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天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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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苍茫大地,一个普通小村庄。
村庄叫青山,因为旁边就是座青山,林树茂密,满山是宝。村民们靠山吃山,虽然不是太富裕,但也自给自足,悠闲自得。
刘行背着小篓,从山的深处走出来,背篓里装满各种花草药,又是充实的一天。走到山口,远远看见一个曼妙的身形,苗条纤细,隐在树影里,雪白的连衣裙,衬托得身段婀娜多姿,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那是村书记家的闺女小花,今年刚十八,像一朵花刚开放,干净又漂亮,穿着打扮时尚,跟个城里人似的。村里小从10岁大到70的男人,几乎没一个不对她另眼相看的。除了她爸爸她爷爷几乎全村男人都惦记她,但小花谁都看不上,只喜欢刘行,没事就到山口来个偶遇。
倒不是刘行帅到掉渣,小花喜欢他的一个很重要原因,是刘行治好了她的病。小花成熟早,十二岁来月经,十六岁的某一天小花疼的死去活来,接下来每个月那么几天都像地狱,心惊胆战。刚开始还害羞,后来受不了,就央求他妈去找刘行,看这个能不能治。
农村医疗条件不好,十里八村没个正经医生,刘行别看年轻,却是附近最牛的大夫。他十多岁的时候,和村里大孩子们去山里采蘑菇走丢了,直到半夜才回家。此后他像变了个人,和之前不太一样,村里谁头疼脑热的,他总是很热衷,凑过去说我给你试试,一看就好。
随着年龄增长,谁家有个疑难杂症,也手到擒来不在话下,经他看完一准没问题。大家口口相传,谁有病都来找他,镇卫生院都成了摆设,乡亲们叫他小神医。
小花她妈叫王大花,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朵花,人好看嫁得也好,给了村支书,她轻摆着手臂颤着臀摇曳着就向刘行家走去。刘行的老爸刘敦实从窗户看到王大花向他家走来。急忙下地穿鞋,跑出去开门,那不仅是支书的女人,那也真是一朵花啊。
见到大花,刘敦实就变成了蝴蝶,围着大花翩翩起舞。他说花姐,快进屋,炕上坐。然后在后面饶有兴致地看大花扭屁股进屋,那心情,就好像春天来了。刘行的妈妈年轻时叫小蒜,年纪大了刘敦实也还是叫她小蒜。他说小蒜快去烧水,快去倒茶。然后他围着大花继续转。
他眼睛不离大花胸口和大腿,他知道,支书的女人也一样是女人,希望被看被关注,他要让她知道虽然人近中年,但仍然是村里的一朵花,没有第二个。
果然,大花见刘敦实的眼睛在自己身上瞄来瞄去,不但不怪,反倒得意。彼此的感觉就拉近很多,大花随即步入正题,说找老幺治一下痛经的问题。
刘敦实对这个很感兴趣,他说:“这痛经啊虽然是痛在女人身上,但我觉得和男人有关系,咋说呢?你看我们家小蒜就不痛经,为啥?这是家里男人给通的好。再看你们家支书大哥,这一天也太忙了,忙完了乡里忙村里,忙完了上面忘下面。”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工作重要,要我说这女人更重要,啥耽误了都不能耽误女人,女人是啥?是水,水是啥,是财是顺心,所以得先让女人通,通则不痛,不知道支书大哥咋个样,反正这方面我很行。”说着半黄不黄的打趣话,刘敦实拿眼睛看王大花的反应。
王大花笑的很含蓄,说:“滚你个刘敦实,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眼儿?整天看到个好女人久惦记,支书的女人你也敢,以后不想过好日子了?”
刘敦实讪讪一笑,说:“这不开玩笑吗,女人太认真。”
王大花说:“不跟你闲扯了,不是我,是我闺女,这个你儿子能不能治?”
刘敦实说支书的闺女必须能治,他不能治我给治,说着就朝外面喊老幺:“你大花姨来了,快进来,有事找。”(在农村,家里最小的孩子常被称呼为老幺,刘行家里排行最小,家人和村里人习惯叫他刘老幺。)
当爹的这样,儿子一脉相传,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行一听是小花的事儿,而且是那门子事,立刻想到小花那诱人的身姿,口水差点流下来,忙不迭的满口答应。村里男人没有不喜欢小花的,刘行刚成年,被窝里意淫都拿小花当对象,更不用说为她做点事儿了,尤其是这么私密的事!
可他毛孩还嫩,自己还是处男,女人都没碰过,痛经是怎么形成的他都不知道,更别说治疗,第二天他起得很早,上山问老师。
刘行摇身一变成了大夫,是因为他有个老师。老师是个落魄中年人,几年前来到村里,说这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水又隐蔽,在这住下来远离江湖安度一生是个不错的选择。大家都觉得他说话太像电视剧里演的,文绉绉,假的很,现实里哪有人这么说?没人搭理他。
他看大家对他都不待见,不讨没趣儿,就进入大山深处,用木头和茅草盖起了房子,从此隐居。
乡亲们不知道,他真的是个世外高人,在江湖里大半辈子,终于有一天看破了,打打杀杀终究是为了什么,有什么意思?于是当他走到青山村,见这里民风还算淳朴,生活安详,草木茂盛,想享受生活的心便再也按耐不住。只是他一副衣衫不整、神情困顿的样,看上去比个农民还落魄,没人对他这个外人感兴趣,也没人对他友善。
他的心也凉下来,就住进大山深处,吃野果琼浆,喝山泉溪水,凭借自己对药石的钻研,在这自然之中不断提升体魄,凭身上的功夫,吃山珍异兽,无限贴近自然,更赠异能。过得悠闲自得,也算快乐,就愁一件事,这一身本领怎么办,难道死了带进棺材?太可惜。
偏巧有一天他想吃肉了,跟着一只野猪想打打牙祭。正想飞身上前把野猪撂倒,听到一个小孩的哭声。太阳都快落山了,大人都很少见,这深山里怎么会有小孩哭?
野猪抬起鼻子,朝那边嗅嗅,然后奋起蹄子朝哭声跑过去。
多年不见人,而且那是一条人命,老师也跟着野猪向那方向跑去。
孩子就是刘老幺,那一年他十一,跟着几个半大孩子进山采蘑菇,蘑菇真多,光看脚底了,走着走着跟其他几个孩子散了,进了大山里面,他想往山口走,结果走反了方向,越走越远,直到天快黑,才知道自己迷路了,哭起来。
野猪满身泥,又脏又凶,见到猎物高兴极了,张开大口对老幺呼哧呼哧的喘。刘行吓懵了,哭都忘了,简短对视后,野猪后腿使力,横空跳起扑向刘行。
老幺吓傻了,瞪着眼睛等死,这时老师像神仙下凡突然出现,一脚把野猪庞大的身躯踹得老远,没等翻身,老师如影附形又出现在野猪身旁,手掌在猪脖子上一切,野猪嘴里流出两道涎水,死了。
老幺像木头一样愣在那,充满惊奇,过、好一会儿才说,你是神仙大大?
老师没说话,看老幺,注意到他脑型,走上去摸了摸,嘴里叨咕“嗯,清奇,嗯,好料,哦,老天爷,我爱你”。眼睛发出喜悦的光。
“我厉不厉害?”
“厉害,你是神仙吗?”
“我牛不牛逼?”
“牛逼,比猎枪都尿性,你是神仙吗?”
“我凡人一个,但有本事,留下吧,我都教你。”
“你不烦人,我愿意跟你学。”
“好,倾囊相授。”
“啥兽?”
……
从此,刘行跟师傅一起学本事。
至于师傅叫啥,老幺也问,但老师远离江湖,归隐深山,名字已不愿再提。
问得多了,老师很烦,说叫我无名吧,无就是没有的意思。
刘行明白师傅心意,从此不问,只每天太阳起进深山,太阳落回家,学艺采草药,手艺越来越精。
这一天刘行起的特别早,询问老师关于痛经的问题。
来的时候老师还在酣睡,趴在海绵垫子上,留着口水说梦话。
“师妹,师妹等等我。”
“哼,在我面前还想逃,你说我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师哥来了。”
……
师傅趴在海绵垫子上,一副缠绵姿态,刘行看了一会,推师傅。
“师妹,你推我干嘛?”
“师傅,是我,老幺!”
“啊!黑山老妖!?快跑!”
刘行推师傅脑袋:“日头照屁股了,师傅快醒醒。”
师傅终于醒了,见到刘行吓一跳,说我没说梦话吧?
老幺摇头,说:“就是叨咕几句师妹。”
师傅说:“没说别的就好,你咋来这么早。”
老幺说:“心里有事,三更天我就醒了,来问问你女人痛经的事。”
师傅说:“你滚开,女人痛经问我做什么,我又不痛。”
几年下来,师徒俩已像哥们一样,无话不说,百无禁忌。
“师傅,你懂女人吗?”
“曾身在江湖,当初又帅的不成话,怎能不沾女身,懂是必然的。”
“那女人痛经咋回事?”
“哎,这个……”
“你不说啥都懂吗?”
“等我查查。”
“哎,现学现卖……”
老师从书箱里翻出一本黄书。
名副其实的黄书,年头很多,纸张泛黄,满眼老黄色。
他打开索引,找到妇女篇,翻到妇科那一栏的目录,找到痛经那一条,1128页。
老师说:“这是师傅的师傅的师傅留下来的传世医学宝典,世上万种病,一朝都解决。”
老师把根治痛经的几味药都记在纸上,让刘行揣好。
老幺看了看这几服药:“山里倒是都有,但确实稀少。”
师傅说:“稀少?这并不珍贵,还需要最重要的一副药,成败在此一举。
“还需啥药?”
老师用手一指;“你。”
“我?我怎么成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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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深山里,百无禁忌的师徒二人,对话是这样的:
“女的多大,结婚没?”
“嗯,十六,还没结,长得可好看了。”
“且,你师父我见女的多了,好看能有多好看?”
“大眼睛,圆脸蛋儿,小酒窝……”
“女孩不能光看脸,身材不好那不算。”
“身材好,一米六多,苗条。”
“女人皮肤更重要。”
“皮肤可白了,透明似的,摸起来一定滑。”
“额……”
“那胸脯长得,几年前像小碗,现在像大碗了。”
师傅看着桌上的碗,若有所思,叹了口气,说“那又能怎样?”
“那屁股,有点翘,圆鼓鼓的,总想摸一把,看着像海绵。”
师傅看一眼床上的海绵垫子,突然肚子一缩发起脾气来:“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一老人家,远离江湖多少年,不近女色好多年,和我说这些干嘛?”
刘老幺看着老师下面搭起的帐篷:“不你让我说的嘛?”
老师整理了下衣裤:“那也不用这么细,我一老人家,不想破戒重出江湖。”
刘老幺嘿嘿一笑,接下来,两人陷入沉默。
过了好一会,师傅狐疑着抬起头问:“真像你说的那么好看?”
“嗯。”
“哎,生不逢时啊!”
短暂沉默,随后师傅抬起头说:“对了,还有最重要一副药。”
“啥药?”
“你。”
“我?”
“对,你。”
“我怎么成了药?”
老师给他举了个例,说这世界上都是物物相克一物降一物,火那么猛,钢那么硬都能融化,按理谁也治不了,但是它怕水,水一浇就灭。这么说水最厉害?也不是,发大水谁也治不了,但是水怕土,土把它掩上它就不流了,这是相生相克,比如你家,你妈怕谁?
“怕我爸。”
“你看,世间万物逃不出这个道理,你妈就怕你爸,男和女也是相生相克。所以嘛,特殊的女病,就得男人治。不通则痛,这个得专人专治,治疗的时候不许外人在旁,给她喝药,释放她的欲,你,才是真正的药。至于怎么发挥作用,到时你两自然就知道,这个你拿回去,看图学文,一看就会。”
这是一本黄书,不是颜色黄,是内容黄。
刘老幺就是从这本书上得到了启蒙,意识到男女真谛,他觉得世界真是太奇妙,太精彩。
给小花治病时,他清了场,虽然王大花和支书不想走,但为了女儿好病,也只好到隔壁躲一下。在农村清场治病的例子很多,比如请道士驱邪,请大神跳舞,很多都不让家人在旁边,为了好病,听大夫的是常事。
后来,老幺知道了一个非常性感的名词叫催情,而当时给小花治病的这几副草药所起的作用不过就是催情。师傅江湖气太重,走的江湖路线,套路野,虽然有**的嫌疑,但毕竟是为了治病,而且真的治好了。
十六岁,原本就对一些事情懵懵懂懂,充满渴望,喝了草药小花脸色红扑扑粉嫩嫩,眼睛也像一汪水,身上逐渐热起来。她靠向刘老幺,想离他越近越好,心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愿望,又怕又期待。
丰满的胸部,白皙的大腿,柔软的肌肤,喷喷香的气息……这感觉比被窝里意淫强100倍,刘老幺拿出藏在肚皮里的黄书和小花一起看,然后很自然地做了图上的事。两人都很酣畅。
小花通了,是真正的通,从外到内被老幺打通,痛经自然好了。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尤其是刚刚懵懂充满新鲜的年轻人,小花隔三差五就来找刘老幺,家里不方便,就趁刘老幺采药去山口堵他,年轻人特有的爱恋和相思,让她不顾别人眼光,不顾世俗想法,只想早点看到心中的那个人。
刘行已经快到山口,透过树木间隙,也远远看见了小花的白裙子。小花在山口算计着时间,估计刘老幺也该回来了,心里美滋滋。这时候,一阵车声传来,一辆吉普由远而近,在山口处戛然而止。车门砰砰砰,上面下来几个人。
前面的小花认识,是村长大儿子徐天赐,整天游手好闲,拈花惹草,据说还常常去城镇里**吸毒。小花对他印象很不好,但所有人对小花印象都好,尤其徐天赐,一直对小花垂涎三尺,总和身旁那些哥们说:“记住,小花是我的,等她长大点我非把她开了不可。”
看到小花他就像苍蝇见了肉,每次都厚着脸皮走上去,说:“小花妹子今年十几啦,咋越长越好看哪,大你5、6岁,岁数刚刚好啊,这真是没SEI了。咱两还门当户对,你快点长,再大点哥就把你娶喽,给你城里买个楼,再整个宝马,整天我啥事不干就哄你玩,你说去酒吧就去酒吧,去夜店就去夜店,哥啥都听你的……咱两这要成两口子,这村子绝对是咱两的天下,哎妈呀,那可真没sei了……”
徐天赐高个,清瘦,人也不难看,就是说话特土,满嘴大碴子味,仗着老子是村长,张口闭口我爸,在村里横行霸道。
大多时候小花不理他,见到他扭头就走,实在甩不掉,才会恨恨的说句脏话:“滚犊子,离我远点。”
今天,四处没人,徐天赐还带着几个哥们,躲是躲不掉了,只盼刘老幺早点回来。
徐天赐一下车,就朝小花喊:“哎呀小花妹子,村里遛一圈也没找着你,我一猜你就搁这疙瘩呢,一猜一个准,你说哥尿不尿性?”
说着回头冲几个哥们摆个手丢个眼色,哥们会意,其中一个绿毛哧哧地笑,说:“总惦记,这回逮个好机会,没人,把该办的事办了吧,我们不打扰,嘿嘿嘿……”
徐天赐说:“你懂个JB,别在那瞎逼逼,对别人可以用强,小花妹子绝不,我都等好几年了,还能差这一会吗?得自愿,自愿才有感觉。”
说着话,晃晃荡荡向小花走来:“是不是小花妹子,哥才不用强,对你那样还叫人吗?等你自己脱,一丝不剩,然后说你想要我。”徐天赐呼吸开始急促,眼睛里闪着变态的光,像祈求又像命令,说完这话好像一刻也等不了了。
徐天赐是方圆几百里第一败家子,没有第二。从小到大没人动过一根手指头,惯的不成话。想要什么村长爹都会设法满足,他没要天上的太阳,要太阳估计村长也会拼着化成灰把太阳够下来。所有关于他的事,不是**,就是吸毒,要不就非法飙车。还有一次这村长少爷拉着几个妞直接把JEEP开进河里,逆流而上感受冲浪乐趣,几个人在车上叽叽呱呱的笑,说这他妈才叫冲浪,直到车子报废。他除了败家做坏事真的什么也不会。
小花一阵泛恶,恼怒异常:“去你妈的离我远点,你个死变态。”
没人对他这么说过话,徐天赐僵在那,有点不相信:“你说啥玩意,再说一遍。”
小花又气又怕,脸蛋变得煞白,叨咕了一句大傻逼,想从徐天赐身边绕过去。
徐天赐反应过来:“哎哟我操,小逼崽子你说我傻,太阳西面出来的?世界变天了。给你脸你还真不要啊,不来硬的你不知你哥马王爷三只眼。”伸手就去抱小花,小花抬脚踢到他膝盖上,徐天赐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破锣着嗓子喊起来:“大胖二毛,你们几个傻逼还瞅啥,把这小逼崽子按那,今个不把她干喽我就她生的。”
几个人抓住小花,徐天赐捂着膝盖一瘸一瘸地走过来,筋着鼻子说:“你说我傻就傻呗,还带个逼,今个我就日了你。”刚要去解小花裙子,就听有人说:“徐哥,你,你这是干嘛呢。”
回头一看,是刘老幺,背个小篓子,里面装着草药,站在几步外的地方。
本来就生气,有外人在场更败兴。见是刘老幺,说:“是你呀,欠揍没够?打得你少了,我说回村咋总看不到你,原来躲山里成药篓子啦。”
从小到大,刘老幺没少挨徐天赐揍,一、徐天赐年龄比他大,二、他是村长儿子,横行村里村外,啥事都敢干,啥都干得出来,谁都让着他也怕他。
刘老幺像他爸,没啥正调,任何事都笑嘻嘻的一副扯皮样,火烧眉毛的事,他也会挑一下眉毛,轻松对待。但徐天赐不行,那是他的克星,一见到他老幺就脑袋不转,话不会说,不被打完不敢走。老幺是家里最小的,徐天赐总管他叫小崽子,见到老幺就说小崽子你给我站住,每次都是打几个嘴巴,踢几脚才放行,没别的原因,就是手痒,打几下才舒服。
可以说刘老幺是被他修理着长大的,但那次走丢后,除了上学就是进山到师傅那学艺,基本上见不到,挨打的机会也就少了。但挨打的阴影一直留在心里,对徐天赐心存畏惧,见到他就胆怯,落下病根一直无法克服。
徐天赐欲火难耐,有外人在场不能立即发泄,就把火转到刘老幺头上。他抬起右手:“小崽子,想揍你的时候找不到,不想见你的时候你出来了。你看,我这手又痒了,咋整。”
老幺一阵惶恐。刁钻油滑爱扯淡,那是平时,一见这主就习惯性的害怕,大脑立时短路,一片空白。什么自己的女人、保护小花是职责都消失的无影无形,只剩下童年那些挨揍的遭际。
也许是都长大了,这次,徐天赐并没扇嘴巴,虽然发着火,也只是在刘老幺脖子上重重地拍几下:“听说过你给小花治病,这个得谢你,但别的事我不信,那都是谣传,不信你这熊货敢做那事,不信我徐天赐的女人你也敢碰。”
老幺脸色煞白木讷的像木头,话也说不出来,机械地等待着挨嘴巴,打完快点离开,自己好脱离这帮人。
小花看着他,眼里的期望逐渐变成失落,一颗泪珠滚下来,接着又是一颗。
徐天赐扭头看见小花的模样,他虽然浑但不傻,见小花眼睛一刻不离刘老幺,一颗颗泪珠从雪白的面颊上落下来,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他咬牙切齿,“妈的,原来你两还真有事啊,我一直留着小花,等她长大,你不等长大就把她给摘了,比我还禽兽。”
徐天赐粗俗野蛮,但真的喜欢小花,所以恪守原则等她长大,刘老幺竟趁着治病真把她摘了,不信也得信。徐天赐手都哆嗦起来,他让旁边的大毛扭老幺的脑袋看他手,他把手扬起来,一字一顿说:“现,在,我,这,只,手,是,真,痒,了,我,要,把,这,些,年,你,欠,我,的,嘴,巴,都,打,回,来。”
刘老幺看着村长少爷的巴掌,也看见了小花的眼泪,小花的眼泪晶莹剔透,里面是失落和伤心,一滴滴从面颊上滑落,老幺的心一颤,一种东西在血液里膨胀,一股压抑至久的情绪也在内心爆发,他的脸从白变红,眼睛布满了血丝。
村长少爷的手就要扇到老幺的脸上,却被一只手抓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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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少爷就要扇到老幺脸上,却被一只手抓住了。
是老幺自己的手,眼睛仍盯着小花,却牢牢抓住徐天赐,连动都不能动。
徐大公子睁大眼睛,他不相信。
他不相信刘老幺夺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也不相信自己的手就这么轻松被他抓住,连动都不能动。可是今天他所有不相信的事情都是真的。
直到刚才他还不相信会有人敢骂自己,却被小花骂成大傻逼。
不信也得信。
村长少爷有点慌,他抬起另一只手,连抓带挠直奔老幺的脸。
老幺还是不看他,又一把抓住手掌,停在半空,一动也不动。
小花的眼泪更多了,一颗接一颗,可这次却是幸福的眼泪,她望着刘老幺,泪像河水决堤,却笑出了声。老幺眼里的血丝也渐渐退去,看着小花,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他觉得今天才真的成为自己。
上次转变是从师学艺,人生从此不同,这次他打破了一直藏在潜意识中的童年阴影,从村长少爷的的阴霾里走出来,终于成为没有任何心理束缚的男人。
徐天赐手掌落下瞬间,他也终于破除心魔。这几年和师傅学艺,他天赋奇好,不仅快速学到医药精髓,师傅的武功也一成不差学了个全。每日都和师傅切磋,如今,实战对打,师傅也已经讨不到便宜。当压抑心底的童年梦魇烟消云散,早已不同常人的身体立时生发保护机制,听风辨认,手掌自觉迎上去,将徐天赐牢牢抓住。
村长少爷两只手掌动不了又抽不回,吃惊得厉害,刘老幺又不说话,心慌了,大声嘶叫:“你们干嘛哪,都给我打……打死他。”
老幺和刚才已判若两人,没有顾虑,不再畏惧,他的眼神变了,又变得没有正调,一副屌屌的样子。脚步也变了,轻松又踏实。他放开徐天赐的手,从容走到小花面前,笑吟吟地说“你们这几个鹦鹉干嘛呢,对漂亮姑娘怎么能这种态度?要怜香惜玉,要不还想找对象?都得打光棍。”说着用手指弹红毛绿毛们的手,说:“拿开,都拿开,小花,咱回家。”
小花脸色煞白,却不再害怕,她抓住老幺的手臂,让眼泪尽情流下来。
徐天赐很没面子,下不来台,说:“谁让你扶小花的,谁让你们走了,你们几个是傻帽还是聋子,没听见我说啥吗?给我干他,干死他,往死里削,打死我担着。”
几个人平时吃他的喝他的,早把自己变成哈巴狗,拿徐天赐的话当圣旨,唯命是从,当即放开小花,疯狗似的冲上来,轮拳踢腿,使劲往刘老幺身上招呼。
前面两个是县城来的,染红头发的叫二毛,从地上捡一根木头棒子,劈头盖脑打过来,刘老幺伸手就抓住棍子,向后一甩,二毛飞起来直接出去四五米远,砰一声在地上,眼睛上翻张大嘴,岔气半天没起来。
绿头发的叫老鳖,还没到跟前,就挨了一大脚,像把大锤砸身上,反向飞出去,半空中觉得肠子都要断了,疼得龇牙咧嘴,落地倒是摔怎么样,见老幺这么厉害,躺地上放赖,说什么也不敢再起来。
大胖小胖都是村里的,最后冲上来,见一个前面甩出去,一个迎面飞过来,冲到半路就卸了劲。知道打也打不过,还没考虑好撤不撤,拳头已被刘老幺攥住,抽不回去,也打不下来。二胖脑袋不太好使,边挣扎边涨红着脸说:“你这是噶哈,不说打架吗,咋还玩上空中飞人了?手还不让动,到底是噶哈,打呀。”
大胖没想到老幺变这么厉害,真是遇上茬子了,对二胖说:“你个傻冒,人家幺哥是看你缺心眼不搭理你,要动手你也飞了,还不摔死你。一个村的这都照顾,你看那两县城的都起不来了,多大人了咋好赖都不知道,这么不懂事呢?我说的对不对幺哥?”
老幺挑了挑眉毛,说:“一个村的,当然照顾,就飞了,摔地上挺疼的,你两给我数星星就行。”
两人不解:“数星星?”
刘行搬两人脑袋,咣撞在一起,两人原地转了一会,躺地上数星星去了。
徐天赐不干了:“哎呀我操,啥时候学的还真有两下子,来来,徐哥跟你捂扎捂扎。”
从屁股后面掏出把警匕,这是他爹在部队的一个老朋友给的,纯钢打磨,锋利无比,亮出刀刃,一副拼命的架势。边走边说:“这帮货,除了吃玩还能干点啥,以后好处没你们份。小崽子,老子今天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拿刀就朝肚子捅。
老幺突破内心障碍,徐天赐在他眼里已不如一只狗,横行村里不干好事,正好趁机收拾他一顿,也出出心里这二十来年的恶气。
他推开小花,身子一侧避过刀刃,手起抓住徐天赐手腕一扭一抖,刀掉到地上。徐天赐狼号鬼哭说:“断了断了,把你告诉我爸,整死你。”
老幺轻松地笑,眉毛一挑,继续扭。
徐天赐最终跪下来,眼泪鼻涕一起流:“幺……幺哥,我服了,你……你放过我这次,再……再也不敢了。”
刘老幺鄙夷地放开,心说这样的公子哥,就仗着有个村长爹,要不饭都吃不上,早晚得饿死。吃不了一点苦受不得一点屈,硬的时候不可一世,软得时候不如女人,再打你都脏我手。拉起小花就下山,小花没想到心爱的人有这么不可思议的身手,也不哭了,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既爱又敬,心中充满欢喜。
徐天赐从没吃过亏,更没像今天这样丢过脸,当着跟班的面像狗一样讨饶。他擦把眼泪鼻涕,另一只手捡起掉在地上的警匕,咬牙冲上来,用尽全力往老幺后心扎下去。
跟师父学艺的时候常听师傅讲江湖事,说对一些人绝对不能软,必须一次性制服,让他一辈子不敢找你,要不麻烦永远不断。心说师傅说的不就是徐天赐这种人吗,今天就来个狠的,不是要强奸吗?干脆废了你得了。
想到这,转身一脚踢飞警匕,欺身近前,一把叉住徐天赐脖子,将他高高举起来。徐天赐被举到空中,好比被吊起来,全身血液都涨在头部流不下去,脸成了猪肝色,话也说不出来。全身使不上劲,那么高的个子,只有在空中干踢腿的份。
刘行见差不多了,再掐会人就死了,手向上一扬,徐大公子跟着向上飞起,飞起左腿一个飞踹踢他肚子,不等徐天赐身子跑远,又一个连环踢,右腿踹到他老二上。
徐天赐在半空折了个个,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溅起一层灰。双手捂裆在地上滚来滚去,身子蜷成一个团,嘴里咬出血,发出野兽的叫声。
老幺走上去用脚踢了踢:“徐大少爷,死了没,没死继续,陪你玩到底。”说着拉住徐天赐的头发往树林里拽。
徐天赐真害怕了,以为想要他命,不顾下身疼得要死,攀住旁边树干,哭天喊娘说啥不放手,管老幺叫爷爷,说再不胡来了,如果还不改,就天打雷劈,出门被车压死,上床被小姐坐死,嗑药吃死,不得好死。说着话,以头撞树,表明痛改前非。
小花差点受害,但毕竟女孩心软,见徐天赐被踹个半死,鼻涕眼泪一脸,头上磕出血,裤裆里那玩意估计也没啥大用了,将来男人都做不成,也算报应。怕真出人命,以后刘老幺和自己也没法在村里呆,说:“他说改就算啦吧。”
徐天赐半死不活,抱树不放手,听到小花为他开脱,知道死不了了,转而觉得下身疼的要死,简直要晕过去,用手摸一下拿眼前看:“哎呀妈呀,出血了。”手也抖起来,嘴唇哆嗦着:“救命……求你们……救我,送我上医院……疼,要命的疼……”
村长见到刘行,只说一句话,小崽子你给我等着,然后匆忙上车送儿子去医院。
不用多,一句话说明一切。
村长是个狠人,刘行虽有功夫,但在这个村儿村长一手遮天,功夫显然没太多作用。村子是呆不下去了,何况自己不走,父母会跟着受更多连累。
也好,长大成人,趁机到外面去走走,闯闯师傅说的所谓江湖,看看广阔天地,免得种一辈子苞米,吃一辈子土豆就这样老死在这。自己有这手艺,到哪都有病人,到了大都市一定开个大诊所,到时把爸妈小花接来,这日子没比了。
刘敦实把箱底那点钱都拿出来说:“穷家富路,都带上,别担心我和你妈,你走了寻不见正主,大家都瞅着呢,村长也不敢对我们咋样。自己在外面长点心眼,实在混不下去回来,爸再另想路……”刘行只拿了一部分,说我这有手艺在身,去哪还不吃碗饭?病人多得是,诊所医院的都需要人手,缺的就是我这种人。
小蒜把老幺的衣服打成个包,又给他蒸了爱吃的馒头,用方便袋包起来,眼泪汪汪却啥也说不出来,只说:“到哪你都好好吃饭啊,不时吃点肉,多吃油水,不许瘦……”
老幺不伤感,反倒很开心。
之前他就羡慕那些去城里打工的,一回来,都像变个人,穿同样的衣服也比以前好看。说话头头是道,说城里那车,一水的好,不是大奔就宝马;说城里那女人白着呢,天天洗澡,嫩的出水;说城里那灯五颜六色的,晚上照的通明,哪像村里乌漆嘛黑的……
外面的世界,已经向他敞开了门。
【作者题外话】:那灯火辉煌的都市里,不仅承载着他的精彩,也有你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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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被他爹关起来,被锁的房间窗户都订上木头板,他爹逢人就说,养姑娘真操心,不是担心被祸害,就是担心公狗们争风吃醋,早晚连累自己。再这样,宁可剁吧剁吧下锅里煮着吃了,也不留给那帮狗男人。
见不到小花,临走前得去师傅那儿一趟,好多年下来,感情深厚,无论如何得道个别。
说去就去,连夜进山。
师傅正打呼噜,又在说梦话,胡子一翘一翘:“师妹,不要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老幺伸手推了推:“师傅醒醒,清醒。”
师傅手一抖:“二师兄,为个师妹,你竟对师弟我下手,太狠心了,呜呜呜……”
刘老幺又伸手推了推:“师傅,你做梦了?谁打你了?”
师傅抱着头:“人心险恶,江湖难测,隐居深山,安度余生。”
刘老幺晃了晃师傅的头,说:“老师,你魔怔啦,怎么四个字四个字往出崩,作诗呢?”
一晃脑袋师傅彻底醒了:“我操怎么是你,吓一跳,大半夜的你咋来了,像个鬼似的,我没说啥吧?”
刘老幺说:“没说啥,就那些江湖仇杀,师傅,世界那么大,我要去看看,我来辞行。”
师傅打个哈欠,撑个懒腰,说:“哎,这孩子,整个破手机也不知学啥好了,还学人家出去看看,外面有啥看的?人不都是一个鼻子俩眼睛,外面那山不也就是石头?”
老幺说:“我把村长儿子老二踢坏了,村长老家伙容不下我,不出去看都不行。”
师傅显出一脸沧桑:“嗯,就好比伤了少盟主,武林盟主肯定找机会报仇,得出去走走,找个旮旯隐居。哎,不对,你这不是隐居,你这走出村子,是去大都市闯,是去大天地,也好,也好……”
老师把药箱送给老幺,又从兽皮收藏箱里拿出两本书,一本是上次拿出来的黄书,黄色纸张的书,很爱惜的递给刘老幺。
边摸封皮儿边说:“这是我师傅的师傅的师傅留给我的,在这我基本上就是抓个兽打个猎,也不会给谁看病了,现在我传给你,你要好好保存,别弄丢喽。等你收了徒弟,再传给他,听到没?”
接着拿出另一本,封面上画个裸体女人,师傅一把撕下来,目光闪闪说:“这本是江湖至宝武功秘籍,为掩人耳目,我给它包了书皮儿,一般人看这封面不好意思翻,秘籍就不会被发现,现在你自学能力有了,还有什么不扎实的自己看,书皮不能给你,好不容易淘弄的还得留着用。你到大都市,外面多的是。”
见刘老幺还盯书皮儿看,师傅忙叠起来塞被底下,说:“别瞅了,还有个事要提醒你,到那花花世界,你要留意个叫三姑的女人。”
老幺脸上露出一种坏笑说:“是师傅的相好吗?怪不得师傅总做春梦,您师妹我师娘?”又挑了挑眉毛,接着道:“不用花花世界,咱跟前儿就有,我有个三姑,前院儿李孩儿有个三姑,大毛有三姑,二狗也有三姑……”
师傅把手指顶到手掌心,做个停的姿势说:“我说的三姑不是这个三姑,他的名字叫三姑,王三姑,这三姑和你所有的想象都不会一样。”
老幺说:“外面人这么多,叫三姑的也不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你说的三姑?不一样?难道有两个鼻子四张嘴?”
师傅突然一脸凝重,说:“这和身家性命有关,不能开玩笑,哎,你习了我这身功夫,得到了我的医术,在乡间村里没事,只要走出去,就别想逃离江湖这两字,你不找别人,别人也会找上你。当师傅的有必要和你说一下三姑,你一定要记住。”
师傅告诉老幺,外面太复杂,很多事都说不清道不明,甚至有些事压根就没办法解释,它们说发生就会发生,不能改变,也无法阻止。
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三姑是其中比较重要的一件,或者说这件事和师傅息息相关。跟师傅有关,徒弟自然拖不了干系,所以这事必须让老幺知道。
刘老幺没少听师傅讲江湖事,而且他也愿意听,因为师傅所说的事都透着神秘色彩,像传说,似乎遥不可及,却在外面的世界真实发生着。
师傅说,三姑他见过几次,凡是有三姑的地方就红色一片。
有时三姑是一场雾。那是一场比武,当时道上一些叫得上名的高手,举行了一次小型峰会,观众是业内外比较有分量掌握话语权的人士,不仅观战也作为评判。刚举行到一半,周围就起了红雾,大家都很诧异,也停止了交手。起雾之后周围特别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那雾似乎有生命,在人们周围水一样流动,越来越浓,浓到看不见人。
红色的雾谁都没见过,有点骇人,在场的都不知所措,还好很快雾就散了,但诡异的是现场几名高手也随着雾散不见了。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任何声音,只在他们站立的地方写着两个字“三姑”。那几个人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有一次,三姑是个女人,穿着红衣裳,抹着红嘴唇,脸上红扑扑,十分妖冶,露出不可捉摸的笑,但真的非常美丽,师傅说那是至今为止他见过最美的女人。可转瞬间,两个师兄就倒在她裙子底下。女人又笑了,笑的妩媚,笑的矜持,笑着笑着开始疯狂,变成粗犷的笑,树上的叶子都一片片掉下来,笑声像把锥子刺进人的耳膜,进入大脑,那简直是世上最大的折磨,听得人想死,捂紧耳朵也没用。
后来,女人不笑了,脸色又变得红扑扑惹人喜爱,声音也甜得让人想去亲她。后来女人说你不够坏,所以不能死。他不明白,两个师哥怎么会没有征兆地倒在他裙子底下,一个女人怎么能笑出那种声音来。
更多人说“三姑”其实是个组织,但首领是谁至今未知……
老幺听得玄而又玄,关于“三姑”师傅讲了很多,时而是一个人,时而是一件事,时而只是个代号,有时有迹可循,有时候又似乎有质无形,谁也说不上三姑到底是什么?师傅也没给出答案。
末了,刘行说:“老师,从哪淘到这么多恐怖故事,还像真事似的,这要在学校,你保准是头号的故事大王。”
老师表情严肃,一脸郑重:“这是真事,不是故事,记住今天我和你说的话,外面就是江湖,看不到三姑,也会听到关于她的传说,着了痕迹一定小心提防,而且一定告诉我,远水不解近火,至少还可以帮你参谋划策。”
“没问题,我给你发微信。”
“嗯,前两天特意买了智能手机,寻思你不上山的时候聊天,以后可以派上用场了。”
“你这有电吗?”
师傅一笑,显得极有智慧:“这问题好解决,我买了个超长待机,两周下次山去超市充电,24小时为你开机哦。”
记下电话号,走之前老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老师,总说你是江湖人,现在真还有江湖吗?”
师傅长叹:“到底是个雏,不历练难成器。真是活在电视里,只古代有江湖?现代人就不是人?古龙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还不明白这个理。”
目光悠远接着道:“刀光剑影是江湖,人心诡诈更是江湖。以前用暗器很卑鄙,现在科技发展有了枪,是明目张胆的嚣张,江湖也比过去更惨烈。枪是暗器一种,有了枪可以偷懒不练武,走捷径,这是现代江湖。”
他叹了口气:“连你们这个小村庄,人与人之间都是江湖,除非一个人隐居深山大泽,但那又很孤独……”最后,本来眯起的双眼睁得鸡贼样:“总之记住一句话,江湖不在时代,在人心,人心是最大的江湖。”
刘行离开村庄,这是从小到大20年来第一次真正的离开,他在师父那住了半宿,天将亮步行下山,搭了个毛驴车,半路换乘拖拉机,来到最近的县城,上了一辆大客车,客车带着他到了一个不知道名的城市,城市不大,到处黑乎乎,土不拉及的,比村镇也好不了多少。有火车从这里通过,呜呜呜的响。
刘行没坐过火车,看这么长的大铁皮激荡咣当的来回走,咋看都新鲜,这要坐一次,回去跟大家说说,这辈子也值了。
他不知道咋坐,就跟着人流走,进入大厅,看人们都往窗口排队,也有样学样,不知道去哪,售票员问他,他回头看看身后,身后是个大娘,手里牵个孙子,就问大娘你去哪啊,大娘说我去省城看姑娘。对,就得去大地方,他嘿嘿一笑说,那我也去省城。
上了车,发现这环境真不错,椅子都是皮的,坐上去软绵绵,这还不够,皮椅上都罩了一层布,雪白雪白的,跟小花的奶子有一拼。他屁股在上面磨蹭着,还用手摸,新奇加兴奋,脸上是一副喜悦的表情。
他正高兴,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儿,这味香得特别,不是很香,却一定能闻得到,让人醉醺醺的欲罢不能,浑身上下都舒服,能上瘾。
一个女人从后面走过来,穿v字领口短裙,绵软硕大的乳房呼之欲出,白皙的大腿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浑圆的屁股把短裙支起一个柔和的圆弧。
脸上白里透红,透着健康美丽,她看了眼自己的座号,却发现有个人正在邻座上挪动屁股,一边用手在椅套上摸来摸去,脸上是愉快欣喜难以捉摸的表情。
美女皱了皱眉,心说怎么遇到个变态。
刘行也看到了她,心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城里女人,敢穿成这样,这要在村里,还不得被村长儿子一天扒光好几次啊?天底下咋还有比小花更美的女人?简直不可思议。个子比小花高,胸脯比小花大,屁股比小花翘,穿的比小花漂亮至皮肤也比小花更白,摸上去不知道比不比小花软……
刘行不再挪蹭屁股,手也停止了摸索,眼都直了,就差哈喇子没掉下来。表情从新奇愉快转变为惊奇和向往,显得极其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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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叫林小溪,是省师范大学学生会干部,今年大三,即将实习,正在为外聘还是留校的事奔波。因为优秀,所以总是被提早关注,刚刚去外省应聘一家公司的高级秘书,中间换乘倒车来到这班列车,不想座位挨着一个变态。
对方也是个年轻人,和自己年龄相仿,二十岁左右,上身一件半截袖,畅怀露着几根胸毛,下身牛仔裤挽着裤腿,又露出一腿的腿毛。要不是屁股在座椅上蹭来蹭去,一只手在坐垫上上上下下摸个不停,脸上也露出那种难以捉摸的笑容,也还看得过去。
可是年轻轻的,怎么是岛国片里中年萎缩大叔作风?
林小溪压着心里的火气,把包往车顶行李架上放,本来裙子就短,向上举包露得更多,刘行虽然经历了小花,也看过小花的身体,但像林小溪这种诱惑十倍的身段哪里见过?鼻子里闻着香香,满眼是大腿酥胸翘屁股,林小溪隔着他往上递包裹,真是不得了,大腿屁股全送上来了,而且就贴着自己鼻子,连姑娘底裤是什么颜色都一清二楚。
刘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咕噜。
声特别响,车厢人虽多,还伴随车声,但吞咽声太大,还是能听得见。
林小溪下意识地掩起裙子,缩回身体,心里一阵烦恶:“是个什么人?把这当成自己家了?”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眉毛都竖起来,气呼呼的瞪着他:“大变态,死变态!”心里想着,嘴上忍不住小声嘀咕出来!
刘行直直地看着,口水差点流下来。听美女说变态,立时想表现一把,用电视里学来的城里人强调说:“这位姑娘,变态在哪呢,谁敢趁挤对你揩油,看我不揍他。”
林小溪切了一声:“哼,贼喊捉贼。”不过这次变成更小声,谁也没让听见,因为她突然发现,这个年轻人虽然直勾勾看自己,却并没对自己无理。要说无理,也是自己送上去的,那是被迫接受。何况人家没趁人之危,连碰都没碰一下。这样说他也算个正人君子了。
他目光很色,但别的男人也好不哪去!年轻人整体上土里土气,脸上有种痞气,绝不人模狗样,看人时不躲躲闪闪,非常明目张胆,这点和别的男人不同。这说明自己足够有魅力,虽然表面上生气,但心理又很受用,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火车发动了,刘行注意力从林小溪身上转移到车厢外,毕竟美女就在身边,老盯着看也太流氓。重要的是第一次坐火车,他惊异于火车竟然可以这样快,看着窗外的城市快速向后退去,不由得心生感慨,他觉得驴车,拖拉机,电动车和火车相比差的简直太远了,一辆车,装这么多人,跑起来还不费劲,也真够神的!
长途劳累,开车不久,林小溪开始困倦,另一侧是过道,她怕自己睡过去摔倒,对刘行虽有些许抵触,还是把头偏向这一侧,昏昏沉沉,不知不觉睡着了。
刘行正看外面飞驰而过的景物,鼻中香气越来越浓,一股柔和的感触传遍全身,耳朵上也痒痒的,让他又想到小花。
转回头,发现美女正向自己靠过来,鼻息沉稳,吐气如兰,睡得很甜,就像青山上夏日里盛开的花朵,安静又美丽。头发柔软打着细微的波浪,已经垂到自己肩膀上,有几丝抚到耳朵,随着火车的轻微颤动,从耳朵痒到心。
他不敢动,怕把这漂亮姑娘惊醒喽,睡得这么好看,要把她弄醒了那可真是大罪过。倒更希望姑娘能全靠过来,这么香喷喷的身体睡在怀里,给她当一回枕头和靠垫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自己没痴心妄想,,但送上门的绝不拒绝。
正感受着姑娘,脑子里意淫这粗俗情节,从另一节车厢进来几个男人,都三十出头四十来岁正值壮年。头前的两个又高又壮,长相粗俗,一个小平头,另一个带着手指粗细的金链子,进门先整个车厢瞧个遍,边扫视边走过来,坐在前排空位上。后面跟着两个中等个,一个留着两撇小黑胡,胖乎乎面无表情,另一个天生耗子眼,很瘦,眼神淫透着邪,进来就瞧见林小溪,像猎人发现猎物,眼睛冒。直走到跟前,在小溪对面空位坐下,小黑胡则坐到通道对面。
已成惯例,每停一站上一批人,售货员都要推着车子走一趟,“啤酒饮料矿泉水咧,盒饭泡面香瓜子……过道的把腿收一收。”
售货员是个面无表情的阿姨,枯燥的工作和重复的话语让她成了一个机械,语速奇快且流畅,就是没感情色彩,比白开水还没味。错过饭点的都在买吃的,平头和金链子买了盒饭鸡爪啤酒,脱了鞋子盘腿喝起来,小黑胡拿了一袋瓜子嗑,耗子眼买了两根香肠,打开嚼一根,另一根握在手里,盯着林小溪的胸脯和大腿,脸上露出淫邪的笑,不知心里想什么。
售货阿姨瞧瞧耗子,瞥了眼林小溪露出一半的巨乳,踢了踢她脚,意味深长的说:“让让,把腿收好。”
林小溪从梦中醒来,发现倒在刘行肩膀,真尴尬,刚才还那么烦他,又白眼又骂人的,现在好,把自己送人家肩膀上去了,而且口水还留到他半截袖上。
赶紧坐直身子说对不起,在贴身的挎包里找纸擦,刘行说:“没事,别擦了,口水不脏,特定情况下口水还能治病呢,是消炎的好方子,而且你的口水……”
林小溪不知他要说什么,停止找纸,翻着一双大眼:“我口水怎么了?”
刘行露出痞痞的笑:“你口水香香的,这衣服再也不洗了,谁给我多少钱都不换。”
“妈个蛋,在他肩上靠一会,这就公开调戏?”心里想着,林小溪嘴上已不饶人:“收藏口水,难道你是恋物癖?真够变态。”
说完,她觉得年轻人虽然痞一些,但自己真是不该这么说他,因为她发现对面才真是个变态。精瘦,中年,像耗子成了精,正盯着自己脸,然后移向胸脯,又看大腿。嘴里嚼一根香肠,手里拿着、一根香肠,而且那根香肠正对着自己,长一双耗子眼,圆溜溜闪着淫秽的光,像要钻进裙子里,满脸垂涎欲滴。
林小溪就像被强奸,既气愤又屈辱,可她不敢发作,只能把裙子用手按住,把双腿合的更紧。突然,她想到了自我保护方法,伸手挎住刘行胳膊:“你饿吗,我饿了,买点吃的好不好?”
刘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心说这是搞哪门子事情,刚见面,都不知道是谁,怎么一会靠着肩,一会抱胳膊的,对我这么亲?嗨,不管啦,美女送上门哪有不要的?你要送我就接!
他只顾欢喜,也不去想女人这么做的原因,急忙说:“好好好,随便吃啥,我这有的是钱。”说话声不大不小,身边不少人听到,心说这逼让他装的,火车上买点吃的也能炫富!
啃鸡爪喝啤酒的平头和链子哥也回头看了看,其中一个说了句:“卧草,遇到大款了!”
林小溪这一招真好使,耗子一看对面这么亲密,俨然男女朋友,虽然还想看,毕竟名花有主不敢太过,把眼睛从林小溪移开,上上下下打量刘行。
刘行叫住餐车,从售货阿姨那买了一盒盒饭一袋咸菜。
林小溪说:“咱两吃一盒?”
刘行痞痞一笑:“不了,看你爱干净,我有吃的。”
说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方便袋,里面装着几个馒头,那是妈妈昨天蒸的。
刘行瞧着林小溪:“又大,又白,又圆。”
林小溪脸一红:“你怎么这么流氓。”
刘行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在馒头上咬了一口,直盯盯看着林小溪又说:“软绵绵,特别香,好吃,我爱吃,天天吃都吃不够。”
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林小溪脸更红了,她突然用手拉紧领口,说:“你给我转过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刘行心里很受用,他知道很多时候女人生气并不是真生气,尤其是红着脸愠怒,小花也经常这样,这是年轻人特有的游戏,千篇一律却怎么玩都玩不够。
他转头看窗外,用力大口吃馒头,虽然干,但真的很香甜。
林小溪看他吃馒头的样,觉得是故意做给她看,简直太黄太暴力。“又大又圆又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明是说我,刚才傻瞪着眼睛那么直接,现在又这么含蓄,这到底是怎样个男人?欲擒故纵,哼,男人的烂把戏。”
“虽然看上去土了点,但眼睛明亮,人精神,好好打扮下还称得上帅气”。她又看了眼对面的耗子,耗子已转开视线,心说:“至少关键时刻,人家肯配合你做样子帮助你,这就很难得,自己竟然用命令的语气让他转过头,真不该。”
她觉得有点对不起身边这个年轻人了,打开盒饭,里面是标准的火车配菜,两个菜一份饭,贵还不好吃,但错过了餐点又不得不吃。她叫过正啃馒头的刘行说一起吃吧。
林小溪当着耗子的面装作亲昵的样,把嘴巴凑近刘行耳朵,说:“你算是个好人,所以你应该告诉我名字。”
刘行寻思:“问名字还要这么小声吗?哎,女人主动够不容易,但女人就是女人,再大方也腼腆。”
他从没有这么开心,在这个容貌靓丽衣着光鲜的女孩面前,他觉得自己的小名——老幺土的掉渣,可不能让她知道。于是用力将馒头咽下去,告诉林小溪:“我叫刘行,一点不传统,是很流行的那个刘行,你呢?”
旁边的小黑胡说:“耗子,我就知道是演戏,没啥能逃过我眼睛。”
耗子筋起鼻子皱着眉,似乎很不爽,一双小眼翻了翻,尖着嗓子说“X他妈的,老子看上了,还没办不成的,在我面前耍活宝,真是瞎了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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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不傻,而且本来就很聪明,加上几年下来老师的教导,给他讲的众多江湖故事已颇增见识,虽不是自身经历,但从江湖典故和老师的阅历中也收获甚多,让他提早就知道了社会复杂和人性的不地道。
一听这话当即明白,姑娘利用自己摆脱色狼,老男人见识多,看出自己和姑娘不是一路人。难怪师傅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心真就他妈的是江湖啊,这刚出来就遇到事。不管怎么说,自己被姑娘拉进来,躲都躲不掉。这浑水是怎么都得淌了。
林小溪见对方识破,更要抓住眼前这棵稻草,宁可被眼前年轻人揩点油,轻薄一下,也胜过被对面耗子多看一眼,那简直是极大侮辱。
她更加亲昵,把嘴唇凑上刘行耳朵,吐出香甜的热气说:“我叫林小溪,不让别人知道,让他们听到我会恶心。”
林小溪能当上学生会干部,在校领导和教师学生们中间周旋,并不是谁都能轻松搞定的,这需要精明干练,内心强大,能琢磨对方心理,林小溪就是这样一个人,才能在学生会这个大染缸里游刃有余,如鱼得水。
刘行知道林小溪用心,是激发自己的保护欲,更好利用自己,但林小溪真的好美,这么美的姑娘要是被猥琐的老鼠缠上真是一件让人不爽的事,简直就是鲜花和牛粪,天鹅和癞蛤蟆,即使林小溪不对自己献殷勤,作为一名旁观者也不愿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心说反正我都被你拉来垫背了,帮就帮到底,顺便揩点油。刘行也做出亲昵的样,把嘴巴对准小溪:“我知道你只对我好,那我也不让他们听见,为了表明我是你男朋友,你得亲我一下。”
说完在小溪白皙的脸蛋上用力亲一大口,差点没把小溪脸蛋吸嘴里去。然后深吸口气,仿佛吃到了天下最美的美味,再笑着把脸颊凑过去,等小溪回亲。
小溪心里一遍遍骂:“臭无赖,占便宜没够,”但表面上还装出你情我浓,本来色狼都已经怀疑,要真穿帮喽下车被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刘行感受着她软嘟嘟的小嘴,这是无比非凡的体验,麻酥酥热乎乎。刚离开家乡,在途中就得到漂亮女孩的眷顾,今后日子定会一帆风顺,出发前师傅给自己改名,看来真是有道理,心里不禁乐开了花。
列车继续前行,前面是个大点的车站,大概停3分钟,车窗外卖茶叶蛋甜玉米的小贩隔着窗户叫个不停,平头男转头说:“耗子你下去给我整点茶叶蛋玉米啥的,盒饭这玩意贼拉难吃,也吃不饱啊。”
耗子眼挺不情愿,向林小溪腿间看一眼才站起来晃晃荡荡向车门走,旁边的小黑胡说:“我跟你一起去,也整点吃的。”
大站,上车的人挺多,等耗子和小黑胡回来,座位被几个学生占了。
这是一个寝室的兄弟周末出游,最期盼的就是路上和美女来个偶遇,几个男同学见到美女,立刻荷尔蒙爆棚,见有两空座,把背包往行李架上一堆,迫不及待地展开他们的撩妹手段。
耗子回来的时候,歪戴太阳帽的同学正向林小溪说个不停。
“这些年轻人,怎么就不知道给老男人留点机会”耗子心说,用力踢他脚。
“注意点,没看说话呢嘛,有话就说,踢脚干嘛?”
“这有人,让让。”
太阳帽抬起头,一个老鼠模样的人站在面前,手里拿着方便袋,里面是地瓜和玉米,居高临下,眼睛不时扫向美女的胸,后面是个小黑胡,正盯着另一个座位。
太阳帽正聊得高兴,觉得凭自己这么能说,美女很快就能被搞定,等到下车基本上就能得手,这一被人打扰心里十分不快,尤其对方是个贼头鼠目一脸淫相的家伙,还直盯着美女看,长这么寒掺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拿镜子照照。
“怎么的,这座你家的?你一辈子不回来我都不能坐?”
“这什么话,我不是回来了吗?”
“那踢我干什么?就不能往前走走找个空地?”
“你看我这手里不是拿东西呢。”
“那你就踢,九这么没素质,真给男人丢脸。”
“丢脸?”前排的金链子和大平头听到这话转过头,透过靠背看太阳帽,金链子脸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巴大,说话直对着太阳帽,嘴里喷出强硬的气流冲到他面门。
强烈的气场立刻将太阳帽压得喘不过气,气焰顿时消下去,不敢多说一句话。
金链子站起来,一米八大个,粗壮结实,像半截铁塔。把手搭在太阳帽身上,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起来,往过道一扔:“耗子,你除了见女人胆肥,其他方面都不像个男人了。”
耗子低下头,淫眼里的光芒逐渐暗淡。
金链子坐林小溪对面:“你不就喜欢这小美女吗?喜欢看还瞻前顾后的,那就看呗。”
把脚放小溪双腿间,往外一分,林小溪大叫,力气却没金链子大,双腿被分开了。
金链子说:“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咱兄弟啥时沦落到小偷小摸过的地步?”
车飞速行驶,周围没人敢说话,几个学生看似青春热血,见到厉害的也没脾气,见太阳帽随手就被扔到地上,都缩着身子往后退,不敢上前。
林小溪裙子本来就短,链子哥动作大了些,小内内都漏出来了。刘行一把抱过来,将她从金链子脚中解脱出来,说:“老婆以后多穿点,现在流氓多,除了我可不能给别人看。”
金链子说:“呀,都有人说流氓了,这要不流氓点,咱就真对不起流氓这两字了。”
他变戏法似的从屁股后掏出一把枪,说胡子耗子把两边的门都插上,两人速度极快,分别插了门。小平头也嗖一下站起身,冲到过道里,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类,车厢里谁都不敢动。
耗子锁上门,眉飞色舞:“跟大家说件事啊,现在开始打劫啦,请大家把钱包乖乖掏出来,别让我们费事,就是不喜欢麻烦。”
大多数人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开玩笑,有反应过来的也不想掏钱包。
见半天没人动,金链子让耗子直接搜身。
耗子搜了几个,都是穷鬼,看到车厢中间有位女士,二十三四岁,气色红润,精神饱满,和林小溪柔弱型的美不同,这女人一脸英气,俊俏中透着帼不让须眉的干练。气质穿着均不同常人,虽被通知抢劫,也不像他人那样心神俱乱,看上去沉着冷静。耗子心说:“这个也不错嘛,刚才咋就没看见。”上去拿她挎包,抢了好几下才夺下。
旁边是位文质彬彬的男士,和女人一起的,看看女人,跃跃欲试想说点什么,但抬眼看到金链子几个人凶神恶煞的样,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耗子在包里翻出几万现金,又打开钱包,找银行卡。入眼的是一张烫金名片:新秀丽大北区首席执行官兼总经理顾恬。
耗子一双小眼顿时睁得老大,放出贪婪的光,“哎呀我操有货呀,老大,是只肥雁!”
金链子说一挥手,小平头疾步走过去,裤兜里掏出几个塑料卡扣,将顾恬双手背过去,套住两大拇指,把卡扣收到最紧。“等会下车一起走吧,美女执行官。”
顾恬冷哼一声,眼里是愤怒和鄙夷:“几个毛贼,低智商犯罪,没点技术含量。”
小平头嘿嘿一笑:“没技术?床技好着呢,逼我是吧,早晚让你知道。”
顾恬见他扯到这方面,尽管懊恼生气,扭过头不敢再说话。
耗子一路搜过来,很快回到原位,看着林小溪眼睛里又冒出淫光:“我就说看上眼的,没有办不成的事嘛,你这胸里到底装啥啦这么鼓,一定藏了好多东西,我可得好好搜搜!”说着伸手就往小溪要紧部位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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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伸手一把拦住。
这几年和师傅学艺,刘行天赋奇好,不仅快速学到医药精髓,武功的诀窍,把师傅那一套江湖的痞劲学了个十足。师傅时而显得很有文化,高贵孤傲不可侵犯,而又像个前恭后据的小市民,充满精明而又小家子气的市井味儿。几年下来,耳濡目染,没经历世界纷繁和人际诡诈的刘行,却在师傅身上继承并延续了这种基因,是熏染,也是体内性格的自我觉醒。
他一挑眉毛,脸上显出一种莫名的笑:“你们打劫太不专业啦,我有意见。”
车里人都蒙了,这打劫呢还是难玩呢,咋还有提意见的?
金链子很意外,却点点头:“哎,这哥们有点意思,哪不专业,说说看,要说的我不满意,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你们平常看不看电视啊,首先打劫怎么着也得找个丝袜带头上把脑袋包起来吧。二是你们还拿枪,携带枪支明显是犯法的知道不,你有枪证吗?没有这就是二罪归一,罪上加罪就大了。三是你在火车里抢什么劫,都是出门的,身上能带多少钱,咋就不去金店和银行,哪钱有的是。”
似乎在理,黑胡急忙拿袖子挡住脸,看看哥几个:“你们都赶紧挡上。”
耗子遮着脸,不忘问一句:“老大,我们真有枪证,对吧。”
金链子都气乐了:“滚犊子,都把手拿下来,咱抢劫都被人家当成笑话了。还枪证,会开枪要个屁枪证,我看你像枪证。”
金链子脸色很难看,但道上人从来不跌分,思考了一下很认真地做了回答:“妈的就你话多,但我告诉你,带丝袜一样能看清五官,电视里演那玩意我从来不信,再说了女人的东西是爷们从来不带,晦气!有能耐你就抓住我。既然敢抢劫,敢作违法的事,还用得着有枪证吗?最后一个,爷爷我抢钱就得随机,计划好的算个毛,不刺激。为啥抢钱就必须金店就非得银行?咋就那么传统呢?盗亦有道,我告诉我,咱几个抢钱是看心情,不管钱多少,要的就是这感觉,知道不?”
说着一打手势让小黑胡割刘行舌头。
刘行挑了挑眉毛,直直地盯向小黑胡,一动不动,好像吓傻了。
小黑胡特来劲,越发觉得自己刚猛,踢开身边的学生,几步走近,伸手就掰刘行的嘴。
刘行还是直直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有病?”
小黑胡走走过来,没想到刘行冒出这么一句话。
“你说啥?”
“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把舌头伸出来。”
“是不是总觉得嘴干?”
小黑胡吧嗒吧嗒嘴,又用舌头舔舔嘴唇:“你咋知道!”
“你眼圈发黑,嘴唇发紫,肾气不足,缺水啊,肾是人之本,再不治离死就不远啦!”
“我说咋总提不起精神,这这咋整啊。”
“没事,遇到我你这条命算捡回来了,我下个大功夫,好好给你治治。。”
“哎呀大兄弟,那哥可得感谢你啦,估摸着得花多少钱?”
“先治病,命要紧,钱的事以后再说。”
小黑胡吧嗒着嘴,越来越感觉身体不适,越发觉得力不从心,简直病入膏肓,收起刀子,紧紧抓住刘行胳膊,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眼里充满苛求,再也不放开。
金链子怒不可遏,一脚踹倒小黑胡:“打个劫,还有空唠嗑,你哪有病,一身懒病,随便一个江湖庸医都能把你骗喽,还找我当劫匪?”
小黑胡躺地上眼睛无神:“我真浑身没劲,特乏。”
金链子拿枪指刘行:“这忽悠的,是赵本山徒弟咋地?好人都忽悠涅喽。20个嘴巴子,自己扇,要打得不响重来。”
刘行挑了挑眉毛,伸出手,但并没往自己脸上招呼,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金链子勾枪的手指,反向一掰,枪瞬间摆脱金链子控制,金链子跟着一跤跪下来,疼的脑袋冒汗。
耗子没料到这场面,嘴里发出“哎哎哎哎哎”的声音,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刘行表情轻松,就像刚刚洗完澡,扬起下巴,抬手,耗子听话地把刀交过来,乖乖的站在一边。
金链哥咬牙切齿,想抽回手指,刘行嘴角上翘,一抹笑容快速出现随即消失,以奇快无比的速度瞬间夺过手枪,脚尖横踢耳下脖颈,五大三粗的身体,轰一声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刘行从他身上踩过去,径直走向平头,平头难以想象他会有这等身手,是退伍兵,还是武警回家探亲?忙摆着刀说:“你别过来,你别过来,过来我捅死你。”
刘行像听不见,不紧不慢一步步往前走,每走一步都给平头造成很大压力。见阻止不了对手,平头伸手就向旁边抓,想拉个人质挡身前。一划拉,恰巧抓在顾恬胸上,软绵绵弹性十足,一只手都握不下,虽然面对强敌,仍禁不住脱口而出:“卧草,真大。”
顾恬既羞又恨,也不顾对方手里握着刀,低头就向平头手上狠狠咬去。
身边文质彬彬的男士想阻止他别咬,已经来不及,平头一声惨叫,鲜血从手上和顾恬牙齿间流出来,文质男赶紧把头歪向一侧,不敢再看。
疼痛让已成困兽的平头彻底恼羞成怒,右手刀没头没脑朝顾恬砍去,即刻就要杀人。
刘行离平头还有大概3米的距离,谁也不知道他怎么能这么快,平头刀落瞬间他就像头豹子似的噌一下到了眼前。胳膊一圈就将平头手臂和刀都绕进去,只听嘎巴一响,平头胳膊错位,刀也脱手。
他穿着牛仔裤的膝盖随即顶到平头脸上,车厢里沉闷的一响,“噗嗤”鼻血像箭一样喷出来,平头满脸开花,双手摊在半空,想捂鼻子又不敢碰到,一看就是鼻梁骨断了。
动作太快,场面血腥,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几个人已经缴械,除了耗子哆嗦着站在旁边,剩下三个都被撂倒。整个过程只在几秒钟完成。
平头的鼻血喷了满地,很多小姑娘晕血立刻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顾恬却睁大眼睛,直视全程,直到平头瘫软,眼睛里充满恨意的光才稍稍收拢,双手被反绑着,还是挣扎着站起来,穿着高跟鞋,一脚一脚踢小平头。
稍微平静之后,她看着眼前这个身手不凡的乡下男人,大眼睛,高鼻梁,面色略黑,却掩不住英气,1米78的个子在她眼前愈发变得高大起来。穿着朴实,算不得帅气,刚打完架,却仍是一副无所谓、笑嘻嘻的样子,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顾恬心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是踏实,是依靠,是港湾般的可依赖,让她的心瞬间回归宁静。她静静地看着刘行,时间并不长,她却仿佛过了很久,心中掠过很多想法,大多稍纵即逝,但已经让她的心起了微微波澜。
顾恬又回头看窝在角落里的文质男,两人对视,一个是想把对方看穿,一个躲躲闪闪极力回避,似乎都有千言万语,却始终都没再说出话来。顾恬眼里是失望、失落和哀怨,充满复杂的情绪,但泪水圈在眼里始终没落下来,目光依旧闪亮,坚定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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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打不开门的售货员阿姨找来了乘务员和随车乘警。
把门打开,发现几个劫匪躺在地上。
乘警了解完情况,对刘行道了谢,说好市民奖你是想推都推不掉了,非你莫属啊。又很自然地拍刘行肩膀,像多年的老熟人,说这可是大功一件,这么好的身手要闲着就可惜了,可以考虑加入警察这个大家庭。
说着话,把几个人戴上手铐,准备押解到特定车厢,到了省城,送就近的警局。
走过刘行身边时,金链子眼睛突然斜了斜:“你叫刘行?”
刘行嘴角一翘,算是回答,并不想再多加理会。
金链子没有征兆的笑了,瞧了瞧他药箱,又瞅了瞅他的手,似乎是说给他听,也像是自言自语:“哈,药王神篇啊,哈,西派古拳法……”
这些人也没多大本领,不过几个普通盗贼,本来不当回事,可是金链子的眼色和简单的话语却让刘行笑不出来。很明显金链子说的是自己,虽然没听过什么药王篇古拳法,但瞧他那眼神,这应该和自己的医术和武功有关,但自己从来不认识他?
刘行眉毛一挑,拦住金链子:“别神神叨叨的,你到底想说啥?”
金链子突然阴阳怪气,说话也神秘兮兮起来,他睁大眼睛靠近刘行,用非常夸张的口吻说:“别怪我没告诉你,其实根本没有打劫这回事,这事其实从来就没发生过,哈哈哈哈……”
接着神秘一笑:“开始啦,谁也逃不掉,但我要去坐牢了!”说完很高兴的样子,竟然哼起小曲唱起了歌:“南方立神木,北方有绝墓,最是销魂处,无情一哥肚……”
听到这,其中一个乘警脸色变了,他向另外两个乘警看了看,另两人和他互看几眼,似乎想起什么,都脸色大变,露出恐惧的神色。
刘行觉得不对劲,问其中一位乘警到底怎么回事,那乘警却全没有了刚才感谢赞美的热情,紧闭着嘴,一脸阴沉,像没听见他说话。其他两个乘警也什么都不说,表情凝重,推促劫犯快速走出车厢。出门的一刻,刘行看到金链子转回头,朝他笑了一下,瞬间收回笑容,表情僵硬,快步向前方走去。
刘行皱起眉,想金链子的话和脸上的笑,很难说出那种感觉,里面肯定藏了很多东西,可是什么呢?自己刚出家门,和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想也想不出个头绪。很有可能是对方挨了揍又被警察抓,随便往自己身上扯两句,让自己心里犯疑虑,也算是对自己的小小报复。想到这,心中释然,也不再去想它。
乘客们见劫匪被带走了,不再惶恐,逐渐缓过神来,围在周围称赞刘行,说不尽的好听话。林小溪也不再像刚才那样作秀加利用,而是真的对他生出一些好感。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轻轻搂住他的胳膊,把头靠过来,让刘行在小花之后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爱情。
美女在旁暖玉偎香,刘行也舒展开眉头,一脸轻松,一抹微笑开始在他嘴角上绽放。在美女的体香中,他闭起眼睛慢慢享受,等他再睁开的时候,眼前站着一个人,是大北区首席执行官顾恬。见刘行张开眼睛,顾恬脸上含笑,说:“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能不能站在这里都难以想象,救命之恩不是一个谢字就可以的,有什困难或需要,只要能帮上的尽管提。”
美女爱英雄,但现代社会少有英雄,谁走路摔倒了起不来都没人有勇气扶起来,更别说打抱不平,勇斗歹徒。所以在这个男性荷尔蒙极度缺少的年代,突然出现的英雄让人眼前一亮,更别说是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
顾恬站在面前,眼睛里饱含温情,有感激也有向往,还有占有和得到。她是个女强人,从没有哪一个男人可以征服她。直到刚才,男人在她心里还都是从属地位,是树叶的角色。刘行改变了她的观点,快如豹子,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这是她心中男性的标准。
女人对此最是敏感,林小溪首先感受到了顾恬的眼神,不禁充满敌意,顺势搂紧刘行的肩膀。但顾恬对此丝毫不以为意,她根本就没将林小溪放在心上,甚至看都不看,在她心里任何女人和他相比,都没有竞争优势,也没有资历和她比。
刘行眉毛挑了挑,并没把这当回事。女人很漂亮,和小溪是不同类型,她的美有点咄咄逼人。他对什么总经理和什么执行官没概念,不过就是个领导称号,但和自己又有啥关系?但对方气质和常人不同,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场,那种感觉说不出,却不可随意亵渎。
随即说道:“这是很正常的事,谁能见死不救呢,在我们家那边,一只小狗遭到伤害见了都要救的,更别说一个大活人”,刘行仔细看了看顾恬的脸,“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大姑娘,不是美女,是个老头老太太也不能看着遭殃啊!我救你可不是为了讨好处,我有手艺赚钱的,也没啥需求。”
顾恬也觉得立马让人家提需求确实显得太功利,就要了他的电话号,并互加微信。心说这样的男人不多了,好事慢慢来,只要有你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不怕你跑了。
见顾恬要了电话号,车厢里的人也都要英雄的联系方式,刘行忙不过来,眼睛一亮说我给你们发一下名片吧。众人见英雄穿着朴素,只道是进城务工人员,没想到有名片。既然有名片,那定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至少不是个打工者,不禁都对他的身份感兴趣。
刘行往包里伸手,掏出一沓子A4纸,每张上面都印着他身份证正方面加手写电话号码。这是他在县城下车时打印的,电视上常看到出门递名片,方便又礼貌,刘行寻思这马上就要开始行医讨生活了,怎么也得有个名片,路上新认识人了也可以做个宣传。
没想到打印社的人说了一大堆什么logo、尺寸、工艺、纸张选择,字体大小、排版等一大堆专业术语,而且说这套下来要好几天。没想到弄个名片还这么费事!他等不及,直接用A4纸复印身份证加电话号,反正就是个身份和联系方式,达到宣传效果就行。
他一边分发一边挑着眉毛说:“身份忘写了,我是个医生,各种疑难杂症,大病小灾都治,谁要是有问题或者亲戚朋友有啥帮助的,就给我打个电话,包治好。”
大家有生以来头一次见到这么大尺寸又不修边幅的名片,都忍俊不禁,想笑又不能笑。
文质男看着每人手里一份A4纸,他也拿了一张,上面的照片倒是很符合身份证照片特色,就一个字:丑。和本人判若两人,上面有介绍:刘行,男,宁林省丰原市稻花乡青山村2社……“只不过一个小村民,还学大人物发名片”文质男最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顾恬眼光冷厉,向他一瞪,说:“A4纸怎么了?印金名片又怎样?还不就是个电话和名,这就显示地位了?人,还得靠做事,如果人是糟粕,名片做得再好又有什么用?不拘泥传统,果然是什么人才做什么样的事。”文质男立刻低眉顺目,眼睛向下闭口无言。
火车变慢,逐渐停下来,省城到了。
刘行趴着窗户看外面,高楼林立,耸入云天,路上人车熙攘,好一派繁华。他眼睛无比明亮,既冲动又兴奋,心说:“真他妈开眼啦,房子咋能盖到天上去?大城市就是牛逼。这么好的地方,一定要在这开个老幺诊所然后把爸妈接过来,再把小花娶到手,你看着!”
他想到小花,似乎又想到别人,很自然地向后看了一眼,他发现,此时有两个人也正看着他,是林小溪和顾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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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终究会有尽头,路上会遇到一些人,也会发生一些事,通过特定的事件人们会彼此相识。但大多数路人,只不过旅途上一面之缘,说说笑笑为伴,到了终点互道再见,然后可能一辈子再也不见。
刘老幺不同,他已成为人们眼里的英雄,之前有意无意造成的猥琐好色也被冲淡,只剩下令人崇拜的形象和心生向往的好感。但毕竟此前互不相识,不管印象如何加分,也还没熟到某个程度,下车了还是要分离。
林小溪有些不舍,把微信和学校地址告诉他,说:“没事了就来找我,我们学校是盛产美女的地方,你可以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可别到时眼珠子用不过来。”刘行笑眯眯不说话,只是从头到脚又把她看一遍,重要的地方多用力看几眼。林小溪佯装愠怒,蹙眉撅嘴说:“才一会,又恢复本性,永远别来找我,我不认识你。”
顾恬落落大方,出了车厢说:“初来省城吗?也不知道有没有落脚的地方,如果没有,我为你安排一下住处吧,就让我为你做一点点事情。”
刘老幺喜欢美女,说话不着调,任何事情都火上房不着急,一副淡然处之的态度。但在顾恬面前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不可以那么漫不经心,可以拒绝她,也可以注视她,但必须尊重她。他将轻薄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都适当收敛,说:“不用啦,我一个男人,虽然出门少,但自理应该没问题,最重要的,我有手艺呀。”
顾恬说那也好,接着强调:“出门在外,初到城市,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一定要给我打电话。”然后道别,和文质男一起走了。
经过身边的时候,文质男从镜框里看了刘行一眼,那一眼里满是不爽,刘行似乎还听到了一声“土老帽”。他不明白,和这人从没见过面,更跟他无冤无仇,为啥看不上自己呢?真是应了师傅那句话,出门即江湖,有人的地方即江湖啊。
看着两个人上了一辆豪华汽车,刘行也不认识那是凯迪拉克,只觉得锃明刷亮,威武气派,心说要是能有一辆这种车,这辈子也不冤枉了。
而自己只坐过牛车、马车、驴车、四轮车、拖拉机,坐过前院李孩家的手推车,再就是大客车,目前为止坐过最好的车就是刚刚下来的火车。
自己和人家不是一个层次的,没法比,要是能在省城落脚,开个诊所,红红火火就够了。像顾恬那样的女人,可不是你的,老幺你要记住。他郑重其事的跟自己说。
正想着,一位脸上长满络腮胡的大叔,朝他伸出双手,去拿他背着的药箱。
“干嘛,又来抢劫?”
“说啥呢大兄弟,青天白日的,还抢劫,我们这典型的文明城哦。”
“那你咋伸手就拿包!”
“大兄弟,头次出门吧,你这防范心太强,记住,四海之内皆兄弟,出门在外伸手帮。来,大哥帮你拿行李。”
“哦,不沉,我自己拿就行了。”
“客气啥,刚下车都乏,来吧!”
刘行看面前的大哥,大眼睛大脸,粗手大脚,一脸憨厚,还傻乎乎的冲自己笑一下。心说这城里人不挺好的嘛,都说出门小心,我看都是谣传,这热情劲比村里人还好。
大汗的一条腿有点瘸,走起路来不太好看,却走的虎虎生风,铿锵有力,刘行看在眼里,忍不住为他惋惜:“挺好个人,怎么瘸的呢?”走了100多米就上了主街,旁边挺着几辆出租车。这大哥突然变了样,刚才还一脸憨厚表情和蔼,瞬间环眼一瞪,把药箱往地上一放,甩着手说:“你这里面装的啥破东西,咋这么沉,到地方了,50块钱,哎呀,累死我了。”
刘行很诧异:“钱!啥钱?”
大汉说:“拎包钱,帮你拎这么远,妈的,累死我了!”
刘行回头看了看:“也就100米,远?箱里没啥沉东西,你累那样?”
大汉一边甩手,一边抬起来看厚厚的老茧,说:“咋不沉,累死了,幸亏茧子厚,要不手都勒断了。妈的,废话咋那么多,给钱,赶紧地!”
刘行知道是遇上敲杠子的了。刚刚看起来那么好一个人,瞬间变脸比谁都凶,这大哥可以去演戏了。看来出门真得多留心眼,天下确实没有免费的午餐。
刘行露出一脸的懵逼相:“哎呀,哥,我身上不一定有那么多,不够可咋整啊?”
大汉知道自己的凶悍已将这个农村人镇住了,忍住得意,一副不愿意的表情:“兜里翻翻,有多少算多少,妈的,累死我了。”
刘行把大票都放在了药箱里,想起打印的时候店家找过他一个五毛硬币,被他放在屁兜里。装作害怕又笨拙的样子翻屁兜,特意把兜翻个底朝上让大汉看,然后从里面捏出那枚仅有的五毛硬币,颤抖着手臂,递给大汉。“真就这么多了,接下来我都不知道吃啥,不知道睡哪……”
刚刚大汉还一副彪悍的样子,看到这五毛硬币,连凶恶的样也装不出了,简直哭笑不得,觉得自己敲了这么多竹杠,怎么就被一个小农民耍了呢!
他吁了口气,说:“叫你大兄弟,还耍哥,你是纯找揍啊,好久没练练了,哥就活动个筋骨。”把袖子撸起来,对刘行就一个电炮。
刘行没躲,顺手一抓就把大汉胳膊抓手里,手里使劲,嘴上说:“真的没钱了大哥。”
大汉手掌是厚厚的茧,胳膊上是硬实的肌肉,竟然打不下去,也挣不脱,外人看在眼里还以为是大汉格外开恩,只是吓唬吓唬这个小农民。但大汉知道,自己胳膊已经要折了。
他憋红了脸,“没钱就算了,我是闹着……闹着玩的,拎个……包而已。”
刘行面无表情:“可是我刚刚说了,接下来都不知道吃啥,不知道睡哪?”
大汉头上见汗:“大兄弟,哥就说……出门在外伸手帮,谁没个短和缺,哥这有……”
“50?50能干点啥?”
“这张大,这张100的,给……”
“这能干点啥?”
“哥今天一共……一共挣这些……都给你,江湖救急,万事好说话!”
刘行没犹豫,当即接过来。心说反正这钱也是他敲别人的,也叫他知道被敲的滋味。
放开大汉,大汉如遇大赦,仿佛放下一副千斤的担子,低头看手臂,已被抓出五只指印,周围红肿起来,立即往后退一步以防万一。
刘行突然嬉皮笑脸,挑了挑眉毛:“谢了啊大哥,够朋友。”说完转身就走。
大汉捂着红肿的胳膊,见刘行不再追究,终于放下心来,在后面一字一顿道:“大兄弟,哥哥走了眼,你叫哥哥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个折在这,这买卖从此不做。江湖总有再见时,大兄弟是高人,希望到时别忘了乔老二这一号,有事喊一声,哥哥随时到。”
刘行头都没回,一只手把钱塞屁兜里,另一只手往后摆了摆,心说这啥乱七八糟的哪跟哪啊,电视看多了吧?真以为闯江湖呐,纯有病!
刘行没见过世面,之前一直在村子里,出过最远的门是附近县城,那里最高的三层楼,让他羡慕好久,说真高啊,谁要能住在三层楼里,那可是祖坟冒青烟了。
来到省城,他一直朝天上看,脖子累得生疼,他无法想象楼咋会那么高,怎么能盖成那个样,四外怎么可以没有墙,全是大玻璃,碎了可咋办?头上有车,地上有车,地下还有车……城市里有太多不可想象!
天黑下来,夜幕深沉,城市霓虹亮起,缤纷摇曳。他发现夜晚竟然可以比白天还要亮,比白天还要美。夜色虽然美,可他总不能睡大街上,富丽堂皇的地方不敢进,觉得那是这辈子都睡不起的地方。站前也有不少老房子,他向那些矮小的房屋灯光稍暗的地方走去,只有较矮的房子才和村里的感觉接近,才和自己的心靠近。
昏黄的灯光里,有女人在抽烟,烟头一明一灭,红红的嘴唇,漆黑的眼睛,正盯着他。
“哥,睡觉吗?来,来妹这,温暖舒适,包你睡好!”声音无比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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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里,是一楼的店面,店面不大,名字却恢弘大气,叫天下晓超级宾馆,牌子旁边罩一大红灯笼,意寓鸿运当头。下面是两副对联:舒活舒活身体,抖擞抖擞精神,该是取自朱自清的《春》。
本来这两句话提神醒脑,非常向上,在《春》里起着提纲挈领的作用,可用在宾馆上,味道立时就变了,舒活舒活身体……怎么舒活,旁边站一烈焰红唇的美貌姑娘,哦,抖擞抖擞精和神,简直让人遐想连篇!
刘行看看姑娘,妆色稍浓,算的漂亮,脸上更多的却是风骚。忍不住问:“住店多少钱一晚。”
姑娘掐灭烟头,狐媚地瞟他一下,眼睛像带了钩子,专勾人的魂。“睡个觉能花多少钱,没多少钱,花点小钱按个摩,还收什么房钱,咱家是跟前最合理的了。”
刘行往店里瞧,有点犹豫,姑娘挺胸走过来。本来就穿的少,露出白花花一片,现在更是鼓胀欲出。刘行双眼自然被吸引过去,随着姑娘走近,鼻子里飘进香水和体香混合的味道,刘行脑海里很自然的出现白面馒头,松软又充满弹性,咬一口喷香扑鼻,尤其是拿在手中,松软缠绵,那感觉无与伦比。
空气里充满麝香的味道,令人迷醉眩晕,刘行身体的某个部位也起了反应。
附近街道有车路过,一声汽笛让刘老幺清醒过来,他打个冷战,发现一只手正捏在姑娘凸起的部位,怪不得馒头的手感如此真实。姑娘不拒绝,也没反应,眯眼嘴上带笑望着他。
刘老幺赶紧把手拿下来:“哎,这……这手咋自己跑上去了,啥时候的事?”
姑娘笑吟吟的如弱柳扶风:“我也不知道,发现的时候已经被抓牢了,我也没劲儿反抗。”
“那可真是……对不起了。”
“做都做了,有什么对不起?大男人做了就不怕,进店吧。”
老幺本来还犹豫,但不小心摸了人家,人家没怪罪,不进去总觉得有亏欠,就跟在姑娘身后走了进去。里面也不大,对门是个吧台,再往里就是隔出来的一间间客房。
姑娘将老幺引到吧台边,说;“开个按摩,102房空着呢。”
102是两张床,姑娘把老幺让到其中一床上,狐媚一笑:“哥,你好年轻啊。”
说着就脱掉外面一层罩着的小衣,又去解刘老幺的衣襟。刘行立刻明白姑娘的职业。
以前在村里,晚上吃完饭,没事了就聚到十字路口,一帮闲人侃大山聊大天,大家最喜欢听韩老六侃,因为他是半个城里人,每年都去城市,只农忙时节或城里没活了才回村子,他嘴里有讲不完的故事,有说不完的段子。
虽然每次回来他都屌屌的样子,很瞧不起这些土生土长的家乡人,说话昂着头,眼睛不看人,时常歪下嘴,但这阻止不了人们的好奇心,人们还是喜欢蹲在他周围。因为他说的每件事大家都没见过,充满惊奇,那是未知的世界。
有一次,直到所有人都回家了,就剩下几个大老爷们没走,刘老幺也在旁边。韩老六终于没忍住得意,咕噜着眼珠子炫耀说:“知道吗?城里娘们那滋味,那叫一个盖,嘿!”
几个老爷们都来了劲,眼睛倍亮,“咋说,城里娘们那玩意,还是金边的?”
韩老六一副你们啥都不知道,太傻太天真,我才见过真世面的表情,用手一个个点指着:“瞧瞧你们,都白活,一天就知道围着自己婆娘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也不嫌够?”
“那咋整,又白又嫩的谁不想,人家倒是肯!”
“要不说你们就白活,城里那女人,哎呀,那一水漂亮。”
“你岁数也不小,咋就这尿性呢,长得好看的就跟你?”
“不光好看,还得年轻,大一点我不都不要,都是小妹妹”
“有多小?”
“像小花那么小!”
“妈呀,好事咋都你摊上了?快说说,咋整的?”
“咋整的?”韩老六手指凭空捻了捻,“这年头有钱就大爷,有这个,小妹自动找上你。”
“那钱兜里揣着,小妹能是透视眼?就知道你有?”
“这群井底蛙!城里能像农村?农村有个啥?城里有红灯区知道不,红灯底下一站,人家就知道你兜里肯定揣着钱,心里想要啥。小妹迎上来,就像认识好多年,比你老婆还亲,挎着胳膊走。”
“那可真好!”
“这才哪到哪!”韩老六眼里冒着兴奋的光,对着同样眼里冒着兴奋的光的老爷们儿们说:“咱跟前,县里那剪头也就是剪头,到城里去个大点的理发店,人家那上下两个头都给你包喽!”他看一眼旁边围着的老爷们,看着他们惊奇的表情,继续得意的道:“县里住店就是睡个觉,睡醒了拍屁股走人,城里那住店可不那么简单,很多店里都有小妹,胖的瘦的白的黑的,啥样的都有,就是没丑的,睡一觉,骨头缝里都舒坦……”
……
刘老幺就是从韩老六口中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的五花八门和不合常理,缤纷美丽却又难以想象,看着姑娘凸凹有执的身段和大胆作风,今天算是切身体验到了。
他说:“不是按摩吗,脱什么衣服?”姑娘说:“按摩当然脱衣服,局部按摩不透彻,要做就做全身的,全身按摩就更要脱衣服,一点不留。”
刘行知道自己走进当年韩老六说的那种店了。
他一拍手里药箱:“其实我也按摩的,咱们同行。”
姑娘妖冶狐媚的脸露出有些许不快,“你在笑话我嘛?你这玩笑不好。告诉你,我心理强大着呢,我走过的路吃过的盐嚼过的饭没那么多,但我做过的活,见过的人可多了去了,啥样的没遇过?别说你说话这么含蓄,嘴黑的,话狠的,我也见识过。”
刘行真觉得可以称之为同行,自己师出中医,按摩推拿自不可少,师傅没少教,教完了就让他按摩。他一按师傅就哼哼唧唧的,开始他还以为是痛苦,后来师傅说,是舒服,是爽,是爽到不能自己、必须喊出声来的那种爽。
可以说,在众多医术手段里,师傅将这按摩手法传递的最好,因为学完就在师傅身上实践,师傅可以更好地享受按摩,理论之后马上结合现实,自已也练得炉火纯青。
他不明白姑娘为啥突然不快,于是收起常笑嘻嘻的样子,一脸郑重:“实话,我也是做按摩的,一点不骗你,咱两真同行。”
姑娘好像有点信了,却显得诧异,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你难道是鸭?”
刘行不明白姑娘的话:“啥鸡鸭鹅的,又不是搞养殖的,我说咱两同行,也是按摩的。要不这样,今个你就别给我按了,我给你按。”
姑娘一脸狐疑:“咱们是同行?那为啥来找我,你要互换经验吗?”
刘行说:“啥经验不经验的,师傅一手传的我,绝对好功夫,等会你就瞧好吧!”
姑娘还是充满疑惑:“你到底是切磋经验,还是纯粹找高手过招?告诉你啊,我可不给你钱,这时间都浪费了。”
刘行说:“我不收费,你也别收我的费,免费睡一觉就行。”
说着话,也不管姑娘同意不同意就将她推倒在床上。
姑娘脸色微变:“你,你喜欢玩角色扮演?”
老幺大手一挥,将手掌伸进姑娘后腰间,一边摸一边表情微妙。
姑娘看着刘老幺,深情紧张:“该不是……该不是你受了富婆的虐,心理有问题,如果你玩变态,我……也不是不行,但,我可要收双份。”
老幺已经不再答话,他眼里只剩下那雪白的皮肤,神情只贯注在他想贯注的地方。
“啪”,一声清脆的皮肤撞击在空间里响起,接着“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连续响起来,其中,夹杂着女人一声又一声的快意和舒坦,整个宾馆都被这种声音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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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人坐在收费吧台,听着叫声不禁笑出来:“什么人这样厉害,王姑娘在业界也算鼎鼎大名,能让她如此放开大叫的也没几个,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既拿钱又过瘾,真是人钱两收啊。”
过了好久,王姑娘从102房间出来,脸上布满红晕,红扑扑的娇艳欲滴,走路一扭一扭,仿佛刚从云端下来,身上洋溢的是从没有过的满足和幸福。
老板一副明知故问:“爽吗?”
“爽死了。”
“有多爽?”
“全身上下都爽,胜过睡好几天的觉。”
“一个顶好几个!真有这么厉害的人!?”
“就这么厉害,还在那屋呢,老板你也试试?”
“我试?我一大男的,可不好那口。”
“不好那口?不好那口你还去小云那!”
“我去小云那儿是按摩,不是搞这个。”
“说的就是按摩,没说搞别的!”
说着,王姑娘向102房间一指:“客人的房钱我出,这小哥手法太牛了,我这还是头一次让人为自己服务,这服务质量,真是赚到了。”
老板惊异:“他给你按摩了?”
王姑娘舒服的打个哈欠:“恩。”
老板:“真正的按摩?”
王姑娘:“纯按摩!”
刘行喜欢女人,更喜欢漂亮年轻的女人,王姑娘就是这种女人,既年轻又漂亮,但却不符合刘行的标准。刘行对纯粹的交易天然排斥,即使是天仙也要坚持原则,绝不沾身。
因为当年以此为荣的韩老六后来病了,病的很重,他的病很特殊,名字也充满色彩感,叫花柳病。还有人说他的病是艾滋,里面有个爱字,刘行觉得这病简直浪漫。
当他看到韩老六之后,那种绚烂的色彩感和浪漫感觉顿时消失,中年的韩老六像个快要死了的小老头,身上到处长着病瘢和血疤,人已经不成样子。见到刘行,韩老六想起当年在十字路口侃大山的炫耀,眼睛里不再冒光,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他说:“肠子都悔青了,但世上哪有后悔药,记住,人啊不能错,错了就猪狗不如啊!”
刘行不能错,即使面前的女人再狐媚,再喷喷香,他也还是要防范一些事情发生。凭借师傅传授的正宗按摩手法,为王姑娘做了一次舒爽绝伦的按摩推拿,将本该发生的事情消灭于萌芽状态。他凝视着姑娘背后那一片雪白,凝神于骨骼肌理,贯注于经脉走向,心无旁骛。几掌拍下去,清脆声不绝,将腰部经脉活络开来,再将两掌搓热,将掌心热气一丝丝传递到雪白的肌肤中。
掌控好力道,时而大力,时而绵软,师傅那个多年的老江湖在他掌下都大呼小叫,何况只为人提供服务极少享受别人服务的王姑娘,怎受得了这些,时而娇呼,时而畅叫,声音难以抑制,让人浮想联翩。
老板小眼睛,总笑眯眯的,为人极其吝啬,头上自然卷,一头卷发像个小花篓似的编在一起,远看就是个蘑菇头,附近的人都叫他蘑菇。
蘑菇推开房门,走进102的时候,刘行正躺在床上看自己的手,还把手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他想王姑娘要不是干这行的,也是个很不错的姑娘,如果她不是干这个的,自己是不是已经和她……正想着,一个蘑菇头探进来,眯着眼睛笑,随即说道:“屋里咋这么亮,你也不怕晃眼睛。”
走上前把台灯和壁灯都关掉,只留一个顶灯,然后松了口气:“知道吗,点灯太多不好,我不差那几个电字,只是灯越多辐射越大,辐射对人身体不好,当初这房屋设计不是我跟的,就不该设计这么多灯。”
蘑菇看了看躺床上的刘行:“农村来的?”
“嗯。”
“投亲戚?”
“没亲戚。”
“自己出来闯?打工?”
“恩,我有手艺,先找地方吃饭。”
蘑菇眼珠子滚了两下:“第一次来城市?”刘行说:“头一次。”
蘑菇手在膝盖上抚几下,点点头:“别看我这店面不显眼,但各个项目全,该有的都有,睡觉有床,保健有美女,吃饭后面还有后厨。这店位置好,南来北往的人多,很多都是刚下火车一身乏,我一直捉摸着想开个按摩项目,找个好手艺的按摩师,这两天正想着打个广告,做个招聘。听王姑娘说你按摩手法不错,过来看看,你要有这想法,省点打印钱是小事,我就不用麻烦,不用张贴广告了。”
刘老幺的目标是想靠自己的医术开个诊所,但他也知道,刚来城市连个认识人都没有,,没经验没路子,别说开诊所,首先吃住就是个大问题。先有个睡觉的地方,添饱肚子,后面的事情慢慢来也不迟,于是点点头。
蘑菇很高兴,他盘算着反正店里不会满客,房间空着也是空着,让他住,吃饭不过填个碗,又能吃多少?眯着眼含笑说:“初来乍到,你这命多好,第一天问题就解决了”,他显得很大度的样子说:“留下吧,好好干活,今天起吃住哥包了。”
刘行尽管聪明,有本领,但确实没见过世面,也不知道推拿按摩在城里有多贵,他觉得就是给人搓搓揉揉,能混口饭吃真的已经很值了,正好利用这两天到附近走走。
店不大,所以姑娘也不多,除了王姑娘,还有一个叫毛毛的,和王姑娘不同,毛毛是那种没底蕴没内涵的,她去赶工了,完事后听说来个年轻的按摩工,就一门心思想看看是个啥样人。连门都不敲,就直接进屋。
她说:“挺年轻啊,这回没客人我也不闷了!”说着打开电视,往刘行旁边一坐,“小弟,叫姐姐,跟我一起看,一个人看没意思,两人看才有意思。”刘行闻到一股浓香,香气和香气是不一样的,有的好闻,有的开始香,闻着闻着就辣,刺鼻子。
刘行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毛毛说:“被掏空了还是怎么着,挺年轻的身体这么弱呢,这天还感冒。”刘行说:“太香!”毛毛以为夸她:“女人不香还叫女人嘛?你看你看!”她指着电视里的张国荣,“就喜欢看他演的电影,从小就喜欢,香港四大天王,叫什么来着,对,刘德华,你看,长得多帅……”说完向刘行扬了一下眉毛,为自己的博闻强识骄傲。
毛毛长得一般,胸大无脑,没一点城府,大大咧咧爱说个不停。刘行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就大概了解她是个什么人。心说:城里一样有傻姑娘,心里有啥藏不住,别人看我农村刚来的不爱搭理,也没实话,正好从她透透话。
“那是张国荣,他两不一样,刘德华是鹰鼻子!对了,老板说要我做按摩,也不知道待遇能咋样?”那么显眼的明星都叫错了,真丢人,还好自己对按摩这个多少了解点,可得显摆显摆,让他知道姐姐不是白混的。
心里想着,毛毛嘴上更不闲着:“那就得看你手艺了,按得好,一天就过千,对面盲人按摩,啥也看不见照样赚钱,都一样出力气,我是全身并用,人家就一双手,有时赚的比我还多,真是不公平。”
毛毛把下巴朝门口扬扬:“吧台那位,咱老班,就总去按摩,每月还不花个千八的!不过他是去两条街外的小云那,他不找盲人也不要男人,只说做生意就得互相照顾。”毛毛突然神色一正,“其实蘑菇不喜欢按摩,但为了生意必须去,所以他选个女的,专门找小云,按他的话说就是不按看着也舒服,反正这钱省不下。”
刘行听得云里雾里,“省不下也不给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毛毛又骄傲起来:“切,一看就嫩着呢,姐接待的人多,见的事更多,所以我就把张国荣叫成赵雅芝你也得听我的。知道吗?宾馆不像浴池,可以有按摩,但绝不是真的按摩,都是我们这种打着按摩幌子的,一旦宾馆里出现纯按摩的,可能就有问题,老板和你有签约吗,有合同吗?如果没有,都是口说,你就该小心着了。”
老幺挑挑眉毛,他不明白,凭手艺赚钱吃饭会这么复杂:“为什么小心!”
毛毛吐一口气:“农村刚来吧,你个傻帽,做生意哪有本本分分的,本分的哪有钱赚?各行各业都有界限,不能跨,跨了就出事。我是要告诉你,附近这按摩行业水深着呢!来来来,靠近点坐,姐给你说个故事,听了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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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说:“毛骨悚然啊,半夜别吓醒,要害怕就找姐姐,只要没客人,姐的门时刻为你敞开着。”她接下来竟然要讲鬼故事,傻大姐果然不靠谱,讲话毫无逻辑,从这直接跳到那,连个过度都没有。刘行想听的不是这个,自然不赶兴趣。他说:“姐姐打住,为证明胆大,和小伙伴们打赌,我半夜都在坟地睡过,跟我讲这些,太小儿科了!”
正说着门开了,熟悉的香气飘进来,王姑娘狐媚着眼睛:“吆,闲不住的毛姐,一猜就在这勾引小弟弟,老板叫你,快去吧!”毛毛一扭屁股,从床上下来,嘴里嘟囔着:“抠的要死,找我肯定没好事!”关上门走了。
王姑娘身体适中,肤白貌美,而且总是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女人味十足,相比毛毛,刘行更愿意和王姑娘呆一起。王姑娘在刘行身边坐了一会,再转身的时候,脸上狐媚的笑容已收起,她定定的看刘行,似乎有点感伤。
老幺说:“你怎么了,好像不痛快。”
王姑娘:“看到你,想起刚来这的我,知道吗?我也是农村人,现在还能看出我是农村来的吗?”
听到这话,老幺突然心里升起一丝暖意,有一种共同的东西在他们之间,和王姑娘也无形中拉紧了距离。他上上下下仔细又瞧了一遍眼前的姑娘,穿着打扮,形象气质,优美的身段,前卫时尚,完全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公主,典型城里人,尤其是白皙的皮肤,白得能看到下面青褐色的微细血管,哪是那些总做粗活的农妇可比?
“村里人哪有这么白的,一点都看不出。”老幺说。
王姑娘轻笑了下,露出一口小白牙:“我倒希望过从前的日子。”
老幺说:“农村有啥好,做粗活变得粗手大脚,生活也不丰富,除了打麻将连点乐呵都没有,哪像这?”王姑娘说:“你不明白,等你真正走进来就知道,这的生活其实更单调,一旦进入某个职业,视野就窄的不得了,日复一日枯燥的很,但人心又复杂的厉害,所以对谁都笑着,时间长了都以为自己天生就是这样的人!”
老幺不理解:“有这么严重!”王姑娘眼里显出莫名的忧伤,“就是这么严重。”
她突然拉起刘行的手,“看到你,很怀念当初的我,也很想念乡下的弟弟,可是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姐姐。”她眼睛里闪出泪光,似乎不想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赶紧眨眨眼,将泪花收回去。顿了一顿,“是不是老板让你留下来,不要留,站前按摩的水太深,你手艺好,但进来你就出不去,这辈子完了。”
刚才毛毛也说过类似的话,看来所说不假。之前不认识,初次见面告诉我这些,怕我吃亏?为啥对我这么好?老幺心里免不住疑惑,但他随即想到一个词:出身。
王姑娘说来自农村,但她身上丝毫看不出村姑的痕迹,从农村到城市,这段时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这是她的秘密,她不说谁也不会知道,也许这秘密会一直烂在她肚子里,无法猜测也不可想象。那个没心没肺的毛毛,大嗓门,没心机,比一杯开水还容易看透,身上一些习惯也还没有改掉,也该是农村来的。
也许正是因为出身相同,彼此才会惺惺相惜,自然而然的生出关心和呵护!
“你知道,盲人按摩是最城里人最喜欢,最放心的按摩,是吗?”王姑娘看着刘行的眼睛说。“我知道。”刘行点点头,“一提到按摩,首先就能想到盲人。”
“可是你知道很多盲人本来并不是盲人吗?”王姑娘仍是看着刘行的眼睛。
刘行的心突然颤了下,隐隐感受到一些东西。“你觉得会有多巧,那么多好按摩师碰巧都是瞎子?”王姑娘继续说,“对面就是盲人按摩,老板每个月都按摩,却从来不去找他们,每次都要去两条街外的小云那儿,可小云长得不好看,听说按摩手艺也不那么好!”
刘行还想接着听下去,可王姑娘却适可而止,只说“这是我无法理解的,很多事不能乱想,也不能凭自己的心思去猜测,你初来乍到,最好还是慎重。”她放下刘行的手,不再说这个话题。看着老幺眼睛,“我有个弟弟在乡下,再有两年也该像你这样大了,可是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除了汇钱,我们不会有任何联系。”
老幺明白了一些事,似乎寻到了些痕迹,却又无法看清整个轮廓。脑袋晕乎乎的,觉得背后还有更多的事情,可很多事他从不曾经历,更无法理解。只是听着陈述,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王姑娘,心里满是复杂的味道。
“为什么不离开?”他知道这句话问了等于白问,但还是说了出来。“如果能选择,早就离开了,可很多事由不得你!”刘行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说:“你觉得,我必须离开吗?”
王姑娘向门口看了看,把门反锁上,转回身,“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说完也不看刘行的反应,自己讲起来。
城市不像农村,真正的农村同一地方几年时间基本看不出变化,但城市不一样,几乎一天一个样,发展极为迅速。尤其城市扩张期,各大中心城市及省会级城市都规划了庞大的发展计划,南拓北进东优西展,将四周土地不停地扩进来,随着农用土地的城市化,被买断土地的城郊农业人口也大量涌进城市。
很多农村青年缺少技术,政府买断土地的钱很快花光之后,大手大脚花惯了又没一技之长,却想快速致富,很多都铤而走险,成帮结伙的做起了强横勾当,郊区帮派和都市帮派互不相容,被称为乡村流。
市面上,任何行业基本都会产生两种实际收入,一种是明面的账,称为白色收入;一种是看不见的更多收入,只内部人知晓外人不得而知,被称作黑色收入。帮派之间争取的就是这种黑色收入。
然而每个行业在划定的区域,产生的利润份额就那么多,一个帮派插足了,另一帮派就无法进来,因此帮派间的竞争异常激烈,要赚钱,就得以命相搏。正是在城市疯狂扩张,各种暗流涌动的时候,江湖上出现一个新面孔,这个面孔极其生疏,之前谁也没见过,似乎只是一夜之间冒出来,却改写了城市中心长期纷争、不断角逐的局面。
这人叫疤面老吴,王姑娘讲的就是疤面老吴的故事。
“那时候就已经流行盲人按摩,按那些人的话说,盲人按摩已成为一个巨大的资金产业链,谁要是控制了这条链,就立马土鸡变凤凰,摇身一变每天享受皇帝老的待遇。”王姑娘用手指了指窗外,“那时,外面这条街还有远近十几条一直到东六马路都是乔老二的地盘,人们叫他乔二爷,其实乔二爷是个好人,他不够狠,至少他没有那个疤面煞星狠。”
乔二两个字,刘行觉得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可能是师傅给自己讲过?又或是老家附近十里八村那个谁谁谁叫乔二。村里经常用姓氏加上在家里的排行称呼某个人,这是经常的事,也就不再去想。
“那个煞星脸上有块疤,姓吴,都叫他疤面老吴。人们小道传说是小时掉在了锅里,把脸烙成了疤,还有的说是少年时被泼了硫酸,然后就性情暴虐,变得阴冷残暴。都是传说,其实他以前的事谁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他突然出现了,还带着几个兄弟。乔二爷正吃饭,他直接进了乔二爷的屋子,乔二爷看进来的人脸破了相,长得挺丑,穿的不利索,也不敲门,连点礼貌都不讲。心里有气,对他也没客气,说你谁呀给我出去。
疤面说你享受这么多年也够了,江山都得轮着坐,守着肥肉你咋就不吐呢。说完从背后拎出一把铁锹,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将一把铁锹藏进衣服的,连乔二爷都忍不住笑了,说你这是要干啥,这站这地方是市中心,站前啊,都什么年代了,玩刀玩枪都快腻了,你这那把铁锹是要给我种菜吗?耍猴给谁看呢,滚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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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爱听故事,从小就是,经常吃完晚饭后蹲在院子里,随着爷爷烟袋上的火光一明一暗,故事就从爷爷的嘴里讲出来。爷爷有很多故事,吓人的鬼故事,提神的英雄传,有关于响马的彪悍,还有神秘的拍花先生……
故事让他不能自已,但今天,故事却是从一个想起农村弟弟的姑娘嘴里说出来,而且与他目前的生活有莫大关系。隐隐感到不妙,觉得自己正处在一块是非之地,脑袋却像一团雾,理不清,他他认真听姑娘的每一句话,努力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王姑娘轻声讲述的是一个帮派的崛起和另一个帮派的没落,顺带给两种“按摩”带来的改变。本来男人间的江湖事,充满杀伐气,王姑娘压低了声音,柔柔弱弱的讲出来,却是另一种效果。老幺前后理了理,一团乱麻逐渐由了头绪。
疤面老吴在乔二爷说出那句滚犊子后,什么也没说,默默拿起铁锹,没一点花哨,只是轮起来,拍下去。这是村头农夫打架的方式,往对方身上拍铁锹。奇怪的是,疤面的铁锹只要拍下去就立刻有人中招,谁也躲不开,因为太快了,谁都无法想象一个人的动作能那么快。
乔二爷毕竟经历无数,从小混子的摸爬滚打中走过来,反应算是快速,脑袋一偏躲开了,但脚被砸了个正着,落了个残疾。身边的几个兄弟不是拍晕,就是满脸花,起都起不来。
一锹一人,过后老吴也不再出手,只是冷眼看乔二爷,说:“风水轮流转,这些年你也风光够了,我不把人逼死,但这十条街的生意我收了,在划定的范围内你可以自谋生计,江湖路,仁至义尽。”
为活命,乔二爷忍气吞声,成为别人瞧不起的小脚色,疤面老吴则一夜成名,虽然仍旧有人挑战他的权威,但谁也快不过那把铁锹。上面沾满血嘎,老吴也不擦,说武器就需要血的戾气。没人理解这个高速发展的时代,还会有人将一把铁锹带在身上,而且藏得不着痕迹。更没人理解,只是轮砍砸,为什么会那么快!快得没人躲得过去?
正赶上盲人按摩的热潮,几乎全国人都在赶这个潮流,老吴迅速建立起他的商业帝国后,几乎一夜间将十条街的店面都换成盲人按摩,他地盘内的女性按摩则完全成为幌子,刚起另一种营生。只有两条街外小云那里还保持原样,至于为什么,没人知道。而这两年,整个区域风平浪静,却再没有了疤面老吴的消息,就像当年他一夜间出现,又一夜间消失了。
“咋啥都一夜之间,那么多盲人!也能像罐头似的大批生产吗?”听完王姑娘叙述,刘行不禁说出心中的疑惑。王姑娘点点头,“看来你明白我要想说的了!”
她忍不住又加了一句,“还有,我的客人也有去按摩的,说见到了以前的技师,那时大大的眼睛,好好一个帅哥,现在成了瞎子。问怎么弄成这样,技师竟然笑了,很开心的样子,说看不见才没烦恼,看不见也是福。”她话锋一转:“你要是突然瞎了会这么开朗吗?”
老幺说:“我会疯!”
王姑娘吁了口气,突然一笑,让自己又变成之前的样子。妩媚着眼睛说:“好了,你知道我说了什么。对了,住宿钱我已付完,离开的时候拍屁股走人就行。想起妹了,随时召唤,除了我弟弟,谁的钱我都肯赚!”
老幺望着她袅娜的背影,看着门从外面关上,突然觉得这个经常笑得妖娆的女人其实并不快乐。他又将刚才老板的表现和刚刚两个女人的话在脑子里过一遍:一夜之间,盲人按摩院;小云的手法并不好,人也不好看,蘑菇却总去她那花钱,疤面消失了,乔老二……
突然觉得好复杂,怪不得师傅说,出去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哎……乔老二,瘸子,瞬间想起下车时遇到的拎包大汉,难不成那就是乔二爷?当年的二爷再不济也不能当个敲竹杠的!
管他呢!当故事听算了,管他复杂不复杂,明天离开就和自己毛关系都没有,想到这儿,顿时觉得轻松,往床上一躺,疲乏劲上来,脑子就不听使唤了。
半夜迷迷糊糊的有人敲门,他下床打开,是老板,老板好像一辈子都不用睡觉,眯着眼睛笑嘻嘻,精神的很。压低声音说:“你这有闲床,半夜来了客人,我寻思给你加个伴,也省的你孤独。”
老幺迷糊的在心里骂:“妈的臭卷毛,房钱王姑娘付了,你是一点便宜不让我占啊,多开个灯怕费电,有个空就把客人塞进来。”嘴上却说:“够周到,谢啦!”
房间来了人,再想睡却睡不着了,墙薄,房间不隔音,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有女人的叫声,有咯吱咯吱的床响,其中一个声音他熟悉,是王姑娘的。
“大半夜的,又有人给她按摩了?”
临床的客人正在脱衣服,说:“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幽默的。”
“啥幽默,你听叫的多欢!”
客人坏笑着说:“睡不着了吧,等会把她叫过来嘿咻不就行了。”
刘行忍不住道:“嘿咻,你说这叫声是在嘿咻?”
客人:“那你以为他们在打架呀!”
刘行觉得,城市里太多事情难以理解,在村里,嘿咻是没有任何声音的,这是极私人、极隐秘的事情,有一点声音人们都极力忍住,不能让别人听了去。自己爸妈是,小花爸妈是,自己和小花也是,小花既像是快乐又像是痛楚,但不管是哪种,最终都把声音压抑在喉咙里。正是这种压抑,憋得汗水淋淋,两人才更畅快……
反正睡不着,他开始倾听声音,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有点喜欢王姑娘,她的声音时大时小,但不管怎么叫,都带着甜美,似乎都修道她口中吐出的芳香,如果她不是这个职业,如果她是个好姑娘……
他能分辨出来毛毛的,任何时候都没心没肺,即使做那种事情,也好像心不在焉,他能想象出毛毛一边看电视一边啊啊的叫,随口说一句你看,快跟我一起看电视,那不张国荣嘛;他又听到别人的,那该是成对的情侣,既快乐又痛楚,亦或是两者之间,这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小花,小花在干什么?还被老爸关在房间里吗?身体的某个部位也起了变化……
一晚上醒醒睡睡,隔音不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初到外地,一直不踏实,早早就醒了。睁开眼,发现旁边那位也醒了,正侧躺在床上看着他。那人挤出一个笑,“没睡好吧,出门都这样。”
刘行挑了下眉毛,回报一笑,想起昨晚王姑娘的话,心说这是非之地,想不透,还是早点离开。起身来到吧台,见老板已经笑眯眯坐在那,看不出他哪来那么多精力,任何时候看他都是这状态,难道不睡觉吗?
心理想着,嘴上说:“那位王姑娘醒了没,找她要下电话。”
老板仍旧眯着眼:“怎么,这么早,要走啦?”竟然没提让他留下,似乎根本就没这回事。“也对,毕竟给你付了房钱,认识一回。”
要了王姑娘的电话,刘行说:“等我混好了,会来找你,希望能有那一天!”王姑娘平淡的望着他,只是点点头,多余的什么都没说。
刘行走出店门,日头已经升起,他把目光略过盲人按摩的巨大招牌,抬向天空,看高耸入云的楼房,忍不住叹了一句“真是太高了。”回头看昨晚住过的天下晓超级宾馆,同房的客人也退了房,双手插兜,正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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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行回头,那人急忙蹲下去系鞋带。这画面多熟悉!
他想起上中学的日子,青春启蒙,常有暗恋的对象,那时还腼腆,也不好意思上去搭话,因为搭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偷偷跟在心仪的女生后面,看她一举一动,闻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特有的芳香。
难堪的是少女发现有异,突然转头那一刻,自己手足无措,实在不知道干啥,于是赶紧低头系鞋带。还有最尴尬的,那次跟踪的女生不仅人生的漂亮,还冰雪聪明,那女孩子用奇怪的眼神看看他,噗一声笑出来,说:“我认识你,你不是四班的刘行吗?鞋带系的好好的,还系什么系?欲盖弥彰啊!”
他脸涨得通红,对女孩佩服的五体投地,漂亮,聪明,还那么开朗,让本来尴尬的局面在她银铃般的笑声中变得轻松好多,最最不得了的是女生学习也好,她说那四个字他根本不懂,这真是没有天理。为此,他特意回去翻了成语词典,找到那四个字。欲盖弥彰:成语,语出先秦?左丘明《左传?昭公三十一年》:“或求名而不得,或欲盖而名章,惩不义也。指想掩盖坏事的真相,结果反而更明显地暴露出来。
刘行看了一眼那人的鞋子,虽然离得远,但眼力极好,他鞋带系的好好的。
“妈的,有问题,欲盖弥彰啊!”
走过两条街,拐进一个街角,那人发现刘行不见了。他探头探脑四处找,正寻思走哪个路口,有人拍他肩。回头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嘴角上翘,扬着眉毛朝他笑。“跟我干嘛,看我帅啦?”
那老兄先是吃惊吓一跳,接下来张开嘴露出一副大板牙,嘿嘿嘿讨好地笑了。“哎呀,是兄弟呀,我以为谁呢,看把我吓得,昨晚一个屋今天又碰上,咱两也真是有缘啊。”
刘行也不打断,等他说完:“白话,继续说,看你还能编出个花来!”
那老兄一看被戳破,也不再装腔作势,合上嘴唇将板牙收起来。把刘行的手从肩膀上拿开,一边拍打被抓过的地方一边说:“怎么,就跟着你了,一个土老帽,还犯得着跟踪?要不是老板吩咐,直接就把你按那了。”
“妈的,一猜就是,让你跟我干什么?”
“呦哈,告诉你还叫跟踪?”
“都被发现啦,有啥害羞的,说吧。”
“小崽子,敢寒掺我!”
板牙把袖子撸起来,手插兜里,再掏出来已经多了把匕首,“大半夜的折腾我,为了看着你一宿没睡,都出黑眼圈了,不给你放放血,还真不舒坦。”说着,向刘行大腿扎过来。
刘行抓住板牙手腕,顺势向下一带,将他拉扯的半蹲到地上,右脚同时上翻,迎面踢到板牙脸上。板牙闷哼一声,口鼻流血,一张嘴,几颗长长的的板牙落到地上。几个动作下来及至板牙吐出门牙,时间不过三秒。
“再问一遍,为啥跟着我?”
“噗噗……就让我跟着你,噗……看你去哪,别的真不知道了……”牙没了,板牙一说话就漏风,但没骨气,狠主问了不敢不说。“那我现在走了,你别看。”板牙赶紧低头,“噗……我不噗看,噗……闭上眼睛。”
“不行,我不信你,得把你打晕。”
板牙终于领教了这个年轻人,知道眼前人虽然穿着朴素,但本领超强,说出的话基本不可更改,忍不住用祈求的口吻道:“噗噗……轻点好噗……一次打晕,噗……别二次。”
“这个能满足。”
“谢谢噗……”刘行一掌拍在板牙后脖项,板牙眼一翻,浑身瘫软栽倒地上。
老幺看看周围没人,快步走出街角,在正街上了一辆出租车,让师傅往前走就行,司机很高兴,心说没地方去最好,我能拉你溜一天。
周围的人和街道的景向后退去,老幺不再看高楼,这一天一夜的经历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人生,这里和那个简单的小村子截然不同,这里人多,是一个熙熙攘攘的世界,这里充满了未知元素,是一个充满神秘和未知的世界,这里像一张网,是进来就不容易走出去的世界……
但不管不如,昨天到现在,这段经历已告一段落。离开站前,板牙打晕,线索断掉,自己走得远一些,任何事都已经不再和自己有关系。是的,城市这么大,高楼后面是高楼,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他松了口气,把心思转回到自己的目标上。对,找个医院或诊所,凭自己手艺吃饭不成问题,赚点钱,再跟着学点经营,等资本够了就开个诊所,名字就他妈的叫老幺。把爸妈接来,把小花也接来,这诊所该有她一份,到时两口子双宿双栖,这小日子……再雇几个伙计和小护士,自己也混个掌柜的当当,偶尔出出诊……
他心里想着,很得意,想到那种生活忍不住笑出声。
司机师傅正沉闷,马上打开话匣子:“啥喜事这么高兴啊小兄弟?”
“哦,开个诊所,琢磨雇几个人。”
“啥诊所啊,现在好大夫可不多喽!”
“叫老幺诊所。”
“还老妖,周星驰那电影里有个黑山老妖,本来有病,来了别给吓跑喽。”
“老幺是我小名,我们那,家里最小的都叫老幺。”
“哦,这回事啊,在哪开的,地脚可得选好,这是关键。”
“还没呢,我打算先找个诊所。”
“你开诊所,找别人的诊所干什么?”
“先去打个工,学学经验,赚钱钱,赚够了再开,不急。”
司机脸上一道道黑线,心说弄了半天工作都没着落呢,没影的事自己都能笑出来,今天真是遇到神级人物了。嘴上却说:“年轻人就该这样,只有敢想才能做到,想都不敢想成不了大事。”
老幺觉得司机师傅很中肯,不住点头,问:“司机大哥,知道哪家医院或诊所招工吗?要好一点的,我手艺棒,好地方也不亏这好底子。”司机师傅觉得简直遇到个神棍,自己幻想未来不说,吹牛都不眨眼睛,把自己都捧到天上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跟他扯扯皮,就说:“最好的医院当然是中外结合国际医院,但那地方太正规,不是专业毕业不要,草鸡学校的不要,自学的不要……”
刘行非常惋惜:“正规真不好,条件多我去不上,错失牛人,这国际医院亏大了。”
司机差点喷出来,心说:“遇到过吹牛的,没遇到过上天的,最搞笑的是说的真像那回事,你是专家还是教授啊?小小年纪打杂毛嫩着呢都不够,再不去精神科挂号就晚期了!”
嘴上却说:“可不是吗?条条框框害死人啊!俗话说高手在民间些条件一大堆,高手都被限制了!私营的能好些,咱这最大的,有个好医生诊所,不看学历,不看相貌,不看年龄,就看手艺,只要你病治得好,别说你成人了,就是小孩都能赚高薪。”
刘行眼睛一亮:“大哥,那咱就去好医生。”
司机师傅说:“你说咋走小兄弟,哥听你的!”
刘行说:“刚来这,哪都找不上,要不能打车,多浪费!”
司机师傅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狡黠的笑,说:“兄弟你睡一觉,有点远,你醒了保准到。”
刘行没睡,他睁大了眼睛看鳞次栉比的高楼,看相像却又不尽相同的每一条街道,感叹城市的新奇,构筑自己的未来。
司机绕了个大圈子,觉得差不多了,将车开进高新区,最后停在一家门面气派、墙壁一水都是大玻璃的门店前,说:“哥开的快不,路虽然远,却给你节省了一半时间。”刘行对车费一点没计较,直接下车甚至忘了让司机找钱,因为他把所有的精神都专注在眼前的诊所上。
在他印象里,诊所就是两间房子,一个老中医,两个护士而已,城市的诊所,再好顶多也就乡卫生院那么大,没想到一楼门市一排十几间房子,内部全程打通,外墙全部换成玻璃面。窗明几净,里面医生患者护士熙攘,桌椅崭新,医疗器械一尘不染,被擦拭的灿然生辉,头顶高悬亚格力特制还带LED灯的“好医生”巨型招牌,好不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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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没见过世面,见到这么大的门店,心里忐忑,“能不能让我留下?重点是人家现在缺不缺人手?”他心里七上八下,有点紧张,但还是从巨大的招牌下走了进去。
一个小护士正从门旁经过,见进来人,上下打量:“您好,请问你挂哪个科,有预约医生吗?”老幺很奇怪:“干嘛问这个?挂科是以前的事,现在毕业了谁还挂科,再说了,凡事都得有个垫底的,挂科也不磕碜。”
小护士年龄不大,皮肤白皙,圆鼓鼓的脸蛋还没褪去婴儿肥,一双大眼睛像秋水一样,见眼前这人穿着简单,急匆匆的样子,还答非所问,瞪了他一眼:“问你预约了医生没有?说一堆乱七八糟的!”
刘行不懂这些,说:“人都来了,还预什么约,叫一声不就得了?”
小护士板起脸:“对牛弹琴!答非所问。”
刘行就怕人说成语,从小语文就不好,写篇200字作文都能憋一天。小护士连说两个成语,他理解起来费劲,脸上挂不住,“知道你是学霸,也不用这么炫耀呀,你就是大文豪,也得让大家懂不是?”
小护士刚毕业不久,在这里实习,孩子气没退全,年轻气盛,而且今天人还多,大早上刚来就忙得脚不沾地,少女脾气立时上来了,“你这人好不讲理,问你话前言不搭后语,说句话语无伦次,还专爱挑毛病,我看你这是精神病!”
小护士本就嗓音清丽,吐字清晰,这一大声起来,整个药店的人都往这边看,包括几名主治医师也走出房间,“怎么了这是,还吵起来了呢?”
小护士得理不饶人的样子,一指刘老幺,“问他挂什么科,有预约没,答非所问,也不知道乱七八糟的说什么,还揶揄我……”
一个年龄稍大的医生说:“没事没事,有话慢慢说,这位患者你跟我来,有什么要求和我讲。”刘行知道对方把自己当成病人了,心想自己来求工的,别刚来就给人不好的印象,赶紧换上一副笑脸,“你看,这事怪我,是我理解错了,事前没说明白,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当医生的!”
这话出口,不仅患者和小护士吃惊,连几个主治医师都有些惊讶,都忍不住重新打量来人。年级很轻,身材较高,牛仔库半截袖,虽简单朴素却干净,算不得多帅,看起来却很有眼缘。只是身后背了个药箱,立时让印象大打折扣,这是7、80年代流行的老款药箱,今天市面上早已消失,任何人看到药箱,都能马上确定这主人来自农村,而且是传说中的赤脚医生。
小护士看到他后面老土款式的药箱,配上他夸张的笑脸,生气都忘了,捂着嘴噗一声笑出声。老幺听到笑声,向护士看一眼,见小护士满脸的胶原蛋白,一双大眼睛都笑弯了,圆圆的脸蛋上显出两颗特别小的酒窝,因为笑的厉害,脸上布满红晕,直红到脖项下,身子一颤一颤……“竟然这么动人,要是能留在这儿,以后你爱怎么拽词就怎么拽词,大不了我每天多学习,把成语词典翻个遍!”老幺在心里说。
几名医生互相看了看,后面的药箱确实表明老幺是个医生,不管是村医还是城里医务人员,职责都是相同的,治病救人,主要是一名村医来诊所干什么呢?考察学习?
年纪稍大的主治医生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说“既然是同行,那里面请吧,有什么问题只管说出来,咱们共同交流彼此共进。”老幺斜眼看小护士,脸上满是得意,朝他扬扬眉毛,那意思是看到没,你个小护士还和我凶,主治医生对我都这么客气。
小护士笑点极低,好不容易收住笑,红晕像朝霞一样挂在脸上,更显得娇艳欲滴。她朝老幺皱了皱鼻子,狠瞪一眼把脸转开不看他。
老幺跟中年医生屁股后走进他办公室,落了座,“你是中医?”中年医生从眼镜后面把眼睛翻上来问。“算是吧。”老幺说。
“你来这是想观摩还是学习?我可以派人带你四处看看,要是学习,那在商言商,费用就不菲了。”老幺是来应聘,也不知道人家需不需要,紧着说好话:“这诊所够大,真气派,器材全,比我们乡卫生所都强好多”见问他来的目的,立刻笑着说:“其实我是来应聘的,看诊所太好了,看病的也多,就进来看看你们需不需要人,我什么都会,是把好手。”
中年医生脸上似乎挺不愉快,把桌上杯子拿起来,揭开杯盖,吹开上面的茶沫“滋喽”喝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年轻人啊,这中医可不是说会就会的事,你看那边小护士,你们这岁的基本就是实习生,从基础做起,先学会伺候人,本领要慢慢涨,本事不能靠嘴说,时间是见证!”然后端起茶杯,继续“滋喽滋喽”,喝一口长出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水喝干净,桌上一放,看着老幺“哎,没水了,还懒得去倒!”
老幺明白他意思,就是无法理解他的说话方式,“留就留,不留就不留,说这些没用的干嘛呢?我来做医生,你这是把我当打杂的吗?”他一动不动,屁股像焊在椅子上,与中年医生对视。
正巧一位老患者来访,也不用护士带,直接进门,他说“哎呀,大夫啊,你说我这两天咋茶饭不进,身上总没劲呢,老伴说让我赶紧看看。”老幺正觉得才华无处施展,自己是医生不是倒水的,一伸手扣住患者手腕,两只手指搭在脉搏上,说:“来我给你摸摸脉。”全神贯注感受患者的脉搏。
中年医生眼睛猫在眼镜后,透过冷冷的笑,“中医这东西是需要年头浸润的,你小小年纪可以说你有本领,但你说的应该是书本上那套,理论有用吗?要有实践跟着,伟人都说实践是第一生产力,看你这年纪连实践的机会都没有呢,就什么都会?我真的不愿意听。你看我,人到中年,还是名医资质,我也不敢说自己什么都会,无论如何,一个人首先要谦虚……”
老幺面色平和,眼睛平视,这些话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却见他眉头皱了皱,将两指抬起些,轻轻的搭在碗上,边摸边说:“重了摸不到,轻搭就见效,老人家,你这幸亏早来,再耽误就出大问题了。”老患者一副急迫想知道的的样子,“医生你快说,到底严不严重?”中年医生不说话,脸上冷冷的,一副听之任之的表情,想看看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能演出什么戏来!
老幺接着道:“脉搏部位表浅,主要的病还是外感病邪,看似好了,其实一直藏着。因为你身体的气脉都在抵御体表的病邪,所以脉象弱的几乎摸不到。浮而无力,表现在身上就是全身没劲,这之前你应该还有过内伤,气血衰少,阳气也不足,所以茶饭不思,反映在老年人身上,就是中后期邪寒危症,情况不咋好啊!”
老患者当即面容哀苦,露出悲痛欲绝的神色:“那,大夫我这病还好治吗?要不你开个方子吧,我就知道你医术高明,治好了,我和老伴给你送锦旗。”
中年医生一摆手,“叔叔你等会,这位不是咱们医生,他到底是谁,具体做什么的都不确定,你就这么放心把手给人家?”接着对老幺道:“我知道你露这一手是给我看的,但你知道中医最难的是什么吗?是诊脉!你要跟我扯别的也行,小小年纪在我面前玩诊脉,用这套来推荐自己,你简直太不自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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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医生神色一正:“只有老中医才敢用诊脉标榜自己,为什么?因为年龄,不是瞧不起你,诊脉没有2、30年的功力没人敢炫!就说你这套词,事先背好的吧?但我劝你不要危言耸听,不管你是真医生假医生,一定要照顾病人心理,千万不要吓病人!”
最后是关于老幺的去留问题,“说实话,我们也招医生,而且需要本领高强的,但不需要没礼貌、不会来事、爱说大话、没真本事瞎炫耀的人。年轻人最重要的是什么,知道吗?是谦虚。一我不喜欢你,二诊所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好了,今天就到这。”
这些话从中年医生口里说出来,好像是真理,老幺竟然无言以对,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外走,全没有了进来的时的兴致。
但病人心理没人能把握,更多的时候,病人只重视自己的病,不管医生是谁。听了刘老幺的诊断,患者一直心悬在半空,那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根本无力自主。应了那句话,世上也许只有自己才是最关心自己的,见老幺走出办公室,患者急忙追进大厅,万一他诊的对,人走了我去哪找,自己的病不是被耽误了?
“大夫,你说我是危症,那还有没有得治,你给我开点方子吧,贵点没啥,只要好病。”
小护士正给病人换药,看是刘老幺,后面还跟着一名患者,心说奇了怪了刚进来怎么就有人找他看病,赤脚大仙也能信得过?厅里一名老大夫,正要进药房门口,离得不近竟然听见了,他健步如飞走过来,边走边说:“老吴,你来了,怎么回事?谁危症?”
被叫做老吴的病人带着哭腔一指刘行:“他说我得了邪寒危症,徐教授,你再给我看看吧!”
老中医见眼前是个年轻人,不认识,穿着随便却干净,不算不得帅,却充满英气,尤其一双眼睛特亮,从里面透出无尽的力量。老中医又把眼睛停在年轻人身后的药箱,这药箱,古香古色,他看着药箱心不禁一动,就好像看见很多故事。
是的,这样的药箱接近古董,现代社会早已看不见。看成色应该已经历过几代人甚至是十几代人,这药箱也跟着走过一个又一个时代,承载着一个又一个故事。眼前这年轻人背着这样的药箱出现在这儿,一定不平凡。虽然自己年龄已大,对面只是个年轻人,但老中医脸上依然现出欣赏和尊重,“小兄弟,你先别走,等等!”然后问老吴是怎么回事。
听了老吴的叙述,老中医又看看刘行,是难以相信的表情,“中医这辈子最引以为豪的事,就是能把握每一种脉象,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各种脉象基本都见过,但也不敢说自己能尽数把握,只是经验更多,你说的这种脉大多时候摸不到,而且很多脉象和他相近,你敢这么确定?”
刘老幺腰杆笔直,眼里闪着坚毅,“是的,我确定!”
老中医点点头,压低声音继续说:“我也是几年前通过一种特殊的方法,才能摸准并确定这种脉象。有自信是好的,但你年纪还小,以后可塑造的地方多,切不可为了暂时的名利,利用脉搏相似性,在病人面前自已夸大或虚假演绎,虽然可以获利并得到名声,但对病人心理不好,这是医生最忌讳的。”说完,对老吴一伸手,洪亮着嗓子道:“来老吴,老哥我给你摸一下。”
小护士有眼力见,会来事,急忙搬了一个小桌子过来。老吴手放桌子上,老中医二指轻搭老吴手腕,然后用力压下去,之后又抬起二指,用指肚轻轻触在老吴腕上,如此反复多遍,时而表情严肃,时而凝神冥想,有一刻还锁起了眉头。
大概两分钟后,老中医缓缓抬起眼睛,面向老吴:“小兄弟确诊的没错,是邪寒危症,而且确实是中后期,但你放心,在老哥这里,是病就还有的治,最重要的是你心理,自己调节好,配合治疗最重要!”
说着不等老吴哭求,转向刘老幺,面上是赞赏又钦佩,伸出手来:“小兄弟,我姓徐,徐守信,好医生创始人,很高兴认识你。”
“好医生创始人?”刘老幺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对自己非常认可的人竟然是好医生创始人,那自己接下来……他赶紧伸出手来,发现手上有汗,急忙在裤子上擦了擦,慌张地把手伸给徐守信,两只手握在一起。
所有人都很惊讶,徐守信是中医界最有名的教授,之前在中外联合国际医院中医堂,一个人顶起全省顶级医院的金字招牌,手下培养了众多弟子,几乎每个出师后都打得响亮,成为中医界的新星。
提到徐守信,没人不挑大指称赞。只是后来年岁大了,看淡名利,对医药内幕和医疗行业上的政治更嗤之以鼻、极度排斥,就辞职隐退,自己开辟了一块纯医疗净土,取名好医生。
人虽随和,没架子,但只是性格上,专业上绝没有和蔼这个词,极度严苛,一丝不苟,从没服过人。在中医领域,他对自己的医术和手法是引以为傲的,常常孤芳自赏,觉得没人可以超越,高高在上的感觉甚至让他产生一种孤寂。
今天见到这个年轻人,让他有了高手对决的快感,说得更准确一些,自己略逊一筹。都是同样的诊断,但应该是对方胜了,对方胜在年龄,他在二十余岁就能达到如此造诣,而自己晚年才达到这个成就,显然输人家一筹。
于是快感之外,也有莫名的失落和惆怅,那是对自己这么多年中医领域一直保持的领先地位的慨叹。如今终于有人赶上来,他也松了一口气,江山代有才人出,这才是一个领域该有的常态,也是一个行业进步的保障。
徐教授非常欣喜的拉着刘行:“小兄弟,不知道你在哪高就?是否有意出来工作,如果想,去哪和我说一声,我这把老骨头还有人看得起,可以给你做个推荐,要是不挑地方,能在这留下来就更好……”
老幺乐开了花,心说这下有着落了,看来还得是老教授,识货呀!司机大哥说正规医院只收正规学院毕业的,想去也去不了,这不来你这候着了吗!心里乐呵,脸上不能太明显,嘴上说,“一看好医生这三字,就挺想留下来,治病救人也不枉这一手,哎,别有人撵我走就行!”
大厅里有事,各科室医生也都出来看,那个中年医生也在其中,见徐教授对他极力赞许,想到刚才对老幺的态度,心里就预感到不妙,现在见老中医对他如此推崇,估计是想留下,内心愈发不安起来。此时听到老幺说这话,还不忘向他这边看一眼,立刻心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妈的,这小崽子要留下来,以后还有我发挥的空间吗?还他娘的有我好果子吃吗?”转身走进自己办公室,但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听,透过玻璃窗偷偷看。
徐教授脸色红润,鹤发童颜,70来岁仍精神矍铄,看老幺的眼光像看自己的儿子,既欣赏又爱惜,现在他的孤独感尽去,脸上闪着光说:“留下吧,我代表大家欢迎你,哪有人撵你?谁要撵你,我就先赶他走。”
老头是真高兴了,与人和蔼,向来说话注重分寸,今天却一反常态,突然充满孩子气。他粗笨的身子扭几扭,硕大的屁股摆几摆,跳了个恰恰,然后转过头一边扫视一边说:“留下吧,你看这多好,患者都信任我们,你还这么年轻这里姑娘多的是,”说着特意瞧一眼小护士,“都年轻妹子,还有刚毕业的妞,要把握好,千万别浪费啊!”
小护士脸红的像苹果,来就医的患者张大了嘴巴,旁边医生们全都愕然:这老头今天怎么了,嗑了药还是受刺激了?真是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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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教授兴奋了一会,把刘行领他独立办公室,说“小兄弟,咱签个约?”
刘行没这意识,觉得无所谓,对他来说有地方吃饭赚钱多就行,约不约的有毛用。
“来吧小老弟,坐下谈谈!”
“谈个啥呢?”刘行说。关于去留问题已确定,老头都当着大家面说了肯定不撵人,这就ok,刚刚的小紧张没了,老头又耍了一把,就更放松,刘行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说话极随意。
“随便,主要就是说说心里话,要真实的!比如工作,比如工资。”
“心里最想说的?那我说啦!”
“说吧,别藏着,不要假话!”
“那就是不干活还有钱赚,赚的还多,能躺着吃饭最好了!”
徐老头哑口无言,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这就是你要说的?”
刘行说“是啊,有谁愿意挨累,谁不愿意躺着吃饺子?”
徐老头眨巴眨巴眼睛,刚开始他觉得年轻人说这种话真是没出息,小小年纪不上进,简直白瞎了那手艺,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自己腰疼难受的时候,就想去床上躺一会啊,可身边那些患者又不能不管,当时自己就想,这要是能躺着赚钱多好!
咂摸咂摸,徐老头嘿嘿一笑,手指点着刘老幺,“你这小子,我喜欢你,一点不虚伪,实话,大实话!”他一指旁边科室的医生说,“知道我给他们面试的时候这帮君子都怎么说的吗?”
老幺摆出一副想听下文的表情说:“他们不是为钱?该不是为了穷苦大众吧!”
徐教授历来很文明,见到自从见了老幺就时不时的爆冷,像个孩子,接下来竟然打破多年的教授姿态,口出脏话,“妈的这帮犊子,竟然众口一词,都和我说说是解决人间疾苦,要扛起治病救灾的大旗,担起医生的责任,然后妈的消极怠工不好好治病,让我涨工资!”
老幺也随声附和:“这帮犊子,把他们惯的,治得不好扣工资!”
徐教授平复一下情绪,知道刚才自己有些失态,整理整理衣襟,放缓语速,“哎,开诊所也不易,现在好医生好几家分店,几乎每个区都有,我不能一一照顾到,管理真是个大问题。”
老幺眼睛一亮,心说这老头跟我说这些,该不是看我手艺高强,让我当个领导管着他们吧。接下来却听徐教授话锋一转道:“你这本领好,比他们都强,刚刚却说想躺着不干活还赚钱多,我知道这是每个人都有的想法,但天下只有一件事可以实现,那就是——做梦!有本事就凭本事吃饭,工资只多不少,手底下见真章,大家也不会有意见。我看出来你想当管理者,但你还太小,没这资本阅历,玩不了这帮君子,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再想着去做管理吧!”
老头一番话直指内心,老幺心说可不是吗?自己一村里孩子,刚来都市能找个赚得多的活就不错了,还白日做梦当什么官,管什么人?真是井底的蛤蟆,都不知道天有多大,不自量力啊!突然间为自己心里能崩出一句成语而骄傲,这是他知道的为数不多的成语,但足够让自己优越一小会了。
徐教授对老幺很够意思,一月5000块,对一个刚来都市的赤脚医生来说,这简直是天价,而且还有员工宿舍和食堂,老幺从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他想到一个词叫包养,有地方睡,有好吃的吃,还有钱拿,包养是不就这感觉?
有一点让他不爽的是,竟然和那个中年医生分到一个办公室,中年医生叫史宜阳,他也很不爽,“怎么烦谁来谁,那么多办公室,单单分到我这屋!”但徐老爷子有他的说法,“你两都是中医,都有擅长的手段,可以互相提携,互相增长,年龄大的阅历多,年龄小的手艺强,一个屋子,遇到问题好交流。”
说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但史宜阳心里说狗屁,你弄个小半拉子还不是为了监视我,怕我不好好看病,慢慢来,灯老子找到更好的地方,立马跳槽,不赚你这份钱。
老幺咋看史宜阳咋别扭,想换个地方。徐老爷子问为什么,老幺说这人太势力,小肚鸡肠,眼睛里容不下别人。徐老爷子微微一笑:“社会上这样的人多了,你想避也避不开,越这样你越该在这屋。”他做个个比喻,“就好比一棵小树,在温室里确实舒服,但它勾勾巴巴的怎么也长不大,可你看外面山上那树,经历风霜雨露,却枝繁叶茂,往天上长……”
老幺觉得这老头说的挺玄乎,云里雾里但还是明白了一些,也就对付着在这屋呆下去。
不喜欢的也要变成喜欢,这才是刘老幺的性格,于是他努力让自己和史宜阳在一起办公成为有趣的事。没事的时候,两人对坐,史宜阳把脸侧开,不看对面,老幺就笑嘻嘻的看着他说“屎一样!”
史宜阳冷着脸不痛快,“叫史哥。”
老幺还是笑嘻嘻的:“啥史哥,你多年轻,比谁大多少?叫哥不把你叫老了?”
史宜阳冷着脸:“废话真多,把你闲的。”
老幺挑挑眉毛,嘿嘿一笑:“你说这名字多怪,老辈人说这人啊都是随名长,取啥名就长成啥样人,我叫刘行,你看我个头接近一米八,大长腿穿啥都好看,在村里就前卫,没事就赶个流行,你这名字也不错,屎一样,哈哈,哈哈……”
史宜阳看着对面痞子一样的人,心说医生队伍里咋就能有这样的人,典型的乡村流氓啊,宁可得罪徐教授也不能得罪这小痞子,这人是恶心死人不偿命啊!
史宜阳总是看别人不好,却不知自己就是个不咋地的人,常仗着自己有点资历,在这几乎是管家,有点权力就对别人颖指气使惯。他是个惜命的人,中医理论说每天八杯水,皮肤白又嫩,身上不存病,就整天滋喽滋喽的喝水。
这也没什么,重点是他爱摆谱,喝水还得有品,不能对付,就在办公室里购置了一套简单茶具,下午没事了就沏点茶。饮水机就在办公室外几米远的地方,他把自己领导的形象看得很重,从来不自己倒水,没水了就叫小护士,还不说人家名字,总喊那个谁那个谁来给我倒杯水。
老幺非常看不惯,头几次也忍了,但这次实在忍不住了。史宜阳坐在那数着数,第5杯,还差3杯,那个谁那个谁,来给我倒杯水。小护士一身朝气来了,刚端起水杯,就听到刘老幺在对面叫:“屎一样”,他把扬字发成明显样的音。
史宜阳阴沉着脸说:“叫史哥。”
小护士笑点极低,站那稍微反应了一下,捂着嘴笑起来,直笑得红晕上脸,酥胸乱颤,腰都弯下来。史宜阳得了尴尬癌,满脸黑线,不爽至极,刘行则眼睛发直,口水流下来,鼻血上贯,就差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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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的名字叫小爱,省卫校毕业生,青春靓丽,虽然年龄不大,发育的却很好。好医生总部里有好几个护士,史宜阳总叫她倒水而不叫别人,就是看到小爱发育的太好了。男人几乎都这样,年龄越大越喜欢小姑娘,有的人外在表现出来,但史宜阳是个假斯文,绝不容许自己让自己落个好色男、色大叔的称号。
在大厅里人多的场合他甚至不正眼瞧护士们,但把她们叫到办公室就不同了,独立空间,自己地盘,没那么多眼光。小护士穿着短款护士装,天热,谁能捂那么严?来回倒水的时候,史宜阳眼珠子就盯紧了,显眼的地方一处都不放过,尤其小护士来递茶杯,身子前倾,史宜阳就有的看了,一览无余,那叫一个春光大好。
可这次,史宜阳没心思看什么春光,自从刘行进了办公室,他心情就没好过,还当着小爱的面叫他屎一样,谁让自己叫这名字?又不能发作,只能在心里骂自己老爹怎么是个木头脑袋,是有多高能,咋就能给自己起出这么个名,简直郁闷的要死。
小爱终于笑够了,也直起腰,刘行赶紧抹了抹嘴,又摸摸鼻子,还好没出血。随口说道:“小茹妹子,我有手有脚,就不麻烦你倒水了,赶紧看看病人有没有换药的,忙你的去吧!”趁小护士还没走出门,又多说一句:“晚上去你那看书哦!就看那本成语词典,守着你这学霸,不多学点真不行啊!”
好医生有员工宿舍,是分布在一层楼的不同房间,给单身员工和刚毕业的实习生住。老幺住在小爱对门,和小爱一屋的是个成手护士,气质型熟女,名字很不错,叫贾茹。
上午人最多,下午3点之后患者基本就没了,4点下班,大家有家的回家,没家的跟朋友出去逛街看电影吃饭。刘行初来乍到,哪都不熟悉没事做,早早地就回宿舍。
实在没事做,想起老师带给自己的那本书,老师说,只要把这本书啃下来,世上就没有治不了的病!他想起老师说这话时,脸上露出平时没有的表情,显得极有深意。但哪有那么神的事,一本书就可以治天下?扯淡!
心里想着,还是打开药箱,把那本泛黄的药典拿出来,上面条目繁多,各个病属、种类、治疗办法,还有众多没见过没听过比较怪异的病……一条条一列列都记录在内,极其详细,连各种病治疗期间会随机产生的可能情况都做了介绍,堪称是中华医药宝典。
确实是本好书,可这么厚的书,这么多的字,这么多的病种,啥时候能看我,我哪里记得住?翻了一会,刘行就失去了耐心,脑海里浮现众多影子,首先想起了身材姣好校花级别的林小溪,她现在做什么呢?该不是被哪个男生约出去,或者在某位男士的怀抱里谈情说爱,想到这心里竟然酸酸的。
还有那个女强人顾恬,什么大北区行政官,该不是在哪个高不见顶的大厦上召集会议,带着一帮手下规划未来、指点江山吧?要是当时自己和她一起走,现在会是什么样?
又想到那几个劫匪,金链子是瞎说糊弄人还是真有根据,瞧他那样子不像随意说的!还有那个店主,对自己到底安的什么心,如果不是王姑娘,自己会不会成为盲人按摩的一员?想到王姑娘,似乎闻到了醉人的香气,心想,其实她真的是个不错的姑娘……
脑子里一团乱,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梦中闻到一种特别的味道,这味道开始时很怪异,似乎难闻,让人很难接受,闻着闻着就适应了,不仅不难闻,还变得清新起来,甚至此前接触过的任何一种味道都无法与它相比。身体似乎分了两层,一层浑浊,逐渐下降。一层越来越清,向上升起,只觉得全身舒泰,神清气爽。
头脑越来越清醒,刘行觉得脸上罩着什么东西,自己闻到的特殊味道就是这东西散发出来的,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恩,就是它。那味道比小花还好闻,那感觉比王姑娘还妩媚,那清爽比小护士还够劲……
刘行睁开眼睛,是师傅的那本药典,睡着了没拿住掉在脸上,自己舔的是内页封皮。他一咕噜爬起来对着药典吞了口口水。药典年头太多,纸张老化泛黄,自己舔过的地方却隐隐透出一种草绿色,封皮内页上模模糊糊的能看出几个字“吃透本书,成神天下”。
他看着那个吃字,闻着奇异的味道,也不去想纸张变色的原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撕掉厚厚的封皮填进嘴里,如醉如痴的吃起来,这味道实在抗拒不了啊!
吃掉封皮,那味道渐渐消失,他惊讶自己刚刚的行为,怎么像饿了好几天的动物,中午还在食堂吃了三碗饭,咋还饿的啃书皮?无法解释刚才的行为,记忆里却想起很多事,连2、3岁尿床被爸妈骂都无比清晰,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飘过,竟然喃喃地说出自己当时对尿床辩解的话“我喝水喝多了。”
不仅记忆明确,他还觉得身上精气十足,永远使不完的样子,就像村边青山上的山泉水,池子已经满了,还向外淌出来。同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匮乏,身上的精力和自己所知很不匹配,就像一直惧怕别人说成语,目前的自己像个坑,需要很多东西来填充。
他瞪着眼睛,精力旺盛,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晚上7点多,时间刚刚好,大家应该刚吃完晚饭。走出去敲对面的门,对门连个女护士正没事做,见是刘行,想这人平时就没正行,正好扯扯皮,打发下时间。
没想到刘行开口就问小爱借书,小爱把书柜里所有的书都拿出来,包括各种词典,“哼,满嘴粗俗跑火车,别人说句成语都头疼,还借书?我就不信你真的会看书,都给你!”
刘行没像平时那样反唇相讥,而是随手拿起一本默默地坐下,真的看起书来。两人也不去打扰,想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没想到刘行一页页翻得迅速,不像看书人却看得很认真,翻完一本又拿起另一本,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耗到后来,小爱和刘茹渐渐觉得没意思,一个去看电视,一个和人聊微信,直到两人都困了,刘行还专注在书堆里,已经捧起了一本厚厚的词典,目光如炬,刷拉拉的翻个不停。两人实在耗不过,躺在床上和衣而睡。
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刘行面前堆着厚厚的书籍,手里正在翻看最后一本书。
“你一夜没睡?”小爱问。
“是啊。”刘行眼睛明亮,精神矍铄,就像睡得比谁都足。“早啊,晓景山河爽,闲居巷陌清”刘行看着小爱,接着道。
小爱像看着另一个人,这是刘行吗?
“欧哈药狗杂以马斯!”刘行嘴角上翘带着一贯的笑,又说了一句。小爱看他手上,拿的竟是自己上日语班时的《新标准初级日语》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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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变得爱学习爱看书,是本书就拿起来看。
这几天,不仅把员工宿舍每个人的书底子翻了个遍,来诊所病人家属用来打发时间的书他也不放过,一有点空就如饥似渴的读起来。
用他的话说,自己现在依旧是个坑,需要填补,连对面屎一样苦大仇沉冷冰冰的脸子也懒得理了。
刘行觉得自己像变了个人,做什么事都如有神助!
看书随手翻,接下来就深深记在脑子里,同一件事也会考虑的细微缜密,不像从前差不多就行,连给人看病效率也极高,之前看两三个病人的时间,现在能把一排队伍解决,而且还是高质量完成。
大家都用欣赏加赞美的目光看他,连说他老土的小爱,眼光也变得柔和温暖起来。
虽然依旧痞子气,但大量知识的填充,让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之前没有的特质,这种特质,极容易吸引小姑娘的注意力。
他搞不懂,那晚上之后,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强盛,确切地说是吃了书皮之后,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自己变了个人,难道邪灵附体?
晚上躺在床上,眼睛倍亮精神的很,他觉得一天睡三四个小时就已经足够。反正睡不着,给老师打个电话,找出老师电话号码,嘟嘟嘟,好一会,那边才接起来。
“你个小犊子,正做梦呢,有三姑的消息了?”
“又梦到你师妹,我师姑?”
“滚蛋,说正事,这么晚找我干啥?”
“三姑还没消息,师傅,我这几天咋像神灵附体呢?”
“啊!莫非仙姑附身,要出马?”
(东北,跳大神也被称为仙姑附身,首次跳大神被叫做出山,也称为出马。)
“不是那个,是我把那本药典的封皮吃了,味道很好,接着有如神助,一晚不睡也不困,最快几分钟看一本书,全能记住……”
“大半夜的,你别给我讲鬼故事,还和我拽词,你师傅我啥没见过……”
“真的,我把书皮吃了!”
师傅在电话那头半天没声音,似乎想起什么事,接着就听师傅激动加兴奋的喊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看看书的封底,确定一下有没有!”
老幺心说老师也不是看书人啊,在他手里那么久,有没有封底都不知道,有疑难了就现查,还为人师表呢?打开药箱一看,果然没有封底,而封皮被自己吃了。书本来就旧,现在看起来惨不忍睹!
“没封底!”
“那我就明白了,便宜了你小子,也不说给我留一口,气死人!”
刘行一头雾水,赶紧让老师说怎么回事,老师和他讲了一段关于本门的往事,很多问题基本上都清晰了。
原来自己这一门在江湖上是有名号的,人称百药门,创始人姓孙,据说是药王孙思邈后代。
创始人活了100多岁,被称为神农老祖,对人体自然和药物已经研究到天人合一的地步,只要瞧一眼,基本就知道问题在哪里?深谙天地契合之道,统揽人与自然万物皆在心!到了晚年,将自己一生所见及经验都抄录下来,前后加个厚厚的书皮。
门下弟子都不理解,本来书已经很厚了,为什么还要加那么厚的封皮,这不多此一举吗!老祖只是淡淡一笑,表情深晦,只说了一句,“有缘人自会明白。”门下弟子自然将此书当成至宝,奉为圭臬,互相传抄,但原本只留给特定的人选,都是上一届选定的天分奇高之人。
代代相传,但距老祖那一世无法比,是一代不如一代,人才逐渐凋零,门人也逐渐减少,只在几百年后才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简直可以称为医神。有时候单靠嗅觉就能知道对方那里出了问题,门内后来尊称他为二祖。也不知道哪学来的本领,在他之后又是如此,再也没人能超越,一代不如一代,门人更加凋零,至今无法破解。
但据每届老大口口相传佐证,在二祖那一届药典原本流下来之后,封底却不见了。被选定的接班人忍不住问一句:“据说老祖那时给安了厚厚的封皮,也不知是哪位师祖给弄没了。”二祖淡淡一笑,“被我吃了。”脸上是讳莫如深的表情。
那时尊师重道,不像现在,同性师徒可以像兄弟,无视规矩,无话不说;男女师徒可以越界,年龄不是问题,感情才是第一,都能彼此通婚。二祖随口一句近乎玩笑的话,接班人立时闭嘴,觉得师傅怎么突然爱开玩笑,从此钻研武功药学,不敢再问。
师傅说“现在终于明白了,两位老祖讳莫如深不说破,留给有缘人,看来真要有缘啊!”
那夜之后,刘行已经变得神思敏捷,心念电转,也立即明白:“书皮老祖晚年配制的灵药?”师傅叹了口气“哎,我师傅你师爷把书留给我的时候,也把这话传给我了,说留给有缘,吃透此书便成神,我以为是多读呢,谁能想到是真吃?”
神农老祖活的年岁很高,在他160多岁的时候,经历了自己两世门人弟子,看着那些曾经年轻蓬勃的生命枯萎老化死亡,感慨生命的短暂和人力匮乏,更为避免本门日后人才凋零、关门闭户,于是采集天地雨露风霜,凝结自然稀缺的神奇药物,朝暮之间炼制可增益生命,强化感官、缔造神奇的地气精华。
他将地气之精研磨成浆,压成厚厚的纸张,并用草药渗透其中,写下“吃透本书,成神天下”一代代传下去,只厚缘这得之。刘行原本不爱看书,几页就睡着了,机缘巧合落在脸上,味道越来越浓,药性激发了人性本能,让他瞬间转醒将精华吃了个干干净净。
刘行心花怒放,欣喜至极。
电话里是师傅悔恨加愤怒的声音:“小崽子你怎么就不给师傅留一口,辜负我培养你这么多年!”
刘行轻描淡写地说:“没办法,太好吃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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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刘行又想了好多,原来自己处身百药门!之前师傅一直不和自己透露门内任何事,如今自己机缘巧合,不得不透露一些,除此之外当今门内的任何事自己还是一无所知!
百药门!按师傅所说曾经在江湖上也名声显赫,不会现在凋零的只剩下几个人吧?师傅在梦里总是叫师兄师妹的,我的这些师伯师姑的,现在还在人间吗?他们在哪里?
突然想起火车上金链子的眼神,他在经过身边的时候特意看了眼药箱,耳边又回响起他的那句话“别怪我没告诉你,其实根本没有打劫这回事,这事其实从来就没发生过,哈哈哈哈……”
刘行心里嘀咕,是不是他们早就认出这个箱子,知道百药门的事,故意在这节车厢打劫的?
“开始啦,谁也逃不掉,但我要去坐牢了!”“北方立神木,南方有绝墓,最是销魂处,无情一哥肚……”这两句又是什么意思,现在看来金链子绝不是说说而已。
吃掉老祖灵药的刘行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人,做任何事都目的性极强,短短时间里就把自己充实的极其渊博,看书无数,什么经济学,管理类,心理学,人生厚黑等无不涉猎,连小爱的初级日语都不放过,而且都是过目不忘,看过即混入自身,成为随时可用的知识储备库。
同时,他的触觉和感官也变得异常灵敏,思维和判断能力极强,脑袋里想着金链子那几句话,身体里的第六感告诉他,一些事情好像真的已经开始了。一哥肚,是姓杜的一哥,还是绰号,另有所指?
还有店老板,那个蘑菇,刚开始的邀请和之后不以为然的态度,好像他已对整件事做了掌控。而跟踪自己的那个人,也许只是老板随意安插的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如果真跟踪,蘑菇根本不会派那种破绽百出的低级人员。也许蘑菇只是想提醒下自己,释放一个信号?
他觉得自己已经进入了一张大网,想抽身已不可能,只有挣扎着想办法出去。
师傅为什么不和自己透露师门的太多信息,为什么一身本领却在中年鼎盛期归隐乡村?难道说今天的百药门和整个江湖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除非门人不在江湖上走动,药箱不再出现,否则就一定会有人立刻知道消息?百药门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百药门生于自然,也许只有归于田园山林,隐自然之中,才算真正从江湖上隐迹。可能这就是厌倦江湖的师傅选择有大山依傍的小山村归隐的真正原因吧!
一切都是猜想,但这似乎更合理!
刘行将所有信息迅速整理并加工推测,使这一段的经历稍微有了头绪,而这些看似无序错乱的事情在今天竟好像彼此联系起来!这是几天之前的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刘行用双手手指向后梳理了下头发,吐出一口气,心中虽然仍存在不解和疑惑,但眼睛瞬间射出自信的光芒,“不急,一切都会清晰的。”他在心里和自己说。
“当前最要紧的,就是赚钱,一定要抱住徐教授这个大腿,这老头在医药界的分量太重了。”刘行想起来城市的目标,就是凭高超的手艺,建立起一份事业。现在有了落脚的地方,可不能就此满足,这么安逸下去。
接下来,刘行每天都精神百倍,更加热情的工作,医师们大多避重就轻,都喜欢好治疗的病人,别人躲开,老幺就迎上去,别人不收的他都收,反正疑难病症到了他这里也都是小问题。
工作积极,患者反馈好,自然博得徐教授的青睐,人虽然不在这,但诊所的眼线也都看在眼里,把这些都汇报给徐老头。
徐守信每次来,了解完最近情况看完账目,经常是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交代事情,最后总把刘行留下来,单独说两句。刚来不久就能博得老大的喜欢,但刘老幺一是敬业,二是积极,三是心态好不抱怨。大家也只能看着,说不出来别的。
那天的兴奋之后,徐守信又恢复了一本正,完全老教授的姿态。他带着欣赏的口吻说:“小刘啊,我不经常在这,但也知道你是什么人。患者反映,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咱这就需要你这样的。虽然年纪小,但属你是个人物,好好干,年纪再大点,成就不可限量啊!”
刘行不知道教授下面要说什么,只是频频点头,不打断对方说话,这是他从一本礼仪修养书上学到的做人准则——聆听,是对一个人最大的尊重,也是自己修养的最好体现。
教授接着道:“你也知道,咱们省医药界我也算是号人物,大家都以我为领头羊,虽然退休了,有什么事还是会想到我,是认可也是放心。这不,有个省领导家里有点事,让我给推荐个医生,其实对方希望我去,可一是我年岁有些大,不再适合跑来跑去,二是退了就是退了,这样也能给年轻人一些机会。”说完停了一下,盯着刘行看。
刘行心下明白了八九分,基本料到徐教授的意思,但还是说:“我一个乡下来的村医,能得到教授赏识,在这里有吃有住有钱拿已经很感激了,诊所有什么事我都听您的安排!”
徐守信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心说有段时间没见怎么变了个人,说话也和之前不太一样,看来我们“好医生”这人际环境够社会,把个直来直去的大好乡村青年熏陶出了市井气,这也太快了。
教授说:“总部和各分部的人我挨个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觉得你比较适合。论医术,谁都和你没得比;你身上还有股劲,不像那帮多年的医生,做什么总有惰性,这点我不喜欢;还有就是你单身没家庭,人比较自由,如果真有啥事,你在那多呆一段也不成问题。”
刘行点头:“听您的。”教授接着道:“其实,最开始一搭手我就知道你不止中医,中华医术博大精深,你身上体现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只有你去我才放心。”
听到这,刘行觉得这事好像不那么简单,忍不住问,“那,是哪个领导,谁得了病?如果市内我来回跑也可以,非要在那呆好几天吗?”
徐教授神色非常平淡:“先别问了,明天有车来接,到时你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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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最后又嘱咐一句,“领导的事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到时有人接你就跟着走,别人问你什么也别说。”
刘行多少心里有些忐忑,因为他没接触过官员。农民出身,大都对官员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虽然这段时间快速提升自己,开阔了视野,但祖上三代的农民血液在他体内流淌,在特定的时候还是会暴露小农思维。
他觉得领导的事都像秘密,都透着不简单,忐忑归忐忑,他还是很愿意去的,因为现在的他和当初不同,他知道想要做事就得有人有关系。
要是能和领导搭上桥,安排的事无论多艰难,都努力做到最好,帮他排忧解难,留下个好印象,以后就啥都好办了。
刘行之前没接触过官员,他接触过最大的官就是村长——徐天赐他爹。他了解官员的做派也是从村长身上,说话时候不看人,什么事都是命令的口吻,让人不得不低头。
甭说别的,就是村民请吃顿饭那都有讲究。耆老二他妈总有病,申请个低保,本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低保就是照顾年老体弱没劳动能力的人,但村长说就这俩个名额,给你了我妈就捞不着。
耆老二没别的能耐,就是能干活。他二话没说拽起自己的牛就去村长地里,把村长家哪那一晌二亩地全给耕了。
村长看到这些,言语态度也软下来,说“老二啊,你那情况我也不是不知道,我再给你加把劲,往上报报,过了也别谢我,都说你媳妇烙饼一绝,就给我烙点饼,炒几个菜喝一顿就行。”
耆老二自然乐的不行,左嘴笨腮也不会说啥感谢的,挠着脑袋一个劲傻笑,说:“那肯定请,那肯定请。”
其实村长他妈早就是劳保,所有好事都可着自己先来,他说劳保不好弄无非是和村民们要人情,他如实填了单子交上去。很快就通过,其实根本就不用他争取。
耆老二让媳妇烙了饼,又去买了些菜让媳妇炒了,高高兴兴地去找村长。
那天下着雨,耆老二家没有伞,就披了块塑料布在身上,寻思别把村长弄湿喽,也给他扯了一块。
老二有蛮劲,却不会说啥。村长说饭好啦?他说好了。破天荒来了殷勤劲,说村长啊外面下雨呢,我帮你包好,把裤兜里揣来的塑料布扯开就往村长身上披。
村长他妈是个刁老太太,说道多,还迷信。一看耆老二扯个白塑料布正往村长头上身上罩呢,咋看咋像孝布,嗷一嗓子就喊开了。
“你个挨千杀的死老二,你这是看我活的年头多了,怕我不死啊,让我儿子戴孝,你就咒我吧!”
村长听他妈这么一说挺不乐意的,他边往下拿塑料布边说;“真他妈晦气,耆老二你披你的,你他妈往我头上戴个啥?”
“天赐他妈你把咱家那把天堂伞拿过来,”回头瞅瞅耆老二,“都懒得说你,你说你这日子咋过的,过成这样,这年头下雨谁还披个塑料布?”
饭还没吃,就有了村长的第一个讲究。
到耆老二家里,忙把村长往炕头让。农村都是火炕上吃饭,炕头的位置最尊贵,是留给上宾和贵客的,或者是辈分最高的长者。村长本来很满意,但他发现老二的桌子放错了,这让他很气恼。
如果是圆桌和方桌也就没问题了,但耆老二家的桌子是长方形的,他媳妇炒菜着急,把桌子横着放炕上,堵头朝着村长的位置。
村长说:“这宽的一面才是正位,你给我个尾巴,这是闹哪出?”虽然坐在炕头,也让他很不爽,耆老二赶紧把桌子重新放,又把媳妇呵斥了一顿,说女人整天围着锅台转没见过世面哪懂这个,您就别见怪了。
好不容易村长把火压在肚子里,耆老二一边倒酒一边让媳妇上菜,村长也不着急喝,在那数菜,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村长问上完了嘛?老二说上完了,村长脸子当时撂下来,啪把筷子摔桌上,说你根本就不想让我吃这顿饭啊,菜怎么能出单?摆明了不欢迎人嘛!这是你家招待人的方式吗?
这顿饭不欢而散,村长不爽至极,据说后来老二他妈的劳保也给取消了。
请吃顿饭有这么多问题,一个小村长都有这么多讲究,一个省级领导会是什么样?
刘行在心里琢磨,但怎么琢磨也没用,毕竟没见过!他去旁边书店找了几本关于领导的书,书上对领导的解读,怎么的说的都有,有的清廉,有的特贪,有的表面孔繁森背后是老虎,有的两袖清风修身养性,有的吃人不吐骨头……
不管如何,多啃几本对官场有个了解,可刘行也知道市面上写的传记都是经过本人授权,基本都是好的方面,不好的地方谁又能写进去?
而那些官场类小说,则都是为了故事而写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根本就不是现实的人性,更进一步说,人和人不同,当领导的也不千篇一律,具体什么样,真就无法猜测。
第二天,大家正忙乎,诊所门前来了一辆车,悄无声息的停下。车身漆黑,锃明刷亮,甚是干净。刘行不认识那车,只在一本图册上看到过车标,四个圈,他知道那是奥迪。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比较年轻,20多岁,鼻梁特高,很帅气。另一个30多点,带着墨镜,脸上刮的光溜溜青嘘嘘一片,应该是个很重的络腮胡。
贾茹见这两人看起来不一样,放下病人迎上去,没想到两人连理都没理,那个高鼻梁只问:“刘行刘医生在吗?”
刘行说我就是,然后向他们走过来,靠近过程中,只觉得对方气场特别强大,越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到了近前,那种凌厉都有点让人不舒服。
高鼻梁笑了下,“你就是刘医生,上车吧!”墨镜自始至终不说话,只是在眼镜后将刘行上下打量个遍,轻轻咳嗽了一声。
如今,奥迪已经不算昂贵,但仍然是身份的象征。很多人喜欢看人下菜碟,相比宾利和布加迪威龙,奥迪似乎并不值得一提,可社会就这么怪,大多时候一个开着奥迪的,甚至比开宾利凯迪拉克高级车的人还要牛,还要尊贵。
因此,那些擅长由车判断人的,见到奥迪从不敢下结论,只觉奥更迪隐晦,更显低调,而那些开奥迪的人更是让人摸不清底细,不知来头。
史宜阳就是个见人下菜碟的,他见这两人进门就找刘行,心说一个农村来的还到处显眼!可不能啥便宜都叫他占了!
他向上推推眼镜,三步并做两步,屁颠屁颠走过来说:“徐教授不在,他不在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可两个人根本不理他的茬,高鼻梁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前面把诊所门打开,刘行大步跨出去。
贾茹站在旁边有些意外,不知所措。小爱最近和刘行走的比较近,这时冲过来伸手拦住:“你知道对方是谁嘛就和人家走?”关切的心情写在脸上。
高鼻梁说:“没想到刘医生还挺有女人缘,小妹妹很念着你的样子,”他看看小爱,“不过你放心,我们是来请刘医生,又不是绑架!”
刘行不能说去省领导家,又怕小爱担心,就做出一贯的样子,嘴角上翘,眉毛扬起来,笑着说:“放心吧,等我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说完上了奥迪车,直到上了车,墨镜才说一句话:“刘医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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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一直很高冷:“阿青,你觉得呢?”
被叫做阿青的年轻人鼻子里哼一声,“徐教授推荐的,至少不会差吧!”
刘行觉得墨镜话里话外显出轻视,对自己持否定态度。确实,自己年龄不大,可一个人的真实水平和年龄有关吗?天下大多数人活了一辈子七八十岁仍然一事无成,什么都不会;但孔融四岁能让梨,曹冲五岁能称象,周瑜二十一岁帮孙策平定江东……
开车的是专职司机,阿青坐副驾驶,他和墨镜坐后排。听着墨镜说完,刘行也不吱声,只是抬眼仔细观察身边的人,几秒种后,刘行开口了:“这位墨镜哥,从第一眼看到,就感觉出你和常人不同,你两身上都有很强的能量,不用动手,身上的磁场就够震慑人的,可是,你有个致命的毛病,就是肾不好,很多方面还需要节制啊!”
刚说完,那个阿青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一边喘气一边说:“你……你说的太准了,猫哥……就好这口,他这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一按他脚丫他就疼的受不了,哈哈哈……”
连前面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笑出声,被叫做猫哥的墨镜涨红了脸,但苦于戳到痛处又无言以对,他知道是刚才自己的质疑让医生不爽,医生这是用话敲敲他,让他明白不能门缝里看人。话又说回来,察言观色就能看出哪有问题,这点着实厉害,让他惊奇不已,不敢再有稍微小看的意思。
刘行趁阿青回头说笑也趁机看了他的五官,在笑声稍停后,说:“这小哥,你身手敏捷,动作一定非常快,可是你在提速的时刻,是不是常会感到左腿有点拖滞?”
阿青的笑突然就停了,脸上是不可思议,他将头完全转过来,表情严肃地注视这位年轻的医生,“你……这怎么看得出来?”
“天下医生有两种,一种是庸医,只开方子抓药,说千古不变的话,赚点昧心钱;另一种是真医生,医生之道在于望闻问切,而望之所以排在第一位,就是因为好的医生不必多问,也不用多摸,看到你的脸就知道得了什么病,病在身体,却显在五官,看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几句话让两人很信服,不仅质疑没了,心底还说说不出的钦佩,能在这样的年纪就做到视面相断病,那得多大的道行?得吃了多少苦?
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得益于老祖的灵药,而那灵药出于自然,易感天地之灵气,几百年间又不断吸收日月精华,时间越久药力越强。刘行食用时的药力比二祖服用时又不知强了多少倍,眼睛思维触觉,皆可以用来感知对方,说他是当今医神也一点不过。
阿青一直以身手利落为傲,但今天医生谈到的问题让他意识到,靠身手吃饭动作上的微微滞后是有多致命,关键时刻一毫一厘都差不得,那是性命攸关的事啊,会要了自己的命。
于是他问刘行:“医生,像我这种可以治疗吗?”跟自己的年纪差不多,性格也不错,刘行对他挺有好感,于是说:“能发现的都不是大问题,难于发现的才是大问题,过后我给你做做调理,你也得听我的话,积极配合,才能快速治愈。”
阿青听刘行这么说,一颗心放了下来。说:“好的,谢刘哥。”刘行不知道阿青的身份,但他知道能在省级领导手下做事,身份肯定非比寻常,能管自己叫声哥,那可真是高看自己,给足了面子。
这时,猫哥在旁边小声说了句:“那我这……”
刘行知道他要说什么,也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道:“你这纯属个人问题,要有节制,把自己控制好,问题自然解决了。”
大家又笑起来,只不过这次不会有人再尴尬,而是轻松。几个人也由刚刚的陌生渐渐熟络起来。
司机开的很稳,大概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片茂密的森林,外面是围墙铁丝网和大铁门。门上左右都是红外线监视系统,门前是个中年人,见奥迪车来了,急忙点点头将门打开,将车迎进去。森林中间是一条可容纳两车并行的甬道。
刚刚还在街道上,怎么转眼前面就出现一片树林呢?而且这里的树木都是树大根深,叶冠茂盛,在头顶上遮天蔽日,浓密的地方阳光都透不下来,甚至有的树木需要几个人合抱才能抱起来,也不知有几百年了。
越走越深,光线也开始晦暗,刘行心里不安起来,他看看车上的几个人,心里未免生疑。“咱们出城了吗?怎么好像进入深山老林?”刘行忍不住问。
阿青接口道:“没,这是城中森林,整个城市只有这块地方还是纯自然。老领导不喜欢人为规划,也不喜欢人类痕迹过多的地方,就把住址选在这,清净。坐镇这里,无论办公还是住家都一流,不像那些人,眼睛只盯着中心,只知道摩天大楼,最高层……”
猫哥似乎看出了刘行的不安:“放心吧,你一没钱,二没貌,又不是姑娘,我们还能绑了你啊?”
奥迪车继续前行,树木高大,在两边像是高高的卫兵,浓密的树冠在空中纠结,树叶树枝衔接到一起,形成天然搭就的隧道。刚刚还是一片繁华,瞬间却像行进深山大泽,走入一个未知的隐秘世界,给人恍如隔世的感觉。
奥迪车大概又前行了一公里,来到一片开阔地,中央耸立着两座三层木质联排别墅,尽管周围树木高大,但因这地方太开阔,能有七八亩,别墅离树木很远,阳光漫过树冠倾泻直下,将这两栋三层的联排和前后院子都照耀其中。
刘行从没见过这样的好去处,四处林木围绕,严严实实,和街道保留一定的距离,没有一点喧哗,极少灰尘更没有风,蜜蜂蝴蝶在花园的花朵上翩跹飞舞,,流连采蜜,淡淡的花香充溢整个空间,在车里就能嗅到,此情此景此味道,简直是世外桃源,让人熏醉不已。
刘行心说,不是领导不食人间烟火,而是他挑剔,太会找地方了!
