可留也;然某肃勤左右,二载于兹,未能忘情,思有以报。某非碌碌求食者,尚萦俗间耳。有药一粒,愿以赠别,此非能长生,限内无他恙矣。”因褫衣带内,得药类粟,以奉子威。又谓曰:“郎君道情深厚,不欺暗室,终当弃俗,尚隔两尘。”子威曰:“何谓两尘?”对曰:“儒谓之世,释谓之劫,道谓之尘,善坚此心,亦复遐寿。五十年近京相遇,此际无相讶也。”言讫而出。子威惊愕,亟命追之,已不及矣。主将以逃亡上状,请落兵籍。尔后子威行思坐念,留意寻访,竟亡其踪。后擢明经第,调数(“数”原作“素”,据明抄本改。)邑宰。及从心之岁,毛发皆鹤,时元和十三年也。将还京辇,夕于骊山旅舍,闻通衢甚喧,询其由,曰:“刘悟执逆贼李师道下将校至阙下。”步出视之,则兵仗严卫,桎梏累累。其中一人,乃丁约也。反接双臂,长驱而西,齿发强壮,无异昔日。子威大奇之。百千人中,惊认之际,丁已见矣。微笑遥谓曰:“尚记临邛别否?一瞬五十年矣,幸今相见,请送至前驿。”须臾到滋水驿,则散絷于廊舍,开一窍以给食物。子威窥之,俄见脱置桎梏,覆之以席,跃自窦出,与子威携手上旗亭,话阔别之恨,且叹子威之衰耄。子威谓曰:“仙兄既有
先见之明,圣朝奄宅天下,何为私叛臣耶?”丁曰:“言之久矣,何逃哉!蜀国暌辞,岂不云近京相遇,慎勿多讶乎?”又问曰:“果就刑否?”对曰:“道中有尸解、兵解、水解、火解,寔繁有徒。稽康、郭璞,皆受戕害;我以此委蜕耳。异韩彭与粪壤并也。某或思避,自此而逃,孰能追也?”他问不对,唯云须笔。子威搜书囊而进。亦愧领之。威曰:“明晨法场寓目,岂蜕于此乎?”丁曰:“未也,夕当甚雨,不克行刑,两昼雨止,国有小故。十九日天限方及。君於此时,幸一访别。”言讫还馆,复自穴入,荷校以坐。子威却往温泉,日已晡矣,风埃忽起,夜中果大雨澍。迟明,泥及骭,诏改日行刑。两宿方霁,则王姬有薨于外馆者,复三日不视朝。果至十九日,方献庙巡廛,始行大戮。子威是日饭仆饱马,吉旦往棘围候焉。亭午间,方号令回,观者不啻亿兆众矣,面语不辨,寸步相失,俘囚才至,丁已志焉,遥目子威,笑颔三四。及挥刃之际,子威独见断笔。霜锋倏忽之次,丁因跃出,而广众之中,蹑足以进,又登酒肆,其言如蜀。脱衣换觞,与威对饮。云:“某自此游适矣;勉于奉道,犹隔两尘,当奉候于昆仑石室矣。”言讫。下旗亭,冉冉西去,数步而灭。(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晨和阮肇,入天台山去采药,因为路远不能回家,已经饿了十三天了。
远远地望见山上有桃树,树上的桃子熟了,就跻身险境抓着葛藤到了桃树底下。他们吃了几个桃子,觉得不饿了,体力又充实了。
他想要下山,用杯取水时,看见有芜菁叶流下来,很鲜艳。
又有一个杯子流下来,里面还有胡麻饭。
于是相互安慰说:“这里离人家近了。”于是越过那座山。
出现一条大溪,溪边有两个女子,姿色很美。她们看见二人拿着杯子,就笑着说:“刘、阮二位郎君拿回刚才的杯子来了。”
刘晨、阮肇都很惊讶。两个女郎就高高兴兴地如旧相识一般,跟他们说:“怎么来晚了呢?”便邀请刘晨、阮肇跟她们回家。
南边东边两壁各有大红色的罗织床帐,帐角上悬着金铃。
上面有用金银雕嵌的综横交错的花纹图案交错。两个女郎各有几个侍奉的婢女使唤。吃的东西有胡麻饭、羊脯、牛肉,味道很美。吃完饭又喝酒。忽然有一群女子拿着桃子,笑着说:“祝贺你们女婿到来!”
酒喝到尽兴时就奏乐。
晚上,刘晨与阮肇各到一个女郎的床帐里去睡觉,女郎娇婉的情态特别美妙。
住了十天,两人请求回家,二女又苦苦留住了半年。
从气候、草木情形看,当是春天的时节,百鸟啼鸣,使他们更怀乡思,思归更苦。女郎就送他们,指点回去的道路让他们看清。他们回乡以后,看到乡邑
已经零落,才知道已经过了十代了。
【原文】刘晨、阮肇,入天台采药,远不得返,经十三日饥。遥望山上有桃树子熟,遂跻险援葛至其下,啗数枚,饥止体充。欲下山,以杯取水,见芜菁叶流下,甚鲜妍。复有一杯流下,有胡麻饭焉。乃相谓曰:“此近人矣。”遂渡山。出一大溪,溪边有二女子,色甚美,见二人持杯,便笑曰:“刘、阮二郎捉向杯来。”刘、阮惊。二女遂忻然如旧相识,曰:“来何晚耶?”因邀还家。南东二璧(南东二璧原作雨璧东壁,据明钞本改。黄本作西璧东璧)各有绛罗帐,帐角悬铃,上有金银交错。各有数侍婢使令。其馔有胡麻饭、山羊脯、牛肉,甚美。食毕行酒。俄有群女持桃子,笑曰:“贺汝婿来。”酒酣作乐。夜后各就一帐宿,婉态
殊绝。至十日求还,苦留半年,气候草木,常是春时,百鸟啼鸣,更怀乡。归思甚苦。女遂相送,指示还路。乡邑零落,已十世矣。(出《神仙记》。明钞本作出《搜神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尊师在茅山修道,法术符箓绝顶高超,灵验也不止一次。
他有个徒弟瞿道士,年少,不太精心诚恳,多次被黄尊师责罚。
草堂东面有一个小洞,洞高八尺,荒芜不堪,草蔓遮蔽,好像是毒蛇隐藏的地方。一天,瞿生又懒惰,被黄师用鞭子打了,为了躲避挨打,就进了这个洞。
黄师惊奇诧异,派人排除草蔓进去搜索,什么也没有看见。
大约过了吃顿饭的工夫,瞿道士从里面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棋子,并说:“刚才看下棋的时候,人家留我吃饭,赠送给我的,这是秦人的棋子。”
黄公十分惊疑这件事,还怀疑他是被狐狸精迷住了,也不太信。
世人传说茅山是仙府,学道的人成百上千,都尊奉黄尊师,全都认为黄尊师的德业阶品很高,不久应当上天成仙。所以,每到良辰,没有不抬头远望天空。
第二年的八月十五日夜晚,天气晴朗,月光如同白天;半夜云雾大起,那云是五色的,逐步集中在窗户和门中间,仙乐充满庭院,又有步虚之声。
弟子们都认为黄尊师升仙的期限到了,急速准备香火。
黄尊师沐浴,穿着上官服,来等候仙侣,将要天亮,雾烟渐渐散去。
看见瞿道士乘五色云,从东方出现在庭院中,灵乐鸾鹤弥漫天空。
瞿道士在云间再拜黄公说:“尊师马上应当来,再致力于修行造就,也不久了。”又和诸弟子告别,就乘风离去了,渐渐远了,以至不见。
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各种音乐的声音。金陵的父老乡亲,常常传说这件事。
【原文】黄尊师修道于茅山,法箓绝高,灵应非一。弟子瞿道士,年少,不甚精恳,屡为黄师所笞。草堂东有一小洞,高八尺,荒蔓蒙蔽,似蛇虺所伏。一日瞿生又怠惰,为师所棰,逡巡避杖,遂入此洞。黄公惊异,遣去草搜索,一无所有。食顷方出,持一棋子,曰:“适观棋(棋原作秦,据明抄本改。)时,人留餐见遗,此秦人棋子也。”黄公方怪之,尚意其狐狸所魁,亦不甚信。茅山世传仙府,学道者数百千,皆宗黄公,悉以为德业阶品,寻合上升。每至良辰,无不瞻望云鹤。明年八月望夜,天气晴肃,月光如昼;中宵云雾大起,其云五色,集于牖间,仙乐满庭,复有步虚之声。弟子皆以为黄公上仙之期至矣,遽备香火。黄公沐浴朝服,以候真侣。将晓,氛烟渐散,见瞿生乘五色云,自东方出在庭中,灵乐鸾鹤,弥漫空际,于云间再拜黄公曰:“尊师即当来,更务修造,亦不久矣。”复与诸徒诀别,乘风遂去,渐远不见,隐隐犹闻众乐之音。金陵父老,每传此事。(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贞元年间,郢ying中有一个酒馆的主人叫王卿,他的酒馆靠近南边城郊,每逢到节日,经常有一个道士来这里,喝完酒出外城离开这里。
如此几年,后来道士就又来了,王卿就装束打扮一下,偷偷地跟在道士后边走了,走了几里,道士回头看见了王卿,很震惊地说:“你怎么来了?”
王卿于是行礼参拜,并表示希望道士能允许他当神仙的仆人。
道士坚决推辞,王卿坚持跟随他。每逢过山涧,有的高、宽一丈多,道士越过时,轻而一举就过去了。王卿随便跟随它,也能渡过去。
走几十里,遇到一个险峻的山崖,高有一百多丈,道士腾身而起上去了。
王卿登不上去,于是行礼参拜,苦苦哀求。
道士从上面对王卿说:“你何必这样辛苦地跟随我,你自己快回去。不这样,即将遭受困厄。”
王卿说:“以前所渡过的艰难险阻,都依靠尊师的命令,现在退回去没有路可
走,我必定得死了,希望神仙见死相救,予以保护。”
道士把手伸到岩下,让王卿举起手,闭上眼睛。王卿只觉得身子跳起来一收缩,就飞到石崖上了。
石崖上面平坦、空旷,一派烟水苍茫的景色,不象是人世间。
又跟道士走了十多里,来到道士的房舍,门庭整洁肃穆。
道士让王卿躲在房舍外的草丛间,并且对他说:“你暂且住在这,我给你送饭,等方便的时候,让你见到天师。”
王卿藏在草丛里,道士每逢三天送一次饭食,也都充足。
后来,有一天,忽然看见天师出门,手扶拐杖,有四五个道士跟从侍候。
天师身体奇异雄伟眉毛疏展,双目明朗。道士偷偷招呼王卿出来,让他在道路旁边礼拜谒见天师。
天师吃惊地说:“你因为什么能到这里来。”
王卿说了。诸位道士说:“这个人谨慎厚道,应该能够役使,可以暂且让他守灶。”天师命令暂且收下他。
于是引导王卿进入院内,来到厨下。
王卿看见有一个大灶,灶下正烧着火,灶上面有一个铁筒,闭封着掩盖了好几层。道士让王卿守灶,专门看着它,不能胡乱看,也不能让它有差错(失落)。
其余四个道士,有的打水采药,有的蒸晒作饭,来供应天师。
夜里也让王卿躺在厨下看守火。
过六七天,都不见人来看视釜中物。
后来,有一天,王卿没有什么事,偷偷地开筒看药。
忽然看见一只白兔,从铁筒中跑出,有象刀劈开物的声音。
道士说:“药已经毁掉了。”其他的人都小心谨慎地来看,个个惶惧失色。
不一会儿,天师大怒说:“为什么忽然引俗人来,让他(失落)了药。”
一会儿召见以前那个道士,责备辱骂,要用鞭子打他。
道士叩头,请求把药寻找回来。
几个道士,在庭院中焚香禹步。两个道士变成白鹤,冲天飞去,过了大约一顿饭的工夫,鹤已经擒获白兔归来,让人把它投进釜中,坚持炼成它。
天师命令快赶走俗人,派人送他回去。
道士于是领着王卿出来说:“你几乎误了我,你的心没有坚定,可以暂且回去。”就引送王卿到高岩下,拱手告别,并约定二十年后在汾州街市上相见。
王卿又寻路回来,几天后才到外城。已经过了一年了。
以后,王卿就当了道士。十多年以后,游太原,竟不知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没有。
【原文】唐真元年中,郢中有酒肆王卿者,店近南郭,每至节日,常有一道士过之,饮讫出郭而去。如是数年。后因道士复来,卿遂结束潜行,寻之数里。道士顾见,大惊曰:“何来?”卿乃礼拜,愿神人许为仆使。道士固辞,卿固随之。每过涧壑,或高阔丈余,道士逾越,轻举而过。卿轻踵之,亦能渡也。行数十里,一岩高百余丈。道士腾身而起。卿不能登,遂哀求礼拜。道士自上谓曰:“汝何苦从我?自速归;不尔,坐受困踬也。”卿曰:“前所渡险阻,皆赖尊师命;今却归无路,必死矣。愿见救护。”道士垂手岩下,令卿举手闭目,跃身翕飞,已至岩上。上则平旷烟景,不类人间。又从行十余里,至道士舍。门庭整肃,止卿于舍外草间。谓曰:“汝且止此,吾为汝送饭食。候便令汝得见天师。”卿潜草间。道士三日每送饭食,亦皆充足。后一日,忽见天师出门,杖策,道士四五人侍从。天师形状瑰伟,眉目疏朗。道士私招卿,令于道左礼谒。天师惊曰:“汝何因得至此?”卿方谓说。诸道士曰:“此人谨厚,恐堪役使,可且令守灶。”天师令且收之,遂延卿入院,至厨下。见一大灶,下燃火,上有铁筒,闭盖数重。道士令卿守灶,专看之,不得妄视,令失坠。余道士四人,或汲水采药,蒸曝造食,以供天师。夜亦令卿卧厨下守火。经六七日,都不见人来看视釜中物者。后一日,卿无何窃开窥药。忽见一白兔,从铁筒中走出,騞然有声。道士曰:“药已失矣!”竟来窥看,惶惧失色。须臾,天师大怒曰:“何忽引俗人来,令失药。”俄召前道士责辱,欲鞭之。道士叩头,请却擒觅。道士数人,于庭施香禹步。道士二人,变成白鹤,冲天而飞。食顷,鹤已擒得白兔来,令投釜中,固济炼之。天师令速逐俗人遣归。道士遂领出曰:“卿几误我,卿心未坚,可且归去。”遂引送至高岩下,执手而别。“后二十年,于汾州市中相见耳。”卿复寻路归,数日方至郭,已经年。遂为道士。十余年后,游太原,竟不知当有所遇否。(出《原化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鲁妙典是九嶷山的女仙官。
生来就聪明敏捷,气质高雅,喜欢洁净,不吃荤腥不喝酒。
十多岁时,就对她的母亲说:“从早到晚闻到食物的气味就觉得臭浊,往往闻到脑袋都疼痛,希望不要让我吃饭。”
全家人对她都很怜惜。
后来又学会炼气吃药的法术。
过了十年,她常常闷闷不乐,就对她母亲说:“人的最高寿命,不过一百二十岁,喜怒哀乐每天都来伤害它;又何况是女子之身,哪能再埋没贞性,混同于凡夫俗子呢?”
有个竹麓道士拜访她,把大洞《黄庭外》传授给她,对她说:“《黄庭经》是扶桑大帝君宫中的金书,诵读一万遍的人,能够成为神仙;只在于劳心不倦而已。经书上说,把它读了上万遍,就可以升上三天,千灾已消病痊愈,不怕虎狼凶狠残暴,又已经推迟衰老,寿命永延。住在山上独自修炼,把它读上一遍,如同与十个人为伴,就没有恐怖畏惧。什么原因呢?这是道经把你身中的众神召集起来,澄清端正了神气。神气端正了,外部的邪恶就不能干扰;众神集中了,恐怖就不能到达你的身边。如果形全神集、气正心清,就可以清楚地看见千里之外的东西,连纤细的毫毛也不能隐匿了。所担心的是人不能够懂得,懂得了而不能修炼,修炼了而不能精通,精通了而不能长久。半途而废,自己抛弃前功,不仅将遭到玄法的责罚,又将使生命流荡,痛苦的报应无穷。”
妙典遵奉玄戒接受了经书,就进入九嶷山,在岩石上居住,静修默炼。
屡次有妖魔前来试探,而妙典道念坚贞,不为所挠。
这样生活了达十多年,有个神人告诉她说:“这座山系大舜管辖,是天地的总司九州的宗主。古时候有个道高之人,制作了三处竹床,可以歇宿遮避风雨,保护形体、坚定道念。岁月长久竹床也都朽烂破碎了。现在我给你制作它,可以遂心安闲歇息。又过了十年,真仙降临下来,交给她灵药,她就白日升天了。
当初,妙典到山上去住,山峰顶上没有水,神仙就点化一个石头盆。这石盆大三尺,长四尺,盆中常常自然有水,用之不竭。
又有一个大铁臼,也是神仙送给她的,不知干什么用。如今,这两件东西都在山峰上。
仙坛的石头上,清清楚楚地有仙人的鞋印;
还有一面古镜,大三尺;有一口钟,形状象仰卧的月牙。这些都是神仙送来的。上述神品与妙真升天所留之物,如今存在无为观。
【原文】鲁妙典者,九嶷山女官也。生即敏慧高洁,不食荤饮酒。十余岁,即谓其母曰:“旦夕闻食物臭浊,往往鼻脑疼痛,愿求不食。”举家怜之。复知服气饵药之法。居十年,常悒悒不乐。因谓母曰:“人之上寿,不过百二十年,哀乐日以相害;况女子之身,岂可复埋没贞性,混于凡俗乎?”有麓床道士过之,授以大洞《黄庭经》,谓曰:“《黄庭经》,扶桑大帝君宫中金书,诵咏万遍者,得为神仙;但在劳心不倦耳。《经》云:‘咏之万遍升三天,千灾已消百病痊。不惮虎狼之凶残,亦已却老年永延。’居山独处,咏之一遍,如与十人为侣,辄无怖畏。何者?此经召集身中诸神,澄正神气。神气正则外邪不能干,诸神集则怖畏不能及。若形全神集,气正心清,则彻见千里之外,纤毫无隐矣。所患人不能知,知之而不能修,修之而不能精,精之而不能久。中道而丧,自弃前功,不惟有玄科之责,亦将洗荡生死,苦报无穷也。”妙典奉戒受《经》,入九嶷山,岩栖静默。累有魔试,而贞介不挠。积十余年,有神人语之曰:“此山大舜所理,天地之总司、九州之宗主地。古有高道之士,作三处麓床,可以栖庇风雨,宅形念贞。岁月即久,旋皆朽败。今为制之,可以遂性宴息也。”又十年,真仙下降,授以灵药,白日升天。初,妙典居山,峰上无水。神人化一石盆,大三尺,长四尺,盆中常自然有水,用之不竭。又有大铁臼,亦神人所送,不知何用。今并在上。仙坛石上,宛然有仙人履迹;及(及原作各。据明抄本改)古镜一面,大三尺;钟一口,形如偃月。皆神人送来,并妙典升天所留之物,今在无为观。(出《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兰香这个人:是有个打鱼的人在湘江洞庭的岸边,听见小孩啼哭的声音,四下看一下没有发现别人,只有个三岁小女孩在岸边。
打鱼的人很可怜这个小孩,就把她抱走了。
小女孩长到十多岁时,天姿奇伟,容颜艳丽,光彩照人,赶上仙女了。
有一天,突然有个青童灵人从空中下来,降临到她的家里,带着她离去。
就要升天的时候,小女孩对她的养父说:“我是仙女杜兰香,因为犯了错误被贬到人间。天上的日期是有严格限制的,今天我就要回去了。”
自从升天以后,有时她也回家。
其后,她又在洞庭包山降临到张硕的家中,因为张硕也是个修道的人。
杜兰香降临张硕家三年。教给张硕举形飞化的道术,张硕也获得成仙的机会。
杜兰香刚降临张家的时候,留下玉简、玉唾盂、红火浣布,用这些仙器仙物作为她登上真仙的证据。
又有一天晚上,兰香命侍女拿着黄麟羽毛的帔肩、大红色的鞋、黑色的帽子、鹤羽的大氅和饰有丹玉珰珮的宝剑,把它们送给张硕,说:“这都是上仙穿戴的东西,不是人间洞天所有之物。”
不知道张硕成仙后仙官定为什么班次、什么品级。
打鱼的人也老了,因为杜兰香的缘故,却越来越年轻了,往往不吃东西,后也学道江湖。
后来不知到哪儿去了。
【原文】杜兰香者,有渔父于湘江洞庭之岸,闻儿啼声,四顾无人,惟三岁女子在岸侧,渔父怜而举之。十余岁,天姿奇伟,灵颜姝莹,迨天人也。忽有青童灵人,自空而下,来集其家,携女而去。临升天,谓其父曰:“我仙女杜兰香也,有过谪于人间。玄期有限,今去矣。”自后时亦还家。其后于洞庭包山降张硕家,盖修道者也。兰香降之三年,授以举形飞化之道,硕亦得仙。初降时,留玉简、玉唾盂、红火浣布,以为登真之信焉。又一夕,命侍女赍黄麟羽帔、绛履玄冠、鹤氅之服、丹玉珮挥剑,以授于硕,曰:“此上仙之所服,非洞天之所有也。”不知张硕仙官定何班品。渔父亦老,因益少,往往不食。亦学道江湖,不知所
之。(出墉城《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衡山隐者,人们都不知道他的姓名。
他曾经多次卖药,来去都在岳寺住宿。
有时他四五天也不吃东西,寺里的僧徒都觉得他很奇怪。
后来他又卖药到僧舍住宿,寺里众人见他仍不吃饭,知道他是一个异人。
迎接很恭敬,也很看重。恰巧乐人带领女儿也到岳寺来,他的女儿很有姿色。
不少人都想娶她为妻子。他的父母要求得钱五百千。众人听了如此惊人的数目,没有不自请退出的。
衡山隐者听说乐人的女儿要嫁人,便邀请僧人一同去看。
衡山隐者看了很喜欢,要娶她。于是,送黄金两根,正好是二百两,并对女儿的父亲说:“这些金子值七百贯,现在也不论多少了。”
衡山隐者付完金子就要领着妻子离去,乐师当时充官,不能停留,便仓促分别了。衡山隐者告诉他的住处说:“离这四十多里,只要遇到山就必定知道了。”
女儿的父母事毕,想念女儿,就前去看望她。
正好看见红漆大门高耸华丽,上前扣门,衡山隐者和女儿都出来迎接。
开始到这里吃了一顿饭,就不再饿了,留连了五六天,也不想吃饭。
女儿的父母将要回去,衡山隐者用五色箱,盛黄金五根赠送,并对岳父母说:“这里深沉,不适于人居住。从此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那以后女儿的父母又去了,只见山和草,不再有人居住。
才知道这里是神仙居住的洞穴。
【原文】衡山隐者,不知姓名。数因卖药,往来岳寺寄宿。或时四五日无所食,僧徒怪之。复卖药至僧所。寺众见不食,知是异人,敬接甚厚。会乐人将女诣寺,其女有色,众欲取之。父母求五百千,莫不引退。隐者闻女嫁,邀僧往看,喜欲取之,仍将黄金两挺,正二百两,谓女父曰:“此金直七百贯,今亦不论。”付金毕将去,乐师时充官,便仓卒使别。隐者示其所居,云:“去此四十余里,但至山当知也。”女父母事毕忆女,乃往访之。正见朱门崇丽,扣门,隐者与女俱出迎接。初至一食,便不复饥。留连五六日,亦不思食。父母将还,隐者以五色箱,盛黄金五挺赠送,谓父母曰:“此间深邃,不复人居,此后无烦更求也。”
其后父母重往,但见山草,无复人居,方知神仙之窟。(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婴母姓谌,字叫婴,不知道是哪里人。
西晋的时候,在丹阳郡黄堂观居住,当时的人自从幼年、壮年一直到衰老都见到她,而她的容颜、状态却没有改变。众人称她为婴母。
有一次,她进吴市买东西,见到一个小孩,年龄大约十四五岁。
这个小孩走到谌母面前下拜,说:“我应当作您的儿子。”
谌母说:“年少之人,从什么地方来,拜我为母亲,既然不是同类,不合乎大道。”那个小孩就走了。
一个多月以后,谌母又在吴市遇到了一个三岁孩子,这小孩儿又呼又叫,哭得很悲伤。突然遇到谌母,就拉住谌母的衣襟,说:“我母亲从哪来?”
谌母可怜他,就收养抚育他,超过对自己亲生儿子。
这个小孩长大以后,既聪明又孝敬,与平常人不同。成年以后,风度神情极其豪迈,他居住的地方常常有特殊的云气,只是光影不真切。
他还常说些蓬莱阆苑的事情。谌母觉得他很奇异,就对他说:“我和你暂时在这里互相依靠,你用什么作为称号呢?”
那个孩子说:“从前承蒙天真让我盟誓,传授给我灵章,赐给我名号品级,称我为孝道明王,如今应当用这个名号称呼我。”
于是告诉谌母修真的诀窍,他说:“总须处于高高的玄台之上,与同我们不同道的人疏远断绝关系,到山丘上去修闲,引顺阳和,在玄圃平和静修,明辨以前的错误并引以鉴,这样,无英公子、黄老《玉书》、大洞《真经》、豁落七元、大上隐玄之道就可以得到。晚上睡觉用流霞作屏障,眷顾着文昌之台。获得这种道的人,能让九凤齐唱,天籍骇虚,耸身奉节,入景浮空,驾龙车擎虎旗而通游八方了。您应该珍惜它。”
有一天,孝道明王无声无息地隐身而去,谌母秘密地按道法修行,坚持了几十年,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其后吴猛、许逊从高阳向南云游,拜访了谌母,请谌母把所得之道传给他们,于是盟誓之后就传给他们,孝道之行便在江东传播开来。
谌母闲暇的时候经常告诉两个人说:“世云从前是许逊的老师,现在玉皇的玄谱中,吴猛为御史,而许逊为高明大使,总领仙籍在五品以下的。又主管十二时辰,分配十二国的分野。许逊分领玄枵之野,以辰为子;吴猛统领星纪之邦,以辰为丑。许逊应当位居吴猛之上,以顺应仙阶的等级差别。”
又过了几年,有云龙车驾、千乘万骑来迎谌母,谌母遂白日升天。
如今洪州高安县东四十里,有座黄堂观,就是许逊立祠朝拜圣母的地方。
她升天的事迹,在丹阳郡中流传。后来为了避唐宣宗的庙讳,钟陵祠称为谌母祠。
其孝道之法,与灵宝略有差异,豫章的人世世代代修行它。
【原文】婴母者,姓谌氏,字曰婴,不知何许人也。西晋之时,丹阳郡黄堂观居焉,潜修至道。时人自童幼逮衰老见之,颜状无改。众号为婴母。因入吴市,见一童子,年可十四五。前拜于母云:“合为母儿。”母曰:“年少自何而来?拜吾为母,既非其类,不合大道。”童子乃去。月余,又吴市逢有三岁孩子,悲啼呼叫。倏遇谌母,执母衣裾曰:“我母何来?”母哀而收育之,逾于所生。既长,明颖孝敬,异于常人。冠岁以来,风神挺迈,所居常有异云气,光景仿佛,时说蓬莱阆苑之事。母异之,谓曰:“吾与汝暂此相因。汝以何为号也?”子曰:“昔蒙天真盟授灵章,锡以名品,约为孝道明王。今宜称而呼之矣。”遂告母修真之
诀曰:“每须高处玄台,疏绝异党,修闲丘阜,饵顺阳和,静夷玄圃,委鉴前非。无英公子、黄老《玉书》、大洞《真经》、豁落七元、太上隐言之道可致。晏息以流霞之障,睠眄乎文昌之台,得此道者,九凤齐唱,天籍骇虚,竦身御节,入景浮空,龙车虎旗,游遍八方矣。母宜宝之。”一旦,孝道明王漠然隐去,母密修道法,积数十年,人莫知也。其后吴猛、许逊自高阳南游,诣母,请传所得之道,因盟而授之,孝道之法,遂行江表。闲日每告二子曰:“世云昔为逊师。今玉皇谱之中,猛为御史,而逊为高明大使,总领仙籍五品已迁。又所主十二辰,配十二国之分野。逊领玄枵之野,于辰为子;猛统星纪之邦,于辰为丑。许当居吴之上,以从仙阶之等降也。”又数年,有云龙之驾,千乘万骑来迎,谌母白日
升天。今洪州高安县东四十里,有黄堂坛静,即许君立祠朝拜圣母之所。其升天事迹,在丹阳郡中,后避唐宣宗庙讳,钟陵祠号为谌母。其孝道之法,与灵宝小异。豫章人世世行之。(出墉城《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阴人崔景唐,家里非常富有。
曾经有一个道士,自己说姓梅,来拜访崔景唐。
崔景唐以客待他,长达几个月。崔景唐买得一个玉鞍,将要到寿春去,把它献给节度使高审思。
他对梅君说:“先生只管在这住下去,我将要到寿春,十天半月就回来,让儿侄辈来奉事,不要有什么忧虑。”
梅君说:“我是寿春人,到这里来拜访一个亲友,也就要回去了。你先去吧!我长期居住在这儿,想有所进献,以表报答。你家有水银吗?”
崔景唐回答说:“有。”
马上就拿十两来,双手捧着送给梅君。
梅君就放在鼎中,来炼这水银。不久就成白银了。于是把它送与崔景唐说:“用这些做路费。你到寿春,可在城东询问我家。”
完后,就与崔景君分路而行。
崔景唐到寿春,就到城东寻访梅氏家,寻访了几天也没找到。
村人都说:“这里没有梅家,也没有当道士的,只有淮南岳庙中,有梅真君像,能不能是这呢?”
崔景唐按照村人的话去寻找,果然是梅真君。从这以后竟没有再相遇。
【原文】汝阴人崔景唐,家甚富。尝有道士,自言姓梅,来访崔。崔客之数月。景唐市得玉鞍,将之寿春,以献节度使高审思,谓梅曰:“先生但居此,吾将诣寿春,旬月而还,使儿侄辈奉事,无所忧也。”梅曰:“吾乃寿春人也,将此访一亲知,比将还矣,君其先往也。久居于此,思有以奉报。君家有水银乎?”曰:“有。”即以十两奉之。梅乃置鼎中,以水银炼之,少久即成白银矣。因此与景唐曰:“以此为路粮,君至寿春,可于城东访吾家也。”即与景唐分路而去。景唐至寿春,即诣城东,访梅氏。数日不得。村人皆曰:“此中无梅家,亦无为道士者;唯淮南岳庙中,有梅真君像。得非此耶?”如其言访之,果梅真君矣。自后竟不复遇。(出《稽神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盱(xu一声)母是豫章人。
她在外混迹于世俗之中,而在心中却在修习玄真要诀。
她常说:“我在一千年前曾住在西山,世上的牵累稍稍平息,应该在那里回归真境。”
她的儿子叫盱烈,字道微。
道微小时候失去了父亲,奉侍母亲,以孝顺出名。
他家里贫穷,然而他置办的侍奉母亲的香甜食品,从不曾有过短缺。
乡里之人很推重他。
西晋武帝时,与她同郡的吴猛、许逊精诚修炼,感动上天,道化盛行。
住在洪崖山,筑造玄坛,设立静室。吴猛去世之后,许逊就用宝符、真箓拯救世俗的百姓,远近的人都很尊崇他。
许逊做官任某州的记室。后来每当旧历初一和十五,他便回家朝拜。
有人看见他乘着龙,往来径直迅速,象近在咫尺一般。盱君淳朴诚信忠厚,许逊雇用他,他就与母亲一起在许逊宅院东北八十余步的地方居住以报恩,从早到晚侍奉着,神情郑重,态度恭敬严肃,不曾有过倦怠。
盱母还经常在山下采摘花果,用来奉送许逊。
许逊怜惜她诚恳的心志,常常想拯救度引她。
元康二年壬子八月十五日,太上老君命玉真上公崔文子、太玄真乡瑕丘仲,凭册书下令征召许君,拜为九州都仙大使高明主者,白日升天。
许逊对道微及盱母说:“我奉太帝的命令,不能久留。你们可以随仙舆之后,期待将来成仙。”
母子悲伤得不能自禁,拜了又拜,哀告请求,愿随许逊而去侍奉于云辇左右。
许逊答应了他们母子的请求,就赐给他们灵药让他们服下,亲自传授真诀,于是在午时跟着许逊升天而去。
如今坛井还在,乡人不敢修缮得太华丽,原因是盱君母子俭朴的缘故。世人称坛井为盱母井。
【原文】盱母者,豫章人也。外混世俗,而内修真要。常云:“我千年之前,曾居西山,世累稍息,当归真于彼。”其子名烈,字道微。少丧父,事母以孝闻。家贫,而营侍甘旨,未尝有阙,乡里推之。西晋武帝时,同郡吴猛、许逊,精修通感,道化宣行。居洪崖山,筑坛立静。猛既去世,逊即以宝符、真箓拯俗救民。远近宗之。逊仕b州为记室,后每朔望还家朝拜。人或见其乘龙,往来径速,如咫尺耳。盱君淳笃忠厚,逊委用之,即与母结草于逊宅东北八十余步,旦夕侍奉,谨愿恭肃,未尝有怠。母常于山下采撷花果,以奉许君。君惜其诚志,常欲拯度之。元康(康原作庆,据墉城《集仙录》改)二年壬子八月十五日,太上命玉真上公崔文子、太玄真乡瑕丘仲,册命征拜许君为九州都仙大使高明主者,白日升天。许谓道微及母曰:“我承太帝之命,不得久留。汝可后随仙舆,期于异日。母子悲不自胜,再拜告请,愿侍云辇。君许之,即赐灵药服之,躬禀真诀,于是午时从许君升天。今坛井存焉。乡人不敢华缮,盖盱君母子俭约故也。世号为盱母井焉。(出《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蔡女仙是襄阳人。小时候就手巧而聪慧,善长刺绣,邻里都夸奖她。
有一天,忽然有个老头到她家拜访,请她绣凤。
约定凤凰的眼睛,等完工的那天,老头自己来指点。
不久,凤凰绣成了,五彩缤纷,光芒闪耀。
老头前来观看她绣的凤凰,指点她给凤凰安上眼睛。
不一会儿,绣工完毕,一双凤凰腾跃飞舞,老头就与仙女各乘一只凤凰,升天而去。
曾经降落到襄阳南山林子的树上,当时的人便将那座山命名为凤林山。
后来在那个地方设置了凤林关,南山旁边还有凤台。
朝廷诏令在女仙之宅建立了静贞观,有女仙画像保存在那里。
有人说蔡女仙是晋朝时候的人。
【原文】蔡女仙者,襄阳人也。幼而巧慧,善刺绣,邻里称之。忽有老父诣其门,请绣凤。眼,毕功之日,自当指点。既而绣成,五彩光焕。老父观之,指视安眼。俄而功毕,双凤腾跃飞舞。老父与仙女各乘一凤,升天而去。时降于襄阳南山林木之上,时人名为凤林山。后于其地置凤林关,南山侧有凤台。敕于其宅置静贞观,有女仙真像存焉。云晋时人也。(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端,是晋代福建省侯官县人。
他小时候就父母双亡,又没有亲属,被邻人所抚养。
到十七八岁的时候,他恭顺谨慎自守,不涉足非法的事。开始自己出去生活。他没有妻子,乡人们都可怜他、惦念他,共同谋划给他娶媳妇,却一直没有找到。谢端晚睡早起,种田十分卖力,不分昼夜去劳作。
后来,他在城下发现一个大螺,象三升的壶那么大,觉得是个稀奇的东西,就把它拿回家去,放到瓮中养着它。
一连十几天,谢端每天起来到野外种田,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家中有吃的有喝的有汤有水,好象是有人特意给他做的。
谢端认为这是邻人帮他做的好事。几天都是这样,谢端就去向邻人道谢,邻人都说:“我们当初帮你做的不是为了这个,何必感谢我们呢?”
谢端又觉得邻人不明白他的意思,然而屡次这样做个不停。
后来谢端就把实话告诉他们,问他们是谁帮他做的。
邻人笑着说:“你自己已经娶了媳妇,藏在屋里给你做饭,怎么反而说我们给你做的饭?”
谢端没话可说,心里怀疑,却不知其中缘故。
后来他在鸡刚叫的时候出去,天亮时悄悄地回来,在篱笆外偷偷地窥视自己的家,看见一个年轻女子从瓮中出来,到灶下去点火。
谢端就进了门,直奔放瓮的地方去看那个大田螺,却只看见田螺的壳。
他就又到灶下问那个女子说:“你从什么地方来?为什么给我做饭呢?”
那个女子很惶惑,想要回到瓮中去,却没能回去,只好回答说:“我是天河中的白水**。天帝可怜你年少孤单,能以恭敬谨顺的态度自守,所以派我暂且给你看守房舍,做饭做菜。十年之内,使你家中富裕,等你找到媳妇时,我自当回去。而你无故偷着看我,把我挡住。我的身形已经暴露,不宜再留下,你应当放我回去。虽然你今后自己做饭,情况稍差一些,但你勤于耕田劳作,打渔采药,可以维持生活。我这个壳给你留下,用它贮存米谷,可以经常不缺粮食。”
谢端请她留下,她始终不肯。
这时,天上忽然刮起风,下起雨,白水**忽然身形一收就离去了。
谢端为她立了神位,逢年过节祭祀她,家里常常丰足,只不过不致大富而已。
于是乡人里便有人把女儿嫁给谢端。
谢端后来做了官,官至县令、郡守。现在道教中的**就是白水**。
【原文】谢端,晋安侯官人也。少丧父母,无有亲属,为邻人所养。至年十七八,恭谨自守,不履非法,始出作居。未有妻,乡人共悯念之,规为娶妇,未得。端夜卧早起,躬耕力作,不舍昼夜。后于邑下得一大螺,如三升壶。以为异物,取以归,贮瓮中畜之。十数日,端每早至野,还,见其户中有饭饮汤火,如有人为者。端谓是邻人为之惠也。数日如此,端便往谢邻人。邻人皆曰:“吾初不为是,何见谢也?”端又以为邻人不喻其意,然数尔不止。后更实问,邻人笑曰:“卿以自取妇,密着室中饮爨,而言吾为人饮耶!”端默然,心疑不知其故。后方以鸡初鸣出去,平早潜归,于篱外窃窥其家,见一少女从瓮中出,至灶下燃火。端
便入门,取径造瓮所视螺,但见壳(壳原作女,据明抄本改)。仍到灶下问之曰:“新妇从何所来,而相为炊?”女人惶惑,欲还瓮中,不能得,答曰:“我天汉中白水**也。天帝哀卿少孤,恭慎自守,故使我权相为守舍炊烹。十年之中,使卿居富得妇,自当还去。而卿无故窃相同掩,吾形已见,不宜复留,当相委去。虽尔后自当少差,勤于田作,渔采治生。留此壳去,以贮米谷,常可不乏。”端请留,终不肯。时天忽风雨,翕然而去。端为立神座,时节祭祀,居常饶足,不致大富耳。于是乡人以女妻端。端后仕至令长云。今道中**是也。(出《搜神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真元十一年,秀才白幽求,多年赴试不第。
那年赴试又落了榜,后来就跟着新罗王子过海游览,在大谢公岛,夜里遇上大风,他和几十个与自己情况类似的人一起被风飘走,他们所乘的船象骏马疾行一样,在海里走了两天两夜,也不知走了几千里还是几万里。
风稍稳定,船走得慢了,看见有山林,就调整船的航向,向那里驶去。
等到船到它的前面一看,山高万仞,南面半山腰,有城墙,台阁门宇都很壮观华丽。白幽求拴好船往上攀登,在到达城还有一二里的地方,都有龙虎列队坐在道的两边。
看见白幽求,就全神贯注地看着白幽求。白幽求前进的道路令人恐惧,想要请求跟随的人帮助,结果是脱口而出,但又盘旋不敢上前,在大树下徘徊。
树枝被风吹动,相互磨擦发出的声音,象人说话朗诵诗歌的声音。
白幽求仔细听它说的是什么。
是说:“玉幢横贯在浅蓝色的空虚,这里是仙人居住的地方,游移不定仍旧不前进,不正当的内省还是难去掉。”
白幽求听了之后,还是犹疑不敢向前。
一会儿,有一个穿红衣服的人从城门出来,传达命令说:“西岳真君来游览。”众龙虎都俯身伏在地上说:“还没到。”
白幽求趁机小步快跑向前,只见穿红色衣服的人头也不回就进去了。
白幽求进退不得,左右众龙虎又一刻不停地看着白幽求。白幽求正在徘徊,门里出来几十个人,龙虎奔跑,那些人都骑着它们下山去了。白幽求也跟着他们。到白幽求拴船的地方,那些骑龙虎的人都踩着海面往前走,不一会儿,消失在远方碧绿的海面上。白幽求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好。正在船中吃饭中间,忽然看见从西面来了一队打旗帜和符节的队伍,将近有一千人。
在队伍的前面,有鸾鹤青鸟飞行引路,这些人有的骑龙骑虎,有的驾龟驾鱼,其中有一个人驾着红鬣马,穿紫云日月衣,头上张开着一顶青绿色的车盖,象风一样快的来到。
白幽求只得俯身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来的大队人马进入城门,白幽求又跟在后面偷看他们。
众龙虎按照以前的位置列队,和树木花草鸟雀等一起,都和着拍节周旋进退,象舞蹈一样。
白幽求也身不由己地手舞足蹈起来。过了吃顿饭的工夫,红衣人手拿着一公文,对龙虎说:“到水府真君那里去。”
龙虎没有上前。红衣人于是看着白幽求,示意他接受公文,白幽求不知到哪儿去。红衣人说:“出使水府。”
红衣人用手指着前方,白幽求随着红衣人所指,身子象乘风一样,下了山进入海底,虽然进入了水中,但却感觉不到有水,朦胧之中好象是在白天行走,也有树木花卉,碰它们发出佩玉之声。一会儿,到了一座城,城里宫室很雄伟。守城门的人吃惊地看着,然后俯身伏在路旁。不一会儿,有几十个人,都是龙头身上长满了鳞,手里持握着旗帜棍棒,引导白幽求进入水府。
真君在大殿下面朝北接受符牒。
白幽求参拜完起来,就出了门,这时已有龙虎可以乘骑,并有随从跟着,庄重整齐地顺利通行。
眨眼之间来到原来的地方,白幽求到了门口,还不敢进去。他虽然没吃什么,但也不觉得饥饿。
一会儿,有人寻找水府使者,白幽求一边答应一边走了进去,先到殿前参拜,后被引导到西廊下,接着众使者之下就坐。
所用饭食都不是人世间俗人饭食的味道。白幽求问众使者中的人,这是什么地方。回答说:“这是各位真君的游春台。主人是东岳真君,春夏秋冬有彼此不同的位置,各自在他自己的方位,主人也各自随着地方进行分配。”
那殿东的厢房下,排列玉女几百人。奏乐,白鹤孔雀抬起翅膀,挪动足爪,再应和深奥玄妙的歌曲,翩翩起舞,天晚了才出殿,在山的东面和西面是迎月殿,还有一个宫观是望日用的。
到了申时明月出来了,各位真君各作迎月诗,其中一个真君的诗说:“日落了云烟和水都变成了深黑色,骊珠的颜色是否会无光呢?寒冷的月光射出千万里,好似白霜遍及千家门。”
又一个真君的诗说:“月光从东方开始升起,仙女嫦娥追逐影子来,柔媚的月光爽心又悦目,月光影子布满游春台。”
又一个真君的诗说:“金乌落山清清的波涛成了青绿色,隐藏在深黑色中的天与它紧相连,在那天地分辨不清的地方,忽然吐出光芒明晰的圆月。”
又一真君的诗接着说:“金乌沉入大海的西岸,蟾光从天的东头吐出。”
忘掉了诗的下一句,其余的诗一起都忘掉了。
赋诗结束,一个真君就命令表演夜戏。
一会儿,童男玉女三十多人,有的坐空虚,有的走海面,笙箫管弦鸣,互相唱和。有唱步虚歌的,所有的不下几十几百人。
白幽求记得其中有一首歌,歌词说:“凤凰三十六,碧天高太清,元君夫人踢云语,冷风飒飒吹鹅笙。”
到了四更天,有一个穿红衣服的人走进来,鞠躬屈膝说:“天要亮了。”听到真
君的吩咐后,一边答应一边小步退出。
众真君命令起驾各自告别休息。
第二天,昨日那个穿大红衣服的人屈膝对众真君说:“白幽求已经充当水府使,有功劳。”
众真君商议说:“就授予他游春台洒扫。”
白幽求烦恼不安,叩拜乞求退归故乡。
一个真君说:“你家在什么地方?”
白幽求回答说:“在陕中。”
真君又说:“你要回归故乡有什么恋恋不舍的呢?”
白幽求没有回答。
真君又说:“让他跟我来。”
穿大红衣服的人指着西岳真君让白幽求跟着西岳真君走。
众真君也各自下山,并自己有龙虎鸾凤、朱鬣马龟鱼和各种旗帜符节等。每个真
君都有一千多人,踩着海面行走。白幽求也驾着船跟随在西岳真君后面,自然有便利的风,速度快如闪电。天大亮的时候,到了一个岛屿,只见西岳真君飞上天走了,白幽求因为受船限制,不能飞升,于是,离开船上了岛,目送西岳真君,还可以隐隐约约看见旗帜符节直至渐渐没了。
白幽求方才悔恨大哭,但已经晚了。因而只得沿着遥远曲折的路往岛上走。
走了很长时间,才看见有人烟,慢慢地走上前去询问这是什么地方,人家说是明州。
白幽求又高兴回到了故国。白幽求从这以后停止吃粮,经常吃茯苓,好游山玩水,多半在五岳活动,根本不再想做官了。
【原文】唐真元十一年,秀才白幽求,频年下第。其年失志,后乃从新罗王子过海,于大谢公岛,夜遭风,与徒侣数十人为风所飘,南驰两日两夜,不知几千万里。风稍定,徐行,见有山林,乃整棹望之。及前到,山高万仞,南面半腹,有城壁。台阁门宇甚壮丽。维舟而升,至城一二里,皆龙虎列坐于道两旁,见幽求,乃耽耽而视幽求。幽求进路甚恐惧,欲求从者。失声彷徨,次于大树。枝为风相磨,如人言诵诗点。幽求谛听之,乃曰:“玉幢亘碧虚,此乃真人居。徘徊仍未进,邪省犹难除。”幽求犹疑未敢前,俄有朱衣人自城门而出,传敕曰:“西岳真君来游。”诸龙虎皆俯伏曰:“未到。”幽求因趋走前,见朱衣人不顾而入。幽求进退不得。左右诸龙虎时时目幽求,盘旋次。门中数十人出,龙虎奔走,人皆乘之下山。幽求亦随之,至维舟处,诸骑龙虎人皆履海面而行。须臾没于远碧中。幽求未知所适。舟中具馔次。忽见从西旗节队伍,仅千人;鸾鹤青鸟,飞引于路;骑龙控虎,乘龟乘鱼。有乘朱鬣马人,衣紫云日月衣,上张翠盖,如风而至。幽求但俯伏而已。乃入城门。幽求又随觇之。诸龙虎等依前列位。与树木花药鸟雀等,皆应节盘回如舞。幽求身亦不觉足之蹈之。食顷。朱衣人持一牒书,谓龙虎曰:“使水府真君。龙虎未前。”朱衣人乃顾幽求授牒。幽求未知所适。朱衣曰:“使水府。”以手指之。幽求随指,而身如乘风,下山入海底。虽入水而不知为水,朦胧如日中行。亦有树木花卉,触之珊珊然有声。须臾至一城,宫
室甚伟,门人惊顾,俯伏于路。俄而有数十人,皆龙头鳞身,执旗仗,引幽求入水府。真君于殿下北面授符牒。拜起,乃出门,已有龙虎骑从。俨然遂行,瞬息到旧所。幽求至门,又不敢入。虽未食,亦不觉馁。少顷,有觅水府使者,幽求应唯而入,殿前拜,引于西廊下,接诸使下坐,饭食非人间之味。徐问诸使中:“此何处也?”对曰:“诸真君游春台也。主人是东岳真君。春夏秋冬各有位,各在诸方,主人亦随地分也。”其殿东廊下,列玉女数百人,奏乐。白鹤孔雀,皆举翅动足,更应玄歌。日晚乃出殿。于山东西为迎月殿,又有一宫观望日。至申时,明月出矣。诸真君各为迎月诗。其一真君诗曰:“日落烟水黯,骊珠色岂
昏。寒光射万里,霜缟遍千门。”又一真君诗曰:“玉魄东方开,嫦娥逐影来。洗心兼涤目,光影游春台。”又一真君诗曰:“清波滔碧乌,天藏黯黮连。二仪不辨处,忽吐清光圆。”又一真君诗曰:“乌沉海西岸,蟾吐天东头。”忘下句,其余诗并忘之矣。赋诗罢,一真君乃命夜戏。须臾,童儿玉女三十余人,或坐空虚,或行海面,笙箫众乐,更唱迭和,有唱步虚歌者,数十百辈。幽求记其一焉。词曰:“凤凰三十六,碧天高太清。元君夫人蹋云语,冷风飒飒吹鹅笙。”至四更,有绯衣人走入,鞠躬屈膝白:“天欲曙。”唯而趋出。诸君命驾各辞。次日,昨朱衣人屈膝言曰:“白幽求已充水府使,有劳绩。”诸真君议曰:“便与游春台洒扫。”幽求恓惶,拜乞却归故乡。一真君曰:“卿在何处。”对曰:“在秦
中。”又曰:“汝归乡何恋恋也?”幽求未答。又曰:“使随吾来。”朱衣人指随西岳真君。诸真君亦各下山,并自有龙虎鸾凤,朱鬣马龟鱼,幡节羽旄等。每真君有千余人,履海面而行。幽求亦操舟随西岳真君后,自有便风,迅速如电。平明至一岛,见真君上飞而去。幽求舟为所限,乃离舟上岛,目送真君,犹见旗节隐隐而渐没。幽求方悔恨恸哭,而迢迤上岛行,乃望有人烟,渐前就问,云是明州,又却喜归旧国。幽求自是休粮,常服茯苓,好游山水,多在五岳,永绝宦情矣。(出《博异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极真人王太虚,隐居在王屋山中。
唐懿宗咸通壬辰年,王屋县令王畭,平素的志向就是崇尚道术,经常念《黄庭经》,常常想自己给《黄庭经》注解。然而,他并没有了解《黄庭经》深奥玄妙的道理,只是天天背诵五六千遍而已。
他听说王屋山中的一些山洞中别有天地,是神仙所居住的洞府,就请求去做王屋的县令,想要构屋住在他们当中,希望经常获得观光和礼敬。
王畭被罢了官,于是绝粒咽气几个月,稍微觉得精神旺盛,身体轻健,就进入
了洞中,并发誓不再返回。
最初走了二三十里,其中有的宽广明朗,有的幽暗泥黑,摸着洞壁弯着腰走。
经过三五天,忽然眼前展现出宽阔平坦的天地,悬崖峭壁插入天空,高高拔
起,可达万仞(古代长度单位,唐时六尺五寸为一仞)。
下面有一个象镶在山石中的房屋,可以坐几百人,石床、书案、茶几,摆设得很整齐,好像有人居住似的。
书案上有古经一轴,王畭没有敢去拿,而是跪下、拱手、叩拜说:“下土的贱臣,形状混浊,气质污秽,但总是羡慕长生之道,非常幸运进入神仙的洞府,瞻仰神灵的府第,这是万劫之中的良好机会。现在看见上天的遗迹,玉石书案上的深奥玄妙的经书,不敢擅取。愿意真仙教训庇祐,允许俗眼翻阅经卷,就是受了久远无穷的恩惠。”他长时间的叩头,乞求报应的征兆。
忽然有一个人坐在书案的旁边说:“你难道忘了吗?缑氏的后裔,能够爱好道术,可以名列青简了。我是东极真人,你的同姓,这是《黄庭》宝经,我作的注解。现在就传授给你!”又赠给他桃子。王畭得了几斗。
东极真人说:“这桃子,吃了它的人,白日可以飞行;这桃核,辗成粉末服用,不只能够治好病,也可以延寿。你虽然有志向,但不可以居住在这。二十年后
在这个山上相会吧。只在勤勉,会得道的。”说完,就不见了。
王畭也不敢久住,携带着东极真人赠送的桃核和黄庭宝经回来。
把桃核辗成粉末服用,身体健康,没有疾病,脸和身形也越来越年轻。人世间于是就有传写东极真人所注解的《黄庭经》本了。
【原文】东极真人王太虚,隐居王屋山中。咸通壬辰年,王屋令王畭,夙志崇道,常念《黄庭经》。每欲自为注解,而未了深玄之理,但日诵五六千遍。闻王屋小有洞天,神仙之府,求为王屋令,欲结庐于其中,冀时得游礼耳。罢官,乃绝粒咽气数月,稍觉神旺身轻。入洞屋,誓不复返。初行三二十里,或宽广明朗,或幽暗泥黑。扪壁俯行,经三五日,忽坦然平阔,峭崖倚空,直拔万仞,下有嵌室,可坐数百人,石床案几,俨若有人居之。案上古经一轴,未敢遂取,稽首载拜言曰:“下土贱臣,形浊气秽,辄慕长生之道,幸入洞天,仰窥灵府,是万劫良会。今睹上天遗迹,玉案玄经,不敢辄取,愿真仙鉴祐,许尘目一披篇卷,则受罔极之恩。”良久叩头,乞报应之兆。忽有一人坐于案侧曰:“子其忘乎?缑氏仙裔,聿能好道,可以名列青简矣。吾东极真人,子之同姓也。此《黄庭》宝经,吾之所注,使授于子。”复赠以桃,得数斗。曰:“此食之者白日飞行,此核磨而服之,不唯愈疾,亦可延算。子虽有志,未可居此,二十年期于兹山矣。勉而勤之,得道也。”言讫,不复见。畭亦不敢久住,携桃核与经而归。磨服桃核,身康无疾,颜状益少。人间因有传写东极真人所注《黄庭经》本矣。(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贝丘的西边有个玉女山。
人们传说,晋朝太始年间,北海有个姓蓬名球字伯坚的人,进山去砍伐木材,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他就迎着风寻到了北山。
一看那里广阔无边,宫殿曲折幽深,楼台又大又敞亮。
蓬球就进门偷偷地去看,首先看到的是五棵玉树;再稍稍往前走,又看见了四个女子,这四个女子端庄秀美,都是世上所没有的美貌女子,她们正一起在堂上玩弹棋。看到蓬球,她们都惊讶地站起来,问蓬球说:“蓬君什么缘故能来到这里?”
蓬球回答说:“我是随着香气寻找到这里来的。”
四个女子就又回去玩。一会儿,一个小一点的女子就上楼去弹琴,留下继续玩的女子就呼唤她说:“元晖,你为什么独自上楼?”
这时,蓬球在树下站着,觉得稍微有点饿了,就用舌头舐树叶上将要滴下的露珠。忽然有一个女子乘着鹤来到了,冲着她们气愤地说:“玉华!你们为什么留下这么个俗人?王母娘娘命令王方平到各仙室巡行了。”
蓬球害怕了,就溜出大门。回头一看,忽然宫殿、仙女都不见了。他回到家里时,竟然,已是几十年后的建平年间,他过去居住的房屋和邻里房舍,早都变为废墟了。
【原文】贝丘西有玉女山。传云,晋太始中,北海蓬球,字伯坚,入山伐木,忽觉异香,遂溯风寻至北山。廓然宫殿盘郁,楼台博敞。球入门窥之,见五株玉树;复稍前,有四妇人,端妙绝世,共弹棋于堂上。见球俱惊起,谓球曰:“蓬君何故得来?”球曰:“寻香而至。”遂复还戏。一小者便上楼弹琴,留戏者呼之曰:“元晖何为独升楼?”球树下立,觉少饥,乃以舌舐叶上垂露。俄然有一女乘鹤而至,迎恚(恚,原作惠。据明抄本改)曰:“玉华,汝等何故有此俗人?王母即令王方平行诸仙室。”球慎而出门,回顾,忽然不见。至家乃是建平中,其旧居闾舍,皆为墟矣。(出《酉阳杂俎》)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开元二十四年春二月,唐玄宗在东京洛阳,用李适之作河南府尹。
李适之到任后,有一天刮起了大风,有个女道士乘着风来到玉贞观,落在钟楼上,引得观看的人象一堵墙似的。
有人就把这事报告给府尹。
府尹是个直率粗略的人,因为那个女道士让观众堆集起来而发怒,就把她的衣服扒下打板子。打到十下,乘风而来的那个女道士即不哀告,也没有伤损,面色不变。
于是李适之大吃一惊,才以礼相请,并把这事上奏给皇帝。
皇帝下诏书召女道士入内殿,询问她原故。
原来她是蒲州紫云观女道士,由于辟谷时间长久,身体很轻,凭借风力就飞到这里。玄宗对她大加敬畏,赐给她金帛,把她送回到蒲州。
几年以后,又因为刮大风,这个女道士终于飞去没有回来。
【原文】唐开元二十四年春二月,驾在东京,以李适之为河南尹。其日大风,有女冠乘风而至玉贞观,集于钟楼,人观者如堵。以闻于尹。尹率略人也,怒其聚众,袒而笞之。至十,而乘风者即不哀祈,亦无伤损,颜色不变。于是适之大骇,方礼请奏闻。教召入内殿,访其故,乃蒲州紫云观女道士也,辟谷久,轻身,因风遂飞至此。玄宗大加敬畏,锡金帛,送还蒲州。数年后,又因大风,遂飞去不返。(出《纪闻》)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子芝,字仙苗,自己说是河南缑gou氏人。
经常游览于京师和洛阳之间。
年龄很老的老人说,五十多年来,看他总不见老,身形相貌总象四十岁左右的人,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大年岁。
他喜好养气并且喜欢酒。原来的蒲帅琅琊公重盈坐镇的初年,王仙苗居住在紫极宫,县令对他很看重,又听说他喜欢酒,每天送给他三榼酒。
有一天王仙苗外出,遇见一个樵夫,在紫极宫门前挑着担子,相貌异常,觉得很奇怪。于是买了他的柴,厚偿了木柴的价值,樵夫得到钱,也不推让就走了。
王子芝派人暗中跟随在他的后面。
樵夫直接快步走到酒馆,开怀畅饮,尽兴而归。
过了几天又来了,王子芝对他说:“我知道你好酒,我有县令送给的味道醇厚的酒,用酒抵柴价,可以吗?”
樵夫说:“可以。”
樵夫仅仅饮了几盂,就对王子芝说,这酒好啊!不过,还远远赶不上解县石氏的酒,我刚才从那来。遗憾的是刚才没有饮酒的伴儿,不能尽兴地品尝。
王子芝于是降阶握着樵夫的手,和他一起围着温酒的火炉饮酒。
王子芝向樵夫乞求说:“石氏的美酒可以弄得来吗?”
樵夫点头,就让取丹砂朱笔,书写一符,放在火上,烟还没有断绝,有一个小僮立在面前。
樵夫嘱咐他:“你领着王尊师的仆人,提着这两个榼,只往石家去取酒,我等待和王尊师尽兴一醉。当时已经天黑了,门已经上了闩。小僮对王子芝的仆人说:“你可以闭上眼睛。”
于是手搭他的头,人和酒壶都从门隙出去,已经到了解县,携带酒返类比的。
半夜,樵夫对王子芝说:“我已经醉了。我招呼一个客人陪伴你喝酒,可以吗?”王子芝说:“行。”
樵夫又用丹砂朱笔写了一道符,放在火上。眨眼之间,满屋异香,随后有一个人进来,仪表庄严大方,眉清目秀,须髯根根见肉,腰间下垂紫带,手里拿着书简,向樵夫揖拜后就坐下了。举饮满杯的酒,酒过两巡,两个酒壶的酒快要没了。
樵夫烧了一根铁筷子,烙了穿紫衣服的人一下说:“可以走了。”
当时东方亮了,于是供手告别。
樵夫就对王子芝说:“认识先前来的人吗?一会儿,可以到河神庙去看一看。”王子芝送走樵夫,就到庙中,看见了夜里来共同喝酒的人,竟然是庙中的神。
铁筷子的烙印依稀还在。赵均郎中时在幕府,亲眼所见,可以验证此事。
弘文馆校书郎苏悦也寄寓于中条,非常熟悉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以后,王子芝再遇到樵仙,另外向王子芝传授了修炼的秘诀,因而王子芝成为地仙了。
【原文】王子芝字仙苗,白云河南缑氏人。常游京洛间。耆老云:“五十年来见之,状貌恒如四十许人,莫知其甲子也。好养气而嗜酒。故蒲帅琅琊公重盈作镇之初年,仙苗居于紫极宫,王令待之甚厚。又闻其嗜酒,日以三榼饷之。间日仙苗出,遇一樵者,荷担于宫门,貌非常,意甚异焉。因市其薪,厚偿厥直。樵者得金,亦不让而去。子芝潜令人蹑其后,以伺之。樵者径趋酒肆,尽饮以归。他日复来。子芝谓曰:“知子好酒,吾有中令所饷醇醪,偿子薪价,可乎?”曰:“可。”乃饮之数盂,因谓子芝:“是酒佳矣。然殊不及解县石氏之酝也。余适自彼来,恨向者无侣,不果尽于斯酌。”子芝因降阶执手,与之拥炉。祈于樵者
曰:“石氏芳醪可致否?”樵者颔之。因命丹笔,书一符,置于火上,烟未绝,有一小竖立于前。樵者敕之:“尔领尊师之仆,挈此二榼,但往石家取酒。吾待与尊师一醉。”时既昏夜,门已扃禁,小竖谓芝仆曰:“可闭其目。”因搭其头,人与酒壶偕出自门隙,已及解县,携酒而还,因与子芝共倾焉。其甘醇郁烈,非世所俦。中宵,樵者谓子芝曰:“已醉矣。余召一客伴子饮,可乎?”子芝曰:“诺。”复书一朱符,置火上,瞬息闻异香满室,有一人来,堂堂美须眉,拖紫秉简,揖樵者而坐。引满两巡,二壶且竭。樵者烧一铁箸,以焌(“焌”原作“授”,明抄本作“焌”,今据《云笈七签》一一二改。)紫衣者,云:“可去,时东方明矣。”遂各执别。樵者因谓子芝曰:“识向来人否?少顷,可造河渎庙视之。”子芝送樵,者讫,因过庙所,睹夜来共饮者,乃神耳,铁箸之验宛然。赵钧(“钧”
原作“君”,据《云笈七签》改。)郎中时在幕府,目验此事。弘文馆校书郎苏悦亦寓于中条,甚熟踪迹。其后子芝再遇樵仙,别传修炼之诀,且为地仙矣。(出《神仙感遇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商,是彭城人,家在长安。
青年时期很好学,并且善于记忆,精于思考,深入钻研文学,有胡笳十八拍传世,在世上盛行,儿童妇女,全都能详尽地背诵它。
刘商进士考试登第,选到台省作郎官。
但他的性情爱好道术而沉浸在其中,每逢遇见道士,就拜他做老师,并给予资助。自己炼丹服气,没有不努力和恳切的地方。常常叹息光阴太短促,身体渐渐衰老。
早晨开始就如车马疾行,晚上方能停止,只是自己劳累辛苦,虚浮的荣耀和世间的官位,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古代的贤人都弃官而去寻求道术,大多都能获得出世。有幸已经完成了儿女的婚姻嫁娶,不再被世俗所累,难道比去各地方远游还不好吗?”
由于这样想,刘商就借口有病请求辞官,穿上道服东游,进入广陵,在城内街市遇到一个道士,正在卖药,聚集的人非常多。
道士卖的药,人们都说很有效。
道士在众人当中看见刘商,他看着刘商,觉得和常人不同,就停下了卖药,拉着刘商的手登上酒楼,对刘商殷勤劝酒,道士谈的内容,是从秦汉以来历代的事,谈的非常逼真,都象亲眼所见一样。
刘商很惊异,象对待老师那样尊敬他。
刘商又说了神仙道术很难学得。
等到晚上,刘商到客店休息。
道士下楼,一闪就不见了。
刘商更加惊奇。
第二天,刘商又在城内街市上寻访他。
道士仍然卖药,看见刘商越发高兴,又领着刘商上了酒楼,高谈劝酒,拿出一个小药囊赠给刘商,并戏吟说:“无事到扬州,相携上酒楼。药囊为赠别,千载更何求。”
刘商记住了他的戏吟,天黑了才告别离去。
以后,刘商屡次寻找道士,再也没有见到,刘商就打开了药囊看,里面用多重纸包了一个小葫芦,得到了九粒药,象麻籽。
刘商按照道士的口诀吞下了药,立刻觉得精神清爽,也不饥饿,身体轻健,心里清醒。
过江游茅山,过了好久,又去宜兴张公洞。正当刘商游张公洞的时候,喜爱竃zào画溪的景色。
就在胡父渚用茅草盖屋居住,隐居在山中。
附近的樵夫还看见过他,他说:“我是刘郎中。”
然而,却不知道他居住的地方。他已经成为地仙了。
【原文】刘商,彭城人也,家于长安。少好学强记,精思攻文,有胡笳十八拍,盛行于世,儿童妇女,咸悉诵之。进士擢第,历台省为郎。性耽道术,逢道士即师资之,炼丹服气,靡不勤切。每叹光阴甚促,筋骸渐衰,朝驰暮止,但自劳苦,浮荣世官,何益于己。古贤皆隳官以求道,多得度世。幸毕婚嫁,不为俗累,岂劣于许远游哉。由是以病免官,道服东游。入广陵,于城街逢一道士,方卖药,聚众极多。所卖药,人言颇有灵效。众中见(“见”原作“间”,据明抄本改。)商,目之相异。乃罢药,携手登楼,以酒为劝。道士所谈,自秦汉历代事,皆如目睹。商惊异,师敬之。复言神仙道术不可得也。及暮,商归侨止。道士下楼,闪然不见。商益讶之。商翌日,又于城街访之。道士仍卖药,见商愈喜,复挈上酒楼,剧谈劝醉,出一小药囊赠商,并戏吟曰:“无事到扬州,相携上酒楼。药囊为赠别,千载更何求。”商记其吟,暮乃别去。后商累寻之,不复见也。乃开囊视,重纸裹一葫芦子,得九粒药,如麻粟,依道士口诀吞之,顿觉神爽不饥,身轻醒然。过江游茅山。久之,复往宜兴张公洞。当游之时,爱竃画溪之景,遂于胡父渚葺居,隐于山中,近樵者犹见之。曰:(曰字原缺,据《云笈七签》一一三补。)“我刘郎中也。”而莫知所止。已为地仙矣。(出《续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宪宗喜好神仙不死之术。
元和五年,内给事张惟则从新罗国回来以后,说:“在大海中,船停泊在一个海岛,忽然听见鸡鸣狗吠的声音,好象岛上住有人家。他就乘着月光到岛上去散步。大约走一二里,就见花草树木。楼台殿阁、银门金户,一片辉煌。里面有几个公
子,戴着带有花纹的大帽子,身上穿着紫色的色彩艳丽的衣服,吟咏歌啸不拘束,神态自然。
张惟则知道他们是异人,就请求相见。
公子说:“你从什么地方来?”
张惟则说了他出使新罗国的事。
公子说:“唐朝皇帝是我的朋友,你回去以后,希望替我传话给唐皇帝。”
一会儿,命令一个穿青衣服的人捧出金龟印,就把它放在宝匣里,把宝匣交给张惟则。又对张惟则说:“请替我向唐皇帝致意。”
张惟则于是捧着宝匣回返船中,回头再看自己走过的旧路,没有一点踪迹。
金龟印长五寸,龟的身上背着黄金玉印,面方一寸八分。它上面的篆文是:“凤芝龙木,受命无疆”。
张惟则到了京师,就把全部事情上奏了,并进献了金龟印。
宪宗皇帝说:“我前生难道就是仙人么?”
等到看金龟印,惊奇赞叹了很长时间,然而,不能明白它的文字含意。之后就用紫泥玉锁把它封闭起来,放置在帐内,那以后常常出现五色光,大约有一丈多长。这个月,寝殿前面的连理树上生出灵芝二株,仿佛象龙凤一样。宪宗皇帝因此赞叹说:“凤芝龙木,难道不就是这个征兆么?”
当时又有一个处士伊祁玄解,头发稠密而黑,脸如童颜,呼吸时气清香洁净。经常骑着一匹黄色的母马,才有三尺高,不吃草和粮食,只喝醇酒,不用缰绳和辔头,只用青毡垫在它的背上。经常在青州和兖州一带游览。如果和别人交往,说千百年的事,都象亲眼看见一样。
宪宗皇帝知道他是一个异人,于是就让人秘密地把他诏入宫内,让他住在非常华丽的房屋里,设置紫茭做的席子,喝龙膏做的酒。紫茭席类似茭叶,光滑柔软,舒适清洁,夏天凉爽,冬天温暖。龙膏酒颜色黑如纯漆,喝了它使人精神清爽。这酒本来是鸟弋山离国进献的。鸟弋山离国,早已在班固的西京传里叙述过。
宪宗皇帝每天都亲自来访问,对他敬重仰慕。但是玄解却愚钝淳朴,不懂得作人臣的礼节。
宪宗皇帝问玄解说:“先生的年岁很高,但是脸色却不老,这是为什么?”
玄解说:“我的家在海上,种有灵草吃用,所以能够这样。”说完就在衣服袋里取出三样药的种子,给宪宗皇帝种在殿前。
第一种叫双麟芝,第二种叫**葵,第三种叫万根藤。
双麟芝是褐色的,一根茎两个穗,穗的形状象麒麟,头尾都齐全,它的中间有子,象碧珠一样。
**葵是红色的,叶子类似茂葵,开始生六个茎,到上面合成一株,共生十二个叶子,里面长出二十四朵花,花如桃花,一朵花一千个花瓣,一个瓣有六个影,它的成熟的种子象相思子。
万根藤子,一子生万根,枝叶都是青绿色,钩连盘屈,遮盖一亩地,它的形状
类似芍药,花蕊的颜色殷红,细如丝发,约长五、六寸,一朵之内,不止千根,也叫它绛心藤。
灵草已经成熟,人却看不见。
玄解请宪宗皇帝自己采它吃,吃后觉得很神验。由于这样,对玄解更加礼待了。正好遇到西域有人进献美玉,美玉一圆一方,直径各为五寸,光彩聚集,可以照出毛发的影。
当时玄解正坐在宪宗皇帝身旁,仔细地看了美玉后说:“这两块玉,一块是龙玉,一块是虎玉。”
宪宗皇帝惊讶地反问道:“什么叫龙玉虎玉?”
玄解说:“圆的是龙玉,生在水中,是龙的宝物,如果把它投在水中,必然有霓虹出现。方的是虎玉,生在岩谷中,是虎的宝物,如果用虎毛拂拭它,就会放出紫光,百兽看见都会畏惧屈服。”
宪宗皇帝觉得他的话很奇异,于是就让人试一试,果如玄解所说。
询问获得玉的经由,使者说:“一块从渔夫那里获得,一块从猎人那里获得。宪宗皇帝于是命令把龙虎二玉用锦囊盛它们,放在内府。
玄解要回东海,屡次向宪宗皇帝请求,宪宗皇帝没有答应他。
又遇到宫中用木头雕刻海上三山,丝绣绘画华丽,又镶嵌珠玉。宪宗皇帝初一那一天和玄解观看海上三山的木雕,宪宗皇帝指着蓬莱说:“如果不是上仙,我无从获得到这样境地。”
玄解笑着说:“三岛很近,谁说难到。我虽然没有能力,愿意试着替陛下一游,来探寻物象的美丑。”说完马上跳起身体在空中,逐渐微小,一会儿,进到木雕金银阙内左侧。
宪宗皇帝连声呼叫他,但再也看不见了。
宪宗皇帝追思感叹遗憾,竟然日渐瘦弱。就给那山取名叫藏真岛。
每日早晨,在岛前焚凤脑香,来表示崇拜礼敬。过了十天,青州奏报说,玄解骑黄牝马过海了。
【原文】唐宪宗好神仙不死之术。元和五年,内给事张惟则自新罗国回,云:于海中泊山岛间,忽闻鸡犬鸣吠,似有烟火。遂乘月闲步,约及一二里,则见花木楼台殿阁,金户银关。其中有数公子,戴章甫冠,衣紫霞衣。吟啸自若。惟则如其异,遂请谒。公子曰:“汝何所从来?”惟则具言其故。公子曰:“唐皇帝乃吾友也。当汝旋去。愿为传语。”俄而命一青衣,捧出金龟印,以授惟则,乃置之于宝匣。复谓惟则曰:“致意皇帝。”惟则遂持之还舟中,回顾旧路,悉无踪迹。金龟印长五寸,上负黄金玉印,面方一寸八分,其篆曰:“凤芝龙木,受命无疆”。惟则至京师,即具以事上进。宪宗曰:“朕前生岂非仙人乎?”乃览金
龟印,叹异良久,但不能谕其文耳。因缄以紫泥玉锁,置于帐内。其后往往见五色光,可长丈余。是月,寝殿前连理树上生灵芝二株,苑如龙凤。宪宗因叹曰:“凤芝龙木,宁非此兆乎。”时又有处士伊祁玄解,缜发童颜,气息香洁。常乘一黄牝马,才三尺高,不啗刍粟,但饮醇酎,不施缰辔,惟以青毡籍其背。常游历青兖间。若与人款曲,话千百年事,皆如目击。帝知其异人,遂令官诏入宫内,馆于九华之室,设紫茭之席,饮龙膏之酒。紫茭席类茭叶,光软香静,夏凉冬温。龙膏酒黑如纯漆,饮之令人神爽。此本鸟弋山离国所献也。鸟弋山离国,已见班固《西京传》也。帝每日亲自访问,颇加敬仰。而玄解鲁朴,未尝闲人臣礼。帝因问之曰:“先生春秋高而颜色不老,何也?”玄解曰:“臣家于海上,种灵草食之,故得然也。”即于衣间出三等药实,为帝种于殿前。一曰双麟芝,二曰**葵,三曰万根藤。双麟芝色褐,一茎两穗,穗形如麟,头尾悉具,其中有子,如瑟瑟焉。**葵色红,而叶类于茂葵,始生六茎,其上合为一株,共生十二叶,内出二十四花,花如桃花,而一朵千叶,一叶六影,其成实如相思子。万根藤子,一子而生万根,枝叶皆碧,钩连盘屈,荫一。其状类芍药,而蕊色殷红,细如丝发,可长五六寸。一朵之内,不啻千茎,亦谓之绛心藤。灵草既成,人乃莫见。而玄解请帝自采饵之,颇觉神验,由是益加礼重焉。遇西域有进美玉者,一圆一方,径各五寸,光彩凝冷,可鉴毛发。时玄解方座于帝前,熟视之曰:“此一龙玉也,一虎玉也。”惊而问曰:“何谓龙虎玉也?”玄解曰:“圆者龙也,生于水中,为龙所宝,若投之于水,必有霓虹出焉。方者虎也,生于岩谷,为虎所宝,若以虎毛拂之,紫光迸逸,而百兽慑服。”帝异其言,遂令尝之。各如所说。询得玉之由。使人曰:“一自渔者得,一自猎者获。”帝因命取龙虎二玉,以锦囊盛之于内府。玄解将还东海,亟请于帝。未许之。遇宫中刻木作海上三山,丝绘华丽,间以珠玉。帝元日与玄解观之,帝指蓬莱曰:“若非上仙,朕无由得及是境。”玄解笑曰:“三岛咫尺,谁曰难及?臣虽无能,试为陛下一游,以探物象妍醜。”即踊体于空中,渐觉微小,俄而入千金银阙内左侧,连声呼之,竟不复有所见。帝追思叹恨,近成羸疹。因号其山为藏真岛。每诘旦,于岛前焚凤脑
香,以崇礼敬。后旬日,青州奏云:“玄解乘黄牝马过海矣。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广州有个叫做何二娘的姑娘,以编织鞋为业,年龄二十岁,与她母亲一起居住。她一向不修仙术,有一天,忽然对她母亲说:“住在这里心里闷得慌,我心想出行云游。”
后来有一天她就飞走了,上了罗浮山的僧寺。山上的和尚问她来这里的缘由,她回答说:“我愿意侍奉和尚。”
从这以后,她就长期留在这里居住。开始不吃不喝,经常给寺里的众僧采摘山果充作斋饭,和尚们也不知她是从哪里弄来的。
罗浮山的北面是循州,离南海四百里。
循州的山寺中有杨梅树,有几十人合抱那么粗大,何氏经常采摘它的果实,到吃斋时就返回了。后来,循州山寺里的和尚到了罗浮山,对这里的人说,某月某日有个仙女来寺里采摘杨梅。
罗浮山寺里的和尚验证这件事,那天果然是何氏采摘杨梅的日子。
由于这个原因,远近的人都知道何氏得道成仙了。
何氏后来就不再住在寺里,有时或十天或一月来一次而已。
唐朝开元年间,唐玄宗诏派黄门使前往广州寻找何氏,把她找到了,她与使者一起进京。
半路上,黄门使喜欢她的姿色,心里想要挑逗她而没有说出来。
何二娘忽然说:“中使有如此邪心,我不可逗留了。”
说完,她就腾跃而去,不知到哪里去了。其后她的踪迹再也没有来到人间
了。
【原文】广州有何二娘者,以织鞋子为业,年二十,与母居。素不修仙术,忽谓母曰:“住此闷,意欲行游。”后一日便飞去,上罗浮山寺。山僧问其来由,答云:“愿事和尚。”自尔恒留居止。初不饮食,每为寺众采山果充斋,亦不知其所取。罗浮山北是循州,去南海四百里。循州山寺有杨梅树,大数十围。何氏每采其实,及斋而返。后循州山寺僧至罗浮山,说云:“某月日有仙女来采杨梅。”验之,果是何氏所采之日也。由此远近知其得仙。后乃不复居寺,或旬月则一来耳。唐开元中,敕令黄门使往广州,求何氏,得之,与使俱入京。中途,黄门使悦其色,意欲挑之而未言。忽云:“中使有如此心,不可留矣。”言毕,踊身而
去,不知所之。其后绝迹不至人间矣。(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球,是燕人。
唐文宗宝历二年,和他的朋友刘生游览五台山。五台山有一个风穴,游人稍微有些喧哗呼叫和投物击触,就会大风骤起,掀走屋盖。拔出大树,必然造成破坏。所以人们登山的时候,总是互相嘱咐告诫,都不敢去触动它。
李球到风穴口,持一种嬉戏的态度,把一块大石头扔进洞穴中。
过了好长时间,石头撞击洞壁的声音才没有了。果然有象骏马奔驰似的大风非常迅速的迸发出来,有一根木头象大柱一样,随着风飞出。
李球的性情轩昂勇猛,什么也不顾忌,于是用力扳住那根木头,但是坠入了洞穴中。李球被木头载着,也不能出来,过了好长时间,落到地上。
看见一个人形状象狮子,却说人话,他领着李球进入洞中的书房里。
看见二个道士正在下棋,道士看见李球很高兴,问李球修行的道术。
李球平时不知道,也不了解有关修行的事,所以默默无言,不知怎样回答。
二位仙人责备那个引导李球的人说:“我的道术的精要,应当授予有骨相的有识之士和学习道术的人。你为什么胡乱引来凡俗的庸人,进入我仙府呀!快引导他出去。”顺便把一杯水送给李球让他喝,并对他说:“你虽然是凡俗之流,但能看我洞府,脚踩我真境,也就有一点道的情分了,所遗憾的是你平素不习道术,不可以告诉你修行的要领。不过,你可以暂且离开这里。如果确有希生之心,出世之志,以后可以再来啊。喝了这神浆,也可以延年益寿。”
李球喝完水,拜谢完毕,引者领李球到来的洞旁边,指给他看另外的路说:“这山是道家的紫府洞,在五峰的上面,都搜集来天下的奇宝,用来镇峰顶。如象茅山洞,用安息国全墉城的宝物镇它。春山杂玉,环水香琼,来坚固上仙的住所。这山的东峰有离岳火球,西峰有丽农瑶室,南峰有洞光珠树,北峰有玉涧琼芝,中峰有自明之金。环光的玉每到积阴将散,久热将雨,就有众宝交相发光,照耀岩岭。春秋的早晨,就有九色的气连接天,光辉闪烁云霞之上。太帝命令韩司少卿,东方君和紫府先生,率领六年仙寮神王力士,在这镇守。所以叫神仙之府。这洞有三个门:一个一直西通昆仑山,一个出口在这岩石下面,一个是向来风穴,来风穴是洞的正门,各门都有龙蛇把守。先生有命令说:‘有大石头投入洞门,击中我柱的,是人世间将要获得道术的人,在这里接受道术。’如果碰到了就让我引进。我也是学习了很长时间的道术,应当证验够不够仙的等级。虽然积蓄很多功力,但口业还没消除。由于素来就有的功业的庇荫,才能够把守这洞穴的口。过了三百年,也应当超升了。由于口业的原故,借用这种形状罢了。我遵守先生的命令,恰好有人投石击中柱子,依照先生教导引进你,确实不知道你是嬉戏投石。然而几百年来,投石头的人很少,就是有,也没有击中柱子的。神仙的住
宅,不容易来到,你将来也会有获得道家玄妙源流的机会了。这里有北岩的小路,可以使你能很快地回到人间。”说完就解开衣带取出三丸药,穿到一根枯干的树枝的梢上,又对李球说:“路旁如果看见有奇怪的东西,用药指它就不会被伤害。这药吃了它,可以没有病。”
李球手里拿着这药,走到洞中黑暗处,药有光象火一样;有几条大蛇,张大口向着李球,李球用药指它们,大蛇伏在地上不敢动。
李球于是出了洞门,门外的古树已经半朽,洞都要被塞住了。
李球推开填塞洞的土和朽树,很久才出来,已在寺门的外面了。
在这以前,刘生失掉了李球,李球的儿子正准备控告诬陷刘生,怀疑刘生害了他的父亲,想要向官府诉讼,因为寺里有大斋,没有能够就去。既然李球回来了,大家都很高兴。
李球说了他所看见的奇怪的事。顺便把三丸药,分给刘生和自己的儿子,他们各吃一丸。
僖宗乾符年间,进士司徒铁与李球相别已三十多年,相别时李球六十岁,胡须已经白了,垂在胸前。在河东看见李球,李球已经九十多岁了。可是容貌身形却象三十几岁的人。
说起所遇到的奇事,说:“从服药到现在,逐渐由老朽变成健壮,性情不喜欢吃东西。”他的儿子也象三十岁左右,决心修道。和他的儿子一起进入王屋山去了。
【原文】李球者,燕人也。宝历二年,与其友刘生游五台山。山有风穴,游人稍或喧呼,及投物击触,即大风震发,揭屋拔木,必为物害。故登山之时,互相戒敕不敢触。球至穴口,戏投巨石于穴中。良久,石声方绝,果有奔风迅发,有一木如柱,随风飞出。球性轩悍,无所顾忌,遂力扳其木,却坠入穴中。球为木所载,亦不得出。良久至地,见一人形如狮子而人语,引球入洞中斋内,见二道士弈棋。道士见球喜,问球所修之道。球素不知通修行之事,默然无以为对。二仙责引者曰:“吾至道之要,当授有骨相之士,习道之人;汝何妄引凡庸,入吾仙府耶?速引去之。”因以一杯水遗令饮,谓之曰:“汝虽凡流,得睹吾洞府,践
吾真境,将亦有少道分矣;所恨素不习道,不可语汝修行之要耳。但去,苟有希生之心,出世之志,他日可复来也。饮此神浆,亦延年寿矣。”球饮水拜谢讫,引者将球至向来洞侧,示以别路曰:“此山道家紫府洞也。五峰之上,皆籍四海奇宝以镇峰顶。亦如茅山洞,镇以安息金墉城之宝。春山杂玉,环水香琼,以固上真之宅。此山东峰有离岳火球,西峰有丽农瑶室,南峰有洞光珠树,北峰有玉涧琼芝,中峰有自明之金、环光之壁。每积阴将散,久暑将雨,即众宝交光,照灼岩岭。春晓秋旦。则九色之气属天,光辉烁乎云表。太帝命韩司少卿、东方君与紫府先生,统六年仙寮神王力士,以镇于此,故谓神仙之府也。洞有三门,一
径西通昆仑,一径出此岩之下,一向来风穴,是洞之端门也。皆有龙蛇守之。先生有敕曰:‘有巨石投于洞门,中吾柱者,是世间将有得道之人,受事于此。’即使我引进。我亦久远学道,当证仙品;而积功之外,口业不除,以宿功所荫,得守此洞穴之口。后三百年,亦当超升矣。以口业之故,假此形耳。我守先生之命,适门投石中柱,依教引子,诚不知子戏投石耳。然数百年来,投石者少,亦未尝中柱。神仙之宫,不易一至,子亦将有所得于玄妙之津矣。此有北岩之径,可使子得速还人间。”因衣带解药三丸,贯一槁枝之末,谓球曰:“路侧如见异物,以药指之不为害;此药食之,可以无病。”球持此药,行于洞中黑处,药
有光如火。数有巨蛇,张口向球,以药指之,伏不敢动。因出洞门,门外古树半朽,洞欲堙塞。球摧壤土朽树,久方得出,已在寺门之外矣。先是,刘生既失球,子方执诬刘生,疑害其父,欲讼于官。寺有大斋,未得便去。既见球还,众皆忻喜。具话所见之异。因以三丸药,与刘及子各饵一丸。乾符中,进士司徒铁与球相别三十年,别时球年六十,须已垂白,于河东见球,年九十余,容状如三十许人。话所遇之事,云:“服药至今,老而复壮,性不食。”其子亦如三十岁许,锐志修道。与其子入王屋山去。(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开元年间,华山云台观有个婢女叫作玉女,四十五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遍身溃烂,又臭又脏。
观中的人害怕她传染,就共同把她送到山涧旁幽深僻静的地方。
玉女痛楚**。忽然有个道士从她前面走过,远远地扔给她三、四棵青草,那草像菜似的。
道士对她说:“你尽量把这草吃下去,不久病就能痊愈。”
玉女就把那几株青草吃了。从此玉女的疾病渐渐好转,不到十天就恢复旧日的状态。开始她忘记吃饭喝水,只想随意游览,但心中飘忽不定,不喜欢人间,连云台观的前后左右也不愿经过。
这些观中人认为玉女消失很久了,也不再有寻访她的人。
玉女就在山中往来周游,渴了喝泉水,饿了就吃树籽、花果。后来在山岩下,忽然又遇到先前那个道士,道士对她说:“你的病已经好了,不用再留在人间。云
台观往西走二里有个石池,你可以每天到辰时,把小石子投进去,会有一棵水芝自己出来,你可把它拿来吃,时间长久了,自然会有好处。”
玉女就依照道士的指教去做。
从这以后,玉女筋骨轻健,翱翔自如,虽然屡次被观中人碰见,但谁也认不出她就是玉女了。
就这样过了几十年,玉女头发有六七尺长,身体上生出绿毛,面容却象一朵白色的花。
山里的人遇见她,往往离着很远就叩头行礼。大历年间,有个叫作班行达的书生,此人性情粗俗,常常诽谤诋毁佛、道二教,在云台观西厢房读书。
而玉女每天都要往来石池,自己就把这事看作平常了。
而班行达则伺机等着偷看,又见惯了玉女投石采芝,时节都很准确。
有一天,班行达稍稍赶在玉女先头到达石池之上,等到那个玉女投出小石头的时候,水芝果然出来了,班行达竟把水芝夺去。
玉女远在山岩之上,有时停留在树梢上,既然水芝已被别人采去,玉女就只能叹息而还了。
第二天,班行达还是这样干。
差不多十天以后,玉女稍稍与班行达争先,脚步相接。班行达突然就把玉女的头发抓住了,使玉女无法腾跃而去,班行达趁此机会凭勇力抓摸玉女的肤体,频加逼迫。
玉女哭着喊着呼救,誓死不从,但是气力不足,终于被班行达所污辱。
班行达把她捉回,锁在一间屋子里。
第二天,班行达到那屋里一看,竟然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瘦病异常,起坐都很艰难,视物不清,听话不明。
班行达很惊讶,也觉得奇怪,急忙把观中人召来,详细地告诉她们事情的经过,于是,大家一起探问玉女,玉女就把她的遭遇从头到尾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观中人本来就有听说并知道的人,估计玉女的年龄大概有一百多岁了。
大家可怜她,就共同商量这件事情放她离去,后来不到一个月,玉女就死了。
【原文】唐开元中,华山云台观有婢玉女,年四十五,大疾,遍身溃烂臭秽。观中人惧其污染,即共送于山涧幽僻之处。玉女痛楚**。忽有道士过前,遥掷青草三四株,其草如菜,谓之曰:“勉食此,不久当愈。”玉女即茹之。自是疾渐痊,不旬日复旧。初忘饮食,惟恣游览,但意中飘摇,不喜人间,及观之前后左右亦不愿过。此观中人谓其消散久矣,亦无复有访之者。玉女周旋山中,酌泉水、食木实而已。后于岩下。忽逢前,道士谓曰:“汝疾即瘥,不用更在人间。云台观西二里有石池,汝可日至辰时,投以小石,当有水芝一本自出,汝可掇之而食,久久当自有益。”玉女即依其教,自后筋骸轻健,翱翔自若,虽屡为观中之人逢见,亦不知为玉女耳。如此数十年,发长六七尺,体生绿毛,面如白花。往往山中人过之,则叩头遥礼而已。大历中,有书生班行达者,性气粗疏,诽毁释、道,为学于观西序。而玉女日日往来石池,因以为常。行达伺候窥觇,又熟见投石采芝,时节有准。于一日,稍先至池上,及其玉女投小石、水芝果出,行达乃搴取。玉女远在山岩,或栖树杪,即在采去,则呼叹而还。明日,行达复如此。积旬之外,玉女稍稍与行达争先,步武相接。歘然遽捉其发,而玉女腾去不得,因以勇力挈其肤体,仍加逼迫。玉女号呼求救,誓死不从,而气力困惫,终为行达所辱。扃之一室,翌日行达就观,乃见皤然一媪,尪瘵异常,起止殊艰,视听甚昧。行达惊异,遽召观中人,细话其事,即共伺问玉女,玉女备述始终。观中人固有闻知其故者,计其年盖百有余矣。众哀之,因共放去,不经月而殁。(出《集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玄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是个道士。
身高七尺多,眉目象画的一样,相貌端正美丽,又胖又白,并且长得秀丽,人见人爱。
宋玄白有道术,多游名山,从茅山出来到润州希玄观,又游括苍仙都。
他不吃五谷杂粮,服食日精月华,然而好酒,有时吃五斤猪肉,用蒜泥一盆,用手抓肉沾蒜泥吃,吃毕,马上喝酒二斗,用一个白梅。
人们当中有求得到他的一片蒜吃的人,说话不发出大蒜气味,气味有些更加异常,有整日在口里香味不断。
人世间得到他蒜吃的人,就全身没有病,寿命都是**十岁。
宋玄白所到的地方,如果住下,就用金帛寻找购置三二个美妾,走了,就抛弃她们,人们都认为他有老聃、彭祖的补脑还元的法术。
宋玄白又游越州,恰好是天大旱,正在暴尪禜龙来祈雨,过了十天,阳光炽盛,愈来愈厉害,宋玄白见了,认为凡是降雨,必须等待天帝的命令,不上奏给天帝就无法得到雨。
于是在他所住的玄真观,焚香向天帝祝愿,结果下了一晚上大雨,雨水已告充
足,越人认为他非常神异。
宋玄白又南游到抚州,又遇上了天旱,人们祈祷下雨。
有一个道士知道宋玄白能祈求到雨。州里的人请他,宋玄白急速作法术飞钉射了城隍神的双目。
抚州刺史韦德邻,责怪他储藏妇女,又钉了城隍神,简直是发狂了。
于是准备对宋玄白施加责罚处置,军健们奔向宋玄白,但手脚却不能动,全都自己仆倒在地,枷杖也自己折断。
宋玄白笑着对韦德邻说:“使君干予抵触刘根,想要看诛杀祖祢吗?”
韦德邻这才害怕,向宋玄白道歉,乞求他帮助。
不一会儿,雨到了,韦德邻对宋玄白以礼相待送走了他。
宋玄白的神灵法术多次施行,不可能完备记载。
后来,宋玄白到了南城县,白天升天而去。
【原文】宋玄白,不知何许人也,为道士。身长七尺余,眉目如画,端美肥白,且秀丽,人见皆爱之。有道术,多游名山,自茅山出润州希玄观,复游括苍仙都。辟谷服气,然嗜酒,或食彘肉五斤。以蒜韭一盆,手撮肉吃毕,即饮酒二斗,用一白梅。人有求得其一片蒜食之者,言不作蒜气,味有加异,有终日在齿舌间香不歇。人间得蒜食者颇多,而毕身无病,寿皆**十。玄白到处,住则以金帛求置三二美妾,行则舍之。人皆以为有老彭补脑还元之术。又游越州,适大旱,方暴尪禜龙以祈雨,涉旬,亢阳愈甚。玄白见之,以为凡所降雨,须俟天命,非上奏无以致之。遂于所止玄真观,焚香上祝。经夕大澍,雨告足,越人极神异之。复南游到抚州,又逢天旱祈祷,有道士知玄白能致雨,州人请之。遽作术飞钉城隍神双目。刺史韦德邻。怪其贮妇女复钉城神,此类狂也,将加责辱。健步辈欲向之,手脚皆不能动,悉自仆倒,枷杖亦自摧折。玄白笑谓德邻曰:“使君干忤刘根,欲见诛罚祖祢耶?”德邻方惧祈谢。须臾致雨,礼而遣之。其灵术屡施,不可备录。后之南城县,白日上升而去。(出《续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许栖岩,是岐阳人。
他进士及第,在昊天观学习功业。
每天的早晨和晚上,必定恭敬地看着观内神仙肖像,叩拜祝愿神灵。希望求得长生的福分。
当时南康的韦皋太尉镇守四川,邀请接待宾客,远近各方人士都很敬慕他的义气,所以到四川游览的人很多。
许栖岩也打算进四川。他想买一匹马,然而财力不怎么充足。他自己进西市查访,看见有一个蕃人牵着一匹马,长的瘦小单薄。但价钱不高,许栖岩就买了它拉了回来。因为它将要长途跋涉,所以许栖岩每天都给它增加草料,但是它身上的肉却更少了。
许栖岩怀疑它到达不了前去的地方,就试着到卜卦的地方给它占卜了一卦,得到乾卦九五,是个上卦,卜卦的道士说:“这匹马是龙马,应该象对宝物那样爱惜。”许栖岩进四川,登上入蜀栈道的时候,不小心,许栖岩和马都摔到悬崖下面去了,由于有多年积累的落叶承受他们,很幸运没有受到损害。
但是,这里仰视不见峰顶,四面又没有路。想不出一点办法。许栖岩就解下了马鞍,却掉辔头,让马随便走。他在枯干的落叶中得到一个栗子,象拳头那样大,许栖岩吃了它,也不饿了。
许栖岩在那崖下寻找,发现一个洞穴,进洞往前走,有时下坡,有时登高,大约走了十多里,忽然到了平川,这里花草树木茂盛奇异,池沼水清如镜。
有一个道士卧在石上,两个玉女随侍。
许栖岩上前求见,询问两个玉女,道士是谁,玉女说是太乙真君。
许栖岩就把自己所遭遇的事告诉了玉女,玉女怜悯他,把他的情况告诉给太乙真君。
太乙真君问他说:“你在人世间,也很喜好道术吗?”
许栖岩回答说:“不敢说喜好,读一读《庄子》、《老子》和《黄庭经》罢了。”太乙真君发问说:“三种书当中,你对哪几句有心得呢?”
许栖岩回答说:“《老子》说,那精气很真实;《庄子》说,呼吸用脚跟;《黄庭经》说,只想用它来延年益寿。”
太乙真君笑着说:“你离道术很近了,可以教。”
太乙真君命许栖岩坐下。用小杯斟酒给他喝,太乙真君说:“这是石髓,嵇康没有机缘得到,你却得到了。”
于是邀请许栖岩进了另外的房屋,里面有一个道士,说是颖阳尊师,给太乙真君排列算筹,进行推算,说今天晚上应当向东游览十万里。许栖岩仔细地看颖阳尊师,就是给马卜卦的道士。这天晚上,许栖岩和颖阳尊师跟随太乙真君,登上了东海西龙山的石桥,前去参加众真君的集会。
座内仙客中有东黄君,看见许栖岩高兴地说:“许长史的孙子,有仙相啊!”
到天亮,又跟随太乙真君回到太白洞中。住了半个月,许栖岩想家要求回去。
太乙真君说:“你喝了石髓已经可以长寿千年,不要泄漏,不要荒淫,再来到这里,再相见吧。”
用许栖岩骑的那匹马送他,将要走,太乙真君说:“这匹马是我洞中的龙,(仙人家的宠物都是龙!)因为发怒损伤了庄稼,贬谪他负重。你有仙骨,所以能遇到它。不然的话,这太白洞府,瑶华上宫,你凭什么来到这里。回到人间以后,把它放到渭河转弯的地方,任凭它到什么地方去,不要再留它。”
说完就分别了。一会儿,已经到达虢县,却没有他的故居了。
问乡里人,说已经过了六十年了。
出太白洞的时候,二玉女托他买虢县田婆针,于是买了田婆针,把它拴在马鞍上,解下鞍放了马,听随龙马自己走了。
许栖岩幼年在乡里的时候,已经见过田婆,到现在乡里只有田婆容貌身形象原来一样,大概也是仙人。许栖岩在大中末年,又进太白山去了。
【原文】许栖岩,岐阳人也。举进士,习业于昊天观。每晨夕,必瞻仰真像,朝祝灵仙,以希长生之福。时南康韦皋太尉镇蜀,延接宾客,远近慕义,游蜀者甚多。岩将为入蜀之计,欲市一马而力不甚丰,自入西市访之。有蕃人牵一马,瘦削而价不高,因市之而归。以其将远涉道途,日加刍秣,而肌肤益削,疑其不达前所。试诣卜肆筮之,得乾卦九五,道流曰:“此龙马也,宜善宝之。”洎登蜀道危栈,栖岩与马,俱坠崖下,积叶承之,幸无所损。仰不见顶,四面路绝。计无所出,乃解鞍去卫,任马所往。于槁叶中得栗如拳,栖岩食之,亦不饥矣。寻其崖下,见一洞穴,行而乘之,或下或高,约十余里,忽尔及平川。花木秀异,池沼澄澈。有一道士卧于石上,二女侍之。岩进而求见,问二玉女,云是太乙真君。岩即以行止告玉女。玉女怜之。白于真君。曰:“尔于人世。亦好道乎?”曰:“读《庄》《老》《黄庭》而已。”曰:“三景之中,得何句也。”答曰:《老子》云:“其精甚真。”《庄子》云:“息之以踵。”《黄庭》云:“但思以却寿无穷。”笑曰:“去道近矣,可教也。”命坐,酌小杯以饮之曰:“此石髓也,嵇康不能得近,尔得之矣。”乃邀入别室。有道士,云是颖阳尊师,为真君布算,言今夕当东游十万里。岩熟视之,乃卜马道士也。是夕,岩与颖阳从太乙君登东海西龙山石桥之上,以赴群真之会。座内仙容有东黄君,见栖岩喜曰:“许长史孙也,有仙相矣。”及明,复从太乙君归太白洞中,居半月,思家求还。太乙曰:“汝饮石髓,已寿千岁,无输泄,无荒淫,复此来再相见也。”以所乘马送之。将行,谓曰:“此马吾洞中龙也,以作怒伤稼,谪其负荷。子有仙骨,故得值之;不然,此太白洞天,瑶华上宫,何由而至也?到人间,放之渭曲,任其所适,勿复留之。既别,逡巡已达虢县,则无复故居矣。问乡人,年代已六十年。出洞时,二玉女托买虢县田婆针。乃市之,杖系马鞍上,解鞍放之,任龙而去。栖岩幼在乡里,已见田婆,至此惟田婆容状如旧,盖亦仙人也。栖岩大中末年,复入太白山去。(出《传奇》)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韦善俊,是京兆杜陵人。
他周游各地访道,寻遍了名山。
曾经遇到过神仙,授予了他三皇的征召的文书,获得了神仙变化的道术。
韦善俊有时静静地栖息在山林荒野,有时喝醉了睡在道路上,他经常携带着一条狗,称它“乌龙”。
韦善俊不管到什么地方,必定要把自己的食物分出来一部分喂狗。
狗得了疥疮病,毛都脱落了,很难看,人们见了没有不厌恶的,韦善俊的哥哥做了和尚,久居在嵩山寺庙,功劳最高,成为长老,韦善俊将要成仙升天,忽然对别人说:“我有一点债没有偿还。”
于是他进入嵩山去见他的哥哥。
众和尚都因为他是师长的弟弟,多年外出,忽然回来,所以更加尊敬,小心侍奉。每次登上殿堂吃斋,韦善俊就牵着狗在他旁边,分一部分食物给狗吃。
众和尚都厌恶韦善俊,告诉给长老,长老大怒,招呼来善俊,叱责他,用藤条打了他十下,赶出寺庙。
韦善俊行礼致谢说:“我过去的债已经还了。这回离去不再来了。”
又乞求洗一次澡,然后就离去。
长老答应了他,等到洗浴经过了一段时间,韦善俊牵着狗出来,狗已经长了六七尺,走到大殿前面,狗变化成为龙,长几十丈,韦善俊骑上龙升天了。
龙住天上飞的时候,崩塌了那大殿的一角,痕迹至今还在。
【原文】韦善俊者,京兆杜陵人也。访道周游,遍寻名岳。遇神仙,授三皇檄召之文,得神化之道。或静栖林野,或醉卧道途。常携一犬,号之曰乌龙。所至之处,必分己食以饲之。太复病疥,毛尽秃落,无不嫌恶之。其兄为僧,久居嵩寺,最为长老。善俊将欲升天,忽谓人曰:“我有少债未偿耳。”遂入山见兄。众僧以师长之弟,多年忽归,弥加敬奉。每升堂斋食,即牵犬于其侧,分食与之。众既恶之,白于长老。长老怒,召而责之,笞击十数,遣出寺。善俊礼谢曰:“某宿债已还,此去不复来矣。”更乞一浴,然后乃去。许之。及浴移时,牵犬而去。犬已长六七尺,行至殿前,犬化为龙,长数十丈,善俊乘龙升天。拿其殿角,踪迹犹在。(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开元末年,冀州枣强县有个女道士叫做边洞玄,学道及服仙药四十年。
她八十四岁那年,忽然有一个老人拿着一食器汤饼,来拜访洞玄,他说:“我是三山仙人,因为你有道,特意来接你。这个汤饼是玉英之粉所制,为神仙所珍视,近来得道的人多数都吃它。你尽管服食,不要怀疑,此后七天一定能羽化成仙。”洞玄吃完,老人说:“我现在先走了,你随后来吧!”说完就不见了。
过了两天,洞玄忽然觉得身体轻了,牙齿和头发全换了,她就对弟子说:“上清召我去,不久就能前往。但惦念你们这些弟子,能不遗憾吗?你们要好好修行我道,不要津津乐道人间之事,那只能变为土棺中的散魂而已。”
满了七天,弟子等凌晨前往问讯洞玄、探询行止时,已经看见紫云深浓凝聚又听到空中有几个人说话,就不敢进去,全都站在门外。
不一会儿,门开了,洞玄就乘着紫云,耸身在空中站立,离地一百多尺,与众弟子以及法侣等人告辞诀别。
当时刺史源复与官吏百姓等数万人,都远远地瞻仰礼拜。隔了一会儿,太阳出来了,紫气变为五色祥云,洞玄冉冉上升,紫气很久才消失。
【原文】唐开元末,冀州枣强县女道士边洞玄,学道服饵四十年,年八十四岁。忽有老人,持一器汤饼,来诣洞玄曰:“吾是三山仙人,以汝得道,故来相取。此汤饼是玉英之粉,神仙所贵,顷来得道者多服之。尔但服无疑,后七日必当羽化。”洞玄食毕,老人曰:“吾今先行,汝后来也。”言讫不见。后日,洞玄忽觉身轻,齿发尽换,谓弟子曰:“上清见召,不久当往。顾念汝等。能不恨恨?善修吾道,无为乐人间事,为土棺散魂耳。”满七日。弟子等晨往问讯动止,已见紫云昏凝,遍满庭户;又闻空中有数人语,乃不敢入,悉止门外。须臾门开,洞玄乃乘紫云,竦身空中立,去地百余尺,与诸弟子及法侣等辞诀。时刺史源复,
与官吏、百姓等数万人,皆遥瞻礼。有顷日出,紫气化为五色云,洞玄冉冉而上,久之方灭。(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会昌元年,李师稷中丞做浙东观察使。
有一商客在海上遇到暴风,船随风飘荡,不知道会停在哪里。一个多月后,到了一座大山,那里的瑞云奇花,白鹤异树,都不是在人间所能看到的,山旁边有人迎着问他说:“你怎么能够到这?”
商客把经过全说了。
山里人让商客拴住船上岸,还说需要谒见天师。
于是引导商客到一个地方,好像是一个大寺观。通过一条道进去。
里面的大殿上坐着一个道士,道士的胡须眉毛全白了。
侍卫有几十人。道士和商客说话,他说:“你是中国人,这地方和你有缘才能够到此一游,这是蓬莱山。既然到这里来,要不要看一看?”
道士派遣左右引导商客在宫内游览参观。
这里玉台翠树,光彩夺目。里面院宇几十处,每处都有名字。来到一座院,门户锁的很严,就从缝隙往里看,庭院长满各种花草,正屋里有垫子和褥子,台阶下焚着香。商客问这是什么地方。
回答说:“这是白乐天院。白乐天在中国没有来。”
于是秘密记下,便告别回归。过了十天到越,商客把所见所闻都告诉给观察使,李公全都记录下来,把它报给白公。
先前,白公平生只学习佛学,等到看了李所报的事,就自己作诗二首,来记那些事和答浙东观察使李师稷。
诗的意思是:“近有人从海上回,海山深处见楼台。中有仙笼(明抄本“笼”作“龛”。)开一室,皆言此待乐天来。”又一诗云:“吾学空门不学仙,恐君此语是虚传。海山不是吾归处,归即应归兠率天。”
然而白公对尘世无所顾恋,抛弃轩车冕服有所不惜,和那些愚昧的人根本不同,怎么知道他不是贬谪的神仙呢?
【原文】唐会昌元年,李师稷中丞为浙东观察使。有商客遭风飘荡,不知所止。月余,至一大山。瑞云奇花,白鹤异树,尽非人间所睹。山侧有人迎问曰:“安得至此?”具言之。令维舟上岸。云:“须谒天师。”遂引至一处,若大寺观,通一道(明抄本“道”下有“士”字)入。道士须眉悉白。侍卫数十。坐大殿上,与语曰:“汝中国人,兹地有缘方得一到,此蓬莱山也。既至,莫要看否?”遣左右引于宫内游观。玉台翠树,光彩夺目,院宇数十,皆有名号。至一院,扃锁甚严,因窥之。众花满庭,堂有裀褥,焚香阶下。客问之。答曰:“此是白乐天院,乐天在中国未来耳。”乃潜记之,遂别之归。旬日至越,具白廉使。李公尽录以报白公。先是,白公平生唯修上坐业,及览李公所报,乃自为诗二首,以记其事及答李浙东云:“近有人从海上回,海山深处见楼台。中有仙笼(明抄本“笼”作“龛”。)开一室,皆言此待乐天来。”又曰:“吾学空门不学仙,恐君此语是虚传。海山不是吾归处,归即应归兠率天。”然白公脱屣烟埃,投弃轩冕,与夫昧昧者固不同也,安知非谪仙哉!(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开元天宝年间,有个姓崔的书生,在东州逻谷口居住,喜好种名花。
每到暮春季节,花蕊芬郁,远在百步之外就可以闻到花香。
书生每天早晨刚起来,都是先洗漱,然后便去看花。
有一天,忽然有一个女子,从西边乘马而来,穿青衣的老少几个婢女跟随在她的后边。这女子姿色极美,所乘的骏马也极佳。
崔生还没来得及细看,女郎就已经过去了。
第二天女郎又从这里经过,崔生就在花下先摆上酒茶和酒杯茶杯,铺上草垫子,在垫上又铺上席子,就去迎着女郎的马首参拜说:“我生来喜好花木,这个园子里的花没有不是我亲手栽植的。如今正赶上花香浓郁,颇值得您流连一顾。女郎这几天频繁从这里经过,估计仆人和马匹都会疲劳。我斗胆准备薄酒,来等您歇息。”
女郎连看也没看就过去了。
她身后的青衣婢女说:“只管准备酒菜宴席,何愁不来?”
女郎回头呵叱婢女说:“为什么轻易与别人说话!”
崔生第二天又先到了,扬鞭策马随在女郎后边,到了一座别墅的前面,崔生又下了马,下拜请求了很久。
一个青衣老婢女对女郎说:“马太疲乏了。暂且歇一歇也不会有什么差错。”
于是女郎自己牵着马,到对着寝室的门前下来。
老婢女对崔生说:“您即然没有结婚,我给你做媒妁可以吗?”
崔生高兴极了,又拜又跪地请求帮忙。
老婢女说:“这件婚事必定成功。过后十五六日,是个大吉之辰,您到这个时候,只管置办婚礼所必需的东西,并在这里备办酒肴。如今小娘子的姐姐在逻谷中,有点小病,所以天天去探看。你走之后,就会提出请求建议,日期到了的时候我们都到这里了。”
于是一起走,崔生在后。
崔生回去,就依照老婢女所说的那样,置办准备吉日所必需的物品。
到了约定的日子,女郎和她的姐姐都到了。
她的姐姐的仪表气质也极其俏丽,就把女郎送来留给崔生。
崔生的母亲还在故居居住,一点儿也不知道崔生娶媳妇的消息。
崔生因为没有禀告母亲而私下娶妻,就向母亲假言,她是一位侍奉自己的婢妾。他母亲看到了新娘子也觉得她姿色很美。
经过一个多月了,有一天,忽然有人给女郎送来食品,那食品又甜又香,很是奇异。后来崔生觉得母亲衰老憔悴,于是跪伏在几案之下给母亲问安。
他的母亲说:“我只有你这一个儿子,希望能够求得保全。如今你所娶的新媳妇,妖媚无双,我在土塑的图画当中,也不曾见到过这样的美貌女子,一定是狐狸精一类的东西,恐怕对你有伤害,所以造成我的忧虑。”
崔生回到自己内室,见到女郎涕泪交流,女郎说:“我侍奉你,给你作妻子,指望终老天年;没想到老夫人用对待狐狸精的态度对待我。我明天早晨就告别。”崔生也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女郎的车马又来了,女郎骑一匹马,崔生也乘一匹马跟着去送她。
进入逻谷三十里,山间有一片平地,田野之中有异花珍果,不能用语言描绘,馆宇屋室比王公的府第还奢华。
青衣仆人上百人迎着女郎下拜,说:“这无行的崔郎,何必领来!”
于是簇拥着女郎把她捧了进去,而把崔生留在门外。
不一会儿,一个青衣婢女传达女郎姐姐的话说:“崔郎缺乏德行,太夫人疑心阻挠,婚事应该立即断绝,本不该见他;但小妹曾奉侍过他,为他周旋,也当奉屈而入吧!”
不久,有人召崔生进去,女郎姐姐又把崔生责备了再三,清晰婉转,很有口才。崔生只能拜伏在地,接受谴责而已。
后来就坐在寝室中对面吃饭。吃完饭命摆酒,召女乐演奏,乐曲铿锵万变。
乐曲停下了,女郎的姐姐对女郎说:“该让崔郎回去了,你有什么物品赠送给他?”女郎就从袖子中取出一个白玉盒子赠给崔生,崔生也留下东西告别,于是各自呜咽着分手,崔生就出了门。
到了逻谷口回头一望,千山万壑,看不到自己刚才走过的路。于是崔生痛哭着回到家里,从此,他经常拿着玉盒子郁郁不乐。
忽然有个胡僧敲门找饭吃,他说:“您有最有价值的宝物,请让我看看。”
崔生说:“我是个贫士,你怎么会有这种请求?”
胡僧说:“您难道没有异人赠送的东西吗?贫道一望气,便知道有这个宝物。”
崔生抱着试探的心理拿出玉盒子给胡僧看。
胡僧站起身来,请求用一百万两银子购买它。
买到后就想走开。崔生问那个胡僧:“那位女郎是谁呀?”
胡僧说:“您所娶的妻子,是西王母的第三个女儿玉卮zhi娘子。她的姐姐在仙界也负有美名,何况在人间呢?所可惜的是您娶了她时间不长,如果能同住上一年,您的全家就都可以不死了!”
【原文】唐开元天宝中,有崔书生,于东州逻谷口居,好植名花。暮春之中,英蕊芬郁,远闻百步。书生每初晨,必盥(盥原作与,据明抄本改)漱看之。忽有一女,自西乘马而来,青衣老少数人随后。女有殊色,所乘骏马极佳。崔生未及细视,则已过矣。明日又过,崔生乃于花下,先致酒茗樽杓,铺陈茵席,乃迎马首拜曰:“某性好花木,此园无非手植。今正值香茂,颇堪流眄。女郎频日而过,计仆驭当疲。敢具单醪,以俟憩息。”女不顾而过。其后青衣曰:“但具酒馔,何忧不至?”女顾叱曰:“何故轻与人言!”崔生明日又先及,鞭马随之,到别墅之前,又下马,拜请良久。一老青衣谓女曰:“马大疲,暂歇无爽。”因自控
马,至当寝下。老青衣谓崔生曰:“君即未(未原作求,据明钞本改)婚,予为媒妁可乎?”崔生大悦,载拜跪请。青衣曰:“事亦必定。后十五六日,大是吉辰,君于此时,但具婚礼所要,并于此备酒肴。今小娘子阿姊在逻谷中,有小疾,故日往看省。向某去后,便当咨启,期到皆至此矣。”于是俱行,崔生在后,即依言营备吉日所要。至期,女及娣皆到。其姊亦仪质极丽,送留女归于崔生。崔生母在故居,殊不知崔生纳室。崔生以不告而娶,但启以婢媵。母见新妇之姿甚美。经月余,忽有人送食于女,甘香殊异。后崔生觉母慈颜衰悴,因伏问几下。母曰:“有汝一子,冀得求全。今汝所纳新妇,妖媚无双,吾于土塑图画之中,未曾见此。必是狐魅之辈,伤害于汝,故致吾忧。”崔生入室,见女泪涕交下曰:“本侍箕帚,望以终天;不知尊夫人待以狐魅辈,明晨即别。”崔生亦挥涕不能言。明日,女车骑复至,女乘一马,崔生亦乘一马从送之。入逻谷三十里,山间有一川,川中有异花珍果,不可言纪;馆宇屋室,侈于王者。青衣百许迎称曰:“无行崔郎,何必将来?”于是捧入,留崔生于门外。未几,一青衣女传姊言曰:“崔郎遗(遗原作遣,据明抄本改)行,太夫人疑阻,事宜便绝,不合相见;然小妹曾奉周旋。亦当奉屈。”俄而召崔生入,责诮再三,词辨清婉。崔生但拜伏受谴而已,后遂坐于中寝对食。食讫命酒,召女乐洽奏,铿锵万变。乐阕,其姊谓女曰:“须令崔郎却回,汝有何物赠送?”女遂袖中取白玉盒子遗崔生,生亦留别,于是各呜咽而出门。至逻谷口回望,千岩万壑,无有远路。因恸哭归家,常持玉盒子,郁郁不乐。忽有胡僧扣门求食曰:“君有至宝,乞相示也。”崔生曰:“某贫士,何有是请?”僧曰:“君岂不有异人奉赠乎?贫道望气知之。”崔生试出玉盒子示僧。僧起,请以百万市之,遂往。崔生问僧曰:“女郎谁耶?”曰。:“君所纳妻,西王母第三女,玉卮娘子也。姊亦负美名于仙都,况复人间!所惜君纳之不得久远,若住得一年,君举家不死矣!”(出《玄怪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骊山姥,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人。
李筌喜好神仙之道,经常游历名山,广泛采集方术,在嵩山虎口岩石室中,得到了黄帝《阴符》本绢素书。
素书封固得很严密。上面有题字,内容是:大魏真君二年七月七日,道士寇谦之把它藏在名山,用它传给爱好相同的人。
因为书已糜烂,李筌将书抄下来,并读了几千遍,但始终不明白《阴符》的义理。就到陕西去了,走到骊山脚下,遇到一个老妈妈,这个老妈妈的发髻从鬓边梳到头顶,其余的头发半垂,穿着破衣服,拄着拐杖,神情状态很不一般。
老妈妈看到路旁有遗火烧树,就自言自语地说:“火生于木,祸发必克。”
李筌听到这话很惊讶,就上前问她:“这是黄帝《阴符》中的秘言,老妈妈怎么能说出它呢?”
老妈妈说:“我接受这个符,已经三元六周甲子了。三元一周,共计一百八十年,六周共计一千零八十年了。年轻人,你从哪里得知《阴符》呢?”
李筌行过稽首礼又行拜礼,就详细地告诉老妈妈得符的地方,趁便请问《阴符》的玄义。
老妈妈让李筌正面站立,向着亮处把他看了看,说:“接受这个符的人,该当名列仙籍,骨相应当成仙,然后可以告诉他至道的幽深奥妙,付与他开启玄关之锁的钥匙。如果不是这样的人,反而会受到责罚。年轻人的颧骨通到生门,命轮与月角相齐,血脉未灭,心影不偏,本性贤德而又喜好法术,精神旺盛而又喜欢动脑子,真是我的弟子啊!然而四十五岁时,你当有场大难。”
于是拿出朱砂写了一道符,串在拐杖尖上,令李筌跪着把它吞下去。说:“天
地保佑你。”
于是命季筌坐下,给他解说《阴符》的意义,她说:“阴符是上清秘密保存而
又为玄台所尊崇的道经,用它治国,国家就太平;用它治理自身,自身就能得道。不仅仅用于机变权谋以制胜,乃是至道的核心要诀,哪里是人间的一般典籍呢?从前虽有横暴,黄帝推举任用贤能的人,诛伐**叛逆,来帮助神农治国。三年作战一百次,而功用仍没有完成。他就诚心斋戒,禀告上天,归罪自己,请求天命。九灵金母命蒙狐使者授给黄帝玉符,然后就通天达诚,感动天帝。天帝又命玄女教给他兵机,赐给黄帝九天六甲兵信之符,这本书才在世上流行。《阴符》总共三百多字,一百字解说道,一百字解说法,一百字解说术。上有神仙抱一之道,中有富国安民之法,下有强兵战胜之术。这都出自天机,合乎神智。观看了它的精妙,黄庭八景就不以为玄;洞察它的至要,经传子史就不足以称为文章;考较它的巧智,孙吴韩白等人都不足以称作奇人。这书还有一名,叫《黄帝天机之书》,不是奇人不可随便传授。九窍四肢不全,或悭贫愚痴、骄奢淫逸的人,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它。凡是传给爱好相同的人,应当斋戒之后传给他,有本的人是师父,受书的人是弟子。不能把富贵看得很重,把贫贱看得很轻,违背它的人则被夺去二十年寿命。每年七月七日写一本,藏在名山石岩中,就能得到增加寿算,本命日读七遍,可以有益于心机、增加寿命、跳出三尸、使九虫降服。保守秘密而珍重它,并且只能传给爱好相同的人。这本书至人学它可以得其道,贤人学它可以得其法,凡人学它则会得到惩罚,这是因为人的职分不同啊。经上说君子得到它可以固身,小人得到它可以丧失性命,原因是小人泄露天机。泄露天机的人要沉沦三劫,能不警惕吗?”
说完这些道理,又对李筌说:“已经到吃饭的时候了,我有麦饭,一起吃饭吧!”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瓢,令李筌到山谷中去取水。
瓢里的水满了以后,瓢忽然有一百多斤重,李筌的力气小,不能控制,瓢就沉到泉水中了。
李筌回到树下时,骊山老妈妈已经不见了,只是在石头上留着几升麦饭。
李筌惆怅地等到晚上,也没有再见到骊山老姥。
他吃了麦饭以后,从此不再吃饭,就绝食求道,注解《阴符》,陈述二十四机,著《太白阴经》,又写下了《中台志阃外春秋》,在世上流行。李筌后来做了官,任荆南节度副使、仙州刺吏。
【原文】骊山姥,不知何代人也。李筌好神仙之道,常历名山,博采方术。至嵩山虎口岩石室中,得黄帝《阴符》本,绢素书,缄之甚密。题云:“大魏真君二年七月七日,道士寇谦之藏之名山,用传同好。”以糜烂,筌抄读数千遍,竟不晓其义理。因入秦,至骊山下,逢一老母,鬓髻当顶,余发半垂,弊衣扶杖,神状甚异。路旁见遗火烧树,因自言曰:“火生于木,祸发必克。”筌闻之惊,前问曰:“此黄帝《阴符》秘文,母何得而言之?”母曰:“吾受此符,已三元六周甲子矣。三元一周,计一百八十年,六周共计一千八十年矣(“一千八十年矣”原作“一千八年”。据陈校本改)。少年从何而知?”筌稽首载拜,具告得符之所,因请问玄义。使筌正立,向明视之曰:“受此符者,当须名列仙籍,骨相应仙,而后可以语至道之幽妙,启玄关之锁钥耳。不然者,反受其咎也。少年颧骨贯于生门,命轮齐于日角,血脉未减,心影不偏,性贤而好法,神勇而乐智,真吾弟子也!然四十五岁,当有大厄。”因出丹书符一通,贯于杖端,令荃跪而吞之。曰:“天地相保。”于是命坐,为说《阴符》之义曰:“阴符者,上清所秘,玄台所尊,理国则太平,理身则得道。非独机权制胜之用,乃至道之要枢,岂人间常典耶?昔虽有(明抄本“虽有”作“蚩尤”。)暴横,黄帝举贤用能,诛强伐叛,以佐神农之理。三年百战,而功用未成。斋心告天,罪己请命。九灵金母命蒙狐之使,授以玉符,然后能通天达诚,感动天帝。命玄女教其兵机,赐帝九天六甲兵信之符,此书乃行于世。凡三百余言,一百言演道,一百言演法,一百言演术。上有神仙抱一之道,中有富国安民之法,下有强兵战胜之术。皆出自天机,合乎神智。观其精妙,则黄庭八景,不足以为玄;察其至要,则经传子史,不足以为文;较其巧智,则孙吴韩白,不足以为奇。一名黄帝天机之书。非奇人不可妄传,九窍四肢不具、悭贪愚痴、骄奢淫佚者,必不可使闻之。凡传同好,当斋而传之。有本者为师,受书者为弟子。不得以富贵为重、贫贱为轻,违之者夺纪二十。每年七月七日写一本,藏名山石岩中,得加算。本命日诵七遍,益心机,加年寿,出三尸,下九虫,秘而重之,当传同好耳。此书至人学之得其道,
贤人学之得其法,凡人学之得其殃,职(明钞本、陈校本“职”作“识”)分不同也。经言君子得之固躬,小人得之轻命,盖泄天机也。泄天机者沉三劫,得不戒哉!”言讫,谓筌曰:“日已晡矣,吾有麦饭,相与为食。”袖中出一瓠,命筌于谷中取水。既满,瓠忽重百余斤,力不能制而沉泉中。却至树下,失姥所在,惟于石上留麦饭数升。怅望至夕,不复见姥,筌食麦饭。自此不食,因绝粒(粒字原阙,据明钞本、许刻本补)求道,注《阴符》,述二十四机,著《太白阴经》,述《中台志阃外春秋》。以行于世。仕为荆南节度副使仙州刺史。(出《集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观福
黄观福,是雅州百丈县一个普通百姓家的女儿。
她小时候就不吃荤腥之物,喜好清静。她的家里没有香,她就用柏叶、柏子当香烧。她还经常凝神静坐,什么事情也不做,静坐几天不倦怠。有时吃柏叶、饮水来供给自己,不爱吃五谷。她的父母怜爱她,就全由她的性子。
成年以后,父母想让她出嫁,她忽然对父母说:“门前水中有极灵异之物。”
女儿平时经常与父母说一些奇事的先兆,往往真实,得到验证,所以听了她这句话,就以为真是这样,就随着她前去看灵物。
这时河水果然来势汹涌,黄观福就自己投进河水中,很久她也没出来。人们去捞她,只打捞到一尊古木天尊像,像上的金彩已经掉落斑驳,像的状貌与黄观福无异,这时河水也澄清安静了。
她的父母就把木像放在道路上,哭泣着回家了。
她的母亲时常来看她,忆念不已。
有一天,忽然有彩云仙乐,黄观福引领很多护卫,与三个女子从空中下降到黄家院子里。
黄观福对她的父母说:“女人本来是上清的仙人,因为有小过错,被
贬到人间。现在年限已毕,又回到天上。你们不要太忧愁想念了。同来的三个人,一位是玉皇的侍女,一位是天帝的侍辰女,一位是上清的侍书。这次离去就不再回来了。近来这个地方疾疫死人很多,我把金子留给父母,让你们把家迁移到益州,用以躲避凶年。”于是她就留下几块金子,升天而去。
父母按照她的话去做,把家搬到蜀郡。那一年疫毒在黎、雅二州尤其严重,十个人中就死三四个,这就是唐代麟德年间的事。
如今世俗之人把她称作黄冠佛,原因是不认识天尊的道像,乃是相传时言语讹误,把黄冠福当作黄冠佛了。
【原文】黄观福者,雅州百丈县民之女也。幼不茹荤血,好清静,家贫无香,以柏叶、柏子焚之。每凝然静坐,无所营为,经日不倦。或食柏叶,饮水自给,不嗜五谷。父母怜之,率任其意。既笄欲嫁之,忽谓父母曰:“门前水中极有异物。”女常时多与父母说奇事先兆,往往信验。闻之,因以为然,随往看之。水果来汹涌,乃自投水中,良久不出。漉之,得一古
木天尊像,金彩已驳,状貌与女无异。水即澄静。便以木像置路上,号泣而归。其母时来视之,忆念不已。忽有彩云仙乐,引卫甚多,与女子三人,下其庭中,谓父母曰:“女本上清仙人也,有小过,谪在人间。年限既毕,复归天上,无至忧念也。同来三人,一是玉皇侍女,一是天帝侍辰女,一是上清侍书。此去不复来矣。今来此地,疾疫死者甚多,以金遗父母,使移家益州,以避凶岁。”即留金数饼,升天而去。父母如其言,移家蜀郡。其岁疫毒,黎雅尤甚,十丧三四,即唐麟德年也。今俗呼为黄冠佛,盖以不识天尊道像,仍是相传语讹,以黄冠福为黄冠佛也。(出《集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吉甫太师,在淮南的时候,所辖州的境内,疫病广泛流行。
李太师不喝酒,不听音乐。碰上有制使到来,迫不得已摆设酒宴,但脸色忧虑凄惨。
宴会的人全到齐了,李太师对各位客人说:“我们这个贫困的地方,疫病流行得很厉害,死亡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各位贤人异人,谁有什么法术,可以相救?”下边坐位上有一个秀才起身答应说:“我最近离开楚州,那里有一个王炼师,他自己说是从太白山来,帮助江淮拔掉清除疾病。他不吃粮食,服食日精月华,一身神仙气质非常明晰。现在得益的人已经很多了。”
李太师听了很高兴,把秀才邀请到上边坐位。又仔细地向他询问情况,之后就让秀才写封书信,加上自己的亲笔信,派遣人马前去迎接。
过了十天,王炼师就来到了,住在州的宾馆里。
李太师自称弟子,向他祈求。
王炼师说:“相公只让人在街市里面多聚集龟壳、大锅、大盆。病人都集中来,
就不用忧虑病不好。”
李太师急忙派人准备,准备完了。
王炼师亲自前去,让浓煎,病重的人,尽量喝,病轻的人,稍减少一些。
已经出汗,都痊愈了。
李太师高兴,就给王炼师金帛,王炼师不接受。
王炼师不吃东西,也很少说话。
只有从奉事原来的山南节师相国王公开始,王公坐着会见,他必然陪坐说笑,象旧相识一样亲热。
李太师让王公邀请他到家里住,问他想要什么,一句就行。
深夜王炼师从容地说:“判官有仙骨,学习道术必定会白天上升成仙,怎么样?”王公不说话。
过了好长时间王炼师说:“这是尘世俗态缠绕束缚的罢了。如果住在人世,官职没有不能得到的。”
王公请求凭兄长的身份奉事他。
王炼师又说:“本师志在白鹿深谷,和判官也应当是一家。能和我同去一次问候拜见吗?王公的意思又持怀疑说:“仙公叫什么名?”
王炼师说:“师不敢说名字。”
求取毛笔写了一个“鹤”字。
从此不知王炼师到什么地方去了。王公果然富贵。
【原文】李太师吉甫,在淮南,州境广疫。李公不饮酒,不听乐。会有制使至,不得已而张筵,忧惨见色。醼合,谓诸客曰:“弊境疾厉,亡殁相踵,诸贤杰有何术可以见救?”下坐有一秀才起应曰:“某近离楚州,有王炼师,自云从太白山来,济拔江淮疾病,休粮服气,神骨甚清。得力者已众。”李公大喜,延于上座,复问之。便令作书,并手札。遣人马往迎。旬日至,馆于州宅,称弟子以祈之。王生曰:“相公但令于市内多聚龟壳大镬巨瓯,病者悉集,无虑不瘥。”李公遽遣备之。既得,王生往,令浓煎。重者恣饮之,轻者稍减,既汗皆愈。李公喜,既与之金帛,不受。不食,寡言。唯从事故山南节师相国王公起,王坐见,必坐笑以语,若旧相识。李公因令王公邀至宅宿,问其所欲,一言便行。深夜从容曰:“判官有仙骨,学道必白日上升。如何?”王公无言。良久曰:“此是尘俗态萦缚耳,若住人世,官职无不得者。”王公请以兄事之。又曰:“本师为在白鹿,与判官亦当家。能与某同往一候谒否?”意复持疑。曰:“仙公何名?”曰:“师不敢言?”索笔书鹤字。王生从此不知所诣。王公果富贵。(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董上仙,是遂州方义县的女子。
年方十七岁,生得神姿艳丽妖冶,很少吃饭饮水,喜好清静,心气平和,不疏远世人。
家乡邻里的人们根据她的容貌和品德,都说她是上仙之人,所以称作上仙。
有一天,忽然紫云低沉密布,连同天上的仙乐一起降到她家院子里,两个青衣
童子领着她升上天。
她的父母一向愚昧,号哭呼唤女儿,一直不停止。
这时上仙已离地几十丈了,又下来回到家里,紫云和青衣童子立刻就不见了。
住了几个月,上仙又像当初那样升上天,父母又号哭,过了很久,上仙又下来了。唐朝开元年间,天子喜好崇尚神仙,闻听这件事,就下诏书派使者征召上仙入长安。
过了一个多月,上仙请求回家乡故里,皇帝答应了她,派宫中使者把她送回家。一百多天以后,上仙又升天,父母又哭泣,上仙就把皮蜕到地上才飞去。
皮跟她的形体一样,衣服的扣子没有解开,像蝉脱壳似的,她的父母就将她的衣
服加上一道透明漆保留起来。
皇帝下令在上仙居住之处设置上仙、唐兴两座道观。
这两座道观如今在州北十多里,涪江之滨。
【原文】董上仙,遂州方义女也。年十七,神姿艳冶,寡于饮膳,好静守和,不离于世。乡里以其容德,皆谓之上仙之人,故号曰“上仙”。忽一旦紫云垂布,并天乐下于其庭,青童子二人,引之升天。父母素愚,号哭呼之不已。去地数十丈,复下还家,紫云青童,旋不复见。居数月,又升天如初。父母又号泣,良久复下。唐开元中,天子好尚神仙,闻其事,诏使征入长安。月余,乞还乡里,许之。中使送还家。百余日复升天,父母又哭之。因蜕其皮于地,乃飞去。皮如其形,衣结不解,若蝉蜕耳。遂漆而留之,诏置上仙、唐兴两观于其居外。今在州北十余里,涪江之滨焉。(出《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旧时的淮海节度使李绅,年轻时和二个朋友一起居住在华阴西山的客舍里。
一天晚上,林叟有祭祀神灵的人来邀请,李绅恰好得了病,没有去,他的两个朋友应邀到那里去了。
半夜的时候,雷鸣电闪,雨下得非常大,李绅就搬进里面的屋歇息。
忽然听见前面正屋有人发出恳求的声音,李绅慢慢起来,从帘的空隙往外看,却看见一个老头儿,眉毛胡须雪白,坐在东面的床上,一个青衣童子,手里拿着香炉,拱手立在老头儿后面。
李绅很惊奇,心里知道他是个异人。
就穿好了衣服和鞋,出来拜见他。
那个老人说:“年轻人,认识我吗?”
李绅说:“小子未曾拜见过。”
老人说:“我是唐若山,你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李绅说:“曾经在神仙的名册中见过你的名字。”
老人说:“我在北海居住很长时间了,今天晚上,南海的群仙在罗浮山集会,我将要到那里去,走到这里,遇到华山的龙争斗,散了满天的雨。我是个吃药的人,不想让雨水浸湿了衣服,所以在这休息休息。你不是李绅吗?”
李绅说:“我姓李,但不叫绅。”
老人说:“你应当名叫绅,表字公垂。已经在名册上了。能跟随我到罗浮山去一游吗?”
李绅说:“这是我平生的愿望。”
老人很高兴。过了一会儿,风雨停止了,青衣童子告诉老人可以走了。
老人就从袖中拿出一个竹简,形状象笏板。往长拽它,长一丈多;往宽拽它,宽有几尺。卷起边缘,底部下洼,好象船的形状。
老人上去坐在它的前面,让李绅坐在当中,青衣童子坐在它的后面。
老人告诫李绅说:“快闭上眼睛,千万不要偷看。”
李绅就闭上眼睛,只觉得风声呼啸,波涛汹涌澎湃,好象江海泛滥一样。
不一会儿,船停止了。老人说:“可以睁开眼睛看了。”
李绅一看,已经在一座山前了,这里楼殿参差不齐,但错落有致。云气异常,好象天外,箫管的声音,响彻高远的云中,有十几个端庄文雅的男子,高兴地迎接老人。
指着李绅说:“这位是什么人?”
老人说:“是李绅。”
众男子说:“奇怪啊!公垂果然能来。人世上凡俗污浊,苦海不浅,假如不是名列仙家行列里面,什么路能来。”
老人让李绅逐个拜见他们,众男子说:“你能跟随我们吗?”
李绅说:“绅没有建立家室,不用告别,但恐怕象黄初平那样遗留下忧虑给他的
兄弟。”说话期间,众男子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
对李绅说:“你想回去,不应当进入这里居住,你虽然在仙录上有名字,但凡俗尘心还重,这一生还要陷入幻界,美名崇官,表面都能得到它。要操守正直,善于安静,来生弱冠,就居住在这了,努力吧!”
李绅又逐个拜谢了众男子和老人,准备回归。
告辞完,就合上眼睛,有一物,形状象驴,靠近他的身边,李绅骑上它,又觉得象走在风中和波涛上。
一会儿,感到很闷,想看一看,他的眼睛才开,已经掉到了地上,就失掉了他骑的那东西。
李绅仰视星辰,接近五更天了,好像是在华山北面,慢慢地走了几里,遇到一个旅馆,是罗浮店。
离他居住的地方还有二十多里。迈着缓慢的步子往回走。
第二天,他的两个朋友和仆夫正在奔走寻找他,相逢很高兴。
朋友问他到什么地方去了。他欺骗他们说:“夜里独居,偶然被妖狐迷惑,跟随他到他的居所去,快要天亮了,醒悟过来,就回来了。”
从这以后改名绅,表字公垂,果然荣登甲科翰苑,历任郡守,兼将相的重任。
【原文】故淮海节度使李绅,少时与二友同止华阴西山舍。一夕,林叟有赛神者来邀,适有头痃之疾,不往,二友赴焉。夜分雷雨甚,绅入止深室,忽闻堂前有人祈恳之声,徐起窥帘,乃见一老叟,眉须皓然,坐东床上,青童一人,执香炉,拱立于后。绅讶之,心知其异人也,具衫履出拜之。父曰:“年小识我乎?”曰:“小子未尝拜睹。”老父曰:“我是唐若山也。亦闻吾名乎?”曰:“尝于仙籍见之。”老父曰:“吾处北海久矣,今夕南海群仙会罗浮山,将往焉。及此,遇华山龙斗,散雨满空。吾服药者,不欲令沾服,故憩此耳。子非李绅乎?”对曰:“某姓李,不名绅。”叟曰。(“叟曰”二字原缺,据明抄本补。)“子合名绅,字公垂,在籍矣。能随我一游罗浮乎?”绅曰:“平生之愿也。”老父喜。有顷,风雨霁,青童告可行。叟乃袖出一简,若笏形,纵拽之,长丈余,横拽之,阔数尺,缘卷底坳,宛若舟形,父登居其前,令绅居其中,青童坐其后。叟戒绅曰:“速闭目,慎勿偷视。”绅则闭目,但觉风涛汹涌,似泛江海,逡巡舟止。叟曰:“开视可也。”已在一山前,楼殿参差,蔼若天外,箫管之声,寥亮云中。端雅士十余人,喜迎叟,指绅曰:“何人也?”叟曰:“李绅耳。”群士曰:“异哉!公垂果能来。人世凡浊,苦海非浅,自非名系仙录,何路得来?”叟令绅遍拜之。群士曰:“子能我从乎?”绅曰:“绅未立家,不获辞。恐若黄初平贻忧于兄弟。”未言间,群士已知:“子念归,不当入此居也。子虽仙录有名,而俗尘尚重,此生犹沉幻界耳。美名崇官,外皆得之,守正修静,来生既冠,遂居此矣。勉之勉之!”绅复遍拜叟归。辞讫,遂合目。有一物若驴状。近身乘之。又觉走于风涛
之上。顷之,闷甚思见。其才开目,以堕地而失所乘者。仰视星汉,近五更矣,似在华山北。徐行数里,逢旅舍,乃罗浮店也。去所止二十余里。缓步而归。明日,二友与仆夫方奔访觅之,相逢大喜。问所往。诈云:“夜独居,偶为妖狐所惑,随造其居,将曙,悟而归耳。”自是改名绅,字公垂。果登甲科翰苑,历任郡守,兼将相之重。(出《续玄怪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罗浮先生轩辕集,已经几百岁了,但容貌并不衰老。
他立在床前,头发就下垂到地,坐在昏暗的房屋里,目光就可以射出几尺。
他经常在深山峻岭中采药,总有毒龙猛虎护卫他。
有时老百姓家准备斋饭邀请他,虽然一天有百处之多,但是,他都用分身法分别前往,没有不到的。
如果给别人喝酒,就从袖子中取出一个小壶。好像才能容纳二、三升酒。
然而,即使宾客满座,用它来倒酒,会整天不竭,只要倒就有。有时让他喝酒,就是喝一百斗也不会醉。
夜里他就把头发下垂在盆中,那些酒就顺着头发滴进盆里,曲药的香味,总是一毫不减。
有时和猎人聚集在一起,其中有的游览者不是朋友。
一会儿看见有十几个人,仪表容貌没有什么区别。
有时扔朱箓在空中飞,就可以飞到千里之外。用布巾擦拭病人,没有不应手就好
的。
唐宣宗召见轩辕先生,把他请进宫内,给他的待遇很优厚。唐宣宗问他说:“长生的道术可以得到吗?”
轩辕集说:“废止歌舞和女色,去掉食物的滋味,对待哀和乐象一件事,施舍恩惠不偏不倚,自然和天地会合恩德,日月齐明,到达尧、舜、禹、汤的治道。长生不老的方法,算得上什么难呢?”
唐宣宗又问轩辕先生的道术与张果老相比,谁能胜过谁。
轩辕先生说:“我不知道其他人,只知道我比张果老年轻。”
等轩辕先生退出去以后,皇上就派嫔御拿来金盆遮盖白鹊来试轩辕先生。
当时轩辕集正在他住的地方休息,忽然对那里的太监说:“皇帝怎么能再让老夫射覆呢?”
那些太监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在这时唐宣宗下诏让轩辕集快去。
轩辕集才到玉阶就对宣宗说:“盆下白鹊,应该早放它。”
唐宣宗笑着说:“先生早已知道了。”
轩辕集坐在皇帝的床前。唐宣宗命令宫中人进茶水。
有宫中人笑话轩辕集容貌古怪,衣着朴素。
转眼之间头发稠黑,红嘴唇,年龄十六七的宫中人就变成老年妇女,皮肤粗糙。像鸡皮一样,驼背,鬓发稀疏,在唐宣宗面前涕泪交流。
唐宣宗知道这是宫中人的过错,于是让她拜求轩辕先生,她的面貌又象原来一样了。
唐宣宗顺便说京师没有豆寇荔枝花,一会儿,这两种花都连接着叶子,花各近百朵,新鲜芬芳象才折下来的一样。又赏赐柑子。
轩辕先生对唐宣宗说:“我山下的,香味超过这个。”
唐宣宗说:“我没有得到呀!”
轩辕集于是取来皇帝面前的碧玉瓯,用宝盘盖上它,一会儿,撤去宝盘,马上
柑子到了,香气芬芳,充满大殿,柑子的个头儿很大。
唐宣宗吃它,赞叹它甘甜味美,没有能比得上它的。
唐宣宗又问他说:“我能作几年天子?”
轩辕先生就拿过笔写:“四十年。”但十字跳脚。
唐宣宗笑着说:“我怎么敢奢望四十年呢?”
等到唐宣宗晏驾,是十四年。
轩辕先生最初告辞归山,从长安到江陵,在布囊中拿出金钱,用它布施贫困的人,约有几十万钱,护送他的宦官跟随着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忽然,轩辕先生在他住的客舍不见了,使臣惶恐不能自安。
过了几天,南海奏报轩辕先生返回罗浮山了。
【原文】罗浮先生轩辕集,年过数百,颜色不衰。立于床前,则发垂至地;坐于暗室,则目光可长数尺。每采药于深岩峻谷,则有毒龙猛虎护卫。或民家具斋饭邀之,虽一日百处,无不分体而至。若与人饮,即袖出一壶,才容三二升,纵宾客满座,而倾之弥日不竭。或人命饮,则百斗不醉。夜则垂发于盆中,其酒沥沥而出,曲药之香,辄无减耗。与猎人同群,有非朋游者,俄而见十数,仪貌无所间别。或飞朱篆于空中,则可届千里,病者以布巾拭之,无不应手而愈。唐宣宗召入内廷,遇之甚厚。因问曰:“长生之道可致乎?”集曰:“辍声色,去滋味,哀乐如一,德施无偏,自然与天地合德,日月齐明,致尧舜禹汤之道;而长生久视之术,何足难哉!”又问先生道孰愈于张果。曰:“臣不知其他,但少于果耳。”及退,上遣嫔御取金盆覆白鹊以尝之。而集方休于所舍,忽谓其中贵人曰:“皇帝安能更令老夫射覆乎?”中贵皆不谕其言。于时宣宗召令速至。而才及玉阶,谓曰:“盆下白鹊,宜早放之。”宣宗笑曰:“先生早已知矣!”座于御榻前。宣宗命宫中人传汤茶。有笑集貌古布素者,而缜发朱唇,年始二八,须臾变成老妪,鸡皮鲐背,鬓发如丝,于宣宗前涕泗交下。宣宗知宫人之过,遂令谢先生,而貌复故。宣宗因话京师无豆寇荔枝花。俄顷二花皆连叶,各近百数,鲜明芳洁,如才折下,更尝赐柑子。曰:“臣山下者,有味逾于此。”宣宗曰:“朕无得矣。”集遂取御前碧玉瓯,以宝盘覆之。俄而彻盘,即柑子至矣,芬馥满殿,其状甚大。宣宗食之,叹其甘美无匹。更问曰:“朕得几年作天子?”即把笔书曰:“四十
年。”但十字跳脚。宣宗笑曰:“朕安敢望四十年乎?”及晏驾,乃十四(“十四”原作“四十”,据“杜阳新编》改。)年也。初辞归山。自长安至江陵,于布囊中,探金钱以施贫者,约数十万。中使从之,莫知其故。忽然亡其所在,使臣惶恐不自安。后数日,南海奏先生归罗浮山矣。(出《杜阳篇》)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禹开凿龙关山,此山也叫龙门。
他遇到一个大岩洞,数十里深,幽暗莫测,难以行进。
大禹举着火把向前走。
忽然,闪出一只像猪的野兽,衔着夜明珠为他照路,那珠光比蜡烛还亮。
又来了一只青色的狗,叫着跑在他的前面。
大禹估计走了十多里,迷迷糊糊地分不清白天还是夜里。
渐渐看到了光亮,只见那跟来的猪状兽和狗都变成了人的模样,全穿着黑色的衣服。这时,又来了一个神仙,长着人的面孔蛇的身子。
大禹便跟他攀谈。那神仙拿出八卦图给大禹看,然后摆在一块金板上面。
又来了八个神仙,站在八封图的两侧。
大禹问道:“听说华胥氏生了个圣子,是你吗?”
那神仙回答说:“我母亲华胥氏是九江神女,是她生下了我。”
然后掏出玉简送给大禹。那玉简一尺二寸长,正符合每天十二时辰这个数。
那神仙让大禹用它来度量天地。
大禹就带着这玉简,来治理山河水土。送给大禹玉筒并让他看八卦图的这位蛇身神仙,则是伏羲氏了。
【原文】禹凿龙关之山,亦谓之龙(龙原作门,据明抄本改)门。至一空岩,深数十里,幽暗不可复行。禹负火而进。有兽状如豕,衔夜明之珠,其光如烛。又有青色犬,行吠于前。禹计行十余里,迷于昼夜,既觉渐明,见向来豕犬,变为人形,皆著玄衣。又见一神人面蛇身。(蛇身二字原缺。据许本补。)禹因与之语。仙即示禹八卦之图,列于金板之上。又有八神,侍于此图之侧。禹问曰:“华胥生圣子,是汝耶?”答曰:“华胥是九(九原作孔。据明抄本改。)江神女,以生余也。”乃探玉简以授禹。简长一尺二寸,以合十二时之数,使度量天地。禹即执持此简,以平定水土。授简披图,蛇身之神,则羲皇之身也。(出《拾遗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卢元公信奉道术。
空闲的日子和朋友谈论,必定涉及有关神仙的事情。
他说,我有一个表弟,叫韦卿材。大和年间,经选择合格,授官江淮县的县令,赴任出京那天,亲戚朋友都来相送。
他离开灞水浐河的时候,已经日落黄昏了。
走了一二十里以外,觉得道路逐渐异常,不是往常日子经过的地方,再向前望,有灯光闪耀的样子,林木青翠茂盛,好像不是人间。
不久,有一个人在马前拜见。
象州、县里担任侦察任务的官吏。他问韦卿材说:“从什么地方到这里?这不是俗世。”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人来到,对先前那个拜见的人说:“既然到这了,就需要快报告给上公。”
韦卿材问他们道:“上公是什么品级呀?”
官吏也不回答,退了几步转身跑着离去了。
不一会儿,大声连续呼喊说:“上公到!”
韦卿材下了马,小步跑着进了门,里面却是高大的房屋,刻画的墙壁,一层一层的楼阁,曲径回廊侍卫森严肃穆,极似王侯。看见一个人,年龄约有四十岁,头上戴着平常的头巾,身上穿着朴素的衣服。
在远处对韦卿材说:“上到台阶上来。”
韦卿材叩拜而上。命令他坐下,慰劳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佳肴、美酒、茶水、果品之类的设置。
上公慢慢地对韦卿材说:我因为世道混乱,许多人家或家族,聚集起来,逃避在这里,众人推举我为长,强迫叫我“上公”。
这几百年来,也没号令约束,仅仅是任其自然罢了。
公能够到这,是我们这尘俗之地的荣幸,这里不可以久留。公应当快一点离开。上公命令手下人拿来十匹绢赠送给韦卿材。
韦卿材出门上马,去寻找旧路。回过头来看,再也看不到所见的一切了。
半夜,月光不明亮,韦卿材只能让马随便走。到天明,就已经在大路上了。在旅馆中暂时休息。
向别人询问昨天所见的事,没有能够知道的人。
取出绢来看,光亮洁白,可以照影。
韦卿材于是包裹着绢暂且入京,到亲友家去,一五一十地述说了他遇到的那件事。顺便把绢分别赠给自己亲近喜爱的人。
韦卿材说,约莫那个地方,是在骊山蓝田之间,大概是地仙吧!
【原文】卢元公奉道。暇日与宾友话言,必及神仙之事,云,某有表弟韦卿材,大和中,选授江淮县宰,赴任出京日,亲朋相送,离灞浐时,已曛暮矣。行一二十里外,觉道路渐异,非常日经过之处。既望其中,有灯烛荧煌之状,林木葱倩,似非人间。顷之,有谒于马前者,如州县候吏,问韦曰:“自何至此?此非俗世。”俄倾,复有一人至,谓前谒者曰:“既至矣,则须速报上公。”韦问曰:“上公何品秩也?”吏亦不对,却走而去。逡巡,遽声连呼曰:“上公届?”韦下马,趋走入门。则峻宇雕墙,重廊复阁,侍卫严肃,拟于王侯。见一人年可四十岁,平上帻,衣素服,遥谓韦曰:“上阶。”韦拜而上。命坐,慰劳久之,亦无肴酒汤果之设。徐谓韦曰:“某因世乱,百家相乣,窜避于此,众推为长,强谓上公。尔来数百年,亦无号令约束,但任之自然而已。公得至此,尘俗之幸也。不可久留,当宜速去。”命取绢十疋赠之。韦出门上马,却寻旧路,回望亦无所见矣。半夜胧月,信足而行,至明,则已在官路,逆旅暂歇。询之于人,且无能知者。取绢视之,光白可鉴。韦遂裹却入京,诣亲友,具述其事,因以绢分亲爱。韦云:“约其处,乃在骊山蓝田之间,盖地仙也。”(出《尚书故实》)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武王伐纣时,曾建都于洛邑。
第二年气候阴冷,一连下了十几天雨雪,有的地方积水一丈多深。
第二天天大亮的时候,五个大丈夫乘着马车而来,后面还跟着两个骑马的,他们
停在武王门口。
国师吕望让人拿一盆稀粥出来,说:“大夫正在屋里同天子谈话呢!在武王没有出来之前,请那五个人先喝热粥,以避寒冷。”
等他们喝完粥,吕望才对武王说:“现在,你可以召见他们了。那五车两骑,是四海之神和河神、风神及司雨之神。南海之神叫祝融,东海之神叫勾芒,北海之神叫颛顼,西海之神叫蓐收。河神、风神、雨神,就这么称呼便可。”
他嘱咐传唤谒见者的人,一定要直呼其名召之。
武王就坐在大殿之上,使谒者于殿下门内,把祝融领了进去,其余诸神大惊,相视而叹。
祝融等都向武王下拜。
武王说:“这天气如此不好,你们却远道而来,有何见都教?”
诸神皆说:“上天要伐殷立周,我们是来向你领任务的。”
周武王看看风神和雨神说:“你们各供其职、各负其责就可以了。”
【原文】武王伐纣,都洛邑。明年阴寒,雨雪十余日,深丈余。甲子平旦,五丈夫乘马车,从两骑,止王门外。师尚父使人持一器粥出曰:“大夫在内,方对天子。未有出时,且进热粥,以知寒。”粥皆毕,师尚父曰:“客可见矣。五(五原作可。据明抄本改。)车两骑,四海之神,与河伯风伯雨师耳。南海之神曰祝融、东海之神曰勾芒、北海之神曰颛顼、西海之神曰蓐收。河伯风伯雨师,请使谒者。各以其名召之。武王乃于殿上,谒者于殿下门内,引祝融进。五神皆惊,相视而叹。祝融等皆拜。武王曰:“天阴乃远来,何以教之?”皆曰:“天伐殷立周,谨来授命。”顾敕风伯雨师,各使奉其职也。(出《太公金匮》)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嵩山道士潘尊师,名字叫法正,是一个道术高超的人。
唐开元年间,潘尊师对第子司马炼师说:“陶弘景是嵩山的首领,到现在一百年了。不久前自己向上帝请求派别人替换他。上帝让他推荐他所知道的合适的人来代替他。陶弘景推荐了我,名册已经定下来了。我将不能够久住人间了。不几天,就会尸解离开人世。”
那以后,在登封县嵩阳观西边,有一个水池,名叫“龙湫”附近有一个居民张辿因为在龙湫上洗濯阴器,顷刻被人摄去,走了大约几里,到一处贵显的宅第,门前全是群龙。
进门十多步,有一个大厅堂,看见法正当厅坐着,手拿着丹砂红笔整理文书。
他问张辿说:“你是观旁边的人,也认识我吗?”
张辿说:“认识,是潘尊师。”
法正问张辿说:“你因为什么玷污群龙室?”
张辿再三揖拜表示谢罪。
法正又问张辿:“你认识司马道士不?”
张辿说:“认识他。”
法正说:“现在放你回去。”于是拿起几上的白羽扇,对张辿说:“替我寄给司马道士,问他为什么不来,却留恋人间的乐趣。”
法正派人把张辿送出水面。张辿看见他的尸体卧在岸的,心里烦厌。
觉得象梦一样,于是就活了。
司马道看见羽扇,悲涕说:“这是我师平常手里拿的,死的时候把它放在棺中了,现在你把它拿来,证明我师现在还在,不是虚假的。”
从此以后,司马道士就进入深山,几年后死了。
【原文】嵩山道士潘尊师名法正,盖高道者也。唐开元中,谓弟子司马炼师曰:“陶弘景为嵩山伯,于今百年矣。顷自上帝求替,帝令举所知以代。弘景举余,文籍已定,吾行不得久住人间矣。”不数日,乃尸解而去。其后登封县嵩阳观西,有龙湫,居人张辿者,以阴器于湫上洗濯,俄为人所摄。行可数里,至一甲第,门前悉是群龙。入门十余步,有大厅事,见法正当厅而坐。手持朱笔理书,问辿曰:“汝是观侧人,亦识我否?”曰:“识,是潘尊师。”法正问辿:“何以污群龙室?”辿载拜谢罪。又问:“汝识司马道士否?”辿曰:“识之。”法正云:“今放汝还。”遂持几上白羽扇,谓辿曰:“为我寄司马道士,何不来而恋世间乐耶?”使人送辿出水上,辿见其尸卧在岸上,心恶之,奄然如梦,遂活。司马道士见羽扇,悲涕曰:“此吾师平素所执,亡时以置棺中;今君持来,明吾师见在不虚也。”乃深入山,数年而卒。(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陇西的李贺字长吉,是唐朝郑王的孙子。
他幼小的时候就能写文章,尤其善长于乐府诗词,他诗词的内容新颖语言华丽。
当时擅于诗词的人,没有敢和李贺并列相比的,因此,李贺闻名全国。
因为父亲名字晋肃,儿子因此不能考举进士。
死于太常官,年龄只有二十四岁。
他的先夫人郑氏,非常惦念他的儿子,等到李贺死了,夫人非常悲伤,自己不能排解。
一天晚上,梦见李贺来了,象平常活着的时候一样。
他告诉夫人说:“我很幸运能够成为夫人的儿子,夫人十分惦念我。所以从小遵从父母的命令,能够读书写诗作文章。所以这样,不只是为了求得一个官位来自我修饰,并且要满足大家族的愿望,上报夫人的恩惠。哪里料到一天死去,不能够奉陪双亲,晨夕供养呢?岂不是天命吗?但是,我虽然死了,其实不是死,是上帝的命令。”
夫人讯问是怎么回事。
李贺说。“上帝神仙的住处,最近迁都到月圃,构造新的宫殿,命名叫作‘白瑶’。因为我辞藻华丽、丰富,所以召见我和文士多人。共同作《新宫记》。上帝又作凝虚殿,派我们编纂大型套曲。现在我是神仙中人,很快乐,希望夫人不要为我惦念不已。”说完了,就告辞离开了。
夫人醒过来,很奇怪她做的梦。
从这以后,悲伤稍有排解。
【原文】陇西李贺字长吉,唐郑王之孙。稚而能文,尤善乐府词句,意新语丽。当时工于词者,莫敢与贺齿,由是名闻天下。以父名晋肃。子故不得举进士。卒于太常官,年二十四。其先夫人郑氏,念其子深,及贺卒,夫人哀不自解。一夕梦贺来,如平生时,白夫人曰:“某幸得为夫人子,而夫人念某且深,故从小奉亲命,能诗书,为文章,所以然者,非止求一位而自饰也;且欲大门族,上报夫人恩。岂期一日死,不得奉晨夕之养,得非天哉!然某虽死,非死也,乃上帝命。”夫人讯其事。贺曰:“上帝神仙之居也,近者迁都于月圃,构新宫,命曰‘白瑶’,以某荣于词,故召某与文士数辈,共为新宫记。帝又作凝虚殿,使某辈篡乐章。今为神仙中人,甚乐,愿夫人无以为念。”既而告去。夫人寤,甚异其梦。自是哀少解。(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黄梅县女道士张连翘这个人,在**岁的时候,经常拿着瓶子到井中去打水。
有一天,她忽然看到井中有莲花,像小盘子那么大,渐渐升出井口。
她伸手去摘花,它就缩回去,不去取它,它又出来。
象这样出出回回的很多次,连翘就跳进井中。
家里人因为连翘时间长了没回去,觉得奇怪,就到井台去看,见连翘站在井水之上。
等到出来,连翘忽然得了笑疾。问她原因,她说有人从她身后用手挠她腋窝,痒得忍不住。
父母以为是鬼魅所施加的,就在半夜悄悄地把连翘送到她舅舅家,连翘这才不笑了。
过了一些日子,连翘又回到自己家里,说是饿了要吃的,每天能吃几斗米的饭,即使在夜里也要在她睡觉的地方放上吃的,醒来就吃。
象这样一直过了六七天,竟然闻到食物的味道就觉得臭,从此不再吃饭,过年过节时偶尔吃三四颗枣,父母就让她出家当道士。
十八岁那年,大白天在观中独坐,看见天上掉下来两个钱,连翘就起身去拾它。
邻居的女人竟然把篱笆推倒,也来争着拾钱,连翘就把身体压在钱上。
天上又掉下三丸黄药,连翘急忙取药。那个女人扒开连翘的手,夺去了一丸,连翘就把两丸药吞下。
不一会儿,两个人都死了。连翘过一阵就醒来了,就觉得精力旺盛神清气爽爽,比平常更强。
那个女人吞了一丸,过一整天才苏醒,饮食还象过去一样。
天宝末年,连翘在道观里,忽然想念父母而悲伤,好象有要到哪儿去的意思。
这天,百姓和县官都看见五色云拥着一辆宝车从天上下来,人们认为连翘已经走了,都争着来看。
连翘根本没有觉察什么,云也消散了。
明白的人说:“因为看的人多,所以她没去。”连翘至今还在,两肋相合,形体枯干憔悴,什么东西也不吃。
【原文】黄梅县女道士张连翘者,年**岁。常持瓶汲水,忽见井中有莲花如小盘,渐渐出井口。往取便缩,不取又出。如是数四,遂入井。家人怪久不回,往视,见连翘立井水上。及出,忽得笑疾。问其故,云有人自后以手触其腋,痒不可忍。父母以为鬼魅所加,中夜潜移之舅族,方不笑。顷之,又还其家,云饥,求食,日食数斗米饭,虽夜置菹肴于卧所,觉即食之。如是六七日,乃闻食臭,自尔不复食,岁时或进三四颗枣,父母因命出家为道士。年十八,昼日于观中独坐,见天上坠两钱,连翘起就拾之。邻家妇人乃推篱倒,亦争拾,连翘以身据钱上。又与黄药三丸,遽起取之。妇人擘手,夺一丸去,因吞二丸,俄而皆死。连翘顷之醒,便觉力强神清,倍于常日。其妇人吞一丸,经日方苏,饮食如故。天宝末,连翘在观,忽悲思父母,如有所适之意。百姓邑官,皆见五色云拥一宝舆,自天而下。人谓连翘已去,争来看视。连翘初无所觉,云亦消散。谕者云:“人众故不去。”连翘至今犹在,两肋相合,形体枯悴,而无所食矣。(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镐是南阳人,年轻时为了学业很是勤苦,他隐居在王屋山,从不曾放下手中的书。
山中有个酒家,张镐常常拿着书到酒家去,喝二三杯就回来,有一天,他看见一个美妇人在酒家,就过去一揖见礼,与她交谈,邀请那美妇人一起饮酒。
那女子欣然同意没有拒绝的意思,而且能言善辨,容颜情态都很出众。
天色已经很晚了,那女子告辞离去,张镐却深深想念她,整夜都没有睡着觉。
天还没亮,就又去酒家等她,而那女子已经在酒家了。
张镐又召她与自己同饮,用婉转巧妙的言词与她**。
女子说:“您不是一般人,我也愿意有所寄托,能够和您终身相伴,就是我的愿望。”
张镐答应了,就带她一起回家,在山中居住了十年。
而张镐努力于《三坟》、《五典》,研究学问,感情逐渐疏远淡薄了,有时还生气发脾气。
那个女子说:“您的感情如果这样,我不可能长久住下去了。只要能得到一斗鲤鱼脂配药,我就满足了。”
张镐猜不出要鲤鱼脂有什么用,于是尽力找来鲤鱼脂给了她。
那女子把鲤鱼脂投到井中,自己也随着跳下去。不一会儿,女子乘着鲤鱼从井中飞跃而出。
凌空欲去时,对张镐说:“我本打算等您立了功、成就了事业,一同升上太清成仙。今既如此,是您的福薄啊。将来,你连自己通过努力而获得的地位也保不住,后悔又怎么来得及呢?”
张镐下拜道歉,为自己的过失后悔。
于是那女子乘鱼升天而去了。张镐后来出山,做官位至宰相。
他在任河南都统时,常常在心中思考那女子关于守位不终的话,往往自咎自责。后来,他被贬为辰州司户,重新征用时,他就死了。
当时年纪刚六十岁。生前,他经常与宾朋说起旧事,终身觉得遗憾。
【原文】张镐,南阳人也。少为业勤苦,隐王屋山,未尝释卷。山下有酒家,镐执卷诣之,饮二三杯而归。一日,见美妇人在酒家,揖之与语,命以同饮。欣然无拒色,词旨明辨,容状佳丽。既晚告去,镐深念之,通夕不寐。未明,复往伺之。已在酒家矣。复召与饮,微词调之。妇人曰:“君非常人,愿有所托,能终身,即所愿也。”镐许诺,与之归,山居十年。而镐勤于《坟》、《典》,意渐疏薄,时或忿恚。妇人曰:“君情若此,我不可久住。但得鲤鱼脂一斗合药,即是矣。”镐未测所用,力求以授之。妇以鲤鱼脂投井中,身亦随下。须臾。乘一鲤自井跃出,凌空欲去,谓镐曰:“吾比待子立功立事,同升太清。今既如斯,固子之簿福也。他日守位不终,悔亦何及!”镐拜谢悔过。于是乘鱼升天而去。镐后出山,历官位至宰辅。为河南都统,常心念不终之言,每自咎责。后贬辰州司户,复征用薨,时年方六十。每话于宾友,终身为恨矣。(出《神仙感遇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卢杞年轻时家里很穷,住在东都洛阳,在一所废宅内租赁房舍。
邻居有个姓麻的老太婆,孤身独住。
有一次,卢杞遭遇暴病,躺了一个多月,麻婆来给他作汤作粥。
病好以后,有一天晚上,卢杞从外边回来,看见一辆金犊车子停在麻婆门外。
卢杞很惊奇,就偷偷地去看,见到一个女郎,年纪有十四五岁,真是神人啊(惊为天人)!
第二天,卢杞悄悄问麻婆,麻婆说:“莫非要作婚姻吗?我与她商量一下试试。”卢杞说:“我家里贫穷,又没有地位,哪敢突然有这个想法?”
麻婆说:“这又何妨!”
已经到晚上了,麻婆说:“事情成了。请你斋戒三天,在城东的废弃道观里相会。”
斋戒三天后,卢杞到废观以后,看到的是古树荒草,这里很久没有人住了,他就迟迟疑疑地不敢向前。
这时,雷电风雨突然而起,变化出楼台,金殿玉帐,景物华丽。
有一辆有帷盖帷幕的车子从空中降落下来,车上坐的就是前些日子的那个女郎。
女郎与卢杞相见,她说:“我就是天人,奉上帝之命,打发我到人间自己找配
偶。您有仙相,所以我派麻婆传递心意。再请斋戒七天,当再见面。”
女郎呼唤麻婆,给了两丸药。不一会儿,雷电黑云又起,女郎已经不见了,古树荒草还和原来一样。
麻婆与卢杞回去,斋戒七天,刨地种药。才下种,已经生出蔓;不一会儿,两个葫芦从蔓上生出,逐渐变大,像装两斗酒的大瓮那么大。
麻婆用刀把葫芦里面的东西刨出来,麻婆就与卢杞各坐一个葫芦,又让卢杞准备三件油衣。
这时忽然起了风雷,两人乘坐葫芦腾空而起,直到碧空云霄之中,满耳只听见波涛的声音。
时间长了,觉得寒冷,麻婆就让卢杞穿上油衫,卢杞感到如在冰雪之中。
麻婆又让他穿到三层,这回觉得很暖和了。
麻婆说:“离洛阳已经八万里了。”
又过很长时间,葫芦停下来,就见到了宫阙楼台,都是用水晶造的墙垣,披着甲衣拿着戈矛的卫兵有几百人。麻婆领着卢杞进见。紫色的宫殿之上,几百个女子随着那女郎出来,女郎命卢杞坐下,又命准备酒筵。
麻婆身子笔直地站在众侍卫之下。女郎对卢杞说:“您能够从三件事中任意选取一件事:永远留在这座宫里,寿命与天同在;其次是作地仙,常住人间,有时也能到这里;最下是作人间宰相。”
卢杞说:“能够留在此处,实在是我的最大愿望。”
女郎高兴地说:“这是水晶宫啊!我是太阴夫人,仙格已经很高。您留在这里,便是白日升天了。然而必须确定,不能改变,以免连累我。”
女郎就拿出青纸写表章,当庭拜奏,她说:“必须呈报上帝。”
过了一会儿,听到东北一带有人大声说:“上帝使者到!”
太阴夫人与众仙赶快降阶相迎。一会儿,出现了幢节香幡,引导着一个穿大红衣服的年轻人立于阶下。
穿红衣那人传达上帝的命令说:“卢杞!看到了太阴夫人的奏折,说你愿
意住在水晶宫。你打算如何?”
卢杞不说话。太阴夫人令他快答应,可是卢杞还是不说话。
夫人与左右仙官都很害怕,赶快跑进宫,取出五匹鲛绡,用它贿赂使者,想让他延缓一下。
大约有吃顿饭的时间,天使又问:“卢杞!你想要住在水晶宫,还是作地仙,或者回到人间当宰相,这片刻必须决定!”
卢杞大声喊道:“人间宰相!”
天使就离开了!
太阴夫人失色说:“这是你麻婆的过错,赶快把他领回去!”就把他们推入葫芦。卢杞又听到风和雨的声音,不一会儿,便回到过去住的地方,满是灰尘的床榻还是原样。
这时已经半夜了,葫芦和麻婆同时不见了。
【原文】卢杞少时,穷居东都,于废宅内赁舍。邻有麻氏妪孤独。杞遇暴疾,卧月余,麻婆来作羹粥。疾愈后,晚从外归,见金犊车子在麻婆门外。卢公惊异,窥之,见一女年十四五,真神人!明日潜访麻婆,麻婆曰:“莫要作婚姻否?试与商量。”杞曰:“某贫贱,焉敢輙有此意?”麻曰:“亦何妨!”既夜,麻婆曰:“事谐矣。请斋三日,会于城东废观。”既至,见古木荒草,久无人居,逡巡。雷电风雨暴起,化出楼台,金殿玉帐,景物华丽。有辎軿降空,即前时女子也。与杞相见曰:“某即天人,奉上帝命,遣人间自求匹偶耳。君有仙相,故遣麻婆传意。更七日清斋,当再奉见。”女子呼麻婆,付两丸药。须臾雷电黑云,女子已不见,古木荒草如旧。麻婆与杞归,清斋七日,斸地种药,才种已蔓生;未顷刻,二葫芦生于蔓上,渐大如两斛瓮。麻婆以刀刳其中,麻婆与杞各处其一,仍令具油衣三领。风雷忽起,腾上碧霄,满耳只闻波涛之声。久之觉寒,令着油衫,如在冰雪中,复令着至三重,甚暖。麻婆曰:“去洛已八万里。”长久,葫芦止息,遂见宫阙楼台,皆以水晶为墙垣,被甲伏戈者数百人。麻婆引杞入见。紫殿从女百人,命杞坐,具酒馔。麻婆屏立于诸卫下。女子谓杞:“君合得三事,任取一事:常留此宫,寿与天毕;次为地仙,常居人间,时得至此;下为中国宰相。”杞曰:“在此处实为上愿。”女子喜曰:“此水晶宫也。某为太阴夫人,仙格已高。足下便是白日升天。然须定,不得改移,以致相累也。”乃赍青纸为表,当庭拜奏,曰:“须启上帝。”少顷,闻东北间声云:“上帝使至!”太阴夫人与诸仙趋降。俄有情节香幡,引朱衣少年立阶下。朱衣宣帝命曰:“卢杞,得太阴夫人状云,欲住水晶宫。如何?”杞无言。夫人但令疾应,又无言。夫人及左右大惧,驰入,取鲛绡五匹,以赂使者,欲其稽缓。食顷间又问:“卢杞!欲水晶宫住?作地仙?及人间宰相?此度须决。(决原作快,据明抄本改)”杞大呼曰:“人间宰相!”朱衣趋去。太阴夫人失色曰:“此麻婆之过。速领回!”推入葫芦。又闻风水之声,却至故居,尘榻宛然。时已夜半,葫芦与麻婆并不见矣。(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有一位御史姚生,罢官以后住在蒲州东面的一座小城。
有一个儿子、两个外甥,两个外甥各姓一个姓。
他们年龄都到了壮年,却顽劣不成才。姚生的儿子比其余二生年龄稍大。
姚生痛惜他们不学习,天天教诲责备,而他们照旧懒散游荡不肯改过。
于是姚生就在条山之南,盖上几间茅屋,让他们住在那里,指望禁绝外事,能专心钻研学问。
林壑重叠幽深,喧闹尘俗之事无法打扰。将要打发他们去时,姚生警告他们说:“我每个季度考一次你们的才能,如果学习没有长进,一定打你们,你们勤勉努力吧!”
等到来到山中,两个小一点的连书本也不打开,只是把砍树皮涂涂屋顶当正经事干。住了几个月,那个大的对两个小的说:“考试的期限到了,你们还不看书,我都替你们害怕。”
那两个小一点的也没在乎,那个年长一点的读书很勤奋。
有一天晚上,他半夜到灯烛前,伏在几案上翻阅书的时候,忽然觉得所穿的皮衣后襟被什么东西拉扯,襟和领渐渐往下脱落。他也不觉得这事奇怪,慢慢拉过来
又穿上了。
不一会儿,又是这样,如此多次。他就回头去看看,看到一只小猪,在他的皮衣上趴着。
小猪颜色洁白,光泽滋润如玉一般。他就用压书的界方去打它,小猪惊叫一声就跑了。他就急忙喊叫那两个年轻人拿着灯烛,在堂中搜寻。
可是,虽然门窗很严密,查看四周也没有缝隙,却不知道小猪哪儿去了。
第二天,有个仆人打扮骑马的人来敲门,把笏板插在腰带上进入室内,对三个人说:“夫人向三位公子问讯:昨天晚上小儿无知,误入您的衣裙,很觉得惭愧。然而您把他打得过分,使他受伤了。不过现在已经平复了,您们不要为此事忧虑。”
三个人都用谦逊的言词向他道歉。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谁也猜不透其中缘故。
隔了一会儿,刚才来的那个骑马的仆人又来了,同时还抱着受伤的小孩,连同奶妈子、保姆几个人,所穿的衣服都是绫罗绸缎,其精美华丽不是寻常能见到的。
他们又传达夫人的话说:“小儿无恙,所以把他抱来给你们看看。”
他们三人走近一看,那小孩自眉头到鼻端,象红线似的有一道伤痕,是界方的棱打上去的痕迹。三个人更加恐慌了,使者及乳母保姆都用好语安慰他们。又说:“待一会儿夫人亲自来。”说完就走了。
三个人全都想要偷偷逃走去躲避一下,惊慌迟疑,一时没有决定下来。
这时,有奴仆宫监几十人奔波而至,上前放下屏风帷帐,铺设草垫芦席,光彩鲜明,香气特异。
顷刻又看到一辆油壁车,青色的牛拉着朱红色的车,其快如风,几百匹宝马,有的在前引导,有的在后边跟随,到门口下车。
车上的人原来就是夫人。三个年轻人急忙快步走出参拜,夫人微笑着说:“没料到小儿到这里来玩,被您昨天所伤,也不太严重,恐怕为您增忧,所以来慰问你们。”
夫人的年纪大约有三十多岁,风姿娴雅整肃,一举一动很像神仙,也不知是什么人。
夫人问三个年轻人:“你们有没有媳妇啊?”
三个人都回答没有。
夫人说:“我有三个女儿,姿容很美,又德性贤淑,可以匹配三位君子。”
三人下拜道谢。夫人就留下来没走,为三个年轻人各创设一所院落,弹指之间,画堂长阁,先后都安排好了。
第二天,有用篷帐装饰的车子来到了,宾客随从都明艳美丽,是三个年轻人亲戚邻里远所不及,车马服饰光芒闪耀,流动的光辉照亮大地,香满山谷。
这时,三个女郎从车上走下来,年龄都在十七八岁。
夫人领着三个女儿登上殿堂,又请三位年轻人就座。
美酒佳肴珍奇之物齐备,果实丰足盛多,都不是平时世上所有,多数都不认识是什么,三位年轻人自己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种意想不到的事情。
夫人指着三个女郎说:“我把她们分别许配给你们。”
三位年轻人赶忙离席下拜道谢。又有陪送的女子几十人,都神仙似的。
当天晚上举行婚礼,夫人对三位年轻人说:“人们最重视的东西是生命,最想得
到的东西是富贵。只要你们一百天之内不向外人泄露此事,你们就会长生度世、位极人臣。”三个年轻人又下拜道谢,“只是因为自己愚昧与人家相比格格不入,而感到忧愁。”
夫人说:“你们不要忧愁,这事容易。”
于是令主管人间之事的人前来,让他召请孔宣父。
一会儿,孔子戴冠佩剑到来。
夫人走到台阶前,孔子很恭敬地参见。夫人端然站立,稍微慰问他几句,然后对他说:“我的三个女婿想读书学习,你好好引导他们。”
孔子就命三位年轻人坐好,指点《诗经》、《尚书》、《礼记》、《易经》和《春秋》等六经篇目给他们看。
这三个人全都清清楚楚地理解领悟了,大义也全都精通了,全都象是从前学习过似的。
不久,孔子告辞离去。夫人又命周尚父,把九天玄女的兵、符、玉、六壬、遁甲等秘诀指点给他们,三个人又没有遗漏地全学会了。
再坐下与他们谈话时,他们就都达到了文武全才,学到天人的地步了。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自己也觉得风度怡旷,神用开爽,全都是将相的才能了。
其后姚生派家僮去给他们送粮,到这一看,大吃了一惊就走了。
姚生讯问其中的缘故,仆人就把那里屋宇帷帐之盛、艳丽人物之多这些情况,详详细细地回复一遍。
姚生惊异地对他亲近的人说:“这一定是山鬼迷惑了他们。”就赶快召回三个年轻人。
三人将要走的时候,夫人告诫他们说:“千万不要泄露,纵使棍棒交加,也不要说出这里的秘密。”
三位年轻人到家了,姚生也为他们神气秀发、占对娴雅而惊讶。
姚生说:“你们三人突然这样,都有鬼物附体。”苦苦追问其中缘故,三个人都不说。
于是姚生就用鞭子抽打他们,打到几十下,他们忍不住疼痛,就说出全部事情的来龙去脉,姚生就把他们软禁在别的地方。
姚生设馆一向接纳一位大学者,就把这个大学者召来跟他说了。
大学者惊奇地说:“太不一般,太不一般了!您哪能责罚三位年轻人呢?刚才假使三子不泄露那些事情,就一定成为公侯将相而贵极人臣。如今泄露了,大概也是命里注定吧!”
姚生问他其中的缘故,他说:“我看到织女、婺女、须女三星全都无光,是三女星下凡降到了人间,将给三个年轻人带来福份。如今泄露了天机,三位年轻人如免祸就很幸运了!”
那天夜里,大学者导引姚生观看三星,三星无光。姚生就放出三个孩子,打发他们回到山里去。他们到了,三个女子却像不认识他们似地疏远他们。夫人责备他们说:“你们不听我的话,既然泄露了天机,就当从此诀别。”
于是拿汤水给三位年轻人喝。
喝完以后,他们就象过去一样糊涂愚昧,一无所知。大学者对姚生说:“三个女星还在人间,离此地也不远。”
他还秘密地对亲近的人说三星所在之处,推测说,大约在河东张嘉真家。
后来,张家三代人都做了将相了。
【原文】唐御史姚生,罢官,居于蒲之左邑。有子一人、外甥二人,各一姓,年皆及壮,而顽驽不肖。姚之子稍长于二生。姚惜其不学,日以诲责,而怠游不悛。遂于条山之阳,结茅以居之,冀绝外事,得专艺学。林壑重深,嚣尘不到。将遣之日,姚诫之曰:“每季一试汝之所能,学有不进,必槚楚及汝!汝其勉焉。”及到山中,二子曾不开卷。但朴斫涂墍为务。居数月,其长谓二人曰:“试期至矣,汝曹都不省书,吾为汝惧。”二子曾不介意,其长攻书甚勤。忽一夕,子夜临烛,凭几披书之次,觉所衣之裘,后裾为物所牵,襟领渐下。亦不之异,徐引而袭焉。俄而复尔,如是数四。遂回视之,见一小豚,籍裘而伏,色甚洁白,光润如玉。因以压书界方击之,豚声骇而走。遽呼二子秉烛,索于堂中。牖户其密,周视无隙,而莫知豚所往。明日,有苍头骑扣门,搢笏而入,谓三人曰:“夫人问讯,昨夜小儿无知,误入君衣裙,殊以为惭;然君击之过伤。今则平矣,君勿为虑。”三人俱逊词谢之,相视莫测其故。少顷,向来骑僮复至,兼抱持所伤之儿,并乳褓数人,衣襦皆绮绔,精丽非寻常所见。复传夫人语云:“小儿无恙,故以相示。”逼而观之,自眉至鼻端,如丹缕焉,则界方棱所击之迹也。三子愈恐。使者及乳褓,皆甘言慰安之,又云:“少顷夫人自来。”言讫而去。三子悉欲潜去避之,惶惑未决。有苍头及紫衣宫监数十奔波而至,前施屏帏,茵席炳焕,香气殊异。旋见一油壁车,青牛丹毂,其疾如风,宝马数百,前后导从,及门下车。则夫人也。三子趋出拜,夫人微笑曰:“不意小儿至此,君昨所伤,亦不至甚,恐为君忧,故来相慰耳。”夫人年可三十余,风姿闲整,俯仰如神,亦不知何人也。问三子曰:“有家室未?”(未原作来,据黄本改)三子皆以未对。曰:“吾有三女,殊姿淑德,可以配三君子。”三子拜谢。夫人因留不去,为三子各创一院,指顾之间,画堂延阁,造次而具。翌日,有辎軿车至焉,宾从粲丽,逾于戚里。车服炫晃,流光照地,香满山谷。三女自车而下,皆年十七八。夫人引三女升堂,又延三子就座。酒肴珍备,果实丰衍,非常世所有,多未之识。三子殊不自意。夫人指三女曰:“各以配君。”三子避席拜谢。复有送女数十,若神仙焉。是夕合卺,夫人谓三子曰:“人之所重者生也,所欲者贵也。但百日不泄于人,令君长生度世,位极人臣。”三子复拜谢,但以愚昧扞格为忧。夫人曰:“君勿忧,斯易耳。”乃敕地上主者,令召孔宣父。须臾,孔子具冠剑而至。夫人临阶,宣父拜谒甚恭。夫人端立,微劳问之,谓曰:“吾三婿欲学,君其引之。”宣父乃命三子,指六籍篇目以示之,莫不了然解悟、大义悉通,咸若素习。既而宣父谢去。夫人又命周尚父,示以玄女符玉璜秘诀,三子又得之无遗。复坐与言,则皆文武全才,学究天人之际矣。三子相视,自觉风度夷旷,神用开朗,悉将相之具矣。其后姚使家僮馈粮,至则大骇而走。姚问其故,具对以屋宇帷帐之盛、人物艳丽之多。姚惊谓所亲曰:“是必山鬼山魅也。”促召三子。三子将行,夫人戒之曰:“慎勿泄露,纵加楚挞,亦勿言之。”三子至,姚亦讶其神气秀发,占对闲雅。姚曰:“三子骤尔,皆有鬼物凭焉。”苦问其故,不言,遂鞭之数十。不胜其痛,具道本末,姚乃幽之别所。姚素馆一硕儒,因召而与语。儒者惊曰:“大异大异!君何用责三子乎?向使三子不泄其事,则必为公相,贵极人臣。今泄之,其命也夫!”姚问其故,而云:“吾见织女、婺女、须女星皆无光,是三女星降下人间,将福三子。今泄天机,三子免祸幸矣。”其夜,儒者引姚视三星,星无光。姚乃释三子,遣之归山,至则三女邈然如不相识。夫人让之曰:“子不用吾言,既泄天机,当于此诀。”因以汤饮三子。既饮,则昏顽如旧,一无所知。儒谓姚曰:“三女星犹在人间,亦不远此地分。”密谓所亲言其处,或云河东张嘉真家。其后将相三代矣。(出《神仙感遇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水的赵旭,年轻时耿介方正,爱好学习,相貌出众,善于清谈,熟习黄老之道。
他家住广陵,曾经单独修缮一处隐密的居室,只有两个仆人在身边服侍。
他一次在梦中见到一女子,穿着青衣,在窗前与他调笑。
待到他醒来觉得这个梦稀奇,于是就祷告说:“您究竟是什么灵异?愿一睹仙姿,希望恩赐神约。”
半夜的时候,忽然听到窗外有细声细气的笑声。
赵旭知道她是神人,就又祷告。
女子才说道:“我是上界的仙女啊。听说你道德清雅,有幸在梦寐中相识,愿将终身托付给品行如同清风一般高雅的您。”
赵旭又惊又喜,就整理一下衣服站起身说:“襄王在巫山幽会神女之梦,秦女与弄玉洞箫之约,我今天才算懂得了。”
灵仙忽然光临,赵旭欢欣交集,于是他就把灯点亮,拂拭干净床席来延请仙女。忽然清香满室,有一个女郎,年约十四五岁,容颜世上无匹,穿着又轻又薄的六铢雾纱衣服,着五色连纹的鞋子,掀开门帘进来。
赵旭拜了又拜。女郎笑着说:“我是天上的青童,久居上清宫禁,幽情阻绝,位居最末品级,时常有世俗之念,于是天帝罚我到人间随我的心愿婚配。因为你气质清爽,体察熟知玄默,有幸托身于你这位知音,愿与你神韵和谐。”
赵旭说:“我只不过是蜉蝣之质,借刻漏之时而喘息,没料到高真之仙俯垂下界救度我,哪敢妄自兴起世俗的情怀?”
女郎就笑着说:“你前世有道,骨法应当成仙,已经名在金格,适合与您吹洞箫于红楼之上,抚云璈于碧落之中。”于是请赵旭坐下,跟他叙说玉皇内景的一些
事情。
夜鼓已报更次,女郎就让赵旭铺设就寝用具。
赵旭贫穷没有什么可铺垫。女郎笑着
说:“不必麻烦仙郎了。”就命仙仆备办寝室内的用具,不一会儿,室内暗下来了,一顿饭的时间雾气渐收,其室内施设的珍奇之物,赵旭都不知是什么。
于是携手入内,她瑰姿绰约,稀世罕见。
夜深了,忽然听到窗外一个女子呼:“唤青夫人!”
赵旭惊骇地问身边的仙女,仙女回答说:“是我同宫的女子寻找我,不要答应。”于是外面仙女敲着柱子唱道:“月露飘遥星汉斜,独行窈窕浮云车。仙郎独邀青童君,结情罗帐连心花……”
歌很长,赵旭只记住两韵。
赵旭对青童君说:“可以请她进来吗?”
青童君回答说:“这个女子多言多语,担心她把我们的事泄露到上界去呀。”
赵旭说:“摆设琴瑟,由人拨动它。担忧什么呢?”就起身去迎接她。
见到一位神女在空中,离地一丈多,侍女六七个人,树起九明蟠龙的伞盖,戴着金精舞凤冠,长长的衣裙在风中摇曳,使人心中觉得光彩鲜明。
赵旭拜了又拜,诚挚地邀请她,她才从空中下来,说:“我是嫦娥女呀,听说你和青童君聚会,我特意来捕捉逃犯的。”说着就进了屋。
青童君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去处呢?”
嫦娥女回答说:“佳期不告诉我,这是谁的过错呀?”
她们就一起说笑快乐。
赵旭高兴得忘乎所以,尽情地同她们欢乐亲近。
天快亮的时候,侍女进谏说:“鸡叫了,再不走的话,巡逻的人该盘察我们了。”女郎说:“备车!”
回答说:“已经准备好了。”
赵旭要女郎约定后会之期,女郎回答说:“你千万不要向世上的人说起这件事,我不会抛弃你。”等到出了门,已有两辆五云车浮在空中,于是两个仙女各自登车告别。
她们仙风飒爽,凌空向上,赵旭放眼望去,一直望到没有影子。
赵旭自己没有料到会有如此好事,高兴得很,只管洒扫庭室、焚烧名香、断绝与别人往来而等待仙女的再次到来。
隔了几个夜晚仙女又来了,来的时候都先有清风肃然吹来,奇异的香气随着她们,她所带领的仙女更多了。
他们在一起欢乐,一天比一天亲近融洽。
女郎又为赵旭招来厨子做出珍奇的饭菜,赵旭都不能够认识,味道甘美异常,每吃一顿就几十天不饿,只觉得身体充实,精神清爽。
赵旭又趁便请求长生不老之道,女郎就偷偷地教给他秘诀,其方法大体上如《抱朴子·内篇》那样修行,赵旭也精诚地感悟了。
女郎又为赵旭招来天乐,仙妓在房屋的檐柱飘飞演奏而不下来,她对赵旭说:“您还没有列入仙人的品级,不适合正式享用天乐,所以就不下去了。”
她们的乐器,唯有笙箫琴瑟略微与人间的相同,其余的乐器赵旭都不认识。
乐曲的声韵清晰而有节奏,演奏完毕就云雾飘扬,已经不见了。
女郎又为赵旭弄来珍宝奇丽之物,就说:“这些东西不应该让世俗之人看见,我因为你前世该当成仙,所以我可以尽量满足你的**。然而仙道神秘绝妙,与世俗途径不同。你如果把它泄露了,我就不能来了。”
赵旭再三再四地发了许多誓。后来过了一年多,赵旭的奴仆盗去琉璃珠拿到集市去卖,恰好遇到一个胡人,这个胡人捧着琉璃珠向他行礼,愿以百万价钱购买它。那个奴仆很惊讶,知道琉璃珠是奇宝,就不同意这个价钱。
胡人逼迫他,就互相打起来了。
官府审问那个奴仆,奴仆就把详细情状全都供述了出来,而赵旭一点都不知道。那天夜里女郎来了,凄凄惨惨地失去了往日的笑容,她说:“你的奴仆把我们的事情泄露了,我该走了。”
赵旭这才知道丢了一个奴仆。
因为女郎要走,就悲痛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女郎说:“我很了解您的心情,然而事理上,也不适合跟您永远来往,这是运数如此而已。从此诀别,您努力修行持道,很快就可以相见了。修行的最大要领是心死可以身生,保精可以致神。”
于是留下《仙枢龙席隐诀》五篇,篇中隐语较多,女郎又对赵旭加以指点、验证,赵旭很快就完全明白了。
快到天亮的时候,女郎要走了,赵旭悲切地哽咽着抓住女郎的手。
女郎问他:“你悲从何来?”
赵旭说:“在心所牵啊!”
女郎说:“身被心牵,鬼道到了。”说完,耸身而上,忽然间就不见了,赵旭屋里的帘帷器具也全都没有了。
赵旭精神恍惚地自感失落。
其后在寤寐之间,仿佛还与女郎往来。
赵旭在唐代大历初年还在淮泗一带,偶尔有人在益州见到过他,矮小的身材,俊美的相貌,经常在集市店铺中卖货,所以当时人没有谁能认出他。
《仙枢》五篇,篇后有关于赵旭的纪事,记叙得很详细全面。
【原文】天水赵旭,少孤介好学,有姿貌,善清言,习黄老之道。家于广陵,尝独茸幽居,唯二奴侍侧。尝梦一女子,衣青衣,挑笑牖间。及觉而异之,因祝曰:“是何灵异?愿觌仙姿,幸赐神契。”夜半,忽闻窗外切切笑声。旭知真神,复视之。乃言曰:吾上界仙女也。闻君累德清素,幸因寤寐,愿托清风。”她惊喜,整衣而起曰:“襄王巫山之梦,洞箫秦女之契,乃今知之。”灵鉴忽临,忻欢交集,乃回灯拂席以延之。忽有清香满室,有一女,年可十四五,容范旷代,衣六铢雾绡之衣,蹑五色连文之履,开帘而入。旭载拜。女笑曰:“吾天上的青童,久居清禁。幽怀阻旷,位居末品,时有世念,帝罚我人间随所感配。以君气质虚爽,体洞玄默,幸托清音,愿谐神韵。”旭曰:“蜉蝣之质,假息刻漏,不意高真俯垂济度,岂敢妄兴俗怀?”女乃笑曰:“君宿世有道,骨法应仙,然已名在金格,相当与吹洞箫于红楼之上,抚云璈于碧落之中。”乃延坐,话玉皇内景之事。夜鼓,乃令施寝具。旭贫无可施。女笑曰:“无烦仙郎。”乃命备寝内。须臾雾暗,食顷方妆,其室中施设珍奇,非所知也。遂携手于内,其瑰姿发越,希世罕传。夜深,忽闻外一女呼:“青夫人。”旭骇而问之,答曰:“同宫女子相寻尔,勿应。”乃扣柱歌曰:“月雾飘遥星汉斜,独行窈窕浮云车。仙郎独邀青童君,结情罗帐连心花。……”歌甚长,旭唯记两韵。谓青童君曰:“可延入否?”答曰:“此女多言,虑泄吾事于上界耳。”旭曰:“设琴瑟者,由人调之,何患乎!”乃起迎之。见一神女在空中,去地丈余许,侍女六七人,建九明蟠龙之盖,戴金精舞凤之冠,长裙曳风,璀璨心目。旭载拜邀之;乃下曰:“吾嫦娥女也。闻君与青君集会,故捕逃耳。”便入室。青君笑曰:“卿何以知吾处也?答曰:“佳期不相告,谁过耶?”相与笑乐。旭喜悦不知所栽,既同欢洽。将晓,侍女进曰:“鸡鸣矣,巡人案之。”女曰:“命车。”答曰:“备矣。”约以后期,答曰:“慎勿言之世人,吾不相弃也。”及出户,有五云车二乘,浮于空中。遂各登车诀别,灵风飒然,凌虚而上,极目乃灭。旭不自意如此,喜悦交甚、但洒扫、焚名香、绝人事以待之。隔数夕复来,来时皆先有清风肃然,异香从之,其所从仙女益多,欢娱日洽。为旭致行厨珍膳,皆不可识,甘美殊常。每一食,经旬不饥,但觉体气冲爽。旭因求长生久视之道,密受隐诀。其大抵如《抱朴子·内篇》修行,旭亦精诚感通。又为旭致天乐,有仙妓飞奏檐楹而不下,谓旭曰:“君未列仙品,不合正御,故不下也。”其乐唯笙箫琴瑟,略同人间,其余并不能识,声韵清锵。奏讫而云雾霏然,已不见矣。又为旭致珍宝奇丽之物,乃曰:“此物不合令世人见,吾以卿宿世当仙,得肆所欲。然仙道密妙,与世殊途,君若泄之,吾不得来也。”旭言誓重叠。后岁余,旭奴盗琉璃珠鬻于市,适值胡人,捧而礼之,酬价百万。奴惊不伏,胡人逼之而相击。官勘之,奴悉陈状。旭都未知。其夜女至,怆然无容曰:“奴泄吾事,当逝矣。”旭方知失奴,而悲不自胜。女曰:“甚知君心,然事亦不合长与君往来,运数然耳。自此诀别,努力修持,当速相见也。其大要以心死可以身生,保精可以致神。”遂留《仙枢龙席隐诀》五篇,内多隐语,亦指验于旭,旭洞晓之。将旦而去,旭悲哽执手。女曰:“悲自何来?”旭曰:“在心所牵耳。”女曰:“身为心牵,鬼道至矣。”言讫,竦身而上,忽不见,室中帘帷器具悉无矣。旭恍然自失。其后寤寐,仿佛犹尚往来。旭大历初,犹在淮泗,或有人于益州见之,短小美容范,多在市肆商货,故时人莫得辨也。《仙枢遥》五篇,篇后有旭纪事,词甚详悉。《通幽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贞元初年,虞卿县普通百姓的一个女儿,年龄有十多岁,在井边洗鱼。
鱼跳出来掉落井中,小女孩去追鱼,也落到井中。
井中有个老头接着小女孩把她抱住,进到井壁旁边空处一百多步,出现了堂屋,那里很美,洁净明亮又宽敞。
有个老太太在正中间坐着,左右侍候的人很多。
老头告诉小女孩说:“你可以参拜,叫她阿姑。”
小女孩留连了几天,吃的是珍奇的饭菜、甘甜的果品,小女孩都不想回家去了。老太太说:“你的父母想你,你不能再逗留了。”
老头把她捧着送到井上,又赠给她两枚金钱。
父母看见了女儿,惊喜地跑去接她。
小女孩就闭着眼睛把手握成拳头,大声喊着要两个盘子来。等到把盘子拿来了,她又嫌盘子腥,让用草灰洗,这才把钱放到盘子中,每个钱放到一个盘子中。
于是小女孩松了手睁开了眼睛,跟原来一样。
但她从此不吃饭菜,只喝茶和汤水。过了几天,又嫌住处污秽,请求到道观中去修行。
一年多了,有个过往的客人在道观的院门口乘凉,顺便就睡熟了,忽然梦见披着金甲拿着朱戈的人吆喝他说:“仙官在此,你怎么敢冲撞?”
那个过客惊醒了,吓出一身汗,慌忙离开这里。
后来不知那女子到哪里去了。
【原文】唐贞元初,虞卿里人女,年十余岁,临井治鱼。鱼跳堕井,逐之,亦堕其内。有老父接抱,入旁空百十步,见堂宇,甚妍洁明敞。老姥居中坐,左右极多。父曰:“汝可拜呼阿姑。”留连数日,珍食甘果,都不欲归。姥曰:“翁母意汝,不可留也。”老父捧至井上,赠金钱二枚。父母见,惊往接之。女乃瞑目拳手,疾呼索二盘。及至,嫌腥,令以灰洗,乃泻钱各于一盘,遂复旧。自此不食,唯饮汤茶。数日,嫌居处臭秽,请就观中修行。岁余,有过客避暑于院门,因而熟寐,忽梦金甲朱戈者叱曰:“仙官在此,安敢冲突?”惊觉流汗而走。后不知所云。(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萧氏乳母自己说她刚生下时遭遇荒乱,父母估计她的命一定不能保全,就把她带到南山,用被子包着弃在石头上,那里人迹罕至。
不久遇到几个逃难的人,看到她觉得很可怜,就共同把她带回土龛下,用泉水浸泡松叶点到她的口中。
几天以后,她越来越健康强壮。
一年多就能说话了,从此不再吃东西,只吃松柏而已。
口角鼻端不时有毛长出来。到了五六岁的时候,觉得身体轻健,能腾空而起,可以到一丈多高。
有一些年少奇异的小孩,有时三人有时五人,领着她跟她作游戏,不知从哪里来的。
她的肘腋间又渐渐生出绿毛,有一尺多长,身子稍稍能飞起来,与那些奇异的孩子成群地到海上去游玩,来到了王母娘娘的宫殿,听天上的音乐,吃仙人用的果子。
然而每个月她都要到她的养父母家里去一次,有时把名花和杂药献给他们。
十年以后,叛乱被平定,她的亲生父母来到山中,打算寻找她的骨骸为她安葬。
他们见到了女儿的养父母,养父母详细地叙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都哭了。
他的亲生父母一连几个夜晚等着她,指望见她一面。
不久,她就来了,坐在屋檐上不肯下来。
她的父亲望着她流下悲伤的眼泪。
她的养父母说:“这是你的亲生父母,为什么不下来看一看呢?”
她转过头去不回答,飞到空中离去了。
她的父母回到家里,不断地思念她,就买了水果栗子,挑着粮食又去了,等待她到来。
几天以后,她又来了,父母让她的养母招呼她,她就从空中下来了。
她的父母走上前去抱住她,哭泣了很久,告诉她要把她领回去。
她说:“我在这里很快乐,不愿意回去。”
父母把从家里带来的水果给她吃。
不一会儿,十几个奇儿来了,停留在檐前树上,招呼她说:“一同玩去,天宫正在奏乐。”
她就出去,刚要腾起身来,又掉落到地上,众奇儿齐声说:“你吃俗物了!苦啊!”说完就散去了。
父母把她领回家去,嫁给别人作妻子,生下两个孩子,又接连遇到饥荒年月,家里很贫穷,就给人做了奶妈了。
【原文】萧氏乳母,自言初生遭荒乱,父母度其必不全,遂将往南山,盛于被中,弃于石上,众迹罕及。俄有遇难者数人,见而怜之,相与(与字原阙,据明钞本补)将归土龛下,以泉水浸松叶点其口。数日,益康强。岁余能言,不复食余物,但食松柏耳。口鼻拂拂有毛出。至五六岁,觉身轻腾空,可及丈余。有少异儿,或三或五,引与游戏,不知所从。肘腋间亦渐出绿毛,近尺余,身稍能飞,与异儿群游海上,至王母宫,听天乐,食灵果。然每月一到所养翁母家,或以名花杂药献之。后十年,贼平,本父母来山中,将求其余骨葬之,见其所养者,具言始末。涕泣。累夕伺之,期得一见。顷之遂至,坐檐上,不肯下。父望之悲泣。所
养者谓曰:“此是汝真父母,何不一下来看也?”掉头不答,飞空而去。父母回及家,忆之不已。及买果栗,揭粮复往,以俟其来。数日又至,遣所养姥招之,遂自空际而下。父母走前抱之,号泣良久,喻以归还。曰:“某在此甚乐,不愿归也。”父母以所持果饲之,逡巡,异儿等十数至,息于檐树,呼曰:“同游去,天宫正作乐。”乃出。将奋身,复堕于地。诸儿齐声曰:食俗物矣,苦哉!”遂散。父母挈之以归,嫁为**,生子二人,又属饥俭,乃为乳母。(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永真年间,南海进贡一位奇女叫作卢眉娘,年龄十四岁。
眉娘生下时,眉如线而且长,所以才有这个名字。
她本来是北祖帝王老师的后代,自大定年间流落到岭南。
后汉卢景裕、景祚、景富、景融兄弟四人,都是帝王的老师,因此被称为帝师。眉娘小时候就很聪明,精巧无比。
她能在一尺长的绢上,绣出七卷《法华经》。字的大小,不超过小米粒,而一点一画都很分明,细得像毛发,其中品评之词和句读符号无不齐备。
她更善于制作飞仙盖,用一钩丝线,分成三段,染成五种颜色,绣成五层金盖,其中有十洲三岛、天人玉女、台殿麟凤的绣像。而且擎旗捧着旌节的童子,也不下于千人。那飞仙盖宽有一丈,重量不到三两;把灵药煎成膏涂上去,就坚硬不折。
唐顺宗皇帝赞许她手艺精巧,把她称作神姑,就让她留在宫中,她每天只饮二三合的酒。
到了元和年间,唐宪宗赞许她聪慧而又奇巧,就赐给她金凤环,把它戴在手腕上。眉娘不愿意住在宫禁之中,就度引为道士,放她回南海,又赐给她名号叫作逍遥。
等到后来她成仙走后,香气满室,弟子将要为她安葬,抬起棺材觉得很轻,就打开棺盖,只见到一双旧鞋而已。
后来有人看见她经常乘着紫云游于海上。罗浮山处士李象先写了《罗逍遥传》,然而李象先的名字没人听说过,所以这篇传记也就没有被当时的人流传。
【原文】唐永真年,南海贡奇女卢眉娘,年十四岁。眉娘生,眉如线且长,故有是名。本北祖帝师之裔,自大定(定字明钞本作足)中流落岭表。后汉卢景裕、景祚、景宣、景融,兄弟四人,皆为皇王之师,因号帝师。眉娘幼而慧悟,工巧无比,能于一尺绢上,绣《法华经》七卷,字之大小,不逾粟粒,而点画分明,细如毛发,其品题章句,无不具矣。更善作飞仙盖,以丝一钩,分为三段,染成五色,结为金盖五重。其中有十洲三岛、天人玉女、台殿麟凤之像,而持幢捧节童子,亦不啻千数。其盖阔一丈,种无三两,煎灵香膏传之,则坚硬不断。唐顺宗皇帝嘉其工,谓之神姑,因令止于宫中。每日止饮酒二三合。至元和中,宪宗嘉其聪慧而又奇巧,遂赐金凤环,以束其腕。眉娘不愿在禁中,遂度为道士,放归南海,仍赐号曰逍遥。及后神迁,香气满堂,弟子将葬,举棺觉轻,即撤其盖,帷见之旧履而已。后人见往往乘紫云游于海上。罗浮处士李象先作《罗逍遥传》,而象先之名无闻,故不为时人传焉。(出《杜阳杂编》)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元和十二年,虢州湖城小里正吴清的妻子杨氏号监真,住在天仙乡车谷村。她因为头疼,竟然不吃饭。
从春到夏,每次静坐入定都是几天。
村里邻人等到她家去看,三次见到她,得药共二十一丸,用水服下;玉液浆两碗,让他们煎茶喝。
四月十五日夜,吴清妻又焚香端坐,忽然不见了。
十七日,县令亲**香祷告请求,那天晚上四更时,牛驴受惊,只见墙上荆棘中有衫子。
不一会儿,在牛屋上发现杨氏光着身子坐着,衣服放在前面,肌肉很冷。
大家把她扶到院子里,在村舍烧香敲磬,到辰时她才醒过来。
她说十四日午时看见仙鹤告诉她说:“洗头。”
十五日她就洗头洗身子,五更的时候,有两个女道士乘鹤驾着五彩云来,她就乘鹤一起去了。
到了仙方台,看见一个道士,道士说:“华山有五个同行的伙伴,煎好茶水等待你。”
汴州的姓吕名德真,同州的姓张名仙真,益州的姓马名辨真,宋州的姓王名仙真。
又到了海东山头树木多处,以及吐番界山上,五个人都跟着。
回到仙方台,见到仙骨,有个尊师说:“这是杨家三代仙骨。”
让他们行礼下拜。退下之后,杨氏就请求回家,她说:“有父健在,已年老。”就回来了。
有一个女道士送她回来。她又说:“我得到一首受仙诗,还有四首诗。”并把这五首诗都写在后边:“道启真心觉渐清,天教绝粒应精诚。云外仙歌笙管合,花间风引步虚声。”第二首诗是:“心清境静闻妙香,忆昔期君隐处当。一星莲花山头饭,黄精仙人掌上经。”第三首诗是:“飞鸟莫到人莫攀,一隐十年不下山。袖中短书谁为达?华山道士卖药还。”第四首诗是:“日落焚香坐醮坛,庭花露湿渐更阑。净水仙童调玉液,春霄羽客化金丹。”第五首是:“摄念精思引彩霞,焚香虚室对烟花。道合云霄游紫府,湛然真境瑞皇家。”
【原文】唐元和十二年,虢州湖城小里正吴清,妻杨氏,号监真。居天仙乡车谷村。因头疼,乃不食。自春及夏,每静坐入定,皆数日。村邻等就看,三度见,得药共二十一丸,以水下;玉液浆两碗,令煎茶饮。四月十五日夜,更焚香端坐,忽不见。十七日,县令**香祝请。其夜四更,牛驴惊,见墙上棘中衫子;逡巡,牛屋上见杨氏裸坐,衣服在前,肌肉极冷。扶至院,与村舍焚香声磬,至辰时方醒。称十四日午时,见仙鹤语云:“洗头。”十五日沐浴,五更,有女冠二人并鹤(鹤原作龙,据明钞本改)驾五色云来,乃乘鹤去。到仙方台,见道士云:“华山有同行伴五人,煎茶汤相待。”汴州姓吕,名德真;同州姓张,名仙真;益州姓马,名辨真;宋州姓王,名信真。又到海东山头树木多处,及吐番界山上,五人皆相随。却至仙方台,见仙骨,有尊师云:“此杨家三代仙骨。”令礼拜。却请归云:“有父在年老。”遂还。有一女冠乘鹤送来。云:“得受仙诗一首,又诗四。”并书于后云:“道启真心觉渐清,天教绝粒应精诚。云外仙歌笙管合,花间风引步虚声。”其二曰:“心清境静闻妙香,忆昔期(心清等十字原阙,据黄本补)君隐处当。一星莲花山头饭,黄精仙人掌上经。”其三曰:“飞鸟莫到人莫攀,一隐十年不下山。袖中短书谁为达?华山道士卖药还。”其四曰:“日落焚香坐醮(醮原作醒,据明钞本改)坛,庭花露湿渐更阑。净水仙童调玉液,春霄羽客化金丹。”其五曰:“摄念精思引彩霞,焚香虚室对烟花。道合云霄游紫府,湛然真境瑞皇家。”(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原郭翰,年轻时傲视权贵,有清正的名声,仪表气度秀美,极善言谈,擅长草书隶书。
他早年失去双亲,自己独自居住。
时当盛暑,他乘着月色在庭院中高卧。
这时,有一股清风袭来,稍稍闻到香气,这香气越来越浓郁。
郭翰觉得这事很奇怪,就仰视空中,看见有人冉冉而下,一直到郭翰面前,原来是一个年轻女子。
这女子生得明艳绝代,光彩溢目。
她穿着黑色薄绸衣服,拖着白色的罗纱帔肩,戴着翠翘凤凰的帽子,足登琼文九章之鞋。
随行两名侍女,都有超凡的姿色。
郭翰心神感荡,整理衣巾,下床跪拜参见,说:“没料到尊贵的灵仙突然降临,愿您赐下恩德之音。”
女子微微一笑,说:“我是天上的织女呀。很久没有夫主相对,佳期阻绝,幽幽闺愁充满了胸怀,上帝恩赐,命我到人间一游。我仰慕你清高的风度,愿托身于你。”
郭翰说:“我不敢指望这样,这使我感怀更深了。”
织女命令侍婢净扫房间,展开霜雾丹縠的帏帐,放下水晶玉华的垫席,转动会生风的扇子,宛如清爽的秋天。他们就手拉手地进了内室,解衣共卧。
织女贴身的轻红薄绸内衣,像个小香囊,香气散满整个卧室。
床上有同心龙脑的枕头,盖着双缕线带有鸳鸯图案的被子。
女郎柔嫩的肌肤、滑腻的身体、深切的情意、亲切的娇态,容貌俏丽无人能够匹敌。
天快亮了,女郎告辞离去时,脸上的脂粉如故。
郭翰给她试着擦拭一下,原来就是她的本色。
郭翰把她送出门,女郎凌云而去。
自此以后,女郎夜夜都来,感情更加密切。
郭翰与她开玩笑说:“牵牛郎在哪里?你怎么敢独自出门。”
女郎回答说:“阴阳变化,关他什么事?而且银河隔绝,没有可能知道。纵然他知道了这件事,也不值得为此忧虑。”
于是她抚摸着郭翰的胸前,说:“世人看得不明白而已。”
郭翰又说:“您已经托灵于星象,星象的门路,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女郎回答说:“人家观看星象,只见到它们是星,其中自有宫室住处,群仙在那里也都游览观看。万物之精,各有星象在天上,而成形在地上。下界人的变化,必然在天上表现出来。我现在观看星象,都清清楚楚地认识。”
于是就给郭翰指点众星宿的分布方位,把天上的法纪制度详尽地介绍给郭翰,因此,当时人们不明白的事情,郭翰竟然透彻地了解它们。
后来将要到七月七日的晚上了,女郎忽然不再来了,经过几个晚上才来。
郭翰问她说:“相见欢乐吗?”
女郎笑着回答说:“天上哪能比上人间?正因为感运应当这样,没有别的缘故啊,您不要忌妒。”
郭翰向她说:“您来得怎么这么晚呢?”
女郎回答说:“人世中的五天,是那里的一夜呀。”
女郎又为郭翰招来了天厨,全不是人世上的东西。郭翰慢慢地看出她的衣服全都没有缝。郭翰问她这件事的原因,女郎就对郭翰说:“天上的衣服本来就不是用针线做的呀。”
女郎每都自己随身带着衣服。
经过一年,忽然在一天夜里,女郎脸色凄惨悲痛,涕泪交下,握住郭翰的手说:“上帝的命令有定限,现在就该永别了!”
说完就呜咽,不能自胜。
郭翰惊讶而又惋惜地说:“还剩几天?”
女郎回答说:“只剩今天晚上了。”
他们就悲伤得落泪,一直到天亮也没有睡觉。
等到天亮时,女郎爱抚拥抱着郭翰告别,拿七宝碗一只留下赠给他,说是明年的某日,当有信问候。
郭翰用一双玉环作为赠答,女郎就踏空而去,回头招手,很久才消失。
郭翰想她想成了病,一刻也不曾忘记。
第二年到了约定的日期,女郎果然派以前来过的侍女,带着书函而来。
郭翰打开函封,信里用青色双线生绢作纸,用铅丹写的字,言词清丽,情意缠绵。信的末尾有诗二首,诗写的是:“河汉虽云阔,三秋尚有期。情人终已矣,良会更何时?”
又一首写的是:“朱阁临清汉,琼宫御紫房。佳期情在此,只是断人肠。”
郭翰用香笺写答书,词意很慊切,并且有酬赠诗二首。
诗中写道:“人世将天上,由来不可期。谁知一回顾,交作两相思。”
另一首写道:“赠枕犹香泽,啼衣尚泪痕。玉颜霄汉里,空有往来痕。”
从此就断绝了音讯。这一年,太史奏报皇上说织女星无光。
郭翰思念不已,所有人间丽色,他全都不再留意。
后来因为必须继承宗嗣,勉强娶了程家的女儿,很不称心,又因为没有儿子,就反目为仇。
郭翰后来做官做到侍御史方才死。
【原文】太原郭翰,少简贵,有清标。姿度美秀,善谈论,工草隶。早孤独处,当盛暑,乘月卧庭中。时有清风,稍闻香气渐浓。翰甚怪之,仰视空中,见有人冉冉而下,直至翰前,乃一少女也。明艳绝代,光彩溢目,衣玄绡之衣,曳霜罗之帔,戴翠翘凤凰之冠,蹑琼文九章之履。侍女二人,皆有殊色,感荡心神。翰整衣巾,下床拜谒曰:“不意尊灵迥降,愿垂德音。”女微笑曰:“吾天上织女也。久无主对,而佳期阻旷,幽态盈怀。上帝赐命游人间,仰慕清风,愿托神契。”翰曰:“非敢望也,益深所感。”女为敕侍婢净扫室中,张霜雾丹縠之帏,施水晶玉华之簟,转会风之扇,宛若清秋。乃携手登堂,解衣共卧。其衬体轻红绡衣,似小香囊,气盈一室。有同心龙脑之枕,覆双缕鸳文之衾。柔肌腻体,深情密态,妍艳无匹。欲晓辞去,面粉如故。为试拭之,乃本质也。翰送出户,凌云而去。自后夜夜皆来,情好转切。翰戏之曰:“牵郎何在?那敢独行?”对曰:“阴阳变化,关渠何事?且河汉隔绝,无可复知;纵复知之;不足为虑。”因抚翰心前曰:“世人不明瞻瞩耳。”翰又曰:“卿已托灵辰象,辰象之门,可得闻乎?”对曰:“人间观之,只见是星,其中自有宫室居处,群仙皆游观焉。万物之精,各有象在天,成形在地。下人之变,必形于上也。吾今观之,皆了了自识。”因为翰指列宿分位,尽详纪度。时人不悟者,翰遂洞知之。后将至七夕,忽不复来,经数夕方至。翰问曰:“相见乐乎?”笑而对曰:“天上那比人间?正以感运当尔,非有他故也,君无相忌。”问曰:“卿来何迟?”答曰:“人中五日,彼一夕也。”又为翰致天厨,悉非世物。徐视其衣,并无缝。翰问之,谓翰曰:“天衣本非针线为也。”每去,辄以衣服自随。经一年,忽于一夕,颜色凄恻,涕流交下,执翰手曰:“帝命有程,便可永诀。”遂呜咽不自胜。翰惊惋曰:“尚余几日在?”对曰:“只今夕耳。”遂悲泣,彻晓不眠。及旦,抚抱为别,以七宝碗一留赠,言明年某日,当有书相问。翰答以玉环一双,便履空而去,回顾招手,良久方灭。翰思之成疾,未尝暂忘。明年至期,果使前者侍女。将书函致。翰遂开封,以青缣为纸,铅丹为字,言词清丽,情念重叠。书末有诗二首,诗曰:“河汉虽云阔,三秋尚有期。情人终已矣,良会更何时?”又曰:“朱阁临清汉,琼宫御紫房。佳期情在此,只是断人肠。”翰以香笺答书,意甚慊切。并有酬赠诗二首,诗曰:“人世将天上,由来不可期。谁知一”自此而绝。是年,太史奏织女星无光。翰思不已,凡人间丽色,不复措意。复以继嗣,大义须婚,强娶程氏女,所不称意,复以无嗣,遂成反目。翰后官至侍御史而卒。(出《灵怪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葛玄字孝先,从左元放那里接受《九丹金液仙经》,还没来得及综合炼制成丹药,经常服食苍术,他更擅长于治邪病。
鬼魅都现形,有的放走,有的杀掉。
他能一粒粮食不吃,而连续几年不饿。
能把薪柴堆积起来点着火坐在火焰上面,薪柴烧光了而他的衣帽却没烧着。
有时他喝一斛酒,就进入深泉涧中去躺着,酒劲过去才出来,而身上竟没有沾湿。葛玄通览《五经》,又喜好谈论,几十个好胜的年轻人跟随他游学。
曾经有一次乘船,那些年轻人看到他的器具中藏着书写的札符有几十枚,就问他:“这些符灵验吗?能做什么事?可以让我们见识见识吗?”
葛玄说:“符又能干什么呢?”
就取出一道符投到江中,符顺着江水就流下去了。
葛玄问:“怎么样?”
从学少年说:“我把它投下去也能这样。”
葛玄又取出一道符投进江中,符逆着水流往上走。
葛玄说:“怎么样?”
从学少年说:“奇怪了。”
葛玄又取出一道符投进江中,这道符在江中停立不动。不一会儿,往下流去的那道符往上游漂来,逆流而上的那道符又往下游漂去,三道符汇合在一处,葛玄就把这些符取回来。
还有一件事:江边有个洗衣服的女子,葛玄对那些年轻人说:“我让你们这些人看这个女子跑,怎么样?”
从学少年们说:“好!”
葛玄就把一道符投进水中,那个女子就惊慌地走了,走了几里左右还没有停下来。
葛玄说:“可以让她停下了。”
又拿一道符投到水中,那个女子就停下,又回来了。
人们问那女子为什么吓跑了,她回答:“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葛玄曾经以客人的身份去拜访主人,那个主人病了,祭祀道精。
巫师让葛玄饮酒时。巫师出言不逊,葛玄大怒说:“奸鬼怎敢这样!”
就敕令五伯把巫师拖出去,绑在柱子上鞭打脊背。
人们就看到好像有人牵着巫师出去似的,那个巫师到了院子里抱住柱子,把衣服脱下扔到地上,人们只听见鞭子声,看到巫师血流淋漓。
巫师故作鬼语乞求饶命,葛玄说:“赦免你的死罪,你能让主人的病好吗?”
巫师说:“能。”
葛玄说:“给你三天期限,得病的人没好,定当惩治你。”
巫师才被释放。
葛玄曾经在一座庙前走过,这个庙里的神常常使过往行人走不到百步,就下马下车。
庙中有几十棵大树,上边有一群鸟,没有人敢触犯它们。
葛玄坐着车过去,没有下车。
不一会儿,有大风刮来,往回驱逐葛玄的车,刮起的尘埃弥漫了天空,跟随葛玄的人都被惊退。
葛玄于是大怒,说:“小小妖邪怎敢如此!”就举起手制止风,风就停息了。
葛玄回来,把符投进庙中,大树上的那些鸟全都掉到地上死了。
过后几天,庙里的树在盛夏时却干枯了,不久,庙屋起了火,把庙全都烧光了
。
葛玄看见一个买鱼的人在水边,就对鱼的主人说:“我想要麻烦这条鱼到河伯那里去一趟,可以吗?”
鱼的主人说:“鱼已经死了,怎么能去得了?”
葛玄说:“没有关系。”
鱼的主人就把鱼给了葛玄,葛玄就把丹书之纸放到鱼肚子里,把鱼扔到水中。
不一会儿,鱼回来跳上岸,吐出墨书,青色,像大树叶子似地飞走了。
葛玄经常在有宾客后来时,出去迎接他,而座位上又有一个葛玄与客人说话,迎送都这样。
当时天气寒冷,葛玄对客人说:“我住在这里很穷,不能让你们人人都烤上炉火,请允许我作火,让你们都得到温暖。”
葛玄就张口吐气,火苗就忽忽地从他口中喷出来了,一会儿就充满了屋子,客人全像在阳光之中,也不太热。
众书生请求葛玄做可以玩耍的法术,葛玄这时嫌热正仰卧着,让人用粉搽身子,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回答说:“热得很,不能起来做游戏。”
葛玄于是徐徐地用肚子把屋梁搽了几十遍,又回到床上。
等他下来后,冉冉如云气似的,肚子上的粉贴在屋梁上了。
一连几天还在。葛玄正与客人对面坐着吃饭,吃完了漱口,口中的饭全变成了大蜂子,有几百只,飞行时发出声音来。过了很久,葛玄张开口,群蜂又飞回他的口中,葛玄咀嚼它,仍然是饭。
葛玄用手拍床,虾蟆及各种虫子、飞鸟、燕子、麻雀、鱼、鳖之类就都出现了,他就让它们跳舞,都能像人那样随着节拍跳,葛玄让它们停下来就停下来。
他在冬天的时候能给客人摆设刚摘下的瓜,夏天能弄来冰雪,又能拿出几十个铜钱,让人散乱地投到井中,葛玄慢慢地把器具放在井上呼唤那些铜钱出来,于是那些铜钱就一个一个地从井中飞出来,全落进器具中。
葛玄为客人弄来了酒,没有人传送酒杯,杯子就自己到人面前,有人喝不尽,杯子也不离去。
他在流水上画一下,就成了十丈左右的逆流。
当时有一个道士很能治病,从中原来,骗人说自己有几百岁了。
葛玄知道这个道士说谎,后来赶上一次众人在座,葛玄对他亲近的人说:“你
们想知道这位先生的年龄吗?”
亲近的人说:“好。”
忽然有人从天上下来,在座的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过了好一会儿,那个人落到地上,穿的是大红色衣服,戴的缁布儒冠。
进室就到了这个道士的面前,说:“天帝下诏问你的准确年龄是多少,而你竟然欺骗百姓。”
道士非常慌恐,下床跪得直挺挺地,回答说:“我太不象话了,实际年龄七十三岁。”
葛玄于是拍手大笑,穿红衣服的人也忽然不见了。
那个道士非常羞愧,就不知跑哪去了。
吴大帝请葛玄相见,打算加封他荣耀的官位,葛玄没有听从,请求离去又不成,吴大帝就用客礼招待他,经常共同游乐。
有一次,吴大帝因见道间人民求雨,便对葛玄说:“百姓求雨,怎么能得到呢?”葛玄说:“容易办到。”
他就立即画了一张符放到社庙中,一时之间,天昏地暗,大雨倾注,院子中平地水深一尺多。
吴大帝问他说:“这些水里能够使它有鱼吗?”
葛玄说:“可以。”又画一张符投进水中。不一会儿,有大鱼一百多条,又各长一二尺,游入水中。
吴大帝又问:“这些鱼可以吃吗?”
葛玄说:“可以。”就派人把鱼抓去烹炙宰杀,原来是真鱼。
有一次,葛玄曾随吴大帝乘船走,遇到了大风,百官的船无论大小都沉没了,葛
玄的船也淹没不知哪里去了。
吴大帝叹息说:“葛公是有法术的人,也不能避免这场灾难啊?”就登上四望山,派人驾船去捞,船沉没已经过了一夜,忽然看到葛玄从水上而来,到吴大帝面前以后,脸上还带着酒气,向吴大帝道歉说:“昨天因为陪同跟随您,而被伍子胥
看见,强行把我拉过去,仓卒间没能挣脱,使您烦劳,在水边耽搁一夜。
葛玄每次出门,突然遇到亲近的人,就邀请到道边树下,用折断的草去刺树,用杯子接着,汁水就像泉水一样流下来,到杯满为止。
把它喝下去,都像好酒一样。又取来土石草木用来下酒,吃到口中都是鹿脯。
他所刺过的树,用杯子又去接汁水,杯子一到汁水就流出来,杯子满了就停止,如果别人去接它,却始终不流汁水。
有一次,有人请葛玄,葛玄心里不想去,主人勉强他,不得已跟着去了。
走了几百步时,葛玄肚子痛,停下来就倒在地上,不一会儿就死了。
抬一抬他的头,头就断了;举一举他的四肢,四肢就断了,还腐烂生了虫子,不可再靠近。
请他的人急忙跑到葛玄家里去报信,又见到葛玄仍旧在堂上。
这个人也不敢说葛玄死了这件事,跑回刚才葛玄死去的地方,已经不知葛玄的尸体哪里去了。
葛玄与别人一起走时,能令这个人和自己离开地面三四尺,仍然一起往前走。
又有一次,葛玄去游会稽,有个商人从中原来时路过一座神庙,庙神使主簿叫他告诉商人说:“想要顺便捎去一封信给葛公,你可以替我送给他。”
主簿就把书函抛掷到商人的船头上,好像用钉子钉着似的,拿不下来。
等到那商人到达了会稽时,就把这事报告了葛玄,葛玄自己去取,就把信函取回来了。
葛玄告诉弟子张大言说:“我被天子逼迫留在这里,来不及制作灵药了,如今当尸解,八月十三日中午时该当出发。”
到了日期,葛玄把衣服帽子都穿戴好就进了室内,倒下就断了气,而他的脸色没
有变化。
弟子烧香守了他三天,一天夜半时分,忽然刮起大风,掀开了屋顶吹折了树,声音如雷,火烛熄灭。过了好一会儿,大风方才止住,忽然葛玄的尸体不见了,只看到他的衣服扔在床上,带子都没有解开。
早晨去问邻近人家,邻家人都说根本没有大风。
起风和风止都只在一个院子里,篱笆都刮落到树木上,都折坏了。
【原文】葛玄,字孝先,从左元放受《九丹金液仙经》,未及合作,常服饵术。尤长于治病,鬼魅皆见形,或遣或杀。能绝谷,连年不饥;能积薪烈火而坐其上,薪尽而衣冠不灼。饮酒一斛,便入深泉涧中卧,酒解乃出,身不濡湿。玄备览《五经》,又好谈论。好事少年数十人,从玄游学。尝船行,见器中藏书札符数十枚,因问:“此符之验,能为何事?可得见否?”玄曰:“符亦何所为乎?”即取一符投江中,流而下。玄曰:“何如?”客曰:“吾投之亦能尔。”玄又取一符投江中(自“流而下”至“投江中”句,原阙,据明钞本补),逆流而上。曰:“何如?”客曰:“异矣!”又取一符投江中,停立不动。须臾下符上、上符下,三符合一处,玄乃取之。又江边有一洗衣女,玄谓诸少年曰:“吾为卿等走此女,何如?”客曰:“善。”乃投一符于水中,女便惊走,数里许不止。玄曰:“可以使止矣。”复以一符投水中,女即止还。人问女:“何怖而走?”答曰:“吾自不知何故也。”玄常过主人,主人病,祭祀道精。精(精字原阙,据明钞本补)人使玄饮酒,精人言语不逊。玄大怒曰:“奸鬼敢尔!”敕五伯曳精人,缚柱鞭脊。即见如有人牵精人出者,至庭抱柱,解衣投地,但闻鞭声,血出流漓,精人故作鬼语乞命。玄曰:“赦汝死罪。汝能令生人病愈否?”精人曰:“能。”玄曰:“与汝三日期,病者不愈,当治汝。”精人乃见放。玄尝行过庙,此神常使往来之人,未至百步,乃下骑乘。中有大树数十株,上有众鸟,莫敢犯之。玄乘车过,不下,须臾有大风回逐玄车,尘埃漫天,从者皆辟易。玄乃大怒曰:“小邪敢尔!”即举手止风,风便止。玄还,以符投庙中,树上鸟皆堕地而死。后数日,庙树盛夏皆枯,寻庙屋火起,焚烧悉尽。玄见买鱼者在水边,玄谓鱼主曰:“欲烦此鱼至何伯处,可乎?”鱼人曰:“鱼已死矣,何能为?”玄曰:“无苦也。”乃以鱼与玄。玄以丹书纸纳鱼腹,掷鱼水中。俄顷,鱼还跃上岸,吐墨书青色,如大叶而飞去。玄常有宾后来者,出迎之,座上又有一玄,与客语,迎送亦然。时天寒,玄谓客曰:“贫居,不能人人得炉火,请作火,共使得暖。”玄因张口吐气,赫然火出,须臾满屋,客尽得如在日中,亦不甚热。诸书生请玄作可以戏者。玄时患热,方仰卧,使人以粉粉身,未及结衣。答曰:“热甚,不能
起作戏。”玄因徐徐以腹揩屋栋数十过,还复床上,及下,冉冉如云气。腹粉着屋栋,连日犹在。玄方与客对食,食毕漱口,口中饭尽成大蜂数百头,飞行作声。良久张口,群蜂还飞入舞,皆应弦节如人;玄止之即止。玄冬中能为客设生瓜,夏致冰雪。又能取数十钱,使人散投井中,玄徐徐以器于上呼钱出,于是一一飞从井中出,悉入器中。玄为客致酒,无人传杯,杯自至人前,或饮不尽,杯亦不去。画流水,即为逆流十丈余。于时有一道士,颇能治病,从中国来,欺人,言我数百岁。玄知其诳,后会众坐。玄谓所亲曰:“欲知此公年否?”所亲曰:“善。”忽有人从天上下,举座瞩目。良久集地,着朱衣进贤冠,入至此道士前曰:“天帝诏问公之定年几许,而欺诳百姓!”道士大怖,下床长跪,答曰:“无状,实年七十三。”玄因抚手大笑。忽然失朱衣所在,道士大惭,遂不知所之。吴大帝请玄相见,欲加荣位,玄不听,求去不得,以客待之。常共游宴,坐上见道间人民请雨,帝曰:“百姓请雨,安可得乎?”玄曰:“易得耳。”即便书符著社中,一时之间,天地晦冥,大雨流注,中庭可平地水尺余。帝曰:“水宁可使有鱼乎?”玄曰:“可。”复书符水中。须臾,有大鱼百许头,亦各长一二尺,走水中。帝曰:“可食乎?”玄曰:“可。”遂使取治之,乃真鱼也。常从帝行舟,遇大风,百官船无大小多濡没,玄船亦沦失所在。帝叹曰:“葛公有道,亦不能免此乎!”乃登四望山,使人船钩,船没已经宿,忽见玄从水上来。既至,尚有酒色。谢帝曰:“昨因侍从,而伍子胥见强牵过,卒不得舍去。烦劳至尊,暴露水次。”玄每行,卒逢所亲,要于道间树下,折草刺树,以杯器盛之,汁流如泉,杯满即止。饮之,皆如好酒。又取土石草木以下酒,入口皆是鹿脯。其所刺树,以杯承之,杯至即汁出,杯满即止。他人取之,终不为出也。或有请玄,玄意不欲往,主人强之,不得已随去。行数百步,玄腹痛,止而卧地,须臾死,举头头断,举四肢四肢断;更臭烂虫生,不可复近。请之者遽走告玄家,更见玄故在堂上。此人亦不敢言之,走还向玄死处,已失玄尸所在。与人俱行,能令去地三四尺,仍并而步。又玄游会稽,有贾人从中国过神庙,庙神使主簿教语贾人曰:“欲附一封书与葛公,可为致之。”主簿因以函书掷贾人船头,如钉着,不可取。及达会稽,即以报玄。玄自取之,即得。语弟子张大言曰:“吾为天子所逼留,不遑作大药,今当尸解,八月十三日日中时当发。”至期,玄衣冠入室,卧而气绝,其色不变。弟子烧香守之三日,夜半忽大风起,发屋折木,声如雷,炬灭。良久风止,忽失玄所在,但见委衣床上,带无解者。旦问邻家,邻家人言了无大风,风止止一宅,篱落树木,皆败拆也。(出《神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杨敬真,是虢guo州阌乡县长寿乡天仙村种田人家的女儿。
十八岁那年,嫁给同村的王清。
她的丈夫家里很穷所以努力种田,杨氏也很严守妇道,丈夫家族的人都把她看作勤劳尽力的新媳妇。
她性格沉静,不喜欢与人说笑戏耍,有闲暇一定洒扫,把住宅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在静室中闭门闲居,虽然邻妇亲近她,她始终不与她们往来。
她一共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时年二十四岁。
元和十二年五月二十二日晚上,她告诉她的丈夫说:“我的神智很不安,讨厌听到别人说话,应当在静室使自己平静一下,您就和儿女暂时到别的屋里去住。”丈夫答应了她。
杨氏就洗了澡,穿上新衣服,烧上香关上门坐着。
等到天亮的时候,家人因她起得晚而惊讶,就打开门去看她,只见衣服掉在地上,象蝉蜕皮似的,人已经离去了,只觉得满室异香。
她的丈夫惊慌地把这事告诉了她的父母,大家都为这事叹息。
这时,有几个人来说:“昨天晚上刚到半夜,有天上的音乐从西边过来,好像在云中。下到您家,奏乐很久,才渐渐上去了。全村人都听到了天乐,您家听到没有?”
又因为异香太浓烈,遍布几十里,村中小吏就把这事报告给县令李邯。
李邯派官吏、百姓远近各处去追寻,却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县令就下令不准动她的衣裳,把她的房门紧闭,用刺棘围上,希望她或许回来。
到十八日夜里五更天,村子里的人又听到云中仙乐,闻到异香从东边过来,又下到王家宅院里,奏乐很久而去。
王家又没有人听到。等到天亮时来看,那房门用刺棘封闭如故,而房中仿佛好像有人声。
村民立刻跑去报告县令,县令亲自率领和尚道士和官吏,一起打开她的房门,发现杨氏仍然在床上,只是觉得她面目光芒,有不同寻常的脸色。
李邯问她说:“先前到哪里去了?今天又从哪里来?”
杨氏回答说:“昨天十五日夜初,有仙人骑马来说:‘夫人该成上仙,云鹤立刻就到。应该在静室等候。’到了三更,有仙乐和色彩鲜明的仪仗,五色缤纷的旗子,大红色的符节,鸾鹤纷纭,乘着五色祥云降下,进到房中。报信的那个人上
前说:‘夫人准籍应当成仙,仙师派使者来迎接,将到西岳聚会。’于是两个彩衣童子捧着玉箱,箱子中有奇异的服装,不是绮也不是罗,制作得像道人的衣服,珍贵华丽而又香又洁净,不能说出什么样子。等把衣服穿完了,仙乐奏了三曲,青衣人牵来白鹤说:‘你应该骑这只鹤。’刚开始害怕骑它危险,试着骑它,稳当得没法说。飞起来就有五色云涌出去,彩仗在前面引路,到了华山云台峰。峰上有磐石,已经有四个女子先在那里了。一个人说姓马,是宋州人,一个人姓徐是幽州人,一个人姓郭是荆州人,一个姓夏是青州人,都在那天夜里成仙,一同在这里聚会。旁有一位小仙说:“并舍虚幻,得证真仙,如今应当定名,名中应有个‘真’字。于是姓马的叫信真,姓徐的叫湛真,姓郭的叫修真,姓夏的叫守真。那时五云参差,遮蔽了整个山崖和沟谷,奇妙的乐器排列出来,一一在面前演奏。
五个人互相祝贺说:‘我们同生在污浊的下界,都是凡身,一旦自由自在地成了仙,就与尘世隔绝了。今夕何夕,欢会在此,应该各自赋诗,用以表达此刻的心意’。信真的诗是:‘几劫澄烦虑,思今身仅成。誓将云外隐,不向世间存。’湛真的诗是:‘绰约离尘世,从容上太清。云衣无绽日,鹤驾没遥程。’修真的诗是:‘华岳无三尺,东瀛仅一杯。入云骑彩凤,歌舞上蓬莱。’守真的诗是:‘共作云山侣,俱辞世界尘。静思前日事,抛却几年身。’敬真也作诗说:‘人世徒纷扰,其生似梦华。谁言今夕里,俛首视云霞。’接着就端来了雕盘珍果,名都叫不上来,美妙的音乐悠扬钟鼓铿锵,响亮的声音震动了山崖幽谷。不一会儿,持符节的人说:‘应该前往蓬莱,参拜大仙伯。’五真问他:‘大仙伯是谁?’他说:‘是茅君。’于是妓乐鸾鹤又在前引路向东而去,转眼间已经到了蓬莱。那里的宫殿全是金银造的,花木楼台都不是人间所能制作。大仙伯住在金阙玉堂中,侍卫很严。见到五真,大仙伯高兴地说:‘来得怎么这么晚啊?’让她们用玉杯饮酒,赏赐她们金简、凤纹衣服、玉华冠,分配她们住在蓬莱华院。那四个女子出去了,敬真独自上前说:‘我公公年龄已高,没有人侍奉赡养,请让我回去侍奉他的残年,公公去世以后,然后从命。我实在不忍心得到欢乐而忘记王家公公啊。只请仙伯可怜他。’仙伯说:‘你们村子一千年才出一个仙人,你正赶上这个机会,不要自坠其道。’就下令四真把我送到家,所以我能回来。”
李邯问她:“你从前修习什么?”
她说:“村妇哪里知道?只是性格本来喜欢虚静,闲着的时候就是凝神而坐,不再有俗念能入胸中而已。这是性情呀,不是学来的。”
李邯又问她:“你如果再要离去,能办到吗?”
她说:“我本来没有道术,靠什么能离去?云鹤来迎接就能去,不来我也没有法术把它招来。”
从此,她就和她的丈夫分居,戴上了道冠。
李邯把这些情况报告了州里,州里又报告给廉使。
当时崔从按察陕辅,把杨敬真请了去,安排她到陕州紫极宫住,请王家之父到别的住室,别人不得登上她住处的台阶,只有廉使从事和夫人能够进入,瞻仰拜见的人才到台阶而已,也不能登堂入室。
廉使把这件事奏闻皇上,唐宪宗就召见了杨敬真,让她住在内殿。
试与她论道,而杨敬真不懂,没有话回答,唐宪宗就放她回去了。
如今还在陕州,常年不吃饭,吃东西时也就吃点果实,或饮二三杯酒,根本不吃粮食,容颜反而变得芳嫩了。
【原文】杨敬真,虢州阌乡县长寿乡天仙村田家女也。年十八,嫁同村王清。其夫家贫力田,杨氏妇道甚谨,夫族目之勤力新妇。性沉静,不好戏笑,有暇必洒扫静室,闭门闲居,虽邻妇狎之,终不相往来。生三男一女,年二十四岁。元和十二年五月十二日夜,告其夫曰:妾神识颇不安,恶闻人言,当于静室宁之,君宜与儿女暂居异室。”夫许之。杨氏遂沐浴,著新衣,焚香闭户而坐。及明,讶其起迟,开门视之,衣服委地床上,若蝉蜕然,身已去矣,但觉异香满屋。其夫惊以告其父母,共叹之。数人来曰:“昨夜方半,有天乐从西而来,似若云中。下于君家,奏乐久之,稍稍上去。合村皆听之,君家闻否?”而异香酷烈,遍数十里。村吏以告县令李邯,遣吏民远近寻逐,皆无踪迹。因令不动其衣,闭其户,以棘环之,冀其或来也,至十八日夜五更,村人复闻云中仙乐异香从东来,复下王家宅,作乐久之而去。王氏亦无闻者。及明来视,其门棘封如故,房中仿佛若有人声。遽(遽原作处,据明抄本改)走告县令李邯,亲率僧道官吏,共开其门,则妇宛在床矣。但觉面目光芒,有非常之色。邯问曰:“向何所去?今何所来?”对曰:“昨十五日夜初,有仙骑来曰:‘夫人当上仙,云鹤即到,宜静室以伺之。’至三更,有仙乐彩仗,霓旌绛节,鸾鹤纷纭,五云来降,入于房中。报者前曰(前曰原作曰前,据明钞本改)‘夫人准籍合仙,仙师使使者来迎,将会于西岳。’于是彩童二人捧玉箱,箱中有奇服,非绮非罗,制若道衣之衣,珍华香洁,不可名状。遂衣之毕,乐作三阙。青衣引白鹤曰:‘宜乘此。’初尚惧其危,试乘之,稳不可言。飞起而五云捧出,彩仗前引,至于华山玉台峰。峰上有磐石,已有四女先在被焉。一人云姓马,宋州人;一人姓徐,幽州人;一人姓郭,荆州人;一人姓夏,青州人。皆其夜成仙,同会于此。旁一小仙曰:‘并舍虚幻,得证真仙,今当定名,宜有真字。’于是马曰信真,徐曰湛真,郭曰修真,夏曰守真。其时五云参差,遍覆崖谷,妙乐罗列,间作于前。五人相庆曰:‘同生浊界,并是凡身,一旦修然,遂与尘隔。今夕何夕,欢会于斯,宜各赋诗,以道其意。’信真诗曰:‘几劫澄烦虑,思今身仅成。誓将云外隐,不向世间存。’湛真诗曰:‘绰约离尘世,从容上太清。云衣无绽日,鹤驾没遥程。’修真诗曰:‘华岳无三尺,东瀛仅一杯。入云骑彩凤,歌舞上蓬莱。’守真诗曰:‘共作云山侣,俱辞世界尘。静思前日事,抛却几年身。’敬真亦诗曰:‘人世徒纷扰,其生似梦华。谁言今夕里,俯首视云霞。’既而雕盘珍果,名不可知。妙乐铿锽,响动崖谷。俄而执节者曰:‘宜往蓬莱,谒大仙伯。”五真曰:‘大仙伯为谁?”曰:‘茅君也。’妓乐鸾鹤,复前引东去。倏然间已到蓬莱,其宫皆金银,花木楼殿,皆非人间之制作。大仙伯居金阙玉堂中,侍卫甚严。见五真喜曰:‘来何晚耶?’饮以玉杯,赐以金简、凤文之衣、玉华之冠,配居蓬莱华院。四人者出,敬真独前曰:‘王父年高,无人侍养,请回侍其残年。王父去世,然后从命,诚不忍得乐而忘王父也。惟仙伯哀之。’仙伯曰:‘汝村一千年方出一仙人,汝当其会,无自坠其道。’因敕四真送至其家,故得还也。”邯问昔何修习,曰:“村妇何以知?但性本虚静,闲即凝神而坐,不复俗虑得入胸中耳。此性也,非(非字原阙,据明抄本、许本、黄本补)学也。”又问要去可否,曰:“本无道术,何以能去?云鹤乘迎即去,不来亦无术可召。”于是遂谢绝其夫,服黄冠。邯以状闻州,州闻廉使。时崔从按察陕辅,延之,舍于陕州紫极宫,请王父于别室,人不得升其阶,惟廉使从事及夫人得之,瞻拜者才及阶而已,亦不得升。廉使以闻,唐宪宗召见,舍于内殿。或道而无以对,罢之。今在陕州,终岁不食,食时啗果实,试饮酒二三杯,绝无所食,但容色转芳嫩耳。(出《续玄怪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安安业唐昌观,旧时有玉蕊花。
那花每当开放的时候,就好像琼林瑶树一般。
唐代元和年间,春天万花正盛,乘车骑马踏青游玩的人接连不断。
忽然有一天,有个女子年约十七八岁,穿着绿色绣花衣裳,垂着双髻,没戴簪珥一类的首饰,脸色柔顺,特别出众。
跟随她的有两个女道士和三个小仆人,都留着草髻穿着黄衫,无比端庄秀丽。
不久,女郎下了马,用白角扇遮住面容,直接到养花的地方,异香浓郁,传到几十步外。
观看的人疑心她们出自宫廷,所以没有人敢逼近去看她们。
女郎伫立了很久,令女仆摘取几枝花就出来了。
将要乘马的时候,女郎回头对穿黄衫的人说:“从前有玉峰之约,从这里前往吧。”当时观看的人象一堵墙一样,全都觉得烟飞鹤唳,景物放射光彩。
女郎骑上马刚走一百多步,有股轻轻的风吹起尘土随之而去。
不一会儿,尘土消失了,望见她们已经在半空中了,这才醒悟是神仙出游。
仙女所留下的余香经久不散,一直经过一个多月才消失。
当时严休复、元稹、刘禹锡、白居易都作了玉蕊院真人降临的诗。
严休复的诗是:“终日斋心祷玉宸,魂销眼冷未逢真。不如一树琼瑶蕊,笑对藏花洞里人。”又有一首是:“香车潜下玉龟山,尘世何由睹蕣颜。惟有无情枝上雪,好风吹缀绿玉鬟。”元稹的诗是:“弄玉潜过玉树时,不教青鸟出花枝。的应未有诸人觉,只是严郎自得知。”刘禹锡的诗是:“玉女来看玉树花,异香先引七香车。攀枝弄雪时回首,惊怪人间日易斜。”又一首是:“雪蕊琼葩满院春,羽林轻步不生尘。君王帘下徒相问,长伴吹箫别有人。”白居易的诗是:“瀛女偷乘凤下时,洞中暂歇弄琼枝。不缘啼鸟春饶舌,青琐仙郎可得知。”
【原文】长安安业唐昌观,旧有玉蕊花。其花每发,若琼林瑶树。唐元和中,春物方盛,车马寻玩者相继。忽一日,有女子年可十七八,衣绿绣衣,垂双髻,无簪珥之饰,容色婉娩,迥出于众。从以二女冠、三小仆,皆草髻黄衫,端丽无比。既而下马,以白角扇障面,直造花所,异香芬馥,闻于数十步外。观者疑出自宫掖,莫敢逼而视之。伫立良久,令女仆取花数枝而出。将乘马,顾谓黄衫者曰:“曩有玉峰之期,自此行矣。”时观者如堵,咸觉烟飞鹤唳,景物辉焕。举辔百余步,有轻风拥尘,随之而去。须臾尘灭,望之已在半空,方悟神仙之游。余香不散者经月余。时严休复、元稹、刘禹锡、白居易俱作玉蕊院真人降诗。严休复诗曰:“终日斋心祷玉宸,魂销眼冷未逢真。不如一树琼瑶蕊,笑对藏花洞里人。”又曰:“香车潜下玉龟山,尘世何由睹蕣颜。惟有无情枝上雪,好风吹缀绿玉鬟。”元稹诗云:“弄玉潜过玉树时,不教青鸟出花枝。的应未有诸人觉,只是严郎自得知。”刘禹锡诗云:“玉女来看玉树花,异香先引七香车。攀枝弄雪时回首,惊怪人间日易斜。”又曰:“雪蕊琼葩满院春,羽林轻步不生尘。君王帘下徒相问,长伴吹箫别有人。”白居易诗云:“瀛女偷乘凤下时,洞中暂歇弄琼枝。不缘啼鸟春饶舌,青琐仙郎可得知。”《剧谈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元和初年,万年县有个马士良犯了法。
当时进士王爽担任京兆尹,他执法严酷,打算杀掉马士良。
马士良就逃命进了南山,到了炭谷湫岸,藏在一棵大柳树下。
天刚亮的时候,他看见从五色云中下来一个仙女落到水边,拿出金槌和玉板,连敲了几下,水里就有青莲冒出来,每朵花蕾都忽然开了。
仙女就把莲花摘下来三四枚吃了,然后就乘着云彩走了。
马士良看到金槌玉板还在那里,就跳下去也敲了几下。
不一会儿,青莲又从水下冒出来,马士良就把十几枚莲花全吃了。
吃过以后,马士良立刻觉得身体轻了,就能飞腾起来。
于是他就抓着藤萝寻找刚才出现五色云的地方。
猛然看见一座高大的宫殿,吃莲花的那个女子和群仙都在里边。
仙人看见上来一个凡人,都大吃一惊,赶快走下殿来,用竹杖接连来打马士良。
马士良掉下去,摔在洪崖涧边。
涧水很清洁,马士良因为太疲乏就熟睡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梳着双鬟的小女子一边磨刀一边对他说:“你偷盗灵药,我奉命来取您的性命。”
马士良吓坏了,趴伏在地请求解救他。
小姑娘回答说:“要您的命这事理应难免,只有神液可以救您,但是您得让我作您的妻子。”马士良同意了,小姑娘就走了。
不一会儿,小姑娘拿来一个小绿盆,里面有白色的饭,马士良把饭全吃光了,又睡下了。
不久,马士良起来了,双鬟小姑娘说:“药已经做成了。”
就把药拿给他看,共有七丸药,闪着天青色的光泽,马士良高兴地赞叹。
马士良看到自己肚子上有象红线似的地方,原来是刀痕,小
姑娘用药摩擦那刀痕。刀痕随手就不见了。
小姑娘告诫马士良说:“你自己只管修行学道,千万不要把这事告诉别人。倘若泄露了,肚子上的刀痕一定要裂开。”
于是他们一起住在水池旁边。
小姑娘又说:“我是谷神的女儿,给上仙守护灵药,所以能救您呀。”
到会昌初年的时候,人们还常常看见他们。
打渔的人在炭谷湫捕鱼,如果没有捕到,投进一张帖子,渔人一定会得到按照帖子上要求的斤两数量的鱼。
【原文】唐元和初,万年县有(有字明钞本作所由二字)马士良者,犯事。时进士王爽为京尹,执法严酷,欲杀之。士良乃亡命入南山,至炭谷湫岸,潜于大柳树下。才晓,见五色云下一仙女于水滨,有金槌玉板,连扣数下,青莲涌出,每蕊旋(蕊旋原作叶施,据明钞本改)开。仙女取擘三四枚食之,乃乘云去。士良见金槌玉板尚在,跃下扣之。少顷复出,士良尽食之十数枚,顿觉身轻,即能飞举。遂扪萝寻向者五色云所。俄见大殿崇宫,食莲女子与群仙处于中。覩之大惊,趋下,以其竹杖连击,坠于洪崖涧边。涧水清洁,因惫熟睡。及觉,见双鬟小女磨刀,谓曰:“君盗灵药,奉命来取君命。”士良大惧,俯伏求救解之。答曰:“此应难免,唯有神液,可以救君。君当以我为妻。”遂去。逡巡持一小碧瓯,内有饭白色,士良尽食,复寝。须臾起,双鬟曰:“药已成矣。”以示之,七颗光莹,如空青色。士良喜叹。看其腹有似红线处,乃刀痕也。女以药摩之,随手不见。戒曰:“但自修学,慎勿语人。倘漏泄,腹疮必裂。”遂同住于湫侧。又曰:“我谷神之女也,守护上仙灵药,故得救君耳。”至会昌初,往往人见。渔者(渔者二字原阙。据明钞本补)于炭谷湫捕鱼不获,投一帖子,必随斤两数而得。(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韦蒙的妻子许氏,住在东京翊善里。
她自己说:“老许家每代都有神仙,都成为上天高真,受到天帝重任。”
她性喜洁净,熟习《诗》、《礼》二经。服侍公婆以孝顺闻名。
韦蒙任尚书郎,早年死去。
许氏的公婆也死了。只有一个女儿,年龄十二岁,非常聪明有智慧,已经能诵记《易经》以及《诗经》。女儿忽然没有病就死了。
许氏很爱她,不忍心把她葬到远处去,就殡殓在住室旁边。
过了几个月了,忽然听到女儿在棺材中说话。
许氏就和侍婢总笄打开棺材看,女儿已经活了。
她叙说刚死的情况说:“忽然看到两个青衣童子,年纪大约有十二三岁,拿着一个红幡来到院子中,喊着我的名说:‘韦小真,天上召你。’于是领着我上天。大约半天功夫到了天上,就看见宫阙又高大又壮丽,天上的人都穿着用大彩线绣的羽毛五色衣服,戴着金冠拿着玉简板。还有很多玉童玉女,也都穿着珠玉五色的衣服。花木象琉璃宝玉的形状,风一吹动,就发出象乐曲一样的声音,铿锵和谐雅致。到宫中以后,见到韩君司命,他说:‘你的九世祖先对国家有功,对人民有恩惠,最近已经提拔为地下的主宰者,立即升迁为地仙的品级。你母亲心在至道,应当登上仙阶,就请你到丹陵之阙。你祖上三代,都已经升天了。’就派两个童子把我送回来了。母亲现在斋戒沐浴,太乙使者就该到了。”
许氏平时修行《妙真经》,往往感应招来异香,以及不同寻常的光色。
大家都觉得这事奇异,已经十多年了。
等到小真回来后三天,果然有仙乐的声音降到她家的庭院中,许氏与小真、总笄同时升天,有龙虎骑兵三十多人在前面开路引导而去。
这事发生在长庆元年
辛丑岁。
【原文】韦蒙妻许氏,居东京翊善里。自云:“许氏世有神仙,皆上为高真,受天帝重任。”性洁净,熟《诗》、《礼》二经,事舅姑以孝闻。蒙为尚书郎,早夭。许舅姑亦亡,唯一女,年十二岁,甚聪慧,已能记《易》及《诗》。忽无疾而卒。许甚怜之,不忍远葬,殡于堂侧。居数月,闻女于殡宫中语。许与侍婢总笄,发棺视之,已生矣。言初卒之状云:“忽见二青衣童子,可年十二三,持一红幡来庭中,呼某名曰:‘韦小真,天上召汝。”于是引之升天。可半日到天上,见宫阙崇丽,天人皆锦绣毛羽五色之衣,金冠玉笏。亦多玉童玉女,皆珠玉五色之衣。花木如琉璃宝玉之形,风动,有声如乐曲,铿锵和雅。既到宫中,见韩君
司命曰:‘汝九世祖有功于国,有惠及人。近已擢为地下主者,即迁地仙之品。汝母心于至道,合陟仙阶,即令延汝于丹陵之阙。汝祖考三世,皆已生天矣。’遂使二童送归。母便可斋沐,太乙使者即当至矣。”许持《妙真经》,往往感致异香。及殊常光色。众共异之。已十余年矣,及小真归后三日,果有仙乐之声下其庭中。许与小真、总笄一时升天,有龙虎兵骑三十余人导从而去。乃长庆之年辛丑岁也。(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裴玄静,是缑氏县令裴升的女儿,鄠县县尉李言的妻子。
玄静小时就很聪明伶俐,母亲教她诗书,她都能背诵不忘。
到了十五岁的时候,就以妇功、妇容的标准要求自己。
她又好道,就向父母请求,给她设置一间静室让她修道。
她的父母也好修道,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她就每天烧香瞻仰礼拜道像,婢女服侍她,她便把婢女赶出去。
她独居一室,另有女伴和她一起说说笑笑。
父母去看她的女伴,又看不到人,问她,她又不说。
她思虑纯静,闲适淡泊,虽然骨肉之亲常见,也还是恭守礼节,一点也没有轻慢的表示。
到了二十岁那年,父母要把她嫁给李言。
她听说这件事,坚决不同意,只愿意入道,以求度世。
父母劝解她说:“女孩子生来就是要嫁人的,这是平常的道理。出嫁的时机不可错过,礼节不可亏缺。倘若你入道没有得到正果,这就没有归宿了。南岳魏夫人也嫁过人生过孩子,后来成为上仙。”
玄静听了父母的劝告,就嫁给了李言,执守妇礼很周到。
可是没到一个月,她就告诉李言:“因为我一向修道,神人不允许我做您的妻子,请终止这种关系。(这翻译真是,不如,我们分手吧!)”
李言也慕道,就听从她的话答应了。
玄静就在静室独自居住烧香修行。
夜间听到玄静屋里有说笑的声音,李言稍稍产生了疑心,没敢惊动玄静她们,就悄悄地从墙缝偷看。
看到玄静屋子里满屋光明,闻到浓郁的异香。
又看到有两个女子,年龄有十七八岁,梳着凤髻,穿着霓裳,姿态妩媚俏丽。
还有几个侍女,都留着云髻,穿着绡衣,姿态柔美地站在旁边。
玄静则与两个女子谈论着。
李言觉得这事奇怪,就回去了。
等到天亮向玄静询问,玄静回答说:“有这回事,这是昆仑山的仙侣来看望我。上仙已经知道您偷看了,用法术禁止您,而您没觉察出来。再来的时候千万不要再偷看了,恐怕您被仙官责罚。但我与您宿缘很薄,不是久在人间之道。念您还没有后代,等上仙到来时,我能替您说说。”
后来的一天晚上,有个仙女降临到李言的卧室。
过一年多,那个仙女又降临了,把一个小孩送给了李言,说:“这是您的儿子啊,玄静就该走了。”
三天后,有五彩祥云在李家上空盘旋,仙女奏着天乐,凤凰驮着玄静升了天,向西北方向而去。这时是大中八年八月十八日,地点在温县供道村李家置买的田庄。
【原文】裴玄静,缑氏县令升之女,鄠县尉李言妻也。幼而聪慧,母教以诗书,皆诵之不忘。及笄,以妇功容自饰。而好道,请于父母,置一静室披戴。父母亦好道,许之。日以香火瞻礼道像,女使侍之,必逐于外。独居,别有女伴言笑。父母看之,复不见人,诘之不言。洁思闲淡,虽骨肉常见,亦执礼,曾无慢容。及年二十,父母欲归于李言。闻之,固不可,唯愿入道,以求度世。父母抑之曰:“女生有归是礼,妇时不可失,礼不可亏。倘入道不果,是无所归也。南岳魏夫人亦从人育嗣,后为上仙。”遂适李言,妇礼臻备。未一月,告于李言:“以素修道,神人不许为君妻,请绝之。”李言亦慕道,从而许焉。乃独居静室焚修。夜中闻言笑声,李言稍疑,未之敢惊,潜壁隙窥之。见光明满室,异香芬馥。有二女子,年十七八,凤髻霓衣,姿态婉丽。侍女数人,皆云髻绡服,绰约在侧。玄静与二女子言谈。李言异之而退。及旦问于玄静,答曰:“有之,此昆仑仙侣相省。上仙已知君窥,以术止之,而君未觉。更来慎勿窥也,恐君为仙官所责。然玄静与君宿缘甚薄,非久在人间之道。念君后嗣未立,候上仙来,当为言之。”后一夕,有天女降李言之室。经年,复降,送一儿与李言:“此君之子也,玄静即当去矣。”后三日,有五云盘旋,仙女奏乐,白凤载玄静升天,向西北而去。时大中八年八月十八日,在温县供道村李氏别业。(出《续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戚玄符是冀州一个平民的妻子。
她三岁的时候得病而死。
正当她的父母痛哭喊叫得最伤心的时候,有个道士经过她家门前,道士说:“这个小孩可以救活。”
她的父母就把她抱出来给道士看,道士说:“这个小孩将来一定做神仙。刚才是呼吸没有舒展罢了。”
就从衣带中解下一张黑符用来救她,过了一阵子,小女孩就活了。
她的父母向道士致谢,道士说:“我是北岳真君啊。这个小女孩可以起名叫玄符,后来得升天之道。”说完就不见了。
父母就用玄符给小女孩作名字。
等到玄符作了平民的妻子,而公婆对她又很严酷,她侍奉得更加谨慎。
她经常对诸女说:“我得为人身,生在中国,尚且当了女子,这是我的缺憾啊。我的父母早亡,只有公婆作为尊长了,虽然我被殴打,也没有什么怨恨。”
有一天夜里,有个神仙降临她家,拿灵药给她。
不知道她修的是什么道,在大中十年丙子八月十日升了天。
【原文】戚玄符者,冀州民妻也。三岁得疾而卒。父母号恸方甚,有道士过其门曰:“此可救也。”抱出示之曰:“此必为神仙,适是气厥耳。”衣带中解黑符以救之,良久遂活。父母致谢,道士曰:“我北岳真君也。此女可名玄符,后得升天之道。”言讫不见。遂以为名。及为民妻,而舅姑严酷,侍奉益谨。常谓诸女曰:“我得人身,生中国,尚为女子,此亦所阙也。父母早丧,唯舅姑为尊耳,虽被棰楚,亦无所怨。”夜有神仙降之,授以灵药。不知其所修何道,大中十年丙子八月十日升天。(出墉城《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仙姑是北齐仆射徐之才的女儿,不知道她的老师是谁。
她已经几百岁了,姿态面貌总象二十四五岁似的。
她擅长禁咒的方术,常单独一人云游四方,名山胜境无不普遍周游。
经常睡在岩洞或山林之中,也在和尚住的寺院住宿。
有一次,她忽然被十来个强横粗野的和尚隐晦地嘲讽,仙姑就骂了他们。
这群和尚被激怒了,想要用武力制服她,言词表情更下流了。
仙姑笑着说:“我是个女子,能弃家而云游天下,不避蛟龙虎狼,难道还怕你们这些鼠辈吗?”就脱了衣服躺下,立刻把灯吹灭了。
和尚高兴了,以为能满足心愿了。
黎明的时候,仙姑衣着整齐出山了,那些和尚整整一夜都象僵尸似的,有的站着有的坐着,好象被拘住绑上了一样,嘴里也说不出话来,仙姑走出几里了,这些和尚才恢复原状。
仙姑来往江东,吴人看过她四十多年,年年容颜依旧。
她走路象飞一样,所到之处,人们敬畏她如同敬畏神明一样,没有人敢戏弄侮辱她。
咸通初年,她对剡县白鹤观道士陶蒉云说:“我的先父在北齐做官,凭方术出名,阴功施及于物,现在又得道了,所以我被福分所连带,也延年长生了。”
根据这话推测,她就是徐之才的女儿。
【原文】徐仙姑者,北齐仆射徐之才女也,不如其师。已数百岁,状貌常如二十四五岁耳。善禁咒之术,独游海内,名山胜境,无不周遍。多宿岩麓林窟之中,亦寓止僧院。忽为豪僧十辈,微词所嘲,姑骂之。群僧激怒,欲以力制,词色愈悖。姑笑曰:“我女子也,而能弃家云水,不避蛟龙虎狼,岂惧汝鼠辈乎?”即解衣而卧,遽撤其烛。僧喜,以为得志。迟明,姑理策出山,诸僧一夕皆僵立尸坐,若被拘缚,口噤不能言。姑去数里,僧乃如故。来往江表,吴人见之四十余年,颜色如旧。其行若飞,所至之处,人畏敬若神明矣,无敢戏侮者。咸通初,谓剡县白鹤观道士陶蒉云曰:“我先君仕北齐,以方术闻名,阴功及物,今亦得
道。故我为福所及,亦延年长生耳。”以此推之,即之才女也。(出墉城《集仙灵》)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茅山黄尊师道术很高,在茅山旁边修建天尊殿,讲说道义,教化百姓,每天都有几千人听讲。
有一天,讲席刚刚开始,忽然有一个人推开门大喊大叫。
这个人相貌粗黑,说话粗野,腰上插着赶骡的鞭子,好象是跟随经商的老客赶骡子驮货物的人。
他骂骂咧咧地说:“道士!你睡糊涂了吗?把众人聚集起来想干什么?你不去深山修学道术,还敢用谎话骗人吗?”
黄尊师猜不出他是什么人,就从讲席上下来向他说些恭顺的话,众人也都害怕他,不敢顶撞他。
过了一会儿,那个人脸色言辞稍稍缓和,问黄尊师:“你难道不是想修一座殿
吗?要用多少钱?”
黄尊师说:“需早五千贯。”
那个人说:“你们把破锅和杂铁全都搬来!”
黄尊师照办了,大约有**百斤铁,就在地上掘坑当炉子,用火把铁熔化了。
那个人从怀中拿出一个葫芦,倒出两丸药,放到铁水中,用棍子搅拌。
过一阵儿,把炉火撤去,铁已经变成上好的银子。
那个人说:“这些银子折合能有一万多贯钱,修个道观估计用不尽。讲道所获不多,就免了吧!”
黄生与徒弟都向他道谢。
问他想要什么,骡鞭客笑着出门而去,不知到哪里去了。
十几年后,黄生奉圣旨进京,忽然在长街西面见到了腰插骡鞭的那个人,肩上搭着一条幞头,跟着一个骑驴的老人走,完全没有在茅山时那种神色气概。
黄生想要过去给他作揖,他就摆摆手,指一指骑驴的老人,又连连叩头。
黄生只能在远处行礼而已。
那个骑驴老人头发白得如蚕丝,容颜却像十四五岁的少女似的。
【原文】茅山黄尊师,法箓甚高。于茅山侧,修起天尊殿,讲说教化,日有数千人。时讲筵初合,忽有一人排闼叫呼,相貌粗黑,言辞鄙陋,腰插骡鞭,如随商客骡驮者。骂曰:“道士,汝正熟睡邪!聚众作何物?不向深山学修道,还敢谩语邪!”黄尊师不测,下讲筵逊词。众人悉惧,不敢抵牾。良久,词色稍和,曰:“岂不是修一殿,却用几钱?”曰:“要五千贯。”曰:“尽搬破甑釜及杂铁来。”约**百斤,掘地为炉,以火销之。探怀中取葫芦,泻出两丸药,以物搅之。少顷去火,已成上银。曰:“此合得万余贯,修观计用有余。讲(讲原作搅,据明钞本改)则所获无多,但罢之。”黄生与徒弟皆相谢。问其所欲,笑出门去,不知所之。后十余年,黄生奉诏赴京,忽于长街西,见插骡鞭者,肩一幞子,随骑驴老人行,全无茅山气色。黄生欲趋揖。乃摇手,指乘驴者,复连叩头。黄生但遥榼礼而已。老人发白如丝,颜若十四五女子也。(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仙人许君在君临人世的时候,曾经因为修建台观,竣工以后,想要刻石碑来记载这件事。
他得到一块古碑,那上面的文字磨损缺漏,不能再辨识,就把旧文削去,在上面刻上新的碑文。
自从这样做了以后,许君觉得心里忧惚不安,闲暇的时候在院子里漫步,听到空中有人说:“许君许君!赶快到水官那里去求救,不然的话,就有估计不到的事情(要发生)。”
许君愕然,觉得这事很奇异,又问怎么回事,空中静悄悄地没人再回答。
他就焚香虔诚地祭祀,希望天上的人指点他求救的缘由。
过了很久,天上的人告诉他说:“你刊刻的那块石碑虽然原来的文字已经磨灭了,而先前写碑文的人,现在到水官那里控告你,说:‘换去我的名字,显示自己的名字。’由于这个原因,水官将有对质的命令,你应当赶快去求他。”
许君就请人找到旧文,立碑刊刻纪念。
一天夜里,梦见神人来感谢他,说:“你使我的姓名再次显扬,我没有什么用来报答,请你作水陆大祭,普告山水万灵,得到三官举荐姓名,可以成仙得道。”
许君依照神的教导修行,终于成就道果。
从此修水陆道场来祭祀的方法传到了人间。
【原文】仙人许君,君世之时,尝因修观,动用既毕,欲刻石记之。因得古碑,文字勅保缺,不可识,因划去旧文,刊勒记。自是恍惚不安,暇日徐步庭砌,闻空中言曰:许君许君,速诣水官求救,不然,即有不测之衅。”许愕然异之,又闻其事,杳不复答。乃焚香虔祀,愿示求救之由。良久,复语曰:“所刻碑旧文虽已磨没,而此时为文之人。见诣水官相讼,云:‘夺我之名,显己之名。’由此水官将有执对之命,速宜求之。”许君乃讶得旧文,立石刊纪。一夕,梦神人相谢:“再显名氏,无以相报,请作水陆大醮,普告山水万灵,得三官举名,可以证道。”许君依教修之,遂成道果。自此水陆醮法,传于人间。(出《录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宝做浙西节度使时,有一次修城隍庙,在鹤林门到发掘一座古墓,棺材都快要腐烂了。
把它打开,看到里面有一个女子,面色如生,铅粉和衣服都没有坏。
掌管劳役的人把这情况报告了周宝,周宝亲自来察看,有人说:“这个女子当时曾经吃过灵药,等到时发掘,发掘之日就是她尸解仙化的日期了。”
周宝就下令为那个女子改葬,安排车辆声乐去送她,周宝与他的同僚和下属官员登上城楼观望送葬的队伍。
只见那些人走出几里地时,有一片紫色云气覆盖在灵车上,大家全都见到一个女子从车中出来,坐在紫色云气之上冉冉上升,很久才消失。打开棺材一看已经空了。
【原文】周宝为浙西节度使,治城隍,至鹤林门得古冢,棺椟将腐。发之,有一女子面如生,铅粉衣服皆不败。掌役者以告,宝亲视之,或曰:“此当时是尝饵灵药,待时而发,发则解化之期矣。”宝即命改葬之,具车舆声乐以送。宝与僚属登城望之。行数里,有紫云覆輀车之上。众咸见一女子,出自车中,坐于紫云,冉冉而上,久之乃没。开棺则空矣。(出《稽神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戚逍遥是冀州南宫县人。
她的父亲靠教书来养活自己一家人。
逍遥十多岁时就好道,喜欢清静淡泊,不跟小孩一样贪玩。
她的父母也好道,经常做些积阴德的事。
父亲把《女诫》这本书交给逍遥,逍遥说:“这只是平常人读的。”就拿来《老子道德经》读。
二十岁那年,逍遥嫁给同县的蒯浔。
她的公公、婆婆很残暴,常常用养蚕种田松懈懒惰作为理由责罚她。
而逍遥从早到晚把斋戒洁身修行当事做,一点儿也不把日常生计放在心上,蒯浔也屡次责备她。
逍遥禀告公婆,请求把她送回父母家里。
回到父母家,她的父母也逼迫她。
她终究认为自己不能做尘世的俗事,愿意独自住在小屋子里修道,来帮助公婆。蒯浔和公婆都怀疑她,就把她遗弃在空室之中。
而逍遥只凭香火清水,绝食静想。
自己作了一首歌:“笑看沧海欲成尘,王母花前别众真。千岁却归天上去,一心珍重世间人。”
老蒯家和他们的邻里之人,都把逍遥看作妖孽。
他们在晚上听到逍遥室内有人说话的声音,到天亮后却只见逍遥独自坐着,他们也不惊讶。
又过了三天,早晨起来时,全家人听到房屋破裂的声音,象打雷一样,就跑去看,只见到逍遥所穿的衣服和鞋子在室内,他们仰视天空,看见半天空中有云雾鸾鸟和仙鹤,还有仙乐和女子乘坐的带帷幕的香车,色彩鲜明的仪仗罗列着,逍遥和众仙都在云雾中,清清楚楚地听到她告别的话。
蒯浔骑马飞报逍遥的父母,逍遥的父母来到后还能见到逍遥升天的情景。
城里城外的人都跑来观望,没有人不惊异感叹。
【原文】戚逍遥,冀州南宫人也。父以教授自资。逍遥十余岁,好道清淡,不为儿戏。父母亦好道,常行阴德。父以《女诫》授逍遥,逍遥曰:“此常人之事耳。”遂取老子仙经诵之。年二十余,适同邑蒯浔。舅姑酷,责之以蚕农怠情。而逍遥旦夕以斋洁修行为事,殊不以生计在心,蒯浔亦屡责之。逍遥白舅姑,请返于父母。及父母家亦逼迫,终以不能为尘俗事,愿独居小室修道,以资舅姑。蒯浔及舅姑俱疑,乃弃之于室。而逍遥但以香水为资,绝食静想,自歌曰:“笑看沧海欲成尘,王母花前别众真。千岁却归天上去,一心珍重世间人。”蒯氏及邻里悉以为妖。夜闻室内有人语声,及晓,见逍遥独坐,亦不惊。又三日晨起,举家闻屋裂声如雷,但见所服衣履在室内,仰视半天,有云雾鸾鹤,复有仙乐香軿,彩仗罗列,逍遥与仙众俱在云中,历历闻分别言语。蒯浔驰报逍遥父母,到犹见之。郭邑之人,咸奔观望,无不惊叹。(出《续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惠虚,是江东人。
他做僧人,居住在天台山国清寺。
曾经和同伴游山,闹着要过石桥。
石桥水峻苔滑,悬流万仞,深不见底。
众人看见都吓得大腿打颤,没人敢走。
独有惠虚很轻松地就过去了,取道上了石壁,到晚上也没有回来,和他一起游山的那些同伴只好舍弃他离去了。
陈惠虚到石壁外面,发现有不太明显的小路,往前走逐渐地平坦和宽阔,终于到了宫殿处。
那里花卉众多,繁杂,数不胜数;楼台殿阁连绵不断,大约有十多里。
陈惠虚看见那正门上题写的牌匾叫作;“会真府”。
左门的牌匾叫做:“金庭宫”。
右门的牌匾上叫做:“桐柏”。
三门相向如鼎足并峙,都有金漆门楼洁白窗子,高百余丈。进入那右门,门内的
西边,又有一座高楼,黄门,题写的牌匾叫做:“右弼宫”。
向周围看了看,有房子几千间,由弯弯曲曲的甬道相连,台阶都是由玉石砌成的,水道里清流激湍,处处美丽而有光彩,几乎就要让人流连忘返了,但是,没有一点人的踪迹。
他又进了一座院子,看见有五六个青衣童子,相互看了看,边笑边说就离开了。
陈惠虚再三问他们,他们答应说:“你去问张老。”
一会儿,陈惠虚回过头来看,看见一个老头儿挟着拐杖拿着花走过来,这就是青衣童子说的张老。
张老惊讶地说:“你是凡间俗人,怎么忽然到这里来了?”
陈惠虚说:“经常听说过了石桥就有罗汉寺,在人世时常听到这里的钟声,所以来寻访,冒犯僧人,有幸相会,能够到这地方来,不知道罗汉在什么地方?”
张老说:“这地方是真仙的幸福宫庭,天帝的下方府第,号称‘金庭不死之乡’。是修养本性的好地方,周围一百六十里。神仙右弼桐柏上真王君主宰这地方,这里列仙有三千人,仙王力士、童男玉女,各有一万人,是小都市的处所。太上在一年中三次降临此宫,校定全天下学道的人的功德品行的等级。这里是神仙的住所,不是罗汉的住所。王君,是周灵王的儿子,瑶丘先生的弟子,仙位是‘上真’
了。”
陈惠虚说:“神仙可以学吗?”
张老说:“积累功德,肉身升天,在于志向坚定持久罢了,你能够见到这幸福宫庭,也是有可以学的希望的。”
陈惠虚又问说:“学仙从什么地方入门?”
张老说;“内靠保神炼气,外靠服吃丹药。变化成仙,是神丹的力量。你不可以
在这长时间停留,上真恰好游东海,假如车骑卫队回来,上真遇见了,恐怕要有询问责备的。”说完,就领着他,让他出门。
走了十多步,已经在国清寺了。
陈惠虚从这以后敬仰道术,爱好丹砂,虽然衣服损坏,鞋也破漏,但他不把这看做丑。
只要听说有炉火炼丹采药的道士,就不怕路远,到他那去,丹砂的费用,那也就多了。
晚年居住终南山捧日寺,年龄渐大身体也衰老了,但他的心情更迫切了。
他有病卧床一个多月,瘦弱疲惫更厉害了。、
一天,暴雨之后,有一个老头儿背着药囊进到寺里来,大声呼叫说:“卖大还丹!”绕着走廊转了几回。
众和尚都笑他,就指着有病的和尚陈惠虚的门,对老头儿说:“这个老头儿很爱好还丹,可以卖给他。”卖药的老头儿高兴地到陈惠虚那去。
陈惠虚说:“还丹,我知道这是好药,一剂多少钱?”
老头儿说:“随你的能力办吧,表示一下就可以了。”
陈惠虚说:“我老了,又有病,在床上困了一个多月,昨天僧次到了,我自己行动不得,托邻近的和尚代斋,得到一点儿衬钱,可以买到药吗?”
老头儿拿了他的钱,就留下了几丸药,教给他服用的方法。
陈惠虚就把药吞服了,老头儿才离开。
众和尚一个接着一个来问,陈惠虚说已经买了还丹,把它吞服下去了。
一会儿,很长时间的病都好了。
陈惠虚在远处阻止众和尚说:“不要往前来,觉得有臭味,我的病好了,但是,要用一二件新的衣服。”说完,跳身起床,架势好像飞跃,众和尚对他无不惊讶赞叹,有给他新衣服的,他拿过来穿上,忽然飞到殿堂的上面,但是,举止行动很舒缓,挥手向众和尚告别,冉冉升天离开。
当时是唐朝大中十二年戊寅年,这年回桐柏观,和道士说获得道术的缘由。
还说:“现在桐柏宫中,卖药的老头儿,就是张老呀!”说完,隐去了。
【原文】陈惠虚者,江东人也。为僧,居天台国清寺。曾与同侣游山,戏过石桥。水峻苔滑,悬流万仞,下不见底。众皆股栗不行,惠虚独超然而过。径上石壁,至夕不回,群侣皆舍去。惠虚至石壁外,微有小径,稍稍平阔。遂及宫阙。花卉万丛,不可目识。台阁连云十里许。见其门题额曰会真府,左门额曰金庭宫,右额曰桐柏,三门相向鼎峙,皆有金楼玉窗,高百丈。入其右内之西,又一高楼,黄门,题曰右弼宫,周顾数千间,屈曲相通。瑶阶玉陛,流渠激水,处处华丽。殆欲忘归。而了无人迹。又入一院,见青童五六人,相顾笑语而去。再三问之。应曰:“汝问张老。”须臾回顾,见一叟挟杖持花而来。讶曰:“汝凡俗人,何忽至此?”惠虚曰:“常闻过石桥即有罗汉寺,人世时闻钟声。故来寻访,干僧幸会,得至此境。不知罗汉何在?”张老曰:“此真仙之福庭,天帝之下府,号曰金庭不死之乡,养真之灵境。周回百六十里。神仙右弼桐柏上真王君主之。列仙三千人,仙王力士,天童玉女。各万人。为小都会之所。太上一年三降此宫,校定天下学道之人功行品第。神仙所都,非罗汉之所也。王君者,周灵王之子。瑶丘先生之弟子。位为上真矣。”惠虚曰:“神仙可学之否?”张老曰:“积功累德,肉身升天,在于立志坚久耳。汝得见此福庭,亦是有可学之望也。”又问曰:“学仙以何门而入?”张老曰:“内以保神炼气,外以服饵丹华,变化为仙,神丹之力也。汝不可久住。上真适游东海,骑卫若还,恐有咨责。”因引之使出门,行十余步,已在国清矣。惠虚自此慕道,好丹石,虽衣弊履穿,不以为陋。闻有炉火方术之士,不远而诣之。丹石所费,固亦多矣。晚居终南山捧日寺。年渐衰老,其心愈切,寝疾月余,羸惫且甚。一旦暴雨后,有老叟负药囊入寺,大呼曰:“卖大还丹!”绕廊数回。众僧皆笑之,乃指病僧惠虚之门,谓老叟曰:“此叟颇好还丹,售之可也。”老叟欣然诣之。惠虚曰:“还丹知是灵药,一剂几钱?”叟曰:“随力可致耳。”惠虚曰:“老病,沉困床枕月余。昨僧次到,自行不得,托邻僧代斋。得貥钱少许,可致药否?”叟取其钱,而留药数丸,教其所服之法。惠虚便吞之。老叟乃去。众僧相率来问。言已买得还丹,吞服之矣。顷间,久疾都愈,遥止众僧曰:“勿前,觉有臭,吾疾愈矣,但要新衣一两事耳。”跳身起床,势若飞跃。众惊叹之。有新衣与之者,取而着焉。忽飞殿上,从容久之,挥手相别,冉冉升天而去。时大中十二年戊寅岁。是年归桐柏观,与道流话得道之由。云:“今在桐柏宫中,卖药老叟,将是张老耳。”言讫隐去。(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温璋,唐朝咸通壬辰年任正天府府尹。
他生性贪财,敢杀人。
人们也畏惧他的严厉、残酷,不敢犯罪,由于这样,他获得了治理有才能的名声。旧的制度规定,京兆尹外出,要清扫四通八达的大道,要关闭乡里的门。
如果有在他前进的道路上喧哗大笑的人,立即用棍棒打死。
这年秋天,温公从天街出来,将要到达南面五门去,一路衙役大声呵斥,犹如行雨生风。
有一个戴黄色帽子的人,年老并且驼背,穿着破衣服,拖拉着拐杖,将要从他们中间横穿过去,骑马的侍从大声喝斥,不能阻止。
温公命令手下人把他揪来,往背上打了二十竹板。
黄冠老人挥动衣服袖子走了,好像没有一点苦楚。
温公感到很奇怪,就呼唤来老的街巷小吏,让他偷偷地侦察,听黄冠老人说什么。
又命街巷小吏头上扣上黄帽子,完了,就跟着他的踪迹,到日落时,过兰陵里,向南入小胡同,中间有衡门,这是黄冠老人居住的地方。
小吏跟随着进了门。
这时有几个戴黄帽子的人出来,很谨慎地拜见黄冠老人,并且说:“真君怎么晚了呢?”
真君回答说:“被凶恶的人侮辱了,可以准备一些热水。”
戴黄帽子的人在前引路,双鬟青衣童子也跟随在黄冠老人后面进去,街巷小吏也跟着进去。
过了几道门,里面屋宇美丽而有光彩,修长的青竹夹路,仿佛王公大臣的住宅。
还没走到庭院,真君回过头来说:“怎么会有俗物的气味?”
戴黄帽子的人竞出来搜索,街巷小吏没有地方隐藏,就被他们逮住了。
见到真君,街巷小吏,一五一十地述说了温璋的意思。
真君大怒说:“这个残酷的官吏,不知道祸患就要他家族灭了,他的死期马上就到了,还敢放肆地毒害人,罪在不赦!”
真君大声呵斥街巷小吏,让他离开。
街巷小吏拜谢完了,小步快走出了门,就跑到正天府去,请求见温公。
当时是深夜了,温公听说街巷小吏到来了,受到惊扰,急忙起了床,在便室召见了他,街巷小吏详尽地叙述了他所见到的一切,温公大声嗟叹惋惜。
第二天将要天黑的时候,温公招呼来街巷小吏引路,街上的更鼓声已经没有了。
温公穿着平民的衣服,和街巷小吏一起到黄冠老人居住的地方去。
看得十分清楚了,街巷小吏叩门。
答应来开门的人问是谁。
回答说:“京兆温尚书来拜见真君。”
不久,打开层层小门,街巷小吏先进去拜见,重复地向真君说:“京兆君温璋求见。”
温公小步快进去拜见。真君踞傲坐在大堂上,戴着远游冠,穿着九霞衣,脸色容貌很严峻。
温公伏在地上叙述说:“我的责任是统领众多的人口,使用权力只是震慑地方严肃纲纪,如果稍有恐惧懦弱,就会损害声威。昨天没想到**迫害了大仙,自己留下罪过,所以来自首承当罪责,希望赏赐怜悯,给予同情。”
真君斥责说:“你凭残忍杀戮树立名声,独占利益不满足,大祸将要到了,还逞凶威。”
温公再三再四地叩头哀求,然而真君始终是满含怒气不答应。
一会儿,有一个戴黄帽子的人从东屋来,拱手立在真君的旁边,又跪下启奏说:“正天府府尹虽然获罪,亦是天子的高级官员,何况真君洞府还是在他的职务所管辖之内,应当稍微降低身分,给予礼遇。”说完,真君让戴黄帽子的人揖请温公上大堂,另外设置一个小的窄而低的床,让他坐,命令斟酒几巡。
但是真君的怒气不化解。
戴黄帽子的人又对真君说:“正天府府尹的忤逆冒犯之罪很大,想宽恕,那实在很难,然而,真君变化服装在尘世中游览,凡俗士人怎么能认识?从前白龙不清冷之渊,化为鱼,尚且被渔人豫且射中眼睛,遭受困苦。请慎重思考。”
真君悄悄地思索,过了好久,真君说:“饶恕你的家族。这里也不是你长久停留的地方。”
温公于是起身,在庭院中拜谢真君后就离开了,和街巷小吏急速走到府衙,这时天亮的钟声响了。
虽说亲近之人,也保守秘密不让说。
第二年,同昌公主薨。
懿皇感伤怀念不已,怨恨药石的不应验,医师韩宗绍等四家,诏令正天府追究到底,将要杀他们。
但是温璋卖狱缓刑。
温璋接受韩宗绍等人的金带和其它贿赂,总共有几千万。
此事被发觉,温璋喝毒酒死了。
【原文】温璋,唐咸通壬辰尹正天府。性黩货,敢杀。人亦畏其严残不犯。由是治有能名。旧制,京兆尹之出,静通衢,闭里门,有笑其前道者,立杖杀之。是秋,温公出自天街,将南抵五门。呵喝风生。有黄冠老而且伛,弊衣曳杖,将横绝其间。驺人呵不能止。温公命捽来,笞背二十。振袖而去,若无苦者。温异之,呼老街吏,令潜而觇之,有何言。复命黄冠扣之,既而迹之。迨暮过兰陵里,南入小巷,中有衡门,止处也。吏随入关。有黄冠数人出谒甚谨,且曰:“真君何迟也?”答曰:“为凶人所辱。可具汤水。”黄冠前引,双鬟青童从而入,吏亦随之。过数门,堂宇华丽,修竹夹道,拟王公之甲第。未及庭,真君顾曰:“何得有俗物气。”黄冠争出索之。吏无所隐,乃为所录,见真君。吏叩头拜伏,具述温意。真君盛怒曰:“酷吏不知祸将覆族,死且将至,犹敢肆毒于人。罪在无赦!”叱街吏令去。吏拜谢了,趋出。遂走诣府,请见温,时则深夜矣。温闻吏至,惊起,于便室召之。吏悉陈所见。温大嗟惋。明日将暮,召吏引之。街鼓既绝,温微服,与吏同诣黄冠所居。至明,吏款扉。应门者问谁。曰:“京兆温尚书来谒真君。”既辟重闺,吏先入拜。仍白曰:“京兆君温璋。”温趋入拜。真君踞坐堂上,戴远游冠,衣九霞之衣,色貌甚峻。温伏而叙曰:“某任惣浩穰,权唯震肃;若稍畏懦,则损威声。昨日不谓凌迫大仙,自贻罪戾,故来首服,幸赐矜哀。”真君责曰:“君忍杀立名,专利不厌。祸将行及,犹逞凶威。”温拜首求哀者数四,而真君终蓄怒不许。少顷,有黄冠自东序来,拱立于真君侧,乃跪启曰:尹虽得罪,亦天子亚卿;况真君洞其职所统,宜少降礼。”言讫,真君令黄冠揖温升堂,别设小榻,令坐。命酒数行,而真君怒色不解。黄冠复答曰:“尹之忤犯,弘宥诚难;然则真君变服尘游,俗士焉识。白龙鱼服,见困豫且。审思之。”真君悄然。良久曰:“恕尔家族。此间亦非淹久之所。”温遂起,于庭中拜谢而去,与街吏疾行至府,动晓钟矣。虽语亲近,亦秘不令言。明年同昌主薨,懿皇伤念不已,忿药石之不徵也。医韩宗绍等四家诏府穷竟,将诛之。而温鬻狱缓刑,纳宗绍等金带及余货,凡数千万,事觉,饮鸩而死。(出《三水小牍》)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缑[gou]仙姑是长沙人,入道以后住在衡山,年龄八十多岁了,容颜还很年轻。
在魏夫人仙坛精修香火,十多年了,一直孤孤单单地没有伴侣。
仙坛附近有很多虎,游山的人必须成群结队、拿着武器才敢进入,而仙姑在那里隐居,却一点儿都不害怕。
几年以后,有一只青鸟,形状象斑鸠和鸽子似的,红头顶长尾巴,飞到仙姑的住处来,自语说:“我是南岳夫人的使者,因为仙姑修道精诚辛苦,独自住在穷林,命我给你作伴。”
过了几天,青鸟又说:“西王母姓缑,乃是你的祖先。她听说你修道努力极了,将派真官降临向你传道,你应当更加努力修行啊。”
每当有人游山时,青鸟一定先说出游山人的姓名。
它又说:“河南缑氏,乃是王母修道时住过的山。”
又有一天,青鸟飞来说:“今天晚上有强bao之客,不要紧,不要因为这事害怕。”那天夜里,果然有十多个和尚来毁坏魏夫人的仙坛。
仙坛本是一块大石头,方圆大约一丈开外,它下面空浮,架放在别的石头上。
每当一个人推它,它就摇动,许多人推它,它就屹然震动。
这天晚上,一群和尚拿着火把举着刀,打算杀害仙姑。
他们进入仙姑室内时,仙姑躺在床上而和尚们却看不见。
和尚们出门以后,就去摧毁仙坛,发出轰轰隆隆的声音,山震谷裂。
和尚们认为仙坛已经掉下山崖了,细看却没能使它移动,和尚们慌忙一起逃走了。
到天亮以后,有从远处村子里来的人说:“十个和尚中有九个和尚被虎吃了,其
中一个和尚没和大家一起去推仙坛,所以幸免。”
又过了一年多,青鸟告诉仙姑迁移到别处去居住,于是仙姑就移居湖南,鸟也随着她前去,人们都没有能听懂鸟语的。
郑畋从承旨学士降职到梧州,象尊敬老师那样尊敬仙姑。
仙姑对郑畋说:“此后国家多难,人间不可久住了,我将到九嶷山去隐居了。”一天早晨,仙姑已经离去了。
【原文】缑仙姑,长沙人也。入道,居衡山,年八十余,容色甚少。于魏夫人仙坛精修香火,十余年,孑然无侣。坛侧多虎,游者须结队执兵而入,姑隐其间,曾无怖畏。数年后,有一青鸟,形如鸠鸽,红顶长尾,飞来所居,自语云:“我南岳夫人使也。以姑修道精苦,独栖穷林,命我为伴。”他日又言:“西王母姓缑,乃姑之祖也。闻姑修道勤至,将有真官降而授道,但时未至耳,宜勉于修励也。”每有人游山,必青鸟先言其姓字。又曰:“河南缑氏,乃王母修道之故山也。”又一日,青鸟飞来曰:“今夕有暴客,无害,勿以为怖也。”其夕,果有十余僧来毁魏夫人仙坛,乃一大石,方可丈余,其下空浮,寄他石之上,每一人推之则摇动,人多则屹然而震。是夕,群僧持火挺刃,将害仙姑。入其室,姑在床上而僧不见。僧既出门,即摧坏仙坛,轰然有声,山震谷裂。谓已颠坠矣,而终不能动,僧相率奔走。及明,有远村至者云:“十僧中有九僧为虎所食,其一不共推,故免。”岁余,青鸟语姑迁居他所,因徙居湖南,鸟亦随之而往。人未尝会其语。郑畋(畋原作略,据明钞本改。下同)自承旨学士左迁梧州,师事于姑。姑谓畋曰:“此后四海多难,人间不可久居,吾将隐九疑矣。”一旦遂去。(出墉城《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氏女,是王徽hui之的侄女。
她的父亲随兄入关,徽之当时为翰林,王氏与她的生母刘氏以及嫡母裴氏,寄居在常州义兴县湖洑渚桂岩山,与洞灵观离得很近。
王氏从小不吃酒肉,钻研词章,擅长弹琴,喜好清净无为之道。
等到长大时,她矢志不嫁。经常诵读大洞三十九章《道德》章句,其室内时常有异香气味。
她的父母认为她不一般而敬重她。
有一天,她得了小病,裴氏和刘氏到洞灵观设斋祈求保佑,这天她的病稍见好转,也一同到洞灵观佛象前烧香祷告。
到天亮回来后,她坐在门右边一块石头上,题写一首绝句:“玩水登山无足时,
诸仙频下听吟诗。此心不恋居人世,唯见天边双鹤飞。”
这天晚上,王氏女忽然死了。
到天亮的时候,有两只鹤在她家院子里的树上停歇,有仙乐充满了她的住室,还觉得有奇异的香气。
远近的人都感到这事惊异,就一起跑去看。
她的邻人把这件事情禀报给湖洑(fufu)镇吏,请他详细查验。
镇吏到时,鹤已经飞去,镇吏就把报事的那个邻人囚禁起来。
裴氏和刘氏烧香向她祷告说:“你如果得道成仙,再为我们降下仙鹤,来洗刷邻人的冤枉,不要使他因举报不实而获罪了。”
过了很久,有双鹤落到院子里,十来天后双鹤又飞落到她家院子中。
家里把她葬在桂岩之下,人们觉得棺材轻,只闻到香气不同寻常,就打开棺材看,发现棺材中只有衣服鞋子而已。
现已把她在桂岩所住的屋子改作道室。
王氏女得道的时间为乾符元年。
【原文】王氏女者,徽之侄也。父随兄入关,徽之时在翰林,王氏与所生母刘及嫡母裴寓居常州义兴县湖洑渚桂岩山,与洞灵观相近。王氏自幼不食酒肉,攻词翰,善琴,好无为清静之道。及长,誓志不嫁。常持大洞三十九章道德章句,户室之中,时有异香气。父母敬异之。一旦小疾,裴与刘于洞灵观修斋祈福,是日稍愈,亦同诣洞灵佛像前。焚香祈祝。及晓归,坐于门右片石之上,题绝句曰:“玩水登山无足时,诸仙频下听吟诗。此心不恋居人世,唯见天边双鹤飞。”此夕奄然而终。及明,有二鹤栖于庭树,有仙乐盈室,觉有异香。远近惊异,共奔看之。邻人以是白于湖洑镇吏详验,鹤已飞去,因囚所报者。裴及刘焚香告之曰:“汝若得道,却为降鹤,以雪邻人,勿使其滥获罪也。”良久,双鹤降于庭,旬日又降。葬于桂岩之下,棺轻,但闻香气异常。发棺视之。止衣舄而已。今以桂岩所居为道室。即乾符元年也。(出墉城《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氏是河中府少尹冯徽的妻子,自己取号叫玄同。
嫁给冯徽二十年后才说出她平素的志向,假托有病自己独居,烧香诵读《黄庭经》,每天诵读两三遍。
又过了十三年,一天夜里,有两位穿青衣的玉女降临她的室内。
她们即将降临时,有光亮如同月光照耀她家的院庭和房屋,香风习习。
当时是初秋,残暑正热得厉害,而玄同住室却清凉虚爽,令人觉得飘逸洒脱,好象在洞府之中。
两位玉女告诉玄同说:“紫虚元君主管南方,到下界考核文籍,下令诸位真人和大仙,在天地四方之内、名山大川之中,凡发现有立志学道的人,一定要降临去教他。玄同积善的功德,地司已屡次陈奏,文书现存紫虚之府;况且听说女子立志为道,紫虚元君更加嘉许你,最近几天内将要亲自降临到这里。”
如此一共五个晚上,玄同都烧香,恭敬隆重地等候紫虚元君。
咸通十五年七月十四日,紫虚元君与侍女群真二十七人,降临到玄同的静室,玄同在门前叩拜迎接。
紫虚元君坐下休息了很久,把《黄庭》澄神存修的旨要指点给玄同,赐给她一粒九华丹,让她八年后吞服,“到时候就会派玉女飚车,接你到嵩岳去了。”
说完众仙散去。
玄同从此潜心苦思,安定精神,往往不吃饭。
虽然真人仙人降临眷顾,光影照亮天空,灵风送来异香,云璈天乐在玄同的静室演奏,冯徽也不知道,平常还是对玄同讥笑。
等到黄巢进犯关中,冯徽与玄同寄居晋陵。
中和元年十月,乘船走到渎口,将要抵达别墅时,忽然看到河边有些穿着朱衣紫衣的官吏、持戈披甲的武士,站在岸边有秩序地排列着,好象迎候什么人的样子。
所在之处的寇盗和船夫见到这个情景,都很惊讶愕然,不敢往前走。
玄同说:“不要害怕。”
就将船划过去到达迎候处,官吏都拜见玄同。
玄同说:“没到时间,还在春天里,你们尽管去吧,不要太匆忙。”
那些迎候的官吏就各自散去了。
同船的人没有人能猜测出玄同说的是什么。
第二年的二月,玄同洗了澡,吃了紫虚元君所赐给的丹药,两位仙女又秘密地降临她的静室。
十四日,玄同假称得病而死。
这时,有三十六只仙鹤飞翔而来,落在她家的院子里。
玄同身体柔软,状态象活人一样,只是她的额中有白光一点,过了一会儿,白色光点变成了紫气。
她洗澡的时候,黑发重新长出来,立时就长了几寸长。
十五日夜间,云彩满空,忽然间电闪雷鸣,玄同的棺盖飞在空中,尸体失踪了,不知在哪里,棺材中只剩下空衣而已。
那余留下的奇异的香气以及一群仙鹤,整整一旬还没散去。
当时唐僖宗在蜀州,浙西节度使周宝表奏其事,唐僖宗下诏把这件事交付史官记
载。
【原文】薛氏者,河中少尹冯徽妻也,自号玄同。适冯徽,二十年乃言素志,称疾独处,焚香诵《黄庭经》,日二三遍。又十三年,夜有青衣玉女二人降其室,将至,有光如月,照其庭庑,香风飒然。时秋初,残暑方甚,而清凉虚爽,飘若洞中。二女告曰:“紫虚元君主领南方,下校文籍,命诸真大仙,于**之内,名山大川,有志道者,必降而教之。玄同善功,地司累奏,简在紫虚之府;况闻女子立志,君尤嘉之,即日将亲降于此。”如此凡五夕,皆焚香严盛,以候元君。咸通十五年七月十四日,元君与侍女群真二十七人降于其室,玄同拜迎于门。元君憩坐良久,示以《黄庭》澄神存修之旨,赐九华丹一粒,使八年后吞之,“当遣玉女飚车,迎汝于嵩岳矣。”言讫散去。玄同自是冥心静神,往往不食,虽真仙降眄,光景烛空,灵风异香,云璈钧乐,奏于其室,冯徽亦不知也,常复毁笑。及黄巢犯关,冯与玄同寓晋陵。中和元年十月,舟行至渎口,欲抵别墅,忽见河滨有朱紫官吏及戈甲武士,立而序列,若迎候状。所在寇盗,舟人见之,惊愕不进。玄同曰:“无惧也。”即移舟及之,官吏皆拜。玄同曰:“未也,犹在春中,但去,无速也。”遂各散去。同舟者莫测之。明年二月,玄同沐浴,饵紫灵所赐之丹,二仙女亦密降其室。十四日,称疾而卒,有仙鹤三十六只,翔集庭宇。形质柔缓,状若生人,额中有白光一点,良久化为紫气。沐浴之际,玄发重生,立长数寸。十五日夜,云彩满空,忽尔雷电,棺盖飞在庭中,失尸所在,空衣而已。异香群鹤,浃旬不休。时僖宗在蜀,浙西节度使周宝表其事,诏付史官。(出墉城《集仙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中永乐县道净院,地处蒲中的胜境,有几十个道士寓居那里。
唐文宗时,道士邓太玄在药院中炼丹。
丹药炼成,疑心功力不知究竟如何,就把它留在院内贮存起来,由道人共同掌管它。
邓太玄死后,他的门徒周悟仙主持院中事务。
这时有蒲人侯道华侍奉周悟仙而供差使。
众道士都像役使奴仆似的役使他,洒水扫地奴隶般地役使,没有什么活不让他干,而侯道华更加高兴。
侯道华平常又喜好子、史诸书,手不释卷,看过一遍一定诵之于口。
众道士有时问他看这些书干什么,他回答说:“天上没有愚昧糊涂的仙人。”
众人都嘲笑他。
蒲中大枣多,天下人传说,每年当中不过有一两颗无核的,侯道华三年中回回吃到。
一天早晨,道华拿着斧子,把古松树枝砍劈将尽,如刀削,院中人不明白他的意图。
第二天天还没亮,众道士凌晨起来,道华房中没有见到人。
发现古松树下放着一张桌子,还有一杯水,一双鞋仍放在桌子前面,道华的衣服挂在松树上。
院中人一看,当中还留有一首诗:“帖里大还丹,多年色不移。前宵盗吃却,今日碧空飞。惭愧深珍重,珍重邓天师。他年炼得药,留着与内芝。吾师知此术,速炼莫为迟。三清专相待,大罗的有期。”
下面还写着小字,称去年七月一日,蒙韩君给他赐姓李起名叫内芝,配住上清善进院,以下十几句话。
当时是唐朝大中五年五月二十一日,院中人方检验出侯道华偷吃了邓太玄的丹药而仙去,于是一起向节度使尚书郑公光禀报,按临现场视案踪迹不假,就把这件事奏报皇帝。
皇帝下诏赏绢五百匹,并赐为御衣,修饰道院的廊殿,赐名的升仙院。
【原文】河中永乐县道净院,居蒲中之胜境,道士寓居,有以十数。唐文宗时,道士邓太玄炼丹于药院中。药成,疑功未究,留贮院内,人共掌之。太玄死(死原作师。据明钞本改),门徒周悟仙主院事。时有蒲人侯道华,事悟仙以供给使。诸道士皆奴畜之,洒扫隶役,无所不为,而道华愈欣然。又常好子史,手不释卷,一览必诵之于口。众或问之,要此何为,答曰:“天上无愚懵仙人。”咸大笑之。蒲中多大枣,天下人传,岁中不过一二无核者,道华比三年辄得啖之。一旦,道华执斧,科古松枝垂且尽,如削,院中人无喻其意。明日昧爽,众晨起,道华房中亡所见。古松下施案,致一杯水,仍脱双履案前,道华衣挂松上。院中视之,中留一首诗云:“帖里大还丹,多年色不移。前宵盗吃却,今日碧空飞。惭愧深珍重,珍重邓天师。他年炼得药,留着与内芝。吾师知此术,速炼莫为迟。三清专相待,大罗的有期。”下列细字,称去年七月一日,蒙韩君赐姓李名内芝,配住上清善进院,以次十数言。时唐大中五年五月二十一日,院中人方验道华窃太玄药仙去,因相率白节度使尚书郑公光,按视踪迹不诬,即以其事闻奏。诏赍绢五百匹,并赐御衣,修饰廊殿,赐名升仙院。(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老,是坊州宜君县人。
他住在农村田野的草房里,很慕道好客,把致力于行阴德作为宗旨,他的妻子也与他心意相同坚持不懈。
一天,有个穿着破烂衣衫的道士登门拜坊,王老和他的妻子都很礼貌地招待这个道士。
住了一个多月,闲暇的日子就和王老谈天饮酒,互相都很欢喜亲近。
不久,道士遍体患了恶疮。
王老就求医买药给他治疗,更加殷勤关切,然而道士的恶疮却一天比一天严重。
等到将要过年,道士对王老说:“这种疮不能用普通的药治疗,只要弄到几斛(十斗)酒浸泡,自然会好。”
于是王老为他酿造精洁的酒,到酒熟时,道士说用大瓮盛酒,“我自己加药浸疮。”
道士就进了大瓮,三天才出来,胡子、头发全都变黑,容颜又变为少年,肌肤像凝固的油脂一般细嫩。
王老全家看到道士变得如此感到惊异。
道士对王老说:“这酒可以喝,能让人飞上天。”
王老相信他的话。
当初,瓮中酒有五斛多,等到探视,只剩二三斗了,酒味香美清冷异常。
当时正打麦子,王老与妻子连同打麦子的人一起喝,都喝得大醉。
道士也喝,又问:“愿意上天去吗?”
王老愿意随法师去。
于是忽起祥风,彩云如热气上升,屋舍草树,全家人、物、鸡、犬,同时飞去。
还能听到空中打麦声,几个村人看到感到惊叹。
只有猫被弃而没飞去。
风定了,那雇来打麦子的两个人,被遗留在别的村子的树下。
这两人后来也不食人间烟火,都得到长生。
宜君县西三十里,还有升仙村留存在那里。
【原文】王老,坊州宜君县人也。居于村墅,颇好道爱客,务行阴德为意,其妻亦同心不倦。一旦有蓝缕道士造其门,王老与其妻俱延礼之。居月余,间日与王老言谈杯酌,甚相欢狎。俄患遍身恶疮,王老乃求医药看疗,益切勤切,而疮日甚。逮将逾年,道士谓王老曰:“此疮不烦以凡药相疗,但得数斛酒浸之,自愈。”于是王老为之精洁酿酒,及熟,道士言以大瓮盛酒,“吾自加药浸之。”遂入瓮,三日方出,须发俱黑,面颜复少年,肌若凝脂。王老阖家视之惊异。道士谓王老曰:“此酒可饮,能令人飞上天。”王老信之。初,瓮酒五斛余。及【空缺】窥,二三斗存耳,清冷香美异常。时方打麦,王老与妻子并打麦人共饮,皆大醉。道士亦饮,云:“可上天去否?”王老愿随师所适。于是祥风忽起,彩云如蒸,屋舍草树,全家人物鸡犬,一时飞去。空中犹闻打麦声,数村人共观望惊叹。唯猫弃而不去。风定,其佣打麦二人,乃遗在别村树下,后亦不食,皆得长年。宜君县西三十里。有升仙村存焉。(出《续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豫章旅馆有个姓梅的,特别周济照顾旅客。
和尚道士投宿,都不要钱,经常有一个道士,穿着破旧衣服,来他家投宿,梅老板厚待他。
有一天这个道士对梅老板说:“我明天当设斋饭,向您借二十只瓷碗和七双筷子。您也应当来聚会,可在天宝洞前打听陈师。”
梅老板答应了,道士拿着碗渡江而去。
梅老板第二天到了洞前,问那里的村人,没有人知道那个地方。
很久没找到,打算回去,偶然找到一条小路,很亮堂洁净。
试着寻访陈师,果然见到一座院落。
有个青衣童子应门,问他,原来这就是陈师的居所。
进去见道士,道士衣帽华贵整洁,请梅老板进来让他坐。
道士命人准备吃的,一会儿,吃的东西拿来了,原来是蒸熟了的一个婴儿,梅老板恐惧不吃。
过了很久,又端进食物,乃是蒸熟的一个狗崽子,梅老板也不吃。
道士叹息,命人拿来昨天所得的碗赠给客人。
一看,原来是金碗。
道士对梅老板说:“您是善人哪,然而不能成仙。千年的人参枸杞都不肯吃,乃是缘分啊。”
道士又向梅老板致谢而打发他走了。从此,再没有再见面。
【原文】豫章逆旅梅氏,颇济惠行旅。僧道投止,皆不求直。恒有一道士,衣服蓝缕,来止其家,梅厚待之。一日谓梅曰:“吾明日当设斋,从君求新瓷碗二十事,及七箸,君亦宜来会,可于天宝洞前访陈师也。”梅许之,道士持碗渡江而去。梅翌日诣洞前,问其村人。莫知其处。久之将回,偶得一小迳,甚明净。试寻之,果见一院。有青童应门,问之,乃陈之居也。入见道士,衣冠华楚,延与之坐。命具食,顷之食至,乃熟蒸一婴儿,梅惧不食。良久又进食,乃蒸一犬子,梅亦不食。道士叹息,命取昨所得碗赠客。视之,乃金碗也。谓梅曰:“子善人也,然不得仙。千岁人参枸杞,皆不肯食,乃分也。”谢而遣之。比不复见矣。(出《稽神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定是广陵人,少年入学。
有一天他起得很早,天气很冷,一轮晓月挂在天边,街上没有人。
张定独自走了一百多步,有一个道士走得很急。
那个道士回头看见了他,就站住对他说:“你这个人可以教啊。”
就问他:“你喜欢的事情是什么?”
他回答说:“喜欢长生不老。”
道士说:“这不难办到,你有仙骨,探求道术一定能成功。我暂且教给你变化的法术,不要泄露给别人。十年后,我亲自接你。”于是把口诀教给了他。
张定谨慎小心,不喜欢说话,在家里很孝顺,也曾偷偷地练习这个法术,召鬼神、变人物,没有不能变的。
有一次,他与父母一起去连水县探亲,到县以后,有音乐戏剧,大家都去观看,唯独张定不去。
父母对他说:“这个戏很热闹,亲戚里外的人都去,为什么唯独你不去看呢?”
张定回答说:“恐怕尊长要去,儿不能去。”
父母要去,张定说:“这里有青州大戏,也可以看看。”就提着一个水瓶,可以装二斗以上,中间空空的没有东西。把它放在院子里,像巫师道士作法迈步绕着水瓶走了二三圈,就把水瓶放倒在院子里。
这时,出现了无数的人,都六七寸高,有官僚、将吏、士女和观看的人,满院子一片喧闹。
马上又出现了无法比拟的设厅戏场:队仗、楼阁车棚、音乐百戏,无不精密周详。
这样安乐地摆布了一天,父母与他一起观看。
到天黑时,又把水瓶放倒在院子里,人物车马、千群万队曲折连绵地都进到瓶内。父母把瓶拿起来看,瓶中又是空无一物。
张定又能用刀剑剪割自己的手脚,剜出五脏,分挂在四面墙壁上,过了很久,自己又恢复身体原状,安适地没有痛苦。
每当他看到图障屏风,有人物音乐的,就用手去指点它们,都能飞走歌舞、说笑跑动,跟真的没有不同。
父母问他从哪里学来这套法术,他说:“我的师父姓药,是海陵山的神仙。已经教我学会升天之道,约定在十年,现在已经七年了。”
于是与家里人告别入天柱山隐居,临走时告诉父母说:“如果你们心里想念我,儿自会回来,不要太忧虑了。”这样,每当父母想念他的时候,他就回到家里来,不久又飞去。
有一天,他对父母说:“十六年后,广陵将变成废墟了,可以把家搬到海州,而到福地去。”又留下两粒丹药给父母,说:“把这丹药服下,可以一百多年没
有疾病。”
从这次走后,他再也没有回家。
他的父母吃了丹药,神清气爽,饮食嗜好,比年轻力壮的人强一倍,于是就把家搬到了海州。乾符年间,他的父母还活着。
【原文】张定者,广陵人也,童幼入学。天寒月晓,起早,街中无人。独行百余步,有一道士行甚急,顾见之,立而言曰:“此可教也。”因问:“汝何所好?”答曰:“好长命耳。”道流曰:“不难致。汝有仙骨,求道必成。且教汝变化之术,勿泄于人。十年外,吾自迎汝。”因以口诀教之。定谨讷小心,于家甚孝。亦曾私为此木,召鬼神、化人物,无不能者。与父母往连水省亲,至县,有音乐戏剧,众皆观之,定独不往。父母曰:“此戏甚盛,亲表皆去,汝何独不看邪?”对曰:“恐尊长要看,儿不得去。”父母欲往,定曰:“此有(有原作又,据明钞本改)青州大设,可亦看也。”即提一水瓶,可受二斗以来,空中无物。置于庭中,禹步绕三二匝,乃倾于庭院内,见人无数,皆长六七寸。官僚将吏、士女、看人,喧阗满庭。即见无比设厅戏场,局筵队仗,音乐百戏,楼阁车棚,无不精审。如此宴设一日,父母与看之。至夕,复侧瓶于庭,人物车马,千群万队,逦迤俱入瓶内。父母取瓶视之。亦复无一物。又能自以刀剑剪割手足,刳剔五脏,分挂四壁。良久,自复其身,晏然无苦。每见图障屏风,有人物音乐者,以手指之,皆能飞走歌舞,言笑趋动,与真无异。父母问其从何学之,曰:“我师姓药,海陵山神仙也。已锡升天之道,约在十年,今七年矣。”辞家入天柱潜山,临去白父母曰:“若有意念,儿自归来,无深虑也。”如是父母念之,即便还家,寻复飞去。一日谓父母曰:“十六年后,广陵为瓦砾矣。可移家海州,以就福地。”留丹二粒与父母,曰:“服之百余年无疾。”自此不复归。父母服丹,神气轻爽,饮食嗜好,倍于少壮者。遂移居海州。乾符中,父母犹在。(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寿州刺史张士平,从中年以后,夫妻俩都患眼病双目失明,到处寻求方术,也没能找到,就退职到别墅居住。
他谢绝一切宾客,检查自己的过失,只设祭坛向星辰祷告,来祈请神仙保佑。
年头多了,家业渐渐空虚了,但他的精诚之心仍然不减。
元和七年壬辰八月十七日,有个书生登门请求拜见,家人说:“我家主人夫妇患病,很久不接待宾客了。”
那个书生说:“我虽然是个书生,但也研究医术。听说使君有病,特意来到这里。”家人进去禀报士平,士平高兴地说:“我久病不接待宾客,如果他有方术和丹药,希望他垂怜相救。”
家人告诉了书生,书生说:“只要我见一见使君,自然有好药。”
士平闻听这话,就带病去见书生,书生对使君说:“这个病不必用药物,明天请派十名劳工,准备锹一类的工具,为你开一口井,眼睛自然应该立刻就好。”
张士平就按书生说的准备好了,书生就选择好地方,从早晨开始打井,到晚上见到水,士平的眼病顿时减轻了,等到拿来井中新水用它洗眼睛,士平的眼睛当时就看清了,康复得像当初一样,十年的疾病,一下子好利索了。
夫妻感动的向书生道谢,厚赠他金银布帛。
书生说:“我不是世上的人,是太白星官。因为你患病几年,不忘于道,精心诚意设坛祭祀祈祷,感动了上天的星辰。五帝星君让我下界传你这个方术,来解除你沉重的疾病,酬答你修道敬奉的心。你赠送的金帛,不是我需要的东西。就把
这个方术留下,让你转交世人,用以救助疾苦之人,用以增添你的阴德。它的要旨在子午年五月戌酉、十一月卯辰为吉,丑未年六月戌亥、十一月辰巳为吉,寅申年七月亥子、正月巳午为吉,卯酉年八月子丑,二月午未为吉,辰戌年九月申未,三月寅丑为吉,已亥年十月申酉、四月寅卯为吉,取其方位年月日时就是福地,掘井挖到泉水,一定有好的效果。”
士平拜了又拜接受了这个方术。
太白星官说完之后,就升空而去。
【原文】唐寿州刺史张士平,中年以来,夫妇俱患瞽疾,历求方术,不能致。遂退居别墅,杜门自责。唯祷醮星辰,以祈神之佑。年久,家业渐虚,精诚不退。元和七年壬辰,八月十七日,有书生诣门请谒,家人曰:“主公夫妇抱疾,不接宾客久矣。”书生曰:“吾虽书生,亦攻医术。闻使君有疾,故来此耳。”家人入白士平,士平忻然曰:“久病不接宾客,脱有方药,愿垂相救。”书生曰:“但一见使君,自有良药。”士平闻之,扶疾相见,谓使君曰:“此疾不假药饵,明日倩丁夫十人,锹锸之属,为开一井,眼当自然立愈。”如其言而备焉,书生即选圣地,自晨穿井,至夕见水,士平眼疾顿轻,及得新水洗目,即时明净,平复如初,十年之疾,一旦豁然。夫妻感而谢之,厚遗金帛。书生曰:“吾非世间人,太白星官也。以子抱疾数年,不忘于道,精心祷醮,上感星辰。五帝星君使我降受此术,以祛重疾,答子修奉之心。金帛之遗,非吾所要也。因留此法,令转教世人,以救疾苦,用增阴德。其要以子午之年五月戌酉、十一月卯辰为吉,丑未之年六月戌亥、十一月辰巳;寅申之年七月亥子、正月巳午;卯酉之年八月子丑、二月午未;辰戌之年九月申未、三月寅丑;巳亥之年十月申酉、四月寅卯。取其方位年月日时,即为福地,浚井及泉,必有良效矣。”士平再拜受之。言讫,升天而去。(出《神仙感遇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咸通初年,有个进士叫张辞,考试下第,以后经常到淮海一带去游历,很有道术,平时养气,不吃五谷,喜欢饮酒迷恋下棋。
有个住在郊野的人把修炼丹药当作大事,有一天被张辞看到了,就把那人大大讥笑了一番,他提笔在人家墙壁上题了一首诗说:“争那金乌何,头上飞不住。红炉漫烧药,玉颜安可驻。今年花发枝,明年叶落树。不如且饮酒,朝暮复朝暮。”
人们都觉得这事奇异。
张辞本性不喜欢打扮自己,常光顾酒肆这是因为他好酒的缘故。
有人请他饮酒,如果他满意,就用纸剪二三十枚蝴蝶,用气一吹,这些蝴蝶就成排地飞,这样过了很长时间,他就用手指去把它们回收回来,不一会儿都收在手上。
见到这个法术的人请求向他学习,他就用别的事推辞。
他曾经游过监城,多次被酒醉倒。
一伙行为不端的人想趁他酒醉去试他,互相争着与他较量力气。
县令偶然看见了,就把张辞等都抓起来。
张辞酒醒以后,就以述德陈情为内容写了二首诗去献给县令,县令就立刻把他释放了。
所记得的一篇是这样写的:“门风常有蕙兰馨,鼎族家传霸国名。容貌静悬秋月彩,文章高振海涛声。讼堂无事调琴轸,郡阁何妨醉玉觥。今日东渐桥下水,一条从此镇常清。”
从此以后,县令很赞赏张辞的才华,接着又请求向他学道,早晨晚上还筵请招待他,想要让他传法术。
张辞认为县令是贵家子弟,年纪轻轻就做大县县令,经常追求声色狗马,顾不上刻苦钻研道家奥妙,于是赠诗来开启他的志趣,诗中写道:“何用梯媒向外求,长生只合内中修。莫言大道人难得,自是行心不到头。”
后来他要离开,就在琴堂书写一首诗来告别。
后人普遍传说张辞在江南飞升成仙。
张辞当初离去那天,乘着酒醉就要了一张纸,在厅前剪了两只鹤,用水喷了它们,不一会儿鹤就飞起来。
张辞就对鹤说:“你们可以先走,我随后就来。”
当时县令也喝醉了,来不及约束留下他,张辞终于能够离去。
他所题写的诗是:“张辞张辞自不会,天下经书在腹内。身即腾腾处世间,心即逍遥出天外。”
这事至今还被江淮一带好事的人所传说。
【原文】咸通初,有进士张辞,下第后,多游淮海间,颇有道术。常养气绝粒,好酒耽棋。鄙人以炉火药术为事,一旦睹之,乃大哂,命笔题其壁云:“争那金乌何,头上飞不住。红炉漫烧药,玉颜安可驻。今年花发枝,明年叶落树。不如且饮酒,朝暮复朝暮。”人咸异之。性不喜装饰,多历旗亭,好酒故也。或人召饮,若合意,则索纸剪蛱蝶二三十枚,以气吹之,成列而飞,如此累刻,以指收之,俄皆在手。见者求之,即以他事为阻。尝游监城,多为酒困,非类辈欲乘其酒而试之,相竞较力。邑令偶见,系之。既醒,乃课述德陈情诗二律以献令,令乃立释之。所记一篇云:“门风常有蕙兰馨,鼎族家传霸国名。容貌静悬秋月彩,文章高振海涛声。讼堂无事调琴轸,郡阁何妨醉玉觥。今日东渐(音尖)桥下水,一条从此镇常清。”自后邑宰多张之才,次求其道,日夕延接,欲传其术。张以明府勋贵家流,年少而宰剧邑,多声色狗马之求,未暇志味玄奥,因赠诗以开其意云:“何用梯媒向外求,长生只合内中修。莫言大道人难得,自是行心不到头。”他日将欲离去,乃书琴堂而别。后人多云江南上升。初去日,乘酒醉,因求片楮,剪二鹤于厅前,以水噀之,俄而翔翥。乃曰:“汝可先去,吾即后来。”时邑令亦醉,不暇拘留,张遂得去。其所题云:“张辞张辞自不会,天下经书在腹内。身即腾腾处世间,心即逍遥出天外。”至今为江淮好事者所说。(出《桂苑业谈》)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复休,号陈七子。
贞元年间,他到褒城居住,耕地打柴,与平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他像五十多岁的人,有很多变化的法术。
褒城有喜欢多事的青年人,奉承陈复休的有五六人,他们常常为陈复休安排酒食,以求学到他的法术,总是很殷勤。
陈复休与他们约定说:“我出西郊,走路能赶上我的人,我就把法术教给他。”
陈复休慢慢走,一群年轻人奔跑着追赶他,始终没能赶上,就作罢了,所以没有学到他的法术的人。
后来陈复休进入街市,众人又不停地讨好他,陈复休与他们一起走到郊外,坐在大树下。
道术还没传完毕,陈复休忽然暴死,一会儿的工夫就发臭变坏了。
大家都吓跑了,没有人敢回去看他。
从此众位年轻人都不敢求他。
他还常常在市中饮得狂醉。
褒帅李谠发怒把他关押在狱中,想要治他的罪。
陈复休被刑具锁得很严密,忽然不吃东西而死去,不久就臭烂了,虫蛆随脓血流出,就被弃于郊外。
但不久陈复休又回到家里,又在市中。
李谠时时以特殊礼节相待,为他在褒城江南岸修筑房屋,送给他很多东西,陈复休一点也不收受。
河东柳仲郢、相国崔墀、燕国公高骈,指挥三州,都有很高的威望,而对他深加礼敬,不断给他写信送礼,陈复休也是什么也不接受。只接受了鹤氅布袍却把它放在那里,也不曾穿着。
昌明县令胡仿平常以师侍事奉他,将赴任,留下五千钱,为陈复休买酒。
陈复休笑而不取,他说:“我的金玉很多,遗憾的是不能用。”
把锄头交给胡仿让他刨地,不到二三寸,金玉钱货就随着锄头刨出。
他说:“人间的东西,本来就像这样遍地都有,只是世人天赋本分有一定,不该多取。如果我用钱财,难道有限度约束吗?”
胡仿去昌明,陈复休在仙流江上为他饯行。
陈复休手指沙中,让胡仿取酒器。
胡仿抓沙有几寸深,找到五六件器皿。
喝完酒,又把器皿埋在沙中。
又戏谑地说:“我在沙中曾经藏着果子,现在也应当还在。”
又让胡仿取果子,都得到了。
蜀相燕公派人送书信到褒城住所召请他,陈复休和使者同一天离开褒城,但使者十多天以后才到,陈复休当天已经到了成都,而又拿出一个陈复休与使者一起走,不曾相舍。
燕公盘问使者,更加以奇人对待陈复休。
陈复休曾在巴南太守筵席中被酒ji所侮,陈复休笑着看酒ji的脸,不一会
儿,酒ji的脸上就长出数尺长的胡子。
酒ji向太守哭诉,太守替酒ji道歉求情,陈复休拿来一杯酒念了咒语,让酒ji喝下去,很久,酒ji颜面如旧。
又有一丸药,投到水中,沉浮旋转,任凭人们指挥呼叫,或隐或显随意变化。
类似的法术极多,不能全记载下来。
中和五年,皇帝回京,陈复休也来到京城。
晋公田军容问京国有几年安宁,他说:“二十。”
果然从问话后二十天,皇帝再次出行陈仓。
后来在路途中,陈复休给田晋公寄诗说:“夜坐空庭月色微,一树寒梅发两枝。”等到皇帝到梁洋,邠帅朱玫立襄王监国,寒梅两枝应验了。
自从护卫皇帝到都城,多半在西县三泉褒斜附近驻扎。
陈复休的法术,一向为人所传说。
后来陈复休被人把手钉在柱子上,马上就有人把钉子拔掉救他,竟没有伤痕。
一年以后,陈复休死在家里,葬于江南山下。
过了几个月,好事的人掘开他的墓,什么也没有。
有人看见陈复休在长安。皇帝车驾驻在华州,陈复休也到兴德府了。
【原文】陈复休者,号陈七子。贞元中,来居褒城,耕农樵采,与常无异,如五十许人,多变化之术。褒人有好事少年,承奉之者五六人,常为设酒食,以求学其术,勤勤不已。复休约之曰:“我出西郊,行及我者,授以术。”复休徐行,群少年奔走追之,终不能及,遂止,无得其术者。后入市,众复奉之不已,复休与出郊外,坐大树下。语道未竟,忽然暴卒,须臾臭败。众皆惊走,莫敢回视。自此诸少年不敢干之,常狂醉市中。褒帅李谠,怒而系于狱中,欲加其罪。桎梏甚严,忽不食而死,寻即臭烂,虫蛆流出。弃之(弃之二字原阙。据明钞本补)郊外。旋亦还家,复在市中。谠时加礼异,为筑室于褒城江之南岸,遗与甚多,略无受者。河东柳公仲郢、相国周墀、燕国公高骈,拥旄三州,皆威望严重,而深加礼敬,书币相属,复休亦无所受。唯鹤氅布裘,受而贮之,亦未尝衣着也。昌明令胡仿,常师事之,将赴任,留钱五千,为复休市酒。笑而不取曰:“吾金玉甚多,恨不能用耳。”以锄授仿,使之劚地,不二三寸,金玉钱货。随劚而出。曰:“人间之物,固若是矣,但世人赋分有定,不合多取。若吾用之,岂有限约乎?”仿之昌明,复休祖之于仙流江上,指砂中,令仿取酒器。仿攫砂数寸,得器皿五六事。饮酒毕,复埋砂中。又戏曰:“吾于砂中尝藏果子,今亦应在。”又令取之,皆得。蜀相燕公,使人致书至褒城所居延召,复休同时离褒城,使人经旬方达,复休当日已至成都,而又有一复休与使者偕行,未尝相舍。燕公诘于使者,益奇待之。常于巴南太守筵中,为酒ji所侮,复休笑视其面,须臾ji者髯长数尺。泣诉于守,为祈谢,复休咒酒一杯,使饮之,良久如旧。又有药一丸,投水中,沉浮旋转,任人指呼,变化隐显。其类极多,不可备载。中和五(五字原阙。据明钞本、许刻本补。黄本作光启元年)年,大驾还京,复休亦至阙下。田晋公军容,问至京国几年安宁,曰:“二十。”果自问后二十日,再幸陈仓。后于道中寄诗与田晋公曰:“夜坐空庭月色微,一树寒梅发两枝。”及驾至梁洋。邠帅朱玫立襄王监国,寒梅两枝验矣。自是卫驾诣都,多在西县三泉褒斜以来屯驻。复休之术,素为人所传。俄为人钉其手于柱上,寻有人救而拔之,竟亦无患。岁余,卒于家,葬于江南山下。数月,好事者掘其墓,无复所有。见复休在长安。驾驻华州,复休亦至兴德府矣。(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殷七七,名叫天祥,又名叫道筌,曾经自称七七,俗人多数叫他七七,不知是哪里人。
他在全国到处走,有人说很久前见过他,估计不出他的年龄。
他脸色白净有光彩,好像四十多岁的人。
他每到一处有时更换姓名没有定数。
一次他在泾州卖药,当时灵台蕃汉瘟疫盛行,得到药的人,药入口病就好,都把殷七七称作神圣,殷七七得到钱却把它施舍给别人,又曾经醉于城市间。
周宝过去在长安就认识他。不久,周宝作了泾原节度使,以重礼筵请殷七七,想学到他的道术房中之事。
等到周宝奉调镇守浙西,几年后,殷七七忽然来到,还是卖药。
周宝听说殷七七来到又惊又喜,召他前去,以师礼尊敬得更加隆重。
殷七七每天醉了就唱道:“弹琴碧玉调,药炼白朱砂。解酝顷刻酒,能开非时花。”
周宝常让他试验,全都有灵验。
殷七七又请求种瓜钓鱼,好像葛仙翁似的。
鹤林寺的杜鹃树,高一丈多,每到春末花开烂漫。
寺里的和尚互相传说:贞元年间,有个外国和尚从天台来,盂钵中用药养着杜鹃花根来种它,自那以后遮蔽掩饰,花院上锁紧闭。
当时有人窥见三个女子,红裳艳丽,一起在树下漫步。
有擅自采花折枝的人,一定被女子作怪致祸。
俗人传说女子是花神,所以人们共同像爱惜宝贝一样爱惜杜鹃,因此繁盛超过普通花卉。
杜鹃花要开时,周宝就派人探报分数,节度使衙门中的宾客幕僚和官属,就连日观赏。
其后全城男女以及四方之人,无不载酒以纵情漫游为乐。
连春入夏,从早到晚,里巷之间,近于荒废正业。
有一天,周宝对殷七七说:“鹤林寺的杜鹃花,天下奇绝。常听您说能使不到时令的花开,这杜鹃花能开吗?”
殷七七说:“可以。”
周宝说:“现在重九(九月初九)将近,能符合这一天吗?”
殷七七就提前两天前往鹤林寺,住在那里。
中夜,有女子来对殷七七说:“道者要让这杜鹃花开吗?”
殷七七就问女子是什么人,深夜到这里来,女子说:“我被上天所命,下界管理此花。然而此花在人间已超过百年,不久就让它回阆苑去。现在为有道者使它开花,不是有道者没有谁能来感动我。”于是女子一瞬间就不见了。
来日早晨起来,寺里的和尚们一下子被花蕊初绽惊呆了。
到初九那天,花开得烂漫如春。
于是他把这件事报告了周宝,周宝与全城官民都感到惊异,游赏又如春天期间。
几天以后,花一下子都不见了,也没有落花在地上。
后来殷七七偶然到一官僚家,正赶上会聚宾客,主人和客人都跑来簇拥他。
有劝酒的歌ji,对殷七七很轻视侮慢。
殷七七就对主人说:“想要用两个栗子作为酒令,可以吗?”
大家都很欢喜,认为一定有好玩的法术,有助于欢乐。
于是用栗子传巡,接到栗子的人都闻到异香而惊叹,唯有劝酒时讥笑殷七七的两个人,接到栗子后,变作石子粘在鼻子上,拉扯不掉,只说污秽的气味不可忍受。
两个人一同起来狂舞,花钿首饰掉落地上,相次悲啼,脸上的胭粉颜料纷纷淌下来,正当优伶们一时乱舞,鼓乐都自动发声,还很合乎节奏,曲子终了而舞仍旧不停,整个入席的人都笑得绝倒。
过了一会儿,主人向殷七七道歉祈求。
又过一会儿,石子从歌ji鼻子上掉落,又变为栗子,嗅之有奇异的香味,至于花钿首饰和粉黛又全都像原来那样,毫无缺损,大家全都恭恭敬敬地侍奉他。
殷七七又斟水变酒,削木变脯,让人退着走,指船船就停,呼鸟鸟自坠,唾鱼鱼就活。撮土画地,描绘出山川形势,折茅聚蚁,变为城市。
人们有曾经去过的地方,见到殷七七的画变成的城市,觉得历历在目全都很像,只不过稍微狭小罢了。
所有各种法术不可胜记。
以后二十年,薛明、刘浩作乱,周宝向南奔到杭州,而周宝总管军务和政务,用刑杀死无罪的人。
前任上饶州牧陈全裕经过周宝辖区,就罗网罪名杀害了他,把陈全裕全家老小全部杀光。
周宝八十三岁时,筋力还很健壮,妻妾上百,他把殷七七的法术全学到了。
后来因为无辜而死的人以及陈全裕作祟,有一天周宝突然死了。
殷七七在刘浩军变的时候,在甘露寺被推落北崖,掉到江中死了。
其后,有人看见他在江西十余年卖药,入蜀以后,没有人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鹤林寺犯兵火被烧掉,杜鹃树也失去了根株,真回阆苑了。
【原文】殷七七,名天祥,又名道筌,尝自称七七,俗多呼之,不知何所人也。游行天下,人言久见之,不测其年寿。面光白,若四十许人,到处或易其姓名不定。曾于泾州卖药,时灵台蕃汉,疫疠俱甚,得药者入口即愈,皆谓之神圣,得钱却施于人。又尝醉于城市间,周宝旧于长安识之。寻为泾原节度,延之礼重,慕其道术房中之事。及宝移镇浙西,数年后,七七忽到,复卖药。宝闻之惊喜,召之,师敬益甚。每日醉歌曰:“弹琴碧玉调,药炼白朱砂。解酝顷刻酒,能开非时花。”宝常试之,悉有验。复求种瓜钓鱼,若葛仙翁也。鹤林寺杜鹃,高丈余,每春末花烂漫。寺僧相传,言贞元中,有外国僧自天台来,盂中以药养其根来种之,自后构饰,花院锁闭。时或窥见三女子,红裳艳丽,共游树下。人有辄采花枝者,必为所祟,俗传女子花神也。是以人共宝惜,故繁盛异于常花。其花欲开,探报分数,节使宾僚官属,继日赏玩。其后一城士女,四方之人,无不载酒乐游纵。连春入夏,自旦及昏,闾里之间,殆于废业。宝一日谓七七曰:“鹤林之花,天下奇绝。常闻能开非时花,此花可开否?”七七曰:“可也。”宝曰:“今重九将近,能副此日乎?”七七乃前二日往鹤林宿焉。中夜,女子来谓七七曰:“道者欲开此花耶?”七七乃问女子何人,深夜到此,女子曰:“妾为上玄所命,下司此花。然此花在人间已逾百年,非久即归阆苑去。今与道者共开之,非道者无以感妾。”于是女子瞥然不见。来日晨起,寺僧忽讶花渐折蕊。及九日,烂漫如春。乃以闻,宝与一城士庶惊异之,游赏复如春间。数日,花俄不见,亦无落花在地。后七七偶到官僚家,适值宾会次,主与宾趋而迎奉之。有佐酒倡优,甚轻侮之。七七乃白主人:“欲以二栗为令,可乎?”咸喜,谓必有戏术,资于欢笑。乃以栗巡行,接者皆闻异香惊叹,唯佐酒笑七七者二人,作石缀于鼻,掣拽不落,但言秽气不可堪。二人共起狂舞,花钿委地,相次悲啼,粉黛交下,及优伶辈一时乱舞,鼓乐皆自作声,颇合节奏,曲止而舞不已。一席之人,笑皆绝倒。久之,主人祈谢于七七。有顷,石自鼻落,复为栗,嗅之异香,及花钿粉黛悉如旧,略无所损,咸敬事之。又七七酌水为酒,削木为脯,使人退行,指船即
驻,呼鸟自坠,唾鱼即活。撮土画地,状山川形势,折茅聚蚁,变成城市。人有曾经行处,见之历历皆似,但少狭耳。凡诸术不可胜纪。后二十年,薛朗、刘浩乱。宝南奔杭州,而宝总成为政,刑杀无辜。前上饶牧陈全裕经其境,构之以祸,尽赤其族。宝八十三,筋力尤壮,女ji百数,尽得七七之术。后为无辜及全裕作厉,一旦忽殂。七七、刘浩军变之时,甘露寺为众推落北岸,谓坠江死矣。其后人见在江西十余年卖药,入蜀,莫知所之。鹤林、犯兵火焚寺。树失根株,信归阆苑矣。(出《续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荥阳人郑又玄,是名门子弟,住在长安城中,从小和邻舍闾丘氏的儿子一起在师氏那里读书。
又玄性情骄傲,大抵因为自己门第声望清高尊贵,而闾丘氏贫寒低贱的缘故,往往戏耍而且嘲骂闾丘子说:“闾丘氏不是我的同类,而我和你一起向老师学习,我即便不说,你难道心里不惭愧吗?”
闾丘子默然流露出惭愧的神色。
过后几年,闾丘子病死。
过了几年,郑又玄以明经科考得中,其后调补到唐安郡任参军。
到官以后,郡守命他代理唐兴县尉。
同舍有个仇生,是大商人儿子,年纪刚够二十,他家的资产数用万计。
每天与又玄见面,又玄累次接受他赠送的金钱财物,常与他聚饮出游。
然而仇生不是士族子弟,所以郑又玄也不曾礼貌与仇生交往。
曾经有一天,又玄设酒席聚会高朋,而仇生没得到邀请。
等酒喝尽兴,有人对又玄说:“仇生和您一起住一起宴会,而仇生没能参与这次聚会,难道你没有过失吗?”
又玄觉得惭愧,就去召仇生。
仇生来了,又玄用大杯斟酒给仇生喝,仇生推辞说不能全饮,坚持辞谢。
又玄发怒骂道:“你是个市井之民,只知锥子和刀罢了,为什么超越本分住在官舍呢?况且,我和你为伍,实在是你的幸运,又怎么敢辞酒呢?”
于是振衣而起,仇生羞愧得很,低着头退出去,立刻辞去官职关起门来,不与人往来,经过几个月就病死了。
第二年,郑又玄罢了官,在濛阳郡的佛寺侨居。
郑又玄平素喜好黄老之道。
当时有个吴道士,凭道艺出名,住在蜀门山。
又玄认为吴道士风格高尚,就骑马跑去拜见,希望做吴道士的门下弟子。
吴道士说:“您既然敬慕神仙,应当在山林里居住,不要在尘俗之中做伪诈之事。”又玄高高兴兴地拜谢说:“先生真是有道之人,我愿在您左右作差使,那可以
吗?”
道士答应了,就把他留下来。
前后十五年,又玄学道的志向渐渐松懈下来。
吴道士说:“你不能坚定学道之心,白白地住在山林之中,没有什么补益了。”又玄就告辞离去。
在濛阳郡嬉游很久,其后向东走去长安,途经褒城,住在旅馆里,遇到一个十多岁的小童,相貌很清秀。
又玄跟小童说话,那个小童很有智慧和辩才,千转万化,又玄自己认为不能赶上他。
不久,小童对又玄说:“我和您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您记得我吗?”
又玄说:“忘了。”
小童说:“我曾经生于闾丘氏门中,住在长安,与您一起跟老师学习,您因为我贫寒低贱,就说‘不是我的同类’,后来,我又作仇家的儿子,在唐兴县作县尉,与您住在同舍。您接受我金钱财物很多,然而您不曾以礼貌待我,骂我是市井之民。为什么您骄傲得如此过分呢?”
又玄很惊讶,于是拜了两拜道歉说:“这实在是我的罪过啊。然而您不是圣人,哪能知道三辈子的事情呢?”
小童说:“我是太清真人。上帝因为你有道气,特意派我降生到人间,与你作朋友,将要传授真仙的诀窍,但是你因为性情骄傲,总不能得其道。唉,可悲呀!”说完话,小童忽然不见了。
又玄明白了那些事以后,很惭愧怨恨自己,终于因为忧愁而死。
【原文】有荥阳郑又玄,名家子也。居长安中,自小与邻舍闾丘氏子,偕读书于师氏。又玄性骄,率以门望清贵,而闾丘氏寒贱者,往往戏而骂之曰:“闾丘氏非吾类也,而我偕学于师氏,我虽不语,汝宁不愧于心乎?”闾丘子嘿然有惭色,后数岁,闾丘子病死。及十年,又玄以明经上第,其后调补参军于唐安郡。既至官,郡守命假尉唐兴。有同舍仇生者,大贾之子,年始冠,其家资产万计。日与又玄会,又玄累受其金钱赂遗,常与宴游。然仇生非士族,未尝以礼貌接之。尝一日,又玄置酒高会,而仇生不得预。及酒阑,有谓又玄者曰:“仇生与子同舍会宴,而仇生不得预,岂非有罪乎?”又玄惭,即召仇生。生至,又玄以卮饮之,生辞不能引满,固谢。又玄怒骂曰:“汝市井之民,徒知锥刀尔,何为僭居官秩邪?且吾与汝为伍,实汝之幸,又何敢辞酒乎?”因振衣起,仇生羞且甚,俯而退,遂弃官闭门,不与人往来,经数月病卒。明年,郑罢官,侨居濛阳郡佛寺。郑常好黄老之道。时有吴道士者,以道艺闻,庐于蜀门山。又玄高其风,即驱而就谒,愿为门弟子。吴道士曰:“子既慕神仙,当且居山林,无为汲汲于尘俗间。”又玄喜谢曰:“先生真有道者,某愿为隶于左右,其可乎?”道士许而留之。凡十五年,又玄志稍惰,吴道士曰:“子不能固其心,徒为居山林中,无补矣。”又玄即辞去。宴游濛阳郡久之。其后东入长安,次褒城,舍逆旅氏,遇一童儿十余岁,貌甚秀。又玄与之语,其辨慧千转万化,又玄自谓不能及。已而谓又玄曰:“我与君故人有年矣,君省之乎?”又玄曰:“忘矣。”童儿曰:“吾尝生闾丘氏之门,居长安中,与子偕学于师氏,子以我寒贱,且曰非吾类也。后又为仇氏子,尉于唐兴,与子同舍。子受我金钱赂遗甚多,然子未尝以礼貌遇我,骂我市井之民。何吾子骄傲之甚邪。”又玄惊,因再拜谢曰:“诚吾之罪也。然子非圣人,安得知三生事乎?”童儿曰:“我太清真人。上帝以汝有道气,故生我于人间,与汝为友,将授真仙之诀,而汝以性骄傲,终不能得其道。吁,可悲乎!”言讫,忽亡所见。又玄既寤其事,甚惭恚,竟以忧卒。(出《宣宝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卓是蜀人(四川一带),唐朝开元年间以明经科考取进士,回蜀探亲。
他只有一头驴,衣服和书籍都放在驴背上,没有空闲可骑,只得赶着走。
取便道从斜谷中走了几天,将要到洋州,驴忽然狂奔进入竹林深处,找不到了。这时天色将晚,又没有人家,张卓想睡在林子里,又怕虎狼。
这天夜晚月光明亮,大约走了几十里,找到了大路。
再走三二里,看见一个大宅院,红色的大门朝西开。
天亮以后,有个小童从大宅出来,张卓就去讨水喝。
童子回去,一会儿,看见一个人戴着红色帽子穿着高底鞋,拄着手杖出来。
张卓快步上前向他行礼,大仙说:“我看你是尘世中的人,为什么到这里来?”
张卓就详细地向他叙述了一遍经过。
大仙说:“这是有缘啊!”就让他坐下,给他一杯水。
这水香滑清冷,张卓喝了,觉得身体轻健。
又摆设美味让他吃完,到西院去沐浴,拿一箱衣服让他穿。
大仙说:“你的仙骨没有成,按缘分应当留在这里。我有个女儿,打算把她许给你。”
张卓起身拜谢,这天夜里完成婚礼。
过了几天,张卓忽然想起家来。
仙人给张卓两道朱符两道黑符:“一道黑符可以贴到头上,进入人家能够隐形;一道黑符可以贴在左臂上,千里以内的东西,可以伸手把它取来;一道朱符可以放在舌头上,如果有不能打退的人,就张开口给他看;另一道朱符可贴在左足上,就能缩地脉以及抵拒不同寻常的人。但是不要依仗灵符,自己就颠狂起来呀!”张卓来到京城,看见一个大宅院,人马骈盛。张卓进入大宅,经过好几道门,到了厅堂,看见铺陈罗列,满堂宾客。又在帐子里看到一个盛装打扮的女郎,年纪约有十五六岁。张卓就领着她,潜藏在中门以内。
这时,听见整个宅子都嘈杂喧哗,说是相公丢失了小娘子,把这件事奏报皇帝,皇帝下令让罗公远、叶法善二位天师到宅寻找。
叶天师踏步念咒,喷水化成一条黑气,直到张卓面前,看见一个年轻人拉着女郎的衣襟。
相公一见大怒已极,命人上前捉拿他。
张卓就举起左臂,捉他的人好像被墙壁隔挡,始终不能靠近他。
人们急忙用狗马的血去泼他,又用刀剑去击刺他。
张卓就张开口,刀锋剑刃被折断。
接着皇帝又命使者传宣旨意,说要将人头进献皇上。
张卓听到就害怕了,于是脱下左脚上的鞋,伸出脚去推他们。
相公以及罗叶二位天师,连同宣诏的使者,都仰面倒在地上。
叶天师说:“刚才来时我一进门,就见到一股不同寻常之气,等到他张开口,果然有太乙真人的使者。相公只要找到爱女,何必苦苦害他。”
张卓就放开女郎。
皇上派卫兵把他送回原来的那座山。
仙人曳杖在途中说:“张郎不听我的话,马上就遭受罗网了。”
侍卫的兵士还跟着他,仙人就用拄着的拐杖在地上一画,变成一条大江,波涛浩淼,有二三里地宽。
张卓的妻子把霞帔搭在水上,片刻之间,就变成一座飞桥,在半天空上。
仙人在前边走,张卓跟着,他的妻子在后面,三个人登桥而过。
空中飞桥随着他们的脚步,走过之处马上就收回。
只见苍莽群山从四处围合,万重峭壁刀削一般,人们都远远地给他们行礼。
卫士回去奏报唐玄宗,不久,唐玄宗打发使者到山里祭祀他们。
于是人们把这座山叫作隔仙山,在洋州西六十里,现在还在那里。
【原文】张卓者,蜀人,唐开元中,明经及第,归蜀觐省。唯有一驴,衣与书悉背在上,不暇乘,但驱而行。取便路,自斜谷中,数日,将至洋州,驴忽然奔掷入深箐中,寻之不得。天将暮,又无人家,欲宿林下,且惧狼虎。是夜月明,约行数十里,得大路。更三二里。见大宅,朱门西开。天既明,有山童自宅中出,卓问求水。童归,逡巡见一人,朱冠高履,曳杖而出。卓趋而拜之,大仙曰:“观子尘中之人,何为至此?”卓具陈之。仙曰:“有缘耳。”乃命坐,赐杯水。香滑清冷,身觉轻健。又设美馔讫,就西院沐浴,以衣一箱衣之。仙曰:“子骨未成就,分当留此。某有一女,兼欲聘之。”卓起拜谢,是夕成礼。数日,卓忽思家,仙人与卓二朱符、二黑符:“一黑符可置于头,入人家能隐形;一黑符可置左臂,千里之内,引手取之;一朱符可置舌上,有不可却者,开口示之;一朱符可置左足,即能蹙地脉及拒非常。然勿恃灵符,自颠狂耳。”卓至京师,见一大宅,人马骈阗,穷极华盛。卓入之,经数门,至厅事,见铺陈罗列,宾客满堂。又于帐内妆饰一女,年可十五六。卓领之,潜于中门。闻一宅切切之声云:“相公失小娘子。”具事闻奏,敕罗叶二师就宅寻之。叶公踏步叩齿,喷水化成一条黑气,直至卓前,见一少年执女衣襟。右座一见怒极,令前擒之。卓因举臂,如抵墙壁,终不能近。遽以狗马血泼之,又以刀剑击刺之,卓乃开口,锋刃断折。续又敕使宣云,断颈进上,卓闻而惧,因脱左鞋,伸足推之。右座及罗叶二师暨敕使,皆仰仆焉。叶公曰:“向来入门,见非常之气,及其开口,果有太乙使者。相公但获爱女,何苦相害。”卓因纵女,上使卫兵送归旧山。仙人曳杖途中曰:“张郎不听吾语。遽遭罗网也。”侍卫兵士尚随之,仙人以拄杖画地,化为大江,波涛浩淼,阔三二里。妻以霞帔搭于水上,须臾化一飞桥,在半天之上。仙人前行,卓次之,妻又次之,三人登桥而过。随步旋收,但见苍山四合,削壁万重,人皆遥礼。归奏玄宗,俄发使就山祭醮之。因呼为隔仙山,在洋州西六十里。至今存焉。(出《会昌解颐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玄照和尚在嵩山白鹊谷修道,操行精到谨慎,在出家人中推为首位。
他常常愿意讲授一千遍《法华经》,以利于他人。
在山中开讲之后,虽然寒暑无常,山路险恶,但是来听讲的总是坐无虚席。
当时有三个老头,眉毛胡须全白,相貌与众不同,在那虔诚地听讲。
如此听了多日,玄照感到奇怪。
忽然有一天,三个老头一大早就来拜谒玄照。
他们说:“我们三个弟子,是龙,各有自己的职务,也很劳苦,已经好几千年了。能听到您的法力,没有什么报答的,也许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去做,我们愿意效微薄之力。”
玄照说:“现在阴阳失调,干旱少雨,国内闹饥荒,你们可以下些雨来拯救天下百姓。这就是贫道的愿望。”
三个老头说:“聚云下雨,本来是一桩小事。只是关于下雨的禁令绝对严重,不奉上天之命擅自行雨,杀头之罪不是小事,有掉脑袋的危险呢!我们试说一个办法,差不多可以成功,不知长老能不能去做?”
玄照说:“那就说给我听听吧!”
三个老头说:“少室山的孙思邈处士道高德重,一定能使弟子的灾祸解脱。那就可以马上下雨了。”
玄照说:“贫道知道孙处士在山中,但是不知道他的道行,又怎么能如此呢?”
三个老头说:“孙公的仁义,不可估量。仁义之心附着于济世的药方,造福于万代。他的名望已经在天宫里登记入册,实在是个世外高人。如果他能说话相救,保证没有问题。只要长老先与他约好,如果他答应了,立即就依你的话去做。”
于是他们就把救护的办法告诉了玄照。
玄照到孙思邈的住处去,诚恳地拜谒,人情礼数特别谨慎,坐定许久才说:“孙处士以贤德明哲的气度,把济助于苍生为己任,现在极旱,寸苗不长,百姓叫苦不迭,焦渴干枯如此,施用仁哲的时候到了。希望你开恩,救一救天下百姓。”
孙思邈说:“我没能耐才遁入山野,凭什么功力有助于人呢?如果有什么可以施与百姓,保证不能吝惜。”
玄照说:“贫道昨天遇到三条龙,让他们下点雨,他们都说,不奉上帝的命令擅自行雨,杀头之罪不轻,只有孙处士德高功大,能把他们救下来。我特意来表示心愿,请处士斟酌。”
孙思邈说:“只要可以办到,我没什么顾惜的。”
玄照说:“下雨之后,三条龙逃避罪责,投到处士居所后边的池子里隐蔽。当有异人来捕捉他们的时候,处士向来人说明白,把他打发走,三条龙就会免罪。”
孙思邈答应下来。
玄照回山,在路上遇到三个老头,玄照就把孙思邈的意思告诉了他们。
他们约好一天一夜,如期下雨,淋淋洒洒,滋润千里。
第二天玄照来谒见孙思邈,说话之间,有一个样子奇特的人,直接来到后边的池畔,嘟嘟囔囔地念起咒语,一会儿,池水结为冰,立刻有二苍一白三只水獭从池中出来。
那人就用赤色绳索把三只水獭捆绑起来,要带走。
孙思邈上前打招呼说:“这三个东西的罪,就是处死也是应该的。但是他们昨天擅自下雨,是我让他们干的,希望饶过他们,并请代我向上帝请求,不要责罚他们了。”
那人听了这些话,立刻便解开绳索把他们放了,自己提着绳索离去。
过了一会儿,三个老头向孙思邈致谢,想要酬谢他。
孙思邈说:“我住在山谷之中,用不着什么东西,不需要报答。”
三个老头回身又拜见玄照,要为他效力。
玄照说:“住在山中,一个是吃,一个是穿,此外什么也不需要,不用什么报
酬。”
三个老头再三要求,玄照便说:“前山挡路,来往很不方便,你们可以把它搬走
吗?”
三个老头说:“这是一件小事,只要别怪怨风雷太大就行,马上就可以办。这天晚上,雷霆大作,狂风四起,到了早晨才风停雨住。
寺前的土山没了,豁然开朗,平坦如掌。三个老头又来,叩谢而去。
孙思邈的道行最高,不图他们报答,尤其令人敬佩。
【原文】释玄照修道于嵩山白鹊谷,操行精悫,冠于缁流。常愿讲《法华经》千遍,以利于人。既讲于山中,虽冱寒酷热,山林险邃,而来者恒满讲席焉。时有三叟,眉须皓白,容状瑰异,虔心谛听。如此累日。玄照异之。忽一旦,晨谒玄照曰:“弟子龙也,各有所任,亦颇劳苦,已历数千百年矣。得闻法力,无以为报,或长老指使,愿效微力。”玄照曰:“今愆阳经时,国内荒馑,可致甘泽,以救生灵。即贫道所愿也。”三叟曰:“召云致雨,固是细事。但雨禁绝重,不奉命擅行,诛责非细,身首为忧也。试说一计,庶几可矣。长老能行之乎?”玄照曰:“愿闻其说。”三叟曰:“少室山孙思邈处士道高德重,必能脱弟子之祸,则雨可立致矣。”玄照曰:“贫道知孙处士之在山也,而不知其所行,又何若此邪?”三叟曰:“孙公之仁,不可诊度,着千金翼方,惠利济于万代,名已籍于帝宫,诚为贵真也。如一言救庇,当保无恙。但长老先与之约,如其许诺,即便奉依。”即以拯护之方,授于玄照。玄照诣思邈所居,恳诚祗谒,情礼甚谨。坐定久之,乃曰:“处士以贤哲之度,济拔为心,今者亢阳,寸苗不植,嗷嗷百姓,焦枯若此,仁哲之用,固在于今。幸一开恩,以救危歉。”思邈曰:“仆之无堪,遁弃山野,以何功力,济于人也?苟有可施,固无所吝。”玄照曰:“贫道昨遇三龙,令其致雨。皆云,不奉上帝之命,擅行雨者,诛罪非轻。唯处士德尊功大,救之则免。特布腹心,仰希裁度。”思逊曰:“但可施设,仆无所惜。”玄照曰:“既雨之后,三龙避罪,投处士后沼中以隐。当有异人捕之,处士喻而遣之,必得释罪矣。”思邈许之。玄照归,见三叟于道左,玄照以思邈之旨示之。三叟约一日一夜,千里雨足,于是如期泛洒,泽甚广被。翌日,玄照来谒思邈。对语之际,有一人骨状殊异,径往后沼之畔,喑哑叱咤。斯须,水结为冰。俄有三獭,二苍一白,自池而出。此人以赤索系之,将欲挈去。思邈召而谓曰:“三物之罪,死无以赎。然昨者擅命,是鄙夫之意也,幸望脱之。兼以此诚上达,恕其重责也。”此人受教,登时便解而释之,携索而去。有顷,三叟致谢思邈,愿有所酬。孙曰:“吾山谷之中,无所用者,不须为报。”回诣玄照,愿陈力致效。玄照曰:“山中一食一衲,此外无阙,不须酬也。”三叟再为请。玄照因言,前山当路,不便往来,却之可否?三叟曰:“固是小事耳。但勿以风雷为责,即可为之。”是夕,
雷霆震击。及晓开霁,寺前豁然,数里如掌。三叟复来,告谢而去。思邈至道,不求其报,尤为奇特矣。(出《神仙感遇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惠帝在位时,天下太平,战争都平息,远方的国家和偏僻的地域,纷纷前来朝贡。
当时有个道士叫韩稚的,是终的后代,他越海而来,自称是东海神君的使者,听说汉皇帝的圣明德政遍施于环宇,所以心悦诚服而前来朝拜。
同时,在东面很远处扶桑以外的地方。有个泥离国,亦派人来向汉帝朝拜。那人身长四尺,头上有两个角像蚕茧形状,长长的牙齿露在嘴唇外面,从腰部往下生着长长的毛遮蔽着,住在深洞里,没法推算他到底有多大岁数,惠帝说:“方士韩稚懂得远方国家的语言,问问这个人有多大岁数,经历过几代的事情。”
这个人答道:“五运相因,不断地生不断地死,就像飞尘细雨一样,活着多少代死了多少代是无法计算的。”
问他女娲以前的事知道与否,他说:“在蛇身人以前,八方的风就有规律地吹着,四个季节就有序地变化着。人们不分强弱,能够掌握万物运行的精要而生存着。”又问他燧人氏以前的事情,答道:“自从钻木取火改变腥膻以来,父辈年老而慈祥,子辈年壮而孝敬。自从牺轩氏以后,就有各种原因频繁地互相杀伐,虚华不实,嚣闹浇薄,淫于礼仪,乱于音乐,世俗浇离虚伪,淳朴自然之风气丧失了。”韩稚把这个人说的话全部告诉了皇帝,皇帝说:“混沌蒙昧的年代实在长远呀,除非通神达理的人是很难跟他讲清这些道理的呀!”韩稚也因此而告退,不知他到哪里去了。
【原文】汉惠帝时,天下太平,干戈偃息,远国殊乡,重译来贡。时有道士韩稚者,终之裔也,越海而来,云是东海神君之使,闻圣德洽于区宇,故悦服而来庭。时东极扶桑之外,有泥离国,亦来朝于汉。其人长四尺,两角如蜼,牙出于唇,自腰已下有垂毛自蔽,居于深穴,其寿不可测也,帝云:“方士韩稚解绝国言,问人寿几何,经见几代之事。”答云:“五运相因,递生递死,如飞尘细雨,存殁不可论算。”问女娲已前可问乎,对曰:“蛇身已上,八风均,四时序。不以威悦,搅乎精运。”又问燧人以前,答曰:“自钻火变腥以来,父老而慈,子寿而孝。牺轩以往,屑屑焉以相诛灭,浮靡嚣薄,淫于礼,乱于乐,世欲浇伪,淳风坠矣。”稚具以闻,帝曰:“悠哉杳昧,非通神达理者难可语乎斯道矣。”稚亦以斯而退,莫之所知。(出《王子年拾遗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代的幸灵,是豫章建昌县人,生性寡言少语。
与大家在一起时,被别人侮辱了也不生气,同村人都称他傻子,父亲和哥哥也认为他痴呆。家里人常常让他看守稻田,有牛吃稻子,他看见了也不驱赶,等牛走了之后,就去整理被践踏乱了的稻子。
父亲见了很生气,幸灵却说:“万物生长于天地之间,各得其意,牛刚才吃庄稼,凭什么去赶它?”
父亲愤怒地说:“即使像你说的那样,还用去整理被踏坏的稻子干啥?”
幸灵说:“这踏坏的稻子也应该终其性命呀,怎么能见它们受伤而不管呢?”
当时,顺阳人樊长宾是建昌县令,他征发百姓制作官船,命令每人做一双船桨。灵做完了后还没送交上去,很快就被人偷走了。偷的人心痛得要死,灵说:“你没偷我的桨吗?”
偷的人没回答,顿时痛得更厉害了。灵说:“你不把实情告诉我,就会死的。”偷的人着急了,便点头承认。灵于是拿水来给他喝,他的病便好了。
船造成后,用十个人拉一艘,船不动;灵伸手相助,船这才往前走。
从此,别人都对他表示敬畏,有人称他是神仙。
龚仲儒的女儿病了多年了,奄奄一息;灵拿水来喷她,结果立时大愈。吕猗的母亲黄氏,瘫痪了十多年了,灵在离黄氏几尺远处坐着,闭上两眼寂然无声,过了一会儿,对吕猗说:“把夫人扶起来。”
吕猗说:“得病多年了,不能马上起来。”
灵说:“试着扶起来看看。”于是两人扶她站起来了,灵又让扶她的人离开,于是便能自己走路,灵又给他们留下一杯水让病人喝。
高悝家里有鬼怪说话,屋里的器物自己走路,他用巫术大加镇压也不见效。
幸灵来到他门前看见有许多符,说:“以邪救邪,哪能根绝呢。”
叫他把符统统烧了,家里的鬼怪便绝迹了。从那以后,百姓们便如云涌一般跑到幸灵家里求他,经他救愈的人多数都不敢报答致谢。
幸灵生性特别柔顺和气,见到人就首先行礼,动辄自报姓名。
凡有草木夭损受伤于山林的,他见了一定扶起或掩埋好;凡有器物翻倒于路途上的他见了一定去扶正它们。
【原文】晋幸灵者,豫章建昌人也,立性少言。与人群居,被人侵辱,而无愠色,邑里皆号为痴,父兄亦以为痴。常使守稻,有牛食稻,灵见而不驱,待牛去,乃整理其残乱者。父见而怒之,灵曰:“夫万物生天地之间,各得其意,牛方食禾,奈何驱之?”父愈怒曰:“即如汝言,复用理坏者何为?”灵曰:“此稻又得终其性矣。”时顺阳樊长宾为建昌令,发百姓作官船,令人作楫一双。灵作讫而未输,俄而被人窃。窃者心痛欲死,灵曰:“尔无窃吾楫子乎?”窃者不应,须臾甚痛。灵曰:“尔不以情告我者死。”窃者急,乃首应。灵于是以水饮之,病乃愈。船成,以数十人引一艘,不动。灵助之,船乃行。从此人皆畏之,或称其神。有龚仲儒女,病积年,气息才属,灵以水噀之,应时大愈。又吕猗母黄氏,痿庳一十余年,灵去黄氏数尺而坐,瞑目寂然,有顷,谓猗曰:“扶夫人起。”猗曰:“得疾累年,不可卒起。”灵曰:“试扶起。”于是两人扶以立,又令去扶人,即能自行,乃留水一器而饮之。高悝家内有鬼怪言语,器物自行,大以巫祝厌之,而不能绝。灵至门,见符甚多,曰:“以邪救邪,岂得已乎?”并使焚之,其鬼怪遂绝。从尔已后,百姓奔赴如云。灵救愈者,多不敢(明抄本敢作受)报谢。立性至柔,见人即先拜,辄自称名。凡草木之夭伤于山林者必起埋(明抄本起埋作理起)之,器物倾覆于途路者必举正之。(出《豫章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秀才权同休,唐元和年间落第,在苏州和湖州之间旅行游历。旅途中因为生病而贫穷窘困。在旅游中供他支使的人是本村墅人,雇佣已经有一年多了。
权同休在病中想喝甘豆汤,就让他去买甘草。雇者呆了很久,却不去买,只准备开水和火来。权秀才想他可能不愿意侍候自己了。又见他折树枝握满一把,屡次反复揉搓,稍微靠近火上,忽然变成了甘草。
权秀才感到他很奇怪,认为他一定是有道行的人。
过了很久,又见他取来几坯粗沙,揉搓整理之后已经成为豆了。等到甘豆汤做成了,与平常的甘豆汤没有什么不同。他的病也渐渐好了。
权秀才对雇者说:“我贫穷窘迫的象这个样子,不能用什么买一点东西了,只能脱下沾满污垢的衣服卖了它,可用这点钱办置少量的酒和肉,用它来会见村老,乞求一点旅途川资。”
雇者微笑说:“这本来是微不足办的事,我应该筹划这件事情。”
于是砍来一棵枯干的桑树枝,捆成几把,集中在盘子上,用嘴把水喷在上面,就变成了牛肉。又从井里打出几瓶水来,把它倒出来,就成了甘美的酒了。
村老都酒足饭饱。权秀才获得了五十束细绢。
权秀才惭愧地拜谢顾者说:“我实在骄傲幼稚,有眼无珠,没看出你是位有道行的人,还用你作仆人,现在调过来,请求让我做你的仆人。”
雇者说:“我本来不是普通的人,因为有一点过失,贬谪在下贱之列,应该被秀才役使。如果限定的劳役不够,又需要到别人那里去效力。所以请秀才不要改变往常的规矩,期望秀才帮助我结束我的事。”秀才虽然许诺了,去每次支使他是脸上有戚戚不安的神色,雇者于是辞别说:“你秀才这个样子,结果是妨碍了我的事。”顺便谈论了权秀才的长短穷达命运。并且说万物都是可以变化的。唯有淤泥中朱漆筷子和头发,药力不能化。
以后就不知他到什么地方了。
【原文】秀才权同休,元和中落第,旅游苏湖间。遇疾贫窘。走使者本村墅人,顾已一年矣。疾中思甘豆汤,令其市甘草。顾者久而不去,但具汤火来。秀才且意其怠于祗承,复见折树枝盈握,仍再三搓之,微近火上,忽成甘草。秀才心大异之,且意必道者。良久,取粗沙数坏,挼捋已成豆矣。及汤成,与常无异。疾亦渐差。秀才谓曰:“予贫迫若此,无以寸进,因褫垢衣授之,可以此办少酒肉。将会村老,丐少道路资也。”顾者微笑曰:“此固不足办,某当营之。”乃斫一枯桑树,成数筐扎,聚于盘上,噀之,遂成牛肉。复汲数瓶水,倾之,乃旨酒也。村老皆醉饱。获束缣五十。秀才惭谢顾者曰:“某本骄稚,不识道者,今返请为仆。”顾者曰:“予固异人,有少失,谪于下贱,合役于秀才,若限不足,复须力于他人,请秀才勿变常,庶卒某事也。”秀才虽诺之,每呼指,色上面戚戚不安。顾者乃辞曰:“秀才若此,果妨某事也。”因谈秀才修短穷达之数,且言万物皆可化者,唯淤泥中朱漆箸及发,药力不能化。因不知所之。(出《酉阳杂俎》)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德宗贞元年间,有一个性格刚毅又讲义气的人名叫韦自东。
他曾游历太白山,住在段将军的庄园里,段将军也素来知道韦自东的为人。
有一天,段和韦眺望远山,见有一条小路,好像有人走过的足迹。
韦自东问段将军这条小路通往什么地方,段将军说:“从前有两个和尚住在这个山顶,山上有一座庙,庙里的殿宇很宏伟,附近的山林泉水也很好,这庙是唐开元年间万回大师的弟子建造的,真是鬼斧神工,不是几人所能建得了的。据打柴的人说,那两个和尚后来被怪物吃掉,已经有两三年不见和尚的踪影了。又听人说有两个夜叉住在山上,所以谁也不敢到山上去了。”
韦自东一听非常生气的说:“我向来就愿干铲除**抱打不平的事,夜叉是什么东西,竟敢吃人。你等着,今天晚上我一定把夜叉的头砍来扔在你的门外!”
段将军拦阻说:“空手斗虎徒步过河都是鲁莽人干的事,冒险丧命,难道你不后
悔吗?”
韦自东表示死而无悔,整好衣服手持宝剑势不可挡地直奔山上而去。
段将军暗想:“韦生是自讨苦吃了。”
韦自东攀着山上的滕萝脚蹬着石缝上了山,进入寺庙中,不见一个人影,又见两个和尚的住处大敞着门,鞋子和传经用的锡杖都在,床上也有被褥枕头,但上面蒙着很厚的尘土。又见佛堂里长满了小草,草上有大兽睡卧的痕迹,佛堂的墙上挂了很多野猪黑熊之类,也有些是烧熟吃剩的肉,还有锅灶和柴禾。韦自东才知道砍柴人说有怪物的话是对的,心想夜叉还没回来,就拔了一棵碗口粗的柏树,去掉枝叶作成一根大棍,把大门捶好,又用一个石佛堵在门口。
这天夜里月明如昼,半夜时那夜叉扛着一只鹿回来,见门锁着就发怒的吼叫起来,用头撞门,并撞断了石佛跌倒在地上,韦自东趁机抡起大棍朝夜叉头上打下去,打了两棍就打死了,然后把死夜叉拖进佛堂,又把门关上。
不一会儿,另一个夜叉也回来了,好像为前面回来的夜叉不迎接他而恼怒,也大声吼叫起来,用头撞门,摔倒在门坎上,韦自东又用棍子猛打,也打死了。
自东看雌雄两只夜叉都死了,估计不会再有夜叉的同类,就关上门煮鹿肉吃。
天亮后,他割下两只夜叉的头,拿着吃剩的鹿肉回来给段将军看,段将军大惊地说:“你真比得上传说中除掉三害的那位英雄周处了!”
然后就煮了鹿肉一起喝酒尽欢,远近来了很多的人围观死夜叉的头。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道士,向韦自东施礼说:“贫道有件心事想向您倾诉一下,不知行不行?”
韦自东说:“我一生专门救人急难,你尽管说吗。”
道士说:“我一直诚心修道,并专心炼制仙丹灵药。两三年前,一位神仙为我配合了一炉龙虎金丹,我在山洞里全力以赴地炼这炉灵药,眼看就要炼成,没想到妖魔几次来我洞中捣乱,砸我的丹炉,药丹也差点报废。我希望找一位勇武刚烈的人拿着刀剑保护我,如果我的仙丹能炼成,我会分给他的。不知你能不能随我去呢?”
自东兴高采烈地说:“这是我平生最大的愿望了!”
然后就带着宝剑跟道士走了。
他们走了很多险路,来到太白山的高峰,峰的半腰有一个石洞进洞百余步就是道士炼丹的屋子,只有一个弟子在里面。
道士对韦自东说:“明天早晨五更时分,请你手持宝剑站在洞口,如果看见有怪物你就用剑砍杀它。”
自东说:“我记住了。”自东在洞口点了一支蜡,躲在一旁等着,不一会儿果然有条几丈长的大蛇,金目白牙,裹着浓重的毒雾来到洞口,将要进洞时,自东挥剑猛砍,好像砍中了蛇头,大蛇化成一股轻雾而去。约一顿饭工夫,洞口又来了个美貌妇人,手里拿着一束荷花慢慢走来,自东又砍了一剑,那女子化成一片云又消失了。
又过了一阵天要亮了,只见一个道士骑着仙鹤驾着云带着很多侍从自空中而来,对自东说:“妖魔已经除尽,我弟子炼的丹就要成功了,我特地来验一验他的丹炼成没炼成。”
骑鹤的道士在空中游来游去,一直到天亮后进到洞中,对自东说:“我弟子的丹炼成了,我很高兴,我现在作一首诗,希望你也和一首。”说着就念了四句诗:“三伏稽頼叩真灵,龙虎交时金液成。绛雪既凝身可度,蓬壶顶上彩云生。”
韦自东听骑鹤道士念完诗,心想他一定是炼丹道士的师傅,就收起宝剑向他行礼。那道士却突然冲进洞里,接着就听见炼丹炉轰隆一声爆炸,炼丹道士失声痛哭。韦自东这才知道上了当,骑鹤道士也是妖怪变的,心中非常悔恨惭愧。
自东和道士用泉水洗净了炼丹的锅鼎,喝了些泉水就下山了。
从此以后,自东面容更显得年轻了。
后来韦自东去了南岳衡山,谁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到现在,段将军的庄园里还有那两只夜叉的头骨,道士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原文】贞元中,有韦自东者,义烈之士也。尝游太白山,栖止段将军庄,段亦素知其壮勇者。一日,与自东眺望山谷,见一径甚微,若旧有行迹。自东问主人曰:“此何诣也?”段将军曰:“昔有二僧,居此山顶,殿宇宏壮,林泉甚佳。盖唐开元中,万回师弟子之所建也。似驱役鬼工,非人力所能及。或问樵者说,其僧为怪物所食,今绝踪二三年矣。又闻人说,有二夜叉于此山,亦无人敢窥焉。”自东怒曰:“余操心在平侵暴,夜叉何颣,而敢噬人?今夕,必挈夜叉首,至于门下。”将军止曰:“暴虎凭河,死尔无悔?”自东不顾,仗剑备衣而往,势不可遏。将军悄然曰:“韦生当其咎耳。”自东扪萝蹑石,至精舍,悄寂无人。睹
二僧房,大敞其户,履锡俱全,衾枕俨然,而尘埃凝积其上。又见佛堂内,细草茸茸,似有巨物偃寝之处。四壁多挂野彘玄熊之颣,或庖炙之余,亦有锅镬薪。自东乃知樵者之言不谬耳。度其夜叉未至,遂拔柏树,径大如碗,去枝叶,为大杖。扃其户,以石佛拒之。是夜,月白如昼。夜未分,夜叉挈鹿而至,怒其扃鐍,大叫,以首触户,折其石佛,而踣于地。自东以柏树挝其脑,再举而死之。拽之入室,又阖其扉。顷之,复有夜叉继至,似怒前归者不接己,亦哮吼,触其扉,复踣于户阈,又挝之,亦死。自东知雌雄已殒,应无侪类,遂掩关烹鹿而食。及明,断二夜叉首,挈余鹿而示段,段大骇曰:“真周处之俦矣。”乃烹鹿饮酒尽欢,远近观者如堵。有道士出于稠人中,揖自东曰:“某有衷恳,欲披告于长者,可乎?”自东曰:“某一生济人之急,何为不可?”道士曰:“某栖心道门,恳志灵药,非一朝一夕耳。三二年前,神仙为吾配合龙虎丹一炉,据其洞而修之,有日矣。今灵药将成,而数有妖魔入洞,就炉击触,药几废散。思得刚烈之士,仗剑卫之。灵药倘成,当有分惠。未知能一行否?”自东踊跃曰:“乃平生所愿也。”遂仗剑从道士而去。济险蹑峻,当太白之高峰,将半,有一石洞,可百余步,即道士烧丹之室,唯弟子一人。道士约曰:“明晨五更初,请君仗剑,当洞门而立。见有怪物,但以剑击之。”自东曰:“谨奉教。”久立烛于洞门外,以伺之。俄顷,果有巨虺长数丈,金目雪牙,毒气氤郁,将欲入洞。自东以剑击之,似中其首,俄顷若轻务而化去。食顷,有一女子,颜色绝丽,执芰荷之花,缓步而至。自东又以剑拂之,若云气而灭。食顷,将欲曙,有道士,乘云驾鹤,导从甚严,劳自东曰:“妖魔已尽,吾弟子丹将成矣,吾当来为证也。”盘旋候明而入,语自东曰:“喜汝道士丹成,今为诗一首,汝可继和。”诗曰:“三秋稽頼叩真灵,龙虎交时金液成。绛雪既凝身可度,蓬壶顶上彩云生。”自东详诗意曰:“此道士之师。”遂释剑而礼之。俄而突入,药鼎爆烈,更无遗在。道士恸哭,自东悔恨自咎而已。二人因以泉涤其鼎器而饮之。自东后更有少容,而适南岳,莫知所止。今段将军庄尚有夜叉骷髅见在,道士亦莫知所之。(出《传奇》)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陆法和隐居在江陵的百里洲。
衣食住行等生活方式都与出家修道的人相同,自称居士,不到城市里去,面容神色总是一个样儿,毫无喜怒哀乐的变化,谁也猜不透他的心理活动和感情变化。侯景刚刚投降了梁国,法和对南郡朱元英说:“贫道我应当与施主共同打击侯
景,为国效力。”
元英问他打击侯景干什么,法和说:“正该这样做。”
等到侯景过江的时候,法和正住在清溪山,元英前去问他道:“侯景现在要攻城,这件事应当怎样对待?”
法和说:“应当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会不打自败。施主只管等待侯景给予一个好机会,您不必问我。”
元英又问他能不能攻下来,他说:“也可能攻下来,也可能攻不下来。”
侯景派遣部将任约率领五万人马,进军江陵讨伐湘东王。
当任约的军队逼近江陵时,法和出山去见湘东王说:“我自有兵马,今向您请命出战任约。”
他召集了各处蛮夷弟子八百人驻扎在江津,两天之后便出发了,湘东王派遣胡僧袩带领一千余人与法和同行。
法和登上兵船大笑说:“我们有无数的人马。”
江陵一带有很多神殿寺庙,当地人的风俗是经常到这些地方祈祷,自从法和的军队出发之后,人们再不去寺庙祈祷了,因为他们都以为各位神灵都跟从法和出兵打仗去了。
法和的军队到了赤洲湖,与任约的军队形成对峙。
法和乘坐轻便小船,不披戴盔甲,沿流而下,到离任约军队一里远的地方。
便远远地对将士们说:“看到对方的龙旗像睡了一样并不飘动,而我军的龙旗则挥舞踊跃的时候,要立即发起进攻。”
法和的军队起动大船冲在前面,因为逆风不便于行动,法和便手持白色羽毛扇子指挥风向。
风向顿时反移过来,任约的部下都看见梁国的战士正布置在水上。
见到大船顺风冲来,立即溃败,纷纷跳进水里。
任约逃窜了,不知逃到了什么地方。
法和说:“明日中午时就能抓到他。”
第二天中午并没有抓到任约。人们便问法和。他说:“我以前在这个洲里水干的时候修建了一座佛塔,我对施主们说,这虽是一座佛塔,实际上是个贼摽(按:与前面法和所说的:“宜待熟时,不撩自落”对照,“摽”即《诗·召南·摽有梅》中的“摽梅”,指梅子熟了之后自然落下来。表示瓜熟蒂落的意思。当然也可单就字面理解为“标志”的“标”)。现在何不现成地去摽下抓贼呢。”
像他说的一样,果然看见任约正在水里抱住塔柱的顶端,刚刚露出鼻孔,有人便上去捉住了他。
任约请求让他死在法和大师面前,法和说:“施主面有吉相,肯定不会死的,而且与湘王有缘分,请不要有任何顾虑,湘东王以后还要稍稍借助施主的力量呢。”任约果然被释放了,湘东王用他当了郡守。待西军围江陵时,任约出兵援救,与敌军奋力作战。
法和平息了任约的军队后,便回报湘东王说:“侯景自然而然就会平息的。用不着有半点忧虑。”
蜀贼快要攻上来了,法和又请命镇守巫峡等待贼军。
他统领各路军队前往巫峡,先运石头填到江里,三天之后江水便为石头堵截分散流淌,他们又在水上拉上了铁锁链。萧纪果然命令蜀将率军渡过峡口,但形势险阻,陷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王琳与法和运筹谋略,一战而歼灭了他们。
巫峡附近的山里有许多毒虫猛兽,法和教给将士如何防范,他们便不再遭受咬伤中螫的痛苦。他让兵士在江湖岸边驻扎,说这里能够避免杀害生灵,有人想要扑杀生灵也得不到它们。
他又告诫将士禁止随意扑杀,如有偷着扑杀的,半夜猛兽必来咬他吃他。
有个弟子砍掉蛇的脑袋玩耍,召来见法和时,法和说:“你为什么杀蛇?”
说着指给这个人看,这个人便见蛇的脑袋咬住自己的裤裆不放。
又有个人拿牛试刀的锋利与否,一刀下去牛头被砍断了,来见法和时,法和说:“有一头断了脑袋的牛,十分着急地向你索求它的命。你如果不为它作功德祈祷谢罪,一月之内必有报应降临。”
那个人不相信,几天之后果然死了。
法和的话,大多数应验了。元帝任命法和为郢州刺史,法和并不在皇帝面前称臣,在他的公文和印鉴上他自称居士。后来又自称司徒,元帝跟仆射王褒说:“我从未有意任用陆法和为三公,他却以三公自称,这是怎么回事?”
王褒说:“他既然以道术自命,可能这是他的先见。”
元帝说:“法和的功业确实比较重。”于是就拜他为司徒。
之后,他大量聚集兵船,准备袭击襄阳而挺进武关。
元帝派人制止他,法和便把全部兵权交出来,对使者说:“法和是求道的人,对佛道天王尚不希求,岂能把人主的位子放在眼里,我只因与君主有香火的缘分才来援救他罢了。现在既然被他怀疑,这番功业是肯定成就不了了。”
于是,他就摆上供品,都是薄薄的大蒸饼。
等到西魏举兵讨伐梁国时,法和急忙赶赴江陵,元帝派人挡住他说:“这次自能破贼,你只要镇守郢州就行,不用你出动了。”
法和便返回郢州,用白色垩粉涂刷城门,身穿白色粗布大衫和裤子,斜系着头巾,腰上束着大麻绳,坐在苇席上,过了整整一天才脱掉这身打扮,后来听说梁国灭亡了,他又把前面穿过的那套凶服拿出来穿上,接受人们的吊丧。
梁人进入西魏时,果然看到当初法和所摆放的大包饼。
【原文】陆法和隐于江陵百里洲。衣食居处,与沙门同,自号居士,不至城廓,容色常定,人莫测也。侯景始降于梁,法和谓南郡朱元英曰:“贫道应共檀越击侯景,为国立效。”元英问击之何也,法和曰:“正自如此。”及景渡江,法和时在清溪山,元英往问之曰:“侯景今图城,其事云何?”法和曰:“宜待熟时,不撩自落。檀越但待侯景熟,何劳问也。”因问克不,乃曰:“亦克,亦不克。”景遣将任约,众号五万,伐湘东王于江陵。兵将逼,法和乃出诣湘东云:“自有兵马(马原作书,据明抄本改),乞征任约。”召诸蛮弟子八百人,在江津,二日便发,王遣胡僧袩(许刻本袩作祐),领千余人与之同行。法和登舰大笑曰:“无量兵马。”江陵多神祠,人俗常所祈祷,自法和军出,无复一验,人以为诸神皆从行故也。至赤洲湖,与任约相对。法和乘轻舟,不介胄,沿流而下,去约军一里。乃远谓将士曰:“观彼龙睡不动,吾军之龙甚自踊跃,即攻之。”纵火舫于前,而逆风不便,法和执白羽扇以麾风。风势即反,约众皆见梁兵步于水上,于是大溃,皆投水。约逃窜不知所之。法和曰:“明日午时当得。”及期未得。人问之,法和曰:“吾前于此洲水干时,建一刹,语檀越等,此虽为刹,实是贼摽,今何不白摽下求贼也。”如其言,果见任约在水中,抱刹柱头,才出鼻,遂擒之。约言求就师目前死,法和曰:“檀越有相,必不死,且于王有缘,决无他虑,王于后微得檀越力。”果释,用为郡守。及(及原作又,据明抄本改)西军(军字原无,据明抄本补)围江陵,约以兵赴救,力战焉。法和既平任约,乃还谓湘东王曰:“侯景自然平矣。一无可虑。”蜀贼将至,法和乃请守巫峡待之,乃总诸军而往。先运石以填江,三日,水遂分流,横之以铁鏁。萧纪果遣蜀将渡峡口,势蹙,进退不可。王琳与法和经略,一战而歼之。山中多毒虫猛兽,法和授其禁戒,不复噬螫。所近江湖,必于岸侧结草,云此处放生,渔者皆无得。时将兵,犹禁诸军渔捕,有窃为者,中夜猛兽必来欲噬之,有弟子戏截蛇头,来诣法和,法和曰:“汝何意杀蛇?”因指以示之,弟子乃见蛇头齚袴裆而不落。又有人以牛试刀,一下而头断,来诣法和,法和曰:“有一断头牛,就卿徵命殊急,若不为作功德,一月内报至。”其人不信,数日果死。其言多验。元帝以法和为郢州刺史,法和不称臣,其启文印名上自称居士。后乃自称司徒,帝谓仆射王褒曰:“我来未尝有意用陆为三公,而自称何也?”褒曰:“彼即以道术自命,容是先知。”帝曰:“法和功业稍重。”遂就拜为司徒。后大聚兵舰,欲袭襄阳而入武关,帝使止之,法和乃尽致其兵,谓使者曰:“法和求道之人,尚不希释梵天王,岂窥人主之位,但与主有香火因缘救援耳。今既被疑,是业定不可改也。”于是设供养,具大包薄饼。及西魏举兵,法和赴江陵,帝使人逆之曰:“此自能破贼,但镇郢州,不须动也。”法和乃还州,垩其城门,着粗白布衫布袴,邪中,大绳束腰,坐苇席,终日乃脱之。及闻梁灭,复取前凶服,着之受吊,梁人西入魏,果见包饼焉。(出《渚宫旧事》)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贞观初年,洛阳城有个平民百姓,自称是终南山人,姓王名守一,他经常背着个大壶卖药。
有人求他买药买不到的,必然病重而死;如果他急忙给那些没病的人送药,这人十天后必定染上重病。
有个叫柳信的,祖祖辈辈住在洛阳,他家有万贯财产,却只有一个儿子。儿子成年后,忽然在眉头生出个肉块。多次让人治疗,肉块也不能除掉,听说有这么个王守一,他便亲自登门祈求,请到家里后,便叫出儿子让他看。
王守一先点上香,叫人摆上酒肴果脯,就像祭奠什么一样,然后才从药壶里取出一丸药。用嘴嚼一嚼摊敷在肉块上,又叫摆上酒肉筵席。
不多时,肉块破了,有一条小蛇露出来掉在地上,长约五寸,五彩斑斓,渐渐长到一丈左右长。
王守一把筵席上摆的酒喝光了,对着蛇呵叱一声,那条蛇便腾空跃起,顿见云露缭绕天色昏暗。王守一忻然自得地骑着蛇飞去,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
【原文】唐贞观初,洛城有一布衣,自称终南山人,姓王名守一,常负一大壶卖药。人有求买之不得者,病必死,或急趁无疾人授与之者,其人旬日后必染沉痛也。柳信者,世居洛阳,家累千金,唯有一子。既冠后,忽于眉头上生一肉块。历使疗之,不能除去,及闻此布衣,遂躬自祷请,既至其家,乃出其子以示之。布衣先焚香,命酒脯,犹若祭祝,后方于壶中探一丸药,嚼傅肉块,复请具樽俎。须臾间,肉块破,有小蛇一条突出在地,约长五寸,五色烂然,渐渐长及一丈已来。其布衣乃尽饮其酒,叱蛇一声,其蛇腾起,云雾昏暗。布衣忻然乘蛇而去,不知所在。(出《大唐奇事》)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武帝宠幸李夫人。
到李夫人死后,汉武帝想要见到她,就下诏把董仲君找来,告诉他说:“我想念李氏,还可以见得到她吗?”
仲君说:“可以从远处看而不可在同一帷席上。”
汉武帝说:“见一面就满足了。请你把她招来。”
仲君说:“黑河的北面,有个对野之都,那里出产一种隐含花纹的石头。那种石头颜色是青的,质地轻得像羽毛,严寒时石头就温热,酷暑时石头就寒冷。用它雕刻成人像,神态和言语跟真的人没有差别。让这石像前去,夫人就来了。这种石头能够传递翻译人的语言,有声音没有气息,所以知道它神奇啊。”
汉武帝说:“这种石头能得到吗?”
仲君说:“希望您给我一百艘楼船,一千个大力士。”
汉武帝满足这些条件,选派能浮水能上树的人,董仲君都让他们掌握道术,带着不死之药,这才到达了昏暗的海上。
经过十年后回来时,从前去的那些人,有的升天不归,有的托形假死,能够返还的仅有四五人,才得到这种石头。
董仲君就令工匠依照先前画的图样,刻成李夫人的形像。
不久,石像刻成了,放到轻纱帷幕之中,容貌象李夫人活着的时候一样。
汉武帝非常高兴,问仲君说:“我能离她近点吗?”
仲君说:“譬如在半夜时忽然做个梦,而在白天能与梦中人亲近吗?这种石头有毒,只适宜在近处望,不可靠近啊。您不要轻视自己的万乘之尊,被这个精魅所迷惑。”
汉武帝就听从了他的劝谏。
见夫人完毕,董仲君就派人把这个石人捣为九段,使汉武帝不再思念梦境,就修筑了梦灵台,按时祭祀她。
【原文】汉武帝嬖李夫人。及夫人死后,帝欲见之,乃诏董仲君,与之语曰:“朕思李氏,其可得见乎?”仲君曰:“可远见而不可同于帷席。”帝曰:“一见足矣,可致之。”仲君曰:“黑河之北,有对野之都也。出潜英之石,其色青,质轻如毛羽,寒盛则石温,夏盛则石冷。刻之为人像,神语不异真人。使此石像往,则夫人至矣。此石人能传译人语,有声无气,故知神异也。”帝曰:“此石可得乎?”仲君曰:“愿得楼船百艘,巨力千人。”能浮水登木者,皆使明于道术,赍不死之药,乃至海。经十年而还,昔之去人,或升云不归,或托形假死,获反者四五人,得此石。即令工人,依先图刻作李夫人形。俄而成,置于轻纱幕中,婉若生时。帝大悦,问仲君曰:“可得近乎?”仲君曰:“譬如中宵忽梦,而昼可得亲近乎?此石毒,特宜近望,不可迫也。勿轻万乘之尊,惑此精魅也。”帝乃从其谏。见夫人毕,仲君使人舂此石人为九段,不复思梦,乃筑梦灵台,时祀之。(出王子年《拾遗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子牟是唐朝蔡王的第七个儿子,他的风度仪表清爽俊秀,才调高雅,生性闲适爱好音乐精通音律,尤其善于吹笛子,天下没有能赶上他的。
江陵一带的旧俗,每逢正月十五日夜晚,江边挂起一排排的彩灯。
两岸挤满了前来观灯的男男女女和他们乘坐的彩车。
子牟客游于荆门,正赶上这个热闹的场面,便对同游的朋友说:“我吹奏一支笛子曲,能叫万人寂静无声。”
同游者深表赞成。子牟便登上楼去临窗独奏,清脆悦耳的笛声一响,各种喧声吵语立即停止,行人止住脚步,坐者站立起来,全都沉浸在他的笛声之中,一曲吹罢很久,各种声音才又恢复了喧哗。
而子牟也因很相信自己的才能,神气悠然自得,忽然有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儿从楼下小船上边行边吟来到面前,他相貌古朴严峻,话音清亮激越,子牟及在座的客人争着上前致敬。
老翁对子牟说:“刚才吹笛子的莫不是王孙么?格调实在绝高,可惜的是乐器太
平常了。”
子牟则说:“我的这支笛子乃是先帝所赐给的,神鬼所有的奇异之物我不知道是
什么样子,但我知道这支笛子在乐器之中算是至宝,有生以来我所见到的乐器仅仅超过一万种,但没有什么能比上这支笛子的。而你却认为这很平常,莫非有什么说道呢?”
老翁说:“我从小就学习吹笛子,老了仍没有倦怠。像您所用的这支笛子,不是我敢于知道的,王孙如以为不是这样,应当让我为您试一试。”
子牟把笛子递给他,老翁引气发声,声音刚刚吹出来笛子便破裂了。
周围的人见了十分惊讶,猜不透他是什么人,子牟也急忙叩头哀求,希望能见到珍贵奇异的笛子,老翁对他说:“我所保存的笛子您都不能吹。”
便令小僮从船里拿了来,子牟上去一看,乃是一支白玉笛子。
老翁交给子牟,叫他吹出声调,他用尽气力吹出的声音却纤弱细小得听不到,子牟更加心情不宁静,虔诚恭敬到了极点。
老翁接过笛子轻轻吹弄,在座的人便感到透心彻骨的寒冷。
老翁说:“我也勉励下您的志趣和爱好,现在为您试着吹奏一下。”
只听到清亮的笛音激昂腾越,余韵飞扬充溢。
为普通的五音六律所不能比拟,一曲未终,只见风涛喷腾,云而迅至,天空昏暗,转眼之间云散天晴,这位吹笛子的老翁却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原文】李子牟者,唐蔡王第七子也,风仪爽秀,才调高雅,性闲音律,尤善吹笛,天下莫比其能。江陵旧俗,孟春望夕,尚列影灯。其时士女缘江,軿阗纵观。子牟客游荆门,适逢其会,因谓朋从曰:“吾吹笛一曲,能令万众寂尔无哗。”于是同游赞成其事。子牟即登楼,临轩回(明抄本回作独)奏,清声一发,百戏皆停,行人驻愁(明抄本愁作足),坐者起听,曲罢良久,众声复喧。而子牟恃能,意气自若,忽有白臾,自楼下小舟行吟而至,状貌古峭,辞韵清越,子牟洎坐客,争前致敬。臾谓子牟曰:“向者吹笛,岂非王孙乎?天格绝高,惜者乐器常常耳。”子牟则曰:“仆之此笛,乃先帝所赐也,神鬼异物,则仆不知,音乐之中,此为至宝,平生视仅过万数,方仆所有,皆莫能知(明抄本能知作之比),而臾以为常常,岂有说乎?”臾曰:“吾少而习焉,老犹未倦,如君所有,非吾敢知,王孙以为不然,当为一试。”子牟以授之,而臾引气发声,声成而笛裂。四座骇愕,莫测其人,子牟因叩颡求哀,希逢珍异。臾对曰:“吾之所贮,君莫能吹。”即令小僮,自舟赍至,子牟就视,乃白玉耳,臾付子牟,令其发调,气力殆尽,纤响无闻,子牟弥不自宁,虔恭备极。臾乃授之微弄,座客心骨冷然。臾曰:“吾愍子志尚,试为一奏。”清音激越,遐韵泛溢。五音六律,所不能偕,曲未终,风涛喷腾,**昏晦,少顷开霁,则不知臾之所在矣。《集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窦玄德是河南人,贞观年间任都水使者,当时他五十七岁,奉命出使江西。
启程上船的时候,有一个人捎带搭乘,窦玄德每当吃罢饭之后,就总是让搭乘的那个人吃,几天都是这样。
将要到扬州时,搭乘的那个人告辞离去。
窦玄德就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快就走呢?”
那个人回答说:“我是司命使者,因为窦都水前往扬州,司命派我追他性命。”窦玄德说:“都水就是我呀,你为什么不早说?”
那个人回答说:“我虽然追您,但您的生命应当在此地终结。还没到地方,不可泄露,我所以随您到此地。在路上承蒙您一路赏赐给我饭吃,常怀惭愧之意,心中希望免除您的这个灾难,来报答长者深厚的恩惠。”
窦玄德说:“可以消灾吗?”
那人回答说:“您以前听说过道士王知远吗?”
窦玄德说:“听说过这个人。”
使者说:“他现在住在扬州府。阴间的事情很机密,希望您不要泄露,只是我在船上的日子,总是仰赖您赐给食品,怀愧很深,如果不救您,就成了忘恩之人。王尊师道行极深,大家都尊敬他,他所做的事情,人天都很钦佩。他给人上表祈祷,有灾难的人,天曹都援救。您可以虔诚地与他商议,向他请求解救,方能渡过这场灾难。明天晚上我会奉报此难消除没有。”
窦玄德系尊奉皇命而来,初次到扬州,长史以下各级官吏都来迎接他。他没有谈论政事,只问官员僚属见到王尊师没有。当时各级官员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意便催促派人去迎接王尊师。
不一会儿,王尊师来到了,窦玄德就屏退左右的人,把请求解救的事情详细陈述一遍。
王尊师说:“近年内我修行正法,至于关涉祭祀祈祷的事情,我都不做。您既然担负重大的使命,我就勉为您施为,但是效验,我还不能预先知道。”
于是王尊师就令侍童写陈奏文书,登坛跪拜上奏。
第二天晚上,那个司命使者来报告窦玄德说:“不能免除灾难。”
窦玄德又非常恳切地哀求他,使者说:“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求王尊师向天曹奏报一次,我明晚会报告您结果的。再买好白纸作纸钱,在洁净的地方向天曹官吏禀报求请,让人立即把纸钱烧掉;如果不烧掉,还不管用。不这样的话,天曹官署拖延不办,您将更要获罪了。”
窦玄德觉得这话很对,又禀告王尊师,王尊师很不高兴。
窦玄德说:“我完全遵从您的吩咐了,望您施恩拯救我吧。”
王尊师觉得他很可怜,又奏报天曹。
第二天晚上使者到来,回报说:“还是没有免除。”
窦玄德苦苦追问其中的缘故。
使者最初不肯说,后来低头回答说:“道家表章上奏,如同人间上奏表章一样。前一次上奏的表章,有的字写错了;第二次上奏的表章,又把‘仍乞’二字写得潦草。上表向人间之主陈奏,尚且须工整严肃,何况向天尊大道陈奏,哪里可以疏忽呢?前两次上奏的表章,全都被扔到一边去了,既然不能使天尊听到,有什么作用呢?”
窦玄德又重新求请王尊师让他请托天曹,同时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向他说明了,王尊师很高兴地说:“确实如此吗?近来我心里怀疑章表符奏,只不过是虚妄的
事情,如您所说的,灵验真的如此吗?”
王尊师就到坛上取过前两次上奏的表章,看到文字错误、书写潦草,全像窦玄德说的那样。
王尊师说:“这次上奏的表章,贫道自己来写。”
写完后再三检查确实合格了,按道家之法把表章奏报上去。
第二天早晨,那个使者就来向窦玄德报信说:“事情已经成功了。”
王尊师说:“这次又延长十二年寿命。”
窦玄德对他的家里人和亲戚说:“我每次看到道家法术,都不曾相信它,如今承蒙道术救拔,方知如此灵验。从今以后,请让我终身奉道。”
就到清都观尹尊师那里接受了法箓,全家信道。
窦玄德活到六十九岁才死。
【原文】窦玄德,河南人也。贞观中,任都水使者,时年五十七,奉使江西。发路上船,有一人附载。窦公每食余,恒啗附载者,如是数日,欲至扬州,附载辞去。公问曰:“何速?”答曰:“某是司命使者,因窦都水往扬州,司命遣某追之。”公曰:“都水即是某也,何不早言?”答曰:“某虽追公,公命合终于此地,此行未至,不可漏泄,可以随公至此。在路蒙公余食,常愧于怀,意望免公此难,以报长者深惠。”公曰:“可禳否?”答曰:“彼闻道士王知远乎?”公曰:“闻之。”使者曰:“今见居扬州府。幽冥间事甚机密,幸勿泄之。但某在船日,恒赖公赐食,怀愧甚深。今不拯(拯原作极,据明钞本改)公,遂成负德。王尊师行业幽显,众共尊敬。其所施为,人天钦尚。与人章醮,有厄难者,天曹皆救。公可屈节咨请,得度斯难。明晚当奉报灭否。”公既奉敕,初到扬州,长史已下诸官皆来迎。公未论事,但问官僚,见王尊师乎。于时诸官,莫测其意,催遣迎之。须臾,王尊师至,屏左右具陈情事。师曰:“比内修行正法,至于祭醮之业,皆所不为。公衔命既重,勉励为作,法之效验,未敢悬知。”于是命侍童写章,登坛拜奏。明晚,使者来报公曰:“不免矣。”公又求哀甚切。使者曰:“事已如此,更令奏之,明晚当报。仍买好白纸作钱,于净处咨白天曹吏,使即烧却;若不烧,还不得用。不尔,曹司稽留,行更得罪。”公然之,又白师,师甚不悦。公曰:“惟命是遵,愿垂拯济。”师哀之,又奏。明晚使者来,还报云:“不免。”公苦问其故,初不肯言,后俯首答曰:“道家章奏,犹人间上章表耳。前上之章,有字失体;次上之章,复草书‘仍乞’二字。表奏人主,犹须整肃,况天尊大道,其可忽诸?所上之章,咸被弃掷,既不闻彻,有何济乎?”公又重使令其请托,兼具以事白师。师甚悦云:“审尔乎!比窃疑章表符奏,缪妄而已。如公所言,验若是乎!”乃于坛上取所奏之章,见字误书草,一如公言。师云:“今奏之章,贫道自写。”再三合格,如法奏之。明旦使者报公云:“事已谐矣。”师曰:“此更延十二年。”公谓亲表曰:“比见道家法,未尝信之。今蒙济拔,其验如兹。从今以往,请终身事之。”便就清都观尹尊师受法箓,举家奉道。春秋六十九而卒。(出《玄门灵妙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时曹王被贬到衡州。
当时有个张山人,是个会法术的人。
曹王经常出去打猎,有一次,因为找到了有十几头鹿的鹿群,已经合围了,估计一定擒获,但没过多久鹿不见了,不知它们隐藏的地方,于是就把张山人找来问。
张山人说:“这是会法术的人把它们隐藏起来了。”
于是张山人要来了水,用刀汤禁咒。
过了一会儿,在水中出现了一个道士,身高才到一寸,背着个口袋,拄着个棍子,穿着破烂衣服正在行走。
众人往水中一看,全都看到了那个道士。
张山人就取出一根做衣服用的针,伸进水中刺那个道士的左脚,于是人们就看到
那个道士一瘸一拐地走。
张山人就告诉曹王说:“这个人容易追赶,只有十多里地。”
曹王就命人向北跑着去追赶道士。
追了十几里地,果然看见一个道士正一瘸一拐地走,与水中看见的那个道士的姿态相貌相同,就用曹王的命令邀请他,道士笑着跟来。
张山人对曹王说:“不可发怒责备他,只可按礼节向他求请。”
道士来到了,曹王问他鹿在哪里。
道士说:“鹿还在。刚才看到那些鹿将无故而死,所以可怜它们,用咒语把它们隐藏起来;也没敢放掉,它们在山的侧面呢。”
曹王派左右的人去看那些鹿,那些鹿隐藏在一个小坡上不动。
曹王问那个道士腿脚不好的原因,道士说:“我走了几里地,忽然间脚就出毛病了。”
曹王把张山人叫来,让他与道士相见,原来他们是旧相识,道士的脚不久也就好了。
原来他是郴州连山观的侯生,曹王也就心平气和地让他走了。
没过多久,有一个客人经过郴州,到连山观借宿,把马拴在观门前,马粪把门前弄得很脏,观主看见了就责备那个客人。
客人大怒,把道士大骂一通就走了。
不到十天,那个客人遇到了张山人。
张山人对他说:“您正有大难,原因是您触犯了什么人。”
那个客人就说出前些日子与道士争执辱骂的情由。
张山人说:“这个人是个异人,为您带来祸患,回去赶快向他用好话道歉,不然的话,您的灾难就不能解脱了。这是雷灾。您今天晚上之处,截取一段柏木,与您的身高一样长,放到您睡觉的地方,用衣被把它盖上;再用枣木制作七根钉子,依照北斗七星的形状钉到地上,设立辰星的位置,您的身子在第二星的下面趴伏着,就能避免了。”
那个客人大吃一惊,立刻往回走,找到了柏木,来到郴州,住在山上的旅馆里。半夜的时候,忽然刮起大风下了大雨,雷电在前屋震响,不一会儿,电光直入客人所伏之处。客人趴在星下,一动也不敢动。
雷电再三再四地进入屋内,好像有所搜索擒获的样子,没有击到也就停止了。
等天亮到前屋一看,柏木已经变成粉末了。
客人更加害怕,赶快跑去向观主道歉,哀求饶他活命,哀求了很久才缓解。
观主对那个客人说:“人不可以轻薄呀。毒蛇之辈,尚且能够害人,难道应该无礼触犯我吗?现在我已经饶了你了。”
那个客人叩头谢罪之后才离去,然后就去找张山人,重重地报答他。
【原文】唐曹王贬衡州。时有张山人,技术之士。王常出猎,因得群鹿十余头,困已合,计必擒获,无何失之,不知其处,召山人问之。山人曰:“此是术者所隐。”遂索水,以刀汤禁之。少顷,于水中见一道士,长才及寸,负囊拄杖,敝敝而行。众人视之,无不见者。山人乃取布针,就水中刺道士左足,遂见跛足而行。即告曰:“此人易追,止十余里。”遂命走向北逐之,十余里,果见道士跛足行行,与水中见者状貌同,遂以王命邀之。道士笑而来。山人曰:“不可责怒,但以礼求请之。”道士至,王问鹿何在。曰:“鹿在矣。向见诸鹿无故即死,故哀之,所以禁隐;亦不敢放,今在山侧耳。”王遣左右视之,诸鹿隐于小坡而不动。王问其患足之由,曰:“行数里,忽患之。”王召山人,与之相视,乃旧识焉,其足寻亦平复。乃是郴州连山观侯生,即从容遣之。未期,有一客过郴州,寄宿此观,缚马于观门,粪污颇甚,观主见而责之。客大怒,诟骂道士而去。未十日,客忽遇张山人。山人谓曰:“君方有大厄,盖有所犯触。”客即说前日与道士争骂之由。山人曰:“此异人也,为君致祸,却速往辞谢之。增强走去不然,不可脱也。此为震厄。君今夕所至,当截一柏木,长与身齐,致所卧处,以衣衾盖之;身别处一屋,以枣木作钉子七枝,钉地依北斗状,仍建辰位,身居第二星下伏,当免矣。”客大惊,登时即回,求得柏木,来郴州,宿于山馆,如言设法。半夜,忽大风雨,雷电震于前屋,须臾电光直入所止。客伏于星下,不敢动。电入屋数四,如有搜获之状,不得而止。比明前视,柏木已为粉矣。客益惧,奔谢观主,哀求生命,久而方解。谓客曰:“人不可轻也。毒蛇之辈,尚能害人,岂合无状相仵乎!今已舍子矣。”客首罪而去,遂求张山人,厚报之也。(出《原化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和先生王旻min是个得道之人,经常到名山五岳去云游,面目像是三十多岁的人。
他的父亲修道也成功了,有个姑姑也得道成仙了,道行比他父亲还高。
王旻常说:“我姑姑年龄已经七百岁了。”
有人知道他的姑姑,经常在南岳衡山,有时往来于天台山和罗浮山,面貌像儿童似的。
她的品行与陈夏姬相近,全凭房中术以致不死,所到之处夫婿很多。
天宝初年,有人举荐王旻,唐玄宗下令征召他,到京之后就把他安置到内道场。他的学问精通内外,对佛教有专长。
唐玄宗与杨贵妃早晚以礼见他,拜倒在他的床下,询问他道术,王旻随着所遇之事指点他们。
然而大约在于他修身俭朴,以发善心为根本,因为唐玄宗不喜欢佛家经典,王旻常常拿佛教引导他,广泛陈述轮回报应之效,以开启皇帝的心志。
皇帝也常常相信他的话。
王旻虽然擅长服食药饵,却常常喝酒喝个不停。
他喝酒时必用小杯,日影移动了才把一杯酒喝尽。
而与人谈论,能随机应变地回答问题,也够神的了。
人们退去时都得到了从未得到的收获。他的服饰随着四时的变化而改变。
有时吃鲫鱼,经常吃稻米饭,但吃得不多,至于大葱、韭菜、荤腥辛辣的东西,咸的酸的不能保养身体的东西,他从来不吃。
他喜欢劝别人吃芦根、萝卜一类根状菜,他说:“常吃功效多,体力强壮,是养生之物。”
有人传说世世代代见到过他,而他的面貌总是没有变化,大概快到一千岁,在京城已有许多年了。
天宝六年,南岳有个道士叫李遐周,恐怕他留恋京城不出来,就扬言说:“我将要当皇帝的老师,把秘笈授给他。”
皇帝就令他所在之处的官员寻找他。
天宝七年的冬天,李遐周到了京城,与王旻相见,请求说:“王生留恋世俗之乐不能出京吗?可以走了。”
于是劝说王旻让他出京。
王旻这才请求到高密的牢山去合药炼丹,玄宗答应了他,就把牢山改名为辅唐山,特许王旻住在那里。
王旻曾经说过:“张果是天仙,在人间三千年了,姜抚是地仙,寿数九十三岁了。姜抚好杀生命,而损折了自己的寿命,这是仙家忌讳的事,因此这个人最终不能
白日升天啊。”
【原文】太和先生王旻,得道者也。常游名山五岳,貌如三十余人。其父亦道成,有姑亦得道,道高于父。旻常言:“姑年七百岁矣。”有人知其姑者,常在衡岳,或往来天台罗浮,貌如童婴。其行比陈夏姬,唯以房中术致不死,所在夫婿甚众。天宝初,有荐旻者,诏征之,至则于内道场安置。学通内外,长于佛教。帝与贵妃杨氏旦夕礼谒,拜于床下,访以道术,旻随事教之。然大约在于修身俭约,慈心为本,以帝不好释典,旻每以释教引之,广陈报应,以开其志。帝亦雅信之。旻虽长于服饵,而常饮酒不止,其饮必小爵,移晷乃尽一杯,而与人言谈,随机应对,亦神者也。人退皆得所未得。其服饰随四时变改。或食鲫鱼,每饭稻米,然不过多,至葱韭荤辛之物、咸酢非养生者,未尝食也。好劝人食芦菔根叶,云:“久食功多力甚,养生之物也。”人有传世世见之,而貌皆如故,盖及千岁矣,在京多年。天宝六年,南岳道者李遐周,恐其恋京不出,乃宣言曰:“吾将为帝师,授以秘篆。”帝因令所在求之。七年冬而遐周至,与旻相见,请曰:“王生恋世乐,不能出耶?可以行矣。”于是劝旻令出。旻乃请于高密牢山合炼,玄宗许之,因改牢山为辅唐山,许瀍居之。旻尝言:张果天仙也,在人间三千年矣;姜抚地仙也,寿九十三矣。抚好杀生命,以折己寿,是仙家所忌,此人终不能白日升天矣。”出《纪闻》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开元年间,有个吴郡人陆生,被举荐为贡生参加明经科考试,住在京城。因为家贫没有仆人随从,一天早上想去应试,自己骑着毛驴就走。
那头驴突然受惊跳起来,挣断缰绳就跑了。
陆生追赶毛驴,出了启夏门,一直追到终南山下,看到一条小道,登上山,觉
得这里很熟悉。
这头驴径直上去,陆生也跟着驴上去。
走了五六里,来到了一个地方,很平坦空阔,有个人家,门庭整齐严肃。
陆生偷偷往院里看,看到茅草房前面有个葡萄架,他的驴就拴在树下。
陆生就敲门。过了很久,看到一个老人来开门。
老人请陆生进去,脸色很不一般。
陆生对他很恭敬,老人就命令陆生说:“你坐下。”
陆生请求把驴给他好回去。
主人说:“郎君仅仅为驴才来的吗?能到这里,是幸会呀!我是故意取驴而把你召来,你姑且稍留,自己就会醒悟了。”
老人又把陆生请入宅院,只见厅堂华丽,屋宇深邃,园林亭台池沼俱全,原来是仙境呀!
老人留陆生住了一夜,拿珍奇的美味给他吃,一起饮酒欢乐,唱歌表演的都是仙人。
陆生自己心里惊异,猜不出其中缘故。
第二天将要告辞时,主人说:“这里实在是洞府,因为你有道,我因此把你召来。”又指着左右几个仆隶说:“这些人本来都是城里集市中卖肉卖酒的人,都是我教出来的。道修成了的人能兴云布雨,坐时还在,站起来就没影了。在人世间漫游,没有人能认出他们。你应当住在这里,寿命会与天地一样长久,哪里像人间那些只知道追求瞬间的荣华富贵、生命却短暂得如同菌虫之辈呢!你愿意住在这里吗?”
陆生下拜道谢说:“我恭听您的指教。”
老人说:“按照尊重老师的礼节,你应该献给我一个女子。估计你没有机会得到,现在我教给你一个法术去找她。”
就让人拿来一根青竹子,量一量和人一般长,就把它交给陆生,说:“您拿这根青竹进城去,城中朝廷官员,五品以上、三品以下家里的人,见到姑娘,把竹杖放在那里,便可把那个姑娘领来。只要心里记住我约定的话,就不必顾虑。但是千万不要进入权贵人家,他们或许有力量能制服你。”
陆生就拿着竹杖进了城。陆生也不知道哪是公卿府第宅院,已经进了几家,都没有姑娘,而人们也没有见到他的形影。后来陆生误入户部王侍郎的宅院,又进入闺阁,正看到了一个女郎对着镜子梳妆,陆生就把竹杖扔到床上。拉着女郎就走。待到下台阶时回头一看,只见那竹杖已经变成了女郎的形体,僵卧在床上,全家人惊呼着说:“小娘子突然死了!”
陆生领着女郎走,正赶上王侍郎下朝,这时权贵要人拜请的人挤满了大街。
王侍郎宅门重叠深邃,陆生没能出去,就隐藏在中门附近。
王侍郎听说女儿死了,进宅去看,左右的人奔走不绝,不一会儿,公卿以下的官员都到了王家大门了。
当时叶天师在朝中,王侍郎速派人邀他屈驾光临,陆生隐藏在门楼下已经半天了。时过不久,叶天师来了,为王侍郎女儿诊视之后,说:“这不是鬼魅干的,乃是有道术的人做的把戏。”
于是取水喷咒死去的女郎,女郎立刻变成竹杖。叶天师又说:“此人还未走远,搜一下还在。”
于是拿着刀念起禁咒,绕着宅院搜索,果然在门旁找到了陆生。
陆生被擒以后,就披枷带锁遭到拷打,审问他妖术情况,陆生就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
叶天师让他带路一起到南山去捉拿老人,就令人锁住陆生的脖子,领着从人到了山下。
这时,往时的小路,都已经没有了。
主管此事的官吏更加认为陆生不老实。打算把陆生领回去。
陆生对着南山痛哭着说:“老人难道眼看着我被杀吗?”说完这话,抬头就望见了一条小路,看到老人拄着拐杖走下山来,到了山脚下,官吏就想要往前逼近。
老人用拐杖往地上一画,就变成了一条河,有一丈多宽。
陆生磕着头哀求老人。
老人说:“我在你去的时候就告诉你,不要进入权贵人家,你故意违背我的命令,祸患是你自取的;但是也不能不救你。”
正当跟来的那些人惊异地看着的时候,老人取来水喝了一口喷过去,出现黑雾有几里地一片大,白天像夜晚一样,人们互相看不见。
吃顿饭的工夫雾散了,众人已经找不到陆生在哪里,而枷锁扔在地上,山上的小路和面前的河也都不见了。
【原文】唐开元中,有吴人陆生,贡明经举在京。贫无仆从,常早就识(就识原作欲试,据明钞本改),自驾其驴。驴忽惊跃,断缰而走。生追之,出启夏门。直至终南山下,见一径,登山,甚熟。此驴直上,生随之上,五六里至一处,甚平旷,有人家,门庭整肃。生窥之,见茅斋前有葡萄架,其驴系在树下。生遂叩门。良久,见一老人开门,延生入,颜色甚异,颇修敬焉。遂命生曰:“坐。”生求驴而归。主人曰:“郎君止为驴乎?得至此,幸会也。某故取驴以召君,君且少留,当自悟矣。”又延客入宅,见华堂邃宇,林亭池沼,盖仙境也。留一宿,馈以珍味,饮酒欢乐,声技皆仙者。生心自惊骇,未测其故。明日将辞,主人曰:“此实洞府。以君有道,吾是以相召。”指左右童隶数人曰:“此人本皆城市屠沽,皆吾所教,道成者能兴云致雨,坐在立亡,浮游世间,人不能识。君当处此,而寿与天地长久,岂若人间浮荣盅菌之辈!子愿之乎?”生拜谢曰:“敬授教。”老人曰:“授学师资之礼,合献一女。度君无因而得,今授君一术求之。”遂令取一青竹,度如人长,授之曰:“君持此入城,城中朝官,五品以上、三品以下家人,见之,投竹于彼,而取其女来。但心存吾约,无虑也;然慎勿入权贵家,力或能相制伏。”生遂持杖入城。生不知公卿第宅,已入数家,皆无女,而人亦无见其形者。误入户部王侍郎宅,复入阁,正见一女临镜晨妆。生投杖于床,携女而去。比下阶顾,见竹已化作女形,僵卧在床。一家惊呼云:“小娘子卒亡!”生将女去,会侍郎下朝,时权要谒请盈街,宅门重邃,不得出,隐于中门侧。王闻女亡,入宅省视,左右奔走不绝。须臾,公卿以下,皆至门矣。时叶天师在朝,奔遣邀屈。生隐于户下半日矣。少顷,叶天师至,诊视之曰:“此非鬼魅,乃道术者为之尔。”遂取水喷咒死女,立变为竹。又曰:“此亦不远,搜尚在。”遂持刀禁咒,绕宅寻索,果于门侧得生。生既被擒,遂被枷锁捶拷,讯其妖状,生遂述其本情。就南山同取老人,遂令锢项。领从人至山下,往时小径,都已无矣。所司益以为幻妄,将领生归。生向山恸哭曰:“老人岂杀我耶!”举头望见一径,见老人杖策而下,至山足,府吏即欲前逼。老人以杖画地,遂成一水,阔丈余。生叩头哀求,老人曰:“吾去日语汝,勿入权贵家。故违我命,患自掇也;然亦不可不救尔。”从人惊视之次,老人取水一口噀之,黑雾数里,白昼如暝,人不相见。食顷而散,已失陆生所在,而枷锁委地,山上小径与水,皆不见矣。《原化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道士辅神通,家住蜀州,小时候失去双亲又穷,一直给人放牛来养活自己。
神通放牛的地方,经常看到一个道士往来,因生出敬意,认识了那个道士。
几年以后,道士对神通说:“你愿作为我的弟子吗?”
神通回答说:“很高兴。”
道士就领着神通进入水中,对神通说:“我进去的时候,你应当跟随我,不要害怕。”
进去之后,道士让神通到他居住的地方,那里屋宇严整洁净,有药囊和炼丹的炉灶,床下全是大还丹。
道士就让神通看守烧火,并教给他点石成金之术。
经过三年,神通已经二十多岁了,就有些想念人间。
有一次,恰逢道士不在,神通就偷了大还丹,把它隐藏在另外一个地方。
道士回来以后,问他丹药在哪里,神通就推脱说没看见。
道士叹息说:“我本打算教给你道家要诀,你今天这样,怎么能教你?我虽然全面了解各种法术,然而对长生却没有益处啊。”
说完就把神通领到别的路上把他赶走了。
神通出了洞府,觉得很高兴,洞穴崎岖难走,神通就凭药来资助体力,走了七十多天,才到人间。
其后,神通厌倦世俗之事,追念道士,听说他往来于蜀州开元观,就请求出家修行,名籍隶属于开元观。
从那以后,听说那个道士来了,就去等候,常常去晚,他一去人家就说那道士已经出去了。
这样去了几十次,总也没能见到。
神通用金子一百斤买通道观房中的奴仆,让他们在道士来时赶快报告他。
从那个奴仆得到金子后,频繁来报告,但神通再也没能见到那道士。
蜀州刺史向皇帝陈奏说神通懂得点金术,唐玄宗让他试验,都很灵。
每次试验他都先用土锅煮上水银,随着唐玄宗要求的数量,把少量的药投进锅里,银子就应手变成了。唐玄宗想求得这个点金术,正赶上安禄山叛乱,就中止了。
【原文】道士辅神通者,家在蜀州,幼而孤贫,恒为人牧牛以自给。神通牧所,恒见一道士往来,因尔致敬相识。数载,道士谓神通曰:“能为弟子否?”答曰:“甚快。”乃引神通入水中,谓通曰:“我入之时,汝宜随之,无惮为也。”既入,使至其居所,屋宇严洁,有药囊丹灶,床下悉大还丹。遂使神通看火,兼教黄白之术。经三年,神通已年二十余,思忆人间,会道士不在,乃盗还丹,别贮一处。道士归,问其丹何在,神通便推不见。道士叹息曰:“吾欲授汝道要,汝今若是,曷足授?我虽备解诸法,然无益长生也。”引至他道逐去。便出,神通甚悦,崎岖洞穴,以药自资,七十余日,方至人间。其后厌世事,追思道士,闻其往来在蜀州开元观,遂请配度,隶名于是。其后闻道士至,往候后,辄云已出。如是数十度,终不得见。神通私以金百斤与房中奴,令道士来可驰报。奴得金后,频来报,更不得见。蜀州刺史奏神通晓黄白,玄宗试之皆验。每先以土锅煮水银,随帝所请,以少药投之,应手而变。帝求得其术,会禄山之乱,乃止。(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汝阳王喜好饮酒,喝一整天也不醉,有到王府来的客人,无不从早留到晚。
当时有个术士叫叶静能,常常到王府拜访,汝阳王逼他喝酒,他不喝,说:“我有一个门徒,酒量极大,可以做大王的饮客。然而虽说他是个侏儒,也有过人之处。明天让他来拜见大王,大王试着与他谈谈。”
第二天早晨,有人投进名片,上写“道士常持蒲”。
汝阳王让他进来,一看这道士才二尺高。
坐下以后,谈论深切至道,接着又谈三皇五帝、历代兴亡、天时人事、经传子史,清清楚楚,了如指掌,汝阳王张口结舌不能应付。
不久,小道士因为王爷的意思谈不拢,就更换话题,谈论一些浅近的幽默戏耍的故事,汝阳王就高兴起来了。
汝阳王对小道士说:“我观看法师的风度,也常饮酒吗?”
常持蒲说:“只听你的吩咐了。”
汝阳王就令左右的人行酒。
已酒过数巡,持蒲说:“这样喝不够劲,请把酒移到大器皿中,我和大王自己舀着喝,量尽为止,不是太快乐了吗!”
汝阳王便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命人搬出几石醇厚的美酒,倒进大斛中,用巨杯取酒来喝。
汝阳王喝酒中间就醉醺醺的了,而常持蒲安然不乱,容颜姿态更显得高昂。
又喝了很久,常持蒲忽然对汝阳王说:“我只喝这一杯了,我醉了。”
汝阳王说:“我看你的酒量根本还没有喝足,请你再喝几杯。”
常持蒲说:“大王不知道度量有限吗?何必勉强我。”
于是又喝尽一杯,忽然倒下了,再看那小道士,原来是一个大酒桶,里面装了五斗酒了。
【原文】唐汝阳王好饮,终日不乱,客有至者,莫不留连旦夕。时术士叶静能常过焉,王强之酒,不可,曰:“某有一生徒,酒量可为王饮客矣。然虽侏儒,亦有过人者。明日使谒王,王试与之言也。”明旦,有投刺曰:“道士常持蒲。”王引入,长二尺。既坐,谈胚浑至道,次三皇五帝、历代兴亡、天时人事、经传子史,历历如指诸掌焉。王旻口不能对。既而以王意未洽,更咨话浅近谐戏之事,王则欢然。谓曰:“观师风度,亦常饮酒乎?”持蒲曰:“唯所命耳。”王即令左右行酒。已数巡,持蒲曰:“此不足为饮也,请移大器中,与王自挹而饮之,量止则已,不亦乐乎!”王又如其言,命醇酹数石,置大斛中,以巨觥取而饮之。王饮中醺然,而持蒲固不扰,风韵转高。良久,忽谓王曰:“某止此一杯,醉矣。”
王曰:“观师量殊未可足,请更进之。”持蒲曰:“王不知度量有限乎?何必见强。”乃复尽一杯,忽倒,视之,则一大酒榼,受五斗焉。(出《河东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薛昭在唐朝元和末年当平陆县尉。
他以义气自负,平时景仰郭代公、李北海的为人。
一次夜里值宿,囚犯中有个为母亲报仇而杀了人的,薛昭就给他银钱把他放跑了。因此县里向廉使报告,廉使又向皇上奏本,薛昭被治罪贬到海东为民。
圣旨降下的那天,薛昭不顾家产,只扛着一只银锅就走了。
有个叫作田山叟的客人,有人说他已几百岁了。
他一向与薛昭关系很好,就带着酒在道上拦住薛昭请,他喝酒为他送行。
田山叟对薛昭说:“您是个义士啊!为别人解脱祸患而自己承担罪名,真是荆轲、聂政一类的人物啊!请让我跟着您。”
薛昭不同意,田山叟一再请求,薛昭才答应了。
到了三乡那天夜晚,田山叟脱下衣服作抵押赊来了酒,喝得大醉,就把左右的人支开,对薛昭说:“你可以逃跑了。”就与薛昭拉着手出了东郊,又赠给薛昭一粒药,说:“这药不仅能去病,吃了它还能不吃粮食。”
又约定说:“从这里走只要遇到道北有树林、草木丛生繁茂能遮蔽住人的地方,就可以暂时隐藏在那里,不仅能逃避灾难,还能获得美人。”
薛昭告辞走后,路过兰昌宫,那里有古老的大树、高高的竹子,从四面围住了那个地方。
薛昭就跳墙进去,追捕他的人尽管东奔西走,也没能找到他的踪影。
薛昭藏在古殿的西间,到了夜晚,风清月明,看见台阶前有三个美女,说说笑笑地来了,互相作揖,谦让着上了花茵之上,用犀牛角的杯子斟酒喝。
居于首位的女子把酒洒在地上祷告说:“吉利吉利,好人相逢,恶人想避。”
挨着她的那个女子说:“美好的夜晚欢乐的聚会,虽然有好人,哪里容易相逢啊?”薛昭从窗户缝里听到了这些话,又记住了田山叟关于得到美女的预言,就跳出来说:“刚才听夫人说,‘好人哪里容易相逢啊’,我薛昭虽然不成才,愿充好人之数。”
三个美女惊讶了很久,才说:“您是什么人,却隐藏在这里?”
薛昭就把实情全对她们说了,女子就在花茵的南边给薛昭摆设了座位。
薛昭询问她们的名字,她们告诉了他,大一点的叫云容姓张,其次叫凤台姓萧,再次叫兰翘姓刘。
酒喝得将尽兴的时候,兰翘命人拿骰子,对另两个美女说:“今天晚上佳宾相会,必须有所匹配,请掷骰子,遇到彩头强的,才能侍寝。”
于是三人都掷一遍,云容的彩头赢了。
兰翘就命薛昭靠近云容姐坐着,又拿双杯给他们敬酒说:“这是所说的交杯酒啊!”薛昭向她们称谢,趁便问:“夫人是哪里人?因为什么到这里?”
云容说:“我本是开元年间杨贵妃的侍儿。贵妃很爱惜我,常让我在绣岭宫独自跳《霓裳舞》。贵妃赠我一首诗,诗中说:‘罗袖动香香不已,红蕖袅袅秋烟里。轻云岭上乍摇风,嫩柳池边初拂水。’诗写成后,唐明皇吟咏了很久,也有继和的诗,只是我没记住罢了。还赐给我双金扼臂,因此宠幸超过那群同辈之人。那时经常遇到皇帝与申天师谈论学道的事,唯独我和贵妃有机会偷听;又多次侍奉天师吃茶吃药,很得天师怜惜。有一次,趁空闲之时,我向天师叩头讨药。天师说:‘我不是舍不得给你药,只是你没有缘分,不能久在人世,怎么办呢?’我说:‘早晨获知了道理,晚上就死也可以了。’天师就给我一粒绛雪丹,说:你只要吃了它,即使死了身体也不能坏。只要能把棺材做得大一些,墓穴宽一些,把真玉含在嘴里,坟土疏松而有风,就可以使魂不能飘到空中,魄也不沉寂。有物拘制,陶出阴阳,一百年后,遇到活人,得到交配的精气,可能重新活过来,就成为地仙了。’我在兰昌将死的时候,把天师的这些话全告诉了贵妃。贵妃体恤我,命中贵人陈玄造办理安葬的事。送终的器具,全都像约定的那样办到了,到现在已经一百年了。仙师所说的预兆,莫非在今宵良会吗?这就是宿缘啊,不是偶然的呀!”
薛昭就问她申天师的相貌,原来就是魁梧的田山叟。
薛昭大惊说:“山叟就是天师,这是明摆着的了!不然,为什么设法让我符合昔日的事情呢?”
薛昭又讯问兰翘和凤台两个人的情况,云容说:“她们也是当时宫中有姿色的宫女,被九仙媛所忌恨,把她们毒死了,安葬在我的坟旁。我跟她们交游,不是一朝一夕了。”
凤台要求击席唱歌,送给薛昭、云容酒歌,歌词是:“脸花不绽几含幽,今夕阳春独换秋。我守孤灯无白日,寒云陇上更添愁。”
兰翘的和诗是:“幽谷啼莺整羽翰,犀沉玉冷自长叹。月华不忍扃泉户,露滴松枝一夜寒。”
云容的和诗是:“韶光不见分成尘,曾饵金丹忽有神。不意薛生携旧律,独开幽谷一枝春。”
薛昭也和诗说:“误入宫垣漏网人,月华静洗玉阶尘。自疑飞到蓬莱顶,琼艳三枝半夜春。”赋诗完毕,便听到鸡叫,三个女子说:“可以归室了。”
薛昭就抓着云容的衣服,飘然而行。
开始觉得门户太小,等到经过门槛,却没有什么妨碍。
兰翘、凤台也告辞,到别的地方去了。只见灯烛发出微弱的光,侍婢凝神站着,帐帷都是绣花的丝绸,像贵戚家里一样。
他们就同寝同处,薛昭觉得特别快慰喜悦。
如此过了几个夜晚,只是不知天黑天亮。云容说:“我的**已经复苏了,只是衣服破旧,再得到新衣服,就可以起来了。今有金扼臂,您可以拿着到附近县里去换些衣服。”
薛昭害怕不敢去,说:“我怕被州县抓去。”
云容说:“不必害怕,只要拿着我的白绡去,有急难就用它蒙上头,就没有人能看见你了。”
薛昭答应了这件事,就到三乡去卖金扼臂,买来云容需要的衣服,夜里回到墓穴,云容正迎着门笑呢。把他领进去,说:“只要打开棺材,我就能自己起来了。”薛昭按她所说的去做,果然看到云容的**已经活了。等到回头再看帷帐,只见到一个大坟墓,有许多冥器和服饰金玉。
他们只取了宝器就出去了,薛昭就与云容一起回到金陵悄悄住下来,至今还在,从面容和头发看,都没有衰老,难道不是因为都吃了天仙的灵药吗?
申天师名叫申元。
【原文】薛昭者,唐元和末为平陆尉。以气义自负,常慕郭代公、李北海之为人。因夜值宿,囚有为母复仇杀人者,与金而逸之。故县闻于廉使,廉使奏之,坐谪为民于海东。敕下之日,不问家产,但荷银铛而去。有客田山叟者,或云数百岁矣。素与昭洽,乃赍酒拦道而饮饯之。谓昭曰:“君义士也,脱人之祸而自当之,真荆、聂之俦也!吾请从子。”昭不许,固请乃许之。至三乡夜,山叟脱衣贳酒,大醉,屏左右谓昭曰:“可遁矣。”与之携手出东郊,赠药一粒曰:“非唯去疾,兼能绝谷。”又约曰:“此去但遇道北有林薮繁翳处,可且暂匿,不独逃难,当获美姝。”昭辞行,过兰昌宫,古木修竹,四舍其所。昭逾垣而入,追者但东西奔走,莫能知踪矣。昭潜于古殿之西间,及夜,风清月皎,见阶前有三美女,笑语而至,揖让升于花茵,以犀杯酌酒而进之。居首女子酹之曰:“吉利吉利,好人相逢,恶人相避。”其次曰:“良宵宴会,虽有好人,岂易逢耶?昭居窗隙间闻之,又志田生之言,遂跳出曰:“适闻夫人云,好人岂易逢耶?”昭虽不才,愿备好人之数。”三女愕然良久,曰:“君是何人,而匿于此?”昭具以实对,乃设座于茵之南。昭询其姓字,长曰云容,张氏;次曰凤台,萧氏;次曰兰翘,刘氏。饮将酣,兰翘命骰子,谓二女曰:“今夕佳宾相会,须有匹偶,请掷骰子,遇采强者,得荐枕席。”乃遍掷,云容采胜。翘遂命薛郎近云容姊坐,又持双杯而献曰:“真所谓合卺矣!”昭拜谢之。遂问:“夫人何许人?何以至此?”容曰:“某乃开元中杨贵妃之侍儿也。妃甚爱惜,常令独舞《霓裳》于绣岭宫。妃赠我诗曰:“‘罗袖动香香不已,红蕖袅袅秋烟里。轻云岭上乍摇风,嫩柳池边初拂水。’诗成,明皇吟咏久之,亦有继和,但不记耳。遂赠双金扼臂,因此宠幸愈于群辈。此时多遇帝与申天师谈道,予独与贵妃得窃听,亦数侍天师茶药,颇获天师悯之。因闲处,叩头乞药。师云:‘吾不惜,但汝无分,不久处世。如何?’我曰:‘朝闻道,夕死可矣。”天师乃与绛雪丹一粒曰:‘汝但服之,虽死不坏。但能大其棺、广其穴、含以真玉、疏而有风,使魂不荡空,魄不沉寂。有物拘制,陶出阴阳,后百年,得遇生人交精之气,或再生,便为地仙耳。’我没兰昌之时,具以白贵妃。贵妃恤之,命中贵人陈玄造受其事。送终之器,皆得如约。今已百年矣。仙师之兆,莫非今宵良会乎!此乃宿分,非偶然耳。”。昭因诘申天师之貌,乃田山叟之魁梧也。昭大惊曰:“山叟即天师明矣!不然,何以委曲使予符曩日之事哉?”又问兰、凤二子。容曰:“亦当时宫人有容者,为九仙媛所忌,毒而死之。藏吾穴侧,与之交游,非一朝一夕耳。”凤台请击席而歌,送昭、容酒歌曰:“脸花不绽几含幽,今夕阳春独换秋。我守孤灯无白日,寒云陇上更添愁。”兰翘和口:“幽谷啼莺整羽翰,犀沉玉冷自长叹。月华不忍扃泉户,露滴松枝一夜寒。”云容和曰:“韶光不见分成尘,曾饵金丹忽有神。不意薛生携旧律,独开幽谷一枝春。”昭亦和曰:“误入宫垣漏网人,月华静洗玉阶尘。自疑飞到蓬莱顶,琼艳三枝半夜春。”诗毕,旋闻鸡鸣。三人曰:“可归室矣。”昭持其衣,超然而去。初觉门户至微,及经阈,亦无所妨。兰、凤亦告辞而他往矣。但灯烛荧荧,侍婢凝立,帐帷彩绣,如贵戚家焉。遂同寝处,昭甚慰喜。如此数夕,但不知昏旦。容曰:“吾体已苏矣,但衣服破故,更得新衣,则可起矣。今有金扼臂,君可持往近县易衣服。”昭惧不敢去,曰:“恐为州邑所执。”容曰:“无惮,但将我白绡去,有急即蒙首,人无能见矣。”昭然之,遂出三乡货之。市其衣服,夜至穴,则容已迎门而笑。引入曰:“但启榇,当自起矣。”昭如其言,果见容体已生。及回顾帷帐,但一大穴,多冥器服玩金玉。唯取宝器而出,遂与容同归金陵幽栖。至今见在,容鬓不衰,岂非俱饵天师之灵药耳?申师名元也。(出《传奇》)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武则天当政时,相国裴炎的第四个弟弟任虢州司户。
虢州有个周贤者,住在深山中,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与裴司户关系很好。
他对司户说:“您的兄长做宰相很好,但是不出三年,一定家破人亡,宗族之人全都被杀,你不畏惧吗?”
司户完全了解他的行事,知道他不是平常的人,就流着眼泪向他请求救助。
周生说:“事情还没有萌发,有能够解脱的方法。您赶快到都城去,把我的话告诉您的哥哥,要他拿出黄金五十镒。你把它带回来,我在弘农山中,为他作奏报天帝的表章替他祭祀,可以避开灾祸。”
司户于是找件急事回到都城,拜见兄长河东侯裴炎。
裴炎为人很好,对亲人和睦,对朋友对兄弟友爱很周到,每当兄弟从远方来,他就与兄弟同床谈笑,即使满旬历日,他也不回内室去睡。
司户在半夜时,把周贤者的话告诉了裴炎,又向他要金子。
裴炎不相信鬼神,至于世俗驱邪镇魔一类事,他听到就呵叱生气。
听到弟弟的话,裴炎大怒,说:“你为什么不懂得大学问,却随着世俗被虚幻之事所迷惑?这些愚昧之辈明白什么,却想要拿金子给他?况且世上的行巫术的人,喜好假托鬼神,骗取人家钱财,我见到这种事总是切齿痛恨,你今天为什么忽然说出这种话?冷静地想一想,很令人憎恨。”
司户哭泣着说:“周贤者的见识不是世俗虚幻的那种人可比,我每次看到他说出的话不没有不应验的。兄长当宰相,家计丰足,为什么吝惜少量金子不让他把灾祸转为吉祥呢?”
裴炎更加愤怒,不答应。
司户知道哥哥的意志不可改变,就忧愁地回到弘农。
当时河东侯裴炎刚奏请立武则天为皇后,专权把持朝政,自己认为地位有如泰山一般安稳,所以不相信周贤者的话,却反而发怒痛恨。
一年多以后,唐高宗死了,武则天皇后渐渐亲自处理朝政,忌恨杀害大臣,与裴炎已屡次构成嫌隙。
这时,裴炎才想起周贤者的话,就派人到弘农去,把司户召到京城。
裴炎准备黄金赠给他,让他求周贤者。
司户到弘农诸山中去寻找周贤者,全找遍了也没找到,又寻到南阳、襄阳、江陵山中,才把周贤者找到,把哥哥的话告诉他。
周贤者就与司户一起回到弘农,对司户说:“往年祸害还没有酿成,所以可以设坛场送达请求。现在灾难的征兆已经构成,不久将要族灭满门,还有什么请求的必要呢?而且我上个月里到洛阳,看到裴相国被杀戮,把他的脑袋拴在右足下。事情已经如此,没有免除的情势。您不必再说了。我和司户互相了解日子已经很久了,我不能让您和您的哥哥一同遭到祸患,您可以拿出一百两黄金,我给您这一房人上表章祭祀向上帝请求,可以靠这个办法得到赦免。若说裴相国,到底没有办法了。”
司户就拿来黄金给了周贤者,周贤者进入弘农山中设了坛场,上表章为司户请命。法事完毕,又把金子藏在山中,对司户说:“您这一房人免祸了。然而必须赶快放弃官职,把家搬到襄阳。”
司户就把家迁移到襄阳。
一个多月以后,司户染上了风疾,十个月后,裴相国就被投进监狱处了极刑,兄弟子侄都与他一起受戮。
而司户因为患了风疾,住在襄阳,主管官员奏本请求杀掉他。
武则天说:“既然他染了风疾,死在旦夕,就不必追究了,这一房人特准免死。”这样,司户一房得到免祸。
当初,河东侯裴炎遇害那天的晚上,一只狗把他的脑袋拽走了。
到天亮后,守护
的人把他的脑袋找到了,就用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拴在他的右足下,完全像周贤者当初说的那样。
【原文】唐则天朝,相国裴炎第四弟为虢州司户。虢州有周贤者,居深山,不详其所自。与司户善,谓曰:“公兄为相甚善,然不出三年,当身戮家破,宗族皆诛,可不惧乎!”司户具悉其行事,知非常人也,乃涕泣而请救。周生曰:“事犹未萌,有得脱理。急至都,以吾言告兄,求取黄金五十镒将来,吾于弘农山中,为作章醮,可以移祸殃矣。”司户于是取急还都,谒兄河东侯炎。炎为人睦亲,于友悌甚至,每兄弟自远来,则同卧谈笑,虽弥历旬日,不归内寝焉。司户夜中,以周贤语告之,且求其金。炎不信神鬼,至于邪俗镇厌,常呵怒之。闻弟言,大怒曰:“汝何不知大方,而随俗幻惑!此愚辈何解,而欲以金与之?且世间巫觋,好托鬼神,取人财物,吾见之常切齿。今汝何故忽有此言?静而思之,深令人恨。”
司户泣曰:“周贤者,识非俗幻,每见发言,未尝不中。兄为宰相,家计温足,何惜少金?不会转灾为祥也。”炎滋怒不应。司户知兄志不可夺,惆怅辞归弘农。时河东侯初立则天为皇后,专朝擅权,自谓有泰山之安,故不信周言,而却怒恨。及岁余,天皇崩,天后渐亲朝政,忌害大臣,嫌隙屡构。乃思周贤者语,即令人至弘农,召司户至都。炎馈具黄金,令求贤者于弘农诸山中,尽不得。寻至南阳、襄阳、江陵山中,乃得之,告以兄言。贤者因与还弘农,谓司户曰:“往年祸害未成,故可坛场致请。今灾祥已构,不久灭门,何求之有?且吾前月中至洛,见裴令被戮,系其首于右足下。事已如此,且无免势,君勿更言。且吾与司户相知日久,不可令君与兄同祸,可求百两金,与君一房章醮请帝,可以得免。若言裴令,终无益也。”司户即市金与贤者,入弘农山中设坛场,奏章请命。法事毕,仍藏金于山中,谓司户曰:“君一房免祸矣。然急去官,移家襄阳。”司户即迁家襄阳。月余而染风疾,十月而裴令下狱极刑,兄弟子侄皆从。而司户风疾,在襄州,有司奏请诛之。天后曰:“既染风疾,死在旦夕,不须问,此一房特宜免死。”由是得免。初河东侯遇害之夕,而犬咬其首曳焉。及明,守者求得之,因以发系其首于左足下,竟如初言。(出《纪闻》)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贞元末年,郑君主持盐铁信州院时,经常有一个蛮横的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经常到众人和官吏住处威胁他们要茶要酒。
郑君下令把他擒来用板子打他脊背。
当时院子里正在炼矿,估计有几万两银子。
打完把那个人拖走,可是那个人脸色反而扬扬得意,喊着说:“且看这东西能炼成吗?”
那些矿石炼完果然全无变化。
郑君大怒,又把那个人套上枷索送到盐铁使江西李公那里去,李公就下令用棒子把他打死。
可是过了十来天,那个人又来了,又到炉旁去说:“看看还能炼成不能?”
结果又像前一次那样没炼成。
郑公又下令把他捉住按倒,先把脚折断,再用板子把他打死,并且又用猪血浇他,把他埋在狱中。
第二天早晨,那个人又大摇大摆地从大门走来。
官吏人等都很惊奇,都去迎接他。
那个人说:“我本来是与你们开玩笑,矿只管重炼,不用担心了。”
说完就走了。
郑君到埋他的地方去看,什么也没有了,同时银子也炼成了,那个人从此没有再出现。
【原文】唐贞元末,郑君知盐铁信州院,常有顽夫,不察所从来,每于人吏处恐胁茶酒。郑君擒至笞脊,方庭炼矿次,计银数万两。杖讫曳去,色返扬扬,呼曰:“且看此物得成否!”果竟不变。郑君怒,枷送盐铁使江西李公,公即棒杀之。旬日又至,复于炉处言曰:“看更得成就否!”亦如前。郑公令捉倒,先折脚笞死,沃以豕血,埋狱中。明旦,摆拨复自门来至。使等惊异,皆迎接。曰:“我本与汝作戏,矿但重炼,无虑也。”乃去。郑君视于瘗所,悉已无矣,银并成就,从不复见矣。(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党有个人叫程逸人,会符术。
刘悟任泽潞节度时,临治县有个平民叫萧季平,家里很富有,忽然有一天无病暴死。
逸人尝受过萧季平厚恩,听说他死了,就跑去看他,对他的儿子说:“你的父亲不应当死,大概是被山神召去了,给他治一治还可以活过来。”
于是他就用朱笔画了一道符,向空中把它扔出去。
仅仅过了一顿饭时间,萧季平果然苏醒了。
他的儿子问父亲刚才到哪去了,萧季平说:“我今天刚起来,忽然看见一个穿绿衣的人,他说霍山神召我,我就跟使者一起走了。大约走了五十多里,刚好遇到一位穿朱红衣服的男子,仗剑怒目从空中来到。他对我说:‘程斩邪召你,你可以立即去。’于是穿绿衣的人急忙走了,好像有所畏惧似的。那个穿朱红衣服的人拉着我又一起回来,隔了一会儿,忽然惊觉,就苏醒了。”
他家里的人觉得惊异,就询问程逸人说:“所说的程斩邪这个人是谁呀?”
程逸人说:“我从师氏归氏那里学到了龙虎斩邪符箓。”
说着就解下所佩带的符囊给他们看,人们才相信他的话不假。
程逸人后来游历闽越一带,不知哪里去了。
【原文】上党有程逸人者,有符术。刘悟为泽潞节度,临沼县民萧季平,家甚富,忽一日无疾暴卒。逸人尝受平厚惠,闻其死,即驰往视之,语其子云:“尔父未当死,盖为山神所召,治之尚可活。”于是朱书一符,向空掷之。仅食顷,季平果苏。其子问父向安适乎,季平曰:“我今日方起,忽见一绿衣人云,霍山神召我,由是与使者俱行。约五十余里,适遇丈夫朱衣,仗剑怒目,从空而至。谓我曰:‘程斩邪召汝,汝可即去。’于是绿衣者驰走,若有惧。朱衣人牵我复偕来,有顷,忽觉醒然。”其家惊异,因质问逸人曰:“所谓程斩邪者谁邪?”逸人曰:“吾学于师氏归氏龙虎斩邪符箓。”因解所佩箓囊以示之,人方信其不诬。逸人后游闽越,竟不知所在。(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文公李翱,从文昌宫出任合肥刺史。
他性情狭隘,耿直方正,从来不相信女巫男巫所做的事。
合肥郡有个外乡人叫李处士,自己说能通神人的言语,他说的事很准,全郡的人对他肃然起敬,像信奉神明一样信奉他。
李翱上任快到一个月了,这个李处士才投进名刺等候进见,李翱礼节表情很傲慢。对他说:“孔仲尼是大圣人,却说不知生死,你能比孔子强吗?”
李处士说:“不是这样,你难道没见到阮生写作《无鬼论》,言辞精辟,气势宏大,内容丰富,人们驳不倒他,最终结果见到鬼这件事吗?而且你的亲人中间,最近当有得病沉重的人,如果你安于亲人被毒害就罢了,如果稍微具备五常之念,沾着七情,谁能忍心看着淹死而不伸手援救呢?”
李翱更加愤怒,立即下令用刑具把李处士锁住关押起来。
这时李翱的夫人背上生个毒疮,第二天里面就溃烂了,竟然不吃东西,昏昏沉沉地闭着眼睛,一连几天连米汤都没喝。
到处问医买药,一点也没见好转。
爱女十人,已经到结婚的年龄却还没有出嫁,绕着床大声哭泣,开始埋怨李翱关押李生。
李翱因为夫妻情义深重,子女感情牵动,不得已,就给李处士解开绳索向他磕头祈请。
李处士说:“如果你亲手写一篇文章,等到夜间当为你祈祷,应当把我留下的符一同烧掉,一定能够解脱免灾。”又告诫他说:“千万不要在书札上添字改字,其它就不必准备什么了。”
李翱完全按他指点的去作,就自己起草祷告的话,洗净了手去写。
李翱性情狭隘又多疑,写了几张纸都有错误,不能失约,就又重新写,点着蜡烛写到更深,被累得疲倦不堪。精心写成一幅,书札缮写得比较严整,但写自己官位几个字中竟漏掉一字,在旁边补上。
约定的时刻已经超过了,就连信札和符箓一起烧了。
烧完以后,夫人**的声音顿时减少了,全家人互相庆贺。
黎明时,李生等候拜见,李翱非常感激他。
李生说:“祸患算是被免除了,不过还是迟缓了。我告诫您不能漏字,为什么又补注一个字?”
李翱说:“没有这回事。”
李生说:“祈祷的词句在这里。”就从怀中掏出给他看,正是昨天烧成灰的文字。李翱又惊愕又羞惭,就离开座席向李生下拜,用厚礼报答他。
李生什么也不要,过了十来天,李生告别,不知到哪里去了。
夫人的病也渐渐痊愈了。
【原文】李文公翱,自文昌宫出刺合肥郡。公性褊直方正,未尝信巫觋之事。郡客李处士者,自云能通神人之言,言事颇中,合郡肃敬,如事神明。公下车旬月,乃投刺候谒,礼容甚倨。公谓曰:“仲尼大圣也,而云未知生焉知死。子能贤于宣文邪?”生曰:“不然,独不见阮生著《无鬼论》,精辨宏赡,人不能屈,果至见鬼乎?且公骨肉间,旦夕当有遘疾沉困者,苟晏安鸩毒则已,或(或原作成,据《唐阙史》改)五常粗备,渍(渍原作请,据《唐阙史》改)以七情,孰忍视溺而不援哉?”公愈怒,立命械系之。夫人背疽,明日内溃,果不食昏暝,百刻不糁。遍召医药,曾无少瘳。爱女十人,既笄未嫁,环床呱呱而泣,自归咎于文公之桎梏李生也。公以鸳鸯义重,息裔情牵,不得已,解缧绁而祈叩之。则曰:“若手翰一文,俟夜当祈之,宜留墨篆同焚,当可脱免。”仍诫曰:慎勿笺易铅椠,他无所须矣。”公竟受教。即自草祝语,洁手书之。公性褊且疑,数纸皆误,不能爽约,则又再书。炬灺更深,疲于毫砚。克意一幅,缮札稍严,而官位之中,竟笺一字。既逾时刻,遂并符以焚。焚毕,**顿减,合室相庆。黎明,李生候谒。公深德之。生曰:“祸则见免,犹谓迟迟。诫公无得漏略,何为复注一字?”公曰:“无之。”生曰:“祝词在斯。”因探怀以出示,则昨夕所烬之文也。公惊愕惭赧,避席而拜,酬之厚币。竟无所取,旬日告别,不知所往。疾亦渐间。(出《唐阙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州昭庆县民有个叫骆玄素的人,他当小吏时得罪了县令,就逃遁而去。
县令发怒,派人分头捕获很紧急,骆玄素就藏身于山谷之中。
有一天,他忽然遇到一个老翁,穿着粗麻衣服,资质一般,样子丑陋,拄着拐杖站在高高的松树下。
他把玄素叫过来问他说:“你怎么能到这里来呢?”
玄素回答说:“我得罪了县令,逃遁到这里,希望老人家容留我。”
老头就把玄素领进深山,大约走了十多里,到了一个岩洞,看到两座茅屋东西相对,前面池水,珍奇的花木排列在左右。
有一个侍童,年龄很小,把头发束成髻,穿着麻布短衣,白色的衣服束着腰带,穿着兽皮制做的鞋,住在西边的房屋。
那东边的房屋有炼药的炉灶,老头就让玄素在那里守火。老头自称东真君,让玄素称呼他东真。
东真把十几粒药拿出来给玄素,让玄素把它服下,又说:“这药可以治疗饥饿。”从此玄素不吃一粒粮食。
将近一年多,老头又传授给玄素符术和呼气之法,玄素完全掌握了其中奥妙。
有一天,老头又对玄素说:“你可以回去了。”
然后就把玄素送到县南几十里的地方,握手告别。
从此玄素就在乡里之中行符术。
曾经有一个孕妇,过了产期而没有生下孩子,玄素把一道符给她,让她吞服下去,当天夜里就生了,在孩子手中找到了产妇吞下的那道符。
其他神效的事情,不能详细记述。
后来玄素犯了法,刺史用杖把他打死,共计一个多月,他的尸体还像活着时一样,一点也没有朽败的样子,原因是服食灵药造成的。
于是乡里的人替他收尸,把他埋葬了。当时是宝历元年夏天。
【原文】赵州昭庆民骆玄素者,为小吏,得罪于县令,遂遁迹而去。令怒,分捕甚急,遂匿身山谷中。忽遇老翁,衣褐衣,质状凡陋,策杖立于长松之下。召玄素讯之曰:“尔安得至此耶?”玄素对:“得罪于县令,遁逃至此,幸翁见容。”翁引玄素入深山,仅行十余里,至一岩穴,见二茅斋东西相向,前临积水,珍木奇花,罗列左右。有侍童一人,年甚少,总角衣短褐,白衣纬带革舄,居于西斋。其东斋有药灶,命玄素候火。老翁自称东真君,命玄素以东真呼之。东真以药十余粒,令玄素饵之,且曰:“可以治饥矣。”自是玄素绝粒。仅岁余,授符术及吸气之法,尽得其妙。一日,又谓玄素曰:“子可归矣。”既而送玄素至县南数十里,执手而别。自此以符术行里中。常有孕妇,过期不产。玄素以符一道,令饵之,其夕即产,于儿手中得所吞之符。其他神效,不可具述。其后玄素犯法,刺史杖杀之。凡月余,其尸如生,曾无委坏之色,盖饵灵药所致。于是里人收瘗之。时宝历元年夏月也。(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c是唐朝相国赵憬的孽子,性情粗野,放荡不羁,相国屡次加以教训,他也始终没有悔改的表现。
有一次,他犯了过失,害怕治罪,就偷了小吏的一头驴,携带二千文私房钱,逃到旗亭之下。
不几天钱花光了,就向南走出了启夏门,任意驱赶毛驴,听从毛驴往前走。
时间不久到了南山,越走越深,越走越远,只剩下一条只有猴子和飞鸟才能过去的小路,不能乘驴过去。
赵c就把驴拴在山下树上,独自往上攀登。
大约走了二十里,忽然遇到有人居住的房舍,赵c就去敲门。
进屋以后,有两位白发老头对他说:“你既然来了,可以稍作停留。”
赵c向那屋里一看,妻妾儿女都有,跟俗世没有什么不同。
赵c由于没事可做,就只管游山玩水,而觉得在这里很安闲。
一个多月后,两个老头对他说:“劳驾你进一趟都城,为我们买些山里需要的东西。”
赵c就答应了。两个老头又说:“你所骑来的那头驴,把它卖掉可以得到五千钱,你用这些钱,依照我们约定的把东西买回来。”
赵c就向他们说:“我父亲正担当相国,现在我进京去,担心他把我抓回去,而且那头毛驴也不是我自己的牲畜,怎能容我随便卖掉,何况把它系在山下,如今已一个月了,那头驴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两个老头说:“你尽管按我们说的话去做,不必过于忧愁苦恼。”
赵c就出了山,看见那头驴还在,就又骑上它跑起来,那头驴的脚力很强壮。赵c把它卖掉,果然得到了五千钱,就从怀中掏出老头交给他的购货单,原来只买水银而已。
赵c替他们买了水银,傍晚时往回走,天完全黑下来时就回到了两个老头的住处。
两个老头就用杂药烧炼水银,不一会儿,水银就变成了黄金。
于是两个老头就把这个方术传授给了赵c。
从这以后半年过去了,两个老头慢慢地对赵c说:“你可以回家了。三年之后,该与你在茅庐相会。”
赵c愿意留下来,老头没有同意,于是告别而去。
他到家时,相国已经死去两天两夜了。
他等小祭过后,就又进了山。
可是遇到歧路木石,峰峦树木,都不是以前经过的那样了。
赵c急忙返回家。守丧完毕,就告别兄弟,游历江湖。
到现在也没有在世上停留。跟他学道的人很多,赵c始终没传授他们。(c=扌曹,防屏蔽)
【原文】赵c者,唐相国憬之孽子也,性疏狂不慎。相国屡加教戒,终莫改悔。有过惧罪,因盗小吏之驴,携私钱二荆苡谄焱は隆2蝗涨。炷铣銎粝拿牛6庾萋浚悠渌6斫炷仙剑ト肷钤叮衬褚痪叮切蟪怂即系驴山木,跻攀独往。行可二十里,忽遇人居,因即款门。既入,有二白发叟谓c曰:“汝既至,可以少留。”c顾其室内,妻妾孤幼,不异俗世。c端无所执,但恣游山水,而甚安焉。月余,二叟谓c曰:“劳汝入都,为吾市山中所要。”c则应命。二叟曰:“汝所乘驴,货之可得五千,汝用此,依吾所约买之而还。”c因曰:“c大人方为国相,今者入京,惧其收维。且驴非己畜,何容便货?况絷之山门,今已一月,其存亡不可知也。”二叟曰:“第依吾教,勿过忧苦。”c即出山,宛见其驴尚在。还乘之而驰,足力甚壮。货之,果得五千。因探怀中二叟所示之书,惟买水银耳。c即为交易,薄晚而归,终暝遂及二叟之舍。二叟即以杂药烧炼,俄而化为黄金。因以此术示之于c。自尔半年,二叟徐谓c曰:“汝可归宁,三年之后,当与汝会于茅庐。”c愿留不获,于是辞诀。及家,相国薨再宿矣。c过小祥,则又入山,歧路木石,峰峦树木,皆非向之所经也,c亟返,服阕,因告别昆仲,游于江湖,至今无羁于世。从学道者甚众,c终无传焉。(出《集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太和年间,崔玄亮担住湖州刺史时,曾经有个叫道闲的和尚,善长炼药方术。
崔玄亮曾经向他请学。
和尚说:“这个方术不难探求,只不过靠这个方术获取好处的人,一定会遭到责罚的。不过可以让您看一看。”
他就让崔玄亮买来一斤水银,把它倒入瓦锅内,放进一颗紫色药丸,用方瓦把锅盖上,又堆聚木炭把锅埋起来。
准备好了火就燃起来了。
和尚对崔玄亮说:“如果只炼成银子,还不能取信。你可以诚心诚意地想一件东西,就自然形成了。”
吃顿饭的时间,和尚把锅夹起来放在水盆中,笑着说:“您想的是什么东西?”
崔玄亮说:“想我自己的样子。”
和尚就从锅中取出一件东西给他看,好象用金子做的模型似的,眉毛、眼睛、头巾、笏板,崔玄亮的特征都具备了。
这就是神仙的方术,无可厚非,只是很少遇到神仙一类的人,有自我标榜是神仙的人,大都是虚妄的。
【原文】唐太和中,崔玄亮为湖州牧。尝有僧道闲,善药术。崔曾求之。僧曰:“此术不难求,但利于此者,必及阴谴。可令君侯一见耳。”乃遣崔市汞一斤,入瓦锅,纳一紫丸,盖以方瓦,叠灰埋锅,备而焰起。谓崔曰:“只成银,无以取信。公宜虔心想一物,则自成矣。”食顷,僧夹锅于水盆中,笑曰:“公想何物?”崔曰:“想我之形。”僧取以示之,若范金焉,眉目中笏,悉具之矣。此则神仙之术,不可厚诬,但罕遇其流,有自言者,皆妄焉耳。(出《唐年补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尚书王潜在任荆南节度使时,有个姓吕的小伙子,穿着破衣,骑着毛驴,面带饥寒之色,递进名刺来拜见王潜。
王潜很不礼貌地待他。
吕生心里不痛快,就住在旅馆里。
过了一个多月,吕生的穷困程度更加严重,就到荆州集市去卖他所骑的那头驴。
有个市门监俞叟,把吕生叫过来跟他说话,又问他来这里有什么事。
吕生说:“我家住在渭北,家里贫穷,父母年老,我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供养老人。府帅公是我的重表伯父,我不怕路远而来拜访他,指望他可怜我家贫寒能周济我。可是我进去拜见他时,他不理睬我,这难道不是命运吗?”
俞叟说:“我虽然贫穷,没有钱粮来周济你的急难,然而刚才看到你面带饥寒之色,觉得很不公平。今天晚上我为你准备一顿饭,希望你住在我的家里。”
吕生没话推辞,就答应了。
于是俞叟把他领进一个房间,那里低矮简陋,房檐和墙壁都坏了,没有床榻,也没有草垫和褥子也就是用陶器盛来脱了皮的粟米饭而已。
吃完饭以后,夜已经很深了,俞叟对吕生说:“我早年喜好道术,曾经隐居在四明山,跟着道士学习防止衰老的方术,有志向却没成功,自己就隐匿形迹来到这里,将近十年了,而荆州没有知道我底细的人。因为你被困在旅馆里,我能无动于心吗?今天夜里替你安排一个小小法术,用它帮你弄到回去的路费,不也是可以的吗?”
吕生虽然怀疑这可能是荒诞虚妄的事情,然而也觉得这事很奇异。
俞叟就拿出一个瓦器放在地上,将近吃顿饭的时间,把那个瓦器拿起来一看,看到里面有一个身高五寸左右的小人,系着紫色的绶带金色的腰带,低着头拱着手。
俞叟指着那个小人对吕生说:“这就是尚书王公的魂灵啊。”
吕生仔细地观看那个小人的状态和相貌,果然很像王潜,心里默默地觉得奇怪。
俞叟就告诫那个小人说:“吕生本来是你的表侄,家里为贫所苦,没有力量供养父母,特意从渭北不怕遥远来找你。你应当优厚待他,安排住处,供给粮米,尽到关心亲戚的责任。你为什么这么倨傲,竟不看顾一下?难道没有人心吗?今天我不责罚你,你应当多多资助他,不要使他再作滞留之客了。”
那个穿紫衣的人躬身作揖,好像接受教训的样子。
俞叟又说:“吕生没有仆人和马匹,可以送给他一匹马一个仆人,再拿二百匹双丝细绢赠送给他。”穿紫衣的人又躬身作揖。
于是俞叟又把瓦器放回地上,过了一会儿,再掀起那个瓦器,那个小人已不见了。
第二天早晨,天快亮的时候,俞叟对吕生说:“你应当赶快回去,王公很快就会召你去了。”
等到吕生回到旅馆后,王公果然派人召他,他就随着差人去了。
刚一见面,王公就道歉说:“你不怕路途遥远来拜访我,我管理的军府事务太多,没能抽出时间接待你,好好谈谈,因此很惭愧,希望你能体谅。”
当天就安排吕生到驿亭去住,又与他游乐了几天。
吕生告辞要走,王公赠给他仆人马匹和二百匹双丝细绢。
吕生更加觉得这事奇异,但不敢说,等回到渭北几年后,因为与几位友人相聚住在一起,谈到灵怪之事,他才把那件事说给别人听。
【原文】尚书王公潜节度荆南时,有吕氏子,衣敝举策,有饥寒之色,投刺来谒。公不为礼。甚怏怏,因寓于逆旅。月余,穷乏益甚,遂鬻所乘驴于荆州市。有市门监俞叟者。召吕生而语,且问其所由。吕生曰:“吾家于渭北,家贫亲老,无以给旨甘之养。府帅公吾之重表丈也,吾不远而来,冀哀吾贫而周之。入谒而公不一顾,岂非命也?”叟曰:“某虽贫,无资食以周吾子之急。然向者见吾子有饥寒色,甚不平。今夕为吾子具食,幸宿我宇下。’生无以辞焉。”吕生许诺。于是延入一室,湫隘卑陋,摧檐坏垣,无床榻茵褥。致敝席于地,与吕生坐,语久命食,以陶器进脱粟饭而已。食讫,夜既深,谓吕生曰:“吾早年好道,常隐居四明山,从道士学却老之术,有志未就,自晦迹于此,仅十年,而荆人未有知者。以吾子困于羁旅,得无动于心耶?今夕为吾子设一小术,以致归路裹粮之费,不亦可乎?”吕生虽疑诞妄,然甚觉其异。叟因取一缶合于地,仅食顷,举而视之,见一人长五寸许,紫绶金腰带,俯而拱焉。俞叟指曰:“此乃尚书王公之魂也。”吕生熟视其状貌,果类王公,心默而异之。因戒曰:吕乃汝之表侄也,家苦贫,无以给旦夕之赡,故自渭北不远而来。汝宜厚给馆谷,尽亲亲之道。汝何自矜,曾不一顾,岂人心哉!今不罪汝,宜厚赀之,无使为留滞之客。”紫衣偻而揖,若受教之状。叟又曰:“吕生无仆马,可致一匹一仆,缣二百匹,以遗之。”紫衣又偻而揖。于是却以缶合于上,有顷再启之,已无见矣。明旦,天将晓,叟谓吕生曰:“子可疾去,王公旦夕召子矣。”及归逆旅,王公果使召之,方见且谢曰:“吾子不远见访,属军府务殷,未果一日接言,深用为愧,幸吾子察之。”是日始馆吕生驿亭,与宴游累日。吕生告去,王公赠仆马及缣二百。吕生益奇之,然不敢言。及归渭北,后数年。因与友人数辈会宿,语及灵怪,始以其事说于人也。(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季卿家住江南,离开家里已经十年了,去考进士,立志考不中不回家。
因为一直没考中,就滞留在京城,靠卖字维持衣食。
他经常到青龙寺去拜访和尚,有一次,因为和尚外出,他就在暖阁中休息,等着和尚回来。
有个终南山的老头,也等候和尚回来,正在炉旁坐着,他就揖让陈季卿到炉旁来。
坐了很久了,那个老头对陈季卿说:“太阳已经偏西了,你大概饿了吧?”
陈季卿说:“真的有些饿了,可是和尚又不在,怎么办呢?”
老头就从肘后解下一个小口袋,拿出一寸见方的一块药,只煎了一杯,把它给了陈季卿,说:“用它大约可以解除饥饿了。”
陈季卿喝完以后,觉得肚里饱饱的,心情也舒畅了,饥寒的痛苦全消失了。
暖阁东边墙上有一幅《寰瀛图》,季卿就去寻找江南之路,不觉长叹说:“能够从渭水泛舟到黄河,到洛阳一游,到淮河游泳,渡过长江,回到家里,也就不为没有成就功名而还家感到后悔了。”
老头笑着说:“这不难办到。”就命僧童到阶前去折一片竹叶,做成叶舟,把它放到图中渭水之上,说:“您只要把目光集中在这只小船上,就能使你刚才所说的话如愿了;不过到了家里,千万不要久留。”
陈季卿盯着那叶小舟注视了很久,渐渐觉得渭水起了波浪,一片竹叶也渐渐变大,像席子似的船帆已经张开,恍恍惚惚好像登上了船。
开始从渭水到了黄河,把船系在禅窟寺庙下,在南边柱子上题诗,写的是:“霜钟鸣时夕风急,乱鸦又望寒林集。此时辍棹悲且吟,独向莲花一峰立。”
第二天,到潼关停留,上了岸,在关门东普通院门题句,写的是:“度关悲失志,万绪乱心机。下坂马无力,扫门尘满衣。计谋多不就,心口自相违。已作羞归计,还胜羞不归。”
从陕西向东行,凡所经历之外,完全像他以前希望的那样。
十几天到了家,他的妻子兄弟在门前拜迎。
晚上又写了《江亭晚望》诗,题写在书斋,那首诗是:“立向江亭满目愁,十年前事信悠悠。田园已逐浮云散,乡里半随逝水流。川上莫逢诸钓叟,浦边难得旧沙鸥。不缘齿发未迟暮,吟对远山堪白头。”
这天晚上对他的妻子说:“我试期临近,不能久留,应该登舟而去了。”
于是又吟诗一章赠别他的妻子,这首诗写的是:“月斜寒露白,此夕去留心。酒至添愁饮,诗成和泪吟。离歌栖凤管,别鹤怨瑶琴。明夜相思处,秋风吹半衾。”将要登舟时,又留下一首诗赠别众兄弟,诗中写道:“谋身非不早,其奈命来迟。旧友皆霄汉,此身犹路歧。北风微雪后,晚景有云时。惆怅清江上,区区趁试期。”一更以后,陈季卿又登上了竹叶舟,在长江之上泛舟消失了。他的兄弟妻子等人在江边痛哭,认为他成鬼物了。
他凭借一叶小舟飘飘荡荡,循着旧路又回到渭水之滨。
上岸以后,他租了一匹马,又来游青龙寺,清清楚楚地看到终南山那个老头依然围着粗麻衣坐着。
陈季卿就向老头道谢说:“我回是回去了。莫非是梦吗?”