这他妈简直神仙府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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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来说,这应该是一片林中庄园。
刘行从没想过,在都市中还能住出这种与世无争的野外感觉。
想起自己家,小三间的村屋,一个厨房加两铺炕,自己还有两哥哥,五个人睡两铺炕上,根本没有独立空间。即使这样,特也并不觉得拥挤。可这光是这两栋三层楼就可以容纳几百人,如果只是领导和几个家属,这是有多浪费。
可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有人在地库前指挥车子停下。
砰砰,随着车门打开,猫哥和阿青都是一个箭步下车,身形极快,绝不拖泥带水。阿青速度快的出奇,像会移形换位似的,刚从副驾驶下车,一抬眼,已经转到奥迪车另一侧的后方,伸手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老幺踏在松软的草地上,和他们走进其中一栋别墅。一楼大厅,有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面容严肃,见了面别的不说,只问来了吗?阿青向这边指了指,那人远远地看刘行,“这么年轻?”脸上现出狐疑的神色。
阿青和轻轻和他说了句什么,管家模样的人朝这边又看一眼,说;“现在阳光大好,已经睡着了,谁也别打扰。”
刘行心说这是什么时候了?日上三竿10点来钟正是一天最好的时候,竟然还在睡觉?领导可以这么悠闲,什么事都没有,怎么称得上领导?
正想着,阿青走过来,说;“先等一会吧,首长在忙,这一天大事小事操心的太多根本忙不过来。”刘行心说这忙得都睡着了,该有多忙,让我们在下面等,大领导的派头可比一个小村长大多了,终于见识到了。
一眨眼工夫,阿青也不见了,这些人似乎都去了楼上,把自己留在这,领导也不现身。“领导家有事”,到底什么事?
自己身为医生,来这里看病,到现在竟连谁病了都不知道,也真是够可以。
正寻思着,楼上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好像很多人忙的不亦乐乎,又咣当一声响,似乎什么东西砸在楼板上,接着人声喧哗,跑步声大作,天花板震得嗡嗡直响。
刘行竖着耳朵,眼睛盯着头上,心说这是怎么了,省领导家也闹耗子?这样看来,他家虽大,比我们也不好不到哪去!
这时,猫哥跑下来,东一头西一下好像失去方向感,后来在一角门里找到把绳索,急匆匆往楼上跑。刘行叫了声猫哥,猫哥在屋里仍然带着墨镜,听到叫声说“你怎么在这里?”刘行说:“你们让我在这等着,我都不知道干啥,楼上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有人在上面楼梯口喊:“找到没有?”
猫哥答应一声,迅速跑了上去。
刘行很想上去看看,但这不同于乡下,谁家有个事乡里乡亲不上前都不对劲。这是城里,而且是首长家,领导忌讳多,避讳也多,在没接受安排之前最好什么也不要做,楼顶轰隆隆的响,楼梯口偶尔有神色慌张的老妈子一闪而过,心里越发觉得奇怪。
过了好一会,楼上声音渐渐小下来,脚步声也不像刚才那么急躁,又过了一会,楼上恢复了刚来时的安静,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陆续有人从楼上西来,刘行发现每个下来的人都不断喘气,头上有微微的汗珠,年岁大一点的鼻尖上也挂着汗,都表情凝重,像刚从梦魇中走出来。
阿青也晃悠悠的从楼上下来,好像使光了身上的力气,混不如刚见时的英气,走路都无精打采。看刘行坐在沙发上望着他,伸手往上一指,“又开始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首长还不知道,等他回来详细和你说。”
刘行忍不住,“什么回来?领导不在楼上睡觉吗?”
“省里那么多事,还有时间楼上睡觉?闺女闹腾的这么厉害,不也得上班!哎,人们都觉得官大好,那是不在其位不知其累!”阿青说,“一大早上就被电话催走了,普通人家里有事还可以请个假,可首长不能,头发都白了。”阿青似乎生出一种情绪,有些哀伤。
楼上再没声音,楼里虽然人不少,却静的出奇,大厅里显得很沉寂。“希望首长能过这一关!”阿青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刘行忍不住问一句,但阿青眼睛望着地板,再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外面有车声传来,阿青眼睛顿时恢复光采,看人的时候像一把剑,自信而犀利。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又恢复无限活力,几步就跨出大厅。
片刻后,一位五十多岁的长者从门口踱进来,头发花白,眼睛却炯炯有神,步态凝重,踏实稳健。阿青跟在长者后面,毕恭毕敬,显得极是尊重。
刘行身不由己的站起来,没等引荐,就像阿青称呼的那样,脱口而出说了句首长好。长者说:“你是刘医生?”刘行答:“是!”
“好,年轻有为,还得是年轻人!”长者说。
刘行听在耳里极是受用,心说:“领导和领导真的是不一样,一个小村长可以狂成狗,但一省的领导却可以像个尊长,像个老爷爷,他的一句话,就让人甘愿死心塌地的为他做事。”
首长的眼里满是肯定,没有一丝疑惑,他觉得徐教授推荐的,肯定错不了,眼前虽然是个年轻人,但既然他能站在这里,就是能解决问题的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指点江山的领导和领瞒上欺下的小官员的最大不同。
首长消瘦,个子很高,最大的特点就是他的眼睛,比年轻人还亮,让人望而生畏,五十多岁的人腰杆依然笔直。他拉起刘行的手说;“我就这一个女儿,是我的宝啊,你一定要医好她!我相信你。”
接着,首长说起了整件事。首长的女儿叫胧月,应该是受家庭影响,从小就喜欢茶道,上周刚过完十九岁生日,母亲不在了,她总想着给父亲一个特别的礼物。市面上的茶叶千篇一律,即使那些用心思送礼的,送来送去也是那几个品类,也没有新意。
有个闺蜜跟他说,高级市场上的东西并不见得好,不过是炒货的人炒起来的,挑来选去也不过那几样,不如去民间,大街地摊上反而能淘到不少好货,都是平日见不到的品种。
打听了一下,撩脚街那挑担买茶叶的不少,胧月为给父亲一个惊喜,也不让人跟着,自己一个人走街串巷来到撩脚街,希望能碰到点奇货。还真让她赶上了,她去那天正有几个苗子挑着担担街边歇脚,见胧月走过来,一个矮矮的苗族妇女招呼:“苗族紫苏茶,可遇不可求呐!”
见是苗族特产,而且之前没听过这品种,胧月很高兴。只见色泽醇厚,炒晒得当,茶叶也都是整颗的。又闻了闻,味道淡雅,嚼在口中初期微苦,过后回甘。
无论品相还是味道,都可称为上品,胧月很高兴。
当天晚上,首长回来,胧月把茶叶献给父亲,胧月亲手启封,想给日夜辛苦的爸爸泡一杯别开生面的茶,却没想到原本整颗的茶叶都变成了茶叶沫。她当即就楞了,前前后后地回想,寻思都说地摊上有真品,但掉包也快,是不是被掉包了?
正想着,发现茶叶盒里有两条肉滚滚的白虫,瞬间就长出翅膀,再看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胧月还以为眼花,也没太在意,当晚半夜身体肿胀,人基本膨胀了一倍,漂亮的脸蛋也变得难以入眼。
她躺在床上像个黑大汉,没有一点像女人,不时手舞足蹈,捶胸顿足。大家聚在她周围,几个人合力按着也按不住,翻着翻着就滚到床下。谁也无法想象,原本那么柔弱的姑娘,怎会变成黑大汉?又哪生出来那么多力气?
几个年龄大点的保姆说肯定是中邪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请大神,跳它几次保准好。可首长是无神论者,尤其是首长家里跳大神,传出去不仅是省里的大新闻,都会上全国头条,别说耽误女儿的病,自己的政治前途也从此就毁了。
首长觉得女儿是实病,肯定是中什么毒了。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娇惯,对首长来说,女儿比自己还重要。他首先想到全省头号的病例专家徐教授,只要徐教授亲来或徐教授推荐人来,心里就会变得踏实。
“已经是第二天了,昨天经历了两次,每次半个时辰左右,然后肿胀消退,人也变回原来的样子。”首长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接着道:“我觉得,女儿的这次不是意外,应该和省长的最终任命有关,也许女儿是我政途上的一次牺牲,我对不起她……”
刘行突然打断首长,把手扬起来,让首长打住。他想起一件事,一件师傅说起过的奇异事,这事和胧月的遭遇很相像,他们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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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老幺还小,和每天一样,只要不上学就上山学艺,教完本领两人都无所事事,师傅就给他讲一些江湖见闻和陈年典故。其中有一件事很让他害怕,做梦都经常被吓醒,那是老师讲的一则关于苗疆的故事。
这件事发生的时候,老师还是青年,正在江湖。百药门有个规矩,凡是门下弟子师成下山必须游历人间三年,所有人必须遵守,师傅是这一届的的关门弟子,当然没有例外,还好跟着一起的有二师兄,两人作伴,也不孤单。
其实挺好的,行走大泽山川,大江南北到处游历,见识了不少奇瑰景致,眼界相当开阔。各地游历的时候,也融入当地风俗,和原住民打成一片,治病救人也游山玩水,每天过的都乐呵。
这一天,两人来到云南境内,云南到处奇峰异谷,民风独特,充满奇情趣味。
他俩边溜达边行医,赚了不少钱,这山啊水的,看着都不远,走起来就要命,而且越往里越原始,都是村子和寨子,大多是山路,人生地不熟的,据说禁忌还多,就在市里跟着旅游团上了大巴。光靠着“十一”路,还不累死!
导游是汉人,常进苗寨和彝寨,绝对一个老油子,在车上说说笑笑,讲风俗典故,抖一些笑料包袱,还引导大家一起唱歌,把气氛搞的很热烈,跟着这个旅游团走一点也不沉闷。
导游说:“接下来咱们就去真正的苗村了,你们以前见那些啊都是熟苗,被汉化了,根本不正宗。跟咱们这团,绝对不亏,我带你们去看看生苗,大家回去茶余饭后的也都有个说道,和朋友喝酒也有谈资不是?但进苗村前我可得跟你们说好啊,苗人的风俗一定要尊重,能喝酒的就多喝,不能喝酒的情况要说明,别惹人家不痛快,有问题了难受的是你。”
出来玩的都在兴头上,有人听进去了,有人觉得这不过是导游的说辞,当成旅游前的餐点,这个耳朵听那个耳朵冒,眼睛看着车外的河山大川,云雾缭绕的山谷,不住地按快门,只想多带点照片回去留念。
车在盘山道上上下下,很快就到了导游说的九村十八寨。具体是不是九个村子十八个寨子也没人去查,反正就是出来一个村不远又是另一个寨子。
每村每寨都不同,距离虽然不远,但隔了一段路,习惯和待客之道都有差别,不尽相同。
唯一相同的是村寨里基本都是木质结构的吊脚楼,楼依山势而建,一座楼在另一座楼的斜上方,顺着山势越来越高,远远看去,就像小孩玩积木,层层叠叠搭建起来的感觉。
苗人欢迎外人来村子,一是能带来收入,二是避免闭塞,让寨子变得丰富,三是在和外界沟通的过程中让更多人知道,虽然地处偏僻一样达到宣传效果。见来了客人,苗人热情地把酒水摆出来,让家里最美的姑娘献给客人。大家被这热情感染,能不能喝的都接过杯子。
其中有个叫大牛的游客,30多岁体壮如牛,人也长得精神,见苗子里有个极清秀的姑娘,站在那里亭亭玉立,身形婀娜,笑起来像春风一样。体内的荷尔蒙再也忍不住,人也骚动起来,快步走到姑娘跟前,双手捧起牛角杯,一口气喝干了,对着姑娘微微笑。
姑娘叫叠彩,就像山谷上方阳光照耀下的幻彩那样美丽,见大牛这么豪爽,人又长得精神,立时生了好感,也报以微笑,将牛角杯留给了大牛。
苗族人对爱情和婚姻向来崇尚自由,只是由于语言不通,多是族内通婚,但从不限制于外族交往。而且,苗人历来对性比较开放,只要彼此有好感,白天认识晚上就可以睡一起。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单身汉或喜欢一夜情的人钟情云南的原因。
要说有时话真的多余,语言不通,大牛和姑娘却通过肢体语言好上了。在吃吃喝喝和游戏中,两人越走越近,晚上篝火晚会的时候,趁大家玩的嗨,两人偷偷跑了出去,在一株紫薇树下共度了巫山云雨。
事后,大牛还和身边的男士们炫耀叠彩的身段有多好,肌肤有多滑,尤其是出汗之后,鼻子和脸上会布满细细的汗珠,让本来软下去的地方又坚硬无比。
当时师傅和二师兄也在场,师兄之前就来过云南,对这边的风俗多少有所了解,劝大牛少说为妙,对姑娘尤其好看的姑娘,做过事就要负责。可大牛眼睛一瞪,说:“这事是两厢情愿,互相看的顺眼都图个快活,语言不通还能过一辈子?扯!”
导游也听见了,开始他皱着眉头没说啥,见大牛又说这话,冷着脸走上来,“你得做个选择,是留下来当女婿,还是把人家娶了,起码给个交代。”大牛是个城市里风流惯了的浪荡哥,三十多岁了还喜欢单着,对风月之事看得很淡,做为老手,觉得那不过是逢场作戏,说:“行,放心吧,这事肯定解决好。”
说语言不通只是相对的。叠彩是生苗,之前在寨子里闭塞,后来随着旅游线路的开通,汉人旅客越来越多,或多或少也学会了几句普通话。离开那天,叠彩拉着大牛的手,用生硬的汉语说:“留下来。”大牛摆手说:“不能,我家那边还有事处理。”
叠彩说:“要回来,我等你。”
大牛是情场老手,最会做戏,显得极缠绵,特别舍不得,说“等我,叠彩妹子,等我娶你,实在不行我就入赘,来这当女婿,每天和你卖酒赚钱。”
叠彩闪着漂亮的眼睛似懂非懂,不住点头,说“你,一个月内,一定要回来!”
大牛说:“准啦,都按你说的,叠彩妹妹。”
苗寨之行载歌载舞,人们都很开心。回去的路上,唯独导游闷闷不乐。师傅和二师兄坐在前座,和导游离得近,问为什么不开心。
导游说:“带过很多团,只有这个团旅客素质参差不齐,把我说的当耳旁风,让他们尊重当地风俗,很多人都以自己为中心;让他们在没人允许的情况下别动当地人东西,可有些人都把这当自己家了,虽然手里有钱,但不懂得尊重,苗人反感就就容易吃亏!”
师傅说:“咱这都出来了,当时没吃亏就事没吃亏,出来这么远了有什么可担心!”
导游哭丧着脸说:“你不是导游,你知道什么?”
出了大山进入市里,师傅二师兄和众人告别,临下车的时候,导游把两人的联系方式又重新确认了下。两人还疑惑,旅程已经结束,钱也早给了,这是闹哪门子的心思,旅游公司也搞售后?
师傅见云南确实好玩,央求二师兄在这多呆一段,二师兄也喜欢这里,什么苍山洱海、香格里拉,既好看又壮丽,怎么看都不够。边在这行医治病边四处游玩,一晃二十多天过去了。
这天,两人在“茶马古道”里喝茶,二师兄来了电话,显示是导游。接起来听了几句,二师兄抬眼看了看师傅,脸色当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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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眼神怪异又显得害怕,边接电话边问:“师弟,你快看看,身上有没有哪不舒服,这几天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老幺师傅摸摸脸,又感觉了一下,说:“没什么,怎么了?”
师兄也检查了一下自己,没发现哪里有异,这才放心下来。
正如导游担心的,这帮旅客有一大半素质很差,到苗寨不遵守规则,乱吃乱动,有几位回来就开始难受,说不出原因,到医院检查也查不出来,一晃二十几天过去,人折腾的不成样子。
后来想想就是出去旅个游,回来后也没做过什么,可能跟出行有关系,就给旅游公司打了电话。导游一听就明白,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是中招了。导游急忙挨个联系上次旅行团的人,给师兄打电话问两人咋样,说同行的旅客有几位已经不行了,得尽快治疗。
苗人对自己的风俗习惯非常看重,也希望别人能够尊重,尤其生苗,觉得习惯是民族的魂,半点不能破坏。旅游业开通,给村寨带来不少收入,稍微有点过分的,如果还在接受范围内,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但对那些太缺少约束行为不检的,无法忍受就干脆不客气。
苗人的惩罚是放蛊,苗人有多种蛊,粉状的,虫子的,液体的,烟雾……养的蛊不一样,放的蛊也不同,而且蛊这种东西很奇特,不像毒药和毒虫,有相应解药就能解开,被施蛊的人必须找到放蛊者才能获救,只有下蛊的人才能解自己的蛊。
除了个别两个联系不上,导游将所有人挨个问了一遍,整个旅游团大概有一半的人被放了蛊,那个叫大牛的也在其中。
大牛还不相信,说自己条件好,苗人东西再好也都穷乡僻壤的地方,啥东西能入眼?只是随便瞅瞅,几乎都没碰一下,回来半个多月就开始昏昏沉沉全身没劲,几天时间人掉了十多斤分量,这到底怎么回事?
向导说你还没碰?你碰了最珍贵的东西,叠彩那么好的姑娘,被你给得到了,得到了还卖乖,你说你还想要什么?你这是罪有应得,你答应过人家什么没?答应了就赶紧做到,要不你小命没了。
大牛头上见汗,想起临走前说的话,当时把对别人说顺了的话一股脑用在她身上,叠彩听得还那么认真。怎么就这么幼稚?都市里灯红酒绿,享不完的乐,我能回去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可是他必须回去,城市里再好,没命了也玩不着,可是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能被下了蛊,除了和叠彩搂搂抱抱亲热两次也没和谁有过身体接触。导游说,让你知道那就不叫蛊了,我把那批人都叫着,明天早上的车,赶紧去苗寨。
师傅和二师兄两人都没事,出徒之后到处走,事情见得多,不像这帮纯旅客,看到点新鲜的东西就热络的不行,大呼小叫的兴奋个没完。他两看到特别的物件也没那么多关注度,只远远的观望,或走进欣赏,偶尔和身边人问一下,同行的人里可算是素质极高。
两人见没啥问题,放了心,但身为百药门弟子,见到好东西可以不动心,对世上各种病则特别关心,遇到疑难病症绝对不能错过,两人商量了一下都觉得应该再跟大巴去一趟,即使掌握不到要领,也能亲见一下传说中的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二天,两人去了约好的地点,远远就看见旅游大巴,导游坐在前排导游位上,脸色不好看。那帮被放了蛊的人也都早早到了,一个个病怏怏的,跟之前的兴高采烈相比较,简直就不是同一伙人。
上了车,师兄弟两个才注意到,中蛊的人没有一个情状相同的,有的只精神不好,靠在座位上像一滩泥,有的形销骨立瘦的成了另一个人,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中蛊的有一半人,但旁边有跟来的亲属,所以仍是凑了满满一车。
人齐了,整个车里除了病人哼哼,在没有多余声音,沉闷的往苗寨开去。
师兄弟旁边是个叫老歪的中年人,他属于那种不算重的人,只是黑着眼眶,全身无力,像没了骨头似的靠在座椅上。二师兄问:“你这是怎么弄的,还有记忆吗?”
老歪有气无力,缓慢地说:“我也没干什么,就是觉得苗家那瓢碗不错,不知什么做的,绿莹莹的像植物又像石头,那的泉水也诱人,哗啦啦的响,清亮亮的,就用那瓢舀了水喝,凉到肚子里,再凉的水也没凉过这样,回来就一直没力气……”师傅在旁边听着,心说这苗蛊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真够厉害,能让人像得了重病一样?
老歪接着说:“我估计那瓢碗是一姑娘用的,喝水的时候发现她瞪了我一眼,还朝我指了指,当时我还哆嗦了一下,以为是刚喝完冷水的事……”
师傅想: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如果没见过都以为是谣传,传着传着变了调,亲眼见了才知道世上的事没有想不到的,只有理解不上去解释不清的。
一路无话,又转过一个山坳,就到了上次去过的苗寨。之前看吊脚楼一层叠一层沿着山势向上走,众人还新奇,觉得人工和自然搭配得天衣无缝,简直奇迹造化。现在再看,却觉得充满诡异,已完全是另一种心境。
导游下了车,让大家在车上待着,自己去找寨子头人。
总带团来,算是寨子的衣食父母,头人自然不能怠慢,导游说了情况,“也是我们破坏了规矩,惩罚一下罪有应得,但真的还不至死,就当教训一下,你们心理上有个平衡,教训够了就行啦。”
头人需要打点里里外外,处理大事小情,因此精通普通话,见话说到这份上,又不能看着人死,就说:“你也知道,这蛊谁放的就谁解,换人解都出问题,等下我把人集合起来做个思想工作,等会坪子上见吧。”
导游回到车里,等头人消息,过了好一会,有个苗人向车的方向走过来,半路上朝这招手,导游说:“应该没问题了,下车,咱们过去。”
那个苗人也是个汉语通,带着他们往寨里的坪子上走,边走边说,“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怎么就不和他们说明白,就该打印出来签字,很多规矩不能破,再有下次,就得死人了。”
导游陪着好话,说:“肯定肯定,不会有下次,以后我带素质高的团。”
坪子上站了整个村寨的人,见旅游团来了,头人用苗语说:“无关的就都回家吧,跟这事有联系的留下来,我也跟导游说了,这是最后一次,绝不容许再有触犯,大家也都消消气,再怎么无理不至死,好多天教训教训也行了,接下来就解开吧。”
该走的都走了,坪子上只剩一些苗女。据说蛊术传女不传男,因此施术的一般都是女人,她们把蛊术运用的出神入化,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沾了道。见患者走上来,苗女都挺不情愿,她们年轻的居多,大都干净漂亮,见来的客人粗俗,或者是习性难以入眼,厌烦的神情表现在脸上。
施蛊的人不轻易解蛊,一是下了就觉得没有解的必要。二是因为解蛊会涉及到一些方法和技巧,又不能限制旁人不看,独门的法子让更多人知道,自己就被迫要研究新的法门。
作为医生,师傅和师兄见过太多的病症和奇门配方,甚至用人血和死孩子做过药引。
对他们来说,医药界发生的事情再诡异,也都在情理之中,都有迹可循,不会显得太离奇,不值得大惊小怪。
但解蛊的场面着实让他们震撼了一把,两人一个劲的在心里说,这怎么可能,世间怎么会有这样事情发生?不合常理!可这一切就在眼前,都亲眼所见。
师傅对刘行说,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天底下最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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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师傅站在苗寨的坪子上,看到了最原始最震撼最意想不到的治疗方式。
他一边回忆一边对老幺说:“我一定要把这些写进我的旅行日记,让后人看,看中国的医学有多博大,让世人知道自己的视野有多么狭窄,外边有那么多难以想象难以预测的事情。”
当然他只是说说,师傅不仅没有日记,甚至连只笔都没有,因为他从不喜欢写字,而且不爱读书。最终他也不不再旅行,而是选择了归隐,还最将自己仅有的一本书——师传药典给了老幺,从此觉得一身轻松。
那天师傅看到第一个接受治疗的是名六十多岁的老男人。
老男人来自北方,接到导游电话后才知道自己难受的原因,越老越惜命,南航飞机快,急忙买了南航的飞机票,定了个经济舱当天飞过来。
到这后,他一宿没睡,起床后第一个上了大巴车。别看年龄稍大又中了蛊,但估计平时没少坐公交挤地铁,抢功很牛,啥都争个先,竟然第一个走过去接受治疗。
老男人颤颤巍巍,却走得很快,几步就来到坪子中央,对面走出穿一身蓝色衣服的苗女。老男人说:“闺女哇,你咋就这么狠哪,我是摸你了还是看你了?哪管猥亵了也好,你下狠手我也没二言。我敢说这辈子都没得罪过人,一个老好人咋就这么让你看不上呢?”
蓝衣苗女白了一眼老男人,眼里是重重的厌恶,嘴里说了一句:“让你吐痰!”
老男人颤巍巍,嘴里却不闲着,“啥?啥玩意,你叽里咕噜的也不正经说句话,快给我治吧姑娘,哎呀,老难受了。”
姑娘眼睛不抬,回头招呼自家小妹,让小妹煮两个鸡蛋,再和妈妈要两条红绳,小妹向老男人哼了一声,朝家门走去。
老男人磨磨唧唧,好像只有说话才能减轻痛楚,“闺女哇,你咋不理我,看都懒得看一眼?这成啥事了,哪有看病不瞧病人的?,你看我年纪大了不咋样,年轻时候也挺帅,那时候我下乡,你这岁数的姑娘,都围着我……”
突然嗓子有点痒,老男人喉头动了几下,咕噜几声,“噗”朝坪子上吐出一口浓痰。
蓝衣姑娘眉头一皱,恶心的要死,指尖动了动,说:“猪一样。”恨不得再给他下两道蛊。
导游见状,急忙上前制止老男人,说苗人都爱干净,尤其年轻姑娘更爱干净,到哪了入乡随俗,别随意吐,你要不这么恶心人家也不能着了道,小心还给你下蛊。
老男人不敢再吐,嘴里却不让,“我这都吐了大半辈子了,走哪吐哪,谁也没把我咋样,警察没把我抓起来,城管也没打过我,家里还放着良好市民证,这你咋说?”导游见他不敢再吐,也不理他。
大牛看见叠彩站对面,清丽秀美,正笑盈盈的望着他,心里忍不住又升腾起爱的欲望,急忙走过去。叠彩也不避讳,紧紧抓住大牛的手,上下打量:“你真的肯回来,我很高兴。”
大牛心说我不回来行吗?不回来会死人啊!想到这却发现身上不再乏力,充满了劲头,伸伸胳膊抻抻腿,什么事情也没有,真是奇怪,难道之前是错觉?
“男人说到就做到,答应的事怎能食言?况且,有这么漂亮的姑娘等着……”听这话,叠彩眼里闪着光,大牛眼里则闪着欲,天还亮着,但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他们又找到了那棵树,在那棵象征着他们爱情的紫薇树下,叠彩露出象牙般雕琢的身体,脸色粉红,耳垂滚烫,鼻尖上渗出细微的汗珠,将自己又一次献给大牛。
最严重的一位是被家人抬着来的,是位大娘,来观光时的大娘穿金戴银完全暴发户的样子。走到哪指指点点挑挑剔剔,自觉高人一等。苗寨里吃饭的时候,几个小孩在桌子下面钻来钻去,大家都觉得挺可爱,唯有这位大娘,满脸厌恶,叨咕着:“吃个饭也让一帮小鬼闹,还有个样没?”
也是吃饱了,装腔作势说不吃了,站起来去厕所,正好有个小孩从桌底下爬出来,正常应该等孩子出来再起身,这是对小孩的尊重,也是客人自己有身份。可这大娘没那么多涵养,直接从小孩头上迈过去,说“没教养,大人吃饭小孩在底下凑什么热闹!”
这一幕被小孩妈妈看在眼里,小孩捂着头阿咪阿咪的叫,冲到妈妈怀里,生气地看那位大娘。
苗寨里有个说法,大人不能从孩子头上迈腿,迈了孩子就长不大,孩子也都被告诉,千万不要让人从头上过。那小孩玩着玩着从桌下刚出来,发现一条粗胖的大腿从头上闪过去,接着眼前出现一个大屁股。心说不好,我再也长不大了,抱住阿咪,想到自己再也长不大,心里很害怕。
事情本该到此为止,那孩子妈妈尽管生气,觉得孩子在桌下玩,大人没注意可能是无心,事情也就过去了。可是还没完,小孩毕竟小孩,觉得自己再也长不大,见到大娘就怒目而视,这大娘穿金戴银土豪惯了,自己把自己娇贵得不得了,见小孩这样,她就恼了。
“我这有的是钱,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给你们送来,还敢对我这样?”她把小孩拉过来,胖手在孩子屁股上使劲抓,掐了好几把,小孩哭起来,叫阿咪呀阿咪呀。
阿咪跑出来,一看又是这大娘,心说刚才也就算了,孩子再不对也不能动手打吧?当即气不打一处来,指甲一甩,变了黑色,也没弹出去,而是拉开大娘的手,将指甲划进肉皮。
大娘“妈呀”一声缩回手,依着平时的性子就要破口大骂,抬眼看小孩阿咪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凌厉的光,阴冷狠戾,禁不住打个哆嗦,忙将到了嘴边的脏话咽回去。
到家之后就一病不起,去医院拍X光,核磁共振也都做了,但一切正常,就是查不出来。几天后更加沉重,身上浮肿,皮肤下面有的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隐隐的透出黑色,本来就胖,比之前又胖了一倍两倍,远远看,就像个傻大黑粗的山村老爷们儿。
家人将大娘抬到坪子中间,收了土豪气焰,毕恭毕敬。对面一个妈妈抚着孩子的脑袋,指了指屋里,让他回家玩,那孩子朝大娘的家人瞪一眼,跑走了。
那妈妈走近来,忽然脱去了身上衣衫,在场的大半都是男人,正觉得这是否合适,师傅还犹豫着到底看不看,却见衣衫一闪,已经除掉了。很多家属忍不住尖叫起来,只见女人身上爬满各种各样的虫子,奇形怪状,色彩斑斓,从她身上直立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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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后来才知道,那女子是当地的神婆。
神婆脱下衣服,旁边人吓得大叫,她身上的虫子像真的一样,似乎马上就爬下来。
那是她的纹身,苗族人都有纹身的习惯,尤其女人,几乎人人有纹身,但有的多,有的少,只有非常特别的人,才能用特殊图形纹遍全身。
显然,神婆是地位极其特殊的人,全身都纹满了毒虫和怪物,她站在土豪大娘身边,一伸手,从下身裤子里掏出一物,就塞到她嘴里。师傅眼尖,在塞入瞬间看清那是一只蝎子,个头不大,全身漆黑,尾巴上是个圆形凸起,高高翘起来。
神婆将土豪大娘的嘴合上,在脸上摸几下,嘴里念念有词,轻声说着什么,听不出是苗语还是汉语,大概过了一分钟,说“差不多了”,让人在坪子上就地点了几堆火,然后坐下来。
她刚坐下来,大家就发现她身上爬满了蜈蚣蚰蜒和蝎子这些东西,让人毛骨悚然。关键是谁也不知道她身上怎么就突然多出这些虫子,难道是纹身活了?
师傅觉得头皮发紧,看那无数的腹足和油亮的虫身,就觉得那虫子好像爬在自己身上,甚至能感到虫子凉丝丝的温度,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会儿工夫这些毒虫又都不见了,转而从身上爬下来一条大蛇,仍然不知道这蛇是哪儿来的,那蛇和毒虫像她身体的一部分,随意出现,瞬间消失,就好像她的纹身变的。
大家都很恐惧,也没心思去找这些东西到底哪来的,大蛇吐着长信子,在神婆周围爬了会,从坪子游上大娘的身体,在她每个指尖都咬了一口。
指尖上渐渐流出黑血,随着黑血流出,身上浮肿消了不少,大娘身子也开始动,从指尖爬出细密的白虫子,大家都吓得往后退,家属是又着急又害怕,可说什么也不敢上前。
大娘渐渐醒了,肚子一鼓一鼓,突然呕吐起来,嘴里吐出的竟然也是虫子,大家从没见过这种场面,有的人产生连锁反应,边干呕着边吐起来,其余的汗毛直竖,转过头不敢再看,她指尖上爬出的虫子和嘴里吐出来的虫子都是活的,竟都缓缓爬向火堆,火堆立刻传来哔哔啵啵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的味道。
二师兄行医时间长,心理素质好,说:“师弟,你不是最爱吃烤青虫吗?我看这虫子白白胖胖,都是蛋白质,自己往火堆里去,都给你烤现成的,要不你吃一口?”
师傅本来就恶心,听师兄这么一说,当时吐了,就差把苦胆都呕出来,从此以后再不吃烤虫子,连烧烤都不吃,见到烧烤躲得远远的。
大蛇咬完指尖,又爬回到神婆身上,盘了几道突然不见了。神婆端起放在地上的一个小碗,那碗里也不知道装的什么血,喝了一口,从嘴里爬出一只蚰蜒,长长的,她把蚰蜒拿在手中,招呼大娘的家人,让给喂进嘴里。
家人战战兢兢,还是过去拿了,捧在手里,就差给神婆跪了。看大娘的虫子吐得差不多,把蚰蜒放进嘴里,大娘吞下去后,喉咙不停地动,过一会就开始出鼻血,最初是黑色的,几秒种后变成正常的颜色,人也渐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这时,苗族小妹妹也煮好了鸡蛋,带着两根红绳,一起递给姐姐。
老男人不知道她拿这两个鸡蛋做什么,又开启了唠叨模式,说“我最不爱吃鸡蛋,小时候还能吃点,但只吃蛋清,鸡蛋黄说什么也吃不进去的,实在不行你给我吃点蛋清吧闺女。”
蓝衣女子不听他说什么,估计也听不懂,头上拔下根簪子刺自己手指。
老男人说“闺女哇,你这是咋地啦,咋还自残呢?住手!”
女人不理他,将血滴在鸡蛋上。
老男人又说:“闺女哇,你把血滴在上面,你还叫我怎么吃,蛋清我不吃了……”
女人仍是不理,让他躺在坪子上,把衣襟解开,用红绳栓住鸡蛋,在老男人身上滚来滚去,嘴里不停地说些听不懂的话。
老男人精神渐渐好起来,几分钟后,蓝衣女人收起鸡蛋,用不流利的汉语说,“你想吃?拿去。”老男人站起来,觉得一点也不难受了,别说,还真有点饿了,就寻思剥开鸡蛋把蛋清吃掉。
刚掰开,就吓得一哆嗦,将两个鸡蛋扔出好远,因为他发现里面没有蛋黄,蛋黄的位置变成一包说不清是什么的虫子,聚成团蠕动着。
师傅说,那次他真是开了眼,也从没那么恐惧、那么恶心过。接下来其他的人也都被一一解开,解的方法千奇百怪,一人一样。可是师傅已经忍到极限,头晕脑胀看不下去了,反正最终每个人都变回自己。等到完事的时候,坪子上到处都是虫子,还有血液和烟雾。
事情还没完,后来听导游说,那个大牛死了,死在心蛊上。叠彩动了真情,苗女一旦动情就很极端,她对大牛施了心蛊,让大牛一个月内回来,结果大牛回来了,叠彩很高兴。
心蛊没有解药,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才能解除,所以见到叠彩,大牛身上的蛊就自动消失,又变得英气十足。大牛以为没事了,见到叠彩的美貌,忍不住又去嘿咻,再次得手之后,这个薄情汉子不顾叠彩挽留,跟着大巴车再一次离开。
叠彩很心痛,贞操对苗人来说倒不那么珍贵,但她最怕的是自己留不住眼前这个人,就下了第二次心蛊,说你半个月内回来,我等你。大牛又是满口答应,可他根本就没想回去。等他发现自己不行的时候,半个月已经到了,他想起叠彩的话,可是已经晚了,据说他死在了去苗寨的路上。
在师傅所有的讲述中,刘行对这个印象最深,因为在坐井观天的乡村里,几百年都是耕地吃饭,不会有任何刺激的事情出现。师傅讲的这件事绝对刺激,刺激的他都睡不着觉。他的想象被彻底颠覆,他觉得外面的世界太大、太不可思议,一些真实的事情竟比传说还要玄,还要可怕。
这成为他整个少年时代的梦魇,他经常能梦见成堆的虫子从人的手上口中爬出来,在火堆里烧的噼啪直响。所以即使多年之后,对整个叙述仍异常清晰,清晰到师傅讲这件事时候的每个字、每个表情。
尽管还没见到胧月的情况,但首长的描述已足够,怎么听都和土豪大娘相似。
不,简直是出奇的一致!
刘行说:“我知道是什么病!”
首长一直淡定,此刻倏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望着刘行。
阿青也很惊奇,说:“首长面前不许说瞎话,又不是江湖庸医,别故弄玄虚。省里最好的医院都无法确定大小姐病情,何况,你还没见过大小姐。”
刘行很肯定地说:“我确信,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有一点会很难。”
阿青看了眼首长,忍不住道:“难?到现在为止,除了大小姐的病,马家还没有什么难事,只要你能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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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看上去很自信,但刘行还是告诉他,“有些事真的很难,能力再大也不一定做得到,比如让你去找一个你根本不知道的人。”
“不知道的人?”阿青很疑惑。
“嗯,比如这次大小姐的病,我们要找的就是一个不知道的人,此前没见过,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他的名字。”
这回连首长都有些惊奇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找?”
刘行点点头说:“难就难在这儿!”
这下阿青真的为难了,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小姐的病要找一个不知道的人。见首长也很疑惑,就替首长问:“还没见过大小姐,你就说知道她的病,那你说说到底什么病?为什么要找一个不知道的人?不知道,怎么找?”
刘行面向首长说:“大小姐的病不是普通的病,我之前听师傅说起过一件事,情况和大小姐的很像,医院里也查不出病因。所以很确定他是被人下蛊了,因为蛊是现代医疗查不出来的!”
首长情绪有点激动,站了起来,“能确定是蛊,那,那你能解?”
刘行道:“如果是别的病都还好说,但被人下了蛊,就只能下蛊的人解,当时师傅和我说,蛊不像一般的毒也不象平时的病,不是有解药就随便用。蛊没有解药,只能是下蛊的人用自己的手法解开,如果由别人来解,不仅救不了人,蛊还可能转移,变得更加严重!”
首长一听,也不禁急起来,“那,那怎么办?哎!”
刘行说:“没别的办法,只有找到这个不知道的人,可现在,我们还从不认识这个人!”
首长说:“那你说怎么办?就没一点办法吗?”刘行看着首长的眼睛:“有,就是要首长告诉我真相,大小姐不会平白被下蛊,肯定有前因后果。”
首长犹豫了一下,说:“我只这么一个女儿,你知道我多爱惜她!要不是这次任命,她也不会……我就什么都和你说了吧。”于是首长将他的怀疑说了出来。
原来,由于换届的原因,省长的职位已空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一直由首长任代理省长,马首长的能力很强,任何事都处理的井井有条,下面也都传开说新一届的省长非马省长莫属,此外没人能胜任这个职位。
可上面却一直没下批文,也没有正式任命,马首长就一直是代理职位,虽然大家都省长省长的叫着,但毕竟不是正式的,首长心里还是没底。
没想到还真出了变化,前两月上面下了通知,说关于省长问题拖拉的时间太久,需要近期解决,要从两个人中选择,一个是马首长,另一个是副省长沈伯俊。
马首长明白了,自己做得这么好,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批文?原来是沈伯俊四处活动想要往上爬啊,现在准备的差不多,跟上面通了气,通知就下来,这对自己很不利啊。
于是也赶紧两手准备,实干是一方面,关系也很重要,他赶紧想上面有谁可以攀得上,然后一层层关系找上去,他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自信的。
有一天他和沈伯俊在电梯口相遇,沈伯俊却说了一句话:“马省长,你姑娘从小就好看,现在长大了,出落得像花一样,现在犯罪太多,你可得保护好啊!”
首长觉得这是对方和自己竞争省长,心里较着劲呢,见面说些无关紧要又似乎有所指的话很正常,扰乱对方心神,这是政客在竞争期的常用手段,也就没太在意。没想到过了一段女儿就出了这样的事,政界人士的敏锐嗅觉和多年经验告诉他这事肯定和沈伯俊有关。
“胧月是个善良的孩子,虽然家庭优越,但她在同学前从没高人一等的感觉,甚至她很少让人知道家庭背景,让人以为她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说这样才能更好更真的相处。她不可能得罪人,生得又好看,谁能对她下得去手?除非……”
首长没有再说下去,但话里很清晰,只能是沈伯俊。
因为利益,因为竞争,胧月成为了他们政途上的牺牲品。
刘行虽年轻,政界关系复杂,不了解那么多,但最近看了不少官场类书籍,知道为了向上爬,基本上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也觉得首长的怀疑正确,这件事很可能与沈伯俊有关,但还要一点点的捋。
这时,首长秘书从门口进来,走到马首长身边小声说了几句,首长脸色很不好看,带秘书走出去,阿青想要跟着一起,被首长拦住,嘱咐道:“阿青,你和墨镜这段时间不用跟着我,你两专门负责胧月的事,配合小刘把这事处理好,出问题了我拿你是问。”
阿青说:“是,首长。”
没有多余保证,没有多余的话,但刘行却听出了这个是字在阿青嘴里说出那一刻的分量。
“还是先看一眼大小姐吧,我带你上去。”阿青说。
刘行跟在阿青后面,心说我是医生,为什么刚刚大小姐发病的时候却不让我上去呢?他看着前面矫健的阿青,突然想到:“啊,是了,他喜欢大小姐,因此不喜欢大小姐发病的样子让更多人见到。看他刚才和首长说话时的态度,他对马家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啊!”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手矫健的年轻人,虽然之前不认识,这是第一次见面,却不知怎么对他从心底生出一丝好感。
上了二楼,绕过两段走廊,进入一间宽大的卧室,屋子里站着刘妈和王妈,注视着床上的大小姐。胧月呼吸平稳,美丽的面庞呈现出安静与和善,看不出一丝痛苦,好像刚刚发病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
看到胧月,刘行立即明白了阿青,是的,这是多么好的女孩子,如果是我,也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不堪入目的样子。此时的胧月,静静地躺在大床上,脸上无比的柔和,刚发过病,给人的感觉却依然是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刘行和阿青对视了一眼,都暗暗发誓,一定要治好胧月,无论有多难。
“这是初期,身上的肿胀还能消退,等再过一段就不会消除,只能越涨越厉害了!”刘行一边下楼一边对阿青说,“所以我们得尽快解决。”
阿青嗯了一声,“就是搭上我的命,也要救大小姐!”他的眼睛里饱含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情,“大小姐人很好,对刘妈王妈都像自己的亲人一样,身边没人说她不好,更别说对她下手,能下得去手的只有这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巨大的名和无尽的利。我也怀疑是沈伯俊,因为谁都知道,大小姐是首长的宝,只有对大小姐下手才能对首长产生影响。”
“但我们不能直接去找沈伯俊。”
“是的,要顺藤摸瓜,一个一个捋!”
“茶叶,撩脚街,那我们先去找她闺蜜?”
“对,让她去地摊,可能有心也可能无心,可那些苗人不会就这么巧!”
“可大小姐还在昏迷,首长出去了,你能找到她闺蜜?”
“这个交给我,胧月认识的人我都认识。”
做事要快,准备了一下要出去,这时刘行发现进屋后一直少个人。
忍不住问道:“对了,那个墨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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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笑了,说“墨镜无处不在,只要你需要,他就会出现。”
说着叫了声:“墨镜!”
墨镜突然从大厅的一面沙发后坐起来,脸朝这边,也不说话。
阿青说:“瞧见没,只要你需要,喊一声,猫哥就会在他该出现的地方出现。”
“总会这样?”
“总是这样!”
“那,又个问题,睡觉的时候他也不摘墨镜?”
“摘了就不叫墨镜了!”
“可真是个怪人。”
“不怪,这叫有性格!”
刘行和阿青闲说着,墨镜仍呆坐在那里不吱声,好像他们说的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时阿青说“猫哥,你照顾好大小姐,我们出去。”
墨镜举起手,做了个OK的姿势,又倒在沙发上。
两人走出大厅,来到地库前,阿青说:“这次换辆车,我开。”
地库门缓缓打开,这栋门里是两辆车,一个绿色,一个红色。阿青说:“选一辆,坐哪个?惹眼不怕,咱们只求快。”
刘行看了下车标,绿色的是匹马,红色的是条牛,他记得画册里都有标注,心里默默念着:法拉利,兰博基尼,源产意大利名车。说:“那就来个最惹眼的,红色兰博基尼!”
这是一辆超跑,外观时尚,线条流畅,整体呈流线型,刚坐上去就立刻产生速度感。和之前的奥迪不同,奥迪讲稳,而且是老司机,开得不疾不徐。现在是阿青亲自驾驶,还是一辆名牌超跑,像风的感觉,简直超级享受。
走出林荫路,出了大铁门,刘行立刻感受到一种推背感,只觉得自己好像腾云驾雾般,头发也向后飘扬起来。“真他妈的爽啊!”驾驶位上的阿青也“喔——”地大叫一声,油门又向下,超跑风驰电掣,路边的行人和车快速向后退去,耳边只剩下风声。
红色兰博基尼,两个阳光的年轻人,引得路边人频频回头看。
一会的工夫,来到一座学校前。大门气派,“宁林省属师范大学”几个大字离好几里地都能看见。平时保安都很牛,见到私家车手一摆,话也不说,向门旁大牌子一指:外来车辆一律不准入内,像个大爷似的。
今天远远就看到一辆红色兰博基尼超跑,不等到近前,立时双腿立正,敬了个礼,将自动门收到一边。阿青把车都开进去了,保安还一直行注目礼,直到看不见。阿青说:“看到没,好车破车都是车,虽说功能一样,但象征的身份绝对不同,车就是身份,你看那保安的态度。”
刘行感慨万千,之前这种高级车见都没见过,今天不仅坐了,还见识了人们的态度,获得了一种尊荣。心说:“看来还得他妈的有钱啊,有钱别人都高看一眼,我要是走路来,估计都进不来学校。我一定要赚大钱,开牛逼的车!”
到了一栋女生宿舍楼下,阿青将车停下,也不走门,一片腿就从车上下来,说到了。
刘行年轻气盛,自觉身手不比他差,也学着他的样,不开车门双腿一片,人直接飞出来,姿势优美轻松落地,灰都不起。
阿青打了个响指说:“身手不错啊刘大夫,刚见面我就看出你是个高手,没想到这么利落!”刘行翘起嘴角,眉毛一挑,“过奖过奖,雕虫小技,好身手你还没看到呢!”
阿青说:“你这人整体不错,就一点不好,太谦虚。”说着掏出手机,走到一旁给胧月闺蜜打电话。
这时,宿舍门打开,里面出来一帮女生,青春靓丽,个个穿得花枝招展,叽叽喳喳鸟一样说个不停。其中有一个身材高挑,丰满又性感的姑娘突然停止说话,双眼直直的往这边看。瞅瞅兰博基尼,接着又看刘行,随即大叫一声,“刘行,怎么是你,你来找我吗?”
刘行没想到在这里会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心说这名牌大学咋还有人认识我?家那边好像没这么厉害的人物啊,最牛的就是去年前院的二小子,可他考的建筑专科,也不在省城啊!
偏头一看,还真认识,是火车上那个火辣辣的林小溪,内心也忍不住一阵惊喜。
不知为什么,刘行一见到林小溪就痞子十足,他笑起来很阳光,还有点坏,眉毛一挑:“小溪,原来你是这所学校啊,我还没吃饭,上次和你在一起,那馒头又白又香,现在又想吃,请我好不好?”
姐妹们互相瞧瞧,轰一声笑起来,都向林小溪递眼色,既羡慕又嫉妒。林小溪不明白刚进城没几天的刘行,怎么这么快就混到一辆跑车?难道是找到失散多年的总裁父亲了?但见他靠在跑车上,肯定是车主无疑。姐妹们哄笑,她也不辩解,反而十分满足。
连蹦带跳的走过去,拉起刘行胳膊,不容分说挎在怀里显得极亲热,“就知道吃馒头,又不是没有别的好东西!”刘行顺着他的话,故意让眼睛显得色眯眯,从上到下打量她,“那你说,要给我什么好东西,你给的我都要,来者不拒!”
这两人,就好像真有过什么关系似的!大学生更没底线,姐妹们你一句我一句纷纷打趣:
“这就是素未谋面的姐夫吧,怎么还藏着掖着也不说一声,像我们能抢了你似的!”
“姐夫真帅,车帅人更帅,啥时候带我转一圈?”
“你两这是多久没见了,这么多人跟前急成猴样,我看啊就别光打嘴炮了,赶紧去办正事吧!”
林小溪只是微笑,也不辩解,像真有那么回事,竟然来了个默认。她很陶醉于姐妹们的打趣,一边挽着刘行一边看身旁的兰博基尼,车身流畅,鲜红耀眼,停在门前,像一道红色的闪电,简直爱死啦!
姐妹们闹了一会,也很知趣的离开,这些年轻人对学习不一定专注,但在一对情侣面前,却知道什么样的言语最适合,什么尺度的玩笑最恰当,也懂得在什么样的时间离开最好,她们将充满暧昧的笑和内容丰富的眼神留给二人,留下一片笑声走远了。
林小溪微红着脸,抬起头:“你,你要带我去哪?”
刘行突然觉得女人真是不可思议的动物,只火车上见过一面,这次见开了跑车,就真的爱上我,以身相许?如果我是赶着驴车马车牛车,踩着脚踏车来,她还会对我这样吗?
想归想,刘行还是很陶醉这种感觉的,美女香车是每一个男人的梦。可是他突然醒了,这车不是他的。于是说:“哪也不去,我来这是等个人。”
“等个人?”小溪往宿舍门看了一眼,“女生?”
“嗯,女生!”
“真没看出来,能耐还不小啊刘行!”小溪满是醋意,“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主,能让你开车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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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是个帅哥,常和胧月在一起,闺蜜当然也认识他,听说在楼下,欢喜的不得了,当即三步并做两步的下来。阿青等在门卫室,见她出来,拉到大厅角落里问情况。
闺蜜长得不好看,是典型的绿叶,人也笨笨的不太聪明。她说:“胧月好几天没来了,打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话,正担心呢!”
阿青说:“我正是为这事来的,你让她去撩脚街买茶叶,回来就病倒了。昨天警察局长到家里做客,见胧月病的不轻,说万事不可能那么巧,闺蜜让去那,结果就出事?这里肯定有问题,还说这两天就派人下来查,绝不姑息。”
闺蜜胸大无脑,向来怕事,阿青胡乱编个瞎话,链蒙带吓真的很有效。
闺蜜说:“那,那我不会坐牢吧?”
阿青心说这小妞真是上学上傻了,谁说啥都信,来个人就能骗走,让人卖了还得感激地帮人数钱,真替他父母发愁。嘴上说:“这不好说,关键你为啥让她去那,没理由啊?要是立案了,不仅你进局子,你父母也受牵连,你想,胧月可是大小姐啊!”
闺蜜刚才乐哈哈的跑下来,现在一听这话,摊着两手就哭开了,说:“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青哥你跟他们说,都是那个张墨,要不我哪知道什么撩脚街什么茶叶,都知道我是路痴,回自己家爸妈都要我打车,怕我丢了,我上哪知道什么撩脚街,呜呜呜呜……”
阿青心说线索来的也太容易些,小妞还真禁不起吓,不知道以后哪个倒霉蛋娶她,到时家里啥事都藏不住,谁想知道啥,几句话就搞定。嘴上说:“没事,只要不是你说的就行,跟我说说,谁是张墨,他怎么跟你说的?”
闺蜜半天才停了哭,抽抽搭搭的讲了经过。
闺蜜自己也知道,虽然说不上是丑小鸭,但自己顶多也就是个小绿叶,平时不受人关注,男生不靠前。最近不知怎么的,女生们大爱的张墨竟总是有意无意地和她接触,张墨是学生会干部,人也长得帅,还没谈过恋爱的她,手足无措,都不知道怎么做好了。
没事就一起学学习,经常还来个偶遇,因为她和胧月是闺蜜,所以张墨会很自然地谈到胧月,张墨有时就会问一句,“胧月呢,你两不是好的像一个人吗,今天怎么没一起?”闺蜜说胧月最近忙着给他爸惊喜,他爸喜欢喝茶,她琢磨弄点特殊的茶。”
第二天,张墨又谈到这件事,说去撩脚街吧,在那能买到市面上没有的茶叶,别说是我说的,就当你自己想的好点子。闺蜜觉得自己和胧月好一回,除了跟着吃吃喝喝哼哼哈哈,还真就没帮过她什么忙,急忙就去献计献策,却没想到胧月出了事。
阿青走出宿舍门厅,见一个惹眼的姑娘正挎着刘行胳膊,虎视眈眈地看门口。
刘行说“怎么样,姑娘呢?”阿青说,“回屋了,咱们下一站。”
林小溪倪斜着眼睛看刘行,“哦,原来找姑娘的另有其人啊,那我是多想了。”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却是面向阿青,“那姑娘好看吗?”
阿青瞅一眼刘行:“你女朋友?”刘行挑下眉,不置可否。阿青猜透了面前美女的想法,忍不住一笑,“不好看,比你差远了,不如你一个脚趾头,满意了吧!”
林小溪很满意,有这么一个帅哥夸自己,满意的不得了。
阿青打开手机,打开一个软件,在输入框里输入张墨两个字,手机里出现一屏幕的张墨名字,他又输入“学生会”字样进行筛选,屏幕抖动一下,瞬间锁定其中一个,屏幕里弹出张墨介绍:男,23岁,学生会干部,宁林省属师范大学张闻天之子……
刘行心说,这阿青到底是个什么鬼?手机都能玩出高科技,什么信息都逃不过,还好,你要搜我,上属三代都是农民,啥问题都没有,只是,这世上还他妈有秘密吗?
“妈的,我就说不会那么简单,果然是他。”说着,阿青朝刘行一摆手,“上车,下一站。”
刘行和林小溪告了别,两人不走车门,都是直接跳上去,发动起来推背感十足,光是马达提速的轰鸣声就让人心潮澎湃。
“还是该去撩脚街看一眼。”刘行提议。阿青说:“杀了人谁还留在、现场,况且这都多久了,下蛊的苗子还不至于那么傻,咱还是别耽误时间了。”
“这和别的作案不同,你要知道,下蛊无影无形,连点痕迹都没有,所以你找不到人家任何毛病,也没有抓人家的理由。按正常心理,对方真是卖茶的,现在依然会在那,如果走了反倒不正常!撩脚街应该是这的特色街吧?要是特色,来这做买卖的,城管或街警也肯定登记做记录,那我们就能查出是谁。”刘行分析着。
“好,好,就依你,我倒要看看刘法医判断的准不准。”阿青揶揄着说。
很快到了撩脚街,这地方确实特色,人不是很多,卖的东西却千奇百怪,大多是市面上见不到的,喜欢搜罗奇货的到这来,肯定能满意而归。
两人开着车慢慢往前走,过了两个胡同口,远远就看见几个苗子在街边坐着,脚下放着挑子和担担,阿青看了眼刘行,心说:有点料,还真被你给蒙对了。车子渐渐走进,只见他们的担担上盖着透明雨布,能看到里面是炒制极好的上品茶叶。
刘行重点观察人,首长在叙述中提到一个矮个苗女,是她卖给胧月的茶。一排人中第二个真就是一矮个苗女,和首长提到的十分相像。只是看起来风吹雨打,黝黑粗糙,实在是个奔波人,怎么都不像是个会下蛊的。
其中倒是有个精壮的汉子,身上透出一种气,这种气说不清道不明,刘行觉得压抑、沉闷,甚至心生厌恶,让他很不舒服。其他苗人都皮肤粗糙,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作为一个刚从农村进城的青年,刘行很确定,这些都是赚辛苦钱的商贩,因为他们的皮肤、脸上的表情和自己的父辈是一样的,这半点做不得假。
会下蛊的苗人都是女人,首长也说接触胧月的是矮个苗女,可这个苗女绝对没问题。
苗族男人不会下蛊,可这精壮男人身上为什么会有一种特殊的气,让人这样不舒服!他们还是不是几天前的那些人?
还有个重点,苗人大都纹身,除了矮个苗女,男人都挽着袖子敞开怀,唯独那精壮汉子竟然没有一点纹身,这该怎么解释,问题到底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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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把自己的疑虑和阿青说了,阿青也有同感,觉得那个黑汉子确实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没问题,这个交给我,我去买茶叶。”
说完把车停在不远处,装作买茶叶一路看过去,最后停在精壮汉子面前。
两人似乎在价格上争讲了一会,阿青买了几两茶叶,让包好,又去那矮个女人那瞅瞅,抓了把茶叶,像行家一样在手里摸鼻子闻又嚼了两颗,然后把茶叶放回去。
见阿青不买,苗女满脸都是失望的表情。
阿青拿着包好的茶叶,潇洒地走回来,露出一个胜利的表情,“搞定!”
刘行不知道所谓的搞定是什么意思,但他既然这么说,就肯定没问题,接触的时间虽短,却发现这个年轻人行动利落,做事不拖泥带水,完成度极高。大小姐的事情他比自己可要上心的多,肯定一切妥当。
接下来两人上车去找张墨,省属师范大学是重点学校,这几年扩张,又分成好几个校区。在张默的介绍里有标注:地址——省属师范大学第二校区沈河区。
两人来到第二校区,同样不用登记,在保安的注目礼中,旁若无人地开进校园。
阿青去了一个校办公室,出来时已经问清了张墨宿舍的位置,又调出电话,拨过去,“喂,张墨!”直呼名字,对方以为是朋友,“怎嘛啦,有屁快放。”
“你在哪?”
“经典咖啡,陪妹子呢。”
“等我,马上过去。”
“干嘛,当灯泡啊?别来啦。”
张墨在电话里声音很大,狂傲不羁,刘行在旁边也听得真切,见阿青挂断电话,忍不住说:“这大学生说话怎么还这样,又狂又屌,简直要上天了!”
阿青道:“那是你没有省长级的爹,要是有个这样的爹,估计你比他还狂!”
“啥,张默他爸也是省长?咱省有多少省长啊!”
“正省长就一个,但省长级别的可多了去了,副省长好几个,各大学校校长也同省长级别,张默他爹是师范大学的校长,可不省长级嘛!”
刘行哦了一声,心说大学校长原来是这么大的官?难怪这小子说话屌成这样。
出校门不远就是经典咖啡,属于校旁繁华区,门面装修的特有感觉,迎面而来浓浓的异国情调,吊足了学生们的胃口。走进去,室内自然光少,灯光较多却不亮,昏黄的光线适合调情,再搭配各种情调饰物,让整个地方都变得暧昧起来。
开敞大厅里人少,很多都在包间,那是学生们最喜欢的地方,私密,可以独处。
里面是各种呢喃、低语,小声说着情话,甚至还能听到几声娇滴滴的呻吟。
“张墨!”阿青一边叫着一边往里走。
“谁他妈叫我,真败兴!”一张帘子后面传来与这情调极不和谐的吼声。
“哎,这不找不到嘛,叫你一声怎么这样!”
“妈的不是让你别来吗,哎,你谁呀,我不认识你。”
“我也不认识你,给我出来!”
张墨从包间里被揪出来,人确实很帅,只是平时跋扈惯了,脸上都是戾气,一说话又脏又硬,整个人全毁了,让人印象大跌。
见是两年轻人,体态标准,都不认识,就慌慌张张地挽袖子,虚张声势地说:“干啥,想打我?也不打听打听,这学校谁家的?”
这句话让刘行想起村长儿子徐天赐,徐天赐也总是把老爹当幌子,小时候总挨他揍,一想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刘行上前抓他肩膀摇晃了几下:“这身板,比我家地里那玉米杆强不了多少!”低头看看,“你挽袖子干嘛呀?”
张墨刚才说话那么横,见对方翘着嘴角,眼里闪着冷冷的光,气场无比强大。他甚至感觉到那是一种杀气,人突然就弱下来,像个小绵羊似的赶紧把袖子放下说:“哥,我在包厢里也不透风,热了,刚出来心浮气躁的,一说话都像要冒烟,还是大厅好,凉快,不上火。”
刘行说,“可是你这人太狂了,狂就应该狂到底,至少还像个男人,现在可真让人瞧不起!”张墨张张嘴,啥也没说出来。
阿青说:“大学校长的公子,哈,你不是拽嘛,送你个绰号,狂傲的狒狒!”
“咋还起这个外号,我又不像狒狒。”张墨仰起脸,试图让对方看看自己多帅。
“不是猴子那个狒狒,是废掉的废废!”说着,阿青走上去,一把插起张墨脖子。两个人基本上同样高,体重也差不多,阿青却单手把张默举得双脚离地,张墨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腿在半空乱踢。
瞬间,阿青手一松,张墨跌下来,身子还在半空,肚子上又被狠狠打了一拳,肠子差点要断了。倒在地上的张墨真的成了废废,却一点也不狂傲,他竟然哭起来,鼻涕泪水满脸,说:“你们要钱也好,我爸有的是,可是……可是干嘛打我?”
装横,实质是个怂货,两人都觉得打一顿就对了,接下来问啥说啥,事情无比顺利。
原来张闻天和沈伯俊向来交好,两人称兄道弟,常说一个把持政局,一个把持教育,到时携手,城市不就咱两的了?所以沈伯俊从不错过任何机会,一直努力往上爬。
终于等到省长的空缺,却被姓马的先一步占了代理省长的位。沈伯俊不干了,急忙往上找,发誓要把这老大的位置拿下来,虽然上面有人,也还是担心,怕一不小心就被马省长翻了盘。来张家做客时候把心里的担忧说了,恰巧张墨听到,脑子一转说“这事还不好办?从她女儿下手,姓马的心神一乱,还有心思当省长?”
沈伯俊当即说“大侄子长大了,不愧老张家人,心思够多!”还挑起个大指说你这孩子以后该从政,有心计够厚黑,这才是你的路。
张墨被夸了一顿,本来就狂傲,说:“来就来点狠的,让那马老头干啥都没心思。叔叔手下不是有帮苗人弟兄吗?该用就用,三无人员,查都查不出来。”把胧月骗到撩脚街,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找上门来。
两人来到室外,阿青抬头看看天,太阳已经失去热度。
刘行说:“现在是下午,速度够快,事情已经差不多了。”
阿青早把刚才的录了音,举起手机说:“这证据,别说副省长,中央大员都别想逃。”
“接下来,我们去逮只大老虎?”
“好好的医生不做,真的陪我去打猎?”
“奉陪到底!”
阿青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刘医生很有趣,在当今社会,这样的人甚至有点傻。
但他却开始喜欢这个人,他心里生出一种感情,就像面对猫哥的感觉。
虽然相处不到一天,两人之间却有了兄弟般的情谊。
刘行也突然觉得不再孤单,这是他来这座城市后,还从未有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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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沈伯俊这类的政府大员,普通人平时是接触不到的,而且他们行踪不定,有时在省政府办公楼,有时去下属各个区市,有时和各级官员企业家在不同的场合应酬,如果不是贴身秘书,永远都不知道他目前在哪,下一步将要做什么。
阿青说:“白天想见到他不容易,咱们也不好直接去政府楼,公共场合姓沈的的要来个鱼死网破,对马省长影响也不好,况且他还不一定在那。稳妥点,咱晚上去他家蹲点,运气好的话会见到他,只是大小姐今天还得遭点罪。”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刘行自然没意见。两人早早地来到沈伯俊家附近,那是一处极高档的城郊别墅区,沈伯俊的别墅是这里最大的,纯独栋地中海式建筑,远远地就能感受到异域风情。
找了一家咖啡店,刘行以前没喝过,心说这啥玩意,花钱喝这么苦的水,城里人真会玩,纯粹有钱没地方花啊。阿青见刘行皱着鼻子,说:“喝不惯吗?刚开始苦,喝着喝着就香了。咖啡这东西不一定比茶好,但提神,晚上咱两就要辛苦了。”
刘行又喝了几口,还真是,刚开始苦吧丢的,有点汤药味,过后一咂摸,嘴里满是香味!心想:不出来不知道,一出来真长见识,要一辈子窝在那村旮旯,我永远不知道外面还有这么多吃的喝的,还有这么大的官,有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也许一辈子都被人老幺老幺的叫,到时连大名都被忘记了。
阿青望着沈家,喃喃地说:“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样的一个住处?”
刘行也看着那别墅,独栋四层,应该能住好几家人的地方,如今沈家一家人占了这么大的空间,前院后院也几亩地的面积,他想到了流浪汉和乞丐,觉得世间人和人真是不公平。
他又喝口咖啡,说“在我们那,一大家子好几口人都算上,一辈子赚的钱也买不了这样的房。话又说回来,这么大的房子又有什么用,睡觉时候不也就一张床的地方?”
阿青苦笑了下:“你不知道世上还有另一种生活,有些人天生就是过这种生活的,虽然睡觉只是一张床,但放床的地方却要足够大,如果不大会永远睡不着,也永远睡不香。”说话的时候,阿青表情落寞,似乎有淡淡的悲伤。
刘行不理解他说的另一种生活,但话里话外感觉到阿青身上似乎背负着一种什么东西。这个年轻人虽然伸手利落,充满阳光,但对他来说始终有些神秘,自见面开始,就觉得他身上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他之前个什么人,都经历了哪些,到底什么背景?
咖啡店里放着音乐教父莱昂纳多的曲子,声音低沉浑厚,和缓却有力,刘行从没想过自己可以走进这样的店,能在这样一种环境里感受生活,他觉得这样的音乐,这样的环境,让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想到小时候光着脚丫踩着泥巴在村头赶鸭子,想自己拿着药锄,脸上沾满泥土和药汁,在深山里找寻一棵棵的草药,傻乎乎的。每天睡硬硬的土炕,没什么取乐,却随手拿一段树枝也能玩很久。
如今自己坐在咖啡店,听世界名曲,喝着又苦又香的东西,尤其吃了药典封皮后,所有能看的书都被自己找来看个遍,装了满脑子的知识,和之前的那个自己真的有很大不同,改变太多,这种改变终究是好是坏呢?现在的生活充满新鲜,而他也常常想到乡村的快乐,乡村和城市,到底哪一个更好?
这是来省城后第一次产生比较的心理。看到别墅,见到所谓的上层生活,就让他不可避免地和自己曾经生活的乡村对。但最后,他只是笑了笑,无论乡村和城市,都有自己的生活,这两种生活本就是两个世界。各有各的好,也许根本就不用比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阿青不停地看表,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但还没见到沈伯俊的车过去。“要不咱先潜进去,反正晚上好办事!即使他不回来,也可能有别的收获。”
两人把车停在附近,向沈家走去。
沈家和马家明显不同,马省长住的地方也大,但走的是低调路线。谁也不会想到他会把家安在城市森林里,很少有人能看到,装修也属极简风格。但沈家则极尽奢侈,地中海的所有元素全被搬到这里。白天往这里瞧,一片蓝汪汪,本来是内陆城市,这栋别墅却给人造成一种海边的假象,碧海、蓝天、沙滩、清风、夕照……这是多大的手笔?
光精心设计的大门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来到地中海国家,高大的门垛就是两个精神堡垒,全是用小碎石贴出来的马赛克花纹,围墙上也都是纯手工拼接出来的的黑白小花砖,大门上方和围墙四周都是红外线系统,安设自动报警夜视监测仪,飞进个蚊子都不容易。
两人身手都好,避开正门绕到门侧不远处,想翻墙进入。只是墙不高,上面却拦了网,身形再快也容易被红外线照到。叶青说:“没事,我有办法。”从里面衣袋里掏出只笔样的东西,两头是LED光帽,中间有个按钮。
“这是小型红外探测干扰器,虽然不能全面干扰,但三米内红外肯定失效,咱俩翻个墙没问题。”阿青按了一下,然后示意刘行可以了。
两人加快步子,从几米外开始跑,距离外墙两米左右的时候,同时飞跃而起,脚尖在小花砖上踩踏,将刚才奔跑的速度转为向上的冲力,身子一翻,越过高逾两米的红外线和铁丝网,再次挺身的时候,已经稳稳站在院里的草坪上。
二人相视一笑,轻声迅捷地向前走去,还没走几步,却觉得有点不一样,两人停下脚步将身子蹲低,发现头顶前方不远处,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正朝这边飞来。
地面草坪上每隔不远的地方,都安着地灯,虽然光线微弱不足照亮,但两人都一身本事,有功夫在身眼睛也异于常人,飞过的瞬间还是辨认出来,竟然是一只有着巨大羽翼的蝙蝠。
黑色大蝙蝠隐藏在夜色里,悄无声息的从头上飞过,两人都忍不住打个冷战,心说沈家这到底什么地方,别墅里怎么都能飞出蝙蝠,还这么大个?
想到蝙蝠老鼠一样的头脸,尖尖的牙齿,长成这么大,既恶心又让人恐惧。
刘行突然皱起眉头,似乎想到什么,“嗯?黑蝙蝠,好像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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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压低声音:“当然不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蝙蝠,吓人不说还恶心人!”
刘行道:“你觉得世上会有这么大的蝙蝠?”
“不是稀奇事,前苏联切尔诺贝利核泄漏,被辐射的动物死的死,变异的变异,长啥样的没有?别说大蝙蝠,蚂蚁长成大象都可能!”
“可是没辐射的地方呢,安全的内陆城市,封锁严密的省长别墅,飞出蝙蝠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除非他好这重口,喜欢养蝙蝠当宠物!”
“宠物也不会这么大个吧,你真没看清?”
“刘医生,天黑,我又不是夜眼,那翅膀那形状,不是蝙蝠又是什么?”
“是人!”
“人?”
头顶飞过那一刻,虽然汗毛直立,说不出的烦恶,刘行还是调动眼部肌肉,努力去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蝙蝠可以很大,但再大也不能违反生物规律。
本来跟师傅习武,体能视力就异于常人,吃了老祖灵药,全身器官触觉嗅觉视觉等都更加灵敏,比之前强了也不知道多少倍。那东西无声无息,飞到正上方的时候,刘行还是凭借着微弱的地灯光亮看了个大概,把他吓了一跳,蝙蝠的头上竟然长出一张人脸。
“人脸?”阿青差点大叫起来。
“嗯,我敢确定,是人脸。”
“你的意思是说不是蝙蝠,是人?”
“绝对是人,一、世界上还没人见过这么大的蝙蝠,二、蝙蝠从不会长一张人脸,三、只要个子不大,装上翅膀,就会成为蝙蝠的样子。”
“所以你肯定?这是一个人!”
“我肯定!”
阿青见刘行这么肯定,也若有所思,突然他眼睛一亮,说:“怎么忘了!”
他把手机拿出来,点了几下,里面出现一副城市地图,也不知按了什么键,地图上竟然出现一个亮亮的小红点,正在直线型移动。
“让你说对了,还真是人,而且今天我们就见过这个人!”
“嗯?”刘行很奇怪,刚刚还质疑自己,还说根本就都没看清,怎么这么快就附和自己,还说对方是个认识的人!
见刘行露出疑问,阿青说:“撩脚街,还记得我买完茶叶和你说搞定了吧!”刘行点头。
“也没什么,就是高科技,你不说那男人值得怀疑吗?反正马家弄这些高科技很容易,我顺手在两人身上都放了跟踪器。有什么问题,随时掌握!”
刘行眼睛一亮,伸出大指,他是从心里佩服,阿青不仅心思快,手也快。
“还真放对了,本以为放那女人身上只是白搭一个高科技,没想到蝙蝠就是她。”说着,阿青小声指给刘行看,“这是我们头顶的位置,刚刚她就沿着这飞过去,这小红点就是放她身上的跟踪器,你看,正直线飞呢。”
刘行简直服的五体投地,心说还得是高科技,拿个手机,整个世界都在你手上了,这还有干不成的事?刚想问能不能给我弄个这样的手机,却见阿青脸色一变,说声不好,拉着刘行就往外走。
刘行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明白肯定是有了重大变化,才能让阿青如此慌张。他随阿青紧跑几步,还用刚才的方式,越过铁网和红外线。
到了院外,阿青仍是一刻不停,刘行也只得紧跟,两人速度极快,瞬间跳上了兰博基尼,阿青将车子发起来,像风一样飞驰上路。
刘行说:“可以说了吧,啥事急成这样?”
阿青说:“哎,我怎么就这么大意,细看下地图才发现,那苗女飞的方向是马家,也不知道又安的什么心。”刘行一听,心说这沈伯俊可真是个狠家伙,这做派跟村长一个样,一波又一波都不让人歇着,整人就直接整到死,都撵到人家家里,简直一点余地不留!这样的人当了省长又能对谁好?
蝙蝠飞的快,拉博基尼也不逊色,阿青挑选了直线距离,单行、逆行、红灯等一概不管,把车开的要飞起来,除非前面有车,否则油门到底,一路飘扬。
蝙蝠刚飞进马家大院,两人也到了,时间上并没差几秒。
夜色里,马家大院一片寂静。
没有一点风,周边的林木也静的出奇,夏末秋初常见的虫鸣也不见了。
“难道是那女人身上带了蛊,连昆虫都不敢鸣叫?”刘行觉得这简直太夸张了。
两人不多耽搁,下了车直接进大厅,老管家见有人回来,脸上露出点欣慰,随即表情又暗淡下去。阿青知道,大小姐根本就没有好起来的迹象。
两人奔上二楼,几个女人还在身边护理,和走的时候一样,大小姐依旧在床上沉睡,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是否又发过病。猫哥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坐起来探下头,发现没事又倒了下去。
阿青见众人都没异样,知道一切如常,只是不知道那个苗女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让人将室外的灯全部打开,又将小姐房间的窗帘尽数拉起来,只留一个缺口,然后他找来把椅子坐下,面向窗外。
同时他叫了声猫哥,猫哥呼的一下坐起来,直直地看这边。
“猫哥,同样的做法,你去三楼。”阿青说。
猫哥从沙发上站起身,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直接上了三楼,他们之间似乎早已有了默契,根本就不用说太多。
阿青又看了看刘行,说:“刘大夫,楼下就麻烦你了!”他笑了笑,“谁让你有这么好的身手?”刘行拍了拍他肩膀,虽然只是一天的相处,他却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着其他人所没有的东西,这东西吸引着自己,也鞭策自己向他看齐。
他在脑海中努力搜寻自己看过的书籍,寻找阿青身上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最后发现只是两个字——责任!是的,能够让一个人变得心思缜密、无比强大而又充满力量的,只是简单、平常却又无比重大的责任!
刘行来到楼下,按照阿青的法子,将所有地方都挡住,唯独留了一面窗子,从这里他可以看到花园、可以看见大院的林荫路,还有漆黑如墨的树林。
正常情况下,人造翅膀绝飞不了那么高,周围树木高大茂密,况且是黑夜,说不准就被挂到树枝上脱不开身,从周围树林极不容易飞出去。
那个苗女唯一的通路,只能是眼前这条林荫路。
心里想着,刘行找了把椅子,坐在窗前,他把重点放在了这条林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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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睡觉,黑夜就过得很慢。
刘行盯着院子和林荫路上方,脑子不停地转,苗女身上没有一点作案迹象,身上完全是普通人的气息,结果却出人意料,穿上蝙蝠衣变成夜行人,神神秘秘飞到这,幸亏阿青的追踪器,可真是走了眼,自己的感觉竟然这么差?
反而是那嫌疑最重的黑汉子,身上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气息,这和师傅讲虫蛊时自己的不安如出一辙,他也因此确定这苗族汉子肯定和此次下蛊事件有关,可结果恰恰相反,黑汉身上的追踪器没有一点反应,那女人却悄没声的来到这,可是她到底藏在哪呢?
时间已经是下半夜,天籁寂静,外面的灯开的很亮,楼上的大小姐睡得安稳,其他人也没有一点声音。甚至连椅子的嘎吱声都没有,仿佛这栋楼根本就是空的,这让刘行的心悬起来,甚至生出楼上人是不是都已经遇害的想法。
刘行几次忍不住,想喊一声叶青,却怕打破这夜的沉寂,惊了那个不知踪迹的蝙蝠,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也想去楼上看看他们到底还在不在,却怕走开瞬间窗子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这种安静,真的是种折磨!
正当他再也无法忍受,就要冲上楼去看看大家还在不在的时候。他听到了一种声音,这声音很微小却清晰,从窗边慢慢传进耳朵。
刘行将所有的精神都汇聚到声音的来源,只见窗帘的一角动了动,露出块黑色的东西,竟然是一只蝙蝠的耳朵。刘行全身警惕,手掌紧握,他突然发现自己疏忽了一点,竟然没准备武器。有什么就用什么吧,他抓住屁股下面的椅子,只待稍有变化就将这只椅子轮出去。
接下来窗前露出一张人脸,那只蝙蝠果然是人,而扮成蝙蝠的正是撩脚街那苗女。本来是让人恐惧的一件事,可那苗女的脸,虽然包裹在蝙蝠衣里,却仍显得无比柔和,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虽然年纪不是很大,却已经显出岁月的痕迹。
他看到苗女的脸就想到妈妈,他不会恐惧,更不会紧张,连抓紧椅子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苗女看了刘行一眼,“我知道,你是百药门弟子。”
刘行一怔,万万没想到两人见面第一句话竟是这个,可她怎么知道自己的来历?
女人是个熟苗,普通话流利,见刘行的表情,说:“别忘了我是苗人,与自然相生,整天与药虫为伴,你身上的味道我离几里外都闻得到。哈,除非你不出山,只要离开田园到了都市,想瞒都瞒不了?”
没想到这事竟然跟自己关联起来,刘行忍不住道:“我不信你鼻子就那么好用,即使你鼻子好用,也不一定所有人鼻子都好用,我出来就知道?那我叫啥名?”
苗女微微一笑,轻声道:“我又不是神仙,名字当然不知道,但你是什么人却很清晰。说实话,我们该是同行,如果连你是百药门人我都认不出,那还算一个苗人吗?”
说着,苗女又嗅了嗅:“而且你身上的味道特浓,虽然年轻,我还敢肯定你在百药门里一定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刘行心说我不过是师傅隐居随便教出的一个徒弟,哪里重要了?但想到前段时间吃了老祖灵药,身体素质感官反应等确实和之前大有不同。
据说,师门的二祖最初也不过比其他人优秀一点点,吃了封皮之后才有如神助,最后被门人称作二祖。自己吃了另一张封皮,按道理和二祖应该有一拼。
这样说起来,自己在门里的地位不仅重要,还应该很高。
刘行点点头,此时竟然又想到火车里那个金链子,难怪他们也会认出我,嘴里还说什么药王神篇,莫不是那些人真不是瞎说,他们也和医药有关?这些想法在脑海里稍纵即逝,但之前很多想不通的现在似乎清晰了许多。
刘行突然想到今天的任务不是和着女人聊江湖,谈经历,而是要弄清这女人来这里做什么。立时神色一正说:“撩脚街上见你,觉得你是个好人,可现在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半夜来到马家,到底打什么主意?”
苗女神态淡然,“如果打什么主意,该发生的早已经发生了,既然你认为我是个好人,为什么对自己不自信,不能认为到底呢?”
刘行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苗女一笑,接着道:“我来这里,是想给你们提个醒的,可见你们防范这么紧如临大敌,把我当成敌人,我也不敢轻易露面,知道你能感知到我身上的气,知道我是好人对我不那么提防,所以最终才来找你。”
接着,刘行从苗女口中听到一件让他不敢相信的事情。
民间有句话叫不狠的人别从政,很有道理,善于玩政治的基本都是狠心人,尤其这个沈伯俊,狠辣无比,除非不出手,出手就杀招,为达目的不计后果。
白天,叶青打了张墨,张墨说出实情,但张墨这小子是个两面人,别人狠他就怂,别人软他就硬,万事还分个人前人后。叶青前脚走了,他后脚又硬起来,说他妈的还没人打过我,这仇不能不报,肯定是老马家派出的人,咱就老马家账上算。
他立即给老爸和沈伯俊打了电话,说马家已经知道真相,很可能录了音,咱们也赶紧下手,要不等马家翻盘把证据交上去,纪检立法查下来咱就彻底玩完,不仅省长没戏,还得被双规。要玩就玩大点,这两天就得下手啦。
放在乱世,沈伯俊就该是个枭雄,因为他足够黑足够狠,而且雷厉风行,执行力超强。通完电话,沈伯俊放下一切,把手下的那帮苗人召集起来。亲自开了个会,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平日待你们不薄,现在到了用你们的时候,都被给我往后退。我要跟对手摊牌,唯一的胜算就是不着痕迹办了他,医院查不出,警察看不到,法律追不得。
苗人群声符合,说一定成功,不可失败。接着沈伯俊展开部署,说今天做太仓促,明晚有个政府会议,10点多结束,那个点马老头不可能再有别的安排,肯定回家。咱们就赶午夜趁大家都睡了,每人一件蝙蝠衣飞到马宅,把自己最拿手最重的蛊使出来,一定要马老头就犯。
刘行听到消息,吸了口凉气,心说这是大规模偷袭啊!如果不是苗女告密,没个防范还真就容易着了道。要是马省长没了,换那姓沈的上来,他那性格,宁林省还不他妈变天啊!
思考这些的同时,他也在想另一个问题:苗女知道沈伯俊的计划,肯定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既是他们的一员,又怎么会来马家告密?毫无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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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伯俊手下有7个苗人,其中5个并不亲近,只有事时才会叫到他们,没事的时候就是给点小本钱让他们做些小生意,照顾的并不是很好。但苗人自来条件艰苦,居住深山大泽,来到都市闯生活,有人接纳已实属不易,几个人也都感恩戴德。只是在外面风吹日晒,时而会觉得落寞,心底隐隐不平衡。
他手下另外还有两个苗人,一直被收在府中,好吃好喝好招待,俨然成为贴身人员。其中一个就是那黑大汉,那5个人平时在外散养,沈伯俊也觉得有隔膜,重要时刻难免离心离德,所以重要的事情信不过,大事还得派自己的得力干将。
黑大汉叫勾波,对老板惟命是从,就是让他去刀山也不眨一下眼睛。得到老板的命令,亲自去给胧月下了蛊。
以前这条街上常见到的苗人就那5个,突然出现了一个新面孔,如果再突然消失难免会让人怀疑,所以黑大汉接下来的几天仍然蹲在撩脚街,看上去只不过是新来个买茶叶的。
刘行一打眼,觉得黑大汉不同寻常,身上有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气,实在是因为勾波每日深居沈府,研习蛊毒,精进武艺,在苗寨的时候就被称为“汝勾动”(苗人把功夫叫做勾动,谁的武艺好久称谁危汝勾动),身上自然而然就藏了一股黑气。
勾波是黑苗,所以正常情况下对蛊毒应该一无所知,但他经历颇多,山上采药的时候意外地救了个生苗女巫,那女巫为了感谢救命之情,就交了他一手养蛊大法。
在苗家,养蛊比下蛊更重要。蛊字是上下结构,上面是个虫,下面是器皿的皿,把虫子放在器皿里养起来才称之为蛊。所以苗人最重要的不是下蛊,而是养蛊,养蛊养得好,更被人尊敬和惧怕,下蛊的手法无论多狠,多妙,在养蛊者面前也不过是微末道行,不足为道。
勾波养蛊时日太长,身上的蛊气特重,隐隐的总团着一层黑气。普通人当然看不出,但常日与医药为伴的人,就会感受地异常强烈,作为百药门人,还吃了老祖灵药,刘行感知力已达于化境,即使不看,闭着眼睛也照样能感知,更别说光天化日下,黑大汉就坐在眼前。立时就确定下蛊者定是勾波。
沈伯俊的另一贴身苗人是个女子,此女平时极少露面,只隐身府中,偶尔有重大事件需要保护,才会将她带在身边,车上车下随身护卫。苗女唤作瑾妹,俊俏美丽,顾盼生姿娇媚异常,属生苗,家传了一手好蛊,14岁即来沈府,可说是从小培养,有着女儿般的情感,对沈伯俊可谓忠心。
常年蹲守撩脚街的中年苗女叫桂霞,对蛊毒也通,只是从来没用过,加之长期在外卖茶叶,手艺也丢的差不多了。另外几个卖茶叶的只是普通苗人,粗通武艺,得不到重用,基本就被闲置起来。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都记得沈伯俊的好,渐渐地,接触越来越少,到后来,沈家给他们个人户头也只是偶尔打点钱,还很有限,这些人觉得自己成了人家的鸡肋,感恩之心也就越来越淡。
尤其勾波出现撩脚街上,看着他炯炯的眼睛,保养甚好的身体,高人一等的气质,这些人被拒之门外的感觉就越发强烈,心理极不平衡。
沈伯俊召集开会,大家嘴里答应,心里却都忍不住想,就这等的待遇,风吹日晒,混的如此惨样,到底还算不算得门客?尤其有勾波和瑾妹对比,这些人就更加无法释怀。
安排妥当,当晚所有人都分了蝙蝠衣,勾波又将蛊毒分给众人,有的是烟雾,有的是粉末,分别教了下蛊手法,大家都在沈府住下来。苗人习惯依自然天时,日升而起,日落而眠,虽然到了城里,还是习惯早睡。
大家都睡了,桂霞却碾转难眠,她是个心地善良的苗女,爱惜各种生命,连毒虫都舍不得祸害,正是因为看不得毒虫们互相吞噬,才远离蛊毒不再养蛊。她躺在床上,想沈伯俊的阴狠,想他说话时的表情,心里不禁一阵阵发冷。
即使苗寨起了冲突,也不会有大规模下蛊事件,这么多人集体作案,真是前所未有。到时不仅马省长会死,对方没准备,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最终会中毒而死,那是多少人命啊?
翻来覆去,心里一直矛盾,最终桂霞不忍,她起身转了一圈确定大家都入睡,回到自己屋里穿上蝙蝠衣,按照勾波演示的那样,打开窗子飞出去,直奔马宅。
见刘行脸上有疑惑,肯定是对自己的通风报信不理解。桂霞道:“事关人命,否则我没必要冒这个险,半夜通知你。”
刘行有点不好意思,“我信你说的,只是你是他们的人,你来告诉我,还是很意外。”
“可以理解,但我只知道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野心有多么大,人的生命都是应该受到尊重的”桂霞淡淡的说,“不仅你们,我们的生命也同样!”
刘行眼里充满敬意,“明白了,谢谢你,我替马家所有人都谢谢你。”
桂霞微微一笑:“没什么,还有件事,是关于你们门内的,这个也许你早就知道,如果是真的,对你们的防御会有很大帮助。”
刘行表示友善,拉住桂霞的手,让她进屋来说。
桂霞将手抽回,只是坐在窗子上,“很快就说完了,我还得回去,被发现了不好。”
接着她告诉刘行,因为同样擅长百草,精研医药,苗人对百药门所知颇多,甚至几百年前,苗人和百药门相交甚深,还有过很多交叉。一辈辈传下来,百药门的一些传说也在苗人内部保留下来。
还是二祖那个时候,二祖也不带弟子,只身一人四处游历,遍踏山川大泽,寻访奇珍异草,和高人名士切磋交流。这天来到苗寨,苗寨人早听过二祖的事迹,能够见到本尊,人人都很兴奋,唯独有一个叫怒雄的很不服。
这个叫做怒雄的男人,不仅在苗寨里武艺高清,还被神婆破格传授了巫蛊,对蛊术也运用的炉火纯青,方圆几十个寨子可以说独一无二。自诩手法独特,无影无形,之前就扬言,什么百药门,什么二祖,我就不信这个邪,他还能厉害到哪去,是人就逃不过我的手,中了毒一样死。
见二祖来到寨子,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当面给二祖下了战书。
那时的二祖已不再年轻,经验阅历让他看淡世事,身上是丰富的底蕴和深厚内涵,成为一名真高人。他微笑着看战书,看怒雄,觉得挑战毫无意义。
还从来没人对他是这种态度,这态度是平淡,是逃离世俗,可是对怒雄来说,这是轻蔑和无视。他看看周围的人,脸上再也挂不住了。
他嘴里大叫:“你战也得战,不战也得战,这一战由不得你。”
说着,整个人已飞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也像老鹰振翅一样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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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雄跳起来,衣服也像老鹰羽翼般张开,众人吓坏了,心说这怒雄是要下杀手啊,都为二祖捏把汗,可二祖仍是不疾不徐,面上含着微笑,像没有这事一样。
怒雄身在半空,人们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将眼睛盯住老祖,对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个遍,下落时向二祖轻飘飘挥出一掌,然后轻松落地,张开的衣服也随即垂下来。
二祖所在的地面激起一阵烟雾,衣襟也都飘起来,周围站立的人们远远地就感到一阵寒意。可二祖脸色没变,仍是那样笑着。见怒雄惊愕的站在那,一步步走过去,拍拍他肩膀,“谢谢你,点到为止,给我留了面子。”
说完二祖就往村口走去,可怒雄却大叫一声:“留步!”
二祖停下步子,众人以为怒雄没讨到便宜恼羞成怒,接下来不知道还要使出什么手段。意外的是怒雄转了个身,对着二祖的方向“噗通”跪下去。说我纵横苗疆这么多年,今天我从心里服,一动不动却破了我的千疮百孔,明明你胜了,还让我保留面子,如果不说出来,那我怒雄不是白在江湖上混,以后还怎么见人!
“一切都不重要,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武道乾坤,最后的修行是心。”二祖转过身说。
“我敬佩您,相信以后做任何事前都会先想想你,人生从此会有转变,可是有一件事无法理解,如果不知道原因我一世都不会安生,但求二祖告知。”
“只要无愧于心,没有什么事不可以告诉别人。”二祖极其平和。
“我下蛊从来不着痕迹,千疮百孔更是我独创,衣服里藏尽了每一种毒,眼睛看哪里哪里就会种进去,可你什么都不做,怎么就能轻松化解?”怒雄只想知道这件事。
“我自身还没练到那般成就,只能说造化使然,说起来要感谢师门,是祖师传下来的灵药,吃后身心增益,感官进化,百毒不侵,让人快速进入化境。这是机缘巧合,也该当我有此善缘吧。所以一个人让自己强大并不错,但不可违逆天意,万事不能切进急来,顺势而为才最重要!”
说完二祖离开,留下怒雄跪在当地,据说怒雄对着二祖的方向跪了一天一夜,第二天起身,进了族人崇敬的神山,从此没有了踪迹。
这段传说师傅没提起过,没想到今天竟然从一个苗女口中听来,而且怎么听都是真的,因为二祖讲的那些话一个苗女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尤其是二祖提到的灵药,也就是自己吃的那种封皮,如果二祖不提,灵药的事情外人根本就无法知道。
苗女和自己说这段往事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也有这种能力,百毒不侵?
桂霞坐在窗台上:“该说的我都说了,百药门里的事其实你该比我更清楚,如果你身上的血也和二祖一样灵验,那我也就不担心了。”说完,桂霞煽动翅膀,贴着墙壁飞上高空,又从高空飞至树林边缘,俯冲进林荫路,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刘行觉得这就像一个梦,充满了不可思议,还好,有这样一个善良的人,如果今晚不是她来告密,省长,阿青,猫哥,胧月,还有这些家人,所有的人最终都会死去。而自己,会不会像二祖那样,因为灵药的原因由此逃过一劫呢?
他不再犹豫,跳起来奔到二楼,让人把猫哥也叫下来,和两个人说了这件事。
旁边几个家人听了,吓得不知所措,一个劲说这可怎么办啊。阿青眼睛都红了,“这姓沈的也真够狠,把这一大家子人赶尽杀绝吗?我和他没完!”不爱说话的猫哥也急了,“比狠?欺负马家没人吗,叫兄弟!”
刘行摆摆手,“你们先别生气,激动没用,咱得研究怎么对付那帮人,首先人家是空军,咱们都是步兵,地势上很不利啊!”
阿青愤然地说:“他们有空军,咱们一样有,连蝙蝠衣都弄不到,还叫马家吗?”说着就拿起电话,也不知拨给谁,时间已经是下半夜,电话里那人迷迷瞪瞪的,但一听是阿青的声音立马精神了。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阿青直接说我需要蝙蝠衣,有多少都给我拿来,这事明天上午前你给我办了,哪怕现在弄到现在就给我送过来,只听电话那头一个劲的啊啊啊,知道知道。挂了电话,空军问题已经解决了。
刘行心说还是有权好办事啊,人都不用去,拿起电话动动嘴皮子,啥事就都成了,看来还得有权啊。接着又道:“还有第二件,他们每人手里都有蛊,手法都是那个勾波亲手教的,估计躲都躲不开。”
这下谁都不吱声了,要人手没问题,一帮呢!装备也都不是问题,省内第一家,什么弄不到?可是对蛊这种东西是真没辙,看不见摸不着,着了道都不知道。阿青看着地下,猫哥眼望房顶,一点想法都没有。
刘行突然一拍桌子,“不如这样!”
猫哥和阿青吓了一跳,“怎样?”
“那女人说我的血对蛊毒可能有限制作用,既然这样,不如我牺牲自己,献出点血给你们涂上?”刘行显得很兴奋。
阿青说,“我就看着你小子跟正常人不一样,肯定有点门道,如果是正常的医生,徐教授也不会派你来,那老头眼睛毒着呢?你血要真有用就别吝啬,你失点血,到时大不了给你补上,要不我们失去的,那可就是命了!”
猫哥说:“我胖,给我多涂点!”
刘行说,“哎,你们怕死都怕的这么明目张胆,真是没见过。”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的血要是能限制蛊毒,是不是也能治蛊毒?那大小姐……”
阿青眼睛一亮,惊喜的不得了,他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紧紧抓住刘行的胳膊,像个孩子似的摇,“刘大夫,那就快试试吧,大小姐已经遭了太多的罪。”
刘行能感觉到阿青对大小姐的感情有多深,尽管这可能是他单反面的付出,小姐甚至都不知道,所以更觉得他伟大。
他不想看阿青更着急的样子,就走到大小姐床前,用小刀的尖刺扎破手指,启开大小姐嘴唇,将手指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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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手指上的血液只是半天一滴,滴进大小姐嘴里。过了一会,大小姐竟自己吮吸起来,吸了四五口,刘行才将手指抽出来,胧月嗨了一声,竟有了正常反应。刘行没想到自己的血竟然有这么大作用,也是喜不自胜。
大家都出奇的高兴,尽管还是黑夜,笼罩在马家大院里的阴霾却一扫而空,几天来一脸憔悴的人们此刻脸上也都绽放出光彩,很自然地,大家都将刘行当成神医,就差供起来!
连话语极少的猫哥也说,“刘医生,你牛!”
今夜该不会有事,但还要以防万一,留下猫哥守夜,其他人该睡觉的睡觉,补充好体力,才能应付即将到来的大战。
第二天天刚亮,一辆高级面包车停在马家森林的外面,车里人给猫哥电话,猫哥通知守门人打开大铁门,车里下来十多个全身劲装的汉子,都穿黑色,身材高矮差不多,风风火火地进了大院。
上午8点多,一辆全新丰田爱丽舍驶进马宅,到别墅门前,跳下两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一边往下拿东西一边和老管家说,告诉青哥货到了,如果方便我现在就教他使用方法。
整个上午,马家宅院里都是清一色的黑衣人,个个彪悍有力,加上阿青,猫哥和刘行,接近20个人,在诺大的林间空地御风飞行,开始的时候不得要领,不少人从半空中滑翔坠地,也有控制不好方向,两两相撞的。好在练习了一会,渐渐都有所领悟,转弯也容易多了。
这时候,二楼的落地窗前出现一个女人。女人温文尔雅,青春逼人却落落大方,她看着满院子的黑衣人飞来飞去,皱了皱眉,说哪来这么多男人,咱家都变游戏场了,是不又是那个阿青?
王妈看着大小姐,像看自己的孩子,说阿青又不是玩,这是为了护院啊!你怎么就不往他的方向想想呢?胧月没往阿青的方向想,却注意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满院都是黑衣人,另两个是阿青和猫哥,只有这个白衣最特殊,不认识,仔细一看蝙蝠衣包裹下竟是白大褂。
别人都是短衣襟小打扮,这人却白大褂都不脱,就在天上飞来飞去,还有这么傻的人!胧月嘻的一声笑出来,这是她起床后第一次笑,王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刚刚还愠怒,瞬间就笑起来,这就是年轻人的世界,灿烂而多彩。尤其是青春的姑娘。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也不会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高兴的不得了。一会晴一会雨,这是姑娘特有的世界,
试蝙蝠衣的时候,刘行以为试一下也就完事,白大褂也没脱,直接就穿上了,没想到玩着玩着很上瘾,他还从来没体验过天空飞行的感觉,飞起来就再也不想落下。
他想看到更高处,手握控制柄加快速度,手臂带动翅膀改变方向,向上来了个直冲,火箭一样穿到天上。耳朵里是呼呼风声,眼睛里树干变成树冠,又空无一物,眼前无尽悠远,越过树顶,看见了摩天大楼和远处的青山。
正飞得起劲,突然觉得翅膀动力不足,他拿起手柄一看,电量只剩最后一格,已经变成红色警报,一闪一闪眼看着就没电了。飞这么高,这时候没电简直要命啊!刘行心都有点慌了,立时摆动双臂,利用风力改变方向,瞬间头上脚下,向下俯冲。
他盯着手柄怕突然断电,趁还有点电赶紧减速,他把速度调成最低,将翅膀全面张开增大空气阻力减速,可是到了树冠的位置,控制柄的红光闪了两闪,最后一格电用没了。
妈的!刘行心里一惊,高度紧张起来,只能用翅膀减速了。他一边试图让翅膀产生最大阻力,一边将俯冲改为滑翔,使重力变为平行力,可是没想到这一改变方向,竟然慌不择路,直奔别墅二楼窗户去了。
刚刚胧月就是在这面大窗前看着室外,窗子开着,花香、草色、阳光都从室外涌进来,很舒适。但她刚刚恢复,看了一会就有些倦意,就转回身躺到床上去。可是刚躺下,就发现窗子里呼的飞进一物,还没等她明白怎么回事,那东西已经压在身上。
“你,你,你……”
“我……”
“你是谁?”
“他就是救你的那个人,刘医生。”王妈在一旁答道。
还从没有男人像此刻这样压在她身上,大小姐红着脸将眼睛眯开一条缝,用尽勇气去看对方,就看到一张年轻的面孔,说不上帅气,却很清秀、阳光,看到这张脸就像看到大海,就象听到有风吹过树梢,大小姐内心突然变得很安静。
“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行,你是胧月?”
“嗯!”胧月红着脸轻轻的答。
“你——你好像压倒我了。”
“哦,哦,真的对不起,蝙蝠衣没电了,我从天上掉下来,差点就摔死!”
“谢天谢地,好奇怪,怎么你压着我并不感觉重?”
“还好,进屋前我用的滑翔,卸了劲,只是飘进来,所以压在你身上感觉也不到重量。”
“哎,我还是头一次被男生……没想到却是这样的方式?”
“什么方式?”
“你们有话不能下床说吧,为什么还叠在一起呢?”旁边的王妈说话了!
两人正脸对着脸,眼睛对着眼睛,已经感受到彼此的温度。而且刘行发觉大小姐软绵绵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热,正意乱神迷的时候,王妈的声音让他倏地一下清醒过来。
“妈的,这可是省长女儿啊,我这是干嘛呢?”心里想着赶紧下床,寻思用胳膊先将自己支起来,慌乱间按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定睛一看,自己双手里握着的竟是大小姐那对不大不小的咪咪,而大小姐此时正睁大了一双惊恐的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
“你,你……”
“我,我……”
“刘医生,你,你还还不放手,你们当着我面干什么,快起来,现在的年轻人啊……”
刘行赶紧一跃而起,扑腾腾下了床,胧月面红耳赤,一直红到脖子下,也飞快地从床上下来,推了推咪咪,又迅速将身上的衣衫整理好,快速瞧了瞧刘行,又朝王妈望一眼,突然羞愧难当,转身跑进另一房间,“砰”一声将房门关上,任王妈怎么叫,再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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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时间,大家都学会灵活运用蝙蝠衣。
下午,所有人吃饱喝足,提前做好准备工作。
把蝙蝠衣充饱了电,没休息好的又去睡觉,院子里恢复了宁静。
这期间,马省长打过来两次电话,一次是问胧月的情况,听了之后很高兴,让阿青替他向这个称职的刘医生表示谢意,另一个电话是通知今晚开完会回马宅,但他总感觉沈伯俊会有什么动作,让大家提前做好预防。
刘行心说领导就是领导,不仅掌控大局,细微的地方也同样照顾到。比较神的地方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也会有预感,或许是和沈伯俊接触过程中,从对方的表现就看出蛛丝马迹,做出判断,真是非同凡人啊!
很快天黑下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破天荒地下起了雾,天色加上雾气,远一点就看不清人。
刘行割破手指,给阿青和猫哥脸上涂抹了血迹,后来一想这么多人,干脆找个了容器,将血液滴在里面加水稀释,让大家喝点,又擦在身上。
马省长回来,刘行也将自己的血给他喝了几滴,又在皮肤上擦了些。省长不问也不说,只是依法照做。刘行越发觉得省长这人大将风度,简直深不可测。
胧月之前喝过,身上已有抗体,再不用另行给予,况且,这个害羞的姑娘早猫在屋子里,羞于见他了。
一切准备就绪,接下里就是等待,等待对方的到来!
天越来越黑,雾越来越浓,时间已经是10点11分,夜很静,静的地上掉根针都听得到。
人员方位早已定好,有的处身房上,有的隐身在林荫路侧的树冠里,有的站在空旷的草坪上。每人嘴上都固定了小型对讲机,有任何风吹草动,无论什么位置,出现什么情况都能做到及时联络。
刘行此时耳朵特灵敏,在还没人感知的情况下,已经听到了轻微的破风之声。他低声向着对讲器:“有情况”。就见浓雾中出现几条黑色的影子,瞬间穿过雾气,进入林中空地,显然已进入己方精心布置的包围圈。
刘行和猫哥都站在3楼房顶,隔着雾气隐隐看到那些人围着别墅打转,玻璃都是防弹的,如果不走正门,无论如何也进不去屋子。猫哥轻戳嘴唇,在对讲器里打了个唿哨,周围呼啦一声响,十多个黄色的光亮从四面八方圈过来。
发现有雾,阿青就给每人头顶安置了穿透性极强的黄光射灯,能穿透浓雾迅速发现对方。对方显然也有这准备,见已经被发现了,索性也开了灯,青色的光在夜里打出来正是苗人热衷的颜色,照出人脸都靑虚虚的,有点瘆人,加上雾气缠绕,像从鬼蜮刚出来。
两种光在空中晃来晃去,顷刻间交缠到一起。
所有人都身着黑衣,别墅前满天空的蝙蝠人飞来飞去。
刘行站在房巅,从没见过这种场面,蝙蝠人出没在雾中,像极了恐怖片中的怪物。他并不害怕,但紧张刺激还是让他忍不住机灵灵打个冷战。
飞行迅速,疏忽万变,时而在视野出现,时而又隐在雾中。双方虽然人数众多,但话语极少,都是战局稍有变化时,彼此负责掌控的才会说句足以改变全局的话。
没有话语,只有恶斗,空气中传来身体受到重击的噗噗声,沉闷压抑,还有翅膀划破夜空的微鸣声,扣人心弦,直刺人的大脑。
开始的时候,苗人并没想到会遭遇伏击,灯光乱晃,忙乱不堪,但那个勾波用苗语不知说了什么,很快就都镇静下来,接着身上笼起团团黑气将自身罩住,不管飞到哪里,那团黑色都如影随形,俨然他们把这当成了自己的保护伞。
可对方想不到,众人身上都有了刘行的血液,对蛊毒这东西早有了抑制功能。有个不信邪的,直直飞过去,那团黑气竟似活的,立刻散开,躲避瘟神一样向后飘去,将里面的人露出来。
谁也想不到最终是这种情况,那苗人正吃惊迟疑,遭了一记飞踹,脚的弹射力加上蝙蝠衣的冲击力,立时将他蹬到地面,咚一声重重摔在地面,腿当时断了,起不来身。
地面的人飞速过去,将他擒住。
饶是这样,马家还是占不到便宜,对方有两个人身形迅速如鬼似魅,一会在东一会在西,瞬间就将己方的4、5人击倒在地,战局即将改变。
刘行和猫哥对望一眼,飞身一跃也加入战团,去找那两个迅捷无比的对手。刘行看准其中一个,加速冲过去,那身形见刘行流星般向自己飞来,知道遇见高人,不能硬碰,立时向大雾里隐去,刘行将射灯对准黑影,紧随着飞了进去。
旁边经过一个黑衣人,身形有些熟悉,仔细看了下,竟然是桂霞,刘行将对讲器捂住,小声说了句:“情势对你不好,快走吧!”对方没回话,却向林荫路飘过去,显然听到了。
耳边打斗声渐渐消失,前面的人也越飘越远。“这人怎么回事,刚才还左冲右突,十分了得,怎么见我来了一路退让?”想着的工夫,那人已经飘进了森林中。
雾越来越大,还好有强光射灯不至于跟丢,也不知在森林里前进了多远,前面那黑影忽然轻飘飘的落到地面,转身等他。
刘行也减了速度,慢慢降下来,还没等他说话,对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你就是那个医生?”哎,竟然是个女的。“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刘行问。
女人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刘行睁大眼睛看过去,竟然是在脱衣服。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女人也不答话,脱掉蝙蝠衣才长出了一口气,“真是憋死我了,这东西看着好玩,其实一点也不好玩。”
苗女说着话,向他走过来,身上叮铃铃直响,随着走进,看得越来越清,竟然是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少女,身上是各种铃铛和饰物,随着蝙蝠衣脱去,这些饰物也都松了绑,声音好不悦耳。可是铃声再悦耳,也没有苗女的声音动听。
苗女身段婀娜,眼角眉梢带着万般俏皮,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刘行醉了。
“打来打去不知图个什么,还不如两个人近身相处,哥哥,你看我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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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心说这小女子又年轻又漂亮,身段也好,怎么看也不是缺男人的主儿,怎么突然就脱了衣服不打了,想到评书里总有这场景:古代战场,男主上马提枪叫阵,对方出来一员女将,花容月貌,大多会使得一手夺命飞环。
女将条件都很好,不是公主,就是什么小姐、郡主之类的。最重要的是女将都在青春期,散发着强烈的女性荷尔蒙,己方那么多男将领说啥没顺眼的,大概都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思想作祟,见面就看上敌方男人,接下来就是长枪大站飞环,飞环套住长枪。
双方都很厉害,经常交战300多回合,鼻洼鬓角热汗直流仍不分胜负,女方飞环更厉害,本来可以取胜,可打着打着就不打了,阵前就忍不住以身相许,说郎君可曾婚娶?如若未曾,妾意正浓!
男方一直在阵前打仗,眼睛所见都是一帮子老爷们儿,正憋闷难耐无处发泄,有美女自动送上门来,自然高兴地不得了,乐不得全盘接受,丫鬟女兵都收在账下才好。
小姐见对方答允,脸绽微笑,面赛桃花,高高兴兴地说,迎接驸马进城!
不仅白白捡了个媳妇,仗也不用打了,城池直接拿下。
可眼前这情况不是评书,也不是演义,而是现实,现实世界里会有这好事儿?
难道姑娘看我帅气,春心大动?转念一想那评书也根据现实加工的,古代都那么多以身相许的事,现代就更不在话下。现成的例子不少,两家是仇敌,年轻男女却看对眼了,谁也挡不住,一言不合就私奔,这样的事几乎每个村子都有!
姑娘不错,玲珑秀气,说不准真就看中我了,那祖坟真是冒青烟了。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感谢爷爷和祖宗,心说回去可得拜拜坟,多烧点纸。
他心里得意,嘴上却说:“姑娘,那边在打架,你还有心情和我说这个?”
苗女却歪了下头,摆出俏皮的姿势,轻描淡写道,“他们的生死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喜欢他们。再说了,我高兴说什么就什么,你也管不到我。”
刘行心说不错,真是有性格,嘴上回了一句:“沈伯俊也管不到你?”
苗女扬起眼睛,小巧的鼻子哼了一声,“沈伯俊又是什么东西,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他!”
这话把刘行都吓了一跳,心说姓沈的其实也不容易,看看这帮手下都怎么带的,告密的告密,不满的不满,竟然还有要杀他的。这人缘都混成什么样了,不禁从心底同情他。
“如果我猜得不错,你是他贴身保镖,沈伯俊把你看得这么重,你还说出这种话?”
“哼,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还贴身,我可是每天离他远远的,碰都不让碰!”
刘行故意露出不理解的表情,“奇怪,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还留在身边为他卖命?”
苗女清纯的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世上有太多你不懂的事。而且,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眼里看到的样子!”她原本快慰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淡淡的哀伤,似乎想起了曾经。
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天真浪漫的苗族少女竟能说出这种话,她面上那转瞬即逝的哀伤也说明,一定有着难以回首的过去。而她的经历,到底是什么?
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刘行还在猜测她脸上的那一抹哀伤,转眼间,苗女已经恢复了快乐的表情,“我知道你叫刘行,治好了马大小姐的病,是吗刘神医?”
刘行大奇,最近遇到的人都好奇怪,自己之前并不认识,却都知道一些自己的事或和自己有关的事,真是匪夷所思,不禁问:“这你都知道?”
“哼,天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我也知道你叫瑾妹,可是据我所知你总在沈府,出门都很少,这些事你怎么能知道?”
“都说了,很多事根本不是你认为的样子。表面上不出来,难道我就不能偷偷的出来?”
“昨天你也溜出来了?”
“难道只有桂霞能溜出来,我就不能?谁规定的!”
刘行心说原来你跟在桂霞后面,可自己怎么没发现,她飞行的速度太快?是了,看到第一只蝙蝠飞过去,两个人都被桂霞吸引了,根本就没想到后面还会有一只。自己和桂霞的对话都被她听到了,那么瑾妹一定藏在附近,这女人真不可小视,隐身竟做的这样好。
瑾妹对自己似乎真的不错,能听到谈话,距离也一定很近,她又身在暗中,如果突下杀手,自己肯定逃不了。到时不仅大小姐救不了,没有自己的血,马家也不会有这场翻身仗,看来,瑾妹对沈伯俊还真是离心离德,要不怎会放过这好机会!
心里想着,口中说:“那我们说的你都听到了?”
瑾妹显得很得意,“没有事情能瞒过我,只要我想知道!”
“可我还是不明白,你是沈家的人,怎么把我引到这对我说这些?”
“都说了,沈伯俊我恨不得杀了他,但时机未到目前还不能,至于和你说这些,原因很简单,我喜欢你呀!”说着她开心地笑起来,露出一口细密的小白牙。
刘行也听说过,苗族女子在情感上比较强势,要看上哪个男人绝不掖着藏着,直接当面说出来,在那方面也很开放,只要认准了喜欢的,就会完全把自己给对方。可是这的有点太快了,刚刚见两面啊!不对,上次她在暗中,其实只能算见过一面。
这和大小姐的害羞简直是两个极端,可能和苗人自小就生活在山林间,不拘泥世俗有关。
见刘行没说话,瑾妹将白嫩的双手倒背在身后,挺着圆鼓鼓的胸脯又走近了些,“其实,见到你后我就开始喜欢了。”
刘行挑了挑眉毛,“天下那么多男人,我又不是很帅,怎么会单单喜欢上我?”
瑾妹突然做出一副小女孩的样子,“不是帅不帅的问题,还要看有没有感觉呀!你知道我们苗人最看重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们最看重自然,你身上流淌的是聚合了自然精华的血液,和别人都不一样。当我知道的那一刻,我就从心里喜欢上你,再也不会喜欢别人了。”
刘行刚要说什么,却听别墅那边忽然传来剧烈的惨叫声,不知什么时候,浓重的雾气隐隐透出诡异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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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暗叫一声,不好。谁下了重手可别打死人!
看着远处隐隐透出红色的雾气,心说这雾的颜色咋这么熟悉呢,红雾可不是好兆头。
起身就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瑾妹一把将他拦住。
“不许走,我救了你的命,你还没有感谢我呢。”
“什么,你救了我命?是我追你好不好?”刘行不解。
“我是故意引你过来的,那边惨叫声你听到了吧,而且雾都变成红色的不奇怪吗?请问正常情况下你见过红雾?”刘行只得摇头说没有。
“哼,知道就好。我救了你的命,你还急着离开我,真是太不厚道了。”
“那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我还要去救人呢!”
“好吧,告诉你啊,天生我就有一种功能,遇到危险的事情,早早就能预测到,要不沈伯俊也不会在我十四岁那年把我带回来,秘密训练让我做他保镖。”
刘行在心里说了句脏话,哎哟我去,还有这功能?可真不错,那我不是赚到了?以后我走哪儿带着她,啥事儿都不怕了。
瑾妹接着往下说:“都说了,天下的事没我不知道的,这红雾可靠近不得,厉害着呢。被裹进去的人,要么没命,要么失踪,谁也找不到,所以说我救了你命,你要感谢我!”
刘星说好我感谢你,按开控制柄就要飞过去。瑾妹儿急忙拉住他,“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啊,你要带我一起飞。”
听到这么要求,刘行脑子里立马闪过一句话“带你装逼带你飞!”
忍不住说:“怎么抱你,我要抱着你还怎么控制?”
“那我不管,你要不抱着我,就等我穿上蝙蝠衣,反正得一起。但你要知道,女人穿衣服可是很慢的哦。”瑾妹儿说。
刘行简直拿这个女人没办法,“那好吧,那好吧,但只能是你抓住我,我可没有多余的手抱你啊!”
“好的!”瑾妹儿说着,将柔软的身子贴上来,伸手搂住刘行脖子,又将双腿盘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吹着热气说,“这下好了,随便你怎么飞。”
瑾妹的身体,柔软温热,散发出自然的体香,被她抱住那一刻,刘行骨头都酥了,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连某个地方都起了反应。
刚要起飞,瑾妹“咦”了一声,说“你身上藏了什么东西?快拿开,硌到我了。”
“穿上这件飞行衣,我就什么都没带,除了头上有个射灯,没有别的呀!”
瑾妹挣了挣身体,说“下面。”刘行低头往下一看,见自己的弟弟在紧身衣下坚挺无比,正雄赳赳气昂昂。自己都忍不住吃了一惊。
刘行急忙嘘了口气,赶紧分神去想别的事,可是瑾妹的身体又软又热,这种感觉只能越来越强烈。“没办法,”他说,“这是正常反应,谁让你抱我这么紧!”瑾妹笑着看刘行,“那好吧,我就不介意了,哼,我还要把你抱得更紧。”
刘行启动按钮,两个人就以这种奇怪的姿态,缓慢地向前飞行,这时雾气已经没有那么浓了,红色也越来越淡。
他们飞到院子中间的时候,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之极,只地上躺着十几个人。如果不是有人还在地上躺着,这种安静给人的感觉只能是这里从来没有事情发生过。
刘行慢慢落下来,嘴里喊着“猫哥,猫哥。”
这时一个人从地上慢慢的拱起来,是猫哥。
他缓缓抬起头向这边望一眼,“它们,它们走了?”
“什么它们,它们是谁?”
“我也不知道是谁,反正就是很可怕。”
猫哥说,我和你都下了房顶,我向另一个人扑去,那人是个黑大汉。哎呀,长这么大也没这么丢过人,那个黑大汉很厉害,竟然没打过他,被他踹到地上,差点摔死。
你tnd又不知哪儿去了,我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却发现雾变了颜色,不知咋地就红了。那黑大汉本来要下来猛k我一顿,眼看着就被红雾裹进去,然后听他惨叫一声,人就没了。我不知道咋回事,也不敢动弹,干脆装死人,反正地上受伤的都没事儿。
猫哥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真是破天荒。临了,看了一眼刘行和瑾妹儿,说这妹子生的真好看,谁呀!姿势也不错,可你俩这玩得什么呢?双拼游戏?这么多人看着呢影响多不好。
说着话,雾竟然都退了,瑾妹好像很享受,赖在刘行身上不下来。别墅的灯也全都打开,将外面照得明晃晃的,屋里的人正在窗户上向院里看着,大小姐也在其中。
看到刘行和瑾妹的样子,大小姐眼睛都直了。隔着防弹玻璃,听不见大小姐说什么,却见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根据他的嘴唇,刘行判断那是三个字,“不要脸。”
刘行刚要伸手和大小姐打个招呼,破除尴尬,免得让她以为自己是个多么随便的人,却发现大小姐一脸愠怒,朝他狠狠瞪一眼,涨红着脸扭头走进里间。
“赶紧下来,快下来,省长都看着呢,这成什么了。”刘行说。
瑾妹却不在乎,“哼,你不是怕省长看见,你是怕那个大小姐看见吧!可是已经看见了呀,说什么都晚了!”
说着,一片腿,从刘行身上下来。转身问猫哥:“勾波死了吗?还是被红雾带走了?
猫哥说:“是那个黑大汉吗?不死也差不多了,反正一声惨叫人就没了。”说着他眼望窗口,窗子里面,站着阿青,心说“还好,幸好阿青进去保护省长和大小姐,他要是在外面,估计现在也已经消失了。”
那团雾到底是什么东西?
刘行脑子里突然想到师傅给他讲过的“三姑”。
红色的雾气,大红而妖艳的美女,神秘的组织……他觉得真应该给师傅打个电话了。
瑾妹把自己的飞行衣穿好,转头对刘行说,“哥哥,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我喜欢你,你永远不要逃,逃也逃不了。”发动按钮,向院外飞出去。
“她是谁,这姑娘到底哪伙的,还不拦住他?”猫哥大声叫着,可瑾妹儿已经飞远了。
省长在楼上望着眼前的一切,脑中想的是已经消失的红雾,心里七上八下:“这些人,简直太不像话,怎么闹到我的院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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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私下里的战争,除了勾波莫名地不见了,其他人也只是受伤,双方都没什么大损失。
两家主人不想将这事拿到台面上说,传开了影响太大。况且,胧月的病已经好了,省长也不再追究,两家就此罢兵。
事情远远没完,但这页已经揭过去。
省长找刘行做了谈话,非常感谢他治好了胧月,而且有这么好的身手,能在紧急时刻伸出援手,真的不容易,马家非常感谢。
病好了,刘行首功一件,首长表示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说,马家一定尽量满足。
刘行离开的时候,大小姐并没出来,也许他还在想着床上被轻薄的事,或者忘不掉刘行和瑾妹在院子里的那一幕。
大小姐没出现,刘行微微有点失落。阿青不像之前那样热络,开车送他的时候也没那么多热情,行驶过程中一言不发。快到诊所的时候,才从兜里掏出一封信说“大小姐给你的,还让我给你带了话,说有些事儿让你别忘记。”
说完冷冷的看了眼刘行,刘行能感觉到那眼中包含的内容,有嫉妒,有羡慕,还有深深的失落。接过来看了下信封,上面娟秀的字体,一看就出自女人,写着:胧月,至刘行,还有个题目,“一旦想起,不会忘记”。旁边是一张手绘的女人脸,看起来并不快乐。
刘行说“现在都没有人写信了”,阿青冷落着脸,“大小姐很传统,从不喜欢快节奏,她的生活里一切都是慢的,连恋爱都是慢慢来,你要对得起她。”
见阿青表情冷淡,脸上充满不快,他知道怎么回事,但一些事情就是这样,也没办法劝,劝也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只是“嗯”了一声就下了车。
快要进屋的时候,阿青叫住了他,“兄弟,有什么事情记得打电话。”依旧不热情,但这声兄弟让刘行明白,他已经把自己当哥们了,这让他无比高兴。
接下来,他又开始了每天行医治病的日子,诊所早上8点开门,晚上4点下班,上午人最多,闲不住,况且那个史宜阳总是以领导自居,见刘行稍微闲下来,就把自己的患者让刘行接过去,反正工资照拿,喝着茶水拿工资怎么也比累死累活强。
徐教授不在,刘行看史宜阳那副嘴脸,诊所就像他开的,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大老板,完全小人得志的样。椅子上一靠,滋喽滋喽把茶水喝得山一样响,也真是够了。
算了,不和他计较,反正这些小病患手到擒来,多给人治病也算给自己积德。
护士们忙来忙去,小爱年龄最小,机灵乖巧做事也快,两三天没见到刘行,处理完手上的几个病人,来到身边,弯着眉毛,有点怨怪的口气问:“这几天怎么消失了,去哪都不说一声,白住对门一场!”
年轻女孩说话基本都这腔调,史宜阳听着却酸溜溜地难受了,总觉得自己才是最好的,小爱找人说话也应该找自己呀,老往这个土巴垃圾的乡巴佬身边凑什么凑?论资历没资历,论钱财没钱财,论容貌……哼,自己虽然秃了顶,但这才叫学者风范。
没等刘行回话,他阴阳怪气的说开了:“哼,现在的年轻人,上哪那可是秘密,能跟别人说?我看啊,进了城第一件事就是不学好,那是农村人通病,手里有点钱老想着往那地方跑,啥事悠着点,可别中了招到时去电线杆子上找小广告,到时后悔可来不及哟!”
小爱涉世还少,老男人说话她还不懂,只听得云里雾里,直皱眉头。刘行有过王姑娘那件事,倒是明白了,知道这家伙看到小爱在旁边,又是变着法的贬低自己。
也不理他,跟小爱说:“只是去了朋友那,没看回来都是哥们开车送我嘛!”
小爱的眼睛都亮了,“没想到你朋友这么牛气,开的是兰博基耶!”
“当然了,名牌跑车,不仅牛气还能打,下车的时候还告诉我!谁要是敢欺负你就说一声,打得他满地找牙,一天打一顿,直到把牙打没。”说着斜眼瞅了下史宜阳。
史宜阳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听到这话,贼嘻嘻的小眼在眼镜底下闪了闪,把下面的话“咕噜”一声硬是咽了回去。他也看见了那辆兰博基尼,真是这乡巴佬的朋友?可如果不是,怎么又接又送的,连徐教授都二话没说,破格给放了假。
在职员面前装老板,在有钱人面前可不敢,说不上人家啥势力。一想到自己过点嘴瘾,真要被打得满地找牙那可亏了,立马闭了嘴。在两个年轻人跟前又没共同语言,就赶紧喝茶,几口喝进去,很奇怪,这次,破天荒地没声音。
“咦,怎么这么安静,没滋喽滋喽的声音,好不习惯!”刘行看着小爱,小爱不说话,只是拿眼睛扫史宜阳,嘟着嘴忍不住笑。
史宜阳又是破天荒地没接茬,顶着个秃脑壳,从椅子上笨拙地站起来,拿着杯子往外走。
“哎,干嘛去啊史哥?”也很出人意料,今天刘行没管他叫屎一样,而是叫起了史哥。
“啊,咳咳,这不嘛!水没了,去水机那接点。”史宜阳一边推眼镜一边清着嗓子说。
“嗨呀,小爱在身边呢,你坐这说一声不就得了,让您亲自起来去倒水,那成什么话!我们这么年轻,腿脚灵活,您却不指使我们,让我们这些晚辈心里怎么想?难道是我们不够优秀吗?还是您根本就看不起我们?”
史宜阳表情极不自然,又向上推推眼镜,“嗯咳咳……我这老胳膊老腿,平常吧锻炼的就少,不时也得动弹动弹,再不活动人就废了,也不能老师麻烦你们年轻人,年轻人还有年轻人的事呢是吧!再说了,你们年轻人说话,那思维,我都跟不上啦,说话不在一个频率。你们年轻人的事,哎,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紧忙走掉,去饮水机那接了水,却没回来,到隔壁医务室那聊天去了。
“今天史叔叔怎么这么怪?”小爱张着水汪汪的眼睛问刘行。
“放心吧,以后他再也不会指使你倒水了!”刘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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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来诊所的患者相对少了些,有时候闲着没事,医生就在一旁聊会天。
刘行和这帮中老年人没共同语言,就和小爱,贾茹他们在一起扯淡。小爱太清纯,一些段子说的太直白显得流氓,说点有内涵的她又也不懂,所以刘行基本不和小爱开玩笑。
贾茹年龄大一些,算是个熟女,不怕逗,说点啥深了浅了也不生气。因为看了大量书,胸中填满了墨水,刘行偶尔从大俗话里走出来,当一把文人。他坐在椅子上,拿着圆珠笔在便签纸上写了一首荤素搭配的现代诗。诗的名字是最俗的那种,叫:假如!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那就请来到我身边,因为,我会在任何时候接纳你。
假如,所有人都不理你,请不要自暴自弃,还是来到我身边,即使你身无一物。
假如,你身无一物,站在我面前,我更喜欢这时的你,因为坦诚相对,这才是真实的你。
假如,有一天,我进入了你的禁地,请你要欢喜,因为,终于有人深入你,更懂你!
假如,一切都不是假如,而是真的,那该多好!
其实说诗根本谈不上,只能说没事撩个闲。
写完后,看贾茹走过来,刘行就急不可待地拿起来,眉飞色舞的读给她。
便签纸上开头都是假如,是设想的意思,可是现实里念出来,尤其当着贾茹的面,就变成了在说贾茹这个人,听起来完全是另一种性质。
他贼忒兮兮的充满韵味地读道:
贾茹,生活欺骗了你,那就请来到我身边,因为,我会在任何时候接纳你。
贾茹,所有人都不理你,请不要自暴自弃,还是来到我身边,即使你身无一物。
贾茹,你身无一物,站在我面前,我更喜欢这时的你,因为坦诚相对,这才是真实的你。
贾茹,有一天,我进入了你的禁地,请你一定要欢喜,因为,终于有人深入你,更懂你!
贾茹,一切都不是假如,而是真的,那该多好!
说完,他很暧昧地,充满色情地看贾茹。贾茹是个熟女,都是过来人,但见他在大家面前读的这么大声,虽然字面上没什么,但内容其实很露骨,就好像被人剥光了一样,而且这首诗不能细想,越想越丰富,到后面简直不堪入目,忍不住脸都红了。
“你这人,年轻轻的怎么这样,还逗起姐姐来了!”
小爱不解:“哪逗你了,不就是做一首诗吗?”她还用欣赏的眼光看刘行,“真是看不出啊,刚来的时候还土里土气,横冲直撞,没几天满腹经纶,还作上诗啦,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刘行虽然看书多了,但最怕的还是小爱掉书袋,心说长得挺好看,就不能好好说话?不是成语就谚语的,非得文绉绉没一点烟火气。但小爱是个没心计、一根筋的女孩子,又不能说她,说了就哭鼻子。
只好说:“好不容易写首诗,弄了半天还说逗你,简直对牛弹琴。还是小爱懂我,小爱,你说哥怎么报答你?”
小爱眼珠转了转,说,“等会下班,你陪我逛街吧!”
刘行心说来省会后还真没咋出去过,对城市了解的也不多,逛就逛,正好多点了解,免得家乡人问起来,除了诊所啥也不知道。
下班了,小爱去换衣室迅速换了衣服,蹦蹦跳跳跑出来,说:“走吧!”
“去哪?”
“不是答应我逛街吗,不能反悔啊!”
刘行心说这有什么反悔的,我正要了解了解周边呢,来了有一段,还不熟悉呢。
往出走的时候,史宜阳心里充满羡慕嫉妒恨,但没办法,自己有家室了,人家正年轻,想怎么来都行。单身男女只要运用好谈恋爱这个字眼,做什么都不算耍流氓!
但还是忍不住酸溜溜的叨咕一句,“哼,和女人逛街,看不累死你,有你受的!”
刘行穿上衣服跟在小爱后面往出走,觉得周围的男医生都用同情的阳光看他。
他不明白,小爱是个可爱又阳光的女孩子,虽然一根筋,但毕竟很漂亮啊,不应该是嫉妒的眼光吗?怎么还成了同情,我有那么惨吗?
三个小时后他终于明白男同事为啥要用那种眼光看他,他明白得简直不能再明白了。好不容易在商场专柜找到一把可以坐上去的椅子,就像看到了救星,几步奔过去,坐下来就不想再起来,好像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
整整三个小时,小爱脚步不停,几乎逛遍每一个陈列,而且眼睛亮亮的,越逛越有劲,似乎有疯扫全城的气势。
平常总觉得女性孱弱,刘行却在女性逛街的时候感受到了那种无形的力量,没有人可以阻挡,也没人可以超越,他觉得那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洪荒之力。
他不明白,自己可以在大山里爬陡坡,采草药,那么难走的山路走一天也不觉得累,跑步跑上两三个小时甚至都不喘,和小爱逛街怎么就累成这熊样?
此时,他觉得城市不过就是一个商场加另一个商场,人们就是在不同的空间转来转去。这让他全身乏力不堪,小爱要不催促他,随时都能躺地上睡着。
委顿在椅子上,又想起了那些同情的目光,同事基本上都是有家室的,陪老婆逛街免不了,不禁恨恨地道:“你们也深受其苦,都是男同胞,怎么就看着我往坑里跳,不捞一把呢?”
小爱回过头来,眼睛亮晶晶地,人活蹦乱跳,手里正拿着一件外套,中气十足地说,“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帮我看看呗,这件怎么样?”
刘行淡漠地扫一眼,也没看清是啥衣服,有气无力地说:“好看,怎么你穿上哪件都好看呢?”小爱笑得合不拢嘴,嘻嘻笑着转过去,递给售货员。售货员也很高兴,心说要都像这个男人会说话,我天天专吃鲍鱼龙虾。
刚要给包上,却见小爱一摆手说,“谢谢你啊,先不用了,我就是看看,刘行,下一家。”
刘行在椅子上屁股还没坐热,最怕的就是听到这句话,
但没办法,答应了就得做到,他双眼迷离,脚上无根,瞧一眼小爱的双手,逛了这么久仍是两手空空,身上越发的没力气。
他“咚”地狠狠跺一脚,“刘行,以后你可要长记性,宁可死,也不要陪女人逛街!”
小爱眸子闪光,双目炯炯地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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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是说咱晚上吃点啥?”
“看在你陪我逛了这久的份上,想吃什么,我请你!”
说实话,刘行来到省会后,还没咋在外面吃过,火车上为了救急,给林小溪买过一次盒饭,再就是到这当天在外面吃过一回。那是住店的时候,晚上实在饿了,宾馆有后厨,他看看单子,肚子咕咕叫,找了好半天,点了个最最便宜。一碗葱花面,那也要13块钱。
面端上来的时候,一碗汤,半碗面,上面飘着几个菜叶。
他瞪大了眼睛,就这,13块呀!
从农村出来的,秉承了父母那辈的作风,一毛钱都要掰开了花,一直很仔细,他真的很心疼钱。于是他把面吃了个精光,把汤也喝得一滴不剩,在他眼里,那不是水,是钱!
之后他进了诊所,在好医生食堂吃饭,从来没去过外面,唯一的想法就是省点,发了工资给父母寄回去些,自己攒点,慢慢的开个小诊所。城市到处是餐馆,对他来说,那绝不是吃饭的地方,是被打劫、挨宰的去处。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因此,小爱说请吃饭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不去,外面太贵!”
小爱嘻嘻笑着,“这个点食堂在关了,不去外面,还能我做给你呀,况且我又不会。”
刘行说:“可是像抢钱一样,吃个饭我都恨不得把碗吞下去,要不太亏!”
小爱眼睛明亮,嘻嘻笑着,“又不是让你请,我请,走吧!”
他两来到一个品牌牛肉面店,店面很大,窗明几净,外面灯火通明。里面的营业员忙来忙去,即使闲下来的也握起双手,昂首挺胸,脸上喊着笑意。
刘行说:“不管贵不贵,这家店肯定好吃!”小爱奇怪道:“你都没来过,怎么知道?不好吃也不会带你来了,我每天都想吃一顿。”
刘行嘴角一翘,“因为客人多啊,只有好吃了大家才会来,宁可排队等。”
他明白,一家店好不好要看两点,一个是东西好不好吃,二是门面够不够。
门面就是招牌,揽客之道贵在表面。他在脑海中搜寻,想起一本书看到的真实例子,有家店铺生意失败,每天销售极少,都没什么客人,店员为了给老板省电,就留下一个灯,把其余的全都关掉了。
老板来的时候,店里店外都显得阴暗,店员正歪在椅子上小憩,老板把他叫醒,让他说说这样做的原因。店员说客人少,我就把该关的灯都关掉了,算起来能省很大一笔钱,我在这呆着也是呆着,就小憩一会,养精蓄锐,等到有客人来了我就很精神,能更好地接待他们。店员满以为老板会夸奖他,结果第二天就被开除了。
老板告诉他,店里没客人,也要明亮干净,充满热情,没有人,依旧明晃晃的,外面路过的人不进来,看着也舒服,留下好印象。没人的时候,最能体现一家店的标准了,如果店员在昏暗的灯光下歪在椅子上睡觉,客人本来想进来的,可是在外面看见了,就会给人落寞破败的感觉。
他会觉得这家店管理懒散,人员随便,顺便会想到做出的东西肯定不好吃,也许厨房里卫生极差,灶台上面板上爬满了蟑螂,没有进来的欲望,以后也不会再来。所以不管生意好坏,门面一定要立起来,营业员的态度要端正。
把睡觉的店员辞退之后,老板又招聘了新的一批,亲自示范做培训,不管有人没人都端正姿态,热情洋溢,站得笔直,脸上带着微笑,表出欢迎的态度。
从外面经过的人,可能不饿,但瞅着舒服就想进来坐一会,吃点东西感受一下,很快这家店就起死回生,火爆的一塌糊涂。
东西确实好吃,就是贵,一碗面,上面放着牛肉萝卜,25块钱。两人吃了两碗面,小爱又要了个小菜,就花了60多,这让在家里粗茶淡饭惯了的刘行受不了,60块钱都能买一整袋面了,在这就吃两碗面,真的很奢侈。
看看小爱,却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好像这样吃顿饭很正常,心说“妈的,还得是生在城市人家,农村出来的,再见过大世面,花起钱来畏手畏脚,立马就回显得小家子气,没办法,谁让从小穷惯了。还是要赚钱啊!”
两人都吃饱了,心满意足,从店里出来往回走,刘行像回到了中学时代。在学校的时候,他还羞于和女生表白,总是默默跟在暗恋的女生身后,有一次,心仪的女孩上厕所,他差点跟着人家进去,对面另一个女孩走出来大叫一声,才反应过来。
和那时不同的是,现在已经大了,也不用偷偷跟着姑娘,姑娘们也比从前主动,小爱还请自己吃饭,既养眼又管饱,真是满意极了。他得意的空,伸手在肚子里一抽,掏出一件东西,顺手递过去,“给。”
小爱拿过来仔细一看,噗一声笑起来,“这不是面店里的碗吗,你,你真给顺出来啦!”想到他不声不响将一只花碗扣在肚子上带出来,小爱笑得再也不能停止,蹲下去,腰都直不起来了。
回到宿舍,已经缓过劲来,商场的疲乏也不见了,刘行考虑要不要给老师打个电话,说一下三姑的事呢?可又一想,通了电话说什么,除了红雾和勾波失踪,自己再不知道其他任何信息,也只不过是另一个传说罢了。
算了算了,睡觉。
刚躺下,电话响了,难道属曹操的,提谁谁来,莫不是老师吧?
接起来一看是老爸,通了,老爸第一句话就说:“幺啊,还没睡吧,你老姨夫爷在咱家呢,问问你最近咋样。”
刘行一愣,心说我知道我老姨夫是谁,可从哪出来个老姨夫爷?就说:“老姨夫爷?”
“嗯,咱后院李兽医,这要论起来你可不叫老姨夫爷咋地!”
“噢”心说老爸啥时候开始说话喜欢兜圈子啦,直接说李兽医不就得了。是了,他在我家呢,这样说显得亲近。哎,老爸真是越来越人精,也越来越虚套了。
刘行说:“上两天不刚通过电话吗,我在这边诊所很受重用,挑大梁呢,你和我妈都还好吗,村长那犊子难没难为你?有啥事你就说吧爸.”
那头老爸显得很高兴,却佯装愠怒,“咋说话呢,村长没那么小心眼,我和你妈都不错。我这放外音呢,你老姨夫爷对你挺关心的,也能听到,知道你那好也挺乐呵,这不嘛,都知道你混得不错,二蛋这孩子也毕业了,有手艺,寻思出去闯闯,你在那也是个扑奔,打算往你那去,你给琢磨琢磨。”
刘行听说是二蛋,立刻出现他满校园打架、拿袖子擦鼻涕的画面,心说他这样的出来干啥呢?再说了,他那也能叫手艺,还能让他拿个手臂粗细的针管子,来这给牲口治病?可这满大街跑的都是汽车,路上连个驴粪蛋都看不着,哪有牲口?来这还不饿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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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当外人面打这个电话用意很明显,绝对是炫耀的意思。
刘行明白老爸那人,用村里的话讲就是爱吹牛逼,肯定当人家说我儿子有能耐,在城里诊所都是大拿这类的。老爸吹过的牛逼太多了,连自己说过啥最后可能都忘了,可现在是当着人面打电话,还放着免提。明摆着这个脸是不能丢的,不仅是老爸的,还是自己的。
他躺在床上,看窗外灯火辉煌,各种店铺霓虹摇曳,明晃晃的亮着,有家小吃铺窗子上贴着比脑袋还大的字,招聘:切墩、洗碗工、外卖员……
刘行心中一动,心说我可以和徐教授打个招呼,就说二蛋粗通病理,其实,人和动物差别也没那么多,也不过是头脑四肢五脏六腑,全身经脉分布大同小异,如果行就留下,实在不行,二蛋力气有的是,去对面洗个碗打个杂,干啥还不挣钱?
只是可得告诉老爸,这次之后别在吹嘘,儿子受不了你这种炫耀,主要是没你想象中有那么大能力呢!
好,就这么定了,心里想着,在电话里说:“哦,二蛋啊,那你让他过来吧,我研究研究,怎么的也不能让他睡大街就是了。”刘敦实很高兴,孩子给他长脸了,以后在村里都得仰着头走路,电话那头是老爸得意的声音,“听到没,幺说了,让二蛋去就行,他给解决!”
电话里传来李兽医的笑声,是那种刻意殷勤的笑,说“幺啊,有你这句话,老姨夫爷就放心啦,二蛋是个靑头愣,出门在外毛也不懂,你年龄比他大,事儿也见得多,在那边路子也踩开了,到时你替我多管着点,不听话你就给我揍,那小犊子皮糙肉厚打不坏。你老姨夫爷没别的能耐,治了大半辈子牲口,以后你家那驴有啥病,我都包了,哈哈哈……”
刘行边听边想:“我管你叫老姨夫爷,那还不得管二蛋叫声老姨夫?没等来呢,辈先涨上去了,我这当晚辈的还能管我老姨夫?至于家里那条大公驴,你话说的好听,可它这么多年也没生过病,除了欲望强烈见到母驴上母驴,看到母马爬母马,可这也不算毛病,总不能把它膳了吧……”
寒暄一会,都是农村那点事,话说的差不多就要撂了,老爸接过来,说“现在咱村里真正走出去的就两个,一个是你,另一个是东村的吴黑子,以前他就一直在省城打工,上几天回村招人带了好几个去,说包了个小工程缺人手,竟然混上包工头了,我把你电话给他了,等会也给你发下他的联系方式,没事你两多走动,同村的,在外面也有个照应。”
听说吴黑子在这,刘行还真挺高兴,吴黑子比自己大十多岁,以前和他没啥交情,顶多见面打个招呼叫声哥,现在不同了,来在外面两眼一抹黑,这么大个城市连个认识人都没有,确实孤单。别说是同村的,就是一个县的见面了,都分外亲切。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只有身在外地的人才会知道这话说的有多走心。
所处的环境不同,人和人的关系远近也变得不同,这是一种奇怪却也容易理解的心情。
第二天,刘行起床,洗了把脸,心说李兽医那么急切,早上就得送二蛋去坐车,按自己来时的行程估算了下,今天下午傍晚也到了。下了班,怎么的也得去车站接他,那个二货别走丢喽,咋也得尽到同乡的责任。
这时电话震动,他拿起来,竟是条微信认证信息,头像是一朵开在雾气中的莲花,请求写着:小哥,加我!心想这谁呢?反正我男的,还怕你骚扰不成,大不了再删掉。随手就按了通过。
却见那边立即发过来一条消息,是条手臂,手臂粗壮虬结,显得很有力气,皮肤微黑,上面似乎印了什么东西,却又不真切,好像是拍照的镜头脏了,模模糊糊,似有似无。“大清早的发条胳膊干嘛,赛肌肉?我的也不比你差!”说着把手机床铺上一扔,去穿外衣,“看来是男的,等会就删掉。”
和往日一样,上班了就是处理各种病患,自从来到好医生诊所,他算开了眼,觉得作为医生,还真得来大城市,要不简直瞎了手艺。在乡村,再疑难的病症也没什么新奇,顶多是吃了形状怪异的蘑菇中了毒,以毒攻毒求个解,要么就是病毒感冒加重毒性痢疾,病的要死要活,其实开上两三种药对起来一起吃,啥问题都解决。
可在这,刘行简直是叫花子看见满汉全席,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不够用,见识大增。千奇百怪的病症被他瞧了个遍,他总是一边处理病情一边慨叹,真他妈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忍不住心生**之感。
今天又来了个奇怪的患者。
刚开门,老大爷老大娘起的早,习惯排队,更喜欢抢座,早早地就在门口等。
贾茹开了门,大爷大娘一脸严肃,别看身为患者,抢位置还是倍精神。都想第一个进屋,抢第一名,挂第一个号,占第一个座,争取第一个看完。
尽管第一个和第二个根本不差几秒,但“抢”这种行为在当今社会已成为一种瘾,这种瘾根深蒂固,是历经了挤公交、抢免费礼品、为子孙抢入学名额、争高收益理财产品后形成的一种极度扭曲的行为。
可是这帮大爷大娘虽然经验丰富,竟还是落在后面,被一个30多岁的年轻人占了先。这年轻人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反正贾茹开了门,他就立马出现在一排人面前,穿着长衣长裤,还带着帽子,看不见脸。
后面大娘用手扒拉他,“喂喂,都排队呢,你怎么插队呢?”
那人理都不理,像根本没听见,跟在贾茹后面,迈开步子就往里走。
排队的几个人蜂拥而入。刘行和其他医生们倒进不去,他们站在外围看眼前的场景,面面相对,露出一种讥笑,“医生还没进去,你们那么急着进去为什么呢?”
第一位的年轻人直奔挂号台,抢占了那个窗口,后面的大娘一点不示弱,总拿小手指经意不经意地戳年轻人,意思很明显,“这位置是我的,你年轻人不敬老,我得戳回来!”
挂号收费人员打开了机器,年轻人从窗口把钱递过去,“挂刘医生。”
收费员吓了一跳,她从没想过天下竟会有人的嗓子会哑成这样,发出的简直不是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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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坐在刘行对面,也不说话,很古怪。
刘行头一次见到不说话的病人。
他说:“听说你是特意找我来的?”
病人点点头。
刘行心说我这大名传播的这么快?“我刚来这里没多久啊!”
病人一脸严肃,还是不说话,眼睛在桌上扫来扫去,看见刘行的笔,顺手拿过来,又拿过便签纸,在上面写道:朋友介绍!
刘行仔细观察了一下,见面前的患者30多岁年纪,清癯,面色蜡黄,眼袋肿大,心说可能是个哑巴,我虽然各种病都治,但哑巴聋子可治不好,不是我医术问题,关键这不是病,是残,再说了,世上也没那药。
“嗯,你来这看什么病?”望是刘行的一手绝活,经常不用来人说明,就知道对方患了啥病,直接下笔开方子完事。可这人身上竟然看不出太多痕迹,外表显示,此人身体极不健康,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好。
这人拿着笔呆呆地看了会刘行,在纸上写了三个字:我爱笑!
可是明明很严肃嘛!看着眼前人木讷呆板的样子,刘行觉得他和这三个字根本就不搭边。将手指放在嘴唇上,一边敲打一边想着措辞,“嗯,爱笑是很好的习惯啊,自己心情会变美,周围的人也感同身受,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差,是吧,所以这不算病!笑这习惯你得保持住,多好啊!”
患者面容呆板,眼中似乎透着绝望,表情越发的严肃,他直直地看着刘行,“你不是很厉害的医生吗?”
刘行吓了一跳,身子往椅背一靠,心说我的妈呀,怪不得不说话,这还是人的嗓子吗,得吃多少沙子啊,能哑成这样,想说你这是去沙漠探险了吗?可是没这么调侃病人的,赶紧把话咽回肚子里,拍拍胸口,平复一下小心情。说“怎么哑成这样,也不吃点消炎药,久了喘气都成问题。”
“很成问题,再过一段可能我就要死了,嗓子都笑破了。”
刘行左瞧瞧又瞧瞧说,“你身上脸上阴气还真重,阳气明显不足,但说死还为时过早,毕竟你当我的面,说这个死字不是瞧不起我吗?来,我给你瞅瞅!”
患者没动,坐在椅子上表情古怪,只见他眼睛越来越直,嘴角慢慢吊起来,接着嘿嘿嘿嘿的笑起来,身子随着笑声一动一动。
刘行看着心里发毛,说“喂喂,这大哥,你寒掺我也不用这样吧,你到底是寒掺我还是自嘲来了?哎,别这么笑,吓人啊。”
史宜阳在一边瞧着,脸上是看热闹的表情,腰也直起来,双手杵在下巴上,揶揄着说:“病人有笑的权利,笑分好多种,有讥笑,嘲笑,冷笑,狞笑,高兴的笑,但我看病人目前这情况绝对不是后一种,哎,病人也不容易,找对医生很重要啊!”
刘行不理他这阴阳怪气,只注意病人表情,患者从开始的嘿嘿笑,逐渐变成大笑,他用手指着刘行,笑得前仰后合,好像看到了可笑无比的事情。
刘行真毛了,心说自己洗脸了,就是没洗脸也不用笑成这样吧,上上下下又检查自己一遍,身上没啥特别的地方。患者表情已经显得痛苦,却仍在笑个不停,像有个看不见的隐形人在不断骚他的痒。刘行说:“求你别笑了大哥,太瘆人!”
“我也不想啊,停不下来!”患者边笑边说,只不过几个字,却用了将近一分钟时间才说完。
停不下来?真是有病!
真是有病!这几个字突然定格在他脑海,他又看了眼病人在便签纸上写的“我爱笑。”用狐疑的眼神盯住他。病人笑的更厉害了,眼睛里都流出了泪水,但见到刘行狐疑的眼神,不住点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他笑的全身没劲,却还是用双手抓住刘行不放。
在笑的间隙艰难地说出“救救我”三个字。
刘行毛骨悚然,这让他想到了之前遇到过的几个怪毛病。
那还是他来这第四天接待的一位病人,这病人是个孩子,才12岁,被大人领着来的。病因是睡了一觉,醒来后说话就谁也听不明白,大人都蒙了,怎么睡一觉突然就说外国话了?后来常看港剧的姐姐说怎么觉得是港味呢?打开电脑,放了一个原汁原味的粤语,弟弟说的就是这个腔。小孩坐在那,字幕也不用,看得津津有味。
家人都是懵逼状态,心说这孩子是着魔了吗?赶紧给驱驱邪吧,大神在地上甩着头发,半裸着身子,跳来跳去,孩子在那看了一会心烦气躁,就骂起来“仆你个街,屌你老母!”
大神二神一看,不仅没好,还用港腔骂人,好像更严重了,赶紧收拾收拾道具走人,钱都没好意思要。一甲二甲三甲的医院也都去过了,医生下诊断,说这是外地口音综合症,世界上都不超过100个,治不好。
旁边有家好医生诊所,据说来了个农村过来的赤脚医生,往往是江湖行脚的能治怪病,就死马当作活马医,来这找刘行。
家人跟刘行说了情况,刘行对孩子说,“小朋友,跟叔叔说句普通话,好不!”
小孩却一脸瞧不起的样,“还医生嘞,你个超级无敌大傻Hi。”
刘行当时就服了,说这病真牛,别人学粤语花个一年半载才有小成,你这睡一觉起来就变身香港人,学费都省了。
说笑归说笑,病还得治,师傅给的药典历经千年智慧,汇集了中华医药史上各种疑难病症,上面真有记载。之前倒是也有人得过,那时还没有这么现代的名字,被叫做异口病,可能因为病菌侵入或者本身异变,使大脑负责声音的区域被损坏,某个主管说话的神经短路,口音就全变了。
书上的治疗方法也很奇特,就是把得病的人用箱子装起来,封上塑料布,留好通气孔,放到土里埋上,不吃不喝24小时。原理是人和这动物植物一样,均为自然所化,最初都生于地面,但人生下来之后,往往脱离地气,离本真越来越远,有的受外界环境因素影响太大,就会突然改变结构,发生异变。
这需要重新回到最初本源,回归自然,接受地气蒸熏。刘行就让他们用这种办法治疗,也确实没别的办法可行,家人就包着试试看的心理,可孩子小,别说埋起来,封到箱子里就砰砰砰的在里面砸,以为家人不要他,要把他活埋,吓得不得了。后来换了个大箱子,当爹的和他一起钻进去,孩子才没了恐惧。
24小时后,两人被从地下挖出来,孩子完好如初说起了普通话,父亲却变了,一脸高深,充满对人生的思考。开始出来的时候少言寡语,后来表情郑重,对家人说,在地下的清净让他想到了人的本质,人的本质并不是在嘈杂中苟且,而是在天地之间大彻大悟,最后不顾家人劝阻,去了城郊的法明寺,剃度出家了。
还有一个更离奇,那是刘行来这第十天的时候,史宜阳说让刘大夫看看吧,刘大夫曾经是赤脚医生,江湖怪病都不在话下,这事找他没错,很轻松就把这个难题抛给了刘行。
病人坐在刘行对面,直勾勾的看着他,三四分钟都没眨眼睛,刘行心说这人是不是傻子啊,用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人说,“我看得见,也不傻,大夫,我就是不敢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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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当时蒙了,“不敢眨眼睛?谁规定你不许眨眼睛的,你现在就眨一下,我看看!”
病人直着眼睛,“大夫,要有人逼着我就好了,我打电话报警,把他抓起来麻烦就没了,可是没人威胁我呀,是我自己不敢眨眼睛。”
刘行一惊,说“从来没听过这病,不敢眨眼睛,那眼球能受了?灰进去怎么办?”
“受不了,所以该想的招我都想遍了,配了隐形,眼球不露外面,也进不去灰,实在治不好,我就考虑要不要在眼皮上安个支架,永远不闭眼,也就不用这么遭罪了。”病人说。
“可是为什么不敢闭眼呢,怕黑?”
“要那么简单就好了,胆小没关系,顶多说我是胆小鬼!可我闭上眼睛再睁开,世界就变了,这个我真受不了。”
刘行心说你睁眼闭眼世界就能变,要那么厉害你不就成超级英雄了?超人,钢铁侠,蝙蝠侠,绿巨人……这些人还不统统靠边站啊?这也太主观了吧!只能说今天遇到精神病了,你真不该来我这,应该到省医院精神科去挂号。
心里想着嘴上不能说,就问:“世界咋个改变法?”
病人瞪大了眼睛,“只要我闭上,再睁开,所有人就都变大了,太可怕啦!”
“你这属于幻想症,多是睡眠不好导致的,总睁着眼睛不闭眼,就恶性循环,越来越不好,好好睡觉知道了吗?”刘行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真的变大了,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那种,我变得很小,你们都很大,有时候长得像恶魔。”
“你多大年龄?”
“你是说我去年还是今年?”
“那就说今年的年龄吧”刘行叹口气,看来脑子确实有问题,问个年纪还今年去年!
“哦,我今年四十有八!”
“嗯,那你该过了幻想期了,我给你开点安眠药,回去吃上好好睡它一大觉,准好!”
说着就要开方子,可旁边的家属不干了,是患者的女儿。
“大夫,我们来看病,可不是跟你闹着玩来了。”
“我也没跟你闹着玩,他都成爱丽丝了,除了让他睡觉,你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吗?”
女儿一想也是,说“是我老爸没说明白,我跟你说说情况吧,先听我说完再下结论,别当玩笑,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据女儿说谁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患者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就是有那么一天,他闭眼再睁眼世界就发生可怕的变化,身边的一切看起来都很大,不再是原来的样。
他有点害怕,就去找女儿妻子,想和他们说说自己看到的,可是当他打开门,发现女儿和妻子也变得高大起来,角度不同的时候看起来还面目狰狞,他就把话咽了回去,没敢说。寻思是不是眼睛晶状体出问题了,或许睡一觉就好了。
可当他睡觉的时候,接下来的问题更多了,他一睡就三天,怎么叫都不醒,媳妇女儿哭的不行,以为脑神经死了,这人算完了,今后还不成植物人啦!没想到三天后自己醒过来。他听说自己睡了好几天,也害怕的不行,就赶紧和家人说了自己看到的变化。
媳妇女儿擦擦眼泪赶紧带他去医院,省医院,国际联合医院,还去了北京看专家医院,最终的结论只有一个:心理性爱丽丝仙境幻想症。
最牛逼的是这些医院对此病起的名都惊人一致,都叫做心理性爱丽丝仙境幻想症。起这名跟病人的描述相当贴切,估计那些为症状起名的都是看图说话的高手。名称有了,诊断有了,最重要的是治疗,然而最重要这一步却只有一句话:世界级疑难病症,没治!
家人不抱希望,病人也有点自暴自弃,患者寻思干脆不闭眼,困死得了。但归根结底病还得治,有点希望就不能放弃。世上有种现象,奇怪的病如果不好,就会跟着患者成为永远的秘密,一直到他死去。病不管多怪,一旦好起来,患者没有了顾忌,就会让它迅速流传开来,口口相传成为传奇和传说。
那个得了异口病的孩子埋在地下被治好的事儿很快传到他们耳朵里,这是一线希望,那种怪病都能治,这种病没准也能治。听到后,马上就来到好医生,挂了刘行的号。开始,还错把秃顶的史宜阳当成刘行,见到刘行本人后,简直不敢相信,要找的医生竟这么年轻!
听完女儿的叙述,刘行才觉得问题很严重,他一面感慨世界之大,病毒的奇异,一面以询问的方式深入了解病患,“仔细说说,周围的人都变得多大?”
“多大?都这么大个!睁开眼就增大一倍,我小的像蚂蚁似的!”患者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寻找更贴切的词句来表达自己。
“那你之后再就没睡过?怎么受得了!”
“是这样的,有几次我也没忍住,睡过去了,每次一睡过去家里就一团糟,老伴和闺女吓个半死,怕我醒不过来。有时候是三四天醒过来,接着我三四天不睡,最长的一次是七天,接着我六天没睡,后来想想也不是办法,再睡觉老伴就扒着我眼皮,让我睁眼睛睡。”患者显得很有条理的说。
“这真的是怪病!”刘行也为难了,因为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
“哎,有些病行脚医生用些土方法,误打误撞治好了,但不能以一当百,瞎猫还能碰到个死耗子,所以别被传言误导。”
刘行最烦史宜阳说话,总旁敲侧击,各种打压,就说“这位是屎一样史医生,兢兢业业二三十年,专门应对各种奇幻病症,在这个领域被称为大拿,你们来了不找他这不把人看低了吗?”
史宜阳一看刘行往自己头上扯,赶紧转个身往出走,说“我那还一堆事,好几个人排队等我呢,你赶紧给人家看看,别把人家病给耽误喽!”
刘行也没空跟他扯那些没用的,思维翻涌,脑海中迅速查找与病症有关的蛛丝马迹。师傅说过,只要把老祖药典啃下来,天下的病就没有治不好的!他脑子像放电影一样搜寻着与视力幻想睡眠有关的介绍。
突然,他停止了搜索,想起在第1280页角落上有一段话:
幻视幻听,不眠不休,皆中控神经有碍,需针灸药石配艾叶烤炙,下针百会穴兼瞳子髎穴,同时进行,如此反复有三,可好。
刘行大喜,心说师傅还真不是吹牛,宝典好像真是收录了所有病症,有这书,我要不当医生还真是瞎了材料了。立时屁颠颠的按步骤进行,找出针灸,用艾叶熏烤,前面瞳子髎穴和后面百会穴同时扎入。病人大叫一声,神经受到刺激,眼睛立时眨了一下,等他再睁开,却再没发现幻视问题,也没睡过去,立时称刘行为神医。
又扎了两天,怪病奇迹性的好了,刘行也落了个名号,叫刘神医。
可谁有怪病都找自己,也真吃不消,治好了十个你还是你,治不好一个,失手了,在人们心中建立起的地位就会搞砸。
所以看到眼前这个人笑得前仰后合,他却犯了难,这笑病到底怎么一回事,该怎么治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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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笑个没完了?
周围的人没见过这种笑法,都围了过来,看这人是不是傻。
史宜阳也放下双手,从椅子上坐起来,他没见过这种情况,有些手足无措。
刘行知道,病人写在纸上的就是他的病,罕见的笑病。
他想起在网页上浏览的一则新闻,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公布的一份名单显示,至今全球已发现接近7000种罕见疾病,其中包括许多闻所未闻的怪病。这些病症听起来不可思议,困扰医学界多年,世界专家和学者们看不好病,却闲得蛋疼,对这些病做起了排行。
也不知道他们最终的根据是什么,却列出了一个排行榜,这个排行榜以十大怪病为主。而在十大怪病中名列榜首的就是笑死病。病情和名字一样,得病的人会突然笑起来,然后就无法停止,严重的时候笑到死。
刘行的脑袋不是电脑,但已经达到过目不忘的境地。他记得看过这条新闻后还特意搜了一下条目,还真有这个病。上世纪50年代,这种病首现于非洲新几内亚的原始部落。
至于发病表现,和对面的患者一个样。病患大笑时会不自觉地晃动肢体、无法停止。1~3个月后,他们的身体开始抽搐、无法站立,眼睛逐渐变成对眼,失去连贯说话的能力,直到死亡。这种病的至死能力真的很强。
没人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怪病,直到美国医生卡勒滕?嘉杜赛发现,当地村民有分食死去亲人尸体的习俗,使得病毒在全村传染。后来当地吃人肉的陋习消失,笑死病也随之消亡。这是目前来说最有价值的发现,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刘行停止思考,又看了眼笑死病患者,心说当前的问题是赶紧想办法停止他的笑,这么笑下去可不得了,一口气上不来心肺衰竭可能就直接死亡,病人死在诊所这事影响很大,不仅影响以后的就诊率,还他妈影响我的名声,可不能将自己的牌子砸这。
他想起药典上的针灸篇。
其中一个章节有标注:笑穴,针刺之,控力度,可达乐与忧。
再下面则是力度与手法的详细描述。
刘行在心里过了一遍,心说只要掌控好力度,针刺长短不同,可让人笑,亦可让人止笑。赶紧取来针石,说“你们别光看热闹了,这是笑病,再笑一会就死人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你们也是病人,病人和病人咋就不同病相怜呢,赶紧伸手。”
大伙一听,真是这么回事,赶紧从旁观者身份转换过来,成为参与者。抓胳膊的抓胳膊,拎腿的拎腿,有的抱着脑袋,把患者抬到病床上。几个人上上下下地讲病人按住了,一动也不能动。刘行让把衣服解开,露出胸口部分。
笑穴也叫快乐穴,按摩会让人非常快乐,产生旅游般的惬意和恋爱的美好,用力压会笑出声来,如果针刺则会达到两种极限效果,短刺是让人笑个不停,精疲力竭,甚至大笑身亡;而长刺则可抑制笑,甚至让人抑郁。
刘行按照书上的描述,度量区域,寻找快乐穴。快乐穴,其实是一个区域,还被称作提神三角区。要找到这个区域,先要确定膻中穴,它就在膻中穴附近。膻中穴是足太阴、少阴,手太阳、少阳,任脉之交汇,对人体影响至关重要。
在病人两乳的中点线上画了个记号,这是膻中穴。他又从颈部下方的胸锁关节处到膻中穴及患者双乳之间画出一个三角区,在这个区域中间偏膻中穴的位置下针,针刺到一半的时候病人笑的更加强烈,双眼翻白。刘行手下用力,将针灸用力捻下去,当细细的银针全部没入,只剩下柄的时候,病人的笑渐渐收敛,人也逐渐好起来。
刘行将针捻来捻去,病人的笑又收敛些后才放手,又插了一根针进去,等他完全不笑了,才搬了把椅子,坐到他身边。只见病人面色比刚才更加不好,都有些晦暗,眼睛里布满血丝,因为笑的太用力,全身的劲力都快用尽了,呈现出虚脱的状态。
等病人又平稳了一些,刘行问他病情的起因。
病人依然嗓子沙哑,声音比刚才小了不是一个等级,但能听得清,不影响正常交流。
病人说,也就二十多天,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心情太好,是亢奋的原因,可后来总是不明原因的笑起来,甚至自己正发愁房贷没着落,刚和女朋友吵完架,也会没来由的大笑。当时还以为是心情低到极点生出的极端情绪,大笑也是一种发泄。可是接下来的几天,不管吃饭睡觉还是开会,都会无法控制地发出笑声,,这才明白自己身体出问题了。
“我觉得没剩几口气了,为什么这病会找到我?”病人自怨自艾,一副绝望。
“任何病都有病因,不会无缘无故找上来,你想想,最近或者以前有没有接触过可以引起笑病的源头?”刘行问。
病人虚弱地躺在那里,努力搜寻,“我不抽烟,不喝酒,也没什么不良习惯,我,只是前段去了一次保健,也没做什么安全措施,这个我也考虑了,寻思是不是艾滋,结果出来却一切正常,实在找不出别的原因了。”
刘行见问不出什么,只能自己帮着找,他突然想到截至目前关于笑死病的那个重大发现,也是唯一能解释病因的发现。在此病起源的非洲原始部落,村民都有分食死去亲人尸体的习俗,后来吃人肉陋习消失,笑死病也随之消失。
难不成是病人吃过人肉?刘行突然生出这么个想法,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如果是这样,那眼前的病人极有可能是一个杀人犯,而且可能是个连环杀人犯,杀完人肢解烹尸,吃掉,剩下骨头敲碎倒进蛇皮袋放进垃圾桶,真是杀人不眨眼,一点痕迹都不留啊!
想到这他禁不住向病人仔细看了看,只见病人脸色晦暗,阴气极重,眼睛布满血丝,简直是人间的活鬼。虽然功夫在身,刘行还是忍不住机灵灵打个冷战。
但该问的还得问,刘行清清嗓子,“你,你吃过人吗?”
病人刚才还弱不禁风,一副半死的状态,此刻听刘行一问,布满血丝的眼睛迅速睁大,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你怎会这么问?”
“那你,真的吃过人?”
“吃过,确实吃过,还很香!”病人大睁着双眼,充满不可置信,“医生你太神了,难道我的病和吃人有关系?”
刘行的心渐渐平复下来,患者病入膏肓,已承认吃人,那我是不是也算帮警局破了一件大案,没准是好几件,嗯,先把情况问清,一旦确定,就立马报警。
想好了对策,刘行探下身去,“那你仔细和我讲讲,你究竟是怎么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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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贾茹是个熟女,身材姣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总之一句话该有的都有。不过相对小爱,她城府显得深多了,有什么事大多放心里,也不说出来。但一直心里痒痒的,有事没事的注意刘行,连刘行一天去几次卫生间她都能知道。
看到刘行对各种奇难怪症都能手到擒来,且最终都有成效,心里充满钦佩,对他更加向往。心说刚来城市这么年轻就有大医的范,以后前途哪可限量?你这小鲜肉我是吃定了,所以总是时不时的往他跟前凑,说句无关痛痒的话,或者来个小暧昧。
今天见刘行又出风头,早把手上的事交给别人,凑过来给打下手,看刘行有条不紊,将病人稳住,又渐渐理出病的根源,越发喜欢上这个农村来的小伙子。心说即使倒贴,姐也一定要把你弄到手。
贾茹稍丰满,更有风韵,身上都是熟女的气息,只要从男人身边走过,只要对方还算得上是个男人,基本上欲望都能被撩起来,她走过的地方,到处充溢着荷尔蒙。
尽管如此,贾茹的眼光却很高,极挑剔,年龄太大不行,那简直糟蹋自己。
比如老板徐守信,要钱有钱,要权威有权威,老头子看似正经,到了没人的地方眼睛一样迷离。男人都这样,要不这样还是男人?贾茹早就接受到过徐老头的暗示,可她不理这码事,你再厉害,也垂垂老矣,不能把自己年轻的身体交给你。
外表不够也不行,看不过眼哪有感觉?没有感觉一切免谈!
比如史宜阳,典型的闷骚男,正式场合上一本正经,从不越界,心里肮脏的很,再过分的想法都在脑海里产生过。望着贾茹风韵的身段,秃了顶的史宜阳从不认为自己年过不惑,该修身养性,反而觉得自己是学术范的帅。贾茹从身边一过,他就把持不住,浮想联翩,甚至私下里微信转过账,说只要一次就行,这辈子也值了。
可贾茹从没看得起他,不收钱不回话,24小时候原路返回,第二天见了,小声告诉他,“史哥,再这样可就成骚扰了,你也算个面上人,有家有业,别被民警抓媳妇孩子跟前丢死人。”史宜阳脸色就变得屎一样,再不敢多想,只能把那丰腴性感的地方偷着瞄瞄解解馋。
贾茹严格按照自己的标准进项选择,长期的也好,短期的也行,甚至一夜过后成路人,但必须要自己喜欢。她现在就很喜欢刘行,简直喜欢的不得了。
阳刚青春有活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作为护士,最仰慕的对象往往是男医生,刘行活好,手艺高强,加之朝夕相处,女性的爱一旦产生就无法收敛。她没事时候就想,刘行手艺高超,人样子也好,不知道那方面怎么样,年轻轻的,一定很厉害。想着想着身体就热了。
接着在心里发狠,不管是做老公还是情人,即使把你灌醉喽,弄个一夜情也好啊!
所以,她在刘行身边忙来忙去,边帮刘行处理琐碎,边看他问犯人关于吃人的事情,竟有一种错觉,刘行本是个便衣,混到医药界查案子,咋看咋顺眼,简直帅呆了。
“能说说你第一次吃人的感觉吗?”刘行试探着问。
吃人是变态行为,而且反社会反人类,贾茹尽管对这种变态行为甚感恶心,但这事实在耸人听闻,也收起心思,凝神静气,想听听这个病人怎么说。
“真的好香啊,从没吃过那么香的肉!”病人瞪大了眼睛,似乎还在回味。
贾茹有点反胃,但还是忍住了,看一眼刘行,刘行没有任何表情,仍是接着往下问,就像茶余饭后在大街上和老邻旧居聊天一样。
“看来你很喜欢吃啊,一定不止一次了?”
“嗯,吃过太多,你一说,我就能想起那味道,现在又想吃了!”
“能告诉我第一次吃是什么时候吗?”
“大概三岁吧!”病人眼珠转动,在脑海里搜寻着那个时间。
“三岁?”刘行大吃一惊,贾茹更是吃惊的不得了,她捂着嘴,简直难以相信。
“你,你,你三岁就会杀人?”刘行都有点磕巴了。
“杀什么人,那么小怎么杀人?我是说吃人!”病人理直气壮地说。
刘行心说再小你吃人也有理吗?口气就变得强硬了很多,“我明白了,虽然你那时候小,杀不了人,但你父亲爱杀人,他杀了人之后就带回来弄熟,分给你吃是不是?”
病人好半天没做声,眨巴了半天眼睛,似乎在整理头绪,最终还是一头雾水地问:“什么我爸爸杀人,我爸爸是个农民啊,只会种地,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刘行也整理一下情绪,吁了口气说,“你刚刚也承认吃过人,还吃过很多次,其实我和你说,你的病就是因为你吃了太多人,感染了病毒才会这样的,这叫自作自受。我就是给你治好了,也得蹲监狱,最终肯定逃不了吃枪子。虽然你是病人,但丑话也得说在前头。懂我的意思吗?”
病人眼珠缓慢的转了转,最终又转回到刘行脸上,表情不再茫然,似乎明白了。
“你认为我杀了人,然后把人吃了,吃人太多得了这病,是吗?”病人说。
刘行点点头,“难道不是吗?可你现在想逃走也是不可能了,因为我不会让你走!”
病人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看刘行,说:“你是个好医生,但你不是警察,即使当了警察也不会是个好警察,你只医术高明,下结论却太早!”他沙哑的声音又低又沉,很多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既神秘又难以揣测。
贾茹对病人的事情从来不多开口,此刻再也忍不住,但怕引起周围人们的恐慌,她也像刘行一样压低声音说:“作为护士和医生,本该是维护病人的,但要在不违反社会原则下,像你这样滥杀无辜,还这么凶残的,如果是我,别说治病,早一个电话把你送到公安局,刘医生对你够好了,但你,还是等着审判吧,哼!”
病人没有一点惧怕的意思,甚至根本就没当回事。他看看医生和护士,眼睛平望空中,似乎充满哀伤,默默地说,“即使叫来警察,警察又能管的了多少,被杀的人太多了,法律就能控制一切吗?有些事不像你们说的那么轻松!”
“一个杀人狂你还嘴硬!”贾茹心里冒着火,“等下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你就等着死者家人把你大卸八块吧!”
刘行摆了摆手,让贾茹把火气息下来,“至少现在,你还是我的病人,我只想你亲口说出来,为什么吃人?”
病人看着刘行,眼睛里满是坦诚,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不是凶手,我只是个病人,我吃人也只不过是为了治病,我真的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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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心说看来这杀人狂魔也有自己的心结,眼神竟还这么真诚,简直他妈的让人同情!
是的,只是不想死!不想死是多么好的理由啊,可是别人就该死吗?
他忍着怒气道:“你得的什么病,非要吃人肉,人肉就能治病?”
“是的,都是那个行脚医生,四处行走的那种,但我真的被他治好了。”
治好了?刘行竟然哑口无言。
接下来病人哑着嗓子说起过去,刘行和贾茹都没想到,听到的竟然是另外一个故事。
原来,病人叫三儿,是个地地道道的山村人,生下来不久就得了一种病,这种病让人虚弱,经常咳嗽,孩子不大却像个老头,喉喽气喘的,每天饭也吃不多少,要一直这么耗下去,阎王爷早晚得伸手,不等哪天小命就没了。
那时候科技不发达,交通闭塞,医疗条件落后,就更别说一个小山村了。家里看着孩子瘦弱下去,却没办法,只能一天给煮两个鸡蛋,补补身体,算是好东西。
这天,村里来了个行脚医生,说走南串北专治各种疑难杂病。孩子他爸急忙带孩子去看,没有钱,他妈就挎了一篮子鸡蛋。郎中瞅了瞅说,这孩子是痨病,土生土长的痨病,这样下去长不大,活不到10岁。
大人当时就慌了,也不明白一个小孩子怎么就会得痨病,只问大夫怎么治,虽没钱,孩子治好了,大人给你当牛做马提包拎担都行。没想到大夫把钱看得不重,只说我最爱吃鸡肉,有蛋肯定就有鸡,你把这篮子鸡蛋拿回去,每天给我杀小鸡吃,我在你家住一段,等到孩子病好喽我再走,没钱不要紧,有鸡肉吃就中。
孩子爸一听差点没乐晕过去,心说只要孩子好起来,别说吃点自家鸡肉,我挨家去磕头,把全村子小鸡要来给你吃都没问题。郎中就在家里住下来,药不成问题,郎中的担子里带着,缺的草药山里可以踩,差的只是一副药引。
郎中说,最重要的就是这副药引,如果没有药引子,一切都白扯。老爸说您尽管说,上刀山下油锅我也给弄来。郎中说,要难也难,要说不难也不难,这药引子得用人肉。老爸一听当时就楞了,以为听错了。让郎中再说一遍,到底是人肉还是鸡肉?
郎中说,你也不用那么激动,也别惊讶,有些病就是这么怪,还非得怪病怪治。别说人肉,就是马尿牛粪我也用过,人肉至少是肉吧!那马尿怎么喝牛粪怎么咽?该吃不也得吃!
老爸犯难了,说不是吃不吃的问题,关键是好不好弄的问题。马尿牛粪到处都有,你要多少我能整多少,可是人肉这玩意我去哪弄,总不能杀个人吧?
郎中一边吃着鸡腿一边说,你也不用那么犯难,我又不是让你弄活人肉,还是没逼到那份,如果明天就死人了让你弄活人肉你也有办法!实在弄不到自己屁股上割下点来行不?我说的是死人肉,马尿牛粪到处有,死人不也有的是?
老爸说那你不是让我挖坟掘墓吧,那可损阴德啊,我还不被人骂死!
郎中吃完鸡腿又拿起个翅中,说自己家养的小鸡就是好吃,这鸡肉我咋吃不够呢。然后很有底气地说,我能留下来就说明我心有底,我不会让你犯那个难,也不会让自己白吃这个饭。我能行走四方,靠的就是修为,其实我早就确定你们这儿有这种药引子,绝对不缺!
老爸一脸迷糊,我们这哪有死人啊?郎中大口吃着肉,油渍麻花的嘴巴往村口一拱,笑着说,我来的时候就看到那边有人扔孩子,那不都现成的吗?不管大人小孩,只要是人肉就行,你这爸咋当的,脑袋都不转个,哎。
老爸豁然开朗,是啊,这山村没别的,就是孩子多。没有避孕措施,说不上啥时候就冒出个孩子,孩子一多了就不当回事,生下来有先天性疾病或者残疾的,父母觉得养不活,或者觉得养活了以后是拖累的,都直接出了村口扔到山上。有的被狼叼走了,有的就那么放在那风吹日晒,连个塑料布都不给盖,说起来,这些父母也真够狠心的。
郎中给指明了路,为孩子好病,当爹的还有什么做不得?但第一次做这事还是怕别人看见,就在晚上出村子上山捡死孩子,挑比较好的肉拿回来做药引,跟药一起蒸着吃。
那时候,城市物质也贫乏,更别说小山村,吃肉简直就是过年,三儿见到肉,闻起来香喷喷的,狼吞虎咽几口就吃光了,吃完才想起问老爸是什么肉。当爸的也不敢说是死孩子肉,就骗他说是鸡肉,郎中吃剩下的鸡肉,孩子信了。
之后的每天,老爸都去山上割肉,到后来白天也去,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捡到村里刚扔的小孩,肉新鲜,吃起来更加不同。
别说,郎中的方法还真管用,没多久,三儿的痨病就好了,可是吃惯了人肉,越来越沉迷这个味道,几天不吃就像丢了魂。
郎中走了,三儿吃死人肉的习惯却保留下来,长时间吃不到就和父亲闹,当爸的没办法就关注谁家怀孕了,谁家有新生儿,看有人扔孩子就去捡回来。
三儿吃死孩子肉一直到6岁,那时候什么都懂了,觉得肉好吃,但怎么看也不像鸡肉,而且家里的鸡也没少。有天晚上趁老爸出去,他就偷偷跟在后面,在村口山头看到死孩子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吃的是什么了。
但已经上瘾,隔久了不吃还真难受,后来长大了,三儿没事了就自己去山上溜,找到死孩子在野外点把火烧烤吃。
后来到城里打工,习惯依然没改,总是到产院附近溜达,有死胎或者难产的他都捡回去,煎炒烹炸。正当壮年,本该火力旺盛,但吃死孩子太多,阴气重的厉害,走在阳光底下也总是显得很阴郁,一看就是个病秧子。
有的尸体暴露外面时间长了,会有尸毒,阴气不散,这些东西都多年积聚在他体内,以至于现在得了这种病,三儿自己也觉得活不多久了。
听病患的叙述,刘行和贾茹就像在听恐怖故事。
患者讲完了,两人也半天才缓过神来,心说这人世间真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啊,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谁能想象天下还能有这种事发生!
而接下来,最重要的是,这病到底有没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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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茹看看刘行,用眼睛询问,意思是这病基本就是绝症,还有的治吗?
刘行的思维快速运转,在脑海里搜寻药典里到底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案例。
可是,关于这类病情还真就没有记载,看来这个三儿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空前绝后啊,在全人类来说,长期吃死婴的,他该是旷古第一人。
不过在相生相克篇,倒是有一条记载:世间万物,此消彼长,有天则有地,有火则有水,有男则有女,万物皆出其理,相生相克,制约影响,如婴之气,胎盘可尽收……
刘行思索,“婴之气,胎盘可尽收”,难道说让人得笑病的,是这些年困在体内的婴孩气?如果是这样,用胎盘可不可以将这些未经世事的婴气吸收?想到这,觉得也没有别的办法,就让病人起身,说:“目前你的病世界上还没有治疗方法,首要的一点就是你必须此刻起,不能再吃死婴,如果继续吃,大罗神仙下凡也没法救,必死无疑!”
病人脸色灰暗,用力点点头,“我发誓再不吃了,这些年我的性格都和正常人不一样,畏畏缩缩,怕光,总喜欢戴帽子,爱在阴暗的地方呆着,都快成老鼠了。”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停了吃人肉,就会变得好起来,但能不能彻底治疗你这种笑病还在两说之间,我只能提供一种尝试,总比一点办法也没有强。”
“您说,医生!”三儿发现还有一丝希望,显得很急切。
“你现在就去产院,不管是找认识人还是用钱买,一定要弄到几个胎盘,每日三餐当配菜服食,我这针灸一次应该能挺一天,咱先把笑防住,要不人体受不了。这段时间你每天早上都来我这扎,过一段看看有没有效果!”
病人千恩万谢,走的时候哑着嗓子说:“大夫,不管好不好,我都会给你送锦旗,你是唯一一个让我看到希望的大夫。”这是对医生的最大肯定,刘行笑了,贾茹也很受用,越发喜欢眼前这个小鲜肉,恨不得立时就吃一口。
史宜阳和另外两个男医生都看到了贾茹的态度,心里酸溜溜的,两个男医生尽管看在眼里酸在心上,但不说什么,寻思毕竟人家是年轻人,都还单着,眉来眼去有情有意很正常,爹妈都不能阻止,何况有家有室无亲无故的老爷们儿。
可史宜阳醋坛子一下就破了,酸得厉害,自己馋了好久都得不到,这口肉我吃不到,别人也休想,典型的小市民心理。他咳咳干咳两声,说“那个,那个贾茹,你又不负责刘行这边的事,来这参合啥,赶紧把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照顾好。”他这是一语双关,连带着把男女之间的事也点了出来。说的时候不忘往贾茹那一亩三分地瞄一眼。
接着他又说刘行,“刘行你也是,自己下面谁负责不知道吗?平时都不一起合作,连点默契都没有,出问题了咋办,刘妈呢,不是刘妈负责你吗?”
没等刘行回答,贾茹说:“刘妈请假了,这么重要一个患者,没人帮忙,我还不能顶替一下?再说了,一个诊所哪要硬分这么清,别什么都说的冠冕堂皇,能通力合作,治好病人才是大夫该做的,别的都没用!”
贾茹这话软中带硬,而且说的在理,史宜阳硬是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站在当地,尴尬了好一会,才放下领导架子,回头笑着解嘲说:“哎,家大业大,人一多喽就不好带呀,看来还得以身作则,给你们打个样。”说得好像他才是这里的老板。
然后做出一副拿女人没辙的大度样子,回到自己座位,没事人一样“滋喽滋喽”喝茶,其实心里上下翻涌,不舒服至极,心说好汉报仇十年不晚,这都是刘行你引起的,我就不信弄不过一个农村来的毛头小子,看我怎么偷偷整你。
与往常一样,到了下午,人就少许多。刘行称得上是大手子,到这时候也会有闲暇。就拿出手机,想到早上那条微信,心说删了吧,小姑娘这么多,可没空和男人扯淡。
他拿起来,找到那条短信,想随手删掉,却看到又多了一张图片。
还是胳膊的照片,却是另一条胳膊,皮肤微黑,肌肉虬结,显得很有力气,和早上那个应该是同一个人。同样,胳膊似乎有点脏,却又不那么真切。
他感到很好奇,大早上的就加我,加完了什么也不说就发两条胳膊,还脏兮兮的,这是什么意思?忍不住把照片放大,发现胳膊并不是脏,而是在上面刻着什么暗纹,至于纹的什么,照片分辨率不够,再放大点就模模糊糊。
刘行拿着照片看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皱着眉,努力发现这条线索,他拍拍脑袋,终于想起来和撩脚街有关。当时他还和阿青说那个黑大汉可疑,身上煞气重,最可能是他下的毒,但让人想不通的是作为有着一身本领的苗人,身上竟然没有纹身。
后来从桂霞那知道,勾波是黑苗,不属生苗,而黑苗里的特殊人物与众不同,他们的纹身不是明晃晃的谁都能看见,而是有专人为他们刻上隐秘的纹身。外表看不出什么,但在特定光线下或者特殊环境里,这些纹身会一点点显现。
隐形纹身到底纹的什么,纹身图案承载着苗人的秘密,还是有着苗人部落的特殊含义?这些外人都不得而知。眼前这条胳膊,上面呈现出隐隐的花纹,而且那肌肉的结实度和肤色,怎么看都像是勾波的。
这人为啥要加自己,从哪获得自己信息的?是不是和那红雾有关?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脑海里,却没有答案。
刘行想了想,最终决定撇开一切,从一个普通人的姿态切入这件事。他在输入框中打了几个字:你是男是女啊?
只见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竟然一直在线。很快信息发过来: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因为我是男的,异性恋,不和男人聊天!”想了下,刘行点击确认发送,将这行文字发送过去。
过了一会,那边过来几个字:那我就是女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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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摸不清对方到底什么来路,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和省长院里的神秘事件有关。
红雾,三姑……临走前,师傅特意说了一句,只要你出去就是步入江湖,你不找别人,别人也会找到你。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找我呢,只因为我是百药门人吗?
想到师傅放着花花世界不享受,宁可隐居村野,当个农民猎户,背后一定有着重大隐情。另外,师傅只给他讲江湖轶事,却很少提到门派的事,偶尔做梦说胡话,才会听他师兄师妹的叫,醒了还总会问梦里说了什么没有,刘行说没什么才会放心。
终究百药门在社会和这个江湖里有着什么位置,都有哪些渊源?
问题很多,反正也得不到答案,索性扔到一边,对着屏幕回了一句:哦,那你叫什么名字呀妹妹。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片刻后,过来几个字:我叫嘻嘻嘻,每天都快乐!
刘行想,给我发这种照片,还不说事情,看这说话方式,也无法断定男女。
正想着,贾茹过来了,风韵的身体立刻飘来成熟的味道。
刘行闻到一股肉香,一股成熟女人的肉香。
他脑中立刻出现一段话:成熟的女人是朵花,不是含苞欲放,而是全面盛开,热烈奔放。花朵将美艳和娇羞一同释放,花香浓艳,醉人心弦。花开时节,你该是一个辛勤的蜜蜂,在花朵盛放的时刻,实现自己的意义。当花香正浓,当花瓣朝你招手,你应该循着本能,进入花心,吸食那甘甜的汁露……
闻着贾茹熏醉的体香,刘行出自本能的心里一动,他也发觉贾茹的眼神怪怪的,看自己的眼神里含着特殊成分。里面有欲望,有期待,有热烈,还有无法说出的诱惑。
她看了眼刘行手里的手机,不无醋意却无限温柔地说:“哟,有时间了就开始撩妹,也不知道哪个姑娘有福气,能聊上医生帅哥,如果是我,可得好好把握机会,不能错失良机。”
刘行眨眨眼,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他放下电话,挑了挑眉毛,“啥妹子,都说网上无美女,照片都是修过的,要说好姑娘还得身边的,知根知底。放着身边的美女不聊,去网上打猎,天下哪有这样的笨蛋!”
贾茹表情暧昧,充满深意的说:“我看你就像个笨蛋,对方是男是女都不一定呢,还和人家说的这么来劲,浪费时间浪费表情不说,连大好春光都浪费了。”她不说大好青春,说大好春光,说这话的时候,还低下头去趴近刘行耳朵,故意将胸口露出来,山峰高耸,沟壑深远,让人浮想联翩。
刘行只觉得鼻子一热,鼻血差点没喷出来,急忙定住心神,平复心绪,把眼睛看别处。心说怪不得都说红颜祸水,如果女人是尤物,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啊!唐玄宗一代圣皇,因为杨贵妃四处奔逃流离失所,楚霸王英雄一世,也逃不过虞姬美色,最终兵败自刎乌江。
刘行啊刘行,你一介村夫,哪比得上唐玄宗和楚霸王,他们面对美色都绝不犹豫,宁可失去江山也要抱得美人归,人家这么好的姐姐,把胸脯放到你面前让看,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难道你要成为办公室里的另一个史宜阳?
不看白不看,必须放下医生身段,春光已泄,不看我还算个男人嘛?
做好了决定,刘行立马回过眼睛,没一丝避讳,向那敞开的空间看进去。只见里面双峰高耸,磅礴挺立,色泽圆润,如凝脂似膏醴,不仅看起来美好,嗅起来也香喷喷的非常宜人,那要吃起来……有山峰就身深谷,深谷之间沟壑深深,藏着无尽神秘。
刘行头晕脑胀,仿佛已化身为一个极限探险者,他要攀登高峰,探险深谷,要在那无尽的美丽与神秘中摸索前行,即使费尽心神、筋疲力尽甚至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两人暧昧交织,忘我地陶醉在双人世界里,简直忘了这里是诊所。对面史宜阳正滋喽滋喽的喝茶,一看这场景,惊讶的茶也不喝了,哈喇子老长。馋归馋,可惜那春光不是给他的,就像在电脑上隔着屏幕看岛国片,人家很爽,但你最终只是看客,其实一点关系没有。
看着眼馋却无能为力,这让史宜阳由欲望浓烈变得怒气冲冲。他将嘴上的哈喇子一抹,沉声说了句:“不像话,真是世风日下,道德败坏,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办公室里竟然做出如此苟且之事!”说着把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墩,甩手走出办公室。
贾茹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嘻嘻一笑,说别理他,他有病。
刘行翘起嘴角,露出痞子般的笑容,“他有病,我没病,我健康着呢,而且非常健康!”
“能有多健康?”贾茹又向刘行靠近了些,热腾腾的体香直扑刘行,这是一种让人通体舒泰的气息,夹杂着舒软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刘行立刻想到了床,想到了软绵绵的被子,想到了柔软的枕头。
他说:“很健康,健康到你无法直视、无法忍受。”
“哼,我不信,谁知道你是不是说说大话,除非验证一下!”贾茹的身体热起来,脸也透出红色,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忌,相对直接起来。
刘行是个年轻人,本就热血,易冲动,此时全身血液循环加快,某个地方已开始膨胀,心砰砰砰跳的快起来。他伸出手握住贾茹,她的手很小,光滑柔腻,握在手里就像小姑娘。“那就试试,谁怕谁!”
说着一把将她拉过来,贾茹没站住,一扭身坐在刘行怀里。
刚坐下,贾茹立刻觉得有个东西重重地顶在自己的某个地方,她全身沸腾,像被烫到了似的快速起身,眼睛向门口扫去,慌张到不行。“那,那也不能在这里啊!”
此刻的贾茹,脸上布满红晕,小爱常脸红,她脸红起来竟比小爱的还要红。
刘行发现贾茹那宛如通明的皮肤下,红晕不仅漫过脖项,连高耸入云的山峰都染上了一抹淡红,忍不住“咕”的咽了口口水。
贾茹轻喘着气,理了理头发,又整理下衣服,将裙子的下摆抿了抿,走向门口。快要出去的时候转头一笑,小声说:“下班的吧,回宿舍,下班了小爱会去看电影!”
“你怎么知道小爱会去看电影?”
“小爱一定会去看电影,因为我会给她买票!”说着,贾茹转过头走出去,转头前留下一个既娇羞又妩媚的笑。
刘行觉得这一笑简直艳若桃花,不可方物,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没这样心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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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茹见小鲜肉被自己俘虏,鱼已经上钩,满心欢喜。但没吃到前还是不敢大意,心说得把铺垫工作做好,做到万无一失,一个不小心被人破坏了,到嘴的肉吃不上,可比一直吃不到肉难受多了。
见病人正逗小爱,小爱萌萌的,还傻乎乎的跟人家聊呢。就把小爱叫过来,说你个傻妞,明显逗你玩,还那么认真和人家聊。你不是爱看电影吗,今天演的是超级浪漫爱情片,姐这定了票,临时有事去不上,就便宜你了。
小爱乐得又蹦又跳,说:“你真是个好姐姐,那我去看电影,谢谢你啊!也不知道你今天有啥事,但不管做啥,都祝你海纳百川,大功告成!”
贾茹心说请看个电影看来是真高兴了,爱说成语也不用啥词都往上用啊!不过一想这两词儿还真适合今天的事,大功告成不错,不过海纳百川嘛还得斟酌,我哪有那么厉害,明明是海纳一川而已,想到这,面绽春色,噗一声笑了。
跟小爱说完后赶紧到网上定了张电影票,时间也选得刚刚好,4:50的,小爱下了班就得往那去,把她支开,自己的时间就更多,前戏后戏都充足,如果刘行真的很厉害,中间主要情节也可以延长,光想一想心里就美美的,期盼的不得了。
终于到了下班点,贾茹脸色红扑扑地,一反常态和谁也没打招呼,只柔软着声音对刘行说,“小刘医生,今天不陪人逛街吧,没事咱一起走吧,我也回宿舍。”
刘行看了眼贾茹,见她眼里透着温柔,脸上洋溢着热情,心说好事在即,这样的事是个男人就不会拒绝,想着波涛汹涌,白浪翻滚,心里都痒痒的,赶紧收拾收拾桌子就要溜。
史宜阳眯着一双眼睛看出了门道,见贾茹那红扑扑的脸已春色绽放,一颗心差点翻腾出来。在他心里,美女跟别人好都白瞎,只有跟自己好才不浪费。心说农村小子有什么好,咋就能看中他,他有我有钱吗,他那生活经验有我多吗?现在的女人咋都这么瞎呢?
“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就说,“小刘啊,你等会走,史哥跟你谈谈最近的工作。”刘行心说你除了寒碜我,从来就没跟我谈过工作,今天留我这明显是破坏好事啊!
还没等他开口,贾茹说话了,贾茹平日城府深,说话不多,但真的说起来却伶牙俐齿,嘴够狠,不饶人。
她站在门口,脸色泛红,加上身段丰腴,显得妖娆无比,轻描淡写却极有深意地说:“史哥,你这是明显有私心啊,下午时间患者很少,你坐那喝茶也不谈工作。这下班了反而留人,是不嫂子回娘家没人管你彻底放假了?那是不又打算微信红包转账啊,也不知哪个姑娘会有福消受,多包点,可祈祷她千万不要保留证据,聊天记录记得及时删除,免得嫂子回来看到,你就废了!……”
史宜阳听贾茹说了一大通,都没有插嘴的余地。
这些话说的让他心惊,提到红包转账保留证据什么的他就心里法毛,心说这就是女人啊,为了男人可以变的柔弱,也可以变得强势,因为刘行这货竟敢跟领导这么说话。
可是自己确实有把柄在她手里,这个贾茹也是真不好对付,以后凡和她有关的事,干脆绕着点走得了,惹不起还躲不起?立时换了一副态度,“贾茹说的也对,以后空闲再说也行,那今天就不占用大家下班时间了,免得耽误办事!”
他特意把办事两个字咬的很重,不无惋惜,不无遗憾,走过贾茹身边时,他耸动鼻子,闻到了让人迷醉的体香,捕捉到了热烈而又奔放的原始气息,也嗅到了只有床笫之间才有的强烈信号。可惜,这些都不是给他的。
“恨不青春年少时!”史宜阳离开时,心酸又难过,满脑子只剩下这句话。
贾茹和刘行回到宿舍,因为在办公室里已经暗示,心里坦然,所以一切都显得自然一些。
可是毕竟之前从来没有过身体接触,如果突然间坦诚相见还是有些太快,而且到底谁先主动,实在是个问题。
反正时间还充裕,两人就考验起了耐性,看谁先忍不住,看谁才是胜利者。
事情到了眼前,刘行反而不急,反正表达那么明确,早晚是自己的,到那一刻自然提枪上马,冲锋陷阵,反而是争锋沙场前心理的微妙,更加让人享受。
刘行感觉到了贾茹的急不可耐,也嗅到了即将磅礴而来的海啸,可是他却坐了下来,就坐在窗边的床沿上,虽然他的武器也已出鞘,可他就是想自主一把。
贾茹搞不清眼前这个刘医生,已经是二人世界本可以随心所欲了,在她的想法里,刘行健康强壮,应该还强势的扑上来,而自己像个小绵羊一样只有被迫就范的份,可是,他为什么要坐下来?
身体里有一些东西在翻涌,让她喘气都变得火热,她很渴,而唯一能让她解渴的那个人却坐了下来,老老实实的没有任何动作,老实的就像是一个过路的朋友,只是来这里看看她,看完就走。
“我是女人,但女人就不能主动吗?主动的女人不贱,主动的女人才能更好地操控自己的命运!”贾茹自己跟自己说。她看到窗台上自己的水杯,眼睛一亮,心说,“让你吊胃口,我偏不让你吊。”
窗台和床之间空隙很小,床沿上只要坐个人,两者之间基本就过不去人,但贾茹偏偏要过去,她说:“我要喝水!”,很艰难地从刘行双腿上迈过去,双腿近乎骑在刘行身上,探出手臂去拿窗台边上的水杯。
穿的并不多,该接触的已经接触。两个人的热流已经传遍全身,又从彼此身上互相传递。这种热是炽热的,由外到内,从身体到精神,成为灵与肉的共同体。
贾茹觉得水位已达上限,黄河就要决堤,她渴求那位治水的大禹,期盼着他用疏通之法,将即将到来的洪水导成涓涓细流,最终归于宁静。刘行则已经跃跃欲试,此刻已化身为一名勇武的将军,身披战甲,长枪出鞘,只待跃马提枪横冲沙场,进行全面扫荡!
刘行一把抱住贾茹,“喝什么水?”
贾茹还在坚持去拿她的水杯,“那我渴,怎么办?”
“不用喝水,能不能解渴?”刘行问。
“能!”贾茹浑身瘫软,火炭一般热。
贾茹觉得自己已经被一把枪狠狠的抵住,可她却一点也不想反抗,即使这把枪会要了自己的命。可最要命的是,这把枪距离自己如此之近,却又似乎阻隔了千山万水,想死都不能。
一切都在瞬间爆发,贾茹完全主动,将所有的阻隔都除掉,就像情人的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此刻贾茹和刘行之间已容不下一粒微尘。
一个提枪上马,充分陷阵,攻占要塞!
一个黄河翻浪,浪头翻卷,云雨冲袭!
整个空间都回荡着酣畅的声音,整个宿舍都充满了暖暖的味道。
这是一场只有足够青春、总是一往无前、时刻都激情洋溢的人们才能体验得到的酣畅之旅!
【作者题外话】:仅以此章作为福利,祝兄弟们圣诞快乐!每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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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云雨之后,两人身上全是汗水。
贾茹身上的力气都用光了。非常满足地躺在一边,胸脯起伏,吹气如兰。
刘行在小花之后,还没真正接触其他女人,没想到同样的事情可以如此尽兴。经历此次之后,他不但没疲乏反而觉得周身充满了力气,精力更加旺盛。
贾茹浑身没劲,眼睛都懒得睁开,说要睡觉。刘行却突然翻身而起,迅速把衣服穿好。
贾茹说:“你这是干嘛,还不好好歇歇?”
刘行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差点儿忘了,我还有个兄弟在火车站,得去接他。”
他没说在村里按辈分他得管那人叫老姨父,管一个比自己小的家伙叫老姨夫,这是件多他妈丢人的事儿。
刘行打了个电话,“二蛋你个家伙在哪儿呢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到了没?”
二蛋说:“就快到了,你现在就来吧,别下车了看不着你,那我就站大街上喊你小名。”
刘行说:“你这流氓气咋一直不改,给我等着。”
到外面想拦辆车,但他又心疼钱,心说到了就让他多等一会儿,多等一会没啥,省钱才要紧。去公交站点找了辆直通车站的公交车坐上去。
路上无话,等他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心说二蛋这犊子还没到?怎么连个电话也没给我打!下了车就赶紧往车站门口走,远远地见前面围了一堆人正大声吵着。
怎么听着像二蛋?他分开人群走进去,不是二蛋是谁?二蛋正站在中间,手上拿着一把刀,鼻上脸上沾着血,身边地上躺着好几个人。
虽然脸上脸上见了血,二蛋却兴奋地笑着,咬牙的样子看上去很狰狞,嘿嘿嘿的说:“敢打我的主意,你也不睁开狗眼看看我是谁?都他妈给我躺着,我看谁敢起来,睡起来我就再给他补两刀!”
二蛋的刀看上去很奇怪,像是缩小了的梭镖,一头是圆形的枪头,枪头两侧磨得精光瓦亮,极其锋刃,其余是细长的把手,被他握在手里。经常看李兽医劁猪的刘行知道那是一把劁猪刀。
二蛋就是用他爹那把劁猪刀捅了好几个人,那几人虽然伤得不重,但听到二蛋放狠话,还真就不敢起来,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他们真怕二蛋捅过来,这小子绝不是说说,他是说到做到啊。
刘行刚要进去,这时听圈外扑腾扑腾的脚步声,“老大到了,老大,就这小子耍狠。”见一个小伙子青着眼睛,带个大胡子男人一阵风似的分开人群,走进来。
大胡子男人有点儿瘸,但走起路来却很快,咚咚咚踏地有声。小伙子进入人群,朝二蛋一指,“就他,不给钱还扎人。”
二蛋也真够狠,见到小伙子咬牙狞笑着说:“咋,通风报信回来啦,刚才你跑了还以为便宜你,回来了我就没招了,必须给你放放血。”疾步奔过去,小伙子想跑没来得及,没等转身呢就被二蛋抓个正着。
二蛋手起刀落一刀扎在胳膊上,小伙大叫一声,赶紧捂住胳膊,血立刻从手指缝里透出来,疼的不得了。看热闹的人发现又见血了,赶紧往远处躲,圈子顿时扩大了。
这时,大胡子冲上来,一把抓住二代的手,要夺他手里的刀。二蛋不肯,两人在场子中央较开了劲儿!那个小伙子见有机可乘,用没受伤的手去抓二蛋手腕,二蛋像头野兽,手分不开就下嘴咬上去,瞬间血就留下来。
刘行一看二蛋这小子也真够狠,刚下火车就这样,再不制止等会不知得造成啥后果,赶紧走进圈子,两只手分别握住两个人,用力将他们分开。
两人都很有劲,不相上下,正常很难分开,可刘行站在中年,面不改色,平平淡淡就将两人的手抓开了。分开的时候,两人不仅同时喊了声“是你!”
二蛋很高兴,本来自己也不处弱势,刘行一来更有主心骨了,他咬着后槽牙说:“幺哥,就这伙人,下车帮人拎东西,没几步远就要钱,真没王法了,必须给他放放血!”
大胡子竟然也寒暄起来,“这位兄弟,还记得我不?江湖救急啊!”
刘行看着两人,一个是老乡,一个是有一面之缘不打不相识的胡子大哥,想起当天自己被宰,却从他那反手拿了几百块钱的事,觉得这是很有意思,是真的有缘。拍着两人肩膀说,不打不相识,都认识,就算了吧。
但他随即问大胡子,“你那天不说从此不做这买卖吗,怎么说过话不算数?”
大胡子一拍胸脯,“乔二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你问问身边这些兄弟,从那之后我踏过这行一步?但他们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我不能让他们也退出去,这不嘛,刚刚说买卖不成,还被人打了我才过来。之前的兄弟,我不能不管!”
刘行点点头,“说话算话够爷们,以后你这哥们我交了!”
大胡子嘿嘿一笑,很高兴,说:“赶紧起来吧,都自己人,该治伤的赶紧上医院,看热闹的也赶紧散了吧,有啥看的,也不怕崩身上血。”大家一看大胡子凶样,也都害怕,赶紧作鸟兽散。
刘行说:“你叫乔二?”大胡子点点头,却一反刚才的霸气,眼神里有一丝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味道。刘行接着道:“王姑娘你认识吧?”大胡子又是点点头,表情复杂,满是英雄不再的落寞。
刘行不再问下去,因为他已经明白身边这个大胡子是什么人。
曾经叱咤一时,名字当当响,现在却不得不做这种低级勾当,这是怎样的心理落差?
如果气量不够心胸狭窄早就一蹶不振或者卧床不起,经得起山峰,受得了低谷,这样的人才更了不得。
他急忙把话引开,说:“二蛋,你我刚来城市,就碰到乔二哥,这真是缘分,赶紧打声招呼!”二蛋挺不情愿,伸舌头舔舔嘴唇边上的血,叫了声二哥。乔二答应一声,笑了,却笑的勉强,里面透着苍凉。
刘行说:“我知道,最初人们都叫你二爷,现在被叫二哥,但只有这么这样,你才能记得自己从前有过什么,也才能有机会把那些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乔二若有所思,“有些东西失去了就真的失去了,还能拿得回来吗?”
“只要你想,就一定能!”刘行坚定地看着乔二。
他发现,听了这句话,乔二那微微弯下去的腰似乎比刚才挺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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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几个人已走出火车站,周围都是旅馆饭店。
二蛋收好了劁猪刀抹抹嘴唇,“幺哥,我饿了,吃点啥呢?”
乔二说:“走吧,我去领你们吃东西,站前没啥好吃的,但喝饱吃足没问题。”
三个人一起往前走,这时,乔二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什么事儿?”
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乔二大嗓门吼道:“啥?要出人命了!刚要吃饭,竟给我找麻烦,千万控制局面,我到之前别惹出大乱子。”
撂下电话,乔二说“兄弟,这饭吃不成了,现在哥哥不如以前,都是做点辛苦小买卖。这不,那边又出问题了,我得赶紧跑一趟,真要出了人命这段时间都白干。”
刘行说:“什么事,叫你一声哥,有事了我们不能躲,兄弟陪你一起去!”
“就是,饭可以不吃,架不能不打,不帮忙也得去壮个场!”二蛋嚷嚷着。
乔二眼里闪出感激的目光说谢兄弟,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三个人上了车,饭也没吃直奔出事地点。
原来乔二就是王姑娘口中那个乔二爷,疤面老吴一把铁锹,几个兄弟,一夜之间就把乔二站前的各个据点踩了个遍,乔二爷瘸了一条腿,从此下课成了乔二。
疤面老吴并不赶尽杀绝,没把站前所有的活都抢掉,他吃肉,给乔二留点汤。那些敲诈外来客、骗取钱财的小活,老吴也不屑去做,就这样乔二还有小钱可赚,不至活不下去。
几年之后,疤面老吴不知为什么从江湖上淡出,渐渐销声匿迹了一样,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出了什么事。
乔二也恢复些元气,偶尔还能混到开发商拆迁的活。
万隆集团是省内一家知名的大型地产公司集团,这次从政府花低价拿了一大块地,唯一缺陷是这块地不是净地,除了小型厂房,还有一些当地居住的老百姓。
厂房倒没什么,政府的土地已经卖出去,说一声很快就搬走了。可平头百姓不一样,有的住在这一辈子,没别的生计,也没别的出路,终于等到拆迁这天,一定要敲一笔狠的。
于是很多人成了钉子户,拆迁款达不到想要的数目绝不搬走,这样就让乔二有了生意。
乔二的生意就是帮开发商把这些钉子户撵走,无论用什么方法。
万隆集团不想给这些钉子户过多的补助,如果给,接下来可能麻烦更多。之前搬走的那些户主听到消息,肯定会返回头来找差价:别人给那么多,为什么我就不能?
所以万隆集团想通过特别的手段,强制钉子户搬走!可万隆集团毕竟是政府挂号的名企,一些低级的出格的事情不能自己做,所以在拆迁问题上煞费苦心。
集团一个合伙人了解乔二的过去,也知道他手底下有帮人,就找到他,让他帮助把拆迁工作做好,报酬不是问题。这差事是乔二近几年最大的活,而且报酬不菲,自然满口答应。
集团合伙人特意强调,用什么方法都可以,但千万不要出人命,出了人命,不但你们拿不到钱,集团也会跟着受累,所以一定要控制住局面。
拆迁的事其实很不容易做,平头百姓没什么能耐,就指着拆迁出钱呢!所以给不到足够的钱说什么都不走,尽管乔二这伙人很强势,要打能打,要狠够狠,但就怕住户家里老人觅死寻活,老人一出面谁都没辙。
见拆迁队来了,老人就把自己身上倒满汽油,拿着打火机站到院子里,说你们谁进来,谁进来我就把自己点喽。人就怕激,一激什么事真都干得出来,尤其老人气性大,这帮年轻力壮的拆迁队,还真就不敢惹。关键集团打了招呼,重点强调别出人命。
那边等着建房子,这边拆迁完不成,会拖延工期。乔二很着急,也想了很多法子。乔二当年可是被叫做乔二爷的,脑子相当厉害,强来不行就智取。
乔二瘸着腿跑到住户家里,装作和平解决问题的样子,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还是找个地儿好好谈谈补偿问题吧。补偿问题是户主最关心的,拆迁队的头谈到这个,能闹的老人不闹了,家里顶梁柱也心平气和下来。二话不说,立马跟着走,家里就留下妇女和小孩。
乔二找个小酒馆,跟老人和户主谈房子的事儿。给他们碗里倒满了酒,一边喝一边说,“你们,我们,其实都不容易,你们一辈子就是这么个房,到头来却拆了,你们连个住的地都没有,多要点也合理。但我们呢也是听上头的话办事,上头说要拆我们就得拆,过了期限拆不完挨罚的是我们,更难!其实啊,我们都是棋子,很多事由不了自己呀!”
一边说一边劝酒,边说边喝,户主喝着喝着就多了。
这边喝酒那边不闲着,乔二早安排了推土机,让另一伙人开着去扒房子,家里主力都在这喝酒呢,剩下的都是妇女儿童,这就好办了。直接从房子里抱出来,又把锅碗瓢盆和家具都搬出来,推土机冲上去,几下就把房子推倒了。
等到男人喝完酒回来,房子已经没了,住的地方成为一片平地。有房子的时候,他们还有据点可以支撑,还能坚持坚持。一旦房子没了,精神也就塌下来,只能接受当前的补偿款。乔二就这样和钉子户们斗智斗力,软硬兼施,艰难的做着拆迁。
但这招用多了后来就不再管用,那些钉子户不和任何人出去谈,只在自己家不见钱不出来,拆迁就陷入了僵局。于是万隆集团发了话,市内拆迁队谁有能力谁上,谁做好拆迁就给谁钱!
之前是选定拆迁,没想到现在竟成了竞争拆迁。
一些黑社会组织听到消息,立刻组建自己的拆迁队,来到这块地面和乔二争生意。几天前刚打发走一批,不想今天又来了一伙。
乔二心急如焚,恨不得一下飞过去,这时电话又响了,里面传来急切的声音。
“二哥,对方又来人了,都是黑衣服,带着武器全副武装,我们怎么办?”
“还用问,跟他们干啊!”二蛋在旁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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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拍一下二蛋的脑袋,“你以为学校掐架呢,多什么嘴?”
二蛋摸着脑袋说:“反正我就知道别人欺负上门了就得干,反正躲不开,索性豁出去!”
乔二爷听着那边汇报,也听到二蛋的话,觉得在理,江湖事就得江湖办,强势者从来都是一言不合就开打,谈判那是弱者才做的事。他心里已打定主意,但还是在电话里说:“你们先稳住,说我马上就到,等我!”
放下电话,刘行问:“他们来了多少人?”
“五六十号吧!有统一服装,带家伙,不是青头就是北风,就他两爱扯这个,打个架跟参加婚礼似的!”乔二说。
二蛋歪着嘴说:“草,最看不起这样的,打架哪有衣服整整齐齐的,那根本就是不想打,真想打架的穿着衣服都得脱掉,太碍事,光膀子才过瘾!”
“别哪都有你,除了打架还知道啥?”刘行说,接着又对乔二道:“来多少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带头人是谁,跟领头的来个单挑,一切都解决!”
乔二摸着腮帮子,“现在那帮小子已不顾这套了,什么单挑、规矩的,他们都不管,有时干脆就拼人多,现在道上人做的最多的就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要能单挑解决就好了。”
“没事,咋地都能解决。”刘行说。
乔二看了眼刘行,见他心平气定,不知怎么突然像心里有了主心骨,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刚刚燥起来的心也逐渐安静下来。
很快到了现场,远远地就看见两帮人,其中一伙清一色黑衬衫黑裤子,手上都拿着统一的家伙,是大小长短都一样的铁棍。有人见来了出租车,知道肯定是乔二爷,赶紧迎上来,说;“哎呀二哥,你可来了,刚才差点没打来,你看对方那熊样,太他妈屌啦!”
几个人走过去,二蛋越瞅越来气,还没等到跟前,呸的往地上吐一口,远远地就喊上了,“哎,你们都他妈的穿个黑衣服,干啥,参加自己葬礼来了?还都拿个铁棍,整这么齐刷好看吗,能当饭吃?”
对面一听就炸了,有两个小弟冲口就骂,“操你妈的,说什么呢,再说一句牙给你打掉,脑袋打扁!”二蛋还想骂,刘行伸手把他拦住了。
乔二走过去,没说话先哈哈笑,说:“原来是北风兄弟,真是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好?”说着向二蛋一指,“这是新来的兄弟,还小,道上的规矩不太懂,北风兄弟还请见谅啊,我给你赔个不是!”
被叫做北风的剃着毛寸,还做了个花样,在侧面剃了个“B”字,也不知道代表啥意思。他歪着头,脑袋晃两晃,“赔不是能解决问题可好了,我先揍你一顿,再给你陪个不是,行不行?”
乔二道:“北风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是带头人,有时小孩子不懂事在下面说点啥不能太计较,要不显得咱们胸襟太小了不是,有话还得好好说。”
“小弟管不好,就是你老大的事,说明你还没这么能力,没这个能力就趁早下来,给好人倒地方,占着茅坑不拉屎,你这也太**浪费资源了。”
乔二脸也撂下来,“我这是急忙过来,想和兄弟好好谈,看这样你也没想解决问题啊?”
“屁,本来想好好跟你谈的,没成想,见面就被骂了个狗血喷头,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这时刘行已经走上去,“那么多话干嘛,带这么多人过来到底想干啥?”
“我操,这又是哪一位,你们啥单位,当家的不少啊!”北风挺大个嗓门,他是能贬低就贬低对方一下。
“别废话,问你呢,是男人就别兜圈子。”
“我去,还挺横,那我就直说了吧,这不拆迁公开招标吗,谁有能力谁上,我觉着我比乔二爷可强多了,手下这么多兄弟,得有钱赚有地方吃饭啊,今天既然来了肯定就不走了。”
“可是,你有那个能力吗?”刘行双手插兜,淡淡地说。
北风有点吃惊,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说的轻描淡写非常从容,而且自信十足,就好像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面孔生疏,看衣着打扮也不入流,有点土土的味道。之前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啊,一个生瓜蛋子敢这么说话?
小北风成名挺早,经历的事情多,什么人什么事都见过,他知道一个人既然敢这么说话就一定有着非常的本事。乔二他并不惧怕,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了解他的底细,可面前是个完全陌生的,此前毫不知情的青年。口气平淡,却绝非狂傲,而是来自心底的自信和把握。
“哼,当然有这能力!”小北风心里衡量着,说话也不再那么大声,而是把调子放下来。
“那好,咱们就来个单挑,绝对公平,谁赢谁上!”
乔二没想到刘行这么快就把对方将了军,如果他出手,胜算很大,乔二绝对放心。这是第二次见面,就为自己出头,真是个好哥们,乔二眼里充满感激。
旁边的二蛋兴高采烈,“对,吹什么牛逼,这能力那能力的,大伙看着呢,单挑,手头上见功夫,谁好谁赖不就知道了。”
小北风没想到对方来这招,直觉告诉他,对方这是请来高人啦,自己混这么多年得来的地位,可不能轻易被一个后辈给夺去。
也是经历大风大浪的人,知道什么场合做什么样的事,看情势对自己不利,马上就耍狠斗勇。他显得很有气势的样子,底气十足,让兄弟们看起来充满怒火!
“还他妈单挑,都啥年代了,把手下的弟兄们当不存在啊,自己当英雄,大旗都你一个人扛的?我小北风不玩这套,还他妈玩个人主义,早过时了,我就知道事儿是大家的,利是共享的,兄弟们给我上!”
还得是老姜,这番话说的,既没掉自己的份,又把乔二这边羞辱一顿说他过时了,还把弟兄们捧上前,真是做足了样。兄弟们见老大发话了,把手中的短棍抄起来,有的又用布条缠绕,将短棍固定到手上,向这边冲过来。
这是一处绵延几公里的政府规划地,大多数房屋都被铲平,只有近百户平房依然屹立,散落在这偌大的区域内,显得孤零零。断壁残垣,碎瓦砖头到处都是,旁边的路灯也大多数不亮,只有几个还能照明。
昏黄的灯光下,两伙人纷纷亮出武器,手里没有武器的,捡起底下的砖头和石块,跳起身冲向对方。
血光迸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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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上去的都是小弟,乔二和刘行自然留在原地。
二蛋最爱打架,竟然也没冲上去,他从家来的时候,带个大兜子,鼓鼓囊囊地背在身后。这时他把兜子从身后拿下来,在里面翻了一通,拿出根比小孩手臂还粗的大针管。
刘行和乔二都很奇怪,心说架都打起来了,你还在这儿跟小孩玩呢,拿出这么大个针管干嘛,人家还能等着你去扎吗?
二蛋坏坏的样子也不说话,咬着嘴唇从兜子里又翻出一个大大的药瓶,还没启封,他把针管安上针头插进药瓶,将药液吸满针管,“看我的超级武器!”
距离对面冲锋的的人有7、8米的距离,可是这个大针头却足够强劲,二蛋对准人脸,用力推出,朝冲上来的人猛射。这些人正冲的猛,完全没想到对方拿出个针头往脸上喷水。心里嘀咕,这他妈是打架,还是小孩过家家,咋还拿个针头当水枪?
可是瞬间就感觉不好,有的人头晕眼花,甚至个别的嘴都麻了,冲在前面的慢下来,捂着脸蹲下去,有的人哇哇大叫: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前面的停下来,后面的人就乱了。没反应过来的继续往前冲,直接踩到前面人身上,五六十人倒下一半。
乔二这边人少,场子上加起来也就二十多人,到对方瞬间就倒地一片,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都欢声鼓舞,立马来了精神,像打鸡血似的冲上去。对方正好相反,前面人不明原因倒下那么多,心里自然就有疑虑,有的甚至愣在当地。
本来斗志昂扬,可人就怕开小差,正疑神疑鬼的时候,乔二那帮人已冲上来,砖头瓦块木头棍子都往头上招呼,立时溃不成军,又倒下一片。
打群架在于气势,一旦气势没了,就必输无疑。
剩下的人一看这架势,还打什么打?全都怂了,举在空中的铁棍也都垂下来,开始还犹犹豫豫畏缩不前,后来干脆一步步退后,又回到北风身边。
刚才还相差悬殊,北风觉得稳操胜券,没想到局面瞬间变了,慌得不行,心说难道今天我就真栽这了?
乔二很高兴,心说二蛋这小子别看农村来的,看着混了吧唧,打起架来还真不是一味的蛮,简直能文能武啊,可是他针管里到底装的什么玩意,咋就那么厉害呢?
刘行也一头雾水,转头瞧他,二蛋正用力呲水,呲得乐不可支,像个孩子似的嘿嘿傻笑。
“里面装的啥,可别是毒药!”
“嘿嘿,我有那么混吗,死人了得坐牢,我可不干。是我爸给牲口用的药,他的好东西一件没少,都被我划拉来了。”二蛋似乎很尽兴。,
刘行拿起扔在地上的空药瓶,贴着标签,上面写着:
药品名字:氟烷
性状:无色液体,易挥发,不燃烧,带甜味,比重1.871,沸点50.2℃,水中溶解度为0.345%。
作用与用途:强效吸入麻醉药,诱导时间比乙醚短,作用比乙醚强。对呼吸系统无刺激性,但麻醉加深时可抑制循环与呼吸。在大动物可用作巴比妥类诱导麻醉的维持麻醉药,多采用半闭合式或闭合式麻醉机给药,羊、猪应用氟烷也有满意效果……
往下也没再看,知道这肯定是李兽医的麻醉药,心说这个二愣子,来趟城,把他爸那点家底都搬来了。
小北风来时气势汹汹,现在身边都没几个站着的,几乎就是孤家寡人,心一下子凉半截。想翻盘是不可能了,心说罢了罢了,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天注定。
老天可以让你一夜成名,也可以让你在瞬间就失去所有。
他突然变得很理解乔二。见乔二那落魄的样子,仿佛就看到了接下来的自己。
刘行走过去,“你还没最终输掉,还有机会,单挑!”
还是刚才那句话,但刚才北风有选择,可现在却没有任何选择余地。
不选,已经败了。选,可能会输,而且可能会输得更惨。
但选择单挑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可能放弃,他眼前的一切都是这么多年努力打拼得来的,让他放下也得最后一搏。
他看看兄弟们,有的躺在地上迷糊过去,有的嘴不属于自己,麻得说不出话来,还有不少被板砖拍了头,躺在地上流着血,站在身边的几个也战战兢兢,战斗实力退减为零。
北风向天上望了一眼,说:“那就挑吧!”
刘行刚刚在车上就有了想法,他觉得自己有两种本领,一医一武,医术上算是有所归属,而且也有了简单规划,就是将来在城里开一家自己的诊所。可是在武上还没有一点收获,自己功夫不错,这样闲置浪费未免太可惜。他想反正来了,不如趁此机会扬名立万,树立自己的威信岂不是好?
于是就激小北风单挑,却被小北风轻易推脱过去。现在,已成孤家寡人的小北风,不仅无法推脱,单挑还成了他唯一翻身的机会,能不能在弟兄们面前揽回威信,在此一举。
刘行见小北风答应了,没急着出手,不紧不慢又说:“既然玩了不如玩个大的!”
“啥大的?”小北风反问。
“你要赢了,不仅拆迁的事归你,我和我的人也归你,当你是老大,要是我赢了……”刘行口中我和我的人,其实只两个人——他自己和二蛋,
“要是你赢了,我和我的人都归你,叫你老大!”北风想:反正到这份上,不是巅峰就是绝路,最后一战,输人也不能输份,怎么的也不能被个年轻人叫住。
“好,够爷们儿!”刘行点点头,以示对小北风的尊敬,站在原地等北风过来。
北风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点不敢轻视,他绕着刘行转了个圈子,想找到他身上的破绽,却发现对方根本没破绽,因为他既没攻的样子,也没守的姿态,只是随随便便往那一站,手插在兜里,直到此时都没拿出来。
别看北风刚才偷奸耍滑避开单挑,但应了挑战,还真就是条汉子。他没停在对手后面,也没从侧面进攻,而是最终站在了刘行对面。
从正面面对一切,才是一个男人的正确选择。
刘行点点头,说:“你出手吧!”
“好!”小北风说了声好,不再犹豫,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飞踹爆头。
这是北风的成名之作,几年间,他就凭这一招快速崛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因为速度极快,对方根本没有反应时间,总是一击倒地,他也由此获得了另一个绰号——爆头哥。
北风眼里有了杀气,他前腿弓起,后腿用力,箭一般蹿向刘行,抬腿就是一下。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听到沉闷的一声响,北风的左脚准确无误地踢在刘行右脑上。
飞踹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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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能自立山头,可不是吹出来的,他左脚踢中后,身体立刻一个回旋,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右脚又飞上了刘行的头部,同样是沉闷一响。
乔二心说完了,本以为小兄弟胜券在握,谁料到这北风出腿这么快,连倒下都来不及,又中了第二脚,真是大意了。还不得脑震荡啊,白瞎这人了。
二蛋也张大嘴巴,心说这老幺,没能耐你逞什么能?还单挑,这下不得废啦。你废了我可咋办,扑奔你来了,结果你被揍个半死,我还得带着你回老家。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大出人们意料。
北风踢完了,瞬间回到原地,从出脚到收腿也就两三秒的事。
既然中了,那就事成定局,北风脸上露出难以觉察的笑容。在嘴里默数着:1、2、3,倒!
可对方没倒,刚刚闭着的眼睛却睁开了。
刘行睁开的眼睛闪出一抹寒光,却嘴唇上翘,露出淡淡的笑容,“你踢完了,轮到我了!”
所有的人都没想到刘行竟然像个没事人,北风更是吃惊,因为这些年他每次都是一脚定军山。因为今天没底,他使出了自己的绝活,连环双脚。双击爆头,不残也差不多了,对方竟然笑得出,还能没事人一样说话。
“你,你没事?”北风不可思议地问。
“嗯,没事,你可以踢得再重一些。”刘行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速度飞快,手上突然就多了把奇形怪状的刀,这把刀北风不认识,看起来像个缩小版的小型梭镖,一头是圆形的枪尖,锋刃无比,另一头是细长的柄,被刘行握在手中。
乔二认出这把刀,二蛋也认出这把刀,他一摸口袋,自己明明将刀子装鞘,放进口袋,怎么一眨眼到了他手上,更难接受的是刀鞘还在口袋里,刀子已脱鞘而出,简直不可思议。
二蛋张大嘴巴,忍不住叫道:“幺哥,你手咋这么快,这招我要学,教我!”
刘行没理他,就像刚吃完饭刚喝完茶,和身边的朋友聊天,淡淡地说,“准备好吧,我要开始了!”
此时的北风感受到了巨大压力,首先刘行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倒地不起,相反,手法快得不得了,甚至看不清刀子是怎样出现在他手中的。
如果他雷霆一击,自己到底能不能躲过去?他手中多了一把刀,当前的局面已经不是输和赢,而成为生与死的问题。
北风全身肌肉绷紧,精神紧张到极致,每一颗细胞每一条神经都动用起来。
他知道,输是必然,但家里还有老小,自己要努力保住这条命。
刘行突然出击,大家还没看清,身形一闪,刘行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就像他根本没动过。二蛋揉揉眼睛,“妈的,眼花了!幺哥刚才你动了没?”
“北风,说过的话要算数。”刘行将劁猪刀递给二蛋,昏黄的灯光下,只见劁猪刀圆形锋刃上红光一闪,一丝极细微的血痕滑落。
大家眼睛都直了,乔二更是不敢相信,说:“兄弟,你,你这刀划进去了?”
北风傻着眼睛,赶紧低头,伸手在微有痛感的胸口一摸,拿下来时一串血珠滚落,衣服划开,皮肤划出道口子,但伤口很浅,显然是刘行点到即止。
要真动手,此刻他已倒地身亡,这个位置正是心脏的位置啊!
北风呆若木鸡,站在原地傻了半天,一分多钟后,他似乎看透世事,突然恢复成平时的样子,表情自然,人也不似刚来时那般狂躁,变得淡然了许多。
他跟旁边一位兄弟说:“去,车上拿几瓶酒来。”
小兄弟不知道大哥啥意思,打着打着仗怎么还来酒瘾了,也不问,赶紧去取酒。
车就在旁边,很快小兄弟拎着一打啤酒过来,递给北风。
北风和刚才判若两人,暴戾之气也看不见了,脸上竟然带了罕见的笑。他拿起啤酒,也不用起子,一口一个将瓶盖咬掉,瞬间起开四瓶,一手拿两,向刘行他们走过来。
“兄弟从开始闯到现在,头一次心服口服,甘拜下风,即使没有之前约定,我也得拜你当大哥!”说着举起手中酒瓶递给刘行,又将其他两瓶分给乔二爷和二蛋,“大哥,输你手上值了。以后有什么事,北风随叫随到,跟你一起打天下!”
说完,举起酒瓶,嘴对嘴将啤酒干了个底朝天。这就是北方爷们表达自己的方式,说到做到豪迈爽气。一旦心里有认定,就说一不二,死心塌地。在北方,酒除了是饭桌上融洽感情的东西,还是最能代表兄弟情义的见证。
不打不相识,很多人都是通过打架,最终建立起牢固的情感,风吹雨打不动,成为一辈子兄弟。他佩服刘行的做派,一、单挑,不给兄弟们找麻烦,这是真正的大哥做派;二、身手敏捷,行动迅速,身上确实有真功夫;三、做事不绝,给人留够余地。
他站在原地傻了一分钟,想自己打拼了好多年的事业拱手让人,实在心有不甘。但想到以上三点后,突然打开心结,觉得这才是真正成大事者才具有的,而自己只占其中一点:身手敏捷,和对方比起来远远不够,立时甘拜下风,决定从此跟着刘行。
有句话叫“感情浅抿一口,感情深一口闷”说的就是这个,他能瞬间干了这瓶酒,就足够表明态度,说明在心里认定了这个大哥。
刘行微微一笑,说:“还江山,没那么严重,不过你们叫我一声大哥,以后真有什么事,我肯定不留余力。”见北风酒瓶见了底,学着他的样,嘴对嘴,将一瓶酒干掉。
乔二爷很高兴,不仅自己的生意保住了,刘行也有了一伙手下,自己和他称兄道弟,这样两伙人就像一伙人,声势更加浩大,况且刘行实在伸手了得,大家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也是一仰头,连瓶干。
刀目前为止,二蛋只好三件事,喝酒捣蛋加打架,他比北风喝的还快,咕嘟咕嘟几口就进去,打个嗝,对啤酒旁边的小兄弟招招手,“来,再起几瓶,这哪够喝?”
乔二爷喝尽了瓶中酒,说:“别起了,都是自家兄弟,既然想喝,今天就图个乐呵,我请大家去喝酒,咱就近找个馆子包场,大家一起喝个够。”
周围一片欢呼声,那些躺地上流血的听到喝酒,也捂着脑袋站起来。被喷了麻药的,麻劲也消去了一些,一边擦脸一边摸挲腮帮子,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好发好发,去辣里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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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小兄弟提议,说要想近,附近有一家四海大酒店,东西不错,就怕没那么多座位。
大家听了,说就这个就这个,四海大酒店,四海之内皆兄弟啊,正好今天我们都成兄弟,位置不怕,名字也符合主题,只要去了就会有,大不了让店主把别人撵走。
小兄弟在前面领路,八九十人浩浩荡荡往那个四海大酒店走去。小兄弟说:“近吧,前面就到了。”众人往前瞅,可怎么也看不见,都说:“在哪呢在哪呢?这灯也没那么暗,房子也没那么高,咋就看不见?”
小兄弟用手一指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吃铺,“这不到了吗!”
大家一看这小店,就是一个三间民房,哪有酒店的影子,有个兄弟忍不住道:“你是不傻了,这不小吃铺吗?咱去四海酒店,带我们来这干啥!”
小兄弟说:“你看这牌子,上面写着呢!”
大家抬头一看,平房上还真有块匾,不大,也不起眼,上面写着“四海大酒店”,由于天黑,牌匾也只是普通匾,自身不发光,不细看还真就不会注意。
大家气的直乐,七嘴八舌地说开了。“今天史好日子,大哥们请喝酒你不找个好地方,真是没见过世面。”“让你选地方你都能选带来,看来你一辈子只配做小弟!”“这家店是不你开的啊,还是你二姨,你老姑,你干妈开的?想多赚点,也不能坑弟兄啊!”“我操,这店主太有才啦,这么小的房,开这么大的店,吓死人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没完,刘行摆了摆手,说“大家别吵了,拆迁的地方,附近也不会有啥大店,既然到这了咱们就近原则,也给乔二哥省点,行不?”
现在的刘行,就是是众人眼中的大哥,不仅是口头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刚才露那一手简直把人看傻了,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大哥发话了哪有不行的?百十来号人立刻涌进“四海大酒店”小吃铺。
进屋时屋子里有一桌客人,菜没上完,老板就是主厨,正在厨房里炒菜。除了两个吃饭的客人,还有一个服务员。服务员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正等着传菜,见外面突然进来一大批人,而且多数黑衣,手里拿着家伙,有的脸上手上还带伤。吓得腿都突突了,赶紧走进后厨报告老板。
老板心说来客人了还不好,越多越好!可走出来一看也吓坏了,这么多人而且基本都剃着板寸,都是年龄不相上下的年轻人,一看就像黑社会。站那木了一会,但自己是老板,不能让小服务员盯上去,就强打精神掀开帘子硬着头皮走出来。
大家拿凳子的拿凳子,搬桌子的搬桌子,那两个吃饭的客人一见这场面也怕,不等吃完,悄没声的走了。
屋里桌椅有限,只坐下一小部分,其余的都站着,还有一些在外面暂时没进来。
北风喊一声:“老板呢?”
老板急忙弓着腰出来,说:“哎吆,我正里面炒菜呢,也不知道大哥们来了,那谁,赶紧把烟拿过来。”服务员轻手轻脚的把烟拿来,递给老板。
老板急切地给北风递烟,北风没接,指着刘行,说这是我们大哥,先给他。老板面上带笑说:“这店小,烟也不好,大哥们也别介意啊。”
刘行摆摆手说:“吸烟有害健康,我不抽烟。”然后看看服务员,转头对北风说,“让大家也都别抽了,屋子小,女生不抽烟受不了,大家都抽这屋没法呆了。”
老板擎着烟,看当头的不抽,心里有点慌,不知道对方心里打什么主意,赶紧说:“小店也没什么好吃的,但各位大哥今天进来就是给足面子,等下我把小店最好的菜给大家上来,不够再添,今天就我请了。稍等啊,我这就炒菜去。”
“慢着!”乔二爷满脸的不愿意,把老板吓一跳,心说我的爷,你们这到底要干啥,我也没得罪过谁呀,这是谁找这么多人,要平了我嘛?
乔二爷说:“老板,今天我们兄弟高兴聚个会,跟前没啥店就来你这了,有啥好吃的尽管上,但不用你请,啊!说好了我请的,你别抢我风头,该咋算咋算,前提是得做的好吃!”
老板一听这话放下心来,捂着胸口说,“您就放心吧,能来我们小店这是我的荣幸啊,我把平生的能耐都用上,管饱你们吃得好。”说完赶紧进厨房炒菜去了。
一屋子男人,就小服务员是个女的。二蛋上学时不爱上课,没事专逗女同学,眼睛转来转去最后落到她身上,一招手说“来一下,服务员。”
服务员有点害怕,但人家叫了还不能不过来,战战兢兢地走上来。
“你把这桌子都擦擦啊,上面还有油呢,我们咋吃饭?”二蛋指着桌子说。
服务员赶紧拿了抹布把桌子擦精光,刚擦完,二蛋又说,“这服务员当的,一屋子客人,你也不说把菜单拿来我们看看,你家到底有啥菜都不知道。”
服务员赶紧拿来几张菜单,二蛋看看又推给刘行说:“幺哥,看看你爱吃啥?”
刘行不像二蛋在镇里上学常去饭店,他是很精细的一个人,平时都不在外面吃,更不习惯点菜,只是翘着嘴角说,“点点你们爱吃的就行,别浪费就好。”
“嗯,那就这样吧,你把这菜牌上每道菜都上一个,然后让你老板,选几个拿手的肉菜上双份,到时不够再添!”服务员像得了大赦似的赶紧去后厨。
很快,二蛋又喊上了:“服务员,你们家酒呢?”
服务员不知道是怕还是热,鼻子尖都冒出了汗珠,赶紧从后厨走出来。
二蛋盯着服务员的脸,“不喝酒可不叫吃饭,请问姑娘你们这都有啥啤酒啊?”
姑娘红着脸报了一下酒名,“有雪花、干啤、金士百、青岛、哈尔滨……”
“就这几样啊?”
“嗯……”姑娘想了想,“没别的了。”
“那好吧,还是习惯本地啤酒,就来雪花和干啤,各来五箱,行不行?”转头征询乔二北风的意见。“嗯,就来本地酒!”两人也都说,随即让身边的小弟把酒搬上来,有的嘴急,也不等菜,咬开了就喝。
服务员刚要走,二蛋痞里痞气的道:“别走啊,我还没问完呢,光喝酒不能不吃饭啊!”
“主食有米饭,还有面条和饺子。”
“就这几样啊,没别的?”
“嗯……没别的了。”姑娘想了想说。
“但是,今晚我想吃馒头,雪白雪白的馒头,想的要命,你没有?”
兄弟们轰一声笑了,服务员低着头,脸红到耳朵里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
刘行看着二蛋那副德行,觉得有些地方咋跟自己这么像。照他脑袋啪的来一下,“年纪不大,咋不学好,别把人家吓住。”然后对服务员说,“这是个愣头青,不用理他,忙你的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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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人酷爱喝酒,今天这么多人一起聚会,又都是年轻人。
打完架后也不记仇,似乎更亲切,菜还没上来,大家已经兴高采烈喝起来。
老板赶紧把几个稍快些的菜端出来,让这些哥们就着手指头喝酒他可真不放心,不等哪下反性,大吵大闹起来,自己可拾掇不了这局面。
北风和乔二关注的自然是圈子的问题。北风觉得有了新老大,有必要和他提个醒,“刘哥,之前我就想扩张地盘,老守着自己这片也不是事,每个月固定那些钱。没啥新出路,弟兄们吃饭都成问题,这不没办法才打拆迁的主意!我想啊,旁边的黑头实力一般,虽说各片都划了界,但现在不过界是真不行了,你看……”
乔二皱着眉头,想了想说:“也是,北风考虑的对,这片发展确实不咋好,商业也不繁华,各种费用都齐上来,也就是够大家吃喝,我觉得往外扩扩行,虽然犯忌讳,但其他帮派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动作不大,也不会有啥影响!”
可是他们说的这些,刘行都不懂,是真的不懂。
首先,他从来没加入过团伙,包括学校期间,也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倒是见过学校里的帮派,经常两伙人对峙,看起来牛哄哄的。这对年轻人来说是极大的吸引,看上去真的是很酷。可那时的刘行还是刘老幺,被师傅告诫千万不可以轻易暴露本事,所以他也只是远远地看着,对帮派和团伙的向往成为他少年时的心结。他想,终归有一天我要加进去,看看身在其中到底是什么感觉。
其次,他来城市也没多久,对自己诊所旁边的大街小巷都还不太熟悉,更别说各个区域和每个区域的小山头了。
之前除了在师傅的故事里听到过,帮派对他来说几乎遥不可及,现实中从没有过接触。所以北风和乔二口中的扩张、收入,他像鸭子听雷,黑头是谁更不认识,觉得不过是另一个北风而已。所以只是说:“你们处理就行,需要我的时候就叫我一声。”
有老大这句话,北风心里就有底了,心说别说收拾黑头,就是城西菜刀帮,新近崛起的谁也惹不起的新城世子党也不再话下,当然那是以后的事,老大有本事,一切可以慢慢来。
桌子上已经摆了好几样菜,回锅肉,大拉皮,排骨豆角,家常大凉菜……老板见大家已经喝起来,特意给拌了个老醋菠菜,绝对重口味,喝口啤酒吃口老醋菠菜,别提多酸爽!
大家喝的兴起,嗓门渐渐大起来,说话也没有禁忌,一个个云山雾罩的,等级也不分了。
一个面色黝黑的小兄弟喝大了,手脚都不那么灵活,拿酒的时候把坪子磕碎,手扎出了血。他把手放嘴里边吮吸边说:“父精母血,身上物件可他妈的扔不得。”他边吸边睁着朦胧醉眼看身边痛饮的哥们,突然一个想法冲上脑袋。
喝大了的小弟忘了对大哥尊重,心里就剩下哥们情谊,小兄弟突然登上桌子,脚丫子踩在菜盘边,咧咧跄跄他站直身子喊:“我有个提议啊!兄弟们兄弟们听着,我有个提议,今天两家人成一家人,有了新大哥,不如趁这机会歃血为盟吧,几位大哥,你看我这想法咋样?”说着把手指头举起来,上面滴答着淋漓鲜血。“父精母血啊!”他叨咕着就把手指头塞进瓶子口,血液混进酒瓶,仰起脖子周一口,是相当带感。
兄弟们喝得上葶了(北方话,上葶就是喝到状态,近乎迷蒙的意思),见小兄弟喝起了血酒,都热血沸腾说这个好,本来就是兄弟,歃了血就是亲生的,一个头磕地下,以后谁他妈也不许变。说完纷纷找刀子割手指,有的找不到,干脆拿酒瓶子桌角上一磕,手指上一划,性子更急的直接上嘴,对着手指一口下去也不觉得疼,血噌一下就冒出来。
几个大哥也喝得高兴,都呵呵大笑,刘行也不再嘴角上翘,而是张开嘴巴变成爽朗的笑,他觉得从没此刻开心、畅快,他觉着这跟小花、贾茹在一起的感觉太不同,和她们在一起温柔旖旎,是情调和欲望,是激情的释放。而跟这帮爷们在一起,则是天性的释放,是野性的回归。胸襟简直比山海还开阔,他也“哈哈哈哈”地笑起来说好!
四海饭店里充满血液腥气和酒气,一片喧哗。大家举着各自的手指,让老板找个大盆。老板哪见过这些,腿肚子都转筋了,心说这些爷爷太能作了,可别喝醉了把我的店砸喽。心里求爷爷告祖宗,保佑平安千万别出事。
众人将大盆里倒满啤酒把手指插进去,黄色啤酒转眼变成红色。大家都拿眼瞧刘行,等待老大吩咐。此时的刘行也血气充溢,很是兴奋,没想到自己一个转念,想通过身手进入另一个世界,竟是如此容易。
这是上天注定,也是兄弟们支持,给面子。想到这,手一抬那把劁猪刀就出现在他手上,轻点手指,血液鲜红,滴入酒盆。
乔二北风还有二蛋都挨着顺序,接过刀,割破手指将血滴进去。乔二受此情此景所感,忍不住也说道:“刘兄弟,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你折服,第二次再见已经有了新天地,这样吧,我也叫你一声大哥,以后有事随时差遣。”说的是非常诚恳。
刘行微笑,“咱兄弟就不要这么明确了,都一家人,依我看就按年龄顺序排个位,只兄弟相称别分大小,谁有能力谁就多照顾这一大家子人,如果有事了就打个电话哥几个聚一起,这不挺好?”
大家纷纷赞成,然后抬桌子搬椅子,把中间的位置空出来,前面站着乔二、北风、刘行、二蛋。后面也都按顺序排开,大家借着酒劲,像电视里那样,每人拿着碗到盆里舀酒,再回到自己的位置,随着几位老大的声音齐喊:
“不是同年同月生,也不同年同月死。但求兄弟身边伴,肝胆相照血至亲。两肋插刀奔火海,在所不惜赴大义……”声音嘹亮,打破夜的宁静,响彻上空。
目前为止,刘行到省城后干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省长大院胧月的病,为此和沈伯俊的苗人帮发生冲突,这件事为他积攒了关系和人脉,认识了马省长、胧月、阿青、猫哥、瑾妹……
另一件就是此时的结拜,让他真正拥有了自己的兄弟,百十来号人聚在一起,成为他未来打拼的基础,这是他势力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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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喝到半夜。
刘行说尽兴归尽兴,天不早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今晚就到这吧。
转头一看,很多人已经趴在桌子上,还有不少出溜到桌子底下的,旁边一堆酒瓶子,正躺在地上打酣。
弟兄们多,那些还能站住的、有量的负责把喝醉的送回去。乔二和北风都能喝,虽然也有点多但都不成问题,刘行平时不咋喝酒,今天喝了不少却只是微微晕乎,并不局的怎样,不知道和吃灵药有没有关系。
倒是这个二蛋,打架喝酒泡妹子,没有他不好的,而且是非常有瘾。现在醉的不像话。
学校时候打架是家常便饭,一天不打架就像丢了魂,手痒痒;见到妹子,稍微漂亮一点就迈不动步,心里倒是没啥龌龊想法,就是爱围在身边喋喋不休逗个没完,他说把女孩哄上床没意思,最有趣的是逗她们的过程,看脸红心跳为难的样子,比啥都过瘾;看到酒就完了,完全没有抵抗力,喝上就嗨,见谁都干杯,停不下来。
此刻早已经烂醉如泥,躺在身边一哥们身上,呼呼大睡,咋叫都不醒。
北风说:“这个点了,也不好叫车,要不就近找个宾馆?”
刘行说:“我明天还要上班,这家伙还醉成狗样,还是回宿舍吧。”
自己的老大竟然是个上班族,弟兄们总觉得怪怪的,咋想都想不通。但老大真的是个上班族,就在好医生诊所,是个名副其实的医生。心说这要是别人问起来,你们老大是谁,在哪?我们咋回答,总不能说在上班,给病人治病呢吧?世上哪有上班给别人打工的老大?
可是没办法,老大是个医生,谁也不能阻止他去给病人治病,连北风也不能。
北风竟然笑了,“那我先把你们送回去,别耽误明天上班!”
几个人上了北风的面包车,夜晚车少,又没交警,北风把车牌一挡,开得那叫一个快,简直飞起来,几个人好像腾云驾雾,很快就到了地方。
一夜无话,睡得酣畅无比。
第二天起床,刘行想起自己已经是老大,觉得真不可思议,昨天的事就像做梦。
这时,二蛋也眯着眼睛起来了,说:“幺哥,咱两还得喝啊,头天晚上喝醉第二天早上必须再来一瓶,拿酒透透,脑袋才不疼。”
刘行平时不喝酒,宿舍里也没酒,说:“什么酒酒酒,赶紧起来,看看今天你运气好不好,能不能在诊所立足再说。”二蛋看着刘行,“你不是这的大拿吗?你一句话的事,肯定没问题,我都有底你怕啥?”
“你以为是个人就能来诊所?你得能看病才行,要不就是扫地擦厕所,干不?”刘行觉得二蛋潮得简直不可理喻。“这有啥难?不就看个病嘛!一有骡子马病了,老爸总让我帮忙,从小到大我都看会了,都是那点事!哼,别说这个,劁猪我都会!”
“你行不行,人和动物是一码子事?”
“人不就是动物吗?器官位置再差能差多少,基本一个样,兽医人医都是医,一通百通!没看把我爸那家伙事都拿来了吗,到这我要大干一场,绝对给幺哥你长脸。”
刘行摇摇头,心说这个二百五倒是真乐观,啥到他那都不成问题,这性格也好。等会跟徐老头说一声,最好把他留在诊所,在旁边能照顾到,免得一不留神出事了对那个老姨夫爷还真没法交代。
想到老姨夫爷,不禁笑起来,他扒拉一下二蛋的脑袋,逗他说:“我管你爸叫老姨夫爷,按理我还得叫你声老姨夫,你来了却一直管我叫哥,现在我还成当了你老大,如果你爸站跟前,请我,他得管我叫啥,我又叫他啥?”
绕来绕去的二蛋也蒙了,他抓着头发说,“咱村子就能整这套,所有人都能整成亲戚,其实八竿子打不着。见面其实啥也不叫,就叫李兽医最好,有时我都不叫爸,就叫他李兽医。”二蛋终于坐起来,“再说了,咱年轻人不跟他们老一辈参合,他们叫他们的,咱们称呼咱的,这叫各论各叫!”
刘行说:“行啊,你还真有一套,不说了,赶紧滚起来,跟我上班去。”
不管徐守信来不来,诊所都能正常运营,他也乐于当个甩手掌柜的,平常没事干脆不来,来了就是对对账,数数钱,这些日子也不知道跑哪消遣去了。刘行就给他打个电话,那边传来徐老头的声音,“怎么了小刘,最近也没去总店,情况都还好吧?”
“在您名声的带领下,一切都好着呢!”
“你个家伙,没来几天,倒学会这些了,就不能说点实诚的?”
“让我说实诚的啊,那好吧,诊所人满为患,效益好,就是得增加人手,忙啊!”
“那你就负责做个招聘,找个小年轻的来实习,费用不高还能帮着打下手。记住,工资别超过2000,不能既给他实习机会还享受高工资,要不以后行业薪资就乱了。”
“好嘞,那我知道了老板,您忙您的吧,玩的愉快!”
事情就这么快搞定,简直容易的不得了。他带着二蛋入职,挨个介绍。
二蛋是真浑啊,学校里的习性走到哪都带着,死性不改。
刚开始还比较正常,介绍的时候人模狗样的露出微笑,说声你好,到后面的时候就漫不经心,特别是见到小爱和贾茹,他睁大了眼睛看小爱,说“妹妹你今年几岁?”小爱扭头就走,心说这人还正常吗?介绍贾茹的时候,二蛋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说,我这个要再长高点就好了。贾茹愤怒地把胸口抿紧,对刘行说,这就是你带来的人?先把他管教好吧。
刘行也觉得真该找机会好好收拾这家伙一顿,要不真是无法无天,对自己的女人也敢说这种话。当然,他还不知道贾茹和自己的关系。
最后刘行带着二蛋回到办公室,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史宜阳再犊子,表面文章也还是要做一下的。“这位是史宜阳,徐教授不在,他就是咱老大!”
史宜阳暗暗得意,怎么样,你手艺再牛逼也得承认我是老大吧,资历在这,谁都没招。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办公室里多了个叫二蛋的农村人,他的生活也从此翻天覆地,和二蛋比较起来,他觉得刘行其实是个挺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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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刘行的介绍,二蛋一愣,脱口而出
“啥,屎一样,屎一样的老大?”然后哈哈笑起来,好像没有比这更可笑的事。
史宜阳刚刚还得意,听到这话,心说这小崽子怎么和刘行一个样,都这么叫我,也不留点口德,素质真差。他拿眼睛溜刘行,嘴里干咳两声对二蛋说:“有那么好笑吗?年轻轻的耳朵也不好使,史宜阳,叫史哥!”
史宜阳上上下下打量二蛋,又是年轻人,他就讨厌比自己年轻的人,还偏偏来年轻人,这让他很不爽。穿的比刘行还朴素,满身农村人习气,立刻显出看不起的样子,说:“这来干啥的,打扫卫生啊,打扫卫生也该招个大妈呀!”
刘行心说,又狗眼看人低了,哼了一下说:“新招的实习生,跟我打下手,助理吧。”
“啥?跟谁打招呼了,又整个农村人!咱这可不是收容所,怎么也得有学历的,必须正规院校毕业。”史宜阳有点急了,说话都带着打架的强调。
“早上我刚和徐教授通完电话,教授同意了。”刘行平淡地说。
史宜阳竟气呼呼地然站起来,“徐教授那是没看到,这人不合格,我不同意。”
刘行不明白为啥他这么大反应,大家也不明白,不就是招个人嘛,徐教授都同意了,你充其量徐教授的一个大管家,犯得着这么生气?
史宜阳是真的生气了,很生气。自从这个叫做刘行的来到诊所后,他无论做什么都觉得不顺,也说不清啥原因。之前,整个诊所大家都围着他转,资历够,经验多,资质也是一级的。可现在刘行要资历没资历,要文凭没文凭,除了年轻啥都没有,大家却都围着他转,病人来了找他,护士们没事找他,徐教授来了也找他谈谈话。
幸好自己在男医生这维护了个小圈子,让诊所男医生和刘行保持了适当距离。实际上,他也看出这些男医生和自己差不多,也觉得刘行碍眼,有点排斥。主要是他太能显摆,哪有事哪有他,一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冲过去,他一去,问题还真就他妈解决了。
他咋就这么有狗屎运呢?史宜阳总在心里问。
上几天,媳妇说姨家小妹的姑娘就要医专毕业了,学的是医护,还没找到实习的地方。徐老头虽然是私营性质,但牌子响亮,除了政府医院民营类也算数一数二,去不了省医院国际医院,去徐老头诊所也不错。问能不能给招进去。
史宜阳向来怕媳妇,见媳妇问他的语气,竟是从没有过的尊重,知道媳妇把这当回事了。寻思,可能是那姑娘学习不好没地方要,媳妇那边的亲戚,我要不给使点劲,以后这家我还有法呆?
当即打了包票,说我在徐老头那都多少年了,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有我说话的份没别人说话的份。这是大事,不能在电话里说,等他来诊所我当面和他谈,直接把这事就定下来。媳妇一听这话,露出从没有过的温柔,当夜把他伺候得像个皇帝,史宜阳头一次觉得做男人竟可以这么开心。
可是没等到徐老头来,刘行直接在电话里抢了先把名额抢了。诊所人员都够,并不需要那么多人,他耍滑招进来一个,我还咋和徐教授开口?
史宜阳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不,像塞了好几团棉花,既憋屈又窝火。
他看着面前的二蛋,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青年,抢了自己预想的位置,还在那笑自己的名字,简直气冲头顶。重点是他也农村的,那肯定是刘行老乡,姓刘的家伙刚来几天就往这安排人,我在这十多年想拉个人进来却晚了他一步,不把人气死才怪。
他越想越气,不仅生气别人,也生气自己,干啥事咋就不着急慢吞吞总他妈讲究个章法,人家不讲章法的嬉皮笑脸就把事办了,自己又打包票又享受了皇帝待遇,如果这事最终黄了,媳妇那边交不了差,那是啥结果?
他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二蛋身上。
“看,他往那一站,要样没样,像个小混子,谁家诊所要这样的,扫地也不要!”
“你一生气,头顶都变亮,脑袋也红了,跟姥家我二舅似的,他也是个秃顶,哈哈,哈哈哈……”他发那么大的火,二蛋却盯着他笑了。
史宜阳摸一下秃顶,更加生气。
“你看你,手上还纹个刺青,装什么不好装鸡毛黑社会!”真是气大了,竟然口出脏字。
他顿了顿,喷几下鼻子,“身上还这么大味,一身酒气臭烘烘的,真是三辈子脱不了农村根,老实在乡下呆着得了,出来嘚瑟个啥!”
二蛋是典型的痞,痞的极端,对方越气他就越高兴,他看着对方的秃顶笑个没完,笑着笑着竟突然转回到他名字上说:“屎一样,史哥,你咋起个这名,别人一叫你不难受?都像闻到味了。我们镇上学校跟前有个起名事务所,不少刚出生的小孩都去那起名,老头是个大师,都不用查字典,起的特好,赶明回去我帮你起一个。”
这是揶揄的话,其实没毛病,他是真觉得史宜阳难听,想等以后回家去学校跟前走一趟,拿上他的生辰八字,替着起个名。二蛋不知道,其实城里起名公司遍地都是。
可这话听在史宜阳耳朵里就变了味,很多小孩子都去那起名,赶明回去我帮你起一个。你是我爹吗要帮我起名?关键是不管他如何生气,对方却像个赖子笑个不停,这就让他的气无处释放,没有着力点。就好比两个高手比武,一个使出浑身功力,可另一个却飘然而走,根本不接招。自己都觉得这气生的没意义。
接下来他谁也不看,低着头不说话,思考以后怎么办,想个什么招把这个二蛋撵走。
他不吱声,二蛋反倒来劲了,他停了笑来到史宜阳跟前,蹲下来看他眼睛。
史宜阳苍白着脸,翻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啥也不想说。
二蛋说话了,声音不大却很生硬,“以为你是老板,其实不过是只看家狗,以后别见人就咬,吃亏的是自己。”
史宜阳没想到对方能说出这种话,一抬头见到这个叫做二蛋的眼睛和刚才判若两人,透出一种阴冷的狠,他忍不住打个冷战,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二蛋站起来,凑近他耳朵说:“你个老逼灯,以后嘴别那么欠,挨揍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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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冷眼看着,也没阻止,心说史宜阳这家伙总想在办公室里一手遮天,爱搞个小团体,排斥不喜欢的人,二蛋够浑,正好是他克星,也该他倒霉吧。
接下来,二蛋就留在了诊所,每天帮助刘行打打下手,递个听诊器,拿个药棉,上上剪刀啥的。偶尔也上来动动手,帮点小忙。
这天,他趁着刘行正忙分不开身,自己接了个患者。
患者是个年轻人,比他大不了多少,脖子上长了几个粉瘤,但是人小气,说啥不上大医院,嫌大医院挂号随便一个专家主治医师的就要好几十上百块,更不要说割粉瘤了,那得多大数目啊?进屋见二蛋穿着医生大褂在地当间站着,就问这割粉瘤多少钱。
二蛋说没多少钱。
“没多少钱是多少钱?”年轻人又问。
二蛋转头看看,今天人多大家都在忙,也没谁能接待他,他也不知道割个瘤子多少钱,含糊着说:“奥,便宜,几十块钱就行吧,还有不收费的。”
“还有免费的?”患者一听惊喜的眼睛都瞪大了。
“嗯,我,我可以免费做。”二蛋心说早他妈想上手了,看别人动刀子都心痒痒,只要你肯,我都当做实验了,收个屁钱。
病人乐的眼毛都快开花了,说:“那行那行,你可真是个好大夫,那您现在就做?”
二蛋站在地当间,点点头说:“啥时候做都行,只要你方便!”
见床位都占着,就带他来到刘行办公室,办公室里也有一个床位,他让病人躺在床上,问好了粉瘤的位置,手摸上去,确实有好几个疙瘩,像小时候弹的玻璃球,一摸就咕噜噜转。旁边没护士,他就自己提前把该做的工作准备好。
随手从屁股后面拿出一把奇怪形状的刀子,“用不用麻药?”二蛋问。
“用麻药加钱不?”病人问。
“嗯,你想加就加,正常来说麻药花钱来的,还是得加。”
“割粉瘤疼不疼?”病人又问。
“你要能挺住就不疼,你要怕疼就疼。”二蛋说。
“不用麻药,我先挺挺看。”病人睁大了眼睛说。
二蛋举起刀子,刀锋在病人眼前一闪,就要下刀。
“你这是什么刀,我咋没见过?”
“你做过几次手术?”
“没做过,头一次。”
“嗷,那这是手术刀,你当然没见过。”
病人不再问,从裤兜里掏出个小手帕,叠成一条,咬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开始发。”
劁猪刀极其锋利,轻轻一按就滑进皮肤,再一按就进入皮下组织,病人也真有刚,硬是挺住了。就像从肉里剜出一个大砂砾,倒是不费什么力气,就是缝合时候费点功夫。
二蛋割第二个粉瘤的时候,史宜阳回来了。
他进屋一看,“你这是干嘛呢,刘行呢?”
“幺哥在忙,患者着急,我看你们都忙着,没招呼你们。”
史宜阳突然心里一动,心说让你嘚瑟,刘行还没在身边就敢自己下刀,这要出点叉子正好把你开除喽。
他歪着头看,发现竟然已经完成了一个,针线缝的粗枝大叶但不管如何还是缝上了。心说我就在这看着,小逼崽子不大,还威胁揍我,我就不信你真敢打我,打起来不定谁厉害呢。我看你有什么差错,有一点不对,病人有异议我就把你撵走,谁都说不出啥。
二蛋也不怕看,拿着刀竟然显得很熟练。(平时总看李兽医用刀,太熟悉了。)
“你那用的什么刀?”
二蛋再浑,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实话,容易被病人骂,穿帮喽被开除是分分钟的事。就说;“嗷,这是我家祖传下来的宫廷御用刀。”
“什么,御用刀?”
“嗯,这种刀型没见过吧?”二蛋神秘兮兮的把嘴凑近史宜阳,“就是那种让人变成太监的刀。”说完还朝他眨眨眼。
史宜阳有点难以置信,“你消毒了吗,别把病人弄感染了。”
“消了!”二蛋在心里说我用手擦好几遍呢,一点灰都没有。
二蛋做着,史宜阳看着,竟然顺利完成了,让史宜阳倍感失望。
而最牛的竟是病人连麻药都没用,疼的一脸汗珠一声没吭,手术完直接坐起来,拿下咬在嘴上的手帕,一挑大指,“大夫,你真是好样的,送你个大大的赞。”对病人来说,不要钱遭点罪都是小事,别说送个大大的赞,只要愿意接受送多少个吻都不是问题。
史宜阳很失望,病人满意,他妈的撵人计划又泡汤了,我那妻姨家姑娘的小妮子来不上可咋办呢,随即一筹莫展,闷闷不乐。
刘行刚处理完一个病患,瞅准了空挡见周围没人,贾茹走过来低声说今晚让小爱去看电影好不好?让小爱看电影已经成为两人的暗号,一听这话刘行就知道又有一场酣畅的大战迫在眉睫,可是……他说;“现在又多了个二蛋,那家伙一张电影票不好搞定。”
“那,一张电影票加小爱还不能搞定?”
“你是说让他两一起去看电影?那可苦了小爱了,电影肯定看不好。”
“反正票钱不用他们出,咱们看好就行了呗!”
“咱们看什么?”刘行露出暧昧的神色,往贾茹的山峰丘壑瞧了瞧。
“随便看,不仅看好,还做好。”贾茹低着声音,脸又红起来。
下班后,小爱和二蛋一起去看电影。刘行和贾茹已经不是第一次,彼此熟悉,热情更加高涨。如果说之前的是传统型战役,这次则有了新打法,完全演变为创新型战争。战场上可谓花样层出不穷,让新式战争也从此登上一个新高度。
刚刚登顶山峰的刘行,瞬息之间就会滑进深谷,山高林密,洞府幽深,溪流纵横,当真是摸爬滚打,战胜山川大谷谈何容易。最终,黄河停止了奔涌,激流也恢复为浅滩,孤身奋战的将军一身湿淋淋地上了岸,战争暂时告一段落。
贾茹又是精疲力竭,全身没一点劲,抱着刘行一条胳膊躺旁边满足地睡着了。刘行虽然身体疲乏,精神却更加振奋,躺了一会又想起那条微信,忍不住将手机拿起来。
只见信息下面多了条留言:刘帅哥,我可是美女哦,约吗?
刘行往上翻了一下,看到那两个有着隐形纹身的手臂图片,心说你就真是美女,我也得考虑考虑,别我去了把我胳膊砍下来拍成图片,那可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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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着,他在对话框里输入:别等我去喽,也把我做成这样的图片,那我可惨了。
微信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瞬间回过话来:没想到百药门人竟然这么谨慎小心,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刘行回:再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愿白白搭上自己的命!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什么目的!对方说:如果什么都先告诉你,那还有什么意思?
刘行想了想,在打字框里输入:这胳膊和我没关系,况且我又不知是谁的。
对方回:刘兄弟放着明白装糊涂,百药门既然重出江湖,还不敢见人吗!
接着对方快速打过一行字来:如果你想知道一些事情,就赶紧赴约吧!绝对美女哦!
随后又发来一段语音。刘行见贾茹还在睡觉,就把音量调小,放在耳边播放,真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非常好听,听声音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今晚7点,中央广场,前进大路东行三百米,天骄大厦玉虚宫,等你哦,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刘行放下手机,喃喃自语:“让我去我就去?都不知道是谁。”
他下了床,决定给阿青打个电话,拨出去,那边接起来。
“刘大夫,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事吗?”阿青没兄弟相称,声音显得很淡漠。
“哦,阿青,我想问你件事。”
“说吧!”
刘行就将收到陌生微信这件事,前前后后的说了。最后他说我敢肯定那条胳膊的照片一定是勾波的。阿青哦了一声,对这件事显得并不关心。说那是咱对头,出事了也跟咱没关系,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我就挂了。
接着那边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刘行说好吧,刚要挂电话,那边阿青又说了一句,大小姐很想你,有空的时候回来看看她。
刘行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大小姐的音容笑貌,高贵典雅,温柔贤惠,竟然也有一丝怀念。难道我飞进屋子和她有了亲密接触,大小姐就真的动情了?不太可能,我是农村孩子,人家那是全省第一家,门不当户不对,差的太多。
哎,都是阿青那小子,自己喜欢大小姐,大小姐却无视他,脑袋简直坏掉了,把谁都当情敌。既然阿青那没啥线索,心里的谜团又解不开,只能去赴约,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怕的,要能得到点三姑的信息,也可以和师傅交个差。
想到这,他穿好衣服,看贾茹还在熟睡也没打扰,将门带上锁好,悄悄走出去。
两人疯狂的时间够长,出了门天已擦黑,心说这次赴约很重要别耽误时间浪费体力,还是打个车吧,招手叫了一辆出租,告诉了方向,直奔中央广场。
出租车师傅是个本地人,老户,说“你去中央广场啥地方,小兄弟。”
刘行说天骄大厦玉虚宫。司机差点没乐了,“玉虚宫一听就是个道教的宫殿,可城市中心哪有这个,你别是记错了吧。”刘行说不可能,亲口说的。
司机想了想,说:“我爸妈就在这生活,我也在这住了好几十年,天骄大厦都是写字间,公司不少,但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玉虚宫,咱城边郊外倒是有一座庙,在月亮山上,常年烟火不断,你烧香不如去那,别说哥没告诉你。”
刘行把手机掏出来放在耳朵边又听了一遍,绝对没错。司机就是觉得不可能,说政府本来就不让搞封建迷信,虽然也没那么压制,但至少不会把宗教的东西设在城市中央,这对城市风水也不好,属于违规犯法加破坏,要是个人办的,就更不要提了,谁能顶着风往上上?和ZF作对,以后还想不想好了。
司机确定天骄大厦绝不会有道教的地方。只能有两点,一是那人说错了,二就是你被忽悠了,人家逗你玩。但不管如何既然来了就去看看,给那人回个电话问问情况,到底咋回事。
刘行听司机这么一说,也很蒙。确实,宗教的宫殿哪有在市中心的?就是农村也没有把道教设在居住区的,都远离人居,不食烟火,不是高高的山上,就是浓荫深处。再说,和居民近了,把道观盖在生活浓郁的地方,也不利于修行啊,这么一想确实不通。
下了车,前面就是天骄大厦,这个点很多写字间都关门了,所以亮灯的不多。他走进一楼大厅,见到保安问玉虚宫怎么走。保安一愣一愣的,“什么玉虚宫,出家还是修仙,这是白领办公的地方。”
刘行说:“这里面没有玉虚宫?”保安说:“您是来跟我开玩笑,逗我不乐呢?这是企业办公地,哪有这个宫那个宫的,烧香拜佛不都得去郊区山上,这哪有?”
说着不让刘行在这呆了,伸手就往外赶。
这时从电梯里出来一位女士,大个漂亮白,穿着正装,一看就是企业的高级管理者。保安立即站好,和美女敬了个礼。
女士只微笑一下,然后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说我来的慢了,见谅啊。打开电梯门将刘行让进去。封闭空间,女士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他细细看了一眼女人,从来没见过,好奇她怎么就认识自己,忍不住问道:“你是?”
“哦,我就是哈哈哈,还算是美女吧?”
刘行满腹狐疑,皱着眉头,“你怎么认识我?”
“这年头,百药门门人也没几个了,除非你不出现,只要出来整个江湖都得认识你。”
“百药门的人这么少?”
“不只是少,而且是极度稀缺,江湖就差申请个文化遗产保护给你们了,所以对于你的安全问题就不要担心,需要你的人太多了。”
刘行听懂了一点,其余仍是云里雾林。
不等再问,电梯开了。开门处是一个很大的厅堂,非常开阔,却一个人也没有,女人带着刘行从电梯直接走向另一侧墙壁。到了墙壁女人也不知道按了什么东西,墙壁翻转竟又露出一个电梯门,女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刘行心里忐忑,但是仍踏了进去,女人按了按钮,电梯倏地向下。
“我们刚刚上来,怎么又下去?”
“上面都是办公空间,各家企业,白领办公,那只是平常人能看到的,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平时谁也看不见的。”
刘行见电梯下坠个不停,打趣说:“不会是带我去地狱吧?”
美女冷艳地笑了下,“地狱要是这么好,所有人就都选择下地狱了,我们去玉虚宫。”
电梯门霍地打开,刘行只觉眼前一亮,诺大的场地,装修豪华,到处都金光灿灿。圣君的塑像高耸,能有三层楼高,香炉金鼎余烟袅袅,善男信女表情虔诚,或跪拜,或行走,口中念念有词,更远处则是一排排或大或小的房间,每一房间外表均不同装饰……
电梯一直向下,此时应该已经处身地下,可地下怎么会有如此情境,难道是在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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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真他妈疼,看来不是做梦,是真的。
走出电梯门,像变了一个世界,之前还纷纷攘攘,很生活,到了这,所见之处都是金身圣像,善男信女口中诺诺有声,虔诚无比,刘行也似乎受到了感染,但总是觉得怪怪的。
女士的穿着显得格格不入,看来是为了上上下下接待宾客故意穿成这样的。她把刘行领进开阔地,找了一个位子,说你先稍等,我去通知我们帝尊。
如此隐秘的地方刘行还是第一次来,简直颠覆想象,眼睛都看不过来。心里合计,这可是在地下啊,家那边挖个地窖都老大个工程,好几个人要挖很多天,挖好后要把内部砌好,水泥砖石的,整体下来也得一个月。
地下这么大空间,他左看看右看看,远处都看不到头,心说这地少说也得有家里大半个村子大小,到底啥地方?不会让我来这强迫我入教吧?听女士说去找他们帝尊,想这帝尊到底什么人,把名号叫这么响,把自己当神了?
他心里想着,眼睛四处看,发现来这的都不是普通人,看起来非富即贵,似乎都很有品质,女人姿态高雅,男的器宇轩昂,反正就是两字,有钱!
目前为止,他这辈子就见过三个通天的人,一个是马省长,一省之长,权力在握手段通天是正常的。另一个是沈伯俊,同样也是大权在握,手段非凡,想做什么基本都能成事,不过这次之后可能面临落马被淘汰。第三个就是这个被叫做帝尊的人,能在城市中央做出如此浩大的工程,如果没有特别之处通天之力,怎么可能?
正想着,一个小道姑打扮的妹子袅袅婷婷走过来,人未到笑先闻,两眼弯弯极尽妩媚,“这位是刘哥吧,我们帝尊请你过去,跟妹妹我来吧。”说着低头抿嘴,和刘行飞了一眼,一扭一扭走的轻盈,自己在前面带路。
刘行的心扑通跳一下,小道姑怎么能这么美,美得不像话。关键和出家人的出世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入世的美,眼角眉梢都带着娇俏和风骚,如果是常常留恋风月场所的老司机,小道姑这一眼足以让老司机犯罪,产生扑倒的欲望,不度巫山不罢休。
小道姑的身上飘来好闻的味道,走的稍快了些,略显宽大的道袍轻微地飘起,迎着前面灯光,可看到道袍下小道姑纤细身躯的影子,竟像是没穿衣服。刘行摇摇头,别是自己心猿意马产生幻觉了。可再看的时候依然如此,道袍笼罩下,随着小道姑的步履,纤细的身体不时映出来,让他血液循环加快。
这座隐藏在天骄大厦下面的地下宫殿还真是大,兜来绕去就像走在街巷,走过几道连廊,又转了两个弯,小道姑轻盈的身体一闪,站在一道门边,脸上媚笑着说:“到啦,帝尊在里面等你。”
在这种地方,刘行不敢有太多想法,怕掉进陷阱影响判断力,就赶紧不去看小道姑,向里走去。却听小道姑在后面咯咯笑着说:“小哥哥,等你回来哦!”
刘行只觉得浑身酥麻,他想到了小花,想到了王姑娘,想到了贾茹,想女人大抵相同,可是又全然不同。嗯,这小道姑给人的是另一种感觉,仙风道骨下的一股妖媚之气,真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
但他没有停也没有回头,只是一步步向里面走去。
这是一段非常开阔的长廊,两边浓墨重彩,五彩祥云,缥缈飞升,仙鹤神珍,危楼高崖……将墙壁涂画的满满的,都是道教仙尊圣帝的成仙图及修仙者和天地自然万物间的关系。图像透着神秘和未知,描绘出一个宏大无比的神仙世界。可这些并没让刘行对仙界多向往,也没让他产生飞升的追求,反而是从心底生出一种极度不适的感觉。
终于走到尽头,那是两面大门,门上祥云朵朵,仙气浓郁,中间是两个斗大的环。刘行拉起门环还没等扣下去,门竟然开了,一向尊崇自然遵循万物规律的“道”家竟然也运用了现代科技,感应系统,拉环门开。
门没有声音,自动敞开,门缝里传出缥缈的乐声,再开得大些,只见里面都是清一色的清灰道袍,中间场地上有站着的有坐着的,聚集了无数道士打扮的人,周围摆设了架子鼓、钢琴、手风琴灯中西各类乐器,还有秋千和软床,以及很多叫不出名堂的东西。
刘行大开眼界,更是惊奇不已。他小时候也和爸爸妈妈去过山里的道观,都是青堂瓦舍,人迹缥缈,安静的像世外桃源,没有人间之味。可这里花花绿绿,极尽奢华仙境气象,却也汇集了人间奇淫巧技,靡靡之音中人们欢声歌舞,更像是一个纵情欢乐的娱乐场所。
此时,一个青衣灰袍的中年人正在钢琴前施展才艺,可能是放了干冰,室内烟雾升腾,真如天上人间。中年人带着道士帽,挽着发髻,帽子戴歪了,发髻的簪子从帽子底下漏出来,这一点也不影响他弹琴,一边随着韵律点头,一边沉浸其中,将一首海阔天空弹得津津有味,不仅弹奏,高兴处还跟着唱起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
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
风雨里追赶雾里分不清影踪
天空海阔你与我可会变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
……
周围的人们看上去也都非常热衷,不时有人撸起袍子拿出手拍两下,更多的是从道袍里掏出手机,对着自弹自唱的道士拍摄小视频,点着头很认可的样子说,“才艺双绝,品貌齐飞,不错不错……”
旁边还有人指点,说这段视频你该把地下冒出的仙气拍进去,这样才更他有效果,拍摄人频频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一曲唱毕,所有人都收起手机,将手从宽大袖袍里亮出来,热烈鼓掌。
这时,只听一个洪亮的声音说,“大家也别光展示才艺,自我熏陶了,咱们又新来了客人,刘小哥,欢迎你的到来!”大家都把眼睛盯向门口,然后鼓起热烈的掌声。
刘行向出声的地方看去,见一层楼高的地方,仙气之上,有个类似展台的地方,一位老者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展台上,双眼炯炯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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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作老者,年纪倒不一定很大,只是胡子眉毛都白了,而且很长,就显得老。但坐在那里气色却很好,满脸红润,精气神十足,声音比年轻人还洪亮,喊一声人耳朵嗡嗡响,刚才那么多人一齐鼓掌的时候介绍刘行,每个字都清晰入耳,这功夫简直神了。
老者也穿一身道袍,都是灰色,头上戴了帽子,头发露出一些,基本都白色,白眉白须白头发,高高坐在上面,偌大的空间里干冰产生的气体到处飘飞,在各种彩灯的照耀下,云蒸霞蔚,一副仙风道骨之气。
刘行走进去,大家自动分开,将中间让出一条路。
刚才放在地中间的钢琴也无声无息地向边上靠拢,停在了一架竖琴旁。
地面上云气蒸蔚,不知道有没有机关和滑轮,钢琴在地面无声飘行,给人的感觉很像是法力所致,为此间增加了神秘色彩。
刘行不信这些,觉得世间有这种法力的可能性极小,很可能是安装了机栝滑轮一类的现代控制工具,即使这样,能把此间布置的如此精细,也可见布局的人事无巨细,有多么厉害。
刘行走到人群中央,站定,望着高高在上的帝尊,立时感到对方尊贵,自己卑微的很,忍不住就要跪下去拜一拜。他强行忍住,想一想,不对,这个帝尊肯定特意这样安排,把自己的位置摆得高高在上,就为让每个进来的人都对他仰视。
一个人即使个子不高却坐的很高,别人也只能以仰视的角度看他,这种角度最容易让人产生尊卑感,封建社会的奴性思想就是这么树立起来的。
刘行想起一段野史,却不失真实。说秦始皇是个伟大的皇帝,他灭了六国统一天下,却身材矮小是个侏儒,关于这点有荆轲刺秦为证。
荆轲刺秦王这是正史记载的,非常有分量,其中几个疑点可以说明一切。
第一个,图穷匕首见,荆轲和秦王就隔了一个桌子的距离,然后荆轲抓住秦王的袖子猛刺,竟然没刺到,为何?荆轲刺杀之前肯定没少练习这个动作,本该一刀下去必死无疑。可是天不灭秦王,唯一的解释是秦王侏儒,个子小,荆轲按照练了千万次的动作按正常人身高捅下去,这一刺才刺空了。
第二点,秦王赶紧逃,荆轲后面追,距离已经很近,荆轲甩手掷出飞刀,仍然没伤他毫发,飞刀的动作肯定也已经千锤百炼,唯一的解释还是惯性使然,荆轲以正常人的标准将它扔出去,秦王个矮,头皮都没擦着。
第三点,秦王绕着柱子跑,荆轲追个不停,有大臣喊,大王把剑背到背上拔出来砍他。正常人都是随手拔剑,为啥秦王非要背到背上,说明他手短,正常尺寸的剑挎在腰上他却拔不出来,这是他侏儒的又一力证。
就因为侏儒,秦王一直自卑,所以他想通过秩序建立起他的高大全形象,因此才残暴异常,劳民伤财修建万里长城以显示精神方面的强大。
对臣民他采取一系列措施,让自己形象看起来不是那么矮小,比如,之前每个国家的国王都是和臣子平起平坐,视线在一个层面上,只是座位尊卑有序。到了秦始皇这里,他让做工程的在宫殿里修了台子,自己高高在上,这样就和臣子拉开距离,有了威严感,大臣们和他说事,也得抬起头向上观看,这种尊属感被无限放大。
连为自己命名,都要结合三皇五帝,凸显自己的不同。其实他真是太过自卑,想掩盖自身侏儒的缺陷,对他的缺陷,正史缺少记载,也没史官敢于记载,因此关于他的侏儒资料上基本无据可考。史官可以受朝廷牵制,但民间流传无法阻止,再严密也会百密一疏,始皇帝侏儒的事情还是流了出来。
刘行觉得眼前这个帝尊,如此过度地强调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肯定自身有着极其自卑的缺陷,反正那么高大家也看不到全身,没准就是个侏儒呢!要么就是这人性格太狂傲,蔑视一切,是个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仰视只有一点好,活动颈椎,颈椎不会出问题。
他看着上面仙气十足的帝尊,说:“帝尊给我发了那种图片,也不知道和我有啥关系,让我来我就来了,不明白的地方太多,还请告诉一声。”
帝尊听了哈哈哈哈地笑起来,声音竟好像不是一个地方传出来,而是从四面八方冲进耳朵,这是江湖传说的内力吗?
只听帝尊道:“天下事那么多,哪有那么正经事,人要是见面就谈正经事,世界该有多枯燥,这事放在以后,咱们先好好玩一会,来呀,众位道友,仙乐奏起,咱们嗨起来!”
就见地面上这些道士,一个个都气质不错,长袖飘飘,各自来到乐器前坐下,还有的随身拿出口琴、长萧、竖笛,吹奏起来。各种乐器齐鸣,还真是好听。
乐声响起的一刻,旁边的一扇门开了,从外面进来无数身形苗条体态纤细的少女,也都穿着道袍,道袍宽大,更显得少女身形绰约,优美异常。
这些少女就着乐曲翩翩起舞,在云气中仿佛是仙女下凡一样。
帝尊满面红光,在上面注视着一切,悠然自得,透出满意的笑容。
其中有个少女,来到帝尊的展台下,站台下有个旋梯,少女走进去,旋梯随即上升。
少女在旋梯中踢腿弯腰,容貌姿态美不胜收,到了展台,长腿一跨坐到帝尊身上,老者伸手将少女搂在怀中随着音乐,上下其手,两人均露出陶醉的表情。
刘行心说这是什么地方,到底是修仙的还是堕落的,仙不仙妖不妖的,等会别都变成魔。不等他多想,那些舞蹈的少女已经停止了舞蹈,纷纷走向弹奏的道士,还有一个少女走向自己,细看就是刚才带自己来这的小道姑。
小道姑脸上含笑,“我就说等你回来,你不回来我就来找你。”说着身子已经缠上来,蛇一样绕在刘行身上,一只腿踢起老高,放在刘行肩膀,长袍随着脱落下来。
刘行发现,音乐已经停了,四周转而响起轻微的嘤嘤声,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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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声音令人迷醉,小道姑在身边缠来绕去,他身体也不由自己控制。
迷离之间,他看到云雾缥缈的地面,满地都是脱落的道袍,向上看,到处是白花花一片,伴随着少女的声音。而眼前,散发着温度与幽香的身躯,已经光滑无比。
然而,他突然一震,像做了个梦,瞬间醒过来。随手推开小道姑,把将落未落的道袍抄在手上,在小道姑惊异的瞬间将道袍重新披回她身上。
小道姑眼光清澈,像一汪秋水注视着刘行,她不理解这种行为,却充满敬佩。从自己来到这里之后,还没有任何一位男士能轻易摆脱这种幻境。
轻烟弥漫,她知道这不是干冰,也不是普通的水气,而是一种让人失去自主性能的迷幻气体。让人产生飞升的错觉,把自己当成神仙,释放原始欲望,举手投足事万般潇洒,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为帝尊的傀儡。
是人都免不了受到迷幻,是人都逃不过原始诱惑,但刘行就是刘行,不是普通的人,他是吃了老祖灵药的百药门传人,只有真正的百药门传人才有避免此种诱惑的可能。
刘行在肉林之中脱颖而出,他一步步走出肉欲的场子,走向帝尊高高在上的展台。
帝尊一直盯着刘行,看他的反应。可以说,这个场面就是他为刘行的到来特意安排的。直到此刻,他确信刘行已经获得了这种能力,百毒不侵,诱惑不受。而距离上次百药门有此种能力者,已经过去百年,那个人被称为二祖。
帝尊眼睛放着光,说:“刘行小兄弟,不枉我寻你一场,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上来吧!”他拍拍身边的姑娘,姑娘领会,也不说话直接从旋梯上下来,走过刘行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句,“一百多年了,百药门终于有个像样的,江湖又要变了。”
刘行也不明白姑娘的意思,百药门在江湖上的地位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什么师傅还要隐居乡村,从来不和自己提师门的事情。很多问题在他脑海里转个不停,但没有答案,他蹬上旋梯,瞬间来到帝尊的面前。
在下面的时候他看帝尊是仰望的姿态,如此高大,可是当他蹬上展台,才发现帝尊竟是那么渺小,竟然有些为他悲哀。
因为帝尊几乎只有半截身体,他上身和健全人没有差别,可是下半身却萎缩的像个孩子。他只有正常人身高的一半,下面萎缩的双腿无法支撑他站起来。
确实,只有非常自卑的人才会把自己摆放在最高位置上,与众人保持距离,这点和刘行之前的猜测完全符合。
只有足够的距离和足够的高度,才能维持自己的崇高,让人在远远的地方心生敬意。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有着天大的能力,在一座城市中央,拥有属于自己的地下宫殿,他究竟有着怎样的深厚背景?刘行不能问,只是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最真实的一面。
帝尊笑了,却不是刚才那种自信的尊贵的笑,而是无奈的自嘲式的笑,“这下你看到了,我并不是那么尊贵,不管有多大能力,在某些方面还不如个普通市民!”
刘行不知道说什么,对他既排斥又厌恶,心底也有着隐隐的同情。
帝尊接着道:“你刚到这,肯定误会我的名字,不是皇帝的帝尊,而是地下的地尊。”
刘行哦了一声,心说:确实,地尊才更像你。
地尊突然长叹一声,“我知道你肯定在猜测我的背景,所有人来到这里第一反应都会如此,我劝你不要猜测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在四岁的时候得了这种病,上半身正常发育,下半身永远停在四岁。你知道得了这种病有多痛苦?”
刘行说:“我不知道,但猜也猜得到,一定很痛苦,非常痛苦。”
地尊眼睛里透出复杂的色彩,“知道吗,这是我家族的遗传病,每一代都会有个人得到遗传,这一代为什么偏偏是我,而这一代家里只有我一个男的。”地尊显得很委屈,也很无助,此刻的他像个懦弱的孩子。
“我今年56岁,但头发胡子都白了,我每天都纵情欢乐,但这种欢乐让我老得更快。7岁的时候,家人发现我的病情,每天都想着治疗,都说武林高手的血液经脉可以治这种病,让萎缩的下半身重新焕发光彩,重新站起来!”
地尊露出一种无辜的笑容看着刘行说:“你听过江湖的传说吗,有很多高手都莫名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其实他们都在我这,他们都将与我合二为一。”说着,地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可是,可是我还是我,我的腿也还是4岁时候的腿,它们没有长起来,甚至比以前还干瘪了,我受不了!”
刘行发现地尊的眼睛里竟然有泪水,围着眼圈转,随即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一转眼,地尊又换了表情吗,变得欢欣鼓舞,满是兴奋。“那个黑苗勾波也不管用,可我现在找到了你啊,只要找到你我就能像正常人一样了。”
刘行冷冷地道:“难道你打算把我想勾波他们一样吃掉吗?”
地尊很奇怪的看着他,“不是吃掉,谁说吃掉?只是需要高手的精气,那些流过奇经八脉的精气而已。”说着地尊脸色一变,似乎非常愧疚,声音都像要哭出来,“不过,不过人的精气没了,高手也就残废了,真的对不起他们。”
“你也想吸我的精气吗,那要看你能不能留住我?”说着刘行就要离开。
地尊急忙摆手,用祈求的眼神说,“我没说要吸你的精气,世上高手那么多,而整个江湖百药门真正传人只有你一个,我们保护还来不及,我,我只要你留下来!”
“让我留下来干什么,一起寻欢作乐?这生活看着很好,有啥意义?只能让人更空虚,不和你扯了,我明天还得上班!”
地尊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掌拦住,“刘医生,你慢走,我知道拦不住你,迷幻药对你也不起作用,但我毕竟是病人你是医生,出于医生的职责,你能放手不管吗?我们这种遗传病,只有百药门二祖的时候,我的先人彻底治愈过。所以我明白,只有真正的百药门人才会真正做到精气导引。你上班为了赚钱,那我给你钱,每天这个数!”
“那是多少?”
“每天一万,只要用你肯把那些高手的精气导给我,每天一万!”
“那我也不能为虎作伥,那些高手也是人命,我不能帮你杀人!”刘行有自己的底线。
“可是,他们不用你杀,他们都在冷库冰冻着,已经死了!”地尊瞪大了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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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觉得这个地尊常年呆在地下不和外界接触,身上畸形,心理也有些变态了。忍不住说:“你杀那么多人,只为你自己,你觉得自己这样子不好过,但毕竟你还活着,可那些人却因此死了,不愧疚?”
地尊一点没有了尊贵的样子,反倒像是个狂人,直着眼睛说:“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怕。”他眼睛转了转,“再说了,人不是我杀的,是我手下杀的,我只求治好我的病,他们杀人可和我没关系。”地尊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好像很得意自己的狡辩。
刘行真的很厌恶这个人,觉得这里虽然金碧辉煌,但处处透着邪气。地尊还是说个不停,“来我这吧,每月一万。你看下面这些臭道士,都是我的金牌VIP,在现实里他们是高管,是企业家,是大亨,什么都拥有,什么都能得到,但到了这里他们只是一群臭道士,可他们就是喜欢。他们跟我说早厌倦了客套寒暄,勾心斗角,销售业绩……有的时候什么都不想想,只想远离嘈杂人间,过没有杂念的神仙般日子。你看他们,他们都成了神仙……”
刘行低头往下看,这个视角看下去确实震撼,所有一切尽收眼底。房间很大,各种器材都有,一些叫不上名的器材现在都有了用武之处,只见这些神仙和小道姑们将这些道具占领、运用,早已经成为神仙眷侣,享受着天地自然的美妙,感受着阴阳结合的真谛,烟雾蒸腾,嘤声不断,好一片理想世界。
刘行的三观都要毁掉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都会中央的地下竟会有这样一处神秘所在,高贵而尊严的人们流连其中,放纵欢愉,而且还特别满意这种人生。
他想到了自己的村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都过得极有规律。在农田里劳作,吃自己耕种出来的粮食蔬菜,在村里十字路口上聚会,蹲着坐着站着说一些散漫无聊的八卦,人们朴实真挚,生活恬淡安逸。
可眼前,这是什么,到底是人是兽?他有些难以接受,场面太壮观,壮观的违反自然规律,他想到一个词:酒山肉海。他回头怒目注视地尊,“你就想着敛财,可是你想过这些姑娘吗?他们那么年轻,那么美丽,却在这没有阳光的地下陪着大叔大爷们!”
地尊见刘行这样和他说话,心里很不痛快,却伸起胳膊,用两根手指在刘行面前搓,“可是有这个,她们要这个,只要有钞票很多事她们都自愿去做,我没有逼她们,我是好人,因为我给她们提供了机会。”
刘行竟然没有话语反驳,因为那个小道姑领自己进来的时候,看她的样子竟是真的喜欢这样,身体轻盈,表情愉快,似乎很享受,看上去病不是被人逼迫,还真像是自己的选择。刘行年轻,还没有经历太多,此时突然感觉无力和无奈,他觉得只有让自己非常强大,充满无尽力量,才可以让这个世界有所改变。
他不再说话,看了看地尊萎缩的双腿,走上旋梯,这就要回去。可地尊的一句话最终让他留下了,“如果你走了,我还得自己弄,不得要领治不好,会有更多的人被杀,以后再有人死就都是因为你,完全因为你。”地尊的眼睛一刻没离开刘行。
为了避免更多的人死,刘行和地尊去了冷库。
地上有滑轨,空中有滑道,就像缆车一样,只要坐上这张椅子,地尊去哪里都很方便。他们出了仙境,不时见到长廊里含笑的道姑,又经过很多场所,有的标注着天宫,有的写着寝宫,还有的门顶书着瑶池……刘行不禁苦涩地笑了,心说城里人太会玩,人间的玩不够,到地下玩,地下不过瘾,又上天,什么天宫瑶池,真把自己当玉皇大帝了。
冷库的门开了,一股白色气流从里面泻出来,冷遍全身,像进了地狱。地尊的椅子滑进去,刘行也跟着走进去。只见里面很开阔,还分着隔断,每一个隔断的人都做了标签,上面写了名字、职业和所属门派。
地尊带着刘行,看着第一个,说:“这人是个网络工程师,叫李大刚,身边人都不知道他实际上是北腿传人,我手下在他加班时把他暗算了,他同事都认为这人是过劳死。事实上哪有人就轻易过劳死,要死之前人体都会有感应的,都要死了,谁还肯工作?弄到太平间之后我们把尸体偷回来了。”然后抬头看刘行,似乎很得意,等着他夸奖。
往里走,地尊指着第二个,这人没啥职业,叫王峰,临时帮人做保镖,就是看他功夫挺好,好像是谭家36手,也把他弄来了,家人报了失踪,可是永远也找不到了,哈哈哈……
第三个人有点熟悉,透过皮肤上的白霜,刘行又仔细看了看,肌肉虬结,皮肤微黑,身上隐隐有着纹身图案,明确就是勾波。地尊眼睛闪着光,脸上诞出一种笑,“这个你应该认识的,黑苗寨子的武师,会养蛊,人们叫他勾波,还和你打过一架。趁着大雾我们对他下了药把他弄来,那红雾你还记得吧!对了,这样的人失踪了,谁也不会追究,对不对?”
刘行看着他询问的嘴脸没理他,知道也用不着回答,心说,这么厉害的一个黑苗汉子,说给撂倒就给撂倒,地尊手下都是帮啥人呢,对了,师傅说红雾就是三姑,不管如何这次还是有收获,找机会诈诈这老家伙,肯定和三姑有关系。
椅子又前向划去,地尊伸出手,指着第四个,眼睛似笑非笑,“这个你能知道是谁吗?”
刘行知道不用回答,也懒得回答,冷着脸色等他说下去。地尊不慌不忙慢吞吞地道:“这是北少林俗家弟子,你都猜不到他啥职业,你一定以为他给人当保镖,或者是保安主管类的,可都不是,他竟然是个仓库管理员,他练一手铁砂掌。”
地尊瞪大了眼睛望着刘行,像是怕刘行听不到,又重复道:“铁砂掌啊!他竟然带着一身铁砂掌的功夫去做个仓库管理员,这多可惜,这多么耻辱,这是我们江湖上的奇耻大辱啊!”地尊说着话,显得痛不欲生,眼睛都红了,就像看到了最让人惋惜的事情。
“我就让人把他弄来,这个败类,闲在世上也是闲着,我要吸尽他的精气,实现他在这世上的唯一价值!”说完,表情变成淡漠,一脸严霜的向前走去,椅子在另一面冻尸前停下来,“这是第六个!”刘行发现帝尊的眼睛竟然闪着泪光,他哭了。
地尊坐在椅子上,抱住尸体的腰身,说:“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我爱他甚过爱自己,可是她不爱我,嫌弃我,说我只不过是个废物,说了好几遍。但是我仍然不生他的气,只想和她在一起,但我们在一起的条件,只能是她死,然后精气成为我的一部分,这样我们就永不分离,她死了依旧活在我体内。”
刘行听他诉说着,心里忍不住犯呕,心说这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吗?身体畸形心里就不健全啊,你这祸害了多少人!向尸体看去,是个美丽的女人,30多岁年纪,死的安详,只不过像是睡着了。
这时,地尊抬起红红的眼睛,“嗷,忘了告诉你她的职业,他是我公司的随身秘书,叫阿梅,你仔细看看,然后告诉我,她是不是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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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尽快远离这个老家伙,他的眼神、说话语气,动作表情都让他受不了,和他在一起久了,自己都会成为变态。
后面还有很多冷冻的高手,地尊充满自豪地想要一路介绍下去,刘行说:“他们死都死了,还有介绍的必要吗?况且我又不认识他们。”
地尊的眼色很失望,觉得刘行根本就不懂得欣赏,抛开自己的病,这已经是一种江湖艺术行为,试问谁家能将这么多高手陈列一堂,将他们冻成标本,编了号码,考据生平,做成标签?他说:“我也花费了很大力气做这件事,一直以此为傲,总以为会有特殊的人能与我共同欣赏,没想到百药门人也不过如此,眼光和世俗常人一样,没什么特别。”
说这话的时候,地尊满脸的落寞哀伤,是一种知音难觅的落落寡欢。
刘行看他那姿态,听他自诩的夸耀,简直想走过去扇他几个大耳瓜子。可见他一个残疾人,委顿在座位上,精神时好时坏,也有可怜之处,想一想还是算了。
只是死了这么多人,真的可惜。心说我就帮这个忙,赶紧治好,也省得他祸害江湖,要不接下来不知有多少人被他整死。
他压着火气,冷冷地道,“我是个医生,不是艺术家,再说了杀人也不是艺术,是冷血变态加混蛋。我帮你这个忙,把你治好,但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要滥杀无辜,他们也有家,有媳妇有老人有孩子,你杀了人毁的是一个家庭啊!”
地尊坐在椅子上眼睛发直,似乎在深入地想这个问题,过了片刻,好像明白了,说:“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他的家人,他的母亲老爹媳妇孩子,他死了一了百了,可那些家人找不到他该有多痛苦,我这病在腿上,其实一直在心里,家人失去了自己的亲人,痛苦也在心里,和我也没什么区别吧,之前我怎么就没想到?”地尊的眼圈发红,充满悲天悯人的情怀,似乎就要哭出来。
刘行知道他不过是精神反反复复,时好时坏而已,并不一定是真的悔悟。冷冷地道:“但现在他们都冻着,身体早成固态,你吸取他们的精气要等这些人全部化解才能进行。看他们冻得这么结实,放到常温室内估计三天两日的才能全部化开。这样吧,三天之后我再来,那时我帮你导入精气,但你要告诉我一件事。”
地尊抬起眼睛,脸上是无比真诚,“只要你给我治,让我好起来,什么事都告诉你。”
“好吧。”刘行说,“三姑的事,你都知道吧,我只想知道这个。”
地尊的眼神突然变得异样,有些惧怕,也有些卑微,“你还是不要知道了,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
“但我就是想知道,想治病就告诉我!”
地尊目光有点躲闪,“三姑我也没见过,因为我也只是三姑的一部分,你知道这首诗吧,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是它的一部分,所以我看不到全貌,对三姑知道的更少。你看我独掌一方,其实也受制于人,是个傀儡,不过是个他妈的傀儡!”地尊似乎自卑之极,说到后来声音也小了下去,显得极没底气。
“那你见过三姑吗?”
“没人见过三姑,三姑只是个代号。”
“什么代号?”
“我也不知道什么代号,不知它具体是个人是个集团还是个组织,只要提到三姑这个字,我们就只能听,只能遵守。”
“关于它,你还知道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在哪里,是男人是女人。我是其中一部分,真的对它一无所知。”此刻的地尊正常无比,说话也极有条理。
刘行见再也问不出什么,转身就想出去。
地尊说,没有人带你怎么走得出去?说着低下头对着胸口叫了一声:“明媚!”
刘行直觉得四面八方都传来他的声音,这才明白,根本就不是对方内力多深厚,功夫多厉害,只不过在胸前安了话筒,在四周各空间墙壁上安装了扩音器。因此,地尊无论在那里,只要低下头凑近话筒,所有人都能清晰听到他说的每一个字。
从来就没有神奇,也没有特例,一切都是利用现代科技。刘行看穿所有把戏后,对他再没有神秘感和好奇心,剩下的唯有轻蔑和唾弃。
瞬息之间,那个被叫做明媚的道姑站到两人面前。明眸皓齿,顾盼生姿,微笑的面庞上眼角眉梢都是风骚俏丽,宽大的道袍里,时而现出玲珑体态,娇俏可人,男人一见无法不动心。正是之前带自己进来的小道姑。
地尊直着眼睛上上下下地看,似乎要盯进肉里,直到咽了口口水才满足地说:“明媚,送刘医生出去,如果刘医生喜欢,就先好好招待一下,他三天后还会再来。”
明媚立刻绽放明媚,眼睛里都是明媚的光彩,她立刻挽起刘行胳膊,嘟起嘴娇笑着说:“小哥,你是地尊的贵客,我真的很想招待你一下呢,就给我一次机会不好吗?”柔软的身子靠上来,像一团火,要把刘行点燃。
明媚是女人中的极品,绝对的尤物,只要是个男人就无法抗拒。
刘行是个男人,可他还是走开一步,让自己和明媚保持距离。刘行很想,有些事情不由自主,身体就为你做了打算,可刘行还是决定让身体服从大脑。这是个非常之地,处处都是迷幻和陷阱,那些高管、那些人上人,他们都是人精,何等聪明!一旦坠进来,也成为庸庸碌碌的普通人,成为行尸走肉,成为任人宰割、控制的傀儡。
我比他们更精明,更聪慧吗?
不,我只是一个农民的孩子,没历练,没经验,只能离危险远一些,保持距离是最好的方式。
刘行心里想着,任凭身体如何反应,也坚决遵从大脑和思维的指引,让自己和明媚分开。
明媚眼如秋水,和刘行并排而行,她从心而外地佩服这个年轻人,他觉得这个还没有多少经历的年轻人,一定会在某一天完美超越那些仍然沉迷在肉林中的企业家、成功人士。
虽然那些人头上套着各种光环,已经成功了,但现在沉迷欲望纵情人生的他们,头上的光环正在悄然退去。刘行的自我克制、时刻清醒的头脑、身体对思想的绝对服从,是所有在场的成功者们都不具备的,明媚实话看到一个崭新的光环正在他头上放出光芒。
明媚用明媚如秋水的眼睛看着刘行,想:如果这个年轻人在未来的某一天不成功,就真的没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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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又一个房间,每个房间都起着古怪的名字,给人的感觉像前朝旧世,大多是莫名的地方。有的里面传出轰轰隆隆的声音,有的房间门缝里飘出来五彩斑斓的烟雾,难不成地尊请了天上的雷神,又搬来了老君炉炼七彩丹药?
有的屋子里更传出声嘶力竭的哭喊,屋子里的人用力捶门,好像正遭遇什么凶险。刘行侧头看身边的明媚,明媚什么反应也没有,依旧笑岑岑的。看来不是凶杀,该是富人大佬们玩的花样游戏。
心说这些有钱人真是,什么都拥有了反而空虚不知道干什么,花钱出来找刺激,可这些虚假的东西到底好在哪?虚假的事物要是可以满足人心的空虚,那每个人还需要实实在在做事吗,真他妈矛盾得可以。
明媚把刘行送到刚来的地方,也就是玉虚宫的入口。这里矗立着各种圣尊雕像,看起来还像个真正修道区,至少每个人脸上都是虔诚,口中念念有词。
刘行说:“你们怎么把入口的地方设为修道区,里面私密的地方反而弄得像娱乐场?”
明媚很明媚的笑了,就像有阳光照到了脸上。
她说:“你错了,这里是低级修道区,入口处的只是低级修炼的中产阶层,是地尊的低级财神,刚才你进去的地方,看起来像娱乐场所,可那才是高级修道所在。”
刘行很疑惑,说:“我看里面都是吃喝玩乐,没一个人真正做道士该做的事,更好像是聚众……”他看一眼身边的明媚,宽大的衣衫下隐隐透出纤弱的娇躯,没有再说下去。
明媚瞬间明白刘行的意思,没有一丝害羞和避讳,“说的那么难听干嘛,那可不是聚众啪啪啪,而是双修。你不懂道家的事情,只有达到一定境界才可以进到里面修行,当然也要付出不菲的财力。”
她用下巴一指那些看起来虔诚无比的中产阶级,“”这对他们来说只能是梦想,这辈子也只能在门口徘徊,连进去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无论多虔诚,财力不够也是进不赖高级修炼区的。”
“真是不公平,虔诚的进不去,财力够的能进去,明显就是以钱论等级。”刘行说。
明媚依旧笑的明媚,“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以钱论等级的啊,你想想,你会选个一脸菜色身无分文的人当总统吗?不会,因为你知道他不够,没有好的教育,没有健康的身体,没有能够看见大局的眼睛。”
明媚又举了个例子,这问题有点严肃,她却带着灿烂的笑容说的无比轻松,“如果一个人很穷,你会将他列为上宾把他看的比自己还高吗?不会,因为正常情况下你看不起他,觉得他不如你,他没你自信,没你眼光高远,只应该在你脚下。所以人真的是分等级的,世界本就没有公平。”
刘行竟然无话可说,他觉得明媚说的很有道理,也是这个社会的实情。只是她不过是这里一个美丽的小道姑,怎么会有这么深的见解,实在有点惊讶,立刻对她刮目相看。
“想不到你除了喜欢双修,对社会和人还说的这么深入。”
“总和这些人在一起,多少也受到点影响,这都是他们看待问题的方式,其实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小道姑和刘行道别,“希望等你再来的时候,能有幸和你一起啊,小哥哥。”
刘行什么也没说,他不知道下次自己会不会还能忍住,只是看着小道姑玲珑的身影,有点向往,也有点惋惜。
那位叫哈哈哈的女士出现了,仍然是高级管理者的正装,还是之前的路线。
电梯向上,从一堵墙里面出来,进入一个没有人迹的整层空间,然后是天骄大厦的工作电梯,乘坐电梯向下,来到入口大厅。那个保安一九在站岗,煎熬两人立即行了个礼。对刘行也点了点头,意思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之前撵你是有眼不识泰山。
那个自称哈哈哈的女人握了下刘行的手说:“老板肯定和你约了时间,我就不再微信上另行通知了,等你来的时候我自然会来接你。”
从这里走出去,刘行回头又望向天骄大厦,只见大厦都是玻璃幕墙,造型现代充满国际范儿。在夜色的霓虹里,发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彩,既庄重肃穆又时尚缤纷,向上望去,高得离谱,简直和夜色融合在了一起,只有最高处闪耀着几个光点,据说那是大厦太高,为了预防夜间飞行的飞机相撞,特意安置的楼顶提示灯。
刘行心说,高级白领们就在这里上班,人们也都仰慕这个地方,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成为这里的一员。可是谁能想到,在城市这么高级的大厦下面,却隐藏着最不堪的一幕。
他看了看街道,虽然时间已经是半夜,街面上仍然充溢着公交车汽车还有少量行人,沿街的店面霓虹闪烁,有路人在吃夜宵,有年轻人在谈恋爱,也有流浪汉落寞而行。
这是真实的世界,就在这真是世界的下面,在自己的脚下,在所有街道上穿行的人们脚下,是能想到还有另一个近似幻境的世界,如果不踏进去永远也想象不出的世界?
身体已经走了出来,人仍然没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他甚至觉得这就是一场梦。他无法忘记那些挥金似土纵享人生的假道士,也忘不掉身体畸形心理严重变态的地尊,更忘不掉身态玲珑,俊美娇俏,散发着青春体香的明媚,她的笑容真的像阳光一样明媚,可是她却回和那么多的中老年人缠绕在一起……
刘行的心微微痛了一下,他的心从没有痛过,这是为什么?
纵然这个小道姑风骚美丽,自己难道会爱上她吗?还是为了她们的青春心痛。
说不清,道不明,他只知道从这里出来之后,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知,城市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相比之下的乡村生活也并不粗俗恶劣,所有的事情都好的一面和坏的一面。
就像明媚,如此青春美丽,可她的另一面却让他无法面对。这个充溢着穷人富人、时刻变化的世界也是一样,表面上五光十色极大丰富,地下却藏污纳垢让他无法接受。
刘行看了一眼天上的毛月亮,比家乡的要晦暗的多,他掏出一块钱,走向公交站点,“什么都不想了,回去好好睡觉,明天还要上班的!”他跟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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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刘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浮现玉虚宫的事情。
那里的事情对他冲击太大,一时间无法消化,他想到村里一句常说的俗语“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说的是一个人无所事事没事闲的。
他觉得这句话用在玉虚宫很合适。吃饱喝足了一切都拥有了,却突然找不到人生乐趣,然后就给自己找点刺激的足够改变人生的事,人们在药物的作用下进入幻境,也许他们在那一刻,真的飞脱人间,成为无所不能的神仙。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种瘾还真是难戒,把财产填进玉虚宫是迟早的事。这些有钱人啊!刘行忍不住叹了一声。二蛋第一次去电影院看电影,以前都是在电视上电脑上,超大屏幕对他形成了刺激,回来后还陶醉在视觉冲击中难以自拔,同样也没睡。
听到刘行叹气,说:“咋了幺哥,诊所大拿半夜还睡不着觉。下班和小爱看电影,那家伙,整面墙三四层楼高都是屏幕,人的眼珠子都有你个高,头一次带了眼镜看,里面撇飞刀,差点没扎到我,我躲来躲去的好悬没吓死,跟真事似的。怪不得都说城市好,来这一看真他妈绝了,难以想象啊!”
刘行说,“难以想象的事太多了,不出村子们永远就那点事,耕田吃饭,睡觉扯皮,可出来了有些事情会超出你的想象,像做梦。农村没啥娱乐但是够简单,城市确实丰富啥都有,可是也真复杂,复杂到你想象不出来,真不知道到底那个好了。”
“嗨,有啥复杂的,我觉得越复杂越好,一点一点捋,有点事做才来劲。农村是简单,都简单成白开水了,在家待一天我就知道这一年咋过,这一辈子啥样,因为除了天气,每天都他妈一个样,所以我是决定留城里了,跟你混啊幺哥。”二蛋显得很兴奋。
刘行心说那是你还没遇到玉虚宫这种事,你没看到聚众啪啪啪的场面,你没看到那么多的高手被编了号码写了名字做了标注像蝴蝶似的做成标本,你没看到地尊畸形的样子和变态行为,还有那诱人的小道姑,没有自制力,搞不准最终啥样,稍微有点差错可能就变成另一具标本冻在冷库。
“如果想留在城市,就要收起好奇心,在这里有太多乡村看不见的和你想象不到的,但不管啥事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尽量保持距离,别好事,少看热闹,不受诱惑,先让自己活下去。行了,睡觉。”刘行说。
二蛋在床上抬起脑袋,“你说啥?”看完电影回来就不在宿舍,也不知道去哪了。半夜才回来,又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和他聊会天却说了这么一堆不明所以的话。“为啥留在城市就要收起好奇心?幺哥今个是咋地了,说话都这么怪!”二蛋在心里说。
现在他还不明白刘行说这些话的意义,但在以后的某个日子里,在某个特定的场所,已经拥有了不菲成就和绝地地位的二蛋,突然想起今天刘行所说的话,他瞬间就明白很久前不曾理解的话语的含义,随即逃过一劫,当然这是后话。
见刘行不再说话,二蛋把脑袋又放下来,头一次看3D电影,刺激太强烈,真是睡不着。索性起身来到大厅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只听对面房门吱一声也开了,是小爱。
“你也第一次看3D?真刺激,睡不着了吧!”二蛋歪着脑袋问。
“我可不像你,没出息,看个电影还睡不着,我都睡一觉了!”小爱爱答不理。
“我没出息?你看看你,看看你像啥,我没出息还来诱惑我?”二蛋脚丫子放在茶几上,睁大了眼睛盯着小爱的胸脯,下巴也朝那地方指了指。
“我诱惑你!我诱惑你?”小爱简直不可理喻,就差说出你配吗这句话。可是她顺着二蛋的下巴看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没穿内衣,薄薄的睡衣像蝉翼一样披在身上,虽然不透明,但身上每一处都凸显出来,尤其是胸上的两点,将那薄薄的料子直起来,像两粒樱桃一样几乎就是暴露在二蛋的眼皮底下。
她红晕瞬间上脸,一直红到脖子,啊的大叫一声捂住自己,说:“你个大变态,死变态,看什么看!”二蛋涎着脸也不说话,小爱用手捂起来,他依旧盯着那地方,嘿嘿嘿地笑不停。
小爱的尖叫很响亮,刘行一直没睡着,听到叫声起来一看二蛋不在,心说别是这个二货见小爱漂亮就控制不住,真不省心,不扇几个嘴巴都对不起他,立即起身走出去。
贾茹和刘行云雨之后就满足的睡了,睡得早,已经休息足够,听到叫声立马起身看看发生了什么。四个人都聚在大厅里,二蛋脚放在茶几上,故意做出色眯眯的样子看小爱;小爱抱着自己蹲在地上不敢起来,耳后脖根都红了;刘行光着膀子,穿着裤衩站在当地;贾茹穿一件睡袍,看着看着竟然笑了,“你两这是干嘛?看一场电影有事了?”
小爱把脸头从手臂里露出一点,又伸出一根手指,“这个色狼,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偷看?”二蛋立时反唇相讥,“我是色狼?我先出来的,睡不着在这看电视,你是见我在这才出来,还穿成这样引诱我。”“我才没有,我是去卫生间,谁知道你在这看电视,半夜不睡看电视,等女生出来偷看,就是大变态!”
刘行和贾茹一听都明白了,心说这两孩子,一个二愣子,一个太单纯,两人凑一块还真是一对。贾茹进去找了件衣服给小爱披上,小爱才敢站起来,羞的都要哭出来,让贾茹陪她去卫生间,一定要看好门,不让坏人进来。
贾茹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快去吧等会都尿裤子了,姐姐给你守着,一个坏人都不让进。”说着拿眼斜溜下刘行,刘行知道她的意思,眼睛从上到下把贾茹又看了个遍,重要的地方狠狠盯几眼,嘴角上翘,露出一抹坏笑。
贾茹则收回目光,面上现出微笑,沉迷不语。
二蛋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虽然楞也看出有问题,说“幺哥,你和茹姐这是有事啊!”
贾茹仍是不说话,来个默认。刘行则欲盖弥彰地说:“小孩子啥事不懂,别瞎乱猜,你茹姐那么漂亮,身材也好,谁家祖坟冒青烟了才能有这个好运气。”
贾茹鼻子里哼一声,淡淡地道:“有的人祖坟已经冒青烟了,还得了便宜卖乖,在那说漂亮话!”二蛋看看这两人,对刘行说:“我说呢,有点不一样,以后我可不逗茹姐了。”
刘行不接茬,说来来来,都睡不着看会电视吧。
把电视声音调大,都半夜了竟然还有台子播放娱乐节目,屏幕里是一个姓费的老哥正眼睛望着房顶唱歌,他唱的极其投入,声情并茂自我陶醉,举着兰花指像女人一样温柔。
贾茹盯着电视说:“这可真是一剪没,一剪刀下去男性特征就没了,你看那兰花指翘的,比我都专业。”
二蛋说:“可不是咋地,唱首歌磨磨唧唧,这姿态拿捏的。幺哥,遥控器给我,一看他那表情那声音,我咋就想狠狠滴抽他一顿呢,赶紧换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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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四个人一起上班,小爱离二蛋远远的,不看他也不和他说话。
几个大妈大爷早等在诊所门口,见有人来开门,就说现在的年轻人啊,睡得晚起得早,你说熬那么晚不睡眼睛像熊猫似的图个啥?第二天上班点本来挺合理的,太阳升起老高硬是起不来,不是踩点就迟到,咋就不能早睡早起有个时间观念呢!
刘行听觉太敏锐,远远地就听到了,心说都说该尊老爱幼,但很多老人真是无德,咋能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不同年代的人呢,你们都是啥年代,这么大岁数还哪有觉?年轻人要和你们一样,那还是年轻人嘛?上班前来就行了,还能多早?你们一天没啥事,有病着急看不假,但也不用这么要求医生啊!
但他没说什么,和老年人也谈不出理来。从贾茹手里接过钥匙,打开门,几个大爷大妈从他身边挤过去,看那劲头也不像有病的样,甚至比自己还有劲。刘行摇摇头,满是不理解。
这时一大妈囔着鼻子说:“今天周二会员日,前十个看病打八折,我感冒都挺两天了,特意赶今儿起个大早,我可是第三个进来的,别给我排错喽!”刘行瞬间明白原来是这情况,心说至于吗,看个病也要选时间沾点小便宜,老年人真是没整。
医生和病人都陆续到了,大家都开始忙起来,刘行接待完两个患者后,抬头看见了三儿。
三儿比前段时间好了很多,服药期间每天来这针灸控制大笑。现在脸色不那么晦暗,有了一丝血气,但看上去和正常人还是不太一样。眼睛不再有血丝,但看上去黄黄的,让人很不舒服。
刘行说:“最近感觉怎么样,来,躺下,我再给你扎扎。”
三儿躺下来,说:“感觉好多了,但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你这医生很不错,尽职尽责,现在得说很少了,所以真的很感谢你。”
刘行道:“就是为了告诉我是个好医生?我记得你第一天也说过我好,已经刚说过了。”
三儿黄着眼睛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想告诉你个秘密,这件事我没和任何人说过呢。”刘行哦了一声,一边给他针灸一边敷衍道:“那你说说。”
三儿说:“我这病很特殊,世上也没几个,只有得病的人才能切身感受到这是种什么样的状态,我这病其实是早就有了的,其实吃了死人肉后就开始了,一直积攒,直到笑死病出现,算是个爆发。”
“嗯,你想说什么?”刘行对他的针灸已经做得很顺手,下针直接到底,中间他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将笑抑制住。
“我想说的是在笑死病之前,我还挺享受的,虽然我知道身上的病正在积累,可能会越来越重,可还是不想就医,可以说,最后得了笑病都是因为我自己,是我不想过早治疗。”
“知道有病都不想早点治,那你可真是有病!”刘行揶揄道。
“不去治疗,肯定有原因,如果有种病能带给你好处,你会选择治疗还是放任?”
刘行一怔:“你这话问的,哪有那样的病,如果病能带来好处就不叫病了,那叫运气。”
“可是世上真有这种病,它就发生在我身上。”
“嗯,洗耳恭听。”刘行把这事当故事,心说反正也不耽误事,爱编你就编吧。
“自从吃了死孩子后,我就觉得自己有变化,每天都不一样,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得了幻视,就是本来没有的事情,我却能看到,并且和真的一样。”
“那可真不错,都不用看电视了也不用买电影票,如果运气好,能幻视宏大的场景,就是免费看大片啊。”刘行笑着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后来我发现那根本不是幻视,都是确确实实的存在,只是在正常情况下别人看不到。你要相信我,刘大夫,我是吃了死孩子后才有的变化。”三儿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刘行,希望他能认真听自己说下去,不要把这只是当成个故事。
刘行注意他的表情,三儿身上扎着针,头一直抬着,脸上充满严肃,眼睛里是期望得到信任的期盼。刘行说好吧,我相信你,你接着说。三儿这才将头重新枕回去,从头说起来。
三儿在吃了死孩子之后眼睛常常会看见一些东西,开始他不在意,以为这是正常的,以为所有人都会看见。直到十几岁之后,他才知道身边只有自己这样,而且他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幻视,而是真实的。
有次和一帮同样大小的孩子在村口土坡上玩,大家都玩得很嗨,就他觉得别扭,还想今天怎么这么怪,总好像有眼睛盯着自己,后来他看到在大家脚下,有好几条蛇在蠕动,有两条蛇就要钻出来,吐着长长的信子正准备发动攻击。
他大喊一声说小胖你还不躲开,正轮到小胖子当警察,威风得正欢呢,说你喊什么,你再不跑我就抓你了。三儿一指脚底下,说你没看到蛇吗,就要出来了,咬你的脚。
小胖吓得跳起来,跑开好几步,回头看却什么也没有。说;“好你个三儿,玩游戏不带这样的,你当小偷还使诈,以后我们不带你玩了。”
三儿感到很奇怪,说:“好几条蛇呢,你们就都没看见?等咬你的时候就晚了。”
正好有两个大人路过,说:“什么蛇,哪有蛇?好久都没吃蛇肉了,有蛇就赶紧抓来吃。”到了三儿说的那个地方,地上有个不起眼的洞,蛇正从里面爬出来,身子在坡地上弯来绕去,吐着信子哧溜溜地朝人扑来。
幸好一个大人手里拿了根木头棍子,一棍子下去打在七寸上,蛇在地上扭来扭去眼看着死了。另一个人说这家伙不小啊,别是洞里面还有,也赶紧找来个家伙,守在洞口。
小伙伴们也手里拿起石块土坷垃,眼睛都不眨,看着地上那出口。
里面又出来好几条,都是黑灰带花纹的,但不知怎地都战斗力不强,从洞里出来就飞快地向四周游走,好像是在逃跑,游过的地方留下湿滑的粘液。出来跑不多远,就被两个大人追着撵上去打了七寸。山里蛇多,大人早已经习惯了对付蛇的方法,手上准头十足。
三儿在旁边喊,“你们别追那几条蛇了,它们是逃兵,是被后面这条怪蛇赶出来的,后面的这条才厉害,大家都小心点。”小伙伴包括大人听了都一脸狐疑,其中有个大人说:“蛇在洞里,隔着土你能看得见?别瞎说。”
三儿很奇怪,问旁边的朋友,“你们都看不见吗?”
小伙伴们都用诧异的眼神看他,每个人都摇头,小胖子刮着脸:“瞎猫碰死耗子,当小偷不跑竟使诈,还被你蒙对了,但你说里面有个怪蛇我可不行,要有我都给你磕一个!”
话还没等说完,就见一个青色蛇头探出来,小胖心说还真出来一个,但也没啥,这蛇不怪。突然又探出一个蛇头,小胖看看三儿,意思是你不说还有一条吗,这出来两条,看你还蒙不蒙。
只见两个蛇头朝各个方向看了看,最后并排到一起,两个蛇头竟然都朝向那个最小的孩子,两张蛇口里吐出鲜红的信子,瞬间加速,向小孩方向无声滑过去。
可是当蛇游出洞口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两个蛇头,竟然只有一个身子,那是传说中只有深山老林里才有的世上极少的双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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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双头蛇本是蛇的怪胎,和其他动物的怪胎一样,成活率极低,也就成了罕见之物。因此,民间就有了关于双头蛇的种种传说。据说古人认为,谁要是见了双头蛇一眼,必死无疑。
孩子们本来不懂得这些,但久在山村,常年跟蛇虫野兽打交道,大人们总说一些关于它们的传说,也就记在心里。这时见到两个大人的反应,想起两头蛇的传闻,觉得自己很快就死了,有的孩子忍不住哭起来。
三儿也傻那了,心说要死也得自己先死,是自己最先看见的。他没哭,反而两手拿着石块奔上去,朝着两个蛇头猛砸,反正自己要死了,死之前也得把它两打死。
那两大人拿着木棍,也赶紧跑上来,照准七寸就抡。双头蛇很有灵性,看围着这么多人,见有个五六岁的小孩,手里也没啥东西,显得六神无主,就朝他游过去寻求突破口,想从孩子身边逃跑,没想到还是被打死了。
孩子们哭哭啼啼往家走,两个大人也心情忐忑,连蛇肉也不吃了。山里人对传说都很相信,他两也担心自己会死掉,晚上都没睡好。可是第二天睁开眼睛发现还是活的好好的,出去转一圈,昨天那些人一个都没死。
村里有个年纪大的老者,是个外来户,被称作智者。听说了这事,说你们就不要担心啦,这都是传说,即使是真的你们也已经积了德,还死什么死?然后他讲了这么一件事,让大家放下心来。
那还是他祖父的祖父,遇到了一条双头蛇,他先是大吃一惊,自认倒霉。继而定下神来,心想,我今不幸遭遇双头蛇,招来死亡之祸。我自己死了也就算,决不能让第二个人再见到双头蛇!于是,他当即把蛇打死并埋了。回到村里,他把事情告知家人和村民,村民都敬佩他的义举,但也没有办法,谁也帮不上忙。
晚上,祖父的祖父坐在客厅中等死。迷迷糊糊的,见到两个鬼差来到面前,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等待鬼差拉走。谁知鬼差却温和地对他说:“十殿阎君为你今天舍己为人的行为感动,不但免你一死,还为你另添寿限十年。从今天起,任何人见到双头蛇都照样平安无事。”接着,鬼差不见了。他定一定神,觉得似梦非梦,但终究没有死,一直活到九十八岁,寿终正寝,死的很安详。
大家一听,高兴了,这么说我们也算是做了好事,不仅不能死,估计还能长寿咧,可是也没见到鬼差来通信啊。老者哈哈一笑,说世上那么多人要死,鬼差也就那几个,他们也很忙,哪有时间还把信一一送到?反正你们不会死就是了。
再说了,你们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双头蛇,这个季节正是蛇王交配的时候,没准你们看到的两条蛇正交配,孩子们在洞顶跑来跑去,处在交配期的动物都非常敏感,受不了跑步的声音,就给惊出来了,你们把人家当双头蛇打死,也该这对蛇倒霉。
大家都解开了心结,欢呼雀跃起来,随即又都想到一件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三儿身上。说这简直太神奇了,蛇在洞里,谁也看不见,但三儿怎么就能知道,还看的清清楚楚?老人活了八十多岁,年轻的时候走过很多地方,接触过各种各样的人,经历的事情多,听到的事情也多,他把三儿仔细的看了看,发现面色晦暗,眼白也黄吧唧的,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就明白了,说你这是开了阴眼啊,民间管这种现象也叫婴儿眼。
之所以叫婴儿眼,是说刚出生的孩子眼睛纯净,还没受到世俗熏染,能看到很多大人看不见的东西。很多小孩常常半夜指着房间的某个角落,瞪着眼睛哭着说害怕,大人还不理解,说有什么好怕的,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吗,什么也没有,别怕。这是因为大人已经失去婴儿眼,那种由自然而生的能力在心灵变得复杂之后已经不再拥有。
婴儿眼并不一定是眼睛看见,更多的时候是用心灵和思维去感知,就像第六感一样,这在物理学上也有解释,物理学家认为这是场力的体现。
世间万物均以场的形势存在,有场即有场力,各个生命和物质都以场力的形势互相感应,有的强有的弱。有婴儿眼的人场力特殊,可以随着周围场力的作用随时改变,当自身场力和周围事物的频率一致时,就可以看见原本不该看见的东西。
比如蛇在地下,三儿本来看不见,但两者的频率相同时就看见了,当然,这不是三儿用眼睛看见的,而是因为场力重叠用感官感受到的,但有婴儿眼的人基本都认为自己是眼睛看到的。
老者接着道:“只有身上保留着婴孩的特征,或者是婴儿气不散,才会有这种功能。这样的人万中无一,即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很多东西看得见,做好预防避免了意外,坏事就是违反了自然规律,对人有损,身体健康方面会大大减弱。”
三儿和他爸都在场,听到这话两人对望了一眼,心里明镜似的,什么保留了婴孩的特征,婴儿气不散?哪有人长到十好几岁还婴儿气不散,除非小儿麻痹永远长不大!自己之所以得了婴儿眼,肯定是吃死孩子吃的,小孩的阴气不散,聚在自己身上才这样。
明白了原因,父亲劝他别吃了,他也答应,可是嘴上答应胃口不答应,过一段不吃就像丢了东西,在家里转来转去六神不定坐卧难安,就像传说中的鸦片瘾,整个人都不好了。最终还是到山上捡个孩子,挑选着能吃的部分,架起来烧着吃了。因为这口味一直没停下,所以三儿的婴儿眼也一直跟着他。
之后三儿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他也见怪不怪,有时候会看到寂静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一群人,跟正常人没区别,嬉笑怒骂喝酒打闹,但实际上这条街一直很冷清。
他也会在睡醒的瞬间,漆黑的屋子里,看到顶棚里趴在房梁上的蜘蛛,像乒乓球那么大,都有成精的嫌疑。他不知道场力是什么,也不理解何为频率,但他知道也许只有这么大个的蜘蛛,才会有足够的场力产生足以影响自己的频率。
半睡半醒间,他还见过夜行人,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在房脊上跳跃;还看见展开翅膀长达一米的猫头鹰在病人房间的上空盘旋,身体在黑夜里发出蓝莹莹的光芒……他窝在城市的某个角落,却像走进了一个奇异世界,亦真亦假,感受着这世上的丰富与怪异。
“可是我不知道,如果不再吃人只吃胎盘,婴儿眼会不会消失!”三儿躺在病床上和刘行说。刘行觉得好离奇,但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越是想不到,却越是在身边存在。
“胎盘克制的是婴的腐气,对婴儿气不会有影响吧,也许还会让婴儿气保持的更新鲜!”刘行边思考边说。
三儿听到这话,似乎放下一点心,说:“那还好,即使对身体无益,我也不想放弃这种功能,因为我真的已经习惯。”顿了一顿,三儿接着道:“对了,我最近看到一件东西,世上少有,谁也不知道它隐藏的地方,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要把它送给你。”
“是什么?”刘行也很好奇。
“看起来很不起眼,也许还会让你恶心,但绝对是个好东西,你去了就知道。”三儿躺在床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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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神神秘秘的,刘行问他是什么也不说,只说你去了就知道。
刘行的好奇心被勾起来,心说反正下班了也没啥事,那就去看看,带上二蛋吧。
三儿没走,针灸完了就一直在这等着。下班了,刘行拍了下二蛋,“等会跟我溜达去。”
“请我看电影吗,选看3D的,太他妈爽了,就喜欢看撇飞刀的,真刺激。”
“除了电影你还知道个啥,今天和我去看个好东西。”
“啥好东西?”
“我也不知道,看见了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是好东西?”
“别废话,赶紧走。”
史宜阳看两人收拾桌子,阴阳怪气的道:“这可真准时,到点就走,一刻不多留啊!”
二蛋一听他说话就烦,“啥意思,听这话你要把这当家啊,今个你要住这是吧,住这可以,别弄一屋子味,明个醒了敞开门窗放放,别大家捂着鼻子进来。”
“你这咋说话呢!”史宜阳面色不悦满脸不愉快。
“滚犊子,本来都把你忘了,在旁边老实呆一会得了,少说点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史宜阳长巴长巴眼睛,真就没再说话,眼前这个二蛋虽然年纪小,但他还真有点惧他,关键是个浑起来什么都不管的二愣子,简直是个牲口。
刘行看看这两人,啥也没说,心道:屎一样啊史宜阳啊,还真得二蛋这样的治你,要不也太能嘚瑟,办公室都装不下你了。
两人跟着三儿,出了诊所往右转,三儿招手打了个的。
上车了二蛋问:“这是去哪还坐车,到底多远啊!”
三儿黄着眼睛说:“别问了,跟我走到了不就知道。刘医生对我这样,不搜罗点好东西现出来,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司机是个40多岁的黝黑汉子,忙着赚钱饭都顾不上吃一口,也不知在哪弄的个饭包,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拿着饭包往嘴里塞,吃的很狼虎,普通饭包吃在他嘴里也显得很香。
这人一心能干好几样事,开着车,眼睛看前方,嘴里吃着饭,竟然还不闲着,边嚼边说:“嗨,还神神秘秘的,你不说我也知道去哪!三个大男人还能去哪?我一猜就知道。”
三儿坐在副驾驶,斜着眼睛看他,“那你说说我们是去哪?”
“嘿,还能去哪?找妹子呗!”司机也是真爱说,嘴上吃的油渍麻花的,有时声音都不清,唔噜唔噜的,还是说个不停,“你让我顺着这路往前走,我跟你说,这条线路不是往市中心,是往南城边去,我可是司机啊,那城边有啥好去处我能可知道?”
三儿是病人,没闲情跟他扯,刘行倒是挺喜欢听人扯淡,可还没等他说话,二蛋接上茬了。“啥好地方,要有好的大哥给推荐推荐。来这还没咋逛呢,就昨个看了场3D电影,唉妈呀,这把我爽的,半宿没睡着觉,刚才我还想呢,这要赶个周末啥的,我可得好好走走……”
司机一听有唠嗑的,把饭包放一边都不吃了,转过手背往嘴上一抹,觉得不干净,又用袖子擦了擦,嘴上还是沾着个饭粒,他也不知道,着急地说起来。
“你看个电影还刺激的不得了,小老弟,我就跟你说,你这是真没见过世面,那电影算个啥,再3D4D的它也都是假的,我要跟你说那D都是真的,那才过瘾,不仅看得见还摸得着,不仅摸得着还玩的嗨,一个个都这么大,想不想知道?”他边说边抬起一只手,摊开手掌像抓球似的做了个手势。
二蛋当然想知道,他觉得那假的都够刺激的了,跟真的没啥区别,自己胆子这么大都吓得激灵激灵的,那要是真的得是啥感觉,摸得着玩的嗨,想想就乐了,“那我可得去,幺哥,黄眼睛,你两也得去啊,看看到底有多爽。”
三儿没吱声,他年龄大,在都市呆的时间长,对司机说的那个D再清楚不过,无非就是女人的尺码。他也搞不清为什么用ABCDE这些字母给女人那地方标上号,大就是大,小就是小呗,非用字母做个标准干嘛?
但男人们在一起对这个还真津津乐道,尤其是司机,最爱谈这个。人们有句形容司机的话叫“十个司机九个骚,剩下一个打手枪。”虽然未免偏颇,但还是比较准确。
尤其开大车跑长途的,长时间在狭窄的驾驶室里,赶个大活好几个月见不到媳妇,枯燥无聊,路上找个小店休息眼望房顶,心里苦闷更加无处发泄,总得找点事解闷。于是去红灯区按个摩做个大保健,就成了常事,现在网上形容某男经验丰富、生活阅历多、推倒女人手腕强,动不动就被称呼为老司机,不是没有原因的。
三儿看了看司机说,“哥一看就是老司机,我们几个还嫩着呢,有些地方还真得和你请教。”司机被人称作老司机很得意,他当然知道老司机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在女人方面很强势,而且处理的很好。在大多数男人来说,老司机更多的是个褒义词。
男人之间谈论这个并不难为情,老司机就一边开车一边传授起经验来,他撇着嘴,脸上带着淡淡的特别的笑,“你们年纪不大,还有没成家的吧,那我今个给你们上一课,传授点经验。”他用手指甲抠了抠牙,说:“有的两口子整天吵架,有的两口子一辈子都不吵架,你们喜欢哪一种?”二蛋抢着说,“还用问,当然不吵架的,我爸妈就吵架,吵得我特烦,他们要不是我爸妈,我都想揍他们一顿。”
刘行说:“这点我就佩服我爸,和我妈感情很好,还把我妈哄的滴溜溜转,真是牛。”
司机嘿嘿冷笑了一声,接下来的话让刘行大跌眼镜,对自己老爸的佩服也变成怀疑。
“据不完全统计,在外面偷腥的男人家庭关系一般处理的都很好,比如我,作为男人可以很直接地告诉你们,我常去理发店浴池还有类似温泉会所的地方,每个月都去个一两次,那感觉不一样,心情超好,可是出来了却觉得对不起老婆,于是回去了对老婆特好,总想给她买点讨喜的,或者说点她爱听的话,即使她发脾气,自己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也都忍了。所以我的家庭特和谐,男人偷腥找妹子绝对有利于夫妻感情,你爸对你妈那么好,肯定有问题!”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刘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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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心说这是什么逻辑,都哪跟哪?不过细细一品味,好像是有那么点道理。比如自己老爸刘敦实,村里人都有知道刘敦实好色,做儿子的不能去捉奸,对这些事只能选择不信,但背地里偶尔还是会有耳闻自己老爹和谁怎么怎么样了?老妈也一样,选择过滤和不去相信。她说那都是瞎传,你看你爸对我的感情就知道了,外面有人的哪还对自己媳妇这么好?
从司机这里,刘行得到证实,父亲虽然只会赶马车驴车,但这么看来也绝对是个老司机,从他看大花的眼神就能感觉到,如果四周没人,别看大花是村长媳妇,一样敢下手。确实,如果有机会,老司机是谁都不会放过的。
司机还在喋喋不休,说着自己的长篇大论,“……男人害什么羞?还得是找小姐。我跟你们说,情人千万不要找,为啥?因为情人你得负责,比如租房子吃饭穿衣,比如日常开销,你就赚那么多,老婆发现你的钱少了,肯定得问哪去了。说不清就是一场大仗,弄不好把情人查出来,弄得妻离子散。”
三儿面无表情地道:“难道就不能做的严密点,不被发现呗!”
司机嗤之以鼻,“切,你不知道这句话啊,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除非你不做,做了被发现是早晚的事。我跟你说,只要涉及到感情就瞒不了,比如情人有个头疼脑热的,大半夜来了小女人脾气需要关怀爱护,那时候就什么都不管了,给你发信息打电话,问题就大了,老婆还不把你劁猪似的劁喽……
司机亮着眼睛,头头是道,“所以有家的男人千万不要有感情,只需要一次性解决,那就去按摩房大保健。一次性买卖,也没多少钱,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妞,服务到位,新鲜感十足,对家庭也没伤害,这才叫身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
大家听着司机说个没完,到后来竟然插不进去嘴,三儿对这方面应该有经验,但作为病人他早已经兴趣大减。刘行懂一些,但对司机说的那些风月场所却不在行。二蛋探个脑袋听得哈喇子老长,某个部位都崛起了,心里不住叨咕:这是啥地方,这可比3D电影强多了去了,也不知道这票咋买。
车已经出了母城,周边略显清冷,司机还在说:“……我40多岁了,拉过乘客无数,这些年没服过人,就服气过一个,还他妈是个90后,把我给洗脑了。我这偷偷摸摸的,找个小姐还瞒着媳妇心里觉得亏欠,人家啥都当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司机说的兴起,吐沫星子都崩到风挡上,也顾不得擦,“那天就在如家门口,大早上一手楼一个上车了,我寻思,这一男两女还能明目张胆去开房?兴许其中谁病了旁边朋友来帮忙,但到底哪亮是一对呢?我这琢磨呢,一个丫头说,老公啊昨晚你爽不爽!男孩说爽。我心说嗷这两个是一对。”
他贼眉鼠眼地从镜子里看看后面的听众,看两人都津津有味,旁边的三儿也很安静,就越发来劲。他接着道:“没想到旁边另一个姑娘也问一句,老公,我们两到底谁更爽?我一听这咋回事!当时汗都快下来了。我特意从后视镜里看了下,两姑娘还都挺漂亮,男孩也帅气,看着年纪不大更像学生,我就崩溃了,妈的咱们真是落伍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他妈的沙滩上啊……”
路上一点不寂寞,三儿和刘行都只当笑料听,对这些事的真实性持怀疑态度,可二蛋都当真了,觉得这些可是教科书上没有的,更值得学习。尤其羡慕那个90后,心说我也是90后,我咋就遇不到这好事呢,过段时间我也收拾收拾,理个发,换个造型,添件新衣服,妹子这么多,泡不到两还泡不到一个?
这时,车已经过了繁华区,来到一片略显荒凉的地界。三儿对司机说,“师傅闭了吧,前面就到了。”司机没聊够,瞪着眼珠子说:“我这免费讲给你们,是男人都爱听,还让我闭了,真是不知道好赖!”
看大家准备下车,他特意做个提醒:“对了,刚才说的那好地方就在前面,4、5公里就到叫新城不夜天。至于咋好,去了就知道,到时你们就知道托生男人就对了。再给你透个话,进去了找圆圆,那活儿!我跟你说,事后你们这辈子都得感谢我。”
二蛋到底还年轻,未经世事,听得直咽唾沫,拿眼睛看刘行:“要不咱再往前走走,这多走的路钱我出。”
刘行啪的拍了他脑袋一下,“小孩不大,尽想啥呢,以后那事多着呢,都怕你忙不过来,到地方了就赶紧给我下车,正事要紧。”
几个人下了车,周围是树木和一些老房子,灰头土脸的。刘行忍不住在心里说,走了挺远,带我们来这破地方,这地方能有啥好东西?
这给刘行造成一种错觉,似乎是回到了家乡,可是家乡也比这里好一些,至少村路依然,房子干净,有生活气息。可这里,原有的道路上也都铺满落叶,而且不知积攒了多少年,干枯的树枝自己掉下来,和落叶一起,将本就深幽的道路几乎埋上了。
下了主路,眼前一片荒凉,似乎很少有人到来,连动物的爪印都很少见到。脚底的树枝树叶,咯吱吱的响,一脚踩下去随即腾出一股灰尘。“这是多少年没人走了?”二蛋忍不住说了一句,“鸟不拉屎说的就是这地方,真的见不到一只鸟!”
刘行也觉得这地方奇怪,他抬头看看天上,离主路已经远了些,头顶被树木高大的树冠遮盖,只能看见细碎的蓝天,不仅一只鸟也看不见,就连只蚂蚱蟋蟀也没有,甚至听不到昆虫的叫声。如果他们三个不走路,不说话,这里简直就是个无声的世界。
太阳落了下去,暮色渐起,本来这地方就破败,此刻罩上了一层暮气,更显得凄清。
三儿到底是个什么人,他带我来这究竟做什么?刘行皱了皱眉,心里生出一丝疑虑,抬头看看前面的三儿。
恰巧,前面的三儿也转过头来,此刻,黄黄的眼睛竟然闪着光,经常面无表情的他竟然也有了表情,那是一种既痛苦又无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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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觉得要到地方了,想笑一笑,但是笑对他来说真的是种痛苦,这段时间,他最怕的就是笑了。所以刚笑出来一点,就立刻忍了回去,这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既痛苦又无奈。
刘行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说:“这里不会有危险吧?”
“我会把恩人置于危险吗?就是死我也要让你安全!”三儿的话是发自心底。
刘行看看天色,“就要黑了,还有多远咱快点去,等会打车都不好打,搞不好得走回去。”
“幺哥咱两这体格没事,黄眼睛不行,走回去半路上还不累死他!”二蛋看着瘦得跟杆似的三儿撇着嘴说。
“别急,好饭不怕晚,前面就要到了。”三儿迈开步子朝前走去,“这么多年我也过来了,一直没胖过,但也没死成,说不准我比你活的还长呢。”这句话是甩给二蛋的。
二蛋对他后面这句话没在乎,但是对前一句很感兴趣,“啥,好饭不怕晚?别说你就住这,你给我们准备好吃了咋地,别说,我还真饿了,本来就吃饭点,你要不请一顿还真是说不过去。”
刘行说:“行了,除了吃还知道啥,咱又不是来吃饭的,赶紧跟着。”二蛋这才闭上嘴,几个人踩在树枝树叶上,哗啦哗啦的向前走。
走了不到100米,二蛋也不用心,四处看着,“咦!这也不是没人来啊,你看那边树叶,有人踩了,好像踩过没多久,跟咱们走的方向差不多。”
听这话,三儿心里一惊,急忙顺手指看过去,还真有一行脚印,脚印间距不大,由于踩在树叶上,也看不出脚印大小,是男是女也无法确定。
刘行见三儿很在乎的样子就说,“这地方再偏僻也不是野外,看样子都没到郊区呢,有人走很正常,如果没人走才不正常。”
听了这话三儿似乎放下一点心来,继续往前走去。
这地方不仅偏僻,如果没人说话,根本没声音,比其他的地方似乎还冷那么一点,没有风也感觉凉飕飕的,谁也说不出来是什么道理。好在又走了四五十步,前面出现一个废弃的两层小楼,三儿指着小楼说:“到了,咱们进去看看!”
刘行和二蛋不明所以,两人对望一眼,都想这破楼里能有什么?都没人住了,难不成这家主人藏了一罐大洋还是金元宝,不信能有这好事。
三儿将门锁一扭就开了,原来是把坏锁,门环脱落,门框风吹雨打没人照顾,趔斜着都要倒了。手一推,门轻轻地靠在一边,几个人走了进去。
屋子里满是灰尘,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人都搬走了,有些用旧了的盆盆罐罐还留在这里,墙上贴的画也都呈现出年代感,色彩都淡去了,本来是彩色现在更像黑白。水泥墙上清晰可见白色粉笔写的字迹,诸如:1997,喜迎香港回归!2000即将来临,千禧年,迎接我们的一定是更好生活!昨天还在,今天回来就走了……
屋子里保留了很多痕迹,能看到主人过去的某些生活。不过室内蒙灰,留下没带走的也都是些破东烂西,所有的一切都显得破败无比。尽管是别人家,看着也还是带着那么点伤感。
三儿带着他们往里间屋子走去,刘行突然觉得身体有些异样,似乎有什东西正在触摸他。四处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只好满腹狐疑地向前走。三儿站在里间的屋地上不动了,“刘医生,感没感觉到有点不一样?”
刘行皱着眉,这种感觉真的很奇特,此刻所有的感官都调动起来,周围好像有什么事物在动,但无论怎么找,除了墙壁泥地和天棚这些没有生命的东西,周围连个蜘蛛蟑螂什么的活体根本看不见。所以他心里总像有事放不下,很不安。
“觉得周围有活物,可是连个蟑螂腿都看不到,太奇怪了。”刘行看着三儿说。
三儿又问二蛋:“你呢?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同的。”
二蛋挠了挠脸,“有啥不同啊,就是天黑了,咱们在一所破房子里,晚饭都没吃,也不知道旁边有没有饭馆?这要是没车,在这睡连个被盖都没有。”
三儿听二蛋说这些话没接茬,转过脸来,“刘医生还是很厉害的,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医生!”说着用手一指地下,“你的感觉是正确的,那东西就在这里,你看不到但我能。婴儿眼,这是我得这病的唯一好处。”
刘行一怔,“这里这有东西,活物?”
“不仅是活物,而且世上少有,也许只有东三省才能找到这么大个的家伙。”
“那到底是什么?”
“咱们把他挖出来就知道。”三显得很神秘,不到最后一刻仍是不说。
三儿走到另一间屋子,在一个坍塌的的柜子里拿出几把工具,有铁锹铲子和耕田用的二齿钩还有锄头,说:“我知道这个秘密很久了,我就等着它长大的一天,现在差不多了,也该让它见见天日。”说着把工具分给两人,自己先在屋子中间的空地上挖起来,说:“小心一点啊,咱们尽量往边上点挖,别把它损坏喽。”
二蛋好奇心极重,见三儿说的这么神秘,控制不住地问:“到底啥东西能长地下,是个千年大萝卜还是超级大土豆啊,把它挖出来是要烤着吃啊咋地,外面干树叶干树枝倒是不少,对了,你带没带打火机啊?”