老头笑着说:“六十天后你自己就知道了。”
这时天色将晚,和尚还没有回来,老头就走了,陈季卿也回到了旅馆。
两个月后,陈季卿的妻子带着金银和布帛从江南到来,说是季卿已经厌世了,特意来寻访他。
他的妻子说:“某月某日回家,那天晚上在西斋作了诗,同时还有两首留别诗。”陈季卿这才知道他回家不是梦。
第二年春天,陈季卿落榜向东回家去,到禅窟和潼关东门寺庙,看到自己所题写的两首诗笔墨还是新的。
后来陈季卿考中,功成名就,便不再吃一粒粮食,入终南山而去。
【原文】陈季卿者,家于江南。辞家十年,举进士,志不能无成归,羁栖辇下,鬻书判给衣食。常访僧于青龙寺,遇僧他适,因息于暖阁中,以待僧还。有终南山翁,亦伺僧归,方拥炉而坐,揖季卿就炉。坐久,谓季卿曰:“日已晡矣,得无馁乎?”季卿曰:“实饥矣,僧且不在,为之奈何?”翁乃于肘后解一小囊,出药方寸,止煎一杯,与季卿曰:“粗可疗饥矣。”季卿啜讫,充然畅适,饥寒之苦,洗然而愈。东壁有《寰瀛图》,季卿乃寻江南路,因长叹曰:“得自谓泛于河,游于洛,泳于淮,济于江,达于家,亦不悔无成而归。”翁笑曰:“此不难致。”乃命僧童折阶前一竹叶,作叶舟,置图中渭水之上,曰:“公但注目于此舟,则如公向来所愿耳。然至家,慎勿久留。”季卿熟视久之,稍觉渭水波浪,一叶渐大,席帆既张,恍然若登舟。始自渭及河,维舟于禅窟兰若,题诗于南楹云:“霜钟鸣时夕风急,乱鸦又望寒林集。此时辍掉悲且吟,独向莲花一峰立。”明日,次潼关,登岸,题句于关门东普通院门云:“度关悲失志,万绪乱心机。下坂马无力,扫门尘满衣。计谋多不就,心口自相违。已作羞归计,还胜羞不归。”自陕东,凡所经历,一如前愿。旬余至家,妻子兄弟,拜迎于门。夕(夕原作侧,据明钞本改)有《江亭晚望》诗,题于书斋云:“立向江亭满目愁,十年前事信悠悠。田园已逐浮云散,乡里半随逝水流。川上莫逢诸钓叟,浦边难得旧沙鸥。不缘齿发未迟暮,今对远山堪白头。”此夕谓其妻曰:“吾试期近,不可久留,即当进掉。”乃吟一章别其妻云:“月斜寒露白,此夕去留心。酒至添愁饮,诗成和泪吟。离歌栖凤管,别鹤怨瑶琴。明夜相思处,秋风吹半衾。”将登舟,又留一章别诸兄弟云:“谋身非不早,其奈命来迟。旧友皆霄汉,此身犹路歧。北风微雪后,晚景有云时。惆怅清江上,区区趁试期。”一更后。复登叶舟,泛江而逝。兄弟妻属,恸哭于滨,谓其鬼物矣。一叶漾漾,遵旧途至于渭滨,乃赁乘,复游青龙寺,宛然见山翁拥褐而坐。季卿谢曰:“归则归矣,得非梦乎?”翁笑曰:“后六十日方自知。”而日将晚,僧尚不至。翁去,季卿还主人。后二月,季卿之妻子,赍金帛,自江南来,谓季卿厌世矣,故来访之。妻曰:“某月某日归,是夕作诗于西斋,并留别二章。”始知非梦。明年春,季卿下第东归,至禅窟及关门兰若,见所题两篇,翰墨尚新。后年季卿成名,遂绝粒,入终南山去。(出《慕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茅山的陈生,不吃粮而练气,居住的地方有几间草堂,他偶然到延陵去,到出卖劳力的作坊找人帮他背药物,返回山中住处。
因为工钱低,多数人都不肯。
有一个人力气大,然而智力不足,有点像痴呆的人,全身生满了疥疮,上前行礼说:“我可以去。”
陈生就叫他拿着口袋跟着走,做活的工钱多少,那个人也不问。
到了茅山陈生居处以后,那个人就想要留下来砍柴,完全不计价钱,他与陈生约定,每天砍五捆柴,陈生说:“我不吃粮食,没有饭给你吃。”
那个人回答说:“我是个贫穷的人,在什么地方能吃到饭?只要挖草根吃,也就可以了。”
于是他每天砍十捆柴,五捆留在房内自己烧,五捆供陈生用。
恰逢山下有个士宦人家的妻子患了牙痛,拜访陈生寻觅药物,那家人天天来请求,又派小丫环送梨果饼子之类的食品。
陈生不吃粮食,果食也不吃,每次送来东西,就被雇来的那个人接过去吃了。
那个人还笑着对人家说:“明天再送来,我一定有药。”
如此情形已有多次了。
有一天,雇来的那个人一起送来十捆柴,放到陈生的住处,作为两天的用柴。
天黑以后,那个人把门锁上,在里面点火,拿一个小锅出来。
陈生偷偷地去看他干什么,看到他从葫芦中倒出几盒的水银,煎熬起来,搅拌得像稀饭,又投进一丸药,水银就变成金子了。
那个人把它搓成两个丸,用纸包上放到怀里,剩下的做成金饼,悄悄地把它带着走出门去。
第二天,太阳升起很高了,求药的人来到以后,那个人就把搓成的丸交给来人,叫患牙痛的人含着它。
那个牙痛患者含了一丸,还没用到一半时就康复了,疼不痛了,只是打出几十条小虫。
陈生等那个雇来的人外出,在他的房间里搜寻观察,找到了两卷书,看不明白书上的意思,就把它藏起来。
雇来的那个人回来后,发现书不见了,很生气,就骂陈生。
陈生不敢隐瞒,就把书又还给了他。
那个人说:“我今天走了。”
就出了门,跳入水里洗个澡,竟然变成了美少年,再也没有疥疮了。
拜别之后,跳进深涧中,最终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原文】茅山陈生者,休粮服气,所居草堂数间,偶至延陵,到佣作坊,求人负担药物,却归山居。以价贱(贱原作钱,据明钞本改),多不肯。有一夫壮力,然神少,颇若痴者,疥疮满身,前拜曰:“去得。”遂令挈囊而从行,其直多少,亦不问也。既至,因愿留采薪,都不计其价。与陈生约:日五束。陈曰:“吾辟谷,无饭与餐。”答曰:“某是贫穷人,何处得食?但斸草根餐,亦可矣”遂每日斫柴十束,五束留于房内自烧,五束供陈生。会山有衣冠家妻患齿,诣陈生觅药,其家日求之,又令小婢送梨饼子之类。陈生休粮,果食亦不食也,每至,则被佣者接而食之。仍笑谓曰:“明日更送来,我当有药。”如此者数四。一日,佣者并送柴十束,纳陈生处,为两日用。夜后遂扃门炽火,携一小锅入。陈生密窥之,见于葫芦中泻水银数合,煎之。搅如稀饧,投一丸药,乃为金矣。佣者拈两丸,以纸裹置怀中,余作一金饼,密赍出门去。明日日高起,求药者已至,乃持丸者付之。令患齿者含之。一丸未半,乃平复矣,痛止,第出虫数十。陈生伺佣者出,于房内搜而观之,得书二卷,不喻其旨,遂藏之。佣者至,大怒,骂陈生。生不敢隐,却还之。曰:“某今去矣。”遂出门,入水沐浴,乃变为美少年,无复疮疥也。拜讫,跳入深涧中,遂不知所之。(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叫石旻min的人,不知道是什么人。
在江湖中浪迹,已有很多年了。
他道术玄妙,几乎没人能想象得出来。
长庆年间,到宛陵郡作客。
有个姓雷的男子,曾经做过宣城部将。
有一天,他与几位朋友在郡南的别墅中聚会饮酒,石旻也在座。
雷家的仆人用网打到了一条鱼,有几尺长,送到别墅来。
这一天,雷生与客人都醉得很厉害。
众位客人都走了,唯有石旻住在雷家的别墅中。
时当盛夏,热得很,到第二天看看那条鱼,已经**臭烂不能吃了。
雷家仆人将要把这条鱼扔掉,石旻对他说:“这条鱼虽然坏了,我有好药,还可
以让它活过来。”
雷生笑着说:“先生随便乱说,纵有好药,怎么能把这条腐烂的鱼救活呢?”
石旻说:“你就看看怎么救吧!”于是从衣服中拿出一个小口袋,口袋中有几粒
药,他就把药倒到那烂鱼身上。
不过吃顿饭的时间,那条鱼就像当初一样新鲜湿润,不一会儿,就摇鳍振鳞,好像在洪流中游动。
雷生对此很惊奇,对石旻拜了两拜逊谢说:“先生的法术,可以说是神了!我们这些尘俗中的聋子瞎子,仰望先生高大的形象,如同井里的虾蟆与云中飞禽相比一样,哪里能与我们为伍呢?”
在这之前,雷生得了腹中结块的病已经多年了,于是雷生就向石旻讨求他衣袋中的丹药,一心指望减少长久的痛苦。
石旻不同意,并且说:“我的丹药最清最廉,你们这些世俗之人嗜好没有节制,脏腑之内鱼、肉堆集。假使把我的丹药要去吃到肚子中,那么脏腑中的污气与药力相攻,如同水火交战,难道还有完整的人吗?千万不能吃。”
石旻又说:“神仙不难修成,只是尘俗牵累太多,像槛中猿、笼中鸟一样,空有飞翔跳跃的想法,哪能办到呢?”直到会昌年间,石旻才死于吴郡。【原文】有石旻者,不知何许人也。浪迹江湖之间,有年数矣。道术玄妙,殆不可测。长庆中,客于宛陵郡。有雷氏子,常为宣城部将。一日,与友人数辈会饮于郡南别墅,旻亦在座。其家僮网得一鱼,长数尺,致于舍。是日,雷生与客俱深醉。诸客尽去,独旻宿雷氏别墅。时夏暑方甚,及明日视其鱼,已败烂不可食矣。家僮将弃之,旻谓之曰:“此鱼虽败,吾有良药,尚可活之,安可弃耶?”雷生笑曰:“先生妄矣!诚有良剂,安能活此鱼耶?”曰:“吾子幸观之。”于是衣中出一小囊,囊有药数粒,投于败鱼之上。仅食顷,其鱼鲜润如初,俄摇鬣振鳞,若在洪流中。雷生惊异,再拜谢曰:“先生之术,可谓神矣!某辈尘俗聋瞽,望先生高踪,若井鲋与云禽,焉得而为伍乎?”先是雷生有症疾积年,既而求旻衣中之丹饵,欲冀瘳其久苦。旻不可,且曰:“吾之丹至清至廉,尔曹俗人,嗜好无节。脏腑之内,腥膻委集。设使以吾丹饵求置其中,则脏腑之气与药相攻,若水火之交战,宁有全人乎?慎不可食。”旻又言:“神仙不难得,但尘俗多累,若槛猿笼鸟,徒有骞翔超腾之心,安可致乎?”会昌中,卒于吴郡也。(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武宗皇帝喜好神仙奇异的法术,因此全国范围内的道流和方士,来到京城的人很多。
赵归真探究道家奥妙的玄机,来制取铅汞,见到他的人无不敬畏。
他又请求皇帝在宫禁之中修筑望仙台,高百尺,认为这样可以驾鸾驭鹤,约定日期而前往上清。
他常说:飞炼必须得到生银。
皇帝就下令派人到乐平山开采收集,不久又大规模地役使劳工,但开采出来的都是质地粗劣的石头矿石,生银无从而得。
赵归真就斋戒祭祀了几天,把皇帝的书札送到岩洞。
忽然有个老人拄着拐杖来到说:“山川宝物,为有道之人而出现;何况圣明的君主把修行道术作为自己的意念,这怎么能感应不到呢?尊师不要再担忧了,明天一定遵从你们的请求。”说完就出去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哪儿去了。
这天晚上,有像打雷一样的声音,山上的矿敞开几十丈,银液就喷涌出来,与进献给皇帝使用的数量相符合。
宫中修炼的人很多,外边的人很少知道那些法术。
还有金陵人许元长、王琼,善于画符变化,近于役使鬼神。
会昌年间,皇帝下令把他们召到京城,让他们出入宫廷。
唐武宗对他们说:“我听说前朝有个明崇俨,善于使用符箓,常取罗浮山的柑子,来贡奉皇帝吃的水果。万里路程,一去一回,仅仅用了十来天。我师的法术难道比不上先朝的法术,你们不能与明崇俨比美吗?”
许元长起身辞谢说:“臣接受法术,还没有达到玄妙的境界,如跋山涉海,恐怕欺骗圣德;但千里之间,我可以不到一天就到达。”
武宗说:“东都洛阳经常进贡石榴,现在已经熟了。你今天晚上一定弄来十颗。”许元长奉圣旨出去。
到天亮的时候,皇帝的寝殿刚开门,他就用金盘盛着石榴,放到御榻之上。不一会儿,宫中使者进殿向皇帝奏报,又把丢失的石榴数量报告皇帝。
法术的灵验变通,都是这一类。
王琼善于禁咒东西,无所不能。
正在冬季,他把药埋在几株桃树、杏树之下,一天夜里,许许多多的花全都开放,芬香浓烈而又鲜艳,一个多月花才凋谢。
到唐武宗驾崩后,赵归真与王琼全被驱逐流放到岭南,只有许元长逃跑了,谁也
不知道他到哪儿去了。
【原文】唐武宗皇帝,好神仙异术。海内道流方士,多至辇下。赵归真探赜玄机,以制铅汞,见之者无不竦敬。请于禁中筑望仙台,高百尺,以为骖鸾驭鹤,可刻期而往。常云飞炼须得生银。诏使于乐平山收采,既而大役工徒,所出者皆顽石矿,无从而得。归真乃斋醮数朝,以御札致于岩穴。俄有老人杖策向至曰:“山川宝物,盖为有道而出;况明主以修真为念,是何感应不臻?尊师无复怀忧,明当从请。”语罢而出,莫知所之。是夕有声如雷,山矿豁开数十丈,银液坌然而涌,与入用之数相符。禁中修炼至多,外人少知其术。复金陵人许元长、王琼者,显书符幻变,近于役使鬼神。会昌中,召至京国,出入宫闱。武皇谓之曰:“吾闻先朝有明崇俨,善于符箓,常取罗浮柑子,以资御果,万里往来,止于旬日。我师得不建先朝之术,比美崇俨乎!”(建字疑是逮字之讹,按《剧谈录》下此句作“我虽圣德不逮先朝,卿之术岂便劣于崇俨”)元长起谢曰:“臣之受法,未臻玄妙。若涉越山海,恐诬圣德;但千里之间,可不日而至。”武宗曰:“东都常进石榴,时已熟矣。卿是今夕当致十颗。”元长奉诏而出。及旦,寝殿始开,以金盘贮石榴,置于御榻。俄有中使进奏,亦以所失之数上闻。灵验变通,皆此类也。王琼妙于祝物,无所不能。方冬,以药封桃杏数株,一夕繁英尽发,芳芬秾艳,月余方谢。及武皇厌代,归真与琼俱窜逐岭表,唯元长逸去,莫知所在。(出《列仙谭录》。明钞本作出《列仙传》。按见《剧谈录》卷下)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南郡有个杨居士,忘了他的名字,总用居士来标榜自己,经常到南海郡各地游历,而且经常在别人家食宿,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他对别人说:“我有奇术,你们这些平庸的人当然不能知道了。”
后来他常常到郡里去,恰好太守喜欢奇人,听说居士来了,很高兴,并且以厚礼待他,请他喝酒。
每次宴会或出游,总是第一个就把居士召来,杨居士也因为这种待遇而感到自己了不起。
有一天,杨居士借着酒劲冲撞了太守,太守不能忍。
后来太守又在郡衙室内举行宴会,看歌妓表演音乐,而杨居士没能参加。
这时有几个人也是太守的常客,这次也不在太守邀请的客人之内,于是他们就对杨居士说:“先生曾经自负有奇术,我们一直很敬佩先生,只是没有机会与您相会,今日在这里遇到你,实在幸运啊。虽然这样,然而今天听说太守在郡斋大宴宾客,而先生没能参与其中,你就不能施一奇术来扰乱他们吗?一定是先生果真没有奇术啊。”
杨居士笑着说:“这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法术而已,你们看我作法。我为你们把他的歌妓召来,可以让她们助酒兴。”
大家都说:“但愿你能施展法术。”、
杨居士就命人摆设酒席,让众客围着筵席坐下,又让小童把西厢房的空屋子关
闭起来,过了很久才把门打开。
就看见有三四个美貌女子从西厢下走来,她们打扮华丽光彩照人,带着乐器来到了。
杨居士说:“我的法术怎么样?”
众客人都觉得这事非常奇异,疑惑不解猜不出。
杨居士就命美人排好坐下,一边奏乐一边唱歌。
有的客人讯问他的法术,杨居士只是笑而不回答,这时天已昏黑。
到了半夜,杨居士对那些歌妓说:“你们可以回去了。”
于是那些歌妓都站起身来,走进西厢空屋子里。
众客面面相觑而惊叹,可是还怀疑她们是鬼物迷惑人。
第二天,郡衙中有个吏员说:“太守昨晚在郡阁设宴,歌妓拿着乐器都坐好了,不久都倒在地上,转眼之间暴风就刮起来,那些乐器被刮得飘飘而去。将近到半夜时候,众歌妓才醒过来,乐器也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太守质问那些歌妓,她们都说漆黑什么也没看见,终究没弄清什么原因。”
众客都大吃一惊,就把事情经过全都告诉了那个郡吏,又向太守报告了此事。
太守惊叹居士法术奇异,就向居士道歉打发他走了,不敢把他留在郡
中。
那时是开成初年。
【原文】海南(明钞本海南作南海)郡有杨居士,亡其名,以居士自目,往往游南海枝郡,常寄食于人,亦不知其所止。谓人曰:“我有奇术,汝辈庸人,固不得而识矣。”后常至郡,会太守好奇者,闻居士来,甚喜,且厚其礼,命饮之。每宴游,未尝不首召居士,居士亦以此自负。一日使酒忤太守,太守不能容。后又会宴于郡室,阅妓乐,而居士不得预。时有数客,亦不在太守召中,因谓居士曰:“先生尝自负有奇术,某向者仰望之不暇。一日遇先生于此,诚幸矣。虽然,今闻太守大宴客郡斋,而先生不得预其问,即不能设一奇术以动之乎?必先生果无奇术耶。”居士笑曰:“此末术耳,君试观我。我为君召其妓,可以佐酒。”皆曰:“愿为之。”居士因命具酒,使诸客环席而坐,又命小童闭西庑空室,久之乃启之。有三四美人自庑下来,装饰华焕,携乐而至。居士曰:“某之术何如?”诸客人大异之,殆不可测。乃命列坐,奏乐且歌。客或讯其术,居士但笑而不答,时昏晦。至夜分,居士谓诸妓曰:“可归矣。”于是皆起,入西庑下空室中。客相目骇叹,然尚疑其鬼物妖惑。明日,有郡中吏曰:“太守昨夕宴郡阁,妓乐列坐,无何皆仆地,瞬息暴风起,飘其乐器而去。迨至夜分,诸妓方寤,乐器亦归于旧所。太守质问众妓,皆云黑无所见,竟不穷其由。”诸客皆大惊,因尽以事对,或告于太守。太守叹异,即谢而遣之,不敢留于郡中。时开成初也。(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嵩山少林寺,在元和年间,曾经因为大风刚停,有一个老人拄着拐杖敲门请求寄宿。
寺里的僧人用已经关上大门为理由,再也不肯开,就指点寺外两间空屋子,请老人自行歇宿。
空室中也没有床和席子,老人就进了那个空屋。
二更以后,僧人因为起夜,忽然发现寺门外非常亮,觉得奇怪就去看,看见老人所住的那个屋子里,摆设着垫子、褥子和翠绿色的帐幕,异常豪华丰美;又看到陈列着菜肴食品,老人安然地自己在那里又吃又喝,左右也没有仆人随从。
僧人由于老人的神秘而感到惊讶,又不敢开门去探讯,大家就一起等着看。
到了五更以后,老人睡醒起来,自己洗漱完毕,就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葫芦,像拳头那么大,就把床、席、帐幕,以及所有用具用品,全都装在小葫芦里,没有装不下的东西。
装完东西,老头又把葫芦放到怀里,空屋子还像原来一样。
寺里的僧人觉得惊异,打开门一起去拜见老人询问他,老人用言辞谢绝而已。
僧人坚决留老人住下,问他的姓名,他说姓潘,从南岳来,往北走去游太原。
那以后时而有人看到这个老头。
【原文】嵩山少林寺,元和中,常因风歇,有一老人杖策扣门求宿。寺人以关门讫,更不可开,乃指寺外空室二间,请自止宿。亦无床席,老人即入屋。二更后,僧人因起,忽见寺门外大明,怪而视之,见老人所宿屋内,设茵褥翠幕,异常华盛。又见陈到肴馔,老人饮啖自若,左右亦无仆从。讶其所以,又不敢开门省问,俱众伺之。至五更后,老人睡起,自盥洗讫,怀中取一葫芦子,大如拳,遂取床席帐幕,凡是用度,悉纳其中,无所不受。收讫,以葫芦子内怀中,空屋如故。寺僧骇异,开门相与谒问,老人辞谢而已。僧固留之住,问其姓名,云姓潘氏,从南岳北游太原。其后时有见者。(出《原化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王先生,家住在乌江上游,平常隐藏自己的形踪,因此村里人不能分辨,有人把他看作妖妄之人。
有一天,村子里起了大火,蔓延烧毁房舍,王先生就去看火,他厉声喊着说:“大火快停下来!大火快停下来!”于是火熄灭了,村民们这才知道他是奇人。
长庆年间,有个弘农人杨晦之。
从长安向东去游吴楚,走到乌江,听说王先生行迹高缈,就登门去拜访。
王先生戴着黑色生丝头巾,穿着黑黄色的衣服,在几案后面坐着,仙风道骨清秀俊美。
杨晦之对他拜了两拜礼节周到,而先生仅拱手一揖而已,叫晦之坐在他身旁。
他的议论深奥晓畅,远超出意料之外,晦之更加强烈地敬慕他,于是留住在那里,这天乃是八月十二日。
王先生把他的女儿叫作七娘的叫来,原来是一个老太太,七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了,扶着拐杖来到。
王先生对杨晦之说:“这是我的女儿,懒惰而不好道,现在将要老了。”
接着对七娘说:“你替我用纸剪一个月亮,像今晚月亮的样子,把它贴到屋里东墙之上。”
过了一会儿,七娘把纸贴到墙上,晚上纸月亮上就有奇异的光自行发出,清清楚楚地照亮全室,连细小的毫毛都能分辨出来,晦之惊叹不已,猜测不出怎么回事。
等天亮时将要离去,王先生用杖敲击完毕,忽然有尘土飞起,天地全都暗下来。
过了很久,尘土消失了,再看那院子里,就变成了险峻的悬崖,前面积石满眼可见,晦之心惊胆颤背上出来汗,头发都竖了起来。
王先生说:“高山深岩迅速变迁,你回到哪里去呢?”
晦之更加恐慌,掉下眼泪说:“实在不知道一旦发生沧海桑田这种变化,难道仙都的一瞬间,世尘就已过了千年吗?”
先生笑着说:“你不必担心,这是我用来娱乐的法术而已。”
于是拿扫把把院子扫一下,又有尘土飞起,过了一会儿,灰尘消失了,门庭如故。杨晦之很高兴,就扬鞭打马而去。
另外有个说法:唐朝长庆初年,隐居修行者杨隐之在彬州,经常寻访有道之人。
有个唐居士,当地人说他有一百岁了,杨隐之去拜访他,他就留杨隐之过夜。
到夜里,唐居士把女儿叫出来对她说:“你可以拿弦一月亮来。”
他的女儿就把月亮贴在墙上,好像一片纸似的。
唐居士起身向月祷告说:“今天晚上有客人,请赐给光明。”
说完,室内明亮像点上蜡烛一样。
【原文】有王先生者,家于乌江上,隐其迹,由是里人不能辨,或以为妖妄。一日里中火起,延烧庐舍,生即往视之,厉声呼曰:“火且止!火且止!”于是火灭,里人始奇之。长庆中,有弘农杨晦之,自长安东游吴楚,行至乌江,闻先生高躅,就门往谒。先生戴玄绡巾,衣褐衣,隐几而坐,风骨清美。晦之再拜备礼,先生拱揖而已,命晦之坐其侧。其议论玄畅,迥出意表,晦之愈健慕,于是留宿。是日乃八月十二日也。先生召其女七娘者,乃一老妪也,年七十余,发尽白,扶杖而来。先生谓晦之曰:“此我女也,惰而不好道,今且老矣。”既而谓七娘曰:“汝为吾刻纸状今夕之月,置于室东垣上。”有顷,七娘以纸月施于垣上,夕有奇光自发,洞照一室,纤毫尽辨,晦之惊叹不测。及晓将去,先生以杖击之毕,俄有尘起,天地尽晦。久之尘敛,视其庭,则悬崖峻险,山谷重叠,前有积石尽目,晦之悸然背汗,毛发竖立。先生曰:“陵谷速迁,吾子安所归乎?”晦之益恐,洒泣言曰:“诚不知一旦有桑田之变,岂仙都瞬息,而尘世已千岁乎?”先生笑曰:“子无惧也,所以为娱耳。”于是持篲扫其庭,又有尘起,有顷尘敛,门庭如旧。晦之喜,即驰马而去。(出《宣室志》)
一说:唐长庆初,山人杨隐之在郴州,常寻访道者。有唐居士,土人谓百岁人,杨谒之,因留杨宿。及夜,呼其女曰:“可将一个弦月子来。”其女遂帖月于壁上,如片纸耳。唐即起祝之曰:“今夕有客,可赐光明。”言讫,室朗若张烛。(出《酉阳杂俎》)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太和年间,有个周生在洞庭山盖了茅庐居住,时常用道术救济吴楚百姓,人们都很敬重他。
后来他要去到洛谷一带,途中在广陵临时停留,住在佛寺中,恰逢还有三四个游客来了。
这时正当中秋,那天晚上天气晴朗月色明亮,他们一边吟诗一边望月。
有人说起开元年间唐玄宗游月宫故事,于是一起叹息说:“我们这些尘俗之人,本来不能到那个地方,怎么办呢?”
周生笑着说:“我曾经向老师学习过,也学到了那个方术,而且能把月亮拿下来放到怀中或袖子里,你们相信吗?”
有人担心他说谎,有人喜欢他离奇,周生说:“我如不为你们弄明白,就成了说谎了。”
于是命人空出一个屋子,把四面墙遮住,不让它有一点小缝。
又命人拿来几百双筷子,叫他的仆人用绳子把它们捆束起来。
周生就告诉那几个游客说:“我将要登上这个筷子做的梯子取月亮去,你们听到我呼唤可以来看。”
就关上门很久,几个游客在庭中散步,一边等着周生。
忽然觉得天昏地暗,仰脸一看,却又没有丝毫云彩。
不一会儿,听到周生呼喊说:“我回来了。”
于是把空室的门打开,周生说:“月亮在我的衣服中,请客人们观看。”
就把衣服掀起来。那衣服中露出一寸多月亮,忽然满室全亮了,寒光浸人肌骨。
周生说:“你们不相信我,现在相信了吧?”
那几个游客拜了又拜,向他表示感谢,希望他把月光收回去。
于是又关上门,室外还昏黑一片,过了一会儿,月光又和当初一样。
【原文】唐太和中,有周生者,庐于洞庭山,时以道术济吴楚,人多敬之。后将抵洛谷之间,途次广陵,舍佛寺中,会有三四客皆来。时方中秋,其夕霁月澄莹,且吟且望。有说开元时明皇帝游月宫事,因相与叹曰:“吾辈尘人,固不得至其所矣,奈何?”周生笑曰:“某常学于师,亦得焉,且能挈月至之怀袂,子信乎?”或患其妄,或喜其奇,生曰:“吾不为明,则妄矣。”因命虚一室,翳四垣,不使有纤隙。又命以箸数百,呼其僮,绳而架之。且告客曰:“我将梯此取月去,闻呼可来观。”乃闭户久之,数客步庭中,且伺焉。忽觉天地曛晦,仰而视之,即又无纤云。俄闻生呼曰:“某至矣。”因开其室,生曰:“月在某衣中耳,请客观焉。”因以举之。其衣中出月寸许,忽一室尽明,寒逼肌骨。生曰:“子不信我,今信乎?”客再拜谢之,愿收其光。因又闭户,其外尚昏晦。食顷方如初。(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韩志和本来是倭国人,在中国当飞龙卫士。
他善于把木头雕刻成鸾鹤鸟鹊的形状,把机关放到它们的肚子里,发动机关,它们就飞到二三百尺的高空,飞到几百步外才又下来。
他又制作龙床御榻,脚一踩上去,龙的鳞须爪角全都会动,卷曲而有气势,像活的一样。
他又在唐宪宗面前放出五六十头蝇虎子,把它们分开站成队,让它们按梁州曲跳舞,完全符合曲子的节拍,唱到词的时候,殷殷有声,曲子唱完就一个接一个地退下去,好像有尊卑等级似的。
唐宪宗很高兴,重赏他金钱和丝绸,志和一出宫门,就全把它施舍给别人。
后来忽然不知他哪里去了。
【原文】韩志和者,本倭国人也,中国为飞龙卫士。善雕木为鸾鹤鸟鹊之形,置机捩于腹中,发之则飞高三二百尺,数百步外方始却下。又作龙床为御榻,足一履之,则鳞鬣爪角皆动,夭矫如生。又于唐宪皇前,出蝇虎子五六十头,分立队,令舞梁州曲,皆中曲度;致词时,殷殷有声,曲毕则累累而退,若有尊卑等级焉。帝大悦,赐金帛加等,志和一出宫门,尽施散他人。后忽失之。(出《仙传拾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崔言在左亲骑军中任职。
有一天得了病,就眼前发黑,咫尺之间的人和物都分辨不清,眉毛和头发自行脱落,鼻梁塌陷。皮肤上生出像疥似的疮。
人们都把这病看作不治之症,看情势不能救活了。
因为崔言担任骆子午谷的归寨使,遇见一个道士从谷中出来,不说姓名,传给崔言一个药方,他说:“采一二升皂荚刺,把它烧成灰。把大黄蒸九次再晒干九次,然后把它捣成细末。饭前将皂荚刺灰、大黄末用匙调入大黄汤中,一齐服下。”十天左右,崔言的胡子头发又重新长出来,肌肤充实有了光泽,所患疾病顿时痊愈了,眼睛比平时加倍明亮。
那个道士传完这个药方以后就回到山里去,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原文】崔言者,隶职于左亲骑军。一旦得疾而目昏暗,咫尺不辨人物,眉发自落,鼻梁崩倒,肌肤生疮如疥。皆目为恶疾,势不可救。因为骆谷子午归寨使,遇一道流,自谷中出,不言姓名,受其方曰:“皂荚刺采一二升,烧之为灰。大黄九蒸九曝,杵之为末。食上,浓煎大黄汤,以末七调而服之。”旬日,须发再生,肌肤充润,所疾顿愈,眼明倍于寻常。道流传此方讫,却入山去。不知所之。(出《神仙感遇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有个佛门僧人叫不空,得任总持门,能够役使百神,玄宗皇帝对他以礼相待。
有一年天旱,玄宗命他祈雨,不空说要过了这一天才行,现在祈雨必然下得又猛又急。
皇帝便命金刚三藏设坛请雨,果然连降大雨不止,大街上有被水漂流和淹死的。
于是急忙召唤不空要他把雨止住。
不空就在寺庙的院子里,用泥土建造了五六条龙。
往龙身上泼水,并胡言乱语地骂它们。
过了许久,又对着它们大笑,不一会儿雨停天晴。
玄宗还曾诏命术士罗公远与不空祈雨,他俩互相陈述自己求雨的效果。
玄宗把他俩叫来询问,不空说:“昨天求雨时,烧的是白檀香龙。”
玄家让近侍用手捧起院子里的雨水嗅了嗅,果然有檀香气味。
不空每次祈雨时,没有其他规则,只是摆几个漂亮的座位,用手旋转数寸长的木制神像,念着咒语把神像抛起来,它就会自行站立在座位上。
等到神像口角间冒出牙齿,眼睛直眨巴,雨就降临了。
【原文】唐梵僧不空,得总持门,能役百神,玄宗礼之。岁旱,命祈雨。不空言可过某日,今祈之必暴。上乃命金刚三藏,设坛请雨。果连淋注不止,坊市有漂溺者,遽召不空止之。遂於寺庭,建泥龙五六。乃溜水,胡言詈之。良久,复置之大笑。有顷雨霁。玄宗又尝诏术士罗公远与不空祈雨,互陈其效。俱召问之,不空曰:“臣昨焚白檀香龙。”上命左右掬庭水嗅之,果有檀香气。每祈雨,无他轨则,但设数绣座,手旋数寸木神,念咒掷之,自立于座上。伺木神口角牙出,目瞚,雨辄至。(出《酉阳杂俎》)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东行去泰山封禅,第二天来到华阴县,看见华山之神从几里外前来迎拜。唐玄宗问手下人,手下人都说没有看见;随即又召来各位巫师,问神在哪里。
惟独有老巫阿马婆奏道:“神在路的左侧,红头发紫衣服,正在迎候陛下。”
玄宗看看她笑了,因而下敕命给她,让她请神先回去。
玄宗皇帝来到庙前,看见华山之神身背装弓箭和衣甲的筒器,俯伏在殿庭东南的大柏树下,又召来阿马婆问之。
阿马婆证实了皇帝之所见,玄宗便对她礼敬起来,并让她向神致意,然后下山而去。
随即,玄宗下诏书给诸岳之神,赐封华山之神为金天王,并亲自书写碑文,以示宠爱。
这座碑高五十多尺,宽一丈多,厚四五尺,天下的碑再也没有比它大的了。
它的背面刻上扈从太子王公以下官名,真是精雕细琢,制作壮美,无与伦比。
【原文】唐玄宗东封,次华阴,见岳神数里迎谒。帝问左右,左右莫见。遂召诸巫,问神安在。独老巫阿马婆奏云:“在路左,朱鬓紫衣,迎候陛下。”帝顾笑之,仍敕(敕原作勒。据明抄本改。)阿马婆,敕神先归。帝至庙,见神橐鞬,俯伏殿庭东南大柏之下。又召阿马婆问之,对如帝所见。帝加礼敬,命阿马婆致意而旋。寻诏先诸岳封为金天王,帝自书制碑文,以宠异之。其碑高五十余尺,阔丈余,厚四五尺,天下碑莫大也。其阴刻扈从太子王公已下官名。制作状丽,镌琢精巧,无比伦。(出《开天传信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曾经驾临东都洛阳,正值那里大旱。
圣善寺的竺乾国大和尚无畏,擅长召龙致雨的法术,玄宗皇帝派遣高力士急速召他进宫求雨。
无畏回奏道:“现在的干旱是理应出现的,如果召龙必然引来暴风和雷雨,恰好要造成很大的破坏,所以不能这样做。”
玄宗固执地说:“百姓苦于酷暑已经很久了,虽然是暴风疾雷,也是令人痛快的。”
无畏出于不得已,便接受了玄宗的旨意。
有关人员摆好请雨所用的器具,旗幡经幢以及神像之类全都备齐。
无畏笑着说:“这些东西不能把雨请来。”
让他们全部撤了下去。
他只盛了一钵水,用小刀旋转搅动,随便说了好多话祝祷着。
不一会儿有一条龙出现,形状象他的大拇指,红色,头贴在水面上,接着又沉没在钵子的水中。
他又用刀搅动着念了三遍咒语。
不大一会儿,有白气从钵子里升起,好象炉子里冒出的烟,径直向上数尺之高,慢慢地飘出讲堂之外。
他对力士说:“赶快离开,雨到了!”
力士骑马跑出很远,回头看看白气,已经旋绕连绵到天空,象一匹白色丝绢。
接着便是乌云遮天大风呼啸,雷声隆隆大雨倾盆。
力士刚赶到天津桥南面,风雨也跟着他的奔马来到这里,大街上的高大树木大都连根拔起。
等到力士上朝回禀时,衣服全被浇湿了。
【原文】玄宗尝幸东都,大旱。圣善寺竺乾国三藏僧无畏善召龙致雨术,上遣力士疾召请雨。奏云:“今旱数当然,召龙必兴烈风雷雨,适足暴物,不可为之。”上强之曰:“人苦暑病久矣,虽暴风疾雷,亦足快意。”不得已,乃奉诏。有司陈请雨之具,幡幢像设甚备。笑曰:“斯不足以致雨。”悉命撤之,独盛一钵水,以小刀子搅旋之,胡言数百祝之。须臾有龙,状类其大指,赤色。首撤水上,俄复没于钵中。复以刀搅咒之三,顷之,白气自钵中兴,如炉烟,径上数尺,稍稍引出讲堂外。谓力士曰:“亟去,雨至矣。”力士绝驰去,还顾白气,旋绕亘空,若一匹素。既而昏霾大风,震雷而雨。力士才及天津之南,风雨亦随马而至,天衢大树多拔。力士比复奏,衣尽沾湿。(出《柳氏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现住武昌的赵廓,是齐国人。
他跟吴国人永石先生学习道术,学满三年时,赵廓要求回齐,先生不满地说:“你的道术还没有全部学到手,怎么可以回去呢?”
说完,便将他打发走了。
赵廓来到齐地,走累了便停下休息,一位同他在一起休息的官吏以为他是个罪犯,要捉拿他。
赵廓跑出百余步远,摇身一变成为一只青鹿。
官吏紧紧追逐。
赵廓跑进一条弯弯曲曲的胡同,因为太疲倦就蹲下来休息。
官吏见状又追了上来。
赵廓摇身一变又成为一只白虎,急忙奔逃。
前面有一个粪堆,他便钻了进去,立即变成一只老鼠。
官吏顿然明白过来,自语道:“这个人是会变的,这只老鼠一定就是他!”
他把老鼠捉住,用绳子缚了。
赵廓此时也恢复了原形,官吏就将他捉进了监牢。
按照律令,赵廓当判为暴尸街头。
永石先生听到消息后叹道:“这是我的过错呀!”
他便急忙去见齐王,见到齐王后说:“听说贵国有一个囚徒,就是能变形的那个,我要见见他。”
齐王派人将赵廓带出牢房,并令兵士将他团团围住。
赵廓按照前面的方法变化为一只老鼠,永石先生便从自己的座位上翻然变为一只老鹰,捉住老鼠就跑,展开双翅飞入云端。
【原文】武昌赵廓,齐人也。学道于吴永石公,三年,廓求归,公曰:“子道未备,安可归哉?”乃遣之。及齐行极,方止息,同息吏以为法犯者,将收之。廓走百余步,变为青鹿。吏逐之。遂走入曲巷中。倦甚,乃蹲憩之。吏见而又逐之,复变为白虎,急奔,见聚粪,入其中,变为鼠。吏悟曰:“此人能变,斯必是也。”遂取鼠缚之,则廓形复焉,遂以付狱。法应弃市,永石公闻之,叹曰:“吾之咎也。”乃往见齐王曰:“吾闻大国有囚,能变形者。”王乃召廓,勒兵围之。廓按前化为鼠,公从坐翻然为老鸱,攫鼠而去,遂飞入云中。(出《列仙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代有个樊英,通晓阴阳地理,熟知其中的奥妙。
永太年间他拜见了皇帝。
樊英喝口水冲西南方向喷去,皇帝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说:“因为西南方向的成都今天有火灾。”
后来蜀郡太守报告那里发生过火灾,他所说的日期与樊英喷水的日期正好符合。
他还说,当时有雨水从东北方面袭来,所以火灾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樊英曾经突然披散着头发,拿起刀在家里乱砍,妻子莫名其妙,问他为什么这样。
樊英说:“郗在道上遇着贼了!”
郗的名字叫巡,郗巡是樊英的弟子,当时正外出远行。
他回来后跟人们说,他在途中遇上了贼,幸亏有一位披散着头发的老人相救,所以没发生任何危险。
永建年间,宫殿上有一架钟没人敲击就自己发响,皇帝对此甚为疑虑,公卿大臣们谁也不能解释,于是便询问樊英,樊英说:“蜀岷一带发生山崩了,母亲崩所以儿子鸣。这不是当今圣朝要有什么灾祸。”
时隔不久,果然有人向朝报告了蜀地山崩的消息。
【原文】汉樊英,善图纬,洞达幽微。永太中,见帝。因向西南噀之,诏问其故,对曰:“成都今日火。”后蜀郡言火灾,正符其日。又云,时有雨从东北来,故火不大为害。英尝忽被发拔刀,斫击舍中,妻怪问其故,英曰:“郗生遇贼。”郗生者名巡,是英弟子,时远行。后还说,于道中逢贼,赖一被发老人相救,故得全免。永建时,殿上钟自鸣,帝甚忧之,公卿莫能解,乃问英,英曰:“蜀岷山崩,母崩子故鸣。非圣朝灾也。”寻奏蜀山崩。(出《英别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子韦是宋景公的史官。
景公在位的时候,凡有擅长天文星相之道的方士,就封他上大夫的官位,让他住在楼阁上观察天文气象,供给他美食佳肴和珍奇服装。
吃的有桂花美酒烹制的水鸟,用淇漳名酒和蜜汁甘露泡制的山禽,荷粳制作的果脯,九江出产的精米。
制作这些东西时,烧的是香草,用的水则是用精致的丝带从清华井中汲取的精华。进餐时,有人在一旁敲打着钟磬等乐器,演奏出美妙动听的乐曲。
旁边挂着可供四季穿着的华贵衣服,春装与夏装上镶金嵌玉,秋装与冬装上则点缀着珍奇的翡翠羽毛。
在观察天象的坛台上还点燃起奇异的香烛。
有一天,忽见一个山野之人,身披蓑衣,敲开大门走了进来,对宋景公说:“听
说您对阴阳五行天文地理之类的奥秘很感兴趣,今日特来拜见。”
景公将他请到高堂之上。
此人在谈话中既能预见未来,又能推知往事,所言极为准确。
他在夜晚观察星相天气的变化,白天则拿着历书分析、推算,既不穿戴华贵的衣服,也不食用珍奇的食物。
景公十分感激,说:“当今宋国面临祸乱之苦,请问您将如何辅佐我?”
此人说:“德政推行得不普遍、不均衡,祸乱就会降临,如能遍行德政,实行仁义之举,就能天下祥和,黎民受到教化。”
景公佩服他的言论,便赐给他姓氏为“子”,起了个名字叫“韦”。
据史料记载,子韦在宋国世代掌管天文星相方面的工作,出色地观察星相变化的规律。
他大概也是梓慎与裨灶的徒弟。
景公奉他如神明,以上礼相待,供给他世上稀有的衣服和饮食。
这衣服与饮食之珍贵,就连天上的神仙所吃的东西与公卿帝王的礼服也显得逊色。
春秋愿存活氏族就赐姓,也因善观星相天文成为显赫的家族,被称为专管星相天文的人。
宋国末年,他撰写了有关阴阳五行的著作。
上述关于子韦的事情,出自班固的《艺文志》。
【原文】子韦,宋景公之史。当景公之世,有善星文者,许以上大夫位,处于层楼延阁之上,以望气象,设以珍食,施以珍衣。食则有渠餐之凫,煎以桂醴,丛庭之鴳,承以蜜渠,淇漳之醴(《拾遗记》三醴作鳢),脯以青茄。九江之珠穟。爨以兰苏,华清夏结。鹿以纤缟(华清井水之澄华也),饔人视时而扣钟,伺食而击磬(言每食辄击钟磬也)。悬四时之衣,春夏以金玉为饰,秋冬以翡翠为温。烧异香于坛台之上。忽有野人被草笈,扣关而进曰:“闻君爱阴阳五行玄象经纬之秘,请见。”景公延之崇堂。语则及未来之兆,次及已往之事,万不失一。夜则观星望气,昼则执算披图,不服宝衣,不甘奇食。景公谢曰:“今宋国丧乱,微君何以辅之?”野人曰:“德之不均,乱将及矣,修德以乘仁,则天应之祥,人仰其化。”景公服其言,赐姓曰子氏,名之曰韦也。录曰,宋子韦世司天部,妙观星律。抑亦梓慎、裨灶之徒也。景公待之若神,礼以上列,服以绝世之衣。膳以殊方之味,虽复三清天厨之旨,华蕤龙衮之服,斯固为陋矣。春秋生以赐姓,亦缘事显族,乃号为司星氏。至国之末,著阴阳之书,其事出班固艺文志也。(出《王子年拾遗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国的琅琊王,名俨,是他杀害了和士开这个人。
一天武卫奚永洛正与河内人张子信对坐面谈,庭院里树上忽有乌鹊叫唤,而且边叫边斗,终于掉在地上。
子信说:“乌鹊的叫声不是吉祥之兆。傍晚如果有风从西南刮来,掠过树梢,吹拂房檐,那就必定会有关于口舌的事,今晚上如果有人来召唤你,千万当心不要跟他去。”
子信离开永洛家后,果然刮起了风,琅琊王派人来召唤永洛,来人还说是皇帝有令叫他即刻就去。
永洛打算跟来人去,妻子便在一旁劝说他千万不可出门。
永洛于是谎称从马上跌落腰部受伤,不能前去赴命。
结果逃避了这场灾难。
【原文】齐琅琊王俨杀和士开也。武卫奚永洛与河内人张子信对坐,忽有鹊鸣,斗于庭而堕焉。子信曰:“鹊声不善,向夕若有风从西南来,历树间,拂堂角。必有口舌事。今夜若有人相召,慎不得往。”子信既去,果有风至,俨使召永洛,且云敕唤。永洛欲赴,其妻劝令勿出。因称马坠折腰,遂免于难。(出《三国典略》)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有个太史叫李淳风,有一次,他在校对新岁历书时,发现朔日(初一)将出现日蚀,这是不吉祥的预兆。
太宗很不高兴,说:“日蚀如不出现,那时看你如何处置自己?”
李淳风说:“如果没有日蚀,我甘愿受死。”
到了那天,皇帝便来到庭院等候看结果,并对李淳风说:“我暂且放你回家一趟,好与老婆孩子告别。”
淳风说:“现在还不到时候。”
说着便在墙上划了一条标记:“等到日光照到这里时,日蚀就会出现。”
日蚀果然出现了,跟他说的时间丝毫不差。
李淳风与张率都在皇帝身边服侍,又有一次,一阵暴风从南面刮来,李淳风认为在南面五里远的地方一定有人在哭,张率则认为那里一定有音乐声。
皇帝身边的人便骑马跑去查看,结果碰上一支哭着送葬队伍,队伍里面又有吹鼓手奏着哀乐。
李淳风有一次奏禀皇帝说:“七个北斗星要变成人,明天将去西市喝酒。可以派人守候在那里,将他们抓获。”
太宗相信了他的话,便派人前去守候。
见有七个婆罗门僧人从金光门进城,到了西市酒楼,上了楼,向店主人要了一石酒,端起碗来就喝,时间不长便把一石酒喝光了,于是又添了一石。
皇帝派来的使者走上楼来,宣读了皇帝的诏书,说:“现在请各位大师到皇宫去一趟。”
僧人互相看了看,然后笑道:“一定是李淳风这小子说我们什么了。
于是便对使者说:“等把酒喝完了,我们跟你一块儿走。”
喝完酒后他们便要下楼,使者在前面带路先下去了,当使者回头看他们几个时,僧人已踪影全无。
使者回去将以上情形如实奏禀皇上,太宗听后甚为惊异。
当初僧人喝酒时,并未交酒钱,但当店主收拾器具时,在僧人
的座位下面竟发现有钱两千。
【原文】唐太史李淳风,校新历,太阳合朔,当蚀既,于占不吉。太宗不悦曰:“日或不食,卿将何以自处?”曰:“如有不蚀,臣请死之。”及期,帝候于庭,谓淳风曰:“吾放汝与妻子别之。”对曰:“尚早。”刻日指影于壁:“至此则蚀。”如言而蚀。不差毫发。太史与张率同侍帝,更有暴风自南至。李以为南五里当有哭者,张以为有音乐。左右驰马观之,则遇送葬者。有鼓吹。又尝奏曰:“北斗七星当化为人,明日至西市饮酒,宜令候取。”太宗从之,乃使人往候。有婆罗门僧七人。入自金光门,至西市酒肆,登楼,命取酒一石。持碗饮之,须臾酒尽,复添一石。使者登楼,宣敕曰:“今请师等至宫。”胡僧相顾而笑曰:“必李淳风小儿言我也。”因谓曰:“待穷此酒,与子偕行。”饮毕下楼,使者先下,回顾已失胡僧。因奏闻,太宗异焉。初僧饮酒,未入其直,及收具,于座下得钱二千。(出《国史异纂》及《纪闻》)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武则天还是个吃奶的婴儿时,有一个益州人叫袁天纲,会相面。
则天的父亲武士彟让袁天纲给妻子杨氏相面,天纲说:“夫人一定生贵子。”
于是便将他的儿子都叫到跟前让袁天纲一个一个地相。
袁天纲对元庆、元爽说:“二位公子的官职能升到刺史,后来的结局将会艰难。”袁天纲看见韩国夫人便说:“这位女孩将来一定大为显贵,但对她丈夫不利。”
则天当时正抱在怀里,穿着男孩子的衣服,奶妈把她也抱来了。
袁天纲抬眼一看,大为吃惊,说:“这个孩子长了龙的眼睛和凤的脖子,富贵极了。如果是个女的,将来一定成为天下之君主。”
【原文】唐则天之在襁褓也,益州人袁天纲能相。士彟令相妻杨氏,天纲曰:“夫人当生贵子。”乃尽召其子相之。谓元庆、元爽曰:“可至刺史,终亦屯否。”见韩国夫人曰:“此女大贵,不利其夫。”则天时在怀抱,衣男子衣服,乳母抱至。天纲举目一视,大惊曰:“龙睛凤颈,贵之极也。若是女,当为天下主。”(出《感定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安禄山大量收罗通晓道术的人,对手下的术士说:“我连皇帝都不惧怕,唯独见到李林甫丞相却心惊胆战。”
术士说:“您私下养了五百名兵士,个个铜头铁臂,经常守卫在您的左右,怎么能怕他李相公呢!”他又向禄山说:“我怎样才能见到他?”
禄山便向他表明要宴请宰相,让术士在帘子外面偷偷观看。
术士看到李相公后,十分惊讶,对禄山说:“我刚听见传报相公到来,便有两名青衣女子手捧香炉先走进门来,接着是仆射侍卫,个个铜头铁臂,都能穿屋越墙而行。我也不知其缘故,大概是仙官暂时被贬来到人间吧。”
【原文】唐安禄山多置道术人,谓术士曰:“我对天子亦无恐惧,唯见李相则神机悚战,即李林甫。”术士曰:“公有阴兵五百人,皆铜头铁额,常在左右,何得畏李相公。”又谓禄山曰:“吾安得见之?”禄山因表请宴宰相,令术士于帘下窥之。惊曰:“吾初见报相公来,有双鬟二青衣,捧香炉先入,仆射侍卫铜头铁额之类。皆穿屋逾垣而走。某亦不知其故。当是仙官暂谪居人间也。”(出《逸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宰相窦易直,原名叫秘,家境贫寒,在乡校读书。
乡校里有个打更的老头,他有道术,别人都不知。
一天傍晚,风雪暴至,学生们不能回家,便住宿在破漏的屋子里。
因为天冷,大家都争着往火堆旁边挤,唯独窦秘睡在一边。
夜深时,老头亲自将窦扶起来说:“窦秘,你以后定为大官,富贵长寿之极,你要勤奋刻苦,自重自爱。”
等到德宗幸驾奉天时,窦刚举为进士,也随驾西迁,他坐一头跛驴来到开远,因为人多路窄,城门又要关闭,窦公害怕这种情况下势必进不了城。
忽然有人大声喝叱他的驴,同时捶打驴的后背,驴便飞奔而出了人群。
回头看见两个穿黑衣服士卒,向他高声呼叫道:“请秀才往后不要忘记在乡下时
的情分。”
等他升为朝廷宰相后,打听到了这两个当年救他于危难的士卒,对他俩大力提拔。
【原文】唐宰相窦易直,初名秘,家贫,就乡校授业。而叟有道术,人不之知。一日向暮,风雪暴至。学徒归不得,宿于漏屋下。寒争附火,惟窦寝于侧。夜分,叟自扶窦起曰:“窦秘,君后为人臣,贵寿之机,勉励自爱也。”及德宗幸奉天,方举进士,亦随驾而西,乘蹇驴至开远,人稠路隘。城扉将阖,公惧势不可进。忽一人叱驴,兼捶其后,得疾驰而出。顾见二黑衣卒,呼曰:“秀才已后莫忘闾情。”及升朝,访得其子,提挈于吏中甚达。(出《因话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盛唐县令**和桑道茂有来往。
桑道茂说:“您只掌管一个县而已,您的两个儿子,长者将来位及人臣,次者将来也镇守数处,子孙相衍,富贵百年。”
后来果然像他说的那样,他长子李石,兼备文武之才,子孙两代科举考试均中选。次子李福,镇守过七个地方,后来终于当了使相,八个儿子有三个考试中选,官至尚书给谏郡牧。
孙子们也都是五品三品以上的大官。
建中元年,道茂请求在奉天修城供君王居住。
列象龟别,内分六街,德宗一向把道茂的话奉为神明,便命令京尹严郢发派劳工数千,跟六军士卒一起去筑城。
时值盛夏,大兴土木,人们都不知道其中幸的原故。
等到迁都到那里时,才知修筑奉天城的用处。
朱泚作乱时,德宗幸驾奉天,当时沿边各个藩镇,都已派兵保护皇帝的车驾,朱泚率领凶贼直到城下。
有个西明寺的和尚陷入贼阵之中,他心性机巧,叫人制造攻城的云梯,梯高九十多尺,上搭板屋楼栏,可以向下鸟瞰城中的情况。
浑瑊、李晟奏禀皇上说:“贼兵来势凶猛,攻城云梯十分坚固,如果放纵他们靠近城边,恐怕无法抵御。在他们离的还远的时候,请派精锐部队挫败他们。”
于是,率领王师五千人马,列阵出城,同时捆好乱麻放在后面,当战斗激烈时点火燃烧。
因风势不利,没能点起火来。
瑊、晟二公洒酒祭奠口念祷词道:“逆贼朱泚包藏祸心,窃国弄权行凶伤德,致以狂孽之徒。来犯皇帝的车驾。如今拥众胁迫君主,即将逼近城垒。我等宣誓尽忠尽节,立志扫除妖氛。如果社稷再安,威灵未泯,当使云梯着火,逆党冰消。”
祷词如此激情慷慨,将士增加了百倍的勇气。
风势立即回转,王师鼓噪而进,火烈风猛,烟尘冲天,云梯化为灰烬,贼兵纷纷溃逃。德宗登上城楼观看,城内城外山呼万岁。
等到收复京城后,浑、李二公勋积卓著,居于首位,皇帝恩宠,封赐王侯。
他们为了匡扶社稷,效忠尽职,始终如一。
李西平有四个儿子,也都分别指挥管辖一部分军队,忠勇崇高荣耀显赫。
当初,李晟任职于左贲,很长时间未能升迁。
听说桑道茂会相面,携带丝绢一匹,凌晨就去求见他,当时相信他的人特别多,去拜见的人多数不能当即见到他。
他听说李晟在门口求见,便亲自出门迎接,并在家里摆上酒菜,殷勤接待。
过了一会儿便对李说:“他日您将建树功勋,富贵无与伦比。有件事情的大权掌握在您手里,我当以自己的性命相托。”
李晟猜不透他话里的意思,只好惭愧地点头称是而已。
桑道茂请他收回所送的丝绢,要换取李公身上的汗衫,但只请他在汗衫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并说他日见此时可以互相回忆起今天的事来。
等到朱泚叛乱,道茂陷落在逆贼的院子里,后来收复了京师,跟从作乱的人一律就地杀戮。
当时李晟受命掌管斩决一事,道茂将要赴刑,请求跟李晟说几句话,于是提起了李晟汗衫的事。
李公以无罪的名义奏明皇上,道茂得到了特殊宽赦。
司徒杜佑曾经是杨炎的判官,所以卢杞忌恨他,他想出走,杜见到道茂后,道茂对他说:“年内出官,则福寿无疆。”
后来,杜开始做某某官,九十余日出为某某官。
官名遗忘了,他的福与寿果如道茂所言。
【原文】唐盛唐令**遇(遇原作通,据北梦琐言改)桑道茂。曰:“长官(官原作安,据明抄本改)只此一邑而已,贤郎二人,大者位极人臣,次者殆于数镇,子孙百世。”后如其言。长子石,出入将相,子孙二世及第。至次子福,历七镇,终于使相。凡八男,三人及第至尚书给谏郡牧,诸孙皆朱紫。建中元年,道茂请城奉天为王者居。列象龟别,内分六街,德宗素神道茂言,遂命京尹严郢发众数千,与六军士杂往城之。时属盛夏,而土功大起,人不知其故。至播迁都彼,乃验。朱泚之乱,德宗幸奉天,时沿边藩镇,皆已举兵扈跸。泚自率凶渠,直至城下。有西明寺僧,陷在贼中,性甚机巧,教造攻城云梯,高九十余尺,上施板屋楼橹,可以下瞰城中。浑瑊、李晟奏曰:“贼锋既盛,云梯甚壮,若纵近城,恐不能御。及其尚远,请以锐兵挫之。”遂率王师五千,列阵而出,于时束蕴居后,约战酣而燎。风势不便,火莫能举。二公酹酒祝词曰:“贼泚包藏祸心,窃弄凶德,敢以狂孽,来犯乘舆。今拥众胁君,将逼城垒。某等誓输忠节,志殄妖氛。若社稷再安,威灵未泯,当使云梯就爇,逆党冰销。于是词情慷慨,人百其勇。俄而风势遽回,鼓噪而进,火烈风猛,烟埃涨天,梯烬贼奔。德宗御城楼以观,中外咸称万岁。及克京国,二公勋积为首,宠锡茅土。匡扶社稷,终始一致。李西平有子四人,皆分节制,忠崇荣显。初。晟于左贲效职,久未迁超。闻桑道茂善相,赍绢一匹,凌晨而往,时倾信者甚众,造诣多不即见之。闻李在门,亲自迎接,施设淆醴,情意甚专。既而谓曰:“他日建立勋庸,贵甚无比。或事权在手,当以性命为托。”李莫测其言。但惭唯而已。请回所贶缣,换李公身上汗衫,仍请于衿上书名,云他日见此相忆。及泚叛,道茂陷贼庭,既克京师,从乱者悉皆就戮。时李受命斩决,道茂将欲就刑,请致词,遂以汗衫为请。李公奏以非罪,特原之。司徒杜佑曾为杨炎判官,故卢杞见忌,欲出之,杜见道茂曰:“年内出官,则福寿无疆。”既而自某官,九十余日出为某官,官名遗忘,福寿果然。(出《剧谈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元和初年,南岳道士田良逸和蒋含弘都道业绝高,远近敬佩,时人合称他们为田蒋君。
他们以清静虚无为心境,和煦待物。不事浮饰,天性高洁峻朗,见到他们的人自己的偏狭吝啬之心即被荡涤净尽。
侍郎吕渭、杨凭,相继到湖南查访,都把他当老师对待。
潭州大旱,祈雨又不得,有人便请求邀请田蒋。
杨凭说:“田先生难道是给人家祈雨的人么?”
出于不得已,只好去迎杨先生,先生蓬头旧衣,欣然上车,到了潭州郡后也一直不说话,当天雨就降下来了,他所居住的岳观,建造了黄箓坛场。
法具已陈列好了,正要作法场,天空却阴暗起来,弟子请他祈求天晴,田也是不说话,头巾掀在一边,披散着头发坐在那里。
等到斋戒时,身边的人替他整理好鞋帽,扶他登坛,天空即刻变晴了。
时常有农村老妇拿来绿色丝织短衣送给他,他便当着众人的面穿上,在坐的人见状都忍不住偷偷地笑,他也不介意。
杨凭常常派人迎接他到潭州去。
田正光着脚,使者一到,他登上小船就走,侍童便提着鞋袜追到衙门,田接过来坐在台阶上就穿袜子,旁若无人。
杨凭一再礼拜,他也不制止。
他喜欢喝酒,根本不提吉凶是非的事。
杨凭自京尹贬谪临贺尉,派使者看望田良逸,赠他以银器,他毫不推让就收下,然后全部送给门人作法会时用。
使者要往回走,他说:“告诉你家少爷,不要太忧伤了,估计等不多久就会移迁杭州长史。”
田方逸从不干涉别人,别人到了也不反对,生性不大在意别人的官位姓氏和门第。
他与吕渭的情分最深,后来郎中吕温为衡州刺史,因故特来拜访他,身边的人先告诉他来访者是侍郎吕渭的儿子,等吕温进门后,他下床拍着吕温的后背说:“你是吕渭的儿子呀。”
吕温含着眼泪走下台阶向他告辞,田也不挽留他。
田就是这样直朴单纯自然。
田的母亲是喜王寺的僧尼,众僧尼都称呼田先生为师傅。
田常常是每天背两捆柴禾送给母亲,有时因故来不及去,就让弟子代为送去。
传说寺尼早上起来看见一只老虎在田的母亲门前走,便去告诉她老人家。
田老太太说:“那只能是小师傅的使者给我送柴来,用不着害怕。”
蒋混元之才器虽然赶不上田,但是修善操持志趣崇尚,也与他相似。
他以兄长事于田,称为莫逆之交。
蒋原来善长符箓之术,因为他隐藏自己的道术,所以别人都不知道。
后来居住九真观,曾命弟子到县城买斋物,弟子没有及时返回,蒋盘问原因,弟子说在山口见一只巨兽挡道,好长时间没有离去,所以回来晚了。
蒋说:“我在这里庇护它已经多时,它怎么敢于这样做?”
便把一张符放在弟子所见有巨兽的那个地方。
第二天,那个巨兽竟倒毙在符下。
蒋听说之后说:“我本想用符把它赶跑,使它不要再来,哪里知道它竟不能逃脱。既然符术可以伤害生物,这法术还有何用?”
他取出一本符来点火烧了,从此之后他绝不再留心于此道。
有个叫欧阳平的,道业也很高,他又以蒋为兄长,对于田君就算是刚刚接近入室。
欧阳平在一天晚上梦见三只金炉从天而降,好像要召见什么。
醒来后,偷偷地告诉别人说:“两位先生不久就要离开人世了,我也要接着离去。”
很快,田即死去,蒋次之,欧阳平也逝去了。
桐柏山的陈寡言、徐灵府、冯云翼三个人,都是田良逸的弟子,衡山的周混沌,是蒋含弘的门人。
陈与徐在东南一带,品位名声可与田蒋比,而冯云翼应在欧阳平之列。
周混沌自幼入道,利法清严,如今是南岳的魁首。
【原文】唐元和初,南岳道士田良逸、蒋含弘,皆道业绝高,远近钦敬。时号田蒋君。以虚无为心,和煦待物。不事浮饰,而天格清峻,人见者褊吝尽去。侍郎吕渭、杨凭。相继廉问湖南,皆北面师事。潭州大旱,祈雨不获,或请邀致。杨曰:“田先生岂为人祈雨者耶?”不得已迎之。先生蓬首弊服,欣然就车,到郡亦终无言,即日雨降,所居岳观,建黄箓坛场。法具已陈列而天阴晦,弟子请祈晴,田亦无言,岸帻垂发而坐。及行斋,左右代整冠履,扶升坛,天即开霁。常有村姥,持碧绡襦以奉,对众便服之,坐者窃笑,不以介意。杨常迎至潭州。田方跣足,使至,乘小舟便行,侍者以履袜追及于衙门,即坐阶砌着袜,傍若无人。杨再拜,亦不止之。时喜饮酒。而言不及吉凶是非。及杨自京尹谪临贺尉,使候田,遗银器,受之,便悉付门人作法会。使还曰:“报汝阿郎,勿深忧也,未几量移杭州长史。”未尝干人,人至亦不逆,性不多记人官位姓第。与吕渭分最深,后郎中吕温刺衡州,因来谒之,左右先告以使君是侍郎之子,及温入,下床拊其背曰:“你是吕渭儿子耶。”温泫然降阶,田亦不止。其真朴如此。母为喜王寺尼,尼众皆呼先生为师。常日负薪两束奉母,或有故不及往,即弟子代送之。或传寺尼早起见一虎在田媪门外走,因以告媪。曰:“止应是小师使送柴来,不足畏也。”蒋君混元之器,虽不及田,而修持趣尚,亦相类。兄事于田,号为莫逆。蒋始善符术,自晦其道,人莫之知。后居九真观,曾命弟子至县市斋物,不及期还,诘其故,云于山口见一巨兽当路,良久不去,以故迟滞。蒋曰:“我在此庇伊已多时,何敢如是?”即以一符置所见处。明日,兽踣符下。蒋闻之曰:“我本以符却之,使其不来,岂知不能自脱。既以害物,安用术为?”取符本焚之,自此绝不复留意。有欧阳平者。行业亦高,又兄事蒋,于田君即邻入室。平一夕梦三金炉自天而下。若有所召。既寤,谮告人曰。二先生不久去矣,我继之。”俄而田蜕去,蒋次之,平亦逝(逝原作游,据因话录四改)。桐柏山陈寡言、徐灵府、冯云翼三人,皆田之弟子,衡山周混沌,蒋之门人。陈徐在东南,品第比田蒋,而冯在欧阳之列。周自幼入道,利(因话录四利作科)法清严,今为南岳首冠。(出《因话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林甫刚当宰相的头一年,有一个未入仕途的书生登门拜见他,守门人对这位书生说:“朝廷新任命的相国公,连文武大臣都还没敢登门,你一个平民百姓要见此谈何容易啊!”
书生拿着名帖站在路旁等待,高声自报来意说:“专修八体书法的书生管子文,要见相国公申述一句话。”
林甫把他召到宾馆里,到夜深人静时,在月光下面召见了他。
书生说:“我其实熟悉的是书法艺术,但因自小漫游在图书典籍堆里,也曾涉及古往历代的兴亡和明君贤臣的事情,所以愿意拜见相国公,向您申述一句话。”林甫说:“老臣偶然列入宰相之位,实在不是我的才器够当宰相的资格,我曾深恐不能胜此大任,担心福过头了灾祸就会跟随而来。有幸见到您不辞劳苦前来赐教,我才敢向您请教,您尽管不惜以药石之言赐恩于我这鄙薄之人。”
管生说:“古人之所以认为不容易与别人说话,是因为他们知道说话容易而听话
难呀。必能少听容易听的话,而选择不容易听的话而听之,才能使轻如灰尘的话也可以对重如海岳的事都有所裨益。况且圣哲早已说过:‘一言可以兴邦,一言可以丧邦。’相国公如果每听到一句话就想去奉行,每面临一件事情就全心全意地去对待;那么,虽然天天接纳向您进献意见的人士,也是无补于事的。”
听到这里,林甫变得神情恭顺态度庄重起来,说:“请您只将一句话赐教于我,我当写在外衣的大带子上永远作为自己的信条和警诫之言。”
管生说:“您听到好听的话必然欢喜,听到不好听的话必定生气。我用好听的话夸您,对您的事情则毫无裨益;用不好听的话讽劝您,必然使您脸上不光彩;既然使您脸上不光彩,您更生我的气。这就不能尽说不好听的话了。美言曲折而有损害,恶言直率而有裨益,您要仔细观察分析之。既然让我说话,就请不要生我的气。”
林甫不知不觉地双膝抵席洗耳恭听。
管生说:“您为宰相,相的是天子;相天子就是安顿宗社保护国家;宗社安定万国宁静,天子便没有事情;天子无事,您就无事。假设天下有一个人不能得其所,其罪过就在于天子;罪过即在天子,还用您去相他干什么?为相之道就在于不必独任天下事,应当推举通晓文治的人去管理天下之民,推举通晓武略的人去平定天下之乱,仁德之人能够体恤和解除天下的痛苦,义勇之士能够和解与平息天下的争斗。您只管自修节俭,以节俭讽劝皇上,用以教化百姓;只要自守忠贞,用以服务于君主,用以要求于别人,这样,您就没有时间去亲自管理行政事务了。行政庶务只要选好恰当的人才他就管理好,如果没有合适的人才,您就是才如
伊吕,自己也管不过来,管不到好处。好了,相国您要好好想想我说的这些。”林甫听了这些话,很是惊讶,立即起来拜谢管生。
管生又说:“您知道时运之通与塞的变化规律吧。”
林甫说:“您应当全都教给我,我一定终生不忘。”
管生说:“治生乱,乱生治,这是古往今来不变的规律。那大唐国家通过革除隋朝的动乱走上了安定的局面,到了今天,动乱将要发生了。您可一定要记住这件事啊!”
林甫又一次拜谢他。到天亮时,李林甫想把这次与管生的谈话奏禀皇上,封给管生一个爵位,便让左右的暗中看守着他。
他却非要回去不行,说:“我本来只是想送一句话给您,现在已将愚思竭诚奉告,而又蒙您屈尊接见和采纳,怎么还不让我回去呀。”
林甫强留不得,他便走了。
林甫派人暗中跟着他,管生走进南山之中的一个石洞里,跟他的人待了一会儿也进了石洞,管生突然不见了,只有他过去用过的一支大毛笔。
这个人便带着这支毛笔回去,把经过情况报告给李林甫,林甫把这支毛笔放在书房里,点上香叩拜祷告。
当天夜晚,那支毛笔忽然化为一只五彩斑斓的禽鸟飞走了,不知飞到了什么地方。
【原文】李林甫为相初年,有一布衣诣谒之,阍吏谓曰:“朝廷新命相国,大僚尚未敢及门,何布衣容易谒之耶。”布衣执刺,待于路旁,高声自称曰:“业八体书生管子文,欲见相国伸一言。”林甫召之于宾馆,至夜静,月下揖之。生曰:“仆实老于书艺,亦自少游图籍之圃,尝窃见古昔兴亡,明主贤臣之事,故愿谒公,以伸一言。”林甫曰:“仆偶各位于辅弼,实非才器,已恐不胜大任,福过祸随也。君幸辱玉趾,敢授教于君,君其无惜药石之言,以惠鄙人。”生曰:“古人不容易而谈者,盖知谈之易听之难也。必能少览容易之言,而不容易而听,则涓尘皆可以裨海岳也。况圣哲云:‘一言可以兴邦,一言可以丧邦。’公若闻一言即欲奉而行之,临一事即悉心狥意,如此,则虽日纳献言之士,亦无益也。”林甫乃容恭意谨而言曰:“君但一言教仆,仆当书绅而永为箴诫。”生曰:“君闻美言必喜,闻恶言必怒。仆以美言誉君,则无裨君之事。以恶言讽君,既犯君之颜色,既犯君之颜色,君复怒我。即不得尽伸恶言矣。美言狥而损,恶言直而益。君当悉察之。容我之言,勿复加怒。”林甫不觉膝席而听。生曰:“君为相,相天子也,相天子,安宗社保国也。宗社安。万国宁,则天子无事。天子无事,则君之无事。设或天下有一人失所,即罪在天子,罪在天子,焉用君相。夫为相之道,不必独任天下事,当举文治天下之民,举武定天下之乱,则仁人抚疲瘵,用义士和斗战。自修节俭,以讽上,以化下,自守忠贞,以事主,以律人,固不暇躬勤庶政也。庶政得人即治,苟不得人,虽才如伊吕,亦不治。噫,相公慎之。”林甫听之骇然,遽起拜谢之。生又曰:“公知斯运之通塞耶。”林甫曰:“君当尽教我,我当终身不忘。”生曰:“夫治生乱,乱生治,今古不能易也。我国家自革隋乱而治,至于今日,乱将生矣。君其记之。”林甫又拜谢。至曙,欲闻于上,縻从一爵禄,令左右潜守之。坚求退曰:“我本柢欲达一言于公,今得竭愚悃,而又辱见纳,又何用阻野人之归也。”林甫坚留之不得,遂去。林甫令人暗逐之,生至南山中一石洞,其人寻亦入石洞,遽不见生。唯有故旧大笔一。其人携以白林甫,林甫以其笔置于书阁,焚香拜祝。其夕,笔忽化为一五色禽飞去。不知所之。(出《大唐奇事》)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宁王的师傅袁嘉祚,为人正直不阿,能够奉行大节,敢于直言犯上,虽死也不回避。
后来他成为了盐州刺使,因出奇的清白而闻名。
当时,岑羲与萧至忠当宰相,任命嘉祚为开州刺史,嘉祚非常恨他们,一再声明自己委屈。
二相大为恼怒,辱骂嘉祚说:“纯粹是个笨蛋,把他赶出朝廷!”
嘉祚正惆怅生气,一天他去义井饮马,有个人背对井坐着,用水洗手,故意溅起水来几次惊吓嘉祚的马。
嘉祚气坏了,骂道:“臭当兵的,为什么惊吓我的马!”
那人看了看嘉祚说:“眼看你就要出使去蠮蠛国,不知道将来死在什么地方,还对我发火呢!”
嘉祚想来想去感到他的话不能理解,对此大为惊异。
第二天嘉祚又上了朝,果然被两个宰相所召见,二相迎士前来对他说:“我们知道您的行为功绩向来很高,所以让您带上朝廷的使命去充当使节。现在以您为卫尉少卿,前往蠮蠛国报到上任,可以吗?”
嘉祚以自己没有能力为由极力推辞,两位宰相便在当天下达了行文命令。
嘉祚非常恐惧,他走到义井,又遇见昨天惊吓他马的那个人,那人对嘉祚说:“昨天我就知道宰相要命令你出使遥远的国家,果然如此吧?”
嘉祚下马向他行礼,这个异人说:“您不用担忧,只管拖着不上路就是了。那两个宰相的脑袋已经悬挂在枪刃上了,哪里还能对您发火呢?”
说完,便不知去向了。
隔了一天,两个宰相都被杀了,果然像那个异人所说的一样。
那个蠮蠛国远在大秦国以西数千里,自古以来未曾沟通过,两个宰相既然死了,嘉祚也就一直没有去。
【原文】唐宁王傅袁嘉祚,为人正直不阿,能行大节,犯颜悟主,虽死不避。后为盐州刺史,以清白尤异升闻。时岑羲、萧至忠为相,授嘉祚开州刺史,嘉祚恨之,频言其屈。二相大怒,诟(诟原作诡,据明抄本改)嘉祚曰:“愚夫,叱令去。”嘉祚方惆怅,饮马于义井,有一人背井坐,以水濯手,故溅水。数惊嘉祚马,嘉祚忿之,骂曰:“臭卒伍,何事惊马。”其人顾嘉祚曰:“眼看使于蠮蠛国,未知死所,何怒我焉。”嘉祚思其言不能解,异之。明复至朝,果为二相所召,迎谓曰:“知公迹素高,要公衔朝命充使。今以公为卫尉少卿,往蠮蠛国报聘,可乎?”嘉祚辞以不才,二相日行文下。嘉祚大恐,行至义井,复遇昨惊马人,谓嘉祚曰:“昨(昨原作视,据明抄本改)宰相欲令使远国,信乎。”嘉祚下马拜之,异人曰:“公无忧也,且止不行。其二相头已悬枪刃矣,焉能怒公。”言毕不知所之。间一日,二相皆诛,果如异人言矣。其蠮蠛国在大秦国西数千里,自古未尝通,二相死,嘉祚竟不去。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郑虔潜心于诗而又嗜酒,性格非常闲散豪放。
唐玄宗喜爱他的旷达,想让他到官署里作郎中主持一个部门的工作,又因他不善于管理事务,所以就把他安置在广文馆,授给他博士衔,他的名声和职衔十分昭著。
门庭上来往出入的车马,座上客都是当时的才子学者。
有个叫郑相如的,是沧州人,参加选拔进士的考试来到京城,听说郑虔的赫赫大名,便以同宗同姓的名义去拜见他,郑虔因此与他以叔侄相称,见他老气横秋,并不怎么敬重他。
过了几天相如又来拜见郑虔,郑虔一个人与他对坐,问他学的是哪门学问,相如笑着对他说:“叔并不了解相如,故用平常眼光看待我;然而,一个人确实不容易被别人了解。既然问我,怎敢不把话说透彻呢?相如如果是孔门弟子,就该处在四科之列,居于游、夏之上;如果叔是孔门弟子,就不能列入四科。我现在是因为生不逢时才应付这种科举考试的流行方式,为的是让自己的真相销声匿迹而已。”
郑虔听了非常惊异,便请他继续说下去。
相如说:“孔子自称有谁继承周朝大业,即使一百年后的事他也知道;如今相如也知道这件事情。我看大唐国家到开元三十年就会改变年号,再往后十五年,国家当有灾难,至此,天下战争兴起,贼臣篡夺皇位。到那时,叔就会被任为叛贼政权的官员,排列在朝廷省署之中,后来仍然为此事受到拖累,尽管您愿意恪守为臣的节操,得以免除重罚。从今以后,黎民百姓将无休止地遭受涂炭践踏。相如今年能够考中进士,五选被授为衢州信安尉,到了三考,死于衢州。官禄命中就是这样,不能强求呀!”
那年相如果然考中了进士,辞别郑虔返回故乡,到了考期时又参加选拔,在京师见到郑虔,在吏部注册为信安尉,相如面带喜色,于是辞别郑虔前去赴任。
第一考时,郑虔询问衢州考官道:“郑相如怎么样?”
答道:“非常好。”
问其政绩,答道:“跟古人一样。”
第二考时又参加了,说是身体尚好,第三考时郑虔又打听他的情况,考官说:“相如考试之后,暴病不起。”
郑虔大为惊叹,于是想起相如原先说的话。
天宝十五年安禄山造反,派兵进入京城,收罗朝廷官吏送到了洛阳。
郑虔当时是著作郎,被强行授予水部郎中职位。
安史之乱被平定之后,郑虔被贬为衢州司户,到了任上就死了。
这些情况竟然都像相如原先所说的一样。
【原文】郑虔工诗嗜酒,性甚闲放。玄宗爱其旷达,欲致之郎署,又以其不事事,故特置广文馆,命虔为博士,名籍甚著。门庭车马,无非才俊。有郑相如者,沧州人,应进士举入京,闻虔重名,以宗姓因谒,虔因之叙叔侄,见其老倒,未甚敬之,后数日谒,虔独与坐,问其艺业,相如笑谓虔曰:“叔未知相如,应以凡人遇,然人未易知。既见问,敢不尽其词,相如若在孔门,当处四科,犹居游、夏之右,若叔在孔门,不得列为四科。今生不遇时而应此常调,但销声晦迹而已。”虔闻之甚惊,请穷其说。相如曰:“孔子称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之也,今相如亦知之。然国家至开元三十年,当改年号,后十五年,当有难。天下至此,兵革兴焉,贼臣篡位。当此时,叔应授伪官,列在朝省,仍为其累。愿守臣节,可以免焉。此后苍生涂炭未已。相如今年进士及第,五选得授衢州信安尉,至三考,死于衢州。官禄如此,不可强致也。”其年果进士及第,辞虔归乡,及期而选,见虔京师,为吏部一注信安尉,相如有喜色,于是辞虔赴任。初一考,问衢州考吏曰:“郑相如何。”曰:“甚善。”问其政,曰:“如古人。”二考又考之,曰,无恙。三考又问之,考吏曰:“相如校考后,暴疾不起。”虔甚惊叹,方思其言。又天宝十五年,禄山反,遣兵入京城,收诸官吏赴洛阳。虔时为著作郎,抑授水部郎中。及克复,贬衢州司户,至任而终。竟一如相如之言也。(原缺出处,明抄本作出《广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魏太傅李延实,是庄帝的舅舅。
永安年间,他官拜青州刺史。要去上任的时候去和皇帝告别,皇帝对他说道:“‘怀砖’的习俗,世间有名号是难治的(诟病),舅父应当好好用心,对得起朝廷的委任。”
李延实回答说:“为臣的岁数已经迫近晚年,精力如同早晨的露水,离人间渐渐远了,一天天接近坟墓。为臣早已请求退休,陛下却念及甥舅之情,宠幸到老臣,让我这个夜间走路的残疾人管理广阔的土地。老臣遵奉英明的敕令,不敢失误堕落。”
当时黄门侍郎在皇帝身边,不明白“怀砖”的意思,私下问舍人温子升。
温子升说:“我听说皇帝的哥哥彭城王做青州刺史,听跟着他一块到青州的宾客说,齐地的百姓,风俗浅薄,高谈空论,专讲名利。太守刚入境时,百姓都怀揣砖块磕头,用来赞美太守的心意。等到他被下任取代而回家的时候,百姓又用这些砖打他。这是说人心的向背比翻转手掌还快。所以京城里民谣说:‘狱中无系囚,舍内无青州。假令家道恶,肠中不怀愁。’‘怀砖’的含义就是从这儿产生的。”
颍川的苟济是一位才能杰出的名士,鉴赏知识高深,是独一无二超出
当世的人物。清河崔淑仁提到齐的士大夫说:“齐地人,外表装作好学上进,内心却怀着浅俗,轻浮得象羽毛,锋利得象刀子锥子,好追求虚名,依附有盛名的人。有威风有势力的,他们就急忙去投奔。如果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他们随即就离去。”这是说他们轻浮得厉害。
【原文】后魏太傅李延实者,庄帝舅也。永安中,除青州刺史。将行奉辞,帝谓实曰:“怀砖之俗,世号难治。舅宜好用心,副朝廷所委。”实答曰:“臣年迫桑榆,气同朝露;人间稍远,日近松丘。臣已久乞闲退,陛下渭阳兴念,宠及老臣,使夜行非人,裁锦万里。谨奉明敕,不敢失堕。”时黄门侍郎杨宽在帝侧,不晓怀砖之义,私问舍人温子升,子升曰:“吾闻至尊兄彭城王作青州刺史,闻其宾客从至青州者云。齐土之民,风俗浅薄,虚论高谈,专在荣利。太守初欲入境,百姓皆怀砖叩头,以美其意。及其代下还家,以砖击之,言其向背速于反掌。是以京师谣语曰:狱中无系(“系”原作“击”,据明抄本改。)囚,舍内无青
州。假令家道恶,肠中不怀愁。怀砖之义,起在于此也。”颍川苟(陈校本“苟”作“荀”)济,风流名士,高鉴妙识,独出当世。清河崔淑仁称齐士大夫曰:“齐人者,外矫庶几,内怀鄙吝。轻同毛羽,利等锥刀。好驰虚誉,阿附成名。威势所在,促共归之。苟无所资,随即舍去。”言嚣薄之甚也。(出《伽蓝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武则天当朝时,宰相娄师德温和谦恭谨慎,不曾跟人家有丝毫的隔阂。
娄师德的弟弟被委任为代州刺史,娄师德告诫他说:“我很担心你跟人家相争。”弟弟说:“人家吐我的脸,我就自己擦去走了就是了。”
师德说:“只做到这点还不够。凡是人家吐你脸,那个人一定是很生气的,擦掉它,这就违背了那人的心,为什么不等它自己干呢?”
那些保护自身,远离危害的事,都跟这类似。
另外,武则天禁止屠杀很严厉,小吏们苦于只吃蔬菜。师德为御史大夫,因出差到了陕西,吃饭时厨师送上了肉,师德说:“皇上禁止屠宰,为什么有这东西?”厨师说:“豺咬死的羊。”
师德说:“这个豺太懂事了!”于是吃了肉。
又端上了切细的鱼肉,又问为什么有这种东西。
厨师又说:“豺咬死了鱼。”
师德于是大声斥责他:“缺心眼的汉子!为什么不说是獭咬死的?”
厨师马上说是獭咬死的。师德也替他推荐给大家。
【原文】天后朝,宰相娄师德温恭谨慎,未尝与人有毫发之隙。弟授代州刺史,戒曰:“吾甚忧汝与人相竞。”弟曰:“人唾面,亦自拭之而去。”师德曰:“只此不了,凡人唾汝面,其人怒也。拭之,是逆其心。何不待其自干?”而其保身远害,皆类于此也。(出《独异志》)
又则天禁屠杀颇切,吏人弊于蔬菜。师德为御史大夫,因使至于陕。厨人进肉,师德曰:“敕禁屠杀,何为有此。厨人曰:“豺咬杀羊。”师德曰:“大解事豺。”乃食之。又进鲙,复问何为有此。厨人复曰:“豺咬杀鱼。”师德因大叱之:“智短汉,何不道是獭?”厨人即云是獭。师德亦为荐之。(出《御史台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显王三十二年,蜀国派使者去秦国朝拜。
秦惠王多次把美女送给蜀王,蜀王为了表示感谢所以派使者去朝拜。
秦惠王知道蜀王是个好色的人,答应把五个美女嫁给蜀王。
蜀王派遣五个大力士去迎接五女。
往回走到梓潼时,看见一条大蛇钻入洞中,一个大力士抓住蛇的尾巴,拔不动蛇,等到五人一起上去,大声叫着拔蛇,山崩塌了,同时压死了五个大力士和秦惠王送的五个美女,于是山分为五个岭,一直上去有块大平石。
蜀王很悲痛,前去悼念他们,就登上山去,因而命名山叫“五女冢山”,在平石上雕“望妇侯”,造了个思妻台。现在那座山还有个名叫“五丁冢”。
【原文】周显王三十二年,蜀使使朝秦。秦惠王数以美女进蜀王,感之故朝。惠王知蜀王好色,许嫁五女于蜀。蜀遣五丁迎之,还到梓潼,见一蛇入穴中,一人揽其尾,拽之不禁。至五人相助,大呼拔蛇,山崩,同时压杀五丁及秦五女,而山分为五岭,直上有平石。蜀王痛悼,(“悼”原作“复”,据明抄本改。)乃登之,因命曰“五女冢山”,于平石上为“望妇侯”。作“思妻台”。今其山或名“五丁冢”。(出《华阳国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详字叫审己,是赵郡人。
祖父叫机衡,父亲叫颖,世代以儒者的品德操行相传。
李详既有才华,又有胆量和勇气,行动随便,不爱拘束。
后穿上官服,做了盐亭尉。李详在盐亭时,因考核事,被录事参军所排挤。
李详对刺史说:“录事参军依仗他有检举众人的权力,身处要害的位置,把别人胡乱褒贬罢了。如果让我李详拿着笔,我也有我的说法。”
刺史说:“您试论一下录事参军考核的情形。”
于是交给他笔。李详马上写了录事考核的情况:“大事的考核害怕下判断,小事的考核却津津有味,隐瞒自己不清白之处,谈到他人都是含糊其辞。大堂上双方相争,斗的困倦了才罢休。狱里的囚犯,不遇赦时不放出来。”
天下的人都认为这是最有趣的谈笑了。
【原文】李详字审己,赵郡人。祖机衡,父颖,代传儒素。详有才华胆气,放荡不羁。解褐盐亭尉。详在盐亭,因考,为录事参军所挤。详谓刺史曰:“录事恃乣曹之权,当要害之地,为其妄褒贬耳。若使详秉笔,亦有其词。”刺史曰:“公试论录事考状。”遂授笔。详即书录事考曰:“怯断大按,好勾(“勾”原作“匀”,据明抄本改。)小稽。自隐不清,言他总浊。阶前两竞,斗困方休。狱里囚徒,非赦不出。”天下以为谈笑之最焉。《御史台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昭王登基二十年的时候,东瓯越族献来两位女子,一个叫延娟,一个叫延娱,皆美丽纤巧,能言善辩,而且会唱会笑。
她们走路不留脚印,太阳下没有影子。
一次,她们陪昭王游览长江和汉水,不幸全都随昭王落水而死。
因此,江汉一带,至今人们还怀念她们,并修祠堂立于江边。
十年之后,人们每天都可以看见二位女子伴昭王泛舟江上,嬉戏于水边。
到晚春上巳节这天,人们都集中到祠堂前祭祀:有的拿来又甜又新鲜的水果,采来杜兰叶将其包好,沉入水中;有的用五彩线包,还把金属系在上面。
这样一来,蛟龙就不会侵害她们的仙体了。
由此,这个祠堂被称为“招祗之祠”。
【原文】周昭王二十年,东瓯贡女,一曰延娟,二曰延娱。俱辩丽词巧,能歌笑,步尘无迹,日中无影。及王游江汉,与二女俱溺。故江汉之间,至今思之,乃立祠于江上。后十年,人每见二女拥王泛舟,戏于水际。至暮春上巳之日,禊集祠间。或以时鲜甘果,采兰杜包裹之,以沈于水中。或结五色綵以包之,或以金铁系其上,乃蛟龙不侵。故祠所号招祗之祠。《拾遗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桓公游历于水乡泽国,管仲亲自为他赶车。
齐桓公不悦地责怪他,他回答说:“这湖中有大莽蛇,有车轮子这么粗,有车辕这么长。身上是紫色的,头上是红色的,如同穿着紫衣服戴着红帽子。见了人,它就把脖子昂起来,直盯着你。谁如果看见它,谁的霸业就要受到威胁!”
齐桓公指指管仲的衣服和帽子,开玩笑道:“这条蟒蛇,我已经看到了!”
【原文】齐桓公游于泽,管仲御。公见怪焉。管仲云:“泽有委蛇,其大如毂,其长如辕,紫衣朱冠。见人则拜其首而立,见之者殆霸乎?”公曰:“此寡人之所见也。”《庄子》
又
齐桓公向北征讨墨胎氏的孤竹国,走过卑耳溪十里处,看见一个人只有一尺多高,而人体各部器官俱全。
他右身赤着,走在齐桓公的马前。
齐桓公问管仲,这人是怎么回事。
管仲说:“我听说登山之神有个小儿子,只有一尺多高,而人的器物齐全。你今天看见了登山之神,这就是霸业兴盛的预兆。他走在前面是给我们做向导呵。他**着右身,说明前面有水;他右侧没穿衣服,这是暗示我们应从右面涉过河去。”果然,一切都像管仲说的那样。
【原文】桓公北征孤竹,来至卑耳之溪十里,见人长尺,而人形悉(人形悉原作立人则。据明抄本改。)具。右祛衣,走马前。以问管仲,管仲曰:“臣闻登山之神有余儿者,长尺而人物具焉。霸王之君兴,而登山之神见。走前导也。祛衣前有水也。右祛示从右涉也。”至如言。《管仲子》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同甫名叫亮。
他刚开始听说辛弃疾的名号,就去拜访。
快到门他口时,遇到个小桥,催马前行三次马退回来三次。
同甫于是大怒拔剑砍向马头,随后推马倒地,步行继续前行。
当时辛弃疾正好在楼上,远远看到(他斩马)大为惊异。
派人去问,然而同甫已经到了门口,后来就有了交情。
辛弃疾获封要当元帅时,同甫当时却落落无名,家也很穷。
他到治所拜访辛弃疾,和他谈了天下大事。
酒到酣处,辛弃疾说了南北势力的利弊,南部可以怎么吞并北边,如此这般;北边如何吞并南边,如此如此;还说钱塘那里不是帝王所住的地方,阻断了牛头山,天下都没有援兵能救;决开西湖水,满城都会成为鱼鳖之属。
喝完酒,就跟同甫一同睡在房中。
同甫夜里想到辛弃疾慎重寡言,醒了肯定知道自己犯错,肯定会杀了自己灭口,于是偷了辛弃疾的骏马逃走了。
一个月以后,同甫有给辛弃疾写信,要十万钱用于济贫,辛弃疾如数给了他。(和有才华的人相处也很危险,杀身之祸,同甫真是聪明!)
【原文】陈同甫,名亮,号龙川。始闻辛稼轩名,访之。将至门,遇小桥,三跃而马三却。同甫怒拔剑挥马首,推马仆地,徒步而进。稼轩适倚楼,望见之,大惊异。遣人询之,则已及门,遂定交。稼轩帅淮时,同甫与时落落,家甚贫。访稼轩于治所,相与谈天下事。酒酣,稼轩言南北之利害,南之可以并北者,如此。北之可以并南者,如此。且言钱塘非帝王居,断牛头之山,天下无援兵;决西湖之水,满城皆鱼鳖。饮罢,宿同甫于斋中。同甫夜思稼轩沈重寡言,醒必思其误,将杀我以灭口,遂盗其骏马而逃。月余,同甫致书稼轩,假十万缗min以济贫,稼轩如数与之。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建章担任幽州行军司马(的时候),早先喜好经史,收集的书籍达到一万卷。
他的住处有座藏书楼,他就只管把翻阅书籍、洁净书楼当大事。
曾经有一次,他带着府帅的命令前往渤海,途中遇到风浪,把船停泊下来。
这时,忽然有一个穿青衣的人划着一叶小舟来到他的面前,对建章说:“我奉大仙的命令来请大夫。”
建章答应前往。
来到一个大岛上,看到那里楼台高大,当中有女仙住在那里,侍卫辅佐的人很多。招待建章吃饭,器物中的食品都是建章故乡常见的风味。
吃完饭告退,女仙对建章说:“您不做亏心之事,真是一位君子。你不必担忧风涛之苦,我命令这个青衣仆人往返引导你。”等到回船时,风平浪静,往来都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等到他回到西岸,经过太宗征辽碑,看到碑已埋没到水中一半了。
建章就用丝绸蒙面,用来摸着碑文把它读下来,没漏掉一个字。
他好学到这种程度,蓟门的人都能说出他的事迹。
【原文】张建章为幽州行军司马。先好经史,聚书至万卷。所居有书楼,但以披阅清净为事。曾赍府帅命往渤海,遇风波泊舟,忽有青衣泛一叶舟而至,谓建章曰:“奉大仙命请大夫。”建章应之。至一大岛,见楼台岿然,中有女仙处之,侍翼甚盛,器食皆建章故乡之常味也。食毕告退,女仙谓建章曰:“子不欺暗室,所谓君子也。勿患风涛之苦,吾令此青衣往来导之。”及还,风波寂然,往来皆无所惧。及回至西岸,经太宗征辽碑,半没水中。建章以帛裹面摸而读之,不失一字。其笃学如此,蓟门之人,皆能说之。(出《北梦琐言》)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孝宗有一次得了痢疾,众太医(医治)都不太有效,宋高宗很是忧虑。
路过宫外,偶然看见一个小药堂,就派遣小官去问:“你能治痢疾吗?”
(医生)回答:“专科!”
然后就宣他去治病,到了以后,问得了孝宗得病的原因,说是因为吃的湖蟹多了,所以导致这个病。
又让他诊脉,(医生)说:“这是冷痢疾,治疗的办法就是用莲藕细细研碎,用热酒调服按照我的方法杵成细酒调好,喝几次就好。”
宋高宗大喜,就用杵药的金杵赐给医生,到现在都叫“金杵臼严防御家”。
可以说是不世的机遇了。
【原文】孝宗尝患痢,众医不效,德寿甚忧之。过宫,偶见一小药肆,遣中使询之曰:“汝能治痢否?”对曰:“专科”。遂宣之,至,请问得病之由,语以食湖蟹多,故致此疾。遂令诊脉,曰:“此冷痢也,其法用新采藕节细研,以热酒调服,如其法杵细酒调数服即愈。”德寿大喜,就以杵药金杵臼赐之,至今呼为“金杵臼严防御家”。可谓不世之遇。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浮休子张鷟zhuo任德州平昌县令。
有一年大旱,郡里下令,让巫婆巫师们向天祈祷。
结果,二十多天没有见效,张鷟就把土龙推倒,当天夜里雨便下足了。
江淮以南,人们大多信鬼神,巫术盛行,有病便祭祀,没有医生。
张鷟曾在江南洪州停留数日,听说当地人何婆,善于用琵琶占卜,他便与同行人郭司法一起找何婆询问。
那何婆家,前来问卜的人熙熙攘攘,送来的东西填满了院子,脸上充满喜悦之色,心气很高。
郭司法向何婆一拜再拜,送上银钱。
何婆询问他的官职,然后调好琵琶弦儿,边唱边说地:“看你颇有富贵相,今年得一品,明年得二品,后年得三品,大后年得四品……”
郭司法赶紧说:“何婆错了!品少的官职高,品多的官职小。”
何婆忙纠正说:“今年减一品,明年减二品,后年减三品,大后年
减四品……”
这样一改,五六年之后便一品不剩了。
郭司法大骂一声站了起来。
【原文】唐浮休子张鷟,为德州平昌令。大旱,郡符下令,以师婆师(师字原空缺。据明抄本补。)僧祈之。二十余日无效。浮休子乃推土龙倒,其夜雨足。江淮南好神鬼,多邪俗,病即祀之,无医人。浮休子曾于江南洪州停数日,遂闻土人何婆,善琵琶卜。与同行人郭司法质焉。其何婆,士女填门,饷遗满道,颜色充悦,心气殊高。郭再拜下钱,问其品秩。何婆乃调弦柱,和声气曰:“个丈夫富贵,今年得一品,时年得二品,后来得三品,更后年得四品。”郭曰:“何婆错,品少者官高,品多者官小。”何婆曰:“今年减一品,明年减二品,后年减三品,更后年减四品,忽更得五六年,总没品。”郭大骂而起。(出《朝野佥载》)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曾勤任魏州馆陶县尉。
皇帝颁布敕令,迅速将做妖书的王直捉拿归案。
王直在馆陶县界躲藏起来,不见踪迹。
刺史蒋钦绪奏请皇帝道:“一百天之内捉不到王直,就在曾勤的考绩栏上划个中下。”
当时,期限已过半。
有巫师说:“曾县尉必定无事,不用担忧。”
后来,按察史边冲寂奉旨撤销曾勤的俸禄。
碰巧十一月二十二日那天,得到大赦,才算无事。
这时,派人分头追捕王直一无所获,又有占日卜筮的人说:“到某月某日,一定能捉到王直,而且会反绑捆双手送来。”
果然,有人在相州地界抓到了另一个叫王直的人,在巫师说的那天反捆双手送了来。
经过一段拘留审查,他不是那位妖书生,随即便将他放了。
【原文】唐曾勤(曾勤原作勤曾。据明抄本改。)任魏州馆陶县尉,敕捕妖书人王直。县界藏失。刺(刺原作敕。据明抄本改。)史蒋钦绪奏请:“一百日捉不获,与中下考。”其时限已过半。有巫云:“少府必无事,不用过忧。”后遇按察史边冲寂奏,奉敕却夺刺史曾(刺史曾原作敕史曹。据明抄本改。)勤俸。会十一月二十二日,巡陵恩赦,遂得无事。其时遣人分捕王直不得。又有日者云:“至某月某日,必获王直,反缚送来。”果有人于相州界,捉得别一王直。以月日反缚送到。推问逗留,不是畜妖书者,遂却放之。(出《定命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有位太仆卿叫韦觐,想当夏州的节度使。
有个巫师知道他追求的是什么,忽然有一天登上门来对他说:“我这个人善于向星辰祝告祈福,凡是求官职的,没有不灵验的。”
韦觐不知道他这是诳骗敲诈自己,便让他选择良辰吉日。
这天深夜,韦觐让家人在中庭摆上香和蜡烛以及酒和水果等。
巫师乘着酒劲儿赶到中庭,让韦觐自己写上一道要升的官衔,虔诚的摆到祭坛上。
巫师抓过那道写好的官衔,仰天大叫道:“韦觐有野心,让我祭天!”
韦觐见势不好,带领全家人跪倒于地,拜道:“求仙人不要说这种话,便是我们全家老少一百多口人之大幸!”
结果,韦觐把家里的古玩财物,全都送给了巫师。
当时,崔侃任京兆尹。有一个官府的囚犯从狱中逃出来,说那个巫师是他的同伙。里胥找到那个巫师,盘问他最近的服装怎么忽然变样了?
巫师一阵惊窘,便说:“太仆卿韦觐,曾经让我为他祭天,我想告发,结果,他便用家中的财产求我,千真万确,这可不是我偷的呀!这件事,应当向上申奏才对。”
宣宗皇帝把韦觐召到殿前,经再三查问,才弄清其中冤情,然后又召宰相的大臣
们说道:“韦觐是城南的贵族,世代相传都是作官的。昨天为了求官遭到诬谤,不要让酷吏加罪于他。”
不久,那巫师被押赴京城处死,韦觐被贬为潘州司马。
【原文】唐太仆卿书觐欲求夏州节度使。有巫者知其所希,忽诣韦曰:“某善祷祝星辰,凡求官职者,必能应之。”韦不知其诳诈,令择日。夜深,於中庭备酒果香灯等。巫者乘醉而至,请书自书官阶一道,虔启于醮席。既得手书官衔,仰天大叫曰:“韦觐有异志,令我祭天。”韦合族拜曰:“乞山人无以此言,百口之幸也。”凡所玩用财物,尽与之。时崔侃充京尹。有府囚叛狱,谓巫者是其一辈。里胥诘其衣装忽异?巫情窘,乃云:“太仆卿韦觐,曾令我祭天。我欲陈告,而以家财求我。非窃盗也?”既当申奏,宣宗皇帝召觐至殿前,获明冤状。复召宰臣论曰:“韦觐城南上族,轩盖承家。昨为求官,遂招诬谤。无令酷吏加之罪俧。”其师巫便付京兆处死,韦贬潘州司马。(出《云溪友议》)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丞相李斯说:“上古时期创造出大篆,很是流行,但是这种文字距离现在太古远了,很多人都不能认识它们。今人对大篆进行了整理、改造、删去笔划结构繁芜的,保留下来合理的,参照着创造出来小篆这种文字。”
李斯擅长书法。
自宰相赵高往下,都佩服他。
他的字刻在各个名山上。
碑古、印玺、铜人上刻字,也都出自李斯的手笔。
李斯曾书刻秦望纪功石,说:“我死后五百三十年,当有一人代替我的手迹。”
李斯知道大篆的精微,才晓得怎样将它改造成小篆,著有《苍颉篇》七章。
虽然,古代帝王都研究文字,最终还是用文字的使用取代了对文字的研究,这样,对文字的研究与改造也渐渐淡薄了。
上古时期三皇结绳记事,中古时期五帝画形为书,下古时期三王肉刑。
这些,都让李斯在改造文字时作比较、参考。
古文字是上古时期的文字。
大篆是中古时期的文字。
小篆是下古时期的文字。
三古时期的文字是实。
草隶是华。
将文字的华美发展到极至的是晋时的王羲之、王献之父子。
而精心研究、深入探讨得文字的实质与精髓的,是史籀与李斯。
始皇帝用和氏璧琢成帝王之印——玉玺,命令李斯刻石为文记载这件事情。
今天尚在的泰山、峄山以及秦望等碑,都有关于这件事的记载,也成为了传世的国宝,百世后人书法的楷模。
李斯小篆字形出神入化,大篆结构精妙无比。
李斯的书法可以说是历代书法的魁首,却不容易学习、仿效。
【原文】秦丞相李斯曰:“上古作大篆,颇行于世,但为古远,人多不能译。今删略繁者,取其合体,参为小篆。”斯善书,自赵高以下,咸见伏焉。刻诸名山,碑玺铜人,并斯之笔。书秦望纪功石,乃曰:“吾死后五百三十年,当有一人,替吾迹焉。”(出蒙恬《笔经》)斯妙篆,始省改之为小篆,著(著原作者,据明抄本改)《苍颉篇》七章。虽帝王质文,世有损益,终以文代质,渐就浇帷t蛉式嵘宓刍螅跞庑蹋箍煽鲆病9盼目晌瞎牛笞泄牛∽鹿拧h盼担萘ノc罴诨唪恕11祝钇涫嫡唪Α7埂j蓟室院褪现冢炼簦钏故槠湮摹=裉┥结簧郊扒赝缺2湟偶!r辔酱氨Γ偈乐ㄊ健k剐∽肷瘢笞朊睢@钏故椋鞒局魅纾┪诟牵灰资┖酢#u觥妒槠馈凡3觥妒槎稀罚?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汉蔡邕字伯喈jiē,陈留人,身材高大伟岸,相貌英俊不凡,而且非常孝顺,知识渊博。
他既能绘画又通晓音律,天文术数无所不通,而且写一笔好字。
他的篆书、隶书,可称得上是绝世之作。
蔡邕尤其善于书写八分字,字形结构多变化,深得其中的灵妙。
古往今来,没有人能超过他。
蔡邕又创造了飞白字体,精妙绝伦。
他书写的八分飞白出神入化,大、小篆书达到神妙的境界。
蔡邕有个女儿叫蔡琰yǎn,很是贤慧,也会书法。
蔡邕去嵩山学习书法,在一个石室里得到素书一部,八角放光,用篆书记载着李斯、史籀书法用笔的态式、构造。
他得到这部书后,高兴得一天没吃饭,大喊大叫,象面对着许多人似的。
他将这部书研读了三年,深得书中的精奥,使他的书法达到极高的造诣。
他还亲手书写《五经》,放在太学中,去观赏的人象集市上的人一样多。
蔡邕的书法,风骨不凡,气韵灵动,超凡脱俗,是神妙的艺术品。
【原文】后汉蔡邕字伯喈。陈留人。仪容奇伟,笃孝博学,能画善音,明天文术数。工书,篆隶绝世。尤得八分之精微,体法百变,穷灵尽妙,独步今古。又剏造飞白,妙有绝伦。伯喈八分飞白入神,大篆小篆隶书入妙。女琰甚贤,亦工书。伯喈入嵩山学书,于石室内得一素书,八角垂芒,篆写李斯并史籀用笔势。伯喈得之,不食三时,乃大叫喜欢,若对数十人。伯喈因读诵三年,便妙达其旨。伯喈自书五经于太学,观者如市。(出羊欣《笔法》)蔡邕书,骨气风透,精爽入神。(出袁昂《书评》并出《书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胡昭,字孔明,颍川人,少年时就学识广博。
胡昭不追求名利,不爱虚荣,有齐叔、伯夷与商山四皓的气节。
他能书籀文,尤其擅长书写真行。
卫恒评论说:“胡昭与钟繇都拜刘德升为老师,都擅长书写草行。然而胡昭书法体肥,钟繇书法体瘦。二人留下的墨迹,都堪称后人效仿的楷模。”
羊欣评论说:“胡昭字得到张芝书法的风骨,索靖字得到张芝的形态,韦诞字得到张芝书法的结构筋脉。”
张华评论说:“胡昭擅长书写隶书。茂先和荀勖共同整理胡昭书写过的笔记、典籍。又专开书法这门功课,招收弟子教授他们。让这些弟子师法钟繇,胡昭的书法。由此看来,胡昭堪称一代名士。”
【原文】胡昭字孔明,颍川人。少而博学,不慕荣利。有夷、皓之节,甚能籀书,真行又妙。卫恒云:“胡昭与钟繇,并师于刘德升,俱善草行。而胡肥钟瘦,尺牍之迹,动见模楷。”羊欣云:“胡昭得张芝骨,索靖得其肉,韦诞得其筋。”张华云:“胡昭善隶书,茂先与荀勖共整理记籍。又立书博士,置弟子教习,以钟胡为法,可谓宿士矣。”(出《书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魏时人钟繇【you][yáo][zhou】,字元常。
小时候他跟随刘胜去抱犊山,学习了三年书法。
钟繇常跟魏太祖,邯郸淳、韦诞等人一起谈论书法。
一次,钟繇向韦诞借《蔡伯喈笔法》看看,韦诞没有借给他。
钟繇生气捶胸,口吐鲜血。
魏太祖取出五粒灵丹让他服下,救了他一条性命。
韦诞死后,钟繇命人盗掘他的坟墓,终于得到了这部《蔡伯喈笔法》。
从此,钟繇的书法日见长益,更趋精妙。
钟繇全神贯注地研习书法,有时躺在床上用指书写,常常将盖在身上的被子
穿破。
有时上厕所,竟然忘记出来。
他看到各种物件都想到书法,试图将它们书写,描画下来。
钟繇特别善于模仿曹喜,蔡邕、刘德升的书法。
他的真书,可称绝世佳品,刚柔兼备,点划之间,往往书出神来之笔。
可以说是幽深无际,古雅有余,自秦汉以来的的诸位书家,没有超过他的。
就是古时候的一些帝王实施好的政治,给人间送去爱与关怀,广结人心,象钟繇这样的书法名家也出现的不多。
这都是奉行德行的结果啊!
钟繇的行书稍逊王羲之、王献之。
他的草书位列卫诞、索靖之下。
论到他的八分书,前有魏武帝的泰山受禅碑。
因此,钟繇在书法中造诣最高的还是真书。
钟繇死于魏明帝太和四年,享年八十岁。
钟繇隶书、行书已达出神入化的境界,他的八分草书也至臻妙品。
现存有钟繇遗留下来的书法珍品十二种,神笔巧运,奇品常见。
【原文】魏钟繇字元常。少随刘胜入抱犊山,学书三年。遂与魏太祖、邯郸淳、韦诞等议用笔。繇乃问“蔡伯喈笔法”于韦诞,诞惜不与。乃自槌胸呕血,太祖以五灵丹救之得活。及诞死,繇令人盗掘其墓,遂得之,由是繇笔更妙。繇精思学书,卧画被穿过表,如厕终日忘归。每见万类,皆书象之,繇善三色书,最妙者八分。(出羊欣《笔阵图》)
繇尤善书(明抄本无书字)於曹喜、蔡邕、刘德升。真书绝世,刚柔备焉。点画之间,多有异趣。可谓幽深无际,古雅有余。秦汉以来,一人而已。虽古之善政遗爱,结人于心,未足多也,尚德哉。若其行书,则羲之、献之之亚。草书则卫索之下。八分则有魏受禅碑,称此为最也。太和四年薨,迨八十矣。(矣原作年,据明抄本改)元常隶行入神,草八分入妙。(出《书断》)钟书有十二种,意外巧妙,实亦多奇。(出袁昂《书评》)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韦诞,字仲将,曹魏时人,京都地区人,太仆的儿子,为官任到侍中。
韦诞师张芝,兼学邯郸淳的书法。
他能书各种书法,尤其精通题署匾额。
魏明帝筑成凌云台,诏令韦诞题台名,有一点写得上下的位置不得当,因此,将韦诞用粗绳系身吊到台上悬放匾额的地方,就地点正。
韦诞感到很危险,恐惧异常。
事后他告诫子孙,再不要习练大字楷法。
袁昂说:“韦诞的书法如龙拿虎据、剑拔弩张。”
张茂先说:“京都地区的韦诞、韦诞的儿子韦熊、颍川钟繇、钟繇的儿子钟会,都擅长隶书。”
魏明帝青龙年间,洛阳、许昌、邺三都,宫殿,亭观刚刚落成。
明帝传下诏书,命令韦诞题署匾额,做为永久的法度。
发给他御用的笔墨,他都不使用。
启奏明帝说:“蔡邕认为自己能书,兼收斯、喜的书法精妙,不是细绢不随便下笔。这就是想做好一件事,必须先准备好做这件事情的用品,工具。如果发给我张芝制的笔,左伯制的纸,和臣下自己制的墨,再加上臣下握笔的手,我就可以姿意书写一丈那么大的字,也可以在方寸小的地方写下千言小字。然而写出的文字的精妙程度,完全可以跟索靖相比美。”
韦诞死于魏齐王嘉平五年,享年七十五岁。
韦诞书写隶书、章草、飞白笔法精妙,也能书小篆。
他的哥哥韦康也工习书法。
他的儿子韦熊也擅长书法。
当时人们说:名书法家的儿子,不会有第二种事业的。
世人都赞美他们父子。
又有一种说法:“魏明帝修造成凌云台后,错误地先将匾额钉上,而没有题写“凌云台”三个字。
发现后,用一只大笼盛着韦诞,再用辘轳将笼吊上楼顶匾额处,让他在上面题写匾额,离地面有二十多丈高。
韦诞惊惧万分地题写完匾额,回到家里后,告诫他的儿、孙们,从此之后不要
再练**楷。
【原文】魏韦诞字仲将,京兆人,太仆之子,官至侍中。伏膺于张伯英,兼邯郸淳之法。诸书并善,题署尤精。明帝凌云台初成,令仲将题榜。高下异好,宜就点正之。因危惧,以戒子孙,无为大字楷法。袁昂云:“如龙拿虎据,剑拔弩张。”张茂先云:“京兆韦诞、诞子熊、颍川钟繇、繇子会、并善隶书。”初、青龙中,洛阳许邺三都,宫观始就。诏令仲将大为题署,以为永制。给御笔墨,皆不任用。因奏:“蔡邕自矜能书,兼斯、喜之法,非绔素不妄下笔。夫欲善其事,必利其器。若用张芝笔、左伯纸、及臣墨,兼此三者,又得臣手,然后可以逞径丈之势,方寸千言。然草迹之妙,亚乎索靖也。”嘉平五年卒,年七十五。仲将八分、隶书、章草、飞白入妙,小篆入能。兄康字元将。工书。子熊字少李(明抄本李作季。)亦善书。时人云,名父之子,克有二事。世所美焉。(出《书断》)
又云,魏明帝凌云台成,误先订榜,未题署。以笼成诞,辘轳长絙引上,使就榜题。去地二十五丈,诞危惧,诫子孙,绝此楷法。(出《书法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魏国人华佗擅长医术。
有一郡守病的很严重,华佗路过。
郡守让华佗为他诊治,华佗退了出来,对郡守的儿子说:“你父亲的病和一般的病不同,有淤血在他的腹中。只有让他怒极把淤血吐出来,这样就能治好他的病,不然就没命了。你能把你父亲平时所做过的错事都告诉我吗?我传信斥责他。”郡守的儿子说:“如果能治好父亲的病,有什么不能说的?”
于是,他把父亲长期以来所做不合常理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华佗。
华佗写了一封痛斥郡守的信留下,郡守看信后,大怒,派捕吏捉拿华佗,没捉到,郡守盛怒之下,吐出一升多黑血,他的病就好了。
又,有一位极漂亮的姑娘,已经过了结婚的年龄,可是仍没有嫁人,因为常期以来她的右膝,长了个疮,不断往外流浓水。
华佗看过后,她父亲问女儿的病情,华佗说:“派人骑马,牵着一条栗色的狗跑三十里。回来后,乘狗身子正热时截下狗的右脚,拄在疮口上。”
不一会儿,有一条红色的小蛇从疮口中出来,进到狗的脚中,那姑娘的病就好了。
又,后汉末年时,有人腹中长一结块,白天黑夜疼痛无比。
临死时,他对儿子说:“我死以后,可以剖腹把那东西拿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他儿子不忍心违抗父命,于是剖腹,取出一个铜枪头,约有三分之一升左右。
华佗听说后,就前去了解。
华佗看完,从小箱子里取出药放在枪头上,枪头立刻化成了酒。
【原文】魏华佗善医。尝有郡守病甚,佗过之。郡守令佗诊候,佗退,谓其子曰:“使君病有异于常,积淤血在腹中。当极怒呕血,即能去疾。不尔无生矣。子能尽言家君平昔之俧,吾疏而责之。”其子曰:“若获愈,何谓不言?”于是具以父从来所为乖误者,尽示佗。佗留书责骂之。父大怒,发吏捕佗。佗不至,遂呕黑血升余,其疾乃平。又有女子极美丽,过时不嫁。以右膝常患一疮,脓水不绝。华佗过。其父问之,佗曰:“使人乘马,牵一栗色狗走三十里,归而热截右足,柱疮上。”俄有一赤蛇从疮出,而入犬足中,其疾遂平。《独异志》
又后汉末,有人得心腹瘕病,昼夜切痛。临终,敕其子曰:“吾气绝后,可剖视之。”其子不忍违言,剖之,得一铜枪,容数合许。后华佗闻其病而解之。因出巾箱中药,以投枪,枪即成酒焉。《志恠》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卫国公李靖,地位低下时,曾经到灵山中打猎,吃住都在山中。
山村里的老人们对他的为人感到惊奇,常常给他一些丰厚的馈赠,年头越久馈赠越多。
有一天他忽然遇上一群鹿,就去追赶。
追到天黑,要舍不追又不能,不多时便在阴晦中迷失了道路,茫茫然不知何处是归路。
他怅然而行,心里就非常沉闷。忽然望见远处有灯火,就急忙驰马过去。
到那一看,竟是朱门大户,墙宇煞是高峻。
叩门叩了好半天,有一人出来问他干什么。
李靖便说迷失了道路,想借住一宿。
那人说:“我家郎君出去了,只有太夫人在家,留宿应该说是不行的。”
李靖说:“请问一下试试。”那人便进门去报告。
接着又出来说:“夫人起先不想答应,但是因为天气阴黑,你又说迷了路,就不能不留你了。”于是邀李靖进了客厅。
过了一会儿,一位婢女出来说:“夫人来了。”
他一看那夫人,年纪有五十多岁,青裙素袄,神气清雅,宛如士大夫之家。
李靖上前拜见。夫人答拜说:“两个儿子都不在家,不该留宿,但是现在天色阴晦,又迷失归路,这儿不留你,还让你上哪儿去呢?但是这是山野人家,儿子回来时,也许是半夜,而且还大吵大叫,你可别怕。”然后就吃饭。饭菜都很鲜美,但是多半是鱼。
吃完饭,夫人进屋,两个婢女送来床席被褥。
这些东西都带香味,富丽奢华。
二婢女铺好床闭户而去。李靖想到了山外,夜里到来又吵闹的是什么东西呢?越想越怕,不敢入睡,端坐在那里听外面的动静。
将近夜半,听到很急的敲门声,又听一个人答应,说:“天符,报大郎君应该行雨。此山周围七百里,五更天下足,不要迟慢,不要暴厉。”
应者接过天符进屋呈报。听夫人说:“两个儿子都没有回来,行雨的符到了,绝对推辞不得。不按时就被责罚。即使去报告,也已经晚了。僮仆没有担当专职的道理,该怎么办呢?”
一个小婢女说:“适才见客厅里的客人不是一般人,何不去求他呢?”
夫人挺高兴,亲自来叩门说:“您醒着吗?请暂且出来一下。”
李靖答应着,从阶上走下来。夫人对他说:“这不是人的住处,是龙宫。我大儿子到东海去参加一个婚礼,小儿子去送他妹妹去了。恰好接到天符,按次序应该行雨。总计两处的云程,合起来超过一万里。去报告来不及,求别人代替又很难求到,就想要麻烦您一小会儿,怎样呢?”
李靖说:“我是俗人,不是能乘云驾雾的,怎么能行雨,有办法可以教给我,我听吩咐就是了。”
夫人说:“如果能照我的话做,没有不行的。”
于是就命人备好青骢马牵过来,又命人取来雨器。
原来雨器就是一个小瓶。这小瓶被系在马鞍之前。
夫人嘱咐说:“您骑马,不要勒马的衔勒,要让它随便走。马跑的时候,地上发出嘶鸣声,你就从瓶中取出一滴水,滴到马鬃上。一定不要滴多了。”
于是李靖上马腾腾而行,越走越高,不知不觉已来到云层之上。
风急如箭飞,暴雷脚下响。于是他就随着马的跳跃,就开始滴水。
然后就闪电大作,乌云拨开,他望见了他寄住的那个小山村。
他想:“我打扰这个村太多了,正感他们的恩德,愁没办法报答,现在很久没下雨了,庄稼苗将旱死,而雨就在我手里,难道还能舍不得给吗?”
想到一滴不好干什么,就连下了二十滴。不大一会儿就下完了。
他骑马回来,见到夫人在厅里哭了。
夫人说:“你怎么错得这么厉害?本来约好了下一滴,为什么私自下了二十尺雨?这一滴,就是地上的一尺雨啊!这个村半夜的时候,忽然间平地水深二丈,哪还有人?我已经受到责罚,挨了八十大板了!”
但见她的后背,满是血痕。她的儿子也被连坐。怎么办?李靖又惭愧又害怕,不知如何是好。
夫人又说:“您是人世间的凡人,不懂得**的变化,实在不能怨您。只怕龙的军队来找吓着你,您应该马上离去,但是如此麻烦您,没有什么报答您,山里没有别的,有两个小奴送给您吧。一块领走也可以,单领一个也可以。由您选择吧!”于是让二奴出来。一个从东廊下走出来,仪表容貌和悦可亲;一个从西廊下走出来,愤气勃然,怒目而立。
李靖心里想:“我是一个打猎的,不怕斗猛之事。现在只领一奴,要是领那个笑脸的,人家就会以为我胆小。”
于是他说:“两个都领却不敢,夫人既然相赠,我就领这个生气的吧。”
夫人笑着说:“您的欲求也就这样了。”
于是就作揖与他告别。那小奴也跟着他走出来。
出门才几步,回头看宅舍全无。又扭头去问小奴,小奴也不见了。
他只好独自寻路而归。等到天明,望一眼那个小村,汪然一片大水。
大树只露出树梢,不再有人。
这以后,李靖居然当了大官,指挥军队平定了贼寇之难,立下了盖世的大功。
但是他始终没达到相位。只怕是没领到那小奴的原因吧?人们都说“关东出相,关西出将”,难道那二奴一个从东廊出一个从西廊出是暗喻将相?之所以叫做奴,也是人位在下的象征,假如把两个小奴都领走,那就将既做将又做相了。
【原文】唐卫国公李靖,微时,尝射猎灵山中,寓食山中。村翁奇其为人,每丰馈焉,岁久益厚。忽遇群鹿,乃遂之。会暮,欲舍之不能。俄而阴晦迷路,茫然不知所归,怅怅而行,因闷益甚。极目有灯火光,因驰赴焉。既至,乃朱门大第,墙宇甚峻。扣门久之,一人出问。靖告迷道,且请寓宿。人曰:“郎君已出,独太夫人在。宿应不可。”靖曰:“试为咨白。”乃入告。复出曰:“夫人初欲不许,且以阴黑,客又言迷,不可不作主人。”邀入厅中。有顷,一青衣出曰:“夫人来。”年可五十余,青裙素襦,神气清雅,宛若士大夫家。靖前拜之。夫人答拜曰:“儿子皆不在,不合奉留。今天色阴晦,归路又迷,此若不容,遣将何适。然此乃山野之居,儿子还时,或夜到而喧,勿以为愳。”既而食。颇鲜美,然多鱼。食毕,夫人入宅。二青衣送床席裀褥,衾被香洁,皆极铺陈,闭户系之而去。靖独念山野之外,夜到而闹者何物也?惧不敢寝,端坐听之。夜将半,闻扣门声甚急。又闻一人应之,曰:“天符,报大郎子当行雨。周此山七百里,五更须足。无慢滞,无暴厉。”应者受符入呈。闻夫人曰:“儿子二人未归,行雨符到,固辞不可。违时见责。纵使报之,亦以晚矣。僮仆无任专之理,当如之何?”一小青衣曰:“适观厅中客,非常人也。盍请乎?”夫人喜。因自扣其门曰:“郎觉否?请暂出相见。”靖曰:“诺。”遂下阶见之。夫人曰:“此非人宅,乃龙宫也。妾长男赴东海婚礼,小男送妹,适奉天符,次当行雨。计两处云程,合逾万里。报之不及,求代又难,辄欲奉烦顷刻间。如何?”靖曰:“靖俗人,非乘云者。奈何能行雨?有方可教,即唯命耳。”夫人曰:“苟从吾言,无有不可也。”遂勅黄头,靸青骢马来。又命取雨器,乃一小瓶子,系于鞍前。戒曰:“郎乘马,无勒(“勒”原作“漏”,据陈校本改)衔勒,信其行。马跑地嘶鸣,即取瓶中水一滴,滴马鬃上。慎勿多也。”于是上马腾腾而行,倏勿渐高,但讶其隐疾,不自知其云上也。风急如箭,雷霆起于步下。于是随所跃,辄滴之。既而电掣云开,下见所憩村。思曰:“吾扰此村多矣。方德其人,计无以报。今久旱,苗稼将悴。而雨在我手,宁复惜之?”顾一滴不足濡,乃连下二十滴。俄顷雨毕,骑马复归。夫人者泣于厅曰:“何相误之甚!本约一滴,何私下二十尺之雨?此一滴,乃地上一尺雨也。此村夜半,平地水深二丈。岂复有人?妾已受谴,杖八十矣。”但视其背,血痕满焉。儿子亦连坐。奈何?靖惭怖,不知所对。夫人复曰:“郎君世间人,不识**之变,诚不敢恨。只恐龙师来寻,有所惊恐,宜速去此。然而劳烦,未有以报,山居无物,有二奴奉赠。总取亦可,取一亦可。唯意所择。”于是命二奴出来。一奴从东廊出,仪貌和悦,怡怡然。一奴从西廊出,愤气勃然,拗怒而立。靖曰:“我猎徒,以斗猛事。今但取一奴,而取悦者,人以我为怯也。”因曰:“两人皆取则不敢。夫人既赐,欲取怒者。”夫人微笑曰:“郎之所欲乃尔。”遂揖与别,奴亦随去。出门数步,回望失宅,顾问其奴,亦不见矣。独寻路而归。及明,望其村,水已极目,大树或露梢而已,不复有人。其后竟以兵权静寇难,功盖天下。而终不及于相。岂非取奴之不得乎?世言关东出相,关西出将,岂东西喻邪?所以言奴者,亦下之象。向使二奴皆取,即极将相矣。(出《续玄怪录》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宝年间,无畏禅师在洛阳,这时有条巨蛇,样子很特异,头能抬起一丈多高,身围粗达五十尺,很是很壮大雄伟的样子,盘绕着出现在山下。
洛阳的百姓全看见过这条蛇。
因此无畏师傅说:“以后这条蛇将掘开堤坝淹没洛阳城。”
就讲说佛书中的道理很是精深。
大蛇到了晚上,就驾着风和雾前来,象是倾听的样子。
无畏就责备它说:“你是蛇类,应当居住在深山中,那里本来就是你安身的地方,为什么要想对世上的人大肆毒害呢?就快走开吧,不要给活着的人带来灾难。”那条蛇听了这话,就俯伏在地上,象是有点惭愧的样子,不一会就死了。
那以后安禄山占据了洛阳,把宫室和庙宇全毁了。
果然应了无畏师傅说的掘开洛水淹没城市的话。
天宝中,无畏师在洛,是时有巨(“巨”原作“目”,据明抄本改。)蛇,状甚异,高丈余,围五十尺,魁魁若。盘绕出于山下,洛民咸见之。于是无畏曰:“后此蛇决水潴洛城。”即说佛书义甚精。蛇至夕,则驾风露来,若倾听状。无畏乃责(“责”原作“愤”,据明抄本改。)之曰:“尔蛇也,营居深山中,固安其所,何为将欲肆毒于世?即速去,无患生人。”其蛇闻之,遂俯于地,若有惭色,须臾而死焉。其后禄山据洛阳,尽毁宫庙,果无畏所谓决洛水潴城之应。(出《宣室志》)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武则天在位的时候,南海郡献来一件集翠裘。
此裘非常珍贵富丽。
张昌宗侍奉在左右,武则天就把这件集翠裘赐给了他。
然后就让他当面穿上,和她玩一种叫做“双陆”的赌博游戏。
正赶上这时候宰相狄仁杰进来奏事,武则天就让狄仁杰和张昌宗玩一玩“双陆”。
狄仁杰拜恩就座。
武则天说:“你们两小赌什么东西?”
狄仁杰回答说:“三局两胜,赌昌宗身上穿的这件皮袍子。”
武则天又说:“你用什么东西相抵呢?”
狄仁杰指了指自己身上穿的紫袍说:“我用这个。”
武则天笑道:“你还不知道,他身上这件皮袍子价钱超过千金呢!可你那件,和它没法对等!”
狄仁杰站起来说:“我这件袍子,是大臣朝对天子的衣服,高贵无价;而张昌宗的这件,只不过是受到宠幸的衣服。两件相对,我还不服气呢!”
武则天因为已经把衣服给出去了,也就只好依他说。
但是张昌宗却感到羞赧沮丧。
所以他的气势不振,沉默无语,连连败北。
到头来只好乖乖地脱下集翠裘交给狄仁杰。
狄仁杰拜谢武则天离去。走到光范门,狄仁杰把集翠裘送给一个家奴穿上,策马而去。
【原文】则天时,南海郡献集翠裘。珍丽异常。张昌宗侍侧,则天因以赐之。遂命披裘,供奉双陆。宰相狄仁杰,时入奏事。则天令升坐,因命仁杰与昌宗双陆。狄拜恩就局。则天曰:“卿二人赌何物?”狄对曰:“争三筹,赌昌宗所衣毛裘。”则天谓曰:“卿以何物为对。”狄曰,指所衣紫絁袍曰:“臣以此敌。”则天笑曰,卿未知。此裘价逾千金。卿之所指,为不等矣。”狄起曰:“臣此袍,乃大臣朝见奏对之衣;昌宗所衣,乃嬖幸宠遇之服。对臣此袍,臣犹怏怏。”则天业已处分,遂依其说。而昌宗心赧神沮,气势索寞,累局连北。狄对御,就脱其裘,拜恩而出。至光范门,遂付家奴衣之,促马而去。(出《集异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山东有一个县(具体是什么县不知道,古籍也没有记载),有僵尸出没,经常有人被僵尸所害。
康熙年间,有两个差役押解着一个犯人经过这个地方。
当时秋风萧瑟,大雨倾盆,眼看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一时之间三人却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只好摸黑上路,走到初更的时候(旧时毎夜分为五个更次,晩七时至九时为"初更"。),远远的望见了有微弱的烛光,三人大喜,脚下不由奔的飞快,走到跟前一看,发现是两间房屋,一前一后建在山林间,已经有点破败了,似乎也没有生人的气息。
此时风疾雨大,三人身上被雨浇了一个透心凉,也顾不了那么多,推开前屋的房门就进去了。
进去一看,昏暗的烛光下,一个相貌清秀身着素衣的年轻女子正背着烛光低声哭泣,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领头的差役就走上前说:“我们是外县的衙役,因押送犯人,路遇大雨,天黑难以赶路,正好途经此地,请让我们借宿一晚,明晨就走,多有打扰,请勿见怪。”
女子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们说道:“我丈夫刚刚去世,尸体尚在后面的房子里还没有下葬,家里也没有别的亲人,只有我一个寡妇,你们要留宿恐怕不太方便。”
此时三人又冷又饿,正所谓饥寒交迫,外面又是狂风暴雨,实在不愿硬着头皮赶夜路,三人就不禁苦苦哀求起来,说雨夜难行,再三的恳求女子允许他们留宿。
最后女子似乎经不住他们的乞求,就对他们说道:“如果你们一定要住下,那只能住在后面的那间房子里,但是那间房子里停放着我丈夫的尸体,我怕你们感到不安啊。”
三人此时只求找个落脚的地方休息一晚,忙说不要紧,就住在后屋好了,于是女子就应允了他们的请求。
三人点上蜡烛来到后屋,推开房门,果然看见一具年轻男性的尸体停放在房子中间,身上盖着一席破草席。
三人也顾不了那么多,把蜡烛放在停尸的床上,胡乱吃了点干粮,随便找了点稻草破布,躺在地下就和衣而睡了。
过了一会,两位差役就鼾声如雷的睡着了,只有这个犯人因为心里害怕,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又过了一会,他发现烛光突然跳了数下就暗了下来,犯人正在纳闷的时候,却见惨绿的烛光下,尸体慢慢坐了起来,然后把席子掀掉跳下床站了起来,只见僵尸披头散发,面如金纸,目放绿光,
犯人三魂六魄几乎都被吓跑了,想喊也喊不出来,浑身抖做一团,只有假装睡觉,偷偷睁开眼睛看着僵尸的动静。
只见僵尸慢慢走到蜡烛前,对着蜡烛就烤自己的手,不一会手就被熏黑了,然后就走到三人面前,用熏黑的手去涂抹睡在外面差役的脸颊,手一挨上去,这个差役就不动了。
接着僵尸又去烤手,等手熏黑的时候如法炮制,第二个差役很快又不动了。
犯人睡在最里面,这时候僵尸又去熏手,准备来涂抹犯人的脸。
犯人再也忍不住了,趁着僵尸熏手的时候,突然大喊一声从地下跳了起来,拉开房门就跑了出去。
僵尸一看马上追了出去,于是犯人一路冒雨狂奔,连过了两座小桥,僵尸还在后面紧追不放,跑着跑着,犯人看见前面依稀有个破庙,马上就跑了进去,庙的后墙已经倒了一半,只有半人高,犯人奋力一跳从墙上跳了出去,僵尸追过来却因为不会跳墙而重重的撞在墙上,倒了下去。
此时,犯人精疲力尽,连害怕带疲惫,也昏迷了过去。
等到天亮的时候,附近赶路的一伙人经过此地,看见有一个人倒在破墙外,用手摸了摸还有气息,于是找来姜汤给他喝下去,犯人这才慢慢醒了过来,惊恐的对众人说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并指给他们看墙那边的僵尸,于是众人带着他沿着昨晚逃跑的脚印寻找,结果到了那个地方一看,根本没有什么房屋和女子,只有两个差役的尸体倒在一个破败的荒坟旁边。(网络转载,出处不明,大概原文和《阅微草堂笔记》或者是《子不语》中一篇相似,找到原文再补上出处。)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道光年间,陕西关中(西安一带)有一乡绅,年老得病而亡。
他的子子孙孙都住在灵堂里,围着他的棺木守灵。
第二天正午的时候,有一个中年灰衣道人从他的门前经过,突然停下脚步对着门口叹起气来。
守门的仆人很奇怪,于是上前问道:“不知道长为何叹气?”
道人说:“快去告诉你家主人,大祸就要临门了。”
仆人不敢怠慢,马上进去对乡绅的儿子们说了。
几个儿子都不信,认为这个道士是来骗钱的,但是也怕万一真有什么祸患,抱着破财免灾的心理就勉强出门看看,姑且听下这个道士怎么说,实在不行给几个钱打发走就得了。
道长见到几个儿子出来,上前先做了一个揖:“贫道路经宝宅,突见凶兆,你家灵堂棺木之中的尸体已经变成异物,不是你们的父亲了。因你全家皆为善良之辈,不忍看到被它所害,所以不敢不告诉你们。”
几个儿子听了道人的这番话,大为恼怒,认为这个道士是危言耸听,为了骗钱就胡说他们的父亲变成怪物,有两个脾气不好的甚至准备上前拳脚相向。
道士见状,面无惧色,不慌不忙道:“贫道估计你们不会相信,你们到棺木前去看看,棺木的前端应该有一个小圆孔,这是妖物进去的路,如果没有,贫道情愿认罚,任请随意处置,绝无怨言。”
几个儿子们商量了一下,派了一个年龄最小的去查看。
这个儿子到棺木前一看,前端正中果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铜钱大小的小孔,和这个道士说的一模一样,而抬老爷子入殓的时候棺木明显是完好无损的,赶紧出去告诉几位兄长。
几个儿子听了之后,急忙赶回灵堂查看,不由面面相觑。
愣了片刻,赶忙让仆人把道士请进来。
道士进来后,几个儿子毕恭毕敬的端茶送水,诚惶诚恐的问道长到底是怎么回事。道士说:“明日子时,此物会从棺木中出来,虽然他依然是你们父亲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已经不是你们的父亲了,他会把所有亲近之人的名字都叫一遍,但是千万不能答应他,否则必死无疑,切记切记。”
说完道士就告辞了,临走的时候告诉他们如果需要,可以在某处道观找他。
道士走后,几个儿子商量了一下,毕竟还是有点将信将疑,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干脆全家上下除了孩子外都住在灵堂守灵,所谓人多胆大,让仆人多备点棍棒刀枪,到时静观其变,万一真如道士所说,大家也还相互有个照应。
于是吩咐所有仆人准备好了各种家什,住了下来。
这天夜里二更的时候,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所有的人几乎都不敢睡觉,点着蜡烛守在灵堂里。
到子时将至的时候,大家的心里不由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就在此时,靠近棺木的几个儿子突然听到棺木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服和棺木摩擦的声音,接着就是轻微的敲击声,似乎棺木中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出来了。
几人大惊失色,面色煞白,互相看了一眼,发一声喊就和上下亲眷仆人等等如作鸟兽散,跑的跑,藏的藏,气都不敢多出一口,转眼灵堂就空无一人了。
接着就听见棺盖掉落的声音,几个仆人跑的慢了,只好躲在灵堂门口的柱子下装死,其中两个胆大的眼睛微睁一线,用眼角余光偷偷看去。
只见在灵堂忽明忽暗的烛光下,一个人已从棺木中坐了起来,一道闪电划过灵堂,瞬间亮如白昼,借着强光仔细看去正是他们已故的主人,穿着入殓时的衣服,宽大的袖袍随风飘动,面色蜡黄,双眼翻白,没有任何表情。
一个仆人吓得魂飞魄散,当即晕死过去,另一个胆大的见状也抖如筛糠,一动也不敢动。
只见它坐起之后,将头慢慢转动,把整个灵堂扫视了一番,只见灵堂上除了扔了一地的家什和杂物,空无一人。
于是它起身缓慢的走了出来(和我们电影里看到的不同,不是只会膝盖不弯的跳,是会走的),接着就一直走入了生前居住的房间,坐在床上的丝绸帐子里一动不动。
正在大家吓的半死的时候,突然听见夜空中想起了凄厉的声音,正是他们父亲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仔细听去,似乎是长子的名字,幸亏有道士提前预知,大家躲在自己的房间床下面,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更别提答应了。
只听这惨厉的声音从长子叫到幼子,从长孙叫到幼孙,老太太到小媳妇,一个没落下。
好在小孩提前住在亲戚那,剩下的人又得到道士的告诫,加上晕的晕,怕的怕,硬是没人发出一点声响来。
过了半晌,只听得那凄厉的声音又开始呼叫起仆人的名字来,从张三到李四王二麻子,当时家里有一个仆人,因为比较愚笨,成天浑浑噩噩,所以只能在家里干点粗活,当叫到他名字的时候,他睡的迷迷糊糊之间,突然听见老爷叫他的名字,不由自主的就答应了。
听见有人答应了,整个房子突然安静下来,那个凄厉的声音也没有再响起。
过了一会儿,它突然从床上下来,慢慢【】
当第二天拂晓的阳光透进窗棂的时候,一伙吓得七荤八素的人才从各自的房中床下柜里柱前战战兢兢的出来。
此时雨收云霁,趁着天色愈来愈亮,一堆人在几个儿子的带领下拿着棍棒站在灵堂门上观望,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终于有几个人一步一步挪进了灵堂,棺木还是棺木,依然停在放中间,但是却没人敢上前看一下躺在里面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正在惊惶不定的时候,突然间一个仆人惊慌万分的跑进来报告:“不好了,有人死了”。
全家大惊,迅速退出灵房随那个仆人走到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正是那个愚笨的仆人睡觉的地方,进去一看,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此人面目狰狞,双目圆睁,全身僵硬,已然气绝多时。
众人顿时脊梁生出一股凉意,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此时,几个儿子想起了道士来,赶紧派人出去到那个道观相请。
过了一个时辰,道人来了。
此时整个村里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不约而同的赶到这家来看热闹。
道士对几个儿子说道:“现在你们还相信这是你们的父亲吗?如果不制伏它,这妖孽恐怕要祸害这一方的人了,昨晚死去的仆人只是一个开始啊。”
几个儿子听了既害怕又犹豫(一堆没用的解释,省略了!),但是周围的邻居们一听要延祸至他们,都请求道士赶紧制伏这个妖孽。
这种情况下,众怒难犯,几个儿子也只好答应了众人请道士除妖。
道士徐徐说道:“今晚所有人都出去,只留四个胆子最大年轻力壮的青年做我的助手就成了。”
于是众人推举了附近公认的四个大胆青年,手持棍棒,跟随道人左右。
当晚快到子时的时候,道士身背一口黑剑进入了一间窗户向东的房间,正好在灵堂对面。
命令四个青年拿着武器站立在房间四角。
然后在卧室正中点上油灯,把画好的符咒贴在门口,盘膝坐下,眼观鼻,鼻观心,开始颂咒打坐。
四个青年抖擞精神,不敢有一丝怠慢。
子时刚到,棺木中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尸体又像前晚一样出来了。
此物刚出灵堂大门,突然看见对门的屋檐下帖着的符咒,全身一震,似乎很意外,停了片刻,突然直奔此屋而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着贴在门上的符咒,在门外梭巡数次,似乎犹豫不决。
过了一会,一阵凄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仔细辨认之下,这次却是满口脏言乱语,恣意对着道人咒骂。
但是不论此物如何谩骂,道士在屋内都像充耳不闻,也不为所动,只是颂咒的声音更大了一些,四个小伙子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口,握着棍棒的手都在颤抖。
僵持到天际隐隐发白的时候,妖物似乎更加烦躁起来,数次想冲进来,走到门口又退了回去。
此时,道士突然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大喝一声:“妖孽,还不进来受死?”
此物本就焦躁不安,一听道士之话,再也按耐不住,从门口冲了进来。
只见道士拔出背上的黑剑,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挑上一个符咒,挺剑刺去,电光火石之间,妖物已然倒地一动不动。
而那四个素称胆大的年轻人虽然没有晕过去,但是已是身抖腿软,半天都迈不了一步,道人又大喝一声:“快把窗户打开!”
一个靠近窗户的小伙赶紧把窗户打开,初升得阳光正好照进来,道士掏出一面三寸许的镜子,把光反射到尸体身上,几个人这才战战兢兢的上来,用棍棒压住尸体,唯恐它再跳起来,道士掏出一根黑索,交给四个小伙,把尸体牢牢捆住。
此时天已大亮,所有的人都起来赶到这里,看见尸体被捆住在地下一动不动,几个儿子悲从中来,走近去看他们的父亲,结果到跟前仔细一看,此物面目狰狞,全身赤红,根本就不像自己的父亲。
众人抬着尸体到野外,架起柴火,一把火烧成灰烬,烧的时候尸体发出“唧唧”的声音,发出的恶臭数天都没有消散,这是妖物不能胜天地之气的原因啊。
此文出自《子不语》中一篇,找到原文再奉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明天启年间,在山西五台山下有一个叫罗家店的集镇,这个镇的规模很大,南来北往的客商都云集在这里,因此商贾富人很多。
在集镇东头住着一个叫罗大林的年轻人,他大约二十六七岁,自小父母双亡。
他靠着周围好心邻居的接济才活了下来,平时吃了上顿没下顿,能混一口饱饭就不错了,所以自然也就进不了学堂读不成书,好在虽然从小吃的粗茶淡饭,但是风吹雨打倒也练就了一副好身板。
他皮肤黑瘦,身材魁梧,双臂有力,胆略过人。
自十五六岁起就以苦力为生,今天给这家抬轿,明天给那家送货,每日虽无很多银钱,但是吃饱喝足也不是什么难事,倒也能混个逍遥快活。
转眼几年过去,和他同龄的人都已结婚生子,就他还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眼看年龄越来越大,心中也急着想找个媳妇,白天累一天回去能有口热饭,晚上还能有人给暖床。
只是找了几个媒人说媒,人家一听他没钱,根本连话都不回。
这次好容易找到一户人家的闺女,虽然姿色粗鄙,但是好歹人家也没有回绝他,只说若是能送来聘金五两纹银,就将姑娘许配给他。
罗大林一听就犯了难,这几年本就挣的不多,加上他平时又喜欢喝口小酒,有时候再赌上几把,一来二去哪有什么结余。
但是人家姑娘家里坚持要纹银五两,少一个子也不行。
想他自小是个孤儿,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就算要借钱也无处可借,这几日将他他愁得辗转反侧是夜不能寐。
这日一早罗大林又来到街上准备找活,走到茶铺门口的时候正好被几个当地的浪荡公子看见,其中一个叫吕萌的富家少爷正在喝茶,一见罗大林便叫住了他,嬉笑着问他道:“我听说你最近到处托人说媒,可有成的?”
罗大林一见是这伙公子哥们心里也不想招惹,于是便老老实实的答道:“说是说了一家,但是还未成,因为人家要聘银五两才肯下嫁。”
吕萌听罢微微一笑道:“即是如此,我给你一个挣钱的好机会。若是你能做成,我就给你十两纹银,这样不仅聘金够了,尚余五两还能为你结婚所用,你看如何?”
罗大林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心中想道该不是在拿我戏耍吧?
于是口中连忙说道:“吕公子不要拿小的开玩笑。”
吕萌脸色一变,正色对罗大林道:“我怎能拿你消遣?不信你问问他们。”
说毕便用手指着其他几人。
原来当时在罗家店有一个王姓人家的宅子,因为住进去的人经常会莫名其妙死了,传说有厉鬼为祟,所以后来那家就搬了出去,那幢房子空了几年,也一直没人敢住进去。
这日几个公子没事正在议论那间凶宅,就打赌看有没有人敢住进去活着出来的,正说着呢就看见了罗大林,这吕萌平时也知他孔武有力,颇有胆气,觉得或许可以用来一赌,于是便将他叫进来问话,若是罗大林肯去就和其他两人赌五十两纹银他能活着出来,反正这点钱对他们不过九牛一毛不值一提,全当是个乐子。
这罗大林可并不知道这些,当下将信将疑的看向其他几位公子,那几位忙不迭的点头道:“吕公子所言句句为实,若是不信,我们可以作为保人,当场立下字据。”
这罗大林耳听此话心中不由信了八成,这才转头问吕萌道:“不知公子要小的做何事?”
吕萌笑道:“这事再简单不过,你今晚在王家的宅子里住一晚上到明天早晨就行。”
罗大林这才知道原来是这玩命的事情,虽然平时也听说那是凶宅,可是此时正是缺钱的时候,想到十两白花花的纹银和一个大胖姑娘,纵是刀山火海阎罗殿说不得也要去试他一试,就算死了也比窝窝囊囊活着强,万一侥幸成功了,就会添一个老婆了。
想道此处他胆气顿生,大声对几人道:“既是如此,我也就应了,只是有烦几位公子作保写下凭据,我今晚就去。”
于是马上有人找到笔墨纸砚当场写下文书按上各自的手印,交由一人一份保管起来。
吕萌几人怕要是明天出了人命自己脱不了干系,于是找到房主说是让罗大林进去住一晚帮他降妖除魔,这王家人正为此事感到烦恼,一听此话欣喜异常,于是对罗大林道:“若是你真能除妖,我再送与你一间房子,作为以后你们成亲之所。”
当下也找了保人立了字据,生死自负,罗大林这下是一举两得,立即准备好蜡烛火石,只等晚上天色擦黑就住进去。
待到日头西斜,吕萌和其他几人找到罗大林,众人找了个酒肆,吕萌要上几斤牛肉,二两花生米,四两烧酒,要为罗大林犒劳犒劳。
这罗大林喝酒之前有一个习惯,要用蒜泥和在酒里,一来消毒,二来凑味,于是便让店小二找来蒜泥和了进去,与吕萌几人觥筹交错喝了起来,一直饮到微微有些醉意的时候,天色才将擦黑,几人担心他酒醉误事,罗大林摆摆手道:“无妨无妨,你没听说过酒能壮胆这句话吗?再说了,如果事有不济,就算死我也要做个饱死鬼。”
说毕便站起身来,拿起提前准备的一根又长又粗的红烛,和众人一起来到王家宅子。
王家主人早在门前等候,看见一行人来,马上掏出钥匙开了门上的大铁锁,罗大林更不多言,推开房门仗着酒意就走了进去。
吕萌等人怕他进去后晚上再偷偷出来,于是关上房门从外锁上,只留下两个奴仆远远的盯着,确定他跑不出来,这才回去睡觉,只等第二天再来察看他的死活。
罗大林一进院子,就点上蜡烛四处查看,只见院落到处荒草丛生,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除了虫鸣鸟叫更无一点声响,他推开房门进入厅堂,看见地面上的灰尘已经几寸厚了。
家具倒还在,但也是落满灰尘。
查看到后间卧室的时候,却发现这间房子异常洁净,没有一丝尘埃,连床上的卧具也是干干净净,像是以前有人住过的。此时已然漏下二鼓,他心中一边嘀咕一边在床旁放好烛火,然后上床将床帐放下,自己也不睡觉,只坐在床中想看看到底有何妖魔鬼怪。
一直待到三更时分已过,四周仍是一片静寂,也没有什么异常之事,他不禁有些疲倦,眼皮也止不住打架,心中想着人说生死有命,管他那么多,不如先睡他一觉再说。
正准备拉开被子之时却忽然感觉烛光跳了两跳摇晃起来,火焰也由黄转绿,只剩一点萤光尚存。
罗大林以为蜡烛快要烧完,正待挑起帐子续上烛火,忽听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从地下传来,在寂静的夜里,不觉让人脊背发凉惊悚万分。
他支起耳朵仔细倾听,感觉这声音来自于自己床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地下爬了出来。
罗大林正待下床看个究竟,忽见一双黑瘦的爪子从床下伸出,反手一抓就搭在了床边,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床下钻出,沿着床边以奇怪的姿势慢慢站了起来,隔着帐子站在床前一动不动,似乎正在向床内窥探。
罗大林只觉发根倒竖头皮发麻,全身冷汗直冒瞬间就湿透了衣衫。
他瞪大双眼想看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可是偏偏此时灯火昏暗又隔着帐子,只能看见似乎是个人形,穿的衣服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颜色,更看不清相貌如何了。
一阵阴风吹来,此人披散的长发微微飘动,似乎还能感觉到两道炽热的目光正在死死盯着自己。
罗大林脑中瞬间闪过几念,没想到此地果然有妖,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啊。
此刻它似乎正在看着自己,或许是在考虑要进来还是等我出去,若是我现在逃跑却已被堵住去路,何况房门已被反锁,即使跑到院中也会被它追到,到时恐怕也难免一死。
不如趁它此时犹豫不决来个先发制人,就算制它不住被它害死,大不了也和它一样做个厉鬼罢了。
念一至此就发现外面的人影已经张开双臂作势欲扑,尖利的爪子在烛光下微微颤动,说时迟那时快,罗大林大叫一声,双眼紧闭从床上跳起,向着床外的黑影就撞了过去,那黑影正准备扑将进来,忽听一声大喊传来,似乎出其不意,身形顿了一顿,忽的一下就被撞了个正着,还没反应过来就咕咚一声和罗大林连着帐子一起倒在地下。
罗大林这一摔只摔得脑袋一片空白,待他醒过神来顾不上疼痛急忙睁眼看去,只见在微弱的烛光下,一张似人非人丑怖之极的怪脸正对着自己,这张脸满脸皆呈青铜之色,鼻子只有两个黑洞,既无眉毛也无胡须,甚至眼睛也没有眼睑,只有两个深黑的眼窝,里面白色的眼仁翻起,一对绿色的瞳仁空空洞洞死死的盯住自己。
罗大林脑中只觉嗡的一声,这是一个什么妖怪居然如此可怕?
还没等他想明白过来,就见怪物张开大嘴,端的是獠齿尖利吐舌猩红,照着自己便一口咬将下来。
罗大林心中大骇,想要起身却又不能,原来刚才撞出的时候蚊帐已将两人紧紧裹缠在一起,眼见怪物一口咬来,他在这电光火石一瞬间也来不及细想,双手搂将过去,将怪物紧紧抱住,同时脖子急闪,向旁边尽力闪去。怪物眼见这口咬空,自是不甘,想要抽出双臂,却又不能,原来这罗大林平日干惯了体力活,双臂气力异于常人,等闲之人两三个也抵不上他一个。
此时又是紧要关头,自己的性命所系,自然是使出了吃奶的气力,将怪物紧紧抱住,将头尽力偏转,一时之间,怪物也咬他不到,几次想挣脱,无奈双臂犹如被铁丝所箍,纹丝不动。
忽然之间,此怪口中发出嘶嘶之声,同时罗大林鼻中闻到一股恶臭,脸上也感到一阵寒气,原来怪物眼见咬他不到,又脱身不得,居然张嘴向他吹起气来,这怪物口中之气不仅奇臭无比,而且寒冷彻骨,此时虽已是初夏,罗大林却感觉到这股寒意冰凉彻骨,全身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手上一松差点就放开了去。
幸好他反应得快,当即强忍寒意,双手愈发用力,紧紧环抱不敢放松。
怪物眼见自己仍难脱身,不由心中烦躁,加大气力,继续吹了过来,不消片刻,罗大林就感到脸上的皮肤就像刀割一样,奇痛无比。
他不得已只好扭过头去,避开这股臭气,怪物眼见他转过脸去,于是又向他脖子吹起起来,过了一会,脖子又痛了起来,罗大林侧着头正在苦苦支撑,突然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说过凡是鬼怪之类的东西都是属极阴之物,此刻这怪物所吹之气莫非就是其阴气所聚?
若是如此,这东西定然惧怕阳气,反正此刻脖子痛的像针扎一样,再这样下去恐怕也撑不住,不如我也转头向它吹气试试。
于是他忍着疼痛和恶臭,强自转过头来,脸对着怪物的脸,一口气就吹了过去。这怪物正吹得起劲,没想到罗大林敢突然转过头来对他吹气,正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罗大林至今尚未娶亲本就是个童子身,阳气正盛,所谓邪不压正,何况这口气中还含着下午的蒜泥和烧酒的味道,估计味道也好闻不到哪去,只吹得几口,就见这怪物似乎也支持不住,将头转向一边,罗大林一见心中大喜,口中继续加力,一口又一口的吹了过去,只盼能将怪物吹的不敢转头,撑到天明有人来就能得救了。
没想到吹了片刻,这怪物似乎再难忍受,口中呵呵做声,忽的扭过头来,又是一股气吹了过来,这次的气比刚才还要感到寒冷,力道也更大,罗大林刚才吹的本已筋疲力尽,此时再也支撑不住,只得偏过头去,暂且忍受,好在怪物吹了片刻,似乎也有点累了,口中之气也缓了下来,此时罗大林休息片刻,重新聚气,转过头去又吹了过去,这次怪物又不能抵挡,又转头避开。
一人一鬼就这样抱在一起互相吹气,僵持了很长的时间,罗大林逐渐觉得双臂麻木起来,两腮也疼痛不已,但是此刻生死关头,说什么自己也要撑住。
好在夏天天亮的早,好容易等到外面鸡叫头便,忽然感觉怀中怪物吹气慢了下来,等到鸡叫三遍东方发白,这怪物吹气越来越慢,终于慢慢不再动弹,脸上兀自是一副吹气的表情。
罗大林苦苦坚持半夜,此刻一见怪物僵直不动了,自己也再也支撑不住,两腿一伸便昏厥了过去。
此时天已大白,吕萌及一众人等已到门外,看见房门依然紧锁,问了那两个奴仆都说晚上不曾看见罗大林出来,于是就站在外面大声叫罗大林的名字,没想到连叫数声里面都没动静,王家主人怕又出了人命,赶紧开了铁锁打开房门,一伙人战战兢兢的走了进去四处查看。
等巡视到后屋的时候,突然看见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倒在地下,众人大感意外,以为是有了强人盗贼,当下上前查看,结果一看罗大林是和一个僵尸一样的怪物抱在一起也不知死活,众人吓的是屁滚尿流,发一声喊争先恐后夺门而出。
一出门主人就赶紧报知官府,等到地方官员赶到派了几个胆大的衙役进去,发现罗大林和怪物依然抱在一起分都分不开,几人没有办法,只好将怪物和罗大林一起抬出屋外,用手摸去罗大林尚有呼吸,于是赶紧找来热姜汤灌了进去,如此他才慢慢醒转,只是手臂已然僵直,费了好大的劲才慢慢分开,这脖子也酸困的厉害,连转头都很困难。
在官府询问之下他才慢慢说了昨晚的一切,于是众人进去把床搬开,发现下面有一个洞,挖开洞口就见一个深坑埋着一个腐朽的棺木,还有一个碑文,因年代久远只能看清大业二字(隋的年代),方知这间房子作祟的原来就是这具古尸。
于是官府命众人在院外架起一堆柴火把僵尸烧了,然后抬着罗大林回家静养。
他本就是身强体壮之人,回去调养了几天,又变得活蹦乱跳,精神百倍,于是便找到吕萌,要到十两纹银,这房主也遵守诺言,给了他一间瓦房让他娶了媳妇,只是以后他的脖子老是有点歪,想要纠正也是不能,从此镇上的人都很佩服他的胆色,称呼他为“捉鬼罗大”。
(网络转载,应该出自《子不语》,找到原文即奉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道光年间,安徽天长县有个村庄叫做龙兴集。
在龙兴集以北有一个大湖名曰感荡湖,湖长约二十余里,湖面宽广清澈,湖上鸟禽翻飞,四面青山环绕,风景甚佳。
在湖中有一个不太高的土丘,约有十亩之大,由东边山岗之上流下的河水必要经过土丘才能流到别处。
土丘上长满杂草,并没无人家居住,只是附近的村民放牧的地方。
在湖边住着一户人家,家主陶姓,年约四十余岁,老妻早亡,膝下还有两个儿子都是秀才,日常以务农为生,日子过的还算小康。
这年夏末,忽然从外地来了一个身材消瘦的客人,到陶家求租一间房子。
此人三十出头,满面愁苦之色,自称姓毛名济,字方壶,江西人氏,以堪舆为生。
陶家本有空房一间,加上这陶老头是个热心厚道之人,眼见有客求租,也无所谓钱多钱少,反正是与人方便,于是便点头应允了。
这毛济为人寡言少笑,没事就喜欢打坐,偶尔还和陶老头聊些家常。
有一次陶老头家的牛走失了,和毛济偶然闲聊间提起,毛济当即就卜了一卦,然后依据卦象告知老头沿坡向东寻找,果然在坡东找到。
陶老头由此知道他不是常人,对他愈加敬重。
每天中午饭后,他都要穿草鞋戴竹笠,乘一只小船到湖里四处游看,午时出去,一直要到下午夕阳西下才回来,陶家对此也习以为常了。
待得一月过去,湖面西凤骤起天气转凉,毛济在一次去湖中游看的时候受了风寒卧床不起,连着几天都没出门。
在他有病的这几天陶老头亲自煎药给他送去,一日三餐端茶送水毫无怨言,看他衣服破旧单薄难以御寒,又让人给他做了一件厚衣,可这毛济说什么也不肯要。
陶老头无奈之下只好趁他晚上熟睡之时悄悄进入房中将旧衣换走扔掉,第二天醒来毛济一看旧衣没了便四处寻找,老头笑着说看他衣服太旧已扔掉了,他一听无可奈何,这才穿上了新衣。
毛老头又对家中之人吩咐道:“以后家中不论何人对毛先生都须毕恭毕敬,若是敢对他无礼,我必将重重杖责。”
毛济知道后心中不由对老头感激万分。
有一日晚饭后,毛济忽然邀请陶老头到他房中来喝茶,待他一进屋子便关上房门,拉着他的手对他说道:“漂泊之人受您厚恩,一直惭愧无以为报。我也不是寡情薄意之人,敢问一句您是想要富还是想要贵呢?”
陶老头一听此言很是惊讶,看这毛先生也不像有钱之人,有何富贵之物呢?于是连忙摇头拒绝。
毛济看他神色便知他心意,笑着对他说道:“我有小术,可以为您富贵,您也不要客气,有什么要求对我说就行了。”
陶老头将信将疑,于是半开玩笑的说道:“要是富了不是自然也就贵了吗?”
毛济听罢笑了笑道:“既是如此,也不是难事。不瞒您说,我在此湖每日查看,早已发现湖中有快吉地,其地三水归一,前有双桥彩虹,后有蜿蜒四屏,若在此修房定居,子孙后代可富数百年。”
陶老头一听心中大喜,忙对毛济不住的躬身作礼。
毛济说道:“明日午时请您和我一起出去,到时我会将这块地指给您看。”
第二天吃完午饭,毛峤和陶老头一起乘上小船向湖中划去,待到湖中央,毛济指着湖中土丘对陶老头道:“吉地即在此处。”
陶老头一看心中惊道:“在湖边住了这么久,居然不知湖中还有一个这样的风水宝地。”当下也是深信不疑。
待两人一回来,陶老头就指挥儿子去采买木料青瓦,用了数天时间将这些建房材料运至岛上,只等毛济算一个吉日点了方向就开工修建。
过了一日陶老头将毛济请入自己房内,请他推算一个吉日吉向,没想到毛济这次眉头皱起,似乎心中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低头沉思半响才对陶老头说道:“您知道我为什么要给您说这个地方吗?”
陶老头听他此言心中也感纳闷,一脸茫然之色。
毛济接着说道:“我之所以这样做,一来是为了感谢您的恩德,二来我精通术数,早已算到我自今年起尚有三十六年的磨蝎运,厄运所至,命不可逃,所以我才漂泊四方。现在为您选了一个吉地,若成功了您就会富,若您富了地仙就会发怒,那我的双眼定然不保也会失明,一生将没入黑暗之中,如果那样的话,谁来给我衣食呢?”
陶老头一听心中不甚相信,但为了让毛济放心便对他说道:“你这是什么话啊?就算真的这样,我怎么会忘了你的大恩大德呢?就算我死了,我也会立下遗命让我的子孙来供养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发誓,要是以后违背此言,当堕入泥犁地狱。”
毛济听罢此言面露喜色,这才放心下来,为新宅推算好了吉日便开工修建起来。
等到上梁的那一天,他指着宅前之地对陶老头说道:“此地应修一个荷亭,这样看起来就更有诗情画意了。”
话音未落,忽见天上一声长啸,一只黑色的鹰隼瞬间飞下,直扑他的面门而来。
只听毛济大叫一声便扑倒于地,陶老头大惊失色,赶紧将他从地下扶起,只见他双眼紧闭,眼中有一丝鲜血流出。
陶老头赶紧和家人将他扶回房中,延医用药均无济于事,自此以后竟然双目失明成了盲人,起居饮食陶老头都请专人陪护,饮食供给更是精于平常。
等到新宅修好,陶老头全家都搬了进来,将附近的地都作了水田以供平日放牧耕种。
有天晚上,陶老头和毛济正在门口坐着闲聊,忽见前面的岸边有微弱的火光,就像磷火乱舞一般。
陶老头大为诧异,便告诉了毛济,没想到毛济听后面露喜色,急忙对他说道:“你赶紧将儿子找来,在火光下方挖掘,必然会有所收获。”
于是陶老头叫来两个儿子拿着锄头铲子就到岸边挖掘起来,结果挖了两三丈深便挖出了一个坛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几人继续深挖下去,竟然一共挖出了十二个这样的坛子,所得银两无数,从此以后,陶家便成了当地的大富之家,拥有良田百倾,豪宅数座,所请仆人众多,家中珍品云集,绫罗绸缎更是不可胜数。
这年两个儿子还都中了举人,陶老头也更加敬重毛济,对他所说的话也是言听计从,从无违逆。
过了三年,他的两个儿子想进京赶考,毛济卜算之后认为不吉,多次出言阻挡,但是他们都不听,于是便公车北上应试,结果双双考中进士外放做官,陶老头心中依然很相信毛济,但是两个儿子从此心中却对他有点怀疑起来。
待得又过六年,陶老头忽染重疾卧床不起,眼看病情越来越重,赶紧去信让两个儿子回家。
等他们赶回来,老头已经奄奄一息了,两人跪在床前不禁悲泣不已。
老头吃力的对他们说:“你们知道我陶家能有今日是为什么吗?”
兄弟俩回道:“这都是父亲大人的荫德啊。”
老头一听摇摇头道:“错了,这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而是毛先生的功劳啊。我死以后,你们两个要积累功德,报效毛先生,要像事我一般来侍奉他,如果不这样的话就是大不孝啊!”
两人跪在地下哭着答应了。
陶老头又派人将毛济请来托孤于他,宾主互相嗟叹不已。
过了两日陶老头就病故了,两个儿子按例在家中守制,可是他们不仅不节制声色,反而纸醉金迷作威作福。
毛济看不过去屡次谏说,两人都是充耳不闻,久而久之他也不再多说。
兄弟俩自此也对他逐渐无礼起来,毛济每天坐在房中,耳听厅上歌舞之声和打骂奴仆之声,心中很是不耐。
过得两三日,忽听几个三、四岁的孩子在他面前唱道:“瞎子瞎零丁,吃了多少死苍蝇。”他听罢心中更是厌恶不已。
有一天一只鸡落在粪坑里被淹死了,小儿子命仆人扔掉,大儿子说这样太可惜了,于是便命仆人拔去鸡毛在瓦罐中煨熟,给毛济端去。
毛济不知此事,当下就连肉带汤吃了个干净。
待到吃完一个幼龄婢女来收拾碗筷,眼见主人如此刻薄心中实在不忍,于是便问毛济道:“先生觉得这鸡味道如何?”
毛济说道:“还算可以吧。”
婢女又问道:“该没有什么别的味道吧?”
毛济一听便知有异,于是细细一问,婢女便说了实话,还叮嘱他不要给别人说,说完就将碗筷收起离开了。
毛济听罢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寒意,但是脸上依然不动声色。
过了数日,他命人将两位公子请来,对他们说道:“一般的堪舆家,只知此处为入湖正脉,不知其名为龟趺穴,若是能在宅子四周植上桑树,长成以后绿荫遮天蔽日,有如龟壳生了绿毛,那才是真的贵不可言。”
两个儿子一听大为惊喜,马上命人按毛先生所言在宅子周围遍植桑树。
又过了一年多,有一天晚上陶家所有人正在吃晚饭,地下突然传来一阵震动,一时将房屋震的左摇右晃,连桌上的杯盘也打翻了一地。
陶家上下惊慌失措,乱作一团。好不容易等到震动停止,两个儿子脸上均面如土色,思来想去便来到毛峤房中,一脸惶恐的向他求教。
毛济一见二人,不待他们发问便用力拍着床边说道:“这都是我的失误啊!”
二人大为不解,于是便向他询问,毛济又道:“我说了二位公子可能不信,你们在中堂之上向下挖掘二尺,可以挖到一个断裂的石碑。”
二个儿子互相看看,然后便命仆人拿来工具,按毛先生所说在堂上挖了起来,刚刚挖到两尺深的时候便挖到一个硬物,仆人抬上将泥土擦掉一看,果然是半块石碑,碑上还用隶书镌刻着四句话,其文曰:行则龟,体则瓢,葬者汉将军,破者江西毛。”
两人看后不知所说是什么意思,于是大儿子便将碑上四句念给毛济听,毛济听罢对他说道:“公子不要害怕,有我在定保你家安然无恙。”
于是命人将他搀扶出门外,以步丈量,在宅第前后左右划了四个记号,对两个儿子说道:“这四个地方要迅速打成四口深井。”
然后又在宅后用手杖划出一个人字,对他们说道:“这个地方要建成两条渠,将湖水引进来,如此可保富贵万年。”
两个儿子一听欣喜若狂,当下便让人扶着毛济回屋休息,自己赶紧派人找来工匠连夜开工。
等到三天之后,所有工程都已完工,毛峤的眼睛却忽然间恢复了视觉,陶家上下都为之惊叹。
毛济找到两个儿子向他们告辞,对他们说道:“我这瞎子蒙你家照顾了十余年,心中很是不安。幸好上天保佑盲瞳复明,我也不愿再叨扰了,从此天涯海角各自一方,有缘的话我们再见。”
两位公子正待挽留,却见他已飘然远去。
毛济自从陶家辞别出来以后,孑然一身孤苦伶仃,身上所带钱财本就不多,逐渐也快用完。
这一日他来到来安山中,见山间有座破旧的小庙,离附近的集镇很近,庙中住着一群乞丐,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毛济进到庙中对一众乞丐说道:“你们如果能供养我,我就可以给你们改变命运。”这些乞丐本就愚钝不堪,一听可以改命,当即欣喜不已,纷纷点头应允。
于是众人给他让出一块地方居住,白天都去集镇四处乞讨,晚上就拿一些洁净的食物来给毛济享用,侍奉他都很殷勤。
这样过了一年多,众乞丐所养的一条黄耳小狗忽然得病死了,毛济命众乞丐凑钱去集市买了口小棺材,又买来小衣服给狗穿上放进棺中,接着在庙后选了一个吉穴,众人披麻戴孝的将狗下葬于穴中。
说来也怪,自狗下葬以后,众乞丐原本都是混沌愚昧之人,可是现在却心眼顿明,渐渐知道了羞愧可耻,有一日忽大哭着说:“这要来乞去的也太丢人了。”
于是各自改习,或者做苦力或者用乞讨来的钱做起了小商贩,不到两年获利颇多,再得一年都便富裕起来,纷纷在集镇上成家立户,逐渐都成小康之家。
致富之后,众人不忘毛济的恩德,彼此争着想供养他。
毛济对他们说道:“你们以前作为乞丐住在庙里亵渎神灵,以致庙败香灭,若是能凑钱将庙修好,我可以让此地再次兴旺起来。”
众人对他所言深信不疑,于是便集资将庙宇修复好,规模更甚于从前。
毛济重新为庙宇选定大门的方向,先接南山之秀气,然后在庙后挖了一个土窖,又泄了北山之阴煞,置备了签筒,写好了签诗,凡来此找他求签的无不灵验。
于是过不多久庙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卖香卖烛卖茶的多不胜数,以致逐渐在附近又形成了个村落,除此之外还请来外地得道高僧做主持,每日敲钟诵经广做法事,一时间成为当地名刹。
这一日庙里正聚集了善士信徒开道场,毛济也坐在蒲团上合掌念佛,忽然一个香客将他看了许久,走上前来问他道:“您是以前住在陶家的毛先生吗?”
毛济耳听此言大感诧异,于是向来人说道:“正是鄙人。”
香客又道:“我是从龙兴集来此专门进香的,以前在湖边陶家曾见过你几面。”毛济听罢心中这才释然,于是便问起陶家的事来,香客说道:“自毛先生走后,不到两年陶家先是被盗,后又遭受火灾,两个儿子都因刑事被削职为民,现今已经先后病故了,家中一贫如洗,连以前的宅子也成为了废墟。”
毛济听后不禁痛哭流涕失声说道:“当日我因为一时愤怒,才会造成现在的恶果,是我辜负了死去的朋友啊。”
周围的人听说后,越发敬服他的神奇术数,于是争相来邀请他,毛济却坚辞不去,待得第二天众人再去庙中相请,结果却发现他房中空空已然不知所踪了。
(原文出处不详,等找到以后补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正德年间,浙江归安县(今浙江湖州)有一个新任县令邢某,到任刚刚半年,为官平庸中正,政绩也马马虎虎说得过去,既无大功也无小过。
家中只有一个妻子宋氏,也没有子嗣。
这一年正是深秋时节,到了晚上,夫妇两人洗漱完毕,早早休息了。
到半夜两人睡的正香的时候,忽然一阵撞门声把他们从梦中惊醒。
邢县令家中也没仆人,深更半夜有人敲门,不知有什么急事,于是就起身去开门查看。
这一去只去了一盏茶时分也不见人影,宋氏不由感到奇怪,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以至于自己的丈夫出门了?即使是这样也应该说一声才是啊,正待下床查看,邢县令推门就进来了.
宋氏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邢县令答到:“没什么事情,是风太大把门吹得晃动的声音。”
宋氏又道:“那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
邢县令说:“我刚才去上了个厕所。”说毕,解衣脱鞋,上床睡觉,宋氏翻一个身,正要睡觉,忽然闻见邢县令身上有一股浓烈的腥味,心中不由有些疑惑,但是此刻睡意正浓,也懒得发问,于是眼睛闭上又沉沉睡去。
第二日宋氏早早醒来,发现身边已经没有自己丈夫的身影,心中纳闷此时尚早,这邢县令到哪去了?
出得厅门,却发现厅中一个洗澡用的大桶,自己的丈夫正坐在桶中低头用毛巾擦拭身体,宋氏心道:“这大清早是犯的哪门子邪啊。”
走上前去,更觉奇怪,此时正是蝉不知雪,秋风凛冽的时节,这木桶中居然是凉水,冰冷刺骨,邢县令却也丝毫不觉,还洗的专心致志,连她进来都没感觉到,于是便问丈夫:“清晨如此寒冷,你怎么还洗冷水澡?”
邢县令此时才发觉到宋氏已经过来了,抬起头来对她说道:“这几天身上脏的厉害,又来不及烧水,所以这才早早起床洗个澡。”
宋氏耳听此言,虽心中疑惑,但也不多说,转身就进了厨房做早饭,吃毕早饭邢县令就出门去县衙了。
宋氏留在家中担水劈柴,洒扫庭院。
到得黄昏时分,邢县令回来,此刻宋氏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就等丈夫回来。
没想到邢县令一看满桌的素菜就皱起了眉头,宋氏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今天的菜不合口味?”
邢县令道:“这满桌尽是素菜,如何没有一点荤腥?”
宋氏一脸不解之色:“这不是都是你最喜欢吃的素菜吗?”
邢县令满脸不郁之色说道:“我现在换口味了,喜吃些荤的。”
宋氏心中纳闷:他平时一向茹素,怎么现在换了口味?于是说道:“要是你不喜欢,家中还有点腌肉,我去做了。”
于是到得厨房,切上一块腌肉,放上姜葱炒熟端了上去,邢县令更不多话,拿上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不一会就风卷残云吃了个干净,素菜倒是没动上几筷。
宋氏虽疑惑,转念一想莫不是天冷肚饿缺点油水?生怕饿着丈夫,所以心下暗道以后每天下午都做个荤菜罢了。
丈夫吃完她才草草吃了几口填饱肚子,收拾完残汤剩羹已快二更,洗漱完毕上床休息晚上两人亲热时邢县令身上好像也没有昨晚的腥气,而且勇猛异常,迥异平时,宋氏更感奇怪,但是也没有问。
第二日早晨起来邢县令如同往日一样吃毕早饭去了县衙,到得下午回来,后面居然跟了一群百姓,抬着一块“明察秋毫”的匾额,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原来是这归安县有一个棘手的案件,而这个案子历经几年数位前任都没有办法,以至闹的沸沸扬扬,路人皆知。
没想到今日邢县令却一断而决,结案合情合理,控辩双方也了无异议,一时之间众百姓都以为遇见了青天,于是送了一块大大的匾额回来。
宋氏见丈夫如此英明神武,自不住的心花怒放。
当下杀鸡沽酒,犒劳一番。
自此以后虽说这邢县令饮食习惯和平时不太一样,偶尔睡觉的时候还会闻到一股腥气,但是除了这些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再加上平时断案如神,以至于归安大治,路不拾遗,宋氏也就逐渐习以为常了。
如此过得三年,张天师(张天师是世袭的正一道领袖,是道教门派之一的“正一道”龙虎宗各代传人的称谓。“正一道”(即“天师道”)由张陵(张道陵)创立,后世称张陵为“(祖)天师”,其传人为其子孙世袭,后皆称为“天师”,因张姓即被称为“张天师”。)有事经过归安。
这历届天师一般都是道行深厚,神通广大之人,据说专能降妖伏魔,驱鬼僻邪,所以自唐朝起历代皆受朝廷封号,地方官员看见天师经过都要前来迎接,所以县丞听说天师马上要到归安了,就连忙对邢县令说天师要来了,请您沐浴更衣前去迎接。
这邢县令一听张天师来了,不仅目无喜色,反而告诉县丞他头疼体热,推脱身体不舒服,就不去迎接了,派县丞去迎接就是了,说完就自己回家了。
县丞几次劝说无用,此时天师车马就要到归安城外了,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自己带了几个衙役去迎接到得城外,听说天师要来,老百姓倾城出动万人空巷,早就密密麻麻站在路的两边夹道欢迎了,此时张天师的马轿已经到了此地,这时才看见县丞带着几个衙役匆匆忙忙的赶过来迎接,老百姓一片大哗,说这天师来了,怎么县令不来只派几个属下来迎接,这真对天师大不敬啊。
正在一片吵闹声中,张天师走下车来,只见他中等身材,头戴二尺道观,一身杏色长袍,双眼精气内敛,嘴下还有三绺长髯,左手拿着一柄浮尘,真是“始飡霞而吐雾,终凌虚而倒影”,一派的仙风道骨模样。
县丞连忙上前,躬身作礼道:“不知天师驾到,在下有失远迎,请恕罪。”
天师尚未说话,身后一个手拿宝剑之人上前问道:“你家大人如何不来迎接?”
此时天师右手一摆道:“罢了,我知道你家大人身体不适,我现在要亲自登门拜访,顺道给他祛病疗伤。
周围的百姓和一听天师此言都大为诧异,窃窃私语,而县丞和几个衙役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不是这邢县令清正廉明以至于张天师都被他惊动了屈尊去家中给他祛病?
心中纳闷但是口中依然恭恭敬敬道:“那小人几个便在前带路,请大师跟在后面。”
于是几人在前,天师及其一干徒弟随从还有很多崇拜天师的老百姓在后,浩浩荡荡的往邢县令家中而来。
到得邢县令家门口,只见大门紧闭,了无声息。
县丞上前敲门,半天才听见宋氏的声音,待得敲开门说明来意,宋氏更是一惊,说道:“我家老爷自早晨去县衙至今未回啊。”
县丞一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邢县令是说身体不适回家休息了,怎么此时没了踪影,当下吩咐一个衙役去县衙寻找,过了片刻衙役回来说县衙也没有人影。
正在大家都感到奇怪的时候,张天师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不要找了,我就知道他不敢来接我。”
众人大奇,这邢县令莫非做了什么亵渎天师的事情?
正待发问,却听得天师又说:“我还没到归安就看见这个地方有强烈的妖气,掐指一算,才知真相。”
转头问宋氏道:“你可记得三年前的那个晚上风吹门响之事吗?”
宋氏点头答是,天师又问道:“你丈夫去开门回来之后可有何异常?宋氏想想说道:“其他倒也没什么,就是有时能闻到身上有很浓的腥味,而且以前喜素现在喜荤,精力也好过以往。”
天师道:“这就对了,现在的邢县令已经不是你丈夫了,是黑鱼精所化,而你原来的丈夫已经在外出开门的时候被它吃掉了。”
此话一出,宋氏及一干人等均大为诧异,感到天师说的话实在有点荒诞,但是仔细想想似乎又有点合情合理,何况天师一般也不会说假话来骗他们,一时各人心中都有点将信将疑。
张天师见众人面上有犹豫之色,便道:“我知你们心中未必肯信,我料得原来邢县令的尸骨还在大门下面,若是不信,可马上找寻看看。”
于是几个衙役迅速找来铲子锄头挖将起来,挖了不到五尺,就见一块白森森的骨头,再挖下去,一个人的完整尸骨暴露出来,从身材上来看,很像邢县令。
此时宋氏再无怀疑,眼见丈夫尸骨在眼前,不由泪如泉涌,扑通一声跪在天师面前说道:“原来如此,我丈夫死的好惨,还请天师为我做主,除掉这个妖怪。”
张天师上前扶起宋氏,对众人说道:“我此次经过归安,正欲除此一害。但凡要斩妖除怪,都必须要仗着纯气真煞才可以。但是此怪成精日久,颇为厉害,我虽然有符咒法术,却还是需要有根气的现官相助才成。”
天师说完即从怀内掏出一个小铜镜,背面都是篆文,也不知是什么文字,一看就是上古之物,天师把这面铜镜交给宋氏道:“此为异仙镜,乃我历代祖上所传,你持此镜照人,凡是一个人能在里面照出三个影子的,就是仙官了。只有他才能帮助我降服此怪。”
好在此时几乎全城老百姓都聚在这里,耳听得天师说出了妖怪,都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于是宋氏便手拿铜镜,挨个照了过去,这一照就是三四个时辰,宋氏照到眼花手乏,也没找到一个有三影之人,正自沮丧万分,忽然有一七八岁童子跑上前来,原来他在后面看宋氏拿镜照人,以为是什么好玩的物事,于是上前来看看镜子里到底有什么,宋氏正待让他走开,忽听他道:“果真好玩,里面有三个我啊。”
宋氏大奇,连忙看去,果然镜子里是三个人影。
宋氏不由心下一宽,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了,莫不是我家老爷在天之灵保佑啊,要不是这孩子怎么会自己上前。
于是拉住孩子,让县丞问在场的百姓这是谁家孩子?此时一户姓杨的人家上来说是自己的孩子,小名小雨。
此时天师正在县衙休息,宋氏连忙把小雨引到天师面前,天师一见,大为欣喜。让县丞把杨家父母叫来,告知他们小雨要帮天师捉妖,并无危险,需在县衙住上三日,让他们放心,并让县丞给他家一点银两,这杨家两口一听要帮除妖又无风险还有银子,自然满口答应,于是小雨便在县衙之中住了下来。
这三天是要吃给吃,要喝给喝。只是每天早中晚都要各洗三次澡,洗完用香在身边左饶三圈,右绕三圈待得第四日,正是一个秋高气爽之日,天师早上起来,沐浴更衣上香祈祷,然后叫来众人说道:“今日正是除妖之时,我算得城北十七里有一个梁家潭,这正是黑鱼精逃去的地方,我们此刻就去那个地方。”
于是众人备好车马,带上小雨便向城北而去,一路百姓听说天师要去梁家潭除妖,都跟在后面去看热闹,小雨的父母毕竟有些不放心,也跟了过来。到了梁家潭,才看见是一个宽阔的大水潭,周围杂草丛生。此处地偏人稀,在潭边看去,水色暗绿,冰冷刺骨,波浪翻滚,深不可测。县丞找来附近的村民一问,村民都说这个潭里有妖怪,因为经常有牛马家畜在潭边失踪,但是过几天就能在潭边看见白骨,只是从来没人看见过妖怪长什么样子,所以附近的村民都不敢来这里洗衣担水,更别提游泳嬉戏了。
众人听了,更无怀疑。天师下得车来,从车内拿出一个红色小斗篷来,叫宋氏拿了斗篷给小雨紧紧系上。
然后给两个徒弟耳语几句,就开始建坛。
建好之后,披散头发,双眼微闭,开始画符颂咒,颂的片刻,原本的晴空万里突然飘来大片的乌云,一时风卷云涌,天色变暗,潭面上也掀起了三尺高的波浪,颇为骇人。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一见风云突变,不禁吓的面上都变了颜色,胆小的跑了个干净,胆大的也离的远远的观看,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有妖怪跳出来吃了自己。
只有宋氏和小雨及他的父母还在旁边站着。
过得片刻,风更大浪更高,眼看慢慢潭中涌起一个小山一样的浪头,高越数十丈,向着岸边便卷了过来。
此时天师猛然睁开双眼,抽出宝剑指向浪头,口中大喝一声:“还不速去!”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徒儿一听此言,忽然伸出双手,抓起小雨,对准浪头,一把便将他扔了过去。
众人出其不意,一片惊骇之声,宋氏更是吓的面色发白,身软腿颤。
杨家夫妇嚎啕大哭,要向天师拼命,幸好被几个徒弟拦着,口中兀自不停喊着:“还我儿命来。”
县丞一看,这怎么妖还没除又搭上一条人命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天师微微一笑道:“不妨,不妨,你家孩儿自当无恙。”
话音未落,就听空中霹雳一声一道闪电划过,一个红色身影站在浪头上,仔细看去,正是小雨,只见他双目紧闭,也不知死活,双手环抱,好像有什么东西。
浪头也越来越矮,到得岸边刚好把小雨送上岸来。
此时已然云散日出,杨家夫妇抢上前去,只见小雨全身都没有一点湿的痕迹,手中环抱着一个大钵,一条一尺长的黑鱼正在游动不已。
天师上前,将钵接过,用符将钵口封住,交给徒儿。小雨此刻也睁开眼睛,好奇的左右张望,杨家夫妇见儿子安然无恙,不由喜极而泣。
宋氏问小雨怎么回事,小雨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昏昏沉沉的像睡过去了一样。迷糊之间好像看见有一个金甲神把这个钵放在我手中,其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众人这才由衷佩服天师法力高强。
此时天师对众人道:“此怪罪本当斩,但我念的它治理归安颇有善绩,故饶它不死,但须找一个大瓮倒扣于上,将它埋在公堂之上。”
众人依法而行,埋它的时候,忽然觉得其重无比,抬它不动。
天师上前大喝道:“孽畜,此时还想让我放你?也罢,待我下次再过归安,我便放你出来。”
言毕,大瓮顿轻,于是众人将它埋在了公堂之下。
次日天师辞行,全城百姓都来相送,场面更是宏大。
临走的时候,天师对众人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来了。”自此以后,历代天师都既不到也不再经过归安县城了。
(原文出处不详)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嘉庆年间,安徽颍州府的蒋府台因为公事入京。
他一路只带着几个家仆,走到了直隶安州地界的时候正是日头高照,几人又渴又累。这时在官道旁恰好有一个小小的茶肆,于是他们便进去休息。
蒋府台正坐着喝茶的功夫忽然看见一个皮肤黑瘦的老头走进店来,他一进来也要了一杯茶,坐在与蒋府台相邻的桌旁喝了起来。
蒋府台闲来无事,于是转头打量着老者,只见他大约五十多岁,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子,一身农夫打扮,长相普通倒也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只是令蒋府台感到很奇怪的是他的一双手时不时的就会颤动一下,就像手上拿着什么东西在摇晃一般,以至于端起茶杯都很困难。
蒋府台本是一个心地仁慈之人,他以为老头得了什么疾病双手才会这样,于是便让随从去帮老头将茶碗端起助他喝茶。
老头喝完连声道谢,蒋府台问他道:“不知老人家得了什么疾病而会手抖如此?”
老头回道:“让大人见笑了,这其实不是疾病造成的,而是当年一时紧张落下的根子。”
蒋府台一听心中大奇,便又问老头道:“此话怎讲?”
老头道:“说来话长啊。”
蒋府台本是进店休息打尖,此时正有些无聊,于是对老头说道:“反正我此时无事,老人家不妨讲来听听。”
老头道:“既蒙大人相助,我也不敢不说。
我本是这附近一个村民,我们村就在东山脚下,只有几十户人家,所居都是些淳朴善良之辈,日常均以耕织为生。
前几年村中忽然发生了一件怪事,每隔几天就会有幼儿莫名其妙的失踪,这些失踪的孩子大的约莫**岁,小的也才刚出生,而且失踪的时候都在夜晚。
有的幼童晚上在外面玩着玩着就不见了,有的幼儿在床上睡觉,只要大人起身出去一会回来也不见了。
开始只是一两个失踪,后来每过上几天就有一个孩子没了踪影,全村上下不由大为恐慌,急忙上报官府,可是官府派人来查看后也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仔细查询附近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于是这案子就成了一桩疑案。
村里人纷纷都传说这是妖物所为,所以每天傍晚日落以后,均要互相告诫,关门闭户,将孩子藏在家中。可是即便这样还是时不时有孩子丢失,连我最小的一个孙子也在一天晚上不知所踪了。
正在全村人惊慌不已的时候,村里有一个叫刘三的村民去山里打柴,这日回家回的晚了,时当乌云蔽月路黑难辨,他不知不觉就走错了路,径直来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前。
他正在纳闷这该不会是什么野兽的窝吧,突然听见山洞内传来一阵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刘三怕是猛兽之类,于是赶紧在洞外的一棵大树后躲了起来。
刚刚藏好就听“嗖”的一声,一个似人非人的怪物从山洞中飞了出来,此物身着一袭黑衣,身上的衣带随风飘荡,如同一个巨大的风筝一样向远方飞去。
刘三眼见此物不由心中大惊,这是什么东西还会飞出去,难道就是众人传说中的妖怪?正自满腹狐疑忐忑不安之际,不到一炷香的时分,又听得空中衣带御风的声音倏倏作响,先前那怪物又飞回来了。
他仍然躲在树后偷偷看去,只见此物飞到洞口便轻轻落了下来,手里还抱着一个东西,坐在洞外的石头上就啃咬起来。
此时乌云已经散去,月光似水一泻千里,将方圆数里照的雪亮。
刘三借着明亮的月光,想看看此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妖怪。
这不看则已,一看将他吓的是屁滚尿流魂飞魄散。
只见这妖物面如金纸双目赤红,一头杂乱的黑发披散下来随风飘动,正是传说中的僵尸。
再看他怀中之物却是一个两三岁大的幼童,此刻也一动不动,想必早已死去多时了。
它用尖利的双爪抱着幼童的脑袋狂咬不已,满嘴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顺着嘴边还流着白色的**。
刘三见状只吓得是双股颤抖,躲在树后一动也不敢动,耳听得咯吱咯吱的咬嚼之声,唯恐被僵尸发现。
好在过不多久僵尸便吸干**吃饱喝足,只见它扔开幼童的尸首仰头望月拜了三拜,接着长啸一声就飞入洞中再无声息。
刘三又在树后等了一炷香的时候,确定再没有什么动静了,这才从树后蹑手蹑脚的出来向山下狂奔而去。
好在此时月光皎洁,不多时便发现了下山的路,他顺着小路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进了村子,此时已是三更时分,村里因为刚刚又不见了一个孩子,正在叫的叫,找的找乱作一团,突见刘三狼狈而回,都感到很诧异。
刘三一见村长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将方才所见如实道出,村长一听也是大吃一惊,当即命人敲起铜锣集合全村村民,并告诉大家缘由,然后组织村里的青年壮汉,手拿锄头砍刀,准备连夜上山查看。
正在这时村中一个老人却对他们说道:“我以前听说僵尸只能晚上出来,白天却见不得阳光,但是会飞的僵尸倒是听都没听说过,想必更加厉害。
此时正是黑夜,若是上山碰见它,只怕你们都难以生还啊,不如等到白天僵尸不敢出来你们再去查看。”
众人一听都觉得有理,于是等到第二天太阳初升的时候才在刘三的带领下上山去寻找。
刘三顺着昨晚逃下的路径将众人带到洞口前,只见洞口的乱石和草丛间散落着小孩的尸体以及累累白骨,此情此景惨不忍睹。
村民有找到自己孩子尸骨的,都悲痛的放声大哭起来,一个个愤怒的咬牙切齿不能自已。
只是众人到得洞口一看,发现里面阴风习习怪声阵阵,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有多深邃。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进去。
村长眼见这个祸患实在太大,此地也过于凶险,凭着我们的力量不仅降不了它,弄不好还要白搭上几条人命,于是让我们又都下了山回到村子再想办法。
村子里有一个经常去城里做小买卖的人,他出门频繁,算得上是见多识广。
此时他突然对众人道:“我听说在城中有个清风观,里面有个道长法术高强,可以降妖除魔,要不我们去请他来试试。”
村里人正自惶恐不安一筹莫展,一听之下仿佛有了救星,于是就推举这人去城中相请,允诺能降服此怪全村人都会厚礼相赠,好在道长听罢并未推辞,推算了一个良辰吉日便来到了村里。
一到村口就搭建了一个法坛准备做法。
做法之前他先将全村人召集到一起对我们说道:“我做法可以布下天罗地网,任何妖魔鬼怪也休想逃出,但是我需要你们中间身强力壮之人手拿兵械帮助我,最为重要的是需要有一个胆大心细之人进入到它的巢穴中,不知道你们之中有人敢去吗?”
大家一听不由面面相觑,想那僵尸巢穴自是凶险无比,若是进去去肯定凶多吉少,所以一时都没人敢应。
当时我的小孙子已经被僵尸吃了,正自满腔愤怒,何况我平素也算胆大,此刻一想,反正我已经五十出头,不如我去,能成则为村里除却一害,不成大不了和我孙子相伴,死而无憾。
于是就大声说道:“我可以去。”
村长一听大喜,满口允诺事成之后要给我多少钱粮。
我说我是快死之人,要那些身外之物做什么,如果真的一去不回,只要善待我的家人就行了。
说完我就问道长:“不知需要我做什么?”
道长说:“不管什么样的僵尸,最怕的就是铃铛声。到了晚上我做法的时候,你先去洞口躲着,看见僵尸飞出之后就进入洞穴,我给你两个紫金大铃铛,你听到僵尸飞回来就手持铃铛不停的摇,千万不能停,如若停下,僵尸进得洞来,不仅我也再无制它之术,你的性命也定然不保,切记切记。”
说完就从怀中拿出铃铛交给了我,这两个铃铛颇为沉重,合起来约有半斤之多。我二话不说带上铃铛就去了山洞,躲在洞口旁的草丛里。
到了夜里三更的时候,突然看见僵尸飞出了洞外,我知道定是法师做法把它引走,于是抖擞精神,壮起胆子钻进洞里,洞里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耳听的似乎有蝙蝠在头顶飞过,也不知道洞有多深,我也不敢进洞太远,只能守在洞口竖耳静听。
那法师果然是道行深厚,先是命众人在法坛四周用墨线弹出四道直线将坛子围了起来,自己再手持紫青宝剑,口中念念有词,这所念之咒名叫“引尸咒”,主要用来把僵尸引出。
果然不多一会僵尸按耐不住飞了出来,到得村中,看见道士正在坛上做法,不由大怒,狂啸一声自空中扑了下来,五指张开作势欲插。
法师却不慌不忙,抓起一张符纸在这坛上点燃,用紫青宝剑挑上剑头,对着僵尸大喝一声:“去!”如是者三,僵尸忽然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般落了下来,此时周围埋伏的村民一涌而出,手拿锄头扁担齐声呐喊。
僵尸被众人围在中间逃不出去,不由脸露狰狞之色,张牙舞爪作势欲扑,村民一见僵尸的样子,心中也惧怕万分,所以只敢围着呐喊,也没人敢上去擒拿。
相持片刻之后僵尸忽然腾空一跃,勉强飞了起来。
法师一见急忙大喊道:“这妖孽已然受伤,现在暂时不能伤人,千万不能将它放过,今天一定要将它消灭。”
说毕挥剑一喝便带领众人便追了过去。
我当时正在洞口,耳听得空中作响,知道僵尸去而复回,于是双手一振将铃铛摇了起来。
僵尸飞到洞口正待进洞,突听得洞内传来琅琅的铃铛声音,不由身躯一震,又怕又怒,迟迟不敢进来。
我面向洞口闭上眼睛,手里使劲的摇铃,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僵尸在洞口梭巡数次,始终不敢进来。
此时听得洞外一片喧哗之声,原来是法师带着众人举着火把追到了洞口。
众人在外面拿着兵械呐喊,把僵尸围了起来。
法师在后盘膝坐下,口中又念起咒来,僵尸数次想飞起都没能飞起,于是转身又想逃进洞中。
此时我已经摇了半个多时辰了,双手酸困发麻,感觉铃铛重如石磨,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从额头滚落下来,只想停下来休息片刻,但是心中却明白成败在此一举,即使双手废了也不能停止摇铃,所以仍是咬着牙关苦苦支撑。
僵尸听见铃声没有一丝停歇,始终不敢进来,洞外众人一直呐喊助威,围而不打,眼见得又过了半个时辰,东边逐渐亮了起来,僵尸愈发焦躁不安,突然大吼一声张嘴露出满口尖牙,向着众人扑了过来。
众人心中本就十分恐惧,一见僵尸扑来拼命,不由一个个心胆俱寒,一声呼叫四散而逃。
此时法师坐在地下,见此危急时刻,大喝一声挥剑而起,与僵尸斗了起来。
众人躲在旁边,心惊胆战不敢上前。
又斗的片刻,耳听远处鸡鸣之声传来,黎明的曙光终于从云层中透出,照在僵尸身上,只见它动作越来越慢,最后低吼一声,倒在地下一动不动了。
众人等了良久,确定僵尸不会再起,这才一拥而上,法师拿出墨绳让众人把僵尸捆了起来,此时我在洞中还不知晓外面的情况,体力却早已不支,双手双脚都已麻木兀自摇铃不止,众人听得铃铛声才醒悟过来,急忙进入洞中将我扶出。
此时我就像大病一场,腿软腰酸,浑身衣衫都被汗水湿透。
趁着初升的太阳,我们找来木柴堆在僵尸身上,一把火将它烧了个干净,终于除了这一大害,但是自此以后我也就落下了这个病根,双手到现在都经常不由自主的做摇铃的动作,行动也是不便,实在是让大人您见笑了。”
这一番话让蒋府台只听得是如痴如醉,此时犹矫舌不已,耳听老头说毕,当即拇指一伸道:“老人家真是勇冠三军啊,蒋某佩服佩服。”
说完便命随从叫上酒菜,和老头觥筹交错大快朵颐,临走还给了老头一些散碎银两,这才尽兴而散,上路离去。
(出处不详,网络摘抄,找到原文再补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同治年间,在在河南嵩山的山脚下住着一家农户,这家主人姓曹,名曰曹华,妻子钟氏,还有一个四岁的女儿。
平时曹华在山坡上种地,钟氏就在家中操持家务看管孩子,顺便也养了一些鸡犬之类的家畜,每天日出而作,日暮而归,生活虽然平平淡淡,一家人倒也过的恬淡闲适。
只是每年惊蛰之后,他家都能看见少室山的山顶上每天有两道红光,远远看去,长的有六七尺,短的四五尺,蜿蜒闪烁,就像两条火龙一样,到天亮鸡鸣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一到秋天以后,这两道红光就不见踪影了,一直要到来年开春惊蛰之后又会出现,如此一连几年都是这样,曹华一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曹家饲养着一只雄鸡,身形健壮,器宇轩昂,有十斤之重,和它交配的母鸡所下的蛋没有一个孵化不出来的,曹家很喜欢它,平时就叫它“老雄”,养了十多年也舍不得杀它。
这一年却发生了一件怪事,母鸡下了几十个蛋居然最后只有一个蛋孵出了小鸡,其他的全坏了,曹华大为懊恼,因为这十几年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所以一直以为这是不祥的预兆。
有一天下午,一个少数民族商人来到嵩山下,经过曹家的时候,因为口渴就敲门进屋讨碗水喝。
山里人都是热心好客之人,于是曹华就给倒上一碗茶,让客人在院子里坐着喝,正在喝茶的时候,商人一眼就看见了老雄和雏鸡,似乎有点诧异,观察了许久,连茶都顾不上喝了。
曹华不觉有点纳闷,这鸡有什么好看的?莫不是他肚饿想买一只回去打打牙祭?那也不用看这么长时间啊。
正想着,客商抬起头来,对他说道:“不知你愿不愿意把这两只鸡卖给我?”
曹华考虑今年老雄种的蛋坏了那么多,估计是年龄大了不中用,留着也没用,我先看看他给什么价,要是价钱合适我就把老雄卖了。
于是随便答道:“你要是肯出重价,我哪能不卖呢?”
客商见他愿意,不禁脸有喜色,连忙说道:“这一老一雏你要多少钱呢?”曹华道:“五百就够了。”
客商一听,马上干脆利落的说:“行,就这个价格。”
曹华本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听得这客商连价都没还一口气就应下了,再看客商脸上一脸喜悦之色,心下大为吃惊,莫非这两只鸡是什么宝贝?不成,我得再试他一试,眼看客商从袖中拿出五百文钱,口中忙道:“且慢,我刚才说的五百是指五百两银子而非五百文铜钱。此话一出,客商的脸上马上由晴转阴,捉摸不定了。
曹华想着是不是我要的价钱太高了,别吓跑了他,想到这里张口正待说是开玩笑的,依旧五百文就好,没想到此时客商突然说道:“既是这样,那也成,只是你不能再反悔,就是这个价了。”
曹华大喜过望,这两只鸡若要真卖这个价格,那也可算得天价了,够一家老小过几十年了。
客人又道:“只是我今日身上银钱未够,待我回去取银,明日交付于你。”
当下两人说好,客商就告辞回去了。
曹华进屋把今天的事给钟氏一说,钟氏也大为吃惊,这价也高的离谱,看这客商也不像疯癫之人,怎么会出这么高的价格,莫不是这鸡确实是个什么宝贝自己却没有发现?两人马上抓来两只鸡放进笼子里,但是左看右看眼花脖子酸的就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两人心中虽有疑惑,但想的卖了一个好价钱,以后生活无忧了,倒也满心欢喜,早早熄灯上床,就等明天客商过来,这五百两银子就到手了。
待得第二天老雄打鸣的时候,客商便早早来到了曹家,几句寒暄之后拿出五百两银子交给了曹华,曹华于是把两只鸡装进笼子里准备交给客商,笑着对客商说:“我当初说五百两银子,本只是和你开玩笑的,没想到你却答应了。只是我很好奇,不知道你如此高价买来两只鸡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客人也笑着说:“既然蒙你见问,我也不敢不以实相告。这几年你们看见没看见少室山顶的两道红光?”
曹华奇道:“见是经常见,就是不知什么原因,莫非和此有关?”
客商说:“正是如此。这是蜈蚣精发出的红光,一父一子,如果再有百年,两精长成,那么附近百里之地,生灵涂炭,一方禽兽,蚕食无遗,而且最后家畜都不能满足他们的食欲,还会殃及到老弱孩童,到时候连天雷都不能制它们了,实在是此地的一个心腹大患。现在小的还没长成,老的势孤力薄,尚不敢出来公然肆虐,我找寻良久,只有你这两只鸡才能制服它们,老雄身体健壮,没有什么忧虑的,唯一担心的就是雏鸡刚刚孵化出来还没长成,要是能够精心饲养,就能让它茁壮成长,丰其毛羽,壮其精力。
我听说几十枚蛋就孵化出这一只鸡来,这说明所有的精气都孕育在这一个蛋里。到明年的这个时候,雏鸡就长成了,到时就可以帮助老雄,制服两只蜈蚣精也不是什么难事。”
曹华大为不解:“昨晚我和老妻两人看了许久,也没看出这两只鸡和别的鸡有什么异样啊。”
客人说道:“区别确实很小,一般的鸡眼睑都是上掩的,唯独这种是下掩的,次鸡名为怒晴,传说是凤凰遗传的支脉。”
说完就告辞而去了,临别之际对曹华说道来年毕来拜访。
转眼一年过去,第二年惊蛰刚过,商客果然如约而至,两只鸡也装在笼子里带了过来,老雄精神矍铄,雄风依旧,小雏鸡也长成了,身形相貌居然和老雄也不相上下。
这次客商直接就住在了主人家里,曹家两口沽酒煮茶,热情款待。
过得几日,刚刚用完晚饭,忽见少室山顶两道红光乍现,就和前几年一样。
客商这几天天天晚上都在观察,此时一见,大为欣喜,连忙对曹华说:“妖物又出来了”。
当晚做好准备,第二天给两只怒晴鸡吃饱喝足,养足气力,刚刚日暮的的时候就带着两只鸡上少室山了。
曹华本来也想一起去看看,客商极力阻止道:“你的身体并不能胜妖气,如果中毒生命堪忧,反而连累我”。
于是曹华才打消了好奇的念头。但是客商一走,曹华夜不能寐,于是留心观察着少室山顶,看看今夜有什么异常。
二更天后,又看见少室山上红光两道,就像两股电光一样,或闪或烁,或东或西,或者弯成一个圆圈,或者形成一道直线。
曹华正看的专心,忽见旁边有两道五尺蓝光从旁疾驰斜掠而至,和红光斗在一起,忽明忽暗,忽红忽绿,忽快忽慢,忽高忽低,四道电光或抑或扬,或分或合,或盘旋如雄鹰,或奋激如鱼跃,或少卷而顿舒,或将前而顿却,一时之间眩人心神,光亮悦目煞是好看。
突然之间一道红光望天空笔直而去,一道蓝光紧追而去,陡然间红光万丈一落,瞬间不见。
曹华心中暗喜,知道有一只蜈蚣精已经被歼灭了,还有一道红光尚在左冲右突,已被两道蓝光紧紧包围,估计也没有什么作为了,再看片刻,果然红光逐渐慢了下来,又斗了一盏茶时分,气渐披靡,就像一片败叶被狂风吹落一般掉了下来,于是红光就此消失,再也不见了。
此时东方欲白,曹华心知两只妖物都已经被除掉了,于是去炉上煮好早茶等待客商回来。
过了一个时辰多,客商回来了,只见他满脸疲惫之色,左手提着鸡笼,右手用树枝拖着什么东西。曹华赶忙迎上前去说道:“我知道你已经大功告成了,所以专门在此等候,给你祝贺”。
客人脸上并无喜悦之色,长叹一声说道:“两只妖怪虽然除掉了,但是这只鸡也都受了重伤,这可如何是好。”
曹华这才看到鸡笼里刚长成的雏鸡已经羽毛脱落殆尽,遍体鳞伤,一息仅存,而老雄也毛羽稀疏,精神沮丧。
再看客商右手,方知是用树枝把两只蜈蚣的尸体带了回来,大的长约六尺,左边的钳子已经脱落,还有一两只足在蠕蠕而动,尚没有死透,小的长五尺多,双钳都没在了,足也被扯去大半,已经僵直多时了。
曹华咋舌不已,问道:“这两只妖精的尸体还有用吗”?
客商道:“红光外烛,身体内一定有不少的宝珠,可辟百毒,就是这尸体,把皮剥下来做剑鞘,也能值千金啊。”
于是把鸡交给曹华道:“请你好好照顾它们,它们出力过度,已然快油尽灯枯了,这雏鸡活不过十天,老雄中毒稍浅,也活不过半年。它们有功于人,希望你能好生安葬,两只鸡都身有剧毒,千万不能食用,切记切记。”说完,又拿出二百两纹银给曹家作为谢意,然后用木匣装了两只蜈蚣精的尸体和曹家夫妇告辞而去。
到了客商所说的日子,两只鸡果然先后毙命,曹华谨遵客商的嘱托,将它们一起埋葬了。
(出处不详,网络转载,找到原文再补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正德年间,安徽太平府的大圣庙前,住着一对父子。
父亲年约五旬,姓戈名辽,其子二十多岁,名曰继辽。
这继辽的母亲前些年病故,父亲一直鳏居,而戈家向来贫困所以继辽至今也是单身未娶。
这父子两人善于使用火枪,所以日常就在湖边去猎杀点水鸟野兔之类的拿到集市换点柴米,这附近的人都知道他们枪法精准用枪如神,称呼他们为大小戈,有熟悉的人劝他们不如去从军入伍混口饭吃,但是父子俩嫌军营生活约束没有现在悠闲自由,都不愿意去。
路过宝积山下的时候,忽见官兵十数人抓住了一个贩卖私盐的小商贩,正将他打倒在地踢的死去活来,商贩一边在地下翻滚一边哭喊着求饶,为首的数个官兵仍不罢休,一边嘴里骂骂咧咧一边继续拳打脚踢。
商贩的妻女站在一旁又急又怕,哭着将自己头上插的银簪和耳上挂的耳环取下献给官兵,想用这些来帮商贩赎罪,只见一个脸色狞恶的军官收下这些东西,将手一挥止住了殴打,但是还是用铁链拴在商贩的脖子上要牵着他走,商贩的妻女一见跟在后面更是大哭不已,旁边还有两个七八岁的幼儿见父亲被抓更是嚎啕大哭,在地下不停打滚,几次都险些翻入旁边湍急的河流中。
戈辽见状心中不忍,赶上前去对军官说道:“不知大人要将他带到何处去?”
军官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我要捉他去官府。”
戈辽又问道:“不知此人有何罪?”
军官脸色一沉道:“他违抗朝廷禁令私自贩盐,这罪还不大吗?”
戈辽一听,嘿嘿一笑说道:“我还当有什么大罪呢,一个平民老百姓肩挑步担,一路起早贪黑含辛茹苦方能赚点蝇头小利,这能算盐枭吗?那些富商巨贾,仗着有钱有势,公然贩卖私盐,那才叫盐枭,你们怎么不去抓他们呢?”
军官一听勃然大怒,对他喝道:“你为什么如此袒护于他,莫非你也是和他一伙的?”
戈辽心中气愤不已,也大声回道:“是又如何?”
军官叫道:“那我就把你也抓走将你双腿打断,看你还敢饶舌。”
说毕便从怀中摸出一根黑色的绳索准备来套他。
继辽一看不好,赶紧上前好言相劝,说道自己的父亲愚钝无知,还望大人海涵,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戈辽却站在一旁不发一言,两眼望天似乎不闻不见。
军官一见更是暴跳如雷,不顾继辽苦苦相求,不仅不听反而上前两步扇了继辽一个耳光,然后指挥几个士卒一起上前将他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戈辽见儿子被打的口鼻流血,心中大怒,伸手便将火枪从背上取下,对着军官就是一枪,只听轰然一声,那军官胸口上溅出一朵血花,随即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戈辽又是一枪将一个正在殴打继辽的一个士卒击倒,继辽一见父亲开枪,心知闯了大祸,但是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当即也从背后取下枪来,瞬间青烟冒起火舌喷出,登时又有两个士卒见了阎王。
此时这伙官兵才反应过来,眼见父子二人枪法如此犀利,心中大为恐惧,发一声喊便争先恐后的跑了个干净,唯恐父子再追来射杀。
两人见官兵如作鸟兽散,也不去追赶,转头对商贩说道:“你们夫妻二人带上行李孩子,赶紧找船渡河而去,千万不可停留。”
商贩拉着全家人跪下给他们磕头不已,二人挥手让他们莫要耽搁赶紧离去。
眼见这一家人的背影远去,戈辽回头对儿子说道:“这次我们闯下天大的祸事了,不过好男儿敢作敢当,绝不牵连旁人,我们此刻就去官府自首。”
继辽和他父亲一样也是血性男儿,此时听罢父亲的话更无他言,于是两人一起来到官府自首。
这官府的官员和营卒本就是巨商富贾的走狗鹰犬,听说父子二人打死了他们的同伙,一个个兔死狐悲均是愤恨不已,眼见两人前来自首送上门来,马上将二人五花大绑钉上脚镣关在狱中。
过了几日给定了个袒护土匪暴力拒捕的罪名报了上去,准备待朝廷复核完毕即秋后处斩。
继辽心中不服,上书辩解说杀人的只是自己,和老父无关,愿意一人受死,官府正恨他们,巴不得两人早死,哪能容他辩解,这一纸辨书呈上犹如石沉大海再无声息。
父子二人心知此次难逃一死,也就不再申辩,每日在狱中等死而已。
话分两头,再说那商贩逃走之后,携带一家大小在江边租了一条小舟隐匿了下来。
这商贩姓马名义,等到过得几天风声过去他就悄悄渡江打探消息,听说戈家父子不仅被下了大狱还定了个秋后处斩,不由心中惊惧万分,回来和妻子刘氏一说,两人不禁抱头痛哭,一边默默祈求神灵,愿意代戈家父子一死。
哭毕又让大女儿琳琳假作是戈辽的女儿去狱中给父子两人送饭。
这戈家父子在狱中受尽狱卒欺凌,因为家中没有别的亲人送饭所以只好吃牢狱的剩菜馊饭,就这还是饱一顿饥一顿,忽听狱卒说女儿来给送饭,心中不由感到很诧异,待马琳进来两人一看,方知是那日所救商贩之女,均是又惊又喜。
马琳上前将饭交给继辽,悄悄对他们说道:“我来的时候父母让我转达给你们一句话,若你们有所不测,他们也一定不会独活的。”
父子两人听后大为感动,连忙摇头示意此举万万不可。
待他二人吃完,马琳收拾好碗筷这才在狱卒的催促下走出狱门,准备渡江而回。
此时已是二更时分,夜色昏黑,马义夫妻俩正坐在船头等女儿回来,忽见江中升起一团亮光,像是月光一样明亮,夫妻二人不觉看的呆了,正痴望间,只听嗖的一声,这一团光亮分散开来,像千万颗闪光的琉璃球一样四处飞舞,两人目瞪口呆的又看了片刻,忽见有一片光飞到船舱之中,将整个船舱照的雪亮。
夫妻二人大为惊讶,赶紧进舱察看,原来是一棵龙眼大小的珍珠,正发着五彩光芒,在夜空中更显的灿烂夺目。
夫妻二人知道这是非凡的宝物,急忙将它拾起藏好。
过了一会女儿回来,告知了戈家父子在狱中的情形,三人不由唉声叹气悲伤不已。
马义又将珍珠拿出来让女儿看,马琳也觉得非常奇怪。
待得第二天早晨,马琳上街买菜,听路边两个衙役聊天,说都御使奉圣旨到安徽来巡查,已经到了此地,正准备买一颗上好的珍珠来讨好自己的小妾。
马琳站在一旁听罢,心中暗喜道,于是赶紧回船上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父母,并让父亲将珍珠交给自己,马义知道女儿的想法,赶紧把珍珠交给了她,马琳将珍珠包好小心放入怀中,哭泣着对父母说道:“女儿不孝,这一走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或许可以救戈家父子也未可知,希望爹娘保重照顾好两个弟弟,千万不要以我为念。”
马义老两口也悲伤不已,哭着和她道别,千叮咛万嘱咐让她自己小心,一直将她送过江去才恋恋不舍的回去。
马琳到了城中,先找到都御史下榻的驿馆,恳请门人将珍珠献上,这御史姓王,一见此珠圆润无比华光四射,不由心中大喜,赶紧拿给自己的小妾刘氏看,刘氏看后也是非常喜欢爱不释手,连忙让他把卖珠人叫进来细细询问。
待得马琳进来,刘氏就问她这珍珠从何而来,马琳低头回答道:“这是小女子家传之宝。”
王御史又问这珠欲售多少钱,马琳说道:“小女子情愿分文不要献给大人和夫人。”王御史一听心中大奇,便问她是什么原因,马琳说道:“因父兄出门多年未归,奴家贫困无依,愿为夫人婢女,故此珠一文不取,权当是奴家的进身阶。”
刘夫人一听便让马琳抬起头来,只见她明眸皓齿清秀婉丽,一看心中便很喜欢,于是和王御史商量将她留下做了婢女。
马琳本就身手麻利,又善于察言观色,凡夫人心中所想她就能马上揣摩出来提前准备好,因此很快便从众婢女中脱颖而出,没过多久就成了刘氏最宠爱的贴身侍女。
过了十几日王御史和夫人正在用餐,马琳站在一旁侍奉,席间夫人就对王御史说着马琳有多乖巧能干,一时间对她赞不绝口,王御史听罢大为高兴,就顺口问马琳需要什么奖赏?
马琳等了许久就等的这个机会,不待话音落地便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御史面前,泣不成声的说道:“奴家父亲是戈辽,兄长戈继辽,都因官司陷在狱中即将性命不保,还望大人能大发慈悲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奴家即使粉身碎骨也要报答大人和夫人的大德。”
王御史和夫人出其不意,一脸惊愕之色,过了好一会才让马琳起来将事情缘由详细说来。
于是马琳便将戈家父子如何打抱不平助他家逃走自己却因此打死官兵自首入狱的事情细细说与他们听。
两人听完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御史低头思索了一下道:“你父兄的事情,我已经看过案卷了,问题是目前铁证如山不好翻案啊。不过我念你缇萦再生孝心可鉴,明天再去一下府衙,能不能救他们一命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马琳一听喜极而泣,跪下磕头如捣蒜,夫人在旁说道:“若将你父兄救出,你敢背我而去,那我就让大人马上再杀了他们。”
马琳忙道:“奴家愿意终身侍奉夫人,断不敢有二心。”
待得第二日,王御史果然早早就去了太平府,太平府的知府听说钦差大人来了赶紧出迎,王御史借口要查阅案件,首先将戈家父子提上堂来,先是详细询问戈辽,然后又翻阅了继辽的辨述状,看完之后故作惊讶道:“这真是一个大孝子啊!”
知府见状急忙说道:“这戈家父子凶横无比,杀戮官兵拒捕,不杀不能正国法啊。”
御史说道:“我看也罪不致死嘛。”
知府一见御史大人如此说,心下马上便明白了,再也不敢多言。
于是御史回去就亲自上书,说查戈家父子一案,皆因两人在湖边打猎,隔着芦苇发枪,正中几个巡湖的士兵,实是误杀而非故意杀人,拟将秋后处斩改为充军塞外。奏疏一递上去朝廷就准了,于是便将戈家父子从牢中提出,派了两个衙役押着他们徒步发配到云南充军。
经过一个多月的艰苦跋涉,父子二人一路艰辛的来到云南边境,被分配到一个姓熊的将军帐下。
熊将军知道二人因枪击获罪,便问他们道:“不知你们的枪法如何啊?”
戈辽一笑道:“我虽不敢自夸,但是弹无虚发这四个字还是能做到的。”
熊将军半信半疑,便让他们在军械库中自己挑选了两把火枪,然后让他们打靶,两人果然枪法如神百发百中,熊公一见大喜,对他们说道:“没想到你父子枪法如此精良,正有大用。
此处西南有一座大山,里面珍禽异兽很多,你们两人去那里打猎,猎得动物便交给我,不仅有赏赐还能给你们记功,累积下来可以早日回家。
不过此山深处有毒蟒之类的异兽,千万不要进去,免得白白丢失性命,切记切记。”
父子俩一听心中也是欣喜万分,没想到来了此处还能重操旧业,于是便躬身答道:“遵命。”第二天早晨,两人准备好了几天的干粮,扛上抢就去了山中。
等到了那里一看,只见此山峰峦叠嶂蜿蜒起伏,林深茂密郁郁葱葱,父子俩也不敢进的太深,就在外山打猎,好在这外山野兽众多,三天里猎获虎豹之类野兽数只,于是将其带回献给将军,将军一见很是高兴,当即就赏给二人不少钱财和美酒,父子二人也是喜不自胜。
自此以后,二人经常去此山打猎,每次猎获回来都有赏赐,一年以后爷俩也积攒了不少钱,平时喝喝小酒吃吃野味倒也悠闲自在,以至于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过了一段时间,爷俩在外山打猎打烦了,私下合计着不知这内山到底是什么样子,便想进去看他一看。
于是两人便在一天早晨准备好了充足的粮食弹药进入了内山,只见内山峭壁陡立人迹全无,树木粗巨遮天蔽日。
两人正在披荆前行,忽闻一阵腥风大作,只见前方的树木纷纷向两边倒下,枝叶四处飞落,原来是一头大象迎面向他们狂奔而来,大象身后几百步外还有一条身长十数丈的大蟒蛇,头似米桶大,粗约两尺多,一双红眼目光闪闪正追着大象,父子两人一见大惊,眼看大象就要奔至跟前,此时又无躲避之处,正待闭目受死,没想到大象见到二人忽然硬生生的停住脚步,接着伏下身子半跪在地下,似乎想请他们搭救。
父子俩眼见大象好似并无恶意,此时形势险恶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互相使个眼色便跃上象背,大象见他们上去,似乎甚是喜悦,站起身子准备迈步逃离,忽听身后一阵巨响,原来就刚才这么一耽搁,巨蛇已经追到跟前了,只见它将身子盘起,昂着脑袋吐着红杏,一双眼睛紧盯住他们,似乎马上就要对他们进行攻击。
父子二人眼见形势危急,连忙将枪举起瞄准,只听砰砰两声,枪口喷出两道火舌,瞬间正中巨蛇的两只眼睛。
原来父子二人经常打猎,知道要射便射动物的要害,此蛇如此巨大,铁砂打在身上就像瘙痒一样,唯有两只眼睛是它最软弱的地方,所以才一起射它的双眼,此时果然一击奏效。
只见巨蛇双眼被击盲,便像疯了似地扑了过来,大象惊恐万分,便向前拼命奔跑,戈家父子紧紧伏在象背之上,唯恐摔落下来。
眼看前方是一个断崖,大象向旁边一闪,从岔路进入一个山谷中,而巨蛇跟在后面因为双眼已盲不能认路,直接从悬崖之上摔了下去。
此时大象才停下脚步伏下身子,让两人从背上下来,然后自己向密林之中奔去。
父子俩此时方才松了一口气,向周围看去到处都是树木,地上的灌木草丛有半人高,根本没有路径,只好一边辨别方向一边四处找寻出山的道路。
眼看着太阳西斜,好容易才找到了谷口,此时两人筋疲力竭饥渴交加,急于在天黑前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好在行不多时,远远看见谷口有一间房屋,两人心中大喜,走至跟前一看,原是一间庙宇,两人进去一看院中大树参天,庙中却空无一人,连佛像都已不见,看来已经荒弃多时了。
此时父子俩已经疲惫万分,于是便在庙中神龛之上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和干粮食用。
等吃喝完毕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两人便在庙中席地而睡。
睡到半夜的时候,忽听院中大树顶上有很大的声响,仔细听去似乎是什么动物的咬嚼之声,接着又听见院中不时落下什么东西,二人不知怎么回事,也不敢出去。等到天亮的时候,两人悄悄出去向树顶张望,只见树枝顶上栖着一只巨大的怪鸟,长着像人的脑袋,身上的羽毛五颜六色,翅膀张起比马车的车盖还大,脚下的爪子还抓着一条巨蛇,正在咬嚼不已,再看院中居然全是巨蛇的骨头,想必这就是昨夜树上落下的东西。
父子俩一见大为惊惧,于是悄悄回到庙内,将火枪拿出架好,等到巨鸟食完死蛇准备振翅高飞的时候双枪齐放,正中那巨鸟胸部,只见它怪叫一声,从空中坠落下来,当即毙命。
父子大喜,将怪鸟用绳索缚住背在背上,找到出山的道路回到了军营,将怪鸟献给将军,将军一见大为惊喜,当下厚厚犒赏他们,并一再嘱咐他们不要再去内山了。
过得几日,父子两人又觉得手痒,于是悄悄准备好东西又进了内山。
没想到一到谷口就见上次那只大象等在那里,见到二人又跪在地下请他们上去,二人轻车熟路跳上象背,大象果然又是一路狂奔,将他们背负到一个悬崖之上,又跪下身子让他们下来,用鼻子示意他们躲在旁边的深草丛中,然后就转身离去了。父子二人不知所以,索性躲在草丛中静观其变,过不多时,忽闻一阵腥风四起,两人心下不由嘀咕,莫非又来了一条巨蟒?
等了片刻,突见大象在前领着一群虎豹豺狼惊恐万分的狂奔而来,群兽的后面跟着一只怪兽,长着驴一样的脑袋,四肢有如人的手足,还能直立行走,跟在众兽之后紧追不舍,偶有一两只跑的慢的野兽被它追上两口咬死。
父子俩等这怪兽走到近前,突发两枪,正中怪物胸口。
此物疼痛万分,口中怒吼不已,声音奇大以至于整个山谷都为之震动,暴怒之下它又将附近树木连根拔起四处乱扫,想找到伤它之人。
父子两人见状都趴在草丛中屏息静气,唯恐发出一点响动。
好在此物受伤极重,胸口血流不止,不到半个时辰便倒在地下一命呜呼了。
父子二人眼见怪兽一动不动,这才从草丛中起身出来,将怪兽用绳子拖着带回了军营。
将军一见更加惊喜,对他们说道:“你们父子真是神勇异常啊。从此以后就可以不用再去打猎了。”
父子俩耳听此言莫名其妙不明所以,将军又道:“现当今皇上喜欢珍奇宝贝,上次打那只巨鸟的翅膀上有天然生成的龙凤纹,夏天蚊蝇不集,可以用作宫扇,而这次猎获的怪兽毛皮极好,可以抵御极度风寒,正好可以用来做御裘。我准备将其献给皇上,顺便把你们的功劳也奏报上去,这样你们也可以获赦回家了。”
父子俩一听非常高兴,赶紧跪下叩头称谢,将军挥手让他们起身回营休息去了。
过了一个多月,皇帝果然来了圣旨,先是大大褒奖了将军,赏赐甚多,最后不仅将戈辽父子赦免,还把他们升为游记参将,官任原籍。
父子二人领旨谢恩,随即收拾东西辞别将军,踏上了回家的路。
刚从军营出发了十余里,突然见一群大象奔来,为首的头象用鼻子卷着一根长长的象牙放在地上,似乎是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父子俩对头象拜了一拜说道:“感谢你的馈赠,不敢相劳远送,恐怕惊吓到路上行人,还是请回吧。”
头象悲鸣三声,带着象群恋恋不舍的离去了。
一路上两人早起晚睡好不容易走到四川境内,这天在路上遇见一个高丽商人,那商人一见继辽背上背着的象牙就非常惊讶的说道:“这是万年象齿啊。”
于是叫住二人说愿出价一万两白银恳请卖给他,父子俩也觉得背着象牙甚是不便,此刻见商人出价很高,于是便答应了,将象牙卖给了他。
等到了安徽境内,父子两人去见巡抚交验文书,一见之下不由惊喜交集,原来这巡抚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救命恩人王御史。
原来在前一年王御史已经被皇上任命为安徽巡抚了,父子俩现在即是他的下属。两人感激巡抚的救命之恩,于是献上很多从云南带回的奇珍异宝,巡抚也很高兴,便设宴款待他们。
席间酒酣耳热之际巡抚问戈辽道:“你还记得女公子吗?”
戈辽一脸茫然,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巡抚大笑,命人将马琳叫出与父子二人相见。
三人见面悲喜交集,于是巡抚便代为述说了马琳救他父子的经过,父子两人这才恍然大悟,一时心中感慨万分。
巡抚和夫人见继辽至今仍是单身一人,于是将马琳父母也接来,亲自当面主婚嫁给继辽为妻,众人皆大欢喜感恩不尽。
后来戈辽辞官不做,继辽被任命为寿春参将,将父亲和妻子及岳父岳母接到府署供养起来,戈辽日常有空,还是背着火枪打打猎,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马琳在家操持家务,一连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知道的人都说这是因为做了善事的原因啊。
(网络转载,原文不详,找到再补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山东兖州府里有个仆役名叫郎豹,此人济南人氏,生得魁梧高大,生性风流倜傥,平日嗜酒如命,但是对主人却很忠诚。
他家除了年已六十的老母外,还有一个妹妹叫作春小,因为平日府中公务繁忙杂事众多,以致于郎豹到了二十五岁还没有娶妻,一直是孤身一人。
有一年他因为公事骑马经过临清县,此时正值盛夏之际,烈日当头赤炎千里。
郎豹忙于赶路,在毒辣的阳光下暴晒了一天,正是饥渴交加疲惫不堪,此时偏偏又望梅无林索茶无肆,正在口渴难忍焦躁不安之际,忽然看见前面路左白杨树下有茅舍数间,原来正是一个小小的村落。
其中一户人家门口有位年方二八的少女,身姿婀娜容貌清秀脱俗,正侧身坐在松茅棚下卖着新鲜的水果。
郎豹跳下马来走近一看,只见地下的竹筐中有五个鲜桃,个个都比碗口大,色泽红艳芬香扑鼻。
于是他便问少女道:“这是肥城的品种吗?怎么如此硕大?”
女子微笑着说:“这是我的兄长从西域雪山带回来的品种,名叫涤烦香,专能生津止渴,即使陆羽吃了,也会忘了御用春茶的味道。”
郎豹听罢便向少女询问卖什么价格,女子回答说一个桃子要卖青蚨白文,郎豹摸遍腰缠,也不够此数,要想解下包裹用纸钞换,却又嫌麻烦,于是他非常懊恼的说道:“罢了罢了,我身上散碎之钱不够。”
女子眼见如此,抿嘴一笑对他说道:“您即使无钱也没关系,不就是一个桃子吗,我送给您就是了。”说完便取来并州小刀帮他削掉桃皮。
只见削皮后的桃子玉肤沃雪,琼液流浆,郎豹入口果然甘美异常,一个桃子瞬间下肚还有点意犹未足。
女子芳心揣度,略一思索就把剩下的四个桃子一并送给了他,并对他嫣然一笑道:“前面五十里的地方才有旅店,这样您在路上也可以解渴了。”
郎豹闻听此言心中很是感动,就问女子名氏,女子说道:“我姓吉,名叫螺娘。”
郎豹又问:“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女子答曰一个老母,还有一个哥哥远走他方,其他就没什么人了。
郎豹当即躬身做了一个揖道谢,然后翻身骑马上路了。
到了目的地,郎豹办完公事,专门去小商铺买了水粉头钗等女孩喜欢的物事,然后原路返回。
到了村落,经人打听找到螺娘家,一进门便看见她正在为自己的母亲捶背。
老母一见郎豹就笑着对螺娘说:“上次吃桃子的客人来了.”
郎豹见状连忙上前鞠躬问好,老母亲也和蔼可亲的回礼,接着让螺娘奉茶迎客。
寒暄两句之后郎豹便从怀中拿出水粉等小礼物送给母女两,老母笑笑说:“几个桃子,哪能值这么贵重的东西呢,但是你这么远带来,如果不收下,又怕愧对你的心意,那就先收下了,改天再回报你的深情厚谊吧。”
过了一会,螺娘出来奉茶,只见她穿着桃红衫子,朱履翠裙亭亭玉立,比起郎豹那天刚见到的时候更显娇艳动人。
郎豹眼见如此心中不由浮起爱怜之意,面上忍不住眉目传情,螺娘见状也不时低头偷笑,郎豹更加意乱神迷恋恋不舍,好在此时老母留他共进午餐,郎豹心中不由窃喜,假意推辞几句就答应了。
席间他乘机问老母道:“老人家年龄已大,儿子又在外地,幸好还有一个女儿相陪,不知有婿家吗?”
老母道:“多有因八字不合而错过的。”
郎豹一听心中暗喜,吃完饭告辞出来,马上找到当地的里正,给了他一点钱财,让他去吉家说媒。
因为里正经常看见郎豹往来出差,所以知道他的大概情况,加之贪慕这点钱财,于是就去吉家说媒。
结果一说就成了,于是就择日成婚,入赘吉家,婚后夫妻非常和谐美满。
过了一段时间,忽然有一封书信寄到,拆开一看原来是兄长大郎写的,信中说他已经在陕西娶了个妻子,不日就将携妻返回。
老母看完信后不由双眉皱起踌躇道:“我家只有两间房子,大郎回来后没地方安置新人,这可如何是好。”
郎豹本来正在考虑带着妻子回济南,此时一听觉得这刚好是天赐良机,于是便对老母说道:“我也有母亲和妹妹在家里,我愿带着螺娘回家,不知您愿不愿意?”老母听后慨然说道:“既是这样,住回最好,这里毕竟不是久居之地啊。”
于是便让他们夫妻俩整理行装,准备回家。
辞别的时候螺娘悲伤万分哭泣不已,拉着母亲的衣襟不忍松手,老母亲也泪水涟涟,临上车前对螺娘说:“小妮子不要悲苦,生了女儿总是要嫁人的,难道还能在我身边依偎一辈子吗?以后要好好孝敬婆婆和小姑子,过好自己的日子,我们还是能见面的。”
说毕便和他们执手道别,目送他们远去。
待郎豹夫妻俩回到家中,他的老母和妹妹看见螺娘都很喜欢,而且螺娘性格温柔,针线刺绣无所不能,深得老母亲的喜爱,小姑春小也经常和嫂子嬉戏,让螺娘教她各种刺绣的花式,连周围的邻居都很羡慕他们一家。
过了一年,郎豹的母亲得病去世了,螺娘和春小都很悲痛,郎豹也依制回家守孝,待殡葬后才又去府中当差。
一日他又要去出差,经过临清的时候,准备去看看螺娘的母亲,顺便再见见自己的大舅子。
可是到了官道旁边却发现白杨树虽然还在,但是整个村落却无影无踪,只有一片旷野满面风沙。
他心中大为惊讶,便去寻找以前做媒的里长,可是找来找去居然找不到,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郎豹心里非常疑惑,回家之后便问螺娘,螺娘闪烁其词的说道:“想必是都迁徙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郎豹见状心中更加疑惑,于是便有些怀疑螺娘来历不明,恐怕不是什么善类。
自此以后他便多了个心眼,平时也对螺娘严加管教,出入都要细细询问,生怕螺娘有什么异常,螺娘对此也不以为意,还如同以前一样落落大方,并无半分异样。
可是郎豹毕竟还是放心不下,于是私下多次盘问春小嫂嫂可有异常的地方,每次春小都说没有,和外人连一句话也不说。
朗家西邻住着一个姓杭的秀才,他每天早上去私塾上学的时候,必然要经朗家门口。
这天杭秀才又翩然而过,恰好遇见几个熟悉的朋友和他恶作剧,趁他不注意在他衣服后面粘了一个纸做的乌龟,螺娘正好在门口看见,不禁抿唇而笑。
适逢郎豹出门,刚好看见此幕,一时不由怒发冲冠,认为两人有私情,于是抓住螺娘的头发让她跪在地上,用鞭子不停的抽打她,逼迫她承认和杭秀才有奸情。
螺娘哭着赌咒发誓以证清白,春小也在旁边帮嫂子解释,郎豹这才住手,但是依然暴跳如雷的说道:“我们终不会是好姻缘,你如果有相好的,尽管去就是了,我可不想戴绿头巾。”
螺娘低头哭泣道:“女子应从一而终,我即使丑陋,但是也没有什么失德的地方,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
郎豹听后也不为所动,心里依旧是怒不可忍。
过了几天有一个朋友请他喝酒,一直喝到下午才醉醺醺的向家中走去。
途中忽然遇见了一个樵夫担了一但的木柴从对面走来,待走到近前一看,担头居然挂着两三颗鲜红的桃子。
樵夫一见郎豹步履踉跄满面通红,便笑着对他道:“我看您现在是酩酊大醉了,想不想吃桃子啊?”
郎豹闻听此言便停下脚步,用眼睛瞟着桃子,只见这桃大如鸡卵,色泽浅碧,还带着一些红斑,不像寻常的种类,于是便问道:“这桃有名字吗?”
樵夫回道:“此桃名曰解酲果,但凡有酒醉之人,只需吃一个便能豁然而醒,其功效不亚于平泉的醒酒石。”
郎豹大喜,便问这桃子价值若干,樵夫笑道:“您先尝一个,若是如我所说的话再论价值也不迟。”
说毕便拿起一个桃子交给郎豹,郎豹接过桃子吃下去,顿觉一阵甘洌直沁心脾,头脑也瞬间清醒了许多,当下口中便大声赞叹起来。
樵夫道:“这是我家自己种的桃子,何必谈什么金钱。您既然这么喜欢,我送您一个就是了。”
说毕便取下一枚桃子交给了他。
郎豹正欲道谢,樵夫却已经挑着担子远去了。
郎豹如获至宝一般将桃子放入怀中,心中寻思着若是以此为种种在庭中,待将来长成之后定然能获暴利,于是一回家中就交给螺娘让她放在瓷碗中。
可是等他第二天早晨起来一看,瓷碗虽然还在,里面的桃子却不翼而飞了,他急忙问螺娘和春小,两人都道不知,又在家中细细找寻几遍,终究还是没能找到。
他心中又急又恼,便想出门看看。
没想到经过杭秀才门口之时,却看见桃子正在杭秀才家的书案上。
他心中大奇,便去问秀才这桃子是哪来的。
杭秀才道:“昨日下学回来的时候碰见一个樵夫,我花了一百文才将这个桃子买下,据说能够解醉。我爱其色泽娇艳所以一直还没有尝它的味道,莫非你也想尝尝?”
郎豹听后脸色大变,心中认定是螺娘偷偷将桃子给了杭秀才,于是匆匆赶回家中,一见螺娘二话不说便拿起棍子劈头盖脸的打将起来。
螺娘一边哭泣着一边问道自己有什么罪过,郎豹咬牙切齿道:“你这贱人还要说清白吗?杭秀才的桃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螺娘听的一头雾水,急切间无以自明,只能低头哭泣而已,打了片刻,郎豹丢了棍棒兀自愤愤不已,拉开房门就出去了。
到下午的时候,春小因为觉得嫂子受了冤枉,于是便偷偷出去在集市买了点酒食,和螺娘在家中喝酒解闷。
螺娘本不喝酒,因为受了委屈心中郁闷,再加上小姑子劝慰之情真切,于是勉强喝了几杯,结果不胜酒力,顿觉头晕身软,倒头就在床榻上睡熟了。
春小见螺娘睡了,也麻利的收拾好碗筷出去了。
等她忙完再进房中,一看床上不见螺娘,只有一只粉色的狐狸睡在床上。
春小见状惊骇无比,这才知道嫂子的本相。
但是因为平日和螺娘感情很好,她心中也不甚害怕,还拉开被子给螺娘盖上,坐在床边等着她醒来。
正在此时,郎豹突然从外面回到家中,一进来就问春小道:“你嫂子在哪里?”
春小本就害怕兄长,于是不敢隐瞒,战战兢兢就对他说了实情。
郎豹掀被一看,果然一只狐狸正在酣睡,他二话不说,出门就去找来绳子将狐狸的四只腿脚捆住,而此时螺娘却依然沉睡不知,郎豹转身又去拿墙上挂的腰刀,春小一把拉住郎豹,大声哭着说:“嫂子平时一向贤淑温婉,就算她是狐狸,也没有害过我们家,更别说害你了。要是你愿意就留下她,不愿意就让她走,何必要伤她性命呢?”
此时螺娘已被惊醒,看到自己手脚捆住,不禁泪如雨下的对春小道:“小姑,我命好苦啊。”话音未落,郎豹挣脱春小,手起刀落一刀砍下,螺娘顿时血溅桃花,玉人毙命,一缕芳魂随风而去。
春小见状悲痛欲绝嚎啕大哭,就像失去了母亲一样,随后悄悄用布包裹着螺娘的尸体,将她埋葬在门口的桃树下面。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传开以后,左邻右舍都没有因为螺娘是异类而害怕,反而都觉得郎豹此人忘恩负义,太过残忍,以致于附近也再没有敢给他说媒的。过了不久,郎豹给春小找了一个婆家,夫婿是一个叫明凤的书生,也算是门当户对,于是就把春小嫁了出去。
此时郎豹的残忍之名已经传到了府衙里,上司听说后心里对他的所为也感到厌恶,找个由头就把他开拔了。
自此以后他越发贫困潦倒,迫于生计他把家中能卖的都卖了,后来实在没办法索性连房子也卖了,此时他无处可去,只好住在城边的白云观中,四处托人帮他找一个工作,但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他的所为,所以没有愿意雇佣他的。
有一天他正闲坐在道观中,忽然来了一个鸡皮白发的老道士,看见他坐在地上便笑着对他说道:“贫道看你相貌轩昂,应该前途无量,为何落魄到如此地步?眼前就有一个大好机会,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郎豹闻言大喜,马上起身问道:“机会在哪里?”
道士说:“比如马上要做兖州郡守的申公,现在得了足疾,走路偏颇,一个多月都不能好,名医都看遍了也没有效果,所以一直不能进京觐见皇上,你若是能献上妙方,那么几百金就唾手可得了。”
郎豹闻听此言不由双眉皱起道:“我又不是大夫,哪来的灵丹妙药啊?”
道士说道:“这个自然无妨,贫道就有这药。”
说毕便从随身的行囊里拿出中药少许,还有一枚小小的桃子,这桃深绿如油浓翠欲滴,和枣子差不多大小。
道士对他道:“这枚桃子产自聚铁州,名叫如意珠。你用这些捣成药丸,进献上去,肯定能把贵人的病治好。”
郎豹欣喜道:“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必有厚报。”
道士做了一个揖说:“我和你有缘,不需要你的报答。”
说完便转身飘然而去。郎豹目送道士远去,心中对此终究还是有点将信将疑,可是此时已然山穷水尽,姑且死马当做活马医,于是他就拿上药丸上门进献。
申公正在家中焦虑不安,怕因为足疾失去觐见皇上的机会,但是请所有医生看过,又都对此疾束手无策,他正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忽听有人来进献灵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马上服用了。
等到睡至半夜,忽觉一股热气直透涌泉穴,全身骨节铮铮作响,疾病居然霍然而愈了。
他心中大喜,第二天就召见郎豹,想要重重嘉奖他。
郎豹跪下回道:“小人不愿受赏赐,只想在大人府上为您鞍前马后效劳就可以了。”
申公听后便答应了他的要求,从此郎豹就在府上当差,他一改前非,勤勉努力,几年后就成为申公的左膀右臂,平时偶尔受点贿赂得点小钱,即使申公知道了也很宽容,从不追究。
过了不久,申公奉命巡视河道并让郎豹随行。
临出发之前,申公对他叮嘱道:“凡我车驾经过的地方,不必惊动地方百姓,只要一间干净的房子,一顿粗茶淡饭就够了。”
郎豹平时享受惯了,虽然口头答应,但是心里终究不以为然。
出发的头天晚上,几只乌鸦在房檐叫了一晚,声音就和鬼怪一样。
第二天还没大亮,郎豹策马跟在车子后面,随从忽然看见他的马后有两团磷火,围着他上下飞舞盘旋。
随从赶紧告诉他,郎豹却认为这大不吉利,心中不由恼怒万分,不仅将他们大骂一番,还用马鞭去抽打仆人。
等一行人走到曹州以西的时候,忽然见到官道旁边有个七八岁的童子,这童子肌肤如雪,批发垂肩,正在树下摘桃子吃。
郎豹在马背上看到桃子虽然小但是颜色灿烂的像朝霞一样,于是将马拉住问童子道:“这是什么桃子?”
童子回答道:“这是我们这的特产,别的地方没有,名叫益智子,味道虽然有点酸,但是后味很甜,传说是仙人所种植的,吃了就能给人增加智慧。”
郎豹听后有些好奇,于是便对童子说道:“且给我摘一个尝尝。”
童子就摘了一个给他,郎豹在马上就吃了下去,不料桃一入口,心头却忽然感到一阵慌乱。
郎豹有些说不出的惶恐,于是赶紧驱马离开,一直走了好一会才恢复平静。
转眼他们就到了藤县东郊,郎豹策马先行,去找客馆。
等申公到达这里的时候,发现他找的这间房子不仅低矮狭窄,而且遍地都是牛马的粪便,三间屋子连睡觉的床榻都没有。
申公大为诧异,便问他道:“你怎么找这样的房子呢?”
郎豹突然之间瞪着双眼大发脾气,怒气冲冲的对他叫道:“这是你自己喜欢的,我和什么关系?”
申公听罢面露惊讶之色对他说道:“我只不过命令你不要惊动当地百姓,何曾是喜欢这种地方?”
郎豹一听不由暴跳如雷,用马鞭指着申公破口大骂道:“你这穷鬼,不过才发迹了两三年,就这样妄自尊大吗?我以前见你伺候丞相,御史大夫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的讲究。”
申公见状大怒,对他喝道:“你则能这么大逆不道,难道还想打我不成?”
不料郎豹却顺他话道:“我有什么不敢的,何况这还是你自己要求的。”
说毕就上前就用马鞭对着申公一顿乱抽,转眼申公的左脸就肿了起来,呈现一片青紫之色,将他痛的死去活来,于是便狂呼起来。
外面的随从一拥而进,而郎豹已经咆哮着夺门而出,驰马离去。
众人拿起刀枪就追赶,终于将他团团围住。
郎豹抽出腰间的刀连着砍伤两人,最后众人用棍棒击打他的马脚,郎豹这才被摔下来。
众人一拥而上,将他五花大绑,带至监狱关了起来。
郎豹一入监狱,忽然心头透明,清醒了过来,回想刚才的所作所为,就像做了一场噩梦一样。
第二天,巡抚就得知了这件事情,不由大为震怒,认为仆人忤逆主人,这属于大不敬,如果此风不刹,那就后患无穷。
于是要求此案从严从快,迅速审理,杀鸡给猴看。
经过三堂会审都无疑义,于是便定了个斩立决。当时春小嫁人已经三年,还生了一个孩子。
这三年间没有见过自己兄长一面,了无音讯。
这天晚上,忽然做梦见到螺娘含笑而来,和她握着手拉家常,就像以前一样。
春小梦里突然想起她已经死了,于是问道:“嫂子你不怨恨吗?”
螺娘说:“我正要去兖州找你的兄长呢。”
话说完,春小就醒了,知道不吉利,带着丈夫连夜赶来。
等赶到法场的时候,郎豹已经五花大绑跪在地下,春小大呼:“哥哥,你这是为什么啊?”
郎豹抬头洒泪道:“妹子记得收我的尸。”
言毕三尺青峰已落,瞬间身首分离血染法场。
春小见状痛哭失声,悲伤的不能自已。
申公得知实情后,给了春小白金百两,让她夫妻二人收尸厚葬,夫妻二人再三感激而去。
再说申公自被郎豹击打后,左颊青紫,隆起一个小包,痛至骨髓彻夜不停,遍找良医无效,正自痛苦不堪。
忽一日有一书生登门拜访,从袖中拿出一个桃子,黄皮头尖,对他说:“这个桃子名叫定楚丸,吃了可以治愈一切痛楚损伤,所以特地来献给您。”申公服用后,果然疼痛立止,伤处恢复如常。
他心中大喜,想要重重酬谢书生,只是书生坚辞不受,问他的名字也不回答。
申公感到更加奇怪,一定要问个究竟,书生这才笑了一下说道:“我其实不是医生而是螺娘的兄长,他因为桃子杀了我妹妹,所以我也用桃子杀了他。我的母亲听说您清正廉明,不忍让您受累,所以让我来治伤,实不敢毛遂自荐啊。”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书生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网络转载,原文出处找到补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陕西汉中是座历史悠久的古城,自古以来就是两汉发祥地,也是汉文化的源头,同时更是陕西入蜀的第一要道,所以一直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三教九流无所不至。
到嘉靖年间,在城中住着一家富户,家主姓马名隆,家中良田千亩,所开商铺酒肆不一而足,当地人称马百万,也算这城中一个大户人家。
可惜世事无常,马隆命薄福浅,刚到三十而立就得了暴疾,结果年纪轻轻的没几天就蹬了腿,身后也没有儿子,就剩下妻子方氏和所生的一对孪生姐妹,一个叫娉娉,一个叫婷婷,还都不足十一岁。
好在这方氏年龄虽然不大,但却见精识精,颇有才干。
丈夫虽然撒手西去但是家里的担子她却不能不管,于是伤心之后就化悲痛为力量,一年下来不仅家里操持的井井有条,就是外面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这马家在她的管理下不仅没有败落反而是银钱滚滚更上了一层楼。
这一天早晨起来,方氏正在家中教俩姐妹练习女工刺绣,忽听仆人来报有一个云游僧人到门口前来化缘,说是要修什么寺庙,仆人连续赶了几次,可这僧人怎么也不肯离去,只是赖在门口默诵佛号,无奈之下仆人只好前来通报主母。
这方氏平时对这化缘乞讨的和尚道士早已不知见了多少次,何况她一贯是好善乐施慈悲向佛之人,当下头也不抬的对仆人说道:“给他十两银子打发他去吧。”
没想到过了一会仆人又匆匆回来道:“那和尚听得夫人赏他十两纹银,只是摇头,也不接受,站在门口就是不肯走。”
方氏一听不禁有点恼怒:想这十两纹银也不算小数目了,这和尚还贪不知足?
别是什么假装佛门之人的无赖,说不得只好出去会他一会。
于是她便起身和仆人一起来到门口。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四十余岁的和尚,身材肥硕面白无须,穿一身脏兮兮的灰色僧袍,背上一个青布背囊,正眯着眼睛站在门口,一见方氏出来便双眼一翻,一双眼睛白多黑少,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
方氏一看这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云游和尚,并无什么异常,不知如何敢来狮子大张口,于是也对和尚回礼道:“大师辛苦了,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和尚又是一声“阿弥陀佛”,这才抬起头对方氏道:“贫僧路经宝宅,看见屋顶之上有黑气翻腾,再走到近前一看,发现这房子风水大大不吉,贫僧屈指一算,恐怕夫人与二位千金都有大难,此事事关重大,所以贫僧不敢不说。”
方氏一听此言本并不甚信,想这几年家业兴旺,事事顺利,哪有什么不吉?但是转念一想丈夫年纪轻轻的便去了,莫不是真是自家风水不好?
想到此处她心中不禁又有点忐忑起来,难道这和尚精通堪舆之术能看出倪端,或者就是知道我夫早亡欺负我孤儿寡母前来危言耸听诈取钱财?
且待我试他一试再说。
想到这里她微笑着对和尚说道:“不知大师可有何见教?”
和尚继续道:“依贫僧看来,此宅命犯廉贞煞,所住之人俱当不寿,好在我佛慈悲,贫僧有一镇宅之宝物,具天地之灵气,颇有神通,如果能安放在佛堂内,朝夕供奉,定能延年益寿富贵长久。若不是夫人也是一心向佛之人,却也不见得有这个造化。只是此物须心诚才能相请,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方氏道:“我自是心诚,却不知如何相请?”
和尚说道:“若是诚心相请,须纹银三千两,以便我佛广造福缘。”
方氏一听,心中暗暗吃惊,这和尚胃口不小,说到底还是为了讹诈钱财,只不过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怕这个不成?
她心中虽有些恼怒,但是脸上依然不动声色,对和尚笑道:“听大师此言,我深感厚意。只是我们孤儿寡母,生活多有不易,非心不诚,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和尚一听,脸色大变,似有不郁之色,看着方氏慢慢说道:“那依夫人所言,可出多少?”
方氏等的就是这句话,一听他发问,不急不慌到:“我本打算出十两纹银,奈何深感大师善意,所以再拿出二十两,共计三十两纹银,大师意下如何?”
对方氏来说,这叫花钱买个心安,也是无奈之举。
和尚一听,不再言语,低头沉思片刻,忽抬起头道:“即是如此,所谓佛家应普渡慈航,贫僧也就应了。”
当下从身后包袱中拿出一个小木匣交予方氏。
方氏看这木匣中间有一把小锁,也不知里面装的什么,和尚道:“此物内装佛经,可驱邪辟魔,只是万不可打开相看,否则有害无益,切记切记。”
方氏于是命下人取来纹银交给和尚,和尚看着手中三十两纹银,突然仰天大笑三声,然后头也不回就转身离去了。
待他一走,方氏就把这盒子随便放在后院一个没人住的阁楼上,本来心中就不甚相信,更别提什么早晚朝拜了,后来也不见有何异常,母女均各相安善,于是渐渐都忘了这事。
一晃四年又过去了,两个孪生姐妹转眼已经十六,出落得是肤光胜雪眉目如画,都是远近闻名的美人。
有一天午后姐妹两人坐在楼上的窗前绣花,忽然看见对面阁楼上的窗子后面竟然站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手里还拿拐杖向这边观看。
姐妹俩素知这个阁楼一直是用来放杂物的,平时楼门紧锁,并无人居住,此时一见有陌生人出现,不由大为惊异,还以为自己眼花,于是急忙揉揉眼睛再看过去,发现老头不仅仍站在窗口,还冲着她们微笑不已。
姐妹俩大惊失色,赶紧下楼找到方氏,七嘴八舌的告知了方才所看到的情形。
方氏一听却并不甚相信,这两个女儿都在待字闺中,平时防闲甚严,一般人等都进不来,更别说什么陌生人了。可耳听两个女儿说的真切,也不由有些将信将疑,于是便随着女儿上楼查看,结果却看见对面阁楼上空空如也,哪有半分人影,再看楼下门锁依旧,心想必是女儿眼花看错了,于是向两个女儿温言安慰几句就下楼了。
两姐妹眼见如此,一时也满腹狐疑,不知到底是不是自己眼花。
过得几日黄昏,方氏和两个女儿正在楼上拉家常,忽然看见对面阁楼的窗子后面那个白胡子老头又出现了,依然还是那个模样那个打扮,对着母女三人微笑不已。
这次方氏是看的真真切切,她心中一惊正待张口呼叫仆人,可是转眼之间老头又消失不在了。
方氏心中虽感惊惑,但是看两个女儿脸色煞白手足无措,担心吓到她们,于是笑着对女儿们说道:“我听说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你们就当什么也没看见,晾他也不会有什么异常。”
姐妹俩听罢这才稍感安心。
这边刚安慰完女儿,那边她就找来一个年方十四五岁的小仆,名叫张谦,让他赶紧去阁楼看看有何异常。
这张谦一听出了这么奇怪的事,马上拿上钥匙打开了阁楼的房门,他本就年龄不大童心未泯,此刻好奇心又起,所以心中并不害怕,点上一根蜡烛就走了进去。
进得屋门他便举起蜡烛四处照去,只见到处都堆满是杂物,上面灰尘密布,眼见一楼并无异常,他便走上楼梯准备去二楼看看。
刚上得几步,忽觉背后有人低声叹气,似乎还能感觉到一股呼吸之气喷到自己的脖子上,张谦心中大惊,急忙转头照去,却见身后空空荡荡,哪有半个人影。
他仔细看了半响,确定并无异常,于是转过头来正待上楼,忽觉一阵冷风吹来,手中的烛火摇摇欲灭,他低头赶紧用另一只手护住,等到火苗逐渐明亮,正打算再上楼去看,没想到一抬头就发现楼梯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在黑暗中也看不清他的容颜,只见他双手下垂,一动不动的面对着自己,仿佛能感觉到有两道妁热的目光紧紧盯住了他。
这一下把张谦吓的是心惊胆战魂不附体,大喊一声转身就想跑,没想到刚一转头就发现一张奇怪的脸在身后正对着自己,这张脸须眉皆白,双眼炯炯发光,最为奇怪的是整张面孔都呈青色,还对着自己嘿嘿冷笑。
张谦眼见如此诡异之事,一时肝胆俱裂,再也支撑不住,大叫一声就晕了过去,就此人事不知。
这方氏和两个女儿正在楼上等待,忽听对面阁楼内一声大叫传来,听来正是张谦的声音,她心知不好,赶紧下楼叫上几个仆人打着火把进入阁楼,只见地面厚厚的灰尘上还留着张谦进来的脚印,一直延伸到楼梯上就不见了,几人上的阁楼四处找寻,就是遍寻不着,这一个大活人就此失踪不见,真是一件咄咄怪事。
方氏心头大乱,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让几人出来先不要声张,待她想想再从长计议。
这天晚上,方氏睡在房子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正在焦躁不安之际忽听偏房中传来两个女儿的惊叫之声。
方氏大惊,披上衣服来不及穿鞋就跑了出去,待推开女儿房门进去,方氏不禁目瞪口呆,两张床上均不见女儿的身影,居然也凭空失踪了。
这一双女儿可是方氏的命根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
方氏双眼发黑身子一晃,差点晕了过去,幸好此时几个仆人也已赶到,这才将她扶住慢慢坐下。
眼见着家中出了怪异之事,主母此刻也六神无主,几个仆人都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定了定神后,其中一个老妇说道:“我听说城隍庙有个法师姓庄,他法力高强,对付妖魔鬼怪也很有经验,要不将他请来先看看再说?”
这方氏正心慌意乱没了主张,一听此言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口中连道:“还不快去请法师来。”
老妇迅即下楼出门赶到城隍庙,好在时才二鼓时分,法师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请了回来。
一进马家大门,庄法师左右环顾一下就大声说道:“好大的妖气。”
方氏早在门口迎接,一听此话更感惧怕,口中问道:“不知师傅可知是什么妖怪?”
庄法师摇头晃脑道:“不可说,不可说。不过任他什么妖魔鬼怪,也难逃我天罗地网。”
于是叫几个家人把院中清理干净,腾出地方,他要开坛做法了。
只见庄法师让徒弟先铺上一丈余宽由仙鹤羽毛和羊毛编织在一起的毯子,接着将一台红木八仙桌抬了过来放在毯上,接着在桌面铺上金龙红缎为桌围,庄法师头戴九叶莲花的道冠,身披五岳真形的道袍,脚穿双芝步云的靴子,手拿一把乾元阴阳宝剑,身后打着华丽的宝盖,威仪万分的登上了法坛。众人在旁边恭恭敬敬,不敢大声说一句话。
法师刚闭上眼睛,忽然之间狂风大作,对面瞬间也出现了一个法坛,上有一个破旧的木桌,用妇女的百衲裙作为桌围,桌后有一竹竿,上缠裹脚布一条随风飘动,桌上有一块破转立起作为令牌,一把儿童玩耍的竹剑对着法师,俨然是针锋相对旗鼓相当。
庄法师正在闭目养神,眼见如此不由大怒,拿起剑来,脚走八卦,击打令牌。
只听对面竹剑击打破砖,发出的声音比他还大。
庄法师更是恼怒万分,口中一边疾呼二郎神等神将之名,一边敲打令牌,而对面也不甘示弱,和他一起敲打起来,这声音一唱一和倒也悦耳。
庄法师见状又拿出朱砂,用手蘸着写了一道符咒贴在西边走廊的廊柱上,没想到一阵风吹过,东边走廊的廊柱上也贴来一个符咒,仔细看去,字迹似乎比庄法师的还要端庄一些。
众人眼见此景,不由面面相觑,又是害怕又是好笑,庄法师更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僵持片刻,右脚一跺大喝一声:“罢了罢了,此妖孽道行太深,待我回去请祖师爷再来降它。”
说毕叫上徒儿收拾好东西就夺门而出,狼狈离去。
这方氏等一众人眼见法师匆匆逃走,而妖怪又如此厉害,心中不由惊惧万分,不知如何是好。
正惶恐不安间,突见门外急急奔进一人,看样子纶巾羽扇,温文尔雅,原来是一个年轻的儒生。
方氏正待张口询问,只见儒生走到院中,向着空中就是一个掌心雷(道家的一种驱妖手法,指在法师掌心发出雷霆,据称发时呼轰有声,能够用以震开云障,击杀鬼魅),随即就听到有鬼物在满院奔走的声音,儒生更不二话,又是一个掌心雷发出,这次只见一团黑气向着阁楼而去。
儒生这才转过头来对方氏说,快去找来井华水(即早晨打的第一桶水)。
方氏眼见来了救星,也不及细问,当下命人去厨房打水。
儒生直上阁楼,望着楼中又是一个掌心雷,这次只听霹雳一声,众人均觉昏昏沉沉,待得清醒,发现阁楼上躺着三人,正是张谦和两个女儿娉娉婷婷。
方氏一见大喜,扑上前去,却见三人均昏转不醒,此时仆人已经打来井华水,儒生喝了一口,喷在三人脸上,三人这才醒转过来。
方氏大喜,询问之下三人都不知怎么回事,就像做了一个梦刚刚醒来。
于是方氏让人扶三人回去休息,这才整理衣服对着儒生双膝跪下,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儒生见状赶忙将她扶起,对她说道:“我奉师命来除此妖,你不用谢我。”
方氏大为不解,不知这是什么妖孽,儒生问道:“你还记得四年之前那个和尚么?那是个妖僧,惯用妖术迷人心魄骗人钱财,此次妖孽就是他上次留下的木匣。”方氏这才想起当初那个木匣就被放在这里,于是赶紧找出交给儒生。儒生拿出把钥匙,开了盒子,只见盒子里哪有半纸佛经,只有两个小纸人,一个老头和一个青面獠牙之人。儒生拿出纸人,撕个粉碎,对方氏道:“这不过是妖僧的幻术罢了,不过上个月这妖僧已经被我师傅拿住锁了起来,我师傅得知有一个木匣还在这里,于是让我连夜赶来除妖,我紧赶慢赶总算不辱师命,此刻我将回去向师傅复命。”
方氏一听才知真相,她心中不由对儒生感激万分,想要重谢于他,可是一时间却想不起该用什么相谢。
转念一想看这儒生年龄不大,本领又高,不如让我两个女儿嫁给他,以后就再也不怕什么妖魔鬼怪了。
于是她急忙拉住儒生对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儒生听罢微微一笑道:“我五百年前读书及第,后来弃官学道,现在岂能重堕入秽道?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我要回去向师傅复命了。”
方氏紧紧拉住儒生衣襟,口中苦苦哀求。
才说得几句,忽感一阵狂风刮过,瞬间手中一松,睁开眼时,儒生早已消失不见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云南和贵州一带有一种妖术,名叫“变鬼”。
此术能以人变鬼,以木变足,变化多端不可名状。
开始主要是由两地的一些不怀好意的苗人所为,可以借此进人房间偷窃财物于无形之中,或者神不知鬼不觉钻进妇女的闺房肆意**而不被发现。
此法奇诡恶毒,异于常术。
到明成化年间,这种妖术逐渐被汉人所知,于是一些心术不正的汉人就专程去这些地方找当地的苗人学习此术,以至滇、楚两地流毒不断,一直蔓延到粤东一带,官府因为一时不明缘故,所以也无可奈何。
话说广东电白县宝山乡有一个村民叫做姚大,此人年约三旬,因为头发早早脱落头顶秃了一块,所以附近居住的村民都称呼他为姚秃子。
这姚秃子不仅精明而且能干,他借助自家就在官道旁的便利条件开了一个杂货铺,官道上每天来往的客商络绎不绝,所以他的铺子自开张始生意就很红火,每天都是日进斗金,不到数年便让他发了财,还娶了一个颇有点姿色的年轻老婆田氏。
他生性贪财多疑,每晚睡觉之前都有一个习惯,要将当天所有点好数目的银钱装在一个带锁的小铁盒中,然后再放在自己的枕边,这样才能安然入睡。
而早上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铁盒打开查看,看到钱数与前晚所点无误才会小心藏好再去做其他的事情,这习惯多年以来一直如此。
这一日晚上临睡之前他又将银钱点好放入铁盒锁上,早晨按例起床查看,没想到数来数去却发现少了八十文钱,姚秃子心想昨晚明明点好数目,早晨起来怎么会少了八十文钱,可他数来数去银钱数目就是不对,于是他就去厨房问其妻田氏,田氏一边烧火煮饭一边笑道:“那银钱就是你的命根子,钥匙只有一把也是你随身带着的,我俩昨晚一起入睡,今早一起醒来,除了你还有谁能动那盒子?莫不是你昨晚喝了几杯马尿就记错了,可不要赖我啊。”
姚秃子一听田氏说的合情合理,再加昨晚心情不错确实多喝了几杯,以为是自己昨晚喝多记错了,于是也就不疑有他。
当天晚上睡觉之前他专门又将钱点了三遍,记住数目仔细锁好方才与田氏睡了。
待得早晨醒来一查看,发现数目又不对了。
这次少的更多,足有一百多文钱。
姚秃子心中大为惊异,仔细想想除了田氏这屋里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莫不是她悄悄配了一把钥匙趁我半夜熟睡之时偷偷开了盒子将钱拿去?想至此处他心中更加疑惑,于是又去质问田氏。
田氏这次一听便大呼冤枉,哭着说自己没有拿钱,更不会私自配钥匙,到后来甚至赌咒发誓,哭的是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姚秃子眼见田氏如此,看这样子倒也不像说谎,虽说心中半信半疑,可是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只是此事实在太过诡异,明明昨晚自己数得清清楚楚,可一觉醒来怎会平白无故就少了一百多文?
他心中终究还是不放心,于是又悄悄地去换了一把锁子,将钥匙贴身保管好,到晚上睡觉前为防万一还将盒子放在自己枕头下面,这才安心睡去。
没想到待他第二天一觉醒来打开盒子一数,这次丢的钱却更多,足足有二百多文。姚秃子感到非常震惊,看盒锁都完好无损,心中更是无比纳闷,百思不得其解。
田氏眼见如此,也是惊讶万分,夫妻两想了一天头都快想破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姚秃子又寻思道这次莫若我悄悄把盒子另放一个地方吧,于是便重新找了个隐蔽之所藏了起来,除他之外连妻子田氏也不知道。
可是到得第二天清晨,银钱还是少了六十多文,姚秃子紧防慢防,可结果依然如此,心中不由大为沮丧。
自此几日,不论他如何防范,每天都要少点银钱,少则几十,多则一二百,但是绝不会将所有钱全部拿走。
姚秃子眼见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想来想去便对田氏说道:“我防备的如此严密,你若是想偷取那是万万不能的,所以这肯定不是你所为。但是如果是别人偷的,何不将钱全数取走,而是每次只拿一些。以我估计,这件事恐怕非鬼即妖所为啊。今晚我们都别睡了,将门窗关紧,守着盒子坐一晚上,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谁拿了我的钱。”
田氏一听也觉得这办法可行,于是夫妻二人白天关了店门,都美美睡了一觉养足精神,到了晚上便坐在床上,将盒子摆在两人之间,全神贯注的紧紧盯住。
二人一直坐到两更时分还不见有什么异常,田氏身骨柔弱,已经有了疲倦之意,到了三更实在撑不住了,便对自己丈夫说道:“不如我先小睡一会,待四更你再叫醒我来看着盒子,这样的话你也可以休息一会。”
姚秃子心中也有点睡意了,耳听田氏此言,心想若是两人轮流睡一会倒也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于是便点头应允了。
田氏倒下不到一刻便酣睡起来。
姚秃子时不时挑挑灯芯看看门户,一时正感无聊。
正在此时忽听一阵风起,将窗纸吹的簌簌作响。姚秃子心中暗道:这半夜怎么刮得如此猛烈之风。
眼见外面风越刮越大,突听“砰”的一声,两扇窗户被吹了开来。
姚秃子吃了一惊,急忙起身下床走到窗前准备关住,没想到刚刚站在窗前,猛然从窗口看见外面的黑暗中有一个身影由远而近向屋内而来。
姚秃子心中一凛,不由揉揉眼睛定睛看去,只见此物大约七八尺高,头发披散下来遮住面孔,浑身赤白血流不止,由远及近瞬间已然迅疾无比的飘到了窗前,猛见屋内有人,张开血口长啸一声,伸手佛开面上的黑发,露出一双赤红的双眼,目光烁烁紧紧盯在姚秃子脸上。
这一下姚秃子顿时魂飞魄散,头脑一片空白,大喝一声便倒了下去,就此人事不知。
田氏在床上睡的正香,突听一声喊叫,顿时被惊醒了过来。
眼睛睁开便发现自己的丈夫已经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下,一时不知死活。
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手足无措,一边急忙起身上前查看一边哭叫不已。
姚秃子被她摇得几下,闷哼一声慢慢醒转过来,一见田氏便惊魂未定的手指窗户喊道:“鬼,有鬼!”
田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只见窗户大开,外面漆黑一片,却哪有半个鬼影,只有阵阵清风拂面而来。
田氏来不及发问,先将丈夫扶上床去躺着,又去厨房烧来热姜汤给他喝下,这才让姚秃子回过神来,心有余悸的告诉了田氏方才所看到的恶鬼。
田氏一听半信半疑,口中不住安慰他是不是看花眼了。
姚秃子一口咬定所见是实,絮絮叨叨说了半响,猛然间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田氏说道:“我平时听说有一种神叫小耗星,如果他进入谁家谁家的钱财就会不断减少,只有具备丰厚祭礼好言相劝他才会离去。莫非此鬼物既是小耗星不成?”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于是一跟头翻身起来,从盒中拿出一些银钱交给田氏,吩咐她去购买一个猪头,自己在家找到香烛纸钱,等田氏一回来就开始祭拜神灵。
好在此时天已大亮,田氏不到一个时辰便将猪头买来,姚秃子将猪头摆在供桌上,点上香烛,烧了纸钱,口中念念有词道:“神仙爷爷,我家小本买卖,招待不起您老人家,请您大发慈悲,到别处去住,我愿奉送猪头一个,钱财若干,千万不要怪罪我。”
待得虔诚的祈祷完毕,夫妻俩这才打开店门开始做生意。
说来也怪,自祭祀之后好几天钱财都没有丢失,姚秃子不由松了一口气,认为这小耗神已经被自己好言送走了。
接下来一年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再没有什么奇异的事情发生过,不仅如此,田氏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姚秃子中年得子在自是喜出望外,因为尚在哺乳期间,所以母子俩每晚都单独睡在一起,而姚秃子则另睡隔壁房间,田氏晚上有何所需呼之即可。
这一日晚上田氏洗漱完毕就上床搂着儿子早早睡了,睡至夜半时分,忽觉有一只手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田氏迷迷糊糊之间以为是自己的丈夫,正待开口相斥,忽然想到姚秃子早已住在隔壁的屋子里,如何会半夜突至?
何况自己睡觉前已将门紧闭,怎么连门响有人进来的声音都没听见?想至此处,她心中不由一惊便醒了过来,待睁眼一看,眼前的情形差点没把她吓晕过去。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面色惨白之鬼赤身立在床前,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发出红光,一只手正在自己身上游走。
田氏惊惧之下张口欲叫,却发现身软无力,发不出半点声音,有如梦魇一般。
正在此危急时刻,不知身边的孩子是不是感觉到了母亲身处险境,突然间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显的异常响亮。
鬼物一听孩子突然哭叫起来,挥起手臂一拳便向其头部击去,只听哭叫的声音戛然而止,孩子就此一动不动。
田氏一见心中大急,双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此时姚秃子正房中在熟睡,忽听隔壁儿子半夜哭叫,当下就惊醒过来,正在纳闷间这哭叫的声音却突然停止了,如同被剪刀剪断一般。
他心中不由忐忑起来,急忙起身披上衣服到田氏房前敲门。
可是敲的片刻,里面却毫无动静,姚秃子心道大事不好,当下奋力一撞破门而入,几步来到床前却发现田氏已然昏死过去,儿子也躺在旁边一声不吭。
待他将儿子抱起一看,却发现身子冰凉早已气绝身亡了。
姚秃子大惊失色,赶紧将田氏摇醒,两人见宝贝儿子惨死,不由抢天呼地抱头痛哭,田氏更是哭晕数次痛不欲生。
待姚秃子问起方才所发生之事,田氏才泣不成声的告诉了他。
姚秃子听罢咬牙切齿愤怒欲狂,指天发誓要给自己的儿子报仇,一定要除掉这个鬼物。
第二天一早,两人买来小棺木,将孩子装殓进去运到荒郊埋葬了。
接着姚秃子又买来纸笔,写了两份诉状。
一份是给本地城隍庙的城隍,一份是给地方官府的。
他们先拿着状纸到县衙击鼓鸣冤,县令接了状纸之后认为此事实在是过于荒诞,有捕风捉影之嫌,兼之又无人证,故暂时收了状纸搁置起来,留待以后慢慢查访。
夫妻俩眼见控告官府无用,于是便赶到城隍庙,买来香烛在庙里将状纸烧了,乞求城隍爷帮助除妖降魔。
二人跪拜完毕刚出庙门,就见一个身着黑色法衣的道士迎面走来。
这道士头挽发髻脚穿布鞋,身材消瘦面白无须,手执一柄白马尾拂尘,一见夫妻俩便对他们作了个揖道:“贫道乃黄冈李如龙。你家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个鬼物贫道可以降服,但是除此鬼物需要纹银二百两。”
姚秃子一听不禁又喜又疑,喜的是刚给城隍庙的神爷递了诉状,结果一出门就遇见了这个道士,莫不是城隍爷有了灵验?
疑的是这道人张口就要二百两纹银,会不会是趁火打劫欺骗自己的钱财?
想至此处他对道士说道:“只要道长能除掉此怪,我倾家荡产都愿意,只是不知道长如何除妖?”
李如龙道:“贫道答应了你的事就必然能做到。只是当前尚有两事,一是我要在你室中颂七七四十九天经,二是你要找齐一百人,不分男女,只需每晚日落到二更的时间到你家将所有房间都填满听我诵经,如能做到我便能除妖。”
姚秃子听罢想了一想,不禁面有难色道:“第一条甚是好办,这第二条需附近相邻之人帮忙,待我先去好生相请再说。”
于是他们和道士一起将附近村民召集起来告知原委,众人也早已听说姚家的事情,此时一听李道士要降妖除怪,一时观者如堵,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都说若是不捉住此怪,以后所有人家恐怕都会遭殃,若是能捉住此妖,全村愿共出这二百两纹银的酬劳。
姚秃子一听不由大为感动,他本是贪财吝啬之人,经此惨变却性情大改,忙对众人说道:“只需一百人晚间相助便成,二百两银子由我一人承担,不敢相累各位。”好在这一百人并无男女老幼之要求,当下就有人踊跃报名,不到一会就凑满了百人之数。
到得日落天黑,这一百人便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姚秃子的家里,将三间房子挤的水泄不通。
而房间里也是灯火通明不着一尘,李道士在最中间的房子里盘膝坐下,既不着法衣,也不拿拂尘,只是闭目诵起经来,直到快二更的时候才起身到每个房间巡视一圈,然后挥手令众人散去,让他们第二天再来。
见此情形所有人都很纳闷,不知道这李道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想既然他这么说了,必然就有他的道理。
于是就依言而回,待第二日晚上又来听经,并无半句怨言。
如此周而复始,一晃十五天就过去了。
到第十六天晚上,李道士诵完经起身站在房中,忽然要了一碗井水,又从袖中拿出朱砂写了一道符咒,将符咒放在香烛上烧了,然后将纸灰倒入碗中,随即拿起碗来,走到室内东边,含了一口符水便向屋角喷了出去。
屋角几人猝不及防,纷纷四处躲避,李道士不加理会,端起碗又是一口水雾喷去,这一口接一口,水雾越来越大,一时也看不清人影。
待水雾散去,原先屋角站立的那几个村民早已躲避开去,角落中却贴墙立着一人,只见他披头散发赤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众人一见心中大骇,几个胆小的村民便想拔脚而逃,此时李道士忽对众人道:“你们仔细看看可认识此人?”
众人一听李道士说这是人而不是鬼,几个胆大的村民便凑了上去细细观看,忽然齐齐惊声说道:“这不是村中的熊三吗?”
其他村民一听这鬼居然是本村的熊三,不由大吃一惊,也纷纷上前观看,一看果然正是此人。
原来这熊三本是村中一个无赖之辈,平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以至穷困潦倒家徒四壁。
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就不知所踪了,一直到两年前才回到村中,说是自己去外地做小贩生意去了,此刻却不知他如何赤身**出现在这屋中?
此刻只见熊三脸色煞白,全身发抖,一声不吭。
李道士从怀中拿出一根细红丝线,牢牢拴在熊三腕上,然后对他说道:“你作恶多端,今日理当受法。这变鬼之术,本是掩身法加点幻术而已,必是你从滇楚之地的生苗学来的。开始我故意说需要四十九日才会成功,就是料到你会按耐不住,定要前来察看。只是你但知掩身之法而不知破身之术。掩身法需有隙可趁方能掩身,所以我专门找了一百人将所有房间填满,让你无处藏身,所以你这才露了真形。”
熊三一听此言,将头低下默然无语。
姚秃子和田氏眼见真凶就在眼前,不由怒目切齿不能自已,扑上前来就要厮打。李道士将二人拦住说道:“此刻既然已擒真凶,需送往官府治罪才是。”
夫妻俩听得此言,方恨恨作罢。
众人将熊三五花大绑,送往官府。
县令眼见熙熙攘攘的来了一大帮人,正惶恐不安,不知是怎么回事,待得听姚秃子讲罢,不由大吃一惊,立即在公堂之上提审熊三,将他一讯而伏。
问及打死姚家独儿之事,熊三忽道:“这孩子其实不曾死,此刻正在潮州许氏家中。”
县令闻言大怒,问他道:“姚家夫妻明明说道小孩已被你一拳打死,如何此时会在潮州?定是你满口胡说,来呀,先打五十大板,看你说不说实话。”
熊三一听大惧,忙叩头回道:“千真万确,这孩子其实是被我卖了。”
姚秃子夫妇耳听此言更是惊骇莫名,明明是自己亲手将孩子埋葬,此时熊三居然说是孩子没死而且还被卖到潮州了,这又是从何说起?
李道士此时却突然说道:“这不过是幻术,障眼法而已。只需到埋葬小孩之处将棺木打开即可明白真相了。”
于是众人随他一起来到埋葬小孩的地方,待挖出棺木打开一看,大家不由瞠目结舌,之见棺木内并无什么孩子,只有一条野狗的尸体而已。
姚家两口见状更是面面面相觑,惊疑交加。
当下县令就发出官文,请潮州府派公差连夜将许家的孩子送来。
好在两地相离并不算远,半天时间即已送到。
待差役抱着孩子一到官府大堂之上,姚家夫妻俩就迫不及待的上前察看,结果将孩子抱来一瞧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眼见儿子由死复生,夫妻俩不由悲喜交加痛哭流涕。
李道士向县令说道:“地方出此大患,如果不严加惩治将来蔓延下去会流毒无穷啊。”
县令说道:“你的想法和我正是一样。”
于是命衙役将熊三带到野外树林中乱棍打死,尸首就随便扔在那里喂野兽去了。
姚秃子和田氏再三向李道士叩头拜谢不已,并拿出二百两纹银交给李道士,李道士接过银子道:“此钱我不敢贪,实乃上清宫年久失修所需。”
说毕便谢过众人飘然而去。
(网络转载)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口是武汉三镇之一,因明成化年间汉水改道而建,到清乾隆初年已经发展为一座新兴的商埠,名声远超武昌和汉阳,成为全国内河最大的港口,是楚中第一繁盛之地,因此全国南来北往的商人都汇聚于此,商业很是繁华。
这年有个叫刘敬的四川商人与他人合伙在镇上开了个小店做药材生意。
这人性情耿直,诚朴厚道,人称老刘。
但是老刘经商却不善筹划,所以经常被同伙所算计欺骗,但是他心存善良,即便事后得知也不以为意,往往宽宏大量不予计较。
一天清晨他象往常一样早早起来,正在店中洒扫庭除,忽听门口环佩之声叮咚作响。
他循声抬头一看,门外竟然是一个年约二八的女子。
只见这女子上身穿一件杏黄绸衣,下身一袭拖地翡翠长裙,朱唇皓齿,眉目如画,体态轻盈婀娜多姿,翩翩然走进门内。
老刘以为来了客人,正待上前相问,却见美女轻启朱唇对他微微一笑,随即便顺着梯子径直上了店中的二楼。
这二楼本是储藏货物的阁间,平时并无他人居住,老刘见状心中非常疑惑,以为是同伙找了一个娼女来戏弄他,于是他也紧随其后上了楼梯,准备再去问问。
没想到方才女子身影还在眼前,可跟着上到二楼却发现阁间除了所堆的货物之外,并无半个人影。
正在老刘惊疑不定间,忽听空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您不要有所怀疑,妾夏氏,小字琪,以狐仙得道三百余年,因与您有缘,所以才来此留居。请您每日以白饭一碗来供奉我,我定当有回报。”
老刘听罢此言,心中惊惧不已,当即便承诺下来,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出阁间。
到了中午他便以白饭一碗放置在阁间门口,待晚上他又上二楼取碗,发现碗中的白饭已经不见了,更奇的是碗里还放了几块碎银。
老刘见状大为惊喜,心中对狐仙愈加敬畏,第二天便将阁间的货物搬下来另置他处,再将阁间打扫的一尘不染,如同前日一样以白饭供奉,到了晚间又得到两块碎银,他心中感谢狐仙的恩情,于是自此之后每日供奉的更加虔诚,日久便习以为常了。
过了三个月多,几个与他合作的同伴来他家提货,不料刚准备上阁间的时候却被老刘制止了,并告知他们货物已搬在楼下其他的房间内。
几人大为惊讶,于是便询问他好好的阁间不用为什么要搬下来。
老刘本就老实本分不会撒谎,三问两问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狐仙的事全说了。
几个同伴一听大为诧异,均想竟然还有如此好事,心中都不甚相信,非要上楼亲眼看看,老刘阻拦不住,只好让他们上去了。
几人上的楼去东搜西找,却哪见什么狐仙的影子,于是一下楼便埋怨老刘在戏弄他们。
老刘见状也不多说,只是笑笑而已。
到了午间饭时,几人眼见老刘将一碗白饭送了上去,到得下午,他们却不让老刘上去收碗,非要自己跑上去拿碗,结果到了阁间门口一看,碗中仍是中午的白饭,并无什么金银。
几人相对大笑道:“想必这老刘是想发财想得疯了,以至于才会编出这等荒诞之事。”
于是便将碗中白饭全部倒掉才鱼贯而下。
待他们下来之后给老刘一说,老刘不禁大惊失色道:“你们对大仙怎能如此不敬,罪过啊罪过。”
几人听罢更是哄然而笑,愈加觉得老刘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老刘也不理会他们,自顾自的一边说话一边上楼收拾碗筷,不料待他到楼上一看,只见碗中白光灿灿,仍如以前一样放着几块银子。
老刘心中大喜,以为是几个同伴故意捉弄他,于是便将碗拿下让他们看,几人见了不由目瞪口呆,惊讶莫名,心中均想方才我们上去明明什么都没有,而老刘上去却是白花花的银钱,难道真有狐仙不成?就算是有,这样的好事怎么都让他给遇上了?
几人互相看看,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于是不约而同的对老刘道:“这银子是从此店而出,而此店是我们几人合伙开的,那银子就理应归我们共同所有,大家应该均分了才是。”
老刘还没来得及答应,忽听阁间传来一阵女子清脆之声道:“我之所以给老刘银子,是因为他诚实厚道,而你们几个的行为跟贼一样,平时欺负老刘老实,欺骗他的钱财,今天不惩罚你们就是幸运了,难道还想指望着我奖赏你们吗?”
几人一听被狐仙揭了他们的短处,不由个个恼羞成怒,其中一个叫周四的更是大声叫道:“你是哪来的野狐狸,居然敢在这信口雌黄?”
余下几个摩拳擦掌便欲上楼。
忽听二楼女子厉声道:“你们几个贼子再敢胡言乱语,那就试试我的厉害。”
说完便听轰然一声,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从二楼飞落在几人脚前,将地面的土砖砸为两半。
几人一见,各自都吓面无人色,再不敢多说一语,拔脚便溜,转瞬出门不见了。
过了数天,这几人惊魂稍定,便相约聚在一起喝酒。
其中一人道:“这老刘也不知是烧了几柱香才烧来如此好事,这段时间想必也白白落了不少钱财了吧。”
其他几人本就对老刘妒恨交加,此刻一听此言,心头犹如火上浇油一般。
周四此人平时就很狡猾歹毒,此时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低头思虑片刻,突然说道:“既是这样,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将老刘做了,然后再分了他的钱财,如此岂不更好?”
其他几人一听都觉得周四此计甚好,于是彼此心领神会默然无语。
周四一见众人都同意了,于是又出了一策,说要先将毒药放在酒里,然后带去店中,借向老刘赔罪之机邀请他同饮,这样即可大功告成。
但是其他几人听后又忌惮狐仙的厉害,便相商再请一个平素自称法术高明的道士在外相候,若是一旦有异就冲进店内降妖除魔。
一切商量妥当之后,几人按周四所言备好毒酒,请来道士,径直往小店而去。
此时老刘正在店中休息,忽见几人进来,连忙迎上前去。
周四一见老刘便满面笑容的做了一个揖道:“前日得罪了大仙,实在不该,今日我们哥几个专门登门赔罪来了,若是以前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原谅。”
老刘一听心中大喜,忙上前将他扶起。
只见周四拿出所带酒壶,满满倒了一杯酒递给老刘道:“我给你敬一杯酒赔个不是,你若是肯原谅我们几个,便请满饮此杯,自此以后,大家仍是好兄弟。”
老刘本是心胸宽广之人,一听此言更无二话,端起酒杯便要饮下,周四等人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各人均心中暗喜。
却在此时,忽听楼上女子急呼一声:“住!”
老刘正待仰脖饮下,一听此言,忽然双手好似被千斤大石压住,一动也动不得。
周四等人心知阴谋败露,一时大骇,扭头向门外大叫一声:“大师如何还不进来?”
这道士早早就守在门外,忽听里面周四大声喊叫,急忙披头散发的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大喝一声道:“何处妖孽竟敢如此放肆,还不速速现形受死?”
接着右手执宝剑向空中不停画符,左手端着一碗水,以嘴边吸边喷。
正忙的不可开交间,又听楼上一声娇笑道:“你们这是在演戏吗?我倒要好好看看。”
话音将落,道士手中之剑突然脱手而去,似有人将剑从自己手中夺走一般,跳了一丈多高才沧啷一声掉在地下,左手的碗也把持不住翻了下去,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此时又听楼上笑道:“你来此何为?”
道士闻听此言不由双膝一软,直挺挺向着阁间跪了下去。
楼上又说道:“还不快滚。”
道士听罢如获大赦,这才能站起身来,也顾不上周四几个,用道袍的袖子掩着脸踉踉跄跄夺门而出。
周四几个眼见如此,不由心惊胆战,拔腿便想跟在后面逃跑。
忽听楼上厉声喝道:“跪!”
几人不由腿软如面,扑通一声对着老刘跪了下去。
楼上又道:“拜!”
几人立觉腰上酥软,似乎有人在按着自己的头一般,不由自主的向老刘磕起头来。
老刘惊诧莫名,不知所以,便想上前搀扶。
楼上又喝斥道:“自己将罪过说出来!”
几人涕泪交加,对老刘道:“我们也是一时糊涂,偶然萌发恶念,想把你用药酒毒死后再瓜分你的钱财。”
老刘一听心中大为震惊,忽听楼上徐徐说道:“既然有美酒,为何不自己饮用?”几人听罢忽纷纷站起,上前抢过毒酒便争着要饮下,老刘毕竟心存善良,眼见数人转眼之间便要横尸于堂上,一时于心不忍,上前夺过毒酒便泼在地下,只见地面青烟四起火光星暴。
只听楼上女子大笑着说道:“您真是忠厚长者啊,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暂且先绕了他们一死,就让他们长跪三日谢罪。然而您不能再和这些狼子野心的人在一起了,还是回四川去吧,而我也该离去了。”
话音未落,便见女子从阁间门口出来缘梯而下,穿着容貌和以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她目视老刘眼波流转,随即嫣然一笑,徐徐出门而去。
老刘目开口张,半天才想起要上前相谢,结果追出门外一看,女子已然踪影全无了。
回到店中,周四几个仍跪在地下,不论怎么搀扶就是起不来。老刘也无可奈何,收拾了东西便离开汉口回了四川老家。而周四等人果然如狐仙之言,足足在地下跪了三天,待三天之后早已是头昏眼花,无力站起,最后只好被家人抬走。
女子居住在楼上几月,老刘所得银两甚多,回到四川之后便以此为本重起炉灶,几年之后便成大富之家。
他们一家人感谢女子大恩,在当地还立了一间狐仙祠,据说颇有灵验,以至日日香火不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道光十六年的三月,正是万物复苏百花盛开的好时节,江苏吴县有一个姓孟的书生单身一人出去探春踏青。
有一日天近黄昏,他乘船经过罗塘古镇(今江苏姜堰市),看见岸上阡陌纵横桃红柳绿,好一片春意盎然之色,于是便欣然下船游玩。
这一路沿着田间小道边走边看,不由信步走到了一个寺庙前。
这寺庙从外看去不是很大,由前后两殿组成。
孟生看庙门虚掩,于是便推门而入。
待走进一看,院中青砖铺地树木郁葱,殿内檐牙高啄画栋雕梁,端的是造型优美气韵生动,很值得畅游一番。
只是转了一圈却发现前殿没有僧侣,不禁心中好奇,便又转到了后殿,可是殿中除了一尊盘膝而坐的佛像之外也是空无一人,连一个僧人和香客也看不到。
孟生不知所以正待离开,忽然发现后殿的内壁上雕刻着一副木工山水画,这副雕画做工精美,画中人物栩栩如生,实是一件难得的精品。
孟生本就喜爱书画,一见到这幅木雕更是难以移步,一边口中赞个不停,一边伸手去慢慢抚摩这幅雕画。
没想到当手指摸到一处之时,忽然感觉此处似乎有点微微下陷,和周围格格不入。
孟生觉得有点奇怪,于是便使劲按了按,没想到这个地方突然凹陷了下去,似乎是个机关一般。
接着便听扎扎作响,这内壁上居然开了一扇狭窄的小门。
孟生心中大吃一惊,随即向门内看去,只见里面似乎是一间密室,室内灯火辉煌,几个秃顶和尚正抱着三四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在喝酒划拳,此时一见壁门打开,都转过头来,紧紧盯着门外不知所措的孟生,一脸的惊愕之色。
突然其中一个面相狞恶的和尚向他大喝道:“你是何人?”
孟生这才惊醒过来,心中大为惊骇,也不敢答话,拔脚就跑想要奔出寺外。
只听得身后喊声连连,转眼几个和尚便迅即起身从门中追了出来,可怜孟生只不过是一介弱质书生,哪跑得过这几个身材健壮的和尚,还没奔到庙门就被几人追上按倒在地。
一个和尚将他嘴紧紧捂住防他喊叫,另外几个用绳子将他五花大绑,然后一路抬回后殿的密室中。
进了密室,之前喝问的那个和尚先将门小心关上,然后转头恶狠狠的问孟生道:“你是何人?如何得知此隐秘之地?”
孟生心中惊惧万分,用颤抖的声音答道:“小生只是一介腐儒,偶然误打误撞到了此处,饶了几位大师的清修,实在是什么都不知道。请各位佛爷恕小生无知,大发慈悲饶了小生,小生出去绝不会乱说的。”
几个僧人一听此言便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七嘴八舌的嚷道:“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你见到了不该见的东西,难道还想活命吗?这可是你自寻死路,怪不得别人。”
接着一个僧人道:“我看把他掐死算了。”
另一个僧人一听摇头道:“以我看来掐死还不如将他放入锅中煮化,这样尸首也比较好处理些。”
孟生在旁一听,全身不禁抖如筛糠,胯下瞬间湿了一片,自知撞破了和尚们的**要被他们灭口,所以此次必死无疑。
于是他声泪俱下的对这些和尚乞求道:“小生冒犯了诸位佛爷,自知再无生理,只求大师们能广发善心,赐我一个全尸,这样也算功德无量啊。”
此时那个相貌狞恶的和尚说听他说罢,双掌合十对他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姑念你刚才无知,现在说的也可怜,我看还是将来把你当做活佛送你升天吧,这样既满足了你的愿望我们还能借此大发一笔横财,岂不更好?”
其余的几个和尚一听此言都眉开眼笑道:“主持此计甚妙。”
于是主持先指挥众僧将孟生的头发用剃刀剃光,然后再给他饮下哑药让他不能言语,将他幽闭在密室之中,每天给他食用的饭菜中不放一点盐粒,逼着几个女子给他喂下去。如此尚不足百日,孟生就变的肥胖无比,而且肌肤白嫩如同女子一般,只是腰腿无力柔弱的连路都走不动。
于是众和尚就在寺外空地上搭建了一个木台,对附近的村民说道三日之后本寺的得道高僧要坐在台上涅盘示寂,火化升天。
村民一听便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了开去,最后连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了此事。
到了那一天,老百姓都扶老携幼不远而来,一个个围着木台焚香祈祷,踊跃募捐,一时间寺庙外是人山人海,热闹无比。
当时这县城的县令姓白名涛,年约三旬,到此地为官仅仅半年,也是一个精明强干之人。
他听说本邑有这样的奇事,于是便带着几个随从穿着老百姓的衣服前来察看。
只见这木台高约三丈,台上坐着一个体态丰腴肥头大耳的年轻僧人。
这僧人头上戴着毗卢帽,身上披着五彩袈裟,面如满月肌肤白皙,唯独双目紧闭,泪珠涔涔如同雨下。
台下更有七八个僧人,手执木鱼铜钹,一边敲敲打打一边口中喃喃不已,都是一副虔诚诵经的样子,而很多老百姓口中也随之宣着佛号,跪在地下向活佛叩头不已。
再看木台的前后左右都堆放着很多的干柴,只等时辰一到就将柴堆引燃送活佛升天。白县令眼见此景,心中不禁有些纳闷:想这活佛升天本是祥瑞之事,理应面相平静慈和,为何还会泪流不止,莫非他还有什么尘缘未了之事吗?
想到此处他疑窦更生,于是先派一个随从去给主持通报道:“本县白大人听说有活佛升天之事非常高兴,他说此乃祥瑞之兆,还请主持大师先不要急着点火,等他前来焚香祝拜之后再送活佛不迟。”
这主持平日就听说过本县父母官的威严,此时也不敢违抗,一脸媚笑的说道:“白大人能光临鄙寺,当是增我佛之光,小僧荣幸之至,理应恭候。”
于是白县令便火速回到府衙换上官服带着衙役,一路前呼后拥的赶到寺外。
此时主持已经带着所有的和尚列队等在门外,一见他来了赶紧双掌合十上前迎接。白县令故意向主持问道:“活佛何在?”
主持含笑指着木台说道:“坐在那上面的就是活佛了。”
接着便给白县令说起这活佛平日的清修高行,白县令一边听着一边口中啧啧称赞不已,待主持说完,白县令忽的眉头一皱对他道:“方才出门之时我刚刚查过黄历,今日是天刑日(天刑星属火,乃一凶星),活佛升天恐怕不能登极乐之地啊,依我看不如暂且改期,待重新定一个吉日升天才好,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主持一听不由心中慌乱,忙对白县令说道:“这升天的日期是活佛当初自己订下的,如今恐怕不便更改啊。”
白县令一听便笑道:“想这活佛当时未曾查看吉日,本官为一县之主,理应为他改正才是。我查过后天是天赦日,升天最为吉利,我想请活佛在我的府邸暂住两晚,这样也能让我一家老小瞻拜一下以便借点佛光增寿延福。”
主持听罢脸色大变,急忙回道:“活佛此刻功行圆满,已经不再说话了,而且身形肥重,不便行动,恐怕难以进您的署邸啊。”
白县令微笑着说道:“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本县自有办法。”
于是命人找来几个身材健壮的大汉,将活佛从木架上抬下请进轿中,一路送到了自己的府署。
主持和一众和尚不敢阻拦,眼睁睁的看着白县令将活佛抬回府中,一个个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待活佛进得家门,白县令命人将其安置在自己的内室之中。
等到当晚夜深,他独自来到内室中,发现活佛坐在室中一言不发,如同是一尊塑像一般。
待走近在烛光下一看,发现他双目紧闭,脸上涕泪交加。
白县令心知有异,于是便坐在活佛面前问他道:“你可会写字?”
只见活佛缓缓点了点头。
白县令随即拿来笔墨纸砚放在活佛面前,但是因他手臂软弱无力,拿不起毛笔,只能用手指蘸着墨汁在纸上慢慢书写。
白县令心中好奇,便在一旁一边研磨一边观看,刚开始不知道他要写什么,没想到越看下去越是惊心,待看到最后几个字写完,已经是惊怒交加不能克制。
当下将纸拿起放在怀中,对活佛说道:“你且放心,有本县在绝不会让你含冤送死。待明日先找大夫给你看病,等病好了本县再派人将你遣送回原籍。”
活佛此时口不能言,唯泪流满面点头而已。
第二天清晨,白县令先让所有的僧人都聚集在高台下,不许他们擅自离开。
接着又秘令众衙役和营卒一起趁着僧人都离开寺中的机会进去彻底搜查,果然搜出了年轻女子数人,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黄白之物。
一审之下这些女子本是往来客商的家眷,在寺中投宿的时候亲人被这些和尚所害,而将她们留下关在密室中供其淫乐,接着又在寺庙周围的土中挖出白骨十数具,全是冤死之人的尸骸。
白县令听得回报后,便起身来到台下。主持一见他来便上前请求迎接活佛。
白县令笑着对他们说道:“活佛有命,令主持代他升天。”
主持一听脸色大变,噗通一声跪在地下,给白县令磕头如捣蒜,口中不停说着自己已经知罪了,请求能饶他一命。
白县令不为所动,命人将其捆绑起来架在高台上,随即又点了几个助纣为虐的心腹僧侣,让一并绑住扔了上去,接着不顾他们的鬼哭狼嚎,下令将柴火点燃。
一时之间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瞬间将几个恶僧连皮带骨化为灰烬。
余下的僧人围在高台旁看着,个个身抖腿颤面如死灰。
这时白县令才对在场观观看的老百姓大声说出了这伙和尚的所作所为,并将搜到的女子和珠宝带出让百姓们观看,于是众百姓才知道事情原委,都纷纷拍手称快。
白县令命将剩下的和尚统统斩首示众,把寺庙废除改为义塾,没收所有的金银财物,将其一部分作为孟生的旅费,剩余的就当做义塾的资用,至于那些女子因为也是受害者就不予追究,让她们的家人接走。
众人听了都很信服,对他称赞不已,故以后这附近的百姓都称他作“白青天”。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康熙三十年,浙江海宁乡中有一个儒生名叫郭勇。
因他的父母年过三旬才得了这一个独子,所以自小都非常疼爱他,给他请了当地的名儒作为老师,教他诗书礼仪诸子百章。
他到了十五岁的时候不仅已饱读诗书满腹经纶,长的也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了。
当年春天他在先生的带领下去县府参加郡试,不料头天下午偶尔路经街旁的青楼,一抬头便看见几个妖艳女子在楼上骚首弄姿卖弄风情。
郭勇此时正是春心漾动之时,见此情形心中不由心痒难搔欲念大起,直到回了客栈之后还念念不忘,于是黄昏时分便背着先生偷偷从客栈溜了出来,跑到青楼找了两个姑娘花天酒地去了,结果晚上喝的烂醉如泥,索性就留宿在一个妓女房中。
可怜他的先生心急火燎的找了一晚上都没将他找到,眼看着第二天就要考试,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起个大早在考棚前等他。
没想到郭大勇当晚宿醉之后又几度风流,这一觉直睡到日上竿头方才醒来,睁眼猛然想起今日要赶考,再看窗外日头高照心中不由大呼糟糕,待衣衫不整气喘吁吁地赶到考场却为时已晚,只见考场的大门早早便已关闭了,唯有老师神色黯然的站在那里等着自己。
郭勇心中惭愧万分,知道自己惹了大祸,于是便站在先生面前低着头一语不发。
先生见此情形便问他昨晚所去何处,他也不敢隐瞒,便向先生如实交代了。
他本以为先生要大发雷霆,没想到先生听罢却默然不语,过了良久方才叹了一口气道:“这都是老夫的过错啊。老夫也无颜再面对你的父母了,你还是自己回家去吧。”
说毕便找了个茶肆写了一封信让他给自己的父母带回去,信中详细叙述了这次应试的经过并再三谢罪不已,随后将信交给郭勇后才默然离去。
待郭大勇回家忐忑不安的将信交给父母,本以为父母知道后定会重重责罚于他,没想到老两口看完信后并未怎么生气,反而觉得这说明儿子已经成人,该给他找个媳妇看住他了。
于是彼此商量着找来媒人四处物色,不久就娉了当地一户马姓人家的姑娘,等到第二年春天便为他们合卺完婚了这马氏年方二八,与郭勇同岁,长的倒是清秀靓丽,即便不是大家闺秀,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唯独性子却有些急躁。
原来在闺中未嫁之时她曾经有一个贴身伺候的婢女,本来马家想让婢女也当作陪嫁到郭家来,可马氏就是死活不愿,非要在出嫁前将婢女遣回家去了。
不仅如此,她还有一个独特的嗜好,若是庭院里有新开之花,凡颜色鲜艳美丽的她都要将花摘下用手揉的粉碎,这样才会感觉到心满意足。
成亲之后小夫妻俩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情投意合万般恩爱,只是过了月余,有一日马氏清晨早起看见了夫君夜晚所用的夜壶,不知怎地心中忽然觉得莫名厌恶,于是便让家仆拿出去悄悄扔了。
这天半夜郭勇尿急起来找自己的夜壶,可是窗前床下找遍都未找到,问马氏她也不说,情急之下只好暂借马氏的夜壶一用。
待第二天早晨郭勇起来想去街上再买一个,马氏一听便大发雷霆,郭勇心中害怕娇妻发怒,于是再也不敢多言,自此以后每晚便和马氏共用一个夜壶了。
郭勇的书房中本来挂了一副仇英(明朝著名画家)的美人图,没想到马氏偶然见了一次便说心痛不已,终于有一天按捺不住将此画从壁上取下撕了个粉碎。
郭勇见状虽万分心疼不舍,但也不敢多言,只能默默作罢。
久而久之他连在外面朋友处住宿一晚马氏也不愿意,而且出门必要先告知马氏,得到马氏同意之后方能出去,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面见马氏,告知自己出门去做了些什么,事无巨细都要详尽汇报。
不仅如此,在出门前马氏还给他要害之处点上守宫砂,回来之后便要当场查验,稍有不符就穷追猛问喋喋不休。
没过几年,妻子的气焰日渐嚣张,而丈夫的威势却日渐气馁,每天郭勇都要小心防备,唯恐马氏借机找他什么毛病,而越是这样处处谨慎马氏却越是爱挑他的刺,后来简直成了恶性循环。
郭勇的父母实在看不过爱子受马氏欺负,几次对她好言劝说,马氏不仅不听,反而勃然大怒。
她对公婆说道:“你们只知生养儿子却不知教他,我现在代你们教育他,你们不仅不感谢我难道还要仇恨我吗?”
公婆听后也只能无奈的摇头而去。
更有甚者她还经常怀疑公婆想再生一个孩子来分郭家的财产,于是一天晚上居然突然拿着剪刀突然冲进公婆的卧室,想要将公公阉掉,幸亏郭勇和婆婆将她死命拉住这才作罢。
可这次却把老两口吓的着实不轻,从此以后公婆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把门窗锁紧,唯恐马氏哪天发狂又冲进来。
自此以后马氏雌威远扬,而郭家从父母到亲戚都为郭勇担心不已,但是他不仅不以为是反而却安然处之,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他的身上遍布针孔、抓痕、烙瘢、齿伤,一共有百余处之多,经常在亲戚朋友聚会的时候将衣服脱掉让大家参观,众人眼看马氏如此毒虐,都指着他身上的伤痕叹息不已,唯独郭大勇不以为然,反而如同三国时孙权奖赏周泰军功(即所谓指伤誉功)一样洋洋自得,恨不能让每位客人都能像孙权一样满饮一杯酒。
郭勇到达京都之后,便寻了一家客栈暂时作为栖身之地住了下来。
与他相邻的客房住着一个福建人,此人姓胡名川,身材瘦小面白少须,自称是来京都做生意的,因和他年岁相仿,所以两人无事就聚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时间长了渐渐熟悉起来,彼此之间相谈甚欢,于是便结为莫逆之交。
郭勇偶尔几次经过胡川房间门口的时候,都听到房内有女子说话的声音,他心中有些疑惑,于是便问胡川道:“您的眷属也在这吗?”
胡川笑笑说道:“不是的,我只是因为孤身一人在此耐不住寂寞,所以去买了一个姬妾罢了。”
说完便将他请进房间,让这个姬妾出来奉茶。
两人坐下闲聊了一会,胡川听说郭勇至今还没有子嗣,于是便对他说道:“我从您的须眉仪表来看,未必就是不能生育。何况燕赵之地佳丽甚多,何不像我一样买个小妾,不仅身边有人相伴,也能帮您繁衍后嗣啊。”此时胡川的小妾也在旁边怂恿他道:“如此我们两家都住在这里岂不是更好。若是您囊中羞涩的话,我愿意将我的钗子变卖了助您一臂之力。”
郭勇听罢二人之言颇为心动,一时间思来想去还是有些踌躇不决。
他对胡川说道:“兄弟此言当是对我的爱护,我自然心知,只是实话告诉您,我在家中的老婆极其凶悍毒虐,恐怕不允许我做这样的事情啊。”
胡川听罢不禁莞尔一笑道:“此时是千里之外,嫂夫人恐怕也是鞭长莫及啊。”
郭勇素来被马氏所制,一直不敢放纵,此时本如脱网之鱼,而且胡川还努力帮他玉成此事,于是当下泼个胆大,便同意了此事,转天便在京都买了一个年方二八的王姓女子为妾。
这王氏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女子,只因父亲因贪墨入狱,不但家产全部充公还连累自己也被官府卖为妾婢。
王氏不仅眉清目秀娇俏可人,而且知书达理性格温婉,和马氏的凶悍有天壤之别,每日白天洗衣做饭晚上,将郭勇伺候的极为舒心。
郭勇之前在家中何曾受过如此待遇,当即便坠入了温柔乡里,和王氏夫妻欢好恩爱异常。
可惜好景不长,过不多久会试名单发榜,郭勇因为这段时间耽于女色自然是名落孙山。
胡川知道后便屡次告诉他要早作决断返回家乡,因为“居长安大为不易”,再待下去只怕花费太大,连回家的盘缠都不够了。
郭勇听后心中害怕回去无法面对马氏,于是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迟归期。
有一次胡川催的急了,他才哭泣着说道:“我现在背了盟约,回家必受马氏荼毒,所以想先住在外面,能拖一时是一时。”
胡川对他说道:“这个想法恐怕我不敢苟同。家乡是父母桑梓之地,祖宗依恋之邦,一旦抛弃了故乡,您如何安身立命养家糊口?就算您妻子妒心太强,您不回去怎么知道她就不会原谅您?您就放心的和王氏先回,我收拾一下行李,随后便会去您家拜访,万一到时候有什么事的话,那就让我来帮您解决好了。”
郭勇左思右想别无他法,又听他说得在理,于是便答应带着王氏返乡,临别之前和胡川告别,反复叮嘱一定要来他家做客,这才踏上了回家的归途。
此时已是初冬季节,两人一路风霜的走了一个多月方才快到海宁。
等走到离郭家几十里远的地方,郭勇先悄悄找到住在附近的亲戚,让王氏暂时住在亲戚家中,然后自己准备先回去试探一下。
马氏听家人说夫君从京都回来了,心中很是高兴,正准备出门相迎,忽又转念一想道:离家这么久,我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做没做下对不起我的事情,待我先诈一诈他再说,于是便叉着腰站在院中等夫君进来。
待郭勇刚刚跨过门槛,一眼就见马氏威风凛凛的立在院中,还未待他说话,就听她忽然横眉怒目的对自己大喝一声道:“都是你在京中做的好事!”
郭勇不知马氏是在诈他,猛一听此言有如晴天一个霹雳,以为是亲戚走漏了风声让马氏得知,当时就被惊的面如土色,一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马氏一见他的表情心中就起了怀疑,当即穷追猛打严词追问,郭勇不知底细连惊带怕,三问两问便语无伦次的将京中之事全都交待了。
马氏听他不仅违背了盟约讨了小老婆,还敢将王氏带回家来,不由妒恨交加怒发如狂,一时之间暴跳如雷,当即让郭勇跪在地下,接着命仆人拿来鞭子狠狠抽下,将他抽的哭爹喊娘体无完肤,待抽完之后又找来绳子系在他的手腕上,然后将他拴在厕所里,临去之前恶狠狠的对他道:“你犯下如此罪孽深重的大错,应当永远堕于恶道地狱,再也休想重见天日。”
此时郭勇的父母听说郭勇已从京都返家不由喜上眉梢,心中思儿心切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不料在各个房中都找不到儿子的身影,不得已就去询问马氏。
马氏怒气冲冲地对他们道:“你们的儿子现在就像是在坐牢,不要痴心妄想要见他的面了。”
郭家老两口一听无可奈何,唯有叹息数声抹泪而回。
接着马氏又去厨房拿出菜刀便欲去亲戚家砍杀王氏,幸亏家人提前通风送信,亲戚赶紧将王氏藏于他处。
马氏去了四处找寻不到,指着亲戚鼻子大骂一通这才悻悻而归。
过了十余日,胡川果然依照两人之前的约定来到了海宁。
他一路四处打听找到了郭家,站在门前敲了几下,只见一对老年夫妇前来将门打开,胡川一问之下才知这是郭勇的父母,他急忙躬身作礼说明来意,接着便问道郭勇此刻所在何处。
老两口听罢长叹一口气,将这数日间马氏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他,胡川一听惊讶不已,正待进院去找郭勇,马氏在房中已听家仆禀报了此事,当即便从房内奔出,指着胡川和郭勇的父母大骂不已,只见郭家老两口躲在一旁战战兢兢不敢说一句话。
胡川见此情形不由大怒,伸手便从怀中拿出一个木杵来,上前对着马氏就是当头一下,立即将她打倒在地。
胡川见马氏倒在地下爬不起来,这才来到厕所里找到郭勇。
此时郭勇仍跪在地下连头都不敢抬起。
胡川见状急忙上前去搀扶他,这时他才敢抬起头来,一见眼前之人是胡川,便拉着他的衣服大声哭道:“你可是把我害苦了啊,此时你要再把我拉走,不知道又会给我带来多大的祸患。”
胡川一边将他拉起一边对他说道:“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郭勇听罢此言方敢起身走出与自己的父母相见,一家人围在一起均是哭泣不已。胡川又问道:“王姬此刻却在何处?”
家人畏惧马氏淫威都不敢说,胡川道:“一切有我在,你们不要担心。”
家人这才通知亲戚告知王氏住所,于是胡川派人将王氏用马车接到家中。
而马氏被胡川这一击打得昏头涨脑,在地下躺了半响才爬了起来,一起身便躲进了自己的房中不敢出来。
到了晚上,郭勇连一句话也不敢和王氏说,胡川又数次激励他,他这才敢和王氏住到一间偏房里,一晚上心里都是忐忑不安,以为马氏定然在房中磨刀赫赫枕戈而待。
第二天早晨起来,他惊讶的发现马氏仍然没有出门,郭勇心中更是不安,于是便壮起胆子进房查看,没想到一进去就发现马氏正在低头哭泣,看见郭勇进门马上就开始破口大骂,随即便要上来殴打,郭勇见状大为恐惧,立即跪在床前一动也不敢动。
门口观望的家人见此情景赶紧去给胡川通风报信,胡川一听便怒道:“我以为她不敢再施淫威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敢这么猖狂。”
说完就拿着木杵去了马氏房中。
马氏一见他便双股战栗,躲在床后不敢胡来。
胡川对马氏说道:“你要是还是这么凶悍,我就将你打死!”
马氏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于是胡川就对郭勇一个劲的使眼色,让他起来和自己一起出去。
自此以后马氏一改前非,再也不敢跋扈耍泼了,郭家上上下下都很感激胡川。
又住了一段时间,胡川有事要离开了,郭勇和他的父母怕胡川一走马氏又旧疾复发,所以苦苦哀求他再多住一些日子。
胡川对他们说道:“被我这木杵击一下之后就会永断妒根,你们放心好了。”
见众人不信,胡川便将木杵交给郭勇,握着他的手对他说道:“您一定要爱惜这个宝贝,倘若河东狮又吼叫起来,只需拿着它就能帮您平息祸患了。”
说完胡川便告辞而去。
郭大勇将这个木杵小心的放在盒子里,又将盒子放在自己的枕头下保管起来。
而马氏自此以后果然大异于前,变的温柔贤淑起来,夫妻俩相安了数年之后,郭勇便将木杵放在楼上搁置起来。
忽然有一天胡川又来到他家,一进门便对他急冲冲的说道:“来不及和您多说了,赶紧将木杵还给我。”
郭勇见他风尘仆仆神色慌张,赶紧从阁楼上拿下木杵交给胡川,并问他道:“您为什么事情如此急迫啊?”
胡川说道:“您有所不知,我其实不是人而是天狐,专爱在人间打抱不平。因为看到您被妻子所虐,恐怕断了您的子嗣,所以才从神库中偷出这木杵来。这宝贝本是周文王后妃娘娘的洗衣杵,也叫做化妒杵,这才帮您消了此灾。现在神库中丢了此物,上帝知道了大怒,派仙人来缉拿窃贼找回此物,此际风声太急,所以我要赶紧拿了木杵还回库中。”话一说完他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郭勇瞠目结舌惊诧不已,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后来马氏和王氏各生了一个儿子,两人终身都再没有什么间隙。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同治初年,四川广元府有一个小吏名叫陈浩。
他奉上司之命去京城送公文。因为这公文有送达期限,不能在路上耽搁,所以他每天必须要跑三百里以上,这样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到。
此时正值寒冬腊月,昼短夜长,每日骑着马一路寒风刺骨风雪扑面,不仅三餐无所定时就连晚上也是居无定所,有店就打尖无店就找民居借宿。
这一日他从早晨天不亮就开始赶路,一直到日暮时分才跑了三百余里,中午只吃了一点干粮,此时已是人困马乏饥寒交加,心中很想找个地方休息。
可是放眼看去这地方是一片荒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围也并无人烟,一时之间还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他不由心中有些焦急。
好在又走了不到一里,忽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古宅,走近一看发现是一个庙宇。
陈浩心中不由寻思道:此处离城镇不知还有多远,周围也无村民居住,眼前之际不如先在这庙中借宿一晚,待明日一早再走。
他心中打定主意便驱马奔至庙前,待下马一看,这寺庙的围墙残破不堪,两扇大门红漆剥落,庙门虚掩,里面似乎并无灯火。
他走上前去推开大门进入庙内,发现院内全是枯叶败草,积地有半尺之厚,连原来的路经也淹没在杂草之中难以分辨了。
只见院前是一个佛殿,佛像上灰尘满布蛛网密结,像前佛柜残破香火断绝,看来已被遗弃多时了。
佛殿左边还有两厢偏房,想必是以前僧人们居住的地方,只是此时已经倾斜坍塌残缺不堪了,佛殿右边也是一间偏房,房门已朽掉只剩半扇,寒风一吹吱呀作响,
透门看去里面停放着一具黑乎乎的棺厝,也不知在这停放了多长时间。
陈浩也不敢细看,又转到佛殿后面,发现这是一个小院,种着几棵银杏树,都是枝干粗壮,想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于是他将马牵过来拴在树上,自己仍回到佛殿准备找个地方睡觉。
找来找去忽然发现佛座下有一个洞,大小刚好能容一个人半躺,洞口还围着木板,估计是以前僧人们放东西用的。
陈浩见这个地方不仅大小合适而且还可以挡风御寒,于是便将随身所带佩刀放在佛龛里,又取来毯子铺在洞中,自己带上干粮钻了进去,坐在洞中靠在壁上吃干粮。
刚吃了几口,忽听庙外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瞬间已到了庙门口,陈浩吃了一惊,不知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人到这来,于是便从木板的缝隙间看出去。
此时新月初起光线朦胧,隐约看见一个老头骑着马立在庙门口,这老头年约五旬颇为健硕,颌下的胡子长可及胸,气宇轩昂与众不同。
马后还徒步跟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少年,大概只有二十岁左右。
只见老者跳下马来,将马鞭交给少年,等少年将马拴在庙前树上,两人这才一前一后的走进庙里,径直来到大殿之上。
陈浩不知这二人是正是邪,在此荒野之处他也不敢贸然出来,于是便屏息静气的躲在洞中,想看看二人意欲何为。
只见少年拿出一个坐垫放在地上请老者坐下,自己垂着双手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似乎满脸的惶恐之色。
过了一会,忽听老者缓缓说道:“我自弱冠起浪迹江湖,虽靠猎劫为生,但是一向取之有道,从来都不敢狂悖妄杀肆意**,因为这样必遭天谴。我经常在深夜中扪心自问,三十年来之所以幸逃法网从未失手,想必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没想到你刚入我门下就乱了我的规矩。前天晚上那一战,若不是我一个人留下断后,你们二十多个人能有一个活下来的吗?”
少年听罢,赶紧躬身作答道:“多亏师傅大发虎威,我们才得以各自幸免。”
老者又道:“后来听说他家有一个守寡妇人,你居然夜入其室,既奸污了她,还杀了她的幼子,你这样做难道还能安心吗?似这般恶毒残忍的手段,实在是令人发指,倘若皇天有知,定然不会饶过你的,纵然一时侥幸漏网,最终还是死罪难逃。若是有朝一日你被擒获,定然会连累我们所有人。你不妨自己想想,我还会饶恕你吗?”
少年一听面色大变,仓皇跪在地下对老者磕头如捣蒜,口中只道:“弟子罪该万死,请师傅恕罪,我愿接受重责!”
老者双眼微闭不为所动,冷冷一笑道:“你也不必再多说了,到了这个地步,你难道还想活命吗?圣人之道,不外一个恕字。你家也有妇孺,要是遭受如此奇祸,你能甘心吗?你还是自我了断以慰孤儿寡母的在天之灵吧!”说毕便解下身上的佩刀让少年拿去。
少年耳听此言知道再无活路,当下从地下站起,接过老者的佩刀,对着老者拜了三拜,瞬间血溅三尺自刭而死。
老者只是坐在一旁冷眼相看,不发一言,此刻见少年伏尸于地,这才缓缓站起,看着少年的尸体长叹一声,把刀拾起来将刀身的血迹擦拭干净,然后还入刀鞘佩在身上,自己将坐垫马鞭拿起,徐徐走出门外上马离去。
陈浩躲在洞内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此刻耳听门外蹄声渐远,这才长出一口气。
眼看着地下的尸体,想起刚才的一幕,身上不禁感到一阵寒意,可是转念一想,老者所言又颇有点盗亦有道的意思,不由点头赞叹不已。
眼看外面行将三更月色明亮,陈浩也不敢再留在这里,准备趁着月光赶路,正待取下木板,忽听从右边偏房之中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如同老枭夜啼一般,陈浩在这寂静的夜里忽听到如此瘆人的声音,不由大惊失色,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当即停下动作,不敢发出一点动静,从木板的缝隙中向外四处观望。
过了片刻只听偏房之中传来轰然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接着一个怪物从那半扇破门中走了出来,只见此物约有一丈多长,全身遍体白毛,炬眼血口手爪锋利,走至院中举头望月,眼中精光闪烁有如电掣一般。
陈浩眼见如此,只吓的脸色煞白额冒冷汗,全身抖如筛糠,牙关紧要唯恐发出一点响动被它发现。
只见此物双爪合十,对月亮拜了数拜,然后回身走到殿上,看着地下少年的尸体,用脚踢了两下,忽然拍爪狂啸起来,其声犹如撕帛裂布一般,接着便俯身将尸身抱起,将首级一把撕扯下来扔在地上,把嘴凑在脖腔上大口吮吸起来,等到腔中血液吸尽,又将尸身衣服除下,张开血盆大口就咬骨嚼肉起来,就像猫吃老鼠一般,不到两个时辰就连皮带肉吃了个干净,只剩遍地白骨狼籍满地。
吃完之后此物意犹未尽,又将头颅从地上捡起来,拿在手中看了又看,忽然左盘右旋乐不可支,居然跳起舞来,跳了许久,忽听外面隐隐约约传来鸡鸣的声音,此物方才张皇四顾,将头颅仍在一旁,又来到院中将双爪合起对月狂拜,拜毕才徐徐回到右边的厢房中,进入棺中将棺盖合上,四下这才寂然无声。
陈浩此时在洞中毛发森竖,身上的冷汗已将数重衣服湿透。
眼见怪物回到偏房棺中,当下轻轻将木板取下悄悄爬出洞外,拿起自己的行李负在背上,蹑手蹑脚的来到后院,解下缰绳纵身上马,直接从佛殿之上向门外冲去。
一出庙门他才稍稍安心,当即快马加鞭一直疾驰了五里多,路边也没见到什么村镇,反倒是两旁密林之中不时传来鸟鸣兽叫之声,陈浩心中怕这林中有野兽出没,伸手就去取佩刀,没想到一摸腰上空空荡荡,这才想起佩刀还在寺庙大殿的佛龛之中,刚才走的时候太仓促,以至于忘记拿取了,当即心头暗暗叫苦。
本想着索性不要这佩刀了,在前面集市再买一把,可是转念一想方才庙中死人被怪物所吃,只剩下衣服和一个头颅了,日后有人至此看见此情形定要报官,以为是被强人所害。
而刀上镌刻着他的名字,而且当晚之事只有他一人看到,就算实话实话也未必有人相信,到时再给他定个谋财害命那该如何是好?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取回佩刀,免得以后会有牢狱之灾。
心念至此,双手紧拉马缰硬生生停下脚步,调转马头快马加鞭向古寺而回。
等回到庙门口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
陈浩将马拴在门前树上,正准备进门,忽想那厢房之中的怪物甚是可怕,若是再突然出来恐怕我不是它的对手。
虽说此时天已快亮,自己最好还是轻手轻脚的进去将佩刀拿出来,莫要惊动它才好。
于是把身上的包袱放在马背上,自己蹑手蹑脚的进入庙内,唯恐发出一点响动惊扰了怪物。
庙内情形和他走时一样,少年的头颅仍在院中面目血肉模糊,衣服还凌乱的扔在周围,看来并没有人来过。
陈浩轻舒一口气,躬身悄悄走进佛殿,一边轻轻伸手去佛龛中拿自己的佩刀,一边竖起耳朵听右边偏房中有无动静,此时四下寂静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下的声音都能听见。
陈浩右手刚拿到自己的佩刀,正待将刀取出,忽听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听声音越来越近似乎马上就要到庙门前了,他心中不由大吃一惊,若是此时有人进来看见庙中情形,自己就算浑身是嘴只怕也说不清了,惊慌之下右手不由一抖,手中佩刀铛的一声掉在地下,陈浩心中咯噔一下,正待弯腰将刀拾起。
忽听右手厢房之中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似乎是棺盖正在移动,他心中大呼糟糕,一时懊悔不已,没想到头来还是将这怪物惊动了,正想拔脚奔出佛殿,只听轰然一声棺盖落地,怪物已从厢房中冲了出来,瞬间来到他的面前。
目光炯炯紧盯住他,口中嘶嘶直冒白气。
陈浩眼见着怪物站在面前,面色有如白纸一般,心中惊骇至极,想要逃跑双脚却如灌了铅似的沉重,难以迈出一步,眼睁睁的看着怪物走到自己面前,双手一张便欲来扭自己的脖子,同时张开血盆巨口,一口便向自己咬来。
陈浩脑中一片空白,双眼一闭心中暗道:没想到我却丧命于此!正在此时,忽见白光一闪,怪物大叫一声,趔趄而退,陈浩睁开双眼,却发现地上多了一只利爪,怪物右臂黑血狂射,显是被利器割去了一只爪子。
陈浩转头看去,一人正站在寺庙院内,手拿宝刀凝神正视怪物,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那个长胡子老头。这时怪物也看见了老者,知道自己是被他所伤,心中暴怒不已,仰天长啸一声,便纵身直扑过来,来势汹汹的样子如同想把老者碎尸万段一般。
老者眼见怪物来势凶猛,口中大喝一声,随即纵身跃起,跳到围墙之上,同时手中宝刀忽然飞起,白光一闪便将怪物的头砍了下来,直滚出四无丈远,接着白光又一闪动,宝刀已回到了他的手中,只见怪物没了头颅,双脚依然不停,跌跌撞撞的一直冲向对面的围墙,只听轰隆一声,围墙已然被它撞的四分五裂,怪物的身体这才随之倒了下去,脖腔之中黑血直冒,双腿不停的抽搐了好一会才一动不动了。
陈浩站在原地惊魂未定,眼见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怪物就被老者所杀,自己也是死里逃生,心中种种惊险曲折实在难以言表,只剩满脸的惊惶之色。
老者从墙头轻轻跃下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妖怪,被我荡魔刀割了脑袋居然还能撑这么久才死。”
原来这老头昨晚本想一走了之,但是走到半路又想这徒儿暴尸于此也于心不忍,徒弟再不仁师傅也不能无义啊,心中踌躇再三还是决定回来将徒儿的尸体好生安葬以后再走,没想到刚到庙前就看见树上拴着一匹马,显是庙中已经有别的人了,他害怕旁人看见尸体以后会连累自己,正待转身离去,忽听身上所佩之刀发出嗡嗡的声音,不由心中大为诧异。
因他这把宝刀名曰荡魔刀,为他早年闯荡江湖的时候一位异人所授,碰见妖魔鬼怪或者心存邪恶之人便会自动发出声音,此刻宝刀忽响,说明庙中定有妖异,于是他就悄悄走进庙内查看,没想到刚进院中就看到陈浩即将丧身在怪物手下,脑中不及细想,手中宝刀飞出,这才救了陈浩一命,这也是机缘巧合陈浩命不该绝啊。
此时老者走到陈浩身前,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口中问道:“不知客官是何人?”陈浩此时才缓过神来,心想这老者好生厉害,要是让他知道昨晚我也在这,弄不好要被杀人灭口,于是回答道:“我是广元一个小吏,要去京城送文书,因路经于此想进来休息,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这地上的头颅,心中惊慌万分,正待前去报官,没想到突然从这棺厝之中冲出这头怪物,若不是您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救了我,我早就被它所害了。”
老者听罢心中这才放心,于是对他说道:“我也是偶经此地想进来休息,恰好遇见了这事才救了你。”
陈浩便与老者商量将头颅衣服及怪物的尸体一起烧掉,免得再惹什么麻烦,老者一听正合他意,当下两人就捡来柴火将怪物尸身和人的残体一起烧了个干净,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两人方才分手上路。
陈浩此后一直到京城,路上也再没有遇见什么怪异的事,只是终身一直不知这老者到底是什么高人,也再没有听人说过他的事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浙江杭州人朱四,早年以盗墓起家,生平盗坟无数,累至家财万贯。
中年以后,又收了七个徒弟,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师徒八人就拿着家什出去掘坟挖墓。
但是朱四每次出去之前有个习惯,为了知道这次出去的风险以及回报是否丰厚,他临出手之前都要在家里扶乩来预测凶吉。
一日,他们白天看好一处风水宝地又准备夜半出手,这天黄昏,朱四依惯例沐浴更衣上香祈祷,然后恭恭敬敬的开始扶乩。
过了半响,忽然在细沙盘上出现了一行文字:吾乃岳王是也,汝盗墓取人钱财,罪过大于盗贼,再不悔改,吾当取汝项上人头。
朱四一见不由大惊失色,心中非常害怕,认为自己的行为惹怒了鬼神,若是再执迷下去恐怕就有奇祸加身了。
于是当晚就取消了行动,不仅如此,他自此以后更是驱散徒弟,金盆洗手,准备走正道重新做人。
但是他的七个徒弟除了盗墓之外又不会别的本领,吃喝嫖赌倒是样样精通,以至于一年以后都穷困潦倒,无奈之下便又重新找到朱四,蛊惑他再卜一次凶吉。
朱四久不操旧业,也有些心痒难搔,于是便听从几个徒儿的话再次扶乩。
没过半柱香细沙盘上又显示出一行字来:吾乃西湖水仙,保叔塔下有石井,井西有大墓,内有奇珍异宝,掘之可得不下千金。
朱四一见大喜,也把前次扶乩岳王的警示忘的干干净净,和几个徒弟细细筹划,做足准备,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拿上铲子锄头等家什就直奔保叔塔而去。
到达保叔塔下后,八人分头细细寻找,却并未见到有什么石井。
众人心有不甘,又点上火烛,差不多就要掘地三尺了,但是连石井的影子还没见到。
朱四也感纳闷,坐在石头上一边抽烟一边寻思:“莫非神灵欺我不成?”
正准备招呼几个徒弟收起家伙打道回府,突见西边白光一闪,瞬间朱四便觉身晃腿软一阵头昏眼花。
正迷糊间忽听有人在耳边隐隐约约的说道:“塔西的柳树下难道不是白井吗?”
只是这声音阴森渗骨似男似女,不由让朱四全身打一个冷战,登时清醒了过来。
他定下神来向四周看去,只见夜色惨淡冷风袭人,哪里有什么人影?
朱四连忙叫来几个徒弟,顺着白光闪过的方向摸了过去,西边是一片柳树林,杨柳枝很是繁密,几人一边拨开头上的柳枝一边在草中细细摸索,忽然一个徒弟发现草中有一处隆起,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几人围上去用铲铲掉上面的泥土草皮,露出几块白色的条石,正是一个白玉雕成的井栏。
只是这口枯井看似已荒废多时,也不知是哪个朝代的,早被泥土填了个结实。
七个徒弟眼见找到白井,不由精神倍增,不待师傅发话便拿起铲子锄头,使出浑身解数挖了起来。
这挖坟掘土,本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不到两个时辰,就挖了四五长丈深,逐渐通到了井底,一个徒弟在井底打着火把仔细查看一番,却并无发现什么异常,只好叫师傅下来查看。
朱四下来之后,四处打量,发现井壁一处地方光滑异常,只因泥土覆盖,几个徒弟都难以发现。朱四小心铲掉泥土,只见一扇一人高的石门出现在众人眼前,原来这正是墓道大门。
朱四小心翼翼试探半响,以几十年的经验断定此门没有机关,方才叫一个徒弟合力推开。
只见门后出现了一个墓道,宽窄仅容一人,迎面阴风习习,也不知有多深邃。
朱四点起火烛投了进去,眼看着火苗燃烧由白转黄,由黄转绿,不一会就被风吹灭了。
朱四寻思墓道既然有风那就说明空气必然充足,于是等了半袋烟的时间,再丢一只火烛进去,这次火焰摇摆几下,并没有熄灭。
朱四心道:“成了!”
这才点起火把,让上面的几个徒弟垂绳而下鱼贯行进,只留了一个年龄最小的徒弟在门外接应。
朱四打着火把在前面,一边小心翼翼的行走,一边观察是否有机关暗道,只见一路并无异常,只有墓道旁四处都是小动物的骨骼,看样子好像是鸡犬之类,一看就是陪葬之物,还有一些不值钱的破陶罐烂瓦片,想来也是用来陪葬的。
好在墓道并不甚长,没走多久,就到了宽大的墓室。
墓室约十数丈长宽,头顶黑乎乎的也不知高有几丈。几人打着火把向正中走去,隐约看见黑乎乎长方形的东西,不用说这就是主人的棺椁了,只是棺椁四周似乎有四个人影,半人高矮,一动不动,光线昏暗,也难以看个究竟。
几人盗墓盗的多了,心中也不害怕,一起凑上前去,这才看清原来是四个铜人,看造型类似唐人服侍,身带官帽,面上无须,像是宦官的样子,都跪在地上,而棺材的四角,就压在四个铜人的头上。
而这个棺椁也异常宽大,颜色朱红,上饰金色图案,四周像是用牛皮包裹了一圈。
朱四上前细看了一圈,心中大喜,断定此墓主人非富即贵,因为早年他曾盗得一个前朝一品官宦之墓,棺椁就和这差不多,而围棺椁一周的皮革经他后来找人鉴定实为为珍贵的犀牛皮。
于是朱四大手一挥对几个徒弟道:“你们几个在墓室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几个徒弟直奔墓室四角寻找起来。
朱四却在查看棺椁,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
看了一圈,不由很是奇怪,这棺椁比常人大了一倍,棺盖却严丝合缝,像是一个整体一样,周身连一个铁钉也找寻不到。
正在纳闷间忽听一声惊叫传来,不由将朱四吓了一跳,寻思此地莫非有什么机关还没发现被却被徒弟撞上了,一边心中暗暗叫苦,一边循声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徒弟指着南面的墙壁,战战兢兢的说道:“这,这,这上面有人!”
几人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上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墙壁上挂着一个人的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模模糊糊看不甚清,此人四肢弯曲,身上的衣服微微摆动,像是马上就会扑将下来一样。
朱四不愧久经沙场,心想我盗墓盗的多了,偶尔见那么一两个机关都属正常,怪物倒还没见一个,莫非这次被我撞上了?
心中想着,手却伸向怀中,准备拿出墨线来,若有什么不对劲的,管他什么僵尸妖怪,先吃我一弹再说。
等了半响,墙上人影却依旧一动不动。
朱四一咬牙,凑上前去,是人是鬼,先看看再说。
他将火把举高照了上去,这不看则已,一看着实吓了一跳。
只见墙上是一个穿着古服的骷髅,肌肉都已化尽,只剩下一付白森森的骨架,空洞的眼窝死死盯住自己,衣服也已朽坏,最奇之处是被一枚胳膊粗细的铁钉穿胸而过,将他死死的订在墙上,所以手臂弯曲,关节突起,看来当年是被活活订在墙上,以至至今还保存着痛苦挣扎的姿势。
古人用活人殉葬由来已久,姬妾奴仆,童男童女,牛马鸡犬都不足为奇,朱四盗墓本也见得不少,但是像这样用铁钉钉在墙上的,倒是第一次看见。
众人打起火把四处照去,发现每面墙上都有一个这样的骷髅,从骨架来看是两男两女,不知墓主人是何方神圣,居然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来给他殉葬。
几个徒弟四处看过,并无什么值钱宝贝,不由大为失望。
朱四心想这临来之前扶乩神灵指示目前都应验了,没理由没有金银宝贝啊,看来这宝贝只可能在这棺椁之中了。
于是让几个徒弟围了上来,用几只火炬照着,看看有什么破棺之法。
朱四用斧头轻轻碰了碰棺椁,隐约发出一阵金属撞击之声,看来这个棺椁外面是木头内层必然是铜或铁,若是用斧头砍,只怕无益,弄不好还坏了最外面的一层犀牛皮,所以只能撬棺盖,但是整个棺椁又找不到一点缝隙可以插入镐头。
正在好生为难的时候,突见棺盖上若隐若现的浮现出一段文字图案来,用火把就近照去,原来是一段印花梵文,只是年代久远很能辨认。
朱四看看着看着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拍了下脑门:“我怎么把这事情忘了呢?”
原来当年朱四年轻学艺的时候,他的师傅曾经告诉他,古人有一种传自西域的方法,封闭棺椁的时候可以不用铁钉榫头,用一种复杂的齿轮结构自动闭合。
一旦封闭之后,再难开启,具体怎么做不知道,反正现在是失传了。
朱四问师傅道:“那如果我遇见怎么办?”
师傅道:“我的师傅曾经说过,如果遇见这样的棺椁,棺盖上面必有印花梵文,他传过我一个飞杵咒,这咒文也是梵文所成,据说颂咒百次,棺盖就会自开,但是我生平从未遇见过,现在年龄大了,以后估计也不会遇见了,索性一并传于了你,将来如你万一遇见就用得着了。”
朱四万没想到,当年师傅说的一番话居然在这里应验了,眼前这棺椁必然就是师傅所说的那一种,只是不知这飞杵咒有没有用,此时此地,姑且也只好试一试了。
于是便让六个徒儿围成一圈,自己盘膝坐下心神合一,开始颂起飞杵咒来。
好在此咒咒文简单,不长两句,一盏茶的功夫即已颂完。
待最后一遍咒文的余音刚落,一众人等都瞪大眼睛,盯着棺椁,想看看有何变化。
静静等了一会却是毫无动静。
朱四心中不由忐忑起来,师徒七人面面相觑,莫非此咒只是个传说,一点作用也没有?
正在沮丧之际,忽听铮铮铮铮,从棺椁内突然传来四声细微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脱落了出来。
少顷棺椁突然轻微抖动起来,上方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缝,只听扎扎扎扎一阵声音传来,棺盖居然缓慢打开了。
朱四不由狂喜,原来师父传给我的东西没白学啊。
此刻棺盖已经慢慢打开了一半,一个徒弟再也按捺不住,急忙上前几步,伸头向棺中看去,想看看到底有什么金银珠宝,也不枉今晚忙活一晚,朱四眼见此刻棺盖还没完全打开,徒弟又如此心急,万一又什么强弩毒箭之类可如何是好,正待开口喝止,忽见这个徒弟脸上突然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绿光,身子一动不动,接着双眼圆睁,瞳孔缩小,脸上的五官都开始扭曲起来,像是见到什么恐怖之极的事情。
朱四还没反应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棺椁中突然伸出一只绿莹莹的手臂来,长约一丈,皮肤干涸发皱,五根手指细长,指甲约有三寸之余,尖利无比,就像鹰爪一样,抓在这个徒弟的脖子上,锋利的指甲瞬间插入他的脖子里,他刚张口想喊,只听嗖的一声就头上脚下栽了进去,半个身子都被拉进了棺椁之中,只有双腿双脚还露在外面晃动不已。
此时众人才听到棺椁中传出他的一声惨叫。
接着不停从中传来肌肉撕裂的声音和骨头碰击的铮铮之声,顷刻之间血溅飞花,骨肉横飞,朱四和其他几个徒弟瞬间汗毛竖骨,魂飞魄散,站在原地双股颤抖,一动都动不了,其中两个徒弟裆间更是湿了一片,哪敢上前救援,眼见得被抓入棺椁中的徒弟双脚不动了,几人这才反应过来,发一声喊争先恐后的向墓道奔去。
朱四毕竟经验老道,如此危急之际依然没有乱了分寸,手持火把,心中记牢墓道口的方向,几个大步就到了墓道里。
后面几个徒弟心慌手软,把火把也扔了跟在后面,只听一阵巨大的声音传来,震的整个墓室嗡嗡作响,原来棺盖掉在了地上。众人心里暗想棺盖既已脱落,只怕妖物也已出来,不由脚下如风,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好不容易到了墓门,接应的徒弟正在纳闷,朱四已经跳出不由分说拿起锄头就准备关门。
后面几个徒弟大惊,加快脚步冲了出来,最后一个徒弟跑的慢了,还差十余步就到门边,一边跑着一边喊着:“师傅等我啊。”
眼看就要出来,突然从他身后伸出一只绿手来,将他双腿一把抓住,瞬间就拉进了黑暗的墓道里,朱四见状大惊,赶紧和几个徒弟关上石门,抵上锄头铲子,耳听得里面还传来隐隐约约的惨叫声,不由得个个面如土色,战如筛糠。
定了定神,这才抓起绳子就爬了上去,待上了地面一个个都瘫成一团,这次本想发一笔大财,没想到却丢盔卸甲损兵折将,差点连自己的小命也交代在这里,朱四不由沮丧万分,此时已经晨鸡报晓,东方欲白,于是几人喘了一会儿气,休息了一袋烟的功夫,这才垂头丧气踉跄而去。
回家之后,朱四关门闭窗,深居简出,犹自后怕不已,发誓以后再不干此勾当了。
没想过得几天,被害的两个徒弟的家人却找上门来,说是人都出去了几天都没回来,临走之时都说和朱四一起出去了,于是来他家问他要人。
朱四把缘由细细说了,并且赌咒发誓,两家人却哪里相信。
朱四只好带着一干人等去保叔塔下,结果到得地方,那口白井却无影无踪,无论怎么寻找都找不到了。
众人大怒,认定朱四和其他的几个徒弟盗墓的时候害了两人,于是控告到了官府。
官府马上派衙役抓了朱四一伙,因为掘坟盗墓是死罪,就把朱四关在狱中。
朱四家人为了救他砸锅卖铁荡尽家产,上下打点,这才使他得以不死。
但是由于两个徒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加之朱四供述的事情也太过荒诞,所以也不放他。
过了不到一年,朱四不堪折磨,自己上吊死在狱中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成化年间,浙江湖州的归安,德清,石门三地交界的地方,有一个古墓。
这古墓背靠广阔的田野,面对一条宽阔的河流,占地约有两亩之多。
虽然规模比较大,但是因为年代久远,加之此地经常遭受水灾,在历经几次洪水之后,当年所种的树木大部分都已经不在了,只余一个华表还孤零零的立着。
墓前的石虎石羊等避邪的雕塑也都倒在地下残破不堪,只剩下五个石翁仲,其中四个久经风吹雨打已然残缺,面部模糊不清,只有一个尚能看清眉目,穿着朝服拿着笏板,站在荒野枯草之中,不过半截身子已经没入了淤泥里。
因为墓碑早已不见,也一直没有人前来祭扫,久而久之连当地人也不知道这个坟墓是那个年代立的,墓主人更是不得而知。
但是说也奇怪,附近村民开始认为这是个无主的孤坟,所以前来砍树挖土,没想到回去之后定然会遭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灾祸,或是手脚骨折或是发痴妄语,就连小孩到这来嬉玩偶有不敬,回家也会得病好几天。
时间长了当地人都觉得这个地方有邪气,于是互相提醒告诫,不敢再来这里。
后来住在附近的村民发现,在傍晚时分偶尔会看见一个青衣人在墓前一闪而过,他们虽感疑惑,但是对这个古墓已经久存畏惧,所以只要看见就早早回屋,生怕多看两眼就会惹来什么祸患。
更怪异的是每次傍晚在墓前看到这个青衣人,那么第二天的河里必然会淹死一个人。
而且这溺死之人不论高矮胖瘦,哪怕刚掉下去没多久就被救上来,也会气绝而亡,整个人就剩皮和骨头,浑身的水分就像被吸干一样,成为一具腊尸。
如此一来附近的居民更为惊恐,于是逐渐远遁移迁,以至于后来这里只剩下孤坟一座,伴着野草枯树一片荒凉。
离古墓三里多远有一个不大的村落,只有几十户人家,所居村民都以种地为生。
这村中有一个村民名叫孙宁,三十多岁正当年富力强,家中有一妻子唐氏和一双儿女,大的闺女一十六岁,小的儿子一十四岁。
平时一家人耕地种菜,日子虽然过得清贫,倒也是其乐融融。
这年春天唐氏要回娘家省亲,娘家就在河对岸的村子里,路程也不算远,只有数里地之遥,只是中间还要乘船过个河。
日上三竿的时候唐氏便带上女儿一起上了路,此时正是初春时节,一路和风习习,鸟语花香。
待得走到渡口边,只见一页扁舟正在岸边等候,这船家也是附近村民,彼此都很相熟,唐氏和船家打了个招呼便携女儿跳上船头,船老大即解缆向河对岸撑去。
这女孩本就童心未泯,此刻看见河水碧绿甚是可爱,于是坐在船边脱下鞋子双脚放入水中嬉戏起来,唐氏在旁不住提醒着她不要顽皮免得落入水中,母女二人说话间小船已到了河流中间。
唐氏转头正和船家聊天,突听身后女儿一声惊叫,转头一看只见女儿的双脚被一只颜色发青枯瘦至极的手拉住,瞬间就扑通一声就落入水里,尚在水面拼命挣扎,唐氏不由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扑向船边,幸亏船家及时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拉住才没有跌入水里,好在此时水流并不太急,眼看女孩在水里挣扎,船家将手中竹篙伸向水面,想让她抓住将她救起。
眼看这女孩双手刚刚抓住竹篙,船家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耳边似乎还听到有人在低声说道:“不要坏我的大事!”
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竹篙就传来一阵大力将他拉扯,若是再不放手的话估计连他也会被拖下水去。
惊惧之下他只好放手,和唐氏一起眼睁睁的看着女孩抱着竹竿慢慢没入水中不见,唐氏眼见这飞来横祸,只哭的是死去活来。
好在船上都备有竹篙,船家定了定神,这才赶紧找来备用的竹篙撑回了岸边。
此时唐氏悲伤过度已经人事不省晕厥了过去,船家只好先找来附近的村民照看,自己赶紧去孙家报信。
等到孙宁赶来的时候,只看到目光痴迷泣不成声的妻子,于是强忍心中悲痛好言乞求船家带自己去找女儿,结果下午在离此一里多远的岸边发现了女儿的尸体,只见她双眼圆睁,嘴巴大张,似乎看见了什么恐怖之极的事情。
身体和以前被溺死的人一样,只剩皮包骨头,全身的血液都像被吸了个干净,手中还紧紧握着竹篙不放,端的是凄惨无比。
孙宁悲伤之余大为愤怒,不知这水下有何妖物害了女儿的性命,于是遍集村人,告诉他们自己想在上游水浅处筑土为坝,引开下流河道,然后看看女儿遇害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妖魔鬼怪。
这附近村民也早已知道这条河经常有人莫名其妙的被淹死,而且死状诡异,此刻一见孙家的悲剧不由也人人自危,也都想弄个水落石出,于是一呼百应,回家拿上家什就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不到五日众人就筑起一个土坝,挖了条引道将水绕开。
待得河水干涸之后,孙宁下去细细查看,只见小鱼小虾无数,其他却并无什么异常。
他心中并不甘心,找来铁锨在女儿遇害处挖地三尺,结果除了挖出一堆臭烘烘的淤泥外什么都没发现。
众人眼见并无什么妖怪,只好叫孙宁上来,几人劝慰几句,挖掉了土坝。
孙宁也无可奈何,于是在河边草草埋葬了女儿,和妻儿痛哭一场回家去了。
一晃一年多过去,一日孙宁的儿子小五和一个村里的玩伴去河对岸的树林中打柴,两人足足饶了三里多才从上游水浅处的一个小石桥过去,等到午后两人已经背了一堆柴火准备回家了,此时却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两人不及躲雨全身被浇了个湿透,只好低头疾走希望能早早回家。
正在这时两人忽然看见河边上有一个青衣人戴着斗笠撑着木筏正在渡河。
小五身上的柴火较重,加之雨大路又难行,于是心想若是此刻能坐筏渡河,那么最多只用走一里地就能回家。
于是便走到岸边大声呼叫,待青衣人撑到岸边,小五及同伴一看,就是一个窄窄的竹筏子,除了撑船的之外只能上一个人。
小五就对青衣人道:“能不能借渡一下?”
这青衣人带着斗笠,加之雨大视线模糊所以看的并不清楚,只见他似乎点了下头,于是小五就对同伴说道:“我背的柴太重了,不如我先过去吧。”
说毕不等同伴回答就纵身一跳上了竹筏。
同伴正待张口却见青衣人撑着竹筏已经离开了岸边,无奈之下只好背着柴火继续赶路。
一边走着一边还在想着:这小五运气真好,如此大的雨还有人愿意渡他过去,想到此处忽的念头一转,平时这附近住的村民摆渡的船家我都认识,这个青衣人我怎么没见过呢?
于是他转过头来想再看看此人,没想到一转过来却是大吃一惊,只见河面上波涛滚滚,河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漩涡,而竹筏瞬间已然没了踪影。
同伴揉了揉眼睛再看,确定自己没看花眼,小五和竹筏确实已经不见了,这一下可着实将他吓的不轻,不由脊背发凉冷汗直冒,迅即扔掉背上的柴草惊恐万分的跑回村子呼救,等到孙宁听到这个消息带着村民赶到的时候,河面上已风停雨住微波荡漾,一片平静之色。
可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孙宁却并不甘心,和几个胆大之人坐上小船到下游用绳子绑上铁钩四处打捞,终于在一根枯木旁的水下将小五的尸体找到打捞上来,只见他脸上的表情和他姐姐当年一个样子,不用说也变成了腊尸。
孙宁一见肝胆俱裂,痛不欲生,这不到两年就痛失一对儿女,心中所惨那是难以言语。
正自悲恸欲绝的时候,忽听旁边几个村民道:“只有小五的尸体,那筏子和青衣人连个鬼影都没有,哪有这么诡异的事,定是被这水中的妖孽幻化害了性命。”
孙宁听罢心中一凛,那是旧仇新恨涌胸间,所谓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下心中暗自发狠道:任你什么妖魔鬼怪,害了我家儿女性命,我孙宁誓死都要将你拿住,剖腹剜肠扬灰挫骨方能为我这一双苦命的儿女报仇,雪我心头之恨!
村中一个老者眼见孙家遭到飞来惨祸,不由心下不忍,对他说道:“我看还是大家凑点银两,请个法师来看看吧。”
众人也都纷纷附和,于是就你三文我五文的凑了五两银子,交给孙宁,孙宁请人写了几十个告示,贴在附近的乡间路口,专募法力高强之士前来降妖除魔。
过得几天,村里来了一个衣衫破烂的中年道士找到孙宁,说他能降妖除魔。
孙宁见他其貌不扬,穿着一身脏的分不清颜色的道袍,形容邋遢猥琐,不由将信将疑。
村民听说有道士来应募,也纷纷赶来观看。道士一脸傲慢之色,也不多说,便让众人带他到河的南岸,披散头发结草为坛,开始上坛做法。还没念得几句,忽见从北边刮起一阵暴风,瞬间就扑到岸边将道士紧紧包裹起来,一时之间飞沙走石,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等到狂风过去却突然发现道人不见了,四处找寻一番才发现他被挂在岸边的一颗杨树上,已是口鼻流血遍体鳞伤,众人不由大哗,赶紧上树将他救下,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刚才一阵狂风里似乎看见有个面目模糊的青衣人随风向他扑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问他怎么上树的他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众人无奈只好将他背回去,好吃好喝伺候着,一直到他养好伤才打发他离开,于是孙宁继续四处广发告示招募术士。
当时乌程南浔镇广惠宫有一个道士叫做周静涵,据说道行颇高。
孙宁听说之后便专程登门求见,只见周静一身乌衣正在打坐,听得孙宁来访却并不说话,闭目良久才睁开眼睛对孙宁说:“此事我早已知道了,只是此物修炼已快千年,我也不是它的对手,须招天兵神将相助才行,即使如此,到头来我也免不了一死,我实在是不能去啊。”
孙宁一听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说道这方圆百里之地除了您之外就再也没人降服得了它了,您一定要替天行道拯救万民于水火中啊。
如此苦苦哀求之下,周静涵才道:“我说去不得,你非要我去,看你心诚,我也就只好勉为其难与你去一趟了。”
于是便叫徒弟拿上所用之物择吉日和孙宁一起来到了河的南岸。
这周道士也建了一个法坛,接着穿上紫金道袍,脚走云步在坛上焚香祷告。
祷告完毕便从袖中拿出一个符咒,两指一夹放在烛上烧了起来,眼看符咒刚刚烧净,一道狂风又从北边而至,但是这次卷到法坛前就止步不前了,风势也没有上次猛烈,只是沙石更盛,漫天飞舞,众人一时都用衣袖护住头面,不敢睁目,只有周道士不为所动,继续闭目祷告。
忽然之间,风中依稀出现了一个青衣人的身影,面目模糊不可辨认,同时众人耳中听到一阵嘶哑之声,如同是从地底传来一般:“我大道将成,须得生人的气血以助之,所以才将人拉下水取其气血,但是我所溺亡之人都是应死之人,即使我不出手,他们也活不长久,所以并没有伤害过多的生灵,你何必要对我苦苦相逼?”
周静涵默立道:“既是如此,请当远遁,以保一方安宁。”
这声音又道:“此时我大道未成,安往何处而去?”
周静涵不再说话,静立片刻,忽然伸出手臂,以指为笔,望天空奋笔疾书,写起符来,同时低头噙一口碗中法水,张嘴往空中喷去。
忽听一阵桀桀怪笑,犹如夜枭啼夜:“你的修行只有三世,尚不满四百年,安能敌我?”
接着便见风头一起,径直向周静涵扑去,周道士面不改色,盘膝坐下,从怀中拿出一块黑漆红面的令牌,捧在手中,只见这团怪风卷至坛前,左右环绕徘徊,但就是不敢上前,盘旋良久方才退回水中瞬间不见。
众人这才放下衣袖睁开双眼,只见周道士从法坛上慢慢站起,走下坛来对孙宁道:“请在村中给我准备一间干净房子,备上一桶清水,每天不需食物,也不要让人打扰,我要闭关九日凝聚心神,方能再来此地开坛除妖。”
孙宁听罢自是更无多言,急忙赶回村中找到一间雅室,和妻子唐氏一起打扫干净,窗明几亮纤尘不染,又抬来一桶清水放进室内,然后迎来周道士请他入住。
自此每日这周静涵就在这间房中凝神打坐,心无旁骛,一直到九日之后才出得门来。
孙宁领着众人早在外等候,一见周道士出来都恭敬行礼,周道士回礼道:“有劳各位久候,此刻即去河边,看我开坛擒妖。”
当下众人一路来到岸边,周道士依然结草为坛,走上坛来,从袖中拿出一道青符烧了起来。
于是狂风骤起,滚滚而来,周道士这次不等它到岸前,忽的将右手食指伸入口中一咬,瞬间指尖一道鲜血激射而出,于是他伸出手臂,奋力用血指在空中写符,只见鲜血与沙石齐飞,袖袍共河天一色。
空中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天地也为之变色,此时周道士仰头向天空大喝一声道:“伏魔大帝何在?”
语音未落,只见一道闪电划过长空,眩人心神,随即空中轰隆隆一声巨响,宛如平地惊雷,震耳欲聋。
众人出其不意,都被震倒在河岸上。
过得片刻,天空乌云尽散狂风消停,众人这才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只见河岸上落着一物,于是争相上前查看,原是一个石做的头像,仅存一半,像是被刀剑从中劈开,刀痕宛然,面上隐隐还有血迹。
一个老者突然道:“这不是古墓前的那个石仲翁吗?”
此话一出,众人大为惊愕,面面相觑,不知是怎么回事,此时周道士已经在几个徒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只见他面色惨白精神疲惫,看着这个头像对众人说道:“此物若再潜匿五个甲子,大道就成了。可惜它心太急,不走正道,所以才有今天的下场”。
说毕便和众人一起来到古墓前,只见那个石仲翁还立在原地,只是半个头颅已经不见了。
周道士又写了一道符咒,贴在它身上,命众人将他销毁。
孙宁恨它害死自己的一双儿女,此刻更是咬牙切齿,双手拿起锤子奋力砸下,只数十下就将它砸为粉末,众人犹不解恨,又将躺在地下的四个残缺不全的石仲翁也砸了个粉碎,这才前呼后拥送周道士回南浔镇。
周静涵刚进广惠宫坐下,就见另一个道士也从门内走入,穿着打扮和周道士一模一样,一直走到他身边就不见了,似乎和他合二为一,众人都看见了这件奇怪的事情。
周道士疲倦的对徒弟说道:“我的元神将要散了”。
于是徒儿赶紧找来盐水让他喝了下去,周道士这才逐渐恢复过来。
自此周静涵一直体弱多病,三年之后病重不治,临终之前对几个徒弟说道:“我为虚名所累,以至伤了元神,我死以后,你们要以我为戒,闭关修行,不要参与外面的事情。”说毕瞑目坐地羽化。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万历年间,在江苏武进(即现在的常州)有一个叫丁全的年轻人在县衙作小吏。
他专门负责每年催收粮款的事项。
这年秋天又到了催粮的时候,按以往的惯例他又被派去一个村庄负责钱粮征收工作。
白天忙碌了一天,晚上就借住在村中一家大户之中,这家主人姓杨,约有五十余岁,家中还有两个儿子和一干家眷仆人。
供他借宿的房子倒是不小,房间甚是干净明畅,只是中间却用木板隔着一分为二,一边放着桌几床榻,另一边却不知放着什么东西。
杨翁命家仆将晚膳送入房中,然后和丁全寒暄了两句就告辞了。
丁全忙碌一天腹中早已饥肠辘辘,当即狼吞虎咽的将饭食一扫而光,虽是粗茶淡饭倒也觉得可口,吃完之后便让仆人将碗筷收走,自己又在灯下看了一会书,直到一阵困意袭来两只眼皮也开始打架的时候方才吹灭油灯脱衣睡觉。
睡到半夜的时候,迷糊间忽然听见隔板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将他从梦中惊醒。
待他睁开眼睛心中却是一惊,透过隔板的缝隙居然有微弱光线传出,他心中更感诧异,此时已是夜深人静,隔间怎会还有烛火?
若是旁边住的有人,杨翁下午也没给自己交代啊?
于是他就悄悄起身凑到隔板的缝隙前窥视起来。
只见隔板的那头停放着一具黑色的棺木,棺木前点着一盏油灯正散发出微弱的荧光。
一个年轻的红衣少妇正背对着他坐在棺木前的供桌旁边梳着长长的黑发,丁全眼见如此诡异的情形不由头皮发麻寒意四起,正在不知所措之时,却见少妇已然梳完头发,慢慢将头转了过来,丁全不看则已,一看更是魂飞魄散。
只见她面上生着细细的白毛,一双血红眼睛凸起,一条鲜红的舌头还伸出嘴外几寸,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丁全只觉毛发竖立背脊发凉,不由啊的一声喊了出来。
少妇听见这边传来人声,起身就向隔板直扑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只听指甲在木板上划出吱吱的声音,隔板似乎不堪重负马上就要倒掉,丁全更是惊慌失措脸色煞白,急忙冲到门口想要逃出去,没想到一拉之下房门却打不开,仔细一看原来是被那个家仆从外面锁上了,估计是为了防盗吧。
丁全无奈之下只好大声喊起救命来,只是此时夜深人静,众人又都在酣睡,所以任他喊了半天喉咙叫破也没人听见,眼看隔板前后晃动马上要倒掉,而房门又被反锁不能出去,正在仓惶无计的时候,突然看见墙角有一个方形的空米桶,如此危急时刻他也来不及细想,当即拿起米桶倒扣下来,将自己罩在米桶内,同时用手和脚顶住米桶的四角,不敢发出一点声息。
此时就听轰隆一声隔板终于倒了下来,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似乎是女子正在四处找寻。
过了片刻只听脚步声逐渐接近,但是到了桶边却突然没了声息。
丁全在桶内屏息静气,唯恐发出一点响声被她发现。
突然之间木桶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好像有人在外面用力的摇晃着木桶,想将桶推到,丁全大骇之下死命用手脚顶着四角,用手指紧紧抓着桶壁,尽力保持住不被撼动,如此僵持了一段时间,木桶还是没有被推倒,桶也不再晃动了。
丁全在桶内刚想喘一口气,没想到又听见桶底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仔细一听似乎是牙齿啃咬桶底的声音,这一下几乎要将他吓晕过去,想这木桶怎经得住这怪物利齿啃咬,只怕今天自己这条小命要交待在这里,此时此刻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正在这危急时刻,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连叫三遍之后桶外居然没了动静,而丁全在里面也不敢出来,这一番折腾让他连怕带累居然昏迷了过去。
天亮的时候,杨翁早早来问候客人,先让家仆将锁打开,然后自己上前敲门,没想到敲了半天也不见客人应答,杨翁心中疑惑,于是便推门而入,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一具红衣女尸倒在木桶旁边,而丁全却没了踪影。
他不由惊骇欲绝,急忙退出门外,让家仆去将自己的两个儿子叫来。
待两个儿子匆忙赶来,杨翁将方才情形给他们一说,两人面面相觑都觉得匪夷所思,于是父子三人大着胆子进入房内,看见女尸俯身倒在米桶旁,米桶底部还有一个大豁口,三人觉得很奇怪,就想把木桶抬起来看看里面有什么,结果一抬起来发现居然是丁全在里面,只是此刻他已昏死过去不省人事,杨翁赶紧摸摸他胸口,所幸还有心跳,于是赶紧让儿子找来姜汤喂下去,过了好一会丁全才慢慢醒转过来。
一见几人便心有余悸的告诉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杨翁听后叹了一口气道:“不瞒你说,其实这女尸是我的儿媳妇,前天因为一点小事想不开就自缢身亡了,棺厝就停放在你住的房间隔壁,我怕惊吓到你,所以也就没给你明说,想不到她变成了僵尸还差点害了你的性命,都是我的错啊。”
丁全一听这才明白过来。
于是四人壮起胆去查看女尸,发现她不仅面上生毛,连身上都长满了白色的细毛,鲜红的舌头依然伸出嘴外,牙齿上还有米桶的木屑,杨翁急忙叫来家仆合力把尸体运到荒郊用火烧了,避免它晚上再出来害人。
这种就是刚刚转变成僵尸还没来得及伤害人命,世上所称为“白僵”。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隆初年,安徽桐城(今桐城市)有一个姓钱名君的人,住在仪凤门外。
此人乃一介儒生,平时为人不拘小节,言行也有点放荡不羁。
有一天晚上他应邀出门到朋友家做客,席间宾主双方推杯换盏,把酒言欢,酒酣耳热之际也就忘了时间,不知不觉已漏下二鼓(即二更,我国古代把夜晚分成五个时段,用鼓打更报时,所以叫作五更、五鼓,或称五夜)。
朋友看天色已晚,加上他又喝得醉醺醺的,就劝他不要回家了,索性就此住下,明晨再赶早回去。
钱君此时酒醉饭饱,却是执意不肯,非要挑灯夜行。
朋友说不过他,只好帮他牵来马匹,将他扶上马鞍,让他挑上灯笼乘醉而行。
此时云淡风轻皓月千里,正是“金马玉堂三学士,清风明月两相人”。
钱君一路唱着小曲,随马放歌,悠悠哉哉,好不逍遥。
这一路前行走到一个叫扫家湾的地方,这里本是一片乱坟岗,林密叶茂破败不堪,其间荒坟众多,不可胜数。
此时钱君的坐骑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无论他怎么鞭打也不肯前进,而灯笼的烛光也逐渐变成一莹绿火随风跳跃不定。钱君正感纳闷,突然眼角瞟见树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他心中有些诧异,于是便抬头向树林方向看去。
此时月光如水一泻千里,将方圆数里照的通亮,钱君借着月光定睛一看,却是一个披头散发之人从林中跳跃而来。
只见他身上穿着绿色的袍子,一头乌黑的长发披下来将脸遮的严严实实看不清相貌,脚下也没有穿鞋,就这么赤着双足跳了过来,眨眼就跳到了跟前停了下来,站在马前双手下垂,一动不动,此时此景颇为诡异。
只是钱君此时本已大醉,所谓酒壮怂人胆,他心中也不害怕,反而觉得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挡我的去路,于是一边口中喃喃咒骂一边探出身子伸手就去打他的脸颊,可是此人却并不躲避,仍旧站在原地任他扇脸,结果右手扇上去头就随着向左摆,左手扇上去头又随着向右摆,打过去又转回来,打过去又转回来,就像是一个内有机括的木偶一样,钱君连扇了数下手都打疼了此人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心中不由纳闷起来。
正待下马细看之时,忽然阴风阵阵寒意乍起,钱某被风一吹当即一个激灵,喝下去的酒瞬间就从后背化为细细的汗珠湿透了衣衫,人也清醒了大半,这时他才发现有些不太对劲,细看眼前之人这一身装扮,恐怕不是什么活物,一想到此他背脊发凉毛发竖立,心中更是惊骇万分,可是此时此地面对这么一个活不活,死不死的怪物,想喊吧这空旷之地渺无一人,若是要逃吧身下的坐骑又牢牢钉在原地驻步不前,正在进退不得暗暗叫苦的时候,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原来是朋友终究对他不放心,又和家仆赶过来看看他是否回家。
此物一听后有人声,瞬间又象来时一样跳回树林里,一闪就消失在了无际的黑夜之中。朋友赶到的时候发现钱君骑着马呆立在那里,脸色煞白语无伦次,一问之下方才知道原委,于是赶紧护送着他回到了家里。
次日钱君睡起一看,发现他的十根手指居然黑得像墨一样,无论怎么清洗都洗不掉。
钱君心中很是惊惧,就去寻找当地一个很有道行的道士,道士看了他的手后对他说道:“先生好大的造化,此物名为黑僵,刚刚变成僵尸没有多少时候,伤生也不太多。幸亏它修为甚浅才没有伤害你,若是颜色发蓝,那你就九死一生了。”
钱君听后很是后怕,自此以后再也不敢夜深醉归了,后来直到三、四年过去,他手上的墨色才算完全褪尽。
注:白僵和黑僵自古以来都有,有记载说陕西关中因八百里平原土地肥厚,有时候挖三五丈还没有地下水,所以以前在凤翔县以西的地方,有一种丧葬风格,死后不能立即埋葬,要暴露在荒郊野外让他自己腐烂掉,血肉化尽后方能埋葬。否则就有发凶之说。如果尸体没有化尽就埋葬,一旦接触到地气,三个月后尸体就会长出细细的毛。生白毛的叫“白凶”,生黑毛的就是“黑凶”了,晚上就会出来祸害生人,为祸一方。
(网络转载)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据说福建一带有种蛊叫蛤蟆鼓,和金蚕蛊差不多,只要养这个蛊的人都可以一夜暴富。
但是这个蛊的来历颇为奇怪,如果行人在走路的时候看见道边有一堆无人拾取的钱财和布匹,就知道这是有人在给送蛊。
若是遇见贪财的人就会将其捡拾起来带回家中,于是蛊种也会随着一起带回来。
送蛊的人一般都要在金帛中留下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如何养蛊的方法和用蛊的方式。
想要养蛊的人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洒扫庭院,清洁厅堂,然后再找一个干净的地方把蛊神供奉起来,而且心必须要虔诚,信了蛊神就不能再信儒家或佛家两道,更别说其余的什么小神了。
以后每到金日(在十天干中庚、辛属金,)则蛊神就拉出粪便如同白色的鸟粪,用木片刮取之后就能以此来蛊人了,但是只有庚辛申酉日才可以下蛊,其他的日子则不行。
这蛊可以下在饮食中,或者弹在衣领上,或者活鸡活鸭活鹅活鱼水果蔬菜无所不能,最奇之处是下在活物之中蛊虫就聚集在双腿里,而活物依然可以跑跳进食,不受影响,而如果下在肉里,肉就不能煮熟。
如果有人中了蛊毒,必然先打一个喷嚏,此时蛊虫就已经钻入了人的五脏之中。
开始的时候会觉得头昏腹胀,茫然无知,到最后便会腹如针扎剧痛难耐,一直要到蛊虫吃掉所有的内脏血肉人才会死亡,其状痛苦万分奇惨无比。
但是蛊虫进入食物里最多只能存在里面一天,若是将食物放上一晚到第二天早晨蛊虫就会自行爬出。
所以在这里当官的人因为害怕被毒害,每次有人进奉食物,无论是什么美味珍馐都要拿到外面去放上一晚,直到第二天早晨发现没有蛊虫爬出方敢放心食用。
凡养蛊之家若是下蛊害死一个人,那么此人的鬼魂就永远被这家驱使奴役,凡耕地织布的事情都有鬼来完成,所以不用动手就可以粟满仓,金盈箱。
到了每年除夕夜,祀蛊之家就要用一只大公鸡来祭祀蛊神,此时夫妇二人必须除去所有衣衫,裸身而拜,并且把每年蛊害而亡的人按银钱的多少来算账。
如蛊害一个衙役,算银五钱,秀才就是四两,而蛊害一个当官的更高,要算银五十两。
往往养蛊多的人,获得的钱财就要厚,养蛊少的人获得的就要薄。
如果不想养蛊了,必须要算清蛊害之人所值钱两的总数,然后再加一倍才能把蛊送出去。
下面再来说说云南一带最有名的金蚕蛊。
金大侠在《倚天屠龙记》中记载了华山派掌门鲜于通想用金蚕蛊来害人没想到反而害了自己的情节,说鲜于通中了蛊毒之后犹如万蚁噬咬,痛苦无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实金蚕蛊确实存在于贵州云南一带,养这种蛊的人要在端午日把抓来的蛇,蝎,蛤蟆等几种毒物放在一个器皿里,让他们互相搏杀,直到最后一个活下来的就是金蚕蛊了,并不是说金蚕蛊就是一种毒蚕做成的蛊。
供奉蛊神的办法和蛤蟆蛊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还要时不时用一些撕裂的五彩布匹来喂食,这样一直要喂三年才能成功。
而这个蛊神最为灵慧,它对主人一举一动都会知道,所以如果供奉了它就要毕恭毕敬,心里不能存在半分亵渎和怠慢,否则就会殃及自身。
据说要知道是否养成,就要找一人来试,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就要找自己的家人来试,下蛊的时候,就把它的粪便偷偷下在饮食中,如果此人中了蛊毒,就会腹痛如绞呕吐不止,十指如墨,嚼豆子感觉不到腥味,含明矾感觉不到苦涩,这样才算养成了。
然后方能祈祷粮米钱银,无不称心如意。
但是每月必须要蛊害一人才能灵验,否则不仅愿望不会灵验,反而会反噬自身,很是危险。
话说雍正年间,云南宜良县(今属昆明市)有一对姓章的夫妇,二人本以种地为生,一年到头看天吃饭,只能勉强混个温饱而已。
到后来有了孩子,第一个是个丫头,第二个还是丫头,居然一口气连生了三个女儿,古人本就重男轻女,于是夫妻二人并不气馁,再接再励的生下去,到第四个终于是个小子了,这可把两人乐的合不拢嘴。
可是还没高兴完就发愁起来,以前这没孩子的时候还过得去,现在一口气添了四个孩子,那生活水平简直是每况愈下,到了儿子出生的时候,甚至都快吃了上顿没下顿了。
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两人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听说养金蚕蛊能发家致富,索性一咬牙悄悄养了一只蛊虫,咬牙坚持了三年之后终于蛊成,自此以后家业暴富,遂成当地一个大户人家。
章家自发家后买了很多仆人,但是奇怪的是每月都要死上一个,原因那是千奇百怪,什么淹死的,吊死的,走路摔死的等等不一而足。
最初的时候,人们都很奇怪,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后来有几个仆人逃出来后,大家才知道他家养了金蚕蛊,这些死去的仆人多半是被蛊害了。
章家本就有钱,舍得拿大把银子封嘴,加之又没有真凭实据,所以当地官府也无可奈何。
只是从此以后所有人都远离他家,连走路都要绕道而过,虽然他钱很多,但是却没人敢和他交往,以致于后来门可罗雀,当地人也再没人愿意到他家为仆。
而这蛊神每月却必要蛊害一人,实在没办法了,他就在门口大路旁开了一个酒肆,专挑外地不知情的单身客商下蛊,每月一个,不敢间断。
后来很多客商都知道每月他这客栈都要莫名其妙的死一个人,认为这是凶宅,于是逐渐住的人也很少了,而蛊神索食又急,章家夫妇很是焦急。
此时章家三个女儿都已长成,大女儿名叫荷珠,二女儿叫连珠,小女儿叫露珠,都已过了破瓜之年,长的是如花似玉,清秀可人,被评为此间的花魁旦首。
但是因为当地知道他家养蛊的缘故,没有一个敢上门提亲的。
后来好不容易找了个不知情的外地女婿,才算把大女儿荷珠嫁了出去。
这月大女婿及女儿回家,此时蛊神正要索祭,章家夫妇又遍寻路人不得,两人私下一商量,女婿毕竟是外人,死了总比女儿死要好,于是便瞒着女儿给大女婿饭食中下了蛊,结果大女婿中了蛊毒,七窍流血一命呜呼了。
荷珠知道是父亲所为,于是悲愤的上前质问,章父怒道:“这次实在找不到人祭祀,只好用他了。下次要是再找不到,只怕用你们姐妹三个也未可知!”
遇见这样的父母,荷珠也无可奈何,只能躲在闺房里终日以泪洗面。
此时正好有一个叫毕路的湖南商人从酒肆外经过,因他第一次来宜良,不知章家底细,看见路边有个酒肆,于是就进来打尖休息。
章家的仆人死的死跑的跑,所以酒肆里只好由几个女儿来端茶送酒招呼客人。
这天送茶的正是二女儿连珠,毕路一见一位二八佳人给他端茶,不由眼睛一亮,定睛细看之下,只见她双瞳剪水亭亭玉立,好一个小家碧玉的模样,毕路不由精神一振,一双眼睛盯在连珠身上,动也不动。
此时章父自己做了掌柜,正站在柜台后面把这情形看了个满眼。
这几天他正愁下月用谁来祭祀呢,此时一看心中不由暗喜:这不是送上门来了么?于是当即起身上前,几句寒暄客套之后就把毕路的身世打探的清清楚楚。
原来这毕路自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好在靠着一个好友的资助做点小生意,以前本有一个老婆,也在两年前病亡了。
章父得知后眼睛一转计上心头,莫不如先召一个上门女婿,留待下月,就用他来祭祀蛊神。
于是张口对毕路说道:“我有一件心事想对你说,我家三个闺女都没夫婿,家中儿子幼小也帮不上忙,所以我想找一个上门女婿来帮我们老两口。方才我看你长的一表人才,刚好也是单身一人,所以想把我家二女儿连珠许配给你,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入赘我家?”
毕路听罢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顺道来喝茶还有这样的好事?一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及至章父又说了一次方才明白过来。
眼见一文不花还能娶个千娇百媚的老婆,加上岳丈一看也是大户人家,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砸在头上,岂有不答应之理。
当即站起身忙不迭的点头作答。
章父见他答应也很欣喜,又对他道:“择日不如撞日,依我看今日就可以成婚,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时毕路喜不自禁,自然满口应允,当下便于连珠换上吉服,拜过高堂就成了婚,当晚洞房花烛,其乐融融,正是“香掩芙蓉帐,烛辉绵绣帏”。
时间一晃就到了月底,一日,毕路在走廊上遇见了荷珠和露珠,两人对他做了一个万福之后就走了,只是走到一半又窃窃私语,还频频回头看着毕路,嘴里不时发出叹息之声。
毕路心中很是奇怪,但又不好追上去问两个小姨子,于是满腹狐疑的回到房中,正好看见连珠在镜前梳妆,于是就把方才所看到的情形告诉了连珠,并问她是怎么回事。
连珠听后脸色一变却避而不答,毕路心中愈觉奇怪,于是追根究底非要问个清楚,连珠被逼无奈这才哭着告诉他家里养蛊的事,并对他说道:“自下月开始,又要有一人来祭祀蛊神,我的父亲本想用我们来祭祀,恰好遇见了你,所以以我为饵来骗你上门,到了下个月就要毒杀你了,而我的大姐夫上月就是被这样害死的,你我夫妻情深,我实在不忍眼睁睁的看你送死,这几日正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你重出生天。”
毕路听罢瞬间脸色煞白,这才明白天上永远不会掉下馅饼来,没想到这次贪图财色,怕是要把这条小命交待在这里了,当即手足无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急忙问连珠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躲避?”
连珠说:“不成你就跑吧。”
毕路刚开始也想过逃跑,可是转念一想,我若是跑了,岳父暴怒之下又找不到他人,恐怕就要用我老婆来祭祀了,那她不是必死无疑?
男子汉大丈夫,无论如何不能丢下她独活,于是胸中豪气顿起,对连珠说道:“我不跑,我跑了你就活不了。你既然不忍心我去死,我怎么又能忍心让你代我而亡呢?如果真的这样,我不是成了无情无义之人,必然要遭到天谴的,还不如被蛊害而死算了。如果一定要死就让我死好了,我绝不后悔。”
连珠听了这番话,不由热泪盈眶,感到这个夫婿重情重义,更加不能让他去白白送死,于是对他说道:“如果是这样,你以后一定要听我的话,所有吃的喝的没有我的同意你决不能入口,这样或许才能度过一劫。”
从此连珠日夜提防,两个姐妹也很同情他们,帮着他们一起左遮右挡,所有的饮食,三姐妹必要有一人先尝,否则就放在那里不去食用。
如此一段时间,章家老两口无可奈何,一时也找不到下蛊的机会,但是连珠心里还是很担忧,她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打算和毕路一起逃跑,但是章家两口也想到了这点,就像他们防着父母下蛊一样也日夜盯着,防备他们私奔,结果一家人都被弄的不得安宁。
眼看这月都过了一半,章家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去祭祀,老两口整天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一天清晨,章父看着连珠出门洗衣,于是便拿着笔墨纸砚来找毕路,一见他便对他说道:“贤婿啊,我想写一封信给某人,但是自己才疏学浅难以下笔,思来想去还是贤婿饱读诗书,想必写一封信是不在话下,所以有劳你帮我写一下了。”
毕路见老丈人找他写信,想来这也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加上在他家也吃住了这么久,也不好推脱,于是就提起毛笔准备书写。
写之前他习惯性的把笔头放进嘴里吸吮了一下,以便把笔尖聚拢(写过毛笔字的都知道),然后才蘸了墨汁挥笔疾书,不一会儿就洋洋洒洒完成了一篇书信交给了老丈人,章父接过信来面露喜色,马上心满意足的走了。
刚走了一会,连珠就回来了,一进门就问道:“我爹到这做什么?”
毕路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连珠,连珠细细问当时的情况,当说到吸吮笔尖的时候,连珠把桌子一拍,大惊失色的说道:“坏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我爹肯定在笔尖里下了蛊啊。”
此时毕路也反应过来,知道中了老丈人的圈套,不由全身冰凉心如死灰,没想到紧防慢防,结果还是防不胜防啊。
于是和连珠两人抱头痛哭,生离死别啊,那是痛不自禁。
过了没一会,毕路蛊毒发作腹痛如绞,抱着肚子在地下打滚,直至气绝身亡。
连珠眼睁睁的看着夫婿死在自己的眼前却没有一点办法,心中悲苦欲绝,几次哭昏了过去,若不是两个姐妹拉着,只怕也跟着就去了。
最后几人买来棺木,把毕路连夜葬在荒野之中。
夜里连珠又悲又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正自昏昏沉沉只间,看见毕路却从门口走了进来。
连珠一见大喜道:“相公,你怎么回来了?我还到处找你呢,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毕路对她道:“你不要这样,我到了冥间,冥官说我命不该绝。明日午时,有一个新当选的官员经过,你拦轿喊冤,自然就能救我,千万不要再哭了。”
说完他就化作一股青烟而去。连珠伤心欲绝,起身大呼,结果蓦然醒来,才知是南柯一梦,她心中不由惊疑不定,转头看着桌上一盏青灯,想着平日百般恩爱,此刻孤苦伶仃,不由悲从中来,又哭泣起来。
到得第二日中午,连珠将信将疑的站在门口,忽然看见一堆人马浩浩荡荡而来,打头的几个皂衣吏帽,举着“肃静”“回避”的牌子,后面跟着一顶四抬大轿,正是新官上任。
原来路经此地的是今年会考的名进士,新任命的昆明府台,姓郑名进,直隶人氏。
连珠一看果如夫君梦中所言,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前去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郑进正在轿中休息,忽觉轿子停了下来,耳听前面一片哗然,正待问个究竟,已有随从来报,说有人拦轿喊冤。
郑进想我还没上任呢就有人喊冤,再听说还是一个妙龄少妇更觉讶异。
于是把连珠叫上前来,细细盘问。
连珠就把家中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道来,这郑进上任前就知道此地有蛊害之一说,没想到刚到这里就碰上一个,找来当地保正一问才知道此家一直以蛊害人,只是官府抓不到证据所以也无可奈何。
郑进一听大怒,想这朗朗乾坤之下居然还有这么凄惨的事情,不好好惩治那还得了。
于是马上派一队绿营兵包围章府,把章家夫妇抓来一问,两口子那是矢口否认,头摇如鼓。
这捉奸捉双,抓贼抓赃,搜不到蛊虫,也没办法定罪啊。
于是对衙役说道,把竹笼拿来。
原来此次上任之前郑进就听说云南蛊害厉害,所以提前询问了当地的高人做好了准备,随行带了两个竹笼,里面装了两只硕大的刺猬,因为养蛊之家一般都不愿让人知道,养蛊的地方也是非常隐蔽的,而刺猬是蛊神的克星,能找到并杀死蛊虫。
衙役打开笼门,把两只刺猬放出来。
刺猬一下地就直奔房间角落而去,遍嗅床下墙洞以及其他可能藏匿的地方。
当嗅到大厅左边的柱子的时候,发现柱子下面有一个洞,两只刺猬嗅了嗅,兴奋异常,争先恐后的钻了进去。
等了一盏香的功夫,两只刺猬才出来,嘴里各叼着一截东西,细看之下原来是一只虫一样的怪物,全身赤红,和蛇一样,粗细如同婴儿的胳膊,但是不知道头在哪里,两只刺猬一前一后就给叼了出来,这就是俗称的金蚕蛊了。
此时人赃俱获,真相大白,章家两口面色惨白,身如抖筛,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郑进马上命令随从搜查全家,所获钱银无数,尽数查封。
接着郑进带着仵作,按照连珠的指引,找到毕路的坟墓,当下挖土开馆,发现毕路的身体还尚有余温,腹部鼓鼓而动。
郑进命人用淘菜水和死了的蛊虫一起烹煮,然后把煮好的汤汁给毕路服下,不一会儿郑进就打了一个喷嚏,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便看见连珠,恍如隔世一般。
连珠悲喜交加也泣不成声,来不及给他解释扶着毕路就回去了。
当天晚上毕路腹痛如绞,然后就开始上吐下泻,一直拉了三天。
在吐拉出来的秽物中发现死了的蛊虫大小相连,一个套着一个,就像锁子环一样。
再说章家二老被抓回去之后,一审之下,这些年所毒害骗杀的人不可胜数,因为案情重大,先关在狱中,细细审问。
没想到老两口年事已高,身衰体弱,加上又惊又怕,没过多久,就先后在狱中染病而亡。
郑进因为连珠首控自己的父母,能够大义灭亲,所以在查封的财产中匀出一部分赏赐给了连珠,让毕路带着连珠回湖南去。
连珠对毕路说:“我走之后,两个姐妹没了倚靠,忍饥受寒,岂不是要活活饿死,我愿意效仿娥皇女英,姊妹共嫁,请你把她们也带上吧。”
连珠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荷珠,露珠,两人也羞涩的同意了,于是毕路就娶了两姐妹,带着三个老婆回了湖南老家。
所以说,得到三个老婆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毕路的运气好,也有蛊神的一份功劳啊。
(网络转载)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四川江油窦团山下有一个小村落,村里有一户张姓人家。
自祖上五代起代代都有几个读书中举做官的,官大的做到一品,官小的至少也是个七品,所以张家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还建有自己的宗祠,每年清明祭祖的时候那是庄严隆重,规模宏大,连当地的官员都要来参加,到了康熙年间张家更是人丁兴旺,呼风得雨,俨然是本地的名门望族。
到得雍正初年,这个村中出了一个姓李的道士,此人年约三十余岁,早年结婚成家后才看破红尘养身清修,平时就在道观中打坐精修。
有一日家人来报他的女儿得了重病,请他回家看看,等李道士披星戴月赶回家时,这闺女已经奄奄一息了。
李道士眼看着女儿已经救不活了,心中却是又悲又喜。
他支开旁人关上房门,坐在床边对女儿说道:“你本是我亲生骨肉,现在病入膏肓我也救不了你,此时有一件事想让你帮我,不知可不可以?”
这闺女本已行将就木,突听此话心中讶异,于是对父亲说道:“我现在已是这个样子,当唯父命是尊。”
李道士说道:“我想取你身上一件东西,用以光大我李家的门庭。”
原来这李道士不知从何处学到了风水之术,经过几年研究,他认为这张家之所以世代为宦,光宗耀祖全是因为他家祖坟的风水极好,所以这几年穷毕生之所学想到了一个方法,可以借张家的风水为自己所用,唯独这个方法所需之物极为难得,需要自己血亲之人身上的无名指骨一截,但是如果用死去尸骸的指骨就不行,只能用活人的才有灵气。
可是他两儿一女都不忍下手,直到此时眼看女儿即将不治方才得到机会。
李道士怕女儿随时会断气,当下也不待她回答,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锋利小刀,拿过女儿的右手,一刀就将无名指割下,当时鲜血就流的满床都是,这可怜的闺女未及说话就疼晕了过去,她本就身体虚弱奄奄一息,再加流血过多,就此再也没有醒来,不一会就停止了呼吸。
李道士换上干净的被褥,这才招呼家人进来,将女儿包好入殓,自己拿着指骨小心的装入一个羊角中连夜就出去了,直到三天后才回来将他女儿下葬。
一晃十年过去了,说来也怪,这十年间张家居然一个中举的也没有,不仅如此,只要张家做官的病死一个,这李家就出一个举人,张家田中要是遭灾减收了十斗麦子,相隔不远的李家地里就会增收十斗,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
所以这十年不仅李家两个儿子都中举做了官,连他的几个侄子也中了举人,家业也慢慢大了起来,而张家不仅做官的都快凋落完了,本族中更连个秀才都考不上,其他事情也是千般不顺万般闹心,这十年间就没好过,这附近的人都很疑惑,但是也没人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一年的清明节,按当地的风俗要组织赛神会,于是附近居住的村民将张大帝的神像迎往会场(张大帝是禅家所奉祀,护佑土地、伽蓝之神,又称祠山张大帝,是民间所信奉的神)。
众人一路前呼后拥,彩旗飘飘,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一行人走到张家坟的时候(即张姓家族的祖坟),打头里抬神像的七八人忽然觉得神像重逾千斤,一时腿肚子一软,都坐在了地上。
其他的村民以为这些人胳膊酸软没了力气,于是争相上前相换,结果这神像还是纹丝不动,根本就抬不起来。
村人都很奇怪,庙祝也很是诧异,不知是怎么回事。
正在此时,队伍中一个张姓家族的男子突然之间大喊起来:“快回庙中!快回庙中!”
这庙祝听了很奇怪,就问他为什么要回庙里,可这人除了反复喊着这两句话,别的什么也不说。
于是庙祝在像前上了一炷香道:“若是大帝显灵附身,就回殿中。”
上香完毕又指挥众人抬神像,这次七八个人轻轻一抬就抬了起来,众人更无怀疑,便在庙祝的带领下一路又回到了庙里。
刚进庙门还没把神像归位,那个方才大声喊叫的张姓男子突然分开众人,径直走到神像原来的座位前一屁股坐下,双眼紧闭对众人说道:“我就是张大帝,张家坟有妖,须要前去捉拿。”
接着这男子开始呼叫村民的名字来,让某人拿铁锹,让某人拿锄头,让某人拿绳索。
一一部署完毕,随即大喊道:“速抬我去张家坟。”
说完起身就走,于是众人又将神像抬着跟在后面,很快又到了张家坟。
这张家的祖坟健在一个半山的山坳里,背靠青山,前面有一个湖泊,因为张家历代为官,所以修葺保护的也好,平时也并无什么人迹。
众人抬着神像走到坟前,还未放下,忽然间天空就变了颜色,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瞬间就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众人心中不由有点惶恐,正在此时,忽见湖面上刮起了一阵黑色的龙卷风,这风越滚越大,从水面向天空旋转,正是传说中的龙吸水,逐渐向岸边旋来。
快到岸边的时候,隐隐还能看到里面有一条巨大的身影,身子比水桶还要粗,布满红色的鳞甲,头上一只独角,两只灯笼一样的眼睛放出红光,作势欲扑。
众人不由心惊腿软,转身便要逃走,此时张姓男子大喝一声:“大帝在此,谁敢放肆!速将神像投入湖中。”
庙祝一听此言,赶忙指挥众人将神像扑通一声扔了下去。
说也奇怪,这神像一入水,众人就耳听一声霹雳,震得他们昏昏沉沉,就像梦魇一样,等到他们清醒过来,发现早已云开日出,湖面上平滑如镜,连一丝风浪都没有。
大帝像也并未沉入水中,而是面对湖面坐在岸边。
此时张姓男子又道:“众人随我去拿妖。”
随即向坟边走去。众人持锄拿锨紧跟其后。
待走到坟前,男子叫拿锄头和铁锨的两人,离坟南七步向下挖去,挖不多时,就听铛的一声,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再挖的几下,一个金色的羊角便露了出来,众人正待将其拿起,忽听嗖的一声,从羊角内跳出一条红色的小蛇来,口吐红信,蜿蜒蠕动,众人见状大惊失色,不待发话,锄头铁锨齐下,瞬间就将它拍做肉泥。
这才拿起羊角,擦去泥土,发现羊角的外面写满了文字,仔细看去,正是李道士家全家族男性的名字。
于是男子又让拿绳索的村民带上几个人前去道观将李道士捆绑到官府,一询而伏,于是将他收入监牢,慢慢定罪。
此时张姓男子才醒来,问他刚才的事他却浑浑噩噩一概不知,于是众人这才将神像抬回庙中归位,自此以后张氏家族又开始兴盛起来,而当地的村民愈加信奉张大帝,庙前香火终年不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天顺年间,浙江钱塘县有一个村民叫作戴小一。
他年约二十许,性格粗鄙健硕有力,家中种有几亩水田。
他的妻子吴氏芳龄十八,虽也是村女,但却生的眉目如画身姿婀娜,颇有点姿色。
小一自娶了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之后是又喜又忧,喜的是这吴氏容貌出众,在这十里八乡远近皆知,忧的是自己却相貌平平,只怕守她不住,所以平时防范甚严,别说生人一般进不了家门,就连吴氏也不让她轻易出门抛头露面。
有一天晚上夫妻二人刚刚上床熟睡,忽听窗外一阵人声喧哗,似有车马经过,随即就听一人大声说道:“戴小一不过是个乡野村夫而已,上仙到此他竟然还敢抱着老婆酣睡不起。”
小一被从梦中惊醒,听见此话大惊,急忙起身走到窗前从缝隙中向外看去。
只见外面有十数个人打着纱罩灯笼,簇拥着一个骑着小马的人站在外面。
此人身着紫衣头戴金冠,看面相打扮正和村中五通祠中所祭祀的五通神中的五郎相似(五通神,又称“五郎神”,是横行乡野、淫**女的妖鬼,因专事奸恶,又称“五猖神”。人们祀之是为免患得福,福来生财。遂当作财神祭之。)。
村中之人素来敬畏此神,于是小一便想叫醒吴氏一起出去参拜。
却听五郎神忽然隔着窗户对他说道:“莫要惊扰丽人,我这次也正是为她而来。”
小一本来正准备给他叩头,闻听此言不由心中又惊又怒。
他性子本妒,素知此神惯于淫**女,这附近十里八乡的的年轻女子多有惨遭蹂躏的,所以一听五郎神此言便怒火中烧,心里也顾不上害怕,大声向窗外叫道:“你不过是一个淫鬼罢了,怎么能当神呢。我就不信你还真的能加害于我。”
说完就回身躺在床上,好像不知道外面有人一般。
耳听的窗外五郎神又呼叫他的名字,他就随口应道:“我已经睡了,你还想怎么样呢?何况我的妻子恐怕不像别人的妻子那样容易被你得手。”
语音刚落就听窗外五郎神笑道:“我就知道你这人很是倔强,不能用理来感化,那就等着瞧吧。”
随即就听见他呵斥随从离开,行如风雨疾驰而去,瞬间窗外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此时小一才将吴氏摇醒,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她,吴氏听后非常害怕,小一笑着安慰她道:“你看我力大如虎身壮似牛,就算淫神来了又能奈我如何?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吴氏听后这才稍感心安。
第二天早晨,小一去田地播种,但是心里又很担心吴氏,从早晨到下午连续回去了四次,结果家中并无什么异常,吴氏也好端端的安然无恙。
村中一同干活的邻人不知缘故,都对他开玩笑道:“你今天腿脚怎么这么勤快啊?莫不是嫂子也在家中等着播种?”
小一听后很不好意思,但是又不能向众人明说,只好哈哈一笑了事。
等到黄昏回家,他便和吴氏一起商量抵御淫神之事。
两人先用一块大石头顶在门后,然后再关上窗户,让吴氏将她自己的衣服裤脚都缝上再睡觉,而小一也拿上一把锋利的铁锨放在枕边作为武器,可谓准备充足防守严密。
可是夫妻俩提心吊胆的连着等了三天都没有什么异常,吴氏也逐渐厌烦起来,对小一说道:“你该不是在梦中所见的五郎神吧?要是真有此事,以神的威灵,难道还会害怕你而不敢来吗?”
小一却不以为然,始终不敢放松戒备。
第四天夜里还未到三更的时候,小一忽听得外面有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他心知有异,连忙将吴氏推醒对她道:“五郎神来了,躺在床上必然不免,你赶紧起来才是。”
吴氏一听吓的花容失色全身颤抖,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过一会便听外面狂风大作瓦砾翻飞,顶在门后的石头不知什么时候却自己移到一边,关闭的窗户也无故打开,原来的闭门谢客现在却变成了现在的开门揖盗。
小一在屋中感到一阵心惊肉跳,楞在原地动也不动,一时也忘了利器在身,反倒是束手以待。
再过片刻烛火也被吹灭,屋中一片漆黑,过不多时,只见门外有一袭烛火缓缓进门,小一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皂衣随从手拿烛台走了进来,他再回头向房中看去,却惊讶的发现除了床铺还在其他的杂物都不见了,连那根锋利的铁锨也飞的无影无踪。
吴氏双目紧闭躺在床上,衣裤所缝着的地方都自己解开了,转眼就被脱了个干净,犹如牍中之玉无叶之花一般。
小一眼见如此,不禁感到一阵心灰意冷,心中更是惊惧交加。
又过了一会,只见一紫衣金冠之人走进门来,正是前日所见的五郎神。
他双手背起看着小一笑道:“你妻子真的不容易得手啊。”
随即又转头对随从道:“卧榻之侧不宜有此俗人,赶紧把他牵走。”
话一说完,就有一鬼物前来驱赶小一,小一只觉一阵头晕眼花,片刻之间双脚足不沾尘就来到了屋外,只听身后“框”的一声,两扇屋门就此紧紧关闭了。
小一清醒过来定睛一看,自己正在屋檐下面,外面一片漆黑,唯见青磷点点上下盘旋。
他心中更加害怕,一时心慌腿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没过多久便听窗内传出五郎神的调笑声,狎昵声不绝于耳,吴氏在屋内默然无语,过不多时,就听零云断雨之声传了出来,吴氏也娇声连连,一时间**的样子可以想象。
小一此时惊魂稍定,心中又愤怒起来,想要报复五郎神,却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好在过了一会磷火也熄灭了,妖物似乎离得稍远,小一便想找个能帮助他的人。
可是想来想去这满村之人向来都惧怕此神,唯独左邻住着一个姓刘的教书先生素有胆识,而且平日一直对五通神所做所为不满,或者可以找他来助一臂之力也未可知。
想到此处,他便想去找这个刘先生,可是又害怕从院中大门出去被五郎神发现,于是便翻墙而出。
等抹黑来到刘先生家,发现他居然还没睡,正坐在灯下整理着书籍,一见小一突然来访,不由很是诧异。
待听完小一结结巴巴的说完事情原委,老先生不禁勃然大怒道:“以神的身份而行如此污秽之事,这连人都比不上啊。我憎恶他们已经很久了,请你和我一起回你家,我要当着你的面好好教训一下他。”
小一听得此言还有点将信将疑,一时间犹豫不决,刘先生见状手拿戒尺道:“你不必害怕,若是不听我言我就以此教训他,谅他也不敢反抗!”
小一不得已,于是便和先生一起回去,仍是翻墙而过回到院中。
还没走到门前,忽听屋内五郎神慌慌张张的说道:“此老来了,我要赶紧躲避才是,否则连血食都享用不了了。”
刘先生在外面一听更加愤怒,大声向屋内喊道:“五郎赶紧出来见我,你难道也是长着人头学畜生叫唤吗?”
只听屋内一片寂然,无人应答。
刘先生大怒,站在门外高声叫骂不已。
过了好一会才听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只见五郎神低头慢慢走出,一见刘先生便匍匐在他脚下请罪。
小一见此不由心中大奇,为什么五郎不怕我却如此怕他。
耳听得刘先生大声训斥道:“你身为一方的保护神,竟然擅自淫辱民女无所忌惮,难道真以为我的笔刀不利吗?我将上诉九阍下控十地,让你尊荣不享祠庙无存,除却神籍而落入鬼道,你看我能不能做到。”
五郎神不敢申辩,唯有伏在地下不停的叩首而已。
刘先生又斥责道:“若是这次不重重警告,下次你又会故态重萌,我没有木杖可以打你,只能凭借手中的戒尺给你个教训。”
五郎神一听急忙乞求免去,刘先生不为所动,拿出戒尺在他背上用力打了几十下,五郎神也不敢抗拒,只是在地下嘶声呼痛而已。
打完之后刘先生对他说道:“念你身居神位,所以这次只从轻发落,你可速速离去,下次若再范到我手里绝不饶恕!”
五郎神点头不已,瞬间狂风大作就此不见。
小一在旁看得矫舌不下,此时方才回过神来,于是便问刘先生道为何五郎神如此惧怕先生?
刘先生微笑道:“这不是你所能知道的。你以为他是害怕我这个老先生吗?他其实是害怕我的浩然正气罢了。你现在赶紧进屋去看你的妻子,这次事非得已不能怪她,你和她应琴瑟和好如同从前一样,不要因为今晚的事而抛弃她,而我也该走了。”
说完就向他拱手告辞而去。
小一送别先生进入室中,看见所有的东西又还回来了,唯独吴氏赤身**躺在床上,如同痴迷一般。
小一赶紧烧来姜汤给她喂下,吴氏这才醒转过来。待得第二天两人起来一看,发现屋前阶下落了一地的泥皮,想必这就是昨晚五郎神被打所脱落下来的。
小一备上厚礼和妻子一起去刘先生家致谢,没想到却见他家中铁锁把门,向周围邻居一问,说道一早就见刘先生带着行囊出了门,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小一心中惋叹不已,怀疑他也是神仙一类。
随后又到五通祠中查看,发现第五个神像自腰以下泥衣剥落数片,其他的都如同以前一样。
注:五通神的来历很复杂,是江南地区民间信仰中重要的神灵之一,起源于民间的鬼信仰,定型于唐代。而以“五”为数则是受到了中国古代阴阳五行说的影响。在唐代,五通神是五位能恩泽一方的正神,宋代还曾正式受封。但从宋代开始,五通神的形象与佛教中五通仙的形象在流传过程中发生了交融。受五通仙的影响,五通神开始沦为邪神。至明清,五通神终于完全蜕变为民间淫祀之神,并屡遭禁毁。
(网络转载)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崇祯时期,湖北荆州有一个年轻人叫谢三。
他平时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经常和一群当地的无赖混在一起。
有一日白天他在自家后面的菜园修围墙,修了一天还没修好。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忽然做了一个梦,梦中只见一个身着艳妆的靓丽女子在他面前下拜道:“我在地下已经修炼了数百年,眼看即将大功告成,但是明天却有一个大劫万难逃掉,只有您才能救我。我的胸前有一个古镜,您记住一定不要将它拿走,只需把我重新掩藏起来就可以了,我发誓以后一定会重重的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这番话说完谢三就被惊醒了,他环顾一周身边并无异常,但是梦里的情景却依然记得非常清楚。
第二天一早他和几个仆人继续在菜园里修墙,当用锄头挖到墙边一丈多深的时候,突然感觉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几人继续深挖下去居然发现了一口黑漆棺材。
谢三和仆人都很惊异,于是将棺盖上的尘土清理干净,发现棺盖上刻着横三排竖三排的文字,非隶非篆难以识别,似乎年代颇为久远。
谢三和仆人好奇的把棺材打开,发现里面竟然躺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只见她穿着古代的盛装,面容安详栩栩如生,就像睡着了一样,更奇的是在她的胸前挂着一面直径三寸的镜子,寒光闪闪,直逼人的毛发。
这时谢三突然想起了昨晚上做的那个梦,发现棺材里的这个女子居然就是梦中之人,他又想起女子所言,心中有些害怕,于是准备合上棺盖,把棺材重新掩埋起来。
此时站在旁边的一个仆人忽然指着镜子对他道:“这面古镜精光闪耀,依我看来定非寻常,肯定是个宝贝。您尽管拿走就是了,她不过是一具死尸,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谢三听罢不由心中一动,他本就爱财如命,一听之下贪心顿起,将女子所言置之于脑后,于是就听从了仆人的话,将镜子从女子身体上小心翼翼的拿了下来。
没想到镜子刚刚取下,女子的身体就瞬间就化为灰烬了。
此时谢三感到非常害怕,于是赶紧和几个仆人把棺材就地掩埋了。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谢三又梦见这个女子前来哭着对他说道:“我本来炼形已成,却被您破坏了的我道行,这也是命中注定的一个劫数啊,我又怎么会怨恨您呢。但是您应该珍爱这枚古镜,这样的话我以后一定会保佑您多福的。”
说完女子就消失不见了。
谢三醒来后非常惊异,自此以后他就把镜子当宝贝一样供奉在家中,每天早晚都要虔诚的敬拜。
过了一段时间,这枚古镜突然不时的发出一些古怪的声音来,谢三感到很是奇怪。
有一天晚上,他又梦见这个女子对他说道:“杨相公(杨嗣昌,万历进士,崇祯时拜兵部右侍郎)此刻正在荆州督师,现在正在四处礼贤下士招募人才,这可是立取功名的大好机会,您若是能去应召做他的谋士,我一定会帮助您富贵的。”
接着就在梦里教了他很多军政大事的对应之策,待谢三醒来后发现女子所教的东西历历在心,他心中暗喜,于是一早便去觐见杨相国。
杨相国听得有人应召,急忙将他请入府中与他谈论军国大事,谢三是舌生莲花滔滔不绝,把当前的形式分析的头头是道。
杨相国听罢大为佩服,认为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于是就将他收为幕僚留在府中。
每次有行军作战之事,就让他出谋划策参与决断,居然也是战无不胜。
杨相国很是欣喜,就准备上奏朝廷任命谢三一个官职。
正在此时,那个当初劝谢三拿走镜子的仆人却因为一个小小的过错触怒了他,谢三暴跳如雷难以自制,当即就用鞭子狠狠的抽打他,没想到盛怒之下一不小心将他失手打死了。
眼看出了人命,谢三大为惶恐,整天都是忐忑不安六神无主。
到了晚上他又梦见女子对他说道:“这种小事不用惧怕,您只需要对杨相国说要请几天假回家休息,然后趁机把尸体包裹严实,再用车子拉出来,我定能护佑您平安无事。”
谢三对她是言听计从,于是就按她所言将尸体包藏好用车子拉出来,没想到走到军营大门的时候,忽然车中血流如注,守门的士兵非常震惊,立即将他拦下,仔细检查车子之后就发现了尸体,于是迅速的将此事报到了杨相国那里。
相国召来谢三询问,谢三不敢隐瞒,就把过失杀仆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
杨相国顺便又问了他一些军政上的事情,他却突然将女子所教忘了个干净,一时说的驴头不对马嘴,毫无章法可言。
杨相国不禁勃然大怒,要将他拿下治罪,谢三大为恐惧,于是便源源本本告诉了杨相国镜子的来历,并说这都是女子梦中所教。
杨相国听后非常惊异,为证明谢三所言是否属实,当即就派人去他家拿镜子,结果拿镜子的人还没走到他府邸,镜子忽然发出很大的响声,瞬间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白光不知所踪,而谢三也因无法证明自己所说之言而被关入牢中,最后连病带怕死在了监狱里。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明天顺年间,湖州城有个画师名叫刘以闲。
他善作丹青技艺娴熟,尤其工于人物画像。
而他的职业也非常特殊,专为刚刚过世的人画像。
古代有人去世的时候,灵堂里一般都要挂遗像,但是当时没有照相技术,所以家属只有请专业的画师来现场对着尸体作画,这叫作写照。
做这个行当虽然经常面对死尸,但是收入不菲,所以相比其他职业还是很不错的。
与他相邻的西边住着一户人家,家中只有一对父子,父亲大约有六十多岁,一直重病卧床不起。
有一天黄昏,一个街坊邻居突然来找他,原来西邻那个老人病情加重,到这天下午的时候终于油尽灯枯撒手西去了。
他的儿子因为要出去买棺木,所以托这个邻居前来请刘以闲去给自己的父亲画像。
刘以闲受人之托,不敢怠慢,连忙收拾好水墨纸笔就和邻人出门而去。
待到得这家一看却是一栋二层小楼,门户虚掩,似乎家中并无他人。
邻居家中有事先走了,让刘以闲自己进去,于是他便推门而入,进门后在院中细细扫视一圈,发现一楼并无一人,当下心中推断,死者肯定在楼上,于是便蹑手蹑脚的走上楼梯。
道二楼一看果不出他所料,死者的遗体盖着一床被子正躺在床上。
刘以闲从业久了,艺高人胆大,所以心中也并不害怕,当即点上烛火坐在床边,拿出纸笔对着尸体开始画了起来。
正自聚精会神的画了几笔,忽然觉得尸体的眉毛似乎皱了一下,刘以闲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发现尸体原本紧闭的双眼竟然已经睁开了一条缝隙,他心头一颤大感惊异,暗想莫不是我头昏眼花看错了。
正待起身挑灯细看,只听“忽”的一身,尸体居然挺身坐起,只见它眼睁眉皱,口齿微张,身上依然顶着被单,嘴角还流着白色的涎液。
刘以闲猝不及防,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当下心中一沉:坏了,这是走尸了。
也亏得他是干这一行的见多识广,瞬间就定下神来,知道这种情况千万不能逃跑,一跑死尸就要来扑你,正所谓你动它也动,所以还不如不动。
于是他就坐在原地,并不逃跑。
果然尸体也坐在床上瞪着他,一动不动。
可是坐了一会刘以闲觉得这样傻坐下去有点浪费时间,又不知道这家人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还要画像吗?反正也跑不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继续画下去。
于是他重新运笔,按照尸体的相貌开始画将起来。
只不过每次臂动指运之间,僵尸也依样而动,一人一尸相互对坐,两两相望,此情此景既是滑稽又感惊悚。
过了一盏茶时分,终于听见楼下吱呀一声门响,原来这家的儿子买了棺材和一个帮忙的邻居回来了,进门就直接奔二楼而来,想看看画师画完了没有,画完就可以抬尸入殓了。
没想到刚上得一多半楼梯抬头一望,便看见一人坐在床边画像,而另一人居然直直坐在床上。他心想道我让他给亡父做像,怎么床上还坐着一个活人。
再仔细一看,却发现坐在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刚刚断气的老父,身上还顶着自己亲手给盖的被单,容貌说不出的狰狞丑陋。
这一下不由将他吓的发根直立魂飞天外,大骇之下脚软心慌,一个趔趄就从楼梯下滚了下去,闷哼一声一动不动,直接就给摔晕了。
一楼这个帮忙的邻居正待跟着上二楼抬尸,忽见此人从二楼狼狈摔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待上去一看,也吓的屁滚尿流,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躺在地上全身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刘以闲好不容易等到人来,本盼着他们来解救自己,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不由心中大为懊丧和窘迫,但是此时此刻他也只有强撑着再等别的人来。
过不多久,抬棺材的人到了。
刘以闲听得一楼人声喧哗,知道是抬棺的来了,他心中暗喜,可是又怕他们像前两人一样重蹈覆辙,于是不待他们上楼就大声喊道:“你们快去拿笤帚来!”
原来他们这一行都知道走尸最怕笤帚。
楼下几人一进门就看见楼梯下面躺了两个不知死活的人,正在慌乱间,忽听得二楼有人喊要笤帚,当时心中雪亮,知道上面肯定是走尸了,于是迅速找来长笤帚,几人蹑手蹑脚上得楼来,当头之人用笤帚轻轻一拂,尸体这才应手而倒。
而此时刘以闲方如获大赦站起身来,早已是腰酸背困汗湿衣衫了。
于是众人赶紧下楼烧取姜汤,给昏厥的两人灌下,救醒他们。
好在此时死者的遗像也早已画好,于是一干人等抬下尸体放入棺中就迅即安葬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姑苏自宋元以来一直以山水秀丽园林典雅而名闻天下,同时也是工商业聚集之地,到明宣德年间,更是发展为海内繁华都会,江南佳丽之地,一时成为士大夫们必游的五都之一。
这年清明,正是赏春踏青的好时节,来自全国各地的士人学子纷纷来到这里欣赏美景。
有一个来自湖南长沙的秀才名叫何辉,因为家中经济拮据所带的盘缠也不多,他为了省钱就暂时借宿在虎丘山后的花神庙里。
此处距离虎丘山有半里远,所以他不时去山边闲眺,每次都能见到游人如织美女如云,粉白黛绿浓妆淡抹,总是让他大饱眼福。
有一次他下山的时候发现走在前面的一群游人中有一个素衣女子,年约二十余岁,不仅身材婀娜多姿楚楚动人,连容貌也是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实在是清秀脱俗撩人心扉。
何辉一见不由情心大动,目注神移紧紧盯着女子不放,而这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在盯着自己,时不时回头悄悄向他瞟一眼,似乎也是意有所属。
何辉一见更是春心荡漾不能自持,不知不觉间紧跟在女子身后从山上来到山下,一直尾随她到河边,眼睁睁的看着女子上了一艘小船飞棹而去才意犹未尽的怏怏而归。
等回到寺中已是月上枝头了,他仍是心神恍惚夜不能寐,无奈之下便挑灯静坐,心中默默回想起女子的神态来。
正在此时忽听响起了一阵叩门声,朱辉不由心中大奇,此时庙中和尚早已入睡,而他在此地又无亲无友,值此夜深人静之时,不知这门外之人却又是谁。
他起身向外询问,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停了下来,片刻之后门外一个娇柔的女子之声说道:“我就是白天和您相遇在虎丘之人。因为感念您的情意,所以才半夜私奔到此来找你,漫漫长夜也不至于让你感到孤寂。”
何辉一听心中大喜,正欲上前开门,忽然转念一想:不过是日间的偶尔邂逅,难道就能让这女子做出私奔的事情吗?何况此时夜黑风高,一个良家女子何以敢孤身犯险来到此地,她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呢?种种疑问堆在心头,思来想去只怕此女不是善良之辈,难道她是妖孽不成?
想到此处他心中更加害怕,于是便坐在地下不敢说一句话。
女子见他不肯开门,于是又在门外再三向他诉说,情意绵绵听着颇为恻隐动人。
何辉在房中却不为所动,无论她说的如何情深意切都是默然静坐,始终不敢答应一句。
过了良久,门外的声音终于沉寂下来,何辉也感到非常疲倦,于是便脱衣登床准备入睡,在床上他仍是对女子所言信疑参半,辗转反侧了很久才昏昏睡去。
没想到眼睛刚刚闭上就见白日的那位靓丽女子微笑着走了进来,接着便脱下衣服钻入他怀中,他也迷迷糊糊不知推拒,于是两人水**融绸缪倍至。
如此一直缠绵到雄鸡三唱他才惊醒过来,眼睛一睁却是怀中空空,愣了半天方知昨晚为南柯一梦,心中尚且自解到因为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吧。
不料自此以后他每天晚上便会做这个相同的梦,梦中女子夜夜和他**调笑,只是醒来却是无影无踪,这样连续过了十数天,他渐渐感到精神萎靡身体疲惫,整个人也消瘦了下去。
有一日他倚着庙门向外远眺,忽然有个道士从门口经过,只见这道士身着百结衣,脚下穿着草鞋,形销骨立貌不惊人,唯独背上背着一口没有剑鞘的宝剑闪着寒光似乎颇为锋利。
道人将何辉扫视了一眼,忽然停下脚步将他细细打量起来。
何辉正在疑惑间忽听道人张口问他道:“你是活人吗?为什么阳气如此衰弱?难道是与鬼为邻不成?”
何辉一听大惊失色,心中不敢隐瞒,于是将这十数天发生的事情源源本本的向他道来。
道人听后微微点头道:“这就是了。”说完便将身后所负之剑解下交给他,并叮嘱他道:“将此剑拿去放在床头上就能将鬼怪除掉。若是晚上听见剑鸣之声就要赶紧用手将其握住,千万不要让他飞出去。”
何辉听罢连忙点头不已。他将剑接过来仔细一看,只见这剑的剑柄上还缠着几圈草绳。
道人又对他道:“今日晚间你先除妖,我明日再来取剑。”说毕便转身而去了。
何辉目送道人远去,急忙返身携剑回到房中,依道士所言将其挂在床头之上。
到了晚间他便合衣而卧,不料双眼刚刚闭上就听见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凄惨的歌声,他心中一凛不由惊醒过来,耳听这歌声越来越近马上就要逼近房门了,此时忽见挂在床头的宝剑剑身一动,随即剑柄上缠绕的麻绳瞬间化作一条红线穿窗帘而出,同时门外女子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正当何辉惊愕万分的时候,又见宝剑发出三寸长的五彩光芒来,明亮耀眼使人不敢近视,同时剑身还发出铿锵之声,嗡嗡的叫个不停。
何辉见此情形心中更是惊诧无比,一时之间忘了道士的叮嘱没去将剑握在手里,此时只听嗖的一声,宝剑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从窗户向外飞了出去,势如闪电迅捷无比。
何辉在旁只看的是张口结舌目瞪口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等到反应过来宝剑早已没了踪影。
他因为失了宝剑心中一直惴惴不安,不知明天道人来取剑的时候应该怎么办,以至于这一夜是翻来覆去不得安眠,煎熬了整整一个通宵。
第二天一早道人果然前来取剑,只见何辉早早就守在寺庙门口,一见他便扑通一声跪在面前,口中连连谢罪不已。
道人知道宝剑已失,随即叹一口气道:“这是战国时期冯先生的剑啊,此剑自出世至今所灭妖魔不可计数,因为你的缘故所以我才将其借给你用以除妖,但是你所遇见的妖物只需用剑柄的绳子捆绑住就行了,不需要再去将她斩杀掉。”
说毕他便站在门外的空地上,口中念咒以手向空中召唤,忽然只见一道电光闪过,宝剑便自天而降竖着插进了土里,道人上前用鼻嗅了嗅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秽气逼人啊。此番污了我剑,又要费一番功夫来炼制了。”
于是他便将剑拔起平放在地下,随即张口吐出三尺火焰,如同水银泻地一般瞬间将剑包裹起来,奇怪的是不仅剑柄上的麻绳毫发无损,剑身也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此时道人又将宝剑从火中拿起,放在手掌上磨砺起来,过了一会,只见剑刃闪闪发光,就像在磨刀石上新磨的一样锋利。
道士于是张口一吸,又将地上的熊熊火焰吸入口中,只余地面一片焦赤之色。
道人将剑缓缓背在身后,转头对何辉道:“本来和你有缘,所以才来帮助你。现在妖魔虽除但是你的心气却消耗太过,眼看就将散去了。”
接着他让何辉找来七张白纸,然后用手指蘸着墨在纸上各画了一个圆圈,每张纸上的圆圈大小都不一样,最大的直径有一尺,最小的只有一粒黄豆那么大,画完之后他对何辉叮嘱道:“先将大圈贴在墙上,每日对着圆圈打坐,将心神收摄在圆圈之内,连着七天心气就满了。若你能够不懈坚持,从大到小将所有的圆圈依法为之,那么效果更加奇妙,到时你自己就知道了。”
说毕便转身飘然而去了。何辉送别道人后回到房中依法为之,到了第四十九天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心地彻明大觉大悟,最后只身出门就此不知所踪了。
后来有人据说在黄山的天都峰上见过他,已经成为一个云游的道士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古至今,喜爱男宠的是大有人在,上至皇帝下至平民,都有好这龙阳之癖的,到清朝的时候更是登峰造极俗以为常,许多豪门巨贾都以男宠为乐。
乾隆年间,在襄阳有个姓韦名乐的商人,家财万贯富甲一方,是当地的一个名门豪族。
俗话说“饱暖思银欲”,因家中衣食无缺,韦乐自是声铯犬马不亦乐乎,除去指腹为婚却早亡的正妻,后面又连续娶了四房如花似玉的姬妾,每房姬妾环肥燕瘦各不相同。
他给四个小妾都分别修了一个独门独户的别院,每晚都流连于樱红柳绿之中,享尽齐人之福。
可是虽然他妻妾众多,但年逾三十仍无半个子嗣,韦乐心中也不以为意,依旧每日纵情于声色之中。
过得几年他对女色逐渐玩的有些腻烦了,居然又养了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娈童,名字叫作粲儿,也就是世人俗称的兔子。
这粲儿生的是眉清目秀姣丽柔媚,就连皮肤也是洁白如玉细腻如脂,实不亚于一个绝色美女。
韦乐自得到粲儿以后,每日便与他待在一起调笑说乐,晚上也是“鸳鸯被底双眠稳”,至于其他四房姬妾的别院更是绝难一去。
后来他偶然又得到仇十洲所画的《左风怀秘戏》一卷,于是两人到了晚间便按谱行云照图作雨,一时间堕入温柔乡便不想再出来了。
而韦乐的四房太太终日独守空房,眼见粲儿万千宠爱在一身,自己只有拥被独眠夜夜悲泣。
这其中有一房名叫阿紫,年龄和粲儿相仿,不仅容色最为艳丽,而且非常聪明伶俐。
粲儿心中早就对她垂涎三尺,可是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
此时韦乐迷恋男铯,将阿紫也抛在一旁很久都没有何她亲近了,想她一个年轻女子,正是**初起寂寞难耐之时,如此天赐良机,粲儿岂能视而不见?
于是他便趁韦乐出门的时候借故和阿紫接近。
这粲儿也本是一个翩翩美少年,一来二去阿紫按捺不住心中的寂寞,便与粲儿眉来眼去勾搭成奸,两人得逢韦乐不在家的时候便欢聚行乐,而韦乐头上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尚却不知,对粲儿依然是宠爱万分。
过得数月,有一日韦乐又因事出门了,只见他前脚刚走阿紫就将门帘掀起悄声将粲儿叫入房内。
粲儿进得门来正欲上前和她相拥,却见阿紫一把将他推开愁眉苦脸的说道:“自上次和你欢好之后,我的红潮不至已经有百余天了,主人本就多年不育,倘若我大了肚子事情败露,那还真不如死掉算了。”
粲儿不听则罢一听也是吓了一跳,他心中知道此事甚为不妙不由面色大变,一时间踌躇万分不知如何是好。
他在房内一边来回踱步,一边低头苦苦思索对策,想了良久之后他忽然双眼一亮,抬起头对阿紫说道:“我已想好办法,你就放心好了,绝不会让你受牵累的。”说毕便附在阿紫的耳旁小声嘀咕了半天。
阿紫听完先是惊讶后是摇头,满脸的狐疑之色。
但是粲儿却不以为意,只叮嘱她照做就是了,见粲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阿紫便半信半疑的点头同意了。
待到午时,韦乐从外面办完事回来了,于是便又招呼粲儿和他一起共进午餐。
两人坐下不久,粲儿刚欲起筷,忽皱眉捧腹干呕不已,韦乐一见很是心疼,连忙将他拥入怀中对他道:“莫不是昨晚我俩坐在花yin之下让你受了风寒?”
粲儿道:“不是这样的。其实自蒙您宠爱,我已经怀有身孕三个月了。”
韦乐一听心中大骇,继而又失声笑道:“我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雄鸡抱卵牡马生驹的事,你可不要以此来戏弄我。”
粲儿听罢将他推开正色对他道:“您只是不知实情罢了。我见您中年尚且膝下无子,现在又因宠我不近姬妾,心中焦急万分,不知您何时才能生有子嗣,于是便悄悄去海棠祠中祈祷,愿意转男为女,为您延续一支血脉。而今果然神明鉴察,早晚让您抱子,您难道还以为我是在戏弄您的吗?”
韦乐一听大喜过望,用手轻轻拍着粲儿的背说道:“若是真有此事的话那可是我天大的福气了。俗话说不入兔穴,蔫得兔子?看来从此以后我可以守株而待,不用再建立三窟了。”
于是心中深信不疑,以后每日谢绝应酬足不出户,锦衣玉服山珍海味将粲儿侍奉的无微不至。
而阿紫此时也托病不出,天天待在自己的房中躺在床上养胎,食用都由心腹婢女送进来,绝不踏出房门一步。
粲儿又逐渐在自己的腹部垫些厚布,让自己的肚子每日逐渐变大,韦乐见状心中更是坚信无疑。
如此日复一日,直到快分娩的前几天粲儿又对韦乐道:“男子在外厢生产殊不雅观,还请您能让我进内室产子。”
韦乐一听这话也有些道理,于是便和自己的几个姬妾商议,要让粲儿在她们的室中分娩,这样也可掩人耳目。
没想到其他几个姬妾一听又惊又怒,都觉得此事匪夷可思,均不让粲儿住进去,唯有阿紫躲在被子里对韦乐说:“自您贪恋顽童,三年都不曾到我们姐妹房中,现在火烧眉毛了才知道前来相求,难怪姐妹们都不答应。现在要是想让粲儿住在我房中分娩,除非您裹足如前,无事不许踏入我闺房一步,这样的话我才能应允。”
韦乐一听便笑道:“你让我作门外汉,莫不是又想在房中藏奸纳盗吗?”
阿紫听罢柳眉竖起嗔怒道:“他现在怀有十月身孕,就如同我的姐妹一般,您若是见疑就当我没说过这话。”
韦乐听罢此言心中有些疑惑,于是便出去和粲儿商议。
粲儿对他说道:“以我看来这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男子生产本就骇人听闻,现在若是让我住在阿紫房中,一旦临盆,便可假托是她所生,这样也不至于让外人说三道四,免得以后再污了孩儿的名声。”
韦乐听他说毕觉得此言甚是,于是便依言让粲儿住了进去,而自己却独宿于外面厢房中,无事也不敢进房中一步。
如此又过了数日,有天晚上韦乐正在房中躺着看书,忽听仆人急匆匆来报,说粲儿在房中呼痛不已,韦乐一听大为心急,连忙起身下床,一边匆匆穿衣一边嘱托仆人再去查看,未几又听来报,说粲儿已经在房中生了一个男孩。
韦乐听罢欣喜若狂,急忙来到阿紫院前,还没进去却见粲儿已经头缠布带抱着孩子迎在门口了。
待韦乐将孩子接过来一看,只见眉目神情都与粲儿酷似,于是心中更是无疑,以为粲儿便是孩子的母亲。
因为粲儿无乳,他便嘱托阿紫用米汤哺育孩子,想这阿紫其实才是孩子的生母,自是乳多,从此哺育孩子更是顺理成章。
要是孩子偶有微恙,阿紫必让心腹婢女将孩子抱入房中百般呵护千般调养,韦乐见此情形心中不仅不疑,反倒认为阿紫非但没有妒忌之心而且还很贤惠。
待一年后孩子已会咿呀学语,便让叫韦乐为父,称粲儿为似娘。
后来又过了数年,韦乐因为淫欲无节制坏了身体,没过四十便呜呼哀哉了,他这一死如同树倒狐弥散,其他姬妾便各奔东西,唯有这孩子继承了他家的遗产,而粲儿和阿紫也就做了真夫妻,两人举家搬迁到别处繁衍子息,又成为了当地的富室巨族。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光绪年间,陕西关中有一张姓人家,这家只有四口人,年约五旬的老夫妻俩和儿子儿媳。
父子两人都是诸生,因为家中贫困便在城中富人家教人子弟,所以一个月也难回几次家。
家中只有婆媳二人,日常便习作女工纺纱织布度日,每天鸡鸣就起床,一直要辛苦劳作到深夜才能休息。
这年秋天的一个夜晚,俩人正在屋中纺纱,忽听门外院中似乎隐隐约约有小孩的嬉闹声,婆媳二人都觉得很诧异,于是便打开房门出外查看。
此时月色如水,将庭院照的雪亮,只见院中空无一人,而嬉笑声也转瞬即失,婆媳俩互相看看,均是满脸惊讶之色.若说是听错了吧,可是方才这声音却是真真切切,若是说没听错吧,这院中却什么人都没有,两人四处查看一番之后并无发现什么异常,只好满腹狐疑的回到屋里继续纺纱。
不料过了半个时辰,她们又同时听见院中再次传来小孩的嬉笑声,这次的声音和刚才所听见的仍然一样。
俩人停下手中的活支起耳朵听了半响,确定无疑之后方才起身将房门打开,没想到这次居然和刚才一样,一出去院中就寂然无声了,左右四顾一番仍是不见半个人影。
婆媳俩觉得更加奇怪,心中也不明所以,只好回到屋里关上房门心不在焉的继续劳作。
可是过了不多一会,门外又传来孩童的声音,这次俩人没有急于出去,只见媳妇听了一会,忽然眉头一皱计上心头,趴在婆婆的耳旁悄悄说道:“你继续纺纱,我到窗边从窗缝里看看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婆婆听罢点了点头,手上不停继续纺纱,而媳妇却轻轻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前从两扇窗之间的缝隙中向外看去,只见在皎洁的月光下,两个赤身**的幼童正在院中嬉戏,这两个孩子身长不满一尺,其中一个头上还扎着小辫,看样子似乎是一男一女。
两人先是携手到院中对着月亮拜了几拜,然后便互相追逐嬉戏起来。
媳妇看毕大为讶异,又悄悄的走回来将所见的一切给婆婆说了。
婆婆听罢先是惊诧不已,接着便满脸忧虑之色,对媳妇说道:“我看这恐怕是什么妖孽的子孙吧,我们两人都是弱质女子,家中又无男人,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们,免得被其祸害。我听说见怪不怪,其怪自败,我们就当没看见罢了。”
媳妇听婆婆这样说心里也感到害怕,觉得婆婆说得很对,于是便坐下和继续织起纱来,只是一时之间两人都有些心神不定。
好在过了不多一会,忽听院中寂然一片,再无嬉闹之声,婆媳二人心知两个幼童定然已经离去,这才松一口气放下心来,看时辰已经不早,于是收拾了东西便早早睡了。
自此之后每天晚上两人在屋里劳作的时候就会听见外面幼童的追逐嬉笑之声,她们也不敢出去,只是将房门关紧,自顾自的纺纱织布,如同没听见一样,久而久之便也习以为常了。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有一天早晨一个亲戚登门前来看望这婆媳俩。
这位亲戚本是一个精通医术的老大夫,婆媳俩一边烧水煮茶一边和他聊着家常,说着说着婆婆就把这段时间所见到的怪异之事告诉了亲戚,想问问他会不会有什么祸害。
亲戚听完后向婆媳二人详细询问了两个幼童的模样,然后对她们说道:“若是住宅有妖,你们最近这段时间定然不能安居,你们所见的幼童以我看来恐是灵药所变,若是能得到它蒸了吃掉,则可以成地仙啊。”
媳妇一听便笑道:“它们一听见人声就跑的无影无踪了,怎么可能抓得住呢。”
亲戚又道:“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听说稻米是天地正气所结,能压宝藏。若能将窗户打开一点缝隙将米扔在它们身上,它们就跑不掉了,这样定然可以得到灵药。”
婆媳二人听罢此言深信不疑,待亲戚告辞离去,媳妇先走到院中平时两幼童嬉戏之处,再丈量了一下此地到窗户的距离,大约有一丈多远,估计就算用手扔米也未必能中。
进屋给婆婆一说,婆婆给出了一个主意,让她截取一段竹筒,将米放入筒中,然后用一根筷子包着布从后插入筒中作为活塞,推动米从前面激射而出,这样至少可以射两丈多远,媳妇一听觉得这个办法很好,于是便依言而为,每日白天就孜孜不倦地在窗前用竹筒练习射米,几天后便手法熟练百发百中了。(这是练狙击吗?)
等到一天晚上准备就绪,媳妇早早便躲在窗后将竹筒放在窗台上,待两个幼童携手自墙角出来拜月的时候将米推射出去,果然一击而中,只见两个孩子瞬间都倒在地下一动不动了。
媳妇赶紧将门打开,快步上前将两个孩子抓在手里,只觉入手僵硬有如木头,急忙让婆婆将烛火拿过来,待得在烛光下一看,原来这是两个长得类似幼童的植物,眉目如画气郁芬芳,如同木雕一样。
婆媳二人见此情形果如亲戚所言,心中不禁大喜,连忙将这两枚灵药拿入房内,商量着第二天早晨做饭的时候用铁锅蒸了吃掉。
待第二日一早,两人做饭的时候便把这灵药放进去蒸,结果蒸了第一次还是硬的,无法咬动,于是将水换掉又放进锅里蒸,这样一连蒸了六次,灵药才变的绵软可食。
婆媳二人各自取了一个吃了下去,只觉入口香甜鲜美异常,不吃饭就饱了,而且一天都不想再吃饭。
等晚上睡了一觉过去,到第二天早晨两人却都不能起身,连动都动不了了。
待得中午过去,周围的邻居见他家门还没开,寻思着往日早早便见婆媳两人开门忙碌,今日如何此时还没见她们的身影,于是便上前敲门,结果敲了半天也没听见院中有什么动静,她心中害怕这婆媳俩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测,于是赶紧叫来旁人翻墙进去查看。
没想到一进屋门便发现婆媳俩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脸上和身上都浮肿起来,眉开口张就是不能说话。
邻居大吃一惊,不知她们得了什么疾病,于是赶紧去城中将他们的丈夫叫回来,结果这父子两回来一看既不知道是什么病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急忙去请那个亲戚过来诊视。
待亲戚急匆匆的赶来,一看二人的症状便笑着对众人说道:“这不是病。前几日我曾经给她们说过成形何首乌的抓捕之法,看来她们肯定是抓来食用了。不过她们不知道这灵药需九蒸九晒方能食用,而且还要避忌铁器,所以才会中毒。”
说完便开了几剂解毒开通的药方让父子两人去抓药熬制,再给婆媳二人灌下。
如此一连七日,两人浮肿才消,言行也都自如了。
众人问她们缘由,果然和那个亲戚说的一样。
此后婆媳二人身体强健胜过以前,几月不思饮食。
婆婆本年已周甲,结果头发由白转黑,脱落的牙齿也重新生长出来,而媳妇年将四旬,不仅身强体健,皮肤也变的犹如少女一般润泽,还一连生了几个孩子,两人都活了一百多岁,最后均无疾而终。
注:何首乌,又名能嗣,药中仙品。多产于深山之中,也偶有产于城市,若其根成人形,则是得人之精气的原因。然而具人形的必然通灵,所以一般人不能得到,这也是古来相传已久的。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道光年间,江苏扬州有一户人家,这家主人姓王名辉,刚及而立之年,一直未有子嗣,日常在外做些贩卖的生意,家道也算小康。
平时王辉在外忙碌的时候,妻子张氏就在家中喂猪养鸡,料理家务,夫妻俩情感深厚相敬如宾,日子虽然过得平凡,却也有滋有味。
这一年的七月中旬,王辉忽接到一封来自歙县的书信,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个与他甚为相熟的安徽客商武庆所写,信中说道想来扬州找他进点漆器,请他先行筹备,待过上半月便上门来取货。
王辉一看心中甚喜,接下来花了数天的时间按信中所言将货物备好,只等武庆前来。
到了信中所言的时间,武庆果然依约而来,王辉早早便在门口守候,宾主双方互为致礼后王辉便将他请入家中。
武庆先把自己所要的货物细细清点了一遍,看样子很是满意,当即便按约定的价格给王辉付了银子。
王辉见这笔生意做的如此顺利,脸上也是喜笑颜开,扭头便吩咐妻子张氏赶紧下厨准备晚饭,自己要和武庆喝上几杯。
张氏本是一个手脚麻利之人,不消片刻即做了几个的拿手好菜端了上来,有蟹粉狮子头,清蒸白鱼,油焖茭白,芡实菱肉,虽是家常小菜,却也精致鲜美色味俱绝,再配上一壶浓醇香浓厚的陈年花雕,让历经长途跋涉早已腹中空空的武庆一时间垂涎欲滴食指大动,不待王辉相让便大快朵颐起来。
王辉在旁频频举杯不住劝酒,觥筹交错间不知不觉二人均已有些醉意,此刻窗外已是月上枝头,武庆酒足饭饱,见时候不早便欲休息。
王辉早让张氏收拾了一间干净的客房出来,于是便扶着武庆进房歇息。
可是此时正是大暑节气,到了晚间房内也是闷热难耐,这武庆又是一个身宽体胖之人,躺在床上汗流浃背,一时间心烦意乱无法入眠。
他向窗外看去,发现王家的院子很是宽敞,于是便起身来到院中乘凉。
在院中散了一会步之后,他感到这里微风习习颇为凉爽,心中灵机一动便想到与其睡在房中还不如睡在这里。
可是再一看这地面不仅坑洼不平还有许多石子砂粒,若是身下不垫一块床板定是不能安睡。
但他回房一看自己的床却是一个土炕,并无床板,出门本想找王辉借张木板,可是王辉夫妻的卧房已是一片漆黑,他也不忍打扰。
左右四顾实在找不到什么能垫在地下的东西,无奈只得将院中大门的一扇门板卸了下来铺在门口的地下,自己仰面朝天的睡在上面,果然是身心舒泰非常惬意,不到一刻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早晨鸡叫头遍王辉便已起床,他出门一看便见院中大门少了一半,一惊之下才发现门口的地面上放着一个门板,门板上似乎还有一个人的身影。
他转身看去客房之中并无武庆的身影,心中当即明白定是武庆嫌房中闷热睡在了院中。
王辉一边心中暗笑一边上前准备将武庆唤醒,想着货物还等着他们一起装车呢。
不料走到跟前一看却让他大惊失色,只见武庆穿过的衣服堆在门板上面,看形状还保持着睡觉的姿势,可是武庆本人却不见踪影了。
更为骇人的是衣服下还有一滩黄色的浊水,也保持着人体的形态,只是头的部位留着一团黑色的东西,好似乱麻一般。王辉凑前定睛一看,发现这正是武庆的头发,连那枝竹发簪还在上面,看此情形这武庆昨晚不知什么原因已化作了黄色浊水,只留下衣服和头发未曾化去。
王辉见状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心中恐惧不已,不由张口惊呼起来。
张氏正在房中忙碌,一听丈夫惊呼,心中不知发生何事,急忙出了房门赶了过去。待她一看眼前的情形,再听王辉结结巴巴的一说,不由也被吓得面如土色惊骇莫名,夫妻两一时惶恐不安手足无措,呆呆立了良久张氏才反应过来,提醒丈夫赶紧去报知官府。
王辉脑中正自一片混乱,听得张氏所言也来不及多想,当即便出门飞奔至官府报知了此事。
府台大人听说一早就有人报案,而且案情离奇牵涉人命,于是急忙带了数个衙役随王辉赶来。待他们到王家一看,均觉此事太过诡异不可思议,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只好先派人去安徽报知武庆的家属。
没想到等武庆的家属到来之后见武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而王辉所说的又实在是荒诞不经,他们便怀疑是王辉见财起意害死了武庆,于是便向官府控告武庆谋财害命。
府台大人收下状纸之后便命人将王辉抓来细细盘问,可是此事闻所未闻实在太过怪异,王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兼之武庆的家属又哭又闹不依不饶,无奈之下只好先将他收入狱中慢慢查问。
可怜王辉遭此无妄之灾,真是百口莫辩,这件案子就此便成了疑案。
而王辉在狱中一关也是半年,张氏为此用银子四处上下打点,连家中的财物都变卖的差不多了,眼看好端端的一个家遭此飞来横祸,瞬间便快家破人亡了。
张氏在家中日日以泪洗面,几次便欲结环自尽,只是担心自己一去无人再给夫君送饭,这才强自支撑苟且偷活。
这一日她进狱中给王辉送完饭,刚刚走到自家门口,忽见一个锦衣玉服的中年人站在门前向着院内张望不已。
张氏心中觉得奇怪,待走进一看发现此人身材精瘦,面白无须,自己却似乎没有见过,于是便问他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家门口偷窥?”
中年人听她发问,转头将她打量一番,忽张口问道:“敢问你可是王辉的浑家?”
张氏听他一口叫得自己夫君的名字,心中不禁大感诧异,口中回道:“奴家正是。却不知你是何人?”
中年人哈哈一笑,又问张氏道:“你再仔细看看我是何人?”
张氏听得此言更感疑惑,于是又细细打量了一番他的容貌,这次倒是觉得似乎有点面熟,但却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中年人见她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便微笑道:“莫非你忘了去年的那个乞丐了吗?”张氏听得此言猛然心中一亮,忽想起了此人到底是谁了。
原来去年阳春三月时节,张家曾经发生了一件怪事。
有一日张氏如同往常一样正在家中喂猪,突然发现圈中所养的小猪莫名其妙的丢了一头。
她本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忘记关闭圈门让小猪自己跑了出去,于是便在附近四处找寻,可是找了半天都未曾找到,只好自认倒霉。
不料接下来的数天却隔三差五就要丢失一只家禽,不论张氏在附近如何寻找,却连半个踪影都没见到,也不知是自己跑出去了还是被人偷走了,结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家中所养的这些禽畜就没了一半,夫妻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都为此忧虑不已。
有一天早晨起来,王辉正在院内浇花,忽听外面有人敲门。
他上前打开门一看,原来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乞丐,只见他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左手执碗右手拿棍,一看就是上门乞讨的。
王辉这两天因为家中的家禽不停丢失,所以心情本就不好,此时一见便不耐烦的对乞丐说道:“去去去,我家没有多余的钱粮!”
乞丐一听,不仅没有转身离开,反而不停的四处打量着他的院子。
王辉正待张口呵斥,忽听乞丐对他说道:“你家所养的家畜是不是经常无缘无故的丢失?”
王辉乍听此言心中不由一惊,当即对乞丐道:“确实如你所言。不过这是我家事,你又如何得知?”
乞丐冷冷一笑道:“我看你家即将大祸临头了。若不及早找出祸患的根由,往后连人都保不住,何况是动物呢。”
王辉听罢不由心中又惊又疑,于是连忙问乞丐道:“难道你居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乞丐笑道:“我自然知道。这是妖物作祟的原因,不过我还不清楚它的伎俩如何,要先试一下才能知道。”
王辉一听半信半疑道:“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祸患?”
乞丐回道:“我有一法可以试试,若是侥幸成功,你要给我十千钱做为酒资,若是失败的话,你也不能怪我。”
王辉听他所言似乎不妄,又寻思道反正现在也无良策,不如索性让他一试,于是便点头应允下来,将他请入门内。
乞丐一进院内便让王辉夫妻俩带他去家中四处查看,转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何异常。
等到进了厨房的时候,乞丐忽然在一个水瓮前停下了脚步,俯身低头围着水瓮看了很久,然后才抬起头对王辉说道:“应该是在这里了。”
接着便让张氏去集市上买回一方新鲜猪肉,架起柴火在锅中煮个半熟,然后穿在铁钩上放在水瓮旁,再将铁钩系上绳子,将绳子一头牢牢的绑在柱子上。
待一切布置妥当之后,几人便悄悄躲在柱子后面窥视。
过不多时,果见一物从水瓮下面钻出,闻见肉香张口便咬,结果被铁钩将嘴钩住,一时疼痛难忍便欲逃回,可是铁钩又被绳子牢牢系在柱子上,任它如何挣扎却不能脱身。
乞丐见状赶紧从柱后走出,急步上前将此物用绳子小心捆住,然后挥手让王辉过来观看。
王辉和张氏走到近前一看,只见此物身长约有两尺,长的如同壁虎一般,兀自张开血口四处乱咬。
乞丐对他说道:“此物既是退壳龟,你今天幸亏遇见了我,它此时的修为尚不能变化,我还能将它制服,倘若再过几年,它即能变化食人,那就不是人力可以制服的了,到时你家恐怕也就没有活口了。”
王辉听罢大惊失色,他又仔细一想,前些年家里是养了一只大龟,可是几年前就不见了,也一直没找到,难道此物即是那只乌龟所化?想至此处他便去问那乞丐,乞丐听罢对他说道:“难怪如此,这乌龟正是此物啊。若是我所估不错的话,它的壳还在家中,应该能找的到。”
说毕三人便在家中四处找寻,果然在猫洞中找到了一个龟壳,想必是因为当时乌龟偶入洞中,洞狭壳宽,乌龟猛力前冲,壳就掉落了下来,以至于变成现在的样子。
乞丐指着龟壳对王辉说道:“此物是化骨妙药,若有痈疮腐骨,一用见效,最是灵验,你可要将它藏好啊。”
接着便找来一把锋利的菜刀,将这只退壳龟提至门外剁为肉泥,再将所有的血肉小心的放在瓦罐里,然后把地面的血迹都刮掉,最后才挖了一个深坑,把瓦罐埋在地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乞丐便笑着对王辉说道:“我帮你料理干净,从此以后你们夫妻二人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王辉一听大喜,赶紧让张氏沽酒做饭款待乞丐,待他吃饱喝足后拿出十千钱交给乞丐作为酬谢,乞丐收了钱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告辞离去,而王家自以后果然再无什么异常之事发生了。
转眼一年多过去,不想今日张氏却在自家门口又见到了他,只是却不知他如何没了去年的邋遢之状,反而犹如一个大商巨贾一般。这曾经的乞丐见王氏一脸迷惘之色,不由哈哈一笑道:“我知你必然心中生疑,不妨如实相告。我姓冯名林,自幼随父学了点小术,因家中发生变故不得已才以乞讨为生。自去年得闲伉俪一臂之力,便以此为本做了点小生意,得蒙上天佑助总算有所收获,所以我也脱去百结衣做了富家翁。今日恰逢从你家经过,人说饮水思源睹物思人,故特来拜访,却不知主人现在何处?”张氏听罢此言这才恍然大悟,可是听起他问起自己的丈夫不由一时悲从中来,双眼泪珠涔涔而下。冯林一见甚是诧异,急忙向她询问,待听得她一五一十告知了事情始末之后,他皱起眉头低头思索半响,忽一脸愧悔之色,拍着自己的腿道:“坏了坏了,这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啊,所以才让主人蒙冤入狱。”接着不由分说拉起张氏便要去官府衙门。张氏见状很惊讶莫名,问冯林他也不答,只说到了官府便知,她心中虽是纳闷,可还是和王林一起来到了官府。一到门口王林便拿过木槌击鼓鸣冤,府台听得有人喊冤,急忙让人将他们带上堂来,再一听是冯林为王辉喊冤,心中更是惊疑万分,当即便问有何冤屈。冯林跪在地下先向他叩了一个头,然后才张口说道:“安徽客商武庆的死因并非他杀,王辉实在是冤枉的。”接着便向府台大人说了去年除灭王家龟害之事,最后又道:“小人在门外砍杀蜕壳龟的时候,不留神将一些龟血溅在了门板之上,当时我也没有在意,以为不足为患,不成想就这点小小的疏忽居然导致了惨剧的发生,不仅武庆因此丧命,还连带王辉也蒙冤入狱,这全都是小人的过错啊。”府台一听大奇,于是便问道:“此话怎讲?”冯林接着道:“大人有所不知,这蜕壳龟身具奇毒,血液最是厉害无比。若是人的身体上有小小的伤口,哪怕即使是被蚊虫叮咬,只要一接触这血身体便迅即化为浊水,武庆之死即是为此。”府台大人一听这话有点匪夷所思,再说这事情也从未听说过,一时怎能判知真假?冯林见他脸上神色不定半信半疑,急忙又道:“若是大人不信,可将门板找来,小人一试即可。”府台本也正有此意,听他一说便命人将门板找来当场验试。好在这门板当时作为证物一直保留在县衙的库房中,不消片刻两个衙役便将门板抬上堂来。冯林近前仔细查看,发现门板之上还隐隐有几块血渍。于是他又让找来两只鸡鸭捆住,用刀轻轻划破皮肤,然后放在血渍之上,接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两只鸡鸭先是一动不动迅即殒命,接着尸身又化作了黄水,最后只余下一些鸡毛鸭毛。这一番变化只将堂上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昨舌不下,府台大人至此心中才无半分疑惑,知道王辉确实冤枉,当即命人将他从狱中提出当堂释放。这时王辉在狱中半年时间备受折磨,已然骨瘦如材半死不活,今日方知自己所受冤屈之由,此刻得以重见天日一时百感交集,和张氏抱在一起失声痛哭起来。府台见状又命人将此奇案报知武庆的家人,就此结案不再追究。冯林见王家已经家财荡尽,于是又赠送他了百两纹银,如此夫妻二人生活才有了着落,王辉对冯林大为感激,以后两人来往甚密,居然成了好友,终身都为莫逆之交,而这一段奇案也就到此而完。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正德年间,陕西长安县有一个阴阳家名叫图五,此人年约三旬,相貌普通,但对五行之术颇为精通,占凶卜吉甚是灵验,选宅择墓也是一发而中,兼之会使一些奇门异术,在这十里八乡很有些名气。
但他心术不正,不仅贪财好酒,而且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所以住在附近的村民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这方圆三十里之内只要哪家死了人,必须要出重资邀请他来,并提前备上一桌上好酒席让他享用,经他看过风水择好吉日之后才能顺利下葬。
若是这家人不主动上门相请或者是怠慢了他,必然会有大祸临头,以至全家上下都不得安宁,所以这附近也没人敢得罪他的。
话说长安县以北十五里有个鲸鱼沟,此地山青水绿小桥流水,也是风景如画。
这里住了几十户人家,大都以务农为生。
其中一家农户姓杨,家资颇为丰厚,在村中也算得大户人家。杨家老头年已六十,老妻早亡,膝下唯有两儿,老大叫刚,老二叫名,年皆三十多岁,身体健壮孔武有力,都是当地的武举人。
两人此时均已成家,一家人父慈子孝其乐融融,杨老头也能日日安坐高堂得享天伦之乐。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年冬天老头偶感风寒,没想到病情日渐加重,就此卧床不起,延医用药均无济于事,拖得半月便呜呼哀哉撒手西去了。
他这一走一家人自是抢天哭地悲恸万分。
哭毕之后两个儿子便商议请亲戚朋友来商量丧葬之事。
其中有一个叫小三的亲戚对他们说道:“图五法力高强,这附近无人不晓,所以必须要请他来看过吉凶之后方能择日下葬啊。”
两个儿子也都听说过此人,害怕不请他会惹来什么祸患,所以便点头同意了,彼此商量好让小三带着二十两银子登门相请。
好在这图五家离此并不甚远,只有三五里地。
小三不长时间便来到他家找到图五,言辞卑谦的说明来意,并恭恭敬敬的拿出早已备好的银子好言相请,不料图五一见便鼻孔朝天双眼微闭,半天不发一言,让小三纳闷不已,不知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殊不知图五最近觉得自己所住的房子有些破旧了,这几日正寻思着想将房子重新翻修一下,此时忽见杨家来请,知道这是一个殷实之家,于是便想狠狠的敲他一笔,如此翻修房屋所需花费就不是问题了。
小三站立半响,见其满脸不悦之色,实不知他意下如何,便小心翼翼的询问于他,不料图五听他发问,心中更是不耐,当即挥一挥袍袖道:“我近日身体不适,需要在家好生休养,哪有这么多空闲时间,你还是回去吧。”
小三听得此言,知他定是嫌钱少,可是自己又做不得主,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转身而回。
待他回到杨家一说,兄弟俩不由面面相觑,想这二十两纹银已是不薄,没想到图五却并不满足,实在是太过贪心。
可是眼看自己的父亲还躺在灵床之上,两兄弟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会,罢了罢了,不就是破财免灾吗,再加点银子算了,于是又让杨名带着五十两纹银亲自上门相请。
这次杨名到得图五家中,寒暄两句便拿出银两,图五见从二十两虽然增加到五十两,但是依然没有达到自己心中的数目,于是满脸不悦道:“我难道是普通的市井之人可比的吗?五十两银子就想请我去。实话告诉你,像你家这样的,没有一百两纹银我是不会亲自去的。”
杨名性子刚烈,本就对图五的傲慢不逊早已心存不满,只是为了少惹麻烦才一直忍气吞声,此时一听这话,胸中怒火再也按捺不住,张口便大声说道:“你也不要太得意了。人说死生有命富贵在天,我就不信你难道还能祸害我全家不成?”说罢便拂袖而出,留下图五一人面红耳赤,恼怒不已。
待杨名回家一说,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觉的他太不冷静,一时冲动得罪了图五,这小不忍乱大谋,虽说图五人品实在太差,但是万一他用异术来祸害我们可如何是好?
可话虽有理却事已如此,眼前之计只能在别处再找寻其他的阴阳家了,只是一连找了好几个,人家一听说他们得罪了图五,都害怕自己来了导致图五怨恨报复,所以都不敢来,以致于一家人每天是唉声叹气忧心忡忡。
后来听说村里有一个人和图五平时关系不错,杨刚便找到此人,赠与厚礼,央他去做说客。
此人到得图五家说明来意,并说杨家愿如数奉上一百两纹银,还请图五亲自出马。
图五本就对上次之事恨恨不已,此刻一听,更不屑一顾道:“杨家自恃是有钱人,看不起我不说还很硬气,现在为什么又来求我?其实我听说他父亲去世之日即已算到,明天子亥之交的时候当有尸变发生,所以才索要重金,想要帮他全家镇伏免灾,没想到他不仅吝啬钱财,还对我恶语相向。上次只要区区一百两纹银尚却不肯,此刻若是要让我去,就算再给我三百两纹银,我都不屑一顾。”
来人百般劝说,图五坚执不肯,无奈之下只好怏怏而归,见了杨家兄弟的面他便转告了图五的话,一时间杨家上下更感焦虑万分。
眼看杨老头尸体依然还在灵床上躺着,这一连好几天不能下葬,都已经有了味道,所有人进灵堂都要掩着鼻子,估计若是再拖几天只怕就要腐烂了。
两个儿子心急如焚,整天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众人眼看如此情形,均感心下凄凉,便纷纷劝慰他们,让他们再拿出五百两纹银去图五家好言相请,先把杨老头入殓才是。
杨刚眼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咬牙拿出五百两银子,准备让弟弟再去图五家相请,可是杨名心中却实难咽下这一口恶气,说什么都不同意,正在兄弟俩僵持之际,小三却忽的想起了一个人,急忙对他们说道:“这图五如此贪婪,实在是太过分了。若是再去送钱,只怕也未必就能填满他的欲壑。我方才倒是想起一人,此人也很精通堪舆之术,只是名气一直被图五所盖,所以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因他平时经常披散头发,故附近的人都称呼他为长毛。他家就住这附近,要不我们请他过来试一试?”
这杨刚本就对图五心中愤恨,让他来也是不情不愿,只是迫于形势才不得不忍气吞声,此刻一听有人能代图五来,当即应允下来,让小三赶紧去请。
小三出门半个时辰不到便带着一人回来了,只见此人衣着破旧,身上补丁甚多,头发散乱批在肩上,八字眉小眼睛,满脸苦相,精神萎靡就像没睡醒似的,想来这就是小三口中所言的长毛了。
几个亲戚见此人形貌平平形容猥琐,也不像有什么本事的人,都觉小三言过其实,弄不好要坏了杨家的大事。杨家兄弟俩见状心里也不禁有点打鼓,只是此时事已至此,不管心里如何嘀咕,还是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对长毛娓娓道来。
长毛一直眯着眼睛仔细倾听,偶尔微微点头,一言不发,直到听到图五说明晚会尸变的话才脸色一变,翻开眼皮对杨刚说道:“既是如此,还请让我先去看看令尊大人的遗体。”
于是兄弟两前面带路,长毛后面跟着进了灵堂。
一进去长毛便绕着尸体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拿出罗盘仔细测量,鼻中似乎也并不觉得有异味,片刻之后便停下脚步伸出三只手指推算起来,突然抬头对杨家众人道:“依我算来,明天晚上日子甚是吉利,百无禁忌,应该不会有尸变。”
众人听得此言不由面面相觑,几人脸上均均有不信之色。
杨刚半信半疑的问道:“既是如此,为何图五那厮说会有尸变之事?”
长毛微微一笑道:“此人利欲熏心,作孽久矣,若他果有此言,那就说明他恶贯满盈,死期快到了。我虽不才,也曾经和师傅学过一些奇异之术,当能克制。你们大可放心,待到明晚我就来此会会他。”
杨家两兄弟一听,不由心头大喜,当下便做了一个长揖道:“若是师傅能消得此灾,我们定当重重相谢。”
长毛听后收起笑容,正色对兄弟俩道:“我之所以这样做却并不是为了钱,只是能让老人家尽快入土为安,也可使你们尽早安心。你们就看我的法术行不行就可以了。”
两兄弟一听,心中更为钦佩,当即让家人收拾了一间偏房让长毛休息,然后敬茶送饭好生招待,只等明晚在此镇灾消厄。
第二日夕阳西下,长毛早早便出了厢房来到灵堂,接着告诉杨家,让他们去准备三只大小不一的黑碗,按从大至小的顺序用毛笔蘸着朱砂在三只碗内龙飞凤舞的写了三道符,然后告诉众人道:“你们都出去,各自回房关门睡觉,祸来我自担当,绝不会连累你们的。”
说毕他便脱掉上衣,裸露出半边身子,将剩余的朱砂包好放在腰间,接着手脚并用沿着柱子三两下就爬上了房梁,再让人把三只碗用竹竿挑给他,待一切妥当之后方才手一摆对众人说道:“你们都出去吧,若是听到我的叫喊声,就说明我要死了。”
众人一听不禁又惊又怕,急忙悉数出门,各自回屋,将房门紧关,生怕祸延至己。
长毛躺在梁上一边休息一边等待,眼看已是漏下二鼓,还是没有什么异常,转眼外面村柝又响三下,可房内依旧寂然无声。
此时他已经有些疲惫,不禁昏昏欲睡打起瞌睡来。
正在此时,忽见桌上的烛火闪了几下,外面随即风声大作,吹的窗纸倏倏作响。
长毛一个激灵便坐了起来,心中暗道:这该来的还是来了。
正自凝神戒备间,忽听下面灵床又传来一阵响动声,他循声向下一看,只见老头的尸体居然在蠕蠕而动,瞬间已然坐起身来,将头缓慢的转了半圈,张开一双死鱼般的眼睛环视四周。
长毛见此情形心中不由一凛,也不待它下床,伸手便抓起一只最大的碗向尸体砸了过去,只听噼啪一声大响,黑碗打了个正中,尸体随即轰然一声倒了下去,就此一动不动。
长毛见状心中稍感安心,但也不敢大意,于是便紧盯尸体,静观其变。
不到片刻,果见尸体的手足又动了起来,接着忽的一下便坐了起来,这次未等长毛取碗就迅捷无比的跳下了床,在房中四处张望。
此时长毛已拿过第二只碗照准尸体的头便扔了下去,只听又是噼啪一声,尸体便再次倒了下去。
长毛见此情形更是不敢放松警惕,唯紧紧盯着尸体看有什么变化。
不待片刻,忽听尸体发出一声长啸,随即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双眼上翻两手高举,似乎知道梁上有人,想要扑将上来。
长毛心中暗想,只剩这最后一个碗了,若是这次再制它不住,那我恐怕也性命难保了。
想至此处他急忙拿起最小的一个碗掷了下去,只听一声霹雳巨响,尸体随即又轰然一声倒了下去,长毛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趴在梁上屏息静观。
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尸体还是躺在地下一动不动,见此情形长毛终于松了一口气,于是便起身准备爬下梁去。正在此时,猛然间又见尸体厥然而起,口中吼声阵阵,似乎怒火冲天,随即便一步一步的向梁下走来。
长毛坐在梁上惊骇不已,此时他三只碗已经扔完,再无余技,耳听尸体口中发出呜呜之声,眼睁睁的看它走到梁下,突然抬头张臂,奋身跃起,有如猿猴一般像他扑来,双手几乎已经能抓住他的裤子了。
长毛心中大惧,值此危急时刻,他索性将心一横道,现在是有我没它,有它没我,和它拼了。
他用手向腰间摸去,幸好朱砂尚在,他心中一喜,急忙将朱砂拿出全部含入口中,然后用力咬破自己舌尖,眼见尸体又一次跳将上来,他张口一喷,一道和着朱砂的血箭悉数正中尸体胸口,只听尸体大吼一声便跌落在地上。
长毛心中七上八下,不知这次是否奏效,忽见尸体坐起长啸一声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说完便倒在地下,再也不动了。
长毛在梁上等了许久,尸体仍是一动不动,此时他也筋疲力尽,腰酸腿软一时难以下梁。
等到鸡叫三遍,杨家二兄弟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一进门便大吃一惊,只见老头的尸体已不在灵床上而是躺在梁下,身上不仅血红一片,连地下星星点点到处都是黑碗的碎片。
待他们抬头一看,好在长毛还在梁上安然无恙,于是赶紧找来梯子将他慢慢扶下,耳听他说得昨晚尸变之事,不由心中震惊暗自咋舌不已。
长毛将自己的衣服穿上,转头对两兄弟说:“快去图五家看看,如我所料不错,此刻他已经踏上黄泉路了。”
杨刚听罢赶紧让小三等几人一起到图五家去侦看,结果刚到离图五家不远的地方,就听到他家传来一阵抢天呼地的嚎啕之声,再一询问,图五果然已经在五更天的时候暴亡了。
原来这图五一直等到昨晚还不见杨家人上门相请,心中不由恼怒万分,临睡之前对妻子愤愤说道:“杨家竟然这样藐视我,我必然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难道还有谁的法术能超过我吗?”
不料到五鼓时分,其妻在熟睡中忽听他大叫一声后坐起,口中所说与长毛听见的一模一样,接着便一头倒下气绝而亡了。
小三等人回来告知杨家众人,大家都很惊讶长毛的法术之神,杨刚杨名更是拿出重金相谢,这才将杨父的尸体入殓下葬。
后来图五的儿子偶然听说了这件事,就上告官府说长毛用妖术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没成想官府因为早就听说了图五的恶行,兼之此事过于荒诞不经且无实据,遂置之不理。
图五死后没几年,妻子便改嫁远走,唯一的儿子又是个好赌贪色之人,短短数年便将家产败了个干净。
而长毛经此一事之后名声大噪,远近闻名,十里八乡相请之人络绎不绝,后来也因此家业暴富,过上了小康的日子。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明天启三年的七月,各省的监生们纷纷从自己的家乡赴京(北京、南京)准备参加三年一次的乡试。
这群学子当中有一名来自陕西两当的儒生,此年方十八,姓岳名佳,不仅身材魁梧健硕有力,胆略也过于常人。
虽说只是一介书生,却有着一副侠义心肠,尤其喜欢仗义执言打抱不平,经常救于水火之中。
此时正当酷暑,一路烈日炎炎,骄阳似火,每天骑马赶路都是挥汗如雨疲惫不堪。
为了躲避酷热,他鸡叫头便就早早上路,行至午后最热的时候便找凉快地方休息,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方才夜风凉爽再赶一段夜路,晚上有店住店,无店就投宿农家,若是附近连农家都找不到的话索性就露宿于野,这一路跋山涉水餐风露宿,历经艰辛方才走到了山西境内。
这天晚上日头西落,岳佳吃饱喝足又如平日一样起身赶路,可今晚偏偏是乌云蔽月星光杳然,四周漆黑一片。他顺着山脚边的小路骑不多远便发现自己迷了路,走来走都绕不出这片山。
此时附近暗夜沉沉灯火全无,唯听山中传来兽叫鸟鸣之声不绝。
岳佳别无他法,唯有硬着头皮继续前行,只盼能找到一户家问问道路。
漫无目的的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这附近仍未见到烟,正沮丧间,忽见前方隐约有火光数点,似是灯火一般。
见此情形他心中不由大喜,知道火光处必有家,于是快马加鞭便向灯火方向奔驰。
这灯光看着近,实则远,一路曲曲折折的奔行了□里的山路,好不容易才到得跟前。
岳佳下马仔细一看,原是此处是一个大宅子,看上门阔院深,甚为宏伟。
他将马匹拴西边的回廊下,自己沿着台阶而上来到门前,发现双门虚掩并未关闭。
岳佳门外连叫几声,可等了良久门内却无应答,无奈之下他只好自己将门轻轻推开走了进。
待他一进大门便发现眼前是一个院子,整个院子空空荡荡并无一,四周也是一片静寂,院子的正前方是一间宽大的堂屋,而方才的灯火显是从堂屋中传出的。
岳佳一边四处张望一边穿过院子走进堂屋,只见堂屋正中放有一个供桌,桌上矗立着数根大红蜡烛,烛光耀眼将这附近照的通亮,供桌上还整齐摆放着猪头瓜果等祭品,可是他眼光扫,却发现这偌大一间屋子除了自己一外再无半个影。
见此情形他不由心下打鼓,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于是站堂上大喊一声道:“这里可有人吗?”
话音刚落,忽听夜空中飘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仔细听渀佛是一个女子之声,其音哀婉凄凉,如泣如诉,空荡的大堂中更加显的瘆人。
岳佳虽说胆气过,可听到这哭声却不由起了一身寒意,当即暴喝一声道:“何此哭泣?”
只听堂上回音袅袅连绵不绝,而哭泣声也随之停了下来,岳佳正想四处巡查一番,可是不消片刻这哭声又即响起,这次反比刚才更大声了些。
岳佳竖起耳朵细细倾听,感觉这声音似乎出自于大堂东侧的一个阁间内。
他循声走到跟前,只见这阁间门口珠帘垂落,里面漆黑一片看不甚清,唯有呜咽之声不绝于耳。
岳佳见状心中大为惊诧,于是将身后所背包袱取下,从中舀出一把锋利小刀握手中,大声向隔间内问道:“是什么,为何此啼哭不已?”话一出口哭泣之声即停了下来,半天也未见有应答。
岳佳心中纳闷不已,正待挑开珠帘进看个究竟,忽听里面一个女子之声说道:“妾胡氏,本是这附近的民女。此地为留侯乡祠庙,祠庙中诡之神名为乌将军,常能祸福于。他每年都要让乡里找一个女子嫁给他做妻子,而且还必须是年轻漂亮的处女。妾虽拙陋,无奈父亲贪恋乡五百贯钱,将卖与乡,今日傍晚有几个女欺骗于,说是让和她们一起来这游玩,岂料到了这里就被数用铁链锁这间房子里,让今晚就嫁给将军。想到父母为区区五百贯钱将抛弃,置于死地而不顾,心中悲苦万分惴惴不安,以致哭泣不已惊扰了您,却不知您是何方贵?”
岳佳听这女子声音娇嫩,似乎年龄不大,再听她一说事情原委,心中不由怒火翻腾实难抑制,他平时豪气不亚于侠义之士,此时路见有此不平,岂能不拔刀相助?当即对女子豪言道:“姓岳名佳,乃是陕西一个穷书生,本要进京赶考,没想到天黑失路误打误撞才会来此,不意居然还碰到这等咄咄怪事,实是让他气煞不已。
圣贤之书,可也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若是不能救一个无辜少女,还有何面目再生于此世上,也当杀身成仁陪于地下,终不能让一个柔弱女子枉死于银鬼之手。”
女子一听感动的涕泪皆下,哭着对他说道:“您真是中豪杰啊。若能出手相救,妾愿毕身为您做扫除之妇。”
岳佳手一挥道:“救只为除害,不图回报。此妖物几时前来?”
女子答道:“听说约二更时分。”
岳佳又道:“就此间静坐便可,不论听到什么声响千万不要出来。”
说毕便返身而出,先将马拴堂屋的北边,又打开大门回到堂中,坐椅上等待乌将军前来。
二更时分刚过,忽听门外狂风大作,瞬间一阵飞沙走石,打门上噼啪作响,岳佳抬眼眼望,只见外面昏天黑地一片迷茫。
这阵怪风吹了片刻便停了下来,而宅子门口却突然出现了一架马车,车子旁边还有两个奴仆,一着紫衣一着黄衫,车轿中似乎还有一端端坐着,也不知是何。
两个仆见宅院房门大开,似乎颇感意外,左边的紫衣仆匆匆而入,一到堂上便见岳佳正坐屋子中央,脸上顿显惊讶之色,随即将他紧紧盯住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岳佳心中也不惧怕,将双眼圆睁依样而为把他也看了一遍,紫衣仆看毕脸色稍变,口中忽道:“原来是相公在此。”
说完便转身匆匆而出。
岳启明大为诧异,不知其如何称呼自己为“相公”,正琢磨间,又见另一黄衫仆进来,仍是目不转睛细细将自己又看了一遍,看毕口中道:“果然是相公此。”
说完也转身出了。
岳佳见状更是莫名其妙不知所以。
正心里纳闷间忽听院外传来哈哈几声大笑,随即便听一道:“乌某不知相公此,还请恕罪才是。”
声音粗狂干涩,让听了心中说不出的厌恶。
语音未落,这已从院中走入大堂中。
只见他头上戴着红色铁盔,身上也披着红色铠甲,体形极为壮硕,只是肤色黝黑鼻突眼小,肥头大耳丑陋无比。
岳佳本以为乌将军是青面獠牙之怪,没想到此刻一看竟是一,虽说样子难看了些,可言语之间尚有礼节,于是心下打定注意,先寒暄两句待探探虚实再说。
他随即从椅中起身站立,双手作揖道:“秦岳佳参见将军。”
乌将军哈哈一笑挥挥手道:“岳相公不必如此多礼。”
岳佳耳听乌将军也称呼自己为相公,心中更是疑惑,只是一时不便发问。
乌将军又问他道:“不知相公到此何为?”
岳佳回道:“闻得今天是将军大喜的日子,故特来相贺。”
乌将军一听此话心中大喜,马上命两个仆从外面的马车上舀出美酒和各种珍馐,招呼岳启明与他一起席地而坐,开怀畅饮,期间两把酒相谈言笑甚欢。
岳佳口中虽虚与委蛇,心中却思考对博之策。
他随身背的包囊内有一把防身利刃,此刻便想趁乌将军喝酒之际用刀刺杀,但是刀尚且包中,若是取出不仅不便还会使乌将军生疑,于是眉头一纵计上心来,当下向乌将军说道:“不知将军可曾吃过鹿脯吗?”
乌将军道:“这等美味此地难遇啊。”
岳佳又道:“有一些上等鹿脯,是亲手腌制,纵然御厨中的珍品也不过如此,此刻愿舀出来献与将军。”
乌将军一听面露喜色道:“如此甚好,快快舀来下酒。”
于是岳佳便从背后取下包囊,从中舀出鹿脯放地下,又将一个小碗放自己旁边,然后再取出刀子用刀将鹿脯削成薄片放碗中,请乌将军享用。
乌将军早已馋涎欲滴,伸手即到碗中抓取,心中并无半分怀疑。
岳佳一晚上等的就是这个时刻,此时趁他的手刚伸到碗里,眼睛看个真切,突然左手牢牢将其按住,右手舀起刀子用尽全身力气砍了下。
这一下手起刀落,只听一声惨叫黑血四射,吴将军的这只手掌已被砍落地。
眼见一击得手,岳佳从地下一跃而起,向乌将军挺刀便刺,乌将军一见更为惊恐,当即强忍疼痛,起身便向门外奔。
岳佳正待追出,忽然一阵大风刮起,将堂上烛火吹灭,当即眼前伸手不见五指。
待得风停,他舀出火折点燃蜡烛一看,只见门外车马踪影全无,地上留有一滩血迹,一直延续到黑夜之中,也不知乌将军逃到哪里了。
岳佳回头瞧,乌将军的那只断手还地下,他走上前将其拾起,就这烛光仔细一看,心中不由大吃一惊,这哪里是什么的手掌,分明是一个奇大的黑蹄子,也不知是什么动物的。
岳佳正待追出好生查看,忽然想到东边阁间里还有一个少女,于是急忙走到阁间前对着里面说道:“胡姑娘,还安好吧?”
这胡氏坐里面,耳听外面说话声,喝酒声,惊呼声,脚步声乱作一团,正吓得全身发抖,不知是怎么回事,此刻耳听岳佳张口相询,这才放下心来,轻声回道:“托您的福,妾还安好,不知您可除了此妖么?”
岳佳道:“此刻乌将军的手已经被砍下来了,若是顺着洒落地面的血迹追寻过,他的死也是早晚的事。想来应该不用害怕了,还请出来回家吧。”
胡氏一听,心中喜悦万分,只是此时手脚仍被绳索捆住,动弹不得,只好对岳佳道:“妾被牢牢绑住,还请您进来相救才是。”
岳佳听罢,一手举着蜡烛挑开珠帘便进了阁间。
烛光下只见一个身穿红衣裙的女子被捆着双手双脚坐地下,看年龄约有十七八岁,面上不售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一双杏眼紧盯着自己,实乃一个清秀可的佳丽。
他当即上前将绳索割断,扶着胡氏走出阁间。
一出胡氏便扑通一声跪岳佳身前,岳佳见状大感意外,于是便想要扶她起来,胡氏跪着说道:“妾有言先,若是您能救,愿做牛做马誓死相随。”
岳佳家中本已有妻,此刻好生为难,只好实话实说,胡氏道:“既然如此,愿为妾,的父母狠心弃于不顾,您若是再不答应唯有一死而已。”
岳佳无可奈何,只好点头应允,胡氏这才满面喜色站起身来。
此时天光已亮,两正待整装出门,忽然从门外涌进一批来,男女老幼不一而足,有几个还哭哭啼啼,几个青年旁抬着棺木,原是乡和胡氏的父母早晨来收尸了。
大家进门一见胡氏没死,旁边还有一个书生,都惊得目瞪口呆。
岳佳不待众相问,先上前将昨晚之事告诉了大家。
众人一听均觉有些不可思议,不由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过得片刻,忽然一个老头上前满面怒容的对两说道:“乌将军是本乡的镇乡之神,们诡他已经很长时间了,每年都要给他找个女子为偶,这样才会风调雨顺保佑一年安康,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马上就会有风雨雷暴为害。一个迷路的外来之客,居然敢将们的神明伤害,倘若神明报复,们又该如何是好?应该杀了来祭祀乌将军让他息怒,这样恐怕才能绕了们本地的乡民。”
说毕便让几个青年上前来捉拿岳佳。
岳佳一听怒从心生,大喝一声便纵身跃上了供桌,用刀指着众道:“看谁敢过来?”几被他气势吓倒,一时倒也不敢上前。
岳佳见众已被他镇住,转身对老头大声说道:“这老儿徒有一把年龄,却少有见识。本是书,凡事最讲一个理字,们先不要抓,听好好道来,若是觉得无理,任凭们处置。神,本来应该是承天命镇守一个地方的,就像天子派驻的诸侯一样。假如诸侯所辖之地鱼肉百姓,难道天子不会发怒吗?如果诸侯的行为行为荒银残宝,难道天子不能发兵征讨吗?再说们所诡的神,虽然称之为将军,实则只是一只妖兽而已,不信们且看地下,神难道会有兽蹄不成?”
说毕便将地上的巨大的断蹄指给他们看,众争相上前观看,均感惊异万分,彼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少还面露迷惘之色。
见此情形岳佳又道:“这本是银妖之兽,天地之罪畜。执正道诛灭此妖,难道还是罪过吗?这只能说明此地没有正气之,以致花季少女年年横死于妖兽,所积累的罪恶已让老天震怒,所以才让来此帮们洗清罪孽。若是能听之言,当为们除掉这个妖兽,让此地永远没有神灵娶亲的陋习,不知们意下如何?”
这一番话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不由得众不信,一群低头默想,均觉大大有理。
过了片刻,方才说话的那个老头最先醒悟过来,大声对岳佳说道:“先生所言极是。老汉白活了这么大年纪,居然奉妖为神,残害生灵,实是罪孽深重。老汉愿听从的号令,和一起斩妖除魔。”
余下之眼见如此,不由纷纷举手表示愿随岳佳一起前除妖。
岳佳一见大喜过望,当下站供桌上点兵遣将,让这些舀刀枪,那些舀弓箭,一一布置妥当之后便跳下桌来率领这百余沿着门外滴洒的血迹追踪而。
众出门一路顺着血迹披荆斩棘翻山越岭,直到二十余里之外的山坡上才发现血迹消失一个荒弃的坟墓洞口,洞口大小如瓮,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从洞内吹出一股寒冷刺骨的凉风,甚是阴森恐怖。
众互相看看,谁也都不敢进。
岳佳见状不知虚实,也不敢贸然入内,于是便吩咐几附近捡些树枝柴火来。
好这附近树林甚密,不到片刻便采拾了一担之多。
岳佳指挥众将树枝捆成三捆,用火点燃,先命大家手持武器外将此墓紧紧包围起来,然后才把一捆树枝用力扔进洞,两捆放洞口燃烧。
他站洞口借着火光向内看,只见里面是一个宽阔的墓室,室内地上有一只体型硕大的怪兽,这只怪兽前蹄已断,血流满地,正奄奄一息的趴地下,一见有烟火进来,惊恐之□子不断向后缩,就是不敢出来。
这树枝本是湿的,火一燃起便产生了浓烟,三捆树枝产生的浓烟灌进墓内,熏得片刻,此兽再也支撑不住,嗷的一声狂叫便从墓室里冲了出来。
众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头身型巨大的黑猪,露嘴外的两只獠牙粗大无比,只是此时流血过多已然不支,向前冲得数步便摇摇晃晃的倒地下。
众也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用弓箭向它身上射,瞬间便将它射得如同刺猬一般,等它一动不动方才小心走到跟前。
此时它双目微张口齿流血,尚有微弱呼吸,众不待岳佳发令,刀棍齐下瞬间将它剁为肉泥。
待得烟雾散尽,岳佳与几个胆大乡民打着火把弯腰钻进进墓室一看,只见周围角落里还有无数矮小的白骨骷髅,看来这就是历年所嫁之少女的尸骸。
墓室中还有一只黄鼠狼和一只野兔躺地上,看样子已被熏死多时了,想必这就是乌将军的两个仆人。
众人眼见祸害他们几十年的妖怪被除掉,纷纷拍手相庆,为首的老头当即就和乡民商量,凑了几百两银子作为酬谢让岳佳收下,岳佳却坚辞不受,他对众人说道:“我除此妖不为钱财,只为救人于水火罢了。”
这时胡氏走上前来,对她的父母拜了一拜说道:“多亏了岳生,我今天才得幸为人。虽然我是个女子托生在你们家,但是也并没有可杀之罪。如今你们贪恋五百贯钱将我嫁给妖兽,眼睁睁的看我被锁而离去不顾,这难道是为人父母所做的事吗?若不是岳生仁义勇敢,我早就横尸于祠,还能站在这里吗?所以说我是死于父母,活于岳生啊。请让我和岳生去吧,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想念你们的。”
说毕便和岳佳辞别众人而去。
待得岳佳到了京师,居然一试而中,后来官累至一品大学士,这才明白当初几个妖兽为何口称自己为相公,看来命由天定,虽鬼神也不敢相害。
胡氏性格温柔贤惠,料理家务不辞劳苦,还连着生了几个儿子,两人白头偕老,儿孙五世同堂。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隆初年,安徽桐城县有两个商,一姓张名栋,一姓徐名亮.
两人自幼表里相依是竹马之友,后又结为金兰之交,待到成家之后就一起做茶叶负贩的生意,每次出门都是同音共律一起进退,路上也相互有照应。
几年来二人不辞劳苦四处奔波,只为挣点蝇头小利养家糊口,只能管个温饱罢了。
这一年三月又到了春茶时节,二人像往年一样收购完茶叶便安顿好家小,准备出门贩卖。
这次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江西,路途颇为遥远,两人路上是起早贪黑,风餐露宿,甚是辛苦。
不料走到半路之时徐亮却因劳累过度受了风寒染上了疾病,刚开始尚能勉强支撑,不料一路病情越来越重,等走到广信府(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的时候,徐亮终于一病不起,躺旅店的病榻上奄奄一息。
张栋见状急忙四处延医问药,可是此时徐亮已是病入膏肓无济于事,不到三两天便驾鹤西去了。
张栋见好友亡故,自是痛哭流涕,不胜伤悲,想二从小亲密无间情同手足,没想到这次徐亮却病亡了异乡,真是好不凄惨。
他当下强忍悲痛贱卖了所带的茶叶,凑了些银两准备去买来棺椁将徐亮入殓,再雇运回桐城安葬。
店老板的指引下,他来到了街市上一家棺材店中,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五旬上下的老头坐门口,只见他白净面皮三角眼睛,下巴上稀稀拉拉的还有几啜胡须,正专心致志的抽着手上的水烟。
张栋见状便对这老头行了个礼道:“掌柜的,来买口棺材。”
老头听罢抬起头来将他打量了一番,随即用手一指瓮声道:“老夫不是掌柜,掌柜还里面算账呢。”
此时一个中年正从里间出来,看见来了客马上就迎上来拱手道:“小可姓陈,是此间店里的掌柜,不知客官需要哪一种?”
张栋见掌柜的出来了,也对他还了一个礼道:“外乡途经此地,好友却不幸病亡,所以前来购买一口上好棺木。”
陈掌柜听罢就带着张栋看了几口棺材,最后看中了一口梓木棺材,双方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以两千文钱成交。
待他回已是掌灯之时,张栋上得二楼走到自己住的房间正待开门而入,忽听得房内传出一阵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好像是有人在房中缓慢走动。
可是他再一看窗户里并无烛火之光,心中不禁大感讶异。
因他方才临走之前已将房门紧闭,还专门给店主交待了一声才出了,此刻如何会有人在此房中?再说里面还停放着徐亮的尸体,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胆大之人敢进,莫非是进了小偷不成?想至此处张某一边喊着店主过来,一边推开房门走了进。
不料一进屋内,只听忽的一声,就见一个黑影双臂张开迎面扑来。
借着门外透入的微弱光线看,只见此人披头散发脸如黄纸,双目微闭目无表情,不是别人,正是午时才断气的好友徐亮。
张栋这一吓是非同小可,虽说他和徐华是平日朝夕相处的兄弟,奈何此时人鬼殊途,眼见徐亮之身已为僵尸,作势汹汹扑来,不由失魂落魄胆战心惊。
好在此时他刚刚进门,于是迅速转身狂奔,向楼下落荒而。
出门的时候由于身形过急,衣服掀起的风将门带上了一半,此时僵尸正好追到,恰好被关在两块门板之后,但是仍然双臂伸直扑了上,将十只手指深深的插入到了门板之中,足有半寸之厚。
张栋连滚带爬的跑下楼梯,正好碰上店主人和小二,一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店主人见他满头大汗一脸惊恐之色,不由吓了一跳,急忙将他扶住,又让小二赶紧端来茶水给他喝下,如此半天张栋才能结结巴巴的说出话来。
待得店主听张栋说楼上走尸了,更是面如土色魂惊胆颤,好在此时二楼只有张某一人住宿,于是赶紧叫小二找来几张桌子将楼梯封死,又在楼下别处给张某开了一间房子,先给他压压惊,晚上就让他住在这里,待到第二日天明后再做处置。
张栋这一晚是辗转反侧一夜数惊,好容易熬到天亮。
店主人找了几个伙计,和张栋一起舀着长柄扫帚上楼,看见徐某的尸体仍立在门板之后,于是便用扫帚将其轻轻一扫,尸体这才轰然一声倒在地下。
几人一起将尸体抬回房中,张栋害怕晚上再次走尸,便急着想买回棺材将徐亮尸身放入钉牢,于是又问店主此处还有没有别家棺材铺?
店主抓着头皮想了半天才回答说没有,诺大一个广信府就此一家。
张栋听罢不由暗暗叫苦,此时无计可施,只好硬着头皮又去。
他心中盘算了下,这一路长途跋涉,车马住行加上延医看病,所带银两已剩无几,还要留下一些做回的盘缠,最多只能再多给一千文而已。
待到得棺材铺,昨日那老头还在门口坐着抽烟,看见他来并不言语,只不住的冷笑。
张栋就当看不见,进得店中找到陈掌柜说明来意,声明最多只能再加一千文钱,再多就没有了。
陈掌柜听罢并不答话,只是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门口的老头。
此时老头转过头来,口中喷出一口烟雾,随即满脸凶悍的说道:“虽然老夫不是掌柜,可老夫依然做得了掌柜的主。你也不到街上打听打听,老夫这“坐地虎”的名号不是虚有其名的,实话告诉你,这棺材若是没有四千文钱,你就休想拉走。”
张栋听罢此言这才明白原来是碰上地痞无赖了。
只是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此时人生地疏举目无亲,除了任人宰割之外也别无他法,于是他便低声下气苦苦哀求,可是好话说尽那坐地虎就是不松口,非要四千文钱,少一文都不行。
张栋心下寻思,若是依这老头所言,那我岂不是只能乞讨而回去了?
这个价格却万万使不得。
眼见已近正午,双方价钱又谈不拢,张栋只得悻悻走出店门,想要从长计议。
待他出得门外,也不知要到何处而,心中有所思量,不由信步由缰越走越远,直到走出城外,来到一片旷野之中。
此时正是阳春三月,风和日丽鸀草如荫,面对如此美景,张栋却也无心欣赏,只是一味的唉声叹气。
正在彷徨无计之时,忽然看见对面的小路上走来一个道士。
这道士身着灰蓝色的道袍,白发白须仙风道骨,背后还负着一个紫色的包袱。
待他走到张栋面前却突然停下脚步,笑着对张栋说道:“你就是想买棺材的外乡人么?”
张栋听得此言大感意外,当即回答道:“正是。”
道士又问道:“你是不是受了“坐地虎”的勒索非常生气?”
张栋听后更是心惊,想着这老道不知什么来头,居然对我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于是恭恭敬敬的回道:“正是这样,却不知道长如何得知?”
道士听后却并不回答,转身取下背后所负的包袱,从中舀出一把鞭子来,约有两丈多长,状貌古朴,把柄漆黑,鞭身乌油发亮,也不知用什么皮做成的。
道士对张栋说道:“这根鞭子名为镇尸鞭,当年伍子胥鞭楚平王尸体就用的它。现在我把它借给你,今晚若是尸体还会起来相扑,就用这把鞭子狠狠抽打它,定然保你平安无事。待得明日,棺材也唾手可得,你也不用再为此忧心了。”
说完就将鞭子交给了张栋,随即便转身离。
张栋不由心中大奇,将鞭子舀在手中想着不知老道所言是真是假,正想要追问,一抬头却发现那老道的身影转眼已然不见了。
见此情形张栋惊的合不拢嘴,半天才醒悟过来,心想莫不是烧了高香遇见了神仙,于是赶紧舀上鞭子回到客栈,再吩咐店家舀来烛火放在桌上,自己找来酒食草草用毕,便端来一条长凳放在门口,自己坐在上面静观其变。
到了晚上天色将黑之时,张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贯注的盯住尸体,想看看会有什么变化。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忽见烛火跳了几下便暗了下,张栋浑身猛然一个激灵,知道尸体即将会有异状。
不多一会,果然见徐亮的尸体瞬间即坐了起来,接着便从床上跳到地下,直奔张栋而来。
张栋手中正握着镇尸鞭,眼看僵尸离他还有四五尺得距离,壮起胆子扬手对着僵尸“刷”的就是一鞭,只听鞭子击打在僵尸身上发出沉闷之极的声音,而僵尸随之发出一声低沉的嚎叫,似乎被雷电击中一样,瞬间跃起一尺多高,然后身子一歪便重重的摔倒在地下,就此一动不动。
张栋在门口等得半响,看尸体再无动静,于是便叫来店家和小二,与他们一起将尸体重新抬上床,只说是又走尸了。
店家也不甚惊讶,将房门反锁后仍是让他住在楼下。
这一整晚再无异常之事发生,第二天一早,张栋又了棺材店。
这次那个老头却没在门口,他正纳闷间就见陈掌柜的满面喜色迎上前来对他说道:“客官来的正好,昨晚坐地虎突然暴病而亡,总算除得此害,真是大快人心啊。这口棺材我还是卖给你二千文就是了。”
张栋听后非常惊讶,于是便问起缘故,陈掌柜对他道:“此人姓洪,不知从哪学来妖术,可以役使鬼魅,一直在我的店赖着,若是有人来买棺材他就狮子大张口,索要钱财甚多,然后只给我一半。要是不从他,他就会施邪术让尸体晚上走尸扑人,这么多年害人不少,大发横财。众人早就对他恨之入骨,却一直是敢怒不敢言。没想到今早却突然听说他昨晚暴死,也不知得了什么疾病。”
张栋听罢这才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陈掌柜,陈掌柜一听也是惊讶不已,两人便急忙赶到洪老头家打探消息。
待陈掌柜悄悄进一看,老头果然已死在床上,最奇之处是身上从头至腰还有一道鞭痕。出来一说张栋便拍手称庆,待回到客栈再寻找鞭子却也无影无踪了,于是张栋买了棺材把徐某装殓,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只是却一直不知道那个道士是何方神圣。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陕西关中长安门外有一个村落名叫窦家村。
这个村子并不算大,约有百十余户农家,周围山水环抱,林树繁密,一片葱郁之色,间或点缀着数十间茅屋青瓦,炊烟袅袅鸡鸣犬叫,风光很是优美。
居住于此的村民据说祖上都是给唐朝皇帝守陵的人,后来在此繁衍生息才有了这个村落,世代皆以务农为业,“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过着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倒也非常悠闲自在。
到了明正德年间,这个村里却出了一个能人,此人名叫窦谦,因幼时偶得机缘,遇到一位方士,传授了他一身堪舆之术,自此就以帮人择地看房为生。
凡经他所选择的地方,不论是葬人或是修房,吉凶都很灵验,所以很快便名声远扬,周围十里八乡找他看风水的人是络绎不绝,很多人为了能请到他都需要备上厚礼亲自登门,如此不到数年他便发家暴富起来。
等到手中有钱之后,窦谦便想拆了家里原先的几间茅草屋再重起一栋大宅,虽说他精通风水之术,平日给人选地修房也不知多少次了,可是轮到自己修房择地却是煞费苦心,不仅白天在这附近四处寻找,晚上还站在山顶夜观天象,经过多日的查勘和推算,他终于在传说中的帝陵旁选好了一块地方买了下来,再算了个吉日破土,不到一月便修起了六间瓦房,还带了一个硕大的院子。
而他的妻子黄氏也很争气,一连生了两个小子,窦谦不愿意两个儿子和他一样,所以从小就把他们送进学堂,这两个儿子也是勤学苦读,到十四五岁都中了秀才,窦谦又分别给他们娶了媳妇,不到一年就有了孙子,此时他三世同堂,得享天伦之乐,一家人是父慈子孝,羡煞旁人。
时光冉冉犹如白驹过隙,转眼二十多年过去,眼看着窦老头已过古稀之年,黄氏此时也早已因病早早去世了。
两个儿子私下悄悄商量了一下,觉得也应该考虑父亲身后之事了,于是有一天两人对父亲小心说道:“您为别人选择了那么多的吉地,现在是不是也该为您百年之后选一块风水宝地了?”
没想到窦老头听了之后却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两个儿子见状面面相觑,也不知道父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后来他们又找机会问了几次,每次老头都是笑而不答,两个儿子见状也就再不敢多问。
这年秋末冬初,老头得了风寒,延医服药都无济于事,眼看着病情日渐加重,已然卧床不起。
他的两个儿子一看这次估计熬不过了,于是趁着父亲还有一口气,又问起身后之事来。
窦老头躺床上双眼微闭一言不发,过了半响才对他们说道:“其实这块宝地早已经找到了。”
两个儿子一听心中大喜,急忙问他地何处,老头看着他们几次欲言又止,兄弟俩也不知父亲有什么顾虑,于是就跪床前数次叩头请问,到最后老头方才对他们道:“实话告诉们,这块地其实就住的这间屋里,先前之所以一直不说,是怕们不能遵照的遗命啊。”
两个儿子听罢不禁大感诧异,随即又叩头不已,流着眼泪说道:“父亲之命们怎敢违背?还请您老家明示。”
窦老头听罢叹了口气对二道:“既是如此,就与们说明。这块宝地就的床下,待死后们要床下掘地八尺,即不能多也不能少,千万不要用棺椁埋葬,再将头上脚下面向东方倒埋下去,而且埋的时候身上不能着寸丝半缕,务必要裸葬。等到下葬之后,们所有等皆不能出门,将门户紧紧锁闭,一直到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方能外出。
若是们兄弟能遵从的话,就可以用这块地,若是不能就千万不要将埋这里,外面随便找一个地方让入土为安就是了。”
此言听罢两个儿子满面皆是惊诧之色,心中觉得此事太过怪异不合常理,但想既然父亲这样说了,也只能叩头答应下来。
窦老头见他们并无异言应了下来,心中虽喜但脸上仍有一丝犹豫之色,又叮嘱再三之后方才转过头去不再说话,到得黄昏时分终于油尽灯枯驾鹤西去了,一时间全家上下都悲痛万分,两个儿子更是痛哭流涕不能自已。
待得哭丧完毕,他们便商量起下葬事宜来。
中国自古以来都很讲究厚葬,越是孝顺丧礼就要办的越是隆重,虽然兄弟俩答应了父亲临终前的要求,可是想想这个要求实是有点匪夷所思,特别是还要倒立裸葬,两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大儿子思虑良久方对弟弟说道:“父亲虽然遗命如此,但是裸葬还要倒植,作为儿子实是于心不忍,不如们变通一下,用布帛将尸体包裹,正立着放入地下,其他都依他所言,看这样如何?”
小儿子一听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当即也点头同意了,于是就依法而行床下挖了一个八尺深的坑将窦老头放了进去。接着一家大小准备好了五十天的粮食和生活用品,锁门闭户谢绝见客。
转眼四十八天过去了,眼看再有一天就要到四十九天了,可这天午后窦家门口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原来窦老头有个妻弟名叫黄大,从开封到甘肃去办点事情,途中路经长安于是就顺道想来来探望一下姐夫。
不料到得门口一看却发现大门紧锁,于是他就敲起门来。
窦家听见敲门声便问是谁,黄大门外如实相告,两个儿子听得是舅舅来了,却是好生为难,按说本应马上开门请他进来,可是父亲又遗命先,这可如何是好。
两兄弟无奈之下,只好门后对黄大说道:“实话告诉您,家父亲已经仙去了,我们遵照他的遗命家守灵,不敢开门迎客,还请舅舅见谅。”
黄大一听此言不由大惊失色,急忙外详细询问,两个儿子就隔着门板告知了老头临终前的遗命。黄大听罢又惊又怒,惊的是居然还有这样的下葬方式,可谓闻所未闻,怒的是两外甥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实属大不敬,此事如此蹊跷,莫非还有别的隐情不成?
想到此处黄大用力拍着门板,怒不可遏道:“你们父亲病故却不通知亲友吊唁,这是们的第一宗大罪;不以礼制厚葬自己的父亲,这是第二宗大罪;天下岂有这样忤逆不孝的儿子,莫非是们有什么异谋不成?赶紧给开门,否则就去告知官府了。”
两个儿子门内百般给舅舅解释都无济于事,黄大就是不信,还嚷嚷着要去报官,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开门迎客将黄大请进门来。
一进来两个儿子先是给舅舅百般解释赔罪不已,然后儿媳孙子也纷纷证明所言非妄,黄大这才有些相信,于是一家杀鸡做饭,招待黄大,待酒足饭饱之后,就安排他偏厢休息了。
眼看待得这晚过去,马上就要满七七四十九日了。
不料到三更时分,突然间狂风大作,月色惨淡,几都被风声惊醒,从窗中看去只觉外面明亮异常,大惊之下便纷纷披衣出视,看见原来埋葬窦老头的房顶上竟然出现了几股五颜六色的气体,环绕着整个屋子袅袅不绝。
兄弟二见此情形目瞪口呆,半天才想到这屋内是不是有什么异常,正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忽听天空雷声轰轰震耳欲聋,随即就见一道夺目惊心的闪电划破长空从屋顶穿入屋内,众瞬间只感到一阵地动山摇,脚下再也站立不稳,纷纷倒地上,一时之间失去了知觉。
待得片刻之后,几人慢慢醒转过来。两个儿子看见父亲所居之屋的房顶已被击出了一个大洞,周围的瓦片也是四散而飞落了一地。
两人见状大为惊恐,急忙站起身来抢入屋内,只见原本埋葬他们父亲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个深坑,坑中泥土一片焦黑,而窦老头的尸身居然直挺挺的立坑中,且全身都长出了如同鱼身上一般的鳞甲,连头上也出现了两个小奇角,只是双眼依然紧闭,入殓之时所包的布帛已经被闪电击的有如渔网一般,将他的尸身紧裹,而尸身的颜色也如同浓墨一样。
黄大此时跟着也进入屋内,看到眼前之景更是瞠目结舌肉跳心惊,想着莫非是窦老头即将龙化不成?两个儿子此时也明白过来,心中不由懊悔不已,正顿足叹气间,又听空中雷声大作,随即耳中便听霹雳一声,几道闪电迅击而下,正中窦老头的尸身,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两兄弟舌挢不下惊魂未定,待反应过来不禁嚎啕大哭,这才明白父亲临死前的遗言是何用意,可是此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悲恸之下只能和舅舅一起收拾了几件父亲生前的衣物,外面找了块地建了一个衣冠冢。
只是自此以后,窦家诸事不顺子孙凋零,家道日渐中落,据说这是因为窦老头生前发现这块宝地之后便有了非分之想,要借助皇陵的地气化龙而去,可是虽然他的堪舆术很是精湛,但是最终却还是害了自己。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顺治三年,在广西梧州石门镇北住着两位秀才,一叫**一个叫李江,他们自幼相识一起读书,同里相善情谊深厚,更于同年考入县学成为了廪生。
两人此时均已成家,张建家中老母尚在,还有一个妻子马氏和一双幼子,而李江父母却已不在人世,妻子命短早早就染病而亡了,也未曾留下半个子嗣,只剩他孤苦一人。
**平时读书刻苦,每日起早贪黑想要博取一个功名,没想到因为长期辛劳累积成疾,就此一病不起了。
李江与他情同手足,自是不会袖手旁观,何况张建上有老下有小,只靠妻子马氏一人实在是忙不过来,于是他便代为请医买药,有时甚至连柴米油盐这些日常之事也是亲自操持,可是此时张建却已经病入膏肓,延医用药均无济于事,眼看着一天天就快不行了。
病重之际他让马氏将李江请到家中,紧紧握着李江的手对他说道:“你我二人虽为异姓,实则却如同亲兄弟一般。此刻眼看我已是不治,恐怕要先走一步了,只是家中实在放心不下。我的老母弱妻以及一双幼子唯有托付于你了,请你看在我们多年情谊的份上好生照顾他们,这样的话我就是在地下也能瞑目了。”
李江听后悲伤不已,哭泣着点头答应了,并指天发誓要善待他的家人,张建眼见如此方才放下心来,未过几天便油尽灯枯撒手西去了。
自张建去世后,李江果然不负他所托,不仅帮张家料理了后事,还给张建的两个幼子请了师傅教他们读书,至于平时张家的生活也多为照顾打理,张母和马氏心中都非常感激他。
这样一直过了半年多,李江因为经常来往于张家,所以和张家都非常熟悉,张母和马氏也从不把他当作外人。
这马氏年纪轻轻艳丽动人,虽然守寡,却一直不愿嫁人,而李江久已断弦未娶,一来二去居然日久生情,对马氏有了非分之想,只是碍于兄弟之情不好表露出来,而马氏却对此一无所知,仍是把他当做兄长一般,只有感激之意却无爱慕之情。
俗话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李江空有一番深情却不敢有丝毫泄露,无奈之下只好更加殷勤的侍奉张母,希望能讨得她的欢心。
有一日张母偶感风寒得了小病,连着几天都不见好,不由心中有些焦虑。
她本是一个迷信之人,此时怀疑自己是否时运不济,于是便托李江帮他找一个算命先生来问问流年。李江听罢二话不说当即应允下来,出门不到一个时辰便带了一个双目失明的瞎子回到张家,一进门他便对张母和马氏说道:“这是前街的算命先生王十,别看他眼睛看不见,却是身怀异术,卜算吉凶时有灵验,在此地可是大大有名,我专程前去花了一番口舌,好容易才将他请到家来。”
张母一听甚是欢喜,连忙请算命先生上座,又让马氏泡了一杯好茶端了上来。
马氏看这王十倒八字眉苦瓜脸,坐在椅上也不多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说不定确实有点能耐,于是便让李江告诉他张母的八字。
王十仔细听罢,随即低头屈指掐算半天,然后双眉微皱面带忧色对其说道:“我推算老太太的八字,当是亲子难留啊。”
张母一听便惊道:“先生果然厉害,我儿刚刚病故还不曾一年。”
王十又道:“不过从命相看,老太太晚年还能享受螟子之福,虽然眼下是得了小病,不过不出一月就能痊愈,大可不需为此担忧。”
张母听罢此言心中才有所宽慰,于是又让王十推算一下马氏和两个孙子的八字。王十算罢对张母道:“以我方才算来,夫人本就命硬克夫,但是倘若能另嫁他人,则不仅能够享受荣华富贵,夫妻二人还能白头偕老。至于二位公子皆是命中坎坷,今年幼子只怕还有一场灾祸。”
马氏本就矢志守节,此时一听王十话中之意似乎是让她改嫁,再听得连两个爱子也会有祸,这一下心中不由是怒火翻腾,再也忍耐不住,当即便骂道:“你这瞎子胡说什么!莫非你眼睛瞎了心也瞎了不成?”
一边骂一边就要赶王十出去。
李江见马氏发怒,赶紧拉着王十走出门外,王十一边走一边回头忿忿道:“你命中本该如此,却迁怒于我,这是天意,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李江在旁不停劝着他将他一路送走,回头进入堂中又去安慰张母,向她请罪说自己找的算命先生不好。
张母倒是半信半疑不置可否,马氏却是气犹未平,良久都不发一言,李江由此知道马氏之心不可动,于是自此以后侍奉张母更是殷勤周到了。
数天之后张母的病果然痊愈了,可是没想到仅过了三个多月,马氏的次子竟然因为出痘而夭折了,张母和马氏不禁大为悲恸,呼天抢地痛不欲生,这次仍是李江赶来帮他们料理好后事,将一切安排妥当。
张母痛定思痛想起算命先生王十的话,不由心中一动,觉得王十当初的预言都已经一一应验了,依他所言,只怕自己的长孙以后也难逃一劫,若真是如此,日后待自己风烛残年之际,谁又能来养老送终?想到此处她不由哀叹连连抹泪不已,待抬头看见李江忙碌的身影,心中忽然倍感亲切,想到他朝夕都来家里侍奉自己,不仅尽心尽力而且从无半分怨言,实在是一个老实厚道之人啊。
正在张母暗自赞叹间,忽听有人在外敲门,她打开门一看,原是邻居施老太婆到她家串门闲坐。
两人聊天间张母即将以前找人算命之事告诉了施老太,施老太听她说完便安慰她道:“瞎子说的话岂能相信?依老身看你应该重找一个算命先生来推算一下,这样才能消除你的怀疑和忧愁。”
张母一听觉得此言甚合己意,于是便将这事托付于她,请她再寻一个算命先生,施老太满口应允,寒暄两句后便起身告辞而去了。
第二天一早施老太便领着一个姓陈的算命先生来到张家,一进门便对张母笑道:“昨日下午老身在街上四处打探,总算是不负所托。这陈先生可是附近有名的算命先生,他推算的事情没有不中的,所以老身就亲自登门将他请来为你推算。”
张母一听赶紧让陈先生上座,随即又拿出自己和马氏以及长孙的八字让陈瞎子推算。
只见陈先生屈指掐算口中喃喃不已,过了好一会方才抬头对张母说了一排话,意思和上次王十所说的大同小异。
张母一听这陈先生所言也是如此,心中更是坚信不疑,此时她想要儿媳改嫁的心意已决,施老太也在一旁频频以将来孤身贫苦之语来激她,张母更是心惊不已,待送走客人之后她便对媳妇马氏说道:“我们两人一辈子的希望都在此五尺孩童身上,倘若再如算命先生所言有个三长两短,根本俱断之下你我二人将来又能依靠谁呢?以我看来还不如趁着你现在年纪尚轻再找一人入赘于我家,如此你既得所愿,我也可以安度晚年了,却不知你意下如何?”
马氏乍听此言不由大惊失色,随即便失声痛哭起来,一边哭泣一边对婆母说道:“自夫君去后,我矢志终生不嫁,若是依母亲之言却是万万不能。”
张母眼见她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但她心意已决,第二天一早便去找施老太商议找一个上门女婿之事。
施老太先是说了数人都不合张母的心意,后来说着说着言语中微微露出李江此人不错,张母一听这话正合此意,当即便让施老太托人前去做媒。
李江见施老太和媒人一起来到他家,不禁面露惊讶之色,待听得她们的来意之后当即严词拒绝道:“我和张建生前以兄弟相称,两人情同骨肉友谊深厚,如何能做出这样不齿之事呢?若是因为害怕日后她们没有倚靠,那么我则当尽我所能以孝养天年,现在大可不必以此为虑。”
施老太劝了几句李江仍是固执不可,见他不为所动,只好回去把这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张母。
张母一听更觉李江为人诚实厚道,想让他入赘张家的念头就更强烈了。
于是便每日早晚不停都在马氏面前述说此事,并将李江所言告诉了马氏,以此来证实他非常忠厚可靠。
马氏见此情形,知道婆母让李江入赘之意已决,于是踌躇良久方才答应下来。
张母见儿媳应允下来不由心中欢喜,连忙请施老太为媒再次上李家门去提亲,李江这次仍是满口推辞,可最后实在经不过众人的百般劝说方才勉强答应下来,来到张家拜张母为继母,当着众人的面立了凭据,然后选了一个吉日定下了入赘的日期。
到了成亲的那一天,李江盛服华装鼓乐齐鸣,亲自骑着马前往张家,满面洋洋自得之色,而施老太也兴冲冲惦着小脚跟在后面。
没成想刚到张家门前,却忽然刮起了一阵旋风来,众人瞬间只觉寒气逼人毛发耸立,浑身的冷汗出个不停。
接着便是一片昏天黑地,所有的灯烛也被吹灭了,众人此时都感觉像喝醉酒般头晕眼花昏昏欲倒。此时李江还在马上左摇右晃,忽见张建满面怒色的从屋内奔出,身后还跟了数人,每人都是手持绳索枷具,气势汹汹的向他扑来。
李江见状不由双目圆睁面如死灰,心中骇惧欲绝,大叫一声便从马上摔了下来,鲜血如潮水般从口中汹涌而出。
众人见状不禁大惊失色,急忙上前将他七手八脚的扶起,再一看他已是命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了,于是便赶紧手忙脚乱的将他抬回家中,刚放在床上他便苏醒了过来,瞪着双眼自言自语起来。
众人开始以为他得了心疾神智不清以致说起胡话来,可是再听下去却越听越奇越听越是惊心,这才知道此事大有蹊跷。
原来眼前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李江为了谋得马氏而所设的骗局。
当初李江一听张母让他去找算命先生,便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出门第一件事便是去找王十,而王十本是他的远房表弟,自幼双目失明,学点周易术数混口饭吃。
李江找到他便如此这般的面授机宜,交待好之后便将他带到了张家,事毕之后还给了他不少银钱作为酬谢。
而第二次张母和施老太太在家中聊天的时候,却没想到这一番话却站在旁边的李江听了个满耳,他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一见施老太离开自己连忙编了个借口也向张母告辞而去,一出门便急步追上施老太,将自己的来意告诉了她,眼见她面色尚且犹豫,赶紧又从袖中拿出几钱散碎银两交给她,请她在老太太面前多多美言两句。
施老太本有点犹豫不决,此时见钱眼开,觉得自己不仅有好处还能成人之美,于是便也同意了下来,不用说找的陈先生也是他们提前串通好了的。
后来到了上门说媒的时候李江先是故意推辞,以此来向张母及马氏表达自己的忠厚,如此这般才算将张母之心打动,最终得以入赘张家,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待得李江自己述说完毕,忽面现惊恐之色,指着床前大喊道:“张建带人来捉我了,千万不要绑我,我随你们去,我随你们去。”
说毕便张嘴吐出几口鲜血,就此气绝毙命。
再说当时李江准备入赘张家的时候,马氏常常露出微笑喜悦的样子,等到成亲的那一天,李江马上就要到张家门口了,别人都劝她赶紧换上吉服,于是她便独自上楼闭门妆扮去了,一直等了很久都还没有见她下来。
这时李江在门口忽然跌下马,正在众人惊叫连连忙作一团之时,有人忽然听见楼上闺房传来一阵轰隆震动之声,随即大声呼喊马氏也不见有人答应,众人知其有变,急忙上楼破门而入,发现马氏已经躺在地下人事不知,抬头一看梁上还有一截断绳尚在随风飘荡。
几个妇人用手一摸好在她心口尚温,还有点气息,于是连忙让人找来姜汤灌了下去将她救醒。
马氏醒来后便对众人道:“入赘之事婆婆心意已决,我虽不敢违逆,但是也万万不能相从,思来想去唯有一死了之。方才悬梁自尽气息将绝的时候,感觉魂魄已经离开了身体,正飘荡间忽见我的夫君从楼上的窗户跳了进来,将脖颈上的绳索扯断,接着对我说道:“李江已被我捉去了,你为何还要寻死呢。”
说完他就不见了,于是我才渐渐苏醒了过来。”
众人听罢都惊讶不已,心中也不知此事真假,可再一看马氏脖颈上勒痕犹在,而且她的内衣处处都用线密密缝了起来,不由再无疑心,都感动的落下泪来。、
而施老太当时在李江见鬼之时也惊吓过度一头栽倒在地上,将头碰到门前的台阶上,以至于整个面目都青肿起来,回去之后卧床数月请医延药方才痊愈,只是自此之后一只眼睛失明一条腿也跛了。
更奇怪的是在李江入赘的那天夜里,王十在熟睡之时好像被人抓起仍在地下,当时就折了一条腿变成了残疾,而陈先生也在梦中喃喃不已,似乎和人大声争论着什么,等到家人将他唤醒却发现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就此变成了哑巴。
张氏婆媳至此才知李江用心险恶,设下深谋引诱她们入局,而王陈施三人都是和他一伙的,次子之亡只不过是巧合罢了。
张母自此以后更加觉得自己的儿媳忠贞孝顺,平时对她也是爱怜有加,连这周围十里八乡的人们听说此事后也都很敬重她们。
张建的长子苦志勤读发愤图强,后来在康熙年间中了进士,官至巡抚,而他的母亲马氏也因此被皇帝赐予诰命夫人的封号,一直活到八十五岁方才寿终正寝,知道的人都说这是因为其苦志守节的报答。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隆六年,山西芮城的城郊有一座祠庙,庙内供奉着刘、关、张三人的神像。
平日庙门是用铁锁锁着的,一般不让寻常老百姓进去,只有到每年春秋祭祀的时候才会打开,五六年间一直如此。
之所以平日不让老百姓进去,是因为据说这祠庙内有怪物,以致于平时也要锁起来,怕不知道的人进去丢了性命,可是到底是什么怪物却没有人能说得清。
后来连原来供奉香火的道士也不敢在里面居住,只让一个住在附近的村民掌管钥匙。
这年初春时节,有一个名叫赵小的陕西客商赶了几百只羊到山西去贩卖,等走到芮城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
因为他赶的羊很多没办法住客栈,此时又是乍暖还寒的季节,所以迫切想要找个宽阔一点能住宿的地方。
路过这个庙宇的时候,赵小觉得这是一个投宿的好地方,于是就赶着羊群上前敲门,结果发现庙门紧锁,里面也没有灯火,沮丧之下便找到附近的村民询问,结果恰好找的就是掌管钥匙的村民,一问之下方才知道此庙据说有怪,所以平时既不敢开门,也从不留人住宿。
可赵小此时是饥寒交迫,实在顾不了那么多,再加上自恃平时胆大,而且胳膊非常有劲(赶羊放羊的一般都是一个木杆,上面绑条带布的绳子,哪只羊不听话就包一块石头甩过去,长期下来是指哪打哪,而且力道强劲),就对村民说道无妨,我既不相信也不惧怕,只求住宿一晚,明早就走,若是万一遇见了妖怪有什么意外,也和你绝无瓜葛。
村民再三劝阻,赵小仍是固执己见,无奈之下他只好打开庙门,放赵小进去,临走前又淳淳叮嘱再三方才关上庙门告辞而去。
赵小如愿进得庙来,先四处打量一番,将羊群散放在庙宇的走廊下,接着从行李中拿出火石将蜡烛点亮放在神像前的地上,然后掏出干粮水囊,匆匆吃喝完毕。
此时已漏下二鼓,羊群也都静静的卧在廊下,周围万籁俱寂,只是偶尔从庙外传来一阵猫头鹰的叫声。
偌大一个庙宇,只有赵小一人在烛光下陪着三尊神像,好不静寂。
虽说他平时胆略过人,但是此时此景,再加上村民所说之言,让他的心中也有点隐隐不安起来,所以更是百般警惕,千般小心。
待一抬头看见关二爷的神像,他心中不由暗道:“素闻关二爷能降妖除魔,若我依靠着他,就算真有什么鬼怪恐怕也不敢出来。”
于是便走到关二爷神像前双手合十低头祷告两句,然后靠着神像就地坐下,左手紧紧握着鞭子以防不测,想着今晚就靠在这打会盹凑合一晚,待明天拂晓就早早起来赶路。
眼看三更过去,他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正在迷迷糊糊将睡未睡间,忽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赵小猛然一惊便将双眼睁开,以为是老鼠的声音,他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发现声音是从对面张飞像的神座下面传来的,这声音由远及近由小变大,像是什么动物马上要破土而出。
赵小此时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听起来这不像是老鼠等小动物的声音,倒像是狐豹之类爬动的声音。
想至此处他心头不由一紧;莫非这里还有野兽打洞出没不成?念一及此他马上握紧手中的皮鞭,紧紧盯着对面的神座,想看看那到底会出来个什么野兽,若真是虎豹之类,说不得也只好拼一下了。
瞬间功夫便听“腾”的一声,从神座后面跳出一物来,赵小睁大眼睛看去,只见此物身材异常魁梧,大约六七尺高,满头覆盖着寸余长的绿毛,面上一双有如核桃般大小的黑色眼睛,目露炯炯之光,从颈下一直到脚全是细细的绿毛,如同穿了一件绿色的蓑衣一样,而两只爪子又细又尖,指甲外露还泛着寒光。
刚出来的时候它没想到这里有会有人,待得看见烛火后的赵小,似乎颇感意外,马上半蹲在地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赵小,鼻子不停地抽动,似乎在嗅着赵小身上的味道。
此时赵小一见这跳出的虽不是野兽,但却是比野兽还让人恐惧万分的怪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终于发现这绝不是不是自己眼花做的梦,只感头皮一阵发麻,脊背上出了一身细细的冷汗,心中不由暗暗叫苦:不成想这里果真是有妖怪,悔不听村民当初的告诫,以至于深陷险境,今晚能不能活着出去,全看造化了。
平时他贩羊走南闯北,久经风浪,本是个胆大之人,现今身在险地,更是要死处求生,念一至此,豪气顿生,想他一鞭下去,一般人不说筋断骨折,至少也会皮开肉绽,说不得现在也只好试试了。
当下便先发制人,抬起胳膊手腕一抖,用尽全力向怪物抽打过去。
这怪物正在好奇的嗅着赵小,没想到只听唰的一声一鞭子就夹头盖脸的抽过来,还来不及躲闪就结结实实的吃了一鞭。
赵小见一击而中,不由心头暗喜,却不料这一鞭打到怪物身上有如击上一块厚厚的破布一样,怪物似乎不疼不痒,根本就不予理会。
赵小见状更是惊惧交集,胳膊连挥刷刷两鞭又抽了过去,没想到怪物不仅脸上毫无痛苦的表情,反而大为恼怒,伸出长长的爪子一把就抓住了鞭子。
赵小猝不及防,数次运劲与它争夺,均有如蚂蚁撼树。
正在惊骇间,忽觉手中一股大力传来,一时再也支持不住只得放手,再看手掌已是一片鲜血淋漓。只见怪物夺过鞭去,张口便咬,瞬间就用锋利的牙齿将鞭子咬为数截,那声音就和撕裂布匹所发出的声音一样。赵小见手中唯一的武器都被夺了去,心中不禁叫道:“吾命休矣!”
此刻他手无寸铁,如果再无它法,那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俗话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趁着此刻怪物正在咬着皮鞭发泄怒气,赵小三步并作两步跑向门口,拉开庙门狂奔了出去。
这怪物忽见赵小跑出门外,愣了一愣,随即扔下鞭子就追了过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它忽然闻见了门上赵小受伤的手所留下的血腥味,不由大为兴奋,狂啸一声便追了出去。
此时赵小才跑了几十步远,耳听的身后传来怪物的叫声,回头一看一团模糊的绿影已经迅速的追了过来,当下惊恐万分,心道这跑也跑不过他如何是好?
正值此危急关头,他抬头一见前面几步就是一颗枝繁叶茂的白杨树,当下心中一边祈祷这个怪物不会爬树,一边跑到树前手脚并用刷刷刷的爬了上去。
待得怪物追到树下,他已经爬上了树中间,离地面有几丈之高。
怪物嗅得几下便抬起头来,看见了正坐在树杈上秫秫发抖的赵小,不由勃然大怒,在树下咆哮跳跃,但就是不敢爬上来。
赵小躲在树上双手紧紧抱住树干,口中只念着:“菩萨保佑,关二爷保佑”此刻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知过了多久,赵小听见树下没了动静,他睁大双眼悄悄看去,只见下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此时才四更多,天上乌云蔽月繁星盏盏,赵小怕怪物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所以也不敢下来,就这么一直抱着树枝坐在树上,忍寒受冻露湿衣衫,一直到五更鸡叫,天色放白,终于看见一个农夫扛着锄头走了过来。
赵小犹如见到救星,远远的便大声呼叫起来。
这农夫是附近的村民,大清早的见一个人坐在树上呼救,不禁大为诧异,于是走到跟前让赵小下来,待听完赵小的诉说后,感到这是件很奇怪的事,便带着赵小找到里长,里长一听庙里真的出了妖怪,马上敲锣打鼓纠集村民一起到庙里去查看。
众人小心翼翼的进了庙门,刚进去就发现走廊下的几百只羊已经死了大半,都是被咬喉吸血而死。
众人心中惊骇不已,拿着扁担斧头就开始在寺庙中寻找,可是各个地方找遍都没找到,赵小记得妖怪是从神像后出来的,可是几座神像后都已找遍还是没有。
这时里长已经派人请来一个当地的巫师,巫师来到后手拿罗盘,四处查看,走到张飞神像时,对众人说道:“我看到此处有黑气腾腾从地下冒起,想来妖怪必在此处。”
于是就指挥众人移开神像挖了起来。果然挖了还不到两丈深,他们便发现了一个已经**不堪的棺材,待众人打开棺盖,发现里面有一具怪异的尸体,衣服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全身生满绿毛,和赵小看见的怪物一样。
于是他们便在巫师的带领下把棺材和尸体抬到外面的太阳下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刚烧的时候尸体啧啧有声,血涌骨鸣,等烧完之后便扬灰灭骨,自此芮城庙中再有没有出过什么妖怪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康熙五十六年,在杭州城钱塘门内有一个更楼,附近的居民按惯例共同出资雇了一个击柝的更夫,每晚四处巡逻,用以防火防盗。
这一年雇的更夫名叫任三,此人三十上下,身体健硕一脸横肉,喜欢耍勇斗狠,平时虽有点无赖,也算是有点胆识。
此时正值盛夏时节,一天夜里,他如同往常一样四处巡视打更,每到二更时分就会路过一个小庙,于是便在庙的附近击柝报更。
可是这晚却发生了一件怪事,只听柝音将落就见庙门轻启,随即一个人影便从庙中闪出,看身影虽有些踉跄,但却又走的飞快,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不见了。
任三见此情形倒也不以为意,以为是庙里的和尚有事外出去了。
等到快四更的时候,他又巡视到了庙门外,远远便看见一个身影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庙里,这次任三心中不禁有些纳闷起来,想这深更半夜庙里怎会还有僧人出入?
待他满腹狐疑的走到庙前看去,只见庙里黑漆漆的一片并无半分灯火,他在外看来看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端倪来,于是便继续到别处巡视去了。
待得第二日晚上快二更的时候,任三又走到了庙门外,结果这次仍是柝声一响就见一个身影又从庙里出来,不到片刻就消失在了夜色中,而等到快四更的时候,他在庙外又见到那个身影推门而入,如同前晚一模一样。
见此情形任三更觉诧异,觉得此事大不寻常。
若说此人是小偷吧,可却是有出有返不合常理;若说他是庙中的僧人,可每天深夜出门却又所为何事呢?
想至此处任三心头忽然一亮,莫不是里面的和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每晚才会偷偷出门悄然而归,唯恐旁人发觉?
这些和尚看起来白天一心向佛,弄不好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谁不定晚上是出去会哪个相好的去了。
他本是个无赖,身上自然就有流氓的习气,以己推人更觉此事定然无疑。
惊怒之下转念一想,忽然计上心头:明晚自己何不早一点守在庙前,悄悄的看看到底是那个贼秃出去风流快活,认清他的模样之后等到白天再去讹他一笔钱财,如此一来岂不是以后数天的酒肉钱都有了?
一想到这他不由心花怒放,当下先在庙前踩好点,做足准备,只等明日晚上前来窥视。到了这晚,任三提前早了一刻便来到庙前,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聚精会神的盯着庙门。
到了二更时分,他仍按往常一样击柝,柝声刚刚响过,果听庙门“吱呀”一声,前晚的那个身影又走了出来。
此时月明星稀,光可照人,任三从树后悄悄看去,只见此人身材干瘦,脸色枯黑如腊,面上一双眼窝深深陷了下去,再看身上的衣服破旧发黑,也分不清什么颜色,更让他心惊的是此人两个肩膀上还挂着一串纸做的银锭,走起路来摇摆不定,似乎难以立足。
任三见状不由头皮发麻,双腿打颤,一时间心中惊骇无比,这哪里是一个和尚,分明就是一个僵尸啊。
眼见着僵尸如同往常一般摇摇晃晃孑然而去,也不知走去了哪里。
任三胆子再大也不敢跟着,见僵尸远去,连更也不敢打了,急忙返身回到更楼,躲在床上蒙着被子睡了一觉。
待得第二日天明睡醒起来,他赶紧找到平时在一起吃喝嫖赌的几个狐朋狗友,讲昨晚之事告诉了他们。
这几人听罢此事也都大感意外,均是满面惊诧之色,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方才有一个叫郭小阳的无赖子说道:“我知那庙山门内有一具停放了二十多年的厝棺,只是年代久远,到现今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了。难道这僵尸就是那具棺中尸首所变不成?”
另一个人接着道:“想来定是如此,却也不知那棺内有没有什么值钱之物。”
此时郭小阳便怂恿任三道:“你不是经常吹嘘自己胆大么?我听说僵尸最怕的就是赤豆、铁屑和糯米这三样东西,你不妨今晚待它出门而去,先用这三样将棺材四周洒上,等它回来就进不得棺木了,你顺便再看看棺材内有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还能发一笔横财,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只是不知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任三一听大为恼怒,当即对郭小阳道:“那有什么不敢的?我今晚就去,明天你便会知道我所言非谬。”
几人听罢便纷纷起哄,都以为他在吹牛,于是又喝了一阵酒就散了。
等他们前脚一走,任三就到街上将赤豆、铁屑、糯米各买了三升,做好准备,待到晚上快二更的时候,他又来到庙前躲在树后,等僵尸出来。
到了二更时分,僵尸果然又从庙里启门而出,看着它孑孓远行消失不见,任三方从树后走出,蹑手蹑脚的进入山门,果然发现一具棺材摆放在廊下,色暗漆落,灰尘密布,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待他走近一看,却见棺木的合盖放在地下,想必是每次僵尸回去的时候才会自己合上。
任三小心翼翼地走到棺木前向棺内看去,只见里面居然是空空如也,并无什么金银财宝。
见此情形任三不由大失所望,沮丧之下更觉气恼,原本满怀希望而来,结果却要失望而去,想着不能白来一趟,于是便将所带三样东西细细洒遍棺木四周,这才回更楼去睡觉了。
到五更天的时候,任三在睡梦中忽然听得楼下有人大声叫道:“任三爷!任三爷!”这声音凄厉无比,在寂静的夜里直叫人毛骨悚然。任三当即被惊醒过来,于是壮着胆子问道:“是谁在叫我?”
只听楼下之人答道:“我就是在山门之内长眠的人,因为没有子孙,所以也得不到祭祀,很久都没有血食,这才每天晚上四处寻找。现在无缘无故被你所魇,以致不能进入棺椁,我将死无葬身之地。不得已才来此处,想请你起来将所洒之物除去,以便让我有一个栖身之地。”
任三听罢此言才知是僵尸追来,一时间不禁大为惊惧,吓得面无人色,躲在床上不敢说一句话。
过了片刻,只听楼下又道:“我与任三爷无冤无仇,三爷又何必要对我苦苦相逼?”任三听罢本想依他所言,可忽又想到,我若是帮他把东西都清扫了,万一他心怀愤恨,先杀了我泄愤再躺进去,那我岂不就白死了?于是心中打定主意,不论楼下怎么说,就是不答应不说话。此时已经鸡叫头便,楼下僵尸继续苦苦哀求,先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等到鸡叫二遍的时候眼看进棺无望,于是便开始破口大骂诅咒不绝,任三堵上耳朵就当听不到,直到鸡叫三遍的时候楼下方才寂然无声了。
任三也不敢下去,一直到早晨有人经过更楼,才发现下面躺着一具腊干的尸体,恐惶之下便大声喊叫,惊动了左邻右舍,于是众人纷纷赶来,告知官府后将尸体抬回棺中一把火烧了,这样才保的一方安宁。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康熙年间,有一个湖北郧阳府(十堰)的秀才名叫郭应,这年夏季,他要进京应试,因为城里比较喧嚣,不能安心看书,他见广渠门外有一个古寺僻静清雅,于是就准备住到这里。
这个寺庙虽然房子不少,但是大部分都低矮狭小,不能静心读书,找来找去只有后院有一间小阁楼,宽敞明亮清净整洁,郭应一见很是欢喜,便告诉主持说想要把这间阁楼租下来。
主持老和尚对他道:“施主若是想租这间阁楼倒也不妨,但是须要防备强盗贼人之流,所以后窗千万不能打开。”
郭应自是满口应允下来,之后便带着行李住了进去。
此时正是三伏天气,不说白天烈日炎炎,骄阳似火,就连晚上也是汗流浃背,热不可耐,这阁楼上又不能开窗通风,只住了两天,郭应就苦热不堪,连背上都起了痱子。
到得第三天晚上,天气闷热的厉害,郭应在房中更是汗如雨下,不仅休息不好,连书都看不进去,实在是难以忍受,若是不能打开窗户让北风进来通通气,那这地方确实是没法待了。
想他一介寒士,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算是有强盗贼人此时也顾不得了,于是便拔下木销,伸出双手将窗户轻轻推开。
这窗户一开,郭应只觉一股清风迎面而来,眼前瞬间开阔不少。
原来这楼后是一片荒野之地,地下绿草青青,一望无际,楼下不远处全是坟墓,新旧不一,不下几百个,还有十多具没下葬的厝棺,就停放在茂盛的野草中。
此时夜色乍起,皓月当空,清风徐徐,扑面清凉,郭应不禁觉得心旷神怡,笑着说道:“对此美景我不敢不乐啊。”
于是便拿出随身携带的美酒站在窗前凭窗远眺,对月独酌。
一连七八杯酒下肚后他就有了些许醉意,又将一杯酒洒在楼下道:“长眠在此的人若是有喜欢杯中物的,请过来一起饮用。”
此时已是二更时分,郭应站在窗边正在欣赏美景,忽然听见下面有一阵窸窣之声传来,循声望去好像出自于一个厝棺附近。
郭应见状不由心中一惊,怕是有强人盗贼躲在下面的草丛里。
他竖起耳朵又听了一会,发现这声音似乎是从厝棺中发出的,只听声音越来越大,忽听“啪嗒”一声,就见厝棺的棺盖落在了地上,随之一个人形的怪物从棺木里匍匐着慢慢爬了出来。
此物一身雪白之色,唯独双眼发绿,射出两道萤光,与月光交向辉映。
郭应一见不禁大为惊骇,连酒也醒了一半。
但他素来为人耿直,一身正气,于是心中想道:自古邪不压正,再说自己又在楼上,而且楼高数寻,就算是僵尸也不足惧。
一时好奇心起,便小心吹熄蜡烛,站在窗后想看看这僵尸意欲何为。
眼见僵尸爬出棺外,慢慢站起身来,转身向着自己的棺木双掌合十拜了三拜,然后便拿起地上的棺盖合上,接着转身就向西面而去,动作迅捷有如狂风一般。
郭应见状大为惊愕,不知它要到何处而去,但想既然出去肯定还要回来,于是便关上半扇窗户,躲在后面屏息以待。
等到三更已尽月色西沉的时候,僵尸果然从西面回来了,瞬间便回到了棺木前,又将双掌合十祈拜起来。
不料刚刚拜得一拜,郭应突觉喉咙一阵奇痒,就像无数小虫在里面爬动一样,明知不能发出声响,此时却再也忍受不住,不禁大声咳嗽起来。
僵尸一听有人的声音,迅即从地下站起,循声抬头看来,正看见阁楼的窗户半开。
郭阳一见心中只叫“糟糕”,情急之下就去关那半扇窗户,没想到一时用力过猛,窗栓的榫头脱落,整扇窗户就掉了下去,郭应站在窗前被僵尸看了个正着。
只见僵尸双眼绿光暴起,迅速向楼下奔来,接着纵身一跃就向窗口扑去。
好在此楼甚高,它跳到离窗口不足一尺的地方就掉了下去,可落在地下之后,它马上又纵身跃起,几次险险碰到窗户。
郭应此时惊惧万分,眼见僵尸在外跳的正欢,每次又堪堪及窗,惶恐之下顺手拿起桌上的烛台,趁着僵尸跃起猛然砸了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甚是沉闷,正中僵尸头部,将它硬生生的砸倒在地。
还没等郭应松一口气,又见它迅即翻身爬起,口中呵呵做声,接着又奋力跃起,直向窗口扑来。
郭应见它来势汹汹,仓皇间拿起手边的一部厚书,照着僵尸的脑袋用尽全力砸了下去,这次僵尸跃上的力道正猛,加之郭应下砸之力又巨,所谓当头一书正中额头,立即翻身坠落下去,倒在草丛中一动不动。
郭应此时惊魂未定,待得喘息片刻,看僵尸再无动静,这才敢下楼一路狂奔至前院,去敲主持的门大声求救。
待主持开门一听大为惊恐,对郭阳道:“老衲当初告诫您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可是施主您就是不听,以至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夜色正黑,老衲也没有办法,只好暂且先请施主同我睡一间房,待明日天亮再做计议。”
郭应一听也只能这样,于是就睡在了主持的房里,这后半夜是噩梦连连,一晚数惊。
好容易等到第二天天亮,主持召集了十多个僧人,手持扁担锄头去阁楼后面查看,果然见到一个僵尸面朝下倒在乱草中。见此情形一伙僧人惊恐万分,一时无人敢上前查看。
等了好久,见僵尸一动不动,这才有一个稍稍胆大之人上前用竹竿将尸体拨动翻转过来,只见僵尸全身都长着一寸多的白毛,一张大嘴张开已经过了腮,不仅口齿锋利,双手的十根手指就像鹰爪一样尖利。
主持对众僧说道:“怪不得这个夏天一直无雨,原来是有旱魃为虐啊。”
于是赶紧派人告知官府,待官府来人查验之后便将尸体堆上一把柴火烧了,烧的时候僵尸发出唧唧之声,散发出的恶臭之气使人不敢接近。主持在附近看到郭应击打僵尸所掉落的书籍,居然是《周易》一书,不由大笑道:“措大(对儒生的蔑称)的兵器果然异于常人啊。”而郭应后来入城应考及第,官至礼部侍郎。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道光年间,江苏泰州有一个叫邢楠的书生,年纪虽轻却是饱读诗书,满腹才学。
可是他数次应试皆名落孙山,又因穷困潦倒,迫于生计便经人介绍远赴湖北为当地道台做幕僚。
这年道台奉旨进京觐见皇帝,因为时间紧急,于是便单身匹马先行一步,让邢楠和几个仆人带着行李跟在后面。
这一日几人紧走慢走,赶了很远的路,等找到旅店的时候天色已黑了下来,进去一问所有的客房都住满了。
邢楠打探了一下得知这附近只此一家客栈,前方又没有了投宿之处,所以无奈之下只能好言相求让店主给他们找个地方,不需要多好,只求能住宿一晚,明早便走,并许以重金相酬。
店主开始一直不肯同意,后来似乎禁不住他的苦苦哀求,又心贪重金,想了一会便抬起头对他道:“既是如此,那就让你的仆人住在马厩里,我倒还有一间客房,只是里面已经有一个客人了,你若是不嫌弃就住这一间吧。”
邢楠一听心中不由大喜,当下让几个仆人收拾停当带着行李住到了马厩里,自己随主人来到一间低矮的平房前。
待进门一看,只见房内摆设简陋,只有一间桌子一盏油灯,灯光昏暗,微弱如豆,南北还各有一张土炕。
主人寒暄几句即告辞出门,邢楠把门关好,又走到桌前将灯芯剔的几下,让烛火稍微亮了一些。
趁着亮光,他看见北炕上似乎躺着一个男人,仔细看去,却见这人身上不仅盖着被子,头上还戴着毡笠将面目遮住,也不知道年龄几许,是老是少。
此时正当酷暑,天气炎热难耐,邢楠眼见如此天气此人还盖着被子带着毡帽,心中估摸着他是不是得了伤寒之类的疾病,于是便轻轻向那人叫道:“兄台,你身上可是有疾么?”
只是连着呼叫数声,始终却不见那人应答,邢楠估计他可能已经睡熟,于是也没理会,将自己随身的包袱放在南炕,坐在炕上休息。
枯坐了一会,他将干粮拿出,草草吃了几口填饱肚子,随即又取出烟管,抽了一锅旱烟,待过足烟瘾后,他也感到有些疲倦不堪,上下眼皮开始打起架来,于是便起身将炕拂扫一遍,准备上炕睡觉了。
没想到身子刚刚躺下,尚未吹熄油灯,忽然看见北炕的客人“刷”的一下掀开被子直直坐了起来,隔着桌子似乎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邢楠心中大为诧异,于是就着昏暗的灯光看去,只见这客人面色发青,两眼翻白,双瞳缩成绿豆一般大小,正直瞪着自己。
见此诡异之状,他当时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看这样子,此人似乎不像是活人啊,于是他便心惊胆战的问道:“不知兄台要做什么?”
说话间连自己的声音都发起抖来。
没想静等片刻,对面客人并不回答,依然目光闪闪直瞪着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邢楠见状心下不由越发害怕,双腿也微微颤抖起来,眼见对面这客人的样子,分明就不是活人,难道刚才躺在床上的竟是一具死尸,此时感受生人气息化为僵尸不成?
念一至此他翻身坐起就想躲进床下,因为他听老人说过僵尸身体不能弯曲,可能钻不进床下,这样或许能保全一条小命。
不料待他坐起身向下一看,不由心凉了半截,只见这炕四周自下至上用砖砌成,围的是密不透风,想钻进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于是坐在床上愈发抖如筛糠,不知所措。
正在六神无主惊骇欲绝之时,脑中忽然想起以前曾听人说起,凡死人的尸体必须要借生人的阳气才能变成僵尸,如果僵尸刚开始看着人,那么人也一定要盯着僵尸,这样四目相交,以纯阳克至阴,僵尸就永远都不能动了;如果稍微闭闭眼,那么生人的阳气就会消散,僵尸便会趁机暴起扑人,那时便再也克它不住了。
邢楠想到这里,便打起精神睁大双眼使劲瞪着僵尸,连眨一眨眼皮都不敢。
僵尸也一动不动,双眼紧盯着他。
这样过了一会,他逐渐觉得上身僵硬,双目疲倦,额头上的汗水流到眼皮上也不敢去用手去擦,唯恐散了阳气,让僵尸起身。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时间长了终究会支撑不住,他知自己炕旁即是屋门,于是便有心想逃,奈何主人离去后自己就将门闩插紧,不由心中暗暗叫苦。
好在眼角余光看去,烟管就在炕上,当下用手拿起烟管一边瞪着僵尸一边悄悄去拨门闩,拨的几下,只听咯嗒一声,门闩被拨开了,邢楠心中大喜,此时他也筋疲力尽,再也支撑不住,大喊一声便从炕上跳下,不及穿鞋开门便跑。
僵尸一见他夺门而逃也迅即从床上暴起,向他直扑而去,中间被桌子挡了一挡,身形顿滞,连桌上的油灯也被打翻,灯油流了一桌。就这样挡的一挡,邢楠就出了门,出门的时候因为身形迅疾,带起的风将门带成半掩,僵尸追至猝不能避,当即扑了上去被关在门里。
而邢楠也因为跑的太猛,加之晚上天黑看不清,一出门就踩在一个小土坑里,咕咚一声便摔了下去,当场就头破血流,昏死了过去。
此时已三更半夜,客栈的客人都已经熟睡,并无人发现邢楠倒在地下。
过了一炷香时分,他才悠然醒来,从地下爬起身顾不得包扎伤口就去找马厩找自己的仆人,找到之后叫醒他们,一边找出布巾包扎伤口,一边让人去找店主。
店主正睡的香甜,忽被一阵砸门声惊醒,起来开门一问,赶紧和仆人一起赶了过来。邢楠一见店主就怒火中烧,厉声问他道:“你店中有死人,你居然敢让我和他住在一起,也不给我说明,乃至今夜尸变之事,差点害我一条性命,你可知罪?待我报得官府,将你好好治罪。”
店主面色惨白,自知理亏,口中不住求饶。
原来这本是他雇的一个伙计,因为昨天中午突然得了暴疾,不到晚上就死了。
这伙计的家离这不到十里地,刚才已经派人去他家告知了,所以才暂时将尸体放在那间屋子里,因为贪图邢楠的钱财,怕他心惧不住,所以才不敢如实告知。
此刻看邢楠头破血流鼻青脸肿,两个牙齿也被磕飞,他心中害怕不已,不断赔罪求饶,愿意重重赔付,邢楠这才消了点气。
正在邢楠大声训斥店主的时候,死者的妻儿带着棺材也赶到了这里。
店主这才对母子两说了事情的经过,此时天已大亮,母子两人急忙到房前想要进去看看,没想到门被僵尸抵住,急切之间不得进去,好在这房子是土坯房,无奈之下店主拿来斧头,和伙计一起在墙上劈开一个大洞,众人才得以进去。进去之后看见僵尸仍然扑在门上,双手手指如木钉一样紧紧插在门板上,拔都拔不出来。
邢楠一见大为后怕,若是当初这僵尸没被门板挡住,他此时焉有命在,不由心中连呼侥幸。
母子两围着尸体放声大哭,最后用斧头将门劈开,这才将尸体放入棺中抬走。
店主对邢楠赔罪不已,拿出厚金相赠,邢楠方才收拾好东西这才和几个仆人出门远去。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自古以来就是水乡古城,不仅山温水软,园林典雅,更是江南的佳丽胜地。
康熙初年,苏州吴县乡下有一民女生的非常美貌,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皓齿星眸风娇水媚,虽是素面朝天不施粉脂,可也是淡雅灵秀美人如玉,实是一个丰韵可人儿。
此女名为窦氏,十八岁就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了本乡一个秀才,婚后夫妻二人恩爱甜蜜如胶似漆。
俗话说情深不寿,这才过了两年时间秀才就身染重疾一病不起,最后竟然撒手西去,只留下寡妻一人孤孤单单每日以泪洗面。
秀才的父母早年便已去世逝,只余下一个兄弟,此时也出门远游去了,家中仅剩下一个婢女平时负责洒扫做饭。
这窦氏此时年方二十,正是青春靓丽娇艳如花的年龄,时间长了难免寂寞难耐,于是心中不禁隐隐有了改嫁的意思,只是一时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家。
这一日窦氏回娘家探亲,一来是想看望一下父母,二来是想和父母再商量一下改嫁之事,因为娘家距此不过一里多路,所以便留下婢女独自守家,自己单身一人回去了。
她在路上走了半里许,便经过了一个五通祠,这祠堂因为连日的阴雨有些残败,五个神像都已然破损,乡人正准备找工匠来重新翻修。
窦氏见此情形心中忽然一动,想到此次改嫁事关重大,自己下半生的幸福便系于此,何不顺便进入祠中祈拜一下,让神仙给挑个如意郎君岂不是更好。
心念至此她便转身向祠堂而去,不料刚刚走到门口正待抬脚进去,忽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自内而出,仓促间差点将她撞倒。
窦氏定睛一看,只见这乞丐浑身的污垢且不说,面上还是一只独眼,连左脚也短了一截,走起路来一跛一跛,乍一看让人说不出的厌嫌,尤为可恶的是此刻这乞丐还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满脸的淫邪之色。
窦氏见此情形也不敢进去了,急忙转身欲要离开,不料刚刚回头却听见身后传来乞丐的声音道:“这真是一个美人啊。”一边说着还一边鼓掌赞叹不已。
窦氏听这声音犹如乌鸦乱叫,浑身不由说不出的难受,再想到他方才满脸的淫相,心中不禁大怒,只是此时自己形单影只孤身一人,只好强压心中怒火加快脚步急急离开了。
待她一路碎花小步回到家中,便向父亲和兄长说起了方才之事,两人一听便勃然大怒,出门即向五通祠而去,准备找到乞丐将他痛打一顿,可是待他们到祠堂门口一看,却发现并无那个乞丐的身影,父子二人四处找寻不得只好怏怏而还,窦氏得知也只能作罢。
她在家中住了两日,期间和父母商量好改嫁的事情便想回去,因为此时正是农忙时分,父兄都在田间劳作不能相送,所以只能又自己一人独自回去。
等再次经过五通祠的时候,她一抬头发现那个乞丐居然仍在门口,可是这次不仅仅唯他一人,另外还有四个衣衫破烂污秽不堪的乞丐也和他聚在一起。
窦氏一见心中大惊,慌忙想要避开他们,可是此时再无他路,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众乞丐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忽见窦氏走来不由抬头看去,一看之下均是面带惊喜双眼放光,一时间都纷纷围了上来,五双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游走眨也不眨,脸上都是轻薄之色。
窦氏见状心中更加害怕,可是想到此时还是白天,况且众乞丐只是嬉笑并没有动手动脚,于是赶紧低头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只听得身后群丐品头论足和调笑声不绝于耳,窦氏也只当作没听见。
等她惶惶不安地回到家中已是夕阳西下,因为白天回来的路上受到了众乞丐的调戏,窦氏心中一直闷闷不乐,便吩咐婢女将门窗关紧早早上床休息了。
正在窦氏似睡未睡迷迷糊糊间,忽听得床头似乎有几人聚在一起说话,一人道:“我等现在衣衫被雨水弄得破烂不堪,恐怕要让美人笑话啊,还是等到他日吧。”
又一人道:“她现在正想着要改嫁呢,若是以后再有了丈夫,也不知离这是远还是近。依我看还不如今晚先将她占有,这样她以后就再也无法嫁人了。”
随后又听几人拍掌笑道:“这样最好。”
窦氏听这几人的声音虽然非常细微,但是勉强还能听清,似乎不是人所发出来的,她心中不由大骇,一时惊醒过来再无睡意。
正在此时又听众人大声欢呼道:“今晚先让给大哥,我们以长幼为序,自此以后美人再也不用担心良宵空度了。”说完就听一阵破空之声有如蚊虫般一一出窗而去。
窦氏正待起身查看,忽觉一阵心旌动摇,连自己的四肢也变的柔弱无力,惊慌之下急忙张嘴呼叫婢女,结果喊了数声都不见应答,想来婢女早已进入黑甜乡了。
窦氏无奈勉强从床上起身,将蜡烛点亮四处查看,却发现室中空无一人,并无什么异常。
她这才稍稍安心,以为刚才自己做了一个梦,或许是因为今天心怯所致,于是将蜡烛放好上又上床安睡了。
这次还未等到身下的席子被暖热她就进入了梦乡,也不知过了多久,窦氏正熟睡间忽觉下体有异,她心中一凛当即便从梦中惊醒,此时蜡烛仍未熄灭,借着烛光一看,不仅自己的内衣不知什么时候被剥了个精光,身上竟然还伏着一个赤身**的男人,定睛一看此人面上只有一只独眼,正是白日所见的那个龌龊乞丐。
窦氏惊骇欲绝,欲要开口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正惊恐万分间,忽听乞丐伏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美人不要害怕,我实乃本地的福神大郎,昨日有缘在祠堂前看见你的花容月貌,心中不觉为之倾倒,所以愿借一晚与你共欢乐,还请你不要拒绝。”
窦氏一听本不相信,但是眼睛悄悄一扫发现门窗依然紧闭完好,心中这才知道此人原来是五通神中的大郎。
紧接着她又想起刚才听到床头上众人所说的话,想到今晚所受的污垢尚可以忍受,可是倘若其余四神每晚轮流来,那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她不由吓得浑身发抖不能自制。
正在惊慌失措间,她心中忽然想到若能现在能用计将大郎制服,其他的银神以后可能就不敢来了,可是眼前之际却又有什么良策呢?窦氏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大郎神又伏下身来纵横驰骋,一时之间她感到痛楚万分不堪忍受,正在无可奈何的时候,忽然想起曾听老人说起过,神妖之类最怕污秽的东西,虽然此神淫邪近妖,不如试他一试,若是不成就对他说是开玩笑,谅他也不会发怒。
这时刚好因为婢女前日天癸(月经)刚至,一时间落红狼籍,将裤子都弄脏了,所以就将裤子换下来放在床下待洗。
此时窦氏暗中伸手摸索,正好摸到脏裤子,连带那血污还染了她一手。
窦氏心中暗喜,乘大郎不备,忽然用手将血污擦到大郎的额头上,大郎正气喘吁吁忙的不可开交,冷不防突然被污血抹在额头上,不由大惊失色,如同被火炙烤一般,急忙问窦氏道:“美人为何要恶作剧?”说完便匆匆起身欲逃。
窦氏心中怒极,也不怕这样做会不会给她带来更大的祸患,只想重重惩戒他以便杀鸡儆猴,于是伸手将手指插入他仅剩的一只眼中,双指用力将他眼珠挖了出来。
这乌珠一出便掉在床上,却并未见血,大郎神极力挣扎摆脱窦氏便欲逃去,只是刚出门就像撞到一睹墙上般倒了下去,随即一动不动。
窦氏见状也顾不上穿衣,赤着身子就下得床来,手持蜡烛走到门口一看,只见地下躺着一个泥土做的神像,即是五通祠中所祀奉的大郎神的模样,而神像外面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浸泡的凋残零落,所以大郎神看起来才如同乞丐一样。
窦氏返身回到房中,看见床榻之上那只眼珠还在,大小犹如弹丸一般,和常人的眼珠大不相同。此时窦氏出了胸中一口恶气,心中大快,这才穿好衣服将婢女叫起,两人一起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这才上床睡觉。
但是她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非常惧怕五通神来报复。
想着想着,她忽然恍然大悟道:“难道这就是我想弃夫改嫁的报应吗?世上岂有坚贞之妇而被鬼神所祟的?”于是当即默默在心中发下毒誓,要洗心革面矢志不嫁。
第二天一早她就让婢女将家中亲戚都叫来,众人一进院中就见躺在地下的神像,不由大吃一惊。
窦氏将原委简略述说,隐去自己被侮辱的情形,并且告诉大家自己要从一而终绝不二嫁。
众人一听既佩服她的机智又佩服她的贞洁,于是便号召乡人将神像抬回祠中。
没想到乡人得知此事后,都对五通神的淫行很愤怒,于是一起将神像打碎,将祠堂作为土地庙了。
唯独窦氏一直都害怕五通神再来报复,于是每月来月经的时候就用洗裤子的污水装在痰盂中,颜色如同红色的泉水一般,她将之置放在床边,以备万一,可是自此以后五通神再也没有来过。窦氏年至八十才无疾而终,弥留时仍让将月水放入棺中,盖因她戒心到此时还一直没忘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天启七年的八月,正逢全国三年一考的乡试,杭州城也来了不少应试的学子,这些学子加上携带的童仆家人,一时间所有的客栈都是人满为患。
有的学子无处可居,于是便租住在当地居民家中。
这其中有一个来自乌程县的书生名叫董青,因找不到客栈就租住在涌金门内。
租住的这家房舍也并不宽阔,所以主人便和妻子收了租金住回了娘家,将唯一的一间卧室让给董青居住。
这天晚上濡暑乍退残月新起,董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孤枕难眠。
快到半夜的时候,他忽然听见庭院中传来一阵脚步声,董青心中一惊,害怕是有窃贼翻墙而入,正待起身察看却听脚步已到窗前,随即窗纸上便映出一个人影来,却是是一个秃顶的男子,似乎像一个和尚。
董青心中大为诧异,知道此人并非盗贼,于是便蒙着被子假装熟睡以观其变。
只见这和尚伸出双手在窗上稍稍摸索便将窗扇打开,随即翻身而入。
一进屋内就将手中的扇子放在桌几上,接着脱掉身上的短衣,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低声说道:“好姐姐,小僧来也。”
董青在被中一听便知此僧定是妇人的姘头,想必是她走得急来不及与这和尚通风报信,所以和尚依然来此偷情。
他心中不禁觉得滑稽,一时忍不住便失声笑道:“和尚你可别误会了,现在是小生住在这里,可不是你的好姐姐啊。”
和尚一听大惊失色,一时不明就里,急切间也来不及拿上衣物,赤着上身便从窗户跳出逃走了。
董青见他离去,起身发现留在桌几上巾扇,便拿在手中仔细观看起来,只见扇子上写有一诗,落款为“定远大和尚慧鉴”,董青一见不由心中暗喜。
第二天一早他便换了衣装将扇子小心的放入袖中,然后出了钱塘门向当地人打听定远其人,得知此僧是附近一个寺庙的主持,于是便打听路经来到此寺,将自己的名帖投递给知客僧请求晋见主持定远大师。
定远正在坐禅,忽听知客僧报有人求见,再一看名帖却并不相识,心中不觉有些纳闷,于是便让将董青请入。
待他进得房内坐下,定远命僧人将茶奉上,董青喝得几口便与定远寒暄了几句,定远心中究是不解,问董青道:“不知居士远来鄙寺有何指教?”
董青听罢微微一笑道:“我素来仰慕您的佛道,但是却恨自己却尘根污浊,一直无缘相见。今日有幸见到大师,所以献上此物以示皈依。”
说毕便从袖中拿出那把巾扇递给了定远。
定远接过扇子一看,正是自己昨晚遗失之物,不由面色大变,一时沉寂良久默默无言。
过了片刻他方才回过神来,向董青合掌作谢,并问他道:“不知居士的寓所在何处?”
董青听他发问便如实告诉了他,然后就向他告辞而别回到了寓所。
坐下刚刚休息了一会,忽见定远穿着袈裟摇着扇子走进门来,一见董青便伏地稽首。
董青见状赶紧上前将他扶起,定远四顾左右无人,于是从袖中拿出一个包裹交给董青道:“先生大恩,无以回报。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请您千万不要嫌弃。”
董青听罢连连辞谢,定远也不多言,将包裹放在茶几上就告辞转身离去了。
待定远离开,董青将包袱打开,发现里面是白银百两,他心中甚是高兴,将银子放入自己的行囊中。
过了一会他忽然醒悟过来,心中暗道:“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于是便找到主人托故辞去。
主人当晚便与妻子回到家中,晚上睡到半夜的时候,定远果然又来了,他打开窗户悄悄进入室内,走到床前董青前日所卧之处,伸手摸得头颅位置,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刀一刀便砍了下去。
主人正在酣睡中,忽听枕边咚的一声巨响,睁眼看去便见一人手拿一把明晃晃的腰刀站在床前,他心中大骇,以为家中来了强盗,连忙起身一把抓住定远的手臂,口中大声呼喊救命起来。
定远一听这声音便知是主人回来了,一惊之下非同小可,连忙小声对他说道:“不要叫了,是小僧我啊。”
此时四周的邻居都已经听到了主人的呼救声,急忙起身点着火烛提着灯笼拿着扁担棍棒来到他家中,进入室中一看,只见定远手持腰刀呆呆的站在床边哭泣,而床上鲜血淋漓已将被褥湿透,主人的妻子却已经是身首分离香消玉殒了。
众人大惊之下一片哗然,不由分说将定远绑缚押到县衙,县令先令人来查验尸体,然后再加询问。
定远也不抵赖,一一如实道来。
原来这家主人的妻子本就是他的相好,因要掩人耳目,所以才假装让这家主人娶了,实际上每晚半夜都是定远前来见宿。
此次不料却被董青撞破,虽然给了董青银子作为封口之用,但是定远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怕他泄露,所以当夜又来想出其不意的杀了他,没想到董青却早已离去,所以才误杀了自己的老相好。
县令又命人去找董青,可是按名帖中所寻却怎么也找不到,原来董青在前往寺中之前已经将自己在贴上改名换姓,所以衙役才四处找寻不到。
县令听说找不到董青,将定远提出对他说道:“杀人者死,何必非要找到证人?不过若是将你斩首,恐怕你的尘根还断不了,不如换作火葬之法送你升天。等到骨化烟散,他日也可免再生孽障了。”
于是命衙役将他抬到教场,堆积柴薪将他焚化,然后把他的骨灰撒入江中才算了却这段公案。
后来过了很久董青方才知道此事,并时常自述于人,于是才逐渐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隆年间,安徽新安(徽州)郡有一个商人名叫程启,此人以贩盐起家,加之精于投机善为经营,故不到数年即暴富起来,家中金银财宝不计其数,不仅豪宅有十几处,家里更是妻妾成群奴仆众多。
程启为人大方,性格豪爽,平日喜欢结交社会上的富贵显要,所以淮南淮北的大商巨贾不是他的姻亲就是他的朋友。
有一年他的母亲准备过六十大寿,于是程启提前一个月便向各位亲朋好友发出邀请,等到过寿前的一天,众人都如约赶到了他家,一时之间家中宾朋满座热闹非凡,十几间客房都住满了前来祝寿的客人。
当时他有一个叫周鹏的亲戚也从远方前来拜贺,因为正院的客房都住满了,所以程启便吩咐仆人把相邻的一间别院打开让周鹏住了进去。
周鹏带着行李随仆人进入院中,只见这院子的围墙都是粉色的,墙外还有一棵粗壮的绿杨柳,枝柔叶密丝丝缕缕垂落在墙头。
院中有三间雅房,每间都很精致,中间是堂屋,右边是卧室,而左边的房间却房门紧锁,周鹏一时好奇心起,从门缝中向内看去,见里面放着一些衣柜箱子,还有一个梳妆台,像是女子的内室。
但是这三间房子到处都是蜘蛛网,地上灰尘也很厚,隐隐还有一股阴森之气,直逼人的毛发,让他不禁打了几个冷战,看样子这里似乎很久都没人居住了。
几个仆人不消片刻便将房中打扫清洁,又拿来干净的被褥换好,然后请周鹏出去吃晚饭。
周鹏这一顿饭一直吃喝到二更过了方才醉意醺醺的回来,一进房中他便将几上烛台点燃,走到床边准备上床休息,没想到床账刚被拉开,就见一个红衣女子背对着他躺在床上,不由将他吓了一跳,急忙问女子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床上?”
女子听他问话却是一言不发,周鹏连问几遍她也不做应答。
周鹏见此情形心中大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正待出门去问仆人,忽然转念一想,这莫不是主人的婢女或者小妾效仿紫云、红佛之流不成?
他酒后也不及细想,于是便脱衣上床和女子亲热起来。
这一晚账中水**会春意融融,到了四更的时候女子才起身匆匆离去。
待得周鹏一觉睡起已是日上三竿,此时早有仆人等在外面请他前去赴宴,这寿宴一直吃到月上枝头还没结束,周鹏一边独自喝酒,一边回想着昨晚的艳遇,虽说身子没醉可这心早就醉了,只是因为当时醉眼朦胧未能看清女子的容颜,他为此深感惆怅,以致时常摇头叹气不已,于是便假装喝醉起身向主人告辞,待回到房间之后急忙将茶煮好,点上香靠在枕头上殷切的等着故人重逢。
到了三更时分,室外已是夜阑人静微风习习,四下一片静寂,周鹏忽然听见外面粉墙上的柳枝摇曳所发出的声音,他仔细一听这声响颇大,似乎不象是被风吹动而发出的声音,于是急忙走到门口向外看去。
这天夜里月光皎洁明亮如昼,即使是外面数丈外的地方也能看清纤毫。
在似水的月光下只见一人正抓着柳枝从墙头上手脚并用的爬了下来,可是待他定睛一看,这墙上之人居然是一个赤身罗体的女子,身无寸缕,唯独两脚穿着一双黄色的罗袜,将周鹏看得是目瞪口呆惊愕不已,正想再看看她的模样,不料眼光向上一扫却猛然一个寒战,浑身的毛孔瞬间都收缩起来,一时间惊的魂飞魄散,原来这女子自颈部以上空空如也,却根本没有头颅。
周鹏直吓得肝胆俱裂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不及细想,急忙返身回到卧室将门轻轻掩上,自己躲在门后屏息静气的向外窥视,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鬼物。
只见这无头身体爬下墙来,在墙边伏下身子,双手在墙根的泥土中似乎刨抓着什么,过了一会,忽然从土中翻出一物放在颈上,周鹏一看差点失声叫了出来,原来土中之物居然是一个女子的头颅,只见她一头黑发长可及地,将脸庞遮掩起来,一边用手挽着头发一边直奔房门而来。
待她一进堂屋便向左边的内室走去,奇怪的是还未等她走到门口,挂在房门上的铁锁就自己打开落了下去,女子推门入内开启衣箱,从中拿出一套红色的衣裙穿在身上,然后又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理头发调脂化妆。
待化妆完毕,女子便走出左室,径直向周鹏所在的卧室而来。
周鹏此时一见她的这身装束,正是昨晚床上与他**一度的红衣女,心中不由惊骇万分,此时房门无闩眼看她就要进来,可是房中却无处可藏,只好转身先躲到床上账中。
刚入床帐中就听女子推门而入,周鹏心中愈发惊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仓惶间忽然手中摸着一个枕头,急切之下便将枕头拿起对着女子用力扔了过去。
红衣女子进门之后正在四处观望,不防一个枕头突然从帐中飞出迎面而来,正中她的头部,只听咕咚一声,那头颅居然被枕头从脖颈上生生撞落了下去,女子急忙俯下身子四处摸索,眼看一只手臂就要碰到头颅。
周鹏见状一咬牙猛然从床上跳下,将地上的头颅抓起便向门外扔了出去。
女子双手乱舞,就像瞎子一样摸索着墙边走到门外去了。
周鹏一见女子出去了,这才敢放声大呼起来。
这一番喊叫撕破了寂静的夜空,将很多人从梦中惊醒,不到一会程启便和一群仆人打着灯笼和火烛匆匆忙忙赶到院中,一进院子周鹏便惊魂未定的向他们述说了刚才的事情,众人一听大为惊诧,连忙去院中找寻被扔出去的头颅,结果在烛光下一看,地下竟然是一个骷髅头,而且头发和肌肤都已经脱落干净了,只剩下嘴中还有几颗牙齿。
程启细细追问,周鹏这才将昨晚之事也详尽的说了出来。
程启听罢面色大变,良久默然不语。
原来前几年程启少年英俊,兼之家中富饶,所以蓄养了很多妻妾。
他的妻子本来就很有姿色,却和他的仆人私通,而他的这些姬妾们也没有一个贞洁的,都和旁人有染,程启不仅不知悔改,还在外面四处渔色猎艳。
有一天偶然见到邻居家妻子非常漂亮,于是便想尽千方百计将她买了回来,随即用这间院子作为她的金屋。
可是他本就是个喜新厌旧之人,不到半年时间又去四处寻花问柳了,这妇人寂寞难耐,就和家中一个仆人好上了。
可是好景不长,偶然一次不小心被程启发现了他们的奸情,仆人只身逃走,唯留下妇人一人。
程启自是暴跳如雷,在院中将她用皮鞭活活打死,这样犹觉不够解恨,为了杀鸡儆猴,便对家人说道:“我要让这贱人身首异处,永世不能轮回。”
于是又将她的头割掉埋在院内的墙根下,将她的身子在墙外用火焚化了扬灰挫骨,方才恨恨作罢。
这事情已经过了几年本已忘记,此时他听周鹏一说,方才知道这作怪的就是这个女子的鬼魂。
程启命人取来铁杵将骷髅头捣得粉碎,然后用火烧掉了。
此后这个院子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其他异常的事情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隆年间,有一个叫邹炳泰的人(无锡人,进士出身,累官礼部尚书,加太子少保,协办大学士。)在他年轻还没有发迹的时候,有一年夏初出门访友,结果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不得已只好住在路边的一个没有人的破庙里面。
晚上三更的时候,夜空云卷天舒月明如水,眼见如此良辰美景,他也辗转难寐(文人都有那么一点点小浪漫)。
正在欣赏美景的时候,忽然听见东边的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心中一惊,不由怀疑是不是来了强盗或者是小偷,于是起身悄悄察看。
月光下只见一个青衣女子从廊下走到庭院中,步履蹒跚,面色惨淡,眉毛和眼睛模糊一片看不甚清。
女子走到庭院中停了下来,然后对着月亮拜了起来,一连拜了三拜,然后返身依然从走廊里走出,直接出了寺庙的大门而去,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什么东西。
邹炳泰心里知道这不是人,但是心中也不是很害怕,于是就跟在后面想看个究竟。
穿过走廊一看,门外是一片空地,停着一口棺材,棺材的后盖掉在地下,他这才知道这女子原来是僵尸。
于是上前捡起后盖藏了起来,想看看等会僵尸回来怎么办。
然后出了庙门,远远跟着女子,想看看这女僵尸要到哪去,只见它在月下慢慢的走着,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邹炳泰悄悄在路边捡起几个破瓦片远远的扔过去,其中一个刚好砸在它的头上,女子回头一看有人,返身就追了过来。
邹炳泰急忙跑回庙里,返身关门,结果用力过猛,把门闸给弄掉了,此时女僵已经追至门口,他只好返身向院内跑去,看见后面有一堵败墙,急忙翻墙而出。
女僵被败墙所阻,前行不了,只见它伸出两只枯瘦的双爪做出抓人的样子,宽大的袖口随风飘荡,长长的指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邹炳泰这才定下神来,估计它过不来,于是又到处找石头瓦块来向它击去。
过了片刻,估计僵尸实在受不了他的虐待,转身就走了。
邹炳泰怕它从门边绕进来,也悄悄躲了起来。
僵尸回到棺木中,发现后盖板不见了,知道是邹炳泰拿走了,于是又走了回来,在墙的那边向这边窥视,邹炳泰躲在暗处一见这家伙又回来了,二话不说,拿起石头瓦块又是一顿狠揍。
就这样你来我往乒乒乓乓的打到天亮,僵尸这才倒在地下一动不动了。
趁着初升的太阳,邹炳泰走出破庙,找到附近的人家告诉了晚上发生的事,这家人听了都很惊讶,于是赶紧找来一群人把女僵尸拖到野外用火焚化掉。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咸丰六年,在广东驻防的汉旗军里有一个协领叫做刘溥,生平刚直不阿,个性豪爽,尤其以自己的胆略而自负。
年轻的时候穷困落魄,为了生活四处奔波。有一次偶然去当地的三元宫游玩,认识了里面的一个道士,觉得他谈吐不凡,于是两人经常往来,友情日厚,居然成了方外之交。
刘溥经常有周转不过来的时候,也全赖这个道士全力救济,度过难关。
刘溥私下觉得很不好意思,经常惭愧无以回报。
有一天他又去三元宫找道士聊天,一去就见道士一脸愁容,坐在地下不发一言,刘溥就问道:“大师有何难事以至郁郁如此?如果能用得上小生的地方,定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道士一听,马上站起身来,拉着刘溥的手道:“听了居士所言,感到这不是贫道一人的幸运,而是是苍生的福气啊,请你上座,受贫道一拜,我才敢出言相求。”
刘溥道:“大师您这是说的是哪里话啊,平时承您相助,一直无以回报,今日你有难处,正是我回报您的时候,何必像女人一样啰嗦,请告诉我是什么事情,让我和您一起来分担忧愁。”
道士做谢道:“如果这样的话,请跟我来,如果您看见什么,千万不要恐慌,有贫道在定保你安然无恙。”
刘溥大为好奇,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道士也不说,刘溥再问,道士依旧不答,刘溥只好先跟着道士走,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天色已黑,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北门,走了五里多的路,来到一个天方教先贤的墓前,离墓约有百步之遥,道士结草为坛,让刘溥站在坛中,从头顶到胸口到脚上都贴满了符咒,然后拿出一个麦草做的笼子,大约有一尺多宽,把笼盖揭下来交给他,对他说道:“你听我的引磬声响,就赶紧合上笼盖,千万记住不要忘了。如果见到什么,不要害怕,更不能动,有我在定保你安然无恙。”
刘溥莫名其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满口答应。
于是道士披散头发,走着禹步,左手执剑,右手拿引磬,口中喃喃不已,开始念咒。
当时已经是二月中旬,月夜清朗,云淡风轻。
待到三更时分,腥风大作月色惨淡,忽然听见声如潮涌,一头巨蛇不知从什么地方爬了过来,头像簸箕那么大,粗如巨瓮,有十多丈长,满身金色的鳞甲,目光如电,伏在坛下,就像对道士稽首一样。
刘溥大惧,但是眼见道士不为所动,又加上叮嘱在前,于是打起精神站立不动,突听道士大喝一声“去”,用剑麾一指,于是这条蛇就匍匐而去。
过了一会,又有一条蛇来到坛前,像刚才一样,但是全身通体透明,五脏六腑清晰可见,伏在坛前稽首如前,道士也用剑麾让它走了。
后来又陆续来了很多蛇,都是奇形怪状,千奇百怪,有长鹿角的,有生黄毛的,有龙首凤尾的,有前后四足的,一蛇头如圆球,两肋有翼,一蛇鳞甲色彩鲜明,口吐五色之气,其余青的黄的,黑的白的,其色不一,大小长短也不一样,都依着次序伏在坛下稽首,不下百余种之多,都让道士用剑麾指着离去了,一直到鸡叫三遍东方破晓道士才停止做法,去掉符咒,让刘溥先回家休息,晚上二更再来这里相候。
待得刘溥睡了一觉,吃饱喝足养好了精神,到晚上日暮的时候,依约又来到了此地,道士早已在此等候,又像前晚一样做法,到三更时候,蛇群又蜿蜒而来,络绎不绝。这次来的更是形状怪异,有像蜥蜴的,有像龙虾的,还有牛头蛇身的,马头蛇身的,头上长鸡冠的,有身体像方印的,有身体像扁带的,不一而足,有几百条之多,道士全部用剑麾指着去了,一直又到鸡叫三遍才作罢。
然后二人歇工,相约今晚再至。
到得第三晚,道士对刘溥说道:“大功告成之日就在今晚,您一定要记住之前我对您的叮嘱,切不敢忘记,更不能疏忽大意。”
刘溥点头答道:“谨承您嘱咐,我不敢忘。”
于是道士便开坛做法。到得三更,这一晚来的蛇又和前两晚大不一样,头部或者像夜叉,或者像罗汉,或者像猛士,或者像美女,有叫声像婴儿哭一样的,也有叫声像竹子裂开一样的,全是人首蛇身的有几十种之多。
还有首尾两头的,双头的,三头到九头都有。
道士均用剑麾指着去了。
待到四更时分,天空忽然刮起了大风,只见飞沙走石连周围的山谷也轰鸣起来,一时之间天色惨淡,星月无辉。
这时又一条蛇到了坛前,只有一丈多长,身上全是五彩鳞甲,头像鸟卵,张口吐舌,双目突起,目光炯炯像火炬一样怒视着道士,并不稽首,忽的曲身一跃,直奔道士面门而去。
道士猛的睁开眼睛,大喝一声:“孽畜焉敢无礼!”
急用剑头对着蛇身,只见这蛇在空中猛的一个翻滚落了下来,在地上盘旋一圈,又迅即跳了起来,向道士扑去,这次道士还是用剑指着它,它似乎很怕这口宝剑,就是不敢接近,僵持了数个回合,道士忽然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血雾喷在剑上,瞬间剑芒暴起,将蛇压迫在地上,身子忽然缩小到不满五寸,想要逃走,道士用剑芒紧紧逼迫,这蛇眼见一时之间并无去处,旁边刚好有个笼子,于是纵身一跃,进了草笼中。
道士就等着请君入瓮的这一刻,此时一见它跳了进去,马上急击引磬,刘溥正全神贯注看着,一听声音,迅捷的将手中的笼盖合上。
道士一见,收起宝剑,从袖中拿出四道红符贴在笼身四角,满面喜色的对刘溥说道:“贫道在此奉师傅之命搜捕这个妖精以已经五年了,今天终于不辱师命,大功告成。否则的话,十年后东南沿海的生灵都要受其荼毒,恐怕没有几个能活下来的。”
刘溥问道:“大师准备怎么处置它?”
道士回道:“我准备将它拿去给我的师傅,这次借助你的力量才降伏了它,所以对你必有厚赏,你将来一定会富贵长寿的,所以你现在一定要努力,不要放弃。今日我们暂且一别,将来蓬莱仙山未必没有相见的时候。”说完就拿着笼子告辞而别了。
几年之后,刘溥就做上了协领,家庭和睦,夫妻举案齐眉,最后活到了九十多岁,五世同堂,儿子孙后代都为显贵,至今不绝。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陕西秀才王五,出身寒门,自幼父亲病故和母亲一起相依为命。
因为家贫无依,只得靠母亲接一些针线活的微薄收入来度日,所以经常是有上顿没下顿,幸亏他们的邻居刘大看他们孤儿寡母的可怜,经常周济他们,王五才得以继续读书,所以娘俩都很感激刘大,尊称他为刘大先生。
一日傍晚,王五吃完饭正和刘大先生在家门口聊天,忽然从路东面来了两个人,远远看去原来是两位年轻女子,一高一矮,身姿婀娜亭亭玉立,走到近前仔细一看,那真是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居然都是丰姿冶丽的二八佳人。
经过王五面前时,矮个子的女子突然对王五拜了一拜说道:“我和我家夫人去走亲戚,现在天色将晚但是路途尚远,我们两个弱女子晚上赶路也不太安全,不知公子能不能让我们借住一宿?”
王五听得此言,一时很是踌躇,虽说女子所言合情合理,但毕竟素不相识,而且男女有别,这可如何是好?
刘大先生在旁看了个满眼,这时见王五很是为难,于是便对王五说道:“这有什么困难的,你家两间房,你让她们和你的母亲住一间不就行了?”
那夫人也不说话,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偷偷看着王五,清眸流盼,王五见了不由心肠一软,再听得刘大先生一说,当下满口应允,将两位女子让了进去,进得房中引见给自己的母亲,说了缘由,他母亲也本是热心慈善之人,当即就让两位女子在自己房中宿下了。
第二天一早,王五起来向母亲问安,却发现两位女子已经在洒扫厨舍,打水做饭,一点也没有走的意思。
王五大为诧异,就去问自己的母亲。
母亲笑着说道:“昨晚聊天的时候,那位夫人说自己姓黄,是个寡妇,除了一些远亲也没有什么亲近的人。愿意认我为母亲,帮我在家里操持家务,我见她楚楚可怜,而且身手勤快,我这老胳膊老腿越来越不中用了,留下她以后也能帮我做点家务,所以就应允了她。”
王五心道这女子来路不明,总觉得留下她们似乎有点不妥,但见老母已经答应,他又是个孝子,也不好拂了母亲的心意,于是就让她们住了下来。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黄氏平时和婢女帮助王母缝补刺绣洗衣做饭,闲时打扫两件房子,把破旧的窗户用油纸糊好,墙上一些裂缝也找人来修补,整个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
王五原来也想修理一下自己的房子但是因为没钱的缘故只好作罢,此刻见刘氏几天就做完了,也不知道她的钱是哪来的,心下不由很是疑惑。
转天他就给刘大先生说了自己的疑虑,刘大先生想了想对他说:“你何不告诉她自己家很穷,问问她有没有闲钱周济一下,以此来试探一下她。”
于是王五回到家中就假装不经意间对黄氏说了出来,黄氏听后不为所动,对他说道:“我知道你好赌博,如果我给你很多钱,你就会拿去赌掉,所以每天我只给你三百文,至于你母亲的衣食和家里的用度你不用管,我来负责就是,你就不要再说什么了。”
王五听后大惊,因为平时喜欢小赌,但是一来因为家贫没有赌资,而来不愿被老母知道,所以隐藏甚深,除却一两个好友并无人知晓,此刻不知黄小姐如何得知?
心虽惊疑但想到如此每日可得三百文,而且不用养家,那自是再好不过,于是低头默然不语。
黄氏也如她所言每天给他三百文,且从不管他如何花销。
自此王五生活大为好转,家中逐渐衣食无忧。
过了数月,王母得了风寒,卧病在床,黄氏端茶送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很快王母的病就大有起色,逐渐好转起来。
此时王五和女子接触已久,觉得黄氏温婉贤惠,秀外慧中,心中很是喜欢,晚上做梦有时候就会梦见和黄氏在一起嬉笑玩乐,隐隐有想娶她的念头,但是总觉得她来历不明,不敢对母亲说出口。
王母病好以后,心中非常感激黄氏,想着如此贤淑的女子,嫁给我儿做媳妇不是名正言顺了吗?于是召来二人说道:“你们一起待了这么长时间,虽以兄妹相称,但是瓜田李下终要避嫌,我有意将你们结为夫妻,不知你们有没有异议?”
王五一听心中窃喜,自是点头不已,口中不住说道:“全凭母亲做主。”
黄氏也是脸带飞霞,低头不语。
王母一见心中大喜,笑着说道:“既是如此,我就请来刘大先生给你们作保,今天就给你们完婚。”
正好刘大先生到他家来找王五,王母迎上前去告知了此事,刘大先生一听满口应允,于是当天两人就结拜为夫妻。
嫁给王五之后,黄氏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候母亲,然后就操持家务,也不让王五干活,想读书就都会书,想赌博就赌博,反正每天三百文,既不多给,也不少给。
但是每次王五早晨出门去赌博,下午一进家门还没张口黄氏就知道这天的输赢及多少,王五觉得奇怪,每次问她都回答道是偶尔猜中的。
有次王五贪念大起,对黄氏道:“每天三百文太少,要是你能多给一些,我赢一次咱们一年就不愁了。”
黄氏笑道:“我可以给你试试,不过你的心有点贪,未必就有这个福气。”
于是第二日就给了一千文钱对他说道:“今天你去赌,赢到九千钱的时候,就要停手回家,千万不要贪心。”
王五说:“就按你说的,我记住了。”说完就出门而去。
结果这天手气很好,到点灯的时候,已经赢了九千多文了,此时婢女忽然来找他,说是主母让他回去,王五想今天这么好的手气何不趁机多赢一点,于是又下了一把大注,结果骰子投下去就输了个干净,王五心有不甘,还想再搏,婢女上前,把王五一把拉出门外。
回到家中,王五心中愧疚,不敢言语。
黄氏笑着说道:“我说的话不错吧?”
从此以后,王五金盆洗手,再也不提赌博两字,平时枕席之间两人欢好的时候,王五也经常不敌黄氏,黄氏也不以为意,每次只要王五尽兴就行了。
久而久之,王五见婢女长的水灵,又打起了婢女的主意,有一次趁着黄氏不在想调戏婢女,婢女一边挣扎一边说:“娘子是个非常精细的人,我们一举一动她都知道,你的胆子也太大了,而且你的母亲现在年龄已经大了,也需要小心才是,娘子岂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王五一听心中大为害怕,赶紧放开了婢女。
没想到过了几天婢女就不见了,问黄氏,黄氏说:“我已经把她赶走了,留在这恐怕要惹事。”
王五心中害怕,就去给刘大先生说了,刘大先生问他:“你和她睡觉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王五道:“白日和一般人一样,就是睡熟的时候黄氏的身子有时候冷的像冰块一样,翻个身却又温暖如常了。有时我先醒,闻到床账中似乎有微微的腥气,但是等黄氏醒来后就有了浓烈的香味。”
刘大先生就嘱咐王五密切观察黄氏,看看还有何异常。
第二天晚上,黄氏推说身子不舒服,睡在王母那边,晚上王五一人独睡,睡着之后做了一个梦,梦见黄氏对他说:“婢子话太多,我已经把她驱赶到后院的草垛下了。我和你有缘才来这里,你为什么要怀疑我?”
第二天早晨醒来,王五记起梦中所言,就对黄氏说后院的稻草已经霉烂了,需要去晒一晒。
黄氏就和他一起到后院翻稻草,结果翻起最底下稻草的时候,发现一条蛇盘在那里,像人的胳膊一样粗细,已经被跺成百余段,每段都只有一寸长短。
王五见状惊慌失措,而黄氏却神色如常,就像没看见一样。
王五忙借口有事出了家门,赶紧跑去找刘大先生,将所看见的事情告诉了他,刘大先生一听也惊慌不已,但是一时之间两人也没有什么办法。
过得一日,王五正在门口晒太阳,一个老和尚从他门口经过,见到王五忽然停下脚步,久久的盯着他,王五正感奇怪,老和尚突然对他说:“不知施主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
王五不知道老和尚卖的什么药,于是和他来到一个僻静之地,老和尚问道:“你家中还有何人?”
王五道:“一母一妻。”
老和尚又问:“不知你妻子有生育否?”
王五道:“未曾育得子嗣。”
老和尚说道:“我就知道她不能生育。”
王五很是纳闷,不知老和尚如何出得此言。
老和尚又道:“你幸亏遇见老衲,再迟一点就会被她祸害了。”
王五半信半疑的说道:“我家娘子虽然异于常人,但是她对我有恩,既孝敬老母,也贤惠能干。难道方外人就能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吗?”
老和尚见他不甚相信,令他伸出手来,在他掌中用手指画了一道符咒,说道:“你若不信,持此符咒回家,你的妻子如若是妖,那么用手接触过的地方就会发红溃烂,如果是这样,你就到报恩寺来找我。”
说完就转身而去了。王五将信将疑的回到家中,刚好看见黄氏正在洗衣服,于是趁其不备,假意抚摸她的胳膊,结果刚一碰到她的肌肤,黄氏就大叫起来,就像被烫到一样。
王五悄悄看去,着手之处果然已经发红溃烂,王五心中大惧,敷衍两句,出得门来,先是告知刘大先生,然后两人急奔报恩寺,找到老和尚。
老和尚正在打坐,一见二人,眼睛微睁,微笑道:“老衲所言如何?”
王刘二人慌忙合掌作揖,请求救命。老和尚说道:“你妻子本是蛇精所化,平时专能吞噬人畜,不过这次到你家中尚能赡养老母,勤劳持家,并未伤身,倒也算得一奇,如若收她性命,未免有恩将仇报之嫌,不如这样,老衲教你一个办法,可以继续和她做得长久夫妻,也不怕她以后凶性大发伤人性命,不知你妻子来的时候可有什么行李?”
王五想了想说道:“别的没有,只有一个很小的青布包囊,昼夜放在枕边,我也不曾观看,不知里面是什么。”
老和尚道:“今晚月圆,趁其熟睡之时你把包囊偷来连夜给我,此厄则可解矣。”
王五和刘大先生听罢方才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两人商量了一下就告辞而去。
当晚月圆,黄氏睡的很早,王五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敢入睡,及至听得耳边鼾声微起,试探了一下,确定黄氏已然熟睡,于是悄悄的伸手将黄氏枕边的包囊取了过来,正待打开查看,却突见黄氏翻了个身,心中惊慌,赶紧一动不动的装睡,过得一会,看看黄氏并无动静,经此惊吓却也不敢再看,生怕夜长梦多,于是起身蹑手蹑脚出得门来,门外刘大先生早已等候多时,一见王五就知已然得手,当下也不多言,拿上包囊直奔报恩寺而去。
王五依旧悄悄回屋,上床睡觉。
第二日一觉醒来,黄氏就发现包囊不见了,当即翻箱倒柜,四处寻找,可是房间里面钱财都在,唯独包囊遍寻不着,黄氏面色惨白,神色黯然,不由痛哭起来,哭的是悲痛欲绝,几欲昏倒。
王母不知什么事情,过来询问,王五也假装不知,询问黄氏,黄氏只是哭道丢失了一个青布包囊。
王五及母亲都道:“好在家里的钱财没动,一个小包囊值几个钱,何至于伤心到这个地步。”
黄氏咬牙切齿道:“这不是你们所能知道的,此贼必然深知我,所以趁着昨晚月圆我熟睡而盗取了。”
王五心中忐忑,不敢多说,安慰几句就出得门来,直奔刘大先生家而去。
刘大先生刚起来,一见王五,赶忙让进里屋,关上房门,悄声说道:“昨晚我连夜将包袱拿去报恩寺,交与老和尚,打开之后看见包囊内是一张蟒蛇皮,老和尚对我说:“这就是黄氏本相,如今她失去此衣,就不能再变回原形了,这样王家就可以享数十年的安乐了,请你转告王五,让他多孝敬母亲,这样黄氏也可以保他多福啊。”
王五听了暗暗称奇,想的去掉一个心腹大患,不由长舒一口气。
于是便邀请刘大先生一起回去喝上几杯,两人刚走进家门,就见黄氏迎上来说道:“我嫁给你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进你家门已经几年了,如果有失德的地方,请随意处置我。否则我们就从长计议,如果同枕而有二心,怎么能过下去呢?”
王五一听惊慌失措,战战兢兢不敢回答。
刘大先生一见如此,上前大声说道:“你贤惠是贤惠,但是至今不能生育,而且行踪诡秘,来历不明,能不让人起疑心吗?如果你有什么神通,请你明说,我们可不想和你打哑谜。”
黄氏一听此言,泪珠涔涔而下,说道:“先生是正直的人,我不敢骗先生,我本是蛇类,起初本是来意不善,后来看见母亲对我视同己出,深为感谢,所谓知恩图报,于是才委身下嫁王五。此刻既然包囊已失,更无他念。今天既然你们已经识破,我就和你们约定,如果有想加害你们的话,就如同那个婢女一样。至于生子延嗣,将来娶个小妾我绝不阻拦,我只求孝敬母亲,操持家务就行了,如果这样你们还不能相容,那么还我包囊,就此告别。”
王五和刘大先生听了此番话,不由深为感动,两人都点头应允。此时突听外面有人口宣佛号:“阿弥陀佛。”
王五知是老和尚在门外,赶出门去,老和尚不多言语,伸出手指在王五掌心又画一符,这才说道:“恭喜施主,以此符咒接于伤处,自会疗伤止痛。”说完便飘然而去。
王五回家依法而为,果然溃烂处完好如初。
于是两人自此以后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一家人也其乐融融,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日子。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同治初年,太平天国运动刚刚失败,被攻陷后的天京(南京)一片腥风血雨,期间死伤无数,难言凄凉。
大乱初定后,人们逐渐回到家园,重新开始生活。
在金陵小仓山后有一个大悲庵,经历了数年的兵火之灾后原本雄伟的数间殿阁如今只剩下前殿和后楼两间建筑,有个姓吴的书生当初在太平军攻陷南京的时候只身逃了出去,此刻回来却发现全家老小都死在这次劫难中,只余下他单身一人,唯一的几间房也毁于战火当中,眼下已是家破人亡,无奈之下,只好住在大悲庵的后楼里,平时无事就在前殿开了个私塾,日常给七八个童子教书授业,他的学生都是附近村里的儿童,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所以也不交学费,只是轮流每天由一个学生管饭,虽是粗茶淡饭,但也总比活活饿死强。大悲庵经历数年战乱,早已没有僧人,除了他们师徒几人之外再无旁人,寺庙前后左右都是山,山上荒坟丛立,还有很多来不及掩埋的棺木就暴露在荒山野地中,好不凄凉。
一日黄昏,几个学生已经告辞回家,吴生此时也闲来无事,于是出得寺外站在山坡上远眺风景,此刻夕阳西下晚霞似火,重峦叠嶂暮色苍茫,吴生正待好生欣赏这一美景,忽然发现后山山坡上有一个白衣服的人在匆匆行走,走到一棵松树下就一闪而没了。
吴生大为惊讶,以为自己一时眼花,想要细看却又因为天色已晚看不清楚,于是只好满腹狐疑的回到后楼休息。
第二天黄昏,吴生依然站在寺外向对面山坡观看,结果天色将黑的时候又见一个白影行走到松树下就消失了,吴生心想这荒山野岭,什么人晚上还在这里行走,莫不是强盗贼人之流?
想要去看个究竟,却因天黑路暗,有心没胆,只好回来早早休息。
转天清晨天刚亮,吴生趁着学生们还没来,匆匆直奔后山而去,气喘吁吁的走了一盏茶的时刻,终于来到后山山坡上,看见此地除了茂密的树林和荒坟,并无什么异常,待走到那颗松树下一看,却见一具黑色的棺木正在地上,看样子已经停放了一段时间,但是经历风吹雨打却并没有腐朽,吴生仔细看了一圈并无其他发现,又想起连着两晚所见的那个白衣人,不由很是纳闷,百思不得其解,想着想着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易经上说:白者金象也,莫不是强盗贼人将偷抢来的金银藏在这个棺材之中以掩人耳目?难道这是上天可怜我要让我发财了?”
心下不由越想越喜,跃跃一试心痒难搔,想要上前打开棺盖,结果推得几下,却纹丝不动,仔细看四周却并无钉隼的痕迹,心中难免有点沮丧,抬头看去,此刻已经日上竿头,学生马上就要来了,于是只好悻悻而归,一路却在思索,待得晚上再来,带上一把斧头把棺木劈开,那时金银财宝尽归我有,岂不快哉?
当下脚步如飞,回到殿中,给几个学生草草上完功课,用过晚饭,就站在寺外山坡上观看,等到天色擦黑,白衣人又是一闪即没,他心道时机到了,于是带上斧头,飞奔后山而去。
当夜皓月当空,清风徐徐,吴生趁着月光如镜,一路脚下带风,片刻之间即来到了后山松树下,先是坐在地上休息片刻,养足精神,然后拿起斧头走到棺前,使足气力照着棺盖砍将下去。
只听“匡”的一声,棺盖上裂开了一条缝隙,吴生一见更是来了精神,当下双手不停,连续砍了下去,只听“匡匡”沉闷之声不绝,在周围山中回响,惊起四周飞鸟无数。
砍得十数下,眼见缝隙越来越大,终于在棺盖上砍开了一个大洞,吴生眼见这个洞口大小足以伸进双手取出里面的东西,于是扔下斧头,迫不及待的走到洞口前看了下去,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金银宝贝。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头顶如水的月光从洞口照下,正照在一张惨白如纸的脸上,披头散发,唇无胡须,双眼紧闭,原来棺木之中正是一具身着白衣的年轻男性死尸,正和吴生前几晚看到的白衣人依稀相似。
吴生这一吓是非同小可,当下后背就出了一身冷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想着怎么这么倒霉,以为棺材里是金银财宝,没想到真是一具尸体。
莫不是上天在戏弄我?转念一想,也许棺中这具死尸入殓的时候有很多金银财宝陪葬也未可知,反正来也来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了,进去摸索一下,或者有宝贝也说不定。
想到此处,不由牙关紧咬,站起身来,走到棺前,俯下身子,脸对着尸体的脸,颤颤抖抖的将双手伸了进去,想摸摸看身体旁边有没有什么陪葬的物品。
摸着摸着,感觉尸体的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似乎握着什么东西,吴生心里窃喜,莫不是夜明珠之类的宝贝,那我就发了。
当下双手用力,想要掰开死尸的手指,没想到死人的手握的很紧,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掰开一根手指头,感觉手指枯细,指端尖锐,似乎还有长长的指甲,吴生心下纳闷,没听说人死后还会长这么长的指甲的,正待用力掰开第二根手指,忽然发现手下的尸体全身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一双赤红的的眼睛已经睁了开来,里面黄色的瞳仁缩成绿豆大小,正死死的盯著自己,一张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已变的猩红,口齿微张,露出满嘴尖利的牙齿,恍惚间似乎还听见“嘿嘿”两声冷笑,犹如老枭啼夜一般。
吴生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浑身如绵,肝胆俱裂,胯下不知不觉已经湿了一片,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抽出双手,转身跌跌撞撞的直奔来路而去。
耳听的身后“砰”的一声,棺盖飞了出来,心下更是惊恐至极,头也不回的向寺庙跑去。
棺中僵尸跳出之后双臂横张,向着吴生便扑了过来,吴生边跑边听的身后草声簌簌,不由心中暗暗叫苦,想这荒山野岭,此时又是三更时分,拼命呼叫也是无济于事,想他一介文弱书生,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加之之前砍棺盖用力过度,后来又受了惊吓,以至于气喘如牛,脚下也不由越来越慢,耳听得身后的披荆分棘之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下越发焦急,跑着跑着,忽然想起以前听老人说僵尸双腿僵硬,不能过沟坎,于是边跑边看,专门向坎坷的小沟小渠跑去,没想到僵尸在身后追来如履平地,速度丝毫不减,这下吴生更是魂飞魄散,心下连说我命休矣。
好在这段山路并不算多长,不多一会已经远远望见寺庙就在几十步外。
吴生心中大喜,抖擞精神,脚下加快,直奔后楼而去,僵尸在后面更不停歇,口中“呵呵”做声,紧追不舍。
吴生跑进楼门,刚想转身关门却发现僵尸已至来不及关了,好在后楼有两层,吴生就住在楼上,于是大骇之下就爬上楼梯逃向二层,刚上二楼就体力不支,加上又急又怕,再也支撑不住,一头就栽倒在自己的床前。第二天天明,几个童子按时来到前殿等待老师上课,平时此时老师早已在这等候,可是今天却一直没见踪影,直到日上三竿,几位童子再也等待不住,怕老师是不是得了什么疾病起不了床,于是商量着到一起后楼来看看。
走到后楼刚待上楼,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白衣人披头散发,双手高举双腿微曲站在楼梯中间,背向他们一动不动,几位童子喊了几声也不见答应,心下又不知此人死活,见此诡异的情景几位童子大为惊惧,互相看看,发一声喊就四散而逃,分别跑回自己家中对父母说了所见到的一切,于是几家大人聚在一起赶了过来,这一看才知道是僵尸扑人,于是又找来长笤帚,让一个最胆大的村民登上楼梯轻轻一扫,僵尸应声而倒滚下楼梯,众人细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僵尸不仅面目狰狞,而且手心和脚心已经长出几寸长的白毛,众人连忙找来几个秤锤压在它胸口上,以防备它再暴起伤人,于是这才走上楼去,上楼就看见吴生倒在床边,口吐白沫,摸了一下还有微弱呼吸,赶紧让人就近烧来姜汤灌下去,吴生这才呻一声,慢慢醒转过来。
众人问他怎么回事,他就把昨晚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众人听了这才明白。
其中一个年长的村民说道:“你真算幸运啊,想必僵尸上楼梯很不容易,所以到天明才竭蹶到楼梯中间,结果天亮之后阳气大盛,它被阳气所侵,所以才僵立不能动了,我们来的时候它还保持向上跳跃的姿势。”
吴生于是带着他们来到后山松树下,指引他们看那口棺材,发现棺材里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
村民一见就说道:“这是前村一对夫妇的儿子,年已六十就这一个儿子,没想到去年病亡了,想到以后他们老两口去世再也没人给他们送葬,于是下葬的时候预先给他穿上白衣服,结果还没来得及下葬老两口就被乱兵杀了,以至于棺木一直停放在这里,没想到最后居然变成了僵尸。”
于是众人回到后楼,一起绑住僵尸抬回棺木中,架上柴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崇祯初年,江西赣州府有一个名叫王辉的大夫。
他家就居住在江边,每次到对岸的病人家去诊视都是驾着自己的一叶扁舟横流北渡,所以平时都是将舟系在江边的一个阁楼下,此楼名叫隔江楼,原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所住,这家女儿名叫大姑,此楼即是她的梳妆楼。
后来大姑因为一些琐事和家人争吵了几句,一时想不开就在楼中上吊自杀了,自大姑死后这楼就锁闭起来不再住人,王辉也觉得不太吉利所以也就不敢再将舟船系在这里了。
过了数月,有一天王辉去对岸人家给病人看病,看完之后主人对他盛情款待,留他在家中吃饭喝酒,一直到晚上二更过了才酩酊而归。
他独自驾舟不到一刻就到了隔江楼,此时云淡风轻月光皎洁,岸边芦花随风轻轻摇曳,江面上水天一色波光粼粼,王辉见此美景心情大好,不由仰天长啸数声。
啸声未落忽闻楼上有人低声呼道:“王先生,这么晚了你才回来吗?”
王辉醉中顿时忘了此楼已经很久无人居住,随声抬头仰望,只见隔江楼上大姑凭栏独立,身姿绰约云髻雾鬓,身上的裙带随风轻扬,双眸如水眼含笑意,样子和生前一模一样。
王辉因为以前曾经给她看过几次病,所以对她的音容笑貌都很熟悉,此时又见楼中有灯火,不觉感到一阵恍惚,一时忘记大姑早已死去多时了。
于是他将舟停在楼下,问大姑道这么晚了还在这做什么。
大姑请他上楼来喝杯茶再说,此时他因酒醉正感口干舌燥,听大姑一说心中大喜,于是欣然舍水登陆缘梯而上到了楼中。
大姑将他请入闺室之中,只见房中的家具摆设仍如以前一样。
王辉坐了一会,大姑便端上香茗请他引用,王辉将茶端在手中,只觉芬香扑鼻入口甘醇,他不觉欣喜万分,一时间赞不绝口。
大姑见他高兴,于是张口对他说道:“奴家平日让您费心,几次得病都仰仗您的神医妙方才得以痊愈,以致到现在都没齿难忘。现在到了地下,却又得了鬼病,本已死了一次不堪忍受再死一次,所以还请良医再给我医治一下。”
王辉听后也不以为意,就像平常一样让大姑伸出手来为其把脉,没想到手指刚刚搭上大姑的腕部,忽觉触手处冰凉无比,一惊之下这才记起大姑早已死去多时了。
可是此时他身在醉乡,也并不感到害怕,反而好奇的问道:“人死都死了,还害怕有病吗?”
大姑说道:“是的,其实鬼的病和人的病是一样的,都是因为生前所积累,而不是死后才得上的。比如奴家当初因为负气投缳,其气郁结在胸部,以至于死后才是这个症状,所以虽然看起来是以人医鬼,其实还是以人医人啊。”
说完便目不转睛的看着王辉,请他写下药方。
王辉三两下便将方子写完交与大姑,顺便问她道:“冥中难道也有药房吗?”
大姑回道:“地藏王菩萨广施慈悲,在枉死城中设立药局已经有一千多年了。”
王辉此刻了无惧意谈兴正浓,于是又坐着和大姑聊起九幽风景来,大姑为他一一叙述,都和平时世人所说的不太一样。
正说着说着王辉忽然戏问大姑道:“我听说缢死鬼的样子非常让人恐惧,可是今天见你却不是这样子啊。”大姑一听,正色作答道:“我感激您的恩德还来不及呢,怎么能让丑陋的形状惊吓到您。”
王辉却一再说不信,再三强求大姑想看一看,大姑却始终不肯。
此时王辉刚好正在吸烟,见大姑迟迟不愿现出原形,于是便含了一口烟向大姑脸上喷去,连喷了数口,大姑实在抵御不住,向他惊呼道:“您非要逼迫奴家现形,若是让先生受惊,可不是奴家的罪过啊。”
话音未落就听四处鬼声哀鸣,王辉定睛一看,大姑的头发已经披散下来,面上愁云密布,一双死鱼般的眼睛鼓出瞪着自己,一条猩红的舌头吐在嘴外,颈上还有一条锦帛悬着,双手下垂一动不动。
王辉一见只惊的大叫一声从凳子上摔了下来,一宿的酒意瞬间就醒了过来。
双腿软的象棉花一般无力行走,勉强从地下翻身爬起向楼下奔去,暗中感觉到似乎有人扶着他一直走到楼下,还来不及登上自己的小船就昏倒在江边的芦花深处了。
待得天亮,王辉才悠悠醒转过来,仓皇起身登船渡江而归,从此隔江楼下就永远没有人敢去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咸丰年间,山东济宁有一个叫党九的商人,此人年约三旬,平日专到外省去贩卖布匹,数年间经常是只身一人四处奔波。
有一天他准备去京城进货,于是收拾好行李带上一千两银子便骑着马出了远门,等走到日头西落的时候刚好到了一家客栈,一问店家恰好还剩下一间客房,于是党九便将马匹和行李一一安置妥当住了进去,刚在大堂坐下准备喝茶用饭,忽见一个白衣少年赶着一辆马车来到了店前,张嘴便向掌柜问道:“有没有住宿的单间?”
掌柜连忙回道:“客官实在对不住,店中所有的客房都已经住满了。”
只见这少年面有难色的对掌柜的说道:“前面至少还要再走几十里方才有客栈,可是此时天色已晚难以赶路,还请店家行个方便,给我找个下榻之处,至于价钱那是好说。”
店主人听他讲的诚恳,又想多赚一点酒食钱,于是对他说道:“我这剩下的最后一间房,刚才已经被这位客官住了,单间是没有了,若是你愿意,可和他同住一间房,反正我每间房都有两张床铺,只是须得这位客官同意才是。”
说着便用手指了指正在堂中喝茶的党九。
少年听得此话,急忙来到党九面前,向他拱手作礼道:“出门在外,还请您能给行个方便,借宿一宵。”
党九刚才早已将二人的对话听个满耳,此时抬头一看,只见这少年大约十**岁,身材干瘦面色蜡黄,似乎有病一般,唯独面上一双眼睛灿灿有神精光四射。
党九见他温文尔雅谦和有礼,不由动了恻隐之心,于是便答应了,还对他说道:“都是出门在外之人,理当互助才是。”
少年见他应允下来,心中大喜,忙对他道:“如此就多谢了。”
于是转头让店小二将马车停放好,把行李搬进房中,自己却来到堂中坐在党九对面,看到桌上只有两个馒头一碟素菜,急忙让小二上几个荤菜再打上一壶好酒,随即将银子一并付了,邀请党九和他一起享用。
党九心中过意不去,口中推辞,少年却一再坚持,于是他无奈之下便接受了,和少年一起吃喝起来。觥筹交错间少年自称姓黄名博,也是山东莱州人氏,此次是要进京应试。
党九见他性格豪爽出手大方,再一听目的地也是和自己一样,不由心中喜悦,觉得刚好可以做一个伴,这样路上又能排解寂寞也能安全一些,于是便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黄博,黄博一听大喜,说自己正愁一个人赶路无聊,既然党九也是去京城,两人一路最好,这样也有个解闷的旅伴。
两人谈性渐起,越说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这酒一直喝到二更已过才醉醺醺的互相搀扶着回房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党九便和黄博收拾好行李一起上路了,此后几天两人一路上谈笑风生很是惬意,党九也不觉得赶路枯燥疲乏了,不仅如此每次打尖投宿的时候都是黄博抢着付账,党九开始很不好意思,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这一日两人正走在路上,忽然遇见了五个骑马的大汉,个个都是身材魁梧,一见黄博就和他热情的打招呼。
黄博和他们寒暄完毕,转头对党九说道:“这都是我家乡的和我一起进京应试的学子。”说完便让他们和自己一起赶路,五人欣然同意了。
自此这路上更加热闹起来,众人谈古道今调笑喧哗,党九也觉得很有意思,认为这一路上可以不用再吊影孤叹了。
七人走了数日,忽然在道上又遇见了七个赶着马车的人,每个人都是雕车肥马锦衣华服,一见到黄博便停下车子向他问起讯来,几人都是和颜悦色欣喜异常。
待他们说毕,黄博对党九道这七人是他的姻亲,准备去密云一带贩卖棉花的。
于是这七人也加入了队伍和他们一起赶路,众人一路同起同宿共食共饮,没过几天就走到了河北境内。
这一日他们正走在山道上,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来,道路瞬间变的崎岖泥泞难以行走,众人身上也被浇了一个透心凉,好在往前走了三四里就有一个小镇,镇上有一家不大的客栈,于是他们就投宿在此店中。客栈的掌柜姓姜,为人很是精明能干。
这客栈却很简陋,只有一间大客房可供住宿,里面有二十多张炕,所有的客人晚上都睡在这房中。
这一日因为大雨,客栈中并无其他的客人,所以客房中只住着他们十四个人。
等到用罢晚饭,众人就回到客房吹熄蜡烛上炕休息了。
到了晚上三更的时候,姜掌柜有些腹痛,起身想去上厕所,忽见客房中居然亮起了灯火,他的心中不由纳闷起来,这半夜客人们不睡觉却在做什么?
于是他走到窗前透过缝隙向屋内看去,只见一人独自在炕上睡的正香,其他的客人却围着蜡烛坐在地下,交头接耳的好像在说什么事情一样,只是说话声音太小,他实在听不清楚。
于是姜掌柜在外向屋里呼叫道:“诸位客人怎么还不休息?明天你们不是要早早赶路吗。”话音刚落,屋内就有人回道马上就睡了,随即便吹熄了蜡烛。
姜掌柜此时腹痛不已,赶紧去了厕所,待方便完毕刚从厕所中出来,忽听客房内一声大叫,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渗人,将他吓了一跳。
他不知发生何事,于是便又向屋内问道:“诸位客官有什么事吗?”
等了片刻屋内寂然无声,并无一人回答。
姜掌柜估计可能是哪位客人做了噩梦所发出的声音,于是便回房睡觉去了。
等到第二天早晨天刚亮的时候,客人们都起身准备上路。
待他们出门的时候,姜掌柜在心中默默将客人点了一遍,发现居然少了一人。
昨天入店的时候他专门点了一遍明明是十四个客人,可是刚才出门的却是十三个,这一夜之间怎么会有一人凭空消失了?只怕这其中必有缘故。
想到此处姜掌柜赶紧把众人拦住,向他们说道:“昨天你们一共是十四人住店,为什么今天就只有十三人了呢?”
客人们一听,都纷纷说没有此事,肯定是掌柜的记错了。
姜掌柜一再坚持自己没有记错,这时一个少年笑着对他说道:“你必是老眼昏花了,我们齐足而进齐足而出,怎么会少一个人?要是真的少了一个人,那你说说是谁少了?”
姜掌柜记性再好也记不住这十四人的相貌啊,于是一时间张口结舌不能回答,众人哄然大笑,骑马上车而去。
姜掌柜眼见他们离去,低头细想昨晚之事,越想越觉得可疑,他生怕自己的客栈出事受到牵连,于是赶紧去找到当地的捕役和地保,告诉了他们昨晚发生的事。
两人一听都觉的事有蹊跷,于是到客房之中来查看,刚开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几人又仔细巡视了一圈,忽然发现有一个炕头之上有三个淡淡的血指印。
姜掌柜大声对两人说道:“这些客人全都是强盗,赶紧去追他们。”
于是地保赶紧通报四处乡邻,聚集了几百人带上扁担锄头追了上去。
好在此时天还未放晴,道路依然泥泞车马难以行走,不多一会众人便顺着车马的辙印将这些客商追上了。
这些人回头一看有人来追,纷纷从车中拿出武器来抵抗,瞬间就砍伤了两人。
捕役连忙指挥众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让孔武有力之人手拿武器上前格斗,到底是人多力量大,不到片刻就将十三个客商击伤腿脚,把他们一一擒住捆绑起来。
捕役发现这十三个人身上都随身背了一个布包,于是便让众人将布包拿下,打开一看发现包中居然都是一截人的尸体。
众人大惊失色,将他们带到县衙,结果这些人一讯而服,不待用刑纷纷招供。
原来他们都是绿林响马,那个少年黄博就是他们的头领,知道党九身怀重金,先是独自前去和他借故结识作伴,然后再巧妙的约齐同伙聚集在偏僻的小店,趁黑夜将党九杀掉,把他的尸体**成十三截用灰腌上,这样就不会有血水渗出,最后再带出店外抛弃于荒山野岭,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没想到这次姜掌柜心细如发,才会在这里失手被捉。
县令审得实情,按律将十三个强盗置之于法,还给了姜掌柜几十两银子作为奖赏。姜掌柜得了这笔钱,把党九的尸体给埋葬了,又可怜他客死他乡,派人去通报他的家属前来奔丧,自此以后这一路才算稍微安宁一些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雍正年间,浙江嘉兴有一个叫魏江的大夫,不仅平日四处给人看病,家中还开有一个药房。
当时嘉兴府的知府有一个宝贝女儿,芳龄才十二岁,偶因风寒得了疾病,经人推荐请来魏江诊治,魏江搭脉之后诊断为感冒,给她开了一剂防风散,没想到知府女儿头天晚上喝下药汤,第二天早晨就一命呜呼了。
知府痛失爱女心中大为悲痛,认为魏江是个庸医害死了自己的爱女,暴怒之下命人将魏江抓来到府衙来治罪,幸亏有一个平素相识要好的小吏提前给他通风报信,魏江急忙收拾行李带上妻儿举家逃到外地,投靠在岳父家不敢回去。
过了一年知府调任他处,魏江听说风声已过,于是便带上妻儿回到嘉兴,他的小舅子送他们回到家中并帮助他重拾旧业。
经过一番打扫装饰药房终于重新开张了,开张的那一天周围的邻居和他的亲朋好友都带上礼金前来道贺,魏江在院中大开筵席招待客人,一直到晚上薄暮时分众人还没有散去,依然喝酒划拳哄闹不已,这时忽然有一人在外大声敲门,小舅子开门一看,原来是前来购买医治麻疹之药的,于是便去给魏江禀报,可是魏江此时正和七八桌客人喝的热闹,随口对小舅子说道:“竹柜内第三格第二个的瓶子就是,那药是红色的,你给他一些就是了。”
他的小舅子当时也已经喝的七荤八素,看见竹柜中有几个瓶子就随手拿了一瓶出来,将瓶子打开一看正好是红色的药粉,于是就包了一些交给来人让他拿回去了,接着他又回到酒桌上吆五喝六起来。
等到晚上酒宴散去客人们都离开了,魏江这才开始检点起药瓶来,结果看见一瓶药放在竹柜外面,打开一看里面放的全是信石粉(低纯度的砒霜),于是就问家人是谁将这瓶信石粉放在外面,他的小舅子赶来一看不由大惊失色,惊慌万分的对他说道:“刚才不是有人来买麻疹药的吗?我看这瓶中之药正是红色,就给他包了一些让他拿走了,哪里知道这居然是信石粉啊。”
魏江一听脸色大变,急忙问道:“来买药的是什么人?你给了他多少药?”
小舅子想了一下说道:“来人好像是军营中的士卒,收了十余文钱,给了他两三钱药。”
魏江一听脸色煞白,愣了半天长叹一声道:“完了,看样子我毕生都不应该做这个行当,这也是命啊。明天必然要惹上一场大官司,也不知道这身家保不保得住。”
他的妻子吴氏一听也吓的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数落着自己的弟弟。
小舅子回过神来对他们说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不如连夜逃走,先住在乡下亲戚家,以后再看看情况如何再说。”
夫妻俩一听,目前之际也只能是这样了,于是魏江和他的小舅子赶紧收拾好行李趁着夜色逃出了家门。
当时军营中有个提督,刚才北疆被调回来,没想到一到嘉兴身体就感到严重不适,每天都是头昏眼花无精打采,四处延医问药都不见效,他的夫人认为他的症状和麻疹初发很像,所以差遣士卒去买药,等药买回来服用下去,不到一会腹中就发出雷鸣响声,片刻间就坐了起来,感觉神清气爽精神倍增,手脚也有了力气,不由口中连呼:“妙药!妙药!”于是连忙把士卒叫进来,细细询问药是从何处所买的,问完之后说道:“这才是真正的良医啊,以前的大夫都是些庸才。应该将他招入我军中,帮我仔细诊断根除疾病才是。”
于是第二日待天一亮便命令中军参将带着一对士兵,带着一身新衣服,备好白银五十两,前去请先生。
中军参将带人来到魏家,却见家门紧闭,铁锁把门,派人上前敲门里面却迟迟无人答应,无奈之下叫来左邻右舍询问。
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说道:“昨天他家药铺才开张,今天却怎么关闭了。想必是被远处的人请去看病了。但是他的妻子还在家中,我们去帮你问一问。”
说完几个邻居就来到魏家门前大声喊着魏嫂。
却说这吴氏在家中听见有人在外大声的叫门,她悄悄从门缝一看,只见门外尽是披着铠甲手拿武器的士兵,其中一个骑马的军官正在向邻居们询问着什么。
吴氏只道是昨晚东窗事发,心中不由惊惧万分,一时只知坐在家中低声哭泣,哪里还敢开门迎客?邻居们耳听得她的哭泣声,都觉莫名其妙,于是在门口低声劝慰道:“外面的官军都带着礼物,看来没有恶意,你先开门再说,即使出了什么事,也不会连累妇孺的。”
吴氏听后想想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得已才打开了家门。
参将一进屋便将聘礼放下,笑着问她道:“先生到哪里去了?我奉提督将军命令召他前去府邸看病。”
吴氏一听这才将提了老半天的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于是便对参将说道自己的丈夫下乡看病去了。
参将把里长叫过来,命他前去找回魏江。
里长问清魏江乡下亲戚家的住址,请邻居写了一封书函带上,前去将魏江请回来。
魏江见里长来寻,心中不知所以,待打开信函一看方知事情原委,没想到误给信石不仅没有吃死人居然还能使提督将军的顽疾大有起色,他一时也是感到莫名其妙稀里糊涂,于是便和里长一起回到家中。
参将一见他回来,马上请他上马去提督府。
到了府中,提督将军请他上座,向他请教自己到底是什么疾病,应该如何根除这个顽疾。
魏江给将军把完脉,实在不知他所得到底是什么病,于是便胡乱以虚寒应对,说用党参、茯苓、肉桂、附子搓成丸药服下就能治好了。
将军听后深信不疑,马上命人赏给他百两纹银,并对他说道:“这些银子暂且算作药材的费用,若是不够,等病痊愈之后再重重谢你。”
魏江听罢口中连连称谢,不敢多说连忙告辞而回。
等到一回到家中,他就对吴氏说道:“用这么重分量的信石治疗疾病,不仅没有医死人反而还有疗效,这真可以算是天下的一大奇事啊。但是这样的事情很蹊跷,也不能再用这个办法来治疗了,可我又诊断不出他究竟是什么病,这该如何是好?”
吴氏想了一会,对自己的丈夫道:“我看你是不是应该向大将军身边的亲随打探一下,看看他这疾病是怎么得上的?”
魏江听妻子一说,也觉得只有用这个方法了。
于是出门先在酒楼备好一桌上好的酒席,然后来到军营借口相谢把参将请过来,两人坐下一边吃喝一边聊起天来。
酒过三寻之后参将的话逐渐多了起来,魏江见时机已到,便旁敲侧击的打听起提督的病来,这一番话对话后他才逐渐琢磨出来病因。
原来这提督将军嗜酒如命,而他早年发迹前只是一个普通士兵,历年驻守在边疆,北疆冬季奇寒,所以他经常早晚饮用当地的烈酒来御寒,这酒是小商掺了少许信石酿制出来的,因此一旦下肚浑身就感到发热,后来他升官以后,调回南方,这里却没有这样低劣的酒,所以就得了这种疾病。
这病因一找到治病就容易多了,魏江待参将酒足饭饱将他送走,自己急忙赶回家中,先找出各种滋补之药,再加上少许信石粉,搓成丸药,第二天一大早就进献给将军。
将军服下之后见效入神居然霍然而愈,一直没有再复发过。
将军愈发惊叹魏江医术的精奇,以至于后来无论他手下四营八哨的士兵或者家属得病,都必要请魏江前来诊治,如果治好了就重重酬谢,如果没治好将军就会对他们说:“魏先生都治不好的话,只能说是命该如此啊。”
后来他的名声逐渐传了开去,每天登门求医的络绎不绝,不到数年魏家就成了大富之家,重新修建了豪宅,魏江亲自为写了一副对联贴在门上,上联是:运退防风杀命,下联是:时来信石活人。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康熙年间,浙江杭州人氏王佑和几个同伴去京城应试。
乘船走到姑苏的时候,王佑得了疾病躺在床上,几个同伴雇了一台轿子将他抬到城中,送到名医叶天士的府上请他诊治(叶天士,名桂,号香岩,别号南阳先生,清代四大名医之一)。
叶天士给王佑诊断了很长时间,抬头对他说道:“你的病只是普通的感冒风寒,服一剂药就好了。不过我想问问你现在准备到哪里去?”
王佑就回道要去京城应试。
叶天士听后眉头微皱,对他说道:“我看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哪也不要去了吧。你这次去京城,待到舍舟登陆的时候必然要得上消渴症(糖尿病或者尿崩症等),此病无药可救,最多不过再活一个月罢了。我刚才给你搭脉的时候感觉脉象已现,若是现在速速回家,还来得及料理后事。”
说毕便给他开了一剂药方,回头叮嘱徒弟将此医案记录下来。
王佑将药拿上告辞叶天士,一路惶恐不安的回到船上,一见自己的几个同伴就潸然泪下,告诉了他们叶天士所说的话,接着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几个同伴听后不以为然,劝阻他道:“这不过是医家恐吓人,想多要点钱财罢了。况且叶天士只不过是个给人看病的大夫,又不是神仙,不要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王佑听后心中稍安,暂且打消了回家的念头,几个同伴将药熬好给他服了下去。
待得第二天早晨,他的感冒果然就痊愈了。
几个伙伴更是怂恿他一起去应试,他也觉得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的,于是就依然和他们一起北上了,但是一路心中总是有点惴惴不安。
这天船行到江口,狂风大作,一时不能前行。
几人在船上闲的无聊,就相约一起去逛逛金山寺,一行人走到寺院门口,看见竖立着一块医僧牌。
王佑心中本就有点担心,此时便来到禅室中请医僧诊断一下。
只见此僧须眉皆白双眼微闭,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等到搭完脉,老僧忽然睁开眼睛问王佑道:“不知居士将要到哪里去?”
王佑以应试相对。
老僧脸有忧色,对他说道:“恐怕来不及了。此去一旦登上陆地,消渴症就会发作,命不过一月,为什么非要远行呢?”
王佑一听大惊,仓惶涕泣着说道:“果然和叶天士说的一样啊。”
老僧一听大奇,便问他道:“叶天士是怎么说的?”
王佑答道:“和您说的一样,无药可救。”
老僧微微一笑道:“这话错了。若果药不能治病救人,圣人又何必留此一道?”王佑一听,似乎老僧话中有话,此时命悬一线,犹如落水之人抓住跟救命稻草一般,急忙问他跪下说道:“还请大师发慈悲心将我一救。”
老僧将他扶起对他说道:“你在清河登陆,那里有个地方叫王家营,盛产秋梨。你去买来,将后车装满,渴了就以梨作茶,饿了就蒸梨为饭,将此物食用过百斤,就会安然无恙了。这怎么能说无药可救,岂不是误人性命吗?”
王佑大喜,向他拜谢不已,辞别之际对老僧说道:“若是能活命的话,待回来再登门拜谢。”说毕就告辞而去。
过了十几天走到清河,一上岸没多久王佑果然得了消渴症,他依照老僧所说在王家营购买了一车的秋梨食用,等到进京的时候,居然就慢慢痊愈了。
于是他入闱应试,但是没有考中,所以便收拾好行李回家。
路过金山寺的时候,他带上一百两纹银和京中购买的特产,专程到寺中致谢。
老僧只收下了特产却没要银子,只是临分别的时候对他说道:“居士过苏州城的时候再去见一下叶天士,让他再给你诊视一下。若是他说你没有病,你就用他之前所言质问他。如果他问你谁将你治疗好的,你就说是我,这比给我银子有用多了。”
王佑听后点头受教,谨记在心。
待他一到姑苏,就去城中叶天士府邸,请他再给自己诊视。叶天士早已忘了这回事,于是又给他搭脉,搭完对他说道:“你没有病,不用治啊”。
这时王佑就将一月前来看病的情形说了,并以叶天士当时所言来质问他。
叶天士很诧异,于是命徒弟将医案记录拿来,结果一查之下果然如王佑所言。
叶天士大奇道:“这不可能啊,你莫不是遇见了神仙?”
王佑笑道:“是佛非仙。”随后便将老僧所言告诉了他。
叶天士听后低头沉思半响,对他说道:“我知道了。请先生先回,我将停业去专程请教。”
于是待王佑离开,就摘下牌子遣散徒弟,穿上佣人的服装,乘舟直奔金山寺,改名换姓求见老僧,请老僧收自己为门徒学习医术,老僧便同意了。
以后他便每天侍奉在老僧左右,看见他治疗过上百个病人,医术和自己似乎不相上下,于是便对老僧说道:“我跟您这些日子已经能悟出一些医道了,请让我代您给病人开方,可以吗?”
老僧说道:“可以。”
于是有病人来叶天士就代老僧开药方,老僧看过他开的方子,对他说道:“你的医术已经和姑苏叶天士差不多了,为什么不独树一帜而来依附我呢?”
叶天士答道:“弟子怕像叶天士之流看病不精误人性命,所以必须精益求精万无一失方能救人。”
老僧一听双掌合十说道:“善哉,此言胜过叶天士啊。”
有一日几人抬着一个垂危的病人来看病,这病人腹大如鼓,就像怀孕了一样。
家属说道他已经腹痛了数年,现在更加厉害了。
老僧诊断完毕,命叶天士再来诊断一次并代为开方,叶天士诊视后开的药方首位药就是白信(白色的砒霜)三分,老僧一看,便笑着说:“妙啊。你医术不及我的地方,就在于太过谨慎。此方需用砒霜一钱方能起死回生永除病根。”
叶天士一听惊讶万分的问道:“此人肚中有虫,以信石三分就能药死肚中之虫,若是多了只怕他承受不住便即中毒而亡。”
老僧听后说道:“你既然知道他肚中有虫,却不知这虫的大小。此虫已长二十多寸,若以三分药,不过只能将它暂困,待药性一过必会复发,再服用白信,则会避而不受,那时候就真的无药可救了。所以必需要用一钱白信才能杀掉虫子,随大便排出体外,这样永绝后患不是更好吗?”
叶天士听后大为佩服。
老僧当即便让取出一钱白信给病人服下,对家属说道:“赶紧将他抬回家,今晚他必然要将虫排出,你们把虫拿来让我的徒弟看看。”
到了晚上,这家人果然用棍子挑着一条赤色的肉虫来了,长有二尺多,而病人此时已经知道肚饥索食了。
老僧又命用人参茯苓进补,过不数日病人就康复了。
叶天士由此对老僧心悦诚服,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了老僧。
老僧也感念他虚心学艺,于是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教给了他,并传给他一部医书。自此以后他的医术比以前又精进了很多,已经没有什么疾病能难倒他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咸丰年间,在贵州安顺有一个司马(知府的辅佐官员,即同知),请了一个秀才来教自己的几个儿子。
这秀才姓董名青,年约三十五六岁,江西瑞安人氏,生的面黑多须其貌不扬。
平日督学甚严,若是有学生调皮捣蛋或者无故旷课,便会用戒尺击打手心作为惩罚,决不宽恕,所以几个学童都很害怕他。
他曾经云游于洞庭湖畔,因机缘巧合遇见一个道士,给他传授了一道文昌符箓,所以他不论走到哪都要在室中悬挂文昌神的画像,并且早晚虔诚颂咒从不间断。
这一年因为司马府需要重新修建,所以就先借了旁边寺庙中的两间房子作为教书的馆舍,前间是学生们上课的地方,后间放着床铺衣物等生活用品,就是他日常起居之室。
在门外院中西边的角落还停放着一具黑色的棺厝,也不知是谁的。
董青询问寺中的僧人,说是邻居的女儿病死,因家贫无力下葬,所以暂且寄居在此已经一年多了。
有一天晚上董青在外间灯下看书,二鼓刚过的时候忽然听见院外有转轮转动一样的声音,他急忙起身到门前从门缝中向外看去,只见院外西边棺厝上的棺盖居然飞快的旋转起来,瞬间就轰然一声落在地上,随即棺中坐起一物,像是一个女子的尸体,它抖抖身上的衣服就从棺材中出来了。
只见女尸头发披散面色狰狞,一双小眼隐隐发着绿光,一下地就迅速的向屋门扑了过来。
董青见状惊骇万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急切间本能的向门旁躲避,只听轰的一声,插在门后足有胳膊粗的扃门横木就被一分为二断作两截,如同被刀砍断一般。
女尸进得门来就直奔卧室而去,董青躲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好在女尸进来并未发现他在门后,左右环顾后就直奔卧室而去。
董青惊惧交加,想要大声呼喊,又怕寺僧听不见反而将女尸招惹过来,想要逃跑吧,可是此时夜深寺门也被锁上了,正在焦灼间忽然看见堂中墙上所悬挂的文昌像,耳听得卧室中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眼看女尸找不到人马上就会从卧室中出来,无奈之下只好从门后几步走到文昌像前盘腿坐下,口中默念符咒不敢停止。
过了片刻,女尸果然从卧室中出来了,一见董青便双手环抱张嘴露齿直扑而来,董青一见不禁吓的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口中依然大声念着符咒,双眼一闭就此听天由命。
过了一会,他感觉没有什么动静,于是悄悄睁开眼睛看去,只见女尸走到离自己一尺多的地方就不敢过来了,就像中间挡着什么东西一样,董青口中不停更加虔诚专注的念着符咒,女尸面有怒容,口中发出呵呵之声,在室中前后徘徊跳跃,几次想伸出双手来抓他,却始终近不得身。
双方僵持了良久,忽听窗外雄鸡唱晓,女尸这才无可奈何恨恨而去,依然走回院内进入棺中躺下将棺盖合好。
此时董青又惊又怕疲惫不堪,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下昏死了过去。
待到天明学生们来上学,没想到一进屋门就见先生倒在地下一动不动,于是赶紧上前呼唤,可是怎么叫都叫不醒他,没办法只好找来寺僧,寺僧见状非常诧异,于是和学生们一起将董青抬回卧室中放在床上,只见卧室中的床单被褥和衣服都被撕裂成一缕一缕,几人更是大吃一惊,寺僧连忙烧来姜汤给董青灌下,他这才慢慢醒转过来。
一醒来他就将昨晚棺中女尸出来作怪的事情告诉了寺僧,僧人不敢怠慢,连忙出去召集左邻右舍一起过来察看,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此事,远远看着棺厝不敢靠近,到最后纷纷对寺僧说道:“这种情况恐怕除了端工能治其他人就没有办法了。”
端工就是相当于神汉巫婆之类的人,善于用符水来治疗病人,也能驱除妖魅召唤鬼神。他们施法的时候可以将利刀绑作梯子的形状,光脚踩在刀刃上爬上去,也能裸身躺在炽热的火炭上而毫发无损,如果有人于高处失足坠落筋断骨折,或者是被刀剑砍伤胸腹,只要他们用符水一喷,就能接筋续骨止血疗伤,最是灵验无比,而且治好病人之后从不接受酬谢,所以此地的居民都将他们当做神的使者。
于是众人就去请了一位端工来。
只见这位端工年约五旬,相貌普通衣衫褴褛,唯独身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他先是围着棺厝左右环视了数圈,聚精会神的盯着棺木,口中念念有词,忽然用手指在棺盖上画了一个符,接着对众人说道:“幸亏此物身上还未长毛,否则的话,它白天就敢出来害人,那时候就很难治它了。”说完便从包袱中取出一个铜碗和一把锋利的匕首来,先让邻人打来一碗烧酒,然后左手持碗,右手拿刀站在棺前,双眼微闭口中喃喃不已念起咒来。待念咒完毕,再命众人合力将棺盖打开。
只见几个精壮汉子上前抓住棺盖四角用力一抬就将棺盖抬起仍在地下,众人心中害怕,都远远的闪在一旁,生害怕怪物从中出来。
可是等了一会棺中却并无动静,于是有几个胆大的乡民就想上前看看棺内,没想到才走了几步尚未到棺前,却听忽的一声从棺中坐起一物,披头散发凶残狞恶,五官中都流着黑血,只见此物忽然睁开眼睛便待起身。
众人只吓的毛发竖立胆战心慌,几个胆小的更是双腿一软就坐在乐地上,其他人见势不对便想撒腿就跑。
此时端工站在棺前却并不慌张,只见他迅速含了一口烧酒向女尸喷了过去,正中其面,女尸就像受到一把铁锤重击一般仰面倒了下去,端工急步上前,右手握住匕首用力刺进女尸的胸口,一刀下去黑血激射,足足有三尺之高。此时女尸躺在棺中一动不动,唯独口中发出唧唧之声,过了一会连声音也没有了。
端工这才让众人将棺厝抬到野外架上木柴一把火烧掉,从此以后这附近就再也没有出过这样的妖物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雍正年间,河南滑县有个村民叫张阿七,这个人五短身材,生的鹰鼻小眼阔面大嘴,相貌很是丑陋。
但是他的左耳却非常怪异,不仅比右耳小一半,而且形状尖耸,就像动物一样,更奇特的是,这只耳朵还能听见鬼语,正因为如此所以村民们都叫他张鬼耳。
每当夜深月黑风清露冷的时候,在林间野地就有鬼鸣四起,此时张鬼耳便屏息静气蹑手蹑脚的循声而去,耸起左耳躲在一旁专心致志的偷听,偶有路人看到,便大声喝问道:“张鬼耳,你又在作怪吗?”
他也不应答,唯独双手摇动让人不要再说,唯恐被鬼听见。
但是他耳虽能听鬼语眼睛却看不见鬼形,有时反而被鬼所发现,将泥土洒在他身上恶作剧,他对此也熟视无睹。
有人好奇的问他:“你既然能听到鬼声,可知鬼有几种?”
他回答说:“知道。死去很久的鬼声音长,新死之鬼声音短;雄鬼声音高,雌鬼声音低;富裕之鬼声音大而且传的远,贫穷之鬼声音小而且近;风雅之鬼声音清越,庸俗之鬼声音浑浊,这些我一听就能听出来。每年寒食节的时候,阎罗王放鬼假十天,众鬼皆三五成群六七结伴飘荡于荒坟野草间,这时鬼声才是最多的时候。”
众人听后都将信将疑。
有一年寒食节的晚上,张鬼耳又独自一人前去野外,听见几个鬼在聚在一起谈论,其中一个鬼道:“昨夜我经过某村,看见金钱气上冲霄汉,我赶去一看,见一人家正在铁锅中焚烧数以千记的纸钱,他家的鬼甚是懦弱,我们可趁其不备将钱抢走,这样半世就能享用不尽了。”
过了一会又听另一鬼道:“昨天我经过前面的村子,看见村中的富人家刚娶了儿媳妇,陪嫁甚是丰厚,房中装财物的箱子排列在一起和一堵墙一般,在窗前有一个妆台,上面有几件首饰,金光灿灿光华夺目,可惜我们拿来没用啊。”
张鬼耳听见后,急忙来到前村富室家外,此时已夜深人静,这家的人都已经熟睡,张鬼耳从后墙翻进院内,来到贴着大红喜字的窗前一看,果然如同鬼所说的一样,窗后有一个妆台,上面放着七八样首饰,都是镂金而成没有一个是银的,其中有一个凤钗还镶嵌着一粒黄豆大小的珍珠,最为珍贵。
此时夫妇两人还未睡觉,新娘靠在床上俯首玩弄着衣带,新郎在旁边给她说着什么,过了一会,新郎就给新娘脱起衣服来,张鬼耳在外看的不耐烦,于是撮口学起鬼叫来,新娘一听甚是害怕,赶紧缩入账中,少顷就见床账摇动,银声浪语嗤嗤不觉。
张鬼耳等得就是此刻,于是便将手从窗中伸进去,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所有的首饰都尽数拿出放进怀中,这才又翻墙而出回到家中。
他平白得了一大笔财物,心中念念不忘鬼的恩德,于是待第二天一早便去集市上买了一壶浊酒两吊纸钱,一个猪腿和一只煮熟的小鸡,来到昨晚听鬼语之处祭祀感谢了。
到了夜间他又去此处,这次却听见一个鬼埋怨道:“昨夜那人也太吝啬了,得了那么多的钱财,却只用这几样东西来感谢我们。看来以后我们不能再随便说话了,免得以后遭到冥谴。”
于是群鬼都寂然无声,不发一语。
张鬼耳甚是惆怅,改到他处探听,结果也是寂静无声所得,于是他便知道这些鬼都开始忌惮自己了。
第二天新月初上的时候,他又带上干粮来到村外野地,潜伏在草丛之间,静静的等候。
过了很久,忽听一个女鬼在呜呜叹息,随即又嘤嘤哭泣起来,随即就听一个老太婆的声音说道:“娘子正值青春,与东家郎做伴正是天生佳偶,应当及时行乐才是,奈何在这悲泣不已?”
女鬼回答道:“姥姥有所不知,他只喜欢饮酒,没有一天不出门的,每次回来都是酩酊大醉,只顾自己酣睡不顾他人情急。有这样的夫君,我能不苦吗?”
只听老太婆又说道:“娘子不要急,老身有一计在此。我有一个侄儿名叫黄六,年少英俊一表人才,近日在社公处当书记,得钱甚多,他择偶条件甚是苛刻,所以年已二十还是单身。娘子倘若有意,明天我就将他叫来,以后娘子前半夜和醉汉睡,后半夜与黄六伴眠,应该是天衣无缝没有破绽。不过事成之后不要忘记老身啊。”
老太婆说罢女子并不吭声,似乎已经默许了,两人又拉了几句家常,老太婆就告辞而去。
张鬼耳伏在草间,颇觉滑稽可笑。
待第二天天亮,他起身一看,发现陇间有一个女子的棺材,上面长满荒草,于是他这才恍然大悟道昨晚是女鬼伤春啊。
接着他又来到社公庙前,发现庙的旁边有一个古墓,已经七零八落破败不堪了,他将坟墓上杂草拨开一看,墓中一洞仅存一个骷髅头了。
张鬼耳一见便笑道:“你就是黄六吧?请让我以醍醐浇灌你,因为今夜你要与情人酣战,不要力怯退缩才是。”说毕便脱下裤子撒了一泡尿在骷髅头上,接着提好裤子便回家休息去了。
待到了晚上,他又去昨夜潜伏之处侦听,没过一会就听见老太婆对女子说道:“昨天黄六正在睡觉,忽然被一个恶人用沸水浇到脸上,口鼻都肿了,今夜是不能来了。恶人实在太狠毒了,应当受到惩罚才是。”
张鬼耳一听大怒,起身大叫道:“鬼奴你想怎么样?我岂能怕你吗?”
待他喊完之后四周却一片寂静,很长一段时间里再没有听见鬼声了。
渐渐张鬼耳也感到非常疲倦,于是就地躺下酣睡起来,一直睡到月亮落下的时候才醒来,没想到眼睛刚睁开就觉得左耳奇痒无比,于是信手折断一根草根伸进耳朵搔痒,正在此时忽然刮起一阵大风,将他头顶的树枝吹落下来,正好碰到草根,将其撞进去一寸多,张鬼耳感觉耳中一阵剧痛,赶紧将草根拔出,结果耳朵却已经就此聋掉,以后就再也不能听见鬼语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北固安县只是一个小县城,一直以来只有寺庙并没有尼庵。
直到乾隆年间,这个县有一富户,家中有一个婢女王氏,生的貌美如花色艺双绝。
于是这家男主人便将她纳为小妾,一时间是万千宠爱在一身,颇为风光。
可惜好景不长,没到两年男主人就因为酒色过度而染上重疾,没几天就一命呜呼了,主人一死,王氏心中却很是害怕,她自知平日最受宠爱,所以自己早被其他的妻妾妒恨,特别是正房太太早对她恨的咬牙切齿,听说正想将她卖出去。
若是卖到普通人家去做妻妾倒也罢了,要是被卖给残疾人或者行将就木的老头那就生不如死了。
可是这时主人已死没人再能给她撑腰,她又没有子嗣,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不过这王氏除了貌美之外倒也很聪明,她私下一想与其被别人肆意宰割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于是便找到正房夫人对她哭诉道:“老爷突然病故,我心中悲痛万分,所以请求出家为尼伴着古佛青灯了却残生。”
夫人一听觉得她还算有些良心,于是便同意的她的要求,还出钱为她修了一座尼庵,所花费不下万钱,这庵中独供着一尊南海观世音的佛像,因此就号“观音庵”。
自此始固安县才有了尼姑。
王氏剃掉头发披上佛衣,自号“静定”,随着周围十里八乡的善男信女前来朝拜,观音庵的香火日渐兴盛起来。
静定感到自己一人忙不过来,于是又收了徒弟数人,个个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子。
为了防闲,每到晚上静定就锁上庵门,就算是白发老翁黄口小儿都进不得,更别说是精壮汉子了。
不仅如此,所有起食饮居需要的物品,都雇了一个贫穷的老太婆代为购买,自己和徒弟除了上香念经,绝不轻易抛头露面。
众人都很尊重她们师徒,认为这才是真正的清静之地。
第二年上元节的时候,固安县来了一个新县令名叫汪秉义,此人不仅精明强干而且还能明察秋毫。
偶然有一次他出来巡视的时候发现离这观音庵仅有半里之遥的地方就是一个名为法祥寺的和尚庙,这一庵一庙离得如此之近让他心中颇觉讶异。
于是他找来附近居住的乡绅地保询问,这些人都说静定师徒贞洁向佛,并无因秽之事。
汪秉元听后稍感心安,但是终觉半信半疑,怕出什么伤风败俗之事损他清誉,于是便派一个名叫谭明的心腹在这附近侦探一下。
谭明在这附近晃悠了十几天,每日都见庵门紧闭,静定师徒也是足不出户,心中渐无疑惑,准备回去禀报汪秉元。
这一日谭明正在庵前转悠,忽见一个叫许二的土木工匠醉卧在观音庵前,口中大声谩骂不已,再仔细一听似乎每一句都是在辱骂静定的。
奇怪的是静定师徒紧闭庵门任凭他在门口叫骂,自己也不敢出来,谭明心中大为疑惑。
第二天他便假传县令的命令,说是准备翻修县衙,让县城中的土木工匠都要到他这来报到。
等这些工匠都到了,谭明找个借口让其他工匠回去,唯独留下许二,对他说道觉得他的手艺很好,这次翻修工程准备重用他,一边说着一边让人送上早已准备好美酒佳肴和他对坐聊起天来,两人一直聊到到晚上月上梢头,许二吃饱喝足之后才醉醺醺的离开。
此后十数日谭明经常将许二请来喝酒,许二心中对他感激不已,两人遂以兄弟相称,逐渐无话不谈。
一日两人饮到酒酣耳热之际,谭明故作诧异的问道:“那一天我见你在观音庵前大骂不已是为什么啊?”
此时许二已经喝的七荤八素,笑着对他说道:“那个银婢当初答应给我每月五贯钱,没想到现在却抵赖不给,所以我才会骂她。”
谭明说道:“静定大师素有清德,还会有什么事要去贿赂你呢?可不要诬陷她才是。”
许二一听怒道:“那个秃娼有何清何德?你们都不知晓,这事唯我一人深知。那个法祥寺的和尚其实都是她的相好,因为害怕被别人发现,所以给了我五十贯钱,请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她挖了一条地道,从庙旁的坟边一直通到庵中,总共有四十多丈远,名为“方便门”,那些和尚每晚趁着天黑夜深便从地道中爬过来,有时三个有时五个也说不定,在每月朔望日的时候秃娼还带着女弟子从地道中爬过去在寺庙中作大欢乐道场,她深害怕我会泄露他的秘密,所以才会贿赂我。所以她的什么清德只能欺骗那些善男信女,怎么能骗得到我!”
谭明一听心中大喜,待送走许二马上赶到县衙禀告了汪秉元。
汪秉元一听大惊,第二天便将许二带到堂上,一问之下果然属实,于是便让他写下供状画了押。
他当下不动声色,待此月朔望日晚,漏下五鼓突然带着随从衙役来到法祥寺,到了寺门口众僧人才得知,于是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出来相迎。
汪秉元对法祥寺的主持说道:“我是专程来此上香的,另外请你告诉我寺庙中有多少僧人,我也好一一布施才是。”
主持仓促间便向他报了一个数,按名碟却漏报了两人。
汪秉元假作大怒,向他说道:“你怎么敢骗我呢?莫不是以为我官小所以有还在睡觉不出来见我的吗?”
说毕便命手下人冲进寺中细细搜查。
不到一会便听一阵呵斥之声,随即女子惊叫之声四起,衙役在僧人的卧室中搜出了五六个年轻尼姑带了出来,都是赤身**不着一丝,一个个吓的花容失色抖作一团。
汪秉元笑着对主持说道:“没想到打扰了你们的幽会,实在是大煞风景,不过我估计佛祖的眉头恐怕皱了很久了吧。”
一众僧人面如土色,战战兢兢不敢作声,主持更是普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一直将额头磕破,鲜血都流了出来。
汪秉元不为所动,命衙役将所有的僧尼都拘走。
可是查遍诸尼之中唯独不见静定,于是叫来几个尼姑询问,这才知道静定因为有病留在庵中没来。
于是汪秉元命人去庵中将静定也拘来,衙役到了庵中一看才知道,原来静定是因为流产打胎才留在寺中修养的。
汪秉元回到县衙,将所有的僧尼都带上堂来,一问之下都纷纷认罪,唯独静定坚决不承认。
汪秉元命人将许二带上堂来和她当面对质,静定抵赖不得方才认罪了。
此时汪秉元问起寺中不见的两个僧人,众僧这才说道是因为一月前两人因为争风吃醋互殴致死,尸体就埋在寺庙旁。
汪秉元派人去查看,果然在寺旁挖出两具尸体,随即便依律将众僧尼定了个流放之醉发往岭南,唯独将静定和主持留下,将二人身上的衣服剥光,让他们面对面的拥抱在一起,然后再用布条将他们紧紧的捆绑起来放在柴火堆上焚化。
临点火之前,汪秉元为他们作偈语道:“咄咄大师,四大相依。听我一语,携手归西。由空入色,设想虽奇。刹那败露,信有天知。借此三昧,急早脱离。莫沉欲海,永证菩提。生既长风流之教,死亦化连理之枝。改换皮毛犹牝牡,秋风道上每双骑。”说完便将火点燃,瞬间二人便化为灰烬。自此以后尼庵便废弃了,而固安县也再没有尼姑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嘉庆年间,安徽徽州有两户居民,一户家主姓徐名腾,日常做点小本买卖,以贩卖货物为生,家中还有一妻一子,另一户家主姓李名培,却是单身一人,日常读书论道,孜孜不倦。
这徐李二人自幼相邻,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从事的职业不同但是友谊却很深厚,于是索性订下金兰之交结为异性兄弟。
两人平时以兄弟相称,徐腾年龄稍长为兄,李培年幼一岁为弟,两家朝夕往来不分彼此,好得简直和亲兄弟一样。
有一日徐腾找到李培对他说道:“我听说吴中丝绸的价格很便宜,所以准备去进一些再到别处贩卖,若是能赚一点蝇头小利也能稍微让家中富足一点。留下你嫂子和孩子在家中,平时就要劳兄弟多多照顾了。”
李培一听当即拍着胸脯应允下来,于是徐腾便收拾好行李告别妻儿出了门。
没想到他刚走没几个月,本地瘟疫四起,他的妻儿不幸也被传染上,虽然李培一边四处求医问药一边对娘俩细心照料,奈何最后还是无力回天,母子二人都不治病殁了。
李培大为悲伤,以一己之力将母子入殓下葬。
过了一年多,徐腾才从外面回来,一到家便见家门紧锁,询问邻居方知妻儿都已病故,大惊之下连忙来找李培。
李培见他忽然回来,心中大喜,连忙将他让进屋内,仔细一看却见他衣衫褴褛形容憔悴,满面污垢之色,犹如一个乞丐。
李培大惊之下便问他是怎么回事,徐腾满面悲戚的向他说道:“我买了货物准备去湖南贩卖,没想到在洞庭湖乘舟的时候遇上了大风浪,瞬间便将船只打翻,一船的人都喂了鱼鳖,只有我幸运的被渔船救起,可是所有的货资都丢完了,无奈之下只好沿路乞讨,这才历经艰辛的回到家中。没想到妻儿染疾都已经不在了,此时只剩我一人形单影只,这该如何是好呢?”
李培听罢便安慰他道:“此事无妨。兄长可以暂时先住在我这,逆来之境,当以顺受。自嫂子和侄儿去世后,兄长家的东西我都拿回来保管在家中。若是将其变卖,还能筹得一点本钱,或许可以东山再起也说不定。”
徐腾听后这才稍稍心安。
待过得几日他按李培所说将原先家中值钱之物变卖,果然又凑了百十两银子,于是他便将这些银子做为本钱又去湖北做药材生意。
这一次只去了两月便回到家中,一见李培就拉着他的手泪如雨下的哭诉道:“我的命实在是太苦了。上一次在洞庭湖遇见大风浪,这一次才乘船到沧海文学网又遇见强盗,正惶恐间突然刮起大风,船只触礁沉没,我随浪飘到岸边捡了条性命,可是所有的货都荡然无存了。看来我的命注定就是这样了,我以后再也不想出门去做生意了。”
李培听后便劝慰他道:“那就请兄长住我家吧,我虽不是巨富之家,但是尚有良田数亩,只有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兄长。”
于是自此以后徐腾就住在了李培家里,一日三餐及其他所有的花销都由李培来负担。徐腾此人做生意虽不行,但是却喜欢喝酒赌博,时不时的便要李培给他点小钱出去饮酒作乐,李培也不以为意,每次要都会给他。过了一段时间,李培眼见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好意劝他道:“兄长虽是单身一人没有家室拖累,但是赌博岂能当做一生的事业呢?应当早点找一个正当的职业,这样才能重新成家立业啊。”
徐腾听后默然不语。
过了数日,徐腾忽对李培道:“有一个姓周的朋友和我相约与他一起开杂货店,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此时我一文本钱都没有,如何能与他开店?”
李培听后便问他道需要多少银两,徐腾便报了一个数目,李培一听这数目如此巨大,家中并无这么多的钱财,眼下之计唯有将几亩田地卖出方才凑得出这个数目,但是若这样做就等于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只能依靠徐腾的店铺为生了,可是想到这兄长一生命苦,好不容易找个正当的行当,于是二话不说便将田地卖了,然后将所得银两尽数交与徐腾让他去做生意。
徐腾拿了银子转身就出了门,没想到这一去数日都不见人影,李培在家中苦苦等待他的消息,结果一直是杳无音讯,于是便去问那个姓周的人,结果一问才知道徐腾平日在外吃喝嫖赌早已欠了一屁股的债,因为债主追的急了,方才编了个理由骗了李培的卖地钱,将银子拿去还了在外面所欠下的债,现在早就远走高飞了。
李培一听这噩耗便觉天旋地转,可是此时木已成舟也无可挽回,只好悲伤万分的涕泣而回。
因为失去了经济来源,自此以后他便日渐贫困,一开始还能靠典当家中之物勉强度日,到最后值钱的东西都被当完,甚至连每天的饭都吃不上,经常是饱一顿饥一顿,以至于日日坐在家中长吁短叹无可奈何,后来觉得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于是有一日趁着夜晚悄悄来到山后的土地庙内,想要上吊自尽。
刚进庙内正在四处找寻挂绳的地方,忽听外面传来一阵人声,原是有人前来庙内敬香。
李培不暇思索,连忙躲在神像后面。
耳听得外面一片喧哗之声,他坐在像后又饥又累,不由打起盹来。
恍惚之间忽见山神从坐上下来,笑着对他说道:“深山荒僻,乃是野兽出没的地方。速上我搂,自有好处。”
李培心中一惊睁开眼来,方才知道是做了一个梦,他四处巡视一番,眼见这庙中并没有二楼,正纳闷间忽然心中一动道:“莫非是神仙给我托梦不成?既然神能这样说那就肯定是有原因的。这庙虽然没有楼,但是还有顶,我暂且先爬到屋顶上去再说。”
出庙一看,旁边正好有一棵古树,于是他便攀着古树上到屋顶。
刚在屋顶伏下身子,忽听周围林木簌簌有声,似乎有一物正奔了过来,李培睁大双眼看去,原来从林中窜出一条身约六尺的吊睛白额猛虎,瞬间便奔入庙中,像人一样跪在神像前。
李培见状大为惊异,正自惶恐间,忽听猛虎口作人声道:“好多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肚中实在饥饿难忍,乞求神灵赐给我点吃的吧。”
李培耳听虎作人言,更是惊惧不已,此时忽听座上山神开口道:“明日午时,村西有一头缺耳猪,正在田中锄草,可以作你的食物。不过你命中当饿,恐怕最终还是难以如愿。”猛虎一听,连忙叩首相谢而去。
眼见猛虎消失在密林中,李培正准备下来,忽听一阵阴风四起,将他眼睛迷住,随即便听山神问道:“老魅从何而来?”
李培心中大奇,向庙内看去,只见一只野狐跪在神像面前,口作女子的声音道:“弟子居住在东村山后的一个岩洞内,洞外荆棘密布,洞的大小刚好能容下我的身子。村中一户姓何的人家有一个儿子,方才一十六岁,生的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我经常和他做伴,饮食起居都合我意。唯独此处依山建村,附近没有井泉,村人每次用水都徐远赴他处,往返数里颇为艰苦。其实村中的一个小山岭上的峭壁间有个小洞,洞内就是泉脉,只要用斧头轻轻一砸,就会有泉水流出,不仅能供人畜饮用,还能浇灌田地,可惜没人知道啊。”
只听山神说道:“你大道将成,不应该去媚惑人,须要言行谨慎才是。”
野狐听后点头受教,随即也叩首而出。
李培在屋顶等了半响,底下再无异常,于是仍攀树而下,在山神前叩了几个头谢过山神回到家中。
第二天一早,他便依言来到东村,一进村就对村民说道:“我听说你们村近来有妖孽在这为害,我有办法可以将之降伏。”
话音刚落便听一村民道:“何家的儿子被妖孽所迷,病了半年多一直神智不清,这一下可有救了。”
李培又道:“只是我现在口渴难耐,希望能给我一杯热茶先润润口。”
众村民起先一听说他能降妖都是满面喜悦之色,后来又听他要喝茶,于是都面露为难之色对他说道:“我们这打水须要往返十余里啊。”
李培听罢微微一笑对众人道:“我还有法术,可以让山有水,你们再也无须去那么远的地方打水了。”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都是半信半疑。
于是李培便将村民领到山岭上,用斧头击打小洞,果然石穿水出,源源不绝。
随即又来到后山中,在一个荆棘密布的洞口处点上柴火,将烟灌进去,过不多时果然看见一条黑色的狐狸窜出向北逃去,何家的儿子神智马上便恢复了清醒。
全村居民对他大为感激,一共凑了三千两银子送给他,还赠送给他车马十余辆,一直将他送到路口才回。
李培赶着车马又来到西村,看见村中并无异常,唯独在路边有一口古井,一个缺了左耳的妇人正提着桶出门准备去汲水。
李培眼见此时已近午后,于是不由分说拉住妇人的衣襟便向屋内走去,妇人大惊,高声求救,李培索性将她抱起来扔进屋内将门锁上。
此时村中之人眼见如此都以为李培是坏人,于是一边喊着一边聚集上来对他拳打脚踢,好在李培自幼学过一点武术,于是一边抵挡一边喊道:“我这样做是在救这个妇人,你们不要再打了。”
众人一听都很惊讶,于是便住手不打。
李培便将昨晚山神所言告诉了众人,众人正在疑惑间忽听村外传来三声虎啸,此时又听妇女在屋中突然发出像猪叫一般的声音,一直到虎声消失后才恢复了正常,众人这才相信李培所言,于是纷纷对他拜谢,招待他一顿丰盛的宴席之后方才送他回去。
李培带着银子回到家中,又重新置了十几亩地,将剩下的银子作为日常学习读书之用,平日里勤学苦读,到得第二年进京应试,果然中举,被任命为邻县的县令。
他一到任就四处去查勘风土人情体察民意,有一日走在路上,忽见路边站着一人甚是熟悉,仔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徐腾。
李培此时对他早无恨意,甚至还觉得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有山神庙的奇遇,于是便下车与他相认。
徐腾一见惊惧万分,待见李培对他不仅不念旧恶甚是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这才逐渐放下心来,只是心中惭愧的无以复加,李培将他带入府中告诉了这些年自己所有的事情,每天大鱼大肉美酒佳肴好生款待,前后数月才送他回家,临别之前还赠送给他很多银子。
徐腾回到家后,想起李培所言,不知是真是假,于是想去测试一下山神是否灵验。
于是他也来到山神庙中祈祷拜祝,然后仍然在庙中入睡以求神灵在梦中指点,可是一觉睡到五更也没做什么梦,无奈之下便沿树爬上屋顶等待。
不到片刻忽觉一阵腥风大作,只听庙内听山神张口说道:“妖狐斑子,你们从何相约而来?”
狐狸说道:“弟子上次拜稽而去,次日便有人来村中将泉脉透出,我的府邸还遭了烟火之灾,差点被熏死。”
老虎也在旁说道:“您命我吃缺耳猪,结果却被人救去,让我饿了好几天肚子。肯定是那天所说被人听见泄露了秘密。我闻到今天这里就有生人的气息。”
山神听罢沉默不语。
于是老虎和狐狸开始四处找寻起来,狐狸跳上树顶向下一看便见徐腾战战兢兢的伏在屋顶,于是纵身一跃将他从房檐撞落在地,老虎一见大吼一声扑过来便将他咬死,然后两兽饱餐一顿方才离去。
李培在外地为官,却不知徐腾已葬身兽腹。
有一天晚上他忽然做了一个梦,梦中徐腾对他哭诉道:“我生前作孽,已被恶兽所害了。”说毕便哭泣而去。
李培猛然从梦中惊醒过来,第二天马上命人回去打探消息,这才知道徐腾果然已经喂了猛虎,李培不由摇头叹息不已,设下灵位为之招魂,每年依然对他祭拜,并经常对人说道:“正所谓一日为兄,终身为兄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隆年间,江西上饶有一个书生梁永宏,年约三十,自幼聪明好学博闻强记,读书非常刻苦勤奋,每天一直要读到晚上二更以后方才熄灯入睡,而且他天性诚朴憨厚,周围的邻居都说他能成大器。
有一天晚上天色刚黑,他点上蜡烛正要灯下苦读,正值酷暑三伏,天气炎热难耐,因此他将房间门窗大开纳凉,不经意间一抬头,恍惚间看见门外有一只黑狗,身高约有三尺,对着他昂首摇尾怒目而视,喉咙间还隐隐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似乎马上要扑上来撕咬一般。
梁永宏大吃一惊,急忙低下头四处环顾,想找一个防身的武器,好不容易摸到一个镇纸拿在手中,抬头一看却发现门外黑犬已不见踪影,他连忙起身出门察看,只见外面夜色如墨,四周也是寂然无声。
梁永宏放心不下,回身拿着蜡烛来到后院,正在四处巡视,忽觉树上一道长长的白光从身边飞过,其势疾如闪电快似流星,把他吓了一大跳,他急忙扭头向身后看去,只见这白光没入草丛中瞬间就消失了。
梁永宏正自惊魂未定,忽见树后钻出一个头戴方巾满面白须的老者来,只见这老头拄着一根拐杖,身高只有一丈多。
老者对他说道:“你因为两世的冤孽,几次都应该死去了,今晚幸好有我,这才又救了你一次。”
梁永宏一听又惊又疑,于是便问老者道:“请问老丈却是何人?”
老者摸着胡须道:“你先不要管我是谁,且听我说,明晚黑犬还会来此向你寻仇,你明天一早就去集市买一只死羊,将头和四肢除去,用面团做一个人头的模样安上去,然后将羊放在床上,再用你平时穿的衣服盖在羊身上。你悄悄躲在阁楼上,千万不要让它发现你。”
梁永宏听罢一时间半信半疑,不置可否。
老者见状急道:“不听我言,必遭杀身之祸啊。”说完转身就消失在树后了。
梁永宏站在原地楞了半天,心中纳闷不知这是何方神灵,想着看他对自己并无加害之意,不如暂且先按他所说的去做,万一是骗自己的也不致有什么大害,于是第二天一早就按老者所说将羊买回,砍头剁蹄面做人首,到了晚间披上衣服放在床账中,然后自己爬上二层小阁楼,将梯子收上去,再把蜡烛吹熄,躺在隔板上静观其变。
到了三更时分,梁永宏正昏昏欲睡,忽听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连忙伏下身子从隔板间的缝隙向下看去,只见一团黑影倏的一声窜进了房内,此时窗外月光朦胧,梁永宏借着微弱的光线一看,这团黑影正是昨晚门外那只三尺高的恶犬。
此时黑犬进门方才四下环视,一眼见到床上的假人,随即目现凶光张嘴露齿,纵身一跃便跳上床头,随即一口将面首咬下,然后撕碎衣服将骨肉食尽方才准备离去。
梁永宏在阁楼上看的是又惊又怒,惊的是老者所说的果然是真,怒的是此犬咬头嚼骨凶残狠毒,不知前世和他有多大的冤仇。
眼见黑犬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正要出门,他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不由愤愤说道:“想不到这孽畜居然如此凶恶。”
没想一时说话声音有些大,被黑犬听见了,只见它举头仰视隔楼,双眼目不转睛一动不动,似乎知道楼上有人。
梁永宏见状急忙屏息静气的躺在原地,唯恐发出一丝响动。
过了一会,黑犬突然在下面一边向上跳着一边狂吠不已,过了好一阵,眼见实在无法上楼,这才泱泱而去。
梁永宏在阁楼上已待了半夜,等到黑犬离开,紧接着一阵睡意袭来,不由沉沉睡去。
睡梦间忽见昨晚的老者又站在面前,并对他说道:“你今世的犬厄已经化解了,但是方才不应该说话让它发觉,以至来生还会再来相报。但是明晚你还有一劫未过,前次后院树上白光即是为此。明晚你要找一根木棍,在棍身上涂满猪血,将它放在床上再将被子盖好,同时你要躲在隔壁房间,切不可发出丝毫声响,如此方可化解这段劫难。”
梁永宏听罢心中一惊,睁开眼时老者已经不见了踪影。
早晨起来一下地他就按老者所说布置妥当,到了晚上自己躲在相邻的房间,在隔板上钻了一个小孔以便于窥视。
到了夜间三更时分,他贴在隔板上紧张的观望,忽见一道白光飞入自己室中,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白色的巨蛇,身子粗如木桶,双目如同红灯,一进室中便爬入床账将涂满猪血的木棍吞入肚中,然后才徐徐离去。
梁永宏在邻间只看的是瞠目结舌惊恐不已,一直等到巨蛇离开很久才敢起身回到卧室。
第二天晚上他睡觉的时候又梦见老者前来对他说道:“你前身牙尖嘴利,好于掘人**发人罪过,以致两人均遭杀身之祸,此世一化为犬一化为蛇前来向你寻仇,现在大难已过,你应当时时忏悔引以为戒才是。”
梁永宏在梦中恭恭敬敬的问道:“两次蒙您援手相助才得以不死,大恩大德永不敢忘。只是尚且不知您是何方神圣,还请指示于我,以后我当日日祈拜。”
方巾老者笑道:“你祖父对我有德,所以我才前来相救,此时不便多说,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话一说完老者就走了。
梁永宏醒来琢磨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神仙和他家祖上有何渊源。
过了两月,民众在城外举行赛神会,梁永宏也随着去城郊看热闹。
没想到刚入神庙抬头一见神像他便呆住了,只见这神像的衣容相貌和前次救他的老者一模一样,梁永宏大惊,连忙出去买来香烛在神像前点燃祷拜,拜毕起身询问庙祝,方知此处原来有神无祠,一直到二十多年前方由梁永宏的祖父四处化募才修了祠庙。
至此梁永宏才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所谓没有仇怨,就没有报复,没有功德,就没有福报。
福德则未必尽报,仇怨则必有其报,所以与其使人复仇,还不如使人记德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咸丰初年,浙江绍兴会稽山下住着一户人家,主人叫杨斌。
他家中有一妻两子,自幼饱读诗书勤于诵读,只为将来能博取一个功名。
无奈天不随人愿,连着考了七八年却还只是一个秀才,眼看即将到了而立之年却无半分功名,他心中不由焦急万分,索性在村外搭建了一座茅庐作为书斋,平日间就在斋中孜孜不倦的读书,若是感到疲惫就效仿古人头悬梁锥刺股,可谓是刻苦至极。
自己平日也足不出户,连一日三餐都让家人送到斋中。
只是他家里虽有薄田两亩,平日却靠妻子一人辛苦劳作,家里又无积蓄遗产,所以日子过得很紧,勉强只能糊口而已。
有一日晚间,他在灯下读书一直读到三更,感到稍微有些疲倦,于是便上床准备小睡一会。
没想到眼睛刚刚闭上忽听房门轻响,似乎被一阵风吹开了,他全身不由一凛猛然惊醒过来,只见灯前似乎模模糊糊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杨斌乍一见睡意全无,身上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他赶紧揉揉眼睛仔细看去,只见站在灯前的居然是一个年轻靓丽的少女,这女子年约十六七岁,身着一袭杏黄衫,面上水眼山眉樱桃小嘴,端的是身姿婀娜体态翩翩,此刻正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真是风姿绰约楚楚动人。
杨斌心中又惊又怕,怀疑她是邻家的女子,于是向她问道:“你是何家女子?”
女子嫣然一笑道:“我不是村中的女子,因为和您有夙缘,所以才会来此。”
杨斌听得此言,心中稍稍安心,于是对她说道:“此时半夜三更,你一个单身女子来我这里,若是被人知道恐怕有损颜面啊。”
女子回道:“更深夜静,又有何人可知?”说完便莲步轻移来到他身边坐在床头。
杨斌此时惧意渐去色心又起,心中实在贪恋女子的美貌,于是便将她搂到怀中,两人颠鸾倒凤共成**之欢,到得黎明女子方才起身穿衣而去。
到了第二天夜晚,女子又来到书斋中陪伴杨斌,杨斌虽说不知女子来历但是却又贪恋她的美色,于是也就闭口不问,自此以后竟然夜夜前来习以为常了。
过了一个月,杨斌见女子每天都是夕至晨离,觉得她很辛苦,于是便对她说道:“你每天这样辛苦跋涉,我心中实在是很心疼啊。”
女子一听便笑道:“我和您缘分不浅,何必为此担心呢。”
杨斌究竟是心中有疑,于是借机问道:“你来茅斋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但是我却不知你的姓氏,更不知你到底是何家的女子,你最好如实的告诉我,免得让我时时起疑。”
女子听他说的认真,便敛起笑容正色对他说道:“您要是不怕我才可以对您说实话。”
杨斌一听忙道:“我们情深,又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女子听得此言方才对他说道:“我叫娟娟,其实不是人,而是九尾狐仙。您虽然在此潜心苦读,但是将来不仅得不到功名,恐怕还有绝食之忧。我和您有缘,所以才前来相救。”
杨斌听后大惊,连忙问道:“此话怎讲?”
娟娟道:“近来天气炎热,大旱已经持续了两月,田地即将无收,您每日只知读书,饭食都是妻子送来,哪知家中已无余粮啊。”
杨斌听罢方才明白过来,于是又问娟娟道:“我在这里每天不闻窗外事,居然对此全然不知啊。这可如何是好?”
娟娟道:“您不必担心,我可以教您学画,每日将画售出,可以赚些许银两,也能养家糊口不致全家饿死。”
杨斌一听大喜,连忙称谢不已。
娟娟又拿出一点散银对他说道:“你明日可用这些钱先去买点画笔颜料,我好来教你。”
杨斌当即点头不已。这晚女子没有回去,自此两人如同夫妇一般住在了一起。
第二日一早,杨斌的长子前来送饭,一见父亲便说道:“娘让我转告你,家中已经快没余粮了,最多只能坚持一个月。”
杨斌听罢对儿子说道:“告诉她别担心,过段时间我自有办法。”
待儿子离开,娟娟便拿出画笔教杨斌作画,一开始先教他运笔的诀窍,后来又教他衬托染色的方法,不到一月,杨斌居然也会作画了。
女子先教他画鹿,杨斌用两天方能画完一副,然而鹿的眼睛必然要让娟娟来点,点完之后鹿的神态栩栩如生,可谓浑然天成恍如鲜活,就如同真鹿一般。
杨斌拿到城中集市去售卖,每次都是被高价抢走,后来甚至有人专门上门求购,一时间他的名声大振,找他作画的人络绎不绝。
一开始他将售画所得的银两交给妻子何氏,何氏正为家中即将断粮而愁眉不展,一见这么多银子也很惊讶,不知他从何处所得,于是他便将娟娟教他作画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妻子,隐去了她是狐精不说,只说娟娟是无依无靠的民女。
何氏一听又惊又怒,惊的是丈夫居然学了一手作画的本领,还能以此发家致富。
怒的是他居然在外又纳了一个小妾,自此以后便要有人和她争宠了。
于是她便来到书斋中指名要见娟娟,杨斌无奈只好让娟娟出来见她。
娟娟一见何氏便躬身曲膝的行礼问好,何氏本是满腔怒火,一见娟娟不仅长的端庄秀丽,对她也很尊重受礼,兼之又教杨斌作画救了一家大小,于是也就作罢了。
娟娟后来数次劝告杨斌,让他多回家住住,杨斌却一直不听,以至于数月都难回去几次,就算回家也是不在家中住宿,非要当天赶回书斋。
时间长了,何氏心中就有了怨恨,一开始派儿子专门来书斋请杨斌回家,后来眼见杨斌恋女不回,心中不由醋意翻滚,于是自己亲自上门相请,没想到杨斌依然不想回家,何氏忍无可忍,便在门口大骂丈夫,而娟娟每次见到她都是低声下气逆来顺受,所以何氏也不好为难她。
又一次何氏又去请杨斌回家,杨斌仍是推三阻四,娟娟一直在旁相劝,杨斌才勉强和妻子回去。
回家之后何氏又继续对杨斌数落起来,到最后越说越气,索性连娟娟一起大骂起来,杨斌实在受气不过,于是便对何氏说道:“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可不是一般人啊。”
何氏一听心中惊疑,马上对丈夫穷追猛问,杨斌无奈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何氏。
何氏听罢更是大为惊讶,对自己的丈夫道:“既是狐狸但是已经化了人形,也没什么避忌的,不如接到家中一起生活,这样也互相有个照应。”
杨斌一听喜出望外,没想到妻子如此通情达理,于是便依言将娟娟接到了家中。如此过了一年多,杨斌平日爱恋娟娟容貌艳丽,而且她日常服侍杨斌周到体贴,没有不合意的地方,所以心中更加爱她,每晚都留宿在她的房间内,很长时间都不在妻子那里留宿,所以何氏心中的怨恨越来越深,有一天趁回娘家的时候将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父亲并对他哭诉道:“良人指望着能相守终身的,若是像现在这个样子的话,那么有丈夫和没有丈夫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的父亲想了想便安慰她道:“照你说的这可是狐精啊,若是你闹的大了必然要遭她的荼毒。你暂且先不动声色,我自有办法。”
说完他便劝女儿回去,并一再叮嘱不要到处声张。
待何氏一回家,她的父亲便派了一个家人准备好银子去江西龙虎山天师府控诉。
过了十数日,有一天黄昏娟娟正在院中和杨斌赏花,忽然间抬头一看大惊失色的对杨斌说道:“我平时一直劝你要善待自己的妻子,不要冷落她让她发怒,你就是不听我的话,以至于现在我的命要丧在你手里了。”
杨斌不明所以,对娟娟说道:“爱你没有比得上我的,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娟娟泪如雨下的说道:“你的岳父已经上告到天师府了,此时我们屋子四周已被神将围住,此劫定然难逃了。”
杨斌看看四周并无任何异常,以为她在胡思乱想,于是便不停的安慰她。
娟娟也不说话,只含着眼泪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细细的梳妆,此时天光皎洁红日无云,忽见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随即便听空中传来霹雳一声,整个地面也被震的好像抖动起来。
杨斌一时不备,站在原地惊得是呆若木鸡,待他醒过神来,却发现娟娟已经凭空消失不见踪影了,唯独桌上水碗之中浮起一寸多长的狐狸毛。
杨斌知道娟娟定然已经遇害,心中不由悲从中来,当即坐在地下痛哭失声。
随即买来棺木将娟娟生前所穿用的衣物首饰尽数放入,给她修了一个墓将棺木埋了进去。
自此以后他平日一个人坐着也默默流泪,晚上睡觉更是痛哭失声,不管别人怎么劝慰都没有用,到后来竟然哭的双目失明,后来请来医生诊断医治,兼之何氏又细心调理方才恢复视力,可是他以后所画的鹿虽然形状和以前一样,但是却再也没有那种神采了,所以他的画鲜无人问津,家道也逐渐衰落了下去,待他的儿子长大成家,杨斌便离家出走,云游四方去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人知道他的下落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嘉靖年间,陕西商州有两个商人,一名刘三一名张五,两人均以贩猪为业,往常都是结伴一起出去赶猪贩卖,回来也是一路而回,这样不仅彼此能有个照应,路上也不至于寂寞无聊。
这年秋天寒风乍起的时候两人又赶着几十头猪去外地贩卖,这一次生意格外顺利,这些猪很快便出手换成了银子,两人得钱甚多,于是便一起回家。
这一日两人正在路上边走边聊,忽听身后有人叫道:“两位客人请留步。”
刘三和张五回头看去,只见喊话的人是一个身材魁梧高大的汉子,年龄约二十多岁,肩上还挑着两个大箱子,箱子上摆放着一些镜子胭脂花粉之类的杂货,看样子是个卖货郎。
那汉子见两人停下脚步,急忙赶了上来,向他们问道:“请问此处离商州尚有多少路程?”
刘三一听原来是个问路的,于是便问他道:“你可也是去商州的?”
汉子答道:“正是。我打算去商州做点小买卖。”
张五一听便笑道:“那正巧了,我们二人也是准备回商州的。此地离商州尚有百余里,恐怕要明日才能到。”
卖货郎一听面露喜色道:“如此正好,若不嫌弃的话我就与二位客官结个伴,这样也省的迷途问路,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刘三和张五天性质朴又是一副热心肠,当即便点头应允了,于是三人就一起赶路。
路上卖货郎自称姓王名亮,兴安人氏,一路上与刘张二人喋喋不休相谈甚欢,期间便问他们道出门所为何事,刘张二人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王亮听罢便说道:“既是如此,路上理应小心才是,好在现在我们三人一起也能壮个胆了。”
刘张一听都觉王武所言极是。
说话间三人已走到沙河铺,眼看日头西落天色渐黑,于是便在小镇的西街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这家客栈不大,只有七八间客房,三人来住店的时候已经有十来个客人住了进去,只剩东头的一厢偏房空着,于是三人便住了进去。
待得将行李拿进房中,已是月上枝头了,三人均是又饥又累,王亮便对掌柜的说道:“劳烦您割伤二斤牛肉炒上几个小菜,再打一壶好酒送到我们房间来。”
掌柜的答应一声便出去准备了。
刘张二人一听互相看看正待张口询问,王亮转身对他们笑道:“赶了一天的路都是疲惫万分了,弄点小酒我们哥三乐呵乐呵。和二位遇见那是有缘啊,所以这顿饭我请了。”
刘张一听尚在推辞,王亮又道:“若是一意推辞,那就是看不起我了。”
两人一听此言,只好闭口作罢。
过不多时,掌柜的将酒食端来,三人便坐在桌前推杯换盏大快朵颐起来,王亮不停给二人敬酒夹菜,三人把酒言欢相见恨晚,一直喝到二更过后方才作罢。
此时刘张二人已然酒醉,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在床头酣然入睡了。
王亮见二人睡熟,于是吩咐掌柜进来将碗筷收拾后也吹熄蜡烛上床睡觉了。
再说这天晚上紧邻东厢偏房隔壁也住着两个客人,一个是贩卖沙壶(用陶土和沙烧成的壶,可承酒水茶等)的商人名叫孙虎,另一个客人是个算命的瞎子,号称吴半仙。
这吴瞎子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耳朵却比常人要灵敏的多,能听到一些常人不能听见的细微之声。
这天夜里二更过罢,吴瞎子正在靠墙的那边床上刚刚合上眼睛,忽被一声呼叫惊醒,他支起耳朵一听,声音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只是这呼叫声非常急促,只发出一声就没声了,随即便听见隔壁又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好似有人在用斧头之类的利器砍着什么,其中还间杂这一阵似有似无的**声,也亏得是他耳朵灵敏,要换做常人根本就听不到。
此时外面夜深人静,吴瞎子越听越是害怕,急切只间便摸索着起来将同屋早已熟睡的贩壶商人孙虎摇醒,这孙虎正睡的香甜,忽被吴瞎子摇醒,心中莫名其妙正待发火,忽见吴瞎子对他摇手让他不要说话,然后便低声悄悄告诉了自己刚才听到的一切。
孙虎一听吴瞎子说罢,心中也是大为惊疑,怕隔壁房间的客人有什么不测,但是此时去告官肯定是来不及,若是自己贸然过去相问,一是害怕没有证据反而打草惊蛇,二是情况不明弄不好自己也有生命之忧,所以一时间彷徨无计。
此时吴瞎子思索片刻,忽对他说道:“当前之际,我看不如这样。”
于是便附在他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半天,孙虎听罢当即点头不已。
过了一会,掌柜的正在房中睡觉,忽听吴瞎子的房中传来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下摔碎的声音,紧接着就听砰乒之声不绝,间杂着两人大声的吵闹声,似乎已经打了起来。
掌柜的一听大惊失色,这好端端的怎么有人半夜三更的闹起事来,于是赶紧披上衣服掌灯前去察看。
等他赶到房内一看,孙虎和吴瞎子正在大吵大闹,地下有一地的碎陶烂壶,想必是刚才被吴瞎子扔到地下摔破的,周围已有十几个被他们惊醒的客人一边拉着一个在劝架。
掌柜的便问二人道为何要半夜三更的喧闹争吵,以至于影响其他客人的休息,二人还未说话,就见东边偏房中的三位客人听到声音后也赶来了,孙虎一见便大声说道:“这瞎子好端端的非说我偷了他的钱财,和我在此纠缠不休,刚好请各位客官做个评判,看看谁在信口胡说。”
吴瞎子听后也向众人道:“我住店之前身上带了两贯铜钱,可是半夜醒来一摸怀中却空空如也,居然不翼而飞了,同屋客人又只是他一人,不是他偷走了还是何人?”
说毕便要求搜一搜孙虎的行囊。
孙虎一听哪里肯应,吴瞎子又不依不饶,于是掌柜的便劝说孙虎道为了明示清白,还是让他搜一搜,王亮等三人在旁也和其他的客人一起纷纷附和。
如此孙虎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吴瞎子上前先在他身上搜过没有,又将他的包袱行囊打开在众人面前一一细细捡翻,依然没有见到半分钱的银子。搜检完毕孙虎大声对众人道:“我说这瞎子是诬陷好人吧。”
吴瞎子一听,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下号啕道:“我本就是个瞎子,家中又很贫穷,每日就靠卖卜算命搏得蝇头小利养家糊口,现在将这些钱丢了,那简直是要了我的老命。”
说罢从地下跳起来对众人气势汹汹的吼道:“今天凡是住店的,都要全部搜查一遍才行。”
众人一听大哗,都觉得瞎子蛮不讲理,王亮更是愤愤说道:“我们是好心来给你们劝架,现在你居然要诬陷我们吗?”
吴瞎子一听便回道:“你们要不住在店中,我怎么会诬陷你们?”
正在众人喧闹间,掌柜的不欲把事情闹大,于是便劝说众人看在他是一个瞎子的份上暂时忍让一下,反正身正不怕影斜,让他搜搜又何妨?好说歹说众客人才在掌柜的监督下回房将行囊拿来。
吴瞎子首先要搜东厢房的三个客人,王亮等三人就让他再身上细细的搜了一遍,确实什么铜钱都没有,三人正待回去,孙虎突然说道:“且慢,你们房中还有两个货箱怎么没拿过来,也要搜一搜才行。”
话音刚落,只见王亮脸色大变,急忙向众人说道:“那箱子是我贩货用的,怎么会有钱财。”
众人见他面有难色,心中更加起疑,掌柜的也不停催促他们打开箱子检查一下让瞎子安心。
三人口中支支吾吾,就是不肯挪动脚步。众人一见心中更加起疑,于是不由分说簇拥着二人来到房中,只见两个箱子正放在墙角。
众人上前将箱子打开,发现每个箱中居然是几个油纸包裹的大纸包,将纸包剥开一看,赫然发现居然是一段人的肢体,上面鲜血淋漓,简直是触目惊心。
众人一见大骇,转头一看王亮等三人正想逃跑,于是发一声喊一拥而上将三人擒住,用绳子牢牢的捆绑起来。
这时孙虎和吴瞎子才一五一十的将刚才所听见的告诉众人,同时也告知了两人为什么半夜三更要演这样一出闹剧。
众人一听方才醒悟过来,掌柜的更是感激不已,因为若是以后官府查出在他店中发生命案,他也逃脱不了干系,于是口中一边道谢一边宣布免去所有住店客人的费用,众人将三人带到官府,县令一审之下方知道原来这王亮所挑两箱中早就藏了两人,王亮先是假作商人套得刘张二人的虚实,然后在夜间乘两人大醉的时候将同伙放出,杀掉刘张将尸体**包好放入箱中,准备趁天不亮的时候便带着银子挑着箱子出门,反正来时是三人走时也是三人,况且天黑掌柜也难以看清相貌。
这计划本来就够巧的,没想到吴瞎子的办法更巧,所以这才被捉伏法,这只能说明坏事做多了老天自然会有惩罚的办法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雍正年间,浙江武康有个读书人名叫文登。
他十七岁的时候就考取了生员(即秀才),不仅勤学善读学业优异,长得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他家中早年给他聘下了本地一户柏姓人家的女儿,可是这柏氏福薄命浅,还没过门就得病而亡了。
文登对此很是郁闷,于是便想出门云游散散心,顺便有缘再找一个好妻子。
有一次他偶然间经过凤阳县,在路上遇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道士,只见这老道面如满月须眉发白,手执一柄银尾拂尘,看上去颇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
这老道一见他就满面惊讶之色,将他端详半天之后忽然张口问他道:“不知居士从何而来?为何而去?”
文登见老道不住的打量自己,正感奇怪,此时忽听他相问,于是不及细思便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老道一听便笑道:“原来如此。你想得到一个好妻子,依贫道的指引从此向东南方向走十五里,必有所遇。”
说完老道便转身离去了。
文登一听大感奇怪,反正自己也没事,于是便依照老道所指向东南而去。
行了十五里左右,果然来到一个绿杨垂柳小河淌水的村落,这时候正是阳春三月,村中正搭台唱着春台戏(二三月间搭台唱戏,以祈求好年成,这叫做春台戏),一时间附近十里八村的人都来此观看,所以人流摩肩接踵如峰屯蚁聚,一时间将戏台周围挤得水泄不通,连个落脚的地方难以找到。
文登正在四处找寻一个站立的地方,忽见河边垂杨柳下露出了红楼一角,一个妙龄女子在楼上正将门帘半掀偷偷的向外面的戏台上窥探。
文登心中一动走近楼前悄悄看去,只见这女子肌肤胜雪容色晶莹如玉,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粉光黛影摄人心魂。
文登一见便被痴痴迷住,在附近来回徘徊一直偷偷盯着女子,心中爱恋不觉难以自制。
不知不觉间日头西斜,戏台上也曲终人散,女子放下帘子进入屋内。
文登眼见人去楼空,依然恋恋不舍,仰面望着楼上迟迟不肯离去。
正在痴迷间,忽觉一人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哪里来的傻小子,居然敢偷看别人家的闺阁?”
文登不由全身一震,他循声回头看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个满面虬须的大汉,年龄约有四十多数,身材孔武有力,此刻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文登大为惊惧,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大汉见他如此,一把将他胳膊拉住,强行将他拉进红楼内,一直把他拉到大堂之上才将手松开。
文登心中更是大惊失色,脸色煞白双股战栗,转身便想逃走。
大汉见状哈哈一笑道:“如此胆怯也学风狂。老实告诉你,楼上的女子就是我的掌上明珠慧姑,你若是闺中无妻,我愿意将她许配给你。”
文登听罢心中惊疑不定,一时间还不敢相信此话是真是假。
大汉见状又对他道:“我说此话句句当真,若是愿意,今晚就可拜堂成亲。”
文登耳听此言,心中这才相信,一时间转惊为喜,感到自己走了桃花运,当即点头不已答应下来。
此时已是天色擦黑,大汉点上一对红烛,将方才搂头上的女子唤出,命二人换上吉服当堂成亲,又将慧姑的母亲唤出和自己一起坐在堂上,命二人拜了父母天地才送入偏房之中。
刚进房间不一会,一个丫鬟就进来将慧姑叫出,说是老夫人有话要说。
慧姑起身款款而出,留下文登一人坐在灯下,形单影只颇为无聊。
一直等到漏下二鼓,他才见慧姑从画屏东边姗姗而来。
一进房中便坐在镜前,对着镜子先将头上的翠凤金钗和金雀花双朵卸下,随即轻解芙蓉帔和鸳鸯百折裙,然后斜靠在床头,脱掉三寸软红睡鞋以及丝绸短裤,低着头向他羞涩的一笑就先登床进入了帐中。
文登在旁只看的是**中烧难以自制,眼见可人儿进去当即吹熄蜡烛脱掉全身衣裤,急不可耐的钻入红帐之中。
一上床他便张开双臂环抱过去,满想得能抱个温香软玉,没想到居然抱了个怀中空空,文登双手左摸右探,硬是不见慧姑的身影,当下心中大惊,连忙起身点燃油灯,就着灯光仔细一看,只见床上唯有一双绣枕半堆锦被而已,哪有慧姑的半分影子?
文登一见大为惊骇,刚才自己明明亲眼看着慧姑先进入账中,怎么转眼间自己进来就不见了踪影?
他左思右想不得其解,躺在床上孤枕难眠,终夜长吁短叹彷徨不已。
一直到天亮的时候,慧姑才从屋外进来。
文登急忙问她昨晚的情形,可她就是低着头默然无语。
文登也不敢追问,只好怏怏作罢,心中想着等今晚看看再说。
到了这天夜里,文登早早吹熄蜡烛脱了衣物悄悄钻入被中。
等到二更时分,慧姑从门外进来,身着一件短红内衣,下体着一条齐膝绣裙,头发蓬松形容慵懒,只穿着袜子连鞋都没穿,一进屋便登上床榻。
她刚将帐子掀开文登便一把将她的胳膊捉住,正待用力将她拉进怀中,没想到忽然之间感觉她的胳膊在手中就像一团棉花一样绵软无力,文登心中大惊,正待用力握紧,忽觉手中空空,如同雪水化尽一般,瞬间即不见了慧姑的身影。
惊骇之下他急忙起身点灯在室中四处查看,可是到处找遍都没有慧姑的身形,他心中不由惊疑万分,不知这慧姑到底是鬼还是仙。
这一晚他仍是忐忑不安的独守空房,一直到第三天日上三竿依然不见慧姑的身影,他出去找岳父岳母仆人也说不在,无奈之下只好独自一人留在房中。
寂寞无聊之际忽见房内书桌上有笔墨纸砚,于是他便在桌上写起字作为消遣。
慧姑有个妹妹名叫颖姑,此时正好从门外经过,不经意间看见文登正在专心致志的写字,不由停下了脚步默默看了起来,看了片刻颖姑忽问文登道:“你也曾读书识字吗?”
文登抬头见小姨子满脸讶异之色,于是笑笑答道:“我虽不才至少还是生员,难道有秀才而不会读书识字的吗?”
颖姑听罢,低头沉思良久,忽然嘴里发出一声叹息。
文登一听心中不由大疑,不知好端端的颖姑为何要发出叹息,于是便向她追问起来。
颖姑开始缄口不言,后来经不住文登的苦苦哀求,方对他说道:“我可怜你青年秀士,死期已近尚不自知啊。”
文登一听大骇,面色瞬间变的苍白,双膝一软便扑通一声跪在颖姑面前,请求她告诉自己实情。
颖姑又道:“实话告诉你,我家父母专以左道邪术劫人财物,每次动手之前必要先杀一人作为神祭,以便让神灵开路。所以往往以我姐慧姑作为诱饵,名虽夫妇,实则无夫妇之实。我自有记事以来,看见因为贪图美色而做了砧板鱼肉的男子不知成百上千了。今夜星光最灿烂的时候,就是你的大限了。”
文登听罢此言更是吓的魂飞魄散,一时间涕泪皆出对着颖姑叩首不已,口中苦苦哀求能救他一命。
颖姑对他道:“我有何本领能救你性命?欲解此厄,还需要阿姐才行。”
文登一听便问此言何解,颖姑道:“阿姐之所以一上床就遁形不见,是因为在褥子底下压了一张六甲符,上面缠着红绿丝线三十六缕。你今夜先将此符找出扔掉,她就必然不能脱身,等和她做了真正的夫妻之后再以夫妻间的情义哀求她,这样的话自然能救你性命免去灾难。”
文登一听大喜,口中连忙称谢不已,颖姑话一说完即匆匆离去。
文登急忙回到房中在将褥子掀起细细寻找,果然找到了一个缠满红绿丝的符咒,他心知颖姑所言不假,连忙将符咒从窗中扔进了河里。
这晚初更慧姑依然又回到房中,文登早将衣裤脱净钻入被中守株待兔,等到慧姑将衣服脱下进入账中,文登双臂用力瞬间将她抱进怀中,慧姑挣得几下不能脱身,启唇微叹道:“小妮子多嘴坏我家事,既然如此,也是天意啊。”
说毕便不再挣扎。
文登一听大喜,于是便,两人巫山**竟成欢会,而慧姑居然还是处女。
等到云收雨停,文登顾不上穿衣,一骨碌从被中翻起跪在床头对慧姑道:“还请娘子救我一命。”
慧姑连忙起身将他扶起,对他说道:“百年伉俪,万死相随,难道这些话还用夫君说吗?”说毕慧姑便让他赶紧穿好衣服,收拾好行囊背在身上,将他悄悄送出门外。
一出门慧姑便从院外捉来一只雄鸡,找来一根木杖将鸡绑在杖头,然后让文登将木杖扛在肩上,叮嘱他道:“此去往北走三十余里,待鸡鸣一起,便将鸡和木杖扔掉,再走二十余里,等我来和你会合一起离开。”
文登将慧姑所言牢牢记在心间,于是转身告辞而去。
慧姑待夫君离开,算计好时辰,假装惊慌万分的去找父亲,一见他便说道:“大事不好,那小子发觉了我们的计划,居然被他逃走了。”
她的父亲一听暴跳如雷,便想骑马去追,慧姑对父亲道:“现在追也不见得能追上,我看不如用飞剑去将他的头斩下,如此更为妥当。”
父亲一听觉得女儿所言在理,于是便口念咒语将剑掷向空中,只见一条白练如电光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此时文登出了外城已经走了三十余里,忽听肩上杖头绑的雄鸡大唱不已,心中记得慧姑所言,赶紧连杖带鸡扔在一旁。
还没走得几步,忽见一线白光疾若奔雷的从天而降,直奔杖头雄鸡而去,随即就听鸡鸣之声戛然而止,雄鸡身首分离鲜血淋漓,而白光一闪又消失在空中。
慧姑和父亲此时正在院中,只见空中电光一闪,宝剑铮然一声坠落在地上,她的父亲上前拾起一看,剑刃上血迹斑斑还是湿的,于是对她说道:“果然如你所言,已经将这小子杀死了。”
说完便转身回到了屋里。
再说文登此时又向前走了二十多里,已是筋疲力尽,于是便靠在一棵树下休息,忽听空中传来一声鹤鸣,他抬头一看,只见慧姑坐在一只仙鹤的背上从云端飞来,见到文登便降在树前。
慧姑从仙鹤背上一跃而下,随即回手一挥,仙鹤就变成了一只纸鹤飘进了她的袖袍中。
文登惊喜交加,从地上跃起将慧姑紧紧抱住,慧姑笑道:“此时大劫已过,我们可以回你的家乡了。”
文登问道:“那你的父亲要是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女子说道:“旁门左道成不了气候,一旦出了五十里的范围,他就没有办法了。”说毕两人便将行囊背上一起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路上走了不到一个月就回到了武康县,文登一回到家中就紧闭门窗足不出户,平时都是读书写字,偶尔有空的时候便和慧姑以画眉游戏为乐,两人恩恩爱爱情意绵绵。
过了数月,有天早晨文登正在院中读书,忽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居然是慧姑的妹妹颖姑。
文登一时惊愕不已,先将颖姑请入堂屋,然后赶紧把妻子叫出,慧姑一见颖姑也感到非常惊讶,于是便问妹妹为何来此。
颖姑对二人说道:“自姐姐走后,父母强令我代替姐姐做诱饵,我却实在不愿以此害人,父亲大为恼怒,每天都要用鞭子抽打我。
前一月幸好他去赴天魔会,于是我才乘机逃出家门,想我一介弱质女子,又是无依无靠,唯有相投姐姐,所以这一路打探方才到此。”
慧姑听后大喜,拉住妹妹的手说道:“如此正好,你就放心的住在这吧。”
于是就把颖姑安置在偏房中。
文登见状面有难色,找个机会悄悄问妻子道:“颖姑来此固然很好,但是她长时间居住在这里,恐怕要被别人闲话。”
慧姑一听便笑道:“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妒忌心,而您也应该知恩图报,没见戏台上唱的女英,黄娥之事吗?那就是例子啊。”说毕便回屋从箱中找出金簪银饰戴在颖姑的头上,并附耳告诉她自己的这番想法。
颖姑一听双颊绯红,摇着双手道:“妹子此次前来,不过是作闲门冷燕,岂敢像野鸭子求入鸳鸯队中吗?”
慧姑听罢不以为然,以刚才对文登所言劝谕妹妹,颖姑这才红着脸应允下来。慧姑见妹妹点头同意了,心中十分欣喜,于是令二人换上吉服马上成亲,正在互相交拜的时候,忽然又听一阵敲门声,三人大为诧异,不知这次又是何人。
文登前去开门,只见敲门的居然是一个老道,文登仔细一看,这老道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在路上指点自己的那位道人。
老道一见文登便哈哈大笑道:“当初我说你能得到佳妇,此时果然灵验了吧?”
文登当即将他请入堂上,恭恭敬敬的给他作礼答谢。
此时慧姑和颖姑在内室偷偷窥视,一见老道的样子都很惊讶,两人互相看看走出室中,问老道士道:“您似乎是我父亲的师傅啊。”
老道呵呵一笑对她们说道:“正是。不过你们的父亲学仙不成,沦落为旁门左道,又借我教中飞符遁甲之术为恶,虽我痛加教诲,但是他却置若罔闻不加悔改,必要遭到覆灭之灾。我因为痛惜你们无辜,不忍见你们和父母一起惨遭杀戮,所以才引文郎到你家,辗转将你姊妹二人救出,脱你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三人听罢赶紧躬身致谢不已,慧姑又问道:“我父母无恙吧?”
老道回道:“此刻我和你们在这说话的时候,就是他们被绳之以法的时候。”
颖姑和慧姑一听大惊失色,不由失声痛哭起来。
老道安慰二人道:“这是他们的恶报,你们有什么可哭泣的呢?”说毕便拂袖转身而去。
文登送别老道,第二天便托人到凤阳打探消息,果然得知老道来的那日慧姑父母为官军搜捕去,两人一起在西郊被斩首了,于是他更加信服老道的神奇,而慧姑和颖姑自此和他一起生活,两人终生再也没有用过什么奇门异术。
正所谓化入城里(达到小乘教的一种境界),要经过不少魔关,只不过鬼母儿孙,终究还是会入大菩萨的莲花钵底,一日回头,同依道岸,二女之所以能远离苦海,是因为借了仙家的指点而离佛门苦劫啊。行险侥幸的,古今又有几人呢?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涪州(今涪陵市)邑枕长、乌两江,素为乌江流域物资集散地,有渝东南门户之称,乌江经此汇入长江。
在城的东边临江之处有一块长约半里的大石很是奇特,凡是乘舟由江边经过的人远远看去都会发现这块大石很像一只乌龟,不仅有头有尾,而且头部还一直延伸到江中,仿佛正将头伸在江中饮水。
更令人称奇的是若是走近一看,就会发现龟身上还有一条纯石而为的灵蛇将龟身紧紧缠绕,石头上苔藓错杂,仿佛是鳞甲一般。
这石头历经岁月浑然天成,二物形态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只是不能飞走。
本地人刚开始看到都觉得很是奇妙,可是时间久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明正德年间,有一个旅客乘舟经过此处的时候不经意间看见了这块巨石,这位旅客本是一名来自陕西的风水师,姓刘名星,年约三十多岁,自幼随父亲学习祖传的堪舆之术,一直到二十多岁学有所成方才出门云游天下,一边帮人相看阴阳宅府的吉凶一边四处寻找风水宝地,凡是经他相看的几乎没有不灵验的。
话说他在船上远远的一眼就看见了这块巨石,当即心中不由一动,觉得好像是一个千载难逢的风水宝地,随即便求船家划到岸边,自己下船亲自登上石头四处巡视一番,这一看真是让他心花怒放激动不已,自己十几年走了很多地方,却从来没见过如此绝佳的吉地。
他压抑住心中的狂喜,当即在涪州租了个房子住了下来,日日打着相宅的旗子走街串巷,想找一个懂行的买家高价将其卖出,没想到半年时间过去了,居然没有一个人相信他说的话,更没人相信那地方是个吉穴。
刘星眼看没人相信,心中却又舍不得这么一个好地方白白浪费掉,隔三差五就要去巨石处,每次都要在附近观看良久方才回去。
巨石的东边有一座茅庐,茅庐里住着夫妇二人,年约四旬尚无子嗣。
丈夫钱三日常以种地为生,有时还在岸边牵船拉纤。夫妇俩生活虽然清贫却是一副热心肠,经常帮助过路的客人,遇到大雨天江边涨水淹没道路钱三还主动背老人和儿童淌过去,也不收取分文报酬。
刘星去此地多了,经常见此情形,又一次太阳正盛,他刚好口渴难忍,于是便来到茅庐向钱家夫妻俩讨口水喝。
这夫妻二人本是热心善良之辈,见他讨水,不仅马上给他煮茶,还留他在家一起吃饭,虽没有大鱼大肉但也是菜蔬洁净精致。
后来刘星来的多了,便和钱三夫妻逐渐熟悉起来,每次他来夫妻二人都要留他饮茶吃饭,对他恭敬有礼,从无怨言。
日子长了,刘星不由心动,私下想道我得此地本想着卖一个好价钱,可是这么久了也不能如愿,难道是此地有灵气要待有福的人吗?看钱三夫妻虽是生活贫苦但是却心存温惠,这难道不是福人吗?我看还不如将此吉穴送与他们。
他心中打定主意便专程来到钱家,问钱三道:“不知你们此间有没有吉穴以备将来?”
钱三道:“我们只是佃农,连耕地都不是我们的,更别说葬地了。”
刘星听罢正色对二人说道:“我念你们夫妻俩勤苦耐劳,而且又厚待于我,所以我给你们说一个吉穴,此穴天下少有万金难买。”
夫妇二人一听大喜,连忙躬身对他致谢不已。
等到夜间,刘星将他们带到巨石上登上龟背,龟背全体都是石头,唯有中间有一个空隙,大小恰好能容下一副棺木,更奇的是这空隙里全是泥土。
刘星指着空隙对钱三说道:“你可将你父母的骨殖捡到瓷罐内,再将罐口封上泥土,趁着三日后的初更时分埋在这里,千万不要被别人知道。
埋葬的时候,要掘地六尺方可掩埋,掘到五尺的时候,你会发现土里有五只小龟,你用背箩将它们分五次送到江水中。从此以后子孙富贵发祥无量。我本是外乡人,已是年过三旬,若是将来还有耄耋之寿,尚可以前来做贺客。你们勉力行善,不要忘了我说的话。”说毕便转身飘然而去。
钱三夫妇听得此言谨记在心,三天后的初更便来到龟背的吉穴旁依言而为,挖到三尺深的时候果然发现了五只绿毛小龟,每只龟的大小约有手掌那么大。
钱三暗想,如此小物,何必要五次,用背箩一次装了就可以送它们入江。
于是便将五只小龟一起放进背箩送入江水中。
然后又挖了一尺,将父母的骨殖埋入,随即用土填埋掩成平地,周围再种上芦苇等植被,这样以后也不会有人知道。
自此以后,钱家家道日兴,而且还连生了四子一女,都是聪慧不凡。
四个儿子读书之后应试连捷成四进士,居然都被委派为布政使,而女儿长大后嫁人,女婿也考中了进士,巧的是官阶居然和四个儿子是一样的。
总共是五个布政使,刚好符合小龟的数目,可惜的是当年钱三没有听刘星的话而是一次运送,所以所以只能发这一世,若是依照刘星的话分五次运送,应当发五世子孙。
到后来本地人逐渐知道了这个缘故,于是便把这块巨石叫作“五布政”。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咸丰四年,湖北枝江有一个年方二十的书生名叫卢义,他身材魁梧健壮有力,但是应考却屡试不中。
他有一个同族兄长在道州做司马(道州,今甘肃临洮县),因家中贫困迫不得已他便去投靠这个兄长,结果到了道州才知道这个兄长已于两个月前被任命为镇西令了(镇西,云南盈江县)。
这时他投靠不成,连来时所带的盘缠也要用完了,一时无可奈何只好流落在沙泥驿站。
好在他自幼习过一些武术,实在没办法了就在当地教一些童子拳脚棍棒之术作为糊口的办法。
他住的驿站前有两颗枣树,树身要一个成人方可合抱,此时正值夏末秋初,树上结满了枣子,每天都有数以百计的当地村民来树下打枣。
卢义闲来无事就站在门前看村民打枣,眼见他们手持竹竿在树下又蹦又跳,使劲力气才打下十几个枣来,卢义不由对他们笑道:“像你们这样打枣岂不是太费劲了,还是我来帮帮你们吧。”
说毕便脱掉上衣走到左边的树下,袒胸露腹将树抱住,双臂运力使劲一摇,只见树枝四处晃动,枝头的枣子如同雨点一样簌簌落地,一时间把旁观的众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口中啧啧称奇不已。
此时忽听人群中一人轻笑一声道:“这又何足为奇?”
众人一听转头向此人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汉子,也是身材魁梧健硕,面上一双眼睛精光四射,颌下还留着一把黑须。
黑须汉子眼见众人都看着他,于是也走到右边的枣树下将枣树抱住,双臂运劲一动不动,而枣树却连树叶都没有动一下。
卢义和村民不由对他嘲笑不已,认为他是在说大话。
黑须汉子松开双臂对卢义说道:“你所练习的不过是外功罢了,我练习的却是内功,此树经我双臂一抱,转眼便会憔悴而死。”
卢义听后心中根本不信,反而怀疑他吹牛吹过头了,旁观的众人眼见枣树并无异常,都认为黑须汉子是在胡说,于是也四散而去了。
过了片刻卢义正准备回到屋中,忽见右边的枣树飘下几片叶子来,他不禁停住脚步向树上看去,只见树叶越落越多,落在地面上的每片叶子都是发黄干枯,到最后竟然纷纷扬扬如同雪片般飘了下来,待到树叶落尽整棵枣树已经枝干僵立犹如千年枯木一般。
卢义一时间大惊失色,此时黑须汉子对他说道:“我看你也算是可教之人。”
于是便询问起他的家世来,卢义不敢隐瞒,如实告知了汉子。
黑须汉子又问他有没有成婚,卢义摇头道:“我自幼家中贫困,终年都要四处依附于人,哪里来的妻室呢。”
黑须汉子一听面露喜色道:“我姓龙名五,有一个女儿名作丽娘,和足下颇为般配,不知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上门女婿?”
卢义听罢心中暗想,此时举目无亲饮食难以为继,自己本来也没有家室,若是如此不仅生活有了着落还能白得一个妻子,正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于是便回道:“我一生漂泊,丈人的厚爱正是我所愿啊。”
龙五一听更喜,于是便带他一起回到家中。
等二人回去已是黄昏,龙五先让女儿丽娘换上吉装,当晚便和卢义拜堂成亲送入洞房。
待到卢义将丽娘的头巾挑落,发现她不仅长的端庄秀丽还柔婉贤淑,心中更是高兴。
当晚夫妻二人共享鱼水之欢自是芙蓉帐暖春意融融。
第二天早起龙五便带着卢义拜见家人,先是一个拄着拐杖的跛足老太是丽娘的祖母,然后是一个身材颀瘦面有菜色的妇女是丽娘的嫡母,而一个着短衣窄裤足巨如箩的妇人是丽娘的生母,最后还有一个年轻女子云鬓上插满野花而粉黛不施,这是丽娘同父异母守寡的阿姐。
卢义一一和她们参拜之后,这才算正式入赘龙家。
在此住了半年之后,他逐渐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这龙家既不种地也不经商,可是吃穿用度却从来不缺,开始问丽娘她却什么也不说,后来更发现龙五行踪诡秘,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出去一次,少则三两天多则十天半月,每次回来的时候都要带一个大包袱,也不知装的是什么。
时间长了卢义心中更加奇怪,便怀疑龙五绝非善类,可能是一个杀人劫货的江洋大盗,于是心中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有一次龙五又出门了,卢义趁他不在家私下问丽娘道:“你家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只是杀人越货终至灭亡,若是到了火焚玉石的那一天,你该如何处置我呢?”
丽娘一听脸色大变,低头默然不语,思考良久才抬头对卢义说道:“我现在是您的妻子,所有的事情都凭您处置,我如何敢决断?”
卢义对她说道:“我思虑了很长时间,如今之计唯有上禀高堂,和你同归我的家乡,如此才能永无后患。”
丽娘回道:“如此甚好,夫君您可以先试着向我祖母说一下,看看她的意思再说。”
卢义听后也深以为然,于是便拜见祖母将归意告知了她。
老祖母听后沉吟了很久方才对他说道:“你岳丈尚未回家,本来理应等他回来再说。但是你既然去意已决,我也不便阻拦,明日当给你践行。”
卢义一听大为欣喜,拜谢之后回房便告诉了丽娘。
没想到丽娘一听不仅不喜反而双眉皱起面有忧色道:“夫君有所不知,我家的规矩和常人不同。所谓践行,就是由房到室、堂以及各门,每个地方都有一人手持兵器守在那里。能打败她们夺门而出方才允许我们脱身回归故里,否则的话,刀剑之下可没有骨肉情啊,我那阿姐就是这样守寡的。”
卢义听罢方才知道真相,心中不由大为惊恐,一时间彷徨无计。
丽娘低头沉思良久,抬头对他道:“我刚才想了一下,阿姐虽短小精悍,但是不是我的对手;嫡母近日臂膀有疾,也能勉强对付;生母虽可以力敌万夫,但是我是她亲生,不至逼人太甚;唯独祖母一只铁拐犹如泰山压顶,稍有疏忽就会头颅粉碎一命呜呼。我当尽心保护您,但是不知道天命如何啊。”
卢义听罢虽觉没有十分把握,但是眼下之计也只好如此。
这夜夫妻俩相对惶惶,竟然终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两人先将行李收拾好背在身后,然后又将兵器藏在身上这才出去。
才出闺阁门,阿姐手持双斧迎上前来对二人说道:“妹夫要走了,请你吃了此银刀烩再走不迟。”
丽娘上前一步对阿姐说道:“姐姐不要恶作剧了,记得姐夫去世以后,每晚寒夜孤衾都是我替你暖被。今天还请你为我留点薄面才是。”
阿姐听后叱道:“痴婢子,背着父亲逃走尚敢厚着脸皮做说客吗?”说毕挥斧直扑丽娘面门而来。
丽娘眼见如此,只得从腰中取出两个铜锤来抵挡。
姊妹两你来我往打了数个回合,阿姐口中气喘吁吁身上汗如雨下,眼见再也抵挡不住,于是将斧头扔在地下便跑了出去。
夫妻俩几步来到外室,只见嫡母手持一鞭迎面而来,笑着对他们说道:“女婿远行无以奉赠,一枝竹节鞭权当贺礼了。”
丽娘一见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对嫡母道:“阿姐自丧夫守寡以来,母亲终年以此为悲。我虽不是您亲生,也希望您能为我着想啊。”
嫡母一听便怒道:“妖婢如此多言,我当先打你才是。”说毕便当头一鞭打了下来。
丽娘起身挥起手中的铜锤奋力抵挡,两人打了一会,嫡母臂膀有伤逐渐不支,忽然将鞭子扔掉,大骂丽娘道:“刻毒的婢子,欺负我胳膊有伤,用这龙家的流星锤咄咄逼人!还不赶紧走。”
丽娘听罢辞谢了嫡母和卢义一起向门外走去。
出了外室就是中堂,两人一眼就看见丽娟的生母正在堂中流着眼泪等待他们。丽娟上前几步跪在生母面前,拉着卢义也跪了下去。
生母哭道:“女儿,你居然忍心把娘抛弃自己离开吗?”
还没说两句就泣不成声了。
卢义见状拉着丽娘便想走,丽娘牵着母亲的衣襟不忍离去。
生母又道:“女子从夫是正道,我不留你。但践行旧例却不能废啊。”
说毕便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柄梨花铁枪,枪尖上挑着金钱数枚,珍珠一挂,将手一抖挺枪刺向丽娘怀中,丽娘随手一接,枪头连同所挂之物已脱落下来落入怀中,原来是银样镴枪头。
生母随即示意二人将财物收拾好,然后故意大声说道:“你也太嚣张了,居然能被你们逃走。”
丽娘一听赶紧拉着卢义向门外疾走。
刚到大门口,只听呼的一声,一根精钢铁拐当头砸下,丽娘不敢怠慢,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全力举起双锤架接,只听铛的一声巨响,丽娘双膝一软不由跪在地下,她一边兀自双手上举尽力抵挡,一边对卢义大声喝道:“还不快走!”
卢义一听急忙弯腰屈膝迅疾从锤下钻过,一个箭步跃出门外。
老祖母见状长叹一声将铁拐抛在地上。
丽娘顺势跪在地上向她请罪,老祖母道:“人都说女子向外,今天看来果然。赶紧随你的夫君走吧,不要在这假惺惺的作态。”
丽娘连忙起身和卢义一起离开了龙家,两人一路跋涉回到了故里。
卢义将金钱和珍珠换成银子,以此为本做起了负贩的生意,也能自给自足,后来日子逐渐小康。
过的数年,丽娘派人回家打探,方得知父亲事败,全家已被斩首伏法,唯独生母一人早早远遁,落入空门削发为尼,年八十而终。
临终前写了一封书信给丽娘,丽娘携卢义沿着信上的地址找到尼庵,见生母的床头遗留着一根禅杖,两人仔细一看居然是当年那杆铁枪的枪身。
丽娟和卢义不由痛哭流涕,将生母的棺木埋葬在东山的阳面,在墓旁结庐守孝,三年后夫妻俩这才返回枝江。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道光年间,有一个山西客商姓万名佳,他自幼便没了双亲,靠大伯将他养大,因从小读过书写得一笔漂亮的蝇头小楷,所以十六岁的时候便成为县衙的刀笔小吏,十七岁娶得当地雍家的女儿为妻,而雍氏不仅贤惠而且还颇有些风致。
后来万佳弃学经商,专门贩卖鸦片,来往于齐楚间。
这人不仅极其精明,而且又善于算计,因此不到三十就发家暴富,赚了很多黑心银子,一时间富甲一方。
等他赚够了钱,又寻思起要光宗耀祖起来,于是便花了一千两银子捐了一个九品候补官,在原籍等候录用。
此时他身穿官服腰佩美玉,出门有车进门有轿,一边自居为官一边继续做着鸦片生意,居然也成了当地的富绅。
万佳自幼精通歌唱丝竹等艺,日常便与一些浪荡公子出没于烟花柳巷,所以经常夜不归宿,只留下雍氏一人独守空房。
有一日晚上雍氏正在镜前挑灯卸妆,忽见镜中人影一闪,似乎身后隐约有一个男人的身影。
她心中一惊,随即疑心是丈夫早早回来想悄悄和她开一个玩笑,于是满心欢喜的回头看去,没想到身后之人却并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一个美少年,只见这少年面如冠玉风度翩翩,自己生平却从未见过。
雍氏张嘴欲叫,却发现自己已然口不能言,连神智也开始迷糊起来。
美少年走上前来搂着雍氏坐在床上,一边抚摸着她一边附在她耳际说道:“我是五通神中的四郎,因为可怜你每晚孤枕难眠,所以特地来慰藉你,你大可不必害怕。”
雍氏一听又羞又怕,正待用力将他推开,忽觉四郎全身肌肤中有一缕幽香已被吸入体内,随即就觉四郎的舌头伸入自己口中搅拌吮吸,一时间不由芳心大动情不自禁,于是便放弃反抗任其所为。
待到云收雨停,雍氏更觉得神清气爽,而此时四郎犹和她同床共枕。雍氏心中又是羞怯又是爱恋,觉得天下的男人都没有四郎这么好的。自此以后每晚四郎都来留宿,每次来的时候两人先要饮酒为乐,一直要饮到微醉方才上床,然后一定要尽欢之后才入睡,如此良久,雍氏对四郎的感情也日渐深厚。
没想到偶有一天万佳三更便回到家中,一进雍氏房中便见四郎正拥着她酣睡,他眼见此状当即暴跳如雷,大喝一声便从墙上抽出挂着的宝刀,一刀便向四郎劈去。
四郎闻听得开门声已然惊醒,见他回来正自仓皇失措,眼见当头一刀来势汹汹,急切之下化作一道白光从窗缝中飞了出去。
万佳惊怒交加,便问雍氏道这是怎么回事。
雍氏抵死装作不知,说也没见到有人睡在自己床上,想必是万佳喝醉看走了眼。
万佳眼见事情诡异,但是又找不到什么异常的地方,于是只好悻悻作罢,但是心里终究还是很怀疑,自此以后枕席之上对雍氏更是大为冷落,平日见到雍氏也是冷言冷语再无欢颜。
过了几天,万佳假装又出门作乐,实际走到半途却悄悄回来想要捉奸。
他刚一出门四郎便来到雍氏房中。
雍氏一见四郎就扑在他怀里哭泣道:“我本想和您永好,没想到现在却不能如愿了。”
四郎听罢却面有难色不作一声。
雍氏便问他道:“您既是神道,为何如此害怕凡人呢?”
四郎说道:“不是这样的。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是因为有天良的原因。既然盗取了妻子,还要欺凌丈夫,人且不可何况神呢?”
话音未落只听一声大喝房门已被踹开,万佳手拿宝刀闯了进来。
四郎见他进来,笑一笑便欲离去,没想到抬头一看门外还有十几个健壮的大汉张弓搭箭守在院外,这也是万佳提前布置好的。
四郎眼见如此,于是拉着雍氏的衣袖跪在地上向万佳叩头请罪,说道只要放过雍氏他便永绝踪迹再也不来骚扰。
万佳一听更是气得暴跳如雷,手起刀落便向四郎头上砍去,只听通的一声,刀就像砍在一面破鼓身上一样,四郎却恍若不知,依然叩头求饶不已。
万佳连着又是几刀砍下,四郎依然是毫发无损。此
时外面的十数个大汉口中叫嚷着准备冲入房中,四郎眼看形势危急,忽然起身从袖中拿出一把金钱向门外抛出,瞬间犹如漫天花雨一般洒落在地下。
趁着众人目眩神迷的刹那间,四郎仍是化作一道白光从万佳胯下飞出屋外。
万佳见四郎逃走,将刀扔下从地上将金钱拾起,粗略一数总共有百余两,于是拿出一点作为这些壮汉的酬劳,剩下的都收入了自己的囊中。
而雍氏自这晚开始就一病不起,每日都是昏迷不醒一言不发,而万佳因为心中对她厌恶所以也不来探视。
这样一直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忽一日夜间雍氏清醒过来,自己从床上坐起穿好衣服,然后起身在镜前装饰一新,派人将万佳叫来对他说道:“四郎今夜要来娶我了。”
万佳听罢大怒道:“他既是身入神道,为何还要强娶有夫之妇?”
雍氏轻轻一笑道:“你就不要再说了。之前你所得的那些钱是为什么?那就是卖我的钱啊。”
说毕便登上床账坐下一笑而逝。
此时众人忽听空中似乎传来吹鼓丝竹声,车马喧哗声,过了好一会方才寂静下来。
第二天万佳的狐朋狗友听说雍氏去世了,纷纷前来安慰他。
万佳不仅毫无悲伤之意,反而鼓掌大笑道:“我本来就想出倘远门,雍氏若是不死反而是我的拖累啊。”
于是将雍氏埋葬之后遣散家奴带着所有的银子出走四方,继续做起了鸦片生意。
过了三年多,万佳经过陕西汉中的时候偶然认识了知府史大人。
史知府见他谈吐不凡又写得一手好字,于是便将他留在府中做了幕僚,万佳也在此地买了房子定居下来。
史知府此人为人刻薄,万佳却总能投其所好曲意奉承。
凡是史知府讨厌的人万佳必然故意为难他,然后借故将其侮辱谩骂;凡是想逢迎知府的万佳也亲自穿针引线周旋备至。
若是知府偶然做错了什么事,万佳也挺身而出揽为己过,并对旁人说道:“这都是我的错,和知府大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因此史知府对他大加赞赏,逢人便说道:“我真是虚度了这么多时光,后悔认识万先生实在是太晚了啊。”
过了一段时间,史知府交给万佳一千两银子让他代为购买一个漂亮的姬妾。
万佳拿到银子整日游走于大街小巷,四处打探之后在一户贫民家中用五百两银子买得一位艳丽无比的女子,万佳见此女貌美如花,心中实在按耐不住,便先和女子私通,一直迟迟没有敬献给史知府。
没想到过了半月史知府就因为贪墨的事情被告发丢官而去,万佳便心安理得的将女子占为己有,作为他的第一个姬妾,起名叫做春花。
他有一个朋友是河南人,名叫王七,喜欢收藏古玩,有时也委托万佳代为收购。
每次万佳看到珍贵的古器,总是暗中拿出自己的钱来贴补一半,然后将古玩交给王七,只向他报一半的价格。久而久之王七对他大加信任,经常对人说道:“天下守信诚实之人还能有比万先生更好的吗?”
过了一段时间,王七要和别人过海经商,于是将自己十六岁的女儿寄居在万家,并对他说道:“我的女儿已到破瓜之年,我若三年不归,还请兄长代为找一个好夫家。”
万佳当即拍胸应允下来。
没想到待王七一走,万佳便贪恋王氏的美色,于是骗王氏说替他找了一个上门女婿,哄王氏答允下来。
待到入赘之日,王氏和夫君交拜天地入了洞房,她将头帕掀起一看,这夫君却不是别人正是万佳。
此时王氏叫天不应喊地不灵,只好逆来顺受做了他的第二个小妾,起名叫做夏云。
过了数月万佳到江西贩货,偶然乘船过鄱阳湖。
这船老大姓焦,有一个女儿甚是貌美。
万佳在船上每次吃饭都要亲自下厨,做好精致的菜肴备上一壶好酒邀请焦老头一起吃喝。
几天下来两人就彼此熟悉了,一日酒酣耳热之际万佳故作不经意问道:“不知女公子至今为何没有嫁出去啊?”
焦老头答道:“这小妮子被我惯坏了,不想再嫁给船工。但是富商巨贾她又高攀不上,所以至今还迟迟未嫁。”
万佳哈哈一笑道:“我虽不才,也是一个九品官,不知您愿不愿意将女儿下嫁与我?”
焦老头也哈哈一笑道:“你都快四十的人了还没有妻子,谁敢相信啊?”
万佳急道:“冤枉啊。我的结发妻子早死,至今尚无再婚。”
一边说着一边指天赌咒发誓不已。
焦老头见状深信不疑,于是便将女儿嫁给了他。
没想到等到一过门却发现他早就有了两个姬妾,焦老头惊怒焦急,一时间悔恨不已,准备诉诸于官府。
焦氏大哭着将父亲拉住说道:“女儿现在已是如此,还要再说什么呢?”
万佳也跪在地上磕头不已,又拿出大笔银子交给老头,焦老头无奈之下只得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于是焦氏便成了他的第三个姬妾,起名叫做秋月。
过了半年,万佳偶然在楚州(淮安县)游玩,听说此县有一个名妓名叫张眉娘,风韵上佳。
于是他便找到张眉娘在她家住了下来,这张眉娘三十六七,果然是很有风致。
她还有一个女儿名叫亭亭,更是生的千娇百媚亭亭玉立。
万佳本是风月场中的老手,一来二去便先和女儿亭亭私通了起来,两人订下海誓山盟婚娶之约。
后来张眉娘知道了此事,叹息一声说道:“没想到我的女儿比我先有了归宿。青楼之人不缺吃穿,唯独凤冠补服不易得啊。”
万佳听罢对她说道:“我本是九品官,他年若是亭亭得了封赏,也可转赠于你。”
眉娘听后默然良久,忽附耳对万佳道:“你娶亭亭,只能得到她的人而不能得到她的钱,而且还要破费你的钱财。若是娶了我,不仅可以得到人,还可以得到我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梳妆钱。这样你得人财我得富贵,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事?”
万佳听罢答道:“如此虽好,但是抛弃亭亭我心犹不忍。”
眉娘听罢沉思片刻咬一咬牙说道:“那我们母女二人共侍一夫如何?”
万佳一听心中大喜,忙不迭的点头应允下来。
等到母女二人随他回到家中,这才发现他已经有了三个姬妾,母女不由悲从中来大哭不已,呼天抢地寻死觅活。
万佳极意温柔体贴安慰,终于哄得母女俩化怒为喜,和三个姬妾相安无事以姐妹相称。
于是便以眉娘为第四个姬妾,起名叫做冬松,以亭亭为五妾,名作四季。
万佳大兴土木扩建府邸,给每个姬妾都修了一个庭院,终日和五个姬妾鼓乐笙箫玩乐不已,一时间过得犹如神仙一般。
一日无事,万佳听说有一个叫柯连的画家善于写真,于是便将他邀至府中为五位姬妾作画。
这柯连果然身手不凡名不虚传,一会功夫就将五位美女画好,不仅相貌酷似,连神态也惟妙惟肖。
万佳更是亲自在画上题字,名曰“五美图”。
题字完毕万佳给了柯连洋钱一枚作为酬劳。
柯连认为给的太少,与他争了几句,万佳大怒道:“我堂堂一个九品官,难道还不能让你来画一幅画吗?若是这样的话,天下捐官的还有什么意义呢?”
说毕便呵斥柯连让他滚出去。
柯连忍辱走出门外,心中愤愤不平,于是便来到城中五通祠里燃香祷告,万佳却对此一无所知。
过了数日,一夜万佳醉归,奴仆在前面打着灯笼,到了中门就止步不前,这也是万佳给他们立的规矩。
他自己摇摇晃晃的刚进入庭院,忽听五位美人的房中传来一阵因声浪语,嗤嗤不休。
他心中一凛猛然酒醒,蹑起手脚走到四季窗前从窗缝向内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狐裘大衣的人背对自己,正抱着四季抚摸着她的一双【】,四季口中吃吃笑着,也不挣扎。
万佳见状简直气炸了肺,当即怒喝一声闯进房中,只见男子从床上慢慢站起,待他转过身来一看,万佳不由大惊失色,只见这男子的相貌和他一模一样,纤毫不差。
这男子一见万佳便大喝道:“你是何妖魅,敢变成我的样子来迷惑四季吗?我结发妻子为五通神所杀,想必他又垂涎于四季的美貌,不然这闯入房中的又是谁呢?”
说毕抽出墙上的宝刀便欲上前,而四季也手持剪刀气势汹汹的想要帮忙。
万佳心中大惊,连忙向她喊道:“五娘子莫要相信他,虽然我们相貌相同,但是我穿的是羊裘他穿的是狐裘,以此即可相辨。”
话音未落就见男子的衣服变成了羊裘,而他的衣服却变作了狐裘,四季更加相信他是妖孽,和假装他的男子上前便欲击杀他,万佳大骇之下急忙夺门而逃,串入冬松的房间。
没想到他刚一进去就看也有一个穿着貂裘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子抱着冬松喝着小酒,一见万佳进来,也说着和刚才一样的话。
万佳急忙说道:“我穿的是狐裘,而他穿的却是貂裘。”
话音刚落就见二人的衣服又换了过来,众奴婢上前就来打穿着貂裘的万佳,他只好又狼狈而逃,来到了夏云的房前。
万佳不敢进去,先从从窗缝向屋内看去,只见一个衣着狼裘的男子正背对着自己搂着夏云看图,一边看一边还评论不已。
听得外面的喧闹之声,男子对夏云故作惊讶道:“你不要害怕,这是五通银神,听说他们善变,可以变作我的模样纤毫不差。我先和你约好,我穿的是狼裘,若是见到穿的貂裘和我一样的人就是五通神,你可以先将他诱入房中,然后我再用剑将他杀掉。你能帮助我吗?”
夏云听罢点头不已,从床头将剑拿下交给男子,万佳见状大惊,也不敢进去,于是又悄悄来到秋月房中。
一进门又见一个穿着猞猁裘和自己相貌相同的男子拥着秋月围着炉子炒栗子,两人边吃边说笑,一见万佳进来男子大笑道:“你是何人,敢进我的房间?”
随即低头做沉思状,继而又做恍然大悟状对秋月说道:“想来这就是杀我原配的五通神了,如此深仇大恨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他来的正好,我正想杀他呢。”
说毕便去床头娶猎网,想来罩他。
万佳见状大呼道:“秋娘不要做梦了,我穿貂裘是真的。”
话音未落他的衣服就和男子换了过来,万佳惊骇万分,开门便跑了出去。
这一路又跑到春花房前,还没走近就听到房中传来一阵磨刀霍霍的声音,随即听春花道:“我可不是你家正妻所能比的,不能任由五通神玷污。他若敢来我就亲自手刃了他。”
万佳一听大骇,趴在门缝上一看,只见房内有一个衣着松鼠裘的男子正对灯抽烟,一边抽着一边对春花笑道:“美人不要害怕。我曾打过他,他喜欢穿猞猁裘,若是见他到此,我们便将他抓住。”
万佳一听心中怒极,口中大喝道:“春娘,你床上的是妖怪,我万佳在门外啊。”春花一听怒道:“万佳是九品官员,岂是妖魅能假冒的?”
男子也说道:“冒充万佳真是不可理解。你不过贪淫而已,我小妾甚多,你自己选择一个就是了,何必混乱庐山真面目呢?”话音刚落春花已打开房门手拿宝刀迎面劈来,万佳大恐,只好又跑出院子,当晚睡在外厅之中,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居然又变回了羊裘。
第二天早晨,万佳又悄悄潜回五美房前依次窃听,只听有的说:“不要出门,其他四家都被五通神霸占了,只落下我夫妇逍遥快活岂不更好?”
还有的说道:“自家丈夫还辨认不出?以至于其他四家都被五通所污,她们也太愚蠢了。”
或者两人互相骂道:“妮子不知羞耻,我房中的才是真夫君,你房中的才是妖魅。”
冬松更伏在男子身上笑道:“怎么样?连亭亭都被五通占据了,还是老娘我待你不薄啊。”
随即便听断雨零云之声不绝于耳,意态猥亵至极。
万佳只听的是愤怒不已,但是又不敢进去,只好悄悄溜回大厅,仰面躺在地下。正在愤愤不已之际,忽见一个容色艳丽至极的年轻垂发女子来到面前,对他笑道:“和您有缘,特来自荐。”
万佳知道这也是妖魅,于是大呼一声抓起手边的烟筒便向她打了下去,女子顿时就不见了。
此时忽听屏风后有男子说道:“万佳真是太无礼了。我辈兄弟都是五通神,于你的小妾嬉戏觉得未免冷落了你,所以才派我们的小妹前来相伴,没想到你这么不识相,居然对她如此无礼,真是妄自尊大不成?”
万佳一听吓得全身发抖,马上跪下叩头不已,口中连称不敢。
随即又问道:“你既然称作是神,可明事理吗?”
神回道:“只有禽兽才不明事理。”
万佳又问道:“是啊,神既明事理,为何已将我妻强娶,此时又来霸占我的五个爱妾?”
神听罢此言大笑不已,对他说道:“你是稳戴绿头巾了。到现在你还不知以前的奸夫是谁吗?从前娶你夫人的,是假作我辈的妖魅。如你不信,你告诉我们当时他来是什么样子。”
万佳一听心中大疑,于是便老老实实将从前之事一一告知。
神听罢说道:“我说是假的吧。若真是我们,又会怎么如此惧怕于你?我们现在都在这里,你的刀也在,你将刀拔出试试,看我们谁怕谁?”
万佳一听沮丧不已,一时间万念俱灰,唯有跪伏于地请罪不已。
神又对他说道:“万佳,你若能供奉我们,我们就不害你,还可以使你致富。”万佳一听连忙点头应允,从此以后就将五位神灵虔诚的供奉起来。
过了半月,有一天晚上万佳忽然梦见从前的妻子雍氏穿着锦袍玉带珠翠满头的回来了,门外还有很多护卫和随从。
雍氏一见万佳便拉着他的手哭泣道:“万郎,你怎么如此可怜啊。我所嫁给的四郎才是真的五通神,他的兄弟早年被郭孝子所斩,现在就剩他孤身一人了。虽然现在没有以前厉害,但是也掌管着东南一角,现在是游魂都监史,麾下士卒如云。我听说霸占你五位小妾的都是假五通神,于是我便告知了四郎。四郎一直觉得对你不住,也愿为你效一些绵薄之力。明日他就领兵前来,代你驱除妖孽,所以今天来请你暂时避其锋芒,不要留在室中。”说毕便欲起身离去,万佳还想留住她叙叙旧,雍氏羞怯的拒绝离开了,随即万佳便从梦中惊醒,耳边还似乎听见车马的喧嚣之声。
他将雍氏梦中所言牢牢记住,第二天晚上便悄悄的潜伏在东边的邻居家。
到了半夜果然听见府宅之内传来戈戟交鸣之声,四郎的叱咤声,随即又听见五个姬妾的哭泣声和婢女仆人四处乱窜的声音。
忽听四郎向属下士卒说道:“这样的假五通如此横行妄为,要是能将他们全部抓住的,我都大大有赏。”
随即就听到属众齐声应答。过了一盏茶的时刻,又听四郎大叫道:“跑了一个可如何是好?且先回去报与夫人再说吧。”
于是就听见空中响起吹螺击鼓之声为四郎奏凯,过不多一会就寂然无声了。
万佳又惊又怕,也不敢回去,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带了一个仆人进入宅内,只见五美房内各个姬妾婢女都躺在地下昏迷不醒,他急忙找来大夫一一救醒,这五个小妾一醒来就嚎啕大哭,都以为自己的丈夫被妖孽杀了,犹自执迷不悟。
万佳再去房中查看自己的金银财物,只见箱柜依旧完好,但是里面的钱财却不翼而飞。
庭外台阶下却躺着四条黑白色的小花犬,都是身首分开鲜血淋漓,想必这就是作乱的假五通神。
万佳重整门庭医治五妾,过了三天众妾才逐渐清醒过来。
在家中四处搜索一番,只剩下了一千两银子,他不由发起愁来:这一家上下这么多口这点钱哪里够呢?想了一会,忽的转忧为喜道:“我原来本是九品官,还是去做官发财吧。”
于是便将剩下的这一千两银子尽数拿去贿赂给长官,长官一高兴就给他授了一个邻县县令的实缺。
万佳大喜,带着全家老小到邻县上任。
刚到任的第一天就坐着轿子前锣后鼓的游街,正在志得意满洋洋自得之时,忽见一阵狂风吹起,夹带着一团黑气落在轿前。
黑气中伸出一只大如葵扇的巨手,一把将他的脖子抓住,随即只听空中一人大声说道:“我们五兄弟可谓待你不薄,没想到你恩将仇报引人来杀我们?虽然我们是假五通,但是也绝不会饶恕你的。”
说毕便用大手扇万佳的脸,每扇一下声音都很清脆,万佳大声惨呼,没过多久就死在了轿子里。
众人眼见如此恐怖之事不由发一声喊逃了个干净。
后来当地官员给报了一个暴疾身亡就草草了事,而万家因为没有了衣食来源也是树倒狐弥散,五个小妾瓜分了剩余的家产之后也都各奔东西,自此五美图也就再也不复存在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光绪年间,浙江黄岩县有一个商人刘三常年在外地经商,每半年左右才能回家一次。
家中留有一个娇妻黄氏,日常在家中种菜喂鸡料理家务。
这黄氏年龄不大,刚刚二十出头,也未生育子嗣,生的倒也算是水灵娇媚,因刘三长时间不在家,她难耐心中寂寞,居然和村中的一个年轻无赖勾搭成j。
时间一长难免泄露风声,于是村中就有好事的人将此事托人告知了身在外地的刘三。
刘三一听半信半疑,觉得自己的妻子平时端庄贤惠,在家里也是勤劳能干,不像一个水性杨花的**,可是来人说的言之凿凿有鼻有眼,又让他心中不得不疑,于是当即将手中的生意暂时托付于旁人,自己收拾好行李赶回家中一探究竟。
黄氏见丈夫突然回来,心中不由一阵惊慌,以为自己的j情败露了,可是看丈夫的言谈举止并无异常,问起丈夫也只说是暂时回家来住一阵子,过一段时间还要回去,黄氏心中这才放下心来。
于是找到一个机会悄悄溜出门去叮嘱无赖让他这段时间就不要再来了,等刘三出门再说。
这刘三在家一住就是半年多,半年来他暗中观察,发现妻子平日在家煮茶做饭针织刺绣,并无什么异常,也不见传言中的那个无赖来自己家里,心中不由怀疑起村人的话来,兼之担心外地的生意,所以准备启程返还。
可是他心里又有些放心不下,俗话说无风不起浪,妻子到底有没有j情他也不敢确定,于是一番思索之后便想了一个办法,要将妻子试一试。
过得数日,他对妻子说道外地的生意有些问题,所以还要赶回去处理,让黄氏将行李给他收拾好,然后向各位亲友辞别之后方才出门上路,临走之时黄氏将他送到路口,拉着他的衣襟恋恋不舍,一直看着他的背影走远还在身后流着眼泪挥手告别。
这刘三心中早已算计好了,一出门就去城中找了个酒楼吃喝玩乐了一番,待到晚上便返回村中,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是三更已过。
而黄氏眼见丈夫出门远去,一到日暮便迫不及待的将j夫叫来。
两人久不在一起心中自然十分思念,黄氏更是煮上一壶美酒和j夫高兴的喝了起来,絮絮叨叨一直喝到三更过了方才作罢,此时二人都微微有些醉意,于是色借酒媒酒壮色胆,一上床就迫不及待的挺枪跃马大战起来。
此时刘三正好走到家门口,他蹑手蹑脚的走到窗下支起双耳听去,只听房内正传来一阵**之声,期间还夹杂着黄氏的y声浪语,一时之间不堪入耳。
刘三一听便心中大怒,知道传言不假,暴怒之下几步走到厨房将菜刀拿在手上,然后来到房前大声敲门。
黄氏正和j夫****,忽听一阵急促的敲门之声,两人如同从云端摔到深谷一般,瞬间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黄氏一边急急穿衣一边问道是谁?
刘三在外怒发冲冠也不答应。
黄氏不知门外是谁,便起身前来开门。
而无赖害怕是有人捉j,于是提前藏身在门旁,待黄氏一开门便趁势躲在门后。黄氏开门便看见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丈夫刘三,当即吓的花容失色,再看他满脸怒容手持菜刀,更是全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刘三一见妻子这幅蓬头散发衣不遮体的样子,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扬起胳膊当头一刀就砍在黄氏的脖子上,黄氏惊惧之下猝不及防,一声惨叫便血溅三尺香消玉殒。
刘三心中犹不解恨,进入房中便去找寻j夫,此时无赖在门后见此惨景心中大骇,知道若被刘三找到那就是十死无生,眼看刘三还没有发现自己,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于是趁着刘三在房中找寻的时候从门后闪出,一个箭步便夺门而出,待得刘三发觉追出去的时候只看见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刘三见跑了j夫大为懊丧,回到房中看着黄氏的尸体寻思道:人说抓贼抓赃杀j杀双,此时**已被我杀死,但是却跑了j夫,明日若是上了公堂那是说不清了,必然要被治罪,这可如何是好?
他在房中徘徊良久苦苦思索,终于想到一个办法,趁着此时夜色尚黑去村外大路上悄悄埋伏在一旁,看有男性路人经过的时候便跳出来不由分说将他杀掉,然后将尸体背入室中作为j夫,这样就没有罪了。
此法虽然狠毒了一点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于是他便拿刀守在村外大路旁的树后。
一直守到五更天的时候,忽见河对岸的佛庙有一个僧人打着灯笼出了庙门,过了桥顺着大路向这边而来。
刘三待这僧人走到跟前便从树后跳出,不由分说便手起刀落,这和尚又化作一缕幽魂向佛祖报道去了。
刘三将和尚背起负入自己室中,想等到天一大亮便去报官。
他先将村中里长叫起告知此事,里长一听大惊,急忙叫醒几个村民一同前去观看,没想到村中其他村民听说有杀j之事都纷纷前来围观。
看了一会,有一人忽道:“这和尚怎的双突起?我却从未见过男子有如此大的双。”众人一看果然如同此人所说,都觉得非常奇怪。
于是便有好事者上前将和尚的衣服掀起,没想到这一看才发现居然和女子的胸乳一般,众人又惊又疑,于是又摸和尚的下体,结果一摸之下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一个和尚而是一个尼姑。
众人皆大骇,其中一人说道:“哪有杀j而杀两个女人的?”
刘三在旁一看心中大惊,当时便欲夺路而逃。
众人眼看此事有异哪里能让他跑掉,当即上前将他制服捆住送到县衙。
县太爷一听此事更觉怪异,于是让差役将无赖j夫和庙中和尚都拘来查问,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问之下方才知道黄氏确是与无赖有染为j,而尼姑却是以前就与庙中和尚有j,当晚是专门到庙中行银会之事的,想趁五更天没人知晓的时候回去,没想到被刘三躲在树后误杀了。
至此所有的事情才真相大白了,县令按律对几人一一治罪,此案才算完结。
有好事的人便说道尼乃无人管顾的妇人,本是没人会杀j的,没想到这次居然被假手于人而杀了,实在是一大奇事,这可能也是因为他们亵渎了佛门净地从而引起了神的愤怒,所以派遣刘三来杀了她,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这么巧呢。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道光年间,金陵城北门桥附近都是商铺银号,最是繁华热闹。
这其中有一家银号是刚开不久的,这家掌柜的姓钱,是外乡人氏。
有一天早晨,一个青袍灰须的老头早早便来到银号门口,待一开门便进入店内,从袖中拿出一些银两,说是想换成铜钱。
钱掌柜一见有人大清早的来换钱便上前察看,随即便和老头为了银子的成色而争论起来,此时忽有一个白衣少年径直从门外而入,一见老头便恭恭敬敬的作礼道:“敢问老丈可是姓王?”
老头一听少年相问,不由满面诧异的回道:“正是老朽。”
少年面露惊喜道:“王老伯,我找了你一早,终于在此把你找到了。”
老头一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
少年见他满面疑惑之色,又对他道:“王老伯,令郎与小侄一起在常州贩货,我们交情甚好。前几日他听说我要回来,特来找我让我将一封银子和书信交与您。我今早前往尊府,没想到您没在府上,问了家人一路打听方才寻到此地,幸好没将令郎所托之事耽误啊。”
说毕便从身后的包袱中拿出一包银子和一封书信交给老头,寒暄两句之后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便转身告辞而去了。
王老头先将信拆开,扭头对掌柜钱说道:“我年龄大了,老眼昏花也看不清信上的字,还请掌柜的帮我念念。”
钱掌柜耳听此言便将信拿过帮他念起来,只听前面絮絮叨叨都说的是一些家庭琐事,信的末尾写道:“儿请人带给纹银十两作为父亲大人的生活开销之用。”
老头听罢面露喜色道:“将我刚才换的银子还我,我也不必和你争论成色了。我儿托人给我带的纹银信上说正好十两,就以此银来兑钱如何?”
说毕便将那封银子交给掌柜的称验。
钱掌柜一听也行,于是便将先前之银还给老头,自己接过寄来的银子便称了起来,没想到一称之下这封银子却不是十两,而是足足有十一两零三钱。
钱掌柜心中有些讶异,心中便怀疑老头的儿子托人带银的时候有点匆忙,以至于错了数目。
他将银子又称了一遍,仍是十一两三钱,钱掌柜心想:“信上只说是十两纹银,可这老头又没有称重量,那索性我就将错就错,多赚一两三钱。”
于是脸上依然不动声色的吩咐徒弟按当时兑换的价格取出九千铜钱交给老头,老头拿了铜钱便转身离去了。
这老头离开不到一盏茶的时分,门外忽又进来一个中年客人。
这人一见钱掌柜便急急对他说道:“方才我见那老头刚从你店里出来,你该不会被他骗了吧?”
钱掌柜耳听此言大吃一惊,连忙请客人说个明白。
客人又对他说道:“这老头是附近的骗子,已经在此行骗多年了,因我也曾被他骗过,所以也认得他。我见他在你店里换钱,已经很替你担心了,只是因为此老很是刁悍,所以我也不敢说。他的银子只怕是假的。”
钱掌柜听罢更是受惊不小,急忙找来剪刀将银子剪开一看,里面果然全是铅胎。
钱掌柜这一下损失了九千文钱,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懊恼,当即气的全身发抖面如土色。
他抬起头来一边再三对客人相谢,一边询问老头的住址。
客人对他说道:“这老头住的地方离这有十几里远,你要是现在去追也还来得及。只不过我和他相邻而居,若是被他知道是我揭穿他,必然会对我不利。我只能告诉你他家的位置,你自己去追就行了,我可不愿惹祸。”
钱掌柜听罢此言心中想道:“若是他不和我去我怎么能找到这地方?”
当下便对客人说道:“你只需要和我一起找到地方,然后你告诉我他家门户所在,我自己去就行了,这样他也不知道是你所指,也就不会去找你的麻烦了。”
客人一听仍是面有难色,推三阻四不肯和他一起前去。
钱掌柜眼看在这耽误的时间越久,自己的银子就越难追回,此时心中焦急万分,当下一咬牙道:“若是你肯和我一起前去,也决不让你白忙一场,我愿意出三两纹银相谢。”
客人一听不禁踌躇不已,钱掌柜又在旁苦苦哀求,拿出三两纹银请他收下,客人实在不得已,于是将银子收入怀中,带掌柜一起出门往西而去。
这一路走了约十里地,刚过汉西门外,远远看见一个小酒肆,而那个青袍灰须的老头正把钱放在桌上和数人一起饮酒。
客人指着老头对钱掌柜道:“这就是他了,你赶紧上前捉住他,我先走了,免得让他看见。”
说毕便返身而回了。
钱掌柜一见老头心中便怒火翻腾,急急数步奔至酒肆中,冲到老头面前将他衣领抓住,一巴掌便向他脸上扇去,一边打着口中一边叫道:“你这个老骗子,敢用十两铅胎银换我九千文。”
众人一时间猝不及防,都看了个目瞪口呆,待反应过来纷纷起身上前将他拉开,并问他为什么殴打老头。
钱掌柜将换银之事大声告诉了众人,说毕兀自愤愤不已。
老头听后面不改色的对众人道:“我用儿子所寄来的十两纹银兑换铜钱,并不是铅胎。掌柜现在既然说我用的是假银,能不能将银子拿出让大家看一下。”
店中从怀中将假银拿出用剪刀剪破让大家看,众人一看里面果真是铅胎。
唯独老头在旁笑道:“这银子一看就不是我拿去兑换的银子,我的银子只有十两,所以换得九千文钱。现今看这假银子似乎不止十两,绝不是我原来的银子,这是掌柜的想讹诈我罢了。”
众人一听老头说的在理,便让酒肆店主拿来小杆秤将所有的银子放上称重,这一称之下果然不止十两,是十一两三钱。
众人一见大怒,都认为钱掌柜是在讹诈老头,于是纷纷责问他,钱掌柜当时本就是贪图小便宜,所以此时一时间无法应对,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更是愤怒,当即上前群起而攻之,将钱掌柜一顿暴打,直到酒肆店主出面制止方才作罢。
钱掌柜因为一念之贪,中了老头的计,只能鼻青脸肿的懊丧而归,后来他才知道这其实是一个连环骗局,这老头和白衣少年以及指路的客人全都是一伙的。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浙江南浔古镇是江南六大名镇之一,早在南宋时期,南浔就已经是“耕桑之富,甲于浙右”;进入明代,天下蚕桑之利,更是“莫盛于湖”,而一郡之中,“尤以南浔为甲”;到了清代,南浔更是名扬天下,成为江南大半壁江山的丝织原料基地。
整个南浔古镇周围地区,几乎“无不桑之地,无不蚕之家”,每当新丝上市,小镇上便列肆喧阗,衢路拥塞,一日贸易数万金,成为当时国内最大的蚕丝商埠。
咸丰四年,小镇上新丝刚上市,所有的商肆都是忙忙碌碌热闹非凡。
这天镇上忽然从东边来了一个头陀。
他穿着一袭黄色的僧袍,身高七尺,魁梧健硕,面上鹰鼻环眼,虬须杂乱,相貌好不狰狞。
更奇的是他还单手持着一个铁鱼(一般佛教是木鱼,法器),看样子约有百余斤重。
这头陀自言募化而来,他将铁鱼放置在商肆的柜台上,募化的钱数视商铺的大小而定,若是有不依他意的便不离开,让商铺无法正常营业,一直到商家如他所愿方才将铁鱼提去。
这些商家见他勇悍异常,也不敢和他争论,只要见他前来募化,便乖乖依他意愿付钱,没有一家敢说半个不字。
这头陀在镇上募化数日,所得钱财着实不少,各商家均是敢怒而不敢言。
这天头陀又来到一家当铺前募化,一进店中便将手中铁鱼放置在柜台上,只听砰的一声,柜台左摇右晃似乎要被压垮一般。
掌柜的一见赶紧出来问头陀道要募化多少,头陀所言数目颇大,掌柜的略一迟疑便陪着笑脸问道能否将数目减少一些,头陀一听面有怒色不发一言。
眼看柜台上的铁鱼摇摇欲坠,掌柜的不敢多言,便依头陀所言如数奉上,然后好言好语请他将铁鱼拿走。
没想到这头陀恼怒掌柜敢向他还价,张目厉声道:“现在要我离开,至少要这个数目的一倍才行,否则这铁鱼就算在这生了根了,世世生生都不去了。”
几个伙计一听,心中都愤愤不平,有两个脾气火爆的甚至摩拳擦掌和他争论起来。
头陀见状也是须发戟张恶语相向,似乎也要动手用武。
正在此时,一个叫孙七的年轻学徒从店后来到堂上,正好见到众人和头陀剑拔弩张争吵不休,柜台之上还放着一个铁鱼,他不知发生何事,便问众人缘故。
几个伙计七嘴八舌告知了他,孙七听罢微微一笑,顺手从墙壁上取下挂着的鸡毛掸,在柜台上轻轻一拂,只听轰然的一声大响,这百余斤的铁鱼已被拂落在地下。
头陀一见大惊失色,瞪着孙七良久不发一言,过了片刻将地上铁鱼提起悻悻而去。
众人见此情形也都目瞪口呆愕然不已,眼见头陀走远,掌柜的方才醒过神来,急忙对孙七说道:“我刚才见那头陀虽然离去,但是临走之时咬牙切齿神态可憎。此去定是心存怨恨不会善罢甘休,必然还会前来寻衅复仇,只怕到时候你就不那么容易对付了。依我看你不妨先回去暂避一时,待过得数日清净之后再来不迟。”
孙七毕竟年轻,方才见头陀逞强凶恶心中不平方才出手,此时耳听掌柜所言,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对掌柜的话深以为然,于是便收拾东西暂别众人出门躲避。
他有一个姐姐嫁在小黄村,于是便去那里暂避一时。
她的姐姐孙氏也精通武术,外号叫做“胭脂虎”,见弟弟忽来投靠,不由心中诧异,一问之下方得实情。
孙氏听后心中也颇为恼怒,安慰弟弟几句之后便安顿他住下。
平时孙七在家中帮姐姐料理家务,闲来无事便和姐姐学习武术,不到一月孙氏便将一半的绝技传给了弟弟,孙七学会之后颇为自负,认为凭自己的武艺应该可以和那个头陀切磋一番了。
有一天他到外村去买东西,偶然经过一间寺庙,听到里面传来刀枪交鸣之声,似乎有人正在练武。
孙七大为好奇,便进入寺中观看。
没想到一进去便见那化募的头陀正站在院中指导几个年轻僧人舞刀弄枪,孙七自觉有艺在身,所以心中也不害怕。
那头陀一见孙七便双眼放光将他紧紧盯住,口中笑道:“我们真是很久不见了。这段时间我一直想找你却没找到,没想到今天你自己来了,很好。那我们就切磋切磋如何?”
孙七听罢此言,心中也不以为意,对头陀道:“那你说该如何切磋才好?”
头陀哈哈一笑道:“不难。”说完就用手指着院中两个斗大的铁球说道:“我站在铁球上,让你先打我。若是先倒下的就算输了。”
一边说着一边已跳上两个铁球,一脚踏一个扎好马步,运气挺腰,让他来击。
孙七站在头陀面前,吐气纳息以手运劲大喝一声使尽浑身气力一拳正中头陀的胸口,只见头陀身子一晃随即岿然不动,再看脚下的两个铁球竟然一半都没入了青砖之中。
头陀面不改色的笑道:“就这点本事吗?现在该我了。”
说完跳下铁球将其提起放置在旁,让孙七站立上去。
孙七依样站好,只见头陀调息运气,双足左右旋转,忽然高高跃起离地尺余,一拳疾起击打在孙七的胸口。孙七只觉得胸口犹如被千钧之力撞击一般,登时便欲倒下,他勉强运力支撑方才未倒,只是脚下的铁球已随着双足向后滑动了数尺才停住,将地面砖上划出两道小沟。
头陀见状微微一笑道:“孺子尚还有点用。不过此时你已受内伤,恐怕难以活过七日。”
孙七只觉心口微痛,口中不敢多言,当即跳下铁球出得寺门疾驰回家中,一见姐姐便将刚才比拳之事告诉了她。
黄氏一听大惊失色道:“这是死拳啊。幸亏你早早告诉我,尚还有救。否则小命就不保了。”
说完便返身从房内的一个铁盒之中拿出一个丸药命孙七服下,接着对孙七道:“此药一服当保你无恙。不过这头陀也太狠毒了,此仇不能不报。他现在却在何处?”
孙七道:“在某村外的寺庙中,不过不知现在还在不在。”
孙氏听罢便出门寻去,没想到还没到寺庙前就在道上遇见了一个头陀,看这头陀的样貌好像就和孙七所说的一样,于是便叫住头陀问道:“刚才打伤一个年轻人的头陀是谁?”
头陀一听有人相问此事,再一看问话之人只是一个村姑,于是不以为意的答道:“正是我。你想怎么样?”
孙氏一听便问道:“你可听说过小黄村的胭脂虎吗?”
头陀一听心中一惊,随即回道:“听说过,算是女中豪杰。”
孙氏听罢轻笑一声道:“既然听说过还不俯首就死?难道还等老娘亲自动手吗?”
头陀一听大怒道:“我大力金刚岂能惧你胭脂虎?”
说完将手中禅杖一辉便向孙氏击来。
孙氏见禅杖险险及身方才伸出手去抓住,头陀瞬间觉得一股大力从杖头传来,双手再也拿持不住,被孙氏将禅杖生生夺走。
只见孙氏将禅杖拿在手中揉得几揉,禅杖就变成了麻花一样,随即便将禅杖扔在地下,纵身上前用手在头陀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口中喝道:“还不快滚?”
这一掌拍下头陀即觉肩头有如刀割一般疼痛难忍,当下再也不敢逗留,急忙返身奔去。
孙氏见他逃走随即也回到家中,薄暮时分她让孙七再去寺中探听,方知那头陀却已经死了多时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道光六年,安徽歙县的官道旁有一个小酒肆,酒肆的店主姓田,年龄约有五旬,认识他的人都叫他田老头。
田老头的家离他所开小酒肆约有七十余里,一般七八天才回去一次。
有一日他回到家中,忽有人来报信说酒肆中有急事要他速回,田老头不敢怠慢,向家人辞别之后便连夜往回赶去。
此时天色微阴,残月新起,月色也有些朦朦胧胧。
田老头正在赶路,忽觉身后似乎有异,回头看去,似乎有一人正跟在后面,田老头不以为意,继续前行。
远远看见前面有一条小河,河上架有一座小石桥,田老头不多一会就到了桥前,正待上桥,忽见一人已在河的对岸,看身影好似先前身后所跟之人。
田老头心中大吃一惊,方才也没见有人从他身边超过,怎的会不声不响的到了他前面?
他一边想着一边过桥,没想到过得桥没几步,那人身影却又不见了,田老头心中诧异万分,于是转头四顾,发现那人居然已经又跟在自己身后了,他趁着黯淡的月光看去,只见此人云髻高耸,黄衣红鞋身姿妖娆,似乎是一个年轻女子,见自己停下脚步她也站在原地驻步不前。
田老头见状不由起了疑心,心中暗自想道若是赶路之人为何一个单身女子并没有同伴相护?
若是因为小夫妻吵架斗口而逃,但是这女子却又鬓发裙衫全都很整齐,再加上方才过桥之事甚是怪异,莫非这女子不是生人?
想至此处他便张口向女子大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老跟在我后面?”
话音落地良久,女子依然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田老头壮起胆子又问了一遍,过了片刻忽听女子向他说道:“实话告诉您但是您不要害怕,妾是缢鬼,但是不会祸害您的。因为前面有伏魔圣殿我不能过,所以才跟在您后面想让您携带我过去。”
田老头一向胆略大于常人,所以听罢以后也不甚害怕,于是便点头应允了女子。
路上走不多时便到了关帝庙前,女子果然紧跟着他走过了祠庙。
田老头回头一看,女子仍不紧不慢的跟在自己身后,他心中不由暗想:“这女子既是缢鬼,此去恐怕必为**。”
于是便问女子道:“你这次是要到哪里去啊?”
女子踌躇良久方才答道:“您对我有恩,所以我也不敢不说。但是我不会祸害您,您听了之后也千万不要因此为难我。我是到雄村寻求替代者的。”
田老头一听大奇,便问她道:“谁是你的替代者啊?我倒是想听一下。”
女子又说道:“雄村曹家有一个童养媳经常被自己的婆婆虐待,虽然已经和丈夫成了亲,但是还经常被婆婆鞭打责骂。前日因她在厨房中腌菜,不小心将菜刀掉进了水瓮中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到处找都找不到,婆婆便说她定是将菜刀偷偷拿出换了糖吃,将她用鞭子抽的浑身是血,现在还在穷追不已。这媳妇含冤无处申诉,今晚将会投缳自尽,到时便可以替代我了。”
田老头听罢想了想对她道:“以你的纤纤细足还要走这么远的路,要是到了雄村有先你而到的缢鬼,你岂不是白走一遭?”
女子听罢笑着回道:“不会的。凡是这附近有会自尽的,土地公便会先告知无常鬼,然后再由无常拿着路牒交给应该被替代的缢鬼,我手中就有路牒。向来枉死鬼苦雨凄风飘零无依,往往数十年难以找到一个替代者,妾算够幸运的,只不过半载时间就有人代替,所以真可谓是大喜过望啊。”
谈笑间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岔路口,田老头应向西去,而雄村在南边,女子拜谢过他之后便从另一条路向南而去。田老头走了一里多,边走边想着这曹氏虽说和我素不相识,但是明知其死而不援手施救,实在是良心不安于心不忍。
肆中之事虽急但是也不争此一瞬间,又何必为了这片刻的时间而耽搁我行仁义之念呢?”
想至此处他停下了脚步,决定还是救人为重,于是返身而回向雄村而去。
这一番急走待赶到雄村的时候已是星斗满天万籁俱静了,急切间他也不知曹家所在,连走数条小巷也茫然失措,此时刚好听见远远的传来打更之声,于是他便想循声问问打更者。
没想到刚出小巷西口,便见有一小店铺还漏出微弱的灯光,田老头心中大喜,几步走到跟前,只见房门半掩,还从房内传出一阵阵推磨的声音,他这才知道原来这家店铺是做豆腐的。
于是他便推门而入向店主询问曹家所在,店主非常热情的告诉了他曹家的具体位置,连第几巷第几门都是口讲指画一一明示。
田老头谢过店主急忙出门向曹家奔去,走到他家门口一看大门紧闭,田老头伸手试着推了一下,没想到门后居然没有上闩一下就被推开,进的院内一看四室皆黑唯独二楼上有一线灯光,他心知事情紧急也来不及去看,站在院中便狂呼让主人速起。
曹家人睡的正沉,忽听院中有人大声呼喊,一时不知发生何事,全家老小都急忙穿衣起身来到院中。
田老头一见他们便说道:“你家儿媳何在?速速前去救她性命,迟了就来不及了此刻不及细说,待救了人我再给你们慢慢道来。”
曹家人一听此言大感诧异,见他说话并非疯癫举止也和常人无异,虽然心中纳闷但是也来不及细问,便依言带他一起去二楼,上得楼去几人从门缝间看去,只见房内一个女子已经将绳子挂在梁间,正站在凳子上想将头伸进去。
几人见状不由大骇,急忙伸手推门,却发现已被从里锁住,无奈之下只好破窗而入将女子救下,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待得将女子安顿好,主人这才想起问田老头何以知道儿媳寻死之事,田老头便将刚才在路上遇鬼之事如实告知,并问主人道是否因为菜刀和儿媳起衅生事,主人大惊,回答正是。
田老头便将缢鬼所言告知主人,让他们去水瓮地下查看,果然发现菜刀正掉在那里。
曹家人这才方知事情原委,当即致谢不已。
而田老头救人之事已了,便欲告辞离去,此时四更刚过天尚未亮,主人再三挽留道:“您坏了缢鬼的好事,她必然不会甘心,若是此时赶路难保不被她祸害。”
田老头自恃胆气过人,兼之挂念酒肆之事,所以坚决要回,主人无法说服他,只好问清楚他居所之后让他离去。
没想到他刚出村外,果然就发现方才那缢鬼等在小溪旁,一见他便责备他不守信坏了替代之事,田老头也不甘示弱便即反颜相向,一人一鬼就此争论不休,后来越说火气越大,渐渐便动起手来厮打在一起。
只是这鬼形如茫茫冷影,虚无缥缈,即使田老头打去也是处处击空白费气力。
但是缢鬼的怒气却始终不能平息,一路责骂作恶纠缠不休,直到田老头走到一处乱坟处,天色也微微发亮,缢鬼也才不见了。
田老头这才抖擞精神回到酒肆,将夜里所遇告诉了众人,可是大家都不相信,认为这是莫须有的事情。
一直到了中午,雄村人在曹家的带领下吹锣打鼓带着礼物前来酒肆中致谢,这时众人方才相信了田老头所说,对他赞叹不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康熙年间,长洲(江苏苏州)有一个读书人名叫韩葵。
他相貌虽然鄙陋却胆略异于常人,年过四十才中了进士,准备赴京会试。
可是因为他家中贫困没有钱雇车,所以只得将被服背捆在背上早早徒步进京,这一路朝发夕宿风餐露食甚是艰苦。
一天晚间他迷了路,好在走了不多一会就见路旁有一户人家,眼看天色已黑,自己又不识道,无奈之下只好坐在这户人家的屋檐下,准备今晚就在这将就一晚,待得明早问清方向以后方再上路。
他刚坐下没多一会有一个老头便打着灯笼走到屋前,见到有人坐在屋檐下很是惊讶,便上前问韩葵是何人,为什么要坐在自己的房檐下面,韩葵见这老头是屋子的主人,于是便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向他行礼,告知了自己的姓名籍贯,并说因为进京会试天黑失道故此才在屋檐下借宿。
老头一听他是进京会试的举人,心中不由肃然起敬,连忙将房门打开请他进去,并让自己的家人准备好酒食让他饱餐一顿,然后在厅堂的西边设置了一个简单的床铺让他休息。
韩葵心中大为感动,再三谢过主人之后方才上榻安睡。
此时正月十五刚过,门外月明如昼,大厅上供奉着主人家祖先的牌位,案几上的一盏残灯尚未熄灭。
韩葵辗转反侧,一时难以入睡,正在此时忽听门口一阵窸窣之声传来,他睁眼一看,从大门的门缝中居然挤进来一个女子,这女子面目恍惚看不甚清,一进来便径直走到灵牌前伏地跪拜,拜完后从怀中拿出一物放在香炉的下面,然后又从东边房门的缝隙间进入了内室。
韩葵一见大为惊讶,心知此事有异,于是悄悄起身走到香炉前将方才女子所放之物取出,就在灯下一看此物像是一团蔑丝,上面还缠绕着一缕红线,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韩葵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便将其压在自己的枕头下藏起来,仍是躺在床上假装睡觉以观其变。
过了一会,忽闻东边厢房门轻响,随即出来两个女子,前面的一个正是方才藏物的红衣女子,还有一个年龄约有二十多岁,黄衣绿裙粉黛不施,双眼迷离的女子跟在后面。
只见红衣女子和黄衣女子一前一后的来到灵位前跪拜起来。
跪拜完毕红衣女子便去香炉下取方才所藏之物,没想到几番摸索却是没能找到。
而黄衣女子站在身后一动不动,良久才返身独自入了东边的厢房内。
红衣女子找遍厅堂也没见到东西,于是便来到韩葵床榻前问他道:“刚才香炉下有一件东西,不知您见到没有?”
韩葵一听女子问他便翻身坐起道:“是有这回事。不过我想知道你要它做什么?”
女子回道:“实话告诉您,我不是生人而是缢死之鬼魂,本应于今晚得替代投生,但是没有这件东西却不能成事,还请您看我可怜的份上还给我吧。”
韩葵听罢才知事情端由,只是他心中感念主人的恩德,于是掂须冷笑道:“你用别人的死来代替你的生,我实在不愿为了你而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死去。东西确实在我这,但是休想让我还给你。”
红衣女子听罢脸色大变,口中再三哀求韩葵不已,韩葵却瞪着他冷笑不语。
女子眼看乞求无望,脸色惨然一变道:“您难道真的不害怕鬼吗?若是再不归还,我就要变脸了。”
韩葵一听便笑道:“你即使变脸,也不过是你的本来面目,有什么可惧怕的呢?”
女子听罢口中低语不止,忽的将长袖甩起一佛,瞬间变的蓬发垢面帚眉突睛,一条鲜红的舌头伸出唇外有一尺多长,向着韩葵怒目而视,满脸的狞恶之色。
韩葵本就胆大,眼见此状也不畏惧,依然笑着对女鬼道:“你的本事就这点吗?还是试着看我怎么变脸吧。”
说毕从床上一跃而下,赤着双脚来到女鬼面前,须髯怒张向女子张嘴用力吹去。此时他宿酒未醒,满嘴的酒气,这一吹的样子就和世上所画的奎星一样,只听女子一声惊呼,随即便扑倒在地,化为一阵云烟,顷刻间便消失不见了。
韩葵这时才赶紧来到西厢房外敲门,老头不明所以将门打开,韩葵便告诉了他方才之事。
而老头家有一个儿子这几天正好外出,儿媳在家和婆婆不和,白日间婆媳俩因为一点小事争吵了几句,此时老头一听韩葵所言,连忙叫醒老伴来到东厢房门口敲门,没想到里面却没有一丝动静,老两口心知有变,急切间和韩葵一起撞破房门进入屋内,发现儿媳已经挂在梁上了,韩葵一见这妇人正是方才紧随缢鬼的黄衣女子,几人上前急忙将女子解救下来,一摸口鼻尚有一丝气息,拿水灌下方才将她救醒。
韩葵便劝慰女子并让其公婆要善待她,一家人对他是感激不已。
到了天明韩葵将枕下之物拿出用火烧掉,并将烧成的灰撒到厕所里以绝后患,这才告辞主人继续赶路。
这年会试他果然中了状元,后来一直官至礼部尚书。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浙江慈溪有一个姓俞的书生,能够以活人之身行走于冥间作为差役,所以人称活无常。
俞生本是一个读书人,写得一手好文章,所以不耻于做这个事情,可是冥府需要他当差他也没有办法拒绝,于是每次到了役使他的时候,他就僵卧在床上如同死了一般,只是胸口间还留有一点温热。
有时候第二天他就醒来了,也有时候却要好几天他才能醒来,家人逐渐习惯后也不以为异,等他醒来问他冥府中的事情他却闭口不言。
俞生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姓陈,也是一个秀才,后来知道了他能够行走于阴阳间,心中大为好奇,数次请求他带着自己一起到冥府去看看,俞生坚执不可。
后来陈生苦求不已,俞生被他扰的实在没有办法,于是对他说道:“你若是一定要和我去,就要先找一个僻静的房间睡下,虽然可能会数日不醒,但是一定要告诫家人不要动你的身体才行。”
陈生一听大为高兴,于是便按他所说找了一间静室告诫家人之后睡在床上。
眼睛刚刚闭上就见俞生进入房中,手中还拿着一把扇子和一双草鞋。
俞生将草鞋交给他道:“这是城隍给我的鞋子,你先穿上吧。”
陈生依言将草鞋套在脚上,俞生带着他走出家门,陈生感觉到脚下行走如飞一般,远看城墙虽然高大,可是走到跟前却像自己家的门槛一样轻轻一跃便过去了。
他见俞生手中的扇子一边是黑的一边是红的,心中感到很奇怪,便问俞生这扇子是做什么的,俞生答道:“此扇也是城隍授予我的,若是以黑的那一面向人扇风,则可以让他大发寒颤,若是以红的那一面扇,可以让他全身发热。”
陈生听了惊讶不已。
两人边走边聊不觉间来到一座城市前,俞生对他说道:“这就是冥间的城市了。”
陈生定睛一看这城市的亭台楼阁集市房舍和阳间并无什么不同。
俞生领他进入城中,来到一座官署前,俞生有事进去了,临走时叮嘱他道:“你就在这门口等我,哪也不要去。此地毕竟和阳间有区别,倘若误入迷途,那我也救不了你了。”
陈生连忙点头答应了。
可是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俞生还没出来,他站在门口很是无聊。
正在此时忽然看见几个年轻少女从官署中出来了,个个都是锦服华裳艳丽异常,陈生一时间不由目瞪口呆意乱神迷。
几个少女看他这副痴醉的样子不由都觉得好笑,一边互相私私窃语的走着一边还不停回头看着他偷笑。
陈生眼看着她们的身影进入一个狭窄的小巷中,心中**大动,竟然忘了俞生的告诫,不由自主的跟着几个少女进入了巷中,远远看着她们进了一户人家。
陈生跟着她们来到门外,只见大门半开并未紧锁,里面似乎还隐隐约约传来几个女子的嬉笑声。
陈生一听大喜,急切间推开房门就进入了院内。
没想到他双脚刚迈进大门,忽听半空中阵霹雳声大作,一时震得他头晕眼花心惊胆战,待他回过神来一看,发现周围却并没有房屋,却是一个猪圈,旁边还有数头小猪依偎着一只老母猪,而再看看自己却也变成了一头白尾巴的小猪。
陈生心中大惊,明白自己已经投了猪胎,一时懊悔不已,想要回去却又无门,想要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只会发出哼哼之声,不由暗自叫苦不已。
而俞生此时已经办完事情从官署中出来了,结果发现门外并无陈生的身影,他四处找寻也没找到,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先回自己家,一醒来就起身到陈生家去察看。
陈生的家人见俞生来了,赶紧带他来到卧室中,发现陈生依然僵卧在床上昏睡不醒,他的家人一问方知实情,不由悲从中来大哭不已,纷纷责备俞生没有将陈生带回来。
俞生也是心急如焚,上前几步探出手去摸了摸陈生的胸口,转身安慰众人道:“他的胸口尚温,理应生机未绝,我当再往冥府寻找。”说完便让众人出去,自己躺在陈生旁边睡了下去。
陈生的家人在外焦急不安的等了一天多,俞生终于醒来,一出室外就对他们说道:“总算是不负你们所托,我已经找到了他了。只是他的魂魄已经在数百里外的地方重新转世投胎了,除非我亲自前去寻找,否则就永远回不来了。”说完便让陈生的家人备好车马,自己驾着车来到数百里外的一个村落,四处打听方得知有一户人家的母猪刚刚生了小猪,于是便赶忙道这家的猪圈中去查看,果然发现有一头白尾巴的小猪,一见俞生便奔到跟前对着他号叫起来。
俞生见状便问主人这头小猪卖多钱,主人见一个陌生人大老远的跑到自己家中只买这一头小猪,心中知道必有缘由,于是便想狠狠的敲笔竹杠,张嘴便道十两银子。
俞生明知被宰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如数掏了银子将小猪买下,然后将小猪带回陈生的卧室中,在床榻旁边用铁锤将其击毙,小猪刚死陈生就闷哼一声醒转了过来,俞生和其家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自此之后陈生忽然变得比以前愚钝起来,或许这是因为他曾经堕入猪胎的缘故吧。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四川丰都山是道教传说中的阴府所在之地,也名平都山。
明正德年间,山上道观中出了一个法力高深的老道,道号震玄子。
他本来姓马,自幼潜心修行,从师傅那里得到了一种秘术,可以画符咒来救难产的妇女,只要符到就没有不灵验的。
每次若有难产的妇女,其家属便将他请至家中,把符咒画在鸡蛋上远远的扔在产妇面前,马上就能顺利分娩,他自得此秘术后行术数年,活人无算,而且每次分文不取,所以这附近的居民都非常敬佩他。
有一日薄暮时分,他外出云游归来,乘舟渡河刚刚上岸,忽见一个容色绝美的白衣少妇站立在沙堆上,衣裙随着晚风飘飘欲舞。
马道长也不以为异,正准备从她身边经过,没想到这女子一见他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向他叩首不已。
马道长心中大为讶异,还未及张口向问,便听女子跪在地下说道:“妾奉阎罗王的命令今夜来取赵氏作替代,道长虽然一心救生,但是也应该可怜抚恤一下我们这些孤魂野鬼,所以妾乞求您今晚不要再画符相救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马道长一听之下心中很是疑惑,便详细问她要替代的女子是谁,待她说毕马道长不由心惊不已,原来这赵氏就是他的义儿的媳妇儿,不仅如此赵氏的公公和自己还是莫逆之交,如此交情焉能见死不救?
可是此时女鬼又在面前苦苦相求,这可如何是好?
他心中盘算数下便假意先应允下来,女鬼见他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不禁喜形于色,跪在地下口中连连称谢不已,接着起身之后便一闪不见了。
马道长见女鬼离去也不敢怠慢,径直循路来到义儿家中,一进门便向他家直说了来此的缘故,老头一听便知此言不虚,儿媳果然今晚临盆,于是赶紧招呼马道长进来。
马道长进得门来先设好道坛,然后书写了很多道黄纸符,将所有的门户都贴上,最后又拿来几十个鸡蛋,在蛋壳上画好符咒,自己坐在法坛后面将蜡烛点上静观其变。
到了三更时分,忽听屋内传来一阵女子痛苦的**声,原来这赵氏马上就要生了,正在此时忽见阴风飒飒飞沙走石,吹的坛上两只红烛摇晃不已,火苗也瞬间变成绿豆一般发出惨淡的萤光。
马道长一见便知女鬼已经前来讨替了,于是马上起身登坛做法。
不到片刻就见一阵旋风吹至门口,待得风停雾散方才的白衣女鬼却站在门外,横眉怒目咬牙切齿的指着马道长说道:“臭道士你太可恨了,我曾经乞求于你而你却假意应允,而今为阻我投生不惜来此与我为难,今夜我必破你的法术将你捉来生吞活剥,如此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说完便将头发披散下来垂在地面,将头左右晃动,瞬间身子变得和屋檐一样高大,猩红的舌头也吐出唇外二尺多,满面的鲜血淋漓,一时间腥风四散一家人没有一个闻不到的。
她将双手扬起准备进门来捉拿道长,刚刚进门一尺,马道长便抓起坛上的鸡蛋向她扔了过去,女鬼一见颇为害怕,连忙向后退去,随即勃然大怒,又想要进来,马道长再扔一枚鸡蛋将她击退,如此连扔了十几枚鸡蛋,女鬼始终进不得大门。
正在此时,忽听屋内传来一阵婴儿呱呱啼哭之声,女鬼一听便脸色惨然,面露沮丧之色,而马道长心中大喜,知道赵氏已经顺利产子了。
女鬼随即驻步不前,大哭数声后咬牙切齿的盯着马道长良久方才恨恨离去。
马道长见女鬼离去,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将法坛撤走便准备告辞离去。
老头全家感念他的恩德,一定要留他吃过早饭之后才准备送他回去。
此时天色还未大亮,几人出门没走几步便见前面土路一个凹地上聚集着十几个披头散发的鬼物,当头一个正是方才的女鬼,一见他们众鬼物便欲扑将上来。
几人大惊,连忙返身逃回家中,好在那些鬼物畏惧符咒也不敢进来,只是守在路中,似乎必欲得到道长才甘心。
马道长又在家中留了一会,待天大亮老头派儿子出门查看,只见土路上似乎已经没有鬼影,那块凹地上唯时不时的刮起一阵狂风,他回来告诉马道长,马道长知道这些鬼物仍在原地未走,不得已便在老头家多住了一天,待得晚上悄悄一看,群鬼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了,站在凹地上黑压压的犹如树林一般。
马道长一见大怒,对老头说道:“这些鬼物欺人太甚!还请您明日正午帮我雇一个轿子,再找来八个身强力壮的轿夫抬上。
我将轿子四周贴上符咒,然后坐在轿中,待经过凹地的时候众人一涌而过,纯阳能胜至阴,就算是再多的鬼物又能奈我如何?”
第二天中午老头依言找来八个轿夫抬着轿子送马道长回家,刚到凹地的时候便起了一阵狂风将轿子拦住,一时间轿子像有几百斤一般沉重难行,八个轿夫一边口中大声吆喝着一边使足气力奋勇向前,好不容易才过去了,于是他们一路安然无恙的将道长抬至道观,可是自此之后马道长和他的徒弟就老见到寺外鬼影憧憧若隐若现,仿佛这些鬼物仍是不甘心,想等到他出道观后再来报仇,于是他便不敢出寺门一步。
如此过了数月,他整日不能出寺,心中颇为郁闷。
这一日正好是除夕,马道长想到今天是天神下届的日期,鬼物应该销声匿迹以避,可以乘此出观去散散步。
他走到门口看观外并无鬼影,于是便放心地带着徒弟出了道观,没料到刚走了不到一里,忽见一阵狂风四起,风中似乎有无数的鬼物扑来,有捉他头的,踩他背的,抓他脚的,瞬间便将他掀翻在地,马道长猝不及防瞬间便摔的昏死过去。
徒弟一见赶紧将他背在背上跑回道观中,耳后仍然传来一阵鬼笑声,那个女鬼兀自在身后大喊道:“今夜方能出我心中一口恶气。”
马道长回到道观中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徒弟赶紧抓来药草熬汤救治,这才让他逐渐醒转过来,可是自此之后他就大病一场,求医问药数年身体才逐渐恢复了健康。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甘肃两当农家颜七,素来胆略过人。
一次出门去集市卖菜,等他回来的时候已是月上树梢了,颜七挑着担子趁着月光急急赶路,忽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颜七循声回头看去,只见一人跟在自己身后数十步外,模模糊糊也看不清样子。
颜七害怕这是强盗,于是便停下脚步大声问此人道:“你是何人?为何要紧跟着我?”
这人听他问话也停下脚步道:“我是鬼。你怕不怕?”
颜七听罢知道不是强盗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本就胆大,心中也不畏惧,便对此人说道:“活人我尚且不怕,难道还会怕一个死鬼不成?”
身后之鬼听罢又对他道:“你有胆子回头再仔细的看看我。”
颜七扭头斜着眼睛看去,只见此鬼头发蓬松遮住了额头,满面青黄之色,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睛死盯住自己,就像倒闭在路边的饿殍一般。
颜七见状不屑道:“这和乞丐一个样子,有什么害怕的。”
说完转身便自顾自的赶路,而那只鬼也默无一言的紧紧跟在身后。
又走了半里多路,颜七忽听身后之鬼又对自己道:“你现在再回头看看我。”
颜七听罢便转头看去,只见此鬼变的身高数丈,将舌头吐出唇外就像悬挂的旗幡一样,面上又变作紫青色,双目突出精光四射,说不出的狞恶之状。
颜七见状仍是不惧,对其说道:“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依我看不过是庙内的鸡脚神罢了。(鸡脚神即雷公),我早就见惯了。”说完依然继续赶路。
这鬼一听大为气馁,心中愤愤不服,于是依旧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不愿离去。
一人一鬼行至一个山坳处,下面多是义冢,此时鬼物又对颜七道:“你要胆子真大,就在此地等我一会,我再约一人来,若是到时你不畏惧,这才算是好汉子。”
颜七一听豪气顿生,向其大声道:“这有什么难的,我刚好想在这休息一下,你赶紧去,可别趁机溜了。”说完便一屁股坐在地下点着烟筒抽起烟来。
鬼物于是便向前走去,走了数十步又转过头对他喊道:“你可别逃啊。”
颜七坐在地下大声答应了。
又走了几十步,鬼物仍是转头向他喊道:“你千万别逃啊。”
颜七心中颇为不耐,大声对他喊道:“休要啰嗦,赶紧去。”
耳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不知所踪了。
颜七坐在地下将烟抽完鬼物还没回来,他眼看四周一片荒芜,黑漆漆的并无半点灯火,心中不由思索此时夜深只我一人,若是那鬼引来一个什么夜叉罗刹之类的恶鬼来,那我的小命不是就完了,不如先找个地方暂时躲一下再说。
于是他站起身来四处张望,见山坳旁有一颗大杨树,于是便将担子藏在山石后面,自己手脚并用缘着树干爬了上去,坐在一个大丫杈上,坐定之后转念一想自己万一忍不住瞌睡睡着了,若是从树下掉下来怎么办?
于是便将自己的缠头布解下将自己的身子和树干捆绑在一起,这样即使是睡着也不会掉下去了。
刚把这些事做好,就见鬼物从义冢的方向而来,肩上似乎还扛着一物,白晃晃的像是芦席一般,月色下看不甚清。
只见它到了方才颜七抽烟的地方先将肩上之物放在地下,然后转头四顾,发现并无颜七的踪影。
接着它便四处找寻,发现了山石后颜七的担子,于是知道颜七定然在此附近,可是一番找寻就是找不见。
无奈之下它便在底下大喊起来:“你在哪里?是不是睡着了啊。”
连喊数遍,颜七就是不答应。
鬼物见此招无用,于是又转口道:“你不是说你胆大如斗吗?没想到现在做了缩头乌龟,有本事就出来会会我,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
洋洋洒洒说了半天,颜七依然不为所激,仍是坐在树上不作一声。
鬼物见骂了半天也没效果,过了一会忽然和声细语的说道:“你出来吧,我其实是看你胆略过人是条汉子所以才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绝不会加害你的。”
如此喋喋不休边说边找,一直到了鸡鸣四起眼看找寻颜七无望方才长啸一声孑然离去。
颜七在树上也被折腾了一夜,眼看鬼物离去这才出了一口气,一阵倦意袭来不知不觉间昏昏沉沉的就睡了。
待到东方大白旭日初起的时候,有数人从此地经过,其中一人看见地下之物张口就开始喊叫起来:“哪来的死尸?谁放到这里来的?。”
另一人上前看了半天也摇头道:“若说是盗墓的,可这尸体被芦席包着一看就是穷人啊。”
几人正惊惶间,忽听头上传来一阵呼噜声,抬头一看居然有一人尚在树上酣睡,几人莫名其妙不知所以,连忙站在树下大呼小叫将他唤醒。
颜七睡的正香忽被叫醒,看见树下几人正看着他,于是这才解开布匹爬下树来,听几人一说才知芦席中躺着一具尸体,心中方才知道那鬼物的阴险和狡诈,它见颜七不为所吓,于是又想借助僵尸来害他,幸亏颜七机灵善变躲了起来,否则的话定然被其所害。
众人听颜七一说都是面色大变矫舌不下,随即赶紧一起将这尸体掩埋起来。
颜七回到家中后怕了好几天,自此以后就再也不敢晚上出行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湖北汉口古称江夏,在汉水、长江交汇之处,水上交通极为方便,可以说是九省通衢。
明嘉靖年间,各地的生意人纷纷来到汉口做买卖,这里就渐渐繁荣起来,汉口镇与河南朱仙镇、广东佛山镇、江西景德镇并称为全国四大名镇。
当时镇上除了很多生意人之外还有一些跑江湖的,卖艺卖药卜卦算命,三教九流不一而足,每天长堤街、汉正街、花楼街这几条主要街道上都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话说这汉正街上有一个名叫刘平的人,此人年约三十出头,生的獐头鼠目尖嘴猴腮,日常学了些詹尹之术(詹尹是古代卜筮者的名字),于是便在街上摆了个桌子以算卦卖卜为生,别看他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于这行上倒也学了些真本事,再加上一副伶牙俐齿又善于察言观色,所以往往一占卦别人都说都很灵验,人送外号“平地雷”。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名声大振,以至于每天上门来求他算卦的络绎不绝,后来甚至有早早前来排起长队等候的。
这平地雷的酬金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不到数年就添房置地,家中富有千金,成为了街上的大户。
但是他平日极为吝啬,即使一钱入囊,也不肯轻易花出,自己也是清心寡欲没有什么嗜好,至于赌博打牌寻花问柳更是沾都不沾。
一日清晨有一位声称从四川远道而来的客人早早就登门拜访,手持一纸女子的生辰八字请他算一下,平地雷仔细看过之后,对来客说道:“此命早年恐怕对自己的夫君有碍,但是一到三十岁就能旺夫益子白手起家了。”
客人一听马上起身向他拱手道谢,钦佩万分的对他说道:“正是这样的,您真是半仙啊。”
平地雷见状就随口问道:“这是您的什么人啊?”
客人回道:“正是舍妹。她去年刚刚丧偶,现在正想找一个好人家改嫁,但是连续说了好几家都没有一个合适的。舍妹家中积蓄甚多,所以聘金多少也无所谓,只求能遇到一个好人家就行了。”
这平地雷的父母早逝,老婆几年前病死了,自己也是一直鳏居,此刻听客人一说不觉心中一动,于是笑着问客人道:“那要什么条件的才算是符合她的要求呢?”
客人想了一想便说道:“要是像您这样上无公婆的约束,下无儿女的拖累,虽是蔬食布衣,却能享尽清福,这才算是佳偶啊。”
平地雷一听心中大喜,于是便说道:“那不如我就来个毛遂自荐吧,您看如何?”
来客听后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不知高攀得上否。不过话虽如此,但是舍妹性情执拗,不能用言语来强迫她,还须要请她前来自己看一下,行不行由其自主,我也无能为力。”
平地雷一听客人说的在理,于是便点头应允了。
客人自称姓吴名仁,与他相约和自己的妹妹说好后就前来相看,说完便起身匆匆告辞而去。
平地雷送别客人心中欣喜,此后几天便在家中静待兄妹俩前来,可是却迟迟不见到来。
过得十余日,平地雷逐渐失望起来,以为上次客人所说只是笑谈而已。
这一天正好下起小雨来,所以上门求卜的也很是稀少。
平地雷坐在门口正无聊,忽见四个轿夫抬着一顶大红花轿停在门口,随后一个轿夫掀开帘子,扶出一位年轻丽人来,只见这女子淡妆素抹眉目如画,一袭黄裙身姿婀娜,正所谓明艳动人。
女子一见到他便做了一个礼,口中说道想请他卜一卦。
平地雷将女子请入大堂,宾主坐定之后女子从怀中掏出一纸生辰八字递给他,请他卜算一下。
平地雷接过来打开一看,正是十几日前吴姓客人所拿其妹的生辰八字,心中当即明白过来。
于是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将此八字解的是面面俱到。
解完之后又亲自泡了一杯好茶奉上,自己还端上新鲜瓜果请女子享用,可谓是口生莲花殷勤备至。
只见这丽人时不时的悄悄抬头看看他,眉目间满含笑意,说不出的万种风情,显是心中颇为满意。
又坐了一会女子便起身告辞,平地雷一直将其送上花轿才恋恋不舍的目送离去。
第二天一早,吴仁便登门拜访,一见平地雷就笑容可掬的说道:“幸不辱命啊,事情总算成了。”
平地雷一听大喜,于是干脆就请他做了媒人,又给了丰厚的聘礼,选了一个吉日与吴氏成婚。
这吴氏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贤惠淑雅,两人婚后伉俪情深很是恩爱。
吴氏所携带过来的嫁妆非常丰厚,除此之外还带来了一个贴身婢女,也很有大家风范。过了一个多月,平地雷将家中所有一切都交给吴氏打理,连存放钱财箱子的钥匙也一并交给了吴氏保管。
忽有一日有个差役手持请柬来到他家,口称武昌知府听说平地雷的大名,特请他前去卜卦决疑。
平地雷随即收拾好东西便匆匆随差役而去,等到渡过长江,差役对他说道:“知府此时不在府中,在城南的私宅内。”
于是又带着平地雷来到几里外的地方,将他带到一个宅院前便请他进去。
平地雷进去一看,一个身着官服的人正在坐在堂上,于是赶紧跪下叩头请安。
知府命人将他扶起,请他坐下卜算数卦。
待几卦算完知府又命人端上美酒佳肴来款待他,等他吃饱喝足已是新月初起漏下二更。
知府对他说道此时天色已晚回家不便,所以只能让他留宿一宿,于是命差役将他带到一间客房中休息。
待第二天早晨平地雷醒来,便去向知府告辞,差役告诉他知府已经回了府衙,他便独自回了家。
没想到一进家门就发现家中门窗大开并无一人,到卧室一看存放钱财的箱子还是依然如故,他出门问周围邻居,有人告诉他说昨晚就见吴氏带着婢女赶着马车出了门,说是要回娘家。
平地雷心知有异暗叫不好,赶紧赶回房中将箱子打开,结果箱子一开便让他傻了眼,只见满箱都是破砖烂瓦,先前的金银细软都已化为乌有。
平地雷不禁惊怒交加,一时间心如刀绞,但是他又害怕被人耻笑所以也不敢声张。
过得数日他暗暗打听,这才知道前些日子有一个四川客人为一个名ji赎了身,细问这个名ji的相貌打扮,则正和自己的妻子吴氏一样。
此时他心中方才明白这四川客人定是早已盯上自己家中的钱财,所以不惜花了血本设了一个美人局来将自己毕生的积蓄都骗走了,而那个差役和知府也是四川客人所雇,客人自称名叫吴仁其实不就是无人吗?
平地雷想到此处心中痛悔不已,可是此时两人早已远走高飞哪里还找得到?
只好无可奈何的回家继续卜卦算命。
可是后来此事不知如何传了开去,听到的人没有不笑话他的,从此以后前来卜卦算命的日渐人稀,而平地雷最终也终身未娶孤苦一生。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雍正年间,河南许州府有一个名叫胡晓川的书生,虽然平时勤奋好学文采颇佳,奈何一到考试就难以发挥,所以年年应考年年落榜,直到三十岁尚且连个生员都考不上。
当时他住的房子旁边有一条大河,河面上有一座石桥,这桥是通往县城的必经之路,每天往来的行人熙熙攘攘,经桥底而过的船只也是络绎不绝,只是这桥因为年久失修有些残破,连栏杆也断了不少,以至于夜晚行人经过此桥的时候时不时有失足落水丢了性命的。
胡晓川虽是一介文弱书生,但却也是古道热肠之人,眼见如此便起意想要募集钱财重新将桥修缮一下,于是就在桥头放了一张桌子,自己写好缘由告示放上功德簿向来来往往的路人募捐,没想到经过一年多的时间居然没有一人愿意出资相助,胡晓川心中愤怒不已,便对众人说道:“此桥若是不修,必将酿成大祸。我既然倡议在先,就不能因为没人愿意好善乐施而作罢,我家尚有地数十亩,就算全卖了也要凭一己之力将桥修好,这样也算了了我的一桩心愿。”
于是不顾娇妻幼儿将田卖掉,以售田所得请来工匠购买材料,将所有精力都花在修缮石桥上,历经半年多残败的石桥终于焕然一新,不仅比以前更加漂亮而且也更加坚固了,自此以后也再没有行人失足落水。
胡晓川虽然做了一件大善事完成了自己的心愿,但是家里也为此逐渐贫困,刚开始一家三口还能勉强糊口,到后来竟然是朝不保夕有了上顿没下顿,一时间苦不堪言。
此时正值三伏酷暑,天气炎热难耐。
一日傍晚他带上席子来到桥边躺下乘凉,一边看着天上的新月一边自思,人都说天有公道,我看是天道难凭,象那些狠心鄙吝者,反而脑满肠肥衣食无忧,我修此桥造福千万人,自己一家三口却即将做饿死之鬼,先贤所说的善恶相报又在哪里呢?
正在一边心中不平的胡思乱想,一边却不知不觉间昏昏睡去。
正朦胧间忽然有几人抬着轿子来到面前,其中一人手持请柬上前相请,他不知所以,问此人也不回答,于是便起身随之上轿而去。
过了片刻,几人将他抬到一个大宅院前,他下轿一看却是一个衙门,随即从门中出来一个头戴纱帽身着红色官袍的人向他作揖为礼,胡晓川也不认识此人,眼见对方行礼自己也稀里糊涂的躬身还礼,随后此人便引他进去,胡晓川随此人一路前行,到得东边的院子,只见院中有一扇小门,此人将门打开,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心中自作主张就行了,但是千万不要乱说话。”
胡晓川听得此言正感纳闷,忽觉一阵大力从背后传来,猛然间却被那人用手推入了门内。
他恍惚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只见床外坐着一个中年女子,床里还坐着一个少妇,两人都是身姿婀娜艳丽非凡,胡晓川感到脑中一片迷惘,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这两个女子又是何人。
正待张口相问,忽想起来红衣人对自己所说的话,于是闭口不言以静待动。
过了一会,便见一个婢女进来问道:“老祖宗问少爷是否好一些了?”
胡晓川仍是双目紧闭不发一言。
过一会又听婢女报说老太太前来探视,随即有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妇人走进房内,胡晓川双眼微睁悄悄看去,只见她穿的绫罗绸缎甚是光鲜,一脸的雍容富贵之色。
这老妇人走到床前一边摸着他的额头一边问他昨晚病势如何,满面的关切之色。
正在此时,忽听婢女报道:“老爷和大夫来了,请少奶奶们回避。”
话音刚落坐在床头的两个女人便起身告退了,随即又有一个年约五旬的老人陪着一个提着医箱的大夫走了进来,老人将床账掀起让大夫给胡晓川搭脉,过了片刻大夫忽脸有喜色道:“今日少爷脉象大有起色,病势见好,恭喜恭喜啊。”
此言一出胡晓川方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的魂魄附在了这位公子的身上了,既然魂魄在此,那自己的身体必然早已死去。
话分两头,第二天清晨,胡晓川的妻子看见夫君昨晚出去至今未回,于是带上儿子一起到桥边寻找,结果发现他的身体躺在地上早已僵硬,已然没了气息。
妻子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噩耗,当即披头散发坐在地上痛哭不起,后来在邻居的劝慰下方才起身,先把家中值点钱的衣物都典当了,又向亲朋四邻借钱方才将他抬棺入殓。
胡晓川身体已死魂魄在外,对于此事自是不知,到了第二天晚上,他假作糊涂之状问床头两女子道:“你等都是何人?为何一坐床边一坐床里?”
床边女子说道:“得了一场病,你怎么连我们都不认识了?我是你的正房妻子啊。”
随即又用手指着床里的女子道:“她是你的小妾。”
二人以为他病重的连心智都迷失了,一时间悲切的泪如雨下,胡晓川既知二女身份,于是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睡到三更时分,他慢慢醒来,觉得腹中饥饿难忍,于是便告知了二女,让丫鬟将粥煮好端进来食用。
第二天早上,大夫又来诊视,这次一看便连声恭喜道大病将愈已然无碍了。
胡晓川便问大夫道:“那我现在可以吃些什么食物?”
大夫回道:“重病刚好,饮食须当谨慎才是,还是以清淡为主,不要吃太过油腻的东西。”
胡晓川又问道:“我想吃点熏腊肉可以吗?”
大夫略一思索道:“可以,但是只能少吃一点。”
谁知胡晓川以前家中贫困很久没沾过油水,所以一到吃饭的时候就专挑鸡鸭鱼肉下筷,以至于每次都要妻妾在旁不停劝阻方才放下碗筷作罢。
等过得数日身体已然痊愈,胡晓川便想出门转转,等走到大门口抬头一看,门上的匾额书着知府衙门四个大字,心中方才明白自己现在一魂附身作了知府的儿子,想来这必是修桥所获得的善报,才能让他享这安闲之福。
之前带他进门的那个红衣官员必然是东厨司命(掌管人的生命.福禄的神,又称“九天东厨司命灶王府君”,为百姓消灾咎.添福寿.增五谷而广受崇拜)。
只是现在他虽然在此享福,却不知家中的寡妻幼子过得如何,以后数日每次想到此处他都是心怀忧虑叹息不已,以至于府署中的人都说道:“少爷自从得病以后,经常愁眉不展,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
而知府和他的夫人也经常劝慰他道:“我们就生了你一个独子,又在此为官,有什么东西是你得不到的,你千万不要忧虑。莫不是身上还有什么病根没有除去吗?”
胡晓川每次都答道:“没有什么事。”
一天他在府中闲逛,发现署中居然没有一本书籍,他感到非常奇怪,于是问家人道:“府中为何没有书籍?”
家人回答道:“以前因为公子您不喜欢读书,所以老爷大怒之下将所有的书都扔了。”
众人都以为他是病后失心,以至于什么事都记不得了。
胡晓川听后便找到知府对他说:“父亲,我想读书。”
知府一听大喜过望,马上命令将书房收拾出来,又重金请来老师教他。
这老师一来便出题命胡晓川作一篇文章,以此来测试他的学识。
没想到胡晓川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写好了。
老师拿来一看,居然满篇锦绣不亚于当时的名家。
老师大惊,连忙向知府禀道:“公子真是大器啊,连我的学识也不如他,希望您能另请名师来教他。”
知府听后大为惊疑,这以前连书都不读的人为何现在却似豁然开窍一般成了奇才?心中便怀疑他的文章是抄袭而来的,于是亲自出题面试。
这次胡晓川又是不到半时一气呵成,知府一见这文章与以前所写的迥然不同,实是上佳好文,此时他心中方才相信,不由惊喜万分。
老师固辞而去,知府又准备四处延请更好的老师,胡晓川却对知府说道:“父亲不用再四处延师了,所有的诗书,儿自己读就是了。”
知府听得此言便依从他让他自己读书。
如此过了半年,正好逢试,知府又亲自出了数题让他来作,结果每一篇文章都是非常精妙,知府大喜,便送他回原籍去应试。
临走之前大宴宾客,并给他一千两银子作为路上的盘缠,胡晓川想再要一千,知府也很高兴的给他了。
等一出家门,他便托辞要找寻旧友告别,绕道来到自己家附近,让随从在外停车等候,自己下车来到家中。
一进家门胡晓川发现家中一贫如洗,虽然妻儿都在但是却没有一个认识他的。
于是胡晓川对儿子说道:“你不认识我吗?我是你的父亲啊。”
他的妻子听了这话大惊失色,看了半响方才对他说道:“你和我的夫君长相迥异,但是为何声音非常相像呢?”
胡晓川于是便将以前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历历叙述。
他的妻儿耳听此言仍然不甚相信,以为他是骗子。
胡晓川见状便对妻子说道:“我书房的橱柜内,有一部文稿,文稿内夹着某篇文章,还有诗几首,你可去取来。如果我说的对就是真的,如果我说的错就是假的。”
妻子听后半信半疑的打开书柜找出文稿,结果一切都和胡晓川所说的一样,于是这才相信他所说之言,一时间悲从中来。
两人不禁抱头痛哭不已,胡晓川对妻儿说道:“我以后不能再回家中了,我有银千两交给你作为你们母子的养家费用。此去应试若能博取功名,就一定能帮儿子成家立业。”
说完便哭别妻儿出门上路了。
后来胡晓川果然连试连捷,官至三品,每年都给家中寄两次钱,以至于妻儿最终都成了巨富人家。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嘉靖初年,河南灵宝彭家村有一个读书人叫彭刚。
他自幼丧父,由寡母拉扯长大,因家中贫困命运多舛,年逾弱冠尚不能博取一个功名,他的亲戚朋友因此都看不起他,走在路上即使对面而来也是视而不见。
但彭刚是个大度豁达韧性十足的人,他不仅不以为意,对这些亲戚朋友依然彬彬有礼不卑不亢。
他侍奉自己的母亲非常孝顺,凡是有好吃的必然要给母亲先尝,和母亲说话也是恭恭敬敬从来也没有缺了礼数。
有一年他应童子试不中,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古刹,古刹门口坐着一个紫髯鹰鼻的道士,相貌甚是丑陋,他心中有点奇怪,不由将道士多看了几眼,没想到道士一见他便双眼放光面露喜色,从地下一跃而起向他笑着稽首为礼道:“贫道在此等待贵人已经很久了。”
彭刚见状惊愕不已,一时间感到莫名其妙,仓促间张口结舌不知所对。
道士见状又对他道:“贫道姓万,道号蜕云,由峨眉山云游到此,虽阅人无数,但是像公子您这样富贵难言的却是独独一个。以夙有香火之缘,所以才早早在此等候。”
彭刚听罢更觉奇怪,明明自己穷困潦倒,他却偏说是大富大贵,于是心中便怀疑这道士在戏弄自己,他笑着对道士说:“小生只是一个平凡庸俗之辈,哪有甚么富贵可言,大师不要戏弄小生了。”
道士听罢此言摇了摇头道:“贫道哪里敢对贵人相戏,窃以为平生相人无数,不论贫富贵贱,倒还没有一个看走眼的。”
彭刚一听便问道:“既然是这样就请大师相相小生究竟如何?”
道士一听便闭着眼睛掐指轮算起来,口中喃喃片刻后忽睁眼说道:“公子应于三年后入学,又三年后中举,一年后官至御史,后升监司,官至一品,富贵无限。夫妇举案齐眉,子孙后代显贵。”
说完就让彭刚牢牢记住他所说的话,千万不要忘记。
彭刚听罢半信半疑,对老道士说道:“小生一介寒衣,连老母都快奉养不起了,正准备弃学而经商,还有什么可奢望的呢?”
道士一听急忙摇头对他道:“此事万万不可!公子若是因家贫而忧,贫道尚有一些积蓄,愿意送给您以尽孝道。”
说完便从袖中拿出一锭黄金想要赠与彭刚,彭刚心道无缘无故如何接受这么多的馈赠,于是坚辞不要。
道士见状又道:“若是执意不肯受馈,那就算我先借给你的好了,等以后你有了钱再还我也不迟。”
彭刚一听觉得此法尚可,于是说道:“这样行是行,但是却没有立下字券,这可如何是好?”
道士微笑道:“君子券以口,小人券以手。君子不券不负,小人虽券亦负,负不负在人,和券有什么关系呢。只愿公子富贵以后不要忘了贫道就行了。”
彭刚听道士如此说来,于是便谢过道士接受了黄金,拜别之际又问道士道:“若是大师所言不差,那么他日宦海风波还有没有什么危险?”
道士听罢沉吟良久对他说道:“公子以后进入宦途,一路当平坦无阻,唯独某年某月某日,当有意外之灾。不过到了那天之前,贫道自然会前来相助,这样就不足为虑了。”
说完便和彭刚互道珍重而去。
彭刚回到家中,虽然对道士所言信疑参半,但是还是打消了经商的念头,继续专注读书,想看看道士的话灵不灵验。所幸有道士所借的金子,自己和母亲的衣食可以无忧了,于是他便更加刻苦的学习攻读,果然三年后中了秀才,又三年后中了举人,接着官至左御史,一年后为四川学政,两年后升为两粤总督,都和道士所预言的一模一样。
他娶了一位夫人,生了两个公子,将母亲接来侍奉供养,一家人真的是荣华富贵备极显荣。
这样又过了数年,有一日门人忽然来报说有个姓万的道士登门求见,彭刚一听大喜,自己亲自到门外迎接,将他请入堂中,拉着他的手叙故道旧,口中对他连连称谢,接着命人取出十倍的黄金还给道士,并留他在府中好生款待。
过得数日两人畅谈之时彭刚忽然记起临别之言,于是便问道:“大师当年所言至今无不应验,只是不知所说的意外之灾到底是怎么回事?”
道士回道:“前面的事既然都应验了,后面的事情自然就可想而知了,贫道来此正是为了您啊,所担心的只是日子越来越近了。”
彭刚听罢很是害怕,于是急忙向道士恭恭敬敬的拜服下去,口中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道士对他说道:“您的前世在青城山学道,本来道行甚高。您矢志放生,但是因为不小心误杀了一只青蛙所以才有此劫,到了那一天的午时就会遭到雷谴,了去前世的宿孽。我和您都是前世修行的同门,所以不敢不来提前相告。”
彭刚一听面色大变,心中惧怕万分,急忙跪在道士脚下叩头不已,请求他出手相救。
道士笑着将他扶起,对他说道:“这事就不劳您费心了,贫道为此思虑良久,早就有了对策,您尽管放宽心好了。”
说完便附耳告诉了彭刚破劫的方法。
到了那一天,彭刚依道士所言一早便穿上官服戴上官帽,将印绶挂在腰间坐在堂上,又将手下文武百官召来全部都穿戴整齐,按官阶大小环坐一圈。
此时正值仲秋,蓝天白云天高气爽,没想到一到午时忽然就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随即电闪雷鸣暴雨如注,天空中霹雳之声震耳,电光围绕着屋瓦四射。
彭刚正襟危坐于堂上,面若死灰一般。
手下的文武百官不知何事,见此情形莫不惶惶四顾惴惴不安。
正仓皇间忽见一个婢女气喘吁吁的奔进大堂,一见彭刚便惊慌失措的说道:“快,快,雷要击太夫人了,这该怎么办啊?”
彭刚本来事母至孝,一听此言不由面色大变,也顾不了其他事了,起身便和婢女一起奔向内室,众官员一见也都跟着他一起奔了出去。
等到众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太夫人的寝室前,却发现太夫人正和彭刚的妻妾们在玩叶子戏(麻将的前身),几人玩的正是高兴,连他们来了也没发现。
彭刚大为惊疑,便问报信的婢女,婢女也不知所以,只说刚才见寝室周围雷电翻飞好不害怕,彭刚等一众官员正诧异间,忽听空中传来霹雳一声,犹如山崩地裂一般,将他们着实吓了一大跳。
没过一会便有一个仆人急冲冲的跑来禀告道:“方才大堂被雷穿屋所击,大人前时所坐之地已被击出了一个深丈许的大坑,坑中还有一只像人一般大小的蝎子,已经焦皮烂首被雷击毙了。”
彭刚一听大惊失色,连忙派人去找寻道士,可是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心中这才明白原来这道士就是一只蝎妖,本想借助自己以避雷劫,虽说他十数年前就已经用心良苦未雨绸缪,但是却依然不能逃脱老天的惩罚,也算天道昭昭疏而不漏了吧。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浙江兰溪有一户人家,家主姓陆名英,是个满腹经纶的读书人。
他十八岁的时候娶妻冷氏,不仅相貌清秀而且贤惠能干,还给他生了一对儿女,夫妻俩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俗话说情深不寿,两个孩子刚刚五岁,冷氏就得了重病不起,没多久便撒手西去,留下陆英和两个孩子相依为命。
陆英的父母也都早逝,无人帮他料理家务,无奈之下便经人说媒又续娶了一个年轻女子欧阳氏为妻。
这欧阳氏虽然长的貌美,但是性格却是凶悍暴戾,对前妻所留的这对儿女尤其毒虐,动不动就为了一点小事责骂鞭打两个孩子,陆英要是对此稍有微言,欧阳氏便怒色于面反唇相讥,一连要数落他几天才算作罢。
有一次陆英实在是对此忍无可忍,一气之下便出了家门想去附近转转散散心,结果没走多远就天色大变,一时电闪雷鸣下起倾盆暴雨来,陆英眼见路旁山谷中有一片茂密的树林,于是急步躲入林间避雨,可是在林间没走两步,脚下之土却突然塌陷下去成了一个黑洞,陆英猝不及防,晕晕乎乎的就随着土块坠入了洞里。
坠落之时他两眼一黑心中暗道:吾命休矣。
没想到瞬间只觉身子似乎已经落到实处,他坐起身一看,只见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一摸,身下居然都是瓦片,感觉似乎自己落在了一间屋顶上。
他一时不明所以,于是也不敢乱动,随即就听屋下有人喊道:“有贼!”
紧接着一人顺着梯子爬上来,将他按倒在地捆绑起来,用绳子把他吊了下去。
陆英不知此人是人是鬼,所以战战兢兢一句话都不敢说,一直到落在地面他才方敢抬头张望。
此时绑他之人也已经下来了,正提着灯笼将他细看,陆英此时也刚好抬头看去,这一看心中却吓了一跳,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自己的家仆廖义,可是这廖义早在他成婚前就已经病故了,此时此地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又重逢了,难道这里就是阴间不成?
正在陆英心中惊疑不定的时候,廖义也面露惊骇之色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少公子啊。”
说完转身便向屋内奔去,一边跑一边口中还喊着:“老爷太太大喜,少公子来了。”
不多时便从屋内出来一对走路颤颤巍巍的老年夫妇,一出来看见陆英便冲上前一把将他抱住便痛哭起来,陆英定睛一看,这对老年夫妇正是自己已经亡故多年的父母,他心中更是惊骇万分,一时不知是真是假。
他的父亲赶紧让廖义给他解开绳索,然后对他说道:“此地并非阳间,儿子你能来这个地方也算是一件奇事了。”
陆英听罢方才确定眼前之人确是自己的父母,不由心中又悲又喜,一时间抱着父母大哭不已。
他的父母一边劝慰他一边将他领进屋内,正在几人絮絮叨叨喋喋不休的时候,陆英忽见自己的亡妻冷氏正在窗下引针刺绣,他不由全身一震,赶紧上前握着冷氏的手想要述说衷肠,没料到冷氏一见他便大惊失色,将手使劲挣脱开对他怒道:“哪里来的野男子,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
陆英没料到妻子见他如同陌路人一般,一时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他的母亲赶紧将他拉在一旁问道:“你是不是又再娶了?”
陆英点点头,母亲又道:“怪不得她不认识你。凡是男子续娶后妻的,就和亡故的前妻再无结发之情了,所以即使她再见到你也不认识你了。”
说完便将冷氏拉入内室和她窃窃私语起来,片刻之后冷氏和母亲一起从房中走出,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脸上兀自泪水连连,一见陆英便问起家事来。
陆英见她已经醒悟过来,便对她道:“家中尚且无恙,只是膝下的一对儿女日受后妻荼毒,该当如何是好啊。”
冷氏一听心中悲痛万分,转过头去面壁而哭起来,陆英见状心中也异常难过,不禁也低头哭泣起来。他的父亲愤怒的对他说道:“你既然已经有了孩子,却不知疼爱他们,非要续娶后妻,以至于让孩子受苦。这些孽都是你自取的,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呢?”
此时他的母亲见状便劝父亲道:“他固然不值得同情,但是我们还是要为后代着想啊.。”
父亲听罢说道:“要保住后嗣,还是要靠我们的好儿媳才行。”
母亲皱眉道:“她已经久登鬼录,如何能够帮助儿子?”
父亲又道:“不妨事,我先将不贤惠的后媳捉来,让你早晚训诲**,然后让儿媳随你儿子一起回去,借后媳的身体料理家务,待儿女长大婚嫁完毕再让她们换回来。”
冷氏一听大恸道:“我每日都想在公婆身边,为什么要让我离开你们呢?”
母亲一听此言也忍不住悲泣起来。
父亲怜惜的对冷氏道:“你来此是为孝妇,这次离开是为慈母,这是两全的事情,何必为此恋恋不舍?”
说完便命令陆英带着冷氏出门,在屋角搭了一个长梯命二人拾阶而上,只见这梯子越伸越长,一直深出洞外。
陆英和冷氏顺梯爬出洞口,俯身在洞边向下看去,看到父母还站在屋檐下仰头望着他们。
夫妻俩哭着告辞了父母,顺着路向家里走去。走了几步就听轰隆一声巨响,两人回头望去只见那个洞口已经合上不留一点痕迹了。两人顺着小道一路前行,眼看快到家门口了,冷氏忽然身形飘动,迅捷无比的先陆英一步进入了家门,陆英正愕然间,忽见一双儿女满面惊慌的自门内奔出,一见父亲便哭诉道:“自您出门后,继母更为恼怒,于是用铁杖来击打我们,我们正哭着四处躲闪,忽见她面上颜色惨变,随即便倒在地下一动不动了。”
话音刚落,就见欧阳氏从门内徐步而出,兄妹俩一见她便吓的浑身发抖,赶紧躲在陆英的身后拉着他的衣襟,唯恐继母又来殴打。
欧阳氏来到陆英身边伸出手去抚摩着兄妹俩的头,满面爱怜之色,眼中不由泪如泉涌,对两个孩子道:“我才离开你们不到三年,没想到你们就憔悴成这样了。”陆英听她的声音语气与往日大不相同,却和前妻冷氏一般,心中不由大喜,知道冷氏已经附在后妻身上了,忙对两个孩子说道:“你们不要害怕,这其实是你们的亲生母亲。”
两个孩子一听,满脸讶异的盯着欧阳氏,一时间不敢相信。
冷氏问女儿道:“以前我给你了一个银手镯,现在怎么没见了?”
女儿答到:“娘现在头上戴的钗子,就是用我的手镯改的。”
冷氏道:“我用这做什么?”
说完便从头上拔下钗子给女儿戴上,随即又问儿子道:“以前我给你用三尺百花回鸾锦给你做的绣带你为什么不系?”
儿子怯生生的回道:“被父亲拿去给后娘做了鞋面了。”
冷氏转头对陆英道:“原来你这般喜欢后妻,怪不得儿女都受她折磨。”
陆英低着头不敢说一句话,赶紧将她扶进室内,冷氏一看药炉茶具以及梳妆扫眉之处都已经不是从前的位置了,再将衣箱开启,只见里面全是新衣,而自己以前的旧衣一件都没有,于是便问陆英旧衣到哪去了,陆英回道:“还是新衣称体,那些旧衣服不要也罢。”
冷氏听后默无一言,半天叹了一口气道:“男人心迹,由此一见啊。”
陆英此时也知自己失言,连忙再三解释,冷氏如同没听到一般,又走到窗前向院外看去,转头问他道:“以前这窗外种了一株桃树,现在却移植到哪里去了?”
陆英回道:“自你去世之后,她每日便乱加剪伐,没多久树就枯槁而死了。”
冷氏听罢道:“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回身转头看着一双儿女,不由潸然泪下。
过了一会冷氏便提瓮打水,生火做饭,陆英忙劝她不要劳累,冷氏道:“此是后来人的身体发肤,理应要被您爱惜。以前我自嫁入您家,哪有一天是闲坐无事的。”陆英听罢更是神色惭愧,屏息静气不敢做声。
冷氏见状又道:“我奉公婆之命来,本不是指责你的过错的,只是强忍怨恨和你欢好,恐怕有伤妇德,所以才不得不宣泄一下啊。”
陆英连忙点头不已,自此两人才合好如旧。
冷氏朝夕在家处理家务,一直过了十二年,将一双儿女都抚养成人各自成家,女儿嫁给同村郑秀才为妻,儿子娶了钱贡士的女儿,一家人和和睦睦从无间言。
忽有一天晚上,冷氏备置了一桌酒席和夫君共享,一直到两人都有七八分醉意的时候冷氏才对陆英道:“昨晚梦见公公让我回去,今晚当和你永诀,我们的夫妻之缘到此就尽了。”
陆英正喝的高兴,冷不防听见此言不由大为震惊,一时悲从中来,哭泣着对冷氏道:“现在我们家能如此和睦,全赖你的功劳。你我正当白头相守,为什么要忍心离我而去?”
冷氏也哭着说道:“我当初是为抚养子女而来,现在也是为侍奉你的父母而去,若是你一定要留住我,就是不忠不孝。”
陆英听罢大恸,转头向墙嚎啕大哭起来。
转瞬间冷氏已经登上床躺下去气绝而亡。
陆英正在惊叹间忽见妻子的身体又坐起来道:“阿姐既然回去了,妹妹就要来代替她了。”
陆英一听这声音,却正是自己的后妻欧阳氏。
陆英大惊失色,正在惶恐不安手足无措的时候却听欧阳氏对他道:“您不要对我疑惧,我在公婆那受了十二年的训导,方才知以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失了妇道的行为。从今开始我当洗心革面,效仿姐姐主持家务,以此来赎我以前的罪孽。”
陆英听罢大喜,连忙将儿女召来告知他们,儿女听后都是悲喜交集。
欧阳氏对他们道:“我走了十数年,你们都已经成家了,希望你们宽恕我不要念旧恶才是。”
儿子说道:“生母的辛劳还是用的您的身体,所以我们有什么旧恶不能忘呢?”
欧阳氏一听大喜,于是由此相夫教子恩义备至,乡党宗族都以他们家为楷模称赞不已。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宣宗三年,河北唐县有一户张姓人家,主人张大本正当壮年,虽是年纪轻轻却游手好闲终日无所事事,不仅如此他还嗜好赌博,整日留恋于赌场间和一帮无赖豪赌,而他的妻子韩氏在家里每日织布纺纱,辛辛苦苦挣一点钱却大部分都被张大本拿走去做了赌本,而且总是输多赢少有出无进,所以不到几年这张家就家徒四壁一贫如洗,而张大本却依然执迷不悟,后来居然整日整夜都泡在赌场里,三两天也难得回一次家门,只留下韩氏一人在家辛苦劳作以泪洗面。
有一日张大本又和一帮无赖在一起聚赌,一直赌到夜间入更时他的钱全输光了,众人又不允许他赊欠,于是将他挤出局外,可是他却心有不甘,兀自在旁恋恋不舍。
这伙赌徒中有一个叫小九的,是张大本的表弟,日常以小偷小摸为生,张大本看到他突然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将他从赌桌边叫道一旁悄悄对他说道:“我内室中的竹筐里有三百文钱,是你嫂子卖布所得,她宁死不让我拿,所以还请表弟施展妙手空空的绝技将钱拿来,方能救我一时之急。”
小九一听便将眉头皱起面有难色道:“这可是嫂子最后的一点体己钱了,我可下不了手啊,再说万一被她发现了那该如何是好?”
张大本道:“放心吧,有我在即使被你嫂子知道了又能奈你如何呢?”
于是便对他连连乞求不已,小九实在碍不过情面,不得已只好点头应允下来。
张大本见他应允心中大喜,连忙将他推出门外,让他早去早回,还能赶得上后面的赌局。
小九出得门外借着月光赶路,不多时便来到了张家附近,他先是在篱笆外悄悄观察了一下,发现韩氏此时恰好正在户外不知在收拾什么,小九心中暗喜,趁着韩氏背身的时候蹑手蹑脚的进了家门,依张大本之言来到内室,从竹筐中翻出三百文钱放入自己怀中,正准备出门溜走的时候,忽听脚步声响,原来是韩氏忙完又返回房中了。
小九一时大惊失色,急切间不及细想,闪身便躲在了内室的门后,好在韩氏却并没有进内室,而在坐在外室点着油灯纺起纱来。
小九在门后屏息静气唯恐发出一点响动被嫂子发觉,心中打着主意等会趁她起身不注意的时候再找机会离开。
正在他从内室门缝中盯着嫂子动静的时候,忽见一人从外室大门中无声无息的挤了进来,只见此人身着油绿色的长袍,上身穿青色马褂,头戴一顶小秋帽,尖嘴猴腮面上还微微有点胡须,一进来就立在韩氏身后。
小九见状大疑,心中暗道:“这莫不是嫂嫂的相好不成?我今天本是为了帮兄长盗金,没想到却帮他抓到了奸夫,也算是一件幸运的事了。”
可是看了一会,却发现此人站在韩氏身后好一会儿时间却一言不发动也不动,犹如僵尸一般,而韩氏依然低头纺纱,似乎根本没有发觉身后有人。
又过了一盏茶时分,这青衣人忽然伸出手去将韩氏手中棉线扯断,韩氏却如同没见到一般,又将棉线接上继续纺织起来,青衣人见状又将手伸出把线扯断,韩氏依然不知一般由将棉线接好,如此三断三续,韩氏便停下手中之活默默坐在地下良久,面上不由潸然泪下。
而身后的青衣人见状却面露喜色,似是欢喜异常。
小九见状心中大奇,继而大骇,此人恐怕不是人而是鬼啊。
过了一会韩氏便起身出门了,等她返身回来的时候手上却拿着一根麻绳,随即将麻绳搭在房梁上。
青衣人在旁边手舞足蹈喜不自胜,又帮她挽结作套,将凳子移来扶着韩氏准备将头套进去,而韩氏此时双眼微闭神情恍惚对此似乎一无所知。
眼看着她慢慢将头伸入套中,小九心急如焚,不由大呼一声道:“嫂嫂使不得。”
喊毕便从门后冲出,将韩氏一把从凳上抱下来,随即飞起一脚把凳子踢开,口中向外大喊道:“快来救人啊。”
此时正当夜深人静,左邻右舍都被这突然的呼救声惊醒,于是赶紧起来打着灯笼哄然而入,一进门就看见韩氏躺在地下昏迷不醒,小九站在一旁浑身发抖,还有一个青衣人站在墙边一动不动。
众人连忙将韩氏从地下扶起唤醒,又指着青衣人问小九此人是谁,小九此时方才定下神来,结结巴巴的向众人述说了刚才的事情,并说韩氏之所以要自缢就是因为青衣人的缘故,韩氏此时也对方才所为一无所知,如同做了一场梦一般。
众人一听大惊,眼看此时青衣人仍僵立在墙角默然无语,这才知道这恐怕是缢鬼,于是有几个胆大的青年便手持扁担木棍上前向缢鬼打去,结果一碰到他的身体就感觉到像是打在空气中一般,似乎此人是完全透明的,既像烟凝结而成,又如同汽雾一般,而且有形有影,连穿的衣服和相貌都能看得见,从夜里一直到第二天天亮都不灭不散,一村之人都觉得此事非常怪异,于是便告知了官府。
县令听说有此奇事亲自和两个衙役前来查看,此时虽是午时,但是墙边的影子依然还在,县令看后也大为不解。
后来又过了三天,影子逐渐缩进入了墙内,身形面貌也开始模糊起来。
第四天晚上韩氏正睡觉间,忽见四个白衣人从门缝进来,将墙上的青衣人抬起便又走出门外消失不见了,韩氏起身到墙边一看,只见墙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影子,如同水印一般,从此以后也就再没有什么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隆三十年,南京城有一户姓钮的人家,这家夫妇俩都已经到了耳顺之年,膝下只有一个独子在山西做生意,年逾三十尚未成婚,因常年在外,往往好几年才回来一次,所以偌大一个庭院只有老两口居住。
有一日夫妻俩正在家闲聊,忽听门外有人叩门,钮老头起身开门一看,门外却站着一个白须老者,手上还拄着一根拐杖,一见他就躬身作了一个礼道:“我姓胡,听人说您家有空闲的房子,我想租几间房间用来安顿我的家小,至于租金多少我是不会计较的。”
钮老头一看此人言辞谦恭知书达理,似乎也不是什么邪人恶盗之类,反正家里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给了他,即解决了他的困难,自己也可以有点收益,于是便和老伴商量之后答应了下来,将后院的三间房子租给了他。
第二天晚上老者便赶着好几辆车来到了钮家宅子前,钮老头知道这是胡家的家眷,也不好出去细看,只是在夜色中隐约看见男女老少十几口人都陆陆续续的走入了后院住了下来。
过了几天钮老头发现后院的大门经常是锁着的,偶尔也只有胡老头一个人进进出出,其余的人都是只听得见声音看不见人,偶尔有些吵闹嘈杂,这时胡老头便会大声呵斥两句,院内即刻鸦雀无声了,开始老两口还感到奇怪,久而久之就习以为常了。
过了数月,胡老头忽然找到钮老头对他说道:“我有点急事要出门远行,家中的老妻幼子还望您能照顾一下,大恩大德不敢忘记。”
钮老头当即便点头应允了,胡老头大为高兴,口中不住称谢,随即转身告辞出了远门。
他走后的第一个晚上,钮家老两口正在熟睡,忽听后院传来一阵嬉笑声,过了一会又变成了啼叫的声音,一时间吵吵闹闹此起彼伏,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停息下来。
钮老头和老伴被扰的彻夜未眠,心中一肚子的气,第二天一早便起身到后院查看,没想到他在门口敲了良久也不见里面有人答应,无奈之下只好回来。
本盼着第二天晚上能睡个好觉,没想到到了晚上又从后院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钮老头和老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被吵的怒火中烧,实在忍不住便起身到后院前向内大喊道:“能不能安静一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话音将落只听院内瞬间便安静了下来,钮老头等了半天也没什么动静,于是便转身准备回房睡觉,没想到他返身才走了两步,忽见一物嗖的一声从身边飞过,哐的一声落在地面砸了个四分五裂,钮老头大惊失色,月光下定睛一看原来是个瓦片。
他心中大怒,正待回头,只听嗖嗖之声不绝,瞬间又有几快破砖烂瓦从院内飞出砸了下来,险险砸到他的头上,钮老头惊惧交加,连忙狼狈万分的跑回屋中,所幸跑的够快这才没被砸中,耳中犹自听见后院传来的嘲笑他的声音。
钮老头一时间惊惧交加,不敢出门,耳听得后院折腾到天明方才停歇下来,老两口不堪其扰一夜未眠。
待得白天钮老头好好补了一觉,下午醒来在家中独自思索道:“这怎么胡老头的家眷却如此顽劣?今晚一定要好好瞧瞧后院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夜里后院又开始喧闹起来,钮老头悄悄起身蹑手蹑脚的来到后院,在墙上搭了一个梯子爬上去向院中看去,这不看则已,一看却是大吃一惊,只见院中十数个身着彩衣的怪物正在院中嬉闹玩乐,月光下只见他们都是尖嘴利牙,身后还拖着一条大尾巴,好似狐狸一般。
钮老头心中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原来这胡家都不是人类而是狐狸精啊。
他悄悄从墙上爬下来回到屋里,心中翻来覆去的思索着应对之策。
第二天一早他便出门去找了当地几个有名的猎人,告诉了他们家中的事情,请他们帮助除妖。
几人一听纷纷应允,随他回到家中,到了夜间悄悄埋伏在墙头,待得这些精怪又出来的时候便发射火枪,这些狐狸一时猝不及防,被打的肉焦骨折纷纷殒命了。
钮老头先谢过猎人将他们送走,回头看着后院满地的尸体,心道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这些狐狸的尸体剥皮除肉,让老板把肉腌了作为食用,又将皮卖给皮货商人赚了一笔银子。
自此以后他们每晚便又能睡个安稳觉了。
又过了数月,胡老头突然从外地回来了,一见钮家夫妻便满面怒色的说道:“我和您家夙无冤仇,为什么杀了我的妻儿老小连一个都不留下?我临行之前谆谆嘱托于您,为何您还要做下如此狠毒之事?”
钮老头听罢此言双眼一瞪大声说道:“要说我除狐狸精那是有的,但是杀人妻儿这样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胡老头一听更为恼怒,瞪着他们看了良久方才悻悻离开。
钮老头毫不在意,就当这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又过了数月,他们的独生儿子忽然从山西回来了,还没到门口就披麻戴孝大声号哭着扑进门来,一见父母便大吃一惊,而钮家老两口一见儿子突然回来还哭的如此伤心也是诧异不已,于是便问起儿子为何如此,儿子说道:“前些日子有一个自称姓胡的白须老头找到我,说二老在家中暴亡,所以特地来告诉我让我回家处理后事,我一听大惊,连忙将手头的事情交给旁人,自己星夜驰归。”
钮老头一听便笑道:“这不过是妖狐故意去骗你的罢了,不过它虽然能将你骗回,却不知本来就快到年关了,你回来刚好我们也可以在家中欢聚一下了,这也是天伦乐事啊。它以为是报了仇,我却认为它刚好是做了一件好事,这老狐狸可真是想错了啊。”
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将前日家中所发生的事情都悉数告知了儿子,儿子一听方才明白过来,于是也就将错就错待在家中和父母一起过年。
到了第二年的上元夜,钮老头被邻居请去喝酒,一直到喝的酩酊大醉方才回来,老伴和儿子都已经先睡了,钮老头浑浑噩噩的将灯笼挂在床账上,然后自己倒头就睡,到了半夜钮家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此时一家三口睡的正香,待被大火惊醒已经来不及逃出了,结果都被活活烧死,于是钮氏一门都就此灭绝了。
后来有知道此事的人说钮老头当初杀狐狸精的时候覆巢破卵太过残忍,而老狐对他的报复也更狠毒,先将他儿子骗回,然后再一举而灭,实在是狡猾到了极点,后人不可不戒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末,陕西关中有一户毛姓人家。
家境本是乡里富户,其祖上是靠辛勤劳作省吃俭用才一点一滴的积累起财富。
主人毛毕的父亲毛长吉年轻的时候还提着竹筐在路旁捡拾马粪,到了毛老太爷病逝毛毕持家的时候家里已经衣食丰足富甲一方了。
毛毕也不像自己的祖上那样勤俭持家,不仅是好吃懒做还经常和一群纨绔子弟出入于青楼赌场,花钱如流水一般,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对他的所作所为很是不屑,都认为他是忘了本,毛毕也不以为意,依然是我行我素。
这一年恰好是个灾荒之年,致使粮食大面积的欠收,一时间贫民流离失所饿殍千里,唯独毛毕靠着祖上的积累在家坐享其成衣食无忧。
这一日他正在家中逗鸟玩乐,忽听传来一阵叩门声,待走出去一看,原来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乞丐上门要饭,毛毕正待将他撵走,忽见这乞丐虽然衣衫不整但却长的眉清目秀样貌姣美,当即心中一动便问他从何而来,此人自称姓温名让,也是附近乡中人氏,因家中颗粒无收无奈之下这才出门乞讨,言语间还颇有几分柔媚之情。
毛毕本有龙阳之好,见状更是心痒难搔,于是便将他叫入家中,诡言正缺一个仆人,问温让愿不愿意留下为仆?
温让一听大喜,连忙跪下叩头称谢不已,于是毛毕便让他洗了一个澡换了身衣裳,出来一看简直如同潘安再世董贤重生,毛毕心中大喜,当晚便留他与自己一起同宿,温让也曲意奉承百依百顺,自此以后两人便两情相悦同起同宿,连吃饭都舍不得分开。
只可怜毛毕的妻子陈氏被冷落在一旁,虽心中无比愤懑但却又无可奈何,久而久之竟为此得了重疾,没过多久就撒手西去了。
陈氏一死毛毕更无羁绊,和温让每日在家中花前月下醉生梦死,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有一日毛毕偶然独自进山访友,七转八拐居然迷失了道路,眼看着太阳快落山了还在山中瞎转,正在彷徨间忽见前面似有一户人家,上前一看原是一个很大的宅院,光房子都有五六间之多,旁边树木茂密,也没见附近有什么人。
毛毕此时也走得累了,于是便盘腿坐在树下的一块石头上休息。
正在他四处打量间,忽听吱呀一声门响,从院内出来了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头,手中还拄着一根拐杖,一见毛毕便满脸惊讶之色,接着来到他面前问他道:“客官从何而来?”
毛毕便站起来告诉了自己的姓名,并说因为迷路所以才至此地。
老头一听便说道:“老朽姓伍,寄居在此地已经二十多年了。你的父亲是不是面黑有麻子名叫长吉的?”
毛毕一听也很惊讶,连忙说道:“那正是已经过世的家父。”
老头笑道:“十年前我经常在官道上遇见他,近来因为足疾久不出门,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说完伍老头便将毛毕请入室中,两人坐着聊了起来。
此时忽然电闪雷鸣下起瓢泼大雨来,毛毕虽是心中焦急想走但是一时间却又走不成,眼看着天色慢慢黑了下来。
过了一会,忽有一人戴着斗笠光着脚从门外匆匆而入,毛毕乍看此人相貌和自己的邻居王九很是相似,不过这王九早在三年前就因为风浪将船打翻而葬身鱼腹了,毛毕心中暗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居然也有相貌这么相似的人。
未几便听伍老头呼唤来人去烹茶,口中叫的名字居然也是王九,毛毕心中更是惊讶,难道这天下还有相貌相同名字也相同的人吗?
过了一会,王九煮好茶捧着敬献给毛毕,毛毕趁机仔细观看了一下,确实是邻人王九无疑,他心中不由惊疑万分,于是便问伍老头道:“这是您的仆人吗?”
老头回道:“这只是我的佃户,有时候让他来给我洒扫劳作一下,不算仆人。”
毛毕听罢心中更是疑惑不已,此时他忽见老者身后屏风露出两个发髻来,似乎有女子正在后面窥视着自己,他本是个登徒子,一见之下不由的心迷意乱起来,于是也不说回去的话,好在此时大雨依然未停,伍老头道:“雨师留客,也是有夙缘啊。”
于是便吩咐王九将饮食端上让客人享用,毛毕举著品尝似乎都像是隔夜之食一般,味道也不怎么可口,于是草草吃了几口便即作罢,老头让王九将他领到左边的一见小屋内安顿下来,屋内干净整洁床账皆备,毛毕脱了衣服就准备上床休息,此时忽听窗外隐约传来女子的笑语之声,毛毕心中大奇,连忙起身悄悄从窗缝中向外看去,只见月色下两个女子站立在屋檐下。
一个素服淡妆弓鞋窄袖,年约二十余岁;另一个衣着黄色画着浓妆,年在三十以上,两人指着毛毕房间的窗户笑着小声说道:“哪里来的浪荡公子,居然住在这里?”
毛毕本是好色之徒,一听此言当即将窗打开对二人道:“郑交甫在此等候两位佳人解下佩玉已经很久了。”
(郑交甫,人物生平不详,据传为周朝人,有汉江遇游女之事,后多用以指男欢女爱之事)。
两女子冷不防听他说话,当即吓了一跳,年龄大一些的黄衣女子面色一红,转身便不见了,唯有素服淡妆女子并不害羞,反而自己走进了毛毕的卧室,看着他笑而不言。
毛毕问女子道:“刚才在屏风后窥视的人是你吗?”
女子低头答道:“正是。”
毛毕又问伍老头是女子的什么人,女子回答道:“是我的父亲。”
毛毕又问黄衣女郎是谁,女子答道是父亲的小妾,接着又对毛毕道:“我的夫君去世多年了,父亲一直劝我改嫁,只是到现在还没有遇见合适的人。”
毛毕笑道:“我的妻子也病故很久了,卿若不弃,我愿为你的夫君。”
女子一听低头默然不语,似乎心中同意了。
毛毕大喜,一把便将她拥入账中,当晚两人翻云覆雨极尽绸缪。
到了天快亮的时候,伍老头突然推门而入,一进来便怒冲冲的对毛毕呵斥道:“我也曾经是官宦人家,岂能容你这蜣螂儿辱及门户!(指毛毕父亲拾粪之事)”
毛毕大惊失色,也顾不得穿衣,急忙起身赤条条的跪在地下乞求伍老头原谅,老头不为所动,训斥得越加厉害了。
过了一会,伍老头的老伴也来了,黄衣女子也跟在后面,两人一起帮着毛毕向伍老头求情,老妇人说道:“我女儿本也在待字闺中,听说毛郎也未续娶,还不如成全他们,免得家丑外露啊。”
佃户王九在旁也极力撮合此事,伍老头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下来,当天毛毕便入赘了他家,自此以后他便成了上门女婿,没多久他便又和黄衣女子勾搭成奸,这下可真是陷入了温柔乡中,每日纵情于声色间乐不思蜀,几月也难得回家一次。
温让在家中苦守空房,自然是心有不甘,于是便跟踪他的足迹找到了这里,强行将他拉回家中,没想到在家里没待到几天,他耐不住寂寞又跑了回去。
温让如此这般的折腾了数回,朝夕间来往于两地,一时间忙的不亦乐乎。
有一日毛毕和两位女子正在房中说话,忽见温让从外一直进入了她们的房间。
毛毕的妻子大怒,对温让大声说道:“玉面妖狐,你不过以**一曲来媚惑人罢了,倘若哪天遇见猎犬恐怕脑袋都保不住了。”
温让也回道:“我就是狐狸精,但比起淫鬼来也算好很多了,让我们各自把本事拿出来看看是谁厉害。”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毛毕听完他们的话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以为只是情人间的争风斗口而已,也没放在心上。
到了晚上毛毕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忽然听见轰隆一声巨响,随即床也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他睁眼一看发现房屋似乎马上就要坍塌下来,头顶的瓦石泥沙如同雨点一般落了下来,而周围还不时传来男女的号叫之声,听上去更是凄惨无比。
毛毕心中大骇,正在仓惶间忽一人从门口闯入将他一把拉起背在背上,随即急步将他负出屋外,只听身后轰隆之声不绝,毛毕回头望去,只见偌大一个庭院已然土崩瓦解不复存在了,他心中后怕不已,急忙低头看去,原来背负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温让,此时温让也不说话,一路疾跑将他背回家中。
待回了家毛毕仍是惊魂未定,于是便急忙询问温让是怎么回事。
温让笑道:“您的丽人一家都是鬼,您还不知道吗?那老头是前任甘肃某地的知府,因为贪赃枉法而被杀,其妻称夫人的是王姓巨室的妻子,老头魂魄漂泊无所依靠,所以便依附于她做了夫妻。而浓妆的黄衣女子是妇人的外甥女,也和她葬在一起,做了老头的小妾,至于素服淡妆的那个则是青楼的妓女,因为葬在老妇的旁边所以被认作义女,佃户王九则是您的邻居,溺死已经三年了。我确实是狐,因为和您有夙缘所以才会来此,不忍见到您被淫鬼迷惑,这才发其墓捣其巢以报您的恩德。”
毛毕听罢一时目瞪口呆愣在那里,等他明白过来想要再问温让,却发现温让已经消失不见了,而且从此以后他也再没有见过温让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康熙初年,浙江武林(杭州)有一个卖菜郎名叫柱子,他年约二十,相貌平常,但是为人诚实厚道。
他每天要担着菜经过一户富室人家,这家主人姓朱,家中除了老两口外还有三个女儿。
每次柱子过他家的时候朱家都要买他的菜,若是朱老爷在就当即给他现钱,若是朱老爷偶尔出门去了老夫人便会对他说让他在门外等等,待老爷回来再给他钱,而每次柱子都安安静静的坐在门外等候,从来不敢擅自进入府中窥视偷看,一直有两年的时间都是如此。
有一天,朱老爷又出门了,柱子仍是坐在门外等候,一会老夫人出来和他聊起家常来,于是便问道他有没有家室,柱子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没有。”
老夫人又问道:“那你家还有何人?”
柱子答道:“我既无父母也无兄弟,唯一依靠的是我的叔叔婶婶。”
老夫人听罢忽然问他道:“那你愿不愿意作我家的上门女婿?”
原来朱家只有三个女儿却没有儿子,老两口早就担心以后谁来给他们养老送终了,所以想找一个上门女婿,可是一时又没有什么好的人选,偶然间老夫人想起了柱子,觉得他虽然出身贫贱貌不惊人,但是经过两年时间的观察发现他非常诚实可靠,是个很好的人选,夫妻俩商议之后便决定先让老夫人来问问,若是他没有家室就把自己的长女嫁给他。
此时柱子一听老夫人此言顿感诧异万分,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卖菜的朱家怎能看上他,定然是和自己开玩笑罢了,于是便低头笑笑也不说话。
老夫人见他默然无语便以为他想考虑一下,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柱子晚上回家便将此事告诉了自己的叔叔,叔叔听罢也说道:“他朱家是殷实之家,岂能找你这样贫贱的人,肯定是一句笑言罢了。”
过了几天老夫人都没见他有回应,每天早上仍是但菜叫卖如同自己没说过那样的话一般,她心中焦急,有天早晨便早早守在门口,一见柱子过来便将他叫住问道:“我想让你做我的女婿,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柱子便将叔叔所说的话对老夫人说了,老夫人一听急道:“婚姻大事岂可儿戏?我既然说了你就回去和你叔叔好好商议一下再来回复我。”
柱子回家便将此言又告诉了叔叔,叔叔一听也是非常惊讶,于是第二天一早便带着柱子来到朱家求见,老俩口将他们请进家门,叔叔问朱老爷道:“贵宅欲以我的侄子为婿,不知有没有这回事?”
朱老爷道:“有这事。因为我们夫妇膝下无子只有女儿,你的侄子诚实可靠,所以想将他招上门做半个儿子,将来也好有个依靠。”
叔叔一听此事确实,心中虽喜但是仍有忧虑,于是又问道:“如此甚好,但是我家中贫困无力下聘,这可如何是好?”
老夫人笑道:“我家求婿又不是求聘,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叔侄二人一听大喜,连忙致谢不已。
于是双方选定吉日成亲,朱家将十六岁的长女嫁给了柱子,婚后夫妇相亲相爱,柱子和岳父岳母也相处的很融洽。
可是好景不长,过了三年,朱家长女突然暴疾而亡,一家人都很悲痛。
后事处理完毕,老两口私下商议道:“女婿好是好,可是女儿却不在了,以后又该怎么办呢?现在次女刚刚长成,若是给她择婿未必能找到像柱子这样的,可是柱子若是再娶你我二人日后养老又没了倚靠,还不如将次女嫁给他算了。”
于是又将次女嫁给了柱子,没想到过了三年次女又是暴疾而亡,老两口是欲哭无泪。
朱老爷对老伴说道:“六年而丧两女,我们命算真苦的。现在**也长成了,你看是不是还是嫁给他?”
老伴道:“命已如此,还有什么说的。只希望这次他们能够偕老,我二人也能有所托了。”于是又将**嫁给了柱子。
可是没成想过了三年**也死了,老两口大恸,几人正聚在一起悲泣间,忽然有一个老僧在门口化缘。
老夫人大声喝道:“我家陡遭不幸,你还要指望能化些什么?”
朱老爷心慈,连忙劝老伴道:“三女俱死以致你我老年皆苦,这是前生怨业啊,你先留他在家中坐,我出门去买些菜蔬做些斋饭与他。”
说完便匆匆出门而去。
老夫人将和尚让进堂中坐下,自己感到有些倦累,于是便靠在椅子上便不知不觉睡着了,在睡梦中她恍惚听见老僧对他说道:“你丈夫前世本是水手,以操舟为业。而你的女婿前世却是一个富商,当时他带了很多钱雇你的丈夫载他去淮扬,没想到你丈夫贪图他的钱财而将他谋害了。你的三个女儿前生都是船上的乘客,你丈夫害怕他们泄露此事,于是各自给了他们三十两银子,所以现在每人陪了你女婿三年的枕席。你丈夫的财产本就是你女婿的,所以你们又何必怨天尤人呢?”
老夫人听到此处便惊醒过来,睁眼一看老僧却不知到哪里去了。
此时正好朱老爷买了菜蔬回家,老夫人上前将他拉到一边告诉了方才梦中老僧之言,老头听后沉默良久一言不发。
第二天一早夫妻俩便将所有的家业交给柱子让他另娶,两人一起去了庙中出家,最后也不知所终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正德十年,成都有个秀才名叫张士英。
他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岁,因早年父母双亡,所以家中只留下孤身一人,靠着几亩薄田过日子。
张家祖上算是富户,所以宅院颇大,分为前后两院。
可是自张士英的父亲辈开始就走了下坡路,日子一年不如一年,到了张士英当家,家里的祖产也被卖得差不多了。
平日他一人住在前院,后院因为无人居住年久失修,几次他想重新修葺一下,都因为经济拮据而不能如愿,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后院破败下去。
有一日他正在家中读书,忽然门口来了一位锦衣少年,这少年岁数和他相仿,长的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
少年自称姓胡,想要将他的后院租下来。
此时秋季会试之时将近,城里外地租房的学子多不胜数,张士英也不以为意,于是双方讲好价格便签了协议。
随后他便问胡公子何日搬来,胡公子回答说道晚上就住进来。
到了晚间胡公子果然带着行李一个人住了进去,张士英看他单身一人租这么大的院子不禁稍稍有点奇怪,后来想想可能是因为后院僻静可以安心读书的缘故吧,于是也就没有再问。
第二天早晨一起床他便去后院探访胡公子,想问问他还有什么需要。
没想到一入后院不由大吃一惊,只见原先坍塌的围墙已经一夜之间修好,院中的亭台也焕然一新,连树木都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再看自家的三间房屋更是厅堂整洁窗明几亮。
张士英惶恐间以为走错了地方,正想返身退出的时候胡公子已经看见了他,当即出来拉住他对他笑道:“主人躲避客人难道是怕做东道主吗?”
张士英一时惊惧交加,便急忙问胡公子道:“这后院已经荒芜多时,怎么一夜之间却巨变如此?”
胡公子微笑着说道:“这没有什么可惊奇的,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幻术罢了。”
说完便挽着他的手留他在房中一起小酌,只见桌几上摆满了珍羞野味,看样子似乎都不是本地所产,两人品酒朵颐一直喝到午后才尽欢而散,自此以后张士英过上几天都要去后院胡公子那里转转,每次胡公子都要请他品尝各地的山珍异味,逐渐习以为常了。
偶有一日他去后院,正碰上胡公子在锁门,似乎是要出去。
他便问胡公子要到哪里去?胡公子答道:“我准备去岭南(广东)探访一个朋友,晚上应当就回来了,到时我会叫你和我一起品尝美味的水果。”
张世英以为他在说大话,于是就漫不经心的答应了。
到了晚上他来到后院,发现胡公子果然已经回来,还在院中的石几上摆满了新鲜的荔枝和芒果,都是粤地之产。
胡公子一见他便拿起酒壶对他说道:“来来来,这是粤地特产的郁金酒,我专门带回来想与你一起品尝品尝。”
张士英心中惊讶不已,知道这胡公子必有奇异,于是便问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胡公子开始不说,耐不住他几次三番的追问,这才对他说道:“我和你已经算是莫逆之交,所以说出来你也不要害怕和猜疑。实话告诉你,我其实是天狐。”
张士英听罢心中不免一惊,可是和胡公子朝夕相处他倒也不甚惧怕,心中反而有些羡慕他的异能,于是对他说道:“我听说狐仙能够瞬息千里,今天看来果然是这样的啊。只是兄弟我素来坐井观天,也不知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能不能请你带我开个眼界啊?”
胡公子听罢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情倒是不难,只是人心贪狠,比起我辈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仗着我的法术有恃无恐,到时候恐怕就会惹下大祸。”
张士英一听便连忙说只是出去看看,绝不会有非分之想。
胡公子听他说得诚恳方才对他道:“这事以后慢慢再说吧。”
张士英一听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喝酒吃果相谈甚欢,一直到二更已过方才曲终人散。
过了几天正逢重阳佳节,胡公子将张士英叫到后院对他说道:“今天我可与你一起去峨眉山顶以尽登高之兴。”
随即又拿出一件半袖衣服让他穿在身上,然后叮嘱他道:“此衣名曰隐形衣,穿上它别人就看不见你了,只是切不能离我五十步外,否则的话别人就会看见一个狐首人身之人,到时恐怕有性命之忧啊。”
原来胡公子到底还是害怕张士英借助隐形衣外出滋事生非,于是故意用此话来骗他,好让他不敢离自己左右,张士英听罢连忙点头不已。
胡公子见他答应,便将他手挽起吩咐他闭上眼睛,随即就听耳边风声呼啸,须臾之间睁眼一看二人便已站在峨眉金顶之上,张士英大为兴奋,一直游玩到太阳快落山方才和胡公子尽兴而归。
自此以后他便经常和胡公子出去游玩,期间一直遵守胡公子的训诫,胡公子走他就走,胡公子听他也停,坚决不敢离开他左右。
有一日二人偶然经过酆都县,听说城外有一个洞能够通往地府,张士英好奇心大起,于是便请求胡公子带他去看看。
胡公子笑道:“人生实难,哪有不死的呢。百年以后你自当寝食于此,何必现在非要去看呢?”
张士英心中好奇,仍是坚持让胡公子带他去,无奈之下胡公子便带他找到洞口腾身而下,一直坠落了约有一顿饭的时间方才到达洞的底部。
张士英睁开眼睛发现洞底甚是黑暗,唯独北边似乎有点点寒光。
两人走到跟前一看原来是一个木栅门,于是便启门走了进去,一入门内便觉地势平旷起来,路边的桑麻屋舍无异于人间。
张士英随同胡公子又行了数里,忽见房舍密密麻麻多了起来,期间还夹杂着许多街道商衢,路上的行人摩踵擦肩络绎不绝。
张士英大为兴奋,一边走着一边四处观看,脚下也越走越快,没留意到胡公子已经被逐渐拉在了后面。
过了片刻,张士英发现只有自己一人,心中不由大惊,回头一看隐约看见胡公子的身影似乎还在后面很远处,于是他便立在路旁房舍的屋檐下等待。
正在此时他忽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仔细一看原来是早已亡故的朋友刘生,张士英在这里遇见故人,心中不由大喜,连忙对他大声呼叫,没想到刘生置若罔闻如同没听到一般,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张士英正在纳闷之际,胡公子已经赶了上来,于是他便问胡公子道为何如此。
胡公子道:“阴间鬼看不见人如同阳间人看不见鬼一般。”
张士英听罢始知这里的人都看不见自己,于是心中不由窃喜起来,接下来他便大摇大摆的四处观看,也不再顾忌什么。
胡公子见状不由暗自后悔方才失言,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挽回了。
又走了片刻,两人经过一个宏伟的宅院,听到院内传来一阵悠扬的丝竹之音,张士英大喜,也不顾胡公子,自己闪身便进了院子,发现里面搭着戏台正在演戏。
不久几个客人便起身来到台下观看,张士英回头一看,却是四五个年轻女子,个个都是花枝招展青春靓丽,其中有一个年方及笄的少女尤其明艳动人。
张士英一看不由春心大起,连忙起身走近女子,悄悄依偎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坐下。过了一会,女子逐渐觉得身上有些寒冷,于是打了个呵欠便起身返回卧室准备睡觉,张士英一直尾随着女子进入闺房,待她脱了衣服盖上被子自己便欲登床,此时胡公子跟着他来到卧室,一见此景便惊问他道:“你想做什么?”
张士英笑道:“我只想为所欲为罢了。”
胡公子一脸忧愁之色对他说道:“道德败坏如此,祸事也不远了,此时赶紧跟我一起回去还能免灾。”
张士英色字当头如何能听得进金玉良言,对胡公子道:“此间乐,不思蜀。”
胡公子数次苦口婆心的劝说他都置若罔闻,无奈之下胡公子只好叹一口气拂袖而去。
待他一走张士英便迫不及待的登床进入被中和女子冥合,女子自此便整日昏昏沉沉,每日做梦便梦见和他交合,于是逐渐得了病,张士英也不管不顾,依然缠着女子交合,不到数天女子就病重的卧床不起了。
她的家人焦急万分,请来大夫诊治,大夫把完脉后说道:“尺脉浮数,阳邪侵入足少阴以至心肾不交,症现神昏眼赤少腹作胀。此病是阳人作祟,拜祀他就可以痊愈了。”
家人听后就依言所为,张士英受拜完毕看见所焚化的纸钱都变成了黄白之物,可是他贪恋女子美貌,依然不去,女子被他所祟身体更加羸弱,以至于一家上下都很焦急。
过了数日这家人找来一个道士,据说这道士身具慧眼可以白昼见人。
道士一进屋便命众人手持棍棒尾随,张士英方才在床上假寐,忽见道士一进来就指着他道:“躺在床边的就是人。”
众人一听此言便拿着棍棒奋力向所指之处乱击。
张士英大骇,连忙起身躲避,可是他无论躲在哪里道士都会看见,指挥着众人来击打他。
眼看他无处可躲,无奈之下只好夺门而出,道士兀自在身后领着众人紧追不舍。幸好张士英还认识来时的路,一直跑到木栅门冲门而出,众人这才偃旗息鼓悻悻退去。
他在暗中摸索半天,既不敢再入木栅门,也没有法术飞升出洞,一时间是进退维谷左右为难,情急之下不由嚎啕大哭起来。
正在此时忽听黑暗中一人拍手笑道:“赤壁之游还算快乐吧?为何又前喜而后悲呢?”
张士英一听不是别人正是胡公子,犹如找到救星一般当即便拉住他向他述说了方才的一切,并向他诚恳的低头认错。
胡公子道:“我就知道你会有这一天的,所以在这等候你已经很久了。”
随即便挽住他让他闭上双眼一起飞升出洞回了家,自此以后他在家规规矩矩刻苦读书再也没有了非分之想。
过了一年,张士英娶了老婆,新婚燕尔之际老婆却得了病,每日晚上做梦都梦见与鬼交合,张士英延医用药都没什么效果,眼看病不见好无奈之下便去告知了胡公子,想让他看看有什么好的办法。
胡公子道:“报应如此,天道能不畏惧吗?”
张士英道:“我早就知错了。如今而论还有什么办法吗?”
胡公子笑道:“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即可。”张士英听罢恍然大悟,急忙四处奔走,终于访得一个身具慧眼者如法将鬼驱走,这才算将自己的老婆救了回来。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湖北襄阳府北的朱家镇是个不大的小镇。
镇子的东街住着一户人家,家主名叫朱方。
他本是一个穷腐书生,可是每日苦读一直到而立之年却没有考取过半点功名,不仅如此他的妻子也因病早亡,也没留下一个子嗣,因此家中只余他一人孤独过日。
他三十以后迷上了道学,所以丧妻之后也不再娶,整日打坐修行醉心于老庄之道,也不再去读什么圣贤书了,反正家里还有几亩田地租给了佃农,每年的生计倒是不用费心。
有一日他正在门口闲坐,忽见一个挑担的卖货郎经过,他不经意间看见卖货郎的货但上有一尊铜像,从外貌看很象是一个神采奕奕的道士。
朱方一见这尊铜像就非常喜欢,心中认定这是真神,于是他急忙叫住货郎,将这尊铜像买了下来。
他虽不认识这尊神像是哪位真君,但是心中认定这肯定是位真神,于是每天早晚上香虔诚奉拜,一直供奉了三年之久。
一日早晨他拜过神像正想出门,忽见一个全真道人在门前化缘,朱方本就好道,一见同道中人自是不敢怠慢,赶紧返身将他请入屋中热情款待。
上茶之际他眼角一瞥,猛然间发现这道士的样貌和自己所供奉的那尊铜神像倒是有些相似,他心中不由一动,于是又在旁边悄悄观察了一会,越看越发现道人的容貌神态都和神像相像,而此时道人也盯着他所供奉的神像,低着头似乎在凝神思索什么。
于是他便故意指着神像问道人道:“我虽一心向道每日朝拜,却是不知此神尊名,还请大师见教。”
道人一听便抬起头头来微笑道:“此为斗姥宫尊者。”
朱方一听大喜,今日遇见道人终于知道了尊神的来历,于是赶紧连声道谢。
两人坐下又聊了一会,宾主双方相谈甚欢。
道人见家中只有朱方一人,便问他有无娶妻,朱方答道没有。
道人对他笑着说道:“我有一女,年已及笄,愿意嫁给你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朱方一听心中大喜,连忙点头应允下来。
道人见他答应也是面有喜色,当即便请他和自己一起回去。
两人出门走了几里路来到山脚下,又顺着山间小径曲曲折折行了数里,终于来到一间庄园前,只见这庄园颇为宏大,门庭清雅竹石萧疏,和凡间迥异。
道人将朱方带进堂中坐下,自己去叫女儿出来。
过了片刻只听一阵叮咚环佩之声传出,一个粉衣妙龄少女从内室中走了出来,只见她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低着头含笑不语。
道人拉着少女的手对朱方说道:“我以后还要靠你们来养老送终,你做到的吗?”
朱方赶紧点头承诺道:“那是自然。”
道士仰天大笑起来,当晚便让他们合卺成婚。
婚后小两口相亲相爱如同蜜里调油,而每天的吃用也从不缺乏,朱方在此温柔乡里乐不思蜀,过得如同神仙一般。
过了月余,妻子忽对朱方道:“这里再好也是荒野之处,你我也不能长久待在这里。我听说京师是个大都会,若是我们能居住在那里说不定还能有所作为。”
朱方听后也深以为然,于是夫妻俩便去和父亲商议,准备收拾东西北上京城。
道人一听非常惊讶,连忙极力阻止他们,可是夫妻俩心意已决不为所动,仍是要坚持要去。
道人眼见他们不听,无奈之下长叹一声道:“这恐怕也是天数啊。”
于是也不再阻拦他们,让他们收拾东西去了京师。
经过十数天的舟车劳顿,夫妻俩终于来到了京城,他们先是找到一间房子租住了下来。
朱方身无一技之长,终日只会诵经打坐。
妻子对他道:“我自幼曾从父亲那里学了点小法术,现在传授于你,你学会之后可开门纳徒,这样既可赚点银子养家糊口也能光大我家的门庭。”
朱方一听大为欣喜,想不到妻子还有这本领。
于是妻子便向他传授了一些移形换影修心炼形之术,朱方试了试还颇有灵验,于是便在集市上设了一个法坛,行一些小法术,众人一看颇为灵验,于是争相拜在他门下为徒,一时间他家门口是门庭若市热闹非凡,其门下的徒弟数以百计。
此时正逢京师大旱,天师(即龙虎山的天师,也是朝廷的御用天师)祈雨一月无效,从皇帝到百姓都很焦急,于是朝廷贴出皇榜征求能够求雨的异人。
朱方回家后告诉了妻子,妻子一听便极力怂恿他去应征。
朱方面有难色的对妻子道:“我只会一些你教的障眼法,这呼风唤雨之术可没学过。”
妻子对他笑道:“此事不妨,你修为尚浅,我即使教了你唤雨之法恐怕也未必能灵验。不过你放心的去,我当在坛下助你一臂之力。”
于是女子便教了他法咒让他前去应征。
朱方揭了皇榜便定了吉日设下法坛准备招风唤雨,到了那天京城的官员和老百姓都前来观看,将法坛围的水泄不通。
而天师听说有人能招雨,心中很是惊奇,不信朱方能比他厉害,于是也带着法官一起来观看。
到了午时三刻,朱方身着黑色道袍起身上坛,披头散发持剑颂咒,片刻间黑云蔽日狂风骤起,可就是干打雷不下雨,朱方心中焦急万分,不停用眼睛瞟着妻子,妻子知道他道行不够,于是在坛旁双眼微闭颂起法咒,过不多时果然天降暴雨,一时大雨侵盆河渠皆满。
周围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欢呼喝彩之声,一时间从官员到百姓都认为朱方果然是法力高强,天师和法官在旁虽是嫉妒恼恨,但是不由得心底也暗暗称奇。
第二天康熙皇帝知道了此事,专程派人召见了朱方并赐予他丰厚的奖赏,一时间朱方声名大噪,隐约有和天师分庭抗礼之势,想和他结交的王公贵族不计其数,而天师自是门前冷落车马稀,于是心中对朱方嫉恨不已,可是朱方正是皇帝眼前的红人,一时间也奈何不了他。
天师心中不甘,于是便派自己的徒弟悄悄打探朱方夫妻俩到底是什么来历。
徒弟经过多日的打探,回来便告知了自己师傅,说是朱家原来不是本地人,他的法术好像也是妻子传授的,听说她妻子的法术更高。
天师听后也感到很纳闷,不知道朱方的妻子到底是什么来历,不得已便低声下气的假装与朱方交好,日常还经常请他来家饮酒作乐,至于礼物馈赠更是不计其数,等到两人相熟后他便时时在酒酣耳热之际打探朱方妻子的来历,可是朱方口紧,无论他怎么试探就是不说,天师也一筹莫展无可奈何。
如此过了数年,有一日朱方的妻子忽对他说:“我有一件皮衣,你拿去恳请天师在里面盖上法印,天师和你关系相善,必然可以应允。”
朱方听后虽不解其故,但是还是依妻子所言将这件衣服交给了天师。
天师心中虽感诧异,口中却先答应下来,待拿着衣服回到府中便将法官叫来与他商议。
两人将衣服翻来覆去的看都没发现什么异常,法官对天师道:“好端端的将此衣拿来盖印,恐怕必有他故啊。”
天师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没有先盖印。俗话说烈火见真金,依我看不妨先将此衣用火烤一下,看这件衣服到底有什么异常之处。”说完他便让法官将炭盆拿来,自己把衣服张开放在炭盆之上烤了起来。
没到一盏茶的时分,他忽觉手中有些异常,低头仔细一看,手上的衣服竟然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块狐狸皮,而且头尾皆备毛发茸茸。
天师和法官二人大惊失色,当即将狐狸皮扔进火盆,瞬间便皮焦毛臭化为灰烬。
此时朱方的妻子正在家中,忽然间拉着他的手哭泣着对他道:“我和您的缘分尽了。实话告诉您,我不是人,本是天狐。方才本想让天师在自己的毛皮上盖印,冀以能够由此得道升天,没想到被他识破将我皮毛火化,此时我原形将露,身体只余骨肉,性命也在旦夕间不保,而您受我所累,命也在顷刻之间了。”
朱方一听大惊,夫妻二人不由抱头痛哭起来,后悔当初不听老父所言以至于现在遭此杀身之祸。
过了片刻他的妻子忽然倒在地上气绝身亡,身体也化作了一只没皮的狐狸,朱方正在悲痛间,天师已经将此事陈奏给皇上,皇上大怒,派人来到朱府把他抓住投入大狱,三堂会审之后以妖言惑众的罪名将其斩于法场,而天师因为灭妖有功受到皇上的嘉赏,自此以后更加受到尊崇,终于得偿所愿被赐予国师的称号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万历末年,浙江瑞安人朱全到苏州去贩卖茶叶,在客栈中住了很长时间。
与客栈一条街的东头住着一户人家,这家只有一个年约二十余岁的孀妇赵氏,家中本来比较殷实,只因丈夫早早病故,所以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连个子嗣也没留下。赵氏也算有点姿色,而朱全年龄不大将近三十,也是正当壮年,因为生意的原因经常路过她家门口,偶尔也进去讨碗水喝,顺便和她聊聊天,于是两人逐渐熟悉起来,后来时间长了居然暗生情愫,眉来眼去之间两人犹如干柴遇烈火,居然成了相好,只是顾忌到赵氏的名声,朱全依然是居住在客栈,只是每天晚上偷偷溜去欢会,不到三更便悄悄回来,两人犹如真夫妻一般,自是百般恩爱鹣蝶情深。
可是这年茶叶的行情实在不好,价格也是一落千丈,朱全所带之茶自然也是很难出手,眼看这茶叶的价格一天不如一天,拿在手中越久亏的就越多,无奈之下他咬一咬牙只好低价抛售出去,就算这样仍是将老本折的一塌糊涂,除去付了客栈的吃住费用之后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够了。
朱全遭此一击,每日里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焦虑之色显于颜表。
赵氏见他心中忧急,不忍见所爱之人受苦,于是便拿出自己的一部分积蓄约有千两银子借给他,让他回家重整旗鼓,明年再来。
朱全见此情形自是感动万分,口中只言来年必将厚报,于是便收拾行李回了瑞安。
第二年春季他果然又带着茶叶再次来到苏州,因为去年茶价低所以今年种茶的人少,以至于这年的茶价反而昂贵,朱全也来的正是时候,他带的茶叶供不应求,转眼便被一抢而空,自然也大大的赚了一笔。他心中很是高兴,于是赶紧来到赵氏家中将银子连本带利一起奉还。
赵氏重见老情人,心中本就非常欢喜,此刻又见他来还钱,更觉此人诚实可靠,不由起了将终身相托之意。
她对朱全说道:“我夫君早逝又无子嗣,孤身一人在此甚是可怜,不如和你一起回姑苏去做长久夫妻,总比在此偷偷摸摸的苟合要好一万倍。”
朱全一听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原来他在家中早已有了妻室,只是一直没有对赵氏说过。
赵氏见他面有难色,于是便问他是什么缘故,无奈之下他便对赵氏说道:“以前我一直不敢对你说,实话告诉你,我家中已经有了妻室,若是带你回去也可以,但是正妻妒悍必不能容,只能给你在外面租一间房子让你住下,你看这样行不行?”
赵氏听罢才知还有这么一回事,她起先本是有些微怒,随即又想到既然朱全人不错,也就不多要求什么了,何况自己本来也是个孀妇,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朱全见她应允心中大喜,便急忙催促她收拾行装早日启程。
过了两日,赵氏晚上交给朱全一个包袱让他先带回客栈,说是自己的这几年的积蓄,等第二天她收拾好衣物再让朱全来接她一起回瑞安。
朱全接过沉甸甸的包袱带回客栈,在油灯下打开一看发现里面居然全是金银细软,黄灿灿的价值有万金之多。
他看到这么多的钱财心中不由一惊,接着双眼放光贪心顿起,随即便起了不良之念,独自思索了半天方才咬牙自语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心中也不念赵氏对自己情深意切一片真心,第二天天还没大亮就匆匆结账带着包袱出了客栈,雇了一叶扁舟独身而去。
赵氏却对此一无所知,仍在家中痴痴等候朱全来接他一起回去,可是左等右等直到傍晚天近黄昏还是不见朱全的踪影,她心中焦急万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便来到客栈寻找朱全,没想到朱全所住的房间却空无一人,问掌柜的掌柜的说朱全一早就结账回家了,赵氏一听这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瞬间眼黑腿软便欲倒下。
掌柜的一看不对劲赶紧将她扶住,看她面如白纸泪如雨下,问她也是一言不发,此时天色已晚,无奈之下只好先将她安顿在朱全以前所住的房间里,想等第二天早上再送她回去。
赵氏躺在床上心如死灰,想着本想找一个忠厚老实之人托付终身,没想到却碰见了一个贪财负心之人,这一下不但骗了她的色,连她的安身立命之本也被席卷一空,她越想越是悲伤,一时之间不由万念俱灰,因为自己鉴人不明以至于有此恶报,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眼看三更已过,她心中却一时想不开,起身解下自己的腰带悬梁自尽了。
第二天早晨掌柜的想送她回家,在外面无论怎么敲门都没人回应,无奈之下只好和伙计破门而入,却发现赵氏吊在梁上已然气绝多时,两人当即被吓的屁滚尿流夺门而出,赶紧找人去报告了官府,官府来验尸之后认定赵氏是自杀身亡,但是又不知道朱全的详细住址,于是便草草将她尸身收敛,此案便不了了之了。
过了数年,有一个浙江平阳县的茶商凌术也到此地来贩茶,恰好也住在这家客栈中,他住的房子正是当年赵氏自尽的那间。
到了晚上他熄灯入睡的时候,忽听一阵女子幽怨的哭泣声从房间的角落中传来,在寂静的黑暗中听来分外瘆人。
凌术乍一听之下身上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时间额头冷汗直冒,他躺在被中哆哆嗦嗦的问道:“什么人?”
话音刚落,女子的声音就消失了。
凌术听了半响,也没再听到什么声音,他便以为是隔壁旁人传出来的,于是安心入睡了。
没想到到了第二天晚上,他正在迷糊之间,又听见墙角传来若有若无的嗓泣声,和前晚那女子之声一样,凌术猛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悄悄转头向墙角看去,暗黑中似乎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若有若无的立在那里,兀自哭个不停。
他心中骇惧欲绝,浑身抖如筛糠,赶紧将双眼闭上不敢再看一眼。
过了片刻,忽觉一阵阴风从头上吹过,随即便听到床边一声低低的叹息之声,仿佛那女子就在身边一般。
凌术闭着眼心里默念道:“观音保佑菩萨保佑....”念着念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睁眼一看,房中却并无任何异常。
他这两天被折腾的连觉都没睡好,于是便去问掌柜的,掌柜的听说后也很惊讶,于是便详尽告诉了他以前赵氏自尽之事。
凌术听后才有些明白过来,便出去到集市上买了一把香,回到房中焚香默祝道:“不管你是什么孤魂野鬼,若是有沉冤未雪,不妨在梦中告诉我,要是我能帮助你,定然不会推辞,只是不要夜夜惊魂让我无法入睡。”
到了当天夜里,他果然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艳丽女子向他诉说了自己的冤苦,并恳请他带自己去瑞安找朱全报仇雪恨,凌术在梦中问女子道如何能带她回去?
女子让他准备一把红油伞就行了,她的魂魄会藏在伞中随着凌术一起回去,凌术在梦中便应允了下来。
自此以后他晚上睡觉再也没有什么异常之事发生,一直到他将茶叶卖掉收拾行李准备回家的那个晚上,又梦见了先前那个女子前来提醒他让他准备好雨伞,于是第二天一早他便收拾好行李将伞拿出背在身后顺水而下。
七八天后经过瑞安的时候正好船家要靠岸休息一会,凌术借机上岸故意将伞遗忘在地下,然后返身上船扬帆而去。
当时岸边正好有一个卖腌螃蟹的老头看见了这把伞,于是便将其拾起放在货但上,每日挑着担子在瑞安城中乡下走街串巷,足迹踏遍各乡。
再说朱全当年回家之后将赵氏的首饰变卖之后得了一大笔钱,然后又用这笔巨款购田置产,扩建宅院,还在城中开了一家药肆,生意也是蒸蒸向上日进斗金。
俗话说饱暖思y欲,有钱之后他又纳了一妾,日子过得甚是悠闲自在。
有一天他正坐在药肆中,忽见一老头挑着担子卖腌蟹,不经意间看见货但上的那把红油伞,忽觉心中一阵异样,再仔细一看,发现赵氏居然坐在货但上向他招手微笑,朱全一惊之下遍身寒战,揉揉眼睛再一看赵氏又不见了,他心中惊疑不定不由坐立不安,下午回到家中犹自心神不定毛骨悚然。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忽然看见赵氏穿着一身红衣披头散发的吐着舌头站在床前,当即就吓得他魂飞魄散大叫一声晕了过去,妻子赶紧将他唤醒,问他何以如此,他却期期艾艾说不出个所以然。
自此以后,赵氏的冤魂便留在朱家喧闹,而全家只有朱全一人能够见到,往往白日见鬼夜夜索命,扰的朱全无法安生。
无奈之下他先是给赵氏立了牌位,请来高僧念经超度,可是依然没有作用,赵氏之魂仍是日日追迫不依不饶,晚上还托梦给朱全道:“我已上诉冥府,特许我来报仇,你的性命即将不保了。”
这样下去不到半月,朱全便得起病来,先是四肢开始慢慢溃烂,然后又得了肺痨症,胸前烂了一个大洞,不到数日便奄奄一息了。
朱全的妻妾心中焦急,于是便让人去周围各种寺庙贴上黄纸疏文,以求神灵保佑。
当晚朱全又梦见赵氏在梦中横眉怒目道:“像你这样的贪财好色狼心狗肺之人还想再活下去吗?冥府早已对你用刑,明日就是你的大限。”
第二天一早他心知必死,于是便将妻妾叫到床边告诉了赵氏所言,说毕便口吐鲜血望空大叫三声道:“我这就还你的命来。”
说完便一头栽倒在床下就此气绝身亡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姑苏自宋元以来一直以山水秀丽园林典雅而名闻天下,同时也是工商业聚集之地,到明宣德年间,更是发展为海内繁华都会,江南佳丽之地,一时成为士大夫必游的五都之一。
这一年清明时节,正是赏春踏青的好时节,来自全国各地的士人学子纷纷来到这里欣赏美景。
其中有一个来自湖南长沙的秀才名叫何辉,因为家中经济拮据所带的盘缠也不多,他为了省钱就暂时借宿在虎丘山后的花神庙里。此处距离虎丘山有半里远,所以他不时去山边闲眺,每次都能见到游人如织美女如云,粉白黛绿浓妆淡抹,总是让他大饱眼福。有一次他下山的时候发现走在前面的一群游人中有一个素衣女子,年约二十余岁,不仅身材婀娜多姿楚楚动人,连容貌也是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实在是清秀脱俗撩人心扉。
何辉一见不由情心大动,目注神移紧紧盯着女子不放,而这女子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在盯着自己,时不时回头悄悄向他瞟一眼,似乎也是意有所属。
何辉一见更是春心荡漾不能自持,不知不觉间紧跟在女子身后从山上来到山下,一直尾随她到河边,眼睁睁的看着女子上了一艘小船飞棹而去才意犹未尽的怏怏而归。
等回到寺中已是月上枝头了,他仍是心神恍惚夜不能寐,无奈之下便挑灯静坐,心中默默回想起女子的神态来。
正在此时忽听响起了一阵叩门声,朱辉不由心中大奇,此时庙中和尚早已入睡,而他在此地又无亲无友,值此夜深人静之时,不知这门外之人却又是谁。
他起身向外询问,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停了下来,片刻之后门外一个娇柔的女子之声说道:“我就是白天和您相遇在虎丘之人。因为感念您的情意,所以才半夜私奔到此来找你,漫漫长夜也不至于让你感到孤寂。”
何辉一听心中大喜,正欲上前开门,忽然转念一想:不过是日间的偶尔邂逅,难道就能让这女子做出私奔的事情吗?何况此时夜黑风高,一个良家女子何以敢孤身犯险来到此地,她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呢?
种种疑问堆在心头,思来想去只怕此女不是善良之辈,难道她是妖孽不成?
想到此处他心中更加害怕,于是便坐在地下不敢说一句话。
女子见他不肯开门,于是又在门外再三向他诉说,情意绵绵听着颇为恻隐动人。
何辉在房中却不为所动,无论她说的如何情深意切都是默然静坐,始终不敢答应一句。
过了良久,门外的声音终于沉寂下来,何辉也感到非常疲倦,于是便脱衣登床准备入睡,在床上他仍是对女子所言信疑参半,辗转反侧了很久才昏昏睡去。
没想到眼睛刚刚闭上就见白日的那位靓丽女子微笑着走了进来,接着便脱下衣服钻入他怀中,他也迷迷糊糊不知推拒,于是两人水**融绸缪倍至。
如此一直缠绵到雄鸡三唱他才惊醒过来,眼睛一睁却是怀中空空,愣了半天方知昨晚为南柯一梦,心中尚且自解到因为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吧。
不料自此以后他每天晚上便会做这个相同的梦,梦中女子夜夜和他**调笑,只是醒来却是无影无踪,这样连续过了十数天,他渐渐感到精神萎靡身体疲惫,整个人也消瘦了下去。
有一日他倚着庙门向外远眺,忽然有个道士从门口经过,只见这道士身着百结衣,脚下穿着草鞋,形销骨立貌不惊人,唯独背上背着一口没有剑鞘的宝剑闪着寒光似乎颇为锋利。
道人将何辉扫视了一眼,忽然停下脚步将他细细打量起来。
何辉正在疑惑间忽听道人张口问他道:“你是活人吗?为什么阳气如此衰弱?难道是与鬼为邻不成?”
何辉一听大惊失色,心中不敢隐瞒,于是将这十数天发生的事情源源本本的向他道来。
道人听后微微点头道:“这就是了。”
说完便将身后所负之剑解下交给他,并叮嘱他道:“将此剑拿去放在床头上就能将鬼怪除掉。
若是晚上听见剑鸣之声就要赶紧用手将其握住,千万不要让他飞出去。”
何辉听罢连忙点头不已。
他将剑接过来仔细一看,只见这剑的剑柄上还缠着几圈草绳。
道人又对他道:“今日晚间你先除妖,我明日再来取剑。”
说完便转身而去了。
何辉目送道人远去,急忙返身携剑回到房中,依道士所言将其挂在床头之上。
到了晚间他便合衣而卧,不料双眼刚刚闭上就听见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凄惨的歌声,他心中一凛不由惊醒过来,耳听这歌声越来越近马上就要逼近房门了,此时忽见挂在床头的宝剑剑身一动,随即剑柄上缠绕的麻绳瞬间化作一条红线穿窗帘而出,同时门外女子的歌声也戛然而止。
正当何辉惊愕万分的时候,又见宝剑发出三寸长的五彩光芒来,明亮耀眼使人不敢逼视,同时剑身还发出铿锵之声,嗡嗡的叫个不停。
何辉见此情形心中更是惊诧无比,一时之间忘了道士的叮嘱没去将剑握在手里,此时只听嗖的一声,宝剑犹如离弦之箭一般从窗户向外飞了出去,势如闪电迅捷无比。
何辉在旁只看的是张口结舌目瞪口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等到反应过来宝剑早已没了踪影。
他因为失了宝剑心中一直惴惴不安,不知明天道人来取剑的时候应该怎么办,以至于这一夜是翻来覆去不得安眠,煎熬了整整一个通宵。
第二天一早道人果然前来取剑,只见何辉早早就守在寺庙门口,一见他便扑通一声跪在面前,口中连连谢罪不已。
道人知道宝剑已失,随即叹一口气道:“这是战国时期冯先生的剑啊,此剑自出世至今所灭妖魔不可计数,因为你的缘故所以我才将其借给你用以除妖,但是你所遇见的妖物只需用剑柄的绳子捆绑住就行了,不需要再去将她斩杀掉。”
说完他便站在门外的空地上,口中念咒以手向空中召唤,忽然只见一道电光闪过,宝剑便自天而降竖着插进了土里,道人上前用鼻嗅了嗅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秽气逼人啊。此番污了我剑,又要费一番功夫来炼制了。”
于是他便将剑拔起平放在地下,随即张口吐出三尺火焰,如同水银泻地一般瞬间将剑包裹起来,奇怪的是不仅剑柄上的麻绳毫发无损,剑身也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此时道人又将宝剑从火中拿起,放在手掌上磨砺起来,过了一会,只见剑刃闪闪发光,就像在磨刀石上新磨的一样锋利。
道士于是张口一吸,又将地上的熊熊火焰吸入口中,只余地面一片焦赤之色。
道人将剑缓缓背在身后,转头对何辉道:“本来和你有缘,所以才来帮助你。现在妖魔虽除但是你的心气却消耗太过,眼看就将散去了。”
接着他让何辉找来七张白纸,然后用手指蘸着墨在纸上各画了一个圆圈,每张纸上的圆圈大小都不一样,最大的直径有一尺,最小的只有一粒黄豆那么大,画完之后他对何辉叮嘱道:“先将大圈贴在墙上,每日对着圆圈打坐,将心神收摄在圆圈之内,连着七天心气就满了。若你能够不懈坚持,从大到小将所有的圆圈依法为之,那么效果更加奇妙,到时你自己就知道了。”说完便转身飘然而去了。何辉送别道人后回到房中依法为之,到了第四十九天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心地彻明大觉大悟,最后只身出门就此不知所踪了。
后来有人据说在黄山的天都峰上见过他,已经成为一个云游的道士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隆时期,山东邱县(今河北邱县)有一乡民宋全,家中以务农为生,一家人除了老两口外还有一个年约二十的儿子名叫宋义。
一个月前刚刚娶妻,儿媳刘氏艳丽脱俗,姿色颇佳。
过了半年,刘氏按当地的习俗回娘家探望父母,在家中住满一月后宋义便按当初的约定去将自己的妻子接回来。
他一大早便骑着驴子去了岳父家,和岳父母寒暄几句后便让妻子乘坐在驴背上,自己在前牵着驴子告辞而归。
宋李两家之间相距大约有四十余里,中途走到一半的时候要经过一个古墓,这古墓也不知道所葬何人是哪个朝代的,反正已经荒弃了很久,就在路旁的密林中,枝叶繁密遮天蔽日,而且附近居住的村民都传说其中有妖怪出没。
此时刘氏忽然对宋义说自己内急,需要方便一下,无奈之下他便让刘氏进入林中小解,自己牵着驴在路旁等候。
过了好一会才见刘氏从林中姗姗而出,正在翻身骑驴的时候宋义忽觉有点异常,方才自己妻子腿上所穿好像是一条绿色的裤子,怎么此时妻子的裤子却变成了蓝色?
他以为自己眼花,于是便问妻子道:“我见你本来穿的是绿色裤子,怎么此时却变成了蓝色?”
刘氏一听便笑道:“我今天一早便穿的蓝裤,何曾穿过什么绿裤?你该不是腹中肚饿的头昏眼花看走眼了吧?”
宋义听罢也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心中虽是有点狐疑但是也没有再问。
没想到这剩下的二十里路上刘氏便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原先在家羞涩寡言,连和自己的老公说话都会脸红,可是此时却和宋义大声说笑,一点也不顾忌路上的行人,而且她的神情身态似乎也和往日大相迥异。
宋义心中更觉奇怪,可是仔细观察刘氏却并未发现还有其他的异常,以为妻子今天心情甚好,于是也就没说什么。
等回到家中已是傍晚时分,两人拜见完父母便去洗脸,宋义心中终究有些不放心,于是便乘妻子去厨房打水的时候把路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父母,并对父母说了自己的疑惑。
没想到父母一听都觉得不可信,认为他是多疑,父亲更是对他说道:“哪有这样奇怪的事情,定是你记错了。”
说话间刘氏已经洗完脸回到房中,三人也就没再说什么。
等吃过晚饭宋全对儿子说道:“今天你们走了远路身体疲累,理应早早休息才是。”
宋义答应了一声便和刘氏一起回到房中,过不多久就见房中油灯熄灭了。
宋全和老伴收拾了碗筷,也回到自己的房中安歇了。
到了半夜宋全起来上厕所,忽见对面儿子房中尚有灯光,他心中奇怪不知有什么事能让小夫妻两半夜起来,正欲张口相问间忽听啪啪几下急促的声音,似乎是鸟的翅膀在扇动,接着又听到一声怪叫,如同猫头鹰的声音一般,接着一个黑影展着双翅破窗而出,转眼便消失在黑暗中。
宋全心中大惊,急忙叫起老伴推门而入,眼前的一切却让老两口惊骇欲绝,只见在昏暗的灯光下,宋义肚破肠流的死在床上,而刘氏却不知所踪。
眼见如此惨景,宋全不由惊声大呼起来,老伴更是一声闷哼晕了过去,宋全眼看老伴倒在地下,心中一急双眼发黑也跟着倒了下去。
好在此时四邻八舍已经听见了宋全的呼叫声,众人急忙起身点着火把赶了过来,一进宋义屋门就发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众人不由惊叫不已,有几个冷静之人用手一摸老两口还有气息,赶紧将他们抬到床上找来热汤灌下,这才将他们救醒了过来。
接着又派人一早就去县衙告知官府,官府派人前来查验,发现房中金银细软都没有少,唯独床上少了一条床单,除此之外也没发现什么倪端。
再问宋全夫妻俩都说是白日并无异常,只是路经古墓之后儿子说刘氏有些古怪,并将半夜所见和宋义晚间对他所说之言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不由大哗,于是纷纷哄传宋家儿子被妖怪所杀,连儿媳妇也被妖怪抓走了,此案也作为一件疑案不了了之。
过了数年,原任县令调走,顶替他的是一位姓颜的新科进士,颜县令才华横溢年少有为。
他刚刚接任便将以前堆积的疑案调出仔细推敲,当看到这个案卷的时候他细细看了数遍,忽然抬头对县丞惊道:“此案必是奸杀案!”
县丞在旁很是不解,于是便问他为何如此肯定,颜县令道:“若是妖怪抢走刘氏,却未必一定要杀了她的丈夫,即使是要杀了宋义又岂能用刀开膛破腹,而且独独拿走床单又是为何呢?”
于是便命令手下出去暗宋义和刘氏所在的两村有没有无故不归的人。
过了几天出访的人回来报说刘氏村中有一各叫刘五的男子已经出外未归数年了,家中人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不仅如此,这男子还是刘家的远亲。
颜县令马上又派人去问是在案发前出去的还是在案发后出去的?
回报说是大概是同一时间。
颜县令一听便拍手道:“真凶就是此人啊!”
于是便将刘五父母拘来细细盘问,问他平时出门对哪里最熟,刘五父母答道是江苏清江浦,颜县令大喜,于是急忙派遣衙役带上刘氏的父亲按图索骥,到清江浦暗自查询,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十余天的苦苦寻找,终于在一个酒肆里发现了刘氏,两个衙役和刘父并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在旁暗自观察,过了一会看见酒肆的老板出来了,刘父一看果然是刘三。
此时衙役才上前将二人当场缉拿押送回来,询问之下方知刘氏在出嫁前便与刘三有奸,及至刘氏嫁入宋家,刘三心中嫉恨万分,与刘氏商议之下便欲除去宋义作一对长久夫妻,于是便借助古墓有妖的留言在夫妻俩归家的路上故布疑阵,待到晚间刘氏趁宋义睡熟将窗户打开放奸夫进来,然后自己先从窗户溜出去,让刘三持刀杀害宋义后背上早已用纸糊好的翅膀从窗中趁黑而出,借此让人认为是妖怪所为,因为床单上全是血污,一看便不像是被妖怪所杀,所以临走之时才将床单卷走。
至此此案方才真相大白水落石出,刘三和刘氏自是难逃法网,三个月后双双被斩于闹市,宋义之冤也终于得以被雪,可以瞑目于地下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天启年间,湖北随州有一个读书人名叫屠越,年约三十仍是个秀才,日常在城中开立私塾养家糊口。
这年又到岁末,于是他便关闭了私塾回家过年,没想到刚刚回家不到三天就有一人找上门来。
只见来人一身武士打扮,戴着皮帽穿着战袍,身材魁梧气势逼人,一见屠越便拱手作礼,自称姓庄名猛,此次前来是想问问屠先生明年要把私塾设在哪里?
屠越也不认识此人,于是便回答他道:“暂且还没考虑此事。”
庄猛听后喜道:“我家中有两个愚钝的儿子,还想请先生前去设帐教诲,每年给您三十两银子作为酬劳。”
屠越听后略有踌躇,觉得学生有点太少,庄猛又道:“我村中还有邻家的孩子二三人,也可以同来学习,这样先生便可以去了吧?”
屠越听后还是有点犹豫,见此情形庄猛返身从门外拿进一个鹿腿放在桌上,然后对屠越道:“这是送给先生的一点薄礼,请您千万不要推辞。”说完不待屠越答话便转身告辞而出了,屠越正待问他家在何处,可是此时庄猛已经走远了。
当时山中有绿林强盗聚众作乱,附近村落时有出入,因此屠越怀疑庄猛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心里一直有所顾忌惴惴不安,但是自此也不敢接受别人的相请。
过了十数天元宵节刚过,屠越吃闭晚饭正准备入睡,忽听门外又人叩门,他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庄猛站在外面,一见他便说道:“我今天已经准备好了车子,所以专程来迎接先生。”
屠越一听不禁觉得非常突然,于是便以天黑路险为由想推辞到第二日白天再走,可是庄猛却怎么也不肯答应,无奈之下屠越只好草草收拾了东西随他登车上路。
一路黑灯瞎火的走了不知有多远,感觉路经颇为崎岖不平,又走了约一顿饭的时间,车马才停了下来,庄猛将屠越扶下车子,屠越趁着月光一看,原来这是一个不大的村落,村中的房舍样子都很奇怪,像是木头堆砌出来一般。
此时天色已经快亮了,庄猛拉着屠越一起走进了一间房屋,屋内陈设简陋东西也是杂乱不堪。
庄猛从内间叫出两个童子来让他们拜见老师,只见大的年约十四五岁,名叫文,小的只有十二岁叫做武,样貌长的颇为丑陋凶悍。
接着庄猛又将旁边一间小屋作为塾馆让屠越住了下来,以后就让他再这里教自己的两个儿子,邻居的三个九、十岁的孩童也和他们一起读书写字。
这样过了半个月,屠越发现庄猛的两个儿子不仅愚蠢顽劣,而且性子非常暴烈,经常欺负比他小的几个同学,屠越训斥责罚他们也不听,依然是我行我素,让他感到十分头疼可是又无可奈何。
有一日上课的时候不知为了什么庄文又将一个幼童的额角用砚台击伤,一时间伤口血流如注。
屠越大惊失色,一边找来布帛给幼童包扎一边口中大声数落着庄文,庄文也不以为意反而在旁边和庄武嬉笑起来,一脸的洋洋自得之色。
屠越一见更是恼怒,不由高声训斥起两人来,正说之间忽见庄猛满面怒色的从门外进来,一进来便说先生袒护幼童冤枉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屠越本想着他来必是要惩罚自己的儿子,没想到居然是来护短的,一时心中气愤不已,当即便欲收拾东西向他辞行,庄猛见状对他说道:“你准备到哪去?恐怕不能顺你的意啊。”
说完便转身悻悻而出。
屠越见他走了自己也随着他出去了,没想到刚刚出门就听身后传来几个孩子惊恐的叫声,他心中大惊,赶紧返身回屋一看,眼前的惨景差点将他吓晕了过去。
只见一个幼童肚破肠流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下,庄文和庄武两人正用手伸进腹腔抓出内脏放进嘴里咀嚼着,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屠越见此情景不由魂飞魄散,大叫一声便转身而逃,耳听的身后庄文庄武狂啸一声,回头一看二人已经紧紧追来,屠越心中大骇,顺着路拔脚狂奔,一直跑了几里地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回头一看身后并无二人身影,心中这才稍感安心。
可是此时已经日暮,他在荒郊野外也迷失了道路,一时不知该往何处而去。
四处查看发现路旁有一个荒窖,于是便想先躲进去休息一下,可是没等他钻进去荆棘中忽然跳出两只狼来,瞬间将他扑倒在地,屠越吓的肝胆俱裂,几乎要晕了过去。
两头狼一前一后咬着他的衣服倒拖着他,也不知要将他拖到何处去。
正在此时忽然从树后闪出一个褐衣老头,戴着高高的帽子,胡须长的都过了胸,手上还拿着一只木杖,几下就将两头狼击毙了。
屠越死里逃生从地下爬起,老头便问他何以到此,屠越便将方才所发生的事一一告知了老头,老头听后对他说道:“此地是豺狼虎豹出没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安乐窝,幸亏你遇见了老夫,否则的话就危险了。”
说完便给他指明了出山的道路,让他赶紧回去。
屠越赶紧作礼谢过老者顺着他指的道路走了好半天才出了山,等到出山他回头一看,只见身后山高林密层峦叠嶂,刚才的那条道路已经不复存在了。
他回到家中连续几天还有点惊魂未定,过了数日,他夜间熟睡的时候梦见指路的老者忽然院前,手中还提着一颗人头,老者对他说道:“庄猛不法,我已经将其枭首了。”
屠越仔细一看,这人头正是庄猛的头。
屠越惊骇万分,便问老者是谁,老者道:“我是此山之王。”说完将人头挂在树上就告辞了。
等到屠越第二天一早醒来,一出门就见院里的大树上挂着一颗狰狞的老虎头,还在淅淅沥沥的滴着鲜血,屠越见状这才知道老者就是山神,而庄猛和他的儿子都是虎狼之辈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隆十年,浙江秀水住着一个姓梁名韬的秀才,年约三十余岁,身材颀长颇为瘦弱,为人处世谦恭有礼。
但是他有一个奇怪之处,平时虽小心谨慎胆小怕事,但是一旦几两烧酒下肚就会变得气冲霄汉胆大如斗,似乎无所畏惧,所以知道他的人都戏称他为“酒狂”。
因中年丧偶,所以他一直想再找一个妻子,可是急切之间却没有找到。
有一日他和几个朋友坐在一起饮酒为乐,喝到酒酣耳热之际他又向几个朋友说了想续弦而不得的苦恼,这时其中有一人看他酒喝多了,于是想要戏耍他一下,便对他说道:“我听说知府的女儿貌美如花,可惜年方及笄却得病而亡。现在她的棺厝暂时寄停在五圣祠准备择吉日下葬,我听附近的说在月白风清之夜还能时不时看见她的芳影。反正你现在是单身,不如趁今晚前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有一段艳遇呢。”
梁韬此时本已喝的半醉,其他人一听此言也纷纷附和,他心中按耐不住,当即从地下站起对说话那人道:“就依你说的。”
接着又对其余人笑道:“兄弟们为我说媒我怎么能推辞呢?明天还要请你们带上美酒一起去我的婚房为我庆贺。”说完便转身踉跄而出。
他的朋友们见此情形不由拍掌大笑起来,因为都知道方才所说女子现形之事是那人编出来骗他的,所以知道就算他真的去了也没有什么大碍。
再说梁韬酒醉出门,趁着月色摇摇晃晃的走了很久,到得五圣祠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了,此时夜深人静庙祝已经睡下,梁韬害怕将他惊醒于是便纵身跳墙而入,进去之后四处张望半天,发现棺厝似乎停放在西边的走廊下,于是便急忙向廊下走去。
这一路走来感觉阴风习习,他浑身的酒劲也醒了一半,心中不由生了一丝怯意,在走廊外梭巡数次终不敢进,最后牙一咬便准备返身而走。
正在此时他却忽然闻见一阵淡淡的酒香,顺着香味一路找去,发现在走廊的台阶下有一个蓝色的酒瓶,拿起一看里面只有半瓶酒,也不知是谁留在这的。
梁韬大喜,抓起瓶子便咕咚咕咚的全灌了下去,这一入口更是觉得味道香醇无比,半瓶酒下肚不到片刻他便又醉了,一时间胆气重生,将方才的惧意全都抛在了脑后。
他径直奔上走廊,发现一具红色的棺木正放在那里,看颜色甚新,应该就是知府女儿的棺厝。
于是他走上前去,站在棺厝胖用手轻叩着棺盖说道:“小生不才,正好缺了一位贤妻。听说佳人经常出来一游,今晚能不能和我喝几杯啊?”
可是他说完等了半天,棺内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梁韬见状又笑道:“这就是所谓的枯木死灰不可复燃啊,如此的话我又有什么好倾慕的呢?”
说完便欲转身而回,可是一足方动,忽听棺中有人娇声呼道:“郎君不要走,妾这就来。”
语声未落,就听棺盖轰然一声大响落在了地下,接着棺中人影一闪,一个素衣女子便已起身立在他的身旁。
梁韬不由大惊失色,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瞟去,只见这女子云鬓散乱面如土色,形销骨立无复人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觉手上一凉,低头一看原来这女子已将一双纤手伸过来握住了自己的手,一阵寒意从手上传来,只觉整条胳膊都感到冰冷刺骨,浑身都不由自主的打起哆嗦来。
此时他的一身酒意早已化作豆大的汗珠湿了一身,想跑却又心惊胆战双腿发软,唯有大声叫道:“是我朋友骗我来的,和我无关啊。”
一边喊还一边使劲甩着手,让女子赶紧离开。
女子在旁边赫然良久,方才对他说道:“原来郎君是好色之人啊,我还想着能和您和两杯酒呢,看样子是不成了。”说完便悻悻而退回到棺中,只听棺中又传来一阵声响犹如牛鸣之声一般,随即棺盖就回复了原样。
梁韬站在棺边汗如雨下,此时见女子回到棺中,当即拔腿狂奔,跌跌撞撞的跑回来了家,一到家中便觉头昏眼花,一头便扎在了床上。
第二天早晨,他的朋友们带着酒来他家,一进门看见他仍在床上酣睡,便开玩笑的拍着他说道:“新婚是不是很快乐啊?”
没想到梁韬眼睛一睁便大喝一声,将他们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后,梁韬方才摇手说道:“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们几个几乎将我害杀了。”
说完便将昨晚之事详尽的向他们说了。
众人听罢均觉得匪夷所思,纷纷摇头表示不信。
梁韬见他们不信,于是便让他们自己去看。
待众人一起到了武圣祠,发现廊下的棺盖上果然已经裂开了一道寸许长的新裂口,有几个胆大还从裂口处向里窥视,看见棺中死尸的样子果然和梁韬所说一样,众人不禁面面相觑诧异万分,于是这才相信了梁韬所言,而梁韬自此以后也戒了酒,不复再做酒狂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安城外渭水之北,有一座山名曰长陵(刘邦所葬之处)。
山的南面旷野辽阔草木茂盛,其中间杂古墓乱坟丛葬累累,相传此地为前代埋葬宫人的地方,每当风雨之夕狐啸鹃啼凄凉万状。
在长陵山腰还有一间寺庙,不知是哪个朝代修建的,只是历经岁月已然破败,寺中僧侣也都不知所踪,唯有一个中年跛足道人暂时寄居在那里。
这一年的夏末初秋,从泾阳来了一个年轻的书生,因为喜爱此处山水幽静,所以便带着一个仆人住在了寺庙内,每日早晚读书孜孜不倦。
这个书生姓卓名涛,刚及弱冠之年,不仅英俊不凡饱读诗书,更是个风流旷达的儒雅之士。
这一天夕阳西下秋风乍起,初红的霜叶映着落日的余晖在风中满山飘舞,可谓风景绝佳美不胜收,卓生也被这美景所深深吸引,于是便站在门口远眺群山,一时感到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正在感叹之时忽见一个素衣白裙的女子带着一个婢女迈着莲花碎步从寺庙的门口经过,婢女的怀中还抱着一把古色古香的银筝。
卓生见状心中大觉意外,待他又细细一看只见这素衣女子肌肤似雪身姿妙曼,杏眼含春艳色夺人,此刻也在悄悄用眼角瞟着自己。卓生见此情形不由目注神移心迷意乱,眼看女子从门口慢慢走了过去,便欲尾随着看看她们到底要到何处而去。
可抬头一看金乌西坠天色渐暗,心中又担心不能及时赶回,只好怏怏作罢,可是心中犹自恋恋不舍,站在门口一直目送着她们远去这才回到寺中。
到了晚上他独卧床头,心中依然念着那素衣女子的形容举止,一时辗转反侧冥想甚苦,听残玉漏彻夜难眠。
到了第二日晨起,他的思念愈发强烈了,坐在房中是无心读书寝食不安,无奈之下便欲去找跛道去聊天散心。
可来到跛道房前敲了半天门却不见里面有人应答,他从门缝看去,只见房中到处都贴满了黄纸符咒,跛道躺在地下睡得正酣,头下还枕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卓生见状只好怏怏作罢,随即又返回自己房中,一时思念心切坐卧不宁,便强自摄定心魂读起书来。
到了午间,忽有一个老仆进得寺门,找到卓生之后先躬身做了一个揖道:“我家主人派我来请您去饮酒。”
卓生在这里本有几个朋友,此时又正当无聊,听得友人相请正合其意,当下便和老仆一起出了门。
老仆在前带路,卓生紧随其后,这一路七拐八转曲折蜿蜒,所到之处甚为陌生,卓生数次相问,老仆均是不答,好在一路风景幽美,卓生也大饱眼福,不知不觉间便随着老仆来到了山中一间宅院前。
只见这宅院雕梁画栋楼阁交错,红砖碧瓦粉墙水地,一看不是王公贵人便是大富之家。
卓生见状不由吃了一惊,细想自己的几个朋友均是清寒之士,所居之处更是简陋寒酸,怎会住如此奢华豪宅?
莫不是有人一朝飞黄腾达作了大官不成?
他满腹狐疑地随着老仆进了宅院,来到一个宏伟的大堂之上,堂中金碧辉煌,摆设名贵精致,有十数人正围着一张长桌在饮酒作乐。
而长桌的东头却独自坐着一个锦衣玉服的中年人,此人面白无须气质雍贵,看样子象是此间的主人。
老仆上前对着锦衣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随即附耳说了几句话,这人听罢挥了挥手便让他出去了,随即转过头来看着卓生,从上到下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
卓生看这人素不相识,并非自己的友人,又见他如此打量着自己,于是忽问他道:“你认得我?”
此话一出,满堂俱寂,这十几个人都停止了饮酒作乐,将头转过紧盯着他。
锦衣人闻听此言也愣了一愣,随即微微一笑道:“不认识。”
说话声音尖细,甚是奇特。
卓生听罢也微笑道:“如此甚好,我也不认识你。看样子你是请错客人了,就此告辞。”
说完拱了拱手便欲转身而出。
正在此时满座之人忽齐齐起身,对他做了一个揖道:“卓先生毕竟是豪旷之士,召之即来足见胸襟磊落,今日得见均是我等之荣幸啊。”
卓生见此情形不由大感意外,不知这些人如何认得自己,于是急忙还了个礼道:“素未识韩而错被召见,还请诸位说明缘故,如此小生才方敢相扰。”
此时锦衣人哈哈一笑道:“卓先生不必多虑。我乃此地主人,姓洪名十三,在座的皆是我的挚友。因久闻先生雅名,所以今日特备薄酒请先生一聚,实无他意啊。”
卓生也本是个性格豪爽之人,听罢此言也不以为异,当即便道:“如此那我就要讨一杯了。”
洪十三急忙起身将他请入上座,又把席上的诸位宾客一一介绍给他,接着命仆人端上各种交梨火枣美味珍馐,与他一起饮起酒来。
卓生看这十几位宾客也都是豪客,唯独名字有些古怪,有叫安小六的,有叫陆七的,似乎都带着排行,说话声音也像洪十三般轻言细语,席间各人谈天说地诙谐入妙,而卓生本也是博学多才满腹经纶,自是口吐莲花应对不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正喝的酣畅,忽有一个叫刘小二的宾客起身向洪十三进言道:“今日之会,在座的皆是豪客雅士,何不命人将萧娘叫来,她银筝弹奏得甚为精妙,再请她唱一曲新歌以尽今日之欢,如此岂不更好?”
众人一听都纷纷出言附和,洪十三当下便命仆人去将萧娘叫来。
过不多时便见一个长袖宫装丽人带着一个婢女款款而入,一进来便低着头垂手立在一旁。
众人见她来了皆大喜,洪十三对她道:“今日贵客登门,萧娘为何不上前参见。”萧娘听罢便走了过来,待萧娘走到身前卓生抬头一看,当即心头大震欢喜欲狂,原来这萧娘正是自己昨日所见的那位素衣靓丽女郎。
萧娘一见卓生似乎也很感意外,看着他眼波流转欲言又止。
待参见完毕洪十三便命萧娘演奏助兴,萧娘故意坐在卓生旁边拨动银筝,口中唱起伊凉(伊州、凉州)之曲,如泣如诉哀怨动人,满座宾客无不潸然泪下。
待一曲唱毕洪十三却不悦道:“今日贵客登门,如何要唱这等悲伤之曲?若是扫了我们的雅兴小心皮肉之苦。还不赶紧换一个喜悦之曲。”
萧娘一听满脸惶恐的跪在地下道:“妾只是一时有感而发,还请您和诸位客人恕罪才是。”
卓生见状心存不忍,也在旁边为她说情,如此洪十三方才悻悻作罢。
接着萧娘又拨动银筝高歌一曲,这一次却是曲调欢快长袖欲舞,卓生得见萧娘心中本就欣喜若狂,此时再闻听乐曲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当即便围着萧娘手舞足蹈起来。
众人一见都不觉掩口而笑,洪十三当即便问他道:“卓先生莫非是喝醉了吗?为何与萧娘亲爱如此?”
卓生见他发问也不再隐瞒,仗着酒意便将昨日如何与萧娘偶遇以至一见倾心不能自已。
满堂宾客闻之皆大笑,洪十三笑道:“原来如此。萧娘容貌确为国色,卓先生也可谓是慧眼识珠,我看今日您不妨和她一起回去,登楚台梦神女也是乐事一件啊。”
卓生和萧娘听罢此言皆相视而笑,随即萧娘又手抚银筝低吟一曲,这次曲调低回宛转凄婉缠绵,众人只听的心醉神迷目痴口呆,一曲唱罢半天方才叫起好来。
过不多时天色渐暗,洪十三站起对众人说道:“今日与卓先生一聚可谓有幸,只是此时天色不早,先生晚归甚是不便,所以还请先生先行,我等也都各自散去了。”
卓生闻听此言便起身向众人作揖告辞,回头再看萧娘却见她已经先走了,卓生心中不禁大为失落,满面皆是失望之色。
可待他出门走了没多远,忽听路旁有人在轻声叫他,待循声看去他不觉大喜过望,原来是萧娘带着婢女站在路旁正等着他。
萧娘一见他便挽着他的胳膊对他说道:“妾所居住的地方和您所住的地方离得不远,所以便在此地等您,这样也可以与您一道同行。”
卓生一听更觉欣喜,自觉天下之幸事莫过于此。
此时月堕花梢路径渐暗,婢女在前挑着一盏荷花灯带路,二人跟在后面互诉衷情,不知不觉就走了数里之遥,远远便看见前面山林中透出点点灯光。
待卓生走近一看,发现在松树林里有一间低矮的宅院,门扉深掩漏出些许光线来。
婢女走至门前轻叩数声,只听“吱呀”一声门响,就见一个头发花白弓腰驼背的老妇人手持一只红烛将房门打开,一见婢女便问道:“娘子归家为何这么晚?”
待她抬头一看跟在后面的卓生,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又笑道:“难怪油灯的灯芯忽然大得象豆一般,原来是弄玉带着萧史回来了。”
萧娘一听面色微红,上前两步小声对她道:“姥姥就不要笑话了,我被诸恶鬼纠缠奴役,一时不得脱身,因见这位郎君诚挚厚道有情有义,想让他帮我驱逐恶鬼,所以才带他回来。有劳老人家在家久等,想来您此刻已经疲倦了,还请先睡吧。”
言毕又对婢女说道:“走了一路口干舌燥,赶紧去泡点茶来解渴。”
随即转身请卓生进来,将门紧紧关闭。
待卓生和她一起进入内室,发现她的闺房不大甚是狭隘,但是房中却几案整洁一尘不染,案上还堆着数卷书册,笔墨纸砚一一俱全。
卓生坐定之后便问萧娘案上是何书籍,萧娘回道:“只是我闲来无事所吟的一些诗稿罢了。”
卓生一听大感惊讶,便取过略略一翻,见其行字簪花书法娟秀,所写之诗锦篇绣帙水洁冰清,实是一个咏絮之才。
卓生见此惊问她道:“我观卿身怀大才,为何甘作此卑贱之业?”
萧娘闻听默然不语,半响方哽咽流涕的回道:“孤处空山,为人驱役,不得已才忍辱为之。妾本是良家女,因为遇人不淑所以才流落于此地。回想往事就像在眼前一样,心中只有无限的哀怨,而这些事又不能明白的告诉您,即便告诉只怕您也不愿意听啊。”
卓生闻听此言心中也大感伤悲,当即对萧娘道:“卿每日所需薪水几何?我虽然是一介寒士身薄力微,但也愿尽我所能倾力相助。”
萧娘听罢又道:“您的话真是让妾感激不尽,只是妾也有点小小的积蓄,暂时不需要别人的供养。您若是爱妾的话,只需回去乞求寺庙的中跛道,将日间宴席之上的那些无赖驱赶走,如此妾便能安心的住在这里,也不会再受奴役了。”
卓生一听当即应允道:“这有何难,待我明日回去便去找他,只是却不知他有没有这个能耐。”
萧娘听罢喜形于色,对他说道:“这跛道身怀大神通,此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说完便将席上诸人姓名一一写在纸上交给了他。
卓生将名单接过放进怀中,此时婢女已将茶煮好端了进来,他和萧娘一边品茶一边闲聊,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萧娘还即兴写了两首七律赠与了他,卓生读罢不由黯然道:“卿的诗句辞旨凄恻怨而不怒,已得《国风》之精髓,但是为何其中宫苑之气如此浓呢?”
萧娘听罢不禁泣道:“妾本是被废的宫人幽逐于此,现今早已国破家亡,回想起这些事实在是无限悲伤啊。”二人又在灯下絮叨良久,方才秉烛就寝。
床第间卓生怜香惜玉绸缪备至,待云收雨停卓生枕上欲定一世姻缘,萧娘闻听叹一口气道:“毕世夫妻一宵恩爱,以后您虽然有意,但是只恐三生石畔也无再见之时了。”说完转头呜咽不已。
卓生不解其故多方劝解,可问她原因她却始终含糊不言。
此时窗外已是雄鸡初啼,卓生也感疲倦至极,不知不觉便沉沉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昏昏沉沉间卓生只觉凉露沁肌寒风刺骨,竟然将他冻醒了过来。待睁眼一看他不由大吃一惊,只见自己正睡在一个古墓之上,而昨夜的房屋美人全部化为乌有,唯有秋草凋零寒虫絮语而已。
卓生急忙起身整理好衣服,再到古墓后一番查看,发现有一块石碑埋没在野草间,碑上苔藓斑驳已看不清所刻文字了。
卓生用树枝将石碑上的苔藓逐一去除细细审视,这才认出碑上所刻一行字曰:“永佑宫宫人萧眉纤香冢”,此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昨晚自己所遇见的全是鬼啊。
他当即找来树枝标志其墓,然后寻路而归。
待一回到寺中他便径直去跛道房中找寻,跛道一见他便惊道:“一夜不见,为何您面上带着如此重的鬼气?”
卓生不敢隐瞒,急忙如实告知了昨晚之事,道士听后大笑道:“如此来说这女鬼对您也算是有情啊。”
卓生随即便将昨夜萧娘所言告诉了道士,并拿出名单恳请他代为驱逐,道士却摇摇头对他道:“人鬼两道,各归天命。贫道不愿惹这些麻烦事,须知那洪十三也不是善类。”
卓生一听不由大为焦急,当即噗通一声跪在了跛道的面前涕泪皆下的哀求起来,最后跛道实在拗不过他方对他道:“看你也是个情痴之人,罢了罢了,贫道也就为你破一次例吧。只是洪十三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贫道再送你一个盒子,你小心保藏好,说不定到时可救你一难。”说完便从房中拿出他当做枕头的盒子交给了卓生,随即又取来一张黄纸,用朱砂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上符咒,然后作法将符咒并同名单一起焚烧掉了。
到了夜里卓生睡得正香,忽听旷野中传来一阵呵斥之声,随即又听见鬼语凄凄,哀求声不绝于耳,众鬼口中喃喃不知作何语,而呵斥声也越来越严厉,忽听窗外一声炸雷响过,接着便既然无声了。
卓生知道这定是在驱逐洪十三之类,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直到此时方才放下心来重又睡去。
眼睛刚闭上忽见萧娘满面笑容的走了进来,对他作了一个礼道:“郎君果然是诚信之人啊。前日你所见的那些客人都是以前宫中的宦官,因为死后也埋在此处,所以便以洪十三为首奴役妾身为此贱业。此次幸得郎君相助将他们驱除,自此以后妾也能在此安心居住了。”
卓生上前想要拉住萧娘一诉衷肠,萧娘却挣脱道:“人鬼殊途万难一聚,况且久在一起必会对郎君不利,日后还请您多多保重,妾在九泉之下也不敢忘记您的恩情。”说完便转身而去了。
卓生见萧娘离去心中大急,起身便欲将他拉住,可一伸手却抓了空,猛然将眼睛睁开才知是南柯一梦,当即唏嘘感慨不已。
等到隆冬时节他便辞别道人回了家,他心中记得跛道的叮嘱,一直将那个盒子放在他枕头旁边。有一日晚上他刚刚入睡,忽见洪十三带着那些宾客怒气冲冲的闯进家门,一见他便恶狠狠地说道:“当初我们好意请你喝酒,可你却恩将仇报找来跛道将我们驱离,以至于现在成了孤魂野鬼四处飘零。那牛鼻子道行深厚我们不敢招惹,找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卓生闻听也不甘示弱,当即呵斥他道:“你不过是前朝宫中的一个逆乱阴阳的宦官罢了,活着的时候专横跋扈欺压弱小,死了还要来倚强凌弱作威作福,如若不将你们驱逐,哪还有众宫女们的活路?”
洪十三听罢更加恼怒,当即挥手与身后众鬼一拥而上,直扑上来便欲殴击卓生。
卓生一见大骇,正待呼救之时忽见一道耀眼白光从枕旁木盒中飞出,瞬间只听众鬼惊呼声四起,待卓生睁眼看时只见房中一片寂静,洪十三与众鬼早已不知踪影。
他起身走至木盒前一看,却发现盒中只有一张黄纸所画的宝剑,此刻剑刃上似乎隐隐还有黑色的血迹,他赶紧对着木盒拜了三拜,仍然将木盒小心收藏好,每日早晚焚香祷拜,从此以后也就再也没有什么异常之事发生了。
过了数年他再次来到长陵山,找来工匠将萧娘的墓重新修葺一番,自此每年都会去她的墓前祭拜数次,而每次祭拜完毕萧娘都会在梦中前来相谢,音容笑貌和以前一模一样。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嘉靖年间,江浙沿海一带皆为倭寇所残害,起初这些海盗流民不过是抢劫海上的船只和过往商旅,后来在一些汉奸的引导下逐渐侵入到内地,在两省大肆烧杀掳掠,光江浙一带被杀民众达数十万人。
嘉靖三十二年,总兵俞大猷you(福建泉州人,以开国功臣世袭泉州卫百户官,三十三岁时参加全国武举获得第五名,武艺高强身手不凡,曾经在少林寺传授给少林僧棍术,是嘉靖、隆庆年间的名将,与另一抗倭名将戚继光并称“俞龙戚虎”)率精兵夜袭普陀山倭寇老营,重创倭寇,又在王江泾歼灭倭寇两千人,嘉靖四十年,戚继光率戚家军等在台州九战九捷,痛歼入寇台州之敌。
此后,戚、俞联合,基本肃清福建、浙江倭寇,两省经过五六年的苦战方得平定,俞大猷此时驻扎在松江,也借此时机整顿军务操练士卒,准备将盘踞在广东的倭寇一举荡平。
这一日风和日丽天气晴朗,他准备亲自监督军队操练,于是众将卒俱排列着整齐的队形鸦雀无声在校场中等着他。
此时忽然有一个身材颀长满脸胡须之人在队伍旁边不停地观望,还不时的四处走来走去。
管队的将领发现之后便大声呵斥他,让他速速离去,不要扰乱练兵,可此人却置若罔闻依然我行我素,将领见状不由勃然大怒,当即便命一小队士兵上前将他拿下,可这人待众士卒来到近前,忽然身形转动拳脚齐飞,瞬间便将十数个士卒打到在地,一时**声不绝于耳。
将领见此情形又惊又怒,双手一挥便命令大队士兵上前将此人围了起来,长须人一见自己被围,抢上前去迅捷无比的打倒了一个士卒,将他手持的木棍抢过,拿在手中左冲右突四处挥舞,所向之处皆披靡万分,凡是上前阻挡他的士卒全被打倒在地,一时之间众将士竟然无人敢再上前,只是将他紧紧的包围在里面,让他也难以逃脱。
正在一片喧嚷纷乱间,俞大猷骑着马带着几个随从赶到了校场,见此情形不由大惊,待手下的军官将事情的缘由向他汇报之后,他却不怒反笑道:“如此英雄好汉,我倒要想会他一会。”
说完便不顾众随从的劝阻亲自骑马来到队伍前,挥手让士卒暂且先退下,随即对长须人大声说道:“你武艺如此高强,何患将来得不到富贵荣华,却为什么定要和我手下的士兵们一较高下呢?”
长须人见他发问,抬头将他细细打量一番,忽问他道:“来人可是俞将军?”
俞大猷哈哈一笑道:“正是。”
此人听罢将手中木棍丢在一旁,双手一拱道:“久仰将军大名,今日得见幸会之甚。草民偶过此地,不料与将军驾下众士卒发生了点冲突,还望将军能够海涵。”
俞大猷看这人虽然身材消瘦,却生的虎目剑眉器宇轩昂,再加上身手不凡武艺高超,心中不由起了爱才之念,想要将他招致麾下,于是便微笑着问他道:“不知壮士大名,是何方人氏啊?”
长须人恭恭敬敬地回道:“草民姓邬,名友仁,崇明人氏,因老父在金陵,准备前去探望,恰好所乘渡船停泊在此,看见军队操演阵图,心中好奇所以才前来观看。”
俞大猷听罢便请他和自己一起去演武堂,想再试一下他使用兵器的技艺,邬友仁也不推辞,当即便和他一起来到了演武堂,看了看堂上所摆放的刀枪棍棒,一边看一边轻轻摇头,似乎对此都不太满意。
俞大猷见状便问他为何摇头,邬友仁回道:“此等兵器均太轻,我难以将技艺显示出来。”
堂中几个随侍将领听罢互相看看,脸上均有不信之色,更有人认为他在说大话,甚至在堂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邬友仁见众人不信,随手拿起一杆精钢铸就的梨花枪来,可刚刚舞动一圈枪杆便被折断了。
众人一见不由大惊失色,这才知道他的武艺果然深不可测,俞大猷见此情形心中更喜,便命随从将自己使用的长槊拿来让他试用。
这长槊重四十多斤,邬友仁将长槊接过放在手中掂了掂,似乎还是感觉有些重量不足,只是不好说出来,于是便手持长槊舞将起来,这一番舞动众人只觉寒风如箭刺人肌肤,邬友仁将这一杆长槊舞得是滴水不漏密不透风,以致周围数丈之地没有人再敢站在那里,只将众将领看得是目瞪口呆昨舌难下,就连俞大猷虽说素来精通此技艺,此时一看心中也是称赞不已。
待邬友仁将一套槊法舞完,堂下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声,俞大猷当即便问他道:“你可愿入我帐下为国效力?”
邬友仁听罢微微一笑道:“若是给的官大就可以,否则的话恕难从命。”
俞大猷听罢哈哈大笑,当场便封他做了千户,能统兵千余人。
邬友仁沉思片刻便应允下来,随即对俞大猷道:“我的行李还在船上,请允许我先回去一趟将行李取来。”
俞大猷答应了他,并赠送给他了一匹骏马,还派了四个随从和他一起回去。
邬友仁谢过俞大猷,随即牵着马出了军营,可刚跳上马背就听骏马一声长嘶,随即口吐白沫倒了下去,邬友仁跳下马来,脚下大步流星行走如飞,任凭那四个随从在后面如何喊叫也不停留,头也不回的一路直奔而去。
待四人策马走近一看,发现俞大猷所赠送给邬友仁的那匹骏马已然被压断了脊梁骨,当场毙命了。
四人见此情形不由大骇,急忙快马加鞭紧紧追赶,远远看见邬友仁的身影就在前方,可是虽奋力策马相随,却始终追他不上。
待一番追赶之后,不知不觉已到海边,遥见一艘大船停泊在远处,近岸则是一叶扁舟,舟上还有两人,一见邬友仁便划着小周向岸边靠来。
此时邬友仁已赶到岸边,见小舟离岸尚有两丈余远的距离,当即收身提气纵身一跃,如同一只大鸟般飞上了小舟。
四个随从也已赶到岸边,见状不由惊愕不已,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见邬友仁从船头缓缓转过身来,对着四人大声说道:“实话告诉你们,我原来其实是宝山的官军将领,因为犯了一点微弱的过错而被上司所罢黜,后来便下了海做了流民(海盗),往来于海上已经二十余年了,现在已为一岛之主。
听说俞将军治军严谨素有奇效,所以特意前来一看,今日得见果如其言,心中佩服不已。况且他能将我从一介平民提拔而为千户,可谓慧眼识才,只是与其让我俯首于总兵之门,终不及在海外称尊自在得多。现在我就要走了,请你们回去代我谢过俞将军,并转告他一言:我自此之后当逐一告知我的伙伴,只要俞将军在任一日,我们绝不敢以一矢相加,以此来报答他的知遇之恩。”
说完又向四人拱一拱手,就此转身乘舟向大船而去。
眼看快到大船旁边的时候,舟上二人唿哨数声,随声从大船上呼啦啦出来了一百多号手执刀枪之人,个个一身黄衣黄裤精悍打扮,都毕恭毕敬的匍匐在船头相迎,就像是在迎接王公贵族一般,一直待邬友仁进入舱内,大船方才扬帆东去就此不见。
四人见状瞠目结舌惊诧不已,急忙策马转身赶回军营,将方才所见据实向俞大猷禀报,并转达了邬友仁临别所言,俞大猷听罢惊讶之余满心惋惜,连着几日都郁郁不欢,为不能挽留住这样的人才而痛惜不已。
后来俞大猷镇守松江十余年,邬友仁等果然未曾犯过一兵一卒,终其任内海上也无烽烟之警。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隆到嘉庆年间,围棋之戏盛行,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沉迷于此的不计其数,来自全国各地的高手都纷纷汇聚在京师,或在棋苑设彩相搏,或投靠于达官贵人家作为门客,日常与之弈棋为业。
在这些善奕之士中有一个来自山东济南的儒生名叫黄少文,他棋艺高超冠绝群雄,在京师各个棋苑鲜有敌手,因此一时名声远扬妇孺皆知,每日请他对弈之人更是络绎不绝。
可寻常之人想要请他即使是备上份厚礼也不一定能如愿,只有一些高官名绅或者富家巨室方才能请他对弈数局。
这一日京中礼部的赵侍郎因为酷爱此道,听说黄少文的大名后便派专人带上厚礼上门相请,说是想要请他指教下棋艺。
黄少文听说赵侍郎相请自是不敢怠慢,当即便应邀来到赵侍郎的府邸,待得宾主双方寒暄数句之后赵侍郎便命人摆上棋盘,准备厮杀一番。
当时在侍郎府中有个来自浙江富阳的幕僚名叫韩紫荆,此人虽不到三旬年纪轻轻,却是天资聪颖精明强干,所以赵侍郎也将他视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平时让他随侍左右出谋划策,此时赵侍郎要和黄少文对搏,便命韩紫荆在旁作壁上观。
两人自早至午共计下了三盘棋,头两盘都是赵侍郎大败,而第三盘黄少文有心相让,赵侍郎才得以赢了这盘。
赵侍郎知道黄少文手下留情,心中对他的棋艺更加佩服不已,当即赏了他几十两银子,还派人备好车马将他送了回去。
待送走了黄少文,赵侍郎仍然对他赞不绝口,认为当今棋艺最高的非他莫属了,此时韩紫荆在旁忽然对他说道:“虽说黄先生的名气盛极一时,可是方才以我来看,他的棋艺于攻守之法还有很大的不足,而且过多的计较城池一地的得失,恐怕难以说是无敌啊。”
赵侍郎听罢很觉诧异,因为韩紫荆来府上数年,从未听说过他于围棋一道有什么深造,此时忽听他说出如此一番话来,自是大感意外,当下就问他道:“难道韩先生也精通此道吗?”
韩紫荆回道:“不敢说精通,只是略懂一二而已。”
赵侍郎听得他也善于奕艺,心中不由大喜,当即便命他和自己对弈一盘。
不料一局下来虽说他只以半目之差落败,可心中却知这是韩紫荆有意相让的缘故,如果单以韩紫荆的棋力,恐怕早就将他杀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了。
赵侍郎本是个大度豁达之人,不仅不以为意反而颇为欣喜,觉得府中有如此高手自己却不知道,实在是识人不明啊,而韩紫荆的棋艺高深莫测,和黄少文可谓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他一心想知道韩紫荆和黄少文到底谁的棋艺高,于是过了两天便又派人将黄少文邀来,让他和韩紫荆对弈一局。
黄少文起初以为又是和赵侍郎对局,不料到得府中却是让他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对弈,放在平时他自是不屑一顾,可是此时碍于赵侍郎的情面,只好勉强应允下来,心里却对韩紫荆很是轻视,落子也是漫不经心。
不料布局阶段数子一落黄少文便觉有异,看韩紫荆的布局投子,初看似乎落子草草绝不经意,可是及一着落枰中,则原先的瓦砾虫沙尽数变为了风云雷电,转眼自己的棋子便风声鹤唳满盘皆危,他心中一凛方知面前对手年纪虽轻却是棋力深厚,当即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和他对弈起来。
又过得片刻,只见韩紫荆动须相应妙手连出,而黄少文却是左遮右挡苦苦支撑,即使是偶尔忽发冷招想要出奇制胜,可往往却被韩紫荆不加思索信手而应,轻描淡写间便将危机化于无形,不到一盏香的功夫便稀里糊涂的败下阵来。
黄少文心中惊怒交加,以为是自己轻心所致,于是要求和韩紫荆再下一局,可这一局棋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很快就又输了。
他心中仍是不服,仍想再下一盘,韩紫荆见状心中不忍,便欲手下留情让他赢一盘,可转念一想对方也是顶尖高手,若是有意相让必备他看破,如此的话对黄少文来说更觉羞辱,再加上自己的东家也在一旁观看,因此也就没有故意相让,而第三局自然又是黄少文输了。
此时他不由愧窘万分,想他自出道以来和人对弈便是胜多负少,到了现在棋艺更是出神入化难觅敌手,不料今日面对一个无名之辈却是三盘皆墨,心中震惊之余更是愧怒交集,此时他面红耳赤满头大汗,还不住的用袖子擦着额头密密的汗珠。
赵侍郎一直在旁观战,见此情形便对他笑道:“黄先生无须多恼,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嘛。”
韩紫荆也起身作礼道:“多承黄先生相让。”
黄少文听罢心中更是羞惭难挡,对韩紫荆道:“今天恰好我旧疾复发身体不适,心力难以集中这才让你有机可乘,待改天我养好身体再来与你一决胜负。”
说完便向赵侍郎拱手告辞,随即恨恨离去了,连赵侍郎赏给他的银子都没要。
待他一走赵侍郎便哈哈大笑着对韩紫荆说道:“据说此人在京中打遍棋苑无敌手,不料今日却折在先生的手里,先生可谓是真人不露相啊。”
韩紫荆平时为人谦和,本不欲和黄少文一较高低,只是不想违背东家的意愿方才勉强一为,此时听罢却不喜反忧道:“棋性即为人性。方才从棋性中我观黄少文此人心胸狭隘斤斤计较,我本不欲以此来和人争高下,今日不意得罪于他,恐怕会给自己带来灾患啊。”
赵侍郎一听却不以为意道:“不就是个游戏吗?我看先生是多虑了。”
韩紫荆听罢默无一言,只是微微摇头而已。
俗话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虽说黄少文回去之后对此事是守口如瓶,可侍郎府中还是有口快之人将二人当日对弈之事传了出去,因此不多几天京师中都知道了侍郎府有个韩紫荆的年轻人棋力深厚奕艺高超,连黄少文都不是他对手,韩紫荆也由此声名鹊起,每日登门相邀之人不绝,只是他生性平和淡泊名利,一般都推辞不去,所以也极少有人知道他的棋艺到底有多高深。
后来京城中的一个王爷听说了他的大名,于是派人请他前来对弈,韩紫荆本不想去,可这王爷本是赵侍郎的顶头上司,又耐不住赵侍郎的百般劝说,只好随来人去了王府。
自早晨一直到中午,他在府中和王爷对了三局,头两局一胜一和,第三局却是输了半子。
原来在路上王府之人便对他说王爷生性好胜,喜赢不喜输,所以一再叮嘱他不要为此惹王爷不高兴。
韩紫荆初一听颇有些为难,本来这王爷他也不想得罪,可输给他多了却又怕被他看出来,所以这三局棋他于进退间分毫不失,走每一步都是禅精竭虑煞费苦心,因此每一局棋的结局都在他的算计之中,可这三局棋又要下得是天衣无缝,让王爷一点都觉察不出来,真可谓是用心良苦至极,而这一番耗费的心力远远超过普通棋局数倍。
王爷由此大喜,对他的棋艺赞不绝口,当即命人厚赏于他,韩紫荆却坚辞不受,躬身谢过王爷之后便转身告辞而出了。
可出门没走多久,他忽见黄少文却站在路边,一见他便将他拦住对他道:“前日我身体不适,现今我已康复,所以今日特来寻你一决高低。”
韩紫荆此时是心力交瘁身乏体疲,实在是不欲再下,当即便苦苦推辞,可黄少文就是死活不依,拉着他的衣衫不让他走,口中只道下一盘即可,韩紫荆最后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好勉强答应下来。
黄少文见他应允心中大喜,急忙取出棋盘棋子放在地下,两人盘膝而坐就此厮杀起来。过不多时棋至中盘,为争一个角,韩紫荆反复思索久久不能落子,黄少文见状便在旁边用冷言冰语相激,还对韩紫荆冷笑道:“先生不是很厉害吗?难道不想再战了?”韩紫荆本就精疲力竭心血大耗,此时再听得黄少文在旁冷嘲热讽苦苦相逼,不由心头一急神色顿异,忽然“哇”的一声张口喷出鲜血数升,瞬间便将一半的棋盘染红。
黄少文见状心中暗喜,当即假意对韩紫荆道:“下棋只是娱乐罢了,先生何必如此?”
韩紫荆此刻面色煞白,坐在地下委顿不起,口中只请黄少文将他送回侍郎府邸,黄少文在路上拦了一辆马车,给了赶车人点银子,让他把韩紫荆拉回了侍郎府,而韩紫荆回去之后即卧床不起,不到三天便呕血而亡了。
黄少文得知此消息后不仅不悲反而大喜,原来当日韩紫荆受邀去王爷府便被黄少文得知,因为他也曾经和王爷下过棋,知道王爷是个输不起的人,所以料到这三局棋必然会大费韩紫荆的心神,于是才算准时间专程在半路将他拦截下,逼迫韩紫荆和自己下棋,其间再以言语相激,终于迫使他吐血而亡,如此一来京师也再没有棋艺超过自己的人了。
此计筹划缜密天衣无缝,不可谓不毒辣,而韩紫荆却因为善于奕艺丢了自己的性命,实在是既可怜又可悲啊。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此时黄少文已经年近六十,自韩紫荆死后,他一直未逢敌手,棋艺早已是名满天下,能和他对弈之人也是寥若星辰了。
这一年的阳春三月,一个年方二十余岁的年轻人到了京城,此人名叫范西屏(范西屏,名世勋,海宁郭店人,清代围棋国手,被称为“棋圣”),从浙江海宁人,自幼聪颖伶俐,三岁就能站在旁边看父亲下棋,十三岁便在棋界崭露头角,十六岁即名满江南,不少国手都曾败在他的手下,被誉为不世出的奇才。
此次他云游京师,与棋苑中的各位高手对弈,居然无一落败,短短一月即名动京师,而京城中的达官贵人听说后便在棋苑设立了巨彩,邀请黄少文前来和范西屏一决高下。
黄少文在京中也早已听说过这件事,他现在虽早已不缺钱财,但却也想借机和范西屏较量一下,看看他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此时恰逢有人相请,于是便顺水推舟来到棋苑和范西屏进行了一场博弈。
这一场对弈双方搏杀激烈妙招频出,范西屏下棋能以弃为取以屈为伸,如神龙变化莫测首尾,黄少文很久都没有遇见过这么强劲的棋对手了,一时手忙脚乱难以招架,以致于每走一步棋都要苦苦思索半天方才落子,可范西屏却不暇思索落子如飞,这一盘棋直从早晨一直下到午后,双方均水米未沾,将周围观战的众人也看的眼花缭乱赞叹不已。
此时对局已接近尾声,全局胜负只在一角的得失,只见黄少文手掂一枚棋子半天都没有落下,满脸皆是焦虑之色。范西屏在旁等的不耐,忽对他道:“先生难道不想再战了吗?”话音将落黄少文面色突变,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便想起了范西屏方才所言与二十年前自己激迫韩紫荆之言一模一样,再回想当年也是因为一角之争而迫死了韩紫荆,他的胸口犹如遭受了一枚重锤般,当即面色煞白双手颤抖,心头一热张口便呕出了数升鲜血,随即仰天长叹道:“这都是我造的孽啊。天要夺我的命,这一角还有什么可争的呢?”说完便推枰认输了。
范西屏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好言安慰于他,黄少文也不多言,让人将他送回府中,当晚便气绝身亡了。
而范西屏自此名声大噪,没多久竟成为四大国手之一,被推崇为“棋圣”。
而后来有知道前事的人都说,从范西屏出生的那年推算,正好是韩紫荆病逝之时,二人又都是浙江人,与黄少文所下的这两盘棋又何其相似,由此可见这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景明是明末清初上海松江人,医术高超久负盛名,尤其擅长于痘疹一科,往往有起死回生的手段。
有一年初夏时节他应邀到邻县去给人看病,天未大亮便带着家童早早驾着一叶扁舟顺江而下,待朝阳初升之时他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正准备将小舟停泊在一座小拱桥下。
不料方一抬头却看见有一位少女正在桥边织布,秦景明皱着眉头将这少女打量了半天,忽指着她对家童说道:“你试着从她身后悄悄将她拦腰抱住以此来戏弄她一下。”
家童听罢却不敢去,对他说道:“若是人家父兄来了只怕我必然免不了一番皮肉之苦。”
秦景明哈哈一笑道:“有我在此你又何惧?尽管依我所言去做就是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家童听罢这才放心,于是便依他所言悄悄从少女身后猛然将她拦腰抱住。
少女一时猝不及防,当即吓得面无人色惊骇欲狂,张口便大声呼救起来。
附近的村民听见她呼救便纷纷赶了过来,见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居然敢调戏本村的少女,不由个个义愤填膺满脸怒色,迅即便要上前将家童捉拿去见官。
家童见此情形顿时吓得全身发抖脸色煞白,转头用乞求的眼光看着自己的主人。
此时秦景明在船头向众人呼道:“不关他的事,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村民听得有人喊话均吃了一惊,待向船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秦先生,因为秦景明经常到此地来给患者诊治,所以很多村民都认识他。
众人听得是他让家童所为,均是大惑不解,于是便请秦先生下船,想问个究竟。
秦景明下了船先向众人问道:“这女子还没有出过痘吧?”
众人一听均大感奇怪,再一问那少女果然没有出过水痘。
秦景明又道:“我方才在船头看她即将出痘,只是毒藏于肾间,欲出而又隐,此时用什么药都没有用了(天花出则其毒散,积于体内便有危险)。所以我才让家童故意去惊吓她,一惊之下毒便会提到肝脏上,如此便可以着手治疗了。”
众人一听均大为佩服,便请他给少女开药方。
秦景明道:“我本是受邀而来,病家现在也急着等我去,只是舍舟登陆还要数里地,时间恐怕是来不及了。但是我知离此不远之处有个先生医术高明,你们可以将他请来开一剂药方即可。”
接着便告诉了这个先生的姓名地址,让村民去将此人请来。
待这个先生匆匆赶来,一见少女便拍手笑道:“这女子我早知其出痘凶险,好在今天出得是惊痘,就不再是绝症了。”
众人一听对秦景明越加佩服,便将方才之事告诉了他,先生一听心中大为敬服,从此皈心捧手终身对秦景明执弟子礼。
秦景明虽然医术高超技艺精湛,可却嗜好赌博之戏,一旦上了赌场,那便是“天子呼来不上船”了。
一次南翔有家富室,家财万贯米烂成仓,可惜家中兄弟二人均早逝,只余妯娌二人及一个独子,对这根独苗可谓是掌上明珠爱若至宝,平日妯娌二人照顾的是无微不至。
不想这孩子年方六岁便出了痘,他的母亲不敢怠慢,急忙派家仆乘舟飞速去请秦先生。
秦景明此时刚好正在赌桌上,闻听有人来请随口就对仆人回道:“你先回去,我稍后就来。”
可等仆人一走他仍沉迷于搏戏,直至牌局结束方才想起此事,这才匆忙操舟而去。
待赶到这家富室门口,便看见全家上下都站在那里等他,人人脸上均是焦灼之色。
秦景明见状便道说今日逆潮,所以来得迟了,主家也不多言,急忙将他让了进去诊视。
待他进门一看,发现这孩子因为耽搁了时间,水痘长久出不来,已经没办法医治了。
秦景明见状将病情如实告知了主家,随即就想告辞而去。
这时一个仆人劝阻他道:“先生远道而来,连顿饱饭都没有吃上,若是不能好好招待一下就是我们失礼了。”说完便请他进入一间小屋坐下。
虽然秦景明百般推辞,可仆人坚执不可,无奈之下只好客随主便坐了进去。
不想他在室中刚坐下,忽见门帘一挑进来一个中年美妇人,穿得是锦罗绸缎光艳照人,只是面色青白杏眼含威,瞪着他咬牙切齿不发一言。
秦景明见状心中纳闷不已,正待张口相问,却见这美妇人冲上前来,不由分说一手抓住他的胡须,一手从身后拿出把明晃晃的长刀,对他怒斥道:“今天我派人专程去请你,所酬谢的银两也不算少,而此地并无长江大河,如何有潮逆之说?即便是你不愿受颠簸之苦,轻车快马也能去接你,我是绝不会吝啬这些钱的。只是你因为沉迷搏戏方才误了时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前些时候痘欲出尚显,此时却隐了下去以致于不能医治,这都是因为你耽搁了时间的缘故啊。今天若是这孩子不能复生则我也不愿独活,而你就更别想活了。”
秦景明听罢心中惭愧万分,一时面红耳赤满头汗珠,口中只连连叹道:“冤孽”。
妇人见状又激他道:“经常听别人说你是活神仙,可现在看来是空有仙名罢了。如若连个孩童都治不好,你这半生名誉我看都是偷盗而来的。”
秦景明闻听大窘,对妇人道:“你先放手,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姑且一试,说不定有效也未可知。”
美妇人一听此言心中大喜,急忙依言放手,秦景明吩咐她先去找一张席子,又在房中地下掘了一个坑,将席子铺在上面,然后又让孩子卧在席上,用黄土遍洒其身,接着开了药方让人抓来药熬好,将药水均匀的洒在孩子的身上,最后又找来一张席子将孩子严严实实的遮盖起来,等一切做完便锁上房门和妇人一起守在门外。
到了夜半时分,忽闻一阵奇臭从屋内传来,秦景明从地下一跃而起满面喜色道:“活了!”妇人将门打开一看,只见孩子的痘已经出来了,只是皮败肉腐通体白浆,将来恐怕是个麻子,可这条命总算是捡回来了。
妯娌二人喜极而泣,当即给他跪下感谢他的大恩大德,秦景明急忙将她们扶起,又给孩子开了几张方子,让其家人煎药调理,数日过后自无大碍。
眼看天已大亮,他便欲告辞而还,可妇人却坚决不允,并对他说道:“先生大德毕生难忘,还恳请能再留此半月,妾愿以千金奉上为您祝寿。如此也能让这附近十里八乡的居民沾上您的恩惠,即便家中有事,您的徒弟也都能帮您料理。”
接着又约了数人每日专门和他一起赌博为乐,秦景明是乐而忘归不复思蜀。
待半月过去家中徒弟来请,妇人又送上一大笔银子作为谢礼,秦景明却坚辞不受,并对她道:“这孩子能够活过来,完全是因为他的母亲之福,我不敢贪此天功啊。”
妇人不为所动,将银子强行放在他的舟中,他这才勉强接受。
待一回到松江,他便以此金造了一座痘神院,每日早晚参拜虔诚供奉。
到了秦景明的晚年,有一次来了个衣衫褴褛的道人求诊,秦景明给他把完脉后惊讶的对他说道:“六部皆阳,人世间可没有这样的脉象啊。”
道人一听便哈哈大笑,还用手轻轻拂了一下他的胡须道:“孺子可教。”
秦景明正惊讶间转眼道人便消失不见了。
待他回到内室,儿孙看见他不由都拍着手笑起来,原来方才被道士所拂之处已然变得如黑漆一样,而其他的胡子还是花白如初,自此秦景明便自称仙髯,一直活到九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嘉庆年间,有公子姓代。
他常年在杭州经商,是苏州人氏,名叫君。
他相貌英俊风姿特秀,年方十九尚未娶妻。
这年桂花飘香之时,突然有一封家书寄来,他打开一看,原来是父母在当地已为他许下一门亲事,并且择好吉日让他速速回家成婚。
代君看毕家书不敢怠慢,父母之命他岂能不遵,此时离吉日已近时间颇为紧迫,于是他当即便收拾行囊匆匆踏上了归程。
这一路他有车乘车,无车就步行,待经过太湖之时已是黄昏日暮,代君也感身疲腿乏劳顿不堪,一抬头恰逢看见有一艘莲蓬小船泊在岸边,船头还站着二人,均着一身开襟短褂,皮肤黝黑身材健硕,正在收白日搭在舱顶的渔网,看上去似乎是当地的渔户。
代君疲惫不堪实在不欲再走,可放眼四望附近又没有人家,他心中一动便欲乘船而归,于是走上前问二人道:“敢问二位小哥,可否能搭载我一程,至于酬谢自是好说。”
这二人听他发问,抬起头来先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彼此相视一笑方对他道:“自然可以,你且先上船来,待到目的地后再给钱也不迟。”
代君一听心中甚喜,背着行囊纵身一跃便上了船。
他轻步走到舱口,将门帘挑开钻了进去,不料一抬头即见舱内还有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生得朱唇皓齿双瞳剪水,娇小玲珑绰约多姿,正坐着缝补衣裳。
代君不意这小船中还有这等美貌女子,一时颇为心动,便不时看着少女,心中春意荡漾。
这少女也没想到船上竟然来了一个潇洒美少年,看他明目朗星皎如玉树,何况还在不停地窥视自己,显是对自己有意,于是也对代君频频目视不已。
此时船只已解缆而行,因是逆流而上,走不多时二船工即上岸拉纤,舱中只余代君与少女二人。
代君盘膝坐在板上,抬眼正悄悄偷窥间恰逢少女也正看着自己,一时四目相对目注神聚,代君心中不由大窘,正欲低头避开,忽听女子脆声问道:“你为什么老是看着奴家?”
代君闻言语带调笑道:“不意此地居然有卿这等妙人,所以小生才不能不看。”
女子听罢脸颊一红,随即正色道:“你看奴家虽妙,奴家看你今夜恐怕是大大不妙。”
代君听罢却一脸不解,以为少女在开自己的玩笑。
少女见状也不多言,当即将舱中一处船板揭去,只见板下压着数口锋利之极的长刀,寒光闪闪耀人眼目。
代君一见大惊失色,知道自己上了贼船,只怕小命顷刻间会不保,情急之下当即拜伏在地向女子求救。
女子又问他道:“你可曾娶妻吗?”
代君回道:“小生尚未婚娶,此次即是奉父母之命回家完婚的。”
女子听罢便不再说话,依然低头又缝起衣服来。
代君见状又欲相求,忽听舱外脚步声起,他心中知是船工二人回来了,急忙起身闭口不言。
原来二位船工拉纤拉得累了,便上船来歇息一会,待他们抽了一锅烟养足了气力,便又出舱拉纤去了。
代君见二人上岸,急忙又伏下身子苦苦乞求少女救自己一命。
女子这次似乎心中有些不忍,于是问他道:“你所带的行李中有多少银钱?”