见三儿忙着干活不理他,慢慢也就不吱声了,又想早点知道地下埋的啥,就赶紧手上加劲。他拿了个二齿钩,浑身有的是力气,一会就在地当间刨出个大坑。三儿赶紧阻止说:“行了,往边上刨,再刨就碰到那东西了,虽然不能坏,但谁不想要个完整的。”
二蛋云里雾里,听得玄乎乎的,但看看刘行,见他表情郑重,当下也不敢乱来。
自从看见刘行露那一手一会功夫收了一帮小弟,他就知道这个同村的幺哥不一般,这么多年竟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大本事。现在他露出这种表情说明这还真是有事,马虎不得,那我可得慎重小心,换了把铲子铲起来。
这时就见三儿下锹的动作轻下了,又扔出一铁锹土后,下锹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东西。随着这东西出现,地下发出嘶的一声,很沉重,像是叹气,又像是谁吃了辣椒辣的不行,在往肚子里吸气。
刘行和二蛋都被吸引过去,两人同时瞪大眼睛,二蛋惊得忍不住说句脏话:“我操,这到底是个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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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地下坑里露出一段棕褐色的东西,初看像木桩,再仔细看竟然缓慢蠕动,像一摊烂肉似的从坑道里向外爬,这东西身上的某些地方还有空洞,空洞一张一翕,那吸气的声音就是从空洞上发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啊!”二蛋生来胆大,混不吝的,可见了这东西也身上寒毛直竖。
关键是从地下挖出来,要说是死物这玩意还会动。要说植物不是植物,看上去更多的是纤维和脂肪,倒像是肉。可要说是动物,既没头又没眼睛,连条虫都算不上,只是烂趴趴一片。几个气孔不时的张开又关闭,从里面喷出微弱的气流,发出嘶嘶,噗嗤的声音,恶心至极。
刘行反应没二蛋那么大,相对镇定。他看到这东西后第一反应就是有些熟悉,似乎在哪看到过。他仔细回忆,想起在老祖药典上有零星记载,说在《续夷坚志》上有这么一则故事。
许州有个叫何信叔的,考中了进士,可他却因为父亲的原因不能进京,还是住在乡下,每天过得不开心。有一天就带领家仆挖院子,掘了能有一丈深,挖出一个大肉块,比饭盆还要大,家人和童仆都害怕了,赶紧重新埋到地下。不久之后何信叔就得病死了,妻子及家属十多个人也都相继得病死掉,人们把这事传开了,都说他们是碰了地底下的太岁,太岁头上动土那是必死无疑啊。
在记述的末尾,药典上加了一句:名太岁,亦凶亦吉,得之,或可长生,世间灵药也!
想到这也不禁惊异,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三儿,“这是太岁?”
三儿点点头,“这只是一小块,下面的都在土里,要想知道真面目我们就把它都掘出来!”
“可是,这东西对人不利吧,书上说挖到的人大多数都会得病死掉,古人就怕这东西,见到了赶紧绕行,连俗语都说太岁头上动土,那是不想活了。”
“啥,这是太岁呀!光听老人说什么太岁太岁的,还以为多神个玩意,弄了半天就一堆烂肉,连个眼睛都没有,还太岁!”二蛋见到传说中的东西,有点兴奋,“妈的,要是见到太岁就得死,那我得琢磨干点啥,刚才司机说那地方,什么不夜城我得去看看,临死前也得把想做的事做喽,这才不枉来世上一回”
三儿瞧了眼二蛋,“瞧你那没出息样,如果真有害,我还能带你们来?”
说着他又转向刘行,“关于太岁,我查了很多,该了解的基本都了解了,要没底也不能把恩人往这带,那我不成以怨报德了?”
他顿了顿接着又道:“古人记载那是他们还不懂得科学,不明白太岁是个什么东西,人们对不明白无法掌握的事都有恐惧心理,这是正常的。刚看到的时候我也挺害怕,所以才决定弄清楚这到底是个啥。现在这东西已经不像谣传的那么神秘了,其实只是一种生物,更确切点说是非常好用的药物,对医生来说这非常宝贵。”说着他看向刘行。”
刘行明白,这就是他将自己带这来的原因,每个医生都对世上珍奇的药物有着无尽的追求,自己也是。听到某个珍奇稀有的药物,即使不能占为己有,也必定想方设法去看看,或者拿在手中把玩一番。但是自己对太岁的了解,仅限于它是大吉大凶之物,而药典上对它药性的记载也是一笔带过,没有更多。
见刘行眼中充满疑惑,三儿把铁锹放在一边,跟两人讲起来。
原来,三儿无意间从这经过一次,因为婴儿眼,他从主路上就能“看”到地下这个庞然大物。刚见到真的很恐惧,样子恶心不说,还这么大!心说这啥玩意,还埋在地底下。看着脏不拉唧,破破烂烂,但却完好无损,没有一点烂掉的痕迹,在那微微蠕动着。
三儿年纪不算太大,好奇心也没退尽,就从主路上下来,走得越近看得越清,这东西竟然是在一家废弃的二层小楼地下。但这里如今已经荒废,也不知道主人经历了什么为何搬走,他觉得很可能和地下这东西有关。
其实这家主人从这里搬走有两点原因,一是这里被纳入城市开发计划,政府把方圆十几公里的土地都列为新城开发区域,并和一家外来品牌开发商签订了开发协议,不允许再存在私人建筑,所以在给足了补偿后,主人和周边的居民即刻搬走。
二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虫蚊不生,本来靠近树林,正常情况下苍蝇蚊虫肯定少不了,却不知道为何,周围连个微小的生命都不再有,这一切都是悄然发生的。一个虫子都没有了,开始主人还觉得很好,乐得安生,没有虫子往屋里爬,女人孩子也不用害怕。可时间长了就发现问题,如果人要不出声,周围就一片静谧,静的地上掉根针都听得到,正常居住得地方绝不是这个样子,这简直太不正常了。
还有就是当一切安静下来之后,听不到任何虫鸣,却多了一种呼吸声。白天几乎听不到,傍晚之后就会逐渐响起来,开始的时候很微弱,之后越来越清晰。睡一觉醒了,那嘶嘶声还以为是身边人发出来的,结果对方醒了说也听到这声。
声音就在屋子里,却不知道在哪,很让人崩溃,还好政府收了地转手开发商,给了补贴主人连价都没讲,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二话没说直接走人。
当然三儿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这地底下的东西,他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很大,能有一个洗衣盆大小,地下的土层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难道是被它吃掉消化了?反正这东西只要蠕动绵延,四周的土就渐渐消失,地下渐渐变成一个大空间,完全被这团烂肉填充。
三儿蹲了下去,用他的婴儿眼细看,说是一团烂肉,这东西却比最新鲜的肉还要新鲜,连周围的土都透着新鲜的味道,没有一丝杂质。也许就是因为它,周围才没有蚊虫,干净无染,让这里显得清净无比。
见了这东西,除了惊异,也有未知的恐惧,如果不知道它是什么,恐惧就无法排除。回去后,三儿就按照自己看到的描述,去网上搜索。还真查到了,网上还附带了照片,和自己看到的类似,只是网上的个头都相对很小,旁边有字做解释:地下生物一种,名为太岁,传说见到这东西必有大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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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介绍,三儿很害怕,心说我这命啊,从小就有病,长大了病上加病,所幸没死,现在又看到这玩意,这回我这小命还不玩完啊?
他之前也没见过太岁,但没吃过猪肉总还是见过猪跑的,三儿住在山区,山区盛行传说,总是从老人那里留下一代又一代的故事,故事有真有假,至于真假早已经没人去追究,人们只是形成一种习惯,就是把过去传下来的故事讲给自己的后辈听。
三儿想起小时候村里的老人常说,太岁千变万化,如果谁碰到了,谁就要倒霉了,它可能会毫无征兆的随时出现在你的生活中,干扰并打乱你,给你的生活带来麻烦和灾难。归根结底,这个太岁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到了基本不会有好事发生。
村里老人聚在一起没事闲聊,三儿就听到过。说旧社会有家大户人家盖房子,挖地基的时候,从地下掘出一大块肉,像牛犊子一样,旁边就有人说填上吧,肯定不是好东西,看起来像是太岁,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是啥好事。可是填上也不行,人们挖土把这肉埋起来,这边埋,那边肉却长起来,埋起多少长得多少,始终都是刚才那么大块露在外面。
大家都害怕了,把家伙撂下,跑的跑,回家的回家,满院子只剩下这大户人家自己人。过了一晚上,第二天再看的时候,那东西已经长得无法再大了,把整个院子填满,这户人家主人和下人全死了。
村里人害怕极了,以后凡是谁家再盖房子挖地基,事先都挑选好日子,焚香祷告,供奉鱼肉鲜果,还跳一种舞蹈,叫踏地歌,让地下的太岁事先知道。做点仪式,避免挖到太岁,保佑吉祥安康。
爷爷也给自己讲过太岁的故事,据说都是以前发生在他身边的事。
那时爷爷还在另一个村里没搬过来,邻居家有个十多岁活泼健康的小姑娘,忽然有一天象得了小儿麻痹症一样双腿瘫软,浑身不疼不痒,没有任何异样,却不能站立,不能行走。当下家人都慌了,赶紧出了村子去附近县城最有名的医院,让那个最知名的老中医做检查,没有查出任何问题;又去隔壁医院,用现代医疗器材做了一系列检查,依然一无所获。
家里人有迷信的,说可能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去找“大仙”看看吧!就赶了马车,去十多里地外的一个大仙家。四五十岁的女“大仙”摸摸小姑娘的手,又看了看她眼睛,说她在某某地方玩耍时不小心碰到太岁的手了,太岁见她是个孩子,所以只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以后不要再去那个地方玩了。
很奇怪的是,小姑娘承认她确实在“大仙”说的那个地方玩耍了,可“大仙”怎么知道?“大仙”说你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以后不要去那里就行了。说完,从她家香案上的香炉里捻了一小撮香灰,用开水冲了让小姑娘喝下去。两分钟后,姑娘呼啦一下站起来。去时是抱上马车的,回来了自己连蹦带跳地上了车,什么事都没有了。
还有一次,是发生在奶奶身上,奶奶在挖菜地时莫名其妙地在很实的泥土里挖到一块看上去好像刚出锅的新鲜锅巴。那时,奶奶年纪大了也有经验,知道碰到不好的东西,连忙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把锅巴放手帕里包好。活也不干了,神神秘秘的告诉爷爷遇到的情况。爷爷知道是碰到太岁他老人家了,赶紧上香磕头赔罪,后来一家老小平安无事。
还有件发生在村子里的事,三儿没看到,都是事后听说的,还有着记忆。
是个论起来他得叫三婶的妇女,在地里锄油菜草时,在地里翻出一块新鲜的类似猪肉皮似的肉皮,赶忙叫家里男人过来看。男人说肯定是哪条狗叼来的,顺手就扔到田地旁的河沟里。晚上回到家女人就高烧不断,满嘴胡话,第二天去医院检查,刚到医院就啥事没有,身清气爽,见没事两人打道回府,到家时又连续高烧,胡话乱讲。
如此反复,来来去去花掉了不少钱,人也被折磨的憔悴不堪,骨瘦如柴。后来还是有个大仙说,她翻出的肉皮是太岁幻化而成的,太岁也叫肉灵君,有着无可想象的法力。肉灵君就是想和她开个玩笑,谁知把它扔水里,灵君就恼了,对她做点小小的惩罚。这个大仙知道底细,当然也知道救治的办法,最终这个“大仙”把她给救了。
他听到这些事的时候,还笑着说咱村咋这么迷信,一个人得病能跟块肉皮有关系?肯定是在地里干活风吹日晒雨淋的!爷爷和爸爸都很生气,勃然大怒,“身边发生的事,咋能说是迷信,小孩千万别瞎说,神灵得罪不起。”嘴里赶忙咕噜咕噜地念叨:“大仙啦,年轻人臭嘴,不懂事,你老人家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替他向你赔罪,原谅他吧原谅他吧。”
想起以往这些故老传闻,看着网上的介绍,三儿心里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心说看来这都是真实存在的,如今我也看到太岁真身,是不是我也到了寿,接下来离死不远了?
这可咋办?满脸愁容,饭都吃不进去。
人就是这样,对某件事越害怕,就越是想彻底知道,如果不了解个透,人的心理就容易出问题,甚至会达到崩溃的地步。于是三儿就接着往下查,凡是能查到的关于太岁的事情他都搜罗个遍。他要知道,这太岁到底何许人也?是鬼是怪?是人是神?是男是女?是动物还是植物!
结果一路查下去,去除传说和旧闻,发现太岁(也就是肉灵菌,在民间夹杂了传说,往往被叫成肉灵君,赋予这种东西更多神秘色彩)既不是大家传说中那么凶狠的污秽之物,也不是神魔附体法力无边的怪物,而确确实实是一种地下生物。
被古人说得神乎其神的太岁,其实没那么神奇,人们动了它也根本不会遭什么凶殃。所谓太岁,其实只不过是一种生长在地下的一种特殊菌类,和蘑菇苔藓有一拼。只不过他特殊在外在形态,呈现出的是一种肉身,所以说它是植物菌类不完全准确,也可以算得是种动物。
科学上的解释:太岁,肉灵菌,是种罕见的大黏菌。此种黏菌活性很强,主要靠孢子、菌丝繁殖,它的再生能力同样极强,随意切掉一部分,跟蚯蚓似的,都能再生,成为另一个活体。切掉多少就成活多少,就如同孙悟空身上的猴毛,每一根都能变成另一个孙悟空。
在传说之外,现实之中的太岁,依然无比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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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无害,这东西对周边还能起到净化作用。如果个头大,年头多,太对还能让它所处的环境有所改善,周围变得无菌无虫。用它泡过的水也会得到净化,一些有害的病菌和杂质都会被太岁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他分泌出的营养,分散在水中,人喝了有益身体健康,产生延年益寿的效果。
泡水都有这种功效,就更不要说吃了,甚至有人声称,年头较多的野生太岁,和西游记里的人参果有得一比,吃了之后长生不老,百病不侵,对濒死的人也有起死回生之效。
说能让死人复活,三儿是说什么也不信的,但太岁是个无价之宝却确准无疑。知道这些后他高兴的不能自已,心说再把它养大一些似乎更好。三儿隔三差五就来这看看,一养就是一年多,地下的太岁比农村的酸菜缸都要大了。
可接下来他的病情急剧恶化,呈现笑死病的趋势,他割了几块肉灵菌吃,身体当时舒服了,可笑却无法抑制,后来遇到刘行,还是刘行将他的病控制下来。
经历了各种病状,又最终转好,三儿看透了很多,他觉得世间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依靠奇遇宝物最终改变命运,如果说命运可以改变,最终要看遇没遇到那个正确的人。他觉得自己遇到了正确的人,就个人就是刘医生,让自己重获新生。
今天的三儿在久病之后早已去除贪念,这个在别人来说是无价之宝的太岁,对自己似乎没那么多作用,却也没想着用他去换取钱财。他觉得送给刘行似乎更合适,不仅报答了救命之恩,也让太岁在医药方面实现自己的价值。
是的,这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甚至有人称之为上古神物,可自己纵然把它挖出来卖掉又能如何呢?没有刘医生自己已经死了,而且是死的很惨那种。笑可以让人开心、欢愉,可一旦成为病痛,笑到力竭,笑到心肝俱碎,笑到眼球爆裂,筋脉断绝……那是怎样的痛楚啊!想到这个,三儿就忍不住浑身打个颤。
任何利都大不过命,太岁再怎么宝贵,也不过是一种野生药物,只有在医生手里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刘医生救了自己,多次犹豫之后,三儿最终决定把它献给刘行。
听了三儿的诉说,两人心里不再迷惑和担忧,对太岁也有了正确认识,终于放下心来。
二蛋听到这东西看见不仅不能死,反而是个宝贝吃了延年益寿,立刻眼睛发亮,说:“既然不能死,那个什么不夜城就以后有时间再去,黄眼哥你说这东西能吃啊?光听说没见过更别说吃了,正好到现在都没吃饭,不如割下来点咱烤着吃,长不长寿不说,咱先混饱肚子,尝尝啥味!”
刘行眨巴眨巴眼睛,简直对这个活宝没办法,“真是四肢发达啊,除了想去什么不夜城活动身体,剩下的就是吃,你这脑子里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东西?都一个村里出来的,我咋就没像你这样?”
“那能一样吗?别说一个村的,就是一个娘生的都千差万别呢!那双胞胎又咋样?就是长得差不多,性格不也都不一样,有的还正好相反。所以这跟一不一个村没关系,后天环境养成的。你那时候在学校都是好学生,我整天跟帮混子在一起,你还能期望我考个第一,到台上领奖?再说了,回到家里不是驴子马就骡子牛的,我爸是兽医,家里牲口多,我不成牲口就不错了,能保持现在这样都够不容易的了……”
刘行嫌他太墨迹,照他脑袋拍一下,“年轻轻的就这么啰嗦,啥时候到老!赶紧闭嘴,要不你想去不夜城的事等会就告诉你爸,真想看看我这个老姨夫爷啥反应。”
二蛋忙说:“别别别,幺哥别这样,我不给你添乱还不行嘛!以后你说东我不往西,你说西我不往北,你指哪我去哪就得了呗。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让那个李兽医知道,他那老传统,家里还不弄得鸡飞狗跳的,肯定窝里反,弄不好连夜坐车来揍我一顿,倒是不疼,走哪都丢人丢不起……”
刘行眼一瞪,“那还不闭嘴!”
二蛋立刻闭紧了嘴,再不说话。
看着太岁的一部分露出地面,在坑里蠕动,刘行说:“谢谢你啊三儿,没有哪个医生不喜欢药物的,尤其我原本就是个山野大夫,还是这么难得的东西,世上也是极品。可这么大,咱们怎么拿回去用什么东西养,这是个大问题啊!”
三儿黄着眼睛道:“这问题我早就想过了,这么大放在哪养都不方便,这里轻易没人来,而且是废弃老房子,见到废弃老房子一般人都躲着走,觉得不吉利,所以就放在原地也行。但一年两年可以,时间久了还是问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赶个巧被谁发现可就亏大了,别人发现了肯定二话没有直接挖走卖掉,所以放这也不是最好的办法。”
这时二蛋瞪着眼睛,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将头点来点去。
“你有啥想法吗?可以说出来,咱这大事面前闲话没必要,正事可以说。”
二蛋见刘行发话了,正了正神,清清嗓子,“我说的办法不一定好,说错了也别埋怨我啊!”见两人没吱声,继续道,“这家伙露出一角就不小,都挖出来不知道多大个,别说运输不好运,就是装也没这么大的缸和盆啊!咱诊所那卫生间我估计都装不下,所以想原样把它运走养起来,保密工作肯定做不好。弄不好满城都知道你养了个野生大太岁,想得到它的人肯定不少,到时别说你养,防估计都防不住,天天有人打主意。”
“废话太多了啊,说主题,有啥好办法没?”刘行道。
“嗯,我这不是给分析一下可不可行吗,接下来就是主题了。既然整个太岁运输养殖不好弄,我觉得不如像电视演的刑侦剧里那样给它来个分尸,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分别运走,放在哪养也都好养。这玩意大小没关系,刚才黄眼哥不也说了吗,不怕割,割了就自动形成另一个活体。与其这么大一个,还不如拆开来养活很多个,到时用起来也方便。”
三儿抬头看看刘行,觉得这还真是个好办法,点点头觉得可行。
刘行也点点头,头一次对二蛋露出中肯的表情,说:“刚才我也想过这种办法,就是觉得好不容易能碰到这么大个的,三儿为了让它长得更大一点等了一年,要是把它切碎了真有点可惜,但如果没别的更好的办法,就只能这么办了。”
说完拍了下二蛋脑袋,这次不是打,而是轻轻的摸一下,说:“以后要总这么考虑事情多好,你就不再是二愣子,而是个成熟小伙了。”
二蛋禁不住夸,嘿嘿嘿地笑起来,边笑边说:“分成小块好处多着呢,饿的时候想吃东西了也可以随时拿一块,烧着烤着煮着吃都行,延年益寿多他妈方便啊!”
刘行轻抚的手掌最终还是加了劲,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啪的一声响,把二蛋打得一缩脖。“你小子最终还是忘不了吃,不混也真不是你性格!”
最终大家达成一致,就是把太岁割喽,反正一次性拿不完,就把它割掉一部分,这次能拿多少拿多少,无论是用鱼缸还是脸盆,几个人分着养起来。割完了再把它填上埋回去,下次再来继续割。
三个人分别去各个房间,找可以盛放的容器,找到了扔掉的布口袋,塑料袋还有不要的咸菜坛子。容器有了,几个人开挖,把太岁又挖出一些,接下来跳进坑里就要动手割。
刀子掏出来还没等动手,就听有个声音响在半空,“这么好的太岁割了实在可惜,我也等了它好几年,你们真要割也得问问我呀!”声音清脆悦耳,像银铃一般回荡在耳畔。
声音好听,却把几个专心致志的人吓了一跳。
二蛋嗖一下从坑里跳出来,四处寻找,“谁,谁他妈说话,是人是鬼,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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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叫了几声,也没有回音,忍不住嘟囔,“难道听错了,那也不能三个人都听错了,还能有鬼?”望望外面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这里的黑和别的地方黑还不一样,这的黑是压抑的黑低沉的黑,因为有树林,连星光月色都不会透不进来,所以黑得彻底。
要不是三儿事先准备了好几个手电做光源,屋里早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一想到有鬼还真有点害怕,二蛋平时胆大,人浑,但对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还是心有畏惧,东瞅瞅西看看也不见有人,就赶紧跳回坑里。“这地方真古怪,好像有不干净的东西。”说着呸呸呸朝地上连吐好几口唾沫。
乡下有种说法,旁边有不干净的东西或是身边有不可解释的现象,就往地上吐几口唾沫,再说几句相关的话,这样可以让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远离自己,消灾解难。
刘行和三儿见他这样也都站起来,四周黑沉沉的什么都没有,无比安静,手电照来照去晃在主人丢弃的坛坛罐罐上,傍晚时分看起来还没啥特别,此刻看起来却显得阴森恐怖,难怪二蛋露出害怕的样子。
“刚才是谁说话,有人吗,有就出来吧,我的朋友!”刘行突然冒出这几句话,让身边的两个人都很吃惊。尤其是二蛋,他张着惊恐的眼睛小声道:“幺哥,你说啥呢,没感觉到吗,这房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人。你还朋友朋友的叫,到时缠上你就坏了,赶紧往地上吐几口,说点硬气的话,让它离咱远点!”
没想到刘行不仅没吐唾沫,也没说让鬼神让路的话,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还不出来是吗?我知道是你,你那声音我听一次就记在脑子里了。”他脸上竟然带着笑容,“还让我继续说吗,你身上的味道太独特,那种香味和汉族女子的不同,是草药的清香和身体的味道,再不出来,我可要叫你名字啦!”
不仅二蛋楞在那里,三儿也没头没脑的简直找不到北,心说刘医生这是怎么了,三个人里他体质最好,结果咋还中了魔?要中也该是体质弱的呀!正在那傻愣着胡乱猜疑,只听房间里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的又脆又美,“竟然还记得这个妹妹,不亏我选你,看来我眼光真的不错!”
随着语声,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各种小铃铛,声音清越舒心,即使愁肠百结的人听了这种声音眉头也会舒展。二蛋听了心里一动,忍不住从坑里站出来。
只见从另一个房间的角落走出一个青色衣衫的女子,短衣襟小打扮,身上系着一个又一个小巧的铃铛,走起路来轻盈的像个燕子,眼睛盯着刘行,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虽然是夜晚,手电的光亮不能直射,看不十分清晰,但仍能感觉到女人清丽脱俗,娇俏依人。
二蛋眼睛都直了,穿着简单,却能如此美丽,尤其那笑容简直能把人醉到心里,可是为什么她老是盯着幺哥呢,我这站着一个大活人呐,比他还年轻,怎么就不看我一眼?
他咳了一声,忍不住道:“你,你两有事吗?”
女人这时才看了他一眼,“当然有事,我们早就有事,是不是?”说着眼波流淌,秋水般的眼睛充满问询,仍是看着刘行。
刘行赶紧道:“有事?有什么事!我只抱着你飞行过一次,别的可什么都没有。”
女人笑了,笑得又美又甜,声音也那么好听,“我又没说你做过什么,那么紧张干吗,就是做过了又能怎样,我倒真的希望你做了什么!”说着话锋一转,“我挺怀念那个夜晚的,其实我这段时间一直想找你,没想到在这遇到了!”
刘行也想起了那一夜,在省长大院里,雾气弥漫,瑾妹的身形若隐若现,更显得美丽妖娆,而自己抱着她飞行那一刻,更别提有多销魂,感觉真的是很好。
可此时不是怀旧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太岁说道:“我们打算把它切成块带走,你也听到了,不会是想阻拦我们吧。”
瑾妹在房间里轻盈的走着,身上的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悦耳至极。“本来嘛,我是不会管的,可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现在我也想管一管,不知道可不可以?”
“那你想怎么管?”刘行盯着瑾妹在地上走来走去的脚丫说。
“其实不妨告诉你,我在这里养蛊,那边的坛坛罐罐里都是,幸好这两位没碰,如果碰了可能会有大问题。”
三儿轻易不吱声,二蛋却有话就藏不住,直接说出来。“什么,可是云南少数名族里的蛊吗?这么好看的姑娘没事怎么捅咕这个干啥,弄到身上多难受,艾耶,我一想身上都哆嗦!”二蛋说着话,真的打了个哆嗦。
瑾妹停下脚步,不理二蛋,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几个人身上瞧来瞧去,“不过嘛就是有什么问题也大不了,我老公在这,你们是他的人,有事我不会不管,就是中蛊了我也会给你们解开!”说完她眼睛闪着光,俏皮地盯着刘行看。
“什么?我啥时候成你老公了?”刘行觉得百口难辩,虽然这姑娘身段好,清新秀丽,笑容怡人,可是,可是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做,姑娘再没,这个锅也不是说背就背的。
二蛋看着瑾妹,充满遗憾加失望,说:“幺哥,这好事怎么都被你摊上了,是了,你比我早来好一段时间呢,这段时间够做很多事了,为什么我就不早点来这里呢?”又想到贾茹和刘行的暧昧,心里越发不是滋味,长叹一声道:“二蛋啊二蛋,你又不考学,还非得等什么毕业呀,早来这里多好,好看的女人不少,这是错过多少机会呀!”
几个人见他站在坑里,眼神空蒙,一会落寞一忽悲哀,嘴里叨叨咕咕像念咒语一样也不知道说什么,还以为他中蛊了。刘行用脚尖踢了踢,“赶紧醒醒,中毒了怎么着,中毒了让瑾妹给你解,叨叨咕咕干嘛呢?”
“我倒是希望中毒,这妹子要是能给我解毒多好!”看瑾妹如玉的手臂,可以见到血管的手指,皮肤白皙的像玉琢出来的,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可她都亲口说是幺哥的人了,我想这些还有啥用?想到这,怀着不甘将遗憾和欲望压下去,努力调整状态,纵身一跳出了大坑,对着瑾妹叫了声嫂子。“嫂子,你说咋办,给个话吧!”
刘行正解释不清呢,见二蛋弄这一出,朝他一瞪眼,“赶紧那凉快哪呆着去,哪有你说话的份!”瑾妹倒是很开心,脸上的笑更加迷人,对二蛋道:“嗯。你是个好弟弟,可你没有个好哥哥,有些事你哥哥上次都答应来的,现在却不敢承认!哼!”
说着话,亮晶晶的眼睛看刘行,笑得开心又妩媚,充满无限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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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不是不喜欢瑾妹,而且是很喜欢。
年轻貌美,声音清越,苗条纤细体态轻盈,凸凹有质,性格又极好,哪一个男人不喜欢?可他受不了苗族少女的热烈和直接。汉族姑娘也直爽,但从没有如此热烈直接的,尤其在乡村,人们相对保守,刘行的某些观念还没转变过来,他和瑾妹只不过见过一次面,一见钟情这事确实有,但只见一面就谈情说爱一时间他还是转变不过来。
还有,瑾妹曾是自己的对立面,站在沈伯俊那一边,虽然言语间对沈伯俊非常愤恨,并说要杀了他,但谁又知道这是真话假话。如果她是抱着某种目的接近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出于以上两点,刘行就有点排斥眼前这个美丽的姑娘。而且爱情历来就很奇怪,如果一方很主动,另一方都会自动的矜持起来,像一场拉锯战,如果你进攻,这边就会防守,进攻的越猛烈,防守的就会越严密。而当对方放弃进攻的时候,防守方就松懈下来,还会产生莫名的失落,接着自己会变成主动方忍不住去找人家。
这就是爱情,自古以来如此。
现在的刘行就处在防守方。
“答应你什么了?”刘行道。
“我说喜欢你,你想逃也逃不掉。当时你没说话,没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所以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叫你老公没什么不对,可你却是这副态度,可不符合一个大男子行为。”
“这,这……”刘行张大了眼睛,这姑娘的理由好充足,温柔旖旎,说话蛮横起来到不讲理,可一时半会竟然找不出话来对。
三儿黄着眼珠看刘行,他想笑却不敢笑,只是小声说:“当你逃不掉的时候就不必逃了,而且有些事真的是好事,如果我遇上这种好事,不仅不逃,还要迎上去。”
二蛋更是,见瑾妹说这话,对刘行道:“幺哥,嫂子说的对,男人不拒绝就已经是默认,既然认了就要担当,你收小弟时那么利索,到嫂子这怎么变得婆婆妈妈?我都看不下去,倒是嫂子更爽快,可惜看中的不是我,要是我……哎!”
长叹一声,羡慕嫉妒恨地看刘行一眼,这一眼意味深长,有你不要我来的意思,更多的是有便宜不占非君子,放着美丽的花不摘怎叫赏花人的意味。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别说你喜欢我,喜欢到日思夜想,一直跟着我!”刘行受到三儿的鼓励和二蛋的质问,也收起防守姿态,恢复点臭屁的样子。
瑾妹脸上总是充满了阳光,即使在夜间,“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在这里养蛊,这离沈伯俊的庄园不远但有段距离,反正没人用,所以刚刚好,用来养蛊再适合不过了。要不怎么说你我就是有缘分,我不跟着你,你也会自动找上我。我知道,其实你心里也一直想着我!”说着瑾妹俏皮的笑起来,笑的让人陶醉,即使想和她生气也生不起来。
刘行看她笑的样子,心里一动,突然感觉到她的可爱和美好,说话也变得温和起来。“在沈家你应该有专门的养蛊地啊,怎么还跑到这来?”
瑾妹嘴一嘟,收起笑容道:“不要和我提那个姓沈的,我早晚会杀了他。他给我提供的地方只是为了他的利益,这里才是属于我自己的。”
说着,她一偏脸将话题转回到眼前,“我在这里已经养了好一段时间了,主要是这里地气不同别处,普通的虫子生存不了,而我养的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养出更好的蛊虫,活下来的将成为蛊中之王。”
瑾妹朝地下的太岁看了一眼:“以养虫采药为主业的人,对身边存在的任何毒虫异兽都会感知灵敏,我也早就知道它的存在,即使看不到,那呼吸声也骗不了人。可我从来没打算采掘它。太岁一般都是无声无息的,像他能长成这么大,有自己的呼吸太不容易。”
“我虽然采集毒虫让它们彼此蚕食用来制蛊,这是职业没办法。但万物生灵我还是尊重的,其实真不希望你们把它割开,但如果你一意坚持,我也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你!”说着眼睛又是亮晶晶的看着刘行。
听完这番话,看着她的眼神,刘行觉得这个苗族姑娘应该是从心里喜欢自己,没有一点虚假。而且他也明白,姑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对太岁除了尊重似乎并不是很感兴趣,没打算分一杯羹,自己有什么决定她都会无声赞成。
对瑾妹的好感越来越浓,看着他粉嫩的手臂和白皙的小手,刘行竟很自然的伸出手去将它握住,说:“你真是个好姑娘!”瑾妹眼睛里放出欢喜的光,脸上也喜悦无限,嘴一抿说:“才知道是好姑娘,那好吧,也不算晚,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呀!”
刚刚二蛋对幺哥是恨铁不成钢,现在看他两甜蜜的样子又心痒得不得了,嫉妒的要死,“这还有两大活人呢,你们晒恩爱找个没人地方可好?难道要把两只单身狗虐死吗?虐死了你们心里就好受?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都要饿死了,有的人却饱到不行!”
瑾妹心思细腻又反应迅速,她飞快地看了两人一眼,“有人饱到不行是什么意思?”然后怀疑地注视刘行。虽然和瑾妹还没什么,但刘行也真怕这个二愣子说出自己和贾茹的事,当一个姑娘的面说另一个姑娘肯定不会是好事,谁知道女人会生出什么麻烦。
于是笑着打趣道:“刚才他就一直叨咕饿,挖出太岁还张罗要烤着吃,我来之前吃了个面包,没分给他,他一直介意来着,这个吃货。”
见瑾妹还有点怀疑,赶忙把话题岔开,说:“时间也不早了,既然都没异议,那咱们就动手吧,来瑾妹,你也下来!”说着伸手拉瑾妹要跳下坑去。
这时,窗户外亮起一片灯光,不远的主路上几辆车飞速驰来。
二蛋听见车声看到亮光,面露喜色说:“正愁没法回去呢,这来车了挺不错,我出去打个招呼,看能不能拦一辆,让他等咱们。”刘行说:“拦什么拦,这车就是朝咱们来的。”
说话的功夫,好几辆车已经到了眼前,灯光透过窗户晃得室内通明,车停在房子前面,发动机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砰砰砰砰几声响,从车上走下来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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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从车上下来的人手里也拿着手电筒等照明设备,有的手里还拎着强力射灯。
只听得脚步声很急,却不乱,肯定是平时就有组织有纪律的,外面门口和廊道里一阵响,瞬间这帮人就出现在面前。
双方都拿着手电筒,均不朝对方脸上射,都照在墙上或者天棚。二蛋不讲究这些,觉得看不清对面领头的,抬起手电就向对方脸上照去,刘行见他手上动作,手电光圈转移,明白这个混家伙又要惹事,立时将他手拦住,差点就晃到对面领头的眼睛。
还不知道对面是谁,这样照很容易出问题。本来守着太岁不想多生枝节,在还不知道对方来意的时候可别把对方激怒,在黑暗中晃人眼睛是很不尊重的行为,本来没事很可能因此转变成武力斗殴,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按下二蛋的手腕,向着对面道:“天都黑了,几位兄弟来这里做什么?”
对面领头的冷冷地嘿一声,道:“我还要问你呢,这么晚了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我们来这里有一会了,天还亮着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也没什么,朋友在这里做点事,我们也跟着过来瞅瞅。”
对面的几个人都把眼睛盯向地下的大坑,大坑里不时传出太岁“嘶嘶”、“呼哧”的声音,夜色越浓听得越真切,手电的光亮里还隐约可见一滩烂肉在坑里面缓慢蠕动。
“那是什么?”对面的带头大哥问。
“哦,没什么,埋个死牛犊子,刚刚我老姨家下了个牛犊,难产死了,我们把它埋起来。”二蛋离坑最近,见对面有此一问,抢着回答。这个混家伙竟然也有不直率的时候,知道眼前关乎利害,竟然学会瞪眼说瞎话。反正这里是城边,不时市里,有人养牛也正常。
二蛋还朝刘行眨一眨眼,拿起铁锹说,“赶紧埋上啊,还等着干啥,一个死牛犊子还恋恋不舍的,值几个钱,埋上得了!”说着就往太岁头上填土。
对面几个人冷冷地看着,那个带头的面无表情道:“真是聪明人啊,还知道随机应变,这要不知情还真被糊弄过去了!”
站在后面的有人忍不住了,“老板,和他说这些干什么,直接揍他们一顿扔出去,喊冤他都没地方喊,不过这个小妞挺好看,到时给老板你留着,兄弟们不争。”
被叫做老板的带头人仍是冷冷站在那里,手插在裤兜,一边看二蛋填土一边说:“挖都挖开了还填起来做什么,这个土老二,以为糊弄傻小子呢,都你那智商还咋再世上混。”
二蛋知道这是说他呢,停了填土,“你说我土老二,我哪土了,不就是挖个坑填点土吗?”他看看自己穿的,破洞牛仔裤,上身一件白衬衫,有点黑了还不少褶皱,又看看对面,这些人都西装革履,有的还扎了领带,清一色黑皮鞋。
“哎吆,你不说我还真没细看,经你这一提醒,我发现你们穿的确实比我好,可别以为你穿了件好衣服就可以把我比下去,我今天是来的匆忙没打扮,我要打扮起来,你们这些人都没我帅,对了,我都你们年轻,年轻,嘿嘿……”二蛋手里拄着铁锹自嘲着。
刘行说:“我们在这做我们的事,希望没打扰到各位,也希望你们不要来影响我们,如果可以,大家还可以交个朋友。”
吃了老祖灵药后,刘行看了很多书,虽然现实里见过的场面不多,但从书里收获不少,知道见啥人该说啥话,从对面的穿着气质上判断,肯定不是一般人,应该是有着统一管理的组织或是集团类的人员。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
带头大哥依旧冰冷着声音道:“嗯,你倒会说话,不过这里本来就没你们的事,你们却把我们该做的事情给做了,这个怎么说?”
“咦!这个我真的不明白,还请大哥说清楚点。”刘行不卑不亢。
带头大哥往后瞧了一眼,点下头,后面站出个足有一米**的伙计,“这个我来和你们说!”他往那一杵像半截黑塔似的,挡住很多光线,“你们这算是贼呢还是盗,我说不清,但要是给你们定罪肯定蹲监狱没跑,还糊弄我们埋什么死牛犊子,地下这么大一块太岁你当我们瞎嘛?”
刘行二蛋几个人面面相觑,心说他们咋也认识这东西?正心里嘀咕呢,那高个大汉又说:“实话跟你们说了吧,这是我们老板,这块地就是我们收购的,地下有什么能不知道?每次买地我们都用最先进的探测器将每寸地都探个遍,地下那好东西多得是,盖房子搞开发是一方面,地下的弄好了也不比开发少,干货多着呢……”
老板咳嗽了一声,“你话说的有点多,没必要的省省。”
大个赶紧含笑低腰,立时比老板矮一截,嘴里说着是是是,然后转回头慢慢站起身,面对刘行几个人时又变成趾高气扬的样子。
“这屋里有太岁我们能不知道?好东西都标着号呢,你们这些没背景的小白人还想来分一口,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大个越说越来劲,“就怕有人给偷喽,在这装了防护装置,你们一进来我们就知道,没成想手倒挺快,再晚来会你们就给把好好一个太岁割了,那价值得减多少,你懂吗,赔得起吗?还死牛犊子,坑里那个土老二,你赶紧给我滚出来,离太岁远点。”
听完这番话,刘行众人都明白了,怪不得这地方没人住都搬走了,原来是地被卖掉。对方如果真是买地的开发商,这地上所有的东西还真都是人家的,自己把太岁拿走,真就成了贼。可是要到手的东西就这么原样送回去,也真是心有不甘。
刘行道:“之前我们发现了太岁,以为这是片野地,野地上的东西自然谁发现归谁。现在你们说是这的主人,如果是那我们也没话说。但你们真是这块地的买家,得证明给我们看,是哪个公司,有协议没有,如果真如你们所说,那我们二话不说走人,太岁是你们的!”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确实应该有个证明,要不谁都可以说是这块地的买家。可大个却笑了,他回头看老板,“老板,他还要我们出个证明,我们进来没直接揍他们,和他讲道理,他却让我们出个证明,这得寸进尺啊!”
老板冷着脸,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声音,“哼,是有点给脸不要,那你们就教训教训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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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眼睛一扫,确定对方是七个人,自己这面三个,但三儿是个病秧子,身体跟个杆似的吹口气都能飞了,根本不能打斗。就自己和二蛋,他看了看瑾妹,瑾妹的身手好,可最终她会选择中立还是和自己站在一起?
自从那帮人进来,瑾妹就一直站在刘行身旁没说过话,脸上仍是柔和美好,见刘行看她,立刻明白他心思,知道他在等自己这一刻的选择。瑾妹什么也没说,脸上露出一个明媚无比的笑容,就像太阳花在春天盛开,然后又向刘行靠了靠,竟然站在他的侧前方。
对面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有点意思,其中一个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哈,看这小娘们,长得挺好看,弱不禁风竟然还护起了男人!”“那还不明白,肯定是这小子床上功夫好,给弄得舒服了,这妞才啥都能豁出去,为了他命都不要了。”“那我功夫也不差呀,天下又不是他一个男人,跟我也行啊!”“说啥呢,这姑娘模样身段万里挑一,长得这么纯,啥时候轮到咱们,是给老板的,你个猪头……”
听对方这样说瑾妹,刘行心里着恼,“都给我闭嘴,一帮男人在女人面前讨便宜算啥能耐!还有没有点人格,有能耐冲我来,我他妈和你单挑!”
瑾妹不怒不恼,仍然脸上含笑,好像没听到,似乎他们口中说的女人并不是她。此刻见刘行为他着恼,向着自己说话邀对方单挑,细细的眉毛都笑开了花,她无比开心的望着刘行说:“你能为我这样,我就知足了。”
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手却抬起来,冲着对面的人一摆,白如凝脂的手腕上几串镯子突然自己散了开来,她又是轻轻一抖,也不知道怎么用的力,镯子上的珠粒像长了眼睛,就朝对方人群里飞去。那些人还在盯着瑾妹看,玩味着她纤细的腰身,细腻的皮肤,清丽的容貌,悦耳的声音……
他们沉浸其中,只见瑾妹玲珑的身子动了动,满身小巧的铃铛也丁丁当当的响起来,整个空间都被铃声填满了,就像火热的夏天喝了一杯清凉的冰茶,让人爽心畅意。
可是随即眼前一花,就见瑾妹的手镯珠串漫天撒来,噼里啪啦一阵响,同时伴着大呼小叫,几个人都被打得不轻。
有两个被打到眼睛和鼻子,惨叫声中蹲下身去,献血顺着眼角和鼻子淌下来,一个是眼睛不保,另一个竟然被小小的珠串打断了鼻梁骨,疼得腰都直不起来。
谁也没料到一个如花似玉娇弱不堪的女子竟能使出这一手!
不仅对方没想到,刘行和二蛋他们也没想到,二蛋嘴巴都合不上了,“嫂子,你,你这手一定教我啊,我要学这个,明天我就去买手镯!”
惊讶之余,嘴里喃喃不停,像自说自话,又像是说给刘行,“刘家真他妈是烧高香,祖坟冒清气了,啥便宜都被你老幺占了,有这样的嫂子你就知足吧!记住,以后任何女人都别勾搭,别人勾搭你也不可以上钩,以后我就是嫂子忠实的粉丝,她不在旁边我也看着你。这样的女人你要不珍惜,老幺你都不够个人。”
对面的人疼的大呼小叫,刘行也听不懂二蛋嘴里叨咕啥,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越来越顺眼,自己也越来越喜欢她。说笑的时候娇媚可人,打架的时候一挥而就,绝不拖泥带水,瞬间就把对方伤了个遍,真是上得战场下得厅堂啊!
最重要的是她的心,虽然到目前为止也不过第二次见面,但她似乎已经把一颗完全交给自己。以前都是听说,苗族女子多情,一旦把情感放在某个男子身上,就会全身心投入,至死不渝。甚至得知挽留不住男人,也会毫不犹豫地种下情蛊,殉情而死。如今感同身受,再真实不过了,可是,自己以后真的会和这姑娘白头到老吗?
他甚至还想到瑾妹会不会趁不注意给自己下蛊,当然自己的血液不受蛊毒侵害,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毫无顾忌地背叛她的情感……
正当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七闪八闪的时候,听到三儿在他耳边低语,“以后你的日子不好过,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怕你挨不过去!”
刘行一怔,心说可不是吗,还想着她下蛊的事,她伸手这么好,如果真在一起了还用得着下蛊?看着俊俏美丽,说翻脸连个征兆都没有,到时发现问题还不直接大打出手!
看样子我还真不一定是她对手,姑娘是好姑娘,人也美,可以后我可不想成为气管炎啊!唯一的办法就是,竟可能保持距离!可是?他看了一眼自己和瑾妹的距离,瑾妹饱满浑圆的胸脯都快贴到自己身上,已经近的无法再近。心说这距离还真不好保持啊!
那边的人乱了一通,渐渐停下来,该起来的也都站起来,除了那两个受伤严重的。
被叫做老板的打中了额头,头上红肿一大块,他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说:“你们这班贼,下手可真够狠的啊你们,我们看护自己的东西都能挨打,也真够可以了。”
他为兄弟们也是为自己开脱着,“你们这是女人手段,是暗器,是偷袭,我们挨打了也不耻你们这种行为,来吧兄弟们,咱们像男人一样打上一架。”
几个人受伤也都不重,只要不是打了眼睛和鼻子,基本没大问题,只是红胀肿痛。
他们早都恨得牙根痒痒,听老板发话了,立刻拿出家伙,基本上都是甩棍,背后一伸手拿在手里,用力一甩瞬间增长一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要结实的打身上还不砸断两根骨头!
手里拿着家伙,几个人发一声喊就向地中间的刘行瑾妹冲过来,二蛋一看这是要干啊,赶紧拿着铁锹从坑里跳出来,轮起来照着前面大个的脑袋拍下去。
刘行想把瑾妹拉在身后,没想瑾妹一缩手,轻盈地闪在一边,只听得满屋子铃铛声响,叮铃铃不绝于耳。刘行在省长大院已经见识过,知道瑾妹身手了得,虽然对面一帮如狼似虎的男人,也不再担心。
他以极快的速度侧身闪过头顶砸下来的两根甩棍,抬手抓住其中一个打手的胳膊,用力一带,那个人在本身惯性作用下直接飞起来,咚一声撞在对面墙上,整个楼房都颤了一颤,随即落地激起一片灰尘,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刘行的动作很快,又是一抓一扬,另一个人的甩棍脱手,同样重重趴在地上,刘行踏上去,对着脑袋就是一脚,那人闷哼一声,当即晕了过去。
再看瑾妹,一身的铃铛响个不停,轻盈而快速的闪开打来的甩棍,脚尖在墙壁上一点,竟然像只凌空的燕子,在空中翻了个身,轻巧地落到那人身后。
伸出脚在身后来个侧踹,那人直接向墙壁扑去,那人想用双手支撑住,可前扑的力道太大,头脸鼻子还是重重地撞在墙上,当时就晕了。
硕大的身体贴着墙壁笨拙而缓慢地滑下去,鼻子和脸在水泥墙上拖出一道重重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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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躲在角落里,二蛋正拿着铁锹和那大个对拍,他身上被砸中两棍,衣服都破了个口子,他也不管,只是一锹又一锹的拍下去,二蛋的铁锹有长长的把柄,占了很大便宜。
大个想冲冲不上来,甩棍又打不到对方,情急之下被狠狠地拍了好几铁锹,最终坚持不住,在二蛋又是一锹拍到脑袋,轰然倒地。
只是眨眼功夫,自己的人就被撂倒四个,老板往身后瞅瞅,另两个手下一个捂鼻子一个抹眼睛已经完全失去战斗力。剩下自己孤家寡人一个,这还是从没有过的事。
对方竟然显得很轻松!这都是些什么人?心中不禁生出惧意,不由自主地往门口挪去。
伤了鼻子和眼睛的两人一看老板怂了,自己还在这呆着干嘛!强忍痛疼也往门边靠去。老板虽然害怕,但始终咽不下这口气,退到门口离得稍远了些,胆子又稍微壮起来,想到自己屁股后头别着好用的家伙,心说让你牛,你手再快也快不过这个。
右手后面一探,就将腰里的德林杰手枪拽出来。
这种枪非常小巧,便于携带,当年刺杀林肯的刺客就是用这种枪将林肯击毙的。
虽然小,但枪管竟是双管,缺点是射程有限,不能太远距离射击,可现在从门口到里间屋子只七八米的距离,既避免了对方近身前扑构成伤害,又让对方处在有效射程区域,可将对方随时射杀。
老板手里拿着枪,面上恢复了自信,嘿嘿冷笑道:“贼永远都是贼,我就是将你们都毙了也没人管,而且这里没人,杀了你们也怪不得我,谁让你太岁头上动土!”老板狞笑着,“记住一句话,时代不一样了,身手再好也没用,现代社会科技为主,拿了枪才有天下!”
说着,老板就要勾动扳机。
这里是老房子,老房子的设计不像现代楼房,里外屋之间根本不设墙垛子,只有窄窄两根墙柱顶在地中央算是分界。几个人在里间屋子,避无可避。
刘行眼看着老板发狠,扳机上的手指就要勾动,心念电转,在二蛋身上一划拉手中立刻多出一物,嗖的一声扔出去。根本就没有反应时间,大家只觉眼前一花,老板的枪已掉在地上。手腕上扎了一柄刀,一柄劁猪刀。
这是二蛋的劁猪刀,他时刻带在身上,片刻不离,此时已经扎在老板手腕上。
刀身没入手腕,只留下冰冷而细长的手柄在外面,枪掉在地上,两个手下竟然不敢捡。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么快,却又这么准,闪电之间。
瑾妹弯弯的眼睛一直很好看,此时现出从没有过的温柔,她脸上的笑容也一直很灿烂,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灿烂。她一刻不停的望着刘行,似乎想将眼前这个男人立刻据为己有,恨不得吃进去才好。然而最终,她只是将软嘟嘟的嘴唇对着刘行的脸颊轻轻地亲下去,然后轻盈地转个身,银铃般的声音说道:“今天不仅开了眼,也很开心啊!”
老板握着手腕,疼入骨髓,正不知是坐是卧,二蛋已奔上前来,抬手就是一个耳刮子,老板随着这一耳刮子转了个圈,竟然一点脾气没有,眼睛望着地面,默默忍了。
二蛋将打破的衣服往身上拽了拽,大声问:“你说,这太岁是谁的?”
老板疼得厉害,声音都有点哆嗦,“是老板的!”
“什么?都这熊样了你还敢说是你的,你这老板今个当到头了!”
“我不算老板,在地上躺着这些人眼里我是老板,但在我们老板眼里我只是个打工仔!”老板再没一点刚才的气势,人也委顿下去,说话力不从心。
“啥?你上面还有老板,天下咋这么多老板呢!到底你是老板还是他是老板?给我说清楚点!”二蛋拎着老板的领子,领带都扯掉了,耍起狠来比谁都凶。
“嗯,我们都是老板,但我是小小的老板,人家是大老板,我这不也得听人家的,人家现在在高级场所吃喝玩乐,我还得赶过来帮他看太岁,你看我手都这样了,真正的老板哪有手坏成这样的?真正的老板哪有天天往下面跑的,真正的老板都在夜总会姑娘的大腿上坐着呢!”
老板尽量把自己说得很可怜,尽量把自己往底层人民上靠,把自己的领导说成金字塔尖的蛀虫,以激起二蛋等人对富人的同仇敌忾之情,以取得同阶层的怜悯之情。
二蛋仍然揪着老板的衣领子,“那至少现在你是这的老板!我问你,现在这太岁你还要不要?”老板说:“我本来就不想要,我只要命,但我的老板宁可不要我的命,也会要太岁。小哥,我的命不值钱,你的命也不值钱,这太岁在我老板眼里,比咱全屋的人都值钱,你明白吗?”
二蛋啪的又是一个耳瓜子,“啥明白不明白的,什么值钱不值钱?值钱不值钱是他定的嘛!你他妈也算是个爷们,有手有脚有爹有娘的,我就不理解你为啥非得听那老板的,一口一个老板,跟个哈巴狗似的,咋他说啥是啥,他让你死你还他妈去死啊?”
不知道老板被打了一巴掌蒙了还是顿悟了,在那直着眼睛想了好一会,似乎有所醒悟,说:“真的,我连我爹妈的话都不听,我咋就把他的话总当圣旨呢?”他又侧头想了想,似乎想到根源,抬起脸对二蛋说:“我明白了,把他的话当圣旨是因为他给我开工资,开很高的工资,所以那是我的衣食父母,他的话我不能不听!”
二蛋听到这个理由,忍不住又是一个耳刮子,“妈的,命就这么贱?我觉得我是打工仔心态,没想到你他娘的也是打工仔心态。凭本事赚钱没错,但你不能做成一只哈巴狗,做好本职工作不好吗?咋能让你做啥你做啥,真他娘的没骨气!都是你这号人给我们打工仔丢脸,我们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说着在他脸上吐了一口。
那两个撞了鼻子坏了眼睛的,见二蛋收拾老板,想悄没声的想走,二蛋说:“你们这样的还怎么给人当人小弟,也太不讲究了。”走上去一手一个抓住头发往墙上撞,两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当时晕过去,软趴趴的像摊泥似的倒在地上。
刘行对二蛋说:“你下手也够黑的,都撂倒就算了,不用先忙乎他们了,想想怎么把太岁带走吧!”老板看这几个人的架势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手下人都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自己是领头的,此刻唯一担心的就是这几个人见利忘义,杀了自己灭口。
见刘行说太岁的事,急忙献起殷勤,“这小哥,我倒是有办法让你们把太岁轻松带走,可是你们千万藏好,我们老板不是省油的灯,他肯定会找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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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很意外,刚才这家伙百般阻挠,说太岁是他的,之后又说是他老板的,怎么几个嘴巴就变节了?看着挺霸气的爷们,到了紧要关头竟怂得可以。
“那你说说,有啥办法?”
老板向窗外看看,忍着手上伤痛说:“你看天都黑成这样了,这区域白天来人都少,别说现在这黑灯瞎火的,就是在路边守一晚上,估计也没辆车从这过,可是我们来了就不一样了,你看外面挺着三辆车呢,想去哪都容易。”
这时候三儿走过来,在老板屁股上踢了一脚,“你是帮我们还是害我们啊,谁知道你们的车有没有问题,别我们前脚走你后脚报案,到时警察还不把我们逮起来?想打什么算盘趁早免了,宁可灭口我们也不担这个险!”
老板忙说:“你看,你看,我这还没说完呢,你得让我说完啊!既然给你们出主意,肯定是万全之策。说实话我也是给大老板打工的,我也痛恨上面那些人,他们就知道欺压剥削,廉价购买咱们的劳动,所以作为同一阶级的民众,我能把你们往火坑里推吗?”
二蛋敲了他脑袋一下,“别他娘的套近乎,谁跟你一个阶级,刚才不还说我土老二呢吗?赶紧说啥办法,别等我没耐心了灭你的口!”
老板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一听灭口,口齿都有点不清晰了,“这是哪里话,我就是带个队给人看护点东西赚点工资,不至死不至死!哎呀,小哥我知道你逗我玩呢,你这人说话咋像真事似的,怪吓人的!”
他给自己打个圆场,又怕二蛋真失去耐心,这家伙混了吧唧的,看样子啥事都干得出来,赶紧接着说:“这办法吗其实很简单,你们开着我的车,随便把太岁大卸多少块都行,我那车后备箱大的很,太岁割成块怎么都装得下,然后去你们想去的任何地方。怕不稳妥可以把我带上车,或者把我打晕丢在这。”
老板顿了顿,“还有一点切记,一切都安顿好后,趁着夜晚把我的车开到湖里或河里,水越深越好,谁都找不到。即使找到车,什么指纹啊痕迹的沾了水也都消失,一点不留!”
刘行仔细盯着他看,“办法很好,想的也很细致,每个地方都考虑到了,姜还真是老的辣!”老板忍着手痛做出一副笑脸,觉得自己的办法得到夸奖是件很荣幸的事。
“可是……”刘行接着道:“我不明白你是我对立面,帮人做事,为什么会给我出个这么好的主意?”
老板眨眨眼睛,毫不避讳,“刚才被那老弟打了几巴掌,我想明白了,我是凭手艺赚钱,但不卖命,虽然工资过万,但我的命不该那么贱,所以我要保全我的命,这不算背叛。”
刘行点点头,“倒是个坦荡的小人,不过你说的对,再多的钱也买不来命。劝你回去以后找个好点的职业,别为老板卖命了。”
老板面露喜色,他知道刘行这么说是放自己一马,命是保住了。
当即不顾疼痛,自告奋勇跳下土坑,说什么都要帮着割太岁。一边割一边叮嘱:“你们千万要小心我老板,他丢了太岁肯定会找你们的,无论通过什么方法!”
刘行问:“那说说你老板是谁,我也好有个防范。”
老板手里不停,撕拉拉又割下一大块太岁,“我说的是我们最大的老板,他是金地集团老大,他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到不了手的,而他的东西从来不会失手,如果他喜欢的东西到了别人手,那就成为他的奇耻大辱,无论通过什么方法他都要把这个面找回来,这是他的特点。”
“哦!”刘行漫不经心,“还有这样的人,就是说只能他占别人的便宜,别人占他一点便宜都不行?”老板点点头,“这样才足以显示他的地位,大老板风范,说一不二,与众不同。”
二蛋接了一句,“这啥玩意,这不属于只进不出嘛,幺哥,在咱村子,这不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吗,这么抠门还大老板,我看就是下三滥。”
刘行问:“他叫什么名字?”
老板想了想道:“叫李开元,名字很响亮。他是集团老大,做什么事从不亲自出马。刚才我不也说了吗,他只负责吃喝玩乐,在高级场所一呆,随便发号施令,坐镇中央就行。他手底下像我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一抓一大把。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即使你知道他的名字也没用,因为你防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他手下无数像我这样的人。”老板说的很真诚。
“那我最好怎么办?”
“最好放下刀子,把割下的太岁放回原处,老大可能会放你一马。”
刚说完马字,啪的一声,老板脑袋被人狠狠拍了一下,他回头,是二蛋。
二蛋双目圆睁,“妈的你以为随便编个故事就骗倒我们啦,什么金地集团,什么李开元,我就不信这邪,今天老子非把这太岁割完不可,如果真有这个金地集团,尽管让他来找我。”
见二蛋如此说话,老板也不再吱声,继续做事。
一会时间,几个人将整个太岁大卸成好多块,每一块都变成独立的个体。把老板车的后备箱打开,真的很大,放进太岁绰绰有余,接着几个人陆续上车。
瑾妹在省长大院受过各种训练,开车不在话下,坐上驾驶位。
最后门口剩下老板一个人。
老板说,“你们不带着我就把我打晕吧,不把我打晕我不放心。”
二蛋向天望了一眼,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世上还有这么贱的人!”
老板站在门口,很认真地道:“小兄弟,你不知道江湖险恶,总有一天你会和我一样。”
“我会和你一样傻?我才不让人打晕自己!”二蛋简直不可理喻。
老板仍很严肃,“如果你不打晕我,我的老板查下来我会死,如果检查出我没有晕过的迹象,不知道对我采取什么手段,打晕我是救我的命。你们是好人,但不怕走了之后我报案?不怕告诉老板吗?你们真的就这么相信我?或许你们转个圈相同了回来就要我的命。所以,我希望你们打晕我,这样我才放心。”
刘行、二蛋还有三儿从来没想过一件事还会这么复杂,而这些事从老板嘴里说出来竟然很有道理,没有反驳的余地。
二蛋想了想,说:“这好办,我给你个痛快的,让你不知不觉!”说着跳下车来到老板面前。老板闭起眼睛,和命比起来,受伤算的了什么?
二蛋对准后脑一肘子下去,老板哼都没哼,瞬间倒在地上。刘行在车里看着,“你别把他给一下打死了!”二蛋道:“放心吧,在学校打架总用这招,力度刚刚好!”
说着将劁猪刀和德林杰手枪放进贴身衣袋,一跃跳上后座,说:“开车吧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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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开车,瑾妹想起蛊苗。心说出了这样的事,太岁挖走,这块地的特殊性也被破坏了,再说这帮人一来,以后这里也没安宁日子。说“你们等等”,下车去屋里拿蛊苗。
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三四个小坛小罐,稳稳地放在车上。
刘行问:“你在这里养蛊,我看屋地上摆很多,怎么就拿这几个,我去帮你拿吧。”
瑾妹道:“不用了,其余的是淘汰的,已经在这养了一段,开始的时候多,后来放到一起蚕食,现在就剩这几个。”刘行叹口气,“可怜这些虫子,还要彼此吃来吃去!”
瑾妹明亮的眼睛斜了他一眼,“还装作大善人,你不也把好好的太岁割掉了?再说了弱肉强食这是自然规律,即使我不把它们放一起,它们相遇了也是强者胜弱者死。别说虫子,连人都是呢,这社会人吃人的现象还少了?”
刘行想起新闻报料的很多事,正像瑾妹说的,“人吃人”的现象都不少,何况虫子!这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如果想要自己不被蚕食,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拳头,将手臂举起来,做出一个凶狠的样子。
刘行坐副驾驶,瑾妹见他这个样,笑眯眯的道:“你这是干嘛,我话说得不对吗?无力反驳了和我耍大男子主义,还要打我吗我的刘哥哥!”
“哪呢,我是觉得你说的很对,既然弱肉强食,那我就要变得更强大,只有这样,才不能被吃掉。”刘行喃喃道。
“哼,还要多强大,我看现在的你就已经够强大了!”说着暧昧的眼神对刘行某个地方瞄了瞄,笑出银铃般的声音,“最好你不要再强大,那天晚上顶在身上我还以为是暗器呢!再强大就真够受的了。”
顿了一顿,又变得一本正经,“之前我说喜欢你,你想逃也逃不掉,但如果你比现在还要强大,很可能我就再也抓不住你,到时你一转头逃掉了,剩下我怎么办?”瑾妹嘟着嘴,就好像事情已经发生了,竟然有点黯然神伤。
二蛋在后面大嗓门道:“放心吧嫂子,看到你第一眼,见识到你那身手,我就成你忠实的粉丝了,以后你不在身边他一样逃不掉,我帮你看着,要是有哪个女的勾引他,我敢保证他上不了钩,上钩我都给他摘下来。”
瑾妹明媚的笑了,“好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可要说到做到。”说着车子向前开去。
路上几个人定好了路线,先是把三儿送回去,让他带走几块,秘密养起来,然后是刘行和二蛋,大部分都放在诊所宿舍,房子不起眼,个人宿舍也没人来,比较安全。
最后是瑾妹,她对太岁不那么感兴趣,但刘行还是要她拿两块,至少吃了还可延年益寿,或许永葆青春呢!这句话瑾妹爱听,永葆青春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即使做不到永葆青春,吃了延缓衰老也求之不得。
几个人里就她会开车,所以最后要她负责把车开进湖里。几个人研究了一下,到湖边的时候将档位换成二档,让车有足够的速度和动力,然后人下来,将油门用石头压到底,车就会自己冲进湖里,直到最深处。
一切都确定好,刘行突然想到一件事,他瞧着脑袋自言自语:“哎,为什么老板那帮人发现我们几个就立刻出动人手,迅速来到这里,可你经常在这养蛊,却什么问题都没有?是没被发现,还是觉得你无害?”
听到这话,二蛋和三儿也充满疑问,但二蛋随即做了纠正,说:“嫂子怎么可能无害?如果他们有监控能看到脸,以嫂子这种容貌,那帮人早就上门了,说不上得动多少心思呢,反正换了是我,我肯定得来,一刻都等不得!”
刘行眼睛转了转,好像想到什么。“这么说他们安装的不是监控,至少不是看见脸的那种,那么就应该是小型检测器……瑾妹经常去他们不会发现,我们一去就知道了,那……”他挑挑眉毛,用手指了敲自己脸颊,“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问。
“就是他们在太岁身上放了小型检测仪,只有掘开地面,检测器才会发出警报,将信息传递过去,他们就会立刻赶来了。”
几个人频频点头,这样解释说得过去。突然瑾妹表情郑重地转过头来,看向刘行。
刘行也正在看她,两人似乎想到了一起,瑾妹立刻将车子停下,两人迅速跳出车外。
三儿和二蛋不明白啥情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下了车。
二蛋一边下车一边说:“你两这是干嘛呢?疯了似的!野外,黑天,这氛围是好,还有情调,不少岛国片都是这套路,但你两也得分分场合吧?总不能想咋地就咋地,还想让我两当观众,来个现场看片不成?”他小声嘀咕着,啰里啰嗦,也没人理他。
瑾妹早打开后备箱,和刘行将里面的太岁拿出濑,每一块都仔细检查,最后竟在两块太岁的边角上分别找到个小型探测器,都是小手指甲大小,被涂成和太岁一样的颜色,像针尖一样的LED灯发出极弱的红光,不细看根本就难以发现。
两人相视一笑,更多的是佩服对方的敏锐,超越男女感情,彼此间竟有了惺惺相惜之感,这感觉非常微妙,把两人的关系更拉近了一步。
刘行将两枚探测仪拿在手中,用力一捏,在手指间碎成小块,扔在地上拍拍手说:“这下就放心了,他们就是回去了也找不到咱们,上车吧!”温柔的看了一眼瑾妹,瑾妹含着笑,脸上无限欢愉,走路更加轻盈。
她轻轻一跃上车,心情好车开得也快,众人只觉腾云驾雾般,很快先送了三儿,又来到刘行的诊所宿舍。
二蛋边往手里拿太岁边说:“嫂子,都来到门口了,要不你进屋坐坐?”
刘行很怕这个,关键是自己和贾茹的关系,而这个瑾妹更不是省油的灯。书上都说,在这方面女人的感觉相当灵敏,第六感更是准的厉害,两人到一起,还不掐起来?弄不好瑾妹别给贾茹下了蛊,都是好姑娘,我可不能害了她。
想到这朝二蛋眨眨眼说:“咱那破宿舍,进去连个女士拖鞋都没有,再说咱两那还叫人住的地方,就是狗窝。瑾妹爱干净,人家住的可是别墅,进屋两只手都不够捂鼻子的。别的不说,你那堆脏衣服,臭袜子臭鞋我都受不了,还腆个脸邀人进屋,也不知道自己啥样!”
转过头来,一脸温柔对瑾妹道:“哎,不知道今晚你会来,要不早收拾收拾让你上去坐会,说实话今早的被子都没叠呢,尤其二蛋那小子,昨天的洗脚水好像都忘倒了……”
瑾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敛起笑容,脸上的阳光也收起来,竟然不自觉地捂起鼻子,弯着眉毛说:“求你不要再说啦,快把东西送上去,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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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很快就下来,等他下来的时候,瑾妹已经走了。
不是说等我吗,怎么走了?虽然身手好,但毕竟是黑夜,她自己走还真有点不放心。刘行立刻掏出电话,拨打瑾妹的手机。
通了,里面传来瑾妹银铃般的声音,“不放心吗,刘哥哥,看来你还是挂念我的!”
“说好了等我下来,天黑,你毕竟是个女孩子家,一个人走不太好。”刘行听声音就仿佛看到了她灿烂的笑容。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咯咯咯的娇笑,“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因为你竟然开始担心我,可是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好了,从12岁起我就习惯一个人做事,那时就没人敢欺负我,你知道我的手段,所以放心吧,刘哥哥!”
刘行还想对这个美丽可爱的苗族姑娘说点什么,只听电话那边瑾妹语速流利的道:“看你眼神,就知道你也喜欢上我了,所以我不敢等你,你出来了,不确定今晚会发生什么,可能我就要和从前的自己告别了,我们苗人对爱情很直接,但作为女人,其实,我对一些事还是很怕的!”瑾妹说话声越来越低,说到后来几乎听不见,这是刘行头一次感受到瑾妹的娇羞,不禁爱惜的笑了,“那你好好开车吧,处理好早点回去,告诉我一声。”
回到屋里,二蛋正忙着各处放置太岁,有的放脸盆里,有的放脚盆,连垃圾桶都被他刷干净用了。见刘行回来,说“幺哥,你怎么没和嫂子一起去?这大好时光不掌握,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比这太岁都值钱,你咋就不明白呢?”
刘行道:“这事用不着你想,咋还比我还惦记着,做好眼前的事得了。”
两个人折腾了好一会,又到大厅里找到不用的鱼缸,反正稍大点能用的容器都给用了。搬到自己屋里,盛满水,将太岁放进去。别说,看起来还真是一道景观呢!
看着看着,二蛋说了句,“幺哥,这要是有外人来了进屋一看这景观,会不会认为咱两是变态杀手?”刘行瞅瞅,一屋子容器,里面都盛满水,水里面放着红褐色的肉块,一块两块也没什么,满屋子都是这玩意,还真有点像变态分尸,怪吓人的。
心说可别让贾茹她两看到,以后该怕我了,不把我当变态杀手才怪。急忙把这些容器搬到角落里,找不用的被单和衣服盖起来,反正二蛋不穿的衣服都在那堆着,物尽其用。东一件西一件盖在上面还挺自然的,很符合男人屋乱的样子。
忙活的差不多了,刘行手机振动,是瑾妹发来一条微信,上面写着:妥妥的,安全到家。还附带了一张自拍照,没有美颜处理过的痕迹,不加修饰却明媚俏丽,俊美之极。
刘行对着屏幕不自觉的笑起来,回了一行字:那好,我就放心了。等下次再见,你就没那么容易跑掉了,你要面对未知的新鲜,和过去告别,做好准备哦!
刘行把自己中学写作文的本领都拿出来,用含混的词句凑了这么几句,觉得还满意,点确认发过去。瑾妹瞬间发来一个脸红的表情,后面跟着三个字“还是怕!”
刘行心里生出一股暖融融的感觉,他觉得这个女孩子身上有两个极端,一种是明媚的像太阳,直接的像利剑;另一种则是爽朗和直接包裹下的柔弱与害羞。而后者往往因为前者的关系,让人看不见,只有深入接触了才会知道她的这一面。
爱情就是这样,基本相似,但在每个人身上又不尽相同。如今,他们的拉锯战已经开始了。
初期,瑾妹对他一见钟情,直言不讳地做了表达,让刘行产生些微抵触。
接下来再接触,两人感情有了增进,瑾妹却开始有了小女生情节,在紧要时刻会显得羞涩,这就激发了刘行的大男子主义,生发了对她的保护欲,觉得瑾妹如此可爱。
欲拒还迎的少女姿态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比穷追猛打和糖衣炮弹都要有力量。
接下来的这个夜晚,刘行想起来到城市后接触的各种女人,她们形形色色,有的只是一面之缘,最终却只有瑾妹让他真正产生恋爱的感觉。
他想到那个大北区首席执行官顾恬,那是个美丽的女人,也是个非常强势的女人,男人站在她旁边,会因为她的光彩显得暗淡、孱弱,所以她虽然美丽,却很难让人喜欢。
林小溪呢?师范大学校花级美女,身上的每一处都饱满欲出,让人看了流口水。可以说,只要是个男人,不管年龄大小,看见她丰满的身子,露得刚刚好的打扮,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是所有人喜欢的对象,可刘行觉得她绝对不适合做女朋友。
王姑娘,人也不错,夜晚才是她的生活,她的美丽绽放在黑夜里,是那种见不得光的美。刘行为他惋惜,如果有一天,可能的话,他会让她从那个地方走出来,走到阳光下。
眼前的,贾茹就不用说了,每个方面都标准,人年轻却是熟女,美丽又沉稳,该说话的时候绝不嘴软,不该说的时候缄默不语。
她身上总是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气息,是那种让人从心里去征服和得到的气息,事实证明,贾茹是个尤物,但在刘行这里,她只是个姐姐,也只能是情人。
至于小爱,象牙塔里出来的孩子,太单纯,也可能是读书太多,有时表现的有点傻,是典型胸大无脑的姑娘,但她的可爱却谁也不能否定。
还有玉虚宫那个叫做明媚的小道姑,明知道她做的事情和王姑娘差不多,不知为什么,回来后却无法忘记。一颦一笑,都可在脑海里,她是那么青春,人样子又娇俏可人,可是她为什么选择进入玉虚宫?
刘行觉得明媚就是一株饱含了露水的花朵,在明媚的阳光下,就要张开花瓣盛开了。本来,她的未来充满无限可能,可是接下来,她的生活却只剩下玉虚宫,那华丽丽的地下宫殿。
他想起那天云雾缭绕,仙境般的场面,道士道姑们百人共乐的盛大场景,云气飘忽,声音清越,满耳都是青春少女的莺歌燕语,空旷的道袍铺满地面,肉的芳香在脑海中蒸腾……
刘行的脑海里,各种场景变换,女人们倏忽来去,一会是她,下一刻又变成另一个人,不知不觉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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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照常上班。刘行来的时间虽然不长,却已经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上班,不像以前憧憬中的那么好,却也不是很多上班族说的那么枯燥无味。他觉得就是一种普通的生活状态,到了任何地方,都要赚钱活下去。
二蛋还有着新鲜感,定了闹钟,到点急忙起来穿衣服洗脸,说:“幺哥,快起来啊,咱这可不是种地,是有班的人,朝九晚五多规律!还不累,这是多少人都期盼的生活呀!”
刘行开始来的时候也和二蛋这样积极,但现在那股劲过去了。他心想什么班不班的,都是随着太阳起落,和农村没什么两样。就像早上起来去上学晚上放学就回家,或者早起进山采药找师傅,到点了回到家里吃饭睡觉。万事习惯了就好,没有好和坏,高和低。
他“哧”了一声说:“你也就是几天热乎劲,我就不信你天天保持这个样!学你有上够的一天,班你也会有上够的一天。”
二蛋一边擦脸一边说:“那咋能,上学我是啥也不会,学啥?自然就不爱上。可是在这我至少有用武的地方,动个刀也和割驴子膳马没区别,我爱这个。”
刘行心说你就吹吧,任何事情天天重复都会枯燥,我就不信你能老实在这呆一辈子。
洗漱完毕,正好对门两个女人也打扮利落,几个人像往常一样去单位。
没有什么变化,和平时一个样,开门就有病人来。刘行觉得真奇怪,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每天都会有生病的?只要好好吃饭,每天锻炼,正常生活都可以很健康,怎么总会有那么多病人?
可他无法理解的事情太多了,不是每天都有,而是时刻都有生病的。谁都不想生病,谁都在努力保持自我,可还是一不小心就病了,甚至没有原因。他又看到手机上弹出的新闻,以前国内得个癌症是微乎其微的,鲜有病例,可现在每天都会有成百上千的人罹患癌症,他觉得世界已经不是以前的世界了,改变的太快,到底是什么原因?
正在那想着,史宜阳走过来,甩着袖子说,“大早上的不少患者,你还在这躲清静,都忙的不行了也不伸一手,把自己当客人啦?我给你倒杯水去好不?”
刘行瞧不起他,都不愿意多和他说话,嘴角翘了一下走出办公室,对护士道:“还有没有患者,我这手闲着,我给他瞅瞅!”
却听一个声音道:“你手闲着就闲着吧,今天不工作,咱这这么多医生,这些事让史宜阳他们去处理,今个你放假。”徐守信一边说话一边从他办公室走出来。
这老头啥时候来的,怎么都没看见,看样子这是外面玩够回来了。刘行回头看看史宜阳,史宜阳尴尬癌当时就犯了,心说这老头,我可是元老啊,有病不让小大夫看,患者都让我处理,我倒成了小弟了,同事们咋看我?
刘行笑了一下走过去,说“徐教授你这啥时候来的,都没见你进来。”
徐守信拉着刘行胳膊,“来来来,我要给你放个假。”
“什么,放假?”史宜阳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晕喽,自己在这这么多年也没这待遇啊,家里有事提放假都不愿意给,这老头竟然主动要求给刘行放假,这是哪根筋错了?
徐守信把门关上说:“上次派你去省长大院,真的很不错,也就是你去了,我去都解决不了这问题,那些民间疑难杂症更不好对付。为这事马省长特意给我打了电话,对我,不,是对你做了褒奖。还说这个年轻人啊,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就让他在你那好好干着,沉下心来,以后机会多的是。”
刘行听着,心说今天又不是结算的日子,这老头来这跟我说这些,肯定是有啥事,估计不是休假,没准又是什么麻烦事落我头上了。
徐守信边说边看刘行的表情,“我也非常认可你,觉得你任何事都处理得很好,所以你看,咱们诊所里我也总是对你特别待遇,那史宜阳是最老的一批了,我让他进我办公室谈事都是有数的。”
刘行有点忍不住了,“徐叔叔,你不是说给我放假吗,我就不信你真给我放,有啥事你就快说得了!”徐守信略显尴尬,然后眼一瞪说:“你这孩子,还得练啊,你得适应社会不是,哪有说话这么直接的,跟我没问题,到别的地方呢?记住,以后有啥话慢慢来,要循序渐进,循循善诱,逐渐说到正题上来,这才是与人处事的谈话方式。”
“嗯,那咱们的正题是什么?”
“都说了,我要给你放假,鉴于上次省长家的事完成的很好,这次有好事当然首选还是你,史宜阳他们想捞便宜没那么容易,不给他!”徐守信故作神秘的说一半,下面的话等着刘行问。可是刘行竟然一句不再问,把手支在桌子上,托着脑袋昏昏欲睡。
“喂喂,干嘛呢,我还没说完呢!”徐守信自己忍不住了。
“那你快说吧,要不我都睡着了。到底什么事,残暴直接一点,我不怕!”刘行道。
徐教授叹口气,心说和这样的小子说话真费劲,一点也不懂得沟通技巧,说话的规矩和套路都不讲,很无奈的说:“好吧,那我就直接和你说啦,又是一个领导得了病,本来呢,这个领导有自己的专职医生,可是这几天那专职医生老婆生孩子。你说生孩子也不挑个正确时间,还专赶上领导有病,真不像话。这不,专职医生请产假回家了,我这也是省里的牌子,领导信任我,所以让我物色个好医生,去上门给看看病!”
“这些领导真怪,贴身医生不在就去医院呗,为啥非去家里不可,连医疗器械都没有,蹩手蹩脚的。”此刻的徐守信显得极有耐心,说:“要不怎么说是领导呢,你见过领导去医院吗?没有吧!为啥领导有专职医生?因为领导不可以有病,有病也尽量不让人知道,领导生病会给人孱弱的印象,对高大全形象是极大的损害,所以给领导看病决不能大张旗鼓,你明白了吗?”
“嗯,我明白了,所以我就要上门偷着给他治病!”
徐教授点头,“对,这就是我的中心思想。最重要的这次看病不像上次,这次是小病,对你来说只是出门看看天,逛逛景,真的就和放假一样!”末了,徐守信用手一指刘行,“之所以让你去,是因为这里的人,我只信任你!”
切!这么大岁数了,还和我来这套,虚头吧脑的。心里想着刘行嘴上说:“还是徐教授有眼光,看人就是准,我肯定把你交代的事情办好,顺利完成任务。”
徐教授眯着眼笑了,“嗯,这么说话还像个样!”
刘行接着道:“那我要去哪?给哪个领导看病?咋去?我用不用查查线路啊?”
徐教授仰起脖,“给领导看病查什么线路?车接车送,一会就到!至于去哪给谁看,你到了自然就知道,不过嘛,这个领导和别的领导不一样,有点特殊,到时你别惊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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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提前问问这领导有啥不一样,又想,能有啥不一样,顶多也就是官衔不一样,长相不一样,脾气不一样。一不一样又能怎么样,我去给他看病,总不能给我脸子看吧,怎么的也得好吃好喝好招待(事实证明他错了,到了之后才知道哪有好吃好喝好招待?简直度日如年)。
他找到二蛋,走之前叮嘱一番,说:“我要去休个假,这是徐教授安排的,我不在这几天你可得照顾好太岁,走的时候锁好门,尽量不要让人进咱们屋子。”
二蛋说:“你就放心吧幺哥,别的我看不住,对吃的绝对一个心思,还能让别人占便宜去?你不在的时候我肯定不动,就是再想知道啥滋味也等你回来。”刘行伸出手在他头上弹了个脑瓜崩,“都多大了,怎么就长个吃脑袋。”
二蛋嘿嘿笑一下,伸手把劁猪刀拿出来递给刘行,“幺哥,这个带上,我咋总觉得你用的时候比我用的多呢!而且就是带我身上也好像是你的,随时都到你手里,还不如放你那呢。你用的这么顺手,我不在身边,你把他带上吧。”
刘行把劁猪刀接过来,摸着刀身,沉甸甸冰冷冷,非常趁手,这几次还真用习惯了。他喜欢这柄刀,喜欢它的特殊造型,喜欢它沉甸甸的质感,喜欢它的朴实无华。刘行没有拒绝,非常爱惜的将它收起来,说了声谢谢。
不一会功夫,诊所门前来了一辆豪华汽车,大家都忍不住向外看,谁家病人这么有钱?却见车上驾驶位下来一位大个漂亮白,像个模特,走路都是猫步。眼睛带着墨镜,烫着最流行款式的头发,上身罩一件过膝的红色长衫,下身穿一件淡绿色开叉裙子,高跟鞋的跟都有十多厘米长。光是颜色的搭配就让人眼前一亮,人漂不漂亮不说,穿着就足够醒目。
模特在门前站了那么一小会,似乎有人给开门开习惯了,又或者是有洁癖,不想摸门把手。可是屋里的护士们都在病人身边,即使有空闲,女人的心理作怪也会生出天然抵触,谁会去给他开门?贾茹小爱她们都带着嫉妒和敌视的目光冷冷地看着。等了大概几秒钟,模特见没人开,就从随身的钻戒兜里拿出一副银丝手套,带在手上开了门,袅袅婷婷走进来。
二蛋眼睛都直了,从上到下将女郎打量了个遍,嘴里忍不住说句“我操,神仙姐姐啊!”张着嘴,哈喇子差点流下来。刚从学校出来,农村校园的女生根本不会打扮自己,经常就是学校定制的校服,大小不合身,基本上一年到头就这么一件,窝窝囊囊穿在身上。
而且学校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那校服的款式和设计都很老旧,看上去都是十年前的东西。本来青春靓丽的少年,穿在身上立刻没了朝气,再好看的姑娘也土里土气像只小母鸡。校外,乡村姑娘也都基本朴素,偶尔几个时尚的,也不过涂上红嘴唇,画了眉毛。
所以,面前这样的女人二蛋还是头一次见到,身上都是高级配置,尤其那气质,是任何外在装饰都打扮不出来的,在他眼里,简直就是惊艳。
二蛋眼里看着,忍不住走上前去扶一把。女人却怀着警戒的态度把手拿开,墨镜后的眼睛直盯过来。二蛋的动作僵在当地,略显尴尬,嘴里说:“我这是……你看你鞋跟这么高,屋里刚拖了地,很滑,我怕你一不小心摔倒。”
女人非常冷艳,没搭理二蛋的话,只问徐教授在吗?有人朝徐教授办公的地方指了指,模特转身朝徐教授的所在走去。二蛋愣愣地站在原地,在她身后说:“你个都够高了,不用穿高跟鞋,万一崴了脚……”
窗子里能见到徐教授非常热情,和模特握了半天手,脸上带笑说了好一会话。徐教授竟然没顾忌众人的眼光,对模特非常关心,不时地拍拍她手臂,显出长辈的爱护之情。
在模特推门出办公室的时候,刘行看到徐教授的手竟然在模特屁股上掐了一把,这是一个非常隐秘的动作,却没能逃过刘行的眼睛。意外的是,模特没拒绝也不排斥,身子扭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难以言说的笑容。
刘行突然觉得人太复杂,表面上一个样,其实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很多个样。从来这里到现在,他已经看过徐教授的很多面孔。专业性极强的金牌医药专家,做学问严谨一丝不苟的老教授,对小辈慈爱偶尔风趣的老爷爷,官僚主义十足做派的场面人物,刚刚通过这个隐秘的小动作,刘行又见到了徐教授作为普通男人色色的一面。
正因为徐教授是个多面人,才会在社会各个层面都有成绩,人脉广泛,业务出众吧!刘行在心里想,如果自己以后想赚大钱,要出名,是不是也会变得这样?正当他在心里嘀咕,女模已走到他身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手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用涂抹着淡粉色性感指甲油的手指,搓在一起打了个响指,说:“你就是小刘医生?跟我走吧!”
女人说话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很坚定,好像对所有男人都充满自信,似乎只要她说句不管什么样的话,男人都会乖乖跟在她屁股后面照做。事实上确实如此,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刘行就乖乖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走出诊所。
大家的目光尾随他们,在他们走出门后又透过窗户看两人。刘行走出门朝里面看一眼,每个人的神情都不一样。史宜阳是羡慕嫉妒恨,只见他咬着牙,脸色阴沉,恨到不能自已;二蛋张大了嘴巴,盯着模特,直勾勾的像丢了魂。贾茹看着自己,眼神极其复杂,更多的是不解和不满,还有一丝失落。
刘行看着贾茹,透过窗户朝徐守信办公室指了指,意思是这都是老大安排的,我也身不由己。贾茹却变得面无表情,突然将脸转过去,忙起手头的事,再也不往这边看一眼。
刘行坐上车,模特将车启动,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车子随即转个方向,在街道上飞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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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充满高级香水的味道,模特很美,是美艳的那种美。
但刘行却不欣赏这种美,他把目光放在窗外,故意不去看她。
模特开的是高级车,刘行叫不出来这是什么车,却从舒适性上感受到绝不比兰博基尼差,而模特和徐教授的暧昧也表明,只有特殊身份和高级层面的人物才有能力、有资格获得这种美,自己虽然年轻,可是年龄在这模特面前似乎没有任何优势。
之所以排斥她的美,很可能是目前的自己没有资本和实力,对这种美根本就无从把握,让自己产生自卑心理吧。
刘行正想着,模特说话了“刘医生,听说你对各种疑难杂症都在行,真的吗?”
美女先开口,刘行竟觉得这是一种荣幸,赶紧说:“大家都这么说,大手术类的倒还没做过,也不确定能不能做好,但目前为止,疑难杂症类的确实还没有什么能难倒我。”
美女哦了一声,“那就好,我就觉得徐教授推荐的人肯定没问题,放心啦。”
路上没话,模特只是把音响打开,里面是时尚潮流的电子音乐,刘行也不懂都是些什么,只觉得很嗨,随着音乐的旋律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兴奋起来。
一边听音乐一边放眼窗外,城市街景不断后退,繁华渐渐隐去,眼前出现绿意浓荫,没有了高楼大厦,远处是淡青色的山峦。
“嗯?”刘行不自禁的发出声来,“这位姐姐,不是去给领导看病吗?咱们走错路了吧!”
“怎么会错,你跟我走就行了。”
“可是,这都出城了。”
模特爽朗的笑起来,“你这个刘医生,出城怎么了?一个大男人还这样胆小,还怕我对你有什么企图不成?就是对你怎么样,那也是你占我便宜,难道不值得吗?”
两人通过后视镜对望着,刘行看着模特无可挑剔的脸蛋,说:“值得,当然值得!你要对我动粗,我心理上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还会积极配合,就怕我不够格!”
模特对后视镜看了两眼,“虽然是个小医生,倒是有自知之明,有自知才会有发展,将来你不会错。”轻轻笑了下,“模样不错,年纪也好,就是胆子小!”
“我胆小?我是不明白给领导看病怎么会出城,在我理解,领导住的地方不是市中心就是郊区别墅,这都出城了,所以忍不住问一句。”刘行解释道。
“还你理解,农村刚来的吧?世上你不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以后还有更多你理解不了的事。谁说领导非要生活在市中心,非要住别墅?按照你的理解,咱这的官儿都不能叫官,只有在燕京的官员才能叫做官!”
不得不承认刘行的视野确实狭窄,但刚从乡村出来的少年,又能让他有多开阔的见识?所以刘行闭了嘴,不再说话。车子急速行驶,周围绿意更浓,天蓝景美,空气新鲜。
不远处传来钟鸣,安静又惬意,这是一种极舒服的体验。乘高级座驾,身边美女相伴,虽然不属于自己,但起码此刻可以享受香车美女带来的极限感受。天籁美景就在周围,他闭上眼睛,想象以后自己每天都是这种生活,该有多畅快。
车子慢慢停下,钟声也近在耳畔,刘行睁开眼,竟然来到一座寺庙前。
刘行睁大眼睛充满不解,“怎么来这了,这不是和尚呆的地方吗?你要到这先拜佛?”
模特有点不耐烦,“大惊小怪!来寺庙有什么大不了,按你的想法寺门前都不能有女施主了。”刘行想:也是,据说当领导的都信这个,不管灵不灵解心疑啊!甚至有的还爱抢个头香什么的,不仅抢每天的头柱香,还有每个月的,开年的。
他想到了挤公交,觉得领导这种做法其实和小市民没区别,小市民挤的是平常日子和生活琐碎,领导抢的是精神上的念想。抢了头柱香,烧了香拜了佛,对做过的事有个承诺对未来有个期许,也许就心安了。
可那头香也不过就是同样的香,都是从一个厂家同一个模子里做出来,和第二炷第三炷最后一炷根本就没两样。就像公交车,你第一个上去和最后一个上去,实质区别真不大,只是有座位和没座位而已,都是同一个空间,呼吸同样的空气,该拥挤还是拥挤。
领导们烧香祈求还愿是古来就讲究的,而且有的排场极大,可是直接在寺庙里把医生招来看病的却不多。也许是到这里之后突然感了风寒,不得不请医生到这来,刘行跟自己说。
刘行跟着模特走上台阶,只见高耸的寺门前挂着牌匾,上书净土寺三个大字。门旁是一副对联,左边挂:六根未净,六欲未除,听此间暮鼓晨钟,说方便法;右边挂:也不是真,也不是假,愿天下痴男怨女,作如是观。
大门开着,迎门摆放的大香炉里香烟袅袅,门前有个迎宾的僧人,见到模特点点头,竟然显得很熟悉。刘行心说看样子这领导还常来,经常拜佛,连身边的女人知客僧都认识。
村里传着一句话,经常拜佛的领导和财商不是大善人就是大恶人,等会我见见他真身,到底长个啥样。看模特苗条的身段,袅袅娜娜走在前面,心说,当领导还经常带个美女在身边,连寺庙这么圣洁的地方都不离开,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随着模特走来绕去,寺庙竟然不小,里面有不少上香拜佛的善男信女,走过三层大殿,来到最后一层院落,是和尚们休息的场所,走过好几个房间来到一处停下,刘行往上看了眼,上面也有牌匾,写着主持禅室。
心说领导就是不一样,到哪都有特殊待遇,即使到了寺庙也在主持的房间休息,这谱摆的也真大。又一想也难怪,如果自己是主持,这事放自己身上,领导来了也得把他往这里请,寺庙的大财神,手里又有权利,从哪方面说都得重视。
模特敲了敲门,门里有个苍老的声音说进来。
门开了,地面的蒲团上盘坐一个老年和尚,和尚微睁双目,似乎刚睡醒,身上是一种疲态。见到模特,微睁的双目立刻睁开,眼睛也亮起来。说“这位就是那医生?”
模特笑了一下做引荐,“这是刘医生,刘医生,这是寺庙的主持!”
刘行对什么方丈主持的不感冒,只是点了下头说大师好,然后四下里看房间,见各种摆设该有的都有,电水壶加湿器笔记本电脑等现代科技一应俱全,只是没有领导的影子。
再看主持的时候,主持似乎很不满意,说:“刘医生好像很有佛缘啊!”
刘行最烦的就是这种,他见过很多假和尚,见人就说施主你有佛缘啊,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枚或几枚关于佛的饰品,说既然有佛缘就该把佛带身边,还不许谈钱,只谈赏。说佛是不可以用钱来买的,只能在心里衡量价值,然后再定赏,心诚就多赏点。
刘行说:“有佛缘怎样呢,大师要卖我饰品吗?”
坐在地上的主持脸上显得更加不快,“那是地面假和尚干的事,我们正规寺庙,香火旺盛,每年的收入无法计算,那种小钱连寺内的扫地僧都看不在眼里,何况我一寺之主!”说着得意地看看模特,模特报以一笑,脸上极尽柔媚。
刘行看在眼中,恶心在心里,淡淡地说:“不卖我东西,那我还有什么佛缘?”
主持抬起眼睛,有点轻慢地道:“说你有佛缘,是因为你目空一切。”轻轻痰嗽一声,继续:“进屋后刘医生几乎没正眼看过我,奈何我一介主持,竟让施主如此小看,莫不是已经修为到一定境界,连我这个支持也不放在眼内,老衲简直心寒啊!”
刘行简直要笑出来,一个主持竟然纠结这些,还六根清净四大皆空!当下解释道:“主持想多了,不管怎么的我是一名医生,时刻想的都是治病救人,所以来到禅室后第一时间就是找病人,不说领导病了吗?领导在哪?”
模特显得很惊讶,在一旁道:“这就是领导啊,我们的主持!”
刘行也很吃惊,看着主持面露笑容在得意的点头,忍不住道:“主持就是领导?哪有一边当和尚一边当领导的?”
主持抬起头来,面有得意:“说对了,主持就是领导,我就一边修行一边当领导,而且大有作为,这些年让净土寺香火旺盛,翻番大赚,很难相信吗?但这就是事实!”说着又得意的看向模特。
此时的模特早已摘下墨镜,一脸娇羞,将火辣辣的目光向主持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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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有点蒙了。“大师是这里的住持,可徐教授怎么称呼你为领导?”刘行总觉得这么称呼一个出家人不妥。
大师不这么认为,他说,“本来出家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可是真能跳出去吗?只要处在世俗中,就不可能跳不出去,因为人们都来膜拜,有的人虔诚,但有的人市侩,这就让单纯的寺庙变得纷纷扰扰,充满了世相。我的心再清净,也难免受到污染,因为这其中始终关乎一个利字。”
刘行不解,“出家人应该视金钱为粪土啊,怎么大师还谈起了利字?”
住持表情开始严肃,“如果我是个虚伪的住持,我就只向你普度佛法,给你讲授一些玄妙的道理,可我不想做个虚伪的僧人。一个寺庙总不能让它破败,总要有收入支撑下去,这里有这么多僧众不能总着人来救济,让大家喝西北风活啊!所以我也从原本的青灯古佛转换了思维,只要能把寺庙救活,就是成为别人眼中的世俗僧者又如何?于是,我就从一个出世者变成了一个入世者!”
“你是说最初你也是真正的念佛人,后来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有所改变?”刘行问。
住持看看身边的模特,又瞅瞅刘行,“刘医生,其实我看的出你有点瞧不起我,因为任何一个修行的人都不该像我这样,我的行为看起来更像是个凡人胎子,我也想青灯古佛,与世无争,修为大乘。可是你知道以前的净土寺什么样吗?那时寺庙的僧人已经无法活下去,吃饭都成问题,我总不能让所有人都拿着食钵天天挨家去化缘吧!
住持似乎想起往事,有些不堪回首,接着道:“人间所有事,都要看是否逼到那一步,穷则思变,想变就要试着走出之前自己没走过的路。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没有办法,为了救活寺庙,让所有人吃上饭,我也只能做世上最不像住持的住持了,如果你笑我就尽管笑好了。”
刘行听住持说这些事情,心说原来他也个专理佛事的和尚,只是没办法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不禁也心生感慨!想到他说的最初这寺庙香火不好,大家吃饭都成问题,现在他带领僧众让净土寺变了天,也真是难为他了。
带领大家走出困境致富已经很不容易,还要他因循守旧,做个老实巴交吃素念佛的人,这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想到这,不仅对住持的看法转变很多,还多出了一份敬重。
刘行点点头,脸上生出歉疚的笑意,“刚进屋的时候看您的姿态、眼神和平常俗人一个样,和我心里的住持形象差别太大,所以才有些冒犯,但听了大师说的,也就明白你为何能变成现在这样,可以理解。”
住持也笑了,“基本上,刚见到我的人都这样,先是看不起我,但知道了我做的事后,又都能理解,甚至敬重。我也想回到最初的自己,可是身上沾满了铜臭味和商业气,已经回不去了。就像徐教授,他在市里人脉极广,净土寺稍微好转后我把净土寺的香料供应都承包给他,让他也能狠赚一笔,因为利益链,他的人脉也就变成我的。”
住持又露出得意的神色,继续道:“这只是其中一个例子,而我真正要说的是,商业行为多了,自然不能见面就谈佛法,而是更趋于商人,所以我的眼神看到女人会显得色,看到钱会发亮,现在你还意外吗?”
刘行突然觉得一点都不意外了,如果身边更多的是商业行为,不世俗倒是很难。
所以大师刚才表现出的势利和市井常态竟然显得很自然。
能救活一座寺庙,让大家都吃饱穿暖才最重要。刘行不信佛,对佛知之甚少,但他明白一点,与其心中只有佛最后饿死了,不如大家都吃饱穿暖让佛永存世上。
因此,刘行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意外。
但他还是不解,为什么大家不直接叫住持,而是称呼为领导。
听到这么问,住持又现出俗人的神态,显得很得意,瞟了眼模特又瞅瞅刘行,笑着说:“经过我这些年的努力,净土寺容颜大变,寺庙也用最好的设计师重新规划,在精神信仰上成为全省寺庙的领头羊。你知道吗?除了实物建设,省领导们更注重精神的建设,净土寺风光起来,上面也开始重视,各个大员都来拜访,我这个寺庙住持也成为省级的典范。”
说着住持指着一摞相册道:“你可以看看这些照片,都是各大官员来这里和我合照的,由于推崇精神信仰建设,他们对我更尊重,就是省长来了,也让我在中间。所以大家都开始叫我领导,住持反而渐渐没人叫了。”
住持说的意犹未尽,接下来不忘补充一句,“还有,除了尊敬层面之外,我在实质官阶上也有明确的地位,就像大学校长同省长级别,我最小也得是个正厅级。”
谈到地位和身份,住持越说越多,滔滔不绝起来,刘行虽然对他产生敬重之意,还是不愿听太多官场和圈层的东西,在住持稍微间歇的时候插了一句,“我看大师的精神气色都好多了,而且非常健谈,难不成是大师自愈了?那我也就省事了。”
说到病,住持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就觉得全身不适起来,嘴里道:“刚才太兴奋,把自己有病这事都忘了,你一提醒我又想起来,一想起来就全身不舒服,刘大夫你赶紧给我看看吧,这到底是啥毛病?”
刘行说:“大师,你先给我说说最近有没有啥异常情况,或者是从哪天起才有这种感觉的,我们一起找找病因。”
大师盘坐在蒲团上,努力回想,说:“应该是两天前了,是吧媛媛?那天你也在这,我就觉得不舒服。”这句话是对模特说的。
被叫做媛媛的模特道:“就是那天,早上过来定设计,你吃完饭就不舒服了。”
住持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事,转向刘行,“对了,你不会怀疑我和媛媛的关系吧?把我这个世俗的住持往歪里想没什么,可不能毁了一个好姑娘的清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合作伙伴,叫媛媛,她负责寺里女施主饰物专供。寺庙内所有女性佛饰都由她和她的团队亲操设计,样式美观,既融合了佛的理念,又将现代时尚元素加进去,深受女施主的喜爱,因此也成了我长期合作伙伴。一年时间就自己买了豪车,是个很牛的女强人!”
媛媛听住持这么说自己,赶忙说:“那还不都是托您的福,您这净土寺就是棵大树,多亏了您让我能在树下乘个凉。如果不是大师的扶持,我那工作室早毁了,还得感谢您啊!”
住持又是微微一笑,“你的谢嘛,我就收下了,其实我也没少麻烦你,这不,前天来这里给我看设计的样品,今天又替我去接你。”前半句是对媛媛,后面这句却是对刘行说的。
刘行这时才明白两人的关系,心说我这啥思想,尽把人往歪了想,媛媛只不过是打扮时髦,什么事可真不该凭空猜测。而眼前的住持,虽然充满世俗气,但所作所为完全着眼于大局,牺牲的是自己,这才是真正的大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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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是觉字辈,法号觉醒。
之前是师傅给起的,叫觉明,觉醒是他后来改的。
住持承担起寺庙的责任,将净土寺变得富甲一方后,和所有商人一样,对名字也变得挑剔。
有人说觉明这名字不太好,不利于财富继续积累,做商业的都信这个,认为名字对人和未来起着主要作用。而且还有人告诉大师,最近网上有很多流行语,其中一句是“不明觉厉”,意思是云山雾罩,玄玄乎乎,谁也说不上来哪厉害,反正整体给人的感觉好厉害。可是你叫觉明,一叫起来总让人想到这句网络流行语,感觉怪怪的。
大师也觉得不好,除了以上朋友说的原因,他还知道有种药叫决明子,起明目作用,可以治疗眼疾。别人一叫他觉明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是种药材,这让他非常不爽。
净土寺香火旺起后,他几乎各类人都接触,还认识了一个专门给人起名测字的半个道士,那道士开了个起名公司。他就寻思把名改了得了,认为觉醒这个名不错,既能代表自己思维上有所转变,成功转型,而且也推陈出现,远离传统法号,叫起来也有现代感。
让老道测了一下,这名字分数还挺高,各方面几乎满分,直接就把法号改成觉醒了。
刘行觉得大师这个法号怎么叫怎么别扭,但说话前总得有个称呼,就说:“觉醒大师,咱们接下来还得捋捋,你得病前和得病后周围有没有什么致病原,或者有没有啥变化,咱得把这病因找到。”
觉醒眯着眼睛望天,想了好一会。
寺庙处在山上,天高云淡,空气清新,粮食蔬菜大多自己种植,都是有机产品。水也不是细菌超标的桶装水,都是后厨师傅去落水岩挑的山泉,哪里会有什么致病原?
至于寺里的变化,好像也没什么。
就说:“致病原都杜绝了,寺庙每天差不多一个样,也没啥变化。要说有变化的就是来烧香的施主,每天都换一批,虽然能看到不少熟客,但还是陌生的多。”
刘行心说这不废话吗,拜佛的人肯定每天都不一样,要每天都那几个,这寺庙还生存得下去?但嘴上不能说,拉过大师的手摸他脉象。刘行摸脉有一套,摸了半天,只觉得大师脉象平稳,偶尔两下振得手指肚直颤,很是有力。不仅无恙,还健康的不得了。
听刘行说自己啥问题没有,大师不仅不高兴,反而长眉紧锁,说:“刘医生,别怪我说话直啊,你要说我健康,为啥我从心往外不舒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不说你医术不够,但我能感觉自己健康真的出了问题。”
刘行翘起嘴角哈哈一笑:“脉跳的很好,按理来说,您这强身健体,吃的又是素餐斋饭,身体应该棒棒的,不会有任何问题。但老话讲的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你真觉得自己有问题,灾病也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找上来。脉象正常,这里连个检查的器材都没有,就只能先理个头绪了!再细想想,肯定有被忽略的地方。”
觉醒大师又努力想了想,“嗯,最近寺里还真有变化,寺庙后厨的大师傅换了,又新来个武僧。”说到武僧,觉醒又开始滔滔不绝,带着一种炫耀,“僧人叫明智,是从国内知名寺庙调来的,足不出寺,大半生精研武艺,在少林绝艺上那是专家。净土寺虽然也有不少武僧,但没出彩的,这两年据说要来个全国寺庙武僧大联展,咱们省不能拖全国尾巴呀,所以靠关系临时借调,让明智来这里多多调教,增加净土寺武力……”
刘行觉得这些都无关紧要,换大厨了不过是口味改变,跟有没有病有啥关系?除非主持的斋饭是特供,又克扣了厨师工资,厨师才可能给他斋饭里增加鼻涕口水等特殊调料,即使这样,也不至于生病啊。
新来了武僧更加不会和住持的病有关系,全寺加强锻炼,所有人都只能身体更好。即使生病,也该是武僧的事,外地来的,可能水土不服,还能转移到住持身上?
理了半天没理出来,觉醒也有点不耐烦,说:“这病还不至于死,就是浑身难受像丢了魂。要不这样吧,让媛媛姑娘陪我去山林中散散心,到那人迹罕至的地方,汲取天地之灵气,静下心来,也许病情会稍有好转。”
媛媛听觉醒如此说,显得非常高兴,一脸兴奋道:“能陪大师在凡尘外走一遭,也不枉小女子这世上来一回呀,今天正好没事,就是有事也要把所有的都放下,散散步,听听大师的机锋,胜读十年书啊!顺便还可以谈谈下一批的配饰设计。”
觉醒明知媛媛是吹捧,还是很得意,心里受用的很,微笑着伸出指头,对着媛媛凌空点指:“你这个媛媛啊,就你会说话,明知道不是出于真心,但我还就爱听。”
转回头又和刘行道:“至于刘医生,可以随便在寺内走走肆意观察,我给你特赦,寺内所有地方均向你敞开,你也尽到医生职责,仔细观察每一处,看看我这病的源头究竟来自什么地方?”
说着随手拿起蒲团前摆放的一个木鱼,“这是本寺历届方丈传下来的紫檀木鱼,全寺只此一枚,你拿着它,大家就都会知道我给你口头特赦了,走到哪都没人拦着。我这想去散步就急得不得了,真想立刻就在那林深之处无人之境,就不安排人陪你了,你自己随机去看吧。”
说着站起身抬起手,刘行以为他出行前要行个主持之礼,念声阿弥托佛。没想到觉醒抬起手将宽大的袖子退到手臂下,竟然捏起两根手指,对着媛媛打了个极响亮的响指,嘴里说:“走,说走咱就走!”
推开禅室,两人并排走出去,刘行看着这一僧一女,一个穿着金光闪闪的住持袈裟,一个穿着时尚前卫的高级女款。只见两人快步而行,女人袅袅婷婷,风摆荷叶,和尚宽衣大袖,行色匆匆。僧众遇见,都平心静气竖掌颔首,似乎对这种情况见得多,已经习以为常。
刘行禁不住慨叹,也许觉醒的这种随意而为才是真正的超凡脱俗。又想如果拍了照片,传到网上,绝对会引起轰动。作为一名僧人,觉醒如此不羁世俗,打破僧侣与凡俗之间的观念,绝对可以称作后现代反潮流,他不是伪大师,而是有血有肉的真实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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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几乎没到过寺庙,就是小时候跟着大人去过一次,只记得满眼光头,剩下就没什么概念了。此时,他手里拿着主持木鱼,随便走哪里都通行无阻,心说那那我就到处看看,找找这老和尚的病因,正好利用这机会,看看寺庙风情,瞅瞅这做和尚都有什么好。
庙真的不小,建在半山腰上,刚才来的时候是坐车上来,要是步行还真需要不少时间。从这里望下去,满眼的郁郁葱葱,山林树种多样,叶子大多数是绿色,但也有红色和紫色,还有黄色,从上面看下去,整个山林五颜六色,简直就像一幅画,美不胜收。
刘行看着,心想在这地方每天都看到最好的景色,呼吸最清新的空气,吃粗茶淡饭,要生病也挺难,但主持常跑外,操心生意上的事,偶有小恙也属正常。
又将眼睛放回寺内,早课早就完毕,一些用功的僧人还留在佛堂内看书,扫地僧把寺内打扫的干干净净,外进的大院里香客人满为患,熙熙攘攘。
佛堂境地,即使带着金链子满脸横肉的也尽量压低声音,收敛很多,但偶尔还是有大声说话粗鲁的声音传入耳内。
刘行走入早课后的佛堂,还有很多用功的和尚不肯离开,在那死啃。其中有个一脸佛缘,眼神空洞的年轻人,正翻看一本经书。
刘行问:“小师傅,你看的什么书啊?”和尚木讷的抬起头来,看到刘行手里的紫檀木鱼,立刻生出崇敬,念了声阿弥陀佛,说:“小僧读的是楞严咒。”
刘行也不懂,看经书翻开的页面,里面很多字都不认识,就说:“这书读起来费劲吧,那么多生僻字。”和尚双手合十,说:“这只是早课的基本课程,难倒不难,理解起来也能得其要义,只是全部背下来要花费很多时间。”
他的回答让刘行想起上学时候,觉得和尚早课也和上学差不多,自己最怕背课文,还常被老师提问,所以总是费劲巴啦的把课文背下来,在课堂上磕磕巴巴背课文的难熬日子瞬间回到眼前。
年龄大了还背这东西真不知道是啥滋味,就说:“既然出家,就是选择清净,既然清净,还用拘泥俗套?非得背下来干嘛!知道意思不就行了?”
年轻和尚看了看刘行手中的紫檀木鱼,又看看拿紫檀木鱼的人,见只是一位凡俗中的普通人,就道:“施主有所不知,寺庙开设早课的用意是提醒人们,一日之际在于晨,最清醒的时候是早上,所以早上读诵经典,告诫自己这一日要依照着经典中的教导去利益大众,为大众做好事,让自己不犯错误。我们念的是楞严咒、大悲咒、心经、十小咒等,除了明白意义,真正礼佛人实在应该背下来,书的内容成为自身一部分,也才能让自己的精神信仰更进一步。”
刘行心说还更进一步,咋这么像我写的作文呢,作文里自己总是做完好事不留名,最后一句话是中心思想,大多都是用这句来收个尾,让自己更进一步。看来,不管是凡俗还是世外,都逃不出套路啊!
同时他脑子里也现出疑惑,说:“这样很矛盾啊,经书中说让你们去做好事,可一天到晚,你们除了早课就是晚课,然后就是吃饭穿衣睡觉,足不出寺,哪有机会做好事?就是背下来又有啥用,佛经的内容最终也成为口号和空谈。”
年轻和尚的眼睛射出不满,但还是回答道:“你知道吗,我在大学的时候就是学霸,人人都羡慕我尊敬我,远远的看到我就用手指着,说你看那个就是学霸,我们赶紧努力吧,成为他那样的人。”
说到这,和尚脸上也露出住持那种得意的神色,“这是什么?是一种影响力,我学到的东西让自己内在得到提升,虽然没分享给别人,可我努力的样子却无形中影响他人,让别人进步。同样道理,早课诵经说的是做好事,我们没去做,但这种精神和信仰却会传递给别人,让别人去做好事,产生的意义似乎更重大。”
刘行见对方说话严谨,心说果然是学霸,说话就是不一样,头头是道的什么都能讲出个理来。但要都这想法,都停留在口头上然后留给别人去做,那最终会是什么样?算了,就让他在心里做一辈子好事吧,怀着功德无量的信念老死山中也好。
信步游走,来到了一个鼠头蛇脑的中年和尚面前,那和尚看书极其痴迷,口中念叨有声,翻书极快,一会就看完一页,常常是读着读着就面露担忧或是喜色,表情十分丰富。
刘行心说诵经能诵到这个份上,也是极品,和尚表情这么丰富也是没见过,都快赶上表演大师了。据说,经书基本都枯燥,他看的这本竟然可以让人面露喜怒哀乐,也真不容易,到底是啥经?
平常佛堂很少有外人来,但此刻的刘行可以随便参观。见有人在自己面前站定,鼠脑和尚眼睛往上一溜,急忙将经书合上,贼兮兮的打量来人。
见是个普通施主,鲜艳的地方是手中拿着住持的木鱼。忍不住道:“你咋拿着这个?”
刘行看着僧人贼头鼠脑像个市井之辈,又见他迅速将经书合起来,极其警戒,就想起自己上学时常干的事,常常在课本中夹上课外书,在课堂上看得如痴如醉,等老师走过来,迅速将课本合起来,跟这和尚所作所为一个样。
心说肯定有猫腻,不妨逗他一逗,“这是住持的木鱼,你认识吧?”
“啊,认识,全寺庙就这一个。”鼠脑和尚转着眼睛,贼兮兮地说。
“嗯,住持老了,也得选个接班的,可是这全寺僧众对商业都外行,这一大摊子没人能接,就考虑在寺外选个住持,见我经商有头脑就内定了。这不,让我先试着运行一段,熟悉熟悉寺庙生活。”
旁边的几个和尚听到这话也都纷纷把头抬起来,不置可否地看刘行,面面相觑。
鼠脑和尚大张着眼睛,显出不信任的神色,“就你……嗯,您这么年轻,商业上就能有成就,真是难能可贵呀!可要是佛学修为太浅的话,也不太符合寺院住持的要求吧!”
刘行淡淡一笑,显得很自然,“都什么时代了,寺庙可以变得商业化,以盈利为目的,规矩怎么就不可以变?寺庙赚钱了,你们的生活也好过,未来的接班人当然头脑第一,住持把整个运营做好就够了,至于修为,那是你们的事。”
虽然还有怀疑,但想到觉醒大师平常的行为,总是不拘一格做些让人出乎意料的事,说他在寺外选住持简直大有可能。和尚们本就思维愚钝,容易轻信他人,见刘行又抱着紫檀木鱼,大多数半信不信的也都信了。
鼠脑和尚趁刘行说话的空挡,飞快地将经书从桌子上挪到桌下,眼睛盯紧了刘行,手在下面轻轻地动作着。刘行忍着笑,装作不解的样子说:“这位和尚哥,你手在下面,这是,这是做什么呢?”
鼠脑和尚显得很慌,却立即装作脚痒的样子,一只手在脚丫上挠起来,“那个那个,未来住持,我这有脚气,哎呀,痒死我了。”说着一边挠脚一边将夹在经书中的色情武侠偷偷塞到旁边僧人的蒲团下。
而那僧人,眼睛上戴着好几个圈的近视镜,厚度像个罐头瓶底,正在心无旁骛地念书。
厚厚的嘴唇一张一翕,笨拙地读出声来:“……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身想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竟一点没有觉察。
刘行看在眼里,心说这要在学校,就是典型的学痴,还念什么经?“无眼界,乃至无意识!”我看你还真是既没眼又没意识,被人栽赃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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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脑和尚一欠屁股要起来,说:“未来住持,我要去尿个尿!”
刘行寻思这是要逃啊,来到城市后,不是给人看病,就是处理一些平时少见的事情。难得放松下来,来到寺庙一身轻松,此刻觉得这些僧人虽然处身世外,某些地方也和俗人没啥差别,觉得实在有趣,忍不住痞劲上来,喊一声:“哎,你别走,有尿憋一会,死不了人!”
鼠脑和尚见“未来住持”发话了,本来就没尿,怕将来给自己小鞋穿,自然不敢动,贼眉鼠眼地四外看看,又盘腿坐下来。
刘行来到眼镜跟前,这和尚两耳不闻身边事,一心专读我佛书,撅着厚厚的嘴唇,还在傻乎乎的念,根本不知道身边站了人。刘行将手伸到蒲团下,从他屁股底下拿出一本书。
这时眼镜才注意眼前人,“这位施主,你我不识,摸我屁股所为何事?”旁边的鼠脑赶紧道:“还施主,这是咱未来住持,没看拿着紫檀木鱼,那是别人随便摸的?”
眼镜和尚看了眼木鱼,表情迟钝,木讷地说:“未来住持?”又见到刘行手中拿一本书,是本武侠,封皮上画着一名古代艳妇,胸前山峰高耸,下身只绕着一条纱巾,立即转开头,嘴里念:“阿弥陀佛,非礼勿视!善哉善哉!”
定了定神,疑惑地问:“您是寺外的俗家弟子,临时借调当住持吗?”
刘行随便点点头,嗯了一下,看他呆头呆脑的样子,忍不住逗他:“还非礼勿视,这就从你屁股底下翻出来的,看这种书对寺里影响多不好,要是被施主们看见了,那成啥印象?”
眼镜和尚显然不明白屁股底下为什么会出现一本色情武侠,他看看那本书,瞅瞅天上,又掀起蒲团往里看了看,眼中现出一阵迷蒙,喃喃地道:“没道理啊!”
鼠脑和尚贼头鼠目地探着头说:“住持,我帮你扔掉吧,这东西可别留在手里。”
刘行笑道:“这是眼镜和尚的,你怎能给人家扔了?万一被人捡到偷看多不好。”
鼠脑嘻嘻笑了,“可不是吗,这种书可别让人看到,影响不好。对了住持,前两天有个寺外的俗家人在寺庙小住,说是修身养性,就坐这个蒲团,这东西是凡俗之物,没准是他带来的。”说着朝眼镜挤了挤眼。
眼镜和尚不明白他为什么朝自己挤眼,忍不住问:“你,你眼睛进东西了吗?那天八师兄就像你这样眨眼,后来我帮他从眼皮里翻出一根草棍。”说着竟然动手要去翻鼠脑的眼皮,鼠脑急忙揉两下眼睛,说:“好了好了,不用了。”
刘行看着鼠脑,每个动作都没逃过他的眼,心说世上竟然有如此恶俗的和尚,可以趁机整整他。手里捧着紫檀木鱼,问:“你们有谁知道,犯了淫戒什么后果!”
虽然书是从眼镜和尚屁股下翻出来的,但眼镜竟好像忘了这是从自己屁股下翻出的,像小学生抢答一样,举起一只手,然后默默背诵起来:
“尔时若有破戒比丘,於现在世得四恶报。何等为四,一者恶名远闻流布十方。二者父母师长兄弟眷属奴婢亲戚皆悉离散。三者获大重病卧粪秽中,相现痛苦而死。四者衣钵坐具所有资财,悉为五家之所分散,是名四种恶报。於未来世复获四种大恶果报。何等为四。一者身坏命终堕大狱,二者於地狱中久受勤苦,地狱终已复生畜生饿鬼道中,得无手足报,居在旷野无水之处,经百千万岁具受辛苦。三者从彼命终生毒蛇中,得无眼报经无量岁唯食於土,四者於彼命终得生人中,堕五浊世不值诸佛,於彼世中虽得人身,常无眼目亦无手足。住在旷野唯食世间所弃秽食恒不充足……”
刘行有时能听明白,有时什么也不懂,但大体能听出受戒的僧人犯了淫戒后果极其悲惨。放眼看去,僧人们都若无其事,只鼠脑和尚听了眼镜的背诵双眼圆睁,额上冷汗涔涔,顺脸直淌下来,每说一句似乎都心惊肉跳,不能自己。
和尚们整日在寺中,对因果报应很相信,并相信人会有来生。鼠脑虽然油滑,但整日在寺中熏陶,对这些业报深信不疑,只是平时念经不专心,对触犯各种戒律的后果更是没读过。此时听得眼镜说出触犯淫戒的种种苦果,来生也不可安宁,不亚于五雷轰顶,胆战心惊。
越是油滑的人,其实胆子越小,一瞥眼,刘行发现鼠脑和尚的蒲团湿了,竟然尿了一滩。心说刚才还机灵百出,怎么瞬间就成软蛋了?也真没用,吓这一吓竟然尿了裤子,也许以后能当个好和尚了。
赶紧说:“眼镜别念了,你背诵的很好,给你打一百分。旁边的人谁帮这鼠脑师兄换换裤子,没让他尿尿憋出一脑袋汗,也真倔强,竟然撒在裤子里。虽然尿裤子不可取,但说不让尿尿真就不尿,这种尊师重道的精神还是值得推崇的,大家要多多学习!”
邻座的和尚往鼠脑座下一看,可不是吗,黄汤淌了一地,怪不得空气的味道突然变得怪怪的。站起身来扶着鼠脑就走,鼠脑在别人搀扶下机械地移动双腿,直着双眼说:“再不看了,再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眼镜停止背诵,见邻座颤颤巍巍,已经被人扶走。只是背诵戒律的功夫,就发生这么大的事,心中疑虑:“刚刚好好的,怎么片刻之间就生病了?”不禁感慨万千,口中忍不住念道:“众生皆苦,所为何来!”
刘行听他出口即是佛语,忍不住赞道:“嗯,不错,这才是真正佛家弟子。”
眼镜看了一眼刘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忍住,但始终还是说出来:“住持千万不可这么说,您是未来一寺之主,要对自己的每句话都斟酌仔细,得负责!”
刘行很奇怪,这人怎么不知好坏,我称赞你,你竟然批评起我来了。忍不住道:“有什么不对吗?”眼镜和尚透过厚厚的眼镜很认真地道:“当然不对,因为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佛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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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觉得很奇怪,“你坐在这里,剃了头,经书背得这么好,怎么还不是真正的佛家弟子?你不是还谁敢说是。”
眼镜一板一眼的说:“住持你错了,可以说我是僧人,但不能说真正佛家弟子。这点你该看的很清,怎么犯这种低级错误?你看看我的头。”说着将头低下去朝向刘行,一边用手摸挲一边说:“真正的佛家弟子都受戒的,我还没有受戒,头顶连个戒疤都没有,哪称的起真正佛家弟子?”
刘行一看还真是,眼镜头上光溜溜的,用刮刀刮了脑瓜皮,就是没有戒疤。他也不明白什么受戒不受戒的,心说要弄几个疤还不简单,随便怎么整不怕疼就行呗。于是说道:“那还不容易?你背诵都背诵的这么好,早就该是真和尚,那为啥不弄几个戒疤呢,怕疼吗?”
眼镜抬起眼睛,很不服气的道:“我做梦都想这一天,怎么会怕疼?可是得有人给我受戒啊。”
“哦,原来是得别人给受戒,也是,自己看不见,理发师都没法给自己剃头,别说自己烫自己,你要信得过,我给你受戒?”
寺庙僧人受戒都是有程序的,受戒人需达到一定程度,过了寺庙里众多领导者的审核才可以用香火烧头,这个时刻的受戒人无上荣光,这是礼佛人很高的荣耀。
佛教中烧身有二重意义:一、是用以表伸至高无上的供养;二、为了消除业障。至于燃烧位置,不局限于头顶,身、臂、指都是可以的,但后来几乎形成思维定式,大多都认为在头顶最好,让这种荣光所有人都看得见。
其实,原本的佛教是不兴烧戒疤的,佛教的戒律中,并没有在受教人头顶上烧戒疤的规定。烧疤是汉地佛教的特有现象,除了汉地的和尚外,世界各国和中国少数民族的和尚都是看不到戒疤的;即使是汉族出家人,在宋朝以前也没有过戒疤出现。
相传元代初年,有一位志德和尚受到元朝皇帝世祖忽必烈的尊重。他在天禧寺主持传戒时,规定受戒的人部必须用香火灼烧头顶和手指,以显示虔诚信佛的决心。这就是中国汉地僧人受戒时烧戒疤的开始。
1983年12月,中国佛教协会理事扩大会议作出了一项决议,说受戒时在受戒人头顶烧戒疤的做法“并非佛教原有的仪制,因有损身体健康,今后一律废止”。从此以后,新受戒的汉族僧人,头顶上再也不会有戒疤了。可是有些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僧人仍是坚持烧疤的信仰,认为只有疤痕才是真受戒。
刘行不懂这些,只觉得眼镜太像和尚了,古板木讷,以为他一直想受戒,大家看他迂腐都不伸手帮忙!还感叹寺庙里这佛家境地竟也如此人情世故,真是世风日下!不如我就帮个忙了了他心愿吧。
眼镜嗖的一下抬起头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旁边的僧众也都停止了念书,惊疑不定地往这边看。眼镜看着他手里的紫檀木鱼,嗫嚅着说:“住持,你说的,真要给我受戒?”
刘行眨眨眼:“有什么不能?举手之劳!”他眼睛朝旁边一扫,佛堂里还真有两个头上带戒疤的,只是带戒疤的和尚咋都看起来呆板传统,迂腐不堪呢?他也没深入想太多,觉得不过就是头上烫几个点,瞬间完成。“用什么烫好呢?找个拿手的东西!”
和尚烧疤其实不是用香,而是用药末捏成2厘米左右的圆锥体,在头上点燃,快到肉的时候用木片压灭。接下来的几天要不停的走动让血气运行,还要喝豆浆,让点过的地方灌脓,好了以后就成了不长头发的一个圆点疤痕。
但刘行哪有这种药末,更不懂烧戒疤的机理。他看佛堂里香炉上香烟缭绕,几炷香烧的正旺,走过去拜了拜,说声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临时借用给您的香火给弟子受戒,还请见谅。几句客套话后,手里拿着香来到眼镜跟前。说“你真的不怕?”
眼镜看看那香,似乎能听到头皮烤肉的声音,直着眼睛咽了口唾沫,硬是说句“不怕!”可眼中疑惑甚多,“直接放头上烧,现在?”
刘行说:“对呀,那还怎么着?还给你头上垫个垫子,那就不是烧疤了,是烧垫子!”
眼镜一想,“嗯,有道理,还真得在头上直接烧!就在这?”
刘行想到村里有段时间就流行烫疤,年轻人都很热衷,有的烫在手臂上,有的烫在腿上,烫个疤而已,还选什么时间地点的!嘴里抽着烟,从口里拿出来,忍住疼直接放到手臂上,烟头上的火不旺了就拿到嘴里吸几口,接着放到手臂上继续烫。哪有那么多说道。
一边摇头一边说:“当然就这,换地方不嫌麻烦?老主持想散步都是说走就走呢,年轻轻的你还挑肥拣瘦,烫个脑袋对地方还有要求,真是够了!”
眼镜眨巴眨巴眼睛,“我想了一下,未来住持你批评的对,我确实形成定性思维,以为受戒只有在宝殿里,既然住持都可以转变思维,我又有什么异议?地点我就不挑剔了,可是仪式也省了吗?”刘行拿着香,瞅着眼镜的秃头,“什么仪式,日头都升那么高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呢,到底烫不烫,婆婆妈妈的,不烫我就闪人啦!”
周围的和尚都张大嘴巴,显得很吃惊,看着这个拿着紫檀木鱼的人,心说:“这真是咱寺未来住持吗?脾气咋这样,说话也不符合正常住持的身份!也难怪,现在老主持不也这德行?未来住持还真是按他的脾气找的!”
眼镜没想到刘行说话这么直接,瓶底般厚的镜片透出无数个圈,厚厚的嘴唇撅起来,脸色木纳,仍是有板有眼的说:“住持亲手给烫,那就不要仪式吧,可是我想过了,刚才您的话还是略有欠缺,你忘记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说走就走那是老住持的风格,可是我和他不一样,我属白羊座,慢热型,做什么事都讲究有个过程,任何事都想得细致,如果我和老主持一个样,那我就不是我了……”
刘行感觉心里有一百只虫子在爬,心痒难搔,心说真是迂腐的可以,难怪没人帮你做,原来受不了你这呆板加墨迹,真想把眼镜和尚按在地上揍一顿。听眼镜和尚嘴里絮叨,再也忍不住了,将手中三炷燃烧旺盛的香头对着他的头顶按下去。“来吧,说烫就烫!”
一阵白烟在眼镜头上升起,随即一股烧麻雀的味道在佛堂里飘散,眼镜立即停止了絮叨。刘行心说还是这玩意好用,谁疼了都得闭嘴,话唠也给你板过来。
却没想到眼镜将手掌抬起当胸,双手合十,表情木然地诵起了佛号,在这庄严神圣的时刻,眼镜和尚背起了心经,声音像没事人一样,听起来竟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
刘行都开始怀疑,赶紧低头看看,这眼镜和尚思想木讷,难道脑袋真是木头做的?自己烫的是别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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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给眼镜光头上烫了六个点,看他也不疼,简直是根木头。自己既没有帮助人的收获,也没有折磨人的快感,觉得很没意思。看着香上火头要没了,直接扔在地上,说一句“真他妈木头!”向门口走去。
眼镜觉得头上不再疼痛,停止念咒睁开眼睛,见刘行已走到门口,赶紧说道:“谢住持赐戒,为感谢赐戒,亦为庆祝自己正式成为佛家子弟,今天起我将背诵金刚经全本,每天为您吟诵,愿住持彻悟宇宙人生真理,证得通达本性的智慧……”
走到门口了,听眼镜和尚又开始罗唣,简直百爪挠心,心说今天就是怪我,好奇心起惹了你,是我不对,可你也不带这样的,人都走远了你还对着背影啰里啰嗦不放过也太没人性。忍不住回头朝他大叫一声:“你给我闭嘴,滚犊子!”
这一声喊,整个净土寺似乎都安静下来,眼镜和尚厚厚的嘴唇停止翕动,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是委屈和无辜。寺里僧人也都停下眼前的事,他们好久没听到脏话了,甚至有的和尚一脸迷蒙,努力回想滚犊子这三个字到底啥意思,皱起眉头久久回味。
好一会后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原来是让对方能离多远离多远,这句话有好多种说法,但无论哪种都没有这三个字有力量,绝对来的够劲!
刘行走出佛堂,外面阳光普照,山峦如黛,鸟儿啾啾从头上飞过去,不远处的山泉从高处流下来,声音清脆入耳,心情立时大好。眼睛一扫,前面是僧众佛舍,大多数房门都开着,让清风和阳光入室,与自然无限亲密。
刘行踩在青石板上,慢悠悠地前行,似乎自己也成了一介僧侣,只觉天高云淡,四野寂寂,心中生出从没有过的恬然安逸,这种感觉还真是超然物外。
听到机器声音,是从一个和尚宿舍中传来,刘行想这和尚屋里咋还有这声。轻轻走过去往里瞧,一个和尚正对着镜子刮胡须,和尚40多岁,常年修行,双眼无欲无争,几乎就是空洞。胡子却非常威武地长出来,而且天生络腮胡,唇上嘴下及两腮都靑虚虚的一片。
刘行头一次看到和尚刮胡子,在他想法里,青壮年和尚是不该有胡子的,只有老和尚才会有胡子,而且是白胡须,随风飘洒的那种。就像电视里见过的非常非常老的和尚,常常须发皆白,胡子在风中飘扬。他从没想过,和尚也要刮胡子。
没想到他们和正常男人一样要天天刮的。心说:妈的,当和尚的六根清净咋还荷尔蒙分泌这么旺盛?是不是憋的时间太久没地方释放,都跑到胡子上来了?
和尚感觉门口有人,慢慢转过头来,见是一个年轻男性施主,手里捧着紫檀木鱼,认识这是寺庙住持手中之物,知道此人肯定和住持大有瓜葛,不能怠慢,赶紧关了电动剃须刀按钮,低下头手打佛号做了个揖。
刘行见对方有礼貌,别把自己显得浑浑噩噩,也照葫芦画瓢,按他的样子还了个礼,看和尚手里拿着剃须刀胡子一边长一边短还没刮完,就说:“这位僧叔叔,你刮你的,请自便!我随便走走,别打扰到你就行!”
和尚略微点了下头,推动开关刚要刮,刘行道:“出家人原来也有胡子,竟然和我们村夫市民一个样!”和尚目中无光,平淡随和,随口道:“出家人也是人,僧人是男人,又不是太监,自然有胡子,这都怪我没关门,让施主大惊小怪啦!”
刘行一听这话说的,有实有虚,啥都往自己身上找原因,极力为别人开脱,难能可贵。当下也客套道:“哎,都是我不好,走步有声音,打扰了大师清刮,实在过意不去。”见僧人刮胡子,他把清修两个字说成清刮,也不管说不说得通,直接就甩给对方。
也没等和尚邀请,几步踏进和尚的僧舍,往木榻上一坐,就脱起了鞋。说:“穿着皮鞋,来之前也没想到换,声音太大,借你的地方脱个鞋啊,这佛寺够干净,把鞋脱下来穿袜子走就行,免得打扰你们清这个清那个的……”
僧人过惯了一个人单间的日子,早就养成洁癖。本来面目平淡,安详和善,此时见刘行一介俗人不等邀请就随便踏入房间,还坐在自己新浆洗好的最喜爱的那件床单上,当即慌张起来,头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
僧人张着两手,“施主,你你你……”
刘行看他紧张的样子,想起刚才看色情武侠的鼠脑和尚,心说别是你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就怪眼一翻,脸上露出不可告人的表情,伸出手指这和尚说:“嗷——我明白了。你被子底下也藏了东西,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住持的!”
僧人本来很慌张,想要施主站起来,可这施主动作也真够快的,不等阻拦已经坐那了。
他望着刘行的屁股,一脸无奈,心想白瞎了新浆洗的被单,只能等会再换了。
听得刘行突然这么说,胡子也不刮了,一脸懵逼的问:“请问这位施主,我被里到底藏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施主告不告诉住持什么事情,完全不用和我打招呼的,你自己决定就好了。”一边看着他的被单,一边小声嘀咕:“这施主真怪。”
刘行诧异极了,让他没想到的是寺庙内竟有这么会开玩笑的和尚,表情装的那么像,就像一个即将被拆穿的人不着痕迹地自嘲,竟连个破绽都没有,不禁非常佩服,“好,大师做得好戏,都能当电影演员了,那我可就拆穿你喽!”说着作势要去掀他的床单。
僧人见他坐自己的床单也就算了,那手不知道摸过多少东西,竟然也要摸上去,这可怎么得了!情急之下纵身一跃,趴在床单上挡着不让刘行动。
可此时的刘行已伸出手去,那只手不偏不倚,恰好抓在僧人臀部。僧人每日早课晚课,要么就是盘腿打坐,多数屁股又大又圆,这僧人屁股更甚。刘行抓在手上,竟然心里一动,脑海里瞬间闪现小花,贾茹的样子。
只听门口,“唉呀妈呀,你两这是干嘛呢?”
刘行的手还在僧人屁股上,突然觉得这姿势很不雅观,赶紧将手拿下来。
原来是门外站了个长脸和尚,手里拿着一袋甜品,见两人一个趴在床上,一个坐床上脱了鞋子,手抓在对方屁股上。只觉乾坤朗朗,光天化日下,我佛之前,竟有如此行为。
简直震撼到不行,三观尽毁,忍不住大声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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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脸和尚不认识刘行,就向满脸胡茬的僧人道:“九师兄,你,你怎么还不关门呢?”
络腮胡僧人很不理解:“为什么关门,让风和阳光进来不好吗?”
长脸和尚脸上是一种难以说出的表情,“可是有些事情,不能被人看到的!”
络腮胡和尚满脸不可思议,觉得今天这事情怎么都这样怪,施主说自己被里藏了东西,自己睡了这么久都没发现,他怎么就断定被子里有东西?这会师弟又说有些事不能被人看,到底是啥事,难道我这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想到这,趴在床上也不起身说:“可真奇怪,有什么不能被人看?”
长脸和尚不理解师兄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和一个俗家男人开着门搞基,被看见了还大言不惭,只好摇着头站门口一声声念阿弥陀佛。
络腮胡和尚不明白,但刘行明白,心说可别让这些和尚误会了,自己是来看病的,病还没个头绪呢,别把个寺庙闹得风风雨雨可真不好,就站起身来。络腮胡见刘行站起来,心说这爷爷终于起来了,可不能再让他碰我的床,趴在床上也不起身,赶紧将被单卷起来。
长脸和尚见此行为,对他两的猜测更是坚定不移。但一个是自己师兄,另一个手拿紫檀木鱼,肯定和住持有莫大的关系。到底该管不该管?心里矛盾着,左右为难,但想到寺风日下,僧僧有责,如果放任,以后说不准寺庙还会生出什么事情来,把心一横,做了决定。
心中有了决定,面上也显出坚毅,见刘行要走,伸手把他拦住,“施主,不管你和住持是什么关系,有啥来头,咱也得把话说清楚了再走。”
络腮胡和尚胡子剃了一半,趴在床上抱着被单不肯起来,搞不懂自己被子里到底藏了什么。也说:“对,把事情说清了再走!”长脸和尚一脸鄙夷,心说师兄你做的什么好事不知道,还有脸在这说对,等会真相出来,当着全寺师兄弟面你还不跳崖谢罪啊?
事情到了这份上,长脸和尚也不再有顾忌,直接把话说开。“师兄,真看不出,你长着那么重的胡子,却是一颗女人心,我说你平时怎么有那么严重的洁癖,原来是好这口!今天你竟能容忍一个陌生的市井之人上你床,真是让师兄弟们汗颜啊!”
络腮胡听这话感觉不对劲,看看自己的行为,又想到被眼前这施主抓了屁股,立时明白师弟的意思。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师弟,我都不认识他,正在刮胡子,刮到一半这人就进屋子在我床上脱鞋,我想拦都没来得及,早上刚换的床单,就这么脏了!”
说着话,脸上是憎恶加惋惜,似乎心疼的不得了,他抖抖手接着道:“后来他又说我被子里藏了东西,还要用手抓我的被单。你们碰我都不让,别说一个寺外之人,没有办法我就扑在被单上,宁可让他到我,也不能让他再碰我的床单.刚换的,真是太难受了,简直受不了了……”
刘行听和尚叙述,无法理解洁癖的男人,说:“碰一下床有什么大不了,看你慌成那样以为你床下也藏着什么色情书刊呢!你呀,就是少见多怪,要是去了我宿舍,就知道啥叫男人呆的地方,你没见过成堆的脏衣服臭袜子,满地的鞋,还有半年不换的褥单……”
络腮胡捂着嘴求他不要再说,就差吐出来。守在门口的长脸和尚倒是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还以为寺内风气陡变,吓得我连甜食都没食欲了。”
说到甜食,立即想起来这的目的,将手中的袋子抖一抖说:“胡子师兄,我网购的甜品到了,金丝卷,沙琪玛,小蛋糕,巧克力,你要吃哪样?”
络腮胡看到袋子里装满好吃的,凸起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忍不住吞口口水,嘴里却说:“你好不容易买的,我怎么好意思!”眼睛却盯着袋子里的商品,一件件看过去。
寺内常年斋饭单一,所以提到美食,两个和尚立时兴趣大增,几乎将身边的事都忘掉了。刚刚刘行还是主角之一,现在完全变成个打酱油的。
长脸和尚道:“怎能那么说,上次你买了大枣,还分给我不少,都是师兄弟,我有好东西自然忘不了你,你要不吃,以后我也没法子吃你的东西了。”
络腮胡空洞的眼神露出一丝吃的欲望,脸上随即绽放出笑容,“那我就笑纳了,师哥不夺人所爱,知道你最喜小蛋糕,我就吃金丝卷,咬一口简直爽透了!”
刘行在旁边看着,心说和尚们现在物质丰富的很啊,兜里有钱,想吃什么网购也方便,动动手指都不用出去,直接送到手。
怪不得很多大学生找不到工作都想当和尚,吃斋念佛不劳作还有工资拿,住在风景区,空气都是特供的,哪有比这更舒坦的地方?真是羡慕死人啊!
两个人还在讨论吃的问题。长脸和尚说:“看到快递小哥就像见到我佛如来,真是救命啊,这几天差点把我饿死,那饭菜简直太难吃了!”
络腮胡和尚配合道:“可不是?真不理解都是同样的菜,为什么不同的师傅做出来就天壤之别,一个好吃的像山珍,一个难吃的像垃圾,吃进嘴里都要吐出来!”
长脸和尚拉着脸,脸就更长了,“关键还不能提意见,听说那胖大厨是燕京住持在这边的亲戚,咱们住持好像也不爱吃的样,可是为了业务往来也忍了。当头的都没话说,咱们这小白人还能提啥意见?”
胡子和尚叹了口气,哎了一声说:“还好现在网购方便,我存了好几个快递小哥电话,不行就多定点甜食吧,住持看到了也不会说啥,谁让斋饭这么难吃?”
刘行听着他们谈论吃,肚子禁不住咕咕响起来,两人聊得欢,竟然忘了有刘行在旁边,这么大个人也不好伸手朝和尚要东西吃,在旁边越看越饿,只好捂着肚子走开。
刘行抬头望天,太阳已经升在中天,悬挂最高处。还好,天近中午,斋饭时间也该到了。
寺庙的钟声响起来,刘行捂着肚子问身边同方向行走的小和尚,“这位和尚弟,这是什么钟声?”
小和尚双手合十,念声阿弥陀佛说,“中午斋饭时间到了。”
“谢天谢地,总算开饭了!你也是去吃饭吗?”刘行摸着肚子问小和尚。
和尚点点头,“我也去吃斋,可是那斋饭你能吃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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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看着小和尚,此刻肚子很饿。
“有什么吃不下,长这么大还没吃过斋饭,据说素味十足,全出自天然,连荤油都没有,这得多健康,你不知道我们在市里吃的是什么,据说都是地沟油,诊所里的徐教授还有那些医生整天念叨着到庙里苦修,吃斋饭,寻健康……”
刘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小和尚聊着,跟着他一起向寺庙斋堂走去。
斋堂里空位很多,当前只坐了十多个和尚,餐桌上摆着清汤寡淡的白菜豆腐,土豆腐乳。
刘行拿了个大碗,看着白菜豆腐,水色清廉,清白相见。心说这种颜色城市里少见,吃惯了诊所食堂地沟油,来点清淡正好。又拿了两个呼土豆,盛了一碗豆饭。
他和小和尚坐在一起,旁边是两个年纪稍大身材稍胖的和尚,两人正边吃边说。
一个和尚道:“你一直喊减肥,喊了三年没减下来,没成想这才几天就见效了。”
另一个和尚道:“还说我,平常总满面红光的,现在你那红光不也没了?可是没办法,人是铁饭是钢,好不好吃,饭也总还是要吃的!”
刘行想都说和尚吃饭很肃静,据说都自己吃自己的吃完就走,咋还凑一起聊上天了?
忍不住问身边的小和尚,“常年吃素不瘦下来就不错了!和尚咋也提倡减肥?”
小和尚只盛半碗汤,望着碗里的菜叶拿着勺子搅来搅去也不喝,“你是不知道以前我们那位师傅,做出的白菜豆腐很养人,大家脸色红彤彤,寺里新来个僧人几天就能吃胖,所以那时大家常常喊减肥。可现在……”小和尚望着邻桌的两位师兄,欲言又止。
刘行说:“说啊,现在怎么了,事无不可对人言,僧人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事?”
小和尚指着其中一位说话的师兄道:“你知道吗,这师兄之前有180斤,整天说减肥,但始终没减下来,最近卓有成效,才两三天时间他就瘦了10多斤!”
“别是在网上订了什么减肥药,我可告诉你,那东西少吃,有副作用!”刘行说。
小和尚一笑,“什么减肥药,咱们吃的饭菜就是最好的减肥药,自从换了大厨,这才两三天,他就瘦这么多。不光是他,寺里很多人都得了厌食症,吃不下饭。”
“嗯?”刘行觉得好奇怪,“不会吧!换个大厨竟有这么大改变,那得什么级别?”旁边的胖和尚接过话头,“哼,什么级别?简直没法划等级,世界上都不会有这个等级,我就是简单煮个面,也要比他做的好吃一百倍。”
另一个和尚也说:“这位施主有所不知,我们整日萝卜白菜,清汤寡水,但一直以来吃的都香甜,可这位师傅一来就全变了。菜是同一块地上种出来的,同样的菜品,油也是自己种的蓖麻子油,可是他做出来却难吃的要死,我之前总是精力充沛,这几天都神情萎顿,早课都提不起精神,天差地别,简直难以形容!”
刘行听着不禁笑起来,“没想到出家人也爱这么夸大其词,同样的东西,一个锅出来,再不好吃,顶多就是火候不一样,又能差到哪里?”
那僧人有点急了,说:“出家人不打妄语,更不会诋毁人家,不信你吃吃碗里的菜就知道了!”刘行突然觉得周围有异,四周看了下,吃饭的僧人都放下筷子默不作声地看自己,竟是在等待自己怎么吃下这碗白菜豆腐汤!
心说对大厨有意见也不用这么中伤吧?为了一碗汤和我叫号,再难喝那也是汤,怎么着也比白开水有味道,难道我就真喝不下去?还有这些僧人八卦起来也真了不得,竟像女人一样,饭都不吃,来凑这个热闹,要是给你们拿出几副骰子,还不得拿我赌大小啊?
端起面前的菜碗,只见汤色透明,菜叶豆腐清晰可见,青者特青,白者泛白,没有勾芡也少调料,只汤面上飘着几滴蓖麻子的油星,标准的佛家素菜。
心说这素汤本该这样,颜色很好啊。正是中午,本来肚子就饿了,也不用勺,直接将碗凑到嘴边,先是浅尝一口,看看别有什么不对。
可一口下去,觉得淡淡的菜味透着野地里的清鲜,混着蓖麻油是说不出的淡香,刚喝下去没什么,仔细回味却滋味无穷,真的很不错。
吃了一段诊所食堂地沟油炒菜,再品这斋菜素饭,简直是别有一番风味。
立刻将头埋下去,扎在菜碗里,连汤带菜几口吞了下去,然后仰起头来打个长长的嗝说:“好吃!”肚子里有点底了也不再狼吐虎咽,拿起个土豆,慢慢吃起来。
和尚们都面面相觑,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这种斋饭好吃。
同桌的小和尚说:“你真觉得好吃?”
“真好吃啊!”刘行边往嘴里添土豆边说,“你们为什么都说不好吃呢?简直太挑剔了!”刘行站起身,竟然又去添了一碗。他用勺子在汤桶里好一顿捞,弄了很多干货上来,吃得比刚才更香。
僧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现出怀疑的神色。有几个转回身去,看着自己桌上的菜碗,也学刘行的样,将头埋下去喝汤吃菜,可是喝了一口就难以下咽,有的甚至又将汤吐回碗里,只吃土豆充饥。
胖和尚不信刘行真觉得好吃,满脸怀疑:“你和那大厨什么关系,该不是专门为他解围来吧?”另一个和尚竟然显得恼怒,把手中的汤勺往食碗里一扔,“明明不好吃,非要说好吃,出家人不打妄语,你个凡俗人就可以随便说瞎话?好吃你就在这里吃一辈子吧!”
刘行心里好笑,僧人竟然也有脾气,可能是这些天吃不进斋饭,虚火上升导致。可是挺好吃的东西怎么都说不好呢,瞪眼说瞎话不是僧人风格呀!
他脑子里突然有灵光闪一下,却又马上消失了。他觉得这是一个线索,这线索和寺庙所有僧侣的不满都有关联,甚至和住持的全身不适也能联系到一起,可是那灵光只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他敲敲脑袋,正想搜寻这道灵光,就见斋堂门口影子一闪,出现一位大汉。
大汉粗眉大眼,穿着长衣,长衣上沾满油渍,手里拿一柄大勺。僧人们赶紧停止牢骚和不满,睁大着眼睛看大汉,不知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此时的大汉眼里只有刘行,噌噌几步走到跟前,睁着一双大眼:“你刚刚把一碗汤都喝了?”
“对呀,都喝了,有什么问题?”刘行不解地问。
“你竟然说这汤好喝,你他妈的说这汤好喝?”大汉怒睁双眼,眼睛越睁越大,里面竟突然闪出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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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见大汉的打扮,是个厨师样,难道就是传说中新来的大厨?
往嘴里塞着土豆,又喝了一大口汤,说:“嗯,很他妈好吃,可当着众位师傅的面,你可不能再讲脏话,把大家都带坏了!”
厨师张大着眼睛,四外看了看,眼泪还在眼圈,“我把他们带坏?他们已经够坏了!我小心翼翼给大家做吃的,都说不好吃,看样子要用绝食胁迫我,这是非把我撵走不可啊!”
刘行道:“不至于吧?我觉得你做的很好吃啊!也可能是大家吃惯了前师傅做的菜,不能一下子适应,慢慢来就好了!”
厨师捧起刘行的手,“不管如何,今天你说了句公道话,说句好吃我心里也舒服了,即使饭碗丢掉我也值了。但我真的要说一句,不是我手艺不行,是这帮和尚太欺负人。”
厨师长得五大三粗,看起来很爷们,实质上却是个老实人,但泥人还有三分土气,更别说一个大男人,显然这两天是真的委屈了,听到斋堂里有人称赞他做的好吃,再也忍不住冲进来,他要看看这个称赞他的人,顺便将这两天的憋闷发泄出来。
“都以为我是找关系来的,你们错了,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告诉你们,我是经过正规餐饮学校培训的,不是为了混点工资来这应付你们。每一道菜都是经过千锤百炼,我自己尝着好吃才做出来端上桌,你们为啥就偏偏看不上我呢?没错,我有个舅舅在燕京一家寺庙当住持,可这份工作和他没关系,是我自己凭手艺争取的……”厨师冲斋堂里的僧人喊。
厨师越说越激动,嗓门也越来越大,可是他嗓门再大也抗不过自尊心,饭桌旁有个和尚小声说了句:“可是真的不好吃啊,这两天都把我饿坏了!”
声音不大,但厨师对这些话敏感到一定程度,还是听到了。他愤怒而响亮的声音瞬间停下,信心最终垮塌。人委顿在地上,眼泪流下来,坐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好,既然这样我辞职,东西做不好不能害人,把你们都饿死了我就成千古罪人了!”
刘行皱了皱眉,他觉得即使再不好吃也达不到难以下咽的程度,何况吃起来真的不错,斋菜能做成这样也是一把好手。可寺里和尚们都说不好吃!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出奇的一致?
刚才脑中一现即逝的灵光倏地再次出现:唯一的原因就是前任大厨做的太好吃了。
有比较,才会有好坏。
可是天下的斋饭不外乎如此,素菜还能做成什么样子,还能像肉一样好吃?
心里怀着疑问,却终于有了痕迹,虽然还是有点模糊,但一根主线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刘行站起来走到厨师面前拍拍他肩膀,“厨师大哥,起来吧!问题不在你身上,也不用辞职,这鬼很有可能在前任厨师身上,你跟我一起到厨房走走!”
厨师刚才受到打击,几乎已经用光了力气,现在听刘行说问题不在他身上,立时抬起头,像看到一丝希望。是的,他可以不干这个工作,可以随便去一家街头馆子混个厨师当当,可是寺庙的薪酬丰厚,他还有一家老小要养。
他想到了父母,已经白发斑斑;他想到妻子,整日缠在家务琐碎中,已经失去青春的活力,曾经美丽的面庞已染上岁月风霜,皱纹也飞上额头,侵占了她的眼角;他又想到一双儿女,天真无忧,见到他就现出笑脸,张开手向他扑来……
失去的信心和勇气又慢慢回到身上,是的,问题不在自己身上,这个锅为什要自己来背?我做的菜没问题,为什么辞职?我要努力做下去,为了家人,也为了自尊。
他站起身,全身突然又充满了力气,就像刚才来时候的样子,走路扑腾腾有声,坚定而执着。大踏步走在前面,领刘行去后厨,此刻的他只要有一丝希望都不会放弃,他相信自己,也相信眼前这个能说真话的人。
后厨贴近后山,属于最后一近小院,除了有个浑浑噩噩的劈柴和尚再无他人。寺庙的厨房和市井的厨房没有差别,也是闲杂人等免进,其实大多数出家人爱干净,就是让人进也不会有人自愿进入厨房。
厨房里很干净,炉灶锅盆也都亮锃锃的,室内飘着清淡的菜香。
刘行提鼻子嗅了嗅,“这是你做菜的香味?”厨师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我做的菜味道还是淡,这里面还有前任大厨留下的味道,估计十天半夜散不掉。”又说:“之前那厨师走的很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也算得一把好手,这边急需能做素菜的师傅,我舅舅就和住持推荐了我。”
“嗯,看来你也来的匆忙,来的时候见过前厨师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大厨别着脑袋想了想,“倒是见到厨师了,那人很白净,见人笑眯眯的,可是我总觉得他眼睛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可一个厨师怎么还会有不可告人的事?所以也没往心里去,可能天生就是这种眼神,想改也改不掉!”
“但有一点我一直挺纳闷的,来这之后,厨房里的香味很特别,我主攻素菜,所以对荤菜敏感,厨房里味道很浓郁,那种香香得特别,虽然大体上是菜香,没什么不对,但再好的菜叶做不出肉味来,只有肉才会香的这么别致,这么浓郁,可是寺庙又怎么会有肉?”厨师瞪着大眼睛一边回忆一边说,显得难以理解!
刘行听着,不住点头,“按理来说寺庙里不可能有肉,如果吃肉就是坏了僧人的修行,犯了戒,任何事一个厨师也不会这么做。当天来的时候,有剩菜剩汤没,别说你对前任厨师没研究过?”
厨师站在当地,脸上竟然露出傻乎乎的笑:“我是正规餐饮培训学校毕业的,对这行的门道当然懂不少,即使对方走得再急,也该做个交接,尤其是寺庙,有很多该注意的地方。于是我就特意提前来倒这里,见到了厨师,他也做了交代。”
“可这人好像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进厨房想看看他留下的菜品,寻思以后也好做个借鉴。没想到他竟然提前做了处理,没留一点剩菜剩汤。佛家都提倡节俭,一粒米饭都舍不得扔,正常情况下厨师都会混进下一顿的饭菜中第二天吃掉。所以,上次吃完的总会有一些剩余,即使他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也不该直接倒掉吧?可是他做过的菜竟没留下一点。”
刘行竖起大指,“你看起来憨厚,竟然也够聪明,分析的有道理。但你绝不仅仅停留在怀疑上,你的表情告诉我接下来你还是有了重大发现!赶紧说出来吧。”
厨师停止了傻傻的笑,眼神里有一种佩服,“这么年轻,竟然什么都看得出来,也许今天我真的不用辞职了,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接着,他就将自己的发现一股脑的说给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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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厨提前来了,前任厨子略微交代一下,午后就走了。
大厨在厨房里找不到前任厨子的菜品,一点痕迹都不留,做的真是够绝,让大厨没个抓手,连个比较都没有,显然很不正常。
正常的应该是有个过度,详细交代寺庙人的口味,油盐酱醋调料的释放,怎样烹调更合适。可前厨子连个样菜都没留,一切都要大厨自己摸索。这也就意味着僧侣和大厨之间会有个磨合期,口味改变不能很快调过来,要彼此适应一段。
大厨人老实,但对技艺还是很有追求的,他对寺庙给的薪酬很满意,因此也特别上心,为了满足僧众的胃口,就想尽办法了解前厨子的做法。
他找到个看上去和自己一样老实的和尚,想和他聊聊情况。
很巧,这天老实和尚早起很难受,生病了没去吃饭,让师兄弟盛了点饭菜带回来,还没吃完。大厨说我是这新来的厨师,你这饭没吃了,我也尝尝啥味道,以后按这方式给你们做。
这也不算个事,当然没问题。大厨把老实和尚的饭盒拿到厨房,将剩菜装到自己罐子里,尝了尝,不得不说真是很好吃,味道太特别,明明是白菜豆腐,却能吃出肉味,忍不住赞叹前厨子手艺真绝。
他仔细分辨汤里的每一种味道和调料,有茴香、八角、葱花……就是平常的那几味,最牛的是清汤把水,连点荤油都不加,却口鼻之间都是肉味,这个真是让人无解。
他把罐子放冰箱里,没事时候就拿出来尝尝,研究一下,可就是找不到原因。难道是加了一滴香,可一滴香绝不是这味道啊!
接下来他一直待在厨房,做完斋饭还是不停尝试,自己做的虽也好吃,但远远不是那个味。僧人们都说难以下咽,他听在耳朵里心如刀绞,心说我不能刚来两天就输在这,以后我还怎么当厨子?从这走了我也没脸干这行!
但想归想,做是另一码事。他知道,在餐饮界,每个厨师都有自己隐藏的技巧,正是这些与众不同让自己成名,和别人相区别,作为厨师才会有真正的价值。所以如果和前厨子讨教,他一定不会告诉自己,而且自尊也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因此这两天他苦恼的不行,却又没办法,心里也像是堵了东西,直到听见刘行说好吃,他才来了精神走过去。
听他说这些,刘行嘴角翘起老高,眉毛也扬起来,满面笑容地看厨师。
厨师看他这副神态似乎胸有成竹,就道:“那罐子就在冰箱,还有剩菜,也没坏。”
刘行道:“正是这个意思,那就拿出来吧,别耽误事!”
厨师打开冰箱将东西取出,刘行打开盖子,先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用手指夹起白菜豆腐放到嘴里尝,简直了,味道超赞。他立刻想起周星驰食神里面的一段,那个女美食家在吃了周星驰的蛋炒饭之后,头发竖起来,快乐的跳起舞来,停都停不下。欢乐过后是痛哭流涕,好吃的让人流泪,她怕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么美味的东西。
此时,他觉得食神里这段表演一点不夸张,一个人吃到真正美味的时候就是这种心情,想手舞足蹈无所顾忌地跳舞,想放纵身心趴在桌子上大哭一场,将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出来。
他真的忍不住就扭着屁股跳了一段迪斯科,末了对大厨道:“真他妈的,简直美极了,怪不得僧人们不吃你做的东西,我吃了这个才知道你那玩意就是垃圾,如果以前每天都吃这种美味,突然一天吃不到,我他妈不仅绝食还要骂人,骂你个狗血喷头,为什么托关系来这里把我们敬爱的大师傅弄走,滚你个狗日的……”
厨师在一旁静静地看他的表现,没有任何打扰,直到刘行的兴奋劲过去,所有表现慢慢停下来,才说:“第一次吃这菜后我也这样,觉得天下没有比这更好的东西,不说脏话都无法表达心情。可心理上就有了压力,我知道自己永远做不出这样的菜,根本不确定在这能不能站住脚?还没开始做第一顿饭,就先把自己否定了。”
刘行已经恢复正常,见厨师这么说,就道:“先别忙着否定自己,很多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你都得到样品了,还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吗?你还说自己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厨师,就尝不出来这里都有什么?”
“我之前也说了,有茴香、八角、葱花,无外乎就这几样。”顿了一顿,又说:“其实我吃到了肉的味道,可是汤清的跟水似的,菜汤里连个荤星都没有,更别说里面有肉了!而且,寺庙里也根本不可能有肉。”
刘行点点头,“味道你还真尝出来了,也算有个厨师样,但唯一的缺点就是你不自信,明明尝出了味道却不敢坚定。”
“难道这里面真的有肉?”厨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真的有肉,而且是骨头肉!”刘行很确定地说。
“你怎么这样确定?”
“就是这样确定!”
自从吃了老祖灵药,刘行的感官比正常人灵敏不知道多少倍,嗅觉,触觉,味觉……每种感觉都像生出了触角,根本就不必用力气去分辨,食物里面有什么东西,入口基本就知道。可这些刘行不能对厨师说,也没必要。
刘行很明确地吃出了肉的味道,虽然汤清如水,里面只有白菜豆腐,但肉香却已完全渗透,他不知道前大厨是怎么做到的,但无论如何不能否认,他是一个拥有超凡能力的大厨师。
关于这点,只有真正作为厨师的人才能回答。
“如果你是前大厨,只有菜叶和豆腐,想把肉的味道渗透进菜里,还要让汤看起来水一样清,怎样才能做到?”刘行问。
大厨抬起眼睛,望着房顶,好像天棚上写着答案。
他眼望房顶想了一会,才又注视刘行道:“那要很多工序,先要有带肉的骨头,将骨头肉放在水里煮,熬出大骨汤。汤不用多,最终熬出一碗就可以,再用蒸笼布过滤,将肉汁和骨渣滤掉,这样既保持骨汤原汁原味,又看起来清淡不浓稠。然后就按常规做白菜豆腐,撒上平常的调料,等出锅时放一勺特制骨汤,味道就足够香浓。剩下的骨汤放起来,可以用很多天。只是……”
“只是什么?”刘行问。
“只是熬制大骨需要时间,而且味道很浓,香气传开了大家都会闻到,在寺庙怎么能够,而且哪里会有骨头肉?”厨师边挠脑袋边说出心中的想法。
“哈,只要想这么做,原料还愁弄不到?熬制的时候等黑天大家都睡了总可以吧!或者拿着锅灶去深山,神不知鬼不觉!熬一次可用好几天,这一切不都解决了吗?”
“对啊,这倒是办法!可明知道佛家禁肉,还特意熬制骨汤让大家犯戒,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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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想起家乡镇子上有件事,有人开了家麻辣烫,开始的时候人很少,这家人很愁,没有人可怎么办,店开起来了,没人的最终结果也只能是关闭。后来有人告诉他,要不你在里面加点料吧。至于什么料,当然是吃起来香浓,过后又让人上瘾的东西。
村里有不少人家常常种些大烟膏,也不确定那东西是不是现在被称作罂粟的植物,反正成熟了之后花朵是一个又一个球球,等到夏末秋初,球球上就会流出黏糊糊的东西,褐色的,有点苦也有点香。人们就用刀子把球上糖浆一样的东西慢慢刮下来,谁要是头疼脑热就吃一点,像兴奋剂,又止疼,老人把这东西叫大烟膏。
有人建议,用大烟膏熬汤,不仅好吃,人们还会上瘾,吃了这顿想下顿。
店主说这样好吗?建议的人说别人都是这样弄的,如果你要想把店开起来,就不要顾及其他,首先想的是能不能招徕顾客,店能不能接着开下去。
店主一想也是,就违背开店的初衷,熬制起了大烟膏,又加了各种促进食欲的调料,自己尝了下,真是美味至极。喝一口就忍不住喝下一口,于是就用这种汤作为麻辣烫的老汤,很快小店就起死回生,吃饭的络绎不绝。
没有不透风的墙,后来大烟膏的事作为小道消息还是流出来,可人们已经习惯这种口味,觉得好吃就行,至于对人体有没有害考虑得倒在其次。甚至有人说反正我们也不天天吃,偶尔还是要爽下口的嘛!味蕾舒服就好。就是真有大烟膏,量少也能接受。
这就是人们对某些事习惯后的惯性思维。
想到这,刘行甚至猜想寺庙里的和尚是不是有人知道肉汤的事,只是默默不提而已!
脑海中出现老主持的神态,他是个商人,对什么事情都考虑利益和效果,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就没对这些菜品表示过怀疑?还有,前大厨离开后,他就觉得全身不适,是不是和吃惯了肉汤有关系,如今真正变成素食反而不适应?
刘行眼珠子转来转去,很多想法在脑海里交织到一起。他向厨师招了下手,当先走出厨房,向住持禅室走去。
住持和媛媛还没回来,刘行心说这两人散步时间倒是真长。
想到住持说去那无人之境无扰之地,虽然住持是个老和尚,毕竟孤男寡女,去那没人的地方到底能发生啥事还真是让人怀疑。尤其媛媛姑娘似乎对主持很向往,那是她的衣食父母啊!
这么久不回来,即使做什么事也该做完了,难道还要后戏?刘行一拍脑袋,心说自己思想咋这么污,大师不羁世俗,但毕竟一寺之主,而媛媛姑娘也不过是时尚前卫,瞎想个啥!莫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媛媛真的是很时尚。
两人站在高处,透过围墙向外看,住持和媛媛从山林中出来已经登上通往寺门的台阶,老和尚出去的时候脚步飞快,回来的时候步履蹒跚。媛媛倒是没啥变化。
刘行心想再怎么的住持也老了,运动一会就原形毕露,不服老不行啊!
好不容易两人出现眼前,住持身体发虚,喘着粗气,媛媛脸上红扑扑地,见刘行大厨看着他两,竟然脸上更红了一些,娇嗔说:“住持走的太累了,你们也不说上来搀扶一下。”
刘行哼了声,脸上露出莫名的笑,心说好像真有事,这一僧一俗,年纪差的也太多了点,如果是真的,也不知道媛媛姑娘能吃的饱不?
痞劲上来,也不管住持在旁边,语义双关对媛媛道:“是不是饿了,年轻姑娘大都能吃,早餐太清,这又过了晌午,本来就不饱饿起来更难受,心里空落落的是吧!”
媛媛姑娘脸上又一红,“什么饱啊饿的,把我当吃货啦,当医生的不务正业还聊起妹来了,还不看看你的患者?”
住持一把年纪,经历场合太多,当然听出话里语意双关,可是作为男人他根本不在意,而是很得意。已经风烛残年,却能在事业上风光无限,又有年轻姑娘自愿陪在身边去那无人之地无扰之境,身份已经不重要,不管是和尚还是男人,能做到这个份上都已经很知足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似乎志得意满,转头问刘行,“刘医生,转了一会有什么发现没?”
刘行道:“有发现,这不带厨师一起过来,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还得问大师。”
“嗯,你问吧!”
刘行却没急着说话,而是盯着住持的僧袍,伸手在他的脖领上拿下一根草棍。
媛媛姑娘红着脸说,“咦,怎么会有根草棍?”
刘行却又盯紧了她,见对方盯着自己,媛媛很不自在,“你,你看我干什么,我又怎么了?”刘行也不说话,伸手在她头上摘下一叶枯草,拿在手中捻来捻去,“享受自然才是世上最美的事啊!”
媛媛是个很大方的姑娘,这时候脸却红的不行,她用手摸了下脸,飞快地说了句,“你们几个先谈,我去方便一下!”说完,一扭一扭的赶紧走了。
大师依旧平淡,不惊不喜,不愠不怒,就像很多事情都和自己没关系。
他觉得没关系,但刘行却觉得关系很大,此时已经问起来,“大师,我知道你为人洒脱,出世之后又入世,只要佛在心中,一切都可以不在话下吗?”
大师眼睛空濛,似乎在看远处,却又似乎什么都没看,只淡淡说了两个字,“是的。”
刘行道:“大师已经做到真正超脱,在满足欲求的同时又能调整好心理保持常态,真的难能可贵。”大师道:“世间所有人都只不过一具皮囊,这具皮囊只是人与人之间,人与事之间的工具。皮囊皆烂俗,万事过后只要我佛在心,精神空灵,躯壳大可不必挂在心上。”
刘行道:“那请问大师,前大厨做的菜,你愿不愿意吃,请如实回答。”
“愿意吃,很好吃!”觉醒说的很率真。
“大师,你吃过肉吗?”
“嗯?”觉醒听到这么一问,空濛的眼睛竟现出神采,看着刘行道:“我年轻的时候吃过肉,真的好香,现在我还记得那味道。”
“那你觉得,前大厨做的菜和肉味有没有区别?”
觉醒神情一凛,“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你这一说我感觉还真是,前大厨做的确实好,我还纳闷怎么白菜能做出肉味来,既然好吃就行了,你知道我已经是商业化思维,一切都追求利益最大化!难道他竟然是用肉熬的汤?”
刘行嘴角上翘,“其实住持比我更明白,可是你愿意吃他做的菜,你是一个大师,但身体和嘴巴却是一介凡人,所以你早就知道,却不愿意点破吧?”
觉醒也露出淡淡的笑:“你到底是医生还是查案的,我让你给我来看身体,却来差问我这些事情!”
刘行说:“因为我要知道你的病因,到现在你还自欺欺人吗?其实你一直很健康,身体什么毛病都没有,只是吃惯了肉汤,一日不饮就浑身难受,不仅是你,全寺僧人现在都一样!”
民间有句话叫无肉不欢,一日不食肉味如隔三秋,这句话就是目前吃惯了肉汤的觉醒大师的真实写照。喝不到肉汤的他,每天心里空落落,浑身不适。
大师的病因其实很简单,竟然就是一个字: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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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寺的僧人不知不觉地喝肉汤,又不知不觉地喜欢上肉汤!
这是亘古未见的新鲜事,也是个不好解决的大问题。
觉醒慢慢地眨眨眼,他也觉得这事不好解决,僧人们已经吃馋了,不好改变。他眨了眨眼,不紧不慢地说:“那还是在三年前,最初他来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个厨子,只是会做饭,我看他可怜,给他个生计!当时我告诉他,务须要做得好吃,要不饭碗不保。”
觉醒露出既欣赏又后悔的神情,“这人天生是块材料,做什么都一门心思的钻进去,第二天就给我们做出了美味可口的饭菜,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琢磨出来的。吃在嘴里,我就想起年轻时候吃过的肉,可是汤很清,菜里连个肉丝都没有。我也怀疑过是肉汤,可眼睛不会骗人啊,明明就是白菜土豆,根本没有荤腥。后来一想只要好吃就够了,我也没再深究。”
“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更多的是在生意场上,作为住持兼商人,已习惯将利益最大化,却忽视最终产生的影响。我把厨子压制到极限,希望他把东西做好吃,没想到这个家伙竟不顾规则,来这么一招,但他也是为了生活,可以理解。过去的事我也就不追究了,再说大家吃的时候也都挺享受的。”说到最后,觉醒竟然生出一丝笑容。
刘行心说这可真是后现代级大师,佛家很多规定都被你打破了。也好,干嘛非得死守着规矩不放呢,村里人常说,局面打开了活路多,要不是大师思维活泛,这寺庙也早就玩完了。
就说:“大师,你的病也找到原因,接下来解决问题就看你了,至于寺庙是继续吃肉还是从此吃素就跟我无关了,我也算完成任务。对了还有一点,就是这厨房大师傅真的不错,做菜很专业,反正我很爱吃,是去是留其实你心里有数!”
见刘行替自己说话,厨师很感激,眼睛里露出感激之情。
觉醒却不动声色道:“前厨子在汤里动了手脚,看来只能是这个原因,别的我也找不出来,看来就是饮食习惯问题。你这个大夫还真挺负责的,我就是觉得不舒服寻思随便找个人看看,没想到你把寺里存在了好几年的事情都给查出来,也算厉害,我服你。但寺庙是个特殊的群体,有别于俗世,希望你知道的事情就到此为止。”
刘行点点头,“大师放心,我只是个医生治病救人,别的都不知道也和我无关!”
觉醒嗯了声,“是个好坯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虽然我这没事了,你也别回去那么早,留你在这呆两天也算我对你的感谢,就当休休假!”
他把头转向厨师,“你舅舅和我推荐了你,本来这是人情上的事,但从心里说,你比之前那个更专业。前大厨是逼出来的,投机取巧,但我不追究他,因为我也好这口,谁不喜欢吃好吃的喝好喝的?所以你应该明白,只要做出的是素菜,不管用什么方法保证健康好吃,别让人表面挑出毛病来就行,这个难不难?”
厨师一听,意思好像很明确啊,忙笑着说:“不难不难,今晚我就研究研究,明天就都能吃上可口的。”觉醒叹了口气,“哎,还得等明天,那我岂不是还得继续不舒服,这病还得半天加一晚?真难熬啊!”
刘行一看,大师只是随便说说话就把面前的问题解了,也真是够牛!重要的是做决定,似乎顷刻之间就做出选择。继续之前的口味,那就是说全寺的和尚继续喝肉汤,可和尚本该吃素的,这要是爆料出去,得多他妈惊世骇俗啊!