代君回道:“因走得仓促,实未带多少银子,只是路上的一点盘缠而已。”
说完便打开包袱让女子查验。
女子一看果如他所言,又对他道:“实话告诉你,这二人是奴家的兄长,日常以渔户为名劫取搭乘的过往旅客,所杀已不下数十人,只怕你今晚也会做那刀下之鬼。”
代君听罢更觉魂飞魄散,于是哭泣着请求少女出手相救。
少女低头沉思片刻方对他道:“奴家现今思来想去,唯有一计或许可以让你脱身。”说毕便让他附耳过来,对他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
代君听罢觉得当前之际也只好如此,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过不多时,少女的二位兄长正在岸边用力拉纤,忽听船中传来一阵惊呼声,二人心中大惊,急忙系好缆绳奔入舱内,一眼便见代君正满脸痛苦状在地下翻滚不休,口中还呼叫连连。
二人心中惊诧莫名,便向妹妹看去。
少女对他们道:“方才在舱中本来他还好好的,不料突然之间却说心口痛,口中还不住大声呼叫,只怕是暴疾发作啊。”
二人一听这才明白过来,当即便问代君是得的什么疾病。代君在地下手捧胸口面有痛苦之色道:“恐是心疾旧病复发。”
二人一听便问他可否有药,代君手指包袱道:“药丸即在此中。只是我此刻心痛力乏难以起身,还请二位代我取药服下,大恩大德不敢忘记。”
二人听罢依言上前代他打开包袱,将内外细细搜索了一番,只见包袱中除了几两散碎银子外只有两件日常换洗的衣衫,并无什么药丸。
二人张口正待相问,又见代君用手一拍脑门满脸恍然道:“我记起来了,走时匆忙药将丸放在桌上,却并未携带,是我记错了。”
随即又对二人道:“多谢二位相助,我此时已好多了,只需再喝上一碗热汤便无大碍。”
少女听罢忽对兄长道:“热汤自是不难,只是舱中已无柴火,还请二位兄长找去捡拾一些。”
二人听罢相视一眼便出舱而去,临去之前还频频嘱咐妹妹要将代生小心看护。
代君眼见二人上岸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即是方才少女所言之计,让他诈病故意叫二人搜索其包袱,如此看见没有大笔钱财或许会放了他也未可定。
此时女子又出舱查看一番,回来一脸忧色对代君道:“奴家观二位兄长面色犹豫,此刻船只所泊之地又荒无人烟,虽然你确实没有多少银子,只是身上的衣服甚为华好,恐怕终究不免啊。”
代君一听顿时面无人色,本以为自己尚能生还,不料终究还是难逃一劫,无奈之下唯有面壁低泣坐以待毙。
女子见状也低头不语,好像是在思虑着什么事情,过了半响忽抬头咬咬牙道:“事已既此,也怪不得我了。”
随即从舱下拿出长刀,交给代君道:“奴家平日常思,二位兄长行此勾当甚久,终究不免有伏法的一天,虽然奴家未曾害过一条人命,只怕到时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必将牵累与奴家。与其受这无妄之灾,倒不如今天做个了断,拼个鱼死网破。你将刀拿去伏在舱门,待二位兄长探首而入当即一刀砍下,如此方才有生路。”
代君自小胆小谨慎,连只鸡都未曾杀过,此时一听要他杀人,如何能有这个勇气,虽说刀已接过,可拿在手中却不住发抖,面色惊恐浑身战栗,眼看这刀随时就会掉了下来。女子见状心已了然,知他怯懦无用,当即便将刀接过,让他在舱内坐好,自己手持长刀守在舱门。
过不多时只见床头一沉有人跃上,随即门帘一挑一人即弯腰低头钻了进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空中刀光一闪,噗通一声一个人头已咕噜着滚落地下,随即脖腔中鲜血直喷,慢慢倒了下去。
代君只看的是心胆俱裂噤若寒蝉,少女却面不改色神情自若,一脚将尸身踢开,继续守在门口。
舱外次兄见兄长进去便听噗通一声,此后再无动静,他张口大声呼叫兄长和妹妹,可是舱内却始终不见有人应答。
他心中忐忑不安,怀疑是客人有了防备,于是便站在船头小心张望。
少女在门隙中窥视,知其次兄起疑,于是返身轻轻将舱顶划破,自己借夜幕探身而出,顺着桅杆悄悄爬到帆篷之上,趁着月色纵身一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船头扑了下去。
她的次兄正在船头向舱内张望,不妨空中一人突如只大鸟般向自己袭来,一时猝不及防,还未看清来人的面目便稀里糊涂的被砍了脑袋,尸身随即也掉进了湖中。
代君在舱中见少女瞬间手刃二兄不由惊骇万分,拔足便欲上岸而逃,此时却见人影一闪少女已拦在他面前,他不禁失魂落魄抖如筛糠,以为少女要杀自己灭口。
只见少女将刀徐徐收起,杏眼含泪对他道:“事已至此,你还想到哪里去?奴家当和你一同去官府自首才是。”
代君听罢心中先是大奇,转念一想自己即使逃走日后也难脱干系,还不如一听去见官,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少女回到舱中拿出一个黑色包袱,然后和代君一起上岸向官府而去。
天明之后二人来到官府鸣鼓升堂,女子上堂便历述其二位兄长平日杀人越货无恶不作之事,并言今日之事实非得以,哭泣着请求将她一起处死。
府令一听大奇,先将往年无头陈案翻出一对全都符合,再看女子所呈上的黑色包袱中全是她两位兄长所杀之人的发辫,足有数十条之多,这才相信她的两位兄长确实是江湖大盗。
可这少女虽有杀兄之罪,但是大盗也因此而亡,却又是功不可没。
虽说因为心中爱慕代君而连刃二兄算不上大义灭亲,但是其兄长劫人货物杀人如麻,本来也是死罪,或许是众冤鬼附在少女的身上报仇也未可知。
府令想至此处念其年少无亲,于是便命代君娶她为妻带回家去。
代君见她手刃二兄武艺高强,心中早已惴惴不安,此时一听更是不敢,于是便对府令说道家中已有婚约。
府令见状又劝慰他半天,并给他专门出具了证明让他放心大胆的带少女回家,代君这才敢从命。
待他回到家中,岳家听说此事后便退了婚约,而少女也与代君正式成亲作了夫妇。
婚后她不仅侍奉公婆非常孝顺,而且聪颖贤惠德性柔顺,夫妇间鹣鲽情深相敬如宾,终身也未再提过一次刀剑。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咸丰九年,适逢三年一举的乡试,四川全省的学子都纷纷汇聚到阆中的贡院,想用半生的辛勤攻读来博取一个功名。
其中有一个来自夔州(今重庆奉节)姓何的儒生,首场被分到东场第一号,不料他一进号中就觉一阵刺鼻的恶臭传来,直将他熏得头晕脑胀昏昏欲呕。
他循味找去,这才发现号舍旁边居然是一个厕所,怪不得臭气熏天逼人耳目,可这号舍是上面派发的,自己也没办法,只好自认倒霉。
正在他强忍恶臭安置行李之时,忽有一人挑帘而入,一见他先拱手做了一个揖,口中自称王姓,双流人氏,此次冒昧相求想与他换一间号舍。
何生听罢此言先是心中一喜,觉得这才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但随即又有些疑惑,想自己这号舍臭气难闻,王生居然主动来和他相换,莫非王生的号舍也有什么怪异不成?想到这里,他就提出先到王生的号舍去看看,王生一听便同意了,当即就带着他去看了自己的号舍。
王生分到得号舍在西场,果然是干净整洁且离首尾两端都很远,何生一见大为欣喜,于是便应允下来和王生互换了号舍。
到了这天晚上他正准备入睡之时,忽有一阵阴风刮起,将号舍门帘掀开,连桌上的火烛都被吹得摇摇欲灭。
就在这灯火摇曳间,何生忽见一人悄然立在门外,只见此人红衣白裙发髻高耸,唇红齿白面色惨青,细看却是一个容貌颇为艳丽的少妇,只是面上阴气重重。
何生一见大为惊骇,想这考场内外都有军士看守,如何会有少妇闯进来,再看这少妇站在门外又不进来,只是目光烁烁不停地向门内察看,神色颇为仓惶。
此时又是一阵寒风吹过,只将何生吹得冷汗直冒,瞬间感觉到阵阵凉气逼人,他心中不由惊恐万分,怀疑这妇人不是生人而是鬼魂。
正在此时,忽听少妇张口问他道:“这是王生的坐号,你却为什么在这里?”
何生听她发问,且语声和常人无异,当下心中惧意稍去,便将自己和王生换号之事如实告诉了她。
少妇听罢柳眉倒竖对他厉声道:“实话告诉你,我与王生有血海深仇,此次特奉文昌星君旨意前来取他的狗命,你速速出号将他换来,以免李代桃僵。”
何生一听心中着实为难,便对她道:“此刻夜深人静,再说白日号舍刚刚换过,哪有这么容易又换回来。不如我将他舍号告知你,你自己前去寻他就是了。”
少妇听罢对他温言道:“你有所不知,每座号舍前都有神灵司守,若是进去要先验票才行,此时你们掉了号,我还须回去换票,实在是太费周折了。”
何生平时本来就是一个通达之人,经常替左邻右舍排解纠纷,此时见这女鬼神色温和,对他似无恶意,于是便问她有何冤情。
女鬼道:“这不关你的事情,何必要管闲。”
何生笑道:“我这人惯当和事老,你不妨先说说。”
少妇听罢长叹一口气道:“此事如何能善罢甘休。”
接着便将事情的缘由向他娓娓道来:原来这少妇姓高,嫁于双流农户郭三为妻。
郭家本是佃户,租了王生五十亩田地,夫妻俩家中还有一个老母和两个孩子,每日早出晚归辛勤耕耘,每年除了缴纳的租子之外剩余的收成勉强可以养家糊口。
可是去年秋天郭三却突然染上重疾,未到一月便撇下老母幼子撒手西去,这一来家中的重担都落在了高氏身上,可高氏一个弱质女子却怎干得了耕田耘地的体力活。
正在全家愁眉不展的时候王生恰好来他家催租,一见高氏生的貌美不由色心大动,于是便在私下挑逗她,可是高氏却一直不从。
王生见她贞洁守志一时也没有办法,正在无可奈何之时却见她家因为郭三去世,以致养家糊口颇为艰难,眼看就朝不保夕了。
王生见状便欲趁火打劫,于是找到高氏对她说道愿意免去郭家每年的田租,并且还可以代她抚养姑母及幼子,条件是要让高氏作他的外室,否则的话便要抽佃移家,一粒租也不贷给她。
高氏开始死活不从,可是眼看一家老小无以为继,只好勉强应允了下来。
头两年王生对高氏还算善待,而且依守诺言每年吃穿用度都是不缺,只是男人都是喜新厌旧,没过多久王生在外又有了新欢,于是对高氏逐渐冷淡起来。
高氏见他如此薄情寡义不由心生怨恨,这一对假夫妻便从此反目为仇,到最后王生嫌她纠缠不休竟要将他们一家撵走以断瓜葛。
高氏自思枉自失了身此时又将无家可归,况且不能奉养姑婆抚育孩子,真可谓呼天不应叫地不灵,满腔的冤屈无处诉说,彷徨无路之下便愤而悬梁自尽了。
王生见出了人命,只给了郭家老幼一点散碎银子便匆匆了事,这老母幼子靠着这点银子苦苦度日,现今银子也即将用完,眼看着就要忍饥挨饿难以维生了。
而高氏死后一缕冤魂不散,便到冥司去告状,冥司的官员认为王生秽德彰闻败节丧心,于是先查到王生祖德甚厚,今科应中,所以发了关票允许妇人前来试场报仇雪恨。
何生听高氏说完这才知事情缘由,当即低头叹息不已,随即便让女鬼在号舍中稍等片刻,他此刻就出去将王生换回来。
王生此时已然入睡,忽听何生在外小声叫他,不由很是诧异,待何生将女鬼找他报仇之事给他说了,王生当即面如死灰全身发抖,随即五体投地拜伏于地,乞求何生救他一命,原来他心中早已想到冤魂可能会来寻仇,所以才主动和何生互换了号舍。
何生对他道:“此事关系名节人命,要想解开这个结谈何容易?”
王生听罢只是跪在地下继续苦苦哀求不已。
何生见他实在可怜,思筹再三方对他道:“看你如此模样我心也不忍,此时我有一计,或许能救你一命。只是你既要保命就不能吝惜钱财,否则我也没办法了。”
王生家中本是巨富,拥有千亩良田,此时命在旦夕,岂能吝啬钱财,一听何生之言,当即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下来。
何生见他应允,方才对他道:“你以前之所以结下如此冤仇,皆因负义二字。若是此时你能信守前言,将此五十亩地送给郭家,让他祖孙衣食有个着落,或许能让高氏放过你。若是你难以割舍吝啬钱财,则人鬼两隔,我却不能从中相调了。”
王生一听大喜,急忙跪在地下指天发誓,愿意捐出田地补赎旧恶,何生见他答应了便转身回到自己号舍中,见高氏仍然在原地等候。
何生劝她道:“你之所以失节,主要是为了婆母和孩子的衣食而计。如今他若是能将这五十亩田地尽数送与你家,这样既能给你的姑婆养老送终,孩子的养育所需也不用担忧,如此还能成全你的一片孝慈之心,正所谓亡羊补牢事犹未晚。否则的话,王生大不了一死,而你的婆母幼子恐将早晚难保。如此一来想必也不是你心所愿的,孰得孰失还请你三思才是。”
高氏不意他忽作此言,待得听毕心似稍动,站立良久方才对何生道:“王生品德低下,出尔反尔,若是等他出了考场却不履行诺言,该当如何?”
何生道:“我做事皆脚踏实地,岂能空言无忌受人欺骗?”
高氏又思考片刻,方才缓缓点头道:“就依你所言吧。”
何生听罢心中欢喜,于是又来到王生号舍前将方才之事对他说了,王生听得女鬼不来找他索命了,不由手舞足蹈狂喜不已。
何生见状便让他先立下字据,将五十亩田地折算成银价写为借据,交给何生保管,待考试完毕再去双流何家以此为据收了地契转交给郭家,如此领欠两清然后再将借据退还。
待两人商议定,何生又赶回去报与高氏,高氏听后对他道:“如此好是好,但是还须回报冥府定夺才是。”
说完便让何生稍候,自己先回冥府禀告,言毕转眼即消失不见了。
何生在号舍中坐了一会,高氏忽然挑帘走了进来,一见他便满脸喜色对他拜了一拜道:“朱衣神(主管考场之神)认为此法大佳,且能一举保全数命,足可销案了。”接着又跪下向他叩了三个头便欲离去,何生见状心中一动,问她道:“你经常往来桂宫(天上掌管科名的官府),还请你再帮我问问今科有没有何某的功名?”
高氏听罢让他稍等,自己再去问问。
片刻之后她回来告诉何生道:“您的功名尚隔数科,这次恐是榜上无名。”
何生听后不由心灰意冷,又恳求她道:“这次因为你的事情耽误了我的时间,能不能代我向朱衣神求求情?”高氏道:“科名天定,岂能如人世般可以说情。我虽然可以代你相求,只是此事恐怕很难。”又离去了。
这次女鬼一去犹如黄鹤,何生在号舍中等了良久也没见她回来,他心知这次乡试恐将无望,于是匆匆起笔草草将试题写完。
待三场考毕,何生收拾行李准备到双流去,不料到了晚上,忽见高氏前来对他贺喜道:“我受您之托,到桂宫去给您祈求功名,可是文昌星君就是不许。我跪了三天三夜,文帝怜悯我,命下属检视功名簿,因为王生淫恶而削去他的功名,而您因为这次调和有功,所以命将他的功名换给您,中五十余名。又念我因孝失节,且能释怨报恩,与厉鬼相异,所以赐我转生到富贵之家。今天我一得到旨意便赶来告诉您,还望您不要匆匆离去。”说完又向他做了一个揖便扑地而灭了。
何生听罢便多留了数日,待发榜之日一看,果如高氏所言中了五十三名。
他心中感念高氏的情义,专程去双流找到她家,先将事情原委告知了家中的老妇,然后到王生家换地契。
王生听说他来了,急忙将他请至家中好生款待,为了感谢他的活命之恩又赠给他五十两白银作为谢礼。
何生将地契交给老妇人,又带着高氏的儿子查勘界址,办妥后事。
待一切安置妥当之后何生才回到了家乡,他常对别人说起此事,并道:“若是和阴案有功,能和阳间的案子岂不是更加功德无量?所以奉劝世人,少生争讼,多为和事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嘉靖年间,在北京房山居住着一家农户,家中因父母早逝只余兄妹二人相依为命。
兄长王侃相貌平平身无长物,每日早出晚归辛苦耕耘,到二十一岁尚未婚娶。
而他的妹妹王氏才十七岁,出落得是亭亭玉立俊俏可人,虽说她容貌娇美却因为家中贫穷也一直未嫁,平时待兄长出门自己就在家中缝补炊洗做些家务。
这年早春时节万物复苏,一日王侃早早便扛上锄头去田里松土,到日上三竿兀自挥汗如雨辛勤劳作,忽然一阵狂风大作,只吹得飞沙走石草叶纷飞,一时间连眼睛都睁不开。
王侃见状便欲回到田旁的芦棚中躲避一下,不料刚走了两步忽见一个黄衫女子披头散发赤着双足逆风而来,一见王侃便急忙大声呼道:“王郎救我!”
王侃正被大风吹得东倒西歪举步维艰,听得求救声心中一惊,待抬头一看见这女子楚楚可怜狼狈万分,不由起了怜惜之意,一时也不及细问,急忙对她道:“如何才能救你?”
女子道:“只需让我藏身在芦棚下就行了。等会即有一阵旋风卷来,那就是追我的人,你只需对他说我已经向西去了。”说完便匆匆钻进芦棚中躲在小床下面。
王侃正在错愕间又见果然从东北方向吹来一阵旋风,一时势如奔马扶摇万里,围着自己的农田绕了数圈,附近之落叶沙石尽数被席卷而飞。
王侃见状大惊,站在芦棚门口急忙按女子所言抬手指着西边道:“已经向西而去了。”
说来也怪,这阵旋风似乎能听懂人语,王侃话音将落它便按言所指迅即向西而去,一路风声雷动好不骇人。
王侃眼见旋风远去,站在原地目瞪口呆惊愕不已,半天方才回过神来,这才转身进入芦棚中,见女子已经坐在他的床上,正将裙子撕下一角来缠着自己的芊足,一见王侃进来便抬起头看着他,面上杏眼含笑口中还喘息未定。
王侃见这女子生的螓首蛾眉齿白唇红,绰约多姿娇艳无匹,心中不由又惊又喜,当即好言宽慰她道:“追者已经走远了,你也无须再害怕。”
女子一边挽着发髻一边站起身对他拜道:“您的深恩大德,我永难忘记。”
王侃问道:“既是如此你将如何回报我呢?”
女子道:“金帛珠玉您想要什么尽管说就是了。”
王侃见这女子确实有如画中仙人,心中早就春意大动,于是笑着对她说道:“我所想要的可不是这些东西。”
女子问他道:“那不知您心中到底想要什么呢?”
王侃听罢也不回答,只是盯着她笑而不言。
女子见状脸上一红随即对他怒目而视,转眼又笑道:“您真是不安好心。如此的话我却不得不作个负心人了。”说完便欲离去。
王侃急忙将双臂张开拦在门口,不让她出去,不料女子却忽然缩下身子从他腋下钻了出去,动作轻灵迅捷无比,王侃猝不及防被她夺门而出,眼睁睁的看着她衣裙带风急奔逃去,转眼即没了踪影。
他心中大失所望,对这黄衣女子不由有些怨恨,于是扛上锄头怏怏而回。
不料走到途中他正准备经过一座小木桥的时候,忽见方才那位黄衫女子竟然坐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一见他便笑道:“您该不会认为我是中山狼吧?”
王侃不意她居然在这里等着自己,方才之郁闷早已化作惊喜,只是脸上故意装出一幅生气的样子问她道:“你既然已经躲过灾祸了,为何不去找一个安乐之地,还在这等我作甚?”
女子听罢娇笑一声,随即起身上前将他手轻轻拉住对他道:“刚才我只不过是和您开玩笑而已,您何必要为此而生气呢,居然还真以为我是负心人。您对我恩德深厚,作为报答我愿以身相许,如不嫌弃的话请允许我和您一起回家吧。”
王侃一听此言心中狂喜,如此艳遇岂能放过,于是便带着她一起回到了家中。
王侃的妹妹一见哥哥带着一位如此美貌的年轻女子回家,心中很是吃惊,待兄长将今日之事一说她才了然,随即笑道:“象这么千娇百媚的可人儿我见犹怜,何况是兄长呢。”
王侃皱着眉头道:“如此好是好,只是蜚短流长人言可畏,若是有人腹诽该当如何是好?”
王氏道:“此事无忧。我们附近好说是非的只有一个住在东边的邻居钟八耳,只是此人已经远走他乡了,当不足为虑。我看嫂子媚曼婉妙秀外慧中,正好能和兄长你相依度日,只恐你福薄不能消受啊。”
女子听罢此言,当即对着她拜了一拜说道:“郎君对我有大恩德,委身侍奉那是情理宜然,我所忧虑的只是您不能相容。若是您能怜悯收留我,诸事多多包涵,那么家中定然能和气致祥安于磐石,人言也更不为虑了。”
王氏听她一说心中更喜,当即便杀了一只鸡下厨烧好,让二人行了合卺之礼。
当晚洞房花烛春意浓浓,王侃与女子颠暖倒凤两情相洽,正式作了夫妻。
枕席间王侃问女子的来历,女子自言白姓,家住在良乡,今年一十九岁,自幼便没了爹娘,孤苦飘零孑然一生。
昨日偶然出游,不意被一阵妖风所逐,若不是遇见王侃恐怕已被阎王召见了,言讫泪水涟涟。
王侃闻听心中怜惜,又问她道所居何处,白氏道:“家中房屋早已破落,妾无枝可栖,每日四处飘泊无以为家,所幸每次都能找到安全的藏身之处,所以还不至于被人欺辱。”
王侃一听大奇,不由问道:“那你又何以为生呢?”
白氏道:“日常寻点针线活来糊口罢了。”
第二日一早,王侃将白氏身世给妹妹说了,王氏听罢也唏嘘不已,随即对他们说道:“只要嫂子人好,自此就不要担心无家可归。以后兄长耕地,嫂子在家做饭,我给兄长送饭,自然能将日子过好。今日兄长应先去集上置办几匹布,给嫂子做身衣裳,几曾见过农家媳妇穿着如此艳丽的?”
王侃听后深以为然,可是却因为家中贫穷实在拿不出买布的钱来。
正在发愁间忽听白氏对他道:“无需为此忧虑,妾平日积攒了十匹布,就藏在小溪旁边土地祠的香案下,你此刻只需过去取来就是了。”
王侃听罢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一时并不相信。
白氏再三催促他,他才半信半疑的去了,不料到了土地祠一找香案下果然藏着十匹布,他心中惊喜万分,急忙将布匹拿了回来,并将此事告诉了妹妹。
王氏听罢也很惊讶,问白氏道:“那个土地祠地处偏僻荒凉已久,嫂子何时在那里藏了布匹?”
白氏道:“那只是偶然路过随便藏的。”
王氏一听虽没有再问,可是心中却有了疑惑。
好在白氏心灵手巧,尤其工于女红,不到数日便将衣服作了出来,不仅身材合体而且做工精良,王氏见了也不禁大为赞叹。
姑嫂二人自此尽心尽力操持家务,将家中收拾的井井有条,日子也逐渐好了起来。
可是好景不不长,过了几个月忽然起了蝗灾,每亩田地的收成锐减,只有往年的十之二三。
此时又逢官府催收,兄妹二人为此每日在家中愁眉不展焦虑万分,唯独白氏神情自若似乎不以为意。
一日王侃与妹妹商议,准备去村中大户牛家去借点钱,先将这眼前的难关度过再说。
不想白氏听后劝阻他们道:“你们兄妹二人这次只怕想错了。牛家只是一个守财奴罢了,若是没有权势相迫,纵然是至亲好友相请他也不肯借一文钱,何况一个外人呢?我看你要上门相求的话不仅自取其辱而且无济于事,依我看不如顺天应命随遇而安,事情到了危急之时,必然有解救的办法,你们还是先等等看吧。”
王侃兄妹二人听罢均不以为然,不听她的劝阻仍然去向牛家借钱,果然不出白氏所料不仅被讥刺羞辱了一番,而且一文钱也没借到便空手而返。
及至王侃郁郁不乐的回到家,发现催捐的官吏已经等在他家门口了,一见王侃便抓住他的领口,让他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税银交出,否则的话就要抓他去见官。
王侃一边极力争辩一边好言相求,请官吏先在外面等等,让他进屋去再想想办法。
待他一进门白氏便问他所差税银几何,王侃回道:“加上往年所欠的旧账,一共是七两多银子。”
白氏听罢嗤笑道:“妾还以为欠了多少呢,还须让你们愁得数日寝食难安。这点银子有何为难,你此刻再去一次土地祠,在西北角的地砖下面藏有一坛银子,你全都取来。除了税银之外,剩下的都做为家中日常所需之用。”
王侃一听大为欢喜,可转念一想白氏一个孤苦女子如何能有这么多银子,于是又觉得是白氏在戏弄他,此时王氏对他道:“兄长莫非忘了上次十匹布的事情了吗?值此紧急时刻,不要再犹豫了,赶紧去吧。”
王侃听罢这才悄悄从后院矮墙纵身跃过,向土地庙急奔而去。
待到了庙中一找,果然如白氏所言挖出了一个黑色的坛子,里面白银磊磊夺人眼目。
王侃心中狂喜,犹如范进中举一般,急忙将衣服脱下将白银包裹进去背在身后回到家中,他先取出八两银子交给小吏,声言多出的是给他的,小吏见状自然喜笑颜开,当即便告辞离去了。
王氏随即便问白氏这银子从何而来,白氏却笑而不语,王侃虽觉奇怪,却因有了巨财不欲追问,而王氏却更觉疑惑了。
待第二日一早王侃便拿出五百两银子买了良田,随即又修起了巨宅豪院,将田地全都租了出去,自己也不再劳作,又听取白氏的建议做点小生意,如此不到两年,家中日进斗金钱财滚滚,逐渐也成为了当地富甲一方的大户。
只是白氏数年尚未育有子嗣,王侃心中一直以此为念,有次偶然提起,白氏便脸有不豫之色道:“郎君刚得温饱便欲纳妾了吗?为何薄情到这种地步呢?”
王侃一听急忙赔罪道:“不是我忘恩负义,实是怕王家的先人自我开始断了祭祀。”女子听罢轻笑一声道:“若是如此的话你就休要再啰嗦了,妾马上为您生个儿子就是了。”
王侃闻言大笑,以为这是白氏在戏谑自己罢了。
到了晚间上床之时,白氏让王侃先不要睡觉,自己登床将帘幔放下,也不知她在里面做什么,王侃正在纳闷间,忽听帘内呱呱之声大作,白氏随即挑帘而出对王侃道:“还不去看你的儿子?”
王侃闻言心中大骇,急忙探身向床上看去,只见一个眉目如画的白胖小子正躺在床帐中手舞足蹈。
王侃惊喜交加,急忙将妹妹王氏叫来,王氏见嫂子生子也是喜笑颜开,可是随即又想平日也未见白氏大腹便便,如何转瞬之间便妊娠生子,心中不由疑窦丛生。
王侃见白氏虽生了孩子,可言笑之间和平日殊无两样,也不由疑惑起来,兄妹二人都觉得这孩子来历有异,于是便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异生。
此时乡中还有一家富户姓刘,刘翁有一个独子名璇,年方二十尚未婚娶,还是国子监学生。
刘家听说王氏不仅容貌美艳而且品性淑娴,于是便找了个媒人上门提亲。
王侃觉得彼此门当户对,便欲将妹妹许配给刘家,只是唯独白氏神色沮丧,极力阻止。
王侃对她道:“刘家富而好礼,刘璇也是一表人才,让妹妹嫁过去也算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你又何必从中作梗呢?”
于是不听白氏的劝阻将妹妹许给了刘家。
白氏见状长叹一口气道:“姻缘天定,违天不详。只是我和刘家的儿子有点过节,虽为亲戚,仍要避开。若是刘璇到时,切勿让我和他相见,否则的话便会有祸患发生了。”
王侃听罢便随口应允了。等到王氏嫁过去,夫妻二人果然感情和睦如鼓琴瑟,只是每次王氏和夫君回娘家白氏便会托故不出,即使相见也是在闺房中单独和王氏聊聊家常,时间长了刘璇不由心中生疑,于是数次请求王侃,希望能见见白氏,可是王侃每次都找各种理由予以拒绝。
刘璇心中奇怪万分,回家后便问妻子,可王氏也说不知为何,他心中更加纳闷,想来想去便和妻子谋划了一策,先设下酒宴邀请王侃来赴宴,待酒酣耳热之际他假装如厕,实则快步悄悄来到王家。
这天适逢白氏正抱着孩子在院中散步,刘璇突然推门而入上前便向白氏做了个揖。
白氏见状大惊失色,仓促之间不及回避,急忙用衣袖将脸遮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刘璇却在这瞬间看见了白氏的容貌,忽然脸色煞白呆若木鸡,半响方惊叫一声返身踉跄而回,及至到家犹惊魂未定,面色如同死灰一般。
王侃兄妹见状非常惊讶,便问道刘璇这是何故。
刘璇定过神来方问王侃道:“尊嫂不知是谁家的女儿?芳龄几何,与您成亲几年了?这其中大有异常,还希望您能如实相告,千万不要隐瞒。”
王侃不知他为何发问,所以一开始支支吾吾不肯明言,刘璇见状又正色道:“你我都是至亲骨肉,还请不要欺骗。我之所以这样说,自然是有深意,兄长为何如此见外呢?”
王氏心中本对嫂子怀疑已久,闻听此言也想知道个究竟,于是也在旁极力附和,王侃实在不得已,这才将白氏所来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不料刘璇听罢脸色一变道:“如此说来,兄长定然是遇见了妖物啊。”
王侃闻听大不相信,问他道:“何以见得?”
刘璇道:“在兄长面前实不敢相欺。弟久慕嫂嫂贤淑,只是一直不得相见,心中深以为憾。刚才留您在这饮酒之时,我已趁便去了一趟您的府邸,正巧和嫂嫂在庭院相遇。可我仔细一看,这嫂嫂白氏不是别人,却正是三年前祸害我的人啊。三年前的清明,我给先人扫墓,回家的途中遇见了白氏,此女只说和我有夙愿,愿意侍奉枕席,也是我色迷双眼神魂俱失,于是便带她回家住在了一起。可两月过去,我虽和她日日欢好,但身体却逐渐变得瘦弱起来,每日也是神情恍惚无精打采,后来居然得了病卧床不起。父母见状心中生疑,知道我被妖邪所祟,于是千方百计的想给我驱邪,可是每次却总是不能成功,白氏一直在我左右形影不离,眼看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父母不由心急如焚焦虑万分。正当束手无策之时偶然听说在山东有个姓姜的道士,驱魔逐妖法术如神,父母便派人厚礼将其请到家中,乞求他做法将白氏驱走。姜道士当即便书写了两道朱符,让先将一道符咒在中堂焚烧,另一道却好生保藏起来,言道数年后尚有大用。这一道符咒刚刚烧毕,我便见到一个神将进入房中,相貌如同庙中所塑的灵官一样,一进来便去捉拿白氏。白氏见状花容失色,急忙御风而逃,神将也紧跟其后化作一阵狂风而去,此后白氏也再未见返,如此我的病才逐渐痊愈。今天听兄长一说,我方掐指算来,兄长遇见嫂嫂之日恰好是神将逐妖之日。只是兄长此时对她颇为溺爱,必然不信我的话。而今朱符虽在却不足为凭,我听说倘若嫂嫂为妖女,定然体有异香,而且会经常护住自己的大腿骨,不许别人摸。您可先回想一下,若尊嫂确实是这样的话,那就定然是妖邪无异了。”
这一席话直将王侃听得是目瞪口呆惊愕不已,数次张口欲言,可是想想却又将话咽了回去。
此时王氏在旁说道:“大腿骨我倒是不知道,只是体香却是不妄。兄长宜早做计议,切勿到时后悔啊。”
王侃听罢半天方徐徐叹口气道:“若是按妹丈所言,其为妖女无疑。但是自我和她相好以来,家中因她而富,儿子也赖她所养,就连妹妹也因她而嫁给了你,所以她对我王家实有大恩啊。我曾经听说过有以德报怨的,却很少听说过有以怨报德的。况且内人柔婉贤淑,必非蛇蝎心肠,就算她是异类,我也不忍心将她抛弃。这话自今以后你们休要再提,我也不想再听了。”
刘璇闻听急道:“黄蜂尚且有毒,何况是妖魅呢?如若不听我的良言相劝,死期就会不远了。”
王侃听罢脸色一变,随即拂袖而起径直出去离去,这一场筵席最终是不欢而散。待王侃离开后,王氏心中惦念兄长的安危,终究是放心不下,于是便让丈夫将朱符拿出,自己悄悄回到娘家。
此时王侃和白氏正在房中和孩子嬉戏,王氏将朱符放在二人寝室门前引燃,瞬间便觉狂风大作天昏地暗,随即便见白氏惊慌失措的从房中冲出,左右四顾之后忽然倒地化作一只黑狐冲门而去,在她身后却有一道旋风疾如飞电紧追不舍,转眼即不知所向。
王侃在房中一时震惊不已,待妹妹给他说明缘由,他悲伤欲绝心中大恸,任凭王氏百般劝慰也无用,自此不吃不喝数日便气绝身亡了,而白氏也再没有回来过,家中只余异生仅存。
王氏见兄长殉情而死,心中悔恨无以复加,只是人死不能复生,最后只得将异生抱回家中好生抚养。
异生天资聪颖勤学好读,到了十八岁即中了举,最终也算光大了王家的门庭,后来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多次派人寻找自己的生母,可是却再没有过白氏的消息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清以来,天津卫一直是京城下的第一通衢要道,不仅人口稠密经济发达,而且集市贸易非常兴旺,素有“十集一市”之说,每年逢到赶大会之时更是商贾云集热闹非凡,一直要到足足满一个月之后才会散去。
话说乾隆年间,天津卫近郊连柯里有个书生名叫刘钟。
他自幼聪明伶俐勤奋好学,及弱冠之年便考上了生员,长的也是眉清目秀一表非凡,英俊潇洒风姿翩翩,是此间少有的美男子,一直尚未娶妻。
他生性文静,平时除了读书之外也不出游,只是为了应付学府考试会文之时方才进一次城。
他家世代居住连柯里,家中没有田地也不太宽裕,所以便在村中开了一个小小的酒肆以博取每日的温饱。
刘钟的父亲担心他为此荒废了学业,于是便请了他的表哥骆生日常来帮助自己经营,和刘钟暂时同居一室。
与刘家相邻而居的是一家姓张的富室,家中颇为富足,可是老两口却膝下无子,只有一个芳龄二八的女儿名叫盈盈,也是生的明眸皓齿靡颜腻理,容貌艳丽远近皆知。
有一天她偶然与当地丐帮的头领田二之母邬氏在门口闲聊,忽见刘钟从门口信步经过。
她在旁低头斜眼悄悄窥视,只见刘钟身穿白衣长袍,脚踩青丝鞋履,手上还摇着一把青竹扇不急不缓徐步而行,可谓温文尔雅玉树临风,不由将她看得春心暗动,一直悄悄看着刘钟,直到目送他的背影远去。
邬氏在旁将这一幕看了个满眼,心中已然猜得她意,于是便开玩笑道:“刘学究倒是一表人才,也不知谁这么有福气生了他。不过老身听说他还尚未婚娶,若是能和姑娘您作鸾凤之配,那可真是一对天作地设的玉人。”
盈盈一听此言当即面颊绯红,忸怩半天方才责备让邬氏不要乱说,邬氏见状心中更加了然,她知张家有钱,于是又对盈盈道:“若是您能酬谢十匹丝绢作为老身的敛装,那老身便能做你的媒人前去说媒,必定会一帆风顺马到成功的。”
盈盈一听羞不可耐,低着头莲步轻移急忙回屋去了,邬氏在后叫得数声也没将她叫住,只好抚掌叹息怏怏而去。
到得第二天一早,张母带着盈盈到亲戚家去作客,路过集市的时候,刚好碰见一群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公子哥们,这伙恶少泼皮一见盈盈生的美貌便起了歹心,当即争相上前故意挤撞,转眼即将张母挤得不知所踪了。
盈盈见母亲被人挤散,而诸恶少又将她围着意欲不良,她心中不禁又惊又怕,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焦灼不安四处找寻间,忽见道旁有间凉棚,一个老妇人正在凉棚下卖着茶水,她仔细一看,原来这老妇人正是卖油郎郭析的母亲殷氏,也是住在她家附近的邻居。
此时她得见熟人犹如见到救星,急忙快步进入凉棚中躲避。
殷氏一见便知缘故,于是大声呵斥诸泼皮无赖让他们离开,如此盈盈才稍感安心。
殷氏见状又问盈盈道:“小娘子为什么要独自一人出行呢?”
盈盈回道自己本和母亲一道去探亲,不料半路被挤散了,殷氏听罢一脸惊讶道:“真是危险之至啊。若是遇见不良匪人将小娘子抢走,那岂不是你的父母要痛不欲生了?幸亏老天有眼,今天遇见了老身,你且不要害怕,待集会散去老身就亲自送你回去。”
盈盈一听眼前之际唯有如此,当即便谢过殷氏,自己坐在小凳上面向墙壁一言不发。
过了片刻忽然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一见盈盈坐在里面有些吃惊,待殷氏上前对他耳语几句之后他便来到盈盈身旁将她细细打量一番。
盈盈不知这是何人,被他看得心中发毛,于是斜着眼睛用余光偷偷窥视,只见此人脚穿一双麻履,身着开襟短衫,胸口还有一团乱毛犹如刺猬般,一双三角小眼死死将她盯住,表情猥琐可恶。
盈盈见状心中更加害怕,于是便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男子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便回身和殷氏又耳语了数句方才转身离去,殷氏随即对盈盈道:“还请姑娘代老身看一下红泥炉,不要让茶沸了出来,老身有点事情去去就来。”
盈盈见刚才那男子和她耳语已然有些疑惑,此时听罢此言心中不由起了疑念,怕她将会对自己不利,于是便先假意应允下来,待殷氏前脚一走自己后脚便急忙从凉棚后钻出逃走了。
待她抬头放眼望去才棚后是一片荒野之地,周围俱是没腰深的野草,地下荆棘密布凸凹不平,她四顾茫茫不辨道路,只有信步而行。
这一路也不知走了多久,双脚也被荆棘刺的鲜血淋漓,可是她还没找到回家的路。
盈盈心中惊惧万分,仍是忍痛前行。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新月挂树,眼看着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盈盈心中愈发着急,正在四处张望间,忽见一翩翩少年迎面而来。
她不知来者何人,急切间连忙伏下身子躲在草丛中一动也不敢动。
待少年走至近前,盈盈借着月光看去,真是无巧不巧,这少年郎正在自己心仪已久的刘生。
原来刘钟今日正好又逢会文,所以刚从城中准备返家,因为看天色已晚,所以便抄了一条捷径。
盈盈一个单身少女,此时又在荒郊野外迷了路,心中慌乱恐惧无以复加,忽见刘生直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当下也顾不得羞涩,站起身便向他呼叫道:“刘郎止步!”
刘钟低头正在疾行,不妨野草中忽然站起一人,口中还呼叫着让他留步,着实将他吓了一跳。
待他定神一看,此人居然是自己的邻居盈盈姑娘,心中更觉惊讶万分,当即便问道:“姑娘怎么会在这里?”
盈盈便将随同母亲探亲不料却被挤散之事说了一遍,然后哭泣着说自己不识路径,请求刘钟能带她回家。
刘钟听罢才知缘由,他本是个侠义好善之人,再说盈盈又是他的邻居,所以当即便应允了下来,于是自己便在前面带路,让盈盈跟在后面踏草而行。
只是这片荒草地颇为坎坷,走不多时盈盈便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纤步挪移之间常被绊倒,步履蹒跚屡行屡仆,真是苦不堪言。
而刘生在前却是一直和她保持数步的距离,即使看见她跌倒也不上前搀扶。
两人又走了片刻盈盈心中微怨,忽对刘钟说道:“刘郎莫非很憎恶妾吗?如若不然眼看妾如此狼狈为何忍心不施援手?”
刘钟听后急忙回道:“不是小生不愿意,而是此刻你我二人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理应辟嫌才是。”
盈盈一听不由嗔怒道:“此时夜黑风清,若是有人看见男女同行,谁还信我们之间是清白的?况且现在妾身这番模样,除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你即便是憎恶妾,妾也愿意以身相许。”
刘钟一听此言不由惊喜万分,其实他心中也早已对盈盈的美貌仰慕已久,只是因为家中贫穷和张家门户所差甚大,所以一直不敢做非分之想,此时忽听盈盈愿意以身相许,不由心花怒放喜不自禁。
可他转念一想自家和张家却是贫富悬殊,即使是盈盈愿意只怕他的父母也不愿意,于是便对她道:“能得到你这样的佳人为偶这也是我心中的夙愿。只是你我两家贫富悬殊门户迥异,倘若中途有变那该如何是好呢?”
盈盈听罢咬牙毅然说道:“妾仰慕郎君文才出众英俊儒雅,所以才愿意委身下嫁。此念心中所藏已久,非今日才有。我们此刻能邂逅与此,可见这也是天作之缘,若是日后中途有变,妾唯有一死而已。”说完便眼泛泪花低声哭泣起来。
刘钟闻听此言不由大为感动,一边回身从袖中取出手巾替盈盈擦去脸上的泪珠,一边对她说道:“你的深情小生已铭记肺腑,明天小生就央请媒人上门提亲。”盈盈听他此言心中这才放下心来,于是便向他要过手巾作为定情之物,还将自己手上所戴的碧玉戒指脱下送给了刘钟作为信物,这时刘钟方敢搀扶着她择路而返。
待行至张家门口已是二更时分,刘钟向盈盈辞别便欲离去,盈盈又拉着他叮嘱了半天,眼见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黑暗中方才转身轻轻叩门。
张母自盈盈走失之后四处寻找不得,心中又急又怕只好涕泣而回。
盈盈的父亲听说后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仅派遣众仆人出去到处找寻,还将她的母亲一顿训斥。
正在二人焦灼不安心神大乱之时忽听有人叩门,待开门一看门外却正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张母顿时喜极而泣,一把将女儿抱在了怀中,而张父此时心中也才松了一口气。
待得三人返回屋中,盈盈便将今日之事详尽告知了自己的父母,并且说道若不是刘生相送今日恐怕就回不来了,她的父母听罢才知缘由,心中也对刘生感激不已。
而刘钟回到家中也将此事告诉了自己的父母,父母一听也都很高兴,第二天一早便托了个媒人上张家提亲。
张家见刘家托人提亲,虽说老两口很感谢刘生,但是张母终究对此有些怀疑,况且刘家也不富裕,害怕女儿嫁过去会跟着吃苦,于是张母便对盈盈说道:“这可事关到你的终身幸福,你可要仔细考虑。千万不要象卓文君卖酒一样被人耻笑的时候才后悔啊。”
盈盈低头羞涩的说道:“女儿知道您是怕女儿嫁过去受苦。只是贫富皆有定数,女儿看刘郎骨秀神焕,似乎终究不是池中之物啊。”
张母听罢已知女儿心意,等给盈盈的父亲一说他也就同意了,于是两家便立了婚约结为秦晋之好。
刘生更是欢喜万分,自此以后便开始打扫庭院清扫堂屋,将新房准备好,而张家也赶做嫁衣备置嫁妆,就等着算一个好日子给二人完婚。
刘张两家联姻的消息不到数天就传遍了连柯里,众人闻听之后都觉得郎才女貌甚是相得,纷纷上门恭贺,唯独田二之母田邬氏自上次和盈盈说过以后正等着她家上门找自己做媒提亲,如此一笔丰厚的谢礼唾手可得,不料张家却这么快和刘家结为了胭亲,这愿望自然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失望之余不由暗生怨恨,心中道这么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妮子居然敢绕过老娘自许婚姻,害的老娘连身衣服都没得到,实在是可恨至极。
而卖油郎郭析的母亲郭殷氏上次在凉棚中本拟借此时机将盈盈先骗至自己家中,让儿子捷足先占,待生米煮成熟饭后再送回张家,到时张家不同意也得同意。
没想到如意算盘虽好,却没想到却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竟然让本已入了虎口的肥羊逃掉了,反而为他人作了嫁衣裳,成却了一段好姻缘,自然也是咬牙切齿妒恨交加。
一次二人偶然相遇闲聊,说起此事都是摩拳擦掌恨恨不已,于是便一拍即合起了坏心,埋头扎在一起窃窃私语商量了半天,准备同作鸩鸟来破坏刘张二人的婚姻。
一日田邬氏眼瞅着盈盈随父亲去了亲戚家,于是便先和郭殷氏商量好,然后上门假意找张母借针线,闲聊间故意问张母道:“大娘觅得如此乘龙快婿,真是羡慕死老婆子了。只是不知道刘家可曾下过聘礼吗?”
张母笑道:“暂时还没有,只立了婚约。”
邬氏听罢似乎张嘴欲言,可看看张母又将话咽了回去。
张母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有些疑惑,于是便欲问个究竟。
邬氏踌躇再三,忽然拍掌说道:“老婆子几乎忘记了,佛经上曾经说过:破坏别人婚姻者,要永堕拔舌地狱啊。”张母见状心中更加疑惑,更加追问不已。
此时邬氏才作不得已状对她道:“日常经常受大娘照顾,即使是舌头被拔掉也不敢不说啊。盈盈是富家女子,向来娇生惯养受用惯了,而刘家连一碗稀粥都不能周全,且刘生每日在外寻花问柳,时常还在一些**家中留宿,而且患有肺痨症,经常咳血不止。若是将盈盈嫁过去不是等于将她送入火坑吗?”
张母听罢不由半信半疑,因为此事她却从未听人说过,所以一时不知真假。
邬氏见张母脸上阴晴不定,显是不甚相信,忽然厉声说道:“大娘尚且蒙在鼓中吗?实话告诉您,上次你们母女二人被冲散之事,就是刘生和他的同学所为,这样他才有机可乘,让你全家感激他的恩德,否则的话,像你们这样富贵之家的千金,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委身下嫁给这个穷小子呢?”
张母之前对此事本就有点怀疑,此时听邬氏说的真切心中不由信了大半,当即便勃然大怒。
邬氏见状心中暗喜,反而假意安慰张母道:“大娘切勿动怒。以盈盈的容貌品德,何愁找不到金龟婿。这事就包在我老婆子身上,你就放心好了。”
张母闻听口中连连称谢,并送给她了一匹上好绸缎。邬氏推辞了一番便收下了,随即又闲聊两句起身告辞出门而去。而郭殷氏在此同时也去酒肆中找到刘父,一见他面便故作惊讶道:“我看你年龄不算大,为什么变得如此昏庸糊涂呢?”刘父一听莫名其妙,便问她何来此言。郭殷氏道:“我听说你家贤郎聘了张家的小姐,有没有这回事?”刘父听罢点了点头,仍是一脸不解。郭殷氏又道:“我还听别人说,您家夜里挖掘地窖得到了斗大的黄金,不知有没有此事?”刘父一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当即哈哈一笑道:“哪有此事。若果真有这好事我还会在这里开这营生不成。你可千万不要瞎说啊。”
郭殷氏听罢正色道:“既然没有此事,你家怎么敢聘盈盈呢?这小妮子虽然貌若天仙,但如果穿得不是锦绣必然会磨破她的娇嫩的肌肤;吃的要不是山珍海味必然会将碗摔破哭闹不休,若是偶然得个小病,光那人参茯苓之类的补品没有万钱是万万不可的。且她日常只知蓬头散发和家童踢球斗虫,既不会作家务也不会女红,真要是娶来当画中人看看还是可以的。而您家中贫穷没有田地,只靠着这酒肆来搏得些蝇头小利,若是真是让贤郎娶了她,只怕将来她进门之日就是你被气死之时。”
刘父一听大怒,当即便将媒人叫来,让他去张家辞婚。
媒人一听很是为难,便问是什么原因以致于要退婚。
刘父正在气头上,便随口答道:“就说我儿得了重疾。”
媒人听罢答应了一声便来到张府,对盈盈的父母说明了来意。
此时张母早将邬氏所言告诉了丈夫,可盈盈的父亲还是有点不信,于是张母便问媒人道:“刘生是有肺痨症吗?”媒人听罢便随口称是。
张母对丈夫道:“如何?我所言非谬吧。”
张父见状心中也无疑意,当下便点头同意了,于是瞒着女儿毁了婚约。
过了十数天,盈盈在家中见父母忽然不提成亲之事,而刘家又迟迟没有上门商议,于是便去询问母亲。
张母不忍见女儿伤心,言语间支支吾吾闪烁其词,盈盈见状心中疑窦丛生,待回到闺房中又去询问贴身婢女,婢女对此事略知一些,便悄悄告诉了她。
盈盈听罢只觉一个晴天霹雳,瞬间万念俱灰伤心欲绝,哭得是梨花带雨死去活来。
张母得知后赶紧前来相劝,并道这是刘家因病主动上门毁约的,盈盈也不听她说,只将自己锁在房中哭泣,整整两日不饮不食。
第三天早晨张母起来隔窗呼她,可叫了半天房内也没动静,她心中很是不安,于是便急忙派人去将自己的丈夫叫来,及至张父赶到和她一起破门而入却为时已晚,只见盈盈已用三尺白绫将自己悬于梁上了。
二人及一众家仆手忙脚乱的将她从房梁解下,张母用手一摸虽然身体尚有余温,可口鼻却没了呼吸,显是悬梁自尽未久。
夫妻俩是悲从中来嚎啕大哭,心中均是悔恨不已,可是此时人死不能复生,说什么也没用了。
待老两口哭毕便命人买来棺材将盈盈入殓,并将她日常所戴的金饰玉钗都尽数放在棺内陪葬。
郭殷氏和田邬氏闻听此消息之后不仅不悲反而心中大快,还故意去买来纸钱专程上门祭奠。
郭殷氏假意抚棺痛哭之时,不经意间看见了棺内的陪葬物颇为丰厚,她当时便心中大动贪念顿生,待傍晚盈盈下葬之后,她一回家便迫不及待的和儿子商量起来,谋划好今晚去掘墓,将棺中的黄白物都席卷一空。
接着她便去村头沽酒买肉,让儿子吃饱喝足,然后郭析便趁着酒意踏月荷锄而往。
待郭析到得盈盈新坟一看,只见坟头白幡飘动纸钱零落,好不凄凉。
他用手一探泥土甚为松散,当即便使足力气挖了起来,不多时便将黄土移去,将棺盖打开,看见棺内果然如母亲所说金银首饰不少。
他心中大为欢喜,将棺内陪葬之物尽数搜走放入腰囊中。
正准备离开之时忽见盈盈一身敛衣皆为锦缎所制,若是拿来卖掉可值不少钱财,想至此处他便伸手去剥敛衣,不料才将盈盈尸身搬动得几下,忽见她全身一震,随即口中发出一阵似有似无的**,脸上睫毛跳动数下,眼睛似乎马上就要睁开。
郭析一看这是走尸了,直吓得是魂飞魄散屁滚尿流,转身便落荒而逃,奔入旁边的树林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得片刻,只见盈盈忽从棺中站起,随即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站在棺旁呆立片刻,又慢慢坐在地下轻声喘气,好像力气不支一般。
郭析躲在树后窥视了一会,发觉这似乎不像是走尸,于是壮起胆子从树后走出,对盈盈远远呼道:“盈姑娘莫非是死而复生了么?”
原来盈盈当时悬梁未久,只是一时闭气,父母却不知晓,以致于将她活埋,幸好泥土松散不至于隔绝空气,而郭析晚上盗墓打开棺盖流进新鲜空气,兼之剥敛衣时又将她左右晃动,她这才还了魂醒过来。
可此时连她自己也不知所在何处,正茫然坐在地下喘气之时忽听有人相问,抬头一看相距甚远也看不清此人相貌,于是便对其说道:“我此刻如梦方醒,实不知身在何处。若是你能背我回家,我家定然会有重谢。”
郭析一听大喜,马上便点头应允了,上前将盈盈负在背后便走。
可行至半路他忽转念一想道:自己本是为了盗墓掘金而来,若是她家人知道了可是罪名不小啊,别到时候赏金没拿到却吃了官司,那可就亏大了。
想至此处他停下脚步转头对盈盈道:“你家所陪葬之物都在我的腰囊中,还请姑娘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此时乌云散去月光皎洁,刚好正照在他的脸上,盈盈低头一看不由心中大骇,几欲叫了出来,原来这人正是当日在凉棚中不住打量自己的粗莽大汉,此刻在这深更半夜又见到他,如何能让自己不害怕。
她半响方强自镇定对郭析道:“我之所以能复活,全是你的恩德。感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说这件事呢,你就放心好了。”
郭析听罢这才安心,可走了一会他又觉不妥,对盈盈道:“深更半夜背着一个女子行路,要是被巡夜的人遇见岂不是说不清了?”
盈盈道:“那你意欲何为?”郭析想了想道:“此处倒是离我家不远。以我看不如先去我家,你和我母亲先将就一晚,待明日再送你回去。”
原来他心中对盈盈的美貌仍是念念不忘,此时又起了歹念,想要故技重施。
盈盈听他说完,知道他心存不良,本不想答应,可一想这荒郊野外四下无人,若是惹恼了他用强,自己可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到时只有逆来顺受的份,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先应允下来。
郭析见她同意心中欢喜万分,当即背着她大步流星的向家中赶去。
不消片刻他就来到家门前,先举起拳头将门擂得数下,可里面却无人应答。
郭析正待开口叫门,忽听村外巡夜之人的柝声不绝,且这声音越来越近。
他心中焦急,便放下盈盈随手在地下摸起一块石头擂起门来,可等了一会门内仍是没有动静。郭析知道老娘还在家中,可这么半天居然没听见自己的叫门,莫非是睡得太沉?
此时耳闻柝声越来越近,他生害怕被巡夜人看见说不清,心中急怒之下后退数步,举起右足便向大门踢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只听一声闷响,大门便轰然倒下。
郭析将盈盈一把拉入房内,随即到处找寻母亲,却始终不见。
等到巡夜之人远去之后他方才敢点上蜡烛四处查看,待他寻到门口却见门板下压着一人,看装束正是郭殷氏。
郭析见状大惊,急忙将门板抬起,只见郭殷氏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下,早已去见了阎王。
原来郭析晚上走后郭殷氏便将剩余的酒喝了,可是又不胜酒力,于是就靠在门后睡着了,连郭析回来砸门都没听见。
不想郭析见无人应答急怒之下举足将门踢到,倒下之时不偏不斜正砸在她的脑门上,当即便一命呜呼,连**都崩了出来。
盈盈见此恐怖之景不由双腿发软面色煞白,躲在一旁瑟瑟发抖,而郭析更是又惊又悔,面色铁青不发一言。过了片刻他回过神来,转头便问盈盈该怎么办。
盈盈见他面色铁青目有凶光,心中自是骇惧万分,但她素有急智,于是温言对郭析道:“我现在死而复生本就骇人听闻,与其惊吓别人,还不如嫁给你算了,反正现在我的棺材还在,你现在就可以将你母亲的尸首埋了进去,我们再一起远走高飞。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岂不是更好?”
郭析一听此言正合他意,当即便点头同意了,随即便嘱咐盈盈在家守候,自己则背上殷氏的尸体带上锄头出了门,直奔盈盈的新坟而去。
盈盈眼见郭析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急忙起身奔出,好在这里离家不远,道路也还认识,于是便摸黑蹒跚而行。
待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村头,远远便看见前面有一堆火光,还有一人在火前低声嗓泣。
她走近一看,发现这人一身素衣,手持蜡烛正烧着纸钱,火光将他的容貌映得分外清楚,正是自己朝思暮想为之魂牵梦萦的刘郎啊。
盈盈见他心中大喜,急忙挥手呼道:“您是前度刘郎吗?妾已经复生了,自此弦断可续破镜能圆,千万不要以为我是火光中的魂魄。”
刘生自听说盈盈自尽之后心中悲痛万分,他知盈盈之死全是为了自己,可是却又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愿,只好晚上偷偷到村头来烧纸祭奠盈盈。
正在伤心时却忽听有人唤他,待抬头一看发现这人一身白衣长发散乱,面如黄纸身似纸鸢,正是前日为自己殉情而死的盈盈。
这一下将他骇得是毛发竖立汗湿衣衫,当即大叫一声从地下一跃而起,口中结结巴巴道:“毁约都是因为父母之命,可万万怨不得小生。”
盈盈见他把自己当做了鬼魂,于是急道:“妾真的活了。”
刘生听罢却坚执不信,对盈盈道:“世上难道还真有返魂香吗?卿即使是想学焦桂英,可小生却不是王魁啊。”(戏剧故事人物,出身女。善良多情。曾多方帮助落难的王魁,结为夫妇,不料反被抛弃,愤而自杀。死后鬼魂活捉王魁,达到了复仇的目的。故事最早见于宋张帮几《侍儿小名录拾遗》和罗烨《醉翁谈录》。明王玉峰《焚香记》也写其事,但情节有所不同。)盈盈听罢更觉凄恻,于是便想上前拉住他的手细说,不料刘生见她欲拉自己,以为她要前来复仇索命,惊呼一声便转身而逃,盈盈紧随其后苦苦呼唤,他却脚下如飞头也不敢回。
待刘生一路狂奔回家,一进门便返身将门紧紧拴住,倚在门后大口喘气。
与他同住的骆生见状惊诧万分,便询问他为何如此慌张惧怕。
刘生双股战栗抖如筛糠,唯有手指窗外战战兢兢道:“盈盈变作厉鬼索我性命来了。”
骆生一听大惊,急忙来到窗前向外看去,透过窗纸果然看见外面有一女子的身影,还伴随着一阵嘤嘤哭泣之声。
骆生见状不由毛骨悚然,急忙返身从墙上取下猎枪,从窗隙中悄悄瞄准女鬼开了一枪,只听霹雳一声巨响,女鬼应声而倒作了聻(鬼死所变)。
这时团头田二正和保正在村外巡夜,忽听枪声传出不知发生何事,于是便循声来到刘家房前,一眼便见地俯卧着一个女子动也不动,显是已然毙命。
待上前敲门询问,骆生在屋内回道用枪驱逐女鬼。
田二怒道:“我见这女子明明是人,怎会是鬼?你休要骗我,人命关天,岂能由你胡说。”
骆生和刘生一听都很惊讶,于是便出门来查看,一看之下盈盈有形有质,哪是什么鬼物?骆生面色惨白,知道自己误杀了人,刘生更是痛悔不已大哭起来。
田二见状以为他是心虚胆怯,于是便让保正去官府告官,自己留下看守着他们。不多时骆生便拉着刘生回到了房中,田二找来一床破芦席先将尸身盖住,自己搬来一张长凳坐在旁边,转头一看墙角的木架子上还放着几坛酒和一些腌制的小菜,于是便将抱过酒坛将就小菜喝了起来。刚喝了数口忽想起听人说过凡是新亡之人最容易走尸,于是又找来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放在手边以防走尸,这才放心大胆的喝起酒来。
待一坛酒喝了个底朝天,他已经是醉眼惺忪头晕眼花,不知不觉便靠在凳旁沉入了醉乡。
说来也巧,田二的母亲田邬氏本是个接生婆,这天晚上适逢有人相请,待接生完毕已是半夜三更,回来之时路过此地,一眼便见自己的儿子正耷拉着头抱着酒坛坐在地下鼾声如雷。
邬氏一见又惊又气,知道儿子又喝醉了,心中担心他夜深受凉,于是便上前使劲摇晃他想要将他叫醒。
不料方用力摇得数下,田二忽的睁开眼睛,一见邬氏便满脸惊恐之色,不待邬氏说话顺手便拿起手边的木棒当头一棍劈头盖脑地打了下来。
这一下出其不意猝不及防,邬氏哪里能躲开,当即便被打在脑门顶上,连叫都没叫就倒在了地上。
田二见她倒地,又照着头上补了几棍,直到见她不动了,方才提着她的脚将她拖入了芦席下,随即又搬过一坛酒喝了数口,这才靠着凳子继续沉沉睡去。
到天亮的时候,县令听保正前来报案,便派几个衙役将骆生刘生及女尸一并带到堂下,先将骆生和刘生传来细细询问,两人皆将事情原委一一说明,刘生最后跪在地哭泣着请求用自己的命来抵盈盈之命,以此了却前生的冤孽。
正在这时仵作也将尸体查验完毕,上前禀告县令道:“此女尸头顶颅骨裂开,这显然是钝器伤而不是火器所为。”
众人一听不由大奇,保正也急忙前去查看,却发现这具女尸居然不是盈盈而是邬氏,他当即惊得面无人色,结结巴巴的向县令回禀道:“大人,此,此人并非盈盈,而,而是田邬氏。”
县令听罢也觉得匪夷所思,于是便又转头问地下跪着的骆、刘二生,两人听得如此更是面面相觑,不知尸体为何忽然变成了田邬氏,皆是一脸茫然之色。
县令见二人不似作伪,况且保正来报案的时候也说是盈盈被火器所毙,便命保正去将田二找来询问。
待保正和两个衙役到刘家一番找寻,这才发现田二坐在地下尚在黑甜乡中,于是一个衙役上前用力拍着他的肩膀想要将他叫醒。
不想田二眼睛一睁便如疯子般抓起手边的木棒劈头盖脸的打将下来,好在这个衙役眼明脚快这才躲开,田二却不甘罢休,追着他便欲继续击打,余下二人见状大吃一惊,赶紧上前制止。
三人合力好不容易才将他制服,将他用绳索捆绑起来,木棒也被夺下仍在一旁。田二却依然拼命挣扎,口中还大声喊着:“有鬼,有鬼!”,如同中邪了一般。三人费尽气力将他带回公堂,田二却依然狂叫不已,县令见状不由勃然大怒,命人先将他用鞭子笞打二十下,又打来一桶井水从头浇下,这才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一见县令坐在面前,不待发问便上前滔滔不绝的说了昨晚骆生杀盈盈之事,并道夜半忽见盈盈走尸,被自己数棍击倒,这才不至于被其所害。
县令听罢不住冷笑,只让衙役带他自己去看。田二一见芦席下的尸身并非盈盈而是自己的亲母邬氏,当即是张口结舌呆若木鸡,半天才抚着母亲的尸体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忽见郭析的邻居匆匆赶来,一到公堂上便说清早起来见郭家大门倾倒,进去一看屋内母子二人皆失踪不见,门下还有大滩的血迹,所以才前来报案,请求县令前去查看。
县令闻听便派了两个衙役随同前去,不料刚出衙门就见郭析扛着锄头正在街上买花烛,满面皆是喜悦之色。
衙役上前不由分说便将他拿住,一看他肩头有血面上粘土,带回堂上问他母亲郭殷氏所在何处,他却是全身战栗是口不能言。
县令见状正欲对他用刑,忽见盈盈之父带着一个少女走上公堂来。
众人一见莫不惊叹,原来这少女却正是已然毙命的盈盈。
刘生本已万念俱灰伤心欲绝,此时忽见盈盈死而又生自是惊喜万分,当即目不转睛的盯着盈盈,盈盈也脉脉含情的看着他,两人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能诉说。
张父随即便告说女儿死而复生,却被歹人盗坟掘金,所有陪葬物均被席卷一空,请求县令追拿歹徒。
县令派人前去查验,可打开棺木一看,里面葬的却是郭殷氏的尸体,县令听得回禀后大奇,便将盈盈传上询问。
盈盈这才一五一十的诉说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道自己当时并未被枪丸击中,只是因为身体本就虚弱,又受了枪声的惊吓方才倒地晕厥,众人慌乱之下均未查验,以为她被枪击毙命,待田二睡着自己便醒了过了,寻路自行回到了家中。
此时众人一听方才恍然大悟,而刘父听说此事也早已赶了过来,待和张父一说才知毁约皆为殷、邬两个长舌妇人所为,于是都是后悔不迭。
而当时围观之民约有千人,听罢莫不拙舌。
县令对众人道:“报应昭昭,丝毫不爽。虽说两个逆子都是误杀了自己的母亲,但是也不必详办,本官拟将其杖毙相抵,你们看如何?”
众人一听都大声喝道:“好!”
于是便立即将两个逆子杖毙与公堂上,尸体拖出弃于荒野以儆效尤,此案便准备结案了。
这时众人一起上堂请求道:“佳人双还魂实乃天津卫一大奇事。只是盈盈本应和刘生为天作之合,只因恶妇挑唆才致如此。虽说现今婚约已毁,我等却不愿见其银河相隔为终身憾事,所以还请父母官能玉成怨旷成人之美,也算是我天津卫的一段佳话。”
县令听罢哈哈大笑道:“就依你们所请。”于是当即便命两家准备好鼓乐花烛,让刘生和盈盈换上吉服,自己亲自来到刘家为他们主婚,然后才返回府邸。而刘生和盈盈虽说受尽劫难,最后却有情人终成眷属,除了他们情感坚贞的原因,恐怕是上天也在保佑他们吧。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徽芜湖东边有一个古镇,名为鸠慈。
镇子虽不算大,却是人口稠密商业繁华,过往行旅络绎不绝。
嘉庆年间,当地有一伙泼皮无赖,平日均着一身开襟短褂,腰缠布带斜戴帽子,双脚倒拖着布鞋,左手握一根尺余长的烟杆,右手托着一个鸟笼,笼中还有只活蹦乱跳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这伙人每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当地的街坊商旅对他们都是又恨又怕,一见他们便远远避开,唯恐一不小心惹来祸端。
每天一早他们便聚集在街市茶馆中饮茶,过往行人只见茶馆的房檐下一字挂着数十个鸟笼,笼中百鸟鼓翅喧鸣不已。
而这伙闲人惯于好强斗胜,往往因为所养之鸟的优劣而争论不休,为此互相辱骂打架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这天早晨,诸人又如往日一样聚在茶馆中,刚将各自的鸟笼挂上,忽见一人手执鸟笼也进了茶肆。
众人一看此人肩宽腰圆体型健硕,浓眉如帚器宇轩昂,外着一身长袍马褂,与当地人装扮截然不同,一进来也将自己手中的鸟笼挂在屋檐下面。
众人见状心知他定是外地客商,不知此处风俗才敢来这茶肆饮茶,若是本地人绝不会来此。
待他慢慢将笼布挑开,众人均觉眼前一亮,原来笼中竟然是一只色彩斑斓的虎皮鹦鹉。
这鹦鹉一见边上众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心中似有些不耐,忽张嘴作出一阵猫叫声,其声惟妙惟肖足可以假乱真。
众鸟相闻瞬间皆吓得了无生息,唯有鹦鹉若无其事的站在笼中左右四顾。
此时忽见客人皱起眉头对鹦鹉道:“虎儿,休得作此恶作剧。”
众人听这客人的语音粗犷,似乎是来自荆襄一带。
不料这鹦鹉听见主人说话,居然张口回道:“知道了。”
其声清脆娇嫩,犹如七八岁童子一般。
诸闲人见这虎皮鹦鹉不仅语音奇巧,还能听懂人话,不由心中暗暗称奇。
再放眼屋檐下,他们自己所驯养的鸟儿恐怕没有一只能比得上的,于是一时心中均起了艳羡之意。
其中有一个阴险狡诈的无赖之徒名叫刘三,隐隐然是这伙泼皮的头领,此刻在旁甚是眼热,欺外来客身单力孤,便和几个狐朋狗友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欲将此鸟用计夺取过来。
正在几人商议间,忽见旁桌一个身材魁梧的长脚汉子腾的一声站起身来,转头对刘三等嗔目大呼道:“你们几个缩头乌龟只敢在下面说说,如何不敢行动呢?”
说完便将袖子撩起来伸出两个钵大的拳头,大摇大摆地走到房檐下,举起手便欲去取荆客所挂的鸟笼。
原来此人名为王二狗,性情凶悍行事狠辣,素来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因为身高腿长外号竹篙,也是当地的一霸,和刘三为了头领的位置一直明争暗斗不休,方才见刘三几人低声私语,早知他们心意,又鄙视他们只敢言不敢行,于是这才起身想凭着自己一身蛮力来抢夺鹦鹉。
而荆客此时却一直低头在品茶,似乎对此事一无所知,眼看王二狗的手堪堪就要碰到鸟笼,忽见荆客放下茶杯抬起头来将他盯住,一双虎目不怒自威,目光如刀一般紧紧跟随着他。
王二狗见状全身忽感到一阵寒意,接着又打了几个哆嗦,手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可他随即便想到凭着自己一身的武力,在此地何曾怕过谁,更别说这人生地不熟的外地客商了,就算自己恃强凌弱,晾他也不敢放个屁出来,何况此时还有这么多兄弟盯着自己,刘三在旁更是虎视眈眈,这个面子无论如何是丢不起的。
想至此处,他手臂只停了一停,仍是高高举起,眼看手掌已经托住了鸟笼,只需稍稍用力便能将其取下。
正在这时众人忽见人影一闪,荆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迅捷起身来到王二狗身旁,伸出一指轻轻点在他的腰下。
王二狗正欲发力将鸟笼拿走,不意荆客一指点在他腰下,当即便觉全身一震,随即四肢犹如僵直一般没了知觉,而那只手臂依然保持着高高举起的姿势落不下去。
荆客此时才缓缓上前将鸟笼取下,然后放下笼布徐徐走出茶肆。
众人见荆客出门远去,而王二狗却身体僵直,始终保持手臂上举的姿势,既是滑稽又是古怪。
有人上前叫他,他口中虽答应,可却连脚趾头都动不了一下,众人见状大骇,心知这定是方才荆客一指所为,正议论纷纷不知如何是好,忽见刘三站起来对众人道:“解铃还须系铃人。眼前之际要赶紧将荆客追回,如此才能救下竹篙。”
众人一听深以为然,于是便和刘三一起出门,向荆客行走的方向急追而去。
众人直追了半柱香的时间,方才远远看见荆客手托鸟笼不疾不徐的正在前面赶路,忽听身后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转身一看却见刘三带着一伙人追来,以为他们要替王二狗报仇,当即便轻轻将鸟笼放在地下,随即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一语不发的看着他们。
不料刘三追至身边却上前对他深鞠一躬道:“不知先生身负绝艺,刚才得罪了先生还望海涵。”
荆客闻听此言不由大感意外,随即双手拱起还礼,口中谦辞不已。
刘三又道:“我那兄弟是个粗人,又不懂什么礼节,一时起了贪心以致于冒犯了先生,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将他饶恕则个。”荆客听罢将手一摆淡淡说道:“在下只是一介普通行旅,哪有什么技艺,你们定是弄错了。”
刘三听他矢口否认心中大急,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下拉着荆客的衣襟对他道:“我那兄弟有眼无珠冒犯了您,确是罪该万死,只是希望您念在他家中还有七十岁老母的份上饶了他,如此我们兄弟都对您的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说完回身使个眼色,和他一起来的人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原来这伙闲人虽说无恶不作,可是相互间还有些兄弟义气。
荆客见状大感意外,半响方对他们道:“不意你们居然义气深厚,我也就不为难你们了。都起身吧。”
刘三见他答应了下来心中大喜,急忙起身在前带路,一伙人前呼后拥的和荆客一起回到茶肆中。
此时王二狗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荆客来到他面前伸手在胸前轻轻一拂,只见他的手臂立即便垂了下来,随即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
原来是方才因为僵立太久,身体早就酸麻困乏,此时得解却再也支撑不住了。
荆客随即向众人告辞,转身出门而去,刘三口中不住称谢,待目送荆客远去,急忙返身回视王二狗,只见他面色沮丧目光迷茫,坐在地下不发一言。
刘三对他好言安慰道:“兄弟莫要生气,在这个地方只要惹了我们,无论他是哪路神仙,定然让他讨不了好去。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且先宽心静养几天,待身体恢复之后我们再慢慢计议不迟。”
王二狗一直以来即和刘三明争暗斗不休,今天经此一事却对他深感谢意,口中虽然默然不语,心中却早已失了和刘三争斗之心,当即点头不已,自此以后他心甘情愿作了刘三的手下,整日都盘算着如何能报仇雪恨以洗今日之辱。
可是说来也奇怪,荆客自离去之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了,而刘三派人出去四处打听也没人知道他的底细,犹如泥牛入海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不由心中为此纳闷不已。
时光冉冉有如白驹过隙,转眼一年又过去了,刘三等一直没有打探到荆客的消息,虽然他们心中明白象荆客这样的商旅经常是漂泊四方行无定踪,只怕以后永远也不会再来鸠慈小镇,可是心里毕竟还是不甘心,特别是王二狗为此一直念念不忘。
这年阳春三月柳发新芽万物复苏,恰逢一个外地戏团到镇上来唱春台戏,戏台就搭在江滩空地上,每日从早到晚锣鼓齐鸣丝乐悠扬,从四面八方赶来看戏的乡民摩肩接踵熙熙攘攘,将这戏台围得是水泄不通。如此热闹之地刘三等一伙泼皮无赖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们每日一早便在戏台周围占据有利地形,一边摇头晃脑的听戏过瘾,一边对稍有姿色的年轻女子品头论足,有时甚至还会上前用言语调笑一把,吓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不敢经过他们身边。
这日午后阳光灿烂,王二狗闲的无聊,正在戏台边四顾环视,想看看附近有没有漂亮的女子,不料眼光一扫忽见东边一块石头上站着一个身材魁梧之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看戏。
王二狗见此人的身形有些眼熟,他不由心中一动,急忙走至近前细细一看,这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去年在茶肆中羞辱自己的荆客。
苦苦找了一年都没找到,不料今日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也算是冤家路窄吧。
此时他眼看仇人在眼前心中是又惊又怒,可是去年领教过荆客的厉害,知道他身负绝艺自己却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思来想去眼前之际唯有回去告诉刘三,看看他有什么好的计策。
刘三正眯着眼睛在河滩边晒太阳,忽见王二狗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回来,也不知是有什么急事。
他心中正在纳闷,就听王二狗禀告说在戏台旁见到了荆客。
刘三一听便来了精神,凝神细想片刻后,当即便命人将戏台附近所有的无赖子都叫来,对他们如此这般的交待了一番,众人一听都觉得此法可行,于是纷纷领命而去了。
再说这荆客本是做负贩生意的,每年都要到鸠慈来一次,今年他仍是象去年一样来此地售卖货物,为此还在当地租了一艘扁舟,将货物都放置在舟中,自己也不住客栈,晚间就宿在船舱中。
这日泊舟江边,他顺着江滩一路而下闲庭信步,远远便见搭台唱戏,于是也随众乡民一起前来听戏,不想江滩上人头攒动挤得是水泄不通,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块石头站在上面。
可是这戏才听了片刻,忽见周围人潮涌动不住向自己挤了过来。
开始他以为是看戏的人太多,正待从石头上下来,不料瞬间前面几人已经东倒西歪的靠了过来,转眼便倚在了他的身上。
荆客以为这几人是被挤撞倒的,正欲将他们扶起,忽觉一阵大力从这几人身上传来,力道来势奇猛,若是常人恐怕当即就会被挤倒在地,此时乡民挨三顶五一片混乱,一跤跌下定然会遭受万人踩踏,可谓不死也伤啊。
荆客见来者不善,急切间气沉丹田,双脚分开不丁不八,站在石上稳如泰山。
王二狗见状在后发一声喊,众泼皮集所有人之力齐齐向荆客撞去,想将其一举推倒。
荆客见众人势若排山倒海,当即大喝一声抬起双臂,将前面数人牢牢抵住。
众人只觉自己撞上了一堵厚墙般,使尽全身气力也无济于事。
这时周围的乡民见形势不对都已远远避开,只留下荆客一人被数十人牢牢包围在里面。
刘三在后看荆客依然纹丝不动,双手一挥又有十数人从旁扑出加入到战团中去。
荆客站在石上看得真切,眼看对方人源源不绝越来越多,忽低喝一声将双臂放下身子也随之一跃闪开,众泼皮正将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不料原本面前的这一堵墙忽然消失不见了,一时猝手不及失了重心,只听哎呦之声不绝,众泼皮摔得摔,爬得爬,倒在地下呼痛不已,而荆客却袖手在旁不住冷笑。
王二狗见状心中恼怒万分,对众人大喝一声道:“大伙一起上啊,他一个外乡人能有多厉害。”
众人一听此言当即爬起身来一拥而上,对着荆客拳脚相加,欲仗着人多势众对他一顿乱殴。
荆客见对方人数众多,自己又手无寸铁,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形势危急之下他顺手一指便将最前二人制住,随即一手一个抓起二人作为肉盾,一边抵御众人拳脚一边夺路而出。
众泼皮见他如此勇猛心中也是惊骇万分,一番拳脚倒有一大半打在了两个倒霉的同伴身上,而剩下的一小半打在荆客身上直如击中一块硬石一般,荆客似乎毫无知觉,反是他们的拳脚都红肿了起来。
再过片刻荆客居然挥舞着肉盾冲出重围,顺江边急奔而去,众人只敢在他身后装腔作势大声呐喊,却无一人敢再追过去,眼睁睁的看着他提着同伴远去了。
刘三见状也咋舌不已,半天方才回过神来,而荆客一脱重围便足不沾地双脚如风一般回到舟中,一看两个肉盾脸上鼻青脸肿,身上也是青紫交加,此刻竟然已经昏了过去。
舟中艄公见状不由大惊失色,待问清原因方叹一口气对荆客道:“你之所以不远千里孤身一人来到此地,不过是为了赚取一些蝇头小利罢了,岂是来这好勇斗强以求名扬天下的吗?再说这帮人都是本地的泼皮无赖,别说一般的寻常百姓见了他们要绕道走,就连官府拿他们也没办法,你现今招惹了他们,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况你势单力孤,若是再争斗下去,恐怕会给你带来更大的祸患。以我看你不如将这二人赶紧放掉,再将舱中货物卖掉早早回家,如此才能得保平安啊。”
荆客听罢此言深以为然,于是便依言解开两个肉盾的穴道,将他们提到离小舟很远的地方放他们回去了,接着又上岸找到买家,想将所有的货物都贱卖给他。
正在二人讨价还价的时候,恰好王二狗从门外经过,一眼便看见荆客正在里面和买家商谈,他唯恐打草惊蛇,只站在隐蔽处悄悄监视,等荆客谈好价钱匆匆离开,他才进去问明白了荆客的所居之所,急忙回去告诉了刘三。
刘三听罢先惊后喜,踱步思虑半天,方才对王二狗道:“我先写一封信派人交予荆客。你现在就出门将镇上所有兄弟叫来,人要越多越好,明日一切听我号令就是。”
王二狗听罢大喜,当即领命而去。再说荆客与买家谈好价格回到舟中,刚坐下没多久便见一人来到舟前,将一封书信毕恭毕敬的交给了他。
荆客打开书信一看,方知此信是刘三所写,信中说道明日午时在江滩戏台旁备下薄酒,请他务必光临。荆客看毕略一思索,对来人道:“请转告刘三爷,我明日定会准时赴约。”
待得来人转身离去,荆客回到舱中打开一口箱子,从中取出两柄长约尺许的腰刀仔细擦拭起来。
艄公见这两柄腰刀刀刃锋利寒光习习,脸上不由惊得变了颜色,慌忙对荆客道:“莫非你想要杀人不成?如此的话必然将会惹来滔天大祸,不如趁此时机速速回去,以我看这才是上策啊。”
荆客听罢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虽然有一身武艺,但却不欲以此伤人,更谈不上杀人了,只不过是想让他们知难而退罢了。”
艄公听罢半信半疑,荆客也不再多说,先将双刀用布束好,随即让艄公随便做些饭食,待吃饱喝足之后倒头就睡了。
当晚夜凉似水新月如钩,荆客一夜鼾声如雷沉沉入睡,唯有艄公提心吊胆忐忑不安,在舱中辗转反侧半天之后方才睡着。
第二天旭日初升时荆客才睡起,他只用江水随便洗了把脸,便怀揣着两把腰刀前去赴约,艄公见状让他吃毕早饭再去,他笑一笑对艄公道:“深感你的厚谊,待我回来再吃也不迟。”
艄公听罢摇头叹息不已,认为他这一去定是凶多吉少。
荆客见他神情已知他心中所想,却也不以为意,抬头仰天大笑三声方才疾步远去。
待他走到昨日戏台旁举首一看,只见天上日头恰好正中,放眼四顾周围却并未见刘三等人的人影,只有十数个体形健硕的彪形大汉虎视眈眈的站在那里,一见荆客便从四面围了上来。
一个虎目鹰鼻的大汉上前两步对荆客拱拱手道:“刘三爷早已命我等在此等候多时了。”
荆客听罢问他道:“不知刘三爷所在何处?”
大汉道:“还请贵客随我前去,一会便知。”
说完便转身在前带路向东走去,荆客见状也不多问,跟在他身后缓步而行,其余十数个汉子皆紧跟其周围,将他簇拥在中间唯恐他趁机逃掉。
走了约有一盏茶时分,远远便看见前面有一座宏伟的道观,引路的大汉走至观前,躬腰做个手势请荆客进去。
荆客抬头一看,只见门上悬着三个斗大的字曰“清风观”,待他进得院中,发现这道观规模宏大院落众多,分为前中后三殿,而院中此刻已然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约有数百之众,皆是短衣开襟面容狰恶,站在两旁怒目而视,只留出一条通向中殿的小路。
荆客见状殊无惧意,怀揣双刀目不斜视款款进入殿中。
而大殿四周也站满了几百名粗犷的汉子,皆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刘三及王二狗等站在中间,一见荆客便迎了上来。
只见刘三笑容满面拱一拱手道:“自去年得以领教您的神技之后我等兄弟一直铭记于心。不料昨日在江滩偶遇,我这几个不成器的属下欲和您一较高下,只是米粒之珠难挡光华,最终仍是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您的武功可谓深不可测万人莫敌啊。今天我等专程在此相候,欲与您再一较高下,您神功盖世,自不会以为我们是以多欺少,再说我们也不过只有千人而已,离万人尚远,凭您的本事也是绰绰有余。若是这次您能再胜,则我等不仅心服口服,更愿尊您为我们之首,任凭您的差遣,您看如何?”
话一说毕他将双手一挥,只听身后轰然一声,原来有人已经将道观大门紧紧关闭起来,显是不欲让荆客逃走。
荆客见状知道今日刘三一伙有备而来,接下来恐将是一场恶斗,他倒是不愁脱身,只是到时又要多伤性命,以致后患无穷啊。
想至此处他对众人大声道:“你们这样苦苦相逼又是何苦呢?我之所以做下如此冒昧之事,是因为诸位欺我人生地疏身单力孤,一开始想要夺我所好,后来又欲让我被万人踩踏,所以不得已才出手自救。今天诸位恃众欺寡迫我入此重围,若是我要离开自是不难,只恐拳脚无眼伤了诸位。我现有一策在此,请诸位允我略施小技,若诸位觉得可以相敌则来攻击我,若是觉得不能相敌就放我离去,这样也可以避免两败俱伤的结局,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刘三听罢此言先是一愣,接着转念一想这荆客武艺高强,若是硬来即使自己人多势众只怕也要受伤不少,此刻荆客提出的这个办法倒不失为一个两全其美之策,于是他便点头同意了。
荆客见他应允下来又对他道:“请拿一斛小豆来。”
刘三转头吩咐属下去找来一斛小豆,荆客让众人在殿中腾出一块空地来,用香灰在地下划了一个圆圈,自己手持双刀立在中间,接着命十数人每人抓一把小豆依次站在外围,对他们说道:“等会待我双刀舞起之时,请诸位各自以手中的小豆一颗颗的投掷到圈内,落在圈外就非我所知,若是落在圈内的小豆有一粒完整的,就算是将我放进油锅内烹炸我也不会眨一眨眼。”
说完便手抡双刀挥舞起来。
只见他由慢到快由缓而疾,刀光四面闪动上下盘旋,瞬间便如白练一片不见人影。圈外之人手持小豆一颗颗的向圈内扔了进去,转眼空中豆飞如雨,唯听刀声淅淅而已。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众人已将手中之豆尽数抛了出去,而荆客也徐徐收刀站在原地,大气都没喘一口。
围观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圈内积了一寸多厚的豆子,只是都已经被残破碎割,没有一颗完整的。
众人一见脸色大变,皆瞠目结舌惊愕不已,此时荆客方对刘三说道:“此时你们应该知道我刚才所言非妄了吧?若是与我真枪实剑的交手,只怕此道观中的人非死即伤有如此豆了。”
刘三听罢面如死灰默无一言,半响方挥一挥手让手下将道观门打开,恭恭敬敬的目送荆客远去了。
自此以后再也没人在镇上见过荆客,而刘三等一伙的恶行也收敛了许多,当地居民都说这是因为荆客的缘故。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苏吴县以东有一座山名叫上方山(又名楞伽山)。
这座山立于石湖之畔,一面依水,三面皆是田园风光,站在山顶放眼望去可谓青山绿水风景独秀,是当地的一处名胜。
俗话说天下名山僧占尽,如此风水宝地自不能少了佛家寺院,在山的南麓有一座禅院名曰治平寺,据说始建于隋代,虽历经岁月沧桑却一直香火不熄,到了康熙年间经过众善男信女不断修葺已成为当地的一座名刹,不仅规模宏伟院落甚多,且房屋幽邃小径曲折,不知道的人第一次进去往往会迷于其中不知路径。
寺中僧众约有五十余人,年龄自老至幼不一而足,每日晨钟暮鼓打坐诵经,俨然是个庄严宝刹佛门净地。
这年三月间春回大地和风袭人,山上鲜花烂漫绿草如茵,附近村中女眷见此美景纷纷上山踏青,闲暇之余也顺便到寺中去拜佛求签,以致山上一时柳腰纤纤俏影不绝。
可这一日忽发生了件咄咄怪事,有几个年轻女眷清晨便早早上了山,本应午时即回,可到了傍晚日头西斜百鸟归林仍不见其踪影,一家人见状心中焦急万分,担心她们出了什么意外,便集结相邻村民点着火把上山寻找,可四处搜索一番皆遍寻无果,有人便说她们可能去了寺庙朝佛,想问问治平寺的僧人见过没有。
可众人来到寺前敲开山门一问,寺中僧侣纷纷摇头摆手,皆说从未见过,众人一听面面相觑,均有些半信半疑。
这时,治平寺的主持出云大师见状更是满面怒色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何况此为清修之处,如何能收容女流之辈,岂不亵渎了众位神佛。”
众人闻听一时默然,无奈之下只好下山报官。
官府第二日一早便派大批衙役到山上细细搜寻,连治平寺也被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可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未能找到,于是就怀疑这些女眷可能在山中遇见了什么意外,或是被人拐卖到他处也未可知,让家人又去附近相邻之地到处找寻,可都犹如大海捞针般毫无消息。
后来连续数月,每月都有几个年轻妇人在山上失了踪影,这些妇人均是附近村民家眷,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前后共计有十数人之多。
即使是家属报了官府也无济于事,此案也作为一桩疑案被搁置了起来。
附近的村民觉得此事很是蹊跷,想这山上并无财狼虎豹,最近也没见什么陌生可疑之人,这些年轻妇人好端端的怎会凭空消失不见?有人便怀疑这些年轻妇人是被治平寺的僧众强留藏在了隐蔽之地,于是数次借上香之机在寺中四处明察暗访,可终究无半分端倪可寻,且众僧侣面容庄重目不斜视,似乎也不是什么见邪之辈,此事只好不了了之。
只是众人始终难去心头疑虑,便互相告诫不要让女眷再上山,即使是进山求佛也是几家结伴而行求个平安。
自此便没听说过有妇女再失踪过,而以前失踪的那些年轻女子却还是一直未能找到。
直到七月酷暑间,县城中忽来了两位绳伎(登高走绳的杂技女艺人),大清早便在热闹的集市中敲锣打鼓表演杂技,一时观者如堵行人皆驻足不前。
这二位绳伎其一是个容貌姣美的少妇,约有二十余岁,长身玉立媚态动人,红衣绿裤立于系在两根竹竿的绳索上,登高走低疾步如飞;另一个紫衣黄裙的垂髫少女是她的妹妹,也是明眸善睐楚楚动人,且两人身姿曼妙脚步轻盈,有懂行的人便怀疑她们都是自幼习武身怀绝技之人。
过不多时二人又站在绳子两头舞起剑来,一时白练耀眼寒芒慑人,众人眼花缭乱咋舌不下,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张如痴如醉,待二人舞完之后方才爆出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少妇面不改色跳下绳来,先向众人做个万福为谢,随即便让少女手持瓷盘上前讨要赏钱,众人皆慷慨解囊少有吝惜,不到片刻瓷盘中便落满了铜钱,姐妹俩见状不由相视一笑,觉得这一早上的幸苦没有白费。
二人正待将盘中铜钱收入怀中,忽听当的一声大响,随即便见一个白花花的东西落在了盘上,二人定睛一看,原来盘中竟然是锭二两重的银子。
少妇见状心中不由一惊,想那平常售艺所得都是铜钱,即使碰上慷慨之人也不过是多给数文罢了,象这般直接给银子的可谓是破天荒头一遭,更何况一出手就是二两,足够抵得上姐妹俩数月辛苦所得了。
众人一看也很诧异,都想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方。
待姐妹俩随他们转头看去,只见赏银之人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男子,容貌平常身材微胖,颌下还有一小撮黑须,身穿灰色长袍马褂,看面料皆为锦缎所制,头上也戴一顶灰色瓜皮帽,帽子正中缀着一块雕刻精美的白玉,显然是价值不菲。
少妇见他此刻正看着自己笑而不语,脸上不由微微一红,方欲张口相谢,旁边已有认识之人拱手对中年男子笑道:“我当是谁出手如此阔绰,原来是朱公子啊。”
随即又对少妇道:“这位朱公子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巨富,今天你遇见他可算是有大有福气,还不赶紧谢过朱公子?”
少妇一听才知原来今日是遇见贵人了,急忙拉过妹妹躬身做个万福道:“谢过朱公子打赏。”
朱公子挥一挥手对姐妹二人道:“罢了罢了,免礼就是。我方才见你二人绳伎颇为精湛,欲请你二人随我回家让我妻妾开开眼界,不知你二人可愿随我回去,至于赏金自是好说。”
姐妹俩听罢此言互相看看都面有疑惑之色,不知这朱公子所言真假,再说自己二人在此地人生地疏,若是遇见一个不怀好意之人恐将惹来祸患。
此时周围围观之人又对她们道:“这朱公子可是个乐善好施之人,你姐妹二人随他前去表演那赏金定然丰厚,如此机会可万万不能错过啊。”
少妇听罢低头稍一思索,看这朱公子慈眉善目不似恶人,况且方才出手又慷慨大方,恐怕旁人所言不假。再说自己二人又有武艺在身,到时若是情况有变,谅来脱身也不会是什么难事,想至此处她便点头同意了。
朱公子见她应允下来心中大喜,当即便让她们收拾了东西随自己一起坐车回到家中。
这朱公子的府宅在西城门下,青砖红瓦雕梁画栋,坐南朝北院落众多,果然不愧是巨富之家。
待姐妹二人随朱公子走进府中一看,只见宅内亭台楼榭小桥流水,院中花木成荫奴仆如云,其间还有数个衣着艳丽的女子正坐着闲聊,看样子年龄甚轻,想必这就是朱公子的几个妻妾了。
姐妹二人在院中空地搭好绳索便表演起来,这次她们抖擞精神竭尽全力,果然获得掌声喝彩不断。
待剑术舞毕,众妻妾连呼精彩,纷纷请丈夫厚厚打赏,而朱公子在旁目不转睛的又看了一遍,心中似乎若有所思。
看二人表演完毕,他先将姐妹俩请进堂中坐下,然后方才问少妇道:“我看你们似乎皆身负武功,不知是否自幼曾习拳勇之类?”
少妇回道:“正如您所言,只是近来已经很少练习了。”
朱公子又问道:“你们的武艺只怕能敌数人吧?”
少妇听罢笑道:“妾自游江湖以来,与人相角无一落败,唯独在泰安道中遇见一个年轻的少林僧人,武艺高强骁健绝伦,足足打了一天妾仅得平手,所以是不能以众寡来计孰强孰弱的。”
朱公子听罢面有喜色,忽将手一挥屏退旁人,接着小声对她道:“我有一事欲求二位相助,不知可否?”
原来这朱公子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一个古道热肠之人,平日又素来爱管闲事,今年早些时候听说上方山之事他也曾怀疑治平寺的僧侣难脱干系,但却苦于一直没有证据。
今日在街上偶见姐妹俩表演绳技,他见这二人武艺超群剑术出神入化,心中不由忽然想到,若是能让这姐妹二人扮作香客混入治平寺一探究竟,岂不就能弄明白附近女子失踪到底是不是僧人所为,于是他这才以表演之名请姐妹二人回家,实欲请二人相助自己一臂之力。
少妇此刻见他忽然张口相求,不由大感意外,急忙问他所求何事。
朱公子便将上方山女子失踪之事源源本本的告知了她们,并将自己的想法也对她们和盘托出,并许诺到事成之后酬以重金。
少妇听完始觉惊诧,继而低头踌躇再三,似乎一时难以定夺,此时那少女见状又将她拉在一旁耳语数句,她听罢这才慢慢走至朱公子面前,对他弯腰作礼道:“妾等虽是江湖女子,实不欲多管闲事,何况妹子年龄尚幼,也不欲带她犯那凶险之地。只是方才妹妹对我说道可怜这十数个失踪女子,力劝我应允下来。若是此事真如你所言,则我姐妹二人定当竭尽全力探个水落石出。”
朱公子一听心中大喜,急忙对她拜道:“如此我代这些女子的家属谢过二位姑娘了。还未请教二位怎么称呼?”
少妇嫣然一笑道:“不敢。妾白氏,名珍玉,江湖人称白大娘,妹妹小字琪玉,今年刚刚一十六岁。”
朱公子对她道:“今晚如不嫌弃就先住在我的客房中,待明日一早我便派人送你们去治平寺。”
白氏姐妹一听便点头同意了,朱公子当即吩咐仆人收拾出一间洁净的雅舍作为客房,将二人安置于其中,接着又命厨子做上几个精致小菜送到房中,让她们养精蓄锐早早歇息了。
第二日鸡叫头便姐妹俩便起了床,朱公子早已命婢女为她们准备好了一套家眷的衣裳和首饰,待二人换好后出来一看,果然是光彩照人艳丽非凡。
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姐妹俩都准备完毕,她们手持的一对宝剑剑身柔韧,所以将其紧紧缠在腰间,而旁人也不能发现。
朱公子命人抬着肩舆送姐妹俩一直到上方山脚下,然后对她们道:“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若是人多必让他们起疑,反而会打草惊蛇。待你们上山后我会命人守在这里,假如寺中并无异常,最迟黄昏之前你们即可下山到此会合,若是日落还没见到你们,我将率府中的众武师在寺外悄悄守候,一旦有变我等就径直杀入寺中与你们里应外合,你看如何?”
白大娘听罢点点头道:“就依你所言。”
说完即带着香烛等物与妹妹玉琪一道上山去了。
朱公子目送二人背影远去,转身便回到府中召集众武师及家丁准备好家什待机而动。
白氏姐妹俩顺着山间小径款款而行,直走了一个多时辰方来到治平寺外。
守门的小沙弥看见两个年轻靓丽女子前来敬香,急忙返身进去禀告了主持。
因寺中很久都没有女眷来过了,主持出云大师一听赶紧出来迎接二人。
白大娘抬眼看去,只见这出云大师年约四旬皮肤白皙,只是身材甚高,其他也没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
出云先是双手合十口诵一声佛号,接着问二人道:“不知二位娘娘从何处而来?”
白大娘听罢也双手合十还礼道:“我姐妹二人皆是远方游客,听说上方山风景绝佳,且治平寺佛法深厚求签灵验,故特来敬香祈拜。”
出云听罢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若说佛法深厚恐愧不敢当,只是求签确实颇为灵验,此言倒也不妄,只是本寺院落甚多,二位娘娘又是第一次来,若是无人指引只怕会迷了道路,老衲当令有道高僧为二位娘娘带路,老衲还要打坐参禅,就恕不奉陪了。”
说完就命小沙弥请出一位白须白眉的老僧为姐妹俩作向导,带她们去大殿上香。
白大娘谢过出云,随老和尚一起来到大殿上。
待敬香之际她眼光微扫,发现这老和尚年龄颇大,除了说话间偶尔看一眼她们,其余时间皆面容庄重目不斜视,而身后跟着的两个小沙弥年龄也甚幼,约有十一二岁,面上稚气尚未脱去。
待上香完毕,姐妹俩又请老僧作为向导引她们在寺中四处转转,老僧听罢似乎有些不耐,开始不住推脱,后来经不住白大娘的再三请求,方才勉为其难带她们一游。
这治平寺果然房舍众多,除了大殿小殿,还有经堂与僧舍,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将各处转遍。
一路姐妹俩目不转睛四处留意,可所经之处皆干净整洁,除了遇见几个普通僧人在打坐参禅外,连个香客都没看见,更别说是有什么年轻女子了。
白大娘见状心中有些疑惑,便怀疑是不是朱公子及一众人等都冤枉了寺僧,于是转头小声对妹妹说道:“我看此乃清净佛地,不知何人会造谣生事?”玉琪见状也是大惑不解。
老僧最后又带她们来到经堂,只见堂上正中塑着一尊如来镀金雕像,堂中砖地上摆着数十个蒲团,却不见一个和尚在此念经。
白大娘心中奇怪不已,于是问老僧道:“今日怎么没有一个僧人在此念经?”
话音未落忽见出云手持一根精钢禅杖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白大娘微微一笑道:“娘娘是远方之客,偶游鄙刹,自不知本寺千手观音最为灵验,何不随老衲前去上香礼拜?”
白氏姐妹听罢此言心中均微感讶异,这一路走来并未见有什么千手观音,莫非这寺中还有自己还未到之处?
她们正欲张口问问那个老僧,不料一回头却见老僧及小沙弥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不见了,经堂中除了出云外还有两个身材魁梧的披发头陀手持戒刀站在门口,显是不欲让自己姐妹二人离开。
白大娘见状心中不由一惊,随即便嫣然一笑道:“方才一路走来,我姐妹二人并未见寺中有观音大士之像,莫不是大师口出戏言不成?”
出云闻听哈哈一笑道:“老衲是一寺之主,岂能诓骗娘娘?还请二位轻移莲步随老衲前来。”
说完便走上前去伸出右手在如来身上一处用手按下,只听一阵轧轧声传来,佛像后的那面墙竟然向左右缓缓分开,白大娘定睛一看,墙后居然是一个宽阔的院落。
白氏姐妹不意这经堂中还有这等精巧的机关,可谓是别有洞天,以致满脸皆是惊愕之色。
出云回头看着她们微微一笑道:“还请两位娘娘随我前来。”
说完便径直向前走去。
白大娘见状虽面露惊色心中却是不惧,暗道事已至此,就算是龙潭虎穴说不得也只能闯闯了,于是拉着妹妹紧随其后走了进去。
而两个披发头陀眼见姐妹俩进去这才跟随而入,一进去便按动门旁一个机括,只见两扇墙壁又缓缓合了起来,中间不留一丝缝隙。
待白大娘进院一看心中不由更是惊叹不已,只见这院子四面皆紧贴山壁,山头林深叶密云雾缭绕,寻常人等绝难攀爬而上,故也无法发现这个隐蔽之地。
这宅院颇为畅达宽阔,院中回廊百折曲径通幽,碧梧绿柳垂荫满阶,风景倒是优美之至。
几人顺着回廊来到尽头的一间精舍前,还未进去便隔窗闻听到一阵嬉笑声。
出云挑开门帘带白氏姐妹走入房中,只见里面居然有十七八个壮年僧人,皆是赤身席地而坐,一边嬉闹着一边饮酒吃肉,见出云带着两个年轻靓丽女子进来不由都双眼放光,满脸音邪之色。
白大娘见状故作一脸惊恐状,战战兢兢问出云道:“此为何处,大师为何要带我们到这里来?”
出云哈哈一笑道:“既然来此便是有缘,两位娘子修要多问,还不如先陪老衲饮上数杯,到了晚间再一同去享极乐之福。”
说完他也将僧袍脱掉,一把扯过姐妹二人让她们坐在左右,命其与自己饮酒为乐。
白大娘给妹妹使个眼色,二人便假意依从,坐在出云身旁为他斟酒,出云左拥右抱一时好不快活。
诸僧在旁看得眼红脖赤,其中一僧忽起身出去,不多时便带回十余个年轻妇人来,均是衣衫破旧,容貌妍媸不一,一个个低眉顺目强作欢颜陪着众僧人饮酒作乐。
这一番酒只喝到日头西斜方才作罢,众僧也喝的七倒八歪满身酒意,出云看时候不早,便起身对诸僧道:“此刻先让诸位娘子在此说说闲话,我等先出去洗个澡,待晚上再来与她们伴宿。”
众僧一听连连称妙,于是一个个踉跄而出将房门锁住,只留下两个僧人在外守候。
白大娘见众僧离去,当即便将诸位女子叫至身前,一问果然是近半年来附近村落失踪的女子,皆因进寺上香被恶僧胁迫强留至此,其间饱受诸僧摧残蹂躏,可谓生不如死。
白大娘先将自己姐妹的来意告诉了这些女子,然后对她们道:“我姐妹此次前来一探虚实,就是为了救你们出此牢笼。”
众妇人一听皆跪在地下泣拜不已,继而又对白大娘道:“此处坚墙密室苦无出路,兼之恶僧凶恶强悍,岂是我等弱女子所能敌,这该如何是好?”
白大娘听罢笑道:“这些秃奴不足为惧,对付他们不是什么难事。”
众女子听罢都有些半信半疑。
眼看窗外一轮明月挂在了树梢,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众女子刚将蜡烛点起,忽听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即门便被打开,进来了两个披发头陀。
白大娘抬眼一看,这两个面貌狰狞可怖的头陀正是下午相随白云左右之人,想必不是他的徒弟就是他的心腹。
只见两个头陀上前不由分说拉着白氏姐妹便出了门,将她们分别带到旁边两间相邻的小屋中。
原来他二人本是出云随侍左右的的心腹爱徒,白日眼见刚刚掳来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不由心痒难搔,只是苦于师傅的因威而不敢擅动。
不料下午喝了一番酒后二人是**攻心,恰逢出云酒醉尚在酣睡,于是便悄悄潜来此处,欲将白氏姐妹带至旁边的两间精舍尝个新鲜。
此时一个头陀进房便欲逼迫玉琪,玉琪一边虚与委蛇,暗中却已将腰中所缠宝剑抽出,趁其不备一剑便刺了过去,那头陀猝不及防,当即便被洞穿胸口见了阎王,玉琪随即出门到相邻之房查看,刚走到门口便见姐姐手提宝剑也出来了,剑刃上血迹斑斑,显然另一个头陀也被她当场了断了。
姐妹二人此刻不及细说,急忙回到方才囚禁众位妇人的房前,两个守门的僧人正靠在墙上打盹,还未及睁眼便被她们一剑一个送去了西天,玉琪从他们身上搜出钥匙将门打开,让妇人们鱼贯而出,随她们一起沿着回廊向暗门奔去。
不料她们未到门口便见出云满脸怒se带着几个随从僧人启门而入,此刻出云一见姐妹二人不由大为诧异,满面怒容转眼即化为惊愕之色。
原来他一觉醒来找两个徒儿不着,又听随侍的僧人说他们早就过来了,知道这二人定是瞒了自己来偷食,心中不由怒火翻腾,拿上禅杖便欲赶来教训这两个不成器的徒儿。
不想暗门打开恰好看见白氏姐妹带着一群妇人正欲逃出,而姐妹俩手上还提着两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刃上犹自有血丝缕缕。
出云见状心中大骇,暗道老衲打了一辈子的雁,不料今日却被雁啄瞎了眼,看样子这姐妹二人不仅身负武艺而且定然是来意不善。
此时他心中虽惊诧万分面上却是临危不乱,一边命人去寺中召唤其他僧众,一边对白氏姐妹低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何人?老衲那两个徒儿呢?”
白大娘尚未答话,玉琪已在旁边抢先回道:“我们刚才已经送你那两个宝贝徒弟去了西方极乐世界,不知你这贼秃想不想去?”
出云听罢便知两位徒儿已经丧命,他不怒反笑道:“老衲倒也想去,不过还是先送二位娘子去打个前站吧。”
说完操起禅杖呼喝一声便与几个随从扑了上来。
白大娘见其来势汹汹,转头对众妇人道:“你们暂且先回房中,待我们收拾了这帮贼秃再出来不迟。”
说话间出云已扑到面前,白大娘让玉琪抵挡住其余几个随从,自己手持宝剑与出云斗了起来。
这出云虽说貌不惊人,武功上却有过人之处,兼之臂力奇大招数刚猛,禅杖挥起隐隐带风,声势着实骇人。
白大娘剑走轻灵出招迅捷,以快打慢以巧制拙,只见一团白光上下挥舞四处盘旋,与出云一时斗得旗鼓相当。
两人正斗得激烈间,忽见又有三十余个精壮僧人手持刀杖一拥而入,原来寺中僧人闻听有变,急忙拿上武器赶来相助。
白大娘见对方人数众多,自己姐妹二人以寡敌众颇为困难,口中呼哨一声,忽然与玉琪一同纵身跃起,瞬间便飞到了房顶上,脚踩屋脊疾走如飞。
众僧见状在下大声呼喝,纷纷耸身攀爬,白氏姐妹用脚将瓦片挑起向众僧踢去,一时瓦如雨下,众僧猝不及防纷纷躲避,就算有僧人勉强爬上房顶,怎比得上姐妹二人绳上的本事,站在屋脊上左摇右晃,被白大娘三拳两脚便打了下去,当场即摔的骨断筋折。
其余僧人见此情形更不敢上来,只站在房下将她们紧紧包围,唯独出云凶悍无比,一边挥舞禅杖拨开瓦片,一边提气纵身跃上屋顶,追着二人缠斗起来。
白大娘见状心中不由有些担忧,对方人多势众,如此斗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二人若要脱身倒是不难,可要是这伙秃驴将妇人们灭口藏尸,到时即使报官也会死无对证,反而让她们白白丧了性命,而朱公子此时不知是否在寺外,为何迟迟不来接应她们。
正想之时,忽听门外传来一阵呐喊声,随即又有一拨人手持刀枪从外面冲了进来。玉琪转头一看不由心中大喜,原来正是朱公子带着四十余个武师家丁冲了进来。原来黄昏之时他已率领一众武师到了山脚下,可一直没见到姐妹二人下山,他心知寺中必有异常,于是等到天黑领着众人趁着夜色悄悄摸上山,埋伏在寺庙周围。
不多时便听见寺内传来一阵喧哗脚步声,他心知定是姐妹二人所为,急忙命人翻墙而入打开山门冲了进去,可是急切间却找不到姐妹二人,好在在旁边的僧舍中抓到了个老和尚和两个沙弥,一问才知这三人是出云专门用来迷惑上香的妇人,让她们以为寺僧并无恶意,趁其放松戒备方才将其胁迫拘留为奴,用心险恶实乃无以复加。
只是老僧心地仁慈,不欲做这伤天害理之事,可又惧于出云yin威,所以才勉强为之。
白天白氏姐妹相求游寺他几次推脱,实是不欲陷她们于牢笼中,后来只因姐妹俩数次相求才不得已为之。
此时见老僧见朱公子率人进寺,不待多说便急忙带他们来到经堂暗室,这才能冲了进去救白氏姐妹。
白大娘见朱公子及一众武师冲了进来,不由士气大振,而众恶僧见状却是心惊胆战,知道阴谋败露覆灭只在迟早之间,再加上这伙武师家丁都是有些武艺之人,不到数个回合即有几个僧人在刀枪下送了性命,其余僧众更是惊慌失措,纷纷丢盔卸甲四处逃串,被朱公子手下一一拿住。
出云在房上眼见此景越斗越是心寒,转身跳下屋顶便想逃走,却被白氏姐妹及众武师紧紧围住,白大娘笑道:“出云大师,你乃一寺之主,此刻你的徒子徒孙皆已束手就缚,出家人应以慈悲为怀,你难道就忍心弃他们于不顾吗?”
出云眼见大势已去,料定自己今日逃脱牢笼,一时不由万念俱灰,仰天长叹一声将禅杖反转过来,对着自己脑门击了下去,当场便血溅三尺倒地毙命。
众人见他自尽倒也颇感惊讶,转念一想若是被官府拿住他只怕所受更惨,如此死法倒算是便宜了他。
朱公子当下一面派人去报官,一面让手下将所有僧人五花大绑押下了山,只留下那个老僧及两个小沙弥没有捆。
官府将所有僧人一审方知这一切皆是出云所谋,虽说出云已死,但为了杀一儆百仍要暴尸七日,然后拖去野地喂狗,而余下的僧侣也一一治罪,弃市充军不一而足,唯独老僧及幼僧系受出云胁迫,且此次救人有功,姑且免罪,准其蓄发还俗。
朱公子及白氏姐妹勇闯虎穴,救出失踪之妇人,此乃大功一件,赏白银二百两,披红挂彩游街,所有妇人皆发还原家,因被迫**,夫家不得歧视。
而朱公子回到家中便依约拿出重金相酬,并同官府赏赐的二百两白银一起赠与了白氏姐妹。
白氏姐妹将银子收下,谢过了朱公子便告辞离去,自此之后不知所踪,唯此事流传下来成为当地的一段传奇佳话。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隆年间,江西宜春县城南门住着一户人家,主人将济年已四十开外,家中除了妻子谢氏外还有一子一女,长子名逸,年满十七,次女名娟,还是豆蔻年华。
蒋家本是一个书香门第,蒋济也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只是时运有些不济,虽说早早就考上了生员,却是一直没能中举。
而他的长子蒋逸天资聪颖,读书过目不忘,十五岁时就考上了生员,比起蒋济来足足早了三年,且在学府中成绩优秀,连学官都说他前途不可限量,隐隐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意。
蒋济见儿子如此出息自是心花怒放,想着将来光宗耀祖就全指靠着他了,于是和老伴谢氏起早贪黑不辞劳苦,操持家务经营生计,只让儿子心无旁骛的读书。
眼看儿子已经到了婚娶的年龄,为了不让儿子为此分心,蒋济便和老伴商量了一下,为其说了一门亲事。
女方名叫书秀,也是城中的一户乡绅之女,和蒋家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况且书秀不仅容貌俏丽远近闻名,且性格温婉精于女红,可谓秀外慧中贤良淑德,蒋济夫妻俩对此也很满意,当即就下了一份丰厚的聘礼,又和亲家商议了一个吉日,只等时日一到便给二人完婚。
到了成亲那日,蒋逸早早便披红挂彩骑着马带着轿子一路吹吹打打的上门迎亲,待将新娘接上轿一行人便转身而回。
走至半路之时几个轿夫停下来稍稍休息一会,其中一个轿夫正蹲在地下抽着旱烟,忽然发现路旁有一个田螺,这个田螺样子倒很普通,就是个头比一般的田螺大上数倍,足有人的拳头大小。
轿夫一见很是讶异,便将其拾起顺手绑在轿后,想等新人送到后即解下带走,回家截断其尾部还可以当海螺吹。
不料几人刚将轿子抬起便觉有些异常,感觉这轿子似乎比方才重了一截,几人只当是自己抬久了身子乏力,于是也未多疑,待抬到蒋府门前几人已是大汗淋漓喘气不已,轿夫将轿子放在门口便回身去拿田螺,不料到轿后一看却发现田螺已经不见踪影了,他以为田螺怕是遗失在路上了,心中也不以为意。
此时只听堂上笙箫并举,即将要行交拜之礼了,蒋逸几步走至轿前便欲将新娘扶出,不料他伸手刚将轿帘掀起,却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满面的喜悦之情瞬间也化作惊诧之色,显是看到了什么怪异之事。
众人见状大奇,急忙涌上前去一看,不由个个也是一脸惊骇诧异莫名。
原来这花轿中居然并排坐着两个新娘,不仅身上穿的吉服一模一样,连头上也盖着红巾布,坐在里面不发一言,众人一时不由大哗,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蒋济和老伴本在堂上等着小夫妻前来行礼,不料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人影,正在纳闷之时忽见女儿小娟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对二人道:“方才哥哥伸手掀去轿帘,却发现里面竟有两个新人,实在是奇怪,还请父母大人快出去看看。”
夫妻俩一听大惊,急忙随之来到门外,果然发现轿中端坐着两个新娘,蒋济心中惊骇不已,赶紧将儿子叫来细细询问,不料蒋逸也是一脸惶恐之色,只说是迎亲之时确实只有一人进入轿中,实不知接回家中为何会有两人。
蒋济又问几个轿夫,可他们都满面茫然摇头不已,看样子也是一无所知。
蒋济无奈之下先让儿子将二人扶下轿来,眼前之事如此怪异,定然是不能再成礼完婚了,只有先分辨出真假才是。
于是他便命人飞速去女方家中,请其父母前来一辩真伪。
过不多时书秀的父母即匆匆赶至蒋家,一进堂中还未及张口,忽见两个新娘将头巾一掀,飞步奔至父母身旁,一个牵着父亲的衣襟,另一个挽着母亲的衣袖,口中喋喋不休,争着向父母诉说,都称对方是妖,自己才是真的。
众人一见这两个女子不仅容貌相同,连声音也是一模一样,啼笑间实无从分别,心中不由都暗暗称奇。
书秀的父母眼见如此也难以分辨,不知哪个女儿才是真的,心中是焦灼万分。
此时蒋济上前拉过亲家小声道:“以我看来从外貌上来看确实难分真假,只有另用他策才行。”
书秀的父亲满面忧色道:“此时此际还有什么办法?”
蒋济道:“你们夫妇二人不妨各问一人相同的问题,比如说书秀的生日及一些家里的琐事等,我料定假的定然答不出来,如此真伪立辩。”
书秀的父亲听罢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于是便悄悄告知夫人,各自拉了一个女儿分开询问,不料这二人对其所问均对答如流,且回答都很正确。
这一下更让众人为难,眼见一时难以分辨真假,蒋济便让家人收拾出东西两间偏房来,让两个新娘各居一室,再暗暗观察她们有什么异常之处。
一晃数天过去,蒋家上下虽每日用心查看,可两位女子言谈举止起立坐行间却并无可疑之处,让一家人看不出任何端倪来。
蒋济觉得时间长了也不是办法,无奈之下便写了封控状托人带至龙虎山天师府,想请真人派个法官来家中驱妖。
过了数日所托之人返回带来真人口谕道:“此妖物与你的儿子有缘,你且不要害怕,只管让你的儿子与她成礼完婚就是了,待一月过去之后妖物自会离去。”
蒋济听罢觉得匪夷所思,又怕妖物会伤害儿子,所以迟迟不敢依言而行。
蒋逸听说之后对父亲道:“既然真人如此说,想来自会无恙,再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父亲大可不必为此多虑。”
蒋济听罢想想实在别无良策,这才勉强同意了。
当晚蒋府张灯结彩大摆筵席,将亲友邀来共聚一堂,为三人举行了合卺之礼,自此便以东西两室为洞房,而蒋逸轮流宿于其间,倒是相得甚欢。
蒋济开始还有些担心,不料十数天过去却见儿子神采奕奕并无异常,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
待一月过去,蒋济想起真人之言,以为妖物应该自行离去了,可数天已过去,二个儿媳仍居住在东西二室,没有一个走的。
蒋济见真人所言不验,心中颇为惊讶,只是一时也不见有何害处,所以姑且听之任之。
而蒋逸这一个月来却过得赛过活神仙一般,生怕失去两位美娇妻,此时见真人所言不准,心中不仅不以为意反而窃喜,只觉最好一直这样下去才好。
转眼一月又过去了,这一日晚上蒋逸宿于东室,正待上床歇息之时,书秀忽对他潸然泪下道:“妾与君缘分已尽,今晚就要走了。”
蒋逸闻听此言大惊,急忙握住她的手问道:“好端端的为何要口出此言?”
书秀道:“你就不要再追问了。妾只问你,妾和西室的书秀想比到底谁更漂亮?”蒋逸将其谛视良久,方才回道:“卿似乎要更美一些。”
书秀听罢面露喜色道:“妾与君本有夙缘,只是因为自惭形秽害怕不能讨得您的欢心。后来知道您家会聘下西室的书秀作为配偶,于是便悄悄到她的闺房中想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模样。不料一至其室便见她正在对镜梳妆,我细细一看,她果然是容貌出众秀丽非凡,我心中爱羡交加,于是就藏在她房中潜心学了三年,不论是容貌梳妆与言谈举止都学得惟妙惟肖,待她下嫁的那天才与之同坐一轿来到君家。果然不仅所有人都分辨不出来,连她的父母都不知真假。此刻又蒙您夸奖,我即使离去心中也再无遗憾了。”
这番话说毕女子便消失不见了。
蒋逸心中大惊,四处找寻不得,急忙找到父母将此事告知了他们,蒋济听罢这才知道原来东室书秀为妖,再一算时间,方知真人所言一月缘分实为一月枕席之缘。
几人又到西室问书秀当日轿中之情形,书秀只说那日走到途中休息之时,忽然感觉似乎有人偎坐在自己身旁,可是花轿却不见变窄,当时自己又被红巾遮盖住头面,所以也是一无所睹,实不知那女子如何进得轿中。
几人听罢心中均惊疑不定,终究不知这女子到底是何妖物。
过得数日,这事逐渐传了出去,此时才有一个轿夫将当日捡到田螺之事告诉了蒋家,一家人至此才恍然大悟,原来此女即是田螺精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山东济宁汶上县古称中都,历史悠久人杰地灵,只明朝嘉靖至万历年间,汶上县就相继有四人出任尚书之职,可谓是十步香草人才济济。
道光年间,在县城的北门住着一户卢姓人家,家主卢翁年约五旬是个贡生,在当地德高望重颇有声誉,家中除了老伴罗氏之外还有一双儿女,长子名叫为义,自幼博闻强记满腹经纶,十六岁便早早考上了生员,如今已经娶妻生子;次女小名妙姑,生得是清秀绝伦明艳照人,虽年已二九却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夫婿,因此尚在闺中待嫁。
卢家家资丰厚颇为富足,而且墙高院阔屋落甚多,家中又未请仆人,因此还空了几间房子无人居住,日常就堆放些不用的杂具旧物等。
这年夏去秋来天气渐凉,一日早晨秋风乍起落叶萧瑟,妙姑起来觉得脚上的绣鞋有些单薄,抵挡不住这寒气,于是便想换一双厚鞋。
可她在房中找来找去都没找见合适的鞋,不是太薄就是太厚,要么就是嫌花色不好看,正在郁闷间忽想起有去年有一双旧花布棉鞋似乎放在后面空房的竹箧中,此时节穿上厚薄正好,于是她便到房中来找寻。
不料刚刚掀开装鞋的竹箧,忽见一个长约三寸身着青衫的小人正在里面酣睡,这小人面如冠玉眉目如画,胸口一起一伏,双眼尚未睁开。
妙姑乍一见只骇得花容失色手脚发抖,此时恰好卢家的儿媳黄氏正在院中洗衣,于是她便急忙冲出门外喊嫂嫂进来观看。
不料姑嫂二人刚刚进门,忽从窗口跳进一只黑色的大狸猫来,也不知是从哪窜出来的,进到房中一口便将竹箧中的小人叼起,接着又迅捷无比的从窗口跳了出去。
妙姑和嫂子急忙循迹追至院中,可转眼间狸猫已逃得无影无踪了,二人见状皆惊讶万分,赶紧回屋去禀告卢翁。
卢翁正眯着眼睛靠在躺椅上饮茶,忽见爱女和儿媳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心中不由大感奇怪,待听得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罢才知实情原委,他心中更是无比诧异,想这事情闻所未闻也不知是真是假,于是便怀疑是不是姑嫂二人看花了眼,可二人一口咬定所见是实绝非眼花。
卢翁见状更觉纳闷,自己也想不出个头绪来,于是便安慰她们说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对其置之不理就是了,谅来也没什么大碍。
妙姑和嫂嫂听了此言才觉稍稍心安,当下便回房各行其事了。
不料第二日一早卢翁一觉醒来,正待穿衣起身,忽见枕旁放着一物花花绿绿,卢翁一见大为疑惑,不知这是何物,待他俯身细看不由大吃一惊,原来这堆花花绿绿之物居然是一件女子的亵衣,看样式绝不是自己老伴罗氏的。
他急忙叫醒老伴让她来辨认,结果罗氏一看便说这是儿媳黄氏的,却不知怎会在卢翁枕旁。
这边老两口还在对此惊疑不已,那边儿媳黄氏却为早晨起来找不到亵衣而将房中翻了个底朝天,待见婆婆罗氏将亵衣拿来一说,她更是脸红心跳羞臊万分。
几人正在惊诧莫名之时,忽听半空中一人阴测测地说道:“昨日我儿正在酣睡,你姑嫂二人却引来狸猫将他衔走,险些害他丢了性命,今日之事不过是对尔等稍加惩处罢了。”
卢翁及家人听罢大吃一惊,抬头望去只见头顶空无一人,心想恐怕这是因为昨日之事惹上狐仙了,于是赶紧向空中不住躬身赔礼,说道冒犯大仙实非本意,还请大仙恕罪。
只听那声音又道:“若是让我既往不咎也非难事,只需将妙姑嫁于我家小儿为妻便可,否则的话你家恐将鸡犬不安永无宁日!”
卢翁本想备些牲品香烛好生祈拜,不料狐仙却提出这等无理要求,想那妙姑是他们夫妻二人的掌上明珠,老两口对其爱若至宝,如何能让她委身下嫁于妖物?这狐仙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愤慨,但仍是强压心头之怒向空中拱手道:“大仙若是要牲品祭祀自不在话下,只是要小女下嫁令郎,只怕人神殊途,恐难从命。”
话音将落便听空中大喝一声道:“即是如此,便休要怪我无情了。”
卢翁听罢脸色铁青再无一言,默然半响也不见狐仙说话,心知它已经远去了,转头一望家中诸人皆心存忐忑,脸上均有忧虑之色,妙姑更是面色煞白战战兢兢,显是心中恐惧至极。
卢翁见状不由心中又爱又怜,对她温言道:“女儿休要多虑,谅它一个野狐除了恶作剧之外也没什么神通。”
罗氏也将妙姑揽入怀中百般安慰,妙姑这才稍稍心安。
过不多时儿媳黄氏将早餐做好摆放在餐桌上,便过来招呼众人去厅中用餐。
卢翁及家人来到大厅中正待坐下,忽然闻见一股浓烈的臭味从桌上袭来,闻者无不恶心欲呕。
众人循味看去,只见桌上每个碗盘中居然都盛放着一坨粪便,显然这恶臭便是由它而来。
黄氏一见大惊失色,心想方才这餐盘中明明是自己亲手调制的小菜,如何此时却变成了粪便,卢翁起初也有些惊骇,随即便明白这定是狐狸又在恶作剧,当下叹一口气命众人收拾了碗筷清洗干净,又让老伴再去做一锅粥来。
这次罗氏亲自下厨,和儿媳不眨眼的盯着,唯恐狐狸又搞出什么花样来,好在却并无什么异常,一家人好歹算是吃了顿早餐。
到了午后三刻,为义正在房中读书,忽然从窗外飞进一个拳头大的石头,将他瞬间打得头破血流。
卢翁听得儿媳惊叫急忙赶来,一见之下急忙命罗氏出去找寻大夫回来给儿子包扎,自己却守在女儿房外唯恐再有什么意外。
万幸为义头上伤口不大,除了流些血之外并无大碍,卢翁夫妻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天色渐暗,诸人忐忑不安的用过晚餐便回到各自房中早早安歇了,卢翁怕女儿独处一室有什么意外,便让罗氏和女儿同睡,自己独居偏房。不料睡到半夜只听叮当之声不绝,随即石子瓦片如雨一般落下,尽数砸在门窗之上。
卢翁大喝一声起身出门查看,门外却是漆黑静寂空无一人,待他回来好不容易睡着,一觉醒来却又发现鞋子不翼而飞,正在到处找寻间就听儿子来说在厕所中发现了他的鞋子,已经污秽不堪了。
卢翁无奈只好重换了一双鞋,同时吩咐家人提高警惕提防野狐作恶。
自此家人小心戒备处处提防,唯恐一不小心着了道,可稍有松懈狐狸便大肆作恶,如此过了三天,卢家上下举家惊悸防不胜防,诸人白日吃不好晚上睡不着,每天提心吊胆不堪其扰,卢翁见状便想找个有道高人来将狐精驱走。
此时恰好罗氏听人说城西刘家有一个女狐精,日常借寄在刘家后院的空宅中,这狐精自称九姑,不仅从不为害于人,还经常与众妇女隔墙谈笑,且擅于代人调节纠纷,化解邻里矛盾,因此附近居民都对其颇为敬重,尊称她为大仙。
罗氏随即便将此事告诉了卢翁,并道:“找人驱除妖狐固然好,只恐一时难以找到道行深厚之人,若被妖狐知道只怕还会生出更大的祸患来。以我看不如先找到九姑大仙让它去通融一下,若能好言将妖狐请走岂不更佳?”
卢翁一听也觉老伴所言甚是,于是便点头同意了,当即让罗氏提着一只公鸡到刘家去请求九姑帮助。
罗氏惦着小脚一路匆匆来到刘家,待敲开房门将来意给主人一说,主人便将她引至后院,只见院中一间空房大门紧锁,只在房前放着一张香案,上面摆着瓜果等供物,中间的香炉中还插着三炷香,此时犹自轻烟袅袅。
主人对罗氏道九姑大仙就居住在这间房中,并让她跪在香案前将所求之事诉于大仙。罗氏先将公鸡放在香案之上,然后双手合十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下,再将家中之事一一如实说了,并请九姑代为说情请家中狐仙另居他处。
待她絮絮叨叨的说完,忽听房内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女声笑道:“我当姥姥有何难事,原来是所为此而来。此畜名为黑胡同,其实并无什么子嗣,那竹箧中的小人和跳进来的黑猫只不过是它以此设局来骗你们罢了。它们本是雌雄一对,只是雌的因为迷人害命,已于前年在麒麟台下被天雷击毙了,当时这雄的躲在比干墓中才逃过一劫,如今它居然还敢去你家作祟为害么?你且不要心急,待我今日先去劝劝它,明日再来回复你。”
罗氏一听大喜过望,急忙叩头作谢大仙,接着又起身谢过主人,这才又急匆匆的返回家中报信。
卢翁及家人一听也都欣喜万分,卢翁更是如释重负,觉得九姑再怎么说也是狐类,由她游说自当不难,若能化干戈于玉帛也是美事一件。
当晚家中妖狐居然没有作恶,众人也终于能睡数天以来第一顿安稳觉了。
待得第二日早晨卢翁刚刚起床就听外面有人敲门,待他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刘家主人站在门外,一见他便拱拱手道:“我奉家中九姑大仙之命,特来传达口信。九姑大仙说,昨日她去说情,没想到黑胡同这畜生不仅凶悍霸道,还提出诸多无理要求,说是若是平息此事,需将你女儿妙姑嫁给它,而且要将后院空房作为它的府宅,并在你家中供奉大仙黑胡同之位,每日敬献熟鸡一只,美酒香茗也是断不能缺,如此才能免去祸患,否则便让你卢家永无安宁之日。九姑大仙又说,她的修为甚浅,远不及黑胡同,兼之又是同类,也不忍相残,还是请你另请高明才是。”说完便即转身告辞而回。
卢翁听罢又气又惊,本以为此事已能善罢,没想到这妖狐却以为自己软弱可欺,反而变本加厉得寸进尺,还提出这些无理要求来,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转身回到房中将此事告诉了家人,并对他们道:“我思来想去,如今唯有一法可行。城隍主管一城的阴事,妖狐鬼怪皆在他的统辖之内,况本城城隍素有灵异,我这就写好状纸去城隍庙告这妖狐!”
家人一听也觉得眼前之际唯有如此,于是便纷纷镇纸研墨让卢翁写状子。
待卢翁洋洋洒洒一番长文写完,将其交给儿子为义,让他看看还有什么不妥之处。为义一边看一边称赞不已,说道这状子笔酣墨饱条理清晰,想必此次去城隍庙定会一告而准。
正说话间忽听房顶有人哈哈大笑道:“我可不怕你告状,我还正等着你去告我呢。”说完便寂然无声了。
卢翁心中更为恼怒,当即揣好状纸出了门,来到城隍庙中神像前焚香祷告,最后将状纸烧了,这才满怀希望的回到家中。
这日妖狐果然未再作恶,众人心道只怕它忌惮城隍,巴不得它赶紧远遁。
不料到了半夜三更之时,一家人正熟睡间,忽听厅中有人大呼道:“神道城隍已经至此,卢家人为何还不出来迎接?”
卢翁一听大惊,急忙披上衣服和儿子一起出来看个究竟。
只见厅中灯光如豆磷火荧荧,中间的太师椅上却坐着一个身着红色官袍之人,只是光线昏暗难以看清那人容貌。
卢翁及儿子互相看看均是一脸纳闷之色,难不成白日刚刚告状晚上城隍便亲自上门办案不成?
卢翁更是满腹狐疑,正待张口相问,忽听官袍之人阴森森说道:“你这老儿不是白日才告了我吗?此刻我即是城隍,你能奈我如何?”说完张嘴发出一阵桀桀怪笑,听得父子二人头皮发麻身寒腿颤。
卢翁心知这定是妖狐无疑,正在惊惧之时他忽想到听说妖邪都怕秽物,于是急忙转头对儿子道:“它不过是一个妖狐罢了,你赶紧将房中夜壶拿来扔过去,将他原形打出来!”
为义听罢也醒过神来,急忙回到房中将夜壶拿出,大着胆子对着厅中之人使劲掷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夜壶却重重摔在了地下,将壶中之尿也洒了出来,厅上不由得一时骚臭难闻。
父子俩抬眼看去发现太师椅上却空无一人,妖狐也不知去了何处。
他们正待四处查看,忽听罗氏房中传来一声惊呼,听声音正是爱女妙姑所发。
卢翁心中一惊脸色大变,急忙抢入房中,只见妙姑倒在地下双眼紧闭,而罗氏在一旁惊慌失措,对妙姑不住低声呼唤,可妙姑却是一动不动。
罗翁急忙问老伴道:“方才发生何事,妙姑怎会如此?”罗氏泣道:“先前妙姑还好好的与我说话,不知为何忽然双眼发直大叫一声便倒在地下不省人事了,这可如何是好啊。”说完又哭泣不已。
罗翁大喝道:“哭有什么用,还不赶紧出去找大夫来?”
罗氏道:“此时半夜三更,到哪去找大夫啊?”
罗翁正待说话,忽听头顶妖狐怪笑道:“就算找来大夫也没用。你们且看她身上有什么痕迹?”罗氏闻听急忙将妙姑衣袖挽起查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将老两口吓了一大跳,只见妙姑手臂上全是青紫之色,一片连成一片如同尾巴一般。
卢翁急忙转身出门唤来黄氏,罗氏和儿媳一起解开妙姑衣服一看,只见妙姑全身皆布满了这种青紫色的瘢痕,姑嫂俩见状不由心中骇然不已,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又听妖狐在半空道:“此乃我家印记,唤作“狐尾斑”。若是答应与我为妻则罢,若是不答应的话这些印记每日便会红肿疼痛,既不能挨也不能碰,就连在床上翻个身也会痛苦不堪,保管让她生不如死!”
言语间颇为自负,得意之态溢于言表。
说话间妙姑已然悠然醒转,只是她一醒过来便大声呼痛不已,卢翁心知妖狐所言不虚,不由长吁短叹焦虑万分,而这晚卢家上下无不胆战心惊人人自危,众人坐在一起直守到雄鸡唱白东方欲晓,妙姑及家人疲惫不堪方才先后睡去,只余卢翁一人垂头丧气木然坐在厅中,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黯然神伤间,忽听外面有人敲门问道:“不知卢老爷可在府中?”
卢翁闻听急忙打开房门,发现外面站着一个精干的皂隶,见他出来便躬身作揖道:“县府方大人请您前去议事。”
原来这县府的府尹姓方名宝乐,乡试和卢翁为一榜所中,可谓敏而好学多谋善断,兼之为官清洁廉明,所以当地百姓都称之为“神君”,今日因为修河堤募捐之事所以找当地的乡绅富户前来议事。
卢翁见府尹相请便跟随皂隶来到县衙,只见方县令早已坐在堂上相候,卢翁向方县令作礼之后便被请在左手旁坐下,过不多时众乡绅富户也都纷纷赶到,各自为礼后也依序坐下了。
方县令见人都齐了,这才将修河堤之事与众人说了,大家一听便在堂下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唯独卢翁心中有事充耳不闻,问到他时他也只是唯唯诺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全然不知众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方县令看在眼里奇在心上,待事情商议完毕众乡绅纷纷起身告辞,方县令唯独将卢翁留下对他道:“刚才本官见年兄无精打采气色昏迷,莫不是有什么心事不成?”
卢翁听罢先叹一口气,摇一摇头半天默然不语。
方县令见此情形知他定有难事,又对他道:“若是年兄有何难事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本官也能帮你出个主意。”
卢翁见他说得诚恳,此时自己也没有什么主意,还不如给方县令说了,说不定他有什么办法也未可知,于是便将家中近几日之事对他源源本本的道出,最后说到自己爱女妙姑的时候不由痛上心头老泪纵横。
方县令在旁越听越惊越听越奇,不知自己辖地还有如此咄咄怪事。
待卢翁说完,他皱起眉头在堂中踱了数个来回,忽停下脚步对卢翁道:“年兄,我方才思来想去,这件事只怕还是你错了。”
卢翁一听大为惊愕,不知他何出此言。只听方县令又道:“你想想看,你我皆是肉身凡人,怎敢和大仙去一较高低?况且大仙要娶你的女儿,正是你家的福气,旁人求也求不来,你怎得如此糊涂还要坚执不许?”
卢翁听罢更是疑惑不已,眉头一蹙问方县令道:“那依大人之意是答应它的所有要求?”
方县令笑道:“正是此意。只是目前妙姑身有小恙,尚需调养数日方能成亲。年兄此时赶紧回家,先将后院空房打扫清洁,再将黑胡同大仙的牌位立好,每日献上美酒佳肴供奉,万万不可缺了礼数,待妙姑身体恢复之后,再择吉日成亲。”
这一番话只将卢翁听得目瞪口呆愕然不已,依方县令所言难道就该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妖狐不成?可方县令又是本地的父母官,他也不敢出言驳斥,一时满脸疑惑欲言又止。方县令见状又笑道:“年兄无需多虑,只需按本官所吩咐的回去准备便是了,这是本县的一件盛事,到时本官会亲自登门主持完婚。”说完便端茶送客。
卢翁听方县令如此说,心中虽是大不情愿,可一来妖狐逞凶妙姑有疾,自己却束手无策;二来这本县的父母官都同意了婚事,到时还要亲自主持,自己再不同意那不是公然抗命吗?眼见方县令送客,只好转身告辞。
待他一回家中便将此事告诉了罗氏,罗氏听罢也是惊诧万分,后来一想眼前实无他路,老俩口抱头痛哭一顿后只好依言收拾好空房,再摆上黑胡同大仙的牌位,又买来熟鸡果酒好生供奉。
这一切刚刚备置妥当,忽听妖狐在空中大笑道:“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实话告诉你,昨日你去城隍庙之时我早已尾随在后,趁你不备将状纸掉了个包,你到现在还不知吧?不过昨日我看在你是未来岳丈的面上手下留情,若是你日后再要干这些不利于我之事,小心我的诸般毒辣手段。今日而起妙姑即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当解其封印,待她休息数日后再与她成亲,到时你我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卢翁听罢默无一言,唯有摇头叹气不已。
这日晚上妙姑身上印记果然退了个干净,她也不再向往日一样呼痛,只是精神还是有些萎靡,老两口见状也算是稍稍欣慰了一些。
再说方县令送走卢翁之后也没闲着,当晚先择了个吉时沐浴更衣,接着又净心斋戒连晚饭也未吃。
到得第二日早晨,他先命人将衙门大门紧闭,自己在里面处理公事,也不接见外人。直到傍晚黄昏之时,他忽然将众衙役召集起来,命他们跟自己一起去西郊抓捕盗匪,为免打草惊蛇走漏了风声,此次行动皆要秘密而行,不得大声喧哗。
说完便带着众衙役出了西门,却径直来到城隍庙前。
方县令进入庙中,先焚香敬拜,再拿出早已写好的官牒引燃烧掉,这才出了庙门吩咐众衙役随他去北门除妖,众随从皆莫名其妙,不知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方县令带着众衙役一路疾行来到卢家,随从上前轻声敲门,卢翁开门一看不由大为惊讶,不知方县令此时带着众多衙役来自己家所为何事。
他还未及张口相问,方县令便摆摆手低声道:“你先不要问,只需带本官去供奉大仙之处。”
卢翁听罢更是莫名其妙,但想方县令如此说必有他的道理,于是当下也不多话,急忙带众人来到后院空房中。
方县令一进房中看见见香案上的木牌便勃然大怒,几步上前指着木牌大声呵斥道:“妖狐敢在此作祟吗?”说完便拿起牌位狠狠扔到地下,又命卢翁找到稻秸将牌位包裹成一个人形状,接着便让众衙役用杖一起击打。
待打到三十多下,忽见地下草人一跃而起便欲逃跑,可刚刚起身便被一阵乱杖打了下去,再也动弹不得。
方县令见状手抚额头庆幸道:“仰赖神威才能将这妖狐抓住啊。”
说完命衙役们用力乱击,万万不可使其逃掉。
过不多时稻草便被击得溃烂,连里面的牌位也四分五裂了,此时方县令又命人将稻草和牌位拿至院中一把火烧掉,焚烧的时候众人都闻见一股浓烈的皮毛焦臭味。
卢翁及家人大为惊喜,知道方县令已助他们除去心腹大患,正欲跪下叩头作谢,方县令却摆手道:“休要多礼,此时本官还有事在身,先告辞了。”
说完转身带着随从便出了门,再次来到了城隍庙。
方县令先谢过城隍,接着大声请求道:“还请神恩于三月内将狐党尽数驱逐离境,以保我一城百姓平安。”
祈祷完毕这才打道回府。
第二日一早卢翁便备上厚礼顶香敬谢,当地乡绅听说此事后也不约而至,纷纷对方县令赞不绝口,都说他神通广大鬼神莫测。
方县令听罢哈哈大笑道:“本官又不是道士,何能捉妖,不过是本之以诚罢了,诚则有灵,邪不胜正!此乃天下至理。”
众人一听始才恍然,心中更加对他敬佩不已。
后三月之夜,百姓时不时会听见狐狸声呜呜四起,竖耳细听之下,其中有哭黑胡同的,也有咒骂卢翁的,但对于方县令却无一句怨言恨语。
而九姑虽不害人,只因也属狐类故被驱逐出境不知所往,三月过后满城晚上便寂然无声,自此汶上县也再无狐类了。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广西有一个姓李的通判(官名),非常有钱。
家里面养了七个姬妾,珍宝堆积的象山一样。
李通判在27岁的时候生病而死。
他家里有个老仆人,向来很是忠诚,对他主人这么年轻去世非常伤心,和那七个姬妾共同设置了灵堂来祭奠。
可是忽然,有一个道士闯了进来,手里面拿了一本公德簿,说来化缘,老仆人斥责他说:“我们家主人刚刚英年早逝,顾不上施舍你了。”
道士笑着说:“你也在想让你的主人复活吧?我可以做法,让他起死回生。”老仆人下了一跳,赶紧去跟七个妻妾去说这件事情,妻妾们都很惊讶,赶紧出来会见那个道人,可是道士已经走了。
老仆人和众妻妾都后悔慢待了神仙,结果让神仙走掉了,都互相指责。
过了几天,老仆人去市集买东西,在路上碰到了那个道士,老仆人惊喜异常,赶忙拉住他,跪下来求他回去复活自己的主人。
道士说:“我不是骗你能复活你的主人,阴间有条例:死去的人要还阳,必须有人来替代。恐怕你们家没有人愿意代他死吧,所以我走了。”
老仆人说:“请和我回家商量一下吧!”。
于是,拉着道士就回到了李家,赶紧把道士所说的告诉了妻妾们。
当她们听说道士来了,都很高兴,可是一听要有人代死,丈夫才可以复活,都面露难色,互相看着不吭声。
老仆人一看是这样的情况,坚定的大声说:“好了!各位妻妾年轻貌美,就算了,我一个老不咔嚓的废物,让我去代死吧!”
于是出来告诉道士:“我去代老爷死,可不可以?”
道士说:“如果你不悔不惧就行。”
老仆人说:“我能!”
道士说:“看你这么诚心,你去和亲友告个别吧。然后我来做法,三天就可以完成法事,七天就可以看到效果了。”
于是,老仆人过给道士安排了最好的房间,准备了最好的事物,丝毫不敢慢待。
安顿好了以后,就出去向街坊邻居告别,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有嘲笑他的,有可怜他的,还有认为他是纯粹骗人的。
当老仆人经过圣帝庙的时候(他经常来朝拜的地方),进去跪下祈祷说:“我代我们老爷去死,求圣帝帮助道士放回我加老爷的魂魄吧!”
话没说完,有一个光着脚的僧人站在香案旁边大声说:“你满脸的妖气,大祸临头了!我来救你,千万不要泄露秘密!”
于是给老仆人一个纸包说:“到危急时刻再看!”
说完就人就蒸发一般的消失了,老仆人回到家,忍不住拆开纸包偷偷看了内容,上面画着5个手爪,和一根绳索。
赶紧放到怀里面收好。
转眼之间,三天的期限就到了,道士命令老仆人把自己的床搬到他主人的棺材对面,用铁锁把门锁上,只留下一个小洞来送饭。
道士和众妻妾在旁边摆坛做法念咒语。
灵堂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老仆人就有点怀疑了,忽然,床底下阴风阵阵,呼呼有声,两个黑不溜秋的怪物蹦了出来,深深的眼眶,眼球是绿色的,浑身长满的短毛,身高有二尺左右,头大的象车轮一样,两眼直勾勾盯着老仆人,一边盯着,一边往棺材那里走去,绕着棺材不断绕圈,用牙撕咬着棺材。
眼看着,棺材就被掀起一道缝隙,居然有咳嗽的声音,竟然好像是李家老爷的声音。
两个鬼用手抚摸李家老爷的肚子,老爷居然慢慢开始说话了,老仆人偷偷看了一眼,果然是老爷没错,可是声音却像是那个道士的,不由自主地说:“看来,圣帝庙那个人说的是真的。”
急忙拿出怀中那个纸包,只见金光四射,从纸上越出一条金龙,很长好几丈,一把抓起老仆人,飞到房子上方,用绳索把老仆人绑在房梁上,老仆人见到如此情景,差点昏了过去,赶紧往下看,那两只恶鬼扶着李家老爷从棺木中出来,走到老仆人睡的床边,一看居然没有人,李家老爷大喊:“做法失败了!”
两只恶鬼突然眼睛精光四射,手臂暴涨,面目狰狞的看四处搜寻,找来找去也找不到老仆人。
李家老爷大怒,把老仆人的被褥,蚊帐撕得粉碎,一只恶鬼猛然抬头,看到老仆人在房梁上,大笑,和李家老爷一起跳跃起来,去抓老仆人,还没有到房梁,就听一声炸雷响过,老仆人就掉了下来,棺材依旧好好的合着,两只恶鬼也不见了。
众妻妾听到雷声,赶忙开锁看看情况,老仆人把所见到的都告诉了他们,一帮人赶紧去看道士,结果道士已经伏倒在法坛死掉了,尸体上用硫磺大大的写道:“妖道炼法易形,图财贪色,天条决斩如律令!”十七字。
《子不语》――李通判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袁枚)同年的同学叫邵又房,从小跟随一个姓钟的孝廉,是常熟地方的人。
钟先生是个非常正直的人,平时不苟言笑,和邵又房在一起起居。
一天半夜,钟先生忽然惊醒,哭着说:“我要死了啊!”
又房忙问他什么原因,他说:“我梦见有两个官差从地下冒了出来,来到我床前拉我走,路是那么遥远,漫天黄沙,遍地白草,见不到一个人影。走了几里路,把我带到一座官衙,里面有个戴着乌纱帽的神,向着南方而坐,官差把我压到堂上跪下,神说:‘你知罪吗?’我说:‘我没罪啊!’神说:‘你自己想想看!’我想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我不孝顺,我父母死后,棺木放了20年,没有能力下葬,真是罪该万死!’神说:‘这个是小罪!’我说:‘我少年的时候,曾经jian污一名丫环,又去piao了两个ji女。’神说:‘这个罪也小。’我说:‘我嘴上不积德,喜欢嘲笑别人的文章。’神说:‘这个就是更小的罪过了。’我说:‘那我就没有什么罪过了。’神看看左右,说:‘拿东西来照给他看!’于是左右衙役拿来一盆水,放到我眼前,恍恍惚惚中,看到我的前生叫做杨敝,和朋友一起去湖南做生意,贪图朋友的财物,把他推到水里面淹死了。我一下子明白了,浑身不停的发抖,爬到神的身前说:‘我知道错了。’神大声呵斥:‘还不变吗?!’举起手用力拍桌子,一声炸雷,天崩地裂,城市,衙门,神鬼,物品之类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只看到汪洋大水,无边无际,我浑身轻飘飘的,伏在一片菜叶上面,心想我这么重,叶子这么轻,怎么沉不下去呢?回头看看自己身体,居然已经变成了一只蛆虫!鼻子耳朵嘴,都变得象芥子那样小,不由得大声哭了起来,我做了这样的梦,还能活下去吗?”又房安慰他说:“先生不要苦闷,梦是不能当真的。”,但是钟先生还是让人迅速准备了棺木等东西,三天以后,他吐血死了。《子不语》――钟孝廉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浙江海昌有个秀才,在肃愍庙中祷告后作了一个梦。
他梦见于肃愍(于谦,明朝浙江人)打开正门欢迎他进来做客,陈秀才徘徊着不进去,于肃愍说:“你以后就会成为我的门生了,应该从正门进来。”
刚坐下,有个仆人过来说:“汤溪县的城隍爷求见。”
随后就看到一个戴着峨冠的神仙飘然而来,于肃愍让陈秀才和城隍不必拘礼,说道:“他是我手下的,你是我的门生,你应该坐在上边。”
陈秀才很惶恐的坐下,看到城隍爷和于肃愍在低声说着什么,几乎听不到,只听见几句:“死在广西,中在汤溪,南山顽石,一活万年。”十六个字,说完,城隍爷就告退要走了,于肃愍让陈秀才出去送一送他,到门口的时候,城隍爷问陈秀才:“我刚才和于大人所说的,你都听到了?”
陈秀才说:“就听到十六个字。”
城隍爷说:“记下来,日后自然就会应验。”
回到于大人那里,也是这样给他讲。
陈秀才一下子就惊醒过来,把梦到的事情告诉别人,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陈家比较穷,但是他有一个表弟姓李,被选作广西某地的通判,想带陈秀才一起去,陈秀才连忙拒绝说:“不行不行!梦里面神仙说我‘死在广西’,要是和你一起去了,恐怕会送命的!”
这位通判大人说:“神仙说‘始在广西’,是始终的‘始’,不是死生的‘死’也。如果说死在广西了,又怎么能‘中在汤溪’呢?”
陈秀才也觉得说的有道理,所以就和他一起去了广西。
在通判府里,有一个中间西边厢房别院,一直以来都紧紧锁着,没有人进去过,陈秀才将门打开,看到庭院有假山水潭,觉得不错,就把被窝铺盖都搬进去住了。
住了一个月,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到八月十五的时候,喝醉了酒,吟道:“月明如水照楼台。”
听到空中有人拍掌笑着说:“‘月明如水浸楼台’,换‘照’字就不好了。”
陈秀才吓了一大跳,连忙往上看去,只见一个老头子,带着白藤编制的帽子,穿着葛衣,坐在梧桐树的树枝上。
陈秀才吓得赶紧跑回卧房去了,老头儿轻飘飘落在地上,用手扶住陈秀才说:“呵呵,别怕,人世间有我这样风流俊雅的鬼吗?”
陈秀才说:“那么您是什么神仙呢?”
老头儿说:“少废话,我先和你对对诗词吧。”
陈秀才看到他眉目之间有古朴的感觉,和平常人没有什么两样,就渐渐不害怕了,二人一起进到室内,互相对起诗来。
那个老头子所写的字,都象蝌蚪一样,很多都无法认识,陈秀才就问这是什么字,老头子说:“我年轻的时候,大家都在用这样的笔体,现在很想用楷书来写,不过写这样的字时间太长,一时半会还改不过来。”
他所说的年轻的时候,其实是在女娲补天以前啊。
从此,每天晚上,老头子就来和陈秀才见面,两人的感情非常好。
通判大人家的仆人经常看到陈秀才对着空中喝酒,急忙告诉通判大人。
通判也觉得陈秀才精神恍惚,就训斥他说:“你沾染了邪气了,恐怕‘死在广西’这话要灵验了!”
陈秀才一下子恍然大悟,和通判商量回家乡去避一避。
才刚刚上船,就看到那个老头子已经在床上等他了,别的人可是看不到他的。
路过江西的时候,老头子说:“明天就到浙江境内了,我和你的缘分也尽了,现在不得不和你说看事情:我修炼道术一万年了,还没有修成正果,因为缺少三千斤的檀香,用来雕刻一尊九天玄女的雕像。今天向你讨要这些东西,否则,我就借你的心肝脾肺肾来用用!哼哼!”
陈秀才吃惊的问道:“先生你修练的什么道?”
老头说:“斤车大道!”,陈秀才马上意识到“斤”“车”二字,和在一起就是“斩”字啊!忙害怕的说:“让我回家商量一下吧?”
等回到了海昌,告诉了自己的亲友,都说:“肃愍所说的‘南山顽石’,会不会就是这个怪物?”
第二天,老头来到了这里,陈秀才说:“老先生可是家住南山?”
老头顿时脸上变色,骂道:“这不是你能知道的,一定有坏蛋教你的。”
陈秀才把这番话告诉自己的朋友,朋友说:“这样的话,就拉他去肃愍的庙去就可以了。”
于是,等老头再来的时候,就拉他去肃愍的庙,老头大惊失色就要跑回去,陈秀才用力抱住他,强行拉他进去,老头子长啸一声,就飞上天去了,从此以后,这怪物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陈秀才冒充汤溪县籍贯,考上了进士,而考试的考官,就是状元于振。
《子不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爱堂先生说,听说有一位老学究在夜里赶路,忽然遇到了他死去的朋友。
老学究性情刚直,也不害怕,便问亡友上哪儿去。
亡友答:“我在阴间当差,到南村去勾人,恰好与你同路。”
于是两人一起走。
到了一间破房子前,鬼说:“这是文士的家。”
老学究说你怎么知道?
鬼说:“一般人在白天都忙于生计,以致掩没了本来性灵。只有到了睡着时,什么也不想,性灵才清朗明沏,所读过的书,字字都在心中射出光芒,透过人的全身窍孔照射出来。那样子缥缥缈缈,色彩缤纷,灿烂如锦锈。学问像郑玄、孔口达,文章像屈原、宋玉、班超、司马迁的人,所发出的光芒直冲云霄,与星星、月亮争辉;不如他们的,光芒有几丈高,或者几尺高,依次递减。最次的人也有一点微弱的光,像一盏小油灯,能照见门窗。这种光芒人看不到,只有鬼能看见。这间破屋上,光芒高达七八尺,因此知道是文士的家。”
老学究问:“我读了一辈子书,睡着时光芒有多高?”
鬼欲言又止,沉吟了好久才说:“昨天到你的私塾去,你正在午睡。我看见你胸中有一部高头讲章、五六百篇墨卷、七八十篇经文、三四十篇策略,字字都化成黑烟,笼罩在屋顶上。那些学生的朗读声,好似密封在浓云迷雾之中。实在没看到一丝光芒,我不说假话。”
老学究听了怒斥鬼,鬼大笑着走了。《阅微草堂笔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平定的举人王执信曾随着父亲到榆林赴任,夜里住在一座野庙的经阁下面,听见经阁上面有人在嘀嘀咕咕说话,好像在讨论诗。
王执信感觉很怪异,这儿没什么文人雅士,怎么会有人在这儿讨论诗?
于是便倾耳谛听,但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说话声渐大,传到走廊里,才听得清楚了。
一个人说:“唐彦谦诗格不高,不过‘禾麻地废生边气,草木春寒起战声,’倒是佳句。”
另一个说:“我曾写过这样的句子:阴碛日光连雪白,风天沙气入云黄。不亲自到关外,是看不到这种景象的。”
前一个又说:“我也写过一联:山沉边气无情碧,河带寒声亘古秋。”
他自己认为这两句诗描绘边城日暮的景象极为贴切。
两人一起吟诵欣赏了好久,忽然寺里的钟声响了,于是两人就不吱声了。
天亮之后,王执信到经阁上面去看,只见门锁着,锁上落满了灰尘,“山沉边气”这一联诗,后来见之于任总镇的遗稿中。
任总镇名字叫举,出师金川时,身经百战而阵亡。
“阴碛”这一联诗,最终还是不知道是谁写的。
诗作者的灵魂长在,并能与任公相处,大概也不是普通的鬼。《阅微草堂笔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沧州城南的上河涯,有个无赖名叫吕四,为人凶横无恶不作,人们就像虎狼一样畏惧他。
一天傍晚,吕四和一群恶少在村外乘凉。
忽然隐隐约约听到雷声,风雨马上就要来临。
向远处望去,见一位少妇急急忙忙躲入河岸的古庙里去避雨。
吕四对恶少们说:“我们可以jianyin她。”
当时已经入夜,阴云密布,一片漆黑。
吕四带一群恶少来到庙前。
他突然冲入庙内,堵住了少妇的口。
众恶少扒光少妇衣服,纷纷拥上强jian。
突然一道闪电穿过窗棂射进庙内,吕四见少妇的身貌好像自己的妻子,急忙松手问她,果然不错。
吕四大为恼恨,要拽起妻子扔到河里淹死她。
妻子大声哭叫说:“你想强jian别人,导致别人强jian了我,天理昭昭,你还想杀我呀?”
吕四无话可说,急忙寻找衣裤,可衣裤早已随风吹入河中漂走了。
吕四彷徨苦思,无计可施,只好自己背着一丝不挂的媳妇回家。
当时雨过天晴,明月高照,吕四夫妇的狼狈相一清二楚,满村人哗然大笑,争相上前问他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吕四无言回答,竟羞愧得自己投河自尽了。
原来是吕四的妻子回娘家,说定住满一月才回来。
不料娘家遭受火灾,没有房屋居住,所以提前返回。
吕四不知道,结果造成此难。
后来吕四的妻子梦见吕四回家看她,对她说:“我罪孽深重,该进泥犁地狱,永远都不能出来。因为生前侍奉母亲还算尽了孝道,冥间官员检阅档案,我得受一个蛇身,现在就要去投生了。你的后夫不久就到,要好好侍奉新公婆;冥间法律不孝罪最重,不要自己蹈入阴曹地府的汤锅里。”
到吕四妻改嫁这天,屋角上有条赤练蛇垂头向下窥视,意思好像恋恋不舍。
吕四妻记起前梦,正要抬头问蛇,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迎亲的鼓乐声,赤练蛇在屋上跳跃几下,快速离去了。《阅微草堂笔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四川丰都县,民间都传说是人间和阴间的交界处。
县里有一口深井,百姓们每年都烧纸钱等东西,差不多要花钱三仟,这叫做:“缴纳阴司钱粮”。
如果因为嫌贵不缴或者少缴的话,必然会出现瘟疫。
在清朝刚建立不久的时候,有个叫刘纲的知县来这里上任,听说有这样的事情,马上下令禁止,大家都议论纷纷,但是县令的决心是很大的。
大家就跟他说:“如果你要这么做,必须和那些阴间的鬼神说清楚才可以。”
县令说:“鬼神在什么地方?”
大家说:“鬼神就在井底,没有人敢下去。”
县令坚定的说:“为了百姓,死又有什么!我自己去!”
随后命令随从取来一根长绳,绑在身上就要下去。
大家都挽留他,县令一定要下去。
有一个门人叫做李诜的,是一个性格豪放的人,向县令请求道:“我想知道鬼神的样子,让我和您一起去吧。”
县令想阻止他,但是李诜不同意,所以二人就一起下去了。
下到大概五丈深的样子,周围居然又从漆黑一片变的明亮起来了。
看到了城镇,乡村,就和阳间的非常象。
这里的人身材很矮小,太阳照着,可是地下没有影子,在半空中飞来飞去,还说:“在这里的人不知道有大地呢。”
他们见到县令来了,都弯腰施礼说:“您是阳间的官员,为什么到这里来呢?”
县令说:“我来这里是为了百姓请愿,希望免除每年的钱粮。”
这些鬼都不住的称赞他是好官,说:“这个事情得和包阎王商量一下。”
县令问:“包公在什么地方?”
大家说:“在大殿上。”
众鬼带着县令二人来到一处宫殿。
上面有个戴着官帽的人,大概七十多岁,长得很有威严。
群鬼大声通报说:“有一名县令来了。”
包阎王走下台阶来迎接他,请县令坐到上座,说:“阴阳相隔,您是为什么来这里呢?”
县令站起来拱着手说:“丰都水旱连年,民众已经很困苦了,朝廷的国税,已经是极重的负担了,怎么能再为了阴间的钱粮,而成为纳税者呢?我冒着生命危险来到这里,为百姓求情。”
包公笑道:“人间有邪恶的僧人和道士,借着鬼神的名义,骗人钱财,由此而破产的人家超过千万。鬼神生活在这么遥远的地方,不能被大家所知道,戳穿那些骗局。您为了人民破除陋习,即使不来这里,谁又能违抗您的意思呢?今天您亲自来到这里,更加证明您的勇气和仁义。”
话没说完,一道红光从天而降,包公站起来说:“伏魔大帝来了,先生请回避一下。”
刘县令就退到后堂。
一转眼,关云长身披绿袍,长长的胡须飘荡着,忽悠悠就飞了下来。
和包公互相施礼,然后说着什么,不能听清楚。
关公说:“先生这里有生人的气味,为什么?”
包公就把刚才的事情说给关公听,关公说:“如果是这样,那就是一个贤德的县令,我想见一见他。”
县令和门人李诜赶紧出来拜见。
关公让二人坐下,态度很温和,问了很多人间的事情,就是不涉及阴间的事情。
李诜向来很莽撞,直接就问关公:“玄德现在在什么地方?”
关公也不说话,脸色很难看,头发把帽子都顶起来了,直接就走了。
包公大惊失色地对李诜说:“你一定会被雷劈死,我也救不了你了。这种事情怎么能问?而且是在当臣子的面前直接叫出他的君主的字号!”
刘县令赶紧帮他求情,包公说:“只有让他马上死掉,才可以避免被焚尸。”
从盒子里取出一方玉石的印,将近一尺长,揭开李诜的衣服在背上盖了一个章。县令和门人谢过包公,仍然从井里爬上去,才到风都县的南门,李诜竟然中风死掉了。
过了好一会儿,电闪雷鸣,火焰环绕着李诜的棺木,衣服全都烧掉了,只有背上盖了印的那个地方没有烧坏。《子不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良栋大将军,平定三藩之乱后,路过四川成都。
四川的巡抚迎接他时,把他安顿在老百姓家。
赵将军嫌地方太小,想住到城西察院衙门里。
巡抚说:“听说这里已经锁了一百多年,有很多怪异,不敢为您安排。”
将军笑着说:“我扫荡平定贼寇,杀人无数,妖怪鬼神要是有灵,也应当怕我。”
随即派家丁杂役打扫,将家眷安置在内室,而自己一个人睡在正房,枕着战时所用的长戟而眠。
到了二更天的时候,床帐的铁钩发出铿锵的声响,有一个身材高大,穿著白衫的东西,(它)垂下的大肚皮遮挡了床面,烛光(也变得)幽冷。
将军坐起来,厉声呵斥。
妖怪退后了三步,烛光也明亮起来了,照见(妖怪的)头脸,非常像民间所画的方相神。
将军拨出长戟去刺妖怪,妖怪闪身躲在梁上,又刺,妖怪又逃,被赶到一条狭窄小道里,消失不见了。
将军回到房里,觉得有人跟着他,回头一看,(只见)这个妖怪微笑着,蹑着脚跟在他后面。
将军大怒,骂道:“世间哪有这样不知羞耻的妖怪?”
家丁们起床,各自拿着武器来了,妖怪又退着逃走。
经过一条小道,进入一间空房,只见飞沙走石,发出簌簌的声音,好像是妖怪的同类一起来格斗了。
那个妖怪跑到大厅,直挺挺地站着,作出负隅顽抗的姿态。
家丁们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敢上前。
将军更加愤怒,手执长戟猛刺,正中他的腹部,腹部胀大发出声音,他的头和身都不见了。只剩下两只金眼睛在墻上,像铜盘那么大,闪闪发光。众家丁各自用刀刺它,(它)化为满屋火星,最初很大,逐渐变小,最后消失了。
(这时)天都亮了,将军第二天上马离开,把昨夜的经历说给满城官员听,大家都惊异得说不出话,最终还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妖怪。《子不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北献县周家的仆人周虎被狐狸迷住了,他与狐狸互相恩爱,好过世间美满的夫妻,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
狐狸曾对周虎说:“我修炼成人形,已有四百多年了,前生我与你还有一段相处,是当补上的。天意所使,一天不满,就不能早一日升天。一旦缘分已尽,我自会离去。”
一天,她脸上显出很高兴的样子,忽而又泫然泪下,显出很伤心的样子。
她对周虎说:“这一月的十九,我们的缘分已尽,将要离开你。我已为你相中了一个配偶,你可送财礼将这门婚事定下来。”
于是拿出白金交给周虎,以备聘礼使用。
从此与周虎缠绵亲昵,更加恩爱,常常形影不离。
十五日早晨,急起与周虎告别。
周虎责怪她怎么提前离开,狐流着泪说:“所谓的缘分,是一日不可减,也一日不可增。只是早晚可由自己安排。我想在世间留下三天的缘余,以后好再与你相见。”
过了几年,狐狸果然又来与周虎相见,欢聚三天后就离去了。
临行前,她哭着说:“从此,我们就永远分手了。”
陈音德先生说:“这只狐狸善于留有余地,珍惜自己幸福的人,也应该如此。”
刘季箴则说:“三天后终究要分别,既然这样,何必再留下三天呢?此狐练形已四百年,还没有到悬崖撒手的地步。处理事情不应该这样。”
我认为二公所言,都说明了一个道理,也各有各的道理。《阅微草堂笔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献县县令明晟,应山人。
他曾经要想申雪一件冤狱,而耽心上司不答应,因而犹疑不决。
县学公差有个叫王半仙的,交了一个狐友,谈论些小的吉凶,多半有应验。
县令就派他前去询问,狐精正色说:“他尊驾做百姓的父母官,只应当论案件冤与不冤,不应当问上司答应不答应。难道不记得总督李公的话吗?”
公差回报,明晟为此感到惊惧。
因而谈起总督李公卫没有显达时,曾经同一个道士渡江,恰巧有人同船夫争骂,道士叹息说:“性命在顷刻之间,还计较几文钱吗?”
随即那人被船帆的尾部所扫中,落江而死。
李公心里感到惊奇。
船到江中间,刮起了风,眼看将要倾覆。
道士跛着脚念诵咒语,风停止了,终于渡过了江。
李公再三拜谢道士的重生之恩。
道士说:“刚才落江的,这是命运,我不能救;您是贵人,遇到困厄得以渡江,也是命运,我不能不救,何必要道谢呢?”
李公又下拜说:“领受老师这个训戒,我终者安于命运了。”
道士说:“这也不全然如此。一身的困穷显达,应当安于命运,不安于命运就要奔走争斗、排挤倾轧,无所不至。不知道李林甫、秦桧就是不倾轧陷害好人,也要做宰相,他们作恶,只是枉然给自己增加罪状罢了。至于国计民生的利和害,就不可以谈命运。天地的降生人才,朝廷的设置官员,是用来补救气数和运会的。如果一身掌握着事业权力,却袖手听凭命运的安排,那么天地何必降生这个人才,朝廷何必设置这个官职呢?《论语》里看守城门的人说:“知道不可以而却要去做。诸葛武侯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成败利钝,不是能够预料的。这是圣贤立身安命的学问,您请记住它。”
李公恭敬地接受教训,拜问他的姓名,道士说:“说了恐怕您惊怕。”
下船走了几十步,隐灭不见形迹。
过去在省城,李公曾经讲起过这件事,不知这个狐精怎么能够得知。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大将军的儿子襄敏公,曾在保定当总督。
晚上在西楼读书,门窗已关闭,有个东西从窗缝侧身进入,外形非常扁。
到了楼里面之后,用手搓头和手脚,整个逐渐依次变圆。
随后一个头戴方巾,脚穿红鞋的人,向上拱手高举,说:“我是秀才狐仙,在这里居住百年,承蒙诸位大人一致允许呆在这里。您忽然来读书,我不敢违抗天子的大臣,因而来请示。假如大人一定要在这里读书,我应当退让迁走,请给我宽限三日;如果大人怜惜我,请容许我卵息寄居在此,那么就请像平时从外面锁起来。”
赵襄敏公非常吃惊,笑着说:“你是狐狸啊,怎么会有秀才呢?”
狐仙说:“群狐得太山娘娘考试,每年一次,取精通文理的为秀才,资质稍差的为野狐。秀才可以修仙,野狐不允许修仙。”
又劝赵襄敏公说:“您这样的贵人,可惜不修仙。像我这样的,学仙最难:先要学人的形态,再学人说话;学人说话,先要学鸟的语言;学习鸟的语言,又必须学尽四海九州的鸟的语言,没有什么做不到的,才能够有人的声音,(最后)才能成人形。这样就花了五百年工夫了。人学仙,比其它生物学仙少五百年苦功,如果是贵人、文人学仙,又比凡人省三百年苦功。一般学仙的人一千年才能成仙,这是必定的。”
赵襄敏公非常喜欢他的话,立刻在第二天锁了西楼让给他。
这两件事(包括上一篇)是从镇远太守讳(赵)之坛得来的,也就是将军的孙子;并且说道:“我父亲后悔没有问太山娘娘出的什么题目考狐狸。”《子不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村的郑苏仙,一天在梦中到了冥府,看见阎罗王正在审讯被囚的鬼魂。
有一位邻村老妇人来到殿前。
阎罗王见了,立即改换一副笑脸,拱手相迎,又赐给一杯茶。随后命令下属官吏赶快送她到人间一个好地方去投生。
郑苏仙偷偷问身旁的冥吏:“这位农家老妇人有什么功德?”
冥吏说:”这老妇人一生当中从来没有损人利己的心。利己之心,即使是贤士大夫,也有人难以避免。然而,追求利己的人必定要损害别人,种种诡诈jian巧行为便从这里发生出来,种种诬陷冤屈事件也在这里制造出来;甚至遗臭万年,流毒四海,都是由于这利己私念害的。这位农村妇女能够自己控制私心,读书讲学的儒生侗站在她的面前,很多人会面有愧色的。冥王对她格外尊重,这又何必奇怪!”
郑苏仙一向是个很有心计的人,听了这番话心中一惊,立即醒了。
郑苏仙又说:在农妇到阎罗殿以前,有一官员身穿官服,昂首挺胸地走进殿来,声称自己生前无论到哪里,都是只喝一杯水,现在来冥府报到,无愧于鬼神。
阎罗王微微一笑,说:“设立官职是为了治理民众的事情,下至管理驿站、河闸等,都有应该做的事。仅仅认为不要钱就是好官,那么把木偶放在大堂上,它连一杯水也不喝,不更胜过你么?”
这位官员又辩解说:“我虽然没有功劳,但也没有罪过。”
闰罗王说:“你这个人不论干什么都只顾保全自己,某案某案,你为了避免嫌疑而不表态,这不是有负于百姓么?某事某事,你拈轻怕重而不去做,这不是有负于国家么?《舜典》中‘三载考绩,是怎么说的?没有功劳就是罪过。”
这位官员极为不安,顿时锋芒大减。
闰罗王慢慢地转头看着他笑道:“只怪你有点盛气凌人。平心而论,你也能算个三四等的好官,转生还能做一个士大夫。”
随即命令把这位官员送到转轮王那里。
通过这两件事,可知人的内心深处有一点杂念,也能被鬼神看穿。
好人的一念之私,也免不了受责备。
“鬼神时刻都在你身边。”这话真不假啊。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姓钱的人,一天晚上从市集回来往家走,经过山间小路的时候,忽然从旁边蹿出几十只狼,围上来要吃他。
情急之下,姓钱的急中生智,看到路边有很多农家堆积的木柴,有好几丈那么高,就赶紧爬上去躲起来。
这些狼爬不上去,但是没有走,都在柴堆下面,其中有几只马上跑掉了。
没过多长时间,它们抬着一只野兽一起回来了,野兽坐在中间,那情形就像轿夫抬着当官的一样。
狼们把耳朵凑在那野兽的嘴边,好象在听它秘授机宜。
过了没一会,就各自跳起来,开始从下面抽出柴堆的柴,很快柴堆就要散了。
姓钱的吓坏了,大声喊救命。
这时,正好有一群砍柴的人经过,听见他的叫声,就大喊着冲过来,把狼都吓跑了,只剩下被抬来的那只野兽,姓钱的和砍柴的都很奇怪,一起研究它。
这个怪兽长的像狼但又不是狼,圆眼睛,短脖子,嘴很长,牙齿突出,后腿很长但是很软,不能自己站着,叫的声音像猿。
姓钱的说:“怪了,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给狼出主意害我?”
那怪兽一边磕头一边哀伤的叫着,看上去特别后悔的样子。
后来姓钱的和砍柴的一起把它拎到前面村子的酒馆里,做熟吃了。《子不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淮安有一个姓李的人与妻子感情融洽。
可是他三十多就病死了,已经收敛,妻子却不忍心把棺材钉起来,不分昼夜的哭,经常打开棺盖看。
从前有人说:民间的人死第七天,会有迎煞神的风俗,即使是最亲的人,都要回避,妻子偏偏不肯,把子女安置在其它房间里,自己却坐在死者帐中等候。
到第二鼓(二更),阴风飕飕,灯火全绿。一个红发圆眼的鬼,高一丈多,手持铁叉,用绳子牵她老公从窗外进入。
看见棺材前面设了酒菜,就放开叉解开绳子,坐下来大吃特吃。每次吞咽,肚子都啧啧作声。
她老公轻抚旧日的案台,悲伤长叹,走到床前揭帐。
妻子抱着他哭,感觉清凉得像一团冷云,于是用棉被包裹它。
红发煞神跑过来抢夺,妻子大声尖叫,子女都跑过来,红发煞神才踉踉跄跄走了。
妻子和子女把所裹的魂魄放到棺材里面,尸体逐渐有气。
于是抱到床上,用米汤灌他,天亮就醒来了,红发煞神所留下的铁叉变成平时烧得纸叉。
他们又重新做了二十年夫妻。
妻子六十多岁时,偶然去城隍庙祈祷,恍惚中看到两个弓丁押一个枷犯,这个犯人居然是红发煞神,骂她说:“如果不是我贪馋,怎么会被你作弄,以致被枷二十年!今天碰上,怎么肯放你呢!”
妻子回到家就死了。《子不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直隶安州参将张士贵,觉得官署太狭窄,在城东买了房子。
据说那房子里面有鬼怪,张一向很倔强,非要住进去。
他们举家搬到城东的房子后,每天晚上都听到中堂里敲鼓的声音,家人非常害怕。
张于是拿着弓箭,秉烛坐等。
到夜深人静时,梁上忽然伸出一个头颅,斜视而笑。
张拿出弓箭射它,鬼怪全身坠到地上,又短又黑又肥,腹部大得像五石容量的大葫芦;肚脐中箭,没入一尺多。
鬼用手抚摸腹部,笑道:“好箭!”
张再射,鬼像原来那样狂笑抚摸腹部。
张大声呼叫,家人全部进来了,鬼升到梁上,发誓说:“必定灭你全家!”
接着就不见了。
第二天天亮,参将的妻子暴毙;傍晚,参将的儿子又死了。
张把妻儿收殓,悲伤悔恨不已。
过了一个多月,突然听到隔壁有**声,过去一看,原来是他已经停柩待葬的妻儿。
给他们姜汤喝,啧啧有声如平常一样。
问他们,都说:“我们都没有死,但昏沉沉像做梦一样,看见两只大黑手,把我们丢在这里。”
开棺一看,根本没有他妻儿的尸体。
才知道人死是由命来决定,即使恶鬼心中多么怨恨,也只能用幻术戏弄人,而不能杀死他们的。《子不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四川有个姓杜的人,是乾隆丁巳年的进士,担任工部侍郎。
他五十多岁,续娶襄阳女子。
结婚那天晚上,杜工部的同年进士全部聚集。
行礼之后,即将入洞房,看见花烛上有一个小孩,只有三四寸高,蹲在烛盘上,用嘴使劲吹气,想要把烛火吹灭。
杜工部冲它大喝,小孩应声消失,两个花烛登时灭掉。
宾客张口乍舌,面面相觑,杜工部脸色大变,汗如雨下。
侍妾扶他到坐榻半躺着休息,他用手指屋子的上下左右,说:“到处都有人头。”汗流得越来越多了,逐渐说不出话,当晚就死了。
襄阳夫人出轿的时候,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迎过来,问:“需要刻图章吗?”
夫人怪她说话不伦不类,没有理睬她。
杜工部死后,才知道戏弄夫人的就是这个妖怪。
杜工部死后,魂魄附在夫人体内,每次进食,一定会扼住她的喉咙,悲恸地哭着说:“使不得”。
他的同年周翰林(煌)正色责怪他:“君为什么愤愤不平,你的死跟夫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反而要她的命呢?”
鬼放声痛哭直到没有声音,夫人的病随即就好了。《子不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苏巡抚徐士林,一向作风正直。
他当安庆太守时,有一天太阳下山后升堂,月色皎洁如水,只见一个女子用黑色方巾蒙住头部,无法分辨肩膀以上的眉目,规规矩矩地跪在门外,像平时申冤的人一样。
徐公知道这是鬼,命令吏卒持牌对她喝道:“有冤情的鬼魂可以进来!”
女子小步盈盈进来,跪在台阶下,诉说自己的冤情,声音凄切幽咽得像小孩子在哭嚎。
吏卒看不见女子,但可以听到她的声音。
女子说自己姓田,丈夫死后独自居住为夫守节,但是丈夫的哥哥方德为了谋夺家产,逼她改嫁,导致她上吊而死。
徐公因此拘捕她丈夫的哥哥和女鬼对质。
初审时,女鬼丈夫的哥哥很不服气,回头看见女子,大惊失措,才吐露情实。
于是将他绳之以法,一下子这件事在整个郡县传得沸沸扬扬,百姓都以为他是神仙。
徐公作《田烈妇碑记》来表彰女鬼的贞烈事迹。
现在的赵相国当时担任巡抚,是徐公的顶头上司,责怪徐公:“为这件事写奇闻逸事就足够了,何必托鬼神来说自己是奇人呢?”
徐公觉得非常惭愧。
但是这件事相当真实,不能够说神秘。
徐公没有遇到女鬼的时候,有一次去京城,在路上,一个同行的人忽然说背痛,跪在地上边磕头边说:“我是响马贼,贪图您的财物,将要刺杀您,忽然有金甲神用捶把我击倒在地上,您日后一定不是凡人。”说完就死了。《子不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庐州府舒城县有个姓陈的乡民的妻子,忽然被一个女鬼附身,有时候掐她的喉咙,有时候勒她的颈子,旁人看不见,但妇人非常痛苦。
他时常呼吸困难,将手伸入领子里面抓,几经挣扎会凭空多出麻草绳索来。
丈夫给她一束桃枝,说:“如果她来就用这个打她。”
鬼被激怒了,闹得更欢。
丈夫无可奈何,于是进城,用二十两银子将叶道士请到家中,开坛作法。
叶道士在四周布下八卦阵,中间放一个小瓶子;用五种颜色的纸剪成十多件女子的衣裳,放在瓶周围,然后披头散发拿着符咒等候。
三更,妇人说:“鬼来了,手上拿着猪肉。”
丈夫用桃枝迎头痛击,果然空中掉下几块肉。
道士告诉妇人说:“如果她肯穿我的纸衣,就很容易抓住了。”
过了一会儿,鬼果然取衣裳来穿。
妇人故意喝道:“不许偷我的衣服。”
鬼笑嘻嘻地说:“这样美丽的衣服,应该我来穿。”
于是全部穿上。衣服变成罗网,先松后紧,将女鬼重重包裹,女鬼就不能从八卦阵中走出来。
道士画符作咒,用一杯法水当头打去,水全部洒掉而杯子不碎。
鬼躲到东边,杯子也跟着到东边痛击她;鬼在西边,杯子又到西边痛击。
杯子碎了,鬼的头也裂开了。
道士当即将她抓住收在瓶子里面,用五色纸封印,埋在桃树下。
道士用二符和入绛香碎末,搓为两团,吩咐妇人说:“这个鬼也有丈夫,半月之内一定会来报仇,以这个击他,可以没有后患。”
过了几天,果然有男鬼张牙舞爪来报仇。
妇人按照道士所说的方法,男鬼打不过就逃走了。《子不语》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宁波吴生,喜欢游逛ji院,后来和一个狐女亲昵,经常幽会,但仍然出入于青楼之间。
一天,狐女请求说:“我能变形幻化,凡您所眷恋的,我一见就可以幻化出她的相貌,一丝不差;只要您一想念,她就应您的念头而来,不比您用黄金买笑更好吗?”
试了一下,果然能够立刻变换形貌,同真的没有什么两样,于是吴生就不再外出。有一次,他对狐女说:“眠花宿柳,实在惬意舒心;可惜是幻化的,思想上终隔着一层薄膜。”
狐女说:“不能这样说,声色的娱乐,本来如闪电的光、击石的火。岂但我像某某是幻化,就是她某某也是幻化;岂但某某是幻化,就是我也是幻化;就是千百年来的名媛美女,都是幻化呵!白杨绿草,黄土青山,哪一处不是古来的歌舞场所?男女欢合同埋香葬玉、赋别鹤离鸾之曲,不过像臂膀一曲一伸的工夫罢了。这中间两美相遇,或用时刻计算,或用日计算,或用月计算,或用年计算,终有诀别的时候。等到诀别,那么几十年而散,同短暂的相遇而散,同样是悬崖撒手,转眼成空。依翠偎红,亲热昵爱,不都好像春梦吗?即使往昔的情谊原本很深,能够终身相守,但是青春的容颜不能长留,白发已经上头,一个人的身体,不再是过去的样子。那么当时的青黛长眉、粉白脸颊,也可以谎它是幻化了,为什么独独以我像某某是幻化呢?”
吴了然省悟过来。
几年以后,狐女辞别而去,吴竟然从此不再涉足妓院。《阅微草堂笔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交河的及孺爱、青县的张文甫,都是老年儒生,同在献县授徒讲学。
一天晚上,二位先生在南村和北村之间散步,赏月观星,渐渐地就远离了学馆,来到一片草木丛生、寂寞荒凉的原野。
张文甫心里害怕,想回去,对及孺爱说:“废墟坟墓中有许多鬼,此地不可久留。”
正说着,忽然有位老翁手扶拐杖来到面前,施礼请二人坐下说话。
老翁说:“世上哪有鬼,难道没听说阮瞻之论吗?二位先生是儒家读书人,为何要信释氏的胡说八道!”
接着阐发宋代程朱学派关于二气屈伸的理论,讲解通达,论证明确,条理清楚,文辞流畅。
二位先生听着,连连点头称赞,叹佩宋儒掌握了大道的真谛。
二位先生只顾与老翁谈论理学,竟忘记了问他的姓名。
这时有几辆大车从远处驶来,牛铃之声非常响亮。
老翁立刻敛衣起身,说:“我这黄泉之下的人,寂寞得太久了。如果不说无鬼论,就不能挽留二位先生进行长谈。现在马上就要分手,谨以实相告,望二位切勿惊讶,不要认为我是有意捉弃生人的鬼魂。”
眨眼之间,老翁就不见了。
二位先生散步的地方没有读书人,只有董空如先生的坟墓比较靠近,老翁大概就是董先生的灵魂吧。《阅微草堂笔记》
<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州徐世球,在木渎镇居住,幼年入苏州城中,在韩其武家读书。
当时有个仆人叫阿龙,才二十岁,侍弄书室颇为勤快。
一天傍晚,徐在楼上读书,叫阿龙到下楼下拿茶叶。
过了一会,阿龙大惊失色跑回来,说:“我看见一个白衣人在楼下狂走,跟他打招呼他不答应,不知道是不是鬼?”
徐头都不抬笑笑,一点都不信。
第二天晚上,阿龙不敢上楼,徐叫一个姓柳的仆人代他。
到二更,柳下楼拿茶叶,脚上碰到一个东西,一下子趴倒在地上,一看,原来是阿龙昏死在台阶下。pbtxt.520小说网
柳大声叫唤,徐和韩其武的宾客一起过来看阿龙,只见他脖子下面掐痕,青黑发肿像大得像柳叶一样,耳朵、嘴巴和鼻子都塞满黄泥,像死人一样横躺在地上但是还没有断气。
给他姜汁喝,才苏醒过来,说:“我下台阶的时候,迎面碰到昨天看见的白衣人,年龄大概四十多,短髯黑面,向我张血盆大嘴,伸出舌头,舌头足足有一尺多长。我想叫喊,却被他击倒,用手扼我的喉咙,往死里掐。旁有一个白须高冠的老人,劝他说:‘这个人年纪小,不一定可以欺侮到他的。’我当时几乎都要断气了,幸好柳撞倒我脚上,白衣人冲到屋顶上去了。”
徐叫众人扶阿龙去卧榻休息,卧榻上徐徐升起数十鬼灯,像硕大的萤火,彻夜不息。
第二天,阿龙迷迷糊糊吃不下饭,韩请女巫来给他看病。
女巫说:“拿县官堂上的朱笔,在病人心口上写一个‘正’字,脖子上写一个‘刀’字,两个手掌心分别写一个‘火’字!”
韩按她说的方法,写到左手心的“火”字时,阿龙忽然睁大眼睛大叫:“不要烧我,我走就是了。”从此以后妖怪再也没有出现。
阿龙至今还活着。《子不语》<em>签到功能上线啦!累积签到次数就能兑换神秘大礼,点此签到!</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叶旅亭御史的住宅,忽然有狐魅作怪,大白天和人说话,叫叶御史将这住宅让出来。
它不断地胡闹,让杯盘自己在空中飞旋,桌子和床自行走动。
叶御史将这告诉了张真人,张真人把这事就委托给法官办理。
法官先书写符一道,刚刚将符贴出去,便被撕裂了。
又写牒文告到城隍,也没有效验。
法官说:“这肯定是天狐,非上奏章不可。”
于是设七天道场,到第三天时,狐怪还是谩骂不休,第四天才说好话求和。
叶御史不想与狐怪为仇,请张真人作罢。
张真人说:“奏章已经拜送上界,是追不回来了。”
第七天,忽然听到格斗声,门窗都被打破掉落下来。
一直到黄昏,格斗之声还没平息。
法官又作檄文,请其他神灵助战,才把狐怪擒住,用一个大腹小口的瓶子装起来,埋在广渠门外。
我曾问张真人驱鬼役神的原因,他说:“我也不知道其中的所以然,只是依法施行而已。一般说来,鬼神都听命于印,而符口则掌握在法官手中。真人像是长官,法官像是小吏。真人离开了法官就不能使用符口,法官没有真人的印,符口就不灵验。其中的符口有的灵验,有的不灵验。就如官府中的行文奏章,有的批准,有酌被驳回,不可能都那么有效验。”
这话很有些道理。
我又问张真人,如果在空房子里或深山之中,突然遇到狐精鬼怪,你能制伏它们吗?
他说:“譬如大官从这里经过,强盗自然都避开了。
假若有些无知的猖狂者,突然冒犯了大官,大官虽说掌有兵权,但一时不可能将大兵调来,对此强寇,一时也无可奈何。”
这话也很实在。
可见世间所有的神奇传说,大多是牵强附会的。《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朱子颖运使说:他镇守泰安的时候,听说有个读书士人来到泰山的深处,忽然听到从石壁中传出人的说话声说:“是什么地方的经书香,难道有转世的人来了吗?”
又听“口”的一声震响,石壁从中间裂开,现出了紫贝美玉装饰的宫阁楼阁,耸立山顶,有位年老的儒者顶冠束带下来迎接。
士人惊怕奇怪,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回答说:“这是经香阁。”
士人询问经香的意思,答:“这说来长了,请坐下慢慢听我讲来。过去孔子删定经书,传教万年,诸经的要义、精微的言辞,一代一代地传授下来。汉代的各位儒者,离开上古不远,阐释注解,大概能够窥见先圣的心,而且当时风俗淳朴,尚未流于凉薄,没有培植党羽争名的习气,只是各传老师的学说,实实在在地追溯渊源。流传到唐代,斯文的风气也没有改变。到了北宋,刻为注疏十三部,为先圣所嘉许。大儒们耽心新说日日兴盛,儒家经典学说将渐渐失传,所以建造这个阁来贮藏它。中间是初刻本,用五色王做成匣子,是尊崇先圣的遗教;配上历代官刻的本子,用白玉做成匣子,是显示帝王表彰的功德,都在南面。左右则是各家私刻的本子,每一部书成,必定取初印精好的,按照时代次序入藏这个阁中,用青玉做成匣子,是奖励钻研古籍的辛勤,都在东西面。并且用珊瑚做成书签,黄金制作锁钥。东西两边廊屋,用沈檀木做小桌子,锦绣做垫子。各位大儒的神灵,每年来观看一次,共同依次相坐在这阁里。后面三排房子,则是唐以前各位儒者解释经书义理之书,逐套编列,收入一个库房之中。除此以外,即使是著述高与身齐,声誉荣耀超出当代之上,总听任他自己贮藏于深山之中,不得进入这门一步,这是先圣的意旨呵。各种书籍每到子刻、午刻,一字一句都发出浓浓的香味,所以题名叫经香。因为一元旋转,二气交融,阴气起于午时的正中,阳气生于子时的夜半,圣人的心与天地相通。各位大儒阐发圣人的义理,它的精微深奥也与天地相通,所以互相感应。但必须是能传承这门学问的人才能闻到,其他人则不能。世上的儒者对这十三部经书,有的焚油膏以继日光,钻研仰望一辈子;有的深推曲解,吹毛求疵,百般抨击,也各自因为他的性情学识的根柢不同罢了。您四世以前做刻字工,曾经手刻过《周礼》半部,所以佘香还在,我得以知道您的来到。”于是引导他遍看楼阁廊屋,用茶点果品来招待,然后送别说:“您善于自爱,这里是不容易来的呵!”
士人回头一看,只有万峰直插天空,幽深不见人迹。《阅微草堂笔记》
【尊重原文,以下是作者的话】
这件事荒唐怪诞,大概是尊汉学者的寓言。
汉代儒者以解释古书字句为专门的学问,宋代儒者以阐发经书的义理为重,好像汉学粗而宋学精。
但是不明白古书的字句,义理又何从知道?一概诋毁排斥,把它看成犹如渣滓,这就未免像已经造成了华美的大车,而回头去斥责原始时没有幅条的车轮;得以渡过了迷津,立即焚弃宝贵的筏子。于是攻击宋儒的,又纷纷而起。所以我编著《四库全书》诗部总叙中说:宋儒的攻击汉儒,不是为讲解儒家的经书起见,不过求得胜过汉儒罢了:后人的攻击宋儒,也不是为讲解儒家的经书起见,不过是不平于宋儒的诋毁汉儒罢了。韦苏州的诗说:”水性自云静,石中亦无声。如何两相激,雷转空山惊。“就是这个意思了。平心静气而论,《周易》从王弼开始改变旧的说法,是宋学的萌芽。宋儒不攻击《孝经<旧疏,因为词义很明显。宋儒所争的,只是今文、古文的字句,也无关于大旨,都可以暂且搁置不予议论。至于《尚书》、《三礼》、《三传》、《毛诗》、《尔雅》各种注疏,都是根据古义,断然不是宋儒所能。《论语》、《孟子》,宋儒积累一生的精力,字斟句酌,也断然不是汉儒所能赶得上的。大概汉儒看重老师的传授,自有来源;宋儒崇尚心悟,研求容易深入。汉儒或考执著于旧文,过于相信传述经义的文字;宋儒或者单凭主观猜测而下判断,勇于改动经文。计算它的得失,也还相当。只是汉儒的学问,不是读书考古,不能下一句话;宋儒的学问,则人人都可以空谈。这中间兰草和艾蒿同生,确实有不能满足人心的地方,这就是讥笑指摘的由来。这种虚构的话,也不是无缘无故而起的。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司农曹竹虚说:他的一位族兄从歙xi县到扬州去,途经朋友家住宿。
时值盛夏,气候炎热,他的朋友把他请到书房休息。
书房宽敞凉爽,他要在书房下榻过夜。
朋友说:“这间书房有鬼魅,夜间是不能居住的。”
可这位曹兄一定坚持要睡书房。
半夜时,有怪物从门隙中向内爬,薄得像夹纸一样。
入室以后,这个夹纸形状的怪物逐渐展开,化作人形,原来是一个漂亮的女子。
曹兄睁眼打量着她,一点也不害怕。
女子忽然披头散发,吐出很长的舌头,成了一副吊死鬼的面貌。
曹兄笑着说:“头发仍然是头发,只是稍微乱了点;舌头仍然是舌头,只是稍微长了点。这有什么值得害怕!”
女子忽然把自己的头颅摘下来放到了书案上。
曹兄又笑着说:“有头还值不得害怕,何况是无头呢?”
鬼魅黔驴技穷,突然不见。
曹兄由扬州返回时又住进了这间书房。
半夜时,门隙又有怪物爬动。
怪物才一露头,曹兄就唾骂说:“又是你这个败兴物!”
鬼魅一听,竞没敢入室。
这与《嵇中散集》所载的事相类似,虎不吃醉人,因为醉人不知道害怕。
人情大体上是畏惧就会心乱,心乱就会神散,神一散鬼魅就可能乘机而入。
不畏惧就会心定,心定就会神全,心神专一邪气就无从入侵。
因此《嵇中散集》对这类事情,称为“神志湛然,鬼惭而去。”《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董曲江说,默庵先生任漕运总督时,官署中有土神、马神两座祠堂,而只是土神有配偶。
他的小儿子恃才傲物,说土神这胡子拉杂的老头不该有漂亮的妻子,马神年轻,做他的配偶倒正合适。
于是就把土神妻子的偶像移到了马神祠中。
不一会儿,他的小儿子便昏倒不省人事。
默庵先生知道了这件事,亲自祈祷,把土神妻子的偶像又搬了回来,他的小儿子这才苏醒过来。
又听说河间学署中的土神也配有女子偶像。
有位训导官说学署是学习的地方,不可塑有女人像,于是另建了一座小祠堂,把女人偶像迁了过去。
土神便依托他年幼的孙子说:“你的理由虽然正当,实际上怀着私心,你只打算扩充你的住宅,我不服你。”
训导正侃侃地大谈其古礼,突然被土神说中了心思,非常害怕,一直到任期结束,也没敢住在这儿。
这两件事差不多。
有人说:“训导迁女像还按着一定的礼节来进行,而小董亵渎神灵太过份了,受罚应当更重一些。”
我认为小董只不过是年轻狂妄。
训导骨子里藏着私心,要为自已谋利,表面上却讲出一套公理,叫人说不出什么来。
如果土神不揭露出他的真正用意,人们还会以为他能够整肃祀典呢。
《春秋》的大旨在于宽容效果而苛求动机,由此看,训导受罚应当重于小董。《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洛阳水陆庵有个僧人,号大乐上人,非常富有。
他的邻居周其在县里面当差役,家里面很穷,承担催缴税租的工作,但都因为生活拮据挪用了。
每到官府催缴税租的限期,立刻向上人借贷,多年下来,积到七两之多。
上人知道他没有能力偿还,就不再向他索取这笔债。
县役颇为感恩,每次碰到上人一定会说:“我今生不能报上人恩,死后必定当驴做马来报答。”
上人在无何居住,一天很晚了,听见有人敲门,砰砰作响好像有很要紧的事情。
问是谁,这人回答说:“是您的邻居周某,来报恩了。”
上人开门,却不见人影,以为有人戏弄他。
这天晚上,他养的驴子生了一只小驴驹儿。
第二天早上上人去县役家中探访,果然县役已经死了。
上人走到驴旁边,刚生下来的小驴驹儿仰头嘶叫又是抬脚顿足,非常亲热,好像是曾经相识那样。
上人骑了它一年,一天有个山西客人来借宿,非常喜欢这只小驴驹儿,央求上人要买下来,上人不答应,也不忍心说明原委。
山西客人说:“这样吧,你借我骑到某某县住一晚,可以么?”
上人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他了。
客人骑上马鞍挽住缰绳,很得意地笑着说:“我骗你这个大和尚罢了。我非常喜欢这头小驴驹儿,骑了不一定马上回来。我已经把钱放在你的茶几上了,你可以回去拿。”说完,头也不回飞奔而去。
上人无可奈何,入房中一看,茶几上放着白银七两,正是周某所欠的数目。《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魔术戏法之类,大都是以手法快捷取胜。
然而也有真搬运术的存在。
我(作者)小时在外祖雪峰先生家,见一个玩魔术的人,他将一个酒杯放在桌上,举手将酒杯一按,酒杯就深陷在桌子里,杯口与桌面平齐。
然而用手摸摸桌子面下,并没有杯底。
稍过片刻,将杯子拿出来,桌面还是原样。
这可能用的一种障眼法。
玩魔术的又用手举起一大碗切细的鱼肉,向空中一抛就不见了。
叫他将鱼肉取回来,他说取不回来了,鱼肉在书房画橱酌抽屉里,你们自己去取吧。
当时在场的宾客很多,书屋中有许多古玩器,严严实实地锁着,并且画橱的抽屉不过二寸高,而大碗却高三四寸,是放不进去的,因此怀疑玩魔术的人胡说。
于是喊人取钥匙开锁查看,发现那个大碗放在桌子上,碗里装了五个佛手;原先装佛手的盘子,换装了鱼肉,放在抽屉里。
这不是搬运术吗?
从理论上讲不存在什么搬运术,但事实上却是存在的,如上面所讲的这个故事。
不过按理推之也讲得通。
狐仙山怪盗取人的东西,人们不以为怪,术士能克制狐仙山怪,人们也不以为怪。
既然能克制狐仙山怪,当然也能役使狐仙山怪;狐仙山怪既然能偷盗人们的东西,那么也能被人役使去偷东西,术士所为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子不语》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德洲的宋清远先生说,有位吕道士,不知什么来历,善长幻术。
他曾在司农官田山口家作客。
正值紫藤花盛开,田山口请来客人聚会赏花。
有位俗士言谈低级鄙陋,喋喋不休地很扫大家的兴。
还有一位年轻人举止轻薄,尤其叫人讨厌。
斥责他们不要多嘴多舌,这两人大怒,几乎要捋袖伸臂动手。
一位老学究劝解他们,他们也不听;老学究也怒形于色。
于是弄得满座客人都不愉快。
道士和小童耳语了几句,拿来纸笔,画了三道符烧了。
这三个人忽然都站了起来,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之后,那位俗士奔向东南角坐下,喃喃自语起来。
仔细一听,是在与妻妾谈家事。
他一会儿左顾右盼地似在劝解,一会儿和颜悦色地为自己辩解,一会儿作出承认过错的样子,一会儿跪下一条腿,一会儿两条腿都跪了下去,一会儿叩头不已。
看那位年轻人,则坐在西南角的花栏上,飞眼送情,卿卿我我地细声软语,一会儿嬉笑,一会儿谦逊地推辞,一会儿低声唱《浣纱记》,咿呀不已。
他的手打看拍子,极尽放荡的丑态。
那位老学究则端坐在石凳上,在讲解《孟子》中“齐桓晋文之事”那一章,分析字句,指东点西左顾右盼,好像在和四五个人对话,忽而摇手说不是,忽而瞪大了眼睛说还不明白么?同时还咯咯地咳喘不已。
大家又惊又笑,道士摇手制止大家笑。
等到酒会快结束时,道士又烧了三道符。
于是那三个人怅惘地呆坐着,过了一会儿才醒过来。
他们自称酒醉不觉睡着了,向大家道歉。
诸位客人憋着笑散了。
道士说:“这不过是雕虫小技,没什么可称道的。叶法善引着唐玄宗进入月宫,就用的这种符。当时误认为是真的仙人,而迂腐的儒生们又认为是胡说八道,这都是些井底之蛙。”
后来道士在旅馆用符摄取一位过往贵人之妾的魂魄。
这个妾苏醒后上车,还记得魂魄所经的路径门户,告诉贵人迅速去搜捕,但道士已逃走了。
也许因为这,《周礼》中才规定禁止旁门左道的人进入宫中。《子不语》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翰林熊涤斋先生跟我说:康熙年间他在京城出游,和参政陈仪,他的副手计某人在报国寺喝酒,他们三个人都是早年富贵,非常喜欢繁华的生活,由于这里是佛门之地不能召集歌女作兴,觉得非常惆怅,于是派人叫了一个女巫唱秧歌劝酒。
女巫唱完,筵席过了一半,觉得小腹胀痛需要上茅房,出到外面墙下。
过了一会返回,两只眼睛睁大,猛然向三人跪下喊冤:“我是山西人王二,某年某月某日被店主赵三谋财害命,埋在这个寺院墙下,请求三位长官代我申冤。”
三人面面相觑,非常害怕,都不敢出声。
熊翰林明白过来说:“这件事是布政司所管的事情,不是我们文官可以做主的。”
女巫说:“现任布政司俞大人和熊爷有交情,请熊爷请俞大人到把我的尸体挖掘出来验尸就足够了。”
熊翰林说:“这件事情影响很大,空口无凭,怎么行得通?”
女巫说:“按道理我应该自己陈述自己的冤情,但是我形体都腐烂了,必须附到生人身上才能说话,请诸位老爷替我筹办这件事。”说完,女巫扑倒在地上,很久才醒过来。
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全然都不知道。
三人一起商量说:“我们怎么能够帮鬼申冤呢,怎么说都不会相信的。不如明天请俞大人来这里一同饮酒,再召女巫来对质,那么冤情就可以大白了。”
第二天,三人请布政司俞大人到寺庙里饮酒,跟他说明原因。
召女巫来对质,女巫非常害怕,不敢再来,俞大人派人去抓她才来。
刚入寺庙门口,女巫突然睁大眼睛喊冤,情形像昨天那样。
布政司请巡城御史挖开墙下,发现有一具白骨,颈下面有伤。
向本地人询问得知:“从前这个墙是山东济南府赵三,某一年把店子结了卷款逃回山东。”
于是移交文书派专差到济南提审此人,果然有这个人,公文到的那天,赵三大叫一声而气绝身亡。《子不语》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州有一个姓罗的人,二十多岁,元旦梦到他死去的祖先说:“你将在十月某天死,肯定避不过来的,可以火速安排身后事。”
醒来后和他的家人说,所有人都觉得恐怖,非常惊讶。
到这一天,家人围着他看,一直都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的问题,到天色渐黑也依然好端端的,家人都以为梦不可信。
二更过后,罗在墙角小解,很久都不返回。
家人急忙赶去看他,发现他衣服很奇异地离开身上,站着一动不动,拿灯照他,已经赤luo死在东边的墙角,衣服乱七八糟散落在十来步左右的地方,心口还是温暖的,不敢立刻收敛他。
第二天晚上醒过来,告诉家人说:“是我做的孽,我jian污了妻子的婢女小春,让她怀孕而不承认,以致妻子拷打而死。她向阴司告状,亲自来钩我魂魄,刚好我到墙边,她用手剥我衣服,像我旧时jian污她那样。我昏昏沉沉不省人事,和她一同到阴司城隍衙门。正准备审讯,刚好她因为生前其它事情被发现,也同样被山西城隍拘留。阴间的官员不愿意把狱囚拘留得太久,因而仍然叫我还阳,恐怕最终还是不可避免。”
罗父问:“你有没有问阳间的事?”
他说:“我知道自己罪不可恕,但担心老父无人供养,因此问管我的衙役:‘我父亲将来怎么样。’衙役笑着说:‘念你的孝心,你的父亲大福未享。’”
家人听见了,都为这个老人欢喜,老人也偷偷觉得自己了不起。
但是还没过一个月,罗父居然得了臌胀而死,肚子大得像一个大葫芦,才知道“大福”原来是“大腹”的应验,又隔了三年,儿子才死。《子不语》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隆十六年八月初三日,阅读“邸报”发现一则新闻,是说景山园林摆设的古玩丢失了好几件,内务府官员怀疑是挑土工人偷的,召集数十个服劳役的挑土工人,让他们站在院子里准备审讯。
其中一个人忽然跪下来申诉说:“我是常格,正黄旗人,十二岁,去市场买东西,工人赵二意图jian污我,我抵死不从,结果被他用刀杀死,埋在厚载门外堆炭的地方。我家里的父母还不知道。求大人把我的尸体挖出来验尸申冤。”说完向前直愣愣地扑到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又一跃而起说:“我就是赵二,杀常格的人就是我。”
内务府大人看见这种情形,知道有冤情,将这件事移交到刑部掘尸验伤,尸体上的伤口正像所说的那样。
探访他的父母,说:“我儿子失踪一个多月了,还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随即拘留赵二,赵二供认不韪。
刑部上奏:“赵二自己说出凶情,本可以按照自首处理,按例是可以减刑的;但他被冤鬼附身,不便遵从这个惯例,拟斩立决。”奉旨依议。
注:邸抄又称“邸报”,是我国最早的报纸,它创办于2000多年前的西汉初期(约公元前二世纪左右)。当时西汉实行郡县制,在全国分成若干个郡,郡下再分若干个县。各郡在京城长安都设有驻京办事处,这个住处叫作“邸”,派有常驻代表,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在皇帝和各郡首长之间做联络工作,定期把皇帝的谕旨、诏书、臣僚奏议等官方文书以及宫廷大事等有关政治情报,写在竹简上或绢帛上,然后由信使骑着快马,通过秦朝建立起来的驿道,传送到各郡长官。《子不语》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岳水轩有一次经过山西蒲州盐池,这个地方的关帝庙面南而坐的,不仅有关帝像,还塑有张桓侯像。(张飞)
一旁的周仓怒目狰狞,手上不提青龙偃月刀,却拖着铁链,居然锁的是一支朽木。
伴游指着朽木说:“这个是盐枭。”
“宋元佑年间,当地的百姓取盐池水熬煎了很多天,却没办法熬出盐来。百姓从商,以此为生,对此既惶恐又不解,于是到关帝庙祈祷。”
“当晚,梦见关帝召集众人说:‘你们的盐池被蚩尤占据了,才烧不成盐。我享用了你们的供奉,自然应该处理。蚩尤的魂魄,我能够制服;只是他的妻子叫做枭,非常凶悍,我没办法制止她,必须我的义弟张翼德来到此地,才能一举将她擒下。我已经派人到益州叫他过来了。’”
“众人惊醒,恍然大悟,一大早就在庙中增塑张飞像。这天傍晚风雷大作,过后,发现有朽木一根,已在铁链之上。第二天再取盐池的水煮盐,所煮出来的盐是原来的十倍。”
原来现在所说的“盐枭”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子不语》
注:第二十五篇《蒲州盐枭》,有《圣帝庙三将军图》,门上书"关神祠",祠外白茫茫一片,祠内塑关羽、张飞像,旁立周将军,怒目狰狞,手拖铁链。《锁仕女图》,仕女凶悍,为蚩尤之妻,周仓以铁链锁其颈,旁有张飞怒目圆睁,题字为:"将军除恶怪,持铁索麻绳;从此少灾祸,人间得安宁;家家雕木版,户户绘丹青",三将军入木刻年画,家喻户晓。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交河老儒及润础,雍正乙卯年参加乡试,傍晚到了石门桥。
当时,客馆已经住满旅客,只有一间小屋,因窗临马槽,没人愿住,及润础也只好将就着住了进去。
夜间,群马踢跳,难于入睡。
人静以后,忽然听到马的说话声。
及润础平常爱看杂书,记得宋人说部中有堰下牛语的事,知道不是鬼魅,就屏息听下去。
一马说:“现在才知道忍受饥饿的苦楚,前生贪污骗取的草料钱,如今在哪里呢?”
另一马说:“我们马辈多是由喂马的人转生的,死后才明白,生前丝毫不知,太可悲了。”
众马一听,都伤心地呜咽起来。
一马说:“冥间的判决也不很公平,为什么王五就能转生为狗?”
一马回答说:“冥间鬼卒曾经说过,他的一妻二女都很yin荡,把他的钱全部偷去给了意中人,这可以抵他的一半罪。”
一马插言说:“这是对的,罪有轻重,姜七转生了个猪身,要受宰割,比起我们马来岂不更苦。”
及润础忽然轻声咳嗽了一下,马语立即停止,寂静无声。
此事以后,及润础经常用以告戒喂马的人。《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砚庭在灵璧县当县令时,村里面有农妇李氏,三十多岁,不仅长得丑而且双目失明,得了臌胀病十多年,腹部大得像猪一样。
她被病痛折磨了这么久,一天终于解脱了,于是她的丈夫进城买棺材。
当棺材送到,将要把她收殓时,她却奇迹般的活过来了,竟然眼睛不瞎了,小腹也恢复平坦。
她丈夫非常高兴,想亲近她。
李氏坚决拒绝,哭着说:“我是某某村中的王姑娘,还没有婚嫁,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啊?我的父母姊妹,都在哪里?”
她的丈夫非常害怕,急忙到她所说的村子里面告诉她的父母,听到后,全家哭成一片,说这是他们年幼夭亡的女儿,尸体已经下葬了。
接着,心急如焚的两老狂奔到李氏家中。
李氏一见两老,一把抱住,泣不成声,恨不得说尽生前的事情,每件事都符合。她的未婚夫也禁不住好奇前来看望,李氏含羞,面红耳赤,转过头来对着小溪,倒影娇俏动人,如何还是当初那个受病痛折磨的中年妇女。
于是两家为了争夺这女子而告官。
堂上王砚庭做媒,将“王姑娘”判归“原配”村农。
这是乾隆二十一年的事。《子不语》
【以下转载】有《仕女拒夫图》,小溪边有大槐树,树下一仕女,姓王,是一位村姑,未婚,男子是一位农夫,男子热情,仕女冷淡,画纪云:"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仕女久别重逢图》,仕女见父母,久别重逢,十分激动,母亲拿出手帕为她擦泪。《仕女含羞图》,未婚夫前来珍视,村姑面赤,面向小溪,以手绢遮面,画纪云:"临溪照水,沉鱼落雁"。《争风吃醋图》,两男子口角,村姑羞哒哒,其父母相视不知所措,树上的鸟儿受惊飞了起来。《王砚庭点鸳鸯图》,堂上王砚庭为媒,村姑判归农夫,农夫高兴得跳了起来,而另一男子垂头丧气,仕女的父母相视而笑,题字为:"避免争风,凑合鸳鸯"。节选自《随园木刻画》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游方和尚到交河县,住在苏吏部家。
他擅长方术,变化无穷,自称与吕道士为同门弟子。
他和泥捏为猪,念咒语,猪就渐渐蠕动;再念咒语,猪发出叫声;再咒之,猪便跳了起来。
他把这头猪交给厨师屠宰了供客人吃。
猪肉的味道不太好。吃完,宾客都大吐不止,吐出来的全是泥巴。
有一位读书入因途中遇雨同和尚住在一起。
他偷偷向和尚询问:“《太平广记》记载,术士向瓦片念咒,将瓦交给他人,用这片瓦划墙,墙马上就开了,可以偷偷地进入别人的闺房,大师的术法能否达到这种程度?”
和尚说:“这不难。”
和尚于是拾起一片瓦,咒念了很长时间,说:“你拿这片瓦去就可以了。但不要说话,说话就不灵了。”
读书人用瓦片一试,墙果然开了。
读书人来到一个地方,见到了他日夜思慕的女人,正脱去衣服睡觉。
他牢记和尚的告诫,不出一声,关好门直接上床,与之交欢,那女人也很热情。
第二天,读书人醒来一看,发现躺在妻子的床上。
两人正在相互疑问,和尚上门数落读书人说:“吕道士因一念之差,已被雷击死,你还要连累我么?我施小术与你开玩笑,幸好没损你的大德,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存这种邪念。”
之后和尚叹息说:“你这次生出的邪念,阴问司命官已经记录下来。虽然不受大的惩罚,但对你将来的仕途会有影响。”
后来,这位读书人果然一生坎坷,晚年才得了个训导之职,一生穷困潦倒。《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康熙年间,献县胡维华以烧香为名,聚众叛乱。
他居住的地方,沿大城、文安走,离京城三百多里;沿青县、静海走,离天津二百多里。
胡维华计划兵分二路。一路出其不意,兼程到达京城;一路占据天津,掠夺海船。
得利则天津的兵也往北赶,不利则逃往天津,登船入海而去。
但当他正要给下属部署时,事情已经泄露。
官军前往檎拿,先包围,后用火攻,斩尽杀绝,连幼小的孩童也一个没留下。
当初,胡维华的父亲富有资财,喜欢周济穷人,从来没有大的恶行。
邻村有个老儒张月坪,生有一女,长得鲜艳美丽,可以称得上国色,胡父看到以后,不觉为之心醉。
但是张月坪品行端正,又迂腐固执,没有把女儿给人做妾的道理。
胡父就聘请他来家教读。
月坪因父母的灵柩在辽东,无法运回,所以经常闷闷不乐。
有一次偶然与胡父谈及此事,胡父就捐助钱财让他扶灵柩而归,并且赠予埋葬的坟地。
月坪田里有具横死的尸体,生前是他的仇家,官府因此要以谋杀罪审理。
胡父又千方百计替他申辩,使月坪得以释放。
一天,月坪的妻子带着女儿回娘家,三个儿子都很小,月坪回自家看守门户,估计要好几天后返回。
胡父就暗中指使家丁夜里锁上他的门户,焚烧他的房子,父子四人都被烧为灰烬。
他却假装吃惊哀悼,代为料理丧葬,而且常常周济月坪的妻女,竟至依他为生。
有人要想聘定她女儿,月坪妻必定来同他商量,他就暗中阻挠,使不能成功。
时间久了,渐渐露出求她女儿做妾的意思。
月坪妻感激他的恩惠,要想答应。
女儿开始不情愿,夜里梦见她的父亲说:“你不去,我终不能满足我的心愿。”女儿于是听从了母命。
一年多,生下维华,女儿随印病死。
维华竞覆灭了他的宗族。《子不语》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离我家三四十里的地方,有一富户。
户主残暴地凌虐自己的仆人,将仆人夫妇致死以后,霸占了他们的女儿。
其女一向聪明狡黠,善解人意,侍奉户主的饮食服用,样样都很称心。
而且对户主温柔体贴,yin荡狎昵,打情骂俏,凡能博得他欢心的事情,无所不做。
人们都背后议论她忘记了杀父之仇。
户主受她迷惑,对她宠爱日益加深,以致达到了只有她的话才肯听从的程度。
此女开始引导他追求奢侈豪华,把家产破费了十之七八。
随后又鼓弄是非,离间骨肉关系,使一家人互相之间成为仇人。
接着,经常向他讲述《水浒传》宋江、柴进等人物故事,称赞他们是英雄妤汉,怂恿他去交结盗贼。
这位富户户主最后竞以杀人偿命。
行刑这天,此女没有去哭她的丈夫,而是暗备酒果,到父母墓前进行祭祀。
她对着父母坟墓说:“双亲经常托梦指责我,对我怨恨切齿,多次要打我。今天明白了吗?”
人们这才知道她原来是为了蓄志报仇,说:“这个女人的行为,非但人不能测,就是鬼也未能窥破,心机真深啊!”
然而,人们并不认为她阴险。
《春秋经》主张“原心定罪”,杀父之仇本来就是不共戴天的。《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在乌鲁木齐时,军吏拿来几十张文书,捧着墨笔请我签批,说:“凡是客死在这儿的人,其灵枢回家乡,照例要给文书。不然死者灵魂就不能进关。”
因这个文书通行于阴曹地府,所以不用朱笔签发,上面的印也是黑色的。
文书上的行文字迹都极其低劣。
我说:“这不过是里中小吏们变着法子捞钱罢了。应请求将军去掉这个规矩。”
过了十天,有人报告我说,城西的墓地里有鬼哭,因为没有文书回不了家乡。
我斥责他胡说八道。
又过了十天,有人报告鬼哭声近城了。
我还像上次那样斥责了他。
之后又过了十天,我住处的墙外索索有声。
我以为是小吏在捣鬼。
过了几天,声音到了窗外。
当时月光明亮,我亲自出去寻视,什么也没有发现。
同事、御史观成说:“你坚持的是正确的,即便是将军也不能责怪你。不过鬼哭是大家都真切地听到了的,得不到文书的鬼,必定要怨恨你。何不试试给它们文书,姑且堵堵那些说三道四的人的嘴?倘若鬼还哭,那么你也有可说的了。”
我勉强听从了他的建议,这天夜里鬼就寂然无声了。
又,军吏宋吉禄在印房,忽然昏倒在地。
好久乏后他醒过来说,看到他母亲来了。
不一会儿,台军呈上来一封公文。
打开一看,是哈密县报告宋吉禄的母亲来探视儿子,在路上去世了。
天下什么事没有?儒生们论起来,说这很平常。
我曾写了乌鲁木齐杂诗一百六十首,其中有一首道:“白草在风中飕飕响,一直远接阴云,关隘山川的疆界是由谁来划分的?鬼魂来往随着公文,在《原鬼》中韩昌黎也没有写到这种事。”写的就是这两件事。《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钱文敏说:“上天降的祸福如同君主给予的赏罚,鬼神的鉴察如同官吏的详议。假设有一份弹章说:“某人一生没有污点,做官也有政绩,但他家的门户向着凶方,建房时冒犯凶日,有罪应当贬官。主管官员是批准呢还是驳回呢?假设又有一份荐书说:“某人一生污点很多,做官也很糟糕,但他家的门户向着吉方,建房时正值吉日,有功应当升官。主管官员又是如何处理?是批准还是驳回呢?
世上官员必定驳回的,能说鬼神会批准吗?因此,所谓阳宅之说,我始终是不相信的。”
这个比喻非常明白,就是拿来去问相术家,也没有可以置辩的余地。
然而,就我所见,也确实有凶宅:京师斜对面孤寺道南有一处宅院,我已经吊丧五次;粉坊琉璃街极北道西还有一处宅院,我已经吊丧七次。
给孤寺宅院,宗丞曹学闵曾住过,刚搬进去,两位仆人就在同一天晚上一起暴死,曹家害怕,当即迁走。
琉璃街宅院,教授邵大生曾住过,白天就往往见到怪异,邵教授不怕邪,终于死在这处宅中。
这又是什么道理呢?刘文正公说:“问吉祥宅地见于《书经》,卜问吉祥日子见于《礼经》。如果没有吉凶,圣人为什么还要问呢?不过,这恐怕已经不是当今术士们所能懂的了。”可谓是公平之论。《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山东驿盐道(官名)卢宪观暴毙,一会儿又苏醒过来,说自己前世是九江王英布。
弒义帝,是高祖的意思,而不是项羽所指使。
高祖阴谋弒义帝,嫁祸项羽,而假装与诸侯一起讨伐弒君者。
现在,项羽向上帝告状,必须英布对质。
对质清楚后,果然是高祖所为,弒义帝,实际是陈平的六出奇计之一。
就这样,卢宪观死而复苏。
有人问:“为什么推迟两千年才有定论?”
卢宪观说:“项羽由于在咸阳活埋二十万士兵,上帝震怒,惩罚他在阴山受无期徒刑。今天终于得以赎罪,才能申诉冤情。”
王阮亭《池北偶谈》中记载张巡小妾复仇的事情,也推迟到千年以后。
是因为“张巡杀妾飨士”令其成为千古名臣,而无辜的小妾难以复仇;项羽由于滥杀的原因,同样申诉也难。《子不语》
注:第二十七篇《高祖弑义帝》,有《英布杀义帝图》,九江王英布闯入后宫,二宫女惊慌而逃,英布手持长剑,追赶义帝,拌倒了茶几,打碎了花瓶。《陈平出奇计图》,军师陈平附耳高祖,旁立英布,军师为文人形象,矮小,英布为武士形象,高大,题字为:"深谋远虑,吉夺天下"。《讨伐项羽图》,高祖坐在战车中,英布和陈平立两旁,四面旌旗飘扬,高祖嫁名项羽,旗帜上书"汉"、"刘"、"项羽杀义帝"和"替天行道",此画贼喊捉贼,主题鲜明,画面严整,气势雄浑。《天庭群神会图》,上坐上帝,旁立托塔李天王,下跪英布,一旁立项羽,下有群神与众将领,此图将佛界的庄严、壮美、隆重、盛大跃然纸上,为徽派木刻版画的精品,具有辉煌的成就。【转载自茗茗新浪博客】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举人金英说:江宁有一个书生,住宿在老家的废园里。
一天夜晚,月色明亮,有个艳丽的女子在他窗前偷看,知道不是鬼就是狐。
但因爱她的姣好美丽,也不害怕。
书生招呼让她进入室内,这女子就温柔多情地主动亲近。
但是始终没有一句话,问她也不回答,只是含笑,流转目光看着他。
像这样有一个多月,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一天,书生拉着她一定要追问,女子才拿笔写字说:“我是前明某翰林的侍妾,不幸短命而死。因为平生巧于进谗陷害,使得一门骨肉,如同水火一样不相容。阴司给予谴责,罚做哑鬼,已经埋没沦落二百多年了。您如能够替我写《金刚经》十部,使我得以仰仗佛的力量,超度救拔于苦海之中,那我就世世代代心怀感激了。”
书生依照她的请求去做。
写完的这一天,女子到书生这里一拜再拜,仍旧拿笔写字说:“依凭着金经的忏悔,已经脱离了鬼的境界,但是前生的罪孽重,只能带着业障前往投生,还得要做三辈子哑妇,才能够说话哩!”
《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董文恪任少司空时,说以前住在富阳县乡下,有个村叟坐在邻居家,听见读书声,说这是位贵人,请见见面。
他再三仔细地端详我,又问了生辰八字,沉思了好半天,说:“看你的命相,都是一品官。在某某年可以任知县,某某年管辖大县,某某年正式任命为大县县令,某某年升通判,某某年升知府,某某年由知府升任布政使,某某年升巡抚,某某年升总督,请好自为之,以后你会知道我的话没错。
后来再没看见过这个老人,他的话也没应验。
但是仔细比较生平所任官职,则所谓知县,就是由拔贡得任户部的七品官。
所谓管辖大县,就是被任为庶吉士。
所谓正式任命,就是指任编修。
所谓通判,是指任中允。
所谓知府,是指任侍读学士。
所谓布政使,是指任内阁学士。
所谓巡抚,是指任工部侍郎。
这些官职品级都相符,任职时间也相符,不同的是村叟说的是地方官,而我所任的是京官。
说起来他的话应验又不应验,不应验又应验。
只是不知他说的总督,相应将任什么。
后来董文恪在这一年里升任礼部尚书,和总督的品级也相符了。
按干支推算,或有奇验,或完全不应验,或一半应验、一半不应验。
我曾就听见的最确切的事例,反复深思所谓八字的贵贱贫富,大概情况也是这样。
这中间,人事消长盛衰,也略有异同。
无锡邹小山先生的夫人和安州陈密山先生的夫人,八字干支都一样。
邹小山任官礼部侍郎,陈密山任官贵州布政使。
两人都是二品官,论职位,布政使不如侍郎尊贵;论俸禄,则侍郎不如布政使丰厚,两者互有所补。
两位夫人都长寿,陈夫人早寡,但晚年健康安乐;邹夫人与丈夫白头偕老,但晚年丧子,家庭经济状况也不大好。两者又互有所补。
这或者可能是因两人地处南北,生辰时间不同所致。
我第六个侄和奴仆刘云鹏,出生时只隔着一道墙,两扇窗户相对着,两人同时降生唏哭,不仅同一时刻,而且是同一分秒。
我的侄长到十六岁时夭折,奴仆如今还在。
莫非赋予这条命的福禄,有定数?我侄子生长在富贵之中,先把福禄消耗尽了;奴仆生长在贫贱之中,消耗不多,福禄还没有用尽?
盈亏的情况,从道理上讲当然是这样,待遇见懂得命运的人来详细解释吧。
《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曾伯祖光吉公,在康熙初年任镇番县守备,说是有位李太学的妻子,常常虐待妾,发怒则扒下妾的裤子鞭打,几乎没有一天不打的。
里中有位老太太能进入阴间,即所谓的走无常。
她对李妻说:“娘子和妾有夙冤,但应该打她二百鞭。如今你妒火旺盛,鞭打她几乎超过了十多倍,那么你就又欠她的了。况且良家妇女受刑,按着官家的法也不扒衣服,而娘子则一定要扒她的衣服侮辱她。你觉得这样非常痛快,但犯了鬼神的忌讳。娘子和我交情厚,我偷看了阴间的籍册,不敢不告诉你。”
李妻嘲笑道:“死婆子胡说,想让我祷告好捞钱么?”正好这时经略使莫落,激起***的叛变,乱党蜂起。
李太学在兵乱中丧生,他的妾归了副将韩公。
韩公喜欢李妾的聪慧,极为宠爱。
韩公没有正妻,家政便掌握在这个妾的手中。
李妻被乱贼掠去,乱贼败亡,李妻被俘,分赏给将士,恰好分给了韩公。
李妾把李妻当做奴婢,叫她跪在堂上说:“你如能受我指挥,每天早上起来,先跪在梳妆台前,自己脱了裤子,趴在她上挨五鞭,然后听使唤,这样就让你活命。不然,你是贼党的妻子,就把你杀了,把你割成一寸寸长,喂猪狗。”
李妻因为怕死而改变了想法,便叩头愿意遵命。
但是妾并非希望她马上死,鞭打也不很重,只要让她知道痛苦而已。
过了一年多,李妻得病死去。
计算起鞭数来,也差不多相当于李妾挨的鞭数了。
李妻真是顽固无耻呵。
她也遭到鬼神的忌恨,在暗中削夺她的精力。
这事韩公并不讳避,并且举它当例子来说明报应,所以人们知道得比较详细。
韩公又说,这就像完全对换所处地位一样。
明代他曾到襄邓一带去游玩,和术士张鸳湖住在一个馆舍里。
张鸳湖知道馆舍主人的妻子虐待妾过分,心中不平,私下里说:“道家有借形法。即还没有修炼成,气血已衰弱,不能还丹,便找一个壮健的人,乘他睡觉之际和他换身体。我曾学过这种法,姑且试试。”
第二天,主人忽然听见妻子在妾房里说话,妾在妻子房里说话。
等出了门,则发现妻子声音的是妾,发妾声音的是妻。
妾得到了妻子身体,只是默默坐在那儿;妻子得了妾的身体,很不甘心,纷纷扰扰地争执不休,亲族也断不了这事。
告到官府,官员发怒说是妖妄,把她的丈夫打了一顿,赶出去了。
大家都没有什么法子。
不过根据形体辩别,妻子实际上是妾。
妾不是妻子,不能行使妻子的权力,只好分开来住了一辈子。
这事尤其奇异。《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相传曾经有位塾师,夏夜月明朗照之时,他周围站满了一群学生,接着带他们来到河间献王祠外的田埂上乘凉,闲着无事,遂讲解《三百篇》拟题应考之法,声音洪亮,如敲钟鼓。
接着,又叫学生们朗读《孝经》,正在朗诵之际,塾师抬起头来,忽见祠堂门前的两棵五围粗的古柏树下,隐隐约约好象有人。
走近一看,奇形怪状,不象人样,但自信在献王祠前不会有孤魂野鬼,于是上前请问那些人的姓名。
回答说,叫毛苌、叫贯长卿、颜芝,叉问何事至此。
答曰,为了拜见献王而至此。
塾师求之不得,再次叩拜请求传授经义。
只听见毛苌、贯长卿齐声回答:“你所讲解,无法理解,没法讲授。”
塾师再拜说:“《诗》义深奥无穷,象我这样愚笨的人更能教会,颜先生给我讲讲《孝经》,可以吗?”
颜芝转过脸去说:“刚才你们朗读《孝经》,句句漏落颠倒,况且,这都不是我传下的版本,不知从何讲起。”
不久,好象是献王的声音传了过来:“门外何方醉鬼,一派胡言,吵了这么久,也该滚了吧。”
我认为这件事是高雅有识之士编出的笑话来嘲笑那些志趣不高、目光短浅的读书人的。
这正应了《庄子》里的一句话:“空穴来风,桐乳来巢”。《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沈椒园先生任鳌峰书院山长时,拿出一方高邑人赵宗毅的旧砚给我看。
砚额上有“东方未明之砚”六个字;砚背有铭文,写道:“残月淡淡,太白星闪闪。鸡叫三遍,更敲五声,这时写奏疏弹劾大宦官。事情成功就记你一功,不成功则和你一起遭贬。”
大概在弹劾魏忠贤时,用这块砚研磨书写奏疏。
末尾有一行小字,题道:“门人王铎书”。
这一行字遗漏没有刻,但黑色痕迹深入砚中,砚台干时看不见。
用水一浸,这五个字就清楚了。
相传开始让王铎写这段铭文,还没来得及刻,赵忠毅便被贬了。
后来赵忠毅在贬所刻了这段铭文,告诉刻工末一行不刻。
然而过了一百多年,这一行字还没有被洗去,这事也极反常。
有人说赵忠毅嫉恶如仇。
渔洋山人笔记中说王铎人品日下,书品也日下。
而赵忠毅已先自察觉了。去掉他的名字,即摈弃他的意思。但他的名字仍洗不去,是为了显示他曾为赵忠毅所摈弃。
天地鬼神,常在一件事中偶然显露出其机巧,以使人有所警醒。
这件事也许就是这样的吧。《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隆庚午年,官库玉器被盗。
官吏逐个搜查各苑户,苑户常明对簿时,忽作童子声:“玉器没丢,人倒是杀了,杀的就是我,我是死魂。”
官吏大惊,遂扭送常明到刑部接受讯问。
审理此案的人是姚安公、余文仪等人。
鬼魂先说:“我叫二格,十四岁,家住海淀,父亲名叫孛星望。去年正月十五,常明带我看花灯,回来时,夜深人静,常明玩弄我,我全力挣扎并说要告诉我父亲。常明恼羞成怒,解下衣带把我勒死,埋在河岸边。父亲怀疑常明把我藏了,控告至巡城御史那,因未找到证据,案件移送到刑部,决定另外缉拿真凶。我的灵魂常跟着常明,不过不能近他的身体,只要相距四五尺,便觉得他炽热如火焰一般让我热得难受,后来,他的热力稍微减弱了些,距离先减为二三尺,最后是一尺左右,昨天,我才一点儿也觉不到热力,于是赶快附在他身上。”
鬼魂又说:“一审时,我已随常明到刑部。”
接着,鬼魂说出了日期,于是,官府搜索出旧案宗,又得知鬼魂尸体在河岸边第几棵柳树旁。挖开一看,果见尸体仍未曾腐烂。
找来他的父亲,经辨认,他父亲嚎啕不已:“是我可怜的儿子!”
这样,一场虚幻的案子,终于查证属实。
讯问时,鬼魂叫常明的名字,则好象他忽然梦醒象活人一样,说话也是常明的声调;而叫二格的名字时,又好象昏死过去,又变成了二格的声音。
就这样,两种声调互相辩论了一会儿,常明终于理屈词穷,只好服罪。
另外,父子俩叙说家事,皆条理分明。
到此,本案已无可疑之处,于是呈报实情于上,依法判决。
判决令下达之日,鬼魂异常高兴。
二格生前以卖糕为生,这时,忽然高声吆喝道:“卖糕!卖糕!”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父亲又高兴又难过地说:“儿啊!好久没听到你的叫卖声了,和活着时一模一样,儿啊,你要上哪儿去呀?”
鬼魂回答:“父亲,我也不知道,我走了,我走了...”此后再问常明,就不能发出二格的音调了。《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叔母高宜人的父亲高荣祉,在山西陵川做县令。
他得到一古旧玉马,玉马的质理不很白洁,而且血迹斑斑,冲洗不掉。
他用紫檀木为玉马制成一个底座,常放在书案上。
玉马的前腿本来是双跪欲起的状态,一天忽然左腿伸出了座外。
高公大惊,合署传观这一怪物,都说程朱主张“格物”,可这个“物”他们是“格”不了的。
一位馆宾说:“大凡物件,年深日久就可兴妖作怪,得到人的精气过多也能兴妖作怪。这个道理很明白,不足为奇。”
众人议论将玉马击碎,一时犹豫未决。
第二天,玉马左腿又屈入座内恢复了原形。
高公说:“还真成精了。”便将玉马投入火炉中。
玉马在火炉中好似有“呦呦”的叫声。
从此以后,没有发生任何其他怪异,不过高氏门庭也逐渐破落起来。
高宜人说玉马烧了二天,裂成两截,她还见到过烧毁的半个身子。
还有,武清王庆口曹家的厅柱上,忽然长出两朵牡丹花,一朵紫的,一朵碧的,花瓣中的脉络好象金丝,花叶繁盛,过了七八天才枯萎掉落。
花的根从柱生出,纹理与柱相连;近柱二寸还是枯木,二寸以远才逐渐变青。
我的先太夫人是曹氏的外甥女,小时亲眼见过厅柱的牡丹,当时都认为是吉祥征兆。
我的外祖雪峰先生说:“反常的物就是妖,哪有什么吉祥征兆!”
后来曹氏门庭也破落了。《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外祖父张雪峰先生,品性高洁,尤喜藏书。
书房里文房四宝齐全,图书史料整齐有序。
他出去时常锁门,没有他来,谁也不准开。
书房前的院子里花木茂盛,地上青苔争绿,丫环们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舅舅健亭公十二三岁时,趁我祖父外出,偷愉溜到院里树下乘凉,听见书房里好象有人走动。
他怀疑是外祖母回来了,于是屏息观看,但见竹椅上坐着一个女子,漂亮得象画中美人一样。
椅子对面有一块大镜子,高五尺,镜子里照出来的却是一只狐狸。
健亭公怕得不敢动,偷偷看狐狸要干什么。
这女子忽然看见镜中的影像,急忙绕着镜子呵气。
顿时,镜面上一片模糊。
好一会儿,狐狸才又坐回椅子上,镜子上的气雾慢慢消去。
再看镜中,又变成了一个漂亮女子了。
健亭公害怕被发现,轻手轻脚缩了回来。
后来,他暗中告诉了姚安公。
姚安公曾给几个孙子讲《大学》中修身那一章,举例说:“明镜上空白无物,所以影像无处躲藏,一旦被妖气所覆,则失去物之本形,何况因私情而偏袒,事先就蒙上自己的眼睛呢?”又说,岂止私心,公心也可蒙住眼睛。
正人君子,被小人暗算已可能恼羞成怒,一时糊涂,也许颠倒是非黑白。
过去包公的小吏佯装弄权之状,使本应挨打的囚犯免于挨打。
这与妖气遮蔽了镜子是一个道理。所以要诚意诚心,正直无邪,必须先广泛接触生活获得知识。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位游士,靠书画谋生,在京都纳得一妾,非常爱她。
如果有人请他赴宴,他肯定袖回水果佳食给爱妾吃。
爱妾也与他情投意合。
可是没有多久,游士病危,临终之际对爱妾说:“我没有家,这就会使你没有归宿;我又没有亲属,这也将会使你没有依靠。我以笔墨为生,我死以后你另寻佳婿,琵琶别抱,这是情势所迫,也是理所当然。我没有留下债务牵累你,你也没有父母兄弟掣肘。如果遇到遂心的男人,不要接受他的成婚聘金,但一定与他约定,每年祭祀时节妥允许你给我上坟祭祀。能够这样,我就死无遗恨了。”
爱妾流着泪,点头答应了他的遗嘱。
游士死后,爱妾嫁了一位豪士。
豪士如约允她祭祀故夫,而且也很爱她。
然而,这位爱妾却常郁郁寡欢,不忘游士旧恩,每夜都梦见与故夫同席共枕,有时就昵昵呓语,似与故夫说话。
豪士察觉后,密请术士书写了符口镇鬼。
此后,爱妾停止了梦语,却又生起病来,病情日益沉重,渐至命危。
临终时,用前额叩枕对豪士说:“故夫对我恩重,实在不能忘怀,这是你很了解的,也是我从来没有隐讳的。昨夜叉梦见他来对我说:“我被赶走很长时间,今天又来了。你病到这种地步,为何还不随我归去?妾已经答应了他。如果能得到你的格外恩惠,把妾尸葬于故夫坟墓,我会生生世世结草报恩。这个不合情理的请求,恳望你能考虑。”
说罢闭目死去。
豪士本来就是豪士,慷慨豪爽地对人说:“魂魄都已经走了,扣留一个遗蜕有何用处?杨越公能使乐昌公主破镜重圆,我就不能使泉下有情人重结眷属吗!”
最后按妾的请求把她的遗体合葬于游士墓中。
这是雍正甲寅、乙卯年间发生的事情。
我当时十一二岁,听人讲述,忘记了他们的姓名。
在我看来,这位妾改嫁负了故夫,嫁有贰心又负了后夫,应该说她是进退无据,都不符合礼教。何子山先生也谎:“与其怀念故夫而死,不如当时殉节而死。”
何励庵先生却说:”《春秋》之义责备贤人,不可用士大夫的标准去要求小儿女子。对于这位妾,可以可怜她的遭遇,同情她的心愿。”《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屠夫许方挑着两坛子酒夜行,走累了便在大树下休息。
这时月光亮得像白天一样。
远处有呜呜的声音,有一个鬼从墓群中出来,相貌极可怕。
许方便躲在树后,手持扁担自卫。
鬼来到坛子前,高兴得手舞足蹈,便打开盖子喝起酒来。
喝完了一坛子,还要开另一个坛子。
刚开到一半,鬼便颓然倒在地上。
许方恨极了,看了看鬼,好像没别的什么能耐,便突然用扁担猛打,好像打在虚空中。
他连连痛打,鬼渐渐懈怠委顿在地上,化作一团浓烟。
许方怕鬼变幻,又打了一百多下。
浓烟平铺在地面上,渐渐散开,淡如墨迹,又像轻纱,越散越薄,终于不见了,大概是消失了。
我认为鬼是人剩余的气,气是一点一点地消失的,所以《左传》中说新鬼大、旧鬼小。
世上有看见鬼的,但没有听说谁见过远古太昊、黄帝以前的鬼,那是因为已经消失之故。
酒是散气的,所以医家行血、发汗、开郁、驱寒的药,都配以酒。
这个鬼仅存那么点气,却喝了满坛子的酒,阳气鼓荡,通迫阴气,那么他消失掉也是势所必然。
他是被酒消灭的,而不是被扁担打得消失的。
听到这件事,有位戒酒的说:“鬼善于变幻,因为喝酒,而致醉倒挨打。人本来害怕鬼,鬼喝了酒,反而被人治住了。沉湎于酒的人该记住这事。”
有位爱喝酒的人说:“鬼虽然没有形体,但也有感知,也没免去喜怒哀乐的情绪。如今他昏昏然地醉卧,消失不见了,乃是反朴归真了。酒中的旨趣,没有比这更深远的了。佛家以涅槃为极乐,那些为生计而忙乎的人是体会不到的。”
《庄子》中所谓各有各的是非标准,就是指这种情况吧。《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沧州人张铉耳先生在梦中作了一首绝句:“秋天江中潮水拍着岸,夜里孤舟泊着已近三更。十二座红楼遍地垂杨,何处吹箫伴着明月。”
他自己写了一个跋,说:“梦到的如果不是曾想过的,怎么能成诗?
梦如果是曾想过的,那么从未到过江南,怎么会有这样的印象?
不知这是什么原因。
暂且记录下来存着。桐城人姚别峰,我以前并不认识。
他刚从江南来,聚谈于李锐巅家。
他说新刻印的近作,其中就有这首诗。问写作的年月,则在我做梦之后的一年多。我打开箱子拿出旧诗稿给他看,大家都感到惊异,世上真有不可理解的事。
宋代儒生事事都讲究理,不知这个理从哪儿来推求。
又海阳人李漱六,名叫承芳,是我在丁卯年的同年。
我的衙门里挂着一幅陶渊明采菊图,是蓝田叔画的。
董曲江说:“画中人怎么这么像李漱六?我审视了一下,的确是像。后来李漱六进京参加会试,把这幅画要了去。他说他这一辈子所画的小照,都不如这一张画。这事也不可理解。”《阅微草堂笔记》
【后编】
很多人也有过梦中的场景在现实中发生,科学上叫做记忆碎片重叠,也就是以前的记忆经过大脑加工,在现实中出现,也许是你自己脑子中见过类似场景,或者是被想象力加工出来的,似曾相识!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景城西郊有几座荒坟,几乎与地面一样平了。
小时路过这,仆人施祥指着荒坟对我说:“这儿埋的是周某的子孙,因为他做了一件善事,延嗣了三代子孙。”
那是在明代崇祯末年,河南、山东连遭旱灾、虫灾,最后,连树皮草根也吃光了,人们不得不以人肉为粮食,官吏也管不了。
妇女小孩被绑到市场去卖,这叫做菜人。
屠户买去,像宰杀猪羊一样。周某的祖上去东昌做生意回来,在这酒店吃饭。
屠夫说:“客官,肉没了,请稍等。”
一会儿,只见他拉了两个女子进了厨房,招呼道:“客人久等了,赶快先砍个蹄膀来。”
周某的祖上还没弃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听一声长哭,一个女子的右臂已落地,疼得在地土打滚。
另一个吓得面无人色。
见了周祖上,两人一起哀叫,一个求屠夫赶紧杀了自己,一个求救命。
周某的祖上痛心不已,心怀善意,出钱赎回了两个女子。
断臂女子痛不欲生,自尽了。
另一个带回去,自己又没儿子,于是收他为妾。
这个妾为他生了个儿子。从此周氏传了三代香火。
人们都说,周某的祖上命中注定本来不会有儿子,却因为做了件大善事而传了三代人。《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青县的一位农家少妇,性情轻佻,随夫劳动,形影不离。
夫妻常相对嬉笑,打情骂俏,不避忌别人,有时夏天傍晚还共同睡在菜园里。
村人都很看不起她,认为她yin荡不轨。
但少妇对待别的男人,却是面如冰铁;如果有人向她挑情,必定遭到严厉拒绝。
后来,少妇遭遇强盗抢劫,身上挨了七刀,仍在坚持破口大骂,终于没有受到强盗玷污,英烈而死。
事过以后,村民们又都对她的忠贞壮烈感到十分惊奇。
老儒刘君琢说:“这就是所谓本质好而没受教育的人。由于忠贞于夫妻爱情,所以宁死不背丈夫。由于不懂礼教,所以**的感受表现于仪貌容态,亲密的**流露在言谈举止。”
辛彤甫先生说:“程子有句话:‘凡避嫌者,皆中不足。’这个妇人心中没有其他杂念,不怀疑自己有错误,坦坦荡荡,按自己的心愿支配自己的行动,所以她能以死守节。那些道貌岸然,自高自傲的人,完全是虚伪的。”
先父姚安公说:“刘先生是正统的评论,辛先生的评论稍有偏激。”
后来,少妇的丈夫在夜间看守豆田,一个人睡在田间临时搭成的圆形草屋里,忽然见其妻走进来,象平常一样与他亲热,告诉他说:“冥司因为我是贞节烈妇,安排我来生得中乙榜,做官当县令。我思念郎君,不想去,乞求辞去官禄当潜鬼,长随郎君。冥司官员同情我,允许了我的请求。”
丈夫感动得掉下泪来,发誓不再另娶。从此,少妇昼隐夜来,过了大约二十年。有的儿童曾经偷偷看见过这位少妇的鬼魂。
这是康熙末年发生的事情。当初姚安公能说出他们的姓名地址,可我现在却已经忘了。《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扬州人罗两峰,双眼有奇异功能,能够看见各种鬼魂。
他说:“凡是有人的地方都有鬼。横死的厉鬼,多年逗留不去,一般多在闲宅深屋中;人不可接近这种鬼,接近就要受害。往来游荡的鬼,因中午之前阳气旺盛,多在墙的阴面;中午以后阴气旺盛,多四处游荡;这些鬼可以穿墙而过,不走门户,遇见人则避开让路,因为害怕阳气;游荡鬼随处都有,并不害人。”
他又说:“鬼的聚集场所,常在人烟稠密的地方,僻地旷野中的鬼特别稀少。鬼喜欢围绕在厨灶旁,似乎想接近食气;又喜欢进入厕所,不明其中原因,也许是人迹罕到那里造成的。”
罗两峰还画有《鬼趣图》,很令人怀疑他是按照自己的主观意识捏造的。
图中有一鬼,头大于身体几十倍,尤其近乎荒唐虚幻。
然而,我曾听先父姚安公说:“瑶泾人陈公,夏天夜晚挂起窗来卧床休息,窗有一丈宽。忽然有一副巨形面孔在窗外向室内窥视,面宽与窗相等,不知身子在哪里。
陈公急忙掣剑刺击巨面怪物的左眼,巨面应手消失。
对面房中的一位老仆人也目睹了这个巨面怪。
据老仆人说,巨面怪是从窗下的地中涌出来的。
人们掘地一丈多深,什么也没发现。
由此看来,就真有这种大头鬼了。
茫茫昧昧的,我到何处去问这个问题!《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献县志记载,刘武周的墓在景城。
刘武周是山后马邑人,墓不应在这,可能是隋代刘炫的墓。
刘炫才是景城人。
另见《统志》记载,刘武周的墓在献县东八十里,景城离县城八十七里,很可能就是他的墓。
过去墓里住着狐狸,常戏弄“醉鬼”,乡里有个陈双听说后愤愤地说:“妖怪,敢这么无礼!”
他到了墓地,一顿大骂。
当时满地都是干活的人,都看见陈双的父亲坐在墓边,怒气冲冲。
陈双跺脚大骂,大伙走过来呵斥他:“你醉成这样,还骂父亲!”
陈双仔细一看,真的是父亲,吓得赶紧叩头拜了一拜,父亲没理他,往回走了。
陈双哀求父亲不要走,到了村外才追上。
他趴在地上说明原委,忽听一伙妇女笑道:“陈双,为什么拜你的妻子?”
陈双抬头一看,果然是妻子。
他呆住,妻子也径直回去了。
陈双失意地回了家,知道父妻二人根本没出去过,这才明白是狐狸在嬉弄他。
他好几天不敢出去。
听到这事的人无不笑得前仰后合。
我认为,陈双自作自受,不骂狐狸,何至于此?
狐狸如果不戏耍人,何至于遭陈双谩骂?
狐狸也是自作自受。恩怨纠纷,皆因一念之差。
所以佛说,一切生灵,千万不要惹是生非,制造麻烦。《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庶子芮铁口的宅院中有一楼房,狐狸居住楼上,日常上锁,没人去管。
狐妖有时在厨房做饭,在斋中宴请宾客,家人司空见惯,也不惊讶。
一旦有了盗贼,狐狸能替主人驱贼护院。
长期以来,人狐和平共处,相安无事。
后来将宅院转卖给学士李廉衣。
李学士一向不信妖邪,亲自上楼开门审看,见楼屋三楹,都清洁得一尘不染,中央有一片席子大的地方铺着木板,象床几一样整齐,其他也没看到什么异常情况。
李学士当时要修建新居,就连同此楼拆毁,使狐狸无赴居住。
楼毁后也没发生异常情况。
到新居刚刚竣工这天,突然烈火四起,顷刻之间新居化为灰烬,没留半寸椽木,而邻屋却连一根草都没被烧。
人们都说这是狐妖放的火。
少宗伯刘青垣说:“这处房宅的命数该当这天焚烧,如果命数不该焚烧,狐妖哪敢放火呢?”
我认为,如果妖魅们一一都能遵守天界的律条,那天雷也就没有诛杀任务了。
人间王法禁止杀人,结果不敢杀人的多,杀人抵罪的人也时常出现。
这类事情,本来就无从知道清楚。《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仆魏哲听他父亲说,顺治初年有位某生,距离我家**十里,忘了叫什么名字,和妻子先后去世。
过了三四年,他的妾也死了。
当时他家的雇工夜行避雨,宿在东岳祠的廊庑下。
在似梦非梦中,看见某生戴着枷锁站在庭前,妻妾随在身后。
有个神,看衣饰像是城隍,恭敬地对岳神说:“某生污辱了这两个人,有罪;救了两人的性命,也有功,应该相抵。”
岳神不大高兴地说:“这两人怕死而忍垢含耻,还可原谅;某生救这两个人,正是为了奸污这两人,只能定罪,怎么能说功罪相抵呢?”
于是把城隍神打发了出去。
某生和妻妾也随后出去了。
雇工害怕不敢吱声,天亮之后回去告诉了家人,大家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某生过去的仆人哭道:“真是怪事,他竟因这件事被逮了起来。这事只有我们父子知道。因为受恩深重,发誓不说。如今已改期换代,说出来也不怕了。
两位主母实际上都不是女人。
在明代天启年间,魏忠贤杀死裕妃。
裕妃的宫女内监,都被秘密逮捕送到东厂,死得都很惨。
有两个内监,一个叫福来,一个叫双桂,逃了出去。
因为他们与我主人是旧相识,而主人正在京城经商。
夜里便投奔来了。主人把两人带进密室。
我从门缝往里偷看,听主人对他们说:“你们的声音相貌,不男不女,和别人不大一样,一出去肯定会被抓住。
如果改换女装,就认不出来了。
但是两个没有丈夫的女人寄住在别人家里,形迹可疑,也会被人看破。
两位已净了身,和女人也没什么两样了,肯委屈当我的妻妾,就万无一失了。
两人进退不得,沉思了好久,只好曲从。
主人便为他们采买女人饰物,扎了耳朵眼,渐渐可以挂耳环了。
并买来软骨药,叫他们缠脚。
过了几个月,居然变成两个美女了。
于是主人便用车载两人回家,撒谎说在京城娶的。
这两人久在宫禁之中,都皮肤白皙、举止温雅,没有一丝男子气。
而且事情大出意料之外,所以也没人怀疑。
感到奇怪的是两人都不做女红,但解释作恃宠骄惰,也就无可怀疑的了。
两人感怀主人的活命之恩,所以在魏忠贤死后,仍甘心与主人在一起生活。
主人实际上是巧言诱胁他们就范的,并非同情他们无处投奔。
所以岳神惩罚他也是应该的。”
可见,人可以欺骗,鬼神是不可欺骗的。《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员外顾德懋说,他是东岳的冥官,我不怎么相信。
但他说的话则有道理,以前在裘文达家,他对我说:“地府里很看重贞妇烈女,但也分等级。
有因儿女之情,有因公婆家田产丰厚,有所留恋而不改嫁的,为下等。
**有所萌动而能以礼义克制自己的,是中等。
心如枯井,不生感情的波澜,不向往富贵,饥冷也不顾,也不计较利害的,是上等。
这样的人在千百人中也没有一人。
如果是这样的人,鬼神也起敬。
有一天盛传节妇到了。阎王脸色严肃,阴官们都穿戴齐整地站起来迎接。
只见一位老妇人很疲惫地走来。
她好像脚下踩着台阶,步步登高。
等到了闰王殿,竞从殿顶上走过去,不知要去哪儿。
闰王失望地说:“这人已升天,不在我们鬼界中了。”
顾德懋又说:“贤臣也分三等。害怕法度的是下等,爱名声气节的是中等。心向王室,只知国计民生大事,不知祸福毁誉的人为上等。”
他还说,地府厌恶为追求名利而竞争,认为种种罪孽都是因此而产生的。
所以往往让这种人不顺利,叫他得不偿失。
人心愈机诈,则鬼神的安排也愈机诈。
地府不怎么看重隐士,认为天地造才,原是希望对世事有所补。
如果人人都去当巢文、许由,那么至今这世界仍然是洪水泛滥,连挂瓢、饮牛犊的地方也不会有了。
又说,阴间的法度像《春秋》求全责备贤者一样,而与人为善。
君子因固执而坏了事,也被记录下来做为过失。
小人有一件事有利于别人,也必用小善来报答他。
世上的人不了解这方面酌内情,所以往往怀疑因果报应有时不兑现。《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内阁学士永宁为病所累,精神萎靡不振。
请大夫诊治,也治不好。
又请一医,这个医生索要前一医生开的药方,没有找到。
永公以为小婢放错了地方,叫她仔细找找,并威胁她如找不到就要鞭打她。
永公靠着枕头休息,昏睡中有个人跪在灯下,说:“您不要打她,药方是小人藏起来的,小人就是您任按察使时被您救出的囚犯。”
永公问:“你藏药方为了什么?”
他回答说:“医家同行相妒,他一定改前一个医生的药方,以显示自家的高明。您服的药没错,只是刚服一剂,药力还没发挥出来,若叫后一医生见了药方,他一定改前一个医生的药方,用相反的药,以标新立异,那您就危险了。所以,小人偷了药方。”
永公昏昏沉沉也没想到对方是鬼。
过了一会儿才猛醒过来,惊出一身冷汗。
于是他说前一医生的药方已经丢失,记不起了,请后一医生另开药方。
看这个医生所用的药,与前一样。
于是,连服了几剂,病很快好了。
永公镇守乌鲁木齐时,亲自给我讲了这事,说:“这个鬼真的讲人情,会报恩,知人情世故啊。”《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堂叔口庵说:肃宁有一个学塾的老师,讲程朱之学。
一天,有游方和尚在学塾外面要饭,木鱼声琅琅,从辰刻到午刻不曾停息。
塾师感到烦厌,出去喝叱,让他走,并且说:“你本来是儒家之外的异端,愚民或者受你的迷惑罢了。这里都是圣贤的信徒,你何必作妄想呢?”
和尚行礼说:“佛家募化衣食,就像儒家追求富贵,同样是失去它的本来面目,先生何必定要苦苦相逼呢?”
塾师发怒,自己拿了责罚学童的用具来扑打。
和尚抖擞衣服而起说:“太恶作剧了!”
遗落布袋于地而去。
塾师料想他必定再来,但到晚上竟然不到。
摸一摸,袋里所贮藏的都是零散的钱。
那班弟子要想伸进手去取,塾师说:“如果等候他长久再不来,再作计较。但须要数数清楚,也许可以免得争闹。”
刚打开袋子,则群蜂聚集涌动,螫得老师、弟子的面目全肿了。
号叫扑救,邻里的人都吃惊地前来问讯。
和尚忽然推门而入说:“圣贤竟然谋划隐藏别人的钱财吗?”
提起袋子径自走了。
临出门,合掌对塾师说:“异端偶而触犯了圣贤,希望予以宽恕。”
围观的人都笑了。
有的说:“这是幻术。”
有的说:“塾师喜欢辟佛,看见和尚就辱骂,所以和尚把蜜蜂放在袋里,来戏弄他。”
口庵说:“这件事是我素眼所见,如果先放许多蜜蜂在袋里,必然有蠕动的样子,在袋的外面可以看到,当时确是不曾看见。说它是幻术较为接近。”《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保定督标守备李昌明暴毙,过了三天尸体还没有冰冷,家人不敢将他收殓。
忽然他腹部胀的像鼓一样大,撒了脬尿就醒过来了。
他握住旁边送殓人的手说:“我快要死的时候,痛苦不堪,从脚趾到肩领,气散而出,想收也收不回来。死后,觉得身体轻盈,比生前舒服多了。所到地方,天的颜色是深黄色的,没有太阳,黄沙滚滚。我的脚一直没有着地,一切的屋舍,人物,都无法看到。我恍惚中随风向西南漂去,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天色渐渐明亮,沙尘也稍微停止,俯视东北角,有一条长长的河流,河里面有三个牧羊人,羊白色,又肥又大像马一样。我问:“你家在哪里?”
牧羊人不回答。又飘了数十里路,发现远处隐隐约约有宫殿,黄色的琉璃瓦,像是帝王居住的地方。
走到前面,有两个人穿着靴子,带着帽子,记者袍带站在宫殿前面,就像人世中戏剧中的高力士或者童贯,可能是宫里的太监。
殿前有黄金扁额,写着‘地穷宫’三个大字。我盯着看了很久,那两个人很生气,来赶我说:“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呆的地方吗?”
我一向很倔强,不肯走,和他们争执。”
“殿里面有人传话:‘何人在外面喧嚷?’
那两人进去,过了很久才出来,说:‘你别走,听候谕旨。’两个人围着我守着,天色渐渐灰暗,阴风四起,瓦片大的霜打下来。
我冻了很久发抖,两个看守我的人也发抖流鼻涕,指着我埋怨说:‘如果不是你来闹,我们怎么会受这样的冷夜之苦呢?’”
天微明,殿内的钟敲响了,风霜也停止了。又有一个人出来说:‘昨天留的那个人,应该送他回原来的地方。’那两人拉着我走,回到河边,发现牧羊人还在,两人把我交给他们,说:‘奉旨交此人给你,送他回家,我走了。’
牧羊人用拳头打我,我害怕掉到河里面,喝饱了水,拉了一脬尿就醒过来了。”说完,洗手洗脸,饮食像平常一样。后来过了十来天,还是死了。
有李昌明的邻居张姓者,睡到三更,床边听到有人叫他的声音。
惊吓而起,看见四人个黑衣人,每个都高有一丈有余,说:“为我们带路去李守备家。”
张不肯,黑衣人就要打他,他害怕只好同行。
到了李家门前,看见已经有二人蹲在门上,样貌更是狰狞可恶。
原来四个黑衣人不敢仰视这两个怪人,只能带着张姓者从旁边的侧路,穿篱笆而,过了片刻哭声从里面响起,李昌明最终还是死了。
这件事是李的朋友傅卓园说的。
《子不语》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越州人周道沣不知道什么原因因祸得福,荫选为陕西陇州知州。
他上任后按查狱。发现监狱中有一个长一尺多的石匣,密封的非常牢固。
周想打开看,狱吏坚持不让,说:“听说从明代就已经有了,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东西,但是记得有道士说过:‘如果打开就对官员不利。’”
周一向很倔强,这样说就更加想打开看。
于是用斧头打开匣子,得到半张赤红人影,面目模糊并且带着血迹,
冷气扑面而来。周还没仔细看清楚,有一道黄烟无声无息从石匣中升起,卷幅突然冒起一道火光很快就烧毁了,纸灰像蝴蝶一般腾空而去。
周非常害怕,竟然生病了,后来死在陇地,竟然不知道是什么鬼怪。
这件事情是周兰坡学士告诉我的,周道沣是他的远房孙辈。《子不语》
注:第二十九篇《狱中石匣》,有《道人锁石匣图》两幅连,庭中有巨树,树下怪石,四面有墙,一门上书"监狱",中间一石匣,正方形,道士持佛帚,语于官员,旁立一狱吏;道士将佛帚递给狱吏,为石匣上锁,官员愕然,题字为:"石匣锁宝,珍藏千年"。《开石匣图》四幅连,官员周道沣持斧,锥铁锁,狱吏与书童站在一旁;石匣被打开,铁锁放在一旁,周道沣与狱吏近观,头凑在一起,石匣中有唐代仕女图半张;石匣中有烟升起,二人赶快后退,慌忙中周踩到了书童的脚;三人一齐抬头望,仕女骑着龙,升上了天空,获得了自由,二人诧异,童子独笑,题字为:"冲破铁槛,获得新生"。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于氏是肃宁的大族。
魏忠贤专权时,把王侯将相们都看作是粪土,但他生长在肃宁,耳闻目染,便把王氏看得像晋代的王谢大族一样,为侄子求婚,非娶王氏的女儿不可。
恰好于家的小儿子去参加乡试,他便置办了酒席,强把于生请到家里面议。
于生心里盘算,如答应了,大祸就在以后,如不答应,大祸就在眼前。
仓促间决定不下来,便说父亲在,不敢自专。
魏忠贤说:“这容易,你赶快写封信,我能马上送到太翁那里。”
这天晚上,于翁梦见死去的父亲,还像以前那样给他上课,出了两个题,一是“孔子说行”,一是“回去独善其身就行了”。
他正在构思,忽然被叩门声惊醒。
得到儿子的信,他才恍然大悟。
于是复信许婚,而附言说病很重,叫儿子赶快回采。
肃宁离京城四百多里地,等回信送到,天色刚亮,演的戏还没有散场。
于生匆匆地准备行装出发,途中迎候的官吏,已为他准备好路上所需一应物品,并恭听他的指示。
到家之后,于氏父子都宣称有病,不露面了。
这一年是天启四年。
过了三年,魏忠贤垮台,于氏竞免于受牵连。
大局稳定下来后,于翁坐着小车,遍游郊外,说:“我三年闭门不出,只换来今天这样看花喝酒。真是危险呵。”
于生临走时,魏忠贤交给他一幅小像,说:“先叫新娘认认我。”
于氏和我家是表亲,我在小时曾见过这幅小像。
魏忠贤身材高大而瘦削,脸色白中透红,两边颧骨微微凸起,脸颊稍窄,眼光好像喝醉了酒,卧蚕以上部分,有赭石般淡淡的晕,好像有点肿,衣服是绯红色的,座旁的几案上,摆列着九颗金印。《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颖州人明经吴跃呜说:他的同乡老儒林生,是一个品行端正的人。
林生曾在神庙中读书,庙宇很宽阔,就居的人也很多。
林生性情孤僻,对庙中人一概不闻不问。
一天半夜,因失眠不困,他在月下散步,忽有一位客人前来凑他闲谈。
林生正在寂寞,便请客人进屋,闲谈起来。
客人谈话很有条理。闲谈中,偶然涉及到一些因果报应的事情。
林生说:“圣贤做善事,都是没有主观目的而做成的。如果怀着主观目的去做,即使所做的事情合乎‘天理’其用心也就纯粹是属于‘人欲’了。所以佛家的‘福田’之说,君子是不谈论的。”
客人说:“先生的话,纯粹是属于儒家的言论。
然而,用来要求自己是可以的,用来要求别人则是不可以的;用来要求君子还可以,用来要求普天下的人则是断然行不通。
圣人立教,无非是要人做善事而已。不能做善事的人,就诱导扶持他去做;不肯做善事的人,就用鞭子驱赶迫使他去做。于是也就产生了刑罚和赏赐。对于能因为追求赏赐而做善事的人,圣人就肯定他是善人,必定不会责怪他为了求赏才做善事;对于能因为害怕刑罚而做善事的人,圣人也承认他是善人,必定不会追究他为了逃刑才做善事。如果用刑赏手段驱使人们去遵循‘天理’,却又指责人们喜赏畏刑是‘人欲’,那么人们遵从刑赏会被说成是不善,不遵从刑赏也会被说成是不善,人们也就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做了。况且,既然把喜赏畏刑称为‘人欲’,而又使用刑赏手段,岂不成了圣人实际上是以‘人欲’引导人民,有这个道理吗?因为普天之下‘上智’少,凡民多,所以圣人的刑赏,其实是在为‘中人’以下设教的。佛家的因果,也是在为’中人,以下说法的。佛儒两家的宗旨虽然不同,但在教人为善这一点上,意思完全一致。先生拿董子的谋利计功学说,来批驳佛家的因果理论,是要连圣人的刑赏主张一同批驳吗?先生只见僧众诱人布施钱财,说这就是行善,可以得福;不布施,就是不行善,必定有罪。从而也就误以为佛家的因果理论,完全是欺惑民众的。并没有了解到佛家所说的善恶与儒家没有区别,所说的善恶报应也与儒家没有区别。”
林生对客人的这套论述不以为然,还想进一步申述自己的见解。
这时,天已近晓,客人起身想走,林生执意挽留。
客人忽然挺身不动,林生仔细一看,原来是庙内的一个泥塑判官。《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族祖雷阳公说,过去有一个人遇见了小鬼,问命运都是以前注定的,是么?
小鬼说是。
不过以前注定的是指特别坎坷、通达和特别短命、长寿等大事,至于唐代说预知人吃什么,乃是术士猜迷的玩艺儿。
如果把每人的这种琐事也都记录下来,那么即使以大地为书架,也放不下那么多籍册。
这人问定数能变么?
小鬼说能变,大善能变,大恶能变。
这人问,谁来定谁来变?
小鬼说:“是本人自己定自己变,鬼神没有这个权。”
这人问,报应怎么有的灵验有的不灵验?
小鬼说:“人间以一生论善或恶,祸福也以一生来论定。在地府论善或恶,则兼顾前生,论祸或福,则兼顾后生,所以有时就不能一事一报应。”
这人问,报应为什么不一样?
小鬼说:“这因每人的本命不同而不同。比如说人事,同样升官,尚书升一级就当了宰相,典史升一级不过是个主簿。同样降级,如果和加级的相比,那么不加级,就等于降级了。所以事情相同而报应有时不同。”
这人问定数为什么不叫人先知道?
小鬼说:“情况不允许这样。如果让人都事先知道自己的命运,人间就没有什么事了,那么诸葛亮就成了多事的人,唐代六个大臣就成了知天命的人了。”
这人问为什么又叫人偶尔知道一些?
小鬼说:“不偶尔予以指示,那么有人就会觉得没有鬼神而肆无忌惮,在背人处无所不为了。”
先父姚安公曾评述说:“这可能是雷阳公的看法,而假托小鬼说出来。然而以理来衡量,也是这么回事。”《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父姚安公有个仆人,外表厚道呆板,实际最有心计。
一日,他趁主人要求他帮忙之机,夸大其词巧言勒索了十多两银子。
他的妻子外表上看是个贞妇,男人不敢靠近,暗地里却养野汉子。
早有与野老公私奔的想法,苦于没有路费。
现在两人偷走了这十两银子逃走了。
十多天后,两人被抓获,事情败露了。
我们兄弟深感快意,姚安公说:“两事互相牵连,怎么这么巧。可能有鬼神在其中策划,鬼神介入,难道就是博人欢心么?不是,这是向人示警。
所以遇到这种事,应生戒心,不应只生欢心。
甲和乙是朋友,甲住下口,乙住泊镇,相距三十里。
乙的妻子有事到甲家,甲把她灌醉jian污了她。
乙有苦说不出,反而向甲表示谢意,认为甲留她老婆住了一晚,免了住宿费。
甲的妻子渡河翻了船,急流冲到乙的门前,被人救上,乙认出是甲妻,扶回家,也留宿灌醉jian污了她。甲心里知道也说不出口,反表谢意。
邻居老太太暗中知道了这件事,便合掌念经:“有这种事啊,太可怕了。”
她的儿子正帮人提供伪证打官司,她便亲自把儿子叫了回来。你们能做到老太太这一步,就不错了。《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京城有个姓叶的人,和易州的王四关系很好。
七月七日是王四的六十大寿,叶骑着小毛驴到易州祝寿。
经过房山时,天快要暗了。
一个魁梧的男子骑马追上来,问:“你去哪里?”
叶告诉他,男子很高兴地说:“王四是我的表亲,我也要去给他祝寿,要不结伴同行?”
叶非常高兴,和他一起并肩同行。
路上,男子屡次偷偷落到他的背后,叶坚持让他走在前面,没多久,还是落到后面,叶怀疑他是小偷,频频回过头来看。
当时天色已经全黑,不能够分辨他的形状和外貌,突然一道闪电照亮周围,发现男子的头悬在马下面,两脚踏空而行。
一路上雷不停击向他。
男子口吐黑气,每次被雷击中,舌头伸到一丈多长,颜色鲜红得像朱砂一样。
叶非常害怕,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够暗暗忍下来,飞奔到王四家。
王四出来和他们相见,高高兴兴地置酒招待他们。
叶私下问:“我路上碰到的男子是你什么亲戚?”
王四说:“是我表亲张某,现在住在京城绳匠胡衕,以熔银为生。”
叶稍微松了一口气,并且以为路上是自己眼花。
喝完酒,叶准备睡觉,心里面还是害怕,不肯跟男子住同一间房间。
而男子很热情地邀请他,不得已,就请一个仆人作伴。
这天晚上,叶整晚都没睡,而仆人睡得很香。
三更敲过,男子突然坐起来,反复地吐舌头,丈许长的鲜红舌头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
男子用鼻子嗅叶某的床帐,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伸出两手,拿着仆人大嚼特嚼,咬碎的骨头星星落落地掉到地上。
叶向来敬奉关神,急忙高呼:“伏魔大帝何在?”
忽然訇然巨响有如钟鼓声,关帝手持巨刃排梁而下,直击此怪。
妖怪化为一只巨大的蝴蝶,大如车轮,张翅拒刃。
盘旋片刻,又霹雳一震,蝴蝶与关神都不见了。
叶昏晕仆地,第二天中午还没不起。
王四开门探视,叶某具体说出缘由。
地上有鲜血数斗,床上却不见了那个张某与一个苍头。
张某所骑马真真切切地还在马厩。
派人到绳匠胡衕找张某,张方正蹲在炉子旁边烧银,根本没有到易州祝寿的事。《子不语》
<em><em>公告:网文联赛全新赛季海选已征程过半!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南修武县文化源远历史悠久,是个千年古县。自元明以来当地就有一个奇特的风俗,凡是家中有儿子的到了十三四岁就会给他早早完婚娶个媳妇,而通常儿媳要比儿子年长数岁,有的甚至会年长十岁以上,这样既能细心照顾夫君的衣食起居,也可以早早帮助公婆操持家务。
到了康熙初年,当地的一家邹姓农户为自己刚满十三岁的儿子娶了房媳妇,这媳妇娘家姓刘,年方二十正是桃李年华,虽说也是邻村农家之女,却生得杏眼弯眉面容甜美,颇有几分姿色。
邹家在村中虽不是大富却也是小康,家中还请有几个长工仆人,邹翁的爱子名叫天贵,尚是一个面容稚嫩的垂髫少年。
头天新人过门,自是敲锣打鼓笙歌鼎沸,宾朋高坐热闹非凡,直到晚上众人才慢慢散去,一对新人也早早入了洞房。
不料待得第二天日头高照,邹家老俩口却不见小夫妻按俗礼给他们请安。
邹翁心道:虽说“**一刻值千金”,可现在天已近午,就算儿子年幼贪睡,这儿媳刘氏总该起身问安了吧?
莫不是有什么意外不成?
想至此处二老便来到新房门前呼叫儿子的名字,叫了数声方听天贵在屋内小声答应,可左叫右叫就是不见他出来,而儿媳刘氏也是默无一声。
邹翁心中更加纳闷,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便和老伴来到窗下将窗纸悄悄捅破向里面窥视,不料一看之下这房中一幕着实将二人吓了一大跳,只见自己的儿子被一根棕绳五花大绑的捆缚在床足下,衣衫凌乱精神萎靡,而床上萝帐轻垂人影晃动,似乎还有两个人。
老两口见状心中大骇,难道是家中昨天半夜来了强盗自己却一无所知,于是急忙问儿子道:“是何人将你捆绑?”
天贵一脸惊恐的答道:“昨晚刚进洞房插好门闩,忽然有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床下钻出,将我用绳子捆绑在此,然后和新媳妇在床上睡了一宿。”
邹翁闻听心中更惊,急忙问道:“那你为何不大声呼救?”
天贵战战兢兢道:“我不敢,那汉子说我要是敢喊叫便立即杀了我。”
话音未落,只见床帐一掀,随即一男一女从床上翻身下了地。
这男子身材健硕肤色黝黑,一脸狞恶之色,而女子正是昨日刚刚过门的新媳妇刘氏,此刻兀自身着新衣,只见她满面绯红头发散乱,连看也不看公婆一眼。
男子几步走至天贵面前,从怀中摸出一把尺余长的杀猪刀来架在他的颈上,面向邹氏夫妇恶声道:“实话告诉你们,我本和陈氏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料她的父母嫌弃我贫穷,居然将她许配给你家黄口小儿,这一口恶气实难咽下。昨日我趁人不备早早便藏了进来,若是不让我尽欢而去,我就马上杀了这小子。”
邹翁一听惊骇万分,眼见自己的爱子被其挟持,稍有不慎便会有杀身之祸,这天贵可是他们的独苗,平日爱若掌上明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那老两口也不用活了。眼见老伴陈氏惊吓过度几欲昏厥,他急忙一边扶住老伴一边对那汉子乞求道:“你千万不要鲁莽,有事好商量,只要不伤害我儿天贵,什么条件老汉都可以答应。”
汉子大笑道:“此事甚易。你们赶紧去做些美味酒食先从窗口送进来,若是不丰盛或者不可口,我仍会杀了你们的宝贝儿子。”
邹翁听罢心中暗暗叫苦,急忙命人下厨依言做好饭菜,又温好一壶美酒一并端来,放在窗台上。
那汉子虽说人长的粗鲁可心倒很精细,他生怕邹家在酒食中下药,于是先用一根长绳拴在天贵腰间,然后一手持绳一手持刀,命天贵走到窗边将酒食端回几案上,再让他将每样饭菜都尝几口,又喝了杯酒,等了片刻看他无事这才和刘氏一起吃了起来,吃完又命天贵将碗碟饭盒送至窗边让人端走。
邹翁见此情形也无可奈何,想要报官却怕这汉子狗急跳墙杀了天贵,一时计无所出唯有顿足叹息而已。
此时邹家早有好事者将此事传了出去,左邻右舍听说有人劫持新郎均大感惊讶,于是都纷纷到邹家来察看究竟,不料进门一看果真如此,众人心中均诧异万分,一时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可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
一晃三日已过,这汉子白天呼五吆六一味索取美味佳肴,到了晚上就将门户紧闭搂着新娘刘氏逍遥快活,而天贵却被锁在床脚,不仅一日三餐只能吃二人的残羹剩汤,时不时还被辱骂恐吓,白日提心吊胆晚上噩梦连连,只短短三日便已形销骨立憔悴不堪,邹家老俩口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可偏偏是束手无策。
此时有几个邻居便让他报官,邹翁觉得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犹豫再三便同意了,为了不惊动那黑汉子便让邻居代他悄悄报了官府。
当时修武县的县令姓徐,进士出身,刚刚到此地赴任不久,屁股还未在公堂上坐热就遇见了这咄咄怪事,开始心中还不甚相信,等带着一众衙役风风火火的赶到了邹家,进门一看才知果真如此,一众人等不由得暗暗称奇。
邹翁见父母官驾到犹如见到救星一般,急忙请徐县令进堂屋中上座,随即又让老伴奉上香茗。
徐县令坐在堂中思虑良久,连茶都忘了饮,可一连想了数个办法,都因为投鼠忌器而不得不作罢。
邹翁在旁见他眉头皱起冥思苦想,一时也不敢出声打扰。
过了片刻徐县令忽抬头问他道:“你这儿媳可有父母?”
邹翁起身答道:“有。就在邻村,离此约有数里地之遥。”
徐县令又问道:“她父母可曾来过?”
邹翁道:“因事起仓促,也不曾告知他们,他们也没有来过。”
徐县令面有疑色道:“这倒奇了,这三天此事传得沸沸扬扬远近皆知,他们是娘家至亲岂能不知?这中间怕是有什么缘由。”
邹翁这几天为此事焦头烂额,本没时间想这些,此时听徐县令一说,心中也觉得有些蹊跷。徐县令问清刘氏父母所在,当即便命两个差役去邻村将他们带来。
过了一个多时辰,只见两个差役带着一对老年夫妇来到邹家,邹翁一看正是刘氏的父母,只是两人皆垂头丧气面有愧色。
原来这几日他们在家中早已听说自己的女儿出此丑事,心中不由羞愧交加,生怕别人议论,也不敢出门,更不敢到邹家来,怕丢不起这个人。
这天夫妇二人正在家中为此抹泪,忽见两个衙役上门相请,这才知道此事官府已经知道了,于是才不得不随差役来到邹家,因此一见亲家便脸颊发烧无地自容。
徐县令问得他们几句便知事情缘由,原来这黑面汉子名叫陈黑子,与刘家同居一村,陈黑子自幼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目不识丁身无长物,好在身强力壮有一把子蛮力,所以尚能给人打短工赖以糊口。
前些年秋收农忙之时刘家曾请他前来帮忙,每日在家中忙里忙外出出进进。
不想时间长了这小子居然和刘家的女儿素芳眉来眼去勾搭成jian还做下了苟且之事,刘父发现之后暴跳如雷,当即便将陈黑子赶出门外,为了遮丑赶紧找来媒人,将素芳许给了邹家,只当邹家的儿子年幼不知人事,尚能将这丑事掩住,不料陈黑子心有不甘,居然在素芳出嫁之时铤而走险做下如此无法无天之事,实在是让他们又惊又骇羞惭难当。
徐县令问话完毕便让刘氏夫妇去窗外呼叫自己的女儿出来,可是任凭夫妇俩在外如何大声呼叫,素芳在屋内就是一声不吭。
徐县令见状大怒,对刘氏夫妇道:“有女如此,可谓不孝之极。此皆为你们教女无方才致有此恶果,理应重重惩罚才是。”说完便命衙役用鞭子抽打刘父二十下,刘母也被左右开弓掌掴十下,将二人打得哀嚎连连口中求饶不已。
待得打完,徐县令接着又命二人隔窗呼叫女儿,可素芳依然是不理不睬。
徐县令见状命衙役继续鞭打刘父五十,掌掴刘母二十,打完再让他们呼叫素芳,不料素芳仍是置若罔闻默无一言。
徐县令怒发如狂,当即命令衙役接着打,打完再叫,如是者数次。
可怜刘父被鞭打共计二百余下,刘母也被掌掴了一百下,两人一个双臀紫红鲜血淋漓,一个鼻青脸肿面目全非,双双跪在门口声嘶力竭的哀求女儿,可房内却始终寂然一片。
徐县令见状也无可奈何,只好命衙役先将刘氏夫妇带到偏房中,自己坐在堂中另思他策。
正在他为之愁眉不展之时,旁边有一幕僚忽上前对他道:“大人,在下有一策不知可不可行?”
徐县令闻听神情为之一振,当即道:“快快讲来。”
幕僚道:“前几日我们刚刚抓获一个盗贼关在狱中,此人名叫罗七,善于打洞钻穴窃人财物,我们不妨让他趁夜深人静之时潜至墙下悄悄打一个洞钻进去,先神不知鬼不觉将邹公子救出,然后再破门而入将这对jian夫yin妇拿住,如此则可避免投鼠忌器之嫌,不知大人以为此计如何?”
徐县令听罢大喜,拍手对幕僚道:“此计大妙,就依你言。你此刻就去府中将犯人提出,只说事成之后大大有赏。”
幕僚应了一声便去狱中将犯人提出带回,徐县令一看此人身材瘦弱形容猥琐,心中不由有些怀疑,不知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只是眼前也无别的良策,唯有用此人一试。眼看二更已过天色漆黑,陈黑子和刘氏吃饱喝足也早已上床安歇,徐县令先将此事告知邹翁并让他放心,保证不会伤害到天贵,接着便让十数个衙役悄悄埋伏在门口。
此时罗七在窗外聆听良久,确定屋内三人皆已酣睡之后这才蹑手蹑脚的来到墙下,用一把小锄头悄悄挖了起来。
这罗七虽是貌不惊人身手却是不凡,也不见他怎么费劲就悄无声息的挖出了一个洞来,大小恰好能容一人钻进。
罗七手脚并用悄悄从洞中爬了进去,将捆缚天贵的绳子用小刀割断,先将天贵口捂住将他叫醒,再对他打手势让他悄悄跟自己爬出来。
天贵猛然被人摇醒先是大惊,若不是口被捂住差点便惊叫出来,好在他天资聪颖,见到罗七手势便知这是救他之人,当即便轻手轻脚随罗七从洞中钻了出来,待一到外面便有衙役将他接到堂屋中。
邹翁及老伴站在外面提心吊胆等了半响,唯恐有个闪失害了儿子性命,直到此时见天贵安然无恙的被救出,心中这一块大石方算落了地,两人一进堂屋便抱着天贵嘘寒问暖喋喋不休,心中欢喜实所难言。
便在此刻就见徐县令将手一挥,只听轰然一声房门已应声而倒,埋伏在门外的众衙役一拥而入闯了进去。
而床上二人正在酣睡,忽听一声巨响,还未及反应过来便被一群人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衙役又从枕下搜出凶刀一把,连同二人一并连夜解回县衙。
第二日一早,徐县令便击鼓升堂审理此案。
此时一城百姓均已闻听此事,纷纷扶老携幼前来听审,从门口到大堂挤得是水泄不通。
徐县令命衙役将奸夫**带来,众人一看这陈黑子须发纷乱黑丑可憎,而刘素芳却是纤腰弓足肤如凝脂,两人在一起反差如此巨大,不由让众人啧啧称奇。
徐县令先将陈素芳提上,拍着桌子对其怒斥道:“本官见得各色人等多了,却从未见过有如你一般无耻,如你一般不孝之人,简直是猪狗不如。”说完便命衙役上前将其全身衣服除去,不着寸丝片缕,然后先掌掴一百,和当日其母所受一样,再鞭笞二百,和其父所受数目相同,最后判其通jian之罪,杖责四十,命其父母领回,将邹家所下聘礼原数退还,让天贵另娶良家之女。
素芳默无一言脱衣受刑,转眼便双颊红肿皮破血流,待受刑完毕,刘家夫妇扶着女儿出了公堂,各自脱下自己的衣裤为女儿遮羞。
而旁边围观的民众达数千人之多,纷纷上前将衣服又夺走,让刘素芳赤身**回了家。
接着徐县令又命人带上陈黑子,判了个通奸挟持,意图谋杀的罪名,用鞭子笞打两千下。
这陈黑子身体甚为强健,寻常之人被鞭两千一般都抵受不住早早毙命,他却能得以不死,挨到第二日又被鞭笞了两千下,这次尚未鞭完即气绝而亡了。
刘家夫妇自带着女儿回家后又羞又气,不到数年便先后病亡,而素芳没了依靠,又无人愿娶,最后居然投身勾栏做了烟花ji女,每有客人询问当年之事她便会娓娓道来,客人听得高兴往往会多给几个赏钱,她也能藉此糊口,而脸上因为被掴的伤痕一直都在,到老都未能消退。
<em><em>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间人冯树口,粗知笔墨,在京都穷困落拓,混了十几年还没混出名堂。
每当遇到机缘,总是不能成功;向人请求帮助,也都是口上答应而见不到实惠。
生活的穷困,精神的抑郁,迫使他寄希望于神灵指点,于是便到吕仙祠去祈梦。
夜间,梦见一个人对他说:“你不要怨恨世上人情薄,你的处境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前生中好说空话,来博取宽厚长者的名誉:每遇到好事,心里明白必然办不成,也一定要再三怂恿,让人感激你的支持;每遇到恶人,心里明白必然不会宽恕,也一定要再三申辩,让人感激你的拯救。虽然好事没办成,坏人没救成,对任何人都没造成伤害和有益,可是恩情全都归了你,怨恨归了别人,你心中的机巧运算已经是相当过份了。况且,你参与支持和拯救的事情,都是自身处在局外,成败利害都由他人承担,与己无关。事情如果稍微涉及到你,你就会退避唯恐不速,坐视他人焚死淹死,即使抬一下手就能救,也怕麻烦而不肯抬。这种心术还可继续问吗?由自己的这种心术去恩想别人,别人对你貌合情疏,表面关切而心中冷漠,应该不应该呢?鬼神责求人的行迹,一两件错事还可以用好事抵消。至于罪行犯在心术上,就不是冥间法律所能宽容的了。你的今生也就这样了,勉修来世到是可以的。”
后来,冯树口果然冻饿而死。《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满姓老妇,是我弟弟的乳母。
她有一个女儿,名叫荔姐,出嫁到近村民家为妻。
一天,荔姐听说母亲有病,来不及等待丈夫同行,就匆匆赶来探望。
当时已经入夜,残缺的月亮微有光明,只见一个人在后面追得很急。
荔姐估计是强横bao徒,但在空旷的野地里,无处可以呼救。
于是隐身古墓的白杨树下,把发簪和耳饰藏入怀中,解下丝带系在颈上,披发吐舌,瞪眼直视,等待来人。
那人将要走近,荔姐反而招他来坐。
那人走到荔姐身旁一看,发现是个吊死鬼,大吃一惊,倒地不起,荔姐就趁机赶快逃脱。
等到进门,全家大惊,慢慢地询问,得知实情,又气愤又好笑。
正在商议向邻里追问,第二天纷纷传说某家少年遇鬼中了邪,那鬼现在还跟着他,已经发狂胡言乱语。
后来求医问药、画符驱鬼,都没有效验,竞终身得了颠口病。
这或者由于恐怖之余,妖邪鬼魅趁机而上了他的身,就不可知了。
或者一切幻象,由心而造作,也不可知了。
或者明察的神诛杀恶人,暗中夺去了他的魂魄,这也不可知了。
但都可以作为那些浮浪子弟的鉴戒。《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制府唐执玉审查一件杀人案,已经定案。
这天夜里他独自点灯坐在屋里,忽然隐约听到哭泣声,好像渐渐临近窗户。
唐制府叫小婢出去看看。
小婢出去,惊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唐制府掀开帘子,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鬼跪在台阶下。
唐制府厉声喝问,鬼叩头道:“杀我的人是甲,县官却误判是乙,这个仇报不了,死也不能暝目。”
唐制府说:“知道了。”
鬼离去了。第二天,唐制府亲自提审,证人们提供死者的衣服鞋子等物,与昨夜所见的相符。
唐制府更加相信了,竟按鬼所说的改判叩为凶手。
原审案官百般申辩,坚持认为南山可以移动,但这个案子不能改。
唐制府的助手怀疑有别的原因,婉转地问唐制府。
唐制府说了见鬼之事,助手也拿不出什么主意来。
一天晚上,助手来见唐制府,问:“鬼从哪儿来的?”
唐制府说:“他自己来到台阶下面。”
助手问:“鬼往哪儿去了?”
唐制府说:“他倏然越墙而去。”
助手说:“凡是鬼,都只有形影而没有肉躯,离去时应该是突然消失,而不应该越墙。”
随即便到鬼越墙处查看。
虽然屋瓦没有碎裂的,但因刚下过雨,几处屋顶上都隐约有泥脚印,一直到外墙,泥脚印下去了。
助手指着泥脚印说:“这一定是收买了有功夫的盗贼干的。”
唐制府沉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仍改回原判。
他把这事压下了,没有再追究。《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景城南边有座破寺庙,附近无人住,只有一个和尚带着两个弟子管理寺庙,料理香火,但两弟子都象村里的庸人一样蠢,见到施主行礼都不会,但他们却十分狡诈。
偷偷买来松脂,碾成粉末,夜里用纸卷起点着,撒向空中,于是,火光四射,见火的人都来询问,而师徒三人却插着门酣睡,都说不知道。
又暗地买来唱戏的佛衣,扮作菩萨、罗汉,在月夜或站在屋脊上,或躲在寺门树下。
看过的人来问他们见过没有,也说没看见。
有人把所见告诉他们,三师徒便合掌说:“佛在西天,来这破庙作甚?官方正追查白莲教,我们与你无怨无仇,何必造谣害我?”
人们从此更加认为是真佛现身,所以施舍的人越来越多。
寺庙日趋破落,而和尚又不肯整修。
他们说:“这儿的人爱捕风捉影,若再加整修,这些人更有借口了。”
十多年后,师徒三人靠施舍渐渐致富。
不料却招来了强盗,打死了师徒三人,抢走了所有的钱财。
官府检视剩余下来的箱子,发现了松脂、戏装等物,这才发现了和尚们的阴谋。
这是明代崇祯年间的事。
我的高祖厚斋公说:“这几个和尚表面老实,实际骗人手法也够巧妙。但他们却因骗财害了自己。若说他们很蠢,也未尝不可。”《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书生宠幸一个娈童,相爱如同夫妇。
娈童生病将死,对书生万般的凄切眷恋。
气已经断了,还握着书生的手腕,掰开才松手。
后来睡梦之中见到他,灯影月光之下见到他,渐渐到了白天也见到他,相距经常是七八尺。
问他不说话,叫他不向前,靠近他则退却。
因此书生惘惘然成了心病,画符请神治疗没有效验。
他的父亲暂且叫他借住在寺院里,希望鬼不敢进入佛地。
到了那里,则仍然见到,和以前一样。
一个老和尚说:“种种魔障,都是起于心。果然是这个童子吗?是心所招致;不是这个童子吗?是心所幻变。只要空你的心,一切就都消灭了。”
又一个老和尚说:“师父对下等人说上等的法,他没有把握自己的意志力,心怎么能空?正像只说病症,不开药物罢了。”
于是就对书生说:“邪念纠缠盘结在一起,如同草之生根。应当像物在洞孔中,用楔子把它通出来;楔子塞满洞孔,则物自然出来。你应当想:这个童子死后,他的身体渐渐僵冷,渐渐膨胀,渐渐臭秽,渐渐腐烂,渐渐尸虫蠕动,渐渐五脏六腑碎裂,血肉狼藉,显出种种颜色。他的面目渐渐改变,渐渐变色,渐渐变得像恶鬼罗刹,那么恐怖的念头生了。再想:这个童子如果还在,一天长大一天,渐渐壮实魁伟,不再有妩媚的恣态,渐渐有稀疏的胡须,渐渐脸颊上的长须长得如同能刺人的戟,渐渐面皮苍黑,渐渐头发花白,渐渐两鬓如雪,渐渐头上秃顶、牙齿缺落,渐渐弯腰曲背,病痨咳嗽,鼻涕眼泪,流涎吐沫,肮脏不可接近,那么厌弃的念头生了。再想:这个童子先死,所以我思念他;倘若我先死,他的相貌姣好,肯定有人引诱,利益的勾引,势力的胁迫,他未必能像寡妇那样保持节操。一旦离去,陪他人睡觉,我在活着的时候,对我的种种yin亵的话语,种种yin亵的姿态,都回过来向了这个人,由着他任意娱乐;从前的种种亲昵欢爱,如同浮云散灭,没有留下一丁点儿痕口,那么愤怒的念头生了。再想:这个童子如果活着,或者倚仗宠爱,骄横任性,使我难以忍受,偶而触犯,翻脸咒骂;或者我的钱财不丰厚,不毹满足他的要求,顿时生出异心,形状脸色冷漠;或者他见人家富贵,抛弃我到了别处,同我相遇,如同陌路人,那么怨恨的念头生了。有这种种念头在心中起伏生灭,那么心就没有多余的闲空。心没有多余的闲空,那么一切爱恋之根、欲念之根无处容纳,一切魔障不去摆脱就自行退却了。”书生按照他的教诲去做,几天中,有时见,有时不见。
又过了几天,竟然消灭了形迹。
病好了前往寻访,则寺中并没有这两个和尚。
有的说是古佛化身显现,有的说和尚在十方常住,来往如行云,偶而萍水相逢,很快又云游到别处去了。《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乌鲁木齐又说,有个做饭的叫巴拉,从军出征时,每次遇到敌人都全力而战。
在一次战斗中,流矢穿过他的左颊,箭头从右耳后透过来,他还奋力砍中一敌人,两人一起倒下了。
后来乌鲁木齐到孤穆第办事,梦见巴拉来拜见。
他衣冠齐整,一点儿不像地位低下的杂役。
乌鲁木齐在梦中忘了他已死去,问他一向在什么地方,如今要上哪儿去。
巴拉说:“奉命出去办事路过这儿,偶然遇到了主人,来叙叙旧情。”
问他怎么当了官,他说,上帝很看重忠孝节义,凡是为国捐躯的人,即便是仆从奴隶,如生前没有做过坏事,阴间里必给他一份差事;生前做过坏事的,也可以抵偿所犯罪过,到人间去转世。
我现在任博克达山神的部将,官衔相当于骁骑校。
问他到哪儿去,他说去昌吉。
问他去办什么事,他说带有文书,不知其中写的什么。
乌鲁木齐猛然醒过来,话音似还在耳旁。
这时是乾隆三十三年六月。到了八月十六日,即发生了昌吉变乱。
乌鲁木齐说鬼不敢事先泄露这个消息。《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关东人许善根,以掘人参为业。
过去,掘参者必须黑夜前往挖掘。
许走夜路劳累,挖参的时候倒在沙地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到他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人的怀里,巨人高两丈多,全身覆盖着红毛。
巨人用左手抚摸许的身体,又用许的身体摩擦自己其毛,像在把玩珍宝一样。
每次抚摸,都狂笑不止。
许害怕得牙齿打架,暗暗想他可能会拿自己填饱肚子。
过了一会儿,巨人将他抱到一个洞中,虎筋、鹿尾、象牙之类的宝贝,堆积如山。
巨人将他放到石榻上,拿虎肉和鹿肉进来恭恭敬敬地给他吃。
许喜出望外,但是还是没有吃东西。巨人低头若有所思,一下敲了敲脑袋若有所得,于是敲石为火,汲水焚锅,为许煮熟这些食物来吃。
有这么难得的山珍,许大吃特吃,非常开心。
黎明,巨人又把许抱出去,身上带着五支弓箭。
到绝壁上方,将许绑在高高的树上。
许又非常害怕,以为他将要拿自己当靶子。
过了一会儿,一群老虎闻到生人气,全部从洞穴里面出来,争着向许攻击。
巨人抽出弓箭射死老虎,才把许解开一手抱住,另一手拽着死老虎回山洞,烹调献食如故。
许这才明白过来:巨人养着他是为了让他当老虎的诱饵罢了。”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许安然无恙,而巨人胖的不成样子。
一天许开始思念家乡,跪在巨人前面流泪不已拜两次,用手不停地指向东方。
巨人也潸然泪下。又将他抱到采参的地方,给他指明归路,并为他遍指产参的地点,来表达报答之意。
许从此过上富足的生活。《子不语》
注:再拜,古代一种隆重的礼节,拜两次,表
<em><em>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郭六,是淮镇的农家妇女,不知是她丈夫姓郭,还是她父亲姓郭,反正大家都叫她郭六。
雍正二、三年间,闹***,她丈夫觉得活不下去了,出外到各地去谋生。
临走的时候,给妻子跪下叩头说:“父母年老又有病,我就托付给你了。”
郭六相貌漂亮,同乡的年轻人看她挨饿,便以金钱引诱她,她毫不理踩,只以缝纫来养活公婆。
不久,靠缝纫也不足以维持生计了,她便请来乡亲们,磕头说:“我丈夫把父母托付给我,我如今无能为力了。如果不作别的打算,都得饿死。邻居们如果能帮我,那么请帮帮我;如果不能帮我,我只好卖身,请不要讥笑我。”
乡亲们都犹犹豫豫地欲言又止,渐渐地都散去了。
郭六痛哭着告诉了公婆,然后公然与那些浪荡子在一起鬼混。
她积攒卖身钱,偷偷地找来一女子,并对她防范极严,不叫外人和她见面。
右的说郭六想用这个女子来挣大钱,她也不解释。
过了三年多,她的丈夫回来了。
刚刚寒暄完,郭六便和丈夫去见公婆,说:“父母都在,今天就交给你了。”
又带她所养的那位女子见丈夫,说:“我的身子已被玷污,不能再忍垢含耻地和你在一起生活了。我已为你另娶了一个女子,今天也交给你。”
丈夫惊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郭六又说要到厨房去预备饭,便在厨房里自杀了。
县令来验尸,郭六的眼睛圆睁着不闭。
县令宣判把郭六葬在祖坟里,而以后不能与她丈夫合葬,理由是:“不合葬,以表示和她丈夫断了关系;葬在祖坟,表示她和公婆关系密切。”
郭六的眼睛仍然不闭。
公公婆婆哀号道:“她本来是个贞妇,因我们两人她才去卖身。儿子不能养父母,反而叫隔亲的人来养。况且身为男人不能养父母,却委托给少妇,路人也都会理解她的一番苦心。断绝了关系是谁的过错?这是我的家事,官府不必参与!”
说完,郭六的眼睛闭上了。
当时邻里的人议论纷纷,看法很不一致。
我的先祖宠予公说:“节和孝一样重要。但节和孝又不能两全,这事的是是非非,只有圣贤才能判断,我不敢发表什么意见。”《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某位御史因犯重罪,被依法处死。
有个负责审理案件的官员白天和衣而卧,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恍惚之中,他看见了刚刚死去的御史,吃惊地问:“君有冤屈吗?”
御史说:“我身居御史,接受贿赂,出卖奏章,依法当死,有什么冤屈呢?”
这人又问:“既不冤屈,为何前来见我?”
御史回答:“因为对君感到遗憾。”
这人说:“负责审理此案的官员有七八个人,其中你的象我这样的旧交也有两三个人,为什么单单对我有遗憾呢?”
御史说:“我与君过去有隔阂,不过是功名进取途中的互相排挤,并非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我受审时,君虽因避嫌没有发问,却有洋沣得意的神色;我定案时,君虽表面同情,虚词宽慰,却隐隐流露出幸灾乐祸的心思。这实际上是他人依法处死我,君以旧怨快我死。患难之际,这是最令人伤心的,我哪能不遗憾呢!”
这人惶恐不安地对御史谢罪,问道:“这么说来,君要报复我吗?”
御史回答:“我死于法律制裁,哪可报复于君。君有这样的居心,自然不是得福之道,也不用我来报复。我只是心中不平,让君知道罢了。”
御史说完这话,这人若睡若醒,睁开眼睛已经不见御史,书案上的残茶还没有凉。后来,亲友见他精神恍惚失常,暗中叩问,他才把梦中的事情详述出来,并长叹一声说:“幸好我还没有落井下石,他都这样恨我。
曾子说过:“哀矜勿喜”这话太正确了。
他的亲友对人讲述这件事,也长叹一声说:“负责审案的官员一旦有了私心,即使应当判罪罪犯还不服气,更何况是不应当判罪呢?”《阅微草堂笔记》
<em><em>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m></em>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相传某公奉命出使归来,驻留在接待宾客的房舍里。
当时庭院中菊花盛开,某公在花下徘徊。
他看见有小童隐约映现在稀疏的竹枝间,年纪约十四五岁,端丽温雅,如同盛妆的女子。
经询问才知道是房舍主人的儿子。
某公把他叫来谈话,发觉他十分聪慧灵巧。
某公拿一把扇赠送给他,看到他目光流转送情,意思像是主动要来亲近。
某公也爱他的秀美聪颖,依恋不舍,同他温声软语,恋恋不舍。
恰巧左右的人都不在,童子当即跪下,拉着某公的衣袖,说:“您如果不厌弃,我就不敢欺骗您。我的父亲陷身于冤狱,如能得到您的一句话,他就可以活命。您肯救助,我当不惜这个身子。”
童子刚从袖子里摸出状纸,忽然一股暴风冲击,把六扇窗门全部吹开,他们谈话的情景,几乎被侍从们偷看到。
某公知道有异样的情况,就连忙挥手让他离去,说:“到晚上再慢慢商量。”
并立即叫人驾车马走了。
后经访察,知道是因为土豪杀了人,罪案急切不能解免,买通了官府中的小吏,引导某公留宿他家,暗地里买了娈童,假装是他的儿子;又买通左右,得以到面前,用秦弱兰引诱陶口的计策。
没有料到冤魂显示变异。
裘文达公曾经说:“此公偶而多事,差一点中了计。士大夫一言一行,不可不谨慎,如果当时面孔像包公,又哪里有机会可乘。”《阅微草堂笔记》
<e><e>17k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朝崇祯末年,孟村出现大盗疯狂抢掠。
盗贼见一个女子长得很美,就连同她的父母一起捆了起来。
女子誓死不肯从贼受辱,盗贼就缚牢她的父母,用烧红的烙铁进行折磨。
父母痛切惨呼,命女儿从贼。
女子请盗贼释放父母,然后才肯从贼。
盗贼知道女子是在欺骗自己,必定要先污辱她然后才释放她的父母。
女子奋起猛批盗贼的面颊,于是与父母一同被盗贼杀死,扔在了荒野。
事后,盗贼与官兵格斗,马走到女子的尸体旁,后退不肯前进,陷进泥中被擒。
这位女子的魂魄显了灵,可惜已经无从考知她的姓名。
评论这件事的人意见很不一致。有的认为,女子在家未婚应该听从父母之命,父母让她从贼,她却为了成全个人的名节,坐视父母遭受酷刑,似乎是过于狠心了。
有的认为,父母之命有理智和糊涂的区别,从贼不能与出嫁与否相提并论,如果父母命女儿去做ji女,难道也要听命去卖yin吗?这个女子似乎并无任何罪过。先父姚安公说:“这件事情与郭六的事情正相反,各有各的道理,但于心总是不敢确信她们的事实。还是汉景帝说得好:“不食马肝,未为不知味.”《阅微草堂笔记》
注解:相传马肝有毒,食之能致人于死。比喻不应研讨的事不去研讨
这样的事情总是没有定论,活着好还是为了名节身死?都在于选择吧?
<e><e>17k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羽冲,不知名叫什么,是沧州人。
我的高祖厚斋公常和他用诗歌唱和。
他性情孤僻,好讲迂去的章法,实际上都迂腐不能施行。
他曾请董天士作画,请厚斋公题诗。
其中《秋林读书》画题道:“呆坐在秋天的树根下,孤独地没有伴。不知读的什么书,只见?眉都白了。手中拿着的,可能是《井田谱》。”
大概是规劝他。
他偶然弄到一本古代兵书读了之后,自称能带十万兵。
恰好当时有土匪,他自己练兵和土匪较量,结果乡兵大败,他几乎被活捉了去。
他又弄到一本古代讲水利的书,钻研了有一年时间,自吹可以使千里之地成为沃土,画了图游说州官。
州官也好事,就叫他在一个村子里试验。
刚挖好了沟渠,洪水来了,?着沟渠灌进来,人几乎变成了鱼。
从此他便抑郁想不开,常常在庭院中独自度步,摇头自语道:“古人能欺骗我?”
每天叨咕千百遍,只有这六个字。
不久,他发病死去。
后来在风清月白的晚上,常见他的魂在墓前的松柏下,摇头踱步。
仔细听去,嘴里念叨的还是这六个字。
有人笑出了声,他的魂突然消失了。
第二天观察,他的魂还和前一天晚上一样在摇头踱步。
沉溺于古代的人很愚蠢,怎么能愚蠢到这个地步呢?阿文勤公曾教导我说:“满肚子都是书本知识能败事,肚里一点知识也没有同样能败事。下棋高手不忽视旧棋谱,但不照搬旧谱;名医不迷信古方,但不离古方。所以说:”将它研究透了,而保存自己的特点。又说:它能教人以成规,但不能使人巧。’”《阅微草堂笔记》
道理讲的很对的一篇文章,不是所有知识照搬就能试用于现状的。
五年前我就开始想写书,那是的竞争还很小,虽然门槛低,但是也没有像如今一样的网文界,几十万的写手竞争,知识没有错,错的是你应用的时代已经不同了。
“明月依旧照九州,可是明月已经不是当时的明月了。”
<e><e>17k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代宦官魏忠贤的滔天罪行,史无前例。
有人说,他知道自己必会垮台,因此偷偷养了条骡子,骡子一天能走七百里,以备逃跑时用。
他还暗中驯养了一个和自己极端相似的人,作为替身。
后来在阜城尤家店,他果然用替身救了自己的命。
我认为这纯属捏造。
从天道来说,如果在天有灵,老天有眼,决不会饶恕他;从人事来说,魏忠贤乱世八年,天下何人不认识他?假使他藏在旧党家,旧友也会看不惯他的小人之为,也会捉了他献出来。
又假如他藏于荒僻之处,在农夫牧民的眼中,一个宦官,口音腔调相貌生活与众不同,必然引起他人的注意,用不了几天,保证附近皆知,走露风声。
假如他远逃到国界之外,象严世蕃私通日本,仇鸾私通谙达,而他则没有这样。
有高山深海的阻隔,又有关塞的防守,他也插翅难逃。
过去传说建文帝逃了,后世尚且有不少不理解之处。
建文帝虽说无德政,但还没传出去,人心仍向着他,六朝遗老对故主仍有一份忠诚。
燕王依仗武力篡位,屠杀忠良,这是天下人所不能接受的,因此帮助建文帝逃命,于理可通。
魏忠贤罪恶滔天,流毒四海,人人都想捉到他痛打一番始才甘心。
当时离明代灭亡还有十五年。
他在这长长的十五年中,怎么藏得住呢?
所以他私自逃走的说法,我决不相信。
文安人王岳芳说:“乾隆初年,县学里忽然雷声轰轰,围绕文庙。闪电啧光,象一条条赤练绕天。闪电十多次进了殿门又出来了。训导王著起说:“|这里必有反常之事。他冒雨进文庙一看,发现一只蜈蚣趴在孔子的神位上。把大蜈蚣夹出来扔在台阶前,劈死了它后,天突然晴了。查验蜈蚣的背上,有‘魏忠贤,三个红字。”
这个说法,我是相信的。《阅微草堂笔记》
<e><e>17k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塞外有一种称为雪莲的植物,生长在崇山的积雪中,形状与现在的洋菊相似,因此起名作莲。
雪莲出生,必定成双成对,一雄一雌,雄的大,雌的小。
但是雌雄二莲不是并在一起生长,也不是生长在同一条根上,两者的距离总是要有一二丈远。
见到其中一株,再寻找另一株,没有找不到的。
大概就像兔丝、茯苓一样,都是同一种气化育出来的,所以二者气息相同。
凡望见雪莲花,默不作声,前往探取,必定能得。
如果大呼小叫,用手指点告诉同伴,它就会缩入雪中杳无痕迹,就是挖雪探找也不能得。
草木有知,这一情理不可解释。
当地人说这是由于山神爱惜雪莲所造成的,也许是这样吧!
此花生在极寒的地方,但性能却是极热的。
在阴阳二气的对立统一体中,右一方偏胜的情况,却没有偏到绝灭了一方的情况,积阴凝于外部,纯阳必定结于内部。
坎卦是一根阳爻夹在两根阴爻中间,剥和复二卦是一根阳爻居于五根阴爻的上方或下方,就都是雪莲的卦象。
用雪莲泡酒作补药,多会促使血液发热,畅通循环。
有人用来制造药,祸果极为强烈。
天地之间阴阳二气协调,万物才能正常生长。
人身内部阴阳二气协调,各个系统才能正常运行。
所以《素问》说:“亢则害,承乃制。”
自从丹溪提出“阳常有馀阴常不足”的说法,医生没有吃透这话的本旨,往往补阴排阳,用寒药杀伐生气。
张介宾等人矫枉过直,遂又偏重于补阳驱阴,大量使用人参桂枝等补药,流弊至于杀人。这是不懂得《易经》学说虽然主张扶阳,但也并非毫无限制,对乾卦中的上九一爻,就已作出“亢龙有悔”的告诫。
世人的奢望和嗜欲日益强烈,不少人被嗜欲拖垮身体,补药容易暂时见效,所以坚信的人越来越多。
因此,我认为偏重杀伐阳气,好似推行韩非的刑名之学;而偏重补益阳气,如同实行商鞅的富国之术。初步使用,都可见到功效,但积重不返,必会损害根本,弊病是相同的。雪莲之功不补祸患,也是这个道理。《阅微草堂笔记》
<e><e>17k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太宗的《三藏圣教序》中说的风灾鬼难地区,好像就是如今辟展的土鲁番。
在土鲁番沙漠中独自行走的人,往往听见叫自己的名字,一回答就随着叫声而去,不再回还。
又有风穴在天山,像井那么大,风不时从里面出来。
每次风出来,在数十里之外的地方,先听到波涛声,过了一两刻钟风才吹到,风所经过的地域直径,宽不过三四里,人可以紧跑躲避开。
躲不及,便可把许多车用粗绳连结在一起。
这样也被风吹得上下颠簸,好像在大江浪涛之上的船。
如果只有一辆车遇到了风,那么连车马带人和货物,都会被风卷起轻如一片树叶,飘飘地不知给吹到哪儿去了。
这种风都是从南往北吹,过了几天又从北往南吹,好像呼吸的吐气吸气。
我在乌鲁木齐时,接到辟展转来的公文,说军校雷庭在某日,连人带马都被风吹过岭北,问发现过他的踪迹没有。
又,昌吉的通判报告,某天午时,有一人从天上下来,是特纳格尔遣送的犯人徐吉,被风吹来了。
不久,特纳格尔的县丞报告,徐吉于当天逃走。
一算时间,则从九点到十二点,他已飞了二百余里地。
这事在这个地方不奇怪,如果在别的地方可就成了异闻了。
徐吉说,被风吹时如醉如梦,身子像车轮子一样旋转不停,眼睛睁不开,耳边好像有万鼓乱呜,嘴和鼻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使了好半天的劲儿,才能喘过一口气来。
按《庄子》中说:天地呼气,它的名字叫风。
气无所不到,不应该有洞穴。
大概是气偶然聚在一起,因此产生了这种反常现象。
就像火气偶然聚在巴蜀,便生成火井、水脉偶然聚在于阗tián,便成为黄河的源头一样。《阅微草堂笔记》
<e><e>17k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何励庵先生说:相传明末有个书生独自行走在丛生的草木间,听到琅琅的读书声,奇怪在空旷的野地里哪里能有这个。
循声寻找,则一个老翁坐在墓地中间,旁边有十多只狐狸,各自捧书蹲身而坐。
老翁看见他,起身迎接,那些狐狸都捧着书像人一样的站立。
书生考虑既然懂得读书,必定不会有祸害。
因而同他们以礼相见,席地而坐。
问:“读书为了什么?”
老翁说:“我们都是修仙的。凡狐狸的求仙有两条途径:其一是采精气,拜星斗,渐渐到了通灵变化。然后积年修炼而成正果,这是由妖而求仙。但是设或入了邪僻一路,就触犯了天条。这条路快速而危险。其一是先炼形成为人,既然得以成为人,然后讲习内丹,这是由人而求仙。虽然吞吐导引的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而长久地坚持,自然能够圆满。这条路曲折而安全。但是形体不能自变,是随心而变。所以先读圣贤的书,明白三纲五常的道理。心变化那么形体也就变化了。”
书生借他的书看,都是《五经》、《论语》、《孝经》、《孟子》之类,但只有经文而没有注解。
问:“经不解释,何从讲解贯通?”
老翁说:“我辈读书,只求明理。圣贤的言语,本来不艰深,口头讲授与接受,疏通解释词义,就可以知道它的义理要旨,要注解做什么?”
书生奇怪他所持的议论怪僻,惘惘然不知所对。
姑且问他的寿数,答说:“我都记不得了。只记得我受经的日子,世上还没有刻版印刷的书。”
又问:“经历了几个朝代,世事有没有同异?”
答:“大都相差不太远。只是在唐朝以前,只有儒者。北宋以后,常听说某甲是圣贤,这点小有差别罢了。”
书生无从估量,作揖而别。
后来在途中遇见这个老翁,要想同他说话,老翁却掉转头径自走了。
按,这大概是先生的寓言。
先生曾经说:“用讲经文求取科第出身,残缺不全,将就应付,言词愈美而经愈是荒疏。用讲经文树立门户,众说纷纭,辩论驳难,说法愈详细而经也愈是荒疏。”
他们的语意就像符节一样的符合。
又曾经说:“凡是巧妙的手段方法,中间必然有不稳当的地方。如果步步踏实,即使小有失误,终不至于折臂伤足。”这同老翁所说的修仙的两条途径,也是同一个意思。《阅微草堂笔记》
<e><e>17k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位扶乩降仙的人,从江南来。
他所请下来的神仙自称卧虎山人,不预测吉?,只与人唱诗和词,也能作画。
画也不过几笔兰竹,具备形体就算成画。
至于诗,却是清浅不俗的。
我曾亲见该仙下坛时所作的一首绝句:“爱杀嫣红映水开,小停自鹤一徘徊。花神怪我衣襟绿,才藉莓苔稳睡来。”
又作咏舟诗,限车字;作咏车诗,限舟字。
二诗写道:“浅水潺潺二尺馀,轻舟来往兴何如?回头岸上春泥滑,愁杀疲牛薄笨车。”
“小车口辘驾乌牛,载酒聊为陌上游。莫羡王孙金勒马,双轮徐转稳如舟。”
其他诗大都类此。
问他的姓名,则固答说:“世外之人,何必要留下姓名。如果一定要追问,那就只有胡编一个来应付了。”
有甲乙二人向这位江南扶乩降仙者学得降仙之符,也能请来该仙,但写出的字大多不可辨认,这是由于扶乩人的手还不熟练造成的。
一天,乙焚烧了降仙符,但仙却没有降临。
过了几天再焚符召请,仍然没来。
后来,该仙降临到甲家,甲问乙召不降的缘故。
仙的判文说:“人生在世,孝悌二字是做人的根本;孝悌方面有了惭愧,就不可以做人了。乙这个人近来与自己的兄长分家产,隐匿了千金;又诡言父亲有笔遗债,当由兄弟共同偿还,实际上是要把兄长偿还的部分据为己有。我虽然在世外闲游,不干预人事,但从道义上讲是不能与这种人有任何缘份的。请转告我的意思,以后不要再亵渎我。”
又给甲出示判文说:“你最近获得新鲜水果,普遍分发到每个儿女让他们吃,唯独忘了没给孤侄,致使他抽泣了一个夜晚。虽说不是故意不给,但也是平时歧视造成的。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也会不到你这里来。”
先父姚安公说:“我见到他的诗词,认为他是一个灵鬼;但观此议论,似乎竟是神仙。”《阅微草堂笔记》
<e><e>17k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奴仆魏藻,性格放荡轻佻,喜欢偷看妇女的身子。
一日,在村外碰到一个少女,似曾相识而不知她的姓名地址,便和她调起情来。
少女半推半就一言不发,目光脉脉有情,然后嘤咛一笑,转身朝西去了。
魏藻注视着她,少女又回眸一笑。
魏便跟着她走。
渐渐靠近了,少女脸上飞起了一片红晕低声说:“来往的人多叫人看见难为情,你离开我半里跟着我。等到了家,我在墙外的车棚里等你,记住,枣树下拴着一条牛,旁边有一台碌碡的那家就到了。”
之后,魏藻越走越远,傍晚将到李家洼,离自家已有二十里路。
下了一夜的雨,天气刚晴,路上稀泥还没见脚印。
魏藻远远地望见少女钻进了车棚,他暗自高兴,急奔过去。少女背着他坐立,正要去拥抱,少女忽然转过头来,却长得象罗刹鬼一样,牙如锯齿手象铁钩,脸色墨黑,眼闪如电。
魏藻吓得回身便逃。
罗刹鬼在后面紧追了二十多里,到了相国庄,已近晚上九点了。
他知道是岳父家,撞开门,撞倒了一个少女,他也绊倒了,几个妇女乱哄哄跑来,拿着捣衣棒,一阵猛击,魏藻打得说不出话,只是“我我”乱叫。
不一会儿,一个老太太拿灯出来,才知是女婿。
大家又惊又笑,第二天,岳父用牛车送魏藻回家。
卧床养伤两个多月。
而魏藻在看见罗刹鬼那天,其他人并没看见,是不是他以邪召邪,狐鬼趁机耍他呢?先兄晴湖说:“魏藻从此再不敢寻花问柳,路上遇到妇女也低头走过去。把上面这件事看作是神灵的惩罚,也是合适不过的。”《阅微草堂笔记》
<e><e>17k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甲见乙的妻子漂亮,很喜爱,便告诉了丙。
丙说:“她丈夫很粗鲁,可以想法子。你要不吝惜钱,我可以为你办这件事。”
于是找了一个同邑的浪荡子,用金钱买通了他,嘱咐他:你在白天偷偷地藏到乙家里,而故意被乙发现。待被捉住后,你承认是想偷东西。大白天不是偷盗的时候,而且你的神情衣服也没有偷盗的迹象,那么必定怀疑有jian情,但你不要承认。等官府再次审问后再承认,按罪不过是戴枷吃板子。我会想办法使这个案子不了了之,你不会吃苦的。”
这个浪荡子按丙吩咐的去做,最后果然不了了之。
然而乙竟把妻子休了。
丙怕乙后悔,教妻方家告乙,而丙又偷偷地贿赂证人等,使妻方败诉。
妻方恼恨,便把女儿又嫁了出去。
乙也恼恨,听任前妻嫁给了甲。
甲花大价钱把乙妻买来当妾。
丙又教浪荡子反过来咬甲,揭发他的阴谋,而教甲花钱免灾。
算起来,丙前后干得了千两银子。
这时丙听说家庙举行祭祀,便下力准备一应祭祀所需用具,打算去祈祷福寿。
在这前一天晚上,庙祝梦见神说:“他准备了丰盛的仪礼祭祀我,钱从哪儿来的?明天他来,不要叫他入庙。不合礼仪的祭祀,鬼神尚且不接受,何况是不合道义的祭祀?”
丙来到后,庙祝说了神的话,不让他进庙。
丙发怒不信。
刚走到台阶,抬糸西的人都摔倒了,准备的器具都摔坏了。
丙这才惶恐地回去了。
过了一年多,甲死了。
那个浪荡子因是同谋,所以时常来丙家,趁机诱拐他的女儿逃了。
丙恼恨病死,丙妻带着家财改嫁了。
他女儿到了德州被人审出jian情,便由官府遣送回原籍,打了一顿板子后,由官府发落。
当时丙的阴谋已败露,乙恨极了,便卖了家产把丙女买了来,让她赔睡了三夜,又转卖给了别人。
有人说,丙死时,乙还没有娶妻,丙妻便嫁了他。
这不过是快人心的说法,没有这事。
那个浪荡子后来当了乞丐,丙女沦落为娼,这倒是确实的。《阅微草堂笔记》
<e><e>17k公告:网文联赛本赛季海选阶段最后三周!未参加的小伙伴抓紧了!重磅奖金、成神机会等你来拿!点此参与</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h6style="font-size:2em;li:350%;">本章内容可能为空,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请点击顶部“错误举报”告知,我们会尽快修复,谢谢您的支持!请稍后访问。</h6>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益都李词畹说:秋谷先生游历南方的日子里,借住在一户人家的园亭中。
一天晚上,上床躺下以后,要想做一首诗。
正在沉思之间,听到窗外有人说道:“您还没有睡吗?对您清丽的词句,我已经醉心了十多年。现今幸而下榻在这个房间,偷听您的言论,虽然已经有一整月,始终因没有机会提出疑难的问题请教为恨。耽心您或者会突然间到别处去,不能够尽情倾吐我心里所想的,这就成为平生的憾事了。所以不揣冒昧,希望隔窗听您的谈论,先生能不拒绝吗?”
秋谷问:“您是谁?”
答:“别墅幽深,重重的门户夜间都关闭,自然断不是人迹所能到。先生的神思平和旷达,想来不会恐怖,也不必深究了。”
问:“为什么不进入房间相金晤?”
答:“先生的胸怀洒脱闲散,我也对礼仪形式感到厌倦。只要能有精神的交往,何必一定在形体之间呢?”
秋谷于是每天同他应酬答对,对《诗经》的六义探讨得颇为深刻。
就这样继续了几个晚上。
一次,偶而乘着醉意戏问道:“听您的议论,不是神不是仙,也不是鬼不是狐,莫非是东坡所说‘山中木客解吟诗,吗?”
说完寂然无声。
捅一条窗缝窥看,残缺的月亮微有光明,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掠过水亭的檐角而去。
园子里老树高耸入云,怀疑它是树木的精怪。
词畹又说:秋谷同精怪谈话时,有客人在偷听。
精怪说渔洋山人的诗就像名山胜水,奇树幽花,而没有一寸的泥土来种植五谷;如同雕刻的栏杆,曲折的台榭,池苑馆舍,景色宜人,而没有寝室遮蔽风雨;如同彝鼎口洗这类古玩器皿,色彩错杂灿烂,堆满桌子,而没有釜甑这样的炊具供烧火煮饭;如同编织锦绣,精巧就像出自仙人的织机,而没有裘皮袍葛布衣来抵御寒署;如同舞衣歌扇,姬妾众多,而没有主妇来主持家政料理饮食;如同梁孝王的兔园、石崇的金谷园,有满堂风雅的客人,而没有良友进劝戒谏诤的话。
秋谷极为击节赞赏。
又说明末的诗如平庸的音乐,杂乱呜奏,所以渔洋用清新的诗风来挽救;近人的诗浮华的声响日日增加,所以先生用深剥显豁的诗风来挽救。
其势本相承袭,从情理上说不应一方胜过另一方。
私下考虑两家的宗派,应当调和互补,合则双美,离则两伤。
说是秋谷还很觉不平哩。《阅微草堂笔记》
<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乌鲁木齐有位道士,在街市上卖药。
有人说这位道士身怀妖术,人们见到他夜宿旅舍时,临睡前总是从佩囊中掏出一个小葫芦,倒两丸黑东西,随后就出现两个少女陪他睡觉,天亮时就看不见了。
问他少女在哪里,他说根本就没有。
我记起《辍耕录》所载的周月惜一事,说:“这是道士采取了别人的生魂,这种妖术一吃马肉就破,”
正好中营有马死了,就派人秘密嘱告旅舍主人,说旅舍赶巧有马肉,问道士吃不吃。
道士一听,掉头就走,说:“马肉哪能吃呢?”
我越发怀疑道士有鬼,打算审讯处理道士。
同事陈题桥对我说:“道士暗携少女,不是你亲眼所见。不食马肉,也不是你亲眼所见。周月惜的事情出自陶九成的知是真是假。所谓马肉破术之说,也不知是否灵验。你相信传闻之词,根据无凭无证的道听途说,就突然搞起狱案来,似乎不妥。塞外不该允许闲杂人逗留,命令有关部门把他驱逐出境也就可以了。”
于是我就终止了原来的打算。
将军温公听到这件事情后说:“对于这个道士,如果审讯穷究,那就太冒失了,倘若他畏惧刑罚,胡供别人,事关重大,又无确证,如何收场?如果驱逐出境,那就太保守了,倘若他转移外地,酿造事端,说曾在乌鲁木齐久住,谁来承担责任?按照关塞惯例,对于形迹可疑的人,应当盘问搜查,查有实证,交有司处理;查无实证,就开发公文遣返原籍,让他不能蛊惑民众,不是很好吗?”
我们二人一听,都很佩服温公的意见。《阅微草堂笔记》
<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学士庄木口,年幼时随着父亲书石先生泊船在长江边,夜里失足落进水里,而船上的人却不知道。
他在水里沉浮间,听见有人说:“把福建学政救起来,这有很大关系,不要马虎。”
不知不觉,他又被挂在原船的舵尾上,经呼救才被拉了上来。
后来他果然被任为福建学政。
赴任时,他举出上述事对我说:“我要回不来了么?”
我以立命之说勉励他。
后来他竟死在任上。
又,他的哥哥任侍郎,雍正八年,在京城的私邸中赶上地震,被压在小巷里。
恰好两堵墙相对塌倒,相互支撑像人字的帐篷,他的哥哥在里面过了一昼夜,才被挖出来。这不是死生有命么?《阅微草堂笔记》
<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何励庵先生说,十三四岁时他随着父亲罢官回京。
由于人多船窄,他把席子铺在大箱子上睡觉。
夜里觉得有一只手压住他,手掌冰凉,这样压了好久才醒来。
以后夜夜如此,说是气虚,但吃过药,不管用,可是上了岸就好了。
后来知道这个箱子是仆人的。
临走时,仆人偷偷地把母亲的棺材和尸体烧了,用衣服包了遗骨,藏在箱子里。
也许因为人睡在大箱子上,鬼魂压得不得安宁,所以出现怪异之事?
照这样说,外乡的游魂能随遗骨回家的说法,相信是真的。《阅微草堂笔记》
<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励庵先生又说:有个友人姓聂,前往西山深处上坟回来,天冷日短,阴沉沉的天色已晚。
因为害怕有老虎为患,所以跌跌撞撞,尽力赶路。
他望见有破庙在山腰里,急忙奔入。
这时已经天黑,听到墙角有人说话道:“这里不是人境,施主可以赶紧离去。”
他以为是和尚,就问:“师父为什么在这暗里坐着?”
(那声音)答:“佛家不说谎话,自身实在是吊死鬼,在这里等替代的。”
聂恐惧战口,过了一回说:“与其死于虎,倒不如死于鬼,我同师父一起住宿了。”
鬼说:“不去也可以。但是阴间和阳世不是一条道,您承受不了冥气的侵袭,我承受不了阳气的炙烤,都不得安宁。各自占据一个角落,不要互相靠近好了。”
聂远远地询问等替代的缘故。
鬼说:“上帝爱好生命,不想要人自己伤害自己的性命。像忠臣的尽节,烈妇的保全贞操,这虽然是意外的横死,同寿终而死没有什么区别,不必等替代。那因情势紧迫困窘、更没有求生之路的,同情他事情出于不得已,也交付转生轮回,仍然查核计算他的生平,依照善恶接受报应,也不必等替代。倘若有一线的希望可以活命,或者因为小小的愤恨,不能忍受,或者借此连累别人,放纵他的邪恶之气,轻率地上吊的,那么大大地违背天地降生万物的心,因而必定使他等替代以表示惩罚。所以囚禁之后,沉沦滞留,动不动达百年之久。”
聂问:“不是有引诱人相替代的吗?”
鬼说:“我不忍心。凡是人上吊时,为节义而死的,魂从头顶上升,他的死迅速。为愤恨嫉妒而死的,魂从心处下降,他的死缓慢。没有断气的时刻,各条血脉倒涌上来,肌肤寸寸都像要裂开,痛得如同用刀在碎割,胸腹肠胃里如同烈火焚烧,简直无法忍受。像这样要过十多刻,形与神才分离。想想这样的痛苦,看见上吊的人正要阻止,让他赶快回头,肯去引诱他吗?”
聂说:“师父存这样的念头,自然一定要升天。”
鬼说:“这不敢盼望。只是一心一意地念佛,企图忏悔罢了。”
一会儿,天将要亮了,问他不说话,仔细观看,也没有见到什么。
后来聂每次上坟,必定携带饮食纸钱祭奠他,总有旋风围绕左右。
有一年,旋风不来,料想他因为一念之善,已经解脱鬼的处境了。
《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半仙曾经拜访他的狐友,狐友笑着欢迎说:“君昨夜作梦,到了范住家,竟欢快到那种程度。”
范住是邑中的名ji。王半仙回忆确有此梦,问狐友何以知道。
狐友说:“人秉阳气而生,阳气好上升,常冒出头顶。睡着的时候精神凝聚在心中,灵光与阳气互相映照,像镜子映照影相一样。梦从心中生出来,影相就在阳气中显示出来了,来往活动,出现消失等各种现象,都能倏忽变成一二寸高的小人形状,像图画,像戏剧,像虫在蠕动似的。即使是不可告人的心底秘事,也会百态毕露,鬼神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狐中通灵性者也能看得见,只是听不到小人的说话声而已。昨晚偶然路过君家,恰好观赏了君的美梦。”
狐友又说:“心中的善恶,也表现在阳气中。产生一个善念,阳气中射出一线烈火;产生一个恶念,阳气中喷出一线浓烟。浓烟罩头,顶端如果是还有一丝光亮,表明此人是畜生道中的人;若连一丝光亮也没有,表明此人是泥犁地狱中的人。”
王半仙问:“恶人浓烟罩头,梦影还怎么能够出现呢?”
狐友说:“|人心本来是善良的,被恶念所遮蔽。睡时一念不生,良心还其本来面貌,阳气仍然是光明的。就是恶人刚睡醒时,恶念还没兴起来,光明也还是存在的。恶念越起就越昏暗,恶念全部兴作起来就全部昏暗了。君不读书不知此理,可去试问一下秀才,孟子所说的夜气就是指此。”
王半仙慌恐地说:“鬼神的鉴察,竞达到了人的梦中。”《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雷生出于地上,以前我在福建白鹤岭见过。
白鹤岭高五十里,阴雨天在岭上俯视,见浓云仅到山半腰。
有一缕气从浓云中涌出来,直冲而上。
这缕气的尾部忽然有火光迸散,随即砰然一声巨响,和火炮完全相似。
至于击打东西的雷,则从天上下来。
乾隆三年夏天,我和堂兄懋园,坦居在崔庄三层楼上读书。
开窗向四边望去,能看到几里地以内的景物。
当时正下雷雨,远远地望见一个人从南边来,离崔庄约有半里地庄右时,忽然跪在地上。
随即云雾下垂罩住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接着听见一声响雷,火光闪耀好像近在眼前,这时云雾已收敛上去。
过了一会儿,人们纷纷传说高川的李善人被雷殛死。
我随着人们去看,只见李善人遍身焦黑,拱手端正地跪着,仰脸望着天空。
他的背上有红字,不是小篆,不是大篆,也不是草书、隶书,字的点划缠绕在一起,认不出几个字来。
李善人吃斋敬佛,没干什么善事,也没干什么坏事。
不知他遭雷击是前生的报应呢,还是他干了坏事而有所隐瞒。
他侄子李士钦说:“这天早上起来,他一定要去崔庄,其实也没什么事要办,他竟冒雨而来,遭了雷击。”
有人说这一天崔庄有大集,可能是鬼神促使他来,让人们看到他。《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在兵部任职时,有一官吏被狐狸媚惑,瘦得皮包骨。
他去请求张真人用符镇治,忽然听到屋檐处有人说:“你身为官吏,违背天理榨取钱财,应当伏法。前一辈子我受你救命大恩,所以用美色勾引你,摄取你的精气,叫你患性病得个好死,如今我被赶走,说明你罪孽深重不可救药了。但你也应努力行善,还有挽回的可能。”
这位官吏的病从此好了,但他仍然不知悔改,后来果因盗用印信、私收马税被处死。
堂吏有知道这事的,后来告诉了我。《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母张太夫人,有个婢女叫绣鸾。
曾经月夜坐在堂前阶上,呼叫她,则东西走廊都有一个绣鸾跑出来,外貌衣服没有一点区别,以至于右襟反折一只角,左袖一半卷起也相同。
张太夫人大惊,几乎跌倒。
再观看,只存其中的一个,问她,是从西廊来。
又问:“看见东廊的人吗?”
她说:“没有看见。”
这是七月间的事。
到十一月,张太夫人就去世了。
大概福运已将尽,所以妖魅敢于现形吧。《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沧州插花庙的尼姑,姓董氏。
一天,是庙神大士的生日,尼姑准备好供具,忽然身感疲倦,就倚靠几案睡了片刻。
恍惚中,她梦见大士对她说:“你不献供,我也不挨饿;你就是献供,我也不会多么饱。寺门外有流民四五批,讨不到饭吃,就将要饿死了。你停止操办供品,给他们施舍饭食,功德胜于供我十倍。”
尼姑猛然惊醒,开门一看,果然寺外有许多饥饿的流民。
从此,她每年供神以后,都把供品施舍乞丐,说这是菩萨的旨意。《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太夫人说,沧州有位轿夫田某,母亲得了鼓胀病快不行了。
他听说景和镇一个医生有奇药,但距离那儿有一百多里。
天刚亮他就狂奔而去,天傍晚了才狂奔回来,累得气息奄奄。
但是这天晚上卫河水猛涨,船不敢渡。
田某仰天大哭,声泪俱下。
大家虽然都可怜他,但也没有办法。
忽然一个船夫解开缆绳招呼道:“如果还有天道,这人就不会淹死。来来,我渡你过去。”
他奋然摇橹,横冲滔天的波浪前进,一弹指间船已到达东岸。
观看的人都合掌念诵:“阿弥陀佛。”
先父姚安公说:“这个船夫信道的虔诚,超过了儒生。《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卧虎山人在田白岩家扶乩,大家都烧香拜祷,唯独一个狂做的后生斜坐在几案上说:“走江湖的练熟了手法,不过戏弄观众而已,哪有真仙天天听人使唤的。”
随即,乩诗一首在坛上,诗写道:“口口惊秋不住啼,章台回首柳萋萋。花开有约肠空断,云散无踪梦亦迷。小立偷弹金屈戌,半酣笑劝玉东西。琵琶还似当牟否,为问浔阳估客妻。”
狂生看后大惊,禁不住屈膝下拜。
因为这首诗是他几天前偷偷地寄给过去的ji女的,而且未经过修改。
卧虎山人又下判词道:“这首诗幸亏没有寄到,寄到的话将又出第二个风流公子步飞烟了。这个女子既然已经弃暗从明,你这样做就是勾引良家妇女。白居易只是偶然写一首情诗以寄托哀思,你却来真格的。风流佳话太多是进地狱的根源。昨天偶然看见阴官记录籍册,所以我抄了下来。孽海无边,回头是岸,山人多嘴舌,实是出于一番苦心,先生不要怪我多说了几句。”
狂生呆立几案旁,面无人色。
后来过了一年多就死了。
我见过的扶乩者,只有这位不谈吉?祸福,而喜欢劝人改错,几乎是灵鬼中耿直之正人君子吧。
先父姚安公一直讨厌乱祭祀,唯有遇到这种神仙,则一定恭敬的作揖,说:“这样严格规矩,即使是鬼也值得尊敬。”《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姚安公没有登第的时候,遇到扶乩的人,问有无功名,判道:“前程万里。”
又问登第当在哪一年,判道:“登第却?要等候一万年。”
姚安公以为是说或者应当从别的途径进身。
等到癸巳年皇上寿诞开恩科登第,方才领悟万年的说法。
后来官居云南姚安府知府,请求回家奉养父母而归,就没有再出仕。
连前程万里的说法也应验了。
大抵幻术多半手法快速灵巧,只有扶乩一件事,倒是的确有所凭借依附,但都是灵鬼当中的能舞弄笔墨的罢了。
所称说的某神某仙,固然属于假托,就是自称某代某人的,问到本人集子中的诗丈,也多半说年代久远忘记,不能回答了。
那扶乩的人,碰到善书的就书写工整,碰到能诗的就作诗工巧,碰到完全不善于作诗、书写的,则虽能成篇却很缓慢。
我稍稍能诗而不善书,堂兄坦居善书而不能诗。
我扶乩时,则作诗敏捷而书写潦草;坦居扶乩时,则书写清整而诗意浅近粗率。
我同坦居其实都没有留心,大概也是借人的精神,才能够运动。
就是通常所说的鬼不自灵,待人而灵。
用来占、的蓍龟本来是枯草和腐朽的甲壳,而能够知道吉?,也是待人而灵罢了。《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外祖居住卫河东岸,家中有座楼临水建在河旁,名叫“度帆”。
度帆楼面水向西,楼的下层门向东,通入一个闲院,与楼上不通。
原先有个仆人,名叫史锦捷,他的媳妇缢死在闲院中,因此久无人住,成了闲院,平时也不加锁钥。
有一僮一婢不知闲院曾经有人缢死,半夜前往闲院去幽会。
他们正在门内缠绵,听到门外脚步声响,似乎有人走动,怕被发现,伏身不敢移动。
偷偷从门隙向外一看,只见一个缢鬼正在门阶上散步,对月叹息。
二人吓得双股战栗,顿时僵于门内,未敢出门。
门被二人占据,鬼也不敢入内,相持了好长时间。
忽然有条狗发现了鬼,狂叫起来,群犬闻声也聚集狂吠。
家人以为来了盗贼,明灯持械竞相拥进闲院。
结果,鬼隐形而去,僮婢的jian情却完全败露。
婢女羞愧得难以自容,夜晚也到闲院去自缢。
人们发现后,将她救活。
可她苏醒以后,就又潜往闲院自缢,这样往返了两次。
后来把婢女交送了她的父母,她这才不再自缢。
因此人们醒悟到,并非鬼不敢进屋,而是要败露僮婢二人的好情,迫使婢女羞愧自缢,以求达到代替自己的目的。
先外祖母说:“这个鬼妇人生前就很阴险狡诈,死后还是这样,她沉沦鬼域是应该的。”
先太夫人说:“这个婢女如果不做这种事,鬼又从何乘机而入呢?所以这事的罪过不能委推在鬼的身上。”《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辛彤甫先生任宜阳知县时,有个老人递了一份状子说:“昨天宿在东城门外,看见五六个吊死鬼从门缝进来,恐怕是找替身。请告示百姓,不妥虐待仆妾,不要追逼债务,诸事都互相让着,别争斗,那么鬼就没办法了。”
辛彤甫大怒,把老人打了一顿赶走了。
老人也不怨不悔,走到阶下,抚着膝盖说:“可惜呵,这五六条命,不能救了。”
过了几天,报告城里有四人上吊。
辛彤甫大惊,急忙找来老人问话。
老人说:“连着几天迷迷糊糊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今天我才知道曾递过这个状子。莫非是得罪了鬼神,叫我挨打么?”
当时这事便传扬开来,于是家家防备,果然有两人上吊而得救:一个是某妇女因被婆婆虐待而上吊;婆婆深为后悔。
一个是因欠债而上吊;债主当即烧了债券。
于是两人都没有死。
可知命运虽然在事前都已注定了,但如能尽人力争取,也必然能挽回十分之一二。
又可知人命关天,鬼神虽然事前就知道某某该死,但如有一线希望,也必会转借人力加以救助。
气数到了,就像严冬刮风下雪一样,大地也不得不是一派酷寒景象。至于穿着皮袄、堵了门窗避风雪,则由人去随便想办法,老天并不禁止。《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id:love),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献县史某不知叫什么。
他为人不拘小节而且豁达正直,对小人小事不屑一顾。
有一次他从赌场回来,看见一村民夫妻孩子相抱大哭。
村民的邻居说:“因为他欠了豪强的债,所以卖了妻子偿还。他们夫妻平时关系很好,孩子又没有断奶,就这么扔下走了,所以很伤心。”
史某问欠了多少债,邻居说三十两银子,史某又问妻子卖了多少钱,邻居说卖了五十两银子给人做妾,史某问可以赎回么。
邻居说:“卖身契刚写好,钱还未付,怎么不能赎?”
史某当即拿出刚从赌场赢的七十两银子交给村民,说:“三十两给他还债,四十两用来谋生,不要再卖妻子了。”
村民夫妇感激不尽,杀鸡留他喝酒,酒至三巡,村民抱了孩子出去,并向妻子使眼色,暗示她陪史某睡觉作为报答。
妻子点头,随即浪语满口,很不正经。
史某严肃地说:“史某当了半辈子强盗,半辈子捕吏,可能杀过人不曾眨眼。要说趁人之危,jian污人家妇女,我史某绝不干。”
史某吃喝完毕,大步而去,一言不发。
半月之后,史某村子夜里失火。
当时刚刚秋收完,家家屋前屋后都是柴草、茅草、秫秸,转眼间四面烈火,火光冲天。
史某心想出不了屋了,只有与妻子儿女呆坐等死。
恍惚间听见屋上远远地喊道:“东岳神有火急文书到,史某一家除名免死!”
接着一声轰响,后墙倒塌了一半。
史某左手拉着妻子,右手抱着儿子,一跃而出,好象有人在身后推他出来。
火灭后,全村人共烧死九人。
邻里都合掌祝福他说:“昨天还笑你傻,不想,七十两银子买了三条人命。”
我认为史某得到司命神的保佑,其中赠金之功占十分之四,拒绝女se之功十分之六。《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姚安公在刑部做官时,德胜门外有七个人共同施行抢劫,被逮捕的有五个,只有王五、金大牙两人没有抓获。
王五逃到县,路上被深沟所阻,只有小桥,可以通过一个人。
有一条健壮的牛怒瞪着眼当道而卧,靠近它就奋力顶撞,只好退回寻找别的道路,竞突然同巡罗的人相遇。
金大牙逃到清河,桥的北面有牧童驱赶两条牛过来,把他挤倒在泥中,金发怒而争斗起来。
清河离京城近,被人认出,告诉了里长,里长把他捆绑起来送官。
二人都是回民,都以宰牛为业,而都因为牛败露。
岂不是宰割悲惨残酷,即使是畜牲兽类也怀着仇恨,恶毒之气所凭依,借它的同类来报复吗!
要不然,碰到牛顶撞仆倒,还是事理中所常有的;无故而挡着桥,谁使它这样的呢!《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蒙泉说:孙峨山先生,曾在高邮的船中卧病不起。
忽然觉得似乎上岸散步,并感到很轻松爽适。
不一会儿有人领他向前走,他恍恍惚惚地忘记为什么要向前走,也没多问。
接着来到一户人家,门庭豪华,院落清洁。渐渐走入内室,见一少妇正在分娩。
他想退避,被领他的人从背后拍了一掌,就昏迷不醒入事了。
等过了好久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形已经缩小,躲在襁褓中间。
心里明白这是已经转生,无可奈何了。
一想说话,就觉得寒气从门向内钻,说不出来。
他环视室中,室中的家俱器物和对联书画,都十分清楚。
到第三天的时候,婢女抱着他洗澡,失手掉在地上,他就又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仍旧卧病船上。
家人说,他已经气绝三天,只是因为四肢柔软,心膈还温,才没敢入殓。
孙峨山先生急忙索取一纸,写出自己的见闻,派人沿他所走的路线去那户他曾转生的人家,告诉主人不要以过笞打婢女。
然后,又慢慢地为家人详述了事情的经过。
当天他的病就彻底好了,于是便亲自前往他曾转生的人家,见到婢女等人都如同老相识一样。
这家主人老年无子,与孙峨山先生相对惋惜叹息,并称奇异。
近年通政梦鉴溪也有类似事情,也记得前往道路和出生门户。
事后前去访问,果然该家当天生儿立即死去。
不久前在直庐,图阁学时泉对其情况作过详细叙述,大抵与峨山先生的情况相类似。
唯一的一点儿不同是峨山先生记得前往转生的情况,不记得返回时的情况;梦鉴溪则往返情况都很清楚,而且途中遇见了他已经去世的夫人,到家入室时见到夫人与女儿共坐。
佛家关于轮回转生的学说,是儒家避而不谈的。
而实际土转生的事往往就有,前因后果,道理上自然没有错。
只是峨山、鉴溪二位先生,暂时进入轮回,随后又返归了本体,无缘无故地现出了这么个轮回转生的泡影,就不可按佛家通常的轮回之说进行解释了“**之外,圣人存而不论”,姑且可以作为阙疑,暂不追究。《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远房伯父灿臣公说,从前有个县令,遇到一个杀人案件不能判决,拖延下来,牵连的人越来越多。
于是他到城隍庙向神求祷梦示。
他梦见神带来一个鬼,鬼戴着一个小口大肚的磁罐,罐里种着十多根竹子,青翠可爱。
醒后他查到案子里有姓祝的人,祝竹同音,认为?手必是他。
但用尽酷刑审讯,也没审出证据来。
又查到案子里有姓节的人,他暗中寻思:竹有节,?手必是他。
于是又用尽酷刑,也没审出个究竟来。
而这两个人都被审得九死一生,好歹算活了下来。
没有办法,便作为疑案报到上面,请求另外追捕?手。
最后也没有捉到?手。
疑难案子,如虚心研究审讯,兴许能得到兵情。
请神梦示的说话,不过是吓唬愚民,骗他们吐露实情而已。
若将梦中恍惚的情景,加以射覆式的猜测,作为定案的依据,则没有不错的。
自古以来求梦断案的事,我认为都是事后的牵强附会。《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雍正十年六月的一个夜里下大雷雨,献县城西有一个村民被雷打死。
县令明晟去查看了现场,命令把尸体装入棺材埋掉。
半个多月后,县令忽然抓来一个人问:“你买火药是何用意?”
这人说:“打鸟。”
县令反驳道:“用枪打鸟,火药少不过用几钱,至多也不过一两就能用一天,你买二三十斤干什么?”
这人说:“准备用许多天。”
县令又说:“你买药不到一月,算算用过的不过一二斤,其余的都放在哪里?”
这人答不上来了。
经过审问,他交待了jian杀的罪状,于是和jian妇一起伏法。
有人问:“怎么知道?手是他?”
县令说:“火药非几十斤不能装配成雷管。配药必用硫璜。如今正是盛夏,不是年末放爆竹之时,没几个人买硫磺。我暗中派人到市场,查问谁买得最多,回答说是某匠人。又暗查某匠人把药卖给了什么人,都说是某人,这个人就是他。”
又问:“怎么知道雷打是假?”
县令说:“雷击人,从上而下,地不裂。雷打屋也自上而下。本案苫草、屋梁都飞了起来,土炕也揭了起来,可知火是从下面起来的。另外,这儿离城五六里,雷电应该一样,那天夜里雷电虽然很厉害,但都在云层中盘绕,没有下击,因此知道是伪造了现场。那时,死者的妻子已先回娘家难以审问。所以一定要先捉到这个人,然盾才能审讯那女人。”
这个县令可谓明察秋毫的清官。《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仆寺卿戈仙舟说:乾隆十三年,河间西门外桥上,雷打死了一个人。
这人死后仍端正地跪着不倒,手里还擎着一个纸包,没有被雷火烧着。
查看都是砒霜,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一会儿他的妻子听到消息来了,见了并不哭,说:“早知道有今天,只恨他死得晚了!这人曾经辱骂老母,昨天忽然萌生恶念,要想买砒霜毒死母亲,我哭着劝谏了一夜也不肯听从。”《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小说网”(id:love17k),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再从兄旭升说:村南过去有个狐女,迷惑了许多少年。
人们所说的“二姑娘”,就是这个狐女。
有位族人,立意要生擒狐女,心中做决定,口上没有说。
一天,他在一个废菜园中见到一位美女,怀疑就是狐女二姑娘。
于是便对她唱起挑情的歌曲,送去引诱的眼神,并折采花草扔到她的面前。
美人正要俯身捡起花草,忽然退立数步之外,严肃地说:“君有恶念。”
随后就跨过破墙走了。
后来,有两位书生在东岳庙僧房读书。
其中一位居住南室,与狐女发生暧昧关系。
另一位居住北室,根本看不见狐女的活动。
南室书生曾经责怪狐女到得晚,怀疑她从北室生那里来,开玩笑地说:“你这是左手拉住浮丘袖,右手又拍洪崖肩吗?”
狐女说:“君不因为我是异类而轻视我,所以我要为悦己者容,与君交好。至于北室书生,心如木石,毫不好色,我哪敢靠近呢?”
南室生说:“俅何不对他引诱一番,未必就能做到三年不动心。若能使他改变气节,也就免得他在人前摆出一副程伊川的面孔了。”
狐女说:“磁石只能吸引铁针,如果品类不同,就吸引不动。别多事了,空自取辱。”
当时我和再从兄旭升同侍先父姚安公身旁,姚安公听完旭升这段叙述,说:“以前我也听人讲过这件事,事情发生在?治末年。
居住北室的书生,似乎就是族祖雷阳公。
雷阳是一位老副榜,八比以外身无一寸之长,唯有心地朴诚,就是狐妖也不敢近身。
由此可知,凡是被妖魅蛊惑的人,都是因为自己首先萌生了邪念。”
《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先太夫人的娘家姓曹,有个老妈子能看见鬼。
外祖母回娘家时,和她说起阴府的事,老妈子说:“昨天在某某家见到一个鬼,可真是痴到极点。但是那情状可怜,也叫人心酸神伤。鬼名叫某某,住在某村,家道也算小康,死时有二十七八岁。刚死百天后,他妻子请我去作件。我看见他常坐在院里丁香树下,有时听见妻子的哭声,有时听见儿子的哭声,有时听见兄嫂和妻子的吵骂声。虽然他怕阳气烘逼而不能靠近,但也坚持在窗外侧耳细听,满脸的凄惨表情。后来看见媒人进了妻子屋中,他愕然惊起,张着两手东张西望。后来听说没有谈成,脸上稍有喜色。过后媒人又来了,来往于兄嫂和妻子之间。他则奔走随在后面,惶惶然若有所失。送聘礼那天,他坐在树下,眼睛直盯着妻子的房,泪涟涟如下雨。此后每当妻子出入,他就随在后面,眷恋的表情更强烈。出嫁前一晚,妻子在收拾妆具,他又在檐外徘徊,或倚着柱子哭泣,或低头如有所思。听到屋里有一点咳嗽声,他就从窗缝往里看,就这么折腾了一夜。我长叹道:痴鬼何必这样!他好像没有听见。男方的人进来,拿着烛火往前走。他躲在墙角站着,仍翘首望着妻子。我陪同妻子出来,回过头去,看见他远远地随着来到男方家,被门神挡住了。他叩头哀恳,才被允许进屋。进了屋就躲在墙角,望着妻子举行婚礼,呆立着如痴如醉。妻子进了洞厉,他稍稍靠近窗,那情状和妻子在屋里收拾妆具时一样。一直到吹灯就寝,他还不离开,结果被土神驱赶,才狼狈地出来了。当时我受他妻子委托,回去看看孩子,他也随着我回来了。只见他直按进入妻子的屋,凡妻子坐过、睡过的地方,他都一一看看。随即听到孩子找妈妈哭啼起来。他跑出去,环绕在孩子的周围,两只手握在一起,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不一会儿,他嫂子出来,打了孩子一巴掌。他便顿足捂着心,在远处做出切齿的样子来。我看不下去,便回去了,不知后来怎样了。后来我偷偷地告诉他的妻子,她咬着牙,后悔了。村里年轻的寡妇商量再嫁人的,听了这件事,以死发誓道:我不忍心让死去的人做出这种样子。
呜呼,君子以义约束自己而不负人,不因为活着或死去而有所不同;小人经常负于人,也不因为活着或死去而有所不同。
一般人的情分,是人在情分也在,人死情分也死了。
但是一想起死者的情状,仍时时感到戚戚然。
儒士看见人们疑惑而轻慢地求福,制造出妖妄的事来愚弄人,便振振有词地坚持无鬼论,忽视了先王根据神道设置教化措施的深意。这样只会使愚夫愚妇们悍然无所顾忌地我行我素。
还不知这位老妈子说的能够触动人们对生者死者的感情。《阅微草堂笔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陵的韦固从小失去了父母,想早一点结婚,但是多次求亲都没有成功。
唐太宗贞观二年,他去清河游历,中途住在宋城南面的旅店。
旅客中有一个人为他提亲,女方是以前的清河司马潘昉的女儿,并让韦固第二天清早去店西的龙兴寺门前同潘家的人见面。
韦固心中急切,第二天很早就赶去了,到了庙门前,月亮还在天上高高地挂着。
他看见一个老头倚着一个口袋,坐在台阶上,借着月光看书。
韦固也在旁边看,却不认识书上的字,便问老头说:“老先生看的是什么书啊?我从小学习,没有不认识的字,就是西方的梵文,我也能看懂,只是这本书上的字从来没见过,这是怎么回事?”
老头笑着说:“这不是人间的书,你怎么会见过。”
韦固又问:“那是哪里的书啊?”
老头说:“阴间的书。”
韦固问:“阴间的人,怎么到了这里?”
老头说:“你来的太早,不是我不应该来,凡是阴间的官员都管阳间的事,管理人间的事,怎么能不在人间行走呢?”
韦固问:“那么您管什么事啊?”
老头说:“天下所有人的婚姻大事。”
韦固心中暗喜,说:“我从小失去父母,想早一点结婚,以便多生儿女,传宗接代,这十多年来,我多方求亲,竟不能如愿。今天有人到这里来给我提潘司马的女儿,这件婚事能够成功吗?”
老头回答:“不能成功,你的媳妇刚刚三岁,等到十七岁才能进你们家的门。”
韦固问:“你口袋里装的什么东西?”
老头回答:“红绳啊!用来系夫妻两人脚的。等到冥间为他们定下了,我就偷偷地把红绳系在他们的脚上。不管这两家是仇敌,还是贫富相差悬殊,或者是相隔千山万水,只要红绳一系,再也逃不掉了。你的脚已经和她的脚系在一起了,你再找别的人有什么好处呢?”
韦固问:“我的媳妇是谁?家在哪里?”
老头回答:“旅店北面卖菜那个老太太家的女孩。”
韦固问:“能去看一看吗?”
老头说:“老太太经常抱着她卖菜,你跟着我走,我指给你看。”
等到天亮了,韦固等的人没有来。老头卷起书,背着口袋,韦固跟着老头来到菜市场,看见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太太,抱着一个三岁的女孩,看起来非常肮脏丑陋。
老头指着女孩对韦固说:“那就是你的妻子。”
韦固生气地问:“我杀了她行不行?”
老头说:“这女孩命中注定有大富贵,还要跟着你享福呢,怎么杀得了呢?”
说完老头就不见了。
韦固回去后磨了一把刀子,交给仆人说:“你历来很能办事,如果为我杀了那个女孩,我给你一万钱。”
仆人说:“是,明白了。”
仆人将刀藏到袖子里来到菜市场,趁着人多混乱的时候,刺了女孩一刀就跑,市场大乱,仆人得以逃脱。
韦固问仆人:“刺没刺中?”
仆人说:“一开始我想刺她的心脏,可是没刺准,刺到了眉间。”
韦固以后求婚,一直没有成功。
又过了十四年,他靠父亲的老关系,到相州参军刺史王泰手下任职,专门负责审讯囚犯。
王泰因为他能干,将女儿许配给他。
韦固的新媳妇十六七岁,容貌美丽,韦固非常满意,但是他发现妻子的眉间总是
贴着一个小纸花,无论干什么没有一刻拿下去的时候。
过年的时候,他逼问妻子,妻子哭着说:“我是郡守大人的侄女,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我的父亲生前当宋城县令,死在任职上。当时我还在襁褓之中,母亲和哥哥也相继死了。家里剩下的唯一宅院在城南,乳母陈氏带着我居住,每天卖菜度日。陈氏可怜我太小,总把我带在身边,三岁的时候陈氏抱着我走在菜市场里,被一个狂徒用刀刺中眉心,留下了伤疤,所以用纸花盖上。七八年以后,叔叔来到卢龙任职,我便跟着叔叔了,并以他女儿的名义嫁给你。”
韦固问:“陈氏是不是瞎一只眼?”
妻子说:“对,你怎么知道的?”
韦固说:“刺你的人就是我派去的,这真是一件奇事!”便将事情的经过都跟妻子说了。
从此夫妻更加互敬互爱,后来生了个男孩叫韦鲲,当了雁门太宗。
母亲被封为太原郡太夫人。
才知道命中注定的事,是不会因人力而改变的。
宋城县官听说了这件事,为那家旅店题名为:“定婚店”。
【原文】杜陵韦固,少孤,思早娶妇,多歧,求婚不成。贞观二年,将游清河,旅次宋城南店。客有以前清河司马潘昉女为议者,来旦期于店西龙兴寺门。固以求之意切,旦往焉。斜月尚明,有老人倚巾囊,坐于阶上,向月检书。觇之,不识其字。固问曰:“老父所寻者何书?固少小苦学,字书无不识者。西国梵字,亦能读之。唯此书目所未觌,如何?”老人笑曰:“此非世间书,君因得见。”固曰:“然则何书也?”曰:“幽冥之书。”固曰:“幽冥之人,何以到此?”曰:“君行自平,非某不当来也。凡幽吏皆主人生之事,主(“主”原作“生”,据明抄本改)人可不行其中乎?今道途之行,人鬼各半,自不辨耳。”固曰:“然则君何主?”曰:“天下之婚牍耳。”固喜曰:“固少孤,尝愿早娶,以广后嗣。尔来十年,多方求之,竞不遂意。今者人有期此,与议潘司马女,可以成乎?”曰:“未也,君之妇适三岁矣。年十七,当入君门。”因问囊中何物?曰:“赤绳子耳,以系夫妇之足,及其坐则潜用相系。虽仇敌之家,贵贱悬隔,天涯从宦,吴楚异乡,此绳一系,终不可逭。君之脚已系于彼矣,他求何益。”曰:“固妻安在?其家何为?”曰:“此店北卖菜家妪女耳。”固曰:“可见乎?”曰:“陈尝抱之来,卖菜于是。能随我行,当示君。”及明,所期不至,老人卷书揭囊而行。固逐之入菜(“菜”原本作“米”,据明抄本改)市。有眇妪,抱三岁女来,弊陋亦甚。老人指曰:“此君之妻也。”固怒曰:“杀之可乎?”老人曰:“此人命当食大禄,因子而食邑,庸可杀乎?”老人遂隐:“固磨一小刀,付其奴曰:“汝素干事,能为我杀彼女,赐汝万钱。”奴曰:“诺。”明日,袖刀入菜肆中,于众中刺之而走。一市纷扰,奔走获免。问奴曰:“所刺中否?”曰:“初刺其心,不幸才中眉间。”尔后求婚,终不遂。又十四年,以父荫叅相州军(“军”原作“君”,据明抄本改)。刺史王泰俾摄司户掾,专鞫狱,以为能,因妻以女。可年十六七,容色华丽。固称惬之极。然其眉间常贴一花钿,虽沐浴闲处,未尝暂去。岁余,固逼问之,妻潸然曰:“妾郡守之犹子也,非其女也。畴昔父曾宰宋城,终其官。时妾在襁褓,母兄次殁。唯一庄在宋城南,与乳母陈氏居,去店近,鬻蔬以给朝夕。陈氏怜小,不忍暂弃。三岁时,抱行市中,为狂贼所刺。刀痕尚在,故以花子覆之。七八年间,叔从事卢龙,遂得在左右,以为女嫁君耳。”固曰:“陈氏眇乎?”曰:“然,何以知之?”固曰:“所刺者固也。”乃曰奇也。因尽言之,相敬逾极。后生男鲲,为雁门太守,封太原群左夫人。知阴骘之定,不可变也。宋城宰闻之,题其店曰“定婚店”。(出《续幽怪录》)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武殷是邺郡人,想要娶同郡的郑氏作妻子。
郑氏是他姨母的女儿,长得异常美丽,并且知情达理,武殷对她非常爱慕。
她也愿意嫁给武殷,武殷向她求婚,两家订了婚约。
由于知心朋友的推荐,武殷准备考取进士的功名,预计需要三年的时间,姨母同意了。
武殷走到洛阳,听说勾龙生很会给人看相算命,并喜欢喝酒,便带了好酒去拜访。
勾龙生非常高兴,与他谈到深夜,对他说:“你的官运和寿命都很好,然而结婚很晚,快到七十岁的时候有一点小的灾难。”
武殷说:“我现在考虑的不是那么远的事情,请你说一说近期的事。”
勾龙生说:“你要知道近期的事,莫非是指功名和婚姻吗?”
武殷说:“对。”
勾龙生说:“从现在起三年之内,你必然取得功名,但如果说婚姻,却没有先兆。”
武殷说:“我有婚约,怎么能说没有先兆?”
勾龙生笑着说:“你要娶的是郑氏吗?”
武殷说:“对。”
勾龙生说:“她不是你的妻子,你应该娶韦氏。两年后她才出生,出生以后十七年你才能娶她。那时你做官,娶韦氏不到一年她就会死去。”
武殷对勾龙生的话感到很惊异,又问郑氏的丈夫是谁。
勾龙生说:“就是你们同郡的郭子元,郭子元结婚五年就会死去。郑氏将要嫁给他的前一天,你会梦到她的。”
武殷连续参加两年科举考试都没有被录取,这时有个非常有钱的人叫郭绍,他听说郑氏长得美丽,便送重礼到她家求婚。
郑氏的母亲召集家里的人商量说:“女儿已经长大了,武殷还没有功名,我老了,但又想看到女儿结婚,现在郭绍前来求婚,我打算将女儿嫁给他,你们认为怎么样?”
大家说:“就按您的意思办。”
郑氏知道以后非常气愤,整天哭泣,四次想要剪掉头发出来去当尼姑。
她在将要出嫁的头一天晚上,忽然得病昏迷,似乎无法救治了。
这时武殷正在京城,这天晚上他梦到一个女子哭着要对他说什么,他仔细一看是郑氏,吃惊地问她有什么事?过了一会郑氏说:“我爱慕公子的学识品德,也知道公子对我的情义,并且已经与公子订下婚约,可是不幸被长辈逼迫,就要嫁给别人了,终身的遗憾,无法表达!”说完,两人相对着哭泣。
武殷醒了以后非常悲伤,又感到这事很奇怪,便派人回去打探消息加以验证。
结果郑氏确实已经嫁人,武殷问郑氏的丈夫叫什么名字,回答说叫郭绍。
过了几天,武殷想起勾龙生的话,觉得他说得很准,可是又觉得郑氏丈夫的名字和勾龙生说的不一样。
等到肃宗当上太子,名字也是一个“绍”字,郭绍只好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子元”。
武殷第二年考中进士。
又过了两年,郭士元死了。
以后的十多年里,武殷的官越做越大,但多次想要结婚,都没有成功。
后来他从尚书郎被贬官到韶阳,郡守韦安贞要将女儿嫁给他。
他想起勾龙生的话,恳切地想要推辞,但没能推辞掉,结婚几个月以后,妻子韦氏就死了。
这些事以及以后发生的事都准确地验证了勾龙生所说的话。
【原文】武殷者,邺郡人也。尝欲(原本无“欲”字,据前定录补)娶同郡郑氏,则殷从母之女。姿色绝世,雅有令德,殷甚悦慕,女意亦愿从之。因求为婿,有诚约矣。无何,迫于知己所荐,将举进士。期以三年,从母许之。至洛阳,闻勾龙生善相人,兼好饮酒,时特造焉。生极喜,与之意夕。因为殷曰:“子之禄与寿甚厚,然而晚遇,未至七十而有小厄。”殷曰:“今日之虑,未暇于此。请以近事言之。”生曰:“君言近事,非名与婚乎?”殷曰:“然。”生曰:“自此三年,必成大名。如婚娶,殊未有兆。”殷曰:“约有所娶,何言无兆?”生笑曰:“君之娶郑氏乎?”曰:“然。”生曰:“此固非君之妻也。君当娶韦氏,后二年始生,生十七年而君娶之。”时当官,未逾年而韦氏卒。殷异其言,固问郑氏之夫,曰:“即同郡郭子元也。子元娶五年而卒。然将嫁之夕,君其梦之。”既二年,殷下第,有内黄人郭绍,家富于财,闻郑氏美,纳赂以求其婚。郑氏之母聚族谋曰:“女年既笄,殷未成事。吾老矣,且愿见有所适。今有郭绍者求娶,吾欲许之,何如?”诸子曰:“唯命。”郑氏闻之泣恚,将断发为尼者数四。及嫁之夕,忽得疾昏眩,若将不救。时殷在京师,其夕梦一女,鸣咽流涕,似有所诉。视之即郑氏也。乃惊问,久之言曰:“某尝慕君子之德,亦知君之意,且曾许事君矣。今不幸为尊长所逼,将适他氏。没身之叹,知复何言。”言讫,相对而泣。因惊觉悲惋,且异其事。乃发使验之,则果适人。问其姓氏,则郭绍也。殷数日,思勾龙生言颇验,然疑其名之异耳。及肃宗在储名绍,遂改为子元也。殷明年擢第。更二年而子元卒。后十余年,历位清显。每求娶,辄不应。后自尚书郎谪官韶阳,郡守韦安贞固以女妻之。殷念勾龙生之言,恳辞不免。娶数月而韦氏亡矣。其后皆验,如勾龙生之言尔。(出《前定录》)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弘农县令的女儿长大了,许配给了卢生。
出嫁的日子,这天来了一个女巫,李氏的母亲问女巫说:“我女儿今天嫁人,女婿卢生经常来,你应当见过多次,你看他的命运怎么样?”
女巫说:“你说的卢生,是不是长着长胡子?”
李氏的母亲回答说:“对。”
女巫说:“可是他不是夫人的女婿,夫人的女婿中等身材,面孔白皙,并且没有胡子。”
李氏的母亲吃惊地说:“我女儿今天嫁人,能办成吗?”
女巫说:“能够办成。”
李氏的母亲说:“既然今天嫁人,怎么又说女婿不是卢生呢?”
女巫说:“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卢生确实不是夫人的女婿。”
一会儿,卢生来送求亲的礼物行聘,李氏的母亲生气地将卢生指给女巫看。
女巫说:“事情就在今天,我怎么敢胡说呢?”
李氏的全家都非常生气,共同将女巫赶走了。
等到卢生坐着官员乘坐的那种车子前来举行迎亲仪式,宾主双方礼毕,卢生和李氏互相交换礼物的时候,卢生忽然大叫一声,逃了出去,骑上一匹马就跑了。
参加庆贺的客人们追上去喊他,他也没回来。
李氏的父母历来重视脸面,非常生气,她恃仗着女儿的容貌,将客人们都请进屋里,然后将女儿叫出来,拜见大家。
李氏的容貌非常美丽,天下少有。
李氏的父母指着女儿说:“我的女儿长得吓人吗?今天如果不让她出来,大家还以为她长得像个怪兽呢。”
大家都非常气愤而又叹息。
李氏的父母又说:“我的女儿大家都看见了,客人中间如果有愿意求婚的,今天就可以结婚。客人中有一个姓郑的官员,是卢生请来的男傧,他在座位上站起来说:“我愿意娶您的女儿。”
于是填写聘书,举行迎亲仪式,将李氏接上车去。
这些同女巫说得完全一样,这时候才知道女巫有先见之明。
几年后,姓郑的官员调到京城任职,碰到卢生后询问当时的情景。
卢生说:“那李氏的两只眼睛通红,大得像两盏灯笼,牙长数寸,从两只嘴角中伸出,你能不害怕的逃跑吗?”
姓郑的官员历来和卢生的关系很好,便突然将妻子叫出来让卢生看一看,卢生非常惭愧地走了。
这才知道,挑选结婚的对象,都是命中预先确定的,不是强求能够成功的。
【原文】弘农令之女既笄,适卢生。卜吉之日,女巫有来者。李氏之母问曰:“小女今夕适人,卢郎常来,巫当屡见,其人官禄厚薄?”巫者曰:“所言卢郎,非长髯者乎?”曰:“然。然则非夫人之子婿也。夫人之婿,中形而白,且无?也。”夫人惊曰:“吾之女今夕适人,得乎?”巫曰:“得”。夫人曰:“既得适人,又何以云非卢郎乎?”曰:“不知其由,则卢终非夫人之子婿也。”俄而卢纳采,夫人怒巫而示之。巫曰:“事在今夕,安敢妄言。”其家大怒,共唾而逐之。及卢乘轩车来,展亲迎之礼。宾主礼具。解珮约花,卢生忽惊而奔出,乘马而遁,众宾追之不返。主人素负气,不胜其愤。且恃其女之容,邀容皆入,呼女出拜。其貌之丽,天下罕敌。指之曰:“此女岂惊人者耶?令而不出,人其以为兽形也。”众人莫不愤叹。主人曰:“此女已奉见,宾客中有能聘者,愿赴今夕。”时郑某官某,为卢之傧,在坐起拜曰:“愿示门馆。”于是奉书择相,登车成礼。巫言之貌宛然。乃知巫之有知也。后数年,郑任于京,逢卢问其事。卢曰:“两眼赤,且太如朱盏,牙长数寸,出口之两角。得无惊奔乎?”郑素与卢相善,骤出其妻以示之,卢大惭而退。乃知结缡之亲,命固前定,不可苟而求之也。(出《续玄怪录》)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学博士郑还古,与刑部尚书刘公的女儿订亲,选定婚期之后,他与道士寇璋夜晚住在昭应县,梦见坐车经过三座小桥,来到庙后面的一户人家,和一个姑娘结婚。
主持婚礼的人姓房。
他惊醒后将梦中的情节详细地讲给寇璋听,并拿出纸笔,将这件事记录下来。
寇璋说:“要结婚的时候偶然做这样的梦,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妻子刘氏死了之后,过了几年,他又娶了东洛的李氏,在昭应县城庙后面的一户宅院举行婚礼的那天,正是路过了三座桥,房屋的主人姓韩。
当时房直温担任东洛少尹,他是李氏家里的老朋友,宴席仪式等都由他主持。
郑还古这时明白了,当年所做的一梦就是预示着今天的婚姻,他将这件事讲给大家听,客人们无不感叹。
【原文】太学博士郑还古,婚刑部尚书刘公之女。纳吉礼后,与道士寇璋宿昭应县。夜梦乘车过小三桥,至一寺后人家,就与婚姻。主人姓房。惊觉,与寇君细言,以纸笔记其事。寇君曰:“新婚偶为此梦,不足怪也。”刘氏寻卒,后数年,向东洛,再娶李氏。于昭城寺后假宅拜席日,正三桥,宅主姓韩。时房直温为东洛少尹,是妻家旧,筵馔之类,皆房公所主。还古乃悟昔年之梦,话于宾客,无不叹焉。(出《逸史》)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陵的赵老太太以卖酒为生。
义熙年中,她的居室内的地面忽然凸起来了,赵老太觉得很奇怪。
她就早晚用酒祭奠它。
有一次看见一个东西从地下探出头,像驴,但是地上像原来一样没有窟窿。
等到赵老太死了,家人听到土下有声音,像哭声。
后来人们把地挖开,看到一个挺蠢的怪物。
这东西很难说有多大,很快就没了。
一般叫它为土龙。
【原文】江陵赵姥以沽酒为业。义熙中,居室内忽地隆起,姥察为异。朝夕以酒酹之。尝见一物出头似驴,而地初无孔穴。及姥死,家人闻土下有声如哭。后人掘地,见一异物蠢然,不测大小,?臾失之。俗谓之土龙。(出《渚宫旧事》)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使者甘宗禀奏的关于西域的事说,外国能通神咒语的方士,登临河川,走禹步步法吹气,龙就能浮出来。
龙刚出来的时候,是几十丈长。
方士吹它,一吹它就一缩,缩到几寸长,就捉住它放到壶里,用很少一点水养着。外国常常苦于旱灾。
于是方士听说有干旱的地方,就带着龙前往。
把它卖掉。一条龙价值几十斤黄金。
全国都会聚集起来观看。
直到最后,才把壶打开,放到湖泊里,又走禹步步法吹它,它长到几十丈长,片刻之间便乌云四起,下起雨来。
【原文】秦使者甘宗所奏西域事云,外国方士能神咒者,临川禹步吹气,龙即浮出。初出,乃长数十丈。方士吹之,一吹则龙辄一缩。至长数寸,乃取置壶中,以少水养之。外国常苦旱灾,于是方士闻有(“有”原作“而”,据明抄本、陈校本改)旱处,便赍龙往,出卖之。一龙直金数十斤。举国会敛以顾之。直毕,乃发壶出龙,置渊中。复禹步吹之,长数十丈。?臾雨四集矣。(出《抱朴子》)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昭襄王的时候,有一只白虎成为公害。
秦、蜀、巴、汉各地都怕它。
昭襄王就重赏招募国中有本事能杀死老虎的人。
凡能杀死这只白虎的,食邑万户,金帛要多少有多少。
于是夷人廖仲药、何射虎、秦精等,就用白竹子做了弓弩,爬到高楼上射那白虎。
白虎头上中了三箭。
白虎平常跟随着一群虎,现在它极其愤怒,把一群虎都搏杀了,自己也大叫着死去。
昭襄王赞赏地说:“这只虎经过四个郡,害了一千二百人,今天一下子除掉这个大患,没有比这个更大的功劳了。”
他想要按约行事,又嫌这几个人是夷人,就刻石订立盟约:夷人种田不满一顷的不用交租;妻小不足十人的不算做一井(纳租时);伤了人的不处分;杀了人的不犯死罪;秦人冒犯了夷人,赔黄金一两;夷人冒犯秦人,赔清酒一壶。
于是夷人就安定了。
【原文】秦昭襄(“襄”原作“秦”,据明抄本、陈校本改。)王时,白虎为害,自秦蜀巴汉患之。昭王乃重募国中有能杀虎者,邑万家,金帛如之。于是夷朐肕廖仲药、何射虎、秦精等,乃作白竹弩,如高楼上射白虎,中头三矢。白虎常从群虎,瞋恚,尽搏杀群虎,大吼而死。昭王嘉之曰:“虎历四郡,害千二百人,一朝患除,功莫大焉。”欲如约,且嫌其夷人,乃刻石为盟约。复夷人顷田不租;十妻不井;(《华阳国志》“井”作“算”。)伤人不论;杀人不死;秦犯夷,输黄金一两。夷犯秦。输清酒一壶。夷人安之。(出《华阳洞志》)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景帝喜欢打猎。
他发现一只虎却不能猎得,就准备了许多好吃的东西祭祀那只虎。
汉景帝就做了一个梦,梦见那只虎对他说:“你祭我,目的就是想要得到我的牙和皮。我自杀,从你所愿,你来取吧。”
第二天,汉景帝进山,果然在祭虎那个地方有那只虎。
于是他就让人剥了虎皮,拔了虎牙。
剩下的虎肉又变成一只虎。
【原文】汉景帝好游猎。见虎不能得之,乃为珍馔,祭所见之虎。帝乃梦虎曰:“汝祭我,欲得我牙皮耶?我自杀,从汝取之。”明日,帝入山,果见此虎死在祭所。乃命剥取皮牙,余肉复为虎。(出《独异志》)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种僮在京郊做县令。
附近有虎害人。
种僮让人做了一个捉野兽的笼子,捉到了两只虎。
种僮对两只虎说:“害人的把头低下!”
其中一只虎低下头去。
种僮就把另一只虎放了。
从此,本地的猛兽都转移到外地去了。
在吏属的心目中,种僮简直是神仙。
【原文】种僮为畿令。常有虎害人。僮令设槛,得二虎。僮曰:“害人者低头。”一虎低头,僮取一虎放之。自是猛兽皆出境,吏目之为神君。(出《独异志》)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中有一只老虎长了角。
道家说,老虎活到一千岁就掉牙而长角。
汉宣城的郡守封邵,有一天忽然变化一只猛虎,吃郡里的百姓。
百姓叫他“封使君”。
于是他一去不再回来。
所以当时的人说:“不要作封使君,活着的时候不治理百姓,死了的时候吃百姓。”
【原文】汉中有虎生角。道家云,虎千岁则牙蜕而角生。汉宣城郡守封邵,一日忽化为虎,食郡民。民呼曰“封使君”。因去不复来,故时人语曰:“无作封使君,生(“生”字原缺。据明抄本、陈校本补。)不治民死食民。”(出《述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沙的一个百姓曾经做了一个捉野兽的笼子捉虎。
有一天他去一看,笼子里有一位亭长,红头巾大高帽,很威武。
于是他就问是怎么回事。
亭长生气地说:“别提了,昨天县大老爷找我,我不知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于是就把亭长放出来了。
亭长却变成一只老虎跑掉了。
【原文】长沙有民曾作槛捕虎。忽见一亭长,赤帻大冠,在槛中。因问其故,亭长怒曰:“昨被县召,误入此中耳。”于是出之。乃化为虎而去。(出《搜神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时,会稽人严猛的妻子出去打柴,被老虎害死。
此后某一天,严猛走到蒿草之中,忽然看到了他的妻子。
妻子对他说:“你今天走路,一定会遇上不幸的事,我得给你免除。”
然后他们就一块往前走。
忽然碰上一只老虎,老虎跳跃着奔向严猛。
妻子举起手来不停地挥动,样子象遮护。
不多时,有一个胡人扛着戟打此走过,妻子就指向胡人,虎也就去袭击胡人,严猛这才获免。
【原文】晋时,会稽严猛妇出采薪,为虎所害。此后猛行至蒿中,忽见妇云:“君今日行,必遭不善。我当相免也。”既而俱前。忽逢一虎,跳梁向猛,妇举手指麾,状如遮护。?臾,有一胡人荷戟而过,妇因指之,虎即击胡。猛方(“方”原作“衣”。据明抄本改。)获免。(出《法苑珠林》)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义熙四年,东阳郡太末县有一个叫吴道宗的人,他从小失去父亲,和母亲住在一起,还没娶媳妇。
有一天,吴道宗到别处去了,邻居有人听到他家有窣窣窸窸磕磕碰碰的声音,偷偷往里一看,没看到他的母亲,只看见一只黑纹斑老虎在屋里。
邻人怕虎吃了吴道宗的母亲,就敲鼓召集乡里人一块来救她。
包围了住宅,突然进屋,都不见有虎,只发现他的母亲。
他母亲说话的神态与平常一样,不知道大家为什么进来。
吴道宗回来之后,母亲对他说:“我素常的过错受到责备,当有变化的事情发生。”一个月以后,他的母亲忽然失踪了。
全县界内屡屡发生虎害人的事,都说是一只乌斑虎干的,百姓都怕它。
许多人一起去袭击它,反被它伤了好几个人。
后来有人用箭射它,射中了它的胸,并且用戟刺中了它的肚子,但老虎也不是立即就死。
过了几天之后,这只虎回到吴道宗家,已经不能恢复人形,趴在床上死了。
吴道宗号哭悲痛,象对待母亲一样埋葬了它。
【原文】晋义熙四年,东阳郡太末县吴道宗少失父,与母居,未娶妇。一日,道宗他适,邻人闻屋中窣磕之声,窥不见其母,但有乌斑虎在屋中。邻人恐虎食道宗母,遂鸣鼓会里人共救之。围宅突进,不见有虎,但见其母。语如平常,不解其意。儿还,母语之曰:“宿罪见谴,当有变化事。”后一月,忽失母。县界内虎灾屡起,皆云乌斑虎。百姓患之。众共格之。伤数人。后人射虎,箭带膺,并戟刺中其腹,然不能即死。经数日后,虎还其家,不能复人形,伏床上而死。其儿号泣,葬之如母。(出《齐谐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复阳县一个乡间百姓家的男孩经常牧牛。
有一天牛忽然舔这个孩子,舔的地方肉全变白。
那孩子不久就死了。
这家埋葬孩子的时候,把牛杀了给宾客们做菜吃。
吃到牛肉的一共有男男女女二十多人,全都变成了老虎。
【原文】晋复阳县里民家儿常牧牛。牛忽舐此儿,舐处肉悉白。儿俄而死,其家葬此儿,杀牛以供宾客。凡食此牛肉,男女二十余人,悉变作虎。(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小说网”(id:love17k),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太元元年,江夏郡安陆县有一人叫师道宣,二十二岁,小时候也不怎么样。
后来他突然发狂,变成一只猛虎,吃人无数。
后来有一位女子在树上采桑,他把她吃了。
然后,他把她的钗钏之类东西藏在山石间。
后来他又恢复了人形,他还记得那女子的东西,就去取回。
过了一年,他回到家里,又开始过人的生活。
后来他当了官,官为殿中令史。
一夜他和别人一起说话,忽然说到天地变怪的事,他自己说,他曾经得病发狂,就变成了一只猛虎,吃了不少人。
他说了他们的姓名。同座人中,有的人就是被他吃了父亲,或儿子,或哥哥,或弟弟,或姐妹等亲人的,于是就号泣,就把他捉起来送到官府。
后来他就饿死在建康的狱中。
【原文】晋太元元年,江夏郡安陆县师道宣,年二十二,少未了了。后忽发狂,变为虎,食人不可纪。后有一女子树上采桑,虎取食之。竟,乃藏其钗钏于山石间。后复人形,知而取之。经年还家,复为人。遂出仕,官为殿中令史。夜共人语,忽道天地变怪之事。道宣自云:“吾尝得病发狂,遂化作虎啖人。”言其姓名。同坐人或坐人,或有食其父子兄弟者。于是号哭,捉送赴官,遂饿死建康狱中。(出《齐谐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历阳人谢允,字道通,小时候被贼人掳去,在蒋凤家做奴仆。
他曾经在山中见到陷阱里的一只老虎饿得很厉害,就把虎弄出来放了。
后来他到县里去自己说明情况,要求回家,县令不给他申理,还不择手段地拷问他。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人对他说:“这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你对我有恩,我得把你救出去。”
梦醒,他看到一位年轻人。
这位年轻人全身穿黄色衣服,远远地站在栅栏外边和他说话。
狱吏把这事告诉了县令,县令从此不敢诬辱他了。
回到家乡之后,他就上了武当山。
当时唐亮听说了他的遭遇,很同情他,给他一些资助。
于是他在襄阳见到了一位道士,道士说:“我师父戴先生,是个成全人的君子,曾经说有个有志气的人和他一块来,大概就是你吧?”
他跟着道士进山,斋戒三天,进去见戴先生,原来就是以前梦里的那个人。
戴先生问谢允想不想见见那位黄衣童子,把三丸神药赐给他,吃了之后不饥不渴,没有一点别的需求了。
戴先生也没有在这里长期逗留。
那时有祥光紫气照耀在那里,芬芳之气遍于山谷。
【原文】历阳谢允字道通,少为贼所掠,为奴于蒋凤家。常于山中见阱中虎饥,因出之。后诣具自白,令长不为申理,考讯无不至。允夜梦人曰:“此中易入难出,汝自有慈惠,当相拯拔。”觉,见一少年,通身黄衣,遥在栅外与允语。狱吏以告令长,令长由是不敢诬辱。即还。乃上武当山。时唐(《太平御览》四三引“唐”作“庚”。)公亮闻而(“而”原作“之”。据《太平御览》四三引改。)愍之,给以资履。遂于襄阳见道士曰:“吾师戴先生者,成人君子,尝言有志者与之俱来。得非尔耶?”随入山,斋三日,进见之,乃昔日所梦人也。问允欲见黄衣童否,赐以神药三丸,服之不饥渴。无所思欲。先生亦无常处。时有祥光紫气荫其上,芬馥之气遍于山谷。(出《甄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荥阳人郑袭,晋朝太康年中,是太守门下的喂马人,忽然就如痴如狂,不知哪儿去了。
过了一天才找到。
只见他裸着身大呼小叫,满身血肉模糊。
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土地神让他做老虎,把有斑纹的皮穿到他身上。
他经受不住虎的吼叫和跳跃,向一位拿鞭子的人士诉苦,神便大怒,让人剥了他的皮然后放还。
那皮已经附着到肉上,这一剥,伤口惨痛。
十天之后,伤才渐渐好起来。
【原文】荥阳郑袭,晋太康中,为太守门下驺。忽如狂,奄失其所。经日寻得。裸身呼吟,肤血淋漓。问其故。社公令其作虎,以斑皮衣之。辞以执鞭之士,不堪号跃。神怒,还使剥皮。皮已着肉,疮毁惨痛。旬日乃差。(出《异苑》)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彭城人刘广雅,太元元年的时候,是京府佐。
他被派出去办完事情回来,路经竹里亭。
竹里亭老虎很多。
刘广雅防卫得很严密,把牛马拴在前面,把戟密密摆在四周。
夜半,他和手下人一起睡下。
老虎趁此机会跳进来,唯独把刘广雅叼走了。
【原文】彭城刘广雅,以太元元年,为京府佐。被使还,路经竹里亭。多虎。刘防卫甚至,牛马系于前,手戟布于地。中宵,与士庶同睡。虎乘间跳入,独取刘而去。(出《异苑》)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的时候,豫章郡郡吏易拔,义熙年中,得到一次探家的机会,到期没有回来,郡守就派人去追他快回来。
被派去的人见到易拔,易拨说话很正常,也为他准备饭。
被派的人催易拔穿衣束带准备上路的时候,易拔就说:“你看看我的脸。”
被派那人这才看到,易拔的眼角张开了,身上有黄色斑纹。
易拔便竖起一只脚,径直走出门去。
他家原先就靠山而居。
他跑到山根底下,就变成了一只三条腿的大老虎。
那竖起的一只脚,变成了虎的尾巴。
【原文】晋时,豫章郡吏易拔,义熙中,受番还家,违遁不返,郡遣追。见拔言语如常,亦为设食。使者催令束妆,拔因语曰:“女看我面。”乃见眼目角张,身有黄斑色。便竖一足,径出门去。家先依山为居。至麓,即变成三足大虎。竖一足,即成其尾也。(出《异苑》)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北朝梁衡山侯萧泰是雍州刺史,镇守襄阳。
当时老虎特别?暴,村门设有捕捉野兽的笼子。
笼子的机关发动了,村民们举着灯笼火把跑来一看,见笼子里有一个老道士。
老道士自己陈述说,是到一个村里乞讨回来,不小心误走进笼子里的。
人们一起把笼子打开。
那老道出来就变成一只虎,奔驰而去。
【原文】梁衡山侯萧泰为雍州刺史,镇襄阳。时虎甚暴,村门设槛。机发,村人炬火烛之,见一老道士自陈云:“从村丐乞还,误落槛里。”共开之。出槛即成虎,奔驰而去。(出《五行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北朝梁末,始兴人黄乾有个妹妹叫小珠。
小珠与同县的李肃订了婚。
小珠和嫂子一块上山采野果,路过神庙,小珠就在庙前恋恋不舍。
等到要回来的时候,她又独自跑到庙上,见到人就往草里钻。
黄乾的妻子来告诉李肃。
李肃以为小珠另有意于别人。
李肃被县里召去,夜里和一位伙伴往回走,遇上风雨,见庙里有火,两个人就对着火烤衣服。
二人发现神床上有衣服。
不一会儿,听到外边有走路的声音。
两个人害怕,躲到神床屏风后面。
片刻,只见一只老虎振尾阔步走到火边,自己脱掉牙和爪,把皮卷起来放到床上,穿上衣服对着火坐下。
李肃一看那竟是小珠,就跑过去把她抱住。
跟她说话,她不答应。
天亮以后,把她带回来,送到黄乾家。
黄乾就把她关进一个屋里。
扔生肉给她,她就接过去吃。
她家长期看守着她。
不几天,她又变成虎。
郡县都来检验过。村里人就把弓弩拿到房子顶上,扒开房盖射死了她。
第二天就有虎来侵犯,大白天百姓就得关门。
这是太守熊基表奏的。
【原文】梁末,始兴人黄乾有妹小珠,聘同县人李肃。小妹共嫂入山采木实,过神庙,而小珠在庙恋慕不肯归。及将还,复独走上庙,见人即入草中。乾妻来告肃,肃以为更有他意。肃被县召,将一伴夜还。值风雨。见庙屋有火,二人向火炙衣。见神床上有衣。少间,闻外有行声,二人惶怖,入神床屏风后。?臾,见一虎振尾奋迅,直至火边,自脱牙爪,卷其皮,置床上,着衣向火坐。肃看乃小珠也,肃径出抱之。与语不应。明日将归,送向乾家。乃闭置一室,掷生肉则接食之。其恒看守,少日又成虎。郡县检验,村人乃将弓弩上舍,即发屋射杀之。明日有虎暴,百姓白日闭门。太守熊基表闻之。(出《五行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武则天时,涪州武龙县界内虎bao为患。
有一个野兽象虎但是特别大,一天正午追一只虎,直追到人家,把虎咬死,也不吃。
从此以后,这县界内不再有虎了。
从表奏中把这兽的样子抄录下来,到《瑞图》中一查,这兽原来是酋耳兽。
它不吃生物,有虎行暴就把虎咬死。
【原文】唐天后中,涪州武龙界多虎暴。有一兽似虎而绝大,日正午逐一虎,直入人家噬杀之,亦不食。由是县界不复有虎矣。录奏,检瑞图,乃酋耳。不食生物,有虎暴则杀之也。(出于《朝野佥载》)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武则天的时候,成王从千里之外把一只虎崽运到宫中来喂养。
因为它伤了一个宫女,就下令先饿它几天结果它饿死了。
武则天令人把它埋葬了,坟墓之上建了塔,设了千人供,刻了碑,名叫虎塔。
这塔现在还有。
【原文】唐天后中,成王千里将一虎子来宫中养。损一宫人。遂令生饿数日而死。天后令葬之,其上起塔,设千人供,勒碑,号为“虎塔”。至今犹在。(出《朝野佥载》)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小说网”(id:love17k),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傅黄中是越州诸暨县县令,他有一个部下喝酒喝得大醉,夜里在山中行走,靠悬崖睡着了。
忽然有一只老虎靠近他,从上边用鼻子嗅他的脸,虎?伸进他的鼻孔里,他就打了一个喷嚏,一声大震,老虎吓了一跳,掉到了山崖下。
老虎摔坏了腰胯,被人捉住了。
【原文】唐傅黄中为越州诸暨县令。有部人饮大醉,夜中山行,临崖而睡。忽有虎临其上而嗅之,虎?入醉人鼻中,遂喷嚏声震。虎遂惊跃,便落崖。腰胯不遂,为人所得。(出《朝野佥载》)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长安年中,彬州佐史生病就变成了虎。
要吃他的嫂子。
村里人捉住一看,原来是他。
虽然外貌还没有完全改变,但是尾巴已经确实是虎尾巴了。
于是人们把他绑到树上,一直绑了几十天,他才恢复人形。
长史崔玄简亲自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说:“最初我被一只虎引见给一位妇人。这位妇人穿戴整齐,服饰华丽。许多虎都参拜她,妇人令他们各自准备好当天的吃食,当时我新加入老虎的行列,虎性未全,不能觅获别人,就想把嫂子弄给老虎们吃。于是就被捉住了。现在我虽然不能做老虎,但是还能发出虎的声音。”
崔玄简让他试一下,他发出一声虎啸,左右震惊,房上的瓦都被震落。
【原文】唐长安年中,郴州佐史因病而为虎。将啖其嫂,村人擒获,乃佐史也。虽形未全改,而尾实虎矣。因系树数十日,还复为人。长史崔玄简亲问其故。佐史云:“初被一虎引见一妇人,盛服。诸虎恒参集,各令取当日之食。时某新预虎列,质未全,不能别觅他人,将取嫂以供,遂为所擒。今虽作虎不得,尚能其声耳。”简令试之,史乃作虎声,震骇左右,檐瓦振落。(出《五行志》)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巴人喜欢成群结伙地伐树加工木板。
开元年初,一百多位巴人从褒中出发随着山势伐木,一直来到太白庙。
庙前有松树一百多棵,每棵都有几十围粗。
这群巴人高兴地说:“这真是天助啊!”
他们便住下来开始伐木。
已经伐倒了二十多棵,有一位戴着帽子拄着拐杖的老人来到这里,对巴人说:“这是神树,为什么要伐呢?”
巴人们并不停止。
老人说:“我是太白神,已经伐倒的就算了,没伐倒的,希望你们不要伐了。”
巴人们仍不停止。
老人说:“你们不停止,一定都死,没好处啊!”
巴人们还是不止。
老人便登上山坡喊:“斑子!”
一时间有几只老虎相继而来,把这些巴人全都咬死,只有六七人得免。
神对他们说:“因为你们心是好的,就不让虎杀你们了。你们应该马上离开这里!”那些倒树到天宝年末还有。
皇上有诏修理内殿,杨国忠令人来到这里,宣读皇帝的诏书取树,做板子用,神竟给了他。
【原文】巴人好群伐树木作板。开元初,巴人百余辈自褒中随山伐木,至太白庙。庙前松树百余株,各大数十围。群巴喜曰:“天赞也。”止而伐之。已倒二十余株,有老人戴帽拄杖至其所,谓巴曰:“此神树,何故伐之?”群巴初不辍作。老人曰;“我是太白神。已倒者休,乞君(“休乞君”三字原缺,据陈校本补。)未倒者,无宜作意。”巴等不止。老人曰:“君若不止,必当俱死。无益也。”又不止。老人乃登山呼:“斑子”。倏尔有虎数头,相继而至,噬巴殆尽,唯五六人获免。神谓之曰:“以汝好心,因不令杀,宜速去也。”其倒树至天宝末尚存。有诏修理内殿,杨国忠令人至山所,宣敕取树,作板以用焉。神竟与之。(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元年间,峡口老虎很多,来往船只上的人总要受到虎的伤害。
自此以后只要是有船只要从峡口通过,就要预备一个人喂老虎。
这样才能无患。不然,船上受害的人就更多了。
从此形成惯例。
每船留两个人上岸喂虎。
过了几日,有一只船上坐的全是豪强之士,只有两人是穷汉,大家便把这二人推出来,让他们上岸喂虎。
其中有一个人自己估计躲不过去,就走出船来,对大家说:“我很穷,应当替大家去死。但是人各有自己的命运,如果我没有被虎吃掉,我就有另外的要求,不知大家能不能答应我?”
大家听他说得很恳切,也都感到悲怆,就问他说:“你有什么事?”
那人说:“我现在就上岸去,主动去找那老虎,找到以后自然要有些计较,我只求大家把船留在滩下等我一下,到了中午我还没回来大家再走。”
大伙说:“我们现在就把船停到滩下去,不仅等你到晌午,还要再等一宿,到明天你还不回来,船才开。”说完,船就来到滩下。
那人就带上一把长把斧上了岸,进山寻找老虎。
山上并没有人的踪迹,只有老虎的脚印。
林木森森,那人寻得一条小路,虎的脚印甚多,就向前寻去。
来到一个山隘,污泥很深,虎踪更多。
又走了半里,就看到一个石室,石室里有一张石床,石床上睡着一位道士。
架子上有一张虎皮。那人想这便是老虎变化的地方。
于是他就蹑手蹑脚地把虎皮从架上取下来,穿上虎皮拿着斧子站在那里。
道士忽然惊醒,见架上的虎皮已经丢失,就说:“我应当吃你,你怎么偷我的皮?”
那人说:“我应当吃你,你怎么反而说这样的话?”
二人争持不下。道士理亏,就说:“我有罪于上帝,被贬在这里当虎,应该吃一千人。我已经吃了九百九十九人,只差你一个了。我很不幸,被你把皮偷了去。如果不还我虎皮,我还要另外做一次老虎,还要吃一千人。我有一计,我们两个可以两全其美,可以吗?”
那人说:“可以。”
道士说:“你现在只管拿着皮回船上去,剪掉一些头发、胡?、指甲什么的,还有头、脸、手、脚、以及全身,各都稍微滴一点血,用几件旧衣服包上。等我到了岸上,你可以把皮扔给我,我拿起皮披上,变成虎,你再把那东西扔给我,我
把它吃了,和吃了你就没什么区别。”
那人便披着虎皮拿着斧子回到船上。
船上的人都很惊讶,那人便详细述说前后过程。
就在船上按道士说的准备了一切。
将近天明,道士已经来到岸上。
那人于是就把皮扔给他。
他把皮往身上一穿,摇身一抖,就变成一只虎,又是吼叫又是跳跃。
那人又把旧衣服扔给老虎,老虎就把旧衣服吃了,掉头回山而去,从此后再没听说这里有老虎伤人。
大伙说它吃人的数已经到了,自然应当回到天上去了。
【原文】开元中,峡口多虎,往来舟船皆被伤害。自后但是有船将下峡之时,即预一人充饲虎,方举船无患。不然,则船中被害者众矣。自此成例。船留二人上岸饲虎。经数日,其后有一船,内皆豪强。数内有二人单穷,被众推出,令上岸饲虎。其人自度力不能拒,乃为出船,而谓诸人曰:“某贫穷,合为诸公代死。然人各有分定,苟不便为其所害,某别有恳诚,诸公能允许否?”众人闻其语言甚切,为之怆然。而问曰:“尔有何事?”其人曰:“某今便上岸,寻其虎踪,当自别有计较。但恳为某留船滩下,至日午时,若不来,即任船去也。”众人曰:“我等如今便泊船滩下,不止住今日午时,兼为尔留宿。俟明日若不来,船即去
也。”言讫,船乃下滩。其人乃执一长柯斧,便上岸,入山寻虎。并不见有人踪,但见虎迹亦已。林木深邃,其人乃见一路,虎踪甚稠,乃更寻之。至一山隘,泥极甚,虎踪转多。更行半里,即见一大石室,又有一石床,见一道士在石床上而熟寐,架上有一张虎皮。其人意是变虎之所,乃蹑足,于架上取皮,执斧衣皮而立。道士忽惊觉,已失架上虎皮。乃曰:“吾合食汝,汝何窃吾皮?”其人曰:“我合食尔,尔何反有是言?”二人争竞,移时不已。道士词屈,乃曰:“吾有罪于上帝,被谪在此为虎。合食一千人,吾今已食九百九十九人,唯欠汝一人,其数当足。吾今不幸,为汝窃皮。若不归,吾必?别更为虎,又食一千人矣。今有一计,吾与汝俱获两全。可乎?”其人曰:“可也。”道士曰:“汝今但执皮还船中,剪发及?鬓少许,剪指爪甲,兼头面脚手及身上,各沥少血二三升,以故衣三两事裹之。待吾到岸上,汝可抛皮与吾,吾取披已,化为虎。即将此物抛与,吾取而食之,即与汝无异也。”其人遂披皮执斧而归。船中诸人惊讶,而备述其由。遂于船中,依虎所教待之。迟明,道士已在岸上,遂抛皮与之。道士取皮衣振迅,俄变成虎,哮吼跳踯。又抛衣与虎,乃啮食而去。自后更不闻有虎伤人。众言食人数足,自当归天去矣。(出《解颐录》)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费州的蛮人,整族都姓费。
那地方被老虎害的人很多,一般人家都是盖楼而居,以避虎害。
开元年中,狄光嗣是刺史。
他的孙子狄博望在官舍出生。
狄博望乳母的丈夫费忠英勇善射,有一天他扛着米从州往家走,山路难走,不知不觉就黑了天。
在离家还有三十多里的路程,费忠不免有些害怕。
他用带在身边的刀,割了几捆柴,敲石头取火,点起火堆守在那里。
不一会儿,他听到了虎的声音。
虎声震得林木丛都在发抖。
费忠把自己的头巾盖在米袋子上,又把自己的腰带系在米袋子上,让米袋子象个人似的站在火光之下。
他自己挺身上了大树,顷刻之间,四只老虎同时到了。
望见米袋之后,那一只最大的老虎一下子跳过去,一看不见人,便默默相视,无可奈何。
稍小一点的那只老虎领着两只虎崽离去,大虎独自留在火堆旁。
大老虎突然把皮脱掉,变成一位老人,枕着手睡起觉来。
费忠素来力大敏捷,心中对这位老头很没瞧起。
他慢慢从树上下来,一下子掐住了老头的喉咙,用刀抵住老头的脖子。
老人求他饶命。费忠把老头的双手绑起来,然后开始盘问他。
他说他是北村的老费头,被罚当老虎,天上的官署有日历命令他吃人,今夜应该吃费忠,所以就等着费忠来。
刚才来正遇上米袋,心中很是不快,留在这里等他再来,没想到让你捉住了。
要是不信,你可以看看我腰边的日历,看看就知道了。
费忠看完了日历,问道:“怎么做才能救我?”
老头说:“如果有姓名相同的人,也可以顶替。以后事情暴露了,我得受罚,不过只罚挨饿十天罢了。”
费忠说:“现在南村也有个费忠,他可以替我吗?”
老人答应了。
费忠先拿着他的皮爬到树上,把皮绑到树梢上,然后再下来解放老头。
老头说:“你只管把自己牢牢地绑在树上。我要是进入虎皮,就不认识你了,如果你听到虎啸就掉下来,一定得让我吃掉,事情就是这样,并不是我不守约。”
费忠和他告别,爬到树上去,把皮扔下来还给他。
老头接过皮去,从后脚进入,恢复了虎的样子之后,大吼大叫了几十声,就离去了。
费忠回到家中。几天后,南村的费忠锄地时遇上虎,被吃了。
【原文】费州蛮人,举族姓费氏。境多虎暴,俗皆楼居以避之。开元中,狄光嗣为刺史,其孙博望生于官舍。博望乳母婿费忠劲勇能射,尝自州负米还家,山路见阻,不觉日暮。前程尚三十余里,忠惧不免,以所持刃,刈薪数束,敲石取火,焚之自守。?臾,闻虎之声,震动林薮。忠以头巾冒(“冒”原作“胃”,据明抄本改。)米袋,腰带束之,立于火光之下,挺身上大树。顷之,四虎同至,望见米袋。大虎前蹶,既知非人,相顾默然。次虎引二子去,大虎独留火所。忽尔脱皮,是一老人,枕手而寐。忠素劲捷,心颇轻之,乃徐下树扼其喉,以刀拟头。老人乞命,忠缚其手而诘问之,云是北村费老,被罚为虎,天曹有日历令食人,今夜合食费忠,故候其人。适来正值米袋,意甚郁怏,留此?其复来耳,不意为君所执。如不信,可于我腰边看日历,当知之。忠观历毕。问“何以救我?”答曰:“若有同姓名人,亦可相代。异时事觉,我当为受罚,不过十日饥饿耳。”忠云:“今有南村费忠,可代我否?”老人许之。忠先持其皮上树杪,然后下解老人。老人曰:“君第牢缚其身附树,我若入皮,则不相识,脱闻吼落地,必当被食。事理则然,非负约也。”忠与诀,上树,掷皮还之。老人得皮,从后脚入,复形之后,大吼数十声,乃去。忠得还家。数日,南村费忠锄地遇啖也。(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开元年间,有一只老虎娶了一个人家的女儿为妻,在深山里盖房子居住,生活了两年,那女人也没发觉丈夫是只老虎。
后来忽然有一天,来了两位客人。
客人自己带着酒,就与丈夫聚饮起来。
丈夫告诫她说:“这两位朋友与别人不太一样,你可千万不要偷着看他们!”
不多时他们全喝醉了睡在那里。
她去一看,全是老虎,心中大吃一惊,却不敢说出来。
过了一段时间,虎又恢复成人样,回来问她道:“你大概偷看了吧?”
她说她根本就不敢离开半步。
后来她忽然说想家,想回去看看。
十天之后,丈夫带着酒肉和她一块回娘家。
将要走到娘家的时候,遇到一道深水,妻子先过去了。
丈夫脱衣服的时候,妻子戏耍地说:“你身后怎么有一条虎尾巴伸出来呢?”
虎很羞惭,于是就不渡水,回头奔入深山,再没有回来。
【原文】唐开元中,有虎取人家女为妻,于深山结室而居。经二载,其妇不之觉。后忽有二客携酒而至,便于室中群饮。戒其妇云:“此客稍异,慎无窥觑。”?臾皆醉眠,妇女往视,悉虎也。心大惊骇,而不敢言。久之,虎复为人形,还谓妇曰:“得无窥乎?”妇言初不敢离此。后忽云思家,愿一归觐。经十日,夫将酒肉与妇偕行,渐到妻家,遇深水,妇人先渡。虎方褰衣,妇戏云:“卿背后何得有虎尾出?”虎大惭,遂不渡水,因尔疾驰不返。(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慈州有个叫稽胡的人以打猎为生。
唐开元年末,他在深山追赶一头鹿。
鹿跑得很急钻进了入一间屋子。
室中有一位道士。
道士穿着红衣服靠桌案坐着。
他见了稽胡感到惊愕,问稽胡是怎么来的。
稽胡首先详细地通报了自己姓名住址,然后说:“刚才我追赶一头鹿,不知不觉就跑到你屋里来,请谅解我的冒失。”
道士对稽胡说:“我是虎王,天帝命令我主管老虎们的吃饭问题。一切野兽都有各自的被吃对象,没有冤枉的。刚才听你说出你的姓名,你应该被我吃。”
桌案上有笔、杯和簿籍。
道士?手就打开簿子给稽胡看。
稽胡看了,吓得战栗了好长时间,苦求道士放了他。
道士说:“不是我不放你,天命如此,又能怎样呢?如果放了你,我就失去一顿饭。不过你既然遇到我,我就一定要想法救你。”
过了一会又说:“明天你可以做一个草人,把你自己的衣服给草人穿上。再准备三斗猪血,一匹绢。把这些东西一块拿来,也许能得救。”
稽胡迟疑未决的时候,看到一群老虎前来朝拜道士。
道士把吃的分给它们,它们便各自散去。
稽胡不久也下拜告还。
第二天,他就带着那些东西来到道士这里。
道士笑着说:“你能守信用,所以是好样的。”
于是就让稽胡把草人立在院子里,把猪血放在草人一侧。
然后让稽胡上树。
道士在下边望着他爬到十丈高的时候说:“停在那儿就行了。可以用绢把身子绑到树上,不然,恐怕掉下来。”
随即他便回到房中,变成一只老虎,来到院子里仰视着稽胡,大声吼叫了几声,向着树上跳跃。
知道吃不到稽胡,便抓过草人,抛起几丈高,然后去吃那猪血。
吃光猪血,进屋又变成道士,出来对稽胡说:“赶快下来吧!”、
稽胡下来行再拜礼。
老道便用朱笔勾掉稽胡的姓名。于是稽胡的一场大难免除了。
【原文】慈州稽胡者以弋猎为业。唐开元末,逐鹿深山。鹿急走投一室,室中有道士,朱衣凭案而坐。见胡惊愕,问其来由。胡具言姓名,云:“适逐一鹿,不觉深入,辞谢冲突。”道士谓胡曰:“我是虎王,天帝令我主施诸虎之食,一切兽各有对,无枉也。适闻汝称姓名,合为吾食。案头有朱笔及杯兼簿籍,因开簿以示胡。胡战惧良久,固求释放。道士云:“吾不惜放汝,天命如此。为之奈何?若放汝,便失我一食。汝既相遇,必为取免。”久之乃云:“明日可作草人,以己衣服之,及猪血三斗、绢一匹,持与俱来。”或当得免。胡迟回未去,见群虎来朝,道士处分所食,遂各散去。胡寻再拜而还。翌日,乃持物以诣。道士笑曰:“尔能有信,故为佳士。”因令胡立(“立”字原缺。据明抄本补。)草人庭中,置猪血于其侧。然后令胡上树,以下望之高十余丈。云:“止此得矣。可以绢缚身着树。不尔,恐有损落。”寻还房中,变作一虎。出庭仰视胡,大嗥吼数四,向树跳跃。知胡不可得,乃攫草人,掷高数丈。往食猪血尽,入房复为道士。谓胡曰:“可速下来。”胡下再拜。便以朱笔勾胡名,于是免难。(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元年末,渝州多次发生老虎吃人的事,设了有机关的陷阱,总也没有捉到它。
一个有月光的夜晚,有一个人爬到树上去望,见有一个伥鬼,就象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光着身子轻手轻脚地行走。
他全身是碧色的,来到陷阱便发现那里边的机关。
等他走过,树上的这个人又下来重新装好机关。
不一会儿,一只老虎径直走来,被陷入陷阱而死。
不一会儿,小男孩哭着走回来,就进到老虎的口中。
等到天明打开陷阱一看,有鸡蛋大的一块碧玉卡在老虎的喉咙里。
【原文】开元末,渝州多虎暴。设机阱,恒未得之。月夕,人有登树候望,见一伥鬼如七八岁小儿,无衣轻行,通身碧色,来发其机。及过,人又下树正(“正”原作“止”,据明抄本改。)之。?臾,一虎径来,为陷机所中而死。久之,小儿行哭而返,因入虎口。及明开视,有碧石大如鸡子在虎喉焉。(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宝七年,宣城郡江里的一个鼋yuán爬上岸来,老虎见了就扑过去咬它。
它把虎咬伤了两处。
老虎大怒,就拔下了鼋的脑袋。
但是虎因为伤得太厉害,也死了。
【原文】天宝七载,宣城郡江中鼋出,虎搏之,鼋啮虎二疮。虎怒,拔鼋之首。而虎疮甚,亦死。(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小说网”(id:love17k),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陇西的李徵zhi?zhēng,是皇族的后代,家住在虢guo略。
李徵小时候学识渊博,善于写文章,二十岁就得到州府的推荐,当时被称为名士。
天宝十年春,他在尚书右丞相杨没主考下考中了进士。
几年后,被调补任了江南尉。
李徵性情疏远隐逸,恃才孤傲,不能屈从于卑劣的官吏,常常郁郁不乐,闷不作声。
每次与同僚聚会,酒酣之后,他就看着这群官吏说:“我竟然与你们为伍了吗?”
他的同僚都嫉恨他。
等到卸了任,他就回到家里,闭门不与任何人来往。
一年多后,他家的衣食不保,他就准备了一些衣物东游吴楚之间,向郡国长吏求取资助。
吴楚一带的人听到他的名声本来已经很久了,等到他到了,人家都大开着馆门等着他。
对他招待得特别殷勤,他宴游极欢。
临走的时候,给他优厚的馈赠都填满他的口袋。
他在吴楚将近一年,得到的馈赠特别多。
回虢略的路上,住在汝坟的旅店中,他忽然得病发狂,鞭打他的仆从,打得仆从无法忍受。
这样过了十几天,他的病情更重。
不久,他夜里狂跑,没有人知道他到哪儿去了。
家僮循着他跑走的方向找他,等着他。
一个月过去了,他也没回来。
于是,仆人骑上他的马,带着他的财物远远地逃走了。
到了第二年,陈郡袁傪以监察御史的身份奉诏出使岭南,乘坐驿站的车马来到商于地界。
早晨要出发的时候,驿站的官吏解释说:“路上有虎,而且吃人,所以从这儿过的人,不是白天没有敢走的。现在还早,请在这儿多住一会儿,决不可现在就走。”
袁傪生气地说:“我是天子的使者,人马这么多,山泽里的野兽能怎样?”
于是他命令立即出发。
走了不到一里,果然有一只老虎从草丛中突然跳出。
袁傪非常吃惊。
很快,虎又藏身回草丛里了。
那虎用人的声音说道:“奇怪呀,差点伤了我的老朋友!”
袁傪听那声音象李徵。
袁傪和李徵同时登进士第,两个人的交情极深,离别有些年头了,忽然听到他的话,既惊讶又奇怪,而且没法推测。
于是就问道:“你是谁?莫非是老友陇西子吗?”
虎**几声,象嗟叹哭泣的样子,然后对袁傪说:“我是李徵,希望你稍等片刻,和我说几句话。”
袁傪从马上下来,问道:“李兄啊李兄,为何而至此呢?”
虎说:“我自从和你分手,音信远隔很久了,你没有什么变化吧?现在这是要到哪儿去?刚才见到你,有两个官吏骑马在前,驿站的官吏拿着印口袋引导,难道是当了御史而出使外地吗?”
袁傪说:“最近有幸被列入御史之列,现在这是出使岭南。”
虎说:“你是以文学立身的,位登朝廷的殿堂,可谓昌盛旺达了,况且你一向清廉高尚,尽职尽责英明谨慎,特别与众不同。我很高兴我的老朋友居于这等地位,很值得庆贺。”
袁傪说:“以前我和你同时成名,交情甚厚,不同于一般的朋友。自从分离,时间象流水一样过去了,想企望你的风度和仪容,真是望眼欲穿。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听到你的念旧之言。既然这样,那么你为什么不见我呢?为什么要躲藏在草莽之中?咱们是老朋友的情分,难道应该这样吗?”
虎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怎么能见你呢?”
袁傪便诘问是怎么回事。
虎说:“我以前客居吴楚,去年才回来,途中住在汝坟,忽然有病发狂跑到山谷之中,不久就用左右手着地走路。从此我觉得心更狠了,力气更大了。看看胳膊和大腿,已经长出毛来了。看到穿着衣服戴着帽子在道上走的,看到背负东西奔走的,看到长着翅膀飞翔的,看到长有羽毛奔驰的,我就想吃他们,到了汉阴南,因为饥肠所迫,碰上一个人很肥,就把他捉住吃了。从此就习以为常。不是不想念妻子儿女,不是不思念朋友,只因为行为有负神祗,一旦变成野兽,有愧于人,所以就不见了。天哪!我和你同年登第,交情向来很厚,今天你执管王法,荣耀亲友,而我藏身草木之间,永不能见人,跳起来呼天,俯下去哭地,身毁无用,这果真是命吗?”
于是他就唏嘘感叹,几乎不能自胜,于是就哭泣。
袁傪问道:“你现在既然是异类,为什么还能说人话呢?”
虎说:“我现在样子变了,心里还特别明白。所以有些唐突,又怕又恨,很难
全说出来。幸亏老朋友想着我,深深谅解我莫可名状的罪过,也是一种希望。但是你从南方回来的时候,我再遇上你,一定会不认识你了。那时候看你的躯体,就象我要猎获的一个东西,你也应该严加防备,不要促成我的犯罪,让世人取笑。”又说:“我和你是真正的忘形之交,我将求你办一件事,不知是不是可以?”
袁傪说:“多年的老朋友,哪有不可的呢?是什么事,你尽管说!”
虎说:“你还没答应,我怎么敢说。现在既然已经答应了,难道还能隐瞒吗?当初我在客栈里,有病发狂,跑进荒山,两仆人骑着我的马带着我的财物逃去。我的妻子儿女还在虢略,哪能想到我变成异类了呢?你要是从南方回来,给我捎个信给我的妻子,只说我已经死了,不要说今天的事。希望你记住。”又说:“我在人世间没有资财,有个儿子还年幼,实在难以自谋生路。你位列仕宦的行列,一向主持正义,昔日的情分哪是他人能比的,一定希望你念他孤弱,时常资助他几个钱,以免让他饿死在路上,也就是对我大恩大德了。”
说完,又是一阵悲泣。
袁傪也哭泣着说:“我和你休戚与共,那么你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儿子,应当尽全力,怎么还能担心我做不到呢?”
虎说:“我有旧文章几十篇没有留行于世上,虽然有过遗稿,但是都散失了。你给我传录一下,实在不敢列入名家的行列,但是希望能传给子孙。”
袁傪就喊仆从拿来笔墨,随着虎的口述作记录。
近二十章,文品很高,道理深远。
袁傪读后赞叹再三。
虎说:“这是我平生的真实情感,哪敢希望它传世呢?”又说:“你奉王命乘坐驿站车马,应该是特别奔忙的,现在耽搁了这么久,诚惶诚恐。和你永别,异途的遗憾,怎么说得完呢?”
袁傪从南方回来,就专门派人把书信和办丧事的礼物送给李徵的儿子。
一个多月以后,李徵的儿子从虢略来到京城拜访袁傪,要找他父亲的灵柩。
袁傪没有办法,就详细地述说了这件事。
以后袁傪从自己的俸禄中拿出一部分给李徵的妻子儿女,以免他们的饥寒之苦。袁傪后来官做到兵部侍郎。
【原文】陇西李徵,皇族子,家于虢略。微少博学,善属文。弱冠从州府贡焉,时号名士。天宝十载春于尚书右丞杨没榜下登进士第。后数年,调补江南尉。徵性疏逸,恃才倨傲,不能屈迹卑僚。尝郁郁不乐。每同舍会,既酣,顾谓其群官曰:“生乃与君等为伍耶!”其僚佐咸嫉之。及谢秩,则退归闭门,不与人通者近岁余。后迫衣食,乃具妆东游吴楚之间,以干郡国长吏。吴楚人闻其声固久矣。及至,皆开馆以俟之。宴游极欢。将去,悉厚遗以实其囊橐。徵在吴楚且周岁,所获馈遗甚多。西归虢略。未至,舍于汝坟逆旅中。忽被疾发狂,鞭捶仆者。仆者不胜其苦。如是旬余,疾益甚。无何,夜狂走,莫知其适。家僮迹其去而伺之,尽一月而徵竟不回。于是仆者驱其乘马,挈其囊橐而远遁去。至明年,陈郡袁傪以监察御史奉诏使岭南,乘传至商于界。晨将发,其驿者白曰:“道有虎暴而食人,故过于此者,非昼而莫敢进。今尚早,愿且驻车,决不可前。”傪怒曰:“我天子使,众骑极多,山泽之兽能为害耶?”遂命驾去。行未尽一里,果有一虎自草中突出。傪惊甚。俄而虎匿身草中,人声而言曰:“异乎哉,几伤我故人也!”傪聆其音似李徵。傪昔与徵同登进士第,分极深,别有年矣。忽闻其语,既惊且异,而莫测焉。遂问曰:“子为谁?得非故人陇西子乎?”虎**数声,若嗟泣之状。已而谓傪曰:“我李徵也。君幸少留,与我一语。”傪即降骑。因问曰:“李君,李君,何为而至是也?”虎曰:“我自与足下别,音问(“问”字原阙。据明抄本补。)旷阻且久矣。幸喜得无恙乎,今又去何适?向者见君,有二吏驱而前,驿隶挈印囊以导。庸非为御史而出使乎?”傪曰:“近者幸得备御史之列,今乃使岭南。”虎曰:“吾子以文学立身,位登朝序,可谓盛矣。况宪台清峻,分乣百揆,圣明慎择,尤异于人。心喜故人居此地,甚可贺。”傪曰:“往者吾与执事同年成名,交契深密,异于常友。自声容间阻,时去如流,想望风仪,心目俱断。不意今日,获君念旧之言。虽然,执事何为不我见,而自匿于草莽中?故人之分,岂当如是耶?”虎曰:“我今不为人矣,安得见君乎?”傪即诘其事。虎曰:“我前身客吴楚,去岁方还。道次汝坟,忽婴疾发狂走山谷中。俄以左右手据地而步,自是觉心愈狠,力愈倍。及视其肱髀,则有厘毛生焉。又见冕衣而行于道者、负而奔者、翼而翱者、毳而驰者,则欲得而啖之。既至汉阴南,以饥
肠所迫,值一人腯然其肌,因擒以咀之立尽。由此率以为常。非不念妻孥,思朋友,直以行负神祗,一日化为异兽,有腼于人,故分不见矣。嗟夫!我与君同年登第,交契素厚,今日执天宪,耀亲友,而我匿身林薮,永谢人寰,跃而吁天,俯而泣地,身毁不用。是果命乎?”因呼吟咨嗟,殆不自胜,遂泣。傪且问曰:“君今既为异类,何尚能人言耶?”虎曰:“我今形变而心甚悟,故有摚突。以悚以恨,难尽道耳。幸故人念我,深恕我无状之咎,亦其愿也。然君自南方回车,我再值君,必当昧其平生耳。此时视君之躯,犹吾机上一物。君亦宜严其警从以备之,无使成我之罪,取笑于士君子。”又曰:“我与君真忘形之友也,而我将有所托,其可乎?”傪曰:“平昔故人,安有不可哉?恨未知何如事,愿尽教之。”虎曰:“君不许我,我何敢言?今既许我,岂有隐耶?初我于逆旅中,为疾发狂。既入荒山,而仆者驱我乘马衣囊悉逃去。吾妻孥尚在虢略,岂念我化为异类乎?君若自南回,为赍书访妻子,但云我已死,无言今日事。幸记之!”又曰:“吾于人世且无资业,有子尚稚,固难自谋。君位列周行,素秉夙义,昔日之分,岂他人能右哉?必望念其孤弱,时赈其乏,无使殍死于道途,亦恩之大者。”言已又悲泣。傪亦泣曰:“傪与足下休戚同焉,然则足下子亦傪子也。当力副厚命,又何虞其不至哉?”虎曰:“我有旧文数十篇未行于代,虽有遗稿,尽皆散落,君为我传录,诚不敢列人之阈,然亦贵传于子孙也。”傪即呼仆命笔,随其口书,近二十章。文甚高,理甚远。傪阅而叹者再三。虎曰:“此吾平生之素也,安敢望其传乎?”又曰:“君衔命乘传,当甚奔迫。今久留驿隶,兢悚万端。与君永诀,异途之恨,何可言哉?”傪亦与之叙别,久而方去。傪自南回,遂专命持书及摚赙之礼,寄于徵子。月余,徵子自虢略来京诣傪门,求先人之柩。傪不得已,具疏其事。后傪以己俸均给徵妻子,免饥冻焉。傪后官至兵部侍郎。(出《宣室志》)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宝年间,有一个候选的官员入京,这一天走到天色很晚,就到一个村子的僧房去求宿。
和尚不在,当时天已经昏黑,不能另找别的地方了,于是就在和尚的床上睡下了。
鞍马放在另一间屋里。
天要亮的时候,将要出发,偶然在院子里巡行,来到院后的破屋中,忽然看到一位女子。
这女子十七八岁,容色非常美丽。
她盖着虎皮,正在熟睡。
此人就慢慢走过去,把虎皮藏了起来。
女子醒了之后,非常惊惧,后来就做了这人的妻子。
这人问她为什么如此,她说是因为逃难来到这里,离家已经很远。
这人就让她另骑一匹马,和他一起进京赴选。
选就之后,又共同赴任为官。
几年后任期已满,她给他生了好几个儿子。
这一天他们一起走路,又来到以前借宿的地方。
和尚把他们迎纳进去,住了一宿。
第二天,出发之前,那人笑着对妻子说:“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和你初次相见的地方呢?”
妻子生气地说:“我本来不是人类,偶尔被你收去,有了好几个儿子,能不嫌我,和我共同生活。现在你却耻笑我,难道只是说说而已吗?你还给我以前的衣服,让我到我要去的地方。”
此人这才道歉说自己说了过头话。
然而妻子怒气不消,要原先的衣服要得更急。
此人估计不可制止她,就说:“你的衣服在北屋里,自己去取吧!”
女人大怒,双目射出电光,疯狂地跑到北屋,翻出虎皮披到自己身上,跳跃几步,变成一只大虎,咆哮几声,向山林奔去。
此人非常害怕,领着孩子上路而去。
【原文】天宝年中,有选人入京,路行日暮,投一村僧房求宿。僧不在。时已昏黑,他去不得,遂就榻假宿,鞍马置于别室。迟明将发,偶巡行院内。至院后破屋中,忽见一女子。年十七八,容色甚丽。盖虎皮。熟寝之次,此人乃徐行,掣虎皮藏之。女子觉,甚惊惧,因而为妻。问其所以,乃言逃难,至此藏伏。去家已远,载之别乘,赴选。选既就,又与同之官。数年秩满,生子数人。一日俱行,复至前宿处。僧有在者,延纳而宿。明日,未发间,因笑语妻曰:“君岂不记余与君初相见处耶?”妻怒曰:“某本非人类,偶尔为君所收,有子数人。能不见嫌,敢且同处。今如见耻,岂徒为语耳?还我故衣,从我所适。”此人方谢以过言,然妻怒不已,索故衣转急。此人度不可制,乃曰:“君衣在北屋间,自往取。”女人大怒,目如电光,猖狂入北屋间寻觅虎皮,披之于体。跳跃数步,已成巨虎,哮吼回顾,望林而往。此人惊惧,收子而行。(出《原化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裴旻in是龙华军使,镇守北平。
北平那地方老虎很多。
裴旻善射,曾经在一天之**死过三十一只老虎。
然后他就在山下四处张望,显出自得的样子。
有一位老头走过来对他说:“你射死的这些,都是彪,象虎而不是虎。你要是遇上真虎,也就无能为力了。”
裴旻说:“真虎在哪儿呢?”
老头说:“从这往北三十里,常常有虎出没。”
裴旻催马向北而往,来到一个草木丛生的地方,果然有一只老虎跳出来。
这只老虎的个头较小,但是气势?猛,站在那里一吼,山石震裂,裴旻的马吓得倒退,他的弓和箭都掉到地上,差一点儿被虎吞食。
从此他又惭愧又害怕,不再射虎了。
【原文】裴旻为龙华军使,守北平。北平多虎。旻善射。尝一日毙虎三十有一,既而于山下四顾自矜。有父老至曰:“此皆彪也,似虎而非。将军若遇真虎,无能为也。”旻曰:“真虎安在?”老父曰:“自此而北三十里,往往有之。”旻跃马而往,次丛薄中。果有一虎腾出,状小而势猛,据地一吼,山石震裂。旻马辟易,弓矢皆坠,殆不得免。自此惭惧,不复射虎。(出《国史补》)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宝末年,宣州有一个小男孩儿,他的家与山靠近。
每天到了夜晚,他总能看见一个鬼领着一只老虎来追他。
如此已经十多次了。
小男孩对父母说:“鬼领着老虎来,我就一定得死。世人都说,人被虎吃了,他的鬼变成伥。我死了肯定得作伥。如果老虎让我给它领路,我就把它领到村里来。村里应该在主要道路上挖陷阱来等着,那就可以捉到虎了。”
几天之后,这小男孩果然被虎吃了。
过了几日,他的父亲梦见他。
他对父亲说,他已经给老虎当伥了,他明天就领着老虎到村里来,应该在偏西的路上赶快修一个陷阱。
他的父亲就和村里人开始挖陷阱。陷阱挖成之后,果然捉到了老虎。
【原文】天宝末,宣州有小儿,其居近山。每至夜,恒见一鬼引虎逐己。如是已十数度。小儿谓父母云:“鬼引虎来则必死。世人云:‘为虎所食,其鬼为伥。’我死,为伥必矣。若虎使我,则引来村中。村中宜设阱于要路以待,虎可得也。”后数日,果死于虎。久之,见梦于父云:“身已为伥,明日引虎来,宜于西偏速修一阱。”父乃与村人作阱。阱成之日,果得虎。(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天宝末年,安禄山作乱,潼关失守,京城里的人们于是就象鸟兽一般四散而去。
梨园弟子中有一个吹笛子的乐师,也逃进终南山谷。
这里有兰若,因此就在这寓居。
一个清静的夜晚,天上挂着一轮朗月,心中涌起诸多的哀怨和思念,他便拿起笛子来,用笛声来抚慰自己的情怀。
嘹亮的笛声散漫山谷,不多时来了一个虎头人身的东西。
这东西穿着白夹衣,大模大样地从外面走进来。
笛师又惊又怕,走下台阶惊愕地瞪眼看着虎头人。
虎头人说:“你的笛声真美啊!可以再吹一曲吗?”
如此连连吹了五六支曲子。
吹完一看,虎头人睡着了,竟然发出挺大的鼾声。
笛师这才抽身逃了出来,上了一棵大树。
树上的枝叶浓密,能遮蔽人的身形。
虎头人醒来之后,不见了笛师,于是就很懊丧地叹息道:“不早吃他,让他跑
了!”
于是就站在那里大吼。
片刻,来了十几只老虎,样子象是向虎头人拜谒。
虎头人说:“刚才有一个吹笛子的小子,趁我睡着的当儿逃跑了。你们可以分别四处找,把他逮回来。”
说完,十几只老虎各自散去。
五更之后又都回来了,都象人那样说话。
它们说,它们各走了四五里,没找到那小子。
这时候月轮斜照,虎头人忽然看到高树上有个人影,就抬头看着说:“我还以为你象云那样走了,象电那样灭了呢,却没想到你藏在这儿!”
于是虎头人率领老虎们一齐捕捉笛师,但是够不到。
虎头人又亲自蹦高,也是不够高。
于是各自散去。过了一会儿,天亮了,行人多起来,笛师才从树上下来和他们一齐走了。
【原文】唐天宝末,禄山作乱,潼关失守,京师之人于是鸟散。梨园弟子有笛师者,亦窜于终南山谷。中有兰若,因而寓居。清宵朗月,哀乱多思,乃援笛而吹,嘹唳之声,散漫山谷。俄而有物虎头人形,着白袷单衣,自外而入。笛师惊惧,下阶愕眙。虎头人曰:“美哉,笛乎!可复吹之。”如是累奏五六曲。曲终久之,忽寐,乃咍嘻大鼾。师惧觉,乃抽身走出,得上高树。枝叶阴密,能蔽人形。其物觉后,不见笛师,因大懊叹云:“不早食之,被其逸也。”乃立而长啸。?臾,有虎十余头悉至,状如朝谒。虎头云:“适有吹笛小儿,乘我之寐,因而奔窜,可分路四远取之。”言讫,各散去。五更后复来,皆人语云:“各行四五里,求之不获。”会月落斜照,忽见人影在高树上。虎顾视笑曰:“谓汝云行电灭。而乃在兹。”遂率诸虎。使皆取攫。既不可及,虎头复自跳,身亦不至。遂各散去。少间天曙,行人稍集。笛师乃得随还。(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宝年间,河南缑氏县东太子陵仙鹤观,平常有七十多个道士在这里修习法箓。
这些道士都是精深专一的道士,有不专的就不能在此住下去了。
这里斋戒所需物品全都齐备。
每年的九月三日夜晚,这里便有一位道士成仙,已成旧例。
到了这天早晨,道士们就要报名申请,认为很正常。
到了晚上,道士们谁也不关门,各自单独就寝,来等待升天的时刻。
后来张竭忠任缑氏县令,他不信这事儿。
到了九月三日,他就派了两名勇士拿着兵刃潜伏在观外观察。
一开始没发现什么异常。
到了三更天以后,见一只黑色老虎走进观中。
不一会儿,老虎从观中叼出一位道士。
二勇士射虎,没射中。
虎丢下道士跑了。
到了天明,见观中没人成仙。
二勇士就回去向张竭忠作了汇报,率领大批弓箭手,到太子陵东石洞中,射杀几只老虎,在洞中发现了金简玉箓、鞋帽衣物,以及人的头发骨骼什么的,一堆一堆的,这就是那些所谓成了仙的道士们。
从这以后,仙鹤观中就渐渐没有道士了。
现在整个观都废了,成了守陵人的住所。
【原文】天宝中,河南缑氏县东太子陵仙鹤观,常有道士七十余人皆精专,修习法箓。斋戒咸备。有不专者,不之住矣。常每年九月三日夜有一道士得仙,已有旧例。至旦,则具姓名申报,以为常。其中道士每年到其夜,皆不扃户。各自独寝,以求上升之应。后张竭忠摄缑氏令,不信。至时,乃令二勇士持兵器潜觇之。初无所睹,至三更后,见一黑虎入观来。?臾,衔出一道士。二人射之,不中。虎弃道士而去。至明,无人得仙者。具以此物白竭忠。申府请弓矢,大猎于太子陵东石穴中,格杀数虎。有金简玉箓洎冠帔及人之发骨甚多,斯皆谓每年得仙道士也。自后仙鹤观中,即渐无道士。今并休废,为陵使所居。(出《博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乾元年初,吏部尚书张镐被贬到扆yi州为司户。
张镐以前在京都的时候,把二女儿张德容许配给仆射裴冕的三儿子——前蓝田尉裴越客,已经约好了迎娶的日期。
但是赶上张镐被贬官迁移,就改期在明年春季。
刚过完年,裴越客就急急忙忙打点行装南下,去岳父家举行婚礼。
到了二月,裴越客走到离扆州一百里的地方,张镐就知道他要到了。
张镐被排斥在远方,正怀着满腹忧愁,见女婿能如约按时到来自然感到特别高兴,于是就让全家在花园里欢宴一次。
那么张德容也就跟着她的姑、姨、姊妹们在花园里游玩。
山区的郡比较萧条,竹树茂密。
日暮时分,大家要回去了,有的在前有的在后,笑语纷纭。
忽然有一只虎从竹林里蹿出来,把张德容叼走了。
大伙都很害怕,急忙去告诉张镐。
夜色已晚,计穷力乏,全家放声大哭,也没有什么办法。
等到天明,就大量派人,到山野间去找张德容的骨骸。
远近找了个遍,竟然没发现任何踪迹。
这个晚上的前半夜,裴越客的船走到离郡三十里的地方,他当然并不知道未婚妻被叼走了,和十几个仆从上岸步行,让船在后边跟着。
走了不到二三里,遇到一所河边的木屋。
屋内有床,就打扫了一下,躺在上面休息。
仆从们罗列在前后。
不一会儿听到有东西从林子里走过来。
众人就静静地等候。
朦胧的月色之下,忽然看到一只猛虎驮着一个什么东西走过来。
大伙都慌乱了,就一起喊喝它,还敲打木板什么的。
那虎慢慢走近,到了木屋边上,留下背上的东西,自己返回山间。
大家一块去看,见是个人,还有气息。
裴越客马上让大伙把那人抬到船上,解开缆绳,撑船离岸。
然后才亮起灯烛细看。原来是个十六七岁的美女。看她的容貌和衣服,绝对不是农家女所能有的。
裴越客很奇怪,就打发一群婢女看护着她。
她虽然头发散乱,衣服破裂,但是皮肉一点没有受伤。
婢女们缓缓用汤饮喂她喝,她就能多少咽下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的气色转好,睁开了眼睛。
跟她说话,她也不答应。
天亮了,就有从郡里来的人,都说,张尚书的二女儿昨夜游园,被虎吃了,至今
没有找到残骸。
听到的人就又告诉了裴越客。
裴越客立即让婢女们把这事告诉了她,问她是不是张德容。
这才痛哭失声,果然是张德容。
裴越客登岸以后,就把这事通知张镐。
张镐凌晨就骑马赶来,悲喜交加。
于是大家一起回家。婚礼如期举行。从此以后黔峡一带往往建立虎媒祠,有的直留存到现在。
【原文】唐乾元初,吏部尚书张镐贬扆州司户。先是镐之在京,以次女德容,与仆射裴冕第三子,前蓝田尉越客结婚焉。已克迎日,而镐左迁。遂改期来岁之春季。其年,越客则速装南迈,以毕嘉礼。春仲,拒扆百里,镐知其将至矣。张斥在远,方抱忧惕,深喜越客遵约而至。因命家族宴于花园,而德容亦随姑姨妹游焉。山郡萧条,竹树交密。日暮,众将归。或后或先。纷纭笑语。忽有猛虎出自竹间,遂擒德容,跳入翳荟。众皆惊骇,奔告张。夜色已昏,计力俱尽,举家号哭,莫知所为。及晓,则大发人徒,求骸骨于山野间。周回远近,曾无踪迹。由是夕之前夜,越客行舟,去郡三二十里,尚未知其妻之为虎暴。乃召仆夫十数辈登岸徐行,其船亦随焉。不二三里,遇水次板屋,屋内有榻,因扫拂,即之憩焉。仆从罗列于前后。俄闻有物来自林木之间,众乃静伺。微月之下,忽见猛虎负一物至。众皆惶挠,则共阚喝之,仍大击板屋并物。其虎徐行,寻俯于板屋侧,留下所负物,遂入山间。共窥看,云是人,尚有余喘。越客即令舁之登舟,因促使解缆。然后船中烈烛熟视,乃是十六七美女也,容貌衣服固非村间之所有。越客深异之,则遣群婢看胗之。虽髻被散,衣破服裂,而身肤无少损。群婢渐以汤饮灌之,即能微微入口。久之,神气安集,俄复开目。与之言语,莫肯应。夜久,即有自郡至者,皆云,张尚书次女昨夜游园,为暴虎所食,至今求其残骸未获。闻者遂以告之于越客。即遣群婢具以此询德容,因号啼不止。越客既登岸,遂以其事列于镐。镐凌晨跃马而至,既悲且喜,遂与同归。而婚媾果谐其期。自是黔峡往往建立虎媒之祠焉,今尚有存者。(出《集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汝州叶县县令卢造有个小女儿,大历年中,许配同邑郑楚的儿子元方。
不久,郑楚被录为潭州军事,卢造也辞官寓居在叶县。
后来郑楚过世。
元方护丧居住江陵,几年里音信两绝。
县令韦计为儿子娶卢造的小女儿。
正要成亲的时候,郑元方恰巧也到了。
赶上武昌戍边的兵卒也驻在此县,县里特别拥挤。
郑元方无所容身,就到县东十多里的佛舍里来过夜。
佛舍西北角有一种象小动物叫唤的声音,他举火一看,是三只小虎崽,还没有睁眼。
因为它们小不能害人,不忍心杀它们,他就把门窗关得紧紧的,凭坚拒守。
大约三更天,一只老虎来触门。
没进来,又去触西窗。
西窗也很坚固。
虎怒了,扑打窗子,窗棂断折。
虎往里钻,被夹住了脖子,陷头于其中,进退不得。
郑元方拿佛塔上的砖打它。它被打得乱吼乱挣,但是到底没有挣出去。
连续猛击,不一会儿就把它打死了。
然后他听到门外好象有女人在shen吟。
那声音极其困苦微弱。
郑元方问道:“在门外shen吟的,是人还是鬼?”
回答说:“是人。”
他又问:“你是怎么来的?”
回答说:“我是前卢县令的女儿,今晚将嫁给姓韦的,迎亲的时候我刚上车,就被老虎捉住了,把我扛着扔到这儿来了。现在还没受伤,但是特别怕它再来。你能救我吗?”
郑元方觉得奇怪,拿着火炬出去一看,是真正的衣服,真正的束带。
只见她年纪在十七八岁,礼服整齐。
他什么都明白了,急急忙忙把她扶入门内,又把门关牢。
于是就拾佛塔里已经毁坏的佛像燃起来照明。
女子说:“这是什么地方?”
郑元方说:“这是县东佛舍。”
郑元方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并说到旧时的婚约。
这女子也还记得,说:“我父亲曾经把我许配您,因为您走了后没有消息,就又把我嫁给韦氏。天命难改,虎把我送还给你。庄子离这很近,你能送我回去,我一定回绝韦家而服侍你。”
等到天明,郑元方把她送回家中。
她家里因为她被虎叼走,正要做治丧服,忽然看到她回来,喜从天降,全家轰动。
郑元方把死虎送到县里,并且详细说明事情的始末。
县令惊异,把卢氏女嫁与郑家。
当时听到的人没有不惊讶不感叹的。
【原文】汝州叶县令卢造者有**,大历中,许嫁同邑郑楚之子元方。俄而楚录潭州军事,造亦辞而寓叶。后楚卒,元方护丧居江陵,数年间音问两绝。县令韦计为子娶焉。其吉辰。元方适到,会武昌戍边兵亦止其县。县隘,天雨甚,元方(“适到会武昌”至“元方”十九字原缺,据明抄本、陈校本补。)无所容,径往县东十余里佛舍。舍西北隅有若小兽号鸣者,出火视之,乃三虎雏。目尚未开。以其小,未能害人,且不忍杀。闭门坚拒而已。约三更初,虎来触其门,不得入。其西有窗亦甚坚。虎怒搏之,棂拆,陷头于中,为左右所辖,进退不得。元方取佛塔砖击之,虎吼怒拿攫,终莫能去。连击之,俄顷而毙。既而门外若女人**,气甚困劣。元方问曰:“门外**者,人耶?鬼耶?”曰:“人也。”曰:“何以到此。”曰:“妾前卢令女也。今夕将适韦氏,亲迎方登车,为虎所执,负荷而来投此。今夕无损,而甚畏其复来。能救乎?”元方奇之,执炬出视,乃真衣缨也。年十七八,礼服俨然。泥水皆澈,扶入,复固其门。(“门”原作“明”,据明抄本改。)遂拾佛塔毁像,以继其明。女曰:“此何处也?”。曰:“县东佛舍尔。”元方言姓名,且话旧诺。女亦能记之。曰:“妾父曾许妻君,一旦以君之绝耗也,将嫁韦氏,天命难改,虎送归君。庄去此甚近,君能送归,请绝韦氏而奉巾栉。”及明,送归其家。其家以虎攫去,方将制服,忽见其来,喜若天降。元方致虎于县,且具言其事。县宰异之,以卢氏归于郑焉。当时闻者莫不叹异之。(出《续玄怪录》)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建中年初,青州北海县县北有秦始皇的望海台,台的一侧有一个别浕jin泊,泊边有一个叫张鱼舟的打鱼人盖了栋草房住在里边。
有一回一只老虎突然走进草屋里,赶上张鱼舟正在睡觉,到了天要亮的时候,张鱼舟才觉得屋里有人。
一开始不知道是虎,到天亮看见了,张鱼舟吓得趴在那里没敢动。
那虎用脚慢慢地触摸张鱼舟。
张鱼舟想到可能有什么事,就坐了起来。
老虎把左前脚举起来让张鱼舟看,张鱼舟一看,见虎脚上扎了一根五六寸长的刺,
就为它拔下来。
老虎蹦蹦跳跳地出了草屋,作出好象下拜的样子。
于是把身子挨近张鱼舟,好久虎回顾着离去了。
到了半夜,忽然听到屋前有挺大一个东西摔到地上。
张鱼舟出去一看,是一口挺肥的野猪,差不多有三百斤。
虎也在那里见了张鱼舟又身子挨近他表示亲热,好久才去。
从此以后,每天夜间老虎都送东西来,或者是猪,或者是鹿。
村里人以为张鱼舟是妖怪,就把他送到县里。
张鱼舟详细述说了始末。
县令派人随张鱼舟偷看。
到了二更,老虎又送来一头麋鹿。
县令宣布他无罪。张鱼舟为老虎设了一百一斋功德。
那夜,老虎又衔来一匹绢。
一日,他的草房忽然被虎拆了,估摸着是不让张鱼舟在这住了。
张鱼舟知道这个意思,就搬到别处住了。
此后虎也不再来了。
【原文】唐建中初,青州北海县北有秦始皇望海台,台之侧有别浕泊,泊边有取鱼人张鱼舟结草庵止其中。常有一虎夜突入庵中,值鱼舟方睡,至欲晓,鱼舟乃觉有人。初不知是虎,至明方见之。鱼舟惊惧,伏不敢动。虎徐以足扪鱼舟,鱼舟心疑有故,因起坐。虎举前左足示鱼舟,鱼舟视之,见掌有刺可长五六寸,乃为除之。虎跃然出庵,若拜伏之状,因以身劘鱼舟。良久,回顾而去。至夜半,忽闻庵前坠一大物。鱼舟走出,见一野豕腯甚,几三百斤。在庵前,见鱼舟,复以身劘之。良久而去。自后每夜送物来,或豕或鹿。村人以为妖,送县。鱼舟陈始末,县使吏随而伺之。至二更,又送麋来,县遂释其罪。鱼舟为虎设一百一斋功德。其夜,又衔绢一匹而来。一日,其庵忽被虎拆之,意者不欲鱼舟居此。鱼舟知意,遂别卜居焉。自后虎亦不复来。(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贞元九年,申屠澄由普通百姓调补濮州什邠bin尉。
到什邠去上任,走到真符县东十里左右的地方遇上大风雪,马不能前进了。
路旁的茅草屋里有烟火,很是温暖,申屠澄就走了进去。
屋里有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和他们的女儿围着火坐着。
那女孩年纪在十四五岁,虽然头发蓬乱衣服不大干净,但是皮肤雪一样白皙,脸色花一样美艳,举止煞是妩媚。
老头老太太见申屠澄走进来,忙站起来说:“客人冒风雪走路太冷了,快到前边烤烤火。”
申屠澄坐了挺长时间,天色已晚,风雪又不止。
申屠澄说:“往西到县还有挺远的路程,请让我在这住一宿吧?”
老头老太太说:“如果你不嫌这草屋简陋,就请住下吧。”
申屠澄于是就解下马鞍,开始铺被了。
那女孩见来客人,又打扮了一下自己。
她从帐幔中又走出来的时候,娴雅秀丽之态,比刚才更美了不知多少倍。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从外边拿着酒壶进来,在火前暖酒。
她对申屠澄说:“因为你冒了风寒,先喝一杯,暖暖身子。”
申屠澄就揖让说:“从主人开始。老头就开始行头一巡酒,让申屠澄为末。申屠澄就说:“座上还缺小娘子呢?”
老头老太太都笑了,说:“她是个田舍人家长大的孩子,你何必这么讲究宾主之礼!”
女儿就回眸斜视着说:“酒有什么珍贵,人家是说不应该先喝!”
老太太就拉一下女儿的裙子,让她坐在一旁。
申屠澄开始想要试探她的本事。
就拿行酒令来观察她。
申屠澄举起酒杯说:“请引用书中的现成语句,来表达眼前的事物。”
申屠澄接着就说:“安安静静地夜间喝酒,不喝醉了不回家。”
女孩低头微笑着说:“这样的天气,就是想回家也没法走呀?”
不一会儿轮到女孩行酒令了,女孩说:“风雨象黑夜一样昏暗,公鸡不停地打鸣!”申屠澄惊愕地感叹道:“小娘子如此聪慧,幸亏我还没有定婚,我自己做媒求婚怎么样?”
老头说:“我虽然贫寒微贱,但是对女儿还是疼爱娇惯的。有很多来往的客人拿着礼品来求婚,我以前不舍得她离开,全没答应。没想到你也有这个意思,哪敢再留她?”
于是就真答应了。
于是申屠澄就尽自己的所有,准备了女婿的礼品,赠给岳父岳母。
老太太什么也没收,说:“只要你不嫌这个家贫寒微贱就行了,哪能要你的东西。”
第二天,老太太又对申屠澄说:“这地方孤僻偏远,没亲没邻,又加上涨水,不可久留。女儿既然已经给了你,你就带着她走吧!”
又过了一天,一家人叹息着告别。
申屠澄让妻子骑上自己的马上路了。
上任以后,俸禄很少,妻子极力维持这个家,广泛地结交宾客。
十天之内,申屠澄便名声在外。
夫妻的感情也就更深了。
申屠澄曾经作了一道《赠内诗》,说:“一官惭梅福,三年愧孟光。此情何所喻,川上有鸳鸯。”
妻子一天到晚总是吟诵这首诗,好象默默地和了一首。
但她不曾说出。
她常常对申屠澄说:“做妻子的,不能不知书达理。如果还作什么诗,反倒象老太太小媳妇了。”
申屠澄任满罢官,夫妻俩领着孩子带着全部家产回秦地。
过了利州,来到了嘉陵江畔。
在泉边草地上休息,妻子忽然怅惘地对申屠澄说:“以前你赠给我一首诗,我很快就和了一首,起先不打算给你看,现在遇上这样的景物,不能再沉默了。”
于是她吟唱道:“琴瑟情虽重,山林志自深。常忧时节变,辜负百年心。”
吟完,她久久地流泪,好象在想念谁。
申屠澄说:“诗倒挺美的。不过你想的不是山林。如果想的是父母,马上就要到了,咋还哭起来了?”
人生的姻缘、事业等等,都是前生定下的。
二十多天以后,又来到妻子的娘家。
草房还是老样子,却不再有人住了。
申屠澄和妻子就住在这屋里,妻子想念父母,整天哭泣。
她在墙角下的一堆旧衣服里发现了一张虎皮,虽然虎皮上积满灰尘,她见了却高兴地说:“没想到这东西还在呢!”
于是她把虎皮披到自己身上,立即变成一只老虎,咆哮扑跳了几下,冲出门便远去了。
申屠澄早就吓得躲到一边去了。
他领着两个孩子,寻着她远去
的那条路,望着树林哭了多日,到底不知道她哪里去了。
【原文】申屠澄者,贞元九年,自布衣调补濮(明抄本“濮”作“汉”。)州什邠(明抄本“邠”作“邡”。)尉。之官,至真符县东十里许遇风雪大寒,马不能进。路旁茅舍中有烟火甚温煦,澄往就之,有老父妪及处女环火而坐。其女年方十四五,虽蓬发垢衣,而雪肤花脸,举止妍媚。父妪见澄来,遽起曰:“客冲雪寒甚,请前就火。”澄坐良久,天色已晚,风雪不止。澄曰:“西去县尚远,请宿于此。”父妪曰:“苟不以蓬室为陋,敢不承命。”澄遂解鞍,施衾帱焉。其女见客,更修容靓饰,自帷箔间复出,而闲丽之态,尤倍昔时。有顷,妪自外挈酒壶至,于火前暖饮。谓澄曰:“以君冒寒,且进一杯,以御凝冽。”因揖让曰:“始自主人。”翁即巡行,澄当婪尾。澄因曰:“座上尚欠小娘子。”父妪皆笑曰:“田舍家所育,岂可备宾主?”女子即回眸斜睨曰:“酒岂足贵?谓人不宜预饮也。”母即牵裙,使坐于侧。澄始欲探其所能,乃举令以观其意。澄执盏曰:“请徵书语,意属目前事。”澄曰:“厌厌夜饮,不醉无归。”女低鬟微笑曰:“天色如此,归亦何往哉?”俄然巡至女,女复令曰:“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澄愕然叹曰;“小娘子**若此,某幸未昏,敢请自媒如何?”翁曰:“某虽寒贱,亦尝娇保之。颇有过客,以金帛为问。某先不忍别,未许。不期贵客又欲援拾,岂敢惜?”即以为托。澄遂修子婿之礼,祛囊以遗之。妪悉无所取。曰:“但不弃寒贱,焉事资货?”明日,又谓澄曰:“此孤远无邻,又复湫溢,不足以久留。女既事人,便可行矣。”又一日,咨嗟而别,澄乃以所乘马载之而行。既至官,俸禄甚薄,妻力以成其家,交结宾客。旬日之内,大获名誉。而夫妻情义益浃。其于厚亲族,抚甥侄,洎僮仆厮养,无不欢心。后秩满将归,已生一男一女,亦甚**,澄尤加敬焉。常作《赠内诗》一篇曰:“一官惭梅福,三年愧孟光。此情何所喻?川上有鸳鸯。”其妻终日吟讽,似默有和者,然未尝出口。每谓澄曰:“为妇之道,不可不知书。倘更作诗,反似妪妾耳。澄罢官。”即罄室归秦。过利州,至嘉陵(“陵”字原缺。据明抄本补。)江畔,临泉藉草憩息。其妻忽怅然谓澄曰:“前者见赠一篇,寻即有和,初不拟奉示,今遇此景物,不能终默之。乃吟曰:“琴瑟情虽重,山林志自深。常忧时节变,辜负百年心。”吟罢,潸然良久,若有慕焉。澄曰:“诗则丽矣,然山林非弱质所思,倘忆贤尊,今则至矣。何用悲泣乎?”人生因缘业相之事,皆由前定。后二十余日,复(“复”原作“后”,据明抄本改)至妻本(“本”字原缺,据明抄本补。)家。草舍依然,但不复有人矣。澄与其妻即止其舍。妻思慕之深,尽日涕泣,于壁角故衣之下,见一虎皮,尘埃积满。妻见之,忽大笑曰:“不知此物尚在耶。”披之,即变为虎,哮吼拿撄,突门而去,澄惊走避之,携二子寻其路,望林大哭数日,竟不知所之。(出《河东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贞元十四年中,多次发生老虎害人的事情,大白天虎就吃人。
这时候就要依仗兵力维持淮上的安定。
于是就让武将王徵做申州的太守。
王徵到任,就大力修造捉老虎的器具,各种兵器,各种坑阱,没有不具备的。
还重金悬赏,谁捉到一只虎就给他十缣钱的报酬。
有一个叫丁岩的老兵,他善于挖陷阱。
于是他就向太守说明,要求在山间到路边挖个陷阱捉虎。
王徵就答应了他。
不几天,丁岩果然捉到一只老虎。
老虎被困在一个深坑里,没法施展它的勇力了。
丁岩就从坑顶上往下看,说一些讥诮侮辱老虎的话。
虎就气得蹦跳,吼叫,怒声如雷。
而围观的人成百上千,丁岩炫耀自己的功绩,欣喜异常,得意忘形,当时又是刚喝过酒,因为衣襟挂到树根上,就掉到陷阱里去了。
众人一齐惊叫了一声,说他肯定要丧命于老虎的牙爪之下了。
等到上前往下一看,丁岩竟然在里边端坐着,老虎也只瞪着眼睛瞅他。
丁岩的亲近朋友担心他的性命,就共同想办法救他。
大家用辘轳放下去一根大绳子,等待丁岩自己捆住身子,迅速把他拽上来,或许能有十分之一的希望。
丁岩拿到绳子,就把腰肢缠住,向上挥手。
阱外的人就一齐用力往上拽,离地二三尺的时候,那老虎就用前爪抓住绳子,不让他走。
老虎的样子很仁慈。
这样反复了几次,丁岩就对老虎说:“你们随便行?,进到城邑中害人,必?剪除你们,事理本该如此。看来你的性命,就在顷刻之间。我因为喝醉了,误落到这里边。大伙没有马上就杀死你,是因为我的原因。你要是害我,必然会激怒众人,不等我死,他们就得把柴火乱投进来,那样你就变成灰烬了。你不如?从我,我去向太守说明后,放你一条生路,希望你率领着你的同类们,远远地离开这城,也就是过河到其它地方去了。我向天发誓,我绝不违背约定。”
那老虎认真地听,好象能听懂。
丁岩就拉动一下绳子,让大家把他拽上去。老虎静静地看着,没有再留他。
丁岩上来之后,就去向太守作了说明,说:“现在杀死一只老虎,并不能把所有的虎暴全都禁绝,况且我还和老虎有约,请你把它放了,希望它率领它的伙伴到四处去,我们的管界就安宁了。”
王徵同意了。
丁岩于是就把太守的意思告诉了老虎。
老虎在陷阱中又是蹦跳又是撒欢儿,就象感恩戴德似的。
丁岩就在坑边上堆土,坑渐渐变浅。
还有一丈来深的时候,虎就跳了出来,振奋地腾跃几下,吼叫着跑去。
从此十到十五天左右,老虎们销声匿迹,山野平静了。
唉!保全躯体和生命的办法,即使是在异类当中,也有如此可观的!
那只老虎是那样猛悍,又是困在陷阱中,得了人本应该放任它的狂怒,把他咬死吃光,来出一口气。
但是这只虎却凭借着丁岩而想办法保全自己,而且果真办到了,多么机智啊!
而丁岩能用言词开导老虎,与老虎沟通,果真让老虎全部出境到了别处,况且还免除了自己的灾难,又是多么机智啊!
这真是信诚互相感化的极致啊!呜呼,信诚作为一种事物,它是多么神奇。
【原文】贞元十四年中,多虎暴,白昼噬人。时淮上阻兵,因以武将王徵牧申州焉。徵至,则大修擒虎具,兵仗坑阱,靡不备设。又重悬购,得一虎而酧十缣焉。有老卒丁岩者善为陷阱,遂列于太守,请山间至路隅,张设以图之。徵既许,不数日,而获一虎焉。虎在深坑,无施勇力。岩遂俯而下视,加以侮诮,虎则跳跃哮吼,怒声如雷。而聚观之徒,千百其众。岩炫其计得,夸喜异常。时方被酒,因为衣襟罥挂树根,而坠阱中。众共嗟骇,谓靡粉于暴虎之爪牙矣。及就窥,岩乃端坐,而虎但瞪视耳。岩之亲爱忧岩,乃共设计,以辘轳下巨索。伺岩自缚,当遽引上,或希十一之全。岩得索。则缠缚腰肢,挥手,外人则共引之。去地三二尺,其虎则以前足捉其索而留焉。意态极仁。如此数四。岩因而谓之曰:“尔辈纵暴,入郭犯人。事?剪除,理宜及此。顾尔之命,且在顷刻。吾因沉醉,误落此中。众所未便屠者,盖以我故也。尔若损我,固激怒众人。我气未绝,即当薪火乱投,尔为灰烬矣。尔不若(“不若”二字原倒置,据明抄本改。)从吾,当启白太守,舍尔之命。冀尔率领群辈,远离此土。斯亦渡河他适,尔所知者矣。我当质之天日,不渝此约。”其虎谛听,若有知解,岩则引绳,众共出之。虎乃弭耳瞩目,不复留。岩既得出,遂以其事白于邦伯。曰:“今杀一虎,不足禳群辈之暴,况与试约,乞舍之,冀其率侣四出,管界获宁耳。”徵许之。岩遂以太守之意,丁宁告谕。虎于陷中。踊跃盘旋,如荷恩施。岩即积土坑侧,稍益浅,犹深丈许。虎乃跃而出,奋迅踯腾,啸风而逝。自是旬朔之内,群虎屏迹,而山野晏然矣。吁!保全躯命之计,虽在异类,亦有可观者焉。若暴虎之猛悍,况厄陷阱,得人固当恣其狂怒,决裂噬啮,以豁其情。斯虎乃因岩以图全,而果谐焉。何其智哉!而岩能以言词诱谕,通于强戾,果致族行出境之异。况免挂罥之害,又何智哉!斯乃信诚交感之致耳。于戏,信诚之为物也,何其神欤!(出《集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贞元年中,虢州王成县百姓王用,在黑鱼谷里烧炭。
谷中有一条小河才几米宽,常常看到有两条一尺多长的黑鱼游在水中。
王用砍木头又累又饿,就捉了一条鱼吃。
王用的弟弟吃惊地说:“这鱼也许是这谷里的灵物,你怎么杀了它?”
过了一会儿,王用的妻子来送饭,王用抡着斧子不停地砍树,老半天才转过脸来。
妻子觉得他的相貌有变化,就喊他弟弟来看。
王用忽然脱掉衣服,吼叫跳跃,变成一只老虎,径直奔山里跑去。
从此他常常捉些獐鹿之类的小动物为食。
如此过了三年。一天傍晚,
他到自家门前敲门,自报姓名说:“我是王用!”
他弟弟在屋里说:“我哥哥变成老虎已经三年了,是什么鬼伥用他的姓名?”
王用又说:“我往年杀死黑鱼,阴间罚我做老虎。又因为我杀了人,阴间的官打了我一百棍子,现在把我放回来了。我现在全身是伤,你只管出来见我,不要怀疑我。”
他弟弟很高兴,就开了门,看到的是一个虎头人身的怪物,当时就吓死了。
他全家人都吓得大呼小叫四处奔逃。
他到底被村人打死了。
验他的身上,有黑痣,确实是王用,只是头没变回来。
元和年中,处士赵齐约曾经到过黑鱼谷中,听说了这个故事。
【原文】虢(“虢”原作“貌”。据许本改。)州王成县黑鱼谷,贞元中,百姓王用业炭于谷中。谷中有水方数步,常见二黑鱼长尺余游水上。用伐木饥困,遂食一鱼。其弟惊曰:“此鱼或是谷中灵物,兄奈何杀之?”有顷,其妻饷之。用运斤不已,久乃转面。妻觉状貌有异,呼其弟视之。忽脱衣嗥跃,变为虎焉,径入山。时时杀獐鹿类以食。如此三年。一日日昏,叩门自名曰:“我用也。”弟应曰:“我兄变为虎三年矣,何鬼假其姓名?”又曰:“我往年杀黑鱼,冥谪为虎。又因杀人,冥官笞余一百。今放免,伤遍体,汝第视余,无疑也。”弟喜,遂开门。见一人,头犹是虎,因怖死。举家叫呼奔避。竟为村人格杀。验其身有黑,信王用也,但首未变。元和中,处士赵齐约尝至谷中,见村人说。(出《酉阳杂俎》)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阳人张逢,贞元末年,到岭南去游览,走到福唐县,住在横山店中。
当时是雨后初晴,天色将晚,山水树木鲜艳明媚,烟岚霭霭,景致宜人。
张逢拿着手杖寻找胜景,不知不觉走出很远。
忽然有一片细密的草地,长宽各有一百多步,碧绿可爱。
草地旁边有一棵小树。
张逢就把衣服脱下来挂到树上,把手杖靠在树上,自己躺在草地上,左右打滚儿,然后就酣睡了,就象野兽翻转踩踏的样子,满意了才起来。
起来一看,自己已经变成一只老虎,纹彩灿然。
自己看看锋利的爪和牙齿,自己试试胸膊的力气,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于是就腾
跃起来,越岭翻山。
速度象雷电一样迅疾。
夜深了,他很饿,就在村边慢慢行走。
狗、猪、马驹、牛犊,什么也没碰上。心里头恍恍惚惚。自己说应该把福州的郑录事吃了,于是他就潜伏在道旁。
不长时间,有人从南走来,是迎接郑录事的候吏。
候吏见到一个人就问道:“福州郑录事郑璠,按照他的行程估计,应该宿在前边这个店,听说他什么时候出发了吗?”
来人说:“他是我的主人,他正在穿衣打扮,不久就能到。”
候吏问:“只他一个人来,还是还有别人一块来?我迎拜的时候可别弄错了。”来人说:“三个人当中,绿色穿戴的就是他。”
当时张逢正趴在那里等候,而那个问得那么详细,就好象替他问话似的。
张逢既然知道了,缩着身子在那等着。
不多一会儿郑璠到了,前导随从特别多。
他穿绿色衣服,挺胖,昂首挺胸地走来。
刚到,张逢就把他叼起来,跑到山上。
那时候天还没亮,人虽然很多,却没有敢追的。
这样张逢就把他吃了。
只剩下头发和肠子。
然后张逢就走在山林之中。
他孑然一身,没有一个伙伴。于是他忽然想到:“我本来是个人,为什么愿意做个老虎,自己把自己囚禁在深山里呢?何不找到当初把我变成虎的那个地方,再变回去吧?”
于是他就到处去找。天要黑的时候才找到个地方。衣服还在树上挂着,手杖也在,细草还是老样子。
他躺到草地上翻来覆去,满意了才起来。
果然又变成人的样子。于是他穿上衣服拿起手杖回来了。
昨天这时候去的,今天这时候回来,正好一个对时。
起初他的仆人发现他不见了,很是吃惊,到处打听。
有的人说看到他拿着手杖登山去了。
仆人们便分几路去找,杳无踪迹。等到他回来,仆人们又惊又喜,问他是怎么回事。
他撒谎说:“我偶然去寻找山泉,走到一家寺院,就和老和尚谈论佛理,不知不觉过去这么长时间。”
仆人说:“今早晨这附近有一只老虎,吃了福州的郑录事,找残骸都没有找到。山林里因为猛兽很多,很难单独行路,你没回来的时候,可让人担心死了!幸亏你没出什么事!”张逢于是就上路继续前行。
元和六年,他们走到淮阳,住在公馆里,馆吏设宴招待客人,座间有行酒令的人说:“如果巡到谁那里,谁就应该讲自己的奇事,事不奇的要罚。”
轮到张逢,他就讲了横山的事。
末座有一个叫郑遐的进士,就是当年福州郑录事的儿子。
他怒目而起,拿起刀就要杀张逢,说是报杀父之仇。
众人一起把他们隔开。
郑遐怒气不消。于是就进去禀明郡将,送郑遐往南去,嘱咐渡口的官吏不准把他再渡回来;让张逢往西去,而且劝他改名隐姓躲避才好。
有人说,听到杀父之仇,不可以不报。
但是这仇不是故意杀的,如果一定要杀死张逢,那么郑遐也应该连坐。
于是张逢逃走之后郑遐没再去复仇。唉,也够奇的了!
【原文】南阳张逢,贞元末,薄游岭表。行次福州福唐县横山店。时初霁,日将暮,山色鲜媚。烟岚霭然。策杖寻胜,不觉极远。忽有一段细草,纵广百余步,碧蔼可爱。其旁有一小树,遂脱衣挂树,以杖倚之,投身草上,左右翻转。既而酣睡,若兽蹍然。意足而起。其身已成虎也。文彩烂然。自视其爪牙之利,胸膊之力,天下无敌。遂腾跃而起,越山超壑,其疾如电。夜久颇饥,因傍村落徐行,犬彘驹犊之辈,悉无可取。意中恍惚,自谓当得福州郑录事,乃旁道潜伏。未几,有人自南行,乃候吏迎郑者。见人问曰:“福州郑录事名璠,计程当宿前店,见说何时发?”来人曰:“吾之主人也。闻其饰装,到亦非久。”候吏曰;“只一人来,且复有同行,吾当迎拜时,虑其误也。”曰:“三人之中,参绿者是。”其时逢方伺之,而彼详问,若为逢而问者。逢既知之,扌替身以俟之。(“伺之而彼详问”至“以俟之”二十三字原缺,据明抄本、陈校本补。)俄而郑到,导从甚众,衣参绿,甚肥,昂昂而来。适到,逢衔之,走而上山。时天未曙,人虽多,莫敢逐。得恣食之。唯余肠发。既而行于山林,孑然无侣。乃忽思曰:“我本人也,何乐为虎?自囚于深山,盍求初化之地而复焉?”乃步步寻求,日暮方到其所。衣服犹挂,杖亦在,细草依然。翻复转身于其上,意足而起,即复人形矣。于是衣衣策杖而归。昨往今来,一复时矣。初其仆夫惊失乎逢也,访之于邻,或云策杖登山。多岐寻之,杳无形迹。及其来,惊喜问其故。逢绐之曰:“偶寻山泉,到一山院,共谈释教。不觉移时。”仆夫曰:“今旦侧近有虎,食福州郑录事,求余不得。”山林故多猛兽,不易独行,郎之未回,忧负实极。且喜平安无他。”逢遂行。元和六年,旅次淮阳,舍于公馆。馆吏宴客,坐有为令者曰:“巡若到,各言己之奇事,事不奇者罚。”巡到逢,逢言横山之事。末坐有进士郑遐者,乃郑乣之子也,怒目而起,持刀将杀逢,言复父仇。众共隔之。遐怒不已,遂入白郡将。于是送遐南行,敕津吏勿复渡。使逢西迈,且劝改名以避之。或曰:“闻父之仇,不可以不报。然此仇非故杀,若必死杀逢,遐亦当坐。”遂遁去而不复其仇焉。吁!亦可谓异矣。(出《续玄怪录》)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一个举人姓李,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寄居在宣州山中。
他平常使用一位奴仆。
这位奴仆很懒惰,李举人多次鞭打他。
他心里十分愤恨。
唐朝元和九年,李举人与两位友人在别墅会聚,当时呼唤奴仆。
奴仆已经睡了。
李举人很生气,打了奴仆几十鞭子。
奴仆心怀愤怒,出来对同伴们讲:“今年是闰年,人家都传说今年多虎,为什么不让我遇上虎,把我吃了!”说完出门,忽然听到他大叫一声。
奴仆们寻声跑出来,什么也没看见。
循着虎的踪迹,找到十多里外的溪边,见那奴仆已被虎吃掉一半了。
他的衣报和巾鞋,全都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草地上。
大概是老虎能够役使被吃的人的鬼魂干的。
【原文】词(陈校本“词”上空缺一字。)举人姓李不得名,寄居宣州山中。常使一奴。奴颇慵惰,李数鞭笞。多有忿恨。唐元和九年,李与二友人会于别墅,时呼奴,奴已睡。李大怒,鞭之数十。奴怀恚恨,出谓同侪曰:“今是闰年,人传多虎,何不食我?”言讫,出门。忽闻叫声,奴辈寻逐,无所见。循虎迹,十余里溪边,奴已食讫一半。其衣服及巾鞋,皆叠摺置于草上。盖虎能役使所杀者魂神所为也。(出《原化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长庆年间,有一位处士名叫马拯。
他性情冲淡,喜欢游览山水,无论无何险峻,他都可以登攀。
有一天他住在湘中,于是就到了衡山祝融峰,到一位伏虎师那里去拜访。
佛室内道场庄严整洁,水果食品散发出馨香,又在佛床上陈列着一些白金器皿。
他看见一位眉毛雪一样白的老和尚。
这老和尚身材魁梧,朴素粗放,很高兴他的到来。
他让仆人拿着行囊。
老和尚说:“求您的仆人到县买一点盐酪可以吗?”
他答应了,仆人就拿着钱下山去了。
老和尚也不知去向。
不多时有一个名叫马沼的山人也独自走上山来。
山人见了马拯非常高兴,就告诉马拯说:“刚才在来路上,遇上一只老虎吃一个人,也不知道吃的是谁家的孩子。”
山人说了一下被害者的服饰,原来是马拯的仆人。
马拯大吃一惊。
山人又说:“我远远地望见,老虎吃完了人,就脱掉虎皮,改穿禅衣,变成一个老和尚。马拯非常恐惧。等到山人马沼看到老和尚,就告诉马拯说:“就是他!”
马拯对老和尚说:“马山人上来说,我的仆人走到半路上,已被虎害了,怎么办?”
老和尚生气地说:“贫僧这个地方,山上没有虎狼,草里没有毒虫,路旁没有蛇蝎,林中没有?恶的鸟。你不要听信这类虚妄的话。”
马拯细看老和尚的嘴唇,还带有殷红的血痕。
将近黑夜马拯和马沼二人宿在老和尚的食堂里。
他们牢牢地关闭了门窗,点亮了蜡烛等待着。
夜深时,他们听到院子里有虎。
老虎愤怒地用头撞了三四次门窗,全靠门窗结实没被撞坏。
两个人害怕,就烧香,在一个叫宾头卢的泥像前虔诚地叩头。
好久,听到泥像吟诗,说:“寅人但溺栏中水,午子?分艮畔金。若教特进重张弩,过去将军必损心。”
两个人听了理解了其中的意思,说:“‘寅人’就是虎;‘栏中水’就是井;‘午子’就是我;‘艮畔金’就是银制器皿。”那后两句没能理解。到了天亮老和尚敲门说:“二位先生,请起来吃早饭啦!”
两个人这才敢打开门。
吃完早饭,二人核计说:“这个老和尚还在这里,我们怎么下得了山?”
于是二人欺骗和尚说井里有异常的声音,让老和尚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见老和尚来到井边,他们就把老和尚推下井去。
老和尚立即就变成老虎。两个人用大石头把老虎打死了。
于是他们俩就取了银制器皿下山。
将近黄昏,他们遇上一个猎人。
猎人在道旁张开弓弩,设下暗箭,在树上搭了一个棚子,住在上面。
猎人对他们两个人说:“不要触动我埋伏的机关。”
又对二人说:“离山下还有挺远,老虎们正?残,何不暂时到棚子上来避一避?”
两个人一听说老虎就害怕,于是就爬了上去。
将要安定下来的时候,忽然有三五十人打此路过,有的是和尚,有的是道士,有的是男子,有的是妇女,唱歌吟诗的,玩笑起舞的,吵吵嚷嚷来到猎人张弓的地方。
这些人一齐生气地说:“早晨被两个贼小子杀了我们的禅和,现在正追捕他们,还有人敢张弓杀我们的将军?”
于是他们触发了机关,把箭发出去。
继续往前走了。
两个人都听到这些话,就问猎人是怎么回事。
猎人说:“这些都是为虎作伥的鬼,是被老虎吃了的人。他们这是在前边为老虎开道。”
两个人于是就问猎人的姓名。猎人说他姓牛名进。
两个人高兴地说:“泥像诗的下两句有应验了,‘特进’就是牛进,‘将军’就是这个老虎!”
于是二人劝猎人重新张弓搭箭。
猎人这样做了。做完又登上棚来。果然有一只老虎吼叫着来了,它前爪触到机关上,箭就正中它的心窝,它便倒下了。
很快,那些伥鬼一齐跑回来,趴到虎身上,哭得很是伤心,说:“是谁又杀了我们的将军?”
二人怒斥道:“你们这些无知的下贱鬼,让虎咬死了,我们为你们报了仇,你们不回报不感谢,还敢恸哭?哪有做鬼象你们这样不懂事理的!”