又一想,才来城市不久,就看到好多颠覆观念的事情,自己还只是个小医生,眼界有限,要是大人物,看到的可能会更多。背地里不为人知违反传统的事多了去了,也许见多了就不大惊小怪了。
世间很多事都是这样,没人知道就好,或者知道了也装糊涂,大家都乐在其中,其乐融融的有何不可?也许这就是觉醒大师的生活哲学。
大厨比较老实,他明白了大师的意思,却对原料感到为难,摊着双手试探着问:“住持,只要有材料我绝对不比别人差,可是,可是如果没材料,巧妇也难为无米之摧呀!”
觉醒眼睛差点就闭上,意思是真不想听不爱听,他不耐烦地道:“这还得我教你,我不就成厨师了吗,还做什么住持?”叹了口气说:“和媛媛回来的时候,满地都是松鼠,整天活动,那身上都是腱子肉,也不怕人,我这把身子骨都能和它们赛个跑……”
厨子眨巴着疑虑的眼睛,“住持的意思是让我去抓松鼠?”
觉醒再也不看大厨,也不理他说的话,而是对着刘行,“刘医生,小小年纪精力过人啊,但我最佩服你的还是你的判断力,要不在我这当个寺内随身医生?每天也不用啥工作,修身养性,工资绝不比徐老头少。但事先说明,我可不是挖墙脚,徐老头那也不缺一个两个,来不来可是你自愿的事!”
刘行听着,心想这大师哪像深居寺内的隐者,完全是个市内高人,简直修行到了一定境界,竟然示意厨子吃松鼠肉,连老朋友墙角都挖,却又说的理所当然,真是在商言商,毫无情理可讲啊!我要真想来,还不得让我迂回前进,先从好医生辞职到别的诊所,然后才能来这。妈的,我可不受你这折腾。
想到这就说:“大师修行太高,身体也好,可我是个闲不住的人,总不能盼望着大师生病!要说这人啊真是犯贱,没啥事有钱拿,看看蓝天逛逛树林多好,可我就待不住,人一闲下来就浑身难受,所以啊我就这命,还得是在诊所每天忙来忙去。”
大师眼睛里闪出一道光,鼻子里传出轻蔑一笑,说:“好吧,我这庙小,留不下刘大医生,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就这样吧!”
刘行心里说了句我操,这老和尚还叫他妈和尚吗,不仅人精的要命,看来闲着没事总听情歌啊,歌词都张口就来。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这不李圣杰“痴心绝对”里的嘛!
如果说开始知道大师带领寺庙走出困境取得事业上的成功让刘行很敬佩,那么此刻大师作为商人的圆滑世故及对世俗中靡靡之音的谙熟则让他心生反感。
觉醒大师眼光何等锐利!早看出了刘行的心思,“好,既然你对我不敬,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官员们照相都得尊重我,让我在中间,称一声领导。你个小医生跟我鼻子不鼻子脸不脸的,这是什么事!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还做什么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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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根本就不是病,也找到了问题的原因,刘行想早点回去。
可是住持非要留他住两天,说不管如何你总算找到根源,怎么的我也得感谢一下,要不显得出家人多无情?刘行一想也好,来城市之后每天不是出诊就是乱糟的事,蓝天白云晒清风,在这清净的地方歇歇也挺好,就答应下来。
净土寺很大,还没溜达完,借着午后时间信步而行,踏过一层院落,听得边上一个院子里传来呼喝声,就沿着声音走过去。
推开门,竟然是十几个和尚在场地上练功,院子不算太大,但练武的器材应有尽有,兵器架上一排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拐子流星鞭剪锤抓,传统冷兵器几乎全了,还零散放着一些硬气功用的笨重工具,什么石锁,石碾子,钟鼎之类。
两个和尚手里拿着朴刀甩来甩去,看着也不怎么灵活,其他的都跟着一个面容黑黢黢的武僧练习倒立。他们的倒立和普通人倒立不一样,普通人要找个依靠,比如一面墙,双手托地头下脚上,把脚搭到墙上。这些僧人不用手,也不靠墙,就在场子中间地面上,用头拄地,然后双手合十,呈拜佛的姿势,竟然不倒下来。
刘行走过去,挨个看,说:“你们这连的哪门子功,铁头功吗?本来就光着头也不怕把头皮磨掉喽,你们晕不晕啊,正常人倒立血液一会就倒转入脑,头昏脑涨,时间长了容易出问题……”
他问了一大堆,也没人回答,都紧闭着嘴憋一口气,一说话这气脉断了,就掌握不好平衡,还会血气入脑,到时真就头晕脑胀的。大家都不说话,但都睁大眼睛看来人是谁?咋这么不开眼,人家练功还打扰。
见闯进来个陌生施主,两个耍单刀的和尚不练了,互看了一眼将刀收起来。武僧和念经的僧人不一样,说话粗俗,性格暴躁而直接,两个拿刀的武僧都是本地人,操着北方口音道:“你干啥地,咋连门没敲就进来呢,还有没有点素养?偷看人练功很不地道知道不,赶紧出去,别等急眼了揍你啊!”
刚才他两耍刀的样刘行看到了,就是花拳绣腿,摆个花架子,实战根本就不入流,哪瞧得起。也用大粗话说道:“手里拿个铁片子咋呼啥,看你俩东一下西一下,连个半身不遂都砍不着,还五马长枪的絮絮叨叨,谁那么不长眼睛会偷看你练武?”
那两僧人没见过这么横的,心说本来就你不对,寺庙练武的地方岂是你一个俗人随便来的?我们撵你是正常,你竟然说这种话,真是气死人。其中一个脸都红了,也不顾出家人身份,“我操,给你脸不要,非得揍你身上啊,六弟给我上,打坏了我负责,妈的直接扔出去……”
那个被叫做六弟的五大三粗,走路都雄赳赳气昂昂显得极有气势,拍了一下胸脯,“小逼崽子,还来练武场撒野,正好拿你练练手。”嘴里说着话,合身扑上来,寻思直接把刘行压地下蹂躏一番,没想到突然眼前一花,人没了,自己“噗嗤”卡在地上闹了个狗吃屎。
“噗噗噗”他一边吐着嘴里的沙子一边站起身来,寻思咋还扑歪了呢,和师兄弟们一扑一个准啊,难道是今天练功练多了适得其反?刚撅起屁股拍拍手,屁股上就挨了一脚,脸又触到地上,刚把嘴里的沙子吐得差不多,这下又吃进去不少。
另一个和尚叫起来,“哎呀,原来你也会几下武吧超,这是遇到同行了,别说你是他么踢馆的,那可对不起,我要上真家伙啦!”
说着上上下下打量刘行,想从他身上看出点痕迹。可是咋看都看不出,上身一件衬衫,下身穿一件牛仔裤,穿着极普通。人挺年轻,不算很帅但是挺受看。眼睛炯炯闪光,很有神,全身上下透着一种劲,那是只有练武的人才会有的精气神。
身上看不出痕迹,就只能问话相询,那和尚还像电视里那样抱了下拳,可能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不知道咋处理,说的话都是电视里的腔调。
“朋友,既然有这个胆敢闯佛门禁地,就不妨报个万,到底哪一帮哪一派,好教兄弟也有个认识!”
一听这话,刘行就知道他是怯了。学校里打群架就是,正常两方打架一言不合就上手,只有怯懦的一方觉得打不过才会说来说去,想罢手却又碍于面子,就会说啊说的不停,总是找机会给自己个台阶,或者提到双方都认识的某个人,就可以说四海之内皆兄弟自家人不认自己人的话了,然后一片和谐。
这和尚见对方都没咋出手,就将六弟打趴在地上,知道自己上去一样白给。斜眼瞅瞅这些倒立的僧人,还在憋气,不把这口气用完不会停下来。心说六弟都丢人了,自己可不能再吃这眼前亏,就像江湖卖艺的似的说起套话,给自己圆场,也争取点时间。
刘行见他胆怯,就更想逗他一逗,一挑眉毛说:“你想知道我是哪门哪派啊?那好办,你过来和我耍两手就知道了。”
越是这样和尚越没底,他又瞅瞅倒立那些人,虽然不能说话,但他们耳朵可都好使着呢,这嘴上可千万不能吃亏,于是说:“我去,到净土寺了,还能让你吓住咋地,但佛门有讲究,不能随便和人动手,我们都心里存佛,讲究个忍,要不是我佛慈悲,早把你收拾了!”
刘行还是笑眯眯的,眉毛又是一挑:“别说那没用的,打不打?大老爷们能动手就不动嘴,说那些臭氧层子干嘛呀?”
那和尚又往地上瞅去,六弟已经爬起来,正一口口吐嘴里的沙子,简直吐不完。
脸上终于挂不住了,将手中朴刀一摆,扑棱棱在面前挽了个花,觉得不足以震慑对方,又耍了一个更大的花架子,来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姿势漂亮至极。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要准备好,我这除非不出手,出手就控制不住分寸,万一有个磕着碰着你可别怨我这刀没长眼睛!”
练了两招花架子,又说了几句话,六弟沙子还没吐完,地上那些练习铁头功倒立的师兄弟一口气还是没泄,和尚已经没有台阶可下,心说就是拼着丢人也得冲过去了。
刚要举刀向前,突然看到对方手里一物,心上的石头落了地,神经也随即一松。心说妈的你小子就这么想打仗?想让我出丑门都没有,我偏不和你打,有这么好的理由还和你打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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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僧性格粗鲁,一般都不细腻,观察人也不细致,直到此刻那和尚才看到刘行手中拿着的紫檀木鱼,心说这不是住持的东西吗?他拿着住持的东西必然跟寺庙有联系,就不是外人,不是外人还打什么打,那这脸也就保住了。
当即把摆好的架势收起来,将朴刀往旁边一扔,哈哈哈笑了,说:“六弟你吐完了没,我说施主咋身手这么好呢,怪不得怪不得!”
被叫做六弟的和尚五大三粗,笨拙地转过身子,嘴里还有砂砾,嘴唇也咔破了。
口齿不利索地说:“撒怪不得,SEI身手好撒,四我大意到底上撒,也不缩明白……”呸的又往地上吐一口。
那和尚笑嘻嘻地冲着刘行打个佛号,“刚才也没细看,这不住持的东西吗,别人谁能随便拿?”眼珠转一转猜测到:“难不成你是上一届俗家弟子,咱住持的师弟?可是这也太年轻了,让人不敢相信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师侄在这里给你赔礼了!”
说着手打佛号深施一礼,对六弟也招个手说,“这咱师叔,谁叫咱们有眼无珠,教训教训是应该的,快来见见。”
六弟一听,“撒?撕书?哪跑出啧么年轻的撕书!”被弄了个狗啃屎,心里本来不痛快,辈分又降了一级,心里不爽至极。
那和尚催促道:“滚犊子,废啥话,快来陪个理,这都轻的,等会生气还揍你,活该!”
刘行也不说话,听和尚随意猜测,本来他也不想打架,就是觉得和尚们练这些没用的把式很好玩,忍不住逗逗他们,见挺大岁数的和尚也叫自己师叔,这感觉从来没有,就干脆地答应着,乐得占个口头便宜,“哎,好师侄,今年几岁了?”
那和尚心说叫你就答应,看来我蒙对了,妈的我还真挺聪明。
只是师叔这么年轻,叫起来真别扭,说话也不太会说,还几岁,当我是小孩啦?
但脸上还是笑着,嘴里道:“我今年四十有二,平时就喜欢点花拳绣腿,这不半路出家当个武僧!以前也没听过师叔的事,所以今日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师叔不要怪罪啊!”
说着,向地下倒立的师兄弟们喊道:“听到没,是师叔,一家人,刚才都是误会!”
倒立的这些人也憋到份了,脸通红,赶紧泄了气,纷纷从地上站起来。有的头皮都红了,一边揉脑袋一边将头皮上粘的砂砾划拉掉,傻乎乎的凑过来,“哎师叔好,师叔师叔……”
那个面色黢黑的僧人最后一个起身。仍是双手合十,身子一动,也不见得怎么用力,刚刚还头下脚上,瞬间都头上脚下将身子正过来。头上的砂砾也不拿掉,看起来就像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站那不说话也不过来,直着眼睛傻愣愣地杵在原地。
刘行从没有过前呼后拥的感觉,不管多大年岁都来叫自己一声师叔,真他妈受用。
心说怪不得都喜欢攀大辈,都喜欢当领导,都想成为太阳,都围着自己转,被人围在中心的感觉确实他妈好!
毕竟年轻,爱玩的心性没改,刘行心里乐开了花,简直爽到极点。
他挨个摸和尚的光头,真像个长辈似的,说:“好好擦擦,这么大个人了,咋还脑袋杵地玩小孩的游戏,等回家了告诉大人打你们屁屁!”
这些僧人平时不是练武就是去禅堂里旁听和尚们念经,根本也不会有人和他们说笑。突然不知从哪冒出个年轻师叔,这么风趣,立时气氛变得轻松,大家也都放松起来,但还是很认真地说:“师叔,这不是玩倒立,这是练铁头功!”
刘行逗他们,“你们这也叫铁头功?你们这是小孩过家家,我小时候就总玩这游戏。那铁头功可不这样,铁头功是用头去撞墙,撞钟,反正就是撞很硬的东西,地上都是沙子,也不硬,你们只是倒立又不撞,怎么能叫铁头功?”
这时杵在原地的黝黑和尚说话了,“施主你错了,我们练的确是铁头功,铁头功分好几个层次,你说的撞墙撞钟只是铁头功其中某个阶段,并不是整个铁头功。”
“啊!你是谁,怎么连声师叔也不叫,还你你你的,就不知道尊敬长辈?还有我哪里说错了?铁头功顾名思义,就是脑袋练的像铁一样,如果你不撞钟不撞墙,用脑袋去装棉花,怎么知道脑袋已经练得像铁一样,咋还有脸说自己是铁头功?”
刘行玩性大起,说话也没了下限。
僧人们纷纷点头,“嗯,师叔说的很有道理!”其中有个和尚道,“师叔您还不知道啊,这个叫明智,从燕京调来的师傅,对各种武功都有造诣,在各个寺庙都叫得响。咱寺武功底子不好,特意调来给咱训练,要不全国寺庙大演武,到时排倒数第一多丢人!”
“哦!原来是明智啊,听住持说过。”刘行恍然大悟,“我说怎么看起来不太一样。”
明智还是纠缠刚才的问题,“铁头功要一点点练起来,如果没根基,起步就去撞墙撞石头脑袋撞坏了就再也练不了了。施主说的没错,最开始的时候真是去撞软东西,他们都没基础,要从最最开始练习,锻炼头皮的忍耐力,就是这种倒立。然后才是第一阶段,将树木包上被子,让自己不头晕的情况下用头去撞,先轻后重,再将被子一层层拿掉,直到可以用头直接撞树。然后是第二阶段……”
明智喋喋不休,但刘行觉得这玩意枯燥的很,也没啥用处,即使练好了谁又能站那等你来撞?对这个并不感兴趣,这时手机振动,他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寺庙是安静的地方,入乡随俗,在媛媛提醒下,进入山门前他就把手机调成振动形式,电话都没听到,微信也有好多条。别看是山上,信号竟然不错,估计附近有信号塔。
他先打开微信,贾茹发来一个问号:你去哪看了?也没个消息。这个不用回答,直接将消息略过。接着弹出玉虚宫的信息,是那个自称叫哈哈哈的接待员:冷冻的尸体已经快解冻完毕,刘医生请务须在答应好的时间里赶到,地尊及全体玉虚宫人员静候您的到来!
刘行打了三个字:知道了。发送过去。
还有几个未接电话,打开一看是北风兄弟,竟然六个未接电话,还有好几个是二蛋打来的,好像很急迫。
刘行心说:“我这刚轻松下来寻思放个假在这呆两天,你们就给我打电话,一打好几个,啥事急成这样,难道北风那出大事了?”心里想着,手指一点,按下了回拨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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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只响了两声,北风就接起来,“三弟,终于联系上你了!”
结拜的时候刘行提议按年龄大小以兄弟相称,虽然所有人都把他当成老大,但叫起来还是按结拜的顺序叫,乔二是大哥,北风老二,刘行老三,二蛋第四。
“嗯,我这临时外出,电话静音了。怎么了二哥?”刘行问。
“上几天喝酒的时候不是提过黑头吗,咱们不能光守着一片地,这样收入太有限,兄弟们吃喝拉撒支出越来越大,顶不住啊!黑头那边比较肥沃,这不,他现在正好窝里乱,底下有个兄弟要反天,我寻思这是好机会,和你商量一下要不要赶紧动手,把他那边撰过来?”
刘行想了想,那么多兄弟,而且北风和乔二名头一直都很响,投奔的小弟接下来也会越来越多,如果不扩大就没钱,没钱就什么都不好办,所以还真得扩大。
之前没混过社会,甚至在学校里打架斗殴都少,不明白团伙的事情,但他知道不管公司企业还是团伙组织,想要继续下去首先一点就得有钱,想要有钱就不能吃老本,扩张市必须的。
就说:“我历练太少,二哥你这事看的准,只要你觉得时机到了该下手就下手。还有,你看有没有必要和乔二哥打个招呼。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过去,虽然现在在外面,随叫随到。”
“好了三弟,你是当家人,做啥事先和你打个招呼,有你这话就行,只要你肯了我就执行,如果顺利这两天就拿下,有意外出问题我再给你电话。”说着挂掉电话安排弟兄们去了。
刘行又拨开二蛋的号码,几乎刚过去,二蛋就接起来,“喂,幺哥,你和那妞跑哪去了,干打电话也不接。你咋运气那么好,好看的妞都找你,你和那姑娘是不干啥好事呢不接电话,把人家xx了!要不是我哥我都他妈捅了你,啥好处都你占着,简直气死我了。”
刘行一听这二货还惦记人家姑娘呢,就说:“消停点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人家是啥主没看出来?一般人过得了眼吗,你得有权有钱有身份,你有个啥我有个啥,别在那自我陶醉了,咱两都没这命。打电话啥事,赶紧说正经的!”
二蛋说:“妈的,原来是拜金主义,要知道我早就忘记她,都想一天了,白瞎我惦记她。咱村的吴黑子你记得吧,东村的,他那出事了,给我打电话让去帮个忙,我寻思问你能不能回来。”
“咋了,一个村的还能忘?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有啥事必须帮!”刘行在电话里说。
“他不是一直在外面打工嘛,现在有点基础,混成包工头接了个活,可是说有麻烦。工程都被他拿下来啦,花了不少好处费,有家涉黑的团伙却中间插一竿子,要把这活抢下来,让黑子这两天就退出去,说不退出后果自负!”
“我操,啥建筑单位这么牛逼,城里还敢这么干,警察局那么多一家挨一家,随便进去投个诉,不是有法律吗!这么明目张胆地抢活,还不报警抓起来留着他干嘛啊!”
“幺哥,你也来这一段了,得算小半个城里人,咋还比我单纯呢?不说城里就咱村子,那么小个地方还有村霸呢,除了村长刘埋汰是第一家,镇上也有派出所啥的,但刘埋汰欺男霸女便宜随便占,不也那么牛逼!谁敢动他,也没人投诉吧?为啥那么牛,不是村长给撑腰和派出所关系好吗?都JB一个道理,人家敢动手抢,自然就不怕你找。”
“小犊子,还给我上起课来了,真不知道自己啥分量,看我回去不收拾你。哥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告诉你这叫先礼后兵,文明人都这么做,你个二愣子哪懂这些,当然了,对方要不怕这事,咱更不怕,必须跟他干!”刘行电话里大声说,也忘了这是佛门净地了。
旁边武僧们从来没人在面前说打架的事,都觉得一身本事无处施展挺可惜的,听“师叔”说有架要打,正好是机会,纷纷撸起袖子献殷勤,“师叔,师叔师叔……谁欺负到咱头上了?谁这么不开眼,还敢欺负我师叔,有架可得叫上我们,天天光练了正憋得厉害,出去干一仗释放释放,也为师叔出出气……”
刘行一个耳朵听电话,另一边听他们叫着嚷着要帮忙,还真没看起他们,说:“就凭你们?这花把势强身健体行,打起架来有用?还没等摆好姿势,人家一砖头下来就把你拍趴下了,再说了,就你们那反应,嘿嘿……”
武僧们一听,眼睛瞪起来,都表示不服,说师叔你怎么这样专长别人的威风,你在寺外尘世之中对我们根本不了解才这么说,等会让你看看我们手底下的真功夫,非得见个真章不可。虽然你是师叔,但这么说还真不爱听。哪有这样的师叔……
刘行说“好好好,你们先等会,让我把电话打完。”
那边二蛋在电话里吼:“咋了幺哥,这是又去哪收小弟了?小半天不见辈分咋涨上来都叫你师叔呢,啥情况?这帮人能过来伸一手不?想来那就都带过来!吴黑子那边人少,多带点人不吃亏!”
“怎么,黑子吃亏没,都动过手啦?”刘行问。
“嗯,要不也不能给我打电话,知道我能打架,寻思帮个忙。中午那伙人上门了,让黑子哥把工程让出来,黑子当然不干就打起来了。手下工人倒是不少,但都是老实干活人,人家是过去做个事前通知才十多个人,却把他们30多个给灭了,黑子脑袋还被打了一棍子,在医院躺着呢。对方说,明天必须把合同交出去,要不然哪来的滚回哪去,赶紧找人收尸!”
刘行咬着牙,“妈的,这啥单位,也太欺负人了!”
“我也没记住,反正牛逼哄哄的,你现在能去不,我请假了正往黑子那走呢,有啥事也能先帮上一手。”二蛋说。
刘行道:“行,那你先去吧,等会把地址发给我,我这边处理一下也尽快过去。妈的,欺负到青山村头上了,不行你给乔二哥打个电话,看他能不能带人帮个场子。”
二蛋说了声好就挂了。
刘行放下手里的电话,沉默不语,心说这事咋都他妈赶一起了,关键我还在市外。
这时,旁边的武僧都一个个叉个腰,袖子挽到胳膊肘,鼻子里喷着气,精气十足的看着他。似乎只等他一句话,就施展本领让他这个师叔见识一下什么叫真功夫。
刘行见这架势,立即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指着他们:“就你们这样的,还要在我面前展示展示,还要我带着你们去外面打架?我怕不到半路就得让人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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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这等着,都寻思露一手呢,不成想等到的却是师叔这么句话。
出家人也有脾气,被污蔑被小瞧更是不可以,师叔也不行。大家立刻一肚子气,简直要胀破了肚皮,还没等将心里的气愤说出来,却听明智和尚先开了口。
明智脸色黢黑,据说从小就练武,天天在室外练武场阳光底下晒的。
他黑着面庞变边走过来边说:“施主不能这样说,尤其当长辈的不该在小辈面前口无遮拦。你还没见识过他们的武功就妄下结论,这是没根据。即使你心里很想说这话,也要等到看完他们的表演再说,那样你有根有据,我想说你不对,也没有理由反驳你。施主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刘行上上下下打量一下明智,心说这外地来的和尚确实会念经啊,说话有板有眼,可咋听着都像个老学究呢,这话对是对,就是在他嘴里说出来太正式,太古板,太他妈教条主义,都快赶上以前那个更年期班主任老师了。
就说:“这话倒是对,可刚才你们练功我看了,有句话不是说行家一打眼就知有没有嘛,我这一看都是花架子。你嘛倒是藏的很深,没看出来,也不知道深到啥样,但我这些师侄都是花拳绣腿,要不也不用让你来训练了。”
没想到明智仍是一板一眼,“即使如此,你也不该如此说,他是你们的师侄,可你污蔑的确是达摩祖师传下的功夫。你可以以长辈的姿态谩骂他们,但不能通过贬低少林武功辱骂对方。施主要是这么看低少林功夫,不妨和我见证一下,有凭有据了你怎么说都行,我就不挡着你。”
刘行打完电话心里着急,想赶紧和住持打个招呼离开这里去看看老乡,不想和这帮僧人夹缠,没想到这些僧人一个比一个认真,叫起真来一个顶十个。赶紧说:“那好吧,我承认说错话了,我看咱也不用比了,少林武功天下第一谁都知道。我还有点事得先走,拜拜!”
可明智和尚不让,手一伸就把他拦住了。
“施主,看你眼神也是有功夫在身的,既是同辈中人,说话就一定讲分寸,说过了就要负责,少林功夫也不是你说天下第一就第一,要经过验证才可以,这样你我都心服口服,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有凭有据。”
刘行心里烦躁,心说妈的遇到个大蘑菇头,想走都走不脱,这叫啥事!
真像江湖传闻,谁都可以惹就是别惹三种人:妇女小孩和出家的。正常情况下这些人中女人在家相夫教子,小孩上学报课外班不断成长学习知识,出家人则在深山苦修炼个舍利子什么的。这三种人,凡是出来闯社会踏江湖,肯定都有着极特殊的本事。
此时的刘行就觉得出家人有特殊的本事,不好惹,倒不是对方本领多强,而是出家人太墨迹,这种耐性简直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实在不行就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溜之大吉,你们还能追上我咋地?
正心里盘算着,住持来了,看样子已在门旁站了一会。
觉醒的声音传来,“佛门净地,怎可大声喧哗!在禅室就听到这边有呼喊声,原来刘医生在这,虽然是老衲邀请前来,对我有施治之恩,但也该遵循寺规,有扰佛门清净,实在不该啊!”
刘行刚才打电话激动,说的声音确实挺大,还引起武僧喧嚣,自己也觉得真是有扰佛门,对此他没话说,也承认自己不该,就说:“这个我不对,现在大师无恙我也没啥作用,正想去找您,和你说一声就回去了,我那边朋友还有事。”
觉醒眼里闪出一种说不清的光,刘行觉得他似乎还在为刚才自己对他不敬的事耿耿于怀。
大师表情淡漠,说:“一直想留你在这呆两天,山中清度也算是种休闲,但刘医生执意回去我也没办法。你在净土寺胡来,给僧人剃度,说脏话,装师叔,我也可以容开一面。可武林有武林的规矩,看你眼神也是个练家子,这位明智是咱们请来做武术培训的,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按你们的方式自己解决,我不参与,也真的不懂!”
几句话就把自己撇开,刘行想抽身走也不可能了。
明智走上一步,“施主你想怎么比试?”
刘行叹口气,“是你提出要比试的,那就随你的便。”
明智道:“好,那咱们就来个文打?”
“打架都是动武,咋还来个文打,难道要写篇作文吗?”刘行挑着眉毛说。
明智道:“写作文?我小学都没上过,从小就在寺里,学东西就是讲经。”
“那你快说吧,啥叫文打?”
“打架也分文明和不文明,武打就是不看章法,不讲规则,谁想用什么招式什么特长随便,把对方打败就行。文打是文明的打法,比如我站着不动你打我一拳,然后你站着不动我再打你一拳,谁先受不了谁就输。或者咱们用头撞,我撞你一下你撞我一下,直到把对方撞倒,看谁先受不了……”
刘行听着差点笑出来,心说这也能叫打架,这不还是小孩过家家吗!真打架水跟你玩这个等着你打上来,然后还回去,这不傻逼吗?明智和尚说从小就在寺内,看来对外界了解太少,听说话也很迂腐,干脆玩玩他得了,赶紧脱身要紧。
就说道:“既然文打,就不如来这真正文打,你说的那种也不够文,不是拳头打就是脑袋撞的,只要身体有接触,就还是武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明智抬起眼睛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说:“你不说我之前没觉得,你一说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我说那种看起来真是武打,根本不够文!施主说一下你的,我看看怎么个文法?”
觉醒心说这可真是个愚和尚,人家给你下套你就按人家的道来了。本来觉得少林武僧肯定功夫好,正好利用他教训教训刘行,这下看来不仅教训不了,这个愚和尚也要倒霉。
有心阻止,可自己刚才说了武林中的事不参合,也只能看着事情发生,干着急也没办法。
旁边的媛媛听着两人对话,看着明智和尚愚钝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急忙捂住嘴。
心说这名字叫的,像多聪明似的,还明智!其实正相反。接下来估计你要倒霉,却还在那一脸认真样,真是逗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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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的,这看起来更不文明,而且到最后必须得有一个落败的,免不了受重伤,其实更残忍。我的提议吗?真正文打就是展示自己的功夫,拳头脚丫啊根本不用挨到对方身体,大家眼睛雪亮,谁的功夫强一目了然,自己练自己的还不伤人,这多好!”
明智和尚赶紧念了个佛,“施主这想法着实不错,身体发肤均受之父母,需加倍爱惜,比武较量点到为止不伤人最好,如果你说的不好,就没有更好的了。等我回去后还要把你的这种文打思路向方丈和寺院普及,以后师兄弟们或寺院间比武就可按之进行,将佛爱人爱众生的理念融汇到功夫里,才更有利于武的传播……”明智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他的看法,显然很喜欢,竟然要把这文打方式发扬光大。
最后他问:“只是不知施主此次文打的具体做法,请告知!”
刘行道:“就比如刚才的铁头功吧,别人的都是初级阶段,但我一看你就与众不同,什么阶段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应该挺高的。别人都摇摇晃晃要倒的样子,你却像埋在地上的木桩,稳健结实,连摇都不摇晃一下。他们起来了还揉脑袋,脑瓜皮红红的,可你起来了脸不变色,头皮还是原来的样,甚至上面有砂砾都不拿掉,足见你的铁头功已经出神入化,练到了一定境界!”
明智听刘行当着这么多人夸赞自己,露出欣喜的笑容,非常高兴。这和尚从小就在寺庙长大,心思单纯一意学武,只想练尽天下武功。
听有人夸奖他功夫高超比听到别人说他健壮结实帅气要高兴得多,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情,当下也不谦虚,手打佛号,“这一切都得益于师傅的教诲,也是贫僧日夜勤习苦苦钻研的必然结果,施主能看出我功夫高深有此眼光也真是不易,贫僧在这里感谢了!”
大家一听,刘行应该是随口说说,场面的套词而已,这僧人尽照单全收,真的信了,不仅面面相觑,心说世上还有这么单纯的人。
住持眯着眼睛连连摇头,媛媛则亮晶晶的眼睛看刘行,心说之前没发现,这医生怎么还这样痞?把和尚逗这样,对方还得高高兴兴的表示感谢,看来是早早就料准了和尚的性格,看来这个刘医生不简单,看人很准啊!
刘行夸了明智一顿,把他的铁头功捧上天,接着道:“所以你就展示铁头功就行了,让大家看看,这高阶的铁头功到底什么样,可不是仅仅是传说的厉害,而是真的厉害!”
明智瞪大了眼睛,跟着刘行重复,“不是传说,也不是厉害,是很厉害。高阶的铁头功可断砖头断石碑,厉害的不得了!”
刘行对明智点点头,表示赞许,接着道:“我不会铁头功,但我会一阳指,不如咱就用这两种功夫比较吧,谁强谁弱,一会就见分晓!”
“什么,一阳指?你说的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明智和尚疑惑地问。
“嗯,是的,大理段氏一阳指!”
“可据说大理段氏一阳指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你怎么会这功夫?”明智认真地问。
“啊,这个吗,说来话长,我得一机缘,小时候跟爸妈去大理旅游,游玩山水的时候误入一山洞,进去一看里面竟有一位神仙姊姊,长得那是美貌极了!”说着刘行用手一指媛媛,“看到没,长得就和这姑娘一样,你说美不美!”
大家都朝着刘行手指看去,见媛媛站在住持身旁,住持老态龙钟一袭袈裟,媛媛正当青春浑身时尚,这一对比之下更是强烈。
武僧们均不自禁的脱口而出“哇”,满院都是哇的声音。明智没像其他人那样张大嘴巴,却接着刘行的话道:“确实很美,从小到大还没见过竟然有这么美的人!”
明智和尚说的是实话,从小到大在寺院,眼睛所见不是大和尚就是中和尚,要么就是老和尚和小和尚。整日练武,如果不是寺庙间公干,几乎不出山门,去前殿看香客的时候也少,数十年都见不到及个女的。
今日见到如此年轻穿着艳丽的貌美女人,如何能不叫他眼前一亮,明智和尚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媛媛,就差流出口水了。
媛媛听到大家的呼声,尤其是明智和尚的赞美,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哪个女孩不爱赞美,哪个女孩不重视自己的容貌?本来媛媛就以貌美自居,还刻意打扮时尚,前卫入流,就是希望得到人们的这种期许。
今天,这么多人一起称赞,简直让她受用的不得了。
她知道这是因为刘行的引导,大家才发现有个如此美丽的女孩在旁边。
忍不住轻轻一笑,向刘医生投去感激的一眼。
刘行对媛媛挑了挑眉毛,又眨眨眼,然后拍着手掌说:“大家看一会行了,一个女孩家面子矮,再说僧人们也都是男人,这么一帮大老爷们盯着女孩子看也不礼貌,咱们赶紧回到正题,说比武的事儿。”
大家听到这话,才觉得确实失态,赶紧转过头来,有的和尚还偷偷抹下嘴,估计是哈喇子流出来了。大家看着刘行,等他继续说下去。
刘行道:“这么美的女人太少见,那时虽然小但已经懂得欣赏美的事物,我就忍不住去摸她的手,一摸才知道是假的,是雕出来的,可是那神态栩栩如生就跟个活的一样。我看啊看啊真是心有不甘,忍不住就在她面前跪了下去。
心里许愿,要是神仙姊姊能在现实中和我相见,我就给你磕一百个头。许完愿,为了和神仙姊姊早日见面,我就真的磕起头来,磕到第99个的时候,地上的土松了,竟然露出一本书,你猜那是什么书?”
听刘行说这些,知道他是瞎扯,住持皱着眉头把眼睛闭起来,就差把耳朵也堵上。媛媛乐的不行,伸手捂着嘴一个劲偷笑,不时发出“咯咯”的声音。心说你就损吧刘医生,这不天龙八部里的桥段吗,你以为你是段誉啊!佛门前打妄语,而且对着一帮和尚打妄语,这人,真是不羁世俗,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和尚们整日念经练武,知道各种武功,却不知道什么天龙八部,什么段誉,听的还很认真。见刘行有此一问大家都争相回答,可是还被明智抢先了一步。
“一阳指”明智率先喊出来。
刘行用手一指明智,“你说对了!然后我就开始修习一阳指,你看现在我这指上都练出茧子了。”说着将手指拿给明智看,那是他长期山中采药结下的茧子。
明智和尚拿起手指仔细看看,“嗯,年纪轻轻,手指已显老茧,没少下功夫,值得敬佩。”
刘行收回手指继续道:“那么接下来,我就说一下文打的具体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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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铁头功是少林很玄妙的一种武功,能把头变得坚挺如铁,我这辈子是做不到了,也只能看人练习,不过我真佩服他们,一口气就能撞碎一百块石碑……”
明智瞪大了眼睛打断刘行,“你说什么,铁头功能撞碎一百块石碑?没说错吧!”
刘行显出一副惊疑的表情,“对啊,一口气撞碎一百块啊,那是个少林俗家弟子。我说你这头太硬了,撞那么多就不痛吗?那哥们说痛什么痛,如果痛还叫啥铁头功?我一想也是。没想那哥们说了句让我更吃惊的话!”
“什么话?”明智忍不住问。
“他说我是俗家弟子,一口气能撞一百块这根本不算啥。你是没遇到正宗的少林弟子呢,你要是遇到正宗少林弟子才叫开眼。要是从小练武,寺内苦修的纯武僧,别说一百块,一口气都能撞二百块,头皮都不红!”
明智显得很吃惊,不自信地问: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常年在寺内练武,别说师傅连这个也没告诉你!竟然不知道?”刘行装作很不理解的样子。
明智眼睛里显出一种空茫,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挠着头,“可是我怎么不知道,一百块……二百块……”
媛媛站在寺门前,已经再也无法忍住,清爽地笑起来,接着赶紧将身子转过去背对人们,因为只要一看到刘行和明智的表情他就忍不住大笑,憋得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其他武僧也不了解铁头功,只听得半信半疑,不时地互相看看,眼中露出不置可否的神色。觉醒住持闭着眼睛长叹一声,可是想起之前自己说的不参合,明知道借调来的明智要吃亏,可也没办法。
刘行也不笑,说:“咱们比拼的是功夫,又不是以数目定输赢,就别一百块二百块了,咱们少一点就十块吧,也没处弄那么多石碑,咱用地上的青石砖代替就可以了。你用铁头功撞十块青砖,我用一阳指,也是十块青石砖,怎么样,合理吧?”
明智点点头,表示合理,因为刘行说的一切都考虑得很周到,没说一百也没说二百,作为比试,缩减到十块真的很合理,十块再做不到那岂不就是铁头功名不副实了?自己从小到大练了这么多年岂不是白练了?
“那,那谁先来?”明智挠挠头。
“当然是你先来,你提出比试的,而且少林功夫向来第一,我要先来那不是瞧不起你,更是瞧不起少林功夫,我不能辱没了少林功夫啊!”
明智和尚呆头呆脑地嗯了一声,走上前来。
刘行让身边的武僧搬来十块青砖,青砖都比红砖厚,而且烧的细致瓷实,有石质的感觉。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这要是打架,一青砖下去直接能拍死。
明智和尚看着地上的青砖心里好像也在踌躇,不说话。
刘行道:“不比了也行,别看现在各种功夫分别类,可五百年前都是一家,一家人还比什么比,脑袋磕坏了多不好。”
明智一听这话立即捡起一块青砖,大声说:“比!”
大家都屏息静气,心说终于可以看看真家伙啦,能给咱们做培训肯定技艺不凡,看看他这绝活到底怎样。此刻的觉醒张开了眼睛。媛媛却别过头,半闭着眼睛带看不看,她怕一方砖下去脑袋见血,她最怕见血了。
明智摸摸自己头皮,又在砖上蹭了蹭,站稳马步运气,双手拿起来用力往头上撞去。
只听沉闷的一响,通一声砖断成两截。周围武僧都喊了声好,伸手鼓起掌来。
第一块砖,明智拍碎了,脑袋上红了。
第二块砖,他运足了气,脸憋得通红,同样也断了,他头皮变青了。
第三块,他拿起来,眼睛眨了好几下,吼叫一声,用力往脑袋上拍去,砖断了,刚才变青的地方又肿起来一大块。
刘行说:“铁头功好棒,今天算开了眼,师傅咱算平手好吗,我觉得没办法赢你了。”
明智冷着眼睛,鼻子里哼一声,“不行,都三块了,少林功夫天下第一!”
第四块,明智重新扎好马步,但马步明显没有刚才的稳健了。又是虎吼一声,沉闷一响,和尚身子微微颤了颤,晃了晃头。朝身边一武僧招手,“你,下块砖你拍我。”
那人重复一句,:“我拿砖拍你?”
明智道:“是,你拍我!”
“可是,拍死了怎么办?我,我可不为你坐牢!”
“哼,正宗铁头功,少林功夫天下第一。怎么能拍死,拍!”
武僧看了看住持,见没阻拦,就捡起一块方砖拍下去,“啪!”
砖没碎,明智筋了筋鼻子,瞪大了眼睛呲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你-用-力-点,要不-我白-费-力-气,砖不碎还-他-妈-疼!”和尚嘴里竟然吐出脏字,那应该是疼到一定程度了。
武僧心说我他妈的不用力怕你受伤,你还跟我吐脏字,当即用了全力照脑袋砸下去。
第五块,碎了,明智和尚身子摇几摇,看到不少金灯在眼前转来转去,飞个不停,忍不住道:“净土寺这么有钱,大白天还浪费,点这么多灯干嘛?”
刘行一看这眼睛都冒花了,差不多了。朝觉醒瞅一眼,觉醒也点点头意思是别出事。
就说:“好了,我肯定坚持不到五块,这次是我输,咱们比试到此为止!”
“为止?少林武功天下第一!”说着自己又拿起一块青砖,摇晃着身体朝头上继续拍。第六块,没碎,明智晃荡了几下,身子摇一摇就倒在地上。脑瓜犯青,肿起好大一块。
住持无奈地叹口气,“这个愚昧玩意,都像这样人类还能进步吗?你们几个,快把他扶起来进房间休息。”
几个武僧手忙脚乱地将明智抬起来,刘行走上前摸了摸头,探了探脉息,“嗯,没事,就是多撞了几下晕厥了,这伙计身体壮得很,不得不说铁头功够硬!”
接下来走到住持面前,“大师,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剩下都寺里处理就好,我一个俗人,之前如对你有冒犯也别见怪,我这就下山去看朋友。还是媛媛姑娘送我?”
觉醒念了个阿弥陀佛说:“别把我看那么小气,我只是当时生气,过了气头就好了,别笑我啊。接触俗世太多,比俗人还俗,各种戒律该犯的都犯了。但世事就是这样,有舍才会有得,豁不出孩子套不到狼,我又能怎么办呢?如果只是一味心思的礼佛,到时吃不上饭穿不上衣,别说礼佛,连自己存身的地方都没有,还哪里存佛?所以世俗也就世俗了,舍身成仁,算我这辈子为佛做的唯一一件事吧!”
他把眼睛看向媛媛,“饰品设计的事也已经碰完了,刘医生要回去,如果你不想在寺里清修正好顺道拉着刘医生。”
媛媛一双大眼睛翻了两下说:“市内太嘈杂,每周都想来寺庙住两天,清净心情平静自己,要送刘医生的话,我还返不返回来呢,真是够折腾人!让我想想。”
刘行看她装模作样的样,心说必须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睁大眼睛走上前,说:“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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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你还要当着大师的面在寺里抢劫不成?”媛媛睁大了眼睛质问。
“抢什么劫,我这样的还用抢劫?想要什么不都乖乖地送上来,我是看看你头上还有没有草棍!”刘行边说边做出仔细查看的样子。
媛媛哎呀了一声,“什么草棍树棍的,你这什么思想,想回去就赶紧跟我上车,过了这村可没那店了!”
“嗯,就等你这句话呢,现在就走!”刘行心里合计,一说草棍媛媛就脸红,还不让提,这中间肯定有事,可是对方是那么大年龄的老和尚,也真是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姑娘。
媛媛在前,刘行在后,刘行盯着媛媛的某个地方,只见走起路来一颤一颤,肥厚浑圆,看着就让人升腾起一股心火,难不成是散步的时候大师也是这样跟在她身后?这可不得了,人越老越喜欢小姑娘,对青春越是向往,如果大师一个飞跃,那媛媛还不立马被扑倒?
心里想着,不知不觉已走到山门,寺门前的和尚见刘行这行为,先是咳嗽一声,之后也忍不住向媛媛看去,只见浑圆鼓胀,丰腴的很,随着步子一翘一翘一颤一颤,眼睛都直了,再也离不开。
是男人都对这感兴趣,僧人是男人,所以僧人在刘行引导下,对媛媛也产生浓厚兴趣。
都说僧人无欲,但真的无欲吗?
是人都有欲!
之所以僧人比常人能控制欲望,是因为本来他们远离欲望,比如寺庙建在山野之中,自然远离市井繁华的各种诱惑。没有灯红酒绿,没有纸醉金迷,没有钱财当道,没有美食横行。
僧人的世界里清淡寡素,只有青灯古佛,焚香钟鼎,他们远离欲望,不懂得欲望,所以才没有欲望。一旦离诱惑很近,人的天性使然,必然会再次燃起欲火,且会一发不可收拾。比如觉醒大师,进入尘世就只能博弈其中,让自己随波逐流,根本就不可自控。
两人上了车,行驶在青葱的林荫山路中,车内是淡淡的香味,从媛媛身上飘过来进入鼻息,媛媛洁白的臂膀露在外面,刘行竟然忍不住想去摸一摸。
但他最终忍住,清了清嗓子说:“你知道吗,咱们出山门的时候,那和尚怎么看你?”
媛媛很在意别人的眼光,也在乎别人对他的评价,立即说道:“他怎么看我?”
“他一直色眯眯的看你屁股,眼睛都直了,你走出很远还是盯着看。”
“哎呀,你怎么尽注意这些?你们男人都这样吗?”媛媛的脸竟然又红了。
刘行感觉好奇怪,从她头上拿草棍的时候她脸红,说守门僧人看她屁股也脸红,难道她只是羞涩爱脸红,和住持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如果那样可真是太好了。
在年轻人心底,他们都希望见到的异性尤其是漂亮的异性能有清白的过去,也许是希望自己可以交往,也许是出于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法则,或许这是大众普遍的心理。
刘行忍不住问:“你是怎么搭上觉醒大师的?”
“还搭上,你这用词很不恰当!”
“嗯,那我该用什么词?”
“是运气,是撞上,那时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在市内一个不足两平方米的临街店面做手工饰品,那天觉醒大师来市内会谈,被店外悬挂的饰品吸引过来,见我纯手工制作,而且创意都不错,就问我合不合作。”
刘行道,“最重要的是他看了你一眼,发现世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姑娘,加上手工好,才会有这么一问的。当然,你答应了他。”
“哎呀,你怎么总是这样,刚来的时候你说话少,还没觉得,现在怎么越来越觉得你像个痞子啊!说话也没个正经。”说这话的时候,媛媛脸又有点红了。
刘行突然说:“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么事?”媛媛把车慢下来。
“你现在和寺庙合作,自己成立了工作室,也算是大生意人,各种场合应该没少去,可怎么还爱脸红呢,刚刚我也没说什么你好像又脸红了。”
“嗯……”媛媛沉吟了一会说:“其实也不算大生意啦,就是找几个姑娘一起做活,另外聘了个设计,可以出电脑图样,而且我的生意其实就是和寺庙对接,简单的很。再有就是淘宝上开个店,也不用去外面什么场合,都是足不出户在家就做了。其实我真的不太善于和人交流,穿着时尚是为了让人认可我的饰品和设计,戴墨镜则是为了隐藏自己。以前我都不爱说话,一说话就常常脸红,现在已经比以前爱说多了!”
刘行听着,嘴里“哦”了一声
经历了寺庙中的事,媛媛觉得刘行这个人挺有意思,心里也对他生出了亲近的想法。
大多数女孩都喜欢外向活泼充满痞子气的青年,没有一个女孩喜欢沉默寡言终日落落寡欢的男人。很多文艺女青年出嫁的时候,最终基本都选择嫁给个山大王般的男人,而不选择文艺男青年,或者学富五车的博士硕士,也是这个道理。
刘行虽然不太帅,但他身上有一种痞,他的那种痞很吸引女孩子。寺庙中媛媛看着他的表情听着他的话语,笑得不能再开心,甚至有一刻想这是不是世界上唯一可以让自己如此开心的男人。不知不觉中媛媛就对他产生了好感,话也多起来。
她接着道:“有人说我爱脸红是一种病,是神经性红细胞症,微小的刺激都让自己敏感,让自己脸红,而且不止是脸,还有……”媛媛忽然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有点多,瞬间停住了。
刘行明白她下面的话,却故意忍住笑装作不明白的样子,“除了脸还有什么?”
“还有……哎,你怎么那么爱问为什么?什么都没有了!”媛媛佯装生气。
“那我猜猜好不好?”刘行转过脸看着媛媛,从上到下看着她身上的每一处。嘴里不停,“还有脖项,然后是锁骨,接下来是……哎呀,衣服穿这么多,挡着看不到了。”
媛媛脸上立时涌起红晕,红到不行,就像夏天傍晚天边浓重的红霞,如果此刻摸上去一定滚烫滚烫。“你说什么呢,闭嘴!不要再说了,也不要看我,赶紧转过去。”
可是刘行不但没转过去,还变本加厉,将自己靠近了一点说:“还真是,你看你脸红了,瞬间就转到脖子上,你看你看,锁骨又红了,接着往下往下,哎……又看不到了!”
此时的媛媛,手臂和大腿也都泛起淡粉色,真是粉妆玉琢般,如果没有衣服遮挡,一定全身都是粉红的。她呼吸竟然也变得急促,车子已经慢下来,她又转了个向,将车子停在路边的空地里。
“你,你这是干嘛?跟你开个玩笑,生这么大气?”刘行不明所以。
媛媛将头转向刘行,摘掉墨镜,眼睛里柔波似水,里面隐含着火辣辣的热情。
“刘医生,刚才我和你说过,有人说我这是一种病,微小的刺激都会让我很敏感,你这么刺激我,出问题了你可要负责!”
“当然负责,你知道,我可是名医啊!这病我包了,绝不会出问题!”
“可是,可是已经出问题了!”媛媛将身体凑过来,刘行只觉得一股清香扑来,接着是热得发烫的身体,在彼此接触的那一刻,媛媛的身体微微颤动了几下。
他也不自觉地心动了,自己的某个部位唰地抬起头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你可想好了?”
“还从来没人……敢对我这样,因为没人知道最终……会什么样,这下我知道了,你……你也知道了。”
媛媛在耳边呼气如兰,呼出的气流吹在耳朵上也热乎乎,烫得不得了。
刘行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这滚烫的身子搂在怀中,“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说你头上的草棍,也会脸红?”
媛媛一边搂抱着刘行一边说:“因为住持走着走着摔了,我想扶他……也跟着一起倒了……怕你们多想……那么老的和尚为什么你……你也会多想?”
听到这么说,刘行心中那个梗不见了,他一把将媛媛搂过来,抱到自己座位上。
媛媛红着脸将座椅放下去,让座椅变成一张临时的床,口里像是在梦中呓语:“刘弟,啊……刘哥哥,抱紧我!”
两人的手在彼此身上互相摸索着,急切地解除所有的障碍和阻隔,寻找对方最热切的部位。两人的唇也早已吻到一起,刘行突然想起一件事,抬起脸问:“就在路边,我们不怕被看见吗?”
媛媛一把将刘行搂回来,“玻璃贴着不透膜,外面……外面什么也看不见,我们就是…就是把车弄翻了,别人…也还是看不见…来,我们把车弄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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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逢周末,烧香拜佛的人络绎不绝,基本都是开车来。各种车辆不停从身旁掠过,有人注意到车震动不停,佛也不着急拜了,拿出相机拍照。停下车想看看里面的主角,可是玻璃贴着膜,什么都看不到,但看这亮红色的车身,一定是位女车主。
还有人组团过来,好几十人雇了大巴,既旅游又烧香还愿。看到路旁红车颠动个不停,车里人都表情暧昧,女人大多喜欢贬低对方提高自我说句不要脸,男人则不动声色的笑着,想知道这里面的女人年不年轻,是否漂亮。
路过的纷纷猜测,能买得起这种豪车的女人大体有两种,一种是被富豪包养的,给买辆豪车开开,每日给点零花钱,如果是这种,那车里的人一定年轻又美丽;另一种是自己开公司的事业型女人,这是自己给自己的犒赏,如果是这种女人,就没什么看头了,虽然精神头十足,但基本也是年老色衰,没女人味的那种。
路过的人都没猜对,车里的人既不是被包养的小三,也不是年老色衰的女企业家,而是一位既年轻又漂亮的私营业主。
红色豪车,颠动不停的车体,成了通往寺庙的另一道风景。
大概车震了一个时辰,车窗慢慢摇开一条缝,里面伸出一只女人手臂。手臂上是细密的汗珠,女人舒悦婉转的声音说:“都要憋死了,竟然一点空没开,浑身上下湿透了!”
男人的声音道:“湿了怕什么,反正也没穿衣服,衣服又没湿。”
“都是你,你个坏人!”
“是我?是你先的好不?”
“是你刺激我,要不我怎么会……”
刘行怎么也想不到,早上两个人还彼此陌路,觉得这女人离自己万里之遥,无论如何自己都高攀不上。可一天没到,两人的距离却已经如此之近,而且是近的不能再近。
不禁感慨人和人的关系真是千变万化,上一刻天上地下,下一刻举案齐眉,谁也想不到短时间内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接下来,两人都很变得很自然,说话也再没有避讳,就像已相处多年彼此相熟的人。
车子来到市人民医院,停下后,媛媛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刘行,“医院的年轻护士很多,这下你可有得看了。”
刘行知道这是女人在激情后的醋意,说:“我看病人,哪有时间关注什么护士,再说了她们怎么和你比,你要什么有什么!不是有这句话吗,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在我心里你就是黄山,黄山我都看了,别的还有什么可看?”
这话让媛媛很满意,她嘟着嘴:“你可真会说话,但我愿意相信你说的是真的。”然后充满柔情地说:“记住,我可是个病人啊,你这做医生的要时刻关注病人的心情变化!”
刘行说了声好,“你这病可控,那我就为你当个专业消防员吧,需要了就呼我!”
按照二蛋发的楼层门牌号,刘行找到吴黑子房间,进去的时候里面站着不少人,都是工地上的工友。
工友们来自四面八方,基本都是农村剩余劳动力,如今种地不赚钱,而且也不需用那么多人力,没事的时候就都出来挣点钱。
这些人种地干活行,不会打架,仗着人多瞎吵吵,结果三十多人被十几个人打了一顿。
对方主要针对这边的头,把吴黑子撂倒了收拾这些人也没意义,拍拍屁股走人了。所以吴黑子在病床上躺着,这些人还能在地上站着。
刘行进来的时候,一个小护士正给黑子换药,往外驱赶工友,“你们都在这里干嘛,本来房间不大,都被你们占了,我还怎么换药?病人需要安静,再说了这又不是工地,你们来看病人穿的干净点好不,身上细菌多,还看什么病人,都去走廊!”
工友们刚被小护士赶出来,刘行就走进去。
小护士头也没回,“不是让你们出去嘛咋又进来啦,还那么脏!”
黑子见是刘行,急忙坐起来,眼里盈满泪水说“老幺你来啦,看我这现在弄得,好不容易见个面,让你看到这幅德行,那帮人也太他妈狠了!”
这时正好二蛋给黑子打饭回来,听到他这么说,大声嚷嚷着:“看你那熊色,我们都来看你旁边有亲人了,倒还哭上了,你那还叫爷们?哪个爷们像你这样见人就掉眼泪疙瘩,都不如护士妹妹,你看,她都不哭。”
护士见来人没出去,转头刚要发火,见竟是个年轻人,穿着朴素但干净,和那些民工不一样。又仔细看看年轻人的面孔,还挺好看的,立时恢复成一副淑女神态,自言自语道:“哎,这两天加班加的,心情浮躁!”
又朝二蛋道:“你这人说话也没个轻重,拿病人和我比较什么?病人心理和身体上都痛,哭是正常的,你是没挨打,心理上也没有重创。等你遭遇这种情况,没准比这哭的厉害,站着说话不腰疼,说的就是你。”
“呀呵!人不大,还挺厉害的,你属穆桂英的啊!”二蛋楞的厉害,也不顾场合,见小护士转回头去换药,护士服下面露出屁股圆滚滚的形状,忍不住上去掐了一把,“让你穆桂英!”
小护士猝不及防,没想到众目睽睽下这家伙竟敢对女人上手,尖叫一声,气得不行:“你,你个流氓,你这是猥亵!”二蛋却早一跳两跳跑出病房,外面传来他的一阵笑声。
刘行心说这个二货,在医院你也没正行。
对小护士说:“别理他,这人是疯子。”
然后坐在床沿,说:“黑子哥,这事上面就没人管吗?”
黑子眼中的泪水忍不住落下来,“要有人管还说什么?对方来了直接告诉我,金钱社会有能力者得之,就是这么强横,你愿意去哪告都行,关键去哪你也没用!”
黑子抹了一把泪,“再说了,咱一外地民工,在这也都是凭力气打拼赚信誉,也没个说得上话的人,就是往上找,找谁?”
刘行听这话心里莫名的痛,看黑子的伤,脑袋被打了一棍,包着纱布透出血来,脸上也青肿一片,鼻梁骨也破了,一只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隙,已经封喉了。
他突然心生一种从没有过的悲哀,一种小人物的凄凉席卷全身。
心说就是赚点钱又怎样,还是改变不了被压迫的地位,混上个包工头,日子刚要好起来,嘴边的肥肉就被人盯上,钱财地位两失,人还被打这样。
他心里沉甸甸的,觉得有块石头压在上面,眼睛里却瞬间透出一种光,像野兽一样的光。从黑子身上,他突然意识到想要在这个社会立足站稳,不受人欺负,就只能让自己更强。
这是个强者生存的社会,他甚至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开诊所治病救人是多么的微乎其微,多么的小农思想!这个社会,想要真正强势,就要像徐教授,觉醒住持那样,任何事情都绝不拘泥,渗透社会各层面,运筹帷幄。
而在达到这种水平之前,只能靠狠,靠武力和智慧为自己争取一切。
刘行暗暗发誓,从此刻起,自己要比任何人都强大,绝不让自己及身边的人受到欺凌。
如果有人胆敢这样,就让他以成倍的标准,付出惨重代价。
刘行眼里闪着野兽的光芒,咬着牙低沉地说:“只要他们来,我就让他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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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问明情况,当晚也没走,和二蛋住下来。
那帮工友在这帮不上忙,见工头伤情稳定下来还有同乡照顾,就都回去了。
屋里床铺有限,都被病号占着,两人和医院租了个折叠床,直接睡在走廊里。
二蛋觉得两人睡一个折叠床太挤,正是火力十足的年纪,就到屋里拿了黑子的被,“反正你也不盖,给我当褥子。”直接铺在地上。
医院里床位一直很挤,病人家属没地方住,病人临时有事还得照顾,也不能去附近住店,大都在走廊里占个地方,拿个折叠床或是直接地上铺了被子,也不期望睡得多好,只要能休息就够了。
刘行在寺庙里几乎折腾一小天,又和媛媛在车里大战近一个时辰,精力再旺盛也还是有限度,吴黑子那换完药也没啥事,就迷迷糊糊的要进入梦乡。其实天还早,大家打开床,地上铺好褥子只是先占个地,怕晚了没地方睡。
半睡半醒的时候,听得外面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二楼离地面不远,开着窗户基本上跟一楼没啥区别,街道的声音就跟在旁边一样。大家都忍不住抱怨,“谁家破摩托,马达都这样基本报废了,除了声大费油,还有啥用,估计都没人走得快还开!废铁都卖不几个钱!”
有个年轻人爱看热闹,跑过去趴窗子往下看,说:“你们还说那摩托不值钱,你看看有多大,比正常两个摩托都大,全身锃亮,都没见过这样的摩托,人家卖你你都买不起。”
大家整天照顾病人心力憔悴也没个营生,终于有点新奇的东西,听小伙这么说也都忍不住趴到窗户跟前,只见楼下停着两辆大型摩托,光摩托把手就伸出老长。
正常摩托车两腿前面就是轱辘,这个摩托特殊,坐在座位上的人和前车轱辘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摩托车把手尤其长,锃明刷亮的钢骨又粗又亮,白晃晃地,一看就纯钢制就。整体流线型,刚刚摩托的轰鸣声大,也说明动力肯定是普通摩托的数倍,摩托的造价也肯定非比寻常。
“这是哈雷摩托,价值比一辆轿车还昂贵!”一个病人家属道。
“花这么多钱买个摩托,不是有病吗?”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说谁有病?”楼梯口出现两个男人,一个上下身都穿着橘色,旁边的穿一身白。穿着橘色衣服的男人很时尚,一脸俏皮,满面笑容显得和善可亲。穿白衣服的则表情严肃,白白净净,就是瘦的厉害,裤子细细地裹在腿上,让人担心摔一跤能把腿摔断。
这两人往门口一站,整个走廊的气氛就显得不一样,白衣服的没表情,橘色衣服的和善可亲,突然间走廊里没一个人敢大声说话,大家都没了声音,空气都沉闷起来。两人走进来,一个个瞧过去,然后又看地上躺着的人。
走到刘行这,两人互相望了望,又对他仔细瞧瞧。二蛋没睡着,见人们看摩托他也爬起来,见他两瞅着刘行也不说话,就问:“你两干嘛的,认识吗,找我幺哥有事?”
橘色衣服的看看二蛋,咧嘴笑了,白衣男人还是没啥表情,说:“也不过如此,我以为多特殊个人呢。”刘行觉得有人在身边打转,张开眼睛见是两个男人,以为是病人家属,心想大晚上的探望病人有点不合常理,穿得这么时髦没必要,谁看你啊?
上楼没呆一分钟,两人转身走了。橘色衣服的男子下楼前又回头看了看,露出一种说不清的笑。二蛋喊了一声:“你两干啥的?”也没人理他。
接着门外又是轰隆隆的摩托声,就像在耳朵边上轰鸣。二蛋凑到刘行身边说,“幺哥,你不看看?那两摩托可像样了。”刘行想摩托再好也就是个摩托,还能咋样?也没起身。
两辆摩托狠狠地轰鸣了几下开走了,瞬间就跑出去老远,但声音仍是很大,地面都跟着微微颤动。
几个病人家属这时候才反映过味来,“这两山炮,穿溜光水滑的,开个破摩托来医院嘚瑟啥?”“大道那么宽都跑不下他们了,摩托声这么大多吵病人,再来我他妈就揍他。”“操,上来就走,这是故意找茬啊,我妈本来就心脏不好,等他再来的。”……
人家走了,大家都厉害起来。
二蛋说“幺哥,刚才那两人特意看看你,不知道为啥。”刘行翻了个身,“看我?又不搞基,认错人了吧,难道我长个大众脸?”说着又闭上眼睛,想着媛媛的热情,还有怎样应对明天那伙人,迷迷糊糊却睡不着。
还是刚才那个小伙子,他爸病了在这照顾,晚上没事闲得无聊趴在窗台上看街景。
忽见医院门前来了一辆轿车,门前路灯和医院的灯光将街道晃的透明,车身在灯光下发射出厚重的光,都开到眼前了也听不到什么声音,这可真是辆好车。
小伙子忍不住跟身边人说:“今晚上咋这么怪呢,不是好摩托就是好车,摩托声音大的耳朵能震聋了,汽车却连个声音都没有。”旁边人道:“好车当然没声音,别是又来二楼的!”
还真说中了,砰砰两声车上下来两个身着黑衣的人,瞬间上楼,站在楼梯口往这边观望,最后眼睛落到刘行和二蛋身上,但刘行身子侧着向墙,看不到整个人。两人互瞧一眼从门口走进来,站到跟前仔细瞧。其中一个撇了下嘴,另一个人双手一摊,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二蛋说:“咱们认识吗?有话说话!这动作是干啥呢,耍猴啊?”
两人看看二蛋,其中一个道:“小兄弟躺地上不凉吗?别把肾睡坏了!”
“不凉,年轻人凭的是火气,再说我睡坏了管你鸟事?”二蛋一贯的说话风格。
另一个人则笑了笑,“火气还真是不小,拜拜!”
说完,两人走下楼梯,嘴里小声叨咕着什么也听不清。二蛋心说这是干啥,上楼来也不看病人,上来就走跟火燎屁股似的,跟那两骑摩托的一样,都他妈有病。
接着楼下传来微小的车声,瞬间开远了。
二蛋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一咕噜爬起来,摇了摇刘行,“幺哥别睡了,我咋觉得这事古怪呢,刚才那两开摩托的也是,来这看看你然后走了,上来就走,根本不是看病人,难道是找你的?是不是太岁那伙人找上来了,这也太他妈快了!”
【作者题外话】:现实生活也常常这样,所有的事情都赶到一起,如果爆发了就是大爆发!就让一切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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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一听也觉得可疑。但这两天事挺多,北风要动黑头,玉虚宫地尊那边还在催促,明天黑子的事情亟待解决,简直焦头烂额。
就说:“爱谁谁,找上了就让他来,这事也不必躲,既然做了咱就不怕找。”
“真爷们,男人就得这样,可要说那帮人找上来,咋还偷偷摸摸神神秘秘的,连句话都不说,要是我怎么也得问问太岁在哪?真是奇了怪了!”二蛋充满疑惑。
刘行翻个身,“不管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到手的东西不给,要命可以,但得看谁命硬,以后坚决他妈的硬起来。睡觉,你上半夜轮岗,我下半夜。”说着把这些事情都抛在一边,进入冥思状态,很快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乔二带着一伙人按二蛋给的地址找上来。
见刘行和二蛋这边有哥们,还来这么多人,黑子心里有点底也高兴起来。人一高兴精神状态就好很多,黑子下床非要安排这些兄弟吃饭,说怎么的也得先吃饱了。
乔二一摆手,“先说正事!”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乔二若有所思,毕竟是过来人,经历了大风大浪,对地产方面还多少有所了解。突然问:“黑子你合同带身上没,他们主要是要你那份合同,到时改个名头完事。”
黑子说:“昨天挨了打,人家走了之后工友就把我送医院来了,合同谁能整天带身上,在我临时办公室锁着呢!”
乔二道:“就工地那破板房能锁住啥?进屋不跟玩似的,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不保管好还当什么承包商?人家根本不用来医院,对他们来说,你不重要,你在哪也不重要,直接到你板房撬开锁头拿了合同,你就什么都不是!”
姜还是老的辣,听乔二这么一说,黑子差点哭出来,头上纱布也拽掉了嚷着出院。
刘行安慰黑子说:“该养病得养,合同没在身边咱把它取来不就完了?就是被他们拿去了不是也还可以抢回来,对方不怕法律,那咱就比谁狠。”
黑子看了眼刘行,脸上愁容不展,“这些年在工地,说白了我也就是个打工的,现在不过是刚刚混的好一点;你就是个医生,来城市帮人干活赚点钱,咱到了人家这一亩三分地,两眼一抹黑,连个门路都找不着,更别说狠,咱几个里面哪有狠人?就二蛋算是个能打的,可他刚高中毕业,再尿性到了这还能有啥道行?”
乔二不理解黑子的话,“什么?你说刘老弟不狠,嘿嘿,你们到底是不是一个村的?”
二蛋也说:“黑子哥你也太小看我两,哎,你小看我可以啊,但说幺哥不够狠就错了,幺哥可是真人不露相,这么多年村里还真没人知道!”
黑子露出满脸的不相信,刘行也不去跟他说这些,只是把手张开:“黑哥,钥匙给我,我去取合同。”黑子一想眼下最重要的确实是这事,不放心地说:“我也回去吧,你不知道在哪,再说我在医院呆着,心悬在头顶上没着落啊!”
“你回去也没用,头上伤挺重还是老实在这呆着吧,有乔二哥在这看护我放心,你告诉我具体在哪就行,那些工友也能带我找到。”
见刘行坚决不要自己回去,黑子就细致说了放合同的地方,千叮咛万嘱咐小心一点,要是遇到对方来人了,实在不行就给他,合同是小人是大,大不了回家种地,再也不来这城里蹚浑水了。
刘行点点头不说话,转头让乔二带兄弟们在医院,以防对方来找人形成二次伤害。二蛋说什么要和刘行一起去,说:“来苏水的味道都能熏死人,在医院简直要把人憋死,连那小护士的屁股都不想摸了,在这么呆下去真的会疯。一起回去有啥事两人不是也有个照应吗!”
乔二爷和兄弟们开着一辆中型面包过来的,就让小马开车将两人送过去。被叫做小马的年轻人敞着怀剃个板寸,胸前带个挺粗的链子,一看就是个纯正的社会混子。他叫声刘哥好,二话不说启动车子,往刘行说的工地开去。
路上无话,到了地方,只见好大一片空旷地,有几处已经挖的很深,地里灌了水泥砂浆和钢筋。地基垒到一半,砖石水泥等各种原料散乱地堆着,昨天那伙人来了之后也没人打理现场,工人们也都在板房中等待,不知道接下来还能不能再开工。
较远处仍有少数人居住,似乎也在准备拆迁,所以周边破破烂烂。
因为是工地,所有附近新生出不少小馆子,可这吃饭的馆子也是临时地上搭个窝棚,只不过是能遮风挡雨,更显出一副破败景象。
小马说:“到了刘哥,高新区就这样,到处搞开发哪都破破烂烂的,等真建起来模样能好看点。”刘行嗯了一声踏着地上的破砖碎石,径直朝工地旁的建筑板房走去。
房门基本敞着,大白天的也不能开工,工友们也都心里没底不知道这活还能不能照常,与其在屋里憋屈着倒不如出去散散心,因此这么多屋里也就剩下几个人懒在里面。
刘行进了中间的屋子,敞着门开着窗屋里仍充满一股子霉味,都是上下铺的床位,床铺上是乱糟糟的被褥和脏衣服,地上东七杂八地堆着日常用品,一位50多岁的老民工正坐在床边,在一张不知从哪捡来的脏兮兮的桌子上吃饭。
用方便袋装的花生米,还有点干豆腐丝,左手拿着大饼子,右手握着一个小酒瓶,上面写着老白干。仰头周一口,不知是辣还是爽,呼出长长一口气。
张开微醺的眼睛问:“你们找谁,吴工长吗?”
二蛋说:“哎呀这位大爷,工地都出事了,你还有心喝酒,工长都被打成半残了,你还在这有吃有喝的,小日子挺滋润啊!”
老民工苦笑了一下,“吴工长是好人,我也心里难受,可我就一个打工的外地人有啥能耐,我倒是有这心想帮,可要打不能打,要人又没人,去医院也是给添乱。闹出这事,工又开不了,我在这一天就是白搭一天,可总不能不吃不喝等着饿死吧?喝点酒浇浇愁。有几个工友都打包好行李两手准备了,也不知道这活能不能干下去……”
刘行道:“没事大爷,只要合同在咱手里,工地别人抢不去,你带我去吴工长办公室把合同收起来,这酒等事情解决后再喝也不晚!”
刘行昨晚睡不着的时候想了两种方案,一文一武。
他觉得无论什么事无非两种方法,暴力解决和权力压制。
至于暴力,今后做事肯定不择手段该狠就狠,至于权力吗?自己手里还握着一张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相对于工地事件,这张牌实在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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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临时办公室,就是普通板房,里面一张床,只不过多了张办公桌和一个卷柜。
刘行拿钥匙打开卷柜,在左边一摞文件的最下面找到合同,上面盖着公章。
刘行心说,这么几页纸,就能裁定一项工程,决定一帮人的命运。拿在手里轻飘飘的,连点厚重感都没有,却有很多人因为它挨了打流了血,严重点甚至会搭上性命。这虽是两家的契约,却也不过是几页纸,而这几页纸比人命要值钱的多,真他妈没个天理。
将合同贴身揣到衣服里,心说谁有能耐就从我兜里掏走吧。
几个人刚要走出屋子,刘行手机响了,竟然是阿青,刘行心说我正想找你们马家人呢,你还给我打电话来了,真巧!对方来硬的不怕,我们就拼上一拼;就怕耍政治手腕,我和黑子这边两眼一抹黑,也就只能找你了。实在不行就得惊动马省长,只是这事在省长眼里实在属于小事。
电话接起来,阿青说:“你在哪?”
刘行告诉了他地点,问有什么事,说其实也正想找你呢。
阿青道:“你等我,我过去。”接着就撂了电话。
刘行知道阿青的车速,说来很快就到,既然阿青来了,那咱们就在这等一会吧。
如果他们此时走了,也就不会遇见昨天那伙人。
撂电话不足三分钟,工地外面来了好几辆车,两个小轿子和一个半截子。
小轿子上下来七八个人,半截子上又下来二十多个,把后备箱打开,叮叮咣咣一阵响,每人手里都已经握着一根钢管。
车上下来那几个人有的空手,有的则从身后拽出一把刀,在手里挥来挥去。
老民工一看,刚喝的酒一下子变成冷汗从额头上和身上冒出去,立刻就醒了。说:“这今天他们是要动狠的,比昨天人多了一倍,手里还拿着家伙,你们几个赶紧跑把,我一个老头子他们不能对我咋样,我去和他们讲讲理……”
刘行看对面来那么多人,心说今天这是势在必得啊!还都拿了武器,对付民工用这么大阵仗?真是欺负人到家啦!摆摆手说:“要是能讲道理这伙人就不至于这么做了,该动手的时候说再多也没用。大爷你走远点,越远越好,有啥事别凑过来,”
民工间对面的人如狼似虎,心里确实恐惧,见刘行这么说就赶紧撤了,临走前说:“你们小心点,那伙人是真狠,跟早前红胡子似的,打不过赶紧跑不丢人,小命要紧……”
板房里还有几个工友,昨天就见识过这伙人的厉害,听到外边有动静都走出来。见对方来势汹汹,手里拿着家伙。民工们都是干活的人,哪见过这阵势?这是要动真格的啊,吓得腿肚子转筋。当下什么都不顾了,借两条腿往远跑,要多快有多快。
对面人也不追,几个民工而已,他们可不是为了打人消遣玩的。
这边就剩下三个人,刘行,二蛋和小马。
对面是近三十个人,可这三人竟没一个怕的。二蛋打架成瘾这刘行知道,但他不知道小马为人,一见小马挺直腰板昂起胸面无惧色,心里不禁说了声好,够爷们。
远远地,小马就认出那些人,对刘行和二蛋简单地做了介绍,江湖上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对对方有所了解,更好地掌握,才有取胜的可能。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叫丁酉,家里条件不好,念不起书很早就出来混。
干过很多事,在酒吧当过服务生,在歌舞厅当过跑腿的,这些地方都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件,好几次跑堂经理没法解决的事,却被这个小服务生解决了,丁酉的名字从此被叫响。
其中有件事很出名,也奠定了丁酉在道上的地位。
当时有位黑道大哥看上了一个厅里的妹子,当晚说什么都要带出去,可事有不巧,偏赶上这妹子来事。大哥心情特不爽,说就是来事了也要把该办的办喽。
这妹子也是性情中人,看对方这么不尊重自己直接泼了大哥一脸酒,说你就是个牲口,要你妈这样你还下得去手吗?大哥当时怒了,谁拦也拦不住非要打死妹子不可,跑堂经理腆着脸说出花来也不好使,大哥掏出刀子非要划了妹子的脸才解气。
这时丁酉看不过,说你个大男人和女人来什么劲,你要还是个爷们就像男人一样解决,你朝我来。大哥还真没词了,也算个江湖老大,和一个女人较劲确实不够字,就把气撒到丁酉身上。
丁酉说能当老大就说明你有这个能力,按理我不敢和老大理论,但今天这事特殊我就插一杠子,你要是能把我做的照着做下去,我二话不说,你愿意花谁的脸就划谁的脸,再跟我没关系。要是做不到我做的,你就走人,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大哥手下有一帮兄弟,都不干了。可是当大哥的不能被一个服务员叫住,这要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当即说就这么来,你能做的不信我做不到。丁酉也是真有血性,从果盘里拿出水果刀,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照着自己大腿就是两下,刀刃几乎进去一半,拔出来血就噌地冒出来。
旁边的人都蒙了,有女人晕血,当即倒在沙发上起不来。跑堂经理手足无措,赶紧招呼人让拿纱布云南白药。丁酉却一摆手,任由腿上的血留下来,面无表情地把刀子递过去。
大哥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虽然没少见狠角色,但没见过他这么狠的。
什么叫狠,对自己能下得去手那才叫真狠,对自己都毫不留情,对别人还能留余地?
大哥也有点懵了,看丁酉的血从大腿上淌下来,染红了裤子,流在地上,对方却看都不看,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也真是被震慑到了。
大哥敢捅别人,但对自己真是下不去手,举起好几次最终还是放弃了。然后找了个台阶给自己下,他指着丁酉的鼻子说你就是有病,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有病的人,你有病我可没病。然后带着兄弟们灰溜溜的走了,从此再也没去过这家歌舞厅。
丁酉就因为这次事件名声传开了,几乎一夜之间,市内几乎没有不知道丁酉的人。接下来丁酉被希杰建筑有限公司聘走,成为其中一员,随即希杰建筑成立了自己的保安部。
走在丁酉身后的那个在市内也颇有名头,叫范亮,是个很极端的人。
最初一心想好好学习考个大学光宗耀祖,怎奈没那个天分,脑袋不好使怎么学都没用。一次考试之后,就在他极端郁闷的时候,班主任还拿他做反例,当众劝他退学。说像范亮这样的学生其实就不该再继续下去,一是拿父母的钱成绩上不去白瞎了,二是影响学校升学率,对学校也不好,三是浪费了自己大好的青春,学习不行就该给自己重新定位找新路子,而不是一棵树上吊死……
范亮话不多但人属于两面,极端的厉害。
就在那节课上他直接把班主任搂倒,暴打了一顿,然后自行走出教室。
从此校园里再没有他的身影,江湖上却多了一个敢干的汉子,总是话不多,一言不合就上手。
他有一柄短刀,总随身带着,而且他从不把这把刀称为刀,而是叫做刺攮子,专捅人小肚子,刀短,不致命,却让人望而生畏,他也因此得了个外号叫刺攮子。
范亮人狠刀快,却有一个缺点,就是近视眼,近视的程度很严重,得有1000度,他的近视镜像个瓶子底,里面的纹路一圈又一圈。因此他只要离了眼镜就玩不转,据说还带不了隐形,因为他眼皮里总生脂肪颗粒,即使刮掉了几天后又会生出新的一层,带了隐形就磨眼睛,严重的时候都睁不开。高度近视又带不了隐形,这是他致命的弱点。
刘行和二蛋听得直点头,心说了解对方知道了弱点,打个有准备之战就容易多了。
对面一伙人都穿着黑衣服,里面是白衬衫,出来打架都统一服装,还真是有组织有纪律。
此时的丁酉和范亮都空着手,显然非常自信。经历了昨天的事,他们认为对方根本没有一点实力,要不是为了展示实力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今天根本都没必要带这多兄弟过来。
见对方就三个人,还都松松垮垮连个站相都没有,其中两个比较年轻,最年轻那个像个二愣子,后面那个带粗链子的倒像混了多年的场面人物,可也根本没必要把他放眼里。
丁酉说:“你们头呢,昨天被打的那个,不敢出来了?”
“他出不出面不重要,把合同给我,你们也免得挨揍!”范亮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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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道:“把人都打伤了,还找什么人?你们得承担责任!”
范亮嘿嘿一笑,高度近视镜晃出好几个圈,说:“就是个把人,打伤而已又没死,承担啥责任?就是死了,好像也不用承担吧?谁看见了,谁敢看见?”
“伤人就要负责,杀人就要偿命,难道没法律吗?”刘行道。
“法律,哈哈,法律是给谁的?给你们这些屁民的!制定法律的还会让法律约束自己吗?还跟咱们谈法律,也不先看看我们为谁办事,真他妈笑话!”范亮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说。
见对方这么嚣张,二蛋忍不住了,“操你妈的,那我打了你是不也活该,打死了就怨你命短啊!”
“呀呵!”对方没料到这不起眼的三个人还真有种,竟然有人敢这么说话,范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拨浪拨浪耳朵,“你再给我说一遍,我听错没?”
“操你妈!”
“哎呀我操,谁家小逼崽子,找死啊!”
说着范亮一推眼镜,他根本就没把眼前这个年轻人放眼里,也没抽兜里的刺攮子,几步冲上来,一拳直奔二蛋鼻梁。
二蛋打架太多简直成精了,加上小马的讲解,对范亮有了事前了解,头一侧躲过去,同时对着他眼睛就是一胳膊肘。胳膊肘很快,就是回弯瞬间。范亮想躲,但没完全躲开,眼睛避开了,眼镜啪一下被胳膊肘怼碎了,不少玻璃碴都扎在眼眶上。
谁也没料到两人伸手速度这么快。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对面这年轻小伙子一副愣头青样,打架却这么在行,直接就干掉了范亮身上最重要的东西。
对范亮来说,他身上最重要的东西不是那把刺攮子,而是这个瓶底一样的深度近视镜。
这一肘伤的不重,眼眶被镜片扎了也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范亮当即成了瞎子,什么也看不见。他站在当地,当时就慌了,作势蹲下身子划拉地上的半片眼镜。
二蛋得理不饶人,这机会哪能放过,打架成精的他知道机会稍纵即逝,既然开打了就别给对手一点机会,如果对手很强,能用一秒将他制服就绝不两秒,直接放倒,对后面的人也可以起到震慑作用。
当即抬起皮鞋,用尽力气踢向范亮。
范亮刚躬下身子,等于自己将下巴送上去,就听得啪的一声,大脚丫子重重踢在范亮下巴上。范亮刚躬下去的身子被踢的倒仰起来,砰一声倒地上,砸起满地灰尘。
下巴脖子受创,大脑震动的厉害,人当时就蒙了,躺地上像死了似的再没没动静。
这些发生的太快,对面人多,但都很大意,没来得及阻止转瞬间就已经发生了。
丁酉看着躺在地面的范亮,没了眼镜,像是变成另一个人,竟然显得陌生。
他心里升起异样的感觉,看对方也不再轻视,而是隐隐感到一股杀气。
丁酉步入社会多年,看人较准,但今天真走了眼。
虽然同伴上去就被撂倒,还是被一个毫不起眼的二愣子。但他仍然不紧不慢,仔细看看对面三个人,最后眼睛盯在刘行身上。
初看没啥特别,再看却是精气神十足,尤其眼睛里闪出一种光,是坚韧、自信和无畏,这比外表的凶狠更容易让人心生怯意。
可丁酉不怕,他从来就没怕过,根本不知道怕事什么滋味。即使生死在眼前,那也不过是云烟,将生死都看淡的人,还有什么事可怕的?
“既然都不好好谈,那就动手吧,给我上!”说着向后一招手,后面的人将铁棍刀子并举,向三个人冲过来。刘行掏出劁猪刀撰在手中,二蛋一伸手从工地的杂物堆里抽出根四五米长的钢筋,小马则顺手拿了一块角铁。
三个人面无惧色,虽然对面好几十人一窝蜂似的上来,不但不怕还大踏步迎上去,而且是见谁有刀子就往谁冲过去,生猛的跟牲口一样。
刘行冲在最前面,瞬间就钻进了乱哄哄的人群。
他的动作好看,不是那种村野农夫的打架方式,而是像电视里的武打片,手法出奇地快。
不管别人怎么向他招呼,刀子棍棒总能在最后一瞬被他躲开,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只见他身形辗转,闪转腾挪间,他所经过的地方躺下一片。
劁猪刀都捅在人体抵抗能力最弱却不致命的地方,大腿根,脚踝,腰眼……
凡是中招的无不倒地,任凭怎么挣扎都起不来。
冲在第二位的是二蛋,他把硬邦邦的钢筋抡起来向人群猛扫,打在身上沉闷得很。
也不躲避别人的棍棒,他认为最好的防护就是进攻,所以将手中钢筋轮圆了,呼呼带着风响,钢筋较长是优势,别人的铁棍不等砸上来,已经被钢筋拦腰扫到,一声闷哼倒地,气都喘不上来。
几下就扫倒冲在前面的好几人,对方人虽然多,但再也到不了他近前。
小马在最后面,咬着牙瞪着眼将手中角铁准确地砸向对手,身上也挨了好多棍子,头上的他尽量避过去,往身上砸来的他连眼睛都不眨,硬是用身体接住,打在身上都是沉闷的像棉絮的声音。
有个家伙拿刀冲他小腹就是一下。小马眼睛余光看见刀光一闪,躲已经来不及。大吼一声伸手抓向刀刃去,这只手流着血,另一只举起角铁。对方突然发现刀子往前送不了了,低头一看竟然被空手握住,而且抓的是刀刃,血从手指缝里汩汩流下来,心说这他妈太野性了,还是人吗?微一心惊,角铁已经落到头上,直接倒地晕过去。
三个人和三十个人斗在一起,一点也不落下风。
一个是身手好,另两个是打架不要命,疯狂的厉害。
随着倒在地下的人越来越多,刚刚对方还嚣张的气焰逐渐灭下去,最后对方能站着的也就十多个人。而刘行竟然都没气喘,身上连点血都不沾,向着他们一步步走来。
后面的两人则满身满脸都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二蛋边走还边舔着嘴边的鲜血,小马边走边挥动着角铁,脸上狞笑了一下,简直像嗜血狂魔。
剩下的十多个人开始犹豫,有的转过身向后走。
只要有一个害怕,其他人的恐惧就再也抑制不住,十多个人开始是慢慢退,后来小跑起来,一直跑到面包车旁边,有了安全距离,才回头回脑地向这边看。
丁酉回头看看跑走的几个人,说了句“怂货!”
然后对刘行几个人道:“不错啊,个个都是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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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道:“合同还要吗?”
“要,只要不我倒下就肯定要,就是我倒下了也还有会别人来要!”
“就这么几张纸,合同就在我兜里,有种就来拿。”
丁酉真的很有种,对方的实力他也见识到了,而且另两人身上脸上都是血,跟凶神恶煞似的,一般人早双腿打颤,缴械投降了。可他就像没这事,从倒地人的身上踏过去,面上的表情像是来这看风景谈心而已,全不在乎的样子。
他嘴里叼着烟头,烟头熏得他微闭起一只眼睛,不紧不慢双手插兜走到刘星面前。
“合同放那了?”
刘行拍拍胸脯,“这儿,拿吧!”
“好!”丁酉说了声好,同时将嘴里的烟头朝刘行吐出去。
烟头火星一闪,速度极快地烫向刘行面门,刘行偏头将烟躲过。丁酉已将双手从兜里掏出来,每只手上都握着把薄薄的刀片,迎头冲上来。
刘行挥动劁猪刀,刷刷两下,但为时已晚,被丁酉冲倒在地。
二蛋大吃一惊,刘行还从来没被人按到地上过,今天这是要吃大亏啊!赶紧上前想要帮忙。
可是只见刘行朝丁酉一推,丁酉就滚到旁边,两只刀片都扔在地上,双手沾满了血。
二蛋和小马急忙去扶刘行,却见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身上没一点伤痕,只衣袖上粘了些血迹。“幺哥,你没事吧?”“当然没事!”刘行吁了口气轻松答道。
丁酉想站起来,却发现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能坐地上。
他手上沾满血迹,不是刘行的,而是从自己手腕流下来的。
扑上来的瞬间,刘行见他手里有刀光,立刻刺破了他手腕,却再也躲不过丁酉的前扑势头,被朴倒在地上。倒地瞬间心念电转,心说虽破了他双手刀片,但还有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他来个狠的,让他有点记性。
对他大腿根部连刺两刀,腿根处是连接上下身的关键,有众多血管淋巴组织和肌腱,这地方被刺人基本动不了,想站起来根本不可能。
即使身体强壮恢复快速的人也得修养一个多月,才能下地行走。
丁酉坐倒在地,腿根处不停的流血,两个手腕也都被刺伤,他看上去很伤感,却似乎没有疼的感觉。
那几个远处的兄弟吓破了胆,见两个老大都倒在地上,赶紧跳上车子,其中一位朝这边喊道:“老大你稍等,我们去叫人,马上就帮你报仇!”
另一个是大嗓门,虽然不敢过来,喊话却充满气势,“都他妈等着,一会整死你们。”
他仰起头看着刘行:“你赢了,我尽力了,心服口服!”
刘行说:“够爷们,人输了嘴上不硬着,这才真男人。”
“让你见笑了,兄弟!”丁酉坐在地上,看着逃走的几个人,脸上竟是自嘲的笑容。
“你还笑,难道不疼?”二蛋问。
“不疼!”丁酉依然看着刘行说,刘行把他打倒,所以对他心服口服,说话也只对他。
“腿根也不疼?”二蛋问。
“哪都不疼!”丁酉仍是看着刘行。
刘行忍不住奇怪:“刺你身上好几处都不觉得疼?”
“我浑身上下没有痛感,只是伤了要害站不起来。”丁酉仍是自嘲的神情。
“所以你才会那么勇敢,面无惧色,有那么多传说!”小马在一旁说道。
“是的,没有痛感,所以敢做很多人不敢做的事,这算欺世盗名吗?”丁酉问。
大家这才真正明白丁酉成名的原因,即使如此,丁酉打抱不平的义举也还是值得称道的,并不会因为他身上没有痛感而缺失色彩。
“你们快走吧,还会有更多人来的。”虽然刘行把自己击倒,但他佩服对方的身手,竟然惺惺相惜起来。
“你不大哥吗?大哥在这,小弟还有那号召力?真能叫来人?”二蛋忍不住问。
丁酉叹了口气,说:“真正出力的大将再怎么出力也不如皇亲国戚,逃走的是老板小舅子,经历昨天那事,他以为可以直接捡个大便宜,这次跟来是想抢功劳。可是遇到你们他就退了,回去不知道会怎么说,希杰内部像我这样的人不少,还有比我强得多的,你们三个容易吃亏……”
刘行对丁酉的行为竖起大拇指,虽然是对头,但有什么话都讲在当面,竟然把自己的隐私也告知于人,佩服他是条真汉子。蹲下身去将随身携带的止血药膏强筋散等,涂抹伤口。
又将范亮抱起来掐人中按摩清醒穴让他恢复。
那些受伤的小弟看眼前这情状也蒙了,怎么打完人还救人,还能有这事?
换成以前,挨打了之后对方见你伤的不重要,还得给你补刀,不让你躺上十天半月的怎能放过,今天这是怎么了,简直是敌是友都分不清了。
刘行见大家眼里疑问,就说:“打架的时候都想取胜,刀也不长眼睛,但事情过去了谁都不至死。我还是个医生,天生看不得人受伤,救死扶伤习惯了。而且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棋子,你们只是受人摆布,本来就挺可悲的,看着你们这个样子也于心不忍,都有爹有妈有家人,让你们在这流血怎么下得去眼?”
大家听了一阵沉默,再也没人说话。经刘行一说,每个人都开始想眼前的问题,每天打打杀杀为企业开疆扩土,企业蒸蒸日上,而自己除了年纪逐渐增大,未来到底是什么?
有个青胡子说出和老大一样的话,“你们快走吧,还有更多人会来!”
二蛋极其兴奋,“来人好啊,越多越好,老子就他妈的过足瘾!”
刘行道:“躲也躲不过去,既然来硬的咱就碰,看谁更硬。况且我们要在这里等人,不能失约,正好等下批人来,今天的事情今天解决最好!”
“还要等人,谁往战场来?这人是不是有病!”丁酉箕着双腿坐在地上说。
“他不仅没病,还健康的很,而且是个很帅的人。”刘行道。
“叫什么名字?”丁酉很好奇,他想知道明知这里打架还要来,这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阿青!”
“省长大院里的阿青,和猫哥总在一起的那个?”坐在地上的丁酉眼睛一亮说。
“是的,就是这个阿青!你认识?”
“不仅认识,还打过交道,都为政界人士做事,交集总是有的!”
“看来你好像很了解他。”刘行扬着眉毛说。
“当然,即使没交集,省长的保镖护院我们也要了解个遍!”
“你们就那么无聊?没事可做研究别人?”刘行问。
“当头的在政界,所有从政人的家庭护院保镖类我必须知晓,谁让我是公司保安部长?资料一大堆不知道都不行!阿青来了,你们真就不用走。因为他和你一样,一个顶好多个!”
“这么研究人家!别说你连他的身世都知道。”刘行说。
“还真知道!”丁酉坐在地上道。
接着,丁酉对刘行讲述了这个叫做阿青的不为人知的身世。
刘行很讶异,没想到了解阿青竟然是从一个对手口中,在这样的地方,以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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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的祖上闻名东北,彪悍勇猛非常能打,那时候兵荒马乱人人自危,能吃饱饭就很不容易,他就在这乱世中拉起个绺子,横行无忌,见谁抢谁,远近闻名,人们送他绰号镇三山。今天,阿青身上流淌着的就是这种血液。
想了解阿青有必要了解他的祖上,才更能明白阿青这个人。
有人说镇三山太混,是个混世魔王。有人说镇三山无情无义,是个冷血杀手。有人说镇三山有情有义,劫富济贫,是个好爷们……众说纷纭,反正怎么个说法都有。
当时,东北地区局势非常复杂,不仅日本人进来,还有沙俄,统治的时间都比较长,老百姓根据这两个人种的特点分别起了外号,管沙俄不叫俄兵,因为他们鼻子大,就叫大鼻子。管小日本也不叫日本兵,他们鼻子比较小,就叫小鼻子。
俄罗斯和日本还有当时的东北抗日抗俄联军将东北划分为三大块,其余的民间势力也风起云涌。其中一股比较特别的势力就是镇三山,之所以特别是因为他毫无章法,既不打抗日的牌子,也不抗俄,同时也不属于东北抗日抗俄联军的范畴,和三大势力划清界限,毛关系没有。
不仅如此,和周边各个势力,也是既不联合亦不敌对的态势。它就像是一股幽灵,在这乱世之中,保持着自己的独特姿态,突然出现,突然消失,谁也摸不清让人抓不着。
但有一点,就是当利益出现的时候,镇三山就什么都不顾了,管你是大鼻子小鼻子抗日抗俄军还是什么其他绺子,一律不讲规则,见到好东西直接抢过去。
如果是中国人还好,抢了也就抢了,但不杀人命。要是俄军或日军的小股人马,镇三山讲究的是杀无赦,不留活口。人们都说这是镇三山的另一种爱国表现,但更多的人都认为是镇三山害怕暴露自己,引得外国大部队绞杀,才赶尽杀绝,灭口以绝后患。
至于中国人为什么不杀?当然是民族情怀,东西都到手了没必要杀自己人,镇三山万事不讲规则,但对自己人只抢不杀这点还是值得称道的。
关于镇三山的事迹很多,都是真事,被地方志记载下来,著作者不加个人观点,用最真实的笔触将之记录下来,其中有两件可以称之为传奇。
第一件事就是只身一人深入土匪窝,一个人缴了三十多人的械,无论当时还是现在,都可以称之为传奇,没人可以这样生猛,没人可以打破他的创举!
当时,镇三山绺子还不大,总共才二十多人,但奉行的还是见谁抢谁,只要确定能打赢,就必抢之。一位兄弟探得口风,临近一个叫花龙的绺子要干一件大活,要抢山下一个老地主。
抢老地主不容易,因为老地主财力雄厚人丁兴旺,养着一帮自己的炮手,都是能征善战的人。当时胡子抢地主也叫抢大户,绺子在决定抢大户之前都要设出眼线踩好盘子。那兄弟已看到花龙的人连着去老地主所在的村子踩了多天盘子,知道这事肯定得干,就告诉了镇三山。
镇三山眼睛一亮,说这好啊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就等他抢大户,不管谁胜谁负,最后拼得差不多两败俱伤,咱直接缴赢家的械就完事。
确切的消息是花龙第二天后半夜动手。镇三山带领手下裹了马蹄无声无息的下了山,藏在地主所在村落的边上。花龙的人马下半夜果真来了,打个地主措手不及。虽然老地主有众多炮手,但放哨的直接被击毙,后半夜人困马乏,大多数都是梦中惊醒,仓皇之间实力打了一半折扣。这一仗打得甚是激烈,后来是花龙手下一个兄弟用自制土药炸了老地主的枪炮楼才将它端下来。
花龙带了马匹和车子,拉了好几车的货,马上也驮了金银细软。不仅抄家,最后一枪把老地主毙了,还把他一个小老婆强行带回去当压寨夫人。
这一战花龙折了几个人手,伤了大半人,战斗力大打折扣。走在半路上,镇三山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一把俄式冲锋枪挡在路中央。花龙的人马疲惫不堪,弹药将尽,根本没反抗的余地,轻松地被缴了械。没杀花龙,梁子却结下了。
自己的人虽然神出鬼没,却还是被花龙逮到机会。几个出去踩盘子的兄弟一不小心被花龙发现,反抗过程中重伤两人,事后花龙将这两个受伤的放回来给镇三山带话,将抢大户得来的所有财物送上山来,换剩下的兄弟,他们是生是死由你决定。
和镇三山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同,花龙拉绺子占了山头,他把牛角山据为己有,山势险峻,前可攻退可守,前路后路都有无限可能,所以人数不多但站住了脚。一是乱世之中,势力纷起,小股绺子根本没那么多人注意,二是山势险峻不好攻打,也没人耗费精力打他的算盘。
镇三山一听这话鼻子都气歪了,心说我没杀你们,不感恩还恩将仇报?
可是花龙的山头不好打,本来人就没他多,去了还不全折那?
干生气没辙,晚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但这口气是真忍不下。见兄弟们都睡了,心说,人多上不去,一个人还摸不上去?这大半夜的,我偷偷摸上去给他连盘端得了。
想到这跳下床拉出马直奔牛角山,到了牛角山已经是下半夜,马蹄包了棉花,踏在山路上连动静都没有,到得半山腰,觉得再往上该有岗哨,就把马拴了徒步而上。
当天,花龙抓了镇三山的人心中畅快,让寨子里会厨艺的兄弟做了几桌子好菜大家开怀畅饮,兄弟们都贪了酒这时候睡得正熟。镇三山敲晕了岗哨,很轻松地摸上来,转一圈熟悉布局后,他先来到关押兄弟的房间,把几个人放了,交代一番。
然后来到花龙卧房,让地主小老婆不要吵闹,把花龙嘴里塞了袜子,在梦里把他绑了。
让两个兄弟押着花龙,他手拿俄式冲锋枪,到大厅里大喊:“操你妈,我是镇三山,都醒醒!”东倒西歪的匪众喝完酒都直接大厅睡了,睁眼一看,当头的已经被抓,镇三山拿着冲锋枪,正环着眼睛凶神恶煞般对着自己,身后跟着被抓的兄弟。
也不知对方来多少人,简直魂飞魄散,只好束手就擒。
按照镇三山吩咐,所有人乖乖地上了绑,用一根绳子连成串,连夜押解下山。
天明时分,兄弟们从梦里惊醒,见镇三山自己连夜上山救兄弟,端了花龙的老窝,把他奉若神明。随后镇三山劈了花龙,将他手下兄弟全部收编,队伍越来越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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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无论当时还是现在,都没有像他那么干过的,至今镇三山还在这方面保持着记录。有人认为这是无知,犯虎劲,也有人说这是英雄,是无所畏惧!
他手下有几个兄弟出去踩盘子,来到县城看到一个眼前活,感觉不错动心了。
也等不及回去,眼前活等回去就没了。几个人研究一下打算直接下手,本来挺顺利,没想到出现意外,正赶上一队警察从街角过来。
那时社会很乱,各个片区划分不明确,这个警署究竟是属于沙俄还是日本还是归政府军都说不好,反正再乱的世道,不管分属于谁,还是有警署维持治安的。
警察局长带队,当时气的不行,说光天化日就他妈在我的地界横行,这也太没天理了,这条街那边不归我管,你就是抢天王老子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不是我的事,可你在我这边胡来,眼皮子底下就这么干,明显看不起我!来,给我打。
手下的警察端枪开火,当时一名击毙,其余四个受伤,被押回警署。
严刑拷打之后,几个人受不了招了供,说是镇三山手下。
警署局长是从南方新近调来的,并不熟悉这边情况,也不知道镇三山是谁,虽然有手下提醒说这镇三山贼他妈生性,可他不信邪,他说再生性还能有我生性吗?我拿他一块开刀。
当下找画师画影图形,按照描述画出镇三山的大概样子,悬赏缉拿!
很快,风就传到镇三山耳朵里,听说兄弟被警察抓了,觉得简直是奇耻大辱,怎么能被警察抓到呢!乱世的警察在治安上基本属于从属地位,也就是能管管老百姓,军队土匪类的根本不把警察当回事,让他们抓住实在太憋屈,忍不住怒上心头。
听到自己被画影图形,镇三山毫不在乎,还有些得意!问自己值多少钱,手下人说悬赏5000大洋。镇三山当时就火了,我他妈就值这点钱,这帮警察也真不是东西,寒掺人也不能这样。加上兄弟被警察抓,当即下令集合人马。
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赶紧集合,好几百人聚在院子里。
镇三山胸里喷着火,说兄弟被警察抓了这是奇耻大辱,这让别人以后怎么看咱们?还有,警察把我画影图形了,可就给我开了五千大洋的价,我闯荡这么多年,就值这点钱?这不明显不把我当回事吗!既然警察寒碜人,今个咱就把警署连窝端他妈的!
底下人也都高声附和,端他妈的!
要出发前,镇三山稍微冷静下来,说咱们这么多人去端个警署,是不是把它看得太重,把自己看得太低,端个警察窝用的了这么多人?那可真是给他长脸了。
当即最后选定十个兄弟跟着自己,骑马就走。
绺子里有军师,心眼多想事周到,一把抓住马缰绳,说带十个兄弟去确实没给警察面子,端了老窝足够让它丢脸。可那毕竟是警署不是大户,火力很强,还是带上个重家伙以防万一。
说着让人把从沙俄那缴获来的一门小炮带上。小炮不大,是那种老式的,从炮口投进炮弹,投一颗放一颗。又带了几颗炮弹,挂在马鞍子上,一行人直奔县里警署。
到了县里,一行十一人胯下马威武雄壮,直接向警署冲过去过去,路上人一看这不就悬赏捉拿的镇三山吗?赶紧纷纷避让,躲到老远。
偏偏赶上那天警署联谊,邻县两家警署来这搞联欢,还弄了几个舞女装扮成警花的模样,吃喝之余,在警署里跳起了舞,玩得不亦乐乎!
正玩得起劲,就听外面有人骂,“我是镇三山,你们这啥他妈画师,给我画这么丑!我就值5000大洋?送上门来看看你们敢不敢要!”
站岗的警察一溜小跑进来,说那个缉拿的土匪头子来了,就在外面等着呢。
大家赶紧拿起武器摆出战斗状态。三个警署署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犹豫不前,人家在外面堵门口,真怕一探头直接给爆了。另两个署长都盯着本地署长看,意思是在你地盘,你有能力画影图形,真格的人家来了你不出头,还能我们出头?
本地署长挨不过去,躲在门边墙垛子旁喊话。
慢慢将头探出去,发现镇三山已经站在院子里,抢别在裤腰沿子上,都没拔出来。后面的兄弟手扶抢把,骑马站在门口并没开枪射击的意思。这才把心放下,从墙后面出来。
镇三山说我不敢拔枪,拔枪你们连人都不出来。啥也别说,没那么多废话,快把我兄弟放出来,不然我就踏平你警局。
署长说你就是个土匪头子横什么横,我们三个警署的兵力都在这,今个就把你直接毙了!
说着抬手举枪就朝镇三山开枪,同时对全体警察下令狠狠地打,让这些土匪有去无回。
说来也怪,署长先举起枪,还是先开的枪,而镇三山就站在院子里不动,竟然没打着。
子弹不知道飞哪去了,连找都找不到。可能是这帮警察平时只针对平头老百姓,见军队土匪就躲,根本没机会开枪,枪法简直差到极点。
署长一枪没打着,镇三山说该我了,从腰沿上飞速抽出盒子炮当头一下,一击爆头,署长当即毙命。身后的兄弟也纷纷开枪,警察们纷纷找掩体躲避,一边开枪还击。
事到眼前,被堵屋里,警察胆小怕事,四处躲避却躲不开,被站着不动骑在马上的悍匪定点射击,当时警察就死了一半。而外面站在地当间骑在马上的人连点擦伤都没有,这也成为当年街头巷尾的奇谈。
接下来,再想攻进警署就难了,警察们都躲在掩体后,抽冷子打一枪,虽然没准头,但想进去却不可能。
镇三山回头看一眼马背上的小钢炮,说、喊话问到底放不放人?
警察胆小惜命,躲在安全区里嘴上却极硬,见生命无忧就大声叫骂,那两个外县的署长说什么他妈镇三山,等会连你一起抓,送上绞架把你五马分尸(其实绞架和五马分尸是两回事,都不知道咋骂够狠毒了)。
镇三山卸下小炮,避开关押犯人的所在,接连轰了三发炮弹,将警署炸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牢房区域,满眼断壁残垣,满地都是警察尸体。
在这次事件中,三个警局的警察无一幸免,全部死亡。
据说当时还有几个没死的,也都在瓦烁中被翻出来,发现有活气直接补枪子。这是关于镇三山所有事迹中,唯一杀自己人的一次特例。
人们都说,这事怨署长,他可以画影图形,也可以全县缉拿,这都不犯镇三山的忌讳,只是他把镇三山的价格定得太低,才把他给真正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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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身上流淌着祖上的血液,可见他的性格是怎样的强悍。
之后的年月变化太多,镇三山下一代被军队收了编,成为一名军官,而到了阿青父亲这辈,则成为一名解放军。同样,身上流淌着好战的血液。
与祖上不同的是,当年的镇三山威震地面,而到了阿青父亲的时代,父亲则成为一名中国海军军官,每天在大海遨游,守护国家主权。
之前的镇三山天不怕地不怕唯我独尊,到了阿青父亲身上仍然流淌着野性和自尊,但这一代却规矩了很多,不再以自己为中心,而是一心为国,保护国家安宁。
很久以来,边境问题一直存在,新中国建立之后问题仍然很多,大小战争不断。
到1988年,南沙群岛受到临近小国的挑衅和威胁,国家毅然决然派遣军队,由于都是岛屿,除了部分陆军,还要以海军为主,在征集前往南沙群岛海战人选的时候,阿青父亲欣然报名。
同作为海军将领,阿青父亲有一至交好友马原,此人也非常热血,与父亲性格相近,也因此才成为好友,他也欣然同赴南沙群岛的守卫之战。
海战异常激烈,放眼望去,海面上除了水就是战舰船只,满天都是炮弹,水下是鱼雷,大海就像燃烧的水,很多地方水面被战火烧得滚开,人们就像开水里煮饺子。天地之间,大海之上,渺小到不能再小。
战争持续了很久,双方进入拉锯状态,对方是个不大的国家,反而对中华大国纠缠个不休,实在让人恼怒,人人心里憋着一口气,只想着找个机会痛打一顿让对方彻底在这片海域消失。
海战进行到第九天,那天天气不好,阴沉沉的云层就在头顶,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正常情况下这种天气不适合出海,但看到海面上有敌船,父亲坚持出海,一定要把对方船只撵出中国海域或者将它击沉,才能消心中怒火。不少军官都被父亲的气焰感染,随他一同启动船舰向深海驰去,其中就有父亲的好友马原。
敌舰原本一字排开,见我方舰队来了,立刻打乱队形向更深海域行去,但仍然在中国海内,再过两个海湾才是公海,那就必须追击。
头上的云层很重,黑的像墨一样,天边黑云滚滚,好像所有的黑云都向这边聚来。见敌舰向海湾行去,天气又这样,有的军官就停止前进,但父亲仍全速前进,马原紧跟后面,此时后面只有四五条战舰跟随。
海面出奇地平静,几天来战火不断的海面竟像一面镜子,头顶乌云却翻滚的非常快,海与天形成无比剧烈的反差。海面倒影天空,头上脚下都是一片黑,本来是白天,此时却像在墨染的画中航行。
马原用战舰上的通讯器材和父亲通话,让他放弃追击,赶紧撤退。
父亲却红了眼,非要追上敌舰不可。
海上的反常安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可父亲眼见就要追上了不能功亏一篑,说什么也不放弃。黑如墨染的海天之间,突然出现一道道火光,那是父亲战舰发射的炮弹,最近的一艘敌船立刻浓烟滚滚。
平静打破的瞬间,海面上起了风,风势瞬间增大数倍,海面也翻起细浪,接着卷起浪花,倾盆大雨兜头落下,天地之间都是水,可火光依然在闪耀,爆炸声此起彼伏,随着火光敌方又有战舰中弹,剩下的战舰立刻向己方海湾驶去。
本来天色就暗,下起暴雨能见度顿时降低。此时的父亲已经驶出安全区,在浩大的海洋中像一片枯叶随着海浪颠簸起伏。
马原通过通讯器让他赶紧回来,可父亲已经无法控制,见前面有艘敌舰也在海浪中浮沉,立刻和随行的战士们调转船头,将船坚开到最大马力,对着敌舰撞去。
马原在通讯器里听到父亲最后一句话是:替我照顾好家人,尤其我的儿子。
然后大家看到一簇火光出现在两船之间,随着一声爆炸响,巨涛裹住了两只船,再就没了踪影。后来的战争报告,所有目睹了海战经过的人们都对父亲的英勇做了证实,父亲是撞沉敌人军舰,随之一起沉没的,而非死于海难。
至于阿青则一直没有消息,直到13年后才突然出现在马原家里,那时的马原已经成为省级大员。这13年的阿青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有过怎样的经历,连丁酉的资料关于这13年也是一段空白。
出现在马家之后,才有关于阿青的记录。
马原对待阿青就像自己的儿子,阿青天性阳光,帅气开朗,对马原也有父亲般的感觉。
和猫哥不同,外界总觉得他就是马家的一员。
但阿青却总是把自己摆在保镖的位置上,从不向前迈进一步。本来他可以成为马原的家人,那是省内第一家!谁也不理解他为什么不融进这个大家庭却又不离开马家。
后来一位女政客说出心中猜想,说马原的姑娘已经长大,出落得如花似玉。阿青之所以不进入这个家庭却又不想离开,从年轻人的角度去分析,他对马家这种奇怪的情感就可以很好理解了。
那是因为他喜欢马胧月,才不允许自己成为马家一员,成为马家的人,他就得和胧月兄妹相称,就再也无法喜欢。因此,他才对马家保持着微小的距离,却又无限接近。外界都认同女政客的说法。
至于对阿青的整体评价,有很多真实案例可循。
谁也不知道这13年间的阿青去了哪里,有过什么经历,但从他的身手判断,经历一定非比寻常,他人虽然看上去阳光开朗,但所受的苦一定不少。因为他的能力实在太强,他做的事情也是常人做不出来的。
比如在一次街头打斗中,为解救一位女士,他和十几个流氓打起来。十几个流氓,看上去每个人都比他强壮,可是转眼间这些强壮的人就扑倒在地,可他们竟不知道是怎么倒地的。
一家五楼的住户因为大意,钥匙落在屋子里,防盗门反锁,烹饪的厨房燃起大火,人们只能在楼下看热闹,楼上又传出婴儿的哭声,找消防员找开锁公司都为时已晚。阿青从楼下经过,没丝毫犹豫,身手极其利落,跑,跳,攀,爬,先是借住跑的惯性飞上了二楼阳台,顺势搂住楼体外排水管,像蜘蛛侠一样手脚并用爬上五楼,击碎玻璃进到屋里救了孩子。
一次意外,他将一个拉开的手榴弹接在手里,又以不可能的速度抛出去,让炸弹在50米开外爆炸,使得整个会场无人员伤亡。火药的速度和人的反应速度,足以说明阿青非常的爆发力。
……
此类记载比比皆是。
不知道是谁研究的的,最后竟然用数据对阿青做了总结,总结如下:
战斗力:100
爆发力:99
智慧:深不可测
耐力:无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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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酉张着双腿,坐在地上,讲了关于阿青的事情。
刘行没想到,自己对阿青这个神秘年轻人的了解,竟然是从对手那获得信息的。
他很感谢丁酉,对坐在地上的他伸出手,将他拉起来,坐在高处。
而他伸出手去的时候,丁酉竟然很信任地将手递过来,那么自然,那么随便,就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没发生,两人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温暖。
丁酉说:“你不用为了伤我的事情内疚,世间很多事就是这样,我们可以尊敬对方,称彼此为兄弟,可是我们跟了不同的人,就要各为其主,为他们奋斗,为他们流血,这是我们的命,历朝历代这种事从来不少。”
刘行坐在他身边,就像回到了村里和旧时的老朋友谈心。
说:“在兄弟们面前和你的敌人说这样的话,不怕回去被老板知道?”
“我的兄弟只对我,不对老板负责。你看,即使知道要挨刀,也会前仆后继往上冲,我的每一个兄弟都和我很相像,不是同类的人也根本不会走到一起。你看老板小舅子那几个人,手下人也代表了当头的性格,事到临头只想着保全自己,这点想遮都遮不住。”
两人正聊着,一辆敞篷车以极快的速度飞驰而来。远远地,只见车屁股后面一缕烟尘,车速足以达到180迈,瞬间就到了眼前。
“妈的,在这破地方也能开这么快,是谁?”
“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人,阿青!”
两人对话的时候,阿青已经从车上下来。阿青永远不走车门,他下车的方式永远是一偏腿,从车内飞身而下,落地连点灰尘都不起,轻飘飘带着洒脱。
“原来是丁酉,怎么,你们打架了?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啊!看来你还不认识刘医生,也不知道刘医生的身手,我要早来你就免了这皮肉之苦。”阿青看着丁酉的伤口道。
“谢谢你的好意,但命中注定该受的,终究逃不掉!”丁酉脸上露出自嘲式的笑。
“原来你们见过面啊!”刘行拍着丁酉的肩膀看着阿青说。
“当然认识,都是保镖护院,对彼此都深深了解,哈哈哈……”说着阿青爽朗地笑起来。
他脸上永远闪着青春和阳光,虽然早早就失去了父亲,但在他那里却看不到任何阴霾,似乎他身上的爱已足够,或许母亲给他的爱已经满溢了他的心,让他看起来永远像个大男孩。
“可你们,怎么刚打完架就成朋友啦?这世道变得也太快!”阿青揶揄道。
“不打不相识,很多人都是打架之后才成为朋友的,也许以后还有打架的情况,可这并不影响我们成为朋友。”丁酉笑着说。
几个人漫无边际的聊了一会,阿青和刘行招了下手。
知道阿青开车过来,肯定有事要谈,刘行和他走过去。
阿青见地上到处是瓦砾,临时搭建的板房不高,房顶似乎不错,是个好地方。到车里取了两瓶好酒,扔给刘行一瓶,蹭蹭助跑几步手一搭房檐,人已经在房上。
刘行也按照他的样子跑步冲上房顶,两人坐在一起启开酒瓶,望着远处边谈边喝。
底下人看着好不羡慕,流了血身体虚弱,两人坐房顶上喝酒,这是何等潇洒,馋的厉害。
都忍不住大口吞咽唾沫,其中那个青胡子最爱酒,大声说道:“这位兄弟还有酒吗,坐我们头上喝酒让我们看着,还不如给我捅两刀。”
阿青楞了一愣,随即爽朗笑起来,“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酒,谁喝自己去拿,我请客!”
二蛋一跳多高,和小马直接跑到车里将酒箱搬出来,那些行动不便的也都慢慢起身。刚才还一片杀伐,满地血腥,顷刻间酒气扑鼻,兄弟情义其乐融融。
远处的居民观望驻足,也搞不清这是啥情况,互相间唠着闲嗑,只说刚才还打打杀杀,现在喝起酒来了,该不是拍电影呢吧。
但找来找去也没找到摄影机在哪,难不成是隐藏拍摄?摸不准情况,看这一伙人都不是善茬子,也不敢凑近去,但爱看热闹的天性又舍不得离开,就在远处看着,有的甚至呼朋引伴在家里搬来了小凳子,又捧来了饭碗,有热闹看,又什么都不耽误。
阿青喝了口酒,望着远处好事的人们,说:“每个人都喜欢看热闹,却不知道自己其实也是个中心。”刘行喝口酒接到:“这话怎么讲?有些人只能看别人热闹,却一辈子也成不了中心。你是没见过乡村生活,我们那里每天都是一个样,从没有惊喜也没有悲哀。早起耕作,日落回家吃饭睡觉,有的人在哪里生活了一辈子,到死也没有剧烈心跳过,这样的人别说是中心,就连边缘都算不上啦!”
“可是你知道吗,那样的人也许更幸福,今天没有悬念,明天的事情也可以预测,虽然没太多激情,却可以享受家庭幸福,可以老婆孩子围在一起,吃吃饭,说说话也很不错啊!咱们觉得那样的生活一眼看到底,可是你怎么能知道对方心理?也许他乐在其中,就喜欢过这种生活呢!在他的生活里,自己是中心,孩子老婆是中心,别人过得再精彩,就像过山车一样激情刺激,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阿青喝着酒,竟然生出这许多感慨。
刘行微笑不语,从阿青的话里感受到很多。他觉得阿青的心真的很博大,他很可能没没有一点乡村的经历,却总是能设身处地地想象对方的生活,然后从对方的视角去感受和看待生活。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生出更多的敬意。
他想到阿青不为人知的13年,作为一个从小失去父亲的孩子,这13年到底经历了哪些,才让他变得如此阳光,又如此陈厚,能正确看待生活和所有身边的人?
“为什么你看待所有事情的眼光都是向上的,积极的?即使对方过着枯燥的生活,在你嘴里也变得有诗意!”刘行问一句,想从侧面探视一下他不为人知的经历。
阿青对谁都没有说过这些事,即使偶尔有所触及,也会避而不谈。
此刻,他突然感觉到刘行话里透着玄机,似乎涉及到自己心理的改变历程。立时猛灌了几口酒,突然一偏头转变了话题。
他看着刘行说:“刘医生,好兄弟,还是让我们来谈谈大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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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刘行虽然猜到阿青此行可能和大小姐有关,但还是不经意的重复一句。
“是的,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大小姐对你的感情!”阿青认真地看着刘行,“她喜欢你,你知道一旦一个女人下定决心喜欢一个男人,那就是全身心的交给他,不计一切代价!”
刘行吓了一跳,“你可不要吓我,别是大小姐做出什么傻事?”
阿青摇摇头,大小姐深明事理,怎么会像平常妇女那样要死要活,可是想念一个人的滋味真不好受。她想见到你,可是总害羞,她是害羞的姑娘。”
说着,阿青脸上露出既温柔又疼惜的表情。”
“可是,我一个小民,怎么能负起这么大的爱,那是省长千金,差的太多了,我没有可以接受她爱的能力。”刘行掏心窝子说。
“但爱情就是爱情,真正的爱情没有门第区分,没有年龄界限。”
阿青喝了一口酒,阳光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淡漠,“古往今来,这样的事情还少吗?皇上也有娶妓女的,而且是疼爱百倍。王宝钏那么高贵,却嫁给一个叫花子,苦守寒窑多年。说到年龄,更是不在话下,不用说远的,现在眼前也多的是,老夫少妻,那著名物理学家不也把孙女一样的妹子娶到手?男青年娶了大自己好几十岁的老太太,可他们就是爱上了,谁又有什么办法?”
谈到爱情和大小姐,阿青立时变得多愁善感,成为一个充满文艺气息的人。
阿青接着道:“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和父母家庭其实无关,如果有人说有关系,那只能说明他被这个社会绑架了,爱情只是他的筹码,成为一种商品。但你知道吗,这世上是有真爱的,这种爱一旦出现,就根深蒂固,再也不会改变。我是这样,大小姐对你就是这样!”
阿青的脸上现出一种悲伤,前面的是说给刘行,后面的一句声音小下来,像是喃喃自语。
“可我只是一名医生,我有我的工作,她有她的书要读,根本没有相同的时间。也许大小姐只是出于我救了她的命,感恩而已,过了这段时间,感恩的心褪去,慢慢就会忘掉我了。”刘行知道大小姐喜欢自己,更知道阿青喜欢胧月,故意这样说免得他伤心。
可阿青真的很伤心,他猛地灌了几口酒,转过头狠狠地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胧月,大小姐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我在马家呆了好多年,看着胧月一点点变化,现在她成了一个大姑娘,可她的人一直都没变,安静,甜美,善良……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太伤心,但你绝不可以这样说大小姐。”
刘行闭口不语,他真的不知道再怎么接下去。
阿青直视着刘行道:“你这话轻轻松松的就说出来,可你知道大小姐这段时间都为你做了什么吗?”
“嗯?”刘行不禁一愣,他无法想象只见过一次面,虽然救了她的命,也不至于在见面次数有限的情况下,就对心仪对象做出一些事情的少女。“大小姐做什么了?”刘行忍不住问。
“胧月以前是与世无争的,平平静静,静谧无扰,她身边每时每刻都是让人放松的感觉,不管是杀人成性的魔头,还是狂野暴躁的老板,我相信见到胧月都会被她的气质所感染,被她的精神打动,安静下来,享受生活的静谧。”阿青说着大小姐,眼中无限神往。
“是的,我也觉得大小姐就是这样的人,贴近她身边,真的很放松,很舒心。”阿青奇怪地看了刘鑫一眼,想问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刘行接着道:“胧月就是这样的性情,可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最近她的性情变了,她变得急功近利,为达到目的誓不罢休。”阿青悲伤地说。
“我不信大小姐那样的女孩会变!”刘行坚定地说。
“可是为了看到你,她真的变了。”
“只是为了看到我?那很容易,可以看照片,可以到我诊所去,或者我去她学校,见面很正常,可以做朋友啊!”刘行道。
“如果那么简单,就不叫爱情了。你知道胧月总是害羞,她喜欢的人不仅不会主动去见,往往是避而不见。而且她可不是为了和你做朋友,而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为了能和你在一起,她在创造机会,逼迫自己每天和你见面!”
“这……”
“她放弃了与世无争,成为一个力争上游的学生。家庭虽然特殊,但她从没用过这种身份,觉得那样不公平,即使竞争也要凭自己的真实力量。”
“那她……她做了什么?”刘行嗫嚅着道。
“学校里组织了游学活动,和全国最有名的燕京大学联合,搞一次互换游学,全校才10个名额,和燕京大学的学生进行交换,到那里去体验学习和生活。当时有老师背地里问她去不去,要给她开绿灯,她拒绝了。之后却以普通学生的名义报了申请,要凭自己的能力得到这机会。”阿青嘴里说着,对胧月的疼惜爱怜溢于言表。
“我从没见过她那么认真地对待学业,这段时间她房里的灯总是早早地打开,很晚才关闭。”阿青说。
阿青转脸面向刘行,“你知道全校选十个这是什么概念吗?这几率有多大嘛?”
刘行摇摇头,阿青也根本没想让他回答,只是让他知道大小姐的艰难。
“我明白胧月的心思,她自己的事情,她心爱的人,一定要完全凭借自己能力去争取,这样你也才能公平地看待你和她之间。功夫不负有心人,胧月真的通过了,那是笔试和各种综合能力的比拼,完全靠自己得到的,知道吗?她这段时间都瘦了很多。”
刘行听阿青说了这么半天,竟然都是大小姐学业上的事。
他觉得胧月这么做很正常,这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大学生该争取的,胧月没有借助身份的特殊,而是凭借自身努力,值得敬佩,可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阿青看出刘行的疑问,说:“只有我才明白大小姐,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事情,这只不过是大小姐的铺垫,她得到了去燕京大学的名额,下一步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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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不懂阿青要说什么,只能继续听下去。
阿青说:“马省长只有这么一个爱女,从来没离开过身边,因为太忙,他又不放心别人陪同,所以一直到胧月长大甚至没离开过省内。这次胧月拿到了游学的名额,无论是学校方面的压力,还是胧月作为成人对自己的决断,省长即使不能陪同,也没法阻止她前去了。”
“但省长肯定还是不放心!”刘行说。
“是的!省长每天都有那么多事情处理,别说好多天,就是一天都不能陪。”
“你觉得省长接下来会怎么做?”
“会给女儿物色一个保镖,绝对放心的保镖,陪她一起去游学。”
“如果是保镖,眼前就有啊,你几乎就是马家的人,省长绝对放心。”
“哈哈哈……”阿青苦笑,“省长才不放心,他当我是家里人,所以才不会让我对他女儿有想法,甚至只要发现我有一丁点这念头,立刻就把我们隔离,再说大小姐也不待见我,她也不会选我。”
“那省长下面的人多了,选个保镖还不容易?身手好,帅气,又体面的人,这样的更适合当胧月保镖!”刘行附和着道。
“你错了!胧月是去上学又不是去公务,如果这样做,省长就有问题了。不仅比不过人家,还得被追查,你想想,谁家的学生可以带保镖上学?官僚风气这么浓,竟用到子女身上,那省长还当不当了?而且,全国最大的高官都在燕京,要比官阶,那是明显的比不了,到了燕京必须韬光养晦,装孙子还差不多,谁敢明目张胆耍派?”阿青一本正经地说。
“可是不找保镖,难道最终让胧月自己去?”刘行听他绕来绕去,故意问道。
“当然不会,从没让她一个人外出过,她一个人去省长寝食难安,省里的一切都会丢下,所以接下来就是你的问题了!”阿青看着刘行,意味深长地说,“从这点就看出我们的大小姐虽然善良,但对自己钟情的人和事,她也功于心计,不遗余力的实现、得到!”
刘行心底明白了很多,但仍装作不懂得样子问:“这个怎么说?”
“既然我不能去,省长又不可以在身边的人选做选择,那就只能选一个看起来大众化的普通人。而事实上这个人却极不普通,不仅身手敏捷,能保护好大小姐,还要在医术上有极高造诣,这样接下来的时间,即使大小姐水土不服,省长也不用担心了。”阿青分析道。
“这么说,你嘴里的那个普通人似乎有点像我啊!”刘行放着明白装糊涂。
“不是像,就是你,因为大小姐认定了你,而省长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他一定会想到你。看上去就是个普通青年,走在学校里也会和学生一样,不惹眼,没做派,还医武双全,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阿青看着刘行说。
“我就那么普通?”
“你就这么普通!”
随后两人都笑起来。
笑过之后,阿青正色道:“说真的,大小姐这次策划的事情真的不像她,没想到她竟然也会有计划有步骤的做一件事,竟然这么周到。”
“也许是真的长大了!”刘行说。
“是爱情,爱情可以让女人一瞬间变幼稚,也可以让女人一瞬间长大。可不管怎样,如果找到你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拒绝!”阿青真诚地看着刘行。
“省长找我,好像我也无法拒绝!”刘行淡淡地说。
“要是胧月直接找你呢?”阿青问。
“那我要考虑考虑,也许我也会去的,我不能伤她的心,如果她真的来找我,那就是不再计较所有人的眼光,那么害羞的姑娘,我不答应她,她会自杀的。”刘行道。
阿青点点头,“虽然你只接触过一次,看来竟也了解大小姐。还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对我真的放心?”刘行喝一口酒,意味深长地看着阿青。
阿青眼里闪出一种光,是敌视的光,但很快又消失了。“所有的选择都是自己选择,爱情也是相互的,只要对方愿意,有什么不可以做,况且是年轻人。”
他显得很失落,将瓶子里的酒一口干了,“而且大小姐也已长大,长大的大小姐是女人,是女人就会有正常的需要,如果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她想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她快乐就好,谁能干涉呢?”
刘行拍拍阿青的肩,“我们会一直是好兄弟吗?”
“当然是,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了。”阿青表情复杂,却肯定地说。
接下来,两个人坐在房顶上不再说话,陷入沉默,微风轻轻浮动房皮土层上的细细草茎。看着细细的草茎随风舞动,刘行突然想到了家乡,想到了那数年平凡如一日的生活。
虽然数年如一日,每天都不会有什么改变,但为什么离开之后,那种生活却一再在脑海中浮现?连睡梦中也总是回到童年,梦到家乡的小河,岸边的花朵,柳树,还有一望无际的田野……平淡安静的日子和眼前的都市生活恰恰相反,一个安静无扰,一个喧嚣嘈杂是非纷起,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耳里听着喝酒的吆喝声,眼里看着面糙话粗的人们,刚刚二蛋小马和这些人还打成一片,现在却大声说笑,俨然朋友一般,而此刻,身边坐着的是那个阳光帅气却总是略显神秘的阿青,看起来无比柔和的大小姐也策划了自己的事件,这事件也即将到来,真的恍如梦中一般。
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突然想到另一伙人正在赶来,就说:“阿青,接下来我们有一场大仗要打,你在这里会溅到身上血!”
阿青突然皱了眉头,“你刚才说什么?”
“我们有一场大仗要打!”刘行重复道。
“再之前!”阿青沉声说。
“我们是兄弟!”刘行突然明白阿青的意思。
“既然是兄弟,就不要说这种话,就不要瞧不起我!”说完这话,阿青脸上又溢起阳光。
这时,远处主路上一行十余辆车向这边快速驶来,因为周围大部分是建筑工地,道路上到处都是土,车行之处烟尘滚滚,既蛮荒又充满野性。
远远地就能看见从车窗里有人探出头来,手中挥舞的铁棍砍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那帮看热闹的在远处大叫起来,竟然是呼叫邻居、家人,更多人涌出来。坐在凳子上的也都站起身来,有的脖子上还挂着望眼镜。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这场战争将比刚才更惨烈、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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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坐在房顶,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地下的人们见好几辆车带着烟尘滚滚而来,竟也没特别的反应,丁酉方面没有惊喜,而小马二蛋也并不害怕,都是该喝酒喝酒。
阿青说:“我知道,丁酉这伙人是希杰建筑公司的,现在来的这伙人又是哪路人马?”
刘行道:“都一家的,也是希杰公司。”
“怪了,你们不是打完成好朋友了吗?怎么又有人来打架?”阿青觉得很好玩。
“希杰公司想空手套白狼,把我老乡的工程抢过去,人被打伤了住院呢。我来这取合同,免得被他们拿走,正好碰上丁酉,打架过程中那边老板的小舅子跑了,回去叫人,我在这等你没走,这不他们来了……”刘行简单说了经过。
阿青眯着眼睛,边想边说:“希杰公司老板是刘希杰,最初就是个大流氓,靠强取豪夺起的家,现在这样也不奇怪,可如今他挂靠了市长,应该不这么明目张胆才对啊!”
他像是对刘行又像是自言自语:“按理说这事我说句话啥事都没了,我是省长大院的,他们不怕别人但省长总要忌讳。可我今天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得释放,先打了再说,过过手瘾出出气。”
刘行知道阿青是为大小姐的事情不痛快,作为兄弟自己有事他也绝不逃避,看他这个样子心里觉得过意不去。可很多事情根本由不得自己,大小姐的心思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喜欢不喜欢没那么多理由,也没有应该不应该。
正想着,十几辆车到了跟前,板房附近都是工地杂物,满地瓦砾碎石,只能将车停在旁边再步行过来。十余辆车下来一百多人,可说是全副武装,身上都黑衣黑裤,每人手里不是片刀就拿着甩棍,最可笑的是头上竟然还都带了头盔。
刘希杰的小舅子挺着胸脯,脸上是屌炸天的表情,走在最前面。看着丁酉这帮人在喝酒,撇着嘴说:“对,酒有麻醉作用,可以缓解疼痛还能消炎,别忘了给伤口先上点酒,你们都上车,看我咋给你报仇!”
丁酉见他让所有人都带了头盔,满脸瞧不起的神色,根本就懒得回答,依旧和兄弟们喝着酒,坐在原地不动。
“怎么,咋还都不动弹,让人家打残啦!真他妈给自家人丢脸,兄弟们把头盔戴好,今个把这几个小子灭这,板房都给他拆喽,神挡杀神,佛挡杀……”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房顶飞来一个酒瓶,酒瓶速度极快,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打在他头盔上。饶是有头盔护脑,怎奈力量太大,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酒瓶粉碎,头盔也被打裂。小舅子当时被击倒在地面,振动对脑部形成的冲击太大。迷蒙中,产生强烈的恐惧,赶紧让兄弟们上,“给我打,灭了他们!”接下来软倒在地,意识模糊不清。
阿青一个酒瓶子将对方头领击倒在地,对来人震慑不小。然后站起来,飞身从房顶跃下,从兜里掏出一个纯钢指环套,套上手指攥紧拳头,阿青本来力量就大,加上指环套相当于变成铁拳,砸在身上重要部位不残也得重伤,看来今天是要大干一场。
刘行觉得酒瓶砸头这招不错,也如法炮制将手中的酒瓶砸向第二个,手劲奇大,那人头部受到强震,同样倒地不起,戴了头盔遇到强势对手依然没用,这一百多人对着面前几个人竟然怯步不前,一时间楞在那里。
他们不动,阿青已经动起来。
跳下房顶时他和刘行二蛋小马说了一句话,“这么多头盔不用都打碎,给我留一个最好的,敞篷车跑起来风大,我也戴上个头盔试试效果怎么样。”
说完,躬身箭步,飞速跑过去,瞬间冲进对方人群,带着铁箍的拳头左右挥动,偶尔挡开挥来的刀棍,很多人都来不及反应,已经伤了腰,折了筋骨,大多数都是拳头砸在脑袋上,头盔碎裂,头脑昏沉,叫喊声传出去老远,刚才的队形立马乱了。
刘行也随即加入战阵,迅速钻进对方人群,劁猪刀在关键部位快速进出,中者立即失去力气,无不软倒在地。这些人都是打架够狠的主,可是哪见过这样的身手,大多数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中了招。
二蛋和小马见啤酒瓶打脑袋很有用,把没喝完的酒也扔出去,两人劲也很大,可是明显没有房顶两人的手劲,酒瓶砸在头上对方只是晃一晃,很快又恢复正常,可是这也够给力的。
二蛋玩的上瘾,把地面上的酒瓶子都捡起来,和小马不停往人群里摔,对面的人多,但一时半会还真不敢冲上来。
二蛋看酒瓶快没了,又扔得起劲,没玩够。脑子里想到暖壶,赶紧跑到板房里,挨个屋子找暖瓶。工人们的习惯是早上起来就洗漱,然后打好热水,这样中午晚上就有热水用,不想吃饭了就泡碗面,晚上洗脚也解乏。
每间板房里都好几个暖瓶,二蛋取出暖瓶就往人群里扔,也不用准头,朝天上一抛,掉地上就在人群里开花。满瓶热水掉在地上不是碎,而是砰的一声炸开,把这些打架成精的混子烫的鬼哭狼嚎,关键是暖壶还特别多,一个接一个源源不绝。
热水瓶在人群中炸开,人们都到处疯跑,互相踩踏一片狼藉。更要命的是人群里还有两个如鬼似魅的人穿梭来去。一个拳头砸脑袋,头盔都能打裂,中者当即昏倒;另一个小刀捅腰眼,一捅一个准,没性命之忧却让人立马没劲,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慢慢软倒。
暖壶炸得差不多,二蛋又拿起那条大钢筋,小马也拿起角铁,两人也对着剩下的几十个人冲过去,对方虽然在人数上还占优势,但倒下的一大半人哀声大叫对剩下的人心灵上有着莫大震撼,而且头目上来就被干倒,连个主心骨都没有。
其余的都无头苍蝇似的乱打乱串,不成章法,被四个人收拾得很惨。
又过了片刻功夫,地上躺倒一片,对方没有直立的。
站着的只有四个人,刘行,阿青,二蛋,小马。
刘行和阿青嘴里喘着气,却精神抖擞,身上染血,都是对方的血。
二蛋和小马虽然精疲力竭,多处受伤,但那种以少胜多的气概却支撑着他们不倒下去,像打了鸡血一样仍昂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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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希杰的小舅子悠悠转醒,突然看到满地是人,吓了一跳,“我操,这咋回事?”
抬头一看对方四个人正看自己,立刻就懵了,不是做梦吧?
“咋回事,你们四个,我们一百多!你还咋还都站着?”
他用力扇自己两嘴巴,挺疼!又掐自己屁股一下,也他妈挺疼,立刻反应过来这是真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手扶地面往后蹭,怕接下来几个人把自己玩死。
可根本不就没人打算玩他,也不屑玩他。
刘行说:“如果还想来硬的尽管来,下次可以带更多人,但我不再客气,你他妈的死定了。”小舅子一脸哭相,一边自己给自己扇嘴巴一边带着哭腔说:“我这是为虎作伥,以后再也不这么干了,现在一想强取豪夺这几个字都恶心,真不是人干的事,这是畜生啊!人家拼死拼活得来的,我们靠抢,天理不容!自己简直白活这么多年,都是刘希杰这王八犊子影响的,他这类人怎么就能活在世上,这他妈的是人间灾害啊……”
几个人听他骂自己姐夫,越发觉得这人没骨气,手下那些兄弟也都从心里鄙视瞧不起他,心说要不是你姐夫你能屌成这样,你能有今天?还不知道在哪睡大街呢!这样的人以后千万不能跟,跟了说不准啥时候就被他卖掉。
阿青道:“认识我谁吗?”
小舅子仔细看看,又想了想,吃惊地道:“你是阿青,马省长家的阿青?”
阿青没回答,接着道:“你回去告诉刘希杰,他的老底谁都清楚,现在还是法律社会,如果觉得法律对你们没作用,那就尽管来,看你们是怎么死的。但有一点还得让他注意,他犯了事没关系,别忘记现在挂靠的人是谁,要出事了就一拉一大把,到时想挽回都挽不了。别说你个跑腿的,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员都得下马,你们不过是蝼蚁,蝼蚁的下场可不是死那么简单,是怎样死才能更惨。”
小舅子知道这是实话,心里惊的不行。
省长的人在这里见证了一切,还亲自上了手,到时自己死几个来回都不够。
听着阿青的话,神经不能自控,不知啥时候裤裆湿了一大片,已经尿出来。
空场上升起一股尿骚味,二蛋捂着鼻子说:“还他妈叫个爷们儿,刚才那威风劲哪去了?”对丁酉和地上的小弟们喊,“以后你们老板这小舅子就有新绰号了,叫尿裤子战神。他是个战神,谁也没他厉害,但这厉害不是打架,打架这里的每一位都能甩他几条街,但要比尿裤子你们谁也没他能耐大,他要说天下第二,你们没人敢第一……”
兄弟们竟然在低下有一些声音,那是从鼻子里喷出的不屑和怒其不争,一个人的声音小,但每个人的声音加在一起,就听得真真切切。小舅子脸色死灰,无论是哪方面,他丢人都丢到了底,做人做到低谷,他知道以后再无翻身机会,唯一要求的就是把眼前的过去。
他立刻向前爬去,抱住阿青大腿又哭又嚎说:“青哥,饶过弟弟吧,弟弟知道错了,当初年幼无知,受刘希杰蛊惑,我把你的话给那狗日的刘希杰传到,我回去就和他划清界限,从今以后,亲姐姐也不要了,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刚才屌炸天,现在像条狗,姿态的转换让所有人都心生烦恶,阿青更是恶心的不得了,将腿一抖,把他踢在一边,说:“赶紧滚,不想看你这德性,给男人丢脸!”
小舅子如遇大赦,巴不得早点说这句话呢!立时道:“我滚,我马上就滚,青哥眼不见为净,我立即消失!”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来,往车旁跑去,把兄弟们甩在后面,看都不看一眼。
阿青道:“你走着回去,车留给伤员!”
小舅子立刻转头躬身,点头哈腰地说:“是是是,青哥考虑周到,留给伤员,我回去反省!”赶紧转身,心急火燎,走起来像小跑,唯恐后面几个人突然反悔把他叫住再来顿爆打。
他错了,这几个人都是真男人!像小舅子这样的根本都不想正眼再瞧,更懒得打他,那简直是脏自己的手。
接下来安排伤员去医院,虽然刚才是敌人,但出于人道精神,也不能看着满地的人不管。尤其阿青是省长大院的人,素质高,对人命看得极重,也敬重这些人像个汉子。虽然此刻倒在地上,但他们一样有尊严,一样值得尊敬。
刘行特意把丁酉扶上车,反正要返回市医院,不妨就去市医院就医吧。
再把其他人分成好几股,分别去不同的医院。要不一百好几十人同去一个医院也太吓人,不用想肯定是群架斗殴,惹起关注就不好了。再说一百好几十人去一个医院就医,也没有那么多的医生和床位,医院还不一团糟!
刚才是敌人,现在已经不分你我,只剩下惺惺相惜。真应了那句话,不打不相识,不打不相交,打得越狠交情倒是越深。小马带了一伙人,二蛋领着一伙人,阿青领着一帮,刘行和丁酉一起,剩下还有二十多人自成一伙,受伤较轻的开车,分别去市内不同医院就医。
出发前,阿青说:“工程这事就告一段落,怕他小舅子不靠谱,等会我再给那个刘希杰打个电话,一切都没问题。你那老乡不知道伤得重不重,如果不重,能出院尽量早点出院正常开工,也省的耽误工期。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了,还是那句话,如果胧月找上你,不要拒绝,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子,从没这么刻意去做一件事,去求一个人!”
刘行点头,“胧月是好姑娘,你也是好兄弟!”
说着,几帮人分别上车,阿青不忘从众兄弟那挑了个最好的头盔,说:“敞篷车开起来风很大,我还真没试过戴头盔的感觉呢!”
他带上头盔飞身跃进车内,大伙看他的造型,忍不住发出爽朗的哄笑。在笑声里,阿青启动车子,马达轰鸣,隆隆作响,率先冲出工地,风驰电掣地驶上柏油路。
看着丁酉箕着双腿却满不在乎的样子在身边,看着车子纷纷启动,看着阿青英姿勃勃开着跑车在路上疾驰,刘行心里竟莫名地涌出一种感动。嘴里说:“这小子,阿青应该是戴着头盔开跑车的第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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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医院,先是给大家安排就诊,然后刘行才去看黑子。
黑子正躺在病床上担心,见到刘行赶紧要起身。刘行说:“你就躺着吧黑哥。”
黑子满脸焦急,看刘行身上还有血迹,睁大眼睛,“你遇到那伙人啦,伤到没有?别因为我整个破工程,你再出点啥事,到时我咋和你爸交代啊?我也想明白了,这么多年在外头折折腾腾的,挣点钱不假,但到头来还是人要紧,不行我那工程不要了,咱回家种地。”
刘行说:“为啥不要?那都是你一点点力气攒起来的,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要不这些年的打拼不是白费了?”黑子往刘行身后瞧瞧,“二蛋呢,二蛋这货哪去了?别是出事了!”
刘行道:“你就放心吧,二蛋临时有事和别人在一起,好着呢。我有个朋友正好赶上,他把一切都摆平了,以后没人敢来捣乱,等你头好了正常开工就行。”
“真的?”黑子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在你还有这种能摆事的朋友?”
“嗯,虽然来的时间不长,机会好,就交到这样的哥们。还特意嘱咐别耽误工期,让你好了就早点出院,免得工人人心涣散,卷铺盖卷走人。到时你还得现招,延误了时间你不得违约陪人家?”
黑子一听看来这是真事啊,当即眼泪就下来了,说:“遇到好人啦这是,幸亏有兄弟你在!”抑制不住高兴,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当即下地要给刘行跪下。刘行赶紧扶起来,“黑子哥,一个村的你这是干嘛呢,别人看见成啥事?”
黑子说:“我是啥招没有,这两天心里连点缝都没有,没想到你来了就把这事解决了,我……真不知道该咋感谢你,以后当牛做马都行,刘大兄弟!”
刘行说:“还是先平静下来好好养伤,一个村出来的,谁有啥能力能帮到哪就帮到哪!”说着从怀里取出那份合同递给黑子,“保管好,给你工人也打个电话,我看有两个行李都卷起来了,你告诉他们一声照常开工,别走喽!”
黑子拿着合同手都发抖,早上把纱布拽下去之后护士又给新包扎的,高兴之下,一把又扯下来,“头上这点伤算个啥?我得回去开工!”幸好护士来给按住,说:“你这伤了骨头,至少得养两天消消炎,别感染,工地本来就脏,脑袋坏了别说当工头,连个普通人你都当不了,就成傻子啦!”黑子这才平静下来,拿着合同不离手。
还是昨天被二蛋前屁股那小护士,她睁着一双大眼睛问刘行:“你是他什么人?”
“哦,一个老乡兼朋友!”
“来我们这护理病人的不是老人就是媳妇,这么年轻的男护理可少见!”小护士睁着一双妙目上上下下看刘行,充满挑逗的意味。
“怎么,你这啥眼神,还想吃了我?”刘行毕竟也经历了好几个女人,怎能怕一个小护士?“我倒想吃了你,也不知道你配不配合,现在病人不需要照顾,要不姐姐请你吃饭?”小护士竟然很直接。
“吃饭不积极,人生有问题,有人请吃饭必须去,要不去我岂不是有问题?”刘行答道。
“但是我只在食堂请你,去外面怕战线拉得太长,一不小心回不来,我的半个月奖金就没了!”小护士暧昧地看刘行。、
刘行知道护士压力大,每天围着病人跑来转去,没时间处对象,好不容易见到个年轻的,占个嘴上便宜也好。其实,便宜是相互的,说是她占了便宜自己又何尝不是,而且应该占得更多。无论如何,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是不会吃亏的。
两人来到食堂,护士刷了卡,点了几个好菜,看着刘行衣服上的血迹,关切地说:“等会我帮你安排个位置,擦点药吧!”刘行道:“都是别人身上的,我屁事没有。”
护士笑了下,“就喜欢小男人这种激情,打架斗殴血气方刚,一看到这样我就忍不住,所以必须请你吃饭。”“可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刘行说。
“叫什么没那么重要,叫来叫去不过是个代号,在我眼里,我知道你是男人,你知道我是女人就行了。”说着话小护士的眼神也妩媚起来。
刘行心说这女人够浪,说话一针见血,男人女人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她也确实有自知之明,没出去是对的,要出去了还不得逼着去开房啊,下午肯定回不来。虽然自己经历了几个女人,但看小护士这样,虽然年纪不比自己大经历的人可不一定比自己少,说话都这么粗暴直接,在这方面也该个老手了。
小护士长得不错,也可能是跑前跑后太累了,也可能是天性使然,一放松下来就放的很开,眼睛盯着刘行简直要把他吃掉。“以前总是喜欢成熟的男性,喜欢那种老练,深沉还有技巧,可是千篇一律,是那样也很让人腻,就像吃多了东坡肘子,肉煮的太老,火候太大,总想换换口味,来点鲜的嫩的”
“本来你也够鲜够嫩,当然不能总吃太老的,那样你也变老了。”刘行听着她的比喻,觉得小护士不仅护理方面好,也很有语言天分,表达的如此贴切。
“说的就是呢,所以一看到你,就觉得是姐的菜。”说着,小护士给刘行碗里夹了条鱼,又夹了块黄瓜。边吃饭边小声说,“吃块姐姐的鱼吧,这味道好着呢,所有的男人都是猫,尤其年轻的猫,没有不喜欢沾腥的。可不是我自夸,姐姐的鱼肥厚多汁,味道鲜美,最重要的是新鲜,口感好极了,不信你尝尝。”
刘行听着护士的话,仿佛看见了什么,咕嘟咽了口口水。看着碗中的鱼,那鱼瞬间变成鲍鱼的形状,他又看看护士,护士的脸红润健康,透着年轻人的激情和美丽。
小护士也正盯着他,暧昧地说:“我知道你更想吃鲍鱼,可是食堂里没有,如果真想吃就等姐姐下班后一起,那时让你吃个够,保证新鲜,生吃熟吃随你便。可姐姐偏爱黄瓜,不喜欢茄子,茄子蔫蔫的,没有黄瓜爽脆,也不知道你这小老弟到底是茄子还是黄瓜?不妨给姐姐透露一下,也好让我有个准备。”说完话一双媚眼扫向刘行的关键部位,充满问询。
刘行身上流淌着的是父亲刘敦实的血液,在调情方面可谓是天生的,而且这方面也积累了不少经验,绝不输任何人。把鱼送进口中,说:“味道确实不错,美极了,至于鲍鱼吗,相信比这更味道更好,好东西不怕晚,给我留着就行!”见小护士盯着自己某个地方,说:“你爱吃黄瓜啊,真是可惜,你说的这两样,茄子黄瓜我都没有,太不好意思!”
小护士脸上变色,略显尴尬,以为对方将自己回绝了,打着圆场道:“哎,白让姐姐高兴一场,两者都不是,年轻轻的难道竟是个太监不成?”
刘行笑眯眯的,眼睛故意放出色色的光,“我既没黄瓜,也没有茄子,但我有冬瓜,不知道姐姐喜不喜欢,号大了一点,也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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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立刻表情夸张地长大嘴巴,“不会吧,你是要给我惊喜吗?骗人!”
刘行装作无法理解的样子道:“大多数人都是,看多了平常的,有特殊的反而不愿意相信,认为那不可能。但你要知道,黄瓜茄子是菜,冬瓜也是菜啊,只不过黄瓜茄子吃的人多,但吃惯了黄瓜的人,总不能否认冬瓜的存在!”
小护士睁大眼睛,脸蛋红扑扑,身子都坐直了,“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怎么说呢,比喻总归有些夸张,但别人的也都不是黄瓜和茄子,如果别人真是黄瓜茄子,那我就是冬瓜,总之要大上那么一号,姐姐没吃过冬瓜吗?”
小护士并不比刘行大,只不过见人多,经历广,年少即更事。听刘行这么说,眼睛都亮起来,欣喜地道:“有冬瓜谁还吃黄瓜,我的胃口大着呢,那是再好不过了。姐姐我换人值班今晚就验货,如果真是冬瓜,你不要跑,跑了就说明你不是。”
流行明白小护士心理,说:“不用对我使激将法,男人爱吃鲍鱼,女人喜欢瓜,这是很正常的事。不吃会饿,不喝水会渴,天地自然万物都离不开这法则,所以咱两能坐这吃饭,接下来的事理所当然,如果没有事倒是缺憾!”
护士很高兴,心说忙这么多日子,碰到个心怡的,没想到还这么快就上手,接这个工头病人值了。两人边聊边吃,小护士年级轻轻,男女方面极老练,觉得这样吃饭太清淡,还是吊吊面前这个小男人的胃口好一些。
眼珠子一转说:“咱们也别光吃,我给你添点佐料,讲个故事吧,你可不要喷啊!”
刘行心说就你?想什么我都能一眼看到你心里,和我玩这个?
嘴上道:“你说吧,我笑点高着呢,不笑可别怪我不配合。”
没等讲,小护士自己先笑了一通,笑的花枝乱颤,粉面通红。
等自己笑的差不多,才正正神,一本正经地讲起来。
说会所里进来了一个十岁的小男孩,他背着一个书包,对经理大喊:我要找公主!经理说:你个熊孩子赶紧滚不怕我抽你吗?小男孩把书包打开,拿出一万块钱:我要找公主!经理说:好的公子,我这就给您安排。
经理一个手势,进来十多个花枝招展的佳人。“公子您喜欢哪一个啊?”经理谄媚的说。
“我要有xing病的!”小男孩说…
“我们这是高档场所,不存在有病的!”经理义正严辞。
小男孩又掏出一万块钱:我要有病的!经理赶紧指着一个说:少爷,这个就有xing病。
完事后,小男孩问经理:我现在是不是也有xing病了?经理赶紧点头:保准的。
小男孩继续问:那我和我家小保姆睡觉,她是不是也会得上?经理说那必须的。
那我爸和小保姆睡觉我爸会不会得?经理说必须的。
那我爸和我妈睡觉我妈会不会得?经理说妥妥的。
那我妈和我家司机睡觉我家司机会不会得?经理说绝壁的。
小男孩开心的笑了,说你个破司机,叫你他妈轧死我的小狗,我他妈整死你!
故事讲完了,小护士趴在餐桌上笑得直不起腰来,笑了好一会,抬头问刘行好不好笑。刘行却一本正经地坐在座位上,边往嘴里送东西边说,“你的意思是说这小孩绕了一大圈就为了小狗,整治那个司机吗!这有什么好笑的,只说明这小孩脑袋不转弯,更不会走直线,你还笑。要是我就直接送个有病公主到他床上去,这多快,何苦绕那么多弯弯?”
小护士见刘行一脸无趣的样,自己笑的也没意思,收起笑容:“年轻轻的,竟是个这么刻板的人,和同伴们讲这笑话,讲一次笑一次,听过很多遍的人也都会笑,哪像你!”说着自顾自地吃饭,不再理刘行。
刘行看她那样好像真有点生气了,就道:“我装的样子像吧,挺好笑的硬是忍住不笑,就像看看你啥反应,女人咋都这样,不陪着你一起就噘嘴。来,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这样,我也给你讲一个我们乡村老头的故事,不信你就一直噘着嘴!”
说讲就讲,刘行撸起袖子说,你听好了啊。
一次有个女记者来我们村采访,在村里找到了一个老头,是齐大爷。
于是她问:大爷你这一生中有没有最难忘的事?齐大爷拿起一根烟点着了说:有一年,老张家的驴丢了,我们20多个人去找,找了2天2夜终于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可惜那天刮大风下大雪,没办法,我们就在山洞里住下。晚上寂寞难耐,于是我们轮流把那头驴给X了,好爽呀!。
女记者听了觉得很尴尬,就说:那有没有更高兴的事情?齐大爷抽了口烟说:有一年,老王的媳妇丢了,我们20几个人去找,找了3天3夜终于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不巧,那天也刮大风下大雪,我们就在山洞里支起了帐篷,晚上寂寞难耐,我们20多人就把老王的媳妇XX了,那晚真的好爽呀!”
说完老头似乎又想起了当时的场景,非常得意的抽了口烟,女记者听着越来越不舒服,就改话题问:“那一生中什么事让你觉得最恐怖?”
齐大爷听完,“啪”的一声烟掉了,嘴不断颤抖着说:“有……有一年我丢了……”
讲完,刘行意犹未尽,忍不住大笑起来。
小护士却任何反应没有,睁大了一双眼睛,无法理解地问:“他丢了有什么恐怖?最后还不是好好地回到村子里,接受记者采访吗!这有什么可笑?”
刘行哈哈笑着看她高高凸起的地方,小护士伸手一捂,故意板起脸道:“看什么看,赶紧吃饭!”刘行说:“你这就是典型的胸大无脑,不可以深入想想吗?那头驴和老王媳妇丢了都是啥情况!”
小护士楞了一小会,突然明白了,伏在桌子上笑起来没完。
边笑边说:“你个坏家伙,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你是想笑死我啊。”
刘行道:“晚上你也丢了吧,玩个消失我好找你,也不知道你会恐惧还是笑着迎接?”
小护士停止了笑,“好啊!说过的话一定算数,不许反悔。我倒是希望害怕,冬瓜有谁不怕?可是不管怎样,我一定会笑着迎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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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黑子根本不用人陪护,就是头部受伤,抹了药包扎好,吃饭上厕所都能自己去。
见事情解决了,精神立刻好起来,伤情也好了大半。刘行在这也没啥用,但请假了也不用回诊所,只等着天黑和小护士玩消失和寻找的游戏。
这期间给二蛋和阿青打了电话,问那边的情况。
二蛋半天才接,说这边出点问题,不过很好处理,事情简单,不和你多说了我先把事办完,说着就挂了。既然是小事,提都没提,看来好处理,自然不用担心。
给阿青打电话,那边已经忙得差不多,所有人都包扎好,基本没啥问题,阿青随后就要回去了。临挂电话前,阿青又说了一句:“这两天,你是不是要去中央广场?”
“中央广场?”刘行重复了一句,突然想起天骄大厦,他怎么知道我要去那儿?
“对,玉虚宫吗!”阿青小声补充着。
刘行像坠入梦中,他无法理解阿青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阿青一直很神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过去,一个人难以猜测是正常的,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行程?这事跟谁都没说过啊。难道这小子还给我安装了监视仪追踪器类的,我又不是逃犯,也不是敌对势力,只是每天治治病扯扯淡,给我身上安这个也浪费啊……
他正在那瞎想,电话那边说话了,“是不是瞎猜呢,怀疑我给你安装了什么设备?放心吧,我这虽然器材不少,可也没到那种随便浪费的地步,给你用这个,你也太高看自己了。”阿青揶揄着说。
“那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中央广场,竟然知道玉虚宫的事!”刘行忍不住问。
“哎,你也不想想,我在这里多少年,你才来省城多久?你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都知道,我这么说你觉得过分不?”
刘行想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自己来的时间有限,机缘之下知道玉虚宫,可阿青在这好多年就更有知道玉虚宫的条件,且不仅是知道,还可能很了解。省长手下的人,对全市的情况都会掌握的差不多。
自己从乡村出来,从没见过那种场面,只觉得玉虚宫宏大奇幻,简直是天大的事。
可阿青的地位和身手,决定了他的眼界,他能有什么没见过?自己觉得颠覆三观,不可思议的事,在他眼里也许不过是诸般难以想象事件中的一粒微小砂砾。
心念电转,嘴里说道:“当然不过分,不仅玉虚宫,就是很多不为人知的事和地方你也会先一步比别人知道,如果不知道才不正常。”
“你倒是很会说话。”阿青在那边道。
“可我有一点不理解,你知道什么我都不奇怪,可你怎么知道我和玉虚宫有联系,还知道我这两天要去那里,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刘行说出心中的困惑。
“哈哈!”那边阿青笑了一下,接着道:“玉虚宫做得很严密,但再严密的事也终会有透风的墙,这两年上面没动它,是要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大鱼。不动它可不意味着放任不管,它自认为严密,但所有该监测的地方都被覆盖了,你想想,民间的事情哪有能瞒过政府的?”
刘行想这是事实,就是穷乡僻壤呢,有点啥动静上面也一样知道。世间所有一切都像一张网覆盖着,这网的脉络四通八达,无所不在,平常人看不到。这网显得松散异常,可当要把网收紧的时候,就能感受到力量了,一切皆在网中,一切都逃不过。
“你的身影也在其中,我特意看了你那天的行程。从进入天骄大厦门口就有监测了,直到你进入玉虚宫内。”阿青笑起来,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笑,“你那天表现的还行,竟然没受诱惑,要不然我们就看你的现场A片了,对了,那个小道姑真不错。哈哈……”
“你到底是监视还是偷看隐私?我真怀疑你真实目的,给我滚吧!”刘行佯装恼怒。
那边阿青没有滚,仍是笑个不停,笑了一会才接着道:“说正事,不逗你了,等你再去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兄弟当你跟班,必须深入内部做个实际调查。”
刘行道:“你看监视器忍不住了吧,想去真实感受一番还差不多,你不也说那个小道姑不错嘛,我看你就是看上了她,想变身成一个老道和他去修行……”
阿青却止住了笑,在电话那边严肃道:“我这辈子只喜欢一个人,要想改变实在太难,纵使对方不喜欢我,我也只能这样了。”说着默默挂了电话。
有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比如玩麻将炸金花,都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去的;可有时候时间又过得很慢,比如等人,等某个时间来临,时间干等不到,慢得不行。
刘行就觉得今天的傍晚来得太慢了,好不容易太阳下山,终于等到小护士下班。
小护士圆圆的脸蛋笑成一朵花,远远地朝刘行走来,说:“我已经和别人串开时间了,今晚不值班,我整个人都属于你。”这话说的极其受用,让刘行感受到大男人的自豪。
心说这护士真是高手,只有高手才能说出如此激荡人心的话,同样的话语小爱永远说不出来,她也不懂,即使说出来也只能让人想笑,而不会分泌荷尔蒙产生冲动。
两人有说有笑,先是吃饭。
这次是真正的吃饭,不过席间护士还是将气氛渲染的无与伦比,为接下来的快乐做铺垫。她说:“你别以为我只懂得医护,其实我还是个文学爱好者。”
刘行哈哈一笑说:“你是文学爱好者,那我就是欣赏文学的人。”
“我可不是说说玩的,是真的喜欢文学,尤其对我国的古文化有着极高的趣味。”小护士红着脸蛋,自诩个不停。
“哦,那我倒想知道哪方面古文化,比如?”
“比如成语!”
“你懂成语?那可真是文化大家呀!”
“哼,知道你是讽刺我,等会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佩服都来不及。告诉你,我的成语可不是墨守成规,大多都有今解,每个成语都有不同的意思,能延伸出好多内涵,头脑不好用的人根本无法理解我的现代意思?”小护士充满挑衅的意味。
“这么说我还真想试试,看看自己是不是你说的那种笨人。”
“好吧,比如刚才我说成语能衍生出很多现代语境,就可以用一句成语来概括中国文化。”
“哪句?”
“博大精深!”
“准确,中国文化确实博大精深,这点英语比不了。”
“哼,看来你就是那种笨人,博大精深的多层含义,你只懂得了一种。”小护士暧昧着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刘行,眼睛盯向对方的重要部位。
“勃大精深!”刘行一经提醒,豁然开朗,心说这护士长的不错,可也真够污的,亏你能想出这么有画面感的词汇。立即伸出大指,朝小护士挥一挥,说:“你真是我姐姐,我怎么想不到这么适合的词,我服了你。”
小护士坚决把挑逗进行到底说:“这算什么,我的成语多着呢,比如空穴来风!”说着话,眼神变得迷离期盼。刘行感受着她话里的含义,努力往那方面想,他看看小护士两腿之间,发现这话竟然如此赤裸裸,文绉绉却露骨的可以,简直是扒衣相见啊!
小护士还是不依不饶,说:“有一种思维叫做根深蒂固,希望我们两等会就根深蒂固!”她充满挑逗且笑的放恣,脸红红的,身体似乎也热起来,散发出诱人的热度。
刘行低头看看自己的根,又瞅瞅小护士衣服遮盖下的蒂,他竟然还想到了核。
心说这护士太不简单,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女流氓有文化。她说的这些成语咋都那么有画面感?只是想一想就像看A片,还是放大局部细节的A片,不服不行。
随着脑补画面,周身血液澎湃,某些地方已经膨胀起来。护士脸色绯红,饭也不吃了,拉起他的手说:“走吧,现在就去姐姐的地方,姐姐给你吃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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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了个车,在护士的指点下走来绕去,也不知走得都是什么道路,时间不久,来到一座二层小楼前。
下了车,刘行忍不住由心赞叹,好大的房子。
两人走进屋里,室内非常开阔,房子足够大,但屋里东西却不怎么全,显得有些空荡,和屋子太大有关系。
刘行忍不住问:“这是你家?”小护士睁大眼睛,“有什么奇怪吗?”
“倒没什么奇怪,我只是觉得你家太大了。”
“那是因为你家太小。”小护士回答。
“为什么不去住店?回到家里不怕影响别人?”刘行忍不住又问一句。
“哼,我家不仅大,还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才把你带回来。我的脾气是不管做什么,都要有足够的地方,外面都很小,所以哪里都觉得不如家。”小护士眼里闪着骄傲,像个公主。
刘行看着偌大的空间心生赞叹,可是也满腹狐疑,“那你的父母呢?”
“你怎么这么爱问问题?我的父母当然在自己家里,有钱又多的没处花,就只好随便买几套房子,这样我不打扰父母,父母也不打扰我,每个人都随便做什么,随心所欲!”
说着小护士又开始了刚才的情趣,她一边拉着刘行走进大床房,一边给他讲了个脑筋急转弯。说:“刚才测试,你是在我的提醒下勉强及格,现在我再给你出个18岁以下的脑筋急转弯,如果答不上,那你可真是智商有问题了。”
刘行的注意力立刻又回到小护士身上,他觉得小护士简直就是个女巫婆,不对,是污浊的污,女污婆。要不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污故事,污文化?
这回又要猜东西,那就猜吧,反正都和下半身有关。
小护士闪动着眼睛,说:“有件东西,个别的女人说十几厘米都受得了,熟女说十厘米一点问题都没有,少妇说八厘米可以接受,女汉子说五厘米都是无法忍受的,你猜猜看,是什么?”说完看着刘行露出快意的笑。
刘行心说,只要你出的问题,往那方面想就是了。嗯,十几厘米个别女人可以忍受,熟女能忍受十厘米,少妇的耐力是八厘米,这东西,哈哈,他低头看了看寸步不离的弟弟,想到女汉子说五厘米都无法忍受,心说女汉子不是无法忍受,是根本就不需要,女汉子只喜欢女的她怎么可以忍受?看来答案只有一个。
于是嗫斜着眼睛看看护士,又瞅瞅小弟弟的位置说:“答案太简单了吧!”
小护士却摇头道:“刚刚你是及格,没想到现在连及格都不能,怎么退化的这么严重呢?告诉你吧,是高跟鞋,嘻嘻嘻……”说完笑起来不停。
刘行微微一品,好像高跟鞋更准确,说:“你这问题歧义太多,答案不该是唯一的,我觉得我说的那个也对。”然后语气一转,“不知道你是个别女人,还是熟女,少妇、女汉子?”
小护士红晕上脸,身上似乎又热起来,说:“那要看你的长度,视你的长度而定,长度十几厘米我就是个别女人,十厘米呢我就是熟女,八厘米那我就做个妇女,如果是五厘米嘛,我就是女汉子,一脚把你踢飞,总之一定会适合你。”
话语不用再多,情调已经足够。
诺大的屋子里充满了炽热的气息,接下来两人坦诚相见,把大床当成战场,一个攻城略地,一个海纳百川,直战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刘行从来没感觉这么累,以往和贾茹总是精神奕奕,和媛媛也是,激情过后似乎体力更加充沛,可这次却让他精力锐减,浑身疲乏至极。心说这小护士真是太厉害了,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这怎么看都是二十多岁,怎么比老虎还要厉害呢?
看身边的护士也已经疲劳不堪,沉沉睡去,自己也眼睛打架,疲乏困顿涌上来,再也支撑不住,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得好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似乎做了个梦,梦中若隐若现出现不少人,却又纷乱不清记不起来。觉睡得沉,休息的却不是很好,人醒了还是觉得疲乏。
刘行睁开眼睛,发现已是晚上,光线弱得很,周围一片黑暗。
他往旁边摸摸,想看看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醒没醒。
手却没有动,他又摸一下,发现手还是没动,心中突然生出不好的感觉:“我的手呢?不是没了吧!”他想用左手摸摸右手,证明两只手的存在,但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是徒劳。
他想到之前在老家也有过这种情况,明明已经醒了,却怎么也动不了,能看到窗前有人走来走去,能看到家里每一件家具都在本来的位置,甚至上面有个苍蝇都清晰可见。可要想喊一声却喊不出来,甚至自己觉得已经喊出来,声音在吐出嗓子眼的那一刻却变得无声无息。
终于,真正醒过来才知道,刚刚觉得无比真实的感觉其实仍在梦中,只不过那梦和现实只是一线之间。刘行还特意为此翻了书,书上说人在潜意识中已经醒过来,但大脑皮层仍然在睡眠状态,只是这种状态不稳定,介于醒和不醒之间,科学上管这种叫做梦魇,民间大众因为无法理解,说不清道不明总以为鬼神作怪,就管这种状态叫鬼压床。
刘行睁大了眼睛,看屋中的每一处,可是因为晚上,基本无物可辩,只觉一切都静悄悄。莫不又是梦中梦?赶紧醒来吧,刘行自己和自己说的同时,又试着翻动身子,可是连翻身都翻不了,就像根木头一样,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妈的,鬼压床!呸呸呸!”在乡村有一种说法,鬼压床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出现,老一辈人说,遇到不干净的东西破除的方法是吐几口,不管是真的吐在地上还是假意的呸几声都会有效果。
刘行嘴里说着,又吐了几口,突然觉得和以往不一样,他脑子飞转,原来自己竟然发出了声音。他呸呸呸的又吐几口,声音清晰可闻。这怎么回事?难道梦魇还升级了不成,能听到声音人却无法动弹?
想到这禁不住说一句:“妈的,想困住我刘行,没门,我一睁眼就云开雾散!”
“什么,困住你没门?那我们咋把你抓了个严严实实,你连动都动不了,还吹什么牛皮?百药门人也不过如此。”黑暗里竟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刘行头皮都炸了!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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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空间里,模糊的人影一闪。
饶是一身功夫,但此刻被人困住动都不能动,也不禁惊慌起来,刘行惊呼:“你是谁?”
黑暗里传来一个苍老却又调皮的声音:“我是谁!”
“别装神弄鬼,快告诉我,你是谁?”刘行心理波动很大。
“嗯!我是谁!我常常不记得自己是谁,名字早忘了,所以就叫我是谁!”
“你他妈的绑我做什么,要钱没钱,又不是女人。”刘行急切想知道自己被绑架的原因。
我是谁道:“真好玩,怎么每个被绑的人都是这副样子?就没一个能好好说话的,气急败坏,简直气急败坏!”
刘行心说你这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被绑了试试,你还能好好说话跟唠家常似的?一动不能动,都不知道在哪,要你你都得疯!还好玩,好玩你妈逼!
嘴里问道:“你绑我干什么?没钱没姿色,这是什么地方?”
那苍老的声音显着顽皮道:“我不要钱,也不看重姿色,如果那样早就搜你的身脱你衣服了,再说你的姿色早被用完了,再好的男人,彩蝶妹子也只是一次性,对不对蝶妹子。”
旁边传来女人的懒洋洋的声音,“说的是呢,要不我还叫什么彩蝶?”
刘行心里一惊,这不是小护士嘛!她也被绑了?原来她叫彩蝶妹子,怎么声音并不惊慌?
急忙叫到“小护士,你怎么样?咱两怎么到这来了,啥情况?你还好吗?”
只听小护士懒洋洋地道:“我好着呢,就是你体重较大,把你弄到这老娘累个半死,哎呀,我可得歇歇了!”
刘行心中大骇,也充满不解:“你绑架的我?绑我干什么,不会拿我做**吧!”
“还以为你多精明,没想到这时候也慌张的要命,我也真是高估了你,还百药门人,哼!人就是这样,到了某个时候就镇定不下来,老娘从来都是一次性,再好的男人也用一次而已,**?亏你想得出来。”
刘行简直要骂出来,说:“乌漆嘛黑的不知道啥地方,到底什么情况你也不说,心里都没个底,要你被绑了都得疯!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打的什么算盘?”
那个苍老却调皮的声音道:“百药门人也算江湖中人,难道不知道彩蝶妹子。”
刘行怒道:“什么彩蝶采花的,你们都是干嘛的?”
我是谁道:“你说的还真差不多,彩蝶妹子就是采花的,不过和男人的采花不同,彩蝶妹子是倒采花,其实也算让男人占便宜,而且没有男人不喜欢占这个便宜,乐此不疲的贴上来。你就是个例子,所以世上的男人都一样,原以为你不好对付,真是高估了你。”
突然黑暗里传来另一个声音,“我来告诉你吧,也让你明明白白。也难怪,彩蝶在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时候,你呀还没出声呢!”
“你说什么,你说小护士是老年人,你又是谁,说话颠三倒四,能一次性说清吗?”刘行越听越蒙,周围一片漆黑,心里的恐惧逐渐加大,实在有点忍不住了。
那人还是不紧不慢,“我叫老头子,既然你不知道彩蝶和我是谁,那肯定也不知道我。”
“当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什么老头子我是谁的,你们一帮怪物,怎么连个灯都不打。”
“有人在睡觉,当然不能打灯,连点起码的道德都没有!”老头子说。
刘行侧耳细听,还真的有呼噜声,也不知道这里空间有多大,一会冒出一个人,也不知道黑暗中到底还有多少人。
只听老头子继续说:“还一口一个小护士的叫,你不知道彩蝶都可以做你的妈妈,做你的奶奶吗?”这时,小护士细着嗓音叫起来:“我才不,我永远不老,我是小护士,我没有那么大年纪,呸呸呸!”