于是一片悄悄然。忽然有一个鬼答应说:“我们全都不知道将军就是老虎,聆听了先生的话才恍然大悟。”于是他们又在死虎跟前把虎好一顿骂,向二人及猎人表示感谢之后才离去。
等到天明,二人分一些银子给猎人,一块回去了。
【原文】唐长庆中,有处士马拯性冲淡,好寻山水,不择险峭,尽能跻攀。一日居湘中,因之衡山祝融峰,诣伏虎师。佛室内道场严洁,果食馨香,兼列白金皿于佛榻上。见一老僧眉毫雪色,朴野魁梧。甚喜拯来,使仆挈囊。僧曰:“假君仆使,近县市少盐酪。”拯许之。仆乃挈金下山去,僧亦不知去向。俄有一马沼山人亦独登此来,见拯,甚相慰悦。乃告拯曰:“适来道中,遇一虎食一人,不知谁氏之子。”说其服饰,乃拯仆夫也。拯大骇。沼又云:“遥见虎食人尽,乃脱皮,改服禅衣,为一老僧也。”拯甚怖惧,及沼见僧曰:“只此是也。”拯白僧曰:“马山人来云,某仆使至半山路,已被虎伤,奈何?”僧怒曰:“贫道此境,山无虎狼,草无毒螫,路绝蛇虺,林绝鸱鸮。无信妄语耳。”拯细窥僧吻,犹带殷血。向夜,二人宿其食堂,牢扃其户,明烛伺之。夜已深,闻庭中有虎,怒首触其扉者三四,赖户壮而不隳。二子惧而焚香,虔诚叩首于堂内土偶宾头卢者。良久,闻土偶吟诗曰:“寅人但溺栏中水,午子?分艮畔金。若教特进重张弩,过去将军必损心。”二子聆之而解其意,曰:“寅人虎也。栏中即井。午子即我耳。艮畔金即银皿耳。”其下两句未能解。及明,僧叩门曰:“郎君起来食粥。二子方敢启关。食粥毕,二子计之曰:“此僧且在,我等何由下山?”遂诈僧云:“井中有异。”使窥之。细窥次,二子推僧堕井,其僧即时化为虎,二子以巨石镇之而毙矣。二子遂取银皿下山。近昏黑,而遇一猎人,于道旁张弓,树上为棚而居。语二子曰:“无触我机。”兼谓二子曰:“去山下犹远,诸虎方暴,何不且上棚来?”二子悸怖,遂攀缘而上。将欲人定,忽三五十人过,或僧,或道,或丈夫,或妇女,歌吟者,戏舞者,前至弓所。众怒曰:“朝来被二贼杀我禅和,方今追捕之,又敢有人张我将军。”遂发其机而去。二子并闻其说,遂诘猎者。曰:“此是伥鬼,被虎所食之人也,为虎前呵道耳。”二子因徵猎者之姓氏。曰:“名进,姓牛。”二子大喜曰:“土偶诗下句有验矣,特进乃牛进也,将军即此虎也。”遂劝猎者重张其箭,猎者然之。张毕登棚,果有一虎哮吼而至,前足触机,箭乃中其三班,贯心而踣,逡巡。诸伥奔走却回,伏其虎,哭甚哀曰:“谁人又杀我将军?”二子怒而叱之曰:“汝辈无知下鬼,遭虎齿死。吾今为汝报仇,不能报谢,犹敢恸哭。岂有为鬼,不灵如是?”遂悄然。忽有一鬼答曰:“都不知将军乃虎也,聆郎君之说,方大醒悟。”就其虎而骂之,感谢而去。及明,二子分银与猎者而归耳。(出《传奇》)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吏部员外张升还没有做吏部员外的时候,曾经跟随僖宗皇帝到蜀地。
因为他年少没有举进士第,就让他代理涪州的衙推。
州司派里正游章值班。
另有一天,游章就说要走,问他要到哪儿去,他不说,只是说他有老母亲和妻子儿子,要求时常地照顾他们。
说完他就走了。
他家的近邻,夜里听到他们家大哭。
第二天让人一问,说游章夜里离开家了,进到山里变成了一只老虎。
两三天之后,邻居又听到他们家大声地惊叫,第二天一问,说游章昨夜想家回来了,上半身已经变成虎,但是还能讲话。
【原文】唐故吏部员外张升随僖宗幸蜀,以年少未举,遂就摄涪州衙推。州司差里正游章当直。他日,遂告辞。问何往,章不答,但云:“有老母及妻男,乞时为存问。”言讫而去。所居近邻,夜闻章家大哭。翌日,使问其由,言章夜辞其家,入山变为虎矣。二三日,又闻章家大惊叫。翼日,又问其故。曰:“章昨夜思家而归,自上半身已变,而尚能语。”(出《闻奇录》)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邺中有个叫杨真的居民,家里挺富。
他平生酷爱画虎。
因此他家里画的虎特别多,不管是躺着还是坐着,一定能看到。
后来他到了老年,让家人把家里所画的虎全都毁掉。
到他九十岁的时候,他突然病倒了。
他把儿孙们找到跟前说:“我平生不应该那么喜欢画虎。我那时候见了画虎就高兴,不见就不高兴。我常常在梦里和一群老虎游玩,我不想对儿孙们讲。到了晚年就更厉害,一到任意游赏的时候就能看见老虎。等到我问同游的人,人家还没看见。这才害怕。不久我就把画的虎都毁了。这回病倒以后,又梦见我自己变成一只虎,梦醒之后老半天,才恢复人的身形。我死之后,恐怕一定要变成老虎。儿孙们遇上老虎,可千万不要打死它。”
那天晚上,老杨真就死了,家里正为他张罗葬礼,他的尸体忽然变成一只老虎,跳跃着跑出去。
他的一个儿子窜出去看,他回来把儿子吃了才离去。
几天之后,家人忽然梦见杨真回来对家人说:“我已经变成老虎,身体很安康,只是在离家的时候吃了一个人,便直到现在也没饿。”
到天亮,家里人怀疑杨真是因为变成老虎以后不认识儿子了才把儿子吃了,就向邻人说了这件事,一个有知识的人说:“现在的人,即使是认识自己的儿子,已经变成了老虎,又怎么能记得自己是谁的父亲呢?人和兽不是有不同么?如果做老虎还能记得前生的事,那么人也一定能记得前生的事。人尚且不能记得前生,可想而知,兽的灵性还不如人呢!”
【原文】邺中居人杨真者家富。平生癖好画虎,家由甚多画(“画”字原缺。据明抄本补。)虎。每坐卧,必欲见之。后至老年,尽令家人毁去所画之虎。至年九十忽卧疾,召儿孙谓之曰:“我平生不合癖好画虎,我好之时,见画虎则喜,不见则不乐。我每梦中多与群虎游。我不欲言于儿孙辈。至晚年尤甚。至于纵步游赏之处,往往见虎。及问同游人。又不见,我方恐惧。寻乃尽毁去所画之虎。今卧疾后,又梦化身为虎儿。又梦觉既久,而方复人身。我死之后,恐必化为虎,儿孙辈遇虎,慎勿杀之。”其夕卒,家方谋葬,其尸忽化为虎,跳跃而出。其一子逐出观之,其虎回赶其子,食之而去。数日,忽家人夜梦真归谓家人曰:“我已为虎,甚是安健。但离家时,便得一人食之,至今犹不饥。”至曙,家之人疑不识其子而食之,述于邻里。有识者曰:“今为人,即识人之父子。既化虎,又何记为人之父也。夫人与兽,岂不殊耶?若为虎尚记前生之事,人奚必记前生之事也。人尚不记前生,足知兽不灵于人也。”(出《沧海文学网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居贞考明经科未中,从京城回归洛州的颍阳。
出京之后,和一位道士同行。
道士整天不吃饭,他说:“我这是咽气术。”
每当王居贞睡了之后,熄了灯,道士就打开一个布口袋,从里边取出一张皮来披到身上,然后出去,五更天再回来。
后来的一天晚上,王居贞假装睡着了,当道士取出布口袋的时候,王居贞一下子就夺了过来。
道士又叩头又作揖地往回要。
王居贞说:“你对我说实话我就还给你。”
于是道士说道:“我不是人,每天夜里偷偷穿上的是虎皮,穿上它到村边上找东西吃。穿上这张虎皮,一夜可以跑五百里。”
王居贞因为离开家很长时间了,特别想家,就问道:“我可以借披一下吗?”
道士说可以。
王居贞家离此还有一百多里,就披上这张虎皮暂时跑回去看看。
夜里回到家里,不能进门,就把立在门外的一头猪逮住吃了。
很快又返回来,把虎皮还给道士。
等到回到家里,家人说,王居贞的二儿子夜间出门,被虎吃了。
他问是哪一天,恰恰是他披着虎皮回家的那天。
此后的一两天内他一直感到很饱,不吃任何东西。
【原文】明经王居贞者下第,归洛之颍阳。出京,与一道士同行。道士尽日不食。云:“我咽气术也。”每至居贞睡后,灯灭,(“灭”原作“灯”,据明抄本、许本、黄本改。)即开一布囊,取一皮披之而去,五更复来。他日,居贞佯寝,急夺其囊,道士叩头乞。居贞曰:“言之即还汝。”遂言吾非人,衣者虎皮也,夜即求食于村鄙中,衣其皮,即夜可驰五百里。居贞以离家多时,甚思归。曰:“吾可披乎?”曰:“可也。”居真去家犹百余里,遂披之暂归。夜深,不可入其门,乃见一猪立于门外,擒而食之。逡巡回,乃还道士皮。及至家,云,居贞之次子夜出,为虎所食。问其日,乃居贞回日。自后一两日甚饱,并不食他物。(出《传奇》)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弘文学士归生,战乱之后家住巴州。
他被派到蜀地去,早晨上路,在道上遇到老虎,他就爬到树上去躲避。
几只老虎反复在树上跳跃抓取,抓不到他。
虎互相说:“可没谁比巴西县黄二郎跳得更高。”
一只虎就离去了。
不一会儿来了一只白色的野猫,望着树上的人又是吼叫又是蹦高抓拿。
那人爬得更高,全都够不着他。
它们就围在周围守着。
过了一会儿,一群骡子路过,铃声很响,把老虎吓跑。
这个人到了巴西县之后,果然听说有一个叫黄二郎的巴西县官吏被虎吃了。
【原文】弘文学士归生,乱后家寓巴州。遣使入蜀,早行,遇虎于道。遂升木以避。数虎迭来攫跃,取之不及。虎相谓曰:“无过巴西县黄二郎也。”一虎乃去。俄有白狸者至,视其人而哮吼攫跃,使人升木愈高。既皆不得,环而守之。移时,有群骡撼铃声,遂各散。使人至巴西,果有黄二郎者乃巴西吏人,为虎所食也。(出《闻奇录》)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月晕时是老虎交配的时候。
仙人郑思远曾经骑着一只老虎。
老朋友许隐牙疼求他医治,他说:“只能用虎?,趁热插到牙缝里就好了。”
于是就拔了几根虎?给许隐。
于是就知道虎?可以治牙疼。
老虎咬死人,能让死尸起来自己脱衣服,脱了之后才吃。
虎威象个“一”字,一寸来长,在胸部的两侧,尾巴尖儿上没有。
佩戴虎威的人,做官的好,不做官的让人憎恶。
老虎夜间看东西,一只眼放光,一只眼看东西。
猎人守候在那里射死它,那掉到地上的发光的眼睛变成一种白石头,主治小儿惊吓。
【原文】虎交而月晕。仙人郑思远尝骑虎,故人许隐齿痛求治。郑曰:“唯得虎?,及热插齿间即愈。”乃拔数茎与之。因知虎?治齿也。虎杀人,能令尸起自解衣,方食之。虎威如“一”字。长一寸,在胁两傍皮内,尾端无之,(“无之”二字原缺,据明抄本、陈校本补)。佩之者临官佳(“佳”原作“使”,据明抄本改。);无官,人所憎疾。虎夜视,一目放光,一目看物。猎人候而射之,光坠入地成白石。主小儿惊。(出《酉阳杂俎》)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许州西三四十里的地方有一只母老虎行?,害人不少。
统军李琢听说之后很惊异,他处理事务的那天,大声对兵士们讲:“我们有十万忠武大军,难道就没有一个勇士吗?”
有一位壮汉跳出来说他能除掉老虎。
李琢认为这人说得很豪迈,就发给他利器。
壮汉说不用弓和刀之类的东西,只要一根白色的大棍子就行。
壮汉径直到山窝榛莽中寻找,果然找到了虎穴。
那老虎已经出去了,穴中只有三个小虎崽,小虎崽的眼快要睁开了。
壮汉一开始因为不见大虎想要回来,考虑到李琢可能不信,就把三只虎崽儿抱回来藏到自己家里。
他向李琢去禀报情况,李琢见他空着手回来,很惊讶。
他说:“我已经抓到了三只小虎崽儿。”
李琢听了更加惊异。
让他回去取虎崽儿,果然取到。
李琢重重赏赐他,给米给帛,还加了军职。
李琢说:“曾听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说的就是这位壮汉啊!”
那壮汉到底把大虎也除掉了,不再有虎bao发生。
【原文】许州西三四十里有雌虎暴,损人不一。统军李琢闻之惊怪,其视事日,厉声曰:“忠武军十万,岂无勇士?”有壮夫跳跃曰:“某能除。”琢壮其言,给利器。壮夫请不用弓刀,只要一大白棒。壮夫径诣榛坞寻之,果得其穴也。其虎已出,唯三子,眼欲开。壮夫初不见其母,欲回,度琢必不信,遂抱持三子,至其家藏之。入白于琢,琢见空手来,讶之。曰:“已取得伊三儿。”琢闻惊异,果取到,大赏赉之,给廪帛,加军职。曰:“尝闻不探虎穴,焉得虎子,此夫是也。壮夫竟除其巨者,不复更有虎暴。(出《芝田录》)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伪蜀建武四五年间,有一个叫谯本的百姓,是一个很?暴的人。
他不孝不义,邻居们都很讨厌他。
他从小没父亲,经常谩骂他的母亲。
他母亲总是忍耐。
有一天,他回来晚了,他母亲靠着门等着迎他,他远远地看到了,就又骂。
他母亲说:“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担心你回来晚了,你反而骂我?”
于是就摸着胸口大哭起来,又叹又怨。
谯本住在城里的巷子里,这时候他便走出门去,在靠近城墙的路上坐下,忽然大叫一声,脱去衣服,变成一只红色大老虎,直跑到城墙上去。
到了第二天,他还在城墙上。
蜀主让赵庭隐用箭射他,正好射中他的嘴。
大家把他分着吃了。
蜀主初霸一方,天上往下下毛,人变成虎,地震等现象一再发生。
【原文】伪蜀建武四五年间,有百姓谯本者,兜率人也。不孝不义,邻里众皆恶之。少无父,常毁骂母,母每含忍。一旦,归自晚,其母倚门而迎。本遥见,便骂。母曰:“我只有汝一人,忧汝归夜,汝反骂我也。”遂抚膺大哭,且叹且怨。本在城巷住,此时便出门,近城沿路上坐。忽大叫一声,脱其衣,变为一赤虎,直上城去。至来日,犹在城上。蜀主命赵庭隐射之,一发正中其口。众分而食之。蜀主初霸一方,天雨毛,人变虎,地震者耳。(明抄本、陈校本“耳”作“再”,出《野人闲话》)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宗正卿李大可曾经到过沧州。
沧州的饶安县有一个人在野外走路,被虎追赶。
追上以后,老虎伸出它的左脚给这个人看。
虎脚上有一根大竹刺,穿透了它的腿。
老虎俯首贴耳,好像请求他给拔掉的样子。
那人为它拔掉了。
老虎很高兴,又是转圈又是摇尾,跟着那人赶到家才离去。
这一夜,老虎往那人的院子里扔了一头死鹿。
如此一年多,往院子里扔野猪、獐子、鹿,月月不断。
有时那人在野外与老虎相遇,老虎就跟着他一块走。
那人家里渐渐富了,于是就换穿一身干净的新衣服。
老虎又见到他,因为他换了衣服不认识了,就把他咬死了。
家里人把他收尸埋葬之后,虎又来到他家。
他的母亲冲着老虎骂道:“我儿子为你拔刺,你不知道报恩,反而被你害死,现在你还来,难道不知道惭愧吗?”
老虎羞愧地走出去,但它几天一直在屋前屋后守着,见那人始终不露面,知道是自己误杀了他,于是就非常悲惨地号叫,来到院子前面,奋力一跳,折断脊骨自杀了。
看见这件事的人都倍感惊异。
【原文】宗正卿李大可尝至沧州。州之饶安县有人野行,为虎所逐。既及,伸其左足示之,有大竹刺,贯其臂。虎俯伏贴耳,若请去之者。其人为拔之,虎甚悦,宛转摇尾,随其人至家乃去。是夜,投一鹿于庭。如此岁余,投野豕獐鹿,月月不绝。或野外逢之,则随行。其人家渐丰,因洁其衣服,虎后见改服,不识,遂齿杀之。家人收葬讫,虎复来其家。母骂之曰:“吾子为汝去刺,不知报德,反见杀伤。今更来吾舍,岂不愧乎?”虎羞惭而出。然数日常旁其家,既不见其人,知其误杀,乃号呼甚悲,因入至庭前,奋跃拆脊而死。见者咸异之。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吉阳的治所在涪州南。
泝黔江往上走三十里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寺院。
寺中所设的神像都很灵验,古碑至今还在,寺中的东西产业很多,谁也不敢随便动。
涪州裨将蔺庭雍的妹妹,因为路过寺院的时候拿了寺里的东西,于是就迷了路,几天之内,变成一只老虎。
它前脚上好象还保留着银饰物金镯子之类的东西。
每次见到人,它都隔着树对人家说:“我偷了寺里的东西,身子变成这样了。”它要求见见母亲,托人家捎信。但是母亲害怕,不敢去。
老虎来到城外,过了一年才离去。
【原文】吉阳治在涪州南。泝黔江三十里有寺,像设灵应,古碑犹在,物业甚多,人莫敢犯。涪州裨将蔺庭雍妹因过寺中,盗取常住物。遂即迷路。数日之内,身变为虎。其前足之上,银缠金钏,宛然犹存。每见乡人,隔树与语云:“我盗寺中之物,变身如此。”求见其母,托人为言之。母畏之,不敢往。虎来郭外,经年而去。(出《录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海陵人王太和他的十五六个同伴一起在野外走路,忽然遇上一只老虎拦在路上。
他的同伴说:“十五六个人,绝不会都死,应该各出一件衣服试一试。”
轮到王太的衣服,那虎又吼又弯曲身形四次。
海陵虎多。走路的人都拿着大棒子。
王太选了一根结实的木棒,脱去衣服独自站在那里,对同伴们说:“你们应该马上离开。”
估计伙伴们已经走远,他便拎着棒子上前,一棒子打在老虎的耳朵上,虎就倒下了,不一会儿又站起来走了。
王太打完老虎之后转身就跑,由于害怕,慌不择路,就没走原先的老路,只在草地上奔跑。
跑出十几里,有一座神庙,他就宿到神庙的梁上了。
那天晚上月色明亮,入夜以后听到草地上有老虎走路的声音。
不大一会儿老虎走进庙的院子中来,一蹦高儿变成一个男子,衣帽很象样。
堂中有人问道:“你今晚为啥这么狼狈?”
虎神说:“突然碰上一个人,没想到这人又勇又猛,被他打了一棒子,困倦得要死。”
说完,他走进座上的木形中,一抬头看见了王太,忙问道:“客人是谁?”
王太吓得掉下来,详细地陈述了始末。
虎神说:“你已经是我的食物了,但是你得十几天以后才能死。我取你取早了,所以让你打了一棒子。今天已经相遇,理应保佑你。几天以后,你弄一头猪来,用你自己的血把猪涂一下。。。。”
他指了指院子里的一棵大树说:“可绑在那下边,你赶快上树,应该能免除。”
王太后来照他的话做了,虎神从堂中出来变成虎,用力跳跃,王太在树上吃不到,就俯身把猪吃了。
吃完之后,入堂内又变形人形。
王太从树上下来,又行礼拜谢之后才回家。
这以后就更不怕了。
【原文】海陵人王太者与其徒十五六人野行,忽逢一虎当路。其徒云:“十五六人决不尽死,当各出一衣以试之。”至太衣,吼而隈者数四。海陵(“陵”字原缺,明抄本补。)多虎,行者悉持大棒。太选一棒,脱衣独立。谓十四人:“卿宜速去。”料其已远,乃持棒直前,击虎中耳,故闷倒,寻复起去。太背走惶惧,不得故道,但草中行。可十余里,有一神庙,宿于梁上。其夕,月明,夜后闻草中虎行。寻而虎至庙庭,跳跃变成男子,衣冠甚丽。堂中有人问云:“今夕何尔累悴?”神曰:“卒遇一人,不意劲勇,中其健棒,困极迨死。”言讫,入座上木形中。忽举头见太,问是何客,太惧堕地,具陈始末。神云:“汝业为我所食。然后十余日方可死。我取尔早,故中尔棒。今以相遇,理当佑之。后数日,宜持猪来。以己血涂之……”指庭中大树,“可系此下,速上树,当免。”太后如言。神从堂中而出为虎,劲跃,太高不可得,乃俯食猪。食毕,入堂为人形。太下树再拜乃还。尔后更无患。(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荆州有一个人在山中走路,忽然遇到伥鬼。
伥鬼把虎皮盖到他身上,于是他就变成了老虎。
老虎受伥鬼指挥,一共三四年,搏杀而吃下的人、畜及各种野兽不可胜数。
尽管身是虎身,但是心里不愿意,又无可奈何。
后来伥鬼领着虎经过一座寺院,虎就迅速地跑进寺库中,趴在库僧的床下。
库僧十分惊恐。把这事告诉了品行好的人。
当时有个禅师能降伏各种野兽,于是他来到寺库老虎跟前,敲弟锡杖问道:“弟子有什么要求吗?是因为想要吃人,还是因为讨厌兽身?”
老虎?从地流泪。
禅师用手巾系住虎脖子,把它牵回自己房中,经常用众生的食物及其它食品喂它。半年之后毛落了,变成人形。
于是他详细地述说了当初的事。
他二年没敢离开寺院。
后来他暂时出门,忽然又遇上伥鬼,伥鬼又用虎皮盖他,他急忙跑回寺来,皮和腰以下就又变成虎。
他笃志诵经,一年多以后才变回来。从此他再也没敢出寺门,一直到死。
【原文】荆州有人山行,忽遇伥鬼,以虎皮冒己,因化为虎,受伥鬼指挥。凡三四年,搏食人畜及诸野兽,不可胜数。身虽虎而心不愿,无如之何。后伥引虎经一寺门过,因遽走入寺库,伏库僧床下。道人惊恐,以白有德者。时有禅师能伏诸横兽。因至虎所,顿锡问:“弟(明抄本、陈校本“弟”作“佛”。)子何所求耶?为欲食人?为厌兽身?”虎弭耳流涕,禅师手巾系颈,牵还本房。恒以众生食及他味哺之。半年毛落,变人形。具说始事,二年不敢离寺。后暂出门,忽复遇伥,以虎皮冒己,遽走入寺,皮及其腰下,遂复成虎。笃志诵经,岁余方变。自尔不敢出寺门,竟至死。(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信州的刘老,以普通百姓的身份住持在山溪之间。
有一个人将二百多只鹅到刘老这里来放生。
刘老长期地看养着它们。
几个月以后。每天都要被老虎叼走几只,已经损失三十多只了。
村里的人害怕了,在放生这个地方的前前后后布置了陷阱捕捉老虎。
但是老虎从此以后不再来了。
几天之后,忽然有一位大脑壳长胡?的老头到刘老这里来。
老头问道:“鹅子为什么减少了?”
刘老回答说:“被老虎叼走了。”
老头又问:“为什么不想办法捉住老虎?”
刘老说:“已经设了陷阱,可设了陷阱它就不再来了。”
老头说:“这是伥鬼教的。如果能先把伥鬼制住,就能捉到虎了。”
刘老问怎么个制法。
老头说:“这种鬼喜欢吃酸的,可以把乌白梅和杨梅布置在重要道路上,伥鬼如果吃了,就看不见东西了,虎就可以捉到了。”
老头说完就不见了。
这天晚上,按老头说的把道路布置了一番,四更以后,就听到老虎落入陷阱的声音。从此以后老虎绝迹了。
【原文】信州刘老者以白衣住持于山溪之间。人有鹅二百余只诣刘放生,恒自看养。数月后,每日为虎所取,以耗三十余头。村人患之,罗落陷阱,遍于放生所。自尔虎不复来。后数日,忽有老叟巨首长鬣来诣刘,问鹅何以少减。答曰:“为虎所取。”又问何不取虎?答云:“已设陷阱,此不复来。”叟曰:“此为伥鬼所教,若先制伥,即当得虎。”刘问何法取之?叟云:“此鬼好酸,可以乌白等梅及杨梅布之要路,伥若食之,便不见物,虎乃可获。”言讫不见。是夕,如言布路之,四鼓后,闻虎落阱。自尔绝焉。(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利州有一个卖饭的人,他的儿媳妇到山园中采菜,被老虎叼走。
过去十二年之后,她又回来了。
她自己说,她被老虎叼到一个深山里的石窟中,本来以为要被吃掉,时间长了就和老虎一起睡觉了。
石窟里一共有四只老虎,以这位妇人为妻的老虎最老。
老虎经常把麋鹿等动物的肉叼回来给妇人吃,有时候用口含水回来吐到妇人口中。
妇人想要出去。老虎就发怒,把她赶回石窟里去。
一直这样过了六七年。
后来的几年,其它老虎渐渐不见了,只剩下这只老虎。
这只虎自从有了这位妇人,不曾在别处过夜。
后来有一天,老虎忽然一夜未归。
妇人心里好奇怪。她想要出来却没敢。
如此又是一天,她才慢慢走出来。走了几十步,不见虎来赶她,她这才极力走了五六里,听到山中伐木的声音,便走过去。
伐木的人们以为她是鬼怪,扔石头打她。她大声述说事情的前因后果。伐木的人们这才一块上前盘问她。
她说她是某家某人的新媳妇。这些人当中也有是这一家的邻居的,以前知道妇人被虎叼走的事。
大伙这才相信她。
邻居就把自己的衣衫脱下来给她穿上。
又回到家里以后,她的丈夫已经死了。
她的公公婆婆可怜她,仍然收留了她。
她很愚很憨,缺少精神,经常被来往的人取笑侮辱。
刘全白说他亲眼见过这妇人,是他讲的这个故事。
【原文】利州卖饭人,其子之妇山园采菜,为虎所取。经十二载而后还。自说入深山石窟中,本谓遇食。久之相与寝处,窟中都自四虎,妻妇人者最老。老虎恒持糜鹿等肉还以哺妻,或时含水吐其口中。妇人欲出,辄为所怒,驱以入窟,积六七年。后数岁,渐失余虎,老者独在。其虎自有妇人,未(“未”原作“来”,据明抄本改。)常外宿。后一日,忽夜不还。妇人心怪之,欲出而不敢。如是又一日,乃徐出,行数十步,不复见虎,乃极力行五六里。闻山中伐木声,径往就之。伐木人谓是鬼魅,以砾石投掷。妇人大言其故,乃相率诘问。妇人云:“己是某家新妇。”诸人亦有是邻里者,先知妇人为虎所取,众人方信之。邻人因脱衫衣之,将还。会其夫已死,翁姥悯而收养之。妇人亦憨戆。乏精神,恒为往来之所狎。刘全白亲见妇人,说其事云。(出《广异记》)
<e><e>关注官方qq公众号“17k(id:love17k),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e></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荆州有一个买卖人,姓赵名倜。
赵倜经常向南泛游于江湖。
忽然有一年多没有回来。
有一个人先到赵倜家,对赵倜的妻子说,赵倜的货物全沉入湖中。
周倜仅免一死,现在很穷困,正走在路上,快到家了。
赵倜的妻子大吃一惊,哭泣不已。
三天后,有一个和赵倜一模一样的人,来到门外就大哭。
赵倜的妻子忙把他拉回家去,询问是怎么回事。
两口子恩恩爱爱地过了一百多天,丈夫还要出去做买卖,就对妻子说:“我习惯在外面做买卖,在家里觉得没什么乐趣,心里无聊,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不顾恋你,你应该容许我出去结交朋友。”
忽然间赵倜用车拉着货物回来了。
等到赵倜进了门,他的妻子反倒惊疑地跑到邻居家去了。
那赵倜老半天才开始打听怎么回事。
知情之后,他让人把那个人找来。
那个人一见到赵倜,回头就向南逃跑。
赵倜和十几个同伴一起追赶,一直追到南山。
那人回头看看赵倜说:“我是一只通灵虎。不要追我,追我,我肯定会伤害你们。”于是他一跳变成一只红色老虎,吼叫着奔去。
【原文】荆州有一商贾,姓(“姓”原作“说”,据明抄本改。)赵名倜。多南泛江湖。忽经岁余未归。有一人先至其家,报赵倜妻云:“赵倜物货俱没于湖中,倜仅免一死。甚贫乏,在路即当至矣。”其妻惊哭不已。后三日,有一人,一如赵倜仪貌,来及门外大哭。其妻遽引入家内,询问其故。安存经百余日。欲再商贩,谓赵倜妻曰:“我惯为商在外,在家不乐,我心无聊。勿以我不顾恋尔,当容我却出,投交友。”俄而倜辇物货自远而至,及入门,其妻反乃惊疑走出,以投邻家。其赵倜良久问其故,知其事,遂令人唤其人。其人至,既见赵倜,奔突南走。赵倜与同伴十余人共趁之,直入南门。其人回(“回”原作“面”,据明抄本改。)顾,谓倜曰:“我通灵虎也,勿逐我,我必伤尔辈。”遂跃身化为一赤色虎,叫吼而去。(出《沧海文学网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猩猩喜欢喝酒,爱穿木鞋。
人想要捉它的时候,就把这两样东西放在那里引诱它。
猩猩们刚发现的时候,一定会大骂道:“这是引诱我们呢!”
于是便很快跑开,但它们去而复返,过一会儿就会互相劝酒。
顷刻间就全都喝醉,而且它们的脚全被木鞋绊住了。
有的人为它们画像并题词道:“尽管你的样子象猿,你的脸面象人,可你的话不能使你感到羞愧,你的智慧不能保护你自身。想学韩信辅佐汉朝?想学李斯相秦?哪里比得上隐居深山,躺在高处修养你本来的身心?”
【原文】猩猩好酒与屐。人欲取者,置二物以诱之。猩猩始见,必大詈云:“诱我也。”乃绝走而去之。去而复至。稍稍相劝,顷尽醉。其足皆绊。或图而赞之曰:“尔形唯猿,尔面唯人。言不忝面,智不逾身。淮阴佐汉,李斯相秦。曷若箕山,高卧养真。”(出《国史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安南武平县封溪县境内,有猩猩。
她外貌像是美人,能解读人的语言,知道过去的事。
因为猩猩嗜酒,人们用木鞋把它们捉来,成百成百地关在一个牢笼里。
要宰吃的时候,猩猩们自己挑选身体肥胖的送出来,洒泪而别。
当时送一只给封溪县令,用手帕盖着,县令问是什么东西,猩猩就在笼子里说道:“只有我和一壶酒罢了。”
县令笑了,很喜欢它,就把它养起来。
它能传送语言,比人都强。
【原文】安南武平县封溪中,有猩猩焉。如美人,解人语,知往事。以嗜酒故,以屐得之。槛百数同牢。欲食之,众自推肥者相送,流涕而别。时饷封溪令,以帕盖之。令问何物,猩猩乃笼中语曰:“唯有仆并酒一壶耳。”令笑而爱之,养畜,能传送言语,人不如(“如”原作“知”,据《朝野佥载》改)也。(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浚仪县县令焦封罢任以后死了妻子。
开元初年,他客游于蜀地,朝夕与当地的富人饮酒赌博。
忽然有一天的夜里,他独自骑马回来,遇见一位婢女,象旧相识似的在马前传话招唤他。
他正借酒兴,就笑吟吟地跟着她走。
他心里也怀疑是婢女认错了人。
片刻来到一所府第,屋亭高峻雄伟。
婢女硬让他进去,他就下马走进来。
不一会儿,来了十几个婢女,都穿的是绫罗绸缎,佩戴珠翠,都很美丽娇艳。
这些女仆一齐说夫人要来会见。
他正在惊疑,已经有两行花烛前边引路,一面大扇拥蔽着一位女子走来。
这位女子年约十七八岁,容貌异常艳丽。
于是她就让人移开扇子,把焦封领到面前。
焦封作揖下拜,在堂中落坐。
前后摆上美酒及山珍海味,歌舞伎开始演奏。
女子就向焦封劝酒。
她找来红笺,写了一首诗赠给焦封。
诗是这样的:“妾失鸳鸯伴,君方萍梗游。小年欢醉后,只恐苦相留。”
焦封捧着诗笺阅读,沉吟了好久。
刚喝尽一杯,就又被斟满。
焦封也酬答一首诗:“心常名宦外,终不耻狂游。误入桃源里,仙家争肯留。”夫人看了诗,笑着说道:“谁让他误入来!要是不留,也不行呀!”
焦封也笑着回答:“恐怕不留。谁怕留一千年一万年!”
夫人非常高兴,喜形于色,就慢慢地站起来,装作喝醉了,回到帐内,让焦封作夫妻之事。
到天亮,又摆开酒宴,歌乐大作,喝得大醉。
夫人对焦封说:“我是都督府孙长史的女儿,年轻时嫁给王茂,王茂客死在长安。我现守寡而居,有幸托付给你,你不要把我自己作媒当成为错,应该想想卓王
孙家,卓文君爱上了司马相如,也曾经这样。”
焦封听了这些话,对她的眷恋更加深切。
他一个多月没有出去。
忽然有一天他一边走路一边自言自语:“我本来是为了功名仕途而苦读诗书的,现在功名不成,官位没有,而沉迷于酒色,一个多月不出去,不是大丈夫啊!”
有的婢女听到了,就告诉了夫人。
夫人对焦封说:“我是显贵人家的女儿,你是仕途上的人,和你匹配,也亏不着你。至于要想用功名仕宦来荣身,那就要到京城去见明主,我哪敢死死地留住你的身子,而影响你的前途呢?你何必如此伤心地叹气!”
焦封说:“感谢夫人体谅我,不让我虚度一生老死在蜀城中。”
夫人于是就把金银珠宝送给焦封,让他入关。
等到在道上挥泪而别,又送一枚玉环给他。
她对他说:“这是母亲给我的,是我小时一直玩弄的东西,你要好好珍藏它。”又吟诗一首送给他。诗曰:“鹊桥织女会,也是不多时。今日送君处,羞言连理枝。”
焦封看了诗,接受了玉环,更加悲伤,不知不觉泪洒如雨。
也留一诗给她:“但保同心结,无劳织锦时。苏秦求富贵,自有一回时。”
夫人看了诗,哭泣了好久,又敬上一杯酒而别。
焦封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回京洛求取功名富贵,心里也常常怅然若失。
他离别了这个佳人,刚登上阁道,见山路艰险难行,草木深深,一回头,远远望见夫人飞奔着赶来。
于是他就惊异地等着她。
她很快来到他的面前,悲泣不止。
她对他说:“我不忍心和你离开,就偷偷地跟在后面追赶你。不要以为今天是又来看看你,请你带着我一块到京城吧!”
焦封惊疑,而且高兴,于是就领着她到前面的一个客栈住下。
到了傍晚,来了十几只猩猩,他的妻子跑出去见它们,非常高兴,就看着焦封说:“你也不顾我,独自东去,我现在多亏女伴来找我回山。请你自己珍重。”
说完,她变成一只猩猩,和同伴们追逐着跑了,不知到哪儿去了。
【原文】前浚仪令焦封罢任后丧妻。开元初,客游于蜀。朝夕与蜀中富人饮博。忽一日侵夜,独乘骑归。逢一青衣,如旧相识。马前传语邀封。封方酒酣,遂笑而从之,心亦疑是误相邀。俄至一甲第,屋宇峥嵘。既坚请入。封乃下马入之。须臾,有十余婢仆至,并衣以罗绔,饰之珠翠,皆美丽其容质。此女仆齐称夫人欲披揖。封惊疑未巳,有花烛两行前引,见大扇拥蔽一女子,年约十七八,殊常仪貌。遂令开扇,引封前,拜揖于堂而坐。前后设琼浆玉馔,奏以女乐。乃劝金樽于封。夫人索红笺,写诗一首以赠。诗曰:“妾失鸳鸯伴,君方萍梗游。小年欢醉后,只恐苦相留。”封捧诗披阅,沉吟良久,方饮尽,遂复酌金樽,仍酬以一绝。诗曰:“心常名宦外,终不耻狂游。误入桃源里,仙家争肯留。”夫人览诗,笑而言曰:“谁教他误入来?要不留,亦不得也。”封亦笑而答曰:“却恐不留,谁怕留千年万年。”夫人甚喜动颜色,乃徐起,佯醉归帐,命封伸伉俪之情。至曙,复开绮席,歌乐嘹亮,又与封共醉。仍谓之曰:“妾是都督府孙长史女。少适王茂。王茂客长安死,妾今寡居。幸见托于君子,无以妾自媒为过。当念卓王孙家,文君慕相如,曾若此也。”封复闻是语,转深眷恋,不出经用余,忽自独行而语曰:“我本读诗书,为名宦。今日名与宦俱未称心,而沉迷于酒色,月余不出,非丈夫也。”侍婢闻者,告于夫人。夫人谓封曰:“妾是簪缨家女,君是宦途中人。与君匹偶,亦不相亏耳!至于却欲以名宦荣身,足得诣金阙谒明主也,妾争敢固留君身,抑君显达乎?何伤叹若是。”封曰:“幸夫人念我,无使我虚老蜀城。”夫人遂以金宝送封入关。及临岐泣别。仍赠玉环一枚。谓封曰:“可珍重藏之,我阿母与我幼时所弄之物也。”复吟诗一首以送。诗曰:“鹊桥织女会,也是不多时。今日送君处,羞言连理枝。”封览诗,受玉环,怆情尤甚,不觉沾洒。留诗别曰:“但保同心结,无劳织锦诗。苏秦求富贵,自有一回时。”夫人见诗,悲哽良久。复劝金爵而别。封虽已发志,回京洛为名宦,亦常怅恨,别是佳丽。方登阁道,见嶮巇,深所郁郁。忽回顾,遥见夫人奔逐,遂惊异以伺之。遽至封前,悲泣不已。谓封曰:“我不忍与君离,因潜奔赶君。不谓今日复睹君之容,幸挈我之京辇。”封疑讶,复且喜,遂相携达前旅次。至昏黑,有十余猩猩来。其妻奔出见之,喜跃倍常。乃顾谓封曰:“君亦不顾我东去,我今幸女伴相召归山。愿自保爱。”言讫,化为一猩猩,与同伴相逐而走,不知所之。(出《沧海文学网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剑南捕获猓guo然的人,只要捕到一只猓然,就可以捕到几十只猓然。
为什么呢?因为猓然有同情它同类的性情。同类出了事,它们就整个家族聚集到一起悲啼,即使杀死它们也不肯离去。
这是禽兽之身而长了人心。乐羊、张仁愿、史牟之流,则是人身长了禽兽之心。
【原文】剑南人之采猓然者,得一猓然,其数十猓然可得。何哉?猓然有伤其类者,聚族悲啼,虽杀之不去。
此禽兽之状而人心也。乐羊、张仁愿、史牟,则人之状而禽兽心也。(出《国史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狨rong是猿猴的一种。
那些雄性的,毛长一尺到一尺半,经常自己爱护它的毛,就象人穿了一套很漂亮很值钱的衣服。
极好的狨毛颜色象金子,如今大官们做暖座用的就是这种毛皮。
狨生在深山之中,一群狨动不动就成千上万。
雄性而且还没长大的,叫“狨奴”。
猎人捕狨,大多用桑木条做成的弓和用檑树条做的箭射它。
那些雄性而且有长毛的,听到人和狗的声音,就离开群体而逃窜,抛开这个树枝,又抓到另一个树枝,行动如飞。
或者在茂密的枝叶间隐藏着。
它自己知道自己的毛好,猎人一定会捉它。
那些雌性的和狨奴,则是慢慢地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从这树到那树,不着急因为它知道人不捉它。
有许多怀里抱着一两个小崽。
那些雄性的,如果有中箭的,就把那箭拔出来闻一闻,觉出有药味,就把箭折断扔掉,皱着眉头,沮丧忧愁,攀着树枝蹲到树的最顶端。
在药物发作的时候,它就开始抽搐,手脚全都抓不紧,要掉下来了,却死死地抓着树枝不放,抓这个枝抓不住,又抓另一个,一直抓几十次。
前前后后的全都呕吐,shen吟的声音和人一样。
每一次有涎水从口中流出来,就憋闷得松开手,掉到半树上抓到一根细枝就不放,在半空里悬挂半天,实在支持不住了,便掉到地上来。
人和狗就同时上去,结果它的性命。
猎人捉好的捉不到,就射那些雌性的。
雌性的如果中了箭,就把怀里抱的小崽扔出去。
小崽被扔出去又跑回来,跑着它母亲的身体。
即使跑开了,不被猎人捉获,那就要母子一块死。
如果让仁慈的人看了这场面,就会不忍心睡在它的皮上,不忍心吃它的肉。
如果没有怜悯之心,他的心肝就是铁石,他这人就是禽兽。
以前邓芝射母猿,猿的儿子为它把箭拔出来,用树叶把伤口塞上,邓芝说:“我违背了生物的本性,一定要死了。”
于是他把弓和箭扔到河里去。山民没有知识,哪知道邓芝的用心呢?
【原文】狨者猿猱之属,其雄毫长一尺、尺五者,常自爱护之,如人披锦绣之服也。极嘉者毛如金色,今之大官为暖座者是也。生于深山中,群队动成千万。雄而小者,谓之狨奴。猎师采取者,多以桑弧檑矢射之。其雄而有毫者,闻人犬之声,则舍群而窜。抛一树枝,接一树枝,去之如飞。或于繁柯秾叶之内藏隐之。身自知茸好,猎者必取之。其雌与奴,则缓缓旋食而传其树,殊不挥霍。知人不取之,则有携一子至一子者甚多。其雄有中箭者,则拔其矢嗅之,觉有药气,则折而掷之。嚬眉愁沮,攀枝蹲于树巅。于时药作抽掣,手足俱散。临堕而却揽其枝,揽是者数十度。前后呕哕,**之声,与人无别。每口中涎出,则闷绝手散。堕在半树,接得一细枝稍,悬身移时,力所不济,乃堕于地。则人犬齐到,断其命焉。猎人求嘉者不获,则便射其雌,雌若中箭,则解摘其子,湉去复来,抱其母身,去离不获,乃母子俱毙。若使仁人观之,则不忍寝其皮,食其肉。若无悯恻之心者,其肝是铁石,其人为禽兽。昔邓芝射猿,其子拔其矢,以木叶塞疮。芝曰:“吾违物性,必将死焉。”于是掷弓矢于水中。山民无识,安知邓芝之为心乎?(出《玉堂闲话》)
【注解】邓芝(?—251年),字伯苗。义阳新野(今河南新野)人。东汉名将邓禹之后,三国时蜀汉重臣。
早年就曾被预言,认为其能位至大将。后被刘备任为郫令,升迁为广汉太守。因任官清廉、严谨,有治绩,被征入朝为尚书。刘备逝世后,奉命出使吴国,成功修复两国关系,并深为孙权所欣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狐狸活五十岁就能变成女子。
一百岁就能变化成美女,变化成神巫,或者变化成成年男子与女人发生行为,能知道千里之外的事,善于盅惑迷人,使人丧失理智。
狐狸活到一千岁就能和天沟通,叫做“天狐”。
【原文】狐五十岁,能变化为妇人。百岁为美女,为神巫,或为丈夫与女人交接,能知千里外事,善盅魅,使人迷惑失智。千岁即与天通,为天狐。(出《玄中记》)
九尾狐
九尾狐是传说中的神兽。
它的身体是红色的,四条腿九只尾巴,出自青丘国。
它叫起来声音象婴儿。
吃了九尾狐的人,就不会再遇上妖邪之气和毒虫什么的。
【原文】九尾狐者,神兽也。其状赤色,四足九尾。出青丘之国。音如婴儿。食者令人不逢妖邪之气,及盅毒之类。(出《瑞应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青狐
周文王被拘禁在羑里,散宜生到涂山去弄到一只青色狐狸,把它献给商纣王,就免除了周文王的灾难。
【原文】周文王拘羑里,散宜生诣涂山得青狐以献纣,免西伯之难。(出《瑞应编》)
白狐
汉朝广川王喜欢挖掘坟墓。
一次,挖开栾书的坟墓,里边的棺木器物全都烂光了,只有一只白狐狸,见了人吓跑了。
左右的人去追没追上,用戟伤了它的一只脚。
这天晚上,广川王梦见一位胡须和眉毛全白的男子来对他说:“为什么伤我的左脚?”
那男子用手杖敲广川王的左脚。
广川王醒之后,左脚肿痛,就生了疮,到死也没治好。
【原文】汉广川王好发冢。发栾书冢,其棺柩盟器,悉毁烂无余。唯有白狐一头,见人惊走。左右逐之不得,戟伤其足。是夕,王梦一丈夫须眉尽白,来谓王曰:“何故伤吾左足?”以杖叩王左足。王觉肿痛,因生疮,至死不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汉建安年间,沛国郡人陈羡是西海都尉。
他的部下有一个叫灵孝的,此人是个寡闻陋见的人,无缘无故就逃跑了。
陈羡想要杀了他。
过了不久,灵孝又跑了。
陈羡很长时间见不到灵孝,就把灵孝的妻子囚禁起来。
灵孝的妻子说了实话。
陈羡说:“这一定是被鬼魅弄去了,应该出去找找。”
于是他就率领几十名骑兵,领着猎狗,在城外周旋寻找。
果然发现灵孝在一个空坟墓里。
灵孝听到人和狗的声音,感到奇怪而躲避。
陈羡让人把他扶回来,他那样子很象狐狸了。
一点也不再和人相适应,只哭着喊着找阿紫。
“阿紫”是一只雌性狐狸的名字。
十几天之后,才渐渐清醒了些。
他说:“狐狸刚来的时候,在屋拐角鸡窝旁边变化成一位美妇人的样子,自称阿紫,向我招手。如此不止一回两回。忽然有一天就跟她去了。就把她当妻子,天黑就和她一起回到她家。遇上狗,狗也发觉不了。”
他说与阿紫在一起其乐无比。
道士说这是山怪。狐狸是先古的一位yin妇,名叫阿紫。
变成了狐狸,所以这一类鬼怪大多自称阿紫。
【原文】后汉建安中,沛国郡陈羡为西海都尉。其部曲士灵孝无故逃去,羡欲杀之。居无何,孝复逃走。羡久不见,囚其妇。其妇实对,羡曰:“是必魅将去,当求之。”因将步骑数十,领猎犬,周旋于城外求索。果见孝于空冢中,闻人犬声怪避。羡使人扶以归,其形颇象狐矣。略不复与人相应,但啼呼索阿紫,阿紫雌狐字也。后十余日,乃稍稍了寤。云:“狐始来时,于屋曲角鸡栖间作好妇形,自称阿紫,招我。如此非一,忽然便随去。即为妻,暮辄与共还其家。遇狗不觉。云,乐无比也。”道士云:“此山魅。狐者先古之**也,名曰阿紫,化为狐。故其怪多自称阿紫也。”(出《搜神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魏时管辂曾经在一天夜里发现一个外形象兽的小东西,手里拿着火,用口吹着,要点着房屋。
管辂让门生举刀用力击打,砍断了它的腰,一看,是一只狐狸。从此这条街上就没有火灾。
【原文】魏管辂常夜见一小物状如兽,手持火,向口吹之,将爇舍宇。
辂命门生举刀奋击,断腰,视之狐也。自此里中无火灾。(出《小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时习凿齿是桓温的主簿。他跟着桓温出去打猎。当时正下着大雪。
在临江城西,发现草雪上冒出气来,觉出其中有东西,就用箭射。那东西应弦而死。
去取出来一看,是一只老公狐狸,脚上带着一个绛红色丝绸香囊。【原文】晋习凿齿为桓温主簿,从温出猎。
时大雪,于临江(明抄本
“临江”作
“江陵”)城西,见草雪上气出。觉有物,射之,应弦死。往取之,乃老雄狐,脚上带绛缯香囊。
(出《渚宫故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酒泉郡,每位太守到任,不久就会死。
后来有一位渤海人陈斐被授为酒泉郡守。
他忧愁不乐。
要启程的时候,他去占卜吉凶。
卜者说:“远诸侯,放伯裘,能解此,则无忧。”
陈斐不理解这话。卜者说:“你去了,自然就理解了。”
陈斐到任以后,侍医有一个叫张侯的,直医有一个叫王侯的,士卒中有一个叫史侯的,一个叫董侯的。陈斐心里明白了,这就是所说的“诸侯”。
于是他就和这些人保持距离,不亲近他们。
一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放伯裘”的意思,不知说的是什么。
半夜以后,有一个东西来到陈斐被上,他便用被把它蒙上捉住了它。
那东西一跳一跳地发出哄哄的响声,外面的人听到了,拿着灯火进来,要杀它。
它就说话了:“我其实没有恶意,只要府君能饶我,我一定重重地报答。”
陈斐说:“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忽然来冒犯太守?”
它说:“我本来是一只千岁的狐狸,现在名叫伯裘,已经好多年了。如果府君有急难,喊我的名字,就能化解。”
陈斐就高兴地说:“可真是‘放伯裘’的意思!”
于是就放了伯裘。
忽然有一道红光象电一样,从窗口飞出去。
第二天夜里,有敲门的,陈斐问:“谁?”
外边有人说:“是伯裘。”
陈斐问:“来干什么?”
伯裘说:“说一件事。北边有贼!”
陈斐去查验一下,果然有贼。
每次有事,伯裘都先来告诉陈斐,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人们都说陈斐是一位圣明的府君。
一个多月以后,主簿李音和陈斐的婢女私通,而后他就怕伯裘告诉陈斐,于是他就和诸侯谋划要杀死陈斐。
瞅准一个旁边无人的机会,他便让诸侯拿着棍棒进屋,想要打死陈斐。
陈斐恐惧,就大喊:“伯裘快来救我!”
立即有一个东西象扯起来的一疋红绸子,带着响声飞进来。
李音、诸侯吓得趴在地上,丢了魂一样。
陈斐就把他们绑起来审讯。
他们都服罪,说,陈斐到官,李音就已经怕失去权力,与诸侯谋划杀陈斐,赶上诸侯被排斥,事没成。
陈斐就把他们杀了。
伯裘就向陈斐谢罪说:“我没来得及向府君报告李音的奸情,就被府君召来,尽管尽了一点力,还是很惭愧很不安。”
一个多月以后,伯裘向陈斐告辞,说:“今后我应该上天了,不能再与府君来往了。”于是就逝去不见了。
【原文】酒泉郡,每太守到官,无几辄死。后有渤海陈斐见授此郡,忧愁不乐。将行,卜吉凶。日者曰:“远诸侯,放伯裘。能解此,则无忧。”斐不解此语。卜者曰:“君去,自当解之。”斐既到官,侍医有张侯,直医有王侯,卒有史侯、董侯。斐心悟曰:“此谓诸侯。乃远之。即卧,思放伯裘之义,不知何谓。夜半后,有物来斐被上。便以被冒取之,物跳踉訇訇作声。外人闻,持火入,欲杀之。鬼乃言曰:“我实无恶意,但府君能赦我,当深报君耳。”斐曰:“汝为何物,而忽干犯太守?魅曰:“我本千岁狐也,今字伯裘有年矣。若府君有急难,若呼我字,当自解。”斐乃喜曰:“真‘放伯裘’之义也。”即便放之。忽然有光赤如电,从户出。明日,夜有击户者。斐曰:“谁。”曰:“伯裘也。”曰:“来何为?”曰:“白事。北界有贼也。”斐验之果然。每事先以语斐,无毫发之差,而咸曰圣府君。月余,主簿李音私通斐侍婢。既而惧为伯裘所白,遂于诸侯谋杀斐。伺旁无人,便使诸侯持杖入,欲格杀之。斐惶怖,即呼“伯裘来救我!”。即有物如曳一疋绛,剨然作声。音、侯伏地失魂,乃缚取考讯之,皆服。云:“斐未到官,音已惧失权,与诸侯谋杀斐。会诸侯见斥,事不成。”斐即杀音等。伯裘乃谢斐曰:“未及白音奸情,乃为府君所召。虽效微力,犹用惭煌。”后月余,与斐辞曰:“今后当上天,不得复与府君相往来也。”遂去不见。(出《搜神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垂拱年初,谯国公李崇义的儿子李项生生病,他的妻子和女儿在身边侍候。
忽然有一只狐狸从李项生的被窝里钻出来,顷刻间就不见了。几天之后,李项生死了。
【原文】唐垂拱初,谯国公李崇义男项生染病。其妻及女于侧侍疾。忽有一狐,从项生被中走出。
俄失其所在。数日,项生亡。(出《五行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前御史王义方被罢黜了莱州司户参军,离开官位回到魏州,以讲授学业为职业。
当时乡里有个叫郭无为的人很有道术,他教王义方驱使狐狸。
王义方虽然能把狐狸呼唤出来,但是狐狸不听使唤,还遭到群狐的强烈反抗,常常扔瓦片袭击他。
有时候他正在诵读,就扯裂他的书,听到空中有声音说:“你有什么神术,就想要使唤我们呢?”
王义方到底不能禁止它们。
不久他就死了。
【原文】唐前御史王义方黜莱州司户参军,去官归魏州,以讲授为业。时乡人郭无为颇有术,教义方使野狐。义方虽能呼得之,不伏使,却被群狐竞来恼。每掷瓦甓以击义方。或正诵读,即袭碎其书。闻空中有声云:“有何神术,而欲使我乎?”义方竟不能禁止。无何而卒。(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神龙年间,庐江的何让之到洛阳去,赶上一个三月三,就去登老君庙,俯视洛阳城中人们游春衣帽纷呈车盖连连的景象。
庙的东北二百多步的地方,有三四个大坟丘,当时叫做后汉诸陵。
所以张孟阳《七哀》诗说:“恭文遥相望,原陵郁膴膴。”
原陵就是光武陵。
有一座陵墓上独特地长着几棵枯柏,那下边是盘石,可容下几十人坐在那里。
那里现在坐着一位老头。
这老头的神态相貌与一般老头不大一样。
他的眉毛、鬓发都白了,穿的是当时最时髦的布料做成的衣裤,头顶乌纱,抱着膝向南瞭望。
他吟诵道:“野田荆棘春,闺阁绮罗新。出没头上日,生死眼前人。欲知我家在何处,北邙松柏正为邻。”
何让之又望见一位贵戚。
这位贵戚的车子金翠辉映,前后有几十个如花似玉的婢女,她们衣袖相连地说笑着从徽安门里走出来。贵戚来到榆林店。
又望视中桥南北,垂杨在高空飘拂,繁花在上苑开放,紫禁宫中绮丽的小路上,车子轧乱了香尘。
何让之正在感叹歇息,踽踽独行,已经惊讶前面吟诗的老头不是非常人。
老头忽然又吟道:“洛阳女儿多,无奈狐翁老去何。”
何让之急忙上前想要捉住他。
只见他倏地就跳进坟丘里了。
何让之也跟了进去。
坟丘里很昏暗,看不清东西。
何让之追赶的那个老头已经恢复了原形。
于是就有一只狐狸跳出来。
狐狸的尾巴上有流星一样的火花。
何让之也退到玄堂外边来。
门东有筵席,已经空了。
何让之看到席上有一张几案,几案上有红色小杯、笔墨之类的东西,还有一帖文书。文书的纸全都是惨灰色的,上边的文字已经不能辨认。
现将略微可辨的记在下面。
其一是:“正色鸿焘,神思化代。穹施后承,光负玄设。呕沦吐萠,垠倪散截。迷肠郗曲,霨零霾曀。雀燬龟冰,健驰御屈。拿尾研动,袾袾晰晰。□用秘功,以岭以穴。柂薪伐药,莽榤万茁。呕律则祥,佛伦惟萨。牡虚无有,颐咽蕊屑。肇素未来,晦明兴灭。”其二是:“五行七曜,成此闰余。上帝降灵,岁旦涒徐。蛇蜕其皮,吾亦神摅。九九六六,束身天除。何以充喉,吐纳太虚。何以蔽踝,霞袂云袽。哀尔浮生,栉比荒墟。吾复丽气,还形之初。在帝左右,道济忽诸。”题目是:“应天狐超异科策八道”。
后边的文字特别繁杂,难以详细记载。
何让之得了这一书帖,很高兴地把它揣起来。
于是他就跳出墓穴。
几天之后,河北岸同德寺的和尚志静来拜访何让之。
志静说:“前两天你得到的坟丘里的文书,不是你能用的,留下是不祥的。那个人与天界来往密切,可以左右中国的祸福。你要是一定能把文书退还给他,他给你的酬谢也不会少的。那个人对我说,‘我已经准备了三百匹绢,想要赎回这帖书。’怎么样?”
何让之同意了。
第二天,志静拿来三百匹绢送给何让之。
何让之收下之后,就欺骗志静,说那文书已被别人借去了,得过几天把它要回来就可以归还本人。
何让之又把这事对朋友讲了。
朋友说:“这个志静和尚也是妖物,为什么要还给他?收他的那些绢,只要不承认就行。”
后来志静来取文书,何让之全不承认,既不承认志静送来过绢,也不承认自己有什么文书。
志静也没说什么便走了。一个多月以后,有一天,何让之的弟弟来了。
他这个弟弟在东吴,兄弟分别已经一年多了。
弟弟和他说家事的里里外外,说得很有道理。
夜间,兄弟俩床挨床睡在一起。
过了五六天,弟弟忽然问何让之:“我听说这地方有很多狐狸作怪的事,真有这样的事吗?”
何让之就讲了那件事,自夸地说:“我在一个月前,曾经得到野狐狸的一帖文书,现在就在我这儿。”
他弟弟根本不信,说:“难道有这样的事?”
何让之等到天要亮的时候,打开箱子,把文书拿出来给弟弟看。
弟弟捧着文书惊叹。
立即就扔到何让之面前,变成一只狐狸了。
不一会儿有一位俊美的年轻人,象个新官的样子,骑着一匹马向南飞快地奔去。恰好有一个西域的胡人和尚祝贺说:“好啊,常在天帝左右啦!”
那年轻人慨叹何让之欺骗他。
何让之觉得奇怪。
不久,就有朝廷的捕快来到。
内库里被人偷走三百匹绢,捕快们是寻踪追到此地的。
顷刻就有官吏突然闯进来,直接拿何让之的口袋来检查,果然查到了那些绢。
绢已经用去几十匹。捕快们捉拿何让之赴法。
何让之说不明白,终于死如枯草朽木。
【原文】唐神龙中,庐江何让之赴洛。遇上巳日,将陟老君庙,瞰洛中游春冠盖。庙之东北二百余步,有大丘三四,时亦号后汉诸陵。故张孟阳七哀诗云:“恭文遥相望,原陵郁膴膴。”原陵即光武陵。一陵上独有枯柏三四枝,其下盘石,可容数十人坐。见一翁,姿貌有异常辈。眉鬓皓然,著賨幪巾襦裤,帻乌纱,抱膝南望,吟曰:“野田荆棘春,闺阁绮罗新。出没头上日,生死眼前人。欲知我家在何处,北邙松柏正为邻。”俄有一贵戚,金翠车舆。如花之婢数十,连袂笑乐而出徽安门,抵榆林店。又睇中桥之南北,垂杨拂于天津,繁花明于上苑。紫禁绮陌,轧乱香尘。让之方叹栖迟,独行踽踽,已讶前吟翁非人,翁忽又吟曰:“洛阳女儿多,无奈孤翁老去何?”让之遽欲前执,翁倏然跃于丘中,让之从焉。初入丘,曛黑不辨,其逐翁已复本形矢。遂见一狐跳出,尾有火焰如流星。让之却出玄堂之外。门东有一筵已空。让之见一几案,上有朱盏笔砚之类,有一帖文书,纸尽惨灰色,文字则不可晓解。略记可辨者。其一云:“正色鸿焘,神思化代。穹施后承,光负玄设。呕沦吐萠,垠倪散截。迷肠郗曲,霨(音朦)零(音乙林反)霾曀(入声)。雀燬龟冰,健驰御屈。拿尾研动,袾袾晰晰。□用秘功,以岭以穴。柂薪伐药,莽榤万茁。呕律则祥,佛伦惟萨。牡虚无有,颐咽蕊屑。肇素未来,晦明兴灭。”其二辞曰:“五行七曜,成此闰余。上帝降灵,岁旦涒徐。蛇蜕其皮,吾亦神摅。九九六六,束身天除。何以充喉,吐纳太虚。何以蔽踝?霞袂云袽。哀尔浮生,栉比荒墟。吾复丽气,还形之初。在帝左右,道济忽诸。”题云:应天狐超异科策八道。后文甚繁,难以详载。让之获此书帖,喜而怀之,遂跃出丘穴。后数日,水北同德寺僧志静来访让之。说云:“前者所获丘中文书,非郎君所用,留之不祥。其人近捷上界之科,可以祸福中国。郎君必能却归此,他亦酬谢不薄。其人谓志静曰:“吾已备三百缣,欲赎购此书。如何?”让之许诺。志静明日,挈三百缣送让之。让之领讫,遂话志静,言其书以为往还所借,更一两日当征之,便可归本。让之复为朋友所说,云:“此僧亦是妖魅,奈何欲还之?所纳绢,但讳之可也。”后志静来,让之悉讳,云:“殊无此事,兼不曾有此文书。”志静无言以退。经月余,让之先有弟在东吴,别已逾年。一旦,其弟至焉。与让之话家私中外,甚有道。长夜则兄弟联床。经五六日,忽问让之:“某闻此地多狐作怪,诚有之乎?”让之遂话其事。而夸云:“吾一月前,曾获野狐之书文一帖,今见存焉。”其弟固不信,宁有是事?让之至迟旦,揭箧,取此文书帖示弟。弟捧而惊叹。即掷于让之前,化为一狐矣。俄见一美少年,若新官之状,跨白马,南驰疾去。适有西域胡僧贺云:“善哉,常在天帝左右矣!”少年叹让之相绐,让之嗟异。未几,遂有敕捕,内库被人盗贡绢三百匹,寻踪及此。俄有吏掩至,直挈让之囊检焉。果获其缣,已费数十匹。执让之赴(“赴”原作“越”,据明抄本改)法。让之不能雪,卒毙枯木。(出《乾鐉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沈东美是员外郎。
他家里有一个婢女,死了已经几年了。
忽然有一天回到家里来说:“我死了之后变成神,现在想念主母,所以就回来看她。但是我很饿,给点东西吃可以吗?”
于是就让她坐下,还给她准备了饭。
婢女吃饱喝足就走了。
到了傍晚,家僮从一个草堆下面,捉到一条喝得烂醉的狐狸。
不一会儿那狐狸吐了,吐出的食物全是那婢女吃过的食物。
于是就把狐狸杀了。
【原文】唐沈东美为员外郎(太子詹事佺期之子)。家有青衣,死且数岁。忽还家曰:“吾死为神,今忆主母,故来相见。但吾饿,请一餐可乎?”因命之坐,仍为具食。青衣醉饱而去。及暮,僮发草积下,得一狐大醉。须臾,狐乃吐其食,尽婢之食也,乃杀之。(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杨伯成在唐朝开元年初的时候,是京兆少尹。
一天,有一个人来到门前,通报说叫吴南鹤。
杨伯成接见了他。
这个人三十多岁,身高七尺,容貌挺象样。
入座之后,吴南鹤的文辞巧辨能力天下无双,杨伯成接对不及。
过了一会儿,吴南鹤请屏退左右,要秘密说什么。
屏退左右之后,他就说:“听说你女儿美貌贤惠,特来求婚!”
杨伯成十分惊愕,对吴南鹤说:“女孩子靠媒人传媒才能出嫁,况且我们是偶然相识,你怎么就能这样呢?”
吴南鹤大怒,叫杨伯成是“老奴”,说:“我要你女儿,你还敢不顺从?”
他说了不少傲慢的话。
杨伯成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吴南鹤直接脱去衣服,走进里边去,来到女儿的住处,坐入纸隔子中。
过了些时候,他和女儿一块走出来。
女儿说:“现在我已经嫁给吴家了。为什么要生气责怪呢?”
杨伯成知道是狐狸精作祟,就让十几个家人一齐去打吴南鹤。
没想到反被这人收拾了。
多次被他在两耳上涂了泥。
杨伯成因此请假二十多天。
皇上问为什么没见到杨伯成,大伙都说他家正为狐狸烦恼。
皇上诏令学习道术的道士、术师十几个去到杨伯成家,全被两耳涂泥并上了绑。无奈只好屈服。
杨伯成感到羞愧、感到耻辱,于是他又向皇上请了假,全家回到家乡的田庄去了。在庄上,家人偷偷地骂吴南鹤,都被收拾了。
因此没有敢再说的。
杨伯成困暇之余没事做,就亲自来到田间,看人家割麦子,正在树下休息,忽然来了一位道士。
这道士身形挺瘦削,是来向杨伯成要水喝的。
杨伯成于是就给他准备了一顿饭。
吃完饭,道士问:“你因为什么发愁?”
杨伯成怕吴南鹤听见,趴在道士耳边小声说了这件事。
道士笑着说:“我是天上的神仙,正奉上帝的命令,追捕四五个这样的妖孽。”于是就让找纸笔。
杨伯成让小奴去取。
但是还怕吴南鹤知道,警告他不要大声说出去。
小奴把纸笔拿来,道士写了三个字,样子象古篆。
道士让小奴拿着这三个字到吴南鹤面前,说“尊师叫你!”。
小奴拿着三个字进屋,见吴南鹤正与婢女玩笑。
小奴把三个字交给他。
吴南鹤见了这三个字,趴在地上往前走。
来到树下,道士呵斥道:“老野狐敢变成人样?”
吴南鹤于是就变成狐狸,非常难看。
道士说:“天府驱使这些东西,不能杀它们。但是由于你的原因,不能白白作罢,可用小木棍打它一百下。”
打完之后,流血满地。
杨伯成把珍宝送给道士,道士不收。
道士赶着狐狸在前边走,自己跟在后边。
走了一百多步,来到柳林边上,就慢慢地升上天去,过了一会儿就不见了。
杨伯成非常高兴。
甚至于全家庆贺。他的女儿睡了一顿饭的时间才醒来,吃惊地说:“我本来在城里的隔子里,怎么能到这来?”
众人这才知道,被狐狸迷了,精神就象在沉睡之中。
【原文】杨伯成,唐开元初,为京兆少尹。一日有人诣门,通云吴南鹤。伯成见,年三十余,身长七尺,容貌甚盛。引之升座,南鹤文辨无双,伯成接对不暇。久之,请屏左右,欲有密语。乃云:“闻君小娘子令淑,愿事门下。”伯成甚愕,谓南鹤曰:“女因媒而嫁。且邂逅相识,君何得便尔?”南鹤大怒,呼伯成为老奴:“我索汝女,何敢有逆。”慢辞甚众,伯成不知所以。南鹤迳脱衣入内,直至女所,坐纸隔子中。久之,与女两随而出。女言今嫁吴家,何因嗔责。伯成知是狐魅,令家人十余辈击之,反被料理,多遇泥涂两耳者。伯成以此请假二十余日。敕问何以不见杨伯成?皆言其家为狐恼。诏令学叶道士术者十余辈至其家,悉被泥耳及缚,无能屈伏。伯成以为愧耻。及赐告,举家还庄。于庄上立吴郎院,家人窃骂,皆为料理。以此无敢言者。伯成暇日无事,自于田中,看人刈麦,休息于树下。忽有道士,形甚瘦悴,来伯成所求浆水。伯成因尔设食。食毕,道士问:“君何故忧愁?”伯成惧南鹤,附耳说其事。道士笑曰:“身是天仙,正奉帝命,追捉此等四五辈。”因求纸笔。杨伯成使小奴取之。然犹惧其知觉,戒令无喧。纸笔至,道士书作三字,状如古篆。令小奴持至南鹤所放前云:“尊师唤汝。”奴持书入房,见南鹤方与家婢相谑。奴以书授之。南鹤见书,匍匐而行,至树下。道士呵曰:“老野狐敢作人形!”遂变为狐,异常病疥。道士云:“天曹驱使此辈,不可杀之。然以君故,不可徒尔。”以小杖决之一百,流血被地。伯成以珍宝赠馈,道士不受。驱狐前行,自后随之。行百余步,至柳林边,冉冉升天,久之遂灭。伯成喜甚,至于举家称庆。其女睡食顷方起。惊云:“本在城中隔子里,何得至此?”众人方知为狐所魅,精神如睡中。(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道士叶法善,是括苍人。
他有道术,能用符咒驱使鬼神。
唐中宗特别器重他。
开元年初,他在宫中任职,官位到金紫光禄大夫鸿胪卿。
当时有一个出身名族的人被授予江南某地的邑宰,将要坐着船去赴任。
他的亲戚朋友们在东门外设宴为他送行。
他让妻子儿女及亲故的车子先到胥溪岸边等他。
傍晚,他来到船边一看,饭食已经摆好,而妻子还没到。
他又回到住宅去寻找。
有人告诉他,妻子等人已经走了。
他大吃一惊,不知怎么回事。
他又出门问路上的行人。
行人说:“刚才一顿饭的时间之前,看见一个婆罗门僧人拿着旗幡和花在前边领路,有几辆车跟着,接连走出城门。车里的妇人,都下来跟着僧人步行,齐声念佛,一直向北去了。”
邑宰寻着车子的踪迹,来到北邙虚墓门。
这地方有一个大坟堆。
他见到他的车马都停在坟堆旁边。
他妻子和其他二十几个亲表妇人,都跟着一个僧人,合掌围绕着坟堆,口里念着佛。
邑宰喊她们,她们脸上都有怒色。
邑宰上去捉住妻子。
妻子就骂:“我正追赶圣人,现在在天堂。你是什么小人,敢这样阻拦?”
至于那些奴仆,也都一样,和他们说话他们不答应,也一块绕着坟堆而行。
邑宰于是就去捉那僧人。
僧人就忽然不见了。于是邑宰把妻子和各位妇人绑了回来。
她们都大吼大叫。回到家里,她们整整哭叫了一夜。
不能和她们讲话。
天将亮的时候,邑宰去问叶法善。
叶法善说:“这是一只天狐,它能通天,斥责它就行了,杀它是不行的。但是这狐狸吃饭的时候一定来,你可以和它一块到我这来一下。”
邑宰说好。
叶法善还给邑宰写了符,让他把符贴到他家的门上。
把符贴上之后,妻子和各位妇人都醒了。
妻子对邑宰说:“我昨天看见佛来,领着许多圣人,把我们领到天堂,那里的乐
趣简直没法说。佛拿着花走在前前后后,我们正跟在他后面作法事,忽然看见你来了,我因此就骂你,竟不知那是被妖魅魔住了。”
吃饭的时候,那僧人果然来了,敲门要饭吃。
妻子和各位妇人听到僧人的声音,争抢着跑出门去,大声叫道:“佛又来了!”
邑宰阻拦也拦不住。
于是他就把胡僧捉起来,用鞭子把胡僧打得见了血。
当面把僧人绑起来,抬着往叶法善的住处来。
道上遇到了洛阳令。胡僧大声喊冤。洛阳令反说邑宰无法无天。
邑宰详细陈述事情的前因后果,还请洛阳令一块去见叶法善。
洛阳令不相信邑宰的话,勉强跟他去了。
渐渐走近圣真观,胡僧的神色悲惨沮丧,不说话。
到了门前,胡僧就请求保全自己的性命。
等到进了院子,叶法善让解去胡僧身上的绳子,还是胡僧的样子。
叶法善说:“赶快恢复你的原形!”
胡僧就哀求饶他。
叶法善说:“不行!”
这时候胡僧便把袈裟扔到地上,变成了一只老狐狸。
叶法善让打了狐狸一百鞭子,又把袈裟还给狐狸,狐狸便又化作胡僧。
叶法善和胡僧约好,让他到千里之外的地方去。
胡僧千恩万谢地行大礼而去,出门就不见了。
【原文】道士叶法善,括苍人。有道术,能符禁鬼神。唐中宗甚重之。开元初,供奉在内,位至金紫光禄大夫鸿胪卿。时有名族得江外一宰,将乘舟赴任。于东门外,亲朋盛筵以待之。宰令妻子与亲故车,先往胥溪水滨。日暮,宰至舟旁,馔已陈设,而妻子不至。宰复至宅寻之,云去矣。宰惊,不知所以。复出城问行人。人曰:“适食时,见一婆罗门僧执幡花前导,有数乘车随之。比出城门,车内妇人皆下从婆罗门,齐声称佛,因而北去矣。”宰遂寻车迹,至北邙虚墓门。有大冢,见其车马皆憩其旁。其妻与亲表妇二十余人,皆从一僧,合掌绕冢,口称佛名。宰呼之,皆有怒色。宰前擒之,妇人遂骂曰:“吾正逐圣者,今在天堂。汝何小人,敢此抑遏?”至于奴仆,与言皆不应,亦相与绕冢而行。宰因执胡僧,遂失。于是缚其妻及诸妇人,皆喧叫。至第,竟夕号呼,不可与言。宰迟明问于叶师。师曰:“此天狐也。能与天通,斥之则已,杀之不可。然此狐斋时必至,请与俱来。宰曰:“诺。”叶师仍与之符,令置所居门。既置符,妻及诸人皆寤。谓宰曰:“吾昨见佛来,领诸圣众,将我等至天堂。其中乐不可言。佛执花前后,吾等方随后作法事,忽见汝至,吾故骂,不知乃是魅惑也。”斋时,婆罗门果至,叩门乞食。妻及诸妇人闻僧声,争走出门,喧言佛又来矣。宰禁之不可。乃执胡僧,鞭之见血,面缚,舁之往叶师所。道遇洛阳令。僧大叫称冤。洛阳令反咎宰。宰具言其故,仍请与俱见叶师。洛阳令不信宰言,强与之去。渐至圣真观,僧神色惨沮不言。及门,即请命。及入院,叶师命解其缚,犹胡僧也。师曰:“速复汝形!”魅即哀请。师曰:“不可。”魅乃弃袈裟于地,即老狐也。师命鞭之百。还其袈裟,复为婆罗门。约令去千里之外。胡僧顶礼而去,出门遂亡。(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开元年间,彭城人刘甲被授为河北一个县的县令,将要去上任。
路上经过一个山区小店,就在那里住宿。
有一个人见刘甲的妻子很美,就对刘甲说:“这里有一种鬼神,喜欢偷漂亮女人,先后来过的,大多都被偷去了。你应该严加提防。”
刘甲和家人们互相勉励,都不睡觉,围绕在妻子的前前后后。
还用白面把妻子的头和身上涂抹了一遍。
到了五更之后,刘甲高兴地说:“鬼神干什么都是在夜间进行,现在天要亮了,它能把我怎么样呢?”
于是他就眯了一小觉。
顷刻之间,他的妻子就不知哪去了。
刘甲用资帛财物雇村里人,让他们全都拿着大棒,寻着白面的踪迹往前走。
一开始是从窗子出来的,渐渐过了东墙,那里有一个古坟,坟上有一棵大桑树,树下有一个小孔,白面就进到这个小孔里。
于是就挖掘。
挖到一丈多深,遇到一个大树洞,象挺大的一间屋子,里边有一只老狐狸据案而坐,前边有十几个美女站作两行。
这些女人有的唱歌有的奏乐,都是先后偷来的女子。
旁边还有几百只小狐狸。
刘甲把它们全杀了。
【原文】唐开元中,彭城刘甲者为河北一县。将之官。途经山店,夜宿。人见甲妇美,白云:“此有灵祇,好偷美妇。前后至者,多为所取。宜慎防之。”甲与家人相励不寐,围绕其妇。仍以面粉涂妇身首。至五更后,甲喜曰:“鬼神所为,在夜中耳。今天将曙,其如我何?”因乃假寐。顷之间,失妇所在。甲以资帛顾村人,悉持棒,寻面而行。初从窗口中出,渐过墙东,有一古坟,坟上有大桑树,下小孔,面入其中。因发掘之。丈余,遇大树坎如连屋,有老狐,坐据玉案,前两行有美女十余辈,持声乐。皆前后所偷人家女子也。旁有小狐数百头,悉杀之。(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兖州李参军授职以后赶去上任,路上住在新郑的一家客栈里,遇上一位老人正在读《汉书》,他就和老人交谈起来。
就说到了婚姻方面的事。
老人问他娶谁家的女儿为妻。
他说还没有结婚。
老人说:“你是名家子弟。应该选好这门亲事。听说陶贞益是那个州的都督,如果他硬要把女儿嫁给你,你怎么办呢?姓陶的和姓李的成婚,多么骇人听闻!我虽然平庸无能,也为你感到羞耻!现在离这几里的地方,有个萧公是吏部萧璿的本家,门第也很高,现有几个女儿,都长得天仙一般美丽。”
李参军听了很高兴,就求老人给介绍一下萧氏。
老人答应了。
老人去了许久才返回来。
说萧公很欢喜,对客人也很尊敬。
李参军便和仆从们一起跟着老人来到萧氏门前。
门庭馆舍清新肃然,甲第宽敞显赫,高高的槐,长长的竹,连绵蔓延,世上少有的胜地。
一开始,两个宦者拿着金礼器靠在床边欢迎他入座。
一会儿,萧公出来了。
他穿的是紫蜀衫,拄着鸠形拐杖,两只袍袖和两条裤腿扶在身侧,胡须象雪一样白,眼神象镜子一样明亮,举止可观。
李参军一看便生敬意,再三地陈述谢忱。
萧公说:“老叟年过七十辞官之后住在这个地方,很久没人来了,哪里想到君子绕道而来!”
萧公把李参军迎进客厅。
厅里各种服用和玩赏的物品互相隐映,都是些当今世上难遇的宝物。
不长时间便摆好宴席,山珍海味都有,大多是些叫不出名来的东西。
吃完饭开始喝酒的时候,老人才说:“李参军刚才要求亲,已得到许诺。”
萧公便接着说了几十句话,很有大人风度。
他写信给县官,请卜人来给选个好日子。
卜人一会儿就来到,说好日子就在今晚。
萧公又写信给县官,借头花、钗绢和杂役人手什么的。
不多时什么都齐了。
那天晚上,也有县官来作帮助迎送客人。
欢乐的事情,和当世没什么两样。
进入拜堂的青庐之后,见新娘子特别漂亮,李参军更加高兴。
到了天明,萧公就说:“李郎上任有一定的期限,不能久住。”
便打发女儿和李参军一起走。
五辆用珠宝装饰的牛车,奴婢人马三十多号,其它眼用和赏玩的物品不可胜数,见到的人都以为小夫妻是王妃公主一类人物,没有不艳羡的。
李参军到任,过了二年,奉使进入洛阳,将妻子留在京里。
婢女们个个都妩媚妖冶,迷惑成年男子,来往的成年男子大多都遇到过她们的挑逗。
有一天,参军王颙yong牵着狗要出去打猎路过这里,李参军的这群婢女们见了狗非常害怕,大多都跑回家里去。
王颙素来怀疑她们的妖媚,今天心里一动,径直牵着狗闯到李家宅院里去。
李家全家拒守堂门,气儿都不敢喘。
狗往前挣着狂叫。
李参军的妻子在门里大骂道:“婢女们不久前被狗咬了,到现在还害怕,王颙有
什么事牵着狗进人家?你和李参军是同僚,难道这不是李参军的地方吗?”
王颙心里判定她是狐狸,就下决心推开窗子把狗放进去。
狗把群狐全咬死了,只有李参军的妻子死了之后还是人身子,但是尾巴没变。
王颙去告诉了陶贞益。
陶贞益去验尸,看到了那些死狐,嗟叹了好长时间。
当时天很冷,就把它们埋在一处。
过了十几天,李参军的老丈人萧公来了,进门就哭,没有不惊骇的。
几天后,他去拜见陶贞益,提出了控诉,他的言词准确真实,仪容服饰高贵,陶贞益很敬重地接待他。
于是就把王颙捉起来下了大狱。
王颙坚决认为她们是狐狸。
让人把那条狗弄来咬姓萧的。
当时姓萧的正在和陶贞益面对面吃饭。狗来了之后,姓萧的把狗头拉到自己的膝盖上,用手抚摩它,然后给它东西吃。
狗没有咬他的意思。
后来几天之后,李参军也回来了,一天天地号哭,状似发狂,把王颙的全身都咬肿了。
萧公对李参军说:“奴才们都说死的全是野狐狸,多么令人痛苦。当天就想要把她们挖出来,怕你被迷惑,不相信。现在打开看,来证明奴才们的奸诈和荒谬。”
于是让人挖开看。
全是人的身形。
李参军更加悲痛。
陶贞益因为王颙罪重,把他禁锢起来审查。
王颙偷偷告诉陶贞益说,已经派人拿着十万钱到东都去取一条专咬狐狸的狗去了,往来十几天就行。
陶贞益又从公家的钱中拨出一百千增加到这件事里来。
那条狗取来之后,陶贞益就请萧公来大堂问话。
陶贞益站在正厅等着。
姓萧的走进府来,颜色沮丧,举动慌张,和平常大不一样。
不大一会儿狗从外边进来,姓萧的就变成一只老狐狸,跳下阶去只跑了几步,就被狗咬死了。
陶贞益让人查验原先那些死者,全都是狐狸。王颙便免除了这场大难。
【原文】唐兖州李参军拜职赴任,途次新郑逆旅。遇老人读汉书。李因与交言,便及姻事。老人问先婚何家?李辞未婚。老人曰:“君名家子,当选婚好。今闻陶贞益为彼州都督,若逼以女妻君,君何以辞之?陶李为婚,深骇物听。仆虽庸劣,窃为足下差之。今去此数里,有萧公是吏部璇之族,门地亦高。见有数女,容色殊丽。”李闻而悦之,因求老人绍介于萧氏。其人便许之。去久之方还。言萧公甚欢,敬以待客。李与仆御偕行。既至萧氏,门馆清肃,甲第显焕。高槐修竹,蔓延连亘,绝世之胜境。初,二黄门持金倚床延坐。少时,萧出,著紫蜀衫,策鸠杖,两袍袴扶侧,雪髯神鉴,举动可观。李望敬之,再三陈谢。萧云:“老叟悬车之所,久绝人事。何期君子,迂道见过。”延李入厅。服玩隐映,当世罕遇。寻荐珍膳,海陆交错,多有未名之物。食毕觞宴。老人乃云:“李参军向欲论亲,已蒙许诺。”萧便叙数十句语,深有士风。作书与县官,请卜人克日。须臾卜人至,云:“卜吉,正在此宵。”萧又作书与县官,借头花钗绢(明抄本“绢”作“媚”。)兼手力等,寻而皆至。其夕,亦有县官来作傧相。欢乐之事,与世不殊。至入青庐,妇人又姝美。李生愈悦。暨明,萧公乃言:“李郎赴上有期,不可久住。”便遣女子随去。宝钮犊车五乘,奴婢人马三十疋。其他服玩,不可胜数。见者谓是王妃公主之流,莫不健羡。李至任,积二年,奉使入洛,留妇在舍。婢等并妖媚盅冶,眩惑丈夫。往来者多经过焉。异日,参军王颙曳狗将猎。李氏群婢见狗甚骇,多骋而入门。颙素疑其妖媚,尔日心动,径牵狗入其宅。合家拒堂门,不敢喘息,狗亦掣挛号吠。李氏妇门中大诟曰:“婢等顷为犬咋,今尚遑惧。王颙何事牵犬入人家?同官为僚,独不为李参军之地乎?”颙意是狐,乃决意排窗放犬,咋杀群狐。唯妻死,身是人,而其尾不变。颙往白贞益,贞益往取验覆。见诸死狐,嗟叹久之。时天寒,乃埋一处。经十余日,萧使君遂至。入门号哭,莫不惊骇。数日,来诣陶闻诉。言词确实,容服高贵,陶甚敬待。因收王颙下狱。土固执是狐,取前犬令咋萧。时萧陶对食,犬至,萧引犬头膝上,以手抚之,然后与食,犬无搏噬之意。后数日,李生亦还。号哭累日,剡然发狂,啮王通身尽肿。萧谓李曰:“奴辈皆言死者悉是野狐,何其苦痛!当日即欲开瘗,恐李郎被眩惑,不见信。今宜开视,以明奸妄也。”命开视,悉是人形。李愈悲泣。贞益以颙罪重,锢身推勘。颙私白云:“已令持十万,于东都取咋狐犬,往来可十余日。贞益又以公钱百千益之。其犬既至,所由谒萧对事。陶于正厅立待。萧入府,颜色沮丧,举动惶扰,有异于常。俄犬自外入,萧作老狐,下阶走数步,为犬咋死。贞益使验死者,悉是野狐。颙遂见免此难。(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汧qiān阳县有一位县令,笔者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正在任上,忽然就说:“我想要出家!”
他念佛诵经极其诚恳,一个月后,他的房舍上空生有五色云,又看见一位菩萨坐在一只狮子上。
菩萨喊着县令感叹地说:“你的发心弘大,能成上等正果。你应该坚定地保全自己,不要退缩,坏了大事。”
菩萨说完便飞去。
县令于是就禅坐静思,闭门不出,六七天不吃东西。
家里人因此很担心,怕他因此而折损寿命。
赶上一个叫罗公远的道士从蜀地去到京城,途中暂住在陇上,县令的儿子就去向他请教。
罗公远笑道说:“这是一只天狐干的,也不难对付。”
于是罗公远给县令的儿子写了几张符,说这样就能治好。
县令的儿子把符扔到井里一张,就把门打开,一看,父亲已饿得不成样子。
就逼县令把符吞下去,县令一下子就醒悟了,不再谈论修道的事了。
后来过了几年,县令罢官在家。
他家住在效外,原野平展辽阔,一望千里。
有一天县令无事,就拿着手杖走出门来。
他远远望见桑树林下有一位贵人从南方走来。
这贵人的前后有十几个骑马的侍从,看样子象王爷。
县令回到门里回避。
骑马的人不多时便到了门前,通报说,刘成前来拜见县令。
县令非常惊愕。从不认识,为什么来见他呢?
相见之后,进到堂中落座。
贵人对县令说:“承蒙你赐给我婚姻,我哪敢不来拜见。”
当初县令在任的时候,有个没出嫁的女儿,到现在已经十六岁了。
县令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能把女儿许给你呢?”
刘成说:“不把女儿嫁给我,事情也好办。”
说完,他用右手拉着口站在那里,县令的房屋顷刻间开始震动,井和厕所互相流淌,什么东西都漂荡不定。
县令不得已,只好答应了。
当时约定在第二天送礼成亲。
成亲之后,刘成总住在县令家里。
他送的礼很丰厚,资助的东西也很多,家里的人们不讨厌他。
后来,县令的儿子来到京城,求见罗公远。
罗公远说:“这个狐狸原先没什么能耐,现在却掌握天帝的‘符箓’了,我也比不上的,有啥办法!”
县令的儿子恳切地请求,罗公远才答应跟他走一趟。
不久到了县令的居所。
罗公远在县令门前十几步的地方设立一坛。
刘成拿着木杖来到坛前,骂老道士说:“你来干什么来了?你什么也不怕?”
罗公远做法已成,就让刘成和他交战。
刘成坐在县令的门口,罗公远坐在坛上。
罗公远就用东西袭击刘成。
刘成倒在地上,老半天才起来。
刘成也用什么东西袭击罗公远。
罗公远也倒在地上,和刘成一样。
如此往返进行了几十次。
罗公远忽然对弟子说:“他把我打死,你应该大哭,我得用神法绑他。”
等到刘成打的时候,罗公远倒在地上,弟子便大哭。
刘成很得意,没有防备。
罗公远于是就用神法袭击刘成。
刘成十分害怕,自己说力已用尽,就变成了一只狐狸。
罗公远已经站起来,用坐具打狐狸,把它装进一个大口袋里,乘驿站的车马回京。唐玄宗看了这狐狸,把它当成一种笑料。
罗公远上前报告说,“这是天狐,不能杀,应该把它流放到东方去。”
于是就写符把它流放到新罗。
狐狸拿着符飞去。
现在新罗有刘成神,当地人对这神很恭敬。
【原文】唐汧阳令不得姓名。在官,忽云:“欲出家。”念诵恳至。月余,有五色云生其舍。又见菩萨坐狮子上,呼令叹嗟云:“发心弘大,当得上果。宜坚固自保,无为退败耳。”因尔飞去。令因禅坐,闭门,不食六七日。家以忧惧,恐以坚持损寿。会罗道士公远自蜀之京,途次陇上。令子请问其故。公远笑曰:“此是天狐,亦易耳。”因与书数符,当愈。令子投符井中。遂开门,见父饿惫。逼令吞符,忽尔明晤,不复论修道事。后数载,罢官过家。家素郊居,平陆澶漫直千里。令暇日倚杖出门,遥见桑林下有贵人自南方来。前后十余骑,状如王者。令入门避之。骑寻至门。通云:“刘成,谒令。”令甚惊愕。初不相识,何以见诣?既见,升堂坐。谓今曰:“蒙赐婚姻,敢不拜命。”初令在任,有室女年十岁,至是十六矣。令云:“未省相识,何尝有婚姻?”成云:“不许成婚姻,事亦易耳。以右手掣口而立,令宅须臾震动,井厕交流,百物飘荡。令不得已许之。婚期克翌日,送礼成亲。成亲后,恒在宅。礼甚丰厚,资以饶益,家人不之嫌也。他日,令子诣京,求见公远。公远曰:“此狐旧日无能,今已善符箓。吾所不能及,奈何?”令子恳请。公远奏请行。寻至所居,于令宅外十余步设坛。成策杖至坛所,骂老道士云:“汝何为往来,靡所忌惮?”公远法成,求与交战。成坐令门,公远坐坛,乃以物击成,成仆于地。久之方起,亦以物击公远,公远亦仆,如成焉。如是往返数十。公远忽谓弟子云:“彼击余殪,尔宜大临,吾当以神法缚之。”及其击也,公远仆地,弟子大哭。成喜,不为之备。公远遂使神往击之。成大战恐,自言力竭,变成老狐。公远既起,以坐具扑狐,重之以大袋,乘驿还都。玄宗视之,以为欢矣。公远上白云:“此是天狐,不可得杀。宜流之东裔耳!”书符流于新罗,狐持符飞去。今新罗有刘成神,土人敬事之。(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吏部侍郎李元恭,他的外孙女崔氏,姿色殊丽,十五六岁的年纪,忽然被狐狸精魔上了。
时间长了,那狐狸就变成一个青年男子,自称胡郎。
李家多次请术士也不能把他除掉。
李元恭的儿子博学多智,曾经问胡郎也有学业没有。
狐狸就开始谈论,天南地北,古往今来,无所不谈。
他让狐狸解答许多疑难问题,与狐狸相处得很亲近,很随便。
时间长了,胡郎就对崔氏说:“人生一世,不能不学点什么。”
于是就领来一位老人给崔氏讲授经史。
前后三年,崔氏很懂得各家的大义。
又领来一人,教崔氏书法。
经过一年,崔氏又因为工于书法而闻名。
又说:“妇人为什么不会点音乐?箜篌、琵琶,这些本来都是平常乐器,不如学弹琴。”
又领来一人,善于弹琴,说姓胡,是隋朝时阳翟县的博士。
这位姓胡的琴师把各种曲子全教给她,把曲子的妙处全都讲出来,以及其它名曲,不可胜数。
琴师自己说也善于《广陵散》,接连多次见过嵇康,但稽康不让把《广陵散》教给别人。
他对于《乌夜啼》尤其能表达出它的奥妙。
李元恭的儿子后来问道:“胡郎为什么不把媳妇娶回家去呢?”
狐狸特别高兴,就拜谢说:“我也很早就这么想了,之所以没敢说,是因为我的地位太微贱了。”
这一天狐狸遍拜家人,欣喜若狂。
李元恭的儿子问胡郎要来迎妻子,家在什么地方。
狐狸说:“我家门前有两棵大竹子。”
当时李家有竹园。
李元恭的儿子就寻找狐狸的行踪,见两棵大竹子之间有一个小孔,知道这是狐狸洞,就往里灌水,先灌出来猳狢及其它狐狸几十只。
最后有一只老狐狸,穿着绿色衣衫,从洞里爬出来,这是它平常穿的那套衣服。家人们高兴地说:“胡郎出来了!”杀了它之后,那怪就绝迹了。
【原文】唐吏部侍郎李元恭,其外孙女崔氏,容色殊丽,年十五六,忽得魅疾。久之,狐遂见形为少年,自称胡郎。累求术士不能去。元恭子博学多智,常问胡郎亦学否?狐乃谈论,无所不至。多质疑于狐,颇狎乐。久之,谓崔氏曰:“人生不可不学。”乃引一老人授崔经史。前后三载,颇通诸家大义。又引一人,教之书。涉一载,又以工书著称。又云:“妇人何不会音声?箜篌琵琶,此故凡乐,不如诸曲,备尽其妙。及他名曲,不可胜纪。自云亦善《广陵散》。比屡见嵇中散,不使授人。其于《乌夜啼》。尤善传其妙。李后问:“胡郎何以不迎妇归家?”狐甚喜,便拜谢云:“亦久怀之。所不敢者,以人微故尔。”是日遍拜家人,欢跃备至。李问胡郎欲迎女子,宅在何所?狐云:“某舍门前有二大竹。”时李氏家有竹园。李因寻行所,见二大竹间有一小孔,竟是狐窟。引水灌之,初得猳狢及他狐数十枚。最后有一老狐,衣绿衫,从孔中出,是其素所著衫也,家人喜云:“胡郎出矣!”杀之,其怪遂绝。(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开元年间,有一位焦练师修练道术,聚集了许多弟子。
有一位穿黄裙子的妇人,自称阿胡,向焦练师学道术。
经过三年,她把焦练师的道术全学去了,就坚决地要求辞去。
焦练师苦苦地挽留她。
她说:“我是一只野狐狸,本是来学道术的,现在没有道术可学了,按道义是不能留下的。”
焦练师于是就想用法术拘捕阿胡。
阿胡能随着事物的变化而应对,焦练师总比不上她。
于是焦练师在嵩山顶上设坛,启告太上老君。
他说:“弟子虽然不才,但是毕竟是道家弟子。妖狐侮辱弟子事小,恐怕道家的大事业也要被她毁坏。”
他说得十分恳切。
坛的四角忽然有香烟生出,俄而变成紫色的云,几十丈那么高。
太上老君出现了,就站在云中。
焦练师于是礼拜陈述道:“我的正法已经被妖狐学去了,得另想办法降她。”
太上老君就在云中作法,有一位神王在云中用刀砍断了狐狸的腰。
焦练师很是欢喜。
太上老君忽然从云中下来,仍变成了那黄裙妇人走了。
【原文】唐开元中,有焦练师修道,聚徒甚众。有黄裙妇人自称阿胡,就焦学道术。经三年,尽焦之术,而固辞去。焦苦留之。阿胡云:“己是野狐,本来学术。今无术可学,义不得留。”焦因欲以术拘留之。胡随事酬答,焦不能及。乃于嵩顶设坛,启告老君。自言己虽不才,然是道家弟子。妖狐所侮,恐大道将隳。言意恳切。坛四角忽有香烟出,俄成紫云,高数十丈。云中有老君见立。因礼拜陈云:“正法已为妖狐所学,当更求法以降之。”老君乃于云中作法。有神王于云中以刀断狐腰。焦大欢庆。老君忽从云中下,变作黄裙妇人而去。(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开元年中,有一个姓李的小女孩,早早就失去了父亲,母亲领她住在舅舅家。
女孩那年十二岁,有一只狐狸想要讨好她。
这只狐狸虽然没有现形,但是它的言语及待人接物的能力都很强。
一个月以后,这只狐狸又来了,声音略微有些变化。
家里人笑着说:“这是另外一只野狐狸了。”
狐狸也笑着说:“你们是怎么知道的?以前来的是我的十四哥,我是他的弟弟。我还有不长时间就要娶老韦家的女儿了,用红罗做了一件半截袖布衫,我哥不讲理给偷了去,让我的亲事办不成。我一直想报复他,所以就来到这儿。”
李氏于是就表示感谢,求它想一个免灾的办法。
狐狸说:“明天是十四哥来看人的日子,当他来到这里之时,一定会非常恼怒非常烦乱,可以暂时让你女儿掐着无名指第一节来消灾。”说完便走了。
大狐狸来到,赶上女孩正在吃饭。
女孩按照小狐狸教给的办法,掐住无名指第一节。
狐狸把六七颗菩提子那么大的药丸往女孩饭碗里扔,怎么扔也扔不进去。
狐狸非常惊讶,一个劲地叹气,大声说:“这是我到嵩山学道的时候弄到的!”
座中有一位老妇人拿到狐狸的药,很怕药丸掉了,有人问她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就说:“野狐野讨好我!”
狐狸傲慢地骂道:“老家伙你算个什么东西,哪有人喜欢你这样的!”
狐狸走后,小狐狸又来了,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我说的灵不灵?”
全家人表示感谢。
小狐狸说:“十几天以后,我哥还能来,你们要多加小心。这人与天府已经有来往,单会写符念咒的法术,不能把他怎么样。只有我能制住他。等他要来的时候,我还来这里。”
将要到那天的时候,小狐狸果真又来了。
它把一些包裹的象松花一样的药交给女孩说:“我哥明天一定能来。明天早晨,可以让人用车马载着你,向东北走。有人骑马追你的时候,应该把药散布在车后,这就能免除灾祸。”
等到第二天,李氏就象小狐狸说的那样,用车拉着女儿向东北走。
刚走五六里,就有许多骑马的人追来。
将要追上的时候,就把药布置在车后。
追的人见到药,就站住了,不敢再前进。
这天晚上,小狐狸又来了,笑着说:“借上我的力没有?另有一法,应该能永远免除你的灾难。以后我也不再来了。”
李氏再次下拜,坚决要求小狐狸帮助。
小狐狸就让她弄一块向东伸出的桃枝,做成板,在板上用朱砂写齐全州县乡里胡绰、胡邈,把这样的符钉在大门和中门外。
小狐狸说,这样做就一定能永远不闹精怪了。
小狐狸于是就没有再来。
当时李氏的女儿还小,还不到嫁人的年龄。
几年以后,她的女儿还是丢了。
【原文】唐开元中,有李氏者,早孤,归于舅氏。年十二,有狐欲媚之。其狐虽不见形,言语酬酢甚备。累月后,其狐复来,声音少异。家人笑曰:“此又别一是野狐矣。”狐亦笑云:“汝何由得知?前来者是十四兄,己是弟。顷者我欲取韦家女,造一红罗半臂。家兄无理盗去,令我亲事不遂,恒欲报之,今故来此。”李氏因相辞谢,求其禳理。狐云:“明日是十四兄王相之日,必当来此。大相恼乱,可且令女掐无名指第一节以禳之。”言讫便去。大狐至,值女方食。女依小狐言,掐指节。狐以药颗如菩提子大六七枚,掷女饭碗中,累掷不中。惊叹甚至,大言云:“会当入嵩岳学道始得耳!”座中有老妇持其药者,惧复弃之。人问其故。曰:“野狐媚我。”狐慢骂云:“何物老妪,宁有人用此辈!”狐去之后,小狐复来曰:“事理如何?言有验否?”家人皆辞谢。曰:“后十余日,家兄当复来,宜慎之。此人与天曹已通,符禁之术,无可奈何。唯我能制之。待欲至时,当复至此。”将至其日,小狐又来,以药裹如松花,授女曰:“我兄明日必至。明早,可以车骑载女,出东北行。有骑相追者,宜以药布车后,则免其横。”李氏候明日,如狐言。载女行五六里,甲骑追者甚众,且欲至,乃布药。追者见药,止不敢前。是暮,小狐又至。笑云:“得吾力否?再有一法,当得永免,我亦不复来矣!”李氏再拜固求。狐乃令取东引桃枝,以朱书板上,作齐州县乡里胡绰、胡邈。以符安大门及中门外钉之,必当永无怪矣。狐遂不至。其女尚小,未及适人。后数载,竟失之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开元年间,有一个狐狸精自称崔参军。
到韦明府这里来,向他求婚。
韦氏知道这位崔参军是妖物,但是还是以礼相待,把他打发走了。
那狐狸没走,他找到后房,对韦氏的女儿说,他就是她的夫婿,女儿便哭泣起来。
这狐狸说了不少狂妄的话。
韦氏多次延请术士,狐狸说话更加傲慢,无法把他赶走。
听说峨嵋山上有一位道士能治邪魔怪病,就请求到蜀地任县令,希望借着他的本事消灾。
到了蜀地之后,道士设了一个法坛对付狐狸。
不多时,狐狸来了,把道士捉住,绑上,挂在树上。
韦氏来到院子里,问道:“尊师为什么在这儿?”
狐狸说:“他胆敢施行禁术对付我,刚才让我把他暂时绑起来了。”
韦氏从此甘愿把女儿送给狐狸,不再有什么希望。
家人对狐狸说:“你要想做女婿,可以送两千贯钱作聘礼。”
这位崔参军就让人在檐下放好坐席,准备好穿钱的小绳等着,然后房檐上就往下掉钱,婢女们就把钱穿起来,正好穿了两千贯。
又过了好长时间,才把女儿许给他。
他让韦氏请假送礼,同时去会见一下亲戚朋友。
等到去那里一看,车马很多,声势很大,迎送客人的人就有三十多位。
迎到韦氏的时候,送给他杂彩五十匹,红罗五十匹,其他东西也令人叫好。
韦氏于是把女儿给了他。
又过一年,儿子有病,老两口就让女儿问崔郎。
崔郎回答说:“八叔房中的小妹,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叔父让她选个富贵人家。他之所以有病,是因为小妹进到他屋里去了。”
韦夫人骂道:“死不了的野狐狸精,你公然魔去我一个女儿不够,还打我儿子的主意!我们夫妇已到晚年,就指望这个儿子了。给你们狐狸当女婿,这不断了我们的后代吗?”
崔参军不吱声,只是笑。
韦氏夫妇从早到晚地求他,骗他说:“你要能治好我儿子的病,女儿的事就再也不提了。”
好长时间他才说:“治好病倒容易,就是怕你们说话不算数啊!”
韦夫人频频地在他面前盟誓,表示绝不反悔。
另一天,崔参军才从怀里取出来一张文字,让韦夫人照样书写,又弄一个喜鹊窝在儿子房前烧了,又让儿子拿着喜鹊头自卫。
他说这样做就能治好病。
韦氏按他的说法做了,几天之后儿子就好了。
女儿也照样做,自称崔参军的狐狸也不敢来了。
他骂道:“丈母娘果然负约了!早知这样,我哪能说!现在我只好走喽!”
五天之后,韦氏临窗而坐,忽然闻到院子里臭不可耐,还有一股旋风从空中降下。
原来是自称姓崔的狐狸。
他的衣服破损,流血淋漓。
他对韦氏说:“你的夫人真不仁义,字写得太明显,被天府知道了这件事,把我打得差点死了。从今以后长期流窜沙碛之间,不能再来了。”
韦氏大声喝斥道:“穷老怪,为什么还不快滚?还敢在这逗留?”
狐狸说:“难道你就不记得我那些钱物的好处?我偷用了天府的钱而犯罪,现在没钱还,才受此残害。你为什么这么无情呢?”
韦氏被他的话感动了,多次向他致谢。
他徘徊了一阵,又变成一股旋风离去了。
【原文】唐开元,有诣韦明府,自称崔参军求娶。韦氏惊愕,知是妖媚。然犹以礼遣之。其狐寻至后房,自称女婿,女便悲泣,昏狂妄语。韦氏累延术士。狐益慢言,不能却也。闻峨嵋有道士,能治邪魅。求出为蜀令,冀因其伎以禳之。既至,道士为立坛治之。少时,狐至坛,取道士悬大树上,缚之。韦氏来院中,问尊师何以在此?狐云:“敢行禁术,适聊缚之。”韦氏自尔甘奉其女,无复凯望。家人谓曰:“若为女婿,可下钱二千贯为聘。”崔令于堂檐下布席,修贯穿钱,钱从檐上下,群婢穿之,正得二千贯。久之,乃许婚。令韦请假送礼,兼会诸亲。及至,车骑辉赫,傧从风流,三十余人。至韦氏,送杂彩五十匹,红罗五十匹,他物称是。韦乃与女。经一年,其子有病。父母令问崔郎。答云:“八叔房小妹,今颇成人,叔父令事高门。其所以病者,小妹入室故也。”母极骂云:“死野狐魅,你公然魅我一女不足,更恼我儿。吾夫妇暮年,唯仰此子,与汝野狐为婿,绝吾继嗣耶?”崔无言,但欢笑。父母日夕拜请。绐云:“尔若能愈儿疾,女实不敢复论。”久之乃云:“疾愈易得,但恐负心耳!”母频为设盟誓。异日,崔乃于怀出一文字,令母效书,及取鹊巢,于几房前烧之,兼持鹊头自卫,当得免疾。韦氏行其术,数日子愈。女亦效为之,雄狐亦去。骂云:“丈母果尔负约,如何言,今去之。”后五日,韦氏临轩坐,忽闻庭前臭不可奈,仍有旋风,自空而下,崔狐在焉。衣服破弊,流血淋漓。谓韦曰:“君夫人不义,作字太彰。天曹知此事,杖我几死。今长流沙碛,不得来矣。”韦极声诃之曰:“穷老魅,何不速行,敢此逗留耶?”狐云:“独不念我钱物恩耶?我坐偷用天府中钱,今无可还,受此荼毒。君何无情至此?”韦深感其言,数致辞谢。徘徊,复为旋风而去。(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时有个叫林景玄的,是京兆人,侨居在雁门。
他以骑马射箭四处打猎为生。
郡守很赏识他的本领,就招募他为衙门将。
他曾经和他的十几个同伴骑着健马,带着弓箭兵器,臂上托着鹰,手里牵着狗,一起驰骋于田野之间,猎获了很多麋鹿狐兔什么的。
从此,郡守让他愿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办公。
有一天,他在郡城的高岗上打猎,忽然从草丛中蹦起一只兔子。
他打马就追,仅追了十来里地,兔子藏进一个墓穴里。
林景玄下了马,让两个兵卒守在墓旁,自己解下马鞍休息。
忽听到墓穴里有人讲话:“我是土命,克土的是木。时在于乙,辰居卯,二木一起来,我要死了吗?”
然后就感叹了好久。
又说:“有从东边来的,我就没法避免。”
林景玄听到这些话,觉得奇怪,就往墓穴里看。
他看到一个老头,这老头穿着白衣服,胡子白而且长,手里拿着一轴书。
他面前有不少死鸟鹊。
林景玄就问他是谁。
老头吃惊地说:“果然害我的人到了!”
于是他就谩骂,林景玄心里默默地想道:“这个洞穴特别小,而老头住在里边,难道是鬼吗?不然,他就是偷了东西以后藏在这里。”
于是他把墓穴毁了。
老头变成一只老狐狸,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
林景玄就把狐狸射死。
看看那轴书,点画非常怪,象经书又不是梵文,用白色绢做成书页,仅有几十尺长。
林景玄把它烧了。
【原文】唐林景玄者,京兆人。侨居雁门,以骑射畋猎为己任。郡守悦其能,因募为衙门将。尝与其徒十数辈驰健马,执弓矢兵杖,臂隼牵犬,俱骋于田野间,得麋鹿狐兔甚多。由是郡守纵其所往,不使亲吏事。尝一日畋于郡城之高岗。忽起一兔榛莽中。景玄鞭马逐之。仅十里余,兔匿一墓穴。景玄下马,即命二卒守穴傍,自解鞍而憩。忽闻墓中有语者曰:“吾命土也,克土者木。日次于乙,辰居卯。二木俱王,吾其死乎?”已而咨嗟者久之。又曰:“有自东而来者,我将不免。”景玄闻其语,且异之。因视穴中,见一翁,衣素衣,髯白而长,手执一轴书,前有死鸟鹊甚多。景玄即问之。其人惊曰:“果然祸我者且至矣。”即诟骂,景玄默而计之曰:“此穴甚小,而翁居其中,岂非鬼乎?不然,是盗而匿此。”即毁其穴。翁遂化为老狐,帖然俯地。景玄因射之而毙。视其所执之书,点画甚异,似梵书而非梵字,用素缣为幅,仅数十尺。景玄焚之。(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开元年间,东光县县令谢混之,以严酷强bao的手段治理政事,在河南是有名的。
谢混之曾经在县东大规模地打猎,打死许多狐狸和狼什么的。
那年冬天,有两个人到御史台告发谢混之杀死他们的父兄以及非法侵吞他人财物等罪行。
中书令张九龄让御史张晓前去考察办理。
两个告状的人被绑起来一起前往。
张晓平素与谢混之要好。
他事先将状子的情况透露给谢混之,让谢混之有所准备。
谢混之问遍县里所有的里正,里正们都说不认识这两个告状的人。
谢混之以为里正们骗他,已经分别按照状子提到的罪状指明它的虚妄不实等待辩解。
张晓将到沧州,先发公文逮捕谢混之下狱。
谢混之让吏人代替自己打点使院等候张晓。
有一个里正从寺门前路过。
门外的金刚,有木室关护得非常牢固。
里正听到金刚底下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门已经上锁,显然不是人进去了。
里正于是就近前去听。
听到里边有人祷告说:“县令不象话,杀死我的父兄,现在我的两个弟弟到御史台去诉冤,使者马上就要到了,希望大神保佑,让他们打赢这场官司。”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孝子从空隙中出来。
里正知道他不是人,就往前走去找他。
那人见了里正,慌慌张张地进了寺院。
里正追到厕所那人便不见了。
里正回来告诉了谢混之。
谢混之惊愕了半天。他说:“我春天时大量捕杀狐狸和狼,莫非是因为这事?”
等到张晓到了,把告状的领出来,县里人都不认识他们。
两个告状的强烈地争辩,并不理屈。
谢混之不知是怎么回事。
有个有学问的人劝县令弄一条猎狗来。
猎狗弄来以后,猎狗一见到两个告状的人,就直扑上去。
那两个人一下子跳到房上去,变成两只狐狸逃去。
【原文】唐开元中,东光县令谢混之,以严酷**为政,河南著称。混之尝大猎于县东,杀狐狼甚众。其年冬,有二人诣台,讼混之杀其父兄,兼他赃物狼籍。中书令张九龄令御史张晓往按之,兼锁系告事者同往。晓素与混之相善,先蹑其状,令自料理。混之遍问里正,皆云:“不识有此人。”混之以为诈。已各依状明其妄以待辨。晓将至沧州,先牒系混之于狱。混之令吏人铺设使院,候晓。有里正从寺门前过,门外金刚有木室扁护甚固。闻金刚下有人语声。其肩以锁,非人所入。里正因逼前听之。闻其祝云:“县令无状,杀我父兄。今我二弟诣台诉冤,使人将至,愿大神庇廕,令得理。”有顷,见孝子从隙中出。里正意其非人,前行寻之。其人见里正,惶惧入寺,至厕后失所在。归以告混之。混之惊愕久之。乃曰:“吾春首大杀狐狼,得无是邪?”及晓至,引讼者出,县人不之识。讼者言词忿争,理无所屈。混之未知其故。有识者劝令求猎犬。猎犬至,见讼者,直前搏逐。径跳上屋,化为二狐而去。(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吴郡有个王苞bāo,少年时事奉道士叶静能,中年时离开道士做了太学生,在太学里学了几年。
有个妇女来借宿,王苞与妇女结识了并且和她交欢,感情好得了不得。
叶静能住在京城,王苞去看望他。
叶静能对他说:“你身上怎么会有野狐狸的骚气?”
王苞坚持说没有。
叶静能说:“有啊。”
王苞就说了那妇女的拜访。
叶静能说:“正是这只老野狐狸。”
临别时,写了一道符给王苞,让他用口含着。
告诫他说:“回到住处要吐到她的口里,她会自己来到这里,我替你打发她,不要担心。”
王苞回到住处,照叶静能说的那样做了,那个妇女得到道符,变成一只老狐狸,衔着道符跑了,到叶静能的住处去拜谢道歉,叶静能说:“放你一条活命,不能再到王苞家去。”
从此就绝了踪迹。
【原文】唐吴郡王苞者,少事道士叶静能,中罢为太学生,数岁在学。有妇人寓宿,苞与结欢,情好甚笃。静能在京,苞往省之,静能谓曰:“汝身何得有野狐气?”固答云无。能曰:“有也。”苞因言得妇始末。能曰:“正是此老野狐。”临别,书一符与苞,令含。诫之曰:“至舍可吐其口,当自来此,为汝遣之,无忧也。”苞还至舍,如静能言。女人得符,变为老狐,衔符而走,至静能所拜谢。静能云:“放汝一生命,不宜更至于王家。”自此遂绝。(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洛阳的思恭街,住着个唐参军,性格正直,不太喜欢交往应酬。
有一个叫赵门福和一个叫康三的人送上名片请求见面,问他们的来意,赵门福说:“只是想要点点心吃罢了。”
唐参军让守门人推辞说自己不在家。
这两个人却一直走进堂屋里,赵门福说:“唐都官为什么说自己不在家呢?是因为吝惜一顿饭吧。”
唐参军回答说守门人没有通报。
领他们到外厅,让仆人拿饭给他们吃,并偷偷地让仆人在盘子上放把剑,到时就杀了这二人。
仆人来了,唐参军拿起剑刺赵门福,没有刺中,接着刺康三,刺中了他,康三跳进了院内的水池里。
赵门福大骂说:“他和我虽然都是狐狸,我已经活了一千多年,千年的狐狸,不姓赵就姓张。五百年的狐狸,不姓白就姓康。为什么这么不讲理,杀了我的康三,一定要想办法报复你,绝不会让康三白白地死去。”
唐参军真诚地向他道歉,让他去叫出康三。
赵门福到了水池边,呼喊康三,只听到回应的音声,却找不到康三,只有应答的鼻声音,赵门福走了以后,康参军用桃木汤喷洒屋门,而且悬挂着道符。
赵门福从此再没来。
唐参军以为是自己的做法有了效果。
这事过了很久,园中的樱桃熟了,唐氏夫妻闲暇时去园里走走,忽然看见赵门福在樱桃树上,摘樱桃吃。
唐参军吃惊地说:“赵门福!你还敢来吗?”
赵门福笑着说:“你用桃木来欺压我,现在暂且摘樱桃吃,你吃不吃呢?”
于是频频地扔樱桃给唐参军。
唐参军更加害怕,就到处请和尚,修坛念咒。
赵门福第二天就没来。
那和尚更认真地念咒,希望咒语有效验,认为自己有功劳。
又过了一日,晚上天晴之后,和尚坐在门前木柱边上,忽然看见有五色的云彩从西面飘来,一直飘到唐参军家堂屋的门前。
彩云中有一个佛爷,脸色端**肃,对和尚说:“你替唐参军家驱赶野狐狸吗?”
和尚跪下磕头。
唐参军家的老少人等都一再地虔诚地行礼,高兴看见了真佛爷,拜请佛爷降落下来,很长时间才降下来,坐在那个坛上,唐参军侍奉得很殷勤。
佛爷对和尚说:“你是修道的人,请你能够通达一些,又何必长久地吃素食呢?”
和尚说:“做法事能吃肉吗?”
佛爷说:“只要看你内心里能不能坚持修道,虽然吃了肉,也不会有防碍。”
就让唐参军去买肉。
佛爷自己吃了些肉,接着把肉分给和尚以及唐家的人,把肉全吃光了,吃完肉,忽然看见坛上坐的是赵门福,全家人又叹气又痛恨,因为都被赵门福玩弄了。
赵门福说:“你们不要厌恶我,我再也不来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来。
【原文】唐洛阳思恭里,有唐参军者立性修整,简于接对。有赵门福及康三者投刺谒。唐未出见之,问其来意。门福曰:“止求点心饭耳。”唐使门人辞,云不在。二人径入至堂所。门福曰:“唐都官何以云不在?惜一餐耳!”唐辞以门者不报。引出外厅,令家人供食。私诫奴,令置剑盘中,至则刺之。奴至,唐引剑刺门福,不中;次击康三,中之,犹跃入庭前池中。门福骂云:“彼我虽是狐,我已千年。千年之狐,姓赵姓张。五百年狐,姓白姓康。奈何无道,杀我康三?必当修报于汝。终不令康氏子徒死也!”唐氏深谢之,令召康三。门福至池所,呼康三,辄应曰:“唯。”然求之不可得,但余鼻存。门福既去,唐氏以桃汤沃洒门户,及悬符禁。自尔不至,谓其施行有验。久之,园中樱桃熟,唐氏夫妻暇日检行。忽见门福在樱桃树上,采樱桃食之。唐氏惊曰:“赵门福,汝复敢来耶?”门福笑曰:“君以桃物见欺,今聊复采食,君亦食之否?”乃频掷数四以授唐。唐氏愈恐。乃广召僧,结坛持咒。门福遂逾日不至。其僧持诵甚切,冀其有效,以为己功。后一日,晚霁之后,僧坐楹前。忽见五色云自西来,迳至唐氏堂前。中有一佛,容色端严。谓僧曰:“汝为唐氏却野狐耶?”僧稽首。唐氏长幼虔礼甚至,喜见真佛,拜诸降止。久之方下,坐其坛上,奉事甚勤。佛谓僧曰:“汝是修道,请(明抄本“请”作“谓”)通达,亦何须久蔬食。而为法能食肉乎?但问心能坚持否!肉虽食之,可复无累。”乃令唐氏市肉,佛自设食,次以授僧及家人,悉食。食毕,忽见坛上是赵门福。举家叹恨,为其所误。门福笑曰:“无劳厌我,我不来矣!”自尔不至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的牛肃有个舅舅曾路过渑池,到渑池西北三十里的地方会见田氏子。
离田氏庄园十多里的地方,路又高又险峻,路旁都是栎(li或yuè栎树为落叶或常绿乔木,少数为灌木。高达25米。树皮暗灰褐色,略平滑,有些弯曲、顺风向有些倾斜,比较粗糙,小枝褐色,无毛。一般树干较为发黑。)树林。
传说树林中有迷惑人的狐狸。
来来往往路过树林的人,全都成群结伙才敢通过。
舅舅到了以后,田氏子让老仆人到渑池去买酒菜。
天还没亮,仆人就走了,天晚了还没回来。
田氏子觉得挺奇怪,等到仆人回来,他的一条腿又瘸了。
问他是什么原因,仆人说:刚走到柞树林时,被一只迷惑人的狐狸绊一下,因而跌倒了,伤了腿。
问他为什么说是看见了迷惑人的狐狸,仆人说:“我正走在下坡路时,狐狸变成妇女,突然来追赶我,我吓得赶快逃跑,狐狸又飞快地追赶,就被狐狸追上,因此跌倒受伤。我害怕狐狸变妖怪害人,挣扎着站起来打那狐狸。妇女嘴里哀告祈求,反而说我是狐狸,多次说‘叩头野狐,叩头野狐’。我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因此狠狠地打了她,才免去了这场灾祸。”
田氏子说:“你无故打人,还胡说是狐狸吧。”
仆人说:“我虽然狠狠地打她,她却始终没改变妇女的样子。”
田氏子说:“你一定是误伤了别人,先进屋吧。”
日落后,只见一个妇女身体受伤头发蓬乱着,路过门前来要水喝,对田氏子说:“我刚才在栎树林,遇上一只老狐狸变成人,我不知是狐狸,跑上去与他作伴,好一起过树林,想不到老狐狸把我打成这个样子。幸亏老狐狸走了,我的命才能保住。我是北村人,口渴了来要点水喝。”
田氏子害怕她看见老仆人,给她水喝让她走了。
【原文】唐牛肃有从舅常过渑池。因至西北三十里谒田氏子。去田氏庄十余里,经岌险,多栎林。传云中有魅狐,往来经之者,皆结侣乃敢过。舅既至,田氏子命老竖往渑池市酒馔。天未明,竖行,日暮不至。田氏子怪之。及至,竖一足又跛。问何故?竖曰:“适至栎林,为一魅狐所绊,因蹶而仆,故伤焉。”问何以见魅?竖曰:“适下坡时,狐变为妇人,遽来追我。我惊且走。狐又疾行,遂为所及。因倒且损。吾恐魅之为怪,强起击之。妇人口但哀祈,反谓我(“我”原作“杀”,据明抄本改。)为狐。屡云:‘叩头野狐,叩头野狐。’吾以其不自(“自”原作“是”,据明抄本改。)知,因与痛手,故免其祸。”田氏子曰:“汝无击人,妄谓狐耶?”竖曰:“吾虽苦击之,终不改妇人状耳!”田氏子曰:“汝必误损他人,且入户。”日入,见妇人体伤蓬首,过门而求饮。谓田氏子曰:“吾适栎林,逢一老狐变为人。吾不知是狐,前趋为伴,同过栎林。不知老狐却伤我如此。赖老狐去,余命得全。妾北村人也,渴故求饮。”田氏子恐其见苍头也,与之饮而遣之。(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安是下邳人,喜欢捕鱼打猎。
徐安的妻子王氏很美貌,很多人都知道。
唐开元五年的秋天,徐安去了海州,王氏自己住在下邳。
忽然有一天,有一个少年,样子很魁伟,看着王氏说:“可惜你这么漂亮,却白活了一生。”
王氏听见少年的话心里很喜欢,就与少年结识并相好,而且你来我去毫无忌惮。
徐安回来以后,妻子见到他,夫妻感情有了很大的变化,徐安很惊讶。
他妻子到了太阳快落山时,就妆饰打扮静静地一人呆着,到二更的时候,竟然不见了,到天亮才回来,也看不见她从哪里出入。
有一天,徐安偷偷侦察她,他的妻于是骑着一只旧笼子从窗户飞出去,到天亮又回来了。
徐安在这天晚上,把妻子关在别的屋里,就假扮成女人的样子,袖里藏着短剑,骑着旧笼子等在那里,到二更时,忽然从窗户飞出去,一直飞到一个山岭上,才到了相会的地方。
那个地方帐幔华丽,酒菜摆满桌子,座位上有三个少年,徐安还没下来,三个少年说:“王氏来得为什么这么早呢?”
徐安就挥起短剑击杀他们,三个少年死在座位上,徐安又骑上旧笼子,却不再会飞了,只好等天亮,再回去。
天亮了看那夜里杀死的少年,都是老狐狸。
徐安回到家里,他妻子这天晚上不再妆饰打扮了。
【原文】徐安者,下邳人也。好以渔猎为事。安妻王氏貌甚美,人颇知之。开元五年秋,安游海州,王氏独居下邳。忽一日,有一少年状甚伟,顾王氏曰:“可惜芳艳,虚过一生。”王氏闻而悦之,遂与之结好,而来去无惮。安既还,妻见之,恩义殊隔。安颇讶之。其妻至日将夕,即饰妆静处。至二更,乃失所在。迨晓方回,亦不见其出入之处。他日,安潜伺之。其妻乃骑故笼从窗而出,至晓复返。安是夕,闭妇于他室,乃诈为女子妆饰,袖短剑,骑故笼以待之。至二更,忽从窗而出。径入一山岭,乃至会所。帷幄华焕,酒馔罗列,座有三少年。安未及下,三少年曰:“王氏来何早乎?”安乃奋剑击之,三少年死于座。安复骑笼,即不复飞矣。俟晓而返,视夜来所杀少年,皆老狐也。安到舍,其妻是夕不复妆饰矣。(出《集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霍邑就是古代的吕州,城池很坚固。
县令住宅的东北方有个小城,城墙的四面都百步长,高三丈,墙厚七八尺,小城的名称叫“囚周厉王城”。
那《左传》上所说的“千万人不忍心,把周厉王流放在彘城”,就是指现在的霍邑。
周厉王死后,就埋葬在小城的北面。
小城因年代久远,就有迷惑人的狐狸住在里面。
不论官吏家或老百姓家,子女中长得有姿色的,半夜时常被狐狸弄断她们的头发,就象刀砍断的一样。
遭受祸害的人往往还有不知不觉的。
唐代时,霍邑中有个叫靳守贞的人,平时就善于写符念咒,有一次,他替县里送囚犯到赵城去,回来时走到金狗鼻山,看见汾河西岸的水边,有个女子穿着红色衣服,在水里洗衣服。
守贞看那女子,那女子忽然从空中渡过河来,就顺着山岭踩着虚空,来到靳守贞站的地方。手扯着他的斗笠,脚踏着他的衣带,准备割取他的头发。
守贞送囚徒,手里还拿着斧子,于是砍中女子,她坠落地上,他又扑上去砍她,女子死后就变成了雌狐狸。
守贞把狐狸带到县里,陈述了事情的经过,县令不相信他。
守贞回到家里以后,于是每天夜里有个老头和老太婆,绕着他的住处哭闹,向守贞索要他们的女儿,守贞也不害怕。
一个多月后,老头和老太婆骂着离开了,说:“无缘无故就杀了我的女儿,我们还有三个女儿,终究有一天会把你困住!”
于是就没了声息,而且截断头发的事也没有了。
【原文】霍邑古吕州也,城池甚固。县令宅东北有城,面各百步,其高三丈,厚七八尺,名曰囚周厉王城。则《左传》所称万人不忍,流王于彘城,即霍邑也。王崩,因葬城之北。城既久远,则魅狐居之。或官吏家,或百姓子女姿色者,夜中狐断其发,有如刀截。所遇无知,往往而有。唐时,邑人靳守贞者,素善符咒,为县送徒至赵城,还归至金狗鼻。(傍汾河山名,去县五里。)见汾河西岸水滨,有女红棠,浣衣水次。守贞目之,女子忽尔乘空过河,遂缘岭蹑虚,至守贞所。手攀其笠,足踏其带,将取其发焉。守贞送徒,手犹持斧,因击女子坠,从而斫之。女子死则为雌狐。守贞以狐至县,具列其由。县令不之信。守贞归,遂每夜有老父及媪,绕其居哭,从索其女。守贞不惧。月会,老父及媪骂而去。曰:“无状杀我女,吾犹有三女,终当困汝。”于是遂绝,而截发亦亡。(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有个洛阳尉叫严谏,他的堂叔去世了,严谏去吊唁。
之后十多天,堂叔家的人全都脱下丧服了。
严谏找来叔家的人打听,回答说:“死去的人不让穿。”
接着述说死去的人说话和安排事情的情况,就象生前一样。
严谏怀疑是野狐狸作怪,下决心管这件事。
后来到叔叔家去,灵柩里就传出声音,愤怒地吩咐子弟们,不要再让当县尉的侄子严谏进来,他来对家里的事没有好处,只知道乱猜疑。
也对严谏说:“五郎你的公事好象很忙,不该经常到这里来。”
严谏后来突然带着苍鹰、双鹘、黑雕、猎犬等十几种动物,和他手下的一百多人,全都拿着器械把宅子围了好几重,就走进灵堂。
忽然看见一只全身都是红肉的野狐狸,仰面在屋顶行走,射击也射不中,不一会,打开门,跳了出去,从此不再出现。
从此怪事就没有了。
【原文】唐洛阳尉严谏,从叔亡,谏往吊之。后十余日,叔家悉皆去服。谏召家人问。答云:“亡者不许。”因述其言语处置状,有如平生。谏疑是野狐,恒欲料理。后至叔舍,灵便逆怒,约束子弟,勿更令少府侄来,无益人家事,只解相疑耳。亦谓谏曰:“五郎公事似忙,不宜数来也。”谏后忽将苍鹰双鹘皂雕猎犬等数十事,与他手力百余人,悉持器械围绕其宅数重,遂入灵堂。忽见一赤肉野狐,仰行屋上,射击不能中,寻而开门跃出,不复见,因而怪绝。(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润州韦参军幼年时积有阴德,是就连他亲兄弟也不知道(的事情)。
韦参军常常说自己并不聪明,很自卑。
后来忽然对各位兄长说:“应当用正道来取得财物,不能强求”。
各位兄长对他说的话觉得很奇怪,问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长进,他回答说:“现在昆明池中有很多珍宝,可以一起去拿。”
各位兄长就和他一块去。
到了昆明池边,用手捧水,池水就干枯了。
只见有很多金银财宝,他对兄长说:“可以去拿珍宝。”
兄长们越走越深,竟然拿不到珍宝。
他说:“这就是只能看却不能得到,事情都有一定的缘分。”
各位兄长赞美他,问他说:“你平时不出门,怎么学到这样的妙法。”
他笑了笑却不回答。
很久之后他又说:“明年能得到一个官职,不必担心生活的贫困。”
接着就被荐选担任了润州的书佐,于是润州去上任,途中经过开封县。
开封县令的母亲得了狐媚病,前前后后有很多术士都不能治。
有个道士能见到鬼魂,对县令说:“近来连续看见有好多的仪仗队,有个‘异人’要到开封县境来。如能得到这个人,太夫人的疾病一定能治好。”
县令派他等候“异人”。
过了几天回来说:“已经到了这个县的旅店,你应该亲自去会见。”
县令去面见韦参军,说了详细情况礼貌地请求治病。
韦参军笑着说:“这是一个道士向您说的吧?但是因为太夫人的缘故,向别
人屈身行礼,也应该同情啊。幸亏你我相遇,太夫人的病一定能治好。明天,从县桥到你的住宅,不要禁止行人们行走,让大家看看这事,我会去你家处理好。并且你还要回家去洒水打扫一下,点上香等着我。”
县令全都按他说的做了。
第二天来到县令的住处,面见太夫人,问了疾病的情况,用柳树枝向她身上洒水。不一会,有一只年老白色的野狐狸从床上下来,慢慢地走到县桥上,然后就不见了。
县令赠送他财物,韦参军都不接受。
至官任上一年后,对他的妻子说:“下个月我就死了,我死后,你嫁给这个州的判司,能生三个儿子。”
后来的事全都象他说的那样。
【原文】唐润州参军幼有隐德,虽兄弟不能知也。韦常谓其不慧,轻之。后忽谓诸兄曰:“财帛当以道,不可力求”。诸兄甚奇其言,问汝何长进如此?对曰:“今昆明池中大有珍宝,可共取之。”诸兄乃与皆行。至池所,以手酌水,水悉枯涸,见金宝甚多。谓兄曰:“可取之。”兄等愈入愈深,竟不能得。乃云:“此可见而不可得致者,有定分也。”诸兄叹美之。问曰:“素不出,何以得妙法?”笑而不言。久之曰:“明年当得一官,无虑贫乏。”乃选拜润州书佐,遂东之任。途经开封县。开封县令者,其母患狐媚,前后术士不能疗。有道士者善见鬼,谓令曰:“今比见诸队仗,有异人入境。若得此人,太夫人疾苦必愈。”令遣候之。后数日白云:“至此县逆旅,宜自谒见。”令往见韦,具申礼请。笑曰:“此道士为君言耶?然以太夫人故,屈身于人,亦可悯矣。幸与君遇,其疾必愈。明日,自县桥至宅,可少止人,令百姓见之。我当至彼为发遣。且宜还家洒扫,焚香相待。”令皆如言。明日至舍,见太夫人,问以疾苦,以柳枝洒水于身上。须臾,有老白野狐自床而下,徐行至县桥,然后不见。令有赠遗,韦皆不受。至官一年,谓其妻曰:“后月我当死。死后,君嫁此州判司,当生三子。”皆如其言。(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有家姓杨的,二个女儿都嫁给了姓胡的人家,小胡郎受到岳母的喜爱。
大胡郎对岳母的使女说:“小胡郎是个野狐狸罢了,岳母却不喜欢我,反而喜欢野狐狸。”
使女回去说给主母听,主母问怎么知道是野狐狸?
大胡郎回答说:“弄个鹊头挂在门上,等小胡郎来的时候,让他的妻子招呼他用熟肉作供品来祈祷,反复这样说,他一定会逃跑。”
杨氏照着说的做,小胡郎果然逃跑了。
所以至今人们还相传说,你用熟肉进行祈祷能克制野狐狸的迷惑,很有效验。
【原文】唐有杨氏者,二女并嫁胡家。小胡郎为主母所惜。大胡郎谓其婢曰:“小胡郎乃野狐尔。丈母乃不惜我,反惜野狐。”婢还白母。问何以知之,答云:“宜取鹊头悬户上。小胡郎若来,令妻呼伊祈熟肉。再三言之,必当走也。”杨氏如言,小胡郎果走。故今人相传云:伊祈熟肉辟狐魅,甚有验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河东人薛迥和他的同伴十个人在洛阳piao,g妇一连住了好几天,每个人都给赏钱十千。
之后有一天的半夜时,ji女要离开,薛迥留她等天亮再走,这女人女烦躁不安,好几次要求离开,并抱着钱走出门去。
薛迥命令守门的人不要让她出去,守门人不替她开门。这女子拿着钱仔细地寻找出路。
找到一个水洞,变成一只野狐狸,从水洞中出去了,那些钱也就留在水洞的边上。
【原文】唐河东薛迥与其徒十人于东都狎g妇,留连数夕,各赏钱十千。
后一夕午夜,g偶求去。迥留待曙,妇人躁扰,求去数四,抱钱出门。
迥敕门者无出客。门者不为启锁。妇人持钱寻审,至水窦,变成野狐,从窦中出去,其钱亦留。
(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代州一个老百姓家有一女儿,他哥哥从军到远方去了,不在家里,只有母亲和女儿住在一起。
忽然看见菩萨乘着云彩来到她们家,对那个母亲说:“你家很好,我想住在这
里,要快点收拾整理一下,不久我就来了。”
村里人听说了,都争着到她家来帮忙,刚整理收拾完毕,菩萨驾驭五色的彩云来到那屋,村里的很多人都来供养菩萨。
菩萨又命令大家不要说出去,恐怕四面八方的信徒,不停地来来往往。
村里的人因此互相告诫,不说这件事。
菩萨与那个女儿私通有了身孕。
过了一年,她的哥哥回来了,菩萨说:“我不愿意看见男人。”
命令母亲赶走儿子,儿子就不能进家门了。
儿子因此拿出全部财产访求道士,很久以后,才求到一个道士,替他施展法术,偷着看那菩萨,却是一只老狐狸,就拿刀进去,砍死了狐狸。
【原文】唐代州民有一女,其兄远戍不在,母与女独居。忽见菩萨乘云而至,谓母曰:“汝家甚善,吾欲居之,可速修理,寻当来也。”村人竞往,处置适毕,菩萨驭五色云来下其宜。村人供养甚众,仍敕众等不令有言,恐四方信心,往来不止。村人以是相戒,不说其事。菩萨与女私通有娠。经年,其兄还。菩萨云:“不欲见男子。”令母逐之。儿不得至,因倾财求道士。久之,有道士为作法,窃视菩萨,是一老狐,乃持刀入,砍杀之。(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祁县有一个农民,因为京城征收粮草,到太原府去。等回来时,走到半路上天就黑了,有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妇女站在路边上,对农民说:“我今天从都城回来,觉得很困倦,想搭车歇一会,可以吗?”农民答应了她,她就上了车。
行走不到三四里路,因为要给车辕上油,忽然看见一条狐狸尾巴从车缝里垂到本辕下,农民就用镰刀砍断了尾巴,那个妇女变成一只没有尾巴的白狐狸,嚎叫着跑了。
【原文】唐祁县有村民,因辇地征蒭粟,至太原府。及归,途中日暮,有一白衣妇人立路旁,谓村民曰:“妾今日都城而来,困且甚,愿寄载车中,可乎?”村民许之,乃升车。
行未三四里,因脂辖,忽见一狐尾在车之隙中,垂于车辕下。村民即以镰断之,其妇人化为无尾白狐,鸣嗥而去。
(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的始丰县令张例,得了狐魅病,经常地发作,家里的人都束手无策。
张例经常地伸出右臂念着咒语说:“狐娘健子。”他的儿子悄悄地拿着铁棒,等张例病发作时,就从身后击他,就从他身上掉下一只老雌狐。
把狐狸拿到十字路口烧了,从那以后病就好了。【原文】唐始丰令张例,疾患魅,时有发动,家人不能制也。
恒舒右臂上作咒云:“狐娘健子。”其子密持铁杵,候例疾发,即自后撞之,坠一老牝狐。
焚于四通之衢,自尔便愈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有个冯玠,得了狐魅病。
他的父亲后来找到一个术士,治好了他的病。
狐狸忽然哭泣着对冯玠说:“本想与你终生在一起,现在被术士逼迫得不能再呆下去了。”
哭了整整一天,赠送给冯玠一件衣服说:“好好地保护爱惜它,姑且当作永久的纪念吧。”
冯玠刚收衣服时,害怕被家里的人看见,全都卷在书里放着。
病好以后,到京城去参加考试,没有时间打开看。
考中以后,才回家打开看,都是些纸。
【原文】唐冯玠者,患狐魅疾。其父后得术士,疗玠疾,魅忽啼泣谓玠曰:“本图共终,今为术者所迫,不复得在。”流泪经日,方赠玠衣一袭云:“善保爱之,聊为久念耳。”玠初得,惧家人见,悉卷书中。疾愈,入京应举,未得开视。及第后,方还开之,乃是纸焉。(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的贺兰进明与狐狸结婚,每到节令的时候,狐狸新媳妇常常到京城的住宅去,通报姓名并住在那里,并且带来贺兰进明的礼品和问候。
家人中有的看见了她,相貌很美。
到五月五日这天,从贺兰进明到家中的仆人,都能得到她送给的礼物。
家人认为不吉祥,大多烧了她给的礼物。
狐狸悲伤地哭泣说:“这些都是真的礼物,为什么烧了它们?”
以后再得到她给的东西,就留下使用了。
后来有个人向她要个背面上漆的金花镜,她到别人家里偷了镜子挂在脖子上,顺着墙往回走,被主人家打死了。
此后怪事就没有了。
【原文】唐贺兰进明为狐所婚,每到时节,狐新妇恒至京宅,通(“通”字原缺,据明抄本补。)名起居,兼持贺遗及问讯。(“讯”原作“信”,据明抄本改。)家人或有见者,状貌甚美。至五月五日,自进明已下,至其仆隶,皆有续命。家人以为不祥,多焚其物。狐悲泣云:“此并真物,奈何焚之?”其后所得,遂以充用。后家人有就求漆(“漆”原作“膝”,据明抄本改。)背金花镜者,入人家偷镜挂项,缘墙行,为主人家击杀,自尔怪绝焉。(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崔昌在东京庄读书,有个小孩容貌长得很出奇,走来停在院子里。
时间长了,他慢慢地走上台阶,坐在崔昌的床头上,崔昌也不理,又用手去卷握崔昌的书。
崔昌慢慢地问:“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想干什么?”
小孩说:“我本来喜欢读书,很羡慕你的学问。”
崔昌也不拒绝他。
崔昌常常问他一些文章的意义,答得很有道理。
过了几个月,天黑的时候,忽然小孩扶着一个老人乘着酒醉到崔昌家来。
小孩临时出去一会,老人已经醉了,吐出一些人的指甲和头发,崔昌很厌恶他。崔昌平时就有一把锋利的剑,顺手把老人的头砍下来,变成了一只老狐狸。
不久,小孩回来了,非常生气地说:“你为什么这么不象样子,竟杀死了我
的尊长,我难道就不能杀死你吗?只是因为你从前对我的恩情,我不能这么做。”大骂着走出门去。从此再也没有来。
【原文】唐崔昌在东京庄读书,有小儿颜色殊异,来止庭中。久之,渐升阶,坐昌床头。昌不之顾,乃以手卷昌书,昌徐问:“汝何人斯?来何所欲?”小儿云:“本好读书,慕君学问尔。”昌不之却。常问文义,甚有理。经数月,日暮,忽扶一老人乘醉至昌所。小儿暂出,老人醉,吐人之爪发等,昌甚恶之。昌素有所持利剑,因斩断头,成一老狐。顷之,小儿至,大怒云:“君何故无状,杀我家长?我岂不能杀君?但以旧恩故尔。”大骂出门,自尔乃绝。(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睢阳郡宋王坟地旁边有只老狐狸,每当到了衙日,城里的狗,全都去朝拜老狐狸,狐狸坐在坟头上,狗列队在下面。
东都的王老有一对狗能够撕咬狐狸,前前后后杀死很多狐狸。姓宋的人互相结伴花钱雇狗捉狐狸。
王老牵着狗前去,狗却一直走到那许多狗的后面,趴着一动不动,使姓宋的人很失望。
现在世上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人们互相说笑说:“牵来睢阳野狐狗。”【原文】唐睢阳郡宋王冢旁有老狐,每至衙日,邑中之狗,悉往朝之,狐坐冢上,狗列其下。
东都王老有双犬能咋魅,前后杀魅甚多,宋人相率以财雇犬咋狐。王老牵犬往,犬乃迳诣诸犬之下,伏而不动,大失宋人之望。
今世人有不了其事者,相戏云:“取睢阳野狐犬。”(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的刘全白曾说,他奶妈的儿子众爱,少年时,总是喜好在半夜时把网安放在路中间截断道路,用来捕捉野猪和狐狸等。
刘全白的庄子在岐山脚下。
后来有一晚上,众爱在庄子西面几里的地方下了网,自己趴在网里,等着野兽的到来。
在暗中听动物行走的声音,就看见一只动物,趴在地上看网。
接着站起来,变成一个穿浅红裙子的妇女。
走路避开了网,走到众爱前面车子的旁边,忽然捉住一只老鼠吃起来。
众爱连声地呵斥她,妇女匆忙中跑进网里,于是用棒子打死了她。
可是人的形象没有变化。
众爱反而怀疑害怕,怕的是或许是人,接着连人带网沉没到沤麻的水池里。
晚上还家和父母商量,等到天亮,全家人准备悄悄地逃走。
众爱私下说:“难道有吃生老鼠的女人吗?这一定是狐狸。”
又到沤麻池去察看,只见妇女已经活过来,又用大斧子从腰后砍她,就变成了老狐狸。
众爱很高兴,提着狐狸回到村子里。
有个老和尚看狐狸还没死,劝他饲养这只狐狸,说:“狐狸嘴里有颗媚珠,如果能得到珠子,就能被天下的人所爱慕。”
就用绳子捆住狐狸的四只脚,又用大笼子罩在上面。
养了几天,狐狸能吃东西了。
和尚用一个窄口的瓶子,埋在地里,让瓶口和地面平齐,用两块猪肉,烤熟了放在瓶里。
狐狸爱吃烤肉却吃不到,只能是用嘴对着瓶子。
等烤肉凉了,再放进两块烤肉。
狐狸长久地流口水,烤肉已装了满瓶,狐狸就吐出媚珠死去。
珠的样子象棋子大小,又圆又洁净。
众爱的母亲佩带着媚珠,她的丈夫特别敬爱她。
【原文】唐刘全白说云,其乳母子众爱,少时,好夜中将网断道,取野猪及狐狸等。全白庄在岐下,后一夕,众于庄西数里下网,己伏网中,以伺其至。暗中闻物行声,觇见一物,伏地窥网,因而起立,变成绯裙妇人。行而违网,至爱前车侧,忽捉一鼠食。爱连呵之,妇人忙遽入网,乃棒之致毙,而人形不改。爱反疑惧,恐或是人,因和网没沤麻池中。夜还与父母议,及明,举家欲潜逃去。爱窃云:“宁有妇人食生鼠,此必狐耳。”复往麻池视之,见妇人已活,因以大斧自腰后斫之,便成老狐。爱大喜,将还村中。有老僧见狐未死,劝令养之,云:“狐口中媚珠,若能得之,当为天下所爱。”以绳缚狐四足,又以大笼罩其上。养数日,狐能食。僧用小瓶口窄者,埋地中,令口与地齐,以两胾猪肉,炙于瓶中。狐爱炙而不能得,但以口属瓶。候炙冷,复下肉脔。狐涎沫久之,炙与瓶满,狐乃吐珠而死。珠状如棋子,通圆而洁。爱母(“母”原作“每”,据明抄本改。)带之,大为其夫所贵。(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黯,与崔氏结婚。
唐代天宝年间,妻子的父亲崔士同任淝州刺史,王黯跟随他来到江夏时,被狐狸迷住了,不想渡长江,发狂似的大叫,总想跳到江水里去。
妻子和亲属们都很不安而且担心,把王黯捆在床架上。
船行到江心,王黯忽然高兴得笑起来,到了岸上高兴地说:“本来说是诸位女郎不随我过江,现在已在淝州城上,又担心什么呢?”
崔士同到了任上,便去请术士,他身边的人说州中有个能射死狐狸的人,崔士同就请那人来,那人来了就让人把屋里全铺上席子,把王黯安置在屋的西北角,让几十个仆人打更守卫。
自己在屋外,另外放了一张床,拿着弓箭等候狐狸。
到第三天的晚上,他忽然说:“各位都睡得很香吗?刚才已经射中了狐狸,明天可取。”
大家认为这人太狂妄而不相信他。
等到天一亮,就看见窗上有血,大家顺着血迹找去,血迹进入一个大坑中,从坑里的草下面找到一只雌狐狸,身上带着箭快要死了。
王黯的妻子把狐狸烧成灰,并把灰全给王黯吃了,从此王黯的病就好了。
后来做原武县的县丞,在厅里办公事,忽然看见老狐狸的女仆又来拜见王黯,说:“我是大户家的奶妈,以前,娘子冤屈地被崔家杀害了,父母回忆思念她,总挂在嘴上。现在想把小女儿再送给王郎续亲,所以让我来说明心意,同时定个吉日好成亲。”
王黯很害怕,答应给她优厚的利益,求她想办法帮助处理。
立刻拿出十几匹罗锦,在大路上烧了。
老奶妈就对那个妇人说:‘天下的漂亮男人数不过来,为什么非要姓王的老头做女婿。”说完就不见了。
【原文】王黯者,结婚崔氏。唐天宝中,妻父士同为淝州刺史。黯随至江夏,为狐所媚,不欲渡江,发狂大叫,恒欲赴水。妻属惶惧,缚黯著床枥上。舟行半江,忽尔欣笑,至岸大喜曰:“本谓诸女郎辈不随过江,今在州城上,复何虑也。”士同莅官,便求术士。左右言州人能射狐者,士同延至。入令堂中悉施床席,置黯于屋西北陬。家人数十持更迭守,己于堂外,别施一床,持弓矢以候狐。至三夕,忽云:“诸人得饱睡已否?适已中狐,明当取之。”众以为狂而未之信。及明,见窗中有血,众随血去,入大坑中,草下见一牝狐,带箭垂死。黯妻烧狐为灰,服之至尽,自尔得平复。后为原武县丞,在厅事,忽见老狐奴婢,诣黯再拜,云是大家阿(明抄本“阿”作“奢”。)奶,往者娘子枉为崔家杀害,翁婆追念,未尝离口。今欲将小女更与王郎续亲。故令申意,兼取吉日成纳。黯甚惧。许(“许”原作“辞”,据明抄本改。)以厚利,万计(明抄本万“计”作“求其”。)料理,遽出罗锦十余匹,于通衢焚之。老奴乃谓其妇云:“天下美丈夫亦复何数,安用王家老翁为女婿?”言讫不见。(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宁王的太傅叫袁嘉祚zuo,五十岁了,应制科考试后授给垣县县丞的职务。
这个官所住的官邸历来不吉祥,住过的人都死了。
袁嘉祚到了任一看,县丞的住处几任以来都没人居住。
房子残破不堪,里外长满荆棘杂草。
袁嘉祚铲去那些荆棘,修理好院墙,坐在办了卡公事的大厅里,城里年老的官吏都很害怕,劝他出去住,他不答应。
不久狐狸在夜里作怪,袁嘉祚也不动声色,只是暗中观察狐狸所进的洞穴,第二天挖掘它,抓住了狐狸,狐狸已经老了,还有它的几十个子孙,袁嘉祚把它们全部煮死了。
剩下了那只老狐狸,老狐狸开口说:“我的神力能通天,预知吉凶,希望放了我,我能给人带来好处。现在这个住宅已经平安了,放了我有什么害处呢?”
袁嘉祚上前与狐狸说话,狐狸详细地告诉了他将来做官的地位等级。
又说:“愿意做你的耳目,经常地呆在你的身边。”
袁嘉祚就放了狐狸。
后来袁嘉祚象狐狸说的那样,官任到期果然升了官,几年后升到御史。
狐狸就离开了他。
【原文】唐宁王傅袁嘉祚,年五十,应制授垣县县丞。阙(“阙”原作“门”,据明抄本改。)素凶,为者尽死。嘉祚到官,而丞宅数任无人居,屋宇摧残,荆棘充塞。嘉祚剪其荆棘,理其墙垣,坐厅事中。邑老吏人皆惧,劝出不可。既而魅夜中为怪,嘉祚不动,伺其所入。明日掘之,得狐,狐老矣,兼子孙数十头。嘉祚尽烹之,次至老狐,狐乃言曰:“吾神能通天,预知休咎。愿置我,我能益于人。今此宅已安,舍我何害?”嘉祚前与之言,备告其官秩。又曰:“愿为耳目,长在左右。”乃免狐。后祚如狐言,秩满果迁。数年至御史。狐乃去。(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的李林甫正担任丞相的职务,曾有一次退朝后坐在堂屋前的平台上。
看见一只黑色狐狸,它的体形很大,象牛马一样,毛色暗黑有光泽,从屋中出来,跑到庭院里,向左右张望。
李林甫命人带着弓和箭,准备射那狐狸。没等射箭,已经不见了。从那以后共有好几天,每当白天坐着的时候,就有一只黑色狐狸出现。
那一年李林甫被抄了家产。【原文】唐李林甫方居相位,尝退朝,坐于堂之前轩。
见一玄狐,其质甚大,若牛马,而毛色黯黑有光,自堂中出,驰至庭,顾望左右。
林甫命弧矢,将射之,未及,已亡见矣。自是凡数日,每昼坐,辄有一玄狐出焉。
其岁林甫籍没。(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道士孙甑生原来以养鹰为职业,后来因为出野外放鹰,进入一个洞窟,只见几十只狐狸在读书。
有一只老狐狸坐在中间,轮流地逐个传授。
甑生一直走进去,抢了他们的书回去。
第二天,有十多人带着金银绸缎上门要求把书赎回去,甑生不给书。
那人说:“你得到这本书,也不能理解并使用它,如果抄写一本后还给我们,我就把口诀传授给你。”
甑生竟然学到了那法术,成了世间的一个术士。
狐狸当初与甑生约好,不能给别人看,如果违犯了约定,一定会不得好死。
天宝后期,唐玄宗坚持要那本书,甑生不给,竟因此而被杀死。
【原文】唐道士孙甑生本以养鹰为业,后因放鹰,入一窟,见狐数十枚读书。有一老狐当中坐,迭以传授。甑生直入,夺得其书而还。明日,有十余人持金帛诣门求赎,甑生不与,人云:“君得此,亦不能解用之,若写一本见还,当以口诀相授。”甑生竟传其法,为世术士。狐初与甑生约,不得示人,若违者,必当非命。天宝末,玄宗固就求之,甑生不与,竟而伏法。(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的丞相李揆,在乾元初年,做中书舍人。曾有一天退朝回家,看见一只白狐狸坐在庭院中间的捶衣石上,就命令僮仆赶走它,忽然不见了。
这时李揆家正有一个客人,与客人说了这件事。客人说:“这是吉祥的兆头,我向您祝贺。”到了第二天,果然提拔为礼部侍郎。
【原文】唐丞相李揆,乾元初,为中书舍人。尝一日退朝归,见一白狐在庭中捣练石上,命侍童逐之,已亡见矣。
时有客于揆门者,因话其事,客曰:“此祥符也,某敢贺。”至明日,果选礼部侍郎。
(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平县县尉李黁nun刚得到官职,就从东京出发去上任,夜里来到故城住宿。
客店里有个熟人靠卖烧饼维持生活,他的妻子郑氏长得很美,李黁看见便喜欢上她,就住到他家里,一连住了好几天,并用十五千钱买下卖胡饼的妻子。
到了东平县后,对她宠爱备至。
她性情温和可爱,长得美并且又聪明又风流,女工的事,她没有不懂的,对音乐特别懂得它的妙处。
在东平县住了三年,生了一个儿子。
那以后李黁因担任赋税运输工作要进京去,就和郑氏一起回去。
到了故城,遍请故乡的亲朋好友赴宴,呆了十多天,李黁多次催促启程,郑氏固执地称病不起身,李黁也因爱她而听她的话。
又过了十多天,不得已,有事要办必须启程,走到外城的大门时,郑氏忽然说肚子疼,下了马就跑,速度快得象风一样。
李黁和几个仆人极力骑马追赶,也没追上。
就跟着(郑氏)进到故城,转个弯进入易水村,郑氏跑得稍慢,李黁还不舍弃,又追下去,快追上时,郑氏进入一个小洞里,大声呼唤她,静静地也不回答。
李黁恋恋不舍,凄惨悲伤,一边说一边流泪。
这时天黑了,村里人用草塞住洞,他们回客店住宿。
等到天亮,又去洞口呼唤她,什么也没听见。
于是用火熏,熏了很久,村里人又帮他挖洞,挖了几丈深,只见一只雌狐狸死在洞里,衣服脱了下来象蝉蜕一样。
脚上还穿着锦丝袜子。
李黁长时间地叹气,才埋了狐狸。
回到店里,找来猎犬咬她生的孩子,孩子并不害怕。
就带着孩子进京去,寄养在亲属家。
赋税交待完毕,又回东京,与萧氏结婚。
萧氏常常称呼李黁是野狐狸的女婿,李黁也没说什么。
一天晚上,李黁和萧氏拉着手一起回到屋说笑玩闹,又说起野狐婿,忽然听见堂屋前有人声。
李黁问是谁夜里跑来了,回答说:“你难道不认识郑四娘了吗?”
李黁平时就怀念她,听了她的话,一下子高兴地跳起来问:“你是鬼呢还是人呢?”
回答说是鬼,想接近却做不到。
郑四娘接着对李黁说:“人道和神道不一样,你的妻子为什么多次地骂我呢?况且我生的儿子,寄养在远方的亲属家,那些人都说是狐狸生的,不给他穿的和吃的,难道不想念他吗?应该早点接回来抚养,我在九泉下也没有遗憾了。如果萧氏说起话来就侮辱我,又不收养我的儿子,必将给你带来灾祸。”说完就不见
了。
萧氏于是不敢再说野狐婿的事。
唐代天宝年间的后期,孩子有十多岁,一点没毛病。
【原文】东平尉李黁初得官,自东京之任。夜投故城,店中有故人卖胡饼为业。其妻姓郑有美色,李目而悦之,因宿其舍。留连数日,乃以十五千转索胡妇。既到东平,宠遇甚至。性婉约,多媚黠风流;女工之事,罔不心了;于音声特究其妙。在东平三岁,有子一人。其后李充租纲入京,与郑同还。至故城,大会乡里饮宴,累十余日。李催发数四,郑固称疾不起,李亦怜而从之。又十余日,不获已,事理须去。行至郭门,忽言腹痛,下马便走,势疾如风。李与其仆数人极骋,追不能及,便入故城,转入易水村,足力少息。李不能舍,(“转入易水村足力少息李不能舍”十三字原空缺,据许本、黄本补。)复逐之。垂及,因入**,极声呼之,寂无所应,恋结凄怆,言发泪下。会日暮,村人为草塞穴口,还店止宿。及明,又往呼之,无所见,乃以火熏。久之,村人为掘深数丈,见牝狐死穴中,衣服脱卸如蜕,(“服脱卸如蜕”五字原空缺,据许本、黄本补。)脚上著锦袜。李叹息良久,方埋之。归店,取猎犬噬其子,子略不(“犬噬其子子略不”七字原空缺,据许本、黄本补。)惊怕。便将入都,寄亲人家养之。输纳毕,复还东京,婚于萧氏。萧氏(“东京婚于肖氏肖氏”八字原空缺,据许本、黄本补。)常呼李为野狐婿,李初无以答。一日晚,李与萧携手(“一日晚李与肖携手”八字原空缺,据许本、黄本补。)与归本房狎戏,复言其事。忽闻堂前有人声,李问:“阿谁夜来?”答曰:“(声李问阿谁夜来答曰”九字原空缺,据许本、黄本补。)君岂不识郑四娘耶?”李素所钟念,闻其(“闻其”二字原空缺,据许本、黄本补。)言,遽欣然跃起。(“欣然跃起”四字原空缺,据许本、黄本补。)问:(“问”上原有“然旧状”三字,据许本、黄本删。)“鬼乎?人乎?”答云:“身即鬼也。”欲(“欲”字原空缺。据许本、黄本补。)近之而不能,四娘(“不能四娘”四字原空缺,据许本、黄本补。)因谓李:“人神道殊,贤夫人何至数相谩骂?且所生之子,远寄人家,其人皆言狐生,不给衣食,岂不念乎?宜早为抚育,(“为抚育”三字原空缺,据许本、黄本补。)九泉无恨也。若夫人云云相侮,又小儿不收,必将为君之患。”言毕不见。萧遂不复敢说其事。唐天宝末,子年十余,甚无恙。(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溥pu,在唐代大历年间,官职是长城尉。
他自己说幼年时候,与他的同伴晚上去捉野狐狸,好几天晚上也没捉到。
后来的一个月明之夜,又去捉狐狸。
看见一鬼戴着斗笠骑着狐狸,唱着独盘子曲调,走到放套子的地方。
狐狸想进套子,鬼就用手搭在狐狸的脸颊上,不让进,因此又回头走,象这样走了好几次。
那以后的一个晚上,宋溥又下套子等狐狸来。
鬼又骑着狐狸,两个小鬼在前面领路,在套子的周围来来往往。
宋溥等人没捉到狐狸就再不捉了。
有个叫谈众的人也说,幼年时下套子,忽然看见一个老头拄着拐杖走到自己藏身的树下,仰起头问树上藏的是什么人,谈众那时还小,很害怕,他的哥哥接着生气地骂道:“老野狐狸,怎么敢如此戏耍!”下
树去追赶老头,老头就变成狐狸跑了。
【原文】宋溥者,唐大历中,为长城尉。自言幼时,与其党暝扱野狐,数夜不获。后因月夕,复为其事。见一鬼戴笠骑狐,唱《独盘子》,至扱所。狐欲入扱,鬼乃以手搭狐颊,因而复回。如是数四。其后夕,溥复下扱伺之,鬼又乘狐,两小鬼引前,往来报所。溥等无所获而止。有谈众者亦云,幼时下报,忽见一老人扶杖至己所止树下,仰问树上是何人物。众时尚小,甚惶惧,其兄因怒骂云:“老野狐,何敢如此?”下树逐之,狐遂变走。(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州的长宁县有个和尚叫晏通,修炼头陀法。
天将黑时,就一定到丛林里的乱坟中睡觉。
即使是刮风下雨降露下雪,他的作法也不改变。
即使遇上妖魔鬼怪,他的决心也不动摇。
一个月明之夜,他睡在道边尸骨堆的东面,忽然有只狐妖踉跄着走来。
开始时并没有料到晏通在树荫下睡觉。
就拿起一个死人头骨套在头上,就摇起头来,如果振动掉了,就不用,接着再另外挑选,试了四五个,才选中一个高高地戴在头上。
又采摘树叶和花草,遮盖形体,随着它左看右看,就变成了衣服。
一会,变成一个妇女,姿态柔美地走了,站在路的西边,等候过路的人。
不久有个急忙骑马从南边来的人,狐妖远远地就听到了,就在路边上痛哭起来。
过路的人停下来问她,于是回答说:“我是个歌女,跟着丈夫去演奏,今天早晨
丈夫被强盗杀了,抢走了钱财,孤伶伶地远离家乡,心里想往北走回家去,又没有办法回去。如果你能收留我,我一定以微贱之身做你的奴仆。”
过路的人是易定地方的军人,就下马仔细地看她,喜欢她的漂亮和妖艳,说的话也很诚恳,就让她坐在他的身后要带着她走。
晏通突然地出来对军人说:“她是个狐妖,你太容易受骗了!”
接着举起锡杖敲打狐狸的头,人头骨随手就掉下来,就恢复狐狸的原形逃走了。
【原文】晋州长宁县有沙门晏通修头陀法,将夜,则必就丛林乱冢寓宿焉。虽风雨露雪,其操不易;虽魑魅魍魉,其心不摇。月夜,栖于道边积骸之左,忽有妖狐踉跄而至。初不虞晏通在树影也,乃取髑髅安于其首,遂摇动之,倘振落者,即不再顾,因别选焉。不四五,遂得其一,岌然而缀。乃褰撷木叶草花,障蔽形体,随其顾盼,即成衣服。须臾,化作妇人,绰约而去。乃于道右,以伺行人。俄有促马南来者,妖狐遥闻,则恸哭于路。过者驻骑问之,遂对曰:“我歌人也,随夫入奏。今晓夫为盗杀,掠去其财。伶俜孤远,思愿北归,无由致。脱能收采,当誓微躯,以执婢役。”过者易定军人也,即下马熟视,悦其都冶,词意叮咛,便以后乘挈行焉。晏通遽出谓曰:“此妖狐也,君何容易?”因举锡杖叩狐脑,髑髅应手即坠,遂复形而窜焉。(出《集异记》。明抄本作出《纂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任氏是个女妖。
有个姓韦的使君,名叫崟yin,排行第九,是信安王李祎的外孙。
少年时就豪放不受拘束,喜欢饮酒。
他堂妹的丈夫叫郑六,不知道他的名字。
早年时学过武艺,也喜欢女人和酒。
他因贫穷没有家,寄住在妻子的娘家,与韦崟很要好。
他们不论是出游还是在家呆着,很少分开。
唐代天宝九年夏季六月,韦崟与郑子一起走在长安的小巷里,准备到新昌里去喝酒。
走到宣平坊的南面,郑子推辞说有事,要出去一会。
随后再到喝酒的地方。
韦崟骑白***走,郑子骑驴向南走,走进升平坊的北门。
恰巧有三个妇女走在路上,其中有个穿白衣服的,容貌十分美艳。
郑子看见她这么美又吃惊又高兴。
赶着驴,一会儿走在她们的前面,一会儿走在她们的后面,想挑逗却不敢。
穿白衣的女人又常用斜眼看他,有接受爱慕的意思。
郑子与她开玩笑说:“象你这么漂亮,却徒步走路,为什么呢?”
白衣女子笑着说:“有驴骑的人不想借给我,不徒步走怎么办呢”?
郑子说:“劣等驴不足以替美人代步,现在就把驴送给你,我能步行跟着就足够了”。
两人互相看着大笑起来。
同行的女人也诱惑他,比以前稍稍亲近些。
郑子跟着她们,向东走到乐游园,天已经黑了。
看见一座宅院,土墙车门,房屋森严。
白衣女子进门前回头说:“请你稍等一会再进去。”
他就跟着女仆,站在门屏之间,问郑子的姓名、门第,郑子告诉了她。
郑子问她,回答说:“姓任,排行二十。”
不一会,请他进去。
郑子把驴拴在门上,把帽子放在鞍上,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来迎接他,她就是任氏的姐姐。
屋里点着成排的蜡烛,摆着吃的,举起酒杯连喝了好几杯酒,任氏才换好了衣服出来,尽情地喝酒,喝得很高兴。
夜深了,开始睡觉。
她美丽的身姿,说笑的神态,一举一动都很动人,实在不是人间所能有的。
天快亮了,任氏说:“该走了,我的兄弟名籍在教坊属下,由南衙管辖,天一亮就回来,你不可久留。”
约定了以后见面的日子就走了。
离开以后,走到里巷大门处,门锁还没打开。
里门旁边有个胡人卖饼的铺子,刚刚点上炉火,郑子在门帘下休息,坐着等候开门,顺便与主人谈话。
郑子指着自己住过的地方问主人:“从这里向东转弯,有个大门,是谁家的住宅?”
主人说:“那里只是倒塌的院墙和废弃的园地,没有什么大住宅”。
郑子说:“我刚到那里拜访过,为什么说没有呢”?
便和主人争了起来。
主人才明白过来,说:“唉,我明白这事了。那里面有一只狐狸,常诱惑男子去同宿,曾经出现好几次了;现在你也遇上了吗?”
郑子红着脸小声说:“没遇见。”
天亮了,再去看那住处,只见土墙和东车门象原来一样,细看院中,都是荒草和废园。
回去以后,看见韦崟,韦崟责备他失约。
郑子没说真情,用别的事应付过去。
但是一想起任氏的妖艳美貌,就想与她再见一面,心里想着她,念念不忘。
过了十几天,郑子出去游玩,进到西市的衣服铺,一瞥眼看见了她,从前那个女仆跟着她。
郑子突然地呼叫她,任氏侧着身子周旋在人流中来躲避他。
郑子连连呼叫着往前紧追,她才背着身子站住,用扇子遮着身后说:“你知道了真相,为什么还接近我呢?”
郑子说:“虽知道了真相,又担心什么呢?”
回答说:“做的事使人羞愧,见了面难为情。”
郑子说:“我如此殷切地想念你,你能忍心抛弃我吗?”
任氏回答说:“怎么敢抛弃你呢?只是怕你讨厌罢了。”
郑子发誓,说的话很诚恳,任氏才转过身撤去扇子,光彩艳丽的样子象当初一样。
她对郑子说:“人世间象我一样美的女人很多,你没有见过罢了,这没什么奇怪的。”
郑子要求和任氏重叙幽情,回答说:“凡是我们这一类人,被人们厌恶猜忌的,不是别的,是因为伤害人,我却不然,如果你不厌恶,我愿意终生做你的妻子。”
郑子答应了她,并和她商量住的地方。
任氏说:“从这里往东走有棵大树高出屋顶,门前的小巷很幽静,可以租住。前些时候从宣平的南门,骑着白马往东走的人,不是你妻子的堂兄弟吗?他家里生活用具很多,可以借来用。”
当时韦崟的伯叔外面办事,三家的家具器物,都存放起来了。
郑子照她说的到韦崟家拜访,并向韦崟借生活用具。
韦崟问他干什么用,郑子说:“刚刚得到一个美人,已经租了房子,借这些东西备用。”
韦崟笑着说:“看你的相貌,一定是得到一个奇丑的女人,怎么会绝美呢?”
韦崟就把帷帐榻席等用具全借给他,派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僮仆,跟着去察看。
不一会,跑着回来复命,气喘吁吁汗流满面。
韦崟迎上去问他:“有吗?”
童仆说:“有。”
又问:“长相怎么样?”
说:“奇怪呀,人世上不曾有这么美的人。”
韦崟家有婚姻关系的亲属范围广人口多,并且僮仆平时跟着到处游玩,见过很多美女。
又问:“与某个女子比谁美?”
僮仆说:“不能和她比。”
韦崟举出四五个美女逐个让他比较,都说不能和她比。
当时吴王的第六个女儿,是韦崟的内妹,美艳得象神仙一样,表亲之中一向推她为第一美女。
韦崟问:“与吴王家的第六个女儿比谁美?”
又说:“比不上。”
韦崟拍着手大惊说:“天下难道有那么美的女人吗?”
立刻命令打水洗脸,戴着头巾抹了唇膏就去了。
到了以后,恰好郑子出门去了。
韦崟进门,看见一个僮仆拿着扫帚正在扫地,有一个女仆在门边,别的没看到什么。
向僮仆打听,僮仆笑着说:“没有。”
韦崟在屋里四下看,看见红色衣裳从门下露出来。
走过去察看,只见任氏藏身在门扇的后面,韦崟拉她出来,在明亮的地方看她,实在比家僮说得还美。
韦崟爱她爱得发狂,就粗暴地抱着并欺凌她。
她不顺从,韦崟用力地制服她,正在危急时刻,就说:“顺从了,请让我活动一下身子。”
然后,就又象开始时一样地防御抵抗,象这样重复了好几次。
韦崟就全力紧紧地制住她,任氏力气也用尽了,汗出得象淋了大雨。
自己估计免不了被侮辱,才放松了身体不再抗拒,可是神情变得很凄惨。
韦崟问:“为什么脸色不高兴?”
任氏长叹一声说:“郑六真可怜呀。”
韦崟说:“什么意思?”
回答说:“郑生空有六尺之躯,却不能保护一个女人,怎能算是大丈夫呢?况且你从少年时就很放荡,得到过很多美女,遇到很多象我这样的女人。可是郑生是贫穷低贱的人,合乎心意的,只有我这个人罢了,你怎能忍心自己已经有余,却来抢夺别人不足的东西呢?可怜的是他又穷又饿不能自立,穿你给的衣服,吃你给的粮食,所以被你束缚住了。如果粮食能够自给,就不会到这个地步。”
韦崟是个豪爽讲义气的人,性情刚烈,听了任氏的话,立刻放下了任氏,整理一个衣服道歉说:“再也不敢这样无礼了。”
不一会,郑子回来了,与韦崟互相看着很快乐。
从此,凡是任氏用木柴粮食和牲口饲料,全是韦崟供给。
任氏平时有事出门,进进出出或坐车或骑马或坐轿或步行,没有固定的地方。
韦崟天天和任氏出游,都很快乐,每每在一起亲近玩耍,没有什么不玩的,只是没做yin乱的事罢了。
因此韦崟爱她敬重她,为了她没什么舍不得的。
一点点吃的喝的,也不曾忘她。
任氏知道他爱自己,因而向他道歉说:“我得到你的厚爱很惭愧,再看自己的丑陋样子,不能用来报答你的深厚情谊,而且我不能背叛郑生,所以不能满足你的快乐。我是秦中人,生长在秦地,出生在艺人家庭,中表亲属中,很多都是人家宠爱的妾媵,因此长安城内的ji院,我全都与她们有联系,或者有美女,你喜欢她又得不到她,我能为你弄到,希望用这个来报答你的恩情。”
韦崟说:“太好了。”
市场上有个卖衣服的妇女叫张十五娘的,肌体润滑洁净,韦崟早就喜欢她,因而问任氏认不认识她。
回答说:“是我的表妹,得到她很容易。”
十多天,果然得到了她,几个月后就厌倦了。
任氏说:“街市上的人容易得到,不足以显示效果,如果有深宫绝院难以谋取的,试着说说,希望能尽到我的智慧和力气。”
韦崟说:“昨天是寒食节,我和两三个人到千福寺游玩,看见刁缅将军在殿堂里安排了乐队,有个善长吹笙的人,年龄十六岁,双鬟下垂到耳朵,娇美的姿态特别艳丽,也认识她吗?”
任氏说:“那是宠奴啊,他母亲就是我的内姐,能够得到她。”
韦崟在座席下行礼,任氏答应了他,于是出入刁家有一个多月。
韦崟催促问她的办法,任氏希望用两匹细绢作贿赂,韦崟按她说的给了。
又过了两天,任氏与韦崟正在吃饭,刁缅派老仆牵着青骊马来迎接任氏。
任氏听说召见她,笑着对韦崟说:“事情办成了。”
开始时任氏使宠奴身上得了病,针灸吃药也不好,她母亲与刁缅很为她担心,准备去请巫师。
任氏秘密地贿赂巫师,指明自己住的地方,让巫师说到这里来才能逢凶化吉。
等到看病时,巫师说:“在家里不吉利,应该出去住到东南某个地方,来接受生气。”
刁缅和宠奴的母亲熟悉那个地方,任氏就住在那里,刁缅就向任氏请求去住几天。任氏假装以地方狭小推辞,多次请求以后才答应,于是用车带着穿用和玩赏的东西,和宠奴的母亲一起送到任氏的家里,到了病也就好了。
不几天后,任氏偷偷地领着韦崟与宠奴私通,过了一个月,竟然怀孕了。
宠奴的母亲害怕了,急忙回去接近刁缅,从此就断了关系。
另外的一天,任氏对郑子说:“你能张罗出五六千钱吗?想给你挣钱。”
郑子说:“能。”
于是向别人求借,借了六千钱。
任氏说:“有个在市上卖马的人,马的大腿上有青瘢。要买下来饲养着。”
郑子到市上去,果然看见一个卖马的人,青瘢在左大腿上,郑子买了回来。
他妻子的兄弟们都嘲笑他说:“这是个废物,买了准备干什么?”
不久,任氏说:“可以卖马了,能卖三万钱。”
郑子就去卖马。有人出价二万钱,郑子不卖,市上的人都说:“那个人何苦贵卖。这马有什么可爱的使你不卖呢?”
郑子骑着马往家走,买马的人跟着到了他的家门,多次提高价钱,加到二万五千钱。
还是不卖,郑子说:“不到三万钱不卖。”
郑子的妻弟们,聚在一块骂他,郑子不得已,就卖了。
终于卖了不足三万钱。
接着,秘密地向买马人询问原因。
因为昭应县有一匹大腿上长瘢的御马,死了三年了,管马的官吏没有多久就被解职。
官府向他征收赔偿费,总计六万钱,用半价买马,还能剩很多钱。
如果有马来充数,那么三年的草料钱,就可以归养马差吏所得。
况且花钱本来就少,因此才买这匹马。
任氏以衣服破旧为理由,向韦崟要衣服。
韦崟准备给她买整匹的彩色丝绸,任氏不要,说:“只想要成衣。”
韦崟从市上找来张大给她买,让张大去面见任氏,问她要什么样的,张大见了任氏,吃惊地对韦崟说:“这人一定是皇亲贵戚,被你偷来,决非民间所能有,希望你快点把她送回去,才能免受祸害。”
她美丽动人竟到这种地步,却买成衣,而不自己制作,不懂得她的意思。
一年后,郑子因会武艺而被调用,担任槐里府的果毅尉,在金城县办公。
这时郑子刚有了妻子,虽然白天在外面与任氏相处,可是夜里得回家睡觉,常常恨不能每个晚上都陪着任氏。
这回准备上任去,就邀请任氏一起去,任氏不想去,说:“十天半月同行,也不会有多大的乐趣,请你给我准备好吃的,我就在家里等你回来。”
郑子恳求她,任氏更加不答应。
郑子就去求韦崟帮忙,韦崟多次劝她,并问不去的原因。
任氏很久才说:“有个巫师说,我这一年往西走不吉利,所以才不想去。”
郑子很是疑惑,也没想别的什么,与韦崟大笑说:“象你这么聪明的人,却被妖言所迷惑,为什么呢?”坚持请她去。
任氏说:“如果巫师的话得到证明,白白地为你而死去。有什么好处?”
两个人说:“怎么会有这种道理呢?”
象开始一样恳求她。
任氏没办法,就同行了。
韦崟把马借给她,到临皋为其饯行,任氏挥挥手就分别了,一连宿了两夜。
到马嵬时,任氏骑马走在前面,郑子骑驴走在后面,女仆另有骑的,走在郑子的后面。
当时一个西门的养马官在洛川练猎犬,已经十多天了,此时相遇在大道上,青色猎犬在草丛中奔出,郑子就看任氏一下子掉在地上,现了狐形向南跑,青色猎犬追赶她,郑子也跟着边跑边喊叫,也不能止住,跑了一里多远,被猎犬捉住,郑子含着泪,拿出口袋里的钱,买下并埋葬了她。
削了块木头做了记号,回头看那马,正在路边吃草。
衣服全都放在马鞍上,鞋袜还是挂在脚镫上,就象蝉蜕的样子,只有首饰掉在地上,别的就没什么了,女仆也不见了。
过了十多天,郑子回到城里,韦崟见了他很高兴,迎上去问:“任氏还好吗?”
郑子流着泪回答说:“已经死了。”
韦崟听了也很悲痛,互相扶持着进屋,都非常难过。慢慢地问病的原因。
回答说:“被狗害死的。”
韦崟说:“狗虽然凶猛,怎么能害人?”
回答说:“她不是人。”
韦崟吃惊地说:“她不是人,是什么呢?”
郑子才说了事情的经过,韦崟不停地惊讶叹息。
第二天,命令准备车马,与郑子一起到马嵬去,打开坟看了看,悲痛万分地回来了。
追想从前的事,只有自己不做衣服,与人有点不一样。
此后,郑子当上了总监使,家里十分富有,有十多匹马,六十五岁时死了。
大历年间,沈既济住在钟陵,曾与韦崟有所交往,屡次说起这件事,所以知道得最详细。
后来韦崟当了殿中侍御史,兼任陇州刺史,就死在任上没有回来。
唉,动物的感情,也有合乎人道的。
遇到**不失去贞节,献身于人一直到死,即使现在的妇女也有比不上的。
可惜的是郑生不是个精明细心的人,只是喜欢她的美貌却不能考察她的性情,假使他是个有渊博学识的人,一定能运用万物发展变化的道理,考察神与人之间的异同,写成美妙的文章,传播重要而微妙的人情道理,
不能仅仅停止在欣赏她的风情姿态上,可惜呀。
建中年间的第二年,沈既济从左拾遗任上,同金吾将军裴冀,京兆少尹孙成,户部郎中崔需,右拾遗陆淳,全被贬官到东南地区去。
从秦地到吴地去,水上陆上走一条路,当时从前的拾遗朱放,因外出旅游也随在一起,飘在颍水上,接着又渡过淮河,船挨着船顺流而下。
白天喝酒晚上说话,各人说些奇异的故事,各位君子听了任氏的事,都深深地替她叹息惊奇,因而让沈既济给任氏写个传,来记载这件特异的事。
沈既济就撰写了这个故事。
【原文】任氏,女妖也。有韦使君者,名崟,第九,信安王祎之外孙。少落拓,好饮酒。其从父妹婿曰郑六,不记其名。早习武艺,亦好酒色,贫无家,托身于妻族。与崟相得,游处不间。唐天宝九年夏六月,崟与郑子偕行于长安陌中,将会饮于新昌里。至宣平之南,郑子辞有故,请间去,继至饮所。崟乘白马而东,郑子乘驴而南,入升平之北门。偶值三妇人行于道中,中有白衣者,容色殊丽。郑子见之惊悦,策其驴,忽先之,忽后之,将挑而未敢。白衣时时盼睐,意有所受。郑子戏之曰:“美艳若此,而徒行,何也?”白衣笑曰:“有乘不解相假,不徒行何为?”郑子曰:“劣乘不足以代佳人之步,今辄以相奉。某得步从足矣。”相视大笑。同行者更相眩诱,稍已狎暱。郑子随之,东至乐游园,已昏黑矣。见一宅,土垣车门,室宇甚严。白衣将入,顾曰:“愿少踟蹰而入。”女奴从者一人,留于门屏间,问其姓第。郑子既告,亦问之,对曰:“姓任氏,第二十。”少顷,延入。郑絷驴于门,置帽于鞍,始见妇人年三十余,与之承迎,即任氏姊也。列烛置膳,举酒数觞。任氏更妆而出,酣饮极欢。夜久而寝,其妍姿美质,歌笑态度,举措皆艳,殆非人世所有。将晓,任氏曰:“可去矣。某兄弟名系教坊,职属南衙,晨兴将出,不可淹留。”乃约后期而去。既行,及里门,门扃未发。门旁有胡人鬻饼之舍,方张灯炽炉。郑子憩其帘下,坐以候鼓,因与主人言。郑子指宿所以问之曰:“自此东转,有门者,谁氏之宅?”主人曰:“此隤墉弃地,无第宅也。”郑子曰:“适过之,曷以云无?”与之固争。主人适悟,乃曰:“吁。我知之矣。此中有一狐,多诱男子偶宿,尝三见矣。今子亦遇乎?”郑子赧而隐曰:“无。”质明,复视其所,见土垣车门如故。窥其中,皆蓁荒及废圃耳。既归,见崟。崟责以失期,郑子不泄,以他事对。然想其艳冶,愿复一见之,心尝存之不忘。经十许日,郑子游,入西市衣肆瞥然见之,曩女奴从。郑子遽呼之,任氏侧身周旋于稠人中以避焉。郑子连呼前迫,方背立,以扇障其后曰:“公知之,何相近焉?”郑子曰:“虽知之,何患?”对曰:“事可愧耻,难施面目。”郑子曰:“勤想如是,忍相弃乎?”对曰:“安敢弃也,惧公之见恶耳。”郑子发誓,词旨益切。任氏乃回眸去扇,光彩艳丽如初。谓郑子曰:“人间如某之比者非一,公自不识耳,无独怪也。”郑子请之与叙欢。对曰:“凡某之流,为人恶忌者,非他,为其伤人耳。某则不然。若公未见恶,愿终己以奉巾栉。”郑子许与谋栖止,任氏曰:“从此而东,bb陋不。(明抄本此处亦空缺,但无“陋不”二字。)□□□□□□□□□□□□□□□□□□□□大树出于栋间者,门巷幽静,可税以居。前时自宣平之南,乘白马而东者,非君妻之昆弟乎?其家多什器,可以假用。”是时崟伯叔从役于四方,三院什器,皆贮藏之。郑子如言访其舍,而诣崟假什器。问其所用,郑子曰:“新获一丽人,已税得其舍,假其以备用。”崟笑曰:“观子之貌,必获诡陋,何丽之绝也。”崟乃悉假帷帐榻席之具,使家僮之惠黠者,随以觇之。俄而奔走返命,气吁汗洽。崟迎问之:“有乎?”曰:“有。”(“曰有”二字原缺,据明抄本补。)又问:“容若何?”曰:“奇怪也,天下未尝见之矣!”崟姻族广茂,且夙从逸游,多识美丽。乃问曰:“孰若某美?”僮曰:“非其伦也!”崟遍比其佳者四五人,皆曰:“非其伦。”是时吴王之女有第六者,则崟之内妹,秾艳如神仙,中表素推第一。崟问曰:“孰与吴王家第六女美?”又曰:“非其伦也。”崟抚手大骇曰:“天下岂有斯人乎?”遽命汲水澡颈,巾首膏唇而往。既至,郑子适出。崟入门,见小童拥篲方扫,有一女奴在其门,他无所见。征于小僮,小僮笑曰:“无之。”崟周视室内,见红裳出于户下。迫而察焉,见任氏戢身匿于扇间。崟引(“引”原作“别”,据明抄本改)出,就明而观之,殆过于所传矣。崟爱之发狂,乃拥而凌之,不服,崟以力制之。方急,则曰:“服矣。请少回旋。”既从,则捍御如初。如是者数四。崟乃悉力急持之,任氏力竭,汗若濡雨。自度不免,乃纵体不复拒抗,而神色惨变。崟问曰:“何色之不悦?”任氏长叹息曰:“郑六之可哀也!”崟曰:“何谓?”对曰:“郑生有六尺之驱,而不能庇一妇人,岂丈夫哉!且公少豪侈,多获佳丽,遇某之比者众矣。而郑生穷贱耳,所称惬者,唯某而已。忍以有余之心,而夺人之不足乎?哀其穷馁不能自立,衣公之衣,食公之食,故为公所系(明抄本“系”作“亵”。)耳。若糠糗可给,不当至是。”崟豪俊有义烈,闻其言,遽置之。敛衽而谢曰:“不敢。”俄而郑子至,与崟相视咍乐。自是,凡任氏之薪粒牲饩,绵崟给焉。任氏时有经过,出入或车马舆步,不常所止。崟日与之游,甚欢。每相狎暱,无所不致,唯不及乱而已。是以崟爱之重之,无所怪惜,一食一饮,未尝忘焉。任氏知其爱己,因言以谢曰:“愧公之见爱甚矣。顾以陋质,不足以答厚意;且不能负郑生,故不得遂公欢。某,秦人也。生长秦城,家本伶伦,中表姻族,多为人宠媵,以是长安狭斜,悉与之通。或有殊丽,悦而不得者,为公致之可矣。愿持此以报德。”崟曰:“幸甚!”鄽中有鬻衣之妇曰张十五娘者,肌体凝洁,崟常悦之。因问任氏识之乎,对曰:“是某表娣妹,致之易耳。”旬余,果致之。数月厌罢。任氏曰:“市人易致,不足以展效。或有幽绝之难谋者,试言之,愿得尽智力焉。”崟曰:“昨者寒食,与二三子游于千福寺,见刁将军缅张乐于殿堂,有善吹笙者,年二八,双鬟垂耳,娇姿艳绝。当识之乎?”任氏曰:“此宠奴也。其母即妾之内姊也,求之可也。”崟拜于席下。任氏许之,乃出入刁家。月余,崟促问其计,任氏愿得双缣以为赂,崟依给焉。后二日,任氏与崟方食,而缅使苍头控青骊以迓任氏,任氏闻召,笑谓崟曰:“谐矣。”初任氏加宠奴以病,针饵莫减。其母与缅忧之方甚,将征诸巫。任氏密赂巫者,指其所居,使言从就为吉。及视疾,巫曰:“不利在家,宜出居东南某所,以取生气。”缅与其母详其地,则任氏之第在焉。缅遂请居。任氏谬辞以逼狭,勤请而后许。乃辇服玩,并其母偕送于任氏。至则疾愈。未数日,任氏密引崟以通之,经月乃孕。其母惧,遽归以就缅,由是遂绝。他日,任氏谓郑子曰:“公能致钱五六千乎?将为谋利。”郑子曰:“可。”遂假求于人,获钱六千。任氏曰:“鬻马于市者,马之股有疵,可买以居之。”郑子如市,果见一人牵马求售者,青在左股,郑子买以归。其妻昆弟皆嗤之曰:“是弃物也,买将何为?”无何,任氏曰:“马可鬻矣。当获三万。”郑子乃卖之。有酬二万,郑子不与。一市尽曰:“彼何苦而贵买,此何爱而不鬻?”郑子乘之以归,买者随至其门,累增其估,至二万五千也。不与,曰:“非三万不鬻。”其妻昆弟聚而诟之。郑子不获已,遂卖,卒不(卒不二字原缺。据明抄本补。)登三万。既而密伺买者,征其由,乃昭应县之御马疵股者,死三岁矣。斯吏不时除籍,官征其估,计钱六万,设其以半买之,所获尚多矣。若有马以备数,则三年刍粟之估,皆吏得之,且所偿盖
寡,是以买耳。任氏又以衣服故弊,乞衣于崟。崟将买全綵与之,任氏不欲,曰:“愿得成制者。崟召市人张大为买之,使见任氏,问所欲。张大见之,惊谓崟曰:“此必天人贵戚,为郎所窃,且非人间所宜有者。愿速归之,无及于祸。”其容色之动人也如此。竟买衣之成者,而不自纫缝也,不晓其意。后岁余,郑子武调,授槐里府果毅尉,在金城县。时郑子方有妻室,虽昼游于外,而夜寝于内,多恨不得专其夕。将之官,邀与任氏俱去,任氏不欲往,曰:“旬月同行,不足以为欢。请计给粮饩,端居以迟归。”郑子恳请,任氏愈不可。郑子乃求崟资助,崟与更劝勉,且诘其故。任氏良久曰:“有巫者言,某是岁不利西行,故不欲耳。”郑子甚惑也,不思其他,与崟大笑曰:“明智若此,而为妖惑,何哉?”固请之,任氏曰:“倘巫者言可征,徒为公死,何益?”二子曰:“岂有斯理乎?”恳请如初。任氏不得已,遂行。崟以马借之,出祖于临皋,挥袂别去。信宿,至马嵬。任氏乘马居其前,郑子乘驴居其后。女奴别乘,又在其后。是时西门圉人教猎狗于洛川,已旬日矣。适值于道,苍犬腾出于草间。郑子见任氏歘然坠于地,复本形而南驰。苍犬逐之,郑子随走叫呼,不能止。里余,为犬所获。郑子衔涕,出囊中钱赎以瘗之,削木为记。回睹其马,啮草于路隅,衣服悉委于鞍上,履袜犹悬于镫间,若蝉蜕然。唯首饰坠地,余无所见,女奴亦逝矣。旬余,郑子还城,崟见之喜,迎问曰:“任子无恙乎?”郑子泫然对曰:“殁矣!”崟闻之亦恸,相持于室,尽哀。徐问疾故,答曰:“为犬所害。”崟曰:“犬虽猛,安能害人?”答曰:“非人。”崟骇曰:“非人,何者?”郑子方述本末,崟惊讶叹息不能已。明日,命驾与郑子俱适马嵬,发瘗视之,长恸而归。追思前事,唯衣不自制,与人颇异焉。其后郑子为总监使,家甚富,有枥马十余匹。年六十五卒。大历中,沈既济居钟陵,尝与崟游,屡言其事,故最详悉。后崟为殿中侍御史,兼陇州刺史,遂殁而不返。嗟乎!异物之情也,有人道(道字原缺。据明抄本补。)焉!遇暴不失节,徇人以至死,虽今妇人有不如者矣。惜郑生非精人,徒悦其色而不征其情性。向使渊识之士,必能揉变化之理,察神人之际,著文章之美,传要妙之情,不止于赏玩风态而已。惜哉!建中二年,既济自左拾遗与金吾(吾原作吴。据明抄本改。)将军裴冀、京兆少尹孙成、户部郎中崔需、右拾遗陆淳,皆谪(“谪”原作“适”,据明抄本改。)居东南,自秦徂吴,水陆同道。时前拾遗朱放,因旅游而随焉。浮颍涉淮,方舟沿流。昼宴夜话,各征其异说。众君子闻任氏之事,共深叹骇,因请既济传之,以志异云。沈既济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天宝年间,李苌g担任绛州司士职务,兼管司户的事。
从前传说这个空缺历来不吉祥,厅堂里如有小孔出现,司户一定会死去。
天下都传说“司户孔子”的话。
李苌自从代理司户职务以来,就住在这个厅里,住了十多天。
儿子有十多岁,到厕所去,有个穿白裙的妇人揪着孩子的头准备上墙,被人们救了下来,一转眼,那个妇人就不见了。
李苌很生气,骂了起来,空中扔瓦片打中了李苌的手。
李苌的表弟姓崔,是本州的参军,这一天来到李苌的住处,听说后说,这是野狐狸作怪,曲沃一带养鹰犬的人很多,应当多弄些来。
一会儿又把粪扔到崔参军的酒杯里。
又过了几天,弄来了狗,李苌大肆捕猎,捉住了几只狐狸,悬挂在房檐上。
半夜,就听见房檐上有人喊叫李司士说:“这是狐狸婆婆在作怪,为什么错杀了我娘。我想与你一起喝酒,明天要准备好酒菜等我来。”
李苌说:“我家里正好有酒,明日早点来。”
到了天亮,酒菜准备好了,狐狸也来了,只是看不见狐狸的形象,狐狸的话全能听见。李苌因而与狐狸碰杯喝酒。该狐狸喝时,杯中酒一下子就光了。
狐狸共喝了三斗多酒,李苌只喝了二升,忽然狐狸说道:“今天喝醉了,恐怕做出失礼的事,李司士就别喝了,狐狸婆婆的事不值得担忧,明天应当送来法术消除灾祸。”
第二天,李苌准备去办公,忽然听檐上有人说:“把法术拿去。”
接着就有一个纸团掉下来。
李苌就打开看,纸中间有一张帖,让他在席上安放灯火,放好后再写符,符法很完备,李苌照着说的做,那怪事就没有了。
【原文】唐天宝中,李苌为绛州司士,摄司户事。旧传此阙素凶,厅事若有小孔子出者,司户必死,天下共传“司户孔子”。苌自摄职,便处此厅。十余日,儿年十余岁,如厕,有白裙妇人持其头将上墙,人救获免,忽不复见。苌大怒骂,空中以瓦掷中苌手。表弟崔氏,为本州参军,(“本州参军”四字原缺,据黄本补。)是日至苌所,言此野狐耳。曲沃饶鹰犬,当大致之。俄又掷粪于崔杯中。后数日,犬至,苌大猎,获狡狐数头,悬于檐上。夜中,闻檐上呼李司士云:“此是狐婆作祟,何以枉杀我娘?儿欲就司士一饮,明日可具觞相待。”苌云:“己正有酒,明早来。”及明,酒具而狐至,不见形影,具闻其言。苌因与交杯,至狐,其酒翕然而尽。狐累饮三斗许,苌唯饮二升。忽言云:“今日醉矣,恐失礼仪。司士可罢,狐婆不足忧矣!明当送法禳之。”翌日,苌将入衙,忽闻檐上云:“领取法。”寻有一团纸落,苌便开视,中得一帖。令施灯于(“于”原作“心”。据明抄本改。)席,席后乃书符,符法甚备。苌依行之,其怪遂绝。(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杭州有个王生,唐德宗建中初年,辞别亲人到京城去,清理一下旧产业。
准备投奔亲属和好朋友,谋一个官职。
他走到一个果园,又往下走,寻访外祖父家的旧庄院。
天黑了,就在柏树林中看见两只野狐狸倚着树象人似的站着,手拿一本黄纸书,面对面地说笑,一付旁若无人的样子。
王生就呵叱它们,它们也不理睬。
王生就拿出弹弓,拉满了用弹射它们,并且射中了那个拿着书的狐狸眼睛,二只狐狸扔下书跑了。
王生急忙跑过去,得到了那本书,书才一两张纸,书上文字类似梵文没有人能懂,就放到书袋中离开了。
那天晚上,就在前面的客店住下,并向店主人说了这件事。
正在惊讶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带着行装来住宿,眼睛病得很厉害,象是不能忍受的样子,可是话语很清楚,听了王生的话说:“是件大怪事,怎样才能看看那本书呢?”
王生正要拿出书来,店主人看见得眼病的人一条尾巴垂到床下,因此对王生说:“这人是个狐狸。”
王生急忙把书收藏在怀里,用手摸了把刀追赶他,他变成狐狸跑了。
一更后,又有人敲门,王生心中一动说:“这回是第二次来,应当用刀箭对付
你。”
那人隔着门说:“你如果不还给我书,会后悔的。”
从此再也没有消息了。
王生觉得那本书很神秘,捆藏得很严密。
到了京城,因为谋取官职要伺机求人,时间就宽松了,于是去典卖了旧产业和田园,选了个靠近店铺的地方住下,做长久打算。
一个多月后,有个僮仆从杭州穿着丧服来了,手里拿着报丧的信。
王生迎上去问那个僮仆,说已经好几天了,王生听说后痛哭起来。
王生再看那封信,是母亲的手笔,写道:“我家本来住在秦地,不愿意埋葬在别的地方,现在江东的田地和家产,不能随便乱动,但是京城里的家产,可一切由你处置,用来资助丧事。一切都准备完毕,再亲自来迎接。”
王生就把田园住宅,不等有好价钱,全都卖了。
卖的钱,购买办丧事用的车、马、人、物,所剩无几。
接着又坐着竹轿向东走,去迎接送灵的队伍。
等到了扬州,远远地看见一条小船,船上有几个人,都在高兴地唱歌,慢慢地走近一看,全是王生的家仆,还以为他们被王生家卖了,现在已经属于别人家的仆人了。
不一会,又有小弟小妹们撩起门帘走出来,全都穿着彩衣服说话。
正在吃惊奇怪的时候,就听他的家人在船上吃惊地喊叫,又说:“公子来了,他为什么穿的衣很特别呢。”
王生暗中派人问家人,就看见的母亲吃惊地走出来,王生立刻毁掉了孝服,一边
走一边行礼走上前去,母亲迎着他问是怎么回事,吃惊地说:“哪有这个道理”。
王生就取出母亲送来的遗书,只是一张白纸罢了。
他母亲又说:“我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上个月收到你的信,说是近来谋得一个官职,让我把江东的产业全卖了,做好入京的打算,现在到哪里去呢?”
等母亲取出王生寄的信,又是一张白纸。
王生于是派人进京,把那些办丧事用的东西全毁掉。
接着又把剩余的钱凑起来,从淮水往回走,搀扶侍候着母亲,先到江东去,剩下的钱只有十分之一二了,只够买几间屋子,来遮庇风雨罢了。
王生有个弟弟,分别已经好几年,一天早晨忽然来了,看见他家道败落,因而问败落的原因,王生把事情的经过全说了。
又说了妖狐的事,说:“就是因此造成的灾祸。”
他弟弟吃惊地叹着气。于是取出妖狐的书给他看,他弟弟刚拿到书,退了一步把书放在怀中,说:“到今天才还我的天书。”
说完,就变成一只狐狸跑了。
【原文】杭州有王生者,建中初,辞亲之上国。收拾旧业,将投于亲知,求一官耳。行至圃田,下道,寻访外家旧庄。日晚,柏林中见二野狐倚树如人立,手执一黄纸文书,相对言笑,旁若无人。生乃叱之,不为变动。生乃取弹,因引满弹之,且中其执书者之目,二狐遗书而走。王生遽往,得其书,才一两纸,文字类梵书而莫究识,遂缄于书袋中而去。其夕,宿于前店,因话于主人。方讶其事,忽有一人携装来宿,眼疾之甚,若不可忍,而语言分明,闻王之言曰:“大是异事,如何得见其书?”王生方将出书,主人见患眼者一尾垂下床,因谓生曰:“此狐也。”王生遽收书于怀中,以手摸刀逐之,则化为狐而走。一更后,复有人扣门,王生心动曰:“此度更来,当与刀箭敌汝矣。”其人隔门曰:“尔若不还我文书,后无悔也!”自是更无消息。王生秘其书,缄滕甚密。行至都下,以求官伺谒之事,期方赊缓,即乃典贴旧业田园,卜居近坊,为生生之计。月余,有一僮自杭州而至,可入门,手执凶王生迎而问之,则生已丁(明抄本无“已丁”二字。)家难已(“已”原作“矣”,据明抄本改。)数日,闻之恸哭(“之”字“哭”字原缺,据明抄本补。)。生因视其书,则母之手字云:“吾本家秦,不愿葬于外地。今江东田地物业,不可分毫破除,但都下之业,可一切处置,以资丧事。备具皆毕,然后自来迎接。”(“接”原作“节”,据明抄本改。)王生乃尽货田宅,不候善价,得其资,备涂刍之礼,无所欠少。既而复篮舁东下,以迎灵舆。及至扬州,遥见一船子,上有数人,皆喜笑歌唱。渐近视之,则皆王生之家人也。意尚谓其家货之,今属他人矣。须臾。又有小弟妹搴帘而出,皆彩服笑语。惊怪之际,则其家人船上惊呼,又曰:“郎君来矣,是何服饰之异也?”王生潜令人问之,乃见(“见”原作“闻”,据明抄本改。)其母惊出。生遽毁其衰绖,行拜而前。母迎而问之,其母骇曰:“安得此理?”王生乃出母送遗书,乃一张空纸耳。母又曰:“吾所以来此者,前月得汝书云,近得一官,令吾尽货江东之产,为入京之计。今无可归矣。”及母出王生所寄之书,又一空纸耳。王生遂发使入京,尽毁其凶丧之具。因鸠集余资,自淮却扶侍,且往江东。所有十无一二,才得数间屋,至以庇风雨而已。有弟一人,别且数岁,一旦忽至,见其家道败落,因征其由。王生具话本末,又述妖狐事,曰:“但应以此为祸耳。”其弟惊嗟,因出妖狐之书以示之。其弟才执其书,退而置于怀中,曰:“今日还我天书。”言毕,乃化作一狐而去。(出《灵怪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的李自良少年时在两河之间,游游荡荡也不以书面事业谋生。
他喜欢玩猎鹰,常常把身上的钱全拿出来,用来购买皮制臂套和架鹰牵犬的什物。
马燧镇守太原时,招募那些能指挥鹰犬捉野兽的人,李自良就自己来到军门,自己介绍自己。
李自良的体形骁勇健壮,马燧一看见就喜欢他,把他留在身边,每当他招呼猎鹰追赶野兽时,无不令马燧心情舒畅痛快。
几年时间,积累提升为牙门大将军。
因为追逐禽兽,放鹰追赶一只狐狸,狐狸钻进古坟里去。
鹰也随着飞进去。
李自良就下马,跟着跳进坟里去。
坟有三丈多深,坟里明朗得象点了蜡烛,只见砖榻上有个损坏了的棺材,又有一个道士高一尺多,拿着两张纸的文书站在棺材上。
李自良顺手抽出文书,不再有别的东西了,就用胳膊架着猎鹰出了古坟。
那个道士跟着喊道:“请留下文书,我会优厚地报答你。”
李自良不应声。看那文书,上面写的全是古篆字,没有人能认出来。
第二天早晨,有一个道士,仪表形象潇洒儒雅,来见李自良。
李自良说:“仙师从哪里来?”
道士说:“我不是世上的人,是因为将军昨天强夺了天书才来的,这文书不是将军应当有的东西,如果能还给我,一定重重地报答你。”
李自良坚持不给。
道士接着屏退了他身边的人说:“将军只是个副将罢了,我能在三年之内,让你当上本地的军政长官,这不是你的最大愿望吗?”
李自良说:“我真的能有这个愿望,也不可信,怎样才能使我相信呢?”
道士身子轻轻地一用力,就飞到空中,一会儿有个仙人拿着红色的符节,玉童和白鹤,在天上飞来飞去地迎接道士,一会儿就下来了,对李自良说:“你没见吗?这难道是说大话的人做得到的?”
李自良拜了又拜,拿出文书还给他。
道士高兴地说:“将军果然是个有福气的人,后年的九月,就能实现我的预约了。”这时是贞元第二年,到贞元第四年的秋天,马燧进京见皇上,太原那些年高而久负声望的大将军等官位崇高的人,有十多人跟着进京,李自良官职最低。
皇上问:“太原是国家北大门的重要城镇,谁能够代替你?”
马燧昏然不清醒,只记住了李自良的姓名,就上奏说:“李自良可以代替。”
皇上说:“太原的将官,应当有年高而久负声望有功勋的人,李自良是个晚辈,从来就没听说过他,你再考虑考虑。”
马燧匆忙地不知怎么说,又说:“以我的看法,不是李自良,谁也不行。”
象这样说了二三次,皇上也没应许他。
马燧出来见到各位将军,惭愧得汗流浃背,私下里在心中发誓,以后一定推荐那年令品德最高的人。
第二天又问:“究竟谁能代替你?”
马燧象以前一样地昏迷,只记得推举李自良。
皇上说:“等我和宰相商议之后再确定吧。”
又一天,宰相进宫去答对,皇上问马燧手下的将军谁有才能,宰相愣了,记不住别的人,也用李自良的名字来回答皇上,这才任命李自良担任工部尚书、太原节度使的职务。
【原文】唐李自良少在两河间,落拓不事生业,好鹰鸟,常竭囊货,为韝绁之用。马燧之镇太原也,募以能鹰犬从禽者,自良即诣军门,自上陈。自良质状骁健,燧一见悦之,置于左右,每呼鹰逐兽,未尝不惬心快意焉。数年之间,累职至牙门大将。因从禽、纵鹰逐一狐,狐挺入古圹中,鹰相随之。自良即下马,乘势跳入圹中。深三丈许,其间朗明如烛,见砖塌上有坏棺,复有一道士长尺余,执两纸文书立于棺上。自良因掣得文书,不复有他物矣,遂臂鹰而出。道士随呼曰:“幸留文书,当有厚报。”自良不应,乃视之,其字皆古篆,人莫之识。明旦,有一道士,仪状风雅,诣自良。自良曰:“仙师何所?”道士曰:“某非世人,以将军昨**夺天符也,此非将军所宜有,若见还,必有重报。”自良固不与,道士因屏左右曰:“将军裨将耳,某能三年内,致本军政,无乃极所愿乎?”自良曰:“诚如此愿,亦未可信,如何?”道士即超然奋身,上腾空中。俄有仙人绛节,玉童白鹤,徘徊空际,以迎接之。须臾复下,谓自良曰:“可不见乎?此岂是妄言者耶?”自良遂再拜,持文书归之。道士喜曰:“将军果有福祚,后年九月内,当如约矣。”于时贞元二年也。至四年秋,马燧入觐,太原耆旧有功大将,官秩崇高者,十余人从焉,自良职最卑。上问:“太原北门重镇,谁可代卿者?”燧昏然不省,唯记自良名氏,乃奏曰:“李自良可。”上曰:“太原将校,当有耆旧功勋者。自良后辈,素所未闻,卿更思量。”燧仓卒不知所对,又曰:“以臣所见,非自良莫可。”如是者再三,上亦未之许。燧出见诸将,愧汗洽背。私誓其心,后必荐其年德最高者。明日复问:“竟谁可代卿?”燧依前昏迷,唯记举自良。上曰:“当俟议定于宰相耳。”他日宰相入对,上问马燧之将孰贤,宰相愕然,不能知其余,亦皆以自良对之。乃拜工部尚书,太原节度使也。(出《河东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令绪是兵部侍郎李纾的堂兄,他的叔叔被委任江夏县的县丞,李令绪因而去看望叔叔。
等到了他叔叔家,坐了很久,有个守门人先报告说:“有个小娘子派仆人来传话。”叫仆人进来,一看是个很漂亮的女仆。
那女仆说:“娘子让我来参拜哥哥和嫂子。”
正好李令绪从远方来,县丞的妻子也传话说:“你家娘子能来这里看看侄儿吗?”
又说:“妹妹那里有什么好吃的,可以带一点来。”
女仆走后,叔叔对李令绪说:“你知道吗?我和一只狐狸交朋友已经一年多了。”
不一会,派人送来一个大食器,由穿黄衫的仆人抬着,与刚才来传话的女仆一块来了,女仆说:“我家娘子一会儿就来。”
一会儿,(娘子)坐着装饰着四个金环的轿子,带着二十多个仆人来到,县丞的妻子出去迎接。
就见一个妇女,年龄大约三十多岁,梳了一对高耸的发髻,能够照出光彩来,仆人都穿着丝绸衣服,满屋子都是奇异的香味,令绪躲避到屋里去。
那妇人走进堂屋坐下以后,对县丞的妻子说:“李令绪既然是侄儿,为什么不出
来。”
李令绪听了,就出来拜见。
她对李令绪说:“我的侄儿真是读过书的正人君子。”
坐了很久,对李令绪说:“看你很是老成忠厚,你心里好象有急难的事向人们说。”李令绪也明白其中缘故。
谈了一整天话才离开,以后又多次来,每次都带来珍贵的菜肴。
过了半年,李令绪打算回东洛去,他的姑姑就说:“这次我懂得令绪的心情了,我因为命中有难,打算随你到东洛去,可以吗?”
李令绪吃惊地说:“我的行囊很少,要想坐车,我可没办法。”
她又说:“只要答应,姑姑可以自己家借车坐。只带两个女人,和一向使唤的女仆金花去,我的事,你应当明白,就不必说了。只要一个空的衣箱,叫赶骆驼仆人,每当到了关口码头和旅店,就略微打开箱子,我暂时歇一下,自然打开箱子出来走走,难道不是很容易吗?”
李令绪答应了。
等到出发,打开箱子,只看见三四个黑影进入箱里,一路上出出入入不违犯先前的约定。
到了东都,快到家了,李令绪说:“把阿姑安置到什么地方?”
金花说:“娘子说在仓房里就很方便。”
李令绪就洒扫仓房,秘密地安置好,唯有赶骆驼的仆人知道这事,其他的仆人没有人知道。
每次要东西,金花就亲自来取,阿姑也不时地出现一次。
过了几个月(妇人)说:“灾难已经过去了,打算离开。”
李令绪说:“准备到什么地方。”
阿姑说:“胡璿担任豫州刺史,因为二个女儿已长大成人,须要婚配,现在去给他操办这件事。”
李令绪第二年合乎规定,临去候选时,家里穷没有办法,就到豫州去。
快进入豫州时,看一个榜文说:“我孤伶伶地一个人安家立业,也没有亲戚,唯恐有那假托亲朋故友,前来索要供给,捉到了及时报上来,一定按律法判刑。”来来往往的商人和旅客,都传说胡使君的清廉,前来托人求情的就没有了。
李令绪因此害怕,长久的犹豫不绝,就暗中进豫州,看见有那拜见求情的人,也没得到什么。
令绪就递上名片,使君立即让他进去。
使君一见面非常高兴,象老朋友一样,说:“虽然没有见过面,知道你有急难的事,早就恭候你的大驾,来得为什么这么晚。”
就安排馆所,供给很优厚,一州的人都说:“自从使君到这里任职以来,不曾有过这样的事”。
每天都进宅去欢乐地参加宴会,只谈论时事,也不说别的。
过了一个多月,李令绪告别。
胡璿说:“立即给你筹集资金,当做是参加考试的费用。”
就召集县令说:“我自从到豫州,不曾有亲朋故友来打扰。李令绪是天下的少见的优秀人才,我生平常仰慕他,昨天一见面,知道他是个大丈夫,因此敬重他,各位应当见一见他。现在他要去参加考试,各位都要给他些吃用的东西,不管多少都行。”
官吏们平时就惧怕他的威严,从县令以下的官吏,赠送的绢没有几十匹以下的。
令绪得到了千匹绢,又另准备了行李用品,又留他参加宴会来送别。
李令绪走出戟门,看见另外还有一个门,金花从里面出来说:“娘子在山亭院里请你见面。”
等到进去,姑姑已经出来了,脸上笑盈盈地说:“难道不能等到两个女儿出嫁吗?”又说:“令绪买了柑子,不给你姑姑吃,太小气了。”
李令绪吃惊地说:“确实买了,不敢主动送给你。”
姑姑笑着说:“这只是说笑话,你买的不好吃,姑姑自己有上等的,给你带着路上吃。”
派人去拿,一个个都象拳头大小。
分别后,又叫李令绪回去说:“正是时事艰难的时候,你带的丝绸行李,恐怕遇上了强盗,遇上怎么呢?”
(妇人)又说:“让金花跟着你去,只要有急事,一念金花,就会无事。”
李令绪走了几天,果然遇上五十多个强盗,李令绪吓得掉下马,忽然想到金花,就看见三百多个精锐骑兵,自山上下来,军队的阵容很是盛大,拿的兵器,光亮得可以照人,把盗贼全杀光了。
金花命令骑兵飞快地退回去,把兵马安排好才离开。
李令绪想到京城去,路上住店,那个店主的女儿有病,说是妖魅病。
李令绪问店主人说:“是什么病。”
店主回答说:“好象是妖魅病,请过了好多医生术士,都不能好转。”
李令绪说:“我给治好病,怎么样?”
店主人频频表示感谢,请求救他女儿,只要能治好病,一定重重酬谢。
就想念金花,一会儿就到了,向她细说了这件事。
金花略微看了女子的病,才说:“容易。”
于是搭起一座坛,烧香念咒,一会儿,有一只狐狸满身癞疮,被捆到坛上,金花宣判打它一百鞭,打得遍地是血,然后赶走了,那女子病就好了。
等到了京城,金花向李令绪告别,李令绪说:“路很远,劳烦你送我,实在没有什么赠送给你的东西。”就备办了酒菜,喝酒喝到高兴时对她说:“既然不拘形迹了,有一句话要问,不知你会不会为难呢?”
金花说:“有事尽管说。”
李令绪说:“我想知道姑姑家事的来龙去脉。”
她回答说:“娘子本是某太守的女儿,她的叔叔和堂兄弟血缘上和你隔得不太远,嫁给姓苏的做妻子,得病死了,我是陪嫁,几个月后也死了,所以现在能够在娘子的身边。天帝把娘子配给天狼将军做夫人,所以才有神通,我也承受了天狼将军的好处。胡使君就是天狼将军的亲侄子。昨天医治的店主人的女儿,那个狐狸是天狼将军门边听候役使的,这一类很多,我能制住他们。那些救难的精锐骑兵,是天兵,我要支使他们,不管多少都行。”
令绪向她道谢说:“这一别何时能再见呢?”
金花说:“本来从姻缘命运上看,聚会只到今天为止,从此就断绝关系,永远分别。”
李令绪惆怅了很长时间,请她传话感谢姑姑,千万珍重身体,给了金花很厚的赠品,全都不肯接受,就走了。
胡璿后来做了几个州的刺史才死去。
【原文】李令绪即兵部侍郎李纾堂兄。其叔选授江夏县丞,令绪因往觐叔,及至坐久,门人报云:“某小娘子使家人传语。”唤入,见一婢甚有姿态,云:“娘子参拜兄嫂。”且得令绪远到,丞妻亦传语云:“娘子能来此看儿侄否?”又云:“妹有何饮食,可致之。”婢去后,其叔谓令绪曰:“汝知乎,吾与一狐知闻逾年矣。”须臾,使人赍大食器至。黄衫奴舁,并向来传语(“语”字原空缺,据许本改。)婢同到,云:“娘子续来。”俄顷间,乘四镮金饰舆,仆从二十余人至门,丞妻出迎。见一妇人,年可三十余,双梳云髻,光彩可鉴。婢等皆以罗绮,异香满宅。令绪避入,其妇升堂坐讫,谓丞妻曰:“令绪既是子侄,何不出来?”令绪闻之,遂出拜。谓曰:“我侄真士人君子之风。”坐良久,谓令绪曰:“观君甚长厚,心怀中应有急难于众人。”令绪亦知其故。谈话尽日辞去。后数来,每至皆有珍馔。经半年,令绪拟归东洛,其姑遂言:“此度阿姑得令绪心矣。阿姑缘有厄,拟随令绪到东洛,可否?”令绪惊云:“行李贫迫,要致车乘,计无所出。”又云:“但许,阿姑家自(“自”原作“事”,据明抄本改。)假车乘,只将女子两人,并向来所使婢金花去。阿姑事,令绪应知,不必言也。但空一衣笼,令逐驼家人,每至关津店家,即略开笼,阿姑暂过歇了,开笼自然出行,岂不易乎?”令绪许诺。及发,开笼。见三四黑影入笼中,出入不失前约。至东都,将到宅,令绪云:“何处可安置?”金花云:“娘子要于仓中甚便。”令绪即扫洒仓,密为都置,唯逐驼奴知之,余家人莫有知者。每有所要,金花即自来取之,阿姑时时一见。后数月云:“厄已过矣,拟去。”令绪问云:“欲往何处?”阿姑云:“胡璿除豫州刺史,缘二女成长,须有匹配,今与渠处置。”令绪明年合格,临欲选,家贫无计,乃往豫州。及入境,见榜云:“我单门孤立,亦无亲表,恐有擅托亲故,妄索供拟。即获时申报,必当科断。”往来商旅,皆传胡使君清白,干谒者绝矣。令绪以此惧,进退久之,不获已。乃潜入豫州,见有人参谒,亦无所得。令绪便投刺,使君即时引入,一见极喜,如故人。云:“虽未奉见,知公有急难,久伫光仪,来何晚也!”即授馆,供给颇厚。一州云:“自使君到,未曾有如此。”每日入宅欢宴,但论时事,亦不言他。经月余,令绪告别,璿云:“即与处置路粮,充选时之费。”便集县令曰:“璿自到州,不曾有亲故扰。李令绪天下俊秀,某平生永慕,(“慕”原作“展”,据明抄本改。)奉昨一见,知是丈夫,以此重之。诸公合见耳。今请赴选,各须与致粮食,无令轻尠。”官吏素畏其威,自县令已下,赠绢无数十匹已下者。令绪获绢千疋,仍备行装,又留宴别。令绪因出戟门,见别有一门,金花自内出云:“娘子在山亭院要相见。”及入,阿姑已出,喜盈颜色。曰:“岂不能待嫁二女?”又云:“令绪买得甘子,不与令姑,太悭也。”令绪惊云:“实买得,不敢特送。”笑云:“此戏言耳。君所买者不堪,阿姑自有上者。”与令绪将去,命取之,一一皆大如拳。既别,又唤令绪回云:“时方艰难,所将绢帛行李,恐遇盗贼,为之奈何?”乃曰:“借与金花将去,但有事急,一念金花,即当无事。”令绪行数日,果遇盗五十余人,令绪恐惧坠马。忽思金花,便见精骑三百余人,自山而来,军容甚盛,所持器械,光可以鉴。杀贼略尽,金花命骑士却掣驰,仍处分兵马好去。欲至京,路店宿,其主人女病,云是妖魅。令绪问主人曰:“是何疾?”答云:“似有妖魅,历诸医术,无能暂愈。”令绪云:“治却何如?”主人珍重辞谢,乞相救:“但得校损,报效不轻。”遂念金花,须臾便至,具陈其事。略见女之病,乃云:“易也。”遂结一坛,焚香为咒。俄顷,有一狐甚疥病,缚至坛中。金花决之一百,流血遍地,遂逐之,其女便愈。及到京,金花辞令绪,令绪云:“远劳相送,无可赠别。”乃致酒馔。饮酣谓曰:“既无形迹,亦有一言,得无难乎?”金花曰:“有事但言。”令绪云:“愿闻阿姑家事来由也。”对曰:“娘子本某太守女,其叔父昆弟,与令绪不远。嫁为苏氏妻,遇疾终。金花是从嫁,后数月亦卒,故得在娘子左右。天帝配娘子为天狼将军夫人,故有神通。金花亦承阿郎余荫。胡使君即阿郎亲子侄。昨所治店家女,其狐是阿郎门侧役使,此辈甚多,金花能制之。”云锐骑救难者,是天兵。金花要换,不复多少。令绪谢之云:“此何时当再会?”金花云:“本以姻缘运合,只到今日。自此姻缘断绝,便当永辞。”令绪惆怅良久,传谢阿姑,千万珍重。厚与金花赠遗,悉不肯受而去。胡璿后历数州刺史而卒。(出《腾听异志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贞元年间,江陵的少尹裴君,不知他的名字,有个儿子十多岁,聪明敏捷,有文才,风度面貌明朗秀美,裴君特别喜欢他。
后来他得病,十多天后更加厉害,求医吃药也治不好。
裴君正要访求有道行的术士,用呵禁法治病,希望能减轻痛苦。
有叩门的人,自称姓高,靠符术谋生。
裴君就请进家里,让他看视儿子。
高生说:“这孩子不是别的病,是妖狐所致,可是我有法术能治好病。”
裴君向他道谢并请他治病。
高生就用道符法术考察召魂,不到一顿饭的时间,他的儿子忽然起身说:“我的病现在好了。”
裴君大喜,说高生是真正的术士。
准备了吃喝,接着又优厚地送给他钱物,感谢并送他走。
高生说:“从此我会天天来守候着。”就走了。
他的儿子别的病虽然好了,可是,精神不充足,往往说胡话,或是又哭又笑不能禁止。
高生每次来,裴君就把这种情况告诉他并请他医治,高生说:“这孩子的灵魂,已被妖魅控制住了,现在还未回到身上,不出十天当回,不要因此事担忧。”
裴君相信了他。
过了几天,又有个王生,自己说有神符,能用呵禁法除去妖魅病,因而来求见。
裴君与他说话,他对裴君说:“听说你的爱子得病,并且还没好,希望看他一下。”
裴君就让他看了看儿子,王生大惊说:“这个郎君得的是狐魅病,不快治,病会加重。”
裴君因而提到高生,王生笑着说:“怎么知道高生不是狐狸呢。”
就坐下,正在安排地方施呵禁法术,高生忽然来了,进去后大骂说:“为什么这孩子病好了,却又请来一个狐狸坐在家里呢?这个狐狸就是病因。”
王生见高生来,又骂着说:“果然是个妖狐,现在既然来了,何必施展别的法术考察拘禁他呢?”
两个人乱喊着,互相谩骂不停。
裴君一家正在惊怕奇怪,忽然有一个道士来到门前,私下对家僮说:“听说裴公有个儿子得了狐媚病,我善于观察鬼魅,你只去告诉,说我请求进去拜见。”
家僮跑着告诉了裴君,出来谈起这件事,道士说:“容易对付。”
进去见了二人,二人又骂着:“这个也是妖狐,怎么能变成道士迷惑人。”
道士也骂他们说:“狐狸应当回到荒郊野外的墓穴中去,为什么来骚扰人呢?”
接着关上门互相殴斗,打了几顿饭的工夫。
裴君更加害怕,他的家僮也惊惶失措,拿不出什么好办法,等到天黑了,静静地听不到一点声音,开门一看,三个狐狸都倒在地上喘气,不能动弹了。
裴君全都鞭打并杀了它们,他的儿子一个月后病就好了。
【原文】唐贞元中,江陵少尹裴君者,亡其名。有子十余岁,聪敏,有文学,风貌明秀,裴君深念之。后被病,旬日益甚,医药无及。裴君方求道术士,用呵禁之,冀瘳其苦。有叩门者,自称高氏子,以符术为业。裴即延入,令视其子,生曰:“此子非他疾,乃妖狐所为耳。然某有术能愈之。”即谢而祈焉。生遂以符术考召,近食顷,其子忽起曰:“某病今愈。”裴君大喜,谓高生为真术士。具食饮,已而厚赠缗帛,谢遣之。生曰:“自此当日日来候耳。”遂去。其子他疾虽愈,而神魂不足,往往狂语,或笑哭不可禁。高生每至,裴君即以此且祈之。生曰:“此子精魂,已为妖魅所系,(“系”原作“击”,据明抄本改。)今尚未还耳。不旬日当间,幸无以忧。”裴信之。居数日,又有王生者,自言有神符,能以呵禁除去妖魅疾,来谒。裴与语,谓裴曰:“闻君爱子被病,且未瘳,愿得一见矣。”裴即使见其子,生大惊曰:“此郎君病狐也,不速治,当加甚耳。”裴君因话高生,王笑曰:“安知高生不为狐?”乃坐,方设席为呵禁,高生忽至,既入大骂曰:“奈何此子病愈,而乃延一狐于室内耶?即为病者耳!”王见高来,又骂曰:“果然妖狐,今果至,安用为他术考召哉?”二人纷然,相诟辱不已。裴氏家方大骇异,忽有一道士至门,私谓家僮曰:“闻裴公有子病狐,吾善视鬼,汝但告,请入谒。”家僮驰白裴君,出话其事,道士曰:“易与耳。”入见二人,二人又诟曰:“此亦妖狐,安得为道士惑人?”道士亦骂之曰:“狐当还郊野墟墓中,何为挠人乎?”既而闭户相斗殴,数食顷。裴君益恐,其家僮惶惑,计无所出。及暮,阒然不闻声,开视,三狐皆仆地而喘,不能动矣。裴君尽鞭杀之,其子后旬月乃愈矣。(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阳人张简栖,唐代贞元年末,在徐泗之间放鹰玩。
这一天天刚晴,鹰捉拿不到东西,振翅飞上云霄之中。
张简牺盯着鹰的踪迹,和同伴们分头追赶寻找。
不久天黑了,大约一更天,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古墓之中。
忽然有烛光出现,逼近前一看,是从一个坟穴中露出的光亮。
上前仔细看,看见一个狐狸靠着桌子,认真地在读一本小册子。
它身边有一群老鼠添茶水,送果品,都象人一样拱手行礼。
张简栖生气地呵斥它,狐狸受惊要跑掉,收拾起册子,跑到深黑的洞中藏了起来。
张简栖用鹰竿挑到一本小册子,就回家了。
到四更天,听到屋外有人喊叫索要小册子的声音,出去找却什么也看不见。
到了天亮,声音全都没有了,从此天天晚上不停地来索要。
张简栖深深地奇怪这件事,于是携带着小册子到城里去,想把小册子给人们看看。
在离城大约三四里的地方,忽然遇上一个熟人,互相行礼,问去哪里。
张简栖就取出小册子,述说遇见狐狸的情况,那人也又惊奇又好笑,接过小册子,就打着马快速离开。
并回过头看着张简栖说:“谢谢你把小册子还给我。”
张简栖于是急忙地追赶他。
那人变成狐狸,马变成獐子,就追不上了。
回过头进入城郭,访问住在这里的熟人,朋友在家没出门,才知是狐狸来夺书。
那书册的装订,与人装订得一样,纸和墨也相同。
都是狐狸文字,不认识。
张简栖还记得头三行文字,就录下来给人看。
【原文】南阳张简栖,唐贞元末,于徐泗间以放鹰为事。是日初晴,鹰击拿不中,腾冲入云路。简栖望其踪,与徒从分头逐觅。俄至夜,可一更,不觉至一古墟之中。忽有火烛之光,迫而前,乃一冢穴中光明耳。前觇之,见狐凭几,寻读册子。其旁有群鼠,益汤茶,送果栗,皆人拱手。简栖怒呵之,狐惊走,收拾册子,入深黑穴中藏。简栖以鹰竿挑得一册子,乃归。至四更,宅外闻人叫索册子声,出觅即无所见。至明,皆失所在。自此夜夜来索不已。简栖深以为异,因携册子入郭,欲以示人。往去郭可三四里,忽逢一知己,相揖,问所往。简栖乃取册子,话狐状,前人亦惊笑,接得册子,便鞭马疾去。回顾简栖曰:“谢以册子相还。”简栖逐之转急,其人变为狐,马变为獐,不可及。回车入郭,访此宅知己,元在不出,方知狐来夺之。其册子装束,一如人者,纸墨亦同,皆狐书,不可识。简栖犹录得头边三数行,以示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贞元的末年,骁卫将军薛夔kui寄居在永宁县龙兴观的北面。
住处有很多妖狐,夜里纵横乱窜,遇人也不怕,薛夔全家人都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好。
有的人对他说:“妖狐最怕猎犬,西面的邻居李太尉家中,鹰犬很多,何不借来其中最优秀的,到了晚上让狗防备狐狸。”
薛夔深以为然,就去拜见西邻的子弟并详细说了他家的事,李氏子弟听了大喜,拴了三条狗交给他。
这天晚上有月亮,薛夔放开狗,和家里的人注视观察着狗。
就见三只狗全被拴上了缰绳,三只狐狸骑着它们,在院子里奔跑,往东往西往南往北,都随心所欲。
等到天亮,三条狗又困又累,睡了也不吃食。
天刚黑,又被狐狸骑着在庭院中击球玩乐,在宽敞的院子里跑来跑去,狗稍有停留,就马上用鞭子抽打薛。
夔无可奈何,最终还是搬了家。
【原文】贞元末,骁卫将军薛夔寓居永宁龙兴观之北。多妖狐,夜则纵横,逢人不忌。夔举家惊恐,莫知所如。或谓曰:“妖狐最惮猎犬,西邻李太尉第中,鹰犬颇多,何不假其骏异者,向夕以待之?”夔深以为然。即诣西邻子弟具述其事,李氏喜闻,羁三犬以付焉。是夕月明,夔纵犬,与家人辈密觇之。见三犬皆被羁靮,三狐跨之,奔走庭中,东西南北,靡不如意。及晓,三犬困殆,寝而不食。才暝,复为乘跨,广庭蹴踘,犬稍留滞,鞭策备至。夔无奈何,竟徙(“徙”原作“从”,据明抄本改。)焉。(出《集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元和年间,有个叫计真的人客居在青州和齐州之间。
他曾经向西到长安游玩,到了陕州,计真和陕州的一个幕僚很友好。
这一天准备向幕僚告别,幕僚留他喝酒,至天黑才与他分别。
行不到十里路,就不知不觉地掉下马去,而两个仆人带着衣囊走到前边去了。
等到计真酒醒时,已经天黑了马也自己走了。
因为看见道北小路上有马尿,就前去寻找,不觉走了几里路。
忽然看见高高的红色大门,槐树柳树长得很茂盛。
计真已经丢失了仆人和马匹,心里很不高兴,就去敲那红门,门已经上锁。
有个僮仆出来看望,计真就问道:“这里是谁的住宅?”
小童回答说:“是李外郎的别墅。”
计真请求进去拜见,僮仆急忙地去通报。
不久,让人请客人进去,安置在客房里。
就领计真进门,北面有个宾客住处很是清洁敞亮,安设的屏障,都是古代山水和名画以及典籍、被褥和床等,大都清洁而不奢华。
计真坐了很久,小僮出来说:“主人就要到了。”
一会儿有一男子,年龄大约五十,穿着红色朝服带着银色的花纹,仪表很雄伟,与计真相见,行礼让坐。
计真因而详细说了陕州幕僚是老朋友,留自己喝酒,路上醉倒了,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仆人和马匹都失散了,想在这里借住一宿可以吗?
李外郎说:“我只是顾虑这里简陋,狭窄,不能安置贵客,难道还讨厌你吗?”计真惭愧地向他道歉,李外郎又说:“我曾在蜀州做过幕僚,不久因病离职,现在就在这里退休了。”
那人就和他谈起来,说的东西渊博而聪敏,计真很羡慕他。
李外郎又命令僮仆去寻找计真的仆人和马匹,不久都找到了,就让计真住在这里,接着摆酒席一起吃饭,吃完饭,又喝了几杯酒就睡了。
第二天,计真早起告诉他要离开,李外郎说:“希望再呆一天在一起快乐快乐。”
计真对他的心意很感动,就留下了,第二天就告别了。
等到了京城,住了一个多月,有人敲门,自己介绍说是进士独孤沼,计真坐下与他谈话,很聪明而且善辩。
并对计真说:“我家住在陕州,昨天向西走,路过李外郎家,他谈起并不停地赞美你,还打算把女儿嫁给你,所以让我来会面并告诉你,你以为怎么样?”
计真高兴地答应了他,独孤沼说:“我现在要回陕州去,你向东方往家走时,应当去拜访李外郎,并且感谢他的心意。”就分别了。
一个月后,计真回去时拜访了李外郎的别墅,李外郎看见计真来到,非常高兴,计真就说了独孤沼的话,顺便向他道了谢,李外郎就留计真住下,找了好日子举行了婚礼。
妻子的面貌很美,而且聪明温柔,计真住了一个月,才带着妻子回到青州和齐州一带的家,从此李外郎的信息不间断地传来。
计真信奉道教,每天早晨起来,都阅读《黄庭内景经》,李氏常常制止他说:“你喜好道教,难道能比上秦皇汉武吗?追求成仙之道的力量,又比得上秦皇汉武吗?他们两个人是尊贵的天子,占有全天下,竭尽天下的财力来学习成仙之道,尚且一个死在沙丘,一个埋在茂陵,何况你只是一个平凡的百姓,却要被求仙的事所迷惑吗?”
计真呵叱她乱说话,就看完了全书,还以为妻子是个懂得求仙之道的人,也不怀疑她是异类。
一年多后,计真带着家属到京城听候选举做官,到了陕州郊外,李外郎留下女儿,让计真来京师,第二年秋天,选举任命他做兖州参军,李氏跟随他去上任。
几年后被免去职务,回到家乡。
又过了十多年,李氏共生了七个儿子二个女儿,资质和面貌,都超过一般人。
李氏虽然年纪已大,可是仍然端庄美丽,与少年时比较没有差别。
计真更加喜受她。
没多久,她得了很重的病,计真东奔西走求医生找巫师,什么办法都想了,始终没治好。
一天早晨屏退了其他人,握着计真的手,呜咽流泪说:“我自己知道死期到了,还是要忍着羞耻把心里话告诉你,希望你能宽恕我的罪过,让我把话说完。”
说着已经抽咽着承受不了了。
计真也为她哭泣,并安慰她,她就说:“说一句话实在是自己知道会受到你的责备,再看看九个小孩子还在,会成为你的累赘,还觉得应该开口说实话,况且我不是人类,命中注定应当做你的妻子,才能用狐狸的卑贱身子,侍候你二十年,不曾犯一丝一毫的过错,因而没有由于是别的种类而给你带来忧愁。用一个女人的血一样的赤诚,可以说已经竭尽全力奉献了。现在我要离开你,不敢把妖幻般的剩余的气息托付给你,再一想稚子弱女就在眼前,都是世上的人们为了沿续种族而生育的,等我咽了气,希望你稍稍想到孩子们那稚弱的心灵,不要把我的尸
骨当做仇敌,能够保全尸体,把它埋进土里去,就是对我的百世的恩赐了。”
说完又悲痛起来,眼泪纷纷落下,计真心中精神恍惚十分伤感,哽咽着说不出话,相对着哭了很久。
李氏用被子蒙住头,背靠墙壁躺着,大约一顿饭的时间,没有声音,计真掀开被,就见一只狐狸死在被子里。
计真特别感伤悼念她,为她举行收敛埋葬的仪式,全都象人的礼节一样。
计真一直地到了陕州,访问李外郎的住处,废弃的墓地,荆棘丛生,静静地什么也没有,心情惆怅地回到家里。
过了一年多,七个儿子二个女儿一个接一个地死了,看他们的尸体,都是
人,计真始终没有厌恶之心。
【原文】唐元和中,有计真家侨青齐间。尝西游长安,至陕,真与陕从事善,是日将告去,从事留饮酒,至暮方与别。及行未十里,遂兀然堕马,而二仆驱其衣囊前去矣。及真醉寤,已曛黑。马亦先去,因顾道左小径有马溺,即往寻之。不觉数里,忽见朱门甚高,槐柳森然。真既亡仆马,怅然,遂叩其门,已扃键。有小童出视,真即问曰:“此谁氏居?”曰:“李外郎别墅。”真请入谒,僮遽以告之。顷之,令人请客入,息于宾馆。即引入门,其左有宾位甚清敞。所设屏障,皆古山水及名画图经籍,茵榻之类,率洁而不华。真坐久之,小僮出曰:“主君且至。”俄有一丈夫,年约五十,朱绂银章,仪状甚伟,与生相见,揖让而坐。生因具述从事故人,留饮酒,道中沈醉,不觉曛黑。仆马俱失,愿寓此一夕可乎,李曰:“但虑此卑隘,不可安贵客,宁有间耶?”真愧谢之。李又曰:“某尝从事于蜀,寻以疾罢去。今则归休于是矣。”因与议,语甚敏博,真颇慕之。又命家僮访真仆马,俄而皆至,即舍之。既而设馔共食,食竟,饮酒数杯而寐。明日,真晨起告去,李曰:“愿更得一日侍欢笑。”生感其意,即留,明日乃别。及至京师,居月余,有欵其门者,自称进士独孤沼。真延坐与语,甚聪辩,且谓曰:“某家于陕,昨西来,过李外郎,谈君之美不暇。且欲与君为姻好,故令某奉谒,话此意。君以为何如?”喜而诺之。沼曰:“某今还陕,君东归,当更访外郎,且谢其意也。”遂别去。后旬月,生还诣外郎别墅,李见真至,大喜。生即话独孤沼之言,因谢之。李遂留生,卜(“卜”原作“十”,据明抄本改。)日就礼。妻色甚姝,且聪敏柔婉。生留旬月,乃挈妻孥归青齐。自是李君音耗不绝。生奉道,每晨起,阅《黄庭内景经》。李氏常止之曰:“君好道,宁如秦皇汉武乎?求仙之力,又孰若秦皇汉武乎?彼二人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竭天下之财以学神仙,尚崩于沙丘,葬于茂陵。况君一布衣,而乃惑于求仙耶?”真叱之,乃终卷。意其知道者,亦不疑为他类也。后岁余,真挈家调选,至陕郊,李君留其女,而遣生来京师。明年秋,授兖州参军,李氏随之官。数年罢秩,归齐鲁。又十余年,李有七子二女,才质姿貌,皆居众人先。而李容色端丽,无殊少年时。生益钟念之。无何,被疾且甚,生奔走医巫,无所不至,终不愈。一旦屏人握生手,呜咽流涕自言曰:“妾自知死至,然忍羞以心曲告君,幸君宽罪宥戾,使得尽言。”已歔欷不自胜,生亦为之泣,固慰之。乃曰:“一言诚自知受责于君,顾九稚子犹在,以为君累,尚感一发口。且妾非人间人,天命当与君偶,得以狐狸贱质,奉箕帚二十年,未尝纤芥获罪,权(明抄本“权”作“敢”。)以他类贻君忧。一女子血诚,自谓竭尽。今日求去,不敢以妖幻余气托君。念稚弱满眼,皆世间人为嗣续,及某气尽,愿少念弱子心,无以枯骨为仇,得全支体,埋之土中,乃百生之赐也。”言终又悲恸,泪百行下。生惊恍(“恍”原作“悦”,据明抄本改。)伤感,咽不能语。相对泣良久,以被蒙首,背壁卧,食顷无声。生遂发被,见一狐死被中。生特感悼之,为之敛葬之制,皆如人礼讫。生径至陕,访李氏居,墟墓荆棘,阒无所见,惆怅还家。居岁余,七子二女,相次而卒。视其骸,皆人也,而终无恶心。(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过去传说,野狐又叫紫狐,夜间甩尾巴出火星,将要兴妖作怪,一定要头戴死人头骨对着北斗星叩头,死人头骨不掉下来,就变成人了。
刘元鼎做蔡州刺史时,蔡州刚被攻占下来,狐狸特别多,刘元鼎派遣官吏负责捕捉,天天在球场一带放开猎犬,以追逐狐狸为乐,一年杀了有一百多只。
后追出一只满身是疥的狐狸,放出五六只猎犬,都不敢去追,狐狸也不跑。
刘元鼎特别惊奇,命令人去访求大将军家的猎狗以及监军也自夸的大猎狗,狗来
了,全都围成一圈守着狐狸。
狐狸很久以后才慢慢移动,一直走上设厅,穿过台盘,走出后厅,走到城墙时,忽然失去了踪迹。
刘元鼎从此不再下令捕捉狐狸。
道术中有所谓“天狐别行法”,说是天狐长了九条尾巴,金色的毛,在日宫和月宫里服役,有符箓,能祈神免灾,能够洞察通晓阴阳变化。
【原文】旧说,野狐名紫狐,夜击尾火出,将为怪,必戴髑髅拜北斗,髑髅不坠,则化为人矣。刘元鼎为蔡州,蔡州新破,食场狐暴。刘遣吏主(“主”原作“生”,据明抄本改。)捕,日于球场纵犬,逐之为乐。经年所杀百数。后获一疥狐。纵五六犬,皆不敢逐,狐亦不走。刘大异之,令访大将家猎狗及监军亦自夸(夸原作跨。据明抄本改。)巨犬至,皆弭环守之。狐良久缓迹,直上设厅,穿台盘,出厅后,及城墙,俄失所在。刘自是不复命捕。道术中有天狐别行法,言天狐九尾,金色,役于日月宫,有符有醮日,可以洞达阴阳。(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狐魅
唐代丞相牛僧孺在中书任职时,草场官张立本有一个女儿,被妖物迷惑。
那妖物来时,女儿就浓妆打扮穿着漂亮衣服,在闺房中,象是和人在说笑。
妖物离去时,就狂呼乱叫哭泣不已,时间一长常常自称是高侍郎。
有一天,忽然作了一首诗说:“高高的帽子长长的袖子完全是楚国宫廷的打扮,独自一人悠闲地走在厅前,追逐夜间凉爽的空气,自己一个人用玉簪敲着竹子,敲出节拍,唱完一首清新的歌曲,月光象霜一样洒在大地上”。
张立本就随着她口中念的抄写下来。
张立本与法舟和尚是好朋友,到了他的住处,就拿出那诗给法舟和尚看并说:“我女儿从小不曾读过书,不知为什么能写诗了。”
法舟和尚给张立本两粒丹药,让他女儿吃下去,不到十天病自己就好了。
他女儿说,房后有片竹林,与高锴侍郎的坟墓很近,其中有个野狐狸洞穴,因而被狐狸迷惑了。
服了丹药之后,没听说她的病再发作。
【原文】唐丞相牛僧孺在中书,草场官张立本有一女,为妖物所魅。其妖来时,女即浓妆盛服,于闺中,如与人语笑。其去,即狂呼号泣不已。久每自称高侍郎。一日,忽吟一首云:“危冠广袖楚宫妆,独步闲厅逐夜凉。自把玉簪敲砌竹,清歌一曲月如霜。”立本乃随口抄之。立本与僧法舟为友,至其宅,遂示其诗云。某女少不曾读书,不知因何而能。舟乃与立本两粒丹,令其女服之,不旬日而疾自愈。某女说云,宅后有竹丛,与高锴侍郎墓近,其中有野狐窟穴,因被其魅。服丹之后,不闻其疾再发矣。(出《会昌解颐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文宗太和年间,有个隐士叫姚坤,不追求荣耀和显贵,常常以钓鱼来寻求舒适,住在东洛万安山的南边,以弹琴和喝酒自得其乐。
他的邻居有个猎人,常常捉些狐狸和兔子来谋生。
姚坤性情仁爱,经常收买下来再放了它们,这样活下来的有几百只。
姚坤从前有座庄园,典卖给嵩岭的菩提寺,姚坤就靠这些钱来赎买狐兔。
那个管理庄子的和尚惠沼做事凶狠,曾在空旷处挖井深几十丈,扔进几百斤黄精,找人试着吃,观察那人的变化。
于是想办法把姚灌醉了,扔到井里,用石磨塞住井口,等姚坤醒过来,没有办法出去,只是饿了就吃黄精罢了。
这样过了好几天,忽然有人在井口召唤姚坤的姓名,对姚坤说:“我是狐狸,感
谢你救活了不少我的子孙,所以来教你出去办法。我是一只能通天的狐狸,最初的时候在荒坟的洞穴里住,因为上面有个小孔,能看见天河的星星,我心向往之,恨的是身子不能飞上天去,于是凝神注视星星,忽然不知不觉中飞了出去凭空驾云,飞上天河,看见了仙官就向他行礼。你只要能澄清精神消除杂念,专心致志地想那玄妙虚无的道理,象这样精微准确地去做,不用三十天自然就会飞出来,即使孔洞极小,也没有妨碍。”
姚坤说:“你是根据什么说这些的呢?”
狐狸说:“你没听《西升经》里说:‘精神能使形体飞起来,也能移动大山。’你好好地努力吧。”说完就离开了。
姚坤相信它的说法,照着去做,大约一个月,忽然能从石磨的孔洞中跳出来。
就去见那管理庄园的和尚,和尚大吃一惊,看那井象原来一样,和尚对姚
坤很礼貌并询问是怎么回事。
姚坤说:“只是在里面吃了一个月的黄精,就身体轻飘飘地象神仙一样,自然就能飞出来,小孔洞也没什么妨碍。”
和尚相信了他,让弟子用绳子把自己送到井底,和弟子约定一个月以后来看他。弟子们照他说的做,一个多月后来看他,和尚死在井里了。
姚坤回家十多天,有个女子自称叫夭桃,来见姚坤,说是富人家的女儿,不小心
被少年引诱出来,少年失去了踪迹自己不能再回家,愿意嫁给他。
姚坤看她容貌姿态艳丽美好,甚至于书籍文章,都能理解其精妙要害,姚坤很喜欢她。
后来姚坤去应考,带着夭桃进京城。
到了盘豆馆,夭桃不高兴,拿过笔在竹简上写了一首诗说:“很久以来到这人间来涂脂抹粉,想舍弃脂粉只会使面容更加凄惨,纵使现在仍在仙府青丘之中,沐浴在这月光之下,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梳着高耸发髻的人了。”然后久久地吟咏,姚坤也好象突然地觉悟了什么。
忽然有个叫曹牧的人派人牵着一只良种狗,准备献给裴度,进入馆里来。
狗一看见夭桃,愤怒地挣开锁链,一耸身跳上台阶,夭桃也变成狐狸,跳上狗背掏狗的眼睛,狗非常害怕,跳着叫着跑出馆门,朝着荆山奔窜。
姚坤很害怕,追赶了几里地,狗已经死了,狐狸也不知去了哪里。
姚坤心情低沉悲伤惋惜,太阳落山了也没走一步。
到了夜里,有个老人带着美酒来见姚坤,说是老相识,喝完酒,姚坤也不清楚相识的原因。
老人喝完酒,做了个长揖离开了,并说:“也足够报答你的恩情了,我的孙女也没有事。”
就不见了,姚坤才知道是狐狸。以后就没有消息了。
【原文】太和中,有处士姚坤不求荣达,常以钓渔自适。居于东洛万安山南,以琴尊自怡。其侧有猎人,常以网取狐兔为业。坤性仁,恒收赎而放之,如此活者数百。坤旧有庄,质于嵩岭菩提寺,坤持其价而赎之。其知庄僧惠沼行凶,率常于閴处凿井深数丈,投以黄精数百斤,求人试服,观其变化。乃饮坤大醉,投于井中。以磑石咽其井。坤及醒,无计跃出,但饥茹黄精而已。如此数日夜,忽有人于井口召坤姓名,谓坤曰:“我狐也,感君活我子孙不少,故来教君。我狐之通天者,初穴于塚,因上窍,乃窥天汉星辰,有所慕焉。恨身不能奋飞,遂凝盼注神。忽然不觉飞出,蹑虚驾云,登天汉,见仙官而礼之。君但能澄神泯虑,注盼玄虚,如此精确,不三旬而自飞出。虽窍之至微,无所碍矣。”坤曰:“汝何据耶?”狐曰:“君不闻《西升经》云:‘神能飞形,亦能移山。’君其努力。”言讫而去。坤信其说,依而行之。约一月,忽能跳出于磑孔中。遂见僧,大骇,视其井依然。僧礼坤诘其事,坤告曰:“但于中饵黄精一月,身轻如神,自能飞出,窍所不碍。”僧然之,遣弟子,以索坠下,约弟子一月后来窥。弟子如其言,月余来窥,僧已毙于井耳。坤归旬日,有女子自称夭桃,诣坤。云是富家女,误为年少诱出,失踪不可复返,愿持箕帚。坤见其(“其”原作“之”,据明抄本改。)妖丽冶容,至于篇什书札(“书札”原作“等礼”,据明抄本改。)俱能精至,坤亦念之。后坤应制,挈夭桃入京。至盘豆馆,夭桃不乐,取笔题竹简,为诗一首曰:“铅华久御向人间,欲舍铅华更惨颜。纵有青丘今夜月,无因重照旧云鬟。”吟讽久之,坤亦矍然。忽有曹牧遣人执良犬,将献裴度。入馆,犬见夭桃,怒目掣锁,蹲步上阶,夭桃亦化为狐,跳上犬背抉其目。大惊,腾号出馆,望荆山而窜。坤大骇,逐之行数里,犬已毙,狐即不知所之。坤惆怅悲惜,尽日不能前进。及夜,有老人挈美酝诣坤,云是旧相识。既饮,坤终莫能达相识之由。老人饮罢,长揖而去,云:“报君亦足矣,吾孙亦无恙。”遂不见,坤方悟狐也,后寂无闻矣。(出《传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尹瑗yuàn,曾经考进士,没考中,做了太原晋阳县尉。
他辞官后,退休住在郊外,每天舞文弄墨很安适。
忽然有一天,有个穿白衣的男子来求见,自称是吴兴人姓朱的子弟,说:“早年我就爱好学习,私下听说明公你在文章学业上很有见解,愿意向你学习,请不要拒绝。”
尹瑗就请他进屋并与他谈起来,而且征询他的看法。
他自己说:“早年时与王御史都在禁卫军北衙做事,现在寄居在王御史别墅多年了。”
从此每隔四天就来一次,机敏辩析随心所欲,语言典雅,尹瑗很喜爱他。
尹瑗因而对他说:“你说话善于机辩,道理深奥,应当到郡国去游说,做公侯家的贵客,为什么自甘沉没消极,寄身于山野树丛之中呢?”
朱生说:“我不是不愿意拜见公侯,只是害怕一早一晚之间就遇上想不到的灾祸。”
尹瑗说:“为什么说这种不吉祥的话呢?”
朱生说:“我从今年以来,做梦占卜都有走投无路的兆头。”
尹瑗就用话劝解安慰他。
朱生显出惭愧的样子。后来到了重阳节这一天,有人送给尹瑗一瓶浓醇的好酒,朱生也来了,于是倒酒给他喝。
朱生开始说因有病不敢喝酒,不一会又说:“在佳节相遇,怎敢不使主人尽情地欢乐呢?”
就倒了满杯酒喝了,一顿饭的功夫,喝得大醉告别回家,还没走上几十步路,忽然跌倒在地,变成一只老狐狸,醉得不能动弹了。
尹瑗就杀了狐狸,接着去王御史的别墅拜访。
有个老农对尹瑗说:“王御史和他的副将,前些年在岚川戍守时,得了狐媚病死了,已经多年了,坟地在村北几十步远的地方。”
尹瑗就命僮仆去寻找王御史的坟墓,果然有个洞穴。
尹瑗后来做了御史。私下里说了这件事。当时是唐代太和年间的初年。
【原文】尹瑗者,尝举进士不中第,为太原晋阳(“太原晋阳”原作“太阳普原”,据《宣室志》十改。)尉。既罢秩,退居郊野,以文墨自适。忽一日。有白衣丈夫来谒,自称吴兴朱氏子,“早岁嗜学,窃闻明公以文业自负,愿质疑于执事,无见拒。”瑗即延入与语,且征其说。云:“家侨岚川,早岁与御史王君皆至北门,今者寓迹于王氏别业累年。”自此每四日辄一来,甚敏辩纵横,词意典雅。瑗深爱之,瑗因谓曰:“吾子机辩玄奥,可以从郡国之游,为公侯高客,何乃自取沈滞,隐迹丛莽?”生曰:“余非不愿谒公侯,且惧旦夕有不虞之祸。”瑗曰:“何为发不祥之言乎?”朱曰:“某自今岁来,梦卜有穷尽之兆。”瑗即以词慰谕之,生颇有愧色。(“色”原作“生”,据明抄本改。)后至重阳日,有人以浓酝一瓶遗瑗,朱生亦至,因以酒饮之。初词以疾,不敢饮,已而又曰:“佳节相遇,岂敢不尽主人之欢耶?”即引满而饮。食顷,大醉告去,未行数十步,忽仆于地,化为一老狐,酩酊不能动矣,瑗即杀之。因访王御史别墅,有老农谓瑗曰:“王御史并之裨将,往岁戍于岚川,为狐媚病而卒,已累年矣。墓于村北数十步。”即命家僮寻御史墓,果有穴。瑗后为御史,窃话其事。时唐太和初也。(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陵的韦氏子家住在韩城,有座别墅在城北十多里处。
唐文宗开成十年的秋天从城里出来去别墅游玩,天快黑了,看见一个妇女穿着白色衣服,带了一只瓢,从北面走来,那妇女对韦氏子说:“我住在城北的乡里有几年了,家里很穷,现在被里胥侮辱了,准备到官府去告状。希望你用纸笔写下这件事,我就能拿着它到城里,报仇雪耻。”
韦氏子答应了她,那妇女给韦氏子作个揖就坐在地上。
从衣服里拿一个酒杯说:“瓢中有酒,愿意与你一起喝到一醉方休。”
于是倒了一杯酒给韦氏子喝。
韦氏子正要举起酒杯时,正好有骑马打猎的人从西面走来,带着几条狗。
那妇女远远看见,就向东走了几十步,变成一只狐狸。
韦氏子很害怕,看手中的酒杯,竟是一个人的头骨,酒就象是牛尿的样子。
韦氏子因此得了热病,一个多月才好。
【原文】杜陵韦氏子家于韩城,有别墅在邑北十余里。开成十年秋自邑中游焉,日暮,见一妇人素衣,挈一瓢,自北而来,谓韦曰:“妾居邑北里中有年矣。家甚贫,今为里胥所辱,将讼于官,幸吾子纸笔书其事,妾得以执诣邑,冀雪其耻。”韦诺之。妇人即揖韦坐田野,衣中出一酒卮曰:“瓢中有酒,愿与吾子尽醉。”于是注酒一饮韦,韦方举卮,会有猎骑从西来,引数犬。妇人望见,即东走数十步,化为一狐。韦大恐,视手中卮,乃一髑髅,酒若牛溺之状。韦因病热,月余方瘳。(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炀帝巡幸到扬州时,命司空杨素留守都城长安。
杨素凭借自己地位尊崇就变得骄横,又认为时局混乱,天下掌握大权、有重望的人,没有谁比得上他自己,因而生活奢侈骄贵,礼节排场也超出臣子所应有的,每逢公卿大臣言事,宾客拜谒,杨素都两脚岔开坐在床榻上接见,态度傲慢无礼,又令美女簇拥而出,侍婢排列两旁,排场享用超越本分仿效皇帝。
晚年这种情景更加厉害,不再知道自己担负的责任,更没有去拯救艰危局势的用心。
一天,卫国公李靖以平民的身份去谒见杨素,献上奇策。
杨素也是以轻慢无礼的态度接见。
李靖上前作揖,说:“天下正乱,英雄竞相崛起。您身为王室重臣,必须把网罗豪杰的事放在心上,不该如此傲慢地接见宾客。”
杨素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并站起身,向李靖道歉,和他交谈,谈得非常高兴,接受李靖献纳的策书才从正堂退出。
正当李靖滔滔不绝辩论之时,有一女子相貌出众,手执红色拂尘,站在前面,独自看着李靖。
李靖走了之后,手拿拂尘者凭栏指派士卒说:“问走的那个未做官的读书人排行第几?住在哪里?”
士卒一一回答了。
女子口里念着离开了。
李靖回到旅馆。
那晚的五更刚过,忽然听见轻声叩门,李靖起来询问。
是一个紫衣戴帽的人,杖上挂着个包裹。
李靖问:“谁?”
答道:“红拂女。”
李靖于是请她进来。
脱去紫衣摘去帽子,是一个十八、九岁的美丽女子。
未施脂粉,身着花衣向前拜礼,李靖吃惊地还礼。
女子说:“我侍奉杨素这么久,看天下的人也多了,没有比得上你的。兔丝、女萝不能独自生长,愿意托身于乔木之上,所以跑来了。”
李靖说:“杨司空在京师的权势很大。我们怎么办?”
红拂女答:“他不过是垂死之人,不值得害怕。众女子知道他成不了事,走的人多了。他追得也不厉害。考虑已很周详了,希望你不要疑虑。”
李靖问她的姓,答:“姓张。”
问她排行,答:“最长。”
看她的肌肤、仪容举止、脾气性情,真是天仙一般。
李靖意外获得这样一个女子,越高兴也越害怕,瞬息间又十分忧虑不安,不停地窥视屋外是否有人追踪而至。
几天里,也听到了追查寻访红拂女的消息,但没有严厉追索的意思。
于是红拂女着男装推门而出,乘马和李靖一道回太原。
途中住宿在灵石的一旅舍中,摆好几案,炉中煮的肉将熟了。
张氏将长发放下垂至地上,站在案前梳头。
李靖正在刷马。忽然有一个人,中等身材,满腮卷曲的红胡须,骑驴而来。
把皮革的包裹扔在炉前,拿过枕头倚卧着,看着张氏梳头。
李靖非常生气,但没有发作,还在刷马。
张氏注目细看来者的面容,一手握着头发,一手放在身后向李靖摇手示意,让他不要发怒。
张氏急忙梳完头,整理衣襟上前问其姓。
躺在那儿的客人答:“姓张。”
张氏回答道:“我也姓张。应该是妹。”
于是向他行礼。
问排行第几。答:“第三。”
他就问张氏第几,答:“最长。”
虬髯客于是高兴地说:“今天真幸运遇上一妹。”
张氏远远地叫道:“李郎快来拜见三哥。”
李靖急忙拜见。
于是三人环绕桌子坐下。
客问:“煮的什么肉?”
答:“羊肉,估计已熟了。”
客说:“饿了。”
李靖出去买烧饼。
客人抽出腰间的匕首,切肉大家一起吃。
吃完,剩下的肉乱切了几刀递到驴前喂给驴吃,速度很快。
客人说:“看李靖的样子,是贫士。怎么得到这样的美妇人?”
李靖说:“我虽贫困,也是有心的人。他人问我,我故意不说。兄长问,就不瞒你。”
一一说出事情的由来。
客问:“那么将去哪?”
李靖说:“将到太原躲避。”
客说:“好,我本就不是你要投奔的人。”
又问:“有酒吗?”
李靖说:“客店西边就是酒肆。”
李靖取来一斗酒。斟过一遍酒后,客说:“我有些下酒物,你能和我一起吃吗?”
李靖说:“不敢。”
客打开革制的包裹,取出一个人头和心肝。
把头扔回囊中,用匕首切心肝,一块吃。说:“这人是天下的负心人,恨他十年了,今天才抓到。我的恨消除了。”
又说:“看李郎你的仪表气度,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也听说太原有个不寻常的人吗?”
李靖答:“曾经认识一个人,我认为他是真命天子。其余的人不过可作将帅罢了。”
客问他姓什么?
李靖答:“和我同姓。”
客说:“多大年纪?”
答道:“仅二十岁。”
客说:“现在做什么?”
李靖说:“是州将的儿子。”
客说:“像是了。我也须见他。你能让我见他一面吗?”
李靖说:“我的朋友刘文静和他亲近。凭借刘文静可以见他。但是你为什么要见呢?”
客说:“望气的人说太原有奇异的气象,让我寻访这王气。你明天出发,何日能到太原?”
李靖计算到达的日子。
客说:“到达的第二天,天刚亮时在汾阳桥等我。”说完,骑驴而去,速度如飞,回头间再看就看不见了。
李靖和张氏又惊又喜,很久才说:“豪侠之士不会骗人。本来就不要畏惧。”
于是快马加鞭赶路。
到了预期的日子,进入太原。
果然又相见了。
十分高兴,一同前去拜见刘文静。
对刘文静谎称:“有个善相面的人想见李世民,请你迎他来。”
刘文静平素就觉得李世民非同常人,一旦听说有客人善相面,就立即派人把李世民迎来。
使者回时,李世民也到了,服装不整,披着裘衣而来,神采飞扬,仪态与常人不同,虬髯客默不作声,坐在末位,看见他就死了心,饮酒饮了数杯,招李靖过来对他说:“是真命天子!”
李靖把这话告诉刘文静,刘文静更高兴了,更自命不凡了。
从刘文静家出来之后,虬髯客说:“吾得到十之八九了,但必须道长兄见他。李郎你应该和妹妹再入京。某日的午时,到马行东酒楼下找我。下面有这头驴和一瘦驴,就是我和道兄都在楼上了。到了就上楼。”说完又告别离去。
李靖和张氏又答应下来。
到了约定的日子去寻访,清楚地看见两头坐骑。
提着衣襟登上楼,虬髯与一道士正在对饮,见李靖很是惊喜,招呼坐下,围坐饮酒。
酒斟过十多遍,客说:“楼下的柜中有钱十万。选一隐秘处把一妹留下。某日再到汾阳桥会我。”
李靖在约定的日子到了汾阳桥,道士和虬髯客已经到了。
一同去拜见刘文静,刘文静当时正在下棋。
作揖之后就谈心了。刘文静赶紧写信派人请李世民来看棋。
道士和刘文静下棋,虬髯客和李靖在一旁陪着。不一会儿,李世民到来。
神采惊人,作了个长揖坐下。
神清气爽满坐气氛顿时活跃,眼睛炯炯有神。
道士一见十分伤心,下了一棋子说:“这局全输了!在此失掉全局了!无路可救!还说什么!”
停止下棋,请求离去。
出了府,道士对虬髯客说:“这个世界不是你的世界,别的地方可以。勉力为之;不要把这放在心上。”
于是共同入京。
分别的时候虬髯客对李靖说:“计算你的行程,某日才到。到的第二天,可与大妹同往某个里巷的小屋中找我。你和大妹相从,结为夫妇,贫穷得什么都没有。想让我的妻子出来拜见,顺带随便谈谈,不要推辞。说完,叹息而去。李靖策马而回。
一到京城,就与张氏同去拜访虬髯客。见到一小板门,敲门,有人应声,说:“三郎让我们恭候李郎和娘子已多时了。”
请进里门,门更壮阔。
四十位婢女,排列庭前。
二十位奴仆引领李靖进入东厅,厅上的陈列摆设,都是极为珍贵稀有的东西。
箱子中的装扮的饰物非常多,不是人间寻常之物。
装饰完毕,又请去换衣,衣服也非常珍奇。
换好衣服,有人传话道:“三郎来了!”
正是虬髯客,头戴纱帽,身着裘衣而来,也有龙虎之气,相貌不凡。大家高兴地相见。客催促他的妻子出来拜见,也是天仙一般的人。
于是引进中堂,摆设下的酒筵非常丰盛,即使王公贵族之家也不能相比。四人入席后,又叫出二十位歌舞女,在面前排列演奏,乐声似从天降,不是人间的曲子。
吃完饭,又行酒令。
家人从东堂抬出二十个几案,每个都用锦绣织成的巾帕盖着。
排列摆放好后,全部揭去巾帕,是文簿和钥匙。
虬髯客说:“这是全部的宝物钱币的数量。我所有的东西,全部赠送给你。为什么?想要在这世界求得成事,就当征战三、二十年,建少许功业。
现在既然天下有主,还住在这里干什么?太原的李氏,是真正的英明的君王!三五年内,就能遇上太平。
你凭着奇特的才能,辅佐太平君主,全力为善,一定会做上最高的官。
大妹凭着天仙般的容貌,藏有不寻常的才艺,随着丈夫富贵,可以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不是大妹,就不能使李郎受到赏识,不是李郎,就不能使大妹享受荣华。帝王的兴起,就会有一些辅佐他的人象有诚约一样如期而至,就象虎啸生风,龙吟云中一样,本来就不是偶然的。拿着我的赠送,辅佐真命天子,帮助他成就功业,勉力为之吧!这之后再过十年,东南方数千里之外有不寻常的事,就是我得以成事的时候。大妹和李郎可以向东南方洒酒恭贺我。”
于是命家中童仆排列叩拜,说:“李郎、大妹是你们的主人。”
说完,和他的妻子带着一个奴仆,骑马离去。
走了几步,就看不见了。
李靖拥有了这个宅子,就成了豪富之家,得以用资财资助李世民创业,于是平定天下。
贞观十年,李靖任左仆射平章事。
适逢南蛮入朝上奏说:“有千艘海船,十万兵士,进入扶余国,杀死它的君王,自立为王。现在国家已经平定了。”
李靖心知是虬髯客得以成事。
回来告诉张氏,穿着礼服一同拜贺,向东南方洒酒祝祷叩拜。
这就知道真命天子的出现,(是受命于天),不是英雄所能希望的,何况那些不是英雄的人呢!作为别人的臣子而荒谬地妄想作乱的人,就是螳臂挡车罢了。我皇家垂福于万世,哪里是虚的!有人说:“卫国公李靖的兵法,半数是虬髯客所传授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贞观年间,恒州有彭闼、高瓒,两人都喜欢争强斗胜。一次,举行大型会餐,场上分搭两棚比赛胜负。
彭闼捉了一头猪,从头咬到顶,放到地上,仍然能走。高瓒抓了一只猫,从猫尾开始吃,肠、肚都吃光了,猫还叫声不止。
彭闼服服贴贴地认输了。【原文】唐贞观中,恒州有彭闼、高瓒,二人斗豪。
于时大酺,场上两朋竞胜。闼活捉一猪,从头咬至顶,放之地上,仍走。
瓒取猫儿从尾食之,肠肚俱尽,仍鸣唤不止。闼于是乎帖然心服。(出《朝野佥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开元年间,皇上多次下令让各州县兴办大宴餐。
嘉兴县令准备了杂耍,想和监司比赛。
监狱官参加比赛的心情特别急切,当时监狱值班的所由告诉狱卒说,倘若我们的杂耍比不过县里的,我们就要受到责罚,如果能有一项比较好的,就能得到奖励。
很遗憾,我们没有能行的。
他们开始在狱中寻求能人。
一些会弄点小玩艺儿的人纷纷自荐。
这时,狱中有一囚犯笑着说:“我有点拙技,可我现在拘押之中,无法施展。”
狱吏惊奇地问,你会什么?
囚犯说,我会绳技。
狱吏说,好吧,我去给你说说。
于是,狱吏就把这事告诉了监同。
监司问:“这个人的罪是轻?是重?”
狱吏说,这人是受了别人的连累,是因为偷了点税,别的没什么。
狱官说,绳技很多人会,没什么特殊的。
囚犯说,我的绳技,和别人不一样。
狱官又问,有什么不一样的?
囚犯说,别人绳技,都是系住绳的两头,然后在绳上表演。
我只须用一条绳,像手指粗,五十尺长,不用系,扔向空中,能表演各种动作。
狱官非常惊喜,叫把这人记下来。
第二天,狱吏领囚犯到了戏场,别的节目开始表演了,后来叫这人表演。
只见这人拿着一百多尺长的绳团,放在地上,将一个绳头抛向空中,绳子笔直,开始时抛了两三丈,然后到四五丈。
绳子很直,就像有人牵着似的,大家感到很惊奇。
后来,竟抛到二十多丈,抬头看不到绳头,这人便手握绳子,身子离地。
最后,他扔掉了绳子,在空中像鸟似的,越飞越高越远,向远处飞去。
他借机逃出了监狱。
【原文】唐开元年中,数敕赐州县大酺。嘉兴县以百戏,与监司竞胜精技。监官属意尤切。所由直狱者语与狱中云:“倘有诸戏劣于县司,我辈必当厚责。然我等但能一事稍可观者,即获财利,叹无能耳。”乃各相问,至于弄瓦缘木之技,皆推求招引。狱中有一囚笑谓所由曰:“某有拙技,限在拘系,不得略呈其事。”吏惊曰:“汝何所能?”囚曰:“吾解绳技。”吏曰:“必然,吾当为尔言之。”乃具以囚所能白于监主。主召问罪轻重,吏云:“此囚人所累,逋緍未纳,余无别事。”官曰:“绳技人常也,又何足异乎?”囚曰:“某所为者,与人稍殊。”官又问曰:“如何?”囚曰:众人绳技,各系两头,然后于其上行立周旋。某只须一条绳,粗细如指,五十尺,不用系著,抛向空中,腾掷翻复,则无所不为。官大惊悦,且令收录。明日,吏领戏场。诸戏既作,次唤此人,令效绳技。遂捧一团绳,计百余尺,置诸地,将一头,手掷于空中,劲如笔。初抛三二丈,次四五丈,仰直如人牵之,众大惊异。后乃抛高二十余丈,仰空不见端绪。此人随绳手寻,身足离地,抛绳虚空,其势如鸟,旁飞远扬,望空而去。脱身行狴,在此日焉。(出《原化记》)
后记:电影《剑雨》中彩戏师使用过的“神仙索”,一团烟雾,抛出绳索,徐徐升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开元中期,有一吴郡人进京应明经考试。
到京后,在街坊闲蹓,忽然遇到两个穿大麻布衫的少年,两少年向他打招呼,对他很尊重,然而举人从前根本不认识他们,认为他们认错了人。
数日后,又见了面,那两个人说:“您到这里,我们没请您,今天才来请您,虽
然是偶然相逢,我们感到很高兴。”
便请举人和他们同行,举人虽然有些疑惑,还是很勉强跟他们走了。
走过几条街,在东面的一个小胡同内,有几间临街房,跟他们走进去,房舍很整洁、肃静。
二人领举人到堂上,那里已摆好了丰盛的筵席,那二人与客人挨着坐在床上,席前有二十多个少年,一个个很礼貌、谨慎,他们经常出门观望,像等待贵客似的。
到了午后,有人说,来啦!
便听到车进了大门,好几个少年跟在后边,一直到堂前,是一辆很漂亮的花车,车门帘一卷,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从车中走出来,容貌很美,髻上插了很
多花梳,衣服则很素淡、清雅,二少年上前拜见,这女子也没答理。
举人也上前拜见,女子才答理,并请客人入坐,向那二人和客人拱了拱手,那二人拜过之后才坐下,又有十多个年轻人穿着新衣分别拜过后,坐在客人的下首,摆上了各种美味,都很精致、洁静。
酒过数巡后,那女子端着杯向客人说,听二位介绍过您,今日见到您很高兴,听说你有绝妙的技艺,能不能让我们看看。
举人谦逊地推辞说,自小到大,只学习儒经,唱歌、乐器之类,从未学过。
女子说:“我说的不是这个事,请您好好想一下,你以前最擅长什么?”
客人又沉思很久,说,我在学校中,曾穿着靴子在墙壁上走了几步,其它娱乐,没曾做过。
女子说,我所讲的就是这件事,请您表演一下。
举人便在墙壁上走了几步。
女子说,这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而后便回头看着每个年轻人,叫他们各自表演自己的技艺。
年轻人都起来拜过之后,有的在墙壁上行走,有的手撮椽子行走,各个轻盈、敏捷,状如飞鸟,举人拱手,感到惊奇,不知怎么办好。
过了一会儿,女子起身,告辞。
举人惊叹,恍恍然不太高兴。
又过了数日,在途中又遇见了二少年,对举人说:“想借你的马用一下,行吗?”
举人说,行。
到第二天,听说宫中丢失了东西,到处搜捕盗贼,只得了匹马,是盗贼驮东西用的。
一追马主,便把举人抓了去,到内侍省等待审问,把他赶进小门,小吏从后边推他,他倒跌进数丈深坑。
抬头看屋顶高七八丈,只见有一小孔,一尺见方。
从早晨进来到吃饭时,忽然看到一条绳拴着装食物的器具落下来,这人很饿,便拿起来吃了,吃完,那绳又拉回去了。
到了深夜,这人很生气,一肚怨屈无处诉,抬头一看,忽然有个像飞鸟似的东西落下来,到了他的身边,竟然是人,用手抚摸举人,并对他说:“您一定很害怕,只要我在这,你就不必忧虑。”
听她的声音,竟是上次所遇到的那个女子。
她说,我和您一起出去。
用绢带绑住了这个人的胸、胳膊,绢带那一头结在女人身上。
女人一纵身便跳了出去,飞过了宫城,离开城门数十里时才落下来,说:“您先回江淮,求官的打算,以后再说吧。”
举人很高兴,徒步行走,一路上乞食借宿,到达了吴地,以后再不敢为求功名西上长安了。
【原文】唐开元中,吴郡人入京应明经举。至京因闲步坊曲。忽逢二少年着大麻布衫,揖此人而过,色甚卑敬,然非旧识,举人谓误识也。后数日,又逢之,二人曰:“公到此境(明抄本“境”作“竟”),未为主,今日方欲奉迓,邂逅相遇,实慰我心。揖举人便行,虽甚疑怪,然强随之。抵数坊,于东市一小曲内,有临路店数间,相与直入,舍宇甚整肃。二人携引升堂,列筵甚盛。二人与客据绳床坐定。于席前,更有数少年各二十余,礼颇谨。数出门,若伫贵客。至午后,云去来。矣闻一车直门来,数少年随后,直至堂前,乃一钿车。卷帘,见一女子从车中出,年可十七八,容色甚佳。花梳满髻,衣则绔素。二人罗拜,此女亦不答;此人亦拜之,女乃答。遂揖客入。女乃升床,当局而坐,揖二人及客,乃拜而坐。又有十余后生皆衣服轻新,各设拜,列坐于客之下。陈以品味,馔至精洁。饮酒数巡,至女子,执杯顾问客:“闻二君奉谈,今喜展见。承有妙技,可得观乎?”此人卑逊辞让云:“自幼至长,唯习儒经,弦管歌声,辄未曾学。”女曰:“所习非此事也。君熟思之,先所能者何事?”客又沈思良久曰:“某为学堂中,著靴于壁上行得数步。自余戏剧,则未曾为之。”女曰:所请只然,请客为之。遂于壁上行得数步。女曰:“亦大难事。”乃回顾坐中诸后生,各令呈技,俱起设拜。有于壁上行者,亦有手撮椽子行者,轻捷之戏,各呈数般,状如飞鸟。此人拱手惊惧,不知所措。少顷女子起,辞出。举人惊叹,恍恍然不乐。经数日,途中复见二人曰:“欲假盛驷,可乎?”举人曰:“唯。”至明日,闻宫苑中失物,掩捕失贼,唯收得马,是将驮物者。验问马主,遂收此人。入内侍省勘问,驱入小门。吏自后推之,倒落深坑数丈,仰望屋顶七八丈,唯见一孔,才开尺余。自旦入至食时,见一绳缒一器食下。此人饥急,取食之。食毕,绳又引去。深夜,此人忿甚,悲惋何诉。仰望,忽见一物如鸟飞下,觉至身边,乃人也。以手抚生,谓曰:“计甚惊怕,然某在无虑也。”听其声,则向所遇女子也。共君出矣。以绢重系此人胸膊讫,绢一头系女人身。女人纵身腾上,飞出宫城,去门数十里乃下。云:“君且便归江淮,求仕之计,望俟他日。”此人大喜,徒步潜窜,乞食寄宿,得达吴地。后竟不敢求名西上矣。(出《原化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宗大历年间,有一位崔生,他父亲是一个地位显赫的官员,与当时的勋臣一品很要好,崔生当时任宫中警卫。
一品患病,崔生的父亲命他去探视。
崔生很年轻,容貌如玉,性情耿直,举止安祥,语言清雅。
一品命一姬女卷起门帘,召崔生入室,崔生拜过一品后,传达了他父亲的关怀之情。
一品很喜欢崔生,让崔生坐在面前,二人闲谈。
这时有三个艳丽无比的姬女站在前面,手捧着金饰的食器,食器中盛着用糖水浸过的鲜桃。
一品让一位身穿红绡衣的姬女端了一碗给崔生吃,崔生年轻,在姬女面前显得很羞涩,没有吃。
一品又让红绡姬用匙喂崔生。
他不得已才吃了,姬女笑了,崔生要告辞回去。
一品说:“你要闲暇时,必须经常来看我,可不要疏远了老夫。”
命红绡姬送崔生出院。
这时,崔生一回头,看见那姬女伸出三个手指,又连续翻了三掌,然后又指了指胸前的小镜子,说:“记住。”
没有再说其它话语。
崔生回来,先向父亲转达了一品的意思。
返回学院后便神迷意乱,脸也瘦了,话也少了,只是痴呆呆地想心事,整天不吃饭,他却吟了一首诗。
误到蓬山顶上游,明珰玉女动星眸。
朱扉半掩深宫月,应照璚芝雪艳愁。
他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时,他家有一个叫磨勒的昆仑奴,去看了看崔生,说:“你心中有什么事,竟这样抱恨不已?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崔生说:“这是我心里的事,你们怎么能知道。”
磨勒说:“你说吧,我一定能为你解除忧愁,不论什么难事,我都能办成。”
崔生觉得这话不一般,便把他这段经历告诉了磨勒。
磨勒说:“这是小事一件,何不早说,你自找苦吃。”
崔生又把红绡姬的隐语说了。
磨勒说:“这有什么难的,伸三个手指,是说一品家有十院歌姬,她是第三院的。翻掌三次,正是十五,是说十五日后。胸前小镜子,是说十五的月亮圆如镜,叫你去相会。”
崔生一听非常激动,高兴。
他对磨勒说:“用什么办法才能解开我心中的郁结,达到我的愿望呢?”
磨勒笑了,说:“后天晚上,就是十五夜,请你用两匹青绢,做一套紧身衣服。一品家有猛犬,看守歌姬院门,一般人是进不去的,进去也将被咬死。那犬,其警如神,其猛如虎,是曹州孟海之犬,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别人不能杀死它。为了你,我就要杀死它。”
崔生便弄来了酒肉,犒赏磨勒。
到了那晚的三更,磨勒拿了炼椎走了,只过了吃顿饭的时间他回来了,说:“犬,已经叫我打死,这回没有障碍了。这晚三更后,崔生换上了紧身青衣,磨勒背着他飞过了十多重院墙,到了歌姬院,在第三院停下了,门也没锁,灯还亮着,只看着红绡姬长叹而坐,好像在等待。
她不戴头饰,不施脂粉,满腹怨恨,满面悲戚,她在吟诗:深洞莺啼恨阮郎,偷来花下解珠珰,碧云飘断音书绝,空依玉箫愁凤凰。
宫中的侍卫都睡了,周围很寂静。
崔生便慢慢地掀起门帘进去了,过了一会儿,红绡姬认出来人是崔生,便急忙跳下床,拉着崔生的手,说:“我知道你很聪明,一定会悟出我隐语的意思,所以那天才用手语。可我不知道郎君你有什么神术,才能到这深宅大院?”
崔生便把磨勒为他出的主意,并背他飞到这里的经过告诉了红绡女。
姬女说:“磨勒在哪?”
崔生说,在帘外。便把磨勒叫进屋,用金饰杯盛酒叫磨勒喝。
红绡姬告诉崔生说:“我家原来很富有,住在北方,是一品用武力逼迫我做了姬女,没能自杀,苟且偷生,脸上虽然涂脂抹粉,心里却很苦闷。就是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铺金盖玉,这都不是我希望的,我好像在监狱里似的,贤仆磨勒既有这么高明的神术,何不帮我逃出监牢,只要我的愿望实现了,虽死不悔。我情愿为奴仆,侍候在你身旁,可是,我不知道郎君有什么高见?”
崔生只是闷闷不语。磨勒说:“娘子既然这么坚决,逃出虎口,只是小事一件。”
姬女非常高兴,磨勒先为红绡姑娘把随身用的衣服,妆奁背出去三次,然后说,恐怕晚了就要天亮了。磨勒便背崔生和姬女,飞出高墙大院十几处,一品家的守卫,都没发现。回来后到学院隐藏起来。
天亮了,一品家才发觉,又看到了犬已死,一品大吃一惊,说:“我家墙高院大,警卫森严,门户紧锁,来人是飞腾而来,没留一点痕迹,必定是侠士所为,这事不要声张,以免惹祸招灾。”
红绡姬在崔生家隐居二年,到了春暖花开季节,她坐着小车去游曲江,被一品家人暗中认出来了,告诉了一品。一品有点疑惑,便召来崔生追问此事,崔生胆怯不敢隐瞒,便详细地把前后经过都说了,最后说都是因为磨勒背着才去的。
一品说:“是姬女的罪过,但她已服侍你几年了,也不能向她问罪了。但我要为天下人除害。”
命令五十名士兵,持兵器包围崔生的院子,叫他们抓捕磨勒。
磨勒呢,手持匕首,飞出高墙,轻如羽毛,快如鹰隼。
尽管箭矢如雨,却没能射中他,顷刻之间,不知去向。
崔家却是一片惊慌,一品也有些后悔和后怕,每到晚上,配备了很多持剑执戟的家童自卫巡逻,这样做了一年多。
十多年后,崔家有人看见磨勒在洛阳市卖药,面貌还和从前一样。【原文】唐大历中,有崔生者,其父为显僚,与盖代之勋臣一品者熟。生是时为千牛,其父使往省一品疾。生少年,容貌如玉,性禀孤介,举止安详,发言清雅。一品命姬轴帘,召生入室。生拜传父命,一品欣然爱慕,命坐与语。时三ji人艳皆绝代,居前,以金瓯贮含桃而劈之,沃以甘酪而进。一品遂命衣红绡ji者,擎一瓯与生食。生少年赧ji辈,终不食。一品命红绡ji以匙而进之,生不得已而食。ji哂之,遂告辞而去。一品曰:“郎君闲暇,必须一相访,无间老夫也。”命红绡送出院。时生回顾,ji立三指,又反三掌者,然后指胸前小镜子云:“记取。”余更无言。生归,达一品意。返学院,神迷意夺,语减容沮,怳然凝思,日不暇食,但吟诗曰:“误到蓬山顶上游,明珰玉女动星眸。朱扉半掩深宫月,应照璚芝雪艳愁。”左右莫能究其意。时家中有昆仑奴磨勒,顾瞻郎君曰:“心中有何事,如此抱恨不已?何不报老奴。”生曰:“汝辈何知,而问我襟怀间事。”磨勒曰:“但言,当为郎君释解,远近必能成之。”生骇其言异,遂具告知。磨勒曰:“此小事耳,何不早言之,而自苦耶?”生又白其隐语,勒曰:“有何难会,立三指者,一品宅中有十院歌姬,此乃第三院耳;返掌三者,数十五指,以应十五日之数;胸前小镜子,十五夜月圆如镜,令郎来耶。”生大喜不自胜,谓磨勒曰:“何计而能导达我郁(“郁”字原空缺,据明抄本补)结?”磨勒笑曰:“后夜乃十五夜,请深青绢两匹,为郎君制束身之衣。一品宅有猛犬,守歌姬院门,非常人不得辄入,入必噬杀之。其警如神,其猛如虎,即曹州孟海之犬也。世间非老奴不能毙此犬耳。今夕当为郎君挝杀之。”遂宴犒以酒肉。至三更,携鍊椎而往。食顷而回曰:“犬已毙讫,固无障塞耳。”是夜三更,与生衣青衣,遂负而逾十重垣,乃入歌ji院内,止第三门。绣户不扃,金釭微明,惟闻ji长叹而坐,若有所俟。翠环初坠,红脸才舒,玉恨无妍,珠愁转莹。但吟诗曰:“深洞莺啼恨阮郎,偷来花下解珠珰。碧云飘断音书绝,空倚玉箫愁凤凰。”侍卫皆寝,邻近阒然。生遂缓搴帘而入。良久,验是生。姬跃下榻,执生手曰:“知郎君颖悟,必能默识,所以手语耳。又不知郎君有何神术,而能至此?”生具告磨勒之谋,负荷而至。姬曰:“磨勒何在?”曰:“帘外耳。”遂召入,以金瓯酌酒而饮之。姬白生曰:“某家本富,居在朔方。主人拥旄,逼为姬仆。不能自死,尚且偷生。脸虽铅华,心颇郁结。纵玉箸举馔,金炉泛香,云屏而每进绮罗,绣被而常眠珠翠;皆非所愿,如在桎梏。贤爪牙既有神术,何妨为脱狴牢。所愿既申,虽死不悔。请为仆隶,愿待光容,又不知郎高意如何?”生愀然不语。磨勒曰:“娘子既坚确如是,此亦小事耳。”姬甚喜。磨勒请先为姬负其橐妆奁,如此三复焉。然后曰:恐迟明,遂负生与姬,而飞出峻垣十余重。一品家之守御,无有警省,遂归学院而匿之。及旦,一品家方觉。又见犬已毙,一品大骇曰:“我家门垣,从来邃密,扃锁甚严,势似飞腾,寂无形迹,此必使士而挈之。无更声闻,徒为患祸耳。”姬隐崔生家二岁,因花时,驾小车而游曲江,为一品家人潜志认,遂白一品。一品异之,召崔生而诘之事。惧而不敢隐,遂细言端由,皆因奴磨勒负荷而去。一品曰:“是姬大罪过,但郎君驱使逾年,即不能问是非,某须为天下人除害。命甲士五十人,严持兵仗围崔生院,使擒磨勒。磨勒遂持匕首,飞出高垣,瞥若翅翕,疾同鹰隼。攒矢如雨,莫能中之。顷刻之间,不知所向。然崔家大惊愕。后一品悔惧,每夕,多以家童持剑戟自卫,如此周岁方止。后十余年,崔家有人,见磨勒卖药于洛阳市,容颜如旧耳。(出《传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宗大历年间,万年尉侯彝非常讲义气。
他曾经藏匿过国家要犯。
御史审问他时已经理屈词穷,可他就是不说要犯在什么地方。
御史说:“贼在你左右膝盖下。”
侯彝便揭台阶上的砖,击打自己的膝盖,指给御史看,并说,贼在那?
御史又说,在左膝盖下。
他又击打左膝给御史看。
御史又用钱鏊装炭火。
放在他的肚子上,烟气腾腾,左右在场的人都不忍看。
侯彝却大怒喊叫说,为什么不再加些炭?御史也感到惊奇,便上奏皇上。
唐代宗召见了候彝,说:“你为什么要藏贼,你这样自找苦吃?”
侯彝回答说,这个贼确实是我藏的。我已经事先向他做了承诺,就是死了我也不能食言。
后来他被贬为端州高要县尉。
【原文】唐大历中,有万年尉侯彝者好尚心义,尝匿国贼。御史推鞫理穹,终不言贼所在。御史曰:“贼在汝左右膝盖下。”彝遂揭阶砖,自击其膝盖,翻示御史曰:“贼安在?”御史又曰:“在左膝盖下。”又击之翻示。御史乃以鏊贮烈火,置其腹上。烟烽焪,左右皆不忍视。彝怒呼曰:“何不加炭!”御史奇之,奏闻。代宗即召见曰:“何为隐贼,自贻其苦若此?”彝对曰:“贼臣实藏之。已然诺于人,终死不可得。”遂贬之为端州高要厨。(出《独异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德宗建中初年,读书人韦生举家迁往汝州,中途遇一僧人,便和他并辔而行,彼此言论很融洽。
天快黑时,僧人指着一个岔路说:“离这里不远是我的寺庙,您能不能到那去住
一宿?”
韦生答应了,叫家人先走。
僧人让他的随从先走,回去准备食宿用品。
走了十余里还没到,韦生问僧人。
僧人指一处林烟说,这就是。
可是,走到那里之后又往前走了。
这时,天已经黑了,韦生有点疑心,他平常就擅长射弹弓,他便悄悄地从靴中取出弹弓,怀中有铜丸十多粒。
这才以责备的口气问僧人:“我的行程是有日期的,方才见到你,由于言谈投机,便应邀而来,现在已经走了二十里啦,怎么还没到?”
僧人只说走吧,他自己往前走了百多步,韦生看出了他是一个大盗,便拿出弹弓射他,正打中他的脑袋,僧人起初像不知道似的,打中五发后,他才用手去摸打中的地方,僧人缓缓的说:“郎君(指韦生)你不要恶作剧。”
韦生也无可奈何,不再打了。
又走了一段时间,到了一处庄园。
好几十人打着火把出来迎接。
僧人请韦生到一厅中坐下,笑着说:“郎君不用担心。”
又问左右的下人,夫人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吗?
又说,郎君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
韦生看到了妻子子女住在了另一处,住处安排得很好。
夫妇互相看着都哭了,僧人来了,拉着韦生的手说:“我是个大盗,本来未怀好意,不知郎君你有这么高的武艺,除非我,别人是受不了的。现在没别的事,感
谢你没有怀疑我,方才我中郎君的弹丸都在这。”
说着举手摸脑后,五个弹丸便落下来。
过了一会儿,开始布筵,端上来的是蒸犊,蒸犊上插着十几把刀子,周围摆着切碎的饼。
请韦生就座。
又说,我有几个结义弟兄,我叫他们拜见你。
说完,有五六个穿红衣扎巨带的人站在阶下。
僧人喊道:“拜郎君,你们若是遇到郎君,早粉身碎骨了。”
吃完饭,僧人说,我干这一行很久了,现在已经老了,很想痛改前非。不幸的是我有一个儿子,他的技艺超过我,我想请郎君为我除掉他。
他便叫来了儿子飞飞出来拜见韦生。
飞飞才十六七岁,穿着长袖的绿衣服,皮肤蜡黄。
僧人说,你上后堂去等郎君。
僧人给韦生一把剑和五粒弹丸,并向韦生说,我乞求郎君使出所有的武艺来杀他,老僧我今后就没有累赘了。
他领韦生进入一个堂中后,他出来反锁了门。
堂中四个角落,都点了灯。
飞飞拿一短鞭站在当堂。
韦生拉紧了弹弓。
心想必然打中。弹丸射出时,飞飞竟跳到梁上去了,沿着墙壁慢慢行走,象猿猴一样敏捷。
弹丸打光了,也没打中他。
韦生又持剑追逐他,飞飞腾跳躲闪,只离韦生有一尺远。
韦生把飞飞的鞭子断成数节,却没有伤着飞飞。
时间过去很久了,僧人开了门,问韦生,你为老夫除了害了吗?
韦生把方才的经过告诉了他。
老僧人怅然若失,对飞飞说:“你和郎君比武,弄得你非得做贼了,只好这么办了么?”
僧人和韦生谈论剑术和弓箭之事谈了一夜,天要亮时,僧人把韦生送到路口,并赠给他绢布一百匹。
二人垂泪而别。
【原文】唐建中初,士人韦生移家汝州,中路逢一僧,因与连镳,言论颇洽。日将夕,僧指路歧曰:“此数里是贫道兰若,郎君能垂顾乎?”士人许之,因令家口先行。僧即处分从者,供帐具食。行十余里,不至。韦生问之,即指一处林烟曰:“此是矣。”及至,又前进。日已昏夜,韦生疑之,素善弹,乃密于靴中取张卸弹,怀铜丸十余,方责僧曰:“弟子有程期,适偶贪上人清论,勉副相邀,今已行二十里,不至何也?”僧但言用行。是僧前行百余步,韦生知其盗也,乃弹之。僧正中其脑。僧初若不觉。凡五发中之,僧始扪中处,徐曰:“郎君莫恶作剧。”韦生知无可奈何,亦不复弹。良久,至一庄墅,数十人列火炬出迎。僧延韦生坐一厅中,笑云:“郎君勿忧。”因问左右:夫人下处如法无?复曰:“郎君且**安之,即就此也。”韦生见妻女别在一处,供帐甚盛,相顾涕泣。即就僧,僧前执韦生手曰:“贫道盗也,本无好意。不知郎君艺若此,非贫道亦不支也。今日固无他,幸不疑耳。适来贫道所中郎君弹悉在。”乃举手搦脑后,五丸坠焉。有顷布筵,具蒸犊,犊上劄刀子十余,以韭饼环之。揖韦生就座,复曰:‘贫道有义弟数人,欲令谒见。”言已,朱衣巨带者五六辈,列于阶下。僧呼曰:“拜郎君!汝等向遇郎君,即成齑粉矣。”食毕,僧曰:“贫道久为此业,今向迟暮,欲改前非。不幸有一子技过老僧,欲请郎君为老僧断之。乃呼飞飞出参郎君。飞年才十六七,碧衣长袖,皮肉如腊(明抄本“腊”作“脂”)。僧曰:“向后堂侍郎君。”僧乃授韦一剑及五丸,且曰:“乞郎君尽艺杀之,无为老僧累也。”引韦入一堂中,乃反锁之。堂中四隅,明灯而已。飞飞当堂执一短鞭,韦引弹,意必中。丸已敲落,不觉跃在梁上,循壁虚蹑,捷若猱玃。弹丸尽,不复中。韦乃运剑逐之,飞飞倏忽逗闪,去韦身不尺。韦断其鞭数节,竟不能伤。僧久乃开门,问韦:“与老僧除得害乎?”韦具言之。僧怅然,顾飞飞曰:“郎君证成汝为贼也,知复如何。”僧终夕与韦论剑及弧矢之事。天将晓,僧送韦路口,赠绢百匹,垂泣而别。(出《唐语林》,明抄本作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博陵有个人叫崔慎思。
唐德宗贞元中期,他应进士举,在京中没有住宅,曾经租人一小院居住。
房主人另住一院,没有丈夫,只有一少妇,三十多岁,容貌看起来还有些姿色。
她有两个婢女,崔慎思便让她们通通话,想纳少妇为妻。
妇人说:“我不是读书人,和你不般配,你以后会后悔的。”
崔生又想把她纳为妾,她同意了。
可是,她从不肯说出自家姓名,慎思便把她纳为妾。
二年多,崔慎思所取所用,妇人从未表现出不满意的神色。
后来又生了一个儿子。
几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崔生关门闭户正在睡觉,到了半夜,那妇人却不在了。
崔很惊慌,认为妇人可能和别人通奸,他很生气,很愤怒。
他便穿衣起床,在堂前走来走去。
当时月色朦胧,他忽然看见妇人从屋脊上下来,身上扎着白腰带,右手拿匕首,左手提一个人头。
她对崔慎思说,他父亲早年被郡守无辜杀害,她进城来报仇,可是好几年没得手,今天终于报了仇,她不能在此久留,请求从此辞别。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用灰囊装着的人头,对崔慎思说:“我有幸为你做了二年妾,而且有了一个孩子。房子和两个婢女都是我自己置买的,现在赠送给你,希望你好好养育孩子。”
说完就走,她跳墙越舍像飞似的走了,慎思大为惊叹。
不一会儿,她又回来,说:“方才走,忘了给孩子喂奶。”
她进入室内,过了一段时间出来说,孩子我已经喂完了,就永远地走了。
崔慎思过了很久没听到孩子的哭声,进屋一看,孩子已被少妇杀死了。
她杀死孩子,是为了断绝自己的思念之情。
古时的侠客没有几个能超过她。
【原文】博陵崔慎思,唐贞元中应进士举。京中无第宅,常赁人隙院居止。而主人别在一院,都无丈夫,有少妇年三十余,窥之亦有容色,唯有二女奴焉。慎思遂遣通意,求纳为妻。妇人曰:“我非仕人,与君不敌,不可为他时恨也。”求以为妾,许之,而不肯言其姓。慎思遂纳之。二年余,崔所取给,妇人无倦色。后产一子,数月矣,时夜,崔寝,及闭户垂帷,而已半夜,忽失其妇。崔惊之,意其有奸,颇发忿怒。遂起,堂前彷徨而行。时月胧明,忽见其妇自屋而下,以白练缠身,其右手持匕首,左手携一人头。言其父昔枉为郡守所杀,入城求报,已数年矣,未得;今既克矣,不可久留,请从此辞。遂更结束其身,以灰囊盛人首携之。谓崔曰:“某幸得为君妾二年,而已有一子。宅及二婢皆自致,并以奉赠,养育孩子。”言讫而别,逾跨墙越舍而去。慎思惊叹未已。少顷却至,曰:“适去,忘哺孩子少乳。”遂入室。良久而出曰:“喂儿已毕,便永去矣。”慎思久之,怪不闻婴儿啼。视之,已为其所杀矣。杀其子者,以绝其念也。古之侠莫能过焉。(出《原化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德宗贞元年间,魏博大将聂锋的女儿聂隐娘,才十岁。
有一尼姑到聂锋家讨饭,见到了隐娘,特别喜爱。
她说:“押衙(指聂锋)能不能将女儿交给我,让我教育她。”
聂锋很生气,斥责了尼姑。
尼姑说:“押衙就是把女儿锁在铁柜中,我也能偷去呀。”
这天晚上,隐娘果然丢失了,聂锋大吃一惊,令人搜寻,没有结果。
父母每思念女儿,便相对哭泣。
五年后,尼姑把隐娘送回,并告诉聂锋说:“我已经把她教成了,把她送还给你。”
尼姑须臾不见,一家人悲喜交加,问女儿学些什么。
女儿说:“开始时也就是读经念咒,也没学别样。”
聂锋不相信,又恳切地问女儿。
隐娘说:“我说真话恐怕你们也不信,那怎么办?”
聂锋说,你就说真话吧。
隐娘便把真实情况说了一遍。
我初被尼姑带走时,也不知走了多少里路,天亮时,到一大石穴中,穴中没人居住,猿猴很多,树林茂密。
这里已有两个女孩,也都是十岁,都很聪明美丽,就是不吃东西。
能在峭壁上飞走,像猴爬树一样轻捷,没有闪失。
尼姑给我一粒药,又给了我一把二尺长的宝剑,剑刃特别锋利,毛发放在刃上,一吹就断。
我跟那两个女孩学攀缘,渐渐感觉自己身轻如风。
一年后,学刺猿猴,百发百中。
后又刺虎豹,都是割掉脑袋拿回来。
三年后能飞了,学刺老鹰,没有刺不中的。
剑刃渐渐磨减到只剩五寸长,飞禽遇到,有来无回。
到了第四年,留下二女守洞穴,领我去城市,我也不知是什么地方。
她指着一个人,一一的把这人的罪过说一遍,叫我在那人不知不觉中,把他的
头割回来。
像鸟飞那么容易,给我一把羊角匕首,三寸长,我就在大白天把那人刺死,别人
还看不见,把他的头装在囊中,带回石穴,用药将那头化为水。
五年后,尼姑又说,某个大官有罪,无辜害死很多人,你晚间可到他的房中,把他的头割来。
于是,我就带着匕首到那房中,从门缝中进去,一点障碍没有,我爬到房梁上,直到天亮,这才把那人的头拿回来。
尼姑大怒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说,我看那个人逗弄一个小孩玩,怪可爱的,我没忍心下手。
尼姑斥责说,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先杀了孩子,断其所爱,然后再杀他。
我拜谢了尼姑,尼姑说,我把你的后脑开开,把匕首藏在里面,伤不着你,用时很方便。
又说,你的武艺已经学成,可以回家了。
于是把我送回来了。
她还说,二十年后,才能一见。
聂锋听隐娘说完后,心中很惧怕。
以后,每到夜晚隐娘就不见了,天亮才回来,聂锋也不敢追问,因此,也不太怜爱隐娘。
有一天,一个磨镜少年来到聂家门前,隐娘说:“这个人可以做我的丈夫。”
她告诉了父亲,父亲也不敢不应承。
隐娘便嫁给了那少年,她丈夫只能制镜,不会干别样,父亲供给他们吃穿费用很丰厚,只是在外居住。
多年后,父亲去世,魏帅知道隐娘的一些情况,便用钱财雇佣他们为左右吏。
就这样又过了数年,到了宪宗元和年间,魏帅和陈许节度使刘昌裔关系不睦。
魏帅派隐娘割刘昌裔的头。
刘昌裔能神算,隐娘刚辞别魏帅时,他就知道她能来,便召集衙将,命令他们在隐娘来时的那天早晨到城北,等来了一男一女,各骑白驴黑驴,到城门,遇有鹊雀在隐娘丈夫前面鸣噪,他用弹弓射,没有射中。
隐娘夺来弹弓,只一丸便射杀了鹊雀。
她向衙将一揖,说:“我们想见一见刘仆射,所以才从远道赶来。”
衙将按正常礼节接待。
隐娘夫妻说,刘仆射果然是神人,不然的话,怎么我们要来呢。
我们愿见刘公。
刘昌裔来了,隐娘夫妻拜过后说,我们很对不起你,真是罪该万死。
刘昌裔说:“不能这样说,各亲其主,人之常情,我和魏帅没什么不一样的,我请你们留在这里,不要有疑虑。”
隐娘感谢说:“仆射左右无人,我们愿意到你这里来,我很佩服你的神机妙算,魏帅不如你。”
刘昌裔又问他们需要什么。
他们说,每天只要二百文钱就足够了。
便答复了他们的要求。
一天忽然不见了他们骑来的两匹驴,刘昌裔派人寻找,不知去向。
后来在一个布袋中,看见了两个纸驴,一黑一白。
一个多月后,对刘昌裔说:“魏帅不知我们在这住下了,必定派人来,今天请你剪些头发,用红绸布包上,送到魏帅枕前,表示我们不回去了。”
刘昌裔照办。
到了四更,隐娘返回来了,对刘昌裔说:“送去信了,后天晚间魏帅必派精精儿来杀死我,还要割你的头,我们也要多想办法杀了他,你不用忧愁。”
刘昌裔豁达大度,毫无畏色。
这天晚上,烛光通明,半夜之后,果然看见一红一白两个幡子,互相击打,飘飘然在床的四周转悠。
过了很久,见一个人从空中跌下地来,身子和头分开了。
隐娘也出现了,说,精精儿现在已被我打死。
将精精儿的尸体拽到堂下。
用药化成了水,连毛发都不剩。
隐娘又说:“后天晚间,他会派空空儿来,空空儿的神术是神不知,鬼不觉,来无影,去无踪。我的武艺是赶不上他,这就看仆射的福份了,你用于阗玉围着脖
子,盖着被,我变成一只小蚊虫,潜入你肠中等待时机,其余人不用逃避。”
刘昌裔按她所说的办法做了。
到了三更,刘昌裔虽然闭着眼睛却没睡着,果然听到脖子上砰的一声,声音特别大。
隐娘从刘昌裔口中跳出,祝贺说:“仆射没事了。这个人像雄鹰似的,只是一搏,
一搏不中他便远走高飞,他没击中感觉很耻辱,还不到一更,他已经飞出一千多里了。”
他们察看了刘昌裔脖颈上的玉石,果然有匕首砍过的痕迹,很深。
刘昌裔给隐娘夫妇送了厚礼。
唐宪宗元和八年,刘昌裔从陈许调到京师。
隐娘不愿跟随去京,她说:“从此我要游山逛水,遍访圣贤。只求你给我丈夫一个差使便可以了。”
刘昌裔照办。
后来,渐渐不知隐娘的去处,刘昌裔死时,隐娘骑驴到了京师,在刘的灵前大哭而去。
唐文宗开成年间,刘昌裔的儿子刘纵任陵州刺史,在四川栈道上遇见了隐娘,面貌仍和当年一样,彼此很高兴能够重逢,她还像从前那样骑一头白驴。
她对刘纵说:“你有大灾,你不应该到这里来。”
她拿出一粒药,让刘纵吃下去。
她说:“来年你不要做官了,赶紧回洛阳去,才能摆脱此祸。我的药力只能保你一年免灾。”
刘纵不太相信,送给隐娘一些绸缎,隐娘没有要,飘飘然而去,如神似仙。
一年后,刘纵没休官,果然死于陵州。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见过隐娘。
【原文】聂隐娘者,唐贞元中,魏博大将聂锋之女也。年方十岁,有尼乞食于锋舍,见隐娘悦之。云:“问押衙乞取此女教?”锋大怒,叱尼。尼曰:“任押衙铁柜中盛,亦须偷去矣。”及夜,果失隐娘所向。锋大惊骇,令人搜寻,曾无影响。父母每思之,相对涕泣而已。后五年,尼送隐娘归。告锋曰:“教已成矣,子却领取。”尼歘亦不见。一家悲喜。问其所学,曰:“初但读经念咒,余无他也。”锋不信,恳诘。隐娘曰:“真说又恐不信,如何?”锋曰:“但真说之。”曰:“隐娘初被尼挈,不知行几里。及时,至大石穴之嵌空数十步,寂无居人,猿狖极多,松萝益邃。已有二女,亦各十岁,皆聪明婉丽不食。能于峭壁上飞走,若捷猱登木,无有蹶失。尼与我药一粒,兼令长执宝剑一口,长二尺许,锋利,吹毛令剸,逐二女攀缘,渐觉身轻如风。一年后,刺猿狖。百无一失。后刺虎豹,皆决其首而归。三年后能飞,使刺鹰隼,无不中。剑之刃渐减五寸。飞禽遇之,不知其来也。至四年,留二女守穴,挈我于都市,不知何处也。指其人者,一一数其过曰:“为我刺其首来,无使知觉。定其胆,若飞鸟之容易也。”受以羊角匕首,刀广三寸。遂白日刺其人于都市,人莫能见。以首入囊,返主人舍,以药化之为水。五年,又曰:“某大僚有罪,无故害人若干。夜可入其室,决其首来。”又携匕首入室,度其门隙,无有障碍,伏之梁上。至瞑,持得其首而归。尼大怒曰:“何太晚如是!”某云:“见前人戏弄一儿可爱,未忍便下手。”尼叱曰:“已后遇此辈,先断其所爱,然后决之。”某拜谢。尼曰:“吾为汝开脑后藏匕首,而无所伤。”用即抽之,曰:“汝术已成,可归家。”遂送还。云后二十年,方可一见。锋闻语甚惧,后遇夜即失踪,及明而返。锋已不敢诘之,因兹亦不甚怜爱。忽值磨镜少年及门,女曰:“此人可与我为夫。白父,父不敢不从,遂嫁之。其夫但能淬镜,余无他能。父乃给衣食甚丰,外室而居。数年后,父卒。魏帅稍知其异,遂以金帛署为左右吏。如此又数年。至元和间,魏帅与陈许节度使刘昌裔不协,使隐娘贼其首。引娘辞帅之许。刘能神算,已知其来。召衙将,令来日早至城北,候一丈夫一女子,各跨白黑卫。至门,遇有鹊前噪夫,夫以弓弹之,不中,妻夺夫弹,一丸而毙鹊者。揖之云:“吾欲相见,故远相祗迎也。”衙将受约束,遇之。”隐娘夫妻曰:“刘仆射果神人,不然者,何以洞吾也,愿见刘公。”刘劳之。隐娘夫妻拜曰:“合负仆射万死。”刘曰:“不然,各亲其主,人之常事。魏今与许何异,顾请留此,勿相疑也。”隐娘谢曰:“仆射左右无人,愿舍彼而就此,服公神明也。”知魏帅之不及刘。刘问其所须,曰:“每日只要钱二百文足矣。”乃依所请。忽不见二卫所之,刘使人寻之,不知所问。后潜收布囊中,见二纸卫,一黑一白。后月余,白刘曰:“彼未知住,必使人继至。今宵请剪发,系之以红绡,送于魏帅枕前,以表不回。”刘听之。至四更却返曰:“送其信了,后夜必使精精儿来杀某,及贼仆射之首。此时亦万计杀之,乞不忧耳。”刘豁达大度,亦无畏色。是夜明烛,半宵之后,果有二幡子一红一白,飘飘然如相击于床四隅。良久,见一人自(“自”字原缺,据明抄本补)空而踣,身首异处。隐娘亦出曰:“精精儿已毙。”拽出于堂之下,以药化为水,毛发不存矣。隐娘曰:“后夜当使妙手空空儿继至。空空儿之神术,人莫能窥其用,鬼莫得蹑其踪。能从空虚之入冥,善无形而灭影。隐娘之艺,故不能造其境,此即系仆射之福耳。但以于阗玉周其颈,拥以衾,隐娘当化为蠛蠓,潜入仆射肠中听伺,其余无逃避处。”刘如言。至三更,瞑目未熟,果闻颈上铿然,声甚厉。隐娘自刘口中跃出。贺曰:“仆射无患矣。此人如俊鹘,一搏不中,即翩然远逝,耻其不中。才未逾一更,已千里矣。”后视其玉,果有匕首划处,痕逾数分。自此刘转厚礼之。自元和八年,刘自许入觐,隐娘不愿从焉。云:“自此寻山水,访至人,但乞一虚给与其夫。”刘如约。后渐不知所之。及刘薨于统军,隐娘亦鞭驴而一至京师,柩前恸哭而去。开成年,昌裔子纵除陵州刺史,至蜀栈道,遇隐娘,貌若当时,甚喜相见,依前跨白卫如故。语纵曰:“郎君大灾,不合适此。”出药一粒,令纵吞之。云来年火急抛官归洛,方脱此祸。吾药力只保一年患耳。纵亦不甚信,遗其缯彩,隐娘一无所受,但沉醉而去。后一年,纵不休官,果卒于陵州。自此无复有人见隐娘矣。(出《传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潞州节度使薛嵩家一婢女名红线,她很会弹琵琶,又懂四书五经。
薛嵩让她管理各种文书,称为内记室。
有一次军中宴会上,红线对薛嵩说:“听这鼓声很悲凉,这打鼓的人必定有心事。”
薛嵩平时也懂音乐,说:“你说得很对。”
于是,找来打鼓人一问,他说:“昨晚我妻子死了,我没敢请假。”
薛嵩听完就让他回家了。
这时正是唐肃宗至德年间,河南、河北一带很不安宁。
朝廷命令薛嵩守卫淦陽,并控制山东。
战争刚过,军府初建,朝廷命薛嵩将女儿嫁给魏博节度使田承嗣的儿子,又让他的儿子娶滑亳节度使令狐章的女儿。
使淦陽、魏博、滑亳三镇联姻,经常派使相互往来。
魏博节度使田承嗣肺部患病,天热就严重。
他常说:“我若驻守山东,那里天气比较凉快,我还能多活几年。”
于是,他从军中选拔了三千勇士,称为外宅男,给其优厚的待遇。
他命令三百人在衙门口和宅院内值班,并选择适当时机,想吞并潞州。
薛嵩知道这消息后,日夜忧愁,常自言自语,却想不出好办法。
一天夜晚,军营的大门已经关闭,薛嵩拄着拐杖到庭院,只有红线跟在身后。
红线说:“您这一个多月寝食不安,好像有心事,是不是因为田承嗣的事?”
薛嵩说:“事关安危,不是你能处理的。”
红线说:“我虽为奴婢,也能为您解除忧愁。”
薛嵩听她的话语不一般,便说:“我知你不是一般人,我心中有数。”
他便把具体事都告诉了红线,我继承祖父的大业,承受国家的恩惠,一旦将镇守的疆土丢掉了,几百年的功勋都丧失了。”
红线说:“这事好办,不用这样忧愁。您先让我去趟魏城,观察下形势,探探虚实。一更去,二更便可回来。请您先准备好一个使者和一匹马、一封问候信,其它事情等回来再说。”
薛嵩说:“这事若办不好,反会招来祸,那怎么办?”
红线说:“我此去定能办好。”
说完回到自己屋中,准备行具,梳洗打扮,梳一个乌蛮髻,头插金雀钗,身穿紫色绣花短袍,腰系青丝带,脚登轻便靴,胸前佩龙文匕首,前额上写着太一神名。向薛嵩拜了拜,转眼不见了。
薛嵩回屋关门,背灯而坐,独自饮酒,薛嵩平日不善饮酒,但这一晚上喝了很多酒,没醉。忽然听到一阵晨风吹过,好似有片树叶落下来,他惊起,却是红线回来了。
薛嵩高兴地问:“事办的怎么样?”
红线说:“我怎敢完不成使命。”
薛嵩又问:“没伤害人吗?”
红线说:“用不着,我把田承嗣床头的金盒拿来了。我半夜前就到了魏城,过了几道门,便到了他睡觉的地方,听到外宅男在走廊上睡觉,鼾声如雷。中军士兵在院中走动,互相打招呼。我开了左门,到了他床前,您亲家公躺在床上,露着脚睡得正香,头裹黄巾,枕花枕头,枕前露一把短剑,短剑前有一个开着的金盒。盒内写着他的生辰八字和北斗神名,上面盖着香料和珍珠。看他那熟睡的样子,他没想到他的性命就在我手下,杀他是很容易的事,我怕那样惹来麻烦。这时,腊烛快要熄灭,香炉的香已燃烬,他的侍者四散了,兵器扔在了一起,有人头碰屏风,鼾声大作,有的手持汗巾、毛掸睡着了。我拔他们的头簪、耳环,摸他们的衣服,都像有病似的不能醒来。我便拿金盒回来了。出魏城西门,走了二百多里,隐约看见城墙上的铜台,漳水向东流去,月上林梢,晨鸡鸣动。去时很忿怒,回来时很高兴,忘记了疲劳。为了感谢您的恩德。我不顾半夜三更,往返七百里,不怕危险,走过了五六座城,希望减少您的忧虑,我怎敢说辛苦?”
于是,薛嵩派人到魏城,给田承嗣送了一封信,信上说:“昨晚有人从魏城来,从您床头上拿了一个金盒,我不敢留下,特派专使连夜送还。使者半夜到魏城,只是为了寻找金盒,为了搜捕盗金盒的人,军人都在忙碌着。使者用马鞭敲门,他们认为在这非常时刻求见,一定是有要事,田承嗣急忙出来,使者把金盒给他,他捧着金盒,惊异得几乎晕倒。留下了使者,请到厅内,设宴款待,给使者很多赏赐。第二天,专门派人带了三万匹布,二百匹好马,还有一些珍贵的东西,献给薛嵩。并转告薛嵩,多亏他不记私怨,我才保住了性命,我要悔过自新,不再连累亲戚,我专门派人去商量孩子的婚事,叫我儿子厚待他的女儿,我招募的外宅儿,本是为防盗,没别的企图,现在叫他们脱掉军装,回家种地。以后的一两个月内,河北、河南信使经常来往。忽然一日,红线要辞别。
薛嵩说:“你生在我家,你想上哪?我还要依靠你,你怎么能走呢?”
红线说:“我前世是个男子,周游四方,寻求学问,读过神农的药书,给世人看病消灾。当时有一孕妇,肚内生了虫子,我给她服了芫花酒,妇人和腹中的双胞胎都死了。我一次杀了三个人,陰曹地府为了惩罚我,变为女子,贬为奴婢。幸亏生在您家,已经十九啦,穿够了绸缎,吃尽了美味,您对我特别宠爱,给了我很多荣誉。现在您管辖的疆土太平,人们安居乐业,我应该留在这里,可这样违背了天意,昨天去魏城,是为了报恩。现在两地都保住了城池,人们的性命也安全了。乱臣知道惧怕,刚烈正直的人得到了保障,对我一个女人来说,功也不算小,可以赎我的前罪,还我男儿身,我想离开尘世,成仙得道,生死长存。”
薛嵩说:“不能这样,你一个小姐之身怎么能住在山里呢?”
红线说:“为了来世,我怎能久留?”
薛嵩知道不能留住,便为她饯别,集合宾朋好友,夜宴中堂。
为了助酒兴,薛嵩请在座的冷朝陽作词,其词是:采菱歌怨木兰舟,送客魂消百尺楼。还似洛妃乘雾去,碧天无际水空流。唱完,薛嵩非常悲痛,红线边哭边拜,托辞醉了,离开了宴席,从此,不知去了哪里。
【原文】唐潞州节度使薛嵩家青衣红线者善弹阮咸,又通经史。嵩乃俾掌其笺表,号曰内记室。时军中大宴,红线谓嵩曰:“羯鼓之声,颇甚悲切,其击者必有事也。”嵩素晓音律,曰:“如汝所言。”乃召而问之,云:“某妻昨夜身亡,不敢求假。”嵩遽放归。是时至德之后两河未宁,以淦陽为镇,命嵩固守,控压山东。杀伤之余,军府草创。朝廷命嵩遣女嫁魏博节度使田承嗣男,又遣嵩男娶滑亳节度使令狐章女。三镇交为姻娅,使使日浃往来。而田承嗣常患肺气,遇热增剧。每曰:“我若移镇山东,纳其凉冷,可以延数年之命。”乃募军中武勇十倍者,得三千人,号外宅男,而厚其恤养。常令三百人夜直州宅,卜选良日,将并潞州。嵩闻之,日夜忧闷,咄咄自语,计无所出。时夜漏将传,辕门已闭,杖策庭际,唯红线从焉。红线曰:“主自一月,不遑寝食。意有所属,岂非邻境乎?”嵩曰:“事系安危,非尔能料。”红线曰:“某诚贱品,亦能解主忧者。”嵩闻其语异,乃曰:“我知汝是异人,我暗昧也。”遂具告其事曰:“我承祖父遗业,受国家重恩,一旦失其疆土,即数百年勋伐尽矣。”红线曰:“此易与耳,不足劳主忧焉。暂放某一到魏城,观其形势,觇其有无。今一更首途,二更可以复命。请先定一起马使,具寒喧书。其他即待某却回也。”嵩曰:“然事或不济,反速其祸,又如之何?”红线曰:“某之此行,无不济也。”乃入闱房,饬其行具。乃梳乌蛮髻,贯金雀钗,衣紫绣短袍,系青丝轻履,胸前佩龙文匕首,额上书太一神名。再拜而名,倏忽不见。嵩返身闭户,背烛危坐。常时饮酒,不过数合。是夕举觞,十余不醉。忽闻晓角吟风,一叶坠露。惊而起问,即红线回矣。嵩喜而慰劳曰:“事谐否?”红线曰:“不敢辱命。”又问曰:“无伤杀否?”曰:“不至是,但取床头金合为信耳。”红线曰,某子夜前二刻,即达魏城,凡历数门,遂及寝所。闻外宅儿止于房廊,睡声雷动。见中军士卒,徒步于庭,传叫风生。乃发其左扉,抵其寝帐。田亲家翁止于帐内,鼓跌酣眠,头枕文犀,髻包黄彀,枕前露一星剑,剑前仰开一金合,合内书生身甲子,与北斗神名。复以名香美珠,散覆其上。然则扬威玉帐,坦其心豁于生前。熟寝兰堂,不觉命悬于手下。宁劳擒纵,只益伤嗟。时则蜡炬烟微,炉香烬委,侍人四布,兵器交罗。或头触屏风,鼾而亸者;或手持巾拂,寝而伸者。某乃拔其簪珥,縻其襦裳,如病如醒,皆不能寤。遂持金合以归。出魏城西门,将行二百里,见铜台高揭,漳水东流,晨鸡动野,斜月在林。忿往喜还,顿忘于行役。感知酧德,聊副于依归。所以当夜漏三时,往返七百里,入危邦一道,经过五六城,冀减主忧,敢言其苦。嵩乃发使入魏,遗田承嗣书曰:“昨夜有客从魏中来云,自元帅床头获一金合,不敢留驻,谨却封纳。”专使星驰,夜半方到。见搜捕金合,一军忧疑。使者以马棰挝门,非时请见。承嗣遽出,使者乃以金合授之。捧承之时,惊怛绝倒。遂留使者,止于宅中,狎以宴私,多其赐赍。明日,专遣使赍帛三万匹、名马二百匹、杂珍异等,以献于嵩曰:“某之首领,系在恩私。便宜知过自新,不复更贻伊戚。专膺指使,敢议亲姻。彼(按《甘泽谣》“彼”作“役”)当捧毂后车,来在麾鞭前马,所置纪纲外宅儿者,本防他盗,亦非异图。今并脱其甲裳,放归田亩矣。”由是一两个月内,河北河南信使交至。忽一日,红线辞去。嵩曰:“汝生我家,今欲安往?又方赖于汝,岂可议行。”红线曰:“某前本男子,游学江湖间,读神农药书,而救世人灾患。时里有孕妇,忽患盅症,某以芫花酒下之,妇人与腹中二子俱毙。是某一举杀其三人,陰力见诛,降为女子,使身居贱隶,气禀凡俚。幸生于公家,今十九年矣。身厌罗绮,口穷甘鲜。宠待有加,荣亦甚矣。况国家建极,庆且无疆。此即违天,理当尽弭。昨往魏邦,以是报思。今两地保其城池,万人全其性命,使乱臣知惧,烈士谋安,在某一妇人,功亦不小,固可赎其前罪,还其本形。便当遁迹尘中,栖心物外,澄清一气,生死长存。”嵩曰:“不然,以千金为居山之所。”红线曰:“事关来世,安可预谋。”嵩知不可留,乃广为饯别,悉集宾友,夜宴中堂。嵩以歌送红线酒,请座客冷朝陽为词。词曰:“采菱歌怨木兰舟,送客魂消百尺楼。还似洛妃乘雾去,碧天无际水空流。歌竟,嵩不胜其悲,红线拜且泣。因伪醉离席,遂亡所在。(出《甘泽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尚书胡证,身材非常魁伟,力量特别大。
他和晋公裴度是一年及第,常在一起游玩。
裴度被军中十多个力量大的人欺辱,使他经常很难堪,他暗中派人去找胡证求救。
胡证来了,身穿貂皮衣,腰扎金腰带,他刚一进门,那些力气大的人一看,脸就变了颜色。
胡证和这些人喝酒,一连喝了三盅,差不多好几升,杯中没有一滴剩酒。
不一会儿,主人点上了灯,胡证站起来,把铁灯台拿在手中,他把灯碗、灯座都拿掉,只留灯台的台杆横放在膝上。
对众人说:“我请求改改酒令,咱们这回一次喝三钟,连喝三次,酒必须喝净,不许有点滴剩余,谁若犯令,就打他一灯台。”
他一次先喝了三盅,接着下一个人喝。一次三盅,连喝三次,他的酒没有喝完,并且洒到桌上。
胡证举起灯台就要打,那些恶棍都起来叩头求饶,还称胡证为神人。
胡证说:“你们这些鼠辈还敢欺负人吗?今天饶你们一命,还不快滚!”
【原文】唐尚书胡证质状魁伟,膂力绝人。与晋公裴度同年。常狎游,为两军力人十许辈凌轹,势甚危窘。度潜遣一介,求教于证。证衣皂貂金带,突门而入。诸力士睨之失色。证饮后到酒,一举三钟,不啻数升,杯盘无余沥。逡巡,主人上灯。证起,取铁灯台,摘去枝叶而合跗,横置膝上。谓众人曰:“鄙夫请非次改令,凡三钟引满,一遍三台,酒须尽,仍不得有滴沥。犯令者一铁跻(自谓灯台)。”证复一举三钟。次及一角觝者,三台三遍,酒未能尽,淋漓殆至并座。证举跻将击之,众恶皆起设拜,叩头乞命,呼为神人。证曰:“鼠辈敢尔,乞今赦汝破命。”叱之令出。(出《摭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时,韦行规自己讲过:他年轻时有一次到京西旅游,天黑时到一个店中,还想继续往前走。
店中有一个老人正在干活,对他说:“你晚间不要走了,这里强盗很多。”
韦行规说:“我准备了弓箭,我不怕。”
他又往前走了几十里,天特别黑,有人在草丛中跟着他,他大声喝叱,对方也不应声。
他连射了几箭。
射中了,那人却不退。
箭射完了,韦行规害怕了,急忙往前奔跑。
一会儿,大风、雷电一齐来了,韦行规下了马,背靠大树站着,看见空中电闪雷鸣,互相追逐,好像很多看不到头的大木杖,逼近了树梢。
他觉得有东西纷纷往下落,一看,是些木头片,一会儿,木头片埋到了他的膝盖,韦行规害怕了,扔了弓箭,仰面朝天大喊救命,跪拜数十次。
电闪渐渐远去,风停了,雷熄了,韦行规看大树,枝干都没有了。
他马上的鞍驮也没了,只好返回那个旅店。
到店看见那个老人正在箍桶,韦行规想,这老头是个奇异的人,便向他拜谢。
老人笑了,说:“客人,你不要依恃你有弓箭,你还要学点剑术。”
他把韦行规领到后院,指了指鞍驮,叫他拿回去,我只是试试你呀,又拿出一片桶板,昨夜他射的箭头都在上面。
韦行规请求为老人做点什么,老人不用。
只把剑术露了一点,韦行规略学得一二招。
【原文】唐韦行规自言:少时游京西,暮止店中,更欲前进。店有老人方工作,谓曰:“客勿夜行,此中多盗。”韦曰:“某留心弧矢,无所患也。”因行数十里。天黑,有人起草中尾之。韦叱不应,连发矢中之,复不退。矢尽,韦惧奔焉。有顷,风雷总至,韦下马,负一大树,见空中有电光相逐,如鞫杖,势渐逼树稍,觉物纷纷坠其前。韦视之,乃木札也。须臾,积扎埋至膝。韦惊惧,投弓矢,仰空中乞命。拜数十,电光渐高而灭,风雷亦息。韦顾大树,枝干尽矣。鞍驮已失,遂返前店。见老人方箍桶。韦意其异人也,拜而且谢。老人笑曰:“客勿恃弓矢,须知剑术。”引韦入后院,指鞍驮,言却领取,聊相试耳。又出桶板一片,昨夜之箭,悉中其上。韦请役力承事,不许;微露击剑事,韦也得一二焉。(出《酉陽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黎干当京兆尹的时候,曲江地方人们涂龙求雨,几千人围观。
黎干到时,唯有一老人拄着拐杖不回避,黎干命人打老人,就像打一个鞔革似的,老人不觉怎样,回头走了。
黎干认为这老人不同寻常,便命一个坊间的老差役去寻找老人,到了兰陵里南面,进了一个小门,听老人大声说:“我受了这么大的污辱,准备些热水,我要洗一洗。”
老差役急忙回去禀报黎干,黎干有些惊惧,便换了衣服,与老差役同到老人住处。
天已经要黑了,老差役直接进入,告诉老人说京兆尹黎干来了。
黎干很谨慎地进去,拜了老人,说:“方才我没看准老人的身份,罪该万死。”
老人吃了一惊,说:“谁把你领来的?”
老人把黎干领到上屋,黎干知道自己理亏,慢慢地说:“我这个京北尹没当好,为了我的尊严,丢掉了为官的准则。你老人家混在众人之中,我也没看出来,不知道你的身份,你若是以此怪罪我,那可有点沽名钓誉了,那就有些不讲义气。”
老人笑着说:“这是我的过错。”
吩咐设席摆酒,让老差役也就坐。
喝到夜深时,谈起了养生之道,老人言简意深,黎干很敬畏。
老人说:“老夫有一技,想为京兆尹表演一下。”
说完他进入室内,过了很久,老人出来了,身穿紫衣,拿了长短不一的七口宝剑,在中庭舞了起来,剑起剑落,如闪似电,有一二尺长的短剑,时时不离黎干的身边,黎干边叩头,边战栗。
一会儿,老人把剑扔在了地上,恰成了一北斗形。
对黎干说:“我只是试试你的胆量。”
黎干边拜边说:“我的性命,是你老人家给的,今后愿为你老效劳。”
老人说:“看你的骨相没有道气,我还不能教你,等以后再说吧。”
说完向黎干一拱手进入室内。
黎干回去后,气色像有病,一照镜子,自己的胡子被削去了一寸多。
第二天又去找老人,可是已经人去室空。
【原文】唐黎干为京兆尹时,曲江涂龙祈雨,观者数千。黎至,独有老人植杖不避。干怒杖之,如击鞔革,掉臂而去。黎疑其非常人,命坊老卒寻之。至兰陵里之南,入小门,大言曰:“我困辱甚,具汤也。”坊卒遽返白黎,黎大惧。因衣坏服,与坊卒至其处。时已昏黑,坊卒直入,通黎之官阀,黎唯而趋入,拜伏曰:“向迷丈人物色,罪当十死。”老人惊曰:“谁引尹来此。”即牵上阶。黎知可以理夺,徐曰:“某为京尹,尹威稍损,则失官政。丈人埋形杂迹,非证惠眼,不能知也。若以此罪人,是钓人以名,则非义士之心也。”老人笑曰:“老夫过。”乃具酒,设席于地,招坊卒令坐。夜深,语及养生,言约理辨。黎转敬惧。因曰:“老夫有一技,请为尹设。”遂入,良久,紫衣朱鬓,拥剑长短七口,舞于中厅。迭跃挥霍,攙光电激。或横若制帛,旋若规火。有短剑二尺余,时时及黎之衽,黎叩头股栗。食顷,掷剑于地,如北斗状。顾黎曰:“向试尹胆气。”黎拜曰:“今日已后性命,丈人所赐,乞役左右。”老人曰:“尹骨相无道气,非可遽授,别日更相顾也。”揖黎而入。黎归,气色如病。临镜,方觉须剃落寸余。翌日复往,室已空矣。(出《酉陽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宪宗元和年间,江淮有一个唐山人,他读过史书,并且好道,常住名山,自己说他会“缩锡术”。
有很多人想学此术,后来,到楚州的时候遇到一个卢生。
二人意气相投,卢生也谈到一些冶炼技术,他说外婆家姓唐,便叫唐山人为舅舅。
唐山人更不能舍下卢生,便邀他同去南岳,卢生也说他在陽羡有亲戚,他要去拜访,很高兴能和唐山人同行。
中途,宿在一座寺庙里,半夜,二人谈得正高兴时,卢生说:“知道舅舅会缩锡术,你大概地给我讲一讲。”
唐山人笑了,说:“我好几十年到处拜师,只学得此术,哪能轻易告诉你?”
卢生反复乞求唐山人,唐山人说授此术需要一定的时日,到岳中时再教给你。
卢生变了脸色说:“你今晚就要传,你可别不当回事儿。”
唐山人斥责卢生说:“咱俩本来素不相识,只是偶然相遇,我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谁想你还不如一个小放牛的。”
卢生抱膀瞪眼,对唐山人看了很久,说:“我是刺客,你要是不传,你就得死在这里。”
说着伸手向怀中取出匕首,对着火炉上的铁镏就削了一刀,像切木头片似的。
唐山人害怕了,便把缩锡术都说了。
这时卢生笑着对唐山人说:“好险把你误杀了,这个技术,你也只不过学了十之五六。”
又表示谢意说:“我的师傅是位仙人,他令我们十几人搜寻那些妄传黄白术的人,并杀了他们,什么添金缩锡,传授这些邪术的人也要被杀死。我是一个练了很久飞行术的人。”
说着向唐山人拱了拱手,忽然不见了。
唐山人后来遇到道家人,经常说起此事,引以为戒。
【原文】唐元和中,江淮有唐山人者涉猎史传,好道,常居名山。自言善缩锡,颇有师之者。后于楚州逆旅遇一卢生,意气相合,卢亦语及炉火。称唐族乃外氏,遂呼唐为舅。唐不能相舍,因邀同之南岳。卢亦言亲故在陽羡,将访之,今且贪舅山林之程也。中途,止一兰若。夜半,语笑方酣。卢曰:“知舅善缩锡,可以梗概论之。”唐笑曰:“某数十年重迹从师,只得此术,岂可轻道也?”卢复祈之不已。唐辞以师授有时日,可达岳中相传。卢因作色:“舅今夕须传,勿等闲也。”唐责之,某与公风马牛耳。不意盱眙相遇,实慕君子,何至驺卒不落也。”卢攘臂瞋目,盻之良久曰:“某刺客也,如不得,舅将死于此。”因怀中探鸟韦囊,出匕首刃,势如偃月。执火前熨斗,削之如扎。唐恐惧具述。卢乃笑语唐曰:“几误杀舅。此术十得五六。”方谢曰:“某师仙也,令某等十人,索天下妄传黄白术者杀之。至添金缩锡,传者亦死。某久得乘蹻之道者。”因拱揖唐,忽失所在。唐自后遇道流,辄陈此事戒之。(出《酉陽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一位读书人当了畿ji尉(类似于捕快的官职),经常办理盗贼案子。
当时,监狱还没建成,畿尉独坐厅上,有一个戴着刑具的囚犯对畿尉说:“我不是贼,不是等闲之辈,你若是放了我,日后一定会报答你。”
他看这人的相貌不一般,言词不俗,心中已经默许了,表面上并没答应。
到了夜里,他暗地里叫狱吏放了那个囚犯,又叫狱吏也逃跑了。
天亮时,狱中囚犯跑了,狱吏也逃了,上司也只能责罚一通而已。
后来,畿尉当官任期已满,好几年到处游历,经常住在外面。
到了一个县,听说县令和当年放走的那个囚犯姓名相同,他便前住拜访,让县令说出姓名,县令有些惊慌,出来迎拜,一看,确是当年所放的那人。
便留在厅中,二人对床而眠,高兴地过了十几天,县令却不带客人回家。
忽然一日,把客人领回家去,客人要上厕所,厕所和住房只隔一道墙。
客人在厕所中听县令妻子问:“这是什么客人,十几天也不领回家?”
县令说:“这人对我有大恩,当年是他放了我,我才有今天,我还不知道怎样报答他呢?”
他妻子说:“你没听人说么,大恩不报,你应该看时机行事。”
县令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说得有道理。”
客人听到他这么说,急忙回来告诉奴仆,骑马悄悄走了,衣服都扔在了大厅。
到了晚上,已走出五六十里,出了县界,在一个乡村小店里住下,仆人埋怨人走得这么急,不知为了什么?
待他们休息了一会儿后,主人才把县令负心的事说了一遍,说完长叹一声,主仆二人落下了伤心的眼泪。
忽然有一人从床下站出来,手拿匕首,客人大惊,那人说:“我是个义士,县令让我来杀你的头,方才听你们一说,才知道县令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不然的话,就错杀了你这个好人。我决不能饶过他,你们先别睡,稍等一会儿,我把他的头给你们送来,给你出出这口冤气。”
客人又害怕又感谢,这义士拿剑出门就像飞一样走了。
到了二更,有人呼叫,坏人的头拿来了。
点灯一看,正是那县令的头,剑客辞别了客人,不知去了哪里。
【原文】顷有仕人为畿尉,常任贼曹。有一贼系械,狱未具。此官独坐厅上,忽告曰:“某非贼,颇非常辈。公若脱我之罪,奉报有日。”此公视状貌不群,词采挺拔。意已许之,佯为不诺。夜后,密呼狱吏放之,仍令狱卒逃窜。既明,狱中失囚,狱吏又走,府司谴罚而已。后官满,数年客游,亦甚羁旅。至一县,忽闻县令与所放囚姓名同。往谒之,令通姓字。此宰惊惧,遂出迎拜,即所放者也。因留厅中,与对榻而寝。欢洽旬余,其宰不入宅。忽一日归宅。此客遂如厕。厕与令宅,唯隔一墙。客于厕室,闻宰妻问曰:“公有何客,经于十日不入?”宰曰:“某得此人大恩,性命昔在他手,乃至今日,未知何报?”妻曰:“公岂不闻,大恩不报,何不看时机为?令不语。久之乃曰:“君言是矣。”此客闻已,归告奴仆,乘马便走,衣服悉弃于厅中。至夜,已行五六十里,出县界,止宿村店。仆从但怪奔走,不知何故。此人歇定,乃言此贼负心之状。言讫吁嗟。奴仆悉涕泣之次,忽床下一人,持匕首出立。此客大惧。乃曰:“我义士也,宰使我来取君头,适闻说,方知此宰负心。不然,枉杀贤士。吾义不舍此人也。公且勿睡,少顷,与君取此宰头,以雪公冤。”此人怕惧愧谢,此客持剑出门如飞。二更已至,呼曰:“贼首至。”命火观之,乃令头也。剑客辞诀,不知所之。(出《原化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文宗皇帝非常喜欢的白玉枕,是德宗朝时于阗国进贡的,精雕细刻,非常奇巧,是稀世之宝。
放置在文宗皇帝寝室的帐中,一天早晨,忽然不见了。
宫廷中禁卫严密,不是皇上亲信的人是到不了这里的。
殿中陈列的珍宝很多,其他的都没有丢失。
皇上很是惊奇,下令在都城中抓贼,秘密地对他身边禁卫说:“这不是外人进来干的,盗贼就在宫禁之中,若是抓不到,恐怕有其他的变化,一个白玉枕倒无所谓,你们是保卫皇宫的人,必须抓住这个盗贼,不然的话,你们这些保卫皇上的人,也显得无用。”
内宫这些人非常惶恐,请求恕罪,要在十几天内捕到盗贼。
用金银绸缎来悬赏,但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圣旨非常严厉,抓了很多嫌疑犯,街坊巷里都搜遍了。
龙武二蕃将王敬弘家有一个小仆人,年龄十八九岁,非常英俊,主人让他办事没有办不成的时候。
曾经有一次,王敬弘和他的同僚们在威远军中会宴,有一侍者会弹乐器,四座酒兴正浓时,请他弹奏一曲,以助酒兴。
侍者说:“乐器不太好,若是有他常使用的那件就好了。”
这时,已夜半更深,去取乐器已来不及。
敬弘家小仆说,若用琵琶,一会儿就能取来。
敬弘说:“禁鼓已经敲过,军门已经关闭,我平常也没见过你有这个本事,你净瞎说。”
于是,大家又开始饮,数巡之后,小仆将琵琶取回来了,大家都很高兴。
从南军到左广,往返三十多里,夜间又没有同行者,就这么快去而复还,王敬弘颇感惊异。
这时,搜捕盗贼的行动越来越严,王敬弘疑心小仆是盗贼。
宴会之后已经天亮,王敬弘回家后就问小仆:“你在我这里已经好几年,我还不知道你竟然身手如此矫捷。我听闻世上有豪侠,莫非就是?”
小奴说:“哪有这样的事,只是能跑而已!”他又说,父母都在四川,近几年我到京城当差,现在很想回家乡,我想告诉你一件事,用来报答你的恩情,我早就知道偷枕者的姓名,叫他三天内伏法认罪。
敬弘说:“这件事,不能等闲视之,抓来的嫌疑犯不少,就是不知贼在哪里,现在可报上司秘密逮捕他吧?”
小仆说:“偷枕的是田膨郎,他有时在市民百姓中,有时混迹军队,行踪不定,勇力过人,尤其善于腾高飞越,若不打断他的腿,就是千军万马,他也能跑掉。等到夜间,在望仙门藏着,看准机会就可以抓住他。将军我去看看,这事仍须保密。”
这时,十多天没下雨,天快亮时尘土飞扬,人走车行,几步内看不见人影,膨郎与几个青年人,膀挨膀地刚要进入军门,小仆用打球的球杖打他的腿,把左腿打断,膨郎仰面朝天说:“我偷了玉枕,不怕别人,就怕你。”
这时,也不用多说什么,埋伏的左右军一拥而上,将他绑走了。
皇上很高兴,知道盗贼是在禁旅中抓获的,便把膨郎叫到厅内追问他,他说他常在军营中来往。
皇上说:“你是侠客之流的人物,不是一般的盗窃。”
因此案被捕的数百人,都放回了家。
抓到了膨郎后,小仆便向王敬弘告辞回蜀。皇上要奖赏小仆,找不到他,只好奖赏了王敬弘。
【原文】唐文宗皇帝尝宝白玉枕,德宗朝于阗国所贡,追琢奇巧,盖希代之宝。置寝殿帐中。一旦忽失所在。然禁卫清密,非恩渥嫔御莫有至者,珍玩罗列,他无所失。上惊骇移时,下诏于都城索贼。密谓枢近及左右广中尉曰:“此非外寇所入,盗当在禁掖。苟求之不获,且虞他变。一枕诚不足惜,卿等卫我皇宫,必使罪人斯得。不然,天子环卫,自兹无用矣。”内宫惶栗谢罪,请以浃旬求捕。大悬金帛购之,略无寻究之迹。圣旨严切,收系者渐多,坊曲闾里,靡不搜捕。有龙武二蕃将王敬弘尝蓄小仆,年甫十八九,神彩俊利,使之无往不届。敬弘曾与流辈于威远军会宴,有侍儿善鼓胡琴。四座酒酣,因请度曲。辞以乐器非妙,须常御者弹之。钟漏已传,取之不及,因起解带。小仆曰:“若要琵琶,顷刻可至。”敬弘曰:“禁鼓才动,军门已锁,寻常汝起不见,何见之谬也?”既而就饮数巡,小仆以绣囊将琵琶而至,座客欢笑。南军去左广,往复三十余里,入夜且无行伍,既而倏忽往来。敬弘惊异如失。时又搜捕严急,意以盗窃疑之。宴罢及明,遽归其第。引而问之曰:“使汝累年,不知矫捷如此。我闻世有侠士,汝莫是否?”小仆谢曰:“非有此事,但能行耳。”因言父母皆在蜀川,顷年偶至京国,今欲却归乡里,有一事欲报恩。偷枕者早知姓名,三数日当令伏罪。敬弘曰:“如此事,即非等闲,遂令全活者不少。未知贼在何许,可报司存掩获(明抄本存作府。获作捕)否?”小仆曰:“偷枕者田膨郎也。市廛军伍,行止不恒,勇力过人,且善超越。苟非便折其足,虽千兵万骑,亦将奔走。自兹再宿,候之于望仙门,伺便擒之必矣。将军随某观之,此事仍须秘密。”是时涉旬无雨,向晓尘埃颇甚,车马腾践,跬步间人不相睹。膨郎与少年数辈,连臂将入军门,小仆执球杖击之,歘然已折左足。仰而窥曰:我偷枕来,不怕他人,唯惧于尔。既此相值,岂复多言。于是舁至左右军,一款而伏。上喜于得贼,又知获在禁旅,引膨郎临轩诘问,具陈常在营内往来。上曰:“此乃任侠之流,非常之窃盗。”内外囚系数百人,于是悉令原之。小仆初得膨郎,已告敬弘归蜀。寻之不可,但赏敬弘而已。(出《剧谈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宣慈寺门子,不知他的姓名,看他的为人处世,一定是个侠义之士。
唐僖宗乾符二年,韦昭范考上了宏词科,他是度支使杨严的至亲,韦昭范准备设宴庆贺,宴会需要的帐篷、器具都是杨严给他借的。
这年三月,在曲江亭子设宴,规模之大,无与伦比。
那天,还有新科进士也设宴,京城里来观看的人很多。
酒兴正浓时,看见一个少年骑着驴来了,那骄横之态,旁若无人。
他走到宴席前,拄着马鞭子,伸头瞪眼地要喝酒,放荡的言词,不堪入耳。
大家正在感到惊愕的时候,忽然,座中有一人站起来,打那少年一记耳光,夺下了马鞭,又接二连三地打了一百多鞭子,大家也很气愤,用石头瓦块打那少年。
眼看要打死的时候,紫云楼的楼门突然开了,有好几个穿紫衣的从人骑马奔来,喊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喊声连续不断。
又有一个有身份的人骑马从殿中出来,救那少年。
那人又拿起马鞭来迎击,那些被打的人,都趴在地上,敕使也被打了,敕使打马往回返,左右随从者也和他一起跑回了紫云楼,紧闭了楼门。
在坐的人是又惊又喜,怕的是事连宫禁,招来灾祸。
大家凑了些钱物,问那个打少年的人,是和在座的哪一位平时有交情,才能这么干?那人说:我是宣慈寺门子,和在坐的诸位没有关系,只是看那人太无礼了,打抱不平。”
大家很赞赏他的行为,凑来钱物送给他。
大家互相议论,这人必须逃走,不然的话,就要被逮捕。
过了十几天后,曾赴宴的宾客有的去宣慈寺,看见了那门子,门子也都认识他们,大家都很敬重他,也没听说再追问那件事。
【原文】宣慈寺门子不记姓氏,酌其人,义侠徒也。唐乾符二年,韦昭范登宏词科,昭范乃度支使杨严懿亲。及宴席帟幕器皿之类,假于计司,严复遣以使库供借。其年三月,宴于曲江亭子。供帐之盛,罕有伦拟。时进士同日有宴。都人观者甚众。饮兴方酣,俄睹一少年跨驴而至,骄悖之状,傍若无人。于是俯逼筵席,张目(明抄本“张目”作“长耳”)引颈及肩,复以巨垂枨筑佐酒。谑浪之词,所不能听。诸子骇愕之际,忽有于众中批其颊者,随手而堕。于是连加殴击,又夺所执垂,垂之百余。众皆致怒,瓦砾乱下,殆将毙矣。当此之际,紫云楼门轧然而开,有紫衣从人数辈驰告曰:“莫打。”传呼之声相续。又一中贵驱殿甚盛,驰马来救。复操垂迎击,中者无不面仆于地。敕使亦为所垂。既而奔马而反,左右从而俱入门,门亦随闭而已。坐内甚忻愧,然不测其来,又虑事连宫禁,祸不旋踵,乃以缗钱束素,召行殴者讯之曰:“尔何人?与诸郎君阿谁有素?而能相为如此。”对曰:“某是宣慈寺门子,亦与诸郎君无素,第不平其下人无礼耳。”众皆嘉叹,悉以钱帛遗之。复相谓曰:“此人必须亡去,不然,当为擒矣。”后旬朔,坐中宾客多有假途宣慈寺门者,门子皆能识之,靡不加敬。竟不闻有追问之者。(出《摭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时,晋公白敏中,到宣宗时当了宰相。
他耻于和那些弄权者为伍,唯以典章制度为准绳去处理政事。
下面有些官员做了不道德的事,他是绝不允许的,因此,遭到了地方上一些文武官员的忌恨。
他非常喜欢读书,虽然门庭中车马往来,络绎不绝,公事缠身,但他寻求学问,喜欢读书的精神孜孜不倦。
他在永宁里住宅旁建了一个书斋,每当退朝时,他一人独坐书斋,心情是非常欣慰的。
一天,他想进书斋,他平时非常喜爱的名叫花鹊的小狗跟着他。
刚开门,花鹊就叫起来了,口衔着晋公的衣服不敢往前走。
将它喝退,又回来了,进了书斋,花鹊抬头看,叫声更急,晋公也觉得怪异,便从匣中抽出千金剑,放在膝上,向空中说:“不管你是人是鬼,可以出来见我,我是一个正人君子,我不怕那些鼠辈之流来威胁我。”
说完,很快有一种东西从梁上落下来,是个人。
这人长一头红发,短打扮,又黑又瘦。
一再向晋公叩拜,还说自己死罪。
晋公止住了他,问他来干什么?叫什么名字?
那人说:“我叫李龟寿,卢龙塞人,别人给我很多钱,让我来杀你,我感到你品德高尚,又被花鹊惊动,无法藏身。你要是能原谅我的罪过,我愿服侍你一辈子。”
晋公说:“我不治你死罪。”
随后又命令元从都押衙傅存初留用了他。
第二天早晨,有一妇人来到门前,穿得很单薄,拖着鞋抱着个吃奶孩子,对看门人说:“请为我找李龟寿。”
李龟寿出来了,竟是他的妻子,妻子说:“我来晚了,我是昨晚半夜从蓟县来的。”到晋公死时,李龟寿全家也走了。
【原文】唐晋公白敏中,宣宗朝再入相(上二句原作“唐晋公王铎禧宗朝再入相”。据《续谈助》知系“广记”纂修时所致。原文本作“外王父中书令普国公宣宗朝再启黄阁。”按指白敏中,改时误为王铎。今依事实文意复之)。不协比于权道,唯以公谅宰大政。四方有所请,碍于德行者,必固争不允。由是征镇忌焉。而志尚典籍,虽门施行马,庭列凫锺,而寻绎未尝倦。于永宁里第别构书斋,每退朝,独处其中,欣如也。居一日,将入斋,唯所爱卑脚犬花鹊从。既启扉,而花鹊连吠,衔公衣却行。叱去复至。既入阁,花鹊仰视,吠转急。公亦疑之,乃于匣中拔千金剑,按于膝上。向空祝曰:“若有异类陰物,可出相见。吾乃丈夫,岂慑于鼠辈而相逼耶?”言讫,歘有一物自梁间坠地,乃人也。朱鬒鬓,衣短后衣,色貌黝瘦。顿首再拜,唯曰死罪。公止之,且询其来及姓名。对曰:“李龟寿,卢龙塞人也。或有厚赂龟寿,令不利于公。龟寿感公之德,复为花鹊所惊,形不能匿。公若舍龟寿罪,愿以余生事公。”公谓曰:“待汝以不死。”遂命元从都押衙傅存初录之。明日诘旦,有妇人至门,服装单急,曳履而抱持襁婴,请于阍曰:“幸为我呼李龟寿。”龟寿出,乃妻也。且曰:“讶君稍迟,昨夜半自蓟来相寻。”及公(“公”原作“绎”,据《三水小牍》逸文改)薨,龟寿尽室亡去。(出《三水小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京城里有位很有气魄的潘将军,家住光德坊。
他的老家在湖北襄汉之间,常乘船做生意。
一次,船停靠在江岸,有一个僧人乞斋,留住了数日。
他很尽心尽意地伺候僧人。
僧人要走时对潘将军说:“我看你的气质器度,和一般商人不一样,你的妻子和儿女也会跟你享厚福。我赠送你一串玉念珠,你要好好珍藏,不但能使你发财,以后还能有官运。”
从此以后他又经商了几年,财产都比得上陶朱公和郑弦(古时富商)了,后来职居左广,家住在京城。
他非常珍视念珠,贮在绣囊玉盒中,放到寺庙中的道场内,每月初一拿出来拜一次。
一天,打开盒子和绣囊一看,玉念珠却没有了,外面的封条完好如初,其他东西都没损失。
潘将军有些丧魂失魄,认为这是破产的先兆。
他认识京兆府曾在监狱任过职的王超,王超已年近八十,将军把丢失念珠的事告诉了他。
王超说:“奇怪呀,这可不是抓一般的盗贼,我试试看吧,不一定能有结果。”
王超有一天经过胜业坊北街,当时正是春雨刚过,看见一个扎着三个环形发髻的女子,年龄十七八岁,衣服很破烂,穿一双木底鞋,站在路旁的槐树下。
这时,军队中一些年轻人正在玩球,姑娘接球后送还时,踢了几丈高,于是观众越来越多。
王超对姑娘的行为感到疑惑,便跟踪她走到胜业坊北门一个小胡同中,姑娘和母亲住在一起,以缝补为业。
王超借其他事由和这母女熟悉了,称姑娘为外甥女。
她们住的房子很清贫,睡的土炕,经常几天不动烟火。
有时饭菜很丰盛,有山珍海味。
洞庭桔是江苏进贡之物,皇上用它来恩赐大臣宰相,就是京城中也没有,姑娘却拿一只桔子送给王超,说:“这是别人从宫中拿出来的。”
姑娘的性格特别刚烈,王超更觉得疑惑。
就这样,彼此来往了一年多。
一天,王超拿来了酒、菜、饭,和她们母女一起吃喝,慢慢地对姑娘说:“我心里有件事,想告诉外甥女,不知行不行?”
姑娘说:“我很感谢你的恩德,恨我无法报答,若能为您出力,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王超说:“潘将军丢失了一串玉念珠,不知你知不知道?”
姑娘微笑着说,“我从哪知道。”
王超琢磨姑娘的意思,她不会太保密。
王超又说:“外甥女若是能给找到,一定用厚礼酬谢你。”
姑娘说:“别告诉别人,是我偶然和朋友们玩耍游戏时做的,终归一定要送还的,一直拖下来,没有工夫送还。舅你明天早晨到慈恩寺塔院等我,我知道有人把珠子可放在那里。”
王超按时前往,一会儿就到,当时寺门已经开了,塔院门还锁着。
她对王超说:“待一会儿你往塔上看,一定会看到。”
说完,姑娘象鸟飞似的飞到塔上,在塔顶的相轮上向王超举手示意。
很快,她拿着珠子下来了,说:“你可以还给人家,别送我东西。”
王超把玉念珠送给潘将军,把经过告诉了他。
他们想秘密地赠送姑娘一些金银布匹。
第二天去姑娘家,已经是人去室空。
给事冯缄曾听说京城中多侠义之士,他升为府尹的时候,秘密地询问身边的人,把王超找来,详细地询问了这事的经过。潘
将军所说的和王超讲的完全一样。
【原文】京国豪士潘将军住光德坊(忘其名,众为潘鹘肆也),本家襄汉间。常乘舟射利,因泊江壖。有僧乞食,留止累日,尽心檀施。僧归去,谓潘曰:“观尔形质器度,与众贾不同。至于妻孥,皆享厚福。”因以玉念珠一串留赠之,宝之不但通财,他后亦有官禄。既而迁贸数年,遂镪均陶郑。其后职居左广,列第于京师。常宝念珠,贮之以绣囊玉合。置道场内。每月朔则出而拜之。一旦开合启囊,已亡珠矣。然而缄封若旧,他物亦无所失。于是夺魄丧精,以为其家将破之兆。有主藏者,常识京兆府停解所由王超,年且八十,因密话其事。超曰:“异哉,此非攘窃之盗也。某试为寻之,未知果得否。”超他日曾过胜业坊北街。时春雨初霁,有三鬟女子,可年十七八。衣装褴褛,穿木屐,于道侧槐树下。值军中少年蹴踘,接而送之,直高数丈。于是观者渐众。超独异焉。而止于胜业坊北门短曲,有母同居,盖以纫针为业。超时因以他事熟之,遂为舅甥。居室甚贫,与母同卧土榻,烟爨不动者,往往经于累日。或设肴羞,时有水陆珍异。吴中初进洞庭橘,恩赐宰臣外,京辇未有此物。密以一枚赠超云:“有人于内中将出。”而禀性刚决,超意甚疑之。如此往来周岁矣。超一旦携酒食与之从容。徐谓曰:“舅有深诚,欲告外甥,未知何如?”因曰:“每感重恩,恨无所答。若力可施,必能赴汤蹈火。”超曰:“潘军失却玉念珠,不知知否?”微笑曰:“从何知之?”超揣其意不甚藏密,又曰:“外甥忽见寻觅,厚备缯彩酬赠。”女子曰:“勿言于人,某偶与朋侪为戏,终却送还,因循未暇。舅来日诘旦,于慈恩寺塔院相候,某知有人寄珠在此。”超如期而往,顷刻至矣。时寺门始开,塔户犹锁。谓超曰:“少顷仰观塔上,当有所见。”语讫而走,疾若飞鸟。忽于相轮上举手示超,歘然携珠而下曰:“便可将还,勿以财帛为意。”超送诣潘,具述其旨。因以金玉缯帛,密为之赠。明日访之,已空室矣。冯缄给事尝闻京师多任侠之徒。及为尹,密询左右。引(“引”原作“述”,据明抄本改)超具述其语。将军所说,与超符同。(出《剧谈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进士赵中行,家住温州,多行豪侠之事。
他到苏州,住支山禅院,僧房内有一女商名叫荆十三娘,为她的亡夫设斋。
她仰慕赵中行,便和他同船到了扬州。
赵中行很讲义气,花费了十三娘的一些资财,但她毫不介意。
赵中行的朋友李正郎的弟弟三十九郎有一个非常喜欢的ji女,女的父母强逼她嫁给了诸葛殷,三十九郎闷闷不乐。
当时,诸葛殷和吕用之互相勾结,迷惑太尉高骈,作威作福,三十九郎怕惹祸,忍气吞声。
偶然间把这事对十三娘说了。
十三娘很气愤,对三十九郎说:“这是小事,我能为你报仇,明早你过江到润州北固山,在六月六日正晌午时等我。”
三十九郎按约定时间到了,十三娘用皮口袋装着那个ji女,还有那女子父母的头,都送给了三十九郎。
后来,她与赵中行又一同回到了浙中,不知住在什么地方。
【原文】唐进士赵中行家于温州,以豪侠为事。至苏州,旅舍支山禅院。僧房有一女商荆十三娘,为亡夫设大祥斋。因慕赵,遂同载归扬州。赵以气义耗荆之财,殊不介意。其友人李正郎弟三十九有爱ji,ji之父母,夺与诸葛殷。李怅怅不已。时诸葛殷与吕用之幻惑太尉高骈,姿行威福。李慎祸,饮泣而已。偶话于荆娘,荆娘亦愤惋。谓李三十九郎曰:“此小事,我能为郎仇之。旦请过江,于润州北固山六月六日正午时待我。”李亦依之。至期,荆氏以囊盛ji,兼致ji之父母首,归于李。复与赵同入浙中,不知所止。(出《北梦琐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时候,余干县尉王立调选时,租房住在大宁里。
因为文书有错误,被主管部门解除官职。
他钱财用光了,仆人也辞了,马也卖了,穷困潦倒。
他经常去佛祠讨饭吃,早晨去,晚间回来。
偶然一次和一个长得很美的妇人同路,那妇人或前或后地跟随着他。
王立很坦诚地和妇人搭话,两人意气相投。
王立邀请妇人到他的住处,二人感情很融洽。
第二天,妇人对王立说:“你的生活,现在很困难,我住在崇仁里,生活还可以,你能不能上我那里去住。”
王立本来就很喜欢这个妇人,妇人又要在生活上帮助他。
他说:“我现在正处在危难之中,几乎要倒毙街头,你这样热心帮助我,是我不敢想的。你现在是以什么职业维持生活?”
妇人回答说:“我是一个商人的妻子,丈夫已经死了十年,街上的店铺仍然营业,白天去营业,晚上回家,每天能收入三百文左右,足够维持支出,你授官的日期还没到,出去游历又没有钱,你若不嫌弃我的话,咱们同居吧。”
王立很愿意。
看她的家庭,生活也很节俭。
家里的钥匙都交给了王立。
每天早晨先给王立准备好一天的饭食,晚上回来时,总要带回些米、肉、布匹之类的生活用品交给王立。
天天如此,王立看到妇人太劳累了,叫她雇个奴仆,妇人总是托词拒绝,王立也不强求。
一年后,生了一个儿子,每天中午回来喂奶,就这样,和王立同居了二年。
忽然一天夜间妇人回来后,显得惶恐不安。
她对王立说:“我有冤仇,刻骨铭心,为时已久。总想找机会报仇,今天总算如愿了。我要离开京城,希望你好自为之。这房子,是我花钱自己买的,契书就在屏风里,这室内的东西,也都送给你。孩子我不能带去,他也是你的儿子,希望好好照顾他。”
说完,擦干了眼泪就要走,王立也留不住,他看了她所带的皮囊,竟装着一个人头!王立很惊愕。
她笑着说:“你不要多考虑,这事与你没关系。”
立即拿着皮囊越墙而去,身如飞鸟。
王立开门出去送,妇人已经走远了,王立在庭院中徘徊,又听到女人回来了,王立到门口迎接。
妇人说,母子就要离开了,再喂他一次奶吧,她进屋去抚慰孩子。
不一会儿,又出来走了,只是挥了挥手。
王立掌灯回到室内一看,帐中的小孩已经身首分离。
王立很惊慌,一夜未睡。
他变卖了财产,买了马,雇了仆,到附近县内去住,等待这个事的结果。
很长时间,也没听到什么风声。
这年,王立又得了官,卖了住房去赴任。
以后始终不知她的音信。
【原文】唐余干县厨王立调选,佣居大宁里。文书有误,为主司驳放。资财荡尽,仆马丧失,穷悴颇甚,每丐食于佛祠。徒行晚归,偶与美妇人同路。或前或后依随。因诚意与言,气甚相得。立因邀至其居,情款甚洽。翌日谓立曰:“公之生涯,何其困哉!妾居崇仁里,资用稍备。倘能从居乎?”立既悦其人,又幸其给,即曰:仆之厄塞,阽于沟渎,如此勤勤,所不敢望焉,子又何以营生?”对曰:“妾素贾人之妻也。夫亡十年,旗亭之内,尚有旧业。朝肆暮家,日赢钱三百,则可支矣。公授官之期尚未,出游之资且无,脱不见鄙,但同处以须冬集可矣。”立遂就焉。阅其家,丰俭得所。至于扃锁之具,悉以付立。每出,则必先营办立之一日馔焉,及归,则又携米肉钱帛以付立。日未尝缺。立悯其勤劳,因令佣买仆隶。妇托以他事拒之,立不之强也。周岁,产一子,唯日中再归为乳耳。凡与立居二载,忽一日夜归,意态惶惶,谓立曰:“妾有冤仇,痛缠肌骨,为日深矣。伺便复仇,今乃得志。便须离京,公其努力。此居处,五百缗自置,契书在屏风中。室内资储,一以相奉。婴儿不能将去,亦公之子也,公其念之。言讫,收泪而别。立不可留止,则视其所携皮囊,乃人首耳。立甚惊愕。其人笑曰:“无多疑虑,事不相萦。”遂挈囊逾垣而去,身如飞鸟。立开门出送,则已不及矣。方徘徊于庭,遽闻却至。立迎门接俟,则曰:更乳婴儿,以豁离恨,就抚子。俄而复去,挥手而已。立回灯褰帐,小儿身首已离矣。立惶骇,达旦不寐。则以财帛买仆(“买仆”原作“仆买”,据明抄本改)乘,游抵近邑,以伺其事。久之,竟无所闻。其年立得官,即货鬻(yu)所居归任。尔后终莫知其音问也。(出《集异记》)
本文与《崔慎思妻》篇几乎一样!
天下文章一大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四川人许寂,少年时住在四明山,向晋徵君学习《易经》。
一天早晨,有一对夫妇结伴来到山里,提一壶酒。
许寂问他们,他们说,今天离开的剡(yǎn、作为地名读shàn)县。
许寂说:“道路这么远,怎么能一天到?”也觉得很奇怪。
那丈夫很年轻,妻子的容貌更超过丈夫。
容貌形象都很刚毅,然而却有些沉默寡言。
这天晚上,拿酒和许寂同饮。
丈夫拿出一副拍板,往板上钉了很多铜钉,边钉边高声歌唱,歌词都是说剑的事。一会儿又从臂间抽出两件东西,一边展开一边吆喝,竟是两口剑,并跳起,在许寂头上互相交击。
许寂很害怕,一会儿又把剑收回匣中。
喝完酒睡觉,天亮时,床上没有人了。
到中午,又有一个陀头僧来寻找那对夫妇,许寂把具体经过告诉了他。
僧人说:“我也是那样的人,你不想学吗?”
许寂推辞说:“我喜欢玄学,不愿学这个。”
那僧人很傲慢地笑了笑,又用许寂的净水洗脚,徘徊间不见了僧人,后来在华陰又遇到了他,才知道他是侠客。
杜光庭从京城到四川,住宿在梓潼厅,有一个僧人也随后来了,县宰周某和他有旧交。
僧人说,今天从兴元来。
杜光庭感觉奇怪。
第二天,僧人走了,县宰对杜光庭说,这个僧人是“鹿卢蹻”,也是侠客之类的人。
诗僧齐己在沩山松下,曾经遇到一个僧人,从大拇指甲下抽出两口剑,跳跃着向空中飞去。
【原文】蜀许寂少年栖四明山,学易于晋徵君。一旦有夫妇偕诣山居,携一壶酒。寂诘之,云:“今日离剡县。”寂曰:“道路甚遥,安得一日及此。”颇亦异之。然夫甚少,而妇容色过之,状貌毅然而寡默。其夕,以壶觞命许同酌。此丈夫出一拍板,遍以铜钉钉之。乃抗声高歌,悉是说剑之意,俄自臂间抽出两物,展而喝之,即两口剑。跃起,在寂头上盘旋交击,寂甚惊骇。寻而收匣之,饮毕就寝。迨晓,乃空榻也。至日中,复有一头陀僧来寻此夫妇。寂具道之。僧曰:“我亦其人也,道士能学之乎(时寂按道服也)?”寂辞曰:“少尚玄学,不愿为此。”其僧傲然而笑,乃取寂净水拭脚。徘徊间不见。尔后再于华陰遇之,始知其侠也。杜光庭自京入蜀,宿于梓潼厅。有一僧继至,县宰周某与之有旧,乃云:“今日自兴元来。”杜异之。明发,僧遂前去。宰谓杜曰:“此僧仍鹿卢蹻,亦侠之类也。”诗僧齐己于沩山松下,亲遇一僧,于头指甲下抽出两口剑,跳跃凌空而去。(出《北梦琐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朗州道士罗少微有一段寄居在茅山紫阳观,有一个丁秀才也和他同住观中。
丁秀才的言谈举止,和平常人没有两样,但他不醉心于科举考试,徘徊逗留了好几年,观主一直待他很好。
冬天的夜晚,大雪正下个不停,有两个三个道士围炉闲谈,若是有肥羊肉为肴,喝着美酒该多好。
丁秀才说:“这有什么难的?”
大家认为他只是玩笑而已,一会儿,他竟开门挥袖走了。
到了半夜,他披了一身雪回来了,提一银榼(盛酒器)酒,拿了一只熟羊腿,他说这是从浙江帅府厨房中拿来的。
大家既惊讶又高兴,挥剑跳舞,丁秀才却腾跃而去,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唯有那只银榼还在。
紫阳观观主把此事报告了县官。
诗僧贯休所作《侠客诗》中说:“黄昏风雨黑如磐,别我不知何处去。”大概就是在江淮一带听了这件事而构思的吧。
【原文】朗州道士罗少微顷在茅山紫陽观寄泊。有丁秀才者亦同寓于观中,举动风味,无异常人,然不汲汲于仕进。盘桓数年,观主亦善遇之。冬之夜,霰雪方甚,二三道士围炉,有肥羜美酝之羡。丁曰:“致之何难。”时以为戏。俄见开户奋袂而去。至夜分,蒙雪而回,提一银榼酒,熟羊一足,云浙帅厨中物。由是惊讶欢笑,掷剑而舞,腾跃而去,莫知所往。唯银榼存焉。观主以状闻于县官。诗僧贯休侠客诗云:“黄昏风雨黑如磐,别我不知何处去。”得非江淮间曾聆此事而构思也。(出《北梦琐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登十八岁时考中解元,后来五十岁了还不及第,就拜见叶靖法师问原因。
法师祈祷专管科举的文昌帝君指示,帝君命令官吏拿籍簿出示说:“李登初生之时,玉帝赐玉印,让他十八岁中解元,十九岁作状元,五十二岁时出任右丞相。而他中解元后,私下调戏邻家女儿,事情虽未得手,他反而将邻女之父告下狱,因为这个原因功名推迟十年,并降二甲。后来又因侵占他哥哥的屋基打官司,因此功名又推迟十年,降三甲。后来又在长安旅店中,奸淫一位良家妇女,又推迟十年。而今又奸淫邻家女子,为恶多端,不知改悔,官禄全被削去,死期快到了。”
法师将上述情况告诉李登,李登听了,羞愧悔恨至极,不久便死了。
【批】李登可谓是个反复为自己制造枷锁的人,假使他早生悔恨心,修德赎罪,那么状元宰相还是可以得到的。
退一步讲,犯了一次罪,后面不再作恶,那么功名富贵还可以得到一半。
状元宰相是天地的栽培、祖宗积德才得来的,现在被他一人削尽消光,实在是深深辜负天地祖宗的恩泽啊!
况且所谓邪淫之乐,较之功名富贵之乐,万分不及其一,而以终身富贵,仅仅换来片刻欢娱,真是愚蠢至极!由状元官至宰相,数百年间,仅见有一二人,而因为有邪淫这一孽行,荣华富贵荡然无存。
更何况命运福报远远不及李登的,如果所造的孽又与李登相同,恐怕掌管簿籍的神明,未必只是用“降低官甲“、“让功名延期,以等待犯人的悔改”等来警示处罚。危险,危险啊!如今那些才高学广,却穷困潦倒至老的人,应该自己反省一生中的所作所为,是否曾经犯过邪淫这类的罪孽?
【原文】李登,年十八为解元,后五十不第,诣叶法师师间故。师以叩文昌帝君,帝君命吏持籍示曰:李登生时,上帝赐玉印,十八发解,十九作状元,五十二位右相。缘得举后,私窥邻女,事虽不谐。而系其父于狱,以此迟十年,降二甲,继又侵其兄屋基,至形于讼,又迟十年,降三甲,又后于长安邸中淫一良家妇,又迟十年。今又盗邻女,为恶不悔,禄籍削尽,期将至矣。师归以告,登遂愧恨而死。
[批]李登所谓梏之反覆者也。使其早生悔恨。修德赎怨。则状元宰相。可以完璧归赵。即不然。一之为甚。后业不作。则科甲显荣。犹可得半而居。乃举天地之所栽培。祖宗之所积累。而为一人戕削殆尽。辜负无穷矣。且邪淫之业。视科甲万不及一。乃以终身富贵。仅易片刻欢娱。不亦愚甚。噎。状元而为宰相。数百年中仅见一二。而因此一孽。荡然无遗。况他人星命。万分不及李登。而造孽同之。吾恐司禄神。未必仅降甲以示罚。而犹展期以侍其改也。危乎危乎。今之才高学广。而竟穷困不过以老者。宜自返平生。曾有此种罪孽否。《寿康宝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生
出身官宦之家的徐生,年少有才名。
他见邻居的女儿长得很美,便巧言说动妻子,让妻子给这个小女子先送些好处,然后再请她到家里来干刺绣活,开始频繁往来。
一天,徐生躲在床后,妻子假装去厨房,徐生强bao了小女子。
事情被发现之后,小女子的父母,感觉面上无光,逼着女儿自尽。
徐生后来每次参加考试,都会看见一个女子披着血衣来找他索命,所以一直考不中。
后来徐生被乱兵杀死。
张明三
张明三跟随做官的父亲去海南岛。
和邻居军官家的两个女儿发生了男女关系,私下带着两个女人偷渡过海。
军官知道了急着追来,张明三黔驴技穷,将两个少女推下大海淹死了。
十年后,明三生病腰疼,请孙医生治疗,病情略有好转。
当天夜里,孙医生梦见两个女人拉他下水,并和他说:“我们是海南岛人,来向张明三讨命,你为什么阻止我们报仇?”
孙医生惊醒后把梦中之事告诉张明三,明三拊着胸口说:“怨家到了,我危险了。”
一个月后就死了。
刘尧举
龙舒县刘尧举租了一只小船去考试。
船夫有个女儿,刘好几次想调戏她,没有机会下手。
到第二场考试完毕,出考场很早,船夫去市上买东西,刘就和船夫的女儿发生了不正当关系。
那天夜里,刘家的父母梦见神人告诉他们:“你儿子应该考中第一名,但他现在做了不正当的事,已被天榜除名了。”
放榜时,才知道主考官原来已拟定刘为第一名,但因其试卷违犯格式又被剔除了。
刘非常懊悔,后来一生都没有考取。
钱外郎
常熟有个钱外郎,在乡里依仗财势,专横跋扈。
村中一穷人有个很漂亮的妻子,钱外郎就借钱给这个穷人,叫他到临清地方去贩布,乘机和他的妻子勾搭上了。
一天,穷人出门去贩布,因为落潮船不开,又回到家里来,发现钱外郎正开心地搂他的妻子喝酒。
穷人见状,又羞又怒!扭头返回船上。
钱外郎和那妇人密谋差人扮作强盗将穷人杀了。
穷人的同族人知道这个情况,向官府叫冤。
当地已判定jian夫yin妇死罪。
钱外郎用钱贿赂上级官员改判无罪。
刚刚走出城门,忽然雷雨骤作,一个闪电霹雷,两人当场被击死。
【批】yin其妇而杀其夫,天理难容,冤魂仇恨难解。
因此,人虽巧于计谋,而上天更神于报应。
试看此等人,犯杀、淫罪而安然不受报的,百人当中也没有一个。
这种行径与举刀自杀有什么区别呢?
【原文】张明三。随父官琼崖。通邻指挥二女。潜携渡海。女父追急。明三计穷。推二女死于水。后十年。明三患腰疾。迎孙医治之。小愈。是夕孙梦二女曳孙入水。曰。妾本琼人。来与张索命。汝何阻吾报乎。孙惊觉。以语明三。明三拊膺叹曰。孽至矣。吾其殆乎。逾月死。
龙舒刘尧举。买舟就试。舟人有女。刘数调之。无由得闲。至二场。出院甚早。适舟人入市贸易。遂与女通。是夕。刘父母梦神告曰。郎君应得首荐。因所为不义。天榜除名矣。及发榜。主司果已拟元。因违式见黜。刘大悔恨。后竟终身不第。
常熟有钱外郎者。家居武断。里中有妇。色美而家贫。钱遂贷银与其夫。令贩布于临清。因与妇通。一日。其夫出门。以潮落不能去。复归。见钱正拥妇欢饮。夫惭且怒。旋回舟中。钱阴与妇谋。夜遣人诈为盗杀之。族人知而鸣于官。已伏罪矣。钱又挥金越诉。得以幸免。方出郭门。忽雷雨骤作。两人俱击死。
[批]淫其妇而杀其夫。天理难容。冤魂莫解。故人虽巧于谋为。天更神于报应。试观此等人。安然不报者。百不得一。亦何异举刃自杀也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陆仲锡
明朝陆仲锡,天生是个奇才,十七岁时,从师于邱某,居住在京城。
对门有一女子甚美,两人经常暗暗传情,彼此心动。
邱老师看出了陆的心思,于是就对陆说:“京里城隍最灵,你不妨去那儿祈祷,或许城隍能成全你们。”
于是陆仲锡去向城隍祷告。
当天晚上,陆仲锡做梦,梦见自己与邱老师二人被城隍苦苦追赶,大加呵斥,命吏官查二人的禄位。
查完后得出:陆仲锡应是甲戌年状元,邱某命中无禄位。
神说道:“对陆仲锡,当奏闻上帝,尽削其籍;邱某当抽肠绝其阳寿。”
陆仲锡从梦中刚醒,馆童就来敲门,报告说:“邱先生突发绞肠痧死了!”
后来,仲锡竟终身不第,过着贫穷下贱的生活。
朱维高
清朝宿松县官朱维高,己酉年做江南的考试官,录取一卷,夜梦中有人告诉他:“此人有隐恶,不可中。”
用手写一“yin”字给他看。
问其详情,没有回答。
第二天,朱维高忘记梦中事情,将这录取卷呈报给了主考官。
主考官看了很赞赏,认为是难得的好文章,忽然将卷中的“险阻”二字抹去。
朱说:“文章中这类字很多,似乎不应该抹去。”
主考官也认为自己抹错了,命令朱将抹的墨迹洗去。
朱洗时墨迹已渗透了考卷数层,才想起梦中的话,便不录取。
但朱维高喜爱这篇文章,将卷稿留下来,不过没有留下考生的姓名。
这是朱维高录取学生吴履声说的。
张宝
张宝做成都知府时,见华阳县李尉的妻子很漂亮,就想得到她。
李尉因贪污犯了法,张宝乘机告发他。
李尉因此被判流放岭南,南方多瘴气,李尉在路上就死了。
张宝就送财物给李的母亲,将李尉之妻娶过来,过得很开心。
但不久,妇人就得了病,临死时见到李尉在她身旁。
张宝亦得了病,一夜,梦见妇人告诉他:“李尉已向上帝控告你。很快就要向你索命,你要深藏躲避。”
张宝醒后牢记在心。
一天傍晚坐在厅中,见堂前有穿红袖的人向他招手,他以为是李尉之妻,急忙走过去,却发现是李尉。
李尉拉住张宝痛打,张宝口鼻出血而死。
◎明陆仲锡。生有异才。年十七。从师邱某居京。对门一女甚美。二人屡窥心动。师曰。都城隍最灵。汝试往祷。或当有合。遂祷之。是夜。梦与师俱为城隍所追。大加词责。命查禄位。及检籍。陆某下注甲戌状元。邱某下无所有。神曰。陆某当奏闻上帝。尽削其籍。邱某抽肠。梦方醒。馆童敲门。报邱先生绞肠瘀死矣。后仲锡竟终身贫贱云。
◎清宿松令朱维高。己酉入江南内帘。取中一卷。夜梦一人告曰。此人有隐恶。不可中。因手书一淫字示朱。询其详。不答。次日朱忘前梦。以此卷呈。主试大加赏异。忽以笔抹其篇中险阻二字。朱禀云。中卷中如此字类不少。似不应抹。主试亦悔之。命朱洗去。及洗。而墨迹溃透数层。忽忆前梦。遂摈之。然朱终爱其文。特存其稿。但不知姓名耳。朱公本房吴履声云。
◎张宝知成都。华阳李尉妻美。宝欲私之。而尉适以赃败。宝因劾揭。窜李岭外。死于路。宝赂尉母娶之。甚欢。无何妇疾。见尉在傍而死。宝亦得病。梦妇告曰。尉已诉于上帝。旦夕取公。宜深居避焉。宝觉而志之。一日暮坐。遥见堂下有红袖相招。意谓尉妻。急趋赴。遇尉持殴。口鼻出血而死。《寿康宝鉴》
后语:虽然冠以鬼神故事,但是现实中这些男女私情的事也十分值得我们现代人警醒,心正则行为正,行正则错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汪书生
清朝凤阳府书生汪某,家有小池种荷花,但从未生苞开花。
康熙己酉年,将去京补考遗才生,池中忽生出一朵并蒂莲,父母家人很高兴。
晚上书生饮酒调戏婢女,妻子没有阻拦,两人便私通了。
早晨去看莲花,花枝已折断了,父母叹恨不已。
汪生夜里梦见自己去拜谒文昌帝君,见到自己的名字已登录在天榜上,可文昌帝君忽然又将它勾去。
汪生便哭泣拜祷,连续三次都被赶下。
醒来后心中知道这是不祥之兆,怏怏不快上路赶考。
当时主考官简文宗录取考生十分公正,凤阳府旧有三个遗才名额,而这次参加考试的也仅有三人。
可单单只有汪生一人没考取。
接连三次大收都未被录取,汪生只好一路流泪返家了。
雷击yin贼
明朝玉山县书生王某,在母亲丧期结婚,约定七期满后同房。
王生夜里睡在母亲棺材旁,新娘睡在房中。
黑夜听到叩门声,婢女说新郎来了,新娘就开门同睡。
五更(凌晨)那人就匆匆离开,说:“怕外人知道说我不孝。”
几夜后又问新娘嫁妆,新娘说:“准备添衣的现金八十两,还有其他金银首饰等都放在小箱子里了。”
来人五更就拿了箱子一去不复返。
到七七满后,王生办酒成婚。
在谈话中,新娘才知道前些日子黑夜来的不是丈夫,自己已被贼人欺骗了,顿足痛哭,痛不欲生,回去告诉父母亲后,就上吊自杀了。
王生也无可奈何。
在新娘下葬的那天,王生送棺到墓地,突然雷电交作,一人骤然被摄跪在棺前,原来是王生的堂兄,手捧金银首饰,被雷电当场击死了。
尸首破碎,血肉横流,一城的人都惊呆了,这是正德九年的事。
钱某
清朝顺治年间,嘉兴县钱某,没有考中前,在乡下某户人家教书。
那户人家有个十七岁的女儿。
清明那天,全家人都去扫墓,只留下女儿看家,钱某就与少女发生了关系。
女子因此有孕,腹渐高大,父母责问,少女就将实际情况说了。
父母因钱某尚未娶亲,想招钱某做女婿,也可以遮盖这件丑事,因此就找钱某商量此事。
而钱某故意拉着脸说:“你女儿不肖,怎么可以诬赖于我呢?”
父母怒骂女儿,少女就上吊自尽了!
钱某后来常常梦见此女抱着一个孩子站在他面前。
考取功名后,任江宁府审判官。
当时镇江地方发生叛乱,平乱后,朝廷将追究叛乱分子的罪行,于是就派遣钱某前往勘察督办此事。
在督办过程中,钱某大量收受贿赂,为叛乱分子开脱罪责。
事发之后,朝廷判钱某死罪,处以绞刑。
在行刑令下达的当天,钱某再次梦见上吊自尽的小女子,手拿着一条红巾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次日,钱某即被正法。
◎清凤阳宰生汪某。家有小池植荷,从未得花,康熙已酉,将往录遗,见池中忽放一并蒂莲,父母喜甚。晚闲,生以酒调戏其婢,妇弗阻。遂私焉。晨起视花,则已折矣。父母恨甚。生梦谒文昌。见己名登天榜。帝君忽勾去。涕泣拜祷。三度麾下。心知不祥。快快就道。时简文宗录取甚公。凤阳府学遗才。旧额三名。赴试仅有三人。而生独黜。三次大收。卒不录。垂涕而归。
◎明玉山邑宰生王某。乘母凶纳妇。约以七尽成礼。生寝柩傍。妇宿于房。夜闻叩门声。婢以郎至禀。妇放入。遂同寝。五鼓遁去。日恐外人知。罪吾不孝也。越数日。问及嫁赀。妇曰。准衣银八十两。及金簪珥。皆在小箱内。五鼓遂携箱而去。不复来。迨七尽。生置酒成婚。相与告语。妇方知为贼所骗。顿足痛哭。誓不复生。归告父母。遂缢死。会葬。生引棺至墓。忽雷电交作。摄一人跪棺前。则生之堂兄也。手捧金珥及银。跪而击死。尸随破烂。一邑皆惊。此正德九年事也。
◎清顺治间。嘉兴钱某。未第时。馆于乡民某家。有女年十七。适清明拜扫。举家皆往。止留此女看家。钱遂私焉。后女腹渐大。父母诘之。女以实告。乡民以钱尚未娶。欲将女赘之。以掩其丑。因诣钱备言所以。钱故作色曰。汝女不肖。将欲污人耶。乡民忿。归骂其女。女遂自缢。钱后频梦此女抱子立于前。登第后。投江宁司理。时以镇江之变。将从逆诸人。发钱会勘。而钱以受脏议绞。命下之日。复梦此女以红巾曳其颈。次日即正法。《寿康宝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间有个女人,性情yin荡,但长相极丑,天天浓妆打扮了倚门卖笑,但没人来找她。
后来她的丈夫随着高叶飞在天长任官,很受重用。他巧取豪夺,每年都寄回来许多钱。
这女人便用钱财来引诱少年,于是她家便有许多人来来往往。高叶飞被罢官之后,她丈夫逃了回来,但家中钱财全空,连器具物品也差不多卖光了,只剩下了一个丑女人,而且遍身是yin疮。
人们说如果他不弄来很多钱财,这女人也万万不会去乱搞,这不是天意么?
《阅微草堂笔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某生
山东某考生,在进考场的头天晚上,陪他来考试的仆人忽然死了,考生只好将仆人的尸体暂放在另一个房间。
第一场考试出来,仆人已经苏醒,告诉某生说:“昨天我随你进考场里去,听到你已考中第几名,考中人的考房都插有红旗,我见你的考房也有。”
某生听了大喜。
仆人要求某生考中后,给他娶一个妻子。
某生说:“对门家的女儿好吗?”
仆人谦让不敢当。
某生说:“我考中后,还怕他不将女儿送上门来?”
第二场考试时,仆人又死了。
苏醒后却面带怒色说:“主人考不中了。”
某生大惊,询问原因,仆人说:“我见考官点到主人的名字时,忽然说:‘此人尚未考中,暗中已有作孽的念头。’接着就命令改填赵某。主人的名下已经没有红旗了。”
某生半信半疑,待到榜发,第几名果然是姓赵的考生。
原来阅卷的老师将某生考卷呈送上去时,七篇文章都是满圈,没想到第三场考试的考卷被灯火烧坏半页,不能呈送,于是抽一份落第卷补上。
某生为此懊悔不已。
此是莱阳宋荔裳先生讲的一件实事,因与某生是同乡,所以隐去了他的真实姓名。
木材商人
明朝时,宜兴有个染坊,店主是个寡妇,长得很美。
一个木材商人见到后,就爱上了她。
千方百计追求都没有成功。
于是木商制造了一个阴谋,趁黑夜将几根木材投到寡妇家里,第二天便到官府告状,说寡妇偷了他的木材,同时又用钱上下贿赂,使寡妇受到羞辱,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迫使寡妇屈从。
寡妇便向家中供的一尊骑黑虎的武财神哭诉。
晚上,寡妇梦见财神对她说:“已命令黑虎去处置木商了。”
过了几天,商人进山去买木料,树丛中突然窜出一只黑虎,将商人的头咬下而去。
◎山东某生。临场之夕。其仆忽死。暂置一室。及出场而仆已苏。曰昨我随入贡院。闻家主已填中第几名。且见中者皆有红旗。家主亦有。生大喜。仆因求家主中后。为之娶妻。生曰。即娶对门之女何如。仆谦让不敢。生曰。吾中后。何惧其不送纳乎。第一场。仆又死。苏而有怒色。曰主不中矣。惊叩其故。曰。见官府点至家主名。忽云。某尚未中。已萌造恶之端。令吏改填赵某。家主号前。已不见红旗。生疑信相半。榜发第几名。果赵某也。房师将原卷送上。七篇圈满。不意三场卷。为灯煤烧去半页。不可呈堂。因抽落卷补之。生懊恨不已。莱阳宋荔棠先生口述。与生同里。故讳其名。
◎明宜兴有染坊。孀妇极美。木商见而悦之。诱饵百端。终不能犯。因而造谋。夜掷木数根于妇家。明日。以盗告官。又贿赂上下。极其窘辱。以冀其从。妇家虔祀赵玄坛。乃哭诉之。夜梦神曰。已命黑虎矣。不数日。商入山贩木。丛柯中突出黑虎。啮商头而去。《寿康宝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4.支书生
清朝嘉善有个姓支的书生,康熙己酉年秋天参加乡试回来,对好友顾某说:“我神魂恍惚,似乎有鬼祟随身,想找某僧人去忏悔罪孽。”
顾某说可以,于是顾某邀来僧人一同去看望支生。
支生突然发疯,说:“我含怨三世,今天才找到你。”
僧人问:“有什么仇恨?”
对方说:“我前生是他的属将,他为主将,姓姚,是朝廷显要的亲戚。他看见我妻子年轻美貌,便令我领兵出征,陷我于死地,企图霸占我的妻子。我妻含恨自杀,一家骨肉分散。他后来死于忠义,我没有机会报仇。他转世后做了高僧又不能报仇。他第三世任宰相,有政绩,福禄神都护佑着他,仍然不能报仇。今世本该科考有名,我等候了三十年,近来因他有jianyin妇女的恶业,被削去了官籍,我才有机会下手。”
说话时愤怒不已。
顾某劝解说:“冤仇宜解不宜结。”
那厉鬼回答说:“我恨难消,不想饶过他。”
支生竟颠倒而死。
某书生
贵州某生,参加科举,屡试不中。
于是请张真人写一疏章到天庭查问。
天神批示说:“此人应该考中,因yin婶故,已被除名。”
真人从坛前起来告诉某生,某生说无此事。
于是写牒申辨。神复批示说:“虽无其事,实有其心。”
某生这才悔恨莫及,因为少年时见婶婶美貌,偶然动了邪心。
◎清嘉善支某。康熙已酉秋乡试归。谓友顾某曰。吾神魂恍惚。似有祟凭。欲依某僧以忏宿孽。顾曰可。乃偕僧往视。支忽发狂。曰。吾含怨三世。今始得汝。僧问有何仇恨。曰。吾前生是其属将。伊为主将。乃系勋戚。姓姚。瞄我妻少艾。着吾领兵出征。陷于死地。图占我妻。妻自刎。一家骨肉星散。他后死于忠义。我未得报。再世为高僧。又不得报。三世为宰相。有政绩。福禄神护之。仍不得报。今世该有科名。候三十年。近因渠又有淫业。削去文昌籍。才得下手。言时恨怒不已。顾曰。怨宜解不宜结。曰我恨难释。不相饶也。支竟颠路而死。
◎贵州某生。屡试辄困。乞张真人伏章查天榜。神批曰。此人分当科名。以盗婶故除。起语生。生曰无之。遂申牒自辩。神复批曰。虽无其事。实有其心。生悔恨莫及。盖少时见婶美。偶动一念故也。《寿康宝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严武
严武少年时,邻居是位高级将领。
严武见他女儿很美,就千方百计去引诱她,最后两人一起私奔了。
将军向皇帝报告,出追捕文命令收捕二人。
严武非常害怕,就将女人缢死以灭迹。
严武后来在四川患病,见此女来讨命,说:“我虽行为不正,但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你却将我杀死,你太狠心了。我已诉于上帝,你的死期,明天就到。”第二天黎明,严武果然死去。
刘公差
江宁县有个差役刘某,有一犯人因罪坐牢,需要十多两银子便可赎罪放归。
犯人因此托刘到他家去捎信,叫妻子将女儿卖了去赎罪。
刘即到犯人家与他的妻子商议。
刘某见犯人的妻子很有姿色,便想jian污她,那女人因想到丈夫的生命有赖刘差役的关照,只得勉强顺从。
之后又将卖女儿得的二十多两银子,全部交给刘差役,作为丈夫赎罪的费用。
刘将银子拿回去自己用,却不为犯人交赎金。
犯人之妻以为赎罪的银子已交给官府,丈夫可以很快回来。
等了几天毫无音讯,便托一位同族人去监牢探问,并向犯人说了赎金之事,犯人听罢,大哭而死。
过了十天,刘差役患病,寒热交攻,自己说:“某人在东岳地府控告我,判官立即要提审。”
然后伏在床上哀号,自己说:“该死”!
接着又说:“因我一贯爱说谎,判官要用铁钩来钩我的舌头。”
一会儿,刘伸出舌头数寸,然后自己将舌头咬得粉碎,血肉淋漓而死。
◎严武。少与一军使邻。窥其女美。百计诱之。与俱遁。军使诣阙进状。诏出收捕。武惧罪。缢死此女以灭迹。及在蜀得病。见女子来索命。曰。妾虽失行。然无负于君。乃至见杀。真忍人也。妾已诉于上帝。期在明日。黎明果卒。
◎江宁差役刘某。有一犯问罪收禁。须十余金。可赎罪放归。犯因挽刘到家。卖女以赎罪。刘即往。与其妻商议。妻颇有姿色。刘欲奸之。妻以夫之性命。赖其扶持。勉从之。随卖女得二十金。尽付为赎罪使费。刘持金自用。不为交纳。其妻以银已交官。夫可计日归也。候数日无音耗。托一族人往探。因言其故。犯一恸而死。旬日。刘差寒热交攻。自言某人在东狱告我。即刻要审。伏席哀号。自云该死。随云。以我惯说谎。要将铁钩钩我舌头。须臾舌伸出数寸。一嚼粉碎。血肉淋漓而死。《寿康宝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8.杨某
宿松杨某在当地学子中很有名望。
平日里,他供奉关帝神极其诚敬。
有一夜,他梦见关帝赐给他一枚方印。
杨某依据此梦,认为自己科举必中。
后来,在楼下jianyin一良家女子。
考毕回家,又梦见关帝向他讨回方印。
杨某说:“方印已给我了,为何又要讨回去?”
关帝说:“我不但要索回方印,还要你的命呢。某月某楼上发生的事,你做得心安吗?”
不到一个月,杨某父子俱死。
19.符秀才
明朝正德年间,宁波有个符秀才死后托梦给儿子说:“我生前犯下了yin乱罪,明天投生到南城谢五郎家做狗。你快些作善事,为我忏悔。”
话才说完,见一鬼牵着他父亲的头颈,一鬼用白皮蒙住他父亲的头,父亲悲悲啼啼,踉踉跄跄地走了。
儿子于是惊醒。
第二天,谢家的狗果然生崽,全身是细细的白毛,符秀才之子便将此狗买回家,为这条狗广作善事。
五六年后,这条狗不吃东西而死去。
过了一个多月,家中的小丫环,忽然像符秀才生前那样坐在堂中召集家中人大声说:“我其实并未做yin乱实事。但我十八岁那年路过嫂嫂的房间,嫂嫂正梳洗打扮,戒指落在地上,叫我为她拾起来,我因此动了情欲。后来嫂嫂又经常与我说笑,差点儿坏了名分。嫂嫂后来因此病死,我也感到神思不定,第二年也死去。我死后,有一鬼将我捆至一官府的堂下,两只手趴在地上,我已变成狗的形状。现在因你行善有功,我因此得以忏悔前世罪孽,现在我将投胎到山东赵医士家为第五子,特回家一别。”
说完,小丫环倒在地上渐渐清醒过来。
◎宿松杨某。有名宰中。奉关帝极其诚敬。夜梦关帝赐以方印。自拟必中。后于楼下。淫一良家女。场后归家。复梦关帝向彼索印。杨云。印授我矣。又何索焉。帝云。不止索印。兼索汝命。某月某楼之事。汝安之乎。不一月。父子俱死。
◎明正德间。四明符秀才死后托梦于子云。生前犯淫律。明日托生。作南城谢五郎家狗矣。亟行善事。为我忏悔。言讫。一鬼牵其项。一卒以白皮蒙其首。悲啼踌躇而去。子惊醒。明日谢氏果生狗。身细白。易之归家。为广作善事。五六年后。狗遂不食而死。又月余。家之小鬟。忽踞座大言。如秀才状。召家人谓曰。我实未尝犯淫。因十八岁。行过嫂房。嫂方洗妆。指环堕地。令我拾取。我因此动情。后又时时从我笑语。几至破义。嫂竟病死。我觉神思愦乱。次年亦死。死后。有鬼缚至一官府庭下。两手据地。已成狗形。今因汝行善有功。得忏前孽。将往山东赵医士家为第五子。到家一别。言毕。小鬟蹶地而醒。《寿康宝鉴》
虽然这些小故事中加入了一些佛教“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的意味,但是劝人戒色还是很发人深省的!
Yinse祸及全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吕某
云间县吕某是富贵世家子弟,他纵情yin欲,家中的女人婢女等多遭其玷污,许多因此患病。
后来吕某的子女都死光了,吕某吃了官司,屡受官刑,以至家道破尽。
中年时,已困苦备极,寒冬无衣,饥饿无食,房屋破漏,有病无人探视。
死时连寿衣和棺材都没有,尸体生虫腐烂,看到的人都觉得凄惨极了。
某考生
清朝康熙癸酉年,科举大考,松江一位考生,头场进考房时,刚接过考卷,忽见有一鬼随他入号而坐,因此惊吓哭泣到天亮,使其他考生也不安宁。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第三次考卷已经做好了,那鬼过来掐他的脖子,他疾呼邻号的考生来救命,并且哭着向大家说:“某年到湖南,爱上一女子,骗她说未结婚,要娶她为妻。女子喜悦,信以为真,就同居了。事后,还赠我很多银两,一同回家乡。不料妻子不接受,她被遭虐待而死。今天她既然来了,我还能活吗?”
邻号考生好言劝慰他。
不久,又听见他在喊救命,然后就没有声息了。
于是,叫巡值军人去探望,见这名考生用系笔的红绳,自扎头颈而气绝身亡。
【批】《南陵丹桂籍》评论说:“此人对一个女子骗jian致死,罪不容赦,但是一定要让他进入考场后再死,还使他说明原因后再死,而且让所有参加考试的士子全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再死。天地神明借此昭示yin祸报应,其警戒之意真是至深至切。”
◎云间吕某。世家子也。纵情淫欲。其女婢家人。恒多污坏成疾者。后十女死丧殆尽。以官事破家。屡受官刑。中年备极困苦。寒无衣。饥无食。屋无盖。疾病无看视者。死之日。棺裘无措。蛆虫偏体。见者无不惨然。
◎清康熙癸酉科。松江一廪生。进头场接卷。忽见一鬼随之入号。惊泣终夜。合号为之不安。及次晚。三稿已脱。鬼趋而执其项。因疾呼邻号生救之。涕泣谓曰。某年之楚。悦一女子。给以为妻。女子悦。遂通焉。且赠某金。携至家。内子不容而死。今彼既来。某不可复生矣。邻号生好言慰之。有顷。闻生在号中乞命。久之。声息寂然。乃呼号军烛之。见此生以系笔红绳。自系其颈。已气绝而逝矣。
[批]南陵丹桂籍曰。是私一女子。必使之入场而死。又必使自言其故而死。又必使合场士子皆知其故而死。上天显示淫报。儆戒至深切矣。《寿康宝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荆溪富友
明朝荆溪有两个人交朋友。
一个有钱,一个贫困。
穷友妻子美貌,富友就策划阴谋想得到她。
一天富友对穷友说,外地有一富家,我可介绍你去工作,你带着妻子一道去。
于是,三人租了一条船出发。
船近深山时,富友对穷友说:“到了,我俩先上去找找路,留你妻子在船上等着。”
就将穷友引至密林中,拿出腰中所带的斧子,将穷友杀害。
又假装悲痛哭着跑下山,对穷友的妻子说:“你丈夫被老虎给吃了。”
妻子大哭,于是一同上山去找尸首。
在深山处,富友抱住穷友妻子求欢。
妇人不从!正在危急间,突然真的跳出一只老虎,将富友叼去了。
穷友妻子惊吓奔走,认为丈夫已入虎口了。
不久,见远处有一人哭着走来,近前一看,原来是她的丈夫。
两人各自把所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转悲为喜而归。
杨枢
浙江余杭有个商人张某,贩货到南京,住在旅店,有个妇人自称住在附近,便与张私通。
时间久了,张某察觉邻居中没有这个妇人,因怀疑而追问她。
妇人说:“我正有事相托。我不是人。有一个叫杨枢的人,不正是与你同乡吗?”
张说:“是。”
妇人顿足咬牙说:“这个人太没良心了,我本是一个ji女,年轻时与杨枢相好。他千方百计讨我喜欢,对我的关爱无微不至,还发誓要娶我回家,生死相守。我便将所有积蓄交给他,并坚守自己的誓言等待他。他走后久无音讯,后来听说已另外娶妻了。我便含恨而死。这个客店即是我生前所居住的地方,我想搭乘你回家的船去他家,看看杨枢的妻子究竟怎样。”
张某同意了她的要求。
到了后,妇人告别张某,便去杨枢家。
杨枢正在举办寿庆,奏乐宴请宾客,突然暴死。
他所娶的妻子也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死去。
张某听到此事非常吃惊。
◎明荆溪二人相善。一丰一贫。贫子妻美。丰子设谋。谓有富家可投生计。具舟并载其妻以行。将抵山。谓曰留汝妻守舟。吾与汝先往访之。引至林中出腰斧斩死。佯哭下山。谓友妇曰。汝夫死于虎矣。妇大哭。偕上山寻尸。引入深处。拥而求淫。妇不从。忽虎出。啮丰子去。妇惊走。以为失落虎口矣。悲恨无聊。俄见一人远哭而来。至则其夫也。各道所以。转悲为喜而归。
◎余杭张某。商贩金陵。寓旅店。有妇称邻居。与张通焉。久之。张察邻居无是妇。疑而诘之。妇曰。正有所托。妾非人也。有杨枢者。非君里入乎。曰然。妇顿足啮齿曰。此天下负心人也。妾乃娼妇。少与杨欢。曲意事妾。无所不至。为誓盟迎归。生死相保。妾以箧归之。坚心守盟。久无音耗。闻已别娶矣。以是齍恨而死。此店即妾故居。欲附君归舟。察杨新妇若何。张如语。既至别张。适杨宅。杨以诞辰。张乐宴客。忽暴死。所娶亦病剧几死。张闻大惊。《寿康宝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安国
张安国有文才而无德行,曾jianyin一邻女,并且致使该女死于非命。
后来他参加应试,主试官对他的文章惊叹不已,准备取为第一名。
刚起了这个念头,忽闻空中有呵斥声:“哪里有yin人害人的人可以作为榜首的?!”
主试官闻此声,应声倒地。
等他苏醒过来,再看试卷,已裂为粉末。
放榜后,主试官招呼安国来到房里,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安国听罢,惭愧而死。
江实
建昌人罗某家贫无钱娶妻,他的母亲只好改嫁给江姓人家,换得银两,为他娶了章姓媳妇。
罗某想到自己的母亲,为了自己娶媳妇而被迫改嫁,内心十分悲怆,所以不忍心与新媳妇同眠共枕。
新娘知道了这一情况后,立即脱下簪珥、衣服叫丈夫拿去还给他们,把母亲换回来。
丈夫听了大喜,就急奔江家去告诉母亲。
来到江家,夜色已晚,遂留宿。
不料江翁前妻的儿子江实偷听到此事,连夜到罗家,冒充罗某,拣取所有衣物、首饰,并向新娘求欢。
章氏因新婚害羞而没有识破其中的诈伪。
天不亮,江实携带所有簪珥衣服而去。
到了天明,丈夫回到家,章氏这才知道自己受骗了,愧恨不已,上吊而死。
丈夫悲愤交加,为章氏举办后事。
出殡那天,丈夫抬著棺材,来到郊外,准备下葬。
忽然,天空雷电交驰,震死一人。
此人手捧簪珥、衣服,跪在棺前,其背上书写“jian贼江实”四个字。
木棺被雷震开,新娘站在道旁,见到丈夫就问:“这是怎么回事?”
丈夫告诉她情况后,夫妻二人相拥悲泣,搀扶而归。
继父江潮,亦被感动得涕泪不止,于是邀请罗某夫妇和他们住在一起。
◎张安国。有文学而无行检。淫一邻女。致女死于非命。后应试。主试奇其文。欲取作元。忽闻空中叱曰。岂有淫人害人之人。作榜首者耶。王试忽仆地。及苏。起视其卷。已裂为粉碎矣。放榜后。主试呼安国告其故。安国惭愧而卒。
◎建昌罗某。家贫不能娶妻。其母遂改嫁江姓。得银娶章氏。罗以母故。不忍与妇共枕席。章询知。脱簪珥衣服。令夫持以取母。夫喜。奔告母。因天晚留宿。不意江前妻子江实。已窃听之。夜托罗名。叩门入内。拣取诸物。且求欢.章不识其诈也。遂携所有而去。及天明。夫回。章方知受骗。愧恨缢死。夫具棺殓。与至郊外。忽雷电交驰。震死一人。手捧簪珥衣服。跪棺前。背书奸贼江实四字。木棺碎裂。章氏立道傍。见夫问其事。相与大恸扶归。继父江潮。亦感泣。携罗夫妇与之同居。《寿康宝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许兆馨
明朝福建晋江的许兆馨,是戊午年的举人。
他在前往拜见录取自己的老师途中,路过一座尼庵,见一少年尼姑长得很美,就用自己的势力威胁并且jian污了她。
第二天,突然自己咬断舌头为两截,暴然而死。
铅山某人
铅山有一个人,看上了邻家的美妇,几经引诱,少妇不从。
后来少妇的丈夫生病了。
在一个大雷雨天,这个铅山人穿了一件带两只翅膀的花衣,翻墙跃入邻家,举铁椎将少妇的丈夫杀死,然后翻墙跃出。
人们都以为少妇丈夫是被雷击死的。
此人后来请媒人向少妇求婚。
少妇因为生活困难,就嫁给了他。
婚后夫妇生活得很愉快。
一天少妇整理衣箱,发现了那件花衣,感觉非常奇怪。
此人笑着讲出以前的事。
少妇假装说笑,等他出去以后,就拿了这件衣服向官府告状。
官府将这个人处以绞刑。
行刑那天,雷声隆隆将他的尸体震得身首异处,四肢断裂。
郭亨
江宁考生郭亨,已卯年去考试。
未放榜时,其友杨生告诉他:“我近来做阴司判官,知道你该考中第五十七名。但你家中一婢女,被你强迫纳为小妾后,因为受气不过而死。她死了之后,多次来判官这里告你,你已经被天榜除名了。”
郭亨起初不信。
后知本房批卷老师已经推荐了,但榜上却无名,这才大生悔恨!
郭亨一生忠厚,只因此事不慎,而潦倒终身。
【批】按《功过格》讲:“留婢作妾,有三十种过失。”
其中的道理,讲了很多。若仔细揣情酌势,会发觉,不仅仅是三十种过失,而是有无穷的过失。
一般讲男女婚配,人虽贫贱,而各有所愿。
强纳人为妾,已违其本愿,而最尴尬难堪的是,少妇配老夫,又常遭凶悍正妻的嫉恨,由此心有怨气,郁郁而死。
遭此毒害的人,实为世间可怜悯者。
追究源头,都是因一人不能节制yin欲而导致。
至于妻妾之间,互相诟骂相争,中冓之事,丑秽难掩,潜在祸患,绝非一端。
◎明晋江许兆馨。戊午举人。往诣本房座师。偶过尼庵。悦一少尼。遂以势胁之。强污焉。次日。忽自啮舌为两断而死。
◎铅山人某。悦邻家妇美。挑之不从。值其夫病。天大雷雨。乃着两翼花衣。跃入邻家。奋铁椎击杀之。仍跃出。人皆以为雷击也。后遣媒求娶。妇因贫改适。伉俪甚笃。一日妇拣箱见衣。怪其异制。夫因笑而言其故。妇佯为言笑。俟出。即抱衣赴官。官论绞罪。绞之日。雷大震。身首异处。若肢裂者。
◎江宁生郭亨。已卯入场。未放榜时。其友杨生谓曰。我近为阴府判官。知君该中五十七名。汝家一婢。为汝收用。受气不得其死。屡来赴告。以此除君名矣。郭初闻之不信。及领卷出来。本房已入荐列。乃大悔恨焉。郭生一生忠厚。只因此事不慎。潦倒终身。
[批]按功过格。留婢作妾。为三十过。特以理而言也。若揣情酌势。则且有无穷之过存焉。盖男女之配。虽贫贱而各得所愿。强抑为妾。已违其本愿。而更有最难堪者。常有以少艾而事老夫。以娇柔而遭悍妒。齍恨衔怨。郁郁求死。遭此毒者。良可悯也。要其所自。则以一人之不能制欲而然。至妻妾之闲。诟骂相争。中冓之事。丑秽莫掩。患非一端。入非万不得已。慎毋以此造无穷之孽也。《寿康宝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勤政
滁chu阳县的王勤政,与邻妇通jian,二人约好准备私奔。
妇人为此将自己丈夫杀了。
勤政闻此消息,大惊失色。
于是,自己独自逃到相距七十里以外的江山县,以为可以躲过此祸。
王勤政饿了,独自上饭店吃饭,店主却为他准备了两份饭食。
勤政问原因,店主说:“难道这位披头散发跟你一块来的不是人?”
勤政一惊,知道怨鬼已跟来了,就赶到衙门自首了。男女二人俱伏法。
孪生兄弟
豫章有一对孪生兄弟,相貌声音都一样。
从小长到三十岁,两人遭遇得失都相同。
三十一岁时,兄弟两人到省城参加科举考试。
邻居有个寡妇长得十分美丽,先勾引哥哥,兄长严肃地拒绝了她,并且以此告诫弟弟。
弟弟假装答应,暗里去与妇人私通。
妇人开始不知与她私通的是弟弟。
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弟弟还与妇人相约说:“我如果考中,一定娶你为妻。”
到发榜时,兄长考中,弟弟落榜了。
弟又欺骗妇人说:“等我上京考取后娶你。”
并且向妇人说路费不够。
妇人将自己的积蓄全部给了他。
第二年春天,兄长考中了第一名。
妇人在家朝夕盼望,音讯杳然,忧郁成病,悄悄写了一封信给兄长,不久便死了。
兄长接到妇人的信,感到吃惊,便追问弟弟,弟弟低头承认与妇人偷情之事。
第二年,弟弟家的儿子死了,而哥哥家的儿子安好无恙。
弟弟大哭不止,两眼哭瞎,没有多久也死了。
他哥哥当了高官,而且多子多孙,可称得上全福了。
【批】凡人遇祸患时,不可全部归于命运。
应该认真地反省自己一生所为,作了哪些坏事,招致今日之祸,深深地自责,改过自新,这样才能挽回神明的谴责与愤怒,转祸为福。
不然也会落得像豫章弟弟的那种下场了。
◎涤阳王勤政。与邻妇通奸。有偕奔之约。妇因杀其夫。政闻大骇。即独身逃至江山县。相距七十里。以为祸可脱矣。饥入饭店。店主具二人食。政问故。店主曰。此披发随汝者非人乎。政惊。知怨鬼相随。即到官自首。男女俱伏法。
◎豫章有一乳双生者。相貌声音如一。自襁褓以至三十。相征得失皆同。三十一岁。兄弟科举至省。邻妇孀而丽。挑其兄。兄正色拒之。且以此戒其弟。弟佯诺。竟与妇通。妇初不知其为弟也。彼此情稔。因与妇约曰。我得中。必娶尔。及放榜。兄入彀。弟下第矣。弟复诳妇曰。俟我发甲后娶汝。且以乏资斧为言。妇倾囊付之。春兄登甲。妇朝夕盼望。音问杳然。抑郁成病。阴以书贻兄。而妇殂矣。兄得书。惊诘弟。弟俯首输情。次年。弟所举子殇。而兄子固无恙。恸哭不已。双目顿盲。未几亦死。其兄享高爵。多子孙。称全福焉。
[批]凡人当祸患之至。不可尽委之于命。当惕然思我生平。所作何孽。致有今日。重自刻责。改过自新。庶可挽回神明之谴怒。而转祸为福。不然。是亦豫章之弟而已矣。《寿康宝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31
维扬县某生,写了一部**,就在快要完稿的时候,梦见神呵斥他,醒来悔悟,就停止不写了。
后来因儿子死了,家境贫困,于是又把他写的**稿件拿了出来,刻印挣钱。
没有几年,眼睛失明,手生恶疮,五指拘挛,凄惨而死。
32.施耐庵
施耐庵写《水浒传》,其中奸盗之事,描写得惟妙惟肖,如临其境。
结果,他的子孙三代,都是哑巴。
33.郑生
清康熙丙午那年,兖州下属县里有个郑生,长得英俊且有文才,爱表妹美丽贤淑,向娘舅求婚。
娘舅没有答应,却把表妹许配给邻县萧家的儿子。
不过这位萧家的孩子一病几年,所以没有结婚。
郑生买通表妹的婢女,得到表妹的睡鞋和香囊,带在身上并拿给萧氏的亲戚看,说表妹与自己有私情。
他认为萧家知道这件事后必定会退婚,退婚后,表妹就破罐子没有人要了,然后再去求婚就能得到了。
萧家听到了谗言,半信半疑,派人去问女孩的母亲。
女孩听到诽谤自己的谣言,难忍心中愤怒,取过利刀一挥,就这样一下子自绝而死了。
她的父亲到官府去控告,邑宰某公廉洁公正而且刚毅,拘捕郑生拷问,真相大白。郑生被处以极刑而死。
【批】唐朝元稹姨妈的女儿崔莺莺,是个绝代佳人。
元稹执着地向崔家求婚,崔母却打算将莺莺许配给自己的侄儿郑恒,不同意元稹的婚请。
元稹非常气愤,因此写了一本《会真记》(即《西厢记》)来污损崔莺莺,并且代替崔莺莺写了黄色唱词和诗传于世间,使一块无瑕的白璧蒙垢千年。
元稹比起郑生,罪又大多了,后来他遭到雷火焚烧尸体的报应,不正是罪有应得吗?
◎维扬某生。造一**既成。梦神呵之。醒而自悔。遂止。后因子夭家贫。仍复付梓。未几目瞽。手生恶疮。五指拘癵而死。
◎施耐庵。作水浒。其中奸盗之事。描写如画。子孙哑者三世。
◎清康熙丙午年。克州属县有郑生者。美秀能文。悦舅之女艳而淑。求为婚。舅弗许。既诺邻邑萧氏之聘。以婿病。逾年未嫁。郑赂女之婢。得其睡鞋香囊。怀以示萧之内戚。言女与已有私。盖计萧知之。必当离婚。婚既离。则破甑无有顾者。然后可求而得之耳。萧得知。疑信相半。使人诘女之母。女闻谤言。不胜其愤。取利刃一挥。命随腕绝。父讼之官。邑侯某公察而毅。捕郑拷讯。尽得其实。备极五刑而死。
[批]唐元稹之姨女。崔莺莺者。绝世姿也。稹固求为婚。崔母欲以妻其侄郑恒。不遂其请。稹愤甚。因作会真记以污之。且代莺作唱和诗传世。遂使无瑕白璧。蒙垢千秋。较之郑生。罪又甚焉。厥后雷火焚尸之报。不亦宜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南书生
江南有一书生,文才很好,但平常好谈人家闺房中事。
己酉年在考场第三场点烛时,忽见自己的卷面上有“好谈闺房”四个字,急忙用手擦去,在誊正时发觉卷面已破。
后来,考官批卷,他的文章篇篇极佳,七篇得满分,预备批第一名,却发现没有第三场的考卷,因此没录取他。
书生从此潦倒终身。
35.
秦生
明朝末年苏州有一位姓秦的书生,平生好学多才,尤其擅长作诗谱曲。
但人品极其轻薄,喜欢讽刺人。
见到相貌丑陋的人,当面就能作出一首诗来;若听到有什么可笑的事,只要一入他的耳,就马上可以完成一首歌,以此嘲讽他人。
他的好友开后门进学堂,秦就作《游宰诗》一百首“贺”他;邻居家有男女丑事,秦就作《黄莺儿》十首“赠”他。
风花雪月,捕风捉影,写得有声有色,其作品流播人口,达于远近。
秦书生因此而屡屡受人打骂,且被告到官府,甚至要除去他的功名,但他还是不改正。
晚年忽得疟病发狂,吃自己粪便,拿刀自割舌头。
家人夺去刀,将他锁在空室中。
他找不到刀,于是就自嚼舌头,细细吐出,臭闻户外。
后来从窗户缝隙看见庭院中有劈柴斧头,就奋力冲出窗外,取斧自斩而死!
【批】于觉世说:以秦书生的才华,用来劝人向善改善民风是不难做到的,可为什么要把这种才华当作自己杀身取祸的工具?这与用隋侯的宝珠去弹雀,用太阿的宝剑去砍柴有什么两样?最近有一书生,自认为是个奇才,考试必中。然而喜好把经书的圣贤教诲拿来作戏谑之谈,后来屡次被推荐录取,每次皆因后场有讹而名落孙山,这都是毁谤圣言教诲的果报。世间有点才学的人士,往往犯此错误而不知其非。噫!如此读书,与优人演戏有何不同?读书人的形象就是被这种人败坏的。
◎江南一书生。文有藻思。但素性好谈人闺房事。己酉入闱。至三场给烛时。忽见卷面上有好谈闺房四字。生急以手擦去。及誊正视之。卷面已擦破矣。后视朱卷。七篇圈满。拟中魁。因无三场不录。自是潦倒终身。
◎明季吴下有秦生者。力学多才。尤工诗词乐府。为人极其轻薄。惟好作谑语诮世。或见人形貌不堪。识面而一诗立就。闻人作事可笑。入耳而一歌已成。其好友黄缘入拌。作游宰诗一百韵贺之。其邻人帷薄不修。作黄莺儿十首赠之。绘影写风。穷工极巧。流播人口。达于远近。因此屡困老拳。且讼之官府。几至褫其衣衿。终不改。晚年忽病疟发狂。自啖其粪。取刀自刈其舌。家人夺刀。锁之空室中。觅刀不得。乃嚼舌如糜而细吐之。臭闻户外。后于窗隙。窥见庭中有劈柴斧。遂奋勇突窗而出。取斧自斩而死。
[批]于觉世日。以秦生之才。何难为善俗宜民之用。而乃以此为杀身之具。何异以随候之珠弹雀。太阿之剑刈薪也。近有一生。负异才。自拟必中。然好以经书为谑浪之谈。后屡获荐。皆因后场有讹被黜。此则侮圣言之报也。因世间才士。往往犯此。不知其非。噫。如此读书。与优人演戏何殊焉。斯文扫地。皆此种读书人所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孙岩
李叔卿,平素廉洁谨慎。
他的同僚孙岩非常忌妒他,公然在众人面前,口出妄言说:“李叔卿这人空有其名,在我看来,猪狗不如。”
有人问为什么,他说:“叔卿的妻妹怎么再做人呀?”
这话一传出,传得到处纷纷扬扬。
叔卿听说后,本想辩明,又不便出口说这种事,愤恚难忍,遂气郁而死。
他的妻妹听说了这事,大为惊恨,遂上吊自尽。
不几日,雷雨暴作,将孙岩击死,暴尸在叔卿家门前。
孙岩下葬之后,天空又放雷电,击塌了他的坟墓。
【批】此是因忌妒而存心毁谤他人,所以受到如此严重的报应。
但是,要注意,即使是无心戏谑,也万万不可!
此有一案例,在壬子年,浙江考场,有一妇人进入考场,随走随叫:“东阳王二。”
整个考场的考生都吓得不得了,举灯烛出来照,就不见人了。
然后,大家又挨号寻找,考生中果然有一个叫王二的。
大家告诉他:“有个妇人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你听见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其人思考良久,说:‘好几年前,本家族几个老少爷们,在一起戏谈说笑,偶然说到村里一孀妇守节的事,当时我说这是难以相信的。后来,这个孀妇听说了,居然气愤而死。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王二说完,十分恐惧,不敢完卷,收拾收拾,就退出考场。
一出考场,就在阶梯前摔倒,磕伤了额头,有人扶他回到旅馆,第二天一早,就过世了。
可见,凡是涉及他人名节的戏谑话,断不可轻易出口,害人害己。
◎李叔卿。素廉谨。同僚孙岩嫉之。妄言于众曰。叔卿空自得名。以吾视之。狗彘也。或问其说。曰叔卿妻妹.岂得为人。自是喧传远近。叔卿欲明。不便出口。即不欲明。愤恚难忍。遂郁悒死。其妹闻知。大为惊恨。亦缢死。不数日。雷雨暴作。将岩击死。暴尸叔卿之门。及葬。雷复发其冢。
[批]此系有心污蔑人。固应如此重报。而无心戏谑。亦断不可。壬子浙闱。有一妇人进号。随走随唤云。东阳王二。举号大骇。以火烛之。遂不见。因挨寻至内。果有一王姓行二者。具以告。且诘其故。其人思之良久。曰数年前聚族戏谈。偶言一村孀守节。以为难信。其妇闻之。愤而死。得无是乎。因惧。不敢完卷。收拾出号。坠阶伤额。扶至寓。翌旦死。可见戏谑之害。凡有关人名节者。断不可轻出诸口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蓝润玉
蓝润玉,二十多岁的年纪而且才华横溢,相貌丰姿卓越。
他的同学都认为他将来必定是金马玉堂,富贵人间。
他的家与某尚书家为邻,尚书有个女儿,已许配人家,但尚未出嫁。
该女才色,倾动一时。
蓝润玉偶然在该女坐车时见了一次,归而渴想。
有一日,他闲步来到后园,听到隔墙女子说话声,就搬了梯子而窥视隔壁大院。
一看,原来就是上车的就是那个女孩。
于是在自己家的大院墙下,偷偷凿去半砖,每天都偷偷看这个女孩。
过了半年女孩出嫁了,蓝润玉也就再也没机会看女孩了,非常的忧郁和惆怅。
于是,就写了一首《长相思》词。
他的一位朋友发现了,二话没说,就把词投入火中烧了,并告诫蓝润玉,此事万不可再跟其他人说,因为与阴德有大牵累。
蓝润玉笑这位朋友迂腐。
后来到了考试时,蓝润玉梦见有神把自己的眼睛给挖掉了,醒来后感觉眼睛很疼,两只瞳孔如针刺般,不能睁眼。
因而交了白卷而出。回到家里,疼痛不止,遂双目失明。
等到放榜时,那位烧《长相思》词的朋友,金榜题名。
某公子
吴地某公子,欲奸一寡妇。
找到自己的一位朋友谋划此事,这位朋友即授计给他,并商定好了开始行动的日子。
到了该日,他的父亲梦见一穿红衣服的神告诉他:“你儿子本来可有功名,但因心术坏,功名完全削去,而他的朋友命本贫贱,还为人计谋,助人为恶,应当斩肠而死。”
父惊吓而醒。
急忙赶到儿子学堂,果然听说儿子的这位朋友,腹痛哀呼而死。
而公子也渐渐发狂,披头散发乱走街市,最终无法救治。
某人
浙江有个姓皇甫的人,是乾隆年间的进士,被罢官后,在丽泽书院讲学。
后来老夫妻俩生活凄惨,困顿而终。
他常常给别人讲他的故事:“在我做某城知县时,门下有个书生,有才无德,乡试中榜后,就嫌弃自己在家的未婚妻贫穷,图谋退婚。这时,正赶上此女得了一种‘大肚子’的怪病,书生就借此机会,到我这里指控他的未婚妻,说她未婚先孕,求我为他做主,离此婚聘。于是我就拘讯了此女,并且不问是非,不容许该女辩明就随便认定该女不守贞操,结果该女为表示清白,竟拿出刀子把自己的肚子剖开,证明肚内无胎儿。该女剖腹而死之事,很快传到了上面。于是,上面追查下来,门生伏法抵罪,而我也因此被免官。我只有一个儿子,已经中试,怎奈在大白天看见那个女鬼来,就吓死了。如今,我夫妇二人老而无依,眼看将成为他乡无祀之鬼。报应真是太惨酷了!”
◎蓝润玉,弱冠擅才华,丰姿韶秀。同学皆以金马玉堂期之。所居邻某尚书宅。尚书有女。已字而未嫁。才色倾一时生偶见于升车时。归而渴想。一日闲步后园。闻隔墙女子声。梯而窥之。识为车中人。乃暗于墙下凿去半砖。日视之。积半年。女出阁。生无因再窥。怅甚。乃赋长相思词。为一友所见。举而投诸火。并诫其勿复告人。于德行大有累。生笑其迂。后人闱。夜梦神抉其目。宿而目痛甚。两瞳如针刺。不能启睫。因缴白卷出。归家痛不止。遂双瞽。及榜发。毁词友魁列矣。
◎吴地某公子。欲奸一寡妇。与所契友谋之。友即授之计。约某日往。届期。其父梦绯衣神告曰。汝子当登科甲。因坏心术。尽削去。某友本贫贱。复为人谋不善。应寸斩其肠。父惊觉。即至书馆。果闻此友。哀呼腹痛而死。公子渐渐发狂。披发行市。卒不能救。
◎浙江皇甫某。乾隆间进士。既罢官。主讲丽泽书院。后惟老夫妇。困顿而没。尝语人曰。吾为某邑知县时。有门生某。有才无行。中乡榜后。嫌己聘妻贫。适此女病臌。乃指为有孕。控于吾。乞断离。吾拘讯此女。不容置辨。女出刀自剖其腹事遂上闻。某门生抵罪。而吾亦免官。吾止一子。已登贤书。无何白昼赌女来遂死。今吾夫妇。老而无依。行见为他乡无祀之鬼。报亦酷矣。《寿康宝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洋有一个童子,自小就刻苦读书修身。
道光丙申二月的一天,他闲步路过一书坊,停步问:“什么书看了爽快舒适呢?”
书商说:“只有风流词曲了。”
童子说:“什么是风流啊?”
书商于是拿了一本浓情艳史给他,童子便租了下来拿回家中。
童子把书看了一半,叹息道:“唉!这书讲的是男盗女娼,伤风败德!世间只要有这样的书,我就必定要毁掉。”
第二天便又来到这家书坊,索要所有的风流书籍,店主拿出了数十种,说:“你想要看,可以慢慢来租看。”
童子说:“我要将这些书全买了。”
店主说:“我租这些书能得到很多利息,怎么能让你买去呢?”
童子一直纠缠不休,店主说:“我今天有急用,你如果能拿三十两银子来,我就全部卖给你。”
童子就跑回家告诉母亲,母亲以为他需要用经史典籍,便卖掉钗簪臂镯给了他钱。
结果童子将那些书全部买了回来,又拿到书馆中一把火烧了。
家人告诉了他母亲,母亲又吃惊又生气。
第二天收拾打扫纸灰时,童子居然从里面捡出了两个元宝送给母亲,母亲这才转悲为喜。
没过几天,童子突然得了重病,群医束手无策,只有等死了,此时有神人借童子口说话道:“你本来命运平常,不会科举登第,但因为你年纪轻轻能够销毁**,让世人免受无边恶报,天帝因此嘉赏你,赐你福相,他日将功名大显。”
话音刚落,童子就醒了过来,他的形态容貌一时全变了,全身蜕了一层皮,疾病全无。
这时空中响着嘹亮的音乐,有仙鹤声在庭堂中回荡,异香数日不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琴师钱某说,有位候补官员居住在会馆,在馆后墙缺口处看见一少妇很有些姿色,衣着破旧但修饰得很干净,心里很爱慕她。
会馆主人的老母年纪五十多了,原是大家婢女,进退应答都还有些规矩。
每每替儿子应酬。
候补官料她有干才,以钱贿赂她,请她策划与那少妇约会。
老妇说:“从未见过这女子,好像是新来的,姑且试试,请官人别抱太大希望。”
过了十余天,她才告知,已说好了。
少妇本是良家女,因家贫寒,忍耻干这事。
她怕人知道,等夜深月黑才可来。
切勿点灯,勿说笑,勿让仆人及同馆人听到声音,钟声响了就让她走。
每夜给二两银子就够了。
候补官员按她说的办,这么往来月余。
一夜,邻居不小心引起火灾,候补官员惊慌起床,仆人都跑进来抢救行囊书箧。
一仆人急忙拉开床帷,拽主人的被褥,嘭地一声响,一赤身妇人掉落床下。
原来是馆主的老母,大家无不笑弯了腰。
京师里的媒婆最奸诈狡黠,遇有候补官人纳妾,多以美女引见,而到时候就暗中调换丑女。
有的发觉后去打官司;有的蒙头入门,背着灯光、挡着扇子,等完事后才让你看见真相,只好委曲迁就。
这老妇人习惯于这种风俗,却以身自代。
事后访问四邻,墙缺口外并没有什么少妇。
有人说这是狐仙。裘文达先生说,这是老妇人招来的ji女,以诱惑候补官员。《阅微草堂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乘人之危,考场得天助
嘉庆年间,山阴陈生去赴省试。
傍晚把船停在萧山西兴驿,忽然就听见街市里着火,于是上岸观看,突然看到火光中一女子,裸身蹲在地上,羞愧恐惧,无地自容。
陈生赶紧拿来长袍,抛给她,女子得到衣服遮体后,四顾已找不到家人,房子已经烧毁无家可归,她哭着求救于陈生,陈生就让她住在船头的仓中,一夜未说一句话。
次日早起二人找到了女子的母亲家,彼此匆忙而别,连衣服及姓名也不及询问。
陈生渡江赴考,入场看着试题,文思苦涩,忽听邻间有号叫声。
原是一考生病的很严重,他对陈生说:“我生病了,写完文章却无法誊写,只好交白卷了。麻烦你帮我整理考试用具吧。”
陈生帮他整理完,邻间的考生就把自己写完的文稿送给了陈生。
陈生收好文稿把他扶出去后,自己回到号内全文抄写下来,揭晓后竟中了举人。
多年后去安徽赴任知县,碰见一个候补知县,就是以前的邻号考生,家住在萧山。
原来他出了考场病就好了,第二场也考中了。
陈生到考生住所道谢,抬头见屋檐下晒着自己那件抛给女子的衣服,询问原由,原来是考生的妻子,火灾那年还未嫁人。
婚后她经常和考生说起衣服的来历,每年夏天都拿出来晾晒,遗憾的是不知道陈生的名字,希望将来找到后能够报答陈生。
考生恍然大悟说:您遇到我,我赠给您文章,原来是您的阴德所致,冥冥中借我的手报偿了您啊。“
说完,叫出妻子拜谢陈生,此后成了世交。
---《北东园笔录三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的族祖黄图公一次曾到北峰访友,夏夜到村外散步,听到高梁地里有shen吟声。
他寻着声音找去,原来是一个少年L体躺在那里。
问他为什么这样,少年说他傍晚时路过这里,遇到一位漂亮的少女,就和她调情。
女子说她的父母都外出了,邀请少年到家里。
女子把他引到高梁地深处,那儿有三间屋子,寂静无人。
女子拿出瓜果和他一起吃,谈笑间越发融洽,两人脱衣上床,待相抱躺下时,女子忽然变成男子,相貌狰狞,施以暴行。
少年不敢抗拒,竞被污辱。
粗野的蹂躏,使少年昏了过去。
许久苏醒过来,方发觉自己卧在荒凉的蔓草丛中,原先的房屋都已不见了。
原来是鬼魅喜欢这个少年的美色,变成女人来诱惑他。
他以为有利可图,反而被人利用,真是自讨苦吃。《阅微草堂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从兄懋园说:乾隆丙辰年乡试,他坐在秋字号中。接着有一人入号,号军问了他的姓名籍贯,拱手祝贺说:“昨天我梦见一个女子,手持一枝杏花,将花插在号舍上,并告诉我说:“明天某县某人报到后,请你转告他,就说杏花在此。”君的姓名籍贯恰与她说的相符,岂不是可喜的佳兆!”这人一听,大惊失色,连随身带来的考试文具都没解下来,就推说有病又走了。
有位了解这人的同乡说:”这位书生有个小婢女名叫杏花。他逼迫杏花为他献身,后来又抛弃了杏花。
可怜的杏花姑娘孤身流浪,不知落到何处,恐怕是早已饮恨身亡了。《阅微草堂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乌鲁木齐有很多J院,小楼深巷,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从谯楼的鼓声刚响,到清晨寺院打钟时,那里总是灯火闪耀。
冶荡的人在那里为所欲为,官府不禁止,也禁止不了。
宁夏的布商何某,年轻貌美,风姿绰约,积累了千金资财。
他也不太吝啬,却不喜欢去逛青楼J馆。
只是养了十几头母猪,饲养得格外肥壮,洗刷得极为爽洁,他每天关起门来,轮番狎弄它们。
母猪们也和他依偎在一起,就像和公猪相亲相爱一样。
他的仆人一直在偷看,何某却没有察觉。
一次他的朋友借着醉酒的机会,开玩笑问起这事,何某羞惭难当,跳井而死。
迪化厅同知木金泰说:“如果不是我亲自审理这桩案子,即使是司马光把这事告诉我,我也不会相信。”
你创作的乌鲁木齐杂诗中,有一首写道:“石破天惊事有无,后来好色胜登徒。何郎甘为风情死,才信刘郎爱媚猪。”
那首诗吟咏的就是这件事。
人的性情竟怪癖到这个地步。
由此可知用理来判断天下的事,不能穷尽天下事的变化,即使用情来判断天下的事,同样也不能穷尽天下事的变化。《阅微草堂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一科这个人,已经忘记他的籍贯了。
他带着妻子到塞外谋生,在一个西北商人家里做雇工。
西域商人爱恋他的妻子,为她挥金如土,没有几年,财产都转手成了一科的,反而在一科家中寄食。
妻子讨厌轻蔑这个西北商人,谩骂着叫他出去。
张一科说:“没有这个人,我们也没有今天的日子,抛弃他是不吉利的。”
坚决不肯把西北商人赶出去。
有一天,妻子拿着木棒去赶西北商人,张一科愤怒地骂妻子,妻子也反口骂道:他并不是喜爱我,而是迷恋我的姿色。我也不是喜欢他,而是贪得他的财产。他用财产来交换女色,女色已经得到了,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对不起他;我用女色来博取财产,他的财产已经光了,他也不能责备我。这时候不赶他走,留着干什么呢!”
张一科更加愤怒,竟然拔刀把妻子杀死了。
他先拿出一百两银子送给西北商人,然后自首进了监狱。
还有一个人,忘了他的姓名了。
他也带着妻子到塞外去。
妻子病死后,他又穷得回不了家乡,就要讨饭了。
忽然,有个西北商人把他叫到店里,送他五十两银子。
这个人觉得赠送的银子丰厚得出奇,一定要商人讲出理由。
西北商人悄悄地说:“我和你妻子最亲热,你并不知道。你妻子临死前,偷偷地把你托付给我。我不忍心辜负死者,所以资助你回家乡。”
这个人愤怒地把银子抛在地下,和西北商人打起来,直到打官司。
这两件事相隔不到一个月。
温相国当时镇守乌鲁木齐。
有一天,在秀野亭宴请下属,酒席之间谈论到这两件事。
当过竹山县令的陈题桥说:“一个不因为贫富变化就改变交情,一个不因为生死变化就背叛诺言,他们虽然都是市井小民,但都有古时纯朴的道义,值得流传的。”
温公皱着眉头说:“当然是古时纯朴的道义。不过,张一科的行为值得宣扬吗?”
后来,杀妻的张一科被判抵罪,但判决很轻;赠送银子的商人被判杖刑,但不用带枷示众。
温公想了很久,感慨地说:“都不符合法律呀!不过,人情淡薄已经很长久了,有关衙门这样报上来,就这样发落算了。”《阅微草堂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地间,有福祸,不自降,惟人召,
多行善,自有福,勿作恶,难逃报。
天之道,最祸淫,汝若陷,劫难躲,
今时你,淫**,淫人女,后来日,
妻遭报,女食果,天道循,毫不错。
邪淫恶,须铭记,毁人家,败已身,
遭病患,钱财空,运势逆,诸不顺。
裸露图,休要看,**场,必远离,
AV片,最危险,早毁尽,莫再沾。
少女容,红妆剑,粉嫩肤,蚀骨刀,
若贪恋,一时乐,刀剑潜,病厄伏,
手脚凉,腰腿痛,又脱发,眼无神,
前列腺,易发炎,抑郁症,常失眠,
恐社交,形猥亵,邪淫乐,如饮鸩,
只能换,一生苦。自**,更损身,
败德行,务必戒。灾祸源,属嫖娼,
染性病,悔恨迟,今劝君,早戒除。
一念起,即当觉,应立断,勿使涨,
念即强,再难息,如着魔,**焚。
早断念,须谨记,莫迟疑,当勤修,
戒色文,每日读,孝父母,切身行,
常练功,固肾精,早入睡,莫起迟,
断网游,不久坐,常吃素,少五荤,
断绝辣,宜饮粥,润肠胃,存精气,
持百日,筑根基,三年期,身康健。
戒色心,须笃定,加善行,多放生,
一生持,福无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燮xiè甫说:有一个书生,十六七岁,长得清秀聪明,属于要上进的一类,很有希望取得功名。
有一天,他突然发狂讲胡话,好像遇见鬼神一般。
等他醒过来时问他,他说:“我到景城的土地神赛会上看戏,不知不觉夜已深了,才开始回家,归途上经过一户人家,我进去讨水喝。这户人家只有一个少妇,拿水给我喝,还留我坐下休息,说她丈夫因官差外出,要明天才回来。少妇用眼睛传情达意,仿佛想和我亲热。我也喜欢她柔顺妩媚,就和她成了好事。分别的时候,她流着眼泪,吩咐我不要再去了,还送给我两只手钏。第二天,我看那手钏,上面右斑斑点点的铜绿,透出淡淡的银色,仿佛是埋在泥土里多年似的。我心里明白,少妇是鬼,但还是怀念不已。昨天,我再到那个地方,来来去去地寻找,突然有一个黑面长髯的人出现,抽我巴掌,我跌跌撞撞地跑回家,他也跟着来了。从此,我经常看到他对着我痛骂。我就变成忽睡忽醒,其他都不知道了。”
书生的父母就到那坟墓上祭奠,并且把手钏埋回坟墓里。
不久,他们的儿子睁大眼睛大叫道:“我老婆丢失手钏,我疑心另外有原故,只是没有查实得到手钏的人,只好把老婆倒吊鞭打五百下,卖到遥远的地方去了。现在看到你们偷偷把手钏送回来,才知道我老婆是被你儿子所引诱。这不是别的什么事,怎能用酒食金钱致谢赔礼就可以解决呢?”
书生发狂了一个多月,就死去了。
可见,偷鸡摸狗的行为,即使在阴间也是会带来灾祸的!《阅微草堂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的一个亲戚家大厅的旁边,有别人家的一座小院,院内有三间屋子。
有一个门客在里面住宿,总梦见男男女女赤身体地相互追逐,做出种种不堪入目的yin态。
他开始很喜欢看,时间长了,夜夜都做这种梦,便怀疑自己得了心病。
但是换别的房子住,却不作梦,又怀疑是妖魅。
但没睡着的时候,丝毫没有动静。
点着灯烛直至天明,也没看见听见什么。
梦中的那些人相互狎玩,旁若无人,又觉得不像是妖魅,最终也没弄明白。
一天门客忽然想起书橱里放着牙雕石刻的各种yin态l女像,共有十几件。
还有闺房秘戏图,大大小小有十几卷。他想肯定是这些东西作怪,就悄悄全都烧了。
有知道这事的人说:“这些东西怎么能作怪呢?这个地方是主人征选歌j的地方。由于气机感应,y鬼便前来响应。这个门客也是出入j院的p客,他精神贯注在这方面,妖便与他在梦中相通。水腐发臭,才会生虫;酒变质发酸,才会引来醯鸡,这是当然的道理。街肆上卖杂货的地方,这种东西并不少,为什么不作怪呢?住过这间屋子的也不只他一人,别人为什么不做这种梦呢?这就要从自身找原因了。仅仅烧掉这些东西有什么用?这家人可能要衰败了吧?不到十年,果然这幢房子换了主人。《阅微草堂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一个客商在泊镇p,给她银子。
J女反复审着银子,又放在灯上烧,微笑说:“不是纸做的吧?”
客商奇怪地问J女怎么回事,J女说几天前运粮船演戏祭神,我去观看。夜深时回来,遇到一个少年给我银子,就在河边茅草屋和他欢爱。到家后从怀里摸出银子,感觉很轻,是个纸锭。原来遇到鬼了。”
她又说:“附近一个娼J,有位客人赠送衣服首饰菲常丰厚。客人走了以后才发现都是她自己箱子里的衣物,而锁一直没打开过,估计是被狐狸骗了。”
客商开玩笑地说:“这就是一报还一报。”
盲人刘君瑞说:青县有一个人和狐狸友好,时常一起饮酒,非常亲密,忽然很长时间不见那狐狸了。一天这人偶然经过草丛,听见有**声。一看,是那个狐狸。问它为什么这么狼狈?狐狸惭愧沮丧了好一会才说:“前不久,我遇见一个小J女,阳气非常旺盛,就变形去p宿,想采撷她的精气。不料小J染有性病,采到精气后,病毒也跟着渗进我的命门穴,与一生所采的精气混合在一起,如同把油掺到里面,不能再分开了。病毒迅速蔓延开来,传到脸上。我羞于见朋友,所以不和朋友来往了。”
这又是狐狸败在J女手里的事。
奸诈相因,得失相依,纷纷扰扰,将把世人引向何方?《阅微草堂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郑苏仙说,有一个人约邻居的女人幽会,而嫌他的妻子在家碍事。
恰好他欠着妻家几千钱,便打发妻子回去还钱。妻子高高兴兴地去了。
不料邻居的女人失约,而他的妻子却在路上遭到**,抢走了她的衣服首饰等,把她绑了放在高梁地里。
作案的都是打短工的和流民,无从查询罪犯。她的丈夫只能低头叹气,说不出话来。
人们也不知他与邻居女人的关系。
后来过了几年,村里有个老婆子的儿子挑逗别人家的女人,被老婆子知道了。
她反复劝戒儿子,举出这件事来叫他知道因果报应。
这以后,人们才渐渐知道了这段风流事。
因为这人和邻居女人私通,实际上是这个老婆子牵的线,所以知道得很详细。
只是邻居女人的姓名,老婆子始终不肯说出来,这女人幸好没有坏了名声。《阅微草堂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背景】
隋朝汾阴县有个侯生,是天下间的奇人。
王度一直把他当作老师一样尊重。
他去世之前,送了王度一面古镜,还说:“随身带着这面镜子,百邪不侵”。
于是,王度就收下了,当作珍宝。
这面镜子直径有八寸,镜柄上雕刻着一只蹲伏的麒麟,镜身四角则是龟、龙、凤、虎,而与四角对应的是八卦,八卦之外设十二辰肖。
最特别的是在辰肖外围,镜子轮廓上写着二十四个字,像是隶书,点画分明,但却一个都不是字典上能查到的字。
侯生说那是二十四气的象征。
镜子要是放在太阳下一照,背面的图案和文字就显露在影子里,纤毫毕露,一丝不差。
用手敲它,清脆的声音徐徐飘散,余音袅袅,竟然小半天才完全消失。
哎呀,总之这面镜子来历不凡,据说能看它一眼的都必须是高人,更何况是得到它的人呐。
关于镜子的来历,侯生也曾对王度说起过,他说:“我听说黄帝当年铸过十五面镜子,第一面直径一尺五寸,那是效法十五月圆而作的;其后,每面镜子都小一寸,而这就是第八面镜子。”
虽然这传说历时久远,但从高人嘴里说出来,应该不是假的。
昔日,杨氏得到玉环,风光了好几代,张公丢了宝剑,不久连命都保不住;而今,王度在纷扰的尘世里浮沉,直到岁月老去,事业不在,而宝镜也终于离我而去,想想便有些悲伤。现在,我将关于宝镜的一些奇异事情写出来,也好让千百年后得到的人,知道它的来历。
【一】
千年老狸化美婢
大业七年五月,王度卸任御史回河东老家,正好遇到侯生去世,便得到了宝镜。六月,度复归长安,途经长乐坡,晚上在程雄家借宿。
恰好有人在程雄家寄放了一个婢女,长得端庄秀丽,名字叫鹦鹉。
他投宿的时候,整理衣裳,就拿镜子出来照一照。
鹦鹉在远处看见了,马上伏倒在地,血流不止,嘴里还说:“不敢住了,不敢住了。”
我感到十分惊奇,就把程雄找来问。
程雄说:“两个月前,有一个客人带着她从东面来,当时她病得厉害,客人便留她下来,并说‘回来时带她走’,但到现在客人也没回来,因此我也不太清楚她的来历。”
王度怀疑她是妖精,就拿镜子靠近她。
她立刻叫道:“饶命,我现原形。”
我收起镜子说:“你先老实交待来历,再变回原形,我就饶你性命。”
婢女再次叩拜,并讲述起来:“我是华山府君庙前长青松树下的一只千年狸猫,由于变形惑世而遭到府君的追捕。我逃到渭水河畔,作了下邽陈思恭的养女,思恭的妻子郑氏为人糊涂,把我嫁给了一个叫柴华的同乡。我与柴华过不到一起,就往东逃,到了韩城县外被一个叫李无傲的人捉住。李无傲是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带着我在外游荡了好几年,前些日子到这里,却忽然把我丢下。不曾想我在这里遇到宝镜,再也无法隐藏了。”
王度又问她:“你原本是狸猫,变形成人,难道不是来害人的吗?”
婢女答:“我变成人,与人相处,从来没有害过人。但逃跑躲藏,制造幻相,却惹得神仙们讨厌,所以我知道自己是该死的。”
我听完,说:“我要是愿意放过你呢?”
鹦鹉说:“恩公宽厚,感激不尽,但宝镜一照,就不能再遁形逃脱了。不过,做人时间长了,恢复原形感觉羞耻,希望能把镜子放回盒子里,准许我一醉到死。”
王度又问:“我收了宝镜,你不会逃跑吧?”
鹦鹉笑着回答:“恩公刚才已经放过我了,我何必让您收了镜子再逃,那不是辜负了您的好意恩德?其实宝镜一照,已经无路可逃,我只希望在有限的生命里,能享受人生最后的欢愉罢了。”
王度马上拿出镜盒,又取美酒,召来程雄家人和街坊邻里一起设宴畅饮。
没过多久,婢女就醉了,只见她挥起衣袖,翩翩起舞,并哀婉地唱道:“宝镜啊宝镜,让我哀伤自己的命运。自从离开我的原形,已走过了多少人间坎坷?活着固然有许多的快乐,但死去也不必有太多的悲伤。什么才是我最眷恋的啊,也就是这一方天地难以忘怀。”
歌唱完,再次拜谢,她随即化为狸猫死去了。
在座的人无不感到惊异和叹息。
【原文】隋汾阴侯生,天下奇士也。王度常以师礼事之。临终,赠度以古镜,曰:“持此则百邪远人。”度受而宝之。镜横径八寸,鼻作麒麟蹲伏之象,绕鼻列四方,龟龙凤虎,依方陈布。四方外又设八卦,卦外置十二辰位,而具畜焉。辰畜之外,又置二十四字,周绕轮廓,文体似隶,点画无缺,而非字书所有也。侯生云:“二十四气之象形。”承日照之,则背上文画,墨入影内,纤毫无失。举而扣之,清音徐引,竟日方绝。嗟乎,此则非凡镜之所同也。宜其见赏高贤,自称灵物。侯生常云:“昔者吾闻黄帝铸十五镜。其第一横径一尺五寸,法满月之数也。以其相差各校一寸,此第八镜也。”虽岁杞悠远,图书寂寞,而高人所述,不可诬矣。昔杨氏纳环,累代延庆,张公丧剑,其身亦终。今度遭世扰攘,居常郁怏,王室如毁,生涯何地?宝镜复去,哀哉!今具其异迹,列之于后。数千载之下,倘有得者,知其所由耳。”大业七年五月,度自御史罢归河东,适遇侯生卒,而得此镜。至其年六月,度归长安。至长乐坡,宿于主人程雄家。雄新受寄一婢,颇甚端丽,名曰鹦鹉。度既税驾,将整冠履,引镜自照。鹦鹉遥见,即便叩头流血,云:“不敢住。”度因召主人问其故,雄云:“两月前,有一客携此婢从东来。时婢病甚,客便寄留,云,‘还日当取。’比不复来,不知其婢由也。”度疑精魅,引镜逼之。便云:“乞命,即变形。”度即掩镜,曰:“汝先自叙,然后变形,当舍汝命。”婢再拜自陈云:“某是华山府君庙前长松下千岁老狸,大形变惑,罪合至死。遂为府君搏逐,逃于河渭之间,为下邦陈思恭义女,思恭妻郑氏蒙养甚厚。嫁鹦鹉与同乡入柴华。鹦鹉与华意不相惬,逃而东,出韩城县,为行人李无傲所执。无傲,粗暴丈夫也,遂劫鹦鹉游行数岁。昨随至此,忽尔见留。不意遭逢天镜,隐形无路。”度又谓曰:“汝本老狐,变形为人,岂不害人也?”婢曰:“变形事人,非有害也。但逃匿幻惑,神道所恶,自当至死耳。”度又谓曰:“欲舍汝,可乎?”鹦鹉曰:“辱公厚赐,岂敢忘德。然天镜一照,不可逃形。但久为人形,羞复故体。愿缄于匣,许尽醉而终。”度又谓曰:“缄镜于匣,汝不逃乎?”鹦鹉笑曰:“公适有美言,尚许相舍。缄镜而走,岂不终恩?但天镜一临,窜迹无路。惟希数刻之命,以尽一生之欢耳。”度登时为匣镜,又为致酒,悉召雄家邻里,与宴谑。婢顷大醉,奋衣起舞而歌曰:“宝镜宝镜,哀哉予命!自我离形,而今几姓?生虽可乐,死必不伤。何为眷恋,守此一方!”歌讫,再拜,化为老狸而死。一座惊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二古镜映日月,苏绰卦无双
大业八年四月的一天。
中午王度躺在客厅里休息,觉得太阳渐渐昏暗下来。
下属的官吏跑来告诉他发生日蚀了。
王度就整理衣服,拿起镜子,觉得镜子也昏浊不清,光彩不在。
他觉得宝镜可能是采撷天地阴阳之气的,否则为什么太阳黯淡,它也无光呢?
正在琢磨时,宝镜渐渐明亮起来,而户外的阳光也明朗了。
等到日蚀过去,阳光普照,宝镜也恢复了原状。
从那以后,每逢云遮雾绕,日月无光,宝镜也同样昏昧不清。
这年的八月十五,王度的朋友薛侠说他得到一把铜剑,剑长四尺,剑身与柄连为一体,柄上刻有龙凤,左边纹路如火焰,右边纹路似水波,光彩夺目,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之物。
薛侠拿着它对王度说:“这剑我曾经试过,每月十五,天地清朗,放在暗室里,能发出夜光,可以照好几丈远。我得到它有些日子了。我知道你喜欢新奇古怪的东西,就拿来今晚试给你看。”
王度听了很高兴。
当天晚上,天气很好。我封闭了一间暗室,和薛侠一起进去。
他拿出宝镜,放在身旁。
不一会儿镜子就亮了起来,能把整个屋子照得像白天一样。
铜剑横放在边上,则一点光彩都看不出来了。
薛侠看了大为惊异,说:“把镜子收起来试试。”
王度收起镜子,然后剑亮了起来,不过光照才一两尺远。
薛侠抚摸着铜剑叹息道:“天底下的神物,也有互相降服的啊!”
此后,每到月圆之夜,王度就拿宝镜到暗室,镜子的光总是可以照耀好几丈远,但如果月光一照进来,宝镜就立刻失去了光彩。
难道是因为太阳和月亮的光华,宝镜抵挡不住吗?
这一年冬天,他兼任著作郎,奉命编撰国史,准备为苏绰写传记。
王度有一个家奴叫豹生,已经七十岁了。
他原来在苏家当差,知道不少历史掌故,还能写一点文章。
他看见我替苏绰传记,竟然悲伤的把持不住,对王度说:“苏绰老爷对我有知遇之恩,今天看见老爷写他过往的事迹,所以感到悲伤。老爷的宝镜是苏老爷一位河南的朋友苗季子留给他的。苏老爷非常喜爱。苏老爷临终之前,曾把苗季子叫去,说:‘我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我死了不知道这个宝镜会落到谁的手上。今天打算算一卦,你在旁边看着吧’我便取来蓍草,苏老爷自己摆布卦象。卦象出来后,他说:‘我死十多年后,我家会丢失这宝镜,不知道它流落到哪里。但像这样的神物,无论怎样都会有征兆。如今汾河附近,经常有宝气升腾,与卦象吻合,宝镜大概会到那里去吧?’苗季子问:‘也是被人得到吗?’苏老爷又仔细地看了看卦象,说:‘先到姓侯的家中,然后被姓王的人得到。再往后,就不知道了。’”豹生说完,便哭了。
王度询问了苏家的人,说原来是有宝镜的,苏老爷去世后,就丢失了,和豹生说的一样。
所以,王度为苏绰写的传记,也把这件事写在了末尾。
苏绰算卦的本事天下无双,但很少露一手,这就是证明吧。
【原文】大业八年四月一日,太阳亏。度时在台直,昼卧厅阁,觉日渐昏。诸吏告度以日蚀甚。整衣时,引镜出,自觉镜亦昏昧,无复光色。度以宝镜之作,合于阴阳光景之妙。不然,岂合以太阳曜而宝镜以无光乎?叹怪未已。俄而光彩出,日亦渐明。比及日复,镜亦精朗如故。自此之后,每日用薄蚀,镜亦昏昧。其年八月十五日,友人薛侠者获一铜剑,长四尺,剑连于靶,靶盘龙凤之状。左文如火焰,右文如水波。光彩的烁,非常物也。侠持过度,曰:“此剑侠常试之,每月十五日,天地清朗,置之暗室,自然有光,傍照数丈。侠持之有日月矣。明公好奇爱古,如饥如渴,愿与君今夕一试。”度喜甚。其夜,果遇天地清霁。密闭一室,无复脱隙,与侠同宿。度亦出宝镜,置于座侧,俄而镜上吐光,明照一室,相视如昼。剑横其侧,无复光彩。侠大惊,曰:“请内镜于匣!”度从其言,然后剑乃吐光,不过一二尺耳。侠抚剑,叹曰:“天下神物,已有相伏之理也。”是后每至月望,则出镜于暗室,光尝照数丈。若月影入室,则无光也。岂太阳太阴之耀,不可敌也乎?其年冬,兼著作郎,奉诏撰国史,欲为苏绰立传。度家有奴曰豹生,年七十矣。本苏氏部曲,频涉史传,略解属文。见度传草,因悲不自胜,度问其故。谓度曰:“豹生常受苏公厚遇,今见苏公言验,是以悲耳。郎君所有宝镜,是苏公友人河南苗季子所遗苏公者。苏公爱之甚。苏公临亡之岁,戚戚不乐。常召苗生谓曰:“自度死日不久,不知此镜当入谁手,今欲以蓍筮一卦,先生幸观之也。”便顾豹生取蓍,苏生自揲布卦。卦讫,苏公曰:“我死十余年,我家当失此镜,不知所在。然天地神物,动静有征。今河汾之间往往有宝气,与卦兆相合,镜其往彼乎?”季子曰:“亦为人所得乎?”苏公又详其卦,云:“先入侯家,复归王氏。过此以往,莫知所之也。”豹生言讫涕位。度问苏氏,果云旧有此镜。苏公亮后亦失所在,如豹生之言。故度为苏公传,亦具其事于未篇,论苏公蓍筮绝伦,默而独用,谓此也。
【注释】苏绰(498年—546年),字令绰,京兆武功(今陕西武功西)人。南北朝时期西魏名臣,三国时曹魏侍中苏则九世孙。
年少即好学,博览群书,尤善算术,深得宇文泰信任,拜为大行台左丞,参与机密,助其改革制度。曾创制计帐、户籍等法,精简冗员,设置屯田、乡官,增加国家赋税收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玄镜除蛇精
这年秋天,王度做了芮城县令。
县政府大院里有一棵腰围数丈的百年枣树,每一任县令来都要祭拜它,否则就会立即有祸事发生。
王度觉得应该杜绝迷信的风气,但手下人却都磕头要他遵守老规矩。
他不得已,只好装装样子祭拜了一下,但心里却琢磨,这棵树里肯定有妖精,于是就悄悄地把宝镜悬在树上。
当天晚上二鼓时分,就听到院子里噼里啪啦有打雷似的动静,他爬起来一看,只见树周围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气象万千。
天亮之后,在树下发现一条大蛇,身体上的鳞片是紫色的,尾巴却火焰一样的赤红,绿色的蛇头上长着白角,额头上有一个王字,但它身上有好几处伤痕,已经死了。
他把宝镜拿了下来,命令县吏把蛇拿到县政府门口烧掉,然后又把树干挖开,在里面发现一个洞,越往地下越大,有大蛇盘踞的痕迹。
把洞填埋之后,这里就太平了。
镜精梦传语
冬天,王度又作了御史兼任芮城县令,主持河北一带工作。
当时,正遇上自然灾害,民间闹饥荒,蒲陕一带疫病流行。
有一个叫张龙驹的河北人,在我手下当差,他一家几十口人,都得了病。
王度很同情他,便去他家慰问,并且让他晚上拿着宝镜照一照。
这些病人看见镜子,都吃惊地跳起来,说:“看见龙驹举着月亮,月光照在身上,像冰一样清凉到心里。”
很快燥热就平复,当天晚上病都好了。
王度觉得宝镜既不会受损,又可以救治百姓,就命令手下悄悄地拿着镜子到各家巡视。
夜里,宝镜在盒子里发出嘶鸣的声音,很长时间才停下来。
王度感到有些奇怪。
第二天早上,龙驹对他说:“我昨晚梦见一个龙头蛇身的人,戴红帽子,穿紫色的衣裳,对我说:‘我就是镜子里的神灵,名字叫紫珍。我曾经帮助过你,所以来托你办件事。请替我告诉王先生,老百姓得罪了天神,所以上天才降下疫病,可是王先生却让我违反天命去救老百姓!而且再过一个来月,疫病会消失,就不要再让我劳苦受累了。’”
王度相信这是神灵托言,所以记住了。
到了一个月后,果然像他说的,疫情消失了。
【原文】其年秋,度出兼芮城令。今厅前有一枣树,围可数丈,不知几百年矣,前后令至,皆祠谒此树,否则殃祸立及也。度以为妖由人兴,淫祀宜绝。县吏皆叩头请度。度不得已,为之以祀。然阴念此树当有精魅所托,人不能除,养成其势。乃密悬此镜于树之间。其夜二鼓许,闻其厅前磊落有声若雷霆者。遂起视之。则风雨晦瞑,缠绕此树,电光晃耀,忽上忽下。至明,有一大蛇,紫鳞赤尾,绿头白角,额上有王字,身被数创,死于树。度便下收镜,命吏出蛇,焚于县门外。仍掘树,树心有一穴,于地渐大,有巨蛇蟋泊之迹。既而坟之,妖怪遂绝。其年冬,度以御史带芮城令,持节河北道,开仓粮赈给陕东。时天下大乱,百姓疾病,蒲陕之间病疫尤甚。有河北人张龙驹,为度下小吏,其家良贱数十口一时遇疾。度悯之,赍此人其家,使龙驹持镜夜照。诸病者见镜,皆惊起,云:“见龙驹持一月来相照,光阴所及,如水著体。冷彻腑脏。”即时热定,至晚并愈。以为无害于镜,而所济于众。令密持此镜,遍巡百姓。其夜,镜于匣中冷然自鸣,声甚彻远,良久乃止。度心独怪。明早,龙驹来谓度曰:“龙驹昨忽梦一人。龙头蛇身,朱冠紫服:谓龙驹,我即镜精也,名曰紫珍。常有德于君家,故来相托。为我谢王公,百姓有罪,天与之疾,奈何使我反天救物?且病至后月,当见愈,无为我苦。”度感其灵怪,因此志之。至后月,病果渐愈,如其言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别送宝镜】
大业十年,王度做到六合丞的弟弟王绩辞官归来,又准备游历山水,并以此作为生活理想。
王度劝他说:“现在天下纷乱,盗贼横行,在外游历安全系数不高啊!而且我和你志同道合,一直在一起,从来没有长时间分别过。这一次你远游,似乎会走得很远。昔日尚子平游历五岳,最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要是追随先辈贤人的脚步,那叫我该怎么办啊!”说到这里,他已经泣不成声。
王绩则说:“我已经决定,不会留下来了。哥哥是个豁达的人,一定能体谅我的。孔子说过:‘一个人实现志愿的权利是不该被剥夺的。’人生不过百年,也就匆匆眨眼之间,做自己喜欢的事就有乐趣,不能做就是悲哀。让一个人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才是圣贤的主张。”
王度没有办法,只好与他告别。
临行前,王绩又对我说:“这次分别,我还有件事想求哥哥。你的那面宝镜,不是普通的东西。我这次翻山越岭,在云霞间游走,希望哥哥能把宝镜送给我。”
我说:“弟弟你开口,我还有什么能不给你?”马上把宝镜给了他。
王绩拿了宝镜上路,并没有说他会去哪里。
【洞中照龟猿】
到了大业十三年六月,夏,王绩回到了长安。
他把宝镜还给王度,并对他说:“这镜子真是宝物啊!和哥哥分别之后,我先去了嵩山的少室山,从石梁峰往下,在玉坛坪休息。到了日暮黄昏之际,走到一个山崖下,那里有一个天然的石堂,可以容纳三五个人,我就躲在里面过夜。当晚,两点多钟,来了两个人:一个长得像胡人,须发浓密,身形瘦削,自称山公;另一个脸庞宽阔,蓄白胡子,眉毛很长,长得又黑又矮,自称毛生。他们问我:‘你是谁,为什么住在这里?’我说:‘我来旅游,经过这里而已。’两个人就坐下来和我聊天,可是说话往往词不达意。我怀疑他们是妖怪,就悄悄背过手,从包袱里取出宝镜。宝镜的光芒刚一射出来,两人就惊呼一声,匍匐在地上。那个矮子变成了乌龟,胡人则变成了猿猴。我把宝镜悬挂起来,等到了天亮,两个家伙就都被照死了。我一看,原来是一只绿毛龟和一头白眉猿。
“之后,我又去过箕山,在颖水漂流,登上太和,去观赏玉井泉。玉井旁边有一个水池,池水清澈碧绿。当地的樵夫告诉我:‘这池里住着神灵,附近的村庄每逢节气都要祭拜,求取赐福平安。假如哪一次祭拜没做好,水池立刻会升起黑云,大冰雹从天而降,水漫过堤坝,冲毁码头。’我拿出宝镜对着水池一照,只见水池里的水像开水一样沸腾翻涌,声音像打雷一样巨大;忽然,池里的水腾空而起,形成一个水柱,涌落在二百步远的地方。水柱落地后,看见一条鱼,有一丈多长,鱼身粗得两个手抱不过来;鱼头呈红色,额上有白点,鱼身青黄相间;它没有鱼鳞,但像泥鳅似的有一层粘液;头长得像蛇,但有龙一样的角;嘴巴尖尖的,和鲟鱼差不多。当时它周身还泛着耀眼的光,只是陷在泥里,不能游走。我觉得它是条蛟,你知道蛟离开了水就没什么能耐了。我拿刀把它宰了,然后用火烤,作成干粮,味道还蛮好的,当了好几天的早饭。”
【宋汴除鸡魅】
“接着,我去了宋汴。当地的主人张琦家有一个女子生病了,每天晚上痛苦的哀叫,声音凄厉悲惨,让人听不下去。我就问他们原因。他们说病了已经一年,白天总是好好的,每到晚上就这样痛苦。我当晚住在那里,听到女子的叫声时,就拿宝镜对着照。病人叫道:‘杀了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吧!’而后,从病人的床底下发现一只死了的大公鸡,原来是主人家已经养了七八年的鸡。
【宝镜平怒浪】
“在游历江南的时候,我正从广陵横渡扬子江。忽然天空乌云压境,狂风大作,波涛汹涌,船夫吓得脸色煞白,害怕有翻船的危险。我拿了宝镜站在船头,对着江面照去,立刻眼前一片明朗,风云都飘散开去,浪潮也不再汹涌;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达了岸边的青山。之后,我或攀岩而上,或循洞而行,路上遇到鸟群,在四周鼓噪鸣叫,还碰到几只狗熊蹲在路边上;但只要我拿着宝镜一挥,它们就都被吓跑了。有一天赶路去浙江,涨潮的时候出海,涛声如震天怒吼,几百里之外都能听到。船家说:“潮水已经快到跟前了,不能再往南去。要是再不回头,我们肯定会掉到海里喂鲨鱼。”我就拿出宝镜一照,潮水就不能往前涌,而是像云一样立了起来,四周排开五十多米的一条江路,江水清澈,水面平静。于是我们扬帆速行,一路直达南浦。上岸后回头一看,只见汹涌的巨浪高达数十丈,一下子就把刚才渡过来的水路给吞没了。
【一更除三妖】
“随后,我去了天台山,游览那里的洞府深沟。
晚上我把宝镜别在身上,穿越山谷,光线直达百步之外,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而枝头的小鸟则被强烈的光线惊得到处乱飞。
后来,我在会稽遇到一个高人叫张始鸾,他传授了我一些奇门遁甲的法术。
我和陈永一起往回走,顺便游了游豫章,遇见一个叫许藏秘的道士。
他说自己是旌阳第七代孙子,会踩刀吐火的本领。他在说奇闻轶事之余,提到丰城县仓督李敬慎家有三个女儿,得了怪病,没有人见过,更不会医治。
他去疗救过,但也没有成功。我有个老朋友叫赵丹,很有才干,在丰城县担任县尉,所以我就顺道从那里经过。
赵丹准备安排我住宿,我对他说:“我想住到李敬慎家。”
赵丹随即就让李敬慎来接待我。
于是我就问起了他女儿生病的事。
他说:‘三个女儿都住在内堂的阁楼,每天一到晚上就打扮得花枝招展。
黄昏之后就躲在阁楼里既不开灯,也不出来。
在楼下仔细听,能听到她们在与人说笑。到了天亮,不去叫她们就不能醒过来。
而且天天不好好吃饭,人日渐消瘦下去。
我也曾阻止她们梳妆打扮,可她们就闹着要跳井自杀,实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对李敬慎说:‘请带我到小姐住的阁楼去。’阁楼的东面有窗户。
我怕大门关了打不开,就先弄断了几根窗户上的横木,再拿东西顶住,看上去和原来一样。到了傍晚,李敬慎来告诉我:‘她们化完妆,回阁楼了。’到了一更鼓响,听见谈笑的声音。我拨开窗户,拿着宝镜闯进了阁楼,朝里面一照。
三个女子叫道:‘杀我丈夫了。’最初什么也看不见,后来等宝镜把里面照亮,便看见一只黄鼠狼,有一尺三四寸那么长,全身光洁无毛;有一只老鼠也不长毛,居然有五六斤重的样子;还有一只壁虎,和人的手差不多大,全身长满鳞甲,颜色绚丽,头上长着两只半寸来长的角,尾巴有五寸以上,尾巴顶端有一寸左右是白色的。他们都在墙壁前死了。从那以后三个女子的病就好了。”
“之后,我在庐山住了几个月,有时在树林里扎营,有时在草丛里露宿,那里豺狼虎豹多的不得了,但只要我拿出宝镜,就都吓得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了。庐山有个隐士叫苏宾,是个博学的知识分子,精通易经,能洞悉过去,预测未来,他对我说:‘天下的神物,肯定不会一直留在人间。现在世道纷乱,在异乡不是很安全,你手里拿着宝镜,可以自卫防身,但还是早些回家乡的好。’我不太相信他的话,还是按照原计划往北走。在走到河北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在梦里,宝镜对我说:‘你哥哥对我不错,但现在我要离开人间了,想和他告个别,请你早点回长安吧。’我答应了。到了早上,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回想经过的这些事,觉得后怕,所以匆匆回来了。现在看见了哥哥,总算实现了诺言。不过我觉得宝镜这样具有灵气的宝物,恐怕也最终并不属于哥哥的。”几个月后,王绩回了河东。
大业十三年七月十五日,镜盒中传来悲鸣之声,最初声音仿佛很遥远,而后渐渐变大,像虎啸龙吟一般声势磅礴,过了很久才安静下来。王度打开盒子一看,宝镜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原文】大业十年,度弟动自六合丞弃官归,又将遍游山水,以为长往之策。度止之曰:“今天下向乱,盗贼充斥,欲安之乎?且吾与汝同气,未尝远别。此行也,似将高蹈!”。昔尚子平游五岳,不知所之。汝若追踵前贤,吾所不堪也。”便涕位对曰:“意已决矣,必不可留。兄今之达人,当无所不体。孔子曰:“匹夫不夺其志矣。‘人生百年,忽同过隙。得情则乐,失志则悲。安遂其欲,圣人之义也。”度不得已,与之决别,勋曰:“此别也,亦有所求。兄所宝镜,非尘俗物也。勋将抗志云路,栖踪烟霞,欲兄以此为赠。”度曰:“吾何惜于汝也。”即以与之。得镜,遂行,不言所适。至大业十三年夏六月,始归长安。以镜归,谓度曰:“此镜真宝物也。辞兄之后,先游嵩!”,降石梁,坐玉坛。属日暮,遇一嵌岩。有一石堂,可容三五人,栖息止焉。月夜二更后,有两人,一貌胡,须眉皓而瘦,称山公。一面阔,白须、眉长,黑而矮,称毛生,谓曰:“何人斯居也?‘曰:“寻幽探穴访奇者。’二人坐与谈久,往往有异义出于言外。疑其精怪,引手潜后开匣取镜。镜光出,而二人失声俯伏。矮者化为龟,胡者化为猿。悬镜至晓,二身俱殒。龟身带绿毛,猿身带白毛。即入箕山,渡颍水,历太和,视玉井。并傍有池,水湛然绿色。问樵夫,曰:“此灵漱耳。村间每八节—祭之,以祈福佑。若一祭有缺,即池水出黑云,大雹浸堤坏阜。‘引镜照之,池水沸涌,有雷如震,忽尔池水腾出池中,不遗涓滴。可行二百余步,水落于地。有一鱼,可长丈余,粗细大于臂。首红额白,身作青黄间色。无鳞有涎,蛇形龙角,嘴尖,状如鲟鱼,动而有光。在于泥水,因而不能远去。谓蚊也,失水而无能为耳。刃而为炙,甚膏,有味,以充数朝口腹。遂出于宋汴—,汴主人张琦家有女子患,入夜,哀痛之声实不堪忍。问其故,病来已经年岁。白日即安,夜常如此。
停一宿,及闻女子声,遂开镜照之。痛者曰:“戴冠郎被杀。,其病者床下,有大雄鸡,死矣。乃是主人家七八岁老鸡也。游江南,将渡广陵扬子江,忽暗云覆水,黑风波涌。舟子失容,虑有覆没。携镜上舟,照江中数步,明朗彻底。风云四敛,波涛遂息。须臾之间,达济天堑。脐摄山—麹芳岭。或攀绝顶,或入深洞。逢其群鸟,环人而噪。数熊当路而蹲。以镜挥之,熊鸟奔骇。是时利涉浙江,遇潮出海,涛声振吼,数百里而闻。舟人曰:“涛既近,未可渡南。若不回舟,吾辈必葬鱼腹。‘出镜照,江波下进,屹如云立。四面江水,豁开五十余步。水渐清浅,鼋鼍散走,举帆翩翩,直入南浦。然后起视,涛波洪涌,高数十丈,而至所渡之所也。遂登大台,周览洞壑。夜行佩之山谷,去身百步,四面光彻,纤微皆见,林间宿鸟,惊而乱飞。还履会稽,逢异人张始鸾,授周髀九章及明堂六甲—之事。与陈永同归。更游豫章!”,见道士许藏秘,云是旌阳七代孙,有咒登刀履火之木。
说妖怪之次,更言丰城县仓督李敬慎家,在三女遭魁病,人莫能识。藏秘疗之无效。故人曰赵丹,有才器,任丰城县尉。因过之。丹命祗承人指停处。请曰:“欲得仓督李敬慎家居止。‘丹遽命敬慎为主,礼因问其故,敬曰:“三女同居堂内阁子,每至日晚,即靓妆服袨甲。黄昏后,即归所居阁子,灭灯烛。听之,窃与人言笑声。及其晓眠,非唤不觉。日日渐瘦,不能下食。制之下令妆梳,即欲自缢投井,无奈之何。’谓敬曰,‘引示阁子之处。’其阁东有窗。恐其门闭,固而难启,遂昼日先刻断窗棂四条,却以物支柱之如旧。至日暮,敬报曰:“妆梳人阁矣。‘至一更,听之,言笑自然。拔窗棂子持镜入阁照之。三女叫云:“杀我婿也。’初下见一物,悬镜至明,有一鼠狼,首尾长一尺三四寸,身无毛齿。有一老鼠亦无毛齿,其肥大可重五斤。又有守宫,大如人手,身披鳞甲,焕烂五色,头上有两角,长可半寸,尾长五寸以上,尾头一寸色白,并于壁孔前死矣。从此病愈。其后寻真至庐山,婆娑数月,或栖息长林,或露宿草莽。虎豹接尾,豺狼连迹。举镜视之,莫不窜伏。
庐山处士苏宾,奇识之士也。洞明《易》道,藏往知来。谓曰:“天下神物,必不久居人间。今宇宙丧乱,他乡未必可止。吾子此镜尚在,足下卫,幸速归家乡也。‘然其言,即时北归。便游河北,夜梦镜谓曰:“我蒙卿兄厚礼,今当舍人间远去,欲得一别,卿请早归长安也。’梦中许之。及晓,独居思之,恍恍发悸,即时西首秦路。今既见兄,不负诺矣。终恐今灵物亦非兄所有。”数月,还河东。大业十三年七月十五日,匣中悲鸣,其声纤远。俄而渐大,若龙咆虎吼,良信乃定。开匣视之,即失镜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积石山在金城西南,是黄河所流经的地方。
书上说:“指引黄河到积石上,到了龙门”,就是说的这座山。
我(作者)从汧陇奉命出使河源,感叹命运的困顿,叹息故乡的遥远。
这里张骞留下了古迹,十万里艰险的环境;大禹的遗迹,二千年来险峻的山坡。
深谷地带,凿穿山崖的形状。
高岭横越天空,刀削山峦的走势。
云霞分明,泉石清晰。
真是天上才有的神奇,是人间的精妙绝伦。
傍晚时,路途还很遥远,马疲人乏。
我走到一处险峻异常,向上有青山万寻,下面有碧绿的潭水千仞。
古老相传说:“这是神仙窝,人迹罕见,飞鸟才能到达。常有香果琼枝,天衣锡钵,自然浮出,不知从何处而来。”
我于是端正身体用敬慕之心,诚敬斋戒三天。
顺着葛藤爬上高山,淌水过河。身体象飞一样,精灵似梦。
片刻之间,飞快来到松柏岩、桃花涧。香凤触地,光彩遍天。
见一女子在水边浣衣。
我便去问她:“听说此处有神仙的住所,所以特地来恭候。因为这山川的阻隔,使我异常的疲乏劳累。我想投宿在娘子家,只求片刻休息。希望你能施舍恩惠,我有幸垂手听命。”
女子回答:“我家的屋子都简单粗陋,能用的东西也简单稀少。就是怕你不堪忍受,还真不是吝啬。”
我说:“我就是客人,职卑人轻,只要能暂避风尘,那就满足了。”
她于是让我在门外草亭中等候。
良久才出来,我问:“这是谁家的宅院?”