刘行简直懵了,这么一会,出来好几个老家伙,小护士怎么还变成老奶奶?真的是在做梦?可这梦也太真实了点吧。他想动一动,可还是动不了,情况不明了,心中的惧意又增。
老头子笑着说:“听到没有,彩蝶不高兴了。女人就是这样,从来不喜欢别人说她老。”
我是谁调皮的声音响起:“所以她才会变成小护士,即使受很大的折磨,吃很多的苦,也要保持青春美丽。”彩蝶道:“可这一切都值得啊!我真的又开始年轻,没有一个人能看得出,连百药门人都看不出,所以再痛苦也值得!”
刘行道:“护士姐姐,这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他们嘴里的彩蝶还是市医院的护士,你给我说清楚,乌漆嘛黑的眼睛看不见,至少你让我心里明白啊!”
不管刘行怎么说,接下来几个人还是绕来绕去只顾自己说自己的,缠杂不清,不过仔细听了一会,理了理,还是整理出一条线索,刘行将所有的串起来,渐渐明白整个事情。
原来这三个人在几十年前,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三人组合被称作三人行。
年轻的时候男人面相就很老,绰号老头子,一直叫到如今。
而另一个总是想不起来自己的姓名,时而叫自己王二,时而叫自己张三,经常性的动作就是挠着脑袋问自己我是谁?到后来想不起来名字干脆就叫我是谁。
当时的彩蝶还是彩蝶姑娘,彩蝶姑娘人如其人,像彩色的蝴蝶一样美丽,只是太留恋男人,见到好一点的男人就像看到花朵,一定要飞上去,踩过花粉吸饱了蜜才肯罢休,人称小彩蝶。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一代的江湖渐渐老去,小彩蝶也不能永远年轻,可她有着世上所有女人的通病,对容颜重视到极点,宁可死也要保持年轻,可是皱纹上脸,再好的化妆品也阻挡不了细胞衰老。一个残酷而美丽的理想在彩蝶脑中形成。
几个人仍是全国各地四处行走,每到一个地方,彩蝶就换一张脸,行走江湖的多少有些医术在身,还会易容的本领,可彩蝶的换脸不是简单的易容,是真的换脸。经常在大街上看哪个女人年轻美丽,接下来跟踪了解,将她的生活习惯说话方式性格特点都了解个遍,身边的亲人朋友也有了解个透,然后才下手。
那是真正的换脸,施了麻药,将自己衰老下去的面容扒掉,再将年轻女人的脸皮扒下来,彩蝶不顾疼痛,趁着刚扒下来的脸皮还冒着热气,将年轻女人的面皮贴在自己脸上,让血脉相连,让细胞融合,让组织彼此渗透。
这是一种极痛苦的新生,像虫子化蝶,要经历蜕皮的阵痛和身体的折磨,才会让美丽重新绽放。随着年轻美丽女人的死去,另一个她在这世界诞生,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幼稚单纯的她,而是变身成为只有着她美丽面庞,却老练阴狠,有着丰富经验的她。
【作者题外话】:为了留住青春美丽,世上真有这样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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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可以再次变得美丽。
彩蝶尝到了第一次的甜头,就忍不住第二次第三次。
这种换脸的技术粗糙而没有保障性,随着彩蝶体内细胞的融合和激素分泌,原本年轻美丽的面庞在一段时间之后还是会渐渐失去光彩,变得暗淡无光,晦暗而没有青春光泽。
这样的情况在一两年之后就彻底暴露,皱纹再次显现,这是彩蝶无法忍受的,就只能再次物色新人。他们做的天衣无缝,因为是自己替代了那个死去的人,所以当地没有命案发生,可是当自己需要再次换脸,这个人就会彻底在世上消失,就要考虑换地方。
所以,他们总是在一个城市呆两年左右就换到新的地方。
当他们来到北方宁林省会,甫下车,就在市医院看到刚下班的小护士。
小护士满脸青春,眼睛闪亮,青春的脸上满是健康的红晕,皮肤散发着耀人的光泽,把彩蝶看的都呆住了。
她感受着自己衰老的身体,眼睛都要冒出火来,发誓宁可疼死也一定换成小护士的样子。
这次,她花更多的时间研究小护士,装成病人亲近她,做到对她每一个细节的了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甚至还研究起她的微表情。
可小护士有着很好的家庭背景,熏陶也好,文化素养高,性格好人开朗。
这种素质对行走了大半辈子江湖的彩蝶来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彩蝶身上有的只是草莽气和长期以来形成的**,越是这样她心中越气。
看着小护士美丽而高尚的面庞,心里是严重的落差,衰老的身体和无法达到的人生素养让她在小护士面前无比自卑,自卑到一定程度,心中生出莫名的恨,恨到骨髓。
常常是站在小护士家门外,看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想到自己一生漂泊江湖居无定所,更是恨到不能自已。她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平,自己已经年老色衰,甚至不知道生身父母是谁,可小护士年轻漂亮,满身散射着青春靓丽的光,自己站在她身旁只能无地自容。尤其她有着如此幸福的家庭,怎么可以?为什么所有的美好都集中在她身上?
根本无法模仿小护士,那种优雅的气质和与生俱来的姿态,甚至她想都不敢想,更别说具有。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说既然模仿不成你,那我就直接杀了你,杀了你全家,断绝你所有的外在联系。
一个深夜,月不黑,风也不高,并不是杀人夜,但彩蝶和两个伙计还是出来杀人了。
他们把小护士的一家杀死在睡梦中,然后嗤嗤地笑,江湖人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最快意。
小护士生活在幸福甜蜜之中,哪见过这种杀戮场面?在这杀人魔面前恐惧到一定程度,立刻失去意识没有了思维。
科学研究,人的身体都有自己我保护机制,当遇到重大危险会爆发无限潜力,当遇到超级恐怖的场面,就会瞬间昏厥,失去意识。
潜能的超常发挥,会让人做出平常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比如一个家长看到孩子从5楼掉下来,而当时的自己在百米开外,坠楼只是一瞬间的事,这百米的距离就像是咫尺天涯,没有人能冲过去。
可人的潜力永远不可测,不到特定的情况谁也不知道一个人潜力究竟多大。据
新闻报道,当时的家长想都没想就冲过去,在孩子落地瞬间接在手中,事后他都无法理解自己是怎么过来的。甚至有人调侃,是获得了凌波微步的瞬移功能。
至于昏厥,则完全是自我保护机制的体现。人恐惧到极点,精神扛不住就会发疯,癫痫,所以很多人在无法选择的情况下,或者是重大事件发生的瞬间,神经系统自动关闭,人就昏厥过去,眼睛一闭避免了疯癫的状况,愿咋地咋地,就是死也和自己无关了。
可小护士虽然选择了昏厥,仍逃不过这一劫。
彩蝶先是将自己的脸皮截掉,满脸血腥,像血尸一样的面孔狞笑着扒掉了护士青春美丽的面庞,然后将热气腾腾还带着体温的并不属于自己的脸,敷在自己面上。
这是美丽转移的过程,也是极其残酷的过程。
小护士不用人杀死,她醒来的瞬间就看到自己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接着有人拿过来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自己红艳艳血肉狰狞的脸孔,当时就死过去,再有没有醒来,到死她都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三天后,警察接到报案,是全省重大案件,全家除了女儿无一幸免的灭门惨案。当然,这案子至今未破。
自此小护士性情大变,从前的高素质和优雅全都不见,如今的她低俗而下流。
可是所有的人,同事、亲戚、朋友只能怀着怜悯的心情摇头叹息,没有一个人看不起她。全家只剩下一个人,这事发生在谁身上都承受不了,更别说是一个少不经事的姑娘。性情大变是常理之中,没疯就已经不错了。
彩蝶就完全由着自己性情,戴着小护士的面孔随心所欲,再也不用去模仿,即使多么风流多么任性,也没人会说她什么,因为所有的人都理解她、怜悯她。
了解了这些事情,刘行无比愤怒,他大吼道:“作为江湖人,空有一身功夫却不想着做点好事,而为非作歹草菅人命,自私自利,你们还有没有点良知?”虽然自身难保,还是忍不住大声喊出来。
老头子赶紧道,“小点声,别,别吵醒喽!”
彩蝶却懒洋洋地说:“江湖人怎么了,有一身功夫怎么了,为什么有一身功夫就一定要为别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当然要为自己考虑。”
我是谁也说:“哪有那么多大道理?你为人想着,谁为你想?这年头都是个人顾个人,把自己打理明白就不错了,哪能考虑那么多,还想着他人,简直是笑话。”
虽然在黑暗之中,刘行的感觉却极灵敏,耳中听到有人起身,接着是微小的触地声,似乎有人向自己这边走来。
他想问一句你是谁,但觉得没有必要,得到的答案无非是我是谁、老头子之类毫无意义的姓名,而自己对前江湖的事迹所知甚少,虽然有老师讲过的典故,可那也只是九牛一毛海水之一勺,这么大的江湖不是老师几个江湖故事就概括得了的。
干脆闭口不问。
那微小的声音瞬间到了身边,黑暗里只觉得影影绰绰,一团热气带着腥味向自己袭来。刘行还是开了口,“干嘛?离我远点!”
这个黑影却向自己更近了些,也不说话,只是啊啊啊啊地发出奇怪的声音。
伴随着啊啊啊的怪音,刘行只觉一股腥臭的热气更加强烈。
他运足目力,调动所有神经,借着室外微弱的光亮定睛看去。
只见面前停着一张脸,和自己近在咫尺,几乎鼻子就要挨了鼻子。
可是这张脸血肉模糊,脑袋无力地歪在一边,伸着舌头,还有一只眼球似乎要掉出来。
“啊啊啊”嘶哑而怪异的声音就是从这个血肉模糊的头颅里发出来的。
“丧尸!”刘行嘴里突然吼出一句,一拳就像面前这张脸打去,同时一个飞踹,想把这血糊糊的丧尸从自己身边踹出去。可他忘了,自己一动动不了。
躺在原地的刘行恐怖到了极点,心说这下死了。
立即大喊:“丧尸!屋子里有丧尸,你们快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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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人动手,不仅没人动手,几个人似乎对丧尸还有感情。
老头子柔声道:“你醒啦,睡好了吗?是不是这个陌生人吵到了你?”
丧尸啊啊啊啊地叫几声
彩蝶也不再懒洋洋,而是充满温情,“这么早醒了吗,真不像你,是饿了吗?”
丧尸又是啊啊啊啊地叫了很多声,后来竟然像是说话一样,虽然只说一个字,却抑扬顿挫,就像正常人的交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头子竟似乎能听懂,说:“不死啊,爹也不想杀生,可这可都是为了你啊!知道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死吗?是因为爹一直给你续命,只要爹在就不会让你死,你怎么还对爹爹这么说话,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随即彩蝶接过了话头:“什么?都因为你,难道我做的就少吗?你除了照顾他还做些什么,每次需要的人不都是我想方设法弄来?不死之所以不死是因为我,别把功劳都揽到你一个人身上,你这么说我可不爱听。”
只听那被叫做不死的丧尸又是啊啊啊的叫起来,声音虽然嘶哑,却充满怨责之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行听着脑袋都疼,可是对面的几个人却没有一个打扰的,似乎都在认真听这只有一个字符的语言,而他们竟然都能听得懂,也真是奇怪。心说都说城里人没事爱养宠物,养这个养那个似乎什么都能养,除了猫狗还有人养蛇养蜘蛛,有的人还养蜥蜴老虎狮子狗熊,可是真没听说过有谁养丧尸的。
难道这丧尸真是他们养的宠物?竟然如此宠爱,牛逼的是他们学会沟通,从音调和音阶竟然知道对方说啥,也真了不起。又想:不是把我抓来喂丧尸吧,我年轻轻的上战场死是为国捐躯,过劳死是为事业,就是死女人身上那也是快乐至死,怎么也不会死在丧尸口中,被他吃掉吧,那也真是太悲催了。
他脑子里正乱七八糟的想着,只觉得丧尸在自己身上点了几点。
刚想说你要干什么赶紧给我滚开,却觉得周身一松,身体竟似有了知觉。
慢慢动了下手指,手指动了,他又微微转动脑袋,脑袋也动了。
他立刻明白,刚才之所以动不了是被点了穴道,现在这个叫做不死的丧尸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然帮了自己大忙,这么两下竟然撞开了自己的穴道。
身体能动了也不再紧张,恐惧之心尽去,整个人也镇定下来。
能动了反而不想动,倒想探清楚这事情的前因后果。
只听得丧尸的的声音在地面上擦擦擦地走过,好像又回到原处。接着是老头子的声音道:“你总是和我唱反调,我抓来人让你吸血每次都这么难,我当爹的容易吗我!”
老头子的声音发颤,听起来心情很激动。
那个又老又顽皮的声音响起来,“老不死,就别在气你爹爹了,这样下去你不死,你爹爹却气死了!”只听得被叫做老不死的丧尸又是啊啊啊啊的叫起来。
接下来所有人一阵沉默,几个人好像理亏,一时间没有合适的言辞相对。
刘行见没人说话,眼睛向四周转了转,只有天棚边上的某个角落透进点光亮,而且很微弱,其他在没有任何光源,周围一片黑暗。心说难道这里是地下室?这地方看来够隐秘,抓个人进来就是喊破嗓子外面也不一定能听到。
他开口打破沉默,说:“彩蝶,无论你们想把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人死了再托生而已!我只想知道我是怎么着了你的道,你怎么把我带到这来的!”
没等彩蝶说话,那个我是谁笑起来,“哈哈哈,百药门传人功夫肯定都不一般,明里不好抓,那就只能暗中下手,我们三人行想下手从来就不会有失手的时候,你知道迷迭香吗?”
刘行道:“当然知道,周杰伦的歌曲嘛,80后90后都喜欢,没想到你这个40后50后也喜欢?你还真是时尚啊!”
我是谁虽然话声苍老,声音里却总有一丝顽皮的成分,说话也非常幼稚,像个孩子一样,听见刘行这么说,竟笑得停不下来:“你……你你,你真是什么也不懂啊,竟然说迷迭香是歌曲!什么周杰伦,迷迭香是我亲手研制的,和周杰伦有什么关系。好几十年了,迷迭香在江湖上赫赫有名,说起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竟然说是歌曲,简直枉称百药门人,真是笑死人啦,哈哈哈哈哈……”说着大笑不止,竟像是遇到天下最好笑的事情。
刘行心念电转,哦,原来他说的迷迭香是自己研制的一种香,并不是周杰伦的那首歌,看来我是中了这种香,怪不得觉得全身疲乏,没有力气,困得不行。平常从来没有这感觉,该死小护士,不,是彩蝶,定是事先就给我下了这种香,然后趁我昏迷把我弄到这来。
还真让他猜到了,只听叠彩懒洋洋地道:“据说百药门人百毒不侵,那我就只好使用最擅长的手段,采采花啦!最快乐的时候也往往是男人防御最弱的时候,即使你的血内有各种香料毒物的抗体,可在你最欢乐的时候,人放松,心思也只有一个,一切抵御都没有。那时你流着汗,皮肤上的汗毛孔都打开,即使血液抗毒,但你身上的汗腺却无法抗毒,香料从汗毛孔进去,进入你的内环境,就是神仙也逃不了……”说到得意处,彩蝶竟然也笑起来。
之前的笑是模仿年轻小护士,现在则是真实释放,声音不再清脆悦耳,而是中年妇女的声音,刘行听在耳中甚不舒服,想到虽是年轻的面孔,实际上却是一个大龄妇女,心中一阵阵不适。
老头子说:“这些年也真是难为你了,我们两大男的出面很少,倒是你,为老不死四处奔走!”彩蝶忽然生起气来,“老不死也是我的孩子,我为他奔走不正常吗?说得好像不死和我没关系似的,真是气死人。”
刘行惊讶的厉害,心说:怎么,这难道不是丧尸,竟是他们的孩子?可他们的孩子怎么生成这种样子,难不成在日本广岛生的,正好赶上核爆炸给辐射成这样,可时间也不太符合啊?
或许是报应?当妈妈的总剥年轻少女的脸皮,这老天看不下去了,将上一代的孽报应在下一代身上,让他儿子也被剥了脸皮?可是,是谁剥了他儿子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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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抓到这里,看这意思是他们没打算让自己好着出去,不是让我给这个老不死治病,就是要我身上的某样东西。既然这样,不妨问问情况,如果是来请我给治病,那前前后后肯定要详细解说,如果取我身上的某个部件,那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死人,有什么秘密也不会瞒着,何不趁机问问,也让自己明白明白。
想到这,还是装作动不了的样子,老老实实躺在原地,说:“你们这是给我打了麻药还是用绳子绑了?怎么一点动不了,都感觉不到自己存在呢!”
我是谁立刻得意的道:“让你动不了还不轻松?打什么麻药,那是医院医生干的事,江湖人打麻药不让人动,简直会被笑掉大牙。用绳子绑?你更是小瞧我们三个了,绳子是普通人用的,身上绕老绕去捆来捆去还要打结,麻不麻烦!嘿嘿嘿,我只动动两根手指,在你身上杵几下,你就乖乖地在那呆着吧,除了眼睛什么都动不了。”
刘行装作很吃惊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越是这样表现,这个幼稚的老家伙就会说得越多,他讶异着声音道:“难道,难道你用的就是传说中的点穴?据说这点穴手法现代已经失传了,你们竟还保留着这种功夫,如果被世界申遗组织发现,都不用个人和国家申请,肯定主动邀请你们申遗,成为世界上最宝贵的功夫遗产,真是难得啊!”
我是谁很爱听,忍不住嘻嘻嘻的笑起来,老头子也同样很舒服,忍不住道:“我是谁会点穴,好像我不会似的!知道吗?刚刚我还特意听了你的用词,你说的是点穴,点穴不对,那是人们一直以来对功夫的误读。”
没想到这两位都爱显摆自己,年岁挺大还是孩子脾气,只听老头子继续说:“要知道穴位是死的,你怎么点顶多不过是将人点疼而已,但要他不动却不可能。把人困住不动,那要点血。血液是活的,血脉随着心脏的搏动一波一波,当一波血液恰巧行到某个穴位,这时点过去,将行进中的血脉阻隔住,血液不能前进,血脉筋络因此虬结人就无法动弹,这称之为点血,而不是点穴……”
老头子说了一大通点血的理论,刘行也因此明白点血和点穴的分别,心想两者发音如此相似,原来竟有这么多不同。以前一直认为是点穴,其实正确的该是点血啊!
可自己想了解的并不是这个,就说:“我已经没法动弹了,下一步你们要做什么,不会是就让我来这睡觉吧?”
我是谁不禁笑起来:“睡觉!让你来这睡觉,我们老哥几个给你当保镖?你可真是想得美啊。以前找人来都是输血,输完就扔掉,你是百药门传人,你的血应该更好,当然没有不输的理由啊!”
刘行一听就明白了,确实,要请自己来治病何必废这么多周折?直接寻个江湖交情或者给点钱也就来了,根本不用美人计迷迭香又点穴的。
于是说道:“既然我必死无疑,那能不能让我死前明白一下,这丧尸怎么叫老不死,到底是你们谁的孩子,得了什么病,怎么连脸皮都没有?”
几个人都是江湖人,江湖人讲究的是快意,有什么说什么,在要死的人面前更不会有半点隐瞒,当下老头子对刘行讲了经过,说都是江湖中人,不能让你死不瞑目,至少死前有个明白。有些地方不够清晰的,我是谁和彩蝶夜都做了补充,刘行停在耳里,心说这可真是他妈孽缘啊,不等下辈子,报应这辈子就来了,来得好快。
三个人总在一起,各有各的技艺,各有各的性情,明明知道彩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见到好看点的男人看到帅哥就忍不住来个倒采花,但长时间在一起,尤其彩蝶年轻的时候也真是漂亮,日久生情,三个人就常常同居一室,兴致上来了就来个双龙戏凤,可谓幸福至极。
玩的嗨,却没料想万里总有个一,有次预防的不好竟然出现意外。而这意外竟是在数月之后发现的,想让肚子里的小生命消失无形已经不可能了,就只能生下来。
彩蝶在倒采花的时候总是把预防做得极好吗,这孩子自然是老头子和我是谁的。
两人也分不清该是谁的,可孩子毕竟要跟着一个人的姓氏,实在没办法。两个男人一合计,反正同在一个屋檐下,跟谁的姓氏又有什么关系?去他妈的亲子验证,去他妈的滴血验子,咱两直接赌个大小就完了,人生不过几十年,那么较真能有啥意思!
于是两人牌桌上赌大小决定孩子是谁的,一副牌五十四张,一人抽一张,一把定输赢,点大的赢孩子搂媳妇,就这么决定。老头子抽了个K,我是谁抽个7,儿子就跟了老头子的姓,孩子瘦小枯干,脸色苍白跟病秧子似的,老头子给他取名叫不死。
都说孩子随名长,别看不死病病殃殃有气无力,可就是不死。
一直到七岁,这年春天,所在城市来了个耍蛇人,耍蛇人长得很丑,总是带个帽子遮住半张脸,可能是长时间和蛇在一起,他走近人的身边就会有一股寒气,给人凉飕飕的感觉。
耍蛇人的箱子里有好几条蛇,打开的时候纠缠在一起,色彩斑斓,有花纹蛇,有竹叶青,也有磨掉了毒牙的鸡冠蛇。耍蛇人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竟然可以和蛇交谈,他让蛇盘在一起,两条蛇就像麻花一样纠缠起来。他说跳舞,竹叶青就用尾巴支撑在地,只短短的一截拖在地面,其余的部分悬在空中,脑瓜连同身体左摇右摆,竟真的跳起舞来。
看热闹的都感到奇怪,从没有人看见过蛇会跳舞,如果不是蛇有灵性,那就是耍蛇人太厉害,可他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让蛇跳起舞来呢?这真是个谜!
大家一边猜测一边仔细观察竹叶青跳舞的姿态,可是谁也看不出奥妙在哪里,只好纷纷竖起大指,把钱扔进地上的盆里。
老不死是跑江湖的,知道这肯定是耍蛇人的把戏。他和别人不一样,别人看的是蛇,但他看耍蛇人。耍蛇人戴着帽子,帽檐遮住半张脸,风衣呼呼啦啦的又脏又破,却能遮盖很多东西,尤其他的袖子也长。老不死就盯住耍蛇人的手,只见耍蛇人的手指频频而动,竹叶青就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摇摆不定。
老不死没给盆里扔钱,上去扣住了耍蛇人的手,竹叶青也突然停止跳舞。
“你这江湖的把戏,我看得懂!”老不死说。
耍蛇人脸上冷冰冰的,对老不死看了半天说:“你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不该难为江湖人。”
“那你把这套手法教我。”老不死想讨便宜。
两人都小声说话,看热闹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催着赶快表演。
耍蛇人说你一个人根本不行,当初我是三个人才能学会,刚开始要几个人合作,等技巧成熟后逐渐集中到一个人身上才能有此成就。
老不死说这你难不倒我,我们就是三个人,别说你不想教,不教我就把你这把戏捅破。
耍蛇人说这蛇属阴寒之物,不仅要三个人通力合作,还需要其中是一名女人,因为女性属阴,只有这样才能控蛇。
老不死说你休想蒙混过去,正巧我的同伴有一名女性,这你难不倒我。
耍蛇人的脸变得更加阴沉,小声问你们可是三人行?知道吗,我的女儿丢了。
老头子脸上变色,知道这是寻仇的,肯定是发现了彩蝶的痕迹,察觉女儿失踪和三人组有关,竟然行走江湖一路访下来。他拉起老不死就要回家,不死正看得来劲,说什么也不走。
耍蛇人大喊,接下来是最精彩的时刻,千万不要错过。
只见他打开那个最大个的箱子,里面竟是一条粗大的蟒蛇,全身花纹如雕,身上都是细小鳞片,在耍蛇人身上滑过去的时候,衣衫上留下一道道湿腻腻滑溜溜的粘液,蛇身色彩斑斓,鲜艳无比,让人遍体生寒。
令人想不到的是,接下来要表演的竟是蛇蜕。
众所周知,蛇蜕是一种自然现象,只有蛇到了一定阶段才会产生蜕皮,这东西是自然规律,阶段产物,而且蛇蜕是一种痛苦的过程,怎么能说表演就表演呢?
老头子虽然心里忐忑,怕对方突然施害,竟也忍不住想看看蛇蜕,这东西也能作假不成?
然而他看到的真是蛇蜕,也不知耍蛇人嘴里念着什么,似乎和蟒蛇说话,又在蟒的身上摸来摸去。凭江湖经验,老头子觉得应该是耍蛇人在给蛇身涂抹药物。
过了一会功夫,蟒蛇非常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尾巴拍打地面,又过片刻蛇身似乎缩小了些,之前圆圆滚滚的蟒蛇看起来干瘪无肉,羸弱不堪。
随后蛇的头部竟然出现一道裂纹,里面露出乳白色的嫩肉。
一个新的蛇头从里面探出来,蟒蛇身上的蛇皮也打起了褶,一盏茶的时间,蟒蛇从之前的皮里钻出来,只留下一个色彩斑斓的躯壳。
白嫩细腻的蛇身见风之后,很快皮肤又现出颜色,接触空气的时间越长,色彩越发艳丽,同时身体开始膨胀,比之前在箱子里的时候又长大了一圈。
周围看热闹的人掌声雷动,纷纷向盆里扔钱,他们都听过蛇蜕,却从没看过真实的蛇蜕,此次大饱眼福,长了见识,对耍蛇人佩服之至。作为感谢,耍蛇人让蟒蛇绕行场子一周。
老头子正想拉着不死走开,那蟒蛇已到了跟前,对着不死张开嘴巴就是一口,老头子刚想阻挡,没想到惊一场,蟒蛇只是探出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朝不死吹了口气。
老头子带着不死离开场子的时候,隐隐听到耍蛇人嘴里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若到一定得报!”
老头子心说你就说吧,说一百句又顶个屁用,我就不信你一个人敢来对付我们三个。
可是当他到家,却发现不死的脸上起了重大变化。
他心下惊慌,把孩子交给彩蝶,飞一样跑出去找那耍蛇人,却发现刚才的场子空空,人们散尽,耍蛇人也早已经没有踪影,刚才的蛇戏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只地上飘着一张纸条,他记得那是耍蛇人箱子上的纸条,上面写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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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赶紧走过去把纸条捡起来。
纸条上只有八个字:以血还血,以脸还脸。
老头子看着这八个字,呆立当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自己也知道,这是报应来了,所有做过的好事坏事,都会原封不动的回到自己身上,当事情来临,没有什么可以做,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展,身上充满无力感。
这种感觉真的痛苦,他也突然理解了当事人的感受,可这种感受瞬间变成恨,不仅恨彩蝶,恨耍蛇人,还恨这个社会。
当他再次回到不死身边时,不死的脸已脱掉一层皮,脸上的那层皮就像刚刚看过的蛇蜕表演,柔软的一层面罩般脱落。曾经的面皮脱落了,可下面新生的皮肤还没那么快坚硬起来,嫩的像水豆腐,轻轻一碰就会破掉。
不死又痒又疼,忍不住用手抓挠了一下,脸立刻破开,里面的鲜肉露出来,血流不止。
三个人都慌了手脚,血止不住,脸上破损的地方也越来越大。好在行走江湖,身边总有金疮药戴在身上,涂抹上去,逐渐止住了血。
老头子将前后经过讲了一遍,把字条拿给两人看,彩蝶和我是谁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之后的几年,几个人一直在痛苦中度过,他们也终于体会到了亲人换脸的滋味。
这种痛苦和失去亲人的痛苦还不一样,失去亲人是一次性心死,对社会无望。可这蛇蜕的病,却是循环往复,每到月圆之夜,不死就要忍受蛇蜕的病痛,几个人却只能看着,没任何办法,内心煎熬比当事人还要痛苦万分。
正常的人脸怎么会蜕皮,而且哪有那么多皮可褪?脸皮已经薄的不行,到了圆月之夜仍然要褪一层,到后来根本就没皮可褪,脸上血肉模糊,变成了血糊糊一片。
饶是几个人闯江湖这么多年,但没人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为什么蟒蛇吐出一口气在脸上,就会让人从此陷入无尽循环的痛苦之中。
三个人也跟身边的奇人异士请教,有个足迹几乎踏遍了整个中国的道士见多识广,说应该是中了耍蛇人的蛇蜕之毒,毒已经深入血液之中,最好把身上的血液换个遍。
要不就去北方的深山大泽找寻一种叫烛龙的怪物,据说这种动物人面蛇身,是世上所有蛇的克星,甚至可以说是蛇的终极。只是大多都是传说,在实际中几乎没人看到,或许有人看到过,但烛龙极其凶猛,看到的人瞬间就会成为它腹中的食物,看到的人也不会活着回来,当然也不会有人能说出看见烛龙的具体过程,民间更没有对它细致的描述。
对于这两种方法,第一个相对容易,反正杀人越货的事情没少做,已经没有良心谴责,到时间了就抓个人过来,把血液输给老不死。可是这种方法并没让不死好起来,但几个人坚信只有这种方法能让不死续命,避免他最终走向死亡。
不死和父母不同,虽然生在这个畸形的家庭中,却没有受到他们崩坏的影响,总怀着一颗善良的心。每到圆月之夜,那是他痛苦的极点,当他极力忍受的时刻,能感觉到父母带着陌生人回来,通过一根管子将陌生人的血液输入自己口中。
他不想看到陌生人被抽干鲜血濒死的状态,也不想自己吸着别人的血液满身血腥,可每每那个时候,他都是在痛苦挣扎后用尽力气,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辩驳,去拒绝。
没想到这次陌生人提前到来,家人将地下室遮挡严密,不让外面的月光透进,只有微小的路灯光亮从缝隙中可以借助。睡醒的他心中充满愧疚,他明白不管输不输血,自己都是这样,痛苦不会减少一分,脸上皮肉还是要继续脱掉一层,只是平白无辜地搭上一条性命。
在蛇蜕即将到来前,趁自己还有力气,不如把人放了吧,于是走过去点开刘行的穴道。
得病之后常常疼得死去活来大喊大叫坏了声带,能发出的音只有啊啊啊啊,长期的磨合却让几个人能从这唯一的音阶和语调中判断他说的是什么。
即使是坏人,作为父母也仍然是伟大的,可敬的!因为他们对孩子的爱和耐心。
刘行道:“作为父母,你们这样完全可以理解,为了孩子什么事情做不出?可是,我也有父母,你把我抓来,想没想过我父母的心情呢?”
老头子道:“为孩子好病,妈的都心力憔悴,根本不会想那么多,况且我又不认识你父母,他的心情好坏和我有毛关系?”
刘行道:“我去,你们真是不讲道理啊,就是到医院抓药还得看看医生脸色呢不是?还得和人家好好说话,人家才肯给你开点好药,你这把我抓来当药材,跟我父母连个招呼都不打,还说和他们毛关系没有,简直太霸道了吧?”
我是谁道:“世上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你都要死的人了还讲什么道理?”
刘行道:“别忘了我是百药门传人,对世上各种疾病都了解,你们只把我当成药,却不当医生,简直是大大的浪费,本来可以把不死治好,从此再也没有希望了。”说着哎的一声长长叹了口气。
几个人立时从原地跳起来,叠彩抢先喊道:“你说你有治好的方法?”
老头子也道:“快快,赶紧把穴道给我解开,你个不知好歹的老家伙,怎么还把医生困在这里。”我是谁嘴里也不闲着,“都是你们,说什么他的血与众不同,只要血液,人家本来是医生,你们把这最重要的一点给忘了。”
几个人奔到刘行身边,我是谁刚要伸手去解刘行的穴位,微光下却发现刘行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只觉得身子一麻,瞬间动不了了。
叠彩和老头子也同样遭遇,刚来到刘行身边,就好像中了定身法,无法再动。三个人脸上都是惊恐万状的表情,既无法理解又不知刘行接下来对自己做什么,脸如死灰。
刘行从板床上一跃而下,说:“我说我的点穴功夫时灵时不灵呢,刚刚老头子给上了一课,原来是点血才能真正点穴,真不错,一试一个准,我的功夫又上一个新台阶啊!还不赶紧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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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站在地上动不了,神色非常恐惧。
长跑江湖的都怕突然来个反转,因为只要发生反转,对方肯定加倍偿还报复。
见刘行让恭喜,三人赶紧收起惊恐的表情,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老头子道:“百药门不仅医术高明,武功也独步天下,想当年二祖游历全国,几乎试遍天下武功,从没输过。如今到了刘少侠刘神医的时代,少侠不仅医术通天,武功造诣也达到一定境界,手法快到离奇,让我们这些长辈汗颜啊……”
我是谁更不落后,急忙抢着道:“要不怎么说百药门人一个赛一个,总是青出于蓝赛于蓝,虽然现代的百药门旗下人物凋零,可百药门拼的是精品,一代有一个人就足够了,不像其他门派男人女人一大堆,可人多又有什么用,又不是叠罗汉,很多时候人多不如一个人。而刘少侠正属于这精品类人物,轻松就解了我祖传的杜加点血手法,还瞬间将我们三人行定住,试问当今天下能有几人做到?真是为你们百药门的祖先感叹,今时今日竟然能有这样出色的弟子,纵在九泉之下也够笑的了。你说是不是,神医兄弟,我说的比老头子好吧?”说完,我是谁脸上充满期待,竟好像等待刘行的夸奖。
彩蝶也不再声音懒洋洋,又变成小护士的样子,声音清脆悦耳,让人听起来很是舒适。
“刘医生,我这都是为了孩子,你已经看到了,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要不就凭你的真功夫和各种功夫我怎么可能把你抓来,又怎么舍得把你抓来?如果不用迷迭香,就是十个我也没这胆量,没这能力。为了抓你我是费劲心思,要策划很多步骤想很多细节,引诱,献身,迷药,点血……”
顿了一顿,彩蝶接着道:“你问问他两,我抓人啥时候这么复杂过,都是直接拍晕,一只手就直接提回来。我就觉得抓你不会这么容易,真不出所料,轻松你就脱了困,反过来还把我们三个给抓了,瞬间转败为胜,治住三个高手,真是没SEI了。刘神医,看在咱两一夜情缘的份上,你不至于那么无情无义吧?”
随即做出小女人的娇羞,虽然处在黑暗之中,还是能看到妩媚的姿态,美艳不可方物。
刘行看着彩蝶的表情,心说这容貌是真美,只是可惜了年轻的小护士。
想到这张美丽面容下是个半老徐娘的身体,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甚至升起一种厌烦之感,立刻转开头不再去看。
只听我是谁大声道:“你让我们夸奖你,我们可都夸奖了,都是江湖人做事可要有规矩,不管多大的血海深仇,只要提出要求对方按你说的做了,就再也不至死。你……你刘少侠可是响当当的百药门人物,这规则不能不遵守哦!”
刘行说:“想不到你们几个人行走中国这么多年,到头来竟如此怕死,真是没想到,简直让我大失所望。老一辈的江湖也不说铁骨铮铮给我们做个榜样,到了紧要关头成这副样子,哎!大失所望啊!”
老头子却不以为然,接口道:“我们三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能活到今天为什么?难道刘少侠以为是我们本领高强吗?大错特错,只要走出去就会知道,江湖上能人辈出,而且是各个领域各方面层不出穷,只有你没想到的,不会有看不到的,高手太多了。”
他抬头往天上瞅瞅,棚顶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星星,还是说道:“比天上的星星还多,可是,我们竟能活到今天,是运气好吗?不是。是因为我们实在珍惜这条命,只要有活下去的机会,就是做条狗也值得。总之我们眼里的江湖只有一条,不怕丢人,不要面子,只要能占便宜保得性命就好,这是我们三个的准则,所以才幸运地活到今天。”
刘行微笑道:“没想到你竟这么实在,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不顾,怪不得怪不得。”
彩蝶接道:“刘神医是初出茅庐,不知道这江湖一步一个坑,等你走的路多了,就知道我们这话对你多重要。我们怕死,但绝不虚伪,不像那些正人君子谈什么大义,说什么道理。他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我们却是有什么讲在当面,不当那些被人推崇的君子绅士淑女,做个能够活下去的真小人也不错。”
刘行听着,竟然觉得她说的还真有点道理。
彩蝶接着道:“死很容易,活下去不容易。所以这社会,能活下去绝不是简单的事,为了活下去而努力,不可笑,而应该得到尊重。”
刘行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个理,想死很容易,比如有人炒股失败,直接从楼上跳下来,几秒钟的事,简直太容易。可身后却扔下一大摊子事,老人妻子儿女债务……死,何其轻松,又是多么不负责任。
相反,一个人只要有活下去的勇气,无论活成什么样,在生活压力下即使像条狗,累弯了腰,满头白发,但他肯活下去就依然是个坚强的人,是个有骨气有担当的人,这个人就是值得敬佩的。
透过黑暗,刘行看到不远处的老不死,突然理解了这三个人。
他们可能是为了自己活下去,也可能是为了老不死活下去,可是不管为谁,他们对自己的生命如此尊重,就该给他们活下去的理由。
于是刘行说:“好,既然这么说,我就让你们活下去,可你们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问。
“就是以后你们不许再抓人,彩蝶也不许再换脸,不管老成什么样子,记住,这是自然规律。你们刚才也说了,江湖有江湖的规律,那我不杀你们。但你们也要尊重社会规律认真对待每个生命,不再杀人;也要遵守自然的法则,不再换脸,我才放了你们。”
三个人在黑暗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犹豫,但片刻之后还是妥协了。
像刘行说的那样,三人发誓再不杀人,也不换脸。
几个人发完誓,脸上都有既悲伤又如释重负的感觉。
刘行道:“不错,还好你们答应了我,不仅不用死,我还会帮你们救治老不死。”
“真的?可是不杀人不输血不续命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呢?”
三人甚是惊讶,都想不到刘行竟然反过来帮忙!
“办法肯定有,实在不行我们就去猎龙,去更北的地方猎杀烛龙!”刘行坚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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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明白他们刚刚的犹豫,是为老不死的病情担心。
微微笑了一下说:“还好你们选择了答应我。”
老头子道:“不答应又能怎样呢,我们都在努力活下去,不答应就得死这,我们死了老不死也很快就死。答应你,虽然不能抓人输血续命,但只要我们还或者,就会努力想办法救治老不死,总还有一线希望。”
刘行道:“你说的对,确实,活着就是希望,还好你选择了活着。”
想了一想又道:“虽然我不愿杀人,但你们三个如果不答应我还是会杀掉,接下来我会替你们照顾老不死。很好,答应了我,你们都能活着,但我也同样会想办法确保老不死不死。”
黑暗中三个人的眼睛都睁大了,泛着微光:“你,你真的会这么做?为什么?”
连不死也发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声音。
刘行道:“当然,因为我是个医生,不死是个善良的人,报应不该发生在善良的人身上。”
“可是这种病能有什么办法呢?”三个人又是不约而同。
刘行道:“当然有,实在不行,还有最后一招,去猎龙,猎杀烛龙!”
老头子怀疑道:“那道士说的能是真的吗?从没有人见过烛龙,它只是活在传说中。”
刘行道:“既然有人提起,那肯定是有依据的,你没发现所有的传说也都有现实根据,然后才会成为传说,去它所在的地方去找找,有没有自然就知晓。”
我是谁对着老头子道:“你之所以叫老头子,就是因为思维顽固,太传统,什么事都陌守成规,不能换种方式想问题自然就解决不了问题,要不然不死这病也早该有眉目了。”
刘行听他叫老头子,忍不住对这姓氏好奇起来。
“你怎么叫这样奇怪的名字,现在叫老头子不奇怪,可你年轻的时候也叫老头子?”
老头子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好奇怪,天下姓氏太多了,姓屎的都不稀奇,何况我只是姓老。叫起来不好听而已,孩童的时候提到我的名字也有人认为我是老人,那又有什么办法,父母给你的,也就只能这么叫下去。”
“可选的名字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叫个老头子?”刘行问。
“当时老爸就觉得这个好,那时我家没地位,做什么事都是被安排在最后一个位置。比如去开乡里开个会,总是要坐在最后一排,村里分猪肉,也是要等到最后一个,人家都是瘦肉,肥瘦,到我家的时候就剩猪下水,反正所有好事到了我们这,都变成不好的。生我之后,父亲总叨咕着头子,头子在我们那是第一的意思,然后就让我叫了这个名字。名字很好,就是姓特别,连起来就成了老头子。”
此时的我是谁顽劣脾气又被勾起,忍不住调侃起来,“从你出生起就没年轻过,也真是够受的,幸好你没娶亲,要不媒婆来了,女方问给我保的是谁呀?媒婆说是老头子,面都不用见,介绍一个分一个,谁肯嫁给一个老头子?哈哈哈哈哈哈……”
老头子见我是谁调侃,竟然有些生气,“哼,有什么好笑的,你的名字也不见得比我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别人还以为是傻逼呢。别看我姓老,要是起好了名字绝对霸气!”
“老字也会霸气?比如?”刘行忍不住打趣问。
“比如老子、老大、老领导、老豆腐、老家伙、老混蛋……”说着说着老头子自己也笑起来,这老姓无论后面跟什么都不太好听,不洋气,也难霸气,还总是逃不出一股子土味。
连老不死也在旁边啊啊啊啊啊啊的叫。
刘行道:“咱们在这说话,人都醒了,为什么不点灯?”
我是谁说:“这时候本该去开灯的,可是你点住了我们穴道还没解开,就只能你自己四处去摸了,还不如赶紧给我解开,我现在就去开。”
刘行摸了下脑袋说:“光和你们聊天竟忘了放人,老来老去的,我都快变老了!”
说着话将三个人的穴道解开,我是谁去墙边将灯打开。灯开了,光线仍十分微弱,只是一个并不亮的LED小灯,除此之外地下室再没有任何别的灯具。
刘行哭笑不得,“你们也太节省了吧,这么大个地下室,竟然安了这么小的灯!”随即他看到不死从他的小床上站起来,血糊糊的脸,上面竟似乎闪着荧光。
刘行立刻明白为什么安这么小的灯,为什么大家宁肯待在黑暗中也不打开灯光。
蛇是穴居动物,深藏地下,栖息阴暗不喜欢光亮,只有迫不得已采食觅水,才会出现在阳光下,老不死被蛇毒侵袭,得的是蛇蜕病,对光亮有着自然的恐惧。
“你怕光?”刘行向满脸血肉模糊的老不死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死回答。
想着刚才老不死忍痛从床上下来只为给自己解开穴道,虽然此刻的他看上去像个丧尸,让人恶心,可他的善良却毋庸置疑,他的痛苦更是常人无法忍受。作为一名医生,刘行再也看不下去,说:“上一辈的恩怨不该落在你身上,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蛇蜕治好。”
说着将随身携带的银针拿出来,灯下对着老不死脸上发出荧光的地方扎去。
被扎的地方都冒出绿色的汁液,刘行边扎边用棉布擦去,对老头子三人道:“输血续命只是你们自己一厢情愿,对蛇蜕屁帮助没有,反而把无辜的人祸害了。我这把他脸上的蛇毒放出来一些,暂时能挺一段,至少不会受那么多苦,接下来咱们研究研究啥时候猎龙吧!”
三个人别看是老江湖,对烛龙一点不了解,觉得龙那种东西现实里根本不存在,只是当传说,所以听那道士说过后也从没在意。此时听刘行说要猎龙,都摊着手一副茫然。
不了解烛龙,对它的真实性也有怀疑,但见到刘行对此坚信不疑,也不禁开始相信烛龙的存在。
老头子充满感激却讪讪地道:“咳咳,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食古不化,对烛龙一无所知。但刘神医江湖义气肯帮这个忙,我们没有理由不去了解,要不这样,等我们熟悉熟悉,有些眉目了就联络一些此前江湖的老哥们,我们在前面打头阵,就是死也我们死在前头,一定保护刘神医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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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道:“我总觉得没那么严重,如果得当,也许根本就用不着死人,大家都会好好的。还没等去呢,可千万别说这些丧气话。”
他想到在小爱那里看过一本山海经,其中就有对烛龙的记载,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心说不妨给他们先做个科普,然后让他们自行了解,再找些同行的人。
既然有记载,这东西就一定存在,不过山海经里记载的东西都玄玄乎乎,透着神怪理论,夸大的成分太多。但把这些夸大的成分和神怪的地方都去掉,就应该是现实中的“烛龙”。到时只要顺藤摸瓜,找到这东西估计也不会太难。
于是说道:“我对烛龙有些了解,先给你们说说大概是什么样,也有个印象!”
接着他按照山海经上的描述对大家讲起烛龙的传说。
“山海经是这样记载的,说烛龙是中国上古的创世神,烛龙并不是龙,它是有着人脸长着长长的蛇身的怪物,一般的蛇都是灰色青色或者有花纹的,可这烛龙不是,它长着人脸,可是也没有人的皮肤,既不像人也不像蛇,它身上的皮肤是红色的。”
见大家像听故事一样听自己讲解,不禁来了兴致,加大了声音道:“这怪物还有个毛病,也是真贱,暖乎的地方不呆,专门喜欢那冰冷的地,特意寻到北方的苦寒之地。你说你一个动物又不是得道高僧,去那苦寒的地方干嘛?也不嫌冷!估计是觉得自己身上皮厚,都是真皮,保暖效果好,人家愿意去那地方呆,谁也管不着。”
刘行顿了一顿,见大家都听得用心,就继续说:“你别看它一张人脸,长个蛇身子,长相怪,都说有其貌必有其才,这怪物的本领还真是大!只要它眼睛一张开,冬天的夜很长,再长也没用,瞬间就变成白天,它的眼睛要是合上,白天立马就变成黑夜。”
我是谁长大了嘴巴,说:“你这啥故事啊,也太玄乎了,我都不信。我听过神话,神话里也没这么玄的事,它一睁眼一闭眼就是白天黑夜,那还什么怪物,它不成玉皇大帝了吗?”
刘行道:“书上就是这么说的,书上记载能有错吗?你先听我给你讲完,对这玩意有个大概了解,别急着去纠正对错,也别想可不可能,听完了先有个认识再说。”
接着道:“不仅睁眼闭眼就是白天黑夜,吹口气天上就阴云密布,说下雪就下雪,像席子一样的雪片从天上飞下来,冬天立刻来临;它要是吐口气,马上大地回暖,热乎乎的,天上的太阳也烤的难受,立刻变为炎热的夏天……”
老头子忍不住笑了,说:“要这么说,这玩意还真是个宝贝,必须逮一只回来,哎,到底是论条还是论只呢?夏天的时候放屋里,专门让他吹气,冬天的时候就让它呼气,都不用暖气,暖气还费电,这东西纯天然,多好!”
刘行道:“你们还想不想了解了,山海经上记录的东西都这样,还有比这更神的呢!人们都把山海经当成经典,就说明上面记录的都有据可考,很多都是真实存在的,还被专家什么的列为古书瑰宝。所以你们不能用这种态度听我讲山海经,而且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我们要救老不死,要不我才没工夫在这给你们讲故事!”
说完这句话,老头子和我是谁立刻一点声音没有,老老实实低下头,继续听烛龙的传说。
“这怪物被叫做怪物也真是没冤枉它,你说有这么大本领,它还不拿出来用,一天天的就是趴在那里蜷伏成一团。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不呼吸,什么都不做,因为只要它一有动作,立马就出事。它呼吸,立刻就刮大风,尘土大作飞沙走石,一吹就能吹出好几万里。它的神力还能照耀到九泉下面,死人去的地方它都能涉及到,能耐简直大的不得了。传说它嘴上还常含着一只蜡烛,将北方幽黯的天门照的明晃晃,所以人们又叫它烛阴,也写作逴龙。”
见几个人不再提出疑问,刘行自己开始解释,说:“我也觉得这说的太玄乎,这哪是怪物,也不是他娘的动物,这不就是他妈四季天气的描写啊。我觉得这是古代人对四季不了解,无法解释为啥有春夏秋冬,才编排出这个故事,但我特意看了一下山海经的词条,说烛龙能能照亮北方的天门,说的应该是极光现象那时人们不懂极光,就把它写成神话处理了。”
三个人听得云山雾罩,说了半天烛龙,结果什么也不是,最终说到天气上来,而且还讲什么极光,这都是气象学家科学家研究的事,天气和我们有啥关系?
见三个人听得毫无意思,脸上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刘行继续道:“其实你们没明白,我讲给你们这段记载,重点不在神话,谁一听都知道这是他妈扯淡,哪有这样的怪物,哪有这么厉害的动物,要有这动物还有人类啥事?人早就被它灭绝了。”
刘行正了正色道:“烛龙这玩意应该不像你们理解的那样,什么腾云驾雾,上天入地,控制大海,神通广大的,咱说的这种龙是种确实存在的动物,当前要做的是把那些神化的东西去掉,将那些玄而又玄的都抛到一边,就像老师和领导讲话常说的透过现象看本质,咱们就能找到烛龙这个动物了。”
“那怎么找,你真觉得会有这种生物存在?”我是谁问了一句。
“当然,山海经是人类所写,从古到今,只要是人类写的书就都有事实依据。山海经里几乎所有怪物都被成倍夸大,不是加了翅膀,就是多个脑袋,但不管怎样变化都能找到和它相近的真实存在的动物。去掉神话部分,看看烛龙和那种动物最像?”
三个人都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
刘行只好提醒道:“它不可能长一张人脸,但肯定头部有点像人,有蛇的身子,如果是水里的动物,你们说能不能就是娃娃鱼?睁眼白天闭眼黑天,也可以说明这种动物爱睡觉。鱼类没有眼皮,大多都是睁着眼睛睡觉的,所以不可能是鱼。可是娃娃鱼虽然叫做鱼,课本上却说这东西应该不属于鱼类,如果它也和人类一样会睡觉,那娃娃鱼是不是就是我们要找的烛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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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性格顽劣,性子也急,听刘行分析来分析去,觉得不耐烦,说:“长得像人脸也可以是猴子,不一定非要美人鱼,这么猜测来猜测去都是自己瞎想,还不如找准确的人直接问问,那来的多痛快?”
老头子道:“问谁呢,知道这东西的人肯定少,除非整天钻研这事的,有谁整天研究它,除非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才去研究捕风追影并不一定存在的东西。”
我是谁眼睛转了转,忽然想到什么,立刻接过话茬道:“我们可以找当初那个道士啊,你不会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吧,他既然提出这个想法,后面肯定就有说的,只是当时咱觉得是瞎说,没把这个当回事,等会可以打电话问问。”
老头子猛地一惊,自言自语道:“事到眼前人就懵啊,我咋忘了这个。”掏出手机低下头翻找电话本,看有没有那道士的电话号码。
我是谁眼睛咕噜噜转,显得极是精明,“我想了一下,还真有你说的那种没事吃饱了撑的闲得蛋疼的人研究这些东西,就是联系不上老道也没关系,我们去找这方面的专家啊,不是有那么多考证学家,历史学家,神学家吗?”
几个人都是眼睛一亮,没想到我是谁还真想到点子上,与其自己在这猜测还真不如找那老道或相关专家问个清楚,有的专家甚至花了大半辈子研究这种虚无缥缈半真半假的事情,掌握的都是一手资料,问了肯定有收获,基本就能确定。
“可是,专家都觉得自己有学问,牛逼的不得了,就是找到了也会装得高深莫测,肯定说这是国家机密,能告诉吗?”彩蝶加了一句。
我是谁为自己思路如此清晰,能想到这么好的主意高兴,精神亢奋之下,更是想法泉涌。说:“这个都好办,你把自己的特长施展出来,据说搞学问的都闷骚,越是学问大的其实越色,你表面这么年轻,接近他们之后有点啥需求,那些专家还不滴溜溜围着你转?要是不想耽误时间咱就直接上手揍一顿,那些文人平时人五人六趾高气扬的,遇到事了都怕,都是软骨头,狠狠揍一顿啥都会告诉你……”
刘行也觉得我是谁说得有理,“那就这样办,你们三个负责把这事问清楚,如果需要人手再联络些人,实在不行我手下有一帮兄弟都带上,今天就这样,我也得赶回去了。”
从地下室出来,已是下半夜,居民楼里的灯光基本都已经熄灭,只剩下街道旁的路灯将城市照亮。下半夜的空气清新冰冷,让人神清气爽。
头顶是深蓝如墨的夜空,如果是乡村,抬头就能看到无数星星,有的明亮,有的晦暗,有的在远处一明一暗,时隐时现,连王母娘娘划出的那道银河也清晰可见,充满玄幻色彩。
可在城里,却是另一番景象,厚厚的灰尘遮盖了天空,只能看到零星的几颗散落在夜空,既孤单又落寞,即将圆满的月亮看得倒是真切,但大气层的阻隔,却让月亮周围多了一层细微的毛边,看起来就像个毛月亮。
正当刘行感受着乡村与城市夜色的不同,几条黑影从头顶高高掠过,从一栋摩天大楼的顶端无声无息的跳跃在另一栋高楼之上。
“夜行人!”刘行的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三个字,竟然真有夜行人啊,怪不得师傅说。
夜行人都一身黑衣头脸也都用黑布裹起来,身形迅速,与夜色融为一体,正常情况下是谁也看不到的,但刘行吃了老祖灵药,感官日益灵敏,稍有风吹草动就能收到信息,即使夜色深沉无声无息,仍能够敏锐觉察。
人们在高楼上跳跃,就像电视里看到的大侠御风飞行,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夜色如水,凉意袭来,刘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上每一颗细胞都在冰冷的夜里活跃起来,脚步轻灵跃跃欲试。抬头望着那些人飞行跳跃,自己竟也跟着那些身影不知不觉跑起来。
瞬间,那些人飞跃跳纵的身影隐没在前面的一座大楼后面。
这是一座写字大厦,三十多层,因为很高,楼顶上的灯塔一直亮着灯,为夜行的飞机做个提醒。大厦是新近落成不久,从楼顶垂下无数条幅,都是恭贺入住,贺喜落成之类的祝贺语,同样也是三十多层的长度,从楼顶一直垂到二楼。
白天人们远远地就能看见,一方面是显示地产商在业界的人缘和自身实力,另一方面是对大厦进行侧面宣传,相当于招募企业的广告语,告诉大家开张了。
刘行根本没收脚,相反越来越快,看样子向着这栋大楼撞上去。
眼见就要撞到大理石的墙壁上,突然一个纵跃,人已起在半空,双脚不停,从地面又登在大理石墙壁,向上跨了五六步,双手也在石面上攀援,然后顺手抓住垂下来的条幅,像个猴子一样沿着条幅攀了上去。
双脚双手合作并用,嗖嗖嗖奇快无比,瞬间便攀上了楼顶。
甫到楼顶,他也吓了一跳,心说自己跑着跑着,怎么上到楼顶了。
楼顶视野极好,虽然是在夜间,但城市街道和居民区的路灯依然灯火通明,照的如同白昼,整个城市都在眼底。那几个夜行人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另一幢摩天大楼上顺着楼体快速奔行,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
刘行的血液在激荡,那澎湃起来的激情竟然难以消除下去,他用眼睛度量了一下两座高楼之间的距离,觉得这距离丝毫没问题。看着前面几个黑影奔腾跳跃,忍不住在楼上又跑起来,到了大楼边缘,屈膝躬身,借着奔跑的惯性又来个前纵飞跳。
十多米的距离,中间空空如也,掉下去必然粉身碎骨。此刻的刘行当真是御风飞行,只觉得耳边呼呼生风,弹跳的速度和奔跑的惯性支持自己向前飞行,然后像个抛物线一样,由高到低,瞬间落到对面楼顶。
落脚所踏的地方正是楼体边缘,刘行没有侥幸也没有后怕,心理竟然十分平静,脚步停都没停,依然沿着惯性向前奔去。接下来十分自然,判断也更加准确,在忽高忽低的楼体间蹿高蹿低,飞行纵跃。
奔行越久,心里竟产生越多的安定从容,到后来,身上的劲力竟似源源不绝,不仅不累,能量好像更多了。对距离和高度的判断也更加准确,没有丝毫误差。
刘行忍不住兴奋和激情,奔行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着就追上前面那几个夜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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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随着他们在城市的上空奔行个不停,风嗖嗖的从身上脸上吹过,高高低低的楼层在脚下飘过,城市道路和街道灯光也纷纷向后退去。
脚下有时候是楼顶,有时候是黑漆漆的夜空,在高楼之间跳跃就像真的在飞,怪不得那些爱好跑酷的一旦迷恋上就无法放弃,甚至有很多人坠楼身死,爱好者依然前仆后继个不停,这感觉简直太他妈刺激了。
刘行一边跳跃,一边心里不停地说:卧草,卧草,太他妈爽了,爽死了!
他只顾跟着前面的人跑,不知不觉追上了。
最后面的身形苗条,纤细如柳,一扭一纵之间好看的厉害,“原来是个女的,女的也这么跳,还是晚上,多危险,我在后面保护你,哥就当个护花使者吧。”
闪念之间两人已经并排了,女人看看前面,自己人都在前方,如此黑夜竟然还有人在旁边,到底是谁?心惊之下,禁不住侧过头来看,可奔跑的速度太快,根本容不得有一丝疏忽。前面是个距离稍大的楼距,比现在脚下踩着的低了两个楼层。
在高楼上专心致志还好,跑得这么快,稍有差池很容易掉下去,刘行朝他挤了挤眼,嘴里提醒道:“这位姑娘,别看我,看前面。”
说话间已经到了楼层边缘,跑酷靠着一股冲劲,想站住重新调整已经来不及,只有增大力气跳过去,稍一犹豫,女人跳跃起步距自己的判断早了那么一点,距离掌握的不是太好。刘行感觉不妙,看准了对面楼上边缘有两个铁支架,立时将速度缓了一些,对着那个铁架冲过去。
眼看女人在前面落下去,她的手张在空中努力去够楼缘铁架子,可就差那么一点,手指肚都擦到铁架,可就是错过了。女人眼一闭说完了,心也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手上一紧,旁边那人一把抓住自己,另一只手攀在铁架上,这人满脸兴奋还带着微笑,借势一轮就把自己甩上楼顶,接着他也来一个翻转,轻松地站到楼面上。
女人有点狼狈,身不由己被人甩上来,脸向着楼顶,这要摔下去就得破相,立刻用手掌一撑,却收不住势头,四仰八叉的仰面摔倒,脸上包着的黑巾也掉了。
刘行轻盈走过来,看着地面的姑娘,说:“呀,身手这么好,没想到人也挺漂亮的。你这姿势不错,可惜躺的地方不对,天台上风大还冷,要不这风情还真是不能错过!”
姑娘一听这话,脸色当即变了,嗖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你说什么屁话,以为我听不出来?在楼顶还想占个便宜,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随便说话,小心我扇你嘴巴打你个乌眼青。”
没想到还挺烈性。刘行嘴角上翘,眼眉挑起来,“这大晚上的,你们在楼上跳来跳去,放在过去就是飞贼啊,肯定没好事!也就是遇到我了好说话,要不给你告到官府去,不,告到政府去,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不管你长得多好看,都逃不了干系!”
“哼,还告我们,大晚上的你不也同样跳来跳去,也不是什么好鸟!别再跟着我,你救了我不假,但一码归一码,再跟着我别怪我不客气。”说完,看同伙已离得远了,赶紧耸身提气,冲进夜色。
刘行看着姑娘身影,心说还没遇到过这么横的女人,对恩人都不领情,有性格,我喜欢。
当下从后面跟上去,反正上来了,要看看这帮人最终干啥。
远远地,只见这伙人已经停下来,像蜘蛛人一样吸附在一栋摩天大楼的玻璃上。
“我操,蜘蛛侠啊!”刘行也上了那栋楼,可是手上没有任何工具,要像他们一样吸在玻璃上可不容易。年轻,好奇心强,不下去看看总惦记是回事。
他在楼顶四处踅摸,见有一大段粗麻绳,估计是做工程时候用的没拿走。
上前抄在手里,一端拴在楼顶的水泥柱上,自己拉住另一端垂了下去。
几个人正聚精会神看屋内,见又下来一位,以为是自己人。小声道:“里面没声,估计看守也睡了。大楼底下没法进,顶层又这么高,按理谁也进不来,我要是防守也该睡睡。妈的正好给咱机会,现在进去不?”
另一个人道:“当然进,能早不赶晚。”
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竟将一扇窗户从外面打开,像其他人招招手。
几个人手上都带着吸盘式手套,脚上也换成吸附式胶鞋,附在垂直玻璃上就像在地面爬行,得心应手,纷纷往窗户边聚来。
“下面铜钱铁壁,上面这么松,妈的连个监控红外都没有,太小瞧咱实力了。”
“他们就不想想万一咱们坐直升飞机下来?”
“直升飞机那多大动静?该考虑的早都考虑变了,可就是想不到咱们会这么下来!”
“马上就能见到杜哥了,真兴奋!”
“啥人啥待遇,咱们蹲号子吃的住的是垃圾,你看一哥,号子都顶楼,这么高级。”
“别废话了,先进去!”
几个人小声嘀咕着,突然有人发现身边的刘行衣着不一样。
“咦,你怎么换衣服了?”看了看脸,竟是个陌生人,手套胶鞋都不带,没任何装备,只是垂了条绳子。立时警惕起来,小声问道:“妈的你什么人,怎么能从这下来。”
说着伸手从兜里掏出把钢刀,就要去割断绳子。没吸盘手套和胶鞋,手还抓着绳子,刘行着急了,赶紧说:“别别别,你要这样我可喊啦!”
这地方功夫再好也施展不了,割断绳子刘行必死无疑,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这时,后面的姑娘小声道:“庆哥别下手,自己人!”
刘行赶紧点头,“嗯嗯,自己人,自己人。”
被叫做庆哥的楞了一下,“自己人?怎么没见过,穿这身破烂,难道后妈生的?”
姑娘冷冷瞅一眼刘行,“这咱临时外援,我找来的?”
庆哥看了看刘行:“外援,怎么一点不知道?哪像外援的样。”脸上都是怀疑的神色。
姑娘略微一顿,说:“是我乡下的男朋友,也是跑酷爱好者,刚来这边看我,见我出来怎么也不放心,在后面就跟来了。”
庆哥还是将信将疑,窗边同伙却小声催促道,“赶紧滴,这时候说的哪门子话,在玻璃上婆婆妈妈找死啊,等会摔死你,快进来。”听到这庆哥赶紧一缩身,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那姑娘最后一个,经过身边的时候,冷冰冰道:“你的情我已经还了,不管你是什么人,赶紧离开这,等大家人认起真来,你非死这不可。”
说着一扭身钻进大楼,留下刘行在绳子上垂着。
他随着微风在玻璃上晃来晃去,想:我到底进还是不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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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看人家都进去了,最终一想,别属穆桂英的啥事都落不下,还是别参呼了。
看样子他们是要劫狱,可这怎么看也不想监狱,倒像是高级办公地,把监狱设在摩天大楼顶端的还真少见,基本没有。待遇这么高,底下安保这样好,到底囚禁的是什么人?
他一边爬上楼顶一边后悔,咋就没问问姑娘叫啥名?本领这么高,还挺漂亮的,不好遇到啊!咋就那么有性格呢,救她也不感激涕零,火爆脾气还要扇嘴巴!可也真怪,她越是冷冰冰,和自己怒火相向,还觉得她不错!
在楼顶狂奔的兴奋劲过去了,热情渐渐冷下来。他先是跳到临近一个低点的楼上,逐步下降,从高到低,没一会就下到地面。脚踏实地的瞬间,他忍不住抬起头往上看了看,那么高的大楼,在底下看,都快盖到天上去了,刚才自己竟然能在那么高的地方跑来跑去。
“不可思议!”他摇摇脑袋,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
虽然是后半夜,还是有出租车在街上晃荡,他打个车。坐上车了想起刚才的对话,那伙人管里面的人叫杜哥,叫一哥,心说怎么这么熟悉,总觉得在哪听过。
仔细回想,是刚来省城的时候,火车上打劫的那个金链子说过,被乘警抓起来的时候,金链子边往出走边唱着一个小曲:“北方立神木,南方有绝墓,最是销魂处,无情一哥杜……”他还记得那两警察听到他唱这首歌当时脸上就变色,什么也不再说也不再问,直接就把金量子押走了。
难道要救的人是一哥杜?这人难道很传奇?要知道进去看看好了,看他究竟是个什么人。
回到宿舍,见自己床上躺着个人,仔细一看是李兽医。
李兽医和二蛋两人睡得很熟,二蛋嘴里还流出很长的哈喇子,淌了一枕头。
刘行心说,这睡相也太恶心了,女人们要知道他这样,还能讨到老婆吗?老家来人也不告诉我一声,光说有事要处理,老家来人不告诉我,这事办的真不咋地。
也没打扰两人,直接坐椅子上睡了。
睡的正香,就听到李兽医喋喋不休,“你这玩意,这么大了还是啥啥不行,老幺回不回来你也不问一声,结果让人家睡椅子,你呀,张没长脑袋?”
二蛋懒洋洋的声音,“那么晚了,我以为他在黑子那睡了。你不也觉得他不能回来啦吗,才把人家床都给占了,还说我!谁后半夜还打劫上来回走,幺哥也是有病,怎么想的?都不够折腾的了!”
“你这愣子,越大越完犊子,连句话都不会说,你来这都是靠人家,还说人有病……”
爷俩大清早就打嘴架,虽然声不大,还是把刘行吵醒了。
李兽医已经下床,还给刘行披了件衣服,见醒了就说:“幺啊,老姨夫爷来一趟,主要问题呢,是两个,一个是看这个不成气候的二愣子让没让你在这添堵,给没给咱老家那边丢脸;二来呢我是特意瞅瞅你,给你带点家里的东西,都说城里好,可这些打工的一回去还是爱吃家里自己种的菜,说这里哪样都好就吃的不好,那菜都是催熟的,鸡肉也都激素泡的。”
李兽医带了架高度近视镜,嘴唇很厚,但就是愿意说,这都是他给牲口看病落下的毛病,给牲口看病忒无聊,就总是和牲口主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唠个不停。
晚上吃啥饭,针鼻大个事儿也能墨迹个把小时。
二蛋见老爹厚厚的嘴唇打开话匣子,立即一副受不了的样,把被子蒙在头上。
李教授没看二蛋,只看刘行,他舔了下嘴唇继续说道:“在城里待过的,回去都抱怨说来到城市后,本来好好的身体就出现各种毛病,大毛病小毛病不断啊!说去医院看看吧,去了那医院,齐刷刷的都是人脑袋啊,人简直不是人啦,一个挨一个,像没人要的萝卜,排队看病跟不花钱似的,无论多早去,那病人都哗哗地……我就寻思了,要是这么着,以后我每隔一段就来这一趟,花点路费就花点路费,这该花的钱得花,也就是多治几个牲口,没啥大不了,咋地也得给你哥俩吃上家里种的菜,可不能让你两进医院那不是人去的地方!”
说着李兽医走到两个大号丝袋子跟前,指着袋子说:“这两袋子咋也够你两吃个把月的了,吃没了你就和老姨夫爷吱一声,我现在跑得动,也乐得往城里溜达。”
往窗外看了看,露出一副欣赏的表情,“以前没来过省城,到这一看,还真不错,这楼咋就能盖这么高呢!咱村谁家盖房子我去帮工,就是个平房,我站在房顶上都眼晕!这么高的楼都快上天了,咋盖上去的?住那么高也不怕掉下来,真不知道咋想的?”
李兽医说起话来不停,聊的这些东西也都让人没法接下句,好不容易刘行找个空挡能插句话,说:“老姨夫爷,你这大老远的,扛两袋子菜多累啊,我们这有食堂,再说也没地方做,以后你就别拿了,怪沉的别再把你累出病来,费很大劲到时还没人做。”
李兽医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们年轻人不爱做饭,也没有工具,特地从家里集上给你们买了个大马勺,啥都齐着呢!”说着从一个兜子里拿出马勺,还稀里哗啦的掏出饭勺铲子和碗筷,真是应有尽有。
二蛋将被子透个缝,见老爸从兜子里掏出这么多东西,忍不住道:“李兽医你就饶了我吧,你来这一趟,就差把咱家搬来了,可别说你以后要来这当兽医,你要来这当兽医我立马回家,可不和你呆一块。”
李兽医带着高度近视镜,往上瞅瞅:“你个二货,懂个毛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这城里食品问题一大堆,都市频道天天报,你以为我愿意挨这个累吗?要知道你这个操行,还不如当初把你扼杀卵子里,哪有你今天跟我呛呛的份?”
见二蛋蒙上头不再说话,转过来对刘行道:“老幺你说这城里大道上咋那么多汽车?我仔细观察了下,车多是多,都他妈是喝汽油的,没吃草的。一辆马车牛车都没有,连个小毛驴都看不着,大道上想找泡牛粪都不容易。我就纳闷了,这城里的牛羊肉不少,新闻上还总报道,说一天就吃掉好几百吨猪牛羊肉,可这猪啊羊的都去哪了呢?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个……”刘行刚想这要怎么回答他。
李兽医好像根本不用回答,已经接着说到下一个问题上去了。
“来之前我还真寻思了,二蛋在这,进了诊所,这是不错的一步。我呢,老兽医是一把好手,不行我就把家搬过来。不是有郊区吗?既然都说城里的菜不好,我就在郊区落脚,买个小房,自己种点菜,在这边开个兽医站,也不错。可是为啥城里看不到家禽和牲口呢,要是什么牲口都看不到,我来了还不得饿死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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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姨夫爷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刘行想插句嘴都难。
从那说到这,从这又说到那,而且转折承接的都很自然,这让刘行佩服的五体投地。
老姨夫爷说:“最近咱村里这事啊,也真多。都说村子里就是种地种菜,睁眼睛一天,往后能看到一年,这样的日子一眼到头。今天啥样,明天就啥样,后天还是啥样。可现在不同了,咱村就像当年的中国似的,引进外资改革开放,不光种地,脑袋活络的都开始做副业赚钱了。”
刘行道:“咱村子?咱村除了种地能干啥呢,也没别的出钱道啊。”
李兽医撅着厚嘴唇,眼睛从厚厚的镜片后面看过来。
“孩子,这你就不懂了,知道外面都吵吵啥吗?都说城市开发的差不多了,眼光就都开始瞄准乡村了。今后要想赚大钱,就得走乡村路线呢。当年主席说的话不错,农村包围城市,我看现在又回到那条老路,不都提倡什么有机蔬菜,绿色食品吗?这玩意还得乡村,到了城里就变味,全他妈激素菜。想不用激素也不可能啊,城里连泡粪都看不着,只有激素和化肥。哪像咱农村,纯粪水浇灌,就是想整激素,也没城里这花花肠子,都不知道哪淘弄去……”
二蛋道:“李兽医,你这年龄大了就爱说啊,等会就上班了,大早上的你能不能让我们睡个早觉啊。”
李兽医正说兴头上,道:“你给我滚犊子,太阳照屁股了还懒得跟个猪似的,你这要趴窝啊!在农村早得起来干活了,老话讲不劳动者不得食,人怕懒猪怕壮,你要这么懒以后都养不活自己。”说着就把二蛋蒙在头上的被掀起来,扔到一边。
一边催促赶紧起来,一边把锅碗瓢盆摆在桌上,说:“年轻轻的,得早点学会过日子。这日子吗,说白了就是吃喝拉撒,新闻里提到民生,也总是吃穿住行,发现没?无论谁,都得把吃排第一,只有吃饱啦吃好了才有精力干别的。要我说,科技是第一生产力?错!饭才是第一生产力,所以你们啊,第一步必须学会做饭。”
李兽医早年过半百,身上保留的还是五六十年代的老做派,偶尔说句话引经据典,常常把主席语录和思想政治课上的东西拿出来。对刘行和二蛋来说,这些离他们太遥远,听惯了村里老一辈的老生常谈,现在再听到就自动产生屏蔽。
刘行赶紧岔开话题,“可我两都不会做啊,食堂就在旁边,正好开饭了,我领你们吃早饭吧。”
老姨夫爷推推眼镜,“嗯!不会做,这是个问题。不过嘛我看对面住两姑娘,那是你们同事吧?既然有女人那怕啥,女人哪有不会做饭的?咱提供米面油菜,他们出人下厨房,这不双方都好?吃上无害蔬菜,我们在老家才放心,挺好,挺好!”
说着李兽医脸上带着笑,眼睛里是不可捉摸的神情,“对门那两姑娘都挺好,能对门相处不容易啊!这近水楼台你不先得个月,对不起咱村子。多好的机会!知道啥地方最容易增进感情吗?电视里都说了,两人最增进感情的地方是厨房。一起做做饭,你两打个下手,机会多多,这一来二去的要不成,就没天理了。”
二蛋看了一眼刘行,心说好姑娘都叫幺哥占了,剩下个小爱,可爱是可爱,一点心眼都没有,站在一起没感觉。就道:“李兽医啊,这心都不够你操的了,别把你那套过时的理论说来说去,现在都啥年代了,你以为还是咱乡下呢?我跟你说,城里姑娘更懒,长得好穿得好,可是只会吃不会做,你想得挺好,可啥都能按你心思来?地球围你转得了。”
老姨夫爷正说得美,心里打着好算盘,听到二蛋中间泼冷水,骂道:“你个小兔崽子,你才来世上多少年?我来世上多少年了,经历的事比你做过的事多,劁过的猪膳过的马比你看过的鞭都多,跟你老爹装什么蒜?老人说什么多听听,还能害你给你空桥走?”
训了几句,也不说出去吃饭,眼睛望着门道:“这两姑娘都不错,尤其是那年龄大的,昨晚大厅里我仔细观察了,那胸脯,那腰身,那屁股,哎呀……”
刘行忍不住想笑,心说想不到这李兽医真人不露相啊,在儿子跟前都这么直白,尽看关键部位,原来也是老色鬼一个。
二蛋听他爹说这些,看看刘行,忍不住道:“李兽医,你赶紧闭了吧!不知道啥情况瞎安排啥,多大岁数的人了,眼睛还不老实?人家姑娘年轻轻的,你老看个啥,也不怕闹眼睛!今天赶紧回去,可别在这丢脸了。”
李兽医也觉得刚刚说的有点过分,是相对传统的老一代人,被儿子说的下不来台,禁不住老脸微微一红。
随即为自己辩解:“我看她们也不是给自己看,是为你两看,娶媳妇不都得相看相看?看的是啥,就是这身段这体型。这两姑娘啊,该大的地方都大,尤其是屁股又肥又圆,骨盆宽,能生养,还专生大胖小子。你两小子要是有能耐,必须拿下,要是娶个城里姑娘,你们可就给咱村子争脸啦!”
说着话,李兽医走到两袋子菜前,将里面用塑料袋包好的菜一类一类的拿出来。
嘴里叨咕着:“黄瓜,豆角,茄子,土豆,白菜,大萝卜……”
还真是要把家里菜园搬来的架势。
李兽医把菜分门别类后,拎起两小袋就去开门,二蛋和刘行说你这是要去干啥?
老姨夫爷用鼻子拱拱眼镜,“你两还年轻,不懂得这人情来往,别说对门是近邻,就是十里八村的老住户,没事还得多走走呢!人挪活树挪死,这人啊就得多走动,一走动感情才能活,感情活了相处的机会就多。我去给对门送点菜,你两毛还嫩,以后跟我学着点!”
两人想拦,说没那个必要,可李兽医已打开了门。
他仍是乡村的习俗,乡村没有那些礼节和需要注意的地方。因此根本没敲门的习惯,想进谁家推门就进。
他门也不敲,像进自己家似的,推开对屋门直接走进去,可他却忘了对门是两个年轻姑娘。立时两声尖叫传来,三个人耳朵都要震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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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姑娘早起洗漱,来回走也不能进屋进锁门,况且有啥事都会先敲门。
没想到这个农村来的老大爷天不管地不管,来了个横冲直撞。两人正要换衣服,李兽医就推门进来了,吓得两人赶紧把衣服撂下,心说好悬被个大爷给占了便宜,真晦气。
李兽医一手拎一袋子菜,见两姑娘身上穿得好好的,也没啥隐蔽的事,心说这没啥大不了的,叫这么大声干啥,比谁声大咋地?声大有啥用,能生养才有用。
就说:“姑娘啊,这是我从老家给你们带的菜,没事你们就做着吃吧,我看你们有炉灶,还给你们带了大马勺,没事就颠个勺,别总在外面吃,外面那都是地沟油,吃了气色不好,都不美了。”
小爱和贾茹都是爱美的姑娘,对容貌气色看的很重,老汉这么说竟然说到点子上,两人不住地点头。贾茹说:“确实,吃多了食堂,再一想那饭菜都恶心。现在这油的事都是公开的秘密,送地沟油的都明目张胆,不用掖着藏着,可明知是地沟油也得吃,不吃总不能饿着。”
小爱捂着脸,“茹姐姐,你看看我,这段气色确实不好,都不光滑了。”
刘行和二蛋然不住在心里点赞,心说这老头老是老,还真明白女人心理,啥事从容貌上开头,肯定没错,只要和脸挂上钩,女人肯定随着话题来。
李兽医看着二女的样,“所以说,还得自己做饭,想吃什么做什么,卫生又健康,美味还养颜。”姜是老的辣,为了儿子能吃上健康的饭,竟然跟小姑娘唠起了养颜。
贾茹皱着眉:“叔叔说的没错,外面的真是吃够了。尤其我们食堂,什么菜都勾芡,放那么多淀粉,只为盛在碗里汤汤水水显得多,炖菜都黏糊糊的,简直就是不想让人吃。”
李兽医看着眼前这个丰满的姑娘,身上散发出省属女人的韵味,一股幽香从她身体的每一处传来,透过鼻息进入四肢百骸,别提有多舒服。心说,就是年龄大了,要是翻回头在早个二三十年,我必须下手把她拿下,多好的姑娘!
他稍稍打了个愣神,赶紧把这种心理收起来。
自责道:李兽医啊李兽医,你他妈还是个人吗?眼前这姑娘是谁?是你备选的儿媳妇,哪有老公公对着未来儿媳妇意淫的,你还有脸吗?也不害臊,以后这张脸往哪搁?
赶紧低下头,瞅着手里的菜说:“这是我从家园子里精选的大白菜和土豆,你别看我农村来的,但对吃的贼讲究。为啥给你两个姑娘拿白菜?白菜白菜,百菜之王啊!里面的微量元素啊什么营养啊,可不比燕窝差。”
贾茹和小爱对望一眼,心说看不出这农村来的老大爷还懂不少,赶紧接过菜笑着说:“叔叔还知道燕窝美颜,真懂得不少呢,婶子可是个幸福的人啊!”
李兽医见姑娘夸他,越发地爱显摆,把吃完饭就去村口唠嗑拉家常的本事拿出来,心说可得好好和这个备选的未来儿媳聊聊,让她知道这个农村公公见识可不比城里人差。
抹了下嘴巴,说:“我觉得啊,这白菜和燕窝的营养价值都差不多,就是那么回事。你们在课本里不也学过吗,有那么句话叫物以稀为贵,白菜满地是,所以都觉得价值少。燕窝不在高山上就在什么悬崖边,不像大白菜可以随意种,得有那种叫什么金丝的鸟去絮窝,数量有限,因为少所以就显得贵!”
贾茹本来急着去洗漱,可这老大爷拉开话匣子也不好一走了之,听他这么爱说,瞅瞅刘行二蛋和小爱,笑着应付道:“叔叔分析的还真对,很多事的价值本来没那么高,都是人为赋予的,是商家炒作,现在燕窝也大多不是野生的,都变成人工的,营养价值还不一定比得上白菜呢!”
李兽医见贾茹丰腴饱满,说话也这么好听,简直咋听咋舒服,越发喜欢这个姑娘,在心里认定了这个儿媳妇。心说二蛋你要争气啊,要有你爹我一半能耐就好,侃大山都能把女人侃晕喽,你要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有啥出息,简直不配做我们李家的人。
既然说到这了,李兽医就想特意在两姑娘面前强调一下自家白菜的价值。
他推推眼镜,抹一把胡子,将喷出来的吐沫星子擦掉,说:“你这姑娘说的对,人工燕窝还真就不如白菜。说到白菜啊,我得细细和你说咱这白菜有啥不一样,市面上那些都是大棚扣的,主要是挣钱,挣钱咋快就咋来,所以总是抹药啊撒激素的。大白菜得三个月成熟,大棚里的一个月就出来,你说人吃了能好吗?你看那现在的孩子,没几岁就发育,有个别的还局部放大,真是愁人啊!”
李兽医对未来儿媳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朝她前胸扫了两眼,早起的衣服还没换,本来那地方就呼之欲出,睡衣薄薄的,更是显得突出。虽然他把自己定位为未来公公,但还是免不了男人本性,看着那饱满膨胀的地方,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咕嘟”,说话间歇的寂静里,极其明显,李兽医赶紧咳嗽,把吞咽声掩盖过去。
“咳咳,为老不尊,有点跑题了。咱家这大白菜和别人不一样,按他们宣传的,咱这应该属于三无产品。”李兽医道。
“三无产品?”小爱睁大了眼睛,“三无产品不是没厂家没产地没保障吗,那谁还敢吃?”
李兽医显出一副你还小,真是有所不知的表情,说:“电视上说的那三无都是害人的,咱这里借用一下三无,说的是最好的地方。咱这无是无农药、无化肥、无激素,所以你们说好不好?绝对纯天然。我还告诉你们啊,最好吃的菜不仅三无,还得是粪水浇灌,只有纯粪水浇灌出来的,才长势好,营养足,白菜帮分外白,白菜叶分外绿。”
李兽医说得来劲,忍不住多透露了点:“跟你两说,咱这粪水还是特供的,我家养了四头猪两头牛,这么多猪粑粑牛粪一点不糟蹋,攒着放一起发酵,直到那味道满村子都是,再用水稀释喽,撒到这白菜上。所以这白菜啊,绝对好吃,绝对纯正,又鲜又脆……”
没等说完,贾茹和小爱都捂着嘴冲出门,去了卫生间。
两人都爱干净,而且多少有些洁癖,听李兽医把这白菜说得粪水淋漓的,别说吃,听着都难受,心里都一阵阵犯恶,实在受不了了。
李兽医推了推眼镜,眼睛长吧着,问儿子和刘行,“这咋回事,介绍一下农村大白菜,说得好好的咋还都跑了,对老人家这样,这城里孩子咋这么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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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说:“说人家没礼貌,人家不好意思把你凉那,都听你墨迹半天了,你说点正经的也行,光家里那点白菜就就说了一堆,还什么粪啊水的,人家姑娘听着不恶心?我都恶心了。”
李兽医还在辩解:“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没有粪,那还叫什么庄稼,什么青菜?”可是想想两姑娘的反应,看刘行也是不愿意听的样子,就住了嘴。
心说难道我真老了,和年轻一辈没共同语言了?这说的多实在,很不错嘛!
赶紧洗了漱,到食堂吃点早饭,溜达着上班。
二蛋撵他爹回家,说:“你也看到了我和幺哥在这挺好的,知道我的情况也该放心了,我还得上班也没空陪你,你就早早回家,省的我妈惦记。”
李兽医说:“那哪行!诊所就在跟前,我也看看你上班环境,回去跟乡亲们也有的说。别人家一问,我啥都不知道,那不白来了!”
老爸坚持要去,二蛋也不能硬把他撵走,虽然老大不愿意也没辙。
几个人开了门,外面还有几个患者等着,陆陆续续进去。
看患者们坐在那等着挂号开票。李兽医还像在乡下一样,自来熟地走上前找人攀谈,坐在旁边,伸手碰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老男人。
老男人正发烧难受呢,说:“干嘛?那边那么大地方,非得和我在这挤,你……”
男人岁数大了都有点小孩性,觉得自己空间被侵犯了,立时反抗,就差说你不是有病吧,但一想来这的基本都有病,没病反倒不正常,就把下面的话咽回去了。
“那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咋样?”李兽医指着换了服装的二蛋问,想从患者口中了解一下他们眼中的儿子。患者没好气,“他又不是我儿子,我哪知道好坏,也没让他看过病。不过看那一副吊儿郎当样,手艺也好不到哪去,也就是个打下手的。”
李兽医本来想告诉他那是我儿子,见对方这么说,话就接不下去了。心说这要是在家那边,你就是个四邻不靠,空嘴得罪人的主,啥事坏一张嘴上。瞪了他一眼走开了。
医生陆陆续续来了,患者也逐渐增多,偌大的诊所里熙熙攘攘,李兽医在里面走来走去,这看看那看看,也没人管他,大多数以为他是个病人。除了小爱和贾茹,诊所里还有好几个护士,家都在附近,上班点人都齐了。
李兽医眼睛都看花了,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他无法想象一帮男的和女的在一起工作。
在农村姑娘大一点家长就保护起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进,连农活都不让干,除非有人提亲,才让男方来家里相看相看,十里八村难得看见个好姑娘,有个好姑娘大家都惦记,这叫狼多肉少。
可再这儿,男女比例差不多,男医生基本大龄,有家有室;女护士却都不大,看那腰身、动作大都单身,心里就特别宽慰。二蛋在这样的环境,还不如鱼得水?这么多女同事咋地还不划拉一个,我还愁什么愁?直接领家个媳妇,钱也少花点。
他走来走去,看哪个姑娘长得好。脸蛋圆,脸上有肉,这是旺夫相;骨盆宽,屁股大,这样的能生养。选儿媳必须满足这两种,既旺夫又能生养,看来看去还属贾茹最合适。
正在护士身后踅摸来踅摸去,有人拍他肩膀,“老大哥,这来看病还是看女人?”
妈的,这是咋说话呢?李兽医回头一看,对方穿着白大褂,是主治医师的模样。
“你这大夫咋说话,要说咱也是同行,同行该互相尊重才对!”
“嗯?你是同行,也是大夫?”
“对啊,我也是大夫,都是治病的!”
史宜阳上上下下打量李兽医,“连个褂子也没有,穿成这样,该不是农村赤脚大仙吧?”
李兽医透过厚厚的眼镜,“农村来的不假,可不是赤脚大仙,赤脚大仙那是汉钟离。而且我还穿了鞋,既不是仙也没光脚,不信你瞅瞅!”说着抬起脚来让史宜阳看。
史宜阳对这种乡村式说笑并不感冒,脸上冷冰冰道:“老大哥,不管咱是不是同行,也不能跑来诊所跟护士屁股后踅摸个没完,这么大岁数了好这一口,要真同行也够给丢脸的?”
在乡村,兽医是非常受人尊敬的,因为谁家都养牲口,家家有家禽。人病了找医生,兽病了得找兽医,十里八村就这么一个兽医,有手艺,没人敢对他不敬,说不上啥时候牲口病了还的找他。所以除了村长,李兽医简直就是村里的红人,
谁家办个事得把他找去,坐在上宾的位子。过年杀猪了得把他找去,坐在尊贵的位置,第一块猪肉夹给他。甚至谁家相亲,面子上也不能忘了他,得找他去相看相看。在村里也算得个人物,可面前这人竟拿他不当回事,这么说话!
李兽医心里不痛快,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医字,咱同行,可你这话说得可不好听,我看看护士有啥的,一家女百家求,只要没结婚我就有看的权力,当老子的帮儿子选个儿媳妇有啥丢脸的?”
史宜阳道:“同行?咋一点看不出来,谁是你儿子?对了,诊所是看病的地方,又不是百花园,想抱孙子相对象你去百花园。”
“都一个祖师爷,查不了多少,你看的是人,我治的是兽,不管咋说都是治个病,同行假不了。”李兽医指着二蛋道,“那小伙就我儿子,在家那边这个岁数也该结婚了,你们这里小护士还真不少,不就近发展资源多浪费?”
史宜阳是非常维护这些女护士的,虽然自己已经结了婚生了子,可在他眼里,这里只有自己才有资格有这资本撩撩妹,扯扯淡,其余的既没资格也没那资本。
一听是二蛋的爹,更加的来气,心说就这二货,愣头巴脑的,姑娘宁可给我当个三儿,不会选择嫁给他?当爹的还跑这惦记上了,也不照照镜子,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心里想着,嘴上也不客气:“老大哥,千万别说咱两同行,这个我受不起,你给牲口看病,我看的是人,咱这可不是一回事。还有,您可别在这一厢情愿选儿媳了,有那功夫不如床上躺会养养神,农村姑娘都争着抢着往外跑,没见哪个城里姑娘往火坑跳。”
史宜阳看着二蛋,胸中怀着一股子气,说话也阴阳怪气。“哼,嫁乡村,一年洗一次澡,到处乌漆嘛黑,电视里倒是见过被卖到山村的姑娘,可那都是被拐的、被骗的、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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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兽医在村里是个场面人,活了这么大岁数啥话听不出来?史宜阳明显是瞧不起自己,把农村人一竿子打死,看的一分钱不值。在他的想法里,很显然乡村不过就是民风拙劣,穷山恶水的地方,好人是不屑去那里的。
李兽医不白给,抹了一把胡子,说:“这话说的,想自己多尊贵似的,别说一个穿白大褂的,就是皇帝也没有把来百姓看的这哥低的。那朱元璋黄袍加身,之前还是要饭的,光武中心的刘秀,最初也是个农民,地种的最好。现在的人啊,瞅着人模狗样,往上一数查三代,都是庄稼人。可这年头你说怪不怪?装X的人到处有,结果却把自己祖宗变着相的也给骂一通,想贬低别人抬高点自己,常常闹个狗啃屎,更低人一等!”
把史宜阳噎的一愣一愣的,张张嘴想说什么,什么也说不出来,理还真是这个理。
别看对方是个老农民,嘴上也够狠的。他只以为农民见识短愚昧拙嘴笨腮,没想到越是农民才越懂得古朴的道理,不像文人知识分子,总是弄一些看似深奥的论调,大多是愤青怒骂,或者伤春悲秋,其实没什么实质内容。
心里气恼,却不能对着一个老农发火,那样显得自己素质更低,只好把憋闷咽回到肚子里,说:“我还有患者要治,没空和你在这扯闲篇,不过老大哥你还是要注意形象,别让人背后指着你说老不正经,这是诊所可不是百花园。”
李兽医在诊所逛了会,又让二蛋领着到附近转转,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不够用了。回来的时候,他有点不懂了,说这城市啊外表看起来不错,实际上不咋地。所有人都不种地,一个个坐办公室,真不知道坐在椅子上有啥可忙活的?
二蛋说不种地,但天天上班啊,风吹不着日晒不到,赚了钱吃饭穿衣花销。
李兽医说:“那还是农民好,农民一年一季,每年忙活两个月,一个月播种一个月收获,现在大多机械化,这两个月也不累,哪像城里一年四季都上班,足不出户一副病秧子的样,还美其名曰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日晒不着,咱想吃啥就种啥,新鲜嘎嘣脆。还不用住那么高,都关在鸽子笼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在农村随便一个人都住的比白领强,有前院后院,独门独户,那不就是城里最高级的别墅吗?
风吹不着日晒不着,这是好事?那大棚的花,有几个活长的?野花长得多旺!连个日头都晒不着,还觉得好?人呐到底是动物,连点风雨都经不起,哪有彩虹?”
刘行看着自己不足10平米的宿舍,还真让老姨夫爷说中了,就这条件还真不如家里敞亮,如果以后就这么下去,给别人打工,还真不如回家种地。
可如今的他不像刚来时候,手下已经有了一帮兄弟,认识了阿青猫哥瑾妹丁酉这些人,虽然还没真正进入权力范围,但和这些人接触,也算是在权力边缘。这些人都能呼风唤雨,在自己的领域算是佼佼者,路也算走开了一点,对未来也有期盼。
已经走到这步,就要大踏步的继续走下去,今后还要走的更稳健,坚实!住大别墅,娶名女人,做人上人!他突然想起马胧月,还想起了顾恬。之前,他从没认真想过这两个女人,这一刻,他竟突然同时想起她们两个。
一个是省长女儿,和她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以后的路就如鱼得水;而顾恬,新秀丽大北区首席执行官兼总经理,身份地位无比优越,那是个无与伦比的女强人。而她当时火车上看自己的眼神,显然认为自己更强大,那里面包含的内容真的很多。
想到做人上人,就自然而然地想起她两,还真是应景。
一个代表了权,另一个代表钱和资源。自己凭手下一帮人好好策划想做成什么事不难,但如果借助她两,绝对事半功倍,短时间内肯定很好完成。
这几天事太多,老姨夫爷的到来让他心情一松,首先是家乡人的亲切,再有就是老头的那套乡间理论,拿到城市里不伦不类,却别具一格,有槽点有笑点,让他轻松不少。正在食堂里吃饭,心情放松,手机在屁兜里振动,微信提醒。
他拿起一看是玉虚宫那边的,自称哈哈哈的女人发了一段文字:明天子时,玉虚宫盛情邀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地尊及玉虚宫全体员工静候您的到来!
为啥总在晚上?刘行心里嘀咕。嗯!这是城市少数上层人士才能享受的待遇,也是上流社会资源共享沟通交流的平台,却也见不得光的地下买卖,当然晚上人少时最好。
“就得当个有钱人,玩都能玩出个花样!”
刘行一边叨咕着,一边给阿青打电话告诉他去玉虚宫的时间。
第二天,二蛋送走父亲,两人正常工作,没事时候就和小护士们扯扯淡,谈谈情,让史宜阳眼馋的厉害。转眼到了约定时间,刘行带上需要的工具,包住了放在单肩包里,见了面,一起来到天骄大厦。
午夜时分,街上已很少行人,两人出现在天骄大厦门口,那门卫认出了刘行,点点头,却不让阿青通过。阿青是省长大院的人,形象和气质与众不同,剑眉,深眸,高鼻梁,穿着得体,即使微笑也给人一种凌驾在上的气势。
阿青双目注视保安,不说话,保安突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那是常在领导身边自然而然就继承了的品性,是一种精神的外放,这种气场一般人不可能具有。虽然是一个小小保安,但见过的人多,对这种气场他太熟悉了,此人虽然年轻,却不可小视。忍不住立正,向他敬了个礼,伸手放行。
刘行见保安如此,深深佩服阿青,在领导身边混的人就是不一样,到哪里都如鱼得水,是将所有事情都掌控手心的感觉。两人进入一楼大厅,很快就出人迎接,还是那天的女人,不同的是,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见到阿青在场,眼中满是警惕,看向刘行用眼睛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刘行说:“这是我搭档,任何事情离了他做不顺,我两缺一不可,一个人完不成,如果地尊想救治,就让他进去,不然我两转头走人。”
叫做“哈哈哈”的女人犹豫了一会,低头在手机上不知输入了什么,片刻后脸上绽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两人带到电梯旁。奇怪的是,和上次路径竟然不再样,刘行看哈哈哈也瞅瞅阿青,两人脸上都没有任何变化。
哈哈哈只是平常迎宾员的表情,而阿青则像事不关己,一副听之任之的神情。
电梯上下了几番,下梯上梯竟也不再是之前的地方,但最终仍能感觉是来到了地下。
哈哈哈说到了。刘行以为还是大雄宝殿,青烟袅袅,神仙洞府。
没想到电梯门开的一瞬,竟和之前的道家仙境大相径庭,呈现眼前的是另一副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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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开处,只见里面是数千米的开敞大厅,中间无墙,只偶尔一根立柱,望出去开阔无际,简直大得不得了。整体富丽堂皇,装修极其奢华,各种赌具齐全摆满空间,荷官美女无数,或穿旗袍,或着齐B小短裙,妖艳妩媚摇曳生姿。
刘行满脸疑惑地看了一眼哈哈哈,哈哈哈做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这……几天时间怎么变成赌场了?这么快就换了风格!地尊手笔再大,改换门庭的事也不是三两天就可以完工的吧?”刘行忍不住问。
哈哈哈露出一个可人的微笑,“地尊之所以叫做地尊,就是在地下真的可以称为尊主!他每天他都会在不同的场合。如果只有一个道家仙境,那简直也太小家子气了。”
“你是说,这里有很多类似的场地,仙境和这赌场只不过是其中两个?”
哈哈哈点点头,“你是我们请来的重要客人,地尊吩咐对你不要有所隐瞒,所以我也不会瞒着你,地下可以利用的空间永远不比地上少,甚至更多,地下要分好多层,每层还可分割出更多面积,您可以想象一座掏空的大山,或者古罗马斗兽场,您就会有空间概念了。”
随后把两人领到换取筹码处,拿了很多筹码给刘行和阿青,说:“地尊让仙人算了操作时间,凌晨三点精气输入最为合适,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到处逛逛好好玩,开心了最好!我给你们安排个随行人员。”说着向他眨了眨眼。
刘行不明白她眨眨眼是啥意思,几分钟后身边来了个姑娘,年轻貌美,面绽阳光,像一串跳跃的音符般走来,竟然是明媚。明媚卸去了道姑的装扮,穿着现代时尚的短裙,更为耀眼,更加明媚。这时他才明白哈哈哈眨眼的意思。
再次相见,明媚比上次似乎成熟了些,也许是服饰的关系,宽大的道袍换成短小衣襟,身材的很多地方都包裹不住,呼之欲出,年轻而饱满,青春而张扬。
明媚脸上的笑容依然明媚,那种笑是从心底生发而出。见了刘行,手一扬,清脆地道:“随意走走吧,想玩什么就坐下来,我做讲解。”
大厅里人满为患,与上次的优雅仙境相比,地下赌场显得非常接地气,爱赌的人各个层面都有,有上层名流儒雅绅士,也有底层群众混子地痞。反正进来之前要审核,只要满足进入赌场的最低限额即可,有钱是大爷,圈不圈层无所谓。
即使乞丐,只要你一夜暴富,钱的出处不计较,只要足够多就行。
很明显,赌博的比修道成仙的人多得多,主要是更实际,都想坐庄,都想一夜暴富。
得道成仙是纯富有者的游戏,是将钱花出去。
赌博则是崇敬赢取更多,每个人都有赢钱的机会,而且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肯定运气极好,有一夜暴富的可能,所以赌博空间人头攒动,都是想一夜暴富嗜赌如命的人。
猜大小,炸金花,推牌九,斗地主……所有可以想到的赌博手段都在这里,大厅里不热,但很多人都汗津津地,脱去了衣衫,不少底层的赌汉光着膀子,身上散发着油腻腻的汗味,瞪着大眼咆哮如雷。
三个人信步而行,来到一个猜大小的赌局前。
顾名思义,只是猜大小,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几个大汉直勾勾地盯着赌桌,神情紧张。
桌上是一摞烫金的扑克,在美女荷官的手下几乎变成杂耍道具,五十四张扑克牌在众人眼皮底下重叠交错,重新排列组合,摞成一个规规整整的四方体。
这么多眼睛一起盯着,根本不会有作假的可能,公平公正的前提下,荷官分发扑克牌,人们盯着扑克牌,鼻洼眼角已经见了汗,那不是牌,而是自己的运气和穷富瞬间。
明媚道:“猜大小,简单直接,没任何技巧,全凭运气。瞬间变成富翁,也会顷刻之间成为穷光蛋,被初级玩家喜欢,很多运气好的人一跃千万身家,从此富可敌国。”
拍桌前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非常惹眼,环眼狮鼻,脸涨得通红,紧张得不能自己。眼睛紧紧盯住荷官发牌的手,不住默念,轮到给自己发牌,只在嘴里反复叨咕一个字:大大大大大。
明媚见刘行和阿青驻足,瞟了一眼壮汉,小声介绍道:“这人叫吴明子,只是一个微不足道小人物,刚刚验资带了现金70万。据我们了解,应该是昨日进入一所官邸盗窃,那官员家里现金不止这个数,只是他没找到。所有人都希望借着赌博洗钱,洗掉不安和晦气,再把运气注进来,可不是所有人的运气都会那么好!”
片刻之间公布结果,吴明子越是紧张越是在乎,反倒输了个一干二净。
他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的滴下来,鼻子和嘴巴都变了形,一拳重重地击在桌案上,吼叫道:“操他妈的,今天点怎么这样背?”
身旁一个短裙美女柔声劝慰道:“这位大哥不用焦躁,赌场失意,情场得意,请到后面温柔乡里一坐,一切费用皆免。”
刘行和阿青对望一眼,心说这里安抚人倒不错,七十万进来瞬间精光,再不身体得到点安慰也真是说不过去,不知哪个姑娘要倒霉了,所有的不爽和失落都要发泄在她身上,而且这样的壮汉,也不知对方能不能受得了。
吴明子敞着胸脯,环着眼睛又看了一眼牌桌,长长抒出一口气,“他奶奶的,今天手气不好,千金散尽还复来,等明儿我多带点,把你们都杀个精光。”说着对旁边的短裙少女道:“去温柔乡找个年轻的,越年轻越好,我要好好蹂躏一番,咦?我看你就行,怕不怕?”
这里的规矩是:对客人只有服从,不可拒绝。
少女灿烂一笑,竟然抚起他油汪汪的手臂说:“吴大哥出手阔绰,每次来都是一次豪掷,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这才叫真男人,小妹佩服的厉害!至于怕吗?倒是也怕,可是既怕又爱,就看你能不能让我怕起来!”
一番言语,充满无尽的挑逗,瞬间将吴明子惨输的心情缓了一缓。
吴明子的心思稍有转移,他不再看牌桌,而是将眼睛落到姑娘身上,顺着曲线看下去,手也不老实起来。“哥就爱听那十八摸,想想第一次听到还是二十年前,现在四十多岁,时间就这样他妈的没了,真是可惜,妹妹给我唱个十八摸,今天哥也重活一次二十岁,明天又他娘的新一天。”
那少女任由吴明子的手摸来摸去,喘息不停,嘴里咿哦有声,带着他向温柔乡走去。
趁着喘息间隙回应道:“妹妹……不仅给你唱十八摸,你要有兴致还可以更细致……二十八摸也唱的出,做得到……”
大厅尽头的入口处,安然静谧,里面透出和悦的灯光。
霓虹偶尔闪烁,五彩斑斓的色调透出柔情蜜意,刘行似乎闻到了少女的体香和青春的味道,和明媚身上散发出的味道何其相似!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明媚,明媚也正微笑着望向他,看着这笑意,竟有些熏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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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正有些心猿意马,阿青碰了他一下,“你瞧,那边那些人玩得真嗨,等会怕出事!”
玩得嗨还能出事?这里安保好到不行,而且能人辈出,个个是高手,谁敢动地尊?
在这里撒野,简直是不想活了。
心里想着,还是忍不住朝阿青所说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张超大赌桌旁边围着满满一大圈人。其中有一半坐在座位上,其他大多数人都站着,一部分是见这边赌的火热,来看热闹。一小部分是赌急了,在座位上根本坐不住,心情亢奋人紧张,忍不住站起身来。有人已经热汗直流,心里七上八下等待开局,已是焦虑不堪。
唯独有个年轻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面容平和,随手掷出一堆筹码,就像扔出几页纸片,眼神也轻飘飘的毫不在意,等待荷官做局开宝,就像在看别人赌博一样,既不焦急也无不安,平淡的不能再平淡。
正常情况下荷官们都是直接干活,最后吆喝一声,将结果公布出来。
此刻,在这年轻人面前美女荷官显得很是尊重,旁边那么多人,荷官看也不看一眼,唯独注视这个年轻人,轻启朱唇说:“现在可以开了吗?”
年轻人从旁边侍女的托盘里拿起一个小茶壶,也不用杯,将壶嘴直接插进口中,咕嘟咕嘟几声,喝得甚是畅快,很随意地道:“开吧!”
说来也怪,一般这种喝法都是村野粗人的方式,天气炎热,锄地锄得口渴了,也不讲究那么多,到了田间地头急切之间就来个嘴对嘴。还有那些不讲卫生的小市民,街头巷尾,搬个小凳子,端着自家的茶壶,一边调侃一边吸饮,虽然悠闲却极不雅观。
可这年轻人以此种方式喝起来却显得文雅之至,动作轻盈,举手抬足都透着庄重,本来毫无讲究,是市井之徒的作风,到他这里这却成为不拘小节、极具亲和力的举动。
他身上似乎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凛然不可侵犯。血管里流的也像是不可一世的黄金血统,任何人任何事在他眼前,都自动降低一等,给人的感觉是没有什么可以高过他们。
“怎么能这样?他应该弄一个景德镇的专用瓷具,需要专人上茶的。”
“虽然咱这的公共茶水饮料都是上等货,可像他这样一个人还是不该轻易拿一盏茶壶喝水,场子里这么多人,侍女托着托盘走来走去,壶嘴上肯定沾满细菌的。”
“身边的人太失职,公子可以随意,可身边人不能坐视不管,连个提醒都没有……”
行走的侍女和闲暇中的荷官小声议论着,不时传到刘行耳中。
“这是个什么人?”刘行突然对这年轻人很感兴趣,他一直觉得无论身世还是气质,阿青绝对是个各方面都很突出,可现在,在这个年轻人面前,阿青竟显得如此普通。
明媚盯着年轻人,眼神中既有向往又有排斥,说“你们听过京城四大家族吗?”
刘行摇摇头,阿青点点头,说:“龙虎兄弟?”
明媚见阿青有所了解,继续小声说下去,声音只够两人听到。“四大家族确实有龙湖兄弟之称,但那只是在江湖上的名号,世人所知道的也只限于四大家族龙虎兄弟,至于其他一无所知。可在地尊这里所有一切都是透明的,稍微有风吹草动,上面都会有信息分享下来。王公子到来头一天上面就将四大家族信息传来,四大家不止在江湖上名声响亮,在政界商界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不是半壁江山,几乎是整个江山,可以说四大家族就是控制全国经济金融食品工业的幕后财团,”
刘行道:“这么说,四大家族其实并不可怕,更可怕的该是地尊所在的组织,这上面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四大家族把自己藏的那么隐秘,竟然也没有秘密。”
明媚微微一笑,“能轻易就能获知别人秘密的,必定是秘密最多的一个,别人自然无法了解,想知道,简直是痴人说梦。别说我们这些小白人,就是地尊自己,承袭着世代传下来的位置,很多事也只能蒙在鼓中,听之任之……”
阿青似乎对四大家族的事情更关心,他表情稍显严肃道:“京城四大家族怎会突然来到北方省会城市,难道仅仅是消遣?京城玩的地方比这要好的多,花样也更丰富,要是图个乐不至于来咱这,怕不是借玩的幌子另有目的!”
“京城四大家薛、王、孙、邵,京城四公子孙英豪、薛方天、邵明亮,王爵。这四人对世上所有娱乐都在行得不得了,世上简直就没有他们还没玩过的东西。虽然年轻,可几个人早已是娱乐大家,各方面都可称为高手,没人可以超越,所以得了四大公子的称呼。”
明媚没正面回答阿青,只是继续说下去,让两人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个简单了解,只因为两人是地尊的贵客。
接下来,明媚脸色不再明媚,而是现出一丝担忧。她把声音又压低了些,“今天的四公子,每天无所事事,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他们觉得世上任何事情已经引不起兴趣,肾上腺素也不再分泌,因此变本加厉玩得邪性。有些事在他们来说已经不是娱乐,变着法的创新,只求刺激和花样,根本没下限。不管多大的娱乐场所,都惧怕他们到来,虽然利益可观,但大多也会带来一场祸事。”
“我们乡下有句话叫打狗还得看主人,地尊他也敢闹吗?至少要寻思寻思,再张狂也得看看主人是谁吧!”刘行看着那文质彬彬的公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明媚一双妙目瞧着刘行,“那是你不知道四公子的平常作为,他们好的时候文雅高贵,疯起来据说不是人,尤其这个王爵公子,这里的姐妹们不了解他,都喜欢的不得了,但我负责接待工作,每一个来这的贵客我都要充分了解,对他实在提不起好感。”
明媚稍做停顿,尽量不让这个王爵公子影响到自己,努力恢复成原有的样子,保持明媚。
“他做过的种种劣事就不和你们说了,至于更多信息,上面肯定一清二楚,只是以我目前的级别还不够,能了解和能提供给你们的也就这么多,如果还想继续了解,倒也不难。”
刘行道:“如果还想了解,接下来该怎么做?”
明媚道:“什么都不用做,我们只要在这看着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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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爵这人简直太优雅,天生一副公子哥姿态。
他手法轻柔,神态悠然,就连翘起个二郎腿也让人极其舒服,自然到天衣无缝。
他下巴微微一扬,轻轻地道:“开吧!”
美女荷官仿佛被他的声音融化了,她的眼睛里不再存在别人,全世界也静止下来,一边打开最终结果,一边在心里说:嫁人就要嫁给这样的男人,就是做个小三做个外室也心甘。真想做点手脚,让他多赢点,大吃四方,看到他获胜,自己也比什么都要高兴。
开局,美女荷官心一颤,自己梦中的老公竟然输了,而且是输双倍,这让她心情无比低落,快速而充满歉意的看了一眼王爵,好像做错了事的小媳妇。
王爵却连动都没动,靠在椅子里,听着别人欢喜雷动,他充满不可思议:不就是赢点钱吗?这个世界的人都病了,赌桌上有输有赢,怎么用那么大的力气欢呼?只是玩玩而已!
大家分了他的钱,他却连眼睛都不眨,只是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会高兴成这样。
既然你们高兴,我就当花钱看看热闹啊,看你们还能做出什么状态来。
手一招,后面人附近身子,“公子,有何吩咐?”
“加钱,不用筹码,来现金。”
只见两人提着大箱子,匆匆走来,把箱子放在桌案上,打开,众人眼前一亮,满满一箱全是百元大钞。
看着周围人眼睛发光,大咽口水的模样,王爵心里一乐。
这不过是一箱子印着花纹的纸,可这些人就喜欢这玩意,见到钱,无论多么柔和多么平和人的眼睛都会放出野兽般的光,像野兽一样贪婪,喉头像野兽一样牵动。
“真他妈丑!”他小声叨咕了一句,可他偏就忍不住去看这些丑态,他觉得这才是人们的真实面目,而且忍不住研究他们表现出来的每一个细节。
他仍是懒洋洋,靠在椅子里,让手下把所有的钱全倒在桌案上。
人群立刻传来一阵耸动,“我的妈呀,这是要干嘛,一把押注,好几百万啊!”
很多人围过来,“什么叫赌博?这才叫赌!”都是爱赌的人,都是豪赌的人,可一把就赌这么多,还是缺少魄力和实力,更多的是大张着眼睛大口吞咽唾沫,却没本金上台。
王爵的赌是刚刚开始,刚才在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看着周围的赌汉,一眼眼扫过去,除了赌汉竟然还有美女,爱赌博的美女也不少。
王爵脸上露出微笑:“有谁要赌的随便来,不分男女,不分赌本大小!”
这句话一出整个赌场炸了锅。“什么,赌本大小不计?这是啥赌法?”“我押一块钱在这,要是赢了,我也把这几百万拿走?”“妈的,可惜我输的就剩个人,要不把我自己押上得了。”……大家议论纷纷,都猜不透这个年轻人玩得哪门子邪。
王爵轻飘飘地道:“既然是赌场,就以赌为主,别管怎么个赌法,大家尽兴就好。我看这里赌具齐全什么都有了,可是怎么也还是逃不出那几样,没意思。”
这时,赌场里一个负责人不满意了,见人们都汇聚到这里,很多赌案都没人了,这家伙却在这要另辟蹊径,这成什么话?
立时站出来道:“我知道你是四公子之一,爱玩,好玩,玩的大,但你再能玩也要入乡随俗,到哪里就要在尊重哪里的规矩,这不是你家。”
身边人听到这话,要欺身上前,王爵一摆手将他们拦下,淡淡地道:“不会影响庄家赚钱,不管输赢,都给庄家抽成,但你得让我玩个痛快,要不然我就玩你了。”
说到这,王爵从椅子上站起来,直到此刻才略微显出一点兴奋,“我想到一个玩法,就是大家都可以参与,有钱的可以参与,输光了的也可以参与,有钱没钱都能参与这才叫赌,因为赌博是赌运气赌心情,不光是钱的事,什么都能押才好玩,大家说是不是?”
谁都能参与,这自然是好事,本来输光的赌鬼听到这番话,都高兴的喊起来,“不错不错,就得这么玩,你要我们押什么?”
王爵已经站在桌子上,和刚才懒洋洋相比,现在的他精气十足,似乎整个变了一个人。“愿意押什么无所谓,押什么我要什么,有钱的可以押钱,没钱的就押人,如果连人都不愿意押,可以押几拳!”
“人怎么押?”
“几拳?”
“你们北方就是传统,真不开化,玩也玩的这么死板。牌九就是牌九,金花就只是金花,赌金从来就只能是钱,也不知道变通一下。知道吗?我有的是钱,就是想玩得嗨,你们输光了的人不用押钱,押人也行啊,赌债可以肉偿的!”
王爵站在桌子上,显得玉树临风,眼光扫到一个爱赌的姑娘,姑娘是官宦人家,物质金钱权力都太过丰盛,一切都得来的那么容易,一切在她面前都失去意义,所以她爱上赌博,通过赌博寻找刺激,寻找人生的意义。
姑娘叫王芳,人如其名,力压群芳,人也很大方。
她站在人群中很惹眼,王爵一眼就扫到了她。
王爵看着姑娘,说:“比如你,可以变换一种方式,为什么一定要用钱呢,完全可以把自己押上,你在我这里是无价的,想把自己押多少都可以。”
王芳姑娘竟然觉得很好玩,尤其这个年轻人与众不同,卓尔不群,想法真是独特,不禁也跳上桌子,带着兴奋道:“那我就把自己押上吧!”
王爵没想到姑娘竟出奇的配合,忍不住搂住她腰,道:“既然你已是赌金,那我验验资!”说着伸手探进姑娘的衣服。
凡是嗜赌的人都赌品极好,一旦上了赌桌,一切关于赌的规定都遵守。既然已经押了自己,人家验资正常,可是毕竟当了这么多人的面。
王芳虽然心里抗拒,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任由王爵的手上上下下将自己验收了个遍。
桌下的赌汉们哪见过这当众上下其手的,都把王爵幻想成自己,一边吞咽口水一边睁大了眼睛看个不停,唯恐落下某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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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了资,王芳赶紧把松散的衣服整理好,王爵则更加兴奋,“至于几拳吗?更简单。有次在京城一家赌局,和今天的情况很相似,也是有人没本金了,那人就把自己押上,如果输了我打他十拳,赢了他就把百万现金拿走。”
“最终呢,他把钱拿走了吗?”
“第一局他输了,我打了他十拳,第二局我输了,他把钱都拿走了。”
“操他妈的,还可以这样占便宜,公子打我十拳吧……”
爱赌又赔了本的汉子见有便宜可占,都纷纷响应,打几拳又不会死,可要是自己赢了,那就一夜之间换门庭,当个富翁,这辈子都改变了。
点子得到人们的迎合,他也就显得更兴奋,“不用局限在几拳上,也可以一只手,或者一双腿,也许我只让你帮拿件东西,或者为我跑跑腿,甚至有可能就是让你围着桌子跑一圈。在我这里赌博绝不是钱,不过图一乐,就是为高兴。”
人聚得越来越多,大家都轰然响应。
今天这赌局,简直让大家开够了眼,玩着扯着就有机会赢钱,哪有不参与的道理?
瞬息之间,赌桌上已经站满了人,可想参与的人越发多起来,赌徒们争相往桌面上爬去,其中还有几个五大三粗的胖汉,赌案上已经没有站的地方,争来抢去,偌大的赌案轰的一声垮塌下来,上面的人纷纷坠落。王爵却松松一跃,从倒地人群中踩踏过去,看着这热烈起来的场面,眼里透出怪异的光芒。
三个人站在不远处,看王爵控制下的赌局逐渐形成,场面也逐渐难以控制。
阿青道:“王爵王爵,名字很好,可这副做派,典型的纨绔子弟,败家子作风。守着家族那么好的资源,除了爱玩,似乎也不会有什么建树。”
刘行不禁感叹:“妈的,真是人比人得死,四大家族的公子玩的不是游戏,玩的是人啊!关键人家有钱,人们也甘愿做玩具,乐呵的争着抢着,不像我那时候就是弹溜溜玩弹弓,现在找人玩人家都嫌我寒酸,要是有四大家族这样的爹,我也这么玩,尝尝当大爷的滋味。”
明媚看着刘行,“你只是是羡慕他,如果成为他,你的性格也决定你完全是另一幅样子。”
刘行看着明媚,突然笑起来,“我是什么样?我也会让你押上人,然后验资,肯定会!”
明媚没有避讳,竟然很配合,说:“刘医生不需要他那套,你是地尊的贵客,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只要你说一声,随时验都可以。”说话的时候,眼中竟充满期待。
“可是我没有百万的资本,只有手上这几个筹码,即使验了资,最后不管输赢你也得不到什么。”刘行用下巴指了下那边坍塌的桌案,“不像那上面的姑娘,她有50%的机会成为百万身价,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明媚却哼了一声道:“可是她接下来就要倒霉了,凡是赌博的人都会倒霉的!”
阿青和刘行都很诧异,“怎么会倒霉?大不了输钱输人!”
“可你们知道吗?凡是王爵公子玩的游戏都很残酷,据资料记载,参与他赌局的人结果都不是很好,所以说世上根本就没那么多便宜好占。”
稍微停顿了一下,可能是在想接下来有没有必要说,稍做犹豫,明媚还是说出来:“刚刚他说的那个打了十拳的人,真是惨极了。事实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轻松,两拳打瞎了双眼,又打塌了鼻梁,敲掉了口中所有牙齿,这是十拳后的结果。据说那大汉被玩残了之后想走都走不成,因为王爵公子正玩到兴头上,只要他还有兴头,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没人可以制止他。还好,第二局大汉赢了,要不最终结果可能就不是残疾这么简单了。”
阿青听了忍不住皱起眉头。
刘行也神色严肃,义愤填膺:“看起来人模狗样,简直一点人性都没有,如果真是这样,那接下来这么多人都要倒霉?可是参与赌博的人这么多,怎么就不会集体反抗,王爵再厉害也没用,几十人对付一个也绰绰有余。”
阿青道:“别光看着公子自己,你看他周围,都是些什么人?”
刘行把眼睛从王爵公子身上移开,只见他周围还有赌场里都分散着不少形色怪异的人,这些人都和赌场的赌徒大不相同,穿着整齐,脸上基本没有表情,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既不热衷于赌局,也不钟情于美女,甚至连赌金也不看上一眼,他们关心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王爵。
“妈的,这么大个人,走到哪里都带一大帮,这是对自己多没自信?”刘行道。
“不带人哪敢称京城公子?更不敢出来。不带人手,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阿青说。
“他就不怕遇到帮派?要拼人多,一个小帮派也比他的人手多!”
“可是,你仔细看了吗,他旁边的都是些什么人?”
刘行仔细看去,那些人尽管神色冷漠,但眼中都是精光四射,精气神与常人不同,手上筋骨明显,额上青筋凸现,显然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
而且其中有几个虽然刮了胡子,收拾打扮后面相年轻,但细看精研,从神态做派还有反应力各方面综合看起来,年龄起码在五十岁以上。这样年纪的人,却能驻颜有术,精气神旺盛如年轻人,那身上的功夫必不一般,甚至应该说是可怕。
有他们在身边,就是独自面对几个帮派都似乎不成问题,天下还有什么可怕的事?
看到这,刘行忍不住敬佩阿青,心道:你小子观察的还真仔细,我只顾看热闹、气愤了,却忽略了这么多细节,不怪是省长大院的人,看问题看的是全局,不像我只盯着一点,以后还真得多学。
刘行忍不住问明媚:“明知道这公子来了没好事,现在他搞成这样,地尊也不想法解决,就听之任之?”明媚道:“四公子所到之处,没人拦得住,地尊知道王爵公子的信息后,发现来头太大,不敢轻易动他,况且王爵带了很多人来,也没法动。目前也只能看他下一步是什么,地尊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几个人正在这研究,就见王爵那边人潮汹涌,轰然有声,大家都争着进入这场赌局,几个维持场面的打手已然身上见血,鼻青脸肿地被打翻在地,赌徒们从他们身上践踏而过。
王爵在场子中央,手中拿着几个骰子,不知是过于兴奋,还是被这宏大的参与场面感染,说话竟然都变了声音,他一反刚才文雅低沉的调子,尖声尖气的喊道:“上场不分大小,一切可当赌本,有钱的押钱,有貌的押貌,美女可肉偿,壮汉上手脚,一夜之间变富贵,一旦押定不反悔,爷们靓女越输越笑,瘪三小狗赢了就跑……”
这声音,这话语,俨然就是一个市井之徒。
刘行和阿青怎么也不明白,这么一会功夫,王爵公子一转眼从天上就到了地下,咋突然就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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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爵连荷官都省了,也不用公证人,从侍女托盘里拿个茶碗,往桌面上一放。
“大家可都押好了?”众人连连点头,有的押了手掌,有的是双脚,还有的押了全身衣服,有的则是肚皮,在王爵的引导下,赌资简直千奇百怪。
人们都红了眼睛,“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这是赌徒的普遍心理,大家都围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看着王爵手里的碗。此刻的王爵,已完全变成市井之徒,刚刚的高贵血统再也不见,脸色赤红,脸上也流了汗,他在人群中央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吆喝着:“押了天门有得赚,押了上门吃不停,押了下门玩得顺……”
他在中间场子里跳来跳去,像个跳大神的,又在手中的骰子上吹两口,觉得不够劲,来到王芳面前,说:“大美女你也吹一口吧,吹了仙气你就赢,金子银子都来了……”
然后在碗里用力一掷,四粒骰子在透明的玻璃碗里转个不停,刚刚还热翻天的赌场,此刻寂静无声,上千人,竟然连呼吸都听不见,只有骰子在碗里转动发出清脆的哗楞声。
人们眼睛盯着几粒骰子,屏息静气,有几个嗜赌为命的人憋住一口气,就等着骰子停下来看大还是小,那转动的不是骰子,而是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片刻之间,声音停下,骰子也最终落在碗底。
王爵要的是大,可这几个数字停下来却都是三,小的很。
自己一手掷出,稍微有点手段也不至于这么小。参与王爵赌博的,眼睛都盯着那几百万现金,基本都是对立面,见结果是小,都欢呼雀跃,大厅里一片欢腾众。
王爵一点也不心疼钱,他把堆在桌案上的钱划成好几堆,说:“你们赢了我输了,输了就输,绝不赖账当狗熊,你们赢了也要赢得光荣,人太多我没法给你们算账,自己赢多少拿多少,谁拿多一分就是他妈妈的王八羔子,我去你奶奶的十八辈祖宗……”
大家非常高兴,金主当真说话算数,虽然脏话不少,但赌品极佳,这一点还是值得称赞的。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偏得之财,还真是赢多少拿多少,没人多取一分。人数虽多,却丝毫不乱,赌桌上现金取完,金额分配竟然没差一点。
王爵汗流的更多,表情也更兴奋,他瞪大了眼睛,像个完全的市井之流,大喊道:“他妈的,今天手气不好,要换个大箱的转转运,德龙你把那最大箱的给我拿来,我就不信一直这么背。”
叫做德龙的带了一副彩色眼镜,眼镜很大,几乎遮住半张脸,镜片上五光十色,镀了彩膜,怎么看怎么像是大眼蝇。听到公子让取大箱现金,立刻朝门边的人招手,竖起大指,那边人会意,将最大的箱子提起,快步向这边走来。
王爵道:“第二场赌局即刻开始,形式还跟之前一样,赢钱的可以选择退出,也可以继续加注。如果不加注,那就是原注不变,但我庄家本金增大,这次一千万!”然后让身边的人一一记下来对方押注,不许有半点差池。
人们已经占了便宜,而且这么容易,见赌注继续增大,贪念也被激发,哪有不跟的道理?
“简直天上掉馅饼,这他妈不是做梦吧?”看着手里的现金,掐一把脸蛋,“真疼!”
真实的不得了,立时把钱收进手袋,或者掖进裤腰,腾出一双手来继续下注。
王爵头上流汗,淌到脸上身上,身子都红起来。
他像打了鸡血,挨个问:“赢了爽吗?收钱的感觉好不好?”
被问的都点头不已,像是对自己的衣食父母,感恩戴德,“好,当然好,爽到不行,谢谢你啊!”
王爵非常恼怒:“妈的,谢我干什么?这是你们赢的,是自己运气,再谢赶紧滚出局。”
大家赶紧闭嘴,摸不清庄家心思,只能闭口不言,反正有钱拿就好。
王爵越发的兴奋,这次他不让美女吹了,自己吹了两口,用力摇几摇,把骰子撒在碗里。
骰子滴溜溜转个不停,等到停下来的时候竟然是大。王爵大叫一声,“让你们这帮王八蛋占便宜,爷爷给你来个大杀四方,全面通吃,赶紧认赌服输。”
认赌服输倒没什么,反正钱揣在兜里,自己输的又不是钱。对方是有钱的主,陪他玩到开心就好了,输了的赌徒们大多是这个心理。
王爵兴奋得不能自己,脸都红了。说:“好戏开始,这才他妈的是赌博真谛。”
招手让记录的人走过来,第一位:李胖,借一只手。
“李胖!”
“来了,金主借我一只手嘛?做啥,无论替你抓什么取什么,我都手到擒来!”
“嗯,那你把这个给我取出来。”
这时,有人拿来小电锅,顷刻间将里面倒满油,插上电。
电锅电阻极大,瞬间就热,只见锅里的热油从下往上翻腾,开始缓慢,瞬间翻腾极快,只一会就滚开沸腾起来。
油锅不大,却是很深。王爵把手指上一枚戒指脱下来,扔进油锅。
王爵这一举动,立时让李胖脸上迸汗,呼吸急促起来,“你,你不会是让我拿戒指?”
“我只是借你一只手,至于做什么由不得你,现在我要你拿出戒指。”
接着,王爵恢复了一些优雅,仰身坐倒在一面躺椅上,看起来极其享受。
他真的很享受。
他并不享受赌博,只喜欢看别人因为恐惧而变换不断的表情。
这是一次偶然遭遇的赌博给他额外带来的意想不到的快感,因此他开始享受赌博。
这在他来说是一种大体相同却从不重复的极致体验,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因此每个人反应不同,有人声色俱厉,有人会肝肠寸断,不断求饶……这实在是一种享受,一种地地道道的无法预测的感官享受。
此刻,他在众人难以相信的注视中拿起了一盏杯茶,一小口小口地品尝起来,耐心等待李胖的手伸进油锅的那一刻。
“你,你不是说就随便取点东西,图一乐吗?”李胖颤声道。
“是啊,随便取点东西而已,不过在油锅里拿个戒指。要是让你在桌上捡起戒指我还怎么图个乐?世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可以让人一乐的事,我就只好自创了。”王公子淡淡道。
李胖浑身颤抖,咬紧牙说什么也不把手放进去。
王爵哼了一声,旁边走来两人,拿起李胖的手,李胖想把手抽回去,怎奈对方力气极大,怎么也挣不脱,手臂就像钳子一样钳起来,接下来只有任人摆布的份。
“记住,你必须把戒指拿起来,如果这只手拿不起来,就只有借你的另一只手了!”王公子善意的提醒道。
接着,沸油刷拉作响,赌场里响起李胖的惨叫。
一股焦灼的气息升腾,整个空间竟然飘出炸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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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胖心里害怕,却不想另一只手废掉,在手进入油锅的瞬间,忍痛将戒指套在手指。
油锅滚沸,一只手瞬间变得外焦里嫩,人几乎晕去,还好戒指没有脱落,要不双手残废,从此之后完全成为废人。
赌徒们触目心惊,没想到赌局竟演变为如此残酷的境地,人们心中害怕,人人自危,很多人都转身想走,可是身后早已有人站立,冷冷注视他们。
其中一个大汉叫刘二芒,在街里就横行无忌,仗着自己孔武有力,蛮横无理。嘴里叨咕着:“顶多赢的钱不拿了,妈的这啥赌局,老子退出还不行吗?”说着扭身便走。
大眼蝇突然挡住去路,“站住!”
“滚开,别挡我路!”
路字还没说完,只听沉闷两响,两只眼睛各自中了一拳。大眼蝇的拳速非常之快,没等刘二芒反应过来,双眼已迸出鲜血,立时什么也看不到了,刘二芒蹲下身去长嚎不断,凄惨无比。
那个做记录的人随即读到,刘二芒,十拳,两拳已打过,还有八拳。
大家都心下惊悚,又不敢动,这些平时猖狂无忌的赌徒,在这瞬间变化的情境中,心理上极其脆弱,竟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易平安,借一双脚用用,站出来。”
叫做易平安的是个光头,战战兢兢从人群中出来,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你叫平安?”
“是的,我叫平安。”
“那真希望你能一直平安。”
“谢谢金主,只求,只求别难为我。”
“哈哈哈哈哈”王爵爽朗地长笑一声,“难为你?我为什么要难为你?只是和你做个游戏。都说了,图一乐呵,别无他求。只是让你走一段路,一段很短的路。”
“你,你别是送我去地府吧?”
“法治社会,又不是原始人,怎么会那么不文明?这条路有个名字,叫荆棘之路!”
“你要我在荆棘上走?”
“那我不是很小瞧你?要知道,人的抗痛和忍难力是无法估量的,越是艰苦的环境,人所表现出的耐力和隐忍力越大,专家说这是生命的力量,我一直想不通生命怎会如此神奇?”
王爵公子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紧锁,像是一位探究生命神奇的哲学家,身上也充满圣洁和探索的光辉。
此时,地上已经有人铺了一条路,那是一条事先就准备好的毛毯,毛毯里包裹着各种打开的刀具,叉子、剪刀、起子、钢针……毯子倒不长,四米的长度,可是光着脚走过去,那就真是刀山火海。
易平安看着这段路,腿肚子打战,脸色铁青。
王爵公子眼神空濛,充满探讨人生的意味,“只有走过荆棘,踏过不同的道路,才会知道人生的无奈,才会珍惜剩下来的时间,为什么人们都是在懂得之后才珍惜,才留恋曾经呢?”
说着话,他嘴巴一拱,示意平安走过去,而且显得很同情的样子,“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你本可以押钱的,要知道,只有钱财才是身外之物,可你选择了双脚,怪不得我。”
易平安的鞋袜被脱掉,赤着脚丫,可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这一脚,手脚连心,此刻他才知道,钱真的是身外之物,与自己比起来,钱真的什么都不是,只是可有可无的纸片而已。
所有人都立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刘行和阿青也眼睁睁地看着。
刘行不忍,想走上去喝止,阿青伸手拦道:“这才刚刚开始,对方势力强大,地尊都不敢妄动,咱别做了出头羊。而且这些人太贪都是自找的,也该受点教训,咱再等等看。”
已经有人一边一个拖住了易平安,易平安脸无血色,只能听任摆布。
锃明刷亮的刀具尖刺瞬间扎透皮肤,直穿肉里,毛毯上血迹淋漓,大厅里充满血腥气。
易平安身居北方,寒冷的天气铸就他坚毅无比的性情。
也真是个爷们,手脚连心疼得要命,他却拼命忍住,牙齿都咬出了血,硬是一声没吭。
王爵歪倒在椅子里,一直观察平安的表情,见他虽吃痛却自始至终不吭声,直觉索然无味,大叫一声:“他妈的,是个狗还得叫一声,真没意思,真没意思,下一个。”
“王芳:年方二十四,赌资:身体。”
王芳眼神慌张,“你们要把我怎样?”他看向歪倒在椅子中的公子,“我赌的是身体,可以陪你做任何事,可是不要对我有伤害!”
王爵歪在椅子里,他最享受的就是别人向他求饶和讨价还价,他觉得这时的自己就是天王老子,握有生杀大权,这是世上最爽的体验。
他涅斜着眼睛,对王芳爱答不理,“女人,哼!女人都以为自己漂亮,认为是最大的本钱,可你知道吗?在我这里女人屁都不是,除了浪费男人体力,你们有什么用?”
王芳看了前几个人的下场,恐惧至极,她极力忍住害怕不让自己表现出来,理了理头发,尽量昂起胸普,又翘起屁股。说:“谁说女人没用?那是你没遇到真正的女人,如果遇到,知道了女人的好处,就不信你还能这么说。而且……你要不想浪费力气也可以,只管躺着,其他的事情我来。”
王芳摆出一个极诱人的姿态,挺胸,翘臀,曲线皆露,S型身体顺滑流畅,要不是当前气氛太过恐怖压抑,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流鼻血了。
不管王芳多妩媚,多诱人,王爵只是瞟了一眼,就再也不看。
只是默默道:“女人只是女人,除了工具就是道具,可我面前你们连工具都不是,你们掏光了我的子孙,差点要了我命,我不弄死你们就不错了。”
王爵想起了曾经,那是千人盛宴的过度放纵,美女如云,皮肤胜雪,白花花跳脱脱,真是欲山肉海,就像到了女儿国。而男人极其稀少,只是几个超级公子哥,那一夜,他激情四溢,嗨到极点,将一生的精力都在一夜之间花尽,那一夜,他脱水脱力,几乎死掉。
从鬼门关转一圈回来后,从此不沾女色,而且对女性极其厌恶,就是有女人送上门,他也只是上下其手,用力捏握发泄兽性施虐,表达对女性的不满。然后,当做废物扔一边。
此刻,他脸上已现出极度厌恶,眼光在众人中搜寻。
最后停在一个年老、秃顶、酒糟鼻、身材臃肿、满身酒气的赌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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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笑,似乎得意,似乎不忍,有有着一种急切,“我不喜欢美女,但有人喜欢,尤其是又老又脏的男人,越卑微越向往美女,我就把她给你,不用半夜想美女打手枪了,你可以现场开炮,赶紧用了吧!”
王芳大惊失色,对方是个帅哥没问题,自己也喜欢,因为女人也有需要。
可对方却换成又丑又脏的老头子,还要大庭广众之下,这怎么可以?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对我!我是王挺的女儿,你就不怕?”王芳声色俱厉。父亲是省级官员,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将他的名字说出来,现在已到了紧急关头,希望父亲的名字能对他们有震慑。
可王爵从来就没听过这名字,而且他从来不把官员当回事。
王公子透着不耐烦,“我管你们王挺王立的,如果还不快点,我就改变主意了!”
他对那又老又丑的赌鬼道:“你押的什么?也是一双脚吧,不想走刀山,就赶紧开始!一分钟内还不开始,那就旅行你的赌债吧!”
老者衡量一下,一个是从此双脚残废,另一个是占有这个大美女。无论是自身利好,还是感官体验,是个人都会选后者,虽然大庭广众,那也是占大便宜,还免了赌债,何乐不为?
眼中立时冒出淫光,疯狗一样扑上去。
王芳想反抗,可在一个红了眼的老色棍面前,年轻女人能有多大力气?
瞬息之间被老赌棍撕掉衣服,尖叫声中,全身上下只剩个布条状的小内内,挡在那一亩三分地。老色棍虎吼一声,狂扑上去,就要一树梨花压海棠。
此刻的王爵,已经从椅子上欠起身,神色紧张,睁大双眼,屏住呼吸看得津津有味。
可老色棍扑上去瞬间,还有一个人没忍住,也扑了上去。
老色棍被撞开,滚到一边,那人顺势落在王芳身上。
相比老色棍,这人才真的是个色棍,在此种情况下竟然不惧危险,眼里只有美女,竟和一个老家伙抢女人,也真是色到了极点。
王爵没有阻止,反倒觉得有趣,所有的意想不到和意料之外更为他增加了惊喜。
他看着眼前这个伏在美女身上的年轻人,两只手抚在王芳胸部,身体压在王芳身上,竟像是一件衣服,把王芳遮挡了个严严实实。
忍不住问道:“你喜欢美女?”
“是男人都喜欢美女,尤其是脱光的美女。”
“可我不喜欢美女,你的意思说我不是男人?”
“那倒不是,有人喜欢男人有人喜欢女人,喜好不同而已,但不能说你不是男人。”
“胆子不小,敢和我这么说话,不过我欣赏你,既然抢到了就用吧,别浪费。”
“这里人太多,大家都看着,好像动物园,你们都转过去。”
王爵公子的脸色有点变了,“我为的就是看着,一大帮人一起看,那才刺激,才更热闹。看你两的动作,看你们的表情,要是不看着,只两个人闷头搞事还有什么意思?”
刘行从地上拿起撕掉的衣服给王芳盖上,从她身上站起来。
“嗯?怎么站起来,这是嘛意思?”王爵问。
刘行道:“在地上趴着,姿势太不雅,想做也得找张大床不是?床太小都不舒服,更别说直接在地上。而且我怕凉,一凉脚就抽筋,在女人身上抽筋那怎么行?”
王爵嘻嘻嘻的笑起来,“这个好,这个好,那你就在地上,绝对不许用床,我看你怎么在她身上抽筋,抽筋,哈哈哈哈……”
王芳瞅瞅刘行,又看看王爵,最初的好感早变成厌恶,简直厌恶到极点,“你个变态!”
笑声戛然而止。“你说嘛?你说我变态?”王爵直着眼睛问王芳。
此刻的王芳什么也不顾了,“你个臭变态死变态,不男不女的人妖变态!”
王爵竟然真露出一副变态的嘴脸,舌头伸出很长,在上下嘴唇舔了一圈,还顺便舔了下鼻尖,“你竟说我变态,其实这次我真的没变态,只给你找个老赌棍,一个老赌棍而已。”
他红着眼睛,不知何时,里面已布满血丝,“知道吗?上次的一位美女,我让十个人一起。那十个人真的很踊跃,争先恐后,谁也不肯落在后面,因为谁落在后面,我就要打烂他的屁股。那是我看过最精彩的一次,只要肯琢磨,世上精彩的事真的可以很多啊!”
王爵嘴里竟然出现很多涎水,有一滴从唇边滴落下来,他没让涎水滴落,而是急忙吸起来,对王方姑娘说:“你要不要十个人,一起试试?人不是问题,再多我都能给你安排!”
王芳已经忍无可忍,把破碎的衣服缠在腰上,拿起赌案上的那只茶碗,就向对方砸去。
王爵还沉浸在一对十的画面中,想象着给王芳也设置一个相似的场面,却不想茶碗飞来,不偏不倚的砸在额头上。他觉得很痛,顺手摸了把额头,手上沾满了血。
“哎呀我操,妈的,出血了,你个死女人,我破相了……破相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慌张,手下好几个人立刻围上来,有人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瓶,起开瓶盖让公子喝下去。
大眼蝇大声道:“公子晕血,不晕别人的血,只晕自己的血。所以此刻起,谁也不要朝公子扔东西,如果公子躲得不及时流血了,游戏就进行不下去,那就是耽误大家时间。这么多人,一个人耽误一小时,算起来都要好几天,这个账怎么算?所以,接下来,谁要再敢动公子分毫,接下来我就让他其惨无比!”
“哎,本来想和公子赌一局,没想到是个孬种,既然是孬种,还有什么好赌?”刘行站在地中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操,你说什么?”大眼蝇青筋暴起,手一挥,后面好多人立时调整姿态,只待那只手落下去就飞扑刘行。
王爵却轻声阻止了,“你们都滚开,都懂游戏不?这才他妈的刺激,以前玩到这阶段从没人敢跟我叫号,只有乖乖等着的份。没想到北方城市竟有这样的人来,难得,不好好玩玩,那不坠了我的名声?”
随即从椅子上起身,“想怎么玩随便说,你看,只要有游戏可玩,我连血都不晕了。”
刘行伸手拿起面前四个骰子,“嗯!但玩之前我得先问一句,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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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子说了句操,“竟还有问我敢不敢的?就怕没玩的,只要有得玩,亲妈都敢押!”
刘行心说:操你妈的典型大傻逼,你就是传说中的纨绔子弟富二代,除了吃喝玩乐为祸人间,你能干点啥正事?转念又想,他这种人还真不是富二代,财团的公子,应该是富了不知多少代,实质上真是贵族血统,可到了他这咋就变得如此恶劣?
心里想着嘴上却道:“真让小弟佩服,这才是真正玩家,敢赌敢玩才是真豪杰,俗话说赌桌上看人品,你凡事说到做到,小弟一看你就不是普通人。”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王公子不喜欢美女,但别人说他好心里还是很受用,将刘行的奉承话照单全收。喜怒无常的他,此时似乎心情不错,说:“从来没在这个环节出现插曲,兄弟你还是第一个,让哥哥很意外,也是一份惊喜,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局中局?没想到在你们这儿,我又开创了一个新局面。你就说吧,怎么个玩法,哥哥肯定奉陪。”
这家伙自称哥哥,看来心情极好。刘行却在心里早把他骂了好几遍,傻逼呵呵自以为是的家伙,要不是身边有护卫保镖都不知道死多少回,竟大言不惭称自己为哥哥,我要是有这样的哥哥早把他毒药灌死,睡觉勒死,吃饭噎死,走路卡死,反正不让他活到今天。妈的,谁有这样的哥哥,简直倒霉透顶。
心里骂着,嘴上说:“哥哥这么爽快,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小弟从乡村赌到城市,从没见过你这么爽快的人,就是不知咱们的赌资哥哥能不能也这么爽快?”
王公子被捋的很顺,心情舒畅,在他的想法里,别人提赌资无外乎钱,立时大咧咧一挥手,显出极其爽快的样子,“你尽管说,赌资不是问题,有得玩有得赌才是正题。”
“那我就赌这所有的人,若我赢了,这些人就都归我,怎么处置和你没关;要是我输了,我也归你,和这些人一样,随便怎么处置你说了算。这个赌资可能稍微有点大,对公子来说似乎不太合算,所以还请哥哥好好考虑考虑,赌不赌随你。”
王爵眼珠转了转,忽然笑了,“弟弟这是给我下套?要把我赢的全都收去,胃口不小啊!难道你也喜欢这种玩法?一个一个慢慢处置,那哥哥岂不是遇到性情中人了?只是他妈的现在这些方法都成了套路,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创新的玩法。比如可以不让人老是走荆棘,走刀山的,我觉得下火海应该是一种不错的视觉体验,只是准备那东西要带足炭火,实在不方便。这些他妈的专家,就知道鸡学鸭叫,一句话传来说去,也不知道研究点新东西,要是能研究个带包装的木炭,拆袋即燃,那样咱就可以带足炭火,随需随用,一些新想法新构思也就成真了,你觉得呢,老弟?”
刘行心说你这吃饱了没事闲的慌,一天不研究别的,就研究怎么玩人,真他妈有你的,生出你这样的儿子你们王氏家族祖坟估计也快塌了。
心里想着,但嘴上不能这么说,还得顺着往下说:“哥哥说的对,我倒是有一些新想法,可是很多不可行,需要道具限制太多。如果在自己家,万物齐备啥问题没有,可到了外面就没那么方便,乐趣大打折扣。我看哥哥手里赢了这么多资源,真是眼馋,手痒痒想赌一把,要是足够幸运就做个二掌柜过过瘾,没想到被哥哥一眼看穿,还真是火眼金睛啊。”
刘行觉得迟则生变,还是快点让他将赌博定下来,免得这里变成屠戮场,更多人受苦。虽然都是贪得无厌的人,但也不至于弄个半死,残疾终生。顿了一顿,道:“至于新方法弟弟这里有不少,咱哥们以后慢慢再说,只是这眼前的,哥哥是个爽快人,到底放不放的下?兄弟我快人快语,只要答应了,我就放手一搏图个爽快。”
王公子剑眉一轩,“妈的你看不起我?你图个爽快,我就不能?我缺这点赌资吗?南方北方我都转个遍,还从没被人叫板过。不说了,现在就赌立即开始,咱两就比谁点小,谁小谁赢,哪个先来?”
“自然当哥哥的先来。”刘行见赌约已成,心中踏实不少,心说接下来就看我的手法啦。
常年各个娱乐场所转,要说不会手法那是扯,王公子将几个骰子拿在手中,找准了方位,算好时间,将几个骰子顺着碗沿扔进去,哗楞楞几声清脆过后,骰子逐渐停下来。
停下一个他就喊一下上面的数字,四个骰子都停下来,他连喊了四个“三”。
“三点,三点,三点,三点!”
大家见识了公子的手段,都想赶紧换个金主,对方无论是谁,也总比这变态家伙好,所以都盼着刘行赢。眼睛盯着茶碗,见是三点,不禁一片顿足之声。
四粒骰子,最大的可投掷成至尊,其次是天对,然后是地对、人对、和对、梅花、长三、板凳、牛头……就是不掷成对子,也有很多点,随便一个都比三点大。
这个王爵直接掷出三点,百分之九十九赢定了。
刘行见他掷出个三点,真的已经很小,几乎没有赢的可能.
但他在农村长大,农闲没事的时候看那帮中青年耍钱赌博,常常要什么有什么,问他们怎么能掷出,软磨硬泡,加上他有医术在身指不上啥时候就用到,对方就偷偷教了他。
还真是要什么有什么,勤加练习,掷出自己想要的点并不难。
他把骰子放在手指上,看似无意,实则使用了巧劲,轻轻滑进碗里。大家屏息静气,心说再小还能小过三点吗?即使你掷出三点,人家是庄家,还是打不过庄家,最终还不是输?
骰子在碗里停下来,大家定睛一看,只见两枚两点,一枚一点,一枚五点,凑起来竟然是个别十。别十是无点,小到不能再小,大家开始一片惊奇,接着响起欢呼声。
王爵低头一看不禁大惊,气急败坏之余也佩服之至:“你他妈的,简直天才啊!怎么会掷出个别十?你奶奶的,难道你长得是机械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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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爵气急败坏,他想不到对方能掷出个无点,这种输法让他很难受,本来后面还有不少看点,正想着一点点享受呢。他管这种赌博得来的乐趣叫赌猎,自己的猎物转手就变成别人的,心中十分懊丧。
最难受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刘行接下来的做法。
本以为刘行是同道中人,和自己有相同的意趣,还等着和他一起探讨玩法。没想到这些猎物转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遣散了。
刘行说:“你们这些贪得无厌的的家伙,把公子的钱留下,有家的回家,没家的赶紧滚,真不想看到你们这些嘴脸,给我滚滚滚!”
大家被骂,但也都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在救自己,有很多人都专门跑到刘行跟前,说:“请问小哥的尊姓大名,我这一定牢记在心,救了我们,以后咋地也得找机会报答。”“小哥心地善良,真是赌界菩萨,把名告诉我,就是没法报答,以后也天天心里默念,让你永远在我们心里。”……
这些人从恐惧中逃脱,简直不知说什么好了,听得刘行头大。
他学着平时赌徒的样子满口粗话道:“你奶奶的,什么活在心里?我又没死。一帮大老爷们真他妈墨迹,赶紧在我面前消失。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们玩了,别等我改变主意一个个火炭烫,走得晚的还有重奖,屁股上烫一朵大玫瑰!”
听了这话,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但还要以防万一,别真给自己烫个半死。刚才争先恐后往这里聚,现在争先恐后往出走,都想着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瞬间就走了个干净,连刚刚赤裸的王芳也消失了,只留了两块撕破的布条在地面。
王爵看着清冷下来的场子,脸上不禁一阵落寞,“刚刚还热烈奔放,现在却冷清凄惨,真他妈让人神伤!”空荡荡的场子,只剩下自己人和赌场中的人员,最后面前只剩下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让刚刚还热闹的场面瞬间冷清下来。
片刻之间,物是人非,竟让王爵产生伤春悲秋之感。
他的声音充满秋的凄凉,说:“亏了我叫你声弟弟,结果你玩我,把人都放跑了。”
“哎,这些人在这真闹挺,见到哥哥很投缘,想和哥哥多唠唠,他们在旁边耽误事,赶紧把他们弄走,图个清静。”
“你说的好听,把公子我当傻逼吗?难道我不知道你咋想的?看我玩的欢,血得呼啦的,你起了同情心,不就是让这些人少受些苦吗?我说老弟,你是现世活菩萨吗?”
“哎呦,哥哥不怪是老江湖,也真有一套,怎么什么都瞒不了你?我这么做也是为哥哥积点德,我做哪门子的菩萨,只求到时哥哥少受点虐报,不是挺好?”
“我操,这么说我现在活着都是你当菩萨为我修来的?把我猎物都放了,连点娱乐都没有,真是没趣,赌桌归赌桌,但咱两这账还得算!”
周围的人听到公子这样说,呼啦一下立时聚到身边,二十多人严整肃立,都是强手,似乎顷刻之间就能将刘行和阿青放到。
“刚刚还哥哥弟弟的叫着,怎么转脸就变样呢?你还能打弟弟不成?”
“打倒不至于,就是没意思,乐趣还得找。你把我那些人放走了,赌桌上讲牌品,我认赌服输,但咱两的账还得算,刚刚提起的兴致,你一下子就给弄没了,咋办?”
“那……不妨我给你唱首歌吧,缓解缓解情绪!”刘行眨巴着眼睛,装萌做傻。
“好,给我唱也行,脱光了衣服,边跳边唱,唱个十八摸。”
“哥哥你这品味档次也太低,脱光了那是艳舞,艳舞讲究个情趣,这赌场里哪有这情趣?你要是喜欢这十八摸,隔壁就是,你看到那边灯光没,五光十色的,比鹦鹉还艳,进去,随便找个姑娘,都是又年轻又美貌,这十八摸早过时了,现在要多少摸就多少摸,只要你有耐心听,一晚上都摸不完。”
王爵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兴奋劲都没了,兴致提不起来,他打了个呵欠,骂了句“操你妈的!”似乎就要闭上眼睛,已经懒得去争讲这些。
他看着刘行,越发地厌恶眼前这个人,越想越觉得他把自己当成小丑耍笑。自己贵为四大公子,全天下除了自己老爹,没有谁敢在自己头上动土,来到北方一个二线城市寻开心,没想到却遭遇如此。
想着想着,自己噗嗤一声笑了,那是自嘲的笑,也是没有来头的笑,笑的大家都很心惊。
保镖们不知何意,心下惴惴,主人历来脾气不定,有时就把气头撒到自己身上,说不准谁倒霉。虽然阴晴不定,但又舍不得离开这份差事,工资太高,配置太好,就是偶尔被打骂几句,皮糙肉厚万事不走心也就是了。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但盼望不是自己。
刘行和阿青听到这声笑,知道那笑里意味着什么。但两人早已经打定心思,马蜂窝都捅了,还在乎这声笑?翻脸是肯定的,只是早一些晚一些。
笑过之后,王爵大声道:“这位兄弟,你今天摆我一道啊,还从来没丢过人,没成想在你这栽了。江湖规矩,在哪倒的就要在哪找回来,是不?”
阿青站出来,“现在没别人,知道你是京城四公子,但不管你是京城来的,还是什么四公子,到哪里都该遵循点人性,如果你没那样的家庭,没这些保镖在身边,别人拿你不当人,被穿了脚炸了手,是什么感觉?”
王公子眼睛一翻,仍然很懒,但脸色惨白,显然气到了极点。
“长这么大,父母都没说过我几句,没想到今天被小辈给教训了,真他妈够丢脸。”他把脸稍稍向后转去,对着那些手下,手下们赶紧付低了点身子,现出恭谨的姿态。“我说,你们这么多只狗,主人被欺负了就这么看着,也不上去咬两口,还得等我哄你们?”
大眼蝇立刻点头说:“是是是,属下办事不利。这就咬,不,这就替你报仇!公子您就好好坐着,别生气,接下来看我的。”
说完“的”字,他身子一晃,已经到了刘行面前,鼻尖对着鼻尖,距离近的离谱。
刘行没想到此人身法能这么快,吓了一跳,妈呀一声向后跳开,指着大眼蝇道:“你,你这是啥功夫,凌波微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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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蝇道:“京城龙抓手云飞,擅长大力龙抓手,一抓之下必有伤亡。你欠的债现在要还了。”转头向王爵道:“公子,怎么解决,您发话。”
“他那只手不是很厉害吗?能掷出别十,我就要他那只手,回去凉成干当标本。”
话音未了,大眼蝇又向前一步,身上杀气陡增,双手伸出,速度快的惊人,一把就将刘行的手臂抓住。
刘行也没想到他能这么快,一低头,那家伙已经把自己抓了个严严实实。
“我操,你这啥方法,想抓什么就抓什么?”
大眼蝇也不说话,手上用力,两只手错开,就要把刘行的手臂掰折。可这人手臂真是太硬了,他用力折了两次,都没折断。
刘行张大着眼睛,道:“你怎么不用力,长得这么高,就是太瘦,还带了这么大的眼镜,我发现带大眼镜的好像都没劲,我们村也有个带你这苍蝇镜的,干啥都快,走路像风,可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和你一样,这点真尴尬,因为没劲至今都没娶上媳妇……”
这是个很奇怪的画面,大眼蝇带着一副镀膜花眼镜,人长得又细又高,手里握着刘行的手臂。刘行不紧不慢,不怕也不恼,胳膊任由对方握着,明明随时可以将手抽回来,可他就是不动,让大眼蝇一次次用力。同时嘴巴不停,无非是寒碜大眼蝇没有力气,像个病秧子。
大眼蝇心里着急,只觉得手里这只胳膊滑滑的,怎么用力都用不上,刚运起力气,就被对方不知用什么法子卸掉,忍不住回头看王爵。
王爵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妈的,弄折个手臂就这么难?”
大眼蝇无奈之下只好用尽全力,不仅两只手,还用上了膝盖。
两只手抓着刘行胳膊,抬起膝盖垫上去,这招农民都会用,也是最好的杠杆原理。只要有足够的力气,什么都会立即折断不可。
胳臂再硬也硬不过膝盖,接下来只听“嘎巴”一声响,随即大厅里是高声惨叫。
出人意料,刘行还在原地站着,倒下去的是大眼蝇。
眼镜也掉在地上,根本顾不得捡起来,抱着两只胳膊滚来滚去,两只衣袖全是血迹。
不知道怎么搞的,刚刚是他撅刘行,没想到竟把自己胳膊弄折了。
王爵很奇怪,他从座位上坐直了身子,眼睛里满是惊奇,嘴里忍不住道“哎呀我操!”
刘行摊着双手道:“别问我,我也不清楚,他拿着我的胳膊掰来掰去,我还挺配合,站着不动不拒绝,可他掰着掰着就把自己手弄折了。估计大眼哥是菩萨心肠,不愿意看到别人受伤,宁可自己断手也不舍弄伤别人。真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看,那样子好像真挺疼。”
阿青听在耳里,脸上也露出讥笑,心说四公子传说的厉害,手下也不过如此,轻描淡写的就这么废了。刘医生也真有你的,也没见你如何出手,就把人家两根手肘都弄错位,这要是真打起来,对方早就死不知几回了。
忍不住向刘行伸出大指,明媚在旁边也连连点头,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王爵看都不看一眼躺在地上的大眼蝇,竖着眉毛,说:“游戏越来越好玩了,你还真给我一个又一个惊喜!”随即挥手,“你们都是木头人吗?咱虽然人多,但绝不以多欺少,一定要他心服口服,能耐还留着干嘛,谁搞的定,时间越少赏赐越多!”
有重赏!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两个人随着话声跳出来。
这伙人行事很怪,动手前总是把自己名号报出来,像旧时代的江湖。
其中胖大之人站到刘行面前,说“我,云中佛,手中一柄刀,无坚不摧,无人不破,迎者立死。”刘行道:“你这样还真像个佛,但不是云中,只是地下的一尊泥像,蹦跶两下就得散架,你可小心啊!”
另一个人是个瘦子,瞬间就站在阿青前面,看着阿青:“京城十大贼手之一,亡命夺魂邵启贰,想要你的耳朵你不敢送上舌头!”阿青看着眼前这个瘦高之人,轻声笑了下,“你想要什么?什么也不给,倒是你把自己保护好吧。”
邵启贰突然暴怒,“敢瞧不起我京城十大贼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明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就要你一双招子,有能耐就赶紧挡住吧。”
说着,眼睛盯住阿青的眼睛,仿佛他的眼睛已是自己囊中物。
瞬间爆发!
邵启贰身形陡起,像个鹞鹰一样飞在空中,然后大力扑下,而地面的阿青就像是一只小鸡,只有乖乖地等着鹞鹰的叼琢。
漫天似乎都是邵启贰,他的腿,他的手,他身体的每一处都是武器,每个动作都足以要人性命。
只要他飞起来,下面的人就再也无法抵挡,因为真的不知道该抵挡哪里?
在这漫天动作中,已经扑近的邵启贰突然伸出一只手,竖起两个手指,手指岔开,直奔阿青双眼。
阿青站在地面,面对漫天而来的攻击,呆立原地。
在别人看来,他是吓傻在那里,因为根本他就没机会,也没有选择。
可是阿青却突然出击了。
他快速地伸出一只手,没任何花哨,只是伸出一只手,却比号称贼手的邵启贰快得多。
没等对方的手到自己眼前,已经将他的两根手指抓在手里,向上一掰一扭,两根手指齐刷刷折断,鲜血箭一般喷出来。
京城十大贼手突然惨叫起来,在他的叫声里,阿青又伸出另一只手,依旧没有任何花哨,只是伸手,速度奇快,叉开两只手指,等他眼睛撞上来。
手指折断的惨叫还没喊完,邵启贰双眼又撞上阿青手指,顿时眼前一片漆黑,鲜血淋漓,眼睛废掉。惨叫声更大,叠加起来的叫声简直要把赌场的棚顶掀起来。
那边云中佛从身后拽出一把刀,特制的刀,纯钢的刀。
刀在灯光下晃人眼目,切金断玉锋利无比。他将特制砍刀挽了个刀花,迎面就是一下。
刘行侧身躲开,此刻才知道云中佛的含义,真像是在云中,轻灵快速,云中佛的刀无影无形,随着他脑袋飘来飘去。
如果刘行的头是磁,那这把刀就是铁,他的头到哪里,刀子就如影随形到哪里。
刀法轻灵到爆,手法迅捷到极致。刘行觉得脑后生风,是条极细的风线,风线一直不断,在脑后忽远忽近,似乎那刀刃马上就会砍到头上。
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不是对方倒下,就是自己倒下。
刘行极力躲闪着,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刀,刀子形状奇特,前面像枪头,后面像枪杆。
极短的时间里,两人已经在赌场里转了大半圈。闪避的间隙,劁猪刀出手,快如闪电。此时两人正在赌场的墙壁间跳跃,劁猪刀飞出,云中佛立时定住。
云中佛的手腕被劁猪刀穿透,直接扎进墙面,牢牢地定在那里。手中刀子脱落在地面,人也挂在墙上。如此庞大的身躯吊在空中,摇来晃去,连从不畏惧的王爵眼中也似乎有了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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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队伍中的两大高手,瞬间就被搞定。
而且败得非常惨烈,这让一直淡定的王爵公子也不淡定了。
他之所以被称为京城四大公子,就是因为自身的卓绝跋扈和手下网罗这帮人的高超技艺。
手底下能人辈出,从没有过败绩,向来都是公子玩人,而不会有人玩他。
想要的想做的或者不想做的不想要的,只要想一想,就一定会实现,在他面前天下无难事,因此被列入四大公子之列。
此刻,三个好手已经败在对方手下,而且是转瞬之间,不着痕迹。对方似乎并不费力气,事情却已经解决了。
京城龙抓手云飞,擅长大力龙抓手,一抓之下必有伤亡,不仅没让对方伤亡,抓了半天竟把自己手臂折断,躺在地上疼的厉害;胖大的云中佛轻功刀法一绝,此刻已被挂在墙上,手已废掉,刀掉落在地;京城十大贼手,亡命夺魂邵启贰,想要什么伸手就得,想要人家的招子,却把自己的招子折在对方手里,两个手指还被掰断了。
“这他妈啥子情况?难不成你两是地尊请来抓专门搬倒我王公子的吗?告诉你,没门!”
王爵环顾四周,说:“就这小破地方还想留住我,痴心妄想,我知道这的主人叫地尊,天下所有的幕后我都知道,没有事情能够瞒到我,可我来了这么久,你们的地尊到现在也没露面,也太不把我王某人放在眼里,放两个狗出来就想吓唬我吗?今天非把你这里拆了不可。”
说到这,王爵眼睛里又充满血丝,满身都是被无视的愤怒,将手用力一挥,“你奶奶的,这么小瞧你家公子,我还跟你搞什么仁义道德,来,给我一起上,这两人不是厉害吗,先给我灭喽,下一步把这地下翻个底朝上,找出地尊点天灯。”
手下人听主人发狠话,立时遵命,擅长兵器的将兵器拿在手中,擅长拳脚的已握紧拳头,这时就听得整个赌场四周传来刺啦刺啦的声音,原本蓝色的天棚也变成黑色,四周的灯光突然暗下去,只留下一点微光,淡淡的若有若无。
刚刚还亮如白昼的赌场瞬间变得黑暗,像极了黎明之前的那段时间。如果视力不好,根本看不清对面的人。漆黑如夜的头顶,时而透出几点电火花,刺啦刺啦的声音更大起来。
明媚几步走上来,在刘行和阿青的耳朵上塞进了什么东西。起初刘行吓了一跳,见是明媚,立时卸下防卫,明媚给自己带上的是类似无线耳机的东西,也像是耳塞。
黑暗里,明媚没多说话,只是点点头将两手挡在耳畔,又用手指了指头顶。
刘行见她耳中也塞着同样的东西,和阿青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心说:看来这地尊也不是吃醋的,被骂了也有怒火,管你们什么王公子李公子,到人家这一亩三分地还如此蛮横,也真是无法无天。别管你是京城的还是哪里的,也不管你是什么公子还是财团,到了人家地盘,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也得卧着,到处装大尾巴狼没有好果子吃,等下就有你好看的了。
处在黑暗中的王公子大喊道:“什么JB地尊,都是见不得人的乌龟王八,连面都不敢露,还把电掐了,就这么点能耐?我说各位弟兄们,掐电咱也不怕,现在就把面前这两人给我灭喽,一刻也不等。”
说完这话,黑暗里亮出无数小型手电筒。
王爵好几十人的队伍,装备都极精良,不仅功夫高强,满身都配备了各种条件下所需的现代装备。小型手电筒照在两人身上,照在赌场里荷官和侍者的身上,这数十道手电光亮锁定了人,手电筒的主人立时从空中飞跃而来奔向一个个目标。
一时之间,漆黑的赌场里,光线晃动,人影飞翻,王爵手下的打手们在手电筒的光亮中就像是一道道幽灵,时而地上,时而空中,时隐时现。
人们都动作极快,似乎瞬间就都奔到目标前。还不等他们下手,空中突然闪电大做,噗啦啦光闪闪晃的众人睁不开眼,刚刚所有冒出电火花的地方放射出无比刺眼的光芒。
那些身在半空或仍在奔行中的身影都停下了,王公子队伍中不少人还带上了夜视仪,突然产生的闪电光芒立时让几个带夜视仪的人暴盲,不仅看不见东西,又胀痛难受,身形从半空急坠而下,摔在地上。然而这是闪电,突然的几道闪电过后,赌场又全黑下来。
闪电强光之后,眼前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芒已经不起作用,那些身形迅速连纵跳跃的手下也当即稳住身形,站在原地恢复视力。偌大的赌场里一片寂静,正当人们的视力即将恢复,打手身形已做攻击准备,接下来将全面进攻。
突然,咔嚓一声巨响,接着轰隆隆不断,整个空间像磨盘一样的雷声从上到下从东到西又从南到北,雷声越来越多,似乎每一处都有雷声传来。
声音四处激荡,彼此叠加,声音越来越大,有几处的声音大到一定程度,竟然像一把快刀,像一柄大锤,声音过处桌案上的茶碗已经碎裂。
刘行阿青和赌场的人员耳朵里都已塞了隔音塞,纵然身外天雷滚滚,自身仍和没事人一样。打手中有的突然翻倒在地,有的捂着耳朵痛苦难当,在赌桌间墙壁上装来撞去,浑身是血,更有甚者口鼻出血昏厥在地倒下之后就再也起不来。
而那个王爵也已经脸色惨白,捂着耳朵拼命摇头,似乎已经疯狂。
就这这时,两个看起来年轻、实际年龄却已五十开外的保镖冲上来,他们实战经验丰富,思维缜密,出手老道,觉得情况不妙,立时反应过来,这是天雷滚滚。
和生命相比耳朵实在算不得什么,早把自己耳膜捅破,用布条将公子耳朵塞上,一边一个架起来找寻来路,向外就走。
其余几个经验老道的,看到三人逃跑的身影,也赶紧堵了耳朵,跌跌撞撞向外跑去。
刚刚还气势强盛,不可一世的京城王公子瞬间就被瓦解。
而正主只是个坐在椅子上双腿萎缩的老人。
这个被称作地尊的老人一身是病已经如此强悍,要是吸了一众高手的精气,那将如何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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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虚宫所有空间都承载着各自功能,有的古朴,有的如仙境,有的则完全注重功能性,尽管空间使用功能各自不同,但每一处都极其现代化,为了保护宫殿安全,利用高科技造出众多不可思议的防御手段。如赌场,小来小去的打斗争吵不在话下,有专人调节,安保人员足够,为了预防大规模群闹或者砸场子,地尊聘请专人在天棚上安置了雷电效应。
利用声电,制造出放电效果。一旦产生放电,随后就释放雷声效果。在赌场的半封闭空间,声音不好发散,声波会叠加起来,瞬间增大数倍,轻者耳膜受损,身上气血翻腾,重者声波如刀,切入脑际,神经错乱,再无醒转之时。
轰隆隆的声音逐渐小下来,耳机里传出地尊的声音,“把那个公子给我抓住,动手就绝不客气,让他跑出去后患无穷,这些人一个不留,全都弄死。”只听得整个地宫响起扑腾扑腾的脚步声,安保人员和守护者都动作起来,围追堵截。
刘行和阿青也听到耳机里的声音,可两人都没动,一是他两不知道地形,跑出去也没用,拐来拐去没准把自己困在哪里。二是两人为贵客,不是地下宫殿人员,也没这义务,地宫的人已经够多了,自己上去也就是添乱。
两人跟在明媚身边,明媚很淡定,似乎对地宫的布置很有信心,这些人进来如果没人引领肯定走不出去。事实确实如此,一阵扑腾扑腾之后,声音渐渐小下来,逃跑的几个人应该是被抓到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明媚和地尊通过内线沟通了几句,便来到两人跟前,说“跟我来,现在去地尊那里。”两人跟在明媚身后,走出赌场,外面空间更大,路过的地方左右两边都是门,也不知道是什么场所,沿着廊道走了不知几百米,又转而向上,又前行数百米,来到一座吊车前,吊车下面是个洞口,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几个人坐上去,吊车向下,眼前一黑进入洞中,黑暗中也没有时间观念,忽忽悠悠也不知下沉了多少时间,来到一处明晃晃的所在,里面灯光透明,亮如白昼。
刘行和阿青对望一眼,心说这地下还真是巨大,好多层,好大的面积,地下还真不比地上空间小,这地尊的力量也够大,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修建这么巨大的地下工程?但想到地尊已经是好多代相传,这地下宫殿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修建,历经了多少时间,根本不是一代所能达到的地步。
只是修筑这样的地下,如此工程量,竟然能瞒过政府,或者政府也是知道的,和政府能通上气,竟然获得审批,那这幕后究竟有怎样的力量?
刘行看了一眼阿青,阿青心中也有此困惑,这是很矛盾的现象。一方面地下如此工程量,上面不会一无所知,另一方面,今天的政府已开启监测,时刻监视着玉虚宫动静,这就让人不明所以,当初建立的时候没有阻止,肯定是通过了的,那是合作的姿态。如今却开始监测,难道时代不同,政府和地下宫殿换了领导,两者之间没了共同利益就开始敌对了?
明媚道:“前面就是地尊的房间,王公子那些人已被抓住,他在做审讯。等会就可以开始导入精气了。”几个人继续往前走,路上有一滴又一滴的鲜血,地尊房间的门也开着,明媚有些吃惊,急走几步上前。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只剩下地尊的椅子。地尊和这椅子早已经合为一体,无论做什么都透过这把轮椅,椅子上有控制各种局面的按钮。可以说人在椅在,人亡椅没,现在椅子还在人却没了,地尊究竟是生是死?明媚脸上再也不明媚,到底是小姑娘,见到此种情况,显出一脸的惊慌无助。
两人也往里面瞧去,房间不大,里面灯光很是柔和,有床有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房间不乱,没有什么打斗痕迹,倒像是地尊自己走下椅子和对方一起走了。
阿青道:“地尊和王公子之前认识吗?”
“应该不认识,都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上面给发的讯息,说王公子要来,大家也才临时准备匆匆了解,可他们,怎么都没了呢?”明媚也充满疑问,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咱们往前走走,看他们去了哪里!”刘行建议道。
几个人沿着血迹向前走,一路拐来转去竟然一个人都没见到,真是奇怪。路径上上下下最后来到一个悬梯前,在没有别的道路,只见悬梯里也有不少血迹。这些人必定是上了悬梯无疑,上了悬梯一路上行,停下的地方是天骄大厦的一堵墙壁。从墙壁里走出来,是一处废弃的大厅,空荡无人,一串血迹表明这些人向电梯间走去。
再上电梯,就出了玉虚宫,看来王爵等人把地尊劫持了,按王爵的脾气,地尊不死也得扒层皮,看来这精气是不用导入了,自己省事了。刘行竟然长出一口气,心下如释重负。
阿青道:“两个团伙火拼,无论谁输谁赢,对社会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接下来的事就和咱们没关系了,听听消息就好。”
刘行转头问明媚:“这里的头没了,刚刚在里面转了一圈,怎么好像所有的人的都消失了?你不要回去了,赶紧回自己家吧。”明媚突然眼圈红了,说:“这里就是我的家,即使地尊不回来,我也只待在这里,我害怕外面,外面的事情我不懂。”
说着返身走进墙壁,关门之前,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塞到刘行手中,说:“这是地尊每月的进补,每月定期一颗,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了,把这个送给你,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是个礼物,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还能有机缘来这里,我们再相见。”说完,墙壁上的隐形电梯关闭,刘行看着她美丽的面庞消逝,心中无尽感叹。
他握着明媚的礼物,阿青道:“是什么?”