女子回答:“这是崔女郎的宅院。”
“崔女郎是什么人?”
“博陵王的后代子孙,清河公的亲戚。容貌象舅舅,潘安仁的外甥女;风度如兄,崔季珪的小妹。华丽的姿容婀娜多姿,天上都没有能够与之相比的;体态优美,人间很少有与之匹敌的。润泽的面容,柔弱得害怕弹破;细细的腰肢,几乎怀疑会被勒断。就是韩娥宋玉见了她都会愁容生起;绛树和青琴遇到她也会羞愧而死。千娇百媚,善辩的我无法形容,轻盈柔弱的身体,我不能详细地都说出来。”
【原文】仆从〔氵开〕陇,奉使河源。嗟命运之〔辶屯〕〔辶+澶去氵〕,叹乡关之〔目少〕邈。张骞古迹,十万里之波涛;伯禹遗踪,二千年之坂〔阝登〕。深谷带地,凿穿崖岸之形;高领横天,刀削岗峦之势。烟霞子细,泉石分明,实天上之灵奇,乃人间之妙绝。目所不见,耳所不闻。日晚途遥,马疲人乏。行至一所,险峻非常:向上则有青壁万寻,直下则有碧潭千仞。古老相传云:“此是神仙窟也;人迹罕及,鸟路才通。每有香果琼枝,天衣锡钵,自然浮出,不知从何而至。”余乃端仰一心,洁斋三日。缘细葛,〔氵斥〕轻舟。身体若飞,精灵似梦。须臾之间,忽至松柏岩,桃华涧,香风触地,光彩遍天。见一女子向水侧浣衣。余乃问曰:“承闻此处有神仙之窟宅,故来祗候。山川阻隔,疲顿异常,欲投娘子,片时停歇;赐惠交情,幸垂听许。”女子答曰:“儿家堂舍贱陋,供给单疏,只恐不堪,终无吝惜。”余答曰:“下官是客,触事卑微,但避风尘,则为幸甚。”遂止余于门侧草亭中,良久乃出。余问曰:“此谁家舍也?”
女子答曰:“此是崔女郎之舍耳。”余问曰:“崔女郎何人也?”女子答曰:“博陵王之苗裔,清河公之旧族。容貌似舅,潘安仁之外甥;气调如兄,崔季〔王圭〕之小妹。华容婀娜,天上无俦;玉体逶迤,人间少匹。辉辉面子,荏苒畏弹穿;细细腰支,参差疑勒断。韩娥宋玉,见则愁生;绛树青琴,对之羞死。千娇百媚,造次无可比方;弱体轻身,谈之不能备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过了片刻,忽然听见屋里有弹奏古筝声音响起。
我就吟咏道:“自隐多姿则,欺他独自眠。故故将纤手,时时弄小弦。耳闻犹气绝,眼见若为怜。从渠痛不肯,人更别求天。”
很快,里面就派婢女桂心传话,回对诗,曰:“面非他舍面,心是自家心。何处关天事,辛苦漫追寻。”
我读完诗,举头望门里,忽然看见十娘的半个脸。
立即吟咏道:“敛笑偷残靥,含羞露半唇。一眉犹叵耐,双眼定伤人。”
她又派婢女桂心对诗:“好是他家好,人非着意人。何需漫相弄,几许费精神。”
当时夜已很深了,我深思吟味不睡。
心神不定地辗转反侧,不知如何表达心情。
她真诚地表达了情意,我为何不回答?
于是就陈述我的心意,信是这样写的:“我因为年轻以声色为娱,却希望遇见佳人。虽然遍访了风流名士,遍游了天下。在四川弹鹤琴,仔细地了解了卓文君;在秦楼吹凤管,透彻地熟悉了弄玉。虽然赠送兰花和身上的饰物,不是很关怀我;结婚横卧,那是何等的惬意?原来两人一起睡,经常的嫌夜短;今宵独卧,确实怨恨夜长。同一个天公,两种时节。在远处闻着你的香气,独伤我美男子的心;近听琴声,象是司马相如面对卓文君。先前听桂心说起十娘。天上无双,人间有一。你束起的腰肢象弱柳一样柔弱,随风摇摆;明亮的眼神流动,如水横流,眼梢上挑。两颊才舒展,谁能怀疑地上没有华美的色彩;乍出双眉,渐觉天边失月。能让西施掩面,烧妆百遍不解气;让南威伤心,千回照镜。洛神的舞姿轻盈优美,只能让她叠衣裳;巫峡的神女,不敢为你提鞋。秋胡眼拙,狂费黄金使人愤恨;思念交甫的心狂,枉丢白玉。我到胜境来旅游,停泊在清静的亭子里。忽遇神仙,不胜迷乱。芙蓉生于涧底,莲子离的很深;树木长在山头,在遥远的地方相互思念。没吃炭火,却肠热如燃烧;不记得吞过刀,腹腔似被刀割。无情的明月,常常照亮我的窗户;多事的春风,时时掀动我的帐子。愁闷的人面对此景,将怎能忍受。空悬欲断之肠,请救临终之命。当初不见,也很正常;无故相逢,却带来烦恼。恭敬地陈述心愿,愿你明察。假如得以见尊颜,怎敢评论你的一点一滴?”
信送到后,十娘对桂心严肃地说:“先前是相互嬉戏,现在真是想给人以威胁。”
我又赠给她一首诗:“今朝忽见渠姿首,不觉殷勤着心口。令人频作许叮咛。渠家太剧难求守。端坐剩心惊,愁来益不平。看时未必相看死,难时那许太难心。沉吟坐幽室,相思转成疾。自恨往还疏,谁肯交游密。夜夜空知心失眼,朝朝无便投胶漆。园里华开不避人,闺中面子翻羞出,如今寸步阻天津,伊处留心更觅新。莫言长有千金面,终归变作一抄尘。生前有日但为乐,死后无春更着人。只可倡佯一生意,何须负侍百年身。”
不多时,我就坐着睡着了,梦见了十娘。
惊醒抱她,忽然发现双手空空。
心中惆怅不乐,再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又吟咏道:“梦中疑是实,觉后忽非真。诚知肠欲断,穷鬼故调人。”
十娘见诗并不肯读,却要烧了。
我立即吟咏道:“未必由诗得,将诗故表怜。闻渠掷入火,定是欲相燃。”
十娘读完诗,惊慌地屏住呼吸站起来。
从匣中取出镜子,在箱里拿出衣服。
盛服佩浓妆,在台阶上整理绣鞋。
我又作诗道:“薰香四面合,光色两边披。锦障划然卷,罗帷垂半攲红颜杂绿黛,无处不相宜。艳色浮妆粉,含香乱口脂。鬓欺蝉鬓非成鬓,眉笑蛾眉不是眉。见许实娉婷,何处不轻盈。可怜娇里面,可爱语中声。婀娜腰支细细许,(目兼)(目舌)眼子长长馨。巧儿旧来镌未得,画匠迎生摸不成。相看未相识,倾城复倾国。迎风帔子郁金香,照日裙裾石榴色。口上珊瑚耐拾取,颊里芙蓉堪摘得。闻名腹肚已猖狂,见面精神更迷惑。心肝恰欲摧。踊跃不能裁。徐行步步香风散,欲语时时媚子开。靥疑织女留星去,眉似姮娥送月来。含娇窈窕迎前出,忍笑嫈嫇yingming返却回。”
【原文】须臾之间,忽闻内里调筝之声,仆因咏曰:“自隐多姿则,欺他独自眠。故故将纤手,时时弄小弦。耳闻犹气绝,眼见若为怜。从渠痛不肯,人更别求天。”片时,遣婢桂心传语,报余诗曰:“面非他舍面,心是自家心;何处关天事,辛苦漫追寻!”余读诗讫,举头门中,忽见十娘半面,余即咏曰:“敛笑偷残靥,含羞露半唇;一眉犹叵耐,双眼定伤人。”
又遣婢桂心报余诗曰:“好是他家好,人非著意人;何须漫相弄,几许费精
神。”于时夜久更深,沉吟不睡,彷徨徙倚,无便披陈。彼诚既有来意,此间何能不答!遂申怀抱,因以赠书曰:“余以少娱声色,早慕佳期,历访风流,遍游天下。弹鹤琴于蜀郡,饱见文君;吹凤管于秦楼,熟看弄玉。虽复赠兰解佩,未甚关怀;合卺横陈,何曾惬意!昔日双眠;恒嫌夜短;今宵独卧,实怨更长。一种天公,两般时节。遥闻香气,独伤韩寿之心;近听琴声,似对文君之面。向来见桂心谈说十娘,天上无双,人间有一。依依弱柳,束作腰支;焰焰横波,翻成眼尾。才舒两颊,孰疑地上无华;乍出双眉,渐觉天边失月。能使西施掩面,百遍烧妆;南国伤心,千回扑镜。洛川回雪,只堪使叠衣裳;巫峡仙云,未敢为擎靴履。忿秋胡之眼拙,枉费黄金;念交甫之心狂,虚当白玉。下官寓游胜境,旅泊闲亭,忽遇神仙,不胜迷乱。芙蓉生於涧底,莲子实深;木栖出於山头,相思日远。未曾饮炭,肠热如烧;不忆吞刃,腹穿似割。无情明月,故故临窗;多事春风,时时动帐。愁人对此,将何自堪!空悬欲断之肠,请救临终之命。元来不见,他自寻常;无故相逢,却交烦恼。敢陈心素,幸愿照知!若得见其光仪,岂敢论其万一!”书达之后,十娘敛色谓桂心曰:“向来剧戏相弄,真成欲逼人。”
余更又赠诗一首,其词曰:
“今朝忽见渠姿首,不觉殷勤着心口;令人频作许叮咛,渠家太剧难求守。
端坐剩心惊,愁来益不平。看时未必相看死,难时那许太难生。沉吟坐幽室,相
思转成疾。自恨往还疏,谁肯交游密!夜夜空知心失眼,朝朝无便投胶漆。园里
华开不避人,闺中面子翻羞出。如今寸步阻天津,伊处留心更觅新。莫言长有千
金面,终归变作一抄尘。生前有日但为乐,死后无春更著人。只可倡佯一生意,
何须负持百年身?”
少时,坐睡,则梦见十娘,惊觉揽之,忽然空手。心中怅怏,复何可论!余
因乃咏曰:“梦中疑是实,觉后忽非真。诚知肠欲断,穷鬼故调人。”
十娘见诗,并不肯读,即欲烧却。仆即咏曰:“未必由诗得,将诗故表怜。
闻渠掷入火,定是欲相燃。”
十娘读诗,悚息而起。匣中取镜,箱里拈衣。〔衤玄〕服靓妆,当阶正履。
仆又为诗曰:“薰香四面合,光色两边披。锦障划然卷,罗帷垂半欹。红颜
杂绿黛,无处不相宜。艳色浮妆粉,含香乱口脂。鬓欺蝉鬓非成鬓,眉笑蛾眉不
是眉。见许实娉婷,何处不轻盈!可怜娇里面,可爱语中声。婀娜腰支细细许,
〔目兼〕〔目舌〕眼子长长馨。巧儿旧来镌未得,画匠迎生摸不成。相看未相识,
倾城复倾国。迎风帔子郁金香,照日裙裾石榴色。口上珊瑚耐拾取,颊里芙蓉堪
摘得。闻名腹肚已猖狂,见面精神更迷惑。心肝恰欲摧,踊跃不能裁。徐行步步
香风散,欲语时时媚子开。靥疑织女留星去,眉似〔女亘〕娥送月来。含娇窈窕
迎前出,忍笑〔莹,女代玉〕〔女冥〕返却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就制止道:“既然有好意,何必拒绝我?”
然后犹豫她地转过脸,娇娆多姿地走向前来。
十娘向我拱手拜了又拜,我也低头施礼说:“刚才听的称许赞扬,以为是虚假的。谁知面对的还真是神仙。这里真是神仙居住的地方。”
十娘说:“刚才见你的诗篇,可不是凡俗之人能写出的。现在看见你的美貌,更超过文章,你真是满腹经纶。”
我问:“你是什么姓氏的贵显家族,丈夫在哪里?”
十娘答道:“我是清河崔公最小的孙女,嫁给弘农杨府君的长子。婚礼过后,随父住在河西。蜀地的人狡猾,屡次侵犯边境。兄弟和丈夫,弃笔从戎,战死沙场,孤独的灵魂没回来。我十七岁,死守一夫。嫂子十九岁,誓不再婚。兄长就是清河崔公的第五儿子,嫂子是太原公的第三个女儿。我在此单过,已有些年了。房舍荒凉,家道残破、凋零。不知上宾从何而来?”
我收敛笑容答道:“我的大家族属地在南陽,居住在西鄂。得到黄石公的神术,控制着白水的末流。在汉朝是七叶貂蝉,住在韩国则是五重卿相。公侯世家,世代都是官宦人家;门庭高大,门内列戟,尊循礼节和音乐。我不能继承祖父辈的基业,家业沦丧。我是青州刺史博望侯的孙子,广武将军矩鹿侯的儿子。我不能免俗,也在官场中混了个小官。不是隐士也不是逃避,我的志趣在鹏与鷃之间,追求的是逍遥自在;不是官吏不是俗人,出入是非之境。短时间被驱使,来到此处。忽然来打扰,非常仰慕。”
十娘问:“上宾现任什么官职?”
我答道:“先前有幸在太平侯手下做属官,有耻于位居人下及贫贱,又被推荐到京师,考入甲科。后官府搜访贤才,又名列前茅。奉皇命被授于关内道的小县尉,兼筦河源道的参军。频繁的上级命令,空想报皇恩;但奔忙的我,没有闲暇的时候。”
十娘说:“县尉不是因履行职责,怎会到此和我对视?”
答道:“以前不认识缺少参拜的机会。从今以后,不敢有所违抗。”
十娘就回头吩咐桂心:“打扫一下厅堂,让县尉住在那里。”
我恭顺地谢道:“我是从远处来的客人卑微渺小,这间房子就非常好了。我的文才远非贾谊,怎敢升入正堂?”
十娘答道:“从前听说,凡是客人。我疏于礼数招待,就深感惭愧,接待的事情我认为合适就行。这间房子太简陋,不能挡住风尘。入室不该推辞,升堂何须犹豫,客随主便。”
于是我就被引入正堂。
当时神仙的住处挡住太阳,直冲云霄。
或象新建的铜雀台,猛一看又象灵光殿那样宽敞。
桂木作的大梁,以为是在溪涧中饮水时看到的长虹;屋檐上仰起的瓦头雕镂文采的殿亭屋脊,象排在天上妩媚的凤凰。柱子上镶嵌着水晶,光亮的象镶着星星;美石装饰的窗户,明彻的映照着日光。长廊四周环绕,椽上用的玳瑁片相差无几;高大阁楼有三层,都用的是琉璃瓦。白银砌成的墙壁,照耀着房瓦;碧玉围满台阶的边缘,排列的非常整齐。进人高大的房屋,步步心里吃惊;见广大宽敞的门庭,看着就眼花缭乱。于是带着县尉走上台阶。我答道:“客主之间,怎能没有先后?”
十娘说:“男女之间的礼节,自有尊卑。”
我停留不前地退后说:“刚才有罪过,忘记没和五嫂打招呼。”
十娘说:“五嫂也应该自己来。县尉派人通禀,也是周到。”
就派桂心去通禀,暂时等一会儿参拜被委屈的五嫂。十娘与我说着闲话,须臾之间,五嫂到了。
丝衣五彩缤纷,绚丽的色彩光彩夺目。裙前散发着麝香味,头发在后盘成龙卧状,串珠缠绕翠绿色的衣衫,金箔装饰在红色的鞋上。
我又吟咏到:“奇异妍雅,貌特惊新。眉间月出疑争夜,颊上花开似斗春。细腰偏爱转,笑脸特宜噘鼎。真成物外稀奇物,实是人间断绝人。自然能举止,可念无比方。能令公子百重生,巧使王孙千回死。黑云裁两鬓,白雪分双齿。织成锦袖麒麟儿,刺绣裙腰鹦鹉子。触处尽开怀,何曾有不佳;机关太雅妙,行步绝娃(女犀)。傍人一一丹罗袜,侍婢三三绿线鞋。黄龙透入黄金钏,白燕飞来白玉钗。”
相见完毕,五嫂说:“县尉跋山涉水,不顾艰难的道路。行走到此,真是耗损精神。”
我答曰:“为皇家的事尽力,岂敢因怕辛劳而推却。”
五嫂回头笑着对十娘说:“今早听到喜鹊叫,真有嘉宾来。”
我说:“昨日眼皮跳动,今朝必见佳人。”
随即相互进入正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堂里丰姿俊秀的人使我很惊讶,金银曜眼。
五彩的龙须席子,毡子边缘都是银丝绣的。
八尺长的象牙床,红色的绫子贴在垫褥上。
玉石等宝物,都映照在昙花的花朵之上;玛瑙珠和象水晶的宝石穿在一起。
写文章的几案,都画着豹头;兰草做的灯心,烧的是鱼脑油。
管弦乐曲嘹亮,分散在向北开的门两边。杯盏纵横交错,大家以次相坐在南窗之下。
各自相互谦让,都不肯先坐。
我说:“十娘是主人,我是客人,请主人先坐。”
五嫂为人喜欢开玩笑,掩口而笑道:“娘子既是主人母,县尉必须要作主人公。”
我说:“我是什么人,敢做此事。”
十娘说:“五嫂向来喜欢开玩笑,县尉何必害怕。”
我答道:“要是免不了,只能担当。”
五嫂笑着说:“只恐你不能控制这事。”
众人都大笑,一时全坐下了。
就叫香儿取酒。一会儿,中间就放着一大盆,可盛三升多酒。
金的钗子铜的门环,酒杯有金有银,江里的螺蛳海里的蚌。
竹根制作的酒器是小细嘴,还有肚大上面象蝎子嘴的酒器。
迂回曲折的酒池,十足的盛酒器具。
欢饮就用犀牛角的酒器,盛美的置于座中;勺里是鹅脖子和鸭头,漂浮在酒上。派小婢女细辛斟酒,我不肯先提。
五嫂说:“张郎认为自己是门下的地位低下的客人,一定不肯先提,娘子直须把持取酒。”
十娘则斜眼假装生气道:“县尉初到此处,五嫂必然要多次戏弄。”
五嫂说:“娘子把持取酒别生气,新妇再不敢戏弄了。”
酒轮到我,喝不完。
五嫂说:“为什么喝不完?”
我说:“生性饮酒就不多,恐怕醉倒。”
五嫂骂曰:“怎能这么可恨呀!女婿是媳妇家的狗,打杀无话可说。必须要一饮而尽,不要用各种借口。”
十娘对五嫂说:“先前刚来时的病又复发了吧?”
五嫂起身谢罪道:“我错了,真是大罪过。”
就回头注目细看着我说:“我仔细观察过许多人,都不如县尉。你是仙才,原本不是平凡庸俗的人。”
我起身道谢:“当年卓王孙之女卓文君,听琴声就赏识司马相如的气量;山涛之妻,凿壁知阮籍为贤人。真象你所说的那样,不敢忘记你的大德。”
十娘说:“让绿竹取琵琶来弹,我给县尉斟酒。”
琵琶到手,还没弹时,我又吟咏道:“心虚不可恻,眼细强关情。回身已入抱,不见有娇声。”
十娘应声立即吟咏道:“怜肠忽欲断,忆眼已先开。渠未相撩拨,娇从何处来?”
我面对此诗,心胆俱碎,下床起身谢罪道:“先前只看见了十娘的面,如今才见十娘的心。足以使班婕妤报恩,曹大家停笔。你与她们岂可同年而语,相提并论?”
我要来笔砚,抄写好藏入怀中。
抄完诗,十娘用手把玩我抄的诗说:“县尉不但词句妙绝,也会书法。下笔如有神,人同仙鹤。”
我说:“十娘不但有才情,还能吟咏。貌美如玉,还有美妙的声音。”
十娘说:“我近来咳嗽,声音和原来不一样。”
我说:“我近来手疼,笔墨不协调。”
五嫂笑着说:“娘子不是故意自夸,张郎却能对答如流。”
十娘过来对五嫂说:“刚才纯属随意玩耍,当初没次序,请五嫂看成是酒令。”
五嫂答道:“遵命不敢,听从你的安排。不是作古诗,断章取意,必须得有情。如不恰当,定要处罚。”
十娘遵命到:“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轮到我,说:“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五嫂说:“析薪如之何,匪斧不克。娶妻如之何,匪媒不得。”
又一轮,五嫂曰:“不见复关,泣涕涟涟。及见复关,载笑载言。”
轮到十娘,说:“女也不爽,士二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
轮到我,说:“谷则异室,死则同穴。谓余不信,有如皦日。”
五嫂笑着说:“张郎心意专一,作诗很有道理。俗话说:‘心要专,可穿石。’真能想她,不用到远处就有。”
当时,绿竹弹筝。
五嫂随着筝声吟咏道:“天生素面能留客,发意关情并在渠。莫怪向者频声战,良由得伴乍心虚。”
十娘说:“五嫂随着筝声吟咏,我随着箫管吟咏:眼多本自令渠爱,口少元来每被侵。无事风声彻他耳,教人气满自填心。”
我又称谢道:“尽善尽美,无处不佳。我很笨,想参与你们高雅的吟咏。”
过了一会儿,桂心将下酒菜拿来:有东海的鰡鱼条,西山的凤脯。
鹿尾鹿舌,干鱼烤鱼。
雁肉和荇菜掺着的酱,鹑肉羹和着桂米羹,熊掌兔腿,野鸡尾部的肉和豺的嘴唇,各种食品的滋味和五荤,说也说不尽,说了就没完,十娘曰:“县尉也该很饿了。”
叫桂心来盛饭。
我说:“刚才已饱眼福,不觉身体饥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娘笑着说:“不开玩笑,取双陆棋盘来,与县尉赌酒。”
我答道:“我不能赌酒,与娘子赌睡觉。”
十娘问:“何为赌睡觉?”
我答道:“十娘输了,则与我睡一晚。我输了,则与十娘睡一晚。”
十娘笑着说:“汉骑驴则胡步行,胡步行则汉骑驴。总归输他就是了,我更换再做,县尉太聪明了。”
五嫂说:“我告诉娘子,不用赌来赌去的,今夜一定知道娘子免不了。”
十娘说:“五嫂常常随便对付,没有约束与县尉传音信。”
我起身道谢:“当初知道是逗乐,没敢指望。”
棋盘拿来后,十娘伸手向前,睁大眼睛看,手指丰腴。
一双手腕,切我肝肠。
十个指头,刺人心的深处。
我就吟咏棋盘道:“眼似星初转,眉如月欲消。先须捺后脚,然后勒前腰。”
十娘则吟咏道:“勒腰须巧快,捺脚更风流。但令细眼合,人自分输筹。”
一会儿,有一婢女叫琴心,也有美丽的容貌。
到我这里,不时地偷眼看。
十娘好似不高兴,五嫂生气地大声说:“自知满足就不会招致羞辱,人生有限。娘子好象皱眉,张郎不要斜眼。”
十娘佯装脸上变色生气道:“县尉关你何事?五嫂频频来恼。”
五嫂说:“娘子刚才频频看着县尉,若不是情有所感,为什么眉来眼去的传情?”
十娘说:“五嫂自己思量偏心眼,我何曾以眼se引他了。”
五嫂说:“你不会的,是我自找的。”
十娘答道:“自己问县尉,我也不知道。”
五嫂就吟咏道:“新华发两树,分香遍一林;迎风转细影,向日动轻陰。戏蜂时隐见,飞蝶远追寻。承闻欲采摘,若个动君心?”
我说:“我本性贪多,想两花都要。”
五嫂答道:“暂游双树下,遥见两枝芳。向日俱翻影,迎风并散香。戏蝶扶丹萼,游蜂入紫房。人今总摘取,各著一边厢。”
五嫂说:“张郎过分眷恋生命,一箭想射两个靶子。”
十娘接着说:“想掩盖三个最后一个也没得到,找两个统统都失去。”
五嫂说:“娘子不要辩白。兔子进到狗洞里,知道后又能怎么办。”
我立即起身道谢:“乞求浆水得到酒,酒来伸口,打兔得到獐子,并不是我所期望的。”
十娘说:“五嫂象许大人,专门打算从中斡旋此事。县尉说我是九泉之下的人。将来在外相处,谈起来我一钱不值。”
我答道:“刚才为迎合你们,神气都消耗完了;又见清谈,心胆俱碎。岂敢在外议论、胡编乱造?有愧于加入人的行列,我情愿保持这种欢乐尽情的状态,死而无恨。”
一会儿,饮食都端来了,熏得满屋都是香气。
红白相兼,穷尽了海中和陆地的珍美肴馔,备齐了河流与原野的果品蔬菜,肉则是龙肝凤髓,酒也是玉醴琼浆。
城南雀噪一时的谷子,江上成熟的稻子。
鸡羹和野鸡汤,鳖肉酱鹌鹑羹。
桑葚都很肥大,河中的鲤鱼。
鹅蛋鸭蛋,摆在银盘里;麒麟肉脯和豹的胎盘,杂乱相迭在一起。
熊腥纯白,蟹酱纯黄。
新鲜切细的鱼肉和红线争辉,凉肝与青丝乱色。
葡萄甘蔗,软枣石榴。
河东的紫盐,岭南的红橘。
敦煌的八子柰,青门的五色瓜。
太谷张公的梨,房陵朱仲的李子,东王公的仙桂,西王母的神桃。
南燕牛乳的花椒,北赵鸡心的枣。
千名万种,不可都提。
我起身道谢:“我与夫人娘子本不相识,当初因为公干,在此邂逅相遇。珍贵而稀奇的饮食,非常丰富而贵重。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能酬谢。”
五嫂说:“亲则不谢,谢则不亲。但愿张郎不要客气。”
我答道:“既然奉恩命,不敢辞谢推让。”
这时,我气息要断绝。不觉转眼时又偷看十娘。
十娘说:“县尉别看我。”
五嫂说:“还玩吗?”
我吟咏道:“忽然心里爱,不觉眼中怜。未关双眼曲,直是寸心偏。”
十娘吟咏道:“眼心非一处,心眼旧分离。直令渠眼见,谁遣报心知。”
我吟咏道:“旧来心使眼,心思眼即传。由心使眼见,眼亦共心怜。”
十娘吟咏道:“眼心俱忆念,心眼共追寻;谁家解事眼,副著可怜心?”
当时五嫂向果子上看了一眼,就一语双关地说:“只问意如何,相知不在枣。”
十娘说:“我现在正有意说隐语,不忍即分梨。”
我说:“勿遇深恩,一生有杏。”
五嫂说:“这时,谁能忍耐?”
十娘说:“暂借县尉刀子割梨。”
我吟咏刀子道:“自怜胶漆重,相思意不穷。可惜尖头物,终日在皮中。”
十娘吟咏刀鞘道:“数捺皮应缓,频磨快转多。渠今拔出后,空鞘意如何?”
五嫂说:“这才渐渐深入。”
又要棋盘,与我赌酒。
我得胜。
五嫂说:“围棋出于智慧,张郎也是太有才能。”
我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亦有一得。先休息一会儿。”
五嫂说:“为何要休息?”
我吟咏道:“向来知道径,生平不忍欺。但今守行迹,何用数围棋!”
五嫂吟咏道:“娘子为性好围棋,逢人剧戏不寻思。气欲断绝先挑眼,既得速罢即须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十娘见五嫂频频戏弄自己,佯装生气不笑。
我吟咏道:“千金此处有,一笑待渠为。不望全露齿,请为暂颦眉。”
十娘吟咏道:“双眉碎客胆,两眼判眼心。谁能用一笑,贱价买千金。”
当时有一破铜熨斗在床边。
十娘忽然吟咏道:“旧来心肚热,无端强熨他。即今形势冷,谁肯重相磨!”
我吟咏道:“若冷头面在,生平不熨空。即令虽冷恶,人自觅残铜。”
众人都笑,十娘叫香儿为我摆上乐对,之后钟磬并奏,萧管配乐。
犹如苏合弹琵琶,绿竹吹筚篥bili。
仙人鼓瑟,玉女吹笙。
使黑鹤俯而听琴,白鱼跃而应合节拍。
清脆的声音高而宏亮,一会儿则梁上尘飞;雅正的韵律洪亮,突然天边下起雪来。
孔子过齐国听到韶乐,三个月不知肉味;绕梁三日,韩娥卖唱余音绕梁,三日不散。
十娘说:“县尉是稀客,怎能不尽欢,五嫂很会跳舞,先跳一段。”
五嫂也不因胆怯而推辞,于是就舞姿优美地跳起来,轻盈柔美徐徐而行。
丰腴白净的脸,嫉妒死阳城的美女;美女的容貌举止,迷伤下蔡人。
举手投足,正好相合观赏;照顾后面看着前头,深知节奏。
就象蟠龙宛转,野天鹅低昂着头。
回头则日照莲花,翻身则风吹弱柳。
斜眉偷看,则异样妩媚,缓步急行,极力追求新奇的动作。
轻软的丝衣飘扬,似彩凤在云中飞翔;锦袖披散,若青鸾在水边照影。
千娇百媚的眼睛,象天上划过的流星;一握腰肢,洛神在五嫂的面前也会自愧不如。
空前绝后,难遇难逢;前后左右,没有耳闻。
两人共同起舞,一起劝我。
我就起来道谢:“沧海之中难为水,霹雳之后难为雷。不敢推辞,定为丑陋笨拙。”就共同起舞。
桂心低头而笑。
十娘问:“为什么发笑?”
桂心说:“笑你们会跳舞。”
十娘说:“怎么会跳舞?”
答道:“如若不会,为何有百兽领舞?”
我说:“不是百兽领舞,这是凤凰来仪。”
一时大笑。五嫂对桂心说:“不要让曲子停下来,张郎看了好几次了。”
桂心说:“不怕歌者劳苦,只是伤心知音太少。”
我说:“路逢西施,何必一定要认识。”
又跳起舞来,写的词是:“从来巡绕四边,忽逢两个神仙。眉上冬天出柳,颊中旱地生莲。千看千处妩媚,万看万处嫹妍。今宵若其不得,剩命过与黄泉。”
又一起大笑。跳完舞,再道谢:“我是庸才,得到你们的陪同赞赏。垂恩赐允我舞蹈,羞惭感谢不尽。”
十娘吟咏道:“得意似鸳鸯,情乖若胡越。不向君边尽,更知何处歇。”
十娘说:“我们并无可取之处,县尉说:‘冬天出柳,旱地生莲’,这是恭维我们。”
我答道:“十娘脸上没有春天,却生出柳叶。”
十娘应声道:“县尉头中有水,那能不生莲花?”
我笑着说:“十娘反应敏捷,不论什么异同事物都能见机行事。”
十娘答道:“方便时不给,明年不知还有没有。”
当时砚在床头,我就吟咏笔砚到:“摧毛任便点,爱色转须磨。所以研难竟,良由水太多。”
十娘忽见鸭式温酒器,就吟咏道:“嘴长非为嘲,项曲不由攀。但令脚直上,他自眼双翻。”
五嫂说:“刚才太没礼貌了,但却渐渐深入了。”
当时就有两只燕子在房梁间相互追逐飞行。
我就吟咏道:“双燕子,联翩几万回。强知人是客,方便恼他来。”
十娘吟咏道:“双燕子,可可事风流。即令人得伴,更亦不相求。”
酒轮到十娘,我吟咏酒杓子道:“尾动惟须急,头低则不平。渠令合把爵,深浅任君情。”
十娘吟咏酒杯道:“发初先向口,欲竟渐伸头。从君中道歇,到底即须休。”
我和顺地起身道谢:“十娘的诗句,出神入化。真是天生的,不是后天学来的。”
五嫂说:“张郎新到,无法排遣郁闷之情。先游后花园,先抒发情怀和愿望。”
这时,园内杂果万株,含青吐绿。丛花四照,散紫泛红。淙淙鸣响的泉击打着山石,稀疏的岩石上有凿出的脚蹬。无冬无夏,锦枝之上也非常妩媚可爱;非古非令,画舫停在水池中。轻盈柔美葱茏丛生的草木,清冷随风摆动。鹅鸭分飞,芙蓉花露出水面。大竹小竹,象渭南的千亩竹林;花开花落,敢笑河阳一县花。青青岸柳,丝条胜过陶侃;显赫的山杨枝做的箭超过董泽的箭。
我又吟咏花道:“风吹遍树紫,日照满池丹。若为交暂折,擎就掌中看。”
十娘吟咏道:“映水俱知笑,成蹊竟不言。即今无自在,高下任渠攀。”
我立即起身道谢:“君子不说瞎话,意会之言再也无法承担。娘子深恩,请五嫂各作一篇。”
我吟咏道:“昔时过小苑,今朝戏后园。两岁梅花匝,三春柳色繁。水明鱼影静,林翠鸟歌喧,何须杏树岭,即是桃花源。”
十娘吟咏道:“梅蹊命道士,桃涧伫神仙。旧鱼成大剑,新龟类小钱。水湄唯见柳,池曲且生莲。欲知赏心处,桃花落眼前。”
五嫂吟咏道:“极目游芳苑,相将对花林。露净山光出,池鲜树影沉。落花时泛酒,歌鸟惑鸣琴。是时日将夕,携樽就树荫。”
当时,树上忽然有一李子落入我的怀中,我吟咏道:“同李树,如何意不同?应来主手里,翻入客怀中。”
五嫂立即吟咏道:“李树子,元来不是偏。巧知娘子意,掷果到渠边。”
当时忽然有一蜜蜂飞到十娘的脸上。十娘吟咏道:“问蜂子,蜂子太无情。飞来蹈人面,欲似意相轻。”
我代蜜蜂答道:“触处寻芳树,都卢少物华。试从香处觅,正值可怜花。”
众人都拍手而笑。这时,园中忽有一野鸡,我让人拿弓箭亲自射它,应声而倒。五嫂笑着说:“张郎才气,乃是和曹植一样天然而成。今见武功,又与子南相当。今与娘子相配,天下只有两人。”
十娘见射死野鸡,吟咏道:“大夫寻麦陇,处于习桑间。若非由一箭,谁能为解颜?”
我答道:“心绪恰相当,谁能护短长。一床无两好,半丑亦何妨。”
五嫂说:“张郎射远距离的箭靶怎样?”
我答道:“只要不出事就没问题。”
于是就射远距离的箭靶,三发都射中箭靶的中心,众人一致称好。
十娘吟咏弓道:“平生好积弩,得挽则低头。闻君把提快,再乞五三筹。”
我答道:“缩榦全不到,抬头则大过。若令脐下人,百放故筹多。”
当时,日落西水,月出东边。五嫂说:“刚才调笑戏谑,无处不佳。现已近黄昏,该回屋了。但愿张郎与娘子一同休息。”
十娘说:“人生相见,对酒当歌。房中事小,不必匆忙。”
就带着我走进十娘的内室。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屏风十二扇,画屏三五张。
两头安有彩色的幔子,四角垂着香囊。屋里有槟榔和豆蔻子,苏合香和绿沈香。
床榻上铺着染丝织成花纹的丝织品,衣箱里叠放着各色衣服。相随进房里,无所顾忌地观看衣着华贵的女子。莲花起镜台,翡翠生金履,帐口用银蛇做装饰,床头摆着玉狮子。
十层的蛩(马巨)毡,八层的叠鸳鸯被。有几个穿军服的异族人,分外妖娆。
姿质天生香,本性风流宽恕。
红衣衫里裹着小胳膊,绿衣袖胡乱地缠在细腰上。
时常甩动手绢,整理一下燃香。
历来会打扮,美丽天性足。
严肃正金钗,累了就带着娇媚的神态靠在绣花的缛子上。
梁家妄自称赞梳美发,京兆何曾画曲眉。十娘在后,沉吟良久也没来。
我问五嫂:“十娘何处去,应有别人邀?”
五嫂说:“女人羞自嫁,方便待渠招。”
话没说完,十娘就到了。
我问:“旦来披雾,香处寻花。忽遇狂风,莲中失藕。十娘从何处慢慢走来?”
十娘回头笑着说:“星留织女,就在人间。月待嫦娥,暂归天上。县尉何须苦苦责怪。”
当时两人对坐,没敢相碰。
夜深情急,舍生忘死。
我就吟咏道:“千看千意密,一见一怜深。但当把手子,寸斩亦甘心。”
十娘严肃地要走,五嫂吟咏道:“他家解事在,未肯辄相瞋。径须刚捉著,遮莫造精神。”
我当时把着她的手,痛心不已。
又吟咏道:“千思千肠热,一念一心焦。若为求守得,暂借可怜腰。”
十娘又不肯。
我捉着她的手想挽着,两人就较上了力气。
五嫂吟咏道:“巧将衣障口。能用被遮身。定知心肯在,方便故邀人。”
十娘失声笑了,辗转入怀中。当时心里激动,心中烦乱。
我又吟咏道:“腰支一遇勒,心中百处伤,但若得口子,余事不承望。”
十娘生气地吟咏道:“手子从君把,腰支亦任回。人家不中物,渐渐逼他来。”
十娘曰:“虽作抗拒,又免不了在嘴上输给他。”
嘴里芳香,鼻子被薰穿,舌头芬芳,怀疑脸被钻破。
五嫂吟咏道:“自隐风流到,人前法用多。计时应拒得,佯作不禁他。”
十娘说:“故人曾经自弄他,现在全都被人弄。”
我起身,询问请教:“十娘有一心事,也打算商量。尚不敢立即就说,请五嫂处理。”
五嫂说:“只管说,不要回避。”
我就吟咏道:“药草俱尝遍,并悉不相宜。惟须一个物,不道自应知。”
十娘吟咏道:“素手曾经捉,纤腰又被将。即今输口子,余事可平章。”
我缩手而答:“刚才疑惑,实际上怕错过。十娘怜悯我,保存我的命。可以说白骨再长肉,枯树又开花。伏地叩头,情意深厚,我错了。”
五嫂起身道歉:“我曾听说,线因针而通达,不因针而隐退。女有媒人而嫁,没有媒人而亲。我向来专心于此,以后的事,不敢预知。娘子安稳,我回房睡觉去了。”
当时夜深人静,情急意密。
油灯四面照,蜡烛两边明。十娘即唤桂心,并呼芍药,给县尉脱鞋,叠外衣,放置头巾,挂腰带。然后亲自给十娘摘下丝披肩,解罗裙,脱红衫,去绿袜。花容满目,香风吹裂鼻子。
(忽略二百字有些不可描述的描写!)
我拭泪说:“真恨别是容易见面难,去留别离。皇家的事有时间限制,不敢停留。每次一想就痛深骨髓。”
十娘说:“我与县尉,平生还没施展。邂逅新交,欢乐未尽。忽又别离,人生聚散,知道了又如何。”
因此吟咏道:“元来不相识,判自断知闻。天公强多事,今遣若为分。”
我也吟咏道:“积愁肠已断,悬望眼应穿。今宵莫闭户,梦里向渠边。”
没多久,天亮以后,两人都哭了,心中哽咽,不能自控。
侍女数人,都抽泣不已,不能仰视。五嫂说:“有同必有不同,象从前那样闲适从容。乐极生悲,古来常事。愿娘子稍微想开些。”
我就用衣袖给娘子拭泪。
十娘作离别诗道,“别时终是别,春心不值春。羞见孤鸾影,悲看一骑尘。翠柳开眉色,红桃乱脸新。此时君不在,娇莺弄杀人。”
五嫂吟咏道:“此时经一去,谁知隔几年。双凫伤别绪,独鹤惨高弦。怨起移醒后,愁生落醉前。若使人心密,莫惜马蹄穿。”
我吟咏道:“忽然闻道别,愁来不自禁。眼下千行泪,肠悬一寸心。两剑俄分匣,双凫忽异林。殷勤惜玉体,勿使外人侵。”
十娘小名叫琼英,我就吟咏道:“卞和山未斫,羊雍地不耕。自怜无王子,何日见琼英?”
十娘应声吟咏道:“凤锦行须赠,龙梭久绝声。自恨无机杼,何日见文成?”
我非常惊喜,破涕为笑,就叫家奴曲琴,取相思枕留给十娘以做纪念。
就吟咏道:“南国传椰子,东家赋石榴。聊将代左腕,长夜枕渠头。”
十娘回送我一双鞋,回送的诗是:“双凫乍失伴,两燕还相属。聊以当儿心,竟日承君足。”
我又让曲琴取扬州青铜镜留给十娘,并赠诗道:“仙人好负局,隐士屡潜观。映水菱光散,临风竹影寒。月下时惊鹊,池边独舞鸾。若道人心变,从渠照胆看。”
十娘又把手中的扇子赠送给我,吟咏道:“合欢游壁水,同心事华阙。飒飒似朝风,团团如夜月。鸾姿侵雾起,鹤影排空发。希君掌中握,忽使恩情歇。”
我辞谢完,就让下人取益州新样锦一匹直接奉送给五嫂,还赠诗道:“今留片子信,可以赠佳期。裁为八幅被,时复一相思。”
五嫂就摘下金钗送张给我,回报的诗是:“儿今赠君别,情知后会难。莫言钗意小,可以挂渠冠。”
又取出滑州小绫子一匹,留给桂心香儿几人平分。桂心已经摘下银钗、脱下金镯、解下手绢、放在小箩筐中,都亲自送给我说:“走好,假如旅行,时常过来。”
香儿也吟咏道:“大夫存行迹,殷勤过数来。莫作浮萍草,逐浪不知回。”
我拭泪说:“犬马何识,尚解伤离;鸟兽无情,由知怨别。心非木石,岂忘深恩。”
十娘回报诗道:“他道愁胜死,儿言死胜愁。愁来百处痛,死去一时休。”
又吟咏道:“他道愁胜死,儿言死胜愁。日夜悬心忆,知隔几年秋。”
我吟咏道:“人生悠悠隔两天,未审迢迢度几年?纵使身游万里外,终归意在十娘边。”
十娘吟咏道:“天涯地角知何处,玉体红颜难再遇。但令翅羽为人生,会些高飞共君去。”
我不忍相看,忽地抓了十娘手一下就告别了。
走了二三里,回头看几人犹在原处站立。我当时渐渐地走远,她们的声音听不到了,身影也消失了,回视不见人影,只能哀伤而去。走到山口,坐舟而过。夜里烦躁不安无法入睡,心中孤独无靠而彷徨。啼叫的猿猴使我怨恨,《别鹄操》引起我的哀伤。忍气吞声,天理人情。离别必哀怨,哀怨一定充满胸膛。已过去的岁月何其短,未来的夜晚何其长。比目鱼成单,鸳鸯鸟失伴。日日衣宽,朝朝带缓。嘴上唇裂,胸间气满。泪脸千行,愁肠寸断。端坐抚琴,泪尽血出流到衣襟。千思万想,百感交集。独自皱眉而永远交结在一起,空抱膝而长吟。望神仙兮不可见,普天地兮知余心。思神仙兮不可得,觅十娘兮断知闻。欲闻此兮肠亦乱,更见此兮恼余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金刚经第一品法会因由分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金刚经第二品善现启请分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金刚经第三品大乘正宗分
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金刚经第四品妙行无住分
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金刚经第五品如理实见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金刚经第六品正信希有分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金刚经第七品无得无说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金刚经第八品依法出生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金刚经第九品一相无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不来。是名阿那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世尊。佛说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
金刚经第十品**净土分
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然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佛土者。即非**。是名**。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
金刚经第十一品无为福胜分
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金刚经第十二品尊重正教分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即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金刚经第十三品如法受持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佛告须菩提。是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所以者何。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是名般若波罗蜜。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
金刚经第十四品离相寂灭分
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实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则为第一希有。
何以故。此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即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是名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则为非住,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须菩提。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则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金刚经第十五品持经功德分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则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何以故。须菩提。若乐小法者。著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则于此经。不能听受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当知此处。则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华香而散其处。
金刚经第十六品能净业障分
复次。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即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祗劫。于然灯佛前。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若复有人。于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后末世。有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我若具说者。或有人闻。心则狂乱。狐疑不信。须菩提。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
金刚经第十七品究竟无我分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则非菩萨。所以者何。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然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然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若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然灯佛则不与我授记。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灯佛与我授记。作是言。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何以故。如来者。即诸法如义。若有人言。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实无有法。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是中无实无虚。是故如来说一切法皆是佛法。须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须菩提。譬如人身长大。须菩提言。世尊。如来说人身长大。即为非大身。是名大身。须菩提。菩萨亦如是。若作是言。我当灭度无量众生。即不名菩萨。何以故。须菩提。实无有法名为菩萨。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须菩提。若菩萨作是言。我当**佛土。是不名菩萨。何以故。如来说**佛土者。即非**。是名**。须菩提。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是菩萨。
金刚经第十八品一体同观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肉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天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天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慧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慧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法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法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佛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恒河中所有沙。佛说是沙不。如是。世尊。如来说是沙。须菩提。于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沙等恒河。是诸恒河所有沙数佛世界,如是宁为多不。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尔所国土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如来悉知。何以故。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所以者何。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金刚经第十九品法界通化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有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缘。得福多不。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须菩提。若福德有实。如来不说得福德多。以福德无故。如来说得福德多。
金刚经第二十品离色离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何以故。如来说。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诸相见。何以故。如来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诸相具足。
金刚经第二十一品非说所说分
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尔时慧命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于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佛言。须菩提。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何以故。须菩提。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金刚经第二十二品无法可得分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无所得耶。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金刚经第二十三品净心行善分
复次。须菩提。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所言善法者。如来说即非善法。是名善法。
金刚经第二十四品福智无比分
须菩提。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诸须弥山王。如是等七宝聚。有人持用布施。若人以此般若波罗蜜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他人说。于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
金刚经第二十五品化无所化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汝等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度众生。须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若有众生如来度者。如来即有我人众生寿者。须菩提。如来说有我者。即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须菩提。凡夫者。如来说即非凡夫。
金刚经第二十六品法身非相分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不。须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佛言。须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转轮圣王即是如来。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不应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尔时。世尊而说偈言。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金刚经第二十七品无断无灭分
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莫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说诸法断灭。莫作是念。何以故。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
金刚经第二十八品不受不贪分
须菩提。若菩萨以满恒河沙等世界七宝布施。若复有人知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此菩萨胜前菩萨所得功德。何以故。须菩提。以诸菩萨不受福德故。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不受福德。须菩提。菩萨所作福德。不应贪著。是故说不受福德。
金刚经第二十九品威仪寂净分
须菩提。若有人言。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何以故。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金刚经第三十品一合理相分
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为微尘。于意云何。是微尘众宁为多不。甚多。世尊。何以故。若是微尘众实有者。佛即不说是微尘众。所以者何。佛说。微尘众。即非微尘众。是名微尘众。世尊。如来所说三千大千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实有。即是一合相。如来说。一合相。即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须菩提。一合相者。即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贪著其事。
金刚经第三十一品知见不生分
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于意云何。是人解我所说义不。不也。世尊。是人不解如来所说义。何以故。世尊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须菩提。所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金刚经第三十二品应化非真分
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祗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金刚经全文》结束,《金刚经原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一品法会因由分
我听佛是这样说的。当时,佛祖释迦牟尼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居住在那里。那时,世尊到吃饭时身着法衣,捧着食钵,进入舍卫国都城化缘。在城内乞食,化缘完后,回到住处。吃完饭,收好法衣和食钵,洗完脚,铺好座垫就开始打坐。
第二品善现启请分
这时名叫须菩提的长老,从众比丘中离座站起来,右肩袒露,右膝着地,合上手掌十分恭敬地对佛说:“举世稀有的世尊啊,(佛)您要求各位菩萨好好守护住自己的心念,要求各位菩萨常常警示自己。世尊啊,那些善男善女如果也想修成至高无上的平等觉悟之心而成佛,那您说怎样才能守住心念,才能排除邪念的干扰呢?”佛回答道:“好啊好啊,问得好!须菩提,就像你所说的,佛要求各位菩萨好好守护自己的心念,常常警示自己。现在你认真听着,我来告诉你。善男善女想修成至高无上的平等觉悟之心而成佛,应该像这样守护心念,像这样排除邪念干扰。”须菩提说:“我正在认真听着,世尊,我很愿意听您再讲下去。”
第三品大乘上宗分
佛告诉须菩提:“诸位菩萨,大菩萨,应该像这样排除邪念的干扰。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如卵生的,胎生的,潮湿之处腐烂而生的,其他物质幻化而成的,有形的,无形的,有思想的,无思想的,没排除杂念的,排除了杂念的,我都使他们灭度而入无余涅槃的境界。虽然我灭度了无量、无数、无边的众生,而实质上众生没有被我灭度。”“这是什么缘故呢?”“菩提,如果菩萨心中还有自我相状,他人相状,众生相状,长生不老者相状,那就不是真正的菩萨。”
第四品妙行无住分
“再说,须菩提,菩萨修行佛法,应该是无所执著,无所布施。也就是说布施而离开布施相,不要执著于声音、香气、味道、触摸、意识的布施。须菩提,菩萨应该这样布施,不要执著于表相的布施。”“这是什么缘故?”“如果菩萨不执著于表相作布施,他所得到的福德就大得不可思量。须菩提,你意下觉得如何?单是东方的虚空有多大?你能思量得出来吗?”“不可思量,世尊。”“须菩提,南方、西方、北方,上方,下方虚空广阔,你能思量出有多大吗?”“不可思量,世尊。”“须菩提,菩萨不执著于表相作布施,他的福德也像这样大得不可思量。须菩提,初发菩提心的菩萨只能按我教你的方法来修行。”
第五品如理实见分
“须菩提,你认为可以凭佛的身相来见如来否?”“不可,世尊。不可以身相来见如来。”“为什么呢?”“因为佛所说的身相,也就是非身相。”佛告诉须菩提:“凡是一切有形有相的身相,都是虚妄不真的。如果能把各种身相都看成非身相,你就见到如来的法身了。”
第六品正信希有分
须菩提对佛说:“世尊,如众生听到佛刚才所讲的道理,那他们还能信佛吗?”佛告诉须菩提说:“不要这样说。我寂灭后,过五百年将有修持佛法成正果的,对我刚才说的道理能理解,他们会认为此理真实可信。应当知道,这些人不是从一个佛、两个佛、三四五个佛那儿来培植自己的善性的,而是从无数个佛那儿来修行种善根,他们闻说我刚才所讲的道理,将在一念之间产生空灵洁净的信念来。须菩提,我全都能知能见,这些众生能修得不可估量的福德。”“为什么呢?”“这些人不再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这四种错误想法,他们心中没有佛法的表相,也没有非佛法的表相,没有任何惦念了。”“那又是什么原因呢?”“这些人如心中存有相状,那就会执著于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长寿者的相状;如心中有佛法的相状,也就会执著于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相状。”“这又是为什么呢?”“如果心中有没有佛法的表相,就会执著于自我、他人、众生、寿者。因此,我们既不应该执迷于佛法的表相,也不执迷于没有佛法的表相,不要有任何惦念。因为这个原因,我常说你们这些比丘,应知道我所说的法,就如同渡河的木筏,过河上岸后就不用惦记它了。对佛法尚且都该这样不要执著,何况对于非佛法呢!”
第七品无得无说分
“须菩提,我再问你,我已修得至高无上的平等觉悟而成佛了吗?我说过法吗?”须菩提说:“如按我对佛所说意思的理解,本来就没有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之法,您也没有给我们讲过什么固定的法。”“为何这样说呢?”“您所说的法,都不能固持,不能用语言来表达,既不是法,又不是非法。”“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所有的圣贤都认为没有固定的法,只有各人理解不同而存在差别的法。”
第八品依法出生分
“须菩提,你再想想!倘若有人将三个大千世界的七宝用来布施,此人所获的福德是否很多?”须菩提回答道:“相当多,世尊。”“原因何在?”“因为这种福德是有相布施,并不是自性的智慧福德。”“因此我说那人能获得的福德多,但只是一个相,而非福德性。如还有人能理解我说的《金刚经》,用心修持,甚至反复念诵四句偈语等,给他人说法,那么他所获得的福德就会超过布施七宝的人。”“这是什么原因呢?”“须菩提,一切的佛,以及所有佛的至高无上、大彻大悟的智慧佛法,都是从我所讲的经中产生出来的。须菩提,所谓佛法,也就是没有佛法。”
第九品一相无相分
“须菩提,我再问你,初果须陀洹的圣人能认为自己已修得须陀洹果了吗?”须菩提说:“不能的,世尊。”“为什么?”“因为须陀洹这个果位叫入流,然而却无所入,他不被色、声、香、味、触、法所惑,这是一个须陀洹的名字,而没有须陀洹的实体。”“须菩提,你再想想,二果斯陀含可作这样的念头:我已得到斯陀含的果位吗?”须菩提说:“不可以,世尊。”“为什么?”“斯陀含具名为‘一往来’,然而实无往来,因此这只是斯陀含的名字。”“须菩提,你再想想,阿那含能有这样的念头:我已获得阿那含的正果而达到无来的境界吗?”须菩提答道:“不能,世尊。”“为什么?”“阿那含虽然名为不来,说是不需轮回,而实际上佛法无来无不来,因此阿那含只是有个无来的空名。”“须菩提,我再问你,阿罗汉能认为自己已经修行到达不再生死轮回这种境界吗?”须菩提说:“不能这样认为,世尊。”“为什么呢?”“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法是永恒不变的,因此阿罗汉也只是个名称。世尊,阿罗汉认为自己已修成了阿罗汉道,那他就有了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世尊,您曾说我已达到没有胜负心、斗争心的境界,这是人的最高境界,是超出欲界最高境界的阿罗汉。世尊,我倘若有这种心念:“我已修到了无争的阿罗汉境界。”您就不会说我已是达到一切无争境界的人了,因为我实际上什么也没修,只是得了个须菩提,是无争之人的名义而已。”
第十品**净土分
佛对须菩提说:“你想想,我当初在然灯佛那里,佛法上有所修得了没有?”“没有,您在然灯佛处并未修得什么佛法。”“须菩提,我再问你,菩萨用其功德来庄严佛土吗?”“没有,世尊。”“为什么呢?”“说是**佛土,就是不**,是叫做**。”“因此,须菩提,各位菩萨摩诃萨,应该像这样修得清净心,不应当固持声、色、香、味、触、法而生成心念。应该无所执著而生成空灵洁净的心念。须菩提,比方说有个人,身体像须弥山那样高大,你想想,这身体高大不高大?”须菩提答道:“很大,世尊。”“为什么这样说呢?”“佛说的非身就是法身,没有边际,那才是大身。”
第十一品无为福胜分
“须菩提,就如恒河中有无数沙粒,每一粒沙再做一条恒河。你想想,恒河中所有的沙粒加起来多不多?”须菩提说:“很多,世尊。”“只算恒河,尚且多得无法计算,更何况河中的沙粒呢!须菩提,我现在实话告诉你:如果有善男善女用可填满你所住的像恒河沙粒那样多的三千大千世界的七宝来布施,他们所得到的福德多不多呢?”须菩提回答说:“很多,世尊。”佛告诉须菩提:“假如善男善女在这部《金刚经》里,不要说讲全部经文,甚至只领受执持四句偈语等,给他人解说,这样所获的福德,就比用那么多的七宝来布施所获福德要多。”
第十二品尊重正教分
接着,佛又说:“须菩提,如人们随时随地解说这部《金刚经》,甚而至于仅只念诵四句偈语等,应当知道这个地方,所有一切的人和阿修罗,都应当像供养佛塔庙宇一样供养这个地方。何况有人能诵读并领受修持这部经!须菩提,应当知道,此人成就了最高的、第一的、最罕见的佛法。如果有这部经典所在的地方,就是有佛的地方,就是有佛最尊贵的弟子的地方。”
第十三品如法受持分
此时,须菩提问佛道:“世尊,应当叫这部经一个什么名字呢?我们这些人该如何供奉、修持此经呢?”佛告诉须菩提:“这部经名叫《金刚般若波罗蜜》。就凭这个名字,你们都应供奉、修持。”“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须菩提,佛说的般若波罗蜜,要按真谛来讲,就不是般若波罗蜜,只是个假名而已。须菩提,我再问你,我讲过法没有?”须菩提对佛说:“世尊,如来没有说。”“须菩提,你想想,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的微尘,是多还是不多?”须菩提道:“很多,世尊。”“须菩提,各种微尘,我说不是微尘,只是假借个名称;我说世界就是非世界,只是取个名叫世界。须菩提,你再想想,你能凭借佛的三十二相来认识佛的本性吗?”“不能,世尊。我不能凭佛的三十二相来认识佛的本性。”“为什么呢?”“因为您说三十二相就是非法身相,是叫做三十二相。”“须菩提,倘若有善男善女用如恒河沙粒那样多的身体、生命来布施,又另有一人坚持修这部《金刚经》,甚至只念四句偈语之类,给别人讲解经文,那么他的福报功德就比前面的善男善女的功德还要多。”
第十四品离相寂灭分
这时,须菩提听佛解说《金刚经》,深深解悟了佛法的义理和境界,泪流满面十分悲伤地对佛说:“真是难得的经文啊!世尊,您解说像这样深刻的经文,我自从修得慧眼以来,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此经文。世尊,如再有人能听到这经文,信仰此经并带着洁净的心念,就能认识本相,(因此)当知道这个人,成就了第一的、罕见的功德。世尊,这本相,就是非相,因此佛说它只是取名为本相。世尊,我现在有机会听这部经典的讲义,由信仰佛法,到解悟义理,再修行,最后印证得果也就不困难了。如有来世,五百年后,有众生听说此经,也会信仰、解悟、修持、得果,这人也就成为第一、罕见的。”
“什么道理呢?”“因为此人已没有了自我的相状,没有了他人的相状,没有了众生的相状,没有了长寿者的相状。”“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我相就是非相、他人相、众生相、长寿者相,就是非相。”“那又怎么说呢?”“脱离了所有的相,就叫做佛。”佛告诉须菩提:“是这样,是这样!如再有人听说此经,不惊奇,不恐怖,不害怕,应知此人,是相当稀罕的人。”“为什么呢?”“须菩提,您说第一波罗蜜,就是非第一波罗蜜,只是名为第一波罗蜜。须菩提,那忍辱波罗蜜,佛说也就是非忍辱波罗蜜,只是名为忍辱波罗蜜。”“原因何在?”“须菩提,比如当初我被歌利王割截身体一事,就是因为我当时已没有了我相,没有了他人相,没有了众生相和长寿者相。”“这又怎么说呢?”
“我当时被歌利王一节节**时,倘若有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长生不老者的相状,那就必定会生愤恨之情。须菩提,再回想过去,在五百年前我当忍辱仙人时,那时,我就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因此,须菩提,菩萨应脱离所有的相,修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的大智慧,不应执著于一切外相而生成心念,应生成无所挂念的心念。如心中惦念着什么,就为没有守护好心念。因此佛说菩萨心中不应该执著于表相的布施。须菩提,菩萨为有利于一切众生而不那样布施。佛说所有的相也即非相,一切众生也即非众生。须菩提,我是说真话的人,说实话的人,爱打比方的人,不说谎话的人,不说怪话的人。须菩提,佛所得之法,是无实也无虚之法。须菩提,倘若菩萨心中执著于佛法而来布施,就好比一个人走进了黑暗之处,就什么也看不见。倘若菩萨的心中不执著于佛法而来布施,就好比人有眼睛,明明亮亮像太阳朗照,能看清一切。须菩提,未来之时,若有善男善女,能受持、诵读这部经,他就将是佛。我就能凭佛的智慧,完全了解此人的修行,完全能看到他将来一定会修得无边无量的功德。”
第十五品持经功德分
“须菩提,假如有修五戒十善的男女,在早晨用恒河沙这么多的身命来作布施,中午又用恒河沙那么多的身体、性命来作布施,下午也一样,像这样用百千万亿劫那样长的时间,用身命来作布施;如还有一人,听见《金刚经》完全信奉不怀疑,那他的福德就超过前面那个布施的人。何况此人还抄写、受持、读诵、为他人解说经文。须菩提,概括地说,这部经有不可思议、不可估量、无边无际的功德。我是为立志修成大乘的人说这部经的。倘若有人能受持诵读此经,或对人讲说,我便能以天眼悉知此人、悉见此人能修成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的功德。像这样的人,就可修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的大智慧。”
“这是什么原因呢?”“须菩提,假设是喜欢小乘法之人,他执著于自我之心、他人之心、众人之心、寿者之心,那他就不能听受、诵读、为人解说此经。须菩提,无论在什么地方,假如有这部经,那么一切的天人、阿修罗全都应当供养此经。应该知道此处即是佛塔,都应该毕恭毕敬,环绕它顶礼膜拜,用种种香、种种花散在这个地方。”
第十六品能净业障分
“再说,须菩提,若有修五戒十善的善男善女,能够受持诵读此经,如还被别人轻视作贱,这就是由于前世做下了罪业,应该现世遭受恶报。因为现世被人轻视作贱,那么前世的罪业就抵消了,就可修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须菩提,我回忆过去也曾受过无数的劫,在然灯佛之前,我得逢过无数的佛,我全都恭敬地奉养,侍候,没有空过一佛。如果再有人在后世能够受持、诵读此经,所得功德,和我在前于三大阿僧祇供养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那么多的佛的功德相比,还不及他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亿分之一,甚至都不能用数字来譬喻。须菩提,倘若善男善女在后世能受持、读诵此经,那他的功德,如我说出有多大。也许有人听了,会心意狂乱,狐疑不信。须菩提,应当知道此《金刚经》的义理是不可思议的,受持、诵读此经所得的善报也是不可思议的。”
第十七品究竟无我分
此时,须菩提又问佛:“世尊,如有善男善女要想修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那么他们应该如何守住自己的心念?如何远离诸相的干扰而降伏其心呢”佛告诉须菩提:“善男善女发愿欲修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他应当生这种菩萨心:要灭度一切众生,即度脱一切众生,令其共成佛道。度完众生后,又认识实际上无一众生是自己灭度的。”
“为什么要这样呢?”“须菩提,如菩萨心中还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那他就不是菩萨。”
“这是为什么呢?”“须菩提,本来就没有什么佛法能启发人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之心。须菩提,你意下如何?我在然灯佛处,我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吗?”“没有,世尊。按照我意来解释佛所说的道理,佛在然灯佛处没有得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正是如此,正是如此。须菩提,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佛法能使人开启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的大门。须菩提,倘若我有得此法,那么佛就不会授记我,对我说:我寂灭后你将成为佛,佛号为释迦牟尼。”
“这是什么缘故呢?”“如来二字,就是一切诸法都无法可得的意思。假如有人说,如来得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了。须菩提,其实没有什么法能使佛开启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之门。须菩提,我所修成的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其中其实既无实又无虚。所以我才说,一切法都是佛法。须菩提,我说一切法也即是非一切法,只是名叫一切法。须菩提,就好比说人的身材高大。”须菩提说:“世尊,您说人的身材高大,就是非高大,是叫做大身。”“须菩提,菩萨也是这样。如果菩萨这样说:我应当灭度无量众生,那他也就不是菩萨了。”
“为什么呢?”“须菩提,你要记住:实无有法,名为菩萨。因此佛说一切法都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须菩提,倘若菩萨说这样的话:我应当**佛土,那他也就不叫菩萨。”
“这又为什么呢?”“我说**佛土,也就是非**,只是叫做**。须菩提,如菩萨能彻底解悟无自我相状的佛法,那我才称其为真菩萨。”
第十八品一体同观分
“须菩提,你想想,佛有肉眼吗?”“是的,世尊,佛有肉眼。”
“须菩提,你想想,佛有天眼吗?”“是的,世尊,佛有天眼。”
“须菩提,你想想,佛有慧眼吗?”“是的,世尊,佛有慧眼。”
“须菩提,你想想,佛有法眼吗?”“是的,世尊,佛有法眼。”
“须菩提,你想想,恒河中有许多沙粒,那我说这些沙粒是沙粒吗?”“是的,世尊,你说的是沙粒。”
“须菩提,你再想想,如果像恒河中的很多沙粒一样,大千世界中有像恒河沙粒那样多的恒河,如有像这多恒河中所有沙粒那样多的佛世界,你认为这佛世界是多还是不多?”“很多,世尊。”佛告诉须菩提:“这么多佛土中所有众生的各种心念,我都知道。”
“这是什么原因呢?”“我所说的各种心念,都是非心念,只不过叫做心念。”
“那您又是如何知道的呢?”“须菩提,过去了的心念已过去了,现在的又过去了,未来的还未来,也不可得。”
第十九品法界通化分
“须菩提,我问你,倘若有人用装满三千大千世界的七宝用来布施,那么此人因为布施的因缘所修得的福德多不多?”“是很多,世尊。此人因布施的因缘所得的福德是很多。”“须菩提,假如福德有一个实体的话,如来便不可以说福德多了。因它没有实体,无可形容,如来才说他获得的福德多。”
第二十品离色离相分
“须菩提,你再想想,可以凭佛的圆满肉身来见到佛吗?”“不可以,世尊。不能以有相来见到如来。”
“为什么呢?”“因为如来所说的肉身,若依真谛来说即是非肉身,只是叫其肉身。”
“须菩提,你再想想,如来可凭各种完美的身相来认识吗?”“不可以,世尊。如来不应当凭各种完美身相来认识。”
“什么缘故?”“您所说的各种完美身相,即非具有各种完美身相,只不过是一个假名而已。”
第二十一品非说所说分
“须菩提,你不要以为佛有这样的念头:我应当有所说法。不要有这样的想法。”“那为什么呢?”“如有人说佛有所说法,那他就是在诽谤佛,就是不能理解佛法的缘故。须菩提,所谓说法,其实无法可说,只是说他在说法。”
这时,长老慧命须菩提问佛道:“世尊,可有这样的众生,在您寂灭后,听见此经,他还生不生信心呢?”佛说:“须菩提,那些众生,并非真正的众生,也非非众生。”“这是什么原因呢?”“须菩提,所谓众生,他之所以成为众生,也就是因为他们是非众生,只是叫他们为众生。”
第二十二品无法可得分
须菩提问佛说:“世尊,佛所得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也就是什么也没得到吗?”佛回答道:“正是这样,正是这样!须菩提,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无所得,(须菩提)一点法都没得到,只是说我成就了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
第二十三品净心行善分
“再说,须菩提,佛法讲平等,没有高下之分,因此称其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用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的心念,来修持一切善法,就能得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们说的善法,也即非善法,只是称其为善法。”
第二十四品福智无比分
“须菩提,假如三千大千世界中像所有的须弥山王这么多的七宝聚在一起,有人拿它用做布施。如有人对这部经,甚而至于只对四句偈说等,坚持接受,修持诵读,给他人讲解,那么前面作布施之人的福德,赶不上他的百分之一,百千万亿分之一,以至无法用数字来表达。”
第二十五品化天所化分
“须菩提,你再想想,你们这些人不要说佛有这样的心念:我应当灭度众生。须菩提,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呢?”“实际上并没有众生需要佛来灭度的。如说有,那么佛就有了自我、他人、众生、长寿者的相状。须菩提,佛说有我,即非有我,然而凡夫俗子却以为确实有我。须菩提,凡人,就是佛所说的非凡人,只不过名叫凡人。”
第二十六品法身非相分
“须菩提,你再想想,能凭佛的三十二身相来认识佛的本性吗?”须菩提答:“是的,是的,能够凭佛的三十二身相来认识佛。”佛说:“须菩提,如果凭佛的三十二身相就能认识佛的本性,那么转轮圣王也就是佛了。”须菩提对佛说道:“世尊,按我对您所说的意思来理解,不应该通过三十二相来认识佛。”此时,释迦牟尼佛说了四句偈语:
“若是以色来见我,以声音来求我,那些人是走了邪道,所以不能见如来。”
第二十七品无断无灭分
“须菩提,你如有这样的念头:佛不是因为具有圆满身相的缘故,而修得了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不要有这样的念头:如来不是因具备了完美身相的缘故而修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的。须菩提,如你有此心念:生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人,认为一切法都是空的,那么须菩提,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
“那又为什么呢?”“因为生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的人,是不能保持空的相状的。”
第二十八品不受不贪分
“须菩提,假如菩萨用装满恒河的沙粒那么多的世界七宝用来布施;假如又有人懂得一切法都是无自我相状的,而得以生成无生法忍的境界。那么后者所得的功德要比前者的多。”
“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诸位菩萨都不接受福德。”须菩提对佛说:“世尊,为什么菩萨不受福德?”“须菩提,菩萨所作福徳就是要无形相,不执著,当然不应贪恋福德,所以说菩萨不受福德。”
第二十九品威仪寂静分
“须菩提,假如有人说如来是时来时去,似坐似卧,那么此人肯定没有理解我所说的佛法的义理。”“为什么呢?”“因为如来没从哪个地方来,也没有到哪里去,所以名为如来。”
第三十品一会理相分
“须菩提,假如有善男善女把三千大千世界粉碎为微尘,你想一想,这么多的微尘,难道还不多吗?”须菩提回答说:“很多,世尊。”
“什么原因?”“如果真有那么多微尘,佛就不会说微尘多了。”
“那是什么道理呢?”“佛说微尘多,就是非微尘多,只是叫做微尘多,世尊。”“所以我说三千大千世界,也就是非世界,是称做世界。”
“这是为什么呢?”“如果真有世界的话,那么世界就不过是一个物质的集合体。我说的一个物质集合体,也即一个非物质集合体,只是叫做一个物质集合体。须菩提,所谓一个物质集合体的意思,是无法用言语理解的,可是凡人却硬要执著地去认识研究这个物质集合体。”
第三十一品知见不生分
“须菩提,假如有人说佛说过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道理。那么你想一想,此人理解了我所说的佛的义理了没有?”“没有,世尊。此人没有理解佛所说的义理。”
“为什么呢?”“因为世尊您所说的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道理,也即非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道理,所以叫做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道理。”“须菩提,想要生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的人,对一切佛法,都应当如此去认识,去理解,即不执著于佛法的相状。须菩提,我所讲的佛法相状,也即非佛法相状,只是称做佛法相状。”
第三十二品应化非真分
“须菩提,假如有人拿能装满无数的世界那么多的七宝来布施;假如有善男善女生成菩提心,对这部经,甚而至于只对其中的四句偈语等,受持、读诵、给人演说,后者所得的福德胜过前者。怎么说给他人演说呢?即要不执著于这部经的相状,就是观照般若。”
“这又是为什么呢?”
“一切有为法像什么呢?如梦幻泡影,又如那露水亦如雷电,应作这样看。”
释迦牟尼佛到此说完了这部《金刚经》。长老须菩提、比丘、比丘尼和所有的优婆塞、优婆夷以及世上所有的天人、阿修罗,听罢此经,全都非常高兴,并且从此信仰、受持、遵守、修行这部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玄奘注音版
borěboluomiduoxinjing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guānzizàipusà,xingshēnborěboluomiduoshi,zhàojiànwuyunjiēkong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duyiqiēkuè。shèlizi,sèbuyikong,kongbuyisè,
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sèjishikong,kongjishisè。shouxiǎngxingshi,yifurushi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shèlizi,shizhufǎkongxiāng,bushēngbumiè,bugoubujing,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
buzēngbujiǎn,shigukongzhongwusè,wushouxiǎngxingshi,wuyǎněr
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
bishéshēnyi,wusèshēngxiāngwèichufǎ,wuyǎnjiè,nǎizhiwuyishijiè,
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wuwuming,yiwuwumingjin,nǎizhiwulǎosi,yiwulǎosijin
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wukujimièdào,wuzhiyiwudé,yiwusuodégu
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
putisàduo,yiborěboluomiduogu,xinwuguàài。wuguààigu,
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
wuyoukongbu,yuǎnlidiāndǎomèngxiǎng,jiujingnièpán
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sānshizhufo,yiborěboluomiduogu,déānouduoluosānmiǎosānputi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guzhiborěboluomiduo,shidàshénzhou,shidàmingzhou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
shiwushàngzhou,shiwuděngděngzhou。néngchuyiqièku,zhēnshibuxu
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gushuoborěboluomiduozhou。jishuozhouyuē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
jiēdijiēdi,boluojiēdi,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
boluosēngjiēdi,putisàpohē
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咒语梵文读音:gādigādibālāgādibālāsānggādibodisi⌒wa⌒hǎ)
GatéGatéparagatéparasamgatébodhiSvaha!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蔡志忠先生的《心经》白话文:
当初,有位善于观察自我的修行者,依智慧到彼岸的方法进入深层思考。他发现:“众生以自我立场,评断现前情境的好坏顺逆,心生爱憎分别,痛苦烦恼便因而产生了!”
菩萨对舍利子说:舍利子啊!宇宙中凡是存在必然变化,凡是不变化必然不存在,我们的心也是如此。
舍利子啊!情境只是一时变化,没有好、坏、顺、逆、净、垢、增、减。我们的心要像镜子一样反映当下,不要想它怎么来、怎么去,不要以自我立场去分析眼前情境,也没有所要分析的对象,没有主观想法。眼前情境没有顺逆,内心也没有爱憎分别。
如果能达到这种境界,苦无从产生,也没有苦需要消除。身心与当下合一,无所欠缺,也无所得。
虽然无所得,但修行者依智慧到彼岸的方法,悟通生命实相。他的心没有挂碍、无有恐惧、远离颠倒梦想,豁然顿悟。
过去、现在、未来的开悟者们,都依智慧到彼岸的方法,达到最高觉悟。因此我们知道,智慧到彼岸的修行方法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
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是真实不虚的。
智能彼岸的境界,美妙得无法用语言描述,我来歌颂唱咏:去啊,去啊!去彼岸啊!大家都去彼岸,迅速完成开悟多美妙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魏卢景裕字仲儒,节闵帝初年,做了国子博士,信奉佛教,解释周易、论语。
跟着他的兄长拜神。因为乡人反叛,逼迫他一起去对付西魏,后被捕押在晋阳监狱。
他诚心念金刚经。结果枷锁自己脱落。齐神武作宰相,特意地宽恕了他。
【原文】后魏卢景裕字仲儒,节闵初,为国子博士,信释氏,注《周易》、《论语》。
从兄神礼,据乡人反叛,逼其同力以应西魏,系晋阳狱。至心念金刚经,枷锁自脱。
齐神武作相,特见原宥。(出《报应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朝的赵文若,在文帝开皇初年病亡。
停了七天,家人才欲入殓。
忽然文若腿收缩了一下,(家人)就停了下来。
苏醒之后说:他被一个人追捕,就跟着他走,进入一座宫城。
看见一个君王问他:“你在人间有什么功德?”
答道:“就是念金刚经。”
君王说:“这是最主要的,你的寿命虽然已尽了,因为你念金刚经的缘故,我再为你延长寿命。”
又说:“许多罪中,数杀生为最严重。你用猪羊来填饱肚子,难道不是大罪吗?”于是就派使者领文若到受苦的地方。
向北走了三二里路,到了高墙的下面,有一个洞穴,仅容纳一人,跟着从这个洞出去,又登上一个高坡,四下远望,看见一座极高峻的城,那里烟火连天。
黑气布满地面。
又听到凄楚痛苦的哀叫声,不忍再听。
于是就捂着眼睛,堵着耳朵。
叩头而请求出去。
他仍感到心痛,口中吐出鲜血。
使者领着他回去见君王,王说:“你既然杀生吃肉,不可以不受惩罚就回去。”于是就拿出五枚长钉,钉在头、手和脚上,痛疼难忍。
文若复活后从此专心念经,更不吃肉。
后因公事到驿站,忽然梦见一青衣女子向他哀求。
他问驿吏道:“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吃的?”
回答说:“准备了一只羊,很肥嫩。”
文若追问,驿吏说:“是一只青色的母羊。”
文若说:“我不吃肉。”于是赎回了羊放了它。
【原文】隋赵文若,开皇初病亡。经七日,家人初欲敛,忽缩一脚,遂停。既苏云:被一人来追,即随行,入一宫城。见王曰:“卿在生有何功德?”答云:“唯持金刚经。”王曰:“此最第一。卿算虽尽,以持经之故,更为申延。”又曰:“诸罪中,杀生甚重。卿以猪羊充饱,如何?”即遣使领文若至受苦之处。北行可三二里,至高墙下,有穴,才容身。从此穴出,登一高阜,四望遥阔,见一城极高峻,烟火接天,黑气溢地。又闻楚痛哀叫之声不忍听,乃掩蔽耳目,叩头求出。仍觉心破,口中出血,使者引回见王曰:“卿既啖肉,不可空回。”即索长钉五枚,钉头及手足疼楚。从此专持经,更不食肉。后因公事至驿,忽梦一青衣女子求哀。试问驿吏曰:“有何物食。”报云:“见备一羊,甚肥嫩。”诘之,云:“青牸也。”文若曰:“我不吃肉。”遂赎放之。(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朝开皇十一年,大府寺丞赵文昌忽然暴死,唯独心上稍微温暖。
家人不敢入殓,之后他又活了过来,说:“我当初死时,有人领我到了阎罗王的住处。阎王问我:“你这一生,作了什么福事?”
我答道:“家里贫穷,无有能力可以建立功德。只是专心致志地念金刚般若经。”
阎王听了这些话,合掌低头,赞扬说:“很好。你已念般若经,功德很大。”
阎王就派人领文昌,向经藏内取出金刚般若经。文昌向西走了五六里,看见几十间房子,非常华丽。
房子里经典很多,金轴宝套,装饰非常好。
文昌合掌闭眼,随手抽出一卷打开看,乃是金刚般若经。
文昌捧到阎王的住处,让一个人拿卷在西面,文昌站在东面,面向经书诵读,一字不漏。
阎王非常高兴,就放文昌回家。
令让文昌从南门出去。
到了门口,看见周武帝在门侧的房内。
被锁着三重钳锁,叫文昌说:“你是我本国的人,暂时来到这里,我要和你说话。”
文昌立即拜见。
武帝说:“你认识我吗?”
文昌答道:“我过去当过陛下的侍卫。”
武帝说:“你既是我过去的臣子,现在回家,替我向隋皇帝说明,我许多罪过都能辩解明白,唯独消灭佛法的罪重,不能够赦免,望隋帝给我建立小小的功德。希望通过这些善事保祐,使我能够离开地狱。”
文昌接受嘱托而走。
等到走出南门,看见一个大粪坑中,有一个人的头发浮在上面,文昌问引路的人,答道:这是秦国大将白起,被囚禁在这里,罪恶未了。
文昌到家后才复活。
就把这些事奏于皇上,皇帝命令天下的人按人丁出钱为周武帝转金刚般若经。
设立三日的大祭,并记录下了这些事,写入隋史之中。
【原文】隋开皇十一年,大府寺丞赵文昌忽暴卒,唯心上微暖,家人不敢敛。后复活,说云:吾初死,有人引至阎罗王所,王问曰:“汝一生已来,作何福业?”昌答云:“家贫,无力可营功德,唯专心持诵金刚般若经。”王闻语,合掌低首,赞言:“善哉!汝既持般若,功德甚大。”王即使人引文昌,向经藏内取金刚般若经。文昌向西行五六里,见数十间屋,甚华丽,其中经典遍满,金轴宝帙,庄饰精好。文昌合掌闭目,信手抽取一卷开看,乃是金刚般若。文昌捧至王所,令一人执卷在西,文昌东立,面经读诵,一字不遗。王大欢喜,即放昌还家。令引文昌从南门出,至门首,见周武帝在门侧房内,著三重钳锁,唤昌云:“汝是我本国人,暂来至此,要与汝语。”文昌即拜之,帝曰:“汝识我否?”文昌答云:“臣昔宿卫陛下。”武帝云:“卿既是我旧臣,今还家,为吾向隋皇帝说。吾诸罪并欲辩了,唯灭佛法罪重,未可得免。望与吾营少功德,冀兹福祐,得离地狱。”昌受辞而行。及出南门,见一大粪坑中,有人头发上出。昌问之,引人答云:“此是秦将白起,寄禁于此,罪尤未了。”昌至家得活,遂以其事上奏。帝令天下出口钱为周武帝转金刚般若经,设大供三日,仍录事状,入于隋史。(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益州新繁县西四十里王李村,隋朝时有个书生,姓苟,擅长王羲之的书法而不喜欢显露,因此没有人知道他有这个本事。
曾在村东头野外的空间四面凌空虚写金刚般若经。
他几天就写完了,说这是写给天上的神仙来念的。
当初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后来正赶上雷雨天,放牛的小孩在写着经书的地方站着,却不沾湿衣服,脚下也是干爽的,可能有一丈方圆。
等到黑天,村人感到奇怪。
之后每当下雨,小孩常常聚集在那里,衣服不湿。
唐高祖武德年间,有一个外地来的和尚告诉村里人说:“这个地方空中有金刚般若经,诸天神在上面设宝盖覆盖着它。不可以轻易冒犯。”
从此就在这地方周围设置栏杆。
来阻止人畜的践踏。
每当到了斋戒日,村人从四面八方赶来设供祭佛,能常常听到天空中有音乐声。声音震动苍天,响而震耳。
【原文】益州新繁县西四十里王李村,隋时有书生,姓苟氏,善王书而不显迹,人莫能知之。尝于村东空(“空”原作“室”,据明抄本改。)中四面书金刚般若经,数日便了,云:“此经拟诸天读诵。”人初不之觉也。后值雷雨,牧牛小儿于书经处立,而不沾湿,其地干燥,可有丈余,及暗,村人怪之。尔后每雨,小儿常集其中,衣服不湿。唐武德中,有异僧语村人曰:“此地空中有金刚般若经,诸天于上设宝盖覆之,不可轻犯。”自尔于四周设栏楯,以阻人畜履践。每至斋日,村人四远就设佛供。常闻天乐,声震寥泬,繁会盈耳。(出《三宝感通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朝蒯kuǎi武安,是蔡州人。
他臂力过人,擅长射箭,常常射老虎。
正赶上老虎在嵩山以南行凶,他就前去射虎。
快到深山时,忽然有一个怪物象野人一样。
它用手撕开老虎的皮,罩在武安的身上,又把他推下深涧。
等到他起来,已经变成老虎了。
他非常惊慌害怕,不知道怎么办。
忽然听到钟声,知道是和尚住的地方,就去求救。
果真看见一和尚在念金刚经,他就闭着眼睛趴在那里。
那个和尚用手摸他的头,忽听一响巨响,头已破了,武安才从中露出,就把前面的事全告诉和尚。
和尚又抚摸他的脊背,便随手而开,武安才完全露出来了,全身的衣服都在,只是有些老虎的毛,大概是先前长疮的地方粘的毛。
从这以后他便出家,专心念金刚经。
【原文】隋蒯武安,蔡州人,有巨力,善弓矢,常射大虫。会嵩山南为暴甚,往射之。渐至深山,忽有异物如野人,手开大虫皮,冐武安身上,因推落涧下。及起,已为大虫矣。惶怖震骇,莫知所为,忽闻钟声,知是僧居,往求救。果见一僧念金刚经,即闭目俯伏。其僧以手摩头,忽爆作巨声,头已破矣,武安乃从中出,即具述前事。又抚其背,随手而开,既出,全身衣服尽在,有少大虫毛,盖先灸疮之所粘也。从此遂出家,专持金刚经。(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睦彦通是隋朝人,虔诚地念诵金刚经,每天学习十遍之多。
当时李密造反,彦通守卫武牢关。
城里的人欲杀他,来响应义军。
彦通事先知道了这件事。
他就急忙逃出城。
贼众拔刀来追赶他,逃到了深涧前,他被迫急忙跳入涧中,就感觉到好象有人拉住他的右臂,把他放在磐石上。
他一点也没有受伤。
这时候天空上有人说:“你因为念经才能得救,得以回家去。”
他被拉住的那个右臂,有奇异的香气,多日不消散。
以后爵位到方伯,九十多岁才死。
【原文】睦彦通隋人,精持金刚经,日课十遍。李密盗起,彦通宰武牢,邑人欲杀之,以应义旗。彦通先知之,遂投城下,贼拔刀以逐之。前至深涧,迫急跃入,如有人接右臂,置磐石上,都无伤处。空中有言曰:“汝为念经所致,因得还家。”所接之臂,有奇香之气,累日不灭。后位至方伯,九十余终。(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武则天在位的时候,有一个女人自称是圣菩萨。
她宣称人的意念在想什么,她就一定能知道。
武则天把她召入宫中,她前后说的都很准。
宫中的人们对她很敬重。
几个月之后,称她为真菩萨。
后来大安和尚入宫,太后问他见过女菩萨没有。
大安说:“菩萨在哪?请让我见一见。”
武则天就让他们相见。
相见之后,大安和尚表现出藐视的神彩。
许久,大安和尚说:“你善于观察人的意念,请看看我的意念在哪儿。”
女人回答说:“大师的意念在塔顶相轮边铃之中。”
不一会儿又问,她说:“在兜率天弥勒佛宫中听法。”
第三次问她,她说:“在非非想天。”
她说得全对。
武则天很高兴。
大安于是暂且把意念放在四果阿罗汉地,她便不知道了。
大安呵斥道:“我的意念才放在阿罗汉地你已经不知道了,如果放到菩萨诸佛
之地,你怎么可能知道?”
女人词穷,变成一只母狐狸,下阶跑了,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原文】唐则天在位,有女人自称圣菩萨。人心所在,女必知之。太后召入宫,前后所言皆验,宫中敬事之。数月,谓为真菩萨。其后大安和尚入宫,太后问见女菩萨未?安曰:“菩萨何在?愿一见之。”敕令与之相见。和尚风神邈然。久之,大安曰:“汝善观心,试观我心安在?”答曰:“师心在塔头相轮边铃中。”寻复问之。曰:“在兜率天弥勒宫中听法。”第三问之,在非非想天。“皆如其言。太后忻悦。大安因且置心于四果阿罗汉地,则不能知。大安呵曰:“我心始置阿罗汉之地,汝已不知。若置于菩萨诸佛之地,何由可料!”女词屈,变作牝狐,下阶而走,不知所适。(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朝的杜之亮,文帝仁寿年间做了汉王谅的参军。
后来他举兵在并州谋反,失败了。
亮和他的同僚等都被抓进监狱里,亮惶慌害怕,整天的哭泣流泪。
忽然夜里梦见一个和尚说:“你只要念诵金刚经,就可免除这种厄运。”
到了天亮,亮就拿来经书,专心致志诵读学习。
等到和首犯准备受刑时,亮也在当中。
点到名的都处死,唯独没有念到亮的姓名从而就免去了一死。
主持典刑的人都被罚,后来赶上大赦又把杜之亮放了出来。
到了唐高宗显庆年间,在黄州刺史的任上才死去。
【原文】隋杜之亮,仁寿中为汉王谅府参军。后谅于并州举兵反,败,亮与僚属皆系狱。亮惶惧,日夜涕泣。忽夜梦一僧曰:“汝但念诵金刚经,即此厄可度。”至晓,即取经,专诚习念。及主者并引就戮,亮身在其中,唱者皆死,唯无亮姓名。主典之者皆坐罚,俄而会赦得免。显庆中,卒于黄州刺史。(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容文策是隋朝人,他常常念金刚经,不吃酒肉,隋炀帝大业七年突然死去了。
三天后又活了过来。
他说:“当初看见两个鬼,手拿文书,捉他到一城门,看管他们都非常严厉,入城走了四五里路,看见有一座宫殿有兵把守着,阎王正坐在大殿当中。
和尚、道人等众人物很多,数也数不过来。
使者进入拜见,文策跟在最后。
阎王一个一个问拘来的人生前作的善恶等事,然后叫他们站在东西两边。
这时才喊到文策的名字,问他说:“你做了哪些好事?”
文策回答说:“我从小就念金刚经。”
阎王听后,拍手称赞说:“功德很大,暂且放你回去。”
忽然看见两个和尚,举着火把领着文策。
文策就抓住和尚衣角问他。
和尚说:“因你念经,因此来护卫你。可随着火把走。”
就出了城门。
和尚说:“你知道地狱在哪里吗?”
然后指着一个大城门说:“这就是。”
文策不忍看,请求快离开。
两个和尚就领他到了路上,有一堵墙堵住了去路。
和尚就用锡杖敲打墙,墙就打开了。
和尚说:“可以从这里出去。”
于是文策又复活了。
【原文】慕容文策隋人,常持金刚经,不吃酒肉。大业七年暴卒,三日复活,云:“初见二鬼,把文牒,追至一城门,顾极严峻。入行四五里,见有宫殿羽卫,王当殿坐,僧道四夷,不可胜数。使者入见,文策最在后,一一问在生作善作恶,东西令立。乃唱策名,问曰:“作何善?”对曰:“小来持金刚经。”王闻,合掌叹曰:“功德甚大,且放还。”忽见二僧,执火引策。即捉袈裟角问之,僧云:“缘公持经,故来相卫,可随烛行。”遂出城门,僧曰:“汝知地狱处否?”指一大城门曰:“此是也。”策不忍看,求速去。二僧即领至道,有一横垣塞路,僧以锡扣之,即开,云:“可从此去。”遂活。(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邢州司马柳俭,隋炀帝大业十年时曾任岐州岐阳宫监。
隋恭帝义宁元年,冤枉他犯了诬告罪而被押在大理寺。
柳俭虔心诵读金刚般若经,有两页没有读完,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见一个印度和尚告诉他说:“施主诵读经书应当从头到尾读完,就能被释放。”
柳俭醒来,勤奋不懈地诵经。
又过了两天,忽然又有令下,就在朝堂上放了他。
柳俭在离别时,当夜诵读经书到三更时分。
忽然闻到有奇异的香味,充满牢房,一直到早晨也不断,大概是感动上天所造成的。
柳俭一直到死,共诵读经书五千多遍。
【原文】唐邢州司马柳俭,隋大业十年任岐州岐阳宫监。义宁元年,坐诬枉系大理寺。俭至心诵金刚般若经,有两纸未通,不觉眠睡。梦一婆罗门僧报云:“檀越宜诵经令遍,即应得出。”俭忽寤,勤诵不懈经二日,忽有敕唤,就朝堂放免。又俭别时,夜诵经至三更,忽闻有异香,散漫满宅,至晓不绝,盖感应所致也。俭至终,计诵经得五千余遍。(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萧瑀yu,是梁武帝的重孙子,梁王岿kui的儿子。
梁灭亡后归顺隋朝,官到中书令,封为宋国公。
他的女儿是隋炀帝的皇后,他诚笃信奉佛法,常常念诵金刚经。
因商议讨伐高丽,不附合皇帝的旨意,皇上大怒,和贺若弼、高颍一起被囚禁,想要置之于法。
萧瑀在监牢中。
八天念金刚经七百遍。
第二天,枷锁忽然自己脱落,看守的人大惊失色,又给他带上,等到了金殿上,唯独宽恕了萧瑀,那两个人就受了重罚。
于是萧瑀写了《般若经灵验一十八条》,还建宝塔贮藏经书。
塔用檀香木造成,高三尺。
感召来一黄铜佛像,落在院子里,把这佛像也安放在塔中,获得佛骨一百粒。
唐太宗贞观十一年,看见了普贤菩萨,从塔中出来慢慢地向西而去。
【原文】萧瑀,梁武帝玄孙,梁王岿之子。梁灭入隋,仕至中书令,封宋国公。女炀帝皇后,笃信佛法,常持金刚经。议伐高丽,不合旨,上大怒。与贺若弼、高颍同禁,欲置于法。瑀就其所,八日念金刚经七百遍,明日,桎梏忽自脱。守者失色,复为著。至殿前,独宥瑀,二人即重罚。因著《般若经灵验一十八条》,乃造宝塔贮经,檀香为之,高三尺。感一鍮石像,忽在庭中,奉安塔中,获舍利百粒。贞观十一年,见普贤菩萨,冉冉向西而去。(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遂州人赵文信,贞观元年忽然暴死,三天后又复苏了。
他说:“当初死的时候,被人簇拥着驱赶着,与同伴十人,相随来到了阎罗王的地府。
其中有一个和尚,阎王先问道:“师傅在世修行什么功德?”
和尚答道:“贫僧出生以来,专一诵读金刚般若经。”
阎王听到这些话,忽然惊起。
拍手赞道:“太好了,太好了!师傅认真诵读般若经,应当升天,为什么错走到这里来?”
话没说完,忽然有天衣使者下来,接引和尚上天去了。
阎王又叫遂州人上前说:“你在人世有什么功德?”
赵文信答道:“我一生不读佛经,只喜好庾信文章集。”
阎王说:“庾信是个大罪人。现正在这里受苦,你看见庾信,能认识吗?”
回答说:“虽然读他的文章,然而不认识这个人。”
阎王就叫人领出庾信,才看见他是个乌龟的身子。
阎王又叫领回去。
不一会又变作人来,说道:“我是活着的时候喜好作文章。乱引佛经,杂揉世俗的书,又诽谤佛法。说佛教赶不上儒教和道教,现在受罪报为龟身,很苦。”
文信复活之后,把所遭遇的全部讲述出来。
遂州人很喜欢打猎,等到听说之后,互相为鉴,永远断绝杀生的事。
各发诚心,信佛诵读般若经,到现在也不停止。
【原文】唐遂州人赵文信,贞观元年暴死,三日后还苏。自说云:初死时,被人遮拥驱逐,同伴十人,相随至阎罗王所。其中有一僧,王先问云:“师在世修何功德?”师答云:“道徒自(明抄本“道徒自”三字作“贫道从”。)生以来,唯诵金刚般若经。”王闻此语,忽即惊起,合掌赞言:“善哉善哉!师审诵般若,当得升天,何因错来至此?”言未讫,忽有天衣来下,引师上天去。王复唤遂州人前曰:“汝在生有何功德?”其人报言:“臣一生以来,不读佛经,唯好庾信文章集。”王言:“庾信是大罪人,见此受苦,汝见庾信,颇识否?”答云:“虽读渠文章,然不识其人。”王即令引出庾信,乃见是龟身,王又令引去,少时复作人来,语云:“我为生时好作文章,妄引佛经,杂揉俗书,又诽谤佛法,谓言不及孔老之教,今受罪报龟身,苦也。”此人活已,具述其事,遂州人多好捕猎,及闻所说,共相鉴戒,永断杀业,各发诚心,受持般若,迄今不绝。(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刘弼,贞观元年任江南县尉。
忽然有一天,有只乌鸦在房前的树上鸣叫。
当地人说:“这乌鸦停落的地方是不吉祥的。”
刘弼听说就很害怕,想要积功德,不知道做什么最好。
一天夜里他梦见了一个和尚,只是赞颂金刚般若经。
让他诵读一百遍。
等到刘弼醒来,按照和尚的话就诵读到一百遍。
忽然刮起大风,从东北来。拔掉了这棵树,隔着房舍远远扔到村外。
那个拔掉树的地方的土坎,长宽一丈五尺。
看那风暴来的地方,小枝细叶,一起随着风飘舞,风停止之后复原象当初那样,才知道经书的力量是不可思议的。
【原文】唐刘弼,贞观元年任江南县尉。忽一日,有乌于房前树上鸣。土人云:“是乌所止为不祥。”弼闻之恐惧,思欲修崇功德,不知何者为胜。夜梦一僧,偏赞金刚般若经,令诵百遍。及寤,依命即诵至百遍。忽有大风,从东北来,拔此树,隔舍遥掷巷外,其拔处土坎,纵广一丈五尺。察暴风来处,小枝纤叶,并随风回靡,风止还起如故。乃知经力不可思议。(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袁志通,是天水人,常常念金刚经,年龄二十岁。他被抓去做了军士,中途失败逃跑到山岩险峻处,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却看见了二位童子,拿着满满的一碗饭来给他,志通拜谢,忽然间二童子不见了,他就吃了饭,结果几天也不饿。
以后他又回到了家乡。贞观八年病死,两天后就复苏说:“被人领着拜见阎王,阎王问在人世做的好事,我答道:‘常念金刚经’。阎王很高兴地称许我,并且下令送回去,于是我就活了。”【原文】唐袁志通,天水人,常持金刚经。
年二十,被驱为军士,败走岩崄,经日不得食。而觉二童子,持满盂饭来与之。
志通拜,忽然不见,既食讫,累日不饥。后得还乡,贞观八年病死,两日即苏,曰:“被人领见王,王问在生善业,答云:‘常持金刚经。’王甚喜曰:‘且令送出。’遂活。”(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沈嘉会,贞观年间任校书郎。
因犯罪发配到兰州,他思归的心切。
每天的早晚,常常向东拜泰山,愿能活着回去,一直过了二百多天。
永徽六年十月三日夜,梦见二个童子,仪表服饰很美,说是泰山府君的儿子,说:“府君感谢你早晚礼拜,所以派遣我们来迎接你。”
嘉会说:“泰山三千多里,怎么能去呢?”
两个童子说:“先生闭上眼睛,不要担心路远。”
嘉会就按他俩说的那样,一会的功夫就到了。
宫殿宏伟华丽,童子领他进入拜见府君,府君就延请他进入密室,对面坐着谈笑,府君学识渊博没有不知道的事。
对嘉会说:“人做恶,如果不被人杀,死后也一定会得到鬼的惩治,没有能侥幸而赦免的。如果每天能念金刚经一遍,所有的罪过就都没有了,鬼就不能拘捕你了。”
又说:“先前的府君有罪,天曹把他罢免了。我本人姓刘。”
嘉会也不敢再问其他的事。
曾和嘉会打双陆,并且摆设酒宴。
嘉会站起来,在小厅的东面看见姑臧县令慕容仁轨捧着笏板端坐在那里,说:“府君用帖子拘拿我到这里,已经六十天了,还未处理。”
嘉会回来坐下后禀告府君。
府君就叫仁轨进来,对他说:“你的县里有个女人叫阿赵,被县尉毫无理由地拷打致死,阿赵到阴司告状,就错把你拘来了。”
院子里有一盆水,府君让仁轨洗了脸,叫一个童子送仁轨回去。
嘉会也就告辞,又令二个童子送他。
他一共在泰山二十八天,同伴们只觉得他的精神恍惚。
苏醒之后和先前一样。
嘉会把仁轨的事告诉大家,长史赵持满让人验证,果然是这样。
从此嘉会每天念金刚经,后来遇赦回乡。
【原文】唐沈嘉会,贞观中任校书郎,以事配兰州。思归甚切,每旦夕,常东向拜太山,愿得生还,积二百余日。永徽六年十月三日夜,见二童子,仪服甚秀,云是太山府君之子,府君愧公朝夕拜礼,故遣奉迎。嘉会云:“太山三千余里,何能可去?”童子曰:“先生闭目,勿忧道远。”即依其言,瞬息之间便到,宫殿宏丽,童子引入谒拜。府君即延入曲室,对坐谈笑,无所不知,谓嘉会曰:“人之为恶,若不为人诛,死后必为鬼得而治,无有徼幸而免者也。若日持金刚经一遍,即万罪皆灭,鬼官不能拘矣。”又云:“前府君有过,天曹黜之。某姓刘。”嘉会亦不敢问其他也。尝与嘉会双陆,兼设酒肴。嘉会起,于小厅东见姑臧令慕容仁轨执笏端坐,云:“府君帖追到此,已六十日,未蒙处分。”嘉会坐启府君,便令召仁轨入,谓曰:“公县下有妇人阿赵,被县尉无状拷杀,阿赵来诉,遂误追公。”庭前有盆水,府君令洗面,仍遣一小儿送归。嘉会亦辞。复令二男送。凡在太山二十八日,家人但觉其精神昏昧,既还如旧。嘉会话仁轨于众,长史赵持满令人验之,无不同。自此常持金刚经,遇赦得归。(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吴郡的陆怀素,他家在贞观二十年失火。
房屋被烧毁,一齐化为了灰烬。
只有金刚般若波罗密经没有被烧掉。
装经的匣子和装经的轴也都烧完了。
唯独经字却象先前一样。
听到的人没有不惊讶叹服的。
怀素就是高阳县许仁则的妻子的哥哥,许仁则当时亲眼看见,常常说给别人听。
【原文】唐吴郡陆怀素,贞观二十年失火,屋宇焚烧,并从烟灭,惟金刚般若波罗密经独存。函及标轴亦尽,惟经字竟如故。闻者莫不惊叹。怀素即高阳许仁则妻之兄也,仁则当时目睹,常与人言之。(出《冥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大理寺直河内司马乔卿,本性纯厚谨慎,有志气有品德。
唐高宗永徽年间,做了扬州司户曹。
他的母亲死了,他为母亲守孝,悲伤忧愁,瘦得皮包骨头。
为了超度母亲,他刺出鲜血写了金刚般若经两卷。
不久,在他为母亲守坟所搭盖的草房旁边生长出两棵灵芝草来。
九天长了一尺八寸,绿茎红顶,每天流出汁液一升,喝下去,味道象蜜那样甜,今天取了,明天又生出来。
乔卿的同事几个人都亲眼看到了这件事。
【原文】唐大理司直河内司马乔卿,天性纯谨,有志行。永徽中,为扬州司户曹。丁母忧,居丧毁瘠骨立,刺血写金刚般若经二卷。未几,于庐侧生芝草二茎,九日长尺有八寸,绿茎朱盖,日沥汁一升食之,味甘如蜜,取而复生。乔卿同寮数人并目睹其事。(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高宗显庆年间,平州人孙寿在海边打猎,遇到野火,草树全被烧尽,只有一处草丛茂盛,却没能被烧毁。
他便疑心草中趴着的是野兽,就用火点着它,竟然点不着。
孙寿感到很奇怪,进入草丛中窥探。
找到了一卷金刚般若经,它的旁边又有一个死了的和尚。
面色不变,火烧不到他,大概是因为有这卷金刚般若经了。
才知道这经的法力不是凡人所能猜测到的。
孙寿亲自说了这件事。
【原文】唐显庆中,平州人孙寿于海滨游猎,遇野火,草木荡尽。唯有一丛茂草,独不焚,疑草中有伏兽。遂烛之以火,竟不爇。寿甚怪之,入草中窥视,乃获一函金刚般若经,其傍又有一死僧,颜色不变。火不延燎,盖由此也。始知经像非凡所测,孙寿亲自说之。(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陇西的李观,高宗显庆年间住在荥阳。他的父亲死了,他在守孝期间刺血写《金刚般若心经》、《随愿往生经》各一卷。
从此庭院之中总是有一股奇异的香味,香气非常浓,连邻居也常常能闻到,没有不称赞的。
中山郎徐令过郑州,去看望那里的亲友,就都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原文】唐陇西李观,显庆中寓止荥阳。
丁父忧,乃刺血写《金刚般若心经》、《随愿往生经》各一卷,自后院中恒有异香,非常馥烈,邻侧亦常闻之,无不称叹。
中山郎徐(明抄本
“徐”作
“余”。)令过郑州,见彼亲友,具陈其事。(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陈国公窦夫人豆卢氏是芮宽的姐姐。
夫人信奉佛教的罪福观,常常诵读《金刚般若经》。
有一回差一页没读完一卷,忽然头痛,到了夜里越发痛的厉害了。
夫人自己想道,倘若死了就不能念完经书了,于是又要起来诵读,让婢女点燃蜡烛。
可是火全都熄灭了。
婢女空手回来,夫人更加悔恨叹息。
忽然看见厨房中有火炬,慢慢地升入堂阶,一直到了后屋内,离地有三尺左右,可是没有人拿着,光明得象白昼一样。
夫人惊喜,又拿出经书念起来。
过了一会,家里的人打着了火,于是烛光就灭了。
从这开始,夫人每天吟诵经五遍,习以为常。
以后芮公将要死了,夫人去探望,芮公对夫人说:“我姐姐因为念经得来的福,应当活百岁,托生在好的地方。”
夫人年龄到八十岁,没有什么疾病而去世。
【原文】唐陈国窦公夫人豆卢氏,芮公宽之姊也。夫人信罪福,常诵金刚般若经,未尽卷一纸许,忽头痛,至夜愈甚。夫人自念,倘死遂不得终经,欲起诵之。令婢然烛,而火悉已灭,婢空还,夫人深益叹恨。忽见厨中有烛炬,渐升堂陛,直入卧内,去地三尺许,而无人执,光明若昼。夫人惊喜,取经诵之。有顷,家人钻燧得火,烛光即灭。自此日诵五遍,以为常法。后芮公将死,夫人往视,公谓夫人曰:“吾姊以诵经之福,当寿万岁,生好处也。”夫人年至八十,无疾而终。(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高宗龙朔元年,洛州景福寺尼姑修行的房中,有一个侍女伍五娘,死了之后,修行为五娘立个灵位。
经过一个多月,她的姐姐及弟弟在夜里,忽然听到灵位上有**的声音。
她的弟弟起初很害怕,后来才问它,答道:“我活着的时候在寺中偷着吃过肉,犯了这等大罪而遭受痛苦的拆磨。我身上有疮,恐怕污染了床。你可以多把灰放在床上。”
弟弟按照她的话做,放上灰后,再看床上有很多的脓血。
她又告诉弟弟说:“姐姐担心你不能缝衣服,你穿得太破了,把布拿来,我给你作件衣服和袜子。”
弟弟把布放在灵床上。
过了一宿就做成了。
又对她的姐姐说:“我小的时候染上了病,就杀一只螃蟹,取它的汁涂在疮上就病愈了。现在我已入刀林地狱。肉体中看见有七把断刀。愿姐姐大发慈善怜悯之心,为我修功德救助于我。姐姐很困难,的确很难办成,我的随身衣服,对于已经死去的人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现在也并没有破,用这些东西来做功德吧。”
没等姐姐答话。
又说:“我自己去拿。”
过了一会又说:“衣服已拿来了,在床上。”
她的姐姐往床上看,的确是给她入殓时穿的衣服。
于是就把它送到净土寺宝献禅师那里。
凭着这个去写金刚般若经。
每写完一卷,就报告说:已经拔出一把刀了。
一共写了七卷。
她才说:“七把刀都被拔出来了。现在承蒙所修功德的帮助,我就要去托生了。”
于是她和姐弟洒泪而别。
这件事是吴兴沈玄法说的,和净土寺的和尚智整所说的一样。
【原文】唐龙朔元年,洛州景福寺比丘尼修行房中。有侍童伍五娘,死后,修行为五娘立灵座。经月余日,其姊及弟于夜中,忽闻灵座上**。其弟初甚恐惧,后乃问之,答曰:“我生时于寺中食肉,坐此大苦痛。我体上有疮,恐污床席,汝可多将灰置床上也。”弟依其言,置灰后,看床上大有脓血。又语弟曰:“姊患不能缝衣,汝太蓝缕,宜将布来,我为汝作衫及袜。”弟置布于灵床上,经宿即成。又语其姊曰:“儿小时染患,遂杀一螃蟹,取汁涂疮得差,今入刀林地狱,肉中见有折刀七枚,愿姊慈悯,为作功德救助之。姊煎迫,卒难济办,但随身衣服,无益死者,今并未坏,请以用之。”姊未报间,乃曰:“儿自取去。”良久又曰:“衣服以来,见在床上。”其姊试往观之,乃所敛之服也,遂送净土寺宝献师处,凭写金刚般若经。每写一卷了,即报云:“已出一刀。”凡写七卷了,乃云:“七刀并得出讫,今蒙福业助。即往托生。”与姊及弟,哭别而去。吴兴沈玄法说,净土寺僧智整所说亦同。(出《冥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陈文达,是梓州郪县人。他常念金刚经许愿给死去的父母念八万四千卷,有很多吉祥的兆头。
给别人念经,灾祸都能免除。铜山县人陈约曾被冥司拘魂,看见地下筑起一台,一问,说:“这是般若台,等待陈文达来念经的。”他被冥司尊敬到如此程度。
【原文】唐陈文达,梓州郪县人。常持金刚经,愿与亡父母念八万四千卷,多有祥瑞。
为人转经,患难皆免。铜山县人陈约曾为冥司所追,见地下筑台,问之,云:“此是般若台,待陈文达。”其为冥司所敬如此。
(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纸是隋朝仆射颍的孙子。
唐高宗龙朔二年,从长安顺义门走出,忽然碰着两个骑马的人说:“大王叫你。”
高纸不肯跟着他走,也不知道他们是鬼差,打马躲开了他们,又被驱赶着。
高纸有个哥哥是化度寺的和尚,想要去寺内找他。
到了寺庙门口,鬼挡住门不让他进去,高纸就打了鬼一拳,鬼发怒了,就把他拽落马下说:“这个汉子是最野蛮粗鲁的人。”
高纸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寺庙的和尚把他抬到他哥哥的院内。
第二天苏醒过来后,说:起初跟着两个使者来见阎王,阎王说:“你本来不应该现在来。但你曾毁谤佛法,暂且让你活着受罪。”
于是就叫左右的人割掉他的舌头,用犁耕他的身,却没有使他受到伤害。
阎王问本吏说:“他有什么福德能够这样?”
他回答说:“曾经念过金刚经。”
阎王称赞好,就令放他还生。
一次他又和其他客人谈话,正说着话忽然昏倒,象吞咽东西的样子。
咽喉下面一道白线,流进腹中,象这样三次。
客人问他,他说:“少年时曾盗窃寺庙里的果子吃,冥司惩罚让他吞铁丸子。”以后他出仕做了翊卫,每天专心念经。
高纸,隋仆射颍之孙也。唐龙朔二年,出长安顺义门,忽逢二人乘马,曰:“王唤。”纸不肯从去,亦不知其鬼使,策马避之,又被驱拥。纸有兄,是化度寺僧。欲往寺内,至寺门,鬼遮不令入。纸乃殴鬼一拳。鬼怒,即拽落马,曰:“此汉大凶粗。”身遂在地,因便昏绝。寺僧即令舁入兄院,明旦乃苏,云:初随二使见王,王曰:“汝未合来,汝曾毁谤佛法,旦令生受其罪。”令左右拔其舌,以犁耕之,都无所伤。王问本吏曰:“彼有何福德如此?”曰:“曾念金刚经。”王称善,即令放还。因与客语。言次忽闷倒,如吞物状,咽下有白脉一道,流入腹中,如此三度。人问之。曰:“少年盗食寺家果子,冥司罚令吞铁丸。”后仕为翊卫,专以念经为事。(出《报应记》)
微信关注:zhulang66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窦德玄,唐高宗麟德年中做卿相,奉命出使扬州。
他渡过淮河,船已离岸几十步远了,看见岸上有一个人,面容憔悴,正捧着一个小包袱坐在地上。
德玄说:“天色已晚了,又没有船过河。”于是就让他坐上了船。
船行到江中觉得他象是很饿的样子,又给他饭吃,才渡过去。
等到德玄上马离开,那个人就跟着走,已走了几里路,德玄感到很奇怪,就问道:“现在你要到哪里去?”
他回答说:“我不是人,是鬼差。现在去扬州,拘拿窦大使。”
德玄又问:“大使叫什么名字?”
说:“名德玄。”
德玄惊恐,下马跪拜说:“我就是那个人。”
流着眼泪请求他想办法。
鬼说:“你载我过河我很感谢,再赐给我饭吃,我暂且放了你,你赶快念金刚经一千遍,我会再来见你。”
过了一个多月,经数也念够了,那个鬼果然来了,并说:“经已念够了,保证你没事了。然而总是要随我去见一见阎王。”
德玄于是躺在枕头上气绝了,一宿才苏醒过来。
说当初随着使者进入一座宫城,使者说:“你暂且呆在这,我当先禀告阎王。”
使者就进去了。
他立于屏障后面,听到阎王远远地说:“你和他合谋定计,泄露了我的事。应打三十棍。”使者退出。
解开上衣告诉德玄说:“已打了三十棍了。”
德玄再三愧谢。
于是引着他进去,看见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人,走下台阶作揖说道:“你有很大的功德,还不应当来,请你回去。”
德玄出去后掉进坑中,又复活了。
那个使者又跟着到了,并且说:“饿了,还未吃东西,还要点钱做路费。”
德玄都满足了他。
德玄问他将来的官爵,使者说:“仔细记住,从这以后改做殿中监,其次是大司宪,再次是太子中允,再次是司元太常伯,再次是左相,年龄到六十四岁。”
说完告辞而去,并且说:“再也不能来了。”
以后德玄做官确实象他所说的那样。
窦德玄,麟德中为卿,奉使扬州。渡淮,船已离岸数十步,见岸上有一人,形容憔悴,擎一小袱坐于地。德玄曰:“日将暮,更无船渡。”即令载之。中流觉其有饥色,又与饭,乃济。及德玄上马去,其人即随行,已数里。德玄怪之,乃问曰:“今欲何去?”答曰:“某非人,乃鬼使也。今往扬州,追窦大使。”曰:“大使何名?”云:“名德玄。”德玄惊惧,下马拜曰:“某即其人也。”涕泗请计,鬼曰:“甚愧公容载,复又赐食,且放,公急念金刚经一千遍,当来相报。至月余,经数足,其鬼果来,云:“经已足,保无他虑,然亦终须相随见王。”德玄于是就枕而绝,一宿乃苏。云:初随使者入一宫城,使者曰:“公且住,我当先白王。”使者乃入。于屏障后,闻王遥语曰:“你与他作计,漏泄吾事,遂受仗三十。”使者却出,袒以示公曰:“吃杖了也。”德玄再三愧谢,遂引入。见一著紫衣人,下阶相揖,云:“公大有功德,尚未合来,请公还。”出堕坑中,于是得活。其使者续至,云:“饥未食,及乞钱财。”并与之,问其将来官爵,曰:“熟记取,从此改殿中监,次大司宪,次太子中允,次同元太常伯,次左相,年至六十四。”言讫辞去,曰:“更不复得来矣。”后皆如其言。(出《报应记》)
微信关注:zhulang66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宋义伦,麟德年间做虢王府的典签,忽然死去了,三天后才苏醒。
他说到他被拘魂见到阎王,阎王说:“你曾经杀狗、兔、鸽,现在被人控告,你的寿命已到头了,然而恰好遇见你的师傅说,你念金刚经,不只是免罪,更应延长寿命,我现在放你生还。你能不能做到不吃酒肉,每天念经?”
义伦拜谢说:“能。”
又看见殿内床上,有一个和尚年纪有五六十岁,披着和尚的衣服。
义伦就给他行礼。
和尚说:“我是你的师傅,所以来救你,可照阎王的话去做。”
义伦说:“是。”
阎王命他随着使者去看地狱。
刚到一处,看见有一排大锅,锅下点火。
锅中煮着人,痛苦的声音,听了没有不心酸的。
再到一处,铁床很宽,人躺在床上,烧烤得焦黑,形体面容已不能分辨。
向西看有三个人,干枯黑瘦的站在那,很象是妇人。
向义伦磕头说:“得不到吃的,已经几百年了。”
义伦答道:“我自己也没有,拿什么给你?”
再到一处地狱义伦对使者说:“天气热,恐怕家人把我装了棺材。”
于是鬼使就叫他走,向西南走了几十步,后面呼喊道:“没有文书,恐怕看门人不会放你出去!”
于是得到红字三行,字一个也不认识。
门司果然查问,看了才放他出去。他就活转来了。
唐宋义伦,麟德中为虢王府典签。暴卒,三日方苏,云:被追见王,王曰:“君曾杀狗兔鸽,今被论,君算合尽,然适见君师主云:君持金刚经,不惟灭罪,更合延年?我今放君,君能不吃酒肉,持念尊经否?”义伦拜谢曰:“能。”又见殿内床上,有一僧年可五六十,披衲,义伦即拜礼,僧曰:“吾是汝师,故相救,可依王语。”义伦曰:“诺。”王令随使者往看地狱。初入一处,见大镬行列,其下燃火,镬中煮人,痛苦之声,莫不酸恻。更入一处,铁床甚阔,人卧其上,烧炙焦黑,形容不辨。西顾有三人,枯黑伫立,颇似妇人,向义伦叩头云:“不得食吃,已数百年。”伦答曰:“我亦自无,何可与汝!”更入一狱,向使者云:“时热,恐家人见敛。”遂去。西南行数十步,后呼云:“无文书,恐门司不放出。”遂得朱书三行,字并不识。门司果问,看了放出,乃苏。(出《报应记》)
微信关注:zhulang66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兵部尚书李冈得病突然死去,只是心头还温热,三天后又复活了。
他说看见一个人领着他见大将军,承蒙让他坐下,并拿出案卷来看说:“错拘了李公”。
过了一会,狱卒拿一盘来,盘中放几粒铁丸,又抬出一平锅放在院子里。
锅下自然冒出火来。
接着锅中的铜汁沸腾,煮着铁丸,红的象火一样,狱卒送盘到将军前,将军让李冈吃,李冈惧怕受害,只说吃饱了,将军就吞了铁丸。
丸已入口,全身便出现许多洞,又饮了铜汁,全身便起火,俯仰之际便一起吞进去了。
过了好久又象先前一样。
李冈才上前问他,他答道:“地下再没有别的吃的,唯有这种东西,只好吃它了,如若不吃,一会就会被猛火烧毁,将比这还要苦。你只要写佛经十部,转金刚经一千卷。你就不会(像我一样)到这里来来,(如果我写了佛经)我也就能离开这里了。”
李冈就复活了,一一按将军说的去办了,更加敬重他了。
【原文】唐兵部尚书李冈得疾暴卒,唯心上暖。三日复苏,云,见一人引见大将军,蒙令坐。索案看,云:“错追公。”有顷,狱卒擎一盘来,中置铁丸数枚。复舁一铛放庭中,铛下自然火出,铛中铜汁涌沸。煮铁丸,赤如火,狱卒进盘。将军以让冈,冈惧云饱。将军吞之,既入口,举身洞然;又饮铜汁,身遂火起。俯仰之际,吞并尽,良久复如故。冈乃前问之,答云:“地下更无他馔,唯有此物,即吸食之。若或不餐,须臾即为猛火所焚,苦甚于此。唯与写佛经十部,转金刚经千卷,公亦不来,吾又离此。”冈既复生,一依所约,深加敬异。(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王陁做鹰扬府果毅,因为有病而断绝吃荤肉,发自内心诵读金刚经,每日五遍。
后来他又染上了瘴病,看见一群鬼来,王陁就急忙念经。
鬼听见后就退了回去,远远地说:“阎王令我们拘你,暂且别念经。”
王陁就停止了,鬼全都向前来,王陁于是昏迷要死。
不一会又看见一个鬼来说:“念经人,阎王命令暂且放你六个月。”
王陁醒来之后,就一心念经。
昼夜不停,六个月虽然过去了,鬼也没有来。
夜里听到空中有呼叫声说:“你因为念经有功德,应当活九十岁了。”
后来真象他说的那样。
【原文】唐王陁为鹰扬府果毅,因病遂断荤肉,发心诵金刚经,日五遍。后染瘴疾,见群鬼来,陁即急念经。鬼闻便退,遥曰:“王令追汝,且止诵经。”陁即为歇,鬼悉向前,陁乃昏迷欲绝。须臾又见一鬼来云:“念经人,王令权放六月。”既寤,遂一心持诵,昼夜不息。六月虽过,鬼亦不来,夜闻空中有声呼曰:“汝以持经功德,当寿九十矣。”竟如其言。(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王令望从小念金刚经。
有一年回邛州临溪,道路非常险阻。
忽然遇到猛兽,他非常恐怖,急忙念真经,猛虎仔细看看他,便摆着尾巴走了,流出的口水满地都是。
他曾在安州做判司,过扬子江。
夜里风暴突起,租船几百艘,相继覆没,唯有令望的船只独存。
以后做亳州谯令而死。
【原文】唐王令望少持金刚经。还邛州临溪,路极险阻,忽遇猛兽,振怖非常。急念真经,猛兽熟视,曳尾而去,流涎满地。曾任安州判司,过扬子江,夜风暴起,租船数百艘,相接尽没,唯令望船独全。后终亳州谯令。(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陈惠的妻子王氏未出嫁时,表兄褚敬想和王氏通婚,父母不答应。
褚敬诅咒说:“如果不嫁给我,我作了鬼,一定娶你。”
后来王氏嫁给陈惠。
陈惠做了陵州仁寿尉。
褚敬背后却恨他。
死了之后,王氏梦见褚敬,不久就觉得有了身孕,过了十七个月不生。
王氏忧愁害怕,于是决心念金刚经,昼夜不停,褚敬便永远不再来见王氏。
鬼胎也就消失了。
从此王氏每天念七遍经。
【原文】唐陈惠妻王氏初未嫁,表兄褚敬欲婚王氏,父母不许。敬诅曰:“若不嫁我,我作鬼,必相致。”后归于惠。惠为陵州仁寿尉,敬阴恚之。卒后,王梦敬,旋觉有娠,经十七月不产。王氏忧惧,乃发心持金刚经,昼夜不歇。敬永绝交,鬼胎亦销,从此日持七遍。(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何澋,武后时期授初年任怀州武德县令。他常念诵金刚经。一次他到河阳去,河水大涨把桥冲倒了,当时天色已晚,人们都争着上船,船离岸远还没到达,就要覆没。
何澋害怕,连忙念经。不一会接近岸边,遇到了一个悬着的芦草,攀缘而得救,其余的八十多人都淹死了。
唐何澋,天授初任怀州武德令,常持金刚经。至河阳,水涨桥倒,日已夕,人争上船,岸远未达,欲没。
澋惧,且急念经,须臾近岸,遇悬芦,攀缘得出。余溺死八十余人。(出《报应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张玄素是洛阳人,从小念金刚经。天授初年,他出任黄梅县令。家中遇到横祸,就念经而后灾祸就消失了。
活到七十岁得了病,忽然有一个花盖从空中垂下,于是洗澡,和家人诀别,就安安静静地死了。
【原文】唐张玄素,洛阳人,少持金刚经。天授初,任黄梅宰,家有厄难,应念而消。
年七十遘疾,忽有花盖垂空,遂澡浴,与家人诀别,奄然而卒。(出《报应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李丘一喜好养鹰和猎犬用来打猎。
武后万岁通天元年,任扬州高邮丞,忽然一天早上死去了。
他看见两个人来拘他。
其中一人自己说姓段。
当时一齐被拘的有一百多人,男的都带枷锁,女的就被反绑着。
丘一被锁着走在前面。
走了十多里,看见几十棵大槐树。
下面有马槽子。
段说:“五道大神每次巡察人间的祸福,都在这里喂马。”
丘一才知道自己已死。
到了阎王殿大门,段指着一个小官说:“这个人姓焦叫焦策,他知道你的一切表现。”
于是被领着进见。
阎王说:“你怎么能六亲不认,喜好杀生,以此为乐?”
不一会,就看见他所杀的禽兽都象人那样说话:“请求早早处分他。”
焦策上前说:“丘一不应当死。”
阎王问:“他曾作了什么功德?”
回答说:“曾写金刚经一卷。”
阎王拍手说:“冥间称金刚经为最高的功德,你能书写,你的功德不小。”
就令焦策领他到经藏处,令验证。
于是就到了一座宝殿,装满了许多经书。
丘一试着抽出一卷,果然是自己所写的经书。
回去报告给阎王之后,知道确有实事,就叫出所杀的生灵,令他恳切地一一谢罪,答应建立功德。
丘一听从了阎王的话。
愿意写金刚经一百卷。
众生灵高兴地都散去了。
阎王说:“放他回去。”
焦策领他走出城门,说:“我如此尽力,你难道不报答吗?”
丘一答应给钱三百千,焦策不接受,说:“给我写经二十部。”
到了一个土坑,策推他,于是丘一活了,身在棺材中,只听到哭声,已经死了三天了。
丘一大声叫人,打开棺材他就活转来了。
十天,他写经书二十卷了。
焦策来感谢他,表示谢意走了。
一百卷也写完了。
扬州刺史向皇帝奏报这件事。
皇帝下令加封丘一五品官,充当嘉州招讨使。
【原文】唐李丘一好鹰狗畋猎。通天元年,任扬州高邮丞。忽一旦暴死,见两人来追,一人自云姓段。时同被追者百余人,男皆著枷,女即反缚。丘一被锁前驱,行可十余里,见大槐树数十,下有马槽,段云:“五道大神每巡察人间罪福,于此歇马。”丘一方知身死。至王门,段指一胥云:“此人姓焦名策,是公本头。”遂被领见。王曰:“汝安忍无亲,好杀他命,以为己乐。”须臾,即见所杀禽兽皆为人语云:“乞早处分。”焦策进云:“丘一未合死。”王曰:“曾作何功德?”云:“唯曾造金刚经一卷。”王即合掌云:“冥间号金刚经最上功德,君能书写,其福不小。”即令焦策领向经藏,令验。至一宝殿,众经充满,丘一试抽一卷,果是所造之经。既回见王,知造有实,乃召所杀生类,令恳陈谢,许造功德。丘一依王命,愿写金刚经一百卷,众欢喜尽散。王曰:“放去。”焦策领出城门,云:“尽力如此,岂不相报。”丘一许钱三百千,不受,云:“与造经二十部。”至一坑,策推之,遂活。身在棺中,惟闻哭声,已三日矣,惊呼人至,破棺乃起。旬日,写经二十卷了,焦策来谢,致辞而去。寻百卷亦毕。扬州刺史奏其事,敕加丘一五品,仍充嘉州招讨使。(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于昶g,天后朝时任并州录事参军。
每当到了一更之后,就喘息流汗;二更后就好了。
他的妻子柳氏要找个医生,于昶却神秘地说:“我其实没有什么别的苦痛。只是白天做官府的事,晚上做冥司的事,有些力不胜任罢了。”
每当他知道有灾害或者过失,就暗中事先做准备,表面上都不说,一共过了六年。
后来他的母亲去世,他开始念金刚经,再不去做冥司的官吏了。
极力地说这是功德的力量。
并让他的子孙诵读经书。
以后做了庆州司马,年龄八十四岁,将要死,忽然闻到奇异的香味,并不是平时有过的。他对左右的人说:“有圣人迎接我到西方去。”说完就死了。
【原文】唐于昶,天后朝任并州录事参军。每至一更后,即喘息流汗,二更后愈。妻柳氏将召医工,昶密曰:“自无他苦,但昼决曹务,夜判冥司,事力不任身。”每知有灾咎,即阴为之备,都不形言,凡六年。后丁母艰,持金刚经,更不复为冥吏,因极言此功德力,令子孙讽转。后为庆州司马,年八十四,将终,忽闻异香,非代所有,谓左右曰:“有圣人迎我往西方。”言讫而没。(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吴思玄,天后朝中做了太学博士,信佛教,每天念两遍金刚经。
很有灵验。
后来,他就松懈了,每天每夜只念一遍。
思玄病在京城,有一个巫婆叫褚细儿的料事如神,她正在星下祈祷时。
思玄去看她,细儿惊讶地说:“你有什么本领,鬼看见你都逃走了?”
思玄私下猜度,知道这是金刚经的威力,便加倍努力,每天念五遍。
他哥哥病了,治疗无效。
思玄诚心念经,三天后哥哥的病好了。
思玄曾在渭桥上看见一个老人,年龄大概八十多岁,穿着粗麻布的衣服,就问他,他回答说:“是为我的生母穿孝服。”
思玄感到很奇怪。
他回答说,“母亲在四十三岁的时候,有一个怪和尚教导说:‘你想长寿吗?只要念金刚经。’母亲就下决心,每天念经两遍。死时已经一百○七岁了。
姨母及邻家的老婆婆诵读真经,也都活到百岁,现在我仍继承母亲的遗业,已经活了九十岁了。”
【原文】唐吴思玄,天后朝为太学博士,信释氏。持金刚经日两遍,多有灵应。后稍怠,日夜一遍。思玄在京病,有巫褚细儿言事如神,星下祈祷。思玄往就见,细儿惊曰:“公有何术,鬼见皆走?”思玄私负于渭桥见一老人,年八十余,著粗服,问之,曰:“为所生母服。”思玄怪之,答曰:“母年四十三时,有异僧教云:‘汝欲长寿否?但念金刚经。’母即发心,日念两遍,终一百七。姨及邻母诵之,并过百岁。今遵母业。已九十矣。”(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饶州银山,采矿的人家超过一万户,并且住的都是草房。唐睿宗延和年间起火。
近万家的房子都被烧毁,只有一家住在中间,火唯独不烧他家。当时本州的杨体几自己去问老人,老人回答说:“家里信佛,念金刚经。”【原文】饶州银山,采户逾万,并是草屋。
延和中火发,万室皆尽,唯一家居中,火独不及。时本州杨体几自问老人,老人对曰:“家事佛持金刚经。”(出《报应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崔文简,唐玄宗先天年中任坊州司马,原附属于唐朝的吐蕃人掩袭州城,一起被俘虏。
用枷锁紧紧地把他锁着。
崔文简诚心念经,三天后,枷锁忽然自己开了。
抓的人疑心他有诈,就用棍子拷打他。
把情况如实说了,看守又问他:“你有什么本领?”
他回答说:“念金刚经。”
于是又叫人再给他锁上让他念,结果经未念完,枷锁又自己开了。
大家都非常惊异,于是就释放他,送他出境。
【原文】唐崔文简,先天中任坊州司马。属吐蕃奄至州城,同被驱掠,锁械甚严。至心念经,三日,锁忽自开。虏疑有奸,棰挞,具以实对。问曰:“汝有何术?”答云:“念金刚经。”复令锁之,念未终又解。众皆叹异,遂送出境。(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吕文展,开元三年任阆中县丞,爱好佛经,尤其是专心诵读金刚经,达三万多遍,特别有灵验。
他已经老了,三颗牙一齐脱落,但是仍然念真经恳切虔诚。结果牙长得象以前一样。
在阆中时,连年大旱,刺吏刘浚命令祈雨,他只念了一遍经书,就下了大雨。
又一次苦于雨大水涝,别驾让他祈求天晴,结果立刻便雨停天晴,前后验证了不只一次,不能一一列举。
【原文】唐吕文展,开元三年任阆中县丞,雅好佛经,尤专心持诵金刚经,至三万余遍,灵应奇异。
年既衰暮,三牙并落,念经恳请,牙生如旧。在阆中时,属亢旱,刺史刘浚令祈雨,仅得一遍,遂获沛然。
又若霖潦,别驾使祈晴,应时便霁。前后证验非一,不能遍举。《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开元十五年,皇帝下令天下的村坊佛堂:小的全部拆除,功德移记到附近的佛寺里;佛堂大的,都令其关闭。
天下不信佛的人,都闻风而动纷纷拆毁佛堂,即使是大庙和大佛像,也被拆毁。
命令到了豫州,新息县令李虚嗜好喝酒性格倔强。
做事暴戾,正喝醉酒而州符送到了,仍然限三天执行上报。
李虚看见大怒,就告诉手下官吏,界内有敢拆毁佛堂的人处死。
因此一县之内的佛堂保全无损。
李虚为人,好杀而刚愎暴戾,做事一定违背常理。当时并不是可惜佛宇的损害,只是因为限期太短而忿怒,就偏偏保全它。
保全了佛宇,也不把它放在心上。
过了一年多,李虚病了,几天后死了。
当时正赶上是暑天,隔一天就入殓了,第二天将要出殡,母亲和儿子围着棺材哭他,夜深哭声停止了,听到棺材里象指爪敲打棺材的声音。
起初疑心是老鼠,没有注意。
不一会声音更强,妻子惊慌而跑,唯独母亲不走,叫打开棺材,左右的人说:“暑天恐怕尸已烂。”
母亲发怒,催促打开棺材,而李虚复活了。
身上好象长了很多烂疮,于是洗了澡并且好好地调养,一个多月才恢复起来。
李虚说:当初被两个士兵抓到阎王面前。阎王不在,去见阶前的典使,原来是新息县的官吏。死了近一年了,看见李虚拜见并问他:“你怎么来的?”
李虚说:“刚被招来的。”
官吏说:“长官平生,只是以杀人害人为快,不知道是不是可负罪乞福?今天应当受到报应,这可怎么办?”
李虚听到后感到害怕,请求救他,官吏说:“去年拆佛堂,唯独长官你的界内的佛堂保全了,这个功德最大,你虽然死了,也不应由这里来拘你。过了一会阎王审问时,不要多说别的,只是讲这件事。”
李虚正想怎么说时,一会阎王坐下,主管的人领李虚见阎王,王说:“拿李明府的善恶簿子来!”
就有一个人拿一通卷案,有一大抱。
又有二个青衣童子跟随着。
王命他们打开文案念罪。
阶吏读到:“专门好割羊脚。”
吏说:“应打一百棍,并割掉他身上的肉一百斤。”
王说:“可以开始割他的肉。”
李虚说:“去年有圣旨要拆毁佛堂,毁掉佛像。我的界内的佛堂独自保存下来,这个功德可以减轻罪过吗?”
王惊讶问道:“确有此事么?”
官吏说:“没有记载。”
新息县的官吏上前说:“有福簿在天堂,可以验证一下。”
王说:“赶快验证!”
殿前墙南有几间楼房,官吏上楼去验证,还没有回来。
这时有二个和尚来到殿前,王问师傅有什么功德,其中一个答道:“常诵金刚经。”一个说:“常读金刚经。”
王站起拍着手说:“请法师上来!”
王的座位之后,又有二个高座,右边的是金的,左边的是银的。
王请能诵金刚经的坐金座,读经的坐银座。
坐下之后打开经书,王合掌而听,诵读将要完了,忽然有五色祥云到金座前,紫色祥云到银座前。
二位和尚乘云飞走,在空中消失了。
王对阶下的人说:“看见两个和尚了吗?都升天了。”
这时官吏检验善事簿回来了,只有一张纸,于是读到:“去年下令拆毁佛堂,唯独新息一县保全了佛堂,应免去一生中的罪,延长寿命三十年,然后托生在好地方。”
念完,罪簿轴中出火,把它烧尽。
王说:“放李明府回去。”
仍下令让两个官吏把他送出城南门。看见一夹道及高楼大屋,男女围坐,玩乐喝酒吹笙唱歌,李虚喜爱丝竹乐,看见了很高兴。
两个官吏对他说:“快过去此地,不要去管他们,管他们就要受害。”
李虚看见喝酒处,说什么也走不动了,站在那观看。
店中的人招呼道:“请进来!”
官吏说:“这可不是个好地方,既然你不相信,随你去吧。”
李虚没有明白,到了饮酒处人都站起来。
李虚便坐下,弹奏丝竹,酒拿来了,李虚回敬完毕,将要饮酒,却是一杯粪汁,特别臭。
李虚不肯喝,就有牛头卒从床底下出来,用叉刺他。
在他的胸上刺一个窟窿。
李虚立刻连喝几杯,才出来。
官吏领着李虚向南,进入荒野小道上,远远地看见有一盏灯亮着,灯旁有一个大坑。
昏暗不见底,二个官吏推落他,于是李虚苏醒了。
李虚一向性格凶狠顽固,不知罪福,而喝酒违法,保全了佛堂,本不是他自己的本意,然而还得到复生,火烧他的罪簿,得到这样的福,难道不是行善的报应吗?
那么,日夜精心勤奋,孜孜不倦地做善事,既按和尚的戒律约束自己,又常常按佛祖的教导做事的人就必然会脱离生死,超然物外的。
【原文】唐开元十五年,有敕天下村坊佛堂;小者并拆除,功德移入侧近佛寺;堂大者,皆令闭封。天下不信之徒,并望风毁拆,虽大屋大像,亦残毁之。敕到豫州,新息令李虚嗜酒倔强,行事违戾,方醉而州符至,仍限三日报。虚见大怒,便约胥正,界内毁拆者死。于是一界并全。虚为人,好杀愎戾,行必违道,当时非惜佛宇也,但以忿限故全之,全之亦不以介意。岁余,虚病,数日死。时正暑月,隔宿即敛。明日将殡,母与子绕棺哭之。夜久哭止,闻棺中若指爪戛棺声。初疑鼠,未之悟也。斯须增甚,妻子惊走。母独不去,命开棺。左右曰:“暑月恐坏。”母怒,促开之,而虚生矣。身颇疮烂,于是浴而将养之,月余平复。虚曰:初为两卒拘至王前,王不在,见阶前典吏,乃新息吏也,亡经年矣。见虚拜问曰:“长官何得来?”虚曰:“适被录而至。”吏曰:“长官平生,唯以杀害为心,不知罪福,今当受报,将若之何!”虚闻惧,请救之。吏曰:“去岁拆佛堂,长官界内独全,此功德弥大。长官虽死,亦不合此间追摄。少间王问,更勿多言,但以此对。”虚方忆之,顷王坐。主者引虚见王,王曰:“索李明府善恶簿来。”即有人持一通案至,大合抱,有二青衣童子亦隧文案。王命启牍唱罪,阶吏读曰:“专好割羊脚。”吏曰:“合杖一百,仍割其身肉百斤。”王曰:“可令割其肉。”虚曰:“去岁有敕拆佛堂,毁佛像,虚界内独存之,此功德可折罪否?”王惊曰:“审有此否?”吏曰:“无”。新息吏进曰:“有福簿在天堂,可检之。”王曰:“促检,”殿前垣南有楼数间,吏登楼检之,未至。有二僧来至殿前,王问师何所有,一答曰:“常诵金刚经。”一曰:“常读金刚经。”王起合掌曰:“请法师登阶。”王座之后,有二高座,右金左银,王请诵者坐金座,读者坐银座。坐讫开经,王合掌听之。诵读将毕,忽有五色云至金座前,紫云至银座前,二僧乘云飞去,空中遂灭。王谓阶下人曰:“见二僧乎?皆生天矣!”于是吏检善簿至,唯一纸,因读曰:“去岁敕拆佛堂,新息一县独全,合折一生中罪,延年三十,仍生善道。”言毕,罪簿轴中火出,焚烧之尽。王曰:“放李明府归。”仍敕两吏送出城南门,见夹道并高楼大屋,男女杂坐,乐饮笙歌。虚好丝竹,见而悦之。两吏谓曰:“急过此无顾,顾当有损。”虚见饮处,意不能忍行,伫立观之。店中人呼曰:“来”。吏曰:“此非善处,既不相取信,可任去。”虚未悟,至饮处,人皆起,就坐,奏丝竹,酒至,虚酬酢毕,将饮之,乃一杯粪汁也,臭秽特甚。虚不肯饮,即有牛头狱卒,出于床下,以叉刺之,洞胸,虚遽连饮数杯,乃出。吏引虚南,入荒田小径中,遥见一灯炯然,灯旁有大坑,昏黑不见底,二吏推堕之,遂苏。李虚素性凶顽,不知罪福,而被酒违戾,以全佛堂,明非己之本心也。然犹身得生天,火焚罪簿,获福若此,非为善之报乎!与夫日夜精勤,孜孜为善,既持僧律,常行佛言,而不离生死,未之有也。(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开元年间,有一个姓卢的,寄住在滑州。
白天闲坐在厅堂中,看见二个穿黄衫的人进来。
卢问是谁。
他们回答说:“是里正,奉命拘你。”
卢非常惊恐,问什么原因来拘他,向他要帖子看。
看见封上写卫县的字样,就打开,上面的文字错得很多,又不象是人写的。
奇怪地问他。
吏说奉命拘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一会看见马已经在台阶下了,卢不得已上了马,回头看见他的尸体,坐在床上。
急忙之际,不知道是死了,又看见马不从门走,都从墙上走,于是惊惧而泪下,才知道一定是死了,悔恨没有和母亲妹妹们告别。
走了几十里,到了一座城,城非常壮丽。
他问这是什么城,小吏说是王国,就是主管拘你的。
进入城后,吏想要让卢去见阎王,从一个院子经过。
问这是什么院。吏说:“这是御史大夫院”。
又问院大夫的姓名,告诉他姓李名某。
卢氏惊喜,告诉官吏说:“这是我的表兄。”
让官吏通报一下。
不一会就出来了,两个人相见以后很高兴,都诉说着生平的事。
又请他进去坐下谈话。
大夫对他说:“你念诵经书,功德很大。因为金刚经是佛教的精髓,是高深而不可思议的功德。”
卢氏初到院中,看见几十个人,都是穿衣戴帽的,他们的后面的人多半被扣在网中,有的没有穿衣,有的露出头顶。
卢氏问:“这些都是什么人?”
说是阳世间人,有财产、有地位的。
网中的都是因为罪重。
你如果能为他们念一遍经。
听到的人都能升天。于是叫拿出一个高座,让卢氏升坐吟诵金刚般若波罗密经。网中的人已经有露出头来的,念到一半之后,都从地上起来。
有的肥衣大袖,有的乘车驾云,等吟诵完了,投生的人都散尽了。
等进入拜见阎王,阎王称呼他法师,表示深厚的敬意。
王说:“你太不可思议了。你的寿命又不尽,感叹念经的功劳。”
下令让官吏送他回去。
回到家里之后,看见家人披头哭泣,尸体躺在地上。心里非常悲伤。忽然有一个婢女从院子前进入厅堂。
官吏让他随着上了台阶,到了跟前,魂魄忽然就进入尸体中,因此卢氏便复活了。
【原文】唐开元中,有卢氏者,寄住滑州。昼日闲坐厅事,见二黄衫人入门,卢问为谁,答曰:“是里正,奉帖追公。”卢甚愕然,问何故相追,因求帖观,见封上作卫县字,遂开,文字错谬,不复似人书,怪而诘焉。吏言奉命相追,不知何故。俄见马已备在阶下,不得已上马去。顾见其尸,坐在床上,心甚恶之。仓卒之际,不知是死,又见马出不由门,皆行墙上,乃惊愕下泣,方知必死,恨不得与母妹等别。行可数十里,到一城,城甚壮丽。问此何城,吏言乃王国,即追君所司。入城后,吏欲将卢见王。经一院过,问此何院,吏曰:“是御史大夫院。”因问院大夫何姓名,云:“姓李名某。”卢惊喜,白吏曰:“此我表兄。”令吏通刺,须臾便出,相见甚喜,具言平昔,延入坐语。大夫谓曰:“弟之念诵,功德甚多,良由金刚经是圣教之骨髓,乃深不可思议功德者也。”卢初入院中,见数十人,皆是衣冠。其后太半系在网中,或无衣,或露顶。卢问:“此悉何人?”云是阳地衣冠,网中悉缘罪重,弟若能为一说法,见之者悉得升天。遂命取高座,令卢升座诵金刚般若波罗密经,网中人已有出头者。至半之后,皆出地上,或褒衣大袖,或乘车御云。诵既终,往生都尽。及入谒见,王呼为法师,致敬甚厚。王云:“君大不可思议,算又不尽,叹念诵之功。”寻令向吏送之回。既至舍,见家人披头哭泣,尸卧地上,心甚恻然。俄有一婢从庭前入堂,吏令随上阶,及前,魂神忽已入体,因此遂活。(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利宾是会稽人,不到二十岁时通经书选入科第,擅长写文章,诗编入《金门集》。他任长城尉的官员,从小读金刚经,每当遇到危险困难,多次得到帮助。
开元年间,利宾从会稽江坐船,走到东阳,正赶上下了好几天的雨,江水弥漫。
利宾和他的旅伴二十多只船一齐出发,乘风挂帆。
不一会,天色昏暗,风势更猛,行到界石窦,江水拥着这些船只顺流而下,波涛冲击,船无法靠岸,在他前面的二十多条船,都冲到窦口沉没了,利宾船上的摆船人吓坏了,利宾急忙吟诵金刚经。
到了前面那些船沉没的地方,忽然有一个东西,形状象一条赤龙,横出水面扶着船,船顺利地通过了。
大家议论说这是吟诵金刚经的功劳。
【原文】陈利宾者,会稽人,弱冠明经擢第。善属文,诗入《金门集》,(“入金门集”四字据明抄本补。)释褐长城尉。少诵金刚经,每至厄难,多获其助。开元中,宾自会稽江,行之东阳,会天久雨,江水弥漫,宾与其徒二十余船同发,乘风挂帆。须臾,天色昧暗,风势益壮,至界石窦上,水拥(原本此处空一格,据明抄本补“拥”字。)阏众流而下,波涛冲击,势不得泊。其前辈二十余舟,皆至窦口而败。舟人惧,利宾忙遽诵金刚经,至众流所,忽有一物,状如赤龙,横出扶舟,因得上。议者为诵经之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易州参军田氏,生**好郊外打猎,长期饲养鹰狗为业。
唐朝天宝年初,在易州放鹰,在丛林的荆棘上看见一卷书。
拿起来一看,是金刚经。
从这开始发自内心地诵读,几年后已诵二千多遍了,然而打猎的事也没有放下。后来得了病,突然死了几天。
他被拘到地府中,看见许多的鸟兽,几亩地大的一大片,向着他讨命。
不一会,跟着见到了阎王,问罪有多少,田氏没有什么辩解的,阎王就命令领的人带去审问。
他的徒弟十人,到了官吏的地方,官吏命他们开口,把一丸药送到口中,就变成烈火烧遍全身。
不一会成了一堆灰,一会又变成人。
象这样六七个人。
等到田氏,连给他吃三丸药而不见火发,官吏更感到奇怪,又领他去见阎王。
阎王让他把实情全部禀告。
王问田氏在世作了什么福事。
田氏说:“起初以打猎为生。”
王又问,回答说:“在世时,在易州荆棘上得到金刚经,吟诵已经二千多遍了。”阎王说:“正是这个才灭掉了你的一切罪过。”
于是命左右检查田氏的福簿,查后和说一样,阎王就命田氏诵读经书,才读了三页,再环视院子中的禽兽,都不见了。
读完后,阎王称赞他说:“背诵二千遍,延长寿命十五年。”
于是田氏被放回去复生了。
【原文】易州参军田氏,性好畋猎,恒养鹰犬为事。唐天宝初,易州放鹰,于丛林棘上见一卷书,取视之,乃金刚经也。自尔发心持诵,数年,已诵二千余遍,然畋猎亦不辍。后遇疾,暴卒数日,被追至地府,见诸鸟兽,周回数亩,从己徵命。顷之,随到见王,问罪何多也,田无以对。王令所由领往推问。其徒十人,至吏局,吏令启口,以一丸药掷口中,便成烈火遍身。须臾灰灭,俄复成人,如是六七辈。至田氏,累三丸而不见火状,吏乃怪之。复引见王,具以实白,王问在生作何福业,田氏云:“初以畋猎为事。王重问,云:“在生之时,于易州棘上得金刚经,持诵已二千余遍。”王云:“正此灭一切罪。”命左右检田氏福簿,还白如言。王自令田氏诵经,才三纸,回视庭中禽兽,并不复见。诵毕,王称美之,云:“诵二千遍,延十五年寿。”遂得放还。(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建德县县令李惟燕,年少时经常诵读金刚经。
唐朝天宝末年,惟燕做余姚郡的参军。
满了十年而回,过五丈店,到了上虞江,坝塘损坏,水流干了。
当时正是半夜,天色昏暗,四处无人。
这条路过去多有盗贼。
惟燕的船上有吴地的绫几百匹,害怕被贼抢走,于是就拿着一短剑,到船的前面吟诵真经,三更以后,看见堤坝上有两支火炬,从远处来。
惟燕疑心是村里自卫的人,火炬离船有百步远,便退了回去。
惟燕心里很疑惑,更加大声地诵经。
也私下里暗想:火的出现,难道是金刚经的威力吗?当时坝塘中的水已流尽而塘外的水满,惟燕便在心里盼着坝塘破了,应当得到水来救助。
半夜之后,忽然听到船头有流水声,他惊讶地说:“坝塘宽有几丈,从什么地方破的呢?”
过了很久,觉得船稍微浮起来了。
等到天亮,河水已经满了。
正对着停船处地方有一个大孔,有几尺之大。
才知道是金刚经的帮助。
惟燕的弟弟惟玉任虔州别驾。
看见他的哥哥吟诵经书有功,于是也效法他。
以后他乘船出峡,水急而橹断,船将要遇难。
于是全力念经,忽然就看见一橹随水而来,于是船得救了。
他的亲人也常常诵读金刚经。
结果遇到安禄山的叛乱,躲到荒草中。
贼寇将要到了,他想得到一双鞋好逃走,不一会就有一个东西落在他的背上,他惊讶地看,原来是一双新鞋子。
【原文】建德县令李惟燕,少持金刚经。唐天宝末,惟燕为余姚郡参军。秩满北归,过五丈店,属上虞江埭塘破,水竭。时中夜晦暝,四回无人,此路旧多劫盗。惟燕舟中有吴绫数百匹,惧为贼所取,因持一剑,至船前诵经。三更后,见堤上两炬火,自远而至。惟燕疑是村人卫己,火去船百步,便却复回,心颇异之。愈益厉声诵经,亦窃自思云:火之所为,得非金刚经力乎!时塘水竭而塘外水满,惟燕便心念:塘破当得水助。半夕之后,忽闻船头有流水声,惊云:“塘阔数丈,何由得破?”久之,稍觉船浮,及明,河水已满。对船所一孔,大数尺,乃知诵金刚经之助云。惟燕弟惟玉见任虔州别驾,见其兄诵经有功,因效之。后泛舟出峡,水急橹折,船将欲败,乃力念经。忽见一橹随流而下,遂获济。其族人亦常诵金刚经。遇安禄山之乱,伏于荒草,贼将至,思得一鞋以走,俄有物落其背,惊视。乃新鞋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孙明是郑州阳武县人。
他家世代贫贱,做了卢氏的庄客,善学金刚经,每天吟诵二十遍,过了二十年。
从开始念经,就断绝荤肉。
后来,正念诵经书时,忽然看见两个官吏来拘捕。
孙明认为是县吏,便跟着去了。
走了有五六里路,到了一个府门。
门人说:“王已经出巡去了。”
官吏于是把孙明关在一个空屋子里。
那个屋子宽敞足有五六十间。
大概象阴云一样,又过了七天,王才回来,官吏领孙明入府见王,王问:“你有什么福事?”
回答到:“念金刚经已经二十年了。”
王说这是大福事,回头告诉左右的人说:“昨天得到只洹家的帖子,说孙明念诵经书勤恳,请求延长寿命二十年,才知道修道是不可思议的,延长的寿命二十年,以此来补偿你的功德。”
就叫官吏把他送回家去。
他家人已把孙明出殡完了。
神魂虽然又归复他的身体,可家人不知道这件事。
正赶上打猎的人从他的坟前过,听见哭喊的声音,报告了他的家人,因而才得活。天宝末年,孙明已活了六七年了,一点病也没有。
【原文】唐孙明者,郑州阳武人也,世贫贱,为卢氏庄客,善持金刚经,日诵二十遍,经二十年。自初持经,便绝荤血。后正念诵次,忽见二吏来追,明意将是县吏,便县去。行可五六里,至一府门,门人云:“王已出巡。”吏因闭明于空室中,其室从广五六十间,盖若阴云。经七日,王方至,吏引明入府。王问:“汝有何福?答云:“持金刚经已二十年。”王言此大福也,顾谓左右曰:“昨得只洹家牒,论功也。”令吏送还舍。其家殡明已毕,神虽复体,家人不之知也。会猎者从殡宫过,闻号呼之声。投其家人,因尔得活矣。天宝末,明活已六七年,甚无恙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三刀师,俗姓张,名叫伯英。
乾元年中,是寿州的强壮少年,本性是非常孝顺,因他的父亲在颍州,于是他偷了官马去探望父亲。
到了淮阴,被守门人阻止并且抓到了他,刺史崔昭令推出城斩首。
当时行刑的人称“能行刀”。
开斩,起初三刀师没有损伤。
又用尽力量砍,还是象先前那样没有损伤。
行刑的人惊讶地说:“我用刀砍,刀落到他的身上就感到手没有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便急忙告诉崔昭,崔昭问他原因。
三刀师回答:“过去十五岁时,我曾断绝荤肉,诵读了十多年的金刚经。从胡人作乱以来,我在军中,不再诵读。昨天因遭到不幸的罪过,所以只一心念经罢了。”
崔昭叹息,放了他。
于是三刀师就削发为僧,摇大铁铃化斋,募化一千人的斋供,一日之内就变了,当时的人就称他为三刀师,说这是起敬菩萨。
【原文】唐三刀师者,俗姓张,名伯英,乾元中,为寿州健儿。性至孝,以其父在颍州,乃盗官马往以迎省。至淮阴,为守遏者所得,刺史崔昭令出城腰斩。时屠刽号“能行刀”,再斩,初不伤损;乃换利刀,罄力砍,不损如故。刽者惊曰:“我用刀砍,至其身则手懦,不知何也?”遽白之,昭问所以,答曰:“昔年十五,曾绝荤血,诵金刚经十余年。自胡乱以来,身在军中,不复念诵。昨因被不测罪,唯志心念经尔。”昭叹息舍之,遂削发出家,着大铁铃乞食,修千人斋供,一日便辨。时人呼为三刀师,谓是起敬菩萨。(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坊州宋参军年少读金刚经,等到做了官,暂时住在司士的房子里。
先前就知道房子出凶事。
每天晚上总是诵读金刚经。
忽然看见一个妇人站在门外,很久,宋问她:“你不是鬼吗?”
它回答到:“是鬼。”
又问:“阴间阳间的理是不同的,你不应当来看我,难道你有冤枉的事吗?”
妇人便悲痛地说:“是的。”
随后诉说了她的前身,是司士的妻子,司士奉命出差,他的弟弟想jian污她,她拒绝而不从,所以才被杀死,用毡子裹着尸体,投到堂西北角的厕所里,说不尽的肮脏。
“我对世人诉说,大家都胆小软弱。看见我一定害怕,这就是我幽怨愤懑不能上达的原因。突然知道了这凶恶的事,希你为我念经立功,应当保护弱小。眷属都说冤枉了,难道我不可怜吗?”
宋说:“我初为官位低不能独自救你,明天我一定为你上奏府君。”
这样那个鬼才走了。
等到宋把事情都上奏于府君后,就挖地到厕所,不见那里的尸体。
宋又诵经,妇人又到了,问她为什么找不到尸体,妇人答到:“往西北方向只进一尺,就应当找到了,这是你对我的大恩惠。”
宋按她的话做。于是找到了她的尸体。
毡内只有余骨,又为她清洗,移葬别的地方。
那天晚上妇人又来拜谢,高兴地对他说:“你的护爱太深,难以报答,即使是在冥昧处,也有所相通。你有两个儿子,大的难以养活,小的一定能有后代,并且有地位。”
又说到宋以后几年的执政官禄。
又说:“实在对不起使君,不知道用什么来报答他。”
宋见府君,把她所说的都告诉了府君,府君让问,自己能换什么官职。
到了晚上,妇人又到了。
宋又传达使君的意思。
妇人说:“一月改官,然而不如意,应当迁做桂州别驾。”
宋都告诉了府君,那些事也都有验证。
当初,宋问他被人所杀之后,为什么不报仇,她说:“他现在还做官,命还不当死,所以没有去报复他。”
【原文】唐坊州宋参军少持金刚经,及之官,权于司士宅住。旧知宅凶,每夕恒诵经。忽见妇人立于户外,良久,宋问:“汝非鬼耶?”曰:“然。”又问:“幽明理殊,当不宜见,得非有枉屈之事乎?”妇人便悲泣曰:“然。”言身是前司士之妇,司士奉使,其弟见逼,拒而不从,因此被杀,以毡裹尸,投于堂西北角溷厕中,不胜秽积。人来多欲陈诉,俗人怯懦,见形必惧,所以幽愤不达。凶恶骤闻,执事以持念为功,当亦大庇含识,眷言枉秽,岂不悯之。”宋云:“己初官位卑,不能独救,翌日,必为上白府君。”其鬼乃去。及明具白,掘地及溷,不获其尸。宋诵经,妇人又至,问何以不获,答云:“西北只校一尺,明当求之,以终惠也。”依言及获之,毡内但余骨在,再为洗濯,移于别所。其夕又来拜谢,欢喜诣曰:“垂庇过深,难以上答,虽在冥昧,亦有所通。君有二子,大者难养,小者必能有后,且有荣位。”兼言宋后数改(明抄本改作“政”。)官禄,又云:“大愧使君,不知何以报答。”宋见府君,具叙所记。府君令问,己更何官。至夕,妇人又至,因传使君意,云:“一月改官,然不称意,当迁桂州别驾。”宋具白,其事皆有验。初,宋问身既为人所杀,何以不报。云:“前人今尚为官,命未合死,所以未复云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鸿渐是御史大夫展氏家族的儿子。
唐朝乾元年初,遇战乱而南迁。
有个和尚让他念金刚经,于是鸿渐就每天念诵经书。
到了上元年间,客居于寿春。
一天出门,忽然看见两个官吏说:“奉太尉的命令,追拿!”
鸿渐说:“当初我不认识太尉,为什么有这样的命令?”
他想要反抗,两个官吏忽然一直上前去拽他,鸿渐请求去穿衣衫,官吏不肯放他,拉着他走了不久,很快地过了淮河,到了一个村子。
不一会,拿了一件大麻衫和腰带让鸿渐穿。
并笑着说:“真是措大的衣衫。”于是就向北走。
路渐渐堵塞,前面到了一座大城,进入城内有府衙,很**美丽。
忽然看见先前劝他读经的和尚从里面走出来。
和尚后面的童子认识鸿渐。
一直到了刘的住处。
问十六郎为什么到了这里,于是跑去告诉和尚说:“刘十六郎正在被官吏追拿,他诵读经书有功德,难道你不去救他吗?”
鸿渐找到了和尚的住处,虔诚地以礼求救。
和尚说:“弟子走吧,没有什么痛苦。”
不一会,官吏领着鸿渐进到厅事,几案后五颜六色的浮图,高三四尺,回环转动。
还没来得及拷问刘,和尚已经入门了。
浮图就变成了美男子,年龄三十左右说是中丞。
走下台阶迎接和尚。
问和尚为什么又回来了,和尚说:“刘鸿渐是我的弟子,他念金刚经,功德很大。他的寿命又没尽,应当被释放。”
王说:“如果读金刚经,愿意听一听。”
于是就叫他跪诵,鸿渐才诵读完两页,忽然遗忘了。
厅西有人,手拿金钩龙头幡,幡上写着碧绿色的字,写的是金刚经,放在鸿渐前面,让他分别当众诵读完,再没有看见人,只留下寂静的堂宇,于是他就出门去。只看见追拿的官吏,忽然有个东西形状象两个太阳,来打鸿渐,鸿渐惊慌奔走。
忽然看见道傍有水,鸿渐想要停下来喝水。
追拿的官吏说:“这是人膏。沉淀久了上面很清罢了,那下面都是沤烂的肉和皮,饮了就不能回去了。”
一会刘便到了家,看见他的形体躺在床上,心里感到很惆怅。
鬼从后面推他,忽然象进入房门一样,于是就复活了。
鬼得到了钱就走了。
【原文】刘鸿渐者,御史大夫展之族子。唐乾元初,遇乱南徙,有僧令诵金刚经,鸿渐日诵经。至上元年,客于寿春。一日出门,忽见二吏云:“奉太尉牒令追。”鸿渐云:“初不识太尉,何以见命?”意欲抗拒。二吏忽尔直前拖曳,鸿渐请著衫,吏不肯放,牵行未久,倏过淮,至一村。须臾,持大麻衫及腰带令鸿渐著,笑云:“真醋大衫也”。因而向北行,路渐梗涩。前至大城,入城有府舍,甚严丽。忽见向劝读经之僧从署中出,僧后童子识鸿渐,经至其所,问十六郎何以至此,因走白和尚云:“刘十六郎适为吏追,以诵经功德,岂不往彼救之。”鸿渐寻至僧所,虔礼求救,僧曰:“弟子行无苦。”须臾,吏引鸿渐入诣厅事。案后有五色浮图,高三四尺,回旋转动。未及考问,僧已入门,浮图变成美丈夫,年三十许,云是中丞,降阶接僧。问和尚何以复来,僧云:“刘鸿渐是己弟子,持金刚经,功力甚至,其算又未尽,宜见释也。王曰:“若持金刚经,当愿闻耳。”因令跪诵,鸿渐诵两纸讫,忽然遗忘。厅西有人,手持金钩龙头幡,幡上碧字,书金刚经,布于鸿渐前,令分明诵经毕,都不见人,但余堂宇阒寂。因尔出门,唯见追吏,忽有物状如两日,来击鸿渐。鸿渐惶惧奔走,忽见道傍有水,鸿渐欲止而饮之。追吏云:“此是人膏,澄久上清耳,其下悉是余皮烂肉,饮之不得还矣。”须臾至舍,见骸形卧在床上,心颇惆怅。鬼自后推之,冥然如入房户,遂活。鬼得钱乃去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广陵的张嘉猷you,唐朝宝应年初做明州司马,得病死了。
运他的尸体回家,葬在广陵南城门外。
永泰年初,他的老朋友有一个叫劳氏的走到城南,坐在和尚旁边,忽然看张嘉猷乘着白马从南面来。
看见劳氏便下马,象平常那样互相慰问,然而不脱席帽,低着头说话。
劳氏问在冥间有什么罪福。
猷说:“罪福是很明显的,没有不随着你的所做所为而得到的,只是我一向念金刚经,才能没有被牵累,今天将另有所去,只是在十天到一月间罢了。你回去,
替我告诉哥哥,让他为我写金刚经一千遍。为什么将我的香炉里盛上许多的脏物?你家也有两卷经书。望能习诵,增加自己的福事。”说完,就诀别而去。
劳氏昏迷,很久才醒过来。
【原文】广陵张嘉猷者,唐宝应初为明州司马,遇疾卒,载丧还家,葬于广陵南郭门外。永泰初,其故人有劳氏者,行至郭南,坐浮图下,忽见猷乘白马自南来。见劳下马,相尉如平生,然不脱席帽,低头而语。劳问冥中有何罪福,猷云:“罪福昭然,莫不随所为而得。但我素持金刚经,今得无累,亦当别有所适,在旬月间耳。卿还,为白家兄,令为转金刚经一千遍,何故将我香炉盛诸恶物?卿家亦有两卷经,幸为转诵,增己之福。”言讫,遂诀而去。劳昏昧,久之方寤云。(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的魏恂,是左虚子尚德的儿子,念金刚经。神功初年,做了监门卫大将军。
当时京城有个蔡策,突然死了,几天才苏醒过来。他自己说:“刚到冥司,(阎王)责怪追拿不到人,要打鬼使。”使者说:‘将军魏恂念金刚经,善神保护着他,就抓不到他。
’就又派另一个使者再去追拿,不一会回来报告的和前一个相同。冥官说:‘暂且停止追拿。
’”恂听说之后,更加精心念经。【原文】唐魏恂,左庶子尚德之子,持金刚经。
神功初,为监门卫大将军。时京有蔡策者,暴亡,数日方苏。自云:“初至冥司,怪以追人不得,将挞其使者。使者云:‘将军魏恂持金刚经,善神拥护,追之不得。’即别遣使复追,须臾还报并同。冥官曰:‘且罢追。’”恂闻,尤加精进。
(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原州龙兴寺,因为斋戒大会,寺主会集众僧。
他年高德劭,最有功德,坐在丽宾座下。
有一个小和尚,从外面来迟了因为没有坐的地方,只有寺主下面空了一个位。
小和尚想要坐下,寺主总是呵叱他。
象这样几次叱责他,小和尚怕误了斋戒的时辰,一直走过来坐下。
寺主很生气,倚着柱子而坐,用手掌去打他。
正要举手,大袖子却被柱子压住,拿不下来,合掌惊讶。
小和尚渐愧沮丧,不斋戒而回房去了。
大家议论,恐怕是小和尚的道德造成,寺主就和寺僧们一同去礼拜。
小和尚惊慌害怕,自己说起初没有行什么道,不敢滥受这么多的大礼,徘徊地走了。
于是就问他一生作了什么事?
他说:“二十年来只念金刚经。”
大家都赞叹说这是金刚经护卫的力量。
就在柱子上焚香礼拜。
念咒语:“如果是金刚经的神力,应当送还这件衣服。”
于是随手就扯出压在柱下的衣服。
【原文】唐原州龙兴寺,因大斋会,寺主会僧。夏腊既高,是为宿德,坐丽宾头下。有小僧者,自外后至,以无坐所。唯寺主下旷一位,小僧欲坐,寺主辄叱之,如是数次。小僧恐斋失时,竟来就坐。寺主怒甚,倚柱而坐,以掌掴之。方欲举手,大袖为柱所压,不得下,合掌惊骇。小僧惭沮,不斋而还房。众议恐是小僧道德所致,寺主遂与寺众同往礼敬。小僧惶惧,自言初无道行,不敢滥受大德礼数,逡巡走去。因问平生作何行业,云:“二十年唯持金刚经。”众皆赞叹,谓是金刚护持之力,便于柱所焚香顶礼,咒云:“若是金刚神力,当还此衣。”于是随手而出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临安的陈哲,家住余杭,精通一种行业,一直坚持念金刚经。
广德初年,武康的草贼入侵余杭,陈哲家富还有很多财产,要搬走财产躲避草贼。
正在寻找藏处而草贼就到了。
哲认为是官军,就问贼现在离的远近。
群贼大怒说:“你这老狗是什么东西,竟敢侮辱我?!”
争着用剑刺他,每当刺下一剑,就有五色的圆光直径有五六尺来遮蔽陈哲的身子,不能刺中。
群贼惊叹,说他是圣人,没有不惭愧后悔的,就放他走了。
【原文】唐临安陈哲者,家住余杭,精一练行,持金刚经。广德初,武康草贼朱潭寇余杭,哲富于财,将搬移产避之。寻而贼至,哲谓是官军,问贼今近远。群贼大怒曰:“何物老狗,敢辱我!”争以剑刺之。每下一剑,则有五色圆光经五六尺以蔽哲身,刺不能中。贼惊叹,谓是圣人,莫不惭悔,舍之而去。(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永泰初年,丰州烽子晚上出去,被党项人抓到西蕃养马。
蕃王叫人在他的肩骨里穿上皮绳,并把几百匹马归他喂养,结果半年后,马繁殖了一倍,蕃王就赏给他几百羊皮。
于是他又转到近边的牙帐来,赞普的儿子看他做事勤快,就命他在左右执旗,有剩肉余酪就给他吃。
又过了半年,又给他剩肉和余酪,他悲伤不吃。
赞普问他,他说家有老母,几夜梦见她。
赞普很仁义,听他说了之后也很惆怅。
夜里把他叫到帐中说:“蕃王的法严,没有放回去的先例,我给你两匹有力的马,你从某某道走放你回去。不要说是我给的。”
烽子得了马就急速奔驰逃走。
马都疲乏累死,于是昼夜潜逃。
几天后,被刺伤了脚,倒在沙漠中。
忽然风吹一个东西窸窣的响着掠过他的面前,他抓到后裹上了脚。
过了一会。他不再感到疼痛,试着起来,走路又象先前一样。
经过了一宿才到丰州界,回到家里。
他的母亲还在,悲喜地说:“自从失掉你后,我只念金刚经。白天黑夜的都不停来祈求见到你,现在果然应验了。”
于是就拿出经书,书线断了,少了数幅经,不知道什么原因。
他的儿子把在沙漠中伤了脚的事说一遍后,母亲让他解开脚看,原来包着脚的是数页经,他的伤也好了。
【原文】唐永泰初,丰州烽子暮出,为党项缚入西蕃养马。蕃王令穴肩骨,贯以皮索,以马数万蹄配之。经半岁,马息一倍,蕃王赏以羊革数百。因转近牙帐,赞普子爱其了事,遂令执纛左右,有剩肉余酪与之。又居半年,因与酪肉,悲泣不食。赞普问之,云有老母,频夜梦见。赞普颇仁,闻之怅然,夜召帐中语云:“蕃法严,无放还例。我与尔马有力者两匹,于某道纵尔归,无言我也。”烽子得马极骋,俱乏死,遂昼潜夜走。数日后,为刺伤足,倒碛中,忽风吹物窸窣过其前,因揽之裹足。有顷,不复痛,试起,步走如故,经宿方及丰州界。归家,其母尚存,悲喜曰:“自失尔,我唯念刚经,寝食不废,以祈见尔,今果其誓。”因取经,缝断,亡数幅,不知其由。子因道碛中伤足事,母令解足视之,裹疮乃数幅经也,其疮亦愈。(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丞相张镒yi,父亲叫齐丘,特别信奉佛教。
每天早晨穿上新衣服,拿着经书在像前,念金刚经十五遍,坚持不懈几十年。
永泰年初,他做了北方的节度使。
衙门内有一个小将犯了罪,怕事情败露。
于是就煽动几百个军人,商定要谋反。
齐丘退出衙门,在小厅里闲走,忽然有几十个兵士,亮出兵刃走进去。
齐丘的左右只有奴仆,急忙奔向房门,走过小厅几步,回头看,又没有人,疑心是鬼,等到了房里,他的妻子女儿、奴婢又叫喊着冲出门来,说:“有两个甲士,从厅屋上出来。”
当时衙内的军健听说兵变,带兵器闯入,走到小厅前,看见十几个人,站在院子里,垂手而张口,把兵器扔在地下,大家就把他们擒住了。
有五六个人不能说话。
其余的人都自首说:“正想要上大厅,忽然看见两个甲士几丈高,瞪着眼睛叱
责。起初就象中毒一样。”
齐丘听说之后,从此断绝了酒肉。
【原文】唐丞相张镒,父齐丘,酷信释氏。每旦更新衣,执经于像前,念金刚经十五遍,积数十年不懈。永泰初,为朔方节度使。衙内有小将负罪,惧事露,乃扇动军人数百,定谋反叛。齐丘因衙退,于小广闲行,忽有兵数十,露刃走入。齐丘左右唯奴仆,遽奔宅门,过小厅数步,回顾,又无人,疑是鬼物。将及宅,其妻女奴婢复叫呼出门,云:“有两甲士,身出厅屋上。”时衙队军健闻变,持兵乱入,至小厅前,见十余人,仡然庭中,垂手张口,投兵于地,众遂擒缚。五六人喑不能言,余者具首云:“欲上厅,忽见二甲士长数丈,瞋目叱之,初如中恶。”齐丘闻之,因断酒肉。(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陆康成曾任京兆府的法曹椽,就是达官显贵犯了法他也秉公处置。
有一天,陆公回家,忽然看见已死亡的下属拿着几百张案卷请他签押。
问道:“你已经去世了,为什么能到这里来?”
他说:“这是阴曹的文簿。”
康成一看,只见有人的姓名,没有记载其他的事。
官吏说:“都是在来年死于兵灾的。”
陆公问:“难道有我吗?有就拿出来给我看。”
官吏说:“有。”
于是陆公大惊说:“你既然过去是我的老部下,难道不顾私情吗?”
他回答说:“所以我来禀告你了,只有金刚经可以依托。”
就答应了他。
于是陆公就读金刚经,每天读几十遍。
第二年,朱泚果然谋反,命陆公做御史,康成叱责朱泚说:“贼臣竟敢污辱国
士?!”
朱泚震怒,命几百骑兵围了陆公,用箭射他。
康成就默念金刚经,结果,箭都没有伤着他。
朱泚说:“儒者以忠信做为自己的甲胄,确实呀。”
于是放他走了,康成于是隐居于南山,竟然不再出来做官。
【原文】唐陆康成尝任京兆府法曹掾,不避强御。公退,忽见亡故吏抱案数百纸请押,问曰:“公已去世,何得来?”曰:“此幽府文簿。”康成视之,但有人姓名,略无他事。吏曰:“皆来年兵刃死者。”问曰:“得无我乎,有则检示。”吏曰:“有。”因大骇曰:“君既旧吏,得无情耶!”曰:“故我来启明公耳,唯金刚经可托。”即允之,乃遂读金刚经,日数十遍。明年,朱衎果反,署为御史,康成叱泚曰:“贼臣敢干国士!”泚震怒,命数百骑环而射之。康成默念金刚经,矢无伤者。泚曰:“儒以忠信为甲胄,信矣。”乃舍去。康成遂入隐于终南山,竟不复仕。(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薛严是忠州司马,他长期吃素食,每天念金刚经三十遍。他到七十二岁临死时,看见有伞盖音乐来迎接。
他的妻子崔氏,就是御史安俨的姑母。薛严死时,她看见薛严在伞盖的遮护下冉冉升天而去,喊他也不回头,一家人都闻到有特殊的香气。
【原文】唐薛严,忠州司马,蔬食长斋,日念金刚经三十遍。至七十二将终,见幢盖音乐来迎。
其妻崔氏,即御史安俨之姑也,属纩次,见严随幢盖冉冉升天而去,呼之不顾,一家皆闻有异香之气。
(出《报应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任自信,是嘉州人,唐贞元十五年,曾前往湖南,常常念金刚经,心地纯洁无污。
在洞庭湖上,有一个奇异的东西象云一样冒出到了船上,不一会就散了,舟上就消失了他,不知他到哪里去了。
很久,才从水中出来。
他说是到了龙宫,拜见龙王,四五个人命他进殿念金刚经,给他几十件珠宝。
二个和尚送他出宫,一个让他带信,到衡岳观音台绍真师那里,说是你和尚送来的,并让他念金刚经。
到了南岳访问一下高僧,果然看见,并说那个和尚死了已经五六年了。
【原文】任自信,嘉州人,唐贞元十五年,曾往湖南,常持金刚经,洁白无点。于洞庭湖中,有异物如云冒舟上,俄顷而散,舟中遂失自信,不知所在。久之,乃凌波而出。云至龙宫,谒龙王,四五人命升殿念金刚经,与珠宝数十事。二僧相送出宫,一僧凭附少信,至衡岳观音台绍真师付之,云是汝和尚送来,令转金刚经。至南岳访僧,果见,云和尚灭度已五六年矣。(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贞元十七年。
段文昌从蕲qi入蜀,是奉了南康王韦皋的命令。
到韦皋晚年时,被贼人(辟)进谗言构陷,就派他管理灵池县。
韦皋不久就死了。贼(辟)知道他留下后人,因文昌过去与辟不合,听到之后就连夜逃离县城,到了城的东门,贼辟有书信命令,不准各位县官离开县城。
那天晚上阴风四起,等到返回,走出外城二里远看见两支火炬夹道,百步内为导引。
起初认为是县吏迎候,责怪他们不前去迎接。
高低远近不齐,要到县城时才灭,等问县吏,还不知道有府帖。
当时文昌念金刚经已五六年了,从没有虚度的日子。
确信忠心守志一定感化,有感化就一定有报应。
先前走过的道路的左右,都是经书所保祐的结果。
后来(辟)叛逆的行为逐渐败露,下诏以袁滋为节度使。
文昌的堂弟年少从军,知道要坏事,害怕被牵连,就
和监军定计,用蜡丸在布帛上将此事密告于袁。
事情接着就暴露了,结果都被抓获。
贼(辟)认为文昌知道他们的计谋。
文昌念经夜久,不觉困乏而睡。
门窗都是关好的,忽然听到开门而进来再三说不怕的,好象有东西投到桌案上,叭叭有声音。
当他惊起之际,声音就在耳边。
看左右的人,官吏、仆人都在睡觉,拿着火四下寻找,起初什么也没看见,走向门口,门已开了。
文昌受到读这个经书十多万遍的恩惠。
正应当有这一些明显的征兆啊。
【原文】唐贞元十七年,段文昌自蕲入蜀,应南康王韦皋辟命。洎韦之暮年,为贼辟,(“辟”原作“嬖”,据《酉阳杂俎》续七改,)谗构,遂摄尉灵池县。韦寻卒,贼辟知留后,文昌旧与辟不合,闻之连夜离县。至城东门,辟寻有帖,不令诸县官离县,其夕阴风,及返,出郭二里,见火两炬夹道,百步为导。初意县吏迎候,怪其不前,高下远近不差,欲及县郭方灭。及问县吏,尚未知府帖也。时文昌念金刚经已五六年,数无虚日,信乎志诚必感,有感必应。向之道左右,乃经所著迹也。后辟逆节渐露,诏以袁滋为节度使。文昌从弟少从军,知左营事,惧及祸,与监军定计,以蜡丸帛书通谋于袁。事旋发,悉为鱼肉,贼谓文昌知其谋于一时。文昌念经夜久,不觉困寐,门户悉闭。忽闻开户而入言“不畏”者再三,若物投案,暴然有声。惊起之际,音尤在耳,顾视左右,吏仆皆睡。俾烛桦四索,初无所见,向之门扃,已开辟矣。文昌受持此经十余万遍,征应孔著。(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刘逸淮在汴京时,韩弘为右厢虞侯,王某为左厢虞侯。
他和韩弘很好,有人告诉刘说他二人窃取军情,将对刘不利。
刘便大怒,召集来责备他俩。
弘是刘的外甥,于是跪在地上磕头说尽好话,刘的怒气稍平。
王某年老大腿发抖,不能自己申辩。
刘叱责并令拉他在地,打三十棒。
当时新制的红棒,棒头直径几寸,用筋漆固定的,立在地上不倒,打了五六棒就应当死了。
韩弘认为他一定会死,等到他昏死过去,抬到他的家中。
后来对他家没有哭声而感到奇怪,又认为他们不敢哭。
询问门口的把守人员,都说:“大使安全无恙。”
韩弘一向和他家熟悉,就一直到了他的卧室内。
问他,王某说:“我读金刚经四十年了,现在才得到了帮助。记得当初被拉在地上时,看见巨大的手象簸箕一样张开遮住脊背。并露出前胸给韩弘看。都没有打伤的痕迹。韩过去不好读佛经,从此才和和尚往来,每天自己写十页。
到了他显贵的时候,计算已写了几百卷了。
以后韩在房中写书,正赶上盛夏,有一个谏官因事来拜见韩,看见**大汗淋漓地写经书。
谏官奇怪并问他。
韩就把王某的事全部告诉了他。
【原文】唐刘逸淮在汴时,韩弘为右厢虞侯,王某为左厢虞侯。与弘相善。或谓二人取军情,将不利于刘。刘大怒,召俱诘之。弘即刘之甥,因控地叩首大言,刘意稍解。王某年老股战,不能自辩,刘叱令拉坐,仗三十。时新造赤棒,头径数寸,固以筋漆,立之不仆,数五六当死矣。韩意其必死,及昏,造其家,怪无哭声。又谓其不敢哭,访兵门卒,即云:“大使无恙。”弘素与熟,遂至卧内,问之,云:“我读金刚经四十年矣,今方得力。记初被坐时,见巨手如箕。翕然遮背。”因袒示韩,都无挞痕。韩旧不好释氏,由此始与僧往来,日自写十纸。及贵,计数百轴矣。后在中书,盛暑,有谏官因事见谒,韩方洽汗写经,谏官怪问之,韩乃具道王某事。(出《因话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梁崇义在襄州,还没有因为兵事所阻时。
有个小将孙咸突然死了,过了一宿却苏醒过来。
他说到了一个地方,象大王居住的地方,守卫得很严。
有一个官吏领着一和尚对讯。
和尚法号怀秀,死了已有一年了。
在世时经常犯戒,等到到了冥间。
没有什么善事可记的。于是他欺骗说:“我常常叫孙咸写法华经。”
有令追捕孙咸来核对,起初孙咸不知何事,和尚坚持不放过他。
好久也不能结案,忽然看见沙门说:“地藏说,如果弟子招认,也可以获释。”
孙咸就依照他的话做了,因此太平无事。
又说到核对的时候,看见一戒王,有几百守卫的人,从外面进来。
冥王下阶,一齐升殿。
坐了不久,就有大风刮去。又看见一个人,被审查罪福之事,这个人常念金刚经,又好吃肉,左边有经书几千卷,右边堆积的肉成山,因为肉多,将要被重罚。
不一会经书中有一火星,飞到肉山上去,顷刻间肉山尽光。
这个人便腾空而去。
孙咸问地藏刚才来的外国王风吹到哪里去了,地藏王说,他应当进入阴间,刚才
的风就是阴间的孽风。
于是领孙咸看地狱。到了门口,烟焰四起,声如风雷。
他害怕而不敢看。靠近去看汤镬,飞沫滴落在左大腿上,痛疼入心。
地藏叫一官吏送他回去,不许泄露冥间的事。
等到回家如梦初醒,妻子围着哭泣,已死一天了。
于是卖掉全部家产写经,请求出家。梦中所滴的地方成了疮,终身也没有痊愈。
【原文】唐梁崇义在襄州,未(“未”原作“末”,据明抄本、许本改。)阻兵时,有小将孙咸暴卒,信宿却苏。言至一处如王者所居,仪卫甚严,有吏引一僧对事,僧法号怀秀,亡已经年。在生极犯戒,及入冥,无善可录,乃绐云:“我常嘱孙咸写法华经。”敕咸被追对。初咸不省,僧固执之,经时不决。忽见沙门曰:“地藏语云,若弟子招承,亦自获祐。咸乃依言,因得无事。又说对勘时,见一戎王,卫者数百,自外来。冥王降阶,齐级升殿。坐未久,乃大风卷去。又见一人,被考覆罪福,此人常持金刚经,又好食肉,左边有经数千轴,右边积肉成山,以肉多,将入重论。俄经堆中有火一星,飞向肉山,顷刻销尽,此人遂履空而去。咸问地藏:“向来外国王风吹何处?”地藏王云:“彼王当入无间,向来风即业风也。”因引咸看地狱。及门,烟焰煽赫,声若风雷,惧不敢视。临视镬汤,跳沫滴落左股,痛入心髓。地藏令一吏送归,不许漏泄冥事。及回如梦,妻儿环泣,已一日矣。遂破家写经,因请出家,梦中所滴处成疮,终身不差。(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贞元年中,荆州天崇寺的和尚智灯,常念金刚经。
他遇病而死,弟子用手摸身体还温热,就没有装入棺材。
过了七天他就又活了。
他说:起初看见冥间的象王的人,因为念金刚经的缘故,合掌下阶,于是安慰说:“再容上人在世十年,免除生死。”
又问到人间众和尚中吃薏苡仁及药食,这些都大大地违背了本教的规矩。
智灯说:“法中有开遮宽赦的么?”
回答说:“这是后人加的,并不是佛教的本意。”
现在荆州许多和尚中,再也没有吃药的了。
【原文】唐贞元中,荆州天崇寺僧智灯,常持金刚经。遇疾死,弟子启手犹热,不即入木。经七日却活,云:初见冥中若王者,以念经故,合掌降阶。因问讯曰:“更容上人十年在世,勉出生死。”又问人间众僧中后食薏苡仁及药食,此大违本教。灯报云:“律中有开遮条如何?”云:“此后人加之,非佛意也。”今荆州僧众中后(原无“后”字,据明抄本补。)无有饮药者。(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南康王韦皋镇守蜀地时,有一个左营伍伯。
他在西山行营,和同火卒学念金刚经。
他的性情顽劣,第一天只学得题目,当天夜里,在营外捡柴草,被吐蕃的骑兵抓去。
走了一百多里才停下来。
天还没亮,就倒在地上,把头发系在木橛上,又用驼毡盖在地上,就睡在那上面。
这个人只念经的题目,忽然看见一铤黄金,放光并在前面停下来。
他便试着抬头动身,结果所绑的都脱落了。
于是就偷偷起身,跟着金铤走,估计走了不到十多里,天还不亮,不知不觉已到家了,家在府东市。
妻儿起初疑心他是鬼。
他就把经过都说了,到家五六天,行营的将官正要在禀告他的逃跑,起初韦不相信。
结果从他逃走之日和他到家的日子一点不差,才免了他的罪。
【原文】唐南康王韦皋镇蜀时,有左营伍伯,于西山行营,与同火卒学念金刚经。性顽,初一日才得题目。其夜堡外拾薪,为蕃骑缚去。行百余里乃止。天未明,遂踣之于地,以发系橛,覆以驰罽。寝(“寝”原作“寤”,据明抄本改。)其上。此人唯念经题,忽见金一铤,放光止于前。试举首动身,所缚悉脱,遂潜起,逐金铤走。计行未得十余里,迟明,不觉已至家,家在府东市。妻儿初疑其鬼。具陈来由。到家五六日,行营将方申其逃。初韦不信,以逃日与至家日不差,始免之。(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衎kàn是江淮人,中明经举人。
元和初年,他到河阴县,因病而荒废了学业,做盐铁院的秘书,每月两千钱,娶妻安居乐业,没有考虑以其他为业。
一年多之后,有运米进京路过三门的,因为不识字,就请宋衎一齐去。
主管记帐,每月给八千文。
宋衎对妻子说:“而今几个月得不到八千,假如一个月可得,是很有利可图的。”
他的妻子杨氏很贤惠,劝他不要去,说:“三门是水路,非常险恶,人身遇到危险,利有什么用呢?”
宋衎不听,就去了。
他到了那个地方,果然遇到风暴袭击,那些船都沉没了。
只有宋衎进到水里,摸着一捆粟藁gǎo,渐渐漂近岸边,浮藁靠岸,于是得救。其余几十人都没得救。
他抱着藁而拜谢道:“我这小命,是你赐给的,一定要保存,决不抛弃。”
于是抱着藁快走了几里,到一个老妇人卖茶的地方,有两间茅草房,就到那里去住,并把经历的事告诉她。
老妇人同情他,于是为他准备了粥饭,等到第二天早晨。
在屋南面晒衣服,解开藁来晒,在藁中得到一个竹筒,打开,却是金刚经。
过了一会就问老妇人,也不知道那里的详细情况。
老妇人说:“这是你的妻子从你出来之后,蓬头礼念,写经的心恳切,所以能救你。”
衎感动流泪请求回去,老妇人指着东南一条道说:“只从这走,走二百里,后天就可以到家了。”并给他二升米。
衎便拜谢出发。果然二天到达河阴,看见妻子惭愧谢罪。
杨媛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衎便从头说起,杨氏感到奇怪。
衎就拿出经书,杨媛哭泣。
顶礼膜拜。衎说:“用什么做记号呢?”
说:“写的时候,执笔的人误用罗汉字,空维上没有四,就到护国寺禅和尚那里请添上,和尚年老眼花,笔点很重,字迹都昏黑。只是十天来,不知道它那里去了。”
拿出来验证,果然象她说的那样。
衎更加呜咽拜谢他的妻子。
于是每天焚香在静室里拜经,并对杨媛说:“河滨的老妇人,不可以忘了。”
就派人拿茶和绢送给她。
使者到了,那个房子和人都不见了,向牧童打听,说:“已到了水涨无边的时候,哪里有人卖茶?”并且说:“并没有什么路,是神的点化。”
几年后,相国郑公因做东都留守,才召回衎和杨媛,问他们的经历,并让他把书拿来。
给他儿子武官职位,每月给他五千钱,并向他索取那个经书。
至今被郑氏所供奉。
岳州刺史丞相弘农公因目睹了这一事,才讲叙这件事。取名为“杨媛徵验”。
【原文】宋衎,江淮人,应明经举。元和初,至河阴县,因疾病废业,为盐铁院书手,月钱两千,娶妻安居,不议他业。年余,有为米纲过三门者,因不识字,请衎同去,通管簿书,月给钱八千文。衎谓妻曰:“今数月不得八千,苟一月而致,极为利也。”妻杨氏甚贤,劝不令往,曰:“三门舟路,颇为险恶,身或惊危,利亦何救?”衎不纳,遂去。至其所,果遇暴风所击,彼群船尽没。唯衎入水,扔得粟藁一束,渐漂近岸,浮藁以出,乃活,余数十人皆不救。因抱藁以谢曰:“吾之微命,尔所赐也,誓存没不相舍。”遂抱藁疾行数里,有孤姥鬻茶之所,茅舍两间,遂诣宿焉,具以事白。姥悯之,乃为设粥。及明旦,于屋南曝衣,解其藁以晒,于藁中得一竹筒。开之,乃金刚经也。寻以讯姥,且不知其详,姥曰:“是汝妻自汝来后,蓬头礼念,写经诚切,故能救汝。”衎感泣请归,姥指东南一径曰:“但寻此去,校二百里,可以后日到家也。”与米二升,拜谢遂发,果二日达河阴,见妻愧谢。杨媛惊问曰:“何以知之?”尽述根本。杨氏怪之,衎乃出经,杨媛涕泣,拜礼顶戴。衎曰:“用何以为记?”曰:“写时,执笔者误罗汉字,空维上无四,遂诣护国寺禅和尚处请添。和尚年老眼昏,笔点过浓,字皆昏黑。但十日来,不知其所在。”验之,果如其说。衎更呜咽拜其妻,每日焚香礼经于净室,乃谓杨媛曰:“河滨之姥,不可忘也。”遣使封茶及绢与之。使至,其居及人皆不见。诘于牧竖,曰:“比水涨无涯际,何有人鬻茶?”复云:“路亦并无,乃神化也。”数岁,相国郑公絪为东都留守,乃召衎及杨媛往,问其本末。并令将经来,与其男武职,食月给五千。因求其经,至今为郑氏所尊奉。故岳州刺史丞相弘农公因睹其事,遂叙之,名曰“杨媛徵验”。(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元和年初,汉州孔目典陈昭,因得病看见一个穿黄衣的人到了床前说:“赵判官叫你。”
昭问原因,答道:“到了冥间刘辟与窦悬对事,要召你为证。”昭即留他坐下。徘徊之际来了一个人,手拿一件东西像是球胞,前来的官吏怪他来晚了。
那人答道:“只因为这个,等屠户开门。”于是笑着对昭说:“你不要害怕,取生人气,须用猪胞。你可面向东侧趴下。”
昭按他的话做,不知不觉已经随着两个官吏走了,路很平,走了十多里,到了一城,大得象府城,有甲士守门,等到进去,看见一个人怒色吓人,就是赵判官。他说道:“刘辟在东州吃了败仗,窦悬捕牛四十七头,送往梓州,说是刘辟批准宰杀。刘辟又说:事先没有命令。你做为孔目典,应当知道事实经过。”
还没有来得及对证,听到隔壁的窦悬喊:“陈昭在哪里?”
并问他兄弟妻子存亡的事,昭就想见他。
冥吏说:“窦悬形体面容很丑,不想让你相见。”
昭就都说了杀牛的事,确是奉刘尚书的命令,没有文牒,纸是麻的,在汉州某某私房的架上。
于是就派官吏领昭至汉州去取,门馆上锁,就在节窍中出入,委曲到了,辟无言可对。
赵对昭说:“你自己也有一个过失知道吗?窦悬所杀的是牛,你取走一牛头”。昭没来得及回答,赵说:“这里不同于人间,不可做假。”
不一会,看见一个士兵带着牛头到来。
昭立刻恐惧求救,赵命检验规定,应判打一百杖,考五十天。
于是对昭说:“你有什么功德?”
昭就自己陈述:“曾设了若干斋戒,画佛象。”
赵说:“这是来生的福罢了。”
昭又说:“曾在表兄家读金刚经。”
赵说:“可合掌请经。”昭按他的话做,过了一会,见黄袱箱经从天而降,落在昭前,昭取而看,就是表兄所借的那本,边上有烧的地方还在。又合掌请,那个经书就没了。
赵说:“这足以赦免了你。”便放他回去。
令昭去一司,说他的福禄,拿出来看他寿命的长短,官吏说:“昭本名钊。是金旁刀。到了某年改为昭,再得十八年的寿命。”
昭听到以后很惆怅。
赵笑着说:“十八年可大作乐事,为什么不高兴呢?”
于是让官吏送昭。
到了半路,看见一匹马挡在路上,官吏说:“这本属于你,可乘上这匹马走。”于是骑上马就复活了。
他已死半天了。
【原文】唐元和初,汉州孔目典陈昭,因患病,见一人著黄衣至床前云:“赵判官唤尔。”昭问所因,云:“至自冥间,刘辟与窦悬对事,要召为证。”昭即留坐,逡巡又一人手持一物如球胞,前吏怪其迟,答曰:“只缘此,候屠行开。”因笑谓昭曰:“君勿惧,取生人气,须得猪胞,君可面东侧卧。”昭依其言,不觉已随二吏行,路甚平。可十里余,至一城,大如府城,甲士守门。及入,见一人怒容可骇,即赵判官也,语云:“刘辟败东川,窦悬捕牛四十七头,送梓州,称准刘辟判杀。辟又云:‘先无牒’。君为孔目典,合知事实。”未及对,隔壁闻窦悬呼:“陈昭何在?”及问兄弟妻子存亡。昭即欲参见,冥吏云:“窦使君形容极恶,不欲相见。”昭乃具说杀牛实奉刘尚书委曲,非牒也,纸是麻,见在汉州莱私房架上。即令吏领昭至汉州取之,门馆扃锁,乃于节窍中出入。委曲至,辟乃无言。赵语昭:“尔自有一过知否?窦悬所杀牛,尔取一牛头。”昭未及答,赵曰:“此不同人间,不可假也。”须臾,见一卒挈牛头而至,昭即恐惧求救。赵令检格,合决一百,考五十日。因谓昭曰:“尔有何功德?”昭即自陈:“曾设若干斋,画佛像。”赵云:“此来生福耳。”昭又言:“曾于表兄家读金刚经。”赵曰:“可合掌请。”昭如言。有倾。见黄袱箱经自天而下,住昭前,昭取视之,即表兄所借本也,褾有烧处尚在。又合掌,其经即灭。赵曰:“此足以免。”便放回。令昭往一司。曰生录,按检出修短。吏报云:“昭本名钊,是金旁刀,至某年改为昭,更得十八年。”昭闻惆怅。赵笑曰:“十八年大得作乐事,何不悦乎!”乃令吏送昭,到半道,见一马当路,吏云:“此尔本属,可乘此。”即骑乃活,死半日矣。(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元和三年,李同捷在沧州景州一带拦阻进军。
皇帝命李祐统帅齐德军讨伐他。
起初围德州城,城坚固不能拿下。
第二天又攻打,从卯时到未时,共伤了十八九个人,竟然不能攻下。
当时在齐州衙内有个八将官健儿王忠干,是博野县人,常念金刚经,一共二十多年,一天也不缺。
有一天,忠干上飞梯,将要到城墙上,身上中箭象刺猬一样,被雷木击落。
同伙兵卒把他拉到羊马城外,把他放在水濠岸里。
李祐见天黑了,于是命撤军。
当时城上箭如雨下,同伙忙乱之中,忘记带走忠干的尸体。
忠干已经死了,就象做梦一样,他到了荒野。
遇见一大河,欲要过去又没有凭借的东西,就仰天大哭。
忽然听到人说话声,忠干看见一人,一丈多高。
忠干疑心他是神人,因此向他请求指条通向军营的路。
那个人说:“你不要害怕,我可让你渡过这条河。”
忠干拜谢他,才低头还没抬起来,神人便搂住他的腰,把他扔到空中,很久才落地。
忽然象梦醒了一样,听到贼城上打二更。
起初不记得自己过河,也不知道是受伤。
抬手摸脸,满脸是血,才知道受了伤,于是站起来强走,走了一百多步就又摔倒了,又看见先前的那个人拿着刀呵叱道:“起来,起来!”
忠干惊慌害怕,走了一里多路。
坐下来休息,正听到本军的号令声,于是就到了本营。
问同伙兵卒,才知道自己刚才死在水濠岸里,就是梦中所过的河。
【原文】唐大(“大”原作“元”,按旧唐书讨李同在文宗大和间,“元”当是“大”字之误。)和三年,李同捷阻兵沧(原本“沧”下有州字,据明抄本删。)景,帝命李祐统齐德军讨之。初围德州城,城坚不拔。翌日又攻之,自卯至未,伤十八九,竟不能拔。时有齐州衙内八将官健儿王忠干,博野县人,长念金刚经,积二十余年,日数不缺。其日,忠干上飞梯,将及堞,身中箭如猬,为卯木击落。同火卒曳出羊马城外,置之水濠里岸。祐以暮夜,命抽军,其时城上矢下如雨,同火忙,忘取忠干尸。忠干即死,如梦,至荒野,遇大河,欲渡无因,仰天哭。忽闻人语声,忠干见一人,长丈余,疑其神人,因求指营路。其人云:“尔莫怕,我令尔可得渡此河。”忠干拜之,才头低未举,神人把腰,掷之空中,久方著地。忽如梦觉,闻贼城上交二更。初不记过水,亦不知疮,抬手扪面,血涂眉睫,方知伤损。乃举身强行,百余步却倒,复见向人持刀叱曰:“起起!”忠干惊惧,走一里余,坐歇,方闻本军喝号声,遂及本营。访同火卒,方如其身死水濠岸里,即是梦中所过的河也。(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偁(g或)家住在晋州,为人固执粗俗。
唐元和四年,他家人得了瘟疫,死了十八九个人,唯独王偁得免。
他正得病,吃了狗肉眼睛就失明了,不知道求医用药,只是祈祷鬼神,几年也没有报应。
忽然有一个奇怪的和尚前来化斋,对他说:“我师傅有金刚经,能排除众人的苦
难,报应很快,你能念吗?”
王偁言称自己笨,又眼瞎,一定记不住。
和尚劝他写下来,王偁听从了他的话,写了七卷,请和尚吟诵。
几天后,梦见和尚手拿刀子挖他的眼睛,才惊醒过来,觉得有点能看见了,过了很久眼睛全看见了,几个月之后就和原先的一样。
王偁便终身撰写经书不停。
【原文】王偁家于晋州,性顽鄙。唐元和四年,其家疾疫,亡者十八九,唯偁偶免。方疾,食狗肉,目遂盲,不知医药,唯祷鬼神,数年无报。忽有一异僧请饭,谓曰:“吾师之文,有金刚经,能排众苦,报应神速,居士能受之乎?”偁辞愚,又无目,固不可记。僧劝写之。偁从其言,得七卷,请僧诵之。数日,梦前僧持刀决其目,乃惊寤,觉有所见,久而遍明,数月如旧。偁终身转经不替。(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元一,唐代元和五年任饶州司马。
他有一个女儿住在另一个院中。
半夜中忽然看见神人,惊吓而死,她的外貌面色却没有什么改变。
她的丈夫严讷从秦来,到达苍湖。
恍恍惚惚地看见他的妻子从水上走过来。
严讷惊讶地问原因。
他的妻子哭泣着说:“我已经死了。今天成了鬼了。”
严讷惊讶而奇怪。
他的妻子又说:“离这不远有个雁浦村。有一个严夫子。教了许多学生,他有奇术。你去恳请哀救,我差不多能够复活。”
严讷以后果然见到了严夫子。
拜见哭泣地把事情的始末完全告诉了他。
严夫子起初很生气:“你妻是不是得上急病,怎么来欺负我?”
严讷又哭泣又拜请,很久,严夫子才答应了,说:“杀死你夫人的是王将军,他葬在这厅堂内西北的柱子下,你可以写金刚经。让和尚为她诵读,就在那被害处供奉,你的娘子一定能复活。”
严讷拜谢,快速地去了郡城。
第二天就把这些事告诉了元一。
于是元一去写经书,并让和尚诵读了七遍经书。
他的女儿才睁开眼睛,过了很久才能说话。
她惭愧地感谢她丈夫说:“在这厅堂某某柱子下,有王将军的尸骨,抱着一只短剑。改换一个地方埋葬他,把他的剑留下,来报答您的恩德。”
挖开后果然如说的那样。于是改葬王将军,留下他的剑。
元一于是写经书几百卷,以报答冥间的恩德。
【原文】李元一,唐元和五年任饶州司马。有女居别院,中宵忽见神人,惊悸而卒,颜色不改。其夫严讷自秦来,至苍湖,恍惚见其妻行水上而至。讷惊问之,妻泣曰:“某已亡矣,今鬼也。”讷骇异之。曰:“近此雁浦村,有严夫子,教众学,彼有奇术,公往恳请哀救,某庶得复生矣。”讷后果见严夫子,拜谒泣诉,尽启根本。严初甚怒:“郎君风疾,何乃见凌!”讷又拜悲泣,久乃方许,曰:“杀夫人者,王将军也。葬在此堂内西北柱下,可为写金刚经,令僧转读,于其所祠焉,小娘子必当还也。”讷拜谢,疾往郡城。明日到,具白元一,写经,速令读之。七遍,女乃开目,久之能言,愧谢其夫曰:“兹堂某柱下,有王将军枯骨,抱一短剑,为改葬之,剑请使留,以报公德。”发之果验,遂改瘗,留其剑。元一因写经数百卷,以施冥寞。(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鱼万盈,是京兆市井中的粗野之人。
唐朝元和七年,他所住的房子有大毒蛇,他的家人看见都惊恐害怕。
万盈发怒,一天拿着一根大棒,等蛇出来,就把它打死了,并且烹烤而食因此得了病,五脏六腑疼痛难忍,后来就死了。
但心还是暖热的,七天后才复苏。
他说:“刚看到冥间的使者三四个人追出去,在黑暗中走了十多里,看见一个人独自行走,光围绕着他的周身,四下里照出去几尺,嘴里念着经。
就借着光跟着他走。
问那人姓名,他说:“我姓赵名某,常念金刚经的人,你只是别离开我。”
使者就不敢靠近,渐渐地不见了。
过了很久,便到了他家,万盈拜谢说:“先前不遇到你,一定不能回来了。”
那个人送给他金刚经,念完后就复活了。
再生后,拿着经书念,更不敢有一点马虎遗漏,所得的病也没了。
万盈于是断绝酒肉,不再杀生,每天念五十遍经。
【原文】鱼万盈,京兆市井粗猛之人。唐元和七年,其所居宅有大毒蛇,其家见者皆惊怖。万盈怒,一旦持巨棒,伺其出,击杀之,烹炙以食,因得疾,脏腑痛楚,遂卒,心尚微暖。七日后苏,云:初见冥使三四人追去,行暗中十余里,见一人独行,其光绕身,四照数尺,口念经。随走就其光,问姓字,云:“我姓赵名某,常念金刚经者,汝但莫离我。”使者不敢进,渐失所在。久之,至其家,万盈拜谢曰:“向不遇至人,定不回矣。”其人授以金刚经,念得遂还。及再生,持本重念,更无遗缺,所疾亦失。因断酒肉,不复杀害,日念经五十遍。(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于李回考进士,唐朝元和八年,应举落第而回。
有一次和尚说:“你想很快地中举,为什么不读金刚经呢?”
于是李回便每日念几十遍。
有一次去王桥住下,在月下散步,忽然有一个美女和他说话,他便被诱骗而去,走了十多里路到了一个村舍,戏笑声很大,美女把他领进正堂,看见五六个人都是女郎。
李回想到这是妖精,就暗中念经。
忽然有一道异光从口中射出,群怪惊骇而逃走。
只闻到了腥秽的气味,这大概是狐狸的住所。
李回一看,到处是荆棘,李回茫然不知所措。
不一会,有一只白色的狗,颜色比霜雪更白,好象引着李回往前走,口中也有光,又照着前面的路,曲折地到达他住的原处。
以后他念经达到几万遍。
【原文】于李回举进士,唐元和八年,下第将归。有僧劝曰:“郎君欲速及第,何不读金刚经?”遂日念数十遍。至王桥宿,因步月,有一美女与言,遂被诱去。十余里至一村舍,戏笑甚喧,引入升堂,见五六人皆女郎。李回虑是精怪,乃阴念经,忽有异光自口出,群女震骇奔走。但闻腥秽之气,盖狐狸所定,榛棘满目,李回茫然,不知所适。俄有白犬,色逾霜雪,似导李回前行,口中有光,复照路,逡巡达本所。后至数万遍。(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元和九年,强伯达家住在房州,祖上遗传的疾病,子孙后代,都患风癞病,已二百年了。
伯达刚到二十岁就患了这种病,对他的父兄说:“病一定不能好,担心的是留下后患,请把我送到山里去。”
父兄带着粮食把他送到岩石下,洒泪而别。
伯达绝食不久,就有一个和尚路过这里,同情他说:“你可以念金刚经里一个四句的偈语,也许能摆脱这种苦痛。”
伯达就念经,几天不停。
一天白天,有老虎来,伯达非常恐惧,只是闭着眼睛一心念经,老虎就舐遍了他全身的疮。
他只觉得凉冷,象敷上了药一样,他一点也没有痛苦,过了好一会他自己一看,身上疮全都已愈合。
第二天早晨,和尚又到了,伯达都告诉了他,和尚就在山边,拾来一把青草给他说:“可以用它洗浴,只管回家,把这草煮了之后洗浴。”
伯达流泪拜谢。
和尚抚摸着他的后背而走。
他到家中,父母非常惊异,于是他把经过说了一遍。
用草液洗完,身体便变得白净,都没有疮病了。
从此遗传病就没有了,伯达便终身念经。
【原文】唐强伯达,元和九年,家于房州,世传恶疾,子孙少小,便患风癞之病,二百年矣。伯达才冠便患,嘱于父兄:“疾必不起,虑贻后患,请送山中。”父兄裹粮送之岩下,泣涕而去。绝食无几,忽有僧过,伤之曰:“汝可念金刚经内一四句偈,或脱斯苦。”伯达既念,数日不绝。方昼,有虎来,伯达惧甚,但瞑目至诚念偈。虎乃遍舐其疮,唯觉凉冷,如傅上药,了无他苦,良久自看,其疮悉已干合。明旦,僧复至,伯达具说。僧即于山边,拾青草一握以授,曰:“可以洗疮,但归家,煎此以浴。”乃呜咽拜谢。僧抚背而别。及到家,父母大惊异,因启本末。浴讫。身体鲜白。都无疮疾。从此相传之疾遂止,念偈终身。(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元和年中,严司空在江陵做官,岑阳镇将王淝,常念金刚经。因被派他回州办理公事,回来到咤滩,船破了,五人一齐落入水中。
王淝刚入水,就好象有人给他一根竹竿,随波而出没,一直到下牢镇,靠岸才得免死。
他看手中拿的东西,原来是金刚经。咤滩到下牢镇有三百多里路。【原文】唐元和中,严司空绶在江陵时,岑阳镇将王淝,常持金刚经。
因使归州勘事,回至咤滩,船破,五人同溺。淝初入水,若有人授竹一竿,随波出没,至下牢镇,著岸不死。
视手中物,乃金刚经也。咤滩至于下牢镇三百余里。(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董进朝,唐朝元和年中参军,当时住在城东门楼上。
一天晚上月明,忽然看见四个穿着黄衣服的人从东面来,都站在城下,说自己的姓名,好象要追捕他。
他们商议说:“董进朝常念金刚经,用一分的功德祝福庇祐冥司,我等蒙受他的恩惠,怎么能杀他呢?必须枉命来等待他,如果这个人走去其他地方,我们就没有什么可抓的了。”
其中的一个人说:“董进朝对门有一个人和他同年同姓,寿命相近,可以代替他。”
于是忽然就不见了这些人。
进朝惊异,到天亮,听到对门的哭声,问他原因,死者的父母说:“儿子昨天清早突然死去了。”
进朝感动地流泪说了,并为他殡葬,供养他的母亲。
以后他便出家,法名叫慧通,住在兴元寺。
【原文】董进朝,唐元和中入军,时宿直城东楼上。一夕月明,忽见四人著黄从东来,聚立城下,说己姓名,状若追捕。因相语曰:“董进朝常持金刚经,以一分功德祝庇冥司,我辈蒙惠,如何杀之?须枉命相待。若此人他去,我等无所赖矣。”其一人云:“董进朝对门有一人,同年同姓,寿根相埒,可以代矣。”因忽不见,进朝惊异之。及明,闻对门哭声,问其故,死者父母云:“子昨宵暴卒。”进朝感泣说之,因为殡葬,供养其母。后出家,法名慧通,住兴元寺。(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康仲戚,唐朝元和十一年去海东,几年不回来,他的母亲只有他这一个儿子,时间长了非常想念,有一个和尚前来化斋,母亲就对他说了。
和尚说:“只要念金刚经,你的儿子很快就会回来了。”
他的母亲不识字,叫别人写了很多经书,就凿开屋子的柱子放在那里,在柱子上涂上油漆,早晚敬礼。
一天晚上,雷霆大震,这个柱子就被拔走了,一个多月后,她的儿子果然回来了。
用锦囊盛着巨大的木回到家里,入房跪拜母亲,母亲问他,仲戚说:“大海上遇到狂风,船破落入水中,忽然有雷霆震动,把这块木扔到水上,我就靠着它浮在水上,才能够到达岸边。我的命就是它所给的,怎敢不尊敬它。”
母亲惊奇地说:“一定是我藏经的柱子。”
于是打开柱子找到了经书,母子俩常常一起诵念。
【原文】康仲戚,唐元和十一年往海东,数岁不归。其母唯一子,日久忆念。有僧乞食,母具语之。僧曰:“但持金刚经,儿疾回矣。”母不识字,令写得经,乃凿屋柱以陷之,加漆其上,晨暮敬礼。一夕,雷霆大震,拔此柱去。月余,儿果还,以锦囊盛巨木以至家,入拜跪母。母问之,仲戚曰:“海中遇风,舟破坠水,忽有雷震,投此木于波上,某因就浮之,得至岸。某命是其所与,敢不尊敬!”母惊曰:“必吾藏经之柱。”即破柱得经,母子常同诵念。(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可久是越地的人,唐朝元和十五年住在长安,信奉摩尼教。
他的妻子王氏,也跟着他信教。
一年多,他的妻子突然死去了,过了三年,托梦给她的丈夫说:“我犯了罪才被变成蛇,在皇子陂浮图下,明天将死,希你为我向和尚请求,就在那念金刚经,希望能免除别的苦难。”
因梦中是不可信的,所以丈夫叱责她,妻子发怒,唾了他的脸。
不久惊醒,脸肿痛不能忍。
妻子又托梦给他丈夫的哥哥说:“园中取龙舌草,捣乱敷在上面就立刻好了。”他哥哥醒来急忙去园中取来,送给弟弟,不久弟弟脸消了肿。
第二天一早,兄弟俩一起前往,请和尚念金刚经。
忽然有条大蛇从塔中出来,抬头四处观看。
经念完了它就死了。可久归于佛门,常念这个经书。
【原文】吴可久,越人,唐元和十五年居长安,奉摩尼教。妻王氏,亦从之。岁余,妻暴亡,经三载,见梦其夫曰:“某坐邪见为蛇,在皇子陂浮图下,明旦当死,愿为请僧,就彼转金刚经,冀免他苦。”梦中不信,叱之。妻怒,唾其面。惊觉,面肿痛不可忍。妻复梦于夫之兄曰:“园中取龙舌草,捣傅立愈。”兄寤走取,授其弟,寻愈。诘旦,兄弟同往,请僧转金刚经。俄有大蛇从塔中出,举首遍视,经终而毙。可久归佛,常持此经。(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开行立是陕州人,不识字。
长庆年初常把一卷金刚经随身携带,每到一处便焚香礼拜。
忽然一次驮着货物出同州,遇到十几个贼,行立便丢下货物逃走。
货物不到五六十斤,贼拿它,竟然拿不动。
彼此惊异,追上行立,问他,回答说:“当中有金刚经,恐怕是神的力量。”
贼便打开货物,果然有经书。
就给他几百上千钱,请去经书,发誓不再作贼,终身念经。
【原文】唐开行立,陕州人,不识字。长庆初,常持金刚经一卷随身,到处焚香拜礼。忽驮货出同州,遇十余贼,行立弃货而逃。不五六十斤,贼举之,竟不能动。相视惊异,追行立,问之。对曰:“中有金刚经,恐是神力。”贼发囊,果有经焉,却与百余千。请其去,誓不作贼,受持终身。(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江陵开元寺般若院的和尚法正,每天念金刚经三到七遍。
长庆年初,他得病而死。
到了冥司,看见一个象大王的人,问:“师傅平生有什么功德?”
他回答说:“常念金刚经。”
于是请上殿,登上绣座,念七遍经。
侍卫都合掌,阶下的考问对答都停下来听,念完,就派一官吏领他回去。
大王下阶送他说:“你还能在人间活三十年,不要荒废了读诵的机会。”
于是法正就跟着官吏走了几十里,到了一个大坑。
官吏于是对着坑从他背后推他。
他好象落到空中一样。
已经死了七天了,只是面容不冷。(后来复活了)
荆州和尚常靖亲眼看见这件事。
【原文】唐江陵开元寺般若院僧法正,日持金刚经三七遍。长庆初,得病卒。至冥司,见若王者,问师生平作何功德。答曰:“常念金刚经。”乃揖上殿,登绣座,念经七遍。侍卫悉合掌,阶下考掠论对,皆停息而听。念毕,遣一吏引还,王下阶送曰:“上人更得三十年在人间,忽废读诵。”因随吏行数十里,至一大坑,吏因临坑,自后推之,若陨空焉。死已七日,惟面不冷。荆州僧常靖亲见其事。(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石首县,有一个沙弥道荫,常念《金刚经》。长庆年初,因为到别处,夜里才回来,半路上忽然遇见老虎,吼叫地奔到他跟前。
沙弥知道不能免死,就闭目静坐,默念《金刚经》,心里期望救护。老虎就趴在草边守着他,等到天亮了,村中人来来往往,老虎才走了,看虎蹲坐的地方,满地都是虎流的口水。
【原文】唐石首县,有沙弥道荫,常念金刚经。长庆初,因他出夜归,中路忽遇虎,吼掷而前。
沙弥知不免,乃闭目坐,默念金刚经,心期救护。虎遂伏草守之。及曙,村中人来往,虎乃去。
视其蹲处,涎流于地。(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何老是鄂州人,常常行商,专诵读金刚经。
唐朝长庆年中,雇用佣人背货,夜里在山路上休息,忽然困乏而睡,被佣人砍了他的头,投到深涧里。
拿了货而快速到了集市。
正要卖掉,看见何老走来,非常害怕。
何老说:“我得到诵读金刚经的帮助,发誓不和别人说。”
于是就一同做了和尚。
【原文】何老,鄂州人,常为商,专诵金刚经.唐长庆中,因佣人负货,夜憩于山路,忽困寐,为佣者刭其首,投于涧中.取货而趋市,方鬻,见何老来,惶骇甚。何曰:“我得诵经之力,誓不言于人。”遂相与为僧。(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勾龙义是简州里人,唐朝长庆年中,在郪qi县靠出卖劳力而自给。
曾因乡人有病,前去探望,看见他写金刚经。
龙义无缘无故地毁掉,不让他写。
回家后就哑了,治了也不好。
他固执傲慢没有见识,终竟不悔改。
仅仅五六年,忽然听到邻居有人念金刚经的。
猛然省悟,自责道:“我以前毁谤真经,才得了这种哑病,今天如果悔改谢罪,终身敬奉真经,能不能说话呢?”
从此后每当听到念经,就倚着墙壁专心听经。
一个多月,疑心自己象能够念经一样,几天后,偶然进入寺庙,碰着一个老和尚,施礼,和尚问他何事,他就指着口中告诉和尚他说不出话。
和尚就用刀割他的舌头下面,就能说话了。
也和和尚一起念经,正象邻居的声音。
过了很久想拜访和尚,都没有看见。
墙壁上画着须菩提,指着说:“这就是那个和尚。”
于是他就写经,画须菩提的像,终身礼拜。
【原文】勾龙义,间州俚(“俚”原本作“里”。据明抄本改。“间”疑“简”字之误。)人。唐长庆中,于郪县佣力自给。常以邑人有疾,往省之,见写金刚经,龙义无故毁弃而止绝之。归即喑哑,医不能愈,顽嚣无识,亦竟不悔。仅五六年,忽闻邻人有念是经者,惕然自责曰:“我前谤真经,得此哑病。今若悔谢,终身敬奉,却能言否。”自后每闻念经,即倚壁专心而听之,月余,疑如念得。数日,偶行入寺,逢一老僧,礼之。僧问何事,遂指口中哑。僧遂以刀割舌下,便能语。因与念经。正如邻人之声。久而访僧,都不复见。壁画须菩提,指曰:“此是也。”乃写经,画须菩提像,终身礼拜。(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安,是成都人,唐朝大和四年,常念金刚经,每天十遍。
正赶上蛮寇退归,在路上看见了军队的兵器,就收到家中,被仇人所诬告。
官吏到他家去逮捕他,他洒泪拜经而别,又被狱吏所打,就被冤枉而认供,将判定他有罪。
到了节帅大堂上,枷锁自然脱落。
于是就责问他,赵安说:“我不是盗贼,这些都是在巷道里捡来的,常常读金刚经,恐怕是它的神力吧?”
节帅叱责他并不相信,等到点到了赵安的时候,忽然就在赵安的名字下面写着一个“放”字,以后就都说其余的一并按法处理,竟然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等他被放回来,洗了澡,对着经书礼拜,打开匣子看,那个经书已皱裂断轴就象是被大力士拉扯过似的。
他的妻子说:“我忽然听到匣子里有声音,就象有砍扑的声音。”
正是赵安被拷打审讯的时候,丝毫也没有差错。
【原文】赵安,成都人,唐大和四年,常持金刚经,日十遍。会蛮寇退归,安于道中见军器,辄收置于家,为仇者所告。吏捕至门,涕泣礼经而去。为狱吏所掠,遂自诬服,罪将科断。到节帅厅,枷杻自解。乃诘之,安曰:“某不为盗,皆得之巷陌,每读金刚经,恐是其力。”节帅叱之不信。及过次,忽于安名下书一放字,后即云余并准法,竟不知何意也。及还,洗浴礼经,开匣视之,其经揉裂折轴,若壮夫之拉也。妻曰:“某忽闻匣中有声,如有斫扑。”乃安被考讯之时,无差失也。(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何轸zhěn以(倒手)买卖为业。
妻子刘氏,年少的时候就断绝了酒肉,常念金刚经。
先在像前焚香礼拜,希望能活到四十五岁。
临终时心不乱,事先知道自己的死日。
到唐朝大和四年冬天,正好四十五岁了,尽舍钱财来置供品供奉和尚,快过年的时候,就与所有亲友告别。
何轸认为她得病见鬼,不相信。
到了大年除夕,请和尚来,沐浴更衣,独自住在一个房子里,坐下高声念经,等到声音渐渐没有了,儿女打开屋子看她,已经死了,头热得烫手。
何轸用和尚的礼节把她葬在塔中,在荆州城北。
【原文】何轸以鬻贩为业。妻刘氏,少断酒肉,常持金刚经。先焚香像前,愿年止四十五,临终心不乱,先知死日。至唐大和四年冬,四十五矣,悉舍资装供僧,欲入岁,遍别亲故。何轸以为病魅,不信。至岁除日,请僧授入关,沐浴更衣,独处一室,趺坐高声念经,及辨色悄然。儿女排室看之,已卒,顶热灼手。轸以僧礼塔葬,在荆州北部。(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蜀左营卒王殷,常读金刚经。
他不吃荤也不饮酒。
他做赏设库子,先后被人牵连,本该死过多少回了,都意外得到免除。
到了唐朝大和四年,郭钊镇守蜀地,郭钊性格急躁严厉,稍有不如意的就都处死。
王殷因为呈献锦缬,而郭钊嫌质劣货差,令他露出后背,要打死他。
郭钊有一个外来狗,跟着郭钊,形影不离,凡不是这宅院里的人,碰到就咬。
狗忽大叫,立即抱住王殷的后背,怎么也赶不下来。
郭钊感到奇怪,怒气也就随着消了。
【原文】蜀左营卒王殷,常读金刚经,不茹荤饮酒。为赏设库子,前后为人误累,合死者数四,皆非意得免。至唐大和四年,郭钊镇蜀。郭性严急。小不如意皆死。王殷因呈锦缬,郭嫌其恶弱,令袒背,将毙之。郭有蕃狗,随郭卧起,非使宅人,逢之辄噬。忽吠声,立抱王殷之背,驱逐不去。郭异之,怒遂解。(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大和五年,汉州什邡fāng县百姓王翰,常在集市,每日获些小利。
忽然暴死,过了三天又活了。
他说:在冥司中看见有十六个人一齐被拘捕,十五个人散配到其他地方,唯独自己到了一司。
看见一个穿青衫的少年,声称是自己的侄子,做了冥官厅子,于是就领他去见推典。
又说是自己的哥哥,容貌都不象他。
他的哥哥告诉他说:“有一头冤枉的牛,控诉你烧荒,烧死了它。又曾把竹子卖给杀狗的人作箜篌。杀死了两只狗,狗也控诉你。现在你的名字还没有注入死册,罪可以赦免,替他们作些功德的事”。
于是翰想为他们设斋,以及给写《法华经》、《金光明经》,都说:“不可以。”
就请求他给他们念七遍金刚经。
他的哥哥高兴地说:“够了。”等到他复活,就弃家而出家了。
【原文】唐大和五年,汉州什邡县百姓王翰,常在市日逐小利。忽暴卒,经三日却活,云:冥中有十六人同被追,十五人散配他处,翰独至一司。见一青衫少年,称是己侄,为冥官厅子,遂引见推典。又云是己兄,貌皆不类。其兄语云:“有冤牛一头,诉尔烧畬,枉烧杀之,又曾卖竹与杀狗人作箜篌,杀狗二头,狗亦诉尔。尔今名未注死籍,尤可以免,为作功德。”翰欲为设斋,及写《法华经》、《金光明经》,皆曰:“不可”。乃请曰:“持金刚经七遍与之”。其兄喜曰:“足矣。”及活,遂舍业出家。(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宁勉是云中人,年少是很有勇气,善于骑马射箭,能空手靠力量和猛兽抵抗。
北都守很赏识他的勇猛,就让他做了衙将。
后来他统领兵卒四千多人驻扎在飞狐城。
当时蓟ji门统帅骄慢悍勇,违背天子的法令,谋反的消息传到了宫中,唐文宗皇帝下诏北都守从南边攻打他们。
诏书还没到,而蓟门的兵夜间就夜攻飞狐城。
钲鼓惊天动地。
飞狐城中的人惊慌不安,对宁勉说:“蓟兵豪健,是我们抵挡不住的,现在已经到了,形势紧急,我们想放弃城而逃走。不然的话,早晚要攻下这座城,我们不能忍心看着父子兄弟都惨死在敌人的刀下,虽有皇上的神威,也无法雪我们的仇冤。希好好想想。”
宁勉考虑自己兵少,本来敌不过蓟兵想听城里人的话,又怕皇帝降罪;又想靠着坚固的城墙自守,但又担心一城的人都被贼寇所杀。
忧心忡忡不能决断。
忽然有探子来报:“贼寇完全溃败了,有丢弃的铠甲在城下,愿拿来。”
宁勉便登上城楼观看,当时明月当空,看见贼兵败退逃走伤残腿脚的不可数。
就象有大兵攻击他们的后面。
宁勉很高兴,打开城门,放兵追他们,活捉了几十人,得了很多丢掉的铠甲。
以前宁勉喜欢浮图和尚,常常阅读佛书金刚经。
打败了蓟军后,捉住了俘虏审问他。
俘虏说:“前天晚上看见城上有四个巨人,二丈多高,雄俊可怕,怒目张嘴,袒胸拿剑,蓟兵看见,惊恐害怕,就都逃跑了,哪有攻城的心思呢?”
宁勉明白了巨人就是金刚。
自己也更感到奇怪。宁勉官到御史中丞,后做了清塞副使。
【原文】宁勉者,云中人,年少有勇气,善骑射,能以力格猛兽,不用兵仗。北都守健其勇,署为衙将,后以兵四千军于飞狐城。时蓟门帅骄悍,弃天子法,反书闻阙下。唐文宗皇帝,诏北都守攻其南。诏未至,而蓟门兵夜伐飞狐,钲鼓震地,飞狐人汹然不自安,谓宁勉曰:“蓟兵豪健不可敌,今且至矣,其势甚急,愿空其邑以遁去。不然,旦暮拔吾城,吾不忍父子兄弟尽血贼刃下,悔宁可及。虽天子神武,安能雪吾冤乎?幸熟计之。”勉自度兵少,固不能折蓟师之锋,将听邑人语,虑得罪于天子;欲坚壁自守,又虑一邑之人悉屠于贼手。忧既甚而策未决,忽有谍者告曰:“贼尽溃矣!有弃甲在城下,愿取之。”勉即登城坦望,时月明朗,见贼兵驰走,颠踬者不可数,若有大兵击其后。勉大喜,开邑门,纵兵逐之,生擒数十人,得遗甲甚多。先是勉好浮图氏,常阅佛书金刚经,既败蓟师,擒其虏以讯焉。虏曰:“向夕望见城上有巨人数四,长二丈余,雄俊可惧,怒目呿吻,袒荡执剑。蓟人见之,惨然汗栗,即走避。又安有斗心乎!”勉悟巨人乃金刚也,益自奇之。勉官御史中丞,后为清塞副使。(出《宣室志》)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倪勤是梓州人。
唐朝大和五年,以雄才大略而闻名。
因此就让他主管涪州兴教仓,他一向念金刚经。
教仓有厅堂临江,景色非常美丽。
他就在那里设了佛像,并且在那里读经书。
六月九日,江水猛涨,唯独涨不到这个厅下,于是更加勤勉地读经,等到水退以后,环视周围几里,房屋都被淹没倒塌。
只有这个厅一点也没有被沾湿,教仓也没有损伤,人们都来礼拜。
【原文】倪勤,梓州人,唐大和五年,以武略称,因典涪州兴教仓,素持金刚经。仓有厅事面江,甚为胜概,乃设佛像,而读经其中。六月九日,江水大涨,惟不至此厅下,勤读诵益励。洎水退,周视数里,室屋尽溺,唯此厅略不沾渍,仓亦无伤。人皆礼敬。(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大和七年冬天,给事中李石做了太原行军司马。
孔目高涉于是住在使院。
他听到咚咚的鼓击声时,就到邻房去,忽然遇见一人,高六尺多。
那人对他喊道:“行军叫你!”
高涉就跟着去,走得稍慢,那个人从后面打他,不知不觉朝北走了大约几十里,到了野外,后来又进入一个深谷,再后来一起登上了一座山,到山顶上四处望望,城市房子都在眼下。
又到了一曹司,追拿他的人喊道:“高涉已抓到!”
其中的人很多都是穿红挂绿的,当中坐着的人象崔行信郎中,评判道:“把他交付有司对质!”
又到了一处,几百人坐在露天里,和猪羊在一起。
把他领到一人面前,原来是高涉的妹夫杜则。
不满地对高涉说:“你当初刚拿到经书时,作了新人的时候,派我买四只羊,还记得吗?现在我被责备,痛苦难奈。”
高涉急忙说:“我当时只让你买肉,不是羊。”
杜则无言对答。
就看见羊人站在那咬杜则。
正徘徊之际,又被领到别处去。
忽然又见一处,方梁上露出一个架子,架子上钉着大铁环,有几百个人,手都拿着刀,用绳索绑着人头,牵人到铁环中,刳剔人头。
高涉惊慌而走出去。
只是念金刚经,忽然碰到老相识杨演说:“李说做尚书时,打死贼人李英道,以及做劫贼的事,已经在这些地方受了三十年的罪,现在再和你谈谈以前的事,你记得吗?”
高涉推辞自己年幼,不懂事。
又遇旧友段怡,先和高涉结为义兄弟,对高涉说:“弟先念金刚经,千万不要荒废,别忘记了。先前所看见的,不是最苦的地方,劝勉你多做好事,今天能够回去,也是经书的力量。”
于是送他回家。
他象做梦一样,死了已经一宿了,先前被打的地方几天来都是青肿的。
【原文】唐大和七年冬,给事中李石为太原行军司马,孔目高涉因宿使院。咚咚鼓起时,诣邻房,忽遇一人,长六尺余,呼曰:“行军唤尔。”涉遂行。行稍迟,其人自后拓之。不觉向北,约行数十里,至野外,渐入一谷底,后上一山,至顶四望,邑屋尽在眼下。至一曹司所,追者呼云:“追高涉到。”其中人多朱绿,当按者似崔行信郎中,判云:“付司对。”复至一处,数百人露坐,与猪羊杂处。领至一人前,乃涉妹婿杜则也,逆谓涉曰:“君初得书手时,作新人局,遣某买羊四口,记得否?今被相责,意甚苦毒。”涉遽云:“尔时只使市肉,非羊也。”则遂无言,因见羊人立啮则,逡巡被领他去。倏忽又见一处,露架方梁,梁上钉大铁环,有数百人,皆持刀,以绳系人头,牵入环中,刳剔之。涉惧走出,但念金刚经。倏忽,逢旧相识杨演云:“李说尚书时,杖杀贼李英道为劫贼事,已于诸处受生三十年,今却诉前事,君常记得否?”涉辞己年幼,不省。又遇旧典段怡,先与涉为义兄弟,逢涉云:“弟先念金刚经,莫废忘否?向来所见,未是极苦处,勉树善业,今得还,亦经之力。”因送至家,如梦,死已经宿,向拓处数日青肿。(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政是邛州人,唐朝开成三年七月十五日,突然就死了。
刚开始的时候看见四个人来捉拿他,走了半天就到了一条大江边。
那江很宽,大约三尺深。
仔细一看都是脓血,便小声念金刚经。
使者变了脸色,入城后,看见胡僧高八尺多,骂使者说:“为什么不按帖抓人,乱抓平民?”
使者都惊慌而拜,等到领他去见阎王,和尚和王对坐,说:“张政是我本家的弟子,被乱抓来的。”
阎王说:“等我稍加审问。”
和尚发怒,阎王便判放他回去,看见四个使者,都带上枷锁。
和僧领着张政出城。
看不到所渡的河水,和尚说:“我是你所习佛宗的和尚,你认识我吗?我是须菩提。”
张政才知道是诵读经书的力量,再三拜谢和尚。
和尚说:“弟子闭上眼睛。”
和尚用杖打他一下,不觉地叫出声来,才活了。
他已经死了三天了,只是心口上还是温热的。
【原文】张政,邛州人。唐开成三年七月十五日暴亡。初见四人来捉,行半日,至大江,甚阔,度深三尺许,细看尽是脓血,便小声念金刚经。使者色变。入城,见胡僧长八尺余,骂使者曰:“何不依帖?乱捉平人。”尽皆惊拜。及领见王,僧与对坐,曰:“张政是某本宗弟子,被妄领来。”王曰:“待略勘问。”僧色怒,王判放去。见使者四人,皆著大枷。僧自领政出城,不见所渡之水。僧曰:吾是汝所宗和尚,汝识我否?我是须菩提。”乃知是持经之力,再三拜礼。僧曰:“弟子合眼。”僧以仗一击,不觉失声,乃活。死已三日,唯心上暖。(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李琚ju,是成都人。
大中九年四月十六日忽然患疾病,恍惚之际,看见一个人自称是“行病鬼王”。
他骂李琚说:“你触犯我多次了,我没有带你走(勾魂)。明天我会和三个女人一起来,赶快摆上酒席,三个人都是我的妻子。”
李琚也应酬道:“你怎么能有三个妻子?”
只听到呵叱啾唧的声音,却看不见人,又来了四回。
到了二十一日鬼王告辞。
李琚也拜送。
回来时,就已经觉的病身减轻不少。
在佛堂作礼,刚要去吃粥,后退几步停下,忽然被风吹去站不住脚,于是到了一座大山旁,看见一片江海。
人畜随着李琚站在岸边,不知去哪里。
好久有一个穿黄衫的人问道:“你是什么人?跟我来。”
李琚才走了四五岁,就看见江山已离得很远了。
那人又问他:“作了什么好事?如果没有做过,刚才在水上就变作猪羊了。你仔细说说,恐怕一会而大王会问你。”
李琚说:“在成都府,曾率百余家在净众寺建造西方功德碑一座,为大圣慈寺写大藏经。已经得到五百多卷。又曾做过赞礼。”
那使者便引着他,大约走了五十里,看见一座大城,进门几里,看见殿上有一个高六七尺的和尚,就告诉王说:“这个人一心作善事,无有欺骗。”
王责备黄衫的人,在什么地方拿到的文帖,追捕平民来。
他回答道:“从山下领来的,没有追帖。”
王说:“赶快送回去!”
于是就在殿上看见自己所做的功德,碑记十分明确,在石壁后面记载着所建造的许多善事,使者便领着去了。
又到一院,让他坐下。
向李琚说,因汉州刺史韦某死了,欲叫你作刺史。
李琚都不答应,六七天才来放他回去。
一共走过了十二个地方,都说是王院,都有侍卫,答应说给他们写一卷金刚经。
于是就到了家,使者临别拉着李琚的手,又说:“求得一卷金刚经。”
就觉得头痛,到了一塔下,听到有人说:“我是道安和尚,朝头上敲两下,希望你的道心坚定。”
于是李琚醒来,看见观音菩萨出现在头边站着笑,这才立刻清醒了。
妻儿围着他哭,说他已死了七天了,只是心口上还温热。
从此他给那些答应过的人写经,并且从此不懈怠地诵读。
【原文】唐李琚,成都人。大中九年四月十六日忽患疫疾,恍惚之际,见一人自称“行病鬼王”。骂琚云:“抵犯我多,未领汝去。(“去”原本作“云”,据明抄本改。)明日复共三女人同来,速设酒食,皆我妻也。”琚亦酬酢曰:“汝何得三妻?”但闻呵叱啾啷,不睹人也。却四度来,至二十一日辞去,琚亦拜送。却回,便觉身轻,于佛堂作礼,将吃粥。却行次,忽被风吹去,住足不得,乃至一大山,见江海无涯,人畜随琚立岸边,不知所向。良久,有黄衫人问曰:“公是何人?随我来。”才四五步,已见江山甚远。又问:“作何善事?若无,适已于水上作猪羊等也,细说恐王问。”琚云:“在成都府,曾率百余家于净众寺造西方功德一堵,为大圣慈寺写大藏经,已得五百余卷,兼庆赞了。”使者引去。约五十里,见一大城,入门数里,见殿上僧长六七尺,语王云:“此人志心造善,无有欺谄。”王诘黄衫人,如何处得文帖,追平人来。答云:“山下见领来,无帖追。”王云:“急送去。”便见所作功德在殿上,碑记分明,石壁造广利方在后。使者领去,又入一院,令坐,向琚说:“缘汉州刺史韦某亡,欲令某作刺史。”琚都不谕。六七日已来放归,凡过十二处,皆云王院,悉有侍卫,总云与写一卷金刚经。遂到家,使人临别执手,亦曰:“乞一卷金刚经。”便觉头痛,至一塔下,闻人云:“我是道安和尚,作病卓头两下,愿得尔道心坚固。”遂醒,见观音菩萨现头边立笑,自此顿寤。妻儿环哭云:“没已七日,唯心上暖。”写经与所许者,自诵不怠。(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巴南宰的韦氏,经常诵读金刚经。唐朝光化年中,他到泥溪,遇到一个女人,穿着红衣,领着两个儿子一起行路,他们同登一山岭。
走路的人们都停下来向韦氏喊叫,原来是他们看见了在韦氏身旁走的是(赤狸大虫)红毛大老虎母子三人。
韦氏在路人身边徘徊一阵后,就和韦氏分路而走。韦氏始终不知道,也许是诵金刚经的力量使他免祸。
【原文】巴南宰韦氏,常念金刚经。唐光化中,至泥溪,遇一女人,著绯衣,挈二子偕行,同登山岭。
行人相驻叫噪,见是赤狸大虫三子母也。逡巡,与韦分路而去,韦终不觉,是持经之力也。
(出《述异记》。明抄本出《北梦琐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的元初是九江人,他在市场上靠卖柴为生。
年纪有七十,常念金刚经。
一天他晚上回江北,在江中突然大风刮起,一同过江的人都淹死了,只有元初浮在水面上,漂到了南岸。
那些停在岸边的船上的人都是大商人,看见元初背上有几尺高的光,认为他是贵人,才能够得生,都争着送给他衣服,轮番请他吃饭。
说话时间长了也都熟悉了,才知道他是村中一老头。
于是问他光是从哪里来的,他说:“我读金刚经已五十年了。在背上的光是经。”
他前后的噩运,没有不获免的,知道都是经书的力量。
【原文】唐元初,九江人,贩薪于市。年七十,常持金刚经。晚归江北,中流风浪大起,同涉得俱没,唯初浮于水上,即漂南岸。群舟泊者,悉是大商,见初背上光高数尺,意其贵人。既得活,争以衣服遗之,及更召以与饭,语渐熟,乃知村叟。因诘光所自,云:“某读金刚经五十年矣,在背者经也。”前后厄难,无不获免,知是经之力也。(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符年中,兖州节度使崔尚书,法令十分严峻。
曾经有一个军将没有按时到衙们,崔尚书就十分生气,立即下令在衙门处将他斩首。
那个军将被斩首之后,脸上颜色不变,大家都感到害怕。
这天夜里三更时,那军将便回家了。
妻儿惊慌害怕,说是鬼。
军将说:“当初遭斩时,就象醉酒入睡一样,没有任何痛苦。半夜,觉得身子倒在街道上,因而就回家来了。”
妻子不知道什么缘由,第二天早晨去谢崔。
崔惊讶地说:“尔有什么幻术能这样?”
军将说:“一向没有什么幻术,从小读金刚经。每天三遍,昨天诵经,才误了占卯的时间。”
崔问还记得斩首的情景吗,说:“刚领到戟门外,便象沉醉了一样,记不住斩首的情景了。”
崔又问读的经书在哪里。
他说:“在家,锁在匣了里。”
等到去取来,锁象原来一样。
毁坏锁头,看见经书已断为两截。
崔惊异又后悔,安慰军将,并赏给他一套衣服。
命他写金刚经一百卷供奉。
现在兖州延寿寺门外,军将衙门被杀以及斩断经书的像,至今还存在。
【原文】乾符中,兖州节度使崔尚书,法令严峻。尝有一军将衙参不到,崔大怒,令就衙门处斩。其军将就戮后,颜色不变,众咸惧之。是夜三更归家,妻子惊骇,谓是鬼物。军将曰:“初遭决斩时,一如醉睡,无诸痛苦。中夜,觉身倒街中,因尔还家。”妻子罔知其由。明旦入谢,崔惊曰:“尔有何幻术能致?”军将云:“素无幻术,自少读金刚经,日三遍,昨日诵经,所以过期。”崔问记得斩时否,云:“初领到戟门外,便如沉醉,都不记斩时。”崔又问所读经何在,云:在家锁函子内。”及取到,锁如故。毁锁,见经已为两断。崔大惊自悔,慰安军将,仍赐衣一袭,命写金刚经一百卷供养。今兖州延寿寺门外。盖军将衙门就法并斩断经之像,至今尚存。(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内臣姓杨,忘记了他的名,是杨复恭的弟弟。
陷落入贼人秦宗权、鹿晏洪、刘巨容之手。
他一心只是念金刚经,虽然在城中,也不曾荒废。
正赶上宗权的儿子做襄阳节度使,杨做监军使。
杨因为人心危惧,就诱使部下赵德言攻杀宗权的儿子,上表推举德言为节度使。
从这以后军府稍微平定,百姓们又重操旧业。
杨在诵读经书上非常下功夫,也更加精心勤勉。
曾在牙门外柳树下,焚香而诵读经书,忽然有金字的金刚经,从空中落下来。
杨拜捧经而站着看,心里很激动:“莫非是信经受经的心虔诚,才得这种善报么!”
因此陷入贼党二十年间,最终能斩杀巨盗首领,建立了特别的功勋,保住福禄,大概是佛在暗中护持吧。
【原文】唐内臣姓杨,忘其名,复恭之弟也。陷秦宗权、鹿晏洪、刘臣容贼内,二十余年,但读金刚经,虽在城中,未尝废。会宗权男为襄阳节度使,杨为监军使,杨因人心危惧,遂诱麾下交赵德言攻杀宗权男,发表举德言为节度使。由是军府稍定,民复旧业矣。杨于课诵之功,益加精励。尝就牙门外柳树下,焚香课诵之次,欻有金字金刚经一卷,自空中飞下,杨拜捧而立,震骇心目:“得非信受精虔,获此善报也!”故陷于贼党二十年间,终能枭巨盗,立殊勋,克保福禄者,盖佛之冥祐也。(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宋汶治理黄州的时候,秦宗权违命作乱,想要四处去掠夺百姓。
蔡州有一个念金刚经的人,郡中的人都很敬重他。
宗权就派他为探子,叫他到黄州刺探。
这个人到了黄州,不过十天,被人告发。
宋汶大怒,令在军门前召集众人要杀他。
忽然报告加官的使者到了,将校等上前庆祝,正在喜庆时,不想立即杀他。
因此只命人禁锢起来。
又过了一个月,使臣仍没到,又下令行刑。
等把那个人押出监牢后,又报使者已经入境,又暂且停止行刑。
使者走了之后,又拉出去行刑,正赶上大将进入衙内,看见了,急忙对宋汶说:“黄州的兵马精强,城壁垒森严,何惧奸贼的窥探?这个探子本不是恶人,是被别人牵制,将军暂饶他一命,以示宽恕。”
宋汶认为这话有理。
就命令剃了他的头发背着铁钳,叫他去化缘财物,为建造开元新寺。
寺庙建成的那一夜。
宋汶梦见八位金刚告诉他说:“背钳的和尚如此痛苦,寺庙已经建成,为什么不放开他的铁钳,来发扬他的善行。”
宋汶醒后非常惊奇,于是就下令放开铁钳,用重礼待他。
从此以后,一州的人都叫他为金刚和尚。
【原文】唐宋汶牧黄州日,秦宗权阻命作乱,将欲大掠四境。蔡州有念金刚经行者,郡人咸敬之,宗权差为细作,令入黄州探事。行者至黄州,未逾旬,为人告败。宋汶大怒,令于军门集众决杀。忽报有加官使到,将校等上言,方闻喜庆,不欲遽行杀戮,由是但令禁锢。逾月,使臣不到,又命行刑。出狴牢次,报使入境,复且停止。使已发,引出就刑,值大将入衙,见之,遽白于宋曰:“黄州士马精强,城垒严峻,何惧奸贼窥觇?细作本非恶党,受制于人,将军曲贷性命,足示宽恕。”汶然之,命髡发负钳,缘化财物,造开元新寺。寺宇将就之一夜,梦八金刚告日:“负钳僧苦行如此,缔构既终,盍释其钳,以旌善类。”汶觉大异之,遂令释钳,待以殊礼。自后一州悉呼为金刚和尚。(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有一个富商,坚持不懈地读金刚经。
经书总是带在身边。
有一次他在国外做买卖,晚上住在一个海岛上,众商人贪图他的财物,一齐杀了他,把他放在大笼子里,压上大石头,连经书一起都沉到海底。
第二天天刚亮,众商的船开走了。
而夜间所住的岛,原来有个僧院,那个寺院中的和尚每天晚上都听到有念金刚经的声音,深在海底,和尚们非常吃惊,就派会潜水的人沉入海底查看,看见一个老人在笼中念经,就把笼子拉上来。
和尚问他原因,他说:“被杀死了沉在海底,不知道是笼子,忽然觉得身处宫殿,常有人送饭,安乐自在。”
众僧听到后,都非常赞叹,大概是金刚经的神力。
于是他便削发为僧,出家在岛上的寺院。
【原文】唐有一富商,恒诵金刚经,每以经卷自随。尝贾贩外国,夕宿于海岛,众商利其财,共杀之。盛以大笼,加巨石,并经沉于海。平明,众商船发。而夜来所治之岛,乃是僧院,其院僧每夕,则闻人念金刚经声,深在海底。僧大异之,因命善泅者沉于水访之,见一老人在笼中读经,乃牵挽而上。僧问其故,云:“被杀,沉于海,不知是笼中,忽觉身处宫殿,常有人送饮食,安乐自在也。”众僧闻之,悉普加赞叹,盖金刚经之灵验。遂投僧削发,出家于岛院。(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西晋时在蜀郡有一个沙门叫静生,他出家后以苦行著称,做了蜀地的三贤寺的主持,诵读《法华经》。
每当诵经时,常感动的老虎都到座前倾听,等读完之后才走。又常常看见左右四个人侍候着他。
年纪虽然衰老了,但更加努力一精一心读经书。一直到死。【原文】西晋蜀郡沙门静生,出家以苦行致称,为蜀三贤寺主,诵法华经。
每诵经时,常感虎来蹲前听,诵讫乃去。又恒见左右有四人为侍。年虽衰老,而一精一勤弥励,遂终其业云。
(出《法苑珠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代有个和尚昙邃sui,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年少出家,住在(河南)的白马寺。
吃粗粮穿布衣,诵读《法华经》,又能解释领会经书的宗旨,也常为别人讲解。
忽然在夜里听到敲门的声音说:“要请法师去讲经九十天。”
昙邃不答应。
那人坚决请求,就跟他去了。
而还象是在睡梦中,觉得自己身在白马岛神祠中,并且有一个弟子,每天都和他一起前往,其余没有人知道。
后寺的和尚从祠前走过看见有两个高座,邃坐在北面,弟子坐在南面,就象有讲说经书的声音。
又闻到有奇香的气味,于是道俗的人们都作为神异事传说。
一直到了夏天,神送给他白马一匹,白羊五头,绢九十匹,祝愿完毕,一切都消失了。
【原文】晋有释昙邃,未详何许人。少出家,止河一陰一白马寺。蔬食布衣,诵法华经,又释达经旨,亦为人解说。常于夜中,忽闻扣户云:“欲请法师九旬说法。”邃不许。固清,乃赴之。而犹是睡中,觉己身已在白马岛神祠中,并一弟子,日日密往,余无知者。后寺僧经祠前过,见有两高座,邃在北,弟子在南,如有讲说声。又闻有奇香之气,于是道俗共传神异。至夏竟(“竟”原作“觉”,据明抄本改。)神送白马一疋,白羊五头,绢九十疋。咒愿毕,于是遂绝。(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的释慧庆,是广陵人,出家在庐山寺。他精通经书,清正廉洁而遵守佛教的戒律,诵读《法华经》中的十地思、益维摩,常常听到空中有弹指赞叹的声音。
曾在大雷雨天遇到风暴,船将要覆灭,慧庆只是读经不止,就觉得船好象是在浪中,有人拉着似的,很快地到了岸。
于是读经也就更加一精一心勤勉了。【原文】宋释慧庆,广陵人,出家止庐山寺。
学通经律,清洁有戒行,诵法华经十地思、益维摩,每夜吟诵,常闻空中有弹指赞叹之一声。
曾于大雷遇风涛,船将覆没,庆惟诵经不辍。觉船在浪中,如有人牵之,倏忽至岸。
于是笃励,弥复一精一勤矣。(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的罗玙yu的妻子费氏,是宁蜀人,她的父亲做了宁州刺史。
费氏年少就敬信诵读《法华经》,几年都勤奋不倦怠。
后来她得了病,忽然感到心痛,全家人都非常害怕,只等咽气下葬。
费氏心念:我诵读经书勤奋,应当有保祐,大概不至于马上就死吧。接着就入睡了,一顿饭的工夫她醒了。
梦中看见佛在窗中过来拉她的手,抚摸她的心。
过了一会就不疼了。
一屋子里的男女婢仆,都看见了金光,也闻到了香味。
罗玙的堂妹在床前探望她的时候,也都看见和闻到。
于是就大兴信悟,虔诚也守戒规到最后,也常常用这些来教化他们的子侄等人。
【原文】宋罗玙妻费氏者,宁蜀人,父悦为宁州刺史。费少而敬信,诵法华经数年,勤至不倦。后得病,忽苦心痛,阖门惶惧,属纩待时。费心念:我诵经勤苦,宜有善祐,庶不遂致死也。既而睡卧,食顷而寤,乃梦见佛于窗中援手,以摩其心,应时都愈。一堂男女婢仆,悉睹金光,亦闻香气。玙从妹于时省疾床前,亦具闻见。于是大兴信悟,虔戒至终,每以此端进化子侄焉。(出《迷异记》。《法苑珠林》九五作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泰字文和,是清河贝丘人。
官府征召他,却不去就职。
他就精心钻研典籍,在乡党中很有名气,当时年龄三十五岁。
太始五年七月十三日的半夜,忽然心痛而死,只有心上稍温,身体能屈能伸,尸体放了十天后,突然喘气声象雷鸣一样从他咽喉中发出,眼睛睁开,要水喝,喝完就坐了起来。
他说他刚死的时候,有两个乘黄马的人,两个兵士跟着,只是说要抓他。
两个人就扶着赵泰的胳膊向东走,不知走了几里,就看见一座大城。
那城高大雄伟**。
他们从城的西门进去。
看见官府的房舍,有两重黑门,几十间房屋。
男女有五六十人,主官穿着黑色的单衣,把赵泰的名排在第三十上,等一会就被叫了进去。
那官员面向西坐着,核对姓名,又从南面进入黑门。
看见一人穿着深红色的衣服,坐在大堂下,按顺序喊名,问活着时干过什么,有什么罪过,建立那些功德,作了哪些好事。
说的人各个都说的不同。
主管说允许你们陈述。
往常派六师督录使者,在人间,记载各自所作的善行恶事,来检查验证。人死有三条险恶的路,以杀生酬神祭祀最重。
应当对信佛遵守僧之五戒十善者,广发善心,生在福中,安稳而无为。
赵泰答道,自己没做过一点坏事。
讯问完之后,就让他做水官监作吏,统帅一千多人,往江岸上运沙筑堤,他们整天劳苦而悲伤。
后悔自己在世时没做善事,现在落到这种地步。
以后又转为水官都督,总管牢狱中的事,送给他一匹马,到东面地狱去巡视。
又到泥犁地狱,有男子六千多人,有火树,周围五十多步,高千丈,四边都有剑,树上着火,从顶上落下十五人落到火剑上,穿透了他的身体。
并说:“这些人咒骂犯罪,抢夺别人的财物,伤害良善。”
赵泰看见父母和一个弟弟也在这狱中哭泣,又看见两个人拿来文书,下令给狱吏,说有三个人,他家供佛,因在寺中悬挂旗子虔诚烧香,念法华经的咒语,免除他们生时的罪过。
就走出福舍,已看见还是穿着平常的衣服,又到了一门,据说是开光大殿,有三重黑门,都是白壁红柱。
这三个人就进去了。
看见一大殿,珍宝映日,堂前有两个狮子,并排趴在那驼着金玉床,说是叫狮子之座。
又看见一个大人身高一丈多,满面金色,脖子上有日光,坐在这个床上。
站立侍候的和尚很多,周围的人叫他真人菩萨。
看到泰山府君来拜礼,赵泰问官吏他是什么人,官吏说:“这是名佛,天上天下解救人的法师。”
于是就听到佛说:“现在想要度这些恶道上的人和那些地狱的人都出去。”
时辰一到,就有一万九千多人,一下子出去了,地狱便空了。
又看见喊十个人,应当升上天,有车马迎接他们,于是他们升空而去。
又看见一城,吏说:“周围有二百多里,名叫受变形城。”
又说:“从来不学道法,而地狱考查已经完毕的人,应当到这座城,重新听从安排。于是进入北门,看见几千几百间土房子,中间有个大瓦房,宽五十多步。
下面有五百多个官吏,对录人名,作好事坏事的情况。
摆在面前的是变身形的路。
于是就跟着他去的地方走。
杀人的说是当做蜉蝣虫,早上生晚上死。
若变成人,常常是短命的。
偷盗的变作猪羊,杀了肉让人尝。
婬逸的人变作鹄鹜蛇身。
坏人的人变作鸱鴸、鸺鹠,讨厌它们的声音,人听到都诅咒让它们死。
抵债的作驴马牛鱼鳖之类。
大屋子下面有地房朝向北面,门朝南。
叫他跟着从北门进去,又从南门走出来的,都变身形为鸟兽。又看见一城,纵横百里,那里居的人安居乐业,说:“在世时不作恶事,也不做好事,应当在鬼住的地方度过一千年,才能出去变成一人。又看见一城,宽有五千余步,名叫地中,惩罚被贬谪的人,不能忍受痛苦。男女有五六万,都是luo体没有穿衣服。饥饿困乏互相搀扶,看见赵泰叩头啼哭。赵泰巡查完毕回来。
主管的人问:“地狱的法律如何,你没罪,所以让你作水官都督,不然就和狱中的人没有什么不同的。”
赵泰问人在世上以什么为乐事呢?
主管的人说:“唯独信奉佛教做佛的弟子。精心念经不违犯佛教的禁戒为乐事。”又问:“没奉佛教时,罪恶如山;现在信奉佛法,他的罪过能解除吗?”
回答说:“都能解除。”
主管的人又召都录使者,问赵泰什么原因死的。
使者打开滕检年纪的册子,说:“算寿命还有三十年,意外地被恶鬼所缠,现在打发他回家。”
从此大大小小都发誓信奉佛教,从祖辈到子弟,都悬挂幡葢,诵读《法华经》作福事。
【原文】赵泰字文和,清河贝丘人。公府辟不就,精进典籍,乡党称名,年三十五。宋(《辨正论》八注引“宋”作“晋”。)太始五年七月十三日夜半,忽心痛而死,心上微暖。身体屈伸。停尸十日,气从咽喉如雷鸣,眼开,索水饮,饮讫便起。说初死时,有二人乘黄马,从兵二人,但言捉将去。二人扶两腋东行,不知几里,便见大城,如锡铁崔嵬。从城西门入,见官府舍,有二重黑门,数十梁瓦屋,男女当五六十。主吏著皂单衫,将泰名在第三十。须臾将入,府君西坐,断勘姓名。复将南入黑门,一人绛衣,坐大屋下,以次呼名前,问生时所行事,有何罪过;行功德,作何善行。言者各各不同。主者言:“许汝等辞。恒遣六师督录使者,常在人间,疏记人所作善恶,以相检校。人死有三恶道,杀生祷祠最重。奉佛持五戒十善,慈心布施,生在福舍,安稳无为。”泰答一无所为,上不犯恶。断问都竟,使为水官监作吏,将千余人,接沙著岸上,昼夜勤苦啼泣,悔言生时不作善,今堕在此处。后转水官都督,总知诸狱事,给马,东到地狱按行。复到泥犁地狱,男子六千人,有火树,纵广五十余步,高千丈,四边皆有剑,树上然火,其下十十五五,堕火剑上,贯其身体。云:“此人咒诅骂詈,夺人财物,假伤良善。”泰见父母及一弟,在此狱中涕泣。见二人赍文书来,敕狱吏,言有三人,其家事佛,为有寺中悬幡盖烧香,转法华经咒愿,救解生时罪过。出就福舍,已见自然衣服,往诣一门,云开光大舍,有三重黑门,皆白壁赤柱,此三人即入门。见大殿,珍宝耀日,堂前有二狮子并伏,负(“负”原作“象”,据明抄本改。)一金玉床,云名狮子之座。见一大人,身可长丈余,姿颜金色,项有日光,坐此床上。沙门立侍甚众,四坐名真一人菩萨,见泰山府君来作礼。泰问吏何人,吏曰:“此名佛,天上天下度人之师。”便闻佛言:“今欲度此恶道中及诸地狱人皆令出。”应时云有万九千人,一时得出,地狱即空。(“空”原作“时”,据明抄本改。)见呼十人,当上生天,有车马迎之,升虚空而去。复见一城,云:“纵广二百余里,名为受变形城。”云:“生来不闻道法,而地狱考治已毕者,当于此城,受更变报。”入北门,见数千百土屋,中央有大瓦屋,广五十余步。下有五百余吏,对录人名,作善恶事状,受是变身形之路,从其所趋去。杀者云当作蜉蝣虫,朝生夕死;若为人,常短命。偷盗者作猪羊身,屠肉偿人。一婬一逸者作鹄鹜蛇身。恶舌者作鸱鴸鸺鹠,恶声,人闻皆咒令死。抵债者为驴马牛鱼鳖之属。大屋下有地房北向,一户南向,呼从北户,又出南户者,皆变身形作鸟兽。又见一城,纵广百里,其瓦屋安居快乐,云:“生时不作恶,亦不为善,当在鬼趣千岁,得出为人。又见一城,广有五千余步,名为地中。罚谪者,不堪苦痛,(《辨正记》八注“不堪苦痛”下有“归家索代家为解谪皆在此城中”十三字。)男女五六万,皆luo形无服,饥困相扶,见泰叩头啼哭。泰按行毕还,主者问:“地狱如法否?卿无罪,故相挽为水官都督。不尔,与狱中人无异。”泰问人生何以为乐,主者言:“唯奉佛弟子,一精一进不犯禁戒为乐耳。”又问:“未奉佛时,罪过山积;今奉佛法,其过得除否?”曰:“皆除。”主者又召都录使者,问赵泰何故死来。使开滕检年纪之籍,云:“有算三十年,横为恶鬼所取,今遣还家。”由是大小发意奉佛,为祖及弟,悬幡葢,诵法华经作福也。(出《幽冥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齐永明年间,杨都高座寺的和尚慧进,年少时就英勇行侠仗义。
年纪四十岁时,忽然间明白过来,于是就出了家。
吃粗粮穿布衣,发誓诵读《法华经》,用心劳苦,最后因诵经积劳成病。
又发誓要造百部经书来赎先前的罪孽,好不容易攒了一千六百文钱,有一天贼来抢劫财物。
慧进跟那些贼说这是买经书的钱,贼就惭愧的离开了。
他后来就做成了一百部经书,因此病也好了。
经书读得多,又满足了自己的心愿,从此一心诵经,愿平生安乐。
忽听空中有声音告诉他说:“法愿已足,一定能够延寿。”
一直活到八十多岁无病而死。
【原文】前齐永明中,杨都高座寺释慧进者,少雄勇游侠。年四十,忽悟非常,因出家,蔬食布衣,誓诵法华,用心劳苦,执卷便病。乃发愿造百部以悔先障,始聚得一千六百文。贼来索物,进示经钱,贼惭而退。尔后遂成百部,故病亦愈。诵经既广,情愿又满,回此诵业,愿生安养。闻空中告曰:“法愿已足,必得往生。”无病而卒,八十余矣。(出《祥异记》。明抄本作出《冥异记》,按见《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武帝时,东山人挖土出现了一个东西,形状象两个嘴唇,中间有舌头,颜色鲜红。
皇帝听了禀告就问出家的和民间的人谁知道是什么。
和尚法尚说:“这是念法华经的人死亡之后不腐坏。诵完一千遍后,它的灵验必显。”
于是就召集念法华经的人,围绕着它诵读经书,才发声,该唇舌一齐鼓动。
看到的人惊得毛发竖立。
又把这样的情景奏报上。
于是皇帝下诏书用石匣子封上它。
【原文】齐武帝时,东山人握(“握”疑是“掘”。)土见一物,状如两唇,其中舌,鲜红赤色。以事奏闻,帝问道俗。沙门法尚曰:“此持法华者亡相不坏也。诵满千遍,其验征矣。”乃集持法华者,围绕诵经,才发声,其唇舌一时鼓动。见者毛竖,以事奏闻。诏石函缄之。(出梁《高僧传》。《法苑珠林》三五、八五两引俱作出《旌异记》,此北齐事,不当见梁《高僧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齐时和尚弘明,是会稽山北边的人。(山南水北为阳)他少年出家,贞忠吃苦守戒律,在山北的云门寺。
每天诵读《法华经》,学习佛法,精心勤恳的读诵,整日不停。每天早晨水瓶自然而满,感动了天童子给做的。
每天天亮就坐禅,老虎常常趴在室内。【原文】齐释弘明,会稽山陰人也。
少出家,贞苦有戒节,止山陰云门寺。诵法华,习禅定,精勤礼忏,六时不辍。
每旦则水瓶自满实,感诸天童子,以为给使也。每明坐禅,虎常伏于室内。
(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魏末期,齐州的和尚志湛,住在泰山北边深谷的衔草寺中。
他通情达理,很少说话,四下和气,常年诵读《法华经》。
他将死的时候,神僧宝志对梁武帝说:“北方衔草寺须陁洹圣僧,今日灭度了。”释志湛死时,没有烦恼而终,两手各伸着一指。
有一个梵僧说:“这是初果人。”
埋葬在山中,以后挖掘出来一看,只有舌头象以前一样。
大家为他立了塔赞颂他的功德。
【原文】后魏末,齐州释志湛者,住太山北邃谷中衔草寺。省事少言,人鸟不乱,恒诵法华。将终时,神僧宝志谓梁武帝曰:“北方衔草寺须陁洹圣僧,今日灭度。”湛之亡也。无恼而化。两手各舒一指,有梵僧云:“斯初果人也。”还葬山中。后发看之,唯舌如故。众为立塔表焉。(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魏范阳五侯寺和尚,不知他的姓名,平常就是一直诵读《法华经》。
当初他死的时候,暂时埋在堤下,后来又改葬,发现尸骨已枯萎,但是唯独舌头没有腐败。
雍州有个和尚诵读《法华经》,隐居在白鹿山中,感动了一个童子每天给他送衣服。
一直到死他的尸体放在岩石下,尸骨都已枯干,只是舌头不烂。【原文】后魏范陽五侯寺僧,失其名,诵法华为常业。
初死,权殓堤下,后改葬,骸骨并枯,唯舌不坏。雍州有僧诵法华,隐白鹿山,感一童子供给。
及死,置尸岩下,余骸并枯,唯舌不朽。(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润州摄山栖霞寺和尚智聪,曾经住在扬州的安业寺。
大业之乱的时候,没办法回老家。
暂时隐居在江边芦荻中,诵读《法华经》,七天不吃不喝。
常常有老虎围绕着他。
智聪说:“我的命快完了,你不久就可以吃我的肉了。”
老虎忽然说到:“天地间没有这个道理。”
忽然有一个老翁,划着船过来,老翁说:“你想渡江至栖霞寺,就可以上船了。”四只虎一起流泪。
智聪说:“你们和我有缘。”
于是带上四只虎奋力涉渡,到达南岸时,船和老人都不知去处。
智聪领着四虎去栖霞寺舍利塔西,坐禅念经。
弟子八十人都不出院门,如果有事,一只虎就进入寺内鸣叫,形成了规律。
智聪到贞观年中死去,年龄九十九岁。
【原文】唐润州摄山栖霞寺释智聪,尝住扬州安乐寺。大业之乱,思归无计,隐江荻中,诵法华经,七日不食。恒有虎绕之,聪曰:“吾命须臾,卿须可食。”虎忽发言曰:“造天立地,无有此理。”(“理”原作“礼”,据明抄本改。)忽有一老翁,榜舟而至,翁曰:“师欲渡江至栖霞寺,可即上船。”四虎一时泪流,聪曰:“尔与我有缘也。”于是挟四虎利涉,既达南岸,船及老人,不知所在。聪领四虎往栖霞舍利塔西,经行坐禅,众徒八十,咸不出院,若有所事,一虎入寺鸣号,以为恒式。聪至贞观中迁化,年九十九矣。(出唐《高僧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昙韵禅师是定州人。
隋末战乱,他隐居在离石北山。
常诵读《法华经》,想要写下那些经文,但是没有人和他一起做,这样过了很多年。
忽然有个书生来拜见他,竟然请求为他写经。
禅师非常高兴,书生清晨吃完饭,洗了澡,穿上净衣,入净室,受八戒,口含着旃檀,烧香挂幡,寂寂地抄写,到了晚上才出来。
第二天又是那样,不知疲倦,等到写完,才脱去衣服。
一切都很符合法规。
书生告辞而去,送到门口,忽然不见了。
禅师诵读经书,丝毫不废。
后来他遭到胡贼的劫难,仓猝逃避,箱子里装着那个经书,就把它放在高岩上。过一年后贼败退,于是寻找经书,在岩石下找到了。
巾箱已腐烂,用手一碰便变成灰,拨开灰看见经书,象先前一样完好。
【原文】唐昙韵禅师,定州人。隋末丧乱,隐于离石北山。常诵法华,欲写其经,无人同志,如此积年。忽有书生来诣之,仍以写经为请。禅师大欢喜,清旦食讫,澡浴,著净衣,入净室,受八戒,口含旃檀,烧香悬幡,寂然抄写,至暮方出。明复如初,曾不告倦。及缮写毕,乃至装褫,一如正法。书生告去,送至门,忽失所在。禅师持诵,曾无暂废。后遭胡贼,仓卒逃避,方箱盛其经,置高岩上。经年贼败,乃寻经,于岩下获之。中箱糜烂,应手灰灭,拨朽见经,如旧鲜好。(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的李山龙是冯翊yi人,当职左监门校尉。
武德年中,突然死了但是心头还不凉。
家里人不忍心把他入殓。
到了七天他又苏醒了过来。
自己说,他刚死的时候,看见被收录到一个官署。
官署很宽大,庭前有几千个囚犯,都带着枷锁刑械,都面向北立着。
官吏把山龙带到庭前。
厅上的高座上坐着一个大官,侍卫大王的人,喊山龙到阶前。
王问:“你生平作过什么福事?”
山龙回答说:“乡人每当设斋时,我常常把礼物送去资助他们。”
王说:“你自己做了哪些好事?”
山龙曰;“诵读法华经,每天两卷。”
大王说:“太好了,可以让他到阶上来。”
北面有一个高座,王说:“你可以登座诵经。”
王就立即站起,山龙坐下,王就对着他而坐下。
山龙打开经书念道:“妙法莲华经序品第一。”
王说:“请法师下去。”山龙又站在阶下。
看庭前的囚犯,早已没有了。
王说:“你诵读经书的福气,并不是只对你自己有利。那些人因为听到念经,都已获免了,难道不是好事吗?今天放你回去。”
王对官吏说:“可领这个人去看看各处地狱。”
官吏就领山龙向东走了一百多步,看见一座铁城,很宽大。
城旁边有许多小窗,看见许多男女从地上飞进窗中,就不再出来了。
山龙奇怪地问吏,官吏说:“这是大地狱。中间都分隔开,定的罪都根据各自不同的表现,到地狱受罪罢了。”
山龙听说之后感到悲痛害怕,口诵“南无佛”,请求走出去,又看见有一大锅,火猛汤沸。
旁边坐躺着着两个人,山龙问他们。
二人说:“我们的罪是入这汤锅之刑。承蒙你诵‘南无佛’。所以狱中所有的罪人,都能得到一天的休息睡觉罢了。”
山龙又诵“南无佛”,官吏对山龙说:“官府多次移改,今天放你回去,可请求大王给写‘符’字。如果不这样,恐怕其他的官也不知道,再被追录。”
山龙就拜见大王请求写字。
大王写了一行字交给官吏说:“让他去五道等署。”
官吏领命。带山龙再看两个曹衙。
各个厅事侍卫也都这样,官吏都请他们的官署,各写完一行给山龙。
走出门去,看见有三个人对他说:“大王放你回去,我们都希望你多少能赠送点东西。”
官吏对山龙说:“那三个人是先前收录你的使者,一个人用红绳绑你的;一个人是用棒子打你头的;一个人是用口袋装你的气的。现在看见你要回去,特意来请求你。”
山龙惊慌拜谢说:“我不认识你们,请让我到家之后给你们准备礼物,只是不知往何处送呢?”
三个人说:“送到水边古树下烧了它。”
山龙答应了。官吏便送他回家,看见亲属恸哭。
准备棺材,山龙到了尸体旁便苏醒了说:“用纸钱捆着布帛和酒饭,到水边烧了。”忽然看见三个人来谢道:“感谢你不失信,赠送这么多的礼物。”说完就不见了。
【原文】唐李山龙,冯翊人,左监门校尉。武德中,暴亡而心不冷,家人未忍殡殓。至七日而苏。自说云:当死时,见被收录,至一官署,甚广大。庭前有数千囚人,枷锁杻械,皆北面立。吏将山龙至庭,厅上大官坐高床,侍卫如王者,寻呼山龙至阶。王问汝平生作何福业,山龙对曰:“乡人每设斋,恒请施物助之。”王曰:“汝身作何善业?”山龙曰:“诵法华经,日两卷。”王曰:“大善,可升阶来。”北间有高座,王曰:“可升座诵经。”王即起立,山龙坐讫,王乃向之而坐。山龙开经曰:“妙法莲华经序品第一。”王曰:“请法师下。”山龙复立阶下,顾庭前囚,已尽去矣。王曰:“君诵经之福,非唯自利,众因闻经,皆已获免,岂不善哉!今放君还。”谓吏曰:“可将此人历观诸狱。”吏即引东行百余步,见一铁城,甚广大,城旁多小窗,见诸男女,从地飞入窗中,即不复出。山龙怪问之,吏曰:“此是大地狱,中有分隔,罪计各随本业,赴狱受罪耳。”山龙闻之悲惧,称南无佛,请吏求出院。见有大镬,火猛汤沸,旁有二人坐卧。山龙问之,二人曰:“我罪报入此镬汤,蒙贤者称南无佛,故狱中诸罪人,皆得一日休息疲睡耳。”山龙又称南无佛。吏谓山龙曰:“官府数移改,今王放君去,可白王请抄。若不尔,恐他官不知,更复追录。”山龙即谒王请抄,王书一行字付吏,曰:“为取五道等署。”吏受命,将山龙更历两曹,各厅事侍卫亦如此,吏皆请其官署,各书一行讫,付山龙。出门,有三人谓之曰:“王放君去,各希多少见遗。”吏谓山龙曰:“彼三人者,是前收录使人。一人以赤绳缚君者,一人以棒击君头者,一人以袋吸君气者,今见君还,故来求乞。”山龙惶惧谢曰:“愚不识公,请至家备物,但不知何处送之。”三人曰:“于水边古树下烧之。”山龙诺。吏送归家,见亲眷哀哭,经营殡具,山龙至一尸一旁即苏,曰:“以纸钱束帛并酒食,自于水边烧之。”忽见三人来谢曰:“愧君不失信,重相赠遗。”言毕不见。(出《冥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苏长,武德年间做了巴州刺史。赴任路上到了嘉陵江,忽然起了大风浪全船覆灭,淹死他家六十多口人。
唯独他的一妾常读《法华经》,水淹到到船里的时候,小妾头上戴着经函,决心和它一起淹死。
后来就跟着水流漂浮,不一会就靠了岸,随着经匣子上岸,打开匣子一看,经书一点没有湿。
那些人中,只有她保全了性命。【原文】苏长,武德中,为巴州刺史。
赴任,至嘉陵江,风浪覆舟,溺其家六十余人。唯一妾常读法华经,水入船中,妾头戴经函,誓与俱溺,随波泛滥。
顷之著岸。逐经函而出,开视其经,了无湿污。独存其命。(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冀州的封丘县,有一个老母姓李,年纪七十,没有子女孤苦一身,只有两个奴婢。
家在镇上卖酒,酒中掺假,付酒量又少,分毫都不相让。
在贞观年中,因病而死。
过了两天,埋葬她的器具已准备好了,只因她的心口稍微温热,还没有入敛。
等到她苏醒过来后说:当初有两个人,都穿着红衣服,在门前叫她出去,说有上符派遣追拿,就跟着他们去了。
到了一座城,很象州城。
引她到侧院,看见一官人,穿着宽衣大袖,凭着几案而坐着,他手下人很多。
阶下有很多带枷锁的人,防守得很严。
官府的人责问老母:“为什么行骗卖酒,夺取别人许多的财物?打算写《法华经》,已十年了,为什么不写。”
老母就说:“酒让奴婢作,量也是让奴婢量。写经的钱已付了一千给了隐师了。”就派人追拿奴婢,不会奴婢带到,就打四十杖放回,又派人问隐师。
回答说:“都是实情。”
于是对老母说:“放你七日先回去,经写完了再来,因为你有善念,才能得活”。
验证了一下老母刚死的时候,奴婢得了重病,很久才苏醒过来,腹部都青肿,大概是打了四十棒的痕迹。
那个隐禅师,本来是客僧,住在顿丘寺,年纪近六七十岁,自从出家后,就定斋念佛,行脚乞食,不曾停止,是远近闻名的有功德的人,大家都很敬重他。
老母病死的那个夜晚,隐师梦见有个穿红衣的人来问,梦中他答道:“造经书是事实。”
老母就召集乡间亲属以及隐禅师行道,看着各经生写经书。
正好是七天,又看见来过的两个人,老母便说:“使者来了,你等好好活着。”声断而死。
隐师等还活着,道俗都很钦敬他。
【原文】唐冀州封丘县,有老母姓李,年七十,无子孤老,唯有奴婢两人。家(原无“家”字,据《法苑珠林》九四引补。)镇沽酒,添灰少量,分毫经纪。贞观年中,因病死,经两日,凶器已具,但以心上少温,及苏说云:初有两人,并著赤衣,门前召出,云有上符遣追,便即随去。行至一城,有若州郭,引到侧院,见一官人,衣冠大袖,凭案而坐,左右甚多,阶下大有著枷锁人,防守如生。官府者遣问老母:“何因行滥沽酒,多取他物?拟作法华经,已向十年,何为不造?”老母具言:“酒使婢作,量亦是婢。经已付钱一千文与隐师。”即遣追婢,须臾婢至,即笞四十放还。遣问隐师,报云是实。乃语老母云:“放汝七日去,经了当来,得生善处,遂尔得活。”勘校老母初死之时,婢得恶逆,久而始苏,腹皆青肿,盖是四十杖迹。隐禅师者,本是客僧,配寺顿丘,年向六七十,自从出家,即头陀乞食,常一食斋,未尝暂辍,远近大德,并皆敬慕。老母病死之夜,隐师梦有赤衣人来问,梦中答云:“造经是实。”老母乃屈乡闾眷属及隐禅师行道,顾诸(原本空一格,据明抄本补“诸”字。)经生,众手写经了,正当七日。还见往者二人来前,母曰:“使人已来,并皆好住。”声绝即死。隐师见存,道俗钦敬。(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绛州南孤山隐泉寺的和尚彻禅师,一次出行,遇见一个生癞的人在洞穴中。
彻师就把他领出山中,也凿了个山洞给他送吃的,常常念《法华经》。
癞人一向不识字,又加上性格固执孤僻,彻禅便一句一句地教他,始终坚持不懈。
诵读经书将近一半时,便梦有教他的人。以后渐渐地聪明起来,已学了五六卷了。
疮也渐渐感到好了,一部经书读完了,须眉都恢复原来的样子,面容脸色都和原来一样。
经中说:“经是有病的良药。”这话真灵验啊。【原文】唐绛州南孤山隐泉寺沙门彻禅师,曾行,遇癞人在穴中。
彻师引出山中,为凿穴给食,念诵法华经。素不识字,加又顽鄙,句句授之,终不辞倦。
诵经向半,梦有教者,后稍聪悟,已得五六卷。疮渐觉愈,一部了,须眉平复,容色如故。
经云:“病之良药。”斯言验矣。(出《冥报拾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贞观年中,有个王顺山悟真寺的和尚。
有一天夜里到蓝溪去,忽然听到有诵读《法华经》的声音。
那个声音很小又很远。当时的星月已没了,四下里观望,寂静而看不清。
和尚就有点恐惧,等到了寺内,就把这些事告诉了和尚们。
第二天晚上,都在蓝溪听诵经声,于是就听到读经的声音从地中发出。
于是就在那个地方做上标记,第二天一早挖开地表层,下面有一颅骨,埋在土中,他的骨头已枯干了,唯独唇与舌鲜红而滋润,于是就拿回寺中,用石匣子装上放在千佛殿的西殿下。
从此每天晚上,总有诵读法华经的声音从石匣中发出。
长安的男女,来看的人以千数。
后来新罗和尚客居于寺,过了一年多,一天寺里的和尚都下山去了,只有新罗和尚在寺,就偷走了石匣子。
寺里和尚们追查他的行踪,他已回海东去了。
当时是开元末年。
【原文】唐贞观中,有王顺山悟真寺僧,夜如蓝溪。忽闻有诵法华经者。其声纤远。时星月回临,四望数十里,阒然无睹。其僧惨然有惧,及至寺,且白其事于群僧。明夕,俱于蓝溪听之,乃闻经声自地中发,于是以标表其所。明日穷表下,得一颅骨,在积壤中,其骨槁然,独唇吻与舌,鲜而且润,遂持归寺,乃以石函置于千佛殿西轩下。自是每夕,常有诵法华经声在石函中,长安士女,观者千数。后新罗僧客于寺,仅岁余,一日寺僧尽下山,独新罗僧在,遂窃石函而去。寺僧迹其往,已归海东矣,时开元末年也。(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和尚道俗,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住在醴li泉山原,以诵读《法华经》为业,竟达到几千遍。
贞观年中,得病就要死了,告诉他的友人慧廓禅师说:“虽然这样诵读经书,也只希望能有效验。我死之后,应当以十年为限,挖开坟墓看,如果舌头已经朽烂了,那是我诵经无功;如果舌和先前一样,为我建立一塔,这也是我一生的信念。”
说完就死了。
到了第十一年,按他的话挖开他的坟看,身体的肌肉都已烂尽,只有舌头不烂。
一县的男女,都来观看赞叹。
于是就用匣子把舌头装上,在甘谷岸上筑起一塔。
【原文】唐释道俗者,不测所由,止醴泉山原,诵法华经为业,乃至遍数千。贞观中,因疾将终,告友人慧廓禅师曰:“此虽诵经,意望有验。吾死之后,当以十年为限,试发视之。若舌朽灭,知诵无功,若舌如初,为起一塔,庶生俗信。”言讫而终。至十一年,依言发之,身肉都尽,唯舌不朽。一县士女,咸共赞叹,乃函盛舌本,起塔于甘谷岸上。(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郊南福水的北面有个史村,叫史阿誓的人,诵读《法华经》,后来他做了令史,来回都是步行,从不乘车骑马。
都按经书上说的那样做,是‘致哀怜悯一切’的缘故。他病死在本地,当时香气充满了全村,出家的和俗人们都很惊讶,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死后十年,他的妻子也死了,当挖开坟墓合葬的时候,看见他的舌头象生前那样。
这的确是诵读《法华经》的灵验。【原文】唐郊南福水之阴有史村,史阿誓者,诵法华经,职充令史,往还步涉,未尝乘骑,以依经云,
“哀愍一切”故也。病终本邑,香气充村,道俗惊怪,而莫测其缘。终后十年,其妻死,乃发冢合葬。
见其舌根,如本生肉,斯诚转诵法华经之灵验也。(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并州的石壁寺,有一个老和尚,以禅诵为职业,精心修炼。
贞观年中,有一个八哥在他的房檐下筑巢,哺养了两只雏。
法师每当有剩余的饭,总是送到巢穴里喂它们,八哥的雏鸟虽然渐渐地长大,但羽翼还没长成,就在学飞时,都落地死了,和尚就收埋了它们。
十天后,和尚梦见两个小孩说:“我等因为先前犯了小罪,就受到变鹆(即八哥)的惩罚,等来到这里听到法师诵读《法华经》,已听到了妙法,所以又能够变为人身,我们现在已投生在寺侧十几里某村某姓家,托生为男儿,十个月之后,就应当出生。”
和尚便按期去看,这家的妇女,果然同时生育两个男孩。
于是为他们作满月。
和尚就叫它们为鹆儿,他们一起答应:“是”。
【原文】唐并州石壁寺,有一老僧,禅诵为业,一精一进练行。贞观末,有鹆巢其房楹上,哺养二雏。法师每有余食,恒就巢哺之。鹆雏后虽渐长,羽翼未成,因学飞,俱坠地死,僧收瘗之。经旬后,僧夜梦二小儿曰:某等为先有小罪,遂受鹆身,比来日闻法师诵法华,既闻妙法,得受人身,儿等今于此寺侧十余里某村姓名家,托生为男,十月之外,当即诞育。僧乃依期往视之,见此家妇,果同时诞育二子。因为作满月,僧呼为鹆儿,并应之曰:“唯”。(出《冥报拾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的窦傅,是河内人。
永和年中,和州刺史高昌、冀州刺史吕护,各自都掌握着军队,相互之间又不和。窦傅被高昌所用,当了官长。
吕护派骑兵包抄袭击,窦傅被俘,同伴有六七个人,一同被抓到监狱中,带上枷锁看管非常的严密,准备等到时就杀了他们。
僧人支遁山当时在吕护的营中,原先就和窦傅互相认识。
听说他被俘要死了,遁山就到狱中去看望他,隔着门说话。
窦傅对遁山说:“现在被囚禁,命在旦夕,什么人能相救呢?”
遁山说:“如果能虔诚地请求皈依佛法,就一定有感应。”
窦傅先前也听说过观世音,等听遁山的一番话,就专心诵念。
三天三夜,诚心诚意自然向佛。
再看他的锁枷,象感觉有缓解似的,和平常不同,就试着活动活动,刑具一下子离开身体。
窦傅又诚心地说:“今天承蒙你可怜庇祐,已让枷锁自开。而我的同伴很多,我无心独自离去。观世音神力普渡,应当让他们都免难。”
说完,又拉其他的人,其他的人都先后解落枷锁,就象有人割掉了似的,于是开门逃走。
在巡逻人之间,没有人察觉,就越城而去,走了四五里,天亮了,不敢再走了,就隐蔽在一个树林中。
不一会,吕护发觉囚犯逃走,大队人马去追,四处收捕,烧草毁林,没有搜查不到的地方,唯独窦傅所隐藏的一亩左右的地方,始终没有人到,才能脱险而回。
乡里的人都异常地敬信,都非常信奉佛法。
遁山以后过江,为了感谢遁山窦敷把这些事到处传扬。
【原文】晋窦傅者,河内人。永和中,并州刺史高昌、冀州刺史吕护各权部曲,相与不和。傅为昌所用,作官长。护遣骑抄击,为所俘执,同伴六七人,共系一狱,锁械甚严,克日当杀之。沙门支遁山时在护营中,先与傅相识,闻其执厄,(“厄”原作“尼”。据明抄本、许本改。)山至狱所候视之,隔户共语。傅谓山曰:“今困厄,命在漏刻,何方得相救?”山曰:“若能至心归请,必有感应。”傅先亦颇闻观世音,及得山语,遂专心属念,昼夜三日,至诚自归。观其锁械,如觉缓解,有异于常。聊试推荡,摧然离体,傅乃复致心曰:“今蒙哀祐,已令桎梏自解,而同伴尚多,无心独去,观世音神力普济,当令俱免。”言毕,复牵挽余人,皆以次解落,若有割剔之者。遂开户走出,于警徼之间,莫有觉者,便逾城迳去。行四五里,天明,不敢复进,共逃隐一林中。须臾,护觉失囚,人马络绎,四出寻捕,焚草践林,无不遍至。唯傅所隐一亩许地,终无至者,遂得免还。乡里敬信异常,咸信奉佛法,遁山后过江,为谢居士敷具说其事焉。(出《真傅拾遗》。明抄本作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周珰dāng,会稽剡yǎn、shàn人,家中世代奉法。
珰年纪十六岁,就吃素诵读经书。
正月长斋完毕,就请和尚设八关斋,又请他的师傅竺佛密、支法阶。
佛密让他拿着《小品经》,斋戒时诵读。
三天后和尚赴斋,忘记了带《小品经》。
到了中午吃完斋饭,想要读经,他才想起来,非常惆怅。
珰家在坂怡村,距离寺庙三十里,无人去取。
等到人们烧香完毕后。
恨自家不能念经,佛密更加不安。
过了一会,听到有人敲门,说是送《小品经》的。
周珰既惊讶又心喜,开门,看见一个少年,穿着单衣服,是先前所不认识的,又不是当时的人,疑心他是神灵。
便长跪接受经书,邀请让他入座。
少年不肯进来,说:“这一夜应当来听经书。”
等他出来后就不见了,而香气满屋,接着一看,原来是密经,道俗都很惊喜。
密经先前在橱中,锁得很严。
回去看那个锁,依然如故。
于是村中的十几家,都信奉佛教。
周珰于是出家,字为昙嶷,诵读经书二十多万言。
【原文】晋周珰,会稽剡人也,家世奉法。珰年十六。便蔬食诵经,正月长斋竟,延僧设八关斋,及请其师竺佛密、支法阶,佛密令持小品,斋转读。三日僧赴斋,忘持小品。至中食毕,欲读经,方忆,甚惆怅。珰家在坂怡村,去寺三十里,无人遣取。至人定烧香毕,本家恨不得经,密益踧躇。有顷,闻叩门者,言送小品经。珰愕然心喜,开门,见一年少,著单衣夹,先所不识,又非时人,疑其神异,便长跪受经。要使前坐,年少不肯进,曰:“斯夜当来听经。”比出不复见,香气满宅,既而视之,乃是密经也,道俗惊喜。密经先在厨中,缄钥甚谨,还视其钥,俨然如故。于是村中十余家,咸皆奉佛。珰遂出家,字昙嶷,讽诵众经二十万言。(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的兴宁年中,僧人竺兴义,住在山里常做好事,住在始宁的保山。
后来他得了病经很长时间怎么努力治疗,始终不见好,一天一天更加严重,于是不再治病了,只诚心地拜求观世音,象这样过了几天。
一天他白天睡着了,在梦中看到一位道人来看病,并给他治,先掏出他的肠胃,清洗五脏六腑,看见有很多不干净的东西,洗完后,又收回原处,并告诉他说:“你的病已除掉。”
梦醒后,所有的病一下子好了,不久又恢复了他的常业。
所以经书说:“有时会出现沙门梵志的迹象。”
象义公的梦就可以证明吧!
法义在太原七年死去。
宋尚书叫傅亮为他的事迹作传。
亮自己说,他的过世的父亲曾和法义交游,法义每当说到这件事,总是肃然起敬的样子。
【原文】晋兴宁中,沙门竺法义,山居好善,住在始宁保山。后得病积时,攻治备至,而了不损,日就绵笃。遂不复自治,唯归诚观世音,如此数日。昼眠,梦见一道人来候其病,因为治之,刳出肠胃,湔洗脏腑,见有结聚不净物甚多。洗濯毕,还纳之,语义曰:“汝病已除。”梦觉,众患豁然,寻得复常业。故其经云:“或现沙门梵志之象。”意者义公梦其是乎!义以太原七年亡,宋尚书令傅亮撰其事迹。亮自云:“其先君与义游,义每说其事,辄凛然增肃焉。”(出《述异记》。《法苑珠林》十七、九五两引作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琅琊的**,他的妻子没有孩子,曾祈祷观世音菩萨让他有个儿子。
后来**走在路上,遇到了一个胡僧,对他很喜欢。
和尚说:“我死以后了,会成为你的儿子。”
不一会道人果然死了。
而**的妻子有了身孕。
等生下来就会说话,又会西域十六国的梵语,非常聪明,又有气度。
就是原来晋朝的尚书王洪明。
所以小名又叫阿练,叙述他的前生时,事事都应验。
【原文】晋琅琊**,其妻无子,尝祈观世音云乞儿。珉后路行,逢一胡僧,意甚悦之。僧曰:“我死,当为君作子。”少时道人果亡,而珉妻有孕,及生能语,即解西域十六国梵音,大聪明,有器度,即晋尚书王洪明身也。故小名阿练,叙前生时,事事有验。(出《辨证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有个竺长舒,原来是天竺人,一心以读《观音经》为业。
后来住在吴中,城内遭了火灾,房屋接连,屋檐相接,火到之处全都烧毁。
长舒家正住在下风口,估计要被烧毁,他一心念《观音经》。
大火快到舒家,忽然风转火灭,全县都非常惊叹。
当时有个品质恶劣的少年,对他的灵验很惊讶,到后半夜,风非常大,他把火投向长舒的房子上,投了四次都灭了。
少年感叹不止,到了天亮,就磕头认错。
长舒说:“我没有什么神力,常常以诵观世音经为业,每当有事,总能得到避免。”
【原文】晋有竺长舒者,本天竺人,专心诵观音经为业。后居吴中,于邑内遭火,屋宇连栋,薨檐相继,火至(“火至”二字原本无,据明抄本补。)皆焚。长舒家正住下,分意烧毁,一心念观世音。欲至舒家,风回火灭,合县惊异之。时有恶少,。讶其灵应,到后夜风急,少年以火投屋,四投皆灭。少年嗟感,至明,乃叩头首过。舒云:“我无神力,常以诵观世音为业,每有事,恒得脱免。”(出《辨正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潘道秀是吴郡人,年龄二十多岁,曾经随军北征。
不久,因军队小失利,道秀逃跑后被俘,在很多地方当过奴隶,在域外作俘虏,想回去又没有办法。
他年少时信守佛法,常年诚恳地念诵《观世音经》。
每当入梦,总是于是他便高兴地施礼。
不知不觉平安前行,就走上归路,回归本土。
以后他更精心读经,信奉更诚。
【原文】潘道秀,吴郡人,年二十余,尝随军北征。既而军小失利,秀窜逸被掠,经数处作奴,俘虏异域,欲归无因。少信佛法,恒至心念观世音,每梦寐,辄见像,后既南奔,迷不知道,于穷山中,忽睹真形,如今行像,因作礼怡然。不觉安行,乃得还路,遂归本土。后精进弥笃。(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的栾荀,不知是哪里的人,年少的时候就笃信佛法。
曾经做过富平令,先前跟着庐循出征,正赶上有小的失利,船失火后来沉没了,贼人也逼近,又正在江心,风浪惊人,栾荀吓得要死,可还诵念《观世音经》。
忽然看见江中有一人,挺身屹立,腰和水齐。
栾荀知道是念经有效,就投水奔去。
投水后身体就浮上来,脚就象踩着地一样。
一会儿天军派船救迎败者,于是栾荀便得救。
【原文】晋栾荀,不知何许人也。少奉法,尝作富平令。先从征卢循,值小失利,船舫遭火垂尽,贼亦交逼,正在中江,风浪骇目,荀恐怖分尽,尤念观世音。俄见江中有一人,挺然孤立,腰与水齐。荀心知念经有感,便投水就之,体既浮涌,脚似履地,俄而天军遣船迎接败者,于是遂得济。(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的张崇,是京兆杜陵人,年少信奉佛法。
太元年间,苻坚已败,长安有一千多家的百姓,南逃回晋,被镇戎所扣,称他们是游寇。
张崇和他的五个同事,都被带上手铐、脚镣推到坑中,已埋到腰部,各自相距二十步远,准备第二天骑马射死他们。
张崇已经绝望,只净心念《观世音经》。
夜里刑械忽然自己脱落了,因而得以脱逃。
路过一个寺庙,又称诵观世音的名,并诚心礼拜,用一块石头放在面前,发誓愿说:“现在想要过江东去,向晋帝倾诉,处理这个冤案,救他的妻子儿女,如心愿有结果,这块石头就应当分为两瓣。”
张崇拜谢,石头就破成了二块。
张崇到了京城,执虎樽(晋设能献直言者发白虎樽饮酒)全部诉说冤情,皇帝就宽恕了他。
那些已经被变卖的人,都赎回为他编了户籍。
智生道人亲眼目睹了这件事。
【原文】晋张崇者,京兆杜陵人也。年少奉法,太元中,苻坚既败,长安百姓千有余家,南走归晋,为镇戎所拘,谓为游寇。崇与同等五人,手足杻械置坑中,埋筑(“筑”原作“禁”,据明抄本改。)至腰,各相去二十步,明日将驰马射之。崇虑望穷尽,唯洁心念观世音。夜中械忽自破,因得脱走,路经一寺,乃复称观世音名,至心礼拜。以一石置前,发誓愿云:“今欲过江东,诉辞晋帝,理此冤魂,救其妻息,心愿获果,此石当分为二。”崇拜,石即破焉。崇至京师,发白虎樽,具列冤状,帝乃加宥。已为人所略卖者,皆赎为编户。智生道人目所亲见其事者。(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有个和尚叫开达,隆安二年,登陇山去采甘草的时候,被羗族抓住了。
当时正是饥荒年,羗地人都吃人,就抓开达放在栅栏中,想要吃他。
在栅栏中一共有十多个人,羗人每天晚上烹煮,只有开达还留着。
自从开达被俘,便暗中诵读《观世音经》,从不懈怠。
等到明天,应当被吃。
那天早晨刚亮,忽然有只大虎,远远逼着一群羗人,奋怒吼叫,羗人各自都惊恐而逃。
老虎就上前咬栅木,咬成小缺口,可以容下一人通过,不久虎慢慢离去,开达才看见老虎咬的栅栏时,认为一定是要吃自己,栅栏咬破了又不进去,心里感到十分惊异,认为是观世音经的神力。
估计那些羗人还没回来,便穿过栅栏逃去。
夜行白天躲藏,于是脱险。
【原文】晋沙门释开达,隆安二年,登陇采甘草,为羗所执。时年大饥,羗胡相啖,乃置达栅中,将食之。先在栅中十有余人,羗日夕烹菹,唯达尚存。自达被执,便潜诵观世音经,不懈于心。及明日,当见啖,其晨始曙,忽有大虎,遥逼群羗,奋怒号吼,羗各骇怖迸走,虎乃前噬栅木,得成小缺,可容人过,已而徐去。达初见虎噬栅,谓必见害。栅既穿不入,心疑其异,谓是观世音力,计诸羗未及,便即穿栅逃走,夜行昼伏,遂得免脱。(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和尚竺法纯,是山阴显义寺的寺主。
元兴年间,买木材建寺,路过湖道。
木材的主人是一个妇女,和他同一船走。
已经入湖,天色渐晚暴风突起,波浪如山,船小被水又溅进来,又和妇人一起走,性命就在瞬息之间,于是法纯一心诵读《观世音经》。
当时已经深夜,沿途已没有行旅之人了。
忽然有一条大船到,法纯就乘上大船。
而这个小船立刻就沉没了。
大船随波逐浪任其飘荡不一会就到达了岸边。
【原文】晋沙门竺法纯,山陰显义寺主也。元兴中,起寺买材,路经湖道,材主是妇人,与同船俱行。既入湖,日暮暴风,波浪如山,船小水入,又与妇人俱行,命在瞬息,乃一心诵观世音经。时既入夜,行旅已绝,俄有大船流至,纯即乘度之,而此小船应时沦没。大舟随波鼓荡,俄得达岸也。(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有个和尚叫释道泰,是常山衡唐精舍的和尚。
义熙年中,曾梦见一个人说:“你命当六七年(即四十二岁)终。”
道泰年到四十二岁时,他就得了重病,他想到一定不会好了,所以就把衣钵等全部资财,作为很丰厚的福施舍给别人,回来虔诚一心念诵《观世音经》,四天四夜,勤心不止。
当时他所坐的床前挂着垂幕,忽然在幕下看见一个人跨门而进,脚上有金色,光亮的照的屋内通明。
道泰就拉开帷幕惶恐地看,忽然又没有了。
道泰惊喜交加,于是满身流汗,身体便感到轻松,所得的病也转好了。
【原文】晋沙门释道泰,常山衡唐精舍僧。义熙中,尝梦人云:“君命当终六七。”泰年至四十二,遇笃疾,虑必不济,悉以衣钵之资,厚为福施。又归诚念诵观世音,昼夜四日,勤心不替。时所坐床前垂帷,忽于帷下见人跨户而入,足趺金色,光明照屋。泰乃搴帷遽视,奄然而灭。惊欣交萃,因大流汗,胸体即轻,所患平差。(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义熙十一年,太原的郭宣,蜀郡的文处茂,先与梁州刺史杨收敬为朋友。
杨收敬有罪下狱,郭宣和处茂一同被关押戴上了脚镣手铐,念诵《观世音经》。
十天后,夜里梦见一个菩萨慰问他,并告诉他们能活命不需要忧虑。
不一会枷锁自己脱落,到天亮又给锁上,后来还是象那样脱落。
于是二人发愿:如果能免除此罪,他们各出十万钱到明西寺作功德。
没过几天就被免了罪。
郭宣就按照誓愿送钱给明西寺,处茂则违誓不送。
等到庐循举兵,处茂在香浦被流箭射中,未死之时说:“我有大罪”。
说完就死去了。
【原文】晋义熙十一年,太原郭宣、蜀郡文处茂,先与梁州刺史杨收敬为友。收敬有罪下狱,宣与处茂同被桎梏,念观世音。十日后,夜梦一菩萨慰谕之,告以大命无忧。俄而锁械自脱,及晓还著,如是复解,二人遂发愿:若得免罪,各出钱十万上明西寺作功德。少日俱免,宣依愿送钱向寺,处茂违誓不送。及卢循举兵,茂于香浦为流失所中,未死之间曰:“我有大罪。”语讫而死。(出《辨正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的吕竦字茂高,是兖州人,住在始丰县。
那里南边的溪水,岸陡流急,回曲萦绕,又有许多大石头。
白天走在这里,都恐惧万分。
竦自己说,他的父亲曾在水中走,离家十多里路,一天傍晚,大风大雨,漆黑一片,辨别不出东西南北,觉得要淹死,就只一心念《观世音经》,边诵边念。
不一会,就有火光从岸上来,象人举着火炬一样,照得溪中很清楚,才得到回家。火常在他的前后,离船十多步。
以后吕竦和郗嘉宾在一起共事,是郗所传说的。
【原文】晋吕竦字茂高,兖州人也。寓居始丰县,其南溪,流急岸峭,回曲如萦,又多大石,白日行者,尤怀危惧。竦自说:其父尝行溪中,去家十余里,日向暮,大风雨,晦暝如漆,不复知东西,自分覆溺,唯归心观世音,且诵且念。须臾,有火光来岸,如人捉炬者,照见溪中了了,径得归家。火常在前后,去船十余步。竦后与郗嘉宾周旋,郗所传说。(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有个叫徐荣的,他是琅琊人。
有一次到东阳去,回来经过定山,行船的人不熟练,导致落进了漩涡中,船就要沉没,徐荣再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诚心呼唤观世音的名字。
不一会,象有几十个人一齐用力拉船,跳出漩涡,顺江而下。
当时天色已晚,天气非常昏暗,风雨更急,不知道方向,而波浪更加汹涌。
徐荣更是诵经不停,忽然看见山头有火焰显耀盛大,调回船头朝那个方向走,一直到达岸边,已经到岸,就再也见不到了。
第二天早晨,问浦中的人:“昨天夜里山上是什么火?”
大家惊讶地说:“象这么大的风雨,怎么能有火呢?”
才知道是佛力暗中庇祐。
徐荣以后做会稽府督护,谢敷曾听徐荣说。
当时和徐荣同船的人僧人支道蕴,是谨慎忠厚的人,也详知这些事,对傅亮说过,和与徐荣所说的一样。
【原文】晋有徐荣者,琅琊人也。尝至东陽,还经定山,舟人不惯,误堕洄洑中,垂欲沉没,荣无复计,唯至心呼观世音名。须臾间,如有数十人齐力引舡者,踊出洄洑中,沿江而下。日已暮,天大昏暗,风雨甚驶,不知所向,而涌浪转盛,荣诵经不辍,忽望见山头有火焰赫奕,回舟趋之,径得达岸,既至,即不复见。明旦,问浦中人:“昨夜山上是何火?”众愕然曰:“风雨如此,岂有火耶?”乃知佛力冥祐矣。荣后为会稽府督护,谢敷尝闻荣说。时与荣同船者沙门支道蕴,谨笃士也,亦具其事,为傅亮言之,与荣所说同。(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度,是平原聊城人。
乡里一千多家,都信奉大法,建造佛像,供养僧尼。
正当虏主木末(少数民族统领相当于皇帝)的时候,这个县常常有逃跑的人。
木末便大怒,想杀掉一城的人。
大家都非常害怕,估计当被灭绝。
刘度便虔诚带领大家,向观世音求救。
不一会,木末看见一个东西从空中落下,围绕他的屋前柱子转,惊讶地看,原来是《观世音经》。
木末非常高兴,于是免去了刑戮,这座城里的人也都得以幸免。
【原文】刘度,平原聊城人也。乡里千余家,并奉大法,造立形像,供养僧尼。值虏主木末之时,此县常有逋逃。末大怒,欲尽灭一城,众皆凶惧,分必殄尽。度乃虔诚率众,归命观世音。顷之,末见物从空下,绕其屋柱,惊视,乃观世音经。末大欢喜,因省刑戮,于是此城即得免害。(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宫子敖是始平人,戍守新平城,被狒狒虏儿长乐公攻破了防守,全城几千人都被杀害。
子敖虽然想到必死无疑,但还是诚心念《观世音经》。
不久轮到子敖,大刀一齐落下,有高的也有低的,拿刀的人忽然感到疲惫不堪,四肢不能动弹。
当时长乐公亲临刑场,惊讶地问。
子敖姑且答道:“能作马鞍。”于是释放了他。
子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回答这句话。
后来就逃跑了,就他造了一个小观音像,用香匣子装着,出门就顶戴奉侍终不舍离。
【原文】南宫子敖,始平人也。戍新平城,为狒狒虏儿长乐公所破,合城数千人皆被诛害。子敖虽分必死,而犹至心念观世音。既而次至子敖,群刃交下,或高或僻,持刀之人忽疲懈,四支不随,尔时长乐公亲自临刑,惊问之。子敖聊尔答云:“能作马鞍。”乃令原释。子敖亦不知所以作此言时。后遂得遁逸,乃造一观音小像,贮以香函,行则顶戴。(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苻(fu,pu(今读fu)晋时五胡十六国中之前秦)秦徐义是高陆人,做了尚书,从小信奉佛法。
当时刀兵战事蜂拥而起,贼人抓住了徐义,将要加害于他,于是就埋住了他的两脚,把头发绑在树上。
到了夜里,徐义便专心念《观世音经》,一会儿,忽然梦见一个人对他说:“现在事情紧急你还有闲心睡觉!”
徐义便惊起,看防守的人都疲惫而入睡。
于是就自动活动,把手和头发都解开了,脚也拔出来了,逃了一百多步,藏在草中,便听到追的人来来往往,拿着火把没有发现他。
等到天亮贼人走了,徐义才投奔邺寺去了,于是得以幸免。
【原文】苻秦徐义,高陆人,为尚书,少奉佛法。时兵革蜂起,贼获义,将加害,乃埋其两足,编发于树。至夜,义专念观世音,有顷,忽梦人谓之曰:“今事亟矣,何暇眠乎!”义便惊起,见防守者,并疲而寝,乃试自奋动,手发既解,足亦得脱,而遁百余步,隐草中,便闻追者交驰,秉炬无见者。迨明贼散,义归投邺寺,遂得免焉。(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苻秦时的毕览是东平人。他年少信奉佛法,跟着慕容垂北征,被俘了,独自一匹马逃窜。
看敌人骑马将要追上他,毕览就诚心的诵念《观世音经》,后来就得以逃脱。
进入山中,又迷了路,又专心念经。就看见了一个道人,穿着法衣拿着锡杖,给他指出去路,毕览就安全回到了家中。
【原文】苻秦毕览,东平人,少奉法,随慕容垂北征,没虏,单马逃窜。
虏骑追将及,览至心诵念观世音,既得免脱。入山,迷惑失道,又专心持念。
中夜见一道人,法服持锡,示以途径,安然至家。(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佛门僧人法智,还是平民的时候,曾经独自走在大泽中,忽然遇到猛烈的大火,从四方烧起来,他走投无路,便诚心诵念《观世音经》,不一会火烧过来,一泽的草,没有一点剩余,只有法智所藏的地方一点也没烧着,于是他开始更加敬奉大法。
后来做了姚兴的将官。从征追赶敌人,退军时落马,落在包围中,于是他便隐藏在沟旁的荆棘里才遮住了头,又念《观世音经》,心更加忠诚。
隔沟人远远地喊后军。让他们杀死他,而后军过来搜索,都没有看见他,于是获救。
后来他就出家为僧了。【原文】沙门释法智,为白衣时,尝独行至大泽中。
忽遇猛火,四方俱起,走路已绝,便至心礼诵观世音。俄而火过,一泽之草,无有遗茎者,唯法智所容身处不烧,始乃敬奉大法。
后为姚兴将,从征索虏,军退失马,落在围里,乃隐沟边丛棘中,得蔽头,复念观世音,心甚勤至。
隔沟人遥唤后军,指令杀之,而军过搜觅,辄无见者,遂得免。后径出家。
(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的孙道德,是益州人。他信奉道教,任主管,年龄超过五十岁了,还没有子女,住的地方在靠近精舍。
景平年间,僧人对道德说:“你一定希望有儿子,就应当诚心礼念《观世音经》,这样才可以有希望。”道德就不再去事道了,而诚心诚意去念《观世音经》。
没过几天,就有梦应验,他妻子就有了身孕,后来生下一男孩。【原文】宋孙道德,益州人也。
奉道祭酒,年过五十,未有子息,居近精舍。景平中,沙门谓道德曰:“必愿有儿,当至心礼诵观世音经,此可冀也。”德遂罢不事道,丹心投诚,归诵观世音。
少日之中,而有梦应,妇即有孕,产男。(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时的张兴是新兴人,非常信奉佛法,经常跟着僧人僧融、昙翼同时持受八斋戒。
元嘉年初,张兴有一次被劫贼所牵连逃跑躲避。
他妻子被抓进监狱,几天来严刑拷打。
当时县里失火,就把囚徒放在路边,正赶上僧融、昙翼路过,偶然经过囚徒处。
张兴的妻子惊呼:“阇梨(高僧)为什么不救救我?”
融说:“我力量单弱,不能救你怎么办呢?只应勤念《观世音经》。大概能获免吧。”
他的妻子便昼夜念经祈祷,过了十天左右,夜里梦见一个僧人用脚踢她说:“喂!喂!可以起来了。”
他妻子惊起,钳枷锁都解开了,然而关着门又有防守,没有办法出去。
怕有人觉察,于是自己卸下刑具。
又梦见先前的僧人说:“门已经开了。”
他的妻子便醒来快跑,守备的人都睡了,她便顺当地逃出。
暗行几里,偶然碰到一个人,她惊怕地仆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又互相问,才知道是她的丈夫。
相见后悲喜交加,连夜投奔僧翼,翼把他们藏了起来,才获免了。
【原文】宋张兴,新兴人,颇信佛法,常从沙门僧融、昙翼时受八戒。元嘉初,兴尝为劫贼所引,逃避。妻系狱,掠笞积日。时县失火,出囚路侧,会融、翼同行,偶经囚边,妻惊呼:“阇梨何不赐救?”融曰:“贫道力弱,不能救如何?唯宜劝念观世音,庶获免耳。”妻便昼夜祈念,经十日许,夜梦一沙门以足蹑之曰:“咄咄,可起。”妻即惊起,钳锁桎梏俱解,然闭户警防,无由得出,虑有觉者,乃却自械。又梦向者沙门曰:“户已开矣。”妻觉而驰出,守备俱寝,安步而逸。暗行数里,卒值一人,妻惧躄地,已而相讯,乃其夫也。相见悲喜,夜投僧翼,翼匿之,获免焉。(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刘宋元嘉年初。有个黄龙僧人昙无竭,诵读《观世音经》,净修苦行。
和他的徒弟们二十五人,去寻找佛国,经历了许多艰难险阻,终于到达了天竺国的舍卫。
在路上碰到一群山象,他抱着经诵念,呼唤救命。有一个狮子从树林中出来,大象惊慌逃走,后来有一群野牛,吼叫而来,将要加害于他们,无竭又像起初那样念经求救,又有大鹫飞来,野牛便惊散,才得以脱免。
【原文】宋元嘉初,有黄龙沙门昙无竭者,诵观世音经,净修苦行。与徒属二十五人,往寻佛国,备经艰险。
既达天竺舍卫,路逢山象一群,竭赍经诵念,称名
“归命”。有狮子从林中出,象惊奔走,后有野牛一群,鸣吼而来,将欲加害。
竭又如初归命,有大鹫飞来,牛便惊散,遂得免。(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车母,遭南朝宋时庐陵王青泥之难,被俘在贼营中。
他的母亲先前一直供佛,就在佛前点燃了七盏灯,整夜精心念《观世音经》,愿儿子能脱险。
象这样整一年,她的儿子忽然逃走,独自走了七天七夜,向南走,常赶上天阴,就不知道反向了。
远远看见有七段火光,望见火而跟着走,好象是村子想要去投宿,却始终不能到达。
象这样又经七个晚上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看见他的母亲还在佛前跪在地上,又看见七盏灯,他才明白过来。
母子共谈,知道是佛的力量,从此更加诚恳祷告,专门行善。
【原文】车母者,遭宋庐陵王青泥之难,为虏所得。在贼营中。其母先来奉佛,即然七灯于佛前,夜精心念观世音,愿子得脱。如是经年,其子忽叛还,七日七夜独行,自南走,常值天陰,不知东西,遥见有七段火光,望火而走,似村欲投,终不可至。如是七夕,不觉到家,见其母犹在佛前伏地,又见七灯,因乃发悟。母子共谈,知是佛力,自后恳祷,专行慈悲。(出《宣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长干寺有个和尚昙颖,是会稽人,少年出家。
他谨守戒行,诵读经书十多万字,后到长干寺。
善于宣唱,天下独一无二。
昙颖常年患癣病久治不愈。
房内常常供奉一位观世音像,早晚礼拜,请求治好这个病。
不长时间,忽然看见一条蛇,沿着墙壁爬上屋顶。
不一会,又有一个老鼠,从屋顶落地,涎液满身,象是已死了。
昙颖等它活,就拿竹刮掉它身上的涎液,又听说蛇所吞吃的老鼠,能治疗疮病,就取涎液上到癣上,都抹遍了,老鼠也就活了,两夜之间疮病都好了。
才明白蛇与鼠,都是自己祈祷请求的东西。
因此被君王所器重,远近闻名,后寿终正寝。享年八十一岁。
【原文】宋长干寺有释昙颖,会稽人,少出家,谨于戒行,诵经十余万言,止长干寺。善巧宣唱,天然独绝。颖常患癣疾,积治不除。房内恒供养一观世音像,晨夕礼拜,求差此疾。异时,忽见一蛇,缘壁上屋。须臾,有一鼠子,从屋坠地,涎液沐身,状如已死。颖候以活,即取竹刮除涎液,又闻蛇所吞鼠,能疗疮疾,即取涎以傅癣上。所傅既遍,鼠亦还活。信宿之间,疮疾顿尽,方悟蛇之与鼠,皆是祈请所致。于是王所重,名播遐迩,后卒所在,年八十一。(出《高僧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时的邢怀明,是河间人,做了大将军的参军。
有一次随同南郡太守朱循之去北伐,一同陷入敌军。
他们找个了时机,一起逃走南归。
夜里行走白天躲藏,三天还怕来追捕,于是就派人前去窥探虏候情况,几天不回。
一天夜里,天气阴暗将要下雨。
所派的人将要天亮时忽然回来了,惊讶地说:“先前远远地看见火光很明,所以就一直奔来,结果到了跟前火光反而暗了。”
朱循之等非常惊愕。
怀明先前信佛,自从出征,总是带着《观世音经》,诵读不停。
那天晚上也暗中诵读。
都疑心是诵经的神力,于是能够走脱。
他住在京城,忽然有个出家僧人对怀明说:“我看见这个巷子中及你家有血气,应当躲避。”
说完就走了。怀明追出看他,他出门便不见了,心里很烦厌。
过了二十天,邻居张景秀,伤害了他的父亲并杀死了他的妻子。
怀明认为这正是血气证明,希望自己相安无事。
当时和刘斌、刘敬文同住在一个巷子里,那一年因为是刘湛的同党,一起被杀害。
【原文】宋邢怀明,河间人,为大将军参军。尝随南郡太守朱循之北伐,同见陷没,伺候间隙,俱遁南归。夜行昼伏,三日,犹惧追捕,乃遣人前觇虏候,数日不还。一夕,将雨陰暗,所遣人将晓忽至,乃惊曰:“向遥见火光甚明,故来投之,那得至而反暗。”循等惊愕。怀明先奉法,自出征,恒顶戴观世音经,诵读不废。夕亦暗诵,咸疑是经神力,遂得脱免。居于京师,忽有沙门诣怀明云:“贫道见此巷中及君家有血气,宜移避。”语毕去。怀明追而目之,出门便不见,意甚恶之。经二旬,邻人张景秀,伤父及杀妻,怀明以为血气之征,庶得无事。时与刘斌、刘敬文同在一巷,其年并以刘湛之党,被诛夷。(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时的王球字叔达,是太原人,当的是涪陵太守。
在元嘉元年,由于郡失守,被抓入狱,看守得很严。
王球先前精心求进,用心更加忠诚。
狱中有一百多人,很多人挨饿,王球每当吃饭,都分别施舍给他们,每天坚持斋戒,诚心念《观世音经》。
夜里梦见升上一个高座,看见一僧人,把一卷经书送给他。
题名《光明按行品》,并且写着许多菩萨的名字。
王球翻阅诵读,忘记了第一菩萨的名字,第二是观音,第三是大势至。
又看见一个车轮,僧人说:“这是五道门。”
等醒后锁都断而脱落,球知道这是神力,更增加专心的志向,从而自己钉好原锁。第三天就被赦免了。
【原文】宋王球字叔达,太原人,为涪陵太守。以元嘉元年,于郡失守,系在刑狱,防锁坚固。球先精进,用心尤至。狱中百余人,并多饥饿,球每食,皆分施之,日自持斋,至心念观世音。夜梦升高座,见一沙门,以一卷经与之,题名《光明按行品》。并诸菩萨名。球得而披读,忘第一菩萨名,第二观音,第三大势至。又见一车轮,沙门曰:“此五道门也。”既觉,锁皆断脱。球心知神力,弥增专志,因自钉治其锁。经三日而被原宥。(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时僧人竺惠庆是广陵人,明经而修行。元嘉十二年,荆扬发大水,惠庆正要到庐山去,船到江中忽起了暴风,他一同旅行的人已经靠岸了,只有惠庆的船还漂扬江中,风急浪涌,只等沉没。
惠庆正心正意,诵念《观世音经》。岸边的人,看见他的船。迎着暴风堵住急流,象有几十个人拉着似的,一直到岸边,一船的人全得救了。
【原文】宋沙门竺惠庆,广陵人也,经行修明。元嘉十二年,荆扬大水,惠庆将入庐山。
船至江而暴风忽起,同旅已得依浦,唯惠庆舫漂扬中江。风疾浪涌,唯待沦覆。
惠庆正心端意,诵观世音经。洲际之人,望见其舫,迎飙截流,如有数十人牵挽之者,径到其岸,一舫全济。
(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时的张畅,常年供奉观世音。张畅不听从南谯,图谋叛逆。王想加害他,夜里王就梦见观世音说:“你不可以杀张畅。”于是不敢害畅。
等到王败了,张畅被捕入狱,诵一千遍观世音经,枷锁就一寸寸地断了,狱司给他换了又断。
狱吏只能说:“放了他。”宋张畅,常奉持观音。南谯之构逆也,畅不从,王欲害之。
夜梦观世音曰:“汝不可杀畅!”遂不敢害。及王败,畅系狱,诵观世音经千遍,锁寸寸断,狱司易之复断。
吏白曰(吏白曰明抄本作少日。):“释之。”(出《谈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刘宋太原的王玄谟mo,爽直豪迈而不合群。
北征失利,按军法应当处死。
梦中看见一个人对他说:“你诵一千遍《观世音经》,可以免祸。”
玄谟说:“命在旦夕,怎能念上千遍呢?”
于是梦中人教他诵念:“观世音,南无佛,与佛有因,与佛有缘,佛法相缘,常乐我情。朝念观世音,暮念观世音。句句从心念,佛经不离心。”
不久就念完了一千遍。
将要被杀,将军沈庆之劝谏,才获免。
历任尚书金紫豫州刺史。
【原文】宋太原王玄谟,爽迈不群。北征失律,军法当死。梦人谓之曰:“汝诵观世音千遍,可得免祸。”谟曰:“命悬旦夕,千遍何可得?”乃授云:“观世音,南无佛,与佛有因,与佛有缘,佛法相缘,常乐我情,朝念观世音,暮念观世音,念念从心起,念佛不离心。”既而诵满千遍。将就戮,将军沈庆之谏,遂免。历位尚书金紫豫州刺史。(原缺出处。明抄本作出《谈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姚秦僧人释道冏jiong,弘始十八年,师道懿派他到河南霍山去采钟乳,和同道的道朗等总共四个人一起去。
他们拿着火把进入深洞,入洞走了三里,遇到一条深水流,靠一横木渡水。
道冏先渡过去了,后面的人都落水而死。
当时火又熄灭了,漆黑一片。
道冏已没有活着的念头,只是痛哭,但还是坚持呼唤观世音,许愿如果能承蒙给予出路,将供奉百人的祭祀,来报达神的威力。
过了一晚上,忽然看见一个小光炯然,那样子象是萤火,倾刻之间,洞穴中都明亮起来,于是看见了路,才走出岩下。
从此他信悟更深,多次目睹这样的灵异。
元嘉十九年,临川王镇守广陵,请道冏在府里供事。
那年的九月,在西斋中作十天观世音斋,已经过了九天,夜里过了四更天,众僧们都熟睡了,道冏起身施礼拜谢,刚要坐禅,忽然看见四下里有无数个僧人,都出现了半身。
一个佛梳螺旋形的发髻,十分分明。
有一个高个子,戴着头巾,穿着布裤子,手拿一把长刀。
相貌非常雄伟而奇异,捻着香给道冏,道冏当时不肯接受。
四边的僧人说道:“道冏可以接受香,来保护主人。”
不一会儿,什么再也看不见,当这个时候,也看不见聚会的众僧,只看见放着的释迦文行的像罢了。
【原文】姚秦沙门释道珪,弘始十八年,师道懿遣至河南霍山采钟乳,与同道道朗等四人共行。持炬深穴,入且三里,遇一深流,横木而过。冏最先济,后辈坠水而死。时火又灭,冥然昏暗。冏生念已尽,恸哭而已,犹固一心呼观世音,誓愿若蒙出路,供百人会,表报威神。经一宿而见小光炯然,状若萤火,倏忽之间,穴中尽明。于是见路,得出岩下。由此信悟弥深,屡睹灵异。元嘉十九年,临川王作镇广陵,请冏供养。其年九月,于西斋中作十日观世音斋。已得九日,夜四更尽,众僧皆眠,冏起礼拜谢,欲坐禅,忽见四壁有无数沙门,悉半身出见。一佛螺髻,分明了了。有一长人,著平上帻,布裤褶,手把长刀,貌极雄异,捻香授道冏。道冏时不肯受,壁中沙门语云:“冏公可为受香,以覆护主人。”俄而霍然,无所复见。当此之时,都不见众会诸僧,唯睹置释迦文行像而已。(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伏万寿,是平昌人。
南朝刘宋元嘉十九年在广陵做卫府参军,请假回州里。
四更初过江,波平浪静,等到到了江中风如箭起,当时又是深夜,不知去向。
万寿先前就信奉佛法,把唯一的希望归于《观世音经》,不停止地念。
很快地和船上的几个人,都看见北岸上有光亮,象是村火,高兴地说:“这一定是人间的烟火。”
于是调回船头奔去,不到天亮就到了。
问那地方的人,他们都说昨天夜里没有点燃火光的。
于是才明白了是神的力量。
【原文】伏万寿,平昌人。宋元嘉十九年在广陵为卫府参军,乞假返州。四更初,涉江,长波安流,至中而风起如箭,时又夜,莫知所向。万寿光奉法,唯一心归命观世音,念无间。倏尔与船中数人,同睹北岸有光,状如村火,喜曰:“此必是陽火也。”回船趋之,未旦而至,问彼人,皆云:“昨夜无燃火者。”于是方悟神力焉。(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刘宋的彭子乔是益阳县人。
任本郡的主薄,给太守沈文龙办事。
建元元年,因罪而被抓了。
子乔年少时曾经出家,还俗后,常念诵《观世音经》。
当时文龙很生气,给他带的刑具也越来越紧,一定要杀死他。
子乔又担心又恐惧,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只是诚心念经,念到一百多遍,因疲劳白天就睡着了。
一同被抓的人有十几个,也都一起入睡。
有一个湘西的县吏杜道荣,也被押在狱中,忽睡忽醒,睡得不很熟,忽见有一双白鹤落在子乔的屏风上。
过了一会儿,一只鹤下到子乔旁边,当时又觉得它象是个很美丽的人。
道荣起身,看见子乔的双镣脱落在脚下,而刑械的痕迹还在。
道荣惊讶地看着,子乔也醒了,共同看着刑械惊叹,问道荣道:“是不是在作梦?”
回答说:“没作梦。”
道荣把所看见的告诉他。
子乔虽然知道究竟,却怕看守疑惑他想叛逃,他就又拿出刑械自己戴上。
经了四五天就被释放了。
【原文】宋彭子乔者,益阳县人也。任本郡主薄,事太守沈文龙。建元元年,以罪被系。子乔少年尝出家,还俗后,常诵观世音经。时文龙盛怒,防械稍急,必欲杀之。子乔忧惧,无复余计,唯至诚诵经,至百余遍,疲而昼寝。同系者有十许人,亦俱睡。有湘西县吏杜道荣,亦系在狱,乍寐乍寤,不甚得熟。忽有双白鹤集子乔屏风上。有顷,一鹤下至子乔边,时复觉如美丽人。道荣起,见子乔双械脱在脚外,而械痕犹在焉。道荣惊视,子乔亦寤,共视械咨嗟,问道荣曰:“有所梦不。”答曰:“不梦。”道荣以所见说之,子乔虽知必己,尚虑狱家疑其欲叛,乃取械著之。经四五日而蒙释放。(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时的慧和僧人,是京城众造寺的和尚。
元嘉年间劫难时,慧和还是平民,属刘胡的部下。
刘胡常派将士几十人作间谍,慧和也准备去,走到鹊渚,正赶上台军西上。
众间谍都离散了,各自逃到草泽中。
慧和得以逃窜到了新林,看见一个野老衣服褴缕,慧和就用自己看还算齐整的衣裤换了他的衣服,提着篮子挑着担子,好象种田的人一样。
当时那些游军在这里追捕散离的那些间谍,看慧和的体型和面色,疑惑地查问他,慧和答对不上,于是就被拷打,立刻要被斩首。
慧和自从走散后,便坚持诵读《观世音经》,到了将要斩首的时候,祈祷的更加诚挚。
军人挥刀砍他时屡次跌倒,三次举刀三次刀折,非常惊讶地放了他。
慧和于是出家,终于成就了他的修业。
【原文】宋慧和沙门者,京师众造寺僧也。元(《法苑珠林》二七引元作义,义嘉刘宋晋安王起兵时所建年号。见《宋书邓琬传》。)嘉之难,和犹为白衣,属刘胡部下。胡常遣将士数十人作谍东,和亦预行,行至鹊渚,而值台军西上,谍众离散,各逃草泽。和得窜,下至新林,见野老衣服缕弊,和乃以貌整裤褶易其衣,提篮负担,若类田人。时诸游军捕此散谍,视和形色,疑而问之。和答对谬略。因被笞掠,登时见斩。和自散走,便恒诵念观世音经,至将斩时,祈恳弥至。既而军人挥刃屡跌,三举三折,并惊而释之。和于是出家,遂成精业。(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郡人沈甲,被抓将要处死。
在市中临刑时,诵读观音名号,心口不停,行刑的刀刃就自断了,因而被释放。
又有人说:吴郡人陆晖被抓入监狱等死,就让家人造观音像。希望能够免死。
临刑时用了三把刀,刀都断了。
官吏问他原因,答道:“恐怕是观音的慈悲的神力。”
等到看观音像的脖子上有三刀的痕迹。
于是上奏赦免了他。
【原文】吴郡人沈甲,被系处死。临刑市中日,诵观音名号,心口不息,刀刃自断,因而被放。一云,吴人陆晖系狱分死。乃令家人造观音像,冀得免死。临刑三刀,其刀皆折。官问之故,答云:“恐是观音慈力。”及看像项上,乃有三刀痕现,因奏获免。(出《宣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魏的孙敬德,天平年间,是定州的募士。
他信奉佛教,曾经造观音像,自己更加礼敬观音。
后来被劫贼强牵挽,受不住拷打痛苦,忽然梦见一个僧人让他诵《观世音经》一千遍来求救。
被押赴刑场,临刑诵念完千遍,刑刀自己断为三截,而皮肤和脖子都没有伤。
三次换刀,始终象先前那样断为三截。
主管就以状奏,丞相高欢奏表请求免死。
等到回家,看他家观世音的像,脖子上有三个刀痕。
皇上诏令让他写经书流传世间。
今天叫做《高王观世音经》。
在晋、宋、梁、陈、秦、赵国、观音、地藏、弥勒、弥陀,提名便能念诵,得救的人不可胜数。
【原文】东魏孙敬德,天平中,定州募士。奉释教,尝造观音像,自加礼敬。后为劫贼所引,不胜拷楚,忽梦一沙门,令诵救生观世音千遍。执缚临刑,诵念数满,刀自折为三段,肤颈不伤。三易其刀,终折如故。所司以状奏闻,丞相高欢表请免死。及归,睹其家观音像,项有刃迹三。敕写其经布于世,今谓“高王观世音经”。自晋、宋、梁、陈、秦、赵国,观音、地藏、弥勒、弥陀,称名念诵,得救者不可胜纪。(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荥阳的高荀,年纪五十岁。
因为杀人被收监,锁进地牢,估计必死。
同牢的人说:“努力共同念《观世音经》。”
高荀说:“我罪最重,甘心受刑,怎么可以免罪呢?”
同囚禁的人劝他,因此才动心,并发誓要去恶行善,专心念《观世音经》,不再鲁莽,如果能够免罪,愿造五层浮图,舍身作奴,供养众僧。
用心读经十天,钳锁自然开解,监司惊惧,对高荀说:“如果神佛同情你,斩首时当不死。”
临刑的那一天,举刀刀便折断,监司启奏后得以赦免。
【原文】荥陽高荀,年已五十。为杀人被收,锁顿地牢,分意必死,同牢人云:“努力共念观音。”荀云:“我罪至重,甘心受诬,何由可免。”同禁劝之,因(因原作日。据明抄本改。)始发心,誓当舍恶行善,专念观音,不离造次,若得免脱,愿起五层浮图,舍身作奴,供养众僧。旬日用心,钳锁自解。监司惊惧,语荀云:“若佛神怜汝,斩应不死。”临刑之日,举刀刃断,奏得原免。(出《宣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史隽很有学识,信奉道教而轻视佛教,
常对人说:“佛是小神,不值得去供奉。”
每当看见佛像,总是轻视地讥诮他。
以后因为得了脚痉挛病,各种各样的祈求护佑,都毫无效果。
他的朋友赵文对他说:“读经信教是得到护佑的第一位,你可以试着造一个观世音像。”
史隽因病重,就象朋友说的那样铸了观世音像。
像铸成了,梦见观世音,果然病就好了。
【原文】史隽有学识,奉道而慢佛,常语人云:“佛是小神,不足事也。”每见尊像,恒轻诮之。后因病脚挛,种种祈福,都无效验。其友人赵文谓曰:“经道福中第一,可试造观音像。”隽以病急,如言铸像。像成,梦观音。果得差。(出《宣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朝开皇年初,扬州有个和尚,忘了他的原名。
诵读精通《涅槃经》,引以为豪并作为自己的职业。
岐州东山下村中的沙弥,诵读《观世音经》。
两个人一起暴死,一同到阎罗王那里。
于是对待沙弥是让他坐在金高座,非常敬重他,对待涅槃僧则是让坐在银高座,对他的敬重就稍微差一些。
涅槃僧非常愤恨,问明沙弥的住处。
已经复苏后,就从南来到岐州,找到了沙弥,问他原因。
沙弥说:“每次诵《观音经》,在另外的地方穿着净衣,点上名香祝愿,然后再诵经。坚持不懈,再也没有别的本领。”
涅槃僧谢罪说:“我的罪太深了,所诵的涅槃经,没有隆重的仪式,也不净口净身,如今才验证了”。
【原文】隋开皇初,有扬州僧,忘其本名,诵通涅槃,自矜为业。岐州东山下村中沙弥,诵观世音经。二俱暴死,同至阎罗王所。乃处沙弥金高座,甚敬之。处涅槃僧银高座,敬心稍惰。僧情大恨,问沙弥住处。既苏,从南来至岐州,访得沙弥,具问所由。沙弥云:“每诵观音,于别所衣净衣,烧名香咒愿,然后乃诵,斯法不怠,更无他术。”谢曰:“吾罪深矣。所诵涅槃。威仪不整。身口不净。于今验矣。”(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武德年中,醴泉县人徐善才,常常修行斋戒,诵读《观世音经》,超过了一千遍。
曾经去过京城延兴寺,修建功德。
等到回来,道上遇到胡贼,贼人所抓汉人成千上百,将要推向悬崖,一个一个杀掉。
善才知道不能脱免,只诚心念《观世音经》。
当杀他时,突然失去知觉,一直到初夜才醒,身子挂在深涧的树枝上,离崖岸三百多尺。
用手去摸脖子,觉得稍有疼痛而没有损伤。
慢慢地下树,沿着山涧往南走,走了五六十里,天渐渐亮了,离贼已远,找到了官路,于是回家,琬法师曾经说这件事。
【原文】唐武德中,醴泉县人徐善才,常修斋戒,诵观世音经,逾千遍。曾往京城延兴寺,修营功德。及还家,道逢胡贼。贼所掠汉人千百,将向洪崖,次第杀之。善才知不免,唯至心念观音经。当杀之时,了不自觉,至初夜方悟,身在深涧树枝上,去岸三百余尺。以手摩项,觉微痛而无伤。渐下树。循涧南行,可五六十里,天渐晓,去贼已远,得官路,遂还家。琬法师尝说此事。(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智楷是曹州离狐人。
年少喜好经典,不求仕途不娶妻,穿着僧衣,隐居在泰山,以诵读经书为业。
唐朝贞观二十一年,从山中回来忽然患病将死,用袈裟盖着身体。
昏然恍惚间象作梦一样。
他看见老母和十几个美女多次来打扰,智楷端坐不动心,逐渐相逼呵叱,并说:“把智楷扔到北涧里去。”
于是都走近前来,一起捉他,有的抓住他穿的袈裟。
忽然一齐念佛,后退并忏悔,请求给她们造阿弥陀佛,诵《观世音经》三十多遍。
不一会,智楷就感到身体出了一身大汗,就好了。
离狐是现在的济阴。(济阴,菏泽古称,因在济水之南而得名)
【原文】杜智楷,曹州离狐人。少好释典,不仕不娶,被僧衣,隐居太山,以读诵为事。唐贞观二十一年,于山中还,忽患疾垂死,以袈裟覆体,昏然如梦。见老母(原本无母字。据明抄本补)及美女十数屡来相扰,智楷端然不动。渐相逼斥,并云:“舆智楷掷置北涧里。”遂总近前,同执捉,有揽著袈裟者。忽齐声念佛,却后忏悔,请为造阿弥陀佛,诵观音菩萨三十余遍。少间,遂觉体上大汗,即愈。离狐今济陰也。(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龙朔麟德中,京城永兴坊的许俨,以打鱼为业。
后来生病了,迷迷糊糊象死了一样,身上红得象火,疼痛的象火烤的一样。
他自己说:“只看见火车来烧身,官府责怪打的鱼太多,让自己活受罪。”
过了几天了,半死半活的。
亲戚们劝他作功德,于是造了两尊观世音像。
并让全家不吃酒肉,病就好了。
【原文】唐龙朔麟德中,京师永兴坊许俨,取鱼为业。后患疾,冥然若死,身赤如火,痛似火炙,自云:“但见火车来烧身,官府责取鱼多,遣生受罪。”已经数日,乍生乍死。亲戚劝作功德,遂造观音像两躯,仍令合家不食酒肉,病遂差。(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圣善寺和尚道宪,俗姓元。
开元年中,江州大云寺任住持,很受众僧称颂。
当时的刺史元某,想要画七张观世音像,因道宪修练有成,委托他去主管。
道宪便让画工斋戒洁身,各种彩色都用乳頭香代胶,准备的非常洁净。
元某很赞许他。
画完后,去预宁砍木做排,建造文殊堂。
排砍成将要运回,忽然全排的人都落入水中,江流湍急,同伴无处求救。
道宪落水之时,便想念《观世音经》。
只见水底下有奇异的光,过了很久再看它,是他所画的七位菩萨,站在左右,对道宪说:“你只念南无菩萨。”
道宪往来就象白天一样知道在水底,害怕不能免死,于是想出一计:念阿弥陀佛。于是又念阿弥佛,结果那七个菩萨一起来抬着他的脚,将他送到水上。
衣服也没湿,和排一起行了四十多里。
通宪天宝年初死去,现在江州大云寺的七菩萨象还在,又画了道宪落水的事。
【原文】唐圣善寺僧道宪,俗姓元氏。开元中,住持于江州大云寺,法侣称之。时刺史元某,欲画观世音七铺,以宪练行,委之勾当。宪令画工持斋洁己,诸彩色悉以乳頭香代胶,备极清净。元深嘉之。事毕,往预宁斫排,造文殊堂。排成将还,忽然堕水,江流湍急,同侣求拯无由。宪堕水之际,便思念观世音。见水底有异光,久而视之,见所画七菩萨,立在左右,谓宪曰:“尔但念南无菩萨。”宪行李如昼。犹知在水底,惧未免死,乃思计云:念阿弥陀佛。又念阿弥佛,其七菩萨并来捧足,将至水上,衣服无所污染,与排相随,俱行四十余里。宪天宝初灭度,今江州大云寺七菩萨见在,兼画落水事云耳。(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天宝年初,成珪gui作了长沙尉。
负责送桥木到河南,刚到扬州,多次遭到风雨,丢失了许多的桥木。
扬州有司认为是成珪盗卖了桥木,就严刑拷打运夫,运夫受不了酷刑,就屈招了。
扬州有司上报潭府,当时班景倩掌管潭府,为严察官。
长沙府的别将钱堂、杨觐认为有利可图,就和景倩左右的人一起陷害成珪。
景倩派杨觐来收捉成珪等人。
觐到了扬州,用小枷锁上成珪,从陆路走。
到了宁江,才上船,又用链锁锁枷,把他锁在船梁上,四面都钉死,只打一个小孔,送饭食用。
成珪认为如果到了潭府也一定要死了,从扬州出发时,便诚心念‘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常常一天吃一顿饭,有时一顿也不吃,只喝清水斋戒。
过了十多天,到了滁口,正当傍晚之时,成珪念经更加恳切,那个枷和锁,忽然解开了,身体轻松,没有什么累赘。
等到夜深了,船上的人都睡了,成珪就拆掉钉子,从船上跳到船顶。
到了杨觐的房上,喊道:“杨觐,你能把我怎么样!”
杨觐惊起,问他怎么到这里来的。
成珪说:“我要葬到江中鱼腹,怎么能让你们成功呢?”因此决心跳水。
成珪刚到潭底,不一会就遇到一块浮木,当中有个竖起来的枝杈,珪就骑在木头上抱着枝子,浮到水面上。
半夜黑暗,四顾茫然,木已到了潭底又浮上水面。
成珪更诚心念《观世音经》,于是就漂流而下,忽然又翻转,随着水中的木而行,知道已经到岸,便潜伏在芦苇中。
江边又多有猛兽,往来看他,也都不伤害他。
到了天亮,投进附近的村子,村中人为成珪换上衣服,送他到滁州。
州官惊叹他的美德,替他买驴马粮食等,成珪便到了京城,向御史台申诉。
当初杨觐已失去了成珪的踪迹,一时溃散。他也因此出家了。
【原文】成珪者,唐天宝初,为长沙尉。部送河南桥木,始至扬州,累遭风水,遗失差众。扬州所司谓珪盗卖其木,拷掠行夫,不胜楚痛,妄云破用。扬州转帖潭府,时班景倩为潭府,严察之吏也。长沙府别将钱堂(明抄本堂作“唐”。)扬觐利其使,与景倩左右构成。景倩使觐来收珪等。觐至扬州,以小枷枷珪,陆路递行。至宁江,方入船,乃以连锁锁枷,附于船梁,四面悉皆钉塞,唯开小孔,出入饭食等。珪意若至潭府必死,发扬州,便心念救苦观世音菩萨。恒一日一食,或时不食,但饮水清斋。经十余日,至滁口,夕暮之际,念诵恳至。其枷及锁,忽然开解,形体萧然,无所累著。伺夜深,舟人尽卧,珪乃拆所钉。拔除出船背。至觐房上,呼曰:“杨觐,汝如我何!”觐初惊起,问何得至此。珪曰:“当葬江鱼腹中,岂与汝辈成功耶?”因决意赴水。初至潭底,须臾遇一浮木,中有竖枝,珪骑木抱,得至水面。中夜黑暗,四顾茫然,木既至潭底,又复浮出。珪意至心念观世音,乃漂然。忽尔翻转,随水中木而行。知已至岸,便芦中潜伏。又江边多猛兽,往来顾视,亦不相害。至明,投近村,村中为珪装束,送至滁州。州官寮叹美,为市驴马粮食等,珪便入京,于御史台申理。初杨觐既失珪,一时溃散,觐因此亦出家焉。(出《卓异记》,明抄本作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王琦是太原人,住在荥阳,从小就不吃荤腥。
大历年初,做了衢州司户,僻性常常好诵读《观音经》。
从小到大,他多次患了重病,由于他诵读经书,没有不好的。
念经的时候,一定会有个离奇古怪的东西,来相干扰,每次都因为王琦的心正而不被打搅。
当初王琦九岁那年,患病五、六天,因而不能说话,忽然门外有一个人喊他的名字说:“我来招你!”
于是就跟着那人去了。
走了五十里左右,到了一个府门,府内的官长大惊说:“为什么错带这个小孩来!应当送他回去。”
旁边的人说:“凡是召来的人,不应当放回去,应当让他与使者合作,才可放他回去。”
官长说:“有只狗当死。”让王琦去带狗来。
王琦恳求说还幼小,不能独自行动。
官吏令琦与使者一同去。
半路上,使者给王琦一个丸子,外形像是一个球,让琦击狗家的门。
狗出来了,就把丸扔给它,狗吞吃了丸立刻死了。
官长说:“使命完成了,你可以回去了。”
王琦后来又得病,忽然觉得四肢内有八十二个人,他们有的有眉眼,有的有口鼻,其中长着臂脚的,来来往往攻击他的血肉,每当到腕节之间,就相互冲击,病痛的折磨让他无法忍受。
王琦问:“你们是想杀死我吗?”
那些小人回答说:“给你治病,怎么能说是杀你呢?”
王琦说:“如果是治病,我当准备丰盛的饮食招待你们。”
鬼等在肉中高兴地喜叫。
第二天给他们做好了吃的东西,他们吃完后就都走了,王琦的病也就好了。
王琦先前准备了一把净刀子,一尺多长,每次念诵经书就拿着它。
等到天行之患时,常把刀放在床头,用来护卫自己。
后来病重,于是暗中用力起身念观世音菩萨,黑暗中忽然象白天一样,看见刀刃向上,有和尚来,和王琦对坐,问琦这是什么刀,王琦答:“是杀魔鬼的刀”
和尚就不见了。
又见有铁鎚从空中落下,击刀,连击二百多下,鎚全都破碎,而刀却不损坏。
又看见大铁鎚水罐可承受二百多石,向下压来,又有二个大人拿着杵在旁边,问琦:“你认识这个吗?”
琦答道:“不认识”。
那个人说:“这是铁鎚狱。”
王琦说:“正要这个狱来禁锢魔鬼”说完两个人都不见了。
又看见床上放着珍异的馔食,有一百床。
从门口出去,又看见几百人,全穿着耀眼的衣服,排列在宅子中。
又看见了他死去的父亲,手拿着一把刀,发怒说:“没有你们居的地方。”
那些人都一时溃散,不一会他的病也好了。
乾元年中,在江陵,他又病重,诚心的念《观世音经》,远远地看见几百个鬼,乘着船到了,远来而饥饿,向王琦讨饭,于是王琦就让家人做饭,在院子中施舍给他们,一群鬼并列坐着。
王琦的口中有两个鬼跳出来,坐下吃完,还说没完。
王琦问:“莫非是要衣服吗?”
鬼说正是,于是又令家人造几十对纸衣,又做了红绿等色的衣衫,在院子中焚烧,鬼穿上就走了。
他的病也很快的好了。
永泰年中,病又重,就在灯下,清心诵读《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忽然有一声象鸟飞一样,从他坐的地方的肉里慢慢向上,因而他的嘴张开而不能合上,心想这一定是有魔鬼干扰,于是更加定心念经,不一会又象先前一样了。又看见床前的死尸肿胀,有的蛇大如瓮,加上许多鬼,许多是先前认识的死人,撩乱地闪烁。
王琦闭上眼睛,诚心诵经二十四遍,寂静而灭,诵到三十九遍,懈怠而入睡,第二天就好了。
又有他的妻子李氏,曾经得了瘟疫病,王琦在灯下诚心为她念诵多心经,念了四五句,忽然看见灯下有三个人头,中间的一个头,是李氏最近死的婢女,就听见李氏口中发出叹息的声音,于是自己坐起,李氏便瞪着眼睛不能说话。
只是用手指着上下左右,就好象看见什么东西似的。
王琦叫奴仆用长刀,随着李氏的指点斩杀,过了很久她才醒过来说是王三郎。
是作为弟弟而喊王琦。
王琦问她所指的是什么,李氏说:“看见窗中有一人,鼻子长几尺;又看见床前两个东西,形状象骆驼;又看见屋子上都铺着红色的帘幕,都被奴仆用刀砍破,一时消散了。
琦又诵念经四十九遍,李氏的病才得以康复。
【原文】唐王琦,太原人也”居荥阳,自童孺不茹荤血。大历初,为衢州司户,性好常持诵观音经。自少及长,数患重病,其于念诵,无不差愈。(原本愈字下“复念诵无不差愈”六字,据明抄本删。)念诵之时,必有异类谲诡之状,来相触恼,以琦心正不能干。初琦年九岁时,患病五六日,因不能言。忽闻门外一人呼名云:“我来追汝!”因便随去。行五十里许,至一府舍,舍中官长大惊云:“何以误将此小儿来?即宜遣还。”旁人云:“凡召人来,不合放去,当合作使,方可去尔。”官云:“有狗合死。”令琦取狗,诉幼小,不任独行。官令与使者同去。中路,使者授一丸与琦,状如球子,令琦击狗家门。狗出,乃以掷之,狗吞丸立死。官云:“使毕可还。”后又遇病,忽觉四支内有八十二人,眉眼口鼻,各有所守。其有臂脚内者,往来攻其血肉,每至腕节之间,必有相冲击,病闷不可忍。琦问:“汝辈欲杀我耶?”答云:“为君理病,何杀之有!”琦言:“若理病,当致盛馔哺尔。”鬼等大喜叫肉中。翌日为设食,食毕皆去,所病亦愈。琦先畜一净刀子,长尺余,每念诵即持之。及患天行,恒置刀床头,以自卫护。后疾甚,暗中乃力起,念观世音菩萨。暗忽如昼,见刀刃向上,有僧来,与琦偶坐,问琦此是何刀。琦云:“是杀魔刀。”僧遂奄减。俄有铁鎚空中下,击刀,累击二百余下,锤悉破碎,而刀不损。又见大铁鎚水罐可受二百余石,覆向下,有二大人执杵旁,问琦:“君识此否?”琦答云:“不识。”人云:“此铁鎚狱也。”琦云:“正要此狱禁魔鬼。”言毕并灭。又见床舁珍馔,可百床,从门而出。又见数百人,皆炫服,列在宅中,因见其亡父,手持一刀,怒云:“无屋处汝!”其人一时溃散,顷之疾愈。乾元中,在江陵,又疾笃,复至心念观音。遥见数百鬼,乘船而至,远来饥饿,就琦求食。遂令家人造食,施于庭中,群鬼列坐。琦口中有二鬼跃出,就坐食讫,初云未了。琦云:“非要衣耶?”鬼言正尔。乃令家人造纸衣数十对,又为绯绿等衫,庭中焚之,鬼著而散,疾亦寻愈。永泰中,又病笃,乃于灯下,澄心诵多心经。忽有一声如鸟飞,从坐处肉中浸婬向上,因尔口呿不得合,心念此必有魔相恼,乃益澄定,须臾如故。复见床前死尸肿胀,有蛇大如瓮,兼诸鬼,多是先识死人,撩乱烁己。琦闭目,至心诵经二十四遍,寂然而灭。至三十九遍,懈而获寐,翌日复愈。又其妻李氏,曾遇疾疫疠。琦灯下至心为诵多心经,得四五句。忽见灯下有三人头,中间一头,是李氏近死之婢。便闻李氏口中作噫声,因自扶坐,李瞪目不能言,但以手指东西及上下,状如见物。琦令奴以长刀,随李所指斩之,久乃寤云:“王三郎耶。”盖以弟呼琦。琦问所指云何,李云:“见窗中一人,鼻长数尺;复见床前二物,状如骆驼;又见屋上悉张朱帘幕,皆被奴刀斫获断破,一时消散。琦却诵经四十九遍,李氏寻愈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的史世光是襄阳人。
咸和八年,在武昌死去,七天后,沙门支法山转读《小品般若经》,疲劳就刚躺下,听见灵座上有人的声音。
史家的婢女张信,看见世光在灵座上,穿的衣服都和平时的一样,对张信说:“我本应当下地狱,支和尚为我转读佛经,昙护、昙坚接我到第七梵天快乐处了。”
护、坚都是山上的已死的沙弥。
以后支法山又去,为世光咏诵《大品般若经》,世光又来在灵座上。
世光活着的时候,用两幡供奉,当时在寺中,就呼唤张信:“拿幡送我。”
张信说:“是。”说完就死了。
张信拿着幡,一齐向西北飞上一座青山,象琉璃色。
到了山顶,看见天门,世光于是自己拿着幡,让张信回去,给他一青香,象巴豆一样,说:“把这个给支和尚。”
张信还没回去,就远远看见世光一直进入天门。
张信又从原道返回。
一会儿就复活了,再也看不见手中的香了,幡还在原来的寺中。
世光与张信去的时候,他家有个六岁的儿童看见了他们,指着告诉祖母说:“阿爷飞上天去了,婆婆看见了没有?”
世光又和天上的十几个人,一齐回到他家,徘徊而去,每次来一定看见插簪戴帽,去时一定露出发髻。
张信问他,答道:“天上有帽子,不戴这个。”
然后就戴着天冠和一群天上人弹琴作歌,一直登上他母亲住的屋子。
张信问他为什么多次回来。
世光说:“我来,是想使你们知道罪福,也让我母亲快乐。”
琴音清妙,不象凡间的声音,家人都能听到,然而那个琴声象在隔壁似的,不能亲眼看到,只有张信听到的十分分明。
过了一会离去了,张信自送,看见世光进入一个黑门,不一会就出来了,对张信说:“舅舅在这里每天被拷打,痛苦难忍,我才省视回来,舅舅犯的杀人的罪,所以受到这种报应。可告诉舅母,请和尚为他诵经,能稍加免脱。”
他的舅舅是轻车将军。
【原文】晋史世光,襄阳人。咸和八年,死于武昌,七日,沙门支法山转小品,疲而微卧,闻灵座上如有人声。史家有婢字张信,见世光在灵座,著衣具如平日,语信云:“我本应堕狱中,支和尚为我转经,昙护、昙坚迎我上第七梵天快乐处矣。”护、坚并是山之沙弥已亡者也。后支法山复往,为转大品,又来在座。世光生时,以二幡供养,时在寺中,乃呼张信持幡送我。信曰:“诺。”便绝死。将信持幡,俱西北飞上一青山,如琉璃色。到山顶,望见天门,世光乃自持幡,遣信令还。与一青香,如巴豆,曰:“以上支和尚。”信未还,便遥见世光直入天门。信复道而还,倏忽乃活,亦不复见手中香也,幡亦在故寺中。世光与信去时,其家有六岁儿见之,指语祖母曰:“阿爷飞上天,婆为见否?”世光后复与天人十余,俱还其家,徘徊而去。每来必见簪帢,去必露髻,信问之,答曰:“天上有冠,不著此也。”后乃著(“此也后乃著”五字据《法苑珠林》五补。)天冠与群天人鼓琴行歌,径上母堂,信问何用屡来,曰:“我来,欲使汝辈知罪福也,亦兼娱乐阿母。”琴音清妙,不类凡声,家人悉闻之,然其声如隔壁障,不得亲察也,唯信闻之独分明焉。有顷去,信自送,见世光入一黑门,寻即出来,谓信曰:“舅在此日见搒挞,楚痛难胜,省视还也,舅坐犯杀罪,故受此报。可告舅母,会僧转经,当稍免脱。”舅即轻(“轻”字据明抄本补。)车将军。(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琴师钱生(钱生曾在裘文达公家作清客,我和他很熟悉,但忘记问他的姓名籍贯)说:他家乡有个人,家庭十分贫苦,他做雇工所得的钱粮,都交给他那守寡的嫂嫂,嫂嫂竟得以守节到去世。
有一天,他在灯下搓麻线,看见窗缝里有个人面,像铜钱那样小,双眼炯炯有神地向屋里看着。
他连忙伸手抓进来,原来是一个玉雕孩儿,长约四寸多,制作精巧,长久埋在泥土中的斑纹十分明显。
乡下偏僻,没有地方可以出售,只在当铺当得四千铜钱。
当铺把玉雕孩儿放在木箱子内,过一天后就不见了,当铺很怕这个人来赎取。
这个人听说这件事,就说:“这玉雕孩儿本来是奇怪的东西,我偶然间抓到,怎能以此再来威胁人家博取赔偿金呢!”
他就把事情经过讲了出来,还把当票还给当铺。
当铺很感激他,经常请他来做工,加倍给他工钱,而且逢年过节经常周济他,他竟然家道变得不愁温饱了。
裘丈达公说:“这是上天对他友爱的报答。不然的话,玉雕孩儿在他家时为什么不变走,要到当铺才失去呢!至于归还当票,更是人情难得,但不过是他的品质所必然产生的行为罢了。世界上还没有刻薄奸狡却友爱兄弟的人,也没有友爱兄弟却又刻薄奸狡的人。”《阅微草堂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董吉是于潜人,三代人都信奉佛法,到了吉则更加精心勤奋,常常斋戒诵读《首楞严经》。
村中有病人,总是请董吉去诵经,大多都能痊愈。
同县人何晃也信奉佛法,最后得了山毒病,非常痛苦。
何晃的哥哥惶恐不安,急忙就去请董吉。
董、何两家相距六七十里,又隔着大河。
五月中下大雨,晃兄刚渡河时,山水还没有到,吉答应他吃了午饭后再走,等到去的时候,山水暴涨不可以过去,吉不能泅渡,迟疑叹息了好久。
吉守信正直,一定要按时到达,于是心里推测,而发誓说:“吾救人的苦痛,不考虑我的生命了,希如来大士,普照我的诚心。”
于是脱掉衣服,用口袋装着经书顶在头上,一直入水中。
根据水的深浅,应当到吉的脖子,等到渡水,才到膝盖罢了。
已经上了岸,丢了经书,他非常悲恨,不一会到了晃家,施三礼表忏悔,流泪而自责。
俯仰之间,就看见经袋子在高座上,吉悲喜交加取来看,香气袅袅的象有湿气,打开口袋看经书,还是象以前那样的干净整洁。
于是村中人一时都信奉佛法。
吉家的西北,有座高险的山,山中有许多妖魅,侵害居民。
吉用经戒的力量,想要降服它们。
在山边的四五亩地上,亲手砍伐林木,建造小屋,安设高座,咏诵《首楞严经》一百多天,寂静而无妖,民害才稍止。
以后有几个人到来,和吉攀谈很久,吉想他们并不是于潜人,山穷而幽绝,是从那里来的呢?
疑心他们是鬼神,就对他们说:“你们难道是这里的鬼吗?”
答道:“是的。听说您的德行洁廉,所以前来相见,并请求一事,想要听听你的意见。吾们世代住在这山里,是游居之地,你已来这里,怕要冒犯,我们总是怀着不安的心理。现在想要划个界限,应当砍树为定。”
吉说:“我喜欢这个地方寂静,诵读典经,不相干扰,正高兴想这样做呢,愿你等庇祐帮助。”
鬼答道:“听凭你的安排,我们再不侵扰了。”
说完不见。
过了一宿,所割的地四周之外,树木都枯死,象焚烧过一样。
【原文】董吉,于潜人也,奉法三世,至吉尤精进,恒斋戒诵首楞严经。村中有病,辄请吉诵经,所救多愈。同县何晃亦奉法,卒得山毒之病困,(困原作“因”,据明抄本改。)晃兄惶遽,驰往请吉。董何二舍,相去六七十里,复隔大溪,五月中大雨,晃兄初渡时,水尚未至,吉与期设中食后,比往而山水暴涨不复可涉,吉不能泅,迟回叹息良久。吉既信直,必欲赴期,乃测然发心,自誓曰:“吾救人苦急,不计躯命,冀如来大士,当照乃诚。”便脱衣,以囊经戴置头上,径入水中,量其深浅,乃应至吉颈,及渡,才至膝耳。既得上岸,失囊经,甚悲恨,寻至晃家,三礼忏悔,流涕自责,俯仰之间,便见经囊在高座上,吉悲喜取看,浥浥如有湿气,开囊视经,尚燥如故。于是村人一时奉法。吉家西北,有山高险,中多妖魅,犯害居民。吉以经戒之力,欲降伏之。于山际四五亩地,手伐林木,构造小屋,安设高座,转首楞严经百余日,寂然无妖,民害稍止。后有数人至,与吉言语良久。吉思惟非于潜人,穷山幽绝,何因而来,疑是鬼神,乃谓之曰:“诸君得无是此中鬼耶?”答曰:“是也。闻君德行清肃,故来相观,并请一事,想必见听。吾世有此山,游居所托,君既来止,虑相犯冒,恒怀不安。今欲更作界分,当杀树为断。”吉曰:“仆贪此寂静,读诵经典,不相干犯,方喜为此,愿见祐助。”鬼答曰:“亦复凭君,不侵克也。”言毕而去。经宿,所芟地四际之外,树皆枯死,如焚焉。(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时有一国,和罗刹国相邻近,罗刹多次入境,吃人无数,国王与罗刹相约说:从今以后,国中的人家,每天有一家给你送人,不要再来枉杀。
有一个奉佛的人家,只有一个儿子,才十岁,轮到应该送去。
离别之时,父母哀哭,便诚心念佛。
因为佛神的威力的原因,大鬼不敢靠近。
第二天,看见儿子还在,高兴地和他一齐回家。
从此鬼便灭绝,国人有了依赖。
【原文】宋有一国,与罗刹相近。罗刹数入境,食人无度。王与罗刹约言:自今已后,国中人家,各专一日,当分送往,忽复枉杀。有奉佛家,惟有一子,始年十岁,次当充行。舍别之际,父母哀号,便至心念佛,以佛威神力故,大鬼不得近。明日,见子尚在,欢喜同归。于兹遂绝,国人赖焉。(出《幽明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周张元字孝始,是河北万城人,年龄十六岁。
他的祖父失明三年,张元忧愁哭泣,昼夜念经,来祈祐降福,又读《药师经》中说“失明者能复明”的经句,就请七个和尚,点燃七层灯,七天七夜诵读《药师经》。
每天行道后祝愿说:“我为孙不孝,使祖父失明,现在用灯光,一齐献给法界,乞求祖父眼睛能够看见,我愿请求代替祖父失明。”
象这样辛勤,到了第七天,那天的夜里,梦见一个老翁,用金篦(精美的锄土工具)治疗祖父的眼睛,并对张元说:“不要悲伤,三天后,你祖父的眼睛一定能好。”
张元在梦中高兴的跳了起来,于是惊醒,就都告诉了家人。
三天后,祖父的眼睛果然好了。
【原文】后周张元字孝始,河北万城人也。年十六,其祖丧明三载,元惧忧泣,昼夜经行,以祈福祐。复读《药师经》云:“盲者得视之言。”遂请七僧,燃七层灯,七昼夜转读《药师经》。每日行道祝曰:“元为孙不孝,使祖丧明,今以灯光,并施法界,乞祖目见明,元求代暗。”如此辛勤,至七日。其夜,梦有一翁,以金篦疗其祖目,谓元曰:“勿忧悲也,三日后,祖目必瘥。”元于梦中喜踊,惊觉,乃遍告家人。三日。祖目果瘥。(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京城大**寺的释智兴,是洛州人。
他行为端方而且性格坚毅,尊崇师傅的引导,不分早晚地诵读经书,坚守律法。
到大业五年仲冬时,正好轮到智兴敲钟。
同寺的和尚名叫三果,有个哥哥跟随炀帝南到江都,半路而死。
当初没有人报信,托梦给他的妻子说:“我走到彭城,不幸病死。在世没做善事,已落入地狱,准备经受五苦。幸好这月的初十,禅定寺的和尚智兴敲钟发响,声振地狱,同时受苦的人,一时都解脱了,今脱生于乐地,我想要报答他的恩德,你可准备十匹绢送给他,并向他表示致谢之意。”
他的妻子醒来说这件事,没有人相信,不久又做了这样的梦,后十几天,凶信和梦相同,于是就把绢送给了智兴。
整个寺里都蒙受了功德,和尚们都问兴说:“什么原因敲钟能有这样的报应?”
智兴说:“我没有什么本领,见佛法藏传中说:罽ji腻吒王受苦,从鸣钟得到停止;增一《阿含经》,鸣钟可以造福。我谨遵从这些事,努力实行它。严冬登楼,寒风浸入皮肉,露出手来拿椎,掌中破裂,不认为是苦。敲钟之初,先发下善愿:各位贤圣一齐入道场,一同受用法食,愿凡处在险恶之中的,听到这个钟声,一齐都脱离痛苦,快得到解脱。这样许愿奉行,常志奉修佛法,才有这样的感应啊。”
【原文】唐京师大**寺释智兴,洛州人也。励行坚明,依首律师,诵经持律,不辍昏晓。至大业五年仲冬,次当维那鸣钟。同寺僧名三果者,有兄从炀帝南幸江都,中路身亡。初无凶告,通梦于妻曰:“吾行达彭城,不幸病死,生无善行,今堕地狱,备经五苦。赖今月初十日,禅定寺僧智兴鸣钟发响,声振地狱,同受苦者,一时脱解,今生乐处。思报其恩,汝可具绢十匹奉之,并陈意殷勤。”及寤说之,人无信者。寻复梦如初,后十余日,凶问与梦符同。乃以绢奉兴,合寺大德至,咸问兴曰:“何缘鸣钟,乃感斯应?”兴曰:“余无他术,见佛法藏传云:‘罽腻吒王受苦,由鸣钟得停;及增一阿含经,鸣钟作福。”敬遵此事,励力行之。严冬登楼,风切皮肉,露手鸣椎,掌中破裂,不以为苦。鸣钟之始,先发善愿,诸贤圣同入道场,同受法食。愿诸恶趣,闻此钟声,俱时离苦,速得解脱。如斯愿行,察志常奉修,故致兹通感焉。”(出《异苑》,明抄本作出《高僧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董雄,是河南人。
贞观年中,做太理丞。
他年幼奉佛法,吃素多年。
因为犯罪而连累了同行的李敬玄、王忻一起被囚禁。
董雄专心念《普门品》,每天三十遍,锁忽然在夜里解落,董雄惊讶地告诉李敬玄、王忻。
敬玄看他的锁完整在地上,而钩链却不开。
相距几尺,于是就告诉看守的人。
御史张守一值夜班,命狱吏给他照亮看到后也感到很奇怪,又重新锁上并封记好而走了。
董雄只是诵经不停,到了五更天时,又有解落的声音。
雄又告诉玄、忻等人。
到了天亮,张守一去看,封记和原来一样,而锁却自己脱离。
敬玄一向不信佛法,他的妻子读经书,常对她说:“为什么被胡神所述而读这样的书呢?”
等到看见董雄这件事,才深感不信神的错误,才知道佛是大圣人。
当时忻也诵读八个菩萨的名字,念满三万遍。
白天锁便解脱,看看和董雄的没有什么不同,不久就都得到赦免了。
【原文】唐董雄,河南人。贞观中,为太理丞。幼奉佛法,蔬食多年。因非累与同列李敬玄、王忻俱维絷。雄专念普门品,日三十遍,锁忽夜解落,雄惊告忻、玄。忻视其锁,坚全在地,而钩连不开,相离数尺,即告守者。御史张守一宿直,命吏烛之而甚怪,重锁封记而去。雄但诵经不辍,至五更,又解落有声,雄复告忻、玄等。至明,守一视之,封题如故,而锁自相离。敬玄素不信佛法,其妻读经,常谓曰:“何为胡神所媚而读此书耶?”及见雄此事,乃深悟不信之咎,方知佛大圣也。时忻亦诵八菩萨名,满三万遍,昼锁解落,视之如雄无异,不久俱免。(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孟知俭,是并州人。
他年少一次生病时,忽然死去了,看见一个衙府,象活着的时候一样,却不知道自己已死了。
遇到一个做官的老朋友,问他说:“为什么来这里?”
官都告诉了他,才知道是阴间。
官吏替孟知俭查检说道:“你平生没有修福之处,怎么能回去呢?”
知俭说:“一生诵读《蜜多心经》及《高王经》。虽然记不住遍数,也有三四万遍了。”
又重新检验果真如此,于是放他回去。
官吏问他想知道官运吗?
他说:“很想知道。”
于是就拿出簿子给他看,说:“孟知俭合运出身,做曹州参军,转为登州司仓。”
就合上不再让他看。
于是送他到荒野,掉进了黑坑,后来孟知俭便复活了。
他不知道命运是怎么回事。不久有令召集运粮。
因而选人,中选后知俭被授予曹州参军。
他才明白过来说:“这个州我不去,是个小差事罢了。”
又授给他登州司仓,他离任后又叫他做晋州判司,没去就死了。
【原文】唐孟知俭,并州人。少时病,忽亡,见衙府,如平生时,不知其死。逢故人为吏,谓曰:“因何得来?”具报之,乃知是冥途。吏为检寻曰:“君平生无修福处,何以得还?”俭曰:“一生诵多心经及高王经,虽不记数,亦三四万遍。”重检获之,遂还。吏问欲知官乎,曰:“甚要。”遂以簿示之,云:“孟知俭合运出身,为曹州参军,转邓州司仓。”即掩却不许看。遂至荒榛,入一黑坑,遂活,不知运是何事。寻有敕募运粮,因放选,授曹州参军。乃悟曰:“此州吾不见,小书耳。”满授登州司仓,去任又选,唱晋州判司,未过而卒。(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崔善冲,刚开始是就任梓州桐山的县丞,巂[gui][xi][juàn】州刺史李知古上奏使他当了判官。
蛮人谋反,杀了知古。善冲等二十多人逃走,商量投奔昆明。夜里不知道路,善冲就一心念佛经。
忽然看见火炬在前面,大家便跟随着火炬,到了早晨,火炬灭了,于是就到达了昆明。
【原文】崔善冲,先初任梓州桐山丞,巂州刺史李知古奏充判官。诸蛮叛,杀知古,善冲等二十余人奔走,拟投昆明,夜不知道,冲专念尊经。
俄见炬火在前,众便随之,至晓火灭,乃达昆明。(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李昕,善念《千手千眼咒》,有人得了疟鬼病。
李昕就为他念咒。
那个鬼现出了人形对那个人说:“我本想让你受(病痛)困扰的,因为害怕李十四郎,所以不敢再去。”十四郎就是李昕。
李昕家在东郡,客游于河南,他的妹妹染病而死,几天后复苏。
她说:“当初被几个人领入坟墓里,又有几十个人,想要**她,其中一个人忽然说:‘这是李十四郎的妹妹,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她?现在李十四郎已经回来了,不久就要到家,那是个大善人,如果听说我们抢了他的妹妹,一定用神咒让我们受困,不如早点把她送回去。’”
于是他们就把她送回了家。
她复活后,李昕也到了家。
【原文】唐李昕者,善持千手千眼咒,有人患疟鬼,昕乃咒之。其鬼见形谓人曰:“我本欲大困辱君,为惧李十四郎,不敢复往。”十四郎即昕也。昕家在东郡,客游河南,其妹染疾死。数日苏,说云:“初被数人领入坟墓间,复有数十人,欲相**。其中一人忽云:‘此李十四郎妹也,汝辈欲何之?今李十四郎已还,不久至舍。彼善人也,如闻吾等取其妹,必以神咒相困辱,不如早送还之。’”乃相与送女至舍。女活后,昕亦到舍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某,唐朝天宝年中做御史判官,奉使去淮南做推覆。
他要渡淮河的时候,有一个穿黄衫的人从后面赶来渡淮,说是有急事,专门就给这黄衣人停了船,等到了船上,他却说:“只不过是想让顺便载我渡过淮河罢了。”
驾船的人想要打他,并且责怪他:“为什么你想渡淮就耽搁判官的时间?”
张某说:“不要打他!”反而责怪船夫说:“带一个百姓过河,有什么苦累的呢?”
并亲自给他送饭吃,那个人深感惭愧。
已经过了淮河,和张某分路,不一会,到了前面的驿站,他已在门前了。
张某认为是又有嘱托或请求,心里很讨厌他,对他说:“我刚才把你渡过河,为什么又回来,可以马上就走。”
他回答说:“我其实不是人,我想和判官商议一件事,不让左右的人听。”
于是张某屏退左右的人,他说:“我奉命来追拿你,应在淮河中淹死你,承蒙你给我饭吃,本不应忘,已蒙受了你的厚恩,只可以让你多活一天罢了。”
张某请回到住处,准备遗嘱。
鬼说:“一天之外,我不敢违命,我虽然是使者,然而在地下的职务就象人间里的尹坊胥罢了。”
张某想上前求救,鬼说:“人鬼不同路,不应相逼,恐怕不能免了。”
张某远远拜谢。
鬼说:“你能在一天之内,咏诵一千卷《续命经》,就能延寿。”说完便出去了。到了门口又回来对他说:“知道《续命经》吗?”
张某正不知道,鬼说:“就是人间的《金刚经》。”
某说:“今天已晚了,怎么能诵读得千卷经?”
鬼说:“凡是人诵读就可以。”
张某于是呼喊传舍中及其他百姓等十人一同诵经,到第二天晚上,终于完成了一千遍。
鬼又到了并说:“判官已免死了,还须和我暂且到地府走一趟。”
大家都看见黄衫吏和张某相随出门,等拜见了阎王,就把诵一千遍续命经的事告诉了阎王,理应延长寿命。
左右取簿检验说:“他说的属实。”
于是阎王合掌说:“象你这样,更应当延寿十年。”
就放他复生。至了门前,所追他的鬼吏说:“我犯了追判官晚回的错,现在已被捶打。”
于是露出脸给他看,愿向他要点钱。
张某说:“我是贫穷的人,并且在旅馆,多要恐怕不方便。”
鬼说:“只要二百千。”
某说:“若是纸钱,可以给五百贯。”
鬼说:“感谢你的厚意,只是我的功德一向很少,怎么能接受你的钱呢?二百千正好。”
张某说:“今天我也是鬼了,夜里回旅馆,不易办到。”
鬼说:“判官只要心里想,让妻子还给我,自然得到。”
张某就非常诚心那样想让妻子还鬼债。
鬼说:“已领到了。”
不一会又回来说:“夫人想给,老太太不肯。”
又让张某诚心让老太太还债。
不一会鬼又说:“得到了。”
张某因此默然如落深坑一样,因此得活。
就请假回家,把这些事都说了。
他的妻子说:“这天晚上我梦见你已死,就求二百千纸钱。想要造好送去,老太太说:‘梦中的事不足信!’那天晚上,她也做了个梦。”
张某又过了十年之后才死。
【原文】张某,唐天宝中为御史判官,奉使淮南推覆。将渡淮,有黄衫人自后奔走来渡,谓有急事,特驻舟。洎至,乃云:“附载渡淮耳。”御船者欲殴击之,兼责让,何以欲济而辄停留判官。某云:“无击。”反责所由云:“载一百姓渡淮,亦何苦也?”亲以余食哺之,其人甚愧恧。既济,与某分路。须臾,至前驿,已在门所。某意是嘱请,心甚嫌之,谓曰:“吾适渡汝,何为复至?可即遽去。”云:“己实非人,欲与判官议事,非左右所闻。”因屏左右云:“奉命取君,合淮中溺死,适承一馔,固不忘。已蒙厚恩,只可一日停留耳!”某求还至舍,有所遗嘱。鬼云:“一日之外,不敢违也,我虽为使,然在地下,职类人间里尹坊胥尔。”某欲前请救,鬼云:“人鬼异路,无宜相逼,恐不免耳。”某遥拜,鬼云:“能一日之内,转千卷续命经,当得延寿。”言讫出去,至门又回,谓云:“识续命经否?”某初未了知。鬼云:“即人间金刚经也。”某云:“今日已晚,何由转得千卷经?”鬼云:“但是人转则可。”某乃大呼传舍中及他百姓等数十人同转,至明日晚,终千遍讫。鬼又至云:“判官已免,会须暂谒地府。”众人皆见黄衫吏与某相随出门。既见王,具言千遍续命经足,得延寿命。取检云:“与所诵实同。”因合掌云:“若尔,尤当更得十载寿。”便放重生,至门前,所追吏云:“坐追判官迟回,今已遇捶。”乃袒示之,愿乞少钱。某云:“我贫士,且在逆旅,多恐不办。”鬼云:“唯二百千。”某云:“若是纸钱,当奉五百贯。”鬼云:“感君厚意,但我德素薄,何由受汝许钱,二百千正可。”某云:“今我亦鬼耳,夜还逆旅,未易办得。”鬼云:“判官但心念,令妻子还我,自当得之。”某遂心念甚至。鬼云:“已领讫。”须臾复至,云:“夫人欲与,阿奶不肯。”又令某心念阿奶,须臾曰:“得矣。”某因冥然如落深坑,因此遂活。求假还家,具说其事,妻云:“是夕梦君已死,求二百千纸钱,欲便市造。阿奶故云:‘梦中事何足信。’其夕,阿奶又梦。”因得十年后卒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牛腾字思远,是唐朝的散大夫,当的是郏城县令,弃官从善,精心信奉佛教。
他终身都遵守着自己的志向,常常羡慕五柳先生陶潜的称号,所以自称布衣公子。
他被推选为右卫骑曹参军。
公子沉默寡言,年少操行超群,河东侯很器重他的贤能,朝中政事都找他商量。
公子清廉自守,德才过人。
所以王勃等四人,都出自他的门下。
河东侯年壮遇害,公子被贬做牂牁(zāngkē)建安丞,正要去的时候,中丞崔察当权,贬官都得向他告辞,一向有仇的人会被留下,被杀死的人也很多。
当时天后正信任酷吏,而崔察以前和河东侯不合才陷害他。
公子正要去见崔察,又害怕而不知所措。
忽然路上遇见一人,身材魁梧,穿着华丽的黄衣服,问公子:“想到中丞那去,难道不怕死吗?”
公子惊奇地说:“害怕。”又问他:“你有犀角刀吗?”
公子答道:“有。”
那个怪人说:“公子有刀子就很好,我授你神咒语,见中丞时,只俯身掐手诀而密密诵咒语七遍,应当有所见,就没有什么忧虑了。咒语是:吉中吉,迦戌律,提中有律,陁阿婆迦呵。”
公子俯身而诵念,已经学会了,抬头看那怪人不见了,感到非常奇怪。
于是就去见崔察。同去的三十多人,公子的名字是第二十,前面十九个人名字都喊过了,一向都有隔阂,崔察留下绞斩的,将近一半。
轮到公子,公子就象那个怪人说的那样诵咒语,崔察久不开口。
抬头看,见一神人,一丈多高,仪表气质非凡,从西阶中出来,一直来到崔察前,右手抓住他的肩,左手扭着他的头,面正对着他的后背。
而许多人只看见崔察低头不语,手停着不动罢了。
公子于是得以解脱,等到到了屏风后回头看,看见神人放了崔察而不见了。
公子到了牂牁。
一向坚守诚信,更加敬重佛道。
虽然已婚为官,也象守戒规的和尚一样。
口不乱说,目不乱视,言不虚假,行不偏颇,因此夷獠也渐渐地受到他的教化,于是在牂牁中大兴释教,常常振摄郡中长吏,在几处设置道场。
他住了三年而庄州夷獠谋反,进入牂牁,郡中人暗杀长史来响应,建安的豪族大户也起兵相应,于是抓了公子在树下,要杀他。
忽然有夷人,拿着刀斩了看守的头,骂道:“县丞如此恩惠,你怎么忍心杀这样的人!”
于是把公子放在笼子中,让有力气的人背着走,并又赦免了他的妻子儿女。
事平息后,郡司把情况上报,诏书下,允许他还归。
以后掌管数城,都是按日受禄,他的清廉没有再能比过他的了,这也是他的天性。
后来他弃官,精心向佛教,也非常有感应。
【原文】唐牛腾字思远,唐朝散大夫郏城令,弃官从好,精心释教,从其志者终身,常慕陶潜五柳先生之号,故自称布衣公子,即侍中中书令河东侯炎之甥也。侯姓裴氏,未弱冠,明经擢第。再选右卫骑曹参军。公子沉静寡言,少挺异操,河东侯器其贤,朝廷政事皆访之。公子清俭自守,德业过人,故王勃等四人,皆出其门下。年壮而河东侯遇害,公子谪为牂牁建安丞。将行,时中丞崔察用事,贬官皆辞之。素有嫌者,或留之,诛殛甚众。时天后方任酷吏,而崔察先与河东侯不协,陷之。公子将见崔察,惧不知所为。忽衢中遇一人,形甚瑰伟,黄衣盛服,乃问公子:“欲过中丞,得无惧死乎?”公子惊曰:“然。”又曰:“公有犀角刀子乎?”曰:“有。”异人曰:“公有刀子甚善。授公以神咒,见中丞时,但俯伏掐诀,(言带犀角刀子,掐手诀,乃可以诵咒。其诀,左手中指第三节横文,以大指爪掐之。)而密诵咒七遍,当有所见,可以无患矣。咒曰:‘吉中吉,迦戍律,提中有律,陁阿婆迦呵。’”公子俯而诵之,既得,仰视异人亡矣,大异之。即见察,同过三十余人,公子名当二十。前十九人,各呼名过,素有郤,察则留处绞斩者,且半焉。次至公子,如其言诵咒,察久不言。仰视之,见一神人,长丈余,仪质非常,出自西阶,直至察前,右拉其肩,左捩其首,面正当背。而诸人但见崔察低头不言,手注定字而已。公子遂得脱,比至屏回顾,见神人释察而亡矣。公子至牂牁,素秉诚信,笃敬佛道,虽已婚宦,如戒僧焉。口不妄谈,目不妄视,言无伪,行无颇,以是夷獠渐渍其化,遂大布释教于牂牁中。常摄郡长吏,置道场数处。居三年而庄州獠反,转入牂牁,郡人背杀长吏以应之,建安大豪起兵相应,乃劫公子坐于树下,将加戮焉。忽有夷人,持刀斩守者头,乃詈曰:“县丞至惠,汝何忍害若人?”因置公子于笼中,令力者负而走,于是兼以孥免。事解后,郡以状闻,诏书还公事,许其还归。后宰数邑,皆计日受俸,其清无以加,亦天性也。后弃官,精内教,甚有感焉。(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李元平,是先前睦州刺史伯诚的儿子,大历五年,客居于东阳寺中。
他读书一年多,一天刚要黑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子,穿着红裙绣短袄,容貌美丽,妖艳自若,带着几个丫环,来到僧院。
元平很高兴,偷着去见一个丫环,问她的婆家及姓名。
丫环发怒说:“谁家的男儿,这样来逼问,都是读书人,不合你的身份。”
元平拜谢求见,她不答应。
不一会,那个女子从院中出来四下里看,忽然看见元平,有如旧相识一样。
元平也喜出望外,就请她进来,问她从哪里来。
女子说:“我也想见你,来谈谈以前的事,请你不要怀疑。”
于是都很高兴。
过了七天,女子说:“我不是凡人,以前的大人任江州刺史,你的前身做门吏长直,你虽贫贱,而容貌可亲,我是一个小女子,独自处在闺房。当时自己没想到和你戏耍,大概是因缘份的缘故,有这种私情,才过百日,你就死了。我虽然不哭,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就暗中用红笔涂在你的左大腿上,将把它做为记号,常常念《千眼千手咒》,每次焚香发誓愿,各个都生在富贵之家,相爱愿为夫妇,请你验证。”
元平于是自己一看,的确象她说的那样。
等到天亮将要分别,对元平说:“托生的时候到了,我不可以久留。托身后的父亲现任刺史。我年十六岁,你就做了县令,这时正当我和你结为夫妇的时间,希望你能想念着我,切记不要婚配。然而天命已定,你既然另娶,就不可得。”
悲伤而去。
几年后果真他俩结为夫妇。
【原文】唐李元平,故睦州刺史伯诚之子,大历五年,客于东阳寺中。读书岁余,薄暮,见一女子,红裙繍襦,容色美丽,娥冶自若,领数青衣,来入僧院,元平悦之,而窥见青衣,问其所适及姓氏。青衣怒曰:“谁家儿郎,遽此相逼;俱为士类。不合形迹也。”元平拜求请见,不许。须臾,女自出院四顾,忽见元平,有如旧识。元平非意所望,延入,问其行李。女曰:“亦欲见君,以论宿昔之事,请君无疑嫌也。”既相悦。经七日,女曰:“我非人,顷者大人曾任江州刺史,君前身为门吏长直,君虽贫贱,而容色可悦。我是一小女子,独处幽房,时不自思量,与君戏调,盖因缘之故,有此私情。才过十旬,君随物故。余虽不哭,殆不胜情,便潜以朱笔涂君左股,将以为志。常持千眼千手咒,每焚香发愿,各生富贵之家,相慕愿为夫妇,请君验之。”元平乃自视,实如其言。及晓将别,谓元平曰:“托生时至,不可久留,后身之父,见任刺史。我年十六,君即为县令,此时正当与君为夫妇未间,幸存思恋,慎勿婚也。然天命已定,君虽别娶。故不可得。”悲泣而去,他年果为夫妇。(出《异物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长沙人有个姓吴的,是征蛮的兵卒,平生以打猎捕鱼为业。
他一次捕到了一个白龟,煮着吃了它,于是全身得了疮病,都已经溃烂,痛苦嚎叫,一会也不能忍耐,眉、头发,手指脚指全都脱落,但没有立刻死去。
于是就在安南集市中乞讨,有一个和尚看见并同情他,对他说:“你可回去念《大悲真经》,我当教给你,如果你能精心勤奋,一定能有善报。”
他最终按和尚的话去学了,一心念诵,以后疮病逐渐好了,手脚指也长出来了,以至于康复。
于是就削发为僧,号智益,在伏波将军的旧房处建立了教徒习教的精舍。
在泉州开元寺当长老。
通慧大德楚彤亲自结识了智益,常常听他说。
【原文】唐长沙人姓吴,征蛮卒夫也,平生以捕猎渔钓为业。常得白龟,羹而食之,乃遍身患疮,悉皆溃烂,痛苦号叫,斯须不可忍,眉鬓手足指皆堕落,未即死。遂乞于安南市中,有僧见而哀之,谓曰:“尔可回心念大悲真言,吾当口授,若能精进,必获善报。”卒依其言受之,一心念诵,后疮痍渐复,手足指皆生,以至平愈。遂削发为僧,号智益,于伏波将军旧宅基建立精舍。住持泉州开元寺。通慧大德楚彤亲识智益,常语之。(出《报应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乾符年中,有个和尚忘记了他的名号,常以念经为业。
一点也没有间断或者荒废。
一次要下峡去,停船在白帝城。
夜深了,大家都入睡了,他念经之时,忽然觉得有腥秽的气味,看见水面上有一个人,渐渐向着船逼近。
和尚问他,他说:“我不是人,姓许名道坤,唐初时当的夔州牧,因为贪婪暴虐,死后已受到报应,为滟滪堆的龙王三千年,如今已二百四十年了。刚才听到师傅念经,对我有很大的好处,所以前来道谢罢了。”
和尚问道:“峡路险恶,多有翻船淹死人的祸患,为什么不下令各龙而禁止它们,可以吗?”
回答说:“这类事的确麻烦,都是功业所感召的结果,并不是一般的力量所能制服的。”
和尚感到很奇怪,正要再问的时候,忽然就不见了。
【原文】唐乾符中,有僧忘其名号,恒以课诵为业,未常暂废。因下峡,泊舟白帝城。夜深群动息,持念之际,忽觉有腥秽之气,见水面有一人,渐逼船来。僧问之,曰:“某非人也,姓许名道坤,唐初为夔牧,以贪残暴虐,殁受业报,为滟滪堆龙王三千年,于今二百四十年矣。适闻师持课,大有利益,故来逊谢耳。”僧问曰:“峡路险恶,多覆溺之患,盍敕诸龙而禁戢之,可乎?”曰:“此类实烦,皆业感所作,非常力而能制也。”僧甚异之,将复问,忽失所在。(出《报应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的张应,是历阳人。
他原来信奉俗神,大力祭祀。
咸和八年,移居到了芜湖。
他的妻子得病,张应请求祈祷备至,财产都用尽了。
他妻子是法家的弟子,对他说:“今日病重,求鬼也没有什么益处,求作佛事。”张应答应了她。
到寺院里,看见竺昙铠,对他说:“佛就象治病的药一样,看见药不吃,既使做也没有好处。”
张应答应事佛,昙铠相约明日前去。
张应回去,夜里梦见一个人一丈多高,从南面来,进入门内说:“你家为什么这样不洁净?”
只见昙铠跟着后面说:“才开始想要洁净,也不能责怪他。”
张应睡醒了,便拿着火炬烧了高座以及鬼子母座。
第二天昙铠来,张应给他说梦。
于是受五戒,拆除神影,大设福供。
他的妻子的病过了一段时间后,就全都好了。
咸康二年,张应到马沟去买盐,回来停泊在芜湖。
夜里梦见三个人,用钩钓他,张应说:“我是佛家弟子。”
那几个人拉着始终不放,并说:“你已经判定要被带走了好长时间了。”
张应害怕,对他们说:“放开我,当给你一升酒。”
钓的人就放了他,并对张应说:“只是怕后人再来抓你罢了。”
张应睡醒了腹痛泄痢,到家后更重,张应说:“昙铠已阔别很久了。”
病重,就派人去请他,正赶上他不在,张应不久气绝,几日后复苏。
说有几个人,用钩钓他向北去,走下一个山坡,设有镬汤刀剑楚毒的刑具。
张应明白是地狱,就想喊师傅的名字、忘记了昙铠名,只是喊“和尚救我”,也时常喊佛。
过了一会,一个人从西方来,一丈多高,拿着金杵想要撞,钓人都害怕走散,长人领着张应离去,对他说:“你的寿命已尽了,不能再活多久了,你可暂且回家,颂唱三个唱词,并取个和尚的名字,三天后命就当尽了,就升天了。”
张应就复苏了,三天之中,他持斋颂唱,派人焚化祝告文并取用昙铠。
到了这一天吃完饭,对佛礼拜赞唱,又和家人辞别,沐浴更衣,象睡觉一样地死了。
【原文】晋张应,历阳人,本事俗神,鼓舞婬祀。咸和八年,移居芜湖。妻得病,应请祷备至,财产略尽。妻法家弟子也,谓曰:“今病日困,求鬼无益,乞作佛事。”应许之,往一精一舍中,见竺昙铠,谓曰:“佛如愈病之药,见药不服,虽事无益。”应许当事佛,昙谓期明日当往。应归,夜梦见人长丈余,从南来,入门曰:“此家何乃尔不净?”见昙铠随后曰:“始欲发意,未可责之。”应眠觉,便秉火作高座及鬼子母座。昙铠明往,应说其梦,遂受五戒,屏除神影,大设福供。妻病有间,寻即痊愈。咸康二年,应至马沟市盐,还泊芜湖,夜宿,梦见三人,以钩钓之,应曰:“我佛弟子。”牵终不置,曰:“奴判走多时。”应恐,谓曰:“放我,当与君一升酒。”钓人乃放之,谓应曰:“但畏后人复取汝耳。”眠竟,腹泄痢,达家大困。应曰:(自“但畏”起十九字据明抄本补。)“昙铠阔绝已久。”病甚,遣请之,适值不在,应寻气绝,数日而苏。说有数人,以钩钓之将北去,下一坂岸,盛有镬汤刀剑楚毒之具,应悟是地狱,欲呼师名,忘昙铠字,但唤“和尚救我”,亦时唤佛。有顷,一人从西方,长丈余,执金杵欲撞,钓人皆怖散。长人引应去,谓曰:“汝命尽,不复久生,可暂还家,颂呗三偈,并取和尚名字,三日当复命过,即生天矣。”应即复苏,三日之中,持斋颂呗,遣人将疏取昙铠名。至日食毕,礼佛赞呗,与家人辞别,澡沐冠带,如睡而亡。(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晋恒山沙门的和尚道安,经过了石赵的战乱,躲避在襄阳。
注释解析了般若、道行、密迹、各种经,解释疑问二十多卷,害怕不合情理,于是发誓说:“如果说的不违背情理,应当看到佛像。”
于是就梦见一个道人,白头发长眉毛,对道安说:“你所注释的经书,非常合于道理。我避免了进入迷途,我住在西域,就当资助弘道,可时常设斋食。”
后远公说:“和尚梦见的就是宾头卢。”
于是就立了牌座供奉他,后来就成了永远的规则。
(宾头卢尊者,十八罗汉之一,全名宾头卢·颇罗堕,又名坐鹿罗汉,其名译为「不动利根」,如如不动,利根坚固。现童颜白发长眉笑面之相。尊者曾为优婆填王之大臣,机缘成熟,看破放下,出家修道,证六神通。)
【原文】东晋恒山沙门释道安者,经石赵之乱,避地于襄阳。註般若道行密迹诸经析。(“析”原作“祈”,据明抄本改。)疑甄解二十余卷,恐不合理,乃誓曰:“若所说不违理者,当见瑞相。”乃梦见一道人,头白眉长,语安曰:“君所注经,殊合道理,我不得入泥洹,住在西域,当相助弘道,可时设食也。”后远公云:“昔和尚所梦,乃是宾头卢也。”于是立座享之,遂成永则。(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闵是汝南人,晋朝时任护军,一生信奉佛法。
苏峻战乱,城邑里的人都各处迁移走了。
闵家有一部《大品般若经》,用半幅八丈白布,反复写着,又有其他经书几部,大品也夹在当中。
马上就要避难而独行,不能把它们全拿走。
尤其惋惜的是大品,不知道在哪部经中,匆忙而去,来回行走叹息。
不知不觉大品忽然自己出来。
周闵惊喜地拿着就走了。
周家也世代把它当作宝物,至今还在。
另一个说法是周嵩妇胡母氏有白布写着大品,那个白布宽五寸,而一部大品都写在上面。
又同时兼有舍利,银瓶放在那里,并且封闭在深箱子中。
永嘉之乱时,胡母氏当时避兵乱南逃,经书及舍利自然跳出箱子外面,于是找到了并揣着它,及时的渡过江东。
又曾经遇到火灾,没来得及取经书。
等屋里的火全灭了,在灰烬下找到了经书,还和原来的一样。
会稽的王道子靠周嵩的曾孙云求来供奉,以后常常暂住在新渚寺,刘敬叔说:“曾亲眼看见这经书,字象麻子一样,点画分明。
新渚寺就是现在的天安,这部经书大概是得道僧慧则所写的。”
有的说:“曾经在简靖那,道尼转诵。”
【原文】周闵,汝南人,晋护军,世奉佛法。苏峻之乱,邑人皆东西播迁,闵家有大品一部,以半幅八丈素,反复书之,又有他经数部,大品亦杂在其中。既当避难单行,不能得尽持去,尤惜大品,不知在何部中,仓卒而去,徘徊叹惋。不觉大品忽自出外,闵惊喜持去,周氏遂世宝之。至今尚在。一说云,周嵩妇胡母氏有素书大品,其素广五寸,而大品一部尽在焉。又并有舍利,银罂置之,并缄于深箧中。永嘉之乱,一胡一母氏时避兵南奔,经及舍利自出箧外,因求怀之,以渡江东。又尝遇火,不暇取经,及屋尽火灭,得之于灰烬之下,俨然如故。会稽王道子就嵩曾孙云求以供养,后常暂在新渚寺。刘敬叔云:“曾亲见此经,字如麻子,点画分明,新渚寺今天安是也,此经盖得道僧慧则所写也。”或云:“尝在简靖,道尼转诵。”(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王懿yi字仲德,是太原人,做车骑将军,一生信奉佛法。
他父亲做中山太守,被丁岑所陷害。
王懿和他的哥哥侍奉母亲南归,登岸跋涉后饥饿疲劳,没有粮食毫无办法。
他只是诚心依靠佛、法、僧。
忽然看见一个童子牵着一头青牛,看见王懿等各给他们饭吃,又忽然不见了。
当时暴雨大水,王懿前望茫然,不知如何对待这场灾患。
不一会就有一只白狼驯顺地围绕在他面前,过水后又返回来,好象要做引导似的。
象这样三遍,于是就跟着狼走,水才到膝盖,得路回朝。
以后从五兵尚书转为徐州刺史,曾经想要设斋,当夜便清扫,摆上香花经像。
忽然听到法堂上有诵经的声音,清婉流畅。
王懿急忙去看,看见五个僧人在佛座前,神态仪表伟异。
王懿心里非常钦敬,僧人顾盼依旧,看到施礼未完,都竦身而飞上天去,亲戚、宾客看见的人,更加相信领悟了。
【原文】晋王懿字仲德,太原人,为车骑将军,世信佛法。父黄,为中山太守,为丁岑所害。懿与兄侍母南归,登涉饥疲,绝粮无计,唯归心三宝。忽见一童子牵青牛,见懿等各与一饭,因忽不见。时积雨大水,懿前望浩然,莫知揭厉。俄有一白狼驯绕其前,过水复返,似欲引导,如此者三。于是随狼行,水才至膝,得路归朝。后自五兵尚书为徐州刺史,尝欲设斋,宿昔洒扫,盛列香花经像。忽闻法堂有经呗声,清婉流畅,懿遽往视,见五沙门在佛座前,神仪伟异,懿心甚钦敬。沙门顾盼依然,瞻礼未竟,皆竦身飞空而去,亲宾见者,倍增信悟。(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谢敷字庆绪,是会稽山阴人,是镇军将军輶you的哥哥的儿子。年少有高洁的情操,隐居于东山,非常忠信大法,精心勤奋而不倦怠。
他亲手写《首楞严经》,曾经放在白马寺中,寺被邻居的火所延烧,东西和其他的经书,都烧为灰烬,而只有这部经书只烧了纸头界画的外面而已,文字全都存在,没有什么毁坏。
谢敷死的时候,他的朋友疑心他已得道,等到听说这部经书的来历,就更加惊异了。
【原文】谢敷字庆绪,会稽山阴人,镇军将军輶之兄子也。少有高操,隐于东山,笃信大法,精勤不倦。
手写首楞严经,尝置都下白马寺中,寺为邻火所延,什物余经,并成煨烬,而此经止烧纸头界画外而已,文字悉存,无所毁失。
敷死时,友人疑其得道,及闻此经,弥加惊异。(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僧人法洪住在瓦官寺,义熙十二年,当时官府禁止镕铸,法洪本想铸造六丈高的金像。
他私下里铸成了,佛像还在模子中,被主管的人发觉了,就抓法洪带上刑械。
法洪念《观音经》。
每天念一百遍,忽然梦见所铸的金像到了狱中,手摩着他的头说:“不要忧虑。”
他的金像的胸前一尺左右,铜色烧焦而滚沸。
当法洪关押的日子里,国家的牛马不肯入栏。
当时都认为很奇怪。十天后有赦命,法洪才获免,铜像也就破模而自己出来了。
【原文】晋世沙门僧法洪在瓦官寺。义熙二十年,时官禁镕铸,洪元发心铸丈六金像,私铸竟,犹在模,所司知觉,收洪楚械。洪念观音,每日百遍,忽梦所铸金像往狱,手摩头曰:“无虑。”其像胸前方一尺许,铜色燋沸。当洪禁日,国家牛马不肯入栏,时以为怪。旬日有赦,洪得免,像即破模而自现也。(出《辨正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彭城的刘式之,常常供养一金像,无缘无故就不见了,也不知在哪里。
式之整夜思罪而自责,诚挚的心念通神,过了一百天后,那个金像忽然自己出现在座上,神光照满全屋。
全家人都非常惊喜,更加倍精心供奉。【原文】彭城刘式之,常供养一金像,无故失去,不知所在。
式之夙夜思愆自责,至念冥通,经百日后,其像忽然自现本座,神光照室。
全家惊喜,倍加倾心。(出《辩正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刘龄,不知哪里的人。
他居住在晋陵东路城村,非常信奉佛法。
在宅院里立了一个做佛事的房屋,当时设了斋戒。
元嘉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他父亲暴死,当时的巫祝都说:“家里当还有三个人将死去。”
邻居家有一个信道教的祭酒叫魏巨的。
常常用章符在村里行骗。
他告诉刘龄说:“你家的丧祸还没完,是因信奉了不明之神,如果改成事奉大道,一定能蒙福庇佑,不改的话,将灭他的满门。”
于是刘龄就敬请祭酒,停止不奉佛法。
魏巨说:“应当焚烧经像,灾祸才当消除了。于是就点燃了佛事舍,火焰旺盛烧了一天,只是烧毁了屋子而已,经像和幡座,依然如故。
佛像在夜里,大放红光,当时各位祭酒有二十多,有的害怕他的灵验而偷偷地溜走了的。
魏巨等师徒执意不停,披发移步,执拿刀绳说:“你这佛还回你原来的地方去!不能留在中夏成为祸害!”
刘龄在那个地方,就象有人殴打他,立刻趴在地上,家人扶他,才出了一口气,于是就萎缩不能行走。
魏巨也体内生了毒疮,每天流三升的血,不到一个月便痛死了。
以外的同伴,也都患了癞病。
邻人东安太守水立和,在东阳传播,当时有很多人亲眼看到。
【原文】宋刘龄,不知何许人,居晋陵东路城村,颇奉佛法,于宅中立精舍,时设斋。元嘉九年三月二十七日,父暴亡,时巫祝并云:“家当更有三人丧亡。”邻家有事道祭酒魏巨,常为章符诳诱村里,语龄曰:“君家丧祸未已,由奉不明神也。若改事大道,必蒙福佑。不改意者,将灭其门。”龄遂敬延祭酒,罢不奉法。巨云:“宜焚经像,灾乃当除耳。”遂爇一精一舍,炎炽移日,唯屋而已,经像幡座,俨然如故。像于中夜,大放赤光,其时诸祭酒有二十许人,有惧灵验密委去者。巨等师徒意犹不止,被发禹步,执(“执”原作“报”,据明抄本改。)持刀索,云:“斥佛还故国,不得留中夏为民害也。”龄于其处,如有人殴打,顿仆于地,家人扶起,方余气息,遂痿躄不能行。魏巨体内发疽,日出血三升,不一月苦死。自外同伴,并患癞疾,邻人东安太守水立和,传于东阳,时多见者。(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的陈安居,是襄阳县人,他伯父年少事奉巫俗。
鼓舞祭祀,神像满屋。
他的父亲独敬信佛法,常常自己斋戒。
他伯父没有儿子,把安居做为继承人。
安居虽然住在伯父家,而言行谨慎,废绝一切非礼祭祀,忽然得病发狂。
他就唱神之曲子,迷迷茫的不正常,象这样整一年,而思想更加固执,常常发誓说:“如果我坚持的志向被改了,我一定先截断四肢才行。”
家人都劝他,安居不听,过了三年,发病而死,只是心口处还暖热,家人不敢入殓他。
到了第七天的夜里,守候的人发觉尸体的脚间,像有风吹来,飘动衣被,便苏醒而有声,家人起初害怕尸体起尸,都逃跑躲避,过了一会他稍能转动,还要水和汤。
家人高兴,问他从什么地方来。
安居把经过都跟他们说了:
起初看见有人像使者,侍从有几十个人,喊他去。
跟从的人想绑他,使者说:“这个人有福,不可以绑他。”
走了约一百多里路,到了一个城府,房屋很整齐。
使者将要到府所,象局司那个地方。
不一会有人拿来纸笔,对安居说:“可以写出二十四死名。安居就象他说的供写出通死名来。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高声呼喊到:“安居可以进来!”
安居就进去,称有令铲除奸恶。
狱吏两人,一个说:“给他一个大的刑械,”
一个说:“这个人很有福,只可给他三尺的刑械。”
议论不决,就共同看文书,很久才给他三尺刑械。
不一会,又见一贵人,跟从的人几十个,形貌都很文雅,对安居说:“你从哪里来?”
安居把缘由告诉了他们。
贵人说:“你的伯父有罪,应当治罪,因为他有点小福分,今天打散才敢告诉你。我和你的父亲幼少有交情,看见你也是这样,可跟我共同参观。”
狱吏不肯去掉刑械,说:“府君不让,不敢专行”。
贵人说:“只交给我,不会让他逃走。”于是就卸下刑械,贵人带安居走遍了所有的地狱,全都看见了他们的苦楚,大致和经文说的相符。
游览未完,传来命令说:“府君叫安居。”
安居恐慌害怕,向贵人求救。
贵人说:“你本来没罪,只要以实相对,一定没有忧虑。”
安居进了门,看见戴刑具者几百人,一时都进来。
安居在第三位,到了阶下,一个人带着冠冕站在囚徒前,读有罪的簿子。
第一个人的罪错,过去刚娶妻的时候,夫妇发誓,有子无子,始终不相背弃,而他本是祭酒,也曾奉道供化,在众徒中得到了一个女弟子,因而強J了她,就抛弃了原妻,他的妻子曾经诉冤。
府君说:“你们夫妇违背誓言,大义没有到最后,是一罪。师徒之义很重,却j污了她。就是和犯了父子相婬罪,没有什么不同的,交给法局详审量刑。”
其次读第二个女人的辞状,忘了她的姓名,说,家在南阳冠军县黄水里,家里安焦尾琴于灶口,而这个妇女让婴儿睡在灶上,婴儿匍匐爬行,粪便污染到焦尾琴里,这个妇人回来看见就请求神祗谢罪,并且浇水清洗干净。
而她的公公常骂这个妇人,说没有天地鬼神,使这个有罪恶的女人,才做出这样污秽的事。
司命听说后,就要把她送来了。
府君说:“睡在灶上没有过错,小孩无知,并且她又向神请了罪,也就没有罪了。公公骂无道,诬谤幽灵,可以把他抓来。”
不一会把他抓来了。
再轮到安居了,阶下的人读凭证,为他的伯父申诉。
府君说:“这个人奉佛事,是个有功德的人。他的伯父杀害无辜,欺骗百姓,应当治罪,又因他有小的福事,所以没有给他加罪,现在又诽谤无辜。赶快抓他来。”然后府君打发安居回去并说,如可以回去后,善成正业,可延寿到九十三岁。
努力勤勉,不要再来了。
安居将要离府,局司说,”你可拿掉你的死名。”
于是安居按顺序抽完自己的死名,而到了同游的贵人的住处,贵人也到了,说:“知道你没有别的罪让你回去,很好。你力修功德。我自身福小,不能生在天上,在这里受报应,辅佐府君,也悠闲富贵,是神道之美。吾家在宛,姓某名某,你回去之后替我致意,让家人尊奉法戒,不要犯偏禁之事,可把你所看到的说给他们听。”
于是用三个力士送安居,出了门几百步,传教送符给安居,对他说:“你可拿着这符,路过关卡,把符给他们看,就不用总是偷过,偷过有罪被贬谪。如果有水当路,可以把这符扔到水中,就能够过去了。”
安居拿着符而归了,走了很久,被大江所阻而不能过,安居就按他说的话扔符,什么也不见只觉一阵晕眩,睁开眼一看是到了他家的院子中。
正听见家人哭悲,所送他的三个人,命他附身还生。安居闻到他的尸身上有臭秽味说:“吾不能再回来了。”
那人就强行推他,倒在尸体的脚上,安居即复一活了。
他想验证一下黄水妇人的事,就特意去冠军县寻问,果然有这个妇女,相见后还是那样,象旧相识似的说:“已死而复生,公公也就在那一天死了,所见所闻,和安居相同。
安居果然寿到九十三岁。
【原文】宋陈安居,襄阳县人也。伯父少事巫俗,鼓舞祭祀,神像盈宅。父独敬信释法,恒自斋戒。世父无子,以安居绍焉。安居虽即伯舍,而理行一精一至,废绝一婬一祀。忽得病发狂,则为謌神之曲,迷闷邪僻,如此弥岁,而执心愈固,常誓曰:“若我所执之志,偶当亏夺者,必先自脔截四体,乃就其事。”家人并见(“见”字原缺,空一格,据明抄本补。)之,安居不听。经三年,病发死,但心下微暖,家不敢殓。至七日夜,守者觉尸足间,如有风来,飘动衣衾,苏而有声。家人初惧尸蹶,皆走避之。既而稍能转动,仍求水浆。家人喜,问从何来,安居具说所经。初见有人若使者,侍从数十人,呼去。从者欲缚之,使者曰:“此人有福,未可缚也。”行可百余里,至一城府,屋宇甚整,使者将至府所,如局司之处。俄有人授纸笔,令安居曰:“可疏二十四通死名。”安居如言疏名成数通。有一人从内出,扬声大呼曰:“安(“安”字原缺,据《法苑珠林》六二补。)居可入。(“入”原作“人”,据《法苑珠林》六二改。)既入(“入”原作“义”。据明抄本改),称(原本“称”字下有“安”字,系上句居字上字误植,今删。)有教付刺奸。狱吏两人,一云:“与大械。”一云:“此人颇有福,只可三尺械。”议论不决,乃共视文书,久之,遂与三尺械。少顷,见一贵人,翼从数十,形貌都雅,谓安居曰:“汝那得来?”安居具陈所由。贵人曰:“汝伯有罪,但宜录治,以先殖小福,故今得击散乃敢告诉。吾与汝父幼少有旧,见汝依然,可随我共(“今得”下二十二字据明抄本补。)游观也。”狱吏不肯释械,曰:“府君无教,不敢专辄。”贵人曰:“但付我,不使走逸也。”乃释之。贵人将安居遍至诸地狱,备见若楚,略与经文相符。游历未竟,有传教来云:“府君唤安居。”安居惶惧,求救于贵人。贵人曰:“汝自无罪,但以实对,必无忧也。”安居至门,见有桎梏者数百,一时俱进,安居在第三。至阶下,一人冠冕立于囚前,读罪簿。其第一措行,昔者娶妻之始,夫妇为誓,有子无子,终不相弃。而其人本是祭酒,尝亦奉道供化,徒众中得一女弟子,因而奸之,遂弃本妻,妻尝诉冤。府君曰:“汝夫妇违誓,大义不终,罪一也;师资义著在三,而奸之,是父子相婬,无以异也,付法局详刑。”次读第二女人辞牒,忘其姓名,云:家在南阳冠军县黄水里,家安爨器于灶口,而此妇眠婴儿于灶上,匍匐走行,粪污爨器中。此妇还见,即请谢神祗,盥洗精洁。而其舅每骂此妇,言无有天道鬼神,致此恶妇,得行污秽。司命闻知,故录送之。府君曰:“眠灶非过,小儿无知,又且已请谢神,是无罪矣。舅骂无道,诬谤幽灵,可录之来,须臾而至。次到安居,阶下人具读明牒,为伯所诉。府君曰:“此人事佛,大德人也。其伯杀害无辜,訾诳百姓,罪宜穷治,以其有小福,故未加之罪耳,今复谤诉无辜,敕催录取来。”已而府君遣安居还:若可去,善成胜业,可寿九十三,努力勉之,勿复更来。将离府,局司云:“君可拔却死名。”于是安居以次抽名既毕,而至向游贵人所。贵人亦至云:“知汝无他罪得还,甚善,力修功德,身福微,不辨生天,受报于此,辅佐府君,亦优游富贵,神道之美。吾家在宛,姓某名某,君还为吾致意,尊奉法戒,勿犯偏禁,可具以所见示语之也。”乃以三人力士送安居,出门数百步,传教送符与安居,谓曰:“君可持此符,经关戍次,以示之,勿辄偷过,偷过有罪谪也。若有水碍,可以此符投水中,即得过矣。”安居受符而归,行久之,阻大江不得渡,安居依言投符,矇然如眩,乃是其家庭中也。正闻家中号恸,所送三人,勒还就身,安居闻其身臭秽,曰:“吾不复能归。”此人乃强排之,仆于尸脚上。安居既愈,欲验黄水妇人,特往冠军县寻问,果有此妇。相见依然,如有旧识,云:“已死得生,舅即以其日亡。”说所闻见,与安居悉同。安居果寿九十三也。(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马处伯,是巴西阆láng][làng]中人(阆中,地名,在四川省,)少年信奉佛法,曾作宣汉县县令。
元嘉十二年七月的一天夜里,他梦见天际中有三个人,两丈多高,身形容貌威严,在云端往下看,诸天上的伎女之乐,布满了空中,告诉处伯说:“你的噩运在荆楚,戊寅之年八月四日。如果是在山水边,那个灾祸就可消逝;人中斋戒,也可以获免。如果过了这个时间段,就能通达了。”
当时他低头看见相识的杨暹等八个人都被锁着刑械,又看见道士胡辽,半身出空中。
天际人都记着八个人命尽的年月,只对胡辽说:“你如果能修建功德,还可延长寿命。”
暹等人都按期而死了,胡辽更加害怕,居住在山上奉法,更加勤奋诚至。
处伯以后为梁州西曹掾,州将萧思说他将转到南蛮任职,被任命为行参军。
处伯想天际人说到荆楚之祸,心里非常害怕,请求萧解除他的职务,将要到衡山去,萧苦苦不应。
十三年即戊寅年,六月他就得病,到了八月病更重,那天的黄昏后,忽然眼前豁然开朗,远远的看见西方有三个人,可有二丈高。
前一个人穿着长衣垂发,脖子上有光。
后两个人姿态气质金光耀眼,仪表容貌端正,站在空中,距地有几丈。
处伯仔细地看,还是前次所梦见的人,一会就不见了。
留下的芳香走的时候才停止,在一起住的老小,都闻到了香气。
处伯因而流汗,病也就稍好了些。
处伯所居的地方很简陋,当时自己觉得象处在殿堂一样,廊壁生辉,都是珍宝。
不一会所得的病就全好了。
宋马处伯,巴西阆中人也。少信佛法,尝作宣汉县令。元嘉十二年,七月夜,梦见天际有三人,长二丈余,姿容严厉,(“厉”明抄本作“丽”。)临云下观,诸天妓乐,盈于空中,告曰:“汝厄在荆楚,戊寅之年,八月四日。若处山泽,其祸克消。人中斋戒,亦可获免。若过此期,当悟道也。”时俯见相识杨暹等八人,并着锁械。又见道士胡辽,半身出空,天际人皆记八人命尽年月,唯语辽曰:“若能修立功德,犹可延长也。”暹等皆如期而亡。辽益惧,奉法山居,勤励弥至。处伯后为梁州西曹掾,州将萧思话也。萧转南蛮,复命为行参军,处伯思荆楚之言,心甚惧,求萧解职,将适衡山,萧苦不许。十三年即戊寅岁也,六月末得病,至八月危笃。其日黄昏后,忽朗然彻视,遥见西方有三人行,长可二丈。前一人衣袷垂鬓,项有光,后二人姿质金耀,仪相端备,列于空中,去地数仞,处伯委悉详视,犹是前所梦者也。顷之不见,余芳移时方歇,同一居小嗯,壁焕耀,皆是珍宝,俄即所患平复。(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的费崇先是吴兴人,少年信奉佛法,精心勤奋,泰始三年,接受菩萨的戒规,在谢慧远家寄斋,二十四天昼夜坚持不懈。
每次听经,常把鹊尾香炉放在膝盖前。
他刚斋戒了三天,这一晚,就看见一个人,外貌和衣着都很不一般,径直走来拿香炉而去。
崇先看膝前,香炉还在,才明白是神。
自己的衣裳是新洗的,没有一点不干净的,只有坐侧有个唾壶,于是就撤去唾壶。又看见这个人送回香炉于面前,还没到座位时,还看见两个香炉,已到时就合为一个了。
那么神人所提的香炉,大概是香炉的影子吧。
崇先又曾听人说:
福远有个叫钦尼的,精心勤勉而得道,高兴地愿去见她。
还没来得及去,这种想法非常诚恳,就常常在他家设斋。
忽然看见一个尼姑,容貌仪表端正**,穿着赭色布的袈裟,正站在斋席前,一顿饭的工夫不见了。
崇先此后见到这个尼姑,状貌打扮,就是前天夜里所看见的人。
【原文】宋费崇先,吴兴人,少信佛法,精勤。泰始三年,受菩萨戒,寄斋于谢慧远家,二十四日,昼夜不懈。每听经,常以鹊尾香炉置膝前,初斋三夕,见一人,容服不凡,径来举炉去。崇先视膝前,炉犹在,方悟神异。自惟衣裳新濯,了无不净,唯坐侧有唾壶,既撤去壶。即复见此人还炉于前,未至席,犹见二炉,既至即合为一,然则此神人所提者,盖炉影耳。崇先又尝闻人说,福远寺有钦尼者,精勤得道,欣然愿见,未及得往,属意甚至,常斋于他家,中夜,忽见一尼,容仪端俨,著赭布袈裟,正立斋席之前,食顷而灭。崇先及见此尼,状貌被服,即前夜所睹者也。(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的魏世子是梁郡人,精心勤奋奉佛,儿女也敬奉佛法,只有妻子执意不信。
女儿年龄十四岁,病死了,七天后而复苏,说:“可以安设一个高座,并供放上《无量寿经》。”
世子就为她准备了经和高座。
他的女儿虽然持斋,而不常常看经,现在却升上高座,高声诵经。
开导他的父亲说:“我死了后就去了无量国,看见父兄和自己三个人,池中已有芙蓉大花,以后当化生在那当中。唯独母亲没有,受不了这般痛苦,所以回来禀报。”说完,又死去。
于是她的母亲也敬信佛法。
【原文】宋魏世子,梁郡人,奉佛精进,儿女尊修,唯妇迷执不信。女年十四,病死,七日而苏,云:“可安施高座,并无量寿经。”世子即为具设经座,女虽持斋戒,未常看经,今即升座,诵声清利。下启父言:“儿死便往无量国,见父兄及己三人,池中已有芙蓉大花,后当化生其中。唯母独无。不胜此苦,故归启报。”语竟,复绝。母于是敬信法教。(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何昙远是庐江人,父亲万寿是御史中丞。
昙远信奉佛法持菩萨戒,年龄十八岁,遇到父亲去逝,悲痛成病,几乎死去。
昙远号啕之外,归心于净土,希冀祈求而得感应。
当时请了几个和尚,昙远向僧舍忏悔过去的罪业,始终没有感动的验证。
僧舍每次加以奖励,让他不要懈怠。
从此以后有一夜诵完经,众和尚已睡了,昙远忽然自己吟诵。
僧舍惊讶的问他,昙远说:“看见佛身是黄金色,火焰一丈多,幡花也象翅膀一样跟随着他,充满了空中,佛从西面到来,叫他快去。”
昙远一向体弱无力,而这天晚上感到格外的健壮高兴,便在盒中拿出香在手中,并把园中的花撒向空中。
他的母亲说:“你现在如果走了,不想念我吗?”
昙远无所言而立刻卧倒,平常就取信于家中,听到这灵验的事而感到奇异,也都欣喜肃然。
不十分悲伤害怕。
昙远到了五更天,忽然而死,房子的芬香一直数天不散。
【原文】何昙远,庐江人,父万寿,御史中丞。昙远奉法持菩萨戒,年十八,丁父艰。哀毁成疾,殆将灭性,号踊之外,归心净土,庶祈感应。时请僧数人,昙远向僧舍忏悔宿业,终无感徵。僧舍每加奖励,不令懈怠。尔后因夜转经竟,众僧已眠,昙远忽自歌诵,僧舍惊而问之。昙远曰:“见佛身黄金色,光焰丈余,幡花翼从,充满虚空,佛自西至,呼令速去。”昙远素羸弱少力,此夕壮厉悦怿,便于合中取香著手中,并以园花散空。母曰:“汝今若去,不念吾耶?”昙远无所言而顿卧,宿信家中,闻此灵异,亦皆欣肃,不甚悲惧。昙远至五更,忽然而终,宅中芬馨数日。(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的陈秀远是颍川人,曾经做湘州西曹,客居在临湘县,年少信奉三宝,年龄已过五十岁,忠守信奉从不懈怠。
元徽二年七月间,他闲居卧榻还没有入睡,感叹心念万般死生,轮回不定,到底是依据什么,一心祈念,希望能感动托梦。
当晚天气阴沉,室内没有灯烛,过了一会,看见枕边就象萤光虫一样的东西,发光飞旋,一会整个屋子都变得通明,连空中也象白昼。
秀远非常高兴,合掌喘息,只见在院子中四五丈之上,有一桥阁,高栏彩槛,立在空中。
秀远一点也不觉得就升上去,坐在桥侧,看见桥上的男女往来,衣装和世人的不两样。
最后有一妇人,年龄可有三十岁,青袄白衣,走到秀远前而站住,过了一会又有一个妇人穿着白布衣服,扎着环形发髻,拿着香花在前,告诉秀远说:“你的前身就是我,用这个花来供养佛的原因,才能轮回转世变作你。”
又指着青袄白衣的妇人说:“这就是我的前身。”说完而去。
后指的那个人也逐渐消失了。
秀远不知不觉地回到原地时,光也都灭了。
【原文】宋陈秀远,颍川人,尝为湘州西曹,客居临湘县。少信奉三宝,年过耳顺,笃业不衰。元徽二年七月中,宴卧未寐,叹念万品死生,流转无定,惟已将从何来,一心祈念,冀通感梦,时夕结陰,室无灯烛。有顷,见枕边如萤火者,明照流飞,俄而一室尽明,连空如昼,秀远遽兴,合掌喘息。见庭中四五丈上,有一桥阁,危栏彩槛,立于空中。秀远了不觉升之,坐于桥侧,见桥上士女往还,衣装不异世人。末有一妪,年可三十,青袄白裳,行至秀远而立。有顷,又一妇人纯衣白布,偏环髻,持香花前,语秀远曰:“汝前身即我也,以此花供养佛故,得转身作汝。”复指青白妪曰:“此即复是我前身也。”言殚而去,后指者亦渐隐。秀远忽不觉还下之时,光亦寻灭。(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葛济之是句容人,葛稚川的后代,他的妻子是同郡的纪氏,体貌文雅,有妇人之德。
济之一辈子信奉神仙,纪氏也敬慕而更乐于佛法。
她经常坚守诚心而从不懈怠。
忽然一天正在织布,不一会就觉得天气晴朗,空气清新,于是就放下梭子仰望四方,看见西方有如来的真身以及宝盖幢幡满天,心里特别高兴地说:“经中提到无量寿佛,就应当是他了。”
便迎头作礼,就祈求引。
这时立刻就出现了如来的半身和各个幡盖,不一会就不见了。
于是云日鲜艳,五色照耀。
乡里的人都看见了,一直到他走的时候才停止。
【原文】葛济之,句容人,稚川之后。妻同郡纪氏,体貌闲雅,有妇德。济之世事神仙,纪亦慕而心乐佛法,常存诚不替。忽一旦方织,俄觉云日开朗,空中清明,因投梭仰望四表,见西方有如来真形及宝盖幢幡映天,心独喜曰:经说无量寿(“寿”原本作“受”,据许本改。)者,即应此耶。便头面作礼,乃引济之,亦登时见半身及诸幡盖,俄而隐没。于是云日鲜华,五色烛耀,乡里备睹,移时方歇焉。(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朝的董青建,不知是什么地方的人。
父亲叫贤明,建元年初,做越骑校尉。
起初青建的母亲宋氏,怀着青建时,梦见有人告诉她说:“你一定生男孩,身上有青痣,可取名为青建。”
等生下来果真象说的那样,就取了这个名字。
他举止言谈文雅,性情宽厚温和,家人从未看见他有过怒色。
看见他的人都感到他与众不同,到了十四岁就做州辟主薄。
建元年初,皇储镇守樊汉,他做了水曹参军。
第二年七月十六日得了病,自己说:“不用救治。”
到了十八日,临死时坐起对他的母亲说:“罪尽了福就来了,我们的缘份永远断绝了,愿母亲自爱,不必忧愁思念。”
于是失声痛哭,声断气绝。
将要把他殡葬在丧斋前。
那天夜里他在灵柩里说:“生死是两条道,不要安葬在斋前,自当有个建佛像的道人来迎接我。”
第二天,果然有个道人来,名叫昙顺,家人就按灵柩里说的话,对昙顺说了。
昙顺说:“贫道住在南林寺,建了丈八像刚建成,贤子却有这样的感应,寺西面有一点空地,可以安葬他。”
于是就把青建葬在寺边。
三天后,他的母亲领亲属十多个人。
在墓的东边看见青建象活着的一样,说:“愿母亲不要悲哀,还是回去,青建现在还在寺中住。”
母亲就止住了哭声而回,全家吃素而长久斋戒,到了闰月十一日,父贤明又梦见青建说:“愿父亲暂且到东斋。”
贤明便香汤沐浴,出东斋斋戒,到了十四的夜里,在光明中听见青建的叫喊声,惊起,看见青建在斋前象生前一样。
父问:“你住在什么地方?”
建答:“从死中回来。住在练神宫中,已满了百日应当从忧愁中解脱而升天。”
我不忍见父母兄弟哭泣悲伤。三七日礼拜各位佛菩萨,请四天王,所以能够暂时回来。愿父母从今以后,不要再啼哭于祭祠了。阿母已发下誓愿要见我,不久当命绝,就和我同在一起了。父寿可得七十三年,命终后,应当受三年的罪,父要勤苦行道,就可解脱。”
父问:“你从黑夜中来,哪里来的光明。”
青建说:“今天和菩萨诸天人同来。这是他们身上的光罢了。”
又问到:“你天上认识谁?”
青建说:“看见王车骑,张吴兴。外祖宋西河。”
青建说:“不只是从这一家中生,从四十七年以来,到七处死七处生。已经得到四道的成果了。先发七愿,愿生在人间,所以经历了生死,从今后永远完结。虽然得到七次苦痛,我临死时,就看见七处生与死。所以大哭的原因,是和七家分别了。”
问道:“你都出生在谁家?”
青建说:“生在江吏部,羊广州,张吴兴,王车骑,萧吴兴,梁给事,董越骑等家。只在这里活了十七年。在别处只生活三、五年罢了。从今以后,严酷的岁月很多,应当勤心修建功德。我看见世人死了,许多堕入三涂,生天的人少。勤勉精进,就可以免度。发誓愿升天,也能相见,只是去和来是不一样的,不能互相约定日期。”
又问:“你母亲忧愁想你而欲死,可让她见见你?”
建说:“不必相见,更加使她伤感痛苦罢了,只按先前说的那样。诸天人已去,不容我久留。”
悲惨而伤感,忽然不见了。
去了之后竹林左右还有香气。
家人也都闻到了香气。青建说所生的七家中江概、羊希、张永、王玄宋漠、萧惠明、梁季文家。贤明也就出家了,名叫法藏。
【原文】齐董青建者,不知何许人。父字贤明,建元初,为越骑校尉。初建母宋氏,孕建时,梦有人语云:“尔必生男,体上当有青志,可名为青建。”及生如言,即名焉。有容止,美言笑,性理宽和,家人未尝睹其愠色,见者咸异之。至年十四而州辟主簿。建元初,皇储镇樊汉,为水曹参军,二年七月十六日寝疾,自云:“不振济。”至十八日,临尽起坐,谓母曰:“罪尽福至,缘累永绝,愿母自爱。不须忧念。”因失声大哭,声尽而绝。将殡葬丧斋前,其夜灵语云:“生死道乖,勿安斋前,自当有造像道人来迎丧者。”明日,果有道人来,名昙顺,即依灵语,向昙顺说之。昙顺曰:“贫道住在南林寺,造丈八像垂成,贤子乃有此感应,寺西有少空地,可得安葬也。”遂葬寺边。三日,其母将亲表十许人,墓东见建如生,云:“愿母割哀还去,建今还在寺住。”母即止哭而还,举家菜食长斋。至闰月十一日,贤明梦见建云:“愿父暂出东斋。”贤明便香汤自浴,斋戒出东斋。至十四夜,于明中闻建唤声,惊起,见建在斋前如生时。父问汝住在何处,建云:“从亡来,住在练神宫中,满百日,当得生忉利天,建不忍见父母兄弟哭泣伤恸,三七日礼诸佛菩萨,请四天王,故得暂还。愿父母从今已后,勿复啼哭祭祠。阿母已发愿求见建,不久当命终,即共建同生一处。父寿可得七十三,命终后,当三年受罪报,勤苦行道,可得免脱。”问曰:“汝从夜中来,那得有光明?”建曰:“今与菩萨诸天同下,此其身光耳。”又问曰:“汝天上识谁?”建曰:“见王车骑、张吴兴、外祖宋西河。”建曰:“非但此一门中生,从四十七年以来,至七死七生,已得四道果。先发七愿,愿生人间,故历生死,从今永毕,得离七苦。建临尽时,见七处生死,所以大哭者,与七家分别也。”问云:“汝皆生谁家?”建曰:“生江吏部、(“部”原作“用”,据《法苑珠林》五二改。)羊广州、张吴兴、王车骑、萧吴兴、梁给事、董越骑等家,唯此间生十七年,余处止三五年耳。自今已后,毒厉岁多,宜勤修功德,建见世人死,多堕三涂,生天者少。勤精进,可得免度,发愿生天,亦得相见,行脱差异,无相值期。”又问云:“汝母忧忆汝垂死,可令见汝否?”建曰:“不须相见,益怀煎苦耳,但依向言说之。诸天已去,不容久住。”惨有悲色,忽然不见。去后竹林左右犹有香气,家人亦并闻余香焉。建云所生七家:江概、羊希、张永、王玄宋(“宋”字疑是衍文。)谟、萧惠明、梁季文也。贤明遂以出家,名法藏。(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齐时,有个释僧护,他正心守道,不求功业。
发愿造八丈大的石像。
大家觉得他的话很奇怪。
后来在寺北的深谷中,就出现了一个卧石,长可八丈。
于是他就叫工匠去建造,过了一周的时间,脸面和身体的轮廓大概都造出来了,但石像后背着地,用六具拗举它,起初举不动。
过了一夜到天亮忽然自己翻了身,就接着建造,移到佛堂。
晋州沦陷之日,像汗流满地。
周兵入齐,焚烧了许多佛寺,唯独这个石像不变色。
又想弄倒它,用六十头大牛也拉不动。
忽然有个奇异的和尚,用瓦木土坯垒而围上了它,不一会和尚不知到哪里去了。
石像以后托梦给诚信忠心的一人说:“我的手指痛。”
那个人醒了而去看,是木击伤了他的二指。
于是就立刻补上了。
开皇十年,盗像幡盖的人,梦见八丈高的人进入屋内责问他,贼非常害怕后悔就跪地拜谢。
那个石像现在还在。
【原文】高齐时,有释僧护,守道直心,不求慧业,愿造丈八石像,咸怪其言。后于寺北谷中,见一卧石,可长丈八,乃顾匠营造。向经一周,面腹粗了,而背著地,以六具拗举之。始初不动,经夜至旦,忽然自翻,即就营造,移置佛堂。晋州陷日,像汗流地,周兵入齐,烧诸佛寺,此像独不变色。又欲倒之,大牛六十头挽不动。忽有异僧,以瓦木土墼垒而围之,寻失僧所在。像后降梦信心者曰:“吾患指痛。”其人寤而视焉,乃木伤其二指也。遂即补之。开皇十年,盗像幡盖者,梦丈八人入室责之,贼大怖悔而谢焉。其像见在。(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开皇年中,和尚澄空,年龄才二十岁。
它誓愿在晋阳汾西铸一个铁像,高七十尺,筹集金炭,筹备费用,准备了二十年,准备好了,于是向远近广告要建造,大集贤人,然后选好日子造像。
等到烟焰灭息了,开炉之后,那个像却没有能铸成。
澄空就深深地自责,磕头忏悔,又坚守前面的誓约,再商量铸造,他精心勤恳不畏艰苦,又三十年,用费又准备齐了,就再次造像,等到打开炉,那个铸像又没有成功。
澄空于是呼天求地,叩头请罪,更加受到贬挫。
而自己更加勤勉,又过了二十年,又准备了齐备,然后又选日子,再造佛像,等到到了日期,澄空就只身登上炉顶,百尺高绝之处,扬声对观看的人说:“吾年少发誓愿,铸造大佛,今已荒废多年,如果今天和以前一样,我也没脸面见大众了。我今天等着开炉,想要舍命于金液之中,一是来谢罪于各个神佛,一是向大家的好心表示诚心的感谢。如果大像圆满铸成,以后五十年,我当为它修建重阁。”
当时围观的人上万,都号哭劝止他,而澄空不听,不一会金液注射,强光闪烁,澄空于是挥手辞谢,象飞鸟一样跳进去了。
等到开炉,铁像**端妙,眉发齐备。
从此并州人准备为他筑起阁子,而佛身洪大,功用也极广,不是有特殊功力,不能建造。
唐朝开元初年。李皓为太原军节度使。
出游,因而仰视铁像而叹息说:“象这样的好相貌,而被风日侵蚀,痛心啊!”
于是就出百万串钱,一年之内,而重阁建成,至今北都称它是平等阁的就是。
从僧死像成日一直到李皓正好五十年,用佛法推论,那么李皓难道是澄空的后身啦!
【原文】隋开皇中,僧澄空,年甫二十,誓愿于晋陽汾西铸铁像,高七十尺焉。鸠集金炭,经求用度,周二十年,物力乃办。于是造报遐迩,大集贤愚,然后选日而写像焉。及烟焰灭息,启炉之后,其像无成。澄空即深自咎责,稽首忏悔,复坚前约,再谋铸造。精勤艰苦,又三十年,事费复备,则又复写像焉。及启铸,其像又复无成,澄空于是呼天求哀,叩头请罪,大加贬挫,深自勤励。又二十年,功力复集,然后选日,复写像焉。及期,澄空乃身登炉巅,百尺悬绝,扬声谓观者曰:“吾少发誓愿,铸写大佛,今虚费积年,如或踵前,吾亦无面见大众也。吾今俟其启炉,欲于金液而舍命焉,一以谢俧于诸佛,一以表诚于众善。倘大像圆满,后五十年,吾当为建重阁耳。”时观者万众,号泣谏止,而澄空殊不听览。俄而金液注射,赫耀踊跃,澄空于是挥手辞谢,投身如飞鸟而入焉。及开炉,铁像**端妙,毫发皆备。自是并州之人,因起阁以覆之,而佛身洪大,功用极广,自非殊力,无由而致。唐开元初,李皓为太原军节度使,出游,因仰像叹曰:“如此好相,而为风日所侵,痛哉!”即施钱百万缗,周岁之内,而重阁成就,至今北都谓之平等阁者是也。计僧死像成日至皓,正五十年矣。以佛法推之,则皓也得非澄空之后身欤。(出《集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朝蒋州大归善寺释慧侃,是曲阿人。
他能通神灵和显鬼神,世人没有不认识他的。
而他仰敬尊像,敬事如同真佛一样,每次看见立像,总是不敢一坐,并劝别人建造佛像,只要作坐像。
后来他去岭南,修行禅法,大有提高。
住在栖霞时,曾经去扬都拜见汤偲【cāi】【si】法师,偲法师用特殊的礼仪接待了他。
将要回山,偲法师请他现神力,慧偲就从窗中伸出胳膊,解开齐熙寺佛殿上额。于是告诉偲法师说:“世人没有远见卓识,看见了都惊异,所以我不去做了。”
大业元年,他死在大归善寺。
当初慧侃死之前,把三衣还给众僧说:“我将要死去,你们要好好活着。”
便回房内。大家惊起而追赶他,就看见房中一具白骨,盘坐床上,上前摇动他,锵然而不散动。
【原文】隋蒋州大归善寺释慧侃,曲阿人也,灵通幽显,世莫识之。而翘敬尊像,事同真佛,每见立像,不敢辄坐,劝人造像,唯作坐者。后往岭南,修禅法,大有悟解。住栖霞时,尝往扬都汤偲法师,偲异礼接之。将还山,偲请现神力。侃即从窗中出臂,解齐熙寺佛殿上额,因语偲云:“世人无远识,见多惊异,故吾所不为耳。”大业元年,终于大归善寺。初侃终日,以三衣还众僧:“吾今死去,徒众好住。”便还房内。大众惊起追之,乃见房中白骨一具,跏坐床上,就而撼之,锵然不散。(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蒲州普济寺的释道积,是河东安邑县人。
他精通经教,领会玄旨,是河东的才子,没有人能与他风范相提并论。
先前是僧人宝澄在普济寺创建百丈的大像,功愿没完成而死。
耆【qi】【shi】艾请求道积继续他的事业,道积接受大家恳切的请求,广泛化缘,收集了上千的槐木和檀木,后来大像建成,道家俗众共同庆贺,感动了上天。
当初道积接受请求的那天晚上,梦见了两个狮子在大像侧,连吐明珠,相接不断。于是醒了感叹说:“兽王自在,那么标志着法流没有停止,自涌宝珠,又象征着檀主们施舍不断。是冥间暗送徵兆,验证成效就在这里。”
就让工匠,在弥勒大像前画上自己所梦见的,现在还保存着。
那个寺在蒲坂的南面,高大宽敞,东面临州里,南面望着河山。
像设三层,四下岩廊,上院下院。
交相辉映,善男信女送来的果品,环绕周围,佛事隆重,都是道积的功劳。
【原文】唐蒲州普济寺释道积,河东安邑县人也。博通经教,洞明玄旨,河东英俊,莫与同风。先是沙门宝澄于普济寺创营大像百丈,功愿未终而卒。耆艾请积继之,积受众勤请,广行缘化,槐檀十迁,而大像成就,道俗庆赖,感彻人天。初积受请之夕,梦二狮子于大像侧,连吐明珠,相续不绝,既寤叹曰:“兽王自在,则表法流无滞,宝珠自涌,又喻檀施不穷。冥(“冥”原作“宜”,据《法苑珠林》六三改。)运潜符,徵效斯在。”即命工匠,图所梦于弥勒大像前,今犹存焉。其寺在蒲坂之陽,高爽华敞,东临州里,南望河山。像设三层,岩廊四合,上方下院,赫奕相临,园磑田蔬,周环俯就,佛事隆盛,咸积之功焉。(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终南山悟真寺的和尚法诚,是雍州万年县人,他拜僧人和为师,和也受到乡族人的推崇。
曾经有人想要害和,夜里进门,看见房内大火,烟腾升入帐中,然后就后悔了。
法诚心敬奉佩训的勉励。
常常诵读《法华经》,忠心奉行,早晚不懈怠。
感动了普贤菩萨,梦见劝他写大教,醒来后,就诚心行道,大请工匠,让他写八部般若经,筑香台宝轴,**而成。
又在寺南的横岭上,建造了华严堂,凿山堵涧,列栋连脊,前对重峦,右临斜谷。
云雾缭绕,下视烟虹,的确是奇景。
弘文馆学士张孝静,善于书写,法诚就请孝静写藏经,斋戒洁净勤奋恳切,大受感应,灵禽异兽在精舍周围十分驯服。
贞观十四年,忽然对侍者说:“各种行为无定,法缘有尽,九品往生这话灵验了。我现在去逝,你不要忧愁烦恼。”
说完,口中发光照在柱子上,默默而死。
【原文】终南山悟真寺释法诚,雍州万年县人,事沙门僧和为师。和亦乡族之所推奉,曾有人欲害和,夜诣门,见房内猛火,腾焰升帐,遂即追悔。诚奉佩训勖,常诵法华,翘心奉行,朝夕无懈。梦感普贤,劝书大教,既悟,即入净行道。重村工匠,令书八部般若,香台宝轴,**成就。又于寺南横岭,造华严堂,凿山堙堑,列栋连甍,前对重峦,右临斜谷,吐纳云雾,下瞰烟虹,实奇观也。弘文馆学士张孝静者,善于书翰,诚乃请孝静写藏经,斋洁勤拳。大致感应,灵禽异兽,驯扰精庐。贞观十四年,忽谓侍者曰:“诸行无常,法缘有竭,九品往生,斯言验矣。吾今去世,汝无忧恼。”言毕,口光烛于楹,奄然而化。(出《高僧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张法义,是华州郑县人,年少时贫穷粗野,不修礼教。
贞观十一年,他到华山去砍柴。
看见一个和尚坐在岩边的洞穴中,法义靠近和他说话,不知不觉就天黑了不能回去。
和尚于是摆设松柏末,来让他吃,并对法义说:“贫道很久不想让外人知道,你出去,不要和别人说和我相见,因为说俗人的事有很多受连累,死后都是受罪的道,诚心忏悔,还可以减轻。”
于是就让他净浴,穿僧衣,做忏悔,第二天告别离去。
过了十九年,法义病死,埋在野外,家贫无有棺椁,就用薪柴掩埋了他。
而后他苏醒,自己推开薪柴回家。
家人惊恐,法义自己说,当初有两个人来捉他,跟他们乘空而去,到了官府入门,又向巷南走了十多里,左右都有官曹,门闾相对,不可胜数。
法义到了一个曹院,看见官人远远责备使者说:“这个华州的张法义,本限三日带到,为什么却延到了七天?”
使者说:“法义家的狗厉害,并有祝师,被祝师打得很苦。”
脱上衣露后背青肿处给官曹看,官说:“延限过长,各打他们二十棍。”
说完,也打完了棍子,血流满地。
官说:“把法义带去录事。”
录事署发了文书,让送到判官那去,叫主典,拿法义以前的案簿,案簿摆满了一床。
主典对法义以前的检验,说:“他的案簿许多先前用红笔勾掉。有未勾者就记载下来:贞观十一年,法义的父亲让他割禾,法义反而瞪着眼看着父亲,私下骂他的父亲,不孝,应打八十棍。”
才录完一条,就看见先前岩洞中的和尚来了。
判官起而迎接,问有什么事。
和尚说:“张法义是我的弟子,他的罪都忏悔后而减除了,天曹案中已勾掉了,今天错抓来,不应当死。”
主典说:“经过忏悔的人,这个案已勾掉了,至于象瞪眼骂父的罪,虽然承蒙忏悔,事不能勾掉。”
和尚说:“如果这样的话,当拿案簿来核对,应该有福利的事,就依赖于判官了。”
就让主典带法义去王宫,殿堂宏大壮观,侍卫几十人,和尚也跟着到了王的住处。王起迎接和尚,王说:“你是值事吗?”
回答说:“不是。有弟子张法义被抓来。这个人过去的罪,我已给他勾掉了,不应死。”
主典又把瞪眼看父的事跟王说了,王说:“瞪眼已忏悔而这个罪不应免。然他师来替他请求,可以放回七天。”
法义对和尚说:“日子既然不多,以后恐怕也见不到师傅了,我请求跟着师傅去。”
师傅说:“七日就是七年,可以早早回去。”
法义坚持请求跟随,和尚于是向王借过笔,在法义的掌中写一字,又请王印印上说:“可快回家去,凭着这个做福事报答,后来看不见我,用掌中的印呈给王,王自然会放你。”
法义于是告辞离去,和尚令送出去他。
到了他家,屋里很黑,法义不敢进去,使者离开了他,他便复活了,觉得象是在土中,并且很轻很薄,就用手推动才出来。因而入山,找僧修福。
法义掌中所印的地方,字不认识,然而都变成了疮。
始终不能治愈,至今还存在。
【原文】唐张法义,华州郑县人。年少贫野,不修礼度。贞观十一年,入华山伐树,见一僧坐岩穴中,法义就与语,晦冥不归。僧因设松柏末,以供食之,谓法义曰:“贫道久不欲外人知,檀越出,慎勿言相见,因为说俗人多罪累,死皆恶道,志心忏悔,可以灭之。”乃令净浴,被僧衣,为忏悔,旦而别去。十九年,法义病卒,埋于野外,贫无棺椁,以薪木瘗之而苏,自推木出归家。家人惊愕,法义自说,初有两人来取,乘空行,至官府,入门,又巡巷南行十许里,左右皆有官曹,门闾相对,不可胜数。法义至一曹院,见官人遥责使者曰:“是华州张法义也,本限三日至,何因乃淹七日?”使者云:“义家狗恶,兼有祝师,祝师见打甚苦,袒衣而背青肿。”官曰:“稽限过多,各与杖二十。”言讫,杖亦毕,血流洒地。官曰:“将法义过录事。”录事署发文书,令送付判官。召主典,取法义前案,簿盈一床。主典对法义前披检云:其簿多先朱勾毕,有未勾者则录之,曰:贞观十一年,法义父使刈禾,法义反顾张目,私骂父,不孝,合杖八十。始录一条,即见昔岩穴中僧来。判官起迎,问何事,僧曰:“张法义是贫道弟子,其罪尽忏悔灭除讫,天曹案中已勾毕,今枉追来,不合死。”主典云:“经忏悔者,此案勾了。至如张目骂父,虽蒙忏悔,事未勾了。”僧曰:“若不如此,当取案勘之,应有福利,仰判官。”令典将法义过王宫,殿宇宏壮,侍卫数十人,僧亦随至王所。王起迎僧,王曰:“师当直来耶?”答曰:“未当次直。有弟子张法义被录来,此人宿罪,并贫道勾讫,未合死。”主典又以张目视父事过王,王曰:“张目忏悔,此不合免。然师为来请,到放七日。”法义白僧曰:“日既不多,后来恐不见师,请即往随师。”师曰:“七日七年也,可早去。”法义固请随,僧因请王笔,书法义掌中作一字,又请王印印之,曰:“可急去还家,凭作福报,后来不见我,宜以掌印呈王,王自放汝也。”法义乃辞出,僧令送出。至其家。内至黑,义不敢入。使者去之,遂活。觉在土中,甚轻薄,以手推排得出。因入山,就僧修福,义掌中所印处,文不可识,然皆为疮,终莫能愈,至今尚存焉。(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王弘之,贞观年中做沁川和川令,有个女儿嫁给了博陵的崔轨,轨在和川病死。
过了几十天,他家忽然在夜里听到崔轨说话,当初全家惊恐,以后就习以为常了。
崔轨说:“我是你家女婿,虽然不应在妻家给我立灵位,然而苦于我无依无靠,就给我立个灵位吧。”
轨妻听从了他的请求。
早晚置放祭品。不准放肉食,只要放素食,并且常劝她礼佛。
轨又都说出在地狱中的事,说:“人一生常常不免要杀生或不孝,其余的罪,大概都是小罪罢了。”
又说:“我虽然无事,然而要帮助我多做福事。为轨多次设斋供奉,并写法华、金刚、观音等经各三两部。从这以后,就不再来了。”
王家一一按他说的话,写经设供。
轨忽然又来愧谢,因而说:“现在就来告别。”
全家哭着送他。轨有个遗腹子,已年四五六岁了,轨道:“这个孩子一定会作大官,愿好好养育他。”
从此之后他就再也没回来。
【原文】唐王弘之,贞观中为沁州和川令。有女适博陵崔轨,于和川病卒。经数十日,其家忽于夜中闻崔语,初时倾家惊恐,其后乃以为常。云:“轨是女婿,虽不合于妻家立灵,然而苦无所依,但为置立也。”妻从其请,朝夕置食,不许置肉,唯要素食。恒劝礼佛,又具说地狱中事,云:“人一生恒不免杀生及不孝,自余之罪,盖亦小耳。”又云:“轨虽无罪,然大资福助,为轨数设斋供,并写法华、金刚、观音等经,各三两部,自兹已后,即不复来。”王家一依其言,写经设供。轨忽更来愧谢,因云:“今即取别。”举家哭而送之。轨有遗腹之子,已年四五六岁,轨云:“此子必有名官,愿善养育。”自此不复来矣。(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司元少常伯崔义起,妻萧氏,父文铿年少不吃荤不吃酒肉。萧氏在龙朔三年五月死去,他家为她修了初七的斋日。
和尚正吃斋饭,她的婢女素玉忽然说:“夫人来告诉我说:‘活着的时候听佛经说地狱,现在亲身体验,痛苦不可说,靠你们大家为我造福,承蒙暂且放我回来。”就来向各位和尚忏悔。
想要去又说:“我到二十日再来,带素玉去见所受的罪。”到期,素玉气绝,三天后才苏醒说:“起初随着夫人到了一座大城中,有一别院,是夫人住处。也兼有汤镬、铁床在,夫人一会被烧煮,残酷的难以诉说。夫人的父亲文铿忽然乘着云在空中喊道:‘早点放素玉回去。’并告诉素玉说:‘我女儿活着的时候不受戒,所以恣行无忌,你回去叫崔郎多建造功德,替她拔掉这种厄难。’又看见一婆罗门僧从空中下来,作梵语,教素玉念金刚、法华、药师经各一遍。让她离去,于是素玉就复活了,并没有遗忘。”有一个僧人听到了说:“素玉所传诵的,如同西国语,与中国的是不同的。”【原文】唐司元少常伯崔义起,妻萧氏,父文铿,少不食荤茹酒肉。
萧氏以龙塑三年五月亡,其家为修初七斋。僧方食,其婢素玉忽云:“夫人来语某曰:生时闻佛经说地狱,今身当之,苦不可言。赖男女等与我追福,蒙放暂归。”即向诸僧忏悔,欲去又云:“我至二十日更来,将素玉看受罪。”即如期,素玉便昏绝,三日乃苏,云:“初随夫人到一大城中,有一别院,夫人所住,亦兼有汤镬铁床来至,夫人寻被烧煮,酷毒难说。其夫人父文铿忽乘云在空呼曰:‘早放素玉回。’语素玉女曰:‘我女生时不受戒,故恣行贪嫉,汝归,令崔郎多造功德,为拔此厄。’又见一婆罗门僧从空中下,作梵语,教素玉念金刚、法华、药师经各一遍,令去。既活。并不遗忘。”有梵僧听之,云:“素玉所传,如同西国语,与中国异也。”(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神龙年中,襄阳正要铸造一尊佛像,有一个老妇人非常贫困,向大家求助出钱,却始终不能完成。
老妇人有一钱,是她做女儿时母亲赐给她的,六十多年来把它当作宝物,等到铸像的时候,老妇人拿着她仅有的一钱,就发了重愿之后投入到炉中。
等到破炉出像时,老妇人所投的钱,正贴在佛像的胸前,于是就把它磨掉了,过了一天晚上,钱又象原来那样在胸前。
僧徒惊异,钱至今还存在。
才知是诚心发愿,一定会有诚挚的报应。
老妇人的心非常诚挚,所以感动了许多佛,让后人希冀有这样的事。
【原文】唐神龙年中,襄阳将铸佛像,有一老姥至贫,营求助施,卒不能(“能”原作“成”。据明抄本改。)得。姥有一钱,则为女时母所赐也,宝之六十余年。及铸像时,姥持所有,因发重愿,投之炉中。及破炉出像,姥所施钱,著佛胸臆,因磨错去之。一夕,钱又如故,僧徒惊异,钱至今存焉。乃知至诚发心,必有诚应,姥心至诚,故诸佛感之,令后人生希有此事也。(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开元初年,同州界有几百户人家,分为东西普贤邑社,建造了普贤菩萨像,而每天设斋戒。
东社邑家的青衣,把斋戒日子生的儿子放在斋案旁,给他取名叫普贤。
他年龄到了十八岁,任性而愚俗,劳累的事,都被尝遍。
后来到了设斋戒的日子,这个小子忽然推倒普贤身像而自己坐在那个地方。
邑老看到了,都非常生气,咒骂他,又鞭打他。
普贤笑着说:“我因你们的诚心,所以出生在这里,你们看见真普贤不能更加敬拜,而拜求这个土像有什么好处?”
于是忽然变自身为普贤菩萨身,身上黄金色,乘着六牙象,飞向空中去了,放出巨大的光明,天上花象彩云,五色相映,于是就熄灭了。
邑老才明白是贤圣,都非常惊讶惭愧。
那个西社为普贤邑斋戒的,僧徒正集聚。
忽然有一妇人,怀孕临产,说要生孩子。
于是就进入菩萨堂内,人们呵怒她,不能阻止,于是在灵座的前面,生下一男孩。
既是刚刚生出,非常污秽,人人都不愿意抱出来,更用诟语侮辱她。
忽然妇人不见了,男孩变成为普贤菩萨,光明照耀,貌相端正美丽,他的那些污秽之处,都变成香花。
于是乘象腾空而去,渐渐而熄灭。
各位父老自恨愚昧,不识普贤。
刺瞎自己眼睛的十几个人。
因此说:菩萨的变化,凡人怎么能识别呢?
【原文】开元初,同州界有数百家,为东西普贤邑社,造普贤菩萨像,而每日设斋。东社邑家青衣,以斋日生子于其斋次,名之曰普贤。年至十八,任为愚竖,厮役之事,盖所备尝,后因设斋之日,此竖忽推普贤身像而坐其处。邑老观者,咸用怒焉,既加诟骂,又苦鞭挞。普贤笑曰:“吾以汝志心,故生此中。汝见真普贤不能加敬,而求此土像何益?”于是忽变其质为普贤菩萨身,身黄金色,乘六牙像,空中飞去,放大光明,天花采云,五色相映,于是遂灭。邑老方悟贤圣,大用惊惭。其西社为普贤邑斋者,僧徒方集,忽有妇人,怀妊垂产,云:“见欲生子。”因入菩萨堂中,人呵怒之,不可禁止。因产一男子,于座之前,既初产生,甚为污秽,诸人不可提挈出,深用诟辱。忽失妇人所在,男变为普贤菩萨,光明照烛,相好端丽,其所污秽,皆成香花,于是乘象腾空,稍稍而灭。诸父老自恨愚暗,不识普贤,刺眇其目者十余人。由是言之,菩萨变观。岂凡人能识。(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山人李洽,从都市入京城,来到灞上,正遇到了官吏拿着帖子说:“追拿李洽。”
李洽看见帖子,文字错乱,不能辨认,对官吏说:“帖子写得很乱。”
官吏说:“这是阎罗王的帖子。”
李洽听到后悲伤流泪,请求官吏暂且回去,让他和家人告别。
官吏和他一起走过街市,看见许多酒肆中食物,官吏看了很久。
李洽问:“你想吃吗?”
回答说:“是。”
李洽就拿出一千钱,任他去买,他只买了一样东西吃,吃完后很高兴,对李洽说:“现在可以速去写《金光明经》,或许能够获免”。
李洽到家后写完经书,告别家人,和官吏一起走了。
走了几十里,到了一城内,城宇峻严,于是问这是什么城,官吏说:“安禄山作乱,所主管的人害怕贼人逃跑。所以造了这座城来阻止他。”
又问城主是谁?
回答说:“是邬元昌。”
李洽一向与城主有老交情。
就请求为他通报一声,元昌召唤他进来。
两人相见悲喜交加。
不一会儿,有兵马几十万过城。
元昌留李洽暂坐,出门去迎候,很久才回来。
李洽问这些兵是干什么?
他回答说:“阎罗王往西京大安国寺去。”
已经到了寺里,登上百尺的高座,阎王把生死簿阅完后说:“这个人新造了金光明经,就能延长寿命,所以不当死。”
元昌叹息羡慕了好久,令人送回。
因此李洽才复活了。
【原文】山人李洽,自都入京,行至灞上,逢吏持帖,云:“追洽。”洽视帖,文字错乱,不可复识,谓吏曰:“帖书乃以狼籍。”吏曰:“此是阎罗王帖。”洽闻之悲泣,请吏暂还,与家人别。吏与偕行过市,见诸肆中馈馔,吏视之久。洽问:“君欲食乎?”曰:“然。”乃将钱一千,随其所欲即买。止(“止”原作“正”,据明抄本改。)得一味(“味”原作“床”,据明抄大改。),与吏食毕,甚悦,谓洽曰:“今可速写金光明经,或当得免。洽至家写经毕,(“毕”字原本无,据明抄本补。)别家人,与(“与”原作“毕”,据明抄本改。)吏去。行数十里,至城,壁宇峻严,因问此为何城,吏云:“安禄山作乱,所司恐贼越逸,故作此城以遇之。”又问城主为谁,曰:“是邬元昌。”洽素与城主有故,请为通之。元昌召入,相见悲喜。须臾,有兵马数十万,至城而过,元昌留洽坐,出门迎候,久之乃回。洽问此兵云何,曰:“阎罗王往西京大安国寺也。”既至寺,登百尺高座,王将簿阅云:“此人新造金光明经,遂得延算,故未合死。”元昌叹羡良久,令人送回,因此得活。(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乙,从小常常坚持念《如意轮咒》。
开元初年,徒弟三人,将要到黄河以北去,有个船夫要载运王乙等人,不很讲钱多少,说:“正是你们自己要去,所以不计较价钱。”
王乙起初不想过,对他的徒弟说:“他不讲价钱,是想引诱我,难道是包藏祸心吗?”
船上的人说:“所得到的钱只是用来供给酒肉的钱,因为是长者,更不该顾虑这么多了。”
他的徒弟相信了他,于是上船买了酒和他共饮。
船夫频频举酒敬王乙,王乙多次听到空中说“不要饮酒”,心更加惊慌害怕,因此也就有所疑心,酒虽然进入嘴里,也暗中吐出来了,因此唯独他没有醉。
到了夜里点上蜡烛,他的徒弟都已酣睡,王乙想到会有不测,就默坐念咒。
忽见船上的人,拿着一把大斧子,刀长五六寸,从水仓中出来,砍断二个奴仆的头,又斩了两个同伴,接着就轮到王乙,王乙趴在地上等死,那个蜡烛忽然就灭了。
王乙被砍三斧,背后有门,早已钉死了,忽然有两个人,从门进来扶着王乙投入水中,岸下水深,又把他投到岸边,虽然全身是血,却不很疼痛。
走了十多里,到了一草屋,大声说被贼劫了。
房中的人收乙进屋,把他关了起来,就报告到县里。
官人带王乙到被劫之处,看见岸高几十丈,才知道是神咒的力量。
以后五六天,汴州抓到了贼,问缘由,贼说:“当时烛光忽然暗了,便不见了王乙,不知去处。王乙身上虽然被砍有了创口,但没有损伤大骨头,不久就好了,象以前一样。
这是持念如意轮咒的功劳。
【原文】王乙者,自少恒持如意轮咒。开元初,徒侣三人,将适北河。有船夫求载乙等,不甚论钱直,云:“正尔自行,故不计价。”乙初不欲去,谓其徒曰:“彼贱其价,是诱我也,得非苞藏祸心乎!”舡人云:“所得资者,只以供酒肉之资,但因长者,得不滞行李尔。”其徒信之,乃渡。仍市酒共饮,频举酒属乙,乙屡闻空中言勿饮,心愈惊骇。因是有所疑。酒虽入口者,亦潜吐出,由是独得不醉。洎夜秉烛,其徒悉已大鼾。乙虑有非道,默坐念咒。忽见舡人,持一大斧,刀长五六寸,从水仓中入,断二奴头,又斩二伴。次当至乙,乙伏地受死,其烛忽尔遂灭。乙被斫三斧,背后有门,久已钉塞,忽有二人,从门扶乙投水。岸下水深,又投于岸,血虽被体,而不甚痛。行十余里,至一草舍,扬声云:“被贼劫。”舍中人收乙入房,以为拒闭。及报县,吏人引乙至劫所,见岸高数十丈,方知神咒(原本“咒”下有“明”字,据明抄本删。)之力。后五六日,汴州获贼,问所以,云:“烛光忽暗,便失王乙,不知所之。”一疮虽破,而不损骨,寻而平愈如故,此持如意轮咒之功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竺山县县丞钳耳含光的妻子陆氏,死后过了半年。
含光的任期也到期,从家出来住在竺山寺里。
那里有一个大土墩,闲暇的日子他就去登望。
忽然在墩子侧看见了陆氏,夫妻相见悲喜交加,问她死后的事,她便让他向北看。
就见一座大城(出现)说:“就住在这里。”
并邀含光一同去。
入城后,城中房屋壮丽,和人间的没有两样。
旁边有一院,院内向西走,有几十间房子,陆氏住在第三间。
夫妇之情,和平常一样,衣物也都和以前一样。
过了很久天晚了,对含光说:“地府很严,你应当暂且回去了,后天可领着儿子来,想有所嘱咐,明天别再来了。”
等到第二天,含光又来了,陆氏看见惊惧地说:“告诉你不要来了,为什么又来了。”
过了一会,就有穿红衣的官吏,跟从几十个人来到院内,陆氏叫含光藏到床下,垂毡到地来挡住他,告诉他不要看,恐怕主人客人有所冒犯。
不一会听到外面喊陆四娘,陆氏走了出去。
含光起初很害怕,后渐渐偷看,院中有二十八个妇人,红衣吏各让她们解开发髻两两相结,投到釜中,冤枉痛楚之声,几里外都能听到,火灭才离去。
陆氏一直走进房内,含光见她进来,接手拉到床上,好久不出声,终于明白过来。
含光问:“平生斋戒吃素诵经念佛,为什么还受这样的苦?”
答道:“先前将死的时候,有和尚到我那见我,令我写《金光明经》。当时答应了他,病急匆忙,就忘了他的嘱咐,犯了这个罪而受的报应,遭受这种酷刑,所说的想儿子,正是想为我造金光明经。现在你已看到了,就不要麻烦儿子了。”
含光回家,就把这些事都向儿子们说了,悲伤了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再要去看,已经再也看不见了,只看见了荒草罢了。
于是就卖家产,得到了五百千。
从刺史以下,各有资助,计有二千贯文,令长子带着去五台写经。
到了山中,找遍各台没有定居的地方,不久又上台,半山路上遇到一个老僧,对他说:“写经救母,为什么这么迟才来,把钱留在台上,应快回去写《金刚经》。”
说完就不见了,他的儿子知道是文殊菩萨,就留下钱而回来了。
到家写经,写完后,登上土墩,又看见地狱,因而一直进去,遇着关的门,就敲门,门内问是谁?
钳耳赞府就说“是我”,
很久,有妇人出来说:“贵阁让我来感谢你们写经的功力,她已托生人间了,让你们千万珍重。”
含光又问:“夫人什么原因住在这里?”
答到:“罪状相同,所以还在这里。”
【原文】竺山县丞钳耳含光者,其妻陆氏,死经半岁。含光秩满,从家居竺山寺,有大墩,暇日登望。忽于墩侧见陆氏,相见悲喜,问其死事,便尔北望,见一大城,云:“所居在此。”邀含光同去,入城,城中屋宇壮丽,与人间不殊。傍有一院,院内西行,有房数十间,陆氏处第三房。夫妇之情,不异平素,衣玩服具亦尔。久之日暮,谓含光曰:“地府严切,君宜且还,后日可领儿子等来,欲有所嘱,明日不烦来也。”及翌日,含光又往,陆氏见之惊愕曰:“戒卿勿来,何得复至?”顷之,有绯衣吏,侍从数十人来入院。陆氏令含光入床下,垂毡至地以障之,戒使勿视,恐主客有犯。俄闻外呼陆四娘,陆氏走出。含光初甚怖惧,后稍窃视,院中都有二十八妇人,绯衣各令解髻两两结,投釜中,冤楚之声,闻乎数里,火灭乃去。陆氏径走入房,含光见入,接手床上,良久闷绝。既寤,含光问:“平生斋菜诵经念佛,何以更受此苦?”答云:“昔欲终时,有僧见诣,令写金光明经,当时许之,病亟草草,遂忘遗嘱,坐是受妄语报,罹此酷刑。所欲见儿子者,正为造金光明经。今君已见,无烦儿子也。”含光还家,乃具向诸子说其事,悲泣终夕。及明往视,已不复见,但荒草耳。遂货家产,得五百千,刺史已下,各有资助,满二千贯文。乃令长子载往五台写经,至山中,遍历诸台,未有定居。寻而又上台,山路之半,遇一老僧。谓之曰:“写经救母,何尔迟回?留钱于台,宜速还写金刚经也。”言讫不见,其子知是文殊菩萨,留钱而还。乃至舍写经毕,上墩,又见地狱,因尔直入。遇闭门,乃扣之,门内问是谁,钳耳赞府即云“是我”。(明抄本无“谁”字“我”字,即作“耶”。久之,有妇人出曰:“贵阁令相谢,写经之力,已得托生人间,千万珍重。”含光乃问:“夫人何故居此?”答云:“罪状颇同,故复在此尔。”(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开成元年,宰相裴休,信奉佛教,精通禅律,拜圭峰密禅师为师,得到了达摩顿间密师法界观禅的诠释,都是相国撰写的文序,裴休曾经披着细毛的衲衣,到歌J院中,拿着钵化斋,自己说:“不被世俗之情所污染,可以给人说法。”常常自己发愿:愿世世代代为国王,护佑佛法。
后来于阗国国王生了一个儿了,手中有裴休二字。消息传到中朝,他的子弟想迎接他回来,那个国家不准许并制止了他们。
【原文】唐开成元年,宰相裴休,留心释氏,精于禅律。师圭峰密禅师。
得达摩顿间密师注法界观禅诠,皆相国撰文序。常被毳衲,于歌J院中,持钵乞食,自言曰:“不为俗情所染,可以说法为人。”每自发愿,愿世世为国王,弘护佛法。
后于阗国王生一子,手文中有裴休二字,闻于中朝。其子弟请迎之,彼国不允而止。
(出《北梦琐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东蜀大圣院内有木象,制做的瑰丽奇异,耆老相传说是不久前从荆湘逆流而上,经过归峡等郡,郡中人都准备船去迎取,纤夫牵拉也不到岸。
一直到了渝州。
州人焚香祈求,于是就应声而去,郡守及百姓们,就造了大圣院安置了它。
东川有个牙将,他的儿子常常不能出声,忽然一天画地,告诉他父亲说:“我积恶很深,得上了这种病,听说大圣院神通,想舍身出家,到那去供养,希望能消除这个罪根啊!”