刘行将手打开,两人差点没笑出来,竟然是一颗土豆,这土豆和普通土豆没什么不同,只是握上去光滑柔润,表皮没有任何破损。
“身为地尊,每月竟然吃一颗土豆进补?”刘行忍不住说一句,将土豆拿近在眼前,想看看这老头吃的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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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没想到给了我这么一件礼物,也不知道能不能留得住,真是具有纪念意义呀!”
阿清揶揄道:“应该是那姑娘太了解你,知道你喜欢吃土豆,所以把老怪物的东西留给你,这土豆肯定不一般,你要把它留好。”接着半开玩笑半真实地说:“上次监视仪里你和这个姑娘就眉来眼去的,别是背地里真有旧情,那可真对不住大小姐了。”
刘行知道阿青这么说不是开玩笑,他太关心、太爱这个大小姐。因此不许自己有一点对不住大小姐的地方。就说:“我和总共才见两次面,只不过我是给地尊治病的医生,有这么一层关系,自然谁都高看一眼。”
他就怕阿青提到大小姐,赶紧按了电梯把话题岔开,“你说地尊被他们劫走,会是什么结果?”阿青随着刘行都走进电梯,“不管谁死谁遭殃,受益人都是百姓,地尊不是好鸟,王公子更不是好东西,尽管斗吧!对他们,政府和法律还真有点插不进手,正好,他们内部自行处理,政府和法律部门还省一大笔人力物力资金了。”
回到宿舍,已近凌晨四点,正是睡得香的时候,二蛋叉着两腿张着嘴巴,打着酣,睡得其香无比。刘行把那颗土豆放在桌子上,一晚上经历这么多事,神经一直兴奋,但怎么也得睡一觉。睡的正香呢,就听二蛋大叫:“幺哥,你这是干啥,拿个生土豆放桌子上,我以为熟的呢,呸呸呸……”
刘行梦中醒来,二蛋正吐嘴里的土豆,“真有病,生土豆放这,里面还青的,都有毒了吧,想药死我啊?”说着拿起土豆就要往垃圾桶里扔。
刘行觉得蹊跷,怎么会这么样子,难道不是土豆?赶紧阻止道:“别扔,那是有用的,偷吃我没怪你,可别把我的东西扔了,扔掉看我不打死你。”
二蛋一边嘴里吐着土豆皮,一边说:“幺哥,你就害人吧,整个破土豆当好玩意,怎么比辣椒还辣呀,简直辣死人!你不用打死我,再给我吃一口就辣死了。”把那土豆扔在桌面上,我去吃饭,给你带点粥回来。
经二蛋这么一喊,刘行睡意全无,心说按理明媚不会给我个毒物,地尊那老家伙每月进补之物也不至于就一个烂土豆。想到这立即下地,把桌上的土豆拿起来仔细研究。
已被二蛋咬开,薄薄的一层像土豆皮,里面都是青色的,就像处在风口的土豆,被吹后变成绿色。稍有经验的百姓都知道,这种土豆不能吃,青色土豆和出芽的土豆都是不能吃的,吃了人就有问题。
怎么也想不到明媚给自己个这么玩意,他转念又想明媚给我的时候什么都没说,难道她觉得我作为医生应该明白?最起码她这么美丽的姑娘不会随着带着一个土豆吧?这肯定不是土豆。他舔了一口,只觉辣的厉害,可瞬间之后又变得甜甜的。
怎么回事?
刚刚二蛋咬一口,一直辣个没完,我这吃一口到嘴里咋还能变味呢?
他不禁咬了一大口,发现中心竟然是红色,这东西可真怪,进到嘴里之后香甜无比,这种味道是一种诱惑,让人无法抗拒。即使有毒,也会不自禁的嚼下去,明知道毒死也不会管那么多了。
刘行不知道这东西哪里是土豆,实质上是动物腹中的结石。
他刚刚吃掉的就是一只麋鹿的结石。鹿性格温柔,常年吃草,所以结石也没有多少肉感,清淡寡脆,更像是植物。而且到了地尊手上,早已经过处理,成为道家增身补气的药物。
地尊常年安排人在外面收集野生结石,用专业术语说结石就是狗宝牛黄之类的罕有之物,从鹿身上得到的似乎更珍奇。狗和牛是家养的,缺少野生的味道。山上的麋鹿,吃山珍和青草为生,纯粹野生,腹内集聚山野的精华,食用后的功效比牛黄狗宝强大不知多少倍。
吃完了刘行有点害怕,心说这到底啥东西啊,竟然这么好吃耐品,没搞清楚呢就吃光了,现在就是吐也吐不出来了。妈的,吃就吃了死就死了。再说那个叫明媚的,怎么也不会给我颗毒药吧,彼此印象不错,又不是仇人。
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胸腹之间升起,进入四肢百骸和全身经脉,身上懒洋洋热乎乎的,片刻之后这种懒洋洋的舒适感尽去,全身精气十足,精神百倍,虽然只睡了两三个小时的觉,非但一点不困,还精神的无以复加,就差手舞足蹈起来。
刘行知道这是吃进去的东西发挥效力了,“原来真是宝物啊,这是自己此行偏得之物,也不知道地尊那老怪物被人抓去到底怎么样,估计惨得很。只是那个叫做明媚的姑娘,主人都没了还守在地宫干嘛呢?地下的生活无非就是娱乐取乐,确实简单,外面太复杂,如果过惯了地下的简单生活,来到现实中还真是无法适应,年轻轻的真是可惜了。”
只觉得身体内发生一系列变化,心说可得静养调息,好好利用这药物,今天就不去上班了。飞身上了床,平仰而卧,让身体每一处都好好吸收。
二蛋推门进来,给刘行带了粥、鸡蛋、小咸菜。
刘行说:“今天不上班了,昨天有事回来太晚,你帮我和管事的说一声,今天请假。”
二蛋道:“该请还真得请,天天睁眼就上班,下班就睡觉也真挺没劲,我才上了一小段就觉得很无聊了,每天都是重复。偶尔逃个班还不错,别人上班咱躺床上晒太阳睡觉撸管,多他妈舒服!”墨迹了几句,二蛋和对门两女生上班去。
临走前,贾茹还进来看一眼,挺关心的。刘行躺在床上呼呼装睡,贾茹以为真睡着了,忍不住叨咕一句:“大晚上的不回来,这是去哪了?”脸上是怀疑加醋意。
听着几个人带上门走远,刘行才起身,盘腿打坐,按师傅教的理论,让身体内的气流流转起来,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甚至手指末端也不放过。
那股气流在体内运行两圈之后,是前所未有的舒适,既像在云中,又像漂浮于虚无之境,舒适之余竟倒身仰卧吗,不知不自觉地睡着了。
阳光照在身上从没这么舒服,暖洋洋的,梦里都能嗅到阳光的味道。
正当他睡得香甜,有人进门摇他的腿。
睁开眼一看,是史宜阳。史宜阳从没这么开心过,脸上洋溢着谄媚的笑,小心翼翼地摇着,好似重一点会把他摇零碎似的,轻轻地道:“小刘,刘医生醒醒,大好事啊,大好事!”
刘行看到他那副嘴脸,一种烦恶,心说怎么变样了,咋还来宿舍找我,你找我还能有好事?对我还笑这么开心!太阳真他妈从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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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徐教授破天荒地来到诊所,一脸高兴,四处瞅瞅就问,刘行呢?
史宜阳见当家的来了,屁颠屁颠赶紧过来,汇报这段日子的成就。说治了好几个特殊案例,被患者送了四五面锦旗,还被一帮家属围着要给咱们好医生投票评选全市最优民营医院。
史宜阳喋喋不休,徐老头基本上也没听啥,只是问:“小刘咋没来呢?”
史宜阳乘机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人说没影就没影,还让二蛋给请的假,连个电话也没有,不管什么事,自己打个电话也好。人不露面,至少得亲自打个电话吧,这种风气,哎!”
徐教授道:“益阳啊,你觉得小刘这人咋样,别参杂个人情感,就以大众眼光说说,公平一点。”
史宜阳把这话心里咂摸一下,心说啥意思,咋还让我做评价?这老家伙平日好像挺喜欢刘行的样子,这种语气,我要不说点好话好像不太对。不知道他到底啥意思,也不能尽说好话,就好坏都有一点吧,这样不管他想听什么都能达到要求了。
衡量一下就道:“小刘嘛!要说专业上以前我倒不咋看好,毕竟农村来的,见识有限,可经过这段日子的考察考核,还真是有能耐。这个我得实话实说,有些地方甚至比我强,我经验多,他是技术方面过硬,很多疑难杂症到他这,都能攻克。只是为人方面,组织性纪律性差一些,平时不太重视长辈,没大没小,对老一辈没有本该应有的尊重。您今天来正好也看到了,说不来就不来,还让人代请假,对自己没有约束,过于松散没有集体感,这对整个团队的影响不太好,容易形成不良风气。”
史宜阳看了一眼徐教授,没看出太多表情,就又加了一句,“年轻人不靠谱,这是昨天出去做啥熬夜了,估计现在肯定在宿舍里睡大觉。我建议对他提出警告,以后诊所里杜绝这种现象,要不仿效起来,哪还像个正规的医疗地方,都成他家了。”
徐教授听着,眼睛转了转,头偏过来,“这么说除了一些年轻人的通病外,也没什么特别不好的地方,而且技术还不错,也就是说整体上还不错个人喽?”
史宜阳看着他的表情,品味着话里的意思,立时跟随着道:“是是是,我接下来想说的就是这个,都是年轻人正常行为。我年轻时也这样,甚至有过之而不不及,那时候懒得厉害,有事没事就想着翘班,可现在不也过去了?都得有这阶段,年轻人就是小,成熟了就好了。”
“嗯!”徐教授点点头,“我女儿也大了,和小刘差不多年纪。你也知道,小刘农村来的,家庭条件不咋好,一个人到城市打拼可不容易,有些机遇和机会就得把握住。家庭环境好不好这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小伙子人行,性格好肯上进,就啥问题没有。”
史宜阳似乎听出了徐教授话里的一些意思,但还不是那么肯定,瞅着徐教授,听他接下来怎么说。
徐守信道:“我这下面一大摊子产业,但女儿毕竟是女儿家,打理事务姑娘家还是不擅长,而且很多抛头露面的事也不适合年轻姑娘去做,我年纪又越来越大,早晚得离开这个舞台。不给姑娘找个合适的老公不给产业找个差不多的接班人,心里一直不踏实。我瞧刘行那小伙子还不错,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打算,我也挺关心这孩子的,就是没机会问问他。”
史宜阳这下听明白了,很明显徐老头是要给姑娘找女婿啊,跟我说是什么意思呢?也不对,这是我自己凑上来的。嗨,就是我不凑上来,他也得找我说这事,肯定要让我撮合这件美事。想到美事,史宜阳差点笑出声来。
心说刘行你这好日子也快到头了,妈的正烦你呢,我说徐老头怎么对你另眼相看,原来是早就有这打算有这安排,就看你答不答应吧。答应了,大家只有看不起你,你那个老相好贾茹也肯定和你分道扬镳,以后表面上你高高在上,实际只能被大家踩在脚底下活着;不答应,哼哼,那就更有你的好看,以后还想呆在这?怎么呆,你和徐老头还能看顺眼?
原来徐守信年岁已大,但膝下无子只一个姑娘,可是这姑娘还不太健全,跛脚加斜眼。
人们都说着是徐老头太精明了,也是年轻时做损事太多,得到报应,没有儿子传宗接代,生个姑娘还半残。
徐守信年轻的时候一无所有,只靠一个人和过硬的技术创医界。
那时候他很穷,穷的叮当直响,媳妇常常和他吵架,一年回两次娘家,回次娘家呆半年。
这让他太窝火,所以他心里就形成一个想法,无论如何人不能穷,于是当时穷的揭不开锅的他穷则思变,为了赚钱良心什么的早抛到脑后。
医疗界没有他不做的,所有能赚钱的事情都被他干了个遍。
打擦边球做偏门子生意,倒卖药品换人体器官……只有不敢想没有他不敢干的。
很快,利用这种手段积累起了原始财富,他在业界也渐渐有名,赚到大钱后,他也渐渐收手,和之前那些下三门的人渐渐脱离关系,开始在上流社会活跃给自己洗底,渐渐就成了今天的徐教授、省级名医。
可是他曾经做过的事情还是没变,所以人们都说,这是做损太多,命中注定无儿,有女如此,该着到时所有的产业都归外人,本来这就不应该是你老徐家的。
徐教授的姑娘今年二十二岁,到了处对象出嫁的年龄,可是跛脚斜眼哪有人跟她处对象?看一眼就都不爱看,更别说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徐教授倒是认识很多人,都是上层名流,门当户对,可名流家的公子都风流成性,美女都说换就换,怎么会对一个斜眼女子上眼?别说你有万贯家财,就是总统姑娘拥有全天下的财产,如果斜眼跛脚,那些公子哥宁可天天去夜场也不会去当国民姑爷的。
财产无数,产业众多,可徐守信心里不痛快,这个宝贝女儿咋给她嫁出去呢,嫁个好人家人家不愿意,嫁个不好的人家自己不愿意,怎么的也得找个精明能干长相不俗各方面都行的小伙子,这才能随了自己的心。
正巧,诊所来了个乡村的赤脚医生,年轻轻,相貌好,丰神俊朗,人又精明手艺也强。
乡村人出来创生活,为个啥?还不是为了多赚钱得到荣华富贵。他的条件不好,我有条件。我的姑娘不够健全,只看人不看条件,到时我把手下的事物都交给你打理,不信这么大的筹码换不来一个女婿。
徐教授早已经打好了主意,总觉得这个女婿迟早是自己的,现在觉得时间成熟,差不多了,他带了一张女儿修过图的照片来到好医生总部,要跟刘行提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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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教授本想和刘行直接说说这事的,自己这筹码多大,要是用天平称一下,他刘行轻飘飘的,自己这边太重了,少奋斗好几十年,这小伙子不是傻帽,哪有不就范的道理?
可巧,刘行偷懒了没上班,史宜阳屁颠颠哪都有他,见老大来了赶紧走过来问这问那说这说那,这事不如让他给办吧。别人去张罗怎么的也比自己直接说好一点,直接说总有点上赶着的意味,啥事一上赶着就像白送似的,就显得自己家闺女不值钱了。
既然这老伙计爱揽事,让他跑跑腿张张嘴也不错。
徐教授是老江湖,啥事不用挑明就能把想要做的事情交代了。史宜阳更是没事就揣摩领导心思,要不也不能这么快荣升好医生总部的大管家。徐教授说完他就明白了,这要是在球场,我就得当个二传手啊,嗯,不管如何,能上场就说明我有用。这二传手可一定要当好,尤其这是个不咋地的球,我必须好好传给小刘,你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他说:“这小刘啊,也一直单着,这么下去也真不像话,年龄到了就该找对象,天经地义,要不然都对不起父母,也影响下一代。还是教授考虑的周到,对咱们好医生员工关怀备至,像对待自己的孩子般,遇到这样的老板,是我们员工的福气啊。其实我就觉得刘行这孩子和咱家玲玲挺般配的,虽说小刘家庭不好,可徐家也不在乎这些,而且老板你总是打破传统没有门户之见,就因为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今天我也才敢说这样的话。我觉得小刘不错,虽然是农村出身,但摇身一变不也就城里人了吗?老板你看小刘咋样,要是觉得行,我去跑跑腿,尽量把这事成全了,多好的一桩美事。”
史宜阳一边说着,一边看老徐的表情,说着说着哈哈哈哈地笑起来:“哎,你说我这人啊徐总,遇到好事我还总是着急,比你们还着急,可能也是把你当成自己家人,所以太热切。反正这边患者都有人接待,要不我现在就跑一趟,小刘肯定在宿舍睡觉呢。”
徐教授和颜悦色地笑一下,说:“哎,你这个宜阳啊,就你心急,你这个人啊总是太热心,也好,你要去就去吧,我也挺看好小刘这孩子的。”似乎想起什么,伸手上衣兜里掏了一下,拿出张照片,说:“对了,我这正好有玲玲的照片,这是我一个老上司非要看看我家闺女,想要给自己儿子联姻,我这最近也没空一直没过去,就在兜里揣着了,你也可以让小刘看看我闺女,俏着呢。”
史宜阳双手接过来,眼睛盯着照片显得很仔细,透着欣赏的味道。
他想:一定要让领导看到自己是在细看,是在咂摸,但绝对不能看太久,看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样最合适。太短了显得应付,容易露出破绽,太长了会让领导反感,这是质疑我家姑娘还是对我姑娘有贼心?会让领导产生想法。
因此他很仔细的欣赏了一小会,时间恰到好处,脸上露出笑容,眼睛一抬,里面闪着亮道:“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啊,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漂亮了,小刘医生有福气啊!这事要成了,不仅娶了个美女,还多了一个省内知名,荣誉等身的岳父,这真是几辈子修来的,啧啧啧……”
徐教授谦虚地一笑,“哎,什么美丽,什么鼎鼎大名!就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看着他两合适了,就撺掇一下成就美事,我这就坐享其成。年轻人的事我当老人的不参合,就是一旁看着,能互相喜欢就好。”
史宜阳屁颠颠的出门去找刘行,走在路上,他把照片拿出来看,憋不住笑,笑得肚子都疼,说这还是徐玲玲吗?啊!这他妈的到底是谁呀?这是修图的时代,真是照片无丑女啊。
多惨的女人都能变美女,眼睛也不斜了,要不知底细我都想当老徐家姑爷子。妈的,修图害死人啊,刘行啊刘行,你这下惨喽!
他拿了钥匙来到宿舍,刘行果真在睡大觉。
他忍着笑赶紧把刘行叫醒,说:“好事啊小刘,小刘快醒醒。”
刘行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就看到史宜阳笑成花的脸。
自己来到诊所后从来没见他这样笑过,他找自己真能有好事?
史宜阳说:“不是有句话吗,叫躺床上等天上掉饺子,那是想好事,可现在我跟你说小刘,你就遇到这好事了!”刘行睁大了眼睛心说屁好事!你来找我肯定是你的好事不可能是我的好事。就道:“我这睡的都饿了,哪有饺子,你给我包啊?”
“嘿,包什么饺子,躺床上吃饺子对你来说都是小巫见大巫,小事一桩!你现在遇到这事才是真幸运,知道吗,你就要成好医生诊所的上门女婿啦。”
“我操,你别吓唬我,有这事我自己咋都不知道,徐老头那么大岁数了,还有没结婚的女儿?别说是二婚!”刘行随口道。
“这话可不能瞎说,还好是和我讲,我嘴严不对徐总说,要换别人有你好看的。跟你说啊小刘,姑娘叫徐玲玲,今年才二十二,和你差不多的年纪,人家一直未婚!”史宜阳突然压低了声音说:“没准还是处女,可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刘行道:“我这睡得好好的,好不容易请了个假,你到这把我叫醒,跟我耍什么呢。”
史宜阳道:“不觉得徐总一直对你很好吗?也许是存了私心的,家里有年轻姑娘,见到单身男士就格外注意。徐教授一直有这个心当你老丈人,你这是前辈子修来的,多好啊!”说着拿出徐玲玲的照片,“看,这是徐教授姑娘,照片都拿来了,你看看。”
刘行一看,“嗯,还真不错!”心说就这样照小花差远了,和贾茹大小姐瑾妹媛媛简直没法比,这史宜阳要真是来说亲,我可咋拒绝呢。这是徐教授的女儿,拒绝了也就离下岗不远了,无论真假,这还真不能一口回绝,先看看再说。
正当两人你来我往说个不停,宿舍门开了,进来一位姑娘。
没见人先是一股浓香飘进来,进来后往门框上一靠,眼睛看着史宜阳,柔声道:“你就是那个小刘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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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玲玲不是美女,斜眼还跛脚,可她从来没为这事愁过,而且还很自恋。
在网络上网恋无数,她长得不好,但语言上有优势,特会说话,打字聊起来就是大家闺秀温文尔雅,把对面小伙迷得云山雾罩。
时不时的还露出一点风骚,这就像犹抱琵琶半遮面,把人心骚的痒痒的。尤其是这个徐家姑娘偶尔还透漏点家庭背景,总是让网络那头的凤凰男宅男渣男们浮想联翩,觉得对面肯定是个满身贴满钞票的美女,忍不住荷尔蒙爆棚,多巴胺迅速分泌,见面势在必行。
可网恋怕的就是见光死,最开始的时候,徐玲玲还小,还有些羞涩。时间长了,脸皮都厚了。出来见面是对暗号的,P完的照片和本人大相径庭,基本上没人找得到她。
有一次约好了在印象咖啡见面,网恋的小伙子问遍了整个咖啡屋的单身女人,年龄大的也没漏过,可就是没问她,因为对方觉得怎么都不可能是她,那感觉,那气质,半分都拉不上关系。
后来在小伙子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她咳嗽一声,说出暗号的下半句,“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小伙子对着姑娘背影念叨出上半句,“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然后狐疑地打量徐玲玲,徐玲玲看着旁边的柱子,“你是天下第一帅?”
帅哥点头说;“我就是,帅得掉渣那种。”
可他说什么也不理解这姑娘为啥对自己说话要看着旁边柱子,忍不住问:“你是徐大美?”
“对,我就是徐大美,和想象不一致吗?问了所有人就不上我这来,故意逗本姑娘开心吗?你这见面方式也真特别,是不策划好久了?”徐玲玲故作娇嗔地说,眼睛依旧看着柱子。
帅哥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面容感受着她的表情,禁不住打个冷战,说:“真的很一致,。一致得不得了,从没这么一致过。”寻思反正来了坐下讨杯咖啡喝也好,要不白折腾一趟,搭了这么长时间的感情不说,坐公交车来回还两块钱呢,这个得找回来。
说着在徐玲玲对面坐下来,徐玲玲不看旁边那根柱子,随着帅哥坐下来,他又开始看旁边的椅子。帅哥点了杯最贵的咖啡,说这见面真高兴,我就来杯好的庆祝一下,徐玲玲说点杯咖啡算什么,你长得还真挺帅的,就冲这点,我把咖啡厅包下来你随便喝都行。
屌丝帅哥心里一万只草泥马飞过,心说你张这样还跟我炫富,我就差那几杯咖啡吗?之所以在你跟前坐下来,是为自己过去不值,过去搭在你身上的时间岂是几杯咖啡所能解决的?尼玛的,我就是找个心理平衡,还和我装大尾巴狼。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帅哥几口喝完了咖啡,觉得这杯咖啡足够自己的跑腿费了,站起身来说:“这位大美姑娘,我就有一件事不明白,我长得这么帅,你到现在为止都是用眼角余光看我,为啥不正眼看我一眼?”
徐玲玲说:“我一直在看你啊,我还怕把你看毛了,没想到你还觉得不够,那我就离近点。”说着话向帅哥凑禁了些,眼睛仍是看着旁边座位。
帅哥瞅瞅这位,什么毛病?分明没看我,人长得丑不说,讲瞎话都不眨眼睛。
灵机一动,说“大美,你的包不错,是真货吗?”徐玲玲身上挎着LV,在屌丝男眼里,总觉得所有人的名牌都是高仿A货,他趁机问这么一句,也探探她虚实。
徐玲玲的LV包放在旁边座位上,她却没看座位,却又看向一根柱子,说:“当然是真的,背个包都是假的哪还有什么意思,才几千块钱,又不贵,都小钱而已。”
帅哥立刻明白,妈的这女人是斜眼,难怪刚才一直看别处,其实她一直看自己呢。
也真够恶心,哪有那么一眨不眨看别人的。尤其总在自己面前炫富,弄个高仿LV还说小钱,总想把自己比下去!就你这样的还能有钱?有钱也不跟你处。
当下帅哥就甩下一句话,说:“咖啡喝完了,咱面也见过了,我这来一趟也算够本了。走之前有句话送给你,对你有好处。”徐玲玲看着旁边的座位,娇滴滴的道:“你说吧帅哥哥。”
帅哥说:“你爸妈把你生的丑,这不怪你,怪你父母没选好时机,没做好预防。可是你不在家老实呆着就是你不对了,出来吓唬人太不地道。哥劝你改个名,别叫徐大美,落差太大,以后尽量在家呆着别出来,本来市容挺好的,影响不好。”
说完转身就走,徐玲玲楞在那好一会才想起来要骂对方一句,可是人早没了影子。
再打开聊天记录,发现对方已经把自己全面删除,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玲玲越挫越勇,可能也是受到刺激,越发自恋起来。还总认为自己很美,简直没人可比,对男人也越发感兴趣。老爸回家经常谈起一个青年叫刘行,说虽然农村出来,但人精明有能力技术好,这要和咱家姑娘促成一对真不错。他就对这个姓刘的青年想入非非。
虽然没见过面,但一直心存向往,多少次想去诊所找这人看看面谈一下,都被老爸拦下了,说实际还不成熟。终于等到这一天老爸说要摊牌,和小刘好好谈谈这事。玲玲在家里说什么也坐不住,网不上了,让那些虚幻中的男朋友纷纷下线,开车来到老爸诊所。
老爸在,可传说中的对象却不在,对这个姑娘,当父亲的从来都是千依百顺惹不起,只能据实相告。“哦,在宿舍啊,那我去看看咱家员工宿舍不是毛病吧?咱家的地方,我还不能去?”说着径自来到宿舍。
徐玲玲时年二十二,却是三十二的大龄女青心理,对婚姻和爱情有着极强烈的追求。她打开门,亟不可待,想看看老爸给安排的这门亲事到底啥样。
一入眼,只见对方器宇轩昂,身材较高,虽然刚睡醒的样子,但依旧能感觉到身上充满精气神。老爹可真有眼光,她在心里说一句。
看着刘行,抑制不住心里的兴奋劲,就问:“你是小刘?真的挺帅的,老爸你终于干了件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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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见一姑娘推门就进,只看史宜阳,对自己瞅都不瞅。
心说现在的姑娘也真怪,都喜欢老男人,也是,这姑娘长这么丑,也只能喜欢老男人。
没想到,对方一开口竟然叫小刘。
刘行道:“问你话呢?”
史宜阳说:“那是问你呢!”
“眼睛看着你,怎么会是问我?”
“那不是……哎!”史宜阳指着相片,小声说:“这就徐姑娘,本主来找你了。”
“我操,不会吧,你咋拿张别人照片给我,这是成心啊你!”刘行大张着嘴,看一眼照片看一眼本主,这哪里有半分相像?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你知道,现在这照片自己想怎么弄就怎么弄,P图时代,人人都是设计,这个你不服不行,所以你就认了吧。老大的姑娘,答应了吃香的喝辣的几辈子用不完,以后我们都敬着你,还想怎么着?知足吧,你劳碌几辈子都赚不来的。”史宜阳挤眉弄眼小声说。
“可是这也差的太多,完全两人啊,除了性别是女,根本就没一样的地方。”
徐玲玲的耳朵还挺好使,两人声不大,她都听见了。
说:“嗨呀,你叫这个真干嘛?只不过把脸变白点,眼睛调大点,脸蛋变圆点,身材变细点,反正就是把不太顺眼的地方调调,原版不还是我?能有多大差别!”
徐玲玲在门边靠着,也不进屋,说:“咱两这见面方式也挺特别,没想到是在宿舍里,一直我就想见见你,要不是我爸拦着,早就该认识了。哎,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也不急在这一刻。看这宿舍让你们造的,等跟我老爸说说,给你弄个特调,这宿舍条件多差,怎么住?”
刘行注意到这姑娘跟自己说话一直看着史宜阳,真是整不明白。
还好,要是一直看着自己,也真够吓人的。就说:“别别别,我这住的好好的,就喜欢这环境,已经比我原来住的地方好多了,特调,我还不起这人情啊!”
“什么人情,以后要是自家人了,还说什么人情!也真有意思,那不说两家话了?房产有的是,我爸随意倒腾出一座房子,你就住呗,史叔你说对不对?”
徐玲玲就是喜欢炫耀家庭的财大气粗,经常用这手段砸对方,她觉得总有一天自己要把一个凤凰男用钱砸得老老实实,死心塌地,义无反顾。
和闺蜜一起喝酒聊天就原形毕露,和网上大家闺秀的样子判若两人,常常说:“我徐玲玲,就是有钱,不靠姿色,我靠钱就能砸死他们。那些臭男人,跑来跑去转来转去都为个什么?还不是为钱为色,色没用,玩久了就腻?还得是钱,最终还是为了钱。我他妈的就用钱砸,我处对象专门用钱攻,不信攻不下来。”
闺蜜听她吹牛逼,起初还听得下去,听过几次之后也不耐烦起来。
心说你除了有个有钱的老爹还有啥,不禁也回两句,泼点冷水。“钱攻?还真是钱攻,前功尽弃啊!”直接就把徐玲玲噎个半死。
她知道刘行是乡村出来闯都市的,钱在乡村来说很难赚,用是钱砸这招,肯定好使。
可刘行已经忍不住了,多看几眼胃都不舒服,什么以后日子长着呢?把我整死得了。
他又注意到这女子其实天生斜眼,哪是不看自己,自始至终瞧向史宜阳,其实就是看自己,想到这,胃真的有点翻腾,难受起来。
赶紧道:“可别,我这睡惯了小房子,消受不了大福,还是让徐教授留给未来女婿吧!”
徐玲玲手扶着墙,眼睛看着史宜阳,含情脉脉道:“你不就是吗?还顾左右言他往别人身上整,你就故意气我吧!”娇嗔的样子不仅让刘行心里打颤,史宜阳都觉得过分,甚至有一种冲上去闪她几个嘴巴的冲动。
他们只是心里有想法,不管心里打她几千几百个嘴巴都没问题,就是不敢付诸现实,别说扇嘴巴,就是重口都不敢说几句,怕饭碗不保。
他们不敢,可是有人敢。
门外脚步声响,也不知道上来多少人,当先一人伸手推开支在门旁的徐玲玲,“滚开!”
徐玲玲长得不好,脾气很大。
也许正是因为丑陋才没有形象可以顾忌,才可以脾气无限大。
她放大音量,骂道:“你们是什么人,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谁家,敢到徐家门口来撒野,也不打听打听……”
还没等骂完,领头的扯着头发就是几个耳刮子,下面的话瞬间就都咽回到肚子里,本来就斜的眼睛此刻也不知到底看着哪里。
领头的叫伟明,紧跟身后的是阿大,刘行一看这两人有印象,在市医院见过。
那时自己躺在走廊打地铺,这两人骑着轰隆隆的哈雷摩托把半睡半醒的他给振醒了。
两人上来也不说话,都是对他紧盯几眼,还走进细瞧瞧,还说什么也不过如此的话,当时自己困,医院人多,也没在意。没想到两人根本不是探病的家属,上来只为看看他。
现在,他们在这里出现,心念电转之间确定他们来的目的肯定和太岁有关,但对方还没明确表态之前,自己可不能先行点破,只能静观其变。
史宜阳没见过这种场面,但这里面他年龄最大,按理说有问题了都得他顶着,即使他不想顶起来,对方也肯定找年龄最大的说事,躲是肯定躲不过去,就仗着胆子往前走一步。
“你们,你们这是干啥,白天强闯民宅,还打人,我可报警啦!”
伟明朝他看了一眼,看他那孬种样,说了句:“滚犊子,你给我靠边。”
摇着脑袋,着牙吃走进来。
史宜阳仗着胆子往上迎,大脑一片空白,已无法自行支配当前的行为,只记得好勇斗狠的人打架前大都喜欢脱衣服,据说脱衣服会给对方造成很能打的错觉,形成心理压力。他机械地脱着身上的衣服,眼睛里是无望和茫然,心理只盼望着对方能被他脱衣服的样子吓退。
伟明回头和后面的人笑笑,还真想看看这人到底能耍成什么样。
史宜阳表情呆滞,眼睛空茫,先是脱掉了白大褂,然后又脱掉衬衫,接着又脱掉背心。
对方还是没有退,竟然含笑看着他,后面的人也都脸上带着一种笑,看着他。
他只是脱衣服,身上却只有恐惧和害怕,根本没有一点战斗的勇气。
见到对方都讥笑地看他,大脑早已失去控制,只剩下机械的脱衣服,因为当前的情况除了脱,真没别的事情可做。
上衣都脱完了,露出大肚腩,那是中年人失控的肚子,软绵绵地垂下来。
他的手又机械地脱裤子,打又不敢打,手又没地方放,除了脱,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伟明和阿大没说话,后面的一个兄弟却忍不住了。
“你这傻逼,有病啊?在我大哥面前脱衣服,看这样子还要脱光啊?大肚子,囊囊膪,他妈难看死了,不狠揍你一顿可真是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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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刘行为人治病不成,却增长了自身功力,徐教授想招他当养老女婿,丢太岁那伙人又找上门来。那边北风在策划着收拾黑头,老头子他们也在召集朋友和帮手。
不管事情多和少,都市的生活都在照常进行,市面上一切正常。
正是早上八点多,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开店的也早打开店门招揽生意。
此刻的早餐店最为火爆。
朝阳区是城市的中心区,而李姐早餐店则处在中心区的中心,做出的早餐远近闻名。
油炸大果子,香喷喷的豆腐脑,大碴粥小米粥茶叶蛋,还有芬芳四溢的小笼包。
上班的白领们脚步匆匆,上学的学生和家长也形色匆匆,但早饭还是要吃的。
李姐早餐店的蒸笼前围了很多人,有的是在这里吃,有的打包带走,边走边吃是很多小白领的特色,也是城市里早晨的一道风景。
李姐正在蒸笼前卖包子,旁边一圈人,每个人都伸手出来,说我要我要。
李姐忙个不停,“西葫芦鸡蛋馅的?猪肉粉条谁的?牛肉大萝卜呢?……”
这时人群中突然钻进来一个黢黑的人,五十多岁年纪,一双贼溜溜却精气十足的眼睛,伸手道:“给我十个牛肉包。”
人们都很忙,突然见到一个加塞的,都有意见,而且是个其貌不扬的中老年人,就都口诛笔伐。“这谁呀,咋跑我前面来了。”“大早上的都在赶时间,我们还赶上班,瞅你这年纪也不用上班,跟年轻人挤个啥,你急什么急?”“这么能挤,都是买打折商品练出来的吧,吃个早饭有啥可挤的?”“老大爷,人越老性子应该越慢,你这么着急干啥,日子短了咋地?”
这人也不说话,对别人说的也充耳不闻,只顾伸着手,“一直赶路,两天没吃饭了,快给我十个牛肉包。”李姐手里拿的正是牛肉包,这是旁边一位小白领要的。
她回头看看蒸笼,说:“牛肉就这一屉了,是这位小兄弟的,你来个别的吧!”
老者瞪着眼睛,一副饿死鬼的样,盯着李姐手里的牛肉包:“我要牛肉的,老远我就闻到这个味了,谁也不能给,我要吃。”
年轻人不愿意,伸手将老者扒拉开,说:“为老不尊,以前四人帮红卫兵就你们这代人横行中国到处祸害人,现在你们老了还整那套,到哪不排队,连点规则都不讲。起码尊重点别人,不是我不讲究,这社会毕竟要讲个规矩,要不都被你们搅成一锅粥了。”
大家也都纷纷上手,想把这人挤出人群。
可突然间,众人像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赶紧都退后,老者身旁立时宽松起来。
原来是老者周身上下不知从哪里飞出来好多马蜂,围着他转来转去。
这个季节,夏去秋来,在城市里见到马蜂这事已几乎不可能,可突然就出现这么多。
这是市中心闹市区,周围不可能有蜂巢,天上地下也没有马蜂的源头,无形中冒出来,竟像是从这老者身上钻出来的。大家都吓得离开老远,只有那个要牛肉包的年轻人站在前面,还没发现马蜂,淡定地等待李姐装袋。
李姐正要装,却见屉里的包子,像变戏法似的,一个一个突然不见了。
她以为眼花了,揉揉眼睛再看,就剩下四个,转眼又剩下三个。这是怎么回事?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发生,大白天的就见鬼了?她拿着蒸笼楞在当地,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年轻人也瞧见了,眼睁睁看着包子一个个变少,却不知去了哪里。
真不敢相信,简直像做梦。
这时他发现旁边老者的嘴巴一动一动,竟然是在吃包子,手里也拿了一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的,只见他手一抬,另一只手里又多了一个。
年轻人赶紧转过头去看李姐手里的蒸笼,蒸笼里包子又少了一个,竟然是这老人给拿去了。可是两人和蒸笼屉里的李姐有段距离,伸手拿也够不到,何况手再快也该有个痕迹吧?连点迹象都没有,包子突然不见突然跑到他手里,难道是神仙大大?
年轻人立刻显出害怕的神态,往后退了几步看这个老人。老人似乎饿得急了,根本不注意大家在看他,只是一个劲的往嘴里添包子,眼睛盯着李姐手里的蒸笼。
大家都发现了这怪事,看着老人就像看一个怪物。
“我操,今个真是开眼了。”“怎么做到的,隔空取物?”“肯定是失传已久的小搬运,幸好只是挤挤他,没惹他,要不这脑袋都能让他给搬运喽。”
老者瞬间就吃光了牛肉包,只剩下李姐张大了嘴巴,一会看看老人,一会看看自己手中的空屉。老人抹了一下嘴唇,意犹未尽,说:“根本没吃饱,要在有一屉还差不多,但我只爱吃牛肉,你知道牛魔王吗?”
李姐说:“我……我知道,牛魔王是红孩儿他爹,铁山公主她老公,和那个……和那个孙猴子是拜把兄弟。”
老者嘿嘿一笑,手一伸,店门口货架上的百事饮料眨眼就不见了,转而出现在老人手上。
扭开盖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说:“你说的那是西游记里的牛魔王,不是现实中的牛魔王,现实中的牛魔王爱吃牛肉,发起狠来比西游记里的牛魔王还要狠。看来你不知道现实中的牛魔王,很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小老百姓本来就不该知道。”
老人说了几句,拿着百事就走,也不提钱的事。
李姐楞在当地,惊异于对方的手法,还在纳闷是不是遇到耍戏法的手艺人了,可是耍戏法的都有背后操纵的机械和托,而他却完全一个人,谁也不知道隔空拿东西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世间真有神仙?深山大泽修炼完来到凡尘体验生活?要不是大清早,闹市区,如果是深山古庙,李姐早就忍不住跪拜神仙了。
大家也都开了眼,很多人拿出手机,想要把这一幕拍下来。
可是当他们反应过来要拍摄的时候,老人已经吃完,健步移开了。
他身周围的马蜂渐渐减少,纷纷飞进了领口衣袖,让那些害怕蜂子的倒吸凉气,心说难不成这人身子里还有个马蜂窝?要不这些马蜂待在那里?
从没人见过这样的一幕,现实世界里似乎永远不可能发生,可是却真的发生了。
上班的人停止了脚步,上学的人也流连下来,连路上的轿车也越走越慢,瞬间交通堵塞。
老人回头见这么多人注视自己,冷哼了一声,喃喃道:“凡夫俗子,一帮愚人。”转身拐进一个胡同,等众人赶过去再看时,里面是个死胡同,人却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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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每座城市都会流入很多新的面孔,前所未见的,全新的面孔。
在这个城市经过,在这里暂住,或者在这里安家。
有打工的,上学的,有闯生活的,做买卖的,有上九流和下九流……
这些人无论看上去多么陌生,却并不奇特。不是求财就是求学,或者只是为了生存,这让他们看上去都变得普通,和所有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这两天,这座北方省会城市,几个陌生的面孔却让这错城市哗然。
早上,一位老者在朝阳区李姐早餐店展示小搬运后,同日中午,西站附近的广场,人们又见证了另一场与众不同。
男,也是五十左右的年纪,这人一身旧衣服,看上去很邋遢,下车后就沿着人流往前走,周围同行的人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他,因为他的肩膀上蹲了一只鹰。
不是玩具,而是一只货真价实的老鹰。
老鹰眼珠骨碌碌地转,鹰嘴坚硬而锋利,像一件超级武器。
周围挨着的人赶紧闪开,用惊恐的眼睛望着这个人和他肩膀上这只鹰。
甚至有人担心,如果这只鹰低下头将尖嘴对准这人的眼睛,此人必瞎无疑。
可他怎么就这么有信心,难道这只鹰真的不会啄他?是他养的宠物?
“唉呀妈呀,吓死我了,可得离远点,别把我啄口肉下去。”“这是啥家伙,还敢放肩头呢?”“我去,这是老鹰吗,咋还敢玩鹰呢?玩鹰!这鹰可不是随便玩的!”“鹰是不是保护动物?要是举报他,能不能得到钱?”“知道对方啥人吗?你敢!还不吃了你!”
一人一鹰,在人群中脱颖而出,不管在哪里,绝对引人瞩目。
走到旁边的小广场,这人看了看日头,已经是中午时间。肚子开始咕咕叫,可是从他这身衣服就能看出,身上并没有多余的钱。
见旁边是空旷场地,索性停下来,从脏兮兮的衣服里扯出一块布,迎风展开,竟是面旗帜,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鹰戏!
白色的底,黑色的字。
鹰戏两字龙飞凤舞,尤其那个鹰字,真就像一只狂鹰张着铁爪在天空飞舞。
这人脸庞黝黑,该是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关系,五十多岁其实年龄不太大,但头发胡子已经花白,尤其胡子,花白相间透出一种沧桑感,似乎经历甚多。
他把自制的旗子一抖,随手一抛,旗子就扔上广场里的一根路灯杆上。
一端似乎有胶,抛上去后就固定在灯杆上,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这人向人们一抱拳,说:“各位老少爷们,中午好,我叫老朱,今天初到贵宝地来寻朋友,钱都花在路费上,现在肚子唱歌了。”他拍了拍肩膀上老鹰,接着说:“我的老朋友也没饭吃,还要顿顿吃肉,人在外就靠大家帮个忙,讨个赏钱,讨口饭吃。老朱从不白吃白喝大家,在这里给诸位献个艺,钱多的捧个多钱的场,钱少的就捧个少钱的场。”
人们都纷纷停下来,看着这一人一鹰。
人是黑的,鹰是灰的,人再怎么奇特也不过是人,并没什么好看的,但鹰站在人的肩膀上这个少见。去动物园看鹰还得花门票钱,只能隔着铁丝网远远地看,这个既不花门票,还可以如此之近地看。只要胆子足够大,还可以凑得更近,甚至有人能看清鹰眼的瞳孔,那综黄色的眼睛透着锐利和凶狠,让人心颤不已。
除了猫狗,也有人养限制级宠物。比如有的人养蜘蛛,还专门养那种大型的毒蜘蛛,满足刺激和喜好。蜘蛛在身上爬来爬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个香吻就得去医院治疗,这让人无法理解,可蜘蛛主人专门喜欢这个,谁也阻挡不了。治好了还养,像个受虐狂;迪拜王子会养狮子老虎当宠物,坐车坐船乘飞机吃饭睡觉都带在身边,人们无法理解这种人与巨兽的感情,甚至会想到巨兽和主人闹玩的时候会突然咬掉人脑袋,可是无法理解的事情太多了,也许,作为普通人永远到不了那个层面上。
至于鹰,只有少数人能控制,在传统的猎户中,很多人通过熬鹰对它进行训练用作打猎,可那是在山村在山野。在山村边塞见到,丝毫不奇怪,可在城市里陡然出现,还是很惊人的。对不能理解或者少见的事情,人们永远充满好奇,路过的人纷纷停下脚步,驻足观看。
人群里有一伙年轻人,看起来调皮捣蛋,痞里痞气。其中一个黄毛叫道:“钱多的多帮,钱少的少帮,那我们没钱的咋整,还想看!”
老者深邃的眼睛往这边瞅了瞅,一身灰色羽翼的老鹰也随着老者同时转过头将眼睛盯向这伙人。
老人道:“兜里没钱的嘛?哈哈,这年头没谁会兜里没钱,即使没钱,支付宝手机微信转账也行,扫我一下就算支持了。金钱社会,和以往不同,不讲究捧人场。我这卖的是技艺,如果没钱就建议你走人。我老朱不强迫你们看,但看了就一定要收费的,做人做事都合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说着把手向前一伸,老鹰飘身落在他的手掌上,鹰眼锐利,像电一样四处扫描,似乎要记住每个人。
几个年轻人叽叽咯咯,说着不着调的话。“我靠,真不知好歹,当自己是老大呢?”“操,哪有钱给你?但这热闹还得看!”“不看白不看,一个耍江湖的,到咱这一亩三分地还叫嚣,就是看你年岁大,不跟你一般见识,看完再走人,就算给的保护费了。”……
那老者不再理这几个年轻人,只是专注于自己接下来的鹰戏。
有个差不多同样年纪的站在旁边,“老哥,我见过猴戏见过狗戏马戏,还有什么狗熊山羊的,那些动物看起来大,只要打理好按套路来还算好训练。可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耍鹰的,鹰这东西据说只能实战,耍戏不得!天上飞的猛禽,生性着呢,你玩这么危险的路子,大家看着新鲜,但容易伤人啊!不行老弟给你点钱吃饭喝酒,别惹出事来。”
老者向他看一眼,说:“谢谢这位老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只凭手艺,从不与人两欠,但今天破例,你这费用免了。”
他把手放在前面,伸直胳膊转一圈,这只鹰将圆溜溜的一双眼睛逐一看去,在每个人脸上扫了个遍。边看边像想事情,似乎将这些人刻在脑子里。然后,哑着嗓子孤傲地叫了一声,似乎准备就绪。
老者将手拿回来,深邃的眼睛向天空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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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片湛蓝,风不大,湛蓝的背景里,点缀着棉花般的云朵,云朵下面飘着几面风筝,几只灰雀从风筝下面飞过去。
老朱摸了摸老鹰的头,往天上指了指,大鹰像是明白了老朱的意思,张开双翅冲着人群上空滑翔出去。鹰蹲在肩膀上的时候就很大,比老朱高出一头,现在张开翅膀,飞动起来直径达到两米。
从人们头上飞过,宽大的羽翼呼啦啦带起一阵风响,虽然和人们头顶还有一段距离,但那铁钩般的爪子,长达两米的庞然大物飞掠而过,足以震慑心灵,让人们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去。
那几个痞里痞气自认牛逼的小伙子也吓一跳,赶紧蹲下,大鹰飞过去才慢慢站起来,嘴里嘀咕着,“哎呀我操,这也太大了,没想到老鹰张开翅膀竟比一个人还要大!”“怪不得兔子野狗都能被老鹰吃掉,这个大家伙,把咱们抓起来也照样飞走。”“真**吓人!”……
大鹰从人群头上滑过,接着挥动几下翅膀,离得近的人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气流。
瞬间大鹰已飞上高空,像箭一样直冲云霄。
空中的几只灰雀还在嬉戏追逐,突然觉得情况不妙,其中一只率先叫出声来,拼命飞去。可是为时已晚,大鹰忽闪两下翅膀就到了身畔,张开嘴巴将它衔住,接着又追赶另外几只。
灰雀在鸟类中反应最快,脑子也极聪明,开始还往一个方向飞,喳喳叫了几声后,突然四散飞开。可是这样也难逃老鹰之口,只见大鹰忽东忽西,在空中圆转自如,刚刚还往东,突然之间就能转向,将这些灰雀一个个都衔在口中。
将这些鸟雀尽收嘴中后,一个俯冲从高空坠落,接近地面的时候才张开双翼,放低速度,然后缓缓地落在老朱的手掌上。
这么大一只鹰,落在手掌上,老朱竟似乎没有感受到重量,手就若无其事的伸在空中。
大鹰张开嘴巴,将那几只灰雀吐出来,连啄带吓,灰雀早已经半死,掉在地上奄奄一息。人群爆发出一阵喊好的声音,不知是谁带头鼓起掌来,接着掌声一片。
老朱对喊好并不感冒,大声说道:“大家别光看,该露一手我也给大家露了,到现在还没吃饭呢,首先得解决肚子问题。赶了一天的路,上车掏光了花费,连盒盒饭都买不起,不仅我饿,鹰也饿。大伙叫声好我高兴,但最实际的还是给钱啊!现在是公平社会,等价交换,你们看也看了,也得实现我和鹰的价值啊!”
说着把上衣脱下来,往地上一铺,等着大家给钱。
一些人看的精彩,很兴奋,动物园哪有这种实战?都是套路的训练表演,还是这个来的过瘾,这叫自然搏杀,真刀真枪弱肉强食。二话不说掏出钱包,捻出票子就递过去。
可也有人想占便宜,看大鹰表演完了,转身就想溜走。
可是还没等走出几步,只见大鹰张开双翅在广场盘旋,将这些人圈在里面,大家见鹰像打猎似的将自己圈住,也不敢再动,都望向老朱,看他啥意思。
老朱道:“我走的是江湖,四海为家,做什么事都把话说在前面;大家走的是日子,逛的是街,过稳定的生活,不管行走天下还是城市中奔忙,都是四处行走,四处行走靠的就是一个信字。之前我已经说了,咱这两不相欺,我有鹰戏,你们有自己的选择,可以不看,但看了就一定要给钱,这是原则问题。江湖上都叫我钱眼老朱,在别人那,这是贬义,但我喜欢这名字,真实,童叟无欺。父子兄弟还明算账呢,更别说咱们路人,刚刚我的鹰已经把诸位记下了,要是想看完不给钱走也可以,你们尽管试试!”
“大哥,你这衣服里的钱也不少了,刚才你不说就是想讨个饭钱吗,连着给鹰弄点肉吃,现在这钱足够你两吃好几顿的,我这今天没带闲钱在身上,刚吃完饭出来散步。你这,非让我留下,我就得回家取了。”旁边一个看起来很小家子气的中年人唯唯诺诺地说。心想精彩是精彩,但你这也不正式,随手挂个幌子,就看这么一会还要钱,真不地道。
钱眼老朱眼睛里很阴沉,冷笑了一声,道:“有话在前,童叟无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给也可以,走吧,发生什么事后果自己承担。”
他说完这话,中年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是看着老朱身上的鹰,站在当地一动也不敢动。那几个小年轻的可不想给这钱,他们经常去收取别人的保护费,从小商小贩那每个月还能收不少,怎么可能往出给呢?
其中一个撇着嘴道:“别手里有个鹰就咋咋呼呼,还真把自己当老江湖了?知道这谁的地盘吗?告诉你,我们四小龙不是白叫的,念在你是一走一过,就不收你场子费了,但也别嘚瑟的太过,差不多就行了。”
说着话,向四周挥挥手,“散了散了,表演完了还在这傻愣着干啥,该干啥干啥去。”
有一大半都不想给钱,看有人出头给圆场,那还不走?
大家迈腿就走,可是那鹰又展开翅膀飞起来,圈了一圈。
黄头青年不信这邪,说:“你们这帮熊货,一个外来跑江湖的套话都能把你们吓住,赶紧走吧。”对哥几个道:“咱们去前街收保护费,这老家伙还挺吓人的,可别让他给唬喽,以后咱就不用在这片混了。”说着几个人摇摇大摆就走,谁也不会想到这宠物鹰真能袭击人。
还没四个人走出十米,就觉得头顶一暗,好像一层黑云笼罩下来。
哥四个猛回头向上看,只见巨鹰已经俯冲而来,一股劲风,利爪瞬间抓上来。
有个伤在头皮,头骨太硬抓不进去,但头皮立刻划开几道口子,鲜血流的满头满脸;有两个用手遮挡,鹰爪铁钩一样钩进手臂,赫然几个大洞;另一个吓得飞速倒退,突然卡到在地,老鹰飞掠而过,铁一般的鹰喙啄在大腿上,嘴里衔着一块肉出来,偏巧这一嘴啄在青年的腿部动脉上,血流如注,嗖一下就喷出来,场面瞬间血腥。
人们惊恐万状,直到此刻才知道这真是一个说到做到、杀人不眨眼、要钱不要命的主。
钱眼老朱眼神冷漠,只是默默地看着,满地鲜血,竟一点不关心也不担心,只是说:“快给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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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不给钱。
那些本来不想给的立刻把身上的钱掏出来,和生命、伤害相比,此刻的钱是如此的没用。
人们已经不分票大票小了,直接拿一张两张红票子战心惊地放在衣服上,很怕对方看到自己给的少。
那四个年轻人抱头鼠窜,鹰没再去攻击,只是瞪着敏锐的眼睛,高昂着头,注视眼前经过的人。腿部动脉受伤的青年怕自己流血过多而死,赶紧将衣服脱下来,将受伤的腿部上下勒紧,瘸着腿拦了辆车,去最近的医院。
人们给了钱赶紧一哄而散,很快,刚刚人头攒动的广场,只剩下一人一鹰。
老朱将衣服上的钱收起来,他把钱拿在手中一个一个的摸挲,又按从大到小的顺序排列起来,叠成一打,他对钱的态度无比爱惜,边整理边叨咕:“只有珍惜,只有努力争取每一分该属于自己的钱,钱才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找上来,要是不珍惜,对钱无所谓,那钱就永远离你而去。”
他将钱叠成厚厚的一沓,用手绢包了,小心翼翼地放在贴身衣袋里,又捏了捏,这才起身上路。他掏出手机,定好了方位,忍不住道:“这老头子也不说来接一下,让我直接找,这么多年不见,倒是有派头了!”
一人一鹰仍是刚才的姿态,向南而去,威武雄壮,却有些孤独凄凉。
此时,同一城市的另一条街道上,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正在喝酒。
她头也不抬,只是看着手中的酒,手中的不是什么好酒,而是普通的二锅头。
边喝酒边在嘴里说着话,“感情浅不浅,每次只一点,感情深不深,就看一口闷!”
正是吃饱喝足的时刻,人们都肚子里有食,没事家门旁溜达出来散步,因此,女人旁边围了一大群人。人们以看笑话的姿态看着她,看她的每一个动作,听她每一句酒嗑。
“你到底感情深还是感情浅啊?我看你是感情浅,喝的并不多嘛!”
“没人跟我喝,感情哪有深和浅?”女人涅斜着眼睛看说话的人,“要不你和我一起?”说着话,将酒瓶子拿起来,嘴对嘴咕嘟嘟喝两口,手一伸递向说话的人。
那人连连摆手,“我不行,我没这个量,没有菜垫底,直接喝酒这胃也受不了,烧的慌,你自己喝吧!”心说,可真是有病,一个女人还坐街边这么喝,男醉鬼也没几个这么喝的。先不说你脏不脏有没有病,我是来看笑话的,和你一起喝酒,那不和你一样也成笑话了吗?
女人见他不喝,把酒瓶收回来,自顾自的悠然自得。酒嗑一句接一句,“有事没事喝两口,有钱没钱二锅头!”“世上谁和你最亲,到最后都他妈远远的,只有这酒让你肚子热乎,身上暖乎,爹亲娘亲酒最亲!”
她涅斜着眼睛,似乎醉了又似乎没醉,自说自话也都在半醉半醒之间。
但当旁边有人和他说话时,却和正常人一样清晰无比,就像个完全没喝过酒的人。
一位老人看她的样子,觉得是受了什么刺激,好言相劝道:“人呐,到任何时候都要想开一些,就是摊上什么事该过去的也都让它过去,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这酒啊,能少喝就少喝,喝多了伤人啊,到时脑子不好用,神经都变的麻木,你是谁家的?差不多了回去吧,别喝了!”
老人喋喋不休,一副好心肠。
女人当然知道老人是为她好,但她爱酒如命,可以一天不吃饭,却不可以一顿不喝酒。
酒就是她的生命,酒就是她的源泉。
她说:“我知道你是好意,但知道别人叫我什么吗,熟悉的都叫我酒婆,酒婆不喝酒还是酒婆吗?”见周围的人都含笑听她说话,知道那里面有看热闹,有轻贱,但她已经习惯了别人的这种神情,这种眼神,早已毫不在意。
她一边喝酒一边继续道:“我的家?我的家就在身上,也在我脚下,走到哪里都是家。小时候我在酒坊长大,每天都在酒气中,环境是酒,渴了喝酒,闻到的是酒,每天呼吸的也是酒,差不多是酒坛子泡大的,所以直到现在我每天都喝酒,就像你们每天都喝水。”
一个小青年带着凌厉的笑,快嘴快舌道:“我们喝水正常,你这喝的太贵了,拿酒当水喝,这是有钱人才能干的事,奢侈,简直太奢侈!”
酒婆道:“你还小,不要跟我说这些挖苦的话,即使心里笑,最好也不要说出来,如果以后你还这样,总有一天你要吃亏的。”这话不无道理,旁边的人都默默点头。
她看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说:“你们不明白这喝酒的乐趣,就像你我无法理解吸毒人的世界。都说吸毒不好,可世界上还是有那么多吸毒的。他们为什么吸毒,明知道麻木神经,重了会要命,可还是前仆后继偷着摸着背着家人朋友去吸?他们不傻,比普通人还要精明。他们喜欢的不是吸毒的过程,不是求刺激,而是喜欢吸完后的乐趣。那种吸了之后的乐趣,你我都无法体验,也根本不会理解。就像你们不会喝酒不善喝酒的人,根本不会知道我的乐趣,所以跟你们说了也不懂,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几口喝完了一瓶,从衣服里又掏出一瓶,在人们讥诮讽刺的目光中,无所谓地站起身,轻飘飘地走上大街。老人担心地在后面喊着,“喝酒了小心着走,这车多着呢,靠点边别往那街当间去!”
其他人则还是喊着讥诮的表情,嘴角上带着一丝微笑,站在原地扬着脖子远远地观望,有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甚至期盼一些事情发生。
大街上车来车往,一辆挨一辆,清醒的人在街上穿行都要时刻小心在意,半天才能过到街对面,这个酒婆却不顾危险,也是酒后人胆大,向着车流直穿过去。
她摇摇晃晃轻得像一张纸,忽而这边飘一下,忽而那边飘一下,趔趄着似乎随时摔倒。
这种情况,还不忘了仰起头嘴对着嘴,吹一口二锅头。
她像个断了线的风筝无法控制,没有方向的飘摇,脚底下没有跟,像个陀螺一样在车流中旋转。人们都提着一口气,隐隐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个自称酒婆的女人,随时都将淹没在滚滚车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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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流滚滚,几乎一辆挨一辆,这酒婆却一边喝酒一边过马路。
她轻得像个树叶,每过一辆车,带起的风都能将她吹跑,飘飘摇摇,晃晃荡荡在车的缝隙间穿行,人们都为她捏了把汗。
让人称奇的是,女人左摇右晃,却偏偏能躲开车子,总是车子要撞到身上了,脚步一错,就滑走了。人们担心之余,忍不住摸摸心脏,说:“这个疯酒婆子,不知谁家的,家里人也不管管,这多悬。容易撞死街头啊,妈妈的,真是命大。”
酒婆摇着晃着,手里拎着酒瓶沿着街道走去,转眼消失了。
一个美丽的女孩穿着红裙子,背着把小提琴,身材苗条纤细,一个人孤独地行走。
其实她一点也不孤独,路上伴随她的目光太多了,她也不寂寞,因为很多人都在他身后默默跟随,不乏文质彬彬的君子,有贼头鼠目的汉子,也有脏兮兮的流浪汉,这些人层次不同,但都有个共同点,就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们的审美是相同的。
姑娘太漂亮了,还年轻,在她身后跟着,就像有清风吹过,有花盛开,就像一个活的空气清新器。当然,美丽姑娘的后面也永远不缺少无赖和地痞的眼光。
红裙姑娘不大,看上去也就十**岁,这个年龄是各个年龄段男士都喜欢的对象。
儿童喜欢漂亮的小阿姨,少年喜欢成熟的姐姐,同龄人喜欢这种对等的爱情,青年人喜欢这个年纪的纯净美好,中年人喜欢这种天然散发的朝气和蓬勃青春。
老年人则是一种爷爷式的喜欢,或者是变态的喜欢,男人越老越喜欢年轻姑娘,不但发育成熟,还春色怡人,和她们交往就像回到年轻时代。
女孩后面跟着各种各样的男人,有的跟着跟着,恋恋不舍却最终还是离开了,但有些无赖属贴树皮的,癞蛤蟆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姑娘红润的嘴唇一撇,鼻子里冷哼一声,眼神里透出厌烦,却又毫无办法。
到了一处音响店,店里传出优美的音乐,红衣姑娘脸上露出柔和的表情,人也显得更加美丽。她情不自禁地站住,从背后拿出小提琴,站在街边拉起来。
琴声悠扬,比店中音响的旋律更美,配合着姑娘纤细的身姿,柔和的曲线,不仅听起来美,看起来更养眼。人们纷纷驻足,停下脚步看姑娘表演。
一曲终了,姑娘慢慢睁开眼睛,人们也像从梦中走出来,几个男青年走上前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票子递向姑娘。其中有个中年人,故意碰到姑娘手指,还在她白嫩柔滑的手指上捏了捏,说:“弹得真好,你让我感受到了艺术,我是省艺术歌舞团的。”
说着声音小下去,“我叫王波,负责团内工作,想进省团,我负责。”
他眼睛从上到下将姑娘刷了一遍,表情暧昧,露出君子般的笑容。“你这条件很好,音乐造诣也不错,是个好苗子。只要肯奉献,省市团队都没问题,尽管包在我身上,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意愿,别浪费了你的天赋。”
红衣姑娘恼怒地看了眼中年人,神色中满是鄙夷和厌恶,将手中的钱扔在地上,“几个臭钱,脏了我的手。”把那几个青年的钱也都退回去,说:“本姑娘喜欢音乐,兴之所至弹一曲,可不是卖艺的,把你们的钱收好,收晚了别怪我不客气。”
中年人有点尴尬,心说是不是筹码太低了?看来这姑娘虽年轻,见过的世面不少。
立时涎着脸小声道:“嗨,这钱嘛!哥有的是,至于艺术方面我认识的人多,想进什么单位见什么人那是手到擒来,只要你有要求,哥一定能办到,直接登顶不敢说,至少让你在艺术这条路上少走十年的路。”
姑娘眉头微皱,愠怒道:“你骗了多少小姑娘啊?赶紧给我滚开。”
中年人没想到姑娘性子如此火爆,一言不合就开骂,有点下不来台,说:“我是为你好,学艺术的不把握好机遇,饿死街头的还少啦?不用帮助就拉到,装什么大半蒜,以为自己镶金边的?”
姑娘面上变色,红晕上脸,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红裙子抖一下,姑娘已经飞起一脚踢在中年人老二上。
中年人龇牙咧嘴,疼的话都说不出来,身体蜷缩在地上,一个劲的往出呼气。
“哎呀,姑娘生的美,脾气也很大。”几个无赖再也忍不住,走上前来。
“踢得好,踢得对,踢得大叔满眼泪!”其中一个贼忒兮兮,话说得很溜,嬉皮笑脸地靠过来,对中年人屁股踢一脚,“都中年了,家里红旗不倒,还想着外面彩旗飘飘,这么大岁数还泡妹子,资源都抢走了让我们年轻人怎么办?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妹子。”
也不等姑娘回答,接着道:“年轻人才有资格追年轻人,哥现在单身,刚才就一直在后面,想找个机会和你近乎近乎,正好你露了一手音乐,你造吗,哥就喜欢音乐,整天都想听,听不够。我还经常花高价去音乐现场呢,那二人转大舞台唱的没谁了,逗得嘎嘎地,唱的也好听,尤其后台的搬走师傅,那喇叭吹的,简直牛逼坏了。”
姑娘皱起眉,觉得这人俗不可耐,可对方说得兴起,还觉得自己泡妞有一手,“哎呀我说妹子,没想到咱两还有共通爱好,一身的音乐细胞啊,不如先交往一段试试,讨论点二人转拉场戏斗口啥的,保管你每天开心,哥天天请你看大戏……”
听到二人转,想起那些恶俗的斗口,都要恶心了,竟然拿二人转和她的小提琴比,一个大俗一个大雅,怎么也想不到他竟能把这两者扯到一起,抬起脚用力跺在他脚面上,小痞子跳起脚,两只手捂着:“唉呀妈呀,谋杀未来老公啦!谋杀老公啦!”
“这下脚也忒狠了,哥几个,把你未来嫂子擒住,别让她走!”其余几个痞子一看机会来了,正好借机会亲近亲近,眼睛盯着凸凹之处,手都奔向不该摸的地方。
想法不错,可是根本摸不到姑娘,也不知道姑娘怎么就那么利落,闪转之间连衣服都没碰到,高跟鞋倒是每人挨了一下,脚背差点没断喽。几个人摊在地上,抱着脚大声叫。
姑娘背上小提琴,厌恶地瞪了一眼,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身段婀娜,柔柔弱弱却摇曳多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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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医生宿舍内,一群人闯进来,把徐玲玲扇倒在地,史宜阳善于阿谀奉承,喜欢搞办公室阴谋,但对这帮凶横的家伙无能为力,机械地脱衣服,希望能把对方吓退。
他既没有肌肉块,也没有好身材,脱完衣服露出白花花一片。肚子上是个大游泳圈,身上都是虚肉,随便一动软绵绵的直颤。
“过年杀猪的感觉!”
“怎么还杀猪?”
“看到这身肥肉,就能想到杀猪,郊区和农村养猪的人家,过年都杀猪,烧一锅开水,猪毛一褪,不管黑猪花猪还是灰猪,开水一烫褪了毛都是白净净一片,跟这猪哥一个样!”
“猪哥呀,你身上就没点瘦肉,咋都是囊囊膪,也不好吃啊,卖肉都卖不上价。”
小弟们边看史宜阳边打趣。
史宜阳大脑都不反应事了,自己目前在做什么都没概念,就差失去知觉。
脱的就剩个三角裤衩,伸手还要去脱,刘行把他拦住,“行了史哥,一屋子老爷们,你又不是美女,没人愿意看,再说了玲玲在这,管好看赖看毕竟是个姑娘,你这么大岁数了还卖什么萌?赶紧把裤子穿上,等会警察来了抓你聚众淫秽,还以为你搞基呢。”
史宜阳带着大眼镜,双眼无神,一片茫然,抬头瞅瞅刘行,“哦,噢,嗯。”
回答问题都变得很机械,只有几个辅助词,人像根木头似的,都蒙了。
“你还在这干嘛啊,我可不喜欢看你的光屁股,赶紧穿上走人吧,把玲玲带走,出去记得帮我带上门啊!”刘行对史宜阳说。
虽然两人在办公室不慕,但真有事情发生,他也不想这个人出啥事,况且今天这些人是来找自己的,和他没关系。就是他太欠,偏喜欢在老板面前卖乖,送上门来被人羞辱一顿,该着他倒霉。
史宜阳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这是让自己不淌这浑水啊,赶紧借坡下驴。
他呜啊地答应着,赶紧穿衣服裤子。脱衣服用了好几分钟,穿的时候快的不行,眨眼之间就完事。
伟明伸手拦住,“这是干啥,屋里的人谁都不能走,岁数不小了,咋也得四五十了吧?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这屋里谁说了算,还瞧不明白?近视眼度数太高?用不用我再给你加个几百度,给你几电炮,让你啥也看不见。”
史宜阳怂人一个,经不住吓唬,对方说完这话,腿肚子都转筋了。
心说我咋还懵了呢,都怨你这个刘行,一个小屁孩毛刚长齐,你让我干啥我咋就干啥,真是犯浑啊我。赶紧哼哈地道:“嗯,那个,大哥,不,小老弟,要不我现在再脱下去?你说啥是啥,别对哥下手,哥就是个技术工种,手艺人,以后你们谁家里有个病啥的,我上门服务,上门服务,不收费,哈哈,哈哈……”
史宜阳一边赔笑,一边讨饶。
大家都觉得他像只哈巴狗,他自己觉得也像,但害怕,真的没办法。
还真怪了,不怕死的人冲锋陷阵结果死不掉,怕死的人左躲右藏最终免不了被杀死。史宜阳越怕对方打他,对方就越看不上他,伟明走上前抡圆了胳膊,啪啪两下就是两个耳光,“说谁家有病人,你这乌鸦嘴,真不会说话,我看就是欠揍。”
说着回头招呼小弟,“这猪哥说话太丧气,得掌嘴,不想家里人得病就赶紧都来扇几个嘴巴,破破这晦气。”史宜阳嘴巴立时肿起来,眼镜都掉了,咧着嘴哭丧着脸,躲都不敢躲。
伟明和阿大这时才看向刘行,开始说正事。
“小哥姓刘,对吧!”刘行点点头。
“你挺有种的,我家老板东西都敢动?哥挺服气你这胆量,但也为你惋惜啊!”伟明道。
“有啥惋惜的,这些年都过来,你看,我现在长这么大,身上连块伤都没有。”刘行说。
“我靠,一点也不谦虚啊,你这性格不好,拿了人家东西好像还挺仗义的,把我们太岁藏哪了,赶紧说,让你少吃点苦。”
刘行道:“以前是你们的,现在是我的,既然拿来了哪有送回去的道理,你们动抢可不好吧,要真拿走了我岂不是没面子。”
徐玲玲坐在地上,此时听到太岁,眼睛一亮,“啥,太岁,听说那玩意吃了美容,啥病都治,还能转死复生。在哪呢,赶紧给我一块。”说着站起来四处找。
屋里稍微安静的时候,就能听到一种特殊的呼吸声,扑哧扑哧……细听起来很明显。
伟明他们听过太岁的声音,对它很熟悉,顺着声音往墙边看去,都是被乱衣服破被单盖着,看似杂乱,其实都是人为的遮挡。
这些人常年在道上混,眼睫毛都是空的,任何事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确定。
嘿嘿一笑,说:“都在明面放着呢,大家把那衣服被单掀开,东西拿走。至于刘医生,之前在医院特意去看过你,能看出你有两下子,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也不打你,咱就避免交手,但人赃俱获,你得跟我们回去交个差,这是江湖道义。把你带回去交给老板,我就完活,你别让我难做,不伸手对谁都好,两不麻烦。”
刘行微笑,“如果这样,当初就不拿了,拿来了又拿回去,都不够折腾的。”
伟明身后的兄弟早翻起来,刘行想阻止,但人太多,拦了这个拦不住那个,反正都知道在屋子里,索性不拦了。只几下这些人就把鱼缸啊盆啊桶的都翻出来,里面是一块块的大肉块,正不停地蠕动。
阿大道“好大一个太岁,被你割碎了,真败家,兄弟们都拿走,回去交差。”
徐玲玲不干了,疯了似的抢上来,尖声道:“这是徐家的房子,徐家房子里的东西都是徐家的,赶紧都给我放下,这是我的。”像老虎一样扑上去。
大家都觉得这女人虽然丑,却够彪悍,看家护院是一把好手。
可大跌眼镜的事马上就来了,她竟然伸手到桶里,拿出一块太岁往嘴里塞。
阿大觉得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抡手一个嘴巴,玲玲刚咬下一块太岁肉,寻思吃块太岁不能起死回生,我也能由丑变美,或者再年轻个几岁吧?还没等嚼呢,连啥味都没尝到,一巴掌就给扇出去,也不知吐了到哪里。她想据理力争,再去咬一口,可是头晕脑胀,嘴疼的厉害,两颗前槽牙也有些松动,再也没那勇气。
刘行上翘的嘴角落下,表情开始严肃,瞧着眼前这些人,手里突然多了柄劁猪刀。
这时门口人影晃动,他透过伟明、阿大和这些小弟,向门门口看去,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那几个人,严肃起来的表情又放松下去,嘴角上翘,竟然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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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这几个人,带头的是老头子,我是谁还有彩蝶。
后面还跟着几个,门框挡着看不清,但他知道,现在不用自己出手了。
能不动手的时候尽量不动手,懒得很,但动起手来就快的特别,这是刘行打架的特点。
刚刚还看到刘行手上突然出现一把刀,眨眼功夫就没了,莫非自己眼花了?
伟明揉揉眼睛,说:“你刚才手里有把刀?”
“有啊,怎么了?”刘行阴阳怪气地道。
“突然没了,没看你胳膊动,跟我玩戏法呢?”伟明不明白。
“哎呀,竟然被你看到了,我这祖传戏法一般不给外人看,看到了就赶紧给钱,世上绝版,可不能白看。”刘行突然来了痞劲,全身放松起来,说话也变得随意。
“屁钱!妈的给脸不要,还敢耍我?”伟明顿时恼羞成怒,握紧拳头就要动手。
“看了戏法当然要给钱,等价交换,天经地义,天下没有白做的事。”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伟明回头,见几个中老年人,形色各异,其中有个肩头上落了一只鹰,话就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呀哈,跟我玩鹰呢?”
阿大和其他兄弟们也都回头往门口看,不过是几个老家伙,穿的朴素,邻居大爷大妈的样,根本不以为意。有个红裙少女和一名护士倒是光鲜出众。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大家眼睛赶紧盯上去,往这两个年轻女性身上看个不停。
伟明穿个V字领的开衫,脖子上带着小手指粗细的金链子,能看到胸毛,胳膊上纹了一个狼头。靑虚虚的狼头,嘴里面现出獠牙,显得非常凶猛。“没事赶紧一边在这去,等会打起来崩身上血,挺大岁数个老头子不好好呆着,整天看啥热闹,赶紧滚。”
老头子站在最前面,接口道:“你怎么知道我老头子,没想到时隔多年,江湖还有我的传说!”我是谁老头子彩蝶三个人一直在一起,两个男人历来争强好胜,你追我赶,谁也不服谁,见这个团伙竟然知道老头子,我是谁不禁有点着急,赶紧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伟明皱起眉头,心说今天点怎么这么背,竟遇到老神经。不是脱衣服就是玩鹰的,还说莫名奇妙的话,江湖有你的传说?什么玩意!还我是谁,我哪知道你是谁?
没好气地道:“又没见过,我咋知道你是谁,我看你是神经病。”
“不知道我是谁,怎么偏偏知道他是老头子?我们总在一起。”我是谁有点生气。
“我当然知道他是老头子,一看就是老头子。不仅我,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老头子。”
“知道老头子就该知道我是谁!”我是谁瞪大眼睛,扩大了声音。
“一看就是老头子,就是不知道你是谁。快走吧,不走连你一起打!”伟明也生气了,大爷大妈怎么着?自己找揍,生起气来一样打。
阿大走过来伸手就推,“你们这些大爷大妈,仗着年岁大谁也不敢碰,真给脸不要,跟你们说啊,我就是把你打了你也不知道我是谁,医药费都没人给你出,咋啥热闹都敢看?”
我是谁看了眼老头子,这下真是被他给比下去了,大声道:“真没天理,打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只知道个老头子,难道江湖上就没我是谁这一号?为什么,为什么?”
阿大说:“只要看一眼,谁都知道你们是老头子,很明显的事,有啥稀奇?”伸手就推。
这时,一个大妈走上来,满身酒气,眼睛涅斜,喝的醉醺醺,一把拽住阿大脖领子,“你们这帮黑社会,赶紧走,别耽误我们正事,走晚了别怪不客气!”
阿大看看伟明,众位兄弟们也都互相瞧着,心说这些大爷大妈不去跳广场舞,今天咋跑这来维持治安了,别真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阿大道:“这个大婶,酒仙,你咋抢我台词呢,这句话该我说的呀!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刚想说,你就把我话给抢了,也真搞笑。”
酒婆一只手仍是抓着阿大脖领子不放,另一只手拿起酒瓶子咕嘟嘟喝两口,醉眼惺忪地道:“我们有重要事情,救命,寻宝,找小刘大夫,你在这挡着干什么?”说着上上下下仔细看阿大,“瞅瞅你,纹个身,吊着个膀子,烫个卷毛,还带金链子,为啥混子都带个金链子,这玩意有那么好,能当酒喝?”
阿大脸上挂不住了,几个中老年人在这缠杂这么久,要不是看对方年老,早就拳脚相加,血流不止了。他脾气也忍到了极限,用手掰扯酒婆的手,道:“赶紧松开,你这疯婆子,发起狠来我可不管老小,一百岁老人我都照样揍。”
酒婆揪着领子不依不饶,涅斜这眼睛,“好啊,你打,这把身子骨,正愁没陪练呢,给你来个醉拳!”阿大简直没办法了,气得不行,抡起拳头就要打。
刘行看着这些人,嘿嘿一笑,说:“老头子,我是谁,这帮人大白天来我这偷东西,没想到我在家睡觉,把我都吵醒了、正好你们来,我懒得动手,这点小问题可得帮我解决好,重点是别死人啊,要不以后我可不敢在这屋睡觉了。”
我是谁道:“好啊好啊,正好锻炼锻炼身体,不死人就行,你说的,保管不死人。”
“那我就睡觉啦,你们打架小声点,没睡好被吵醒的滋味真不好受。”说着,刘行打个呵欠,一跃上床,竟然真的倒头就睡。
老头子对几个老伙计喊道:“听到没,让我们别打死人。打死人容易,不打死打过瘾才不容易,咱们就做点不容易的事!”
钱眼老朱说:“那还不容易?断手断脚呗,打完扔出去,他们看完戏法不给钱,本来就该打。”说着话,肩膀上带着鹰,大步跨进来,随手抓起一个大个子,大个子膀大腰圆孔武有力,完全没把这几个老家伙当回事,不想对方说抓就抓,自己想挣都挣不脱。
就在他错愕的当,老朱用力一扭,嘎巴一声,胳膊从手腕处断了。
老头子,我是谁,彩蝶都不紧不慢走近来,也不见得如何费力,边走边抓,都学老朱这一招,抓起胳膊扭断。脚下不停,见到腿就踢向膝盖软骨,有的直接软骨碎掉,当即瘫倒在地,宿舍里嘎巴声,哀嚎声,拳脚声一片。
酒婆像一片树叶,轻轻巧巧,在人群中飘来飘去,拳脚堪堪落在身上,总是在一瞬间躲开,抓取对方手腕在腿上一担,肉里传出骨头的沉闷响,接着又转向下一个。
只有那个红衣姑娘站在门外,看着这帮黑社会被几个老家伙断手断脚,喃喃自语道:“真野蛮,这么大岁数了还喜欢打打杀杀,谈谈情跳跳舞,比这好得多,你们怎么从来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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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老家伙暴露野蛮本性,平推着从门口往里进,扭人胳膊就像扭黄瓜。
这些人想逃也逃不掉,嘁哩喀喳已经有一半被断掉了,伟明和阿大伸手算好的,见对方这么强势,赶紧往屋里面跑,本来当老大的应该冲在最前头,此时却退到屋子最里面。
但不管怎样,看这意思是逃不脱,最终改变不了被扭断手腕的命运,两人看着小弟们哀号惨叫,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第一次感受到震撼和恐惧。
刘行说睡觉,又怎么能睡着?他只是懒得动手,觉得差不多了,坐起身歪头道:“你们啊也别做得太绝,看把这两位大哥吓得,等会都尿裤子了。”
几个人都停了手,剩下没被扭断的小兄弟们突然都把刘行当成活菩萨,心说幸亏说了这话,要不马上就轮到自己了,用谄媚的眼神向刘行投去感激的目光。
刘行叫停可不是为了感激,而是觉得要都断了手脚,这些人还得自己动手处理,不管扔出去还是抬出去都麻烦。留点正常的,至少可以把这些残了手脚的带回去,琐碎的后事还是留给他们自己人吧。
自上次工地一战后,他明白,要想在都市真正立足,就得够狠够辣,少仁慈。
所以这两个老大是决不能便宜了的,一定要让他们走了就不敢再来,不仅他们不敢,别人看了也不敢再来,这才是自己想要的。
他对伟明和阿大道:“你两自残还是我来?”
两人抬头,“啊?你不饶了我们吗?”
“我说停手,是让他们停手,因为接下来我要出手了,他们扭的那么脆,听起来都爽快,真是忍不住啊!”说着张开两手做势掰扭的样,嘴里模仿出“咔嚓”的声音,嘴角上翘露出一抹阳光的笑,眉毛上挑,似乎惬意的很。
如果说一个人现出凶狠的样子很让人害怕,那么,在血腥的场景里,一个人非常阳光地笑起来,则会使人从心往外的恐惧,严重的,足够让人在精神层面崩溃。
两人看着刘行的表情,听到他嘴里模仿的“咔嚓”声音,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击破。
刘行一跃下地,“啪”抓起伟明的手,确切地说是他的两根手指。
伟明刚来的时候很霸气,现在判若两人,想抽回去,最终还是没敢。
“你这是?”
“手指修长啊,不弹琴可惜了。”刘行道。
“几天没剪指甲了,别,别划到你。”伟明小心翼翼地说。
“嗯,没关系,我皮糙肉厚,要不我帮你修理下手指甲吧!”刘行把他的手指拿到眼前,仔细看。
“不,不,不用,怎么能劳你大驾。”伟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刘行不再答话,手里突然就多了把劁猪刀。
伟明见他手上突然又多出刀子,立刻脸色死灰。
“我又变戏法了,这次免费让你看,睁大眼睛啊!”刘行嘴角上翘,笑的很瘆人。
把锋利的刀刃钳进伟明的指甲里,用力一揭,整个指甲被撬了下来。
伟明差点疼死过去,额上冷汗涔涔而下,但他真是个爷们,竟然没哼出声。
刘行笑着说:“当老大的,就得多吃点苦,谁让你是头呢,来,今天不多撬,撬一只手的得了。”伟明听到这句话,人就要晕过去,五指连心,比断掉胳膊似乎更难忍。
刘行把伟明踩在脚下,把玩他的手指,就像玩一件玩具,用刀子刺破,轻挑,显得无比轻松,阿大和兄弟们看了这行径,是心胆俱裂的感觉,那一刀刀就像挖在自己手指上,疼入骨髓。
不仅对方,老头子我是谁老朱等也大感骇然,心说这家伙看起来年轻轻、很随性,怎么这么狠,说着笑着就挖肉啊,这要杀起人来肯定不眨眼,是个狠茬子,和自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禁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他妈的比一代狠。
把伟明的五根手指甲拔掉,刘行说话算话,放过另一只手。转身又去拔阿大的指甲。
阿大挺硬气,“你尽管拔,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手指甲掉了还能长。”
“我操,这么牛逼,都赶上刑场前的豪言壮语了,好,我就满足你,做个超级烈士。”
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个杯子底超厚的瓷杯,将阿大手掌按在地上,挨个指关节敲碎。
阿大很MEN,但再MEN也受不了这个,五指俱张,疼到痉挛。
敲完这只手,要换另一只手,阿大终于忍不住服软,说:“刘大夫,我……我他妈真服了&……别敲了……实在不行你给我个痛快,兄弟求饶了!”
刘行要的就是这个,制服对方不是目的,是要击败对方的心灵,从精神上给予最大的打击,让他们的整个团队都心胆具颤,从此留下阴影。一次性杜绝后患,要不麻烦不断。
刘行拿出一块太岁,问:“这谁的?”
两人忍痛,抢着道:“你的,刘医生的。”
“不是你老板的?”
“不是,我老板强取豪夺,本来就别人的,没主的东西,他也是抢来的!”
“哦,没主的东西就好,我留下没问题?”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那你们还来不来?”
“不来,不来啦,这次擅闯民宅,本就是……本就是我们不对。”
“嗯,知错就好,以后别犯,快回去吧,都包扎包扎,多疼啊!”
直到此刻,刘行嘴角依然上翘,露着阳光而又宽和的笑容。
这表情深深刻进这个团伙每个人的心里,尤其伟明和阿大,落下心理阴影,在以后的日子里,看到谁笑的阳光,笑得温柔,就莫名的恐惧,感到肉紧。
这伙人屁滚尿流,从宿舍搀扶着走出去。
他们走了,红衣少女才走进来,脸上满是怨责,“听介绍,还以为小刘医生是个多好的人,原来这么狠,还真是人面兽心啊。”
说完这话,脸上的怨责稍有转变,成为俏皮,“现在就这样,什么时候到老啊?”
刘行刚耍完狠,心里有一种戾气,突然见到姑娘,眼前一亮。
姑娘头戴镶着小钻的头卡,项上是一条细小的金灿灿的胸链,上面坠着块蓝色的玛瑙,长发柔顺地飘洒下来,面白如玉,温婉可人。穿着红裙子,不张扬也不低调,完全保持自我。
刘行的戾气瞬间就化作一片温柔,玩笑着道:“这位美丽的姑娘,光临敝舍,真是蓬荜生辉,只是你我当面竟不知道你是谁,还望赐教芳名,好教小生得之?”
听他这么说话,少女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这一笑,更加美丽,简直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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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看的眼睛都直了,他不是没见过美女,而且见过很多。
不仅见过,还做了该做或不该做的事。可眼前这姑娘和其他美女不一样,娇滴滴柔弱弱,看起来透着一种孤独,身上撒发出让人怜爱的气息,美丽的面庞,就连生气的样子,也忍不住让人去保护,去疼爱。
这一笑起来就更让人心醉,刘行只觉得晕乎乎的。
他从没想过要娶哪个女人做媳妇,此时竟暗暗发誓,心说不管她是谁,我这一生一定要讨她当老婆,要是娶不到,我就是个王八乌龟,是个狗熊。刘行啊你来这城市,最大收获就是遇见这姑娘,拼着性命不要,少活几年也行,不管如何一定要把这姑娘弄到手。
他心里想着,脸上的表情一会发狠,一会得意,瞬间又现出微笑,阴晴不定。
少女站在他面前,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怎么了,打了别人,自己脑子倒坏了,生病了吗?”
刘行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心说可不能在姑娘面前这样,让他知道我心思,那可瞧不起我,以后还咋当他老公?
赶紧顺着她的话头道:“哎吆,可不是吗,刚才我是忍着难受下床的,有事的时候没办法,事情一完就撑不住了,哎呀,我的头。”
说着就要晕倒,看准方位朝姑娘怀里扑去。
红衣姑娘看似柔弱,脾气却很大,可此刻面对的小医生竟然成为病人,病人谁也没办法,唤起了她女性的同情心,本来不许任何男人靠近他,可对方晕了,怎么也不能对一个病人无动于衷吧?
姑娘张着两手,犹豫着扶是不扶,刘行已经倒进她的怀里。只觉软绵绵香喷喷,明明是装晕,此刻竟真的有些眩晕了,一双手也经意不经意地抚上她的胸部。
姑娘看着有脾气,但经验很少,遇到事情了似乎知道怎么解决,她想把刘行推开,又觉得应该扶着,欲拒还迎,这就让刘行占了不少便宜。
他装作站不稳,跌跌撞撞的顺势到处摸了个遍,姑娘脸红的像火炭,等摸到屁股的时候,姑娘终于意识到这小子像是有意的,要不然咋手那么不老实!立即将他朝旁边推开。
刘行摇摇晃晃,又佯装了一会才站好。
摸着脑袋说:“哎吆,好晕,幸亏姑娘挡了一下,刚才你摸我脑袋真舒服,现在好很多,真是多亏你了,大恩不言谢,还不知道你的芳名,以后也好报答。”
姑娘一脸绯红,一边生着气一边整理衣裙,根本不搭理他。
彩蝶走上去,说:“你可行了,男人的这点手段我还不知道?想泡妞也不在这一时,这是云姑娘,以后日子长着呢,咱说说正事。”
“正事?”刘行挠挠脑袋,装作想不起来的样子。
“嗯,不是要去抓烛龙吗?给我儿子治病。”
“但是,那烛龙是山海经上的传说,现实里哪有什么烛龙?传说你们也信?”刘行此刻一万只草泥马在心中奔腾,心说当时咋就气血上头,说什么帮忙治病!把山海经中的怪兽还给找出来了,像真事似的,连自己都信了。
这帮老人真是,年龄加一起,二百多岁,说啥信啥,还这么幼稚!
老头子道:“幸亏刘神医,不亏百药门传人,小小年纪如此仗义让我们这些老头子都顶礼膜拜,佩服之至。当初我们错抓了你,你武功高强出手迅速,明明反制了我们,却以德报怨,不仅没对我们如何,还答应帮我儿子老不死治病。如果不是百药门传人,如果不是刘少侠义薄云天,我们几个今天哪能站在这儿,更别说找到烛龙的线索。”
老头子是男人,早就看出刘行对云姑娘有意思,自从见到云姑娘,他眼睛就是直的。
彩蝶和他对话,他突然装傻充愣,看样子是想推脱,如果他推了,这世上还有没有百药门传人都两说,即使有,又到那里去寻?
作为男人,他知道刘行的心理,只有和云姑娘挂上钩,才能把他吊住。
必须好好奉承他几句,让他在漂亮姑娘面前抬头,倍有面子,捧得高高的,让云姑娘对他另眼相看,事情才有的谈。
千穿万穿马屁不创,果然,听老头子说这些,刘行面上露出得意,忍不住斜着眼睛去瞧云姑娘。
云姑娘也正瞧他,衣衫整理好,本来对刘行没啥好感,甚至为他刚才的恶劣行为厌恶。此刻听到老头子这么说,竟然像个君子,印象也大有改观。
刘行心里非常受用,表面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哎,救死扶伤是医生之本,百药门是江湖医道上最牛的门派,作为传人我也得为社会尽一份力,你们做的不对,但出于人道,我还是要帮的。”
说完这话,突然觉得不对劲,老头子把自己绕进去了。那自己不还得跟着趟这浑水?不仅要请假没工资,还得长途劳顿跋山涉水,要是遇上大雨泥石流的灾害天气还有危险,这烛龙肯定也不好抓。不行,赶紧再加几句打个圆场。
“能帮我一定帮,百药门人说一不二,而且我年少力壮人样子好,样子好的人都是讲究人。可帮不上的就没办法了,比如这烛龙,山海经里说眼睛一睁就是白天,眼睛一闭就成黑天,呼出一股气就吹大风。摆明了是传说,这东西哪能有,描述的就是老天爷,就是找到了,谁敢动老天爷?”
老头子依然拿云姑娘说事,“刘医生这话说的是,没边的事谁也没办法,有谱的事我们才来麻烦你。最佩服你这说一不二的品质,绝对是男人中的男人,这个社会有这等信誉的男人已经不多了,也不知道哪个少女有这福气,能找到刘医生这样的人。那可是郎才女貌,成双入对,玉璧天成啊!”说着不忘看一眼云姑娘。
刘行知道老头子话中含义,明显在和云姑娘推荐自己,心里既舒服又感激,就是被他绕进去也认了,品尚姓名也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立刻挺直腰板一拍胸脯,“肯定,能做的、有谱的事绝不推脱,能为别人做点事,自己也快乐,为社会做点贡献,才能实现人生价值。最重要的,我这手艺一绝,能赚很多钱。你真说对了,要是哪个姑娘有福气遇到我,从此吃香的喝辣的应有尽有,享尽人间福啊!”
说完,瞟了下云姑娘,想着刚才头靠在他怀里软绵绵香喷喷,触手温热,美不胜收,表情又变得怪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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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姑娘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但听到吃香的喝辣的,眼睛突然亮起来。
除了喜欢音乐。她还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各种美食,是个地地道道的吃货。
年纪不大,其实没什么历练,立刻问道:“那你说世上什么最香?”
刘行见姑娘眼睛闪亮,有此一问,心里立刻明白,这是个吃货,抓住机会请她吃好的,拿下就容易多了。
可自己并没吃过什么好吃的,世上什么最香也说不上来,在家只有馒头饺子大米饭,其余好吃的都是看舌尖上的中国,那玩意看着馋得不行,画面美,说的有食欲,可是离现实太远。要说北方主食最香还是饺子,也得分什么馅,当然是肉馅最香。
可他太喜欢这云姑娘,连说话都想沾点便宜,这机会怎么能放过?
所以他没把饺子放在第一位,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馒头。
说道:“嗯,要说最香嘛,我觉得还是馒头。”嘴里说着,眼睛忍不住向云姑娘的馒头盯去,说大不算太大,但也呼之欲出,在红裙的映衬下更显得膨胀,撩人的紧。
云姑娘讶异道:“馒头?”
“对,馒头!”刘行重复道。
“馒头有什么好吃,就是一团面,也没什么味道。”
“那是姑娘有所不知,其实馒头才是天下最香的。可能你吃过的东西太多,觉得馒头普通,把它给忽略了。先从馒头的形状说,浑圆天成,又白又软,摸一下软软的,弹弹的,多有手感!”刘行张着两手在空中,想象着把玩的是云姑娘,描述的极具形象。
云姑娘根本不知道刘行脑子里想的是她,偏着头道:“还真是,摸起来舒服,但吃起来就没那么好啦,好吃的那么多,你怎么偏偏选馒头?”
“你得听我细细道来啊,看是不是那回事。”刘行眼睛不时略过她的重要部位,说:“刚吃上的时候会觉得没啥味道,但口感好你不能否认吧,暄暄软软,尤其是几口之后,才能尝到甜头,就会越吃越爱吃。因为馒头的面粉里面含有麦芽糖,麦芽糖只有到了嘴里遇见消化酶才转变成糖分,淡淡的甜,淡淡的香,简直欲罢不能啊,就像,就像……”
说着,刘行指了指云姑娘,又闭上眼睛朝着她闻了闻,“就像你的味道,淡淡的,但是欲罢不能,所以馒头有多好吃有多香,你该知道了吧!”
云姑娘道:“哪有什么香,和披萨、奶酥差远了,咬一口黏黏的滑滑的香香的……”
“嗯,馒头也这味道啊,滑滑的,不仅有体香,还有奶香……”刘行看着云姑娘道。
云姑娘愕然道:“馒头怎么会有体香,还有奶香,谁家馒头会放奶啊?”
突然发现刘行紧盯着自己胸部,脸刷地红了,和他这么认真讨论美食,结果他说的竟然是自己,自己一直不知。怒不可遏,当即上前,伸手就去抓刘行。
刘行动作多快,迅速一闪身,心说你个弱女子……
还没等他心里说完,只觉得手腕上一紧已经被对方抓住了。
姑娘手法老到,一掰一扭,就把自己手背到背后,疼得他哎呦一声,弯下腰去。
云姑娘是真怒了,“你个色狼,把你当正人君子,太让人失望,看不该看的地方,讲不该讲的话,我……我……”说着用力下压刘行手臂。
刘行从来没吃过这种亏,也是光顾看美女意淫,一时大意。疼得他只能继续弯腰,嘴里喊着:“断了断了,姑娘轻点,你不为我着想也得为你以后着想啊!”
云姑娘一愣,皱着眉头道:“为我以后着想?为我想什么?”
愣神的功夫,老头子和彩蝶赶紧上前道:“行了行了,你们年轻人见面就打,和我们那时候一样,估计你两这辈子分不开了,越打就越是分不开。”
云姑娘不明白两人说的是什么,气鼓鼓地松开刘行手臂,道:“小小年纪不学好,看你还敢乱看乱说,以后再这样我拧断你胳膊。”
刘行抖着手臂道:“听姑娘的话跟党走,一定错不了。现在就开始管我,不过我听你的,嘿嘿,这感觉真好。我再也不看别人,这辈子只看一个人。”
云姑娘道:“你说什么?”
刘行道:“噢,什么也没说。”抬起手臂,轻轻摸挲她抓过的地方,又放在鼻子底下闻闻,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老头子说:“年轻人谈情说爱的时间有的是,可我儿子的病等不得,刘医生咱说正事。”
“谁和色狼谈情说爱?恶心!”云姑娘道。
刘行则很享受,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说:“你打都打了,我胳膊都扭得很痛,以后肯定落下病根,阴天下雨胳膊会疼,疼了就一定会想起你,其实不疼看着这只胳膊也会想起你!”
云姑娘呸一声道:“谁用你想,恶心死了。”
刘行转向老头子道:“你这话不对,年轻人谈情说爱必须得抓紧,遇到合适的就要把握好机会,要不然喜欢的人很容易就成别人的了,下手必须图个快。”
他脑子飞速旋转,想起家乡的小花,村长儿子徐天赐惦记小花好几年,等着小花长大,结果小花被自己抢先下了手,徐天赐追悔都来不及,等于把小花拱手让给自己。
由此得出结论,谈情说爱必须趁早,谈成了更要趁早下手。
美女是公共资源,只有早下手,在她身上贴自己标签,打上自己烙印,那才能是自己的。
留着留着,一不小心就成别人的,遇到喜欢的女人,这可留不得。
他接着道:“你是医生我是医生?你儿子这些年都没死,怎么他的病就等不得?如果很快就死,他就不会叫老不死。放心吧,不过是蛇蜕病,只是脱皮不死人,不管脱下多少皮,出多少血,露多少肉,他都死不了。不急,不急!等我先把单身问题解决了再治也不迟。”
彩蝶说:“你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不是你孩子,没疼在你心上,自然不着急。我们邀请了人手,人都来了你却说不急,能不急吗?”
“邀请了人手?动作这么快?”刘行惊讶道。
“江湖人从来都这么快,说什么是什么,说今天杀个人绝对不会留到明早上!”我是谁在旁边插一句。
老头子道:“现在江湖召集令特快,不像以前快马加鞭耗一个月,也不用邮递员传递等一个星期,连电报一天两天的时间都太长,现在短信群发,我在江湖群里发个招募,自愿者马上就受到,坐高铁就来了,看,都在眼前。”
钱眼老朱道:“我只认钱,事成之后给足我钱。”
酒婆举起手中的酒,酒已从二锅头换成五粮液,“我只要酒,每天供我五粮液,当水喝。”
牛魔王对老头子说:“我什么也不要,只要你的武功,把你的绝活传给我。”
刘行睁大眼睛,“你们可真疯狂,一个都不确定存在的事,就这么大老远的跑来了?”
“这算什么,江湖人本来就四海为家,走到哪里是哪里,哪里有需要就到哪里!”
“那……那这位姑娘,也是?”刘行奇怪道。
“当然,要不你以为我站在这里干什么?”云姑娘道。
“那你是为了什么,你既不喝酒,又不缺钱的样,刚才还打了我一通,功夫也好的很,似乎也不需要别人的绝活。你究竟为了什么,难道知道我是主治医生,为我来到这?”
“滚,你个色狼,要知道有个这医生,我死都不来。”
“那你到底为什么?”
“哼,你没问之前本来想说的,可你问了,我决定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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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喜欢的人,刘行一点没有办法。
况且云姑娘似乎比自己厉害,她扭自己胳膊竟然躲不过去,从这点就能看出,将来自己是要怕老婆的,怕就怕吧,怕老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老头子道:“我在群里发了消息,有人说认识一个当地专家,常年从事山海经研究,对里面的各种怪物考察很仔细,能从蛛丝马迹找到根源,推断出对应的现代物种。正好,今天这些人赶过来都凑齐了,觉得人手差不多,来和你打个招呼,接下来我们去找那个专家,刘医生去不去?”
“我?我就不去了,这么多人去别把人家吓坏喽,还以为抢劫呢!你们也别那么多人,去一个两个,穿的好点有点礼貌,请教人家东西,可不是胁迫。再说了,也不能说出发就出发,真知道烛龙是啥动物也得看看在哪,啥环境,咱也得准备好用品,别到时因为装备不好,废到那。”
我是谁瞪大眼睛道:“你就放心吧,我们比你多活了好几十年,这点江湖经验还是有的。各个地方到处走,哪里什么样都清楚,管保把咱们照顾好好的。”
说着几个人转身离开,动身去找专家。
刘行对云姑娘道:“那,你也走?”
“当然走,不走还能住在这?你个色狼!”云姑娘一脸不耐烦。
“那好吧!”刘行看着云姑娘的背影,苗条婀娜,如风摆杨柳,走起路来柔弱轻盈,一波三折的样子,直觉得心痒难搔。
对着她的背影挥手,一直下楼看不见。
心说,这个老婆什么时候才能讨到手,我这辈子也就值了。
经历刚才的事,史宜阳早吓得蒙圈了。看那伙人胡子一样,像拧萝卜摘菜似的那么随便,把黑帮团伙都弄的断手断脚,眼睛都不眨一下。又看到刘行凶狠的一面,简直让他惊呆了,魂差点没从何身体里飞出去。撬指甲,砸手指关节,这他妈土匪才干得事情啊。
想到平时在办公室里没事就难为他一下,别等哪天给我报复喽,还不得要了我的命?他哪见过这阵仗,瘫在角落里,越想越害怕,情不自禁地尿出来。
刘行回到屋里闻到一股尿骚味,往史宜阳裤裆一看,妈呀,咋还尿出来了。
史宜阳见刘行回来,脸无血色,寻思这个爷爷打人打得上瘾,别接下来把我的手指甲撬开,把我的指关节砸碎……想到这些,眼神变得惊恐起来,非常害怕地看刘行。
刘行说:“这伙土匪,大白天进屋就抢,幸好有人来帮忙,要不真不好收拾,等报警了,他们早抢了东西逃跑,警察来了,没个影子连根毛都找不着。”
见史宜阳眼神惊恐,双腿颤抖,心说这个胆小鬼,打个架能怕成这样,也是,不是断手就断脚的,常人肯定害怕,可人都走了你还怕个什么?
见他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里透出恐惧,牙齿打架,怕的竟然自己。
心道:妈的,这是看我刚才对付那两伙计太吓人。以前在办公室总给我小鞋穿,那神气劲哪去了?还好我没露武功,知道我有江湖朋友没什么,江湖身份不被识破就好,要不,以后就难得安宁了。
打趣说:“史哥,我都热得慌,这天气你怎么还冷呢,体质属阴的,咋跟个女人似的。”
史宜阳听刘行说话,只是唯唯诺诺点头称是,“嗯,说的是,跟女人似的,我怕冷,哎……牙齿,牙齿……怎么都打颤呢,你这屋简直太冷了,我该……该出去晒晒太阳。”
刘行又看看一旁的徐玲玲,徐玲玲也吓得不轻,一个富家大小姐,接触的都是上流人上流社会,哪见过这种底层对打的?刚才的一阵嘁哩喀喳骨头碎裂声,就差把她吓昏过去。
虽然仗着老爹有钱,目高一切不可一世,但这种事还是第一次见到,早吓得呆若木鸡。
见刘行看向她,身子一缩,“你,你你,……你要干嘛?别别……别打我,让我爸给你……给你涨工资,等会我就说,涨多少你说,好不好?”
这富家大小姐,刚才还不可一世,横到不行,现在变成小绵羊。
这次事对他打击不小,她似乎明白,在特殊场合,根本就没什么穷人富人?命都只有一条,拼起命来都不过是一样的人,谁狠谁就生存下去。以后的徐玲玲会收敛很多,不再那么张狂,不再百无忌惮,不再认为有钱有权就是一切,在生命面前,有时权和钱并不是万能的。
刘行挥挥手说:“什么涨不涨工资的,这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你们都没事,幸好朋友来了,要不今天还真不好说。”看看两人那样,捂着胸口道:“其实我也很害怕,朋友在这才有了胆子有了力气。刚才我做什么了没有?都没意识了,吓得要死,都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徐玲玲和史宜阳面面相觑,表情惊恐地对望,也不知刘行这话是真是假,不过对方既然这么说,明显是不想再提刚才残暴的场面,自己也不能跟任何人说这事。
两人赶紧站起来,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刘行重新躺上床,想这下徐玲玲的问题解决,应该不会缠着我跟我相亲了,就是他爸逼着他跟我好,估计她也不敢。
窗户望出去,只见她和史宜阳跌跌撞撞几乎跑起来,能逃得多快就多快。
心说这女人肯定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大恶魔,要是结婚了,天天还不折磨死他,她留着长长的指甲,还给指甲做了美容,撬起来多方便,都不用刀子直接将指甲盖揭开,痛的过瘾,叫得欢。指关节加上脚关节还有肘关节膝关节,每天敲一个,天天换着敲,一个月能敲个遍,旧伤养好了接着锤,他妈的谁家媳妇能受的了?想着徐玲玲恐惧的模样,不仅嘿嘿嘿笑起来。
他翻回头接着睡觉,脑子里却都是云姑娘的身影,一颦一笑,还有生气愠怒的样子,都是那么美,真是魂牵梦系。
想着她笑的时候自己也笑了,想着她皱眉生气,自己也不开心起来。他一会爽朗一会憋闷,说什么也睡不着了。
接下来,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徐教授没再来诊所,连个电话也没给他打过,至于徐玲玲咋完全没了消息,更不要说相看和结婚的事情。
史宜阳突然变得沉默寡言,每天谨小慎微,和刘行客客气气。
办公的时候,眼神躲闪,不敢稍有一点抵触,做什么事情也都开始亲力亲为。不再让人倒水,不再呼来唤去,在办公室见到谁都小心翼翼,对实习生也都变得客气有耐心。
他变了一个人,人们对他的眼光也有所改变,对他开始尊重起来。
刘行上班下班,有病看病,没病和同事聊聊天,和贾茹二蛋小爱扯扯皮,可每当闲下来身边又没人说话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想起红裙子的云姑娘,可是眼前却见不到他,不禁落落寡欢。
这一天,刘行正在办公室给一个病人开方子,手机振动,是个陌生电话。
他接起来,对方喂了一声,道:“是刘医生吗?久仰大名,希望能光临鄙舍,我已经派了车子去接你,敬候雅达,一定要来啊!”
这是谁?神神秘秘,好大的家子,还派人来接我,你让去我就必须去?刘行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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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想问句你是谁,对方挂了电话。
心说,这谁呢,打错电话了要不就是恶作剧,哪有不说姓名的,开玩笑。
二蛋刚给人做完一个小手术,很有成就感,溜溜达达走过来。
“幺哥,又完事一个,再过一段我也是大拿了,现在小手术根本不在话下。”
刘行见他吹嘘,也不说破,随口说:“什么手术啊,好像做的不错!”
二蛋用下巴一指,是个美女,“知道吗,那感觉真是太好了,脖子上长了好几个瘊子,我都把它给拿掉了。”
“哦,还真是个大手术。”刘行眼望着正在拾掇自己的美女,“这种手术很难得,考验的是精细,不仅增长技术,还多了亲近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
二蛋叹了口气,说:“好女人都被你给占了,嫂子那身段,那美貌,还是云南少数名族能歌善舞,到时你们生孩子都特聪明,混血儿嘛!等长大了国家还有特殊照顾,少数民族有补贴,老婆漂亮,孩子好养,你鼻涕泡都美出来了。”
看着穿好衣衫就要离开的美女摇了摇头,又瞅瞅那边忙碌的贾茹,“可惜啊,我能看上的都看上了你,嫂子叫啥来着,叫瑾妹吧?不说嫂子,贾茹也没谁能比得上啊,要胸有胸,不仅有胸还有脑,要身段有身段,要屁股有屁股。可惜我来的晚了,被你给捷足先登了,要不,年龄虽然大几岁,可真是好姑娘。”说完,一脸的哀叹,生不逢时的感觉。
刘行嘿嘿一笑,说:“你嫉妒啦?这不是嫉妒的事,一个人要帅,要有魅力,美女自然就往身上靠,和先来后到没关系。你看那些离婚的,原配哪个不是先来的,可人家遇到真正有魅力合适的人,不也放弃原配,跟后面的重新组合?别老找客观原因,能不能找到好姑娘,先从自身看,看自己有没有那魅力,长相达不达标,能力够不够!”
二蛋说不过刘行,打当然也打不过,说:“好,算你说的有道理,看来我就只能争取外来的了,这个我可不能放过。宁错杀一万,绝不放过一个。”
说着话大步奔上去,给要做完手术的美女开门。
见主刀医生来为自己开门,美女很客气,二蛋跟到门外,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起来。
二蛋不时摸摸美女脖子,美女没躲,似乎也不避讳,后来两人拿出手机,像是留联系方式。刘行看二蛋也开始撩妹,心说这个二愣子,真长大了。
都说男人长大了就两件事,一个是挣钱,另一件就是女人,还真没错。
美女打个招呼,扭扭捏捏的走了。
她刚走,诊所门前来了辆汽车,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这辆车,连走远的美女也频频回头。
这车太好了,锃明刷亮,金色漆面,长长的前身,流线型子弹头一样的外形。
即使不识车的人,只要看一眼也能确定这一定是部豪车。
车上下来两个人,都是美女。
如果刚才治病的那个可以称得上美女,这两个可以用超级大美女来形容。二蛋记下美女的电话,看到这两女人,立时忘了添加对方名字,眼睛直了,哈喇子从嘴上淌下来。
两个美女穿着紧身裤,上下腰身紧趁利落,胸围都很大,高高突出,足有90D,像里面塞了两个大香瓜,呼之欲出。
其中一个脖子上围着条绿丝巾,另一个围了条红丝巾,眼睛上都带了黑墨镜,两人不仅穿的一样,皮肤白白嫩嫩,水灵红润,长得也一样。
下了车,大长腿,细高身材,丰满的臀部浑圆结实,走一步随之颤动,扭摆起来性感又妖娆,二蛋站在门口直着眼睛,哈喇流出来也不知道,“咕嘟”重重的咽了口唾沫。
声音不小,两个美女听力极好,其中一个飞速转头,二蛋从明晃晃的墨镜里看到的是自己流口水的样子,赶紧狼狈地擦嘴巴,讪讪道:“美女,你们也来治瘊子吗?”说着向两人脖子望去,眼睛顺势向下,这个便宜是一定要占的。
红丝巾美女皱皱眉,忽地抬起一腿,直奔他头部。
二蛋正涎着脸从她脖子往下看,没想到美女的腿不仅长,还非常软,眼前一黑,就踢到自己头上。这一脚力气极大,二蛋直觉耳朵轰鸣,直接倒在地上。
刘行在屋里也看见了,豪车,美女,都引人注目,豪车加美女,两种组合起来就更加引人注意。大家光顾着欣赏女人长得美,豪车车身帅气,谁也没料到这么好看的妞竟然还能打,说出手就出手,而且出手这么快,毫无征兆人就被踢倒了。
刘行不禁皱起眉头,心说这是怎么了,我两到底是走背字还是要走桃花运?
之前从没有过败绩,咋都栽在女人头上?这两天也真怪,总能看到漂亮女人,漂亮女人还都脾气大,不仅脾气大出手也快,都是硬茬子,真是见鬼了。
急忙站起身冲出去,刚到门口,两美女已经开了门。
其中一个摘下墨镜,问:“你就是刘行?”
“对,我是刘行!这是我兄弟,怎么见面就打人?”对方虽然是美女,但见面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这个无法忍。再好看也得讲个理不是?刘行脸色阴沉,面露不快。
“流氓行为,该打自然就要打,不能惯着!”绿丝巾美女道。
“哈喇子留那么长,活脱脱一个猪八戒,看完脖子看胸脯,把我们当成堂子里的女人了?念着是你同事,看你面子才手下留情,要不把眼睛打瞎!”
红丝巾美女一边说一边摘下眼镜,一双眸子亮晶晶,亮的像两颗珍珠。说话的时候,长睫毛忽闪忽闪的,映衬的眼睛又像两粒黑葡萄。
刘行看着他俏丽的面容,气竟不知不觉的消了。
此刻,倒觉得是二蛋不对,在美女面前哪能那么失态,流着口水探着头,真难看。
走过去对躺在地上的二蛋踢一脚,“快起来,别装死!”
红衣女道:“刘医生,上车吧?”
“什么,上车?”刘行惊愕地抬起头,“上车干什么?”
“当然去见我们老板啦,刚才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绿丝巾说道。
“我还以为骚扰电话呢,原来是真的,让我去我就去?”刘行看着豪车,车牌上的标志是布加迪威龙,整个北方城市似乎也没几辆这种车,对方这是财大气粗啊!
乡村出来的,对钱和权力一直心存膜拜和恐惧的,嘴上说不去但心里还是没底气。
“你当然要去,能得到我们老板的赏识,这是多少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红丝巾说。
“尤其让我们姐妹花一起来接你,还开着他最喜欢的座驾,足以看出对你的重视,如果不去,那可真是薄了他的意思。”
可老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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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谁?”
“到了自然就知道!”
“看来我必须去?”
“必须去,不去是你的损失。”
“那好吧,看来我只能上车了。”刘行望着姐妹花。
香车,美女!限量版布加迪威龙,美女驾驶,另一个长相形同的美女作陪!
这是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要的尊贵体验,谁也不能拒绝。
“我也去!”起身的二蛋大喊一声,“幺哥去哪我就去哪,我们两个是打死不离好兄弟。”
姐妹花互看了一眼,又看看刘行。
刘行对这个愣头青无语,向姐妹花点点头道:“打死不离好兄弟,我去他也去,他不去我也不去!”
红丝巾望一眼绿丝巾,两人表情都一样,无奈地撇下嘴,“上车吧!”
二男二女,一对漂亮的姐妹花,两个乡下兄弟。
二蛋上了车,还没等系好安全带,车子已经轰然启动,原地转弯一百八十度,他立刻脑袋撞上车门。车子继而原地加速,从零瞬间增加到一百几十脉,二蛋脑袋顶在车门上还没等转过来,车座椅上又传来强烈的推背感,就像有人在背后大力推着他,简直要飞起来。
狼狈至极,好不容易坐直身子,只见街道两旁景观树木楼房行人飞速后退,吓了一跳。
“我滴妈,车怎么这么快,姑娘,姑娘慢点行吗?”
“慢点?这车只要启动,踩上油门就该飞起来,要不开这辆车做什么?刚刚只是准备工作,热热身,现在坐好了没?我可要加速了!”
刘行做过阿青的兰博基尼,知道好车就是快,不需要大惊小怪。
可二蛋从没坐过这么快的车,从牛车、马车、驴车、四轮子、三轮车一路坐过来,都是慢慢悠悠,直到上了中学,坐上通往县城的大客车才感受到了什么叫速度。
和不上学的社会小混子玩几回摩托,乡下土路也开不快,轰隆轰隆倒是很响,吵得四邻不安。总被午睡的大人撵出来,一边赶一边骂,“大中午的不睡觉,谁家小崽子,你不睡我们还睡呢,睡完还要干活呢!别在这呼隆呼隆的响,回家吵你爹妈去,赶紧滚犊子……”
最快的一次是坐上火车来省城。
他透过火车看窗外,看连绵起伏的山,看匆匆而过的树,看一座又一座转瞬即逝的平房,才知道外面世界原来这么大,车可以这么长,速度可以这么快。
还有一次是吴黑子住院,他们去黑子公地,小马开车,但那车子破旧,想开得很快也不可能,觉得快的是瑾妹开车运太岁,可那是晚上,路上没车也不用担心。
坐豪车还是头一次,他一直觉得背后有人推自己,不住回头看,绿丝巾姑娘看他左摇右晃的样子,有些嫌弃,赶紧往旁边躲开,不让他挨到自己,嘴里忍不住说:“真是老土!”
布加迪威龙,真的像一条龙,在开阔宽敞的大街上飞速前进,最牛的是只要前面没车,红丝巾连灯都不等,管它什么红灯绿灯黄灯,直接冲过去。
眼看横着过来车辆,就要撞到了,红丝巾也不惊慌,脚下一点油门,车就立刻像离玄的箭,发出一阵爽到爆的声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将横着撞来的车躲开。
刘行没见过现实里这么玩命开车的,危险就在眼前,但瞬间却化险为夷,真他妈刺激。
热汗刚冒出来又变成冷汗,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竖起大指对着红丝巾美女道:“城市里还能开这么快,太牛了,难不成你是传说中的什么F1F4赛车手?”
红丝巾见刘行夸赞自己开车技术,更有炫技的欲望,心下得意。只要稍不拥堵,人流车流少一些,立时将马达轰起来,在大街上拐来绕去,一辆一辆地超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等到下车,二蛋摇摇晃晃脚下没根,胸中翻腾,竟然晕车了。
绿丝巾美女皱着眉毛,离得远远的,很怕吐自己身上。
布加迪威龙停驻的地方是经济开发区最高摩天楼——金地大厦的停车场。
刘行抬头向上看,这是他来到城市后一直保留的习惯,无论到哪里都喜欢看看所到之处最高楼,然后数这座楼有多少节。
这也是大多数乡村人的习惯,因为一直住平房,到城里见到高楼就习惯性地往上看,而且总是很自然地数一下这楼究竟有多高,觉得这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人压着人,能住到那么高,简直到天上去。读书人都是既羡慕又排斥,说:“人要接地气,离了地怎么还能叫人,住那么高回个家都困难,上不来下不去,白给我住我都不住。”
刘行正在数楼,红衣女拽了他一下,“到了刘医生,这习惯改了吧,要不到哪都被人一眼看到底,绝对农村人,农村人到这都是眼往天上看。”
二蛋在那反胃,没工夫朝上看,没心情数楼,也没空理这茬。
刘行挺不理解,“我本来就农村的,为啥怕别人看出来?即使将来成为城里人,我也是从农村来的,这点不能改变,更不怕别人看。对了,这到底多少层,怎么数不过来呢?”
三十二层摩天大楼,金地大厦,在全国来说不是最高的,但在北方城市来说,这么高的楼绝对数一数二,刘行总觉得这楼有点熟悉,左看右看,跟着姐妹花走进一楼大厅。
大厅里戒备森严,竟然有个保安队在一楼待命。
这些人穿着统一服装,表情严肃,行走和站姿表明受到过专业培训,从目光中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有功夫在身,不是那种随便招聘临时雇来的普通人。
更严重的是他们身上还带着武器,除了冷兵器有人身上还配手枪和散弹枪,都是真家伙。
刘行不仅狐疑,这是什么地方?
国家禁止枪支弹药,除了政府和警局能有武器,私人大厦里怎么还会有武装?难道是政府的武装队伍,临时到这有事?
可这些人见到姐妹花,竟然很熟悉,立即立正敬礼,对她两很是敬重。
这让刘行更不解,要是国家的临时武装,怎么会在一楼给别人敬礼,难不成真是这座大厦的保安队,可这保安队也太官方了!究竟谁有这么大力度,把一只大厦保安队配备这么好?
明明是商务写字楼,根本不是政务楼,大厦的拥有者能享受这种待遇,该是什么身份?
金地大厦不仅外表光鲜亮丽,现代时尚,高耸向天,内部装潢修饰也跟紧国际步伐。踏进来的一刻,什么铁艺,什么欧式皇家气派,立刻扑面而来,让人瞬间感受到浓郁的国际范,好像到了另一个国家。
电梯更是出人意表,大多数的摩天楼安装双开门大轿厢电梯,两侧都可以上下人,空间开阔,不仅能运送货物快速上下,还能把医用担架和治疗器材都抬进来,方便救治,达到国际级的人性化要求。
双开门大轿厢电梯是摩天大楼才配采用的高级电梯,可金地大厦没用这种电梯,而是全部采用悬挂式玻璃幕观光电梯。除了轿厢大,双开门,速度快,还有一百二十度环形玻璃面。
上了电梯就像观光浏览,不仅能看到每一层的布局和室内景观,随着楼层升高,还能将全市风景尽收眼底,实现一览众山小的终极体验。
刘行和二蛋哪见过这种场面,就是在省长大院,也没有这种排场。
两个人随着姐妹花穿过仪仗队似的保安群,上了专用直达电梯。
从环形玻璃门望出去,每一楼层的格局都不相同,但看着都很大气,空间开阔,布局合理,看一眼就让人心里无比舒适。
让两人张大嘴巴的是,和一楼大厅相似,每一层楼都有穿着同样服色的保安,体格雄健,眼神锐利,手里都拿着武器,不是手枪就是喷子。
两人互瞧,都心里打鼓,这到底是啥地方?别是隐形政府办公楼,或者是什么监狱?
想到监狱都忍不住想自己干过什么坏事,算不算犯罪,如果坐牢到底能坐多少年。
可是,自己只不过是农村来城市的打工仔,政府就是抓也不能抓我们这样的,又不贪赃枉法,又没倒卖文物,给诊所打打工还能犯法?
两人又想到太岁,那太岁是从老房子里挖出来的,按理说是没有主的东西,要说定罪也定不了什么罪,最坏的结果,大不了给国家交上去,至少作为发现人,没功也不会有过呀!想到这两人心里都稍宽了一些。
电梯迅速升高,每秒两米的速度已经是摩天大楼电梯的极限,在世界上也该算是急速体验,环形玻璃幕中的景色越来越震撼,整个城市轮廓都渐渐显在眼中。
城区的环形规划,辐射状的街道设计,各大公园竟然围绕着市中心,整体呈现出梅花状;而各大广场则星罗棋布,呈现出有规律的卦象。刘行和二蛋不知道,那是按照八卦的形态排列而来,每个广场都是其中的一个卦点。
远处,出现了青黛的远山,出现了浓郁的林木,出现了郊区的矮房,出现了山那边的炊烟袅袅,还有那穿城而过的母亲河,在阳光的映射下像一条闪亮的带子,在远处又和其他的河流汇聚成更加宽大的河流,一直流向无尽的远方……
两人时而因为未知担心,时而又因为这壮丽的景色心胸开阔,震撼不已。
正当两人看得惊心动魄,感慨自身渺小的时候,叮的一声响,红丝巾美女悦耳的声音响在耳畔,“两位到了,我这就告知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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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顶层空间,走出电梯,姐妹花把两人领到公共领域。
真皮座椅,金色的大厅,早有穿着性感,严重暴露的女孩子端着咖啡点心果盘走上来,放到水晶茶几上。
姐妹花让两人坐下,就向远处的大型落地窗走去。
二蛋望着端送果盘的女孩,脑袋还有些晕,却止不住荷尔蒙分泌,他喃喃地道:“幺哥,她们为啥穿那么少?见到我似乎不害羞,咱要能生活在这里该多好!”
“可能内火大,太热了。或许主人就让这么穿呗,人家穿多穿少和咱也没关系,光眼馋还不如不看。就别做梦啦,吃点水果,等会看看老板到底是谁。”
如果不往窗外看,望出去竟然像是在地面。
整个楼层都是仿照地面打造,空中的顶楼,竟然有花园,有树木,有流水,还有假山……
“这么高的地方咋还有土有草有花?咱都要到太空了,往这一坐感觉又回到地面了,真奇怪!”二蛋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
“哎,有钱,随便怎么弄,想怎样就怎样!这就是古书里说的天上宫阙吧!”刘行也非常感慨,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四处看看,不知不觉向着宽大的落地窗走过去。
眼前变得开阔,整个城市都在眼皮底下,就像站在天上看人间。
二蛋也走过来,他晕高,离得窗户远远地,忍不住说了句“卧草!”
人和车变成小黑点,密密麻麻地在街道上在广场上呈现不规则运动,从这里看过去一切都如此渺小。刘行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上帝,他想:这主人是谁?如果每天都住在这里,用这种视角看城市,看人们,那该有多么强大的自信心,他会不会真的把自己当神?
这的主人真把自己当神,两人透过窗户再往前看,就看到了这里的主人。
男主人正在洗澡,脱得一丝不挂,在室外悬空游泳池里游得好不自在。
这里是顶楼,走出窗户便是大型阳台,大型阳台如同室外***,一切应有尽有,假山池沼绿茵遍布。最不可思议的是,在这百米高空竟然规划了一个空中泳池。
泳池不在楼层内,而是延伸出楼宇,悬空而设。最为震撼的是,游泳池全部用防弹钢化玻璃打造,里面注满清水,人在里面嬉水,像游在空中的鱼
二蛋吓得倒退几步,“哎妈呀,吓死我了,这么危险他还敢在里面游泳,不要命啦?”
“哈,他不要命?这种人的命可比谁都珍贵,做的事情也比任何人都保险。他能在空中建一座这样的游泳池,肯定比地面还安全几百倍。”刘行心里酸酸的吗,泛着醋意道。
“你看,那游泳池都是玻璃的,里面装那么多水,水有多沉都知道,在家里拎一桶水都挺费劲的,别说这么多水装进去,玻璃要还不碎掉,人进去了在里面使劲一扑腾,哪还有不碎的道理?安全就怪了。”二蛋说什么也不信。
刘行冷哼一声,声音里不乏羡慕嫉妒恨,“咱是没钱人,没法知道有钱人的心理。人家就是死也要找个最快乐最尊贵的死法,肯定不会让自己从大楼上掉下去摔得四分五裂。这玻璃肯定像电视里说的那种防弹的,你想,子弹那么快那么硬都打不破,装点水算什么?别说一个人游泳,就是几十个人进去游也不会漏!”
还真让他说中了,刚说完很多人一起游都没问题,就见男人朝泳池边上的姐妹花招招手,姐妹花脸范春桃,现出无限欢悦,立时脱掉衣服,泳衣泳裤也不穿,和男主人一样赤条条,像两条大白鱼一样跳进泳池。
刘行和二蛋惊呆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些人竟如此开放,有外人在这竟然可以无视。
池子里立刻波涛汹涌,男主人左拥右抱,一会摸摸这个一会撩撩那个。
姐妹二人也极配合,在水中婉转旖旎,翻来覆去,像两条水蛇一样缠着男人。
不得不说三个人都水性极好,在水中做出各种动作,和地面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有的还是高难度。在水中没有什么依凭,没有借力的地方,也不知道三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头露在外面,既不沉下去,也不喝一口水,口中咿呀有声,欢叫连连,玩得不亦乐乎怡然自得。
两人隔着窗户,看得呼吸急促不能自己。
二蛋道:“幺哥,你说这两妞……就不怕咱们看?啊!这男人咋这么不讲究?”
刘行也热血沸腾,眼睛一眨不眨,说:“你不知道,我看过一本书,叫……叫什么《富人心理透视》,说这些有钱人太有钱,一切该玩的该乐的都玩遍了,任何事情都勾不起乐趣,他们就需要刺激,被陌生人窥视、被观看的感觉让他们浑身兴奋,重新燃起生活的激情……”
“那……看这样,这主有钱的不得了,这排场……北方也没几个能超越,难不成他玩遍所有好玩的,觉得没意思,找咱两个生人来偷看,和姐妹花玩双飞?还他妈在水池子里,悬在空中,也真有一套!够激情,够变态啊!”二蛋瞪着眼睛看泳池,一点细节也不落,同时顺着刘行的判断做分析。
水池里展开激烈的肉搏战,水花翻腾,三人赤条条的嬉戏着,声音也越来越大,从敞开的门传进来。
“妈的,他提高兴致了,咱们却只有干看的份,太不人道了,等会就爆炸了。”二蛋咬牙切齿,“这主人不地道,让咱们来,起码先有个话,对咱们也算尊重,连个声都有就开工,他奶奶的,就不怕我给他拍下来传到网上去?”
“又不是没看到,你还不明白?每一层都有武装的保安守护,这人有多牛逼应该有点概念了吧!让陌生人来,肯定就一切不在话下,还想偷拍?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咱们电话现在连信号都没有,相机软件都被屏蔽,肯定打不开。”刘行听着泳池里的声音,看着激烈的肉搏战,努力平复着心情说。
二蛋眼睛不眨,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低头看看,还真没信号,点动摄像竟然一点反应没有,还真给屏蔽了。手机拿在手里像个砖头,成为废料一块。
“妈的,到底什么地方,做的真绝,到这啥都不好使。要是把咱两整死在这,外面都没人知道!”二蛋说。
“你想多了,咱两的命还没那么值钱,让人家如此隆重请来杀!哼,就是真想杀,也没那么容易。”刘行心里也不禁狐疑,对泳池大战也不那么专注了。
终于,泳池里的战斗结束,三个人光溜溜的上了岸。
让人吃惊的是,他们竟然连衣服都不穿,就那么着直接从外面走进来。
姐妹花极其自然,挺着胸扭着身子从两人身前经过,随手后面一指,“这是我们老板,等下有事和你们谈。”
二蛋只觉得一股肉香飘进鼻子,姐妹花前凸后翘的甚是诱人,身上湿漉漉的水珠未干,晶莹剔透。眼前山峰高耸,挺拔陡峭,随着步伐颤动不已。
眼睛看着,二蛋觉得鼻子一热,鼻血已淌了下来,姐妹花脸上现出鄙夷而自豪的微笑。
老板拍拍他肩膀说:“去擦擦,别这么没出息,男人的血可不是这么流的,如果喜欢,说一声就好了!”意味深长地笑一下,接着道:“记住,任何时候美女都是共有资源,只要你有那能力,就可以获得。”
然后转过身来对刘行说:“你就是刘医生吧,鼎鼎大名,已经久仰,如雷贯耳啊,客套话咱就不多说了,接下来直接谈正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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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老板如此直接,一般高高在上有点身份地位的套话都特多,都是逢场作戏的感觉,见面了要说好大一堆有用的没用的,做个暖场,逐层递进,比如徐教授就是个例子。
这老板与众不同,做自己事的时候,把别人扔一边,宁可耽误别人,自己客要好好玩乐。
真正谈事,直接拨开云雾见青山,把那些虚无缥缈的都去掉,还没认识呢就要说正事,这也太过现实了,不虚套,显得硬邦邦的。
“可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怎么谈正事?”刘行用审视的眼光看这位老板。
老板见他不住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忍不住道:“你看姐妹花我还能接受,我有什么好看,都是爷们,一样的零件都带把的,你这眼神真让人受不了。”
朝那边一招手,“来,那个小翠,给我穿上。”
不远处站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子,其中有一个听到呼叫,赶紧走上来。
手里拿了一套出浴的服装,女孩恭谨地低下身子,看到老板雄壮的胯下之物也并没觉得违和,似乎已经习惯,非常坦然地帮穿上宽松的裤衩,然后是浴袍。老板配合着伸开四肢,像皇帝等待宫女更衣一样,极其坦然。
女孩双乳在大V字开衫里,摇来晃去,几乎就要跳出来,老板伸手进去在里面揉搓一顿,小翠一边轻轻哼着一边不停手中的动作,勤勤恳恳地为他穿衣。
末了,老板用力在他的乳峰上捏一把,让小翠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雄赳赳气昂昂的老板这才显得很满意,又在小翠高高耸起的地方弹了一下,“让她们给你洗个全奶浴,晚上去我那。”小翠听了,脸上露出快慰的神情,是丫鬟得到皇上的宠幸的得意和骄傲,娇羞地答应一声,妩媚的眼神飞快地瞟了眼老板,婀娜地退出去。
刘行和二蛋三观都毁,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小翠蹲下去的时候短裙都遮不住屁股,而且下面似乎没穿内衣,双乳也露在眼前,这老板晃动着巨大的胯下之物当着外人的面,如此坦然地让女孩穿衣服,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
可小翠似乎很享受,得到老板一句夸奖和约炮的暗示,就像无上的荣耀,是格外的恩典。二蛋嘴里咽着唾沫,浴火中烧,嫉妒之余也不得不承认,这才叫男人,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极品生活。
老板说:“没见过面,但肯定都有耳闻,就像我听过你的鼎鼎大名一样。我是李开元,金地集团董事长。”
“你是李开元?”两人不禁大惊。
“我就是李开元,你们拿走了我的太岁!”李开元穿着宽松的浴袍,脸上是极度的自信。
刘行全身戒备,二蛋则往后退开一步,手伸进屁股上面的腰带。
腰带上别了一把枪,从李开元手下小老板手里夺来的德林杰手枪。
李开元哈哈哈哈一阵大笑,说:“你们啊,咋就这点格局,你是二蛋兄弟吧,把手从屁股上拿开,别摸那把德林杰。我既然邀你们来,自然不是追究太岁的事,要动武就派人过去了,还能把你们请到这来?”
“李老板到底什么意思?”刘行问。
“别叫老板,叫先生。”李开元表情严肃地说,他最不喜欢别人叫他老板,觉得老板太土豪,这种叫法包含的是雇佣关系,充满铜臭,没品质。
他喜欢别人叫他先生,这样显得有文化。
“请你们来,合作!”李开元又说了一句。
“合作?合什么作?”
“请你当保镖兼杀手!”李开元道。
“嗯?可我两是医生,怎么当杀手?”
“几次交手之后,我觉得你够狠,而且功夫很棒。这个世道,只有身手好还够狠的人才能生存下去,而且应该得到重用。如果你一直窝身在徐老头的诊所,那可真是浪费好材料了。”李开元大马金刀地坐在纯鳄鱼皮的真皮沙发里,大次次地说。
“我们拿了你的太岁,你找我们合作,似乎没道理啊!”刘行不解地问。
“这就是为什么目前的你只能当个小医生,而我能建立开元集团当董事,你看的只是目前这么一小点,眼光放不开,而我看的则是整个大局,是整体,是未来。”
李开元顿了顿,接着说:“交手两次,我的人手没有弱的,都够硬,可你们却总是在人少的情况下以少胜多,这就只能说明一个原因,你够强。对于够强的人我绝不会让你成为敌人,而要成为合作者。”
刘行听着,想了一想,说出心中的疑问,“要说合作,肯定得放弃前嫌,将前面的事情都放下。我们在你们买的地中挖到太岁,那是价值不菲的宝贝,你就真的不追究?”
李开元往沙发里一仰,伸出一个手指头,“人,有舍才有得,我要是一直计较得与失,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这么说吧,太岁很值钱,但只是相对,如果我把你变成敌人,太岁不仅不值钱,还会让我亏很多。名利社会,就要考虑将利益最大化,你要成为我的合作方,那咱们就是自己人了,钱一起赚,事一起担,不仅不追究太岁,我还把它送给你。”
“那感情好了,大老板就是大老板,真大气,你可得说到做到啊!”二蛋露出高兴的样子,急忙说。
刘行心里揣测:“可是不知道要我们合作的是什么呢?先说说,看我们做不做得来,如果做不来,宁可把太岁还你。李董事这么大度,我们也不能小家子气,要是我们没那能力合作,不属于我们的也物归原主,不能捂紧了不放。”
人家格局这么大,将价值连城的宝物看的如此低,咱就不能让人家把自己叫住丢了份。而且,他既然能放弃太岁找自己合作,看来这事肯定有难度,好不好做,要不要命都两说。可不能丢了西瓜捡芝麻,那就得不偿失了。刘行心里打着小九九。
李开元又是哈哈哈一笑,“刘老弟肯定做的好,看到你的状态似乎就看到当初的我,如果你不行,那就没人能行了。”
“到底什么事?李先生你直说,我也早点知道!”刘行觉得对方是在给自己戴高帽,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况且人家一个董事长犯不着给你说好听的,也许是真的行。
李开元道:“请你当保镖,这几天我有危险,同时也让你当我的杀手。至于钱嘛?肯定不是问题,绝对让你满意。”
二蛋道:“当保镖?我看杀手倒是真的,你这地方谁能进的来,还用什么保护?我看你就是想找我两当杀手。当杀手这活可不干,一是我们跟人无冤无仇;二是杀了人有愧疚,不干这做损的事儿;三是对方要厉害我们就亏了,弄不好再让人家把我两杀了,你给多少钱我们也没命花,这点账还是会算的!”
李开元哈哈一笑,“你两要不行,我也不会找你,杀手界的人也认识很多,但对于他们我都不放心。因为你们的身手好,够狠够硬,虽然不专业但是杀个把人没问题。你现在不答应,是不清楚自身的实力,而且你不知道我给你多少钱,你要知道我给你多少钱,就会马上叫我先生,让我和你签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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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说:“切,我在诊所的工资可不低,别以为我没见过钱,说钱就能打动我,可真是把人看扁了。”
李开元不看二蛋,而是看着刘行,“要是钱对你们不起作用,还有别的。在这里有两样随你们用,除了钱,还有女人。刚才的姐妹花,看见没,在水里活都那么好。而且一身功夫,没事就充当我贴身保镖,还有小翠这些姑娘,这层是我的独从办公楼,女孩子从来不缺。”
“啊!你舍得把姐妹花让别人,小翠胸那么大,又年轻瓜纽一个,你也舍得?”二蛋咽了口唾沫,急切地问。
“刚刚都说了,美女是公共资源,不能一个人单独享受,单独一个人享受会出问题的。像那古代皇帝,后宫嫔妃上千,全都一个人享用,可那享用的过来吗?不能分享,谁心里都不爽,里面的女人想出去,外面的男人想进来,宫闱之间搞得乱七八糟,政治问题也随即就来了,最终闹了个国破身死。反正公共资源一个人独用,不仅浪费,还问题大大的。所以在我这里,只要我认可的兄弟,女人没有舍不舍得,只有你喜欢不喜欢!”
这话说的太漂亮了,二蛋都要叫出声来,想着姐妹花硕大的双峰,摸在手里是什么感觉?
在水里酣战时候像蛇一样缠着男人,肉感十足,又柔软妖冶,他娘的简直是神仙享受。
他咽了口唾沫,也没问刘行,直接应道:“这事不错,彼此当兄弟,女人共享,我看挺好。姐妹花去哪了?”
刘行看二蛋这副嘴脸,心说,还真是上不得大场面的主,见到女人就流口水,给你个套子你就钻进去,保镖他身边就有,为什么外聘?这城市里,杀手也一大堆,单单来找我,别他娘的成了替死羊!享几天皇上的待遇,到时候脑袋搬家,那可犯不上,我还要娶云姑娘当老婆呢。
当即说道:“做到您这个地位,已经很不容易,要啥有啥想做什么做什么。我看楼下到楼上保镖每层都有,还都配了枪,别人想进是进不来的。再说你身边有姐妹花保护你,那身手,一个照面就把二蛋踢倒了,比我们强,也不用再雇保镖把?你要杀谁,现在谁还敢跟您对着干?别不是你想杀某个上层干部,这个我可不敢,长这么大,官啊官二代的,我就揍过村长儿子,更别说杀官,那我就是死几回都不敢。”
“嗨,老弟啊,实话跟你说了吧。不是官员,官员我维护还来不及呢,我的敌人叫杜鹏宇,你虽然是百药门传人,但年纪轻,行走江湖太少,不一定知道这家伙。道上的都叫他一哥,因为他姓杜,大伙又叫他一哥杜。”
刘行听到一哥杜,心里一颤,这是火车上金链子喊的名字,金链子似乎对他极度膜拜,当时乘警抓他去坐牢,那家伙竟然喊着一哥杜的名字很高兴,坐牢为什么还会这么高兴?
李开元继续道:“这个一哥杜,黑白通吃,黑道白道都像个大哥,很多当官的都要听他的,叫他一声哥。两年前,我和他因为一件重大的事情有分歧,这家伙就说要弄死我。说不怕那是瞎扯,以前我也是靠一双拳头打天下,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什么时候,一点顾忌没有,天是王大我是王二,真天不怕地不怕。可现在不行了,自己创业,规模越来越大,涉及产业越来越多,不知为啥自己还真的怕死了。”
二蛋在中间插一句,“用我们老家的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那时候是光脚的,你脚都光着还能怕穿鞋的?虽然脚上不舒服,但毕竟没鞋子可丢,顶不济把他的鞋抢来穿穿。因为你穷的叮当响,啥也没有,活着倒不一定比死了舒服,所以你当然不怕死!”
二蛋说话粗俗、难听,但李开元还真觉是这么回事。
“嗯,差不多,可能就是那时候我还啥也没有,即使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但现在不行,手下这么多产业,世上这么多玩乐,我还有很多儿子女儿,虽然不都是媳妇生的,名不正,但种绝对纯,这些我都放不下。如果我死了,名下的产业我儿子护不住,不仅所有财富归别人,弄不好我李开元下一代都会断种,所以我就先下手为强。虽然杜鹏宇足够强大,但终归百密一疏,被我逮到了个漏洞,找到一个不可能的机会,一百多个人把这家伙抓了个活的。”
二蛋像听故事一样,突然感兴趣起来。
刘行也很关注,因为这个一哥杜可能和自己有关。
金链子在火车上和自己说的那番话,此刻还在脑畔回响。
这时他心念电转,思维飞速旋转:金链子被抓去蹲监狱,竟然那么高兴,莫不是因为一哥杜被李开元抓起来,也在狱中?金链子对一哥杜当神仙一样崇拜,自己也被抓到狱中,虽然不一定在同个监狱,但至少境遇相同,心理上贴近,这就让他十分高兴。
这种心理和追星族很类似,8、90年代改革开放大潮,国人思维转变,人们娱乐生活丰富,很多少男少女开始追星。穿明星的衣服款式,烫明星烫过的头发,按明星的说话方式发音,有明星去过哪里,他们也要走明星走过的路……
在北方黑道,一哥杜名气响亮,黑白通吃,简直被小混子们奉为经典,金链子把一哥杜当明星崇拜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他突然想起来,上几天自己从彩蝶那出来夜行,跟着一伙飞贼,在楼上串来跳去,最后也是在一座摩天大楼顶端,听到他们竟然是要救一哥,当时自己就心中起疑,是不是就这个一哥杜?
现在听李开元说在两年前将一哥杜抓到了。立刻问一句:“后来让他跑了吗?”
李开元眼神一禀,神色庄重起来,“是的,让他给跑了,就是在这座楼。”
二蛋道:“你把他关这楼啦?按理说跑不掉啊!每层楼都有人看着,都拿着枪,那一楼一大帮保安荷枪实弹的,知根知底的人还行,知道那是保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搞个民间组织要去解放钓鱼岛呢!他怎么就能跑了,这种防护神仙也跑不了啊!”
刘行没问,他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大概,因为当天夜晚解救一哥杜的时候他也在现场,是跟着一起跑酷的唯一目击人。
他不问,只是继续听下去。
“咱现在所处的其实不是最顶楼,最顶楼我做了独立设计,全防弹玻璃,安装了红外线,用来关押我的敌人。无论是商业的还是政治上,当他不能成为合伙人的时候,最终就是你的敌人。你知道有些人不能随便整死,那会影响赚钱的速度,而且会产生负面舆论,所以我都是把人抓来这里,独立控制,操纵他遥控他,让他为我赚钱。这两年我赚了好多,可是他妈的好景不长,一哥杜手下能人不少,竟然把他救出去了。”
李开元有些不可思议,张大了眼睛说:“你知道吗,整栋大厦安保措施,从下到上简直了,我自己都佩服自己,抓只鸟来飞出去都不容易,何况一个人?可他妈的真是大意,我把整栋楼控制的像个整体,就是没想到会有人从上面来把他弄出去。他们下半夜来的,没有直升机,也没有其他任何飞行设备,如果有飞行器,即使无声凡人,也探测到,他们是飞来的!”
李开元长大嘴巴,又重复了一遍,“妈的,他们是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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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听到对方是飞进来的,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他们又没长翅膀,怎能飞进来?这楼高的厉害,坐电梯速度那么快,还要上一段时间。那些人又不是鸟,没有翅膀累死也进不来啊?”
李开元回答二蛋的话,脸却对着刘行,“你也不信是吧,其实我也不愿意相信,可他们就是飞进来了的。不信有人会从天而降,所以顶楼就没什么防备,连红外装置都能省就省,只安装了两个,一个安外面,是隐秘装置,他们没发现也没破坏掉,里面的那个是明处,被他们就破坏掉了。”
李开元喝了口茶水,说“你们也喝呀,这是从云南深山老林野生茶树采摘的,完全天精地华,在谷中受自然雨露滋润,和野兽为伴,除了人手采摘,与人几乎绝缘。喝一口香喷喷,通体舒泰,再喝别的茶叶那就是泔水。”
刘行和二蛋听他说的玄乎,这么好的茶叶简直可比人参了。
二蛋立刻喝了几大口,心说喝就是赚了,不喝就是浪费。
几口喝干,说:“和普通茶叶也没啥区别啊,基本上还是苦,茶叶还分什么野生的家种的,都干不过是茶叶,野生的也没见得甜!”
李开元理都不理二蛋,跟这种人犯不上多说,说了他也不明白。
刘行喝了两口,也没觉得啥特殊,如果不是听了这介绍,和街边小吃铺里免费提供的大碗茶也没太大区别。听了茶叶来源,纯野生,受天地感化,吸收日经月华,用力这么一咂摸,还真有点特别的苦味。
他在心里说了句他妈妈的,再野生茶叶,也不过是深山老林里的树叶,哪有那么玄乎,好喝还能像饮料?大补还有人参牛?
可嘴上还是得应付两句,“哇,真是好喝呀,刚喝进去苦涩,过一会满嘴生香,似乎有点甜味,真不错,好茶叶就是不一样!”
李开元点点头,“你还算有品,虽然说出不啥来,毕竟能尝出不同。对了,我们接着说飞贼,你说他们怎么那么厉害,红外录像中能远远地看到他们,真的是飞一样。没有翅膀,没有飞行器,就是连串带跳,从一座楼房飞到另一座楼房,只不过楼离得近,他们偶尔用点辅助工具,攀爬衔接,妈的,都成显示板蜘蛛侠了。”
“他们选的时段也是经过细心考虑的,凌晨2点多,是人一天里最困的时候,顶楼的守备也困得受不了,当时就被弄死。他们轻松的进来,把一哥弄走了,其中还有个女的。”
说完这话,李开元重重地看了眼刘行,“让我不解的是,他们还有一个伙伴,却在要进入大楼的一刻退出了,那人看上去和小刘医生有点像,世上相像的人还真是不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最后一刻退出。”
刘行当然知道这原因,因为那个人就是自己。
自己和他们根本不认识,只是一时兴起跟在后面玩上跑酷。
他也觉得这事不可思议,对跑酷从来都不知道,更没练过。那天看他们在楼宇上噌噌噌的飞檐走壁,真是太羡慕了,一时间心潮涌动血液澎湃,自己竟然也能和他们一样。
如果现在再出去,也不知还能不能有那胆量,能不能飞跃楼房!
“世界上像的人太多了,对方人里有像我的倒也不稀奇,可是马上就能救老大,要是我那可说什么不走,三十六拜都拜了,还差这最后一哆嗦?在老大面前必须好好表现啊,这不功亏一篑嘛!”刘行附和着说。
李开元见刘行没其他表现,虽然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还是把这页揭过去,接着说敌人。
“一哥杜是什么人,那是一点亏也不能吃的人,当初我两合作,是哥们。我把他囚禁两年,现在肯定是仇人,而且是仇人中的仇人,不是我活就是他死,一山不容二虎是肯定的了。所以我很危险,虽然有这些保安,有美女保镖,但他们都不是江湖人,只有江湖人才更了解江湖,才能保护我更周全。”
接着,李开元严肃地道:“小刘啊,你是百药门传人,这个身份你就想正经八百当个大夫也不可能,江湖人就做江湖事,江湖事就得江湖了。早晚你都要出来的,想躲清静是不成。怎么样啊,说了这么多,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合作?”
刘行摸着腮帮子,犹豫不定:“这个吗,哎,这个,连这摩天楼都关不住他,那个杜一哥手下得有多少能人啊?我这人单力孤的,就是有点能耐,可是一块铁也捻不了几根钉啊,人家要是派一帮杀手过来,要都像你说的那样飞着来,别说保护不了你,我也得废这。”
二蛋瞪着大眼珠子,点点头,说:“嗯,有道理,有道理,要是被人杀死了什么美女钱的,玩的玩不到,花也花不着,那可亏大了,这买卖不合算,不合算。”
李开元哈哈一笑,“上次是大意,这次别说飞檐走壁跟我玩跑酷,就是开着几架飞机来,我也管保他有去无回,他们来道楼顶,如果室内不开启,无论用什么办法也进不来咱这大厦。”
说着话,李开元打了个响指,说:“看看外面。”
刘行和二蛋都向窗外看去,坐在鳄鱼皮沙发上,只能看见流云蓝天高山,视野里空无一物,身在百米高空的既视感,就是除了朗天白云和高山,目中绝无无物。
李开元哈哈一笑,“我不是让你们看外面,我是要咱们看看外面。”
二蛋道:“嗯,我们和咱们有啥区别吗?我们在看外面,外面和刚才一样,没啥变化。”
李开元大次次地往沙发里一躺,“你们啊,就不与时俱进,虽然农村来的,虽然没到我这个层面,但你们有一颗上进的心不好吗?出身不重要,和有没有钱也没关系,知识还是要学的,活到老学到老嘛!现在了解知识也不用花什么钱,手机上一搜,即使没钱买那高科技,至少还能做个了解吧?”
刘行奇怪道:“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懂!”
李开元眼睛看着天棚,说:“你们也躺下,眼睛往上看。”
两人依法照做,都惊讶的合不上嘴,整个天棚竟然变成一块屏幕,此时的屏幕正是外面的场景,云彩飘动,偶尔有鸟飞过,刚刚头顶上还是遮挡严严实实的屋顶,此刻变成屏幕,竟像是在蓝天下,就好比仰躺在室外。
往最边缘看去,屋顶的角落里驾着几只形状怪异的枪炮。
李开元说:“这次采用世界先进的全声控系统,只要想看,随时都可以打开。我躺在这里,就能看到外面360度情况,这都是世界先进的枪炮,同样声控,还能270度,随便转向,他们即使开飞机来,飞机上再载个坦克也甭想攻破我,管饱有来无回,你们还担心我被杀,还担心自己废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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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担心,不担心,躺着就挣钱,这活接了,是不幺哥。可李老板你知道吗,我们在诊所工资很高的,聘请我们当保镖偶尔还得当杀手,给钱少了可不行。”二蛋迫不及待地接话,乡下买东西从来都是争争讲讲,讨价还价,自己多赚一毛也是好的。
“你在那挣多少钱?”李开元淡淡地问。
二蛋伸出三个指头。他原本赚两千块钱,这时候多伸出一个,提高自己身价。
“你幺哥呢?”李开元笑着问了一句。
二蛋看看刘行,心说把你可得说多点,立时伸出两只手,瞪大了眼睛,很夸张地伸出八根手指头。
“你可不要吓我,这么多啊!”李开元脸上露出无可无不可的笑容,觉得二蛋滑稽的很。
随即他伸出一根指头,“我给你们这个数目。”
二蛋惊讶着说:“一万?”
李开元摇头。
“我们两,十万?”
李开元立刻皱眉摇头。
“我操,不会一人一千吧?那可真是笑话,虽然来这躺着看天花板,没事做也不能比原来的工资低啊,幺哥咱们走。”
刘行没动,他拿这个二愣子没辙,大脑像没发育完全。
李开元看着二蛋的表情,像看到了无比有趣的事情,笑的更开心了。
“在你心里,你两的价值就是这么多?你们把自己价格定的太低了,在我这你两绝不是这个数目,我给的是一百万!”
“一百万?”二蛋瞪大了眼睛叫出声来。
这次不仅二蛋惊讶,刘行也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他们来城市就是为了赚钱,在乡下100元大钞到手的机会都少,到手也都是交学费,在手里热乎一会就交给班主任老师。突然间有人要给100万雇佣他两当保镖,简直就像做梦。
二蛋叫到,“你再说一遍,多少?”
刘行说:“李先生你不是开玩笑吧,100万雇我两?大老板可没戏言啊!”
李开元现出神一样的高傲,“100万,我说过的话从没更改。”
二蛋啪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挺疼。又掐了刘行一把,“幺哥,疼不,咱这是做梦吗?”
刘行道:“用那么大劲能不疼吗,给我离远点,滚犊子!”
“我才不滚,这钱我要赚,豁出命也要赚,这个保镖当定了,死了也值。”二蛋一脸兴奋,他确定这是他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目。
“那就这么定了!”李开元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天幕上蔚蓝的天空,棉花一样的白云。
“可是,事情没这么简单吧?外面保护措施这么好,我们只是来这躺着,就能轻松赚100万?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刘行即是对二蛋说,也是询问李开元。
二蛋五根指头摸腮,在脸上摸挲着,眼睛咕噜噜转了几下,“是这个道理,天上真没有掉馅饼的事儿。”
李开元道:“安保很好,但我还是担心,任何事情都怕万里有个一。比如囚禁一哥杜,我总觉得万无一失,从此困他一辈子,利用他把北方的钱全都赚了,可是这不也被救走了吗?对方能人太多,外面布置的再好,也不知会不会有人进来。我的保镖实战经验好,可是江湖事不懂,对方江湖人太多,所以我请到你们在这里,心里才会踏实,而且……”
“而且什么?”刘行忍不住问一句。
“而且我知道你江湖朋友多,江湖人大多是四海为家居无定所,我请你来,你可以让那些居无定所的江湖朋友来这里住,我会在下面专门给他们安排一个直通顶楼的房间,将这里打造为你们汇聚的地方。不仅你的朋友有临时落脚地,你我也会多一些帮手。我这100万不白花,这样做是不是很好?”李开元道。
“李先生不愧是商人,把两方面都考虑得仔细,来找我的朋友有了归宿,你花这么大的价钱也不止雇佣我两个人,如果我的江湖朋友来了,那就相当于雇佣很多人。”刘行分析道。
李开元哈哈大笑,“我就说你像年轻时候的我,不仅够狠,算起账来也很精明,所以将来你一定有作为。可是现在你要一步步做起,人没有平步青云,我那时也是从最底层爬起来的,甚至要过饭。可这些又有什么,只要能有钱,能一步步往上爬,所有经历都是财富!”
二蛋听李开元赞赏刘行,也显得深思熟虑的样子,咬文嚼字地说:“我想了一下,正如幺哥所说,李先生考虑了双方的所有可能,基本上达到了利益均衡,这个,这个我觉得不错,如果幺哥觉得没问题,我们是不是即刻生效?”
见刘行还有些许犹豫,李开元又加了一句,“我说的100万不是年薪,是每个月100万!”
两人同时长大了嘴巴,刘行一拍大腿,“先生慷慨!”
二蛋欣喜若狂,就差要扑过去亲一口,说:“我的奶奶,一个月100万,那十个月一千万,要是在这当一年保镖咱哥俩不是有了一千二百万。有了这么多钱,一年就可以退休,退休了领个城里姑娘回家,漂漂亮亮的当老婆。我最烦的就是村长,去镇上,坚决把那个姓徐的村长挤掉,就是给镇长多花点钱也要买个村长当当,他妈的,翻身农奴把歌唱……”
“那就这么定了!”李开元果断地说。“小李,给我拿50万现金上来。”
也不知道他对着哪里说话,话音落下没多久,很快就有人上来。
被叫做小李的看上去已经五十开外,却被李开元叫做小李。小李很恭敬地走到老板面前,将手里的小箱子放到水晶茶几上。
刘行偷偷地咽了口唾沫,心说:“妈的,我要发达了,原来城里还有给大老板当保镖的活!怎么早不知道,还行什么医,白白浪费了这段时间,赶紧找到云姑娘,我也学那个汉武帝盖个金屋,给你来个金屋藏娇,不信你就一直不搭理我。”
二蛋眼睛都直了,箱子打开,是满满一沓沓百元大钞,红的鲜艳艳,他拿起一沓放在嘴上亲两口,嘴里说着:“我最爱毛爷爷了,爹亲妈亲没毛爷爷亲啊!”
李开元看两人贪婪的神色,知道这两人已经被自己收买了。
他们不会为自己去做什么事情,却会为毛爷爷去做任何事。
什么徐教授,什么好医生诊所,什么医生操守!都是屁。
俗话说的好,不是不背叛,是背叛的筹码不够高。只要钱给足了,人真的可以去做任何事情,只要他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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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开元大声说:“对方不会那么快反扑,至少也会策划一段,对于我的防备他们也会研究措施,这几天你们可以先处理下自己的事情,同是开公司,我理解徐守信,起码你两要回去做个离职,不能悄没声的就走了。处理好事情就来我这吧,全封闭独家办公大楼,对你两时刻敞开,通行无阻。”
两人看到钱,美女也忘记了,什么姐妹花什么小翠那都是以后的事情,慢慢来也不迟。
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钱,都是现金,真是让人眼睛大大的开啊!现在要做的就是抱着箱子出去,昂首挺胸走在街上,过一回有钱人的瘾。
“这是定金,我知道你们江湖人说到做到,一字千金,做人比这要值钱的多,收了钱不会玩消失。你们可以随时回来,而且随时都要让我能找到你们。”
刘行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我懂,50万对你说是零头,对我们来说是天文数字,不会跑也不会赖,我们会对得起这钱,放心吧。”
“现在可以拿走啦?”二蛋弯着腰,盖上箱子作势拎起来。
李开元点点头,一百万买两个人为他卖命,不,是许多江湖人为他卖命,真的很值啊!
两人出了大厦,像刚从梦境中醒来。
二蛋抱了抱箱子,“嗯,箱子是真的。”
又用劲掐大腿一把,“我操,真他妈疼,也是真的,不是做梦啊,幺哥。”
“当然不是做梦!”刘行道:“把箱子抱紧,腰杆直起来!”
后来总觉得二蛋抱着不放心,将箱子拿过来自己拎着。
两人穿着乡土,一身朴素,可此刻却心情激荡,好似穿着貂皮一身富贵走在街上。
感觉里,似乎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把腰身挺直,既兴奋又充满自信。
此刻,刘行明白李开元的自信来自哪里,除了生活在最高处,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钱。他背后有着雄厚的资金,金山银山堆积起他更大的信心,让他无往不利,做任何事都只能成功,根本就不会有失败。
二蛋在旁边紧紧跟随,兴奋得不能自已,“我就说,跟着幺哥走错不了,幺哥咱两以后也是有钱人了,这感觉真他妈爽啊!”
刘行说:“要不咋都到城市淘金呢,在家里种地能有啥出息?睡醒了睁开眼睛去锄地,天黑了闭上眼睛就睡觉,天天都是那点事,一辈子都是刨地皮,再能干也就那样了。一年到头卖点粮食赚点钱,攒不下,顶多就是改善生活,吃个饱,能穿暖。所以你看黑子他们老往外跑,城市真有金库啊,就看能不能掏的到,摸得准,摸准了一下就发达。”
“幺哥,咱两这就挺准,来这也没多长时间,就被人看中了,这是福大命好造化多。哎,手里提着这么多钱,你说该咋花呢,犯愁!”二蛋眼里冒着光,手舞足蹈兴奋得厉害。
虽然自己一身功夫,二蛋也打架不要命,但从小没见过啥钱,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格。手里拿着这笔巨款,总觉得路上行人都用特殊的眼光看自己,连大爷大妈从身边经过也觉得他们不怀好意,有意要抢,不免紧张兮兮的。
不住告诫二蛋,“小声点,这么多钱,别被人盯上!”
这个时间,已经是午饭时刻,要是往日,早就饿得要命。现在手里拿着钱箱子走在街上,心情兴奋竟把吃饭这茬忘了。这时朝街旁一看,店面里人满为患,大烟小气好吃的热气腾腾,肚子突然就叫起来,顿时饿得咕咕叫。
二蛋说:“有钱了,幺哥咱两下个好点的馆子,挑他几样好的,狠狠造它一顿!”
这建议不错,手里从没有过这么多钱,吃个饭也不用算计来算计去,一定狠狠造它一顿。正走到繁华地段,街两边望出去是各种店面,锅子烤肉老妈菜的,应有尽有。
“吃点什么呢?”刘行像是问二蛋,又像自言自语。
挑来选去,最终刘行还是定了一个面馆。
这么多年吃饭从来没进过大店面,两人也没那意识,认为罐子里炒菜都不过是家常菜,最好吃的习惯吃的还是加了肉的面,乡下没有的油泼面,香榨辣子面,这才引人入胜。
抻面就不吃了,才几块钱一碗,手里好几十万吃几块钱一碗的拉面说不过去,起码要吃个十块钱以上,里面放了大块牛肉的。
两人在招牌上看来看去,见有一家面店很大,一般两人去的地都店面极小,这家店却大得很,窗明几净,能有七八间房子大小,整体打通,牌匾上写着李先生。
“就吃这家!”
“这家好吃吗?”
“还不知道,没吃过,但一定错不了。”
“怎么这样肯定!”
“你看,面店能开这么大,肯定比普通的好吃,还有,看见没有这家是李先生!”
“嗯!还能是李开元咱老板开的?”
“这可说不准,要真是他开的,咱们不是一家人了?不吃自己的还吃谁的?”
“可不是!用李先生的钱,吃李先生的面,进去吃他妈的!”
“嗯,进去,吃他妈的!”
说进就进,以前吃点东西还犹豫,现在犹豫都不犹豫,菜单也不看。
刘行对店员道:“你这啥面最贵,给我来他个三碗四碗的!”
店员是个小姑娘,说:“最贵的是大块牛肉牛肚面,25元一碗,两位来两碗我看也就够了,你们到底是来三碗还是四碗?”
听到这价格,刘行惯性地觉得贵,一拍桌子,“我去,一碗面二十五,你还不如打劫呢?抻面店7块钱一碗,还有大排档四块钱一碗的,你这么贵不怕客人投诉,我转头就该走?”
店员没见过因为一碗面还拍桌子瞪眼的,心说至于吗?你可以选择不吃啊。沉着脸说:“你说的那是街边小店,咱这是全国连锁,面是无害无污染没激素的,是重金聘请的还哦几十年经验的面师傅手擀的,牛肉也是咱本地大品牌,销往全国,还远销海外,俄罗斯美国啊都吃咱们这款牛肉,你还嫌贵?!”
拍完桌子刘行才想起来,现在自己是有钱人,兜里不再干瘪,他摸着箱子心里有底,底气也足起来。笑哈哈道:“看你长得可爱,人样子不错,逗逗你跟你开玩笑呢,你看我这样还是差钱的人吗?我们两人,还就点四碗了,两碗吃,两碗放这备用。”说着,学李开元的样,往椅子上大次次的一靠。
听到夸奖,姑娘脸一红,但上上下下看了两人一通,衣着简朴,都是前两年时装的尾货,这样的款式大都是运往农村三级市场,两人身上多少有些土气,尤其那个年龄稍小点的,贼眉鼠眼愣头巴脑,一看就没啥品质,要说不差钱好像不可能,打眼看还真就是缺钱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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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服务员心里想着,嘴上不能这么说,附和一笑道:“我就知是说笑,你两一看就年少有为,肯定赚大钱的人。”
二蛋嘿嘿地咧开嘴,“还真让妹子你说对了,我们两现在日薪过万,妹子你叫啥名,可以交个朋友,以后你缺钱就跟哥哥们说,钱的事不在话下。”
二蛋说的是实话,两人现在这标准真是日薪过万。
一是有钱了,二是到了有需要的年龄,很想找个女朋友,要不天天老找岛国片看,远水解不了近火,越看越难受,因此只要见到雌性,身体内就有反应,自然而然心生亲切。
无论走到哪,他潜意识里都提醒自己该找个女朋友。城里姑娘会打扮,时髦,人样子洋气,这要领个城里姑娘回去,村里还不得炸开锅?
娶个城里媳妇就是在家乡引来金凤凰,十里八村那还不喧腾起来!我李二蛋从此就有出头之日,老李家可就真正扬眉吐气,比他们村长村支书还牛气。
二蛋说得真诚,姑娘却觉得他像个流氓,也不敢得罪,干脆不言语,默默地记单子,“两位还需要什么吗?”
在女人面前,二蛋比刘行爱表现,而且这个店员长得不错,挺可爱,“妹子你这有啥好菜,就给我上点吧!”
“那要看你爱吃什么?”
“我呀,我特别爱吃鱼,尤其爱吃那没有刺的鱼!”
“没有刺的鱼?”
“是啊,男人嘛,哪有几个不好腥的?不沾腥的还叫男人?我是男人,鱼很腥,所以我爱吃鱼!”二蛋张着嘴,眼中充满挑逗,把吃饭这件事搞的很复杂。
小服务员人不大,每天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客人,经历的多,小痞子也见多了,这话的含义一听就明白,脸上立时一红,“这有金枪鱼,糖醋刀鱼,你要哪个?”
二蛋笑嘻嘻地看着妹子,对方脸越红就兴致越浓,“除了这两样,你还有别的鱼吗,最好没有刺,有刺了哥还得挑刺,没那耐性,直接能吃的才好,嗯,糖醋的不错,酸酸甜甜,味道肯定好极了!”
说着,他上上下下地看眼前的妹子,同时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心底的欲望显得急不可耐,活脱一副痞子形象。服务员处在青春的年纪,胸前像两个小碗扣在上面,不大不小让人看了就联想翩翩,小腹收回去,衬出苗条纤细的身材。该凹的地方凹,该凸出的地方凸出,虽然发育的不是很好,但还是要什么有什么。
服务员脸色更红了,又不能逃避,嗫嚅着道:“店里就这两样,我可没有什么鱼,更没有不带刺的,你要不点菜我可走了。”
刘行赶紧挥手制止,在二蛋头上弹了个脑瓜崩,“人家工作你也逗,还是人吗?”
拿过桌面上的单子,摆出有钱人的态度,随手点了四五个小菜,“上来吧,不够再添!”
服务员刚要走,二蛋伸手拉住了,“说真的小妹妹,咱们交个朋友好不好,看你我年龄相当,这岁数你肯定没成亲,正所谓一家女百家求,我跟你提个交朋友的要求不算过分呀!”
小姑娘脸红到脖子,用力一挣甩脱二蛋,说了句:“流氓!”匆匆往后厨走去。
“现在这姑娘啊,脾气都大,好好说个话都不能,可真是。作为大男人绝不不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幺哥你说我这好言好语跟她说了半天,跟她掏心窝子说话,最终却甩给我一句流氓,我这心真堵得慌,你说我像流氓吗?”
“就你这行为,要说不像流氓,这世上这天下就没有坏人了。”
两人大口吃着面,从来没吃过里面放这么多肉的面。
之前都是什么葱花面,大碗抻面,顶多上面飘几个油星,撒点香菜末,两人都多放辣椒油和醋找味道,偶尔还嚼两瓣大蒜,吃的那叫一个嗨。
现在不用了,肉味浓郁,香到骨髓里,添了辣椒和醋,原本的香味反倒会减少。
就着红油牛肚,老虎菜,糖醋鱼……两人吃的鼻尖冒汗,一边吃一边叨咕着:“做有钱人感觉就是好,爽死了!”
刘行说:“晚上咱不吃这个,换一家,去吃麻辣烫,吃全城最贵的麻辣烫!”
二蛋符合道:“嗯,吃最贵的麻辣烫,吃他妈的!”
正吃着,店门前摩托声响,那个小服务员跑出去,再进来时身后跟了个五大三粗的青年。这青年一身肌肉,脸大嘴大鼻子大,声音也响,进屋就喊:“谁他妈勾搭我女朋友了?”
服务员用手一指吃面的二蛋,“小兵哥,就他,就这个流氓,说话不好听,手还不老实。”
被叫做小兵的晃着大身板走过来,“就你啊,吃碗面条子还跑这撞阔,多要几个菜咋了,以为自己是老板呐,这事你说咋整吧!”小兵用他独特的大嗓门威胁着。
二蛋看看刘行,眨了下眼,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筷子放下,面也不吃了。
小声说:“大大大哥,那那那……那怎么办啊,我又不知道是你女朋友,要知道是,借借借我一百二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你说咋办吧,小弟听你的。”
见对方害怕自己吓成这样,小兵很受用,得意地看看小女朋友,意思是:怎么样,找个当健身教练的男朋友不错吧,当初你还不同意,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赶紧珍惜吧。对二蛋道:“调戏我女友,还问我咋办,你自己不知道咋办吗?怎么个意思,还要出来支吧支吧?”
二蛋装作怕到不行的样子,用两手挡住脸,只露了眼睛,“哎呀呀呀,大哥,可不能这样啊,千万不要打我,我妈把我生这么帅,你打我脸就毁了,这辈子还指着这张脸吃饭呢,你打了我,不就是毁了我招牌,我以后怎么过活呀?”
对方要是硬气,小兵倒不会这么嚣张。
进门见对方是两个人,一个打两个拿不准打得过,赶紧提高了声音给自己壮声势,当时打定的主意是要和对刚理论一番,嘴上挣个上下也就行了。
没想到对方一副孬种样,一个胆小的磕磕巴巴,另一个连个屁都不敢放,此时不装更待何时,赶紧在女友面前表现表现。
“调戏人,你还敢要脸!”伸开手掌就往二蛋脸上扇。
反正对方是熊货,便宜不占白不占,能打就打。你不是怕打脸吗,我他妈专门打脸!
他手大胳膊粗劲头也足,卯足了劲一个嘴巴能把这胆小鬼扇出椅子。
手举起来挥出去,带着风,连他自己都骄傲起来,我咋这么强壮,遇到我就活该你小子倒霉。
“哎呀,哎吆……啊啊啊”
手掌挥下去,满屋子的客人也都等着看热闹,想听这一巴掌有多响,想看这胆小鬼会不会脸肿半边,鼻子出血。
可是小兵的手在半空中突然停住了,接着手腕传来剧痛,就像要折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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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人竟然有这么大劲!
小兵看他胳膊,没有什么肌肉块,看他的身板也不大,身形偏瘦,看样子自己轻易就能把他举起来,扔到天上去。
可这个认却抓住了他的手,他挣不脱拿不掉,对方的手劲一点点传过来,手腕就像要碎了。“哥!”他大喊了一声,看着刘行的眼睛。
“什么事?”刘行抓着他的手,轻描淡写道。
“你松松劲,手上劲太大,老弟受不了!”
“看你的样子孔武有力,只有你欺负别人,哪能别人欺负你?”
“手手手,断啦断啦!”
“哎呦呦,对不住啊,也不知道啥时候握住的,我还以为手里是什么呢!”刘行一边打趣,一边放开小兵。
指着一边害怕的二蛋道:“我是他大哥,我这弟弟啊哪都好就两点不好,一个是爱逗小姑娘,另一个就是胆小怕事,小姑娘逗完了,你一来把他吓这样!”
小兵揉着胳膊,脸色苍白,知道面前这人不好惹,还好没丢脸,别人也看不出什么。
赶紧说几句好话,别动起手来今天栽这,到时提起小兵教练被一个其貌不扬并不雄壮的人治得服服帖帖,以后还怎么混,还怎么显摆这身鸡肉?
当即说:“年轻人逗小姑娘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就是吓唬弟弟一下,还能真打?”
回头对女友道:“人家逗你你都不知道,你身上没多一块没少一块,还让我来!看你长得好看才逗逗你,这是对你肯定,说明你长得比别人好。兴师动众的,正上班呢都耽误工资。找个好女人多重要,好女人有事了都要把事情压下去,你这没什么事只是个玩笑,却把事情搞大。幸好我和哥都有素养,都有品质,这架没打起来,如果不是哥说出实情,我这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那不酿成一场误会。哎,处你这女朋友,给我惹出多少事!”