父亲答应了他。
从此他便虔诚洁净焚香修行,整夜不怠,过了几年,忽然能说话了,声音清晰,超出于同辈人。
又有个跛脚的儿童,亲眼目睹这件奇异的事,发愿要在大圣院终身苦行,忏悔求福,结果未过一年,忽然能站起行走,筋骨自然伸曲,走路的步伐一点也没有妨碍。
这些事都记在本院的碑上,殿有东庑wu,哑和尚和跛童子两个的画像都还保存着。
【原文】唐东蜀大圣院有木像,制度瑰异,耆老相传云:顷自荆湘溯流而上,历归峡等郡,郡人具舟揖取之,纤夫牵挽,不至岸。至渝,州人焚香祈请,应声而往。郡守及百姓,遂构大圣院安置之。东川有牙将者,其子常喑,忽一日画地,告其父曰:“某宿障深重,被兹业病,闻大圣院神通,欲舍身出家,依止供养,冀消除罪根耳。”父许之,由是虔洁焚修,夙夜无怠,经数载,倏尔能言,抗音清辩,超于群辈。复有跛童子者,睹兹奇异,发愿于大圣院终身苦行,忏悔求福,未逾期岁,忽能起行,筋骨自伸,步骤无碍。事悉具本院碑,殿有东庑,见有喑僧跛童子二画像并存焉。(出《报应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楚国的孙叔敖还是小孩儿的时候,一次出外游玩回到家,忧愁烦闷不吃饭。
母亲问他是什么原因,他哭着说:“我看见了两个头的蛇,恐怕要死了。”母亲说:“现在蛇在哪儿”。
孙叔敖说:“我听说看见两头蛇的人会死,害怕以后别人也看见它,就打死埋了。”母亲说:“不要忧愁了,我听说有阴德的人,上天会有福报的。”【原文】楚孙叔敖为儿,出游还,忧而不食。
母问其故,泣曰:“见两头蛇,恐死。”母曰:“今蛇安在?”曰:“敖闻见两头蛇者死,恐后人又见,杀而埋之矣。”母曰:“无忧矣!闻有阴德,天报之福。”(出《贾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崔敬嗣任房州刺史。
当时中宗被贬谪到房州,官吏中很多人都对他没礼貌,唯独敬嗣表现有礼有敬,并给予他丰厚的馈赠,中宗很感激他。
到中宗登上皇位,有个益州长史也叫崔敬嗣,同姓而又同名。
每次要提升官员,御笔都要跳过那些多次参拜的官员而批注崔敬嗣,后来找他来说话,才知错了。
等访问敬嗣已经死了。
派安石给敬嗣的儿子授官并给予注册,后来作了高官,他的孙子就是崔光远。
【原文】唐崔敬嗣为房州刺史,中宗安置在房州,官吏多无礼。敬嗣独申礼敬,供给丰赡,中宗常德之。及登位,有益州长史崔敬嗣。既同名姓,每进拟官。皆御笔超拜之者数四,后引与语,知误。访敬嗣已卒,遣安石授其子注官,后官至显达,其孙即光远也。(出《谭宾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中书令晋国公裴度,长得又瘦又小,他的相貌不够贵重,多次在功名场上受挫。
他自己也很疑惑。
正好有个相面的人在洛中,很被士大夫官员们所称推崇。
裴度特意拜访了他,问自己的命运,相面的人说:“郎君你的相貌神采。同一般人稍有不同,如果不作达官贵人,就会饿死。现在还看不出来贵处,可再过些天来访,我给你仔细看看。”裴度答应了。
有一天他出去游览香山寺。
徘徊在走廊和侧房之间。
忽然看见一个穿素色衣服的妇女,把一件丹黄色贴身单衣放在寺庙的栏杆上,祈祷祝愿很长时间。
瞻仰拜谢之后走了。过了一会儿,裴度才看见那件单衣还放在原处,知道是那个妇女遗忘了,又考虑追上送给她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就收起来,等待那妇女再返回来还给她。
太阳已经落山了还不见来,裴度就带着回到旅馆。
第二天早晨,又带着那件衣服去了,寺门刚开。
看到昨天那个妇女急急忙忙跑来,茫然失措,又惋惜长叹的样子,好象有什么意外的灾祸。
裴度就跟上去问她出了什么事。
那妇女说:“我的父亲没有罪被拘押起来,昨天有个贵人给我二条玉带,一条犀牛带,价值一千多串钱,打算用它来贿赂主管的人,不幸丢失了,这样我老父亲就要大祸临头了。”
裴度很爱怜她,又仔细地追问那东西的颜色,都说对了,然后就还给她,那妇女哭着拜谢,请裴度留下一条,裴度笑着打发了她。
不久他又到以前相面的人那里,相面的人仔细审看之后,声音和脸色都变了,惊叹说:“这种相一定是有阴德到了你的身,前途不可限量,这不是我所能知道的。”裴度就把前几天的事告诉了他。
裴度后来果然作了高官。
【原文】唐中书令晋国公裴度,质状眇小,相不入贵,屡屈名场,颇亦自惑。会有相工在洛中,大为缙绅所神。公特造之,问命,相工曰:“郎君形神,稍异于人,不入相。若不至贵,即当饿死。今则殊未见贵处,可别日垂访,为君细看。”公然之。他日出游香山寺,徘徊于廊庑间,忽见一素衣妇人,致缇褶于僧伽栏楯之上,祈祝良久,瞻拜而去。少顷,度方见缇褶在旧处,知其遗忘也,又料追付不及,遂收取,以待妇人再至,日暮竟不至,度挈归逆旅。诘旦,复携往,寺门始辟,睹昨日妇人,疾趋而至,怃声惋叹,若有非横。度从而问之,妇人曰:“阿父无罪被系,昨贵人假得玉带二犀带一,直千余缗,以赂津要,不幸失去于此。今老父不测之祸,无所逃矣。”度怃然,复细诘其物色,因而授之。妇人拜泣,请留其一,度笑而遣之。寻诣昔相者,相者审度,声色顿异,惊叹曰:“此必有阴德及物,前途万里,非某所知也。”度因以前事告之。度果位极人臣。(出《摭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侍御刘轲是韶右人,幼年时代到罗浮九疑山读黄老的书。
想学成仙之道,又在曹溪探究佛家的关戒,于是又穿了僧衣,所以给他起了个法号叫海纳。
往北去过筠川方山等寺,又定居在庐山东林寺,学习《南山钞》以及《百**》,把宗旨全都得到了。
他住在一间卧室,多次梦到一个穿短粗布衣服的人说:“我是个书生,以前因为游学,死在这间屋子里,因为主寺僧人不知道我家住哪里,就埋在窗下了,然而尸骸所处地方狭小,我又想从宗,怎么能安心呢?您如果能给我迁到别的地方埋葬,我一定会有酬谢。”
于是刘轲就访问僧人们,果然有这么回事。
刘轲脱下自己穿的衣服,覆盖在那书生的骸骨上,又备了棺材改葬在虎溪山上。
当天夜里梦到书生前来致谢。
拿了三个鸡蛋,劝刘轲立刻吃下去,刘轲细嚼一个吞下两个。
后来对儒学研究很精到、又很会写文章,因为应举考试而名列前茅中第,历任史馆。
他要把梦中的事写出来,又不好自己为自己写传,吏部侍郎韩愈一向知道这些事。说:“等我有空余时间,当写一篇文章称赞他。”
韩愈后来被贬职,要写的文章也没写成。
【原文】唐侍御刘轲者,韶右人也。幼之罗浮九疑,读黄老书,欲学轻举之道。又于曹溪探释氏关戒,遂被僧服,故释名海纳。北之筠川方山等寺,又居庐岳东林寺,习南山钞及百**,咸得宗旨焉。独处一室,数梦一人衣短褐曰:“我书生也,顷因游学,逝于此室,以主寺僧不闻郡邑,乃瘗于牖下,而尸骸局促。死者从真,何以安也,君能迁葬,必有酬谢。”乃访于缁属,果然。刘解所著之衣,覆其骸骼。具棺改窆于虎溪之上。是夜梦书生来谢,将三鸡子,劝轲立食之,轲嚼一而吞其二焉。后乃精于儒学,而善属文章,因策名第,历任史馆。欲书梦中之事,不可自为传记,吏部侍郎韩愈素知焉,曰:“待余余暇,当为一文赞焉。”愈左迁,其文不就也。(出《云溪友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彭城有个人叫刘弘敬,字元溥。
他家世世代代居住在淮河淝水之间。
家有资财数百万,常积德而不夸耀,人们都不知道他。
他家虽然很富,从别人身上获得财富,同时也不让那人心生怨恨。
他拿出钱财帮助别人,施给别人恩惠并不希望有所报答。
长庆年间,有个很会相面的人,在寿春路上碰到元溥说:“噫!先生先停一下,我有话告诉你。”
元溥就请他进入一馆所问他有什么话。
那相面人说:“您财产很丰厚啊!然而二三年以后,你的寿数就要没了。怎么办?”
元溥大哭说:“夭折短命是天意,先生您对我有什么办法?”
相面人说:“相好,不如德高,德高不如度量大。你虽然寿不长,但德很高厚,至于度量就更宽大了,我暂且告诉你后事。在二三年之间,多积您的功德,或许有希望延长寿命。一德可以消百灾,还可以享受爵禄,何况寿命呢?希望你努力作,我三年以后还会再来。”说完就走了。
元溥流着眼泪送别了他。
于是又作了身后的打算。
他有一个女儿将要出嫁,抵达维扬后,要找几个女奴陪行。
花了八十万钱得到四个人。
其中有一个人叫方兰荪,美丽非凡,而且那风骨姿态很不象平常家庭出身的人。
元溥就追问她的情况。
拖了很长时间才回答说:“贱妾有死罪,不敢说。主人家既然深感惊讶,我怎么还敢隐瞒呢。我家世代为名家,家本来在河洛,先父在淮西作小官,不幸遭受吴寇专横暴戾,因我们的姓与皇上的姓相同,怀疑是近亲戚属,身死贼寇刀下,家产也被没收,因此埋没,无处告状申诉,其他的亲属也在贼寇被平乱之后强收为俘,再也没有音讯了。我几次更换主人,现在到了这个地方。”
元溥听完叹息很久,才说:“鞋虽然是新的但不能放在头上,帽子即使是旧的也不能踩在脚下,你虽然家族丧亡,但你是名家的后代,又有这样的冤恨,三尺的儿童还知道发愤,况且丈夫呢?今天我如果不能挽救你并昭雪你的冤恨,就是神明也会杀我呀!”
就又问她的亲戚的情况,知道她的外祖父姓刘。
马上就把卖身契烧了并收她为外甥女,用五十万家财,在他自己女儿以前让她出嫁了。
长庆二年三月辛卯,兰荪已经出嫁,元溥梦见一人,披着青衣手里拿着象简,跪在地上参拜,急促而流着眼泪说:“我就是兰荪的父亲,感谢您的恩德,怎么才能报答呢?我曾听说阴德是能够感动天地的,现在您的寿限将要结束,我应该到上帝那里给你请求,所以来奉告。”说完走了,过了三天,元溥又梦到兰荪的父亲站在庭堂前穿着紫衣拿着象简,又有很多跟着他的侍卫,上前感谢元溥说:“我没有什么才智,有幸能够在上帝那里为你请求,上帝准许我延长你二十五年的寿命,而富达三代,子孙再也没有后祸。那些残害我们家的贼寇,全都抓获归案审理。现在活着的要有灾祸到身,已经死的要让子孙受连累。上帝又怜悯我的冤仇,批准我任重要职务,将掌管淮海之间的山川。”
然后就呜咽着一再拜谢走了。
第二天,元溥还很留恋,也没有深信。
三年后,以前那个相面人果然来了,迎着他就祝贺元溥说:“您的寿命延长了,再让我看看眼眉到头发之间。”
元溥就把帽子旁侧露出额头。
相面人一看说:“噫!你有阴德感动了上天,从今后寿命延长二十五年,富贵达到三代。”
元溥才把兰荪的父亲说的话告诉他。
相面的说:“过去韩子积阴德保护了赵氏,太史公认为韩氏十代都能官位达到三侯,是有阴德的缘故。况且兰荪的家里没有后代了,兰荪已身为卑贱的奴隶了,象这样你都能不顾花费很多钱财,也不贪她的美丽姿色,反而能抚恤她这个孤儿,难道这不是很厚的阴德吗?”
【原文】唐彭城刘弘敬,字元溥。世居淮淝间,资财数百万,常修德不耀,人莫知之。家虽富,利人之财不及怨,施人之惠不望报。长庆初,有善相人,于寿春道逢元溥曰:“噫,君子且止,吾有告也。”元溥乃延入馆而讯焉,曰:“君财甚丰矣。然更二三年,大期将至,如何?”元溥涕泗曰:“夫寿夭者天也,先生其奈我何!”相人曰“夫相不及德,德不及度量,君虽不寿,而德且厚,至于度量尤宽,且告后事。但二三年之期,勤修令德,冀或延之。夫一德可以消百灾,犹享爵禄,而况于寿乎,勉而图之,吾三载当复此来。”言讫而去,元溥流涕送之,乃为身后之计,有女将适,抵维扬,求女奴资行,用钱八十万,得四人焉。内一人方兰荪者,有殊色,而风骨姿态,殊不类贱流,元溥诘其情,久而乃对曰:“贱妾死罪,无复敢言。”主君既深讶之,何敢潜隐。某代为名家,家本河洛,先父以卑官淮西,不幸遭吴寇跋扈,因缘姓与国(“国”原作“寇”,据明抄本改。)同,疑为近属,身委锋刃,家仍没官,以此湮沈,无处告诉,其诸骨肉,寇平之后,悉被官军收勍为俘,不可复知矣。贱妾一身再易其主,今及此焉,元溥太息久之,乃言曰:“夫履虽新不加于首,冠虽旧不践于地,虽家族丧亡,且衣冠之女,而又抱冤如此,三尺童子,犹能发愤,况丈夫耶!今我若不振雪尔冤,是为神明之诛焉。”因问其亲戚,知其外氏刘也。遂焚其券,收为甥,以家财五十万,先其女而嫁之。长庆二年,春三月辛卯,兰荪既归,元溥梦见一人,被青衣秉简,望尘而拜,迫之潸然曰:“余则兰荪之父也。感君之恩,何以报之,某闻阴德所以动天地也,今君寿限将尽,余当为君请于上帝,故奉告。”言讫乃去。后三日,元溥复梦兰荪之父立于庭,紫衣象简,侍卫甚严,前谢元溥曰:“余不佞,幸得请君于帝,帝许我延君寿二十五载,而富及三代,子孙无复后祸。其所残害吾家者,悉获案理之,存者祸身,没者子孙受衅,帝又悯余之冤,署以重职,获主山川于淮海之间。”因呜咽再拜而去,诘旦,元溥依依,未所甚信。后三年,果相者复至,迎而贺元溥曰:“君寿延矣!且君自眉至发而视之。”元溥侧冠露额,曰:“噫,有阴德上动于天者。自今后二十五载,庆及三代。”元溥始以兰荪之父为告,相者曰:“昔韩子阴存赵氏,太史公以韩氏十世而位至王侯者,有阴德故也。况兰荪之家无后矣,兰荪之身贱隶矣,如是而能不顾多财之与殊色,而恤其孤,岂不谓阴德之厚哉。(出《阴德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咸通年间,吉州的牙将李质得了病快要死了,忽然作梦去了冥府,见那主管官说:“你曾经救了七个人的命,应该延长十四年的寿命。”
小吏拿文书去请上命。
过了半天,出来对李质说:“事情办完了。”
马上命令使者领着李质送他回家。
他们走到一座高山上,那使者把他推下山去。
他就吓醒了。李质暗暗牢记着这件事。
从这以后病渐渐好转直到痊愈。
后来果然又活了十四年才死。
【原文】唐咸通中,吉州牙将李质,得疾将死忽梦入冥。见主吏曰:“尝出七人性命,合延十四年。”吏执簿书,以取上命。久之,出谓质曰:“事毕矣。”遂命使者领送还家,至一高山,推落乃寤。质潜志其事,自是疾渐平愈,后果十四年而终。(出《报应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范明府有个人,忘了他叫什么名。
他比较会算卦,被选授到江南一个县去当县宰。
自己算了一卦说:来年秋天,官禄和寿命就都到了尽头,准备出京上任时又去拜访了占卜的人,占卜的人说:“你来年七月寿数已尽怎么还去远地作官呢?”
他说:“我本来也知道寿数将尽,但有一个女儿还没有出嫁,我想赚点钱给她出嫁罢了。”
然后就上任去了。
到任后买了一个婢女,盘问她的姓氏。
婢女说:“姓张,我父亲曾当作堰官,因为兵寇作乱,被卖到这个地方。”他惊讶地站起来,又问她父亲的名字,原来是过去的老朋友。
就对他的妻子说:“我的女儿不愁不能出嫁,先把她的嫁妆拿出来,在城里找一个谨慎善良的人给你的女儿婚配。”
任职十年期满回到京城,那个占卜的人吓了一跳说:“你以前怎么骗我骗得那么厉害,算你的官禄和寿命全都没有了,现还一点儿事也没有。莫非天干地支有了错误?还是有阴德报应?”
范说:“都没有。”
占卜的人一再追问不停,范才把嫁女仆的事告诉他。
占卜的人说:“这就对了,你的福寿不可限量了。”
后来他作了几任官才死。
【原文】唐范明府者,忘其名,颇晓术数。选授江南一县宰,自课其命云:“来年秋,禄寿俱尽。”将出京,又访于日者,日者曰:“子来年七月数尽,胡为远官哉?”范曰:“某固知之,一女未嫁,利薄俸以资遣耳。”及之任,买得一婢子,因诘其姓氏,婢子曰“姓张,父尝为某堰官,兵寇之乱,略卖至此。”范惊起,问其父名,乃倣昔之交契也。谓其妻曰:“某女不忧不嫁,悉以女妆奁,择邑客谨善者配之。”秩满归京,日者大骇曰:“子前何相绐之甚!算子禄寿俱尽,今乃无恙,非甲子差缪,即当有阴德为报耳!”范曰:“俱无之。”日者诘问不已,范以嫁女仆事告之。日者曰:“此即是矣。子之福寿,未可量也。”后历官数任而终。(出《报应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蜀罗城使程彦宾是临淄人。
攻占遂宁时,他亲自率领一百多个士兵,冒着滚木流箭把城攻破了,俘获了三名处女。
这三个处女姿容都很美丽,彦宾把她们安排在一间屋里住。
十天之里,她们的父母带着钱请求赎回他们的女儿。
彦宾不要金钱而归还了他们的女儿,并告诉他们这三个人还都是处女。
父母们哭着拜谢说:“但愿你早日建功高升。”
彦宾笑着回答说:“我的愿望是死的时候没有什么病罢了。”
后来年纪过了六十,果然无病而死。
【原文】伪蜀罗城使程彦宾,临淄人也。攻取遂宁,躬率百夫,直冒矢石。城破。获处女三人,蔚有姿容,彦宾以别室处之。浃旬间,父母持金请赎,公还金归女,告以全人,父母泣而谢曰:“愿公早建旄节。”彦宾笑而答曰:“吾所愿寿终时无病耳。”后年逾耳顺。果无疾而终。(出《儆戒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咸康年间,豫州刺史毛宝驻守邾zhu城。有一个当兵的,在武昌集市上买回来一只白龟。
长四五寸,放到大缸里养着,渐渐长大了,就把它放回江里去。后来邾城遭到石氏进攻而败,逃到江里去的人都淹死了。
那个养龟的人披着铠甲也跳到江里,觉得好象落到一块石头上,过了一会儿一看,原来是以前放到江里的白龟,靠着它到了对岸,回头看那龟已经走了。
【原文】晋咸康中,豫州刺史毛宝戍邾城。有一军人,于武昌市买得一白龟,长四五寸,置瓮中养之,渐大,放江中。
后邾城遭石氏败,赴江者莫不沉溺,所养人被甲入水中,觉如堕一石上。
须臾视之。乃是先放白龟,既得至岸,回顾而去。(出《幽明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孔愉曾经到过吴兴余不亭,见有一个人在路上用笼子装着龟,孔愉就买下来放了它,到水里时那龟回头看孔愉。
等到孔愉被封为亭侯铸印的时候,龟頭总是往回弯,铸了三次都不正,好象以前放那个龟回头的模样。
孔愉终于明白了这是灵德感应到这地步,就拿来那铸印带上了。【原文】孔愉尝至吴兴余不亭,见人笼龟于路,愉买而放之。
至水,反顾视愉。及封此亭侯而铸印,龟首回屈,三铸不正,有似昔龟之顾,灵德感应如此。
愉悟,乃取而佩焉。(出《会稽先贤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阳太守宗叔林得到十头龟。
他交给厨师说:“每天用两头作肉羹。”
当天夜晚梦到十个男人,穿着黑衣裤褂,磕头哀求饶命。
第二天晚上又梦见八个人请求饶命。
宗叔林这才明白了,于是放了剩下的八个龟。后来又梦见八个人来拜谢。
【原文】晋阳守宗叔林,得十头龟,付厨曰:“每日以二头作赪。”其夜梦十丈夫,皂衣袴褶,扣头求哀。明夜,复梦八人求命,方悟,乃放之。后梦八人来谢。(出《梦隽》)
桓邈任汝南郡守。
郡里有人带来四只乌鸭作礼物,桓邈的大儿子梦见四个乌衣人请求救命。醒了,忽然看见四只鸭将被杀死,马上救了它们,买肉代替。又梦到四人来拜谢然后走了。
【原文】桓邈为汝南,郡人赍四乌鸭作礼。大儿梦四乌衣人请命,觉,忽见鸭将杀,遂救之,买肉以代。还梦四人来谢而去。(出《梦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景平年间,东阳发大水。
永康人蔡喜夫在南垄避水。
夜间有个大鼠浮水过来,趴伏在喜夫奴仆的床角处,仆奴怜悯它没有动它。
每次吃饭都给它些吃。
水势退下去以后,喜夫能返回故居了。
那鼠用前脚捧着个青色的袋子,袋子里有个三寸直径大小的珍珠,留放在奴仆的床前。
发出啾啾的声音好象人说话似的。
【原文】宋景平中,东阳大水,永康蔡喜夫,避住南垄。夜有大鼠,浮水而来,伏喜夫奴床角,奴愍而不犯,每以饭与之。水势既退,喜夫得返故居,鼠以前脚捧青囊,囊有三寸许珠,留置奴床前,啾啾状如欲语也。(出《异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宣帝时,扬州有个人叫严泰,他乘船在江中航行正碰上打渔的船。
他就问打到什么了?
船上的渔人回答说:“有五十头龟。”
严泰就用五千钱买下龟然后放了。
刚离开那渔船几十步远,那渔船就翻了。
当天晚上,有五十个穿黑衣服的人敲严泰家的门,对严泰的父母说:“您的儿子出了五千钱,现在可以拿回去了。”
串钱的丝绳还是湿的。
严泰的父母虽然接受了钱,但奇怪的是没有缘由。
等到严泰回来问他,他就说了花钱赎龟等奇事。
后来就用他的家作了寺院。邻里称为严法寺。
【原文】陈宣帝时,扬州人严泰,江行逢渔舟。问之,云:“有龟五十头。”泰用钱五千赎放之,(“放之”原作“之放”,据明抄本改。)行数十步,渔舟乃覆。其夕,有乌衣五十人,扣泰门,谓其父母曰:“贤郎附钱五千,可领之,缗皆濡湿。”父母虽受钱,怪其无由。及泰归问,乃说赎龟之异。因以其居为寺,里人号曰严法寺。(出《独异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豫章有个叫熊慎的老百姓,他的父亲以贩卖鱼为生计。
他一次装载着鱼在江边住宿,听到船仓里有念佛经的声音,吃了一惊,到处察看,原来是船中的那些鱼。
长叹着,“太奇怪了。”
然后就全都放了,从此不再贩鱼了。
后来在南京卖烧柴,生活非常穷苦。
有一天晚上睡在船上,忽然见岸上的沙滩里发出一尺多高的光焰,就挖发光的地方,挖出来几斤黄金。
第二天,到都市去买,市上的人说:“这就是所说的紫磨金。给了数十万缗的酬金,熊家从此发展成为巨富。
熊家的子孙现在还在那里。
【原文】唐豫章民有熊慎者,其父以贩鱼为业,尝载鱼宿于江浒。闻船内千百念经佛声,惊而察之,乃船中诸鱼也。遂叹异而悉取放之,不复以渔为业。后鬻薪于石头,穷苦至甚,尝暮宿于江上。忽见沙中光焰高尺余,就掘之,得黄金数斤。明日,赍诣都市货之。市人云:“此所谓紫磨金也。”酬缗数十万,熊氏由此殖产钜富,子孙于今存焉。(出《报应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蜀渠阳隣lin山,有一个富家百姓王行思。他曾经养了一匹马,特别爱护它,马小的时候就用精饲料喂养,超过其它马的一倍。
一天,骑着那匹马到郡中去,正遇到江水突然上涨。撑船的人先把马渡过去,回来再渡王氏过江,到江中间时大风掀起波浪把船掀翻了。
那匹马从岸上奔跑到大浪中接它的主人,在苍茫的大波浪中,当时才免于沉水溺亡。
【原文】伪蜀渠阳隣山,有富民王行思,尝养一马,甚爱之,刍粟喂饲,倍于他马。
一日因乘往本郡,遇夏潦暴涨,舟子先渡马,回舟以迎王氏。至中流,风起船覆,其马自岸奔入骇浪,接其主。
苍茫之间,遽免沉溺。(出《儆戒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蜀广都县百姓陈弘泰,家里很有钱。
曾有人向他借钱一万。
弘泰追要很急。
那人说:“请不要担心,我以前养了万余头虾蟆,我卖了以后完全可以偿还你。”陈弘泰听了以后有了恻隐之心,免了债,另外给那人十千钱,让人把虾蟆全都放到江里去。
过了一个多月,一次陈弘泰晚上回家,骑的马受惊不肯前进,原来是前面有发光的东西。
仔细一看,地上都是金虾蟆。
【原文】伪蜀广都县百姓陈弘泰者,家富于财。尝有人假贷钱一万,弘泰征之甚急。人曰:“请无虑,吾先养虾蟆万余头,货之,足以奉偿。”泰闻之恻然,已其债,仍别与钱十千,令悉放虾蟆于江中。经月余,泰因夜归,马惊不进,前有物光明,视之,乃金虾蟆也。(出《儆戒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杜伯又名叫恒,是周大夫。
宣王的妾叫女鸠,想要同杜伯私通,杜伯没有答应。
女鸠怀恨在心,有一天告诉宣王说:“杜伯偷偷地想和我交欢。”
宣王就相信了,把杜伯囚禁在焦地。
派薛甫和司空锜qi杀掉杜伯。
杜伯的朋友左儒九次劝谏宣王的话告诉了他。
宣王不听,杜伯就被杀死了。
后来杜伯化作人形来问宣王:“我有什么罪过?”
宣王就招来了祝(巫师一类的人),把杜伯的话跟他说了。
祝说:“最初杀杜伯时,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宣王说:“是司空锜。”
祝说:“为什么不杀掉司空锜表示道歉呢?”
宣王就又杀了司空锜。
可杜伯还是变成人来,说他没有罪。
司空锜也变成人来说:“臣有什么罪?”
宣王把这事又告诉了皇甫,说祝给我出主意让我杀人。
我杀的人又都变成人来向我诉冤,怎么办呢?
皇甫说:“只好杀了祝来道歉,就可以了。”
宣王就杀了祝向前二人道歉,还是没有用,他们又都变成人来找宣王,祝还说:“我怎么知道以前的事,为什么又以这些罪名杀我?”
三年以后,宣王到野外游猎,跟从的人遍布山野,中午时分,只见杜伯乘着白马拉着白色的车,司空锜护左,祝护右,戴着红帽子从道边奔驰而来,他拿着红弓搭红箭,正好射中宣王心窝,脊梁都射断了,最后扑伏在箭囊上死了。
【原文】杜伯名曰恒,入为周大夫。宣王之妾曰女鸠,欲通之,杜伯不可。女鸠诉之宣王曰:“窃与妾交。”宣**之,囚杜伯于焦,使薛甫与司空锜杀杜伯,其友左儒九谏而王不听。杜伯既死,为人见王曰:“恒之罪何哉?”王召祝,而以杜伯语告,祝曰:“始杀杜伯,谁与王谋之?”王曰:“司空锜也。”祝曰:“何以不杀锜以谢之?”宣王乃杀锜,使祝以谢之。伯犹为人而至,言其无罪。司空又为人而至曰:“臣何罪之有?”宣王告皇甫曰:“祝也为我谋而杀人,吾杀者又皆为人而见诉,奈何?”皇甫曰:“杀祝以谢,可也。”宣王乃杀祝以兼谢焉,又无益,皆为人而至,祝亦曰:“我焉知之,奈何以此为罪而杀臣也?”后三年,宣王游圃田,从人满野。日中,见杜伯乘白马素车,司空锜为左,祝为右,朱冠起于道左,执朱弓彤矢,射王中心,折脊,伏于弓衣而死。(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王夫差无缘无故杀掉了他的大臣公孙圣。
后来越国讨伐吴国,吴王败逃。
他对太宰嚭说:“我以前杀了公孙圣,并把他扔到胥山下,现在我们必须经过那里。我在上害怕苍天,对下又有愧于土地,我抬脚不能前进,实在是不忍心往前走。你可以在前面招呼一下,如果公孙圣还在,就会有答应的声音。”
太宰嚭就登上余杭山,在山上大呼:“公孙圣!”
公孙圣就在上面答应说:“在!”
三呼三应,吴王非常害怕,仰天长叹说:“苍天啊!我难道还能够再回去吗?”吴王后来死了也没有再过去。
【原文】吴王夫差,杀其臣公孙圣而不以罪。后越伐吴,王败走,谓太宰嚭曰:“吾前杀公孙圣,投于胥山之下,今道由之。吾上畏苍天,下惭于地,吾举足而不能进,心不忍往。子试唱于前,若圣犹在,当有应声。”嚭乃登余杭之山,呼之曰:“公孙圣!”圣即从上应曰:“在。”三呼而三应。吴王大惧,仰天叹曰:“苍天乎,寡人岂可复归乎!”吴王遂死不返。(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燕国大臣庄子仪,没有犯罪而被简公杀了。子仪临死时说:“死了若是没知觉也就罢了,若是有知觉,不超过三年,就会让你看见我。”第二年,简公将要到祖泽去祭祀,燕国有祖泽,就象宋国有桑林一样,很出名,是国家的大祭祀活动。
男男女女都来观看。这时子仪从道旁冲出来,手里拿着红木杖打简公,简公死在车上。
【原文】燕臣庄子仪,无罪而简公杀之,子仪曰:“死者无知则已’若其有知,不出三年,当使君见之。”明年,简公将祀于祖泽。
燕之有祖泽。犹宋之有桑林,国之太祀也,男女观之。子仪起于道左,荷朱杖击公。
公死于车上。(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游敦,字幼齐,汉朝世代为羽林中郎将。
以前和司隶校尉胡轸有些矛盾。
后来就诬陷游敦并把他杀了。
游敦死了一个多月以后,胡轸就得了病,眼珠都掉了出来,只说自己有罪。
又说是游幼齐领着鬼来(找他)。
胡轸后来就死了。
【原文】游敦,字幼齐,汉世为羽林中郎将。先与司隶校尉胡轸有隙,遂诬敦杀之。敦死月余,轸病,目睛遂(遂字下十三字据明抄本补。)脱,但言伏罪,游幼齐将鬼来,于是遂死。(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朝的王宏,字长文,任扶凤太守。他和司徒王允同被李耒lěi等人陷害。
王宏平素与司隶校尉胡伸不对付,胡伸因此就进监狱陷害他,王宏临死时感叹地说:“胡伸你这个小子,不要看到别人有祸你就高兴,早晚祸要降到你头上。”胡伸后来病了,头抬不起来,眼睛睁不开,象睡觉(昏迷)一样。
他看见王宏进来,用大木棍打他,几天后就死了。【原文】汉王宏,字长文,为扶风太守,与司徒王允俱为李耒等所害。
宏素与司隶校尉胡伸不相能,伸因就狱竟其事,宏临死叹曰:“胡伸小子,勿乐人之祸,祸必及汝。”伸后病,头不得举,眼若睡,见宏来,以大杖击之,数日死,(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灵帝宋皇后,不受宠幸却居正位,后宫的姬妾们都诽谤诬陷她。
当初,中常侍王甫诋毁渤海王悝([kui]嘲笑[li]忧愁)和王妃,使他们冤屈地被杀害,王妃就是皇后的姑母。
王甫恐怕皇后生气报复,就和大中大夫程何共同诬陷皇后,说皇后用左道旁门等不正手段诅咒灵帝。
灵帝相信了,收回皇后的玉玺和绶带。
皇后自从到了冷宫,因为整天忧郁愁苦而死。
皇后的父亲以及兄弟全部被杀,各个常侍大小黄门在省署的人,都可怜宋皇后无罪。
灵帝后来梦见桓帝。
桓帝说:“宋皇后有什么罪过?你听信任用奸邪的大臣和嬖姬,使宋皇后绝命,以前渤海王悝,既然已经自贬了,但还是被杀死了。现在宋皇后和悝都到天帝那儿告你,天帝非常气愤,你的罪过太大很难救你。”
梦中情景历历在目,灵帝醒了以后很害怕。
把这件事说给羽林左监许永,问他这是什么征兆,可以祭祀消灾吗?
许永就把宋后和渤海王无罪的情况说给他听,并且请求改葬,使冤魂安宁,找回宋家外逃的人,恢复渤海王的封号,用来消除灾祸的根源。
灵帝并没有采纳他的意见,不久就驾崩了。
【原文】汉灵帝宋皇后,无宠而居正位,后宫幸姬,众共谮毁。初,中常侍王甫枉诛渤海王悝及妃,妃即后之姑也。甫恐后怒,乃与大中大夫程何,共诬后执左道咒诅。灵帝信之,收后玺绶。后自致暴室,以忧死,父及兄弟俱被诛。诸常侍大小黄门在省署者,皆怜宋氏无罪。帝后梦见桓帝曰:“宋皇后何罪过?而听用邪嬖,使绝其命。”昔渤海王悝,既已自贬,又受诛毙。今宋后及悝,皆诉于天,上帝震怒,罪在难救。”梦殊明察,帝既觉而惧,以事问羽林左监许永:“此为何祥?其可禳乎?”永对以宋后及渤海无辜之状,并请改葬,以安冤魂,还宋家之徙,复渤海之封,以消灾咎。帝弗能用,寻亦崩焉。(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光在吴国的时候,常常在集市和街巷里施展法术。
种梨桔枣栗,马上就可以吃到。
而集市和店铺里那些卖这些东西的都有损耗。
凡是他所说的洪水和干旱等事都很灵验。
他曾在大将军孙綝门前经过。
撩起衣服往前走,并且左右唾弃不已。
有人问这是为什么,他说:“到处流血臭腥实在让人受不了。”
孙綝听说后把他杀了,砍了他的头却不出血。
等到孙綝[lin][废掉幼帝,改立景帝。
将要去拜陵墓,他上了车车就翻了。
孙綝回头一看,只见徐光站在松柏树上附手指挥,并且嘲笑他。
孙綝问左右侍从的人,都说没看见,孙綝对这件事很烦恶。
不久,景帝就杀了孙綝。
【原文】徐光在吴,常行术市里间。种梨桔枣栗,立得食,而市肆卖者,皆已耗矣。凡言水旱甚验,常过大将军孙綝门,褰衣而趋,左右唾践。或问其故,答曰:“流血臭腥不可耐。”綝闻而杀之。斩其首无血。及綝废幼帝,更立景帝,将拜陵,上车,车为之倾。因顾见徐光在松柏树上,附手指挥,嗤笑之。綝问侍从,无见者。綝恶之,俄而景帝诛綝。(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间国兵士张粗、经旷两个人友善。
晋朝太元十四年五月五日那天,二人共登钟岭坐在山巅。
张粗喝酒多了失了本性,拔刀杀了经旷。
经旷托梦给母亲,自己说:“被张粗杀了,尸体在山涧里,被脱掉了衣裳盖在肚子上,你们寻找的时候一定很困难,我就让衣裳在那地方飞起来。”
第二天派人追捕,全都象经旷说的一样。
张粗知道事情败露,想要逃避,他刚一出门,看见经旷手拿双刀,比划着要杀张粗,张粗就不敢动了。
经旷母亲立刻报告了官府。
张粗最后伏了罪。
【原文】河间国兵张粗、经旷,二人相与谐善。晋太元十四年五月五日,共升钟岭,坐于山椒。粗酒酣失性,拔刀斩旷。旷托梦于母,自说为粗所杀,尸在涧间,脱裳覆腹,寻觅之时,必难可得,当令裳飞起此处也。明晨追捕,一如所言。粗知事露,将谋叛逸,出门,见旷手执双刀,来拟其面,遂不得去。母遂报官,粗伏辜。(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凉张天锡元年,西域校尉张颀杀了曲俭。曲俭临死的时候就对张颀说我早晚要报复,取你的头。
后来张颀发现他身后有只白狗跟着,他就用刀砍那只狗,没有砍中,张颀却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左右随从都看见曲俭在他身旁,然后张颀突然死了。【原文】前凉张天锡元年,西域校尉张颀杀曲俭。
俭临死,具言取之。后颀后见白狗,以刀斫之,不中,颀便倒地不起。
左右见俭在旁,遂暴卒。(出《还冤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元嘉年间,李龙等人在夜间抢劫掠夺。
当时正是丹阳人陶继之任秣陵县令,他就命人秘密寻查追踪,不久就擒获了李龙等人。
(诬陷说)穿线的人是太乐伎。
李龙等人作案那天夜里,太乐伎和同伴们去别人家住宿,一起奏乐歌唱,结果也被抓去了。
陶继之没有认真审理,给他判了个是给这伙强盗穿引的不真实罪状,随着李龙等人一起上报了。
尽管太乐伎所住宿的房主和宾客们都证明太乐伎没有参加,也没有起作用。
后来陶县令也知道自己冤枉了太乐伎,上报材料不真实。
但是上报的文书已经发走了,他又不想自找麻烦,怕对自己不利,就将错就错了,太乐伎和李龙等十名抢劫犯被判在郡门斩首。
太乐伎的声调姿态都很出众,又才华过人。
他将要被处死那天说:“我虽是个贫贱的下等人,但是少年时心里就羡慕善良的人,从来没作过坏事。我实在没有参与抢劫,陶县令已经全都知道了。现在我冤枉也被杀害,如果没有鬼也就罢了,如果有鬼我一定要到天府去告状。”
然后弹着琵琶,唱了几首歌被处死了。
大家都知道他太冤枉,没有不掉眼泪的。
经过一个多月,陶县令就梦到太乐伎来到他的桌案前说:“过去我冤枉被杀,实在是气不忿呀,现在我告到天帝那已经得理,所以今天来杀你。”
说完便跳到陶继之的嘴里,然后就落到肚子里,陶继之立刻吓醒了。
不一会倒在地上,象得了疯癫病一样,很长时间才苏醒,不一定什么时候发病,发病时身子不是后倒就是前倾,头可以挨着后背,四天就死了。
他死以后家里变穷了,两个儿子也死得早,还剩下个孙子,穷得在路边受冻。
【原文】宋元嘉中,李龙等夜行掠劫。于时丹阳陶继之为秣陵县令,令人密寻捕,遂擒龙等,引人是太乐伎。劫发之夜,此伎与同伴往就人宿,共奏音声。陶不详审,为作款引,随例申上。而所宿主人及宾客,并相明证。陶知枉滥,但以文书已行,不欲自为通塞,并诸劫十人,于郡门斩之。此伎声价艺态,又殊辨慧,将死之日曰:“我虽贱隶,少怀慕善,未尝为非,实不作劫。陶令已当具知,枉见杀害。若无鬼则已。有鬼必自陈诉。”因弹琵琶,歌数曲而就死。众知其枉,莫不陨泣。经月余,陶遂梦伎来至案前云:“昔枉见杀,实所不忿,诉天得理,今故取君。”便跳入陶口,乃落腹中。陶即惊寤,俄而倒,状若风癫,良久苏醒。有时而发,发即夭矫,头乃著背,四日而亡。亡后家便贫瘁,二儿早死,余有一孙,穷寒路次。(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会稽的孔基勤学而且品行高洁,同族人孔敞就让他的两个儿子拜他为师,跟着他学习。
但孔敞的两个儿子都很凶狠,行为思想有些不轨。
孔基多次向孔敞提到这些事,让他两个儿子心里有了怨恨。
孔敞后来不久死了。
等到孝服除去之后,孔基以老朋友的身份,带着羊肉好酒来看望孔敞的两个儿子。
可这二儿子还怀着旧怨,偷偷地派奴仆在路上杀了孔基。
奴仆们还没有到家,就见孔基走过来,瞪着眼睛挽起袖子,厉声说:“奸丑的小子,人面兽心。我不忘同你父亲的老交情,我平生厚道,有什么怨恨,派人等在路上害我,违背天理忘掉了你父亲,人和神都不会宽容你,该断了你家的后代。”
从此以后好多天都显形于孔家。
不久,大儿子上厕所,忽然昏过去倒在地上,人来人往地先后来看,早已经死在地上了。
次子不久又得了恶疮病死了。终于导致兄弟都没有后人。
【原文】会稽孔基勤学有志操,族人孔敞使其二子从基为师。而敞子并凶狠,趋向不轨,基屡言于敞,此儿常有忿志。敞寻丧亡,服制既除,基以宿旧,乃赍羊酒往看二子。二子犹怀宿怨,潜遣奴路侧杀基。奴还未至,乃见基来,张目攘袂,厉声言曰:“奸丑小竖,人面兽心,吾蒙顾存昔,敦旧(《法苑珠林》九一“旧”作“戢”,敦煌卷子本《还冤记》亦作“戢”)平生,有何怨恶,候道见害,反天忘父,人神不容,要当断汝家种。从此之后,数日见形孔氏。无几,大儿向厕,忽便绝倒,络绎往看,已毙于地。次者寻复病疽而死,卒致兄弟无后。(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沮渠蒙逊时,有个和尚昙摩忏,博学多识,被蒙逊所信用。
魏国派李顺拜蒙逊为凉王,趁机要求昙摩忏去魏国。
蒙逊怕昙摩忏到魏对自己不利而不放行。
昙摩忏很想去魏,多次跟蒙逊请求放他走。
蒙逊很生气就把他杀了。
不久蒙逊左右的侍从们在大白天就看见昙摩忏用剑刺蒙逊。
蒙逊因此得病而死。
【原文】沮渠蒙逊时,沙门昙摩忏者,博达多识,为蒙逊之所信重,魏氏遣李顺拜蒙逊为凉王,乃求昙摩忏,蒙逊怯而不与。昙摩忏意欲入魏,屡从蒙逊请行,蒙逊怒杀之。既而左右当白日中,见昙摩忏以剑击蒙逊,因以疾而死。(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支法存本来是胡人,生长在广州,医术高明,很快就成了巨富。
家里有八九尺长的毛毯,上面织成各种图形,光彩夺目,还有一张八尺长的沉香木板床,居室芳香四溢格外芬馥。
王谭任广州刺史,他的大儿子邵之多次向支法存索要这两件东西,法存不给。
王邵之因此就诬告法存豪横放纵,杀了法存并没收家财。
法存死后,他的形体却经常在刺史府内出现,一出现就打阁下的大鼓,好象要叫冤,如此经过一个月,王谭不久就得了病,常常看见法存守着他,没几天就死了。
邵之紧接着回到扬都,也死了。
【原文】支法存者,本自胡人,生长广州,妙善医术,遂成巨富。有八九尺毾毲。百种形象,光彩曜目。又有沉香八尺板床,居常芬馥。王谭为广州刺史,大儿劭之,屡求二物,法存不与。王因状法存豪纵,杀而籍没家财焉。死后,形见于府内,辄打阁下鼓,似若称冤,如此经月。王寻得病,恒见法存守之,少时遂亡。劭之比至扬都,又死焉。(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平金乡县的张超,以前和同县的翟愿不和。
翟愿在宋元嘉年间任方舆县令,忽然被人杀害,都怀疑是张超所杀。
张超后来解除了金乡县令的职务回到家里,上山伐木。
翟愿哥哥的儿子叫铜乌,这天带着弓和箭,并携着酒等礼品,在山上赠给张超,二人在山上吃喝完毕。
铜乌说:“明府您过去杀害了我叔叔,现在我们无缘同戴天日。”
说完就拉弓射死张超。
铜乌在当天晚上看见张超说:“我没有杀你叔叔,却凶狠地被残杀,现在我已经上告到天帝,所以来报仇。”
拔出刀刺铜乌,铜乌吐血而死。
【原文】高平金乡张超,先与同县翟愿不和。愿以宋元嘉中,为方舆令,忽为人所杀。咸疑是超。超后除金乡县令,解职还家,入山伐材。翟兄子铜乌,执弓持矢,并赍酒礼,就山馈之。斟酌已毕,铜乌曰:“明府昔害我叔,无缘同戴天日。”即引弓射之,超乃死。铜乌其夜见超云:“我不杀汝叔,横见残害。今已上诉,故来相报。”引刀刺之,吐血而死。(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高祖想要出家。
宋尚书令袁粲起兵不从,结果被害。
袁粲的小儿子被乳母偷着带走,投奔袁粲的门生狄灵庆那里。
灵庆却把孩子杀了。
一年后,狄灵庆忽然看见袁粲的幼子骑着狗玩耍,就像常人一样,他的后面还有一条狗走进灵庆的家。
遇到灵庆,上前便咬死了狄灵庆。
狄灵庆的妻子和儿子也都一起被这狗咬死。
【原文】齐高祖欲禅,宋尚书令袁粲举兵不从,被害。其幼子,乳母潜将投粲门生狄灵庆,灵庆杀之。经年,忽见儿骑狗戏如常,后复有一狗,走入灵庆家。遇灵庆,便噬杀之,其妻子并死于狗。(出《古今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庾宏是竟陵王府的辅佐,家住在江陵。
有一天,庾宏让奴仆无患装了一车米送回家去,还没走出三里路,遭到强盗抢劫就被杀害了。
无患的尸首漂流到查口村。
那时在岸边住户中有个叫文欣的人,他母亲有病,医生说必须用髑髅的骨屑作药吃,吃后立刻就能好。
文欣于是悬重赏求索。
这时邻居有个姓杨的妇女,看见了无患的尸体,就砍断了头送给文欣。
文欣得到头后就用火烧,想去掉皮肉。
烧烤了三天三夜也不枯焦,眼睛还能睁开转动,文欣虽然很奇怪,但还是觉得来之不易不舍得扔掉。
后来刮下耳颊骨给母亲服下,他母亲立刻觉得有骨头卡在喉咙里,经过七天就死了。
不久杨氏妇人也得了病,通身肿胀,外貌形态就象牛马一样。
她看见无患的头来找她骂她:“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能免了吗?”
杨氏妇人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儿子。
话刚说完就死了。
【原文】庾宏为竟陵王府佐,家在江陵。宏令奴无患者,载米饷家。未达三里,遭劫被杀。尸流泊查口村,时岸旁有文欣者,母病。医云:“须得髑髅屑服之,即差。”欣重赏募索。有邻妇杨氏见无患尸,因断头与欣。欣烧之,欲去皮肉,经三日夜不焦,眼角张转。欣虽异之,犹惜不弃,因刮耳颊骨,与母服之。即觉骨停喉中,经七日而卒。寻而杨氏得疾,通身洪肿,形如牛马,见无患头来骂云:“善恶之报,其能免乎?”杨氏以语儿,言终而卒。(出《幽明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齐的阳翟太守张善,苛薄残酷而又贪婪,他的坏名声流传很广。
兰台遣御史魏辉俊到郡上治理,发现张善贪赃枉法的事情很多,论罪该死。
于是就把张善押到狱中。
但张善买通了上下,反过来诬陷辉俊为了收刮民财才把张善押进狱中。
文宣帝很气愤。认为法纪被歪曲了,必须拨乱反正,派尚书令左丞卢斐复查这个案子。
卢斐就接受了皇上的旨意,构成了辉俊的罪状后上奏。
然后文宣帝下旨在州府处斩。
辉俊对令史留下遗言说:“我的情况你都看得清清楚楚,现在这件事,又能怎样呢,你给我准备一百番纸,二管笔,一锭墨,让我带在身上随着我尸体,如果天地真有神灵,我一定要报复卢斐。”
令使也很哀悼,给他收尸安葬并备了纸笔等。
十五天以后,张善得了病,只说磕头,没出十天就死了。
才过了两个月,卢斐出使魏国犯了讥驳犯上的罪,被魏国收押并奏明齐国,文宣帝用毒酒杀了他。
【原文】北齐阳翟太守张善,苛酷贪叨,恶声流布。兰台遣御史魏辉俊,就郡治之,赃贿狼籍,罪当合死。善于狱中,使人通诉,反诬辉俊为纳民财,枉见推缚。文宣帝大怒,以为法司阿曲,必须穷正,令尚书令左丞卢斐复验之。斐遂希旨,成辉俊罪状,奏报,于州斩决。辉俊遗语令史曰:“我之情理,是君所见,今日之事,可复如之。当办纸百番,笔二管,墨一绽,以随吾尸,若有灵祗,必望报卢。”令史哀悼,为之殡敛,并备纸笔。十五日,善得病,唯云叩头,旬日而死。才两月,卢斐坐讥驳魏使,为魏收奏,文宣帝鸩杀之。(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武帝萧衍杀了齐主东昏侯,取代他的王位。
被杀死的人很多。
东昏侯死的那一天,侯景出生了。
后来侯景在梁作乱,攻占建业,武帝被囚禁饿死。
简文幽禁被压死,梁武帝的宗族子弟几乎无人幸免。
当时的人都说侯景是东昏侯的后身。
【原文】梁武帝萧衍杀南齐主东昏侯,以取其位,诛杀甚众。东昏死之日,侯景生焉。后景乱梁,破建业,武帝禁而饿终,简文幽而压死,诛梁子弟,略无孑遗。时人谓景是东昏侯之后身也。(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邳的张裨([bi]:增添,补助。[pi]:1.古代的次等礼服。2.副,偏,小。)是名门大家的出身,到后来家业破落衰败了。
他有一个孙女,姿容美丽出众。
有个邻居想聘他这个孙女为妾。
但张裨认为自己是名门大家之后没有同意。
邻居很怨忿,就放火烧了张裨的房子,张裨被烧死了。
他的儿子叫邦的在这以前不在家,回来以后也了解了这些情况,但他惧怕邻居的势力,又贪图他的钱财,而没有说什么。然后就把女儿嫁过去了。
过了一年以后,张邦梦见张裨说:“你是我的儿子,大逆不孝,抛弃亲属靠近仇敌,暗地同凶恶的人勾连。”
说着便抓住邦的头,用手拿桃木棍刺他。
邦因此病了两夜,呕吐鲜血而死。
张邦死那天,邻居又看见张裨推门直入他家,瞪着眼睛挽起袖子说:“你凭借着财势放纵作恶,残酷凶暴到了极点,我冤枉地被你杀害,现在我已经上诉了,事情获得申张昭雪,过几天以后就会让你知道。”
邻居得了病,不久也死了。
【原文】下邳张裨者,家世冠族,末叶衰微。有孙女,殊有姿貌,邻人欲聘为妾,裨以旧门之后而不许。邻人忿之,乃焚其屋,裨遂烧死。其息邦,先行不在,后还,亦知情状,而畏邻人之势,又贪其财而不言,嫁女与之。后经一年,邦梦见裨曰:“汝为儿子,逆天不孝,弃亲就怨,潜同凶党。”便捉邦头,以手中桃杖刺之。邦因病两宿,呕血而死。邦死日,邻人又见裨排门户直入,张目攘袂曰:“君恃势纵恶,酷暴之甚,枉见杀害。我已上诉,事获申雪,却后数日,令君知之。”邻人得病,寻亦陨殁。(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太山人羊道生,任邵陵王中兵参军,他的兄长海珍任溠州刺史。
道生请假前往探亲。
当羊道生要返回临别那天,他的哥哥在近路设下止宿之所,祭奠路神给他饯行。
这时道生看见树上绑着一个人,走近一看,原来是他家过去的家仆。
家仆见是道生就哭着告诉道生:“溠州刺史想要杀我,请求你救我。”
道生问:“你是什么罪?”
他回答说:“不如意想逃跑。”
道生便说:“这种事最可恨!”然后就下了马,用带的佩刀剜下他的眼睛吞了下去。
家仆疼得呼天唤地大哭。
不一会儿海珍来了。
道生又叫海珍杀了他。
过了半天,道生才觉得眼睛还在喉咙里,噎住咽不下去,他就要酒喝往下咽,一气喝了几杯酒最终还是没咽下去。
马上又觉得堵胀得慌,于是咽不成。
而与兄分别了,在路上只几天就死了,当时的人都认为这是有天理昭彰。
【原文】梁太山羊道生,为邵陵王中兵参军。其兄海珍,任溠州刺史。道生乞假省之,临别,兄于近路设顿,祖送道生。道生见缚一人于树,就视,乃故旧部曲也。见道生涕泣哀诉云:“溠州欲赐杀,乞求救济。”道生问:“汝何罪。”答云:“失意逃叛。”道生便曰:“此最可忿。”即下马,以佩刀刳其眼睛吞之,部曲呼天大哭。须臾海珍来。又嘱兄决斩。道生良久,方觉眼睛在喉内,噎不下。索酒咽之,顿尽数杯,终不能去。转觉胀塞,遂不成咽而别。在路数日死,当时莫不以为有天道焉。(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东徐州刺史张皋是仆射张永的孙子。
他曾因打了败仗跑到北方。
有一个当地的百姓,他同张皋结盟发誓,一定想办法把张皋送回南方。
这个人以后当了和尚,法号叫僧越。
张皋就供养他。等后来到了东徐,他也就跟张皋去了任所,僧越依仗他是故旧有功劳,竟以言语冲撞张皋,张皋很生气,就派了两个门生在夜间杀了僧越。
之后张皋忽然梦见僧越,僧越说:“我来报仇。”
不久张皋出外射猎,箭尾扣弦处伤了手指,刚刚能看出有血。
张皋也就没当回事。
后来因为切梨,梨汁浸入伤口,使手指出脓溃烂。
过了十多天,胳膊上无故又长出一个疮,流脓出血和手指相通,一个多月就死了。
【原文】梁东徐州刺史张皋,仆射永之孙也。尝因败入北,有一土民,与皋盟誓,将送还南。土民遂即出家,法名僧越,皋供养之。及在东徐,且随至任,恃其勋旧,颇以言语忤皋。皋怒,遣两门生,夜往杀之。尔后忽梦见僧越,云:“来报怨。”少时出射,而箭栝伤指,才可见血,不以为事。后因破梨,梨汁浸渍,乃加脓烂。停十许日,膊上无故复生一疮,脓血与指相通,月余而死。(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陵沦陷的时候,有一个关内人叫梁元晖,他俘获了一个士大夫,姓刘。
这个人先前遭遇了侯景丧乱,失去了家里人,身边只剩下一个小男孩,才几岁。
他自己背着孩子,当时赶上大雪路途泥泞,难再往前走。
梁元晖负责押着他们入关,就逼迫他把孩子扔下,可是刘又非常疼爱舍不得丢下,就请求梁元晖宁可自己死了也要留下孩子。
梁元晖哪里肯听,就强夺下孩子扔到雪里。
又棍棒交加,驱赶刘快点走。
刘就一步一回头,又哭又号差点断了气。
一路上辛苦困顿再加上悲伤,几天就死了。
死后,元晖天天都看见刘伸手向他要儿子。
因此得了病,虽然他多次表示后悔道歉,但刘还是总来不停。
元晖带着病到家就死了。
【原文】江陵陷时,有关内人梁元晖,俘获一士大夫,姓刘。此人先遭侯景丧乱,失其家口,唯余小男,始数岁,躬自担负,又值雪泥,不能前进。梁元晖监领入关,逼令弃儿。刘甚爱惜,以死为请。遂强夺取,掷之雪中,杖棰交下,驱蹙使去。刘乃步步回顾,号叫断绝,辛苦顿毙,加以悲伤,数日而死。死后,元晖日见刘伸手索儿,因此得病。虽复悔谢,来殊不已,元晖载病到家而卒。(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海人徐甲,前妻许氏,生了一个男孩,取名叫铁臼。
然而不久许氏就死了,甲又娶了陈氏,非常的凶狠残暴,想杀前妻的孩子。
陈氏后来生了一个男孩。
刚生下来她就祝愿说:“你若不除掉铁臼,就不是我的儿子。”
因此她给孩子取名叫铁杵,寓意想要用铁杵捣铁臼。
于是她常常捶打铁臼,用尽了各种办法让铁臼受苦,饿了不给吃的,冷了不加棉的。
徐甲生性糊涂软弱,又多半时间不在家。
后老婆实行残酷凶暴的行动更加得意。
铁臼竟然因为冻饿得太厉害,被用木棍打死,那年才十六岁。
死后十多天,铁臼变鬼忽然回家,登上陈氏的床说:“我是铁臼,我实在没有什么过错,无故被你残害。我的母亲上天诉冤,得到天官的命令,来洗刷我的冤仇。该当让铁杵得病,和我遭受的痛苦一样,我自有要走的时候,但我现在要住在这儿等待。
他说话的声音和活着的时候一样。
家里的人看不见铁臼的形体,但都能听到他说话。
他总在屋梁上住。陈氏跪着道歉,一次又一次地摆设祭奠。
鬼说:“不用这样,你饿我才让我死的,怎么是一顿饭就能酬谢得了的呢?”
陈氏在半夜时私语提起这些事,鬼就应声说:“为什么说我,我现在要锯断你的屋栋。”
接着就听到锯声,木屑也随着落下来,哗啦一声响,就好象屋栋真的崩塌了一样。全家吓得都跑出来,拿来蜡烛照着一看,没有一点异样。
鬼又骂铁杵说:“杀了我,你安安稳稳地坐在屋子里高兴了吗?我该烧你的屋子。”
接着就见火燃起来,火越烧越大。
内外一片混乱,不一会儿又自己灭了。
茅草还同以前一样,不见一点减少损坏。
鬼每天都责骂,有时又唱歌,歌词是“桃李花,严霜落下来怎么办;桃李子,严霜落下来早死。”
声音非常悲伤凄凉,好象是自己哀悼自己得不到成长。
那时铁杵六岁,鬼来时,他就有病,肚子大,喘不上气来吃不下饭。
鬼还经常打他,被打的地方就有青印,一个多月就死了。
鬼也从此就安静了。
【原文】东海徐甲,前妻许氏,生一男,名铁臼。而许氏亡,甲改娶陈氏,凶虐之甚,欲杀前妻之子。陈氏产一男,生而祝之曰:“汝若不除铁臼,非吾子也。”因名之为铁杵,欲以捣臼也。于是捶打铁臼,备诸毒苦,饥不给食,寒不加絮。甲性暗弱,又多不在舍,后妻得意行其酷暴。铁臼竟以冻饿甚,被杖死,时年十六。亡后旬余,鬼忽还家,登陈氏床曰:“我铁臼也,实无罪,横见残害,我母诉怨于天,得天曹符,来雪我冤,当令铁杵疾病,与我遭苦时同,将去自有期日,我今停此待之。”声如生时,家人不见其形,皆闻其语,恒在屋梁上住。陈氏跪谢,频为设奠,鬼云:“不须如此,饿我令死,岂是一餐所能酬谢?”陈氏夜中窃语道之,鬼应声云:“何故道我?今当断汝屋栋。”便闻锯声,屑亦随落,拉然有声响,如栋实崩。举家走出,炳烛照之,亦无异。又骂铁杵曰:“杀我,安坐宅上为快耶?当烧汝屋。”即见火然,烟烂火盛,内外狼籍,俄而自灭,茅茨俨然,不见亏损。日日骂詈,时复讴歌,歌云:“桃李花,严霜落奈何。桃李子,严霜落早已。”声甚伤凄,似是自悼不得成长也。于是铁杵六岁,鬼至,病体痛腹大,上气妨食。鬼屡打之,打处青黡,月余而死,鬼便寂然。(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庐陵王在荆州作刺史时,曾派手下的人丈量收括民田,南阳人乐盖卿也参与了这件事。
公府的舍人官韦破虏曾发出告诫敕令,这个事违背了庐陵王的本来用意。
等到盖卿回到荆州,因为数目不对而遭了罪。
破虏这时也很惶恐惧怕,不敢承认自己的罪过,但是却欺骗盖卿说:“我自然要想办法帮助你洗清罪名,不用上诉了。”
几天以后,乐盖卿就在街市上被斩首,盖卿号叫,但没有什么办法再陈述,只告诉别人把纸和笔随身收殓。
死后不多日子,有一天,破虏在牛槽边看牛,忽然看见盖卿带着自己的头走进来,拿着一碗捣碎的蒜给他,破虏见是盖卿惊叫奔逃,但没有跑出去却已经把蒜吃下去了,因此破虏得了病,不长时间就死了。
【原文】庐陵王在荆州时,尝遣从事量括民田,南阳乐盖卿,亦充一使。公府舍人韦破虏,发遣诫敕,失王本意。及盖卿还,以数误得罪,破虏惶惧,不敢引愆,但诳盖云:“自为分雪,无劳诉也。”数日之间。遂斩于市,盖卿号叫,无由自陈,唯语人以纸笔随殓。死后少日,破虏在槽上看牛,忽见盖卿挈头而入,持一碗蒜斋与之。破虏惊呼奔走,不获已而服之,因得病,未几卒。(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武昌太守张绚xuàn,有一天外出乘船。有一个仆人,力气太小让他不大满意,张绚就亲自打他,一棍子下去把仆人的胳膊打折了,看情形再也不能好了!
张绚就把他推入江中。不一会儿,看到这个人从水里出来,对绚拍着手说:“我的过错是不该死的,你残酷地把我杀了,现在我来报仇。”立刻就跳到张绚的嘴里,因此张绚得了病,没几天就死了。
【原文】梁武昌太守张绚,尝乘船行,有一部曲,役力小不如意,绚便躬捶之,杖下臂折,无复活状,绚遂推江中。
须臾,见此人从水而出,对绚抚手曰:“罪不当死,官枉见杀,今来相报。”即跳入绚口,因得病,少日而殂。
(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杨思达任西阳郡太守。
他正赶上侯景作乱,又加上旱灾欠收。
饥民们就偷盗田里的麦子。
杨思达派一个家兵去看守。
他抓到偷麦子的人就截断那些人的手腕,一共截了十多个人。
这个家兵后来生一个男孩,天生就没有双手。
【原文】梁杨思达为西阳郡守,值侯景乱,时复旱歉。饥民盗田中麦。思达遣一部曲守视,所得盗者,辄截手腕,凡戮十余人。部曲后生一男,自然无手。(出《还冤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武帝想在文皇帝的陵墓上修建寺庙,没找到好的木材,他就宣诏有司,让他们加紧采访。
这之前有个曲阿人姓弘,家中很富有,就和他的亲族人携带了很多财货到湘州作买卖。
经过一年多营造了一排木筏,总长有一千多步,都是上好的木材,又粗又好,是世上少有的。
做生意回到南津,南津校尉孟少卿看他的木筏很好,就对照皇上的旨意加以丈量。
当时弘氏卖的衣服布疋绸缎等还剩了一些,孟少卿就诬陷他这些财物是拦路抢劫所得到的,并说他的木筏太大,不是商人所应该有的。
断定案情应该处死,没收他的财物充公修寺庙用。
上奏以后立即施行。
弘氏临刑那天,告诉他的妻和子,可以把黄纸和笔墨放到棺材里,死后如果有知,一定上天陈诉。
又写了数十张少卿姓名吞下去。
过一个月,少卿在室内端坐,就看见弘氏来到,开始时少卿还很强硬躲避他,后来就恳切服从了,只是说饶命请求恩典。
再后来就呕吐鲜血而死。
那些狱官以及主书舍人,还有那些对这个案子签名上奏的人,都一个接一个死去。
没到一年,这些人都死光了,那座寺庙刚刚完工,就遭天火烧了,连一点儿残余都没有,埋在地下的木柱子也入地成灰了。
【原文】梁武帝欲为文皇帝陵上起寺,未有佳材,宣意有司,使加采访。先有曲阿人姓弘,家甚富厚,乃共亲族,多赍财货,往湘州治生。经年营得一筏,可长千步,材木壮丽,世所稀有。还至南津,南津校尉孟少卿,希朝廷旨,乃加绳墨。弘氏所卖衣裳缯綵,犹有残余,诬以涉道劫掠所得,并造作过制,非商贾所宜,结正处死,没入其财充寺用,奏遂施行。弘氏临刑之日,敕其妻子,可以黄纸笔墨置棺中,死而有如,必当陈诉,又书少卿姓名数十吞之。经月,少卿端坐,便见弘来,初犹避捍,后乃款服,但言乞恩,呕血而死。凡诸狱官及主书舍人,预此狱事署奏者,以次殂殁,未及一年,零落皆尽。其寺营构始讫,天火烧之,略无纤芥,所埋柱木,亦入地成灰。(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秣陵县令朱贞因为犯罪押在狱中。
廷尉虞献掩盖了他的事,结案改判重刑。
朱贞就让他的好朋友对虞献说:“我的罪过应该判死罪,不敢祈求恩典,但还是希望皇上万一宽大原谅我。明天是国家的忌日,请求你不要奏闻我的事,可以吗?”
虞献回答说:“这件事从道理上说没什么问题,怎么能说不行呢?我只好听你的话了,你的事一定要在早一天奏明皇上。”
虞献便同客人喝酒,喝醉了,就忘了把文书抽出来。
第二天,家人收拾文书,都放在衣箱里了,虞献也没想起来。
等他来到皇帝面前,把那些文书都放到皇帝的书案上,皇帝挨着翻阅,才见到朱贞的案卷也在里面,但他看形势是不能隐瞒了,就向皇上说了。
武帝认为应该判死罪,就给外面下公文处决。
朱贞听说这件事后,非常愤恨,说:“姓虞的小子,你欺骗我这个要死的人,鬼若是无知,本来同灰土一样,如果有知,我发誓一定报仇!”
朱贞在街市上刚刚命绝,而虞献已经见他来了。
自这以后,时时常见朱贞来,虞献很厌恶他。
又作梦梦见自己乘车在山下走,朱贞在山上推石头压他。
过了一个多月以后,虞献被解除廷尉之职改任曲阿县令,第二天去到谢张门下拜别,虞献的妇人在家好好的,突然bao死了,虞献很狼狈地回家了,进屋子就哭他的妇人,抬头看见朱贞在房梁上。
他就说:“朱秣陵在这里,我的妇人还能不死?”
正在这时房屋忽然无故崩塌,虞献以及男仆女婢十多个人同时丧命。
虞骘zhi是虞献的亲戚,来帮助料理丧事,见虞献这种样子,跑到堂下躲起来了,只有他得免于死。
【原文】梁秣陵令朱贞,以罪下狱,廷尉虞献者覆其事,结正入重。贞遣相知谓献曰:“我罪当死,不敢祈恩,但犹冀主上万一弘宥我。明日即是国家忌曰,乞得过此奏闻,可乎?”献答曰:“此于理无爽,何谓不然,谨闻命矣,而朱事先明日奏来。”献便遇客共饮,颇醉,遂忘抽文书。旦日,家人合束,内衣箱中,献复不记。比至帝前,顿束香案上,次第披之,方见此事。势不可隐,便尔上闻,武帝以为合死,付外详决。贞闻之,大恨曰:“虞小子,欺罔将死之人,鬼若无知,固同灰土;倘有识,誓必报之。”于市始当命绝,而献已见其来。自尔之后,时时恒见,献甚恶之。又梦乘车在山下行,贞于山上推石压之。居月余,献除曲阿令,拜之明日。诣谢张门下。其妇平常,(“平常”二字原书缺,据明抄本补。)于宅暴卒,献狼狈而还,入室哭妇。举头见贞在梁上,献曰:“朱秣陵在此,我妇岂得不死!”于时屋无故忽崩,献及男女婢使十余人,一时并命。虞骘是其宗室,助丧事,见献如是,走下堂避之,仅乃得免。(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武德年间,有个邛qiong(在中国四川省)人姓韦。他对一妇人说:“我发誓永远也不背弃你。”多年以后宠爱她的劲头就衰落下去,妇人也就经常怨恨他。
韦害怕她背叛自己的承诺,就亲自勒死了这妇人。几天后,他就全身发痒,后来发展成癞疮而死了。
【原文】唐武德中,邛人姓韦,与一妇人言,誓期不相负。累年宠衰,妇人怨恨,韦惧其反己,自缢杀之。
后数日,韦遍身痒,因发癞疮而死。(出《法苑珠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炀帝元德太子睡觉得了病。炀帝就让能看见鬼的人崔善影来给看鬼。
善影小时候就没有眼睛,但他说他看见了庶人勇。他瞪着眼睛挽起袖子大叫说:“我不放你!”善影详细地述说庶人勇的形态相貌,好象是老相识。
【原文】隋炀帝元德太子寝疾,帝遣见鬼人崔善影看祟。善影幼来无目,而言见庶人勇,瞋目攘袂,大呼云:“我不放你!”善影具述勇状貌,如旧相识。
(出《法苑珠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炀帝大业年间,京兆有个狱卒,不知道他叫什么名了,这个人残酷凶暴地对待囚犯,囚犯们不能忍受这种痛苦,而狱卒却以此游戏为乐。
后来他生了一个儿子,腮下肩上好象有肉枷,没有脖子,都好几岁也不能行走,后来死了。
【原文】隋炀帝大业中,京兆狱卒失其名,酷暴诸囚,囚不堪其苦,而狱卒以为戏乐。
后生一子,颐下肩上,有若肉枷,无颈,数岁不能行而死。(出《广古今五行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时齐州有个高苑人叫杜通达。
贞观年间,县里接到命令送一个僧人到北方去。
通达见这个僧人有个箱子,他心里想一定是丝绢。
就同妻子商量计策,把僧人打死。
僧人没死,只听他念两三句咒语。
然后就有个苍蝇飞到通达的鼻子里,闷在里面很长时间也不出来,通达的眼鼻立刻就歪斜了,眼眉和头发也随着掉落。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怎么走路了,精神不振灰心失望,没过多长时间,便得了恶病,没过一年就死了。
临死的时候,那苍蝇就飞出来,又飞到他妻子的鼻子里,他妻子也得了病,一年多又死了。
【原文】唐齐州高苑人杜通达,贞观年中,县承命令送一僧向北。(“县承命”句明抄本作“常夜有一僧求宿”。)通达见僧经箱,谓意其中是丝绢,乃与妻共计,击僧杀之。僧未死,闻诵咒三两句,遂有一蝇飞入其鼻,久闷不出。通达眼鼻遽,眉发即落,迷惑失道,精神沮丧。未几之间,便遇恶疾,不经一年而死。临终之际,蝇遂飞出,还入妻鼻,其妻得病,岁余复卒。(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河间人邢文宗。
他的家靠近幽燕的地方,性格粗暴阴险。
贞观年中,忽然得了恶风病,十多天之内,眉毛和头发都落光了,这以后就到寺庙里忏悔。
他自己说:近来去幽州,在路上遇到一个过客,带着十匹绢,在大泽中很远也没有人,因此抢劫杀死了那人。
据那人说“要到房州去,想买经纸。”
但终于没有免死。
过了几天,紧接着又有一个老僧还要到南边去,遇到了文宗,文宗害怕事情被人发觉,拿起刀比划着象要杀老僧的样子,僧人磕头说:“只求保我性命,发誓终身不对别人说。”
文宗还是把他杀了,把尸体扔到荒草里。
过了二十多天,文宗出门归来,经过老僧死的那个地方,当时正是暑天,他怀疑早就都烂了,试着去看一下,那一尸一体庄重的样子象活着时候一样。
文宗就用马鞭子杆捅那僧人的口,口里飞出一只苍蝇,飞鸣的声音很清晰,直接就飞到文宗的鼻子里,闷在鼻子里很长时间也飞不出来。
他就因此得了大病,一年多就死了。
【原文】唐河间邢文宗,家接幽燕,秉性粗险。贞观年中,忽遇恶风疾,旬日之间,眉发落尽,于后就寺归忏。自云:近者向幽州,路逢一客,将绢十余匹,迥泽无人,因即劫杀,此人云:“将向房州,欲买经纸。”终不得免。少间,属一老僧复欲南去,遇文宗,惧事发觉,挥刀拟僧,僧叩头曰:“乞存性命,誓愿终身不言。”文宗杀之,弃之草间。经二十余日,行还,过僧死处,时当暑月,疑皆烂坏,试往视之,俨若生日。文宗因以马下策筑僧之口,口出一蝇,飞鸣清彻,直入宗鼻,久闷不出,因得大病,岁余而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娄师德以殿中的身份任河源军使。
唐永和年中,他在白羊涧打败了吐蕃的军队。
放敌八次又七次胜利,出类拔萃受到了众人的赞美。
授官左骁骑郎将。
高宗下了手诏说:“卿有文武才干,所以授卿武职,不要推辞呀。”
娄师德从此就很受重用,高宗多次升迁并采纳他的意见。
临死那几天,他睡觉和办事都不安宁,无缘无故就吃惊地说:“拍我背的是谁?”侍奉他的人说:“什么也没看见啊!”
于是他就自言自语,好象和谁争论什么,又说:“我的寿命应该是八十岁,现在就带我走(追魂)是什么原因?”
后来又自己说以前作官的时候误杀了二人,减寿十年。
从说话的语气上看好象是屈服了。
不一会儿就断了气。
凭娄公这样明达宽恕还不免犯错误,当政的人还不应该更谨慎吗?
【原文】娄师德以殿中充河源军使,唐永和中,破吐蕃于白羊涧,八纵七捷,优制褒美,授左骁骑(明抄本作“卫”。)郎将。高宗手诏曰:“卿有文武才干,故授卿武职,勿辞也。”累迁纳言。临终数日,寝兴不安,无故惊曰:“抚我背者谁?”侍者曰:“无所见。”乃独言,以有所争者,曰:“我当寿八十,今追我何也?”复自言为官误杀二人,减十年,词气若有屈伏,俄而气绝。以娄公之明恕,尚不免滥,为政得不慎之欤!(出《大唐新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冀州刺史王瑱([tiàn]美玉[zhèn]压席子的玉器),性格酷毒暴烈。
一天,有一个敕使到了冀州,王瑱就和敕使谈话。
说了半天,武强县尉蔺奖说:“太阳晒过来了,到阴凉地方去说吧!”
王瑱就生气了,命令典狱打他,结果把蔺奖的项骨打折而死。
第二天,典狱在衙府门口把脚垂在门槛上坐着,门扇无故自己就突然关上了,打得双脚和小腿都骨折了。
王瑱也得了病,病中看见蔺奖来了,王瑱立刻起来,亲自拿来酒菜求他宽恕,但蔺奖不答应。
于是王瑱很厌恶,就把脸转过来面向房梁,可是蔺奖又在房梁上。
王瑱十多天的时间就死了。
【原文】唐冀州刺史王瑱,性酷烈。时有敕史至州,瑱与使语,武强县尉蔺奖曰:“日过。移就陰处。”瑱怒,令典狱扑之,项骨折而死。至明日,狱典当州门限垂脚坐,门扇无故自发,打双脚胫俱折。瑱病,见奖来,起,自以酒食求之,不许。瑱恶之,回面向梁,奖在屋梁,旬日而死。(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左使江融,性情正直不阿,光明磊落。
扬州徐敬业叛乱时,江融也被罗织罪名押进监狱。
冷酷狠毒的官吏周兴在皇帝面前歪曲事实,胡乱奏报,致使江融被判死刑,在东都都亭驿馆前斩首。
江融将被杀的时候,请求周兴引见要到皇宫奏事。
周兴说:“你是囚犯,怎么能上奏?”
江融愤怒地呵斥周兴说:“我无罪被冤屈杀害,死了也不放过你!”
后来还是把江融斩了。
但江融的尸体却激昂地站起来,蹒跚地走了十多步,行刑的人用脚踹倒,他还是坐起来,象这样起来三次才断气,虽然头掉了,还好象气愤不停的样子。
不久周兴就死了。
【原文】唐左使江融,耿介正直。扬州徐敬业反,被罗织。酷吏周兴等枉奏杀之,斩于东都都亭驿前。融将被诛,请奏事引见,兴曰:“囚何得奏事?”融怒叱之曰:“吾无罪枉戮,死不舍汝。”遂斩之,尸乃激扬而起,蹭蹬十余步,行刑者踏倒。还起坐,如此者三,乃绝。虽断其头,似怒不息,无何周兴死。《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秋官侍郎周兴同来俊臣共同审理案件。
来俊臣另外奉旨随时可以审判周兴,周兴不知道这件事。
等到他们两个人一同吃饭时,俊臣对周兴说:“现在有些囚犯不承认罪行,你看怎么办呢?”
周兴说:“这好办,拿来一口大瓮,在四面烧上炭火烤,让犯人进入瓮里,什么事敢不说?”
然后来俊臣就找了一口大瓮,用火围上瓮。
俊臣起来对周兴说:“宫内有人状告老兄,我奉命调查,请兄进到这个瓮里吧!”周兴又惊惶又害怕连忙磕头,把罪行全都招认了。
后来判死刑,流放到岭南。
被他所破败的人家,流放岭南的很多,最终被仇家所杀。
传闻说:“多行无礼必然要牵扯自己。”可信啊!
【原文】唐秋官侍郎周兴,与来俊臣对推事。俊臣别奉(奉原本作奏,据明抄本改。)进止鞫兴,兴不之知也。及同食,谓兴曰:“囚多不肯承,若为作法?”兴曰:“甚易也,取大瓮,以炭四面炙之,令囚人处之其中,何事不吐?”即索大瓮,以火围之,起谓兴曰:“有内状勘老兄,请兄入此瓮。”兴惶恐叩头,咸即款伏,断死,放流岭南。所破人家,流者甚多,为仇家所杀。传曰:“多行无礼必自及”,信哉!(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有个人叫鱼思咺(读音:[xuǎn]小孩哭泣[xuān]光明,),这个人凡事能深入思考,心灵手巧,皇上想要做个收进书言事的小匣子,召工匠制作,但没有能作得好。
鱼思咺应召制作一个,很合规格,于是就采用了。不久有人投书于小匣子,是告鱼思咺的,说:徐敬业在扬州造反,鱼思咺给他制造了刀轮来冲我们的阵地,杀伤了很多官军。
后来审问鱼思咺,他都承认了,后来就把他杀了。自作自受,才导致这样。
【原文】唐鱼思咺有沈思,极巧。上欲造匦,召工匠,无人作得者。咺应制为之,甚合规矩,遂用之。
无何有人投匦言咺,云:“徐敬业在扬州反,咺为敬业作刀轮以冲阵,杀伤官军甚众。”推问具承,诛之。
为法自毙,乃至于此。(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有个叫索元礼的人,他造了一个铁笼头来审问囚犯。后来他犯了贿赂罪,不承认。
一个使臣就说:“拿他的铁笼头来!”索元礼看到后立刻就认罪伏法了。
【原文】唐索元礼,为铁笼头以讯囚。后坐赃贿,不承,使人曰:“取公铁笼头。”礼即承伏。
(出《朝野佥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张楚金当秋官侍郎。他上奏说:“反叛的人如果有敕令可以免死,但其家口就要被处死刑或绞或斩,或者发配没收入官府当奴婢,并把这话写入法律条文。后来张楚金被人虚构造反,拿着敕令免于死罪,但他家男子十五岁以上都被斩首,妻子和儿女发配没收。有见识的人说:制定了法令却使自己致死,真是所说的互相报应啊。【原文】唐张楚金为秋官侍郎,奏反逆人持(持明抄本作特,下同。)敕免死,家口即绞斩及配没入官为一奴一婢等。并入律。后楚金被罗织反,持敕免死,男子十五以上斩,妻子配没。识者曰:为法自毙,所谓一交一报也。(出《朝野佥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王悦任唐昌县令,他无辜杀了录事李之。
李之死后,李之的长子作灵语说:“王悦不讲仁义道德,杀我太冤狂,一定要报仇。”
他的声音很严厉,过几天后,王悦白天在厅堂里办事,忽然有拳头打他的腰,在场的人听得很确实,他吃惊地看看周围并没有外人。
到了晚上,被打的地方有些微肿,而且疼痛,当天,李之的儿子说:“我已经打了王悦,正打在要害的地方,不久就要杀了他。”
王悦病得很厉害,到蜀郡去找医生看,没好。
王悦临死的前一天,李之让他们的家人做几个人的饭,还说:“我与三个客人到蜀郡去收录王悦,吃完饭就该走。”
第二天王悦就死了。
王悦发肿溃烂的地方,正是右肾,传说这是李之干的。
【原文】唐王悦为唐昌令,杀录事李之而不辜。之既死,长子作灵语曰:“王悦不道,枉杀予,予必报。”其声甚厉。经数日,悦昼坐厅事,忽拳殴其腰,闻者殷然,惊顾无人。既暮,击处微肿焉,且痛。其日,李之男又言曰:“吾已击王悦,正中要害处,即当杀之。”悦疾甚,则至蜀郡谒医,不愈。未死之前日,李之命其家造数人馔,仍言曰:“吾与客三人至蜀郡,录王悦,食毕当行。”明日而悦死。”悦肿溃处。正当右肾,即李之所为也。(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监察御史王抡任朔方节度判官。有一天他乘车到驿馆去,在途中突然死了,死后面容脸色一点儿也没变,还有暖气,人们都害怕不敢殡葬。
十五天后,他就又活了,说:到了冥司,和冥吏谈话,冥吏很喜欢他,他就站在房内。
冥吏出去了,王抡就试着打开他的案卷,原来是杨慎矜向皇帝所诉讼李林甫、王鉷hong的案卷,已经判王鉷灭族了。
于是不敢再往下翻,放到原处等进见冥王。冥王庭前东西游廊下都垂着帘子,冥王来了就坐在王抡站着的那个屋子的帘下,这时慎矜兄弟进来了,见王都齐声喊冤。
王说:“已经判灭王鉷全家,马上就要到了。”不一会儿,用枷索锁着王鉷来到,还有他的子弟几人,都带着脚镣手一铐,七窍流血。
王命令把他们带到审讯的地方,于是与慎矜一同出来,这才拉了王抡一把,王抡立刻就苏醒了。
一个多月以后,发生了邢鉷之事。王鉷死在这件事上。【原文】唐监察御史王抡为朔方节度判官,乘驿,在途暴卒,而颜色不变,犹有暖气,惧不敢殡。
凡十五日复生,云:至冥司,与冥吏语,冥吏悦之,立于房内。吏出,抡试开其案牍,乃杨慎矜于帝所讼李林甫、王鉷也,已断王鉷族灭矣,于是不敢开,置于旧处而谒王。
王庭前东西廊下皆垂帘,坐抡帘下,慎矜兄弟入,见王称冤。王曰:“已族王鉷,即当到矣。”须臾,锁鉷至。
兼其子弟数人,皆械系面缚,七窍流血,王令送讯所。于是与慎矜同出,乃引抡即苏。
月余,有邢鉷之事,王鉷死之。(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有个僧师叫夜光的人,家在蓟门。
少年时就聪慧敏捷喜欢学习,崇敬佛家,于是就当了和尚,住在本郡。
仅十年的时间,师夜光完全理解了佛家经典著作的奥妙。
还有一个出家人叫惠达,他家非常富有,有金钱巨万。
因为佩服夜光有学问,所以和他交上了朋友。
当时玄宗皇帝崇尚神仙佛家,想在全国找名僧道士。
然而夜光由于贫穷不能西去长安,心中怏怏不乐。
惠达了解到这一情况后,就拿出七十万钱资助他去长安。
并对夜光说:“你的学艺和才能,我个人认为没有再高过你的了。圣上选拔全国的人才名士,你一定会在众人里出类拔萃,受到圣上的宠幸,从此就会脱离一生寄托在僧人途上了,并能作皇帝的大臣,这是跷着脚就可以得到很有希望的事。然而那个时候必然是富贵荣华,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半面之交。”
夜光拜谢说:“多亏师傅您赠送给我这么多钱,使我能够西去长安。如果我能当上五品官,我就能报答师傅对我的恩惠了。”
夜光到了长安,贿赂了九仙公主的亲信,得到在温泉被召见的机会,玄宗命内臣选拔十名博学的僧人,同有才能有方术的人辩论。
夜光被选入其中。他的演讲流畅玄奥,广征博引,并能有所发挥,其他的僧人没有敢和他较量的。
皇上对他的辩才很惊奇,就下诏赐给他银印和红绶带。
拜为四门博士,每天都在皇帝身边,又赐甲第,赏金钱缯綵(彩缯,cǎizēng
释义:彩色绢帛)等上千数。
当时号称幸臣。惠达听到这些情况就从蓟门到长安去探访他,夜光听说惠达来了,以为是来找自己要债,很不高兴。
惠达明白了他的心理,就告别他回蓟门去了。
已经回到蓟门一个多月了,夜光担心他再来,就写了一封密信送给蓟门帅张廷珪,信中说:“近来惠达到皇帝这里,诬陷诽谤你现在训练军队,准备军用物资,将要谋反,有很多人都知道这样事了。凭公您这样忠心为国,谁都知道的,积聚烈火可以溶化金子,不能不防备。”
廷珪看完信又吃惊又愤怒,立刻就把惠达捉来用鞭子打死了。
过了几天,夜光忽然看见惠达来到厅堂,骂夜光说:“我拿七十万钱资助你西上,你为什么这么快就诬陷诽谤我,使我含冤而死,为什么背弃我到这么严重的地步!”说完就跳上来,扯拽夜光,过了很长时间才看不见什么,师夜光的家僮都看见了。
这以后仅几天的时间,夜光死了。
【原文】唐师夜光者,蓟门人。少聪敏好学,雅尚浮屠氏,遂为僧,居于本郡。仅十年,尽通内典之奥。又有沙门惠达者,家甚富,有金钱巨万,贪夜光之学,因与为友。是时玄宗皇帝好神仙释氏,穷索名僧方士,而夜光迫于贫,不得西去,心常怏怏。惠达知之,因以钱七十万资其行,且谓夜光曰:“师之学艺材用,愚窃以为无出于右者,圣上拔天下英俊,吾子必将首出群辈,沐浴恩渥。自此托迹缁徒,为明天子臣,可翘足而待也。然当是时,必有拥篲子门,幸无忘(忘原作忌,据明抄本改。)半面之旧。”夜光谢曰:“幸师厚贶我得遂西上,倘为君之五品,则以报师之惠矣。”夜光至长安,因赂九仙公主左右,得召见(召见二字原作以,据《唐书·师夜光传》改。温泉。(泉字下明抄本空九字,当有脱文。)命内臣选硕学僧十辈,与方士议论,夜光在选,演畅玄奥,发挥疑义,群僧无敢比者。上奇其辩,诏赐银印朱绶,拜四门博士,日侍左右,赐甲第,洎金钱缯綵以千数,时号幸臣。惠达遂自蓟门入长安访之,夜光闻惠达至,以为收债于己,甚不怿。惠达悟其旨,因告去。既以北归月余,夜光虑其再来,即密书与蓟门帅张廷珪:“近者惠达师至辇下,诬毁公缮完兵革,将为逆谋,人亦颇有知者。以公之忠,天下莫不闻之,积毁销金,不可不戒。”廷珪惊怒,即召惠达鞭杀之。后数日,夜光忽见惠达来庭中,骂夜光曰:“我以七十万钱资汝西上,奈何遽相诬谤,使我冤死,何负我之深也!”言讫,遂跃而上,珪拽夜光,久之乃亡所见,师氏家僮咸见之。其后数日,夜光卒。(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天宝年间,有个姓崔的清河人,家住在荥阳,老母卢氏,经营买卖,家中很富有。
她有个儿子在京都榜上有名,受官到吉州大和县作县尉。
她的母亲留恋故乡的家产,不想到儿子作官的地方去,给儿子娶了太原王家的女儿,并陪送钱财有几十万,奴婢好几个人,前往大和县赴任。
于是他们就计划租船去。
仆人说:“现在有个吉州人姓孙,他说想要空着船返回,租价很便宜,如果和他商量,恐怕很稳妥。”
于是就选择出发的日子,崔就和王氏以及随走的奴婢们排着在堂下跪拜,流着眼泪告别母亲上了船。
不知走了多远,到晚间靠在荒野的岸边,撑船的人早就偷看了他们的行李,认为财货很多而起了坏心。
看崔尉不注意,突然把崔尉推到深潭里,假装要救被淹的人的样子。
回来说:“可恨我尽力救也来不及了。”
王氏及跟随的奴婢们都悲痛大哭,姓孙的就拿出刀来逼迫他们,大家都很惊慌害怕,连气也不敢喘。
这天夜里,姓孙的强娶王氏。
王氏正身怀有孕,于是就凭着那些财物在江夏定居了。
后来王氏生了一个男孩,姓孙的撑船人供养他象自己的孩子一样,特别喜爱他。
他的母亲也偷偷地教他识字,但并不告诉他以前的事。
崔尉的母亲在郑州,很惊讶这么长时间没有崔尉一家的消息,盼望了很多年。
此时天下大乱,很多人都四散漂泊流浪。
崔尉的老母也认为与儿子是永远分隔了。
这以后二十年,姓孙的凭崔尉的钱财发了家,以致家财很富足。
养崔子到十八九岁了,学问技艺已成。
就让他入京去考举人。这孩子西上京城,路上经过郑州,离郑州还大约有五十多里路的时候,正赶在晚上迷了路。
但觉有一盏灯在前面引路,却看不见人,崔子就跟着灯走。
走了二十多里,来到一庄园门前,他就敲开门要求寄宿一晚。
主人收容了他。让他在厅中住。这个庄园原来是崔庄。
家人暗中看看崔子,就报告老母说:“门前边那个寄宿的客人,面貌很象我们家的郎君。”
家人又看他的言语行动,则没有多少异样,又去告诉老母。
老母想自己看看,就招呼崔子进了上屋,和他谈话,觉得同自己的儿子一模一样,一问才知他姓孙,老母又掉下眼泪,崔子也不知怎么办是好,老母说:“郎君远道而来,住下明天吃一顿饭再走吧!”
崔子不敢违背这个老人的好意,就答应了。
第二天,老母见崔子要告别离去,就出声大哭,对崔子说:“郎君不要对我这么哭感到吃惊,当年我只有一个儿子,以前因为要赴任,那以后就断绝了消息,到现在已经二十年了,今天看见你的相貌举止太象我的儿子,不知不觉就悲痛罢了。郎君往西去,回来的那天一定要再来!”
崔子到那年春天,应考不中,回到郑州,又经过崔庄,老母很高兴,就留他多住了几天,临走时赠送给他钱物,还送给他一件衣服。
然后说:“这是我那死了的儿子的衣服,以前是留作纪念的,现在既然永远也看不着了,因郎君相貌象我的儿子,就把它赠送给你。”号哭着告别。
崔子说:“以后再经过这里,我也要来探访。”
崔子回到家里也没有向父母说这些事。
后来有一天,忽然穿上老母所赠的那件衣服,下襟有一个火烧的小孔。
崔母吃惊地问:“在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件衣服?”
崔子才叙述了前前后后的经过。崔母就屏退了外人,哭着对崔子说了以前的事。“这件衣服是我给你的父亲作的,在熨烫的时候不小心掉下点火烧了。你父亲临出发那天,我的婆婆留下这件衣服作纪念。我看你太幼小,恐怕你申诉论理不成,那想到现在是神使我们的事将要昭雪。”
崔子听完母亲的话后大声痛哭。到官府里去申诉了冤情。
经过审问果然是事实,姓孙的伏法招供了。
杀了姓孙的。但因为崔尉的妻子不能早日到官陈述,判她应该问罪,因崔子悲哀地请求而免除处罪。
【原文】唐天宝中,有清河崔氏,家居于荥阳。母卢氏,干于治生,家颇富。有子策名京都,受吉州大和县尉,其母恋故产,不之官。为子娶太原王氏女,与财数十万,一奴一婢数人。赴任,乃谋赁舟而去,仆人曰:“今有吉州人姓孙,云空舟欲返,佣价极廉,倘与商量,亦恐稳便。”遂择发日,崔与王氏及婢仆列拜堂下,泣别而登舟。不数程,晚临野岸,舟人素窥其囊橐,伺崔尉不意,遽推落于深潭,佯为拯溺之势。退而言曰:“恨力救不及矣!”其家大恸,孙以刃示之,皆惶惧。无复喘息。是夜,抑纳王氏。王方娠,遂以财物居于江夏,后王氏生男,舟人养为己子,极爱焉。其母亦窃诲以文字,母亦不告其由。崔之亲老在郑州,讶久不得消息。积望数年。天下离乱,人多飘流,崔母分与子永隔矣。尔后二十年,孙氏因崔财致产极厚,养子年十八九,学艺已成,遂遣入京赴举。此子西上,途过郑州,去州约五十里,遇夜迷路,常有一火前引,而不见人。随火而行,二十余里,至庄门,扣开以寄宿。主人容之,舍于厅中,乃崔庄也。其家人窃窥,报其母曰:“门前宿客,面貌相似郎君。”家人又伺其言语行步,辄无少异,又白其母。母欲自审之,遂召入升堂,与之语话,一如其子,问乃孙氏矣。其母又垂泣,其子不知所以。母曰:“郎君远来,明日且住一食。”此子不敢违长者之意,遂诺之。明日,母见此子告去,遂发声恸哭,谓此子曰:“郎君勿惊此哭者。昔年唯有一子,顷因赴官,遂绝消息,已二十年矣。今见郎君状貌,酷似吾子,不觉悲恸耳。郎君西去,回日必须相过,老身心孤,见郎君如己儿也。亦有奉赠,努力早回。”此子至春,应举不捷,却归至郑州,还过母庄。母见欣然,遂留停歇数日,临行赠赀粮,兼与衣一副曰:“此是吾亡子衣服,去日为念,今既永隔,以郎君貌似吾子,便以奉赠。”号哭而别,他时过此,亦须相访。此子却归,亦不为父母言之。后忽著老母所遗衣衫,下襟有火烧孔。其母惊问:“何处得此衣?”乃述本末。母因屏人,泣与子言其事:“此衣是吾与汝父所制,初熨之时,误遗火所爇,汝父临发之日,阿婆留此以为念。比为汝幼小,恐申理不了,岂期今日神理昭然。”其子闻言恸哭,诣府论冤,推问果伏。诛孙氏,而妻以不早自陈,断合从坐,其子哀请而免。(出《原化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义郎的父亲彝爽与周茂方都是东洛福昌人。
他们一同在三乡读书,后来彝爽考中了,回家娶了郭愔yin的女儿。
茂方却没有考上,只与彝爽盟誓结为兄弟。
唐朝天宝年间,彝爽被调用,受官蓬州仪陇县令。
他的母亲留恋故乡旧居,不愿随儿子到官府去。
收拾了几天行李,郭氏用自己织染的一匹双丝绸绢,裁了一件衣服敬送给婆婆,不小心被剪刀弄伤了手指,血沾到衣服上了。
她就告诉婆婆说:“新媳妇这七八年来早晚冷热让你操心照看,现在就要随丈夫到官所去了,远离你的身边,特别牵挂留念。然而我亲手作了这件衣衫,上面有不小心被剪刀伤了手指的血痕,洗不掉了,留下以后作个纪念,大家看见它,也就会想起媳妇。”婆婆听后也哭了。
彝爽坚决请茂方与他同去。彝爽的儿子义郎才两岁,茂方见了他比自己的孩子还亲。
等到距仪陇有五百多里时,登山涉险,巴江广阔无边,他们只好一路跋涉、攀登,一路游览。
这时茂方忽然想出个坏主意,他让家仆和马夫等在前面先走,给他们先在邮亭那里准备好饭菜,只有他和彝爽二人在后面自己牵着马慢慢走,当走到一处非常陡峭的山崖边时,茂方忽然抽出金锤打彝爽,把额头都打碎了,然后又把他推到湍急的江水里。
他还假装哭着说:“我去大便,回头看见马受惊,把长官踹到山崖下去死了,现在可怎么办啊?”
一夜之间大家都很悲痛哀丧,彝的妻子和仆人马夫们也向他敬酒感到悲伤。
这时茂方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怎么办?人死不能复一活,况且天下四方再也没有别人知道这件事。我就权且和夫人冒名去上任,先赚他十年的俸禄,有了钱我们就可以回到北方的家。”
说到这儿,他又哀痛了一阵,仆人马夫都答应给予重赏,爽妻又不知这件事的真相,就听了茂方的话上任去了。到任以后,茂方先安顿了仆人等。
一年以后,他才对郭愔的女儿说:“我的志向已经成功,但我发誓,今后决不背叛你。”
郭氏只好把这深仇大恨埋在心里,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茂方还是小心谨慎严加防备的。在任期满,调到别处作官,定居在遂州长江。又一次选官,授予遂州曹椽。
这样匆匆过了十七年,义郎也长到十九岁了。
茂方心里想一定没有人知道,就教义郎,读书学得很好。
在遂州又届满,就趁这个机会带着义郎进京应举。
这一年在东都选拔举人,茂方走北路,让义郎走南路。
茂方的用意是让义郎看看过去的庄园还有没有了。
义郎在路途上经过三乡,有一个卖饭的老太太留他吃饭,再三地上下打量他。
吃完饭就要给饭钱,这老太太说:“不用给钱了,我爱你的相貌象我的孙子一样。”说着就打开衣箱,拿出郭氏所留下来的那件有血痕的衣衫作赠品,一边哭一边送给他。
义郎秘密地收到行囊里,但不知这其中的缘由和他父亲的前后事情。
第二年没有考中,回到长江。
他的母亲忽然发现了那件血迹的衣衫,吃惊地问这是那儿来的。
义郎就把在三乡遇到一个老太太的事告诉了他母亲,等他母亲问那老太太的年龄相貌,就知道是她的婆婆,因此大哭一场,然后拉着义郎到一个静僻的屋子里,她把前前后后一切事情都告诉了儿子,又说:“现在的父亲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父亲就是被他害死的,我早就想对你说,考虑你太小,我又是一个妇道人家,如果考虑不周,那么你死了的父亲的冤枉,就没办法昭雪了。并不是我怕死呀。现在我的儿子亲手带着被血染的衣服回家,这不是天意吗?”
义郎暗中磨了一把快刀,等到茂方睡着了,就切断他的喉咙,还提着他的头到官府里告状。
连帅认为他是个讲父子之义的孩子,免除他的罪过,让他侍奉母亲东归三乡。
回到家后见婆婆还活着,他们说起过去的事,拿出衫子来对证,哽咽着对哭起来。郭氏供养婆婆,三年后婆婆死了。
【原文】陈义郎,父彝爽,与周茂方皆东洛福昌人。同于三乡习业,彝爽擢第,归娶郭愔女,茂方名竟不就,唯与彝爽一交一结相誓。唐天宝中,彝爽调集,受蓬州仪陇令。其母恋旧居,不从子之官。行李有日,郭氏以自织染缣一匹,裁衣欲上其姑,误为一交一刀伤指,血沾衣上。启姑曰:“新妇七八年一温一清晨昏,今将随夫之官,远违左右,不胜咽恋。然手自成此衫子,上有剪刀误伤血痕,不能浣去,大家见之。即不忘息妇。”其姑亦哭。彝爽固请茂方同行。其子义郎,才二岁,茂方见之,甚于骨肉。及去仪陇五百余里,磴石临险,巴一江一浩渺,攀萝游览,茂方忽生异志,命仆夫等先行,为吾邮亭具馔。二人徐步,自牵马行,忽于山路斗拔之所,抽金鎚击彝爽,碎颡,挤之于浚湍之中,佯号哭云:“某内逼,北回,见马惊践长官殂矣,今将何之?”一夜会丧,爽妻及仆御致酒感恸,茂方曰:“事既如此,如之何?况天下四方人一无知者,吾便权与夫人乘名之官,且利一政俸禄,逮可归北。”即与发哀,仆御等皆悬厚利,妻不知本末,乃从其计。到任,安帖其仆。一年已后,谓郭曰:“吾志已成,誓无相背。”郭氏藏恨,未有所施,茂方防虞甚切。秩满,移官,家于遂州长江,又一选,授遂州曹掾。居无何,已十七年,子长十九岁矣,茂方谓必无人知,教子经业,既而欲成,遂州秩满,挈其子应举。是年东都举选,茂方取北路,令子取南路,茂方意令觇故园之存没。涂次三乡,有鬻饭媪留食,再三瞻瞩。食讫,将酬其直,媪曰:“不然,吾怜子似吾孙姿状。”因启衣箧,出郭氏所留血污衫子以遗,泣而送之。其子秘于囊,亦不知其由,与父之本末。明年下第,归长江,其母忽见血迹衫子,惊问其故,子具以三乡媪所对。及问年状,即其姑也,因大泣。引子于静室,具言之:“此非汝父,汝父为此人所害,吾久欲言,虑汝之幼,吾妇人,谋有不臧,则汝亡父之冤,无复雪矣,非惜死也。今此吾手留血襦还,乃天意乎?”其子密砺霜刃,候茂方寝,乃断吭,仍挈其首诣官。连帅义之,免罪,即侍母东归。其姑尚存,且叙契阔,取衫子验之,歔欷对泣,郭氏养姑三年而终。(出《乾鐉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天宝后期,有一个姓张的人任剑南节度使。
元宵节那天,他下令给城内各个寺院,要把寺院布置得盛大隆重,任凭那些善男信女去游览。
有个华阳人李尉,他的妻子非常美丽,真有闭月羞花之貌,在蜀地的人都听说过。
张节度使也知道这些传闻。
等到各寺院布置好了,全城的人都出来了,那些从事以及州官县官的家属们来看的也不少。
凡是有这样的人来看,手下人一定去报告张某。
只有李尉的妻子没去,张某很奇怪。
派人暗中打听他的邻居,果然是因为太漂亮了才不出门。
张某就下令在开元寺选择一个大院。
派蜀地非常灵巧的工匠,尽全力想巧妙的办法,演一场木偶戏。
人关在幕布后面,各种乐器齐备,让全城百姓土庶等人观看三天。
并且宣称:三天期满,就将进内殿。
这样一来,百里以内车马都阻塞了道路。
已经两天了,李尉的妻子也没来。
第三天天要黑了人们都散去,李尉的妻子乘便轿带一个婢女来了。
她刚出家门,有人已经奔跑到张某那儿报信了。
张某就马上换衣服先到了寺院。
在寺院里一座脱空了的佛象里坐着窥视。
不一会儿李尉妻就到了,她先让婢女看看屋内没有人,才下了轿。
张某一看,真是神仙下凡,并不是世上能有的。
等到他回来,就暗中求那些经常到李尉家的和尚尼姑和女巫,一再表示敬意。
李尉的妻子每次都吃惊地拒绝了。
正赶上李尉因审理案子接受贿赂,被他的仆人揭发了,张某就令能写的官吏更严重地发挥了案情,上奏后责杖六十,流放到岭南边界。
后来李尉死在道上。
这时张某就多多贿赂李尉的母亲,强行娶了李尉的妻子。
恰巧因为李尉愚笨又孤陋,他的妻子经常抱怨自己好比他的佣人和奴才,于是就同意了。
张某把她接到州府,宠爱恭敬简直无与伦比。
然而从这以后,张某也经常仿佛看见李尉在他的身边。
他让道士设坛祈祷还是不能终止。
一年多,李尉的妻子死了。
几年以后,张某也得了病,看见李尉的形体容貌也更加清楚。
忽然有一天,他见李尉的妻子,就象活着的时候一样。
张某很吃惊,就上前去问她。
李尉妻说:“我感谢您的深恩,想要报答您。李尉已经到天帝那里告了您,你死的期限就在这一年,然后您也有人拯救,只要过了今年,就没有什么顾虑了。他已经来找您了,您若是不出去,他一定不敢上您的屋子里,要谨慎,千万不要走出屋子。”
说完就走了。那时华山有个道士画的符很灵验,给张某在宅内设了坛场,说法和李尉妻大致相同。
张某几个月不敢下台阶一步。
李尉妻也常来,都告诉谨慎小心的办法。
有一天黄昏,张某看见在堂下东厢房的竹丛里有一支红衫子衣袖,在竹丛边上招呼自己,张某以为是李尉妻来了,把以前李妻和道士的告诫全都忘了,下了台阶奔跑着去了。
他身边的人跟在他后面喊他也阻止不住。
到了竹林,看见李尉穿着女人的衣服,把张某拽到竹林里,欧打了很长时间,并且说:“你这个贼人,我若不穿红衫子招呼你,你肯下台阶吗?”
一边说着一边把张某带出门去。
张某身边的仆役等都好象醉了一样。
等到他们醒了,见张某倒在竹林下,眼睛和鼻子都淌着血,只有心口还是暖的,扶他到屋里就死了。
【原文】唐天宝后,有张某为剑南节度史。中元日,令郭下诸寺,盛其陈列,以纵士女游观。有华阳李尉者,妻貌甚美,闻于蜀人,张亦知之。及诸寺严设,倾城皆至,其从事及州县官家人看者,所由必白于张。唯李尉之妻不至,异之,令人潜问其邻,果以貌美不出。张乃令于开元寺选一大院,遣蜀之众工绝巧者,极其妙思,作一铺木人音声,关戾在内,丝竹皆备,令百姓士庶,恣观三日,云:“三日满,即将进内殿。”百里车舆阗噎。两日,李君之妻亦不来。三日欲夜人散,李妻乘兜子从婢一人而至,将出宅,人已奔走启于张矣。张乃易其衣服先往,于院内一脱空佛中坐,觇觑之。须臾至,先令探屋内都无人,乃下。张见之,乃神仙之人,非代所有。及归,潜求李尉之家来往者浮图尼及女巫,更致意焉。李尉妻皆惊而拒之。会李尉以推事受赃,为其仆所发,张乃令能吏深文按之,奏杖六十,流于岭徼,死于道。张乃厚赂李尉之母,强取之,适李尉愚而陋,其妻每有庸一奴一之恨,遂肯。置于州,张一宠一敬无与伦此。然自此后,亦常仿佛见李尉在于其侧,令术士禳谢,竟不能止。岁余,李之妻亦卒。数年,张疾病,见李尉之状,亦甚分明。忽一日,睹李尉之妻,宛如平生,张惊前问之,李妻曰:“某感公恩深,恩有所报。李某已上诉于帝,期在此岁,然公亦有人救拔。但过得兹年,必无虞矣。彼已来迎,公若不出,必不敢升公之堂,慎不可下。”言毕而去。其时华山道士符箓极高,与张结坛场于宅内,言亦略同。张数月不敢降阶,李妻亦同来,皆教以严慎之道。又一日黄昏时,堂下东厢有丛竹,张见一红衫子袖,于竹侧招己者,以其李妻之来也。都忘前所戒,便下阶,奔往赴之。左右随后叫呼,止之不得,至则见李尉衣妇人衣,拽张于林下,殴击良久,云:“此贼若不著红衫子招,肯下阶耶?”乃执之出门去。左右如醉,及醒,见张仆于林下矣,眼鼻皆血,唯心上暖,扶至堂而卒矣。(出《逸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元和四年,宪宗讨伐王承宗。
中尉吐突承璀抓获了恒阳俘虏马奉忠等三十人,日夜兼程押到京城。
宪宗命令在东市西坡资圣寺旁处斩。
斩完了,胜业坊有个王忠宪,隶属羽林军,他的弟弟忠弁在军队里被恒阳军杀了。
忠宪抱着弟的冤仇,听说恒阳的俘虏到了。
就带着刀去看,等斩完,忠宪就挖了一颗心,还有两块臂肉,回来吃了。
到了晚上,有一个穿紫衣人敲门,忠宪出来见了面。
那人自己介绍说叫马奉忠。
忠宪就和他坐下来并问他来干什么。
马奉忠回答说:“你为什么那么狠挖了我的心,割了我的肉?”
忠宪说:“你不是鬼吗?”
回答说:“是。”
忠宪说:“我的弟弟被你们那些叛贼杀了,我怎么能不报那一刀之仇,用来抵偿我的怨恨。你为什么怪罪我?”
马奉忠说:“我和恒阳的人是国家的敌人,我已经用死来向国家道歉了,你的弟弟是被恒阳人杀的,那么罪过就是恒阳主帅的,我并没有杀你的弟弟,你为什么找我报仇?你没听说过‘儿子不管父亲的罪过’这句话吗?父子的罪过都连不到一起,然而你胡乱地报大家的仇,那么你的仇就太多了。你必须还我的心,还我的臂肉。如果这样,我们之间的怨恨就可以解开了。”
忠宪知道自己错了,还和他理论说:“我赔偿一万钱可以吗?”
马奉忠回答说:“还我的心肉就没什么冤仇,然而可以宽限你几个月。”说完就不见了。
忠宪就在资圣寺准备了酒菜和上万贯纸钱相送。
经过一年,忠宪的两臂渐渐瘦下去,还加上说话颠三倒四,糊涂神志混乱,好象没有心的人,又过了三年死了。
从这件事上就知道了有想报仇的人,一定要详细了解情况然后再报仇。
【原文】唐元和四年,宪宗伐王承宗,中尉吐突承璀获恒阳生口马奉忠等三十人,驰诣阙。宪宗令斩之于东市西坡资圣寺侧。斩毕,胜业坊王忠宪者,属羽林军,弟忠弁,行营为恒阳所杀。忠宪含弟之仇,闻恒阳生口至,乃佩刃往视之。敕斩毕,忠宪乃剖其心,兼两肉,归而食之。至夜,有紫衣人扣门,忠宪出见。自云“马奉忠”,忠宪与坐。问所须,答何以苦剖我心,割我肉。”忠宪曰:“汝非鬼耶?”对曰:“是。”忠宪云:“我弟为汝逆贼所杀,我乃不反兵之仇,以直报怨,汝何怪也?”奉忠曰:“我恒阳寇是国贼,我以死谢国矣。汝弟为恒阳所杀,则罪在恒阳帅。我不杀汝弟,汝何妄报吾?子不闻父子之罪,尚不相及,而汝妄报众仇,则汝仇极多矣。须还吾心,还吾,则怨可释矣。”忠宪如失,理云:“与汝万钱可乎?”答曰:“还我无冤,然亦贳公岁月可矣。”言毕遂灭,忠宪乃设酒馔纸钱万贯于资圣寺前送之,经年,忠宪两渐瘦,又言语倒错惑乱,如失心人,更三岁而卒。则知志于报仇者,亦须详而后报之。(出《博异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元和末年,国家派兵讨伐平定了郓yun地的叛乱,在汴梁军队里有个士兵吃了郓兵的肉。
几年以后突然得了病,梦到被他吃了肉那个兵说:“我们没有什么旧冤仇,既然你已经把我杀了,又吃我的肉,多么不仁义啊!我已经到天帝那里告了你,你应该还我的肉,我也吃它。这样我们就谁也不欠谁的了。”汴军那个兵醒后浑身大汗。
等到天亮,他翻来覆去地疼痛难忍。再看他的身体,只剩下皮和骨头了,好象是个腊人,一天就死了。
【原文】唐元和末,王师讨平郓。汴卒有食郓士之肉者,数岁暴疾,梦其所食卒曰:“我无宿憾,既已杀之,又食其肉,何不仁也!我已诉于上帝矣,当还我肉,我亦食之,征债足矣。”汴卒惊觉流汗,及晓,疼楚宛转,视其身唯皮与骨,如人腊,一夕毙矣。
(出《逸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中丞杜式方任桂州观察使,正好遇上了西源一带有贼寇占山造反。
杜式方奉诏讨伐捕捉。
后来皇上又派一个姓裴的郎中带着皇帝的命令招抚贼寇。
等他们经过桂州的时候,式方派了一个姓乐的押衙和两个副将相随。
到了宾州,裴郎中命令乐生和副将二人到贼营中传达皇上的诏令,并且给贼帅写了一封信,招抚他们归顺朝廷。
乐生一直是个读书人,讲仁义。
他们到了贼营以后,贼帅黄少卿很高兴,留他们住了几天。
他很喜欢乐生的佩刀,恳切地希望乐生送给他,少卿用两名年轻婢女酬谢,就算抵佩刀的价值。
回来复命后,副将和乐生合不来,就对裴郎中报告说:“姓乐的把军事秘密都泄露给贼帅了。贼帅很亲近他,所以赠给他两个年轻女人。”
裴听后很生气,派人去搜查,果然搜到二女。
乐生就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
并且说:“我的刀价值几万钱,我心里把它当成宝物那样爱惜,因为我正奉使命,贼帅求我送给他,我是不得不给,他还给我的价值还不到那刀的价值的一半,我有什么过错?”
乐生因为生气,说话的措词也很生硬严厉。
裴郎中更气愤,就把他囚禁在宾州监狱,给式方写了一封信,并在公文中诬陷乐生犯了大罪,请式方一定要杀他。
式方因为是远镇,皇上的特使说他的部下受了贼寇的贿赂,并要求诛杀,他也不得不按法律办,但是式方心里是明白乐生冤枉。
乐生也有状子写得很细。
式方于是就令人持公文追回乐生。他约见使者并当面对他说:“乐生如果想逃跑的话,你们千万不要禁止他,并把我的用心告诉他。”
使者到乐生被囚禁的地方对乐生说了式方的意思。
乐生听后说:“我没有罪,宁肯死;如果逃跑,就证明我有罪。”
乐生回到桂州,式方就召乐生来,问他的情况。
乐生就把前后经过详细地陈述一遍。式方就把特使的公文给他看,然后说:“现在看这件事,我并不是不知道你的冤枉,然而没有办法救你呀。怎知办?”
于是就下令审讯。
乐生问审讯的人:“中丞的意思怎么样?”
回答说:“中丞按照特使的意见,你的死罪是免不了了。”
乐生说:“中丞的意见也是这样,我还申诉什么。”就让他拿来笔按照条文说自己怎样接受了贼帅的赃物等情况。
式方很怜悯他为他惋惜。
将要处决了,式方让人把他领来说:“我知道你太冤屈了,还有什么事托付给我吗?”
乐生说:“没有。”
式方说:“你有男孩没有?”
乐生说:“有一个。”
“想谋什么职务吗?”
乐生说:“能当个衙前的虞侯就满足了。”
式方就写了公文并赠给百千文钱用来买埋葬用品。
又问他还有什么要求。乐生说:“我是自己诬陷死的,一定不会逃跑,请求去掉刑具,让我洗个澡,见妻子和儿子一面,再嘱咐一下家里的后事。”
式方都同意了。到了斩首那天,式方登上州城的南门,令人领乐生出来,和乐生作永别。
乐生洗了澡,梳好了头,在城楼前拜告说:“我今天死了,虽然死了也不能算完。”
式方说:“你埋怨我吗?”
乐生说:“不,中丞你是被特使逼迫罢了。”式方流出了眼泪。
让人把他领到一个圆场里,准备了丰盛的饭菜。
吃完了,他就招呼妻子和儿子分别。
又问他:“买了棺材了吗?赶快买,再拿一千张纸和十支笔放到棺材里。我死以后,要到上帝面前去诉冤。”
他又问监刑的人:“现在什么时辰?”
回答说:“中午。”乐生说:“我中午死,到黄昏的时候就去宾州,要副将的命。到明年四月,我要杀制使裴郎中。
抬头看见行刑的一个人,原来是虞侯手下的人,乐生曾当过都虞侯,就对他说:“你是我的老部下,我现在该死了,你要小心不要把我的脖颈弄折了,假如弄折了,我死了也要把你杀死。”
那老部下在这时候也没工夫听他的话。于是就用平常的办法,拉着他的头杀了他。然后才验身,验身完把他拽到门外。
那老部下忽然惊倒,面朝下仆倒在地上死了。
几天以后,宾州来报告,副将在那天黄昏,突然心痛死去,姓裴的制使在第二年四月死了。
那年十月,式方在圆场中宴请敕使回来。酒正喝到高兴的时候,忽然抬头瞪着眼睛说:“乐生,你现在怎么来了?我也没有罪过。”
要些酒洒在地上给乐生祝愿。
过了很长时间又说:“我知道你冤屈,然而我毕竟杀了你,这也是我的罪过。”然后就哑口不能说话了,抬到州府,到了晚上就死了。
到现在桂州的南城门乐生死的地方。
有一个方圆一丈多的地方,竟然没长出草。后来有到桂办事的人,看了以后都相信了。从古到今冤死的人很多,为什么这个乐生这么神奇呢。
【原文】唐中丞杜式方,为桂州观察使,会西原山贼反叛,奉诏讨捕。续令郎中裴某,承命招抚,及过桂州,式方遣押衙乐某,并副将二人当直。至宾州,裴命乐生与副将二人,至贼中传诏命,并以书遗其贼帅,诏令归复。乐生素儒士也,有心义。既至,贼帅黄少卿大喜,留燕数日。悦乐生之佩刀,恳请与之,少卿以小婢二人酬其直。既复命,副将与生不相得,遂告于裴云:“乐某以官军虚实露于贼帅,昵之,故赠女口。”裴大怒,遣人搜检,果得。乐生具言本末,云:“某此刀价直数万,意颇宝惜,以方奉使,贼帅求之,不得不与,彼归其直,二口之价,尚未及半,某有何过!”生使气者,辞色颇厉,裴君愈怒,乃禁于宾州狱。以书与式方,并牒诬为大过,请必杀之。式方以远镇,制使言其下受赂于贼,方将诛剪,不得不置之于法,然亦心知其冤。乐生亦有状具言,式方遂令持牒追之,面约其使曰:“彼欲逃避,汝慎勿禁,兼以吾意语之。”使者至,传式方意,乐生曰:“我无罪,宁死;若逃亡,是有罪也。”既至,式方乃召入,问之,生具述根本,式方乃此制使书牒示之曰:“今日之事,非不知公之冤,然无路以相救矣,如何?”遂令推讯,乐生问推者曰:“中丞意如何?”曰:“中丞以制使之意,押衙不得免矣。”曰:“中丞意如此,某以奚诉!”遂索笔通款,言受贼帅赃物之状。式方颇甚悯恻,将刑,引入曰:“知公至屈,有何事相托?”生曰:“无之。”式方曰:“公有男否?”曰:“一人。”“何职?”曰:“得衙前虞侯足矣。”式方便授牒,兼赠钱百千文,用为葬具。又问所欲,曰:“某自诬死,必无逃逸,请去桎梏,沐浴,见妻子,嘱付家事。”公皆许。至时,式方乃登州南门,令引出,与之诀别。乐生沐浴中栉,楼前拜启曰:“某今死矣,虽死不已。”式方曰:“子怨我乎?”曰:“无,中丞为制使所迫耳。”式方洒泣,遂令领至球场内,厚致酒馔。餐讫,召妻子别,问曰:“买得棺未?可速买,兼取纸一千张,笔十管,置棺中。吾死,当上诉于帝前。”问监刑者曰:“今何时?”曰:“日中。”生曰:“吾日中死,至黄昏时,便往宾州,取副将某乙。及明年四月,杀制使裴郎中。”举头见执捉者一人,乃虞侯所由,乐曾摄都虞侯,语之:“汝是我故吏,我今分死矣,尔慎忽折吾颈,若如此,我亦死即当杀汝。”所由至此时,亦不暇听信,遂以常法,拉其头杀之,然后笞,笞毕,拽之于外。拉者忽惊蹶,面仆于地死矣。数日,宾州报,副将以其日黄昏,暴心痛疼。制者裴君,以明年四月卒。其年十月,式方方于球场宴敕使次,饮酒正洽,忽举首瞪目曰:“乐某,汝今何来也?我亦无过。”索酒沥地祝之,良久又曰:“我知汝屈,而竟杀汝,亦我之罪。”遂暗不语,舁到州,及夜而殒。至今桂州城南门,乐生死所,方圆丈余,竟无草生。后有从事于桂者,视之信然。自古冤死者亦多,乐生一何神异也。(出《逸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蜀将尹偃的营中有个兵士,晚上点名过了几刻钟也没有到,尹偃准备责罚他,但他喝了酒,自以为有理说话声音很高。
尹偃很生气,打了他几十杖,差点儿打死。
这个士兵的弟弟在军营里当营典。秉性重兄友弟恭,对尹偃的作法不满,就用刀划破肌肉划了“杀尹”两个字,用墨染黑。
尹偃暗中知道了这件事,就借口别的事杀了营典。
等到了大和年间,南蛮入侵。
尹偃率领几万军队保卫邛偃关。
尹偃的膂力超人,常常戏弄身边的人,用棘刺或带节的木棍打他们的脚脖子,打完立刻就筋胀肉肿。
凭借他的力气,率领全军出邛偃关追逐蛮兵。
追出几里以后,蛮兵的埋伏突然出现,两下夹攻,把尹偃打得大败,马也倒了,身上中了几十枪死了。
他刚出关时忽然看见了被他杀死的营典,抱着一个象车轮那么大的黄色案卷,在他前边引路。
尹偃心里很讨厌他,问身边的人看见没有,都说没看见。尹偃最终还是死在阵地上了。
【原文】唐蜀将尹偃,营有卒,晚点后数刻不至,偃将责之。卒被酒,自理声高,偃怒,杖数十,几至死。卒弟为营典,性友爱,不平偃。乃以刀剺肌,作杀尹两字,以墨涅之。偃阴知,乃以他事杖杀典,及大和中,南蛮入寇,偃领众数万,保邛偃关。偃膂力绝人,常戏左右,以棘节杖击其胫,随击筋胀拥肿。恃其力,悉众出关,逐蛮数里。蛮伏发,夹攻之,大败马倒,中数十槍而死。初出关时,忽见所杀典,拥黄案,大如毂,在前引,心甚恶之,问左右,咸无见者,竟死于阵。(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胡激,是前任岭南节度使胡诞的儿子。
宰相贾餗su主管科举的时候胡激考中了进士。
大和年间,发生了甘露事变。
北军要抓捕贾餗。有一个禁军牙校,贪图胡激家财产富足,就告诉仇士良说:“恐怕贾餗在胡激家里。”
因此仇士良就派了士兵去搜查胡家,但没有抓到贾餗,把胡激抓到仇士良那里,仇士良命令在辕门外将胡激斩首,并把他的家产全部没收。
当时胡激的弟弟胡湘在河东郡。
忽然有一天,家僮见到一个人没有头,穿着绿衣服,身上都流着血。
大家都很奇怪。等到凶信传来,询问事情的根由,才知道那天正好是胡激死的日子。
后来仇士良也死了,也是家产全部破败。大概是对他的报应吧。
【原文】唐胡激者,前岭南节度使诞(诞明抄本作证。)之子也。宰相贾餗知举,登进士第。大和中,甘露之变,北军方捕餗,有禁军牙校,利激家富,白仇士良曰:“恐餗在激所。”因遣士卒理其家,既不获餗,擒激以诣士良,士良命戮于辕门外,尽没其财。时激弟湘,在河东郡,忽一日,家僮见一人无头,著绿衣,上皆流血,甚异之。及凶问至,询其由,则激死之日也。后士良死,亦破其家,餗其报也。(出《补录记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太傅汾国公杜悰g兼任江陵节度使。
咸通十四年,黔南廉使秦匡谋因为蛮寇大举进犯。
而自己的兵力敌不过投奔杜悰了。
已经拜见汾国公,杜公对他不听教诲而生气。
回到内室就派一个小官吏责备他说:“你是凤翔的一个百姓,杜悰两次任凤翔节度使,你现在情况不好了,来认故乡来了。”
匡谋回报说:“我的家世代都居住在岐下,然而年少时离开中土,太傅作节度使的时候,我已愧有职务,实在不曾奔走奉侍高攀,那时你们还在荆南,现在和我谈什么乡里的事,恐怕不太友好吧。”
杜悰听后很气愤,派人把他抓起来,发一封信函给宰相韦保衡。
信中说秦匡谋擅自放弃城池,不能以死效忠国家大事,请求杀了他。
韦宰相认为杜悰是元老大臣,再说杜悰对他以前有恩,于是上奏请求按杜悰的意见处置秦匡谋。
杜悰就亲自到刑场监斩。匡谋将要被杀时,对他的儿子说:“现在我的死,实在是冤枉得没办法说,但是现在申诉也来不及了,你只要多烧点纸和墨,我应该在九泉之下告他。”
行刑时,来观看的人摩肩接踵。
刽子手挥刀的时候杜悰吓了一大跳,马上就得了病,于是坐车返回。
不一会儿又突然刮起了大旋风,卷起尘土直飞天空,一直飞到汾国公王府才散。
当晚,狱吏也发疯了,自己叫着自己的姓名叱责说:“我给你的钱物已经不少了,为什么还瞒着我用那些钱物?”
说完抬起身子一下子栽倒在地上而死。
那年六月十三日杀了秦匡谋,七月十三日杜悰就死了。
将要归葬在洛阳,作好了棺材就上路,想要装殓那天晚上,主管的官吏觉得棺材太短了,但又很害怕,很难改换了。
就贿赂了阴阳先生很多钱,然后欺骗杜家的几个儿子说:“太傅死时太凶,装棺的时候如果在近旁,一定会有大祸。
这些儿子们都信了,于是带着所有家里的人到另一间屋子里等待。
等到抬起尸体要装殓,楸木棺材果然短了,只好压着胸折断颈项装进去了。
没有人知道这些事,等到了东都洛阳,长子无逸相继去逝。
时间很久了,这些事在慢慢流传到世间。
议论的人都说杜悰依杖权责,胡乱冤屈杀人才得到这种报应的。
【原文】唐太傅汾国公杜悰,节度江陵。咸通十四年,黔南廉使秦匡谋以蛮寇大举,兵力不敌来奔。既谒见公,公怒其不趋庭,退而使吏让之曰:“汝凤翔一民也,悰两为凤翔节度使,汝今靡认桑梓也。”匡谋报曰:“某虽家世岐下,然少离中土,太傅拥节之日,已忝分符,实不曾趋走台阶。比日况在荆南,若论桑梓,恐非仪也。”悰怒,遣絷之,发函与韦相保衡云:“秦匡谋擅弃城池,不能死王事,请诛之。”韦以悰国之元臣,兼素有旧恩,遂奏请以悰处置。敕既降,悰乃亲临都市监戮。匡谋将就法,谓其子曰:“今日之死,实冤枉无状,奈申诉非及,但多烧纸墨,当于泉下理之耳。”行刑,观者驾肩接踵,挥刃之际,悰大惊,骤得疾,遂舆而返。俄有旋风暴作,飞卷尘埃,直入府署乃散。是夕,狱吏发狂,自呼姓名叱责曰:“吾已惠若钱帛非少,奚复隐吾受用诸物?”举体自扑而殒。其年六月十三日杀秦匡谋,七月十三日,悰乃薨。将归葬洛阳,为束身楸函而即路。欲悰之夕,主吏觉函短,忧惧甚,又难于改易。遂厚赂阴阳者,给杜氏诸子曰:“太傅薨死时甚凶,就木之际,若临近,必有大祸。”诸子信然,于是尽率家人,待于别室。及举尸就敛,楸函果短,遂陷胸折项骨而入焉,无有知者。及抵东洛,长子无逸,相次而逝。岁月既久,其事稍闻于世,议者以悰恃权贵,枉刑戮,获兹报焉。(出《南楚新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丞相杨收被贬官死在岭外。
当时尚书郑愚镇守海南。
忽然有一天,宾司来报告说:“杨相公在客厅等你,他想要见尚书。”
郑愚又惊又怕,以为杨收最近又复活了,怎么会来到这里。就迎接了他。
杨收说:“我被军容使杨玄价诬陷,不幸被杀。现在我已经请求天帝。上帝赏赐我阴兵来报仇,想要托尚书犒赏他们,另外再借钱十万缗。”
郑愚就答应了,只有钱的问题郑愚推辞说军府的事情太多,只能借给一半。
杨收说:“不是铜钱,要纸钱,烧的时候千万不要着地。”
郑愚说:“如果是这样我就应该听你的吩咐。”
杨收从容作了长揖就消失了。
郑愚命人在北郊准备了酒菜和纸钱给杨收祭奠。
杨收还有个主管寿阳的儿子。
只见杨收乘着白马,拿着红弓红箭,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天吏牵着马。
对他的儿子说:“现在上帝允许我杀杨玄价报仇,我射中他,他一定会死。”
不一会儿杨中尉突然得急病死了。
蜀地的毛文锡,以前作潮州牧,曾在郑愚手下办事,十分熟悉这件事。
【原文】唐丞相杨收,贬死岭外。于时郑愚尚书镇南海,忽一日,宾司报云:“杨相公在客次,欲现尚书。”愚惊骇,以收近有后命,安得来此,乃延接之。杨曰:“某为军容使杨玄价所谮,不幸遭害,今已得请于上帝,赐阴一兵以复仇,欲托尚书宴犒,兼借钱十万缗。”郑诺之,唯钱辞以军府事多,许其半。杨相曰:“非铜钱也,烧时幸勿著地。”愚曰:“若此则固得遵副。”从容长揖而灭。愚令于北郊具酒馔素钱以祭之。杨犹子有典寿阳者。见收乘白马,臂朱弓彤矢,有朱衣天吏控马,谓之曰:“今上帝许我仇杀杨玄价,我射中之,必死也。”俄而杨中射暴得疾而死。蜀毛文锡,其先为潮州牧,曾事郑愚,熟详其事。(出《北梦琐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博陵人崔应任扶沟县令,有一天中午自己在家里坐着。
这时有一个老人请求拜见崔应。
崔应问他有什么事,老人回答说:“我和神灵相通啊,现在冥府的韦判官前来拜见你,希望你用大礼对待他。还请你准备香案,让侍从们都退去,我就给你引见。”
崔应就按他的话办了。
老人立刻出去迎接判官。
到了庭院,根本见不到人影,自通名衔说称思穆,叙拜侍候,崔应也回拜他,谦让再三才说:“我在冥司担任要职,听说长官你宏才大器,是当今众人之冠。就将我的心事托付给你,所以我才等到你中午有空才来拜见你,希望你不要受惊怪我。”
崔应说:“我听说神灵不糊涂,现在看真是不假,我是一个软弱无能的小官,自己的事也办不明白,有什么资格让圣明的神灵降临,只是我的能力太小,恐怕力不从心,如果能为你办点事的话,我怎么敢不听从命令呢?就请您说吧!我甘愿效劳。”
判官说:“我离开人世已经多年了,在冥府得到官职。自从抛弃了妻子女儿以后,家庭就衰落下来。我的爱子叫文卿,遭遇了点不幸的事,他愚笨而浅薄,在郑滑院当官快到十年了,在交接院务的那天,又不明白文书帐簿,欠下的财物可以折合几万贯钱或布匹,确实不是他私自占用了,想要冒犯你的严明,给他掩盖一下。”
崔应低着头说:“噫,我仅仅是一个扶沟县令,怎么知道郑滑院?”
判官说:“不对,凭你的才能和官运,岂止一个郑滑院呢?从今以后,你就会作大官,雄居方镇,官位可作到大臣,然而几个月以后,应该和郑滑院交接职务,如果你不违背今天说的话,我在冥府里也该尽我的能力,保护你荣华富贵,还并不仅仅是你一个人,会延续到你的后代。”
崔应说:“我虽然愚蠢浅薄,怎么敢不唯命是听。”
判官感动得哭了。于是又谈了些别的话告辞去了,崔应听说淮南相杜悰正在寻找能办事的人,偶然写了一封信报告,并把作县令的政绩也都写上了,派人送到扬州,他心里想着思穆的话,想试验一下灵不灵。
当时杜宰相都督维扬,兼管盐铁。
就上奏让崔应管理郑滑院。
等到接交帐目钱物,原郑滑院折欠钱款几万贯,把他的家资都资来充填偿还的话,还欠三四万没有着落。
当初崔应在扶沟县,接受了思穆的寄托,这事实在是再三叮嘱。
等他到了郑滑院,就违背了以前的约定。
并且说:“亏欠的数目太大,用什么理由来说明,文卿虽然说赃款并不是自己私用,但他积压了这么多年也不申报,必须用严刑来抵偿,以此来惩罚他的轻视和怠慢。
我的贫穷和显达上天已定,鬼神怎么能改变,如果抛弃法律屈从神灵,就是陷媚而求福。
于是拘押了文卿报告了官使。
文卿自己考虑一定是死罪,就预先在衣带里藏好了毒一药,等到被拘押起来,多次想吃毒一药,但药却丢了,翻遍了也找不到。
等文卿判了死罪,当天,思穆出现在文卿面前告诉他:“唉,不讲信义的人,陷害了你的家族,我已经为你到天帝那里告了他,天帝答应我夺去崔应的官禄,然而我们家也灭族了。”
文卿趴在地上叩拜大哭。
忽然间父亲就不见了,却找到了他藏在怀里的药,吃了以后仰面而死。
那时崔应和巡官李擅、滑乣朱程、戎曹贾均到监狱要行刑,文卿已经死了。
这时崔应才明白过来,就大礼给文卿办丧事,身穿孝衣恭敬地给他送葬。
崔应后来升入殿中,当时有人从邯郸带着一个叫金闺的美人来献给崔应,崔应纳为妾而宠爱她。
崔应从此被声色所迷惑,办理政事的思想就懈怠了。
过了二年,升为侍御吏,管杨子院,他与妻卢氏以及金闺同行。
不久又任命到浙西院,崔应自从去任职,金闺一天比一天受宠爱,在中门之外又置备了公馆,豪华壮丽都超过了正妻的房所。
崔应办公回来,整天也不到内室。
前后作官所得到的宝物全部放在金闺的住处。
不久,又有人献个叫吴姝的人,她的美丽娇艳超过了金闺,崔应又纳为妾,宠爱得更厉害。
每次歌唱舞蹈到高兴时他就夺取金闺的宝物赏给吴姝。
因此金闺就气忿而反对他。
金闺和亲弟弟陈行宗准备了毒一药放到酒里,到夜间献给崔应,崔应就喝了,不一会儿死去。
又偷着把崔应送到大厅去。
到天亮时,家人才发觉,都不知道事实真象。
卢氏面慈心善,不能追究,金闺就带着宝物空室逃跑,姬妾都分散了。
崔家的门庭日益衰落。
后来有个陇西的李君来管浙西院,听说金闺艳丽,请求金闺并纳为妻。
李君和金闺白天摆下筵席,崔应就在庭堂现了形,呵叱金闺说:“你已经药死了我,又被李君纳妾,以后再不如意还想害死李君吗?”
金闺害怕就告辞回家了,后来李君正要捉拿金闺,想要审理以前的事,给崔应昭雪冤仇,金闺忽然间逃跑了,不知道在哪里。
【原文】唐博陵崔应任扶沟令,亭午独坐,有老人请见应。应问之,老人对曰:“某通于灵衹也。今者冥司韦判官来拜谒,幸望厚礼以待之。请备香案,屏去侍从,当为延入。”应依命,老人即出迎之。及庭,隐隐然不见其形,自通名衔,称(许本黄本衔作,衔称作称。)思穆,叙拜俟(俟原作时,据明抄本改。)候。应亦答拜,揖让再三,乃言曰:“某冥司要职也,侧闻长官宏才令器,冠于当时,辄将心事,且愿相托,故俟亭午务隙拜谒,幸无惊异。”应曰:“某闻神明不昧,今乃不虚,孱劣幽薄,独事蒙鄙,何幸明灵俯降,但揣微贱,力不副心。苟可施于区区,敢不从命,幸示指南,愿效勤劳。”冥使曰:“某谢去人世数载,得居冥职。自弃掷妻孥,家事零替。爱子文卿,少遭悯凶,鄙野无文,职居郑滑院,近经十载,交替院务之日,不明簿书,欠折数万贯疋,实非己用。欲冒严明,俯为存庇。”应俯然曰:“噫,某扶沟令也,焉知郑滑院。”使者曰:“不然,以阁下材器禄位,岂一院哉!自今已后,历官清显,雄居方镇,位极人臣。然数月后,当与郑滑院交职,倘不负今日之言,某于冥司,当竭微分,仰护荣贵,非止一身,抑亦庆及后嗣。”应曰:“某虽鄙陋,敢不惟命是听。”冥使感泣,于是叙别而去。应闻淮南杜相悰方求政理,偶具书启,兼录为县课绩。驰使扬州,意者以思穆之言,且于验试其事。时相国都督维扬,兼判盐铁,奏应知郑滑院事。及交割帐籍钱帛,欠折数万贯疋,收录家资填偿外,尚欠三四万无所出。初应在扶沟,受思穆寄托,事实丁宁。比及郑滑,遂违前约,且曰:“欠折数广,何由辨明?文卿虽云赃非己用,积年不申论,须抵严刑,以惩慢易。穷达既定,鬼何能移?若弃法徇神,是陷而求福。”乃拘絷文卿而白于使。文卿自度必死,乃预怀毒于衣带之间,比及囚絷,数欲服之,辄失其药,搜求不获。及文卿以死论,是日,思穆见于文卿前而告曰:“呜呼,无信之人,陷汝家族,吾为汝上告于帝,帝许我夺崔应之录,吾之族亦灭矣。”文卿匍匐拜哭,忽失其父,乃得所怀之药,仰而死焉。于是应与巡官李擅、滑乣朱程、戎曹贾均就非所将刑之。文卿既已死,应方悔悟,乃礼葬文卿,身衣缟素而躬送之。应后加殿中,时有人自邯郸将美人曰金闺来献于应,应纳而嬖之。崔君始惑于声色,为政之心怠矣。后二年,加侍御史,知杨子院,与妻卢氏及金闺偕行。寻除浙西院,应自至职,金闺宠爱日盛,中门之外,置别馆焉,华丽逾于正寝。视事之罢,经日不履内,前后历任宝货,悉置金闺之所。无何,复有人献吴姝,艳于金闺,应纳之,宠嬖愈甚,每歌舞得意,乃夺金闺宝货而赐新姝。因是金闺忿逆,与亲弟陈行宗置毒一药于酒中,夜以献应。饮之,俄顷而卒,潜迁应于大厅。诘旦,家人乃觉,莫知事实,卢氏慈善,不能穷究。金闺乃持宝货,尽室而去。诸姬分散,崔氏门馆日微。后陇西李君知浙西院,闻金闺艳丽,求而纳之。李君与金闺白昼开筵,应乃见形于庭,叱金闺曰:“汝已鸩我,又纳于李君,后不得意,复欲祸李君耶?”金闺惧而辞归。后李君方欲捕金闺,案理旧事,雪崔生之冤,金闺忽而逃去不知所在。(出《阴德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僖宗到岷蜀去狩猎,黄巾军在三辅还有残余势力。
中和辛丑年,他下诏令丞相晋国公王铎为诸道行营都统,带领大军乘船沿三峡而下,坐镇南燕,为东诸侯节度使。
又下诏命军容使西门季玄为都监。
秋天七月,王铎到了滑地,都监停在临汝。
郡守占着兵道,驿站全都烧毁了。
都监就住在龙兴北边的禅院,那里的西廊小院就由都监的部下都押衙何群住着。
何群是滑地人,世代都作本军的要职,何群少年时就很凶险,亲戚们都远离他,于是他就西走进京想谋个中等官职,西门就接纳了他。
从此提升为元从都押衙。
军中的事全部委托给他。
何群志气骄横,不把部下当人看。
有一天,汝州监军使董弘贽令孔目官宋柔给都监送信,送完信刚要出来,正碰上何群坐在门下的凳子上,对宋柔不先参拜他而生气,呵叱着几个士卒揪着他进门,用马鞭子打他然后撵走。
弘贽听到这事很害怕,打了宋柔几十大板又斥责他回去,不再给他什么差事。
很快又派人送一封信表示道歉。
何群也不感到惭愧。
又过了几十天,太阳快落了,宋柔步行经过寺门又碰上何群从外面回来要进门,何群瞥见宋柔就来了气,连连呵叱马夫把他抓到院内,等到日落天黑,把宋柔杀死并*了,扔到几个粪坑里。
然后点上灯,宛然见到宋柔披散着头发光着脚全身流血站在灯后,何群立刻精神起来,奋力用剑击刺,一闪就没有影了。
以后夜夜都见宋柔。
到了晚秋,都监迁到荥阳郡,住在开元寺。
子城东南角的地方。
从这以后何群的精神恍惚,渐渐心神不定,就和他的裨将窦思礼等人阴谋叛乱,准备大肆掠夺荥阳郡,然后投奔到江东。
都监的部下三百多人都害怕何群而同意了。
正巧太守杜真送府帖请都监夜晚赴宴。请柬到了,何群对思礼等说:“机会不能接着来,时间失去了也不再来,一定要在今晚发动兵变,不要贻误时机而后悔”。
思礼等于是就暗中布置。
到申时,都监赴宴,何群派十多个亲信随从都监,并告诫他们说:“到三更时你们就烧六司院门,我们寺中一定点火相呼应。”
那天晚上则到一更,何群在帐里装睡,就梦见宋柔向何群大声呵叱说:“我的仇要洗清了。”
何群立刻惊醒,召呼思礼来告诉他。
思礼回答说:“这是幻觉,有什么作用呢?”
二更刚过一半,何群就下令部下穿上盔甲,派一个士兵登上佛殿四边的一棵大梓树上,窥视子城内。
不多久,郡都虞侯游巡到了佛院中心,开门进入大殿一角,仰起头看佛像,心有所动,命人在下面点上火炬,于是就看见了蹲在树上的士兵,刚要追问他从哪里来,何群连声对他说:“小兵闹虐疾驱逐他就逃到树上了,没有什么事。”
都虞侯脸色都变了,立刻跑出去戒严。
何群招呼思礼对他说:“事情很紧迫了,不赶快行动,就将被这小子所灭。”
于是就带领他的部下打开东门关出逃,大约跑了六十多里,何群的心就动摇了,不知道往哪里跑才好,部下也慢慢逃走。
他疲倦地躺在水边休息,听到很远的地方有鼓声,原来是仆射陂东北角的空地。
思礼这时也觉悟了,就走到何群面前,请求告诉他一件秘密的事,何群就附过耳朵,思礼拔出佩刀迅速地把何群的头砍掉到地上,其余的众人一大叫着四散奔逃。
思礼提着何群的头,在第二天早晨到都监那里自首,赦免了他的罪,让他招纳那些失散的士卒去了。
【原文】唐僖宗之狩于岷蜀也,黄巾尚游魂于三辅。中和辛丑岁,诏丞相晋国公王铎,为诸道行营都统,执操旗鼓,乘三峡而下,作镇南燕,为东诸侯节度。又诏军容使西门季玄为都监。秋七月,铎至滑,都监次于临汝,郡当兵道,邮传皆焚,乃舍于龙兴北禅院。其西廊小院,即都监下都押衙何群处之。群滑人也,世为本军剧职,群少凶险,亲姻颇薄之。乃西走上京,以干中贵人,而西门纳焉。至是擢为元从都押衙,戎事一以委焉。群志气骄佚,肉视其从。尝一日,汝州监军使董弘贽,令孔目官宋柔,奉启于都监。致命将出,值群方据胡床于门下,怒其不先礼谒也,叱数卒捽以入,击以马挝而遣之。弘贽闻之大恐,笞宋柔数十,仍斥去,不复任使,驰书使谢群,群亦无怍。复数旬,日将夕,宋柔徒行,经寺门,又值群自外将入。瞥见发怒,连叱驺皂,录之入院,候曛黑,杀而支解,纳诸溷中。既张灯,宛见宋柔被发徒跣,浴血而立于灯后。群矍起,奋剑击刺。歘然而灭,厥后夜夜见之。暮秋月,都监迁于荥阳郡,舍于开元寺,子城东南隅之地。至是群神情惝怳,渐不自安,乃与其裨将窦思礼等谋叛,将大惊郡中,而奔于一江一左。都监部曲三百许人,皆畏群而唯诺。会太守杜真府符请都监夜宴,启至,群谓思礼等曰:“机不旋踵,时不再来,必发今宵,无贻后悔。”思礼等遂潜勒部分,至晡时,都监赴宴。群令亲信十数人从,戒曰:“至三更,汝焚六司院门,寺中必举火相应。”其夕一鼓,群假寝帐中,乃梦宋柔向群大叱曰:“吾仇雪矣。”遂惊觉,召思礼语之,对曰:“此乃思也,是何能为?”二鼓将半,乃令其徒擐甲,使一卒登佛殿西大梓树,瞷子城内。无何,郡都虞侯游巡到僧纲,启门入,至殿隅,仰视木杪,心动,命爇炬于下,乃见介者蹲于枝间。方诘所从,群连声谓曰:“走卒痁作。遂逃于上,无他也。”都虞侯色变,驰出戒严。群呼思礼等谓曰:“事亟矣,不速行,将为竖子所殄。”乃拥其徒,斩东门关而出奔。若走两舍,而群心荡,无所从其适。下稍稍亡去,倦憩水侧,遥闻严鼓声,乃仆射陂东北隅壖也。思礼觉(觉明抄本作却。)乃前,请启密语,群将耳附之。思礼拔佩刀,疾斫群首坠于地。余众大嚣而散,思礼携群首,迟明,归命于都监。贳其罪,使招其散卒焉。(出《三水小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东人裴光远,在唐朝龙纪己酉年调官授予滑州卫南县尉。
他生性贪婪,索贿受贿、严刑还刻薄执法,官吏百姓都因为畏惧而厌恶他。
他尤其好打球,即使是三伏盛暑,也不休息。
他养了一匹白马,骏健能驰聘,竟然因为在暑天受不了役使,而导致死在广场内。
有个叫王表的里长,家中虽然很富足,但早年丧妻,只有一子,有七、八岁了。
皮肤白皙,端庄美丽,经常跟着父亲来县府,光远见到就很怜爱他,召呼他让他进屋,送给他衣服和玩具。
从这以后就习以为常了。
光远让他的亲信对王表说:“我没有儿子,如果能把这个孩子相送,就应该好好待你,即便是有大的过错,也不让你承担。”
王表回答说:“我确实是个低贱的小人物,受上面的管辖,但亲生骨肉的事则不能奉命,况且这个儿子很小就失去了母亲,怎么能再失去父亲呢?假如因为这件事得罪了明公,我也甘心啊!”
光远听说后怀恨在心里。
过了几天,就派王表去府南,派强盗等在境上,杀了王表夺了他的儿子。
到大顺辛亥年春天,光远得了病,过一个月后更加严重,有时好象鬼就在他的屋了里。
他自言自语说:“王表来了,我应该还给你的儿子。”
又装作王表说话:“我虽然是个小吏,但办事谨慎细致,从来没有出过什么错,反倒遭残害,原来是为了夺我的儿子。我已上告于天,现在来要你的命。”
又装作自己说话:“现在还你儿子,给你重作功德祭奠,多送给你阴一间的钱,能饶我吗?”
然后说:“不行。”
不一会儿又说:“白马来了。”
则又代替马说:“我给人乘骑,自然是有年限的,至于负载奔跑,也是有一般的里程,我劳动筋力是不敢害怕的。但怎么能在盛夏时月击打不止,使我这微命死去,这实在是由于你造成的,我已上诉于天帝,现在奉命来取你的命。”
又在说自己的话向王表祈祷求饶,但王表终于没听,几天以后光远就死了。
【原文】河东裴光远,唐龙纪己酉岁,调授滑州卫南县尉。性贪婪,冒于货贿,严刑峻法,吏民畏而恶之。尤好击鞠,虽九夏蒸郁,亦不暂休息。畜一白马,骏健能驰骋,竟以暑月不胜其役,而致毙于广场之内。有里长王表者,家虽富赡,早丧其妻。唯一子,可七八岁。白皙端丽,常随父来县曹。光远见而怜之,呼令入宅,遗以服玩,自是率以为常。光远令所亲谓表曰:“我无子,若能以此儿相饷,当善待汝,纵有大过,亦不汝瑕疵也。”表答曰:“某诚贱微,受制于上,骨肉之间,则无以奉命。况此儿襁褓丧母,岂可复离其父乎,设使以此获罪于明公,亦甘心矣”。光远闻而衔之。后数日,乃遣表使于曹南,使盗待诸境上,杀之而取其子。大顺辛亥岁春,光远遘疾,逾月委顿,或时若鬼物所中,独言曰:“王表来也,当还尔儿。”又为表言曰:“某虽小吏,慎密未尝有过,反招贱贼,规夺赤子,已诉于天,令来请命。”又为己语:“今还尔儿,与尔重作功德,厚赂尔阴一钱,免我乎?”皆曰:“不可。”少顷曰:“白马来也。”则代马语曰:“为人乘骑。自有年限。至于负载驰骤。亦有常程。筋力之劳,所不敢惮。岂有盛夏之月,击鞠不止,毙此微命,实由于君,已诉上天,今来奉取。”又为己语,祈之如王表,终不听。数日,光远遂卒。(出《三水小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洪州司马王简易,曾得急病,腹中有个块状的东西很大,随着呼吸上下,敲击着内脏,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一天晚上,那个块状物向上捣心,一下子昏迷过去,过了几刻钟王简易才明白过来,就对自己的妻子说:“当初我梦见一个鬼使,自称叫丁郢。他手里拿着冥府的公文说:‘我奉城隍神的命令来追王简易。’我就随着使者走,大约走了十多里,才到城隍庙。庙门前边的人看看我说:‘王君在人世做了很多好事,不应该身亡,为什么竟到这地方来了呢?’不一会儿见到城隍神,我告诉他说:‘我还不应该死。’并且乞求放我回来。城隍神命左右的人拿生死簿书来,检看完毕,对简易说:‘还应该活五年,暂且放回去。’”
过了五年以后,他腹内的块状物又上去捣心,徘徊一会儿王简易醒了,说:“刚才到冥府,被小奴告了,看言词和脸色是不能解开仇冤了。”
简易的妻子问小奴是什么人。
简易说:“我过去用的僮仆,正青少年时期,偶尔因为我管教他,就导致死亡,现在我腹中的块状东西,就是小奴作的鬼。刚才又看见前任州牧钟初,戴着大铁枷,穿着黄布衫,手脚到戴着刑具,冥司正在审问他无礼杀人的事,每个条款都追问得急迫。”
妻子又追问他说;“小奴是个庸下的人,怎么敢这样?”
简易说:“人世间是分贵贱的,冥府里全都一样。”
妻子又问阴间什么罪最重。
简易说:“没有比杀人更重的了。”说完就死了。
【原文】唐洪州司马王简易者,常暴得疾,腹中生物如块大,随气上下,攻击脏腑,伏枕余月。一夕,其块逆上筑心,沈然长往,数刻方寤,谓所亲曰:“初梦见一鬼使,自称丁郢,手执符牒云:‘奉城隍神命,来追王简易。’某即随使者行,可十余里,方到城隍庙。门前人相谓曰:‘王君在世,颇闻修善,未合身亡,何得遽至此耶?’寻得见城隍神,告之曰:‘某未合殂落,且乞放归。’城隍神命左右将簿书来,检毕,谓简易曰:‘犹合得五年活,且放去。’”至五年,腹内物又上筑心,逡巡复醒云:“适到冥司,被小奴所讼,辞气不可解。”其妻问小奴何人也,简易曰:“某旧使僮仆,年在妙龄,偶因约束,遂致毙。今腹中块物,乃小奴为祟也。适见前任吉州牧钟初,荷大铁枷,着黄布衫,手足械系。冥司勘非理杀人事,款问甚急。”妻遂诘云:“小奴庸下,何敢如是?”简易曰:“世间即有贵贱,冥司一般也。”妻又问阴间何罪最重,简易曰:“莫若杀人。”言讫而率。(出《报应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交趾郡厢虞侯樊光正在官署办公。中午时分,忽然间风雷大作,樊光和他的儿子还有他们豢养的一只黄狗都被震死。
樊妻在雷击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道士拎着她的身体把她放到别的屋里,因此才免去一死。
有人问她是什么原因?樊光的妻子说:“曾经有两个百姓来打官司,他就把他们一同关在牢里。后来无理的人贿赂了樊光,樊光就使他出了狱;有理的人被严刑拷打,强令他屈服。所送给他的饮食,都被樊光夺去给他儿子和狗吃了。那个被囚禁的百姓饥饿将死的时候,在狱内披散着头发告到天帝。”不几天,樊光等才有这种报应。
【原文】交趾郡厢虞侯樊光者,在廨宇视事,亭午间,风雷忽作,光及男并所养一黄犬并震死。
其妻于霆击之际,欻见一道士,撮置其身于别所,遂得免。人问其故,妻云:“尝有二百姓相论讼,同系牢狱,无理者讷赂于光,光即出之,有理者大被栲掠,抑令款伏。所送饮食。光悉夺与男并犬食之,其囚饥饿将死间,于狱内被发诉天,不数日,光等有此报。(出《报应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彦光当了秦内外都指挥使,是主帅中书令李崇委任他的。
李彦光专事生杀,酷毒暴虐,而且贪污贿赂,遭到他屈害的人很多。
他的部将有个姓樊的,有一匹很骏的骡子,彦光就派人传达他想要那匹骡子的意思。
樊很吝惜不给,因此结下了怨恨。
李彦光凭别的事陷害囚禁了樊某。
伪造了一些罪状,趁主帅酒醉时呈上,主帅也没有再详细调查。
李彦光就假托主帅的命令斩了樊某。
樊某临刑时说:“死了如果没有感觉则算罢了,死了如果还有感觉,我就该马上报复。”
等他死还未到十多天,李彦光就得病了,樊就现了形,昼夜都不离去,有时候从屋上来,有时候从墙壁里来,拿着棍子上前,亲自鞭打。
左右的人不管长幼都四散奔逃,这时就听到判决罪行的声音,不能忍受。
李彦光只是称死罪。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才死,从这以后持权的人很多都以这件事作为警戒。
【原文】李彦光为秦内外都指挥使,主帅中书令李崇委任之,专其生杀,虐酷黩货,遭枉害者甚众。部将樊某者,有骡一头,甚骏。彦光使人达意求之,樊吝之不与,因而蓄憾,以他事构而囚之。伪通辞款,承主帅醉而呈之,帅不复详察,光即矫命斩之。樊临刑曰:“死若无知则已,死若有知,当刻日而报。”及死未浃旬,而彦光染疾,樊则形见,昼夜不去。或来自屋上,或出自墙壁间,持杖而前,亲行鞭棰,左右长幼皆散走。于是便闻决罪之声,不可胜忍,唯称死罪,如是月余方卒。自尔持权者颇以为戒。(出《玉堂闲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朝与河北互相对峙的时候,有一个偏将叫侯温,军中号称骁勇将军。
当时贺瑰是统帅,他专断独行而又嫉妒贤能,找事害了侯温。以后贺瑰得病卧床,在要死的时候,他的侍从们只听到他一连几天呼叫侯九,有很多祈祷请求的话,狠狠地克责自己,有一个侍者见到一个男人从墙里出来,把贺瑰拽到地上,侍者惊呼,左右的侍从们都来看,但贺瑰已死了。
当年汉朝的窦婴、灌夫都被武安侯田鼢fén陷害而死,等到鼢得了病,巫师见了鬼,见窦、灌二人夹着打他。
鼢最后还是被打死了,事情与此相类似。【原文】梁朝与河北相持之时,有偏将侯温者,军中号为骁勇。
贺瑰为统率,专制忌前,以事害之。其后瑰寝疾,弥留之际,左右只闻公呼侯九者数日,颇有祈祷之词,深自克责。
有侍者见一丈夫自壁间出,瑰环于地,侍者惊呼,左右俱至,瑰已死矣。
昔汉窦婴、灌夫为武安侯田蚡所构而死,及蚡疾,巫者视鬼,见窦灌夹而笞之,蚡竟卒,事相类耳。
(出《玉堂闲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庐陵有个法曹吏,曾揭发一个僧人,歪曲事实导致他被要处死,备齐了案卷去州府上报。
那一天,他的妻子女儿在家中西窗下作缝纫活儿。
忽然有两个身上穿青衣的兵手里拿着文书从厨房里出来,大声对他的妻子说:“告诉你丈夫,不要冤屈杀僧。”
于是走出门去,妻子和女儿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过了半天才走出来,看看大门,门锁着同原来一样。
官吏回来后,妻子把当天的事都告诉了他。
吏听后非常害怕,第二天要偷回案卷,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最终还是杀了那个僧人。
僧人死的那天,吏就在路途上遇到了僧。
后来吏千方百计设祭坛祈祷道歉,一个月后他终究还是死了。
【原文】庐陵有法曹吏,尝劾一僧,曲致其死,具狱上州。尔日,其妻女在家,方纫缝于西窗下,忽有二青衣卒,手执文书,自厨中出,厉声谓其妻曰:“语尔夫,无枉杀僧。”遂出门去。妻女皆惊怪流汗,久之乃走出,视其门,扃闭如故。吏归,具言之,吏甚恐。明日将窃取其案,已不及矣,竟杀其僧。死之日,即遇诸涂。百计禳谢,旬月竟死。(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存任舒州刺史,征用了儒生霍某担任团练判官,他很受信任。
后来被他的部下说坏话诬陷编造了罪状,把霍某关进监狱,报告使府请求杀了他。吴帅知道霍某冤枉,派人押送杨都。
刘存就把霍某勒死在监狱。
不久刘存升迁作鄂州节度使,霍某的朋友在舒州,梦到霍某穿着白衣从司命祠中出来,拍手大笑说:“我已经获得昭雪了。”
很快刘存就挂帅带兵征讨湖南。
霍某有个表兄叫马邺,任黄州刺史。
有一个人夜叩齐安城门说:“舒州霍判官要到军前去,马病了,请告诉刺史大人我要借马。”
守城的人把这话报告了马邺。
马邺长叹说:“刘存杀霍生太冤枉了,现在这个人去,能没有灾祸吗?”
接着画了几匹马在水边烧了。
几天以后刘存大败,死在战场。
【原文】刘存为舒州刺史,辟儒生霍某为团练判官,甚见信任。后为左右所谮,因构其罪,下狱,白使府请杀之。吴帅知其冤,使执送杨都,存遂缢之于狱。既而存迁鄂州节度使,霍友人在舒州,梦霍素服自司命祠中出,抚掌大笑曰:“吾已获雪矣。”俄而存帅师征湖南,霍表兄马邺,为黄州制史。有夜扣齐安城门者曰:“舒州霍判官将往军前,马病,白使君借马。”守陴者以告,邺叹曰:“刘公枉杀霍生,今此人往矣,得无祸乎。”因画马数匹,焚之水际。数日存败绩,死之。(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袁州录事参军王某曾审决一个盗贼,案件审判完毕却遇到大赦。
王某认为这个盗贼的罪行不能宽恕,就先杀了他然后宣读赦令。
事情结束之后到新喻去,镇里有个姓冯的门客请王某去喝酒,第二天就该走的时候,晚上他住在僧院里。
于是看见那个盗贼说:“我的罪行确实应该死,但是已经赦免了。你怎么敢隐瞒皇上的赦令而杀我?我现在已经请求冥府得到批准了,你明天将要去冯家吗?不去也行。”说完就不见了。
院里的僧人只听见他和人说话而见不到他的形体。
第二天王某到冯家刚要喝酒,突然死了。
【原文】袁州录事参军王某尝劾一盗,狱具而遇赦,王以盗罪不可恕,乃先杀之而后宣赦。罢归至新喻,邑客冯氏,具酒请王。明日当往,晚止僧院,乃见盗者曰:“我罪诚合死,然已赦矣,君何敢匿王命而杀我?我今得请于所司矣,君明日往冯家耶?不往亦可。”言讫乃殁,院僧但见其与人言而不见也。明日方饮,暴卒。(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军将刘璠fán性情倔强耿直勇敢,因犯法被调到海陵。
郡太守褚仁规厌烦他,诬陷他阴谋反叛,诏令在海陵杀了他。
刘璠将死时对监刑官说:“你替我告诉我的儿子,多准备些纸笔放到我的棺木里,我一定要告他。”
过了几年,褚仁规入京上朝,把船停在济滩江口。
半夜时分,听到岸上有人连声呼叫:“褚仁规,你知道你是该死了吗?”
船上的人都被惊吓起来了,看岸上并没有人。
仁规对他的部下说:“你们熟悉这个声音吗?这是刘璠。”
立刻命人准备酒饭祭奠他并向刘璠道歉。
仁规到了京都,因为残虐罪被押进监狱。
狱吏在晚上梦到一个人,长得很高黑色面庞,跟了二十多个人,到监狱就把仁规抓走了。
醒了以后就告诉了仁规的亲信。
这个人抚胸长叹说:“仁规一定要死了,这个人就是刘璠啊!”
当天中午使臣就来了,于是把仁规缢死在监狱。
【原文】军将刘璠性强直勇敢,坐法徙海陵。郡守褚仁规嫌之,诬其谋叛,诏杀于海市。璠将死,谓监刑者曰:“为我白诸儿,多置纸笔于棺中,吾必讼之。”后数年,仁规入朝,泊舟济滩江口,夜半,闻岸上连呼:“褚仁规,尔知当死否?”舟人尽惊起,视岸上无人,仁规谓左右曰:“尔识此声否?刘璠也。”立命酒食,祭而谢之。仁规至都,以残虐下狱,狱吏夜梦一人,长大黯面,从二十余人,至狱,执仁规而去。既寤,为仁规所亲说之,其人抚膺叹曰:“吾君必死,此人即刘璠也。”其日中使至,遂缢于狱矣。(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浙西军校吴景,在丁酉年在石头城僧院设斋。
当天晚上陈设完毕,忽然听到妇女的哭声,起初远渐渐近,不一会儿已经到了斋筵席中了。
吴景就告诉寺院的僧人说:“我从军不到一年攻克豫章,俘获了一名妇女,她长得很漂亮。不久,她的丈夫来请求赎回去,但将军的军令很严,不能宽容,我就把她杀了。后来我也很恨自己,今天设斋筵正是为了这件事。”
然后就和僧人一同赴筵,妇人已经在那里了,僧人就为她祈祷祝告。
妇人说:“我向吴景要命,其他的事我不知道。”
于是上前追吴景,吴景跑上佛殿大喊:“还你命!”然后就倒下死了。
【原文】浙西军校吴景者,丁酉岁,设斋于石头城僧院。其夕既陈设,忽闻妇女哭声甚哀,初远渐近,俄在斋筵中矣。景乃告院僧曰:“景顷岁从军克豫章,获一妇人。殊有姿色。未几,其夫求赎,将军令严肃,不可相容,景即杀之,后甚以为恨。今之设斋,正为是也。”即与僧俱往,乃见妇人在焉,僧为之祈告。妇人曰:“我从吴景索命,不知其他。”遽前逐之,景走上佛殿,大呼曰:“还尔命。”于是颠仆而卒。(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高安村一百姓有个小孩在田里干活被坏人杀了,没有抓到贼人。
到第二年小孩死的那天,家中人给小孩设斋。
那天,村里有个小孩正好见一个小孩对他说:“我是某家死的小孩,今天家里人给我设斋,我和你一同去吃好吗?”
村里的小孩就跟他去了,到了他家,他们一起坐在灵案上,食物摆上来就吃,家人也看不见。
过了半天,他的舅舅来了。
看到灵案就哭,小孩就直指他舅说:“这个就是杀我的人,我厌恶见到他。”
于是走了。
小孩走了,而家人见村里的小孩坐在灵案上,都大吃一惊,问他是怎么回事,小孩就把经过说了,并且说是死的小孩的舅舅杀了他。
因此就把他舅舅抓送到官府,马上就招认了他的罪行。
【原文】高安村人有小儿作田中,为人所杀,不获其贼。至明年死日,家人为设斋。尔日,有里中儿方见其一小儿谓之曰:“我某家死儿也,今日家人设斋,吾与尔同往食乎。”里中儿即随之,至其家,共坐灵床,食至辄餐,家人不见也。久之,其舅后至,望灵床而哭,儿即径指之曰:“此人杀我者也,吾恶见之。”遂去。儿既去,而家人见里中儿坐灵床上,皆大惊。问其故,儿具言之,且言其舅杀之。因执以送官,遂伏罪。(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建阳县录事陈勋性情正直而洁身自好不肯同流合污,被十个县吏共同诬陷说他有罪,最后还是处斩了他。
到第二年他死的日子,家人设斋,他的妻子哭完后独自在他的灵位前叹息说:“君平生以刚直著称,今天已经冤死一年多了,你的灵魂为什么默无声息呢?”
这天晚上就梦到陈勋说:“我都不知道我死了,白天听到你的话才明白过来,象你说的那样,我应该报仇。然而公署并不是我这样的人能进去的,你明天替我到县府里去诉冤,我随你去。”
第二天,陈勋的妻子按他的话前往县城,出了门就看见陈勋提着剑跟着她。
到了县城,在桥上遇到一个仇吏,陈勋就用剑刺他的头,府吏立刻倒地而死。
等到进了衙门,陈勋直接到府署,挨着刺杀,击中的都死,十个被他杀了八个,有两个府吏逃奔到临川才得到幸免。
陈勋家在盖竹,乡里的人经常看见他。
因此给他立了一个祠堂,起名叫陈府君庙,到现在还传说它很灵验。
【原文】建阳县录事陈勋,性刚狷不容物,为县吏十人共诬其罪,竟坐弃市。至明年死日。家为设斋,妻哭毕,独叹于灵前曰:“君平生以刚直称,今枉死逾年,精魄何寂然耶。”是夕,即梦勋曰:“吾都不知死,向闻卿言,方大悟尔。若尔,吾当报仇,然公署非可卒入者,卿明日为我入县诉枉,吾当随之。”明日,妻如言而往,出门,即见奔至临川,乃得免。勋家在盖竹,乡人恒见之,因为立祠,号陈府君庙,至今传其灵。(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南大理评事钟遵是南平王傅的孙子,历次任职其间都有贪污不清的事情。
水部员外郎孙岳平常就知道他的事,于是孙岳就秘密向权要告发把他押在监狱。
正赶上下了赦令免除罪名。
钟遵的事是在赦令以前犯下的,又因他的祖父曾经得到皇上恩赐的铁券,可以减罪,饶恕他的子孙可以免死一次。
但孙岳又从大理寺到宫中把案卷交给所司,所司认为大理所奏钟遵的赃物罪状都很明白,就判在刑场斩首。
临刑时,有人给他酒喝,钟遵不喝,说:“我要在地下告他,不能让我醉了。”
钟遵死了一个多月,有一天,孙岳正在与客人坐着,就发现有一条小青蛇从柱子间出来。
孙岳一看就吓得站起来说:“钟评事!钟评事!”
脸色都变了跑进屋内。接着就病了,第二天死了。
【原文】江南大理评事钟遵南平王傅之孙也,历任贪浊,水部员外郎孙岳,素知其事,密纵于权要,竟坐下狱。会赦除名,遵既以事在赦前,又其祖尝赐铁券,恕子孙二死,因复诣阙自理。事下所司,大理奏赃状明白,遂弃市。临刑,或与之酒,遵不饮,曰:“我当讼于地下,不可令醉也。”遵死月余,岳方与客坐,有小青蛇出于栋间。岳视之,惊起曰:“钟评事,钟评事。”变色而入,遂病,翌日死。(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韦承皋(gāo、háo)是前蜀的将校。
有一个待诏僧叫行真,住在罗州长平山,他曾经在本州龙兴寺修建木塔,共十三级,花费的钱有数以万计。
可是木塔不久就被天火烧了。
第三次建造才落成。
人们都说他有烧炼丹药点化金银的法术。
等到承皋主管眉州,就召行真到眉州去。
眉州郡有个司马叫卢敬芝的,以经商为业。
承皋曾对他说:“我近来在军中与行真同伙赚钱,我曾遇到一个韦处士,传授给我做金的法术,但近来他老了,所以就招了行真,一同炼制旧药,药练成之后,就能分到好处,就想问你不干商人可以吗?”
卢恭敬地答应了。
药将要成的时候,可是韦承皋却犯了罪被贬到茂州作参军。
临走时,卢敬芝送他到蟇má颐律,韦承皋把药鼎沉到江中,对卢敬芝说:“我有罪,以前传授我法术的韦处士,我为了灭口把他害死了。现在的事,药成而祸来了,这不是有神灵吗?”
蜀国变故,要抵御魏的军队,韦承皋最后也被杀死。
【原文】韦承皋者,伪蜀时将校也。有待诏僧名行真,居蜀州长平山,尝于本州龙兴寺构木塔,凡十三级,费钱银万计,寻为天火所焚。第三次营构,方能就,人谓其有黄白之术也。及承皋典眉州,召行真至郡。郡有卢敬芝司马者,以殖货为业,承皋尝谓之曰:“某顷军中,与行真同火幕,遇一韦处士,授以作金术。适来鄙夫老矣,故召行真,同修旧药,药成,当得分惠,谓吾子罢商贾之业可乎?”卢敬诺。药垂成,韦牧坐罪贬茂州参军。临行,卢送至蟇颐律,韦牧沈药鼎于江中,谓卢生曰:“吾罪矣!先是授术韦处士者,吾害之而灭口。今日之事,药成而祸及,其有神理乎!”蜀国更变,以拒魏王之师,诛死。(出《北梦琐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蜀给事中王允光性情严厉苛刻,有犯法的吏民,没有宽恕的。
等到了判刑院,本院的杖直官张进和宅内的奴仆的儿子诵读火井县令蒋贻恭《咏王给事绝句》说:“厥父元非道郡奴,允光何事太诛儒;可中与个皮裩著,擎得天王左脚无。”
奴仆的儿子只记得两句,时常念诵。
允光问他是谁教你的,回答说:“是杖直官张进。”
允光很生气,不久就上秦说张进接受了罪人的钱物,于是张进被处极刑。
后来允光得病忽冷忽热,只见张进拿着火把烧他的四肢,高声喊着要命。
允光接连呵叱他也不走。允光受尽了痛苦,几天就死了。
【原文】伪蜀给事中王允光性严刻,吏民有犯,无贷者。及判刑院,本院杖直官张进,因与宅内小奴子诵火井县令蒋贻恭《咏王给事绝句》云:“厥父元非道郡奴,允光何事太侏儒。可中与个皮裩著,擎得天王左脚无。”奴子记得两句,时念诵之。允光问谁人教汝,对云:“杖直官张进。”允光大怒,寻奏进受罪人钱物,遂置极法。后允光病寒热,但见张进执火炬烧四体,高声唱“索命”。允光连叱不去,痛楚备极,数日而终。(出《儆诫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蜀宁江节度使王宗黯过生日。
部下所属各县都率先凑钱收物,给宗黯送贺礼。
巫山县令裴垣因为县中各家各户都很贫穷,只有他没献什么贺礼。
宗黯十分生气,召裴垣来,诬陷他有别的事,活沉到滟滪堆水里淹死。
但尸首三日也不漂走,宗黯就派人让他们把尸体拽沉下去,过了一夜尸体逆水又上来,高高地站在水面上正视衙门。
宗黯很不自安,神志烦躁,最终得暴病突然死去。
【原文】伪蜀宁江节度使王宗黯生日,部下属县,皆率醵财货,以为贺礼。巫山令裴垣以编户羁贫,独无庆献。宗黯大怒,召裴至,诬以他事,生沈滟滪堆水中,三日尸不流。宗黯遣人命挽而下,经宿逆水复上,卓立波面,正视衙门。宗黯颇不自安,神识烦挠,竟得疾暴卒。(出《北梦琐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蜀的王宗信镇守凤州,有一个角觝di人苏铎被委任为巡警,他曾与宗信的亲信部下孙延膺不合。
有一次宗信暇日登上城楼,远远望见苏铎,穿着锦袍紧束腰带,好象要远行的样子,宗信很奇怪:苏铎本是岐人。
延膺趁机诬陷说:“苏铎虽然受到你的供养,但他好象包藏祸心,很早就想逃走。”宗信听后很气愤,立刻下令擒拿过来,先割断舌头,割肉,然后斩首。
等到后来延膺叛逆被杀的情状和苏铎相同。【原文】伪蜀王宗信,镇凤州。
有角觝人苏铎者,委之巡警,尝与宗信左右孙延膺不协。宗信因暇日登楼,望见苏铎,锦袍束带,似远行人之状,宗信讶之。
铎本岐人也,延膺因谮曰:“苏铎虽受公蓄养,其如苞藏祸心,久欲逃去。”宗信大怒,立命擒至,先断舌脔肉,然后斩之。
及延膺作逆,其被法之状,一如铎焉。(出《儆诫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蜀时有个人叫郭景章,是个强横的人。一次他喝醉了,用酒壶打贫民赵安,谁知道酒壶嘴进到了他脑子里就死了。
赵安有一个儿子,郭景章就送给他很多钱,随后隐瞒了这件事,没有人知道。
后来景章脑袋上忽然生了疮,深有三四分,能看见骨头,流脓流血不断,有的时候看见赵安,直到疮长得透过了喉口,他才死了。
【原文】蜀郭景章,豪民也。因醉,以酒注子打贫民赵安,注子嘴入脑而死。
安有男,景章厚与金帛,随隐其事,人莫知之。后景章脑上忽生疮,可深三四分,见骨,脓血不绝,或时睹赵安,疮透喉,遂死。
(出《儆诫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朝时有个榼kē头师,念经极其精心勤奋,梁武帝非常敬佩信任他。
后来就下诏书派使臣叫榼头师进见。
当时武帝正和别人下棋,想要杀上一段,于是就信口说道:“杀却。”
使臣马上就把榼头师推出去杀了。
武帝玩完棋就说:“叫榼头师进来。”
使臣回答说:“刚才陛下叫人把他推出去杀了,我已经把他杀死了。”
武帝叹息的说:“榼头师临死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使臣说:“他说,贫道没有罪,以前刚做和尚的时候,用铁锹铲地,错误地断送了一条蚯蚓的小命,武帝当时是那个蚯蚓,现在就得到了这样的报应啊。”
武帝听后流泪悔恨,但是也已经来不及了。
【原文】梁有榼头师者,极精进,梁武帝甚敬信之。后敕使唤榼头师,帝方与人棋,欲杀一段,应声曰:“杀却。”使遽出而斩之。帝棋罢,曰:“唤师。”使咨曰:“向者陛下令人杀却,臣已杀讫。”帝叹曰:“师临死之时,有何所言?”使曰:“师云:‘贫道无罪,前劫为沙弥时,以锹划地,误断一曲蟮。帝时为蟮,今此报也。’”帝流泪悔恨,亦无及焉。(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绍小时候就特别聪明,能知道前生的事情,每件都记得非常详细,但他却不曾对别人说过,即使是他的妻子和孩子也没有知道的。
后来他做了给事中,他的邻居对门住一个郎官叫李邈的,唐绍休闲的时候,经常召唤李邈和他在一起谈论说笑,两个人的感情很好。
有时候还准备了饭食,在中堂两个人对着吃,但李邈也不明白他是为什么。
唐绍的妻子责备他说:“你的名声很大,做官到了在皇帝左右侍奉,所以应当谨慎交往的人。况且李邈不是好人,你屡次和他亲近,我认为你这样做不对。”
唐绍不说什么,过了很长时间才说:“这不是你所能知道的。我和李邈感情超过了一般的深度。”
唐朝开元初年时,在骊山讲习武事,唐绍当时代理做礼部尚书,玄宗拿起鼓槌击鼓,当时未到三合的时间,兵部尚书郭元振骤然下令“诏奏已毕”。
神武大怒,拉郭元振到大旗下面问斩,张说跪在马前上奏,说元振有护国大功,应当免除他斩首的死刑。于是就把元振给放了。
玄宗还恨不消就把掌管礼部的唐绍斩了。
这事的前一天,唐绍对妻子说:“我和李邈友好的事,必须死的时候才能说,现在时候到了。”
于是就给妻子大略地说了。
唐绍说:“我从小就具备知道生前事的能力,明天讲习武事,我将不能免除一死。我前世是某一家的女子。等到成年,就嫁给了灞陵的一个姓王家的儿子做了他的妻子。我的婆婆对我非常的严厉。我十七岁那年,冬至的前一天,婆婆叫我亲手准备饭食,等准备完毕,我苦闷疲倦的很,婆婆又叫我缝制罗裙。等到天亮,穿它来招待客人。我在灯光下缝制,担心不能完成,很晚都不能休息。忽然有一条狗冲开门进入了房间里,碰到了灯,灯被碰倒,油泼到裙子上面,我又害怕又气恨,因此就呵叱狗。那狗就很快的跑到了门口,可是门却反关着,狗进退周旋却趴在了床下面。我又点上蜡烛,将要处理子裙子上的污垢,而裙子上乱七八糟的几乎全是油污。我害怕婆婆严厉地责备,又憎恨那狗碰倒了灯,于是就抬床,用剪刀地刺狗。偶然刺中了狗的脖子。而剪刀的一股也断了,我又用另一股狠狠的刺狗,不一会狗就死了。早晨我拿着裙子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婆婆,婆婆正在责备谩骂我,这时我的丈夫正好从外面回来了。打听了原因后,就从床底下把刺死的狗拖了出来。放在婆婆面前。因此婆婆才稍微的理解了。我十九岁那年就死了,死后就转生下了我现在这身体。过去杀死的狗,就是现在的李邈。我明天就要死了,这大概是因缘报应,杀我的人,一定该是李邈吧。报应是正常的道理,你不要害怕。”
等到第二天讲习武事,唐绍犯了错就要被杀头,果然是李邈执刀。
刚开始第一刀,不料刀被折断,换了一把刀再举起,才断绝了性命。
死生的报应,当然因果有关。
到了刀被折断,杀法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料想明神不欺骗啊。
唐书上说,明皇不久就悔恨杀了唐绍,怨李邈行刑太快,所以终身不再录用他。
【原文】唐绍幼而通悟,知生前事,历历备记,而未尝言于人,虽妻子亦不知之也。后为给事中,同里对门,有一郎中李邈者,绍休沐日,多召邈与之言笑,情好甚笃。或时为具馔,中堂偶食,中郎亦不知其所谓。其妻诘绍曰:“君有盛名,官至清近,宜慎所交。李邈非类,君亟与之狎,窃为君不取。”绍默然,久之曰:“非子所知,吾与李邈情好逾厚。”唐开元初,骊山讲武,绍时摄礼部尚书,玄宗援桴击鼓,时未三合,兵部尚书郭元振遽令诏奏毕。神武赫怒,拽元振坐于纛下。张说跪奏于马前,称元振于社稷有保获大功,合赦殊死。遂释,尤恨而斩绍。先是一日,绍谓妻子曰:“吾善李邈,须死而言,今时至矣。遂为略言之:吾自幼即具前生事,明日讲武,吾其不免。吾前世为某氏女,即笄,适灞陵王氏子为妻,姑待吾甚严。吾年十七,冬至先一日,姑令吾躬具主馔。比毕,吾閟怠亦甚,姑又令吾缝罗裙,迟明,服以待客。吾临灯运针,虑功之不就,夜分不息。忽一犬冲扉入房,触灯,灯僵,油仆裙上,吾且惧且恨,因叱犬,犬走突扉,而扉反阖。犬周章却伏床下,吾复照烛,将理裙污,而狼籍殆遍。吾惧姑深责,且恨犬之触灯,遂举床,以剪刀刺犬。偶中其颈,而剪一股亦折,吾复以一股重刺之,俄而犬毙。诘朝持裙白姑,姑方责骂,而吾夫适自外至。询其故,遂于床下引毙犬,陈于姑前,由是少解。吾年十九而卒,遂生于此身。往者毙犬,乃今之李邈也。吾明日之死,葢缘报也,行戮者必是李邈乎。报应葢理之常,尔无骇焉。及翌日讲武,坐误就戮,果李邈执刀。初一刀不殊而刀折,易刀再举,乃绝焉。死生之报,固犹影响,至于刀折杀亦不异,谅明神不欺矣。唐书说明皇寻悔恨杀绍,以李邈行戮太疾,终身不更录用。(出《异杂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贞元年间,有个叫李生的人,家住在黄河的北面。
李生从小就很有体力,依仗着自己有气力喜欢行侠仗义。
不拘谨细小的行为,常常和一些说话举动不很严肃的小孩在一起游玩。
二十多岁才改掉了平日的习气开始读书。
他所写的诗歌,人们都很称赞,他连任黄河北面的地方官。
后来到了深州作录事参军。
李生长得漂亮很有风度和仪表,并且喜欢谈论说笑。
能够懂得一些吏事,为人廉洁谨慎精明能干。
至于击球骑马喝酒,他有才能,被太守知道并很赞誉。
当时王武俊帅领威德的军队,凭借着功劳大而凌压众人不顾忌法令制度。
支郡守害怕而不敢正眼看他。武俊曾经派他的儿子士真去属部巡视。
士真到了深州,深州太守准备了丰盛的酒食,而且还在他住的地方安排了乐舞,大摆宴席招待士真。
因为太守害怕武俊,所以侍奉士真的礼节也就非常谨慎。
太守又担心有人喝酒时触犯到士真,所以官吏和宾客一个都没敢召集来。
士真非常高兴,认为别的郡都没有能比得上的。
酒喝到了晚上,士真就说:“很高兴出使到你们郡招待得这样好。我想要在今天晚上尽情欢乐,能没有嘉宾吗?希望能把他们召唤来。”
太守说:“偏僻的小郡,没有名人,又害怕副大使您的威风,所以不敢让其他的宾客奉陪出席酒宴。只有一个录事参军李某,可以让他陪伴侍奉您,与您一起谈论说笑。”
士真说:“可让他来。”
于是太守召唤李生进来。李生上前叩拜,士真看见他,就变了脸色,非常的愤怒。
不一会士真就让李生坐下,这时李生的态度更加的恭敬了,可是士真却越来越不高兴。
他瞪着眼睛看着李生,捋起袖子,伸出了手腕,没有刚才那样高兴了。
太守很害怕,不知道为什么。
看看李生,已被吓得脸上冒出了虚汗,连酒杯都不能端了。
满座的人都十分惊慌害怕。
过了一会,士真呵叱身边的人,把李生捆绑起来送到牢狱里。
身边的人立刻拉着李生的袖子快速离开,押到牢狱里。
一会儿士真又象当初那样高兴的喝酒了,等到天亮酒宴才停。
太守又惊讶又害怕,就偷偷的派人到狱中讯问李生说:“你的态度非常恭敬,并且不曾说什么,本来对王君不是不顺从,你自己一定知道怎么得罪了他”。
李生悲痛哭泣了很长时间才说:“常听释家说有现世之报,我明白它的意思了。我小时很贫穷。没有用来生活的资财,因此喜欢和那些讲义气的人在一起交游。常常到邻近那些有钱的人家掠夺一些财物,常骑着马带着弓奔驰,来回在大路上,每天要走一百多里。一天遇见了一个年轻人,赶着一匹好骡子。骡背上驮着二个大口袋,我想夺取他的钱财,看看左右都是山崖,这时天色也渐渐的黑了下来,于是我就用尽全力把他推到了山崖的下边,骑上了他的骡子急速的奔跑到了一家旅馆里。我打开了那口袋,得到了一百多段美丽漂亮的丝织品。从此家里就渐渐的富裕了,我因此就把弓箭折断,关起门来读书,最后就做了官,到了现在这样。这事到现在已经有二十七年了。昨天晚上君侯叫我陪王公饮宴,进去以后我就看王公的相貌,是我从前所杀死的那个年轻人。当我向他叩释以后,我心里就很惭愧也很谨慎小心。自己知道死已免不了。现在我就伸着脖子等待斩首,又有什么好说的呢?替我感谢君侯,很高兴他对我了解的这样深,我敢把以后的事委托给他了。”
过了一段时间,士真酒醒,就急忙召唤身边的人,去把李生的头拿来,身边的人就到牢狱里砍下李生的头,把头献上,士真仔细地看了看便笑了。
不久又和太守在郡上的斋舍里饮酒。
酒喝得大醉,太守看他很高兴,就站起来说:“我没有什么才能,庆幸的做了一郡的太守,副大使到下边审察政事,又宽大我们而不给以惩罚,对我们恩情深厚。昨天副大使命我召唤其他的客人,而我们属于偏僻的小郡,没有什么客人,所以喜欢饮宴的人没有召集来奉陪,我以为李生喜欢喝酒,所以就叫人把他召唤来了。可是李生这个人愚笨而且性情刚直,不懂得礼节规矩,对你很不顺从,这实在是我的罪过吗。现在您正已经命人把他杀了,这是应该的。可是我有不明白的地方。敢问一问李生犯的是什么罪吗?希望能得到您的指教,好在将来做为警诫。”
士真笑着说:“李生也没有罪,只是我一看见他,就非常气愤,使我的心激怒。就已经产生了要杀他的想法,现在已经把他杀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你不要再说了。”
等饮宴完了,太守就秘密的询问了士真的年龄,却是二十七岁。
正是李生杀死那年轻人的岁数,而士真在王氏家里出生。
太守叹息了很久,就用自己的钱,将李生厚葬了。
【原文】唐贞元中,有李生者,家河朔间。少有膂力,恃气好侠,不拘细行,常与轻薄少年游。年二十余,方折节读书,为歌诗,人颇称之。累为河朔官,后至深州录事参军。生美风仪,善谈笑,曲晓吏事,廉谨明干。至于击鞠饮酒,皆号为能,雅为太守所知。时王武俊帅成德军,恃功负众,不顾法度,支郡守畏之侧目。尝遣其子士真巡属部,到深州,太守大具牛酒,所居备声乐,宴士真。太守畏武俊,而奉士真之礼甚谨,又虑有以酒忤士真者,以故僚吏宾客,一不敢召。士真大喜,以为他郡莫能及。饮酒至夜,士真乃曰:“幸使君见待之厚,欲尽欢于今夕,岂无嘉宾?愿得召之。”太守曰:“偏郡无名人,惧副大使(士真时为武俊节副大使。)之威,不敢以他客奉宴席。唯录事参军李某,足以侍谈笑。”士真曰:“但命之。”于是召李生入,趋拜。士真目之,色甚怒,既而命坐。貌益恭,士真愈不悦,瞪顾攘腕,无向时之欢矣。太守惧,莫知所谓,顾视生,靦然而汗,不能持杯,一坐皆愕。有顷,士真叱左右,缚李某系狱。左右即牵李袂疾去,械狱中,已而士真欢饮如初。迨晓宴罢,太守且惊且惧,乃潜使于狱中讯李生曰:“君貌甚恭,且未尝言,固非忤于王君,君宁自知耶?”李生悲泣久之,乃曰:“常闻释氏有现世之报,吾知之矣。某少贫,无以自资,由是好与侠士游,往往掠夺里人财帛。常驰马腰弓,往还大行道,日百余里,一日遇一年少,鞭骏骡,负二巨囊,吾利其资,顾左右皆岩崖万仞,而日渐曛黑,遂力排之,堕于崖下。即疾驱其骡逆旅氏,解其囊,得缯绮百余段。自此家稍赡,因折弓矢,闭门读书,遂仕而至此,及今凡二十七矣。昨夕君侯命与王公之宴,既入而视王公之貌,乃吾曩时所杀少年也。一拜之后,中心惭惕,自知死不朝夕,今则延颈待刃,又何言哉!为我谢君侯。幸知我深,敢以身后为托。”有顷,士真醉悟,忽召左右,往李某取首,(“往李某取其首”明抄本作“往取李某首来。”)左右即于狱中斩其首以进,士真熟视而笑。既而又与太守大饮于郡斋,酒醉,太守因欢,乃起曰:“某不才,幸得守一郡。而副大使下察弊政,宽不加罪,为思厚矣。昨日副大使命某召他客,属郡僻小无客,不足奉欢宴者。窃以李某善饮酒,故请召之,而李某愚戆,不习礼法,大忤于明公,实某之罪也。今明公既已诛之,宜矣。窃有所末晓,敢以上问李某之罪为何,愿得明数之,且用诫于将来也。”士真笑曰“李生亦无罪,但吾一见之,遂忿然激吾心,已有戮之之意。今既杀之,吾亦不知其所以然也。君无复言。”及宴罢,太守密讯其年,则二十有七矣,盖李生杀少年之岁,而士真生于王氏也。太守叹异久之,因以家财厚葬李生。(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长安城的南面,曾经有个和尚,一天到中午的时候寻求饭食吃,偶然看见了一个女子正在树上摘桑叶,和尚上前问道:“这附近什么地方有信徒,可以找到饭食。”
那女子回答说:“离这三四里,有个姓王的家,现在他们办斋戒,可以舍饭给和尚吃。看见有和尚到来,他们一定很高兴,你可以赶快去。”
和尚按照女子所指的地方去了。
果然有一群和尚正入坐就斋,非常高兴。
和尚被请进去,吃完了斋饭,女主人对和尚能及时的赶到这里感到很奇怪,就问和尚,和尚把实情全都告诉了女主人,主人夫妻二人都很吃惊,说:“你和我们一同前往,去访问这个女子。”
于是他们就一同去了。
而那女子还在桑树上面,则是村里人卢叔伦的女儿。
女子看见了那老头老太太,就从树上走下来,扔下了装桑叶的笼子奔跑着回家了。
那老头老太太跟在后面追赶,到了那女子所住的地方,她的父母和这老头老太太先前就认识。
女子进到了屋里,用床把门顶上,牢靠的不能打开。
那女子的母亲惊讶的问那夫妻二人,他们说:“我们今天家里设置斋戒,有个和尚说小娘子打发他来,我作这种功德的事,没有对人说过,奇怪得是小娘子怎么能知道,所以特意来看看,再没有什么事。”
那女子的母亲推门叫女儿出来,女儿坚决不肯出来,母亲又随声骂她,女子说:“我不想看见这老头老太太,难道也有罪过?”
母亲说:“邻居家的老头老太太来看你,因为什么原因不出来?”
那夫妻二人更加奇怪诧异了。
哀求她出来,那女子忽然大声的呼喊说:“某年,某月,某日,贩卖胡羊的父子三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夫妻二人听了女子的话,就一溜小跑的出去了,连头也不敢回。
等离开以后,那女子的母亲问她,女子回答说:“我前生曾经是个贩卖羊的。从夏州来。到这个老头的庄上住宿,那天晚上,父子三人一齐被他害死,掠走了财物。我前生又就给他家做儿子。聪明滑稽,超出一般的人,他们很疼爱喜欢我。我十五岁得了重病,二十岁就死了,他们为我前前后后请医卖药,已经超过了他们所抢劫的财物的好几倍。他们又为我在每年死的这天作斋戒,夫妻二人痛哭流涕,计算他们的眼泪也能超过三两担了。偶然间因为有和尚向我打听寻求饭食的地方,我就告诉他,他按照我说的去了,这也是偿还欠债啊。”
那老头老太太从这以后就不再作斋戒了。
【原文】长安城南,曾有僧至日中求食,偶见一女子采桑树上,问曰:“此侧近何处有信心,可乞饭者?”女子曰:“去此三四里,有王家,见设斋次,见和尚来必喜,可速去也。”僧随所指往,果有一群僧,方就坐,甚慰。延入,斋讫,主姥异其及时至也,问之,僧具以实告,主人夫妻皆惊曰:“且与某同往,访此女子。”遂俱去,尚在桑树上,乃村人卢叔伦女也。见翁姥,遂趋下,弃叶笼奔走归家,二人随后逐之。到所居,父母亦先识之。女子入室,以床扃户,牢不可启。其母惊问之,曰:“某今日家内设斋,有僧云小娘子遣来,某作此功德,不曾语人,怪小娘子知,故来视看,更非何事。”其母推户遣出,女坚不肯出。又随而骂之,女曰:“某不欲见此老兵老妪,亦岂有罪过?”母曰:“邻里翁婆省汝,因何故不出?”二人益怪异(“异”原本作“厚”,据明抄本改。)祈请之。女忽大呼曰:“某年月日,贩胡羊父子三人今何在?”二人遂趋出,不敢回顾。及去,母问之,答曰:“某前生曾贩羊,从夏州来,至此翁庄宿,父子三人并为其害,劫其资货。某前生乃与之作儿,聪黠胜人,渠甚爱念。十五患病,二十方卒,前后用医药,已过所劫数倍。渠又为某每岁亡日作斋,夫妻涕泣,计其泪过三两石矣。偶因僧问乞饭处,某遂指遵之耳,亦是偿债了矣。”翁姥从此更不复作斋也。(出《逸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元和年间,博陵有个叫崔无隐的人。
他听亲友说过,城南有个姓杜的人,曾经在汴州招提院,和一个主客僧坐着谈论,忽然发现有一个客僧在脸和鼻梁中间有一条旧刀伤,横在他的脸上。
杜某就打听那伤痕是怎么来的,那客僧很长时间才痛苦凄惨的说:“我家住在大梁,有父母兄嫂。兄长常在江湖以贩卖货物为生。第一年,从江南返回大梁,获利有一倍。第二年去了就没有再回来。第三年就有个和他一同去的人回来说,我的哥哥在大海中被波浪淹死了。我父母和嫂嫂为兄丧祭还没完,忽然有个从汉南做买卖的商人来到了梁,探访打听我父亲的姓名。我在相国的学舍里应声回答。那商客说:“我得到了你哥哥的消息。”
我于是又欣喜又惊恐,没有说什么,就请他到了我住的地方让他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我的父母。
他说:“您的哥哥因为在江西赔了钱,于是就在汉南流浪,那里的副将可怜他,对元戎说了这事。现在在汉南,虽然把钱花完了,可是衣被好象还可以自给。因为自卑没有钱的关系,这才没有回来看望父母,所以让我来传达这个消息。”
父母和嫂嫂悲喜的不住的流泪。
第二天,父母就派我去汉南看望哥哥。
我走了大约七八天,进入了南阳的境内,这时天色已晚,走到了一个大泽子里,东西方向的路都断绝了,看不到人烟,四面乌云布满天空,渐渐的天已黑了,遇到了稀稀落落的三两户人家,我就想要在那住上一宿。
那里的人家说:“你为什么到这里,现在因为前两夜有个杀人犯,追赶他而没有捉到,现搜寻的很急迫,所以你决不可以住在这里。从这往南三五里的地方,有一招提院。你可以去那里住宿。”
我根据他们所说的而前往。
阴风渐渐的大起来。不一会就连风带雨的来了。
可能走了四五里地,转到了一个荒凉的大泽里,不知道怎么办好。
随便的走了几步,不一会,发现前面有烛光,刚开始看见离得很近,但是走了十里地才到达。
这时风雨更大了,来不及敲门就进去了。
房屋建造在山角护壕边,但却寂静的没有活着的人,满屋里都是死人。
我就挨着个的看,这时雷声震响,我被一个女尸追赶,就又从那里跑了出来。
奔跑了七八里地,到了一个人家,这时雨也停了,月亮也渐渐露了出来,于是就进到那里的人家去了。
在他家中门的外边有个小厅,厅里有张床,我没有在躺下,忽然有一个男子,有七尺多高,手里提着一把刀,从门进来。
我非常害怕,就站立在墙角上,那个提着刀的男子在床上坐了很长时间,好象在等什么人。
不一会儿,那提刀的男儿走到了厅的东面,先前这里有个粪堆,可以站在上面看到宅院里。不一会又听到宅院里有三四个女人,在墙头上声音又细又快地说着什么。过了一会,那个提刀的男子带着一个衣服包进到了厅中,后面有女人跟从,估计是刚才逃出来的。提刀的男子于是说:“这屋里有没有人?”就用刀绕着墙壁画。
我正靠着墙壁站立,刀就从我的脸上画过去,可是那提刀的男子却一点也没有发觉。于是他就带着包袱领着的那个逃跑的女子去了。我料想这里不可以住。就舍弃了这里,又继续往前走。可能走了一二里地,掉进了一个古井里。
这古井里已经有个死人了,那尸体还没凉。
我彷徨到有五更的时候,主人发觉女儿失踪了,寻找到古井里,用火去照那古井,竟然发现尸体和我都在那里。于是就拉上县里告了我。县官辨别是非,我就把画壁以及在宅院里的墙头切切私语的那几个女子偷盗的事都讲了,这才得以昭雪。
我又往南出发将到了汉南的边界。在路上遇一棵桧树,有一个老头坐在那下面,打听我从什么地方来。我全告诉了他。老头说:“我喜欢卜卦,试用着给你算上一算。”
我笑着让他占卜,老头就摆上了卦,叹息了一声说:“你前生有两个妻子,你全都辜负了他们。前一个是追你的那个尸体,是你的大媳妇。被人杀死在古井里和你在一起的,是你的小媳妇。县令明断你是无辜的,他是你前生的母亲,我是你前生的父亲。你那汉南的哥哥已经没有了。”
老头说完,我的眼泪流下来了。擦干眼泪之后,那老头已经没有了。
等到了汉南,寻找探访哥哥,也没有看见。
这脸上的刀瘢,是那提刀的男子所划的。唉,这个结冤始末,报应曲折如此,都是崔无隐说的。
至于杜生自己有传,这里大略的记了一下。
【原文】唐元和中,博陵崔无隐言其亲友曰:“城南杜某者,尝于汴州招提院,与主客僧坐语。忽有一客僧,当面鼻额间,有故刀瘢,横断其。乃讯其来由,僧良久嚬惨而言曰:某家于梁,父母兄嫂存焉,兄每以贾贩江湖之货为业。初一年,自江南而返大梁,获利可倍。二年往而不返,三年,乃有同行者云:兄溺于风波矣。父母嫂俱服未阕,忽有自汉南贾者至于梁,乃访召某父姓名者。某于相国精舍,应曰唯。贾客曰:“吾得汝兄信。”某乃忻骇未言,且邀至所居,告父母,而言曰:“师之兄以江西贸折,遂浪迹于汉南,裨将怜之,白于元戎,今于汉南。虽缗镪且尽,而衣衾似给,以卑贫所系,是未获省拜,故凭某以达信耳。”父母嫂悲忻泣不胜。翌日,父母遣师之汉南,以省兄。师行可七八日,入南阳界,日晚,过一大泽中,东西路绝,目无人烟,四面阴云且合。渐暮,遇寥落三两家,乃欲寄宿耳。其家曰:“师胡为至此?今为信宿前有杀人者,追逐未获,索之甚急,宿固不可也,自此而南三五里,有一招提所,师可宿也。”某因(“某因”二字原本无,据明抄本补。)言而往,阴风渐急,飒飒雨来。可四五里,转入荒泽,莫知为计,信足而步。少顷,前有烛光,初将咫尺,而可十里方到。风雨转甚,不及扣户而入,造于堂隍,寂无生人,满室死者。瞻视次,雷声一发,师为一女人尸所逐,又出。奔走七八里,至人家,雨定,月微明,遂入其家。中门外有小厅,厅中有床榻。卧未定,忽有一夫,长七尺余,提白刃,自门而入。师恐,立于壁角中。白刃夫坐榻良久,如有所候。俄而白刃夫出厅东,先是有粪积,可乘而觇宅中。俄又闻宅中有三四女人,于墙端切切而言。须臾,白刃夫携一衣袱入厅,续有女人从之,乃计会逃逝者也,白刃夫遂云:“此室莫有人否?”以刃侥壁画之,师帖壁定立,刃画其面过,而白刃夫不之觉,遂携袱领奔者而往。师自料不可住,乃舍此又前走,可一二里,扑一古井中。古井中已有死人矣,其体暖,师之回遑可五更。主觉失女,寻趂至古井,以火照,乃尸与师存焉。执师以闻于县。县尹明辩,师以画壁及墙上语者具狱,于宅中姨姑之类而获盗者,师之得雪。南征垂至汉南界,路逢大桧树,一老父坐其下,问其从来,师具告。父曰:“吾善易,试为子推之。”师呵蓍,父布卦嘘唏而言曰:“子前生两妻,汝俱辜焉,前为走尸逐汝者,长室也。为人杀于井中同处者,汝侧室也。县尹明汝之无辜,乃汝前生母也。我乃汝前生(“母也”下七字据明抄本补。)之父,汉南之兄已(“已”原作“俱”。据明抄本改。)无也。”言毕,师泪下,收泪之次,失老父所在。及至汉南,寻访其兄,杳无所见,其刀瘢乃白刃夫之所致也。噫,乃宿冤之动作,征应委曲如是,无隐云。杜生自有传,此略而记之。(出《博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程普程普,字嘉谋,是吴国孙权的大将。他被封为江夏太守和荡寇将军。
曾经杀死过几百人的叛军,都把他们投入了火里而死。当天程普就浑身病热,一百多天后就死了。
【原文】程普,字嘉谋,吴孙权将也,领江夏太守荡寇将军。尝杀叛者数百人,皆使投火。
即日普病热,百余日便死。(原阙出处,今见《三国志·吴志·普传》裴注引《吴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羊聃,字彭,是晋朝庐江的太守。
他为人性情刚硬粗暴,依仗和朝廷有姻亲关系,非常放纵。
只要跟人有极小的怨恨,就立即将他加刑或者杀死。
征西大将军庚亮,用囚车押送羊聃并把全部的罪状禀报了朝廷。
右司马上书羊聃杀了郡里的大将官吏以及老百姓简良等二百九十多人,降职流放了一百多人,应当受到“死刑”的刑罚,但依照“八议”请示赦罪。
显宗下诏说:“此事是从古到今所没有的,如果这个可以宽恕,那还有什么不可以宽恕?有什么“八议”,应下狱叫他自尽。”
羊聃的哥哥子贲先是娶了南郡公主,因为羊聃的事自己上表请求解除婚姻,皇帝没有允许。瑯琊孝王的妃子山氏,是羊聃的外甥女,苦苦替聃求情。
于是司徒王导上奏说:“羊聃罪过不容宽恕,应当处以重法。但是山太妃担忧伤感得了重病。陛下蒙受太妃的恩情,应当饶恕羊聃一命”。
于是皇帝下诏书说:“太妃只有这一个舅舅,这样直言相求到了口吐鲜血的地步,忧虑的心情十分深重,我自幼受苦。受太妃抚育之恩,就象亲生的母亲。假如太妃不能忍受难忍的痛苦,以致出了什么意外,我也没有脸面活着,现在就赦羊聃死罪,来安慰太妃渭阳的大恩。”
于是将羊聃废去爵位做了老百姓。
过不久,羊聃病的厉害,眼前常看见简良等说:“冤枉难道可以忍受吗?现在来取你到黄泉来。”过了一夜羊聃就死了。
【原文】羊聃,字彭祖,晋庐江太守,为人刚克粗暴。恃国姻亲,纵恣尤甚,睚眦之嫌,辄加刑戮。征西大将军庾亮槛送,具以状闻。右司马奏聃杀郡将吏及民简良等二百九十人,徒谪一百余人,应弃市,依八议请宥。显宗诏曰:“此事古今所未有。此而可忍,孰不可忍!何八议之有?下(下明抄本作可。)狱所赐命。”聃兄子贲,先尚南郡公主,自表解婚,诏不许。瑯琊孝王妃山氏,聃之甥也,苦以为请。于是司徒王导启聃罪不容恕,宜极重法。山太妃忧感动疾,陛下罔极之恩,宜蒙生全之宥。于是诏下曰:“山太妃唯此一舅,发言摧鲠,乃至吐血,情虑深重。朕丁荼毒,受太妃抚育之恩,同于慈亲。若不堪难忍之痛,以致顿毙,朕亦何颜自处。今便原聃生命,以慰太妃渭陽之恩。”于是除名为民。少时,聃病疾,恒见简良等曰:“枉岂可受,今来相取,自由黄泉。”经宿死。(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高祖平定了桓玄后,用刘毅做抚军荆州刺史。
刘毅到荆州,就杀了牧牛寺的寺主,说藏匿桓家的儿子庆做和尚,并杀死四个僧人。
后来他梦见这里的和尚来说:“你为什么枉杀死我们?我们已经禀告了天帝,恐怕你也活不多久了。”
刘毅因此就得了重病不能吃东西。
一天天瘦弱。当刘毅发兵扬都时,有许多争论,刘毅侵犯*宰辅,宋高祖因此派人讨伐他。
刘毅被打败后,夜里独自骑马突围投奔牧牛寺。
和尚说:“抚军从前屈枉地杀死了我们的师傅,我们修道人从无报仇的道理,可是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主师多次显灵,说天帝要处死抚军,在寺院杀掉。”
刘毅便慨叹地走出寺院,在大树上,上吊死了。
【原文】宋高祖平桓玄后,以刘毅为抚军荆州刺史。到州,便收牧牛寺主,云藏桓家儿庆为沙弥,并杀四道人。后梦见此僧来云:“君何以枉杀贫道?贫道已白于天帝,恐君亦不得久。”因遂得疾不食,日弥羸瘦。当毅发扬都时,多有争竞,侵凌宰辅,宋高祖因遣人征之。毅败后,夜单骑突投牧牛寺僧,僧曰:“抚军昔枉杀我师,我道人,自无报仇之理,然何宜来此!主师屡有灵验,云天帝当收抚军于寺杀之。”毅便叹吒出寺,因上大树,自缢而死。(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和思北齐张和思,审狱中的囚犯,不问善恶贵贱,一定要让囚犯带枷锁和受刑具之苦。
囚犯痛苦到了极点,每当看到他,就吓得胆破魂飞,给他起外号叫
“生罗刹”。张和思的妻子前后生了男女四人,临产前都憋闷气绝的几乎死去,所生下的男女,都用肉包裹着,手脚都有肉链子束缚着,连着肉拘系着一起落地。
后来张和思做县令,因为犯法用杖刑被打死。【原文】北齐张和思,断狱囚,无问善恶贵贱,必被枷锁杻械,困苦备极。
囚徒见者,破胆丧魂,号生罗刹。其妻前后孕男女四人,临产即闷绝求死。
所生男女,皆著肉锁,手脚并有肉杻束缚,连绊堕地。后和思为县令,坐法杖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窦轨
唐洛州都督酂国公窦轨,是太穆皇后的叔伯哥哥。
他性情刚烈十分厉害,并且喜欢杀人。
做益州行台仆射,杀死了许多将士,并且杀害了行台尚书韦云起。
贞观二年,他在洛阳病得厉害,忽然说:“有人给我送瓜来。”
左右的人告诉他说:“冬月没有瓜。”
窦轨说:“确实是一盘好瓜,为什么说没有呢?”
不一会又惊恐地看着说:“不是瓜,都是人头。”
窦轨说:“是跟我要命来了。”
又说:“快扶我起来见韦尚书。”说完就死了。
【原文】唐洛州都督酂国公窦轨,太穆皇后三从兄,性刚严好杀。为益州行台仆射,多杀将士,又害行台尚书韦云起,贞观二年,在洛病甚,忽言有人饷我瓜来。左右报之:冬月无瓜,轨曰:“一盘好瓜,何谓无耶?”即而惊视曰:“非瓜,并是人头。”轨曰:“从我偿命。”又曰:“扶我起见韦尚书。”言毕而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建昌王武攸宁,另外设置了“勾任”,法外胡乱征收财物,百姓被逼的倾家荡产的十家就有九家。
老百姓向苍天诉苦,满路上的人都长吁短叹。
武攸宁建筑了一百多步长的大库二百多间,将所征收来的东西都贮存在那里面。
后来天火烧了大库,东西被烧得一干二净,百姓无不痛恨咒骂。
武攸宁不久得了脚肿病,脚肿得像瓮一样粗。
他酸楚疼痛的不能忍受,几个月后就死了。
【原文】唐建昌王武攸宁,任(明抄本“任”作“别”。)置勾任,(明抄本“任”作“使”。)法外枉征财物,百姓破家者十而九。告冤于天,吁嗟满路。为大库,长百步,二百余间。所征获者,贮在其中,天火烧之,一时荡尽,众口所咒。攸宁寻患足肿,粗于瓮,其酸楚不可忍,数月而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虔州参军崔进思,依仗郎中孙尚容的力量,押送进贡的金钱去京都。
送去五千贯,每贯里另收三百文作路费。百姓怨恨叹息,哭天号地。到了瓜步江,遇到大风,沉了船,一点东西都没有留下。
为了赔偿,家里的财产田园全部卖光,还被解除了官职,落到无处求生的下场。
这就是所说的横征暴敛的报应。【原文】唐虔州参军崔进思,恃郎中孙尚容之力,充纲入都,送五千贯,每贯取三百文裹头,百姓怨叹,号天哭地。
至瓜步江,遭风船没,无有孑遗。家资田园,货卖并尽,解官落职,求活无处。
此所谓聚敛之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乾封县录事祁万寿,天生喜欢杀人。每当县官判决处罚人的时候,他都跟着要钱,还没有送到以前,就拿粗木仗打犯人,象这样死的人,数也数不清。
囚徒们看见他,都害怕的失魂落魄。对哪个犯人稍微不称心的,他就立刻到狱中打他,让他痛苦得几乎到死。
祁万寿的妻子生孩子,有的脖子上缠绕着肉链;有的手脚带着肉的镣铐;有的没有口鼻;有的没有手脚,孩子生下来没多久都死了。
【原文】唐乾封县录事祁万寿,性好杀人。县官每决罚人,皆从索钱,时未得与间,即取粗杖打之。
如此死者,不可胜数,囚徒见之,皆失魂魄。有少不称心,即就狱打之,困苦至垂死。
其妻生子,或著肉枷,或有肉杻,或无口鼻,或无手足,生而皆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侍御史郭霸,上奏杀死了宋州三百多人,因此突然得五品官。
正月里他患重病,台官去探视病情,看见一个老巫婆说:“郭公的病不能救了。有几百个鬼,遍体流血,扬起袖子,呲牙咧嘴都说不能放他。有个穿青绿色衣服的人吆喝穿红色衣服的人说:“早应当抓他去,为什么要这么久?”
回答说:“他遭的罪还不够他得到五品官时所作的恶,不应让他马上死。”
不一会郭霸用刀子刺自己乳下,在里边乱搅,说:“非常痛快。”
家里人跑去问他,他说:“御史孙容师刺我。”
他的儿子经御史顾琮诉讼容师杀人,顾琮说他的理由荒谬没有根据就没有受理。
那天夜里,郭霸死了。
孙容师也在第二年六月在郭霸死的那天死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司勋郎中张元一说:“从春天干旱,至郭霸死了雨水充足了。天后问:“外面有什么事?”
元一说:“外面有三庆。天旱降雨,是一庆;中桥建成为子孙万代造福,是二庆;郭霸死了百姓都高兴,是三庆。”
天后笑着说:“郭霸被憎恨到这种地步了吗?”
【原文】唐侍御史郭霸,奏杀宋州三百人,暴得五品。经月患重,台官问疾,见老巫曰:“郭公不可救也,有数百鬼,遍体流血,攘袂龆齿,皆云不相放。有一碧衫人喝绯衣人曰:‘早合去,何因许时?’答曰:‘比缘未得五品,未合放。’”俄而霸以刀子自刺乳下,搅之,曰:“大快”。家人走问之,曰:“御史孙容师刺我。”其子经御史顾琮讼容师,琮以荒乱言不理。其夜而卒,容师以明年六月霸死日而终,皆不知其所以。司勋郎中张元一云:“自春大旱,至霸死雨足,天后问在外有何事,元一曰:“外有三庆,旱降雨,一庆;中桥新成,万代之利,二庆;郭霸身死,百姓皆欢,三庆也。”天后笑曰:“霸见憎如此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蜀郡法曹参军曹惟思,在章仇兼琼当郡守时,做西山运粮使。
兼琼对他很信任,惟思向兼琼禀告事情,兼琼和他说完,命令立刻运输。
惟思妻子生孩子有病,于是把情况告诉兼琼,请求留几天。
兼琼大怒呵叱他,让他出去,集合众人宣布杀他。
惟思的妻子听说了这件事,坐车带着两个孩子和他诀别。
惟思已披头散发被捆绑着,兼琼出来监斩。
惟思两个儿子跪地磕头乞求饶命,上前抱住马脚,马不能走。
兼琼为此也哭了说:“已经要杀了!”只是不想释放。
郡里有个和尚,道行非常高,是兼琼母亲的师傅,和尚于是去见兼琼说:“曹惟思没有几天活了,不必你来杀他,不如让他自己死。”兼琼于是放了惟思。
第二天,派惟思去卢府做长史的差事。
赐给他绯红色的鱼袋,专任西山转运使,并且允许与他妻子同去。
惟思到了卢州就得了病。梦见一个和尚告诉他说:“曹惟思一生当中违背良心,杀人很多,没有做一点好事。今天冤家债主将到了。怎么办呢?”
百般哀求祈祷,和尚说:“你能让两个儿子做和尚,将家中所有的钱财衣物都施舍在寺院里,全家还要吃素,在堂前设置道场,昼夜不停地念经,恭敬地忏悔,可以延长一百天的寿命。如做不到,立刻就要死了。”
惟思说:“这些事情都很容易,只是苦于不能吃素怎么办?”
和尚说:“拿羊肝水浸泡,加上椒酱吃它,就能吃了。”
醒了以后,把梦中的事情都告诉了妻子,妻子也同意。
立即让两个儿子做了和尚,又象说的那样设置了道场不停地念经,并且吃羊肝当饭。
象这样一个多月,一天早晨,他的死去的母亲和姐姐都来看他,惟思非常惊讶,走上前去迎候,有一小鬼,手里拿着红色的旗子在前面,从西面台阶升起,树起了红色的旗子。
他死去的姐姐不说话,只在旗帜下面跳舞,象喝醉酒那样跳个不停。
他的亡母哭着说:“惟思活着不知罪,杀人无数,现在冤家都要来,我不忍心看见你受苦,所以来看你。”
惟思让人摆设上祭祀母亲的东西,母亲吃了。他姐姐跳舞一刻不停,不说一句话。母亲吃完了就和姐姐都离开了。
惟思病得更严重了,于是羊肝也不吃了,经常趴在道场中,整天睡觉。
有两个穿青色衣服的童子长的非常矮小,一个坐在他头上,一个坐在他脚上。
惟思问他们,童子不和他说话。
童子的表情很悠闲,口里有四颗牙,都露在嘴唇的外面。
第二天吃饭时,惟思看见了他所杀的人,有的披散着头发烂了肠子截断了手脚,有的被砍去了头流着血,都充满愤怒来见惟思,说:“逆贼与我们一起做事,情况危急反到杀我们灭口,我们现在已对上帝控告了,所以来拿你。”说完就升上台阶,两童子推他们,不让进去。
但听见他们谩骂说:“你是死定了”惟思知道不能免,把作的恶事全承认了。
象这样被惟思杀的人每天都来,都被童子所推,不能到惟思跟前。
一个多月,忽然两个童子失踪了,惟思非常恐惧,和妻子儿子告别,于是死的人都来了。
大家看见惟思象被拽着的样子坠落到堂下就死了。
惟思不是好人,从千牛备升做泽州相州判司以来,常养几十个贼徒,让他们到处偷窃而给他们住处。
等事情要暴露了,就杀了他们灭口。前后共杀了一百多人,因此报应就来了。
【原文】唐蜀郡法曹参军曹惟思,当章仇兼琼之时,为西山运粮使,甚见委任。惟思白事于兼琼,琼与语毕,令还运。惟思妻生男有疾,因以情告兼琼,请留数日。兼琼大怒,叱之令出,集众斩之。其妻闻之,乘车携两子与之诀,惟思已辫发束缚,兼琼出监斩之。惟思二男叩头乞命,来抱马足,马为不行,兼琼为之下泣云:“业已斩矣。”犹未释。郡有禅僧,道行至高,兼琼母师之。禅僧乃见兼琼曰:“曹法曹命且尽,请不须杀,免之。”兼琼乃赦惟思。明日,使惟思行卢府长史事,赐绯鱼袋,专知西山转运使,仍许与其妻行。惟思至泸州,因疾,梦僧告之曰:“曹惟思一生中,负心杀人甚多,无分毫善事,今冤家债主将至,为之奈何。”惟思哀祈甚至,僧曰:“汝能度两子为僧,家中钱物衣服,尽用施寺,仍合家素餐,堂前设道场,请名僧,昼夜诵经礼忏,可延百日之命。如不能,即当死矣。”惟思曰:“诸事易耳。然苦不食,若之何!”僧曰:“取羊肝水浸,加以椒酱食之,即能餐矣。”既觉,具言其妻,妻赞之。即僧二子,又如言置道场转经,且食羊肝,即饭矣,如是月余。晨坐,其亡母亡姊皆来视之,惟思大惊,趋走迎候。有一鬼子,手执绛幡前引,升自西阶,植绛幡焉。其亡姊不言,但于幡前下僛,儛儛不辍。其母泣曰:“惟思在生不知罪,杀人无数,今冤家欲来,吾不忍见汝受苦辛,故来视汝。”惟思命设祭母,母食之。其姊舞更不已,不交一言。母食毕,与姊皆去。惟思疾转甚,于是羊肝亦不食,常卧道场中,昼日眠觉。有二青衣童子,其长等僬侥也,一坐其头,一坐其足。惟思问之,童子不与语。而童子貌甚闲暇,口有四牙,出于唇外。明日食时,惟思见所杀人,或披头溃肠,断截手足,或斩首流血,盛怒来诟惟思曰:“逆贼与我同事,急反杀我灭口,我今诉于帝,故来取汝。”言毕升阶,而二童子推之,不得进,但谩骂曰:“终须去。”惟思知不免,具言其事。如此每日常来,皆为童子所推,不得至惟思所。月余,忽失二童子,惟思大惧,与妻子别。于是死者大至,众见惟思如被曳状。坠于堂下,遂卒。惟思不臧人也,自千牛备升为泽州相州判司,常养贼徒数十人,令其所在为盗而馆之。及事发,则杀之以灭口,前后杀百余人,故祸及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沙门家住彭城,因病而死。
撇下孤儿寡母,苦不堪言。
一天,下了一场暴风雨,房子遭到严重破坏。
妻子搂着小儿子哭泣着说:“你父亲如果还活着,咱们怎么也不致于落到这一步呵!”
当夜,她梦见丈夫带领几十人前来修理房子。
第二天她醒来一看,那房子果然修
理完了。
【原文】刘沙门居彭城,病亡。妻贫儿幼,遭暴风雨,墙宇破坏。其妻泣拥稚子曰:“汝父若在,岂至於此!”其夜梦沙门将数十人料理宅舍,明日完矣。(出《甄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天锡在凉州。他梦见一只绿色的狗,特别高大,从南边扑来,想咬他,吓得他逃到床上想藏起来,结果却摔到地上。
后来,前秦皇帝苻坚派苟苌杀来。那苟苌就穿着绿色锦袍,从南边攻进城门,把涼州给破了。
【原文】张天锡在涼州。梦一绿色犬,甚长,从南来,欲咋天锡,床上避之,乃堕地。
后苻坚遣苟苌者,绿地锦袍,从南来,攻入门,大破之。(出李产《集异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涼文王张骏,梦见一个鬓眉皆白的老人,自称叫子俞,对他说道:“地上的事情交给你,地下的事情交给我。”他醒来之后一打听,才知道有位叫子瑜的侯爷刚死,便得了个叫亮的曾孙子。
原来,他是想祈求连任呵。【原文】涼文王张骏,梦一人鬓眉皓白,自称子俞,曰:“地上之事付你,地下之事付我。”王寤问之,有侯子瑜先死。
得其曾孙亮。为祈连令矣。(出《敦煌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索充梦见一个外夷的俘虏,脱了上衣来拜见自己。他请人算了一卦,说:“虏去上半身,下边是个男字。外夷的俘虏属于阴类,指你妻子,意思是说你的妻子应该生个男孩儿。”以后果然应验了。
又有一个叫宋桶的人,梦见家内有个人在穿衣服,于是他一手拿两根棍子狠狠打去。
醒来,他请人算了一卦,说:“内中有人,分明是肉字嘛;两杖呈筷子之象。这回你该有肉吃了!”他一连过了三天,走了三家,结果都吃到了肉。
【原文】索充梦一虏,脱上衣来诣充。索紞占曰:“虏去上半,下男字也。夷虏阴类,君妻当生男也。”已后果验。
又宋桶梦内中有一人著衣,桶一手把两杖,极打之。索紞占曰:“内中有人,是肉子也;两杖著之象,极打肉食也。”过三日,过三家,皆得肉食矣。
(出刘彦明《敦煌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前秦皇帝苻坚想向南讨伐,晚上梦见城里长满蔬菜,而且大地向东南倾。
第二天占了一卦,说:“菜多,难为酱(将)呵;大地东南倾斜,更说明江左难以夺取了。”【原文】苻坚将欲南伐,梦满城出菜,又地东南倾。
其占曰:“菜多,难为酱也。东南倾,江左不得平也。”(出《梦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宣咸死后五年,后赵皇帝石虎梦见了他。
他哭啼着嘱咐儿子奋,说:“不是我心想着就能实现的呵。”
石虎想,他这梦中之言是有求于我,便问:“奋现在什么地方?”
手下人回答说当郡守呢。
于是,石虎当即提升他为廷尉,掌管宗庙礼仪等。
虽然奋的才华赶不上父亲,但却因父亲托的一个梦,而成为了九卿之一。
【原文】宣咸卒后五年,石虎梦见咸。涕泗嘱其子奋,曰:“非心力所达也。”通梦之言而有征:“奋今何在?”左右对曰:“为赵郡守。”于是即擢拜廷尉,为太常。才力不及父,因咸梦登列卿也。(出《赵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甲跟司徒蔡谟有亲戚,寄居在蔡谟家中。
开始几宿还不错,过些日子就不行了。
一天,蔡谟白天睡着了,梦见张甲对他说:“我刚要走,忽然得了个急病,心腹疼痛,胀满想吐又吐不出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
蔡谟问道:“怎么能治呢?”
张甲答道:“把活蜘蛛的腿弄掉,吞下去就好了。”
蔡谟醒来,派人去张甲的住处检验,他果然已经死了。
【原文】张甲者,与司徒蔡谟有亲,侨住谟家。暂数宿行,过期不及。谟昼眠,梦甲云:“暂行,忽暴病,患心腹痛病,胀满不得吐下,某时死。”谟曰:“何以治之?”甲曰:“蜘蛛生断去脚,吞之则愈。”谟觉,使人往甲行所验之,果死。(出《幽明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会稽的张茂。他曾经梦见过大象。他请人帮助解梦,说:你应当管理大郡的,但却不能善终。
大象者大兽也,而兽就是守,取它的谐音嘛。大象因它的牙齿宝贵却毁坏了它的生命,将来必被人所杀。”张茂在永昌年间,任吴兴郡太守。
等王敦掌管东晋大权时,他刚正不阿,王敦便派沈充把他灭掉了。【原文】会稽张茂,尝梦大象,以问万推。
曰:“君当为大郡,而不能善终。大象者大兽也,取诸其音,兽者守也。象以齿焚其身,后必为人所杀。”茂永昌中,为吴兴太守。
值王敦问鼎,执正不移,敦遣沈充灭之。(出《异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明帝的时候,一位来献马的人梦见河神向他要这匹马。等他赶到殿前,一说,恰与晋明帝作的梦一样。
于是,这马就被投进水里献给了河神。当初,太傅褚褒也想要这马,晋明帝说,已经送给河神了。
等到褚褒死后,士兵们看见他骑着那匹马而行。【原文】晋明时,献马者梦河神请之。
及至,与帝梦同。即投河以奉神。始太傅褚褒,亦好此马。帝云:“已与河神。”及褚公卒,军人见公乘此马矣。
(出孔约《志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广平太守冯孝将,有个儿子名叫马子。一日,马子梦见一个女子,十八九岁的样子,说:“我是前太守徐玄方的女儿,不幸夭折,死了四年后,又被鬼屈杀。按生死簿上讲,我能活到八十多岁。现在,听凭我再生一次,返回阳间作你的妻子,不知你肯不肯娶我?”第二天,这马子掘开那女子的棺材一看,那女子已经活了。
于是,他俩便结成了夫妻。【原文】广平太守冯孝将,男马子。梦一女人,年十八、九岁,言
“我乃前太守徐玄方之女,不幸早亡,亡来四年,为鬼所枉杀。按生录,乃岁至八十余。今听我更生,还为君妻,能见聘否?”马子掘开棺视之,其女已活,遂为夫妇。
(出《幽明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代咸和初年,徐精出远门的时候,梦见和妻子睡觉,并使她有了身孕。
第二年,他从外地回到家,妻子果然生下个孩子。后来一问,一切都跟他说的一样。
【原文】晋咸和初,徐精远行,梦与妻寝,有身。明年归。妻果产。后如其言矣。
(出《幽明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商仲堪在丹徒县梦见一个人,对他说:“你既然有济困扶危的博爱之心,能不能把我挪到一个干燥的高地方?这样,你就对一具枯骨也有恩了。”第二天,果然顺水漂来一具棺材。
商仲堪捞上来之后,又将他埋葬在山岗上,且用酒祭奠了他。当晚,商仲堪梦见那人前来感谢他。
【原文】商仲堪在丹徒,(丹徒原作舟。据《搜神记》及《异苑》七改)梦一人曰:“君有济物之心,岂能移我在高燥处,则恩及枯骨矣。”明日,果有一棺逐水。
仲堪取而葬之于高冈,酹酒。其夕,梦见其人来拜谢。(出《梦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义熙年间,商灵均作了一个梦,梦见有人把他用绳子绑上就走,吓得他魂飞魄散。
这时,又走出一个人来说:“放了他吧。衡阳还缺个太守,应当在那儿取他。”后来,商灵均果然被任命为衡阳太守,想推辞也不行,结果死在衡阳任上。
【原文】商灵均,义熙中,梦人来缚其身将去,形神乖散。复有一人云:“且置之,须作衡阳,当取之耳。”后除衡阳守,辞不得免,果卒官。
(出《梦苑》。明抄本作出《异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京城旁边有座邓艾庙,坍塌已经好长时间了。这时,晋谯王司马恬当上了都督。
一天,他梦见一个人自称邓艾,请求他帮助修造一座房舍。第二天,司马恬就派人把那座邓艾庙重新建造起来。
【原文】京口新城有邓艾庙,毁久。晋谯王司马恬为都督,梦一人自称邓公,求治舍宇。
恬乃令与修造之。(出《异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东的贾弼是琅琊郡的参军。
晚上,他梦见一个人,嘴唇外翻、龅牙、大鼻子、眼皮耷拉着,他请求:“我太爱您的相貌了,想和你换换脑袋,可以吗?”
因为在梦中不能够阻止,脑袋当即被那人换去。
醒来之后凡是见到他的人全都吓跑了。
回到家里,家里人也都吓得躲藏起来。
从此以后,他能用半面脸哭笑,两手、两足及口中可以各拿一支笔写字,写出来的词章都很有文采。
【原文】河东贾弼为琅琊参军,夜梦一人,塺龅大鼻閉目,请曰:“爱君之貌,换君之头,可乎?”梦中不获已,遂被换去。觉而人见者悉惊走。还家,家人悉藏。自此后能半而笑啼,两手足及口中,各题一笔书之,词翰俱美。(出《幽明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一个地位贵显的人死后,永兴县令王奉先梦见与他相对而坐,跟生时没什么两样。
王奉先问道:“你们阴间也有男女之情吗?”那位贵人答道:“某天你到我家,一问我的婢女便知。”王奉先醒来之后,便赶到他家去问他的婢女,婢女答说:“今天,我梦见了大人来。”【原文】有贵人亡后,永兴令王奉先梦与之相对如平生。
奉先问:“远有**乎?”答云:“某日至某家,问婢。”后觉,问其婢,云:“此日某梦郎君来。”(出《幽明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阳太守宗叔林得到了十只老鳖,交给厨师说:“每天用二只鳖作肉羹。”
当天晚上,他梦见十位汉子,穿黑色的布衣服,向他叩头并苦苦哀求。
宗叔林没有醒悟,吃了两只老鳖。
第二天晚上,又梦见八位汉子向他跪请饶命。
这时,他才醒悟过来,把剩下的那八只鳖全放生了。
后来,他梦见了那八个人前来道谢。
【原文】晋阳守宗叔林得十头鳖,付厨曰:“每日以二头作臛。”其夜,梦十丈夫,皂布衣裤褶,扣头求哀。不悟而食二枚。明夜,又梦八人求命,方悟。乃放之,后梦八人来谢。(出《搜神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宋初年,佛门弟子法称,临死前说:“嵩山上有个人告诉我,江东的刘将军应当受命于天。我拿出三十二块宝玉和一饼金子为信物。”宋太祖听说了这件事,命令僧人惠义前往嵩山。
路上走了七天七夜。最后这天夜里,惠义梦见了一位须发飘然的老人为他指示道路。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还记得老人告诉他的那个藏宝的地方,结果一挖,就把那三十二块宝玉和一饼金全挖了出来。
【原文】宋沙门法称,临终曰:有嵩(嵩原作松。据明抄本改。下同。
)山人告我,江东刘将军应受天命。吾以三十二璧一饼为信物。”宋祖闻之,命僧惠义往嵩山。
七日七夜行道,梦有一长须翁指示。及觉,分明忆所在,掘而得之。(出《冥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穆之曾在扬子江的船上过夜。
一天晚上,他梦见两只船合拼成一只大游舫,上头盖着华丽的篷子,装饰得十分讲究,这游舫刚刚升天,天就亮了。
这时,有一位老妇人问他说:“你昨天夜里是不是作了个美梦?”
刘穆之以实相告。
老妇人笑着说:“你一定能够当上宰相。”
老妇人说完就不见了。
后来,刘穆之果然位居仆射和丹阳尹等要职,真是功德圆满呵。
刘穆之又作了一个梦,梦见有人称呼他刘镇军,并笑脸相迎。
早晨,他占了一卦后说:“我就要死了!这里哪有什么刘镇军呢?”
后来,宋武帝派人来迎他进宫,与他共商国家大事。
不久,他真的被封为镇军将军。
【原文】刘穆之常渡扬子江宿,梦合两船为舫,上施华盖,仪饰甚盛,以升天。既晓,有一姥问曰:“君昨夜有佳梦否?”穆之乃具说之,姥曰:“君必位居端揆。”言讫不见。后官至仆射丹阳尹,以元功也。(出《异苑》)
穆之又梦,有人称刘镇军相迎。旦占之:“吾死矣,今岂有刘镇军耶?”后宋武帝遣人迎,共定大业。武帝时为镇军将军。(出《续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羡之为王雄少傅当主簿。一天晚上,他梦见父亲对他说:“你从今往后,不再过朱雀桥,就能大富大贵。”后来,羡之有一次上了朱雀桥刚走一半,不由想起父亲托的那个梦,立刻策马返回。
他因此被免去了主簿之职。后来,他记取这次教训,结果当上了宰相。
【原文】徐羡之为王雄少傅主簿。梦父作谓曰:“汝从今己后,勿渡朱雀桁,当贵。”羡之后行半桁,忆先人梦,回马。
而以此除主簿,后果为宰相。(出《幽明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沈庆之是南北朝时宋文帝元嘉年间的人。一天夜里,他梦见自己带领仪仗队进到厕所里。
虽然清洁,却使他十分厌恶。有人为他解梦说:“你一定会得到富贵。但是得等到将来。仪仗队是富贵的象征,厕所代表后帝的意思。所以说,你在当今皇帝在位时是得不到富贵的。”后来先帝死了,太子继位,他果然得到了富贵。
【原文】沈庆之,元嘉中,始梦牵卤部入厕中,虽忻清道,而甚恶之。
或为之解曰:“君必贵,然未也。卤部者,富贵之容;厕中,所谓后帝也。君富贵不在今主矣。”后果中焉。
(出《拾遗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文帝元嘉九年,征讨北方的参军明歒之有一个随从,夜晚睡觉时惊吓得大叫起来。
明歒之亲自去唤他,半天却不能应声。
梳在头上的发髻也不见了。
他三天之后才睡醒。
对大家说:“我梦见自己被三人按住脚,一人割去发髻。忽然又梦见一位道士,掏出一丸药给我,那药象一颗梧桐子,并让我用水把它服下去。”
等到醒了,大家这才看到他手中果然有一丸药,他服下之后病马上就好了。
【原文】元嘉九年,征北参军明歒之,有一从者,夜眠大魇。歒之自往唤之,顷间不能应。又失其头髻,三日乃寤。说云:“被三人捉足,一人髻之。忽梦见一道人,以丸药与之,如桐子,令以水服之。”及悟,手中有药,服之遂瘥。(出《幽明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竟陵太守刘诞带人来到广陵。正当手下人都睡着了的时候,他梦见有人告诉他说,你的头发应该做长矛和旗帜呀。
当他醒来时便已经失去了头发。像他这样的还有几十个人。【原文】竟陵刘诞,在广陵,左右直眠,梦人告之曰:“官须发为矟旄。”则觉已失发矣,如此数十人。
(出《续异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魏时,闾英当上了肥城县令。一天,他梦见太阳落进他所居住的黄山下的水中,村里人用牛车拉也拉不出来,闾英急忙上前将那太阳抱入怀中回家了。
后来,他的官职一直升到尊贵的散骑常侍。【原文】后魏闾英为肥城令,梦日堕所居黄山水中,林人以车牛挽致不出,英抱戴而归。
后至散骑常侍。(出《梦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魏时有个人叫宋琼。他母亲病危,三九天想吃西瓜。宋琼晚上作了个梦,梦见有人给他一个西瓜。
醒来之后,他果然得到了那个西瓜。当时,人们都说,这是因为他的孝心感动了上苍。
【原文】后魏宋琼母病,冬月思瓜。琼梦见人与瓜,觉。得之手中。时称孝感。
(出《梦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魏,宋颖的妻子邓氏已经死了十五年。一日,他忽然梦见妻子向自己拜道:“我今天已经分配给高崇作妻子了,所以向你告别。”说完大哭而去。
几天之后,高崇就死了。【原文】后魏宋颖妻邓氏,亡十五年。忽梦亡妻向颖拜曰:“今被处分为高崇妻,故来辞。”流涕而去。
数日崇卒。(出《梦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魏有位卢元明,字幼章,任中书侍郎。
孝武帝永熙末年,他住在洛东的缑山。
一天,卢元明梦见朋友王由带着酒而来,与他告别。
王由一边喝酒一边赋诗赠给他。
卢元明醒来之后,还能想起他诗中的十个字:“自兹一去后。朝市不复游。”
卢元明长叹一声道:“王由一向清高而不媚俗,如同暂居凡世的仙人,所以我才有这个梦。他写出了这样的诗句,看来一定有什么不测了。”
过了三天,卢元明果然听说王由已被乱兵杀害了。
查一查他死的日子,正好是卢元明作梦的那天夜里。
【原文】后魏卢元明,字幼章,为中书侍郎。孝武永熙末,乃居洛东缑山。时元明梦友(友字原缺。据明抄本补。)人王由携酒就之言别。赋诗为赠。及觉,忆其诗十字云:“自兹一去后,朝市不复游。”元明叹曰:“由性不狎俗,旅寄人间,乃有今梦。诗复如此,必有他故也。”经三日,果闻由为乱兵所害。寻其亡日,乃是发梦之夜焉。(出《梦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魏广阳王元渊,梦见自己穿着礼服倚在槐树上。第二天,他问占卜的人杨元稹,杨元稹说:“你能够做‘三公’高官。”背后,他又对人说:“这可得等他死后才能得到。槐字,不就是木旁边的鬼吗?”不久,元渊果然被朱荣所杀,死后才被封为司徒。
【原文】后魏广阳王元渊,梦著衮衣倚槐树,问占者杨元稹。元稹言:“当得三公。”退谓人曰:“死后得三公耳,槐字木旁鬼。”果为朱荣所杀,赠司徒。
(出《酉阳杂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许超梦见自己因为偷羊而被关进监狱。醒后他问杨元稹这是怎么回事,杨元稹说:“你能当城阳县令。”后来,他真的被封为城阳侯。
【原文】许超梦盗羊入狱,问杨元稹,元稹曰:“当得城阳令。”后封城阳侯。
(出《酉阳杂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北齐的侍御史李广,博览群书,知识渊博。一日,他因编纂史籍太累而睡着了。
梦中有一个人说:“我是你的心神呵,你把我役使得太苦,我不得不走了!”很快,李广便因病而死。
【原文】北齐侍御史李广,博览群书。修史。夜梦一人曰:“我心神也。君役我太苦,辞去。”俄而广疾卒。
(出《独异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齐宜都王萧铿,七岁那年就受藩封,陶弘景作侍读。
在八九年时间里,二人相处得很好。
后来,萧铿被害。
当时,陶弘景躲在山里,梦见萧铿来了,神情凄惨地告别说:“我今生的寿命就算到头了。但因无罪,再过三年,我还能生在我们家。”
陶弘景想问问阴间的事情,可他怎么也不肯讲。
醒来之后,陶弘景半信半疑。
三年之后,他派人去宜都一打听,果然跟梦中说的一样。
因此,陶弘景写了一本《梦记》。
【原文】齐宜都王铿年七岁,出阁,陶弘景为侍读。八九年中,甚相接遇。后铿遇害。时弘景隐山中,梦铿来,惨然言别曰:“某今命过,无罪,后三年。当生某家。”弘景访之以幽中事,多秘不出。及觉,即使人至都参访,果与梦符。弘景因此著《梦记》。(出《梦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徐孝嗣,字始昌。他曾经住在帅府里。一天,他白日躺在北墙下,梦见了两个童子,急忙说要挪动他的床。
徐孝嗣惊醒起来,听见墙壁有动静,刚跑几步那墙就倒了,压住了他的那张床。
【原文】徐孝嗣,字始昌。曾在率府,昼卧北壁下。梦两童子,遽云:“移公床。”孝嗣惊起,壁有声,行数步而壁倒,压床。
(出《谈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梁时,宣城太守济阳的江淹,小时候曾经梦见有人送给他一支五色笔,所以文采飞扬,才气横溢。
后来,他又梦见一个人,自称叫郭景纯,对他说:“从前借给你的那支笔,现在该还我了吧?”江淹从怀中掏出五色笔,还给他。
从那时起江淹的文章越来越差,所以人们便有了
“江郎才尽”的说法。【原文】宣城太守济阳江淹少时,尝梦人授以五色笔,故文彩俊发。
后梦一丈夫,自称郭景纯,谓淹曰:“前借卿笔,可以见还。”探怀得五色笔,与之。
自尔淹文章踬矣。故时人有
“才尽”之论。(出《南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林甫横行无忌,连皇帝也不放在眼里,代宗渐渐讨厌他了。一天,代宗睡觉时梦见自己登上楼去,忽见高力士带领数百兵马,用戟刺向李林甫,血洒在地上,前后欢呼着向北而去。
代宗派人去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高力士说,这是唐明皇的命令啊。代宗惊醒过来,什么也没有说。
等到李林甫被强盗所杀之后,代宗感到十分惊异,这才把那个梦告诉了身边的人。
【原文】李辅国恣横无君,代宗渐恶之。因寝,梦登楼,见高力士领数百铁骑,以戟刺辅国,流血洒地,前后歌呼,自北而去。
遣谒者问其故,力士曰:“明皇之命也。”帝觉。不辄言。及辅国为盗所杀,帝异之,方以其梦话于左右。
(出《杜阳杂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文帝未发迹的时候,常常乘船在江中漂游。
一天夜泊时,他梦见自己的左手没了。
醒来之后,他十分不悦,上岸后,走进一座小草屋。
屋里有一位老和尚,道法极高。
隋文帝把自己的梦告诉了他。
老和尚听罢站起身来祝贺道:“没有左手就是独拳(权)呵,你能够成为皇帝!”
后来,隋文帝登基后便在此建起一座寺庙,称为吉祥寺。
这寺庙在武昌下游三十里处。
【原文】隋文帝未贵时,常舟行江中。夜泊中,梦无左手。及觉,甚恶之,及登岸。诣一草庵。中有一老僧,道极高。具以梦告之。僧起贺曰:“无左手者,独拳也,当为天子。”后帝兴建此庵为吉祥寺。居武昌下三十里。(出《独异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太宗做秦王的时候,只有十八岁。
他与晋阳县令刘文靖第一次密谋起事的那天晚上,高祖梦见自己掉到了床下,浑身爬满了蛆虫,令人作呕。
第二天,他向安乐寺智满禅师询问这是吉是凶。
智满禅师姓贾,是西河人,修养很深。
禅师说:“你应该朝天拜谢呀!床下,就是陛下之意;蛆虫吃你,就是百姓共同仰仗你一个人才能够生活。”
高祖赞许地点点头。
智满禅师又说:“我对《易经》十分熟悉,能够用卦象来解释事物的征兆。按易经所说,巽在床下,杂乱不堪,仿佛没有什么凶事,其实是先吉后凶。你虽然身材高大,但不能做小事,做小事必然失败。你应该做大事,做大事必然成功。如果你为民济世,会非常顺利地取得成功。”
高祖听罢,非常激动地说:“虽然感谢你的好心诱导,但我实不敢当。”
禅师又斜眼看了唐太宗一眼,说:“对你的梦所作的解释,和那些成大器的同在一页书上,都是要动干戈冒犯父王的罪行,但经考察都将成功的,你不能拒绝。倘若上天要给予你的,你如果拒绝,那是要受到惩罚的。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高祖听罢拜谢道:“弟子有什么功德,又劳你郑重地叮嘱了一番,我怎敢不恭恭敬敬地从命呢?”
唐太宗为秦王时,年十八,与晋阳令刘文靖首谋之夜。高祖梦堕床下,见遍身为虫蛆所食,甚恶之。咨询于安乐寺智满禅师。师俗姓贾氏,西河人也,戒行高洁。师曰:“此可拜乎!夫床下者,陛下也。群明食者,所谓群生共仰一人活耳。”高祖嘉其言。又云:“贫僧颇习《易》,以卦之象,明夷之兆。按《易》曰,巽在床下,纷若无咎,而早吉晚凶。斯固体大,不可以小,小则败。大则济,可作大事。以济群生,无往不亨,乃必成乎。”高祖动容曰:“虽蒙善诱,未敢当。”禅师眄秦王曰:“郎君与大人并叶兆梦,是谓干父之盅,考用无咎。天理人事,昭然可知,不可固拒,天之与也。天与不取,必受其咎。无乃不可乎?”高祖拜而谢曰:“弟子何幸,再烦郑重丁宁之意,敢不敬从。”(出《广德神异录》)
微信关注:zhulang66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戴胄向来跟舒州的别驾沈裕相好。
戴胄于唐贞观七年死去。
第二年八月,沈裕在舒州梦见戴胄走在京城义宁坊西南街上。
只见他穿着过去那件破衣服,面容十分憔悴。
看见沈裕,戴胄又悲又喜。
沈裕问他一向可好,现在做什么。
戴胄回答道:“我过去由于误奏一本,错杀了好人;我死之后,别人杀羊祭奠我。由于这样两件事情,把我折腾得好苦,真是苦不堪言。今天,事情总算过去了。”
接着,他又对沈裕说:“我平生跟你那么好,竟然不能帮助你晋升,心中十分遗憾。今天,你终于升为五品官了,命令已经从天曹发出,我来是给你报喜的。”
戴胄又庆贺了一番。
说完话,沈裕便醒过来,把这件事对别人讲了,希望这梦能够成真。
当年冬天,沈裕又进京等待分配。
有铜罚,不得官。
于是,他又对别人说自己作的梦不灵。
贞观九年春天,沈裕要回到江南去,走到徐州时,皇帝的命令到了,封沈裕为五品官,任婺州治中。
戴胄素与舒州别驾沈裕善。胄以唐贞观七年死。至八年八月,裕在州,梦其身行于京师义宁坊西南街。每见胄著故弊衣,颜容甚悴,见裕悲喜。问公生平修福,今者何为?答曰:“吾昔误奏杀人,吾死后,他人杀羊祭我。由此二事,辩答辛苦,不可具言。今亦势了矣。”因谓裕曰:“吾平生与君善友,竟不能进君官位,深恨于怀。君今自得五品,文书已过天曹,相助欣庆,故以相报。”言毕而寤,向人说之,冀梦有征。其年冬,裕入京参选。有铜罚,不得官。又向人说所梦无验。九年春,裕将归江南,行至徐州,奉诏书,授裕五品,为婺州治中。(出《冥报记》)
微信关注:zhulang66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娄师德还是普通百姓的时候,常常患病。
一天,他梦见一个紫衣人来到床前,拜了又拜说道:“你的病就快好了,先跟我走一趟吧。”
随即把他引了出来。
忽然,娄师德觉得自己力气很大,脚步敏捷,病已经好了。
走了好几里路,看见前面有一座官府,周围站着吏卒,大红门相当高。
紫衣人说:“这是地府的大院。”
娄师德吃了一惊,说:“地府的大院为什么会在人间?”
紫衣人回答说:“阴间的道路和阳间人们的足迹原本是相连的呵,可世人又怎么知道呢?”
娄师德进了院子,吏卒们急忙闪到一旁。
他看见一座空房子,叫“司命署”。
他问这里面是管什么的?
回答说是放世人禄名寿命籍册的。
娄师德于是偷偷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有几千册书,均放在几案上,旁边有穿绿衣服的人守护,这人被称为案椽。
娄师德让他拿出自己的籍册。
案椽取出一册递给他。
他一看,只见书上有自己的名字,上面写着当官进爵的时间,一切都写得详详细细,而且可以活到八十五岁。
他看后大喜,对案椽说:“我一个小老百姓,饿不着冻不着就足够了,怎么敢有这样的奢望呢?”
话没说完,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从空中降下,把屋檐震得直响。
案椽一惊说:“这是天鼓在响,你得赶紧回去,不可久留。”
听见这声音,娄师德便惊醒了,才知道方才是梦游。
这时,天已经亮了,他家的东边有一座佛寺,正在击钟,这钟声就是案椽所说的天鼓了。
当天,他的病就好了。
后来,他走入仕途,步步高升,正像自己籍册上所载的那样。
他一直成为西京的大元帅。
一天,他看见一个黄衣使者来到楼前说:“我是阴间的小吏,奉命来请你。”
他说:“我曾经看见过自己的禄命簿,记载着我的官位,寿命是八十五岁,成为上台星,怎么这么急就想要我的命呢?”
黄衣人说:“你在当某个官的时候,曾错杀过无辜的人。你的官位与寿命是我的上司给的,现在他那里已经没有了。”
说完娄师德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从此卧床不起,三天后就死了。
娄师德布衣时,常因沉疾,梦一人衣紫,来榻前再拜曰:“君疾且间矣,幸与其偕去。”即引公出。忽觉力甚捷,自谓疾愈。行路数里,见有廨署,左右吏卒,朱门甚高,曰:“地府院。”惊曰:“何地府院而在人间乎?”紫衣者对曰:“冥道固与人接迹,世人又安得而知之?”公入其院,吏卒辟易四退。见一空室,曰“司命署”。问职何如?对曰:“主世人禄命之籍也。”公因窃视之,有书数千幅,在几上。傍有绿衣者,称为案掾。公命出己之籍,按取一轴以进,公阅之,书己名,载其禄位年月,周历清贯,出入台辅,寿凡八十有五。览之喜,谓案椽曰:“某一布衣耳,无饥冻足矣,又安敢有他望乎?”言未毕,忽有一声沿空而下,震彻檐宇。案椽惊曰:“天鼓且动,君宜疾归,不可留矣。”闻其声,遂惊悟,始为梦游耳。时天已曙,其所居东邻有佛寺,击晓钟。盖案椽所谓天鼓也。是日疾亦间焉。后入仕历官,咸如所载者。及为西京(明抄本京作凉)帅,一日,见黄衣使者至阁前曰:“冥途小吏,奉命请公。”公曰:“吾尝见司命之籍,纪吾之位,当至上台,寿凡八十有五,何为遽见命耶?”黄衣人曰:“公任某官时,尝误杀无辜人,位与寿为主吏所降,今则穷矣。”言讫,忽亡所见。自是卧疾,三日乃薨也。(出《宣室志》)
微信关注:zhulang66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顾琮任补阙之职时曾经受牵连被判有罪,皇帝下诏将他投入监狱,当判死刑。
顾琮忧惧不已,和衣小睡。
这时,他忽然梦见母亲的下身,惊恐万状,脸都变了色。
同狱的人问怎么回事,顾琮便把梦告诉了他们,自以为这是大不祥之兆。
当时,有位善于解梦的人却向他祝贺道:“你的死罪要免了。”
顾琮问何以见得?
那人说:“你母亲的下身,本是你出生之路;你重又看见生路,这不是大吉大利吗?我就是因为这向你祝贺呵。”
第二天,门下侍郎薛稷奏请皇帝说,顾琮之罪与事实不符,应当翻案。
于是,顾琮竟然免于一死,后来还当了宰相。
【原文】顾琮为补阙,尝有罪系诏狱,当伏法。琮一夕忧愁,坐而假寐。忽梦见其母下体,琮愈惧,形于颜色。流辈问,琮以梦告之,自谓不祥之甚也。时有善解者贺曰:“子其免乎?”问何以知之?曰:“太夫人下体,是足下生路也。重见生路,何吉如之。吾是以贺也。”明日。门下侍郎薛稷奏刑失入,竟得免。琮后至宰相。(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皇后武则天梦见一只鹦鹉,羽毛丰满,两只翅膀却折断了。
醒来,她问宰相和大臣们这是怎么回事,众人沉默不语。
内史狄仁杰说:“鹉者,是陛下的姓啊!两翅膀折断,是说陛下的两个儿子,现在却在庐陵郡做相王。你如果能起用这两个儿子,两翅膀就全了。”
听罢他的话,武则天的两个侄子武承嗣、武三思连后脖子根都红了。
后来,契丹人围住幽州,向朝廷下了一道檄文,说:“还我庐陵相王来!”
于是,武则天回忆起狄仁杰的话来,心想,他曾经为我解梦,今天果然应验了。
她说:“我想立太子,谁行呢?”
狄仁杰说:“陛下内有贤子,外有贤侄,选择谁你可要认真考虑,最后还得由你定。”
武则天说:“我当然要立我的儿子,承嗣、三思算什么东西!”
听她这么一说,承嗣等害怕了,乘人不备跑掉了。
武则天随即降旨相王李旦,立为太子。
他出任大元帅,开始招兵的时候,没有几个应招的。
后来听说了太子的德行,北邙山头站满了来应招的新兵,再也容不下了。
见状,敌人自己就退回去了。
【原文】唐则天后梦一鹦鹉,羽毛甚伟,两翅俱折。以问宰臣,群公默然。内史狄仁杰曰:“鹉者陛下姓也。两翅折者,陛下二子,庐陵相王也。陛下起此二子,两翅全也。”武承嗣、武三思连项皆赤。后契丹围幽州,檄朝廷曰:“还我庐陵相王来。”则天乃忆狄公之言曰:“卿曾为我占梦。今乃应矣。朕欲立太子,何者为得?”杰曰:“陛下内有贤子,外有贤侄,取舍详择,断在圣衷。”则天曰:“我自有圣子,承嗣、三思是何疥癣。”承嗣等惧,掩耳而去。即降敕追庐陵,立为太子,充元帅。初募兵,无有应者。闻太子行,北邙山头皆兵满,无容人处。贼自退散。(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薛季昶g任荆州长史。一日,他梦见小猫趴在屋前门槛上,脑袋向外张望。
他问占卜的人张猷you,张猷说:“猫儿即爪牙,也就是指武将;趴在门槛上,就是说在想家外之事。看来,你一定掌握指挥兵马的要柄。”不到十天,薛季昶便出任桂州都督和岭南招讨使。
【原文】唐薛季昶为荆州长史,梦猫儿伏卧于堂限上,头向外。以问占者张猷,猷曰:“猫儿者爪牙,伏门限者。阃外之事,君必知军马之要。”未旬日,除桂州都督岭南招讨使。
(出《朝野佥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曾经梦见自己从殿上跌下来,有个孝子又把他扶上去。日后,他问高力士这是怎么回事,高力士说:“孝子穿素衣,这是指韦见素呵。”玄宗深感有理。
几天之后,韦见素就从一个吏部侍郎成为了宰相。【原文】玄宗尝梦落殿,有孝子扶上。
他日以问高力士,力士云:“孝子素衣,此是韦见素耳。”帝深然之。
数日,自吏部侍郎拜相。(出《广异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玄宗梦见自己掉进井里,有一个兵士,穿着带裆的红裤子,将他背了上来。
第二天,他派人到营房里寻找,怎么也找不到这个人。
又派人到禁苑搜寻,见到了一个把门的,穿着带裆的红裤子,便被领来见皇帝。
玄宗问他昨天晚上作的什么梦,回答说:“我梦见自己从井里把太阳背上了天。”
玄宗上前看他的容貌,与自己梦见的那个人很像,就问道你想不想作官呀?
那人回答说:“我不懂作官的事情,我家很穷呵。”
随即,玄宗赐给他五百贯钱。
【原文】玄宗梦入井,有一兵士,著绯褌,背负而出。明日。使于兵号中寻访,总无此人。又于苑中搜访,见一掌关,着绯褌,便引见。上问:“汝昨夜作何梦?”对曰:“从井中背负日出登天。”上睹其形状,与梦相似。乃问:“汝欲官乎?”答曰:“臣不解作官,臣家贫。”遂敕赐钱五百千。(出《定命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魏仍与李龟年同一年去应选官员。
晚上,他们各自作了一个梦。
魏仍梦见侍郎李彭年被人唤去说话,自己在考场门里侧耳聆听。
李龟年梦见有人报告说,侍郎建议给一个畿丞之职。
第二天他们共同来解昨晚的梦,认为门中侧耳是个闻字,应该是闻喜。
果然,魏仍被封为闻喜尉,李龟年被封为蕲州蕲县县丞。
魏仍后来被贬为齐安郡黄岗县尉。
他尊命上任,却不知此行多远。
晚上,他又想作梦,结果梦见一毛蝇子。
第二天和李龟年占卜并议论起来,李说:“毛字千下有七,那地方离这里有一千七百里呀!”
结果跟他说的一样。
【原文】魏仍与李龟年同选。相与梦。魏梦见侍郎李彭年,使人唤,仍于铨门中侧耳听之。龟年梦有人报,侍郎注与君一畿丞。明日共解此梦,以为门中侧耳是闻字,应是闻喜。果唱闻喜尉,李龟年果唱蕲州蕲县丞。仍后贬齐安郡黄岗尉,准敕量移。乞梦,梦拾得一毛蝇子。与李龟年占议,云:“毛字千下有七,应去此一千七百里。”如其言。(出《定命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给事中陈安平的儿子,年满应选,等待量才授官。临行前,他与同乡李仙药睡在一起,晚上梦见自己十一月养蚕。
醒来,仙药为他占了一卦,说:“十一月养蚕。冬丝(东司)也!看来你一定会被送到吏部了!”几天之后,他果然被送到了吏部。
【原文】给事中陈安平子,年满赴选。与乡人李仙药卧,夜梦十一月养蚕。
仙药占曰:“十一月养蚕,冬丝也。君必送东司。”数日,果送吏部。
(出《朝野佥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饶阳有位李瞿昙,参加有功之官的选任。晚上,他梦见一头老母猪,极大。
李仙药占卦后说:“母猪,就是狘xuè主呵。你一定能够得到屯主的职位。”几天之后,正如他说的一样,李瞿昙做了屯主。
【原文】饶阳李瞿昙,勋官番满选。夜梦一母猪极大。李仙药占曰:“母猪,狘主也。君必得屯主。”数日,果如其言。
(出《朝野佥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赵良器曾经梦见有十余口棺材,并排摆在地上。
他从东依次踩着棺材走,到第十一口时,那棺材破了,他的脚陷了进去。
后来,他果然历任十一个职务,最后官至中书舍人时死了。
高适任广陵郡的长史,曾对人说:“我最近梦见大厅里叠放着一堆棺材,从地上摞到屋顶。又看见旁边还有一口棺材,特别宽大,如果躺进去,周围能空好大地方。不知道这个梦怎么样?”
他从此以后一连担任了好多个职务,最后改为执掌皇后、太子家事的詹事,也是
个清闲自在的官。
【原文】赵良器尝梦有十余棺,并头而列。良器从东历践其棺,至第十一棺破,陷其脚。后果历任十一政,至中书舍人卒。高适任广陵长史,尝谓人曰:“近梦于大厅上,见叠累棺木,从地至屋脊。又见旁有一棺,极为宽大,身入其中,四面不满。不知此梦如何?”其后累历诸任,改为詹事,亦宽漫之官矣。(出《定命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奚陟zhi现为侍郎。
在他少年未作官时,曾梦见和来访的二十余位客人,坐在一个厅中喝茶。
当时正热,奚陟坐在从东面数的头一个座位上,茶从西面开始敬,向南而去。
两碗端上来,奚陟没有得到,渴得厉害,实在难以忍受了。
一会儿,有一个小吏走上来,长得又高又胖,抱着一摞子簿书,在案几上摆下笔砚,请大家签名。
奚陟又热又渴,又讨厌那小吏的样子,便斥责他说:“你快下去吧!”
说完一推案几,浓浓的墨水正溅在文书上面,并把小吏的衣服、手脚和脸全弄黑了。
于是,他惊醒了。
当夜他要来笔墨,把梦中的情景详细记录下来,藏在放衣物的竹器里。
十五年之后,奚陟任吏部侍郎。
这时人们才渐渐把茶视为上品,一天比一天讲究起来。
奚陟日常颇为奢侈。他置了一套上好的茶具,连公卿家中也没有。
风炉越瓯,碗托角匕,十分美妙。
夏天又到了,吃完午餐,他请客人在厅中喝茶。
奚陟是主人,坐了东面头一个坐位。
在坐的共有二十余人。
两个茶碗上的极慢,装的又少,还得请客人从西面开始喝,再加上说说笑笑,这茶更显上得慢了。
奚陟先前就有病,加上天热,茶又喝不上,又是急躁又是烦闷。
过了一会,有一个又黑又胖的小吏,抱着一摞文簿走了进来。
他把笔砚摆好,满脸是汗,请大家签名。
奚陟气忿已极,就站在台阶上推了那小吏一把:“你快下去吧!”
这时案几忽然倒了,墨水泼了他一脸,文簿也全都染污了,客人们见状大笑。
奚陟这才想起当年那个梦。
这两件事是多么相同呵。
第二天,奚陟取出当年那个梦的记录一对照,更没有半点差别。
【原文】奚侍郎陟,少年未从官,梦与朝客二十余人,就一厅中吃茶。时方甚热,陟东行首坐,茶起西,自南而去。二碗行,不可得至,奚公渴甚,不堪其忍。俄有一吏走入,肥大,抱簿书近千余纸,以案致笔砚,请押。陟方热又渴,兼恶其肥,忿之,乘高推其案曰:“且将去。”浓墨满砚,正中文书之上,并吏人之面手足衣服,无不沾污。及惊觉。夜索纸笔细录,藏于巾笥。后十五年,为吏部侍郎。时人方渐以茶为上味,日事修洁。陟性素奢,先为茶品一副,余公卿家未之有也。风炉越瓯,碗托角匕,甚佳妙。时已热,餐罢,因请同舍外郎就厅茶会。陟为主人,东面首侍。坐者二十余人。两瓯缓行,盛又至少,揖客自西而始,杂以笑语,其茶益迟。陟先有痟疾,加之热乏,茶不可得,燥闷颇极。逡巡,有一吏肥黑,抱大文簿,兼笔砚,满面沥汗,遣押。陟恶忿不能堪,乃于阶上推曰:“且将去。”并案皆倒,正中令史面,及簿书尽污。坐客大笑。陟方悟昔年之梦。语于同省。明日,取所记事验之,更无毫分之差焉。(出《逸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鷟zhuo曾梦见一只大鸟,紫色的,从天空中飞下来,落在他家门前不愿离去。
他告诉了祖父,祖父说:“这是吉祥的征兆呵!当年蔡衡说:‘凤的种类有五种,其中红色的是凤,青色的是鸾,黄色的是鹓雏,白色的是鸿鹄,紫色的叫鸑鷟yuèzhuo凤凰。’这鸟是凤凰的辅鸟,你将来能够辅佐帝王执政呵。”
于是就给他取了张鷟这个名字。
张鷟中了进士之后,来到怀州,梦见吉祥之云盖在他的身上。
这一年他应答朝廷的策问,主考官认为他颇有见地。
算得上天下第一,随即又成为岐王的属下。
晚上,他梦见自己穿着红衣服骑在毛驴上。
睡梦中他还责怪自己,我应该穿绿衣裳骑在马上呵,怎么能穿着红衣裳骑在驴上呢?当年科举又考中了,被授予鸿胪丞一职。
后来没用考试又授他五品官。这便应了他的那个梦。
【原文】张鷟曾梦一大鸟,紫色,五彩成文,飞下,至庭前不去。以告祖父,云:“此吉祥也。昔蔡衡云:‘凤之类有五,其色赤文章凤也,青者鸾也,黄者鹓雏也,白者鸿鹄也,紫者鸑鷟也。’此鸟为凤凰之佐,汝当为帝辅也。”遂以为名字焉。鷟初举进士,至怀州,梦庆云复其身。其年对策,考功员外骞味道,以为天下第一。又初为岐王属,夜梦著绯乘驴。睡中自怪,我衣绿裳,乘马,何为衣绯却乘驴。其年应举及第,授鸿胪丞,未经考而授五品。此其应也。(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东的裴元质初试科举中了进士。第二年进京对策,晚上梦见一只狗从洞里钻出来,他急忙拉弓射它,那箭却撇到了一旁,觉得这是不祥之兆。
醒来去问曹良史,曹良史回答说:“我那年进京对策的时候,也作过这样的梦。梦见神仙为我解梦说,狗即犬,犬字的左体写法就是第字的头;弓是第字的身子;箭者是第字那个竖;有撇才念第呵。”上殿后他果然对答如流,唱策中第,梦应验了。
【原文】河东裴元质初举进士。明朝唱策,夜梦一狗从窦出,挽弓射之,其箭遂撆。
以为不祥,问曹良史,曰:“吾往唱策之夜,亦为此梦。梦神为吾解之曰:‘狗者第字头也,弓第字身也,箭者第竖也,有撆为第也。”寻而唱第。
果如梦焉。(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潘玠jiè自己说,每当参加考试获得官职前,必先有梦兆。
那年,他和赵自勤同去应试,都把考卷呈上堂,结果却好长时间没有公布。
后来潘玠说,已经作梦了,结果就要公布了。
他梦见与赵自勤都被选中了,二人一同来谢主考官,自己前面走,赵自勤在后面跟着。
来到堂前,潘玠在东,赵自勤在西,二人相视而笑。
几天之后,考试的结果终于出来了,潘玠被封为御史,赵自勤被封为拾遗。
他们同一天向主考官致谢。
主考官将二人引荐给皇帝,潘玠走在前面,赵自勤跟在后面。
来到殿上,潘玠站在东侧,赵自勤站在西侧,二人随即相视一笑,跟作的梦一样。
【原文】潘玠自称,出身得官,必先有梦。与赵自勤同选,俱送名上堂,而官久不出。后玠云,已作梦,官欲出矣。梦玠与自勤同谢官,玠在前行,自勤在后。及谢处,玠在东,公在西,相视而笑。其后三日,果官出。玠为御史,自勤为拾遗。同日谢。初引,玠在前先行,自勤在后。入朝,则玠于东立,自勤于西立,两人遂相视而笑。如其梦焉。(出《定命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员外郎樊系,在未考科举的前一年,曾经做梦考中了。
试榜贴出来,王下卿为第一名。
这一榜一共二十六个人。
第二年考试,考中之后,果是王正卿第一名。
人数也一样。
樊系又从校书郎调往别的地方。
吏部侍郎达奚珣说:“你不想做金城县尉,还要做什么官?”
樊系说:“不敢嫌弃县尉官小。只因为这个官不是我当的。”
经过一个多月选择衡量,没有空出来可以给他调换的官职。
准备让他入甲,他还是不接授。
这时候崔异被选择为泾阳县尉,因为这是个不太好的官职,没有给他。
崔异是尚书崔翘的儿子。
要求换一个别的空缺官职。
正好遇上樊系的官职没定,当天就定下来写在簿上。
达奚对樊系说:“不做金城县尉吧,我给你改派到别上了。你自己说说你就人应该得到什么官职吧?”
樊系说:“我的梦中说官职应该带个阳字。”
达奚叹着说道:“这才是命啊!”
于是命手下人宣布,果然是泾阳县尉。
【原文】员外郎樊系,未应举前一年,尝梦及弟。榜出,王正卿为榜头。一榜二十六人。明年方举,登科之后,果是王正卿为首。人数亦同。系又自校书郎调选,吏部侍郎达奚珣,深器之,一注金城县尉。系不受。达奚公云:“校书得金城县尉不作,便作何官?”系曰:“不敢嫌畿尉,但此官不是系官。”经月余,本钵更无缺与换,抑令入甲,系又不伏。其时崔异于东铨注泾阳尉,缘是优缺,不授。异,尚书崔翘之子。遂别求换一缺,适遇系此官不定。当日榜引,达奚谓云:“不作金城那,与公改注了。公自云合得何官耶?”亲云:“梦官合带阳字。”达奚叹曰:“是命也。”因令唱示,(示原作云,据明抄本改)乃泾阳县令。(出《定命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吕諲yin曾在大白天梦见自己被阴曹地府的人追捕,被拉去见判官。
判官说:“这人功劳和业绩都很高,不能召他到阴间来任用。”
吕諲便抬起头述说道:“我母亲老了而孩子还小,家中没有主人怎么行?”
他说的恳切。
判官去问阎王。
一会儿,就听手下人对阎王说:“此人已经找到了一个替身。”
阎王问替身是谁,回答说是蒯适。
阎王说:“蒯适是位名士,让他担任这个职务吧。”
吕諲随即被放了回来。
当时,吕諲与妻子的哥哥顾况住在一起,醒来之后便将这梦对他讲了。
几十天之后,蒯适当吴县县丞,什么病也没有。
顾况便几次逗吕諲,跟他开玩笑。
蒯适干了一个多月便被免职,于吴县积善里修建府第。
忽然有一个士兵冲进他家,拜道:“丁侍御传令,让我来参见于你。”
蒯适说:“我不知道有个丁侍御呵,他是谁?”
士兵说他叫丁仙芝,蒯适说:“丁仙芝死于余杭,怎么成了侍御?”
士兵说:“阴间的侍御呵。”
蒯适不悦地说:“阴间的侍御,为什么还要传话给活人?”
士兵说:“想让你与他相随。不单是传话,名籍已经定下来了,很难更改。”
蒯适求他对丁侍御说,自己尚不该死,请代为说情。士兵去后又回来,说:“侍御不允许,催你马上准备出发。”
于是,蒯适便得了病,几天之后就死了。
【原文】吕諲尝昼梦地府所追,随见判官。判官云:“此人勋业甚高,当不为用。”諲便仰白:“母老子幼,家无所主。”控告甚切,判官令将过王。寻闻(闻原作问。据明抄本改。)左右白王:“此人已得一替。”问替为谁?云是蒯适。王曰:“蒯适名士,职当其任。”遂放諲。諲时与妻兄顾况同宿。即觉,为况说之。后数十日,而适摄吴县丞,甚无恙。而况数玩諲。以为欢笑。适月余罢职,修第於吴之积善里。忽有走卒冲入,谒云:“丁侍御传语,令参三郎。”适云:“初不闻有丁侍御,为谁?”卒曰:“是仙芝。”适曰:“仙芝卒于余杭,何名侍御?”卒曰:“地下侍御耳。”适恶之曰:“地下侍御,何意传语生人。”卒曰:“兼令相追,不独传语。名籍已定,难可改移。”适求其白丁侍御:“己未合死,乞为求代。”卒去复来,云:“侍御不许,催令促装。”因中疾,数日而死。(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诸仲务有一个女儿叫显姨。他嫁给了米元宗为妻,因为生孩子难产死在家中。
老百姓们说,凡因难产而死的女人,都应该在她脸上点上墨汁。她的母亲不忍心这样做,诸仲务就悄悄地给她点上,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后来,米元宗当上了始新县令,梦见妻子来到眼前,分明看见她刚化了妆的脸上有墨点。
【原文】诸仲务一女显姨,嫁为米元宗妻,产亡于家。俗闻产亡者,以墨点面。
其母不忍,仲务密自点之,无人见者。元宗为始新县丞。梦妻来上床,分明新白妆面上有墨点。
(出《搜神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姓孙的人求官心切。一天,他梦见一对凤凰落在自己的两只手上。
醒来之后,他去问算命先生宋董。宋董说:“凤凰不是梧桐树不落,不是竹子的种子不吃。看来,你要遭大难了。你不是得拿居父丧的苴杖,就得拿居母丧的削杖。”后来,他果然死了母亲。
【原文】有孙氏求官,梦双凤集其两拳,以问占者宋董。曰:“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卿当大凶,非苴杖,即削杖。”后孙氏果遭母丧。
(出《集异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桓誓,字明期。
他住豫章郡的时候。
梅玄龙当太守。
一天,梅玄龙在桓誓之前先病倒了,桓誓前去看望他,并对玄龙说:“我昨天晚上忽然梦见你身穿丧衣来迎接我。”
过了几天之后,桓誓又作了那样的梦,并梦见梅玄龙说二十八日再相见。
二十七日那天,桓誓忽然也病倒了,派人向梅玄龙要麝香丸。
玄龙听说了这件事,便吩咐下人赶紧准备棺材。
二十七日桓誓病故,二十八日梅玄龙也死了。
【原文】桓誓字明期,居豫章时,梅玄龙为太守,先已病矣,誓往看之。语玄龙云:“吾昨夜忽梦见君,着丧衣来迎我。”经数日,复梦如前,云:“二十八日当拜。”二十七日,桓忽中恶,就玄龙索麝香丸。玄龙(玄龙二字原缺。据明抄本补。)闻,令作凶具。二十七日桓亡。二十八日龙卒。(出《续搜神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巴西郡的张寻梦见院子里长出一棵竹子,那竹子每节都一样长,且长成了一个门形。
为此,张寻去请教竺法度,回答说:“你能够大富大贵,但却不能长久。”后来,果然像他说的那样。
【原文】巴西张寻梦庭生一竹,节相似。都为一门。以问竺法度,云:“当暴贵,但不得久矣。”果然如其所言。
(出《述异记》。明抄本作出《异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嘉兴县的徐祖幼年成了孤儿,被叔叔徐隗收养,待他如亲生儿子一样。
徐隗病倒了,徐祖跑前跑后更加勤快。
当夜,徐祖梦见二个人对他说:“你叔叔应该死了。”
徐祖急忙跪下磕头,祈求免他叔叔一死,样子十分悲伤。
那二人说:“看在你如此孝顺的份上,那就让他活下去吧。”
徐祖醒来,他叔叔的病已经好了。
【原文】嘉兴徐祖幼孤,叔隗养之如所生。隗病,祖营作甚勤。是夜,梦二人来云:“汝叔应合死也。”祖叩头祈请哀愍。二人云:“念汝如此。为活之。”祖觉,叔乃瘥。(出《搜神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桓邈为汝南郡太守的时候。一天,手下人送来四只黑色的鸭子作礼物。
当夜,他的大儿子梦见四个穿黑衣服的人请求他救命。醒来之后,忽然看见那四只鸭子就要被杀,急忙救了下来,并买来几斤肉顶替。
事后,他还梦见那四个人前来道谢。【原文】桓邈为汝南,郡人赍四乌鸭作礼。
大儿梦四乌衣人请命。觉,忽见鸭将杀,遂救之,买肉以代。还梦四人来谢而去。
(出《幽明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陈留县老周家的婢女上山砍柴,因劳累过度便睡着了。忽然,她梦见一个女子坐在面前拜道:“我眼睛里有刺,请你帮我拔去吧!”婢女立刻醒来,忽然看见一口棺材,棺内有具骷髅,头骨眼中已生出草,她当即拔了下来。
后来,她在路边拾到了一对金戒指。【原文】陈留周氏婢入山取樵,倦寝。
忽梦一女子,坐中谒之曰:“吾目中有刺,愿乞拔之。”及觉,忽见一棺中有髑髅,眼中草生,遂与拔之。
后于路旁得双金指环。(出《述异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镒于唐大历年间,在朝廷任工部尚书判度支,因为奏事称职,代宗皇帝当面许诺要封他为宰相。
从此,代宗待他特别好。
张镒天天盼望着下诏书,但几十天过去也没有消息。
忽一日,他晚上梦见有人推门急忙而入,大声说道:“恭喜你调任拜相了!”
张镒惊醒,想屋里屋外都没人,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有个外甥叫李通礼,博学多才,十分聪明,张镒便将他招呼来,当面讲出自己的梦,让他琢磨一下其中的奥妙。
李通礼沉思良久,祝贺道:“舅舅要作宰相了!”
张镒当即又问了一句何以见得?
通礼回答说:“任调的反语是饶甜,饶甜不能超过甘草,甘草独自为一种珍药。珍药的反语就是舅舅的名氏了!”
张镒大喜。
有顷,有走马吏来报告说:“诏书下。”
张镒果然被封为中书侍郎平章事,也就是拜相了!
【原文】张镒,大历中守工部尚书判度支,因奏事称旨,代宗面许宰相,恩泽甚厚。张公日日以冀,而累旬无信。忽夜梦有人自门遽入,抗声曰:“任调拜相。”张公惊寤,思中外无其人,寻译不解。有外甥李通礼者,博学善智。张公因召面示之,令研其理。李生沉思良久,因贺曰:“舅作相矣。”张公即诘之,通礼答曰:“任调反语饶甜,饶甜无逾甘草,甘草独为珍药,珍药反语,即舅名氏也。”公甚悦。俄有走马吏报曰:“白麻下。”公拜中书侍郎平章事。(出《集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大历年间,楚实任著作佐郎,掌撰拟文字。
忽一日,他染上疾病病得很历害,四十多天低烧昏迷,不省人事。
后来有一天,他忽然梦见一个黄衣女道士来到面前,对他说:“你有官禄之命,现在还不该死。”
随即唤范政把药端上来。
这时忽然看见一个小孩儿,拿着琉璃瓶,和一大角碗泻药。
楚实喝完便好了。
天亮之后,许叔冀派人送药来。
楚实病时间太久颇困倦,开始连眼睛也睁不开。
当他看见小孩儿和药碗时,都与梦里见到的一样。
他喊小孩儿为范政,再一问果然不错。
他的病立刻就好了。
【原文】著作佐郎楚实,大历中,疫疠笃重,四十日低迷不知人。后一日,忽梦见黄衣女道士至实前,谓之曰:“汝有官禄,初未合死。”因呼范政将药来。忽见小儿,持琉璃瓶,大角碗泻药。饮毕便愈。及明,许叔冀令送药来。实疾久困,初不开目。见小儿及碗药,皆昨夜所见,因呼小儿为范政。问之信然。其疾遂愈。(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死去的老宰相杨炎未当官时,曾梦见自己登上高山之顶,俯视人间,茫茫一片,什么也分不清。
他抬头看去,见太阳就在眼前,红光闪烁,普照万里。
杨炎于是举起双手把它捧起来。
那太阳滚烫滚烫的,一直热到他的心中。
好长时间他才醒来。
他看看自己的手,还直冒汗呢。
杨炎感到惊异,便告诉了别人。
有人解梦说:“太阳,本来是帝王的象征。他如今梦见自己登山捧日,这不是要当宰相辅佐皇帝吗?”
后来,杨炎官运亨通,终于拜相。
果然验证梦见登山捧日是很吉祥的呵。
【原文】故相国杨炎未仕时,尝梦陟高山之巅,下瞰人境,杳不可辨。仰而视之,见瑞日在咫尺,红光赫然,洞照万里。公因举左右手以捧之,炎燠之气,如热心目。久而方寤,视其手,尚沥然而汗。公异之,因语于人,有解者曰:“夫日者,人君像也。今梦登山以捧日,将非登相位而辅人君乎?”其后杨公周历清贯,遂登相位,果叶捧日之祥也。(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贞元年间,窦参为御史中丞。
他曾梦见德宗皇帝召他来到便殿,问他治国之道。
听了他的回答,皇帝大喜,于是赐给他半臂锦缎。
窦参醒来,觉得奇怪,默默地念叨着:“臂者庇护呵,大权才所以落在我的身上。今梦见半臂,难道说皇帝看我身居显位,将要给一半俸禄,对我执政不放心吧?”
他十分忧虑,后来把这梦告诉了别人。
有人为他解梦说:“你的梦是个祥兆呵!半臂锦缎,也就是裹胳膊和大腿的衣服;胳膊和大腿常被视为得力助手。今天你梦见皇帝赐半臂锦缎,这不是说他要将最得力助手一职委任于你吗?”
第二天,窦参果然被封为中书侍郎平章事,拜了相。
【原文】贞元中,相国窦参为御史中丞。尝一夕梦德宗召对于便殿,问以经国之务。上喜,因以锦半臂赐之。及寤,奇其梦,默而念曰:“臂者庇也,大邑所以庇吾身也。今梦半臂者,岂上以我叨居显位,将给半俸,俾我致政乎?”蹙然久之。因以梦话于人,客有解曰:“公之梦祥符也。且半臂者,盖被股肱之衣也。今公梦天子赐之,岂非上将以股肱之位而委公乎?”明日,果拜中书侍郎平章事。(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逢吉未被封官之前,家中有个老婢女好谈论梦,后来大多很灵验。
李逢吉总想做官,常常向老婢女请教。
一天,老婢女唉声叹气地走来,李逢吉问她为什么,她说:“我昨晚作了个梦,很不好。”
她本不想说,李逢吉逼她讲。
老婢女说:“我梦见有人抬一口棺材来到屋后说,‘暂时放在这吧。’不久,又挪到屋内。这梦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李逢吉听罢却大喜。
不久,他便出任中书舍人,主持向皇帝推荐贤能,很快就拜了相。
【原文】李逢吉未掌纶诰前,家有老婢好言梦,后多有应。李公久望除官,因访于婢。一日,婢至惨然,公问故,曰:“昨夜与郎君作梦不好,意不欲说。”公强之,婢曰:“梦有人舁一棺至堂后。云:‘且置在此。’不久即移入堂中。此梦恐非佳也。”公闻甚喜,俄尔除中书舍人,后知贡举,未毕而入相。(出《因话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播少年时十分贫苦,住在扬州,没有人知道他。
只有一个军官常来接济他,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
当时,一位姓杜名亚的仆射来在淮南。
端午节那天,举行盛大的赛龙舟表演,各州均征招参赛人员,两个县争胜负。
各种颜色的棚子鲜艳夺目,照耀着江水,几十年都没这么热闹过。
凡旅居扬州的外地人,无论是有才还是无德无能之辈都尽得其乐,只有王播无
人理睬。
他不由得一阵怅然,自责不已。
同族的那位军官说:“我有棚子,家里人都在,你进去坐着看吧,这不胜过酒宴吗?”
王播说声好,便进了棚子。
当时正值夏天,太阳刚刚升起来。
同族那位军官让人送来一榼酒,说:“这酒很不错,刚叫人办来你快点喝吧。”
王播心中烦闷,自斟自饮,把那一榼酒都快喝光了。
太阳渐渐升高,酒劲也显得浓起来,使王播疲惫欲睡,当即就躺在枕头上。
刚睡,他便梦见自己身在筵席上,坐在杜仆射的座位上,判官坐在下面,数目比杜亚的多一半。
过了很久,王播惊醒了,也不敢告诉别人。
后来他作了宰相,将兼任淮南盐铁使。
可诏书好长时间也没有下来。
他更加沉闷,便召集老部下对他们说:“我的淮南盐铁使是当定了。当时我梦见的判官,数目就多出一半。这就是说我要做盐铁从事。”
几天之后,果然送来了诏书。
后来,他在临江大摆筵席,客人们都在。
王播忽然觉得这地方好像来过似的,一想,就是当年那个梦呵。
风景气候等,没有跟梦中不一样的。
当时正是五月上旬。
【原文】王播少贫贱,居扬州,无人知识。唯一军将常接引供给,无不罄尽。杜仆射亚在淮南。端午日,盛为竟渡之戏,诸州征伎乐,两县争胜负。采楼看棚,照耀江水,数十年未之有也。凡扬州之客,无贤不肖尽得预焉。唯王公不招,惆怅自责。宗人军将曰:“某有棚,子弟悉在,八郎但于棚内看,却胜居盘筵间也。”王公曰:“唯。”遂往棚。时夏,初日方照,宗人令送法酒一榼。曰:“此甚好,适令求得。”王公方愤懑,自酌将尽。棚中日色转热,酒浓昏惫,遂就枕。才睡,梦身在宴处,居杜之坐。判官在下,多于杜公近半。良久惊觉,亦不敢言于人。后为宰相,将除淮南,兼盐铁使。敕久未下,王公甚闷,因召旧从事在城者语之曰:“某淮南盐铁,此必定矣。当时梦中判官,数多一半,此即并盐铁从事也。”数日果除到。后偶临江宴会,宾介皆在。公忽觉如已至者,思之,乃昔年梦。风景气候,无不皆同。时五月上旬也。(出《逸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豆卢署原来名字叫辅贞,少年流落到衢州。
衢州刺史郑式瞻对他很器重,处处照顾他。
一天对他说:“你是复姓,不宜取两个字的名,我为你改改吧。”
便写了“署、著、助”三个字给他,又说:“我怕与你们家族中的人取的名字相同,你自己选择吧。”
当夜,豆卢署梦见老父亲告诉他说:“我听说刺史大人给你改了名字,这样一来你四次应考就可以中举,署字上面这个四字很好呵。”
又说,“你二十年之后便可以管理此郡。”
接着,他又指着一块地说,这地方可以建一个亭子。
这时豆卢署醒了。
由于他改了名字,一连三次应试均未考取,而第四次终于中举。
二十年之后,他果然出任衢州刺史,在他所梦见的那块地上修了一座征梦亭。
【原文】豆卢署,本名辅贞,少年旅于衢州。刺史郑式瞻厚苻之。谓曰:“子复姓,不宜二名,吾为子易之。”乃书署、著、助三字授之,曰:“吾恐子群从中有同者,子自择焉。”其夕,梦老父告之:闻使君与君易名,君当四举成名,四者甚佳。”又曰:“君后二十年牧兹郡。”又指一方地曰:“此处可建亭台。”既寤,因改名署。后已再下第,又二举,后复不第。又二举,乃成名。盖自改名后四举也。后二十年,果为衢州刺史,于所梦之地立征梦亭。(出《传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元和六年,京兆韦词在宛陵廉使房武处从事。
初秋七月,细雨微微,他由于疲倦白天就睡着了,忽然梦见一个人送来一张名片,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李故言”三个字。
一会儿,韦词在恍恍惚惚中听见空中有人说:“明年及第的头名状元呵。”
元和初年,有个李顾言中了状元。
韦词十分惊讶:在人们取的名字当中,很少有用故字的,难道说还能再有一个李故言吗?
仲秋八月,果然有位取得乡试头名的举人送来张名片,正如梦中一样,但中间
“故”字为“固”,他便是西帅的李公。
韦词隐瞒梦中之事不泄露,说:“你明年殿试一定能够及第,仍为众人之首。”这年冬天,兵部侍郎许孟容主持殿试,李固言果然列为榜首。
当初,李固言曾梦见自己穿上了宰相宋景的衣裳。
元和十年之后,宋景的名气大起来了,人们寄希望于他,有拜他作大官的消息。
然而等到他从司刑郎中知杂,出任泽州刺史时,很快就死了。
李固言对这个梦十分疑虑。
长庆初年,穆宗皇帝有事来到圆丘。
这时李固言任左拾遗。
按老规矩,跟随皇帝出行的官员给皇帝行礼,太常每个人要发一件礼服。
李固言拿起发给自己的那件衣服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左补阙宋景衣。他便把这件事跟同行者们说了。
元和六年,京兆韦词为宛陵廉使房武从事。秋七月,微雨,词于公署,因昼寝。忽梦一人投刺,视之了然。见题其字曰:“李故言。”俄于恍惚间,空中有人言:“明年及第状头。”是时元和初,有李顾言及第,意甚讶其事。为名中少有此故字者,焉得复有李故言哉?秋八月,果有取解举人具名投刺,一如梦中,但“故”为“固”耳,即今西帅李公也。词閟梦中之事不泄,乃曰:“足下明年必擢第,仍居众君之首。”是冬,兵部侍郎许孟容知举,果擢为榜首。初固言尝梦著宋景衣。元和十年已后,景甚著,时望籍甚,有拜大宪之耗。及景自司刑郎中知杂,出为泽州刺史,寻又物故。固言心疑其梦。长庆初。穆宗有事于圆丘,时固言居左拾遗。旧例:谏官从驾行礼者,太常各颁礼衣一袭。固言所服,因褰衣观其下,乃见书云:“左补阙宋景衣。”因言自说于班行。(出《续定命录》)
微信关注:zhulang66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皇甫弘在华州考取解元,准备参加殿试考取进士。
不料,酒后失态,得罪了刺史钱徽,被赶了出来。
他来到陕州求考,刚过城关就听说钱徽从华州到陕州主持殿试的考试,知道自
己必定考不上了,随即东归。
走了一段路程,睡觉时梦见死去的妻子乳母说:“皇甫郎去应试,怎么往回走呢?”
皇甫弘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乳母说:“皇甫郎应该去求教一下石婆神。”
于是就带皇甫弘去店北,荒野里行了好几里路,走进一间小屋中,看见一个石头
人。
皇甫弘跪下便拜。
乳母说:“我家小娘子的夫婿皇甫郎想去应考,老婆婆你看他能否考得上?”
石头人点头说:“考得上。”
乳母对他说:“石婆神说能考得上,就一定能考得上,将来别忘报恩还愿哟!”
皇甫弘急忙拜射。
乳母又把他送回旅店。
皇甫弘随即醒来,吃了一惊说:“我的梦如此清楚,怎么会不灵验呢?”
就进城应考。
钱徽想整治他。所有的考卷都交上来了,钱徽一一过目。他暗想:“人们都知道我生皇甫弘的气,今天如果当众羞辱他是不行的,而不让他考取还是可以的。他让下人将榜拿上来,那皇甫弘竟然名列前茅。他不由一阵恐惧,打算把皇甫弘的名字划掉,换上另一个人。他反复思量,怎也拿不定主意,到五更天还没有睡。
他对家人说:“你把考卷拿来,挑一篇最好的文章给我。”
家人照办,钱徽打开一看,是皇甫弘的考卷!
钱徽叹口气说:“这都是天定的呵!”
便没有把皇甫弘的名字划掉。
皇甫弘及第东归,走到陕州,向旅店店主打听,附近有没有一位石婆神?店里人都笑了,说:“你怎么知道呢?那本是一块顽石,放牛郎们经常敲它玩,像人的样子,所以人们称它石婆婆,只离此店二三里远。”
皇甫弘便备了酒肉,随店小二一起来到里,一切都象梦中经历的一样。
他祭拜石婆婆之后便回去了。
【原文】皇甫弘应进士举,华州取解。酒忤于刺史钱徽,被逐出。至陕州求解讫,将越城关,闻钱自华知举,自知必不中第,遂东归。行数程,因寝,梦其亡妻乳母曰:“皇甫郎方应举,今欲何去。”具言主司有隙。乳母曰:“皇甫郎须求石婆神。”乃相与去店北,草间行数里,入一小屋中,见破石人。生拜之。乳母曰:“小娘子婿皇甫郎欲应举,婆与看得否?石人点头曰:“得。”乳母曰:“石婆言得,即必得矣。他日莫望报赛。”生即拜石妇谢。乳母却送至店门。遂惊觉曰:“吾梦如此分明,安至无验?”乃却入城应举。钱侍郎意欲挫之。放杂文过,侍郎私心曰:“人皆知我怒弘,今若庭辱之,即不可。但不予及第即得。”又令帖经。及榜成将写,钱心恐惧,欲改一人换一人,皆未决。反复筹度,近至五更不睡,谓子弟曰:“汝试取次,把一帙举人文章来。”既开,乃皇甫文卷。钱公曰:“此定于天也。”遂不改移。及第东归,至陕州,问店人曰:“侧近有(有字原缺。据明抄本改。)石婆神否?”皆笑曰:“郎君安得知?本顽石一片,牧牛小儿,戏为敲琢,似人形状,谓之石婆耳。只在店二三里。”生乃具酒脯,与店人共往,皆梦中经历处。奠拜石妇而归。(出《逸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襄阳节度使高元裕,在唐代太和三年的时候任司勋员外郎,寄宿在南宫里。
一天,他白日梦见有人对他说:“你十年之后作襄阳刺史。”
随即醒来,梦中那挺拔的美男子仪表堂堂,好像还在面前。
他暗自惊异,拿起笔,用隐语把这梦记在厅堂东边的门柱上。
这里花草掩映,不易被发现。
他写下这样几个字:“大三寤襄刺十年。”
到了开成三年,他任御史中丞,改变了梦中的职务,于是他说梦是不真实的。
这以后,他从朝廷到地方,历任各种显要官职,德高望重,名冠一时,举国注目,升为三公之一。
站在这个位置上,他才觉得只有优秀的贤良之士才能够出任襄阳刺史呵。
大中二年,他由天官尚书被授兵权镇守汉南,离前梦已经二十年了。
他以为门柱上的字已不复存在,便将此事告诉了一韦姓都官。
一些好奇者纷纷前去观看。
自他题字之后,这房子已修过数次,但那行字赫然尚存;不是神灵帮助怎能让它留到现在呢?
高元裕于是屈指一算,加上从前十年共二十年。
苍天默默地佑护下民是相当
微妙的,到这时候他终于恍然大悟。
【原文】襄阳节度使高元裕,大和三年,任司勋员外郎,寓宿南宫。昼梦有人告曰:“十年作襄刺史。”既寤,仿佛仪质,盖伟秀士也。私异之,因援毫,以隐语记于厅之东楹,掩映之处,曰:“大三寤襄刺十年。”洎开成三年,为御史中丞,既渝前梦,遂谓梦固虚耳。是后出入中外,扬历贵位,清望硕德,冠冕时流,海内倾注,伫升鼎铉,视刺襄,乃优贤士之举耳。大中二年,由天官尚书,授钺汉南,去前梦二十年矣。公谓楹上之字,无复存也,因话其事于都官韦。好奇之士,往诣求焉。自公题记后,廨署补葺亦屡矣,而毫翰焕然独存。非神灵扶持而明征于今日耶!公因屈指,以今之年,加曩之十,乃二十年矣。何阴骘之显晦微婉,及期而郎悟之如此哉。(出《集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杨敬之的儿子就是江西的观察使。
江西应举时,杨敬之年龄大了,心中十分急切。
这时正值晚秋,他忽然梦见新榜上公布的四十名进士,历历可数。
他刚看了一半,便见到了自己儿子的名字。
儿子后面的那个姓濮阳,而名字看不清。
他醒来之后大喜,寻访于读书人集中的地方,人们说有个叫濮阳愿的人,文章写得特别好,且颇有名气。
当时朝廷急于遍访山林草泽的高人逸士,早已经是被选入试的秀才了。
于是,杨敬之找到他住的地方,那人说自己是福建人,从未到过京城。
杨敬之嘱咐儿子说:“你听好了,等你到了京城,要和他往来交朋友,我的那个梦才能应验。”
杨敬之在灞上送客,客人还没到,在旅馆里休息。
这时,有个人从远方而来,杨敬之试探着询问,才知道他是个贡士。
又问他从哪里来,回答说福建。
“你贵姓?”
“我姓濮阳。”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愿。”
杨敬之长叹一声道:“真是苍天有灵呵。不然,怎么会做了那样的梦,就遇到了这样的事呢?”
随即让儿子来见。
濮阳有些顾虑尚犹豫不决时,杨敬之之子杨戴已经带着书本进来了。
他开始观察濮阳其人,只见他眉清目秀;再谈话,只见他谈吐稳健。
最后,又翻阅了他的文章,写得十分精妙。
杨敬之问他准备到什么地方去,回答说就准备住在这里。
杨敬之把他的随从都打发走了,将他安置在学校里,命儿子跟他朝夕相处。
这年冬天,杨敬之称赞濮阳学问高深,完全可以与公卿们相比,如果天理和人情相合,他一定能够及第。
不料,就在考试前几天,濮阳却在一天晚间暴病而死。
杨敬之又是惋惜又是惊骇。
在整理遗物时,杨敬之才发现濮阳几乎一无所有,而且离家乡又相当远,经过一番奔走,才将他的遗骨送回了福建。
然后,他对儿子说:“我的梦不灵,你的这一名,恐怕也保不住了!”
第二年,他的儿子考中了进士,而没有濮阳的名字。
初夏,将公文送到吏部之后,宰相说道:“前辈重族有名望,声名显赫,轻官职的。号称竹林七贤,如陈留的阮籍,沛国的刘伶,河间的向秀等,才被人称为高士呵。”
当年,到慈恩寺题名,每个中举的人都写的是自己的族望。
题完之后,杨敬之在塔下散步,抬头看了一眼后说:“弘农县的杨戴,濮阳县的吴当,真是恍然如当年梦见的一样呵!”
杨敬之生(生原作任。据明抄本改。)江西观察使戴。江西应举时,敬之年长,天性尤切。时已秋暮,忽梦新榜四十进士,历历可数。寓目及半,其子在焉。其邻则姓濮阳,而名不可别。即寤大喜,访于词场,则云有濮阳愿者,为文甚高,且有声誉。时搜访草泽方急,雅在选中。遂寻其居,则曰闽人,未至京国。杨公诫其子。令听之。俟其到京,与之往来,以应斯梦。一日。杨公祖客灞上,客未至间,休于逆旅。有目远来者,试命询之,乃贡士也。侦所自,曰:“自闽。”问其娃,曰:“濮阳。”审其名,曰:“愿。”杨公曰:“吁!斯天启也。安详有既梦于彼,复遇于此哉。”遂命相见。濮阳逡巡不得让,执所业以见。始阅其人,眉宇清朗;次与之语,词气安详;终阅其文,体理精奥;问其所抵,则曰:“今将僦居。”杨公令尽驱所行,置于庠序,命江西与之朝夕同处。是冬,(冬原作各。据明抄本改。)大称濮阳艺学于公卿间,人情翕然,升第必矣。试期有日,而生一夕暴卒。杨公惋痛嗟骇,搜囊其贫,乡路且远,力为营辨,归骨闽间。仍谓其子曰:“我梦无征,汝之一名,亦不可保。”明年,其子及第,而同年无濮阳者。夏首,将关送于吏部。时宰相有言:“前辈重族□望,轻官职。竹林七贤,曰陈留阮籍、沛国刘伶、河间向秀,得以言高士矣。”是岁慈恩寺题名,咸以族望。题毕,杨闲步塔下,仰视之曰:弘农杨戴,濮阳吴当。恍然如梦中所见。(出《唐阙史》)
微信关注:zhulang66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子宾客尚书卢贞,他的侄子作过僧人。
唐会昌年间,遭淘汰,被斥责回到家中,借祖上之荫做了光王府的参军。
一天晚上,他梦见自己当和尚时的师傅来抚慰他。
问他现在何处?便再三诉说,由于佛事日趋没落,自己无处可归,只好当了一个官,庸庸碌碌地打发时光。
真期望再次削发为僧,才能实现自己的志愿。
他边泣边诉,最后又说:“如果我能够按照自己的愿望献身佛法……”
话未说完,忽见四周被士兵们包围了,千军万马,旌旗猎猎,围拢过来,就象皇帝的大驾来到跟前。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欢呼,并说是迎接光王的。
说罢,他们整队排列,依次进入府中。
卢贞的侄子惊醒过来,且心有余悸,汗水把衣服都溻湿了,过好长时间才能够讲话。
他不敢把这个梦泄露出去。
没有几天,宣宗皇帝自光王府即位。
光王府的人被录用不少,卢贞的侄子也在其列。
打破常规,不拘一格,被录用者均得到了升迁。
从此之后,佛教又渐兴盛起来,寺庙,僧尼,一切如梦中师傅所期望的那样,都恢复了原状。
卢贞的侄子梦见的所谓“师傅”,其实就是参军事府主呵。
接近他师傅的弟子们说这是冥兆。
此是神的旨意,它虽然很隐蔽但也是很明显的呵。
【原文】太子宾客卢尚书贞,犹子为僧。会昌中,沙汰僧徒,斥归家,以荫补光王府参军。一夕,梦为僧时所奉师来慰,问其出处。再三告以佛氏沦破,已无所归。今为一官,徒遣旦夕。期再落顶上发,方毕志愿。且泣且诉之。良久曰,“若我志果遂与佛法。”语未竟,见八面屯兵,千乘万骑,旌旗日月,衣裳锦绣,仪卫四合,真天子大驾。军中人喧喧,言迎光王。部整行列,以次前去。卢方骇愕不能测,遽惊觉,魂悸流汗,久之方能言,卒不敢泄于人。无几,宣宗自光邸践祚,录王府属吏。卢以例,不拘常调格迁叙,自是稍稍兴起释教。寺宇僧尼旧制,一契梦中语。卢校梦中所谓本师,盖参军事府主。近师弟子,故以为冥兆。岂神之意,以是微而显乎。(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柳璟主持会考那年,最高学府国子监有位中明经科的学生,不知道姓名,白天梦见自己留连徘徊于国子监门口。
这时,有一个背着衣囊的人问他的姓氏,就跟他说了。
那人一听笑着说:“你明年春就能考上。”
那人随即邀请他来到长兴里毕罗店。
这地方他经常来。
忽然,店外有狗打架,就惊呼:“不好!”
他从梦中醒来,急忙招呼隔壁的几个人,把梦中的事情讲给他们听。
这时,忽见长兴里毕罗店的店小二进门来说:“你与客人到我们那吃了二斤毕罗,怎么不算帐就走呢?”
明经科生十分惊骇,脱下衣服抵饭钱,并且进一步验证梦中所见,看到床铺等器物好象梦中看见的一样。
接着他又对店主说:“我和客人都是在梦中来你这里的,”
店主也吃惊道:“开始,我还奇怪客人面前的毕罗全都完好,疑心他嫌放蒜太多了。”
第二年春天,科生和隔壁三位梦中所访者,全部考取了进士。
【原文】柳璟知举年,有国子监明经,失姓名,昼梦依徙于监门。有一人。负衣囊,访明(明原作问。据明钞本改。)经姓氏,明经语之,其人笑曰:“君来春及第。”明经遂邀入长兴里毕罗店,常所过处。店外有犬竞,惊曰:“差矣。”梦觉,遽呼邻房数人,语其梦。忽见长兴店子入门曰:“郎君与客食毕罗,计二斤,何不计直而去也?”明经大骇,解衣质之,且随验所梦,相其榻器,省如梦中。乃谓店主曰:“我与客俱梦中至是,客岂食乎?”店主惊曰:“初怪客前毕罗悉完,疑其嫌置蒜也。”来春,明经与邻房三人中所访者,悉上第。(出《酉阳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河东的薛义在秘书省任校书。
他的妹夫叫崔秘,为桐庐县尉。
薛义和叔母韦氏在妹夫家作客,时间一长,他便患上了疟疾。
几个月过去,身体日见虚弱,几乎要死了。
韦氏深感忧虑,晚上梦见一个仙人,穿着白色的夹单衣,戴着白色的帽子。
韦氏急忙向他合掌致敬,并请他为薛义治病。
仙人说:“这种病时间长了治不好,就成了勃疟,就不能治了。所以我把两帖符和咒语传给你。这咒语说:‘勃疟勃疟,四山之神,使我来缚,六丁使者,五道将军,收汝精气,摄汝神魂,速去速去,免遭此人,急急如律令。往后,只要他一犯病,你就念此咒语,把符拿在手中,这病便会好的。”
这时,韦氏的小女儿才七岁,也患了疟疾,旁边看见一个东西,长得像一只黑狗,浑身爬满毛虫。
仙人说:“正是它给你们带来的病呵,你应该立即把它捉住杀掉,这样病就会好的。不然,你家的两个小婢女也会染上这病。”
韦氏在梦中便把那狗杀死了。
等她醒来之后,把咒语传给薛义,薛义在心里念叨着,病很快就好了。
韦氏的小女儿也好了。
这些都跟梦里说的一样。
秘省校书河东薛义,其妹夫崔秘者,为桐庐尉。义与叔母韦氏为客,在秘家。久之,遇痁疾,数月绵辍,几死。韦氏深忧,夜梦神人白衣冠袷单衣。韦氏因合掌致敬,求理义病。神人曰:“此久不治,便成勃疟,则不可治矣。”因以二符兼咒授韦氏,咒曰:“‘勃疟勃疟,四山之神,使我来缚,六丁使者,五道将军,收汝精气,摄汝神魂。速去速去,免逢此人,急急如律令。’但疾发,即诵之,及持符,其疾便愈。”是时韦氏少女,年七岁,亦患痁疾。旁见一物,状如黑犬而蚝毛。神云:“此正病汝者,可急擒杀之,汝疾必愈。不尔,汝家二小婢,亦当患疟。”韦氏梦中杀犬。及觉,传咒于义,义至心持之,疾遂愈。韦氏女子亦愈。皆如其言也。(出《广异记》)
微信关注:zhulang66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尚书郑光是淄青人。
唐会昌六年的春天,他梦见自己驾御着一辆牛车,车上载着一轮太阳,光照天地。
他亲自攥着靷带,行进在大道中央。
他一会惊醒过来,感到奇怪。
一个多月之后,宣宗皇帝即位。
因为元房舅舅的缘故,宣宗累封郑光为尚书、淄青节度使,果然契合了前面的梦。
【原文】淄青郑尚书光,会昌六年春,梦自御牛车,车中载瑞日,光烛天地。自执靷,行通衢中。俄而惊寤,且奇叹。后月余,宣宗即位。以元舅之故,累拜尚书淄青节度。果契前梦。(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言本名岳,考了快十次也没有中举。
唐大中十一年,府里又要举行各乡的解元考试了。
他白天作梦,好象有个人对他说:“宋秀才如果头上顶着个山,便无法成名了。但只要把这个山去掉,则会平步青云。”
醒来之后,他便想把自己名上的“山”字去掉。
不过,不能叫“狱”字,便去掉两个“犬”字,改名为言。
等到府试的时候,侍郎冯涯为主考官,他把头名解元送给了宋言。
当时,京兆尹张毅夫认为冯涯在解送举人一事上有舞弊行为,便上奏一本,谴谪冯为澧州司户。
其次,把宋言从第一名退到第六十五名。
朋友们听到消息赶来慰问。宋言说:“起落都没有关系,明年春天再见。”
第二年春天,舍人李潘发榜时,宋言以第四名考上了进士。
【原文】宋言,近十举而名未播。大中十一年,将取府解。本名岳,因昼寝,似有人报云:“宋秀才若头上戴山,无因成名。但去之,自当通泰。”觉来便思去之,不可名狱,遂去二犬,乃改为言。及就府试,冯涯侍郎作掾而为试官,以解首送也。时京兆尹张毅夫以冯(冯原作马。据《云溪友议》八改。)参军解送举人有私,奏谴澧州司户。再次,退解头为第六十五人。知闻来唁,宋曰:“来春之事,甘已参差。”及李潘舍人放榜,言第四人及第。(出《云溪友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判度支曹确,还有出任台辅的希望。
一天梦见自己削发作了和尚,心中非常厌恶。
有一学士说自己会解梦,而且颇灵验。
曹确招呼他进屋,把那梦讲给他听。
这学士说:“我向侍郎贺喜,你很快就会得到重用!因为出家人称和尚为‘剃度’,你的官运就该应在‘杜’字上。”
没过多久,杜相国出镇江西,就拜曹确为台辅了。
【原文】曹确判度支,(支原作史。据明抄本改。)亦有台辅之望。或梦剃发为僧,心甚恶之。有一士,云占梦多验。确召之,具以所梦话之。此人曰:“前贺侍郎,旦夕必登庸。出家者号剃度也。”无何,杜相出镇江西,而相国大拜。(出《北梦琐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北朝梁代,刘仁恭还是平民百姓的时候,曾梦见佛幡从自己手中飞出去,算卦的人对他说:“你四十九岁那一年,一定能够做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官。”后来正像他说的那样,果然出任幽州的大元帅。
【原文】梁刘仁恭微时,曾梦佛幡于手指飞出,占者曰:“君年四十九,必有旌幢之贵。”后如其说,果为幽帅焉。
(出《北梦琐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僖宗自从晋王登基以来,年幼多才,聪明无比,他从来不会下棋。一天晚上,梦见有人把三卷棋书烧成灰让他吞下去。
醒来之后,让待诏来看他下棋,他的一招一式,均大出人的意料。【原文】僖宗自晋王即位,幼而多能,素不晓棋。
一夕,梦人以棋经三卷焚而使吞之。及觉,命待诏观棋,凡所指划,皆出人意。
(出《补录记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蜀员外郎刘檀本名叫审义。
一天,他忽然梦见一个孝子领着自己爬檀香树,并对他说:“你快点上!”
刘就往上爬。
那人又从怀中拿出件红衣服,让他穿上。醒来之后,他就改名刘檀了。
不到一年,蜀郡守请一位姓杜的评事充任副职,奏请皇帝授予他殿中侍御史内供奉,并赐红衣服。
诏书下,杜评事因父母之丧,不能就职,就把刘檀推荐给郡守。
郡守又为刘檀重新奏请皇帝,官职等项均未变。
这时,刘檀闲居家中且有些困顿,杜某送来红色的新公服一件,果然应了那个梦。
【原文】王蜀员外郎刘檀本名审义,忽梦一孝子,引令上檀香树,而谓曰:“君速登。”刘乃登。遂向怀内出绯衣,令服之。觉,因改名檀。未及一年,蜀郡牧请一杜评事充倅职,奏授殿中侍御史内供奉,赐绯。敕下,杜丁忧不行。杜遂举刘于郡侯。郡侯乃奏檀,而所授官与杜先(先原作充。据明抄本改。)奏拟无别。是时刘方闲居力困,杜因遗**绯公服一领。果征梦焉。(出《玉溪编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孟蜀之地的翰林学士辛夤yin逊,常年住在青城的大山里。
他住的地方是一座古旧的道院,在一座山峰的顶上,里头塑着皇姑的像,这皇姑则是唐玄宗的女儿。
一天晚上,辛夤逊梦见皇姑召见他,并对他说:“你应该吃杏仁呵。它可以使你聪明,老来更健壮,心力永不疲倦,也是追求长寿的资本呵。你有道性,不能长久住在这里,应该辅佐当代天子治理国家。”
辛夤逊在梦中向她请教有什么好的办法和主张,皇姑只说这和申天师的《怡神论》是相同的。
接着,辛夤逊便天天吃这种药,越老越显得年轻康健,从未有力不从心之感,还写了许多著作。
他又梦见自己掌上生草,怎么也拔不尽。
后来果然在内侍省起草文书数年,后又掌管殿试大权,心力不倦,因为他知道申天师《怡神论》的药方。
梦真的应验了。
【原文】孟蜀翰林学士辛夤逊,顷年在青城山居。其居则古道院,在一峰之顶,内塑像皇姑,则唐玄宗之子也。一夕,梦见皇姑召之,谓曰:“汝可食杏仁,令汝聪利,老而弥壮,心力不倦,亦资于年寿矣。汝有道性,不久住此,须出佐理当代。夤逊梦中拜请法制,则与申天师怡神论中者同。夤逊遂日日食之,令老而轻健,年愈从心,犹多著述。又梦掌中草不绝,(绝原作脱。据明抄本改。)后来内制草数年。复掌选,心力不倦。因知申天师怡神论中仙方。尽可验矣。(出《野人闲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何致雍是商人的儿子,少年时爽朗英俊勤奋好学。
他曾经跟着叔父,行船在皖口。
他的叔叔晚上梦见一个人,像个官吏,骑在马上,后头跟着不少随从,来到岸边,仔细清点水中船只和人员的数量。
这时,又有一人从后而喊到:“何仆射在这里,不要惊扰他!”
回答说:“是的,不敢惊扰。”
他随即醒来,把周围船上的人都问遍了,也没有一个姓何的。
于是,他们就把船驶入水深处。
第二天,风涛大作,所停泊的船只全都沉没了,只有他们何家的船幸免遇难。
叔叔对何致雍说:“我家道穷苦,又老了,何仆射一定是你了!你可要自爱自强呵!”
何致雍后来到湖南求学读书,做了个节度判官。
到五代楚王马殷时自称尊号时,被封为户部侍郎翰林学士。
他自己则认为可以作宰相,而居师长之任。
后来楚王马希范登基,复去帝号,封何致雍为节度判官检校仆射。
他最后死于任上。
【原文】何致雍者,贾人之子也。幼而爽俊好学。尝从其叔,泊舟皖口。其叔夜梦一人若官吏,乘马从数仆,来往岸侧。遍阅舟船人物之数。复一人自后呼曰:“何仆射在此,勿惊之。”对曰:“诺,不敢惊。”既寤,遍访邻舟之人,皆无姓何者。乃移舟入深浦中。翌日,大风涛,所泊之舟皆没,唯何氏存。叔父乃谓致雍曰:“我家世贫贱,吾复老矣,何仆射必汝也!善自爱。”致雍后从知于湖南,为节度判官。会楚王殷自称尊号,以致雍为户部侍郎翰林学士。致雍自谓当作相,而居师长之任。后楚王希范嗣立,复去帝号,以致雍为节度判官检校仆射。竟卒于任。(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代时,吴国有个春坊吏家住在冶城城北。
甲寅年,患重病久治不愈。
一日,忽然梦见有位道士披着一件金花紫帔,跟着一位小童,走进门来,坐在堂上。
郭仁表开始不很客气,开口就问自己的病何时能好。
那道士厉色说:“你只能越来越重!”
当即醒来,他的病真的加重了。
几夜之后,郭仁表又梦见那位道士来了,使急忙叩头谢罪。
过了一会儿,道士的脸色渐渐好转,向他要笔和纸。
他以为道士要开药方,当即跪下将笔纸奉上。
道士写完送给他,只见纸上写道:“飘风暴雨可思惟,鹤望巢门敛翅飞,吾道之宗正可依,万物之先数在兹,不能行此欲何为?!”
郭仁表梦中不知道这诗的意义,想问问,那童子却摆摆手说:“不行。”
他只好揖手拜谢,看着那道士向西北方向而去。
醒来之后,他的病就好了。
【原文】伪吴春坊吏郭仁表居冶(冶原作治。据明抄本改。)城北。甲寅岁,因得疾沉痼,忽梦道士衣金花紫帔,从一小童,自门入,坐其堂上。仁表初不甚敬,因问疾何时可愈。道士色厉曰:“甚则有之。”即寤,疾甚。数夜,复梦前道士至,因叩头逊谢。久之,道士色解,索纸笔。仁表以为将疏方,即跪奉之。道士书而授之,其辞曰:“飘风暴雨可思惟,鹤望巢门敛翅飞。’吾道之宗正可依,万物之先数在兹,不能行此欲何为?”梦中不晓其义,将问之,童子摇手曰:“不可。”拜谢,道士自西北而去。因尔疾愈。(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代十国时,吴国鄂州的主帅王玙少年就是一员小将。
他随军攻打颍州,晚上梦见一位道士告诉他说:“明天早晨有流星坠落于地,你如果能避开,就能够官至将相。”
第二天,众军开始攻城,城中的箭和石头像雨点一般压下来。
王玙举着长剑,倚在木栅栏上督战。
突然,有一块大石头正好击中栅栏和王玙。
身上的铠甲都砸碎了一半,而他却没有受伤。
于是,他感叹不已,说:“那流星看来就是它了。”
从此,他很自负,终于当上了大官。
【原文】伪吴鄂帅王玙少为小将,从军围颍州,夜梦道士告之曰:“旦有流星堕地,能避之,当至将相。”明日,众军攻城,城中矢石如雨。玙仗剑,倚栅木而督战。俄有大石,正中其栅木及玙。铠甲之半皆糜碎,而玙无伤。因叹曰:“流星正尔耶。”由是自负,卒至大官。(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进士谢谔家住在南康,房前有一条小溪,他常常在那里戏水。谢谔小的时候,曾梦见自己正在溪水里洗澡,有人把一盒珍珠送给他说:“你吞下它,就可以使自己变得聪明起来,甚至大彻大悟。”谢谔觉得那大的吞不下去,就吞下六十多颗小珍珠。
等他长大之后,诗写得相当好。进士裴说为选了他最好的诗六十余篇,传播于世。
【原文】进士谢谔,家于南康,舍前有溪,常游戏之所也。谔为儿时。
尝梦浴溪中,有人以珠一器遗之曰:“郎吞此,则明悟矣。”谔度其大者不可吞,即吞细者六十余颗,及长,善为诗。
进士裴说为选其善者六十余篇,行于世。(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南司农少卿崔万安,分管广陵郡。
由于他经常患病,消化不良,十分窘困。
家里人到后土庙为他祈祷。
当天晚上,崔万安梦见一个女人,穿着很华丽衣服,头上戴的脚上穿的全是珍珠。
她对崔万安说:“你的病是可以治好的,今天送你一个药方:可以取来青木香肉豆蔻等分,用枣肉来和药丸,像吃饭那样饮下二十丸。”
又说:“此药太热,病好了就不要再服。”
醒后,他按照这女人的话去服此药,病很快就好了。
【原文】江南司农少卿崔万安,分务广陵。常病苦脾泄,困甚。其家祷于后土祠。是夕,万安梦一妇人,珠珥珠履,衣五重,皆编贝珠为之。谓万安曰:“此疾可治。今以一方相与,可取青木香肉豆蔻等分,枣肉为丸,米饮下二十丸。”又云:“此药太热,疾平即止。”如其言服之,遂愈。(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南有个叫李令的人,连任数城要职,后来做到代理评事。
由于世道乱,年纪大,他再也没有当官的心了,便在广陵法云寺西边修起一座房子,以度晚年。
不久,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头上插了一把草,口中叼着一把刀,两只手还各拿一把刀,入水而行。
他醒后感到十分惊异。
不久,孙儒攻陷了广陵,他的部将李琼把兵马驻扎在法云寺。
李琼经常到李令家来,待李令像父亲一样孝敬。
后来孙儒死了,宣城的副将马殷、刘建封之辈,率兵马南去。
李琼就强迫李令一起走。
后来马殷等占踞湖南,李琼任桂管观察使,他让李令做荔浦县令。
前梦果然应验了。
(头顶草口叼刀,双手各持一刀是“荔”字,入水而行是“浦”字。)
【原文】江南有李令者,累任大邑,假秩至评事。世乱年老,无复宦情,筑室于广陵法云寺之西,为终焉之计。尝梦束草加首,口衔一刀,两手各持一刀,入水而行。意甚异之。俄而孙儒陷广陵,儒部将李琼屯兵于法云寺。恒止李令家,父事令。及儒死,宣城裨将马殷、刘建封辈,率众南走。琼因强令俱行。及殷据湖南,琼为桂管观察使。用令为荔浦令。则前梦之验也。(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武德四年,东都洛阳平定之后,在观文殿书库有新书八千多卷,准备运回长安。
有位上官魏梦见隋炀帝大声斥责道:“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的书运向长安?!”
运书那天,由太府卿宋遵贵监运,从东京出发,到陕州又装到大船上,欲走水路载向长安。
不料,遇到暴风雨将船颠覆,一卷书也没有剩下。
这时,上官魏又梦见隋炀帝高兴地说:“那些书又回到我的手里了!”
隋炀帝生前,一向爱惜书籍,他的书虽然堆积如山,但一个字也不许流失。
他虽然死了,但上苍还爱怜于他,才这样做的。
要知道,观文殿书库里的这批新书,全是隋炀帝在大业年间秘密珍藏的啊。
【原文】武德四年,东都平后,观文殿宝厨新书八千许卷将载还京师。上官魏梦见炀帝,大叱云:何因辄将我书向京师。”于时太府卿宋遵贵监运,东都调度,乃于陕州下书,著大船中,欲载往京师。于河值风覆没,一卷无遗。上官魏又梦见帝,喜云:“我已得书。”帝平存之日,爱惜书史,虽积如山丘,然一字不许外出。及崩亡之后,神道犹怀爱吝。按宝厨新书者,并大业所秘之书也。(出《大业拾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位进士姓李。
忘记他叫什么名字。
他曾经梦见不少人追赶自己。
他跑到一座城池,走进一道大门,进门就是大厅,敞亮宏壮。
开始,没发现有人,他便径直走进去,侧身坐在一张大床的床角上。
这时,忽然走出一个人来,操起手杖向他打来,骂道:“你是哪来的新鬼,敢坐在大王的床上?!”
李进士急忙走出门来。
过了一会儿,门内传出大王驾临的喊声,只见一个紫衣人威然落座,身后跟着不少人。
大王向李进士问道:你因为什么要偷妹夫的钱?
开始,他莫名其妙。
大王又说:“你卖给你妹夫一匹马,应该卖二十七千钱,你却要他拿出三十千,这不是偷一样吗?”
一会儿,来了一个穿红服的人,为李进士向大王道歉:“此人还有活命,不能就此留下来,只能命令李进士送钱还给妹夫。”
大王限期十五天,到时候不付钱,更要追究一番的。
李进士醒来之后,认为这梦十分荒唐,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嘛!
十几天之后,有位磨镜子的人来到他家,说自己会算卦。
李进士的家人让他算了几卦都挺灵验,就争着把这件事告诉了李进士。
李进士亲自来到那位磨镜人的住所,责问道:“你是哪来的小人,到这里来诳惑我的下人?!”
磨镜人也怒目而视道:“你卖马骗钱,大王勒令你付钱,今天期限将满,你却不还一个子儿,大王马上还要追你(的魂魄)。你怎么还敢骂我这样的国士呢?”
李进士原以为那都是梦中的事情,不相信是真的,遂急忙拜倒谢罪,并问其根由。磨镜人说:“前者救你的那个穿朱衣者,乃是你的曾祖父。他担心你再被严加追究,所以派我前来报信。”
李进士说妹夫已经死了,想还钱也没有地方呀。
磨镜人说:“那你就施舍给穷苦人,或者送到寺庙里,并说这是为亡妹夫还愿的,就行了。”
李进士照他说的那样把那些钱都散出去后,也就没有人再去追他了。
【原文】有进士姓李,忘记名。尝梦见数人来(来原作云。据明抄本改。)追去。至一城,入门有厅,室宇宏壮。初不见人,李径升堂,侧坐床角。忽有一人,持杖击己,骂云:“何物新鬼,敢坐王床。”李径走出。顷之,门内传声王出,因见紫衣人升坐,所由引领人。王问:(问原作门。据明抄本改。)“其何故盗妹夫钱?”初不之悟。王曰:“汝与他卖马,合得二十七千,汝须更(更原作臾。据明抄本改。)取三十(明抄本无十字。)千,此非盗耶?”须臾,见绯衣人至,为李陈谢:“此人尚有命,未合即留住,但令送钱还耳?”王限十五日,计会不了,当更追对。李既觉,为梦是诞事,理不足信。后十余日,有磨镜人至其家,自行善占。家人使占有验,竞以白李。李亲至其所,问云:“何物小人,诳惑诸下。”磨镜者怒云:“卖马窃资,王令计会,今限欲满,不还一钱,王即追君。君何敢骂国士也?”李惊怪是梦中事,因拜谢之,问何由知此。磨镜云:“昨朱衣相救者,是君曾祖。恐君更被追,所以令我相报。”李言妹夫已死,钱无还所。磨镜云:“但施贫丐,及散诸寺,云为亡妹夫施,则可矣。”如言散钱,亦不追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谷郡有一位侯生,他家住在荆门县。
他是考中与进士科并列的明经科走上仕途的,后来调补到宋州虞城县任职。
最初,他娶了南阳一个姓韩的女子作妻子,已有五年了。
一天,韩氏梦见好几个穿黄衣服的人来招呼她,并将她领出门,向东走了十余里,来到一个官署。
这官署华丽壮观,颇有气势,屋檐下站着几十名吏卒,还有很多人。
她被引到一个院子,看见有个青衣女子,高冠危矗,穿着方鞋,左右跟着好几百人,前后摆着几案和垫子,十分气派。
韩氏向她拜了拜。
过了片刻,又走出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妇人,颀长丰满,艳丽无比,衣服是绿色的,袖子却是深红色的,以金玉钗为首饰。
她自称卢氏,上前对韩氏说:“我与你很早就结下仇了,你知道吗?”
韩氏说:“我一个女子,未曾走出深闺,怎么会有仇人呢?”
卢氏沉下脸来怒道:“我的前身曾经是职官,你诬告我有罪而取代了我,使我流落郊野冻饿而死,这还不是仇敌吗?今天我向天帝提出申诉,想平冤昭雪,天帝听从了我的请求,你在一天之内就得死!”
韩氏害怕了,想同她讲理,而卢氏却喋喋不休。
这时,有位青衣女子对卢氏说:“你的冤案诚然应该平反,但是韩氏也不应当马上就处死,不能这么做呀!”
随即,她让一小吏拿出案卷也就是生死簿,念道:“韩氏余寿一年!”
青衣女子说:“立即遣送她回去,不要让她久留此地。”
并嘱咐把她送出大门。韩氏走了不到一里地,忽然一声惊叫醒来。
她对这梦又怕又厌,但却不敢讲,自然神色沮丧,恍恍惚惚,象有病的人。
侯生问她,她只好将此梦告诉了他。数月之后,韩氏又梦见那卢氏来到家中,并对她说:“你将死了!”
韩氏惊醒后,病情加重,年底就死了。
侯生暗自惊异,不曾告诉别人。
数年之后,他到襄汉一带旅游,中途经过富春江。
同僚兰陵县的萧某人,见侯生很善良,就把女儿许配给他作妻子。
侯生带萧氏回到了荆门。
这位萧氏经常穿一件绿衣服,袖子却是深红色的,且身材颀长丰满,艳丽无比,也以金玉钗为首饰,与韩氏梦见的那位卢氏女相同。
侯生遂将韩氏的梦讲给她听。
萧氏听了,很不高兴,说:“我外祖父姓卢。从小,大舅喜欢我就让我做他的女儿,小名就叫卢。您亡妻的梦得到了验证了呀!”
【原文】上谷侯生者,家于荆门。以明经入仕,调补宋州虞城县。初娶南阳韩氏女,五年矣。韩氏尝夕梦黄衣者数辈召,出其门,偕东行十余里,至一官署。其宇下列吏卒数十辈,轩宇华壮,人物极众。又引至一院,有一青衣,危冠方屦,壮甚峻峙。左右者数百,几案茵席,罗列前后。韩氏再拜。俄有一妇人年二十许,身长丰丽,衣碧襦绛袖,以金玉钗为首饰,自门而来,称卢氏。谓韩氏曰:“妾与子仇敌且久,子知之乎?”韩氏曰:“妾一女子,未尝出深闺,安得有仇敌耶?”卢氏色甚怒曰:“我前身尝为职官,子诬告我罪而代之,使吾摈斥草野而死,岂非仇敌乎?今我诉于上帝,且欲雪前身冤。帝从吾请,汝之死不朝夕矣。”韩氏益惧,欲以词拒,而卢氏喋喋不已。青衣者谓卢氏曰:“汝之冤诚如是也,然韩氏固未当死,不可为也。”遂令吏出案牍。吏曰:“韩氏余寿一年。”青衣曰:“可疾遣归,无久留也。”命送至门。行未数里,忽悸而寤,恶之不敢言。自是神色摧沮,若有疾者。侯生讯之,具以梦告。后数月,韩氏又梦卢氏者至其家,谓韩氏曰:“子将死矣。”韩氏惊寤,由是疾益加,岁余遂卒。侯生窃叹异,未尝告于人。后数年,旅游襄汉,途次富水。郡僚兰陵萧某,慕生之善,以女妻之。及萧氏归,常衣绛袖碧襦,以金玉钗为首饰,而又身长丰丽,与韩氏先梦同。生固以韩氏之梦告焉。萧氏闻之,甚不乐,曰:“妾外族卢氏。妾自孩提时,为伯舅见念,命为己女,故以卢为小字。则君亡室之梦信矣。”(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代有位右司员外郎叫邵元休,他曾经说河阳进奏官潘某,为人忠厚豁达守信义。
邵元休与他往来甚密。
曾经在一起谈到阴间之事,都觉得惑然不解,难辨真假,于是便相约说:“到了那一天,咱们两个人有先死的,一定要把地下的事情告诉活的那个人,使生者再不感到疑惑。”
后来,邵元休与潘分别数年。
一天,他忽然梦见自己来在一处,朝前没走多远,只见中堂两旁的东墙下,幕幔鲜艳奢华,乃是筵请客人的地方。
客人有好几位,潘某也在其中。
中间有一个人,衣冠威凛,坐在客人们的右边,像个大官。
邵元休上前揖拜。
那大官请他落坐。这时,邵元休看见潘某坐在下面,颇有恭谨之色。
邵元休禀告那大官,说潘某是他的老朋友。
那大官只是应了一声,便命人端茶。
应声在客人面前,却不见有人端茶来。
那茶器很大,邵元休要去喝,潘某急忙给他递眼神,并掩起身子朝他摇手,示意他不要喝。
邵元休明白他的意思,便没有喝。
那大官再次命令拿酒上来,也是应声来到各位客人面前,却不见有人倒酒。
那盛酒的樽斝jiǎ古式古样,非常之大。
那大官朝各位揖揖手,便饮下一樽。
邵又要去喝,潘某再次掩其身摇手制止。
邵元休便不敢喝。
那大官又大吃起来,诸位客人面前也摆上了香味扑鼻、令人垂涎的大饼等食品。邵又要吃,潘某又制止。
有顷,潘某给邵递眼神,让他走。
邵元休立即告辞。
潘某对大官说:“我和他是老朋友,今天想送送他。”
那大官颌首准许。
邵元休和潘某走出公署,因说到当年相约阴间之事,邵元休问潘某:“地下怎么样呵?”
潘某说:“幽冥之事,固然不能妄言,实事求是地讲,跟人世间大体相同,不过只是空寂得令人惆愁而已。”
说完,便辞别而去。醒来之后,邵元休急忙去打听潘某的消息,方知他已死多日了。
【原文】晋右司员外郎邵元休,尝说河阳进奏官潘某,为人忠信明达。邵与(与字原缺。据明抄本补。)之善,尝因从容话及幽冥,且惑其真伪。仍相要云:“异日,吾两人有先物故者,当告以地下事,使生者无惑焉。”后邵与潘别数岁。忽梦至一处,稍前进,见东序下,帟幙鲜华,乃延客之所。有数客,潘亦与焉。其间一人,若大僚,衣冠雄毅,居客之右。邵即前揖。大僚延邵坐。观见潘亦在下坐,颇有恭谨之色。邵因启大僚,公旧识潘某耶。大僚唯而已,斯须命茶。应声已在诸客之前,则不见有人送至者。茶器甚伟。邵将啜之,潘即目邵,映身摇手,止邵勿啜。邵达其旨,乃止。大僚复命酒,亦应声而至诸客之前,亦不见执器者。罇斝古样而伟。大僚揖客而饮。邵将饮之,潘复映身摇手而止之,邵亦不敢饮。大僚又食,即有大饼餤下于诸客之前,馨香酷烈。将食,潘又止邵。有顷,潘目邵,令去。邵即告辞。潘白大僚曰:“某与邵故人,今欲送出。”大僚颌而许之。二人俱出公署,因言及顷年相邀幽冥之事。邵即问曰:“地下如何?”潘曰:“幽冥之事,固不可诬。大率如(如原作于。据明抄本改)人世,但冥冥漠漠愁人耳。”言竟,邵辞而去。及寤,因访潘之存殁,始知潘已卒矣。(出《玉堂闲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湘湖有个任大校的周蔼,平时跟他的一个门生也是他的外甥女婿交情很深。
他看到世上不少人因为生前没有处理好身后之事,才使得死后不肖子孙为争夺遗产大起纠纷,甚至闹到公堂。
周蔼就对那门生说:“你将来可千万不要犯这个错误。倘若有不象话的,先要把财产分好,让丑恶的(人心)难以显露,从而影响后人。”
后来,同门生一起去襄阳官府供职。
一天晚上,周蔼梦见门生挥泪对他说:“姨夫,姨夫,你前些日子说的话不幸言中,我现在已经死了。昨天在大街上,严重中风,以至不救而亡。但考虑到家里的事情,今天暂且回来处理一下。”
周蔼忽然惊醒,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他赶到门生家中一说,家人也说作了同样的梦。
不到十天,噩耗传来。
自然是转达遗嘱,合理分配遗产,告诫其子女如何做人,劝其妻子改嫁他人等,话语是善良的,态度是恳切的。
周蔼在他家忙了将近一个月,(门生)就不再来了。
【原文】湘湖有大校周蔼者,居常与同门生姻好最厚。每以时人不能理命,致不萧子争财纷诟,列于讼庭,慨此为鉴。乃相约曰:“吾徒他年,勿遵其辙,倘有不讳,先须区分,俾其不露丑恶,胎责后人也。”他日,同门生奉职襄邸,一夕,周校梦见挥涕(涕原作霍。据《北梦琐言》逸文改。)告诉曰:“姨夫姨夫,某前言已乖,今为异物矣。昨在通衢,急风所中,已至不救。但念家事,今且来归,略要处理。”周校忽然惊觉,通夕不寐。迟明,抵其家说之,家人亦梦,不旬日凶问至矣。自是传灵语,均财产,戒子辞妻,言善意勤,殆一月而去,不复再来。(出《北梦琐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进士郑起去拜见荆州节度使高从诲时,住在一间空屋子里。
当晚,梦见一个人对他说:“当孔目官的严光楚太无礼了!”
看样子他很气愤。
第二天郑起又作了同样的梦,醒后很奇怪,就把孔目官严光楚找来,把梦中的事情告诉了他。
严光楚就让巫师设坛祈祷,请神帮他弄清梦的原因。
然而怎么祈求梦中人也不出现,不知何故。
第二年郑起随高从诲走了。
严光楚一直喜欢郑起住的那个宅院,那里有青嫩的新竹夹成的小路,所以总想设法弄到手。
严光楚刚一搬进去,不久就因犯罪遭鞭打而停职,但还是不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
【原文】进士郑起谒荆州节度高从诲,馆于空宅。其夕,梦一人告诉曰:“孔目官严光楚无礼。”意甚不平。比夕又梦。起异其事,召严而说之。严命巫祝祈谢,靡所不至,莫知其由。明年。郑生随计,严光楚爱其宅有少竹径,多方面致之。才迁居,不日以罪笞而停职,竟不知其故。(出《北梦琐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五代吴国玉山县的典簿官朱拯去朝廷应选,到了扬州。
一日,他梦见自己来到一座官署,大堂上正中坐着一位穿紫衣服的人,旁边那人则穿着绿衣服。
那紫衣人急忙站起身,向朱拯一揖道:“你应当给我十千钱呵。”
朱拯揖拜着答应下来。
他随即醒来。
不久,他被补任为安福县令。
第二天,他去拜谒城隍庙。
那庙宇和神像,全同梦中所见一样。
这时,他发现神座后面的屋梁已朽并漏雨,不由叹道:“十千钱也许就是干这个用的吧?”
当即他自己掏钱将坏梁换了下来,费用正好是十千钱。
【原文】伪吴玉山主簿朱拯赴选,至扬州。梦入官署,堂上一紫衣正坐,旁一绿衣。紫衣起揖曰:“君当以十千钱见与。”拯拜许诺。遂寤。顷之,补安福令。既至,谒城隍神。庙宇神像,皆如梦中。其神座后屋漏梁坏。拯叹曰:“十千岂非此耶?”即以私财葺之,费如数。(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南军队的军帅叫韦建。
他由统军升任武昌节度使临行之前,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人。
这人身前身后跟着几十人。
他来拜见韦建并说道:“听说你要去镇守鄂州,那可是我住的地方呵。我的房屋已经颓毁,连风雨都遮不住,只有你才能为我修好...”
韦建应承下来。
他到任之后不久,便四处寻访,原来那是宋无忌的庙。
看他的像,果然和梦中见到的那人相同。
于是,韦建便将这庙修葺一新,不少人来祈福祝祷都特别灵验。
【原文】江南戎帅韦建,自统军除武昌节度使。将行,梦一朱衣人,道从数十,来诣韦曰:“闻公将镇鄂渚,仆所居在焉,栋宇颓毁,风雨不蔽,非公不能为仆修完也。”韦许诺。及至镇访之,乃宋无忌庙。视其像,即梦中所见。因新其庙。祠祀数有灵验云。(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寿春有个屠夫叫郑就,家里很穷。他曾经梦见一个人,那人自称廉颇,对自己说道:“你可以到房子东边去挖地,把我的宝剑取出来,就会使你富起来。但是,你不能改行干别的。”郑就醒来之后就去房子东边挖地,果然得到一把宝剑。
过了一年之后,他真的就富起来了。后来,他把这件事泄露了出去,宝剑便丢失了。
【原文】寿春屠者郑就家至贫。常梦一人,自称廉颇,谓己曰:“可与屋东握地,取吾宝剑,当令汝富。然不得改旧业””就如其言,果获之。
逾年遂富。后泄其事,于是失剑。(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代上元初年,豆卢荣在温州别驾任上去世。
豆卢荣的妻子是金河公主的女儿。
公主曾经下嫁辟叶,做过辟叶王的妻子。
辟叶王死后,金河便回到了大唐。
当时,豆卢荣来温州辅佐执政,金河公主也随他来到温州住了多年。
宝应初年,临海的贼寇袁晁攻下了台州。
这时金河公主的女儿梦见一个人,披头散发,浑身是血,对她说道:“温州将要遭受战乱之苦,你们应该快点离开。否则,必然会遭殃的。”
醒来后,她把这件事讲给母亲听。
金河公主说:“梦都是颠倒的,不足信呵。”
有顷再睡,女儿又梦见了豆卢荣,说:“刚才那个披头散发的人,是你的父亲,现在是阴间的将军。浙东将败,是想让你们快点离去,望能照我说的去做,不要恋惜财物。”
女儿醒来之后,又把这件事告诉了金河公主。
当时江东粮食奇贵,只有温州粮食比较贱。
金河公主让人买来江南绸缎几千匹,因此舍不得离去。
又有一天,女儿梦见父亲对她说:“浙东的八个州,已经被袁晁所攻破;你母亲如果再不离去,必吃苦头。”
说着便哭起来。
于是,公主搬到栝州,不久栝州也陷落了。
母女俩只身出走,跟梦中说的一样。
【原文】上元初,豆卢荣为温州别驾卒,荣之妻即金河公主女也。公主尝下嫁辟叶,辟叶内属。其王卒,公主归来。荣出佐温州,公主随在州数年。宝应初,临海山贼袁晁攻下台州。公主女夜梦一人,被发流血,谓曰:“温州将乱,宜速去之。不然,必将受祸。”及觉,说其事。公主云:“梦想颠倒,复何足信。”须臾而寝,女又梦见荣,谓曰:“适被发者,即是丈人,今为阴将。浙东将败,欲使妻子去耳。宜遵承之。无徒恋财物。”女又白公主说之。时江东米贵,唯温州米贱。公主令人置吴绫数千匹,故恋而不去。他日,女梦其父云:“浙东八州,袁晁所陷。汝母不早去,必罹艰辛。”言之且泣。公主乃移居栝州。栝州陷,轻身走出,竟如梦中所言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天宝初年,范阳有位姓卢的人在长安参加科举考试,一连几年都未考中,渐入窘境。
某日傍晚,他骑着毛驴游荡,看见一座供和尚讲经说法的地方,有位和尚在讲经,听众非常多。
卢子刚要朝讲坛走去,一阵倦意袭来,便倚在大门口睡着了。
他梦见一个穿青衣的年轻女人,挎着一篮子樱桃坐在山坡下。
卢子上前询问她家住哪里,然后便同她一起吃樱桃。
青衣女人说:“我姓卢,嫁给了崔家,丈夫去世之后便在城里孀居。”
于是攀问近亲的家属,她竟是卢子的姑姑!
青衣女人说:“岂有与姑姑同在一城,而不去家里看看的道理?”
卢子便随她而行,过天津桥,入水南一坊有一个大宅院,门非常高大。
卢子站在门下,青衣女人先自走进去。
少顷,一起走出四个人来,与卢子相见。
他们全是卢子姑姑的儿子:一个任户部郎中,一个前任郑州司马,一个任河南功曹,一个任太常博士。
他们当中,两位穿着粉红色衣服,两位穿着绿色衣服,相貌都很英俊。
见面之后,他们相互交谈,很是欢畅快乐。
须臾,卢子被领着去北堂拜见姑姑。
姑姑穿着紫衣服,年纪大约六十岁左右,说起话来声音颇响亮,也显得很有威严。卢子有点畏惧,不敢抬头去看。
姑姑让卢子坐下,问这问那,对家族中的事情了如指掌。
接着,她问卢子结婚没有,卢子说没有。
姑姑说:“我有一个外甥女姓郑,很早就成了孤儿,我妹妹把她留在家中抚养。她不但有容貌,而且很贤淑,我想为你筹商一下,想必你会答应的。”
卢子当即跪下拜谢。
卢子就按照姑姑的安排行事,去迎接这位郑氏妹妹。
有一会儿,她一家人全到了,来了不少车马,很是气派。
随即,开始选择良辰吉日,说是后天大吉,便与卢子商议并决定下来。
姑姑说:“聘礼请柬和礼席等,你不要担忧,我可以全部处理、安排。你在城里有什么亲戚?请把他们的姓名抄下来,写明地址。”
结果,一共有三十多家,均在各级作官。
第二天下通知,当天晚上举行婚礼,每一步都显得很豪华很讲究,非人间可比。第二日,双方的亲戚前来拜席,大家相互介绍了一番。
拜完席后,他们走进一个院子,院子里屏帷床席,全都很珍贵。
卢子的妻子郑氏年纪十四五岁,姿色美丽,如同仙女,他喜不自禁,连家里人都忘在了脑后。
不久,又到了秋试之时,姑姑对他说:“现任礼部侍郎和我有亲戚,必然会鼎力相助,你更不用担忧。”
第二年春天,卢子终于中第。
他又参加宏词科的特科考试,姑姑说:“吏部侍郎与你弟弟在一起作官,二人关系甚密,有他相助,你一定会取得好名次。”
发榜时,果然登甲科,被授予秘书郎。
姑姑说:“河南尹是我的堂外甥,我让他为你奏荐京畿范围内的县尉。”
几个月之后,果然授卢子为王屋县尉。
紧接着,他又升职为监察史,转到殿中侍御史,拜吏部员外郎。
掌判选院结束后,出任郎中。
别的依然如故。
他主持起草诏令几个月后,又升任礼部侍郎。
两年连续主持殿试,颇有眼力且取舍公平,朝廷上下都赞不绝口。
不久,他改任河南尹,刚上任又奉旨还京,升任兵部侍郎。
随从护驾刚到京城,他出任京兆尹,后又改任吏部侍郎。
在主持量才授官的三年中,声誉极佳,随即成为黄门侍郎平章事。
圣上对他赏赐甚厚,皇恩优渥,做了五年相国。
后来因率直谏言有违圣意,改任左仆射,罢免相国之职。
又改任东都留守,河南尹兼御史大夫。
从结婚到这时,已经过去二十年了。
他有了七个儿子三个女儿,婚姻和宦途都很满意。
现已有孙子孙女及外孙外孙女十个。
一天,他离家出行,却无意中来到当年与那位携樱桃的青衣女子相遇的房舍前,又看见了里面的讲坛,遂下马行礼拜谒。
以其前相国的尊威,仍受到宰相的待遇,前呼后拥的,颇为隆重,如从前身居高位,深居简出一样。
卢子登上大殿,向佛祖下拜,忽然觉得一阵昏醉,好久都没有站立起来。
耳中听老和尚唱着问道:“施主为何这么久不起来?”
忽然一惊,从梦中醒来。
这时,卢子发现自己仍穿着一件白布衫,服饰均无变化。
身前身后的官吏们,一个也不见了。他不由一阵迷惑惊惶,慢慢走出门来。
此刻,只见仆人牵着毛驴拿着帽子站在门口,他对卢子抱怨地说:“人和驴都已
经饿了,你为何这么久也不出来?”
卢子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仆人说道:“已经快到中午了!”
卢子茫然地叹了口气,说道:“人世间的荣辱兴衰,高低贵贱,也应当顺其自然
呵!”
从此以后,卢子不再追求功名利禄,周游天下,寻仙访道,与尘世绝缘了。
【原文】天宝初,有范阳卢子,在都应举,频年不第,渐窘迫。尝暮乘驴游行,见一精舍中,有僧开讲,听徒甚众。卢子方诣讲筵,倦寝,梦至精舍门。见一青衣,携一篮樱桃在下坐。卢子访其谁家,因与青衣同餐樱桃。青衣云:“娘子姓卢,嫁崔家,今孀居在城。”因访近属,即卢子再从姑也。青衣曰:“岂有阿姑同在一都,郎君不往起居?”卢子便随之。过天津桥,入水南一坊,有一宅,门甚高大。卢子立于门下。青衣先入。少顷。有四人出门。与卢子相见。皆姑之子也。一任户部郎中、一前任郑州司马、一任河南功(功原作王。据明抄本改。)曹、一任太常博士。二人衣绯,二人衣绿,形貌甚美。相见言叙,颇极欢畅。斯须,引入此堂拜姑。姑衣紫衣,年可六十许。言词高朗,威严甚肃。卢子畏惧,莫敢仰视。令坐,悉访内外,备谙氏族。遂访儿婚姻未?卢子曰:“未。”姑曰:“吾有一外甥女子姓郑,早孤,遗吾妹鞠养。甚有容质,颇有令淑。当为儿平章,计必允遂。”卢子遂即拜谢。乃遣迎郑氏妹。有顷,一家并到,车马甚盛。遂检历择日,云:“后日大吉。”因与卢子定议。(议原作谢。据明抄本改。)姑云:“聘财函信礼席,儿并莫忧,吾悉与处置。儿有在城何亲故,并抄名姓,并具家第。”凡三十余家,并在台省及府县官。明日下函,其夕成结,事事华盛,殆非人间。明日拜席,大会都城亲表。拜席毕,遂入一院。院中屏帷床席,皆极珍异。其妻年可十四五,容色美丽,宛若神仙。卢生心不胜喜,遂忘家属。俄又及秋试之时。姑曰:“礼部侍郎与姑有亲,必合极力,更勿忧也。”明春遂擢第。又应宏词,姑曰:“吏部侍郎与儿子弟当家连官,情分偏洽,令渠为儿必取高第。”及榜出,又登甲科,授秘书郎。姑云:“河南尹是姑堂外甥,令渠奏畿县尉。”数月,敕授王屋尉,迁监察,转殿中,拜吏部员外郎。判南曹,铨毕,除郎中。余如故。知制诰数月,即真迁礼部侍郎。两载知举,赏鉴平允,朝廷称之。改河南尹旋属车驾还京,迁兵部侍郎。扈从到京,除京兆尹。改吏部侍郎。三年掌铨。甚有美誉,遂拜黄门侍郎平章事。恩渥绸缪,赏赐甚厚。作相五年,因直谏忤旨,改左仆射,罢知政事。数月,为东都留守、河南尹,兼御史大夫。自婚媾后,至是经二十年,有七男三女,婚宦俱毕,内外诸孙十人。后因出行,却到昔年逢携樱桃青衣精舍门,复见其中有讲筵,遂下马礼谒。以故相之尊,处端揆居守之重,前后导从,颇极贵盛。高自简贵,辉映左右。升殿礼佛,忽然昏醉,良久不起。耳中闻讲僧唱云:“檀越何久不起?”忽然梦觉,乃见著白衫,服饰如故,前后官吏,一人亦无。回遑迷惑,徐徐出门,乃见小竖捉驴执帽在门外立,谓卢曰:“人驴并饥,郎君何久不出?”卢访其时,奴曰:“日向午矣。”卢子罔然叹曰:“人世荣华穷达,富贵贫贱,亦当然也,而今而后,不更求官达矣!”遂寻仙访道,绝迹人世矣。(出《河东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玄宗开元末年,洛阳的贾氏为广汉郡什邡县令,上任时将家眷也一同带去。
走到离白土店还有七里地的时候,他的妻子段氏,由于马惊了把她甩进土坑里摔死了。
当时,就将她埋在了山中。
两年之后,弘农县的杨昭成任益州仓曹,早晨出发去广汉。
忽然,他的妻子窦氏在马上睡着了,向后倾倒。
杨昭成亲自上前拦住马,连声呼喊,妻子却没有反应,快到白土店时才醒转过来。
她对丈夫说:“刚才我梦见一个妇人,穿着白布衫和绿色的单裙子,年龄将近三十岁的样子,长得美艳动人。她拦住我的马,悲哭不已,并且自称姓段,是什邡贾县令的妻子,那年在这里摔死了,孤单单地留在山中,不胜寂寞。她说夫人将来有机会回到京城,我有个哥哥叫什么什么,现任京兆功曹,你可以代我去看看他,并请收回我的魂魄,送回故乡。她千叮咛万嘱咐,然后便离去了。”
杨昭成这天晚上住在了白土店里,把梦中的事全都跟店里人说了。
店里人道:“贾县令妻子的坟,离这有六七里路。她的确是坠坑而死的,并且就埋在了山中,已经过去两年了。”
事情的经过,果然与那梦相符。
杨昭成十分惊异,便把这事记下了。
后来,他奉旨进京,寻找到段氏的家人,把段氏的事说了,听说这件事之后,段家上下痛哭不止,当即派人进山取回棺柩,又重新安葬了。
【原文】开元末,洛阳贾氏为广汉什邡令,将其家之任。欲至白土店东七里,其妻段氏,马惊堕坑而死,即殡于山中。经两载,弘农杨昭成为益州仓曹,之广汉。晓发,其妻窦氏忽于马上而睡,向后倾倒。昭成自下驭马,频呼问,犹不觉,将至白土方寤。云:“向梦有一妇人,衣绿单裙白布衫,年甫三十,容色艳丽,来控我马,悲啼久之,自称段姓,是什邡贾明府之妻。至此身死,见留山中,孤魂飘泊,不胜羁独。夫人后若还京,我有兄名某,见任京兆功曹,可相为访,令收己魂,归于故乡。深以相嘱,言讫乃去。”昭成其夕宿白土,具以梦问店者。店人云:“贾明府妻坟,去此六七里。坠坑而死,殡在山中,已二年矣。”其言始末,与梦相类。昭成深异之,因记其事。后奉入京,寻其段族,具为说之。段氏举家悲泣,遂令人往取神柩,葬之。(出《灵异记》。明抄本作出《灵怪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扶沟县令的名字叫霁,忘记他的姓了,于唐大历年间故去。
半年之后,他的妻子在梦中与他相遇。
妻子问他在阴间过得怎么样,他说:“我生前是进士,吃亏在于轻薄放浪,有时
候写诗赋词发泄怨言,有时诋毁他人,现在被阴间所管制。
每天送来两条毒蛇还有三只蜈蚣,让它们在我的耳、鼻、口等七个孔里钻来钻去。
受的苦呵,真是不堪忍受。人家已经判我三百六十天受这种折磨,然后,才能托生于来世。
最近,因为别的一点小事,我又被阎王爷痛打一顿,那条带裆的旧裤子已不像样子,人们都取笑于我。你能不能再作一条新的送我?”
他妻子说:“没有布料可作呀。”
霁说:“前几天,万年县尉盖又玄刚把二匹绢布送给你,怎么说没有布料呢?”
接着,他又求妻子为他铸佛像写法华经。
妻子无奈,便一并都答应下来。
这时,他才悄然离去。
【原文】扶沟令某霁者,失其姓,以大历二年卒。经半岁,其妻梦与霁遇。问其地下罪福,霁曰:“吾生为进士,陷于轻薄,或毁讟词赋,或诋诃人物,今被地下所主。(明抄本作由。)每日送两蛇及三蜈蚣,出入七窍,受诸痛苦,不可堪忍。法当三百六十日受此罪,罪毕,方得脱生。近以他事,为阎罗王所剥,旧裩狼藉,为人所笑,可作一裩与我。”妇云:“无物可作。”霁曰:“前者万年尉盖又玄将二绢来,何得云无?”兼求铸像写法华经。妇并许之,然后方去尔。(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德宗贞元年间,进士独孤遐叔家住在长安城崇贤里。
他刚娶白氏女为妻,由于度日艰难,应举落第,他想去剑南一带散散心,与妻子告别说最迟一年后回来。
遐叔到了四川由于找故旧不遇,过两年才归来。
他走到鄠县西,离长安城还有百里多路的时候,归心更加迫切,想于当天晚上到家。
于是,他沿近路快速行进,人和驴都累得不行了。
到离金光门还有五六里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又没有旅店,只见路边有一座佛堂,遐叔停了下来。
当时已经快到清明了,月色很亮,如同白昼。
他把驴系在庭外树上,只身走进佛堂。
这里,有十几棵桃树和杏树。
当时夜已经很深了,佛堂施给他被子和帐子,他便来到西窗下一卧。
想到自己明天早晨就可以回到家中,他不由吟了一首旧诗:“近家心转切,不敢问来人..”到半夜时分也没有入睡。
忽然听到墙外有十多个人的相互招呼声,象是街道的小吏和种田的老汉,仿佛要迎接和招待什么人。
一会儿,有好几个夫役,有的拿畚箕,有的拿扫帚,还有的拿着掘土的锸chā,把庭中的粪土除完,然后离去。
有顷,他们又拿来床席、蜡烛、杯盘、酒具和乐器等,吹吹打打而来。
遐叔还以为这是贵族或有钱人搞什么聚会,担心自己会遭到驱赶,便屏住呼吸藏到佛堂的梁上,偷偷地观察动静。
那些夫役们布置完毕,又有十几个公子小姐和十几个丫环仆人,踏着月色徐徐而来。
他们一一在筵席上就坐,一边谈笑一边吃喝,唱歌献舞,纵欢作乐。
在那些女子当中,有一个相貌风韵均酷似遐叔之妻,她忧伤憔悴,闷闷不乐
地坐在角落里。
遐叔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当即从梁上滑下来,悄悄来到近处观察。
不错,果然是他的妻子!
这时,只见一个少年举杯走到他妻子面前,说道:“瞧,你一个坐在墙角,弄得大家都不快乐。小人不自量,想听你唱支歌,如何?”
遐叔的妻子冤抑悲愁,但又不敢倾诉,只好强颜欢笑,举起酒杯,收泣而唱道:“今兮何兮?存耶没耶?良人去兮天之涯!园树伤心兮三见花……”
满座倾听,悄然无声。
听罢她的歌,不少女人都转脸抽泣起来。
一个人说道:“你的丈夫离这不远,为什么要说他去了天之涯呢?”
那少年瞅了遐叔妻子一眼,哈哈大笑。
遐叔怒不可遏,又无计可施,就在台阶上抓起一块砖头向他猛地砸去。
砖头落地处,竟然什么也没有!
他惊醒之后,不由一阵怅然悲惋,心想,妻子已必死无疑了。
他急忙往回赶,远远望着自己家,他更是悲从中来。
天亮的时候,遐叔终于来到门前。
他让仆人先进屋看看,说家里人一切都好,遐叔惊愕地冲进门去!
丫环说,娘子梦魇刚刚醒来。
遐叔闯进卧室,妻子半躺着,仿佛尚未醒来,好长时间才说道:“方才,我梦见和小姑等去赏月,出金光门外来到一座野寺,忽然被几十个bao徒胁迫,陪他们饮酒作乐……”
她在梦中看到的那些事听到的那些话,与遐叔所见所闻完全一样。
她又说:“正饮酒时忽见砖头飞来,猛地惊醒时你就回来了,难道说我的幽愤把你感动了吗?”
【原文】贞元中,进士独孤遐叔,家于长安崇贤里,新娶白氏女。家贫下第,将游剑南。与其妻诀曰:“迟可周岁归矣。”遐叔至蜀,羁栖不偶,逾二年乃归。至鄠县西,去城尚百里,归心迫速,取是夕及家。趋斜径疾行。人畜既殆,至金光门五六里,天已暝。绝无逆旅。唯路隅有佛堂,遐叔止焉。时近清明,月色如昼。系驴子庭外,入空堂中。有桃杏十余株。夜深,施衾帱于西窗下,偃卧。方思明晨到家,因吟旧诗曰:“近家心转切,不敢问来人。”至夜分不寐。忽闻墙外有十余人相呼声,若里胥田叟。将有供待迎接。须臾,有夫役数人,各持畚锸箕帚,于庭中粪除讫,复去。有顷,又持床席牙盘蜡炬之类,及酒具乐器,阗咽而至。遐叔意谓贵族赏会,深虑为其斥逐。乃潜伏屏气,于佛堂梁上伺之。铺陈既毕,复有公子女郎共十数辈,青衣、黄头亦十数人,步月徐来,言笑宴宴。遂于筵中间坐。献酬纵横,履舄交错。中有一女郎。忧伤摧悴,侧身下坐。风韵若似遐叔之妻。窥之大惊。既下屋袱,稍于暗处,迫而察焉。乃真是妻也。方见一(见一原作一见。据明抄本改。)少年,举杯瞩之曰:“一人向隅,满坐不乐。小人窃不自量,愿闻金玉之声。”其妻冤抑悲愁,若无所控诉,而强置于坐也。遂举金爵,(爵原作雀。据明抄本改。)收泣而歌曰:“今夕何夕,存耶没耶?良人去兮天之涯,园树伤心兮三见花。”满座倾听,诸女郎转面挥涕。一人曰:“良人非远,何天涯之谓乎!”少年相顾大笑。遐叔惊愤久之,计无所出。乃就阶陛间,扪一大砖,向座飞击。砖才至地,悄然一无所有。遐叔怅然悲惋,谓其妻死矣,速驾(驾原作惊。据明钞本改。)而归。前望其家,步步凄咽。比平明,至其所居,使苍头先入。家人并无恙,遐叔乃惊愕,疾走入门。青衣报娘子梦魇方寤。遐叔至寝,妻卧犹未兴。良久乃曰:“向梦与姑妹之党,相与玩月。出金光门外,向一野寺,忽为凶暴者数十辈,胁与杂坐饮酒。”又说梦中聚会言语,与遐叔所见并同。又云:“方饮次,忽见大砖飞坠,因遂惊魇殆绝。才寤而君至,岂幽愤之所感耶!”(出《河东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大历年间,邛qiong州刺史崔励的亲外甥王诸家住在绵州。
他经常往来于秦蜀之间,对京城里的一些事情了如指掌。
一天他来到京城,与仓部令史赵盈交上了朋友。
他常常请求赵盈为绵州的亲人办些事情,赵盈都帮忙给办了。
王诸想回去,赵盈却坚持把他留下来。
半夜,赵盈对王诸说:“我大姐嫁给老陈家,只有一个外甥女。
前年大姐去世了,抛下这个外甥女,由我留下抚养。
我见她聪明可爱,不想托给他人。我知道你的脾气秉性,更知道你心地善良,跟着你不会受饥寒之苦。今天说这件事,不是想求你与她结为夫妻,只是想让她侍奉于你。如果你将来正式结婚娶妻,这孩子能够留在你们家里也就行了。
这是我的希望,如果你能够接受,我们的关系就会更密切了。”
王诸回答说:“感谢你的美意,我怎敢不接受?我该与她白头偕老呵!”
随即,王诸备下彩礼迎娶陈氏。
两年之后,王诸带她回到了绵州。
这时,王诸的舅父崔励来邛州主管行商之事,王诸前去拜望。
崔励当即就把他责骂了一顿,说他不务正业胡乱来,并担心他将来不再结婚。
王诸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舅父讲了。
崔励说:“我的小女儿性格温柔宽厚,我想把她嫁给你,来个亲上加亲。再说,她也一定能够容得下陈氏女的。”
陈氏也说道:“我哪敢有别的什么想法,有个温饱也就满足了。夫人不责怪,不迁怒,这便是我的所求呵!”
不久,王诸遂与表妹崔氏女喜结良缘。
崔氏要求与陈氏同居一室,二人关系融洽,没有产生任何不悦的事情。
崔励让他儿子崔铿与王诸到江陵买房子,顺便把金银布帛顺着三峡运回去。
王诸是三月出发的。
五月,崔励被人取替,全家人随即向江陵而去。
王诸和崔铿刚买一座宅院,正在修葺,午休时候,王诸忽然梦见陈氏女披散
着头发而来,哀哀切切地对他说:“我本是他乡一个卑贱的女人,向来对崔氏妇都很尊重,将来的事情也都谈妥了。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天我在三峡船中洗发,她指使人推了我一把,我便跌入激流中淹死了,永远葬在了鱼鳖的肚子里。”
她边哭边说,泪水沾满了衣襟。
一会儿,崔铿去东厢房睡觉,也说梦见了陈氏诉冤道:“崔夫人不仁,在三峡害了我的性命!”
崔铿与王诸对面坐着,二人都感到很惊讶。
当夜,他们的梦还是这样的。
崔铿十分羞愧地对王诸说:“我姐姐的情性不该是这样的呀,怎么会有此冤呢?咱们暂且去江边等候消息,如果听说陈氏遇险,这事儿就一定是真的了!”
几天之后,果然传来信说,陈氏已经在三峡淹死了。
等到崔励赶到王诸家,王诸哭泣向他诉说了这件事。
崔氏被她兄弟大声责骂了一顿,有口难辩,随即剪断头发,嗓子都哭哑了,最后竟一病而死。
王诸心灰意冷,浪迹天涯。
几年之后,他在夏口水军营里的大门东边,看见一个女人,那模样酷似陈氏。
王诸盯着她看了许久,她也站住脚,向王诸瞩目而视,并问他的仆人:“他是不是姓王?”
仆人急忙告诉了王诸及崔铿,他们向陈氏询问究竟。
陈氏说:“实际上,那天并不是崔氏指使人干的,而是我失足坠入三峡水中。
过了一夜,我的尸体于第二天漂在浅水的沙石上。
这时,幸遇鄂州回易小将梁璨。
开始,他想将我收葬;后来我吐出了大量的水,忽然苏醒过来了。
我为感谢梁的厚恩,便嫁给他作了妻子。
现在,我们已经生下两个孩子了。
王诸由于错怪了崔氏而觉得有负于她,便进了罗浮山做了一个头陀和尚。
【原文】大历中,邛州刺史崔励亲外甥王诸,家寄绵州,往来秦蜀,颇谙京中事。因至京,与仓部令史赵盈相得。每赍左(赍左原作霁在。据明抄本改。)绵等事,盈并为主之。诸欲还,盈固留之。中夜,盈谓诸曰:“某长姊适陈氏,唯有一笄女。前年,长姊丧逝。外甥女子,某留抚养。所惜聪惠,不欲托他人。知君子秉心,可保岁寒。非求于伉俪,所贵得侍巾栉。如君他日礼娶,此子但安存,不失所,即某之望也!成此亲者,结他年之好耳。”诸对曰:“感君厚意,敢不从命?固当期于偕老耳!”诸遂备纁币迎之。后二年,遂挈陈氏归于左绵。是时励方典邛商,诸往觐焉。励遂责诸浪迹,又恐年长不婚,诸具以情白舅。励曰:“吾小女宽柔,欲与汝重亲,必容汝旧纳者。”陈氏亦曰:“岂敢他心哉,但得衣食粗充,夫人不至怪怒,是某本意。”诸遂就表妹之亲。既成婚,崔氏女便令取陈氏同居,相得,更无分毫失所。励令其子铿与诸江陵卜居,兼将金帛下峡而去。三月诸发。五月。励受替,遂尽室江陵而行。诸与铿方买一宅,修葺。停午,诸忽梦陈氏被发来。哀告诸曰:“某,他乡一贱人。崔氏夫人,本许终始,奈何三峡舟中沐发,使人耸某,令于崩湍中而卒,永葬鱼鳖腹中!”哀泣沾襟。俄而铿于东厢寐,亦梦陈氏诉冤:“崔夫人不仁,致我性命三峡。”铿与诸偶坐,方讶其事,其夜,二人梦复如前。铿甚惭,谓诸曰:“某娘情性不当如是,何有此冤!且今日江头望信,若闻陈氏不平安,此则必矣!”后数日,果有信,说陈氏溺三峡。及励到诸家,诸泣说前事。崔氏为其兄所责,不能自明,遂断发暗呜而卒,诸亦荡游他处。数年间,忽于夏口,见水军营之中东门厢,见一女人,姿状即陈氏也。诸流眄久之。其妇又殷勤瞻瞩,问僮仆云:“郎君岂不姓王?”僮走告诸。及白姨弟,令询其本末。陈氏曰:“实不为崔氏所挤,某失足坠于三峡,经再宿,泊尸于碛,遇鄂州回易小将梁璨。初欲收葬,后因吐无限水,忽然而苏。某感梁之厚恩,遂妻梁璨,今已诞二子矣。”诸由是疑负崔氏之冤,入罗浮山而为头陀僧矣!(出《乾鐉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梦审官
唐德宗建中年间,长安城西有个人忽然梦见自己被人捕去,来到一座县衙,这座府衙颇为森严。
让西市人站在门外,使者就走了,也不见有来招呼,只听房子里有拷问犯人声音。
他从屏风的缝隙间偷偷望去,只见大厅上有位权贵,穿着紫衣坐在案前,还有穿绿衣裳的人坐在其两旁,有三四个人。
堂下,只见朱泚身上戴着枷锁和镣铐,穿着白衣服,伸出脑袋又是鞠躬又是磕头,苦苦地哀求着。
那权贵低头看着案子,一句话也不说。
半天,他才说:“你的命中注定有这件事,完全是按照天的旨意行事,哀求也没有用。”
朱泚又哀求,没完没了,泫然流涕。
权贵怒道:“你连什么叫天命也不懂吗?!”
他令手下人打开东廊下两个院门,随即传来开锁之声。
门内有三十多个人,全穿朱紫色衣服,站立台阶两旁。
权贵对这些人说:“这些人都在等待着你的富贵,推辞又有什么好处呢?”
长安城西这个人举目望去,发现他们是李、尚、韦骆之辈。
这些人没有办法,又回到院门。
接着,那位权贵又叱责朱泚。
向手下人问道:“什么时候执行?”
回答说:“十月。”
又问:“合适吗?”
回答说:“奉天而行。”
这样一问一答,半天才完。
长安城西这个人想上前问个明白,带他来的那人对他说:“我把你错抓了来,你赶快回去吧。”
于是,他寻路而归。
这时他从梦中惊醒,说给家里人听。
后来的事情果然应验了。
[原文】建中年,京西市人忽梦见为人所录,至府县衙,府甚严。使人立于门屏外,遂去,亦不见召。唯闻门内如断狱之声,自屏隙窥之,见厅上有贵人,紫衣据案,左右绿裳执案簿者,三四人。中庭,朱泚械身锁项,素服露首,鞠躬如有分雪哀请之状,言词至切。其官低头视事,了不与言。良久方谓曰:“君合当此事,帝命已行,诉当无益。”泚辞不已,及至泫泣。其官怒曰:“何不知天命?”令左右开东廊下二院。闻开锁之声。门内有三十余人,皆衣朱紫,行列阶下。贵人指示曰:“此等待君富贵,辞之何益?”此人视之,乃李尚韦骆之辈也。诸人复入院门。又叱泚入西廊一院焉。贵人问左右云:“是何时事?”答曰:“十月。”又问何适而可。曰:“奉天。”如此诘问。良久乃已。前追使者复出,谓百姓曰:“误追君来,可速归。”寻路而返。梦觉,话于亲密。其后事果验也。(出《原化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太原有个叫王方平的人,非常孝顺。
他的父亲患病在床,日见沉重。
王方平煎汤熬药,侍奉左右,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脱衣服了。
一天,他实在太疲劳了,就坐在父亲床边睡着了。
这时,他梦见几个鬼在对话,一个说:“我想钻进他父亲的肚子里。”
一个说:“你怎么钻进去?”
另一个说:“等他喝稀粥的时候,可以随粥而入嘛!”
他们刚刚约定好,王方平便惊醒了。
他将粥碗击穿,用手先捂着,把一个小瓶子放在它的下面。
等父亲要喝粥的时候,他把手一撤,粥便注入了瓶中。
然后用东西盖上。
他把这瓶子扔进锅里,煮沸无数次,再打开一看,满瓶是肉!
不久,父亲的病就好了。
人们议论说,正是他的孝心感动了上苍,才会有这样的结果呵。
【原文】太原王方平性至孝。其父有疾危笃。方平侍奉药饵,不解带者逾月。其后侍疾疲极,偶于父床边坐睡。梦一鬼相语,欲入其父腹中。一鬼曰:“若何为入。”一鬼曰:“待食浆水粥,可随粥而入。”既约,方平惊觉。作穿碗。以指承之,置小瓶于其下。候父啜,乃去承指,粥入瓶中,以物盖上。于釜中煮之为沸,开视,乃满瓶是肉。父因疾愈。议者以为纯孝所致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德宗贞元年间,张诜从前王屋县令调于有司,等待重新任用,忽然梦见一位中使来找他,他急忙捧起笏板迎上前去。
那位中使对诜说:“现有诏书召见你,可跟随我来。”
听罢,张诜又惊又喜,以为皇帝要重用自己,当即与中使走出房门,奉命前往皇宫。
一出门,只见两旁站着十余个小吏,都是皇宫里的人。
张诜见状更加欢喜,随即打开了大门,随中使向西行去。
走着走着,只见道左侧的小吏越来越多,并纷纷拜倒在他的面前。
走了近二百里,来到一座大城,车马行人喧哗不已,致使交通堵塞。
两旁槐树挺拔,烟雾飘然不绝。
城西北方向数里,又有一座大城,外面有穿盔甲的兵士数百,持戈操戟,打着旌旗,站在门的两侧。
看那防卫森严的样子,象皇帝居住的地方。
来到门口,中使命令张诜下马,整理仪容,随即便将他引进门去。
这里兵士更多。看那宫殿的楼阁亭台,真是既**又华丽。
又走进一个大门,中使领进一百多人,每个人都捧着笏板,列于庭上,气氛显得更加谨肃。
再走,又见到一座巍然的大殿,玉色生辉,华耀无比。
这便是真天子的圣殿了。
大殿左右有军士数十位,全戴着盔甲,佩着长剑。
殿上还有好多穿着朱紫衣服的中使。
这时只见一个人靠着玉几坐在大殿东侧,他穿着帝王的龙袍,头上皇冠威矗。
还有一个戴高冠的人,靠着玉几坐在大殿的西侧。
从相貌上看,这象个女人,身旁站立着几十个宫嫔。
中使对张诜说:“皇帝坐在东侧,你可上前谒见。”
张诜急忙躬身上前,跪拜。
有位穿红衣服的中使站在殿前的高处,宣旨道:“爱卿适于管理我朝宫廷之事,使上上下下都严格守法。”
张诜上前跪下又拜,乐得手舞足蹈。
一会儿,中使把他又引到大殿西侧,又像刚才在东侧那样礼拜了一番。
然后,中使带他走出门来。
张诜心有余悸地对中使说:“我久居外地,没有见过皇帝;今天奉旨朝觐,不知道我有没有失礼的地方?”
中使笑着说:“我们皇帝宽厚仁慈,用不着害怕。”
说完他向东望去,只见有兵士数百急步跑来。
中使对张诜说:“这些都是夜间负责警戒的士兵呵。你快回去吧,不要违犯这里的禁规。”
随即唤过一名小吏,命其驾车送张诜。
张诜正惶惑之际从梦中醒来。
他暗自为此梦惊,却又不敢告诉别人。
几天之后,张诜被封为乹陵县令。
此后他所经历的一切,都与那个梦相契合。
后来,武则天皇后与唐高宗合葬。
就是张诜梦见大殿东侧。
戴着皇冠穿着龙袍的那个人,乃是高宗皇帝;坐在大殿西侧的那个女人,乃是则天皇后。
数月之后,张诜因事来到长安,与好多朋友住在一起闲谈时,说到了这件事。
于是,有人拿出“列圣真图”给张诜看——高宗皇帝及则天皇后,果然象梦中见到的一样。
【原文】张诜,以贞元中,以前王屋令调于有司。忽梦一中使来,诜即具簪笏迎之。谓诜曰:“有诏召君,可偕去。”诜惊且喜,以为上将用我。即命驾,与中使俱出。见门外有吏十余,为驱殿者。诜益喜,遂出开远门,西望而去。其道左有吏甚多,再拜于前。近二百里,至一城,舆马人物喧哗,阗咽于路,槐影四矗,烟幕逦迤。城之西北数里,又一城。外有被甲者数百,罗立门之左右,执戈戟,列幡帜,环卫甚严,若王者居。既至门,中使命诜下马。诜整巾笏,中使引入门。兵士甚多。见宫阙台阁,既峻且丽。又至一门,中使引入百余人,具笏组,列于庭,仪甚谨肃。又有一殿峙然,琼玉华耀,真天子殿。殿左右有士数十,具甲倚剑。殿上有朱紫中使甚多。一人峨冠,被衮龙衣,凭玉几而坐殿之东宇。又有一冠衣者,貌若妇人,亦据玉几殿之西宇。有宫嫔数十,列于前。中使谓诜曰:“上在东宇,可前谒。”即趋之东宇前,再拜。有朱衣中使,立于殿之前轩,宣曰:“卿今宜促治吾宫庭事,无使有不如法者。”诜又再拜舞蹈。即而中使又引至西宇下,其仪度如东宇,既拜,中使遂引出门。诜悸且甚,因谓之曰:“某久处外藩,未得见天子,向者朝对,无乃不可于礼乎?”中使笑曰:“吾君宽,无惧耳。”言毕东望,有兵士数百驰来。中使谓诜曰:“此警夜之兵也。子疾去,无犯严禁。”即呼吏命驾。惶惑之际而寤。窃异其梦,不敢语于人。后数日,诜拜乹陵令。及凡所经历,皆符所梦。又天后袝葬,诜所梦殿东宇下。峨冠被衮龙衣者,乃高宗也。殿西宇下,冠衣貌如妇人者,乃天后也。后数月,因至长安,与其友数辈会宿,具话其事。有以列圣真图示诜者,高宗及天后,果梦中所见也。(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麻安石于唐贞元年间去寿春州,拜谒太守杨承恩。
麻安石信奉道教,善于推算历法,他说杨承恩四月可以升官,到时候应该举行仪式。这年,武成道所辖的州里有三位刺史升了官,他们是安州刺史伊慎,宋州刺史刘逸,寿州刺史杨淮,都加官为散骑常侍。
后来,麻安石晚上忽然作了一个梦,梦见在寿州附近一小城内路西院正中大殿上,有一个戴着帽子扎着头巾的神人,骑着白马,那马尾巴马鬃上长得是红毛。
他自称宋武帝,把麻安石唤到面前说:“杨承恩当不成节度使,你不宜在此久留。”
天亮之后,麻安石向人一打听才知道这里正是宋武帝升坛拜将处,并有记载。
他看解梦的书上说,梦见戴帽子和头巾的神仙跟人说的话,善恶都会像他说的一样。
于是他再三恳请辞行,暂时回到山中,当月离开寿州。
后来杨承恩中风,只好罢职回朝。
麻安石的梦果然应验了。
【原文】麻安石,唐贞元中至寿春,谒太守杨承恩。安石在道门,习学推步,自言大夫四月加官,合得旌节。是年,武成刺史三人,安州伊公慎、宋州刘公逸、寿州杨公淮并加散骑常侍。后安石忽夜梦。寿州子城内路西院中殿内,见戴冠帻神人,乘白马,朱尾鬣,称是宋武帝。呼安石向前曰:“杨承恩无节度使,卿不用住。”至明,方问人,此乃宋武帝升坛拜将处,有记见在。安石检解梦书,言见戴冠帻神与人言者,善恶如其言。遂再三恳辞,暂归山。是月,离寿州。后杨公风疾,罢归朝,果验也。(出《祥异集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阎陟小的时候,父亲任密州长史,他跟着父亲就住在密州。
阎陟曾经在一个白天睡着了,忽然梦见一个小女子,十五六岁年纪,长得很漂亮,来与自己幽会。
就这样一连过了好几个月,阎陟一睡着就梦见那个女子。
后来有一天,他梦见那女子来与自己告别,潸然泪下,神情凄绝。
她说道:“我是本州前长史的女儿,死后埋葬在城东南角上。你不嫌我滞于幽冥地位卑微,与我同床共枕,尽夫妻之欢。我哥哥明天来为我迁坟,你我缘分已尽即将永别,岂不是此恨绵绵?现在我有一百千钱要赠给你,以作你将来娶妻之用。”
说罢,她令婢女把钱放到床下就走了。
阎陟醒来,一看床下,果然有一百千纸钱。
【原文】阎陟幼时,父任密州长史,陟随父在任。尝昼寝,忽梦见一女子,年十五六,容色妍丽,来与己会。如是者数月,寝辄梦之。后一日,梦女来别,音容凄断,曰:“己是前长史女,死殡在城东南角。明公不以幽滞卑微,用荐枕席。我兄明日来迎己丧,终天永别,岂不恨恨。今有钱百千相赠,以伸允眷。”言讫,令婢送钱于寝床下,乃去。陟觉,视床下,果有百千纸钱也。(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国的始祖庙,在城东正门的西侧。
每到春秋季节,城中店铺的主人便领人带着猪羊和酒等祭品,向三让王祈求赐福,还有些人用纸扎了骏马、彩车和美女敬献给神。
即使不是正日子,也天天不断有人来祭神。
乙丑年春天,有位金店店主纠集徒众,在绸子上画上美女,那美女的容貌出自于旧画,还有捧着胡琴紧随其后的侍女。
他们称那美女为胜儿。
纵观房前屋后所有献来的祭品,没有能赶过他们的。
女巫开始手舞足蹈。
有位叫刘景复的进士,由于为客人送行,在庙东边的通波馆里喝了酒,久坐疲乏沉沉欲睡,就倒在了床上。
刚睡着,就梦见一位穿戴紫衣冠的人对他说:“让王请你屈驾到庙里一坐。”
刘景复随他来到庙上,与众人周旋又向让王揖拜后入坐。
让王对刘景复说:“刚才收到一把胡琴,还有一个小女子。她琴艺精湛而姿色殊丽。我知道你精通歌律,因此想请你作一首胡琴曲,使她的琴艺尽情发挥。”
开始,刘景复很不情愿,便说要喝一杯人间的好酒之后才能唱。
俄顷酒上来了,还有下酒菜。刘景复一看,原来是通波馆送别宴上的东西。
刘景复一连喝了几杯酒,微醉,唱道:“繁弦已停杂吹歇,胜儿调弄逻逤发。四弦拢拈三四声,唤起边风驻寒月。大声漕漕奔淈淈,浪蹙波翻倒溟浡。小弦切切怨飔飔,鬼泣神悲低悉率。侧腕斜挑掣流电,当秋直戛腾秋鹘。汉妃徒得端正名,秦女虚夸有仙骨。我闻天宝年前事,凉州未作西戎窟。麻衣右衽皆汉民,不省胡尘暂蓬勃。太平之末狂胡乱,犬豕崩腾恣唐突。玄宗未到万里桥,东洛西京一
时没。一朝汉民没为虏,饮恨吞声空咽嗢。时看汉月望汉天,怨气冲星成彗孛。国门之西八九镇,高城深垒闭闲卒。河湟咫尺不能收,挽粟推车徒矻矻。今朝闻奏凉州曲,使我心魂暗超忽。胜儿若向边塞弹,征人血泪应阑干。”
唱完,刘景复乘着酒兴,用草扎了一只狗敬献上去。
让王反复推求数次,把胜儿召到跟前,面授机宜。
因此,让王的侍女有的就不高兴了,脸上现出嫉妒的神色。
让王借着酒劲儿,用金如意敲击胜儿的脑袋,使她鲜血淋淋,湿透了衣襟和袖子。刘景复惊醒坐起。
第二天,他进庙去看那绸布上的胜儿,头上果然有伤痕。
他作的那首歌,至今还在江南一带流传。
【原文】吴泰伯庙,在东阊门之西。每春秋季,市肆皆率其党,合牢醴,祈福于三让王,多图善马、彩舆、女子以献之。非其月,亦无虚日。乙丑春,有金银行首乣合其徒,以绡画美人,捧胡琴以从,其貌出于旧绘者,名美人为胜儿。盖户牖墙壁会前后所献者,无以匹也。女巫方舞。有进士刘景复,送客之金陵,置酒于庙之东通波馆,而欠伸思寝。乃就榻,方寝,见紫衣冠者言曰:“让王奉屈。”刘生随而至庙,周旋揖让而坐。王语刘生曰:“适纳一胡琴,艺甚精而色殊丽。吾知子善歌,故奉邀作胡琴一章,以宠其艺。”初生颇不甘,命酌人间酒一杯与歌。逡巡酒至,并献酒物。视之,乃适馆中祖筵者也。生饮数杯,醉而作歌曰:“繁弦已停杂吹歇,胜儿调弄逻逤发。四弦拢拈三四声,唤起边风驻寒月。大声漕漕奔淈淈,浪蹙波翻倒溟浡。小弦切切怨飔飔,鬼注神悲低悉率。侧腕斜挑掣流电,当秋直戛腾秋鹘。汉妃徒得端正名,秦女虚夸有仙骨。我闻天宝年前事,凉州未作西戎窟。麻衣右衽皆汉民,不省胡尘暂蓬勃。太平之末狂胡乱,犬豕崩腾恣唐突。玄宗未到万里桥,东洛西京一时没。一朝汉民没为虏,饮恨吞声空咽嗢。时看汉月望汉天。怨气冲星成(成字原缺。据明钞本补。)彗孛。国门之西八九镇,高城深垒闭闲卒。河湟咫尺不能收,挽粟推车徒矻矻。今朝闻奏凉州曲,使我心魂暗超忽。胜儿若向边塞弹,征人血泪应阑干。”歌既成,刘生乘醉,落洎草扎而献。王寻绎数四,召胜儿以授之。王之侍儿有不乐者,妒色形于坐。王(明抄本王作中,应连上为句。)恃酒,以金如意击胜儿首,血淋襟袖。生乃惊起。明日视绘素,果有损痕。歌今传于吴中。(出《纂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轩辕剑”这个名字首次出现是在《古今图书集成》中,收集明·李承勋著《名剑记》载:
轩辕剑
《广黄帝东行纪》曰:轩辕帝采首山之铜铸剑,以天文古字题铭其上。帝崩葬乔山,五百年後,山崩,室空,惟剑在焉。一旦,亦失去。
然遍寻古籍,并无《广黄帝东行记》一书,惟《广黄帝本行纪》,是题错抑或抄录出误已不可知,其中有载:
其后有臣左彻,削木为黄帝像,率诸侯而朝奉之,臣僚追慕,取几杖立庙而祭之,取衣冠置墓而守之,於是有乔山之冢。在上郡周阳县有桥山,又肤施县有黄帝祠,坊州桥山有黄帝冢。黄帝曾游处,皆有祠焉。五百年後,乔山墓崩空室,唯剑与赤舄在,一旦亦失去。《荆山经》、《龙首记》具载。
晋·葛洪《抱朴子·内篇》亦云:“或曰:黄帝审仙者,桥山之冢,又何为乎?抱朴子答曰:按《荆山经》及《龙首记》,皆云黄帝服神丹之後,龙来迎之,群臣追慕,靡所措思,或取其几杖,立庙而祭之;或取其衣冠,葬而守之。列仙传云:黄帝自择亡日,七十日去,七十日还,葬於桥山,山陵忽崩,墓空无尸,但剑舄在焉。
黄帝的传说由来已久,民间流传轩辕黄帝天生异禀,精通战术和神仙道法。
他的兵器轩辕剑博众家之长,列中国名剑谱之首。
而对于几千年后的我们,轩辕虽属于另一个世界,但却始终与我们有着某种神秘气息的相通。
中国有史记载的第一把剑是轩辕黄帝所铸,轩辕被认为是中华剑宗之祖。
第一个记载轩辕剑的是“铁面无私”的太史公,他把青铜古剑的来历追溯到了远古人皇时代。
《史记·封禅书》说:黄帝采来首山的铜矿石,在荆山脚下架起大火冶金铸鼎。大禹制造了一把剑,剑身上刻有二十八星宿等图案。
《史记·五帝本纪一》又说:黄帝死后500年,乔山坟墓崩塌,墓室空空,却有一把轩辕剑存在。
北魏地理学家郦道元在《水经注》中说:黄帝死后,只留下了弓和剑。
《史记·黄帝本纪》还补充说:黄帝采首山之铜铸剑,剑身上刻画有极古老的图形或文字,作为铭记。
《管子·地数篇》说:葛天卢这座山上有裸露的铜矿,蚩尤用来铸剑。以上几例说明黄帝与蚩尤都已经有了剑这样的金属兵器。
战国名将孙膑在《孙膑兵法》上说:黄帝作剑,以阵象之。
这句话的意思是:黄帝发明剑,有古代阵法的象征意义。更进一步的解释是:黄帝之所以能发明剑,灵感的本源就来自威武宏大的战争场面。
全世界最大的百科全书《古今图书集成》在引《广黄帝东行记》一卷中也说:轩辕帝采铜铸剑,天文古字铭其上,轩辕剑,以此得名。
(传说二)
公元前3000年左右,轩辕黄帝为征伐妖族首领蚩尤,与众神开山取天地精华用以铸造了神兵对抗蚩尤。
可惜事与愿违,剑体虽然天成,但并无剑气,眼看蚩尤大军即将攻入人界,黄帝用未铸成的神兵斩杀蚩尤。
由于未铸成的神剑灵力有限,并不能击败蚩尤,黄帝只能取下女娲补天时留下的五块神石,再将蚩尤的头部砍下,用自己全身的灵力注入补天石,将蚩尤封引在地下迷宫,并将已经夺取了蚩尤灵魂的补天石散落到人界。
辗转间,黄帝铸造的神兵流落到夏禹手中,经过了百年的风霜,原本光秃的剑身神奇的出现了花纹: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
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
凭着夏禹手中的这把剑,人类在他的管辖之下,渐渐的学会了农耕畜养,道德伦常,夏禹去世之后,人们将这把剑命名为——轩辕夏禹剑。
微信关注:zhulang66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东皇钟的来历我们至今只能从《山海经》中,找出点滴痕迹。
东皇太一是太阳所孕育而出的生物,因怀抱着混沌钟出世,故又把混沌钟称为东皇钟。
东皇钟的出处有两种个,分别是传言最多的东皇太一抱钟而生、鸿钧道人分宝崖中将其赠送给了东皇太一。
相传在天地未开,一片混沌之际,盘古使用开天斧进行开天辟地的伟业。
之后天地间的浊气下降,清气上升。
盘古看天地过于萧条,于是把自己的双眼化作日月,皮毛化作草被树林,血液经脉化成河流山川。
东皇太一因而从太阳中孕育了悠久的时间而出世,怀抱着混沌钟又名东皇钟。自此,东皇太一仗着先天至宝之力,横扫天上地下,跟哥哥帝俊一起创立天庭。
之后,因巫妖大战才导致了东皇太一战死的结局,东皇钟也因此失去踪影。
东皇钟是中国上古十大神器之一,排名在首位,号称是力量最为强大的存在。
在上古时代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先有鸿钧后又天,陆压道君还在前。”意思为鸿钧在天出现之前就已存在,陆压道君虽然出世早,但因其惠泽大地之功较少,所以少有人提及其的存在。
鸿钧道祖曾在传到洪荒之时,收下三大亲传弟子,东皇太一就是其中之一。
在鸿钧进行分宝崖分散宝物之时,东皇太一得到了东皇钟。
在盘古开天辟地后,东皇太一手持东皇钟开辟了天庭所在,自号天帝,并将东皇钟化作为天庭之门,以保卫天庭之用。
在之后的巫妖大战之中,东皇太一手持东皇钟,使用两大混沌阵法与巫族相缠斗。后因两方大战不可开交,东皇太一故有东皇钟也被祖巫玄冥拖入同归于尽的下场。
东皇钟也自此下落不明,楚国屈原也因此而作了九歌《东皇太一》。
(二)东皇钟又名混沌钟。
上古天帝——东皇太一执掌。
至高无上的混沌圣器。
拥有镇压“鸿蒙世界”之威、扭转“诸天时空”之力、演变“天道玄机”之功、炼化“地水火风”之能。
三大先天至宝之一,呈混沌玄黄色。
乃是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造人造物之际,东皇太一用以镇压鸿蒙世界的无上宝物。
钟体外日月星辰、地水火风环绕其上、钟体内有山川大地、洪荒万族隐现其中。五色毫光照耀诸天,混沌圣威震慑寰宇。
混沌钟玄妙无限、造化无穷。可以禁锢时间、镇压空间。反弹任何宝物神兵的攻击和一切神通法术的伤害。攻伐防御一体具备,顶于头上先立不败。
钟声浩荡,宇宙煌煌,天地失色、乾坤动摇,混沌至宝之威显露无疑。
微信关注:zhug66
...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盘古开天斧,相传斧阔三万三千丈,柄粗三千三百丈,长六万六千丈。
(一)
传说:在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时代,天地混沌,犹如一鸡蛋,盘古昏睡其中一万八千年,某一日盘古醒来,不满如此混沌天地,便手持大斧,开天劈地,头顶天脚踩地,身长一日九变,经一万八千年努力,盘古身长九万里。因此天地间相去九万里。又一万八千年,盘古力竭气绝,其头化为东岳泰山,其身化为中岳嵩山,其双脚化作了西岳华山,而双手分别化作北岳恒山和南岳衡山。因此,盘古开天斧在上古神兵利器中排名第一,也是最巨大的兵器,除了盘古能舞动外,无人可拿得动。
(二)
昔日,鸿蒙造化混沌出.大道衍生天道世.有一件混沌至宝-混沌青莲显现而出.
不知多少岁月,混沌青莲孕育出一枚莲子.莲子之形酷似鸡蛋.
又不知过了多少岁月.
莲子之内突然碎裂,只见一道雄伟身躯手握开天神斧,自号"盘古".
他浑身散发无极光芒,屹立其中.
盘古大神在混沌世界中修炼.
渐渐明白了自己诞生的意义与注定的宿命.
盘古大神,心比天高.欲要以力证道,将混沌破开.
成为大道圣人,摆脱大道的控制.
开天神斧似有感应,化为三大先天至宝.斧刃化成了盘古幡,主开天辟地、衍生地水火风、斧背化成了太极图主分清理浊、平定地水火风、斧柄化成了混沌钟主镇压鸿蒙、巩固洪荒世界。
盘古大神头顶玄黄色的混沌钟,手握混沌色的盘古幡,脚踏阴阳色的太极图.望着这个孕育出自己的混沌世界.面色平静,不知所想.
而混沌世界则感受到了开天三宝的存在,顿时如沸腾之水一般,开始暴动不已、狂躁不安.
只见盘古一拍额头,泥丸宫内盘古元神一分为三,分别是呈现,黑白色太极玄白色八卦的太清元神、金白色太极始青色八卦的玉清元神、红白色太极元黄色八卦的上清元神.
太清元神化为太清太上老君,乃是一个,白发披肩,头戴太清鱼尾冠,身着太极八卦阴阳袍的淡然老年.
玉清元神化为玉清元始天尊,乃是一个,白发中分,头戴玉清莲花冠,身着金丝玉缕霓裳袍的俊美少年.
上清元神化为上清通天教主,乃是一个,黑发垂腰,头戴上清芙蓉冠,身着大红白鹤绛绡衣的冷酷少年.
元始天尊(这时候的元始天尊依然是盘古意识主导)无视混沌之乱,手中轻轻一摇盘古幡,只见一道道"开天气刃"自幡中而出.开天气刃所过之处的混沌世界尽数化为齑粉.洪荒世界,顿时显现.
元始天尊再次摇动盘古幡.又见一道道"造化玄光"自幡中而出.造化玄光所过之处,暴动不已的混沌元素衍生为先天元素-地水火风.狂躁不安的混沌气流也衍生为先天气流-清之阳气、浊之阴气.
此时太上老君(这时候的太上老君依然是盘古意识主导)又将太极图展开,只见太极图化为一座白玉金桥.缓缓沉入天地之间,将清之阳气与浊之阴气分开.使得阳气上升于天、阴气下沉于地.四大先天元素地、水、火、风也平定下来.
正在此时,混沌世界深处顿起异变,因洪荒世界法则诞生,与混沌世界法则相冲.使得三千大道法则变得混乱不堪,更加晦涩难懂.惊动了三千大道天魔,气机牵引之下.三千大道天魔知道,欲要令三千大道变回原样,必须毁灭洪荒世界.
通天教主(这时候的通天教主依然是盘古意识主导),倏然感到一阵恐怖杀气扑面而来,只见天际降下四柄宝剑与一张阵图.盘古大神福至心灵,知道四剑名为诛仙四剑,阵图为诛仙阵图.乃是大道为了制裁三千大道天魔所降下的无上至宝.盘古将四剑与阵图同时祭起结合,只见一座巍巍诛仙剑阵形成.三千大道天魔不明玄机,瞬间被杀阵笼罩.盘古随手震动悬挂于杀阵四门的四柄宝剑,只见四门剑光一晃,三千大道天魔瞬间化为飞灰.岂料三千大道天魔死后,精、气、神居然化为三枚殒圣丹.
正当盘古欲震动混沌钟时,四大混沌元灵现世而出,火之元灵在相继融合其他三大元灵后,化为两只神秘巨蛋,其中一只巨蛋中发出阵阵鷇音.混沌钟有感笼罩住此巨蛋,只见圈圈"混沌元音"荡开而去.先天元素-地、水、火、风纷纷被炼化为后天元素-金、木、水、火、土.整个洪荒世界也被混沌钟的护持住,促使洪荒世界衍生自己的世界法则同时,避免受到混沌世界的侵蚀吞化.
洪荒世界,天地初开.三大元神,也返本归元重新化为盘古元神.洪荒世界虽有三大先天至宝护持,但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盘古大神便将三大先天至宝置于洪荒世界与混沌世界的交际之处.一来:继续开天辟地,扩大洪荒世界,二来:防止混沌世界吞并洪荒世界.
盘古大神来到洪荒世界中央,头顶青天,脚踏大地.身躯挺立在天地之间,双手将整个天地支撑起来.
每过一日,天高一丈,地厚一丈,盘古也增高一丈.一万八千年后,天高得不能再高,地深得不能再深,盘古自己也变成了顶天立地的巨人,像一根柱子一样撑着天和地。
但是盘古大神以力证道之路最终还是没能成功,遭到天道算计力竭身殒了.
洪荒开辟,天道诞生。大道降下无量玄黄之气,融合无量开天功德化为天地玄黄玲珑宝塔。而在盘古即将陨落时,盘古忌惮诛仙四剑与诛仙阵图有伤天和,便将四剑与阵图封印在洪荒世界西方大陆的祖脉须弥山下。
盘古开天陨落后,心中的浩然正气化为诸天庆云、不屈的脊梁化为擎天巨柱——不周山。盘古元神吸收开天清气(太清玄白仙气、玉清始青圣气、上清元黄真气)融合无量开天功德化为盘古三清元神(太清元神、玉清元神、上清元神)。盘古精血吸收辟地浊气化为十二祖巫。
混沌钟护佑巨蛋落于太阳星中,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隐入太清元神之中,盘古幡、太极图、和天庆云落于不周山之巅,静待机缘而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传说是东海氐人国的守护神器,此印早在上古时期就已经存在。
它上面刻塑有五方天帝形貌,分别为太昊、炎帝、少昊、颛顼,执掌东、南、西、北,以及中央的黄帝,并有金玉龙盘绕其上。
传说它能让人不老不死,自古许多方士纷纷出海找寻此印,但最后都只是踏上不归之路
另:天道圣人——太上老君所有。
神话传说中的人族第一至宝。
印玺之上有九龙交纽,印座四面有五方天帝圣容(东方天帝太昊伏羲、南方天帝炎帝神农、西方天帝少昊玄嚣、北方天帝颛顼高阳、中央天帝黄帝轩辕),印玺下有大道符箓——“崆峒”二字。
执掌此印,便可废立人皇。
上古时期,为三皇五帝执掌。
夏启建立夏朝,实行“家天下”。
为防止后世有不肖人皇,利用崆峒印之能,倒行逆施、祸乱天下。
太上老君身为人教教主,于是收回崆峒印,从此崆峒印归太上老君掌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相传是颛顼高阳氏所有的神剑。
东异族来侵犯的时候,从天而降,后来中华大地四方只要有战乱,这把神剑就飞赴而去,指向哪里,哪里就会平息。
剑在匣中经常如龙吟虎啸。
颛顼高阳氏是黄帝的孙子,再传五代到彭祖,为古代寿星。
颛顼的奶奶是西陵人螺祖,颛顼长大成人后曾在棠溪一带居住事农修身,还以铜铸造剑钩。
《拾遗记》一书记载,颛顼高阳氏有画影剑和,为天下兵器之二绝,文中说:“此剑飞扑,指其方则克,不用时在匣中常如龙吟虎啸”。
诗人陆游有诗句:“匣中宝剑夜有声”,就是说的高阳氏的两把剑。
颛顼高阳氏的父亲昌意是嫘祖正妃的亲生儿子,黄帝有子25个,嫘祖生2个。昌意死后,高阳为颛顼帝,《史记》述“高阳有圣德”,可以说是从小在故土棠溪地造就的。颛顼高阳氏为帝,因德有道,四方拥戴,连他的宝剑也专心一志,一心事主。
传说有一年发大水,老天连降暴雨,七天七夜不停,山洪暴发,汪洋一片,下民置身水深火热之中,叫苦不迭。
高阳氏和几位长者食卧不安。
他们在山岭上,走走看看,见山下房倒屋塌,下民哭喊求生,又急又悲,一个个落下辛酸的泪水。
高阳氏更是急不可奈,他恨不得跳下滚滚波涛,把所有受灾人拉出苦海。
他随手折下树枝,往大水指点,口中说:“大水听命,快从这里向下流去!”
果然,大水听命,按他所指的方向乖乖退下。
水去民安,生灵得救。高阳氏笑了,顺势把树枝插到腰间。
这树枝之后化作剑。
就是颛顼帝的画影剑。
这画影剑,指土生禾,指树结果,指火火熄,指兽兽去,他就用这把画影剑为臣民谋取许多福利。
颛顼帝的来得更为神奇,那年东异族来侵,抢走了大量马匹布帛,还掳去族中兄弟姐妹,它方做奴。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大臣和长者给他跪下,连连磕头,求他发命作战,杀死异人。
当时,众寡悬殊,高阳氏知道力不能敌,反倒伤残更大。
他说不能打。
他搀扶大臣、长者站起,其他人都不站起,颛顼帝落泪了,他也扑通一声跪下了。
就在他跪下的同时,抢劫的异族人也一下子停住,象钉子一样一步也迈不动了。
颛顼大步走过去,就从异族掳略者的人丛中走过。
一直走到最前面。然后登上高地,双手扎腰,说:“统统回去吧,我们不伤尔族,尔族也别伤我们,回去吧!”
这时人们才看到,有一把宝剑就插在掳略族人的前面。
颛顼帝把宝剑拔起,异人慌忙逃遁。
这就是,从天而降。
从此,再没有外来的民族来侵扰他们,而且又有不少族加盟,归顺颛顼帝。
世上的人都知道颛顼高阳氏的德性好,又有两把地赐天赋的神剑都尊奉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出自殷代,《列子》曰:卫周孔其得殷之宝剑。童子服之,却三军之众。一曰:含光。二曰:承景。三曰:脊练。
古代名剑。
春秋时卫人孔周藏有殷代留下来的三把宝剑:含光、承影、宵练。
《列子·汤问》:“孔周曰:‘吾有三剑,惟子所择;皆不能杀人,且先言其状。一曰含光,视不可见,运之不知有。其所触也,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
(个人解读):以字面意思解读,“童子服之,却三军之众。”与后面的不能杀人应该是矛盾的,既然任何一把剑都能“却退三军”,又怎么不能杀人?
根据下文的故事中,含光是三把剑中最次的。
首先这把剑应该是有剑柄的,但是剑身却看不见;其次,挥动剑的时候感觉不到有剑身;第三,剑身所触及的东西,根本看不到痕迹,而且那物体也是察觉不到的。
以现代科学的感觉来看,这就像是电磁波,超声波,光波之类的,可以通过改变物体外表达到攻击内部的效果。
如果当做写作材料的话,从字面入手“含光”,在黑暗中主角用某种力量点亮剑身,光芒万丈。
“却退三军”改编成“一剑天地变色”。
传说
魏黑卵因私怨杀死了丘邴章。
丘邴章的儿子来丹准备为父亲报仇。
来丹的气势非常勇猛,但形体却十分羸弱,数着米粒儿吃饭,顺着风才能走路。
虽然愤怒,却没有力气拿武器去报复,他又不愿意借用别人的力量,发誓要亲手用剑杀死黑卵。
魏黑卵志气强悍超过了所有的人,力量也以一敌百,他筋强骨壮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的。
他伸长脖子让刀砍,敞开胸口让箭she,刀剑的锋刃被损坏弯曲,他的身体却没有一点被击打的痕迹。
依仗着自己的本领和力气,他把来丹看作是一只雏鸟。
来丹的朋友申他问:“你怨恨黑卵到了极点,黑卵小瞧你也太过分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来丹流着眼泪说:“请你替我想想办法。”
申他说:“我听说卫国孔周的祖先得到了殷代天子的宝剑,一个小孩佩带着它,打退了三军的官兵,为什么不去求他呢?”
于是来丹去了卫国,见到了孔周,行奴仆的大礼,请求把妻子儿女抵押给他,再谈要求什么。
孔周说:“我有三把剑,任由你去选择,但都杀不死人。姑且先说说它们的情况。一把剑叫含光,看它看不见,用它不觉得它存在。它触碰到物体,你完全感觉不到物体有实体,它从体内经过也没有感觉。另一把剑叫承影,在清晨天将亮的时候,或傍晚天将暗的时候,面向北观察它,淡淡地似乎有件东西存在着,但看不清它的形状。它触碰到物体,清清楚楚有点声音,它从体内经过,却不觉得疼痛。再一把剑叫宵练,白天能看见它的影子但看不到亮光,夜间能看见它的亮光,但看不见它的形状。它触碰到身体,咔嚓一下就过去了,一过去就又合起来,虽然能感觉到疼痛,但刀刃上却没有沾上一丝血迹。这三把宝剑,已经传了十三代了,也没有使用过,放在匣子里珍藏着,从未打开。”
来丹说:“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要借用最次的一把。”
于是孔周把他的妻子儿女还给了他,同他一起斋戒七天,在一个半晴半阴的天气,跪着拿给他最次的剑,来丹两次拜谢后接受了剑返回家中。
从此来丹便拿着剑跟踪黑卵,一天黑卵喝醉了酒躺在窗下,来丹从颈项到腰间斩了黑卵三刀,黑卵也没有觉察。
来丹以为黑卵死了,急忙离开,在门口却碰上了黑卵的儿子,于是又用剑砍了他三下,好像是砍到了虚空一样。
黑卵的儿子这才笑着说:“你傻乎乎地向我三次招手干什么?”
来丹明白这剑真的杀不死人了,哀叹着回了家。
黑卵醒来后,向他妻子发火说:“你趁我喝醉时脱光了我的衣服,使我咽喉堵塞,腰也疼痛了。”
他儿子说:“刚才来丹来过,在门口碰上了我,三次向我招手,也使我身体疼痛,四肢麻木。他难道是用什么法术来制服我们吗?”
【原文】魏黑卵以昵嫌杀丘邴章。丘邴章之子来丹谋报父之仇。丹气甚猛,形甚露,计粒而食,顺风而趋。虽怒,不能称兵以报之。耻假力于人,誓手剑以屠黑卵。黑卵悍志绝众,九抗百夫,节骨皮肉,非人类也。延颈承刀,披胸受矢,铓锷摧屈,而体无痕挞。负其材力,视来丹犹雏鷇也。来丹之友申他曰:“子怨黑卵至矣,黑卵之易子过矣,将奚谋焉?”来丹垂涕曰:“愿子为我谋。”申他曰:‘吾闻卫孔周其祖得殷帝之宝剑,一童子服之,却三军之众,奚不请焉?”来丹遂适卫,见孔周,执仆御之礼,请先纳妻子,后言所欲。孔周曰:“吾有三剑,唯子所译;皆不能杀人,且先言其状。一曰含光,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有。其所触也,泯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二曰承影,将旦昧爽之交,日夕昏明之际,北面而察之,淡淡焉若有物存,莫识其状。其所触也,窃窃然有声,经物而物不疾也。三曰宵练,方昼则见影而不见光,方夜见光而不见形。其触物也,騞然而过,随过随合,觉疾而不血刃焉。此三宝者,传之十三世矣,而无施于事。匣而藏之,未尝启封,”来丹曰:“虽然,吾必请其下者。”孔周乃归其妻子,与斋七日。晏阴之间,跪而授其下剑,来丹再拜受之以归。来丹遂执剑从黑卵。时黑卵之醉偃于牖下,自颈至腰三斩之。黑卵不觉。来丹以黑卵之死,趣而退。遇黑卵之子于门,击之三下,如投虚。黑卵之子方笑曰:“汝何蚩而三招予?”来丹知剑之不能杀人也,叹而归。黑卵既醒,怒其妻曰:“醉而露我,使人嗌疾而腰急。”其子曰:“畴昔来丹之来。遇我于门,三招我,亦使我体疾而支强,彼其厌我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昔日在吴国的武器库中,那些兵器刀剑还有其他金属做的东西,都被怪物吃的快没有了,但是整个库房还是原来密封的样子。
大王就派了官员去检查库房,最后发现了洞穴,(可能是几个洞!)设计捉到了两只兔子!一白一黄(不是一般的兔子,吃金属,当宠物都养不起!找个什么笼子关上呢?)。
杀了这两只兔子,发现它们的内脏居然都像金铁一样坚硬(原文铁胆肾,有点夸张了,也可以翻译成...自己想象吧!)才知道武器库里的东西都是被这对神奇的兔子吃了。
于是大王就招来了铸剑的工匠,让他把这双兔子的胆肾做成剑!
(最后这个工匠,传说中是干将,还有个三王墓的传说,鲁迅先生的《古小说钩沉》)一雌一雄。雄剑叫“干将”,雌剑叫“莫邪”,做成的这两把剑都可以切金断玉,锋利异常,大王非常爱惜它们,最后称霸(统一)了国家(好像古代小说都有这样的描述,得到一两件,绝世珍宝就能一统天下,好像最好的东西都有相互吸引的特性)。
昔吴国武库之中,兵刃铁器,俱被物食尽,而封署依然。王令检其库穴,猎得双兔,一白一黄。杀之,开其腹,而有,方知兵之铁为兔所食。王乃召其剑工,令铸其胆肾为剑,一雌一雄。号‘干将‘者雄,号;‘莫邪’者雌。其剑可以切玉断犀,王深宝之,遂霸其国。”晋.王嘉《拾遗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开元年间,河西骑兵将领有个叫宋青春的人。
骁勇果敢但是却暴戾,被众人(自己兵士们和敌人)所忌。
遇到了西戎侵犯(唐朝)边界,宋青春每次到了阵前,常常挥臂高喊着冲锋(鼓舞士气),割下敌人的左耳凯旋而归,从未被敌人的刀箭伤到。
西戒将士都很害怕他,所以**(士兵)都很信赖(或者是愿意为他卖命的意思)他。
后来吐蕃军队被打得大败,被抓获的俘虏有几千人,**主帅命令翻译的人问吐蕃俘虏中穿老虎皮衣服的人:“你为什么不伤害宋青春?”
吐蕃将领回答说:“我经看见条青色的龙冲破阵地,奔涌而来,我们的兵刃打在那龙的身上,就像敲到铜铁上一样,我们以为有神佑护那将军呢!”
宋青春这才知到他用钩(兵器,有点像骑兵刀)有灵异(有剑魂?)。
宋青春死后,钩被瓜州刺史李广琛得到了,偶尔在风雨之后,剑身迸射的光芒都能照到室外,就像在一丈(三米三)见方地的周围摆满蜡烛。(肯定是宝贝!)
哥舒翰做为镇守西域将军的时候知道了这件事,就求他用别的宝物来交换,李广琛没有同意,还赠诗给哥舒翰,云云:“到舟寻化去,弹铗未酬恩”
(铗jia,剑柄,)
【原文】开元中,河西骑将宋青春,骁果暴戾,为众所忌。
及西戎岁犯边,青春每阵常运臂大呼,执馘(guo,古代战争中割取敌人的左耳以计数献功)而旋,未尝中锋镝。西戎惮之,一军始赖焉。后吐蕃大地获生口数千,军帅令译问衣大虫皮者:“尔何不能害青春?”答曰:“尝见青龙突阵而来,兵刃所及,若叩铜铁,我为神助将军也。”青春乃知钩之有灵。青春死后,钩为瓜州刺史李广琛所得,或风雨后,迸光出室,环烛方丈。哥舒镇西知之,求易以它宝,广琛不与,因赠诗:“刻舟寻化去,弹铗未酬恩。”
《酉阳杂俎》段成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昆吾山特产——赤铜,赤铜色彩鲜红,如同赤火一般。用这里生产的赤铜所制做的刀剑,非常锋利,切割玉石如同削泥一样。周穆王伐昆戎,昆戎献昆吾之剑,昆吾剑就是由这种铜打造的。
在昆吾山的山下,有很多赤红色的铜,颜色就像火。
过去皇帝讨伐蚩尤的时候,陈兵在这地方,挖掘了百丈之深,都没有找到泉水,但是却出现了像星星一样的火光。
这里的地中很多圆形石头,将这些石头炼成铜,用铜做成的兵器青芒而锋利,这里的水是红色,山上的草木也像刀剑一样锋利,土也可以炼成精钢。
到了越王勾践的时候,他让工匠白马和白牛祭祀了昆吾山神,采集矿石,铸造了八把精致的剑。
1.掩日:用它指着太阳,有光的白天就会变暗。金,是阴暗,阴强盛了阳就消失。
2.断水:用它在河流上益华,河流就会断开不再流动。
3.转魄:用它指着月亮,月亮就会倒转。
4.悬翦:飞鸟即使在天空中飞过,用剑一指,也能被斩断。
5.惊鲵:带着它过海的时候,连鲸鱼都害怕的沉到水底。
6.灭魂:带着它走夜路,就不怕鬼魅魍魉近身。
7.却邪:有妖魅出现,只要出剑,它们必定被斩杀。
8.真刚:用它切玉断金就像砍木头一样,锋利无比。
这八把剑是为了映照八方之气而铸造的。
并吞八荒的意向。
【原文】“昆吾山,其下多赤金,色如火。昔黄帝伐蚩尤,陈兵于此地,掘深百丈,犹未及泉,惟见火光如星。地中多丹,炼石为铜,铜色青而利,泉色赤,山草木皆剑利,土亦钢而精。至越王勾践,使工人白马白牛祠昆吾之神,采金铸之,以成八剑之精。一名“掩日”,以之指日则光昼暗。金,阴也,阴盛则阳灭。二名“断水”,以之划水,开即不合。三名“转魄”,以之指月,蟾兔为之倒转。四名“悬翦”,飞鸟游过,触其刃如斩截焉。五名“惊鲵”,以之泛海,鲸鲵为之深入。六名“灭魂”,挟之夜行,不逢魑魅。七名“却邪”,有妖魅者见之则伏。八名“真刚”,以切玉断金,如削土木矣。以应八方之气铸也。
《拾遗记·卷十·诸名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妖:
读作yāo,从女从芺(ao),芺,异草,亦称钩芺。
一曰女子笑貌。从女芺声。——《说文》
观之欢然,览考经书,在德为祥,弃常为妖。——《孔臧·鴞赋》
妖,这个字最多见的是妖怪,妖精,和妖魔。
《左传》曰:“人之所忌,其气焰以取之,妖由人兴也。人无衅焉,妖不自作。人弃常则妖兴,故有妖。”故《崆峒问答》曰:“人之假造为妖,物之性灵为精,人魂不散为鬼。天地乖气,忽有非常为怪,神灵不正为邪,人心癫迷为魔,偏向异端为外道。”又曰:“妖则去其人。“其意在于妖是由人造或者人化成的,而是我们说畜生植物是成精,而怪指的是异物。人一旦失去伦常,那么妖就出现形成了。
1.妖精
中国神话的妖精是指修炼后的物类,好比人修道成仙那样,妖精经常被人视同于妖怪。
但是妖精和妖怪的性质其实不尽相同。
「妖怪」这词通常作为超自然或恐怖事物的总称,而「妖精」比较偏向大自然事物化身,会愚弄人类的神怪。
西方文化的妖精,为精灵(Elf)、小仙子(Fairy)和哥布林(Goblin)的别称。
基本解释
1.有魔法或巫术的艳丽生物。
2.比喻以姿色迷人的女子。
你若丢了我,再娶了别的妖精。——《儒林外史》
3.妖精:已婚女人(妇女)谓之狐狸精,未婚女子谓之妖精-----社会文化、生活习俗中对于女人很会媚惑男人释义!
详细解释
1.指流星。
北周庾信《哀江南赋》:“沴气朝浮,妖精夜殒。”倪璠注引《南史·梁元帝纪》:“及魏军至栅,是夜有流星坠城中。”
2.妖怪精灵之类。
《隋书·五行志上》:“开皇中,掖庭宫每夜有人来挑宫人。宫司以闻。帝曰:‘门卫甚严,人何从而入。当是妖精耳。’”《武王伐纣平话》卷上:“大王把此剑去深宫之内壁上挂之,人见不怕,如妖怪见之,失声叫走,便是妖精。”明唐顺之《鼎砚铭》:“嗤尔者谓尔无腹不可以承公餗,识尔者谓尔有灵可以辟妖精。”
3.比喻以姿色迷人的女子。
清李渔《奈何天·隐妒》:“他近来娶了两个妖精,十分碍眼。”茅盾《小巫》:“老太太又在前面屋子里拍桌子大骂:‘宠了个妖精,就和嫡亲女婿生事了!’”
4.喻凶恶的敌人或作恶害人的坏人。
唐皎然《酬乌程杨明府华将赴渭北对月见怀》诗:“闻说武安君,万里驱妖精。”杨朔《蓬莱仙境》:“命运要不是捏在各样吃人妖精的手心里,拿着人民当泥团搓弄,而是掌握在人民自己的手里,人民便能够创造新的生活,新的历史,新的命运。”
5.妖精:已婚女人谓之狐狸精,未婚女子谓之妖精。
(1)已婚的女人/妇女勾引男人,谓之狐狸精,在生活中会时常听见xx狐狸精纠缠xx人,狐狸精需要对自己的家庭负责任。
(2)未婚的女子则谓之妖精,因为其女子只是媚惑男人,仅只需要为自己负责。详细见“狐狸精”词条。
在中国妖精的传说有很多,在明朝之后应为小说的出现。把妖精、鬼渲染成了邪恶的化身。下面是人们熟知的。
基本含义编辑
妖精是东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皆有的传说生物,但有别于人们看待东西方的龙和凤凰那般,一般大众不会将东西方妖精混淆。
东方文化的妖精
任何动物、植物和工具,会吸收天地的日月精华,因而幻化为人形或得到人智,名称被称为「〔原形名〕+精」。
妖精依然以狐狸精为主流,此外还有蛇精、猫、琵琶、蜘蛛、雉鸡、鱼、树和花等等。
成精之物最常以「妖」代言,同时「妖」也代表偏离正道的事物,因此人类和仙人常对它们刑罚伺候,发生不少暴力冲突。一旦身分揭穿后(通常是尾巴露出来,或被照妖镜照到),难免会有神仙高人捉拿它们,不是被消灭,就是被迫走入仙道,像是《抱朴子》、《西游记》和《封神演义》等等,妖精几乎扮演歹角。不过也有例外,像《白蛇传》和《聊斋志异》就是描述许多有情有义、知图报恩的妖精,和人类发生恋情的故事。
在日本神话方面,动植物成精也是举不胜举,不过日文的「精」比较偏向于精灵,比方像「ランプの精」就是「神灯精灵」的意思。
日文向来用「妖精」来称呼精灵和仙子,但中文较常用来称呼丑陋狡猾的哥布尔。
西方精灵和中国妖精一样栖身山林水泽中,差别就是精灵拥有自己的国家和社会(请参考《仲夏夜之梦》);精灵的形象比较贴近可爱与美好,不太会和邪祟的事物做联想;虽然西方妖精也会作出让人难以捉摩的坏事(一般是恶作剧,不至于杀人灭口),不过像这种法师以驱魔名义制裁妖精的情节,反而不如东亚地区出名。
相反的,西方精灵最常和中国的神仙(包括天上的神明和长生不老的人)混淆,其共通点都具有正面形象,而且都住在所谓的「仙境」里。这可能就是东西方妖精鲜少被人混淆的主因。
其它涵义
中文的「妖精」大多具有贬义,通常指妖艳不正派的人。《红楼梦》则用「妖精打架」来形容不堪的事。还有「〔原形名〕+精」的公式也被做损人之用,像是「扫把精」、「马屁精」等等。
示例
狐妖
其实在中国狐妖勾引男子,以幻觉迷惑他人然后吸尽他们的精元来补充妖精所需的元气的。在最初妖狐一样
是被当做神仙来膜拜的。从明朝的《封神榜》和蒲松龄所撰写的《聊斋志异》开始妖鬼才被邪恶化。中国古代的神话和西方不同并没有正邪之分。
在香港也曾有传出狐妖在市区中作祟,曾经在中环某商业大厦的云石外墙上忽然出现了五个狐狸头的纹理图案,见者无不哗然,加上传媒广泛报道及渲染,将之绘形绘声,使更加甚嚣尘上,光陈帅佛为之驱妖就收800万港币,成为城市中一时无两的灵异头条。
蛇精
蛇类成精也是中国民间传说的热门。人们知道的蛇精跟大多会化身的妖精一样,也喜欢以美色迷惑男子,以吸取其阳气精元来强大法力,增加本身的道行。在华夏民族蛇是代表创造者的(女娲&伏羲),特别是在春秋之前。
有人会认为所有妖精类的都是坏种,但亦有人抱公平的角度去看妖精;因此有文学家以他们优美文笔,为妖精创作出一段段描绘得极尽凄美的故事。以蛇精化身作题材的作品,最有名的要数【白蛇传】,许仙与白素贞(白蛇精化身)的爱情故事曾经迷倒不少人的心灵,被公认为文学艺术上的一大名著。
树妖
大树林立的森林往往给人阴森可怖的感觉,尤其在晚间走在浓密的大树丛中,就如被很多会动的树木包围,因此民间流传关于树妖的传说也很多,有的甚至绘形绘声,似假还真。
1987年,香港有一出名为【倩女幽魂】的古装电影,故事主要是讲述男书生与女鬼相遇相恋的爱情故事,但当中也有对于树妖的描绘。一个名叫宁采臣的戆直书生迷路于森林中,遇到鬼魂聂小倩的迷惑,而聂小倩这鬼魂便是由一被尊称为姥姥的树妖所控制。因为树妖姥姥要增强法力及定时补充精气,于是经常差遣聂小倩及其它女鬼把精壮男子勾引到它座下,然后吸干那些男子的精元。
最初的电影版本由已故的港星张国荣及当时的影坛玉女王祖贤搭档合演。后来因广受大众欢迎而拍摄成电视连续剧集,由港星陈晓东饰宁采臣。
石敢当
关于石敢当的传说有很多,现今最广为人知及认识的为“泰山石敢当”。
不过要说物件成精,“石敢当”原来也有这样的一个有趣传说:石敢当原是山上的一块巨型石块,村民见石大能挡大风,认为它也有阻挡邪煞的气势,于是在石上写上“石敢当”三字以保佑村民平安,可是大石因吸收了经年累月的日月精华之后竟然成了精;最初它受魔瘴的唆摆指使,把路经的人压死以供那些魔瘴吸纳灵魂精元,后来受到仙人的点化,潜心修道,更为人们挡去恶魔邪祟的侵扰,最后得道成仙。
勿论传说的由来如何,石敢当的用途是镇煞挡邪已是人所皆知;从古时开始,人们已有将石雕的石敢当放在家中或庭园里,用以镇妖降魔,以保家宅之安宁。
魔神仔
魔神仔或称“魔神”,是台湾民间信仰中对出没於荒野、山林的妖精或妖怪的统称。据当地民间传说,魔神仔非神、非鬼,大多身材矮小,动作敏捷,会迷惑人类的心智或恶作剧,使人失踪,不过魔神仔害怕声响。在台湾各地均有老人或小孩被魔神仔抓走或诱拐失踪的传说,情节类似于日本传中的神隐。
当有人被魔神仔拐走的消息出现,乡民亲友会请出地方神祇、城隍爷等神像出巡,四处敲打锣鼓、放鞭炮寻找,失踪者被发现後,常常会宣称吃了魔神仔给的鸡腿、饭食,但其实却只是满嘴的粪便、昆虫尸体、树枝与土石。话说妖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妖怪,指除人类和神以外有生命的存在于地球中。
在人们心目中妖怪多为贬义。
妖怪通常存在于人类想像与传说之中,难以运用科学方法证明其真伪。
研究这方面的学问,称之为妖怪学,包含在民俗学、民族学、文化人类学、语言社会学等学科研究里,虽不属于独自发展的学问,亦是一门有系统的学说。
从这些解释分析,“妖”不一定是存在的,但是大部分“怪”肯定是现实中有的,通过联想和想象力的加工,才逐渐形成了今天大多数作品中的“妖怪”
《孔丛子·执节》:“若中山之谷,妖怪之事,非所谓天祥也。”
有些说法是将草木、动物等变成的精灵。
晋干宝《搜神记》卷十八:“明日视之,乃老狐也。自是亭舍更无妖怪。”
传统文化中草木成精的说法“藤精树怪”,这个道理也出于道家的阳神可以“聚则成形,散则为零”,甚至可以成精的包括石头,有灵气的任何物都可以变化成形。
妖怪图册
1.《汉书·吏传·龚遂》:“久之,宫中数有妖怪,王以问遂,遂以为有大忧,宫室将空。”
唐、赵元一《奉天录》卷三:“监者盗其钟铁,用充铸铧,及铧成而作钟鸣响,人谓之妖怪。”
元刘祁《归潜志》卷七:“南渡之后,南京虽繁盛益增,然近年屡有妖怪。元光间,白日虎入郑门。又,吏部中有狐跃出,宫中亦有狐及狼。”
2.《武王伐纣平话》卷上:“文素曰:‘臣启我王,此剑能断天下人间一切妖情鬼怪。鬼怪若见此剑,咸皆惊怖,无所逃遁。’王曰:‘寡人宫中有何妖怪?’”巴金《灭亡》第三章:“好像有什么妖怪要夺走他的宝物似的。
什么是妖怪?
我们的传统文化中草木成精的说法“藤精树怪”,这个道理也出于道家的阳神可以“聚则成形,散则为零”。
甚至可以成精的包括石头,有灵气的任何物都可以变化成形。
妖怪又被称作阳神,当岩石、草木会说话的时候,妖怪就已经诞生在这世界上了。
远古的祖先,他们的生存空间必须面对野兽环伺、危机四伏的丛林和原野,每到了夜晚来临,无边无际的黑暗将他们吞没,即使是白天也不能得到安宁。他们对抗的是藏在自然界背后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在这些外在条件下,孕育了妖怪传说滋长的环境。
你敢不敢独自一个人走进森林里?周围完全看不到任何光线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你所不知道的奇怪声响,相信这是喜爱登山野营的朋友都曾经有过的共同体验。在白天,也许毒蛇猛兽会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根本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就像冒险电影或是无人岛的生存游戏那样,但你完全不知道会有什么威胁到自身的安全,说不定突然冒出一支原始部族对你攻击也说不定?这种充满着不晓得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在你身边的危机意识就叫做もののけ(读音mononoke,物の怪),妖怪的语源就是来自もののけ,带有一种侵入、扰乱、来历不明的攻击等含义。还没摸清楚对方的底细,面对妖怪时,消极一点的作法,你会采取防御、退避的态度,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积极一点的作法,你会先发制人,以确保自身安全捍卫自己的家园,若真是妖魔作兴,必定要找出对策,斩妖除魔!
日本的妖怪博士-水木茂先生说:「妖怪在人类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或许仍存在着妖怪,只是我们不知道妖怪躲在什么地方罢了。我曾经试着走访传说中『小豆洗い』(洗豆伯或是洗豆婆)曾经出没过的河谷,但是呢,这种妖怪不到夜晚是不会出现的,人类会经过的路上也不会出现,足见妖怪并不喜欢亲近人类……」躲在深山里,对妖怪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场所。
在过去,日本的社会型态,是以农耕为主、渔猎为辅,从民间故事里就可以找寻这些先民生活的脉络,即使到了现代,日本还是有许多地方生产农作物,这些乡下地方,总会有虫叫蛙鸣,甚至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怪声音,有些人光听到虫叫的唧唧声,就感觉寒毛直竖,不敢再继续听下去,因为想像力会把人吸到很可怕的黑暗世界。
产生/妖怪
究竟妖怪是会害人呢?还是会帮助人呢?应该是先民们最想知道的答案。但是自然界本来就同时拥有破坏和创造的力量,而受到人们格外的重视,才会产生自然的崇拜心理,创造了诸神的形象,于是乎,会为害人间的魔物,人们必然当作是妖异必除之而后快,结果存在于自然界善的力量,加以具象化就变成了供人膜拜的神明;而存在于自然界恶的力量,就变成了妖魔鬼怪。
对于大自然未知力量的恐惧,产生敬畏之心,加上抱持着万物皆有灵魂的日本宗教观,造就了自古以来源源不绝口耳相传的妖怪素材。人们会尝试以各种妖怪的想像,来解读未知的事物,以满足求知的渴望,也藉由妖怪来安慰自己那些无法以常理判断或解释的现象其实只是调皮捣蛋的妖怪在作祟,把不可解的现象加以合理化,可以视为先民们对于世界观、宗教观的心灵模式。人与自然要和平共处,妖怪成为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桥梁,成为人与自然沟通的介面,从这样的视角切入,就不难理解过去妖怪的传说为何在民间广为流传的原因了。
众所周知,妖怪这个大家庭,主要是由不能修仙的动植物乃至非生物修炼而来的,当然还包括修仙失败的一部分人和动物。广义的妖怪泛指一切有超能力或是法术的非神非仙非人的物体。
“妖怪”一词,曾出现于距今约1800年前的中国,东晋文人干宝的《搜神记》中,指出,“妖怪者,盖精气之依物者也。气乱于中,物变于外,形神气质,表里之用也。本于五行(金、木、水、火、土),通于五事(貌、言、视、听、思),虽消息升降,化动万端,其于休咎(吉、凶、祸、福)之征,皆可得域而论矣。”
第一位将“妖怪”作为一门系统科学来研究,称其为“妖怪学”的,则是日本人井上圆了,该学者著作《妖怪学讲义》一书,于1893—1894年出版,全书共八卷,2058页。中华民国教育总长,曾任北京大学校长的蔡元培先生,曾经将此书定名为《妖怪学》,并精简梳理,出版发行,全书198页(1992年3月,上海文艺出版社将其书重新影印出版,琥珀得见的是影印本)。在《妖怪学》影印本一书影印出版说明中指的“妖怪”一词,即为由于文化的限制,人们难以科学解释的事物与现象。书中蔡元培翻译井上圆了的意思,“妖怪者何耶,其义未定,或曰幽灵、或曰神凭、或曰鬼魅、或曰狐惑,或若阴火、若神光、若奇草、若异木,是皆妖怪之现象,而非奇解释也。其解释,则或云不思议,或云异常及变态。”
另一位日本女学者中野美代子,写有《中国的妖怪》一书,大陆曾由何彬翻译,由河南黄河文艺出版社出版,书中将“妖怪”定义为“不同于或是超越了动物、植物等的现实形态和生存形态,出现于人类观念中的东西”。
在1988年商务印书馆的《现代汉语词典》中,“妖怪”一词的解释为“神话、传说、童话中所说形状奇怪可怕、有妖术、常常害人的精灵”。
网络上“妖怪”的中文解释有两个,一是“指怪异、反常的事物和现象”;二是“指草木、动物等变成的精灵”。
给出的英文翻译词有三个,一是“monster”,这一词准确的中文翻译应该是怪物,美国作家戴夫·埃利奥特、G·J·亨德森和R·艾伦·莱德写有《AFIELdGUIdEtomoNStERS》一书,中文版本翻译为《世界怪物图鉴》,由重庆出版集团出版,书中将“monster”分为变种的蜥蜴、鱼类和恐龙;变种的人类、动物和昆虫;变种的植物;怪物人;人造怪物;超自然怪物;异域怪物七类,当你知道终结者、机械战警、剪刀手爱德华和刀锋战士也在其中的话,应该了解其东西方观念的不同。二是“goblin”,这一词准确的中文翻译应该是哥布林,一种类人的邪恶生物,被英国人称为丑妖精的家伙。三是“demon”,这一词很多人都知道,《圣经》中魔鬼,别名撒旦。
英国人类学家泰勒《精灵说》中有关“精灵”的定义,似乎更加准确,精灵是指“栖居在人类以外事物的一种灵的存在。”
从古代中国,到日本,从网络上,再到西方国家,引用了这么多有关“妖怪”的解释和定义,似乎完全没有对“妖怪”一词做出准确的叙述。综合各种说法的共同点,加以归纳和总结,得出一个“妖怪”的范畴。如有“妖怪博士”之称的日本动漫作家水木茂所说,世界各国的妖怪,本质上都是大同小异,只是不同地方的人们对其称呼不同罢了。
综上所述,能够称的上“妖怪”者,应该具备如下三个方面特点:
一是,“妖怪”是有生命气息的,这种生命气息在东方称为“气”(或精气),而在西方称为“精灵。
二是,“妖怪”的形态或行为运动,从人类的感觉来讲,是超越其思维认知的,换句话说,“妖怪”的出现能够使人感觉到不可思议,超越常理。
三是,“妖怪”出现在人类可以接触到的范围内,而不像神魔一般,出现于天界地狱等人类无法证实存在的虚幻场所。
在《西游记》、《封神演义》等古代神魔小说中的“妖怪”,应该属于狭义的妖怪范畴,而上述是一个广义的妖怪范畴(有人认为用“妖魔鬼怪”一词更为恰当)。
在晋代可能遇到不可思议的事物,人们叫做遇到“妖邪或怪物”了;到了清代,可能就叫做遇到“鬼”了,其实说的都是一回事,不过是称呼的变化。之所以人们习惯使用“妖怪”一词,基于两点原因,一是中国著名教育家蔡元培先生翻译《妖怪学讲义》一书,并将其定名为《妖怪学》,在这里本着对原北大校长(中国文史类第一院校)蔡元培先生的尊重,延用“妖怪”一词;二是“妖怪”一词出现于《搜神记》中,并给出了“妖怪”的解释或范畴,与妖怪的三个特点基本吻合。以上原因,“妖怪”一词,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得到更多朋友的认同。
分类/妖怪
客观地说,妖魔鬼怪精灵中,鬼数量最大,但由于制度和法力所限,在人间为祸的数量不大,而且,对人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妖与精的数量也很多,但通常隐遁山林之中,一般也不会很主动的出来伤人。魔的法力广大且很能危害人类,西游记中只有孙悟空最初结拜的牛魔王几个兄弟才能称得上是魔,因而被危害到的几率也不大,只要注意心魔的骚扰即可。怪更是不会轻易的来骚扰人类,如果你对西方文化有一定了解,甚至可能会觉得怪非常好玩,有网友就曾认为与怪谈恋爱应该是一件惬意的事情。
由此,孙悟空本由石头变化而来,可称为“灵”;又由于猴子修道,在学会72变掌握一定的法力后,得不到天庭的承认,因而可以称为“妖”;后来一度得到天庭的承认而成为“神”,再后来皈依佛家成为“佛”。猪八戒最初在天庭中任高级武职,可称为“神”;而后被贬下界本可成为“魔”,奈何投身猪胎,只好屈尊做了“妖”,后修正正果,做了“菩萨”。沙和尚本来也是天庭的“神”,而后下界为恶,做了流沙河水怪,可称为“怪”,而后修成正果亦称“菩萨”。
妖
妖怪家族中的主要成员,由畜生修炼而成,具有人形或近似人形,有无边的法力,白天夜间均可活动,通常会对人有一定危害性。需要特别指出的是,畜生在修炼过程中如果一心向善悟道的话,是有可能修炼成仙的,如果修仙失败或未遇名师指点或自行向恶的方向发展,才会成为妖。中国最著名的妖如狐妖妲己、蛇妖白素贞。
1)魔
魔,古从石作磨。梁武帝攺从鬼。宗教上把一切扰乱身心、破坏行善、妨碍修行的心理活动均称为“魔”或“魔障”。在古代中国没有魔只有邪或煞之说,后世称凶神恶煞为“魔”。
2)鬼
就是人死后三魂中的命魂。鬼为至阴之物,俗称鬼魂,就是阳寿尽了,阳间的躯体消失,只剩下了非实体的形象。鬼为纯阴之体,因而有了一点超能力,但极其微弱,甚至不能称之为法术。鬼主要由人死后灵魂离体而化成,通常只能在阴间活动。也有个别的阳间俗事未了恩仇未报的,会回到阳间(当然,阴司是禁止这样的,一旦发现,通常会做严厉的处罚)。鬼在阳间只能夜晚出来,并且力量很弱,通常只是可以吓唬人而不能对人有实质性的伤害。鬼的出路一般有三种,一种是投胎转世为人或畜生,这个最常见,投胎为人或畜生完全看在阳间的功德(当然也可以通过贿赂阴司执事来谋得好的投胎途径);一种是在阴司设置的地狱里受苦,这个也很常见,主要针对阳间作恶多端的人死后变成的鬼,也有部分好的人死后被冤枉受尽地狱苦难;还有一种不太常见,就是成神,一般来说,在阳间或多行善事或修道或受高人指点或受敕封或有很大影响力的人,由于不一定会修仙,修仙也不一定成功,从而没有机缘肉身化仙的,有可能在死后被天庭选中成为神,担任一定的职务。
3)怪
本义上的怪并不能算是妖怪大家庭里的独立一类,怪强调奇异、奇特,通常与妖连称,主要用来形容妖的长相非常奇特。后来,由于逐步衍生出一类真正的怪,例如,黄袍怪,为天上奎木狼下凡作恶,并没有独立的门类来命名这类下凡为恶的神,因而,仅仅由于下凡后的奎木狼长相奇特而称为黄袍怪。因此,怪大多具有较高的法力,长相奇特甚至吓人,出身大多高贵或者隐晦,对人有一定危害性,白天夜间均可活动。
4)精
指植物被灵体(孤魂野鬼)长久寄生后融合,在修炼过程中未成妖或仙但已有部分法力的状态,例如人参精、树精等,法力比妖略小,也比妖略有善意。喜好迷惑人,对人危害性不大。不论哪种“精”,白天夜间均可活动。
5)灵
石敢当:原是山上的一块巨型石块,村民见石大能挡大风,认为它也有阻挡邪煞的气势,于是在石上写上“石敢当”三字以保佑村民平安,可是大石因吸收了经年累月的日月精华之后竟然成了精;最初它受魔瘴的唆摆指使,把路经的人压死以供那些魔瘴吸纳灵魂精元,后来受到仙人的点化,潜心修道,更为人们挡去恶魔邪祟的侵扰,最后得道成仙。勿论传说的由来如何,石敢当的用途是镇煞挡邪已是人所皆知;从古时开始,人们已有将石雕的石敢当放在家中或庭园里,用以镇妖降魔,以保家宅之安宁。
琵琶精:玉石琵琶化身的妖怪,化名为凤来(王贵人),与狐狸精和九头雉鸡精一同受女娲命令迷魅纣王,后被姜子牙用三昧真火烧出了原形,然后被狐狸精放在摘星楼五年复活,最后被姜子牙斩首。
三生石:相传女娲在补天之后,开始用泥造人,每造一人,取一粒沙作计,终而成一硕石,女娲将其立于西天灵河畔。此石因其始于天地初开,受日月精华,灵性渐通。不知过了几载春秋,只听天际一声巨响,一石直插云霄,顶于天洞,似有破天而出之意。女娲放眼望去,大惊失色,只见此石吸收日月精华以后,头重脚轻,直立不倒,大可顶天,长相奇幻,竟生出两条神纹,将石隔成三段,纵有吞噬天、地、人三界之意。女娲急施魄灵符,将石封住,心想自造人后,独缺姻缘轮回神位,便封它为三生石,赐它法力三生诀,将其三段命名为前世、今生、来世,并在其身添上一笔姻缘线,从今生一直延续到来世。为了更好的约束其魔性,女娲思虑再三,最终将其放于鬼门关忘川河边,掌管三世姻缘轮回。当此石直立后,神力大照天下,跪求姻缘轮回者更是络绎不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龙:是中国神话传说中的神异动物,为百鳞之长。
常用来象征祥瑞,是中华民族最具代表性的传统文化之一。
在很多古代小说中都有龙的出现,有些龙属于神,经常作为云雨之类的神,或是神仙的坐骑,也有一部分龙属于妖,也作恶,也修炼,也成仙。
龙的形象最基本的特点是“九似”,具体是哪九种动物尚有争议。
传说多为其能显能隐,能细能巨,能短能长。
春分登天,秋分潜渊,呼风唤雨,而这些已经是晚期发展而来的龙的形象,相比最初的龙而言更加复杂。
封建时代,龙是帝王的象征,也用来指至高的权力和帝王的东西:龙种、龙颜、龙袍等。
龙在中国传统的十二生肖中排第五,在《礼记·礼运第九》中与凤、龟、麟一起并称“四灵”。而西方神话中的dragon,也翻译成龙,但二者并不相同。
龙的形象
《说文解字》载:“龙,鳞虫之长,能幽能明,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
辞书之祖《尔雅》提到了凤凰的形象,关于龙却只字未提。
宋人罗愿为尔雅所作的补充《尔雅翼》中,却有“释龙”:“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
同为宋人的书画鉴赏家郭若虚在《图画见闻志》中也表达了类似的观点。
到了明代,龙的形象更加具体丰满起来,《本草纲目·翼》云:“龙者鳞虫之长。王符言其形有九似:头似牛,角似鹿,眼似虾,耳似象,项似蛇,腹似蛇,鳞似鱼,爪似凤,掌似虎,是也。其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其声如戛铜盘。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头上有博山,又名尺木,龙无尺木不能升天。呵气成云,既能变水,又能变火。”
在《三国演义》中,罗贯中通过曹操之口,概述了龙的特点:“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
清代袁枚则在《子不语》中写到“雷雨晦冥,龙来哀号,声若牛吼。”[4]
其中一种较为常见的龙的形象特点为九似: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
中外差异
“龙”虽然在英文中一般翻译为“dragon”,而欧美西方文化中的“dragon”与中国传统的龙除了外观容貌上有一些相似外,背景和象征意义都分别甚大,但其实并不只是如此。
在基督教流行之前,西方的“dragon”一直是维京人、塞尔特人和撒克逊人的民族象征,这点和东方龙无异。随着基督教势力的壮大,龙和蛇的负面涵义被放大,其在《新约全书》的启示录中被描绘为邪恶的“古蛇”、“魔鬼”、“撒旦”,从此西方龙就常与邪恶画上等号。
但是西方龙与东方龙的区别并不是简单的“善与恶”的区别。就如同毛主席和其他伟人所说的:“好与坏,善与恶,在任何事物身上都是同时存在的,就像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
目前全世界更多的人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世界上不存在绝对好和绝对坏的东西,而且好坏的评判往往还与评判者自身的立场有关——这就是辩证的思想。虽然还没有确切可靠的证据能证明龙是真实存在于客观世界的,但它在人类所留下的传说中显然也同样符合辩证法。
有中国学者提出把“中国龙”的英文翻译改为发音与汉语接近的“loong”,但目前尚未得到广泛认可。欧美人习惯称中国龙为“esedragon”。
龙的种类
青龙:为“四圣”、“四象”与“天之四灵”之一,又称为苍龙,代表东方,青色,因此称为“东宫青龙”。
相较于《礼记·礼运第九》:“麟、凤、龟、龙,谓之四灵。”中的龙来,青龙的地位要更高。
应龙:又作黄龙。
背生双翼的龙,据《述异记》记载:“蛟千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据说当年轩辕帝有名大将就是应龙,主要功绩有斩杀蚩尤、夸父。
虺(hui):《述异记》载:“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是龙的幼年期。
虬:虬龙是古代传说中有角的小龙,一说是无角的幼龙。
《说文解字》:龙无角者。各本作龙子有角者。今依韵会所据正。然韵会尚误多子字。李善注《甘泉赋》引《说文》虬,龙无角者。
螭:龙属的蛇状神怪之物,是一种没有角的类龙生物。螭若龙而黄北方谓之地蝼。
蛟:一般泛指能发洪水的有鳞的龙。
角龙:指有角的龙。
据《述异记》记述:“蛟千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
火龙:《清史稿》载:“浮山有龙飞入民间楼舍,须臾烟起,楼尽焚”、“二十六年五月二十七日,葭州赤龙见于张体两川围中。六月初七日,高平火龙见于石末村”、“五十六年六月,莒州赤龙见于龙王峪,先大后小,长数丈,所过草木如焚”。
蟠龙:指蛰伏在地而未升天之龙,龙的形状作盘曲环绕。在中国古代建筑中,一般把盘绕在柱上的龙和装饰庄梁上、天花板上的龙均习惯地称为蟠龙。在《太平御览》中,对蟠龙又有另一番解释:“蟠龙,身长四丈,青黑色,赤带如锦文,常随水而下,入于海。有毒,伤人即死。”把蟠龙和蛟、蛇之类混在一起了。
云龙:云雾缠绕的龙。
望龙:头部呈侧面的龙。
行龙:传说鲤化蛟,蛟化龙,而当龙达到一定境界时,会化为行龙。
鱼化龙:鱼化龙是一种龙头鱼身的龙,亦是一种“龙鱼互变”的形式,这种形式古代早已有之。《说苑》中就有“昔日白龙下清冷之渊化为鱼”的记载,民间流传的鲤鱼跳龙门,讲述的就是龙鱼互变的关系。
蜃龙:蜃栖息在海岸或大河的河口,模样很像蛟,也有可能是其中的一种。蜃具有不可思议的能力,就是从口中吐出的气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幻影。这些幻影大多数是亭台楼阁,是谁都没见到过的豪华,从窗口里可以看到穿戴华丽的人们在活动。这就是常说的海市蜃楼。
除此之外,在一些典籍里还记载了龙的“衍生物”,如《五杂俎》:龙性最淫,故与牛交,则生麟;与豕交,则生象;与马交,则生龙马……
龙生九子
龙生九子是指龙生九个儿子,九个儿子都不成龙,各有不同
所谓“龙生九子”,并非龙恰好生九子。
中国传统文化中,以九来表示极多,有至高无上地位,九是个虚数,也是贵数,所以用来描述龙子。
囚牛
龙有九子这个说法由来已久,但是究竟是哪九种动物一直没有说法,直到明朝才出现了各种说法。明代一些学人笔记,如陆容的《菽园杂记》、李东阳的《怀麓堂集》、杨慎的《升庵集》、李诩的《戒庵老人漫笔》、徐应秋的《玉芝堂谈芸》等,对诸位龙子的情况均有记载,但不统一。
龙生九子古时民间有“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的传说。但九子是什么,说法也不同。我们主要以年份偏老并已经被后人整理成书的《中国吉祥图说》来了解具体是哪九子。
1.老大囚牛,喜音乐,蹲立于琴头;
2.老二睚眦(yázi),嗜杀喜斗,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
3.老三嘲风,形似兽,平生好险又好望,殿台角上的走兽是它的遗像。也有人一直认为它是有着龙脉的凤;
4.四子蒲牢,受击就大声吼叫,充作洪钟提梁的兽钮,助其鸣声远扬;
5.五子狻猊(suānni),形如狮,喜烟好坐,所以形象一般出现在香炉上,随之吞烟吐雾
6.六子霸下,又名赑屃(bixi),似龟有齿,喜欢负重,是碑下龟;
7.七子狴犴(biàn),形似虎,好讼,狱门或官衙正堂两侧有其像;
8.八子负屃(fuxi),身似龙,雅好斯文,盘绕在石碑头顶;
9.老九螭吻(chiwěn),又名鸱尾或鸱(chi)吻,口润嗓粗而好吞,遂成殿脊两端的吞脊兽,取其灭火消灾。
其他:
饕餮:四凶之一,原为缙云氏之子。
貔貅:带有祥瑞之气的一种神兽。
产生背景
早期社会生产力低下,人们在严酷的自然环境里生存,还不能独立的支配自然力,也不能解释自身来源,对自然界充满幻想、憧憬乃至畏惧,崇拜各种比人类更强大的自然或超自然力量,这就是图腾和鬼神产生的社会基础。
蒲牢
龙图腾形成的原因,一种说法认为源自黄帝的釜山合符。《史记·五帝本纪》记载:黄帝在打败炎帝和蚩尤后,巡阅四方,“合符釜山”。这次“合符”,不仅统一了各部军令的符信,确立了政治上的结盟,还从原来各部落的图腾身上各取一部分元素组合起来,创造了新的动物形象——龙。
从此,中原大地上各个部族有了共同的龙图腾,统一中华文明的历史就此开启,因而中国人都是“龙的传人”。
这个故事虽然完美解释了非自然界原始存在的龙怎样成为了中华民族的祖先,但史前文化遗址中龙形象的发现,使它不攻自破。
现代大多数学者认为,龙图腾是由其他动物图腾演变而来的。早期比较具有广泛代表意义的是“蛇演变说”,当蛇演变为龙后,我们自然也变成了“龙的传人”。
但在实际上,龙的传人这一说法直到五四之后才流行起来。
历史
古生物学家曾长期认为,长角的龙是上古先民虚构的形象,只存于神话传说之中。但1996年出土于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县新铺乡的“新中国龙”化石,龙首上有对称的一对“龙角”,与神话中的龙非常相似,引起了古生物学家的关注。[14-15]
该化石收藏于贵州省安顺市兴伟古生物化石博物馆,保存得非常完整,总长七点六米,龙角从头部的最宽处左右两边长出,双角对称,长约二十七厘米,略显弧形,这对“龙角”在龙头上翘出,酷似传说中龙的形象。贵州关岭新铺的“新中国龙”化石的“龙角”,为中国首次发现,为古代传说中长角的神龙提供了实物佐证,为龙的形象起源研究提供了新的思路,有重大的科学和历史价值。
新铺“新中国龙”
由此可见,或许“龙”形体上有真实或大体真实的上古原型,只是功能被神话了。
龙作为一种图腾和一般的图腾不同,不是单一的动物而是多种动物的集合,这突出地反映了中华民族伟大的民族精神——和合思想。远古神话最早的神不是人,而是动物——图腾。原始人分不清人与动物的界限,认为某种动物是自己的祖先和保护神,这就是图腾。图腾作为氏族、部落的祖先和标志,一般是单一的某种动物,氏族部落发生兼并战争,胜利者在俘虏对方之后,往往同时消灭其图腾,新产生的部族拥有的还是单一的图腾。
中国古人最早体悟到人性,舍弃弱肉强食的观念,在龙图腾的形成过程中突出地表现了这种人性。这就是:为了团结、亲近那些被吞并了的氏族、部落的人,在消灭了这个氏族、部落之后,并没有完全消灭他们精神崇拜和文化寄托的图腾,而是将失败者的图腾中的一部分加在了自己图腾身上。所以龙的形象就是一种和合团结的象征,表现了中华民族远古的祖先的一种极其宝贵的和合精神,是中华民族精神的一个源头。
龙的形象包含着多种动物元素,不少人仅依据某一特征论述其起源,所以产生了多种关于龙的原型的说法。其中最有影响的是龙的原型为蛇说。著名学者闻一多在20世纪40年代便探讨了龙的原型,据其考证,龙图腾的最初原型是蛇图腾,在消灭了牛图腾、鹿图腾的氏族之后,就把牛角或鹿角加在了蛇的头上,后来又加上了猪的头或马的头,加上了虎或鳄鱼的腿、鹰的爪子、鱼的鳞、花的尾巴,经过长期的发展,众多图腾的集合就形成了中华龙图腾的形象。闻一多之后,不少学者也都认为龙的原型是蛇。
还有认为龙的原型是鳄鱼的说法,最早提出龙的原型为鳄鱼的是中国古史专家卫聚贤。
他在1934年出版的著作中便说“龙即鳄鱼”,一些外国学者也认为龙是鳄鱼。
此外,还有人认为龙的主干的基本形态是蛇、蜥蜴和马,有的则认为龙是从闪电或彩虹演化而来的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蛟是古代汉族传说中能发水的龙,由于蛟龙常被人们目击,而广为人知,蛟栖息在湖渊等聚水处,也会悄悄地隐居在离民家很远的池塘或河流的水底。
隐栖在池塘与河川的蛟龙,一般会被称作“潜蛟”。
1.简介
蛟一般泛指能发洪水的有鳞的龙。
相传蛟龙得水即能兴云作雾,腾踔太空。
在古文中常用来比喻有才能的人获得施展的机会。
关于蛟的来历和形状,古典文献中说法不一,有的说“龙无角曰蛟”,有的说“有鳞曰蛟龙”。而《墨客挥犀》卷三则说得更为具体:蛟之状如蛇,其首如虎,长者至数丈,多居于溪潭石穴下,声如牛鸣。倘蛟看见岸边或溪谷之行人,即以口中之腥涎绕之,使人坠水,即于腋下吮其血,直至血尽方止。岸人和舟人常遭其患。南朝宋刘义庆《世说新语》中有周处入水三天三夜斩蛟而回的故事。
2.蛟的外形
蛟与龙非常相似,一般全长三米左右,个头大的宽度超过几米。
模样很像龙,但角很短,甚至没有。
蛟的颈子有着白色的花纹,而且背上有蓝色的花纹,胸是赭色,身体两肢像锦锻一样有五彩的色泽。有四只脚,为了划水前端就像很宽的桨一样,尾巴尖上有着坚硬的肉刺,蛟眼睛上眉部份,有突起的肉块在眼睛之间交叉,所以才会称为“蛟”。
蛟常常会为了湖泊等地的控制权而进行争夺,强大的蛟龙能够夺得住起来较舒服的湖泊,而弱小的蛟则只能住在细小的池塘或者河流里,蛟龙常常会咬鱼,令渔民损失惨重,不过,传说只要把一只鳖放在鱼群,就不会有蛟龙来了。蛟龙在冰冷的水中潜藏五百年后,就能够羽化成为龙升天而去,但也不是所有的蛟龙都能升天,其中也有一些流进了海里,成为龙王的部下,被迫过着不自由的宫廷生活。
龙是一种神物,蛟是一种动物,又称地隐。
1、尾巴不同。
蛟的尾巴光秃秃的。与蛇的尾巴根本就没有区别。相传,一只老虎到思州一个水潭饮水,潭中的蛟龙(大概是龙的模糊集合对象之一湾鳄吧)认为这只虎侵犯了自己的领地,就跳出水面与虎搏战,结果渴虎不敌饿蛟,被“尾而食之”,即用尾巴击昏缠起吞吃了。苏东坡据此作诗道:“潜鳞有饿蛟,掉尾取渴虎”。
2、爪子。龙有两对爪子,但是蛟却只有一对爪子。
3、角蛟头上无角,或只有一直角。蛟龙的角是直而短,没有分岔,不像龙。龙是两只分叉的。
4、龙的眼睛是鼓出来的。而蛟龙则不是那样。
5、蛟是水龙,被认为是主江河的。而龙是通称,如果有特指,应该是翻腾在云里,负责主雨的。
3蛟原型考据
古人所说的蛟应是在综合鳄鱼、大鱼、蟒蛇、牛等动物特点的基础上组合而成的一种具有神化色彩的动物。许慎《说文解字》卷十三云:“蛟,龙之属也。池鱼满三千六百,蛟来为之长,能率鱼飞,置苟水中即蛟。”三国时训话学家张揖在《广雅》卷十中说蛟云:“蛟状鱼身而蛇尾,皮有珠矍,似蜥蜴而大身,有甲皮,可作鼓。”晋郭璞《山海经传》对“虎蛟”的解释是“蛟似蛇,四足龙属,其状鱼身而蛇尾,其音如鸳鸯,食者不肿,可以已痔”(《山海经·南山经》)。郭璞不仅从形态学的角度对蛟做了一番描绘,还谈到其药用价值。而唐代经学大师颜师古在《汉书注》卷五七中引郭璞对蛟所做的另一更为详细的解释是:“其状云似蛇,而四脚细颈,颈有白婴,大者数围,卵生子如一二解瓮,能吞人也。”[2]
蛟的体形兼具鱼、蛇之形,正所谓“鱼身而蛇尾”,且拥有四足;其二,蛟为性情暴烈的食肉动物,攻击性强。这两大特点,不禁使人联想到另一水中猛兽—鳄鱼。而宋代文人彭乘在《墨客挥犀》卷三中对蛟的形态、生活习性及危害性的生动描述,则为这一猜想提供了又‘佐证:“蛟之状如蛇,其首如虎,长者数丈。多居溪潭石穴,声如牛鸣。岸行或溪行者,时遭其害。见人先腥涎绕之,即于腰下吮其血,血尽乃止。”有学者认为“两项对照,蛟龙特征与鳄鱼一一对应,可见古人视鳄为蛟龙,蛟龙是以鳄鱼为原型的神灵。蛟的部分特征与鳄鱼的特征相对应,但是我们不能就此妄下断言说蛟就是鳄鱼,很多学者把二者等同起来,这是不正确的,我们只能说蛟是以鳄鱼为原型而虚构出来的。但根据此点蛟很可能是史前沧龙。
对于“蛟为鳄鱼”这一观点最早提出质疑的人是颜师古。他在《汉书注》中对张揖关于蛟的解释提出异议:“张说蛟者是鲛鱼,非蛟龙之蛟也。”那么,鲛鱼到底是何鱼种?汉代淮南王刘安在《淮南鸿烈解》中对蛟做了最早的注释,他说:“鱼二千斤为蛟。”从体形上而言,蛟鱼应是一庞然大物。另外,蛟鱼还具备一定的攻击能力。因而,秦时山东琅娜术士徐市等人也才会以鲛鱼为借口,搪塞其不能完成替秦始皇登蓬莱仙岛求取长生不老药的罪责。《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此事云:“方士徐市等入海求神药,数岁不得,费多,恐谴,乃诈曰:‘蓬莱药可得,然常为大鲛鱼所苦,故不得至,愿请善射者与俱,见则以连弩射之。”,而急求长生之术的秦始皇对徐市的谎言也不能释怀,以至于晚上“梦与海神战,如人状”。负责为其解梦的博士曰:“水神不可见,以大鱼蛟龙为候。今上祷祠备谨,而有此恶神,当除去,而善神可致。”于是,秦始皇“乃令入海者齐捕巨鱼具,而自以连弩候大鱼出而射之”。一番追捕之后,最终于山东莱州海面射杀一头巨鱼,以了却心愿。
《唐本草》对“蛟鱼”释名称“沙鱼、鳍鱼、蝮鱼、溜鱼”。李时珍对其注解为:“蛟波有沙,其文交错鹊驳,故有诸名。古曰蛟,今曰沙,其实一也;或曰:本名鲸段,讹为蛟。”这样看来,蛟鱼所指应该是鲨鱼。因鲨鱼皮可为服饰的上等原料,所以,唐时沿海各县在上贡京师的物品中,鲛鱼皮为必备之物(《通典·食字货》)。宋寇宗爽在《本草衍义》卷十七中也认为鲛鱼是沙鱼,并对其皮的用途圣着重叙述:“鲛鱼,沙鱼,皮一等形稍异,今人取皮饰马鞍剑。”唐人释玄应在《一切经音义》中说明了唐代时“鲛”与“蛟”在某些时候可以通用,而宋人罗愿的解说则证明了鱼与蛟的关系,他在《尔雅翼》卷三十中说:“是以,二物为一物也。皮有珠,饰刀剑者是鲛鲭之鲛;满二千斤为鱼之长是蛟龙之蛟。”由此看来,水中大鱼也是蛟的原型动物之一。
洪迈《夷坚志》中所述之“阁山蛟”身长九尺,以身缠人,并吸人血,以致人身亡。而清人薛福成对蛟的描述则表明清时蛟的形象组合已经完成。蛟是首似牛,而身体兼具龙、蛇特点的动物(《庸盒笔记·述异》)。所以,我们可以断言,蛟是在以鳄鱼为原型的基石上,综合大鱼、蟒蛇、牛等动物特点后形成的一种妖物。蛟形象的出现与龙密切相关,因而人们也将它称之为蛟龙。
4.参考文献
蛟,龙之属也。池鱼,满三千六百,蛟来为之长,能率鱼飞置笱水,即蛟去。——《说文》
有鳞曰蛟龙。——《广雅》
母龙曰蛟。——《抱朴子》
蛟,龙属。无角曰蛟。——《韵会》
蛇雉遗卵于地,千年而生蛟龙属——《续水经》
虺五百年为蛟,蛟千年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述异记》
蛟,其状似蛇而四足,细颈,颈有白婴,大者数围,卵生,眉交,故谓之蛟。——《埤雅》
“翼望之山,……贶水出焉,东南流注于汉,其中多蛟。”郭璞注:“似蛇而四脚,小头细颈,颈有白瘿,大者十数围,卵如一二石瓮,能吞人。”——《山海经·中次十一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说中的狐大概是三种分类狐仙,狐精,狐妖。
汉族民间传说中狐狸能修炼成妖、精、仙,从而化为人形,与人来往。
狐狸是狡猾的动物,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狐修千年而得九尾,因而古代有百岁狐修为美女、千岁狐预知未来等传说。
其说源自上古之狐图腾崇拜,上古涂山氏、纯狐氏,有苏氏等部族,均属狐图腾族。
发展
汉朝以前,还没有狐妖的说法,从晋代开始出现记载于各种书籍中。
葛洪《抱朴子》谓狐狸满三百岁,化为人形,其所著《西京杂记》一书中,有古冢白狐化为老人入人梦
1.狐妖
干宝《搜神记》一书内,谈狐的作品已相当多,郭璞也认狐妖为实有,足见晋人喜谈狐妖,已成风尚,及唐代,谈狐之窗愈多,《广异志》、《宣室志》连篇累牍,《太平广记》专录狐事者达九卷之多。宋、明时,谈狐作品渐少。至清,以《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为代表的笔记小说又大畅其说,《聊斋志异》并以之创造出不少美丽感人的女性形象。汉族民间传说及小说中的狐妖,具有超自然的力量,多数幻化成美貌女子,也有变成青年男子者,能摄取财物,预卜人之祸福。它最主要的特征,是作为色情的象征,魅惑异性。因而汉族民间将性感迷人的女性詈为狐狸精,古代则谓之“狐媚子”。
2.分布
主要分布区域为:中国江西,浙江,山西,山东,黑龙江,湖南,朝鲜半岛,日本.其中九尾狐分布较多的是江西和浙江.
有名的狐妖
3.阿紫(搜神记,几乎成为狐妖的代名词)
影视剧中的狐妖
苏妲己(封神演义,九尾狐所化,世人通晓的一只狐狸精)
圣姑姑(三遂平妖传,是一只已经成为天狐的狐妖,天狐更是传说的存在)
辛十四娘(聊斋志异中的善良狐妖,一心想得道成仙)
苏媚(仙剑奇侠传二中敢爱敢恨的少女狐妖,最后化为原形令人感动)
动漫里的狐妖
小唯(画皮中的一只狐妖,原是吃人心的妖怪,最后献出千年妖精魂救了因她而死的人们,然后化为原型)
涂山苏苏(狐妖小红娘中的一只小狐妖,是失去记忆和妖力的涂山红红)
胡仙仙【美型妖精大混战里的女主】
苏九儿(漫画妖怪名单中的女主,一只千年狐妖,深爱男主,默默奉献。)
狐仙
清梁绍壬《两般秋雨盦随笔·狐仙能画》:“北地多狐仙,人家往往有之。”
《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第二四回:“他无意中把狐仙得罪了,那狐仙便迷惘了他,不知怎样干出来的。”
九尾狐仙的代表有玄狐元君等。
道家内丹典籍《太乙金华宗旨》第五章:狐仙为**界投胎而来,其寿数千载。
《玄中记》提到:“狐五十岁,能变化为妇人,百岁为美女,为神巫,能知千里外事。善蛊魅,使人迷惑失智。千岁即与天通,为天狐。”
狐狸精最早是以祥瑞的正面形象出现的。
上古时期,即有狐之图腾崇拜,涂山氏、纯狐氏、有苏氏等部族均属狐图腾族。狐狸精对中国第一个奴隶王朝——夏朝的建立也有突出贡献。
大禹治水时,禹整天忙碌无心结交女朋友,一副有为青年事业为重的样子,眼看就要绝后。有一次他走到涂山,看见一只九尾白狐(九尾意味着子孙众多),意有所动,于是就在此地娶妻生子。他的儿子启,后来成了夏朝的开国君王。[1]
此后,中国漫长的封建社会,对人尤其是女人的性格心理有着空前绝后的迫害和压抑,这种压抑的心态成了诞生“狐仙”文化的最佳温床。《朝野佥载》记述:“百姓多事狐神,房中祭祀以乞恩,饮食与人间同之,事者非一主。时有彦曰:无狐媚,不成村。”由此可见,狐狸在封建社会,最早是受到女性的喜爱,并将它作为讨好配偶的神祇的。狐狸漂亮的皮毛、小巧可爱的身躯和狡诈精怪的脾性,在古人心目中,实在只有娇媚的女人可与之相比。狐狸还似乎代表了某种诡秘的精神,尤其是涉及女性的性格心理。
狐狸在先秦两汉的地位最为尊崇,与龙、麒麟、凤凰一起并列四大祥瑞之一。
汉代石刻画像及砖画中,常有九尾狐与白兔、蟾蜍、青鸟并列于西王母座旁,以示祯祥。还有人总结说狐狸有三德:毛色柔和,符合中庸之道;身材前小后大,符合尊卑秩序;死的时候头朝自己的洞穴,是不忘根本。由此可以推论,狐狸在夏至汉两千多年的日子里,是生活得非常滋润的。
汉代以后,狐狸精作为祥瑞的地位急剧下降。先前对狐狸的好话全没了,剩下的都是些不体面的词,如狐疑、狐媚、狐臭之类,都快成为贬义词大本营了。长此以往狐狸精就成了生活作风出问题的代名词,成了著名的淫兽,至今仍未翻身。
汉代的狐仙故事较为原始,极少有积极意义,狐的神通魔力也有限。到了魏晋南北朝,狐狸才开始人化,变得法力无边,还获得了人的感情和智力。如葛洪所著《西京杂记》一书中,有古冢白狐化为老翁入人梦的故事。《搜神记》一书内,谈狐的作品甚多,足见晋人喜谈狐仙,已成风尚。不过小说情节单一,程式化,结局凄惨,没什么人情味可言。故事当中的狐仙虽然神通广大,但有其自然属性的弱点。比如,它们怕狗,遇上就会现出原形;另外狐狸有臊气,变形后仍留有尾巴等。
到了唐代,狐仙小说依然盛行,像《任氏》、《计真》等篇开始大肆宣扬与狐有关的灵异事件。宋代,民间还出现了“狐王庙”;明时,谈狐的作品渐少。至清代,以《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为代表的笔记小说又大畅其说。《聊斋志异》更是集狐仙之大成,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蒲松龄笔下的狐仙们,集人类全部美德于一身,成为人类的好朋友,它们强调友谊、尊重真情,反而比人类更可爱。
因正道之道教衰微,在中国北方有狐仙信仰,以乞求狐仙保佑食物年年不断。民间也多有狐仙下马的说法,即指七窍全开之人被狐仙附身后,可预测凶吉。《北梦琐言·沧渚民》载:“(狐狸)或于村落鸣,则有不祥事”。《宣室志·李揆》记李揆见白狐在庭中捣练石上,当时被认为是祥符,后来果然官至礼部侍郎。
文献记载编辑
在中国卫道除妖神话中,狐狸通过修炼、吸收日月精华或人气,能够化身成为人形。一说狐狸要幻化成人形需要作法,《酉阳杂俎》记载:“旧说,野狐名紫狐,夜击尾火出,将为怪,必戴髑髅拜北斗,髑髅不坠,则化为人矣。”一说“狐口中媚珠,若能得之,当为天下所爱。”狐妖多变为美女,以勾引壮丁或少女。
《太平广记》卷第四百五十三中《张立本》一则记女子被狐狸魅惑之后的情状:“女即浓妆盛服,于闺中,如与人语笑。其去,即狂呼号泣不已。”
至于善良的妖狐,则出现在唐人传奇的《任氏传》中,狐精任氏守贞洁,持家有道,因此沈既济感叹:“异物之情也,有人道焉!遇暴不失节,徇人以至死,虽今妇人有不如者矣。”
《太平广记》卷第四百五十三《计真》中,计真的妻子死前告诉丈夫自己是狐狸,但计真依旧爱她至死不渝。蒲松龄的小说《聊斋志异》里,作品中常叙述善良的狐仙与凡人相恋的故事。
九尾狐
最早是出现在《山海经》。“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山海经·南山经》),“青丘国在其北,其狐四足九尾。”《山海经·海外东经》。狐,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一直是一个邪媚的形象(按照正规说法,狐,狸是两种动物,只是人们叫习惯了,统称狐狸,似乎只有狐能修成妖精,狸只是动物)。
《山海经》中的九尾狐,乃是一个喜“食人”的妖兽。到后来的汉代石刻画像及砖画中,常有九尾狐与白兔、蟾蜍、三足乌之属列于西王母座旁,以示祯祥,九尾狐则象征子孙繁息(见《白虎通德论·封禅篇》)。“食人”之传
食人的所谓狐仙
渐隐,“为瑞”之说渐渐出现。但同样是东汉的《说文解字》中,解狐为“祆兽也,鬼所乘之。”可见,狐有妖气,在数千年前,已是公认。再到后来的唐宋时期,狐已经被人设庙参拜,而且十分流行。
唐朝张鷟《朝野佥载》说:“唐初以来,百姓多事狐......”当时有谚曰:“无狐魅,不成村。”而到了明清,狐的形象就更加丰富了。九尾狐中最著名的妲己形象,就是在那时出现的,在中国古代汉族神话传说中最为知名的九尾狐是妲己。妲己原是商朝诸侯冀州侯苏护的女儿,被九尾狐附了身,使纣王变得更加残暴,最终导致商朝亡国。(《封神演义》),而《聊斋志异》、《阅微草堂笔记》中,所谓的狐仙、狐妖的故事更是举不胜举。“妖媚”、“邪气”、“神秘”、“狡猾”、“吃人”,可以说是中国人想到“狐”后最明显的感觉。
贞狐
有卖花老妇言:京师一宅近空圃,圃故多狐。有丽妇夜逾短垣,与邻家少年狎。惧事泄,初诡托姓名。欢昵渐洽,度不相弃,乃自冒为圃中狐女。少年悦其色,亦不疑拒。久之,忽妇家屋上掷瓦骂曰:“我居圃中央,小儿女戏抛砖石,惊动邻里,或有之,实无冶荡蛊惑事。汝奈何污我?”事乃泄。
异哉,狐媚恒托于人,此妇乃托于狐。人善媚者比之狐,此狐乃贞于人。
有一个卖花老妇说:京城有一所住宅靠近空的园地,园中本来多狐。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夜里越过矮墙同邻家少年亲昵,因害怕事情泄漏,就开始假托姓名。后来欢爱渐渐和洽,估计不至于相抛弃,就自己冒充是园中的狐女。少年喜欢她的美色,也不疑心拒绝。很久以后,忽然这个女人家的屋上有瓦片掷来,听到骂声说:“我居住园中长久了,小儿女们戏耍抛掷砖头石块,惊动了邻里,或者是有的。实在没有放荡迷惑人的事,你为什么污辱我?”事情才泄露出来。怪啊!狐狸精的诱惑常常假托于人,这个女人竟假托于狐狸精。善于诱惑的人被比作狐狸精,这个狐狸精竟然比人还要坚贞。
《阅微草堂笔记》
涂山氏
居于涂山(安徽蚌埠怀远县)的妖狐氏族,其中最有名的是大禹的妻子女娇,夏朝第一代君主启的母亲。
《淮南子》记载:"禹治洪水,凿轘辕开,谓与涂山氏曰:'欲饷,闻鼓声乃去。'禹跳石,误中鼓,涂山氏往,见禹化为熊,惭而去。至嵩山脚下化为石,禹曰:'归我子!'石破北方而启生。"
有苏氏夏商周时期古老的诸侯国,其地约在今河南武陟东。有苏氏被认为是后世苏姓之始祖。
苏妲己被认为是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坏女人之一,但也有人说她是被九尾狐附身。
有苏氏被认为是后世苏姓之始祖。
野狐
刘元鼎旧说,野狐名紫狐,夜击尾火出,将为怪,必戴髑髅拜北斗,髑髅不坠,则化为人矣。刘元鼎为蔡州,蔡州新破,食场狐暴。刘遣吏主(“主”原作“生”,据明抄本改。)捕,日于球场纵犬,逐之为乐。经年所杀百数。后获一疥狐。纵五六犬,皆不敢逐,狐亦不走。刘大异之,令访大将家猎狗及监军亦自夸(夸原作跨。据明抄本改。)巨犬至,皆弭环守之。狐良久缓迹,直上设厅,穿台盘,出厅后,及城墙,俄失所在。刘自是不复命捕。道术中有天狐别行法,言天狐九尾,金色,役于日月宫,有符有醮日,可以洞达阴阳。(出《酉阳杂俎》)[3]
日本的狐仙也很普及,甚至在日本佛教观念中将它们视为稻荷神或荼吉尼天的使者(印度荼吉尼天的坐骑原为胡狼,但日本并无胡狼所以以狐狸取代))。狐狸和其他动物修练成精的传说,在日本盛行的程度不亚于中国。另外,在中国传说不常见的狸猫,受到日本民间的重视甚至超过狐狸。日本狐仙普及的原因不一定是受中国影响,有日本人认为,日本人会祭拜狐狸应该和它们会吃掉破坏田产的田鼠和老鼠有关,两者在日本神道教中都被视为农业神祇稻荷神的使者。而相对于狸猫,狐狸至现代还是有不少神社供奉。
分类
佐脇嵩之《百怪义巻》所说,狐灵大致分野狐和善狐两种种。善狐是稻荷神的神使所以被叫做御先稲荷,侍奉神的当然不是妖怪。妖狐只有野狐,当然,野狐也有不危害人类的,善狐也有性质不好的,野狐和善狐之间的关系非常恶劣。现在我们就来详细说说日本的各类狐灵:
1、黒狐:毛色为黑色,跟白狐截然相反,被称作北斗七星的化身。
2、银狐:作为月亮的象征,同样与金狐截然向反的存在,佛教系。金狐と银狐与其他狐狸灵所处的位置、存在、灵质都是不同的东西,可以说是精灵。
3、赤狐:全身为红色的善狐,在神社有着重要职务,神道系。
4、白狐:毛色为白色,成就人们的幸福,善狐的代表,稲荷神社在祭祀的狐狸,基本都是白狐,安倍晴明的母亲传说也是白狐,神道系。
5、九尾狐:长9个尾巴的狐狸,野狐,日语读为九尾の狐(きゅうびのきつね)。
6、天狐:超过1000岁有强大的神通力,已经神格化,九尾狐之上的狐狸。尾巴有4条。拥有千里眼有着看透各种事物的能力,眼睛为金色。
7、空狐:超过3000岁神通力自在运用的大神狐。成了天狐之后又活了2000年的就成为了空狐。没有尾巴,以人的姿态出现,耳朵是狐狸的耳朵,文献中天狐是狐的最高位的记载也存在,空狐被认为是天狐隐退之后的姿态。所以作为御先稲荷,天狐就是最上位。因为空狐属于神,所以空狐属于包括御先稲荷在内的最上位。
狐灵最初只有1条尾巴,用很长的时间使妖力增长,尾巴会分裂出一根,最终会变成9根,就是九尾狐,所以九尾狐使妖狐的最终形态。就是说尾巴越多妖狐越强,但是拥有了9条尾巴,就无法继续成长了。
善狐的情况,相反是越成长尾巴越少,越接近神狐狸的姿态就越没有保持的必要。天狐尾巴是4根,空狐没有尾巴就是例子。
著名狐狸
杀生石传说由九尾妖狐化身的石头,会放出毒气。
白面金毛九尾妖狐
白面金毛九尾妖狐指九尾狐中比较特殊的一种。在日本传说中白面金毛九尾妖狐还特指一只从印度发源并在中国作恶最后到了日本化身为杀生石的妖狐。
白藏主
化身为寺庙住持的白狐。
葛叶
安倍晴明的母亲,白狐的化身。
玉藻前
由白面金毛九尾狐化身的美丽女子,为鸟羽天皇所宠爱。最终为阴阳师点破原型,在那须为八万兵士所围,最终变化为杀生石。是白面金毛九尾狐的最后的人类化身。
主要传说
狐火即是鬼火
根据《北越雪谱》的记载,狐狸会从嘴巴吐火。不过,仔细看则是狐狸呼出的气体在空气中燃烧。关于狐火的说法众说纷云,例如《想出着闻奇录》就记载了各地的说法,一说狐狸是叼着马骨发出火来,美浓国当地的说法则是点燃马的趾甲发出狐火。在晚上看见“狐火”的人,很可能走着走着就迷了路,或是身上遗失了什么东西,甚至还有人会变成狐狸,种种不可思议的现象,除了狐狸作祟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来解释。
狐狸附体的传说
狐狸很喜欢在人群居住的地方来来去去,与人类的互动频繁。但是在民间故事或童话之中,狐狸经常扮演着既聪明又狡猾的角色。比方说从鱼店老板那儿骗来美味的鲜鱼大快朵颐的〈鱼泥棒〉(偷鱼贼)、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利用其它的动物〈百舌与狐狸〉、或者是心想着绝对不能被狐狸骗,结果还是被狐狸耍得团团转,像宫泽贤治也写过类似的童话。
据说在岛根县,有一种叫“人狐持”的妖怪(它比普通的狐狸小,类似黄鼠狼,常出没于民宅)也就是所谓的“狐狸使者”。如果有人无缘无故讨厌它,它就会附在那个人的身上。一旦被这种狐狸附体就完了,言行举止会变得乖戾异常,想要对付它可没那么简单。但是无论你问什么,被狐狸附体的人都能应答如流。例如问:“你打那儿来的?”狐狸回答说:“我是从山口太郎兵卫家来的。”于是又问:“那么为何来到此地?”答:“因为要替我的主人报仇!”问的人告诉狐狸说:“可是来到此地也没有呀,还是趁早离开吧!”赖着不走的狐狸想谈条件:“回去是可以,不过得要答应我的请求。”那人又问:“什么请求?”狐狸很快地回答他:“我想吃红豆饭、豆腐汤以及鲷鱼的调味酱。”说完还滴口水,看起来就是一副嘴馋的模样。
于是只好按照狐狸要求提供丰盛的佳肴,被附体的人果然欣喜若狂地狼吞虎咽起来,但是这人的吃相真难看,简直和狐狸吃东西没什么两样。饱食一番之后,竟然还不满足地撂下狠话:“如果不给我这房子所属的土地的话,我立刻夺取此人的性命!”此时,身旁的人立即压制住被附体的人说:“好吧,那么现在开始用针灸杀了你!”然后来回地检视那人的脸部周围,针对有硬块的地方施炙,于是被附体的人马上跪地求饶:“我马上就走,请你饶了我吧!”但是对方相应不理,硬是用针在脸上炙了两、三下,附体的人准要从窗口逃走,挣扎一阵之后,突然倒地不起,昏了过去,等到他醒来之后,附体的狐狸已经不知去向了。[5]
把狐狸娶回家当老婆
日本民间故事里,狐狸是常见的妖怪之一,早在公元九世纪的《日本灵异记》就记载了狐狸妖怪的传说。话说美浓国(今日的岐阜县)的大野郡,某个男子,在荒野遇见一名美女,与她结婚生子。没想到他的妻子竟是狐狸幻化而成。某天现出原形之后,像狗一样吠了几声便回到荒野。丈夫仍不死心地呼唤着狐狸,并且对它说:“请不要把我给遗忘了!孩子还需要你的照顾,赶快回来睡吧!”最后这句“赶快回来睡吧!”在当地的方言读做kitsune,与狐狸的日文发音近似,据说汉字的“狐”日文的读音便是由此而来。
眉唾液的由来
本人经常把“可疑之物”或接触到“不能相信的事情”谓之“眉唾液”。这是说把唾液涂在眉毛上的迷信,若究其根源则与“狐狸”有点关系。这部份可以参照《和汉珍书考》中的部份说法:在世上,遇上狐与鬼怪之类时,把唾液抹在眉上,这是有道理的。当五十六代清和天皇幼少之时,忠仁公担任护卫。此天皇平常非常讨厌狐狸之类的妖物,某日他在南庭游玩,狐狸从眼前经过,立即循入草丛中。在其身旁待命的忠仁公见此情形,半开玩笑地说:“天皇,请准予依帝之御德让我伏魔,不知意下如何?”于是才满八岁的天皇把“伏魔”误听成“抚眉”就用他的手指抚眉躲避。后人以讹传讹每逢遇见鬼怪时必在眉毛抹上自己的唾液,用以辟邪,这就是“眉唾液”的由来。
狐狸还会幻化成其它妖怪
另外,狐狸还会伪装成别的妖怪来捣蛋。在《太平百物语》里,有个女子把装米的木桶寄放在京都伏见的榖物批发店里,但是从桶中,却出现了一个自称是真田山的狐狸,外形像是伸长脖子的大秃头和尚,从此以后这户人家的住处经常有土豆越活越滋润、弄得脏兮兮的,主人苦不堪言,于是向狐狸示好希望打发他走,连续三天供应红豆饭和好吃的油豆腐皮送到狐狸所藏匿的洞穴中,狐狸才不再继续作怪。所以说狐狸有时候也会突发奇想,变成其它妖怪到人间恶作剧。
玉藻的传说
传说其妖身为九尾狐,是专门幻化成绝世美女迷惑君王的妖怪。它生于印度,旅行到中国时,在夏桀时化身为妹喜、在商纣王时化身成妲己。当商朝灭亡时她被姜子牙追杀,被迫飘洋过海来到日本,自称“玉藻前”,赢得了鸟羽天皇的宠爱与信任。
当时玉藻前受鸟羽天皇宠幸,玉藻前这个名字就是天皇所赐;和桀纣的传说一样,玉藻前引诱天皇不理朝政,又得了怪病倒卧床榻,大臣们开始怀疑她,请安倍泰成暗中对她进行调查,证实千年九尾妖狐所化,御体康复的天皇恼羞成怒,下令追杀玉藻前。
最后她被晴明擒杀,但其野心和执念仍以“杀生石”(会喷出毒液攻击鸟类及昆虫,令动物无法近身的石头)的形态保留在那须野,时时刻刻等待着报复时机的到来。
传说这名玉藻前全身都是金色的,而且还有九条尾巴,金碧辉煌。而这名玉藻的祖先,有说来自中国、印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来到日本,借由真言宗的荼吉尼天信仰,与稻荷神社结合,而增加了许多妖力,形成妖狐。
狐仙神社
专门祭祀狐狸神的稻荷神社在日本各地相当普及,所以狐狸神又称作稻荷神,被当作祈求商业繁盛(鸿运昌隆)的神明来信奉,就好像我们这里的土地公庙一样,到处都可以看得到,原本狐狸神具有农耕神的特质,农民向来祈求赐予五谷丰收。其中以京都的伏见稻荷大社最有名,它是全日本稻荷神社的大本营,除了有可爱的狐狸雕像之外,还有最具特色的千本鸟居,这里的绘马(许愿用的小木板,把祝福的话写在上面,挂在绘马专用的架上,以求愿望达成)外观是可爱的狐狸造型,你还可以替它画上胡须,祈求狐狸神为你完成心愿。
狐仙民俗
很久很久以前,每逢岁末,关东一带的狐仙都会聚集于一棵大朴树下,盛装同往王子稻荷神社拜五谷神。当地居民则远眺狐仙,从磷火的多寡判断来年是否丰衣足食。
东京王子稻荷神社的奇幻传说,来自古时人类对大自然的敬畏之心。为延续这古老传说,当地约300名居民,于每年除夕夜均会戴上传统的狐狸面具或化妆成可爱的狐狸脸,并穿上和服,聚集于传说中的大朴树所在地装束稻荷神社(装束乃盛装之意),提灯笼在黑夜缓步前往王子稻荷神社参拜,祈求好年。当晚王子街头处处是“狐仙”,既有趣又热闹,让人感受到古人对大自然施惠的感谢。
日本人相信,当太阳下山的时候穿上新的草鞋的话就会变成狐狸,这种迷信广泛地散布在日本各地。所以不论是拖鞋或是皮鞋,如果要穿上新鞋一定要选在早上的时候,傍晚时分是不可以穿新鞋的,假使非穿不可,要记得在鞋底涂上一成煤灰或是沾上了墨汁等到干了之后才可以穿。
农业社会的动物崇拜
世上没有任何动物比狐狸更具有神秘色彩了。它的形体、活动特点以及和人类之间的互动,使得人们总是抱着敬畏的心态来看待狐狸。在中国老祖宗们相信见到狐狸代表着某种征兆,或许是喜事,或许大难临头。如果狐狸跑到家中,全家人奉若神明,任其自由活动。还有人看见狐狸会立即双手合十向它膜拜,祈求狐仙保佑平安。据说得道的狐仙懂得通灵,能替人医病或消灾解厄。在传统的农业社会里,拥有着相当多的信众,许多村庄都有专为狐狸所立的庙,如果有人求之而灵验,一定要到庙中挂红悬额,还愿于狐仙,否则它会选择在半夜侵入民宅捣乱,弄得鸡犬不宁,或降灾于人称之为“狐祟”或“狐邪”。
与异族通婚的心灵符码
受到中国《聊斋志异》影响,狐狸的聪明伶俐、通晓人性,经常被赋予人格化的形象。一些年轻貌美、颇具吸引力的女子常被人称之为“狐狸精”,其实是古代女性的另类表征。类似像前面提到过的娶狐狸为妻的故事,在日本流传了许多不同版本的故事,大致的模式当丈夫知道妻子的本来面貌是狐狸之后,每到了农忙时期狐妻又会回到家中帮忙丈夫收割,往往这名男子家中的稻谷收成得特别好,故事中保留了狐狸身为农耕神的性格。在黑泽明执导的电影“梦”里面,第一段就在描述一个小男孩在下雨天遇见森林里狐狸娶亲的故事,听说狐狸不喜欢被人看见它们的行踪,所以狐狸的迎亲队伍走没几步路,突然一齐回头看看后面是否有人跟来的动作既诡异又有趣,有机会的话不妨租来看看。其实在狐狸与人类异类联姻的故事背后,所掩盖的事实是跨越阶级制度的婚姻禁忌。例如《信太妻》中的葛叶,讲述的就是阴阳师安倍晴明出生之谜,其实安倍晴明的父亲所娶的应是当时位阶卑下的卖艺女子,有了白狐葛叶的传说,便巩固了安倍晴明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一、生物学
龟鳖目俗称龟,其所有成员,是现存最古老的爬行动物。
特征为身上长有非常坚固的甲壳,受袭击时龟可以把头、尾及四肢缩回龟壳内。大多数龟均为肉食性。龟是通常可以在陆上及水中生活,亦有长时间在海中生活的海龟。龟亦是长寿的动物,自然环境中有超过百年寿命的。龟鳖目现存2亚目约220种。遍布各大洋。
二、玄武(中国古代神兽)
玄武是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灵兽,属于传统文化中的四象之一,四象即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圣兽。
从先秦时代开始它就是代表颛顼与北方七宿的神兽,而到了汉代五行学说开始兴起,它的象征含义又多了壬癸与冬季。
二十八宿,玄武是北方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的总称。
1.传说
中国古代神话中最令妖邪胆战且法力无边的四大神兽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兽。玄武亦称玄冥,龟蛇合体,为水神,居北海,龟长寿,玄冥成了长生不老的象征,冥间亦在北方,故为北方之神。而玄武又可通冥间问卜,因此玄武有别于其它三灵,被称为“真武大帝”,是道教所奉之神。
真武大帝的身世,后人多说是在隋炀帝时,玉帝将自己的三魂之一,化身投胎于挣乐国皇后,出生后成为太子。
相传,古净乐国王的太子,生而威猛,越东海来游,遇天神授以宝剑,入湖北武当山修炼,经42年而功成,白日飞升,威镇北方,号玄武君。
2.古意
(一)玄武乃龟蛇。
《经稗》:“斗牛女虚危室璧七宿有龟蛇体,故曰玄武。”
《楚辞·远游》:“时暧(日逮)其曭莽兮,召玄武而奔属。”洪兴祖补注:“玄武,谓龟蛇。位在北方,故曰玄。身有鳞甲,故曰武。”
(二)“玄武”天龟。
《礼记·曲礼(上)》云:“玄武,龟也,龟有甲,能御侮用也。”
《周礼》云龟:“各以其方之色与其体辨之。”郑注云:“属,言非一也。其色,天龟玄,所谓玄武是也。”
(三)玄武为龟与蛇。《左传》“玄武在北方也。龟、蛇二虫共为玄武,故蛇是玄武之宿,虚危之星也。”
3.历史传闻
关于玄武起源的最早传说来自于夏朝。据传,中国夏王朝的建立者禹的父亲叫做“鲧”,字玄冥,也可以叫做玄武,在著名的大禹治水之前帮助舜治水。因其只采用塞堵而非疏导,虽然有神物息壤的帮助,但仍没有成功。通常鲧会被当作灵龟的化身,而夏族的一支——涂山氏认为蛇是自己的祖先。
玄武改名成真武,是为了避赵家圣祖的讳。
宋真宗授意宠臣,大搞“天书屡降”的神话。在此期间,全国各地所献芝草、嘉禾、瑞兽等不计其数,全国掀起了一场少见的崇道狂潮。过了几年,真宗又假托梦见神人传玉皇之命,说轩辕皇帝为赵氏的始祖,由此制造了一个“保生天尊大帝”赵玄朗,并将此事布告天下,尊黄帝为“圣祖”,上尊号为“圣祖上灵高道九天司命保生天尊大帝”,圣祖母为“元天大圣后”,以七月一日圣祖寿辰为先天节,十月二十四日圣祖降临日为降圣节。从此,道教又多了一位仅次于玉皇的尊神——“保生大帝”赵玄朗。
4.外貌形态
在古代,人们认为蛇机智、灵动,善于敛财,俗信认为梦蛇兆财;而龟腹背皆有硬甲,头尾与四肢能缩进甲内,耐饥渴,寿命极长,人们占卜用龟,筮用蓍,合称龟筮。龟背纹理称作龟文,占卜时灼烧龟甲,视所见坼裂之纹,以兆吉凶休咎。
5.神兽寓意
北方水神
《楚辞·远游》注云:“玄武,北方神名”。《史记天官书》说:“北宫玄武、虚、危”。《重修纬书集成》卷六《河图》:“北方黑帝,神名叶光纪,精为玄武”。
根据阴阳五行理论,北方属水,故北方神即是水神。
《后汉书王梁传》:“玄武,水神之名”。《重修纬书集成》卷六《河图》:“北方七神之宿,实始于斗,镇北方,主风雨”。雨水为万物生长所需,且水能灭火,所以玄武的水神属性,颇为民间重视和信仰。
屈大均《广东新语》载:“吾粤多真武宫,以南海佛山之祠为大,称日祖庙。其像披发不冠,服帝服而建玄旗,一金剑竖前,一龟一蛇,盘结左右。盖天官书所称,北宫黑帝,其精玄武者也,或即汉高之所始祠者也。粤人祀赤帝,并祀黑帝,盖以黑帝位居北极而司命南溟。南溟之水生于北极,北极为源而南溟为委。祀赤帝者以其冶水之委,祀黑帝者以其司水之源也。吾粤固水国也,民生于卤潮,长于淡汐,所不与奄髦蛟屋同变化,人知为赤帝之功,不知为黑帝之德。家尸而户祝之,礼虽不合,亦粤人之所以报本者也。”(卷六“真武”条)可见玄武之为水神之典故。
生殖之神
中国古代素将伟大的神力和阴阳交感演化万物的现象相类比,崇拜生殖的神力。蛇本身就是生殖和繁衍的象征,玄武以龟蛇合体的形状出现,更被古人看作雌雄交配、生殖繁衍的标志。东汉魏伯9阳(约公元121年前后生)《周易参同契》也用龟蛇纠缪的例子说明阴阳必须配合:“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雄不独处,雌不孤居。玄武龟蛇,纠盘相扶。以明牝牡,毕竟相胥”。
司命之神
龟在古代是长寿和不死的象征,并能导引行气,《史记·龟策列传》载云:“南方老人用龟支床足,行二十余岁,老人死,移床,龟尚不死。龟能行气导引”。《抱朴子》载:城阳郄俭少时行猎,坠空冢中,饥饿,见冢中先有大龟,数数回转,所向无常,张口吞气,或俛或仰。俭亦素闻龟能导引,乃试随龟所为,遂不复饥”。再者,北宫玄武七宿之第一宿斗宿,又称南斗。《星经》云:“南斗六星,主天子寿命,亦宰相爵禄之位”。晋干宝(316年前后生存)《搜神记》引管辂的话说:“南斗注生,北斗注死”。拜南斗可以增寿。这对于追求长生不死帝王官僚及普通人都有很大的吸引力。
四灵之一
中国古代把天空里的恒星划分成为“三垣”和“四象”七大星区。所谓的“垣”就是“城墙”的意思。“三垣”是“紫微垣”,象征皇宫;“太微垣”象征行政机构;“天市垣”象征繁华街市。这三垣环绕着北极星呈三角状排列。在“三垣”外围分布着“四象”:“东苍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也就是说,东方的星象如一条龙,西方的星象如一只虎,南方的星象如一只大鸟,北方的星象如龟和蛇。由于地球围绕太阳公转,天空的星相也随着季节转换。每到冬春之交的傍晚,苍龙显现;春夏之交,玄武升起;夏秋之交,白虎露头;秋冬之交,朱雀上升。
和其他三灵一样,玄武也由天下二十八星宿变成的:斗、牛、女、虚、危、室、壁。而古时候的人对玄武它的解释有以下的数种,‘玄武’即龟。”。《太上黄箓斋仪》卷四十四称北方玄武星君为:“斗宿天庙星君,牛宿天机星君,女宿天女星君,虚宿天卿星君,危宿天钱星君,室宿天廪星君,壁宿天市星君。”至于其形象,《道门通教必用集》卷七云:“北方玄武,太阴化生,虚危表质,龟蛇台形,盘游九地,统摄万灵,来从吾右。”同时,道教也将其用于炼丹术语,如《云笈七羲》卷七十二引《古经》四神之丹称:“玄武者,北方壬癸水黑汞也,能柔能刚。”《经》云:上善若水。非铅非锡非众石之类,水乃河东神水,生乎天地之先,至药不可暂舍,能养育万物,故称玄武也。玄武在宋代身价培增,并被人格化,这与宋代各帝推波助澜分不开。宋初太祖时,即有真武、天蓬等为天之大将的传说。未真宗天禧元年,在军营中发生了一件事。在《事物纪原》卷七载:‘营卒有见蛇者,军士因其建真武堂。二年闰四月,泉涌堂侧,汲不竭,民疾疫者,饮之多愈。’真宗听说此事,下诏就地建观,赐名‘祥源’。这大约是中国最早的真武庙。
6.典故记载
引导修行
《玄天上帝启圣录》卷一记载这样一个故事:
玄帝念道专一,遂感玉清圣祖紫元君传授无极上道。元君告玄帝曰:子可越海东游,历于翼轸之下,有山自乾兑起迹,盘旋五万里。水出震宫。自有太极,便生是山。上应显定,极风太安、皇崖二天,有七十二峰,三十六岩也。子可入是山,择众峰之中,冲高紫霄者居之,当契太和。升举之后,五百岁当上天,龙汉二劫中披发跣足,蹑坎离之真精,归根复位,上为三境辅臣,下作十方大圣,方得显名亿劫,与天地日月齐并,是其果满也。告毕,元君升云而去。
这个故事尚见于《太上说玄天大圣真武本传神咒妙经》卷三之中。从其情节可知:玄帝的“老师”叫做“紫元君”。按照道教的称呼习惯,高规格的女仙方有“元君”之称,可见紫元君当属女性。《玄天上帝启圣录》之行文在紫元君之前加上了“玉清圣祖”的定语,这既可以显示紫元君在道教仙境中的地位,又说明了她是天上胜境的女仙真。这位“元君”被奉为“圣祖”,足见其地位之显赫,而她又居于“玉清”境,看来还是属于元始天尊所辖之大系。从理性的立场看,玄帝拜师的故事当然是一种信仰心理的表现,我们一般凡人是难于从玉清胜境的神仙大学研究生院中查考到玄帝的学籍记载的。不过,这个资料至少为我们追溯玄武信仰在流行过程中是如何与丹道脉系相交融这一问题提供了有益线索。考诸《道藏》,其中有一部经书叫《紫元君授道传心法》(以下简称《心法》),题长生阴真人注。既然是“注”那就说明其经文在阴长生之先已经存在,按道门之说法,长生阴真人,又称阴真君,或英真君。
据葛洪《神仙传》的记载,阴长生乃东汉和帝(88年——105年在位)阴皇后之高祖,出富贵之门,好神仙之道,闻马鸣生修道成仙,遂离家皈依其门下,朝夕追随其左右,勤于仆役杂事,如此达二十余年之久。据说,与阴长生一起学道者十余人,因耐不住学道之辛苦,悉皆归去,唯独阴长生不改初衷,执礼更勤。由之而获得马鸣生之信赖,于元光元年(122年)携之入青城山炼丹,又于鼎旁别筑神坛,授予《太清神丹经》。
阴长生别师归家,依丹经之方制炼丹药,且炼黄金十余万斤,广济人间,后服丹而举家长生,在人间三百年,尔后羽化升仙而去。就阴长生的生平事迹看,他显然是一个精通外丹烧炼的人,应属于外丹派中人。但在题为阴真人注的《心法》一书却有许多批评外丹之言论。例如其中所称:“仙士勿令错用意,妄将变黄白药,错服食。”这是告诫人们,不要把仙经中的药物机械地理解为制炼黄金白银之类和外丹服食之品。另外,《心法》还批评“休粮”、“服气”、“导引”之类,把这些东西视为旁门,这显然是站在内丹学派立场说话的。
就道教思想史的发展历程看,内丹理念虽然在东汉魏伯阳《周易参同契》之中已经存在,但那时并没有明确表达,更不是把它看作与外丹相对立的操作方式。直到唐末以来,由于外丹服食的种种失败和教训,以钟离权、吕洞宾为代表的内丹学派才兴起反对外丹服食,而著重内丹之修炼。宋代中期,张伯端承袭钟吕道脉,祖述内丹,斥休粮服食之类为旁门左道。《心法》的一些主张与金丹派南宗颇相一致,故其注文当较为晚出,很可能就是南宗派系之所为。这使我们得以看到丹道秘法由内外相兼逐步发展为主内丹而排斥外丹的演变轨迹。然而,即便如此,我们也仍然可以发现“玄武”在丹道中不可替代的作用。《心法》在论述如何修心以使“三丹”归命时言及“天一得之,结绳为证”。这个“天一”即是玄武的符码转换,因为“河洛”象数之法,天一乃居于北方,为壬癸水之所位。《玄天上帝启圣录》称紫元君传给玄帝“无极上道”后要他“复归本位”,这与《心法》所言之“天一”之意蕴实不相悖。
道家具象
《心法》有“三一升腾,必定规矩”之文。其释者谓:“三一者,准上三丹,各有归魂守一之法。论至药门中,四气筋骨血肉相承之法,不失纤毫,勿令失其阴阳时候,每月初发火,从一日数九九之法,此三一法并是内三一之法,用十二个月,火候管十二时,配十二位,行九宫,象八卦,合五行。”有关“三一”的说法,乃源自老子《道德经》,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函三为一。这个“一”在道教中是很重要的概念。葛洪《抱朴子内篇·地真》曰:“道起于一,其贵无偶,各居一处,以象天地人,故曰三一也。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人得一以生,神得一以灵。”由此可见,所谓“三一”,分则为三,合则为一。就九宫八卦来讲,五行相生,四时轮转,返本归一。这个“一”仍是玄武之位。
7.后世影响
龟山蛇山
道教将玄武人格化为真武大帝加以崇拜,在供奉的图像两旁,多有龟、蛇两形象。玄武大帝的道场在湖北武当上,所以武汉隔江相持有龟山和蛇山。
8.图腾文化
龟和蛇在中国古代认为是灵兽,象征长寿,汉朝以前贵族长配以玉制龟佩,在日本受古代中国影响,取名和制作图徽常用龟图案。
古人把二十八宿分成四组,就是东方苍龙七宿、北方玄武七宿、西方白虎七宿、南方朱雀七宿。这是先民们的图腾崇拜在古天文学上的反映。先民视龙为鳞虫之长,凤为百鸟之王,虎为百兽之长,龟为介虫之、王,四者合称为四灵。早在原始社会,四灵已经作为图腾崇拜的形式出现在不同的部落中了。商代青铜器上,常常出现以这些动物作为氏族名称的族徽纹饰,就是图腾崇拜的反映。
大约在春秋末期至战国初期,龙、凤、虎、龟被视为“四方神兽”,成为主管四方、保佑四方的天神。四灵作为代表四方的整体而受到崇拜,这是先民们的氏族图腾崇拜、祥瑞崇拜和灵性崇拜相结合的产物,其中的龙、凤图腾是中华民族波澜壮阔的民族大融合的象征,而龟、虎则可能是依据惊心动魄的战争而创意出的独特的图腾。
应补充说明的是,汉代之前,玄武还只是神龟的形象。汉代以后的瓦当、壁画、砖雕、墓葬石刻中的玄武,在神龟的基础上还增加了蛇的形象,这是由于人们发现龟中的摄龟(又叫陵龟、夹蛇龟)生性喜欢吃蛇,常常负蛇而行。于是,就把单纯的龟改为龟蛇缠绕、两头相斗的图像,以突出玄武食蛇除恶的勇猛精神。同时,龟蛇纠缠,龟寿蛇灵,展示出中国文化神秘兮兮的另一番天地。玄武之祖,或推黄帝,或推伏羲,或推姜子牙,则又是一类图腾。
青年学者康笑胤曾在他的《中国神话学考证》中论证:玄武乃玄蛇、龟武之化身,玄蛇是龙首凤翅蟒身;龟武乃龙首鳌背麒麟尾,它们是上古神兽腾蛇及赑屃的演变,也是北方民族龙图腾跟龟图腾的融合,龙蛇原是一体,鳌是龟的演变,即龙之子赑屃的前身或另一种称呼。龟蛇结合是生殖文化的表现,也是中国几千年前来,劳动人民对龙龟图腾演化的智慧结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僵尸,是民间传说中的怪物,无证据证明其存在。
僵尸集天地怨气,取天地死气,晦气而生。
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摒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
僵尸身体僵硬,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
僵尸,亦称跳尸,是源于中国明清民间传说的一种复活死尸,全身僵硬,指甲发黑尖锐,有锐利犬齿,惧阳光。
白天躲于棺材、山洞等潮湿阴暗的地方,入夜后出没,以吸食人或家畜血液保持行动力,有意识的往人口集中地前进,对活物攻击性强且力大无穷,跳跃前进时双手向前伸。
清代大学士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中提到僵尸的成因可以归为两类:
1.新尸突变
2.葬久不腐。
书中纪晓岚认为死者重生有几点原因:
1埋尸地土壤中的化学构成不适合生物生长,细菌不生,尸体自然不腐。
有些尸体埋葬后头发和指甲依然生长,完全没有半点腐烂的迹象。这种尸体要是留着不管,总有一天会成僵尸。
2有人用巫术让死者重生。
3有灵体进入了尸体。
4尸体吸取了足够多的气再次还魂。
5葬礼结束后尸体还没有埋葬。
闪电击中尸体,或者怀孕的母猫(有些故事里是黑猫)跳进棺材能让尸体重生。
6自杀或者有怨念的人死去后,人的灵魂不愿意离开。
7提前埋葬。
8被僵尸咬死的人会同样感染僵尸病毒,渐渐变成僵尸。
《子不语》把僵尸分成八个品种:僵神、旱魃、灵尸、金尸、银尸、紫僵、白僵、绿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
传说僵尸修成妖之后,变为魃,变魃之后的僵尸能飞,也称飞僵,据说可以**吞神、行走如风。所到之处赤地千里,算是僵尸之王了。
《神异经》载:「南方有人,长二三尺,袒身,两目顶上,走行如风,名曰魃,所见之国大旱,赤地千里。」
变魃僵尸能飞,做成旱灾。
所以,人们每逢旱灾出现,便会四出搜索僵尸,把它们烧成灰烬,据传说,飞僵还能在百步之内吸人精血。乃近代相声家所言。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夜叉(印度神话中的妖怪)
夜叉是梵文“Yak?a”的译音,民间传说意思是“捷疾鬼”、“能咬鬼”、“轻捷”、“勇健”。
若从音译上来看,他又被译成“药叉”、“阅叉”、“夜乞叉”等。
中国佛教、阴间、民间传说中的夜叉,也不尽相同。
《大方广佛华严经浅释》记载:
夜叉是鬼的名字,译为捷快,形容男的行动敏捷又迅速,又译苦活,形容他的生活是很痛苦的,同时十分丑陋,女的行动也十分敏捷又迅速,力量强大,不过很美。
种类很多,有空行夜叉、地行夜叉等等。
1.空行夜叉长两个翅膀,能在空中飞行,千变万化,有时现红色,有时现蓝色,有时现黄色,不管是什麼颜色,都有一种黑暗的光,这光非常厉害。
他的身体,有时变为人身兽头、或牛头、或马头,总之,令人骇怕,他喜欢给人添麻烦。
2.地行夜叉,更令人骇怕。
他的头发冒绿色的火焰,高达数丈,像蜡烛一样燃烧。
他的眼睛一个生在顶门上,一个长在下巴上,形状怪异,有的是三角形,有的是半月形。他的鼻子,一孔朝天,一孔向地,好像蜗牛的触角,有时伸出,有时缩回。他的耳朵,一个在前边,一个在后边,他的形状太恐怖了,令人见了以后,吓得全身发抖。他不喜欢帮助人,专门喜欢散殃害人。
1.[梵Yaksa;malevolentspirit]∶能啖鬼或捷疾鬼,佛教徒所说的一种吃人恶鬼或腾飞空中、速疾隐秘之恶鬼。印度神话中一种掌握太阳运行轨迹的半神小神灵。
2.[hideous,ferociousperson]∶比喻相貌丑陋、凶恶的男人。
3.[beautiful,strongwomen]:比喻强壮且美丽的女性(女汉子)[1]
详细解释
1.梵语的译音。
佛经中一种形象丑恶的鬼,勇健暴恶,能食人,有的后受伟大的佛陀之教化而成为护法之神,列为天龙八部众之一。
《维摩诘经·佛国品》云:“并馀大威力诸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等悉来会坐。”鸠摩罗什尊者注:“﹝夜叉﹞有三种:一在地,二在虚空,三天夜叉也。地夜叉但以财施,故不能飞空,天夜叉以车马施,故能飞行。”小说《红楼梦》第五回:“只听迷津内响如雷声,有许多夜叉海鬼,将宝玉拖将下去。”《中国民间故事选·孟姜女的故事》:“四海龙王就真着了急,天天水晶宫摇摇晃晃,满宫廷乱响,赶紧派了巡海夜叉去探听。”
2.比喻丑恶凶狠的人。
唐张鷟《朝野佥载》卷二:“尝逢饿夜叉,百姓不可活。”宋吴曾《能改斋漫录·记事一》:“建中靖国元年,侍御史陈次升言章,以蔡元度为笑面夜叉。”老舍《骆驼祥子》十五:“他知道娶来一位母夜叉,可是这个夜叉会作饭,会收拾屋子,会骂他也会帮助他,教他怎样也不是味儿!”
相关含义编辑
●佛教正法天龙八部护法神众之一。
与罗刹护法神同为毗沙门天王的天众眷属。
尊神们住于地上或空中,性格凶悍、迅猛,相貌令人生畏;是佛教的护法众神之一。
●夜叉,半神,夜叉与罗刹同时从生主补罗私底耶或大梵天的脚掌中生出。双方通常相互敌对,夜叉与罗刹不同,他们对人类持友善态度,因而被称为“真诚者”。
●民间传说夜叉鬼,阴间独有的鬼怪生物,是阴间的鬼差,全身皆黑,有些画里的夜叉的头部如驼峰状,无发,手持铁叉,面狰狞恐怖。
●比喻丑恶凶暴的人。
●夜叉:神造的阴间物种,有接近神的体格,接近鬼的模样,却没有被赋予独立精神和自由意志,生活在一个被遗忘的世界,但具有极高的天赋和极大的潜力,可以吞噬或者和以上各物种结合成为新的强大物种,不可预测。(《夜叉传》[2]对中国神话体系的再构造)
●夜叉:被神创造的,用于维持神与人之间关系的神造兵器。
●原本是无恶不作的,与恶魔相并列的小神灵,后因潜心修炼,被湿婆赋予太阳运行轨迹的绝对掌控能力,但是因为不让太阳下山而被打败,随后世界分出了白昼和夜晚,也是湿婆变为“青脖子”的锲机之一。第三次被打败则是因为众神畏惧夜叉的力量而将他对太阳的掌握权分为了四个部分,四分之三依然是夜叉的,但是此时他的灵格,神性都遭到了大幅度的蹂躏,下降成了半神的位置,而且对太阳剩下的掌握权则按顺序分割给了众神,虽然此时神造兵器已经毫无用处,且他想要回全部的掌控权也是可以成立的。(印度神话有许多不同的版本,这里列出的只是流传最广的一个版本)
佛教夜叉
据佛教所说,“夜叉”为北天王毗沙门的眷属,为天龙八部众之一。
夜叉,系隶属于毗沙门天,而住于忉利天之鬼类。顺正理论卷三十一(大二九·五一七下):‘大势鬼者,谓诸药叉及逻刹娑、恭畔荼等,所受富乐与诸天同,或依树林,或住灵庙,或居山谷,或处空宫。’大智度论卷十二则举出地行、虚空、宫殿等三种飞行夜叉。其中,地行夜叉可得种种欢乐音乐饮食;虚空夜叉有大力,所至如风;宫殿夜叉有种种娱乐便身之物。此皆依过去布施之差别而有异。注维摩经卷一亦谓,夜叉有三种,
即:(一)地夜叉,
(二)虚空夜叉,
(三)天夜叉。
地夜叉因施财,故不能飞空;天夜叉因施车马,故能飞行。此外,诸夜叉神飞行于空中之记述,于诸经中常可见之。
《舍利弗问经》云:“夜叉神者。好大布施。或先损害。后加饶益。随功胜负。故在天上空中地下。”
《大智度论》云:“多瞋佷戾、嗜好酒肉之人而行布施,堕地夜叉鬼中,常得种种欢乐、音乐、饮食。”
“有人刚愎强梁而能布施,车马代步,堕虚空夜叉中而有大力,所至如风。”
“有人妒心好诤,而能以好房舍、卧具、衣服、饮食布施,故生宫观飞行夜叉中,有种种娱乐便身之物。”
著名的佛教法师宣化上人说:“夜叉,就是速疾鬼;速疾,走得很快的。有空行夜叉,有地行夜叉,又有水行夜叉,陆海空都有夜叉。它的行动比这个汽车也快,比飞机也快,大约和火箭来比,火箭也没有它那么快,千里万里一念就到,就有那么大的神通,这是夜叉。这个夜叉里边,又有千千万万那么多的种类,这龙也有千千万万那么多种类,天上的神,也有千千万万那么多种类,说不能尽的。也就好像人,我们人又有很多种的,白人、黑人、黄种人,这很多种类。在这每一种类里边,又分门别类,你是南方人,我是北方人,他是东方人,他是西方人,这言语也不同,文字也不一样。人有千千万万那么多种类,神也是一样的,那夜叉也是一样的,龙也是一样的,不是就都一样的;龙又有金龙,又有火龙,又有青龙,又有白龙,又有黑龙,这龙也是千千万万那么多种。每一种类的众生,都是有千千万万那么多种。你看这个世界上,千千万万这么多种类的众生,组织成这一个世界,那每一类的众生,又有千千万万那么多不同的形相,所以这个世界妙到这个地方,你人没有法子完全都了解这个世界的秘密。”
印度神话
“夜叉”文字最早来源于古印度神话,在古印度神话中,夜叉是半神,有关其来源,说法不一。据《毗湿奴往世书》所述,夜叉与罗刹同时由梵天脚掌生出,但双方通常相互敌对。夜叉与害人的罗刹不同,对人类持友善态度,因而称为“真诚者”。夜叉形象多变,有时被描述为迅速、怖人的武士,有时又被描述为腹部下垂的侏儒。女性夜叉被描绘为带有快乐的圆脸和丰满的**与臀部的美丽年轻女子。
传异记记载
我国古代笔记小说《传异记》中有关于夜叉的记载。而这个夜叉乃是鬼界独有的鬼怪生物,据说他经常在空中飞行,吸吮人的血肉,由于长期生长在阴间,所以夜叉一般都拥有对黑暗环境很强的适应力。
夜叉八大将
毗沙门天王管领夜叉八大将以护众生界。
《大日经疏》五曰:‘次于北门当置毗沙门天王,于其左右置夜叉八大将:一名摩尼跋陀罗,译曰宝贤。二名布噜那跋陀罗,译曰满贤。三名半枳迦,旧曰散支
夜叉头。四名沙多祁里。五名醯摩嚩多,即是住雪山者。六名毗洒迦。七名阿吒嚩迦。八名半遮罗。’
夜叉相关故事
越挨骂越漂亮的夜叉
夜叉是八部众的第三类,与罗刹同为毗沙门天王的的眷属。他们住于地上或空中,以威势恼害人,或守护正法,属于鬼类。
有一天,佛陀讲了这样一件事。说,往昔,有一个夜叉,形状长得很矮小,身上的颜色特别难看,脸长得又黑又丑。
这一天,这个夜叉心血来潮,跑到了帝释的宝座上。
帝释,原是摩伽陀国的婆罗门,由于修布施等福德,遂生忉利天,成为三十三天的天主。
所以他非常有福德威势,自然身相美丽端庄,天人尊敬。
因此,这个夜叉突然跑到帝释的宝座上洋洋自得,三十三天的诸多天众看了,当然便很讨厌他。
所以大家先是冷言恶语地劝夜叉下来,最后越说嗔恨心越大,用种种方法毁骂这个夜叉。
说来也怪,正在这个时候,大家发现这个夜叉越挨骂,他的恶相越减少,而善相却越来越增加,个子越来越高,颜色越来越鲜丽。
这可真是一件令人费解的事。
于是诸天便来到帝释面前,把这个情况汇报了一下。帝释听了,便来到宝座前,很谦虚地对这个夜叉说:“大仙啊,我是帝释!”
于是自称了三遍,那个夜叉便渐渐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帝释对众人说:“从今以后,不要生嗔恨心。如果遇到恶人面对自己时,也不要生嗔恨心。”
佛陀非常赞叹帝释,并鼓励弟子们向帝释学习,要制服自己的嗔恨心。
慈力王以自血布施夜叉
有一天,阿难尊者请示释迦牟尼:‘世尊!乔陈如五位比丘,宿世有何因缘,能在世尊刚开悟时,首次听闻佛法而优先悟入实相的道理呢?’
于是,世尊说了一段因缘故事:
‘有一个大国的国王叫慈力王,是位心存慈善、好为施舍、赈贫救难、爱护百姓的国王。慈力王以仁义、慈善之法教诲臣民,因而国家昌盛、民风纯正。众官员们尽心辅佐治理国家,百姓们尽力耕作,全城百姓安居乐业,到处是繁华的景象。慈力王执政以来,大兴德政,不仅深受百姓爱戴,他的慈善之心也感化鬼神。
那时候,有五个昼宿夜行的夜叉,专靠吮饮人类的血液来生活。但是,在慈力王统治的地方,人人行善护生,邪恶鬼祟无法靠近他们,更不敢吮吸这些人的血浆。
这五个鬼夜叉因为没有人血可饮,已经饿得奄奄一息,挣扎著四处游荡,企图侥幸觅食,苟延残喘。
一天,这五个饥饿的鬼夜叉游荡到慈力王的王宫,跪倒在慈力王的脚下,乞求著说:‘我们这种阴鬼,只有饮食人的血浆,才能维持活命。但是,由于大王的慈善教化,人们都遵守十善戒,有护法神护身。我们不能也不敢靠近他们,当然就吸吮不到他们的血浆。我们已经饿得难以行走,奄奄待毙。再这样求食不得,只有死路一条了。大王一向以慈善治国,难道眼睁睁地看著我们饿死吗?’说完,这五个夜叉涕泪俱下,哭的匍匐在地上起不来了。
慈力王听了他们的话,又看到他们个个精疲力竭、憔悴不堪的样子,恻隐之心油然而生,垂怜之情难以抑制,毅然拿起一把刀子,在两条腿上刺破五处,鲜红滚热的血液汨汨流出。
‘你们饿了吧!我将我的血液布施给你们,希望你们可以免于饥饿之苦。’留著血的慈力王慈爱地对他们说。
这时,五个夜叉急忙用仅存的力气爬起来,往慈力王身上爬过去,有的张开大口去承接热血,有的用碗盛著痛饮。饮了人血之后,夜叉们马上恢复元气,欣喜若狂,个个挺著圆鼓鼓的大肚子,脆拜在慈力王面前,致敬谢恩。
夜叉们纷纷说道:‘永世不忘大王救命之恩,若有差遣,愿效犬马之劳。’
慈力王瑶了摇头,摆了摆手,对夜叉们说:‘如果你们喝足了血,活了命,从今以后,也应该受持十善戒法。我今生能将热血布施给你们,我就很高兴了;将来我若能成佛,一定要用法身来帮助你们,戒除你们的三毒欲念,救度你们脱离生死轮回。’慈力王发了这样一个大愿。
这五个夜叉听了之后,欢喜踊跃的拜别而去。
‘世尊,’阿难听到这里,问道:‘那后来呢?’
释迦牟尼佛微微笑:‘那时候的慈力王就是现在的我!现在的乔陈如他们五位比丘就是当初的那五个夜叉。因缘果报就是如此啊!’
听完佛陀的开示,阿难尊者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阅微草堂笔记》海夜叉
海之有夜叉,犹山之有山魈,非鬼非魈,乃自一种类,介乎人物之间者也。刘石庵参知言:诸城滨海处,有结寮捕鱼者。一日,众皆棹舟出,有夜叉入其寮中,盗饮其酒,尽一罂,醉而卧。为众所执,束缚捶击,毫无灵异,竟困踣而死。
海里有夜叉,犹如山中有山魈,既不是鬼也不是魅,而是自成另一种类,即介于人和动物之间的一种特殊动物。参知刘石庵说:诸城县滨海的地方,有筑屋捕鱼的人。一天!众人全都驾船出海捕鱼,有个夜叉进入屋中,偷喝渔人的酒,喝完一坛,结果醉倒在地。夜叉被返航的众渔人逮住,捆缚起来,接受捶击,一点没有显出什么灵异,竟然困顿倒地而死。[4]
聊斋记载
《聊斋—夜叉》
广东有徐姓经商者,尝出海经商,遇风,飘行月余,舟没于不知名何地,船上一干人不知去向。徐登岸后躲在草丛中,有人声作鸟语,呼啸而过。忽一状如夜叉者突入草丛,见徐色喜,乃上前负徐而去,藏徐于某洞中。盖夜叉硕大而壮,徐奈何不得,遂听之。及至洞,夜叉去而复返,携食物、水来。遂与徐交合,盖母夜叉也。由是徐居洞数日,唯夜叉出外寻觅食物与徐,夜则与徐同眠。居无何,徐迹渐露,一日,夜叉出,有数母夜叉入洞欲劫徐,强徐交,徐方惶恐间,唯受其嬲耳,夜叉忽返,力战群女叉而却之。于是夜叉携徐出,与族人见,遂不恶徐。徐有医术,已而渐习鸟语,与族人诊病焉,后以活数人而名声大嘈,四方视病者甚伙,夜叉与有荣焉,遂无人敢凌徐。居数年,一日秋风起兮,徐有思乡之感,欲归。适有中国船泊于近地,徐即携夜叉并二子登船。时西南风急,船行十数日抵粤。徐登岸后即携妻同子见父母,时翁姑方在堂,见媳与孙惊怖走,盖疑是夜叉来。徐乃温言释之,寻亦渐安。后徐二子渐长,孔武有力,四方闻名,中武举,官至游击,率师平湖南苗乱,其母亦披挂上阵助子,帝佳其壮,有旌节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古十大神兽是指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兽,这十种神兽分别是太阳烛照、太阴幽荧、青龙、白虎、玄武、朱雀、黄龙、应龙、螣蛇、勾陈。
1.太阳烛照
太阳烛照是古中国居民的神话传说中的圣兽,其与太阴幽荧的神话是类似于伏羲女娲之类的孪生神话,是人类社会原始宗教性质的产物,同时也极有可能如部分学者所说的是母系氏族往父系氏族过渡阶段的产物,两者存在颇多的相似之处,但实际却又大相径庭,学者当带有审慎的思维展开研究。
从古籍文献中可以看出,关于太阳烛照的起源实际上有两种说法,一是太阳烛照是盘古开天辟地后混沌所化两仪中的阳与盘古的一只眼睛结合而产生的圣兽。而第二种说法则没有盘古的参与,认为太阳烛照是直接由“一阴一阳之谓道”中的阳变化而来的大道的化身。但到了秦汉以后,无论何种说法都逐渐销声匿迹了,如今在活态神话中已经不可再见。
据专家猜测,对太阳神烛照的崇拜是源于当时人民身处频发的自然灾害当中,而急需一个信仰得到精神上的安慰。
太阳烛照代表的是天空中最耀眼的星辰,人类光明的来源——太阳,也有说太阳烛照所代表是一切属于阳的一面的事物,而其黑色外形则是对“物极必反”的体现。
在中国神话学界,有一部分学者认为:太阳烛照即山海经烛龙传说在民间的变种神话。
但这一说法并没有得到广泛认同,甚至屡遭驳斥。
也有学者认为烛照的黑色球体形象是中国古代观察到了太阳黑子的佐证,并认为烛照是先民对太阳黑子的神话印象。
更多的人认为太阳烛照的源起是中国古代先民早期的太阳崇拜结合古创世神话后的自然崇拜。
《道枢》:太古洪荒之世,有圣神名烛照,光遍寰宇。
2.太阴幽荧
太阴幽荧是古中国居民的神话传说中的圣兽,在对殷墟甲骨文的研究中可以看出,关于太阴幽荧的起源实际上有两种说法,一是太阴幽荧是盘古开天辟地后,混沌所化两仪中的阴与盘古一眼结合而产生的圣兽。
而第二种说法则认为太阴幽荧的诞生没有盘古的参与,认为太阴幽荧是直接由“一阴一阳之谓道”中的阴变化而来的大道的化身。
这一说法至少是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前开始流传的,比盘古神话更为古老,当代学者也普遍认为后者才是太阴幽荧神话的原型。
但是,自秦汉以后无论哪一种都逐渐销声匿迹了到了现在,她与太阳烛照在活态神话中已经不可再见,而太阳烛照的少数的活跃尚有一些古籍善本当中的零星记载和青铜器的铭文,但太阴幽荧的记载却只有极少数出土的青铜器上的铭文以及部分甲骨文的记载,同时,因为资料典籍的缺失,对太阴幽荧进行研究的学者寥寥可数,这对于神话学界来说可以称得上是一大遗憾了。
据专家猜测,对月神幽荧的崇拜是源于当时人民身处频发的自然灾害当中,而急需一个信仰得到精神上的安慰,这与太阳烛照的源起是一致的。
太阴幽荧代表的是夜空中最美丽的星辰,人类夜晚的守望者——月亮,有学者认为太阳烛照所代表是一切属于阳的一面的事物,而太阴幽荧则代表着一切属阴的事物。
其白色圆环的外形不仅与太阳烛照一样是对“物极必反”的体现,更是对《易经》中“至哉坤元,万物资始,乃顺承天”说法的表现。
3.应龙
应龙是古代中国神话传说中一种有翼的龙,相传黄帝时应龙斩杀蚩尤、夸父;禹治洪水时应龙又以尾画地成江河使水入海。
另外,应龙还是麒麟的祖辈。
《山海经·大荒东经》:“大荒东北隅中,有山名曰凶犁土丘。应龙处南极,杀蚩尤与夸父,不得复上,故下数旱。旱而为应龙之状,乃得大雨。”
《山海经·大荒东经》:“应龙处南极,杀蚩尤与夸父,不得复上。”
《楚辞·天问》:“应龙何画?河海何历?鲧何所营?禹何所成?”
《淮南子·地形训》:“应龙生建马,建马生麒麟。”
4.黄龙
黄龙是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兽。
按照古籍记载,黄帝及大禹可能都是黄龙的化身。
五行思想的体现将黄龙看做是五龙之一。
有四大神兽之外的“第五灵”甚至四灵之长的说法,『中央黄为土』就是黄龙。
黄龙在古代是皇权象征,在九龙壁上可以见到黄龙。
某些人认为黄龙的这个地位已经被瑞兽黄麟替代,也有人将二者同等看待,但实际上,黄麟作为麒麟的一支远远无法与黄龙相比。
有人提出黄龙即是黄帝时期的应龙,他们的共通之处既是地位要远高于普通龙类。
5.青龙
青龙是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灵兽。
属于传统文化中是四象之一,中国古代最令妖邪胆颤且法力无边的四大神兽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兽。
以五行论,东为青色,故青龙为东方之神,亦称“苍龙”。
在民间传说中,青龙身似长蛇、麒麟首、鲤鱼尾、面有长须、犄角似鹿、有五爪、相貌威武。
在中国,龙是神物、是至高无上的,也是皇帝的象征,也是东方的代表、五行中是属木的,也因青色是属木的,故此有左青龙、右白虎的说法。龙是汉民族所敬奉的祥瑞,是吉祥雄伟的象征,由于崇拜意识,后演变为祈求丰收、祈求平安的民俗活动。
星宿的是用廿八星宿中,东方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古人把它们想象成为龙的形象,因位于东方,按阴阳五行给五方配色之说,东方色青,故名青龙。又有龙性淫的说法,和牛交时生麒麟、和猪交时生象。
6.白虎
白虎,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是道教西方七宿星君四象之一,根据五行学说,它是代表西方的灵兽,因西方属金,色白,故称白虎,代表的季节是秋季。
其他:
青龙东方春季、
朱雀南方夏季、
玄武北方冬季。
二十八宿的西方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其形象虎,位于西方,属金,主杀伐,色白,名称白虎。
白虎是中国远古时代神话传说中最令妖邪胆战且法力无边的四大神兽之一。分别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兽。西为白色,故白虎为西方之神,与青龙共为镇邪的神灵,同时白虎也是战伐之神,具有避邪、禳灾、祈丰及惩恶扬善、发财致富、喜结良缘等多种神力,是权势、尊贵的象征。
7.朱雀
朱雀是四灵之一,为南方七宿的总称。
井、鬼、柳、星、张、翼、轸,联为鸟形。
从先秦时代开始它就是代表炎帝与南方七宿、司掌火的神兽,而到了汉代五行学说开始兴起,它的象征含义又多了丙丁与夏季。
很多人将其认为是凤凰或是凤凰的一种,但实际上朱雀与凤凰存在极大的不同,且作为天之四灵与四方星宿之一的朱雀比礼记四灵之一的凤凰更加尊贵。
近代由于受到西方不死鸟(phoenix)浴火重生的神话以及日本流行文化的影响,华人在翻译与认知上也有把不死鸟当成朱雀的情况。
事实上,中国古代神话传说并无朱雀会浴火重生的说法,凤凰涅槃也只是郭沫若先生借鉴西方不死鸟的传说所创作的诗词而已。
8.玄武
玄武是一种由龟和蛇组合成的一种灵物。
玄武的本意就是玄冥,武、冥古音是相通的。
玄,是黑色的意思;冥,就是阴的意思。
玄冥起初是对龟卜的形容:龟背是黑色的,龟卜就是请龟到冥间去诣问祖先,将答案带回来,以卜兆的形式显给世人。
中国古代神话中最令妖邪胆战且法力无边的四大神兽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兽。
玄武亦称玄冥,龟蛇合体,为水神,居北海,龟长寿,玄武成了长生不老的象征,冥间亦在北方,故为北方之神。而玄武又可通冥间问卜,因此玄武有别于其它三灵,被称为“真武大帝”,是道教所奉之神。
9.腾蛇
螣蛇为虚空少实信不真实、狡诈奸诈多忧疑多:多虚假、虚言虚信、虚无难凭、虚情假意、虚诈、主虚空少实信、主不真实、其人虚伪、狡猾、说话不算数。
螣蛇为变、多变、多变幻;诡异多端、性情难测难解;怪、怪异、如怪异、奇奇怪怪、妖邪、魔鬼之类。性情善于作怪、作风行事怪异。少见多怪。
螣蛇为惊、吃惊、意外、惊异、惊心、惊吓、惊骇、惊恐、惊魂;令人坐立不安、心神不宁、精神不安;心乱如麻。
螣蛇为阴、阴暗、夜里、阴私、阴邪、防小人暗算。螣蛇主梦、多梦、怪梦、常在梦中惊醒;主床不安宁、在床不安宁、难睡、难眠、常失眠。螣蛇为黄色、黑白色。螣蛇为路。
10.勾陈
勾陈,《易冒》:“勾陈之象,实名麒麟,位居中央,权司戊日。盖仁兽而以土德为治也…腾蛇之将,职附勾陈,游巡于前,权司己日。盖火神而配土德以行也。”《韵会》载勾陈:,在天叫飞虡鹿头龙身;在地称天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代小说《西游记》中的四大神猴)
明·吴承恩著《西游记》第五十八回“二心搅乱大乾坤,一体难修真寂灭”中提到的,因当时三界众仙神难辨真假孙悟空,我佛如来方才宣说:“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这厮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
混世四猴个个神通广大,各有各的本领,让人钦佩不已。
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
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
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
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
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中,不达两间之名。
1.灵明石猴
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就是孙悟空。
孙悟空是中国著名的神话角色之一,出自四大名著之《西游记》。
相传他由开天辟地以来的仙石孕育而生,因带领群猴进入水帘洞而成为众猴之王,号称为“美猴王”。
后来在西牛贺洲拜须菩提祖师为师学艺,得名孙悟空,学会地煞七十二变,筋斗云等高超的法术。
神通初成的孙悟空先后大闹地府与天宫,后被天界招安,封为弼马温。
因感觉职位低而返回花果山自封为齐天大圣并迫使天庭承认该封号。
因醉酒闹天宫,搅乱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偷吃太上老君的金丹,炼成了金刚之躯,阴差阳错间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炼就火眼金睛。
之后大闹天宫,十万天兵天将对其围剿亦不能将其打败,后来在与如来佛祖的斗法中失利,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悔过自新。
经观音菩萨点化,被唐僧救出,法号行者,保护唐僧西天取经。
在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后,最后取得真经修成正果,被封为斗战胜佛。
孙悟空生性聪明、活泼、忠诚、嫉恶如仇,在中国民间文化中成为了机智与勇敢的化身,中国人将它奉为神明。
2.赤尻马猴
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
命位处地水火风之水位。
赤尻马猴又名淮水无支祁。
传说的四大灵猴之一,善于变化,力敌九龙,且善于控水,就连水神共工也不敢称在控水之术上稍胜他一筹。
3.通臂猿猴
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
命位处地水火风之地位。
通臂猿猴为传说中六道众生之外的灵物。
小说中的通臂猿猴有说是白猿公,师从处女(九天玄女),曾在楚地修炼千年,徒手接住楚王十八支箭。《三遂平妖传》
武器:擎天柱。
4.六耳弥猴
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
命位处地水火风之风位。
六耳猕猴,无姓名。
是假孙悟空,实力和真孙悟空一般无二;大战孙悟空,闹到上天入地下海。
唐僧:紧箍疼不出;天王:镜子照不出;观音:我也看不出;谛听:我看出来也不敢说……谁都认不出来,最后还是如来佛道出六耳真身,并用金钵盂罩住,才被孙悟空一棍子打死。一说为孙悟空之二心,故与孙悟空本领无二。
如来佛合掌道:“观音尊者,你看那两个行者,谁是真假?”
菩萨道:“前日在弟子荒境,委不能辨。他又至天宫、地府,亦俱难认。特来拜告如来,千万与他辨明辨明。”
如来笑道:“汝等法力广大,只能普阅周天之事,不能遍识周天之物,亦不能广会周天之种类也。”
菩萨又请示周天种类。如来才道:“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这厮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
菩萨道:“敢问是那四猴?”
如来道:“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我观‘假悟空’乃六耳猕猴也。此猴若立一处,能知千里外之事;凡人说话,亦能知之;故此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与真悟空同象同音者,六耳猕猴也。”
《西游记》原著中通臂猿猴,赤尻马猴,六耳猕猴与灵明石猴同为混世四猴。
但在花果山上的两只通臂猿猴和两只赤尻马猴,并没有表现出如来所说的能力: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和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
相反,在二郎神麾下梅山兄弟攻击下不堪一击。
《封神演义》
通臂猿猴在《封神演义》中,曾修行千年,以化身为人,是梅山七怪之首,名叫“袁洪”;为纣王领兵征战,是商朝一大猛将。后被女娲打回原形,困入山河社稷图;最后用陆压道人的飞刀才把他歼灭。
《三遂平妖传》
在罗贯中的《三遂平妖传》中,通臂猿猴叫袁公,本是在楚修炼多年的通臂白猿,曾经手接楚共王的十八支箭。
真假之说
如来曾道:“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这厮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
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中。“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我观假悟空乃六耳猕猴也。
注:即使是火眼金睛也不能识别所有变化,而且悟空不是如来没有如来的本事,所以即使看得出也收服不了六耳猕猴。最终还得求助如来。
主要剧情编辑
明末董说的《西游补》第十回万镜台行者重归葛藟宫悟空自救
“……忽然眼前一亮,空中现出一个老人,对行者作揖,便问:“大圣为何在此?”行者哀告原由。老人道:“你却不知,此是个青青世界小月王宫里。他原是书生出身,做了国王,便镇日作风华事业,造起十三宫,配着十三经;这里是六十四卦宫。你一时昏乱,当当走入困之困葛藟宫中,所以被他捆住,我替你解下红线,放你去寻师父。”行者含泪道:“若得翁长如此,感谢不荆”老人即时用手一根一根扯断红线。
行者方才得脱,便唱个大喏,问:“翁长姓甚名谁?我见佛祖的时节,也要替你注个大功劳。”老人道:“大圣,吾叫做孙悟空。”行者道:“我也叫做孙悟空,你又叫做孙悟空!一个功劳簿上,如何却有两个孙悟空?你且说平日做些什么勾当来,等我记些事实罢了。”老人道:“若问我的勾当,也怕杀人哩!五百年前要夺天宫坐坐,玉帝封我弼马温做做。齐天大圣是我,五行山下苦一苦,苦一苦,苦得一个唐僧来从正西天铣上有灾危,偶在青青世界躲。”行者大怒,道:“你这六耳猕猴泼贼!来耍我么?看棒!”耳中取出金箍捧望前打下。老人拂袖而走,喝一声道:“正叫做自家人救自家人,可惜你以不真为真,真为不真!”突然一道金光飞入眼中,老人模样即时不见。行者方才醒悟是自己真神出现,慌忙又唱一个大喏,拜谢自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中国古代神话中地位崇高的神兽,祥瑞的象征,但在正统的古籍中记载非常少。
白泽可以说人话,通万物之情,通晓天下鬼神万物状貌,是让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
至于有些记载“栖息在昆仑山,浑身雪白,有翼”都是后人所杜撰出来的外貌,不可信。
《今昔百鬼拾遗》躯干左右和额间的眼睛大概是鸟山石燕自行想象。
《三才图会》中白泽大致是狮子身姿,头有两角,山羊胡子。
因为是好听的有着美好寓意的神兽之名,所以后人常用来当姓名使用。
后世因为白泽能够趋吉避凶,常将它的形貌使用在物品之上。
1.传说中的精怪
历史起源
白泽是一种汉族神话传说中的神兽,它知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驱除的方术,所以从很早开始,就被当做驱鬼的神和祥瑞来供奉。
尤其到了中古时期,对白泽的尊崇更是隆重。
当时《白泽图》(又称《白泽精怪图》)一书非常流行,到了几乎人手一册的程度。书中记有各种神怪的名字、相貌和驱除的方法,并配有神怪的图画,人们一旦遇到怪物,就会按图索骥加以查找。
在禅宗语录中,也常见有“家有白泽图,妖怪自消除。”“不悬肘后符,何贴白泽图。”“家无白泽图,有如此妖怪”一类的语录。人们将画有白泽的图画挂在墙上,或是贴在大门上用来辟邪驱鬼。
当时还有做“白泽枕”的习俗,即做成白泽形象的枕头用于寝卧,其用意也是为了辟邪驱鬼。在军队的舆服装备中,“白泽旗”也是常见的旗号。人们甚至以“白泽”来为自己命名,出现了许多叫“白泽”的人。
钟馗坐骑
传说白泽神兽是陕西西安户县钟馗故里“唐·赐福镇宅圣君”钟馗的坐骑。
钟馗神兽的宋代石雕文物一对,现保存于陕西西安户县渼陂湖畔的秦负阳宫门前,据说是国内唯一的一对白泽古石雕。
黄帝巡狩
东晋葛洪《抱朴子.极言》:“黄帝......穷神奸则记白泽之辞。”
白泽号称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透过去,晓未来。
不过能说人言,曾应黄帝所求作鬼神图鉴(又说作《白泽精怪图》),内有万一千五百二十种鬼神。
据《云笈七签·轩辕本纪》记载,“帝巡狩,东至海,登桓山,于海滨得白泽神兽。能言,达于万物之情。因问天下鬼神之事,自古精气为物、游魂为变者凡万一千五百二十种。白泽言之,帝令以图写之,以示天下。帝乃作祝邪之文以祝之。”
传说黄帝巡狩,至海滨而得白泽神兽。此兽能言,达于万物之情,故帝令图写之,以示天下,后用以为章服图案。唐开元有白泽旗,是天子出行仪所用;明有白泽补,为贵戚之服饰。
独角兽
有人认为白泽就是独角兽,但是此说不见于任何古籍之中。
《白泽图》曰:羊有一角当顶上,龙也,杀之震死。
相关记载
后世因为白泽能够趋吉避凶,常将它的形貌使用在物品之上,《通典》记帝王之旗就绘有白泽的形貌,被称为白泽旗。
《唐书·五行志》记载中宗韦皇后的妹妹用虎豹枕以避邪,白泽枕以避魅。
《开元占经》卷一一六引《瑞应图》云:“黄帝巡于东海,白泽出,达知万物之精,以戒子民,为队灾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鬼国在贰负神尸象的北边,它长着人的脸,只有一只眼睛。一本说,贰负神尸象在鬼国的东边,这神是人的脸,蛇的身子。
2.一目民《淮南子·墬形训》:“凡海外三十六国”,自东北至西北方,有
“一目民”。高诱注:“一目民目在面中央。”一目国《山海经·海外北经》:“一目国在其(烛阴)东,一目中其面而居。”《大荒北经》云:“有人一目,当面中生。一曰是威姓,少昊之子,食黍。”又《海内北经》云:“鬼国在贰负之尸北,为物人面而一目。”鬼、威音近,又同在北方,同为一目,疑亦此国。
《淮南子·墬形训》有
“一目民”。汉王充《论衡·订鬼》引《山海经》(今本无)云:“北方有鬼国,说螭者谓之龙物也。”鬼物可谓
“螭”,谓之
“龙物”,则所未详。一臂国《山海经·海外西经》:“一臂国在其(三身国)北,一臂、一目、一鼻孔。有黄马虎文,一目而一手。”《大荒西经》有
“一臂民”;《淮南子·墜形训》谓海外三十六国西南方亦有
“一臂民”,即此。《尔雅·释地》云:“北方有比肩民焉,迭食而迭望。”郭璞注:“此即半体之人,各有一目、一鼻孔、一臂、一脚。”即本《山海经》。
参见
“比肩民”(42页)。大致上,一臂民相当于一个小部落或者小国家类似的,所有男女都是只有
“一半”,据《山海经》中其他条目的理解,连
“一臂民”所居住的生物都是和他们相似的,
“比翼鸟”也是只有半身,只有组成一对鸟才能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邢璹shu出使新罗回来时,船停在炭山,遇到了一百多个商人。
他们装载几船货物,都是珍珠翡翠、沉香、象牙、犀牛角之类的东西,价值几千万。
邢璹趁他们没有防备,把他们全杀了,尸体投到了海里,把这些货物全都据这己有。
回到京城,怕人知道,就表示要送给皇帝。
皇帝下诏赐给邢璹,邢璹挥霍了。
后来他儿子邢縡和王鉷共同谋反,邢璹全家都被朝廷诛杀,这也是他的报应啊。
【原文】唐邢璹之使新罗也,还归,泊于炭山。遇贾客百余人,载数船物,皆珍翠沈香象犀之属,直数千万。璹因其无备,尽杀之,投于海中而取其物。至京,惧人知也,则表进之,敕还赐璹,璹恣用之。后子縡与王鉷谋反,邢氏遂亡,亦其报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侍御史万国俊,令史家庭出身,为人残忍,处事阴险狠毒。
曾上奏告六道使,诬陷被流放的人,杀人无数。
有一次从衙门外出,到天津桥以南时,发现满道都是鬼,拦挡马腿不能前进。
他口中还说:“给你磕头,饶了我!”
喊声悲惨痛苦,不一会又按着马鞍,把舌头伸出几寸长,全身都青肿了。
把他用车运回住所,半夜就死了。
【原文】唐侍御史万国俊,令史出身,残忍为怀,楚毒是务。奏六道使,诛斩流人,杀害无数。后从台出,至天津桥南,有鬼满路,遮截马足,不得前进。口云:“叩头缓我。”连声忍痛,俄而据鞍,舌长数尺,遍身青肿。舆至宅,夜半而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武宗会昌年间,有个名叫王瑶的人。
他自己说:祖上本是青州人,曾在平卢节度使麾下作事,当时他的主公姓李,记不得姓名了,他祖上背上经常生疮,很多医生都治不好。
王瑶的祖辈请求用供品到岱岳庙去祈祷,于是感动了泰山神。
神现出原身来查问,王瑶的祖辈哭着磕头都出了血,请求泰山神能怜悯他。
泰山神说:“你的祖师位居高官,本应使百姓安居乐业,然而他残害生灵,做了很多坏事,乱施刑罚,致使冤魂告状。所患的背疮病就是在阴曹地府被鞭打的结果,一定不会好,上天的责罚,没有办法宽恕他。”
王瑶的祖辈要求拜见一下当时的主公。
等他回到了青丘,主公已经死了。
王瑶的祖辈就把在泰山所看见的事,都告诉了主公夫人,夫人说:“有什么能证明你说的是真事呢?”
王瑶的祖辈说:“我在冥府里,也怕回来你们不信,就请求拜见了主公,看见他全身绑着绳索。主公就撕下一块贴身的衣袖,大约有一寸见方,交给我说:‘你回去,把这块衣袖给家人看。’现在衣服袖子还在。”
夫人得到衣袖后,就检验主公临终所穿的衣服,果然有撕裂的地方,背疮流的血还在,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啊。
【原文】会昌中。有王瑶者,自云:远祖本青州人,事平卢节使。时主公姓李,不记其名,常患背疽,众医莫能愈。瑶祖请以牲币祷于岱宗,遂感现形,留连顾问,瑶祖因叩头泣血,愿垂矜悯。岳神言曰:“尔之主师,位居方伯,职在养民,而虐害生灵,广为不道,婬刑滥罚,致冤魂上诉。所患背疮,葢鞭笞之验,必不可愈也。天法所被,无能宥之。”瑶祖因拜乞一见主公,洎归青丘,主公已殂殁矣。瑶祖具以泰山所睹之事,白于主公夫人,云:“何以为验?”瑶祖曰:“某当在冥府之中,亦虑归之不信,请谒主公,备窥缧絏,主公遂裂近身衣袂,方圆寸余,以授某曰:‘尔归,将此示吾家。’具衣袂见在。”夫人得之,遂验临终服之衣,果有裁裂之处,疮血犹在,知其言不谬矣。(出《耳目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闽王审知刚刚占领晋安,开府以来,要办的事很多,经费不足,孔目吏陈岘xiàn献计,请求让有钱的富人充当“和市官”。
于是就任意向他们征收索取,却给他们很少酬金,有钱的富人都怨恨他。
陈岘由于这件事很受宠爱,被提升为支计官。
过了几年,有两个官吏,拿着文书到陈岘住的乡里,问陈岘家住在哪里?
人们问是要干什么,回答说:“他献计设立和市官,由于这个原因倾家荡产的很多。凡倾家荡产的人的祖先,都向水西大王告状,大王派我们来追究的。”
陈岘当时正有势力,人们都害怕他不敢说。
第二天陈岘从府里骑着马回来,急忙召集家里人,准备斋饭摆上祭典,神色彷徨疑惧。
这天,乡里又看见二个官吏去陈岘家,于是陈岘突然死了。
当初审知起事,是他的哥哥潮第一个领头的。
等到王审知占据闽中,就给潮立了个庙在水西,因此世人叫他水西大王。
【原文】闽王审知初入晋安,开府多事,经费不给。孔目吏陈岘献计,请以富人补和市官,恣所征取,薄酬其直。富人苦之,岘由是宠,迁为支计官。数年,有二吏执文书诣岘里中,问陈支计家所在。人问其故,对曰:“渠献计置和市官,坐此破家者众,凡破家者祖考,皆诉于水西大王,王使来追尔。”岘方有势,人惧不敢言。翌日,岘自府驰归,急召家人,设斋置祭,意色慞惶。是日,里中复见二吏入岘家,遂暴卒。初审知之起事,其兄潮首倡,及审知据闽中,为潮立庙于水西,故俗谓之水西大王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乾德年间,伪蜀御史李龟祯,很长一段时间都担任司法官员。
有一天,他出去,走到三井桥,忽然看见十多人。
他们破了头的,披着发的,喊冤叫屈,渐渐向他靠近,龟祯十分震惊害怕。
调回马头直奔家中向妻子孩子讲了这件事。
于是告诫自己的孩子说:“你们长大出外做官,千万不要做刑狱官。凭着我清白谨慎胆小怕事,还有被冤枉的,现在后悔怎么能来得及呢?”
从这以后,他就得病而死。
【原文】乾德中,伪蜀御史李龟祯久居宪职。尝一日出至三井桥,忽睹十余人,摧头及被发者,叫屈称冤,渐来相逼。龟祯慑惧,回马径归,说与妻子。仍诫其子曰:“尔等成长筮仕,慎勿为刑狱官,以吾清慎畏惧,犹有冤枉,今欲悔之何及。”自此得疾而亡。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伪蜀御史陈洁,天生凶恶狠毒。他审判处理案件,曾经把严酷做为准则。
十年里,经他手判处死刑的有上千人。一次他去避暑,到了一个亭子里,看见一个长腿的小蜘蛛挂着丝在面前,他伸手去接,突然变成了大蜘蛛咬住他的中指,甩落到台阶下面,就变成一个厉鬼,说:“来要你的命。”陈洁惊讶害怕的不得了。
手指渐渐变成了疮,这样痛苦了十天才死。【原文】伪蜀御史陈洁,性惨毒,谳刑定狱,尝以深刻为务。
十年内,断死千人。因避暑行亭,见蟢子悬丝面前,公引手接之,成大蜘蛛,衔中指,拂落阶下,化为厉鬼,云来索命。
惊讶不已,指渐成疮,痛苦十日而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朝时何敞任交趾刺史。
有一天到了苍梧郡高要县,晚上住在鹊奔亭。
还没有到半夜,见有一女子从楼下走出来,自己说:“我姓苏名娥,字始珠。原来是广信县修里人。很早就失去了父母,又没有兄弟,丈夫也早死了。家中有各种丝绸一百二十疋,以及奴婢一人,名叫致富。因我们孤苦穷困又很瘦弱,不能自己使生活振作起来,想要到临县去卖绸布,就向邻居王大伯租了一辆牛车,价值约一万二千钱。用车装着我和绸布,让致富赶着牛车。在去年的四月十日,来到这座亭外,当时天色已晚,行人已经断绝,我们不敢前行,因此就停留在这里。致富突然肚子痛,我就去亭长家乞讨浆水和火,亭长龚寿听说后就拿着刀和戟,来到车旁,问我说:‘夫人从什么地方来?车上装的什么?你丈夫在哪里?为什么独自行走?’我回答他说:‘这些不必劳累你来过问了。’龚寿就趁机抓住我的手臂想要污辱我,我不顺从,他就用刀直刺我的肋下,我当时就死了,他又杀了致富,在这个楼下挖了个坑,把我和致富一块儿埋了。取走了财物,并杀了牛、烧了车,把牛骨杠着扔到了这个亭东面的空井里。我死得好惨,无处投诉,所以才来告诉您。”
何敞说:“现在要挖掘你的尸骸,要什么可以当作为验证呢?”
女子说:“我全身穿的都是白色衣服,脚上是青丝鞋,还没有腐烂呢。”
挖掘出来一看,果然象她说的那样。
何敞就派人去抓龚寿,拷问之后全部供认,又到广信县核对,同苏娥说的相同。
又收监了龚寿的父母和兄弟等。
何敞说龚寿杀人,按一般刑律不至于诛连同族,但是龚寿作恶,隐瞒秘密有一年多了,王法所不能容。
而鬼神自己出来控诉,这是千百年来没有的事,请求全部斩首,用来帮助阴间来杀他们,上报后同意何敞的处理意见。
【原文】汉何敞为交趾刺史,行部苍梧郡高要县。暮宿鹊奔亭,夜犹未半,有一女从楼下出,自云:“妾姓苏名娥,字始珠,本广信县修里(“广”信原作“信广”,据下文及明抄本改。“理”明抄本作“里”。)人。早失父母,又无兄弟,夫亦久亡。有杂缯帛百二十疋,及婢一人,名致富,孤穷羸弱,不能自振,欲往傍县卖缯,就同县人王伯赁车牛一乘,直钱万二千,载妾并缯,令致富执辔。以前年四月十日,到此亭外,于时已暮,行人既绝,不敢前行,因即留止。致富暴得腹痛,妾往亭长舍乞浆取火,亭长龚寿操刀持戟,来至车傍,问妾曰:‘夫人从何所来?车上何载?丈夫安在?何故独行?’妾应之曰:‘何劳问之。’寿因捉臂欲汙妾。不从,寿即以刀刺胁,妾立死,又杀致富。寿掘楼下,埋妾并婢,取财物去,杀牛烧车,杠及牛骨,投亭东空井中。妾死痛酷,无所告诉,故来告于明使君。”敞曰:“今欲发汝尸骸,以何为验?”女子曰:“妾上下皆著白衣,青丝履,犹未朽也。”掘之果然。敞乃遣吏捕寿,拷问具服,下广信县验问,与娥语同,收寿父母兄弟皆系狱。敞表寿杀人,于常律不至族诛。但寿为恶,隐密经年,王法所不能得。鬼神自诉,千载无一,请皆斩之,以助陰诛,上报听之。(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汉朝人王忳(tunzhundun),字少琳,作郿méi县县令。
到邰tái亭,邰亭经常闹鬼,王忳就住在楼上。
到了夜间,有一个女子,自称要诉冤,没穿衣服就自己进来了。
王忳就拿衣服给她穿,她上前说:“我原本是涪fu县令的妻子,在随丈夫赴任途中,经过此亭,亭长带人杀了我家大小十口,掩埋在这座楼下,抢走了衣服和财物。亭长现在是你县的乡官掌巡察缉捕的‘游徼’”。
王忳说:“我一定为你报仇,不能让他再杀好人啊。”
鬼放下衣服走了。王忳立即召来游徼审问,他全部招供了,又抓了同时作案的十多人,一起杀了。
后来挖出被杀的人,送尸骨回家乡埋葬了,邰亭从此就清宁了。
【原文】汉王忳,字少琳,为郿县令。之邰亭,亭素有鬼。忳宿楼上,夜有女子,称欲诉冤,无衣自进。忳以衣与之,进曰:“妾本涪令妻也,欲往官,过此亭宿。亭长杀妾大小十口,埋在楼下,取衣裳财物,亭长今为县门下游徼。”忳曰:“当为汝报之,无复妄杀良善也。”鬼投衣而去。忳且召游徼问,即服。收同时十余人,并杀之。掘取诸丧,归其家葬之,亭永清宁。(原阙出处,今见《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永康人吕庆祖,家境很富足,平时派一名叫教子的奴仆看守家园,庆祖自顾办自己的事,有一天忽然被人杀害。
同族中有个弟弟名叫无期,以前曾向庆祖借过钱。
大家都说庆祖是被无期杀害的。无期便拿着酒菜到庆祖的灵柩前祷告说:“你遭到这样惨死,都说是我干的,请你魂魄显灵,让别人知道谁是凶手。”
回来后的三更天,看见庆祖来说:“近日察看家园,见我的仆人教子不整理田舍,我就说要狠狠地惩罚他,他就用斧子砍我的后背,并用帽子堵我的嘴,我趁机咬住他的三个手指,都被我咬碎了。他又拿刀刺我的脖颈,拉扯着到了后门。当初我被杀时,其它仆人也有在场的,只是和他不一样,他是杀我的主犯。教子现在想要逃跑,我把他的头钉在墙上。”说完就不见了。
无期把这件事全都告诉了庆祖的父母,他们暗中到教子的房里,看到墙上果有一把头发,是用竹签钉上的,又看教子的手指头,也真的受伤了。
抓住这个奴仆审问,他全部认罪了。又问他,你既然反叛了主人,为什么不逃走呢?
教子说:“我的头好象被人拽住了似的,想要逃却逃不掉。”
大家见人事相符,就杀了教子连同他的两个孩子。
【原文】宋永康人吕庆祖,家甚殷富,常使一奴名教子守视墅舍。庆祖自往案行,忽为人所杀。族弟无期,先贷举庆祖钱,咸谓为害。无期便斋酒脯至柩所而祝曰:“君荼酷如此,乃谓是我,魂而有灵,使知其全。”既还,至三更,见庆祖来云:“近履行,见奴教子畦畴不理,许当痛治。奴遂以斧砍我背,将帽塞口,因得啮奴三指,悉皆破醉。便取刀刺我颈,曳著后门。初见杀时,从行人亦在其中,而不同,执罪之失也。奴今欲叛,我已钉其头著壁。”言卒而遂灭。无期具以告其父母,潜视奴所住壁,果有一把发,以竹钉之。又看其指,并见伤破,录奴诘验,承伏。又问汝既反逆,何以不叛,奴曰:“头如被击,欲逃不得,诸同见者事相符。即焚教子,并其二息。(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魏庄帝永安年间,北海王元颢hào攻入洛阳,魏庄帝向北逃走,城阳王元徽献出自己的宅园作宣中寺,随着皇帝出逃。
后来尔朱兆活捉了庄帝,元徽只好投奔前洛阳县令寇祖仁。寇祖仁听说尔朱兆悬赏提拿元徽,就杀了元徽把首级送给尔朱兆。
尔朱兆梦到元徽说:“我有白银二百斤,一百匹马,现在寇祖仁家,你可以去取来。”尔朱兆就把寇祖仁的头吊在大树上,用大石头坠着他的脚,用鞭子打他,问他白银和马都放在哪里了。
就这样寇祖仁被活活打死,当时人们都认为这是作恶的报应。【原文】后魏庄帝永安中,北海王颢入洛。
庄帝北巡,城阳王徽舍宅为宣中寺,尔朱兆擒庄帝,徽投前洛阳令寇祖仁。
祖仁闻尔朱兆购徽,乃斩徽首送兆。兆梦徽曰:“我有金二百斤,马一百匹,在祖仁家,卿可取之。”兆于是悬祖仁首于高树,以大石坠其足,鞭棰之,问得金及马。
而祖仁死,时以为祸报。(出《广古今五行记》,明抄本作出《伽篮记》及《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陇西有个叫李义琰yǎn的人,在太宗贞观年间,任华州县尉。
华州县忽然丢失了一个人,没有人知道他到那里去了。
这家的父亲和兄长都怀疑是与他们家有仇的人家害的,就把情况向县衙报告了。
义琰接受了这个案子,但不能做出决断。
夜间点上灯烛,细细的追问。到了深夜低头伏在桌子上,不知不觉看见死人来了,身上好象还带着被打伤的样子,那人说:“我是被某人打死的。又把我扔到一个井里,您应该早去验证,不这样的话,恐怕被移到别的地方,以后就不好找了。”
义琰听了他的话后立刻亲自前往巡视,真的象鬼在梦中所说的那样。
这时,那个和死人有仇的人家才认罪伏法。
当时听到这件事的人没有一个不惊叹的。
【原文】唐陇西李义琰,贞观年中,为华州县尉。此县忽失一人,莫知所在,其父兄疑一仇家所害,诣县陈情。义琰案之,不能得决,夜中执烛,委细穷问。至夜,义琰据案俛首,不觉死人即在,犹带被伤之状,云:“某乙打杀,置于某所井中,公可早验,不然,恐被移向他处,不可寻觅。”义琰即亲往,果如所陈,而仇家始具款伏。当闻见者,莫不惊叹。(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贞观十三年,岐州城里有个寺主,同都维那不和,于是就杀了都维那,尸体*为十二块,扔到厕所里。
寺内的众僧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都维那,就告诉了其衙里的别驾杨安共来验查,但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杨安共要走,众僧都来送他,这时忽然发现寺主左臂的袈裟上,有些血迹,杨安共就追问他,寺主说:“都维那被杀那天晚上,我没有穿袈裟,有他的鲜血,恐怕是诸位神佛和菩萨显灵的结果。”最后寺主伏法被杀了。
【原文】唐贞观十三年,岐州城内有寺主,共都维那为隙,遂杀都维那,解为十二段,置于厕中。
寺僧不见都维那久,遂告别驾杨安共来验检,都无踪迹。别驾欲出,诸僧送别驾,见寺主左臂上袈裟,忽有些鲜血。
别驾勘问,云:“当杀之夜,不著袈裟,有其鲜血,是诸佛菩萨所为。”竟伏诛。
(出《广古今五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冀州馆陶县的主簿姓周,忘记他叫什么名字了。
高宗显庆年间,他奉命到临渝关牙市办事。
当他去的时候,有两个助手跟他同去。
周主簿带的钱财稍多些,两个人见钱生了歹意,就用土袋子把主簿压死,把他所带的钱财全部盗走,只剩下了随身穿的衣服一起被埋葬。
到了年底,主簿的妻子做了个梦,主簿向她说了被害的全部经过,又提到了被盗去的财物现在藏的地方。
周的妻子凭这梦中的情景报告官府。
官府立案分析审理,得到了全部实情,并起出了被盗去的钱财,那两个人都因犯法而被处死。
相州智力寺的和尚慧永说,他曾亲眼见到明庭观道士刘仁宽说的这件事。
【原文】唐冀州馆陶县主簿姓周,忘其名字。显庆中,奉使于临渝关牙市。当去之时,佐使等二人从往,周将钱帛稍多,二人乃以土囊压而杀之。所有钱帛,咸盗将去,唯有随身衣服充敛。至岁暮,妻梦,具说被杀之状,兼言所盗财物之处。妻乃依此诉官。官司案辨,具得实状,钱帛并获,二人皆坐处死。相州智力寺僧慧永云,尝亲见明庭观道士刘仁宽说之。(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高宗乾封年间,京城西明寺的和尚昙畅,带着一个仆人两匹骡子去岐州棱法师处听讲。
途中遇上个人,穿戴着破旧的衣帽,手中掐着念珠,自己说是贤德的人,叫五戒,晚上到马嵬店住宿。
五戒拜佛念经至半夜不停,昙畅以为五戒精练到如此地步。
到了四更天,他们就一齐出发。
离开旅店十多里,五戒忽然从袖子里拔出一把两刃刀刺杀了昙畅,那奴仆跳下马钻进草地跑了。
五戒骑着马驮着东西也立刻离开了。
店主人还没有醒,梦见昙畅告诉说:“昨夜五戒杀了我。”
不一会,奴仆跑到,告诉店主,就象梦中的情形一样。
当时同时住宿的三卫子,带着弓箭,骑着马追赶了四十多里,用弓箭逼住他,五戒立刻下马乞求饶命。就捆绑着送到县里杀了他。
【原文】唐乾封年中,京西明寺僧昙畅,将一奴二骡向岐州棱法师处听讲。道逢一人,著衲帽弊衣,掐数珠,自云贤者五戒,讲。夜至马嵬店宿,五戒礼佛诵经,半夜不歇,畅以为精进一练。至四更,即共同发,去店十余里,忽袖中出两刃刀子,刺杀畅,其奴下马入草走,其五戒骑骡驱驮即去。主人未晓,梦畅告云:“昨夜五戒杀贫道。”须臾奴走到,告之如梦。时同宿三卫子,披持弓箭,乘马趁四十余里,以弓箭拟之,即下骡乞死。缚送县,决杀之。(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卫州司马姓杜曾任洛阳县尉,主管捕捉盗贼。
当时洛阳城南的午桥,有一家失了火,这家的七口人都被烧死了。
杜县卫正在办公,忽然看见有一个人被门卫抓住,样子非常狼狈来到面前。
杜县尉问是什么缘故?
门卫报告说:“这个人才来的时候,好象受很大惊吓的样子,再次跑进县衙门,又很快地跑出去,所以我就把他捉住了。”
那个人说:“我就是杀午桥人家的坏人,所以来自首。”
原来同伙的有五个人,一同抢劫了那家人家,抢得财物有几百千钱,恐怕事情被人发现,就杀了他们全家人,放火烧了房子,好象自己烧死的,好叫别人不怀疑。把钱财送到城内的道德里藏起来,和同伙想要逃到外地,但道路不平坷坷绊绊不能走,今天从道德里往南逃,忽然看见天上有六七团火,大的象葫芦,小的象酒杯,挡在他们前面,不能往南逃,因此又往北跑,又有小火团直进入心中,烧到心腹,又痛又热发了狂,又因为好些火团围绕着他,驱赶着他让他进县衙门,等到进了县门就看不见火了,心中的火也没有了,于是又跑出衙门,那些火团又全在空中,遮拦着不让他跑出,他自知不能幸免,所以才全部招认供出了。
由此杜县尉命人全部抓获其同伙并缴获了全部财物,在县衙把他们杀了。
【原文】唐卫州司马杜某尝为洛阳尉,知捕寇。时洛阳城南午桥,有人家失火,七人皆焚死。杜某坐厅事,忽有一人为门者所执,狼狈至前。问其故,门者曰:“此人适来,若大惊恐状,再驰入县门,复驰出,故执之。”其人曰:“某即杀午桥人家之贼也,故来归命。尝为伴五人,同劫其家,得财物数百千,恐事泄,则杀其人,焚其室,如*死者,故得人不疑。将财至城,舍于道德里,与其伴欲出外,辄坎轲不能去。今日出道德坊南行,忽见空中有火六七团,大者如瓠,小者如杯,遮其前,不得南出。因北走,有小火直入心中,爇其心腑,痛热发狂。因为诸火遮绕,驱之令入县门,及入则不见火,心中火亦尽。于是出门,火又尽在空中,遮不令出,自知不免,故备言之。由是命尽取其党及财物,于府杀之。(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卢叔敏,住在缑gou氏县,就是已故的太傅文贞公崔祐甫的表侄。
当时祐甫刚当上宰相,有信给卢生,让他进京考举人。
卢生就从缑氏县奔赴京城。
他的行李很少,有一头驴,驮着两个布袋,还有一个才十多岁的小书僮。
他刚从县城出发,有一个穿紫色衣服的人拿着个小包袱,与卢生同行,自己说是送状子进京城,言谈举目很谨慎,卢生因为奴仆太小,很愿意和他作伴,那人也帮卢生扶鞍解蹬,一路上帮了不少忙。
每次到了旅店,卢生一定要分些茶酒给他吃,那紫衣人也很领情。
到鄂岭,起早走出十多里,天才亮。
紫衣和小童仆赶着驴在后面走,忽然听到后面有呼叫声。
小童说紫衣人打了他。卢生说:“小奴有什么过错只管说,我一定要教训他,你何必随便亲自打他呢?”说完,只见紫衣人从怀里抽出刀,刺破了小童的肚子,肠子和血都流出来。
卢生害怕逃跑,开始还骑着驴,跑了十多步,发现紫衣人在后面紧追,慌忙丢掉了驴和鞋,又跑了十多步,紫衣人追上来,用刀把他刺到,就和小童仆一块儿死在岭上。
那时缑氏县的县尉郑楚相,和卢生是表兄弟。
这天早晨起来,在厅堂中忽然困倦睡着了,梦到卢生披散着头发,满脸是血,对县尉说:“我已经被贼人杀了。”县尉因此询问详情。
卢生说:“我死得太冤枉了,但是这个贼人现在还没有抓到。”
说着就牵了一头白牛,这牛跛着左腿。
卢生说:“表兄要记住这条牛,明年八月一日天亮时,贼人要从河中府与他的同伙卖牛来,从这里经过,进西城门,最后面那个赶着这条牛的人就是杀我的人。”
郑县尉惊醒,于是说给同僚们听,第二天,州府通牒下令捉拿贼人,才知道卢生真的被贼人杀害了。
在他的书袋里找到了崔宰相的一封信。
河南府尹下令捕捉凶犯很急迫,但是一点踪影也没有。
到了第二年七月末,郑县尉同县宰商量,直到快天亮,在西城城门外埋伏下弓箭手,郑县尉亲自领了些人,埋伏在路边,直到太阳刚刚出来,果然有一些从西边赶着牛来的人,后面有一条白牛跛着腿,走得慢,赶不上大队,有一个人赶着它。这头牛就是郑楚相在梦中牵着的那头,于是就抓获了那人,还有同伙的六七个人也全都抓到了,赶着跛牛的人,就是杀卢生的贼人。
审问后他全部供认。又说:“这位先生对我有恩,但我把他口袋里的书,错误的认为是绸缎,于是劫杀了他,等我打开那些布袋,才知不是绸缎,只得到两匹绸布罢了。从那时起到现在,经常仿佛看见这个年轻人在我的身旁,这件事如果不泄露,我都要去死,现在已经被捉到了,还敢隐瞒吗?”
他就说出了事情的全部经过,最后和同伙的那些人一同死在刑场。
【原文】唐卢叔敏,居缑氏县,即故太傅文贞公崔祐甫之表侄。时祐甫初拜相,有书与卢生,令应明经举。生遂自缑氏赴京,行李贫困,有驴,两头叉袋,一奴才十余岁而已。初发县,有一紫衣人,擎小幞,与生同行,云:“送书状至城。”辞气甚谨。生以僮仆小,甚利其作侣,扶接鞍乘。每到店,必分以茶酒,紫衣者亦甚知愧。至鄂岭,早发十余里,天才明,紫衣人与小奴驱驴在后。忽闻奴叫呼声,云:“被紫衣殴击。”生曰:“奴有过但言,必为科决,何得便自打也。”言讫,已见紫衣人怀中抽刀,刺奴洞肠流血。生乃惊走,初尚乘驴,行数十步,见紫衣人趁在后,弃驴并靴,驰十数步,紫衣逐及,以刀刺倒,与奴同死于岭上。时缑氏尉郑楚相,与生中外兄弟。晨起,于厅中忽困睡,梦生被发,血污面目,谓尉曰:“某已被贼杀矣。”因问其由,曰:“某枉死,然此贼今捉未得。”乃牵白牛一头来,跛左脚,曰:“兄但记此牛,明年八月一日平明,贼从河中府,与同党买牛来,于此过,入西郭门,最后驱此者即是。”郑君惊觉,遂言于同僚。至明日,府牒令捉贼,方知卢生已为贼所杀。于书帙中得崔相手札,河南尹捕捉甚急,都无踪迹。至明年七月末,郑君与县宰计议,至其日五更,潜布弓矢手力于西郭门外,郑君领徒自往,伏于路侧。至日初出,果有人驱牛自西来者。后白牛跛脚,行迟,不及其队,有一人驱之,其牛乃郑君梦中所见卢生牵者,遂擒掩之,并同党六七尽得。驱跛牛者,乃杀卢生贼也,问之悉伏,云:“此郎君于某有恩,某见其囊中书,谓是绫绢,遂劫杀之。及开之,知非也,唯得绢两疋耳。自此以来,常仿佛见此郎君在侧,如未露,尚欲归死,已就执,岂敢隐讳手!”因具言其始末,与其徒皆死于市。(出《逸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荥阳人郑生,擅长骑马射箭,凭勇敢强悍矫健敏捷而闻名,家在洛阳郊区。
有一天乘着酒醉,他手拿着弓,腰上挂着箭囊,骑一匹快马,独自在田野间奔驰,离他家约几十里了,天色已晚,又赶上大风雨,没办法,郑生就在大树下避雨,过了很长时间雨才停,但是天已黑了,迷失了道路,只好骑着马随意走。
走不多远,忽然看见路旁有座门楼。
走近才知是座神庙,郑生于是把马拴在庙门外,刚进到屋里,忽然害怕心跳,立刻藏在东厢房下,听到庙左边的空屋子里有悉悉窣窣的声音,郑生心里怀疑是鬼,就拉起弓,搭上箭等待着,不一会看见一个男人,身体高大但衣服很短,身后背个包袱拿着剑从空屋子里出来,然后就提着剑大声说:“我是强盗,你难道也是强盗?”
郑生说:“我家住在洛阳郊外,到这之前因独自骑马在田野里跑,正遇大风骤雨,又迷了路,所以才到这里藏身。”
拿着剑的人说:“你既然不是强盗,难道没有伤害我的心吗?且放我逃走,一定要经过东屋廊下,希望你解下弓弦交给我,我才敢放心走。不这样,我就会死在你这小子手里。”
原来郑生经常另备一个弓弦在衣袖里,就解了弓弦,扔到剑客前面,偷偷地把另一个弓弦系到弓上。
贼人已经得到弓弦,就到了东屋下,要杀掉郑生灭口。
郑生急忙拉弓搭箭,贼人就逃跑了,并说:“你这小子果然聪明,我犯了罪本来该死啊!”
郑生说:“我不害你,你为什么怀疑我?”
贼人多次拜谢,郑生就躲到西屋来躲避贼人,看见贼人跑了,他又害怕贼人率领同伙再回来,就上到高处藏起来。
过了很长时间,月亮出来了,忽然看见一个妇人,长得很漂亮,从空房子里出来,在院子里哭,郑生问她为什么哭,她说:“我家住在这个村子里,被强盗引到这里来,他贪图我的衣服好,就在空屋子里把我杀了,扔掉尸体跑了,今有幸遇到公子,希望你为我昭雪申冤。”
又说:“那贼人今天晚上应该藏在田横的坟墓里,希望你快点追他,不要错过机会。”
郑生答应了妇人拜谢后走了。
等到天亮,郑生查看,果然看见一具女尸。郑生立即骑马到洛阳,把所遇到的情景向河南府尹报告了。
府尹命令府吏去捕捉,果然在田横墓里抓到了贼人。
【原文】唐荥阳郑生,善骑射,以勇悍趫捷闻,家于巩雒之郊。尝一日乘醉,手弓腰矢,驰捷马,独驱田野间,去其居且数十里。会天暮,大风雨,生庇于大木下。久之,得雨霁,已夕矣,迷失道,纵马行,见道旁有门宇,乃神庙也。生以马系门外,将止屋中,忽栗然心动,即匿身东庑下,闻庙左空舍中窣窣然,生疑其鬼,因引弓震弦以伺之。俄见一丈夫,身长衣短,后卓衣负囊仗剑自空舍中出,既而倚剑扬言曰:“我盗也,尔岂非盗乎?”郑生曰:“吾家于巩雒之郊,向者独驱田间,适遇大风雨,迷而失道,故匿身于此。”仗剑者曰:“子既不为盗,得无害我之心乎?且我遁去,道必经东庑下,愿解弓弦以授我,使我得去,不然,且死于竖子矣。”先是生常别以一弦致袖中,既解弦,投于剑客前,密以袖中弦系弓上。贼既得弦,遂至东庑下,将杀郑生以灭口。急以矢系弦,贼遂去,因曰:“吾子果智者,某罪固当死矣。”生曰:“我不为害,尔何为疑我?”贼再拜谢。生即去西庑下以避贼。既去,生惧其率徒再来,于是登木自匿。久之,星月始明,忽见一妇人,貌甚冶,自空舍中出,泣于庭。问之,妇人曰:“妾家于村中,为盗见诱至此,且利妾衣装,遂杀妾空舍中,弃其尸而去,幸君子为雪其冤。”又曰:“今夕当匿于田横墓,愿急逐之,无失。”生诺之,妇人谢而去。及晓,生视之,果见尸。即驰马至洛,具白于河南尹郑叔则。尹命吏捕之,果得贼于田横墓中。(出《宣宝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王屋县主簿名叫公孙绰,到任没几个月,突然得急病死了,还没来得及埋葬。
这一天,县令独自一人在厅堂里,忽见公孙绰穿着官服,从门外进来,县令很吃惊,起身说:“我和你现在是阴阳两界,为什么来找我?”
公孙说:“我有冤屈,现在邀见你是请你为我昭雪,不才曾愧在你的部下,难道这么快就没有情面了吗?我的寿数本来没尽,但因奴婢们讨厌我,我死了才利于他们盗窃。我的家在河阳县,长官果有心为我报仇,请选派得力的衙役,秘密地带着你的命令去抓捕,一定不会让他们漏网。我的房檐从东数第七条瓦垅下面,有我的人形,用桐木刻制的,上面钉着钉子,已经有所变化了。”
说完就没有了踪影。
县令很惊异,就挑选了几个强健的吏卒,都是平时公孙绰对他们厚待的,带着密令书信送给河阳县县宰,把公孙家的奴婢都抓起来了。又到屋堂的檐上去搜查,真的找到了人形,大约有一尺多长,周身都钉着钉子,有的木质渐渐变成了肉质,敲击它还能发出声音。
公孙绰家贮藏的以备将来退居时用的粮食等物,全都被他们盗走了。
县令于是申报到州府,那几个做恶的奴婢都被杖杀。
【原文】唐王屋主簿公孙绰,到官数月,暴疾而殒。未及葬,县令独在厅中,见公孙具公服,从门而入。惊起曰:“与公幽显异路,何故相干?”公孙曰:“某有冤,要见长官请雪,尝忝僚佐,岂遽无情!某命未合尽,为奴婢所厌,以利盗窃。某宅在河阳县,长官有心,倘为密选健吏,赍牒往捉,必不漏网。宅堂檐从东第七瓦垅下,有某形状,以桐为之,钉布其上,已变易矣。”言讫而没。令异甚,乃择强卒素为绰所厚者,持牒并书与河阴宰,其奴婢尽捕得,遂于堂檐上搜之,果获人形,长尺余,钉绕其身。木渐为肉,击之哑然有声,绰所贮粟麦,以俟闲居之费者,悉为所盗矣。县遂申府,奴婢数人,皆殪枯木。(出《逸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泾河北边偏僻农村有个叫王安国的庄稼人。
他勤劳耕种,衣食都能自给。
唐敬宗宝历三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有两个强盗跳墙进了王安国家,都拿着利刀,安国不敢出声,室内的衣物,被贼人抢劫一空。
安国有一个儿子,名叫何七,刚六七岁,正睡觉被惊醒,就大叫有贼,立刻被贼人射了一箭,应弦而死。
安国的屋外有两头紫色的驴,也被贼人牵去。
黎明,村里人都集聚在他家,共同商量抓贼的办法。
不一会儿,何七的魂灵踏着房门大声哭泣说:“我死是命里注定,不必过多悲伤,我悲伤的是我再也见不到父亲和母亲了。”
哭泣了很长时间,邻居来聚集的有五六十人,都被感动的哭了。
何七说:“不要想抓贼的办法了,明年五月,他们自己就会来送死。”
于是就召呼安国,贴着耳朵告诉他贼人的名字,希望他不要泄露出去。
到了麦熟时,安国有半顷麦子,正要收割,一天早晨有两头牛来到麦地,把麦子践踏得不象样子,安国就把牛牵回家,问遍了村里的人,说:“谁家的牛把我家的麦子踩坏了?我已经栓住了,牛的主人应该拿东西作赔偿换回牛,不然的话,我就要报告官府了。”
村里人都来了,都说:“这两头牛不是咱们左邻右舍所养的。”
大家聚在一起看了很长时间,忽然有两个外村的人来到了,说:“是我们的牛,昨天晚上受惊逃跑,没想到跑到这里来,所损坏的麦子,请让我加倍赔偿来换回我的牛。”
村里人就问他们从哪里来,又检查他们买牛的文契,其中一头牛是用紫色的驴换来的,安国就想起了何七的话,等到问他们叫什么名字,和何七说的一样,于是就把他们绑起来,说:“你们就是去年冬天射死我儿子抢去我的财物的人。”
两个强盗互相看了看,就不再隐瞒,说:“真是命里注定啊!死是不可逃避的。”
然后就说了为什么到这里来。
他们说:“我们杀人抢劫之后,立刻逃到宁庆的郊区,考虑到事情已经很久了。因此才出来买牛要回到岐上,但昨天到了这村子北边二十多里的地方,牛就徘徊不往前走了,等到天黑,才过了这个地方,晚上睡觉时梦到一个小孩大约有五岁,光着身子乱跳,把我们弄得迷迷糊糊,过了一宿才醒,醒后去看牛,只见系着两头牛的绳子没有断,好象被解开似的,牛已经跑得不见影了,我们顺着牛蹄印找到这里来。去年冬天的贼寇,哪里敢逃跑。”
村里人把二盗贼送到城里,都受到了法律的惩罚。
【原文】泾之北鄙农人有王安国者,力穑,衣食自给。唐宝历三年冬,夜有二盗窬墙而入,皆执利刃。安国不敢支梧,而室内衣裘,挚之无孑遗。安国一子,名何七,年甫六七岁,方眠惊起,因叫有贼,登时为贼射,应弦而毙。安国闾外有二驴紫色者,亦为攘去。迟明,村人集聚,共商量捕逐之路。俄而何七之魂登房门而号:“我死自是命,那复多痛,所痛者,永诀父娘耳。”遂冤泣久之。邻人会者五六十人,皆为雪涕。因曰:“勿谋追逐。明年五月,当自送死。”乃召安国,附耳告之名氏,仍期勿。(勿下疑脱泄字。)洎麦秋,安国有麦半顷,方收拾,晨有二牛来,蹊践狼籍,安国牵归,遍谓里中曰:“谁牛伤暴我苗?我已系之,牛主当赍偿以购;不尔,吾将诣官焉。”里中共往,皆曰:“此非左侧人之素畜者。”聚视久之,忽有二客至曰:“我牛也。昨暮惊逃,不虞至此,所损之田,请酬倍资而归我畜焉。”共里人诘所从,因验契书,其一乃以紫驴交致也。安国即醒何七所谓,及询名姓皆同,遂缚之,曰:“尔即去冬射我子尽我财者。”二盗相顾,不复隐,曰:“天也命也,死不可逭也。”即述其故,曰:“我既行劫杀,遂北窜宁庆之郊,谓事已积久,因买牛将归岐上,昨牛抵村北二十里,徘徊不进,俟夜黑,方将过此。既寐,梦一小儿五岁许,裸形乱舞,纷纭相迷,经宿方寤。及觉,二牛之縻纼不断,如被解脱,则已窜矣。因踪迹之,由径来至此。去冬之寇,讵敢逃焉。”里人送邑,皆准于法。(出《集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尼姑妙寂,姓叶,是江州浔阳人。
当初嫁给任华,是浔阳的商人。
她的父亲叶升,和任华经常往返在长沙和广陵之间作生意。
唐朝贞元十一年的春天,去潭州没有返回,过了归期已经几个月了。
有一天,妙寂忽然梦到了父亲,他披散着头发,光着身子,满身是血,哭着说:“我和你丈夫,在湖中遇上强盗,都已经死了。我平时看你是个意志坚强,有志向的人,上天允许由你替我们报仇,但神灵的意思,不想明白地说出来,所以我用隐语告诉你,如果真能明白而报了仇,我也就没有遗恨了。”
妙寂问:“隐语怎么说?”
叶升说:“杀我的人是,车中猴,东门草。”
不一会又见她的丈夫,形貌和父亲一样,哭着说:“杀我的人是禾中走,一日夫。”
妙寂抚着丈夫的肩痛哭一场,于是被她妹妹叫醒了。
她哭着告诉母亲,全家都很惊慌,念那隐语,一点儿也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遍访了邻居中的老人,乡里的聪明智慧的人,都解不出来。
秋天到上元县去,这里是各地舟船交汇的地方,四方的官员名士多在这里休息,再加上城内有瓦官寺,寺上有阁楼,靠山俯瞰大江,万里远的景色尽收眼底,这也是江湖中最秀美的地方,游人行船到这里,没有不登楼远眺的,妙寂想我穿上僧尼的黑衣服到那里,寻找可问的人,一定会有解开我疑惑的人。
于是穿上粗布衣服到上元去,在瓦官寺干活,整天拿着扫帚,洒扫楼阁,有空就倚着栏槛,等待能解谜的人。
看见戴高帽系宽带一边走一边吟唱的人,一定跪拜而问。
过了几年,没有遇到解开谜团的人。
到了贞元十七年,是辛巳年。
有个叫李公佐的人,辞掉了岭南从事来到上元,揽衣登上阁楼,神彩英俊豪放,和平常人很不一样。
妙寂就上前哭着拜见,并且把梦中的事说出来问他。
公佐说:“我平生就喜欢给人解疑,况且你的冤恨太大,再说神灵告诉了这些,我应该为你想一下。”
说罢低头默默地走了几步,高兴地告诉妙寂说:“我想出来了,杀你父亲的叫申兰。杀你丈夫的叫申春。”
妙寂悲喜交加呜咽着,请他说明怎么讲法。
公佐说:“猴是申年生的,車字去两头,所以是个申字;又说猴,草而门,门而东,不是蕳(兰)字吗?禾中走,就是穿田过,这也是个申字,一日又加夫,就是春字啊。鬼神想要迷惑人,所以拆开来说。”
妙寂听后又悲又喜,好象不能自禁了,过了很长时间才擦了眼泪拜谢说:“贼人的名字已经知道了,昭雪冤恨有了门路,你为我解除了疑惑,我发誓要报你的大恩。但我作为一个女人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诚心诚意信奉佛祖,祈祷你福如东海。”
后来,在泗州的普光寺有个梵氏戒坛。
当僧尼的人一定要到那里去,四面八方的人都象车辐条向着车轴那样去那里,僧尼也频繁地聚会,参观的人象到菜市一样。
公佐从楚地到秦地去,坐了一条船去那里参观。
看见有一个尼姑,眉清目秀,好象以前见过,每次经过她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公佐,好象有话要说的样子。
时间长了,公佐要离开了,那尼姑急忙招呼他说:“您难道不是贞元年间的南海从事吗:”
公佐说:“是呀!”
妙寂说:“那么你记得我吗?”
公佐说:“不记得了。”
妙寂说:“我就是当年在瓦官寺阁楼上求你解车中猴的人。”
公佐想起来了说:“你最终抓获了贼人了没有?”
妙寂回答说:“自从明白了梦中的话后,我就女扮男妆,改名士寂,到处给别人作工。几年后,听说蕲黄之间有个申村。因此就去了那里,走访了十多天,才听说这个村北角有个叫申兰的,就前去要求给他家做佣人,不图赚钱,申兰听说后高兴地收留了我。不久又听说他的堂弟有个名叫申春的,于是我就非常勤奋地给他干活,不分昼夜地干,只要看到可以干的活,也不管轻重,不等主人发话,申兰家很器重我。白天我和那些佣人勤苦地劳作,夜晚不同他们睡在一起,没有人知道我不是男人。
过了一年,我更加勤劳肯干,申兰越加对我好,看待我比他的儿子都好。
申兰有时务农,有时经商,有时也到武昌去贩牲畜,全家的钥匙都交给我,因此我就能查看他的柜子。
那柜子里有一半是我们家的东西,也看见了我父亲和我丈夫平常穿的衣服,我流着眼泪记下了。
然而申兰和申春一个在家一个在外,不一同出入,我怕抓到一个惊跑了另一个,这事压了几年。
到了永贞年重阳节,二贼喝醉了酒,我趁机跑到州府告发了他们,乘着两人醉酒未醒,抓获了他们。
一经审问就招供伏法,我收回了被他们抢去的财物,全部交给了母亲,并请求让我出家。我的师傅是洪州天宫寺的尼姑洞微,也就是过去教诲过我的人。妙寂不过是一个女子,赤诚复仇,老天也成全了我的志向,梦中的话,在您的帮助下,弄明白了,才能够和仇人不共戴天。就是粉身碎骨也报答不尽您对我的恩情。出家人在寺庙里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虔诚地供奉佛祖来报答您了。”
公佐听说非常惊异,就给她作了传记。
大和庚戌年,陇西李复言游在巴南,和进士沈田在蓬州相会,沈田谈到奇闻怪事,就把传记给他看,他看一遍就能复述。
在写志怪的时候,就把它编在这本书里。
尼妙寂,姓叶氏,江州浔阳人也。初嫁任华,浔阳之贾也。父升,与华往复长沙广陵间。唐贞元十一年春,之潭州不复。过期数月,妙寂忽梦父,被发裸形,流血满身,泣曰:“吾与汝夫,湖中遇盗,皆已死矣。以汝心似有志者,天许复仇,但幽冥之意,不欲显言,故吾隐语报汝,诚能思而复之,吾亦何恨!”妙寂曰:“隐语云何?”升曰:“杀我者,车中猴,门东草。”俄而见其夫,形状若父,泣曰:“杀我者,禾中走,一日夫。”妙寂抚膺而哭,遂为女弟所呼觉。泣告其母,阖门大骇,念其隐语,杳不可知。访于邻叟及乡闾之有知者,皆不能解。秋诣上元县,舟楫之所交处,四方士大夫多憩焉。而又邑有瓦棺寺,寺上有阁,倚山瞰江,万里在目,亦江湖之极境,游人弭棹,莫不登眺。吾将缁服其间,伺可问者,必有醒吾惑者。于是褐衣上元,舍力瓦棺寺,日持箕帚,洒扫阁下,闲则徙倚栏槛,以伺识者。见高冠博带,吟啸而来者,必拜而问。居数年,无能辩者。十七年,岁在辛巳,有李公佐者,罢岭南从事而来,揽衣登阁,神彩隽逸,颇异常伦。妙寂前拜泣,且以前事问之,公佐曰:“吾平生好为人解疑,况子之冤恳,而神告如此,当为子思之。”默行数步,喜招妙寂曰:“吾得之矣。杀汝父者申兰,杀汝夫者申春耳。”妙寂悲喜呜咽,拜问其说。公佐曰:“夫猴申生也,车去两头而言猴,故申字耳。草而门,门而东,非兰字耶!禾中走者,穿田过也,此亦申字也。一日又加夫,盖春字耳。鬼神欲惑人,故交错其言。”妙寂悲喜,若不自胜,久而掩涕拜谢曰:“贼名既彰,雪冤有路,苟或释惑,誓报深恩,妇人无他,唯洁诚奉佛,祈增福海。初,泗州普光王寺有梵氏戒坛,人之为僧者必由之,四方辐辏,僧尼繁会,观者如市焉。公佐自楚之秦,维舟而往观之。有一尼,眉目朗秀,若旧识者,每过必凝视公佐,若有意而未言者。久之,公佐将去,其尼遽呼曰:“侍御贞元中不为南海从事乎?”公佐曰:“然。”“然则记小师乎?”公佐曰:“不记也。”妙寂曰:“昔瓦官寺阁求解车中猴者也。”公佐悟曰:“竟获贼否?”对曰:“自悟梦言,乃男服,易名士寂,泛佣于江湖之间。数年,闻蕲黄之间有申村,因往焉。流转周星,乃闻其村北隅有名兰者。默往求佣,辄贱其价,兰喜召之。我又闻其从父弟有名春者,于是勤恭执事,昼夜不离。见其可为者,不顾轻重而为之,未尝待命。兰家器之,昼与郡佣苦作,夜寝他席,无知其非丈夫者。逾年,益自勤干,兰逾敬念,视士寂,即目视其子不若也。兰或农或商,或畜货于武昌,关锁启闭悉委焉。因验其柜中,半是己物,亦见其父及夫常所服者,垂涕而记之。而兰春叔出季处,未尝偕出,虑其擒一而惊逸也,衔之数年。永贞年重阳,二盗饮既醉,士寂奔告于州,乘醉而获。一问而辞伏就法,得其所丧以归,尽奉母而请从释教,师洪州天宫寺尼洞微,即昔时受教者也。妙寂一女子也,血诚复仇,天亦不夺。遂以梦寐之言,获悟于君子,与其仇者,得不同天,碎此微驱,岂酬明哲。梵宇无他,唯虔诚法象,以报效耳。”公佐大异之,遂为作传。大和庚戌岁,陇西李复言游巴南,与进士沈田会于蓬州。田因话奇事,持以相示,一览而复之。录怪之日,逐纂于此焉。(出《续幽怪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时有个樊宗谅任密州刺史。
当时属辖的城镇有一群盗贼,拿着兵器闯进了城镇中种田百姓殷家。
掠夺去了金银布匹等财物,并杀了殷家父子,共三口。
刺史命令紧急追捕,但过了一月有余仍然没有查获。
有个钜鹿人叫魏南华的,居住在齐鲁两地之间,家中很贫穷,宗谅命他作法官带领部下捉拿。
一天晚上,南华梦到几个人都披散着头发,并排站在面前告诉南华说:“我们姓殷,父子三人都是无罪而死,希望明公为我们报仇。”
南华说:“杀你们的人是谁呢?”
(鬼)回答说:“在我们家东面大约十里的地方有个姓姚的,就是盗贼的魁首。”南华答应了他们,然后惊醒了。又过了几天,宗谅对南华说:“无故杀了我们种田百姓。已经有一个多月,莫非你的部下不尽职尽责吗?你作为司法官,应该亲自前去探察。”
南华骑一匹快马前去,还没到现场,忽然看见一个狐狸从路边的深草中跳起来,跑到姚氏住的地方,后面叫喊着追赶的有上百人。
那只狐钻入一个洞里,南华命人用锹掘洞,挖出来很多金银布匹,原来是那群盗贼抢劫殷家的财物。
南华立即召来姚家的人,审讯他这些财物是哪里来的。
姚家人眼睛乱转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南华就把他下狱,一经拷问那人果然是盗贼的魁首。从此全部抓获了他的同伙,有十个人。那只狐狸虽然藏在洞里,努力搜查也再没有看见,难道不是冤魂借它来引导的吗?那时正是唐文宗大和年间。
【原文】唐樊宗谅为密州刺史。时属邑有群盗,提兵入邑甿殷氏家,掠夺金帛,杀其父子,死者三人。刺史捕之甚急,月余不获。有钜鹿魏南华者,寓居齐鲁之间,家甚贫,宗谅命摄司法掾。一夕,南华梦数人皆被发,列诉于南华曰:“姓殷氏,父子三人,俱无罪而死,愿明公雪其冤。”南华曰:“杀汝者为谁?”对曰:“某所居东十里,有姓姚者,乃贼之魁也。”南华许诺,惊寤。数日,(“数日”明抄本作“即日”。)宗谅谓南华曰:“盗杀吾甿,且一月矣,莫穷其迹,岂非吏不奉职乎!尔为司法官,第往验之。”南华驰往,未至,忽见一狐起于路旁深草中,驰入里人姚氏所居。噪而逐者以百数,其狐入一穴中,南华命以锸发之,得金帛甚多,乃群盗劫殷氏财也。即召姚氏子,讯其所自,目动词讷,即收劾之,果盗之魁也。自是尽擒其支党,且十辈。其狐虽匿于穴中,穷之卒无所见也,岂非冤魂之所假欤!时大和中也。(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盈州县令将赴任,夜晚住在辖区内城镇的古庙里。
刚刚躺下睡觉,见一老年妇人,用桐树叶蒙着脸,伛偻着走到县令面前。
县令用拄杖拂掉盖在她头上的叶子,老妇人俯身拾起来就走了。
不一会,又返回来,象这样反复了三次,过了很久不再来了。
又过了一会,有一个穿麻布衣服的人,从北门上台阶,掀起帘子走到县令面前说:“我有话要对你说,请你不要害怕。”
县令说:“你是哪来的妖怪?”
那人回答:“我其实是鬼,并不是妖怪。因为我现在的容貌太难看,不敢贸然拜见。这以前我私下让张奶传达我的意思,然而她三次遭到你用拄杖污辱她,老奶坚决不再来了,她感到没脸再来,所以我只好亲自以痛苦的心情向你述说,希望你不要生气。我是荥阳人,先父曾在此州作州牧,但未满一年家祸不断,父亲就去世了。我们就护丧去洛阳,夜晚在此寺停留,继母给我们喝了野葛花汤,我和妹妹都在当晚被毒死,张奶要哭,也被她用铁锤打碎了脑袋,把我们埋在北墙边的竹林里。我的亲生母亲当天就把这事报告给上帝。上帝说:她作为妻子,却残酷地杀害了奴婢;作为母亲,又毒杀孤苦的孩子。住在暗室里,事情很难明白,在天上都看得很清楚,按理应该处死她,用死报死来酬谢孤儿。于是命令司命官处置然后回报。当天,我的父亲又报告上帝说:我的游魂不灵,生性老实谨慎,以致后妻张狂,害了我的孩子,暴露了不好的家风,也有负于天教,仅仅一死哪能免除罪名。我三任县令,断案办公有些政绩,使百姓安居乐业,那曾想,我做的好事不得好报。遭到了这样丧天害理的事情,天魂游荡,未能回家,长男无辜而死,孀妇又被赐死,请考虑我的棺木正在途中,很难掩埋,请天帝延长她的寿命,能让我归葬在洛阳,与先人葬在一起,我就没有什么怨恨了。第二年,我的继母回到洛阳背上生疮而死,上帝的谴责,已经有了结果,现在我也没有什么怨恨了,感到痛苦的是,一些僧徒把厕所建在我的尸骨上,粪便污物,简直使我不能忍受,再说我妹妹是厕神的小妾,我又是厕神的奴仆,我家累世读书作官,而后代却受到如此摧残*,天门难进,没法上天陈述。知你为人宽厚仁德,所以前来奉告。”
县令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鬼回答说:“你如挖出我们的尸骨,用香汤洗一下,再盖上衣被,迁到高地,如能用野草野果来祭奠,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县令说:“好,作这件事易如反掌。”
那鬼抽泣着一再拜谢,让张奶悄悄地找鸾娘子同来拜谢县令。
张奶马上就来了,大声召呼说:“郭君看到晚间家里没收拾很生气,已经召呼你三次了。”于是麻衣人急忙走了。
第二天,县令找到那些和尚,找了些土工,挖掘厕所,仅挖到三四尺深就挖到了尸骨,改葬到别处去了。
【原文】唐盈州令将之任,夜止属邑古寺。方寝,见老妪,以桐叶蒙其首,伛偻而前。令以拄杖拂其叶,妪俯拾而去,俄亦复来。如是者三,久之不复来矣。顷有衰裳者,自北户升阶,褰帘而前曰:“将有告于公,公无惧焉。”令曰:“是何妖物?”曰:“实鬼也,非妖也,以形容衰瘵,不敢干谒。向者窃令张奶少达幽情,而三遭柱杖之辱,老奶固辞,耻其复进,是以自往哀诉,冀不逢怒焉。某荥阳氏子,严君牧此州,未逾年,锺家祸,乃护丧归洛,夜止此寺。继母赐冶葛花汤,并室妹同夕而毙。张奶将哭,首碎铁锤,同瘗于北墙之竹阴。某陇西先夫人即日诉于上帝,帝敕云:‘为人之妻,已残戮仆妾,为人之母,又毒杀孤婴,居暗室,事难彰明,在天鉴,理宜诛殛。以死酬死,用谢诸孤。’付司命处置讫报。是日,先君复诉于上帝云:‘某游魂不灵,乖于守慎,致令嚚室,害及孤孩,彰此家风,黩于天听,岂止一死,能谢罪名。某三任县令,再剖符竹,实有能绩,以安黎甿。岂图余庆不流,见此狼狈,悠扬丹旐,未越属城。长男既已无辜,孀妇又俾酬死,念某旅榇,难为瘗埋,伏乞延其生命,使某得归葬洛阳,获袝先人之莹阙,某无恨矣。’明年继母到洛阳,发背疽而卒。上帝谴怒,已至如此,今某即无怨焉。所苦者,被僧徒筑溷于骸骨之上,粪秽之弊,所不堪忍。况妹为厕神姬仆,身为厕神役夫,积世簪缨,一日凌坠,天门阻越,上诉无阶,籍公仁德,故来奉告。”令曰:“吾将奈何?”答曰:“公能发某朽骨,沐以兰汤,覆以衣衾,迁于高原之上,脱能赐木皮之棺,苹藻之奠,亦望外也。”令曰:“诺,乃吾反掌之易尔。”鬼呜咽再拜,令张奶密召鸾娘子同谢明公。张奶遂至,疾呼曰:“郭君怒晚来轩屏狼藉,已三召矣。”于是可颜仓惶而去。明旦,令召僧徒,具以所告。遂命土工,发溷以求之,三四尺,乃得骸骨,与改瘗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济婢
晋朝王济的仆人,常常到王济的内室去通过婢女取王济的衣物。
于是那个婢女就想要和那人通J。
那人说:“我不敢。”婢女说:“你如果不服从我,我就喊人。”
那人最终不肯答应,婢女于是就呼喊说:“这个人想要J污我。”
王济就让人杀了那仆人。仆人将事情的经过全都向王济说了,王济却不相信,于是就将那人拉了出去。
仆人回过头来对王济说:“这样的冤枉我不能接受,我要向苍天告你。”
王济于是就得了病,忽然他看见仆人对他说:“先前我把实情告你,你却不理睬,所以你就应当死。”
就这样,王济过了几天就死了。
【原文】晋王济侍者,常于闱中就婢取济衣物,婢遂欲奸之。其人云:“不敢。”婢言若不从我,我当大叫,此人卒不肯。婢遂呼云:“某甲欲奸我。”济即令杀之,此人具陈说,济不信,故牵将去。顾谓济曰:“枉不可受,要当讼府君于天。”济乃病,忽见此人语之曰:“前具告实,既不见理,便应去。”济数日而死。(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朝富阳县令王范的小妾桃英特别有姿色,与王范下人丁丰、史华期二人通J。
一次当王范出外办事还没回来,帐内督孙元弼听到丁丰屋里有环佩的声音,偷偷察看,看见桃英和丁丰在同一个被窝里躺着。
元弼扣门进去,呵叱他们,桃英立刻起来,提起裙子整理头发拖拉着鞋,回到里屋。
又一次元弼又看见华期佩带着桃英的香袋。
丁丰、华期害怕元弼告发他们,于是就一起诽谤元弼和桃英有私情。
王范不经明察,就杀了元弼。
有个叫陈超的人,当时在场,帮着说成了元弼的罪名。
后来王范外出回来,陈超也出城探视王范。
走到赤亭山下,正遇雷雨,天色已晚,忽然有个人架着陈超的腋下直把他拽过去,进入荒泽里,在电光照射下看见一个鬼,脸特别的黑,眼睛没有瞳仁,说:“我是孙元弼,向皇天诉怨,已被审察处理,一直在等你,今天遇见了你。”
陈超跪地磕头,共同定了死生的名单,桃英的魂魄也提取在女青亭上了。
到了天亮,失去了鬼的踪迹。
陈超到了杨都去见王范,没敢把看到鬼这件事告诉他。
忽然又看见鬼从外面来了,直进入王范的帐里。
到了晚上,王范刚刚睡下,急然梦见可怕的事而*大声惊叫,连忙呼唤,却不见王范醒来。
家里的人就牵着青牛来到了王范的身边,并且又给王范在左手上绑上了用桃木做成的桃人,这样快到了天亮王范才刚刚有些苏醒。
可是过了十几天就死了。他的小妾也突然死了。
陈超于是逃到长干寺,并改名叫何规。
五年后的二月三日那天,陈超到水边喝酒,酒喝到正痛快的时候,陈超说:“现在我不再害怕这鬼了。”
他低下头去,便看见了在水中有一鬼影用手抓他。
这时陈超鼻子出了很多血,大约有一升左右。没过几天,陈超就死了。
【原文】晋富阳县令王范妾桃英,殊有姿色,遂与阁下丁丰、史华期二人奸通。范当出行不还,帐内督孙元弼闻丁丰户中有环珮声,觇视,见桃英与同被而卧,无弼扣户叱之。桃英即起,揽裙理发,蹑履还内。元弼又见华期带佩桃英麝香。二人惧元弼告之,乃共谤元弼与桃英有私,范不辩察,遂杀元弼。有陈超者,当时在座,劝成元弼罪。后范代还,超亦出都看范,行至赤亭山下,值雷雨日暮。忽然有人扶超腋,径曳将去,入荒泽中。雷光照见一鬼,面甚青黑,眼无瞳子,曰:“吾孙元弼也。诉怨皇天,早见申理,连时候汝,乃今相遇。”超叩头流血。鬼曰:“王范既为事主,当先杀之。贾景伯、孙文度在泰山玄堂下,共定死生名录。桃英魂魄,亦取在女青亭。”至天明,失鬼所在。超至杨都诣范,未敢谢之,便见鬼从外来,径入范帐。至夜,范始眠,忽然大魇,连呼不醒,家人牵青牛临范上,并加桃人左索。向明小苏,十数日而死,妾亦暴亡。超乃逃走长干寺,易姓名为何规。后五年二月三日,临水酒酣,超云:“今当不复畏此鬼也。”低头,便见鬼影已在水中,以手博超,鼻血大出,可一升许,数日而死。(出《冥报志》。明抄本作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少帝名叫子业,经常让女人光着身子互相追逐作为娱乐。有一个女子不从,他就下令将那个女子杀了,那天晚上,少帝梦见一个女子骂着说:“你违反正道。活不到明年庄稼成熟的时候了。”少帝大怒,在宫中找到了个长得象梦中看见的那个女子一样的人,把她杀了。
当天晚上,少帝又梦见了杀的那个宫女说:“你枉杀了我,我已经向上帝控告了。”少帝于是就召集一群巫士在六宫捉鬼。
后来少帝不久被杀死。【原文】宋少帝子业常使妇人裸形相逐。有一女子不从,命斩之。
其夜,梦有一女子骂曰:“汝悖逆,明年不及熟矣。”帝怒,于宫中求得似梦见者,斩之。
其夕,复梦所戮者曰:“汝枉杀我,我已诉上帝。集群巫与六宫捕鬼,帝寻被杀。(出《广古今五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魏末年,嵩阳杜昌的妻子柳氏,忌妒心特别强。
有个婢女叫金荆,杜昌洗头叫金荆给梳理头发,于是柳氏就割下了她的两个手指头。
过了不久,柳氏被野蜂蜇了两个手指头,这两个手指头都烂掉了。
另有一个婢女,名叫玉莲,会唱歌,杜昌非常喜欢她并称赞她唱得好。
柳氏于是就割掉了她的舌头。
后来柳氏的舌头也生疮溃烂。
病情很重,柳氏就去稠禅师那里表示忏悔。
禅师已经事先知道了,对柳氏说:“你因为忌妒,先前割断了婢女的手指,你已经失去了手指;后又割掉婢女的舌头,现在你又应该烂掉舌头。你只有从心里悔过,才可以避免。”
柳氏跪在地上恭敬地请求怜悯。
过了七天,禅师张大了嘴念咒语,有两条蛇从口中出来,有一尺多长,又急忙念咒语,于是蛇掉在地上。柳氏的舌头也恢复了原样。从这以后,柳氏不再忌妒了。
【原文】后魏末,嵩阳杜昌妻柳氏甚妒。有婢金荆,昌沐,令理发,柳氏截其双指。无何柳被狐刺,螫指双落。又有一婢,名玉莲,能唱歌,昌爱而叹其善。柳氏乃截其舌。后柳氏舌疮烂,事急,就稠禅师忏悔。禅师已先知,谓柳氏曰:“夫人为妒,前截婢指,已失指。又截婢舌,今又合断舌。悔过至心,乃可以免。”柳氏顶礼求哀,经七日,禅师大张口咒之,有二蛇从口出,一尺以上,急咒之,遂落地,舌亦平复。自是不复妒矣。(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朝襄阳的杜嶷yi,刚娶了一个小妾,长得年轻美丽。
杜嶷对她宠爱非常。
一天她收到了父亲的一封信,正倚在门帘旁边看,杜嶷从外面回来。
他的小妾自己认为是新入门,所以羞于把这件事告诉杜嶷,就把书信放到嘴里咽了。
杜嶷误认为是情人寄来的,于是让人剖开她的肚子取出书信。
她的气还没有断,信就已经从肚子里取出来了。
杜嶷看完书信,叹息说:“我本意不是这样的。如此糊涂,伤了天下的和气,那里还能长久呢!”
那天晚上杜嶷看见了他的小老婆诉说冤屈。杜嶷过了十天就死了。
【原文】梁襄阳杜嶷新纳一妾,年貌兼美,宠爱特甚。妾得其父书,倚帘读之。嶷外还,而妾自以新来,羞以此事闻嶷,因嚼吞之。嶷谓是情人所寄,遂命剖腹取书。妾气未断,而书已出,嶷看讫,叹曰:‘吾不自意,忽忽如此,伤天下和气,其能久乎。”其夜见妾诉冤,嶷旬日而死。(出《广古今五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周宣帝在东宫当太子时候,武帝训诫监督特别严格,经常派宦官成慎监督察看,如果有极小的问题不上奏,成慎就应当被处死。
于是成慎常常把太子违法的事告诉给武帝,武帝为此百余次用木杖打太子。
等到太子即位看见大腿上有木杖打的伤疤,就问成慎在哪里,那时成慎已经离开了朝庭到地方上做了郡守,于是下诏书追回了成慎,回来就处死。
成慎奋力大声地说:“这是你父亲做的,我有什么罪,你这样违背正道,对我滥施刑罚,鬼神如果知道了,最终都不能放过你。”
在当时后宫里禁忌很严,互相碰上只能用眼睛看,不能谈论说话,还分别设置了监督官,记录罪过。
左皇后下边有一个女子因为伸懒腰打呵欠流出眼泪,因此被揭发了罪行,说她有所想,于是就上奏皇帝,皇帝就下诏书令人讯问拷打她。
开始击打她的头部,皇帝就头痛,再次打她,还是这样。
于是皇帝发怒说,这是个冤家,就派人拉出去折断了她的腰,皇帝又腰痛。
那天晚上皇帝去南宫,病情逐渐加重,第二天早晨,腰痛得不能骑马,就坐着车回来了。
杀那个女子的地方,有黑色的影子象人的形状,当时认为是血,随即将那地方冲刷干净,不久又象先前一样,就这样一连几回的出现,官吏挖去了那个地方的土,用新土填上,一宿之间又同以前一样。
这样过了七八天,皇帝全身疮烂而死。
等到停床的时候,许多床脚都是固定在地上的,牢固得抬不起。
只有这个女子所睡的床,能够移动,于是就拿它使用。
这大概也是鬼神的意思吧,皇帝之死距离处死成慎仅仅有二十多天的时间。
【原文】后周宣帝在东宫时,武帝训督甚严,恒使宦者成慎监察之,若有纤毫罪失而不奏,慎当死。于是慎常陈太子不法之事,武帝杖之百余。及即位,顾见髀上杖瘢,问及慎所在。慎于时已出为郡,遂敕追之,至便赐死。慎奋厉曰:“此是汝父为,成慎何罪?悖逆之余,滥以见及,鬼若有如,终不相放。”于时宫掖禁忌,相逢以目,不得转共言笑,分置监官,记录愆罪。左皇后下有女子欠伸泪出,因被劾,谓有所思,奏使敕拷讯之。初击其头,帝便头痛,更击之,亦然。遂大发怒曰:“此冤家耳。”乃使拉折其腰,帝复腰痛。其夜出南宫,病渐重,明旦还,腰痛不得乘马。御车而归,所杀女子之处,有黑晕如人形,时谓是血,随刷之,旋复如故,如此再三。有司掘除旧地,以新土填之,一宿之间如故。因此七八日,举身疮烂而崩,及初下尸,诸局脚床,牢不可脱,唯此女子所引(明抄本引作卧。)之床,独是直脚,遂以供用,盖亦鬼神之意焉。帝崩去成慎死,仅二十许日焉。(出《还冤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魏郡有个叫马嘉运的人,在贞观六年正月住在家里。
有一天天黑出大门,忽然看见两个人,每个人都牵着一匹马,早就在门外的大树底下站着。
嘉运问来的是什么人?
回答说:“是东海公让我们迎接你的。”
嘉运一向很有学问,在州里很出名,台使以及四方的贵客常常请求接见他,因此这件事嘉运也就不再觉得奇怪。
他对使者说:“我没有马。”
使者于是就送上马,嘉运就在大树下骑上马离开了,他的身体却躺在了大树下边。
不一会嘉运的魂灵就来到了阴间的一个官府,刚要进大门,就看见门外边有男女几十个人,好象是告状的。
其中有一个妇人,先前和嘉运认识,是本郡里张公瑾的小老婆,姓元氏。
她手里拿着一张文书,迎上去对嘉运说:“你还认识我不,从前张总管让我见你好几次,总管无缘无故地杀了我,我已向天曹告了他,到现在已三年了,是王天主救护公瑾,所以一直被压制着,现在才得到申冤。官府已经追察张公瑾了。不久他就要到了。我以为只我一人是枉告,你现在也来了。”
嘉运先前知道元氏被杀一事,等见到她,才知道自己也已经死了。
使者带着嘉运进门,看门的人说:“主公睡觉,不能接见,可去见霍司刑。”
霍司刑是益州行台郎中霍璋,他见到嘉运请他坐下说:“这里官府缺少一个记室官,东海公听说你很有才学,想要委屈你做这个官。”
嘉运说:“我虽然贫穷,只希望愿和妻子孩子在一起,不愿做官,能够免除就很庆幸了。”
霍璋说:“你如果不能做,就自己说没有学识,那你可有认识的,可推举他来做。”
不一会,有人来说:“主公已经睡醒了。”
于是就带着嘉运进去,看见一个人在大厅里坐着,这个人肥胖矮小,脸色青黑,他叫嘉运上前,对嘉运说:“听说你很有学问所以想要委屈你做记室官,你能做吗?”
嘉运拜谢说:“谢谢,但我是个种田的,只是从事教育学生的职业,不够做记室的官。”
主公说:“你认识霍璋吗?”
嘉运说:“认识他。”
于是让人叫霍璋,问他嘉运的才学。
霍璋说:“平时知道他研究学问,但没看见他的文章。”
主公说:“谁的文章做的好呢?”
嘉运说:“有个叫陈子良的人懂得文章。”
主公说:“放马生回去。”就立刻命令人去追察子良。
嘉运告辞离去。霍璋和他告别,嘉运问道说:“刚刚看见张公瑾的小老婆,她所说的天主是谁?”
霍璋说:“是张公瑾的同乡人叫王五戒。他死了以后做了天主。*护过公瑾,所以公瑾才能够活到现在,今天他已经不能免了。”说完就离去了。
于是就派人送嘉运到了一条很难走的小道,指着叫他从这条路回去,那年的七月,绵州有个叫陈子良的人突然死了,过了一整夜又苏醒过来,他自己说看见了东海公,让他做记室,他推辞说不认字,另外有个叫陈子良的人却死了。
张公瑾也死了,到了贞观年间,皇帝在九城官,听说了这件事,就派中书侍郎岑文本去打听这事,文本记录并上奏给了皇帝。
嘉运后来做了国子博士,在做官期间死了。
【原文】唐魏郡马嘉运,以贞观六年正月居家,日晚出大门,忽见两人各捉马一匹,先在门外树下立,嘉运问是何人,答云:“东海公迎马生耳。”嘉运素有学识,知名州里,每台使及四方贵客多请见之。及是弗复怪也。谓使者曰:“吾无马。”使者进马,嘉运即于树下上马而去,其身倒卧于树下也。俄至一官曹,将入大门,有男女数十人,门外如讼者。有一妇人,先与嘉运相识,是同郡张公瑾妾,姓元氏,手执一纸文书,迎谓嘉运曰:“马生尚相识否?昔张总管交某数相见,总管无状,非理杀我,我诉天曹,于今三年,为王天主救护公瑾。故常见抑,今乃得申,官已追之,不久将至。疑我独见枉害,马生那亦来耶?”嘉运先知元氏被杀,及见方自知死。使者引入门,门者曰:“公眠未可谒,宜可就霍司刑。”乃益州行台郎中霍璋也,见嘉运延坐,曰:“此府记室官阙,东海公闻君才学,欲屈为此官耳。”嘉运曰:“贫守妻子,不愿为官,得免幸甚。”璋曰:“若不能作,自陈无学,君当有相识,可举令作。”俄有人来云:“公眠已起。”引嘉运入,见一人在厅事坐,肥短黑色,呼嘉运前,谓曰:“闻君才学,欲屈为记室耳,能为之乎?”嘉运拜射曰:“幸甚!但鄙夫田野,颇以经业教授后生,不足以当记室之任耳。”公曰:“识霍璋否?”答曰:“识之。”因使召璋,问以嘉运才术,璋曰:“平生知其经学,不见作文章。”公曰:“谁有文章者?”嘉运曰:“有陈子良者,解文章。”公曰:“放马生归。”即命追子良,嘉运辞去,璋与之别。嘉运问曰:“向见张公瑾妾,所言天主者为谁?”璋曰:“公瑾乡人王五戒者,死为天主,常救公瑾,故得到今,今已不免矣。”言毕而别,遣使者送嘉运至一小涩道,指令由此路归。其年七月,绵州人姓陈子良暴死,经宿而苏,自言见东海公,用为记室,辞不识文字。别有是人陈子良卒,公瑾亦亡。至贞观中,车驾在九成宫,闻之,使中书侍郎岑文本就问其事,文本录以奏云尔。嘉运后为国子博士,卒官。(出《冥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范略婢唐朝贞观年间,濮阳范略的妻子姓任。范略先前喜欢上了一个婢女,任氏就用刀子割掉了婢女的耳朵和鼻子。
范略不能制止,不久,任氏怀了孕,生下了一个女儿没有耳朵和鼻子,女儿渐渐长大,那个婢女还在,任氏的女儿问那个婢女怎么没有耳朵鼻子,婢女把全部原因都告诉了她。
任氏的女儿悲痛的哭了。从此她痛恨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也深深地惭愧,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原文】唐贞观中,濮阳范略妻任氏。略先幸一婢,任以刀截其耳鼻,略不能制。
有顷,任有娠,诞一女,无耳鼻。女年渐大,其婢仍在,女问婢,具说所由。
女悲泣,以恨其母。母深有愧色,悔之无及。(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广州化蒙县丞胡亮,跟从都督周仁轨讨伐僚人,得到了一个头领的小老婆,胡亮非常喜欢她,把她带到县里。
一天胡亮去府里不在家,他的妻子贺氏就用烧红的钉子烙瞎了那个小妾的双眼,小妾于是就自己上吊死了。
后来贺氏怀了孕,生下一条蛇,两眼没有眼珠,于是贺氏就去问禅师,禅师说:“你曾用烧红的钉子烙瞎了一个妇女的眼睛,因为你天性狠毒,所以要用蛇来报复,这就是被你烙瞎了眼的那个妇女变的,你好好的饲养着这条蛇,可以免除危难,不这样,灾祸就要到了。”
贺氏饲养这条蛇一二年,蛇渐渐长大,但只藏在衣被里,胡亮不知道此事。
他打开被看见了蛇,非常吃惊,用刀子砍杀了那条蛇。
于是贺氏两眼都枯干了,再也看不到东西,后悔已来不及了。
【原文】唐广州化蒙县丞胡亮从都督周仁轨讨僚,得一首领妾,幸之,将至县。亮向府不在,妻贺氏,乃烧钉烙其双目,妾遂自缢死。后贺氏有娠,产一蛇,两目无睛。以问禅师,师曰:“夫人曾烧钉烙一女妇眼,以夫人性毒,故为蛇报。此是被烙女妇也,夫人好养此蛇,可以免难,不然,祸及身矣。”贺氏养蛇,一二年渐大,不见物,唯在衣被中,亮不知也。发被见蛇,大惊,以刀砍杀之。贺氏两目俱枯,不复见物,悔无及焉。(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梁仁裕做骁卫将军,他喜欢上了一个婢女,而他的妻子李氏对这个婢女非常的妒忌,并且百般的虐待。
李氏用绳子将婢女捆绑起来击打她的头,婢女呼喊着说:“我的地位卑微低贱,行动不自由,你用绳勒我的脖子,竟然如此残忍。”婢女死后一个多月,李氏就得了病,常常看见那个婢女来召唤她。
李氏的头上生了许多毒疮,脑袋也烂了,白天黑夜的嚎叫,痛苦实在难以忍受,几个月就死了。
【原文】唐梁仁裕为骁卫将军,先幸一婢。妻李氏,甚妒而虐,缚婢击其脑。
婢号呼曰:“在下卑贱,制不自由,娘子锁项,苦毒何甚!”婢死后月余,李氏病,常见婢来唤。
李氏头上生四处瘅疽,脑溃,昼夜鸣叫,苦痛不胜,数月而卒。(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荆州枝江县的主簿夏荣,是阴间的判官。
有个县丞叫张景先,喜欢上了一个婢女,他的妻子杨氏非常的妒忌。
一天,张景先出外办事不在家里,他的妻子就将这个婢女杀死了,并将尸体扔到了茅厕里。
张景先办事回来,妻子欺骗他说:“婢女逃跑了。”
张景先认为妻子残酷虐待婢女,也就不再问了。
后来那个婢女向夏荣告了杨氏。
夏荣于是就追查核实这件事。
他问张景先说:“你的妻子被病所困扰。”并说了她的病状,张景先怀疑他和妻子有私情,就非常的气愤。
夏荣说:“你的妻子白白地杀死了一个婢女,并将尸体扔到茅厕里,现在要调查这件事,你试探地问问她。”
张景先恍然大悟,于是就问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病的很厉害,就从头到尾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
夏荣叫人从茅厕里取出了那个婢女的尸骨,用香水冲洗干净,厚葬了她。
但是婢女仍不肯放过杨氏,一个多月后杨氏死了。
【原文】唐荆州枝江县主簿夏荣判冥司。县丞张景先宠一婢,其妻杨氏妒之。景出使不在,妻杀婢,投之于厕。景至,绐之曰:“婢逃矣。”景以妻酷虐,不问也。”婢讼之于荣,荣追对之,问景曰:“公夫人病困。”说形状,景疑其有私也,怒之。荣曰:“公夫人枉杀婢,投于厕,今见推勘,公试问之。”景悟,问其妇。妇病甚,具首其事。荣令厕内取其骸骨,香汤浴之,厚加殡葬。婢不肯放,月余日而卒。(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左仆射韦安石的女儿,嫁给了太府主簿李训。
李训没结婚以前,曾有过一个小妾,与安石的女儿成亲以后,就把小妾嫁了出去,小妾已经嫁了两个人家。
安石的女儿出嫁后,就得一种传染病,身体枯瘦,却怀疑是李训嫁出去的小妾因为不满而诅咒。
于是韦安石就叫河南令秦守一将小妾捉来严刑拷打,小妾痛苦不堪,竟然屈打成招。
小妾前后被打了三百多下,最后投井而死。
其后不到三天,安石的女儿就死了。
当时的人都认为是屈死的冤魂将她捉去了。
后来安石因犯法被贬到蒲州,在太极元年八月死了。
【原文】唐左仆射韦安石女,适太府主薄李训。训未婚以前,有一妾,成亲之后,遂嫁之,已易两主。女患传尸瘦病,恐妾厌祷之。安石令河南令秦守一捉来,榜掠楚苦,竟以自诬,前后决三百以上,投井死。不出三日,其女遂亡,时人咸以为冤魂之所致也。安石坐贬蒲州,太极元年八月卒。(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王弘是冀州衡水人。
他从小就是个无赖,常常告密罗织罪名去陷害良善。
王弘曾经在河北赵定游历,看见一位老者,每年都在城里聚集许多人举行斋戒,于是王弘就告发陷害并杀了二百多人。
官府认为他有功,就授给他了游击将军的官职,接着又提升他做了侍御史。
当时有人告发胜州都督王安仁的,朝廷就秘密派王弘去抓拿他。
王弘用大的刑具夹住王安仁的脖子,但王安仁仍不承认有罪,于是王弘就用大刑砍死了王安仁,立刻把他处理掉了。
王安仁有个儿子在军队上,王弘也捉拿并把他杀了。
到了汾州,王弘与司马毛公面对面的吃饭,不一会王弘呵叱他下去,砍了他的头。
老百姓都非常震惊害怕。
后来王弘因犯了诬枉罪,被流放到雷州。
带着年轻漂亮的女子叫花严,王弘一向非常喜欢她。
王弘在船上伪造皇帝的诏书,花严劝阻他说:“事态已经象这样了,怎么忍心再做不轨的事呢?”
王弘大怒说:“你这个老太婆,想要败坏我的事。”
于是就将花严的手脚捆绑起,把她扔到了江里。
有个在江上划船的人救了花严,王弘又将花严用皮鞭打了二百多下,把她打死了,埋葬在江边。
不久,伪造的诏书被发现了,御史胡元去捉拿王弘,把他禁锢起来带了回来。
当走到花严死的地方,忽然听到了花严呼唤核实事情的声音,左右的人都没有看见,只有王弘连连叩头说死罪,象是听到受棍棒痛打的声音,到了半夜王弘就死了。
【原文】唐王弘,冀州衡水人,少无赖,告密罗织善人。曾游河北赵定,(定原作具。据明抄本改。)见老人每年作邑斋,遂告杀二百人,授游击将军,俄除侍御史。时有告胜州都督王安仁者,密差弘往推,索大枷夹颈,安仁不承伏,遂于枷上斫安仁死,便即脱之,其男从军,亦擒而斩之。至汾州,与司马毛公对食,须臾喝下,斩取首,百姓震悚。后坐诬枉,流雷州,将少姬花严,素所宠也。弘于舟中,伪作敕追,花严谏曰:“事势如此,何忍更为不轨乎?”弘怒曰:“此老妪欲败吾事!”缚其手足,投之于江,船人救得之,弘又鞭二百而死,埋于江上。俄而伪敕友,御史胡元礼推之,锢身领回,至花严死处,忽云:“花严来唤对事。”左右皆不见,唯弘称叩头死罪,如授枷棒之声,夜半而卒。(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牛肃的舅父在晋阳当县尉。
当时县里有个人杀了自己的小老婆,他的小老婆临死的时候说:“我没有罪,却被你所杀,我一定要报仇。”
几年以后,杀妾的那个人一天半夜里突然起来,到了他母亲的房门前大声的呼喊,他的母亲问他是什么原因,那个人说:“刚才梦见被老虎所咬,伤得很厉害,于是就死了,醒来心恍,惊恐害怕得很,所以来告诉你。”
母亲说:“人们说,梦见死反而是活,梦中的事是颠倒的,你何必忧伤。可是你半夜起来没有喂牛,赶紧去喂它。”
那人说:“行。”
黑暗中,那人看见一个东西,好象是牛跑了,于是上前去捉它,却是一只虎。
那人于是被虎所咬,号叫着死去了。
老虎杀了那人以后,就进入了院子里,到了那人的房中躺在了床上,好象睡觉;那家人等着虎睡了,就锁紧房门并向官府禀报,季休光做留守,就派人去捉那只虎,捉拿人的到了,击破那人的屋门,拿起矛来刺那只虎,虎便死了。
牛肃的舅父当时做留守判官,得到了虎的头,上了油漆做个枕头。
到现在的人们都认为那只虎是被杀的妾。
【原文】唐牛肃舅之尉晋阳也。县有人杀其妾,将死言曰:“吾无罪,为汝所杀,必报!”后数年,杀妾者夜半起,至母寝门呼。其母问故,其人曰:“适梦为虎所啮,伤至甚,遂死。觉而心悸,甚惊恶,故启之。”母曰:“人言梦死者反生,梦想颠倒故也,汝何忧!然汝夜来未饭牛,亟饭之。”其人曰:“唯。”暗中见物,似牛之脱也,前执之,乃虎矣,遂为所噬,其人号叫竟死。虎既杀其人,乃入院,至其房而处其床,若寝者。其家何其寝,则闭锁其门而白于府。季休光为留守,则使取之。取者登焉,破其屋,攒矛以刺之,乃死。舅方为留守判官,得其头,漆之为枕。至今时人以虎为所杀之妾也。(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窦凝妾
唐玄宗开元二十五年,晋州刺史柳涣有个外孙女姓崔,家住博陵。
有个叫窦凝的人,家住汴州扶风。
他想娶崔氏为妻,就托媒人,拿着厚礼去崔氏家求亲。
而窦凝原来有一个小老婆现已身怀有孕,崔氏就提出了只有把他的小老婆打发走后才能成亲,窦凝同意了崔氏的要求。
于是就带着他的小老婆一起去宋州,船到了车道口,天已黑了,就住在了这里。
这天晚上他的小老婆就生下了两个女孩。
窦凝趁着这女人疲惫不堪的时候,杀死了她,在死尸肚子里填上沙石连同刚生下的两个女孩,一起扔到了江里。
窦凝回到汴州以后,就欺骗崔氏说:“小妾已经叫我打发走了。”
于是他们就选了一个吉庆的日子结了婚。
婚后十五年间,崔氏生下了好几个孩子,但是所生的男孩都没有活,只有两个女孩活下来。
到了永泰二年四月的一天,忽然发现桌子上有一封书信,就拆开观看,却是他死去的父亲留下的手书,上面写着:你枉害人命的事已被发现,近在一个月内你就要出事。你应该赶紧处理好家中的事务。你的大女儿可嫁给汴州参军崔延,小女儿可嫁给前任开封尉李馹ri,这都是很好的姻缘。”
窦凝不相信,就对他的妻子说:“这都是狐狸精搞的鬼,不可信。”
又过了十天,他又在屋里发现一封信。
拆开一看,上面写着:我前面已经提示你危亡的征兆,你为什么不听,却又糊涂的这么厉害。”
看信后,窦凝还是半信半疑。
第二天,在院子里又发现了一封信,信中的音词就更悲哀恳切了。
上面写着:“大祸马上就要来了。”
这时窦凝才惊慌起来。
崔氏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应赶紧祈求上天保祐,避开这场灾祸。”
窦凝虽然没有把害死小妾的事告诉崔氏,但自己心里却很恐惧。
到了五月十六日的中午,大家都在休息,急然听着有急促的敲门声,窦凝心中害怕,开门出去一看,原来是被害的小妾。
她穿着很漂亮的衣服,上前下拜,对窦凝说:“分别很久了,你可好吗?”
窦凝一听,吓的急忙跑入了屋里躲藏了起来。
那鬼跟着进屋去见崔氏,崔氏一见就惊讶的问道:“你是何人?”
那鬼便收敛起恶容对崔氏叙述说:“我是窦十五郎的妾,窦凝要娶你的时候,把我和我的两个女儿一起害死在车道口,我从不没有辜负他,而他却白白地杀害了我,他为了娶妻,我可以离去,为什么忍心残害我的性命,到这个地步。我身份低贱,十五年来将此事告诉了五岳六神,未得处理,我的怨仇冲天,感动了上帝,上帝下旨许我复仇,所以我今天就来取窦凝的命,这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害怕。”
崔氏听罢既悲伤又惶恐,连忙致谢说:“我愿意积功德来赎罪,可以吗?”
冤鬼严厉地说:“有窦凝一个人抵命就可以了,什么功德能与命相比呢?譬喻有人杀了你,难道可以用功德抵你的命吗?你的话不能使人信服。”
冤鬼于是又骂窦凝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又何必象狐狸似的躲起来,象老鼠一样的乱窜呢。”说罢就到厅堂上把窦疑擒了过来,又是咬又是掐,又是啃又是撕,整整折磨了一天才离开了。
临走时还说:“你不要担心马上会死,我会尽我所能叫你受尽苦头。”
从此冤鬼每天必来,来后就啃咬他的支体。
那鬼畸形怪貌,变化无常。弄的窦凝一家恐惧不安,而又无计可施。
那鬼还去击打窦凝的两个儿女,使她们痛苦不堪。
在那时,有个和尚叫昙亮的,很会念咒。
窦凝就把他请来,在内阁设了一个法坛,不一会鬼果然来了,但却不敢上台阶,和尚责说:“你这鬼,不应干预人间的事情,你到这里做什么!我呼唤金刚来,立刻叫你化为齑粉。”
厉鬼说:“和尚理应诵经念佛,心怀善良,平等处理,而你为什么要掩盖真理和正义隐匿恶贼,并且窦凝无理杀我,我今日来索命,怎么是干预人间事呢?上帝让我来,允许我报仇,难道金刚就允许偷偷杀死受冤屈的人?”说完这厉鬼就登上台阶,象当初一样去抓拿窦凝。
崔氏叫和尚暗暗地请求把二个女儿聘走。
鬼知道后就愤怒地对和尚说:“和尚给人做媒人,你不觉惭愧吗?”
和尚听后惭悔地走了。
后来,崔氏和李氏两家把窦凝的两个女儿娶过去,就仓惶地逃走了。
而鬼也不去追赶他们。
却说:“我用长绳绑住你们的脚,难道你们还能逃得掉!”
过了几年,两个女儿都死了,窦凝也中了鬼的毒害,得了疯病,自己吃自己的肢体,跳到水火里去还吃粪便,以致肌肤焦烂。
几年后才死了,崔氏后来在东京出家做了尼姑。窦凝的事很多人都知道。
【原文】唐开元二十五年,晋州刺史柳涣外孙女博陵崔氏,家于汴州。有扶风窦凝者,将聘焉,行媒备礼。而凝旧妾有孕,崔氏约遣妾后成礼。凝许之,遂与妾俱之宋州,扬舲下至车道口宿,妾是夕产二女,凝因其困羸毙之,实沙于腹,与女俱沈之。既而还汴,绐崔氏曰:“妾已遣去。”遂择日结亲。后一十五年,崔氏产男女数人,男不育,女二人,各成长。永泰二年四月,无何,几上有书一函,开见之,乃凝先府君之札也。言汝枉魂事发,近在暮月,宜疾理家事,长女可嫁汴州参军崔延,*嫁前开封尉李馹,并良偶也。凝不信,谓其妻曰:“此狐狸之变,不足征也。”更旬日,又于室内见一书:“吾前已示汝危亡之兆,又何颠倒之甚也。”凝尚犹豫,明日,庭中复得一书,词言哀切,曰:“祸起旦夕。”凝方仓惶,妻曰:“君自省如何?宜禳避之。”凝虽秘之,而实心惮妾事。五月十六日午时,人皆休息,忽闻扣门甚急。凝心动,出候之,乃是所杀妾,盛妆饰,前拜凝曰:“别久安否?”凝大怖,疾走入内隐匿,其鬼随踵至庭,见崔氏。崔氏惊问之,乃敛容自叙曰:“某是窦十五郎妾。凝欲娶娘子时,杀妾于车道口,并二女同命。但妾无负凝,而凝枉杀妾,凝欲娶妻,某自屏迹,奈何忍害某性命,以至于此。妾以贱品,十五余年,诉诸岳渎,怨气上达,闻于帝庭。上帝降鉴,许妾复仇,今来取凝,不干娘子,无惧也。”崔氏悲惶请谢:“愿以功德赎罪,可乎?”鬼厉色曰:“凝以命还命足矣,何功德而当命也?臂杀娘子,岂以功德可计乎!”词不为屈,乃骂凝曰:“天纲不漏,何用狐伏鼠窜!”便升堂擒得凝,而啮咬掐捩,宛转楚毒,竟日而去,言曰:“汝未虑即死,且可受吾能事耳。”如是每日辄至,则啗嚼支体,其鬼或奇形异貌,变态非常,举家危惧,而计无从出,并搏二女,不堪其苦。于时有僧昙亮,颇善持咒,凝请之。置坛内阁,须臾鬼至,不敢升阶。僧让之曰:“鬼道不合干人,何至是耶!吾召金刚,坐见糜碎。”鬼曰:“和尚事佛,心合平等,奈何掩义隐贼。且凝非理杀妾,妾岂干人乎?上命照临,许妾仇凝,金刚岂私杀负冤者耶!”言讫登阶,擒凝如初。崔氏令僧潜求聘二女,鬼知而怒曰:“和尚为人作媒,得无怍乎!”僧惭而去。后崔氏李氏聘女遁逃,而鬼不追,乃言曰:“吾长缚汝足,岂能远耶!”数年,二女皆卒。凝中鬼毒,发狂,自食支体,入水火,啗粪秽,肌肤焦烂,数年方死。崔氏于东京出家,众共知之。(出《通幽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魏帅侍中马全节,曾经有个侍奉他的婢女,由于他偶然间不高兴,就把婢女给打死了。
过了几年后,马全节得了重病,忽然看见被打死的那个婢女站在他的面前,家里人都很惊讶地看见全节一个人在说话,就好象和人互相问答似的。
开始他说:“你来这里想干什么?”
又说:“给你钱财。”
不久又说:“给你塑造泥像,书写经卷。”
他苦苦的哀求了多时,那个被打死的婢女也不同意,只是要他偿命罢了。
后来马全节不过十天就死了。
【原文】魏帅侍中马全节,尝有侍婢,偶不惬意,自击杀之。后累年,染重病,忽见其婢立于前。家人但讶全节之独语,如相问答。初云:“尔来有何意?”又云:“与尔钱财。”复曰:“为尔造像书经。”哀祈移时,其亡婢不受,但索命而已。不旬日而卒。(出《玉堂闲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时四川节度使严武,少年时仰仗意气,以侠义自任。
他曾在京城和一个军使是邻居,军使家里有一个未出嫁的女子,长得非常漂亮,严武偷偷地看见后,就用金钱贿赂,收买他身边的人把这个女子引诱到他的家里,一个多月后,就将这个女子偷偷地带走了。
他们往东逃出了东关,就隐居在淮水泗水之间。
这时军使已经发觉,就跟踪他们紧追不舍。
并询问了他家里人后,就向当地官府告发这件事,并写了呈状告到皇帝那里。
不久皇帝下诏万年县捕贼官专门去捕捉严武。
捕贼官得令后,兼程赶路,一天可走好几个驿站,沿路已打听到了严武的行踪。
严武到了巩县,正要雇船南下,听说制使马上就要到了,害怕罪过难逃,就用酒把军使的女儿灌醉,乘着半夜时分,解下琵琶上的弦,把她勒死,然后沉到河底。
第二天制使赶到了,把严武的船搜查遍了,也没有发现军使女儿的一点痕迹,只好作罢而归。
后来严武做了剑南节度使,在任期间,他得了重病,因他的性格特别刚强,从来不信鬼神迷信的事,如有议论这方面事的人,他就要惩罚他们。
忽然,有一天的正晌午时,有一个道士来到衙门前,自我介绍说:“我是从峨嵋山来的,要见严武。”
把门的人开始不敢说什么,后来道士声调十分严厉,把门的人才不得以地进衙向严武禀报了这件事。
严武也觉得奇怪,就叫人把道士引进了衙内。
看见道士到台阶前,就大声责骂,好象和(空气)争论什么似的,很长时间才斥骂完。
然后道士和严武相见,彼此寒暄过后,便对严武说:“你有病,大难就要临头了,现在你的冤家就在旁边,你为什么不忏悔自己的过错,摆上香火谢罪,为什么执迷不悟到这种地步。”
严武听后十分愤怒,一言不发。
道士又道:“你好好想一想,曾经有没有违背良心杀人的事。”
严武想了很长时间,说:“没有这种事。”
道士说:“刚才我到台阶前,看见一个冤死的人,披头散发的向我哭诉。我开始认为她是山里的精怪,树木变的鬼魅在这里做祟,所以就大声责骂她,后来她说:“她有上帝的命令,是被你冤杀的,已经得到了允许复仇了。你怎么可以说没有这种事呢?”
严武没有想到道士知道得这样清楚,就又问道士说:“那个鬼长的什么样?”
道士说:“那鬼是个女子,年纪有十六七岁,脖子上系着一条象乐器弦似的东西”。
武严这才恍然大悟,赶紧给道士叩头,并对道士说:“天师你可真是圣人哪,是有这件事,我该怎么办呢?”
道士说:“她现在想要和你见面,你就应当自己去求她。”
于是就叫人清扫了厅堂,把没用的东西搬走,在堂上烧上香,把严武抬到厅堂里,清心静气,并预备了衣衫和笏板。
仅留一个小僮在旁边侍奉。
堂门外,东边有一间小屋,也叫人清扫干净,并挂了个个门帘,道士在堂门外坐着,口里含着水,一面喷水,一面又用柳枝扫地,坐在那里,闭着眼,咬着牙。过了一会看见屋子里有影子恍动,并发出长吁短叹的声音。
道士说:“娘子你可以出来了。”
过了很久,看见了一个女子披着头发,脖子上有一条琵琶弦系在咽喉下面,用手掀起帘子走了出来,到了堂门里,把头发整理了一下,披在脑后,面对严武下拜。
严武一见,又是恐惧,又是忏悔,用手把脸捂住了。
这时那女子说:“你也太残忍了,我跟着你逃走,就已经是很大的错误了,可我是对得起你的。你害怕有罪,把我丢弃在别的地方也就可以了,你又怎么忍心把我活活的勒死呢?”
严武听后,悔恨万分向女子连连谢罪。
并想用多念佛经、多烧纸钱的方法祈求免罪。
道士也诚恳地为严武请求。
女子说:“不行。我是被他亲手勒死的,已经向上帝申诉了这件事,只限期三十年,现在是不可以改变了,死期就在明天黄昏。”说完就走了出去,到了小屋门口,轻轻的飘逸而去。
道士也告辞离开了。
严武于是赶紧处理家中的事情,果然到了第二天黄昏时,严武就死了。
【原文】唐(“唐”原作“广”,据明抄本、许本改。)西川节度使严武,少时仗气任侠。尝于京城,与一军使邻居,军使有室女,容色艳绝。严公因窥见之,乃赂其左右,诱至宅,月余,遂窃以逃,东出关,将匿于淮泗间。军使既觉,且穷其迹,亦讯其家人,乃暴于官司,亦以状上闻。有诏遣万年县捕贼官专往捕捉。捕贼乘递,日行数驿,随路已得其踪矣。严武自巩县,方雇船而下,闻制使将至,惧不免,乃以酒饮军使之女,中夜乘其醉,解琵琶弦缢杀之,沈于河。明日制使至,搜捕严公之船,无迹乃已。严公后为剑南节度使,病甚,性本强,尤不信巫祝乏类,有云云者,必罪之。忽一日亭午,有道士至衙门,自云从峨眉山来,欲谒武。门者初不敢言,道士声厉,不得已,遂进白。武亦异之,引入,见道士至阶呵叱,若与人论难者,良久方止。寒温毕,谓武曰:“公有疾,灾厄至重,冤家在侧,公何不自悔咎,以香火陈谢,奈何反固执如是。”武怒不答。道士又曰:“公试思之,曾有负心杀害人事否?”武静思良久,曰:“无。”道士曰:“适入至阶前,冤死者见某披诉。某初谓山精木魅,与公为祟,遂加呵责。他云,上帝有命,为公所冤杀,已得请矣。安可言无也。”武不测,且复问曰:“其状若何?”曰:“女人年才十六七,项上有物是一条,如乐器之弦。”武大悟,叩头于道士曰:“天师诚圣人矣。是也,为之奈何?”道士曰:“他即欲面见公,公当自求之。”乃令洒扫堂中,撤去余物,焚香于内,乃舁武于堂门内,遣清心,具衫笏,留小僮一人侍侧。堂广外东间,有一阁子,亦令洒扫垂帘,道士坐于堂外,含水喷噀。又以柳枝洒地却坐,瞑目叩齿。逡巡,阁子中有人吁嗟声,道士曰:“娘子可出。”良久,见一女子被发,项上有琵琶弦,结于咽下,褰帘而至。及堂门,约发于后,向武拜。武见惊惭甚,且掩其面。女子曰:“公亦太忍,某从公,是某之失行,于公则无所负。公惧罪,弃某于他所即可,何忍见杀。”武悔谢良久,兼欲厚以佛经纸缗祈免,道士亦恳为之请。女子曰:“不可。某为公手杀,上诉于帝,(“帝”原作“是”,据明抄本改。)仅三十年,今不可矣。期在明日日晚。”言毕却出,至阁子门,拂然而没,道士乃谢去。严公遂处置家事,至其日黄昏而卒。(出《逸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西京有一个咸宜观,观里有个女道士叫鱼玄机,字幼微,是长安娼家女子。
她长得美丽漂亮,无人能比,当时的人们一想到她就会被她迷住。
她喜欢读书,善写文章,尤其是对吟诗答对,更是有特长。
到十六岁时,她一心想要出家修道。
在咸通初年,就在咸宜观里,戴上了道帽,穿上了道服,做了一个女道士。
她在临风赏月时写下的好诗句,常常流传在一些文人墨客之中,然而她象室内的花草一样,本质脆弱,往往不能把握自己,所以又常被一些豪强侠士所引诱。
于是就跟着他们一起生活游历。
还有一些风流的人,都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来求得和她亲近。
有的人拿着酒菜到她这里来饮酒作乐,一定要弹琴互相吟诗做对,有时也说一些嘲谑玩笑话,那些无才无识的人都自愧不如。
她的诗句有:“绮陌春望远,瑶徽秋兴多;”还有“殷勤不得语,红泪一双流”。有“焚香登玉坛,端简礼金阙。”、“云情自郁争同梦,仙貌长芳又胜花”,这些诗句都非常绝妙。
她有一个女僮,名叫绿翘,也很聪明美丽。
有一天,玄机被邻居请去做客,临走前,告诫绿翘说:“你不要出去,如果有客人来,就说我到邻居家里了。”
玄机被女朋友留住,一直到晚上才回到了寺院,绿翘迎上门去说:“刚才有个某某客人来过,我告诉他你不在,他连马都没下就走了。”
来的客人是玄机一向最亲近的,玄机怀疑绿翘和他有私情,当天夜里,点灯关门,就把绿翘叫到卧室里审问她有没有和来人私通。
绿翘说:“多年来,我只知道拿巾端水侍候你,每时每刻都注意检点自己的言行,防止一些杂思邪念,不曾有过象你说的那种事,我没有违逆过你的意思,并且来客只是在门外边,我是关着门告诉他,你不在院,来客没有说话就骑马走了。若说情爱的事,在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想过。请师父不要怀疑。”
玄机听罢,更加愤怒了,命缘翘脱去衣服,拿着竹板狠狠地拷打起来,竟打了几百下,绿翘只是说没有这种事。
绿翘被打得已经站不起来,就请求给一盆水,泼在了地上,说:“师父想要求得一化三清的长生不老之道,却又不能忘掉男女私情的欢乐,不仅自己这样做,反而还怀疑别人,诬陷我这个严守贞操的人,我今天一定要死在你的毒手下了。如果没有苍天,我就没有地方伸诉冤屈,如果有,谁能拦住我坚强的灵魂?我发誓,绝不能糊里糊涂的做个阴朝地府的冤死鬼,一定要向上天告发你,决不任凭你放荡无羁,为所欲为。”说完,就死在了地上。
玄机十分害怕,就在后院挖了个坑偷偷地把绿翘的尸体埋葬了。
自己认为事情办得很秘密,没有人会知道。
到了咸通戊子春正月,有人问起绿翘,玄机就说:“春雨过后逃跑了。”
一次,有客人在玄机的屋里饮酒取乐,客人因要小便,就到了后院,当走到埋绿翘的地方,就看见了许多绿豆蝇,密密地落在地上,客人把它们赶走了,可是很快的就又飞了回来。
客人便仔细地看,发现地上好象有鲜血的痕迹,并且还带有腥臭的气味。
客人赶紧回去,把这件事偷偷地告诉了他的仆人,仆人回到家里,又将这件事告诉了他的哥哥。
他的哥哥在官府里当小差事,曾经向玄机求借过金钱,而玄机没有借给他,这个差人因此忌恨玄机。
今天听说了这件事,就马上到咸宜观门口偷偷地查看。
看见有人窃窃私语,奇怪为什么看不到绿翘出入。
他就叫来了一些人,拿着挖土的工具,突然闯入玄机的后院,把绿翘的尸体挖了出来。
绿翘的容貌还象活着一样。最后把玄机带到了京兆府,府吏审问此案,玄机全招认。
在朝的官员们有许多人替玄机求请。
府官无奈,只好把此案上奏给皇帝,到了秋天到底把玄机杀了。
玄机在狱中还写了诗:“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明月照幽隙,清风开短襟。”这是她写的诗中最美的。
【原文】唐西京咸宜观女道士鱼玄机,字幼微,长安里家女也。色既倾国,思乃入神,喜读书属文,尤致意于吟咏。破瓜之岁,志慕清虚。咸通初,遂从冠帔于咸宜,而风月赏玩之佳句,往往播于士林。然蕙兰弱质,不能自持,复为豪侠所调,乃从游处焉。于是风流之士,争修饰以求狎。或载酒诣之者,必鸣琴赋诗,间以谑浪,懵学辈自视缺然。其诗有“绮陌春望远,瑶徽秋兴多”;又“殷勤不得语,红泪一双流;”又“焚香登玉坛,端简礼金阙;”又“云情自郁争同梦,仙貌长芳又胜花。”此数联为绝矣。一女僮曰缘翘,亦明慧有色。忽一日,机为邻院所邀,将行,诫翘曰:“无出,若有客,但云在某处。”机为女伴所留,迨暮方归院。缘翘迎门曰:“适某客来,知练师不在,不舍辔而去矣。”客乃机素相暱者,意翘与之私。及夜,张灯扃户,乃命翘入卧内讯之。翘曰:“自执中盥数年,实自检御,不令有似是之过,致忤尊意。且某客至款扉,翘隔阖报云;‘练师不在。’客无言策马而去。若云情爱,不蓄于胸襟有年矣,幸练师无疑。”机愈怒,裸而笞百数,但言无之。既委顿,请杯水酹地曰:“练师欲求三清长生之道,而未能忘解珮荐枕之欢,反以沈猜,厚诬贞正,翘今必毙于毒手矣,无天则无所诉,若有,谁能抑我强魂?誓不蠢蠢于冥冥之中,纵尔婬佚。”言讫,绝于地。机恐,乃坎*瘗之,自谓人无知者,时咸通戊子春正月也。有问翘者,则曰:“春雨霁逃矣。”客有宴于机室者,因溲于*,当瘗上,见青蝇数十集于地,驱去复来,详视之,如有血痕且腥。客既出,窃语其仆。仆归,复语其兄。其兄为府街卒,尝求全于机,机不顾,卒深衔之。闻此,遽至观门觇伺,见偶语者,乃讶不睹缘翘之出入。街卒复呼数卒,携锸具,突入玄机院发之,而缘翘貌如生。卒遂录玄机京兆,府吏诘之辞伏,而朝士多为言者。府乃表列上,至秋竟戮之。在狱中亦有诗曰:“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明月照幽隙,清风开短襟。”此其美者也。(出《三水小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内臣鲁思郾有个女儿,才十七岁。
一天她对着镜子梳妆,忽然看见镜子中有一个妇人,披散着头发,光着脚,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
她赶紧回过头去看,那个妇人就在她的身后。
因为惊恐害怕,她一下子扑倒在地昏了过去,过了很长时间才苏醒过来。
从这天以后,每天都常常看见那个妇人。
久而久之,她们全家的人也都能看见了。
思郾问她来这里是什么原因?
那妇人回答说:“我是杨子县乡里居民的女儿,几年前,建昌县录事某某,因事到杨子县来,把我娶做他的小老婆,你的女儿的前身就是他的正妻。过了一年多,我就生下了一个儿子。后来录事去其它县办事,你的女儿就把我和我的儿子一起扔到了井里,并且用石头把井填上了。而且欺骗她的丈夫,说我私自逃跑了。我正将冤屈向陰司伸诉了,偏赶上你的女儿死了。你现在的女儿就是她托生的,但也应当给我偿命。”
思郾听后,就派人急忙赶到建昌验证这件事。
这时那个录事已经老了,但还活着,就叫人在妇人所说的那口井挖掘,果然找到了那个妇人和孩子的尸骨。
这时思郾一家想方设法进行祭祀祈祷来免除灾祸,但都不见效。
后来这个女儿嫁给了褚家。
但是那个妇人跟在她的身后越来越厉害了。
使得她白天晚上惊恐害怕,最后就被吓死了。
【原文】内臣鲁思郾女,生十七年。一日临镜将妆,镜中忽见一妇人,披发徒跣,抱一婴儿,回顾则在其后,因恐惧顿仆,久之乃苏。自是日日恒见。积久,其家人皆见之。思郾自问其故,答云:“己杨子县里民之女,往岁建昌县录事某以事至杨子,因聘己为侧室,君女即其正妻,岁余,生此子。后录事出旁县,君女因投己于井,并此子,以石填之,诈其夫云逃去。我方讼于所司,适会君女卒,今虽后身,固当偿命也。”思郾使人驰至建昌验事,其录事老犹在,如言发井,果得骸骨。其家多方以禳之,皆不可。其女后嫁褚氏,厉愈甚,旦夕惊悸,以至于卒。(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鄂州小将
鄂川小将某人,本是个农家子弟,后来做了官,就想要结交那些豪门大族,因此要谋害原来的妻子。
借着回娘家看望她父母的机会,把妻子杀死在途中,把尸体扔到了江边,并把同行的一个婢女也杀了。
然后就急忙跑到妻子的家里,哭喊说着说:“我的妻子被强盗给杀死了。”
这样人们也就不怀疑他了。
事情过了几年,他奉命去广陵,住在一个旅店里,看见一个妇人卖花,特别象他所杀的那个婢女,等走到近前一看,果真是所杀婢女。
看见他,还给他拜了两拜。
他惊恐的问那婢女:“你是人还是鬼?”
婢女答道:“我是人。那时我们被强盗所杀,侥幸没有死,等我们苏醒过来,遇见了一个商人的船只,把我们装在船里往东边去了。现在在这里,我和娘子卖花维持生活。”
他又问:“娘子在哪里?”
婢女说:“就在附近。”
他又说:“我可以见一见她吗?”
婢女说:“可以。”于是他就跟着婢女去了。
来到了一个曲折隐秘的小巷,婢女指着一个破旧的房子说:“这里就是。”
婢女先进去了,不一会他的妻子出来。
俩人一见都悲痛的流下了眼泪。
娘子详尽地述说了艰苦的遭遇,他也恍恍忽忽的不知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娘子就准备了酒食,又把他请进了内室,并给跟随他的人也都摆上酒菜,结果都喝的大醉。
天黑了也不见他出来,跟随他的人十分奇怪,就到近前偷偷地察看,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于是就直走到内室里去,只看见一具白骨,衣服被撕碎了,流了满地的鲜血。
跟随他的人就打听那里的邻居,邻居告诉说:“这是一个空房子,很久就没有人居住了。”
【原文】鄂州小将某者,本田家子,既仕,欲结豪族,而谋其故妻。因相与归宁,杀之于路,弃尸江侧,并杀其同行婢。已而奔告其家,号哭云:“为盗所杀。”人不之疑也。后数年,奉使至广陵,舍于逆旅。见一妇人卖花,酷类其所杀婢。既近,乃真是婢,见己亦再拜。因问为人耶鬼耶,答云:“人也。往者为贼所击,幸而不死,既苏,得贾人船,寓载东下。今在此,与娘子卖花给食而已。”复问娘子何在,曰:“在近,可见之乎?”曰:“可。”即随之而去。一小曲中,指一贫舍曰:“此是也。”婢先入,顷之,其妻乃出,相见悲涕,各述艰苦。某亦忱然,莫之测也。俄而设食具酒,复延入内室,置饮食于从者,皆醉,日暮不出。从者稍前觇之,寂若无人,因直入室中,但见白骨一具,衣服毁裂,流血满地。问其邻云:“此空宅久无居人矣。”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四川青石镇陈洪裕的妻子丁氏,因为妒忌,把一个叫金卮的婢女给打死了。
把尸体偷偷地在家中的院里埋掉了,并在邻里间宣扬,说婢女金卮已经逃跑。
一年后,他们家搬到夹江,因夏天发大水把旧居所在的河岸冲坏了,露出了被打死的婢女的尸体,她的容貌和生前一样没有改变。
青石镇的人就把这件事写了呈状报到州里,州官马上追捕归案,丁氏伏罪。
金卮的尸体当晚就腐烂了,于是州官就把丁氏绳之以法。【原文】蜀青石镇陈洪裕妻丁氏,因妒忌,打杀婢金卮,潜于本家埋瘗,仍牓通衢云:“婢金卮逃走。”经年,迁居夹江,因夏潦飘坏旧居渠岸,见死婢容质不变。
镇将具状报州,追勘款伏。其婢尸一夕坏烂,遂置丁氏于法。(出《儆戒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汉时溪夷人田强,派儿子田鲁据守上城;派二儿子田玉,守中城;小儿子田仓,守下城,三个堡垒依次排开,当时是为了阻挡王莽。
光武二十四年,派威武将军刘尚征讨他们,刘尚的军队还没有到达。田仓曾抓住一只白鳖作羹汤,点起烽火请两个哥哥来,两个哥哥来到后并没有什么事。
等到刘尚的军队真的来了,田仓命令点起烽火,田鲁等兄长以为不真实,没有援救,田仓就战死了。
【原文】后汉溪夷田强,遣子鲁,居上城;次子玉,居中城,小子仓,居下城。
三垒相次,以拒王莽。光武二十四年,遣威武将军刘尚征之,尚未至。
仓获白鳖为臛,举烽请两兄,兄至无事。及刘尚军来,仓举火,鲁等以为不实,仓遂战死焉。
(出《酉陽杂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海人
吴代末年,有个临海人进山去打猎。
到了半夜时分,忽然出现有一个人,身长一丈多,穿着黄色的衣服系着白色腰带,走来对猎人说:“我有个仇敌,明天要与我决战,你看见后帮助我,我自当报答你。”
猎人说:“自然会帮助你的,何必谈报答的话。”
那人说:“明天早饭后。你可去小河边,我的仇敌从北边来,我从南边出来迎敌,佩白带的是我,佩黄带的是我的仇敌。”
猎人就答应了。
等到天亮之后,果然听到河岸北边有声音,象狂风暴雨,草木都四面倒下,再看南岸,也是如此。
只见两条大蛇,长十多丈,在河边相遇,就互相盘绕着打起来,蛇身有白鳞的那条渐渐不敌住,猎人就拉弓搭箭射那条黄鳞的,黄鳞的蛇当时就被射死。
傍晚,又看见昨天来的那人来答谢,说:“你可以在这里打猎一年,这一年过去就不要来了,一定记住,再来一定有大祸临头的。”
猎人说:“好。”于是就不在这里打猎了。
几年以后,他竟忘记了那人所说的话,又前去原来那地方打猎,又看见佩白带子的人告诉他说:“我说的话你不听,现在仇人的儿子对你,必定会报复你的,后果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
猎人听说后非常害怕,刚要走,就看到三个穿黑色衣服的人,都张着大口对着他,猎人当时就死了。
【原文】吴末,临海人入山射猎。夜中,有人长一丈,着黄衣白带,来谓射人曰:“我有仇,克明当战,君可见助,当有相报。”射人曰:“自可助君耳,何用谢为?”答曰:“明食时,君可出溪边。敌从北来,我南往应,白带者我,黄带者彼。”射人许之。明出,果闻岸北有声,状如风雨,草木四靡,视南亦尔。唯见二大蛇,长十余丈,于溪中相遇,便相盘绕,白鳞势弱。射人因引弩射之,黄鳞者即死。日将暮,复见昨人来辞谢,云:“住此一年猎,明年以去,慎勿复来,来必有祸。”射人曰:“善。”遂停猎。数年后,忽忘前言,更往猎。复见白带人告曰:“我语君不能见用,仇子已甚,(甚明抄本作“前长”二字。)今必报君,非我所知。”射人闻之甚怖,便欲走,乃见三乌衣人,俱张口向之,射人即死。(出《续搜神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郡海盐县北乡亭里,有一个士人叫陈甲,原籍是下邳人。
晋元帝时,搬到华亭居住,常去东野的大湖边打猎。
有一天打猎时,忽然看见一条大蛇长约六七丈,其形状象只大船,黑黄五色,盘卧在冈下。
陈甲就拉弓射死了它。
但他不敢向别人说起这件事。
三年以后,陈甲与同乡在一起打猎,到了从前看见大蛇的地方,就对同乡说:“三年前我在这儿杀了一条大蛇。”
当天晚上就梦见一个人,黑衣服黑头巾,来到他家,问他说:“当年我昏醉时,你无缘无故杀了我,因为那时我醉了,看不清你的面目,所以三年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杀了我,没想到今天你自己来送死。”
陈甲当时惊醒。第二天早晨就肚疼而死。
【原文】吴郡海盐县北乡亭里,有士人陈甲,本下邳人。晋元帝时,寓居华亭,猎于东野大薮。欻见大蛇长六七丈,形如百斛船,玄黄五色,卧冈下,士人即射杀之,不敢说。三年后,与乡人共猎,至故见蛇处,语同行云:“昔在此杀大蛇。”其夜梦见一人,乌衣黑帻,来至其家,问曰:“我昔昏醉,汝无状杀我。吾昔醉,不识汝面,故三年不相知,今自来就死。”其人即惊觉,明旦腹痛而卒。(出《搜神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麻姑
晋孝武帝大元八年,富阳有个叫麻姑的人,喜爱吃鱼汤,还有个叫华本的人,好吃鳖汤,两个人很要好。
有一天,麻姑看见一只大鳖,大如锅盖,但头和尾象大蛇。
抓到后绑起来,过了一个月,全变成鳖了,就拿来作了肉汤,告诉华本来吃,味道很香,但麻姑不肯吃,华本就勉强让她吃,麻姑只好吃了一小块,吃后就很恶心,呕吐一顿,就生病了。
觉得喉咙里有东西,塞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张开口让华本看。
华本看见有一条蛇,张开嘴吐着舌信,华本吓得逃跑了,后来总算病好了。
华本后来在家里抓到一条大蛇,粗约六七寸,长五六尺,打死后作了汤,说是用鱼肉做的,招呼麻姑来吃,麻姑觉得味道特别好,一再要求华本把蛇拿来看看,华本因为喝醉了,让家人捧着蛇皮蛇肉给麻姑看,麻姑一看,便吐血而死。
【原文】晋孝武大元八年,富阳民麻姑者,好噉脍。华本者,好噉鳖臛。二人相善。麻姑见一鳖,大如釜盖,头尾犹是大蛇,系之。经一月,尽变鳖,便取作臛,报华本食之,非常味美。麻姑不肯食,华本强令食之。麻姑遂噉一脔,便大恶心,吐逆委顿,遂生病,喉中有物,塞喉不下。开口向本,本见有一蛇头,开口吐舌。本惊而走,姑仅免。本后于宅得一蛇,大二围,长五六尺,打杀作脍,唤麻姑。麻姑得食甚美,苦求此鱼。本因醉,唤家人捧蛇皮肉来。麻姑见之,呕血而死。(出《齐谐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安帝隆安年间,曲阿百姓谢盛,有一天坐船到湖里采菱角。
他看见一条蛟龙向船边游来,谢盛就划船躲开,但蛟龙又尾随在船后,谢盛便用鱼叉叉死了它。
回到家里还很害怕。
到了元兴年间,普天大旱,谢盛和同路的几个人步行走到湖中,只见当年叉死蛟龙的叉子还在地上,就拾起来说:“这是我的叉子。”
别人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就把当年的事如实说了。
没走几步,就觉得心痛,回到家里一宿就死了。
【原文】晋安帝隆安中,曲阿民谢盛,乘船入湖采菱。见一蛟来向船,船回避。又从其后,盛便以叉杀之,惧而还家。至兴宁中,普天亢旱,盛与同族数人,步至湖中,见先叉杀在地,拾取之,云:“此是我叉。”人问其故,具以实对。行数步,乃得心痛,还家,一宿便死。(出《幽冥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氏兄弟东晋安帝义熙年间,鄱阳李婴、李滔兄弟二人,擅长使用弩箭。
他们一次曾射死了一只驼鹿,砍下四条腿,悬挂在树上,然后烤着五脏吃,正要一块儿吃的时候,看见山下走过来一个人,身长有三丈多,那人迈着大步,手里拿着一个大口袋,来到后就收拾起那只驼鹿的头、骨骼和皮,还有正在火上烤着的杂肉,一起装到那个大口袋里,径直背着下山去了。
李婴兄弟俩不一会儿都死了。【原文】东晋义熙中,鄱阳李婴、李滔兄弟二人,善于用弩,尝射大塵,解其四足,悬著树间,以脏为炙。
方欲共食,遥见山下有人,长三丈许,鼓步而来,手持大囊。既至,敛取塵头骼皮骨,并火上杂肉,悉内囊中,径负入山。
婴兄弟须臾俱卒。(出《广古今五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晋义熙年中,余杭县有座仇王庙。高阳人许宪任余杭县令。许宪的儿子在仇王庙旁边放火围猎,并在祠堂前大便。
忽然有三只白獐从屋中跑出,许宪的儿子拉弓射它们,忽然看不见獐子的踪影,许宪的儿子又用火烧围猎,但火反向他扑面而来,他想要逃跑却不知向哪里跑,不一会儿就被烧死了。
许宪后来也因为过错而被免职。【原文】晋义熙中,余杭县有仇王庙。
高阳许宪为县令,宪男于庙侧放火猎,便秽祠前。忽有三白獐从屋走出,男引弓射,忽失所在。
复以火围之,风吹火反,覆其面,欲去莫从,遂烧死。而宪以事免官。
(出《广古今五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国元嘉初年,益州刺史派三个人进山砍柴。
这三个人在山里迷了路,忽然看见一只大龟,大得好象车轮,四只脚各踩一只小龟朝前走。
还有一百多只小黄龟跟在它的后边。
三人向大龟叩头请大龟指示出路。
大龟伸了伸脖子,好象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三个人就跟着大龟走,终于找到了出山的道路。
其中有一个人无缘无故抓了一只小龟,宰杀后做了龟汤吃了。
不一会突然死了。只有没吃龟肉的人没有什么意外。
【原文】宋元嘉初,益州刺史遣三人入山伐樵。路迷,忽见一龟,大如车轮,四足各蹑一小龟而行,又有百余黄龟从其后,三人叩头,请示出路。龟乃伸颈,若有意焉。因共随逐,即得出路。一人无故取小龟,割以为臛,食之。须臾暴死,唯不啖者无恙。(出《异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元嘉年间,章安县有个人曾杀过虎。他到海口时,看见一只大螃蟹,象大草帽一样,蟹脚就有三尺多长。
他把它抓来煮吃,味道美极了。当天晚上,这人就作了一个梦,梦一少妇对他说:“你吃了我的肉,我要吃你的心。”第二天,这个人就被老虎吃了。
【原文】宋元嘉中,章安县人尝屠虎。至海口,见一蟹,匡大如笠,脚长三尺,取食甚美。
其夜,梦一少妪语云:“汝噉我肉,我食汝心。”明日,其人为虎所食。
(出《广古今五行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国的元稚宗是河东人。
元嘉十六年,跟随钟离太守阮愔在郡中任职。
阮愔派稚宗到很远的一个村子去。
郡中役吏盖苟、边定二人随从。
走到一百姓家,忽然恍惚好象睡着了,过了很长时间也不醒,这家老百姓以为死了,把他抬出门外,正要准备殡葬用的东西。
但稚宗经一晚又能说话了。
稚宗说,当初有一百多人,把稚宗捉走,去了几十里地到了一个佛院,众僧人行止饮食,和世间没有什么两样。其中有一个和尚说:“你好打猎,现在应该受到报应。”
说着就拉过稚宗,扒皮剥肉,完全象对待牲畜那样,又把他放到热水里洗,拽着嘴弄出来,剖切一顿,好象要剁成肉酱,再放到大锅里煮,放在火上烤,都已熟烂了,又让他恢复原样,他痛苦万分,经过多次这样折腾才停止。
又问他:“你想活不想活了?”
稚宗吓得连忙磕头请求饶命。
于是一个和尚让他蹲在地上,用水浇灌他,说:“灌一次除掉五百个罪过。”
稚宗苦苦哀求要多灌几次。
沙门说:“只要灌三次就行了。”
这时看见有几只蚂蚁,道人说:“这虽然是小生命,也不可以杀,更不要说比它大的了。鱼肉从此就戒掉吧,到了斋会的时候要穿新衣服,没有新的洗干净的也可以。”
稚宗趁这个机会问他:“和我同行的有三个人,唯独我遭此苦难。是什么原因?”
道人说:“那两个人已经知道自己的罪过,知道后再也没有犯,只有你愚蠢糊涂,不知道怎样改悔,所以今天用这种办法惩戒你。”
然后他就醒了过来,过了几天才能起床下地,从此稚宗再也不打渔狩猎了。
【原文】宋元穆宗者,河东人也。元嘉十六年,随钟离太守阮愔在郡,愔使稚宗行至远村,郡吏葢苟、边定随焉。行至民家,恍惚如眠,便不复寤。民以为死,舁出门外,方营殡具,经夕能言。说初有一百许人,缚稚宗去,数十里至一佛图,僧众供养,不异于世。有一僧曰:“汝好猎,今应受报。”便取稚宗,皮剥脔截,具如治诸性兽之法。复纳于澡水,钩口出之,剖破解切,若为脍状。又镬煮炉灸,初悉糜烂,随以还复,痛恼苦毒,至三乃止。问欲活否,稚宗便叩头请命,道人令其蹲地,以水灌之,云:“一灌除罪五百。”稚宗苦求多灌,沙门曰:“唯三足矣。”见有蚁类数头,道人曰:“此虽微物,亦不可杀,无复论巨此者也,鱼肉自此可戒(“戒”原作“噉”。据明抄本改。)耳。斋会之日,悉著新衣,无新可浣也。”稚宗因问:“我行旅有三,而独婴苦,何也?”道人曰:“彼二人自知罪福,知而无犯。唯尔愚豪,不识缘报,故以相戒。”因而便苏,数日能起,由是遂断渔猎云。(出《祥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宋朝谯国城有一个叫王昙略的人,平常杀牛做成牛肉干卖。有一天,他又要杀一头牛,这头牛看见刀,就跳着不肯前进想要逃跑,昙略很生气,就先用刀刺瞎了牛眼。
过了不一会儿,昙略的眼睛无缘无故也流出了血。【原文】宋谯国城父人王昙略,常以牛作脯为业。
欲杀一牛,牛见刀,辄跳踯欲走去。昙略怒,乃先以刀刺牛目。经少时,其人眼无故血流出。
(出《广古今五行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朝宋国元嘉年间,广州有三个人一起到山上去伐木。
忽然,他们看见在石窠里有三个蛋,有量米用的升那么大。
他们拿回来煮着吃,刚刚把水烧热,就听到树林里发出了狂风暴雨般的声音。
不久,只见一条巨蛇爬了出来,粗约三尺,长约四五丈。
直奔大锅而来,衔着三个蛋就走了。
后来三个人不久都死了。
【原文】宋元嘉中,广州有三人,共在山中伐木。忽见石窠有三卵,大如升,取煮之。汤始热,闻林中如风雨声,须臾,一蛇大十围,长四五丈,迳来汤中,衔卵而去。三人无几皆死。(出《搜神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川东兴,有一个人进山,抓到一只小猿猴,就带回家。
母猿随后追到这人的家。
这人把小猿猴吊在院中的树上,给它看。
母猿便拍着脸颊对着人,象哀求他放掉小猿,只是不能说话罢了。
这人坚决不放,后来竟然把小猿打死。
母猿悲伤地呼唤着,一跳多高,落在地上死了。
这人破开母猿的肚子一看,肠子全都断裂了。
未到半年的时间,这人的全家都得了瘟疫,不长时间满门死尽。
【原文】临川东兴,有人入山,得猿子,便将归。猿母自后逐至家,此人缚猿子于庭中树上,以示之。其母便搏颊向人,若(“若”原作“欲”,据明抄本改。)哀乞,直是(“是”原作“谓”,据明抄本改。)口不能言耳。此人既不能放,竟击杀之,猿母悲唤,自踯而死。此人破肠视之,皆断裂矣。未半年,其人家疫,一时死尽灭门。(出《搜神后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临川的陈莽,少年就以射猎为职业。
有一天,和别人一起追鹿进山,看见一棵大树,直径有九尺多。
陈莽在树下休息,忽然有一团白气,离地面约有十多丈,陈莽连忙用箭射,好象射中了什么,满地淌血,这时听到空中有人说:“正好射中本大王。”
不一会儿,看见一条大蛇挂在树上,身上有一支箭。
立刻,就有一群蛇从四面包围过来。
陈莽虽然奋力驱赶击打,然而来的蛇太多,都盘绕在陈莽的身上,发出咂咂的声音,一会儿就四散而去,这时再看陈莽,只见一堆白骨了。
【原文】临川陈莽,少以射猎为业。与人逐鹿入山,有一大树,可三十围,莽息其下。忽有白气,去地十丈许,莽因射之,若有所中,洒血布地。闻空中语云:“正中大王。”俄见一大蛇挂树,身有箭。顷刻。有群蛇辏辐向莽,莽虽驱击,而来者数多,盘绕莽身,咂咂有声,须臾散去。视莽,唯见一聚白骨。(出《广古今五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杨雨亭说,在莱州深山中,有个童子牧羊,每天都要丢一两只羊,为此童子倍受主人的打骂。
童子留意观察,却是两条大蛇从山缝里出来,把羊吸来吞吃了。
蛇有瓮那么粗,不敢招惹它。
童子心中痛恨之极,请父亲想了个办法,把犁刀放置在山缝处。
果然有一条蛇被犁刀割破肚子而死。
童子害怕另一条蛇报复,不敢再在这儿放牧,但他时常偷着来观察。
另一条蛇连一点动静也没有,便以为它迁到别处了。
半年之后,童子贪图这儿的水草比别处的好,又赶着羊来放牧。
不到三天,童子就被蛇吞了。
蛇藏着不出来,就是为了引诱童子来。
童子的父亲有心计,表面上装着不去搜寻大蛇,而暗中却请求军营的人,把一门火炮藏在深草中,时时去秘密侦察。
两个月之后,发现石头上有蛇爬行的痕迹,便带着燧石,在夜里埋伏在石头旁边。
大蛇果然下到山涧里喝水,发出簌簌的响声,于是一炮把蛇轰得粉碎。
回家之后,童子的父亲忽然发疯打自己的嘴巴说:“你设计杀了我丈夫,我设计杀了你儿子,就互相扯平了。我已深居不出来,你又百般设计杀我,我的死是太冤枉了。今天我决不放过你。”
过了几天他就死了。
俗语说:“摔跤不停,必然一起倒下;比酒不停,必然一起大醉。”
这虽然是小道理,但可议以小喻大。《阅微草堂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沛国有一个读书人,他的妻子一胎生了三个儿子,到了弱冠的年纪,却都只能发声不会说话。
有一天,忽然有一个人从门前经过。
他见此情景,就问:“这是什么声音?”
主人回答说:“是我的儿子,都不会说话。”
客人说:“你自己反省一下,为什么会这样?”
主人很惊异,思考很久,才对客人说:“我小的时候,床头上有燕窝,里面有三只小燕雏,它们的母亲从外面找到食物喂它们,三小燕雏都张开嘴接着,每天都是如此。我就把手指伸到燕窝里,燕雏也张开嘴来接。于是我就用三根蔷刺喂它们,它们就都死了。过去有这样的事,现在太后悔了。”
客人说:“这就是了。”
说完,沛国人的三个儿子都会说话了,这大概是能知过的原因吧?
【原文】沛国有一士人,同生三子,年将弱冠,皆有声无言。忽有一人从门过,因问曰:“此是何声?”答曰:“是仆之子,皆不能言。”客曰:“君可内省,何以致此?”主人异其言,思忖良久,乃谓客曰:“昔为小儿时,当床上有燕巢,中有三子,其母从外得哺,三子皆出口受之,积日如此。试以指内巢中,燕雏亦出口受之。因以三蔷茨食之,既而皆死。昔有此事,今实悔之。”客曰:“是也。”言讫,其三子之言语,忽然周稳,盖能知过之故也。(出《续搜神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齐国有个叫奉朝请的人,家中豪华奢侈,如不是自己亲手杀的牛,就认为不好吃。
到三十多岁时,他得了病。当病入膏肓时,他看见一头大牛向他奔来,他全身就象被刀刺一样,大叫而死。
又有一个江陵人高伟,到齐国共有几年了,一向到幽州的大淀里捕鱼。
后来也得了病,每天都出现幻觉像群鱼咬在他,后来也死了。【原文】齐国有一奉朝请,家甚豪侈,非手杀牛,则噉之不美。
年三十许,病笃,见大牛来,举体如被刀刺,叫呼而终。又江陵高伟,入齐凡数年,向幽州淀中捕鱼。
后病,每见群鱼啮之而死。(出《颜氏家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南野人伍寺之,看见树上有一个怀孕的猴子,就登上树摇晃着把猴弄死了。
有一天作梦,梦到一个人自称是神,责问他为什么杀猴,应该受重责。
伍寺之就化为一只老虎,进入山中,现在不知在哪里。【原文】南野人伍寺之,见社树上有猴怀孕,便登树摆杀之。
梦一人称神,责以杀猴之罪,当令重谪。寺之乃化为大虫,入山,不知所在。
(出《述异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新野有个叫苏巷的人,经常同妻子到野外去种地。每次到庄稼地里时,就会有一个形状象蛇的动物来,长有七八尺,全身发出五色的光。
苏巷很奇怪,就给它食物吃,经过几年都是如此。苏巷的产业逐渐增加了,他妻子后来偷偷地打死了它。
从此就得了吃不够的病,每天吃三斛(一斛五斗)饭还不饱,没多久就死了。
【原文】新野苏巷,常与妇佃于野舍。每至田时,辄有一物来,其状似蛇,长七八尺,五色光鲜,巷异而饷之。
径数载,产业加焉。妇后密打杀,即得能食之病,进三斛饭,犹不为饱。
少时而死也。(出《异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阮倪,这个人的性情非常残忍狠毒。有天他喝醉酒出了城,看见一头不知谁放的牛,他就拿刀直伸到牛的舌根,割下来回家用火烤着吃了。
这以后阮倪有了一个儿子,这孩子生来就没有舌头。人们都认为是他残害牛的报应。
【原文】阮倪者,性特忍害。因醉出郭,见有放牛,直探牛舌本,割之以归,为炙食之。
其后倪生一子,无舌,人以为牛之报也。(出《述异记》)邵文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时的小*寺,坐落在建业定阴里,原来是晋朝零陵王庙地。梁武帝天监六年,由度禅师监督修造。
当时有个叫邵文立的人,世代都以屠宰牲畜为职业,有一次,他要杀一只鹿,这只鹿跪着流出眼泪,知道自己要被杀死,但因那鹿怀揣着一只小鹿,不久就要临产了,就跪着哀求,其声凄切,邵文立没有饶过它,它就同小鹿一同被宰割了。
而邵文立就因此而得了病,眉毛胡须脱落干净,身上也生了很多疮。他后悔不已,深深地责怪自己,到度禅师那里求道,并发下宏大誓愿,把家产卖光,买了这块地皮,建此佛庙。
【原文】梁小*寺,在建业定阴里,本是晋零陵王庙地,天监六年,度禅师起造。
时有邵文立者,世以烹屠为业,尝欲杀一鹿。鹿跪而流泪,以为不祥,鹿怀一麂,寻当产育,就庖哀切,同被刳割。
因斯患疾,眉须皆落,身疮并坏。后乃深起悔责,求道度禅师,发大誓愿,罄舍家资,回买此地,为立伽兰。
(出《梁京寺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梁元帝名绎,他母亲叫阮修容。有一次丢失一粒珍珠,元帝当年还很小,是他把珍珠咽到肚子里,反说是左右侍人偷去了,于是就烧烤鱼眼来诅咒偷珠人。
过了一宿珍珠就找到了,而元帝也立刻瞎了一只眼。这大概是鱼的报复吧。
【原文】梁元帝讳绎,母阮修容,曾失一珠。元帝时绝幼,吞之,谓是左右所盗,乃炙鱼眼以厌之。
信宿之间,珠便出,帝寻一目致眇,盖鱼之报也。(出《韵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后周武帝时,敷州的义阳寺有个和尚叫昙欢,他有几百只羊,每天都派小和尚和寺里的雇工到山谷中放牧。
后来,有个小和尚说:“经常有个人来驱赶我们的羊。”
昙欢觉得蹊跷,有一天多带了几个人,亲自去看一看。
果然看见有一个人站在东岸的大树下,很远就对昙欢说:“你当和尚的畜养猪羊,罪过太大了,你不久的将来就会知道。何必还费力护卫呢?”
昙欢听了很生气,驱马绕过山谷想找他理论,但到了那地方根本找不到踪影。
过了不长时间,朝廷取缔佛教,财产也被没收,公私的事也牵扯不清,资财被分净光。
昙欢被迫还俗后,因平穷和生病而死。
【原文】后周武帝时,敷州义阳寺僧昙欢有羊数百口,恒遣沙弥及奴放于山谷。后沙弥云:“频有人来驱逐此羊。”欢乃多将手力,自往伺之。后见此人,立于东岸树下,遥谓欢曰:“汝之畜养猪羊,其罪最甚,不久自知,何劳护惜。”欢骤马绕谷就之,而觅不见。少时灭法教,资财并送官府,公私牵挽,并皆分散。欢还俗,贫病而死。(出《广古今五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释僧群清贫守节,仅吃蔬菜等素食一直念经。
他住在罗江县霍山上,自己修建茅屋,在海中孤独地住着。
他的住处山上面有个大石盂,盂中的水深有六尺,平常有清清的溪流流出来,这个地方风景秀丽,古时相传,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僧群于是也不食人间烟火了。
他的房屋到石盂中间隔着一条小山涧,平常用一根木头作小桥。
过了小桥到石盂去打水,已经一百三十年了。
这一天也巧了,忽然看见一个折了翅膀的鸭子,舒展着翅膀挡在桥头。
和尚想用锡杖把它拨走,又怕伤害了它,没办法只好回去。
这样和尚断了水几天就死了。
临死的时候对左右的人说:“我少年的时候,曾经折断了一只鸭的翅膀。”
发生这件事就是报应啊。
【原文】释僧群,清贫守节,蔬食持经。居罗江县之霍山,构立茅屋,孤在海中。上有石盂,水深六尺,常有清流。古老相传,是群仙所宅,群因绝粒。其庵舍与石盂,隔一小涧,常以木为梁,由之以汲水,年至一百三十。忽见一折翅鸭,舒翼当梁头,群将举锡拨之。恐有转伤,因此回归,遂绝水数日而终。临终,谓左右曰:“我少时,曾折一鸭翅,验此以为报也。”(出《高僧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竺法惠和尚,本来是关中人。他为人耿直道行也很高。有一天走到嵩高山,忽然对身边的弟子法昭说:“你过去曾折断一只鸭脚,这事带来的灾祸就要来了。”不一会法昭就被别人扔的东西折断了小腿,于是造成了终生残疾。
【原文】竺法惠,本关中人,方直有戒行。行至嵩高山,忽谓弟子法昭曰:“汝过去时,折一鸭脚,其殃即至。”俄而昭为人所掷物折脚,遂永疾废焉。
(出《高僧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有个姓王的骁骑将军,是代郡人。
隋文帝开皇末年,出任蒲州镇守。
这个人生性好打猎,被他所杀的禽兽不计其数。
他有五个儿子,没有女儿。
后来竟生了一个女儿,端庄美丽,见着的人都很怜爱她。
父母更加钟爱。
王将军解甲归田,回到乡里,这个女儿有七岁了。
有一天早晨忽然不知女儿的去向,都认为是邻居开玩笑藏起来了,等到各家去问,都说没看见。
于是,她的几个哥哥骑着马到处找,离家三十多里,在一片荒野中找到了,但已闭着眼睛不认人了,口里发出兔叫的声音,脚上扎的荆刺有一小把,经过一个多月,什么也不吃就死了。
她的父母特别悲痛,认为这是以前打猎杀生的报应,后来全家吃斋,再不吃肉食。
大理寺寺丞蔡宣明,曾作代郡法官,是他亲自说的这件事。
【原文】骁骑将军王某者,代郡人,隋开皇末年,出镇蒲州,性好畋猎,所杀无数。有五男,无女。后生一女,端美,见者皆爱怜之,父母犹钟爱。既还乡里,女年七岁,一旦忽失所在,皆疑邻里戏藏匿之,访问不见。诸兄骑马远寻,去家三十余里,得于荒野中,冥然已无所识,口中唯作兔鸣,足上得荆棘盈掬。经月余,不食而死,父母悲痛甚,以为畋猎杀害之报也。后合家持斋,不复食肉。大理寺丞蔡宣明,曾为代府法曹,亲说之。(出《冥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朝鹰扬郎将军姜略是天水人。
他少年好打猎,善于放鹰和猎犬。
后来就得了病,昏迷中只见有一千多只鸟都没有头,围绕着姜略的床边叫:“赶快还我的头来!”
姜略立刻觉得头痛,断了气,过了很长时间才苏醒。
因此他就请了很多和尚,急忙为鸟祈祷祝福,许了愿,好些鸟才飞走。
病也立刻就全好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喝过酒也不吃肉,不杀生命。姜略曾自己说起这件事。
【原文】隋鹰扬郎将天水姜略,少好畋猎,善放鹰犬。后遇病,见群鸟千数,皆无头,围绕略床,叫鸣曰:“急还我头来!”略辄头痛气绝。久而后苏,因请众僧,急为诸鸟追福,许之皆去,既而得愈。终身绝酒肉,不杀生命。姜略尝自说其事。(出《冥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高祖武德年间,隰xi州大宁有个人叫贺悦。因为邻居的牛损坏了他的庄稼,就用绳子把牛的舌头勒断了。
后来他生了三个儿子,都是哑巴不能说话。【原文】唐武德中,隰州大宁人贺悦,为邻人牛犯其稼,乃以绳勒牛舌断。
后生三子,并皆喑哑,不能言。(出《法苑珠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交州都督遂安公李寿,贞观初年,罢职回到京城的府第。
李寿喜好打猎,他经常用笼子养鹰,有很多对,还杀邻居的狗喂鹰。
不久他就得了病。
在病中他看到五只狗来要他偿命。
遂安公对它们说:“杀你们的是奴仆通达,他有罪,并不是我的罪过呀。”
狗说:“通达怎么能自己作主呢?况且我们也没有偷你的东西吃,仅从你门前经过,就随便杀了我们。如果不偿命,最终不放过你。”
遂安公拜谢请罪,并说一定为它们追福,其中四只狗同意了,有一只白狗不答应,说:“既然你无辜杀我,我未死的时候,你就生割我的肉,每割一块我就痛苦不堪,我回想你这样狠毒,怎么能饶过你呢?”
不一会儿,看见一个人,替遂安公求情说:“杀了他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放了他,让他给你追福,不是很好吗?”
那只白狗才同意了。
过了一会儿,遂安公苏醒了,但已患了中风偏瘫的病,四肢不灵,于是为狗追福。然而,遂安公的病最终也没有好。
【原文】唐交州都督遂安公李寿,贞观初,罢职归京第,性好畋猎,常笼鹰数联,杀邻狗喂鹰。既而公疾,见五犬来责命,公谓之曰:“杀汝者奴通达之过,非我罪也。”犬曰:“通达岂得自任耶?且我等既不盗汝食,自于门首过,而枉杀我等,要当相报,终不休也。”公谢罪,请为追福,四犬许之。一白犬不许,曰:“既无罪杀我,我未死间,汝又生割我肉,脔脔苦痛,我思此毒,何有放汝耶?”俄见一人,为之请于犬曰:“杀彼于汝无益,放令为汝追福,不亦善乎!”《冥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曹州武城有个人叫方山开。
他少年时就善使弓箭,特别喜欢游猎,就以打猎为生,所杀的禽兽不计其数。
贞观十一年那年突然死了,但经过一宿又苏醒过来。
他说:“刚死的时候,被二十多人拉去,走了十多里,上了一座山,有三个鬼领着我登着梯子往上走,要到山顶的时候,忽然飞来一只大白鹰,铁爪铁嘴,抓了我的左脸颊飞走了。又有一只黑鹰,也是铁爪铁嘴,抓了右肩也飞走了。
等到了山顶,被带到一个厅堂,看见一个当官的人,披着红色的衣服,头上戴着黑头巾,对我说:‘你这一生有什么功德,可以全部说出来。’
我回答说:‘自从生下来,也没有什么功德。’
官人说:‘最好带他到南院去参观一下。’
有两个人就带领我到南边去,到一城边,此城非常险峻。
那两个人敲了几下城北门,门立刻就开了,只见城里赫然全是大火,门边有几条毒蛇,都有十多丈长,蛇头也有五个斛那么大,口中往外吐火,象要吃人。我非常害怕,吓得不知往哪儿走,来时那个门也关闭了,只知道磕头念佛就是了。这时门却开了,我又回去见那官人,他要把我送到地狱去受罪。
这时旁边的侍者说:‘山开寿数还没尽,但恐怕他进入这城,就不可能出去了,不如暂且放了他,让他积累功德。’
官人说:‘也好’。
就命前二人送我,照旧从原道下山,又有鹰想抓我,全仗那两个人卫护我才免被抓,等下了山,看见一个大坑,腥臊恶臭,突然被那两个人推到坑里,一会儿功夫我就醒了。”
山开说完看自己的脸和右胳膊上边,被鹰抓的痕迹还很清楚,以至终身没有消失。山开于是舍弃了妻子儿女。
把宅子当作佛院,整天诵经不止。
【原文】唐曹州武城人方山开,少善弓矢,尤好游猎,以之为业,所杀无数。贞观十一年死,经一宿苏,云,初死时,被二十人引去,行可十余里,即上一山。三鬼共引山开,登梯而进,上欲至顶。忽有一大白鹰,铁为觜爪,飞来,攫山开左颊而去。又有一黑鹰,亦铁觜爪,攫其右肩而去。及至山顶,引至厅事,见一官人,被服绯衣,首冠黑帻,谓开山曰:“生平有何功德?可具言之。”对曰:“立身已来,不修功德。”官曰:“可宜引向南院观望。”二人即引南行,至一城,非常险峻。二人扣城北门数下,门遂开,见其城中赫然,总是猛火。门侧有数毒蛇,皆长十余丈,头大如五斗斛,口中吐火,如欲射人。山开恐惧,不知所出,唯知叩头念佛而已。门即自开,乃还见官人,欲遣受罪。侍者谏曰:“山开未合即死,但恐一入此城,不可得出,未若且放,令修功德。”官人曰:“善”。令前二人送之,依旧道而下,复有鹰欲攫之,赖此二人援护得免。及下山,见一大坑,极秽恶,忽被二人推入,须臾即苏。面及右膊之上,爪迹宛然,终身不灭。遂舍妻子,以宅为佛院,恒以诵经为业。(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王遵,河内人。兄弟三人,同时得病很重。宅院里有个喜鹊窝,从早到晚飞翔鸣叫,兄弟三个觉得太喧哗很生气,都讨厌它们,等病好以后,把喜鹊捉住并将它的舌头弄断放了。
很快,兄弟三个都得了口齿的疾病,家庭状况也随之变穷了,到后来只好讨饭度日。
【原文】唐王遵者,河内人也。兄弟三人,并时疾甚。宅有鹊巢,旦夕翔鸣,忿其喧噪,兄弟共恶之。
及病瘥,因张鹊,断舌而放之。既而兄弟皆患口齿之疾,家渐贫,以至行乞。
(出《宣验志》。明抄本作出《宣室志》,按御览七四引作出《灵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雍州的陆孝政,贞观年间任右卫隰xi州府左果毅。孝政性情急躁,作了很多残害生灵的事。
他的府内以前有一龛蜜蜂,纷飞聚集在宅院南边的树上。孝政派人把蜂窝移到别的地方,但那群蜜蜂不去,孝政就很生气,马上用开水在树上把蜜蜂全浇死了,连一个也不剩。
到了第二年五月,有一天白天,孝政在厅堂上睡觉,忽然飞来一只蜜蜂在孝政的舌头上螫了一下,马上那舌头就发红肿胀起来,把嘴都堵上了,几天后孝政就死了。
【原文】唐雍州陆孝政,贞观中为右卫隰川府左果毅。孝政为性躁急,多为残害。
府内先有蜜蜂一龛,分飞聚于宅南树上,孝政遣人移就别龛。蜂未去之间,孝政大怒,遂以汤就树沃死,殆无孑遗。
至明年五月,孝政于厅昼寝,忽有一蜂螫其舌上,遂即红肿塞口,数日而死。
(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贞观永徽年间,在周至鄠县内有个叫果毅的人。
每次有客人来,他都买猪做菜宴请客人。
卫士家的母猪生了十只猪,都被他买光了,最后买那只猪,还没有煮熟的时候,果毅和客人对面坐着,这时叫到有妇人的哭声,起初他怀疑是他的妻子哭,跑到屋里看,妻子并没哭。
到了客厅,又听到哭声,再回去看妻子,还是没哭。
如此几回,后来改在家里待客,又听门外有哭声,跑到门外又听那哭声在家里。
那个客人也很吃惊坐不住了,好象听那哭声边哭边说:“男的女的一共生了十个,都被果毅吃光了。”
那客人听了几遍都听得很清楚。
客人害怕就告辞走了。果毅也非常害怕,后来因此而得病,几十天后死去。
长安的人都传说这件事。
【原文】唐贞观永徽间,周至鄠县界有果毅。每客来,恒买豚设馔,卫士家生十豚,总买尽。其最后买者,煮尚未熟,果毅对客坐,遂闻妇人哭声。意疑其妻,向家看之,不哭。至厅,又闻哭声,看妻还不哭,如此数回。后更向家,即闻哭声在门外;若门外,即闻哭声在家中。其客大惊,不安席,似闻哭声云:“男女生十个,总被果毅吃尽。”其客数遍听之,了了闻此,客恻之即去。果毅惊,因此得病,数旬而终。长安(“安”原作“客”。据明抄本改。)共传此事焉。(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汾州孝义县泉村人刘摩儿,在高宗显庆四年八月得病而死。
他的儿子叫师保,在他死的第二天也死了。
父子二人这一生,行为陰险邪恶。
他的邻居有一个人叫祁陇威,因为上山砍柴,被车压死,过了几天又苏醒了。
当他死的那时候,看见刘摩儿的儿子师保在一个装满开水的大锅里,片刻之间皮肉都被煮化了,一点儿人样也没有,只见白骨一具。
这样过了很长时间才还复原形。
陇威就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师保回答说:“因为我经常狩猎,所以让我受这个罪。”
陇威又问师保:“你父亲在哪里?”
师保回答:“我父亲罪太重了,一时见不到他,你还可以回去。回去后告诉我们家里的人,赶快吃斋,为来世造福。”
师保刚说完,陇威被地府的人催促,只好走了。
到了一座府第,只见楼院高深,很是崇峻。
正堂两边有二十多人拿着刑杖。
一个官员问陇威:“你说一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
陇威回答说:“我去年正月,在独村几乎诵读了各种经文,也曾脱下一件衣衫施舍,并接受五戒,到现在也没犯戒。”
那官员就说:“真象你说的那样,你的功德无量,怎么会到这里来?”
于是拿生死簿查看,看完后,才说:“你这人该死不假,但在旁边注着:受戒布施福助,应该延寿。”
于是派人把陇威送了回来,陇威当时就活了。
【原文】唐汾州孝义县泉村人刘摩儿,显庆四年八月,遇病而终。男师保,明日又死。父子平生,行皆险诐。比邻有祁陇威,因采樵,被车碾死,经数日而苏。乃见摩儿男师保,在镬汤中,须臾之间,皮肉俱尽,无复人形,唯见白骨。如此良久,还复本形。陇威问其故,对曰:“我为射猎,故受此罪。”又谓保曰:“卿父何在?”对曰:“我父罪重,不可卒见。卿既即还,请白家中,为修斋福。”言讫,被使催促,前至府舍,见馆宇崇峻,执杖者二十余人。一官人问曰:“汝比有何福业?”对曰:“陇威去年正月,在独村看诵一切经,脱衫一领布施,兼受五戒,至今不犯。”官人乃云:“若如所云,无量功德,何须来此!”遂索簿勘,及见簿,乃曰:“其人合死不虚。侧注云:受戒布施福助,更合延寿。”乃遣人送还,当时苏活。(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显庆年间,长安城西路边上有一个店家,新媳妇生了一个小男孩。
满月这天,亲戚朋友都来庆贺,店主人让屠夫杀一只羊。
那羊多次向屠夫跪拜,屠夫把这事向店家的人报告了,店家的大人小孩都不认为这里有什么迹象,就让屠夫杀了这只羊,把羊肉放到锅里煮。
因为别人都忙着料理葱蒜饭菜,就让新媳妇抱着小孩看着锅里的肉,那新媳妇抱着孩子来到锅前。
锅突然间自己破了,汤水冲犯灰火直扑母子,母子全被烫死。
当时在店里看到听到这件事的人,多数都不再杀生了。
【原文】唐显庆中,长安城西路侧有店家新妇诞一小男。月满日,亲族庆会,欲杀羊,羊数向屠人跪拜。屠人报家内,家内大小不以为征,遂即杀之,将肉就釜煮。余人贪料理葱蒜饼食,令产妇抱儿看煮肉。抱儿火前。釜忽然自破,汤冲灰火,直射母子,母子俱亡。店人见闻之者,多断杀生焉。(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总章、咸亨年间,京城内有个屠夫,世代相传以此为职业。有一天他突然病死,死时觉得是被很多羊悬吊起来,象他平时杀羊一样,两只羊抓手,另外的羊抓脚,其中一只羊拿着刀刺他的脖子,出了几斗血才死。
不多一会儿这人又活了过来,在他没活的时候,家中的人看见他脖子周围有鲜血,非常惊奇的都来看。
只见他脖子上有被刀刺的地方,象他平时杀羊那样,一边的刀孔小,另一边的刀孔大。
几年以后疮口才愈合。【原文】唐总章、咸亨中,京师有屠人,积代相传为业。
因病遂死,乃被众羊悬之,一如杀羊法,两羊捉手,诸羊捉脚,一羊持刀刺颈,出血数斗,乃死。
少顷还苏。此人未活之前,家人见绕颈有鲜血,惊共看之,颈有被刺处,还似刺羊,一边刀孔小,一边刀孔大。
数年疮始合。(出《广古今五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虔州司士刘知元掌管判司仓。
有一次聚会饮酒时,司马杨舜臣对他说:“买肉一定要买带崽的,这种肉肥脆好吃,其余的瘦肉不好吃。”
知元以后就挑选怀孕的牛犊和猪羊驴等杀来吃。
它们被杀死后,怀的胎还动,很长时间才能死。
不久,舜臣的一个家奴无病而死,但心口还是热的,七天以后又活了。
那家奴说:“在阴间见到一个水牛,白色额头,有个小牛犊跟随它,见到阎王后告状说:‘我怀胎五个月,那刘知元无缘无故杀了我们母子。’不一会儿,又见猪、羊、驴等都领子来告状,诉说冤枉。只见刘知元招供,说是杨司马要我这样做的。”
过了三天刘知元死了,又过了五天,杨舜臣也死了。
【原文】唐虔州司士刘知元摄判司仓。大酺时,司马杨舜臣谓之曰:“买肉必须含胎,肥脆可食,余瘦不堪。”知元乃拣取怀孕牛犊及猪羊驴等杀之,其胎仍动,良久乃绝。无何,舜臣一奴,无病而死,心上仍暖。七日而苏,云:“见一水犊白额,并子随之,见王诉云:‘怀胎五个月,枉杀母子。’须臾,又见猪羊驴等,皆领子来诉。见刘司士答款,引杨司马处分如此。”居三日而知元卒亡,又五日而舜臣死。(出《朝野佥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武则天当政初年,京兆人季全闻家巨富,财产无数,但此人好杀生,无论猪羊驴牛,全都杀了烹饪,家里常养着几十对鹰。
春夏捕鱼鳖,秋冬猎狐兔,又常和诸家弟子抓鸟雀。
用刀把鸟头切下,然后放飞,看谁的飞得远,飞得远的为胜者,飞得近的为负者,这样比赛游戏。
季全闻治家也极残忍毒辣。
他的婢妾家奴,只要稍有点错误,或者挖心,或者剜眼,残酷到极点。
他的妻子生第一个儿子,有一块皮从上眼皮一直垂到鼻子,还有一块皮从额后直垂到脖颈,好象人戴着帽子似的。生第二个儿子,其牙爪如虎、嘴象鹰嘴。
第三个儿子更奇怪,从脖颈到腰有缝,拨开看,可以看到里面的心肺五脏。
这三个儿子全是生下来就死了。
季全闻有个哥哥,也好养鹰游猎,性格也残忍酷毒,他的妻子所生男孩,脖子上有枷一样的肉,有的象鸟兽鱼鳖,有的无眼无鼻。
【原文】唐则天初,京兆人季全闻家富于财,性好杀戮。猪羊驴犊,皆烹宰于前。常养鹰鹞数十联,春夏采鱼鳖,秋冬猎狐兔。常与诸子取鸟雀,以刀齐刈其头,即放飞,看其飞得远,远者为胜,近者为负,以此戏乐。在家极严残,婢妾及奴客,有小事,或悬开其心,或剜去其眼。其妻初生一子,自眼上睒,有皮垂下,至于鼻。从额已后,又有一片皮,垂至于项,有似人着帽焉。后生一子,牙爪如虎,口似鹰吻。又生一子,从项至腰有缝,拨看,见其心肺五脏,生而俱死。其人有兄,亦好鹰犬弋猎,性又残忍酷毒。其妻生男,项上有肉枷,或如鸟兽鱼鳖形,或无眼鼻者数矣。(出《广古今五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吴地的习惯,捕到鳝鱼都先养起来。
想要吃鱼的时候,把鱼放到开水里,等到停止游动时才死。
天宝八年,当涂有一打鱼人,当年春天捕到三头鳝鱼,他的儿子剥掉鱼皮,割掉鱼头,点着火要做鱼羹。
但那条鳝鱼立刻就变成了一条蛇,红色的花纹斑斓夺目,有几尺长,爬到门外。
他的儿子吓得逃开,又回头看的时候,余下那二条鳝鱼也已经半化为蛇,一会儿全都变成蛇,都走了。
他的儿子立刻就得了病,第二天就死了。
以后一家七口都相继死去,仅十多天全家死净。
当涂县县令王休愔,因为看他家已没有别人,命人把他们家的人埋葬了。
【原文】吴俗,取鲜鱼皆生之,欲食则投之沸汤,偃转移时乃死。天宝八载,当涂有业人取鳝鱼,是春得三头鳝,其子去鳝皮,断其头,燃火将羹之。其鳝则化为蛇,赤文斑斓,长数尺,行趋门外,其子走反顾,余二鳝亦已半为蛇,须臾化毕,皆去。其子遂病,明日死。于是一家七人,皆相继死,十余日且尽。当涂令王休愔,以其无人也,命葬之。(出《纪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张纵
唐朝泉州晋江县的县尉张纵,喜欢吃鱼。
有一天突然病死,但心口还是热的,过了七天以后又苏醒了。
活了以后他自己说,当初有个穿黄布衫的衙吏告诉张纵:“阎罗王拘你去。”
张纵只好跟着他走,不一会儿见到阎王,阎罗王问那黄衫吏:“我让拘的张纵,不是这个张纵,你怎么错拘了他来?赶快让他走。”
阎罗王身旁有个官吏对他说:“这个人好吃鱼,暂时可以惩罚他当鱼。”
于是阎罗王就命令张纵作鱼,还说:以后能恢复本身。
张纵就被那个阎罗王身旁的官吏带到河边,推张纵下水。
张纵就变成小鱼,仅一寸多长,每一天都见长,到第七天,已长到二尺多长。
这时忽然看见一个打鱼的到河里下网,张纵心里很害怕,但不知不觉已进入网中,被打鱼人捕获,放到船仓里的乱草下面。
不一会听到晋江县王丞派人找打鱼人要鱼。
打鱼人开始只给他小鱼,被打了一顿,又到放网的地方搜索,便在乱草下得到鲤鱼,拿着回到王家,那鱼到了堂前,看见王丞的夫人对着镜子梳妆,还露着一只胳膊。
又被拿到厨房里,被厨师用刀刮了鳞,并不觉得痛,只觉得那刀很冷,不一会又被剪掉头,张纵的原身就活了。
当时唐朝殿下侍御史李萼被降职作晋江县尉,正在王家吃鱼。
听说张纵活了,就赶来看他,李萼刚到,张纵就起身迎接并拉着他的手对李萼说:“吃鱼吃饱了吗?”
李萼觉得奇怪,问他怎么知道这件事,张纵就详细地告诉了他的全部经过。
才知道他吃的鱼是张纵变的。
【原文】唐泉州晋江县尉张纵者,好啖鲙。忽被病死,心上犹暖,后七日苏。云:初有黄衫吏告云:“王追。”纵随行,寻见王。王问吏:“我追张纵,何故将张纵来,宜速遣去。”旁有一吏白王曰:“此人好啖脍,暂可罚为鱼。”王令纵去作鱼。又曰:“当还本身。”便被所白之吏引至河边,推纵入水,化成小鱼,长一才许,日夕增长,至七日,长二尺余。忽见罟师至河所下网,意中甚惧,不觉已入网中,为罟师所得,置之船中草下。须臾闻晋江王丞使人求鱼为鲙,罟师初以小鱼与之,还被杖。复至网所搜索,乃于草下得鲤,持还王家。至前堂,见丞夫人对镜理妆,偏袒一膊。至厨中,被脍人将刀削鳞,初不觉痛,但觉铁冷泓然。寻被剪头,本身遂活。时殿下侍御史李萼左迁晋江尉,正在王家餐鲙,闻纵活,遽往视之。既入,纵迎接其手,谓萼曰:“餐脍饱耶?”萼因问何以得知,纵具言始末,方知所餐之鳞,是纵本身焉。(出《广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朱化
洛阳人朱化,以贩卖羊为职业。
唐朝贞元初年,往西走到邠bin宁,买了那地方的羊返回。
有一人见到朱化对他说:“你买卖羊赚钱,应该想办法多赚钱,但你看到小羊,就认为不能买,你不知道小羊不久就会变为大羊,从小把它买来,等你卖的时候就大了,这里的利润不是更多吗?你买大羊,一定买得少;买小羊,就会买得很多。羊多,赚的钱也多;羊少,赚的钱也少。”
朱化觉得是这么回事,就告诉那个人:你要是知道哪里有小羊,我就全买下。
那个人不几天就带一个养羊的主人来了。
朱化于是买到小羊一百多头。
把大羊和小羊混杂在一起赶回了洛阳。
走到洛阳城下,只一个晚上所买的小羊都变成鬼跑了。
朱化很害怕,猜不出这是怎么回事。
到第二年又去邠宁,看到和他说买小羊的那个人,很生气,就要把他送到官府去治罪。
那人说:“我有什么罪?”
朱分说:“你劝我买小羊,我赶到洛阳城下的时候,都变成鬼跑了,这难道不是你使的妖术吗?”
那人说:“你贩卖羊,想多赚钱,杀生害命,不知收敛,你犯了弥天大罪,到现在还不醒悟,反而对我发怒,我就是鬼,应该和群羊一块儿抓你杀了你。”
说完就不见踪影,朱化更加害怕,不久就死在邠宁。
【原文】洛阳人朱化者,以贩羊为业。唐贞元初,西行抵邠宁,回易其羊。有一人见化谓曰:“君市羊求利,当求丰赡,君见羊之小者,以为不可易也。殊不知小者不久而大也,自小而易,及货而大,其利不亦博乎!易之大者,其羊必少,易之小者,其羊必多,羊多则利厚也,羊少则利寡也。”化然之,乃告其人曰:“尔知有小羊,我当尽易之。”其人数日乃引一羊主至,化遂易得小羊百十口,大小羊相杂为群,回归洛阳。行至关下,一夕所易之小羊,尽化为鬼而走。化大骇,莫测其由。明年复往邠宁,见前言小羊之人,化甚怒,将执之诣官府。其人曰:“我何罪也?”化曰:“尔以小羊回易,我驱至关下,尽化为鬼,得非汝用妖术乎!”其人曰:“尔贩卖群羊,以求厚利,杀害性命,不知纪极,罪已弥天矣。自终不悟,而反怒我,我即鬼也,当与群羊执尔而戮之。”言论而灭,化大惊惧,寻死于邠宁焉。(出《奇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李詹,宣宗大中七年在崔瑶主持的考试中进士及第。
他生平为了吃到各种滋味的菜肴到处抓东西吃。
每次他吃鳖,就绑上它的脚,放到烈日下曝晒,等鳖很渴的时候给它酒喝,然后拿到厨房烹煮,鳖正醉的时候已经被做熟了。
又有时把驴拴在庭院里,周围点上火,驴渴得没办法就喝含碱的灰水,洗它的肠胃,然后再拿酒,放入各种调料,再让驴喝,驴未死而被烈火所烤、外边的肉已经熟了。
有一天,李詹刚戴上头巾,突然站不住了,倒地而死。
不一会,李詹的厨师也死了。
过了一天,厨师又苏醒过来,他说:“我看到李詹了,阎罗正追责他过分残害动物生命,李詹对阎罗说是我干的,我就说:‘李詹让我干我敢不干吗?’
李詹又说:‘我根本不知道那样办,是狄慎思传授给我的。’
所以我才免死又回来了。”
过不久,狄慎思也死了,狄慎思也是进士及第,当时作小谏。
【原文】唐李詹,大中七年崔瑶下擢进士第。平生广求滋味,每食鳖,辄缄其足,暴于烈日。鳖既渴,即饮以酒而烹之,鳖方醉,已熟矣。复取驴絷于庭中,围之以火,驴渴即饮灰水,荡其肠胃,然后取酒,调以诸辛味,复饮之,驴未绝而为火所逼烁,外已熟矣。詹一日,方巾首,失力仆地而卒。顷之,詹膳夫亦卒。一夕,膳夫复苏曰:“某见詹,为地下责其过害物命,詹对以某所为,某即以詹命不可违。答之。詹又曰:‘某素不知,皆狄慎思所传。’故得以回。”无何,慎思复卒。慎思亦登进士第,时为小谏。(出《玉泉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咸通庚寅年,洛阳地区饥荒。
谷价飞涨,在阴沟里、田梗上到处都有饿死的百姓尸首。
到了放蚕的季节,而桑叶大多被虫子吃了,桑叶每斤值一锾。
新安县慈涧店北村有个村民叫王公直,有桑树几十棵,特别荫翳茂盛。
公宜就和妻子商量说:“饥荒这么重,家中也没有粮食,就是尽力养蚕,也不知后果会怎么样。依我看,不如放弃养蚕,乘着现在桑叶价贵就卖桑叶,这样可以赚钱十万。能积蓄一个月的粮食,就可接上麦秋了,难道不比饿死强吗?”
妻子说:“好”。
于是他就拿着锹挖了一个坑,卷起那几张蚕子埋了。
第二天起早,挑着桑叶到城里的集市上卖掉桑叶,得钱三千文。
又在集市上买了个猪腿以及烧饼、菜肴等回家。
到了徽安门,门吏见他的口袋里流血,点点滴滴洒了一地,于是就让他停下盘问他。
公直说:“我刚才卖了桑叶赚到钱,买了猪腿肉以及烧饼等东西装在口袋里,没有别的什么。”
公直请门吏搜查,打开口袋,只见有一个人的左臂,好象刚*下来的。
于是一群门吏把公直反绑了送到居守衙门。
居守命令送交河南府尹正王公凝审理。
王公命令人审问,要依法处置。
公直招供道:我埋了蚕卖掉桑叶,买肉回家,确实没有杀人。
请派人到家里检验。府尹就派差吏所由监管,带公直到村里去检查埋蚕的地方。
所由领公直到村里后,先召集邻里和保长,画押签字。
大家都说确实知道公直埋蚕,没干别的什么坏事,差吏就同村里的众人及公直到埋蚕的地方一块儿挖坑,却坑里只有箔角上有一个死人,缺一左臂,等把公直口袋里那个左臂拿来附上,正好相合。
差吏就带公直到府里去报告,把情况向府尹说了。
府尹说:“王公直虽然没有杀人的事。却有坑埋桑蚕之罪,法律上可以饶恕,但情理难容。蚕是天地间的灵虫,是纺纱织布的根本,故意剿杀绝尽,同杀人没有什么两样,应该施以严刑,以兹禁绝凶丑。”
遂命人在刑场上用刑杖打死。
等到派人再到那埋蚕的坑里验尸,则又变成腐烂的蚕了。
【原文】唐咸通庚寅岁,洛师大饥,谷价腾贵,民有殍于沟塍者。至蚕月,而桑多为虫食,叶一斤直一锾。新安县慈涧店北村民王公直者,有桑数十株,特茂盛荫翳,公直与妻谋曰:“歉俭若此,家无见粮,徒竭力于此蚕,尚未知其得失。以我计者,莫若弃蚕,乘贵货叶,可获钱十万,蓄一月之粮,则接麦矣,岂不胜为馁死乎?”妻曰:“善。”乃携锸坎地,卷蚕数箔瘗焉。明日凌晨,荷桑诣都市鬻之,得三千文,市彘肩及饼饵以归。至徽安门,门吏见囊中殷血,连洒于地,遂止诘之。公直曰:“适卖叶得钱,市彘肉及饼饵贮囊,无他也。”请吏搜索之。既发囊,唯有人左臂,若新支解焉。群吏乃反接送于居守,居守命付河南府尹正瑯琊王公凝,令纲纪鞠之。其欵示:某瘗蚕卖桑叶,市肉以归,实不杀人,特请检验。尹判差所由监领,就村检埋蚕之处。所由领公直至村,先集邻保,责手状,皆称实知王公直埋蚕,别无恶迹。乃与村众及公直,同发蚕坑,中唯有箔角一死人,而缺其左臂,取得臂附之,宛然符合。遂复领公直诣府,白尹,尹曰:“王公直虽无杀人之事,且有坑蚕之咎,法或可恕,情在难容。蚕者天地灵虫,绵帛之本,故加剿绝,与杀人不殊,当置严刑,以绝凶丑。”遂命于市杖杀之。使验死者,则复为腐蚕矣。(出《三水小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江西都校黄敏,因为抗击敌寇从马上坠下来,摔断了左大腿,他手下的人迅速地用石头砸碎一只活着的乌龟,给他敷上,一个多月腿就长好了。
然而敷在伤腿上的乌龟的头还活着,龟的腹部与黄敏的大腿肉长在一起。
黄敏很讨厌它,想把它割掉,刚想下刀,疼痛得象割他自己的肉一样,不能割,只好作罢。
然而龟眼睛所看到的,和他自己看到的相同。【原文】江西都校黄敏者,因御寇坠马,折其左股,其下遂速以石碎生龟,傅之,月余乃愈。
而龟頭尚活,龟腹间与髀肉相连而生,敏遂恶之,他日割去。欲下刃,痛楚与己肉无异,不能而止。
龟目所视,亦同己所见也。(出《闻奇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曹、宋二州西边有个大鹤陂po,在陂左的村庄里有个人叫陈君棱。
这人少小时就以捕鱼为职业。
后来他得了病,觉得经常像是被很多鱼咬,痛苦不堪,不知怎么办好。
如果用鱼网盖在身上,疼痛就停止了。
后来村里人把他的鱼网偷走,几天之间,因为忍受不了痛苦而死。
德州刺史姓邓的曾任考城县令。知道这件事。
【原文】曹宋二州西界有大鹤陂,陂左村人陈君棱,少小捕鱼为业。后得患,恒被众鱼所食,痛苦不能自持。若以鱼网葢之,痛即止。后为村人盗网去,数日间,不胜痛而死。德州刺史邓某曾任考城令,知此事。(出《奇闻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汾州的景云观有个道士名叫王洞微。
他家住在孝义县,当初作过小官。
此人爱好杀生,常钓鱼打猎,从二十岁到壮年,共计杀死的狼、狐狸、雉鸡、野兔,鱼鳖、飞鸟可达数万。
后来当里尹,得了病发烧一个多月,那时他忽然觉得屋里有禽兽、鱼鳖一万多只,环绕在他的床前咬他,满身都是伤口,几乎没有一点好的皮肤。
半夜之后,他的父母兄弟都听到他的卧室里有群鸟鸣叫的声音,声音清晰。
这样过了几年,他的病更重了。
有人对洞微的父亲说:“你的儿子病很重,最好让他到景云观去出家。”
于是就挑选了一个吉日搬到景云观。
在一个多月内,会集很多道士为他修斋授符,洞微的病就好了。
十年以后,洞微还是得病死了。
【原文】唐汾州景云观道士王洞微者,家于孝义县,初为小胥,性喜杀,常钓弋渔猎。自弱冠至壮年,凡杀狼狐雉兔,洎鱼鳖飞鸟,计以万数。后为里尹,患病热月余,忽觉室内有禽兽鱼鳖万数,环其榻而噬之,疮痏被身,殆无完肤。中夕之后,其父母兄弟,俱闻洞微卧内,有群鸟啁啾,历然可辨。凡数年,疾益甚,或有谓洞微父曰:“汝子病且亟,宜迁居景云观。”于是卜日徙居。月余,会群道士修斋授録,是夕洞微瘳。后十年,竟以疾卒。(出《宣室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前进士崔道纪,考中后,在江淮一带游玩。有一次他醉得很厉害,躺在客馆里,他的仆人到井里去打水,有一条鱼随着水桶里的水被打上来,仆人得到这条鱼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崔道纪,崔道纪听后很高兴,说:“鱼汤最能解酒,赶快做了。”吃了鱼汤后很长时间,有一个穿黄衣的使臣从天上下来,立在庭院里,连声呼叫崔道纪,并派人把他拉过来,宣布诏命说:“崔道纪,下方土地的小民,意敢杀害龙子,本来官应至宰相,寿命到七十,现应免除。”说完就升天而去。
当天晚上,崔道纪暴病身亡,当时三十五岁。【原文】唐前进士崔道纪,及第后,游江淮间。
遇酒醉甚,卧于客馆中。其仆使井中汲水,有一鱼随桶而上,仆者得之,以告道纪。
道纪喜曰:“鱼羹甚能醒酒,可速烹之。”既食良久,有黄衣使者,自天而下,立于庭中,连呼道纪,使人执捉,宣敕曰:“崔道纪,下士小民,敢杀龙子,官合至宰相,寿命七十,并宜除。”言讫,升天而去。
是夜道纪暴卒,时年三十五。(出《录异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期的孙季贞,陈州人。
少年时就好捕捉飞禽走兽,尤其爱吃鸡蛋,每次要吃鸡蛋,就烧熟了吃。
死了已经三年了,邻居有个叫张生的人,也已病死三天。
这一天他又忽然坐起来,能下地走,直奔孙家,自称是孙季贞。
听他说的话,确实是季贞,但形体又确实是张生!
张氏家的人就去官府告状。
在官府里,孙季贞说:“以前是我不该死,因为一生杀了很多动物,所以被那些冤魂告了,又因为吃鸡蛋太多,被赶了阴曹的空城里,刚进去,城门就关上了,只见满城灰火,不一会大火通亮闪烁,我也不知道往哪去,往东看,才看见两扇城门都开着,我就跑去想出去,但是等我跑到那里时城门又关上了。
再往西看,同东城门一样,往南往北都是一样。
烟熏火烤,又累又乏,那苦痛让我尝尽了。
一天早晨,阎罗王对我说:‘你的寿命没尽,然而你死了三年了,怎么复生呢?’这时主簿说‘他的邻居有个张生,死了才三天,可以借尸还魂。’闫王就同意了。现在我实在是孙季贞。”
官府不能决断,郡牧尚书刘廙,亲自来问他,然后说:“应该用他平生的一件事,必须是别人不知道的来验证。”
季贞就说:“在我没死以前,曾把两卷佛经藏在屋瓦下面,别人谁也不知道。”官府命人去探查,果然还在,最后孙季贞判归孙家。
【原文】唐孙季贞,陈州人,少好捕网飞走,尤爱啗鸡卵,每每欲食,辄焚而熟之,卒且三年矣。邻有张生者,亦以病卒三日也。忽便起坐,既行,乃径往孙氏家,称季贞,听(“听”原作“云”,据明抄本改。)其言,实季贞,其形故张生也。张氏之族,即诣官以诉。孙云:“先是吾不当死,以生平多害物命,故为冤债所诉,以食鸡卵过甚,被驱入于空城中,比入则户阖矣。第见满城火灰,既为烧烁,不知所为。东顾,方见城户双启,即奔从之,至则复阖矣。西顾,从之复然。南顾北顾,从之亦然。其苦楚备尝之矣。一旦,王谓季贞曰:‘尔寿未尽,然死且三年矣,何以复还?’主者曰:“‘邻有张某,死才三日,可借此以托其神魂。’王然之,今我实季贞也。”官不能断。郡牧刘尚书廙,亲呼问之,曰:“宜以平生一事,人无知者以为验。”季贞曰:“某未死前,尝藏佛经两卷于屋瓦,人实无知者。”命探之,存焉,断归孙氏。(出《玉泉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何泽
唐朝的何泽,是容州人,他曾经当过广州四会县令。
性情豪强专横,整天不是吃就是喝,尤其爱吃鹅鸭。
乡胥里正,经常被命令去供纳,在家里经常养鹅鸭上千只,每天都烹杀几只。
何泽只有一个儿子,他特别爱怜娇惯。
有一天杀了两只鸡,在灶上烧了火等着水开,他的儿子好象有鬼抓似地被扔到锅里,一家人惊吓得不得了,马上捞出来,他儿子已经和那两只鸡都烂熟了。
【原文】唐何泽者,容州人也,尝摄广州四会县令。性豪横,唯以饮啖为事,尤嗜鹅鸭。乡胥里正,恒令供纳,常豢养鹅鸭千万头,日加烹杀。泽只有一子,爱怜特甚。尝一日烹双鸡,爨汤以待沸,其子似有鬼物撮置镬中。一家惊骇,就出之,则与双鸡俱溃烂矣。(出《报应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咸通年间,岳州有一个村人,他把湖池的水放干了抓鱼,结果抓到了很多龟。
于是把龟肉剖挖干净后,装着龟板到江陵去卖,卖了很多钱。回到家里以后,突然遍身生疮,疼得他大哭大叫,邻居都不忍心听。
只有把身体全都泡在一个装满水的大盆里,他的身体渐渐地变成了龟的形状才好些。
过了一年,他全身的肉都烂掉而死了。【原文】唐咸通中,岳州人有村人,涸湖池取鱼,获龟犹倍多。
悉刳其肉,载龟板至江陵鬻之,厚得金帛。后归家,忽遍身患疮,楚痛号叫,邻里不忍闻。
须得大盆贮水,举体投水中,渐变作龟形。逾年,肉烂腐坠而死。(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的内侍官徐可范,爱好打猎,杀害的鸟兽生灵不计其数。
曾经拿来活鳖,把甲凿开,然后用热油浇烫,称之为鳖饼。
他又特别爱吃驴肉,作法也很特别:把驴拴绑在屋子里,用盆调好五味汤料在驴的前面,在驴的周围点上烈火,等驴渴了把五味汤料喝光,再杀驴取肠胃作菜吃。
前后烹宰的驴也不知多少!
后来他跟着僖宗到四川就得了病,每次睡觉都看见一群鸟兽啄吃他身上的肉,他痛苦万状,必须在他的床下面笼上火,再用油醋等浇他的身体,用鱼网覆盖全身,才能觉得好受些暂时睡一会儿。
这样日以继夜,必须经常这样做。
等他要死的时候,只剩一把黑骨头。
【原文】唐内侍徐可范,性好畋猎,杀害甚众。尝取活鳖,凿其甲,以热油注之,谓之鳖堆。又性嗜龍驴,以驴縻绊于一室内,盆盛五味汁于前,四面迫以烈火,待其渴饮五味汁尽,取其肠胃为馔。前后烹宰,不记其数。后扈从僖宗幸蜀,得疾。每睡,见群兽鸟雀啄食其肉,痛苦万状。又须于床下布火,及以油醋灌其身,乃以罟网葢覆,方暂得睡。以日继夜,常须如此,命将尽,惟一束黑骨而已。(出《报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近年来建业有一个妇女,背上生一个大肉瘤,大得象斗囊,里面象有很多茧和栗子,走起来能听到声音。
她在街市上讨饭,自己说是一个村妇,平常和妯娌们一块儿养蚕,但唯独她养不好,连年亏本,因此她就偷了妯娌的一口袋茧烧了。
刚烧完,她的背上就生了疮,逐渐变成这个大瘤。用衣服盖上瘤就觉得弊闷,只有经常露在外面才行,而这肉瘤重得象背个大口袋一样。
【原文】近岁建业有妇人,背生一瘤,大如数斗囊,中有物如茧栗甚众,行即有声。
恒乞于市,自言村妇也,常与娣姒辈分养蚕,己独频年损耗,因窃其姒一囊茧焚之。
顷之,背患此疮,渐成此瘤。以衣覆之,即气闭闷,常露之乃可,而重如负囊矣。
(出《搜神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广陵有个男子在街市上讨饭。每次见到马粪,就拿过来吃。他自己说:曾经给别人喂马,因为懒,晚上起不来,半夜不能给马上草料,主人家经常亲见检查察视,看到槽中无草,就要训斥他。
于是,他就把乌梅和草料混在一起喂马,马的牙被刺痛,就不吃了。最后马竟因此而死,他自己也因这个缘故而得病,看见马粪,就馋得流口水想吃,吃了觉得和乌梅的味是一样的,一点臭味也没有。
【原文】广陵有男子行乞于市,每见马矢,即取食。自云:尝为人饲马,慵不能夜起,其主恒自检视,见槽中无草,督责之。
乃取乌梅并以饲马,马齿楚,不能食,竟以是致死。己后因患病,见马矢,辄流涎欲食,食之,与乌梅味正同,了无秽气。
(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遂州人何马子好吃蜂卵,因为犯罪,令他在当街示众。忽然有几十个大蜂飞来螫他的脸,他痛苦不堪大声呼叫,看守他的人替他驱赶那些蜂,但赶跑了又回来,直到晚上才绝迹。
象这样过了十多天他就死了。【原文】遂州人何马子好食蜂儿,坐罪,令众于市。
忽有大蜂数个,螫其面,痛楚叫呼。守者驱而复来,抵暮方绝,如此经旬乃死。
(出《儆戒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章邵
章邵作商人多年,成为巨富,钱财非常多。
但他仍旧干些劫路营生,以求不义之财。
有一次遇到鹿,鹿因怕人而逃走,而鹿子却被章邵抓获,邵当即把它打死,丢弃在树林中。
那母鹿在很远处看见惨状,悲号不停。
当天,邵想谋财害命晚上走。
章邵只有一个儿子,年纪刚有二十岁,这儿子就先走一步和他父亲就拉开一段路程,走着走着就困了,便在路边的大树下歇一会儿,等着父亲来。
不多会儿,就睡在树荫里,章邵不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只见衣服包袱在身旁,而那人熟睡不醒。
于是就抽出腰刀,对准那人咽喉刺去,抢走了衣服包袱往前走了。
等天渐渐亮了,看清了衣服包袱,才知道杀死的是自己的儿子。
章邵凶恶残忍到这种地步,报应也罪有应得!
【原文】章邵者,恒为商贾,巨有财帛,而终不舍路歧,贪猥诛求。因逢鹿,避人而去,鹿子为邵之所获。邵便打杀,弃之林中,其鹿母遥见悲号,其声不已。其日,邵欲夜行,意有所谋也。邵只有子一人,年方弱冠,先父一程行,及困,于大树下憩歇,以伺其父。未间,且寝于树阴中,邵乃不晓是子,但见衣袱在旁,一人熟寐而已。遂就抽腰刀,刺其喉,取衣袱而前行。及天渐晓,见其衣袱,乃知杀者是己子也。嗟乎,章邵凶率如此,报应亦宜然。(出《野人闲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蜀郡大慈寺专管戒律的法师修准。
虽然整天念经拜佛,但性格偏激暴躁。
寺中庭院前种着竹子,很多小蚂蚁攀缘直到栏槛。
修准看到后很生气,砍去竹子,把那些小蚂蚁收集起来扔到火里烧了。
修准后来忽然得了癣疮病,遍头脸都是疮。
医者说这是蚁漏疮,不能治,最终死了。
【原文】蜀郡大慈寺律师修准,虽云奉律,性甚褊躁。庭前植竹,多蚁子缘栏槛。准怒,伐去竹,尽取蚁子,弃灰火中。准后忽患癣,疮遍头面。医者云蚁漏疮,不可医,后竟终。(出《儆戒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宇文氏,是伪蜀时的富裕人家。
在都城的东门孀居,曾听到她的寝室上有人走步的声音,就让仆奴上房看看,结果抓获了三个小狐狸和一个母狐狸。
宇文氏就杀了那母狐狸而把三个小狐狸留下了。
还没等到年末,宇文氏嫁给了护戎王承丕,因为承丕杀了判官郭延钧一家,宇文氏和前夫的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也被下狱定罪。
后来放了孩子,宇文氏被斩首。
这难道不是她杀母狸的报应吗?
【原文】宇文氏,伪蜀之富家也。孀居国之东门,尝闻寝室上有人行,命仆隶升屋视之,获得野狸三头并狸母,宇文氏杀狸母而存其子焉。未期岁,宇文氏适护戎王承丕。丕杀判官郭延钧一家,宇文氏并前夫一男二女,下狱定罪,赦男女,斩宇文氏。吁,得非杀狸母之所报也。(出《儆戒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蜀地锦浦坊的百姓李贞家里养了一条狗,名叫黑儿。李贞因为喝醉了酒拿着斧子把狗砍死了。
李贞年老时,和邻居一个恶少年白昌祚喝酒时争强好胜,昌祚醉了,拿斧子把李贞砍死了。
当时白昌祚十九岁,与李贞杀狗时的年岁正好相同,昌祚的小名叫黑儿。
很明显这冤怨相报,竟是不差毫发。【原文】蜀锦浦坊民李贞家,养狗名黑儿,贞因醉,持斧击杀之。
李贞临老,与邻舍恶少白昌祚争竞,昌祚承醉,以斧击贞死焉。时昌祚年十九岁,与杀狗年正同,昌祚小字黑儿。
冤报显然,不差丝发。(出《儆戒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蜀郡金华寺有个法师叫秀荣。寺院内种植了很多松柏,上面生一种毛虫,黄色,有二三寸长。
这些毛虫到处乱爬,秀荣就派人扫除埋掉,有些就扔到柴堆里,和尚仁秀取柴煮药料,柴取走了,那些毛虫就在烈日下被晒干,死者无数。
经过一个多月,秀荣暴病身亡。金华寺有个僧人入冥府,看见秀荣戴着铁枷,坐在空地的烈日中,有数不清的毛虫咬他。
这个僧人还魂后,把看到的详细说给仁秀听,仁秀非常害怕,立刻就得了背疮病,几天就死了。
【原文】蜀郡金华寺法师秀荣,院内多松柏,生毛虫,色黄,长三二寸。
莫知纪极,秀荣使人扫除埋瘗,或弃于柴积内,僧仁秀取柴煮料,于烈日中晒干,虫死者无数。
经月余,秀荣暴卒。金华寺有僧入冥,见秀荣荷铁枷,坐空地烈日中,有万万虫咂噬。
僧还魂,备说与仁秀,仁秀大骇。遂患背疮,数日而卒。(出《儆戒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蜀郡毋乾昭在射洪县有块庄稼地。因为去收割庄稼,正碰上有一只鹿被人射了一箭并有人追赶,那鹿在惊慌之际跑到乾昭处,乾昭就把它关在空房子里。
后来把这件事说给邻居有个叫法惠的和尚,法惠听完笑着说:“天送给的食物,怎么能轻易舍掉呢?”于是他就杀了鹿,买酒烤鹿肉,乾昭与法惠同饮同喝。
法惠和尚刚吃一块鹿肉,忽然大叫有刀割他的心。然后呕血,当天晚上就死了。
【原文】蜀人毋乾昭有庄在射洪县,因往庄收刈,有鹿遭射逐之,惊忙走投乾昭。
昭闭于空房中,说与邻僧法惠,法惠笑曰:“天送食物,岂宜轻舍。”乃杀之,沽酒炙鹿,共僧饮啖。
僧食一块,忽大叫云:“刀割我心。”呕血,至夕而死。(出《儆戒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蜀郡百姓李绍好吃狗肉。
他前后成百上千条杀狗。
一次他得到了一条黑犬,李绍很爱怜它,并饲养起来。
有一次李绍因醉很晚才回来,那黑犬迎门号吠,绍很生气,找到斧子要砍那犬。这时他的儿子从里面出来,斧子正中其头,当即就死了。
一家人惊慌害怕,要捕那黑狗,狗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李绍后来得了病,象狗叫一样而死去。
【原文】蜀民李绍好食犬,前后杀犬数百千头。尝得一黑犬,绍怜之,蓄养颇厚。绍因醉夜归,犬迎门号吠,绍怒,取斧击犬。有儿子自内走出,斧正中其首,立死。一家惶骇,且捕犬,犬走,不知所之。绍后得病,作狗嗥而死。(出《儆戒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朝时并州盂县有个叫竹永通的人,曾经向寺院里借了六十石粮食,许多年了不还给寺院。
后来寺院向他讨粮,他却说已经偿还了。
于是就在佛堂前发誓说:“我如果当真没有偿还,那么,我来生当给寺院做牛。”
这个人死了以后,寺院里的一头母牛就生下了一头小牛犊。这头小牛犊的脚上有白色的花文,后来渐渐看清楚了,原来却是“竹永通”三个字。
这件事渐渐地被乡里的人知道了,每天都有好几千人来观看这头小牛犊。
竹永通家里的人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就用一百石粮食把这头牛犊买了回来,另外盖了一间房子,就象竹永通活着一样,精心地喂养着这牛犊。
又造佛像,写经文,给竹永通祈祷免罪。
结果一个多月后,这头牛犊就死了。
【原文】隋并州盂县竹永通,曾贷寺家粟六十石,年久不还。索之,云:“还讫。”遂于佛堂誓言云:“若实未还,当与寺家作牛。”此人死后,寺家生一黄犊,足有白文,后渐分明,乃是竹永通字。乡人渐知,观者日数千。此家已知,遂用粟百石,于寺赎牛,别立一屋,事之如生。仍为造像写经,月余遂死。(出《异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隋朝大业八年,宜州城东南面的一个村里,有个百姓家姓皇甫。
那家有弟兄四个,老大和老三、老四都勤勤恳恳地从事劳动持家过日子。
只有名叫迁的老二,整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鬼混,不务正业。
有一次,他的母亲拿出钱来,想叫人去集市上买些东西,将钱放在床上。
他母亲这时去了后院,老二从外面回来。
他进屋后看见没有人在屋,就偷着把钱拿了出去。
他的母亲回来后,发现床上的钱不见了,就把全家人都召集起来查问。
大家都说不知道,母亲非常生气,就把大家狠狠地鞭打了一顿,全家大小都怨气冲天。
到了后年,叫迁的老二死了,他们家养的一头母猪产下了一头猪崽。
八月的社日到了,家人就将这头猪崽卖给了远村的一个社官的家里。
就在这天晚上,叫迁的老二就给他的妻子托梦说:“我是你的丈夫,因为偷了你婆婆的钱,使全家人都跟着受了冤枉,挨了鞭打。现在我托生猪来偿还这笔债。可是你们却把我卖给了社官的家里。明日社日,他把我捆绑起来,想要杀了我用来祭祀。你是我的妻子,怎么忍心不告诉家里的人,叫他们把我赎回来。”
他的妻子刚刚做了这个梦,就忽然吓醒了,还有些不信,就又睡着了。
接着又做了一个和刚才一样的梦。
因此就起来把梦中的情景告诉了婆婆。
婆婆说:“我也做了一个这样的梦。”
天还没亮,婆婆就叫皇南迁的哥哥拿着钱,到社官家里,把卖出去的猪又买了回来。
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年那头猪才死。
长安弘法寺静琳师父,是皇甫迁的邻居,他亲眼看过那头猪,所以曾经说起这件事。
【原文】隋大业八年,宜州城东南里民姓皇甫,其家兄弟四人,大兄小弟,并皆勤事生业。其第二弟名迁,交游恶友,不事生活。母尝取钱,欲令市买,且置床上。母向舍后,迁从外来,入堂不见人,便偷钱去。母还,觅钱不得,遂勘合家良贱,并云不知。母怒,悉加鞭捶,大小皆怨。至后年迁亡,其家猪生一狘子,八月社至,卖与远村社家,遂托梦于妇曰:“我是汝夫,为盗取婆钱,枉及合家,浪受楚拷。今我作猪来偿债,将卖与社家,缚我欲杀。汝是我妇,何忍不语男女赎我。”妇初梦,忽寤,仍未信之。复眠,其梦如初,因起报姑。姑曰:“吾梦亦如之。”迟明,令兄赍钱诣社官,收赎之,后二年方死。长安弘法寺静琳师,是迁之邻里,亲见其猪,尝话其事焉。(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贞观年间,魏王府长史韦庆植有个女儿先死了,韦庆植夫妇非常悲痛惋惜。两年后,韦庆植要把亲朋好友请到家里做客,准备了饭菜,手下的人还买了一只羊。
羊还没等杀,就在这天夜里,韦庆植的妻子梦见了死去的女儿,穿着青色的柔软的丝裙和洁白的上衣,头发上戴着一双玉钗,是平时她所喜欢佩带的。
只见女儿来到她的面前哭泣着说:“女儿活着的时候,使用家里的东西,没有跟父母说就偷着拿走了,所以遭了这样的报应。现在我变成了羊,来偿还父母的债。明天天亮我就要被杀掉了,那只青色身子白头的羊就是我。今天特来向母亲请求,希母亲能慈悲、开恩,可怜女儿,救我一命。”
母亲吃惊地醒来,天亮就亲自去看那只羊,果然是一头青羊、脖子往上全是白色的毛,头的两边还有两条白道,就和玉钗的形状相似。
母亲对着那只羊悲痛地哭了,阻止家人不要杀那只羊,等着韦庆植回来说明情由,好把这只羊放了。
不一会,庆植就来了,催着厨师赶快准备好饭菜,厨师告诉他说:“夫人不允许杀那只羊。”
庆植大怒,就命令宰夫赶紧把羊杀了。
宰夫就把羊吊了起来准备要杀,这时就有不少的宾客已经到了。
就看见吊着的是一个女子,长得很端正。
向客人诉说:“我是韦长史的女儿,乞求你们救我一命。”
客人们都十分惊讶,制止屠夫杀羊,可是宰夫害怕庆植发怒,只听见羊的叫声,并没有听见说什么话,于是就把羊杀死了。
过了一会,饭菜都摆在了桌上,可是坐在哪里宾客们谁都不吃。
庆植非常奇怪,就问他们不吃的原因,宾客们就把刚才的事全都说了。
庆植听后悲痛欲绝就得了重病,一病就再没有起来。
京城里的士大夫阶层不少人都知道这件事。
【原文】唐贞观中,魏王府长史韦庆植有女先亡,韦夫妇痛惜之。后二年,庆植将聚亲宾客,备食,家人买得羊,未杀。夜,庆植妻梦见亡女,着青练裙白衫,头发上有一双玉钗,是平生所服者,来见母,涕泣言:“昔常用物,不语父母,坐此业报,今受羊身,来偿父母命。明旦当见杀,青羊白头者是,特愿慈恩,垂乞性命。”母惊寤,旦而自往观,果有青羊,项膊皆白,头侧有两条白,相当如玉钗形。母对之悲泣,止家人勿杀,待庆植至,放送之。俄而植至催食,厨人白言:“夫人不许杀青羊。”植怒,即令杀之。宰夫悬羊欲杀,宾客数人已至,乃见悬一女子,容貌端正,诉客曰:“是韦长史女,乞救命。”客等惊愕,止宰夫。宰夫惧植怒,但见羊鸣,遂杀之。既而客坐不食,植怪问之,客具以言。庆植悲痛发病,遂不起。京下士人多知此事。(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有个居士叫李信,他是并州文水县太平里的人,在隆政府担任卫士。
到了显庆年的冬天,随着主管去朔州赴审,他骑了一匹红色的马,还带着它的小马驹。
这时正是年末,凝云蔽日,风大雪厚,天寒地冻。
走了十多里路,马就不能走了。
李信因为路程需要的时间很紧,就连打了这匹马几十下,马就象人似的说起话来。马告诉李信说:“我是你的母亲,因为生前中背着你父亲,把一石多米给了我的女儿,所以得到了这样的报应。这个小马驹就是你的妹妹。我们凭着力气来偿还过去的债,你又为什么这样的逼迫我们。”
李信听了这些话,惊讶的流下了眼泪,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
就下拜谢罪,并放松了鞍辔,对马说:“如果是我的母亲,就应当自己回家。”
马于是就向前走,李信背着鞍辔,跟着马到了家里。
李信的兄弟门看见了马,都悲痛哀伤的互相看着,并另外盖了一个马棚,把马饲养起来,就象侍奉母亲一样。
他们又请来和尚烧香念佛,大搞斋戒。
全家没有一个不精诚向佛的。
乡里的人们听说这件事,都非常感叹。
这时工部侍郎孙元隐和岐州司司法张金庭都因为父母亡故在家里服丧,听说了这事都感到奇怪,所以就去李信家看望访问,看见那马还在。
问李信事情的经过,就象人们传说的一样。
【原文】唐居士李信者,并州文水县之太平里人也,身为隆政府卫士。至显庆年冬,随例往朔州赴审,乘赤草马一匹,并将草驹。是时岁晚凝陰,风雪严厚,行十数里,马遂不进。信以程期逼促,挝之数十下。马遂作人语,语信曰:“我是汝母,为生平避汝父,将石余米与女,故获此报,此驹即是汝妹也。以力偿债向了,汝复何苦敦逼如是!”信闻之,惊愕流涕,不能自胜。乃拜谢之,躬弛鞍辔,谓曰:“若是信母,当自行归家。”马遂前行,信负鞍辔,随之至家。信兄弟等见之,悲哀相对,别为厂枥养饲,有同事母,屈僧营斋,合门莫不精进。乡闾道俗,咸叹异之。时工部侍郎孙无隐,岐州司司法张金庭为丁艰在家,闻而奇之,故就信家顾访,见马犹在,问其由委,并如所传。(出《冥报拾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雍州万年县阎村,在灞水和渭水之间。
村里有个妇女姓谢,嫁到了周县一个姓元的家里。
她的女儿嫁给了回龙村一个叫来阿照的人。
谢氏在永徽末年死了。
龙朔元年的八月,她托梦给女儿来氏说:“我活着的时候卖酒,用小的量酒器具卖,收人家的钱太多而给的酒太少,现在我犯了这样的罪,所以在北山下的一个人家里托生为牛。最近又被卖给了法界寺夏侯师傅,现在他将要把我带到城南耕种稻田,非常辛苦。”
等醒后,谢氏的女儿就哭泣着对丈夫阿照说了这件事。
到了龙朔二年正月的一天,有一个法界寺的尼姑来到阿照的村子里,谢氏的女儿就向尼姑打听,尼姑告诉她说:“法界寺确实有个夏侯师傅。”
谢氏的女儿就去寺里探访他。
夏侯师傅说:“最近在北山下买到了一头牛,现在正在城南耕地”。
谢氏的女儿哭着请求要去看看,寺中的尼姑就派人把她送到了城南地里,这头牛平常只有一个人能驯服它,如果遇见别的人,一定反抗冲撞乱蹦乱跳。
但是看见女儿来了,就用舌头遍舐她的全身,并且还流下了眼泪。
就这样谢氏的女儿找到了夏侯师傅买回了那头牛。
牛就跟着它女儿去了。现在在阿照家里饲养着。
谢氏的女儿像母亲一样侍奉这牛,十分尽心,什么也不缺。
京师里的王侯嫔妃,常叫人召来看她,竞相施舍财物给予帮助。
【原文】唐雍州万年县阎村,即灞渭之间也。有妇女谢,适周县元氏,有女适回龙村人来阿照。谢氏永徽末亡,龙朔元年八月,托梦于来氏女曰:“我生时酤酒,小作升,乃取价太多,量酒复少,今坐此罪,子北山下人家为牛。近被卖与法界寺夏侯师,今将我向城南耕稻田,非常辛苦。”乃寤,其女涕泣为阿照言之。至二年正月,有法界寺尼至阿照村,女乃问尼,尼报云:“有夏侯师是实。”女即就寺访之,云:“近于北山下买得一牛,见在城南耕地。”其女涕泣求请,,寺尼乃遣人送其女就之。此牛平常唯一人禁制,若遇余人,必陆梁抵触。见其女至,乃舐其遍体,又流泪焉。女即是就夏侯师赎之,乃随其女去。今现在阿照家养饲,女常为阿娘承奉不阙。京师王侯妃媵,多令召视,竞施财物。(出《冥报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定州安嘉县里,有个叫王珍的人,他能做金银活计。
曾经给寺院里做些涂金抹银的活二,得到了五百疋的绢。
和他一起做活的人,私下里用了十疋绢,王珍却不知道。
这个人已死了,后来王珍家里要办事情,就买了一只羊准备待客,还没等杀,那羊见了王珍就连连下跪无数次。
王珍感到非常奇怪,晚上把它绑在柱子上。
王珍准备睡觉,就听见有急促的叩门声,起来一看,什么也没有看见。
王珍又重新躺下,又听到有叩门的声音,起来一看,还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王珍认为很奇怪,就把门开着躺下了。
还没睡,就看见一个人对他说:“过去我和你在寺院里一起做活,偷了十疋绢自己用了,你却不知道。现在我已经托生了一只羊,你就要杀了我来款待客人,我向你磕头请求饶命。”
再三的苦苦地恳求,说完就走出了房门,即刻变成了一只羊。
王珍的妹妹住在别的屋子里,也看见这个人磕头恳求,就象王珍所看见的一样。
于是就把羊放了生,从此王珍和妹妹都不吃肉了。
王珍在咸亨五年,到海上搞运输,船上没有菜吃,人们都吃肉,王珍却不吃,只是吃饭罢了。
【原文】唐定州安嘉县人王珍,能金银作。曾与寺家造功德,得娟五百疋,同作人私费十疋,王珍不知。此人死,后(“后”原作“从”,据明抄本改。)王家有礼事,买羊未杀间,其羊频跪无数,珍已怪之。夜系于柱,珍将寝,有人扣房门甚急,看之无所见。珍复卧,又闻之,起看还无所见,怪之。遂开门卧,未睡,见一人云:“昔日与公同作功德,偷十疋绢私用,公竟不知,今已作羊,公将杀之,叩头乞命。”再三恳苦,言讫,出房门,即变作羊。王珍妹于别所,见此人叩头,一如珍所见,遂放羊作长生。珍及妹家即断食肉,珍以咸亨五年,入海运,船上无菜,人皆食肉,珍不食,唯餐空饭而已。(出《广古今五行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朝京都西市北店,有个叫王会师的人,母亲死了,丧期已完,他家的母狗就产下了一条青黄色的小母狗,会师的妻子因为小狗偷吃东西,就用木棒打了它几下。
小狗就象人说话那样告诉她说:“我是你的婆婆,你这做媳妇的用木杖打我是错误的。我因为严厉残酷,虐待家人特别过火,才得到这样的报应。现在既然被你所打,我羞愧留在你家。”说完就走了。
会师听说了这件事,痛哭流涕,他把小狗抱回了家,可是小狗又走了。
就这样的共有四五次。
会师看那狗一定要离开这里,就在市北自己开的店铺的大墙后面,造了个小屋,把小狗安放到了那里,每天都给小狗送饭吃。
市里的人以及路过的行人,去观看的特别多,给狗扔食品吃的人数也数不尽。
这条狗总也不离开这个小屋。
每当斋戒之日,它就不吃东西。
就这样经过了一二年的时间,后来没有人能知道这条狗那里去了。
【原文】唐京都西市北店,有王会师者,母亡,服制已毕,其家乃产一青黄牝狗。会师妻为其盗食,乃以杖击之数下,狗遂作人语曰:“我是汝姑,新妇杖我大错。我为严酷家人过甚,遂得此报。今既被打,羞向汝家。”因即走出。会闻而涕泣,抱以归家,而复还去,凡经四五。会师见其意正(正明抄本作“坚”。)乃于市北己店大墙后,作小舍安置,每日送食。市人及行客就观者极众,投饼与者,不可胜数。此犬恒不离此舍,过斋时即不食。经一二岁,莫知所之。(出《法苑珠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室宗大中末年,信州贵溪县乳口镇有个叫童安yu的,是乡里有钱的人。
当初很贫困,和同乡人郭gong要好,郭珙曾经借给他六七万钱。
他就用这些钱来经营贩卖,后来,他就成了乡里的富翁了。
可是等郭珙向他讨要所借的那笔钱的时候,安玗不承认,拒绝给郭,郭珙气愤地烧香对天祷告说:“童安玗,忘恩负义,借钱不还。倘若上天有灵,希望安玗死后变成牛,来偿还我的债。”
言词特别虔诚恳切。
安玗也用欺诈的言词说:“我如果真的欠郭珙的钱,愿死后变成一头白牛来偿还郭珙的债。”
没过一个月,安玗就死了。
他死后半年,郭珙家里的母牛产下了一头白色的小公牛。
小牛的左肋下长着黑色的毛,清清楚楚地形成了“童安玗”三个字。
远近的人们听说了这件事,成群结队地跑来观看。
郭珙派人告诉了安玗的妻子,他的妻子、孩子以及亲属们都前去看视,感到特别耻辱,愿用很高的价钱请求买回这头牛。
郭珙记恨安玗对他的欺骗,没有答应。
就把母牛和小牛养在另一个牛栏里。
这时安玗家带着仆人,拿着木棍来抢劫。
郭珙就安排了很多人看守抵御。最终安玗家没有得到这头牛。
【原文】唐大中末,信州贵溪县乳口镇有童安玗者,乡里富人也。初甚贫窭,与同里人郭珙相善,珙尝假借钱六七万,即以经贩,安玗后遂丰富。及珙征所借钱,安玗拒讳之。珙焚香告天曰:“童安玗背惠忘义,借钱不还,倘神理难诬,愿安玗死后作牛,以偿某。”词甚恳苦,安玗亦绐言曰:“某若实负郭珙钱,愿死作一白牛,以偿珙债。”未逾月,安玗死。死后半年,珙家牸牛,,生一白牯犊,左肋有黑毛,作字曰“童安玗”,历历然。远迩闻之,观者云集。珙遣人告报安玗妻,玗妻子并亲属等往视之,大以为耻,厚纳金帛,请收赎之。郭珙愤其欺负,终不允许,以牛母并犊,别栏喂饲。安玗家率童仆,持白梃劫取。珙多置人守御,竟不能获。(出《报应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唐昭宗天佑年间,秦州有个叫刘自然的人,主管义军案卷文书。
因为连帅李继宗要招集乡兵保卫四川,成纪县的老百姓,有个叫黄知感的,他的妻子长了一头的秀发,刘自然就想要这头发。
他对黄知感说:“如果你能把妻子的头发拿来,我就免除你去当乡兵。”
知感将此事告诉了妻子,他的妻子说:“我把自己微弱的身体都托付给你了,头发剪去还可以长出来,人如果死了,就永远不能再见了,你如果去南边打仗不能回来,我的头发再秀美又有什么用呢?”说完,就搂起头发用剪刀把头发剪了下来,知感心里十分的痛悔和忧愁,又被征兵所逼迫,就只好将头发献给了刘自然。
但是知感最终也没有免除彼征召,只好去当了乡兵。
不久就在金沙之战中死去了。
他的妻子昼夜对着天祷告,号哭着向苍天诉说此事。
这一年,刘自然也死了。后来黄家的一头母驴生下了一个驴驹,在左肋下写着字。是“刘自然”。
城里的人们把这件事传扬开去。
于是被郡守知道了,郡守就把刘自然的妻子和孩子叫来辨认。
刘自然的大儿子说:“我父亲一生喜欢喝酒吃肉,如果它能够饮酒吃肉,就是我的父亲。”
郡守让人搬来了酒肉,结果那驴驹喝了好几升酒,吃了好多块肉。
吃完,就兴奋得鸣叫起来,然后又流下了几行眼泪。
刘自然的儿子准备了百千钱请求买回这头小驴,但黄知感的妻子却不接受这个要求,并且每天用鞭子抽打它,说:“这足可以给我丈夫报仇了。”
后来经过丧乱,也就不知道这头驴的下落了。
刘自然的儿子后来也因惭愧遗憾而死了。
【原文】唐天佑中,秦州有刘自然者,主管义军桉。因连帅李继宗点乡兵捍蜀,成纪县百姓黄知感者,妻有美发,自然欲之,谓知感曰:“能致妻发,即免是行。”知感之妻曰:“我以弱质托于君,发有再生,人死永诀矣。君若南征不返,我有美发何为焉?”言讫,揽发剪之,知感深怀痛愍,既迫于差点,遂献于刘。知感竟亦不免繇戍,寻殁于金沙之阵,黄妻昼夜祷天号诉。是岁,自然亦亡。后黄家牝驴,忽产一驹,左胁下有字,云“刘自然”。邑人传之,遂达于郡守。郡守召其妻子识认,刘自然长子曰:“某父平生好饮酒食肉,若能饮啖,即是某父也。”驴遂饮酒数升,啖肉数脔,食毕,奋迅长鸣,泪下数行。刘子请备百千赎之,黄妻不纳,日加鞭捶,曰:“犹足以报吾夫也。”后经丧乱,不知所终,刘子竟惭憾而死。(出《儆戒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李明府
唐朝前火井县令李明府,经过本县,住在押司录事的私宅里。
主人准备拿酒食招待他,想要杀一头白羊。
这头羊正怀了胎,那天晚上,李明府就梦见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妇女带着两个小孩,跪拜在他的面前请求救命,说得非常悲哀恳切。
李明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说:“我不曾杀过人。”
那个妇人仍然苦苦地哀求,李明府从梦中醒来,想了一想,没有头绪,就又睡着了。
接着又梦见了先前梦见的那个妇人乞求救命。
并说:“我马上就要死了,你怎么忍心不救我呢?”
李时府竟然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惊怕悲苦得不得了,接着就又睡着了。
又梦见那个妇人说:“长官,你最终不能救我了,我已经死了,这样也算我偿还欠债了。我的前身是押司录事的妻子,有个女佣人有了孕是双胎,当时我很嫉妒她,就用竹板子把她打死了。我欺骗我的丈夫说:‘女佣人偷了金钗和盒子,我拷打讯问她,将她打死了。’现在我得到了这样的报应,也算还清了她的冤枉债。那金钗和盒子在堂的拱枓里,替我告诉主人,请求不要吃我的肉,这也算是很大的功德。”
李明府被吓醒了,把主人叫来追问说:“你杀了一只白羊吗?有没有两个羊羔。”
主人说:“是杀了一只白羊,从肚里取出了两个羊羔。”
这时李明府就把晚上做梦的事全都告诉了主人。
大家都非常感叹并惊异。等到拱枓(房檐呈重结构)里一找,果然在那里找到了金钗和盒子,于是就把羊给埋掉了,并作道场来追荐。
【原文】唐前火井县令(“令”字原阙,据明抄本、黄本补。)李明府,经过本县,馆于押司录事私第。主人将设酒馔,欲刲一白羊,方有胎。其夜李明府梦一素衣妇人将二子拜明府乞命,词甚哀切,李不测其由,云:“某不曾杀人。”妇人哀祈不已。李睡觉,思惟无端倪,又寝,复梦前妇人乞命,称“某命在须臾,忍不救也。”李竟不谕其意,但惊怛不已。再寝,又梦前妇人曰:“长官终不能相救,某已死讫,然亦偿债了。某前身即押司录事妻,有女仆方妊,身怀二子,时某嫉妒,因笞杀之,绐夫云:‘女仆盗金钗并盒子,拷讯致毙。’今获此报,然已还其冤债。其金钗并盒子,在堂西拱枓内。为某告于主人,请不食其肉,为作功德。”李惊起,召主人诘曰:“君刲一白羊耶?有双羔否?”曰:“是。”具话夜来之梦,更叹异。及寻拱枓内,果得二物。乃取羊埋之,为作功德追荐焉。(出《报应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陇右水门村,有个开店的人叫刘钥匙,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他以放高利贷为业,家中积累千金。
很能钻营,关于聚集一些难得的货物,搜取民间的资财,就好象拿着钥匙打开人家的箱子和钱匣,来盗取珠宝珍品一样方便,所以就有了钥匙的称号。
他的邻居有个很有钱的人,被刘钥匙所迷惑,就借了他的钱,多少年来他也不提起这件事。
忽然有一天,钥匙拿着借债的凭据向此人讨债,结果比原来借的钱数增加了好几倍。
一时还不完就以年计算利息,无限期地继续盘剥,终于把所有的资财和物产都归给了刘钥匙。
借债的人怨恨得不得了。
后来刘钥匙死了,借债那家养的母牛生下了一个牛犊,在膁骨和肋骨之间有刘钥匙的姓名,就象用笔墨写上的一样,被债家用鞭打使役的没有完整的皮肤。
钥匙的妻子和儿子刘广,拿很多的钱把它买了回来,放在屋里,象刘钥匙活着那样精心地喂养着。
等到死了,就装了棺材埋葬在荒野之中。
这个故事和刘自然的故事差不多,也是因果报应的道理,决不是瞎说。
【原文】陇右水门村有店人曰刘钥匙者,不记其名。以举债为家,业累千金,能于规求,善聚难得之货,取民间资财,如秉钥匙,开人箱箧帑藏,盗其珠珍不异也,故有“钥匙”之号。邻家有殷富者,为钥匙所饵,放债与之,积年不问。忽一日,执券而算之,即倍数极广。既偿之未毕,即以年系利,略无期限,遂至资财物产,俱归“钥匙”,负债者怨之不已。后“钥匙”死,彼家生一犊,有钥匙姓名,在膁肋之间,如毫墨书出。乃为债家鞭棰使役,无完肤,“钥匙”妻男广,以重货购赎之,置于堂室之内,事之如生。及毙,则棺敛葬之于野,葢与刘自然之事仿佛矣。此则报应之道,其不诬矣。(出《玉堂闲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宜春郡东安仁镇有座齐觉寺,寺内有个老和尚已经九十多岁了。
他的门人弟子有一两代,因此不管是僧家还是俗家,都称呼他是“上公”,不记得他的法名了。
寺院在常住有庄田,繁殖了不少牲畜。
上公有一天晚上梦见了一个老太婆,穿着青布的衣服,向他拜了一拜,就告辞而去了。
临走还说:“只欠寺院八百钱。”
上公醒来,认为此事很奇怪,就拿起笔把这件事写在卧室的墙壁上。
和他住在一起的徒弟们,也都不知道这件事。
没过三五天,常住庄田有一头老母牛不知什么原因死了,管事的和尚就到街上把它卖了。
买主只给八百钱,因此去了好多地方,都给这个价钱。
管事的和尚就将这种情况全都回报了上公说:“常住的牛死了,想把它卖掉,屠户很多,全都给八百钱。”
上公叹息说:“偿还了欠债就足够了。”
于是就叫管事的和尚进到他的卧室,读了他在墙壁上所写的字,读后都感叹万分。
【原文】宜春郡东安仁镇有齐觉寺,寺有一老僧,年九十余,门人弟子有一二世者,彼俗皆只乎为“上公”,不记其法名也。其寺常住庄田,孳畜甚多。上公偶一夜,梦见一老姥,衣青布之衣,拜辞而去,云:“只欠寺内钱八百。”上公觉而异之,遂自取笔写于寝壁,同住僧徒亦无有知之者。不三五日后,常住有老牸牛一头,无故而死,主事僧于街市鬻之,只酬钱八百。如是数处,不移前价。主事僧具白上公云:“常住牛死,欲货之,屠都数辈,皆酬价八百。上公叹曰:“偿债足矣。”遂令主事僧入寝所,读壁上所题处,无不嗟叹。(出《玉堂闲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卢州营田吏施汴,曾经依仗势力夺取老百姓的田地好几十顷。那些耕田的主人从此生活没有着落,只好给他当长工。
有过了几年施汴死了。那田主的家里的母牛生下了一头小牛,肚子底下长着白毛,有几寸见方。
等长大以后就出现了杂色的毛,不到一年的时间,竟变成了
“施汴”两个字,一笔一划都不缺。有个叫邵修默的道士亲眼看见过。【原文】庐州营田吏施汴,尝恃势夺民田数十顷,其主退为其耕夫,不能自理。
数年,汴卒。其田主家生一牛,腹下有白毛,方数寸,既长,稍斑驳,不逾年,成
“施汴”字,点画无缺。道士邵修默,亲见之。(出《稽神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云顶山有个慈云寺,四面八方的人都到这里进香,供奉寺院东西的人特别多。
寺院里的主持叫审言,他生性贪婪卑鄙,欺骗隐藏人们施舍给寺院的财物,每日喝酒吃肉,还娶老婆、生儿子,真是无所不为。
和尚当中如果有稍稍的孤傲和洁身自好的人,一定要遭到他的欺凌和侮辱。
有一天的早晨,他突然得了重病,自己说看见空中有一条绳子上吊着一个石臼,有个老鼠咬那根绳子,绳子断了,石臼落下正好打在他的心口上,他大叫了一声就断了气。
很长时间又苏醒过来,象这样的有几十回,最后才死了。
过了一年,寺院下边的村子里有一头牛,生了一个小牛犊,肚子下面清清楚楚的有“审言”两个字。
【原文】云顶山慈云寺,四方归辏,供食者甚厚。寺主僧审言,性贪鄙,欺隐本寺施财,饮酒食肉,畜养妻子,无所不为。僧众稍孤洁者,必遭*。一旦疾笃,自言见空中绳悬一石臼,有鼠啮之,绳断,正中其心,大叫气绝。久而复苏,如此数十度,方卒。逾年,寺下村中牛生一犊,腹下分明有“审言”二字。(出《儆戒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周武王
殷纣王昏庸无道,想要杀掉各国的诸侯,于是就派飞廉、恶来去诛杀了许多贤臣忠良。
夺取了他们的宝器,把它埋藏在琼台下面。
又派飞廉等人到附近的各国下令,让各诸侯国之间的烽火台接连相望。
纣王登上烽火台来观望烽火所在的地方,发现哪个诸侯国有情况,就和他的军队前去攻打那个国家。
杀掉他的国君、囚禁他的百姓,收留他的歌妓美女,并且任意地奸婬虐待。
纣王的暴行使神仙都愤怒怨恨了,当时就有一只红色的鸟,嘴里衔着火,好象是星星的光照耀着一样,象烽火火光,于是纣王就迷惑不解,就令各国息灭了他们的烽火。
等到武王讨伐的时候,有个樵夫和放牧的儿童在树上找鸟窝,发现了一个红色的玉玺。
玉玺上面写道:“殷朝将要灭亡,而周朝将要昌盛。”
文字全是用大篆写成的。
记载着:“殷朝的历史已经完了,而姬姓圣明贤德,正兴隆,因此三份天下,而二份应归于周。”
于是老百姓们都叹息殷朝灭亡的晚了,周朝来的太迟了。
【原文】纣之昏乱,欲杀诸侯,使飞廉、恶来诛戮贤良,取其宝器,埋于琼台之下。使飞廉等于所近之国,侯服之内,使烽燧相续。纣登台以望火之所在,乃与师往伐其国,杀其君,囚其民,收其女乐,肆其婬虐。神人愤怨,时有朱鸟衔火,如星之照耀,以乱烽燧之光,纣无德将灭,水祚方盛。”文皆大篆,记殷之世历已尽,而姬之圣德方隆,是以三分天下,而二分归周。乃元元之类,嗟殷亡之晚,恨周来之迟。(出《拾遗录》)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秦始皇的时候,在临洮发现了十二个长人,他们都穿着少数民族的服装。
秦始皇于是就铸了十二枚铜像,都是模仿着十二个长人的样子制成的。
大概这就是汉朝十二个皇帝的吉祥之兆吧。【原文】秦始皇时,长人十二见于临洮,皆夷服。
于是铸铜为十二枚,以写之。盖汉十二帝之瑞也。(出《小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内阁学士汪晓园说,有一个老和尚路过屠宰场,泪流满面。
有人感到奇怪,老僧说:“说来话长,我记得两辈子的事。第一辈子是屠户,三十多岁时死了,魂被绑去了。
冥官责备我杀孽太重,押到转轮王那儿受恶报。
我觉得恍恍惚惚,如醉如梦,只觉得酷热难熬,忽然觉得清凉了,却已在猪栏里了。
我断了奶后,看见猪食,心里明白肮脏,但是饥肠辘辘像火烧,五脏焦裂,只好吃下去。
后来懂了猪语,经常和同类打招呼,很多都能记得自己的前世,只是不能和人说话。
一般都知道自己要被屠宰。
经常发出*声的是发愁;眼睛经常是潮湿的是自悲。
身躯笨重,夏天很苦很热,只有泡在泥水里才稍好些,但经常找不到这样的地方。
身上的毛稀而硬,冬天又冷得受不了,看羊、狗身上的毛柔软厚实,简直像神兽。
遇到被捕捉时,自知免不了一死,但仍跳跃逃避,期望再活一会儿。
捉住后,被人踩着头顶,硬把腿肘别过去,用绳子勒着四脚,疼痛深入骨髓像刀剜。
有时用车船载着,就互相重叠相压,肋骨都像要断了,百脉涌塞,肚子像要裂开。
有时又用一个杠子穿过抬着,更是比受三木刑还疼。
到了屠宰场,被扔到地上,心脾都被震得要碎裂了。
或者当天被杀死,或者被绑着放几天,这更难以忍受。
经常看见刀俎在左边,热锅在右边。心想不知到我被宰时该是怎样的疼痛,就簌簌地发抖不已。
又时时回看自己的身体,想到将来被分解剁碎不知要被谁家做成碗里的肉羹,就悲伤欲绝。
等到要挨刀时,屠户一牵拉,就恐怖得昏了过去,身体也瘫软了,心在胸腔里左右震荡,魂魄好像从头顶上飞出去,又落了下来。
看见刀光闪闪,不敢正视,只好闭眼等着挨屠割。
屠户先把刀插进喉部,摇晃着,叫血流到盆子里,这种苦楚真是难以形容。
求死不得,只能长嚎。
等到血流尽了才刺心脏,因大疼而不能出声,渐渐恍惚迷离,如醉如梦,好像当初投生时一样。
过了好久才渐渐醒来,一看自己已成为人形了。
冥官因为我前生中做过善事,仍然让我投生为人,这就是现在的我。
刚才看见这头猪,可怜它遭的罪,因而想起我受这种罪的时候,又惋惜这位屠夫,将来肯定也得受这种罪。
这几种想法纠缠在一起,所以不知不觉涕泪横流。”
屠夫听了这话,把刀扔在地上,从此改行卖菜去了。《阅微草堂笔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刘沙门家住彭城,因病而死。
撇下孤儿寡母,苦不堪言。
一天,下了一场暴风雨,房子遭到严重破坏。
妻子搂着小儿子哭泣着说:“你父亲如果还活着,咱们怎么也不致于落到这一步呵!”
当夜,她梦见丈夫带领几十人前来修理房子。
第二天她醒来一看,那房子果然修
理完了。
【原文】刘沙门居彭城,病亡。妻贫儿幼,遭暴风雨,墙宇破坏。其妻泣拥稚子曰:“汝父若在,岂至於此!”其夜梦沙门将数十人料理宅舍,明日完矣。(出《甄异记》)
嘉兴县的徐祖幼年成了孤儿,被叔叔徐隗收养,待他如亲生儿子一样。
徐隗病倒了,徐祖跑前跑后更加勤快。
当夜,徐祖梦见二个人对他说:“你叔叔应该死了。”
徐祖急忙跪下磕头,祈求免他叔叔一死,样子十分悲伤。
那二人说:“看在你如此孝顺的份上,那就让他活下去吧。”
徐祖醒来,他叔叔的病已经好了。
嘉兴徐祖幼孤,叔隗养之如所生。隗病,祖营作甚勤。是夜,梦二人来云:“汝叔应合死也。”祖叩头祈请哀愍。二人云:“念汝如此。为活之。”祖觉,叔乃瘥。(出《搜神记》)
微信关注:zhung66
何敬叔少年就敬爱佛学,想做一个檀木佛像供起来,却没有木头。
这时,他梦见一个和尚穿着粗布衣拄着禅杖来说:“县城后面何家的梧桐树就很好。”
何敬叔醒来,照梦中的地点去寻找,果然找到了一片梧桐树。
何敬叔少奉法,作一檀像,未有木。先梦一沙门纳衣杖锡来云:“县后何家桐甚良。”觉,如梦求之,果得。(出《冥祥记》)
微信关注:zhung66
老仆刘琪说,他的妻弟独居一室,床在北窗下。
夜半时觉得有只手在他身上抚摸,怀疑是小偷,惊醒细看,只见那胳膊是从南窗探进来的,几乎有一丈多长。
他素来有胆量,便抓住它不放。
忽然又有只胳搏破窗而入,打他的脸颊,痛不可忍。
他回手抵挡时,被抓住的那只手已经缩了回去。
他听到有人在窗外大声说:“如今你怕鬼了吧?”
他这才记起昨晚在树下纳凉时,对同伙自称不怕鬼。
鬼何必要让人害怕它们呢?能叫人害怕,鬼又有什么荣耀呢?因为一句话的缘故,就去寻衅求胜,这鬼可谓太多事了。
裘文达公说:“让人怕我不如让人敬我。尊敬发自人的本心,是不可强求的。”
可惜那鬼没能听到这些话。《阅微草堂笔记》
微信关注:zhug66
...
<>p*{;;it;}n;}</>
有一个旧家子弟,占卜的推算他的命应当大贵,相面的也说应当大贵,但是已近老年,官只做到了六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有一天扶乩,他问仕途崎岖不平的缘故,仙人下判语说:“占卜酌不错,相面的也不错,因为太夫人偏爱的缘故,削减了官职禄位到这一步罢了。栗子网
www.lizi.tw”
他又拜问:“偏爱的确难免,但何至于削减官职禄位?”
仙人又判道:“礼书上说,继母就像母亲,那么看待前妻的儿子,应当像自己的儿子;妾生的儿子为嫡母穿丧服三年,那么看待妾生的儿子也应当像自己的儿子。而人情险恶,自己设立界限,自己所生的和别人所生的划分得就像水火的不相容。小说站
www.xsz.tw私心一起,机巧诈伪万种,小而饮食起居,大而财货田宅,没有一样不是自己所生的得到优厚的,别人所生的得到菲薄的,这已经干犯造物主的忌讳了。甚至还有离间进谗陷害,秘密运用阴谋,责骂喧嚣凌辱,不遵循礼法,使遭受毒害的忍气吞声,旁观的切齿痛恨,还唠唠叨叨地称自己所生的受到了压抑。鬼神愤怒地看着,祖先怨恨悲痛,不降祸责罚她的儿子,何以见天道的公正呢?而且人的享受,只有这个数,这里富足,那里就短缺,这是自然的道理。既然在家庭之内,恃强有所增加;自然在做官的路途上,暗中有所减损。你从兄弟那里获利多了,事物不能够两面都大,那么经历些坎坷不平又有什么可以不满的呢?”
那人惶恐而退。
后来亲戚当中一个女人听到了说:“这个仙人真是荒谬!前妻的儿子,依仗他年长,没有不想一口吞掉他的弟弟的;妾生的儿子,依仗他母亲的受宠爱,没有不想欺凌压倒他的兄长的。不是有母亲替他支撑抵拒,不都成为人家砧板上的鱼和肉了吗?”
姚安公说:“这虽然是妒忌的声口,但不可以说就没有这种事情。世情万般变化,治家的人平心地对待它就可以了。”《阅微草堂笔记》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p*{;;it;}n;}</>
族祖黄图公说:顺治康熙年间,天下初定,民心还没安定下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有位某甲,给吴三桂做间谍。
他觉的某乙强健勇敢,素有心计,就勾引某乙做了同谋。
不久,吴三桂遭到诛杀,他手下的干将们也全部落网处死。
某甲决定洗心革面,不再对朝廷萌发逆心。
可是,他与某乙的往来密信,多在某乙那里。
密信中没有乙的姓名,乙用这些密信威胁要告发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如果真要告发,甲的罪是要灭族的。
甲迫不得已,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乙,把乙赘入家中养起来。
乙春风得意,日益骄横,不再遵行伦理人道,胁迫甲家的每位女性,所有妇女几乎被他侵犯。女儿的母亲也没幸免,甚至连女儿年才十三四岁的幼弟也遭到乙的。
全家老幼都饮泪受辱,还每日惴惴不安,唯恐他不顺心。
甲抑郁忧闷,无以自聊,常一人躲避出去。
一天,他在田间散步,遇到一位老翁和他说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见老翁从没在附近村落中出现过,感到很奇怪。
老翁说:“实不相瞒,我是天界的狐仙。君固然有罪,然而乙也逼君太甚了,我心中很不平。现在把密信盗来,奉还于君。他失去威胁的根据,就会不驱自逃了。”
说完,拿出十几张纸交给甲。
甲一看,正是他给乙所写的密信,立即撕碎,吞入腹中。
甲固家后,将事情真相直接了当地告诉了乙。
原来,乙为了防止甲女盗取密信,已经把密信藏在铁瓶中,埋在了一个没人知道的隐避地方。
他听甲这样说,不大相信,自己偷偷前去检查,密信果然已经没有。
于是慌慌张张地带着甲的女儿离开了甲家。
甲的女儿天天和乙争吵辱骂,很快就离婚了。
后来,甲乙两家的内幕逐渐泄露出去,两家皆为乡党不齿,都各自携家远逃外地。
明朝末年的混乱,已经达到极端。
圣明的大清朝平定乱世,把人民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
甲蒙受君恩已经三十多年,当吴三桂抗拒朝命的时候,他就已经反戈进杀桂王,绝对称不上是秦朝热爱故国的“楚之三户”;他暗通吴三桂,也称不上周代留恋故国的“殷之顽民”。
甲就是全家伏诛,也不算是冤枉。
乙乘机污辱甲家全家每一个人,罪恶似乎并不应该轻于祸害善良人家。
可是,乙当初本就是甲的同谋,罪恶与甲原就是相等的;乙又操戈挟制,放肆奸淫,罪恶实际上应该加甲一等。虽然乙后来得到什么恶报还不清楚,但是天道昭昭,谅他必定不会有幸免遭报的道理。《阅微草堂笔记》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
益都的朱天门讲,有个书生寄居在京师的云居寺中,见到一个十四五岁的童子,时常往来于寺中。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书生本是个浪荡子,就引诱童子与他亲热,把他留在寺中同宿。
天亮时,有位客人推门进来。
书生很窘迫,但客人似乎什么也没看到。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不久僧人送来茶饭,也像没有看到。
书生疑心有异,等客人离开,就抱过那童子追问。
童子说:“您不要害怕,我实是杏花精。”
书生惊骇地问:“你是来诱惑我的吗?”
童子说:“精与鬼不同。栗子网
www.lizi.tw山魈厉鬼,依附草木作祟,那才叫鬼。千年的老树,英华内聚,时间长了成为人形,如同道家结为圣胎,这叫作精。鬼危害人,精是不害人的。”
书生问:“花妖多为女子,为什么唯独你是男子呢?”
童子说:“杏有雌雄,我是雄杏。”
书生又问:“你为什么像女人一样呢?”
童子说:“那是前缘。”
书生问:“人与草木之间会有前缘吗?”
童子惭愧忸怩了好一会儿,说:“不借助人的精气,我是不能修炼成人形的。”
书生说:“那么你还是在媚惑我了。”
他立即推开枕头起来。
那童子也不高兴地离开了。
这书生能悬崖勒马,可以说是很明智的人了。
他是朱天门的弟子,因此天门不肯说出他的名字。《阅微草堂笔记》
申铁蟾,名兆定,阳曲人。小说站
www.xsz.tw
他以庚辰年举人官任知县,在我家时间最久。
庚戌年秋天,他在陕西试用,忽然寄来一封书信与我诀别。
信中的词语恍惚迷离,抑郁幽咽,甚至连我都看不懂他说了些什么。
申铁蟾这个人,并不是一个坎坷又不得志的人物,因此这封信使我非常疑惑,想不透其中的缘故。
不久,果然传来了他的死讯。栗子小说 m.lizi.tw
很快又见到邵二云赞善,这才知道申铁蟾在陕西的一段经历。
申铁蟾在西安病了数月。
病愈后,进山射猎,归途中目前出现了两个状圆物,像风轮一样旋转,就是闭上眼睛也能看到。
这样过了几天,忽然圆物爆裂,从里面出来两个小婢女,声称奉仙女之命前来请他。
他的魂魄不知不觉地就随两个小婢女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他们来到一处宫室,只见琼楼贝阙,非常壮丽。
宫中有位绝代佳人,向他问候,并亲口向他提亲。
申铁蟾执意谢绝,托词是住不惯这种住宅。
美女子稍稍有点生气,挥手让他出来,于是就醒了。
过了一个多月,小圆物又像以前一样出现了,裂出两个小婢女,又来请他前往。
这次来到一所新建住宅,曲折幽深,特别可爱。
他问这是什么地方,女子回答是“佛桑”,并请他题写堂额。
他用八分体书写了“佛桑香界”四个大字。
女子再次提出了婚事,他心猿意马,不能自我控制,便与女子定了情,从此以后,经常梦游佛桑,时间一久,女子白天也来找他,并禁止他与亲友来往。
就这样,申铁蟾逐渐得了病。
病危时,方士李某给他服用了红药丸,结果呕吐而死。
这件事情非常奇怪。
到此,我才知道申铁蟾给我的信,是在他得心病的时候写的。
申铁蟾聪明绝顶,多才多艺,既善于诗歌,又工于八分书,在名誉场中任意驰骋,飘飘然以风流自命。
与人交结,意气如云,邮筒走遍天下。
中年忽然羡慕神仙,于是生出这一魔障,迷迷糊糊地就死去了。
妖由人兴,象由心造。才高意广,反以好奇丧命,真可惜呀!《阅微草堂笔记》
昌吉的流放犯彭杞,有个年仅十七岁的女儿。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女儿与她母亲都患肺结核,她母亲先去世,她也濒近了死亡。
彭杞自己耕种官田,不能照顾女儿,就把她扔在林中,任其生死。
彭女痛苦,凄惨悲凉,见的人心里都很难过。
同犯杨对彭杞说:“君为人父,太残忍了,世间哪有这等事!我愿把她抬回去治病,如果死去就由我埋葬,如果治好就嫁我为妻。栗子网
www.lizi.tw”
彭杞说:“那太好了。”
于是当场书写字据,交付杨,杨将彭女接回,治疗了半年,到底还是没有挽救她的生命。
彭女临终时对杨深情地说:“承蒙郎君的高义厚恩,我的感激之情已经沁透心脾。由于结了伉俪盟约,老父亲口许诺我为君妻,所以半年来饮食就寝不怕嫌疑,抚摩搔痒都不避忌。栗子网
www.lizi.tw可是,因我得病的身体憔悴不堪,至今还没对郎君尽一次床席上的为妻义务,实在是惭愧地负了郎君许多许多。如果人死后不存在鬼魂,我还能再多说什么呢?如果灵魂有知,我必定前来奉报郎君。”
就这样极度悲伤地呜咽着死去了。
杨也很伤心,流着泪埋葬了她。
从此以后,他每夜都梦见彭女前来,与他亲密合欢,就像生人一样;醒来以后,却什么都看不见。
他夜间呼唤彭女,彭女始终不出现;才一闭眼入睡,彭女就陪在了他的怀内。
时间一长,梦中的杨也知道自己是在作梦了,于是就在梦中问她不肯现形的原因。
彭女说:“我听冥间的许多鬼魂对我说:人属于阳气,鬼属于阴气,用阴气侵凌阳气,必定给人造成祸害。只有人在入睡的时候,才收敛起阳气,迸入阴气状态,可以与鬼魂相见。这时生人的灵魂与死鬼的灵魂接触,但形体不接触,对人没有害处。”
这是丁亥年春天的事,到辛卯年春已经四年。
我返回京城后,就不知后来怎么样了。卢充金碗于古曾有传闻,宋玉瑶姬也只是偶然一见,至于日日相逢,皆在梦中,这在文献记载中是很罕见的。《阅微草堂笔记》
梦审官
唐德宗建中年间,长安城西有个人忽然梦见自己被人捕去,来到一座县衙,这座府衙颇为森严。小说站
www.xsz.tw
让西市人站在门外,使者就走了,也不见有来招呼,只听房子里有拷问犯人声音。
他从屏风的缝隙间偷偷望去,只见大厅上有位权贵,穿着紫衣坐在案前,还有穿绿衣裳的人坐在其两旁,有三四个人。
堂下,只见朱泚身上戴着枷锁和镣铐,穿着白衣服,伸出脑袋又是鞠躬又是磕头,苦苦地哀求着。小说站
www.xsz.tw
那权贵低头看着案子,一句话也不说。
半天,他才说:“你的命中注定有这件事,完全是按照天的旨意行事,哀求也没有用。”
朱泚又哀求,没完没了,泫然流涕。
权贵怒道:“你连什么叫天命也不懂吗?!”
他令手下人打开东廊下两个院门,随即传来开锁之声。
门内有三十多个人,全穿朱紫色衣服,站立台阶两旁。
权贵对这些人说:“这些人都在等待着你的富贵,推辞又有什么好处呢?”
长安城西这个人举目望去,发现他们是李、尚、韦骆之辈。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些人没有办法,又回到院门。
接着,那位权贵又叱责朱泚。
向手下人问道:“什么时候执行?”
回答说:“十月。”
又问:“合适吗?”
回答说:“奉天而行。”
这样一问一答,半天才完。
长安城西这个人想上前问个明白,带他来的那人对他说:“我把你错抓了来,你赶快回去吧。”
于是,他寻路而归。
这时他从梦中惊醒,说给家里人听。
后来的事情果然应验了。
[原文】建中年,京西市人忽梦见为人所录,至府县衙,府甚严。使人立于门屏外,遂去,亦不见召。唯闻门内如断狱之声,自屏隙窥之,见厅上有贵人,紫衣据案,左右绿裳执案簿者,三四人。中庭,朱泚械身锁项,素服露首,鞠躬如有分雪哀请之状,言词至切。其官低头视事,了不与言。良久方谓曰:“君合当此事,帝命已行,诉当无益。”泚辞不已,及至泫泣。其官怒曰:“何不知天命?”令左右开东廊下二院。闻开锁之声。门内有三十余人,皆衣朱紫,行列阶下。贵人指示曰:“此等待君富贵,辞之何益?”此人视之,乃李尚韦骆之辈也。诸人复入院门。又叱泚入西廊一院焉。贵人问左右云:“是何时事?”答曰:“十月。”又问何适而可。曰:“奉天。”如此诘问。良久乃已。前追使者复出,谓百姓曰:“误追君来,可速归。”寻路而返。梦觉,话于亲密。其后事果验也。(出《原化记》)
唐德宗建中年间,长安城西有个人忽然梦见自己被人捕去,来到一座县衙,这座府衙颇为森严。栗子小说 m.lizi.tw
让西市人站在门外,使者就走了,也不见有来招呼,只听房子里有拷问犯人声音。
他从屏风的缝隙间偷偷望去,只见大厅上有位权贵,穿着紫衣坐在案前,还有穿绿衣裳的人坐在其两旁,有三四个人。
堂下,只见朱泚身上戴着枷锁和镣铐,穿着白衣服,伸出脑袋又是鞠躬又是磕头,苦苦地哀求着。
那权贵低头看着案子,一句话也不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半天,他才说:“你的命中注定有这件事,完全是按照天的旨意行事,哀求也没有用。”
朱泚又哀求,没完没了,泫然流涕。
权贵怒道:“你连什么叫天命也不懂吗?!”
他令手下人打开东廊下两个院门,随即传来开锁之声。
门内有三十多个人,全穿朱紫色衣服,站立台阶两旁。
权贵对这些人说:“这些人都在等待着你的富贵,推辞又有什么好处呢?”
长安城西这个人举目望去,发现他们是李、尚、韦骆之辈。小说站
www.xsz.tw
这些人没有办法,又回到院门。
接着,那位权贵又叱责朱泚。
向手下人问道:“什么时候执行?”
回答说:“十月。”
又问:“合适吗?”
回答说:“奉天而行。”
这样一问一答,半天才完。
长安城西这个人想上前问个明白,带他来的那人对他说:“我把你错抓了来,你赶快回去吧。”
于是,他寻路而归。
这时他从梦中惊醒,说给家里人听。
后来的事情果然应验了。
[原文】建中年,京西市人忽梦见为人所录,至府县衙,府甚严。使人立于门屏外,遂去,亦不见召。唯闻门内如断狱之声,自屏隙窥之,见厅上有贵人,紫衣据案,左右绿裳执案簿者,三四人。中庭,朱泚械身锁项,素服露首,鞠躬如有分雪哀请之状,言词至切。其官低头视事,了不与言。良久方谓曰:“君合当此事,帝命已行,诉当无益。”泚辞不已,及至泫泣。其官怒曰:“何不知天命?”令左右开东廊下二院。闻开锁之声。门内有三十余人,皆衣朱紫,行列阶下。贵人指示曰:“此等待君富贵,辞之何益?”此人视之,乃李尚韦骆之辈也。诸人复入院门。又叱泚入西廊一院焉。贵人问左右云:“是何时事?”答曰:“十月。”又问何适而可。曰:“奉天。”如此诘问。良久乃已。前追使者复出,谓百姓曰:“误追君来,可速归。”寻路而返。梦觉,话于亲密。其后事果验也。(出《原化记》)
崔庄旧宅的厅堂以西有南北屋各三间,屋前花竹荫翳,十分幽静。栗子小说 m.lizi.tw
先祖在时,奴仆张云会半夜去取茶,看见一个女子隐藏在树下,对墙站立着。
他以为是宅中的婢女在这里幽会,就捉住她的胳膊,想要要挟她。
那女子忽然回头,但见那女子面如傅粉,却没有眼耳鼻口。小说站
www.xsz.tw
张云会惊叫一声,顿时仆倒在地。
众人拿着蜡烛到现场一看,却没有看见什么。
有人说以前就有这种妖怪。有人说张云会一时眼花,有人说那是一个狡猾的婢女。栗子小说 m.lizi.tw
她被人捉住,不能逃脱,就用白纱巾遮住脸,扮成鬼逃了。
从此大家的疑心便不能消除,战战兢兢的,夜里也时常有声响。
大概人们远远地避开了,狐鬼便趁虚而入。
宅东又有一楼,是明隆庆初年所建。
右侧一间小屋也听说有鬼。
虽然不害人,但仆婢们也偶然能碰见。
姚安公有一天检查废书捉了两只獾。
众人都说这一定是那个鬼魅了。
姚安公说:“獾老老实实地叫孩子捉,绝不可能作怪。”
由于屋里没有人迹,野兽才把它当作巢穴,那么有鬼魅也是自然的。
这就是“空穴来风”的含意。
后来,西厅分给堂兄坦居,如今归了堂侄汝桐。
楼分给了先兄晴湖,如今归了侄子汝份。子侄们日益增乡,家中再无空闲之处,鬼魅也就不驱自去了。《阅微草堂笔记》
《杜阳杂编》记载了李辅国香玉辟邪的事,特别怪异,人们多疑这件事是荒唐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可是,世间确实有香玉。
我的外祖母有一个苍玉扇坠,据说是曹化淳的旧物,从明朝内府中盗窃出来的。小说站
www.xsz.tw
玉坠的制作很朴略,是随着玉的自然形状雕刻成双螭纠结,上有几点血斑,颜色如同熔化的蜡油。
用手摩热玉坠,拿到鼻前嗅,就能闻到沉香气味;如果不摩热,就没有香味。栗子小说 m.lizi.tw
怀疑李辅国的香玉,也不过如此,只是记事的人点缀词语,作了夸张而已。
一次,先太夫人向外祖母秘密乞求这个王坠,外祖母说:“我死以后就传给你。”
后来外祖母去世,舅氏怀疑玉坠在太夫人手中,太夫人又怀疑在舅氏手中。
卫氏姨母说:“母亲生前佩戴这个玉坠,从来没有离过身。可能是带到土里去了。”
可是,侍奉疾病的婢女们都说入殓时没见玉坠。
因此,又怀疑玉坠落在了卫氏姨母手中。
现在卫氏姨母早已去世,卫氏家境败落得很惨,家藏的古物器玩,全部典卖一空,一直没见出卖玉坠。
到底还是没人知道玉坠落到了哪里。《阅微草堂笔记》
有个人,拿着一片柴窑的磁片,要卖几百两银子,说嵌在甲胄中,临阵可以避开火器,但无从得知是否确实。
我说:“为什么不用绳把它悬挂起来,用火铳射击它。
如果能避火器,必然不碎,要价几百两银子也不为多;如果碎了,那避火的说法就是假的了,当然不能索价数百。”
那人不肯,说:“你在赏鉴方面是个外行,这话真煞风景。”
随即揣起磁片走了。
后来听说卖给一个富家,竞得了一百两银子。
君子可能被堂堂正正的方式所欺骗,却不会被没有道理的事情所欺骗。
炮火横飞,如雷霆下击,难道区区瓦片就能抵御吗?柴窑雨过天晴的色彩,不过是着色精妙而已,但终究是人造的,并非出自神功,又为什么在断裂之后,反而有了这般威力呢?我作了一首《旧瓦砚歌》,大意是:铜雀台早已倾圮,怎么还有这么多残砖碎瓦。文人中也有好奇癖的人,心里明知是鬼活却仍旧自欺。买磁片也属于此类情况。《阅微草堂笔记》
主事杨頀hu,是我甲辰年主持考试时所取中的士子,他的相法以及推算八字五星都有灵验。小说站
www.xsz.tw
他在刑部做官时,同阮吾山共事,一天忽然对人说:“以我的方术而论,吾山半个月之内应当做刑部侍郎。栗子网
www.lizi.tw但是现今刑部侍郎的名额不缺,这是什么缘故呢?”
第二天在公堂上参谒上司以后,私下对同僚说:“杜公的官位空出来了。”
过后杜凝台果然有谴谪戍守伊犁的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有一天,他仓促地请假而归,来向我告辞。
问:“为什么如此匆忙?”
答:“家里只有一个儿子,侍奉老父。如今推算儿子某月当会死去,恐怕老父过于哀痛,所以赶紧回去罢了。”
这时候还没有到死的日期。
后来询问他家乡的人,果然如他所说的,这特别令人惊奇。
我曾经问起他:“星命家说命有定数,看风水的说命可以改变,究竟是谁说得对?”
回答说:“能够得到吉祥的地方就是命,误葬在凶险的地方也是命,它的道理是一样的。”
这个话可说是通达顺畅了。《阅微草堂笔记》
有个姓孟的老太太清明去上坟,回来时觉得口渴极了,于是找了一户附近的人家,想要点水喝。小说站
www.xsz.tw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有个女子站在树下,很美,她用水壶端过水来让老妇喝完,还邀请她坐下,态度很热情。
老太太闲谈中问到她的父母兄弟的情况,那女子都一一条理分明地回答。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一会儿,老太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找了婆家了么?要不,我给你作媒吧。”
女子一听这话,羞得满脸飞红。
恰巧,半年后有人为老太太的儿子作媒,问过才知道正是以前她见到的那个女子。栗子网
www.lizi.tw老妇人大喜过望,极力支持,并主张快点成亲。
女子嫁过来后,老妇人拍着她的肩说:“几个月不见,你身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真的长成大姑娘了。”
带有一种满足的神气。
女子闻言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老太太又刨根问底,才得知这女子十岁丧母,寄养在外祖父家五六年,直到收了聘礼后才回家。
老太太上坟时,她还没回家呢。
这女子本来出身小户人家,家境十分贫寒,要不是老太太亲眼看到她的聪明贤慧,这婚事恐怕难以成功。
不知是什么鬼妖,变成人形,联姻做好事,也不知那鬼的目的何在,非得变个人形来给两家联姻。
世上有些事总说不出道理来,正像这事一样。《阅微草堂笔记》
乾隆七、八年间,某村落的男女往往得怪病。栗子网
www.lizi.tw
男子尾股后长尾巴,像珊瑚枝、鹿角。
女子则yin部长出东西,像葡萄、灵芝菌。
有能医治的人,只一割就痊愈了,不治就会死掉。
有传闻说,是妖人在井里投了药,使人饮用生出这种病症,趁机谋取暴利。栗子小说 m.lizi.tw
内阁学士永公当时任河间太守,有人请他下令逮捕医病之人审问。
永公说:“这事实在令人怀疑,但并无实据。一村中不过两三口井,如果严加守护,自然就无从施邪术的。
倘若逮捕查问,就没有人敢治病了,恐怕死的人会更多。
凡事应当熟虑后果,千万不要过于着急。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坚决不同意。
怪病不久也就平息了。
郡中有人认为他处事稳健,有人认为他放纵jian人。
后来我在乌鲁木齐时,因为牛少价贵,农人非常忧虑。
于是官府下令严禁杀牛;牛价果然下降了。
但牛贩听说牛贱,都不肯来了。
第二年,牛价又涨了一倍。
解除禁令后,价格才渐渐趋平。
又有人在深山中盗采金矿,大概右几百人。
逮捕他们惟恐激起叛乱,放任又怕养痈遗患。
于是设计断了他们的粮道。
果然盗金者因饥饿而散去。
但他们不久又都因穷困当起强盗。
巡查缉拿,竟然日趋增多。
整治了半年,才得以安定。
由此可知,对天下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顾眼前的时效,就会留下以后的忧患。
我这才佩服永公深思熟虑,他的后一句话,真是高瞻远瞩。《阅微草堂笔记》
交河的苏斗南,雍正十一年会试回来,到了白沟河,同一个友人在酒店里相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友人刚刚罢官,畅饮以后,牢骚抑郁愤恨。
为善为恶得不到相应的报应。
刚巧一个骑服便装的人,把马系在树上,也在对面就坐,旁听了很久,向苏的友人拱手行礼而说道:“您怀疑因果有差失吗?好色的人必然生病,嗜好赌博的人必然贫穷,这是势;抢劫钱财的人必然受惩罚,杀人的人必然抵命,这是理。栗子小说 m.lizi.tw
同样好色而禀赋有强弱,同样嗜好赌博而技术有工巧拙劣,那么势不能一般齐;
同样抢劫财物而有为首的与胁从的,同样杀人而有误杀有故杀的,那么理应另有说法,其中的变化就十分微妙了,这中间功和过互相抵偿,或者以没有报应为报应;罪或福没有受尽,或者有报应而不立即报应。栗子网
www.lizi.tw
一毫一厘的比较,更加微乎其微了。
您拿眼前所见到的,而怀疑天道的难明,不也荒谬吗?而且您又怎么可以埋怨天道,您的命本来应当从九品以下出身,官做到七品。因为您有多种多样的机诈之心,侦察的方法又多,善于趋吉避凶,而深于排挤,于是削减为八品。
您升八品的时候,自以为心计灵巧细密,由九品而升,不知道正是因为心计灵巧细密,由七品而降的。”
于是附着他的耳朵秘密地说了一阵,说完大声道:“您忘掉了吗?”
友人惊骇地汗流浃背,问:“你怎么会知道?”
那人微笑地回答说:“岂单单是我知道,三界之中谁不知道?”
说完掉转头上马,只见黄尘滚滚地一会儿消失了形迹。
《阅微草堂笔记》
顾非熊再生一事,见于段成式《酉阳杂俎》,又见于孙光宪的《北梦琐言》;他的父亲顾况集中,也载录了该事,应该不是编造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近年少宰沈云椒为他母亲陆太夫人撰志,说太夫人结婚才一年,丈夫就去世了,遗腹子出生后刚满三岁,又夭折而死。小说站
www.xsz.tw
太夫人哭得万分悲痛,说:“我之所以不死,是因为有你存在;现在你又死了,我不忍心让我家的香烟从此断绝啊!在入殓时,他用红色在殇子的臂上作了标记,祷告说:“老天不绝我家香烟,你以后,就以此作为验证。小说站
www.xsz.tw”
当时是雍正己酉年十二月。
当月,比邻居住的同族人生了一子,臂上清楚地带着陆太夫人所作的红色标记。
太夫人也就把婴儿收养过来,作为自己的后人。
这个婴儿,就是少宰沈云椒。
我做礼部尚书时,与少宰同事。
少宰对我亲口讲述了这件事情,讲得很详细。
佛家的书籍中,本来就有荒诞妄言的;佛教徒以传宣福罪之说,诱人市施钱财,欺诈伪骗的言论很多。
其中只有轮回之说,具有确凿无疑的证明。
司命之神常因一人一事,偶尔显示一点踪迹,来彰明神教。
少宰这件事,就是借的验证,来显示苦守贞节的妇人对神灵的感化效应。
儒生们极力主张无鬼,又怎么能够懂得这其中的道理。《阅微草堂笔记》
艺人方俊官,年轻时以容貌和演技而闻名,为士大夫们所欣赏。栗子小说 m.lizi.tw
年老后,贩卖古玩器具,时常来往于京师。
他曾照镜自叹说:“方俊官竟然成了这种样子!谁能相信当年曾舞衫歌扇倾倒一时呢!”
倪余疆感旧诗说:“落拓江湖鬓欲丝,红牙按曲记当时。小说站
www.xsz.tw庄生蝴蝶归何处?惆怅残花剩一枝。”就是为方俊官作的。
俊官说他本来是儒家子弟,年十三四岁时,在乡塾读书,忽然梦见在笙歌花烛中被拥入洞房。
一看自己穿着绣裙,披着锦帔,满头珠翠头饰;低头一看两只脚,也是纤纤细细的一双小脚,俨然是一个新婚少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惊疑不定,不知该怎么办好。
但他被许多人挟持着,不能自主,竟然被扶进了帷帐里,和一个男子并肩坐在了一起。
他又怕又愧,出了一身冷汗,醒了过来。
后来他被轻狂之徒引诱,竟然**于歌舞场中。
这才悟出事先都已注定了。
倪余疆说:“卫问乐广梦是怎么回事。乐广说这是因心中所想而成的。你大概平时有这种想法,所以才有这个梦。既然有这种想法这种梦,才会有这种堕落。结果产生于原因,原因由心造出的,怎么可以推诿给宿命呢?我觉得这种人沉沦下贱,也是前生罪孽的报应;今生受罪,不能说是全没有冥数。
余疆所说的,只不过是正本清源的观点而已。
后来苏杏村听说这件事。说:“纪晓岚以三生诠因果报应,以警戒未来。余疆以一念来论因果报应,以警戒现在。”
虽然各自表明了一个道理,我还是认为余疆的论点,可以使人不放纵思想。《阅微草堂笔记》
我已故的老师赵横山先生,少年时在西湖畔读书。栗子小说 m.lizi.tw
因寺院楼上幽静,就在楼上设榻而眠。
夜里听到室内有声音,像是有人走动,就厉声问道:“是鬼还是狐?为什么来骚扰我?”
慢慢听到轻声而迟疑的回答:“我既是鬼,又是狐。栗子网
www.lizi.tw”
又问道:“鬼就是鬼,狐就是狐,怎么会又是鬼又是狐呢?”
过了好久,才又回答说:“我原是几百年的老狐,内丹已炼成,不幸被我的同类扼死,盗走了我的丹。我的灵魂滞留在这里,就成狐之鬼了。栗子网
www.lizi.tw”
又问道:“为何不到阴司告状呢?”
答道:“凡是通过吐纳导引而炼成的丹,就如血、气附着于人身一样,融合为一,不是外来之物,别人是盗不走的;而通过采补之术炼成的丹,就像抢劫来的财宝,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东西,所以别人可以杀死你而把丹吸走。我媚惑人而取其精,被我伤害的人很多。杀人者该杀,我的死是罪有应得,即使向神明告状,神明也不会审理的。因此宁可伤心地住在这里。”
又问道:“你住这楼上,有什么打算?”
答道:“本打算消声匿迹,修炼‘太阴炼形’之法。因为您阳气很盛,熏烤得我阴魂不宁,所以出来向您哀求,请让我们各自到适合自己的地方吧。”
说完,只听到磕头的声音,问它就不再回答了。
先生第二天就搬了出来。
他曾举这件事为例,告诫学生道:“谋取不该属于你的东西,最终是得不到的,而且正好是自己軎了自己。多么可怕啊!”《阅微草堂笔记》
从兄万周说:交河有个农家妇,每次回娘家,都骑一驴前往。小说站
www.xsz.tw
这头驴很健壮,而且也很温驯,不用人牵引就知道道路。
有时丈夫很忙,她就自己骑驴回娘家,从来没出过差错。栗子网
www.lizi.tw
一天,她又自己骑驴回娘家了。
归来时稍微晚了一点儿,又阴云遮月,途中辨不清东西南北。
平常很温驯的驴忽然狂奔起来,驮着衣家妇钻入了高梁地里。栗子小说 m.lizi.tw
高梁地枝叶茂密,不见边际,迷失了回家的道路。
半夜时,到达了一座破寺,破寺中只有两个乞丐睡在廓庑下。
农家妇进退无计,迫不得已,只好留在寺中与两个乞丐共同住宿了一夜。
第二天,乞丐送农家妇返回家中。
农家妇的丈夫感到很蜥愧,要把驴卖到屠市上杀掉。
夜间,他梦见有人对他说:“这驴前生盗了你的钱,你追捕他很急,他逃脱了。你嘱咐捕役捆绑他的媳妇,扣留了一夜。
他今生为驴,就是向你偿还前生的盗钱;把你媳妇驮入破庙,是报复你对他媳妇的扣留。你何必又要结来世冤仇呢?”
他被惊醒,痛自忏悔。
驴当天夜里忽然自己死了。《阅微草堂笔记》
雍正丙午、丁未年间,有外地流民讨饭路过崔庄,其中一对夫妇双双得了传染病。栗子小说 m.lizi.tw
临终之前,他们手持卖女契约在街上哀呼,愿把幼女卖身为婢,以身价购买两口木棺。
先祖母张太夫人葬了这对夫妇,收养了他们的幼女,给她起名叫连贵。
契约上署着她父亲的姓名叫张立,母亲称黄氏,没有注明籍贯住址,因为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能言语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据连贵自己说,她家在山东,门临驿路,时常有大官的车马往来,离崔庄大约要走一个多月,但她说不出县名。
连贵还说,去年父母把她许配了对门胡家,已经受了聘礼,可是胡家也到外地讨饭,不知去了何方。
过了十多年,因为没有亲戚来找连贵,于是就把她许配了喂马人刘登。栗子网
www.lizi.tw
刘登自称是山东新泰人,本来姓胡,因父母双亡,有位刘氏收养了他,因此从了刘姓。
他小时候听说父母为他订了一门亲事,可是不知道女方的姓氏。
既然刘登原来姓胡,新泰又是驿路必经之地,计算流民讨饭的路程也大约需用一个多月,这与连贵提供的情况完全吻合。
因此,人们很怀疑他俩的结合就像乐昌公主破镜重圆,只是缺乏明显的证据而已。
先叔粟甫公说:“这事如果稍微点缀一下,竟可以成为传奇了。可惜这个女子蠢笨的像猪一样,只知道吃饱了闷头酣睡,不配点缀,真可恨也。”
边随园徵君说:“‘秦人不死,信符生之受诬;蜀老犹存,知葛亮之多枉。’(四语乃刘知《史通》之文。符生事见《洛阳伽蓝记》,葛亮事见《魏书毛修之传》。浦二田注《史通》以为未详,盖偶失考。)连史书传记都不免点缀缘饰,更何况是传奇呢?
《西楼记》称穆素晖貌若天仙,吴林塘说他的祖父幼年时期曾经见过穆素晖,又矮又脬,只是一个寻常女子而已。由此可见,传奇中的所谓佳人,一半是虚构出来的。
这个婢女虽然粗蠢,倘若好事者按谱填词,登场度曲,他日戏台的红地毯上,何以见得不是一个莺娇花媚,倾城倾国的绝代佳人呢?先生所论,也不免是’尽信书,了。”
《阅微草堂笔记》
福州学使的官署,原是明朝掌管税收的太监的官署。栗子小说 m.lizi.tw
太监残酷专横,暗中杀害了许多无辜者,所以这个官署到现在还常常出现鬼怪变异。
我任福建学使时,仆人们常在夜里被鬼惊吓。小说站
www.xsz.tw
乾隆二十九年夏天,先父姚安公到官署来,听到某个房间有鬼,就把床搬进去睡,整夜安然无事。
我曾找机会劝告他,请他不要拿宝贵的生命去和鬼作较量。小说站
www.xsz.tw
先父教诲我说:“儒家说无鬼,那是迂阔的论调,也是强词夺理。但是鬼肯定怕人,因为阴不能胜阳;有的鬼能害人,是因为那人的阳气不足以抵御阴气。阳气之盛,难道是靠身体的壮实和性格的强悍吗?人存一心,慈祥的为阳,惨毒的为阴;坦诚的为阳,阴险的为阴;公正刚直的为阳,自私卑鄙的为阴。所以《易经》以阳为君子,阴为小人。只要为人心地光明正大,就有纯粹的阳刚之气,虽然有鬼魅,也好像在暗冷的房子里生起大炉子,燃起烈火,阴冷之气自然消失。你读的书也很多了,可曾看到史传中有端方伟大的人而被鬼所害的吗?”
我深深下拜,领受教诲。
时至今日,每每回忆起先父的教训就受到震动,就好像我站在他老人家身旁一样。《阅微草堂笔记》
献县李金梁、李金桂两兄弟都是江洋大盗。小说站
www.xsz.tw
一天晚上,金梁梦见他的父亲对他说:作强盗的人有的被捕,有的没有被捕,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凡是贪官污吏通过刑罚威逼得来的钱财,老奸巨滑的人通过巧取豪夺得来的钱财,父子兄弟通过隐瞒藏匿得来的钱财,朋友亲戚之间通过强求诈骗得来的钱财,狡猾的奴仆役官通过侵吞渔利得来的钱财;大商人和富足人家通过加重利息剥削得来的钱财,以及一切刻毒薄恩,斤斤计较,损人利己得来的钱财,你可以放心去取而不必担心有什么祸害。栗子小说 m.lizi.tw那些罪恶深重的人,即使杀了他们也无事,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上天所厌恶的人。栗子网
www.lizi.tw如果一个人本来很善良,钱财也是通过正当的方法而得的,是上天所保的。如果你侵犯了他,就冒犯了上天,冒犯上天一定会失败。你们兄弟前不久抢劫了一个节妇,使得她们母子不停冤哭,鬼怪震怒,如不思悔改,那么灾祸不久便会降临。”
过了一年多,他们兄弟二人果然被捕了。
金梁入狱后,自知不能被赦免,于是对刑房吏史真儒讲述了这件事。
真儒是人,曾经把这件事告坼过姚安公,说强盗也有强盗所必须遵循的规矩。
又讲述了大盗李志鸿的话:“我当响马三十年,所抢劫的东西算多的,我抢劫的人也算多的。大概失败的有十分之二三,成功的有十分之七八。假若污辱了妇女,没有不失败的。”
所以他常用此来训戒他的手下。
大概上天惩罚yin乱的人,这些按道理来说都是不错的。《阅微草堂笔记》
辛卯年的夏天,我从乌鲁木齐军中回来,在珠巢街路东租了一座房子,和按察使龙承祖是邻居。栗子网
www.lizi.tw
住宅的第二进有五间房,最南的一间,门帘常飘起一尺多高,像是有风吹似的,而其它四间房的帘子则没有飘起,说不清是什么缘故。栗子小说 m.lizi.tw
小孩子到了这房里,马上惊哭,说是床上坐着个胖和尚,朝他嬉笑。
和尚变的厉鬼,为什么要占据人家的房屋?更是难以理解。
又在三更之后常常听到龙家宅院里有女子哭声,龙家也听到哭声,却说哭声是在我的宅院里。小说站
www.xsz.tw
这些疑团难以解开,但知道这确实不是个好地方,就把家搬到了柘南先生的双树斋。
后来住这两座房子的人,都很不吉利。
刑部尚书白环九,无病而突然死去,就是在龙家宅院里。
所谓的“凶宅”,确实不是无根之谈。
先师陈白崖先生说:“居吉宅的人未必就吉利,但居凶宅的人则肯定有祸。就好像和风温暖,未必能使人除去疾病;而严寒侵袭,使人一碰上就生病。滋补的好药,未必能使人马上健壮;而药效强烈的毒药,一喝下就崩溃了。”
这话也确实有道理,所以不能以为生死有命,而与之抗争。
孟子说过:“因此那些知天达命的人,不站在岩墙之下。”《阅微草堂笔记》
洛阳郭石洲说:他家邻县有户人家,儿子死了,父母接受了富户的二百金,将守寡的儿媳卖给富户做妾。
改嫁这天,公婆强迫她披上婚服,挟持上车。
寡妇不肯走,公婆就用红巾把她的双手反捆起来,由媒婆抱住坐在了车上。
围观的人大都为她叹息,还有的愤愤不平。
可是,寡妇的娘家无人,谁也不好首先出面阻拦。
车夫扬鞭催马那一刻,寡妇悲伤地高呼了一声,随着呼号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旋风,三匹马都被惊得狂奔起来,车夫不能控制。
三匹马拉着车子,不向富户家中跑去,而是奔往县城。
一路上,马车飞渡泥淖如同走在康庄大道上,就是经过危险的小桥也不翻车。
到了县衙门口,这才屹然停立。
于是,公婆强卖寡媳的事也就失败了。
从这件事来看,可以知道文献中所记载的受屈平民女子呼唤上天,雷电下击的各种事情,并不是虚构出来的。《阅微草堂笔记》
泰州人任子田,名大椿,他博闻强记,擅长于三《礼》的注疏和六书的训诂。
乾隆三十四年考上二甲一名进士,在郎署上下沉浮,直到晚年才被任命为御史,还没等到上任就死了。
自从开国以来,二甲一名进士,没有进入词馆的仅有三人,而任子田就是其中的一人。
他自己说,他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偶然为叔父的侍姬在扇子上写了宫词,叔父从而怀疑侍姬,竟使侍姬上吊自尽了。
侍姬的阴魂在阴间上告,任子田也病得气息奄奄。
他的灵魂被拘捕到阴间拷问,一连拷问了四五天,阴间的判官审讯了七八回,终于辨明他确实是出于无心才那样做的,然而终究因为过失杀人,被削减了官禄,所以仕途才象这般屡屡受挫。
贾钝夫舍人说,当初审理这个案子的狱官,就是顾德懋郎中。
两人原来并不认识,但有一天见面,彼此都觉得面熟,象老相识一般。
我当时也在座,亲眼见到他们追忆阴间发生的那些事,子田回答顾德懋时,还瑟瑟发抖呢。《阅微草堂笔记》
即墨杨槐亭前辈说,济宁有一个少年被狐精昵爱,每夜都一同睡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到这少年长到二十多岁,仍然一夜也不空着,有人让他留胡须。
胡须稍微长些,狐精就在他睡觉时剃去,更给他涂脂抹粉。栗子小说 m.lizi.tw
屡次用符咒驱狐,都没有作用。后来正乙真人()乘船路过济宁,他写信乞求真人镇治。
真人往城隍那里发去一公文,狐精便找真人来诉说。栗子网
www.lizi.tw
看不到它的形状,但旁人都可以听到它的话。
狐狸说前生我是女子,这个少年是位僧人。
有天夜里路过寺庙,被他劫持,关在窟室中,隐忍受污达十七年,郁郁而死。
我告到阴曹,阴曹判这个和尚在地狱受罪完后,来生还要偿债。
这时我因犯其他罪投生为狐狸,在山林中过了一百多年,未能和他相遇。
现在我修炼成形,正好和尚今世成为这个少年,所以我来报仇。
十七年满之后我自己会离开,不必别人驱赶。
真人也无可奈何。
后来不知道期满后狐精走了没有。
不过根据狐狸的话,足以知道人负了债,即使隔了几代也要偿还。《阅微草堂笔记》
1鬼国在贰负神尸象的北边,它长着人的脸,只有一只眼睛。小说站
www.xsz.tw一本说,贰负神尸象在鬼国的东边,这神是人的脸,蛇的身子。
2一目民
《淮南子·墬形训》:“凡海外三十六国”,自东北至西北方,有“一目民”。小说站
www.xsz.tw高诱注:“一目民目在面中央。”
一目国《山海经·海外北经》:“一目国在其(烛阴)东,一目中其面而居。”《大荒北经》云:“有人一目,当面中生。一曰是威姓,少昊之子,食黍。”又《海内北经》云:“鬼国在贰负之尸北,为物人面而一目。小说站
www.xsz.tw”鬼、威音近,又同在北方,同为一目,疑亦此国。《淮南子·墬形训》有“一目民”。汉王充《论衡·订鬼》引《山海经》(今本无)云:“北方有鬼国,说螭者谓之龙物也。”鬼物可谓“螭”,谓之“龙物”,则所未详。
一臂国《山海经·海外西经》:“一臂国在其(三身国)北,一臂、一目、一鼻孔。有黄马虎文,一目而一手。”《大荒西经》有“一臂民”;《淮南子·墜形训》谓海外三十六国西南方亦有“一臂民”,即此。《尔雅·释地》云:“北方有比肩民焉,迭食而迭望。”郭璞注:“此即半体之人,各有一目、一鼻孔、一臂、一脚。”即本《山海经》。参见“比肩民”(42页)。
大致上,一臂民相当于一个小部落或者小国家类似的,所有男女都是只有“一半”,据《山海经》中其他条目的理解,连“一臂民”所居住的生物都是和他们相似的,“比翼鸟”也是只有半身,只有组成一对鸟才能飞。
隋朝汾阴县有个侯生,是天下间的奇人。小说站
www.xsz.tw
王度一直把他当作老师一样尊重。
他去世之前,送了王度一面古镜,还说:“随身带着这面镜子,百邪不侵”。
于是,王度就收下了,当作珍宝。
这面镜子直径有八寸,镜柄上雕刻着一只蹲伏的麒麟,镜身四角则是龟、龙、凤、虎,而与四角对应的是八卦,八卦之外设十二辰肖。
最特别的是在辰肖外围,镜子轮廓上写着二十四个字,像是隶书,点画分明,但却一个都不是字典上能查到的字。
侯生说那是二十四气的象征。
镜子要是放在太阳下一照,背面的图案和文字就显露在影子里,纤毫毕露,一丝不差。
用手敲它,清脆的声音徐徐飘散,余音袅袅,竟然小半天才完全消失。
哎呀,总之这面镜子来历不凡,据说能看它一眼的都必须是高人,更何况是得到它的人呐。
关于镜子的来历,侯生也曾对王度说起过,他说:“我听说黄帝当年铸过十五面镜子,第一面直径一尺五寸,那是效法十五月圆而作的;其后,每面镜子都小一寸,而这就是第八面镜子。”
虽然这传说历时久远,但从高人嘴里说出来,应该不是假的。
昔日,杨氏得到玉环,风光了好几代,张公丢了宝剑,不久连命都保不住;而今,王度在纷扰的尘世里浮沉,直到岁月老去,事业不在,而宝镜也终于离我而去,想想便有些悲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现在,我将关于宝镜的一些奇异事情写出来,也好让千百年后得到的人,知道它的来历。
千年老狸化美婢
大业七年五月,王度卸任御史回河东老家,正好遇到侯生去世,便得到了宝镜。六月,度复归长安,途经长乐坡,晚上在程雄家借宿。
恰好有人在程雄家寄放了一个婢女,长得端庄秀丽,名字叫鹦鹉。
他投宿的时候,整理衣裳,就拿镜子出来照一照。
鹦鹉在远处看见了,马上伏倒在地,血流不止,嘴里还说:“不敢住了,不敢住了。”
我感到十分惊奇,就把程雄找来问。
程雄说:“两个月前,有一个客人带着她从东面来,当时她病得厉害,客人便留她下来,并说‘回来时带她走’,但到现在客人也没回来,因此我也不太清楚她的来历。”
王度怀疑她是妖精,就拿镜子靠近她。
她立刻叫道:“饶命,我现原形。”
我收起镜子说:“你先老实交待来历,再变回原形,我就饶你性命。”
婢女再次叩拜,并讲述起来:“我是华山府君庙前长青松树下的一只千年狸猫,由于变形惑世而遭到府君的追捕。栗子小说 m.lizi.tw我逃到渭水河畔,作了下邽陈思恭的养女,思恭的妻子郑氏为人糊涂,把我嫁给了一个叫柴华的同乡。我与柴华过不到一起,就往东逃,到了韩城县外被一个叫李无傲的人捉住。李无傲是个脾气暴躁的男人,带着我在外游荡了好几年,前些日子到这里,却忽然把我丢下。不曾想我在这里遇到宝镜,再也无法隐藏了。”
王度又问她:“你原本是狸猫,变形成人,难道不是来害人的吗?”
婢女答:“我变成人,与人相处,从来没有害过人。但逃跑躲藏,制造幻相,却惹得神仙们讨厌,所以我知道自己是该死的。”
我听完,说:“我要是愿意放过你呢?”
鹦鹉说:“恩公宽厚,感激不尽,但宝镜一照,就不能再遁形逃脱了。不过,做人时间长了,恢复原形感觉羞耻,希望能把镜子放回盒子里,准许我一醉到死。”
王度又问:“我收了宝镜,你不会逃跑吧?”
鹦鹉笑着回答:“恩公刚才已经放过我了,我何必让您收了镜子再逃,那不是辜负了您的好意恩德?其实宝镜一照,已经无路可逃,我只希望在有限的生命里,能享受人生最后的欢愉罢了。”
王度马上拿出镜盒,又取美酒,召来程雄家人和街坊邻里一起设宴畅饮。
没过多久,婢女就醉了,只见她挥起衣袖,翩翩起舞,并哀婉地唱道:“宝镜啊宝镜,让我哀伤自己的命运。自从离开我的原形,已走过了多少人间坎坷?活着固然有许多的快乐,但死去也不必有太多的悲伤。什么才是我最眷恋的啊,也就是这一方天地难以忘怀。”
歌唱完,再次拜谢,她随即化为狸猫死去了。
在座的人无不感到惊异和叹息。
隋汾阴侯生,天下奇士也。王度常以师礼事之。临终,赠度以古镜,曰:“持此则百邪远人。”度受而宝之。镜横径八寸,鼻作麒麟蹲伏之象,绕鼻列四方,龟龙凤虎,依方陈布。四方外又设八卦,卦外置十二辰位,而具畜焉。辰畜之外,又置二十四字,周绕轮廓,文体似隶,点画无缺,而非字书所有也。侯生云:“二十四气之象形。”承日照之,则背上文画,墨入影内,纤毫无失。举而扣之,清音徐引,竟日方绝。嗟乎,此则非凡镜之所同也。宜其见赏高贤,自称灵物。侯生常云:“昔者吾闻黄帝铸十五镜。其第一横径一尺五寸,法满月之数也。以其相差各校一寸,此第八镜也。”虽岁杞悠远,图书寂寞,而高人所述,不可诬矣。昔杨氏纳环,累代延庆,张公丧剑,其身亦终。今度遭世扰攘,居常郁怏,王室如毁,生涯何地?宝镜复去,哀哉!今具其异迹,列之于后。数千载之下,倘有得者,知其所由耳。”大业七年五月,度自御史罢归河东,适遇侯生卒,而得此镜。至其年六月,度归长安。至长乐坡,宿于主人程雄家。雄新受寄一婢,颇甚端丽,名曰鹦鹉。度既税驾,将整冠履,引镜自照。鹦鹉遥见,即便叩头流血,云:“不敢住。”度因召主人问其故,雄云:“两月前,有一客携此婢从东来。时婢病甚,客便寄留,云,‘还日当取。’比不复来,不知其婢由也。”度疑精魅,引镜逼之。便云:“乞命,即变形。”度即掩镜,曰:“汝先自叙,然后变形,当舍汝命。”婢再拜自陈云:“某是华山府君庙前长松下千岁老狸,大形变惑,罪合至死。遂为府君搏逐,逃于河渭之间,为下邦陈思恭义女,思恭妻郑氏蒙养甚厚。嫁鹦鹉与同乡入柴华。鹦鹉与华意不相惬,逃而东,出韩城县,为行人李无傲所执。无傲,粗暴丈夫也,遂劫鹦鹉游行数岁。昨随至此,忽尔见留。不意遭逢天镜,隐形无路。”度又谓曰:“汝本老狐,变形为人,岂不害人也?”婢曰:“变形事人,非有害也。但逃匿幻惑,神道所恶,自当至死耳。”度又谓曰:“欲舍汝,可乎?”鹦鹉曰:“辱公厚赐,岂敢忘德。然天镜一照,不可逃形。但久为人形,羞复故体。愿缄于匣,许尽醉而终。”度又谓曰:“缄镜于匣,汝不逃乎?”鹦鹉笑曰:“公适有美言,尚许相舍。缄镜而走,岂不终恩?但天镜一临,窜迹无路。惟希数刻之命,以尽一生之欢耳。”度登时为匣镜,又为致酒,悉召雄家邻里,与宴谑。婢顷大醉,奋衣起舞而歌曰:“宝镜宝镜,哀哉予命!自我离形,而今几姓?生虽可乐,死必不伤。何为眷恋,守此一方!”歌讫,再拜,化为老狸而死。一座惊叹。
二古镜映日月,苏绰卦无双
大业八年四月的一天。栗子网
www.lizi.tw
中午王度躺在客厅里休息,觉得太阳渐渐昏暗下来。
下属的官吏跑来告诉他发生日蚀了。
王度就整理衣服,拿起镜子,觉得镜子也昏浊不清,光彩不在。
他觉得宝镜可能是采撷天地阴阳之气的,否则为什么太阳黯淡,它也无光呢?
正在琢磨时,宝镜渐渐明亮起来,而户外的阳光也明朗了。
等到日蚀过去,阳光普照,宝镜也恢复了原状。
从那以后,每逢云遮雾绕,日月无光,宝镜也同样昏昧不清。
这年的八月十五,王度的朋友薛侠说他得到一把铜剑,剑长四尺,剑身与柄连为一体,柄上刻有龙凤,左边纹路如火焰,右边纹路似水波,光彩夺目,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之物。
薛侠拿着它对王度说:“这剑我曾经试过,每月十五,天地清朗,放在暗室里,能发出夜光,可以照好几丈远。我得到它有些日子了。我知道你喜欢新奇古怪的东西,就拿来今晚试给你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王度听了很高兴。
当天晚上,天气很好。我封闭了一间暗室,和薛侠一起进去。
他拿出宝镜,放在身旁。
不一会儿镜子就亮了起来,能把整个屋子照得像白天一样。
铜剑横放在边上,则一点光彩都看不出来了。
薛侠看了大为惊异,说:“把镜子收起来试试。”
王度收起镜子,然后剑亮了起来,不过光照才一两尺远。
薛侠抚摸着铜剑叹息道:“天底下的神物,也有互相降服的啊!”
此后,每到月圆之夜,王度就拿宝镜到暗室,镜子的光总是可以照耀好几丈远,但如果月光一照进来,宝镜就立刻失去了光彩。
难道是因为太阳和月亮的光华,宝镜抵挡不住吗?
这一年冬天,他兼任著作郎,奉命编撰国史,准备为苏绰写传记。
王度有一个家奴叫豹生,已经七十岁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原来在苏家当差,知道不少历史掌故,还能写一点文章。
他看见我替苏绰传记,竟然悲伤的把持不住,对王度说:“苏绰老爷对我有知遇之恩,今天看见老爷写他过往的事迹,所以感到悲伤。老爷的宝镜是苏老爷一位河南的朋友苗季子留给他的。苏老爷非常喜爱。苏老爷临终之前,曾把苗季子叫去,说:‘我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我死了不知道这个宝镜会落到谁的手上。今天打算算一卦,你在旁边看着吧’我便取来蓍草,苏老爷自己摆布卦象。卦象出来后,他说:‘我死十多年后,我家会丢失这宝镜,不知道它流落到哪里。但像这样的神物,无论怎样都会有征兆。如今汾河附近,经常有宝气升腾,与卦象吻合,宝镜大概会到那里去吧?’苗季子问:‘也是被人得到吗?’苏老爷又仔细地看了看卦象,说:‘先到姓侯的家中,然后被姓王的人得到。再往后,就不知道了。’”豹生说完,便哭了。
王度询问了苏家的人,说原来是有宝镜的,苏老爷去世后,就丢失了,和豹生说的一样。
所以,王度为苏绰写的传记,也把这件事写在了末尾。
苏绰算卦的本事天下无双,但很少露一手,这就是证明吧。
大业八年四月一日,太阳亏。度时在台直,昼卧厅阁,觉日渐昏。诸吏告度以日蚀甚。整衣时,引镜出,自觉镜亦昏昧,无复光色。度以宝镜之作,合于阴阳光景之妙。不然,岂合以太阳曜而宝镜以无光乎?叹怪未已。俄而光彩出,日亦渐明。比及日复,镜亦精朗如故。自此之后,每日用薄蚀,镜亦昏昧。其年八月十五日,友人薛侠者获一铜剑,长四尺,剑连于靶,靶盘龙凤之状。左文如火焰,右文如水波。光彩的烁,非常物也。侠持过度,曰:“此剑侠常试之,每月十五日,天地清朗,置之暗室,自然有光,傍照数丈。侠持之有日月矣。明公好奇爱古,如饥如渴,愿与君今夕一试。”度喜甚。其夜,果遇天地清霁。密闭一室,无复脱隙,与侠同宿。度亦出宝镜,置于座侧,俄而镜上吐光,明照一室,相视如昼。剑横其侧,无复光彩。侠大惊,曰:“请内镜于匣!”度从其言,然后剑乃吐光,不过一二尺耳。侠抚剑,叹曰:“天下神物,已有相伏之理也。”是后每至月望,则出镜于暗室,光尝照数丈。若月影入室,则无光也。岂太阳太阴之耀,不可敌也乎?其年冬,兼著作郎,奉诏撰国史,欲为苏绰立传。度家有奴曰豹生,年七十矣。本苏氏部曲,频涉史传,略解属文。见度传草,因悲不自胜,度问其故。谓度曰:“豹生常受苏公厚遇,今见苏公言验,是以悲耳。郎君所有宝镜,是苏公友人河南苗季子所遗苏公者。苏公爱之甚。苏公临亡之岁,戚戚不乐。常召苗生谓曰:“自度死日不久,不知此镜当入谁手,今欲以蓍筮一卦,先生幸观之也。”便顾豹生取蓍,苏生自揲布卦。卦讫,苏公曰:“我死十余年,我家当失此镜,不知所在。然天地神物,动静有征。今河汾之间往往有宝气,与卦兆相合,镜其往彼乎?”季子曰:“亦为人所得乎?”苏公又详其卦,云:“先入侯家,复归王氏。过此以往,莫知所之也。”豹生言讫涕位。度问苏氏,果云旧有此镜。苏公亮后亦失所在,如豹生之言。故度为苏公传,亦具其事于未篇,论苏公蓍筮绝伦,默而独用,谓此也。
苏绰(年),字令绰,京兆武功(今陕西武功西)人。南北朝时期西魏名臣,三国时曹魏侍中苏则九世孙。
年少即好学,博览群书,尤善算术,深得宇文泰信任,拜为大行台左丞,参与机密,助其改革制度。曾创制计帐、户籍等法,精简冗员,设置屯田、乡官,增加国家赋税收入。
玄镜除蛇精
这年秋天,王度做了芮城县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县政府大院里有一棵腰围数丈的百年枣树,每一任县令来都要祭拜它,否则就会立即有祸事发生。
王度觉得应该杜绝迷信的风气,但手下人却都磕头要他遵守老规矩。
他不得已,只好装装样子祭拜了一下,但心里却琢磨,这棵树里肯定有妖精,于是就悄悄地把宝镜悬在树上。
当天晚上二鼓时分,就听到院子里噼里啪啦有打雷似的动静,他爬起来一看,只见树周围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气象万千。
天亮之后,在树下发现一条大蛇,身体上的鳞片是紫色的,尾巴却火焰一样的赤红,绿色的蛇头上长着白角,额头上有一个王字,但它身上有好几处伤痕,已经死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把宝镜拿了下来,命令县吏把蛇拿到县政府门口烧掉,然后又把树干挖开,在里面发现一个洞,越往地下越大,有大蛇盘踞的痕迹。
把洞填埋之后,这里就太平了。
镜精梦传语
冬天,王度又作了御史兼任芮城县令,主持河北一带工作。
当时,正遇上自然灾害,民间闹饥荒,蒲陕一带疫病流行。
有一个叫张龙驹的河北人,在我手下当差,他一家几十口人,都得了病。
王度很同情他,便去他家慰问,并且让他晚上拿着宝镜照一照。小说站
www.xsz.tw
这些病人看见镜子,都吃惊地跳起来,说:“看见龙驹举着月亮,月光照在身上,像冰一样清凉到心里。”
很快燥热就平复,当天晚上病都好了。
王度觉得宝镜既不会受损,又可以救治百姓,就命令手下悄悄地拿着镜子到各家巡视。
夜里,宝镜在盒子里发出嘶鸣的声音,很长时间才停下来。
王度感到有些奇怪。
第二天早上,龙驹对他说:“我昨晚梦见一个龙头蛇身的人,戴红帽子,穿紫色的衣裳,对我说:‘我就是镜子里的神灵,名字叫紫珍。我曾经帮助过你,所以来托你办件事。请替我告诉王先生,老百姓得罪了天神,所以上天才降下疫病,可是王先生却让我违反天命去救老百姓!而且再过一个来月,疫病会消失,就不要再让我劳苦受累了。’”
王度相信这是神灵托言,所以记住了。
到了一个月后,果然像他说的,疫情消失了。
其年秋,度出兼芮城令。今厅前有一枣树,围可数丈,不知几百年矣,前后令至,皆祠谒此树,否则殃祸立及也。度以为妖由人兴,淫祀宜绝。县吏皆叩头请度。度不得已,为之以祀。然阴念此树当有精魅所托,人不能除,养成其势。乃密悬此镜于树之间。其夜二鼓许,闻其厅前磊落有声若雷霆者。遂起视之。则风雨晦瞑,缠绕此树,电光晃耀,忽上忽下。至明,有一大蛇,紫鳞赤尾,绿头白角,额上有王字,身被数创,死于树。度便下收镜,命吏出蛇,焚于县门外。仍掘树,树心有一穴,于地渐大,有巨蛇蟋泊之迹。既而坟之,妖怪遂绝。其年冬,度以御史带芮城令,持节河北道,开仓粮赈给陕东。时天下大乱,百姓疾病,蒲陕之间病疫尤甚。有河北人张龙驹,为度下小吏,其家良贱数十口一时遇疾。度悯之,赍此人其家,使龙驹持镜夜照。诸病者见镜,皆惊起,云:“见龙驹持一月来相照,光阴所及,如水著体。冷彻腑脏。”即时热定,至晚并愈。以为无害于镜,而所济于众。令密持此镜,遍巡百姓。其夜,镜于匣中冷然自鸣,声甚彻远,良久乃止。度心独怪。明早,龙驹来谓度曰:“龙驹昨忽梦一人。龙头蛇身,朱冠紫服:谓龙驹,我即镜精也,名曰紫珍。常有德于君家,故来相托。为我谢王公,百姓有罪,天与之疾,奈何使我反天救物?且病至后月,当见愈,无为我苦。”度感其灵怪,因此志之。至后月,病果渐愈,如其言也。
大业十年,王度做到**丞的弟弟王绩辞官归来,又准备游历山水,并以此作为生活理想。小说站
www.xsz.tw
王度劝他说:“现在天下纷乱,盗贼横行,在外游历安全系数不高啊!而且我和你志同道合,一直在一起,从来没有长时间分别过。这一次你远游,似乎会走得很远。昔日尚子平游历五岳,最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要是追随先辈贤人的脚步,那叫我该怎么办啊!”说到这里,他已经泣不成声。
王绩则说:“我已经决定,不会留下来了。哥哥是个豁达的人,一定能体谅我的。孔子说过:‘一个人实现志愿的权利是不该被剥夺的。’人生不过百年,也就匆匆眨眼之间,做自己喜欢的事就有乐趣,不能做就是悲哀。让一个人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才是圣贤的主张。”
王度没有办法,只好与他告别。
临行前,王绩又对我说:“这次分别,我还有件事想求哥哥。你的那面宝镜,不是普通的东西。我这次翻山越岭,在云霞间游走,希望哥哥能把宝镜送给我。”
我说:“弟弟你开口,我还有什么能不给你?”马上把宝镜给了他。
王绩拿了宝镜上路,并没有说他会去哪里。
到了大业十三年六月,夏,王绩回到了长安。
他把宝镜还给王度,并对他说:“这镜子真是宝物啊!和哥哥分别之后,我先去了嵩山的少室山,从石梁峰往下,在玉坛坪休息。到了日暮黄昏之际,走到一个山崖下,那里有一个天然的石堂,可以容纳三五个人,我就躲在里面过夜。当晚,两点多钟,来了两个人:一个长得像胡人,须发浓密,身形瘦削,自称山公;另一个脸庞宽阔,蓄白胡子,眉毛很长,长得又黑又矮,自称毛生。他们问我:‘你是谁,为什么住在这里?’我说:‘我来旅游,经过这里而已。’两个人就坐下来和我聊天,可是说话往往词不达意。我怀疑他们是妖怪,就悄悄背过手,从包袱里取出宝镜。宝镜的光芒刚一射出来,两人就惊呼一声,匍匐在地上。那个矮子变成了乌龟,胡人则变成了猿猴。我把宝镜悬挂起来,等到了天亮,两个家伙就都被照死了。我一看,原来是一只绿毛龟和一头白眉猿。
“之后,我又去过箕山,在颖水漂流,登上太和,去观赏玉井泉。玉井旁边有一个水池,池水清澈碧绿。当地的樵夫告诉我:‘这池里住着神灵,附近的村庄每逢节气都要祭拜,求取赐福平安。假如哪一次祭拜没做好,水池立刻会升起黑云,大冰雹从天而降,水漫过堤坝,冲毁码头。栗子小说 m.lizi.tw’我拿出宝镜对着水池一照,只见水池里的水像开水一样沸腾翻涌,声音像打雷一样巨大;忽然,池里的水腾空而起,形成一个水柱,涌落在二百步远的地方。水柱落地后,看见一条鱼,有一丈多长,鱼身粗得两个手抱不过来;鱼头呈红色,额上有白点,鱼身青黄相间;它没有鱼鳞,但像泥鳅似的有一层粘液;头长得像蛇,但有龙一样的角;嘴巴尖尖的,和鲟鱼差不多。当时它周身还泛着耀眼的光,只是陷在泥里,不能游走。我觉得它是条蛟,你知道蛟离开了水就没什么能耐了。我拿刀把它宰了,然后用火烤,作成干粮,味道还蛮好的,当了好几天的早饭。”
“接着,我去了宋汴。当地的主人**家有一个女子生病了,每天晚上痛苦的哀叫,声音凄厉悲惨,让人听不下去。我就问他们原因。他们说病了已经一年,白天总是好好的,每到晚上就这样痛苦。我当晚住在那里,听到女子的叫声时,就拿宝镜对着照。病人叫道:‘杀了那个戴帽子的男人吧!’而后,从病人的床底下发现一只死了的大公鸡,原来是主人家已经养了七八年的鸡。
“在游历江南的时候,我正从广陵横渡扬子江。忽然天空乌云压境,狂风大作,波涛汹涌,船夫吓得脸色煞白,害怕有翻船的危险。我拿了宝镜站在船头,对着江面照去,立刻眼前一片明朗,风云都飘散开去,浪潮也不再汹涌;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达了岸边的青山。之后,我或攀岩而上,或循洞而行,路上遇到鸟群,在四周鼓噪鸣叫,还碰到几只狗熊蹲在路边上;但只要我拿着宝镜一挥,它们就都被吓跑了。有一天赶路去浙江,涨潮的时候出海,涛声如震天怒吼,几百里之外都能听到。船家说:“潮水已经快到跟前了,不能再往南去。要是再不回头,我们肯定会掉到海里喂鲨鱼。”我就拿出宝镜一照,潮水就不能往前涌,而是像云一样立了起来,四周排开五十多米的一条江路,江水清澈,水面平静。于是我们扬帆速行,一路直达南浦。上岸后回头一看,只见汹涌的巨浪高达数十丈,一下子就把刚才渡过来的水路给吞没了。
“随后,我去了天台山,游览那里的洞府深沟。
晚上我把宝镜别在身上,穿越山谷,光线直达百步之外,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而枝头的小鸟则被强烈的光线惊得到处乱飞。
后来,我在会稽遇到一个高人叫张始鸾,他传授了我一些奇门遁甲的法术。
我和陈永一起往回走,顺便游了游豫章,遇见一个叫许藏秘的道士。栗子小说 m.lizi.tw
他说自己是旌阳第七代孙子,会踩刀吐火的本领。他在说奇闻轶事之余,提到丰城县仓督李敬慎家有三个女儿,得了怪病,没有人见过,更不会医治。
他去疗救过,但也没有成功。我有个老朋友叫赵丹,很有才干,在丰城县担任县尉,所以我就顺道从那里经过。
赵丹准备安排我住宿,我对他说:“我想住到李敬慎家。”
赵丹随即就让李敬慎来接待我。
于是我就问起了他女儿生病的事。
他说:‘三个女儿都住在内堂的阁楼,每天一到晚上就打扮得花枝招展。
黄昏之后就躲在阁楼里既不开灯,也不出来。
在楼下仔细听,能听到她们在与人说笑。到了天亮,不去叫她们就不能醒过来。
而且天天不好好吃饭,人日渐消瘦下去。
我也曾阻止她们梳妆打扮,可她们就闹着要跳井自杀,实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对李敬慎说:‘请带我到小姐住的阁楼去。’阁楼的东面有窗户。
我怕大门关了打不开,就先弄断了几根窗户上的横木,再拿东西顶住,看上去和原来一样。到了傍晚,李敬慎来告诉我:‘她们化完妆,回阁楼了。’到了一更鼓响,听见谈笑的声音。我拨开窗户,拿着宝镜闯进了阁楼,朝里面一照。
三个女子叫道:‘杀我丈夫了。’最初什么也看不见,后来等宝镜把里面照亮,便看见一只黄鼠狼,有一尺三四寸那么长,全身光洁无毛;有一只老鼠也不长毛,居然有五六斤重的样子;还有一只壁虎,和人的手差不多大,全身长满鳞甲,颜色绚丽,头上长着两只半寸来长的角,尾巴有五寸以上,尾巴顶端有一寸左右是白色的。他们都在墙壁前死了。从那以后三个女子的病就好了。”
“之后,我在庐山住了几个月,有时在树林里扎营,有时在草丛里露宿,那里豺狼虎豹多的不得了,但只要我拿出宝镜,就都吓得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了。庐山有个隐士叫苏宾,是个博学的知识分子,精通易经,能洞悉过去,预测未来,他对我说:‘天下的神物,肯定不会一直留在人间。现在世道纷乱,在异乡不是很安全,你手里拿着宝镜,可以自卫防身,但还是早些回家乡的好。’我不太相信他的话,还是按照原计划往北走。在走到河北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在梦里,宝镜对我说:‘你哥哥对我不错,但现在我要离开人间了,想和他告个别,请你早点回长安吧。’我答应了。到了早上,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回想经过的这些事,觉得后怕,所以匆匆回来了。现在看见了哥哥,总算实现了诺言。不过我觉得宝镜这样具有灵气的宝物,恐怕也最终并不属于哥哥的。”几个月后,王绩回了河东。
大业十三年七月十五日,镜盒中传来悲鸣之声,最初声音仿佛很遥远,而后渐渐变大,像虎啸龙吟一般声势磅礴,过了很久才安静下来。王度打开盒子一看,宝镜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大业十年,度弟动自**丞弃官归,又将遍游山水,以为长往之策。度止之曰:“今天下向乱,盗贼充斥,欲安之乎?且吾与汝同气,未尝远别。此行也,似将高蹈!”。昔尚子平游五岳,不知所之。汝若追踵前贤,吾所不堪也。”便涕位对曰:“意已决矣,必不可留。兄今之达人,当无所不体。孔子曰:“匹夫不夺其志矣。‘人生百年,忽同过隙。得情则乐,失志则悲。安遂其欲,圣人之义也。”度不得已,与之决别,勋曰:“此别也,亦有所求。兄所宝镜,非尘俗物也。勋将抗志云路,栖踪烟霞,欲兄以此为赠。”度曰:“吾何惜于汝也。”即以与之。得镜,遂行,不言所适。至大业十三年夏六月,始归长安。以镜归,谓度曰:“此镜真宝物也。辞兄之后,先游嵩!”,降石梁,坐玉坛。属日暮,遇一嵌岩。有一石堂,可容三五人,栖息止焉。月夜二更后,有两人,一貌胡,须眉皓而瘦,称山公。一面阔,白须、眉长,黑而矮,称毛生,谓曰:“何人斯居也?‘曰:“寻幽探穴访奇者。’二人坐与谈久,往往有异义出于言外。疑其精怪,引手潜后开匣取镜。镜光出,而二人失声俯伏。矮者化为龟,胡者化为猿。悬镜至晓,二身俱殒。龟身带绿毛,猿身带白毛。即入箕山,渡颍水,历太和,视玉井。并傍有池,水湛然绿色。问樵夫,曰:“此灵漱耳。村间每八节—祭之,以祈福佑。若一祭有缺,即池水出黑云,大雹浸堤坏阜。‘引镜照之,池水沸涌,有雷如震,忽尔池水腾出池中,不遗涓滴。可行二百余步,水落于地。有一鱼,可长丈余,粗细大于臂。首红额白,身作青黄间色。无鳞有涎,蛇形龙角,嘴尖,状如鲟鱼,动而有光。在于泥水,因而不能远去。谓蚊也,失水而无能为耳。刃而为炙,甚膏,有味,以充数朝口腹。遂出于宋汴—,汴主人**家有女子患,入夜,哀痛之声实不堪忍。问其故,病来已经年岁。白日即安,夜常如此。
停一宿,及闻女子声,遂开镜照之。痛者曰:“戴冠郎被杀。,其病者床下,有大雄鸡,死矣。乃是主人家七八岁老鸡也。游江南,将渡广陵扬子江,忽暗云覆水,黑风波涌。舟子失容,虑有覆没。携镜上舟,照江中数步,明朗彻底。风云四敛,波涛遂息。须臾之间,达济天堑。脐摄山—麹芳岭。或攀绝顶,或入深洞。逢其群鸟,环人而噪。数熊当路而蹲。以镜挥之,熊鸟奔骇。是时利涉浙江,遇潮出海,涛声振吼,数百里而闻。舟人曰:“涛既近,未可渡南。若不回舟,吾辈必葬鱼腹。‘出镜照,江波下进,屹如云立。四面江水,豁开五十余步。水渐清浅,鼋鼍散走,举帆翩翩,直入南浦。然后起视,涛波洪涌,高数十丈,而至所渡之所也。遂登大台,周览洞壑。夜行佩之山谷,去身百步,四面光彻,纤微皆见,林间宿鸟,惊而乱飞。还履会稽,逢异人张始鸾,授周髀九章及明堂六甲—之事。与陈永同归。更游豫章!”,见道士许藏秘,云是旌阳七代孙,有咒登刀履火之木。
说妖怪之次,更言丰城县仓督李敬慎家,在三女遭魁病,人莫能识。藏秘疗之无效。故人曰赵丹,有才器,任丰城县尉。因过之。丹命祗承人指停处。请曰:“欲得仓督李敬慎家居止。‘丹遽命敬慎为主,礼因问其故,敬曰:“三女同居堂内阁子,每至日晚,即靓妆服袨甲。黄昏后,即归所居阁子,灭灯烛。听之,窃与人言笑声。及其晓眠,非唤不觉。日日渐瘦,不能下食。制之下令妆梳,即欲自缢投井,无奈之何。’谓敬曰,‘引示阁子之处。’其阁东有窗。恐其门闭,固而难启,遂昼日先刻断窗棂四条,却以物支柱之如旧。至日暮,敬报曰:“妆梳人阁矣。‘至一更,听之,言笑自然。拔窗棂子持镜入阁照之。三女叫云:“杀我婿也。’初下见一物,悬镜至明,有一鼠狼,首尾长一尺三四寸,身无毛齿。有一老鼠亦无毛齿,其肥大可重五斤。又有守宫,大如人手,身披鳞甲,焕烂五色,头上有两角,长可半寸,尾长五寸以上,尾头一寸色白,并于壁孔前死矣。从此病愈。其后寻真至庐山,婆娑数月,或栖息长林,或露宿草莽。虎豹接尾,豺狼连迹。举镜视之,莫不窜伏。
庐山处士苏宾,奇识之士也。洞明《易》道,藏往知来。谓曰:“天下神物,必不久居人间。今宇宙丧乱,他乡未必可止。吾子此镜尚在,足下卫,幸速归家乡也。‘然其言,即时北归。便游河北,夜梦镜谓曰:“我蒙卿兄厚礼,今当舍人间远去,欲得一别,卿请早归长安也。’梦中许之。及晓,独居思之,恍恍发悸,即时西首秦路。今既见兄,不负诺矣。终恐今灵物亦非兄所有。”数月,还河东。大业十三年七月十五日,匣中悲鸣,其声纤远。俄而渐大,若龙咆虎吼,良信乃定。开匣视之,即失镜矣。
积石山在金城西南,是黄河所流经的地方。栗子网
www.lizi.tw
书上说:“指引黄河到积石上,到了龙门”,就是说的这座山。
我(作者)从汧陇奉命出使河源,感叹命运的困顿,叹息故乡的遥远。
这里张骞留下了古迹,十万里艰险的环境;大禹的遗迹,二千年来险峻的山坡。
深谷地带,凿穿山崖的形状。
高岭横越天空,刀削山峦的走势。
云霞分明,泉石清晰。
真是天上才有的神奇,是人间的精妙绝伦。
傍晚时,路途还很遥远,马疲人乏。
我走到一处险峻异常,向上有青山万寻,下面有碧绿的潭水千仞。栗子小说 m.lizi.tw
古老相传说:“这是神仙窝,人迹罕见,飞鸟才能到达。常有香果琼枝,天衣锡钵,自然浮出,不知从何处而来。”
我于是端正身体用敬慕之心,诚敬斋戒三天。
顺着葛藤爬上高山,淌水过河。身体象飞一样,精灵似梦。
片刻之间,飞快来到松柏岩、桃花涧。香凤触地,光彩遍天。
见一女子在水边浣衣。
我便去问她:“听说此处有神仙的住所,所以特地来恭候。因为这山川的阻隔,使我异常的疲乏劳累。我想投宿在娘子家,只求片刻休息。希望你能施舍恩惠,我有幸垂手听命。”
女子回答:“我家的屋子都简单粗陋,能用的东西也简单稀少。栗子网
www.lizi.tw就是怕你不堪忍受,还真不是吝啬。”
我说:“我就是客人,职卑人轻,只要能暂避风尘,那就满足了。”
她于是让我在门外草亭中等候。
良久才出来,我问:“这是谁家的宅院?”
女子回答:“这是崔女郎的宅院。”
“崔女郎是什么人?”
“博陵王的后代子孙,清河公的亲戚。容貌象舅舅,潘安仁的外甥女;风度如兄,崔季珪的小妹。华丽的姿容婀娜多姿,天上都没有能够与之相比的;体态优美,人间很少有与之匹敌的。润泽的面容,柔弱得害怕弹破;细细的腰肢,几乎怀疑会被勒断。就是韩娥宋玉见了她都会愁容生起;绛树和青琴遇到她也会羞愧而死。千娇百媚,善辩的我无法形容,轻盈柔弱的身体,我不能详细地都说出来。”
仆从〔氵开〕陇,奉使河源。嗟命运之〔辶屯〕〔辶+澶去氵〕,叹乡关之〔目少〕邈。张骞古迹,十万里之波涛;伯禹遗踪,二千年之坂〔阝登〕。深谷带地,凿穿崖岸之形;高领横天,刀削岗峦之势。烟霞子细,泉石分明,实天上之灵奇,乃人间之妙绝。目所不见,耳所不闻。日晚途遥,马疲人乏。行至一所,险峻非常:向上则有青壁万寻,直下则有碧潭千仞。古老相传云:“此是神仙窟也;人迹罕及,鸟路才通。每有香果琼枝,天衣锡钵,自然浮出,不知从何而至。”余乃端仰一心,洁斋三日。缘细葛,〔氵斥〕轻舟。身体若飞,精灵似梦。须臾之间,忽至松柏岩,桃华涧,香风触地,光彩遍天。见一女子向水侧浣衣。余乃问曰:“承闻此处有神仙之窟宅,故来祗候。山川阻隔,疲顿异常,欲投娘子,片时停歇;赐惠交情,幸垂听许。”女子答曰:“儿家堂舍贱陋,供给单疏,只恐不堪,终无吝惜。”余答曰:“下官是客,触事卑微,但避风尘,则为幸甚。”遂止余于门侧草亭中,良久乃出。余问曰:“此谁家舍也?”
女子答曰:“此是崔女郎之舍耳。”余问曰:“崔女郎何人也?”女子答曰:“博陵王之苗裔,清河公之旧族。容貌似舅,潘安仁之外甥;气调如兄,崔季〔王圭〕之小妹。华容婀娜,天上无俦;玉体逶迤,人间少匹。辉辉面子,荏苒畏弹穿;细细腰支,参差疑勒断。韩娥宋玉,见则愁生;绛树青琴,对之羞死。千娇百媚,造次无可比方;弱体轻身,谈之不能备尽。”
过了片刻,忽然听见屋里有弹奏古筝声音响起。栗子网
www.lizi.tw
我就吟咏道:“自隐多姿则,欺他独自眠。故故将纤手,时时弄小弦。耳闻犹气绝,眼见若为怜。从渠痛不肯,人更别求天。”
很快,里面就派婢女桂心传话,回对诗,曰:“面非他舍面,心是自家心。何处关天事,辛苦漫追寻。”
我读完诗,举头望门里,忽然看见十娘的半个脸。
立即吟咏道:“敛笑偷残靥,含羞露半唇。一眉犹叵耐,双眼定伤人。”
她又派婢女桂心对诗:“好是他家好,人非着意人。何需漫相弄,几许费精神。”
当时夜已很深了,我深思吟味不睡。
心神不定地辗转反侧,不知如何表达心情。
她真诚地表达了情意,我为何不回答?
于是就陈述我的心意,信是这样写的:“我因为年轻以声色为娱,却希望遇见佳人。虽然遍访了风流名士,遍游了天下。在四川弹鹤琴,仔细地了解了卓文君;在秦楼吹凤管,透彻地熟悉了弄玉。虽然赠送兰花和身上的饰物,不是很关怀我;结婚横卧,那是何等的惬意?原来两人一起睡,经常的嫌夜短;今宵独卧,确实怨恨夜长。同一个天公,两种时节。在远处闻着你的香气,独伤我美男子的心;近听琴声,象是司马相如面对卓文君。先前听桂心说起十娘。天上无双,人间有一。你束起的腰肢象弱柳一样柔弱,随风摇摆;明亮的眼神流动,如水横流,眼梢上挑。两颊才舒展,谁能怀疑地上没有华美的色彩;乍出双眉,渐觉天边失月。栗子网
www.lizi.tw能让西施掩面,烧妆百遍不解气;让南威伤心,千回照镜。洛神的舞姿轻盈优美,只能让她叠衣裳;巫峡的神女,不敢为你提鞋。秋胡眼拙,狂费黄金使人愤恨;思念交甫的心狂,枉丢白玉。我到胜境来旅游,停泊在清静的亭子里。忽遇神仙,不胜迷乱。芙蓉生于涧底,莲子离的很深;树木长在山头,在遥远的地方相互思念。没吃炭火,却肠热如燃烧;不记得吞过刀,腹腔似被刀割。无情的明月,常常照亮我的窗户;多事的春风,时时掀动我的帐子。愁闷的人面对此景,将怎能忍受。空悬欲断之肠,请救临终之命。当初不见,也很正常;无故相逢,却带来烦恼。恭敬地陈述心愿,愿你明察。假如得以见尊颜,怎敢评论你的一点一滴?”
信送到后,十娘对桂心严肃地说:“先前是相互嬉戏,现在真是想给人以威胁。”
我又赠给她一首诗:“今朝忽见渠姿首,不觉殷勤着心口。令人频作许叮咛。渠家太剧难求守。端坐剩心惊,愁来益不平。看时未必相看死,难时那许太难心。沉吟坐幽室,相思转成疾。自恨往还疏,谁肯交游密。夜夜空知心失眼,朝朝无便投胶漆。园里华开不避人,闺中面子翻羞出,如今寸步阻天津,伊处留心更觅新。莫言长有千金面,终归变作一抄尘。生前有日但为乐,死后无春更着人。只可倡佯一生意,何须负侍百年身。”
不多时,我就坐着睡着了,梦见了十娘。
惊醒抱她,忽然发现双手空空。
心中惆怅不乐,再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又吟咏道:“梦中疑是实,觉后忽非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诚知肠欲断,穷鬼故调人。”
十娘见诗并不肯读,却要烧了。
我立即吟咏道:“未必由诗得,将诗故表怜。闻渠掷入火,定是欲相燃。”
十娘读完诗,惊慌地屏住呼吸站起来。
从匣中取出镜子,在箱里拿出衣服。
盛服佩浓妆,在台阶上整理绣鞋。
我又作诗道:“薰香四面合,光色两边披。锦障划然卷,罗帷垂半攲红颜杂绿黛,无处不相宜。艳色浮妆粉,含香乱口脂。鬓欺蝉鬓非成鬓,眉笑蛾眉不是眉。见许实娉婷,何处不轻盈。可怜娇里面,可爱语中声。婀娜腰支细细许,(目兼)(目舌)眼子长长馨。巧儿旧来镌未得,画匠迎生摸不成。相看未相识,倾城复倾国。迎风帔子郁金香,照日裙裾石榴色。口上珊瑚耐拾取,颊里芙蓉堪摘得。闻名腹肚已猖狂,见面精神更迷惑。心肝恰欲摧。踊跃不能裁。徐行步步香风散,欲语时时媚子开。靥疑织女留星去,眉似姮娥送月来。含娇窈窕迎前出,忍笑嫈嫇yingming返却回。”
须臾之间,忽闻内里调筝之声,仆因咏曰:“自隐多姿则,欺他独自眠。故故将纤手,时时弄小弦。耳闻犹气绝,眼见若为怜。从渠痛不肯,人更别求天。”片时,遣婢桂心传语,报余诗曰:“面非他舍面,心是自家心;何处关天事,辛苦漫追寻!”余读诗讫,举头门中,忽见十娘半面,余即咏曰:“敛笑偷残靥,含羞露半唇;一眉犹叵耐,双眼定伤人。”
又遣婢桂心报余诗曰:“好是他家好,人非著意人;何须漫相弄,几许费精
神。”于时夜久更深,沉吟不睡,彷徨徙倚,无便披陈。彼诚既有来意,此间何能不答!遂申怀抱,因以赠书曰:“余以少娱声色,早慕佳期,历访风流,遍游天下。弹鹤琴于蜀郡,饱见文君;吹凤管于秦楼,熟看弄玉。虽复赠兰解佩,未甚关怀;合卺横陈,何曾惬意!昔日双眠;恒嫌夜短;今宵独卧,实怨更长。一种天公,两般时节。遥闻香气,独伤韩寿之心;近听琴声,似对文君之面。向来见桂心谈说十娘,天上无双,人间有一。依依弱柳,束作腰支;焰焰横波,翻成眼尾。才舒两颊,孰疑地上无华;乍出双眉,渐觉天边失月。能使西施掩面,百遍烧妆;南国伤心,千回扑镜。洛川回雪,只堪使叠衣裳;巫峡仙云,未敢为擎靴履。忿秋胡之眼拙,枉费黄金;念交甫之心狂,虚当白玉。下官寓游胜境,旅泊闲亭,忽遇神仙,不胜迷乱。芙蓉生於涧底,莲子实深;木栖出於山头,相思日远。未曾饮炭,肠热如烧;不忆吞刃,腹穿似割。无情明月,故故临窗;多事春风,时时动帐。愁人对此,将何自堪!空悬欲断之肠,请救临终之命。元来不见,他自寻常;无故相逢,却交烦恼。敢陈心素,幸愿照知!若得见其光仪,岂敢论其万一!”书达之后,十娘敛色谓桂心曰:“向来剧戏相弄,真成欲逼人。”
余更又赠诗一首,其词曰:
“今朝忽见渠姿首,不觉殷勤着心口;令人频作许叮咛,渠家太剧难求守。
端坐剩心惊,愁来益不平。看时未必相看死,难时那许太难生。沉吟坐幽室,相
思转成疾。自恨往还疏,谁肯交游密!夜夜空知心失眼,朝朝无便投胶漆。园里
华开不避人,闺中面子翻羞出。如今寸步阻天津,伊处留心更觅新。莫言长有千
金面,终归变作一抄尘。生前有日但为乐,死后无春更著人。只可倡佯一生意,
何须负持百年身?”
少时,坐睡,则梦见十娘,惊觉揽之,忽然空手。心中怅怏,复何可论!余
因乃咏曰:“梦中疑是实,觉后忽非真。诚知肠欲断,穷鬼故调人。”
十娘见诗,并不肯读,即欲烧却。仆即咏曰:“未必由诗得,将诗故表怜。
闻渠掷入火,定是欲相燃。”
十娘读诗,悚息而起。匣中取镜,箱里拈衣。〔衤玄〕服靓妆,当阶正履。
仆又为诗曰:“薰香四面合,光色两边披。锦障划然卷,罗帷垂半欹。红颜
杂绿黛,无处不相宜。艳色浮妆粉,含香乱口脂。鬓欺蝉鬓非成鬓,眉笑蛾眉不
是眉。见许实娉婷,何处不轻盈!可怜娇里面,可爱语中声。婀娜腰支细细许,
〔目兼〕〔目舌〕眼子长长馨。巧儿旧来镌未得,画匠迎生摸不成。相看未相识,
倾城复倾国。迎风帔子郁金香,照日裙裾石榴色。口上珊瑚耐拾取,颊里芙蓉堪
摘得。闻名腹肚已猖狂,见面精神更迷惑。心肝恰欲摧,踊跃不能裁。徐行步步
香风散,欲语时时媚子开。靥疑织女留星去,眉似〔女亘〕娥送月来。含娇窈窕
迎前出,忍笑〔莹,女代玉〕〔女冥〕返却回。”
我曾为西域的汉代壁画毁于兵火和煤灰而叹惜,但又感到奇怪,一两千年的笔迹,怎么能保持到现在呢?
堂侄纪虞告诉我:“用朱砂和黑墨画在石壁上,如果风雨吹打不着,石上不生苔藓,就能够长期保留下来。”
易州与满城县交界的地方,有个村子叫神星。
黄河自北而来,至此又折向东南,有两座山峰相对峙于河的南北,相传是陨落的流星生成的,所以就给村子起了这个名。
这两座山峰都是上面张开下面收敛,恰似云朵拔地而出。
山势险峻,无路可寻。那些好事的人踩着山崖上的孔穴攀缘而上,只能到达山腰。
上面有不少前人的题词刻名,最早的竟有北魏人和五代人,仍旧字迹清晰可辨。
可见西域洞中的汉代壁画能保留到今天,也就不足为怪了。
可惜的是,山上题词人的姓名,虞没来得及记录下来。
好在易州、满城都不算远,应该走访当地居民询问一下。《阅微草堂笔记》
何致雍是商人的儿子,少年时爽朗英俊勤奋好学。小说站
www.xsz.tw
他曾经跟着叔父,行船在皖口。
他的叔叔晚上梦见一个人,像个官吏,骑在马上,后头跟着不少随从,来到岸边,仔细清点水中船只和人员的数量。
这时,又有一人从后而喊到:“何仆射在这里,不要惊扰他!”
回答说:“是的,不敢惊扰。栗子小说 m.lizi.tw”
他随即醒来,把周围船上的人都问遍了,也没有一个姓何的。
于是,他们就把船驶入水深处。
第二天,风涛大作,所停泊的船只全都沉没了,只有他们何家的船幸免遇难。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叔叔对何致雍说:“我家道穷苦,又老了,何仆射一定是你了!你可要自爱自强呵!”
何致雍后来到湖南求学读书,做了个节度判官。
到五代楚王马殷时自称尊号时,被封为户部侍郎翰林学士。
他自己则认为可以作宰相,而居师长之任。
后来楚王马希范登基,复去帝号,封何致雍为节度判官检校仆射。
他最后死于任上。
何致雍者,贾人之子也。幼而爽俊好学。尝从其叔,泊舟皖口。其叔夜梦一人若官吏,乘马从数仆,来往岸侧。遍阅舟船人物之数。复一人自后呼曰:“何仆射在此,勿惊之。”对曰:“诺,不敢惊。”既寤,遍访邻舟之人,皆无姓何者。乃移舟入深浦中。翌日,大风涛,所泊之舟皆没,唯何氏存。叔父乃谓致雍曰:“我家世贫贱,吾复老矣,何仆射必汝也!善自爱。”致雍后从知于湖南,为节度判官。会楚王殷自称尊号,以致雍为户部侍郎翰林学士。致雍自谓当作相,而居师长之任。后楚王希范嗣立,复去帝号,以致雍为节度判官检校仆射。竟卒于任。(出《稽神录》)
首先从字体“鬼”字谈起:
鬼,这个字是象形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甲骨文字形,下面是个“人”字,上面像一个可怕的脑袋(非“田”字),是似人非人的怪物。
“鬼”是汉字部首之一,从“鬼”的字大多与迷信、鬼神有关,比如魂、魄、魑魅魍魉、等等。
:
“鬼”这个字更像是一个人躺倒在地上头发像是那最上边的一撇,中间像是“骷髅头”下边是腿伸展开。
百度百科上有鬼这个字的演变,也有的资料上说头大为“鬼”。《百鬼图》中就有大头鬼的图片。
《礼记·祭义》说:“众生必死,死必归土,此谓之鬼。”所以人们把这种归宿称之为“鬼”,也代表了人们对未知死亡的一种猜测,认为鬼或者灵魂状态是人**毁灭后的另一种存在方式,这种说法也普遍被接受。小说站
www.xsz.tw
科学上也有成为生物磁场,当人死后生物磁场仍然存在,等等说法。
《礼记·祭法》则云:“庶人庶士无庙者,死曰鬼。”
《说文》中云:“鬼,人所归为鬼,从人,象鬼头,鬼阴气贼害,从厶……”
厶:私,意味鬼所害人皆为自私。
鬼——本义:迷信的人认为人死后有“灵魂”,称之为“鬼”。
科学研究表明,鬼魂只存在于人们的大脑里。
科学家经过大规模科学调查后,得出结论:“鬼”是不存在的,“闹鬼”都是环境和心理作用造成。
灵魂,指意识、精神、心理活动,是大脑生理活动的结果,是物理、化学反应的产物,并不能脱离大脑而存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人一死,大脑活动终止,意识丧失,所谓的灵魂也跟着消失。
这是灵魂不存在的科学依据。
人们普遍都有幻觉,但大多数人都意识不到这一点,因此有时候会把这些幻觉理解为鬼魂。
迄今为止,从未发现过客观存在的任何一种被声称的超自然力现象。
实验证明,鬼魂只是头脑创造的假象,因为生病、劳累或者压力,人类大脑在某一瞬间失去了身体的位置所致。
科学界对鬼魂现象有多种解释:一种解释是因为心理作用,包括错觉和幻觉造成的认知的错误;另一种解释是精神病理作用,也就是脑部器官受损,而导致遗忘、精神紊乱等现象。第三种可能与环境改变有关,主要是出现电磁场变化。他认为人类的生活空间充满了电磁波。人脑就是电化学器官,生物电信号在脑细胞间传递信息,强大的电磁场会影响到那些信号,并产生奇异的视觉、触觉与听觉。作用于人脑的电磁场还可以导致不同的情绪,如恐惧、紧张等,就是这种情绪使人产生看见鬼魂的异常现象。
(人的大脑如此复杂,现在我们认识的区最多不过只有22%左右,大多未被开发利用。)
鬼是否真的存在?还是大脑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
鬼,癸所生,故名鬼。
癸所生,即甲。
甲骨文中,鬼字即甲跪伏状,传说甲身带长弓,善于射箭,天帝将其杀死并阉割,甲就此沦为“鬼”,鬼有一厶,即其被阉割之私处。
传说,鬼天生丑陋,生前才高八斗,曾做过天魁星,因惹恼玉皇,被杀死阉割,沦为鬼,因鬼是阉人,没有阳气,常常在人间化作苍狗,吃**的死尸肉,在地狱则为鬼,天帝不忍,让鬼也可以稍微有点职务,所以鬼就做钟馗,天生丑陋,又黑又矮,如同狗型,让其吃腐尸。
传说鬼在人间,常常化作被阉割过的苍狗,伏在阴森处吃死尸,因其被阉割,故无情无欲,不会侮辱尸体。
所以,若在人间看见一物若苍狗,黑狗状,此或为鬼所化,阴气太重,以为不祥。
鬼即狗,所以狗也常常在腐尸周围吃死人。
鬼,人间化作狗,吃腐尸,至贱也。
所以修仙之人不与狗作伴,亦不蓄狗,也不吃狗肉。
修真之人以见狗即见鬼,极是不详。
鬼,地狱食腐尸,奇丑无比,为阉人,阴气阵阵,毫无阳气也。
1魂是人的精神的分支。栗子小说 m.lizi.tw
一般的说法是“三魂七魄”。
其中三魂,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
像是三字经中的“三才者,天地人。”
孔子曰:“三才者,天地人。上有天,下有地,人在其中,是以像天地般有容乃大,才可并称三才。”
易卦,每卦三爻,从上到下排列,讲的就是天,人,地。
古人认为构成生命现象与生命意义的基本要素是天、地、人。
其中“天”是指万物赖以生存的空间,包括日月星辰运转不息,四季更替不乱,昼夜寒暑依序变化。
“地”是指万物籍以生长的山川大地以及各种物产资用。
“人”是万物之灵,要顺应天地以化育万物,最终达到“神于天,圣于地”的理想境界。
人内在的管理者。
三魂又像是人们对死后灵魂归宿的一种期盼,归天,入地,顺命!
2《左传·昭公二十五年》:“心之精爽,是谓魂魄;魂魄去之,何以能久?”《昭公七年》:“人生始化曰魄,即生魄,阳曰魂;用物精多,则魂魄强。栗子小说 m.lizi.tw”
孔颖达疏:“魂魄,神灵之名,本从形气而有;形气既殊,魂魄各异。附形之灵为魄,附气之神为魂也。附形之灵者,谓初生之时,耳目心识、手足运动、啼呼为声,此则魄之灵也;附所气之神者,谓精神性识渐有所知,此则附气之神也。”参阅晋葛洪《抱朴子·地真篇》及《云笈七签》卷五四《说魂魄》。
由此可见,在古人眼里,魂负责主管人的精神灵魂,而魄负责主管人的**生理。
很多中对魂的描写是飘渺的,半透明,可以漂浮移动,穿越物体、托梦、附身等等,这些都是一种对死后灵魂归宿的一种移情。
《中国古代神鬼志怪》中《倩女离魂》一篇中,魂魄可以脱离**而存在,而且还能生儿育女,并且同时和肉身出现在一个时间及地点。
3中文名魂英语soul
个人觉得更像是ghost——幽灵
魂
形声。从云,从鬼,云亦声。
“云”本义为“在天空中回旋团聚的气体”,“鬼”指死人。
“云”和“鬼”联合起来表示“人死后其体魄中的阳气回旋升天”、“升天的死者阳气”。栗子小说 m.lizi.tw
本义:在天空中回旋飘荡的死者的阳气。
源自阴阳学思想。
指的是附在人躯体上作为主宰的灵体,灵体离开躯体人即死亡,灵体就是亡魂。魂主精神,而魄主身形,亡魂刚刚脱离身体时是保持生前形体,时间越长形体越模糊,需要附身在活人身上或者需要吃掉其它亡魂才可以保持身形。
天气(阳气)下降,地气(阴气)上升,二气相合,乃生人类。
其中,阴气化为人的肉身,阳气则入主肉身,表现为人的精神。人之死是人之生的逆过程。人死之时,体魄留地,通过腐烂过程还原为地气;寄宿于肉身
杨得智书
的阳气则离开体魄,回旋升空,还原为天气。离开死者体魄回旋升空的阳气,就是“魂”。
详细解释编辑
1、形声。从鬼,云声。本义:灵魂,古人想象的能离开人体而存在的精神
魂,阳气也。——《说文》
人生始化为魄,既生魄,阳曰魂。——《左传·昭公七年》
聊乐我魂。——《韩诗·出其东门》
魂者,精气也。——《论衡·纪妖》
精气为物,游魂为变。——《易·系辞》
随神而来往者谓之魂。——《灵枢经》
魂去尸长留。——《玉台新咏·古诗为焦仲卿妻作》
魂悸以魄动。——唐·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
又如:魂识(心灵,魂灵);魂气(灵魂);魂骸(死者的灵魂和躯体);魂质(灵魂和实体)
2、精神,神志
如:断魂;梦魂萦绕;神魂颠倒;魂交(精神相感应,结合);魂鉴(精神理智)。
3、泛指一切事物的精灵
如:花魂;诗魂;柳魂。
4、国家、民族崇高的精神
如:民族魂;国魂。
康熙字典编辑
《唐韵》戸昆切《集韵》《韵会》《正韵》胡昆切,音浑。
《说文》阳气也。
《易·系辞》游魂为变。
《礼·檀弓》魂气则无不之也。
左传·昭七年》人生始化为魄。旣生魄,阳曰魂。
《疏》魂魄,神灵之名。附形之灵为魄。附气之神为魂也。
《淮南子·说山训》魄问於魂。《注》魄,人隂神。魂,人阳神。
《白虎通》魂,犹伝伝也,行不休於外也,主於情。《又》魂者,芸也,情以除秽。
又《扬子·太经》魂魂万物。《注》魂魂,多貌。
又《韵补》叶胡匀切,音芸。《曹大家·东征赋》乃遂往而徂逝兮,聊游目而遨魂。历七邑而观览兮,遭巩县之多艰。艰,音勤。
又叶胡勬切,音弦。《黄庭经》赤帝黄老与我魂,三眞扶胥共房津。津,音煎。
4个人杂谈
魂的作用似乎就是让**得以预转而专门设置的。
和盘古开天辟地的说法相似,阳气上升成为天,阴气下沉成为地,人在中间生存。
有个词语叫做“摄魂”,使用特殊的道术或者压胜法可以将人的魂从驱壳里抽掉,这个人就会像没有了意识,虽然能吃能喝但是像是痴呆一样。
魂不守舍”“魂飞破灭”这些词语更像是表达一个人的精神领域的东西,这种说法就和西方的soul比较像了。
“招魂”“回魂”“借尸还魂”说明魂在离开肉身以后是可以独自存在的,甚至可以重生。明清很多神幻、公案中都有这些故事,有兴趣的可以去。
魄,是一个形声字,古代的形声字都是与偏旁有关的,“鬼”说明是一类的。小说站
www.xsz.tw
读作:po,从鬼,从白,白亦声。
汉字字义指依附形体而存在的精神,如:魂魄。丢魂落魄。魂飞魄散。也指精神,精力。
1、形声。从鬼,白声。从鬼的字,常与灵魂、鬼怪有关。
2、本义:
1)阴神,迷信的人指依附于人的身体而存在的精神
魄,阴神也。——《说文》
人生始化曰魄。——《左传·昭公七年》。注:“形也,既生魄,阳曰魂。疏:附形之灵为魄。”
其魄兆于民矣。魄意之精也。——《国语·晋语》
魄也者,鬼之盛也。——《礼记·祭义》。注:“耳目之聪明为魄。”
忽魂悸以魄动。——唐·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
又如:魂魄(迷信者指附在人体内可以游离出去的精神);心魄(心灵);丧魂落魄;魄荡魂飞(魄散魂消、魄散魂飞等都形容惊恐万状);魄心(灵魂)(4)引申为人的形体(body)
人之精气曰魂,形体曰之魄。——《太平御览》引《礼记外传》
2)精神;气质;神气
如:魄虑(神思,意念);魄光(喻人的精神)。
3)精力;胆识
如:气魄;体魄。
总体来说,魂是管理人的灵魂,魄是管理人的肉身。
正统道教的三魂七魄:
三魂:胎光、爽灵、幽精。
正一真人居鹤鸣山洞,告赵升曰:夫人身有三魂,一名胎光,太清阳和之气也;一名爽灵,阴气之变也;一名幽精,阴气之杂也。小说站
www.xsz.tw
若阴气制阳,则人心不清净;阴杂之气,则人心昏暗,神气阙少,肾气不续,脾胃五脉不通,四大疾病系体,大期至焉。旦夕常为,屍卧之形将奄忽而谢,得不伤哉?夫人常欲得清阳气,不为三魂所制,则神气清爽,五行不拘,百邪不侵,疾病不萦,长生可学。--《云笈七签》
七魄: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
其第一魄名尸狗,其第二魄名伏矢,其第三魄名雀阴,其第四魄名吞贼,其第五魄名非毒,其第六魄名除秽,其第七魄名臭肺。此皆七魄之名也,身中之浊鬼也。--《云笈七签》
三魂
一名胎光,太清阳和之气,属于天;
二名爽灵,阴气之变,属于五行;
三名幽精,阴气之杂,属于地。
胎光主生命,久居人身则可使入神清气爽,益寿延年;源于母体。
爽灵主财禄,能使明气制阳,使人机谋万物,劳役百神,生祸若害;决定智慧、能力,源于父。
幽精主灾衰,使人好色嗜欲,溺于秽乱之思,耗损精华,神气缺少,肾气不足,脾胃五脉不通,旦夕形若尸卧。控制人体性腺,性取向。
因此,养生修道务在制御幽精,保养阳和之气。如在黎明时分或夜间入睡前,叩齿并呼三魂,反复三次,即可神气常坚,精华不散,疾病不侵,鬼神畏惧。三魂呈红色,人形。
三魂与识神、元神、欲神关系
爽灵与识神掌管均为人的聪明、智慧,应为同一物。栗子网
www.lizi.tw幽精掌管与**有关的一切,为欲神。
七魄
七魄名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指喜、怒、哀、惧、爱、恶、欲,生存于物质中,所以人身去世,七魄也消失。
之后再随新的肉身产生“**及魄”则属于“阳世的物质世界”。
七魄为人身的血,第一就是眼睛的血,眼睛的血是涩的,第二就是耳朵的血,耳朵的血是冷的且不容易凝固,第三就是鼻子的血,鼻子的血是咸的,第四就是舌头的血,舌头的血是甜的,第五就是身体的血,身体的血是热的比较容易凝固,前五项为五根的血,分别是眼、耳、鼻、舌、身等五根,五根以外就是脏腑内脏之血,我们的脏腑分成红内脏和白内脏,红内脏就是心脏、肺和肝等,白内脏就是胃、大肠和小肠等,红内脏的血是腥的,白内脏的血是臭的。
功能
三魂七魄
一个普遍观点:神是阳性的,是伸张的。神在白天伸张,在晚上大部分是需要休息的,到晚上休息的那部分神,叫:魂;晚上还有很多脏器要工作,还具备一定的生理和心理功能,主宰这部分功能的神叫:魄。
也是一个最普遍的定义,神,表示神经系统,而魂与魄,则是主管我们身体休息的重要部门
1)三魂
最主要的一个魂名为胎光,是主神。
中医判断一个人死亡就是胎光丢了,胎光丢了的人,泽命不久矣。
第二魂叫爽灵,灵,就是人和天地沟通的本领,人机敏的反应程度,爽灵代表的是智力,反应能力,侦查力,判断力,逻辑能力等等,所谓一些弱智症患者,多半是爽灵出了问题,另外,还有一些人身体没有痛感,无法感知疼痛,与爽灵也有一定的关系
第三魂叫幽精,决定一个人的性取向,决定着生育能力,故有些人是“精神性阳痿”,别笑话他们,他们的幽精出问题了,同时幽精也会引导你爱上什么样的人,有些喜欢高大威猛,有些喜欢阴柔细腻,多为幽精主导,幽精有问题还会造成一个症状,同性恋,这就是幽精出了问题所导致的,其实也不算是出问题,而是出现了变异
2)七魄
一魄:吞贼,(就是现在所说的免疫功能),会在晚上会消灭虚邪贼风,异己(细菌微生物),消除身体内的有害物质。
二魄:尸狗,狗是看家护院的,很警觉。人即使睡着了,也会对周围环境有感知,这也就是身体在睡眠之中的预警能力,有些人睡一半能感觉到有人要拿刀杀他,那这个人的尸狗就很灵敏
三魄:除秽,秽,内秽,身体代谢产生的废物,顾名思义,就是去除我们身体之中新陈代谢的废物变成大便,于清晨排除体外
四魄:臭肺,人休息睡着了还要呼吸,休是人的肉身躺倒;息,即是呼吸之间的停顿,息越长,肺活量就越好,吐纳功能完善,人活得越长。有人认为人一生的呼吸次数是有定数的,故我们说人死了叫气数已尽。
五魄:雀阴,爱情鸟飞来的影像。在晚上控制生殖功能的恢复,例如晨常甚至外邪入侵,就会形成性生活后难以恢复,造成遗精,女性会出现白带多。
六魄:非毒,毒,凝聚,把气和神聚集到一点,叫做毒。就是把寒毒,热毒等驱散,扩散掉,防止癌症肿瘤等等,故你看看那些积劳成疾的,多半是睡不好的,睡不好真的对身体危害很大,更可悲的是我们明明知道,却摆脱不了。
七魄:伏矢,矢通屎,人的精气就是从大肠通过有益菌群把糟粕化腐朽为神奇,化为精。
《玄怪录》载三魂七魄故事,唐元和五年五月,司戎郎崔宣子崔环病中被两黄衫带到阴间判官院受刑。崔环站判官院外,忽听到四声以杖击人之声,旋有阴吏出来对崔环传话:今且宽恕,只将你轻杖四板放归。崔环说:“此身不入,何以受刑?”阴吏说:“凡人有三魂,一魂在家,二魂受杖耳。不信,看郎胫合有杖痕?”崔环拉起衣一看,两胫上果然各有四条杖痕,且痛苦不堪,不能举足,只能匍匐而行。
清袁枚《续子不语》亦载:杭州风俗,新娘子过嫁时须手执宝瓶,内盛五谷,入男家门后交换,然后放在米柜中。某日,一梁氏新娘执宝瓶过城门时,因守门人索钱吵闹受惊,随即精神恍惚。后喝一碗符水,才神魂稍定,乃对人说:“我有三魂,一魂失落于城门外,一魂失落于宝瓶中,须向两处招归之。”家人依言施行。新娘子说:“城门外魂已归矣,宝瓶中,魂为米柜所压,沿不能出,奈何?家人又依言施为,新娘病才好。此为惊吓而丢魂。
子不语
随园琐记中魂魄的故事
袁枚《子不语-随园琐记》中曾自述:他某日病重高烧,感觉到有六七人纵横杂卧一床,他不想呻y,但他们呻y;他想静卧,但他们却摇醒他。后来高烧退去,床上人也渐少,等到烧退尽,那些人皆不见了。原来,与他同卧之人,皆是他的三魂六魄。
对于魂魄,更像是对人的一种分析:
精神世界——魂。
物质感受世界——魄。
比如“失魂落魄”这个词,如果人失去了精神支柱,身体就会生病。
先整理这些,以后有时间继续学习领悟。
参考资料会在后续补上。
魅,读作:mèi。小说站
www.xsz.tw
形声。字从鬼,从未。
“未”意为“枝叶招展,花香袭人”,引申为“外貌讨人喜欢”。
“鬼”指阴间的人。“鬼”与“未”联合起来表示“外貌讨人喜欢的鬼”。
字面解释很有意味,在神鬼志怪中,“魅”是一种很“暧昧”的存在,它跟鬼在一起可以是“鬼魅”,它跟妖或者怪在一起可以是“妖魅”,还可以跟精气一类在一起是“精魅”。
1鬼怪。
《韩非子·外储说左上》:“鬼魅,无形者,不罄於前,故易之也。”
五代齐己《谢高辇先辈寄新唱和集》诗:“洛浦精灵慑,邙山鬼魅愁。”
清葆光子《物妖志·兽类·貍》:“崔思恋笃切,始见梦寝,乃吐实情告兄。兄曰:‘此地多鬼魅,虑害汝命,速为之图!’”
2比喻指搞阴谋害人的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鲁迅《书信集·致萧军》:“所谓文坛,其实也如此,鬼魅多得很,不过这些人,你还没遇见。”
3中医学术语。
鬼魅,又名“精魅”,中医传统观点认为是致病因素之一,属鬼神之属。
鬼魅、精魅邪气,即鬼神之属,亦称恶气、妖气、祸祟邪气、秽毒邪气等。
鬼神者,何谓也?《说文·鬼部》:“鬼,人所归为鬼。”
段玉裁注:“古者死人为归人。”《汉语大字典·鬼部》:“鬼,迷信者以为人死后离开形体而存在的精灵。”
可见鬼者,乃人死后之灵魂也。神者,所崇拜之人死后其精灵也。
因鬼魅、精魅、祸祟、鬼神邪气带有浓厚的封建迷信色彩,恐遭致相信科学之人的诋毁或误导,故如今诸多教材和大型中医工具书多避而未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但历代医籍确有“鬼神”邪气致病说。
中文名鬼魅外文名goblins
“鬼神”致病说,最早见于中医经典《内经》。
如《素问遗篇·刺**》:“人虚即神游失守位,使鬼神外干,是致夭亡。”
及《本病论》:“人气不足……人神失守,神光不聚,邪鬼干人,致有夭亡。”等。
又如晋·葛洪《肘后备急方》云:“今巫实见人忽有被鬼神摆拂者,或犯其行伍,或遇相触突,或身神散弱,或愆负所贻。”
隋·巢元方等《诸病源候论·鬼邪候》云:“凡邪气鬼物所为病也,其状不同。或言语错谬,或啼哭惊走,或癫狂惛乱,或喜怒悲笑,或大怖惧如人来逐,或歌谣咏啸,或不肯语。”及《鬼魅候》云:“凡人有为鬼物所魅,则好悲而心自动,或心乱如醉,狂言惊怖,向壁悲啼,梦寤喜魇,或与鬼神交通。病苦乍寒乍热,心腹满、短气,不能饮食,此魅之所持也。”
宋·陈无择《三因极一病证方论·疰忤中恶证治》云:“由人精神不全,心志多恐,遂为邪鬼所击,或复附着,沉沉默默,寝言谵语,诽谤骂詈,讦露人事,不避讥嫌,口中好言未然祸福……或悲泣shen吟,不欲见人,其状万端,如醉如狂,不可概举。此皆鬼神及诸精魅附着惑人,或复触犯忌讳,土地神灵,为其所作。”
元·朱丹溪《丹溪心法·厥》云:“尸厥、飞尸、卒厥,此即中恶之候,因冒犯不正之气,忽然手足逆冷,肌肤粟起,头面青黑,精神不守,或错言妄语,牙紧口噤,或昏不知人,头旋晕倒,此是卒厥、客忤、飞尸、鬼击。吊死问丧、入庙登冢,多有此疾。”
明·张介宾《类经·论治类》:“祝由者,即符咒禁禳之法,用符咒以治病,谓非鬼神而何?……巫祝之用,虽先王大圣未始或废,盖借以宣诚悃,通鬼神而消灾害,实亦先巫祝由之意也。故其法至今流传,如……邪祟神志等疾,间或取效。”
清·徐大椿《医学源流论·病有鬼神论》云:“人之受邪也,必有受之之处……凡疾病有为鬼神所凭者,其愚鲁者,以为鬼神实能祸人;其明理者,以为病情如此必无鬼神。二者皆非也。夫鬼神犹风寒暑湿之邪耳。卫气虚则受寒,荣气虚则受热,神气虚则受鬼。盖人之神属阳,阳衰则鬼凭之。……若神气有亏,则鬼神得而凭之。”
而清·莫枚士则直言“鬼神”病因学说,其在《研经言·原因》中云:“百病之因有八:……三鬼神,……鬼神之属,有冲击,有丧尸,有精魅,有祸祟。
“妖魅””大多是指一些妖怪,比如狐狸,黄鼠狼,蛇等等,
“精魅”吸收日月精华的一些宝物或者活得比较久的生物,比如龟鳖,老树,或者钱币宝石,这一类的东西都可以称作“精魅”。
神,本义指的是观照自己、观照万物的精神;正如古话说的:“举头三尺有神灵”,意思就是说每一个人都有观照精神正在观照自己和万物。栗子网
www.lizi.tw
和人们经常说的精、气、神的说法是一样的,比如神采飞扬。
神,会意字,从示从申。
“示”为启示智慧之意。
古代巫师认为图腾是最为最智慧与万能存在,可以从图腾先祖得到启示;“申”是天空中闪电形,古人以为闪电变化莫测,威力无穷,故称之为神。
神是一种精神,是宗教观念之一。
是对一个宗教或者信仰最高层次的统称,一般被认为超自然体中的最高者,其不具物质躯体,但有其躯体形象,它可以是人也可以是自然现象的拟人化,不受自然规律的限制,反之却高于自然规律,主宰物质世界,能对物质世界加以直接或间接影响。
而这个最高层次对各教来说虽称呼叫法不同,但对其信仰者无不是神圣无比的。
这个概念和现在很多的网络玄幻就比较贴合了,一般都是把主角设定为能够成为“神”的人,移山填海,生杀予夺,万人敬仰,各种超能力吧,这也许就是中华文化流传下来的宗教信仰的一部分衍生。
神仙总是连在一起,但是从中国很多神话故事来看,神和仙是两种不同的概念。栗子小说 m.lizi.tw
神几乎都是有特定职务和职责的,比如风、雨、雷、电、水、火诸神,门神、灶神、夜游神等等,只要家里有的基本都能跟神搭上关系。
1家神
家神有门神、天地神和灶神。
天地神居家宅总门的门顶,称“天地三界十方万灵真宰”。
如在不吉的日期动工破坏或冲击等不敬行为,有可能冲犯神灵致人症状,一般为较严重的疾病,可以通过现代医疗技术检出或适度控制,但不能痊愈。灶神居灶台及烟囱与灶相关的位置,称“司命灶君”。如在不吉的日期拆灶、破坏,或搬家日期不吉,或在厨房骂人、唱歌等冲犯者,可致人突发灾难、急症和各种慢性疾病。门神有守护家宅之职,一般不见冲犯。
2、土神
土神常见的有太岁、三煞、五鬼、大将军、金神、大小耗神、丧门、大小月建、白虎等。具体的分布见《玉匣记》、《千镇》、《万全通书》等,皆因动土修造的日期不吉而误犯。犯者致人死亡、事故、病患、精神失常等。这一类神职责就是降祸,不为人造福,称为凶神。
3、其他神灵
如五道神、城隍、土地。
这类神灵皆因人至其庙或应建而未建的庙址冲犯。小说站
www.xsz.tw五道神较常犯,致人患病,初期心烦、情绪不自控,之后发呆、不言语,最后意识错乱、发狂打人。
冒犯神灵所致的患者常见,古道教典籍记载有破解方法,正式叫法为“禳解”,各门派有各自的禳解方法,只要对症治疗,效果立竿见影。前提是有真传的道士才可胜任,否则无效。例如,玉堂派一般根据患者生辰、患病时间和求问时间三个因素推算,从而判定属于冒犯何神,再看症状是否相符,参考有无冒犯行为。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神不会附身于人体,道教典籍(《道法会元太上天坛玉格》有明确记载:“一切上真天仙神将,不附生人之体,若辄附人语者,决是邪魔外道。”
中国的神比较普遍的分类是“三界”说。
掌管“天界”以玉皇大帝为首的诸神,高高在上。
掌管人界,大多就是城隍、土地爷、门神等等,可以上天也可以在人间行走。
冥界又叫阴间,通常又叫“鬼神”,执掌阴间和“鬼事”很少能上天,晚上可以出现在人间。
神的认知,大体像是对一种体系和阶级统治的认知。
神,超脱万物这个性质,就非常适合阶级分化的概念。
国外的神学和政治通常是有联系的,中国的神学也不列外,经常被统治用来维护封建制度。
附
昊天上帝
祭祀儒教的上帝是天子的特权。
普通人则祭祀太上老君(老子)和玉帝,这也成为道教的基础。
到了唐代以后,道教的上帝观增加了元始天尊、老子的神格化太上老君、道的神格化太上道君的崇拜。在道教信仰中,玉皇上帝,全称为“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玉皇大天帝”或“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昊天玉皇上帝”,又简称玉皇大帝、玉皇天尊、玉皇尊帝、玉皇大天帝、玉帝、昊天上帝,为天界、神界的皇帝,“三代天尊者,过去元始天尊,见在太上玉皇天尊,未来金阙玉晨天尊。然太上即是元始天尊弟子。从上皇半劫以来,元始天尊禅位。三代天尊亦有十号:第一曰自然,二曰无极,三曰大道,四曰至真,五曰太上,六曰道君,七曰高皇,八曰天尊,九曰玉帝,十曰陛下”。但他并非道教中的最高神,在民间则被认为是主宰宇宙的至尊天神。
神仙
中国的神仙是大道衍生的。
中国的神仙:以“道”为最高信仰。“道”无形无象,而又生育天地万物。“道”在人和万物中的显现就是“德”。故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散则为气,聚则为神。
神仙既是道的化身,又是得道的楷模。闻道有先后,得道有高低,神仙只有对道的理解深浅之分,而没有等级地位之别,皆济世度人为宗旨。故道教徒既信道德,又拜神仙。道教信奉的最高尊神是“三清”,其次为玉皇等四御,再次则为众天神。其他分司不同职责的神仙,老百姓最熟悉的有风、雨、雷、电、水、火诸神,以及财神、灶神、城隍、土地等。
儒家和道教的神仙存在对应关系。儒家百神,组成像人间官僚系统那样的等级体系。每个神的品级、爵位,一般说来,是由儒者规定的,并载入国家祀典。
八仙
八仙,是指民间广为流传的道教八位神仙。八仙之名,明代以前众说不一。有汉代八仙、唐代八仙、宋元八仙,所列神仙各不相同。至明吴元泰《八仙出处东游记》(即《东游记》)始定为:铁拐李(李玄/李洪水)、汉钟离(钟离权)、张果老、蓝采和、何仙姑(何晓云)、吕洞宾(吕岩)、韩湘子、曹国舅(曹景休)
黄大仙
黄初平(约),后世称为黄大仙,著名道教神仙,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兰溪黄湓村,一说出生于浙江省金华义乌赤岸。原是当地的一名放羊的牧童,在金华山中修炼得道升仙。宋代敕封为“养素净正真人”。在港澳台,东南亚流传甚广。今得到升仙地建有浙江金华黄大仙祖宫,广州和香港等地建有黄大仙祠。香港亦有为纪念他设立的黄大仙区。
一、仙:
仙一般的组词是神仙。栗子网
www.lizi.tw
在民间传说和很多作品中神和仙几乎是一样的存在,大致是因为他们都具有特殊的能力,比如长生不老,起死回生或者是移山填海等等特殊的法术或者仙术。
是古代汉族神话中称有特殊能力、可以长生不死的人。
从字体看,一人一山谓之仙,意为人往高山登,不畏惧困难。有些像是道家归隐山林的意味。
仙可作名词、动词、形容词使用。汉传佛教在翻译佛经和教义解说的过程中,将“仙”文化进行了捆绑和单方面的阐述,然而不同体系不可以混淆对比。
〈名词〉
(1)会意。本作“仙”。右边的意思是人爬到高处取鸟巢,加上“人”旁,表示人升高成仙。隶书作“仙”,表示仙人多住在高处。本义:仙人。
(2)同本义
仙,长生迁去也。——《说文》
求仙人羡门之属。——《汉书·郊祀志》
仙圣为之臣。——《列子·黄帝》。注:“仙寿考之迹。”
(3)神仙,古代汉族神话和宗教中指修炼得道长生不死的人,或指能达到至高神界的人物。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刘禹锡《陋室铭》
仙之人兮。——唐·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
如听仙乐。——唐·白居易《琵琶行(并序)》
仙及鸡犬。——《聊斋志异·促织》
(4)又如:仙机玄奥(深奥不可知晓);仙人劝驾(指有威望的人从中调解);仙醪(仙酒);仙闼(神仙的住处);仙机(奥秘);仙车(驾临);仙缘(可成仙的缘分)。
(5)超越凡品的人或事。如:自称臣是酒中仙;诗仙;歌仙;仙郎;仙卫;仙手。
(6)用于称道教的人和事物。如:仙箓(道仙的名册);仙翁(对老年道士的尊称);仙长(对道士的尊称);仙师(对道士、和尚的尊称)。栗子网
www.lizi.tw
(7)仙女。
(8)汉族民间传说故事中住在仙境(有时下凡)但又常善意地干预人间事务的年轻貌美的仙女。如:仙姿。
(9)中国古代用为艳妇、美女、妓女、女道士等的代称。如:怀仙;梦仙诗;仙妓。
(10)旧时对美分(百分之一美元)音译名生脱的简称,香港货币的分亦称“仙”。
(11)用于死或死者的婉词。如:仙去(去世);仙輀(灵车);仙久(去世已久);仙游(游于仙界,成仙);仙逝;仙几(死者灵前之几。几,老人凭靠之物)。话说妖精
二、神仙的几种说法:
(1)指经过人的不断修炼,不断领悟,心灵境界达到某一种超脱的状态,人的**得到了升华,具有一定的道,一定的超能力,一定的神位的人。
(2)指人所能达到的至高境界的人物。
(3)比喻能预料或看透事情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人。
(4)比喻逍遥自在、无牵无挂的人。
“神”与“仙”的差别
神,常作为一种信仰广泛存在于世界各地,他们经常是有职位或者有责任的,不如一些门神,天界的四大天王,龙王等等,有些就是古代人对自然现象的拟人化。中国的神在分为“天神、地祇、人鬼”三种的同时也有先天尊神与后天封神两类,先天尊神如三清,后天封神如关羽。
仙,是古代汉族神话中称有特殊能力、可以长生不死的人,仙不同于神有先天的存在,仙只能通过后天的修炼而成。
佛教传入中国之后,把古印度的外道修行人(不是佛教信徒的修行人)翻译成了仙人。
汉传佛教在翻译佛经和教义解说的过程中,将“仙”文化进行了捆绑和单方面的阐述,然而不同体系不可以混淆对比。
神仙世界
真则为神仙,幻则为众生。
古文字是巫家所创,用法上可能是集合该字读音的几种不同意思,字形上只得突出一种,其字形本义与一般含义不能画等号,只显示此义受创字者之重视。小说站
www.xsz.tw
“真”在甲骨文里,上半部是“人”,下半部是“鼎”,鼎为高级祭器。
孤立地看,难以确定其具体会意,但可确定其一个要点,即与“神人”有关,而联系后来的用法,其会意为,真即某种高人的神化,或大巫之超升。
一说,真字从贞字变形而来。
贞之本义乃卜问神灵,即通神以了解隐秘的本然事情。
真与贞同类,皆通往超形世界。
真字的异体字,是小篆字形,应该比甲骨字更细致地展示了真字的字形本义。
它结构复杂,上面的匕(hua)、即变化(《说文》曰:“匕,变也”,徐灏云:“匕、化,古今字”),次上为目,表示形体,次下部分表示隐藏,下面的八,表乘载的工具。会意为:者,变化形体而返回神秘世界或返回本原。它与“贞”,有共点又有个“八”。
《说文》曰:“真,仙人变形而登天也”。这里,天指神秘的超形世界,即形上界。
《庄子·大宗师》云:何谓真人能登假于道者。
可见,以真为登假于道,形而上者之谓道,它与《说文》看法本质一致。
动词真表示归本、归于本原世界,即本原化。从真字的几种词可知,其“义根”是本。
在巫家两重世界观里,形下世界为不真,若论真幻对立则形界为幻,神界为真可见,真字的古意便以形下世界为不真。
据《汉书·yáng王孙传》,汉武时yáng王孙云:“精神者天之有也,形骸者地之有也,精神离形、各归其真,故谓之鬼,鬼者归也”。
在真幻对立论上,“不真”的形体世界为幻界,这种幻属于非心因类型。
古汉字有很强继承(性),体现了巫家的两重世界观,这是他们的根本观念,巫为人间与神秘世界的沟通者、往来者,巫文化里,真字表现了两重世界及形上界的神秘()、本宅(老家)。
神仙思想的渊源
它在战国、秦汉之际登上历史舞台不是偶然的,而是此前民间原有的不死思想[4]遭遇战国、秦汉知识下移、社会变动的历史背景终于浮出水面的结果。
然而在以《老子》为代表的道家思想产生前,因为没有任何理论基础,这类想象还只能是空想。
《老子》的宇宙论和辩证法为此后庄子的自然主义以及全力钻研谋略、用兵等伎俩的黄老思想都提供了哲学基础;这二者在战国时期的发展使当时的知识文化面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对神仙家而言,《老子》这两种发展倾向所形成的不同流派——庄子的真人思想和黄老刑名思想都是其知识渊源。
神仙家的医学渊源
神仙家祈求长生的实践渊源于上古王官医学。在《汉书·艺文志》中神仙家属于方技类,《艺文志》云方技的渊源:“方技者,皆生生之具,王官之一守也。太古有岐伯、俞拊,中世有扁鹊、秦和……”,说明神仙家是由早先的王官医学孳乳生出的流派的。
上古王官医学经验积累产生的认识人体的泛系统论和“药”的概念,为神仙家提供了最初的理论框架和知识基础。
以后,在一种执著相信不死的信念下,才有了服食炼丹、导引行气等实践。
因此,王官医学的知识体系和经验积累是神仙家最初的知识来源。
神仙家的数术渊源
神仙家的实践渊源除了王官医学外,还有大量数术知识,这是前人较少注意的。
事实上,数术知识在方士们的实践中占很大比重,正是靠着数术知识的渗入和完善,神仙家们才在早期不成熟的各种实践基础上总结发展成完善的服食(包括辟谷、行气、导引、内丹等)和炼丹术。
在神仙家实践的早期,数术和服食炼丹等实践结合得还很粗糙,但已显出渗入的倾向。
数术是古代科技最抽象的水平。
对神仙家来说,数术的意义在于在当时的科技条件下,为神仙家实践提供了系统的神秘主义理论框架,使神人那一境界有了可通往之的桥梁。
神仙家巫术、杂祀渊源
神仙家实践中还有相当多的巫术和杂祀,这是因为其渊源——早期道家中神秘主义因素的存在为古已有之的迷信留有余地。
巫术、杂祀就是这些迷信。
巫术是人们相信凭籍一定物品,通过特定手段(咒语、动作)能直接役使和控制自然力的行为。神仙家实践中的辟鬼、下神属于巫术。
《郊祀志》记李少君能“使物”,如淳曰:“物为鬼物也”;《史记·封禅书》记栾大夜里在家中以法下神,“神未至而百鬼集矣,然颇能使之”,这些都是以巫术役鬼的内容。
役鬼术并不是神仙家们发明的,而是有古老的渊源。
《风俗通义·祀典》引《黄帝书》:“上古之时,有荼与郁垒昆弟二人,性能执鬼,度朔山上章桃树下,检阅百鬼……,荼与郁垒缚以苇索,执以食虎”。
巫术和杂祀是神仙家实践中不得不借用的神秘主义方式。
在当时的科技水平下,为了达到不死的目的,方士们除了努力寻药炼丹外只能乞灵于巫术和求福于神灵,因此,古老的巫术和杂祀也成为方士们实践的组成部分。
古代神仙图腾图
神仙家的特点
神仙家并非这些渊源简单的组合,而是在战国以降社会变动的条件下产生了质变,最终自成一派。这些质变之处就形成了它的特点。
它最初是人们的想象,在道家精气概念产生后,原先在王官中的数术、医学等知识都成为方士们探寻不死的手段。
因为思维的荒诞,技艺的原始,杂祀、巫术也充斥其中。
但服食养气的产生使它有别于原先以诊病为主要目的的医学(经方之学);炼丹的产生则揭开了古老化学发端的序幕;五行的渗入使巫术变得逐渐精致复杂,这些都是它不同于其王官学术渊源的部分。也正是这些内容,在往后的发展中由涓涓细流逐渐汇合,再壮大成洪流,最终形成中国土生土长的宗教——道教。
中国大部分神与仙的思想基础几乎都是来自于道教的加工,它与佛教和儒家文化随着历史长河的共同作用,形成了中国独特的神仙体系。栗子网
www.lizi.tw
1道家的神仙
道教以“道”为最高信仰。
“道”无形无象,而又生育天地万物。
“道”在人和万物中的显现就是“德”。
故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
道散则为气,聚则为神。
神仙既是道的化身,又是得道的楷模。
道教认为闻道有先后,德道有高低。
道家言存心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扶身正大见吾不拜有何妨。
道家认为神仙只有对道的理解深浅之分,而没有等级地位之别,神仙以济世度人为宗旨。
故道教徒既信道德,又敬神仙。
道教神仙品级:
第一品,九天真王;第二品,三天真皇;第三品,太上真人;第四品,飞天真人;第五品,灵仙;第六品,真人;第七品,灵人;第八品,飞仙;第九品,仙人。
早期道教经典《太平经》就将神仙分为六等:一为神人,二为真人,三为仙人,四为道人,五为圣人,六为贤人。并称:“神人主天,真人主地,仙人主风雨,道人主教化吉凶,圣人主治百姓,贤人辅助圣人理万民录也,给助**之不足也。”
晋葛洪《抱朴子内篇.论仙》引《仙经》将神仙分为三等:天仙、地仙、尸解仙。称:“上士举形升虚,谓之天仙;中士游于名山,谓之地仙;下士先死后蜕,谓之尸解仙。”
梁陶弘景《真灵位业图》又把神仙分为七阶:玉清、上清、太极、太清、九宫、洞天、太阴。
而北周的《无上密要》则从得道成仙的层次出发,将神仙分为:得鬼官道人、得地仙道人、得地真道人、得九宫道人、得太清道人、得太极道人、得上清道人、得玉清道人。其中“得鬼官道人”为人死后的仙鬼安排,表明死后也有升仙的希望与机遇,从而说明南北朝时已有“鬼仙”的说法。
唐时的《天隐子》又将神仙分为五类,称:在人称人仙,在地称地仙,在天称天仙,在水称水仙,能神通变化者称神仙。
宋张君房《云笈七签`道教三洞宗元》“三清”条目中则将神仙分为九品,称:“太清境有九仙,上清境有九真,玉清境有九圣,三九二十七位也。”
九仙为:上仙、高仙、太仙、玄仙、天仙、真仙、神仙、灵仙、至仙。真、圣之号亦以上、高、太、玄、天、真、神、灵、至为次第。
这与《太真科》的分类方法大致相同。
总之,关于仙品的分类方法很多,后来《仙术秘库》对其加以归纳总结,称“法有三乘,仙分五等”,其五等仙为:天仙、神仙、地仙、人仙、鬼仙。基本上奠定了神仙品位的基础。
天仙品位
亦称“仙人”、“飞仙”、“大罗金仙”,宋时定佛陀为“大觉金仙”。
指居于天府、能举行飞升的神仙。《天仙品》:
“飞行云中,神化轻举,以为天仙,亦云飞仙”《抱扑子内篇、论仙》与《仙术秘库》均其列为第一等。《墉城集仙录》将升天之仙分为九等:第一上仙、第二次仙、第三太上真人、第四飞天真人、第五灵仙、第六真人、第七灵人、第八飞仙、第九仙人。若从修炼角度上看,天仙为修证之最上一成,修炼之最上乘。丹道中所指的“炼虚合道”的大成景界。届时神光普照,化身万千;一得永得,一证永证,神通恢阔,法力无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天地闭时而不同闭;天地开时,开辟度人。
神仙品位
亦称“仙人”、“真人”,统称“仙真”。指长生不死、修炼得道的人。道经曰:“炼形为气,名曰真人。”“得本元气,故曰炼形为气,正性无伪,故曰真人。”庄子曰:“有真人而后有真知。何谓真人?古之真人,不逆寡,不雄成,不谟士”;“登高不憟,入水不濡,入活不热“,”“不知悦生,不知恶死”,“其寝不梦,其觉不忧,其食不甘,其息深深,真人之息以踵,众人之息以喉。”淮南子曰:“莫生莫死,莫虚莫盈,是谓真人。”从修炼角度上看,神仙为修炼之上成。丹道上讲为炼神还虚的乳哺阶段。此时炼形化炁,胎仙自化,阳神已成,脱质升举。即运用大周天之火候,以炁合神,神炁为一,心无生灭,息无出入。重浊之形,化为轻清之炁;纯阳之体,尽为神通万化。届时体变纯阳,阳神已成,具有神通万化之功能。
地仙品位
道教仙人谱系的一种,为无神通力之仙。据《天隐子》记载,在地为地仙。《仙经》云:中士游于名山,谓之地仙。地仙在道教神仙谱系中属于中等仙人。据《仙术秘库》载,地仙有神仙之才,无神仙之分。得长生不死,而作陆地游闲之仙,为仙品中之中乘。《秘要经》认为:“立三百善功,可得存为地仙,居五岳洞府之中。”从修炼角度上看,地仙为修炼之中成。丹道上讲指完成炼炁化神的胎养阶段。此时能够在长寿的基础上证到长生,但是尚无神通变化可言,因而只能在地上行走。此时仍有呼吸和饮食,形质未能全部化为轻清。但修炼至此,容光焕发,步履轻疾,寿増无量。
人仙品位
道教仙人谱系的一种,为形体坚固、长生住世的人。《钟吕传道集》:“人仙者五仙之下而也,修真之士,不悟大道,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信心苦志,终世不移,无行之气,误交误合,形质且固,八邪之疫,不能为害,多安少病,乃曰人仙。”又称:“修持之人,始也或闻大道,业重福薄,一切魔难,遂改初心,止于小成,行法有功,终身不能改移,四时不能变换。如绝五味者,其知有六气;忘七情者,岂知有十戒;行漱咽者,贻吐纳之训错;著采补者,笑清静以为愚;好即物以夺天地之气者,不肯休粮;好存想采日月之精者,不肯导引;孤坐闭息,安知有自然;屈体劳形,不识于无为;采阴取妇人之气,与缩金龟者,不同;养阳食女子之乳,与炼丹者不同。以类推究,不可胜数,然而皆是道也。不能全于大道,止于大道中一法一术,功成安乐延年而已,故曰人仙。”《金丹真传`序》曰:“补完气血,复成乾体,复得外药,结成内丹,此人仙也。”《武术汇宗》:“有从下关用功者,不使真气泄于阳关,保守元气,镇守下田,不悟移鼎换炉之法,而安长生不老之果,或延寿于数百年,或延寿于数千年,久而不死,谓之人仙。”从修炼角度上看,人仙为修炼之下成。丹道上讲指炼精化炁的筑基阶段。此时修炼之人,道中得一法,法中得一术,恒久有成,可以延年益寿,返老还童,**坚固,长寿不老。其方法有:绝谷、忘情、纳津、吐纳、持静、持戒、存想、采日精月华、导引、闭息、自然、无为等功法,若能信心苦志,坚守不移,足可保命固形,安乐延年,但有形之躯最终必坏。
鬼仙品位
又称“灵鬼”。
指修道者未能炼至纯阳,死后出阴神,乃为鬼仙。
《钟吕传道集》:“鬼仙者五仙之下一也,阴中超脱,神像不明,鬼关无姓,三山无名,虽不人轮回,又难返蓬瀛,终无所归,止于投胎夺舌而已。”又称:“修持之人,不悟大道,而欲速成,形如槁木.心若紫灰,神识内守,一志不散,定中出阴神,乃清灵之鬼,非纯阳之仙,以其一志阴灵不散,故曰鬼仙,虽曰仙,其实鬼也。栗子小说 m.lizi.tw”《武术汇宗》:“一味闭目寂坐,冥心寂照,则静中寻静,悟人顽空寂灭矣.而未灭尽定,只炼得一个强定之阴神,到气尽时,阴神一出.便为灵鬼,谓之鬼仙。”从修炼角度上看,鬼仙为修炼之最下乘。丹道上讲指仅仅限于基础的性功修炼阶段。修证之时.身如槁木.心同死灰,神意内守,悟人顽空。到撒手了结之时,定中能出阴神,阴神属于清灵之鬼,而非纯阳之仙。在修炼之时,有人年事已高,**衰朽,或者环境困难,无从保障,今生修成已无望,乃用此法,可出阴神,以为下辈子继续修证.同样属干鬼仙。此法有:投胎、夺舍、借尸、转世等。
2三清尊神的形成
魏晋时期道教神仙已十分庞杂,但散乱无序。
到了南朝梁代,著名道教理论家陶弘景写的《真灵位业图》作为第一个较为系统的道教神谱,开始出现。
在这神谱中,陶弘景将神仙分为七个等级,每个等级设一中位,有一个神仙主持,中位之外又分设左位,右位若干席位,安排诸神。七个等级高低有别,以第一等级为最高,以此分级,秩序井然。各等级除了中位主神外,还有左右诸位神仙,数量各不相等,如第一等级左位29神外,右位19神。第三等级左位50余神,右位30余神。
这些左右诸神仙,有的是历史上的帝王、将相或圣人先贤,如第三等级的孔子、颜回、庄子、第七等级的秦始皇、汉高祖、齐桓公、晋文公、魏武帝、刘备、李广、韩遂、孙策、徐庶等。有的是道教著名领袖,如第二等级的魏华存、许穆、许拥是道教上清派的创始人,徐来勒、葛玄是灵宝派的创始人,而第四阶次的张陵是天师道的鼻祖,葛洪是道教大理论家。
有的是神话传说人物,如第三阶次的黄帝、唐尧、虞舜、夏禹,第四阶次的赤松子等等。
总之,神谱中各色各样的人物都有,且大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但也有无人知晓的人物,难以考其来源,有的与道教关系不大,像孔子也拉进神谱,显得不伦不类。除陶的神谱外,还有各种不同的神谱,其结构和内容也互有出入。
陶弘景的《真灵位业图》神谱只是上清派一家之言,它奉元始天尊、元始天王、太上大道君、金阙帝君等为最高神,灵宝派以元始天尊、太上老君地位为最尊,而天师道则尊老子为最高神。三派各行其是,在最高神问题上彼此不完全认同,随着道教的发展和各派的互相交融,大概在南北朝末期,出现了统一的最高尊神“三清”,即元始天尊、灵宝天尊、道德天尊。
三清神的出现,标志着道教神仙谱系的最终定型。
“三清”尊神的建立,却经历了一较长的发展过程。
道教初创时,是以老子为其始祖,称之为太上老君又称太上道君,尊奉为最高神灵。
例如于吉等人所编的《太平经》和张陵等人所造作的道书,皆托名为老君所授,直至北魏寇谦之所撰的《云中音诵新科之诫》和《录图真经》以及他的“天师”称号,皆托名老君所赐。
这是包括太平道和五斗米道在内的早期道教的一个共同特点。
乃至以后的全真道道统渊源,仍称太上老君传于金母,金母传白云上真,白云上真传王玄甫,王玄甫钟离权,钟离权授吕洞宾和刘海蟾,吕洞宾授王重阳,重阳授北七真。
将全真道统上溯到老子,并尊王玄甫为全真道的始祖。
及至东晋中后期上清、灵宝等道派出现后,对道教最高尊神的观念便发生了变化。
这些新起的道派,便不再尊奉太上老君为最高尊神了,而是以元始天王或元始天尊与太上大道君的地位最尊。
在这两派的经书中也提到太上老君,但往往把它摆在一个次要的地位,有些经书甚至把它作为元始天尊或元始天王和太上道君的弟子看待。
这种分歧,在《魏书·释老志》和《隋书·经籍志》对道教的介绍中,便可明显地看出来。
《魏书》卷一百一十四《释老志》说:“道家之原,出于老子。其自言也,先天地生,以资万类。上处玉京,为神王之宗;下在紫微,为飞仙之主。”
这显然是反映了天师道以老子为最高尊神的思想。
《隋书》卷三十五《经籍志》四则称:“道经者,云有元始天尊,生于太元之先,禀自然之气,冲虚凝远,莫知其极……以为天尊之体,常存不灭,每至天地初开,或在玉京之上,或在穷桑之野,授以秘道,谓之开劫度人。所度皆诸天仙上品,有太上老君……。”
这明显是以元始天尊为最高尊神,太上老君也是元始天尊所传度的弟子之一,代表上清派的思想。
天师道与上清、灵宝等三个主要道派在道教最高尊神的观念方面,分歧既然有如此之大,即道教经书既有大中小之分,则造说这些经书的教主也势必会有先后等级的差别,在《云笈七笺》卷六《三洞经教部》之《三洞并序》里即称:“三洞既降,遂有大小中乘、初中后法三种分别。”
那么,在三洞尊神之间,如何划分先后等级的差别呢故道教又有“一气化三清”之说。
在上引《九天生神章经》里即含有三清皆由道气所化之意,在《三洞并序》中说:“又三洞之元,本同道气;道气惟一,应用分三,皆以诱俗修仙,从凡证道,皆渐差别,故有三名。”
即是说,三洞的本元,都是来自同一的道气,只是应用不同,才分为三个不同的名称。
尽管如此,但具体到究竟是由谁一气化三清呢则又有不同说法。
一种意见是认为,道教的三清是由大罗天的玄、元、始三气所化而成。
如大约为东晋或南北朝初年出世的《太真科》就说:“三天最上号日大罗,是道境极地,妙气本一,唯此大罗生玄元始三燕,化为三清天也。一日清微天玉清境,始气所成;二日禹余天上清境,元气所成;三日大赤天太清境,玄气所成。”
这种说法,并未解决三清尊神之间先后等级的实质问题,而且还会引来住大罗天的尊神是谁,三清尊神是否为这位尊神所化而成等一系列的问题,故道教通常又有另外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认为,三清是由元始天尊一气所化,上清派道士多主张之。
《三洞并序》引证《业报经》和《应化经》说:“天尊日:吾以道气,化育群方,从劫到劫,因时立化。
吾以龙汉元年,号无形天尊,亦名天宝君,化在玉清境,说《洞真经》十二部,以教天中九圣,大乘之道也。……吾以延康元年,号无始天尊,亦名灵宝君,化在上清境,说《洞玄经》十二部,以教天中九真,中乘之道也。……吾以赤明之年,号梵形天尊,亦名神宝君,化在太清境,说《洞神经》十二部,以教天中九仙,小乘之道也。”
这就说,三洞尊神都是元始天尊在不同时期的化身,三洞经书也都是元始天尊在不同时期所说,这样对道教各派便不会产生等级高下之分,导致教派之间的矛盾了。
不过这很明显是代表上清派的说法,《隋书·经籍志》采用之。
道教的另一种说法是认为,三清是由老子一气所化,这主要以天师道为代表的道士们的思想。
这种思想,其渊源甚早。早在道教正式产生之前,就开始对老子进行神化。
东汉明帝(57_75在位)、章帝(76—88在位)之时,益州太守成都人王阜所作的《老子圣母埤》即称:“老子者,道也。乃生于无形之先,起于太初之前,行于太素之元,浮游六虚,出入幽冥,观混合之未别,窥清浊之未分。”
这里便把老子与道合而为一,而道是天地万物的根源,因而老子也就自然成为造物主,当然也就是至高无上的神灵了。
早期道教继承并继续发挥了这一思想。
在道教早期经典《太平经》中便说:“老子者,得道之大圣,幽明所共师者也。应感则变化随方,功成则隐沦常住。住无所住,常元不在。……周流六虚,教化三界,出世间法,在世间法,有为无为,莫不毕究。”
传为张陵(或张鲁)所作的《老子想尔注》,也把老子作为道的化身,称“一者,道也”,“一散形为气,聚形为太上老君”。
《云笈七簸》卷一《道德部》之《总叙道德》引葛玄《五千文经序》说:“老君体自然而然,生乎太无之先,起乎无因,经历天地,终始不可称载,穷手无穷,极乎无极也,与大道而轮化,为天地而立根,布气于十方,抱道德之至纯,浩浩荡荡,不可名也。……堂堂乎为神明之宗,三光持以朗照,天地禀之得生……故众圣之所共宗。”
其后南宋谢守灏所撰编的《混元圣纪》、《太上老君年谱要略》、《太上混元老子史略》等著作中更反复地说:“太上老君者,大道之主宰,万教之宗元,出乎太无之先,起乎无极之源,经历天地,不可称载,终乎无终,穷乎无穷者也。其随方设教,历劫为师,隐显有无,罔得而测。然垂世立教,应现之迹,昭昭然若日月。”又说:“太上老君,乃大道之宗祖,三才之本根也。”又说:“太上老君,乃元气之祖,万道之宗,乾坤之根本,天地之精源。”又引唐尹文操的话说:“老子者,即道之身也,迹有内外不同,由能应之身或异也。”并称他“秉生成之柄,镇造化之原,故在天为众圣之尊,在世为万教之主。谓之老子者,道之形也,应既不一,号亦无量,或三十六号,或七十二名。”又说:“老君在天皇时,号玄中**师,亦日通玄天师,出《洞真经》一十二部,以无极大道下教人间。在地皇时,号有古大先生,出《洞玄经》一十二部,化人以无上正真之道。在人皇时,号盘古先生,出《洞神经》一十二部,化人以太平无为之道。”按照这种说法,则是三洞经书,皆由老子所造作。不仅如此,甚至还说:“老君于三皇时说经,世谓之《三坟》之书,久失其传,兼累世所说经,多藏琼室瑶台,或秘龙宫海藏,神真保护,世莫得闻,今所传者,太山一毫芒尔。”这就是说,三洞之外的众多经书,也系老子所造。
我们知道,道教是以道为最高信仰,以修道成仙为最终目的,这是一切道派的共同思想,也是道教和其他宗教的根本区别,天师道一系从东汉以来即将老子看作是道的化身,老子与道是一是二、二而一的。
“道”是天地万物的根源,因而作为“道”的化身的太上老君老子,自然也就成为“混沌之祖宗,天地之父母,阴阳之主宰,万神之帝君”,当然也就是道教的最高神灵了。
那么,老子一气化三清之说,也就不言而喻了。
但在《太上混元老子史略》卷下又有“老君日:夫三洞宝经,皆三清之上道也,吾昔受之于元始天尊”的一段话与全文主题不类,应是宋朝上清派昌盛掌权编辑《道藏》时所添改的观点。魏晋道教有另两种创世说存在,一种也就是元始天王创世。
另一种是太上老君创世,也是被历代皇帝推崇与说的最多的。
不过,唐代四川“三宝窟”开始供奉道教神像。
传说中可以越过修炼百年或者直接化形升天成为神仙,或是起死回生,返老还童,长生不老等等作用的神奇丹药。栗子小说 m.lizi.tw
将多种化学原料,放入丹炉等容器内,再经高温处理,最后提炼成的混合物。
据称,道士用此法炼制仙药,服用后可羽化成仙。
因此名为仙丹。
道家外丹黄白术在中国盛行了近两千年。
我国著名的化学史专家袁翰青先生认为:炼丹术是近代化学的先驱,它所用的实验器具和药物则成为化学发展初期所需要的物质准备。
虽然道家外丹黄白术最终未能达到预期的目的,但道家金丹家顽强不息的实践和探索活动,客观上却刺激、推动了中国古代科学的发展。
纵观整个世界化学发展史,正如在西方,在古希腊亚历山大里亚时期,“化学在炼金术的原始形式中出现了”一样,在东方,道家外丹黄白术则孕育了中国灿烂的古代化学,中国人引以自豪的四大发明之一黑火药就是最初在唐代道家金丹家“伏火”实验中孕育出来的,在北宋时期率先应用于战争之中。
而道家外丹黄白术中的金丹思想在中国古代化学思想史上则占有极重要的地位和意义。
有关道家外丹黄白术对中国古代化学思想的贡献,可参阅今人盖建民著《道教科学思想发凡》等相关书籍。
提炼工具和设备
关于工具和设备,见于炼丹文献的大约有十多种,包括丹炉、丹鼎、水海、石榴罐、甘蜗子、抽汞器、华池、研磨器、绢筛、马尾罗等。
化学成分
元素:汞、硫、碳、锡、铅、铜、金、银等。
历史
受到秦始皇的影响,汉武帝也重蹈了覆辙,他派人用铜修建了高三十丈,周长为一丈七的承露盘,据说用此承露盘接收来的承露混合玉屑服用可以实现人的长生。
同样的结果,汉武帝也以失败而告终。
秦始皇实践长生的行动虽然没有取得成功,但其影响却不小,世间因为他的这次行动流传了很多关于长生不老药的传说。
有人说服用金丹可以长生;有人说吃了人生果可以长生;还有人认为吃了云母片可以长生等。
正因为有了这些传说,我国才有很多位皇帝:如隋炀帝杨广、唐太宗李世民、唐宪宗李纯、唐穆宗李恒、以及明世宗朱厚熜等人,皆因服用含有汞铅的长生不老药——“金丹”中毒而未尽天年。
皇帝们追求长生的失败,使得世人给予长生的评价是——长生不可能实现。
加上现实生活中的确没有一个长生的人,因而,人们更加自信地认为,人类绝对不可能实现人的长生,长生是违背规律的。但是随着基因技术的发展,或许将来的人类可以实现长生不老。
唐代在炼丹师炼丹的过程中,意外的发明出了火药,推进了科技的发展。
现代炼丹人
历史上,最早的仙丹其实是服用仙果仙草来达到长生的。
《史记·封禅书》载:“少君(指李少君)言于上曰:‘祠灶则致物,致物而丹沙可化为黄金,黄金成以为饮食器则益寿,益寿而海中蓬莱仙者可见,见之以封禅则不死,黄帝是也。臣尝游海上,见安期生,食巨枣,大如瓜。安期生仙者,通蓬莱中,合则见人,不合则隐。’”
其引用许多道家理念,有不少提及养生和修行的理论,相较于西方炼金术,中国的炼丹术更为关注如何达至长生不死。
中国在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曾派人到海上求仙人不死之药。
汉武帝本人亦热衷于寻求神仙和长生不死之药。栗子网
www.lizi.tw
东汉时期,炼丹术进一步发展,炼丹家辈出,如魏伯阳,著书《周易参同契》以阐明长生不死之说。继后,晋代炼丹家陶弘景著《真诰》。至唐代,炼丹术与道教结合而进入全盛时期,这时炼丹术家孙思邈,著作《丹房诀要》。
这些炼丹术著作有颇多化学知识,据统计共有化学元素六十多种,还有许多关于化学变化的记载。
当然、这统计还不够完整,因为不仅植物性、动物性药物没有列入,即使单从金石药来看,恐怕也不止这六十多种。
只是,大部分所谓“仙丹”乃是用重金属如铅、汞等炼制而成的,人若服食不仅无法长生不老更有可能中毒。
中国和其他地方一样,炼丹术有两大信条:
一、相信其他金属可化为黄金;二、相信服食金丹可以成仙。
现代科学证明炼金术是不可行的,因为金是原子序79的金属元素,而非化合物。
但作为现代化学的先驱在化学发展史上有一定积极作用。
通过炼金术,人们积累了化学实验的经验,发明多种实验器具,认识许多天然矿物。在欧洲,炼金术成为现代化学产生和发展的基础。
现代分析心理学的创始人卡尔·古斯塔夫·荣格认为,古代的炼金术实际上是一种人以自己的心灵发展为参照,对自然界现象的投射行为。
但是,若使用核聚变或核裂变的方式,确有可能将其他元素转变为金,但不符经济效益,而且需要庞大能量,故目前无人采用此种炼金方式。
金丹
1中国古代炼丹术名词。
包括外丹和内丹两种。
外丹是用丹砂(红色硫化汞)与铅、硫黄等原料烧炼而成的黄色药金(还丹)其成品叫金丹。
道教认为服食以后可以使人成仙、长生不老。
唐代以前金丹多指外丹。
唐宋以后多指修炼内丹即把人体作炉鼎以体内的精、气作药物用神烧炼道教认为使精、气、神凝聚可结成圣胎即可脱胎换骨而成仙。
原为外丹术术语。
指炼丹家选用某些矿物原料所炼制的丹药,又称“仙丹”,认为服后可以长生不死。
内丹术借用金丹一词指内丹。
道家外丹黄白术在中国盛行了近两千年。
我国著名的化学史专家袁翰青先生认为:炼丹术是近代化擎的先驱,它所用的实验器具和药物则成为化学发展初期所需要的物质准备。
虽然道家外丹黄白术最终未能达到预期的目的,但道家金丹家顽强不息的实践和探索活动,客观上却刺激、推动了中国古代科学的发展。
另外有一种说法中国修仙中,道士和一些修炼的精怪可以通过吸收日月精华凝结金丹,也是修真的一个阶段。
2金丹诀
真意发真知,灵知也自应。三家合一家,倏尔身心定。
虚室却生光,静中又复阳。采来勤锻炼,化就紫金霜。
灵窍慧光生,性现尘情灭。朗朗夜明珠,无处不皎洁。
噪性化真性,人心变道心。若非神火锻,矿里怎分金?
3、金丹论
金者,坚刚永久不坏之物;丹者,圆满光净无亏之物。
古仙借金丹之名,以喻本来圆明真灵之性也。
此性在儒则名太极,在释则名圆觉,在道则名金丹。
名虽分三,其实一物。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儒修之则为圣,释修之则为佛,道修之则为仙。
三教圣人皆以本来真性为成道之本也。
愚人不知,或用五金八石煅炼成药为金丹者,非也;真性在大造炉中,经火煅炼成熟,与天地同长久,与日月同光明,岂凡世有质之物能成哉?
金丹思想
钟吕派
该派以钟离权、吕洞宾为代表,为宋元内丹学的肇开者。
不论是南宗、北宗、还是中派、东派、西派等,他们都自称得钟吕之真传,受钟吕直接或间接之传授。
钟离权,字云房,汉唐隐士。
避乱入终南山,遇东华帝君王玄甫,授以赤符玉篆、金科灵文、大丹秘诀、周天火候、青龙剑法,又于石壁间得《灵宝经》,悟阴阳升降、心肾交合之理。后以内炼丹法传与吕洞宾、陈朴、郑文叔、王老志等。
吕洞宾唐朝时人,名岩,他历五代战乱,仕途功名无望,后遇正阳帝君钟离权,授以金液大丹与灵宝毕法、天遁剑法,潜心修道,曾隐居华山与陈抟为师友。
吕洞宾后传道给华阳施肩吾。
此外,陈朴亦受道于钟离权,与吕洞宾同时,亦为该派重要人物,他传接气之术给宋城张方平,授内丹诀予淮南野叟。
钟吕派自问世之初,就独尊自家所修的内丹为唯一大道,而排斥其他一切的炼养方术:该派的主要经典有《还丹歌》、《破迷正道歌》、《灵宝篇》、《秘传正阳真人灵宝毕法》、《百问篇》、《指玄篇》、《敲爻歌》。此外,吕洞宾弟子宋代施肩吾编有《钟吕传道集》、《修真指玄篇》、《会真篇》、《西山众仙会真记》、《华阳篇》亦述钟吕丹法。是整理集合钟吕思想的重要贡献与传承者。
《钟吕传道集》是钟吕派的重要代表经典,书中驳斥种种旁法,唯以内丹修炼为正道。该书采用回答的形式,记录了钟离权传授吕洞宾关于内丹修炼的十八个问题,即分别论述真仙、大道、天地、日月、四时、五行、水火、龙虎、丹药、铅汞、抽添、河车,还丹、炼形、朝元、内观、魔难、证验等丹法要旨。并提出了内丹修炼法有十‘二科,即匹配阴阳、聚散水火、交媾龙虎、烧炼丹药、肘后飞金晶、,k液还丹、‘k液炼形、金液还丹、金液炼形、朝元炼气、内观交换、超脱分形,依法循时,逐阶修炼,炼达上乘,则体有光泽,神气秀美,圣丹生味,灵液透香,行如飘风,目视百步而见秋毫,种种证验特异,随功夫深浅而呈现。总之,该书“深达道妙,凡仙家不传之秘,于此尽情掬示,纤悉无隐,循此修炼,始无歧误之弊,能入真仙之境.是诚五祖七真一切圣贤之要典。”
其中丹道经典为《周易参同契》、《钟吕传道集》、《指玄篇》《大还丹契秘图》、《先天金大道玄奥口诀》、《悟真篇》、《抱一子三峰老人丹诀》。等
先天派
为唐五代宋初道士陈抟开创,该派以陕西华山为祖地,故亦称“老华山派”,见录于《诸真宗派总簿》。
陈抟(),字图南,自号扶摇子,毫州真源(今河南鹿邑)人,或说为普州崇龛(今四川安岳)人。早年熟读经史百家之言,兼通医理、佛学、天文地理。后唐长兴中,举进士不第,于是放弃仕途,游历名山,求仙访道,隐居在武当山九室岩内养修炼二十余年,后来移居华山云台观和少华山石室四卜余年,与吕洞宾、麻衣道者、谭峭等为师友,深研先天易学、内炼丹道。
其思想融儒、道家学说,陈抟承老庄之思想,启宋代理学的思想潮流。传说尝作《无极图》(刻于华山石壁)和《先天图》,其《无极图》后被周敦颐演化成“太极图说”,其《先天图》被邵雍演化为“象数”体系,更为宋代理学的重要形成部分。
陈抟的内丹理论,以道为主,兼融儒、释,构成一套系统的理论体系,在道教中起着承前启后的作用,为宋元内丹派的形成奠定了基础。
他将易学卦理融人道教炼丹术中,用以解释内丹修炼过程中的玄妙变化,以生动形象的《无极图》勾勒出内炼的全过程及其顺逆阴阳、五行和人体窍穴等方面的联系。陈抟的《无极图》有纵列的五个圆圈,表示内丹修炼的全过程。朱彝尊《经义考》说该图“为四位五行:其中由下而一l,初一目:玄牝之门;次二日:炼精化气、炼气化神;次三日:五行定位,五气朝元;次四日:阴阳配合,取坎填离;最一l日:炼神还虚,复归无极。”道教中称此为长生之秘诀。这本来是逆炼归元内丹理论的一幅图解,从“冥心太无”人手,待静而动依次渐进,复归于无极。这种“顺则成人,逆则成仙”的基本原理,始终贯穿于内丹修炼的全过程。
无论是南宗、北宗,还是中派、东派、西派,无论是清静孤修派,还是阴阳双修派丹法,都主张逆修返源,将性命还归虚无。
此外,陈抟在内修方面,尤其重视“睡功”(胎息法),其修炼著作还有《九室指玄篇》八十一章,《麻衣道者正易心法注》、《阴真君还丹歌注》等。
南宗
南宗,又称紫阳派,以北宋张伯端为开山祖师,流传于南方广大地区。该派主张“先命后性”、“言命处多,言性处少”的修炼方式,其代表人物多出自南方,故名南宗。
张伯端(),字平叔,号紫阳,浙江天台人。
他自幼好学,广涉三教九流,曾为府吏数十年,后来忽悟“一家温暖千家怨,半世功名百世愆”,看破功名利禄,心向蓬莱仙路,便纵火烧毁案上全部文书,以“火焚文书”罪,被发配岭南。后在四川成都遇真人刘海蟾传授以金丹内炼要诀。
后著丹经《悟真篇》,传法于石泰,石传薛道光,薛传陈楠,陈传白玉蟾。此五人后被誉为“南宗五祖”,主张清修,其实,内丹派南宗的实际创始人为白玉蟾。
张伯端思想端承钟、吕之学,祖述黄老,仿效《周易参同契》,著为《悟真篇》,内丹之学遂大显于世。《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谓之:“是专明金丹之要,与魏伯阳《参同契》,道家并推为正宗。”张伯端认为道、儒、释“教虽分三,道乃归一”。但与全真北宗不同,南宗丹法,重在命功,先命后性。张伯端主张修性又修命,而且是先从修命下手,所以能出阳神,而禅法只求速成,跳过了命功,所得便落於下乘,只能出阴神。所以南之宗虽然对禅法多有所取,但比禅法更加全面。在修行上,张伯端反对形式上的出家离俗,隐避山林。而主张“大隐隐于市”,他似乎也无意建立教团。他本人就是自幼好老庄而非出家的道士。南宗直至五祖白玉蟾,始开始有云游道士,也组织了南宗自己的教团组织。
传播发扬的重要人物
从苏轼的道教养炼方式表中可以发现以下现象:(1)苏轼几乎涉及了道教发展数千年来所有的炼养方式。
不论是丹鼎派还是符箓派,不论是内丹还是外丹;不论是服食药物,还是炼养丹砂;不论是吞咽津液,还是屏闭呼吸;不论是按摩,还是饮食;亦或是修性修命,还是性命双修。
苏轼都殷勤的探讨,小心的实践。
而这些炼养方式绝不是哪一个道教门派一时所能够全部拥有的,也是不可能在不同的教派之间互相交流传播的。这从苏轼获得这些方术的途径也可以得知,他的途径有三:读过全部《道藏》。(事见《和子由闻子瞻将如终南太平宫溪堂读书》、《读道藏》);以恳切的态度从道士那里获取,包括一些外丹的炼养、气息的搬运、津液的吞咽等等;从生活经历———读百家书、膜拜求签、行医经验等处获取,包括性情的修养、签言的理解、医药保养以及生活的体悟等等。
(2)用自己亲眼所见、卓有功效的按摩、搬运、胎息等进行养炼。
不仅如此,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医药学者,他用自己的知识与经验得来的养生原则绝对而严格地控制着自己的饮食起居等日常生活,并且不自私,不隐藏,毫无保留、热心地介绍给自己的朋友,甚至政敌。
(3)苏轼重视对于生命的爱护,但更重视对于心性的修炼,也就是在执行性命双修的同时更服膺于“性”的修养。
从他炼养的选择态度来看,他是一个道教徒的实用主义者。苏轼对于道教可谓终身迷恋余秋雨《苏东坡突围》只说佛教的力量,“使他习惯于淡泊和静定”。其实道教也是功不可没,苏轼用道家的与世无争,清净无为来显示自己的置身事外,摆明一种姿态给当局者看。《送沈逵赴广南》中言:“我谪黄冈四五年。孤舟出没烟波里……功名如幻何足计,学道有涯真可喜。勾漏丹砂已付君,汝阳瓮盎吾何耻。”苏轼大多数的道教炼养方式也肇起于斯时,《与刘宜翁使君书》说:“轼齿龀好道,本不欲婚宦,为父兄所强,一落世网,不能自逭。然未尝一念忘此心也。今远窜荒服,负罪至重,无复归望。杜门屏居,寝饭之外,更然一事,胸中廓然,更无荆棘。窃谓可以受先生之道。”(《苏轼文集·第四十九卷》)在黄州时大量的书信可以证明这一点。
翻开他的文集,可以说不但道家的学说思想,而且道家人物、道家的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也俯拾可得。少年时有“名声实无穷,富贵亦暂热”(《屈原塔》)对于名声富贵的思考、有“日月何促促,尘世苦局束”(《仙都山鹿》)对于生命社会的慨叹。老年时有“吾生本无待,俯仰了此世……下观生物息,相吹等蚊蚋”对万物的洞察,有“东坡信畸人,涉世真散材,仇池有归路,罗浮岂徒来”(《和陶读〈山海经并引〉十三》)对归路于道家的诉说。对道家名词、人物、道场的运用就更多了,《王颐赴建州钱监求侍及草书》一诗中“丁宁劝学不死诀,自言亲受方瞳翁……河车挽水灌脑黑,丹砂伏火入颊红,未能便乞勾漏令,官曹似是锡与铜。”引用了方瞳翁这个人物、“河东”、“挽水”、“灌脑”、“丹砂”这些道家名词,“勾漏”这个道家的三十六洞天;道家人物还如“列子御风殊不恶,犹被庄生讥数数”(《张安道乐全堂》)中的列子、庄子;“东坡之师抱扑老,道华亦尝啖一枣”《游罗浮山一首示儿子过》
苏东坡谪居惠州,前后四年时间,但“杖履罗浮殆居其半”。他和儿子苏过在葛洪炼丹灶附近搭起一间“东坡山房”,并在山房附近炼丹。
东坡希望象葛洪一样:“绝庆吊于乡党,弃当世荣华”,入名山以求长生之道。他崇尚葛洪说:“学道虽恨晚,愧比稚川翁。”在给他儿子苏过的一首诗中,称“东坡之师抱朴老,真契早已交前生。”苏轼在梦中与葛洪谈论炼丹之事,他将之写成诗曰:“析尘妙质本来空,更积微阳一线功;照夜一灯长耿耿,闭门千息自蒙蒙。养成丹灶无烟火,点尽人间有晕铜j寄语山灵停伎俩,不闻不见我何穷。’’竟自认为前世是抱朴子之徒转世,今生依旧奉为老师。李零先生以为“研究内丹术的起源……丹田学说的提出是一种关键”,而“丹田”之说早见于东汉桓帝时的《老子铭》、《仙人王子乔碑》和《抱朴子地真》,据此他认为“它们应是内丹术形成的真正标志。
内丹思想是东坡着重发扬的,遵照“守之以一,养之以和,和理日济”的道学思想,“安心守玄牝,闭眼觅黄庭”,默念着《黄庭经》,加功静观,进行气功吐纳。更以丹法隐喻作诗留了颇多内丹篇章,开启了内丹史浓墨重彩的一篇,对当时内丹从上至下的发展传播历史上有不可取代的地位。白玉蟾也深受苏轼影响并把苏轼当成本家。
白玉蟾祖师诗文之中常称苏东坡为“坡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