向刘行道:“女人啊就这样,芝麻大的事能当成倭瓜,也是我不开眼,怎么就遇到这么个无事生非的女朋友?那边客户还等着我做私教呢,这边还打扰你们吃饭,两边都耽误!真是对不住了。”虽然没挑明了求饶,话里话外都是和刘行讨饶的意思。
又转过身对女朋友道:“赶紧和大哥陪个礼!到这来吃饭,顾客就是天,就是看得起你,你要明白这个理儿。开个玩笑就这么大反应,和你真是够了!”
店员对男友的表现大感失望,刚来时的表现和现在的反应就是两个人,她一双眼睛望着男朋友,好像从不认识这个人。
“快认错啊,还愣着干啥!”小兵催促道。
小服务员眼睛发红,随即脸色现出一片刚毅,似乎决定了什么。咬紧牙,转过头不依不饶对二蛋道:“我不道歉,到任何时候我都要说,你是个流氓,你就是流氓,你是个臭流氓!”
“说什么呢这个疯婆子,你犯病啦!看我不收拾你。”小兵见女友不听他话,还要让矛盾升级,立时迁怒女友。他伸出胳膊就是一个嘴巴,宁可打女友,把这件事发展为两人内部矛盾,也不要将事情扩大到这个深不可测、手像铁钎一样的人身上。
可他的手在半空中又被铁钎夹住了,没想到打自己女朋友也不行。
这次的铁钎劲儿更大,骨头几乎就碎了!
他疼得哎呦呦叫出来,一连串地说:“大哥大哥,求求你,停手停手,真的断了真断了。”
刘行满眼的鄙夷,“你这是求饶?”
“求饶了大哥!”小兵满眼哀求,只希望刘行早点放开自己,形象已经不顾。
“不要欺负比你弱小的人,更不要打女人,不要让自己的女人失望。”
刘行皱皱眉,眼中是鄙视,是期望,是忠告。
小兵听着这句话,看刘行的眼睛,似乎也意识到什么。
他眼里闪出一丝愧疚,除了恐惧,还多出很多其他内容。他忍着疼,声音却突然变得严肃,声音不大,“我知道了,大哥,谢谢你。”
刘行放开小兵的手,对二蛋道:“你吃完没,也别装了,吃饱了走吧!”
顺手一掏,兜里掏出几张红票子,“哎,既然拿出来了,我也就不放回去啦,剩下的当小费,算是替我这个弟弟给你的道歉!”说着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咬着牙,“我们是面店,不是高级西餐,没小费这一说,就是有我也不要流氓的钱。”小兵眼睛当时就亮了,看一眼女友,心说你傻呀给钱都不要。“败家娘们,你这说啥呢,大哥给的不收就是不给面子,刚才大哥还给我上一课,我都接受了,你不收这对吗?”
嬉皮笑脸地转向刘行,点头哈腰道:“大哥,女人不懂事,我就替他收了,哎呦呦,你看,还给这么多,当大哥就是不一样,出手这么阔绰!一看就不一般人,好几张毛爷爷,我最爱毛爷爷了。”说着“姆啊姆啊”的在红票子上亲两口,脸上显出喜悦的媚笑。
两人出门,服务员冷着面庞。
小兵却打着招呼,陪着笑脸说:“两位哥以后多光顾,让她多为你们服务,这是我们的荣幸,一定要来啊!”
两人都没理会,刘行只对服务员说了句,“你是个好姑娘,很多好姑娘都毁在渣男手上,记住,任何时候都远离渣男。”服务员怔怔地站在原地,想着刘行的话,若有所思。
小兵腆着笑脸讪讪地说:“大哥,你这是说我吗?你一定是误解我了。”
二蛋再也忍不住,翻回头飞起一脚踢在小兵头上。
小兵头大脸大人也大,胖头大脑,却被一脚焖倒!庞大的身躯半空中飞起来,落上一张椅子,咔嚓一声压得粉碎,躺在地上发出“呜嗬呜嗬”痛苦的声音。
这还不够,二蛋又朝他脑袋狠踢了两脚。“你这样的也配有这么好的女朋友,渣男。以后远离姑娘,再挨近她,见一次打一次。”
又在他脸上重重地啐了一口,转身就走,留下躺卧不起的小兵,楞在当地的服务员,还有满座举着手机拍照的食客。
到外面,白云映着蔚蓝的长天,和风吹面,街道宽阔,人们熙熙攘攘。
二蛋打完人,胸中舒畅好多,长长呼一口气,“妈的,做回有钱人,小费还让这渣男收了,不过感觉好好,给别人东西总比和求别人要东西好得多。”
“所以,我决定从此刻开始,一定要做有钱人,做人上人,把那些从前高高在上的人,都踩在我们脚下!”刘行望着蓝天,伸开双手,非常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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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饱喝足,拎着箱子去银行办了张卡。
身上留了几万,兜子揣的鼓溜溜,剩下的都存在卡里,这才一身轻松。
提着个箱子满大街逛,不方便不说,也真傻的可以!
摸着鼓溜溜的兜,二蛋说:“幺哥,以前裤兜瘪挺难受,现在裤兜鼓起来了也挺难受,鼓起来这么高,一点也不利索,走路不舒服,怎么看都不好看。”
“哼,现在觉得不舒服,用的时候就爽了。裤兜瘪瘪的,想买什么都不敢,那才叫难受呢!我宁可裤兜一直鼓,永远这么难受才好,只要兜里鼓一次,再瘪下去就是大难临头了。所以当你有钱之后,以后就永远不要再让自己穷。”
要不要回到诊所辞职呢?两人想了一会,二蛋说直接回去跟他们说不干了。
刘行觉得这样不好,“这是来城市第一个落脚的地方,提供吃住,有好去处了就马上辞职也太落井下石,不地道。徐教授对咱们还真不错,这个口不好开,不如先请个长假,就说家里有事,这谁也不能去乡下查,咱们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太岁可以继续在那放着,要不还没地方养。时间长了就彼此心知肚明,有些话不用说对方也明白,那时感情淡了,咱也就自动离开。”
二蛋点点头说:“幺哥你啥时候变得这么精明,怎么好像徐教授史宜阳的那一套。”
刘行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跟着啥人学啥人,在这环境想单纯点都不行,那徐教授简直一个老妖精,精明的厉害,不用特意学,在他身边听他说话看他做事,就知道很多事情该怎么做。”
刘行进城之后,头脑变得极其精明,这和吃了老祖灵药有很大关系。
看人看事一点就透,基本上举一反十,又吃了明媚姑娘送的鹿宝,这两天感觉身体素质比以前更好,精神旺盛精力更多,思路清晰更加神清气明。
两人兜里揣着鼓鼓的,二蛋一直叨咕不舒服,赶紧把这钱花出去得了。
刘行道:“好马配好鞍,有钱人都注重行头,咱们也去换身好衣服,高人他妈一等,花大价钱把自己捯饬捯饬,举止言行在注意点,让自己变变身!”
二蛋道:“换件衣服有那么神?”
“你以为有钱人当初就很有钱吗?还不是换套行头,人模狗样的混进这个圈那个层的充当个人物,忽悠来忽悠去,就真的有钱真的成了名人!人靠衣服马靠鞍,想从野马变身大宛名驹,就得换上金鞍子银嚼子!”
吃饭时挑了个面店,那是习惯使然。
走出饭店的一刻,刘行决定变身有钱人,对钱根深蒂固的看法竟也突然改变。
以前都是能省则省,一分钱能攥出水来,突然之间,花钱的习惯竟破天荒地改观。
只因为从那些有钱人身上,他明白一个道理,该花的钱必须花出去,才会有更多的钱进来。如果舍不得花钱,那就只能做钱的奴隶,成为标准守财奴,而永远赚不了大钱。
徐守信、觉醒大师、李先生,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该花的钱绝不吝惜,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有更多的财源滚滚而来,资源越来越丰富,人脉越来越广。
徐守信开价就是五千,相信这会让所有刚从农村来的青年都无法抗拒。
五千元,对城市白领来说工资平常,但对农村来说则是一个重大数字。那是有的家庭近乎一年的收入,有多少农村孩子手里拿到过五千元?
可是徐守信给了,当然,刘行技术好,也给他营造了更为可观的收入。
李先生,自行给价一百万,这个数目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如果让自己提工资要求,刘行和二蛋顶多说个一万几万,十万都不会说出来,因为这个数字对他们来说太过巨大,在脑海中想都没曾想过。
可是李先生自动给了,每月一百万。
虽然数目巨大,但对于生命,一百万并不多,保护好自己的性命,才会坐镇中央让集团下属众多产业在各自的领域里突飞猛进,联创效益,才会享受金钱带给他的更多欢乐。
有时候花钱是一种投资,如果想未来更好,就要懂得在自己身上还投资。
所以刘行突然打破了多年对钱的局限,他决定必须把该花的钱花出去。
他招了招手,路边一辆的士开过来。
“去哪?”
“全城最好的商场。”
“最贵的商场?”
“对,去最贵的商场,买最好的衣服!”
两人上了车,师傅在后视镜里打量这两年轻人。“最贵的商场?”
“嗯,已经说了,最贵的商场!”刘行看出师傅眼神里有质疑,肯定地答道。
“好,带您们去卓展,东西确实好,穿上之后山鸡变凤凰,但真贵呀,一条裤带好几千。”
“就去这!”刘行声音不大,却显得很有力度。
出租师傅眼神立刻变了,变得恭敬而畏惧。他觉得自己刚刚看走了眼,这个年轻人虽然穿的朴素,但所表现出的自信绝对是个隐形富豪才具有的。
师傅眨了眨眼睛,不再问一句,谦卑而不多话,恭谨地做起专职司机。
二蛋又对刘行另眼相看了。
在车站,他像重新认识刘行,想不到他有那么厉害的身手。而此刻,这个幺哥突然对钱不在乎起来,竟变得大手大脚,毫不吝惜,与之前判若两人。
“真要去卓展?一条皮带好几千,一件衣服还不过万啊?”二蛋试探着问。
“有钱人当然去卓展,衣服有几块钱的,也有上万的,什么价格都有人买,但有钱人绝不会买几块钱的衣服,因为几块钱的衣服会让你本身的价值大打折扣。你本来很强,是十万的价值,可是就因为你想省点,结果你的价值就成为两千,这是得不偿失,明白了吗?”
二蛋眨眨眼睛,摸摸头,好像还真明白了。
“幺哥,你怎么突然变了,会说很多大道理,这些道理又很在理。我说不出来也感受不到,但你一说出来我就突然明白,确实这么回事。”
“哼,像你说的,跟着幺哥没错,好好做你的二蛋,跟着我好了!”刘行说。
二蛋看着刘行,眼里闪出一种光,一种陌生的光。
他觉得刘行在言行举止上都有了变化,而这变化就是从李先生的一百万开始。这是一种让人稍有距离的变化,也是一种冷酷的变化,但二蛋喜欢幺哥身上的这种变化。
他觉得这种言行更有力量,可以让人依靠,更像个真正的大哥。
况且他还有一帮小弟,如果还像以前那样只想安稳地做个医生,满足眼前几千块钱的工资,那他完全不合格,最终不会真正成为这帮人的领袖。这是金钱的社会,只有对钱向往对权力膜拜,一个人才会真正生发野心,身上的潜力才会彻底发掘,真正强大之处也才会显现。
二蛋看着刘行,突然叫了一声“大哥!”,竟然换了称呼,不再是幺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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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还年轻,已经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大哥。
这个大哥和别的不一样,别人的大哥都横眉立目,遍体纹身,粗胳膊大腿,或者满脸横肉一身伤疤。他属于乡村流,穿着朴素,没有金链子,没有阿迪耐克名牌,相对别人显得穷。
最大跌眼镜的是,大哥竟然有正规职业,是个小医生,每天要正常上班给人看病。
每天都要上班,因此常常不见面。
但兄弟们记得他的事迹,知道他的身手,一直对他敬重。
刘行结拜了一百多兄弟,最重要的却是三个,乔二爷,小北风,二蛋。
二蛋跟着刘行当医生,整天跟在身边,乔二爷隐身幕后,但手下涉足多种事业,虽然不用事事俱到,但每天也都忙着四处打理。小北风三十多岁,也算是年轻气盛,总想为兄弟们谋福,扩张土地。
确实如他所说,如果不扩张,人数越来越多,收入固定且有限,兄弟们只能等着饿死。
这个北风真名叫朱燕飞,重兄弟情义,讲义气。
有时候自己吃不上饭女朋友没钱买新衣服,赚来的钱都要给兄弟们发下去,让他们吃好喝好,因此大家对小北风也是兄弟情义十足,他说东,没有人往西面去,他说往南面走,没有人往北瞅一眼。
性格使然,虽然走上黑道,但绝不做伤天害理危害一方的事情,努力赚钱黑吃黑是有的,但像逼迫买淫,倒卖禁药这类事情不做,有所为有所不为,就导致他不像黑头那么有钱。
黑头是有钱就赚,不管害不害人,给别人造没造成伤害都不管,这不在他考虑范围内。黑头做事的原则只有一个,就是赚钱,能带来巨大利益害死几个人关系不大,只要找不上自己那就无所谓。
在正常人看来,小北风也浑,浑到无可救药。
因为能打心又狠,普通百姓对他只能侧目,看到他就像是看到瘟神,远远见到赶紧躲开。
尽管普通人都怕他,但他从来不欺压百姓。
打架狠,心思毒,做事却没那么混蛋,没到利益熏心的地步。
他不沾毒品,也不让弟兄们沾,宁可饿肚子也不碰;同时绝不逼良为娼,坚决不做皮肉买卖,勒紧肚子也不做那些危害一方、伤天害理的事
刘行去净土寺的时候,北风给刘行打过电话,他想吞掉黑头,黑头那片土地很肥沃,属于繁华区域,可他却用毒品和皮肉交易污秽了整个市场。
北风看不过眼,不管是为兄弟们将来吃饭,还是为黑头区域的百姓,他都要把黑头做掉。
这是大事,必须和老大说一声。得到刘行认可后,他就一直忙着策划怎么弄黑头,把他拿下,势力就扩大一倍还多,真正立个名号也够了。
北风手下有很多拿得出手的兄弟,其中有六个比较出名,各有手段非常厉害,在整个区域名噪一时,人送绰号西新六帅。
西新区混社会的没人不知道北风,提到北风就自然而然想起他手下这六个人,他们几个就像是一体,提到一个必然会想起其他几个。这西新六帅,并不是长得多帅,其中有个还非常难看,丑到不行。起名叫六帅,是各有擅长的手段,在这一疙瘩一片远近闻名。
六帅里第一个是猛兽,黄文东,打架从来不带兵器。
黄文东觉得凡是打架带家伙就是犯怂,只有打不过对方才会抄家伙。因此,他从来都是空着两只手,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对方,都喜欢看他打架,说他空手入白刃,把他的事迹奉为经典当成传说。
看黄文东穿着就有一股复古风。
他喜欢唐装,一米七八的大个子,身材雄壮,唯一的缺点就是没脖子,脖子极短,看上去就像是肩膀上直接安了个球。穿领子稍微高一点的衣服,下巴就没地方放,要整天仰着脖子,否则一转头下巴就刮脖领子上,那叫一个难受。
因此猛兽喜欢低领或没有领子的唐装。
脖子短,还特喜欢佛珠啊串子之类的,时常弄一些什么泰国香木,八瓣金刚类的挂身上。走到哪里用手托起来,习惯性地搓来搓去。兄弟们不叫他猛兽,都叫他好汉。
看他打架简直是一种享受,一种武侠片的感觉。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往往是片刀抡开,棍子翻飞,漫天都是刀光剑影。
他立刻血液上涌来了劲头,空着两手,哪里打得狠往哪里冲,哪里流的血多旺哪里去。
身量重,平常走路都扑腾扑腾的,打起架跑起来响声更大,咕咚咕咚直响,他虎吼一声冲入人群,对方就立刻人仰马翻。
这事也怪,他空着手什么都不用,这些片刀棍棒都打不到他身上。
原因是这哥们胳膊长腿长,经常现在胳膊上缠着很长的细铁链子,左一圈又一圈的,打架时候别人用刀砍来,他直接拿胳膊挡,刀砍在铁链上一点伤都不会有,然后伸手抓人,抓胳膊,抓脖子,装前胸。
顺手往高处一扔掉下来摔得上气不接下气,或者往墙上往地上用力一贯,对方蒙头转向,不死也差不多了。有时抓过来额头碰额头,他的脑袋却硬得多,总是把对方磕得惨兮兮,趴在地上起不来,或者当胸一拳,打得对方口鼻喷血,直接焖倒。
猛兽不和人一起冲,不喜欢打便宜仗,人们都觉得他像个大侠。自己人占了上风的时候他就站一边看,对方倒地他也从来不去踢一脚耍狠,只有在危急时刻,或者对方人多的时候,才像雄狮一样冲上去。
碰面不过两招,一只胳膊挡开对方武器,另一只手重拳就砸下去。
都知道只要他一只胳膊架开武器,另一只手拳头必然出击,可就是没人躲得过去。
速度快,拳头硬,一击必倒。和他交过手的,提到猛兽都伸出大指,虽然挨打但还是忍不住说出一句由衷的话,“是个爷们,绝对有种。”
此时的黄文东正穿着一件黑色无领唐装,坐在三心物业公司的老板椅上,搓着手里的八瓣金刚犯愁。三新物业是北风一手创办起来的服务公司,办起来后北风带着兄弟们死皮赖脸硬是入驻了两个本地开发的小区。以为办起公司,只要有接管的小区,伸手要钱就行了。
北风让猛兽担任三心公司总经理,按照热心,用心,放心的宗旨把服务做好。可这些人打架在行,既不懂得管理,也不懂得服务,搞的小区居民怨声载道,除了第一年,之后没一个人肯交钱。
猛兽虽猛,但对小区的居民没辙,一要钱都是大爷大妈答对。
“小区的垃圾堆成山,你们干啥了,不干活还要钱,做你的美梦去吧!”“什么?我家窗户漏风,你们连个维修工都没有,有物业还不如没这个物业,用你们的时候见不到人,要钱的时候上门了,门都没有!”“滚蛋,啥,你还要打我咋地?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正好老了老了没人养呢,你就给我送终得了……”
既不能和居民动武,说又说不过他们。
想讲道理?大爷大妈搬上板凳能说一小天,能列出物业无能的几百条罪状。
钱收不上来,兄弟们还要吃饭,真是愁死人!
实在没好友办法,猛兽又给北风拨了个电话,“燕飞哥,兄弟们就要扎脖了,咱们手里也没赚钱的项目,再不动黑头,兄弟们饿都饿死了,妈的,不如饿死前拼他个来回。”
朱燕飞在电话那边道:“这两天这不和老狗研究呢吗,想下手就得十拿九稳。还好,理出个头绪!你着急啦?着急了咱今晚就干,明天咱哥们就富贵,就他娘的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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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老狗的,是朱燕飞手下第二号人物。
人长得高,瘦削,脱了衣服一身排骨,打架不行,但心眼子多,各种歪门邪道,眼珠子一转就出花花肠子,在北风这边充当的是军事角色。
因为人样子不帅,狗头狗脑,被叫做狗头军师。
外人叫他狗头,自己人叫他狗子。狗子总觉得钱不够花,在北风动心思端黑头之前,他就想过这事,带个妞吃饭去夜场,总不能大手大脚花钱,憋了巴屈的。
寻思同时道上的人,为啥人家那么逍遥,北风这边就活的这么不自在。
他总结了两点,一是人数不断正常,地盘明显不够了。二是这块区域油水少,做私企做买卖的也不咋往这边来,要想有钱想改变就得往南走。
南面商业繁华,企业单位多如雨后春笋,白领们往哪去,哪里才有发展空间。况且白领们工作强度重压力大,下了班也不回家,都出去喝酒消遣玩妹子,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赚钱。
他不时把这想法说给北风,北风既为日益增加的兄弟高兴,同时也为嘴巴多了收入不涨这事惆怅。本来自己有这心思,只是动了黑头怕其他帮派眼红,容易引起一轮又一轮的战争,但听狗子说的次数多了,心也就逐渐动了。
“妈的,狼行天下吃肉,狗行天下吃屎,不狠不爷们,无毒不丈夫,干他娘的!”
“对,干他娘的!”
接下来就等待时机,有好的机会直接将黑头拿下,不废了也把他弄个半残。
猛兽是物业经理,和大爷大妈打交道,每天各种烂事脱不开身,北风就把其他几个主要弟叫过来都集合到一块,商量怎么做。
北风团伙发展到今天已有二百多人,其中有社会多年的混子,也不乏不爱学习坐不住板凳的学生军。社会混子经验丰富,下手老练,学生军则初生牛犊不怕虎,将老地痞老流氓都不放眼里,年轻气盛总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热血沸腾打起架来手更黑,把人往死了弄,大多都是法盲。人数倒是不少,大家也都够狠,但能避免打群架还是要避免,人数一多容易惊动官方,到时不仅接管不成,还得蹲笆篱子(北方管进监狱叫蹲笆篱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兄弟们在一起分析,排行老三的王亮说:“”想对付黑头倒不是什么难事,这家伙太狂,在自己地盘,觉得这些年根深蒂固没人敢动他,经常一个人耍单出去,平时咋咋呼呼的,这些年都是手下冲锋陷阵,他不怎么伸手,我看早就退化了。不如我偷着瞄住他,趁他耍单把他干喽,你们去各个地方扫场子,直接接手。”
王亮在北风这排行老三,外号人称大哥哥。在西新六帅中他绝对担得起帅这个字,是真的帅。在学各个校门前一走,把女生的目光都能吸引过来,小姑娘嘴里叫着大哥哥来啦,王亮哥,亮子哥,呼啦啦的都围上来,聊会天说说话,或者就在旁边看几眼那也是很满意的。
王亮上身总爱穿白衬衫,下面是瘦腿的韩版裤,衣服一尘不染,裤子连个褶都没有,干净利落脸又白,没事的时候常常露出一副笑脸,显得随和可亲。
可谁都不知道,这家伙发起狠来几头牛都挡不住。
他习惯拿一把十年前流行的甩刀,没事就在手里翻来覆去甩来甩去。
刀子锋利,刀刃耀眼,他却玩的顺畅无比,两瓣刀柄,加上刀刃,像三个活的合页。有时候像车轮一样转,刀子忽尔合闭,倏而又亮光一闪,露出锋芒,让人胆战心惊。
哥几个常提醒说,“玩刀别把手玩掉了,像你这么整,早晚出问题,就那几根手指不够你嚯嚯的,慢点就不行!”王亮露出一口小白牙,阳光地一笑说:“等掉了就不玩了!”刀子在手里转的更快,让人眼晕。
就是用这把十几年前流行的刀,王亮一次成名。在街角一个咖啡店,刀在手中打转,瞬间连捅了十几个流氓。关于当时的场景,街坊间一直有着传闻。那些流氓手拿砍刀冲进店里,王亮却一点惧色没有,仍像没事人一样,手里拿着甩刀,削吧主给他的苹果,那些人冲近身来,他才走下椅子,手中的刀风轮一样转起来。
刀柄刀刃互相撞击,啪啪作响,手中刀光闪闪,迎着对方的砍刀冲上去,在刀丛里连捅十几个人。捅完一个瞬间将刀子关闭,然后再次抡开,刀刃刀柄,刀柄刀刃,看热闹的都眼花缭乱,只听得劈啪作响,闷哼声音不断。眨眼功夫刚刚气势汹汹的几个流氓已经倒在地上,不是捂肚子就是抱着腿,龇牙咧嘴。
王亮继续坐回原位,去削他那个苹果。
有人问:“大哥哥,对方那么多人,都拿着砍刀朝你看来,你就不怕?还有你是怎么躲过一把把刀的,你练过武吗?怎么身手那么好?”
王亮脸上带着笑,说:“你怕刀就想躲都躲不开,你要不怕刀不管它们怎么往你身上招呼,都砍不到你,你没有恐惧,自然就知道怎么应付。一根树枝从树上掉下来你不怕,所以你就有反应时间,而且很充足,你会避开的很从容。可如果你知道树上落下的是一把刀,心情就会不一样,你恐惧了,就会变得不知所措,明明可以避开,你却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
王亮把打架耍狠归结为心理素质,心理素质好不惧怕,每战必胜,如果胆怯了,不用打你就输了。很多人也都明白这个理却做不到,但王亮能做到,所以他成为北风手下的第三号人物,喜欢单打独斗,尤其喜欢一对多。
王亮道:“我把黑头干掉,他们的气焰就灭了,其他人再厉害,当头的扑街他们还有什么心思支撑,各个场子就直接收了。”
狗子眼睛转来转去,眯着眼道:“没你说的那么简单,把头干掉就能接管那简直太容易了,按你那么说,历朝历代不用动辄几百几十万大军混战,直接用刺客杀来杀去,谁先把对方的首领干掉谁就统一天下!你要知道,黑头那边挺动荡的,表面上看不出来,但私底下有两个弟兄不服气他,都想着谋朝串位呢,咱们直接干了黑头,等于帮了他下面人一把。他们直接捡便宜,正好自立老大,名正言顺,那不是给他们铺路了?”
“要我说,咱就下个请帖,把他们请我馆子来,对方的重要角色都请,给他摆个鸿门宴。同道中人请吃个饭也正常,来他们就中圈套,带的人再多,咱们计划好喽也一网打尽。不来,那以后他们也没法在江湖上立足,传出去好说不好听,邻居请吃个饭都不敢,还混什么混?你看我这咋样,来不来都是咱们有利。”旁边有人接道。
说话的是狠厨子,哥几个里面排行最末,爱打架,更喜欢厨艺,对美食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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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地盘,当然要遍地开花,虽然不怎么赚钱,但除了那些禁忌的行业,北风基本每个行业都涉及。吃穿住行,在四大需求里,吃排在第一,民以食为天,人毕竟要吃饭。北风团伙自己不能放弃餐饮赚钱的机会,在区域最好的地脚,开了一个大型酒楼,叫聚星楼。
狠厨子的姓很东北,姓尿,北方人说谁厉害,就说那人真尿性。
他很尿性,这个姓还真符合他。
可这姓起什么名都不好听,老爸给起个名叫尿放。
打小起,身旁的小朋友们就拿他取笑,不管他叫尿放,而是把两个字掉过来,叫他放尿。
“放尿,我要去放尿了,你放不放尿!”
“放尿啊放尿,你放什么不好,专门放尿,喝了多少水呀这是?”
“就因为你,我现在说话都不好好说了,尿尿不叫尿尿,说成放尿,让你爸改个名吧,等到你胡子一把,也叫放尿?笑死人了!”
因为这个,尿放总和人打架。
最初,他长得小,打不过人家,可是架不住心里这股子气,打不过也要打,打来打去,周围的人都怕他,因为他下手越来越狠越来越黑,把人按地下不打个半死不休,而且越打越会打,竟然从中找到技巧。
无论比他高还是比他胖还是比他大,身体上占再多的优势,到他这都讨不到好,几下就放倒,倒下就是一顿暴风雨似的胖揍,打到半天起不来。
叫他放尿的人越来越少,到后来没人敢叫,打遍学校无敌手,俨然成了校园一哥。
学校里的小混混们都叫他一声放哥,以能和他说句话为荣。
到了社会,人样子长得丑,人们更知道他心狠手辣,都怕他。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逐渐手底下就聚了一帮人,和北风来来往往打交道多了,成为好朋友,佩服北风为人,又被他的飞腿打败,就拜北风为大哥,来到这边。
尿放长得丑,却对美食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没事就研究怎么做好吃的,后来干脆报了东方大厨美食培训,常常守在厨房里弄得锅碗瓢盆叮当响。团伙开了聚星楼把他乐坏了,说大厨就不用请了,这个我负责,免费干。
北风让他当聚星楼老板把控进出,打理酒楼事务,他却不务正业,挑个精明会算账的小弟,把这些事交给他,自己钻到后厨不出来。哥几个来找他总不在办公室,经常是扎个围裙在后厨,一边挑厨师的毛病,一边自己下手忙着炒炖。
聚星楼开始的时候还挺火,后来就不行了,原因只有一个,尿放专业性太强,对美食执着。专业强就顾不到大局,看的都是菜品,在整体营销和包装上做的不好,不懂得管理,不知道维护客户,业绩自然上不去。
其实,最初对餐饮的定位也没定好,这个区域企业少,大型主顾不多,他们把聚星楼定位的太高端,周边百姓根本没这么大消费水平,生意逐渐没落,后来基本都是自产自销,自家兄弟捧场来吃饭,大多数都是吃饱喝足一抹嘴,记账!反正都团体消费,聚星楼也就沦为北风团伙的公共食堂,尿放由酒店总经理身份摇身一变,成为食堂掌勺的。
狠厨子精于吃,出主意也离不开吃。“摆鸿门宴,让黑头来,他肯定得带那几个主要兄弟,咱们就来个摔杯为号,到时给他来个一窝端。”
“行了吧,都啥年代了谁还玩这套,就是你玩这套,人家也不陪你玩!你说请吃饭人家说个没空就完事,哪还有后文?不会有谁怕了谁,到时人家不来反而是折了咱自己面子。”狗子翻着眼睛说。
“那你说,有啥好办法?”狠厨子尿放主意没被采用,有点失望。
“寻个最稳妥的,黑头不得不出面,最好把对方主要人物聚齐了,咱一起给他拿下!剩下那些小弟都没什么斤两,他们的实业自然就都归咱们。”狗子摸着嘴上稀疏的胡须说。
“可啥最稳妥呢,你倒是说说呀!”尿放瞪着眼追问。
狗子真就像狗一样翻了下眼睛,“厨师的爱好是美食,男人的软肋永远是女人,要不咱就从美食和女人身上下手。”
傍晚时分,是这个城市最为惬意的一刻,这时的太阳红彤彤的挂在天边,没有一点热度,预告着繁忙的一天结束了,白昼即将专为黑夜。
天气不冷不热,微微的有点风,此时光线也变得柔和,不强烈刺眼,也不再饱含热度,伴着人们轻松回家的心情,既舒服又平静。
这个时间段,人们从工作状态松懈下来,公交车轻轨地铁上挤满了下班回家的人。
一脸疲惫的人们在这一刻显得轻松,人挤人,人挨人,这种情况下,白领和上班族们依旧珍惜时光,打开手机,看书,看电影或者聊天,对习惯了快节奏的都市白领们来说,一分钟的浪费都是可惜的。
这是片繁华区域,一眼望出去琳琅满目,充溢着美食和各种商业,让这里看起来如火如荼,像要烧起来一样,旺盛而有活力。
从轻轨车窗里望出去,街对面是一个很大的店面,店门口人来人往,进去的充满喜悦和期待,出来的脸色红扑扑,吃的饱又满意。门上高悬一块长匾,缀满了LED灯,太阳将落未落,此时的灯却已打开,红绿缤纷,让本就热闹的门前更显得繁华无限。
又长又高的牌匾全亚格力材质制作,黑底金字,上面是本地书法大家王金硕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金鼎轩”,两边贴着对联,一边是:煎炒烹炸样样有集五湖四海美味,另一边是:川鲁苏粤道道精论千秋万代之英雄。仍是出自王金硕的手笔。
看到这店面,读着美味对联,人们都忍不住咽吐沫,食指大动。
这时,一辆老款破捷达车在门前停下,找了个停车位停好,从驾驶位下来一个方面大耳的人。他抬头往牌匾上看了看,舔了舔嘴唇,笨拙地走上台阶,进入店中。
来这里吃饭的大都是高层人士,大多数人都是包间,这人却只瞄散台。
这个时间正是下班时间,即将迎来吃饭的高峰,客流量就要大增,但还有可选的位置。他一双眼睛咕噜噜看过去,见中央和边上的几个散台没人坐,就走到中间的位置大次次坐下,说:“服务员,来,给我做个佛跳墙,先热热身!”
“啥?”旁边的服务员张大了嘴巴,“佛跳墙?热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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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先来个佛跳墙,等会再来别的!”
“你一个人吃佛跳墙?”服务员上上下下打量这个食客,此人短粗身材,属于矮胖型,方面大耳,一看就是个能吃的主。
可身上穿的真不咋地,随随便便松松垮垮,也没个兜,不知道钱揣在哪里,连揣银行卡的地方都没有,有没有钱都不一定!店门里望出去刚刚开了个破老款捷达,别是混吃混喝的,等会装没钱。
最气人的是这句话,“来个佛跳墙,先热热身!”说的也太随便,真他妈让人生气。
大店里的店员习惯看人下菜碟,见他普普通通,既不像企业主,也不像个领导,开着老款捷达,倒像个出租司机,就没好气。
和别地方的店员不同,别地的店员生气,直接不给好脸子,甩几句硬邦邦的话爱吃不吃。
不同的店,服务员素质也不相同,尽管同样是瞧不起人撵人,这里的服务员却显出与众不同的水平,既不动手撵,说话也不硬邦邦,反倒是温言软语,更有耐心。
服务员先是皱了下眉,继而笑着说:“看你急成这样,肯定是想吃快餐,可我们店里只做大餐,好东西品质非凡,做的时间也长。尤其这佛跳墙,不仅价格贵,需要的材料也太多,还要各种工序,不如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再决定是否先热身。”
说着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讲起来:“这佛跳墙啊,菜的原料有几十种,简直太多了要全说出来一时间也说不完,我就挑主要的给你叨咕叨咕,有海参、鲍鱼、鱼翅、干贝、鱼唇、鳖裙、鹿筋、鸽蛋、鸭珍、鱼肚、花胶、瑶柱、鸽子、排骨、蛏子、火腿、猪肚、羊肘、蹄尖、蹄筋、家养老母鸡鸡脯、家养黄嘴鸭鸭脯、鸡肫、鸭肫、冬菇、冬笋……”
这里的服务员习惯看人下菜碟,更喜欢寒掺人,喜欢践踏对方的自尊心。可谓有什么老板就有什么样的店员,软刀子扎人把人扎得要死要活,却连点血都不流,这是最残忍的。
见食客表情木纳,觉得对方被镇住了,心说一个泥腿子竟然跑这来装蒜,我要不和你说说这些珍稀材质震震你,你以为是吃方便面呐!敢说的都那么随便,是个人就可以点佛跳墙的吗?心说让你吃惊,我再给你报个价,看你还敢不敢吃,你就自己打自己脸吧!
“顺便我说一下这原材料的单个价格,加工过的干海参我们这是288元一只,我们这大个的鲍鱼是199元一个,每份鱼翅150元,鱼唇太珍贵,东西也少,每份200元,我们这的鳖裙尤其与众不同,价格也独立,时价499元,鹿筋188元……”
服务员不停地报下去,一边说一边看食客的表情,心里洋溢着得意:你不是要热身吗,佛跳墙不?等会你就坐不住凳子,我看你就得来个狗跳墙了。
没想到这食客突然一拍桌子,“滚犊子,别他妈念了,有这功夫赶紧给我做去,想吃了还能差钱?老子给不起吗?再不做,我扇你大耳刮子。”
服务员寒碜对方不成,反被大声骂了一通。穿的再普通,即使只穿个裤衩衣冠不整的,只要对方有钱那也是客人。自己是服务方,你管人家吃什么,东西再多量再大人家吃一口就走全扔了你也管不着。确实说不出理,挨骂也只能挺着,乖乖地下了单子躲一边窝火去了。
好一会,佛跳墙终于做成,好吃不是盖的,没等端出来呢,锅气就从主厨传到大堂,又从大堂传到街上。大厅里的人纷纷吸着鼻子转回头,街上的行人停下脚步,“什么这样香,他妈的想馋死谁呀,吃一口这辈子就值了!”
主厨和几个大厨一起端出来,非常隆重,这种正式的佛跳墙很少有人点,一是做功太多需要好几个人,二是纯正佛跳墙对原材料的要求极度苛刻,缺一样都会少了珍味。一般人来吃饭也都是点个小型佛跳墙,一个小锅,里面咕嘟四五样山珍海味,已经足够。
这人非要吃纯正的,而且是一个人,也真是偏执。
期间几个师傅忙里偷闲,非要看看这位是个什么人物,看完大失所望,衣服朴素,其貌不扬,还是一个短粗胖,这要走在大街上都没人正眼看他,会立刻淹没在茫茫人海。
就是这么个人,点了正宗佛跳墙,据说还是热热身,仅是个开胃菜。
所有人都盯着这道菜。上菜很隆重,酒楼里响起了柔和却略显庄重的曲子,大师傅们排成两行送过来。这个人翘着二郎腿,也没站起来,只是问:“这么庄重,一个佛跳墙这么多人送过来,难道是你们酒楼最好的菜?”
不仅主厨来了,酒店经理也来了,站在第一个做领队。
酒店经理是个精明且美貌的女人,脸上显出一种异于常人的势力,可她不敢小瞧眼前这个看似土气普通的人。
尽管年纪不大,但她经历的的却多,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总有深藏不露的人,穿普通人衣服,做出庸俗人姿态,实际上却是商界大佬产业巨擘,之前吃过这种亏,因此她一点不敢怠慢。
见对方歪着身子坐椅子里发问,急忙恭敬地说:“依照爱好和口味,不同的人对最好的菜品都有不同定义,所以也不能说这就是本店最好的菜肴,但这道菜用到的食材太多,工序繁复,是好几个大师傅一起合作才完成的。一起给您送上来,一是对您表示尊重,二来也是对厨房里的通力合作给自己个肯定。”
食客大次次的坐在那里,并没有荣幸和感激的样子,而是很挑剔地从用专用餐具中选出一个瓷勺,喝了口汤。
汤味甘美,山上跑的水里游的海里嬉戏的,所有的味道都溶解其中,食客忍不住又喝了几口,脸上是陶醉的表情,接着拿起一副白钢筷子,夹了个鲍鱼出来,用手抠下来塞到嘴中,吃相很不雅观,又将鹿筋,鲨鱼翅等好东西每样吃了个遍。
筷子放下,大次次地道,端走吧,接下来我点个主菜。
“主菜?”所有人都皱起眉头,有点吃惊,几乎摸不着头脑。
佛跳墙是传承了几百年、融合了南北菜系的一道大菜,如果这是配菜,还有什么能称得上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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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配菜?难道你还要点菜?”大堂经理预感到什么,不解地问。
“嗯!今天我就想吃点与众不同的,佛跳墙这都好几百年了,是老菜,说白了就是山珍海味乱炖,也没啥稀奇的!”食客看着眼前的锅子,毫不在乎地说。
厨师们表情变了,忙乎了好一阵,结果得到这么一句,劳动成果瞬间成零,心里那点自豪感都化成失望和恼怒。大堂经理忍着不快说:“那你要吃什么,尽管点,我们这任何时候都顾客至上!”
“哦,给我来个猴头吧,补一下。”食客说。
“我还以为多稀奇的,原来是猴头,老张,去给来一盘!”大堂经理道。
“什么,我说的可不是蘑菇菌,是猴子的脑袋。”食客瞪大了眼睛。
“猴脑袋?”
“嗯,猴脑,喝点补补。”
“猴脑怎么能是菜?”
“想吃的时候猴脑自然是一道菜,别说你们没有!“”
“我们这……”大堂经理看看几位厨师,厨师们面面相觑,也摇头。
“啧啧,亏了这么大个店,还以为啥都有,这么看来你们连做法都不知道吧?那我跟你们介绍一下,就是弄个中间挖洞的方桌,中间的洞不象火锅或麻辣烫那么大,相对小很多,正好容一只猴子把头伸出来,而且这猴子还不能是野外山上抓来的,也不是耍猴师傅用来赚钱的猴,那样的猴脑不好吃,腥气重。要用专门食用的猴儿,自己养了好久的才行,这样的猴子脑袋都比较大。猴儿的头顶从小洞中伸出,用金属箍住,腰箍的非常紧,省得他乱动。用小锤轻轻一敲,头盖骨砸掉,就可以用勺子吃猴脑髓了。”
见大堂经理捂着嘴心里犯恶,忍不住又道:“这猴脑还有另一种吃法,就是固定好后不砸头盖骨,而是准备一锅热油,烧得滚开,然后一勺一勺地浇上固定好的猴子脑袋。猴子会吱吱吱地叫个不停,直到猴子叫的声音不那么响了,里面的脑髓应该也有五分熟,这时候吃最好吃,不需要锤子撬开头盖骨,热油浇完的猴脑很脆,轻轻一揭,头皮就掉了,撬开头骨,那猴脑比水豆腐还嫩,颤颤巍巍的,哎,这要是吃一口……”
大堂经理眼中透出“表态”这个词,伸手捂着嘴似乎就要吐出来,幸好此时时刻说完。这些大师傅们也都憋着一口气,听完了猴脑转身就想走。
“哎哎,都别走,没有猴脑我在点个别的。”
“你还要什么?”一个大师傅没好气地道。
“那就来个驴浇肉吧!”
“驴浇肉?”
“嗯,驴浇肉!”
“也没有?”
“没有。”
“哎,亏你说的出口,你们这些大师傅怎么混的,我再给你们介绍介绍吧,别光、顶着个大厨名头,连这么出名的菜都不知道。”食客大次次地坐着,讽刺道。
接着介绍起了浇驴肉,“这道菜也没什么出奇,讲究的就是现场吃现场做,尤其是看在眼里再吃进嘴里,那才叫一个爽。把活驴固定好,别让它动,你们喜欢玩虐待的都擅长捆绑吧?这时候就可以用到驴身上了。准备好烧开的老汤,你想要吃哪一疙瘩哪一块就告诉我。比如你要吃驴屁股,好嘞,那我就把驴屁股上的皮现场扒掉,露出驴屁股上面的鲜肉,用老汤浇那块肉。记得啊,要用木勺,不要用铁勺钢勺,一定要纯自然的东西。直到浇熟了把熟肉片下来,接着继续浇,再片肉,足够一盘了咱就给您端上桌……”
食客说的兴起,眉飞色舞,也不顾旁边人的惊讶和心理感受,很多吃饭的女士已经吃不进去了,嘴里叨咕,“这不变态吗,这叫吃饭?这是霍霍人。”
短粗胖食客又说:“没有浇驴肉,那铁板甲鱼呢?”
“这个,这个可以有!”其中一个厨师道。
“什么叫可以有,你会做?”
“铁板甲鱼嘛,把甲鱼肉切好,放到铁板上……”
“屁,你这厨子不合格,这道菜都不知道,还做什么厨子,卷上行李赶紧走人吧。”说着,食客把头转向大堂经理,我再给你介绍介绍吧。
“铁板甲鱼可不是铁板肉,而是把活甲鱼放在有调料的凉汤中用慢火煨。甲鱼是活的,水渐渐升温,甲鱼就会热得难受,一热就忍不住喝汤,调料自然就进入甲鱼体内。要不这样也行,可以找根管子,你给甲鱼灌下去,但这样麻烦,要灌很久啊。还是直接炖着好,省事。”
食客睁大眼睛,露出兴奋的笑容说:“火越来越热,甲鱼会在锅里翻滚,没吃之前看这个这景象刺激不刺激?所以说,吃倒是其次,感受这场面比吃到嘴里还要爽!很快,甲鱼就不动了,再等一会外面熟了,因为它肚子里喝了汤,里外同时煮,里面也很快就熟。外面的汤和甲鱼喝下的汤,让甲鱼肉都有汤的味道,味道鲜美,没得说。”
大家听着,有人喜欢八卦喜欢猎奇,就当做是长见识,有的人早就心中烦恶,觉得这是变态行为,而大堂经理预感到不妙,看来这人是要来砸场子,抬起手中对讲机,呼叫保安。
食客正说的来劲,也不管对方呼叫保安,不顾顾客对他翻白眼,自顾自道:“没有这个,来碳烤乳羊也不错,只是这道菜吗?食材的选择很困难,要恰到好吃,必须选择即将生羊羔的大母羊,有同情心的人做不了,必须够狠。把马上就生羊羔的母羊投入炭火炉中烧烤,母羊全身烤熟后给他来个开膛破腹把乳羊取出,不吃母羊,只吃羔……”
这食客一连说了好几道不正常的菜,而且多是活吃,看似经典实则残忍,大堂经理终于忍不住,叫道:“给我住嘴,你个变态,你这是吃饭还是杀生?”
食客却睁大双眼,似乎很疑惑,“所有的食物都是杀生,只要吃肉就已经是杀生,你一刀杀了他和活着吃了它,唯一的区别就是死得快些死的慢些,但最后都是个死,都是被吃进肚子。你做餐饮的,怎么还假慈悲?每天现杀现卖的,你敢说不是杀生?”
确实,所有的肉食都是杀生,所以这些话竟让经理无话可说。
“既然你这什么都没有,那我就只能去别人家了!”说着,食客站起来转身就走。
“你还没给钱,结完账再走?”
“给啥钱?刚刚我给你们讲了好几味菜谱,都是正规培训课上没有的东西,没和你们收费就不错了,还朝我要钱?真是岂有此理。”
这时保安冲了过来,大堂经理一挥手,“吃完饭不给钱,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店,来这吃霸王餐,装大款?黑头的地盘还敢有人撒野,先暴打一顿,再让他家里来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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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保安,其实这些人都是黑头手下的小混子。
这家店是黑头开的,这是他给自己洗白的正规店面。大堂经理是黑头最喜欢的一个三儿,原配慑于黑头的心狠手辣,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对这个姑娘如何。
很多人都知道这店的背景,没人敢在这里闹事,这个短粗胖食客是第一个。
食客不是别人,正是北风手下的狠厨子,换了别人也没有这么多讲究,不可能知道这些变态的菜。来之前,北风团伙排行第四的千面人给他化了点妆。
形体改变不了,但略加打扮,熟悉的人也不会立刻认出来。
黑头的这些小弟,对北风的人有的也都见过,但都不怎么熟悉,因此也根本看不出来。此时见老板娘招呼有人吃白食,知道表现机会来了,立刻围上来动手。
狠厨子打架是一把好手,当然不怕这个,也不多说话乐哈哈的欣然接受。
上来一个一拳击倒,再上来一个一脚踢翻,有人从后面抱住他,他也不着急。,这些年打架经验太多,就像吃饭和下厨一样得心应手。也不回头,身子一挣,用头撞击对方鼻梁,对方立时头脑发晕,连防卫都没有力量,尿放翻身抽手一个电炮,对手当时倒在地上。
不费吹灰之力,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小混子都打倒。
吃饭的人刚开始还拍照,此刻乱哄哄的赶紧收起手机,离开座位准备靠边或逃到门外,崩身上血都小事,最怕的是这个变态迁怒道自己身上,无辜挨顿揍就倒霉了。
尿放打倒对手,来到大堂经理面前:“小娘们,刚才不是很狠着呢吗?就吃顿饭还闹成这么大事,让人打我,妈的我给你毁了容,看你还能不能得宠?当大堂经理,到时当扫地工都没人要。”说着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女经理吓得大叫,赶紧用手捂住脸。
就在这时,一辆摩托嘎地停在金鼎轩门前,车上下来一位帅哥。见里面闹哄哄立刻来解围,“哎哎,这位哥,对女性能不能温柔点,尤其漂亮的女性,不爱惜也要尊重嘛!”
“你他妈是谁?少管闲事!”
“这哪是闲事,这是我的事,看见了必须管。”
“咋地,你和这女的有一腿?哎吆吆,怪不得,俊男靓女啊!”
“有没有一腿关你屁事,赶紧放下刀子走人,我放你一马。”
“我操,跟我装屌!不过这年头能为女人出头的男人不多,不管你两啥关系,就冲你有情有义这一点,我服了,成全你两。”说着尿放收起刀。
临走时,微微向王亮眨下眼睛,说:“俊男靓女天生一对,可惜我生的不好看,要不我也搞个美女,这位小哥真叫人嫉妒,君子成人之美,拜拜了。”
大堂经理叫佳琪,美貌且风流,只对两件事感兴趣,首先是钱,另一个是男人。
曾经以貌取人,看人下菜碟,以至于和穿着普通的董事级大老板失之交臂。
恨不能做大人物的情人,最终却屈身于黑头这里。黑头人近四十,年龄稍大不是问题,但他长得难看,鹰钩鼻子眯缝眼,看着就心里难受,忍不住上去踹两脚扇几巴掌。可黑头在这区域势力首屈一指,有权有。为了这个,佳琪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做起了他的三儿。
所有女人的内心最终都是才子佳人的故事,尤其是这个佳琪,年轻貌美,对男人极感兴趣,特别是对黑头早已厌倦,见到王亮这个满脸阳光的超级帅哥自然情难自已。
尤其尿放说他两一腿,特意当众说出那一番话,立刻让她情意绵绵,不自禁的心猿意马起来。两人的距离无形中拉近了,佳琪看着这个刚刚救了自己的男人,眼神都不一样,里面多了一道说不出的风情。“谢谢你啊!”佳琪的眼睛就像会说话一直望着他。
“还谢,这事我必须管!”王亮的眼睛也会说话,言外之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我怎么能任由坏人行凶、放任不管?必须承担起一个男人该有的社会责任感。
可别人听在耳里就不这么想了,挨打的小弟,一直想取而代之成为黑头小三儿的经理助理,都感觉到了这言外之意。“妈的,患难时刻说真话,原来这两人真他妈有一腿啊!”
小弟想要不要告诉黑哥,这是他内部家事,可也不能眼看着黑哥戴绿帽子;经理助理则心潮澎湃,难掩兴奋,心说机会终于来了,你这风流成性的女人,放着经理不好好做在外面勾搭小白脸,不把握好现在,这是给我机会啊,立时拿出电话告密。
之前一直处处谨慎,知道虽然自己是经理,但除了打点生意,下面都是黑头众位兄弟手下的小弟,根本没自己人,不敢稍有过分动作。现在,惊吓之余佳琪心情激荡,又被王亮救下来,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见恩人满脸阳光、干净帅气,不免真情外露。
一个女人如果过分追逐钱和权,感情上就会很压抑,因为他追求的东西要用青春来换。很多有钱有权的人年龄都较大,且长相不过关。但为了物质和金钱,有所得就必有所忍。
很多20左右的年轻姑娘都在拜金风气中,于金钱和物质中迷失了自己,在年龄最好的时候选择了当情人这种地下生活。她们陪伴的人往往又老又丑,青春和美丽是她们唯一的筹码,成为与钱权者的交易,用青春的身体换来虚荣的生活。
可这些姑娘内心却越来越空虚,为什么很多人有钱了却找不到生活的乐趣,同样道理,就是自身的成长、年龄和想要的生活不对等,和身边的人不匹配。
佳琪在心中还是期盼年轻、帅气而又充满活力的年轻人!
他总是幻想着,在黑头这赚足了钱就隐姓埋名去一座他找不到的城市,在那里找个心仪的帅哥相夫教子,从此过安定平和的生活!心中的白马王子会是谁,会在什么时候从天而降?
她的白马王子不是骑着白马款款而来,而是驾了一辆摩托轰隆隆而来。
救了她的脸,也救了她的命,因为她的脸就是她的命。
“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真的要感谢?”
“真的!”
“这里人这么多,如此嘈杂,就这样感谢你的恩人?”
“那我们上楼,你来我的办公室!”
那些小弟们迟疑着,嘴里小声叨咕着三嫂,想张手阻止,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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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有桌有床,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私人住宅。
两人坐在床沿,而不是椅子上,倾吐心声。
“你怎么会这样阳光,是天上派来的天使吗?”佳琪小声说。
“我只能阳光,这是我的性格,也是一种习惯,即使遇到再悲伤的事,我也会保持阳光。”
“那你就没有过伤心事吗?”佳琪似乎天真地问道。
“伤心事谁都有,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一脸阳光的王亮,真的像个大哥哥。
“好啊,你讲我听!”佳琪像个小妹妹。
“电影院里,一对情侣去看电影,看到伤感之处,女孩靠在男孩怀里流眼泪,男孩很高兴。他很温暖地抚着女孩头发,心说你终于躺到我的怀里,我们的爱情就从这一刻开始吧。可女孩却是因为想起了另一个人才躺进他的怀中,眼中的泪水也是为另一个人而流。她说忘不了从前的他,男孩轻轻帮她擦去眼泪,宠溺地摸摸她的头说:那你去找他吧。电影散场,女孩去找那个人了,诺大的影院里剩下男孩一个人哭的撕心裂肺,成全一个人真的没那么伟大。”说着,王亮长长地哀叹了一声,眼睛从窗户望向远方,显得若有所思。
佳琪一直在欲望和金钱中挣扎,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少女情怀,听到王亮的故事,似乎又回到少女时代。她似乎看见了青春校园,那里朝气蓬勃,阳光满脸,既有青春的快乐也充满着少女的烦忧,那是爱情赋予给少女的、特有的甜蜜而苦涩的味道。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她觉得自己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忍不住春心荡漾。
“那个男孩子就是当初的你吗?”
“是不是我已经不重要,他可以是每个男孩子,是每个男孩子成长过程中的重要一步。”
“你现在已经长大了!”
“嗯,我已经长大很多年,很多地方都已经长得足够大!”
“真的吗?我不信!”
……
两人说着话,越来越近,佳琪的身子也火一样燃烧起来,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这种热切的期望!女人,一旦身上的火燃烧起来,就什么都不再顾忌。
她忽地抱着了王亮,王亮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是拒绝还是接受,继续演下去吗?
当他犹豫的时候身体的某个部分起了反应,即使心理和头脑还清醒,身体却已经有了暗示,有些事情无法抗拒的,身体也不能骗人。
两人立刻火热地滚在一起,房间里传出快乐、热情而有韵律的声音。
王亮和佳琪在房间里滚床单,外面已经乱了。
所有的兄弟都是黑头手下,可小弟们并不都直接隶属黑头,而是隶属和黑头比肩的那些哥们。好多年的帮派早已经形成层级观念,在黑头的每一个实业中,小弟们都在各个大哥的带领下平均分布,算是利益均衡,这样就避免互相猜疑,赚的钱最终都到总部平台,之后再向下派发。即使这样,黑头的帝国也已经不再稳固,想自立山头者大有人自。
这些小弟里有两个黑头的直属,其他都是他手下七梁八柱的小弟。发现嫂子偷人这事说还是不说?看两人的样子这事假不了!那动作,那神情,似乎是旧识,要不这男人也不会来救他。和黑头没法直说,也不合规矩,还是先打电话给自己老大吧。
各个小兄弟分头给大哥打电话去了,觊觎佳琪位置的助理,原本就是黑头安排在佳琪身边监督的妹子,自然不会放过机会,也许自己可以上位当三嫂呢!立刻拨通了黑头电话。
黑头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他气急败坏,手下兄弟们还打个不停,似乎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小三偷人的事。
本来在这片天使王大,我是王二,现在竟然有人那我当猪崽,完全蔑视啊,在我的地盘,偷我的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要不弄死他,以后还咋混?
这个脸不能丢,虽然喜欢佳琪,但她让自己当乌龟这事决不允许。反正大家都知道了,当即让身边亲信通知几个主要人员,到捉奸现场,看我手刃奸夫**!正好借此机会重树一下威信。对枕边人都狠,更别说兄弟,不管是谁,背叛者杀无赦!
黑头好多年不动武,今天也是气炸肺了,后宫起火,这不是好事,古代好多皇帝都是后宫有事,然后大权旁落,这他妈可要清理个干净!
拿了自制的纯钢砍刀,砍上去断腿断脚,捅进去一个透明窟窿。当初就用这把刀杀了好几位社会大哥,今天就要用它砍了奸夫,杀掉**!
很多人都比黑头先到,黑头手下拿得出的兄弟不比北风少,唯一一点就是心不齐,人不忠诚!先来的弟兄有不少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甚至有人嘴角带着微笑,也不怕黑头看见。
见好几个弟兄已经在这了,黑头冷着脸说:“上去,执行家法!”
楼下是门市,三层门市都是金鼎轩,上面是独立办公楼和公寓,黑头运筹帷幄,和开发商周旋,几乎把这栋楼的一半所有权都归在自己名下。
可以说,半个楼都是黑头的,到这他就是到了自己家。
他们没走门店,而是从办公专属电梯上去。十来个人来到佳琪办公室,挺高里面还有喘息声,黑头脸色铁青,兄弟们神色各异,有的表情微妙,带着笑,看热闹和讥诮的神态占了大多数。黑头怒不可遏,拿钥匙开门里面竟然反锁,气冲脑门蹦起来踹门。
兄弟们都退到身后墙边,躲得远远的。
毕竟里面是三嫂,开了门看到赤身裸体酥胸乱颤的可不太好。
黑头力大无比,踹了几脚门框都松动了,砰的一声房门大开。
他手持砍刀闯进去,却只见佳琪围着被子惊恐地看着他。“怎么回事?臭娘们,奸夫呢!”
伸手去抓佳琪头发,却觉得后面肋骨一凉,一把冰冷锋利的刀子捅了进来。
黑头踹门的时候,王亮立刻起身,抓了刀子躲在门后。
待他进来趁其不备直接后面下手,扎进软肋。扎软肋刀子会直接捅人肺叶,那把甩刀又在里面转了一下。刀子捅进肺叶,黑头张着嘴无法呼吸,也喊不出声来,身上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刀子转动,开始放血,黑头慢慢软倒在地上,只能等死。
外面有哥们探头进来,“黑哥!怎么没声了?嫂子穿好没,我们进来看你执行家法?”
却见黑头软倒在地上,旁边站了一个只穿裤头的帅哥。手中甩刀正一圈圈转个不停,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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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黑哥,有人动黑哥!”立刻掏武器,走廊上十几个人,片刀甩棍咔嚓作响。
还没等他们冲进来,步梯口脚步声大作,忽的冲出来好几十号人。
前面一马当先的正是临近区域的一哥小北风,飞脚连揣,对方的武器还没等用上,已经被踢晕在地,后面跟着西新六帅。
老大猛兽专门空手入白刃,老二狗头军师大家一般心眼子多,老四对化妆有一手绰号千面人,心狠手黑,老五人称赌鬼,要钱不要命,老六狠厨子,醉心美食出手狠辣。老三大哥哥王亮,此时正在屋子里,刚刚和美女来了个颠龙倒凤,又将对方男人刺倒在地。
猛兽黄文东紧跟着北风,冲在第二位,双手连抓,抓到人扯着脑袋往墙上一砸,脑袋当时开瓢,性命不保。王亮也从房间冲出来,手里甩刀挽着刀花,连捅不停。
拥挤的楼道内,顿时血流成河。
场面异常惨烈,喊叫声却少,因为被捅的人基本发不出来声音。
在这种近身肉搏战中,黑头一伙败得彻底,败得惨烈。团伙中处在第一梯队能和黑头并肩的有生力量几乎全被灭掉,北风的时代即将开启。
这就是狗头军师的计划,通过美食和美女,将黑头团伙的核心成员诱到一起,全部歼灭。
在北方,餐饮开得再大也不如帝都燕京,更不可比魔都,对美食偏执的厨子尿放偏偏利用首席城市才有的生僻饮食挑起矛盾,王亮适时出现搭救美女。
狗子算准佳琪的性子,只要火候到了,王亮英雄救美加上帅气形象必定能将她俘虏。而那些小弟们肯定会将事情报告给自己的直属大哥,所有人都会在这个晚上聚到一起。
北风有六帅在身边,又在小兄弟里挑了众多不要命的狠角色,埋伏在佳琪房间的步梯口。这些人上下楼从来都是电梯,步梯成为摆设,正好给北风他们提供了隐蔽空间。
里里外外都是血!血流成河!
但这里是封闭空间,半栋楼都是黑头的,没有其他人居住,没有恐慌,没有哭喊,更没有人知道。血从磕破的脑袋上流出来,从胸口流出来,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小兄弟们在地面上找寻,见到谁还有气的就给补上几刀。
黑头手下精英几乎殆尽!
黑头伏在佳琪的床边挣扎,死是必然,只是苟延残喘。
北风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他面前,“你所有的生意都要归我,文件都放哪了,告诉哥们?”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刀子拔出,黑头已能透过气,但刀口里的血却越流越多,地板上淌了一滩,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不说是吗?你的中坚力量都瓦解了,剩下的小弟群龙无首都归我,到时文件不用我找,有人会自动找来双手奉上。还有,你的毒品和皮肉生意我会取缔,也算为社会除掉一害。”
黑头突然又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垂死挣扎就别笑了,漏了气死的更快,有什么说出来,临死前留个话,该给谁我会帮你带到,这点义气还是要讲的!”北风说。
“我,我要说的是……我的生意,你接管不了,如意算盘……打得好,也没用!”
“啥?我打如意算盘?你都这样了,还能耗个几分钟?你的兄弟们也在楼道里,身体都快硬了,你还在这说啥硬气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就说点正常的吧,别较劲了!”北风显得惋惜地说。
“哈哈哈……哈哈,那好,我说点善良的话,你们……赶紧逃命,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操,现在走来得及,你要爆发小宇宙?”狗子翻着眼白来了一句。
黑头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好吧!看这样……你们也要陪着我一起死的……我和你们说说,你们不知道……我有个新收的兄弟,从南方来,杀人无数,杀人太多终于犯了事……被南方警察通缉,隐姓埋名来这边从头开始!”
“从头开始怎么的?你挑重点说,要不怕你没说完就吹灯拔蜡哏屁喽!”赌鬼催促道。
“但这兄弟可不是虫,他是条龙……不会在屋檐下,也不会窝在别人手下做事,来了没多久就拉拢小弟相反我……妈的,谋朝串位。让所有人来这,他还没到,可他……现在也该来了。他来了……你们就逃不了!他太厉害,我也……一直惧怕他!”
“操,原来你担惊受怕,是个傀儡老大啊,这老大当的挺窝囊啊。”有人道。
黑头轻微地自嘲式地一笑:“你们杀了我,他不用担反水的罪名,正好……正好为我报仇,把你们全部杀光……自己上位,不仅我的地盘……你们的,也都归他。”
“真JB能吓唬人,我们都是吓大的?要真有这么个人,你说说他姓氏名谁,我倒要看看江湖上有没有这一号人物。”猛兽黄文东粗着嗓子道。
“在南方,人称快刀手……碰者必死。在这,没真名……说给你也没用。”
黑头的脸越发苍白,伤口的血也逐渐停下来,身上的血就要流干了,双眼渐渐失去光彩。最后,他淡然笑了下,“我要走了,你们……能逃的就逃吧,希望……能活下去几个!”
随即,他的笑容凝固,双眼也凝固。直到最后一刻人也没倒下,是坐着死的。
北风将他双眼合上,虽然黑头贩毒、逼迫女人卖淫,作恶不少,但他真的是个爷们,临死也没骂一句,没自怨自艾,而是让大家逃命,难道他手下真的收了这么一号人物?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黑头的话可能是真的,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
“来了又能怎样!说的神乎其神,再牛逼一个人还能顶十个人,顶好几十人?”
大家正议论着,走廊里电梯门开了,守在楼道里的兄弟质问:“你是谁!”
一个声音回道:“你还不配问!”
“别他妈装,都弄死十多个了,不差你一个,既然上来看见了,报不报名整死你!”
听到声音,北风和哥几个赶紧出去,看来人是谁。
对方站在电梯门旁,五短身材,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眼睛不看人,似乎漠视一切。
可是很快北风几个人就感到了他的与众不同之处。
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凉气!是阴冷的气息。不,应该是杀气!
直到此刻,大家才知道黑头没有骗人,才知道什么叫杀气。
在场的人视打架为家常便饭,心狠手黑,可说杀人就杀人的没几个,今天好几十人杀了十几个,平均算起来四五个人杀一个,这已经是大开杀戒,在北方江湖也绝对是一件大事。
可所有的人身上都没有这种气息,都没有这种足以让人身上发冷的阴森气息。
据说,只有杀人无数者身上才有这股阴森森的杀气,才会自然散发这种让人心寒的杀气。
古代的将军、冲锋陷阵的将士,现代狙击步手、机枪手身上才有这种杀气。
大家发现,这人看人不看脸,只看脖子。他的眼睛也在发生变化,看在场的人们,就像看着白菜大萝卜,而他是一个菜农,即将斩瓜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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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北风问道。
“刘浪!”对方答。
“南方人?”对方问一句答一句,绝不多说,北风只好再问。
“南方人,外号快刀手!”这次,刘浪竟然多说了一句。
“身上杀气很重啊!”北风试探地说了一句对方根本不用回答的话。
但对方却接了,“杀人多,当然杀气重,据说只有杀百人以上,身上才会有杀气!”
“那又怎样?”猛兽在一旁吼了句。
刘浪轻蔑地看了猛兽一眼,“为了得到这种杀气,我就连续杀人,到现在为止已经杀了102个!”
“道上人都会有人命在身,杀个把人正常,但你杀这么多人不合天理,为了身上有杀气杀百人,不怕遭天谴吗?”狗子眨着小眼道。
刘浪冷哼一声,“别给我说天理,别跟我讲道义,我杀的也都是道上人,是我的敌人就该死。”他嘴角一翘,似笑似不笑,“你们现在也是我的敌人,杀了我这么多哥们,不出意外老大已经死在屋里,所以你们也该死,我为他们报仇天经地义。”
说着口中喃喃有声,用手点指对面“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竟然一个个的查起人数来。
北风这边面面相觑,心说这人是有病吗,要干嘛?
狠厨子喊一声:“你吃错药了?几年级了还查数,大班毕业没?”
对方不理他,仍是坚持查完,等到差不多了才点点头道:“我对人命很重视的,每杀一个人我都要用心牢记,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你们也都是鲜活的生命,如果算上你们这里的所有人,今天我又将到一个新高度,即将一百五十六人。最好你们告诉我名字,如果连个名字都没有就死了,真的好可惜。”
“去你妈的,你个臭南蛮子,和我们大哥装什么装,一刀劈了你!”
离刘浪最近的一个是个学生党,天不怕地不怕,脾气暴躁,在学校里打遍学校无敌手提前步入社会,想早点出人头地人前显贵加入北风门下,是个抬眼就揍人,生气就动刀的主。
听到这话,刘浪似乎并没生气,没了声音也不说话。北风觉得对方身上的阴冷气息加重,看着他身上突然感觉冷。
这是杀气!杀气突然变重!
“不好!”北风想提醒那个学生党注意,可是已经晚了。
刚刚还空着手的刘浪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刀,一把三寸长的刀,刀在手中亮光一闪瞬间就到了学生党咽喉。
刀太快,人也太快,就是影子一闪,动作已经完成。
学生党还在发愣,似乎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他脖子上出现一道白印,瞬间白印变成红印,像是脖子上拴了条红绳。直到此时,学生党才感觉不妙,身上的劲好像都被抽走了,人也喘不过气来。
他抬起手捂住咽喉,嘴里咯咯有声,脸色惨白神色惊恐,脖子上鲜血倏地喷了出来,他踉跄倒地,眼睛突出,再也站不起来。
人们大惊之余,在恐惧中急忙抬起手中刀,可是刘浪不动手则已,动手就如脱兔般快速,一口气连捅带割喉,前面十几个兄弟已经死伤倒地。
对方太快了,刀砍不到他,他却飞快地捅进砍人者的身体,随即奔向下一个。
这样不行,你不是快吗,就得以快制快!避免不必要的伤亡。北风腿快,而且以连环腿出名,立时冲上去,跳起来一腿扫向刘浪,腿很重,踢上了没人抵得住,而且一腿之后还有两腿,连环三腿,无可匹敌。
可第一腿还在空中就被刘浪的刀子扎了腿部肌腱,刘浪抬起一只脚,将北风踹出老远。
接下来一刀一个,迅速斩杀四五个小弟。猛兽虎吼一声冲上去,王亮也以快制快,拿着甩刀一个纵跃,虽然对方强势,但几个兄弟都是不怕阵仗的人,即使亡命身死,也绝不害怕退缩。
猛兽瞬间被刺穿了两双手掌,王亮断了一根手指。兄弟们各有伤亡,身手好的能护得性命不至一刀毙命,身手稍微差点的有的倒地身亡,有的气息微弱,已命若游丝。
北风是老大,虽然大家都是亡命之徒好勇斗狠,但不能眼看着死也往上冲,再冲就是送死。刘浪刀快,他一个人面对好几十人却从容不迫,是绝对强者。面对强者,人数再多也没用。就像黑头临终所说,再不逃就会全军覆没。
北风立时喊道:“全部撤退,赶紧撤退,保存实力要紧。”
可是有的人已经无法撤退了,他们的速度无法超越刘浪刀子的速度。
从步梯冲到楼下,打开门,外面已经黑下来,大街上路灯亮起霓虹闪烁人来车往,好一派市井夜晚的繁华景象。
楼上冲下的人没有心思看这繁华街景,心中既害怕又悲怆,眼见胜利在望,眨眼之间发生反转,己方好几十人所剩无几。
北风清点了下人数,只冲下来十多个人,西新六帅只猛虎黄文东、大哥哥王亮、狠厨子冲下来,军师狗子、千面人、赌鬼都没出来,还冲出来几个其他兄弟,剩下的都在上面。
在上面只意味着一件事,就是死。
又等了将近一分钟,再没人下来,说明已经没人可以下来。
顾不得悲伤,几个人赶紧上了车,返回老窝。
“刘浪的刀太快,他从南方到北方,不仅是逃避警方,还是想开创一片新天地!”
“难道他想凭借一把刀,就统一北方?”
“看他的样子,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家伙身上杀气太重,称霸绝对有可能。”
“难道北方就没能人,没人能制止他?”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北方老大无数,能人有的是,他想统一一座城市还有可能,要想统一北方那简直就是扯,你要知道,北方人比南方人凶悍。”
哥几个坐了同一辆车,边开车边在车上讨论。
“可是,咱眼前有足够强大的人阻止这家伙吗?”王亮道。
北风眼睛一亮说:“有,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阻止他,抵挡他!”
“谁?”几个人忍不住同时问。
“咱老大,刘医生。”
“刘行?”
“嗯,刘行!”
都姓刘,是一家人,两人会刀光相见?
到底流行厉害,还是流浪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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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接到北风电话的时候,正和二蛋在卓展大楼里逛。
两人到普通百货大楼的时候都少,别说这种顶级城市购物广场。
到里面眼睛都不好使了,“我操,衣服咋都这么好看,随便穿一件我就是帅哥,妹子见到我,眼睛刷刷的,到时候不得把我抢喽啊?”二蛋眼睛放着光,自我吹嘘。
“行了吧,人要帅不穿衣服都帅,穿啥衣服都帅,长得不行就别找衣服的原因。你看那个什么犀利哥,人家流浪汉穿的啥,身上都是破烂,照样穿出潮范儿,网上都说是颓废美,你跟人家学学。”刘行打趣道。
“你不会让我去要饭吧大哥?不行,到任何时候我都跟着你。”二蛋说。
两人边走边看,衣服好,价格也真是好,一件衬衫就上千,一双袜子上百,一件外套近万,二蛋拿起一件外套,在身前试了试,“一件外套一万,这是我们家一两年的口粮啊!”
店员上下打量两人,见穿着朴素土里土气,翻着眼睛说:“我们这和大排档不一样,大排档几十块钱一件可以随意试穿,这里是高档场所,不看中不想买都不让碰的,上面会留下指印,脏了我们就不好卖了。”
二蛋瞧了眼刘行,小声说:“大哥,这是明显瞧不起咱们啊!”
刘行冷笑一下,“没关系,等会咱还瞧不起她呢。”
刘行现在有钱,和二蛋每人都兜里鼓鼓的,销售小姐却根本没看起他两。一是穿着乡土,明眼看去就是外地人;二是说话较俗,平时接待的都是大老板,要不就是经理、教授级别的,听到的都是温文尔雅,倍有品质的话,和这些人说话比起来,刘行二蛋乡音太重;三是表现,一点也不沉稳,显得轻浮,尤其那个年纪小的,站在旁边看衣服的时候还叉着腰抖着腿。
从这三点足可判断,两人没钱1
至于兜里鼓鼓的肯定不是钱,装的不是手机就是手纸。
他两这样要能有钱?我呸!
销售员正心里瞧不起、拿有色眼镜看他们,却见那个总翘着嘴角的青年身上掉下一沓东西!不是纸巾吧?落到地毯上,竟然是一沓红色的百元大钞!
还用纸条打着结,明显从银行刚取来。
销售员眼睛当时亮了,还真是有钱的主!
她心中犹豫到底该不该告诉对方,可是贪念最终战胜了道德,见两人边挪动脚步边看衣服都没发现,就装作没事地走上去,把一只脚踩在那沓钱上,神不守舍地系鞋带。
“姐姐,我看看这件衣服!”刘行见对方上钩,立刻摸着一件衣服说。
“哦,你先看,姐姐把鞋带系上。”服务员用很不自然的声音说。
“刚刚不说不让看吗,现在怎么又让看了,不怕我摸出手指印啦?”刘行笑嘻嘻地道。
服务员鞋带系不完了,脸上有点红,说话也吞吞吐吐,“啊,没事,摸摸没关系,刚才我瞎说的,不,刚才是逗你们呢。”
刘行和二蛋眨眨眼,心说让她刚才狗眼看人低,这素质这道德,人家都是拾金不昧,这家伙拾金必昧,素质道德比谁都低。
二蛋更痞,走过去道:“这位大姐,你这鞋带都系的好好的,怎么又解开,也不嫌费事?”
服务员脸抑制不住地红了,“啊啊,这个,刚才系的太紧了,嘞脚,我松松。”
二蛋也蹲下去,就那么看着服务员,服务员都看得不会了。
脚下就是钱也不能站起来,那么厚一沓钱在脚底下踩着,谁看了都知道明显是想据为己有,站起来就会被对方发现。客人掉钱不提醒,反而自己创造机会捡起来,论性质和偷其实没太大区别,这要传开了或者上报经理,以后自己还咋在这混?
汗顺着头发,顺着脸就淌下来。
“咦,姐姐,天没那么热,你怎么淌这么多汗呢?”二蛋关心地问。
“我这,我这体质不好,今天……,嗯,有点高烧!”
“哎呀,姐姐,你这鞋底怎么这么高呀,看起来好像比另一只鞋底厚很多呢!”二蛋夸张地叫道。
服务员脸烧得不行,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站起来,那只踩在钱上的脚有千斤重。
“哎呀,姐姐,你这么半天怎么光解鞋带咋就不系呢?”二蛋问
“你都来啊,帮我试试这件衣服,别老是系鞋带,我会一直等你的。”刘行也添砖加瓦。
服务员知道被发现了,这可是件大事,这么对待顾客,既没职业道德也没操守,刚刚还瞧不起人家,没想到转眼之间自己干了这样的事,差点就哭出来。
“哎,系鞋带,小学时候我就常干这事,但我的动作快。那个成语叫什么来着,釜底抽薪吧?我可不像你在鞋带上这么卖力,我是把心思用在钱上,心要稳手要快,釜底抽薪!唰,就进自己口袋。没有好的心理素质这鞋带可不能随便系啊,大姐!”刘行显得语重心长地说。
销售员无地自容,既羞愧又害怕,赶紧站起来把钱拿起来地道刘行手中,近乎求饶地小声道:“兄弟,刚才大姐是狗眼看人低,大人不记小人过,有钱人不记穷人嫌,这人一没钱志就短,要补我也不能这么做,大兄弟就放过我这一次吧,你在这买衣服,我的提成不赚了,给到你最低,千万别告诉商场,别说给经理呀!”
两人都买了合适的衣服,上上下下非常利落,穿上好衣服真就变了个人,虽然年轻却不再显得轻浮,人显得厚重有内涵起来。随便看上去,不是富二代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换了衣服两人自我感觉也不同,举手抬足,说话方式都不再像以前那样轻飘飘,竟觉得沉淀下来。二蛋还是忍不住说了句脏话,“人靠衣服马靠鞍,还真他妈是这回事。”
换了行头,走路也昂首挺胸,在卓展里到其他商展店铺,销售人员上下打量,都不敢怠慢,彬彬有礼服务周到,两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有钱人的礼遇和殊荣。
吝啬的时候将一分钱捏出水,一旦打破观念开始花钱,那就成为一种瘾。
花钱,不仅是自信的开始,也是自我犒赏的最直接方式。从不花钱的人开始花钱了,就意味着他的观念已经天翻地覆,这个人已经彻底改变。刘行说一套不够,两人必须每人再来一套替换的衣服。
还在挑选,这时候刘行的电话响了,是北风。
“大哥,黑头那边差点拿下,可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对方太强大,咱们死伤不少人,只能找你出头啦,你是兄弟们最后的希望。”北风在电话里说。
“有事当然找大哥!等我,很快就到。”刘行从没当过大哥,此时竟像已经当了很久大哥,语气坚定,听说死人了也保持镇静没丝毫慌张,讲电话利落,不拖泥带水。
说完挂了电话,叫上二蛋出卓展,直奔北风的老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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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们在总部也就是聚星楼见到刘行的时候简直惊诧了。
一段时间没见,刘行和二蛋已经脱贫,迅速小康发家致富,两人的穿着和上次所见不同,之前土里土气,不修边幅,一副乡村既视感,现在人模狗样,一副上流社会圈层气质。
“大哥,有日子没见,你这是回家创业成功了?”
“哇,一日不见如三秋,三天不见即当刮目相看,大哥这也变得太快了,一幅成功人士的模样,你是大哥,你富了可别忘记先富带后富啊!”
“我就觉得大哥你去好医生诊所当大夫,肯定有内情,因为你生来就不是当小喽啰的认,肯定有目的。是不是学习特工手段打入内部,然后逐渐把好医生的事业接手,当了好医生连锁的总瓢把子?嗯嗯!小弟没猜错吧,哈哈哈哈……”
虽然被打败,虽然死了不少人,但这些人在道上混、经历太多生死,把这些早都看透。
输赢成败生生死死是家常便饭,有老话说:出来混就是把头别在库腰沿子上,赢了没死那是赚,输了死了就认命,虽然有兄弟死去,但太多的经历这些人逐渐麻木,心也都硬的像块石头,生活还得继续,一切还在照常。
刚刚还被追的如丧家之犬,回聚星楼呆一会把气喘匀乎了,将伤口包扎包扎,又恢复如初。常在一起的几个兄弟已经永远不能再见,可是大老爷们绝不能哭哭啼啼悲悲戚戚停留在过去,没用,还得找办法想策略去对付接下来的事。
见到刘行来了大家都高兴,兄弟身死,自己受伤,但这都没什么影响。
看他穿这身,眼前一亮,心里也畅快不少,心说老大厉害肯定为我们报仇,心下一宽就犯了混子们的老病,没心没肺地扯起皮来,也缓冲一下紧张情绪。
刘行道:“就是换身皮,你们想的可真够多,我倒想当好医生的总瓢把子,可这不是说相当就能当的,你以为想抢就能抢?就像我老乡黑子的工程被人家抢了,黑子背后也有朋友也有亲人,我这不帮他又抢回来了?所以不该是你的东西不能随便就说抢,头上宗海有个法律。况且人家徐老头对我还不错,刚来城市给我的工资就那么高!”
“嗨,行了吧,大哥,你这是自谦呢!你这一身少说也得两三万块,每月挣工资的人咋能买得起这个?以你的能耐,以你的医术,徐老头给你的还真不多,你要是偷着在家乡创业,可得弟兄们分享!或者就是你在徐守信那有股份,要不谁能穿上这么贵的衣服,你那点工资不够一条裤子的。”北风瘸着腿一边迎接刘行一边往里面请。
刘行看着哥几个身上都有伤,忍不住道:“你们还有心思说这没用的,对方啥人这么牛?把你们几个弄成这德行?”
“别提了,本来很圆满,收拾黑头没费多大力气,把他那帮哥们也都连窝端!可半路杀出来这个程咬金,把我们的计划都搞乱了,还死伤那么多人。”
“叫个啥,有多厉害?”
“和你是本家,叫刘浪,南方人称快刀手!”
“刘浪?快刀?”刘行在嘴里默念着,“看来这是我哥们啊,倒想立刻见见这个人。”
“你们有些地方还真像,可别真是你失散多年的哥们!如果是,那些兄弟就白死了,但也好,两家成一家就好解决,恩怨一笔勾销。”
“滚犊子,话里话外你是说我老爸不正经啊!我老爸确实风流,可我就是有别的兄弟姐妹也不会从南方来,因为老爸一辈子都在村里,连大城市都没去过。最远的地方是附近县城,所以就是我有同父兄弟,也只能是十里八村。”刘行也跟着扯一会。
“确定不是哥们就好,那兄弟们的仇就指着大哥你给报了。妈的,这个刘浪太狠了。”北风咬着牙说。
“他有多狠?”
“兄弟们都是一刀一个,被他瞬间杀了!没人挡得住,没人躲得开。”
“有多快?”
“非常快,一眨眼就到眼前,在一睁眼刀已经扎个透,就这么快!我的腿很快,但我的腿快不过他,还没踢到就被他的刀子扎透了,据我判断,反应速度应该在0.01秒!”
“他就一个人?”
“是,就一个人,我们好几十人。也真他妈没出息,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这还是我们腿快跑出来,像赌鬼和那些小兄弟都折在里面了。”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人家厉害自然打不过,和人多人少没关系,能留条命就不错。”
两个老大聊刘浪,其他人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此时觉得差不多了,也都纷纷上来补充。
“据说刘浪在南方是个杀手。”
“那小子身上有杀气,离得很远就会觉得冷,原来杀气就是一种让人彻骨寒冷的感觉。”
“他自己说,已经杀了一百零二个,加上今天死在那里的,现在为止他得杀了一百四十多个,简直就是刽子手。”
“妈的,这家伙杀人不眨眼,不等到跟前我们就被他的气势打败了!老大,你杀过多少人,身上有杀气才顶得过他。”
……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把这个刘浪说得神乎其神。
刘行不吱声,但每一句都听得很仔细。
二蛋不干了,说:“你们这帮完犊子玩意,打不过人就是打不过,你们打不过不表明别人就打不过,别他妈长别人威风灭自己意志,不就是刀快吗?再快还能有我快,我他妈来一招袖里乾坤就整死他,整死他好几次!”
大家都见过二蛋,知道他是刘行老乡,更是好哥们,可也见不得他这么吹牛逼。
猛兽最看不惯这种漫天吹牛,吹的无边无际的,立时瞪着眼睛说:“见过你身手确实不错,可你别说跟大哥比,和北风哥也没法比,所以就你,还没等碰到人家,人家早在你身上扎上三四个窟窿了!还整死他好几次,吹牛也得有个度啊!”
“啥?吹牛?他再快还有这个快?”二蛋瞪着眼睛不服气,从屁股后面刷地抽出个黑色的东西往袖子里一放,然后让它从袖里滑出来,正好落在手掌。
大家眼睛一亮,竟然是把枪,是把德林杰手枪。
觉得他吹牛的立刻明白这不是吹牛,这绝对是是真话,身手再好也不会有枪牛逼。
清朝末期很多武林高手牛不牛!伸手就能要人命。可是在八国联军面前全成了炮灰,什么行如风啊快如离玄箭啊,一切都白扯,在联军的枪炮面前就是一粒灰尘。
这个二蛋竟然有枪!
如果说大家对刘行也不是很保底的话,见到二蛋的枪,他们的心终于落了地。
这个刘浪是一定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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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江湖规矩,老大对老大,这是道上人解决事情的最好方式。
江湖事江湖了,没有法律约束,死了人也顶多是多给些安家费,不会有人坐牢。
两伙人约在一个新拆迁的建筑工地里。远离闹市,人迹罕至。
刚刚拆迁,工人们还没进来,住户也基本都搬走,只剩下几个钉子户孤零零地作战,显得空旷凄凉。
早有精明的人在这里建了简易棚屋,开了小吃店把地方占好,建筑工地的工人不能每天吃工地食堂的白菜豆腐,干活累吃肉喝酒是必然,就等着开工,每天客源不断大赚一笔。
棚子门口用塑料布蒙着,在风中猎猎作响,刘行在这里吃面。
刘行北风二蛋带着十多个弟兄,也不用人多,大哥级的对决从来不用人数壮声势。刘行也没让通知乔二,能解决就自行解决,不麻烦太多人,况且听描述的对方身手,乔二来了也没什么用。
在简易棚子里,刘行要了个最简单的砂锅面,蔬菜肉卷配刀切面。
“老大,缺少能量,要不点个肉,喝点酒。”
刘行说:“打仗前不吃肉,太腻,也不能喝酒,都说酒壮英雄胆,但酒精会麻痹神经,让反应慢那么一点点,但高手搏斗,差一点那就要了命,我也不能吃太饱,吃的太饱增加重量,动作也不会那么轻盈。”
然后指着手里的面,“一碗面刚刚好吗,包含了每天我们要吃的,有菜有两片肉有主食,还吃个热乎劲,每次吃完一身汗。以前在家的时候村里没有,只能去镇里上学的时候兜里有零钱才顺路吃。到任何时候,都觉得这贴近地气的东西好,实在,好吃,不贵!”
呼噜噜地喝汤,秃噜噜地吃面,刘行的脑门上一层汗。
刘浪也来了,江湖人对约会的时间很重视,为了赶上时间,他们大多会提前赶到。
黑头和诸兄弟已经死了,刘浪顺理成章地当了大哥。
刘浪看对方在吃面:“你就是刘行!”
“嗯,我就是。你是刘浪?”
“对,我是刘浪!”
两人对视,都想从对方身上看出点什么。
刘浪身上真如兄弟们所说有很浓的杀气,杀气阴冷,让人不自觉的发冷。
刘行身上没有杀气,除了眼光炯炯神采四溢表明是个有功夫在身的人,其他方面看上去和正常人无异。
刘浪笑了一下,说:“我姓刘,你也姓刘,本来是一家子,本来我们不该打这一场,本该我饶了你的。”
刘行也笑了:“本来你不该杀人,杀了人就该偿命,江湖上没有法律,但是有兄弟有义气还有公道,所以谁也不用饶谁的!”
“那我们就本家对本家?”刘浪道。
“嗯,流行对流浪,看看到底是流行的好,还是流浪汉强!”刘行一边吃面一边说。
“我也来碗面,就要蔬菜肉卷和刀切面,一模一样。决斗,就要谁也不占谁便宜。”
刘浪也带了十来个兄弟,本来他喜欢匹马单枪一个人,可两个团伙约会,不是一个人的事,挑了几个精明强干的兄弟,这些人站在刘浪身边,横眉立目。
二十多人挤进棚屋,立时将屋子站满了。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精明汉子,他打好了算盘,算的很仔细,在工人进驻场地前一个月就建起了这个店,每天计算着日子,盼着有人来。没想到第一批接待的客人竟是两个黑帮团伙,而黑帮团伙竟然小气至极,二十多人人数不少,却只有两个老大吃饭,而且只吃一碗面。
店主人黑着脸,加着小心去做面,上来的时候和刘行的那碗一模一样。
刘浪也和刘行一样,吃着面,喝着汤,流着汗。
刘浪边吃边说:“杀过那么多人,从没仔细看过对方,因为他们不值得我去看!”
停顿了一下,刘浪脸上竟然有了感情色彩,说:“昨天我还在楼道里杀了不少你的兄弟,觉得他们就是萝卜和白菜,和菜地里那些菜也没什么不同,可是今天仔细看了你,突然觉得杀人并不那么轻松,也不会那么容易!不知为什么我竟会产生这种心理。”
刘行继续喝汤,吃面,吃的秃噜噜响,喝得呼噜噜地香,似乎他吃的不是一碗砂锅面,而是天下最好吃的山珍海味。
“你觉得杀不了我?”刘行问。
“只是觉得看不透你,之前杀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轻轻松松就杀了,可看你吃面的样子,对我竟然一点不怕,我还发现你身上有种气!”
“什么气?”刘行停止吃面抬头问。
“一种让人不能靠近的气,不能轻易就被杀掉的气!难不成你吃了什么千年人参野生灵芝类的益寿药物?”刘浪说出心中的疑问。
“我是百药门传人,从小就在深山采药,没事的时候饿了吃口灵芝山参也不稀奇,在我们那,野生药物有的是,别说人能延年益寿,就是猪啊牛的都常常吃到仙草神仙药,比正常的动物活的都久。”刘行当然不会对外人说自己吃了老祖灵药,信口胡诌,但最眼前这个本家也有点惺惺相惜,说:“没想到你竟然能看出来?我吃了益寿的草药,你就真的杀不了我?”
刘浪吃了口面,抬起头说:“就是吃了仙丹,刀子进入身体该死还是要死,可我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感觉以前没有过,总觉得我杀不了你。”他一边思考一边说,脸上露出忧虑的神色。
“你杀不了我,就意味着我会杀掉你!可没动手前,我也不确定最终谁会活下来。你杀了那么多人,终于能体会点他们的心情,也好,不管怎么地,以后你不会在那么滥杀无辜了吧。”刘行慢慢吃着面,慢慢说着话。
“你在打架前有过心慌的时候吗?”刘浪不安地问。
“没有,打架就是打架,怕了就不会约架,来了就不会心慌!”刘行不紧不慢地说。
“可是现在我有点心慌,以前没有过,这是不好的征兆?”刘浪诚恳地望着刘行。
“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个!”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对手,是你的敌人。”
“可我正是因为对手、因为敌人才成为今天的我,所以我总是当对手为朋友,无时无刻不敬重对手,每时每刻都感谢敌人。”
“以前那些死去的也当朋友?”
“也当,只是根本没有交流的机会,一上手他们就已经死了。”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以前我是杀手,杀手不讲话,不交流,只是来到对方面前出手杀掉。今天,我当了老大,带着兄弟赴约,不是走到你面前来个直杀。看着你吃面,我就有时间审视你,也有机会和你对话。我发现,当杀手容易,当老大不容易。”刘浪边想边说。
“哦,有什么不容易?”刘行停止了吃面,擦了擦脸上的汗,反正还没到约战时间,他真的想听听这其中的差别。
“因为杀手只是完成任务,完成任务就得到大把的钱,就这么简单。可现在我是老大,突然有了江湖地位和各种产业,从没想过自己竟可以如此优越,于是和你约会决斗心里就有了顾虑。”刘浪脸上真的出现了顾虑,这和之前北风见到的他判若两人,那时的他站在电梯口,目中无人,从人群中瞧过去,只把人们当成萝卜白菜,脸上默然的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可现在,他脸上充满了焦虑,不再自信,杀气也不再逼人。
刘浪眨了眨眼,“我对自己说一定要赢,因为我不能输,如果输了,我的地位和我得来的一切就都没有了,舞厅,赌场、毒品生意……我都去现场浏览了,都那么火爆,现场是激情的,后面则是大把大把的钞票进账,你知道那种富豪的感觉吗?我觉得我拥有了一切。之前没有也就没有了,一旦拥有我就不能再失去,所以我对自己说,一定要赢!”
“那你就一定会杀了我!”
“可我知道杀你并不容易,这是见到你后我突然意识到的,你只顾吃面,别的什么都不管。可我却一遍遍跟自己说,这次一定要赢,我的心里已经有了胜负和生死的观念。”
“有胜负观很正常啊,我也希望能赢了你,参加决战的都觉得自己能胜,都盼望自己获胜,所以才会参加,就像买彩票的人都相信自己都能中奖一样。”刘行还是无所谓的样子。
“可杀手不能有这种想法,我之前是杀手,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作为杀手得来的,杀手的心里不能存胜负,不能有生死,只有杀!一旦有胜负,多了生死的想法,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我的心里有畏惧。”刘浪眼睛不再像以前那么明亮,而是多了一丝躲闪。
“你畏惧我?等会咱们要交战,你有畏惧也不该说出来,让我知道,只会让我增强自己。”
“可我必须先说出来,我没有朋友,只有对手和敌人才被我当成朋友,可我的对手和敌人都已经死了。你是我唯一在动手前交流的对手,所以你是我目前为止唯一的朋友。我一定要告诉你目前的感受,发现自己有了畏惧,我的杀气越来越少,你感觉到了吗?”刘浪真诚地说。
“嗯,这我理解,我也觉得你的杀气越来越弱,尤其是你吃了这碗面后,我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刘行道。
他看看自己和刘浪桌上的面,“你的杀气是冷,而你吃了碗热面,杀气被化解的无形。热汤面最贴近地气,接近生活,而杀手要远离市井,高傲冷酷,可你却偏偏要做大哥,偏要吃面,做大哥就是回到人群中来,充满市井气,这和真实的你相违背。所以不仅你的杀气没了,速度也一定不会再快。今天,你真的必输无疑!”
刘行吃光最后一口面,嘴角上翘,挑起眉毛一脸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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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吃光了,汤也喝的差不多,刘行抬起手看看手上新买的那块表,“时间就快到了,我们也该出去了,江诗丹顿1万多块呀!”刘行开始炫富。
出门前不忘说一句:“哥们儿,打架的时候不要把我的表打坏喽,卓展商场新买的,戴上还没过一天呢!”二蛋说:“来,大哥,我给你拿着。”
“可不用你,这么贵的东西,我还没带够呢!,等以后戴腻味的!”刘行道。
小弟们都表示不理解,这大哥当得有趣,要开始决斗了,还注重细节,看自己的表炫富!难道他不知道命才是最重要的吗?难道他就坚信自己一定会赢?
有小弟把店主叫过来,“今天看到的事别和任何人说,说了你他娘的性命不保!”店主点头哈腰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说啥我也没听到,简直又瞎又聋啊,可是越残疾越想多活几年!几位大哥,要能当我是朋友以后多来吃饭就行了,每次都我请!跟你说啊我眼瞎,高度近视,六百度,不仔细看啥也看不着,众位大哥,众位兄弟,我就是开店的没别的能耐,以后只要你们想吃什么东西了,路过我这就来,我请啊!”
出了店门,大家往前走,找了一片开阔的拆迁场地。
虽然到处断壁残垣,但是周围没人,图个清静。“来,我们开始吧!”刘行说。
刘浪站着不动,“你先动手,我先动手,还是一起动手?”
刘行笑一下,“你连面都跟我吃的一样,那我也不占你便宜,就一起动手吧!”
起风了,风不大。两人的衣衫,被吹动起来!周围没有声音,除了微小的风,任何声音都没有,每个人都竖着耳朵,即使一根针掉在地下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大战在即!
这时,天上突然传来嗡嗡的响声,一只小型飞机出现在了众人头上!
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这里怎么会有个飞机?
大家纷纷抬头观看,只见飞机慢慢落下,离众人头顶能有一两米左右,细看竟是大约半米长的玩具飞机,让人惊奇的是,由于飞得足够低,可以看清玩具飞机的前面竟安装了一个摄像头,里面闪着红光,摄像头装来转去,一看就是有人在监视,在窥伺。
“妈的!是不是谁把消息透露给了警方,警方派出小型探测机,放出小型检测飞机,把大家都录了像,要把咱们一网打尽?”
有人拿起石块,转呗朝飞机扔过去。当大家惊疑不定的时候,只见远处烟尘滚滚,马达声由远及近,跑来一架吉普,“叮咣叮咣”在崎岖不平的充满砖头瓦块的路上,在断壁残垣中,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的开过来。
开车的是个穿金戴银的小青年,后面拉着两个姑娘,小青年大呼小叫,“嘿嘿嘿嘿,有热闹看啦!真tm爽啊!”
见到有人大呼小叫的过来,北风和二蛋他们围了上去。
“谁家小崽子,赶紧滚远点!”
开车的是个富二代,带着衣服大黑墨镜,车后座载着两妞,,见北风如此说话,回头瞅瞅那俩妞,“你看你看,他这么跟我说话,好玩儿不?我就说今天肯定能遇到好玩的事!”
说着呜嗷打了个唿哨,一跃下了车子。
北风走上去,抓住他的脖领,“我说什么你听不见吗?赶紧给我滚,赶紧带着这两个妞哪来的赶紧滚回哪去,赶紧地!”
富二代嘿嘿一笑,又回头瞅着两个姑娘,脸上流出衣服贱次次的笑,说:“我就说今天肯定有好玩儿的事儿,你看这人,这人竟抓住我不放,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跟他好好玩玩呀!”
北风是老大,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即使对方是富二代、官二代,因为江湖老大多数不吃这套,不认这个邪。
听对方这么说话,立刻心中不爽,说:“我***逼,赶紧滚!”
轮起拳头,就是一个冲天炮!可是拳头还没到对方鼻子,北风就软倒在地。
原来是富二代拿着遥控器,将飞机调转了方向,直奔北风而来。飞机头上不仅有摄像头,还有能够发射麻醉针的针孔。富二代觉得有危险,对方真要打自己,立刻按下按钮。
北风麻醉倒下,二蛋冲上来,“风哥,你这是要干嘛?怎么还倒下了?”
富二代嘿嘿一笑说:“是我把他弄倒的。哎,这生活实在太无聊,不找点儿乐子事儿,真是人生没趣儿啊!”
旁边不少兄弟都围上来,驱赶富二代。
刘行和刘浪,正对面站着,见到这边突发状况,问发生了什么事?
兄弟们赶紧报告说:“来个装逼的,说自己是富二代,活的没意思想找点儿乐呵。还把北风哥给弄倒了,他好像手里有迷魂药。”
刘行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另一个手掌上,摆出一个暂停的姿势,对刘浪说:“我先处理处理这个事儿,咱两大家不着急,等会再打不迟。”
说着走过来,对那富二代道:“哥们儿你啥意思?我们这在决斗?不是动物园动物掐架,再说了不卖票,花钱也不许参观的。赶紧走远点,别沾身上血!”
富二代是回头瞧瞧那俩妞,还是那句话,“你们瞧瞧,我就说出来肯定能遇到好玩的事。今天啊这好玩的事,好玩的人都碰到一起了,遇都遇上了我能走?借我两条腿我也不走,打断我的腿我也不走,今天这热闹是看定了!”
刘行看这家伙说傻不傻,说楞不愣,就是有点钱烧的,哭笑不得地说:“这热闹也看得?我们这动刀动枪的都是真家伙,你就不怕来个意外把自己小命搭上?”
富二代突然睁大眼睛,手里拿着遥控器,将头顶的飞机在天上嗡嗡嗡嗡飞个不停,说:“我长这么大啥都没怕过,就怕没事做,就怕无聊,就怕没有新鲜感!你看,我这开个跑车出来干嘛?不就为出来找个事儿吗?要不实在是太没劲了!就为了找事,我特意作了个高科技,遥控飞机装上摄像头,让它全城飞!哪有好玩的事我就去哪。当然了,也得保护自己安全,只有自己安全了,才能确保自己能发现更多好玩儿的事儿,玩更好玩的东西,参与更好玩的活动,你说是不是?所以我在飞机上装了麻醉针,稍有情况,我就会立刻放倒对我有威胁的人!所以你应该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倒在地下!”说的转头望了望北风。
刘行哈哈一笑,竟然无言可对,确实,只有保证自己安全了,然后才能有得玩儿,有得享受!至于北风,既然说是麻醉针,那也没什么大碍,一会药劲过了自然醒过来。
就说:“兄弟你这理是对,可是不该打扰我们,我们这是两团伙之间单挑决斗,你参与进来在旁边看着这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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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眼珠一转,突然说:“我倒有个办法,这事不成问题。我们先成为朋友,我们成为朋友了,我就可以在这里看热闹了。”接着他显得很精明的样子说:“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明,今年23岁,是奇宝集团的公子,看你这样也是个有钱人,全身上下怎么也得有个五六万,这只表就是典型的富人象征!我不交往穷人,只和有钱人做朋友,所以我们现在可以成为朋友啦!”
说着,又回头向后瞧瞧,这两妞都重量级的,你看看她们那胸简直是神器,叫奶牛一点不过分,她们都是我临时女朋友,省级嫩模,现在全国也有名!这个叫小敏,那个叫小宝,如果你成为我朋友,小敏小宝随你挑,咱俩一人一个,朋友嘛就有福同享,有女人同分。但你得让我看这场决斗,这才够朋友!”
刘行说:“你真的不走?”
王明说:“我不走,说看就一定要看,管你叫声兄弟,别撵我!”
“决斗可不是输赢那么简单,可能是生和死,你能确保自己不说出去,也能保证这两个奶牛不说出去?”刘行还真就没打算撵走眼前这个人,觉得他太好玩。
“嗨呀,好哥们,如果对方死了我就为你庆祝,要是你死了我就花钱请人帮你念念经,毕竟称哥们一回。至于这个保证嘛,我这嘴可严着呢,答应别人不说的事,就是撬都撬不开。”
王明瞧瞧车后座两个奶牛,看着刘行坏笑着小声道:“我给她两嗑个药保管今天的事儿全忘掉,再说她两只对娱乐美颜和钱感兴趣,这江湖上的事儿打打杀杀的她两也不感兴趣,我也只是瞧个热闹,热闹过了就完事,你又能交上我这个朋友,我这个朋友可绝对够意思,大度起来家产都能分给你,何乐不为呢!”
“好吧,既然这样,你就在这看吧!”刘行跟周围人打个招呼说:“这是我朋友,不走就不走吧,只是想看看我怎么赢的,哈哈哈哈……”
此刻的刘浪竟然什么也不说!
以前他是杀手,杀人都是悄悄的,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一刀毙命。
但现在,他已成为江湖老大,两个团伙之间决斗,有人看是正常的,不管两人谁输谁赢,谁生谁死,这场争斗都会被兄弟们传出去,口口相传,成为江湖中的一个传说。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斗不过这个刘行,刚刚得来的权和利都将付之东流,那真就是白忙了一场。
两个人在风中站好,风吹起了他们的头发,彼此的眼睛都一眨不眨望着对方。
刘行说:开始吧!刘浪说:好!
两人同时起步向对方跑去,跑的过程中手里都突然多出了一把刀!
两个人,都姓刘,一个叫刘行,一个叫刘浪,他们都用刀,连跑起来的样子也相像!
甚至他们出手的过程也相似,刀子不知道在哪里,却突然就到了手上!
两人身手都很强,两人的速度都很快,两人的反应也相当!大家只能看到两人以极快的速度挥刀、挡驾,耳朵里都是刀子的磕碰声。
好一会,两人没有胜负,身上也都没有伤,因为都无法伤到对方,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反应,刀子快,身形也快,眼看着这一刀就戳中身体,总是千钧一发之际就躲开了。
众人看两个人影在空旷的场地上翻来覆去,都不禁为自己的人捏了一把汗!
二蛋喊道:“大哥,要不然来我的杀招吧!他多快也躲不过我的绝招,哪有那么多江湖道义,哪有那么多原则,谁赢了谁才是道义,道义都是他们赢的人定的!”
久战不下,刘行竟提起了斗志,惺惺相惜之余只想凭自己真实实力战胜对方,德林杰手枪确实省事,只要两个步骤:瞄准,开枪!这个刘浪马上就是个死人,可是那自己以后肯定睡不好觉,吃不好饭,这个老大当的也不会有趣味。
一边和刘浪缠斗一边说:“滚犊子,不行,决斗就是决斗别人不许插手!”
二蛋喊:“你再不停手,我就直接出杀招了,我这准头,绝对伤不了你大哥你尽管放心!”
刘行怒了,说:“不行就是不行!”
说着从空旷的场地向旁边楼群跑过去把刘浪引开,免得二蛋开枪直接把这人打死了,到时传出去说是决斗,结果对方是被枪械打死,那自己这张脸往哪放!还什么百药门传人?还什么大哥?
旁边的楼群还没拆迁完毕,有的将拆未拆,有的只是拆到一半,仍然高挺向天。
刘行纵身一跃,直接上了一座拆迁的二楼,接下来手脚并用,通过阳台和房檐等可以抓手的地方攀爬,嗖嗖嗖竟然像只猴子一样爬了上去!
刘浪身手也不错,见刘行跳上去,他也一跃而上,以同样的方法向上爬。
两个人爬上楼顶,在楼顶跳来跳去,从一栋楼跳向另一座楼,在楼与楼之间像是空中飞人一般,腾挪跳跃,让众位小弟大开眼界。
最兴奋的还是那个开车兜风寻找刺激的王明,像吃了兴奋剂磕了药似的,兴奋不已,大呼小叫。“妈的,出来对了,今天要宅在家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比电影还精彩!简直太爽了!”说着扭头看向身后的两个奶牛,“我带你们出来没错吧!”
两个女人张大了眼睛露出一脸萌态,看到危险处总是以手捂脸,口中发出“呜哇,妈呀,”娇羞而柔弱的声音,还显出一副同情心道:“明哥,你开和它们说说吗,让他们快下来,那上面多危险啊,掉下来摔坏会吓死人的!”
王明眼睛里闪着光,不肯错过一点细节,“让他们下来?你们女人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就知道床上那点事,就知道咿呀乱叫!这是男人决斗,男人决斗不死一个就不会停。让他们下来?那就是侮辱他们,做你们的奶牛吧,真是屁也不懂!”
刘行和刘浪,一边在房顶跳跃,一边找机会攻击对方,刘行见这个刘浪还真是有本事,怪不得是南方的杀手,杀掉100多人的杀手,经验和手法相当老道!
可他刚才为什么那些话?那是厨子他的真心还是纯粹为了舞蹈自己?难道是让自己大意骄傲?如果是这样,这个刘浪不仅功夫高明,脑子也极聪明,还他妈和我讲究心理战呢!
但刘行可以肯定一点,刘浪的求胜之心是非常强烈的!
如果利用好这一点,就可以稳稳取胜。
他忽地纵身跃下,跳上一个七楼的室外小阳台,室外阳台的面积非常小,也就一米长,半米宽。见刘行跳了下去,求胜心切的刘浪也步步紧跟,急忙跟着跳了上去。
狭窄的空间里,刀对刀,人对人,抬头向上看的人们只听得叮当叮当声响,劁猪刀和刘浪手中的匕首碰撞不停。他们的手都太快,互相却还是没有办法伤了对方。
本来楼的年头就久了,已经开始拆迁,现在他们处身的这座房子,被拆迁了一半,受到爆破震动,更加破旧不堪。楼上的这个小阳台是居民平时晾菜用的,已经风化腐蚀,摇摇欲坠,两个人的重量加起来更加不得了,很快就要塌下去。
刘行注意到了这点,才跳上来的,他知道求胜心切的刘浪也一定会跟着跳下来。
还真让他算准了,刘浪真的跳下来。脚底下突然颤了那么一下,刘行知道不好,阳台要塌了,但刘浪求胜心切,他的专注力完全在刘行身上,对身外的微小变化浑然不觉,仍是一刀快似一刀地向刘行捅去。
刘行快速挡驾,把他的快刀挡在自己身外。刘浪又快速捅出一刀,在他发出这一刀的同时,阳台在这一刻也终于承载不了两人的重力,断掉了。刘行早就提防着等待着这个时刻,纵身向旁边一跃,挥刀朝墙体上插去,手中握紧刀子,让自己悬在墙壁上。
此时的刘浪身在空中,姿势已老,没法再变成别的动作,慌张间想抓什么东西,可手在空中抓来抓去,什么也灭抓到,随着阳台直挺挺的掉了下去。
七楼掉下,必死无疑!
刘浪臀部先着地,接着是腰和头,咚的一声响,激起一片尘土。
等大家跑上去看的时候,刘浪已经七窍出血,眼见是不可能活了。
刘行几个纵跃,下了七楼。二蛋和众兄弟们急忙跑上去,没等二蛋说什么,众位兄弟抢着喊起来:“恭喜大哥,贺喜大哥,天下是我们的了!”
“刘浪死了,黑头的地盘儿全是我们的,赌场是我们的,连锁餐饮是我们的,车场经营是我们的,各个理发店洗浴足疗是我们的,都他妈是我们的!”
“大哥就是大哥,跟着大哥有肉吃,哈哈哈哈!”
有两个小弟甚至喊起来:“大哥万岁,刘行万岁!”
二蛋一会瞅瞅这个,一会瞅瞅那个,说:“你们这都干嘛呢,都疯了吗?赶紧看看大哥受没受伤,喊这些口号有啥用?谁喊的响谁就能当老二啊?别整那些虚的了,整点实在的,去哪大吃一顿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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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北风也醒了,听到刘行取胜高兴得不得了。
王明跟着吆喝,比谁都欢,兴致盎然地说:“太精彩了,简直太精彩了,可惜没录下来,录下来回去一遍一遍的看那得多帅!对了,这个城市一般的电影院都是我家的,这要卖票?票房得老高了,没特效也不靠特技,全是真功夫,多nb啊!”
北风知道是这小子用针扎了自己,没好气儿地道:“滚一边儿去,我们这是比武,你以为拍电影啊!说话注意点小心我打你。”
王明看看刘行,又回头瞅瞅两个奶牛说:“呦呦呦,他还要打我!”手上捏着遥控器,“你试试,你试试。”北风尝过这苦头,真就不敢再试。心里有气儿也只得咽下去。
对方的兄弟见老大死了,地盘肯定都归北风团伙无疑,没有办法也没有选择,只能归顺,至此所有人都成为一家。大家高呼说一起吃个饭吧,乐呵乐呵,庆祝成为一家人。
刘行看了看刘浪的尸体,那些归顺的兄弟,脸上竟然也透着光,兴高采烈喊着好。心说:江湖无情,老大难做呀!看着是当家人,但真的有事了就得用命去扛,小弟倒没什么和白领和打工仔一个道理,这个公司黄了散了,大不了再去找别的工作,换个地方吃饭,换个老板而已。可公司一旦倒闭,老板所承担的不仅仅是一个公司,有时候连命都搭上去,这是他的心血,是他的全部家当啊!刘浪的尸体还没冷下去,那些小弟已经有了新大哥,对他连看都不再看一眼,不禁心中感慨万千!
王明在一旁插嘴,“别别别,都别忙着张罗,今天应该我请客,你们让我看了最好的一场戏,在家都郁闷几天了,无聊透顶,今天是豁然开朗啊!所以谁也别跟我抢,我和你们老大是好朋友,我说顷刻就一定要做到。况且我有的是钱,钱多的都花不出去,我最愁的三件事,一是愁这钱怎么花,第二个就是愁没事做,第三个就是怕这世上没有新鲜事儿。钱太多都闷在手里心里压得慌,没事做就闲得慌,要是没有新鲜事儿就要了命了,无聊透顶,简直没法活!所以说今天我这开眼了,就必须得我请!”
他云山雾罩说了一通,又想起什么,说:“对了,刚才你们说什么?那个死的是南方杀手啊?既然是南方人,咱就别挑了,我给你们找个地方,咱们就去国贸中心的忆江南,吃点南方口味,也算祭奠祭奠这位哥们,给他个纪念。”
说的拉起刘行就上自己车,刘行也没客气,以前他有点仇富那是因为他没钱,更没有赚钱的路子。现在不一样了,似乎突然打开了局面,人生观也全面颠覆,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生活太封闭,视野太局限,思维也不活络。自己虽然断不了草根,从本质上摆脱不了屌丝气,但要是能喝富人交朋友必须不放过任何机会,跟真正的富人交往顺势进入上层社会,这个富二代送上门来跟自己交友岂有不交之理?
刘行上了车,二蛋跟着凑热闹,赶紧跳上后座和两个奶牛挤到一起。现在两家人都成为一家,自然显得和和气气,兄弟们赶紧飞奔上车跟在后面。
二蛋坐在后座,没的鼻涕泡都出来了,他一会看看左边,以后瞧瞧右边,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真是太爽了,工地里的路不好走,车一颠一晃,两个奶牛在身边翻来覆去。二蛋也随着车摇来晃去,自己还加大幅度,在两个奶牛身上撞来撞去,那感觉真是好极了,比席梦思床垫还要舒服,热热的,软软的,绵绵的,
一边感受着,一边拿眼观瞧,这两位都是网红级美女,整的跟范冰冰似的。心说没想到我李二蛋竟然有这样的命,能和省级模特坐在一起,能喝李晨上到一个档次,坐高级车,富二代他么给我当司机,高级模特给我免费按摩,这就是岛国片里所谓的什么乳胶来着?他奶奶的,真是要了我的小命了……
已经上了公路,车子不摇晃了,二蛋自己还在左摇右晃,两位美女看二蛋穿的不俗气,也是一副公子哥模样,不敢得罪,讨好地说:“这位哥哥,你是怎么了?车子不摇了你怎么还自己摇个不停呢!”
二蛋略显尴尬,却嘿嘿一笑,突然想起物理课上听过一个名词叫惯性,说:“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俩真是没文化,光长得好看了,没上过物理课吗?物理课上不是有个什么惯性定律!刚从不平的路上下来,按照惯性我还得摇一会儿,这就是惯性。惯性还没过去呢,我得摇一会儿才好!”逗得两个美女咯咯直笑,二蛋也心情极好。
忆南大酒楼!
有人请客,这帮伙计可不给别人省,大家都点了最贵的菜,要了最好的酒,吃得不亦乐乎。尤其是北风团伙一直缺钱,大多是在狠厨子的食堂吃,已经吃的够够的了。但是没办法,手里没钱还只能去食堂,这下终于像是大赦一般,换换口味儿吃大餐,每个人都沟满壕平,吃的直打嗝。
吃人手短,拿人手软,吃完了饭,他们看这个王明的眼神就不一样了。都赶过去说一声,王老弟,谢谢你的饭菜,好吃啊!大手笔就是不一样。
王明很大度,这算什么,以后想吃就跟我说一声,天天带你们吃大餐,把全城都吃个遍。
接下来,北风刘行二蛋这些人,得去黑头的地盘转转,都是自己的地方了,先得各个场子过过眼,看看情况。对方那几个兄弟已经是最高负责人,现在刚有新老大,正好是表现机会,立时把各个产业的老底和账目都找出来,又亲自带着到处参观,尽显殷勤。
真如北风所说,黑头那边到处是繁华商业区,也是高企集聚地,工作机会多白领收入多,消费观念自然上的去,消费者肯花钱,经营者肯交费,自然赚的盆满钵满,富得流油。
各大场子各个实业,都将归到自己名下,没想到时来运转,被人拿钱砸了一下换身行头真就开始行大运,至此,刘行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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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一个地方,刘行都禁不住在心里说一句我操,这不是梦吧,这地方是我的,是我的,他们的老板是刘行!刘行啊刘行,你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从今以后你就赢大发了。
地下赌场里,大家都爽个不停,赢的人大喊大笑,高兴的不能自已,输了的也不甘示弱,嗷嗷嗷喊几声为自己提神,给自己转运,总想着下一把再捞回来,都玩的不亦乐乎,兴旺的不得了。“妈的,这是我的,这也是我的!”刘行在心里说,还在自己大腿里子上掐了一把,真他妈疼,确定不是做梦,是真的,绝对是真的!嗯,到时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我在城市发达了,过段日子把老爸老妈接来!
至于小花吗?倒是挺喜欢她,也是自己第一个女人,可是这边好女人多了去,漂亮的,实力派的,有功夫在身的,她要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我倒也还行,那就把她也接来。对了,最重要的是那个云姑娘,见一面就再也忘不掉,现在她在哪,跟那帮老江湖查到什么线索没,再见到她我可不能让她走,真就盖个金屋,把她藏里面,只有我才能进,妈的就给她来个金屋藏娇。
刘行在心里想着,脸上的得意藏也藏不住,还要不是应对手下人对他的问候,旁边是个叫小强的青年,现在已经属于黑头手下最强势人选,亲自带着刘行到处观摩,每到一个地方,见人就说,这是咱们老板,快叫刘老板。
小弟和美女服务员们都叫老板,有的殷勤,有的大声,有的妩媚,有的贱兮兮,刘行分不清他们谁是谁,只是嗯嗯嗯地答应着,他终于感受到了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感觉。
真是太他妈爽了,怪不得从古到今人人都争着往上爬,不嫌累宁可掉脑袋也要向上,当初自己还觉得向上爬的人没必要,那么累干嘛?到上面了不也是每天吃饭睡觉穿衣,不过是吃的好点穿的好点睡的好点。
可是只有真的到了上面,得到每一个人的尊重,万人敬仰,才会知道这种感觉,真是没得比,就像俗话说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千百年来劳动人民的总结绝对不错。
这边的场子和实业特别多,而且每个都赚钱,富得流油,比如歌舞厅二人转文化宫,演员们在舞台上卖力滴表演,非常夸张地将生活中的小事放大,成为超级笑料,抖包袱的时候让台下观众笑个不停,人们都爱看,场场爆满,刘行看着账目,突然有一种错觉,觉得以前对钱看得太过了,其实钱不过就是印刷出来的纸,就是一些数字而已。
其余的小项目,比如停车场,是黑头赚钱的另一个来源,现在也都成了刘行的,小弟们忙着泊车,忙着引导,忙着收款,一派蒸蒸向荣的景象。
刘行看在眼里,心说我操,这都是我的,看来真是入对行了,这回刘家彻底发达了。
北风对刘行佩服的五体投地,二蛋手里有枪都不用,最终用真功夫和头脑赢了这场胜利,这将成为北方江湖的经典案例,也将成为以后的传说,因此对刘行充满敬重。
他将所有实业所有产业的文件都找来,问刘行用不用把它们都换成自己的名字?刘行看过很多书,吃了老祖灵药后,他从没有感觉到知识如此贫乏,几天之内,翻遍了宿舍里的所有书,小爱爱看书,各行各类都有涉及,书柜里满满一下子,都被刘行翻了个遍,她的日语大全也被他看完,还背了一大通,让小爱和贾茹对他的记忆力和自学能力感到惊讶。
其中,就是有关于法人代表的,这法人方面的事情多了去,稍有问题麻烦不断。这边的实业做得再好,毕竟也是黑道的势力,难保有一天不会出事,出事了肯定找法人开刀。
填了我的名字,到时我插翅也难飞,逃肯定逃不掉,干脆坐享其成,坐着老板的实位,让他们打理去吧,法人这个可不能填。于是说道:“管理厂子打理帮会,这事我不在行,万事还要靠你,以后这些事就都你管理吧,到时免不了都要找你,就用谁的名字吧!咱们兄弟都一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话说的漂亮,兄弟也高兴。北风见刘行对自己如此信任,心花怒放,他不知道这是刘行心中有顾虑为自己以后做打算,立刻说:“大哥这么信我,兄弟扑汤蹈火呀,你说东我一定不说西,管理上没问题,但财务上的事我不插手,全都老大你一手把握,到时给兄弟们分配就行。”
北风提了个建议,其实黑头这边最赚钱的还是毒品教育和逼迫妇女卖淫,他很看不惯这两点,绝对是危害百姓、危害社会,说:“大哥,,要不咱就把它取缔得了,除了赚钱多绝对百害无一利,而且这是目前官方是没查到,查到了早晚出事,出事了咱就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得来的这些全丢了不说,还他妈得蹲笆篱子,严重点就得吃枪子。”
刘行也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总能听到新闻上报道这个吸毒那个吸毒了,很多明星吸毒立刻身价暴跌,还被扔进监狱,出来后身价也明显不如以前大打折扣,更不用说普通人了,吸了毒是对一个家庭的最大打击,基本上是家破人亡,危害太大。淫秽场有一些是风月场中的老手,也有一些是良家妇女,长得有姿色被黑风手下强迫卖淫的。这事儿干得不漂亮,虽然赚钱心里也堵得慌,不快乐。
立刻说:“全都拿掉,咱不赚这个钱,照样活得起,而且活的漂漂亮亮的,让整个江湖都高看咱们一眼!”北风赶紧下去整顿,将毒品交易解散,把那些良家妇女放回去,什么洗浴会所的也都改头换面,重新做了牌匾,将特殊服务都取消,在刘行正式接手后,都变成阳光产业,没有一点黑暗。
对于黑势力,政府睁一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对社会构成威胁,甚至能起到平衡作用,是允许存在的。对于黑势力之间的勾心斗角,明争暗斗,官方也仍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理睬,只要没造成公共影响,没被曝光,没出什么大事,不过格就可以。
因此很多帮派之间的斗争,都在隐秘情况下进行,官方也不插手,那是你内部的事情。
你要处理得当,不惊动社会,不造成轩然大波,黑吃黑的事情随便进行。
什么权力交替,小弟上位的,官方根本不管你这些,只要大局合理,没导致治安混乱社会动荡,政府也不予追究,只要能够维持秩序,保持平衡就够了。而且对于擅长维稳,能起到和谐和平衡社会的某些团体,官方不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会给予积极地肯定,给予合理扶植。
刘行和北风现在都的就是这条路,他们要从黑到白,从地下逐渐地全面地进入道地上,让自己干干净净,在国家这个大澡堂里把自己洗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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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摇身一变,竟真的成为一个有钱人。
他换了一身行头后,果然时运大转。
“果真人靠衣服马靠鞍!咱两换身衣服,一切都改变了。”二蛋这么说了一句。
“你这只对了一半,也不能说都对,真正的解释是这样,不知道你看过没有,网上一搜就能搜到,说这是一种精神面貌的彻底改变,对世界观和人生观也有重新树立的作用。”
刘行一边跟二蛋说,一边举了个例子。
有个男青年,完全的屌丝,除了工作每天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没有女朋友,没有业余爱好,没有朋友聚会,基本上是一无是处。
有一天他突发奇想,想改变一下现在的状况,就从收拾屋子开始。他的屋里面很脏,到处都是灰,到处都是垃圾,好几年前穿的过时衣服都堆在那里,像一堆破抹布。这次他来了个全盘清理,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还将以前不用的东西,过时的旧衣服来个大扫除,全都扔出去了。然后去商场买了身新衣服,穿上后改头换面,像变了一个人。
没想到这么一收拾,这个人竟从此由屌丝变成一个精英男!
“我操,这么神?那我换个硕士服,到时攻他个硕博连读什么的,我爸你那个老姨夫爷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我当科学家,我整个硕士服穿上,这愿望就能实现了。”二蛋此刻穿金戴银,眉飞色舞,打趣着说。
“滚犊子,和你说正经的,你总没个正行,我告诉你这个都是有依据的,属于环境改变,什么环境塑造什么人,反正我信这个。专家说,这属于局部环境改变,也属于自身风水。之前之所以是屌丝,是因为不规矩,不利整。你就说咱们当初生活那地方吧,青山村虽然有山有水,但自身环境不行,空间小,吃的不好,猪粪苍蝇垃圾成堆,屋子乱七八糟。一旦把自己收拾利索,穿身好衣服,立马提升格局,对,专家惯着叫格局和品味。衣服风格改变了自身环境也就改变了,属于自己的风水也马上就变,风水一变就时来运转,你看咱两转的多快,就这么一两天,就成了分水岭,之前是个兢兢业业的上班狗,现在都当老板了,还是甩手掌柜的,没事旅个游,多爽!”刘行心情兴奋,关于两人的成功,他分析了一大堆。
二蛋儿说:“我可不管那些什么理论,不明白,也没啥用,反正我知道有钱了就吃,有美女就睡,这才是男人的王道,该珍惜的时候珍惜,别等以后没了的时候想要都没有了,对吧?”
这话,刘行绝对赞成!
巡视场子的时候,富二代王明一直跟在旁边,见到洗浴中心,说太小,我家住的地方都比这个大,得改改,不够大以后能继续火吗?见到赌场,也说小小小简直太小了,要我开一定要开比这个大十倍,赌场不够大那是麻将馆,当老板格局可不能这么小,要是缺钱我注资,反正一路下来,见到什么都说小,没规模。看样子还不是说笑,而是真的。
“这都已经够大了,再大还能大到哪里?”
“嗨呀,你可真不知道,是你见识小啊,你是没去过拉斯维加斯啊,你没去过澳门啊,去了你就知道你这赌场就是个小作坊,就是个小小的麻将馆,你没去燕京没去魔都,去了就知道这边的洗浴真段不得洗浴,洗浴是什么吗,应该是水世界。不仅仅是泡个澡按个摩汗个蒸,还得有各种配套的水设施,比如什么水帘洞,瀑布云,趵突泉,鱼温泉……你要把顾客考虑个遍,把他需求想到了,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男人到女人,从老人到小孩,你这想的不仔细,开的不够大,迟早被市场淘汰!~”
听到王明说的头头是道,刘行不禁另眼相看,“没想到一个公子哥,竟然有这副商业头脑,很不错吗?牛逼啊你!”
王明嘿嘿一笑:“上面有一个精明老爹,所有的日子都是经商,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看都看会了!要没这头脑,我还配做他儿子?知道吧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龙王爷儿子哪有不会水的,多少也得沾点边儿,要不怎么当集团副总裁呀!”
“我操,你是集团副总裁?”刘行以为没听清。
“对呀,我是集团副总裁,我们是家族企业,我爸外面有没有儿子我不知道,但正式的儿子就我这么一个,这位置不给我给谁,不培养我培养谁?还能把自己一手创建起来的事业拱手让给别人?虽然我喜欢玩,但也不能忘了本,到时看着家也没人接管,直接在我这败掉,那我可真成了花花公子了,我他妈可不做那种败家子。”王明叨咕着。
“交了一个副总裁朋友,那我不是赚到了?”刘行亮着眼睛说。
“当然是赚到了,比如刚刚我给你提的你的场子都太小,这些建议就值很多钱!”王明得意地道。
“嗯,我明白你说的,兄弟请你这个总裁吃饭还不成吗?不扩大不过硬就要会被市场逐渐淘汰,可是你怎么见到什么都一个劲说小,我觉得多少有些富人心理作怪,手里钱多烧得慌,什么都大,有点盲目啊兄弟!”刘行也说出自己的看法。
“且,还盲目,你要是生在我这家庭试试,管保你看到什么都说小,你看看你那洗浴中心,还起个名叫天上瑶池门都没我家院子里的水池大,更没我屋子里的游泳池大,你去看看我家的假山,就差把溥仪皇宫里的山照搬了,估计你往上爬都得爬一会……所以你要在我的家里从小住到大,出来你就知道什么叫小了,什么都看不过眼,什么看着都不顺眼。”王明滔滔不绝,因为他不是吹嘘,他家真的这样。
末了,甩了下头,看向刘行,说:“要不到兄弟家走走,我带你参观参观,你就知道什么叫大,你就知道你这格局有多么小,让你改建的时候也有个参考有个参照!”
刘行乐不得这样,满口答应,好啊两字还没说出来,王明眨眨眼睛,又加了一句:“你让我看了一场武打的好戏,到我那哥也让你看一场武打好戏!绝对刺激!”
“你也有武打好戏?你也约人决斗了?”刘行不解,心说这决斗的咋这么多,都赶到一起了呢,忍不住问出来。
王明却往那两个嫩模的方向看看,用下巴一指,说:“那两个奶牛,是个男人就想碰,我认你这个哥们,好事自然要和你分享。我的打戏和你的不一样,虽然也是真刀真枪实干,也会出人命,但这个人命却是造人,不是死人。”
说着脸上露出一种疲态,“”哥我已经和她们打了好多场,一龙二凤这难度有点大,哥哥不是对手,你去了参观之余咱们还可以来个双龙双凤,大战它三百回合,帮哥哥我长个脸!我就不信凭你那功夫,凭我这本事,咱哥两能输给这两头奶牛!如果你够厉害,我可以再招几头奶牛!奶牛有的是,投心情的兄弟可不常有,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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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第一次进入富人的庄园,王明管这里叫家,但很多书上和正式场合称呼这里为庄园。
刚开始,王明把车子停在门口的时候,刘行还有点诧异,他往车窗外望了望,“怎么,不是要去你家吗,怎么还来逛公园呢?”
“这就是我家啊兄弟!”
“别和我扯淡,谁家能住在公园里!”
“真是我家,我家就住公园里。”
“住公园里?风景是好,可是人多嘴杂,多吵闹啊!”
听着两人对话,后面两个奶牛忍不住笑了,她们笑起来的样子很妩媚,也很萌,那种萌不是天生的,而是故意做出来的,她们对着镜子练了好久,找到自己最萌的样子,见到男人就让自己露出最萌的笑容。捂着嘴,弯着眼睛,脸上都有梨涡,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做出来的,全都尖下颌,看上去两人长得一样,刘行差不多就认为她两是亲姐妹。
叫小敏的说:“刘哥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差点都当真了,看你的表情说的跟真事似的,你要不去演戏,可真是瞎了你这材料啦!”
叫小宝的接过来,“你两一问一答好有趣,本来还没觉得王哥家有多大,你这么一说倒提醒了我,要说公园都有点小了,王哥的家可不是公园能比的。咱们那个南湖公园说什么多少公顷水啊,多少千米原生林木啊,那都没有用,和王哥家的庄园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
“什么,这真是他家,我只见过打广告说把家安在公园里,没看过真把家安在公园里的!”刘行睁大了眼睛惊讶地说。
“这有什么好奇怪,在王哥这里什么都不奇怪,只有不敢想的事,没有做不到的事,刘哥你看那广告都是骗人的,那种房子我也去过,都是开发商打的噱头,什么公园里啊?不过就是堆点石头,种点花,在长白山还是别的啥地方移植几颗树就宣传原生珍惜树种。”
“可不是吗你是没实地看,实地看就失望了,宣传都是高大上,实际一看就是矮矬穷,宣传的材料都是用最好的纸张印刷的,烫的金字,用蓝色黑底,显得贼有品质,上面说野生原生树种,印象里不得多么古典,多么震撼,道那一看,就孤零零的几棵树,园区里挖个弯弯曲曲的小沟,就是宣传中的九曲十八弯溪流通园林,说是按皇家园林标准建筑的,都是法国皇室标准,其实就入口处有点法国园林的雕塑,铺垫草坪就是绿茵满地,几块砖加个入户通道就是红砖铺地曲径通幽……哎呀呀,不说了都跑题了,反正我的意思是开发商宣传的那种花园入住和王哥家一比,一个糊弄小孩子,一个是纯重量级,这才是真正的把家安在公园里!”
听小宝说这么多,小敏也忍不住接过来,她可不想在这两个多金男人面前败给自己姐妹,自己懂得也不少,必须说出来,让这两人知道自己也是有内秀的,不仅不比小宝差,还要比她强。
听两美女夸自己,王明并不觉得骄傲,似乎这话挺多了不感冒,反而有点不耐烦,“我说你两就不能消停点,话都让你两说了,可真够多的,你两知道的事不少,你刘哥和我知道的也很多,像谁不懂似的,真能卖弄。女子无猜便是德,你们少知道点社会的事,多上心点床上的事,把自己擅长的事情做好得了,你说是不是兄弟?”
刘行哼着用鼻子做回答,从后视镜里望了眼两个奶牛,脸上露出坏笑。两个美女说了这么多却被王明认为多话,当即讪讪一笑,不再说话。真就顺从了建议,像两个小猫一样窝在后座里,让人心生爱怜。
庄园周围全部二十四小时红外监视,就是有条飞虫经过也会留下痕迹,也没人有看守大门,连个岗亭都没有,刘行知道,这不是不设置,应该是根本就不需要。如他心中所想,车子到了门前,红铜大门应声开启,竟然是感应系统,一键监测。
自家的车子和人到了门前,大门自动开启,全是现代化高科技,好像比省长大院的似乎更高级。
刘行忍不住问:“省长大院也没你这个高级,住宅超过省长,你不怕有问题?”
王明嘴里“切”了一声,“省长能把我怎么滴?我又没犯罪,也抓不到我任何把柄,我是个良好公民,我房子比他好,地方比他大咋地了,那是我爸和我赚来的,凭借真本事,还敢把我抓起来?”
左边是紫叶李,右边是银杏树,偶尔的有叫不出名的盆花摆放在道边,中间是平坦开阔的大路,车子继续前开,空气清新,花香怡人,绿茵养眼。
王明翻了翻眼睛,说:“最重要的我们可是全省的上税大户,那是良心企业,是负责人的社会型公民企业,整个集团每年上缴的税都能养活咱大半个城市了,这还不算我们的公益事业。实话跟你说,就是我做出点出格的事,看在缴税大户的面子上,看在为全省全市财政和就业做了这么多贡献的面子上,省长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白了吧!”
刘行点点头,他明白,他真的明白了!只要有钱,只要有足够多的钱,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随便玩耍,没有禁忌!钱可以衍生权,还可以买权!
金钱社会,有钱就意味着拥有一切,无论做什么事,只要兜里揣着足够的钱,就可以什么都放在一边,无所顾忌放开了去做。
王明的庄园真的很大,他们走过了一片五颜六色的森林,到了一片红绿相间的花海,秋天的花绽放着最后的蓬勃,正将最后一抹艳丽释放人间;又来到一处水汽充溢的湖堤,两边是和天一样蓝的湖水,望出去像镜子一样,倒映着蓝天白云,倒影着岸边的花朵和草木。
微风轻拂,湖水微微地皱起来,却更显得安静,跑车慢下速度在湖堤路上静音一样地行走,胡湖心里有个岛,岛上有个凉亭,有几只天鹅游在凉亭边的浅水里,优哉游哉,一副世外桃园的安逸所在。
刘行终于理解了王明为啥总说要大,要他妈的大!
每天都住在这样的地方,出去了不论到哪自然都嫌小,看哪里都小家子气。
刚刚还气焰嚣张,觉得自己也成为富人阶层,从此就可混迹城市圈层。见到王明家的气派,立时觉得自己又挫矮下去,大受打击。
妈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总觉得自己不错了,可是旁边还会比你强的人!
一山更比一山高,明明已经够吃够喝够玩两辈子,可是偏偏还要不停地走下去,甚至必须比之前更要努力,因为钱是永远赚不完的,也永远不会嫌多!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成功的人仍然不断追求,不断更新,而常人却不能理解的原因!
诺大的花园,各种珍稀的林木,底层花草,中层灌木,顶层乔木,这个私人庄园里竟然形成了一个自身的植物层,再加上一汪比城市湖泊还大的人工湖,形成一个完全封闭的大环境,高大的绿植下,可见到棕色灰色黑色的松鼠跳来跳去,也不怕人,地上草丛里跳跃着蚂蚱,螳螂等昆虫,竟然形成一个独立的生态系统。
在各处都能看到身着统一服色的人们,有的在修建树枝,有的在护理花朵,有的则在四处收集被风刮来的垃圾。
“这些都是你们庄园的人?”刘行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
“嗯,他们都是雇来的佣人,长期雇佣,所以基本上就成了我家的人,几乎每天都长在这。”王明淡淡地道。
“你们这家族也真牛,雇的佣人都对你这么忠心,把这当成自己的家,”刘行不无感慨。
“哈哈,忠心倒是未必,我觉得私心肯定是有的,相对外面来说工资很高,又没有多少活,而且园林好,空气新鲜,景色优美,比城市公园景区什么的要好很多,至少没那么多人呼呼啦啦拖娘带崽的,图个清静,修心养性,这些人一边挣工资一边在这修养,哪有地方能有这么好的待遇,到这待久了,都不爱在家呆,每天不来心痒痒。”
刘行一想有道理,要是我有这高工资,能享受到这份悠闲,远离嘈杂和污染,我天天在这呆着,要是晚上提供住处,还回什么家?哪有这儿舒服?
过了这片林地,透过葱茏的树叶,可以看到散落着几排房屋,一个是独栋别墅,两个联排,还有一个二层小楼,分布的并不紧密,独栋是在湖边,联排在花海旁,而那个二层小楼则在林中空地的一片草坪上,不遮挡阳光,周围一片绿,环境都非常养人。
“到了!”王明把车子直接开到独栋前,独栋别墅是半封闭的,四周都有矮小的实木栅栏,周围各种花草长得茂盛浓郁,花香浓郁,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两个女人像是到了自己家,欢呼雀跃着下车,嬉笑着说去洗澡,眼神里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进入别墅,院子里首先是一池碧莹莹的泳池,干净的就像湛蓝的天空,里面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室外泳池?”
“嗯!”
“真的好大,难道你总也不游泳,这池子里的水怎么比我浴场里新放的水还干净?”
“当然游,但不管我游不游,管理泳池的人每天早晨都要刷一遍泳池,再放一池新水,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这水就已经是碧蓝碧蓝的了。”
“我操,你这一池水得有多少吨,每天都这么浪费,虽然有钱,那水资源可越来越少了。”
“嗨,水少不少的,咱们总有的用,缺水了也是那些平民喝不少,关你啥事!弄个游泳池就浪费了?你这纯小民思想。走,跟我进屋子,进了屋子你就知道,这点水根本就不算个事。也是腰缠万贯身有实业的人了,别像没见过世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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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简直太大了!进入别墅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天地,省长的别墅也没有这么大!刘行第一次见到如此开阔的私人住宅,忍不住发出慨叹!
最令人惊诧的是近百米的大厅,竟然连根柱子都没有,这样也不怕塌下来?
刘行想起自己家的房子,那是三间土房,开门就是厨房,然后是正屋,接着是里间屋子。就这三间房子,正屋和里屋之间,还支了三根柱子托着房梁。
父亲说这俩了房梁啊必须得用柱子支撑住,不然时间长一点儿房梁就驼背了,时间再长一点儿就会从中间断掉,睡不着觉的时候就经常想房子会不会塌,自己家的柱子够不够?这是他小童年常常思考的事情。
因此见到没有支柱的房子,还这么大空间,不禁惊讶也感到害怕。
忍不住问:“这么大的厅,连根柱子都没有,你就不怕塌下来,能睡得踏实?”
王明嘿嘿笑了几声,“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现在什么社会,全是高科技,必然有违反规则的建筑,只有打破常规才能出新,才能出奇,才会有新鲜感。大厅当然要开阔,不开阔就不叫大厅,里面要是有很多柱子,那大厅还怎么开阔?遮挡视线多难受!”
说着显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哥哥我是处女座,强迫症简直了。脚底下有根头发都硌脚,你说我能容得了柱子吗?必须一览无余!什么叫一览无余,就是一眼望出去啥都没有,中国建筑师做不出来,就找世界建筑家,反正有的是钱,多浪费点就当帮我爸洗钱了。法国设计师设计,精心打造,运用现代最高超的建筑技巧,全部无柱设计。要是中间有柱子,别说我不想住,住了怎么睡得着?”
刘行道:“这就是把你惯的,天生有个有钱的爹,要是没钱还什么强迫症,能吃上饭活下去就不错了,有根头发硌脚,到时光脚走路你都没感觉。”
“可现实是,我不是有个有钱的爹吗!”王明阴阳怪气道,“我倒想吃吃苦,省的活地这么无聊,可是没机会只能这样!”
他眨眨眼,望出去一马平川,真是爽呆了“大师厉害不!你想不到吧,想不到的事多着呢,其实我也想不到,但就是有人能做到,人类真他妈的神奇!”
“把你矫情的,你要是出生在贫苦家庭,和父母挤一个床,睡一铺炕不也得受着?你得到的很多,你没体验的更多!人类真正神奇的地方你还不知道!”
“我不知道,天下好东西我敢说没有我不知道的,人还能怎么神奇?”
“比如,你肯定没挨饿过,不知道一个人在饥饿的时候有多大能量。”
“人饿了浑身没劲,哪有能量,等死还差不多?”
“所以说你不知道人最神奇的地方,绝望的时候能量最大。我们村里有个人进山迷路,迷了好几天,大家都以为回不来了,可到第五天的时候竟然回来了,饿得奄奄一息的时候,和同样饿得瘦骨嶙峋的狼相遇了,据他说,当时他一点没怕,都忘记害怕了,看到狼激动的不行,眼中只是肉,手脚和嘴并用,最后手掐着狼脖子把狼的喉管咬断,要你,不早吓得筛糠啦!”
“这么牛,为了活下去人潜力无限啊!”王明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你不知道的还很多!”刘行说,同时四处看着屋里的摆设,都是高级东西,在普通家庭根本见不到,每一样都精雕细琢。
“对了,你说室内有一间泳池在哪?”刘行问。
王明看了他一眼,“操,你还真是来考察的哈,一点儿都没忘。二楼呢,现在就领你上去。”
说着,来到了一堵墙壁前,墙壁白钢包着,突然墙壁开了,白钢里露出电梯间。
刘行说:“咱们不是去二楼吗?”
“是啊!”
“走着上去不就可以了,怎么还坐电梯?”
王明道:“有电梯不坐,有力气不省那还是人吗?我们进化了这么久,终于成为人类,该享受的不享受,不是愧对人这个字?”
“泳池不应该在一楼嘛,怎么会是在二楼?”刘行问。
“怎么就不可以在二楼呢?”
“游泳池要存很多水,肯定要挖进去很深,就只能建在地面上,要是在二楼,那二楼的楼板才多厚,就是把楼板挖穿也装不了水呀!”刘行说。
王明说:“你这思维就不能转变转变吗?一切皆有可能,看到了你就知道。”
两人说着话,电梯已经开了,王明领着他走向二楼的另一个方向。
这一部分进去之后豁然开朗,比外面的泳池小不了多少,也是蓝哇哇的一片水。小宝和小敏只是冲着一下澡,此刻已经在泳池里,光着身子在游泳。
竟然什么也没穿,见到两人也丝毫不以为意,还冲他们招招手,“下来呀我的哥。”
我操这也太开放了,连男人都不怕,刘行在心里说。同时不忘了观察周围的环境,因为他实在无法相信,游泳池竟然可以修在二楼。
游泳池水很深,但是一望见底清得很,棚顶独特设计,用电子做出蓝天和白云,白云可以飘动像真的一样,要是跳到泳池里,还真就像在外面洗澡。
“看到了吧这就是二楼的游泳池。”王明说。
刘行仔细看了一眼,看上去竟然像是在一楼呢?
王明说;“所以这就要靠自己的想象了,我每天在二楼睡觉,睡觉前后游个泳,不想上下楼折腾,所以把泳池安在二楼。只要肯这么想就一定做得成。”
刘行想了想,突然笑了,“是的,只要肯想就可以做得到,还有一点就是地方要打大,没有足够大的地方也做不成。”
“确实,在二楼修建这样一座泳池就牺牲同等面积的一楼空间!”王明说。
刘行嘴角一翘,接过来道:“因为泳池下面的一楼空间都要用土和水泥填满,成为实际意义上的地面!”
王明道:“孺子可教,一点就透啊!所以你还是适合经商的,我给你提的那几点建议,可以照着去做。只有扩大,才会在市场上占有更大的份额,要不然,早晚会被挤掉,蛋糕再大你也分不到!”
刘行点点头,他觉得光是看到了王明家的这个泳池,自己的思维就已经转变了很多,收获真是不少。看来自己还是要多转变来适应这个社会。
任何事情都没有不可能,只有做和不做,只要敢想敢做,就没有做不到的。
两人站在泳池边,里面的两个女人已经等不及了,说不要光站着看,是男人下来一起游,大好的时间多浪费。
说着话两人仰泳起来,突出的地方浮出在水面上,而那乌黑茂盛的丛林也一览无余,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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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有了反应,立刻把身上脱了个精光,招呼刘行:“来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两,这两奶牛,好像吃不饱,咱们来个双龙对双凤!”
此情此景乡村从来不会有,可是融入这种情况却极快,开始的时候接受不了觉得有伤风化,可看到了能参与进去就是另一种情况,谁都会立刻加入其中,不会犹豫,这他妈好事能放过?
刘行也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望着池中两个美女的山川秀谷,血液澎湃。
“我操,你的竟然比我大!”王明盯着刘行道理。
“有什么奇怪,一直都这么大!”刘行自豪地说,池中的两个美女也长大了嘴巴,惊喜地尖叫,“哇!”在惊叫声中准备好迎战。
“没道理啊,我营养这么好,要什么有什么,你怎么比我大?”王明很生气。
“哼!”刘行冷哼一声,“别再好能怎样,男人最重要的是这里,这里决定性格,够的菜自信,才能征服,小了嘛,嘿嘿嘿……”
说着扑通一声跳进游泳池,向两个女人游去。
随即水花四溅,泳池里发出悦耳而又强烈的声音,整个泳池立刻显得欢快起来,白花花的大腿,细嫩的肉,还有像黄鹂一样婉转的声音,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欲拒还迎啊!
王明虽然不让人,看到自己的奶牛却被外敌侵入,两妞还如此迎合,忍不住欲望大盛,肾上腺素分泌无比旺盛,屈腿躬身也跳进池中加入了战争。
刘行从没体会过水中的快乐,每到关键的时候就无从发力,不想床上都是实物,有着力点,水有形无质,稍一用力立刻就把劲化为无形,感觉力不从心。
没想到那个叫小敏的女孩子善解人意,“没有过这种体验吧,来我帮你。”
在水中用不上力气,可是在小敏的帮助下,竟然一切顺畅,因为整个环境都是在液体中,所以顺滑异常。
开始还挺欢乐,随着逐步深入高潮即将到来,最终刘行还是不适合水下作战,在欢乐高涨的时候竟然呛了几口水。几个人都在兴头上,这把大家都逗笑了。
王明说:“看来你是旱鸭子,你枪再厉害也不适合水战,还是比我差远了。今天当哥的就照顾你一回,为你了咱们就从水战转至陆战,即刻移驾大床房。”
几个人上了岸,互相搂抱着往大床房而去。
“大床房?”刘行听到这个词,说:“这不是酒店里常用的词吗?别是你看人分家酒店里的床好了,原样给搬来?”
王明道:“哥啥时吃过别人嚼剩的东西,我这都独特设计,你进去了就知道。”
转过两个廊道,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打开门,前面三个人余温未退,带着激情走进去,后面的刘行却睁大了眼睛,惊讶到合不拢嘴,真他妈的是独特设计呀!
房间同样宽大,最牛逼的是房间的四面墙壁上都安装了镜子,本来房间就很大,四面的镜子把整个房间照进去,视觉上又给人造成一种错觉,看上去比原来的空间又大了好几倍。
三个人把战场换到床上,那张床又宽又大,是正常床的两倍,一看就是定制。
王明说:“随便折腾,翻了天也无所谓!”
接着,几个人就继续表演起来岛国爱情动作片,大喊大叫,夸张无比。
刘行惊叹之余,也忍不住激情汹涌,朴了上去,王明一边动作着一边用手掐着小宝,让小宝哎呦哎呦地叫出来,心情莫名兴奋。
一边激情着,王明还喘着粗气对刘行说,“今天兄弟很高兴,兴致浓的厉害,还得是与人分享啊,这激情噌噌的上涨,越战越勇。孔子说得好,独乐乐与人悦乐孰乐,圣人都说当然是与人悦乐,真他妈爽呆了!”
他张开大手拍打小宝的屁股,听到小宝的娇喘,更加兴奋,像吃了药一样,身体更加健壮坚挺,和小宝激烈酣战,却对刘行道:“要不咱做个游戏,比个赛?估计你没做过。”
刘行一边用力一边质疑道:“我没做过?我做过的游戏多了,尿尿和泥我都玩过,你玩过吗?”
王明一边喘气一边说:“你看我没猜错吧,跟我说的都不是一个路子,我是天生的公子哥,你是后天自己熬出来的,你应该算富一代,所以你现在有钱,也是一直打拼过来的,肯定没放松玩过,对这游戏肯定不知道。”
“说,啥游戏?啥游戏我都不会输!”
“我们这个圈子的人,和女人在一起,不光看谁时间长,还要看谁的花样多,就像武功,一招一式都得清清楚楚有个名。花样不够多,名字不够好就认输!”
“靠,还能这么玩!”刘行震精了一下。
他低头问小敏,“这样玩也可以?”
“只要你两高兴,有什么不可以?花样多才好,玩的就是开心嘛!”小敏绯红着脸颊,在尖叫之余兴奋地说。
我靠,看来我真是落伍,就我老哥一个没玩过啊,好丢人。
好吧,既然都喜欢玩我还怕了不成?姿势还不有的是,名字更是多的离谱,你以为我那些功夫白学了?刘行在心里说。
他这想着,王明那边已经开始了,将小宝翻在地上,双手架起她两条腿,“老汉推车!”随即又让小宝侧过身,只架起一只腿,“力扛金莲!”接着让小宝蜷起身子,合拢双腿,他整个压在上面,“这叫化茧成蝶!”
刘行说:“明白了明白了,你也不用给我做样子,看我的就够了。”
说着,将师傅教授的功夫一招不差地演起来,好在也不用小敏用力,都是他一个人,有的是力气,一会托起,一会挺向空中吗,一会有大头朝下倒悬空……
名称随口念出,什么玉女穿梭、白鹤晾翅、按猫低头、暗香疏影、獒口夺棍,什么遨游东海、拗鞭、拗步拉弓、八步赶蟾、八方藏刀势、把臂拦门横铁闩,什么霸王扛鼎、霸王卸甲、白帝斩蛇势、白鹅手、白鹤亮翅……
刘行真正动作起来,王明和小宝都看傻了眼,这他妈还是人吗?动作连贯迅速,而且铿锵有力,名字也都好听,每个动作都是一幅画,配上名字极有诗意。
小敏人被颠来倒去,累到不累,却是折腾的厉害,加上爽到极点,大叫连连,声音不断。小宝看傻了眼,咽了口口水对小敏羡慕不已,见小敏大呼小叫,忍不住道:“你还要吃不消,让姐姐接你班!”
王明是彻底服了,挑起大指。
“够不够嗨?不够?哥哥一键启动大绝招!”
说着躺在下面,让刘行也照做,“咱俩做回懒人,欣赏大屏幕。”他的手在旁边控制台上一摸,天蓬分开,原来屋顶竟然藏着二层天棚,而这个隐藏的天鹏竟然也是一面大镜子,超大的镜子。
刘行立刻被震撼到了,他躺在床上,看到白花花的一片,二男二女,女的柔美纤弱,男的阳刚强健,其中一个就是自己。
屋顶加上四周的镜子,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角度都清晰入眼,太刺激了。刘行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进入亢奋状态,心里说城里人太会玩,简直都翻天了,身体内血液奔涌,激情四溢,再也不能抑制。
激情过后,王明和小宝相拥而睡,刘行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看着这两个模特,都年纪不大,皮肤白皙,长得漂亮又温柔,性格外向活泼,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漂亮的姑娘为什么不好好处一个男朋友,怎么两个人一起跑到了别人的床上。
在自己的家乡感情是用来谈的,男男女女互相喜欢了都是表达爱慕之情,却不会脱光了衣服表达,自己和小花例外,那是为了治病,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在城里他的观念都被打破了,刚见第一面就可以上床,而且就像认识了好多年肆无忌惮,也真是醉了。
但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彼此欢乐,对方也不会谈婚论嫁,不用负责,耍完了白耍,就像上了别人的炕睡了别人媳妇,完事了提裤子就走,上哪找这便宜事去?
睡不着她和小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是模特儿?”
“对呀我是模特。”
模特怎么不在画室里呆着?
“哈哈哈哈哈你个老土,模特有很多种,可不是光摆个造型一变不变供人画画的那种,还有拍广告的模特儿拍电视的模特,拍写真的模特,时装模特……”
“照你这么说模特的工作多了去,有这么多的工作可够忙的,怎么看起来你们两还这么闲,跑到床上和我们睡大觉,于理不合呀,忙里偷闲?”
小敏道:“谁说模特必须要天天工作,虽然你们是公子哥,哼,但我也不奢求从你那得到点什么,我我们科室勤奋人,从不不劳而获,告诉你我们拍个片子,可以休息好多天,有活了就去,做没活了自然就享受生活!”
刘行心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心理,说不奢求,恨不得把富二代都包在自己石榴裙下,进豪门,当贵妇不是你们终极梦想吗?
见她说的轻松,忍不住打击她,“当模特还真的不错,可是我看到网上对你们评价好像不太好呀,我还看到过不少裸照,有些部位和你的一模一样,至于脸吗?修图了之后有所改变吗,也不知道是不是你。”
【作者题外话】: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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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敏脸一红,噘着嘴似乎很生气,“哼,玩完了人家,竟然讽刺,我生气了!”
“生气好,我就喜欢看女人生气的样子!”刘行不仅没哄,还笑嘻嘻说了这么一句。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如果哄起来可能更严重,本来不生气就会变得真生气。可男人不哄他了,却会立刻卸掉装出来的生气样,恢复原本的状态。
小敏说:“好啦,真不解风情,我也不逗你了,我有什么气可生?如果事实就是这样也当然不怕人说,只要自己开心快乐,何必管别人的眼光呢?那样多累。”
又说:“比如我们两个,有工作的时候就开工,开工的时候我们只属于摄影师,属于导演,属于男演员。不开工的时候多认识一些人,增加点资源,来到这儿那我们就属于王哥。”
刘行摸着她的双峰和茂密的山谷,问:“你现在属于谁?”
“当然属于你,都成为你的人了还这么问!”小敏娇嗔道:“你可要记住,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一定要用心,不要想别的女人,我也是这样,和哥哥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全情投入,此时此刻心里身上都只有一个你,更不会去想别人,不憧憬以后,却一定珍惜现在!”
小敏不让她想别人,可刘行却真的在想别人。
他在想那个云姑娘,觉得很对不起她,他经历的人也不少,有小花、贾茹、媛媛、还有那个一直追求她的瑾妹……
唯独想起云姑娘的时候她心里才既高兴又悲伤,既欢喜又落寞,也许这就是爱情吧,或者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也许,云姑娘还没到手,想的时候自然就多。
纵情之后,体力大减,开始不想睡,聊了一会不知不觉就睡虫上脑,
毕竟太累渐渐就睡着了,睡得正香,听到电话铃响,几个人全被吵醒了.
王明接起电话,带着恼怒说道:谁呀什么他妈事儿正睡觉呢也真会挑时间.
那边的声音显得很恭敬,虽然挨骂了,仍然声音和缓一点也不生气。
“王公子,是我,秦老爷家的管家,秦老爷子要开个会,所有的青年公子都来,所以我也要请您一下,如果我没给你信儿到时你怪罪下来,那不就是我的事儿了吗?”
“我操这话说的,看来我要不去就是我的事儿了?”
那边声音仍是很和缓,在电话里仿佛都能看到他的笑容,“哈哈哈哈,如果打扰到了您真的是不好意思,可是这事儿我可得通知到,要不老爷会怪我您也会怪我,我这两方面都不是人。好了,既然通知到了,公子您来或不来,自己定一下!”说着,恭敬地说了声拜拜就撂了电话。
打完电话王明立刻精神了,再也不能入睡,拍着两个模特的屁股说快起来快起来,也叫赶紧起来。
睡得正香,突然起来是很难受的,刘行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公子哥竟然被一个电话瞬间就叫起来,“还以为你随心随性,睡觉就是睡觉,没想到也随时被人叫起来,咋地,”刘行要约会啊!”刘行说。
“别人打电话我可以不去,秦老爷子有请谁能不去,不去就是对他不敬,我才不是傻逼呢!唉,可是自己去又太没意思,连个伴都没有,秦老爷子那儿又不能带两个奶牛,要不你和我去吧!”
他拍了一下刘行的肩膀,“反正你那边手下一大堆兄弟,什么事情也用不着你,你去跟我见识见识,秦老爷子有事全省的青年才俊全都到,趁这机会你跟他们认识认识,资源丰富,渠道多多,以后有你牛的!”
刘行听说能认识很多才俊公子,而且都是城市里的上层人物,当然很高兴,简直心花怒放!心说想不到我一个乡村小医生,竟然也能有今天,只是采个草药,给人看看病家伙,还能进入上层社会,刘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回家我可得好好上个坟,给老祖宗多磕几个头。
可是这身份转换的太快,自己刚刚换上一身号衣服还没多久呢,这么快就有人带进入自己从没进过的生活,还真是有点儿紧张,到时该怎么做?
不会玩他们的套路,不会讲他们的套词,更不会像他们那样小资小味的饮酒,还不成为笑料啊!唉管他呢,反正有着机会就绝对不能错过,到那儿再说,现学现卖吧!
爽快地答应,起身穿衣。
两个妞见王明撵他们走,犹犹豫豫地不肯起身。
王明见状,对了她的屁股猛踹,两个人还是撅着嘴更不肯起来。
没办法,王明从床边柜子里,拿出一叠钞票,往床上一扔。“给你给你,不就等着这个吗,赶紧给我滚我还有事呢!”说着,嘴里边叨咕边穿衣服,“女人哪,没一个和你真心真意,全都是他妈的为了钱,就不能高尚点有点奉献精神?都他妈钻钱眼里了,不给就不走!赶紧给我滚在我眼前消失!”
虽然挨了骂,两个女人脸上拿着钱却露出喜色,欢天喜地的道谢,满面春风地走出去。
刘行说:“他们不是你朋友吗?这钱是咋回事儿,你还欠钱不成?”
“操,哪有什么朋友,男女之间会有朋友?钱财才是她们最好的朋友,都是为了钱,要不他们怎么能花尽心思陪你玩,谁能让你那么爽?记住天下没有白玩,一切都要付费!就有免费的也都是陷阱,肯定等你上钩呢!”王明生气地说。
刘行说你这可不对,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在我们农村,姑娘和你在一起是真的喜欢你,不看你有没有钱,只看人好不好。你看我,人帅有魅力,姑娘自然上赶着来,哪有花钱买的?花钱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自己实力不够,哈哈哈!”
王明斜着眼睛看刘行,“那是因为你没钱,所以你只能靠脸,当你有钱的时候,谁愿意花时间去打理感情?用钱买更直接,你要知道,富人珍惜的是时间成本,时间才是最贵的。”
“我搞不懂你说的,还时间贵,时间摸不着看不到,只能多珍惜,在乡下没钱我也没浪费时间,采药学艺,还上了好几年学,扬扬没耽误,一边给人治病赚钱,一边泡妞,啥都没耽误,花钱买感情?珍惜时间?嘴是你的,说什么是什么!看来咱两是两种人,一种是靠能力和长相,另一只只能靠钱攻,但我知道一个成语,叫什么前功尽弃,哈哈哈哈……”
王铭白了他一眼,“你等着,我王家大少爷岂能被你你个后来者比下去?你看着我去农村建工厂,开学校,去他妈的解决务工问题,到时肯定大批妹子涌上来,你就嫉妒去吧……”
俩人边聊着,边上了车,很快就来到了秦老爷子的府邸。
那是一座占地两公顷的宅院,虽然不如王家大,但选址苛刻,整体规划极有大家风范,黄铜包裹的大门足显门第高贵。
王明不把人放在眼里,我行我素,是个不羁世俗的公子哥,却还要听从对方的调遣,这就足以说明秦老爷子在整个城市的力量。
秦家宅子面积不是最大的,却显出一种低调的厚重。来到门前往里一望,刘行就从内心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种尊敬。
到的时候,秦宅外面已经停了很多车,都是豪车,跑车,这个城市里少见的。
车上的人都走了下来,和一个守在门口的老大爷说话。
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秦老爷子又是谁,能让这些看起来有着深厚背景雄厚家世的才俊们下车步行,只是他家一个看门的,就能让这些人恭敬礼貌地讲话,秦老爷子该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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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也下了车子,招呼刘行说快出来,走到那个老人面前,叫了一声老伯好。
那个老伯抬起头来看了看“哦,是小明啊!你来了啦,赶紧往里面请吧!”
刘行心说这是有多大的架子?至少王明是副总裁,一个看门的虽然岁数大点,可以倚老卖老,但毕竟身份在那儿摆着呢!怎么能把一个总裁叫成小明呢?
你说这要是在村里?村长家的儿子到我们家去,老爸绝不会这样称呼。村长的儿子叫徐天赐,不是个玩意,在村里村外横行,十里八村被他搅和的没个样。可毕竟地位在那儿,摆着他有个当村长的爹,大家不看他也要看村长的面子,总是要称呼一声天赐。
就是那些长者也从不以长者自居,为村里同样的年轻人,都是直呼小名,不是叫猫啊,狗啊!就是叫蛋蛋的,可是从来没人管天赐叫过泥鳅。徐天赐的小名叫泥鳅,是他爷爷给起的这个名字,说泥鳅这东西很滑,谁都抓不到,就是阎王爷也拿他没办法,这样就可以消灾免病,平平安安养到大。
可是除了他们自己家人叫他小名外,天赐长大一点,村里没人敢这么叫他,开始他爷爷还有点不理解,怎么大家都不交叫呢,只有大家多叫,泥鳅这个名字才能祛病免灾,后来一想知道了,原来都是尊重村长,孩子大一点了也同样不能小看,叫大名显的重视,要不怕村长给小鞋穿。
农村人都懂得这些道理,宁可把人叫大点也不能把对方叫小喽,把对方叫大点也不吃亏,可这个老头已经挺大岁数了,咋还不知道这个道理,非要管总裁叫小明,你说这不简直是寒掺人把对方不当回事吗?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这个看门的老头很有来头,身份也比较高。
转念一想,他能有身份?再有身份也只能是那个秦老爷子给的,我操,那秦老爷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得多牛啊?刘行在心里想。
这老伯叫王明为小明,竟然一点儿也不违和,王明似乎还挺习惯的,爽利地答应着。跟老伯打完招呼,王明又跟旁边的几位也都寒暄一下,“几位,多日不见啊,不知道又去哪玩了?发现好地方没,或者啥新玩法,有好的别忘了给个推荐,别掖着藏着……”看来这些人都彼此熟悉。
基本上都是年轻人,年纪不大,每个人都面色红润,身体强健,脸上阳光,透着健康和富贵,一看就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家的公子哥。
这些人都是与生俱来的富贵,而刘行则是从乡村寒门出来,在他们对比下,竟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自卑感。
刘行觉得自己已经很强大了,尤其是穿上这身衣服,心理的改变,对钱的看法,都和之前大相径庭,判如两人。他简直觉得,自己就是天生的富人,只是在这一刻才被唤醒,举手投足,气质风范在经历了某个心里路程后都已经全面转变。
可是在这些人面前,他竟然妥协,露了怯,天生的富贵和后天的富贵还真他妈的有差别。想到这,刘行给自己鼓鼓气,凝神提气,显出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样子,天不怕地不怕。
而面前这些人都不认识刘行,正用征询的眼光看王明。
王明说:“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叫刘行,城市新贵族。”刘行听王明说自己是城市新贵族,也不明白这代表个啥,反正有贵族,肯定是差不了,显得挺高档,不禁腰板直了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牛逼点。
王明对一个大饼子脸和善的年轻人说:“长天集团的总经理严才艺,人如其人哪,才艺特多,遇到妹子能编出无数花样!”、
严才艺笑着点点头,“你这是孙夸我呢还是夸我呢?”
然后又对一个留着小黑胡,眼睛透着精明的年轻人道:“这个是互动公司的总经理单天河,点子贼多,很牛逼的人物。”
单天河也点点头,刘行一笑算是见过。
又指着一位对什么都无所谓的人说:“这位是正阳机构的苏阳,都是大老板。”
苏阳说:“我这点道行到公子哪?令尊视野太大,视野铺那么大,和你一比我小巫见大巫,千万别这么说我那是折我呢!”
指着旁边一个看上去很自大的家伙:“”金方集团的总裁,牛俊!不对,现在确切来说是副总裁,跟我评级,哈哈。不管正总裁副总裁,都是自己家开的,做老大还不早晚的事,是不牛兄?”
叫牛俊的翻了翻眼睛,他这个人似乎谁也看不起,用鼻子哼了一声,就算答应了。大家对刘行一无所知,上层圈子里几乎就这些人,城市资源基本都集中在他们或他们家族的手中,突然见到圈子里来了陌生人自然都很感兴趣,都想知道是何方神圣,控制哪些行业,是否可以相互借助和自己有没有冲突。
见大家都盯着刘行,王明寻思咋地也得介绍一下,可不能给说小了,玄乎点才行,要不以他那点产业想进秦家有点困难。我带来的人结果进不去院子那不等于四我连嘛!
就说:“这位可是个人物,完全自己打天下,咱们是从父辈的传承,他却是靠能力,跟我年龄差不多,全自己积累起来的,老爹打下的江山我这还整不明白呢,人家这啥都靠自己,狗牛掰啊!”
刘行见王明替自己说话,也有样学样,不住地点头。
牛俊翻着眼睛说;“哟,这么说是富一代了,你公司叫啥名啊!旗下都有啥产业呀?”他知道凡是自己凭真本事打江山的,基本上都是白手起家穷人一个,所以眼睛里明显地瞧不起。
刘行明显感受到了他的眼神里的内容,王明说:“是多元化产业,什么连锁餐饮啦,各大洗浴啦,反正涉猎挺多,对了哥们你公司叫啥名来着?”
刘行想哪有公司啊!就是领着一帮流氓把另一伙流氓抢了,把他们手里的事接手过来赚点钱,各个店面和场地的名字我都没细看,更别说什么公司了,我这刚从农村来城里没多久,光给人治病了,和我提鸡毛公司,和我说种地采药我要有一套。
这时王明说:“是叫三项合力吗?据说你手下还有两个很强势的兄弟,你们就起了这个名字,最后确定没?”说着对刘行眨眨眼,刘行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帮自己吹嘘,如果没什么来头,这些公子哥肯定会小瞧自己。
就说:“嗯,基本定下来了,就叫这个!”
果然,叫苏阳的年轻人眼睛里闪过一丝怀疑,却没说什么。
而那个牛俊,则毫不客气地指出,“没听说过,是什么地级市的公司吗?听起来也不够大气。”王明道:“刚才不是说了吗?人家这都一手打拼过来的,刚刚成立,你上哪听说过,以后你就会听说了。”
也不想再跟他们在多纠缠,急忙转移话题,问老伯,“秦老爷子这次把大家都召集到一起什么事啊能不能先透漏一下?”
老伯说:“刚刚和大家也透露了点儿,就是老爷这里来了贵客,已经招待了好几天。再有就是小姐丢了,丢了好多天,这贵客也住了好多天。”
“大小姐丢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能丢了?秦老爷子也有贵客,那这人得是什么人物,能称得上老爷子的贵客?”
老伯道:“大小姐多好的姑娘,说丢就真的丢了!什么人都会有贵客,你们进去了自然就看到。”
“可大小姐丢了找我们做什么,赶紧报案啊!”王明看着其他几个人说。
老伯道:“找你们自然有找你们的理由,进去就知道了!”
离秦老爷子的宅院还有一段距离,进了大门,有接送宾客的观光车,这些人上了车,司机开着就像秦老爷子主宅驶去。
司机认识这几位公子,都是东北人,没事爱唠嗑,而且都淘干货,特直接。
忍不住问:“今天这是咋地了,要开啥会呢,几乎全城的青年才俊都来了,都是有钱有势的,还都是没结婚的,总觉得跟小姐有关。”
苏阳眨巴着眼睛问:“来了很多人?”
“可不是吗?来了一批又一批,有时三两个,有时七八个,这么会时间我都运了好几趟了,平常没事闲的慌,今天这人突然多起来还不适应,这一趟趟走的!”
牛俊道:“你个小司机知道啥,大小姐人都不在家,还能抛绣球选婿啊?都没结婚咋了,我们年轻还没到结婚时候自然都单着。”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看你还认真起来了,只不过是猜测,但我也好几天没看着大小姐,估计是出门了。可是这情况太少有,我在这好多年也没经历过这事。几乎一个没落,全城能够上身份的都来了,要不我也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为大小姐的婚事,犯不着把你们都召集来。不信等会你们到屋里看看,比你们开PARTY,圈层盛宴什么的人全多了……”司机特别爱说,唠叨个没完。
大家下了车,主宅门前早有人等候,领着众人往大厅走去,远远地就看到满满一屋子人,都是有头有脸平时见不到,只有在发布会或者电视里、圈层聚会上才能见到的人。
见门口又来了人,大家也都向这边瞧来,只听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说:“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来,谁都不会缺席的,人快齐了,找个座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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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百来平的大厅里,一个老者居中而坐,头发胡子全白了,脸色却红扑扑,红润亮泽,好像一副孩童的面孔,这老人敞着怀,身上竟然露出一块块的肌肉,六块腹肌非常显眼,这让刘行大大惊讶了一回。
这么大岁数如此健康不说,还有六块腹肌,这种状态一般年轻人都无法达到,就说自己,也才练出四块腹肌,另两块怎么看都没有痕迹,真是让人汗颜啊!
几个人找了座位坐下。
秦老爷子眼光尖锐,所有青年才俊几乎都认识,平时有必要的时候会把这些人召集到一起聚会,就是少露面的,也会找来照片资料,做个全盘了解,他觉得真正的资源不是产业和实业,而是人,掌握了人,掌握了年轻人,才是真正的掌握资源,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属于年轻人的。
刘行是个陌生人。
他盯住刘行,“这位小哥眼生,恕我老头子眼拙,没能认出来,还请自报个家门吧。”
刚才在大门口,王明已经为他编了一套,刘行心知肚明,这里来的人都有深厚背景,都是富甲一方的公子哥,自己没点实力保不齐就被撵出去。
刚刚还自卑,想了一会之后想开了。
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妈的,反正自己草根一个,除了王明谁也不认识谁,管你们是富家公子还是富甲一方的,还有这个秦老爷子看起来能耐很大,可是再大又能怎样?要是瞧不起我经管瞧不起好了,我也不屌你,大不了我不在你这呆着,现在就走人,回去当我的老大去。
又一想,反正来到这了,既来之则他妈的安之,要想在这有地位无非就是钱多,妈的我就胡吹烂侃一气,说大话也不犯死罪,还能找警察把我抓起来,还能枪毙我?干脆装一把混个脸熟,吹牛逼谁不会?
眉毛一挑无所谓的说道:“和老伯与在座各位相比,那肯定是没法比,在座的都是上代人或者好几代留下的财富,那可真是财生财利滚利啊,滚雪球似的都堆成山。和众位一比我就小巫见大巫了,手下也有一点产业,无非就是什么全国连锁个餐饮,全省连锁的洗浴门店,接下里我要把它们扩大到全国,把北方洗浴特色什么什么到全国?”
刘行边说边挠挠脑袋,想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了,眼睛一亮道:“对,推行到全国,就是推行这个词,哎,这词文绉绉的,总是想不起来。还有一些地下赌场,一晚上也就赚个几千万。我这刚刚开始,年轻,也不懂得什么经营,反正是看个眼前有钱就赚。至少现在看起来还不错,手底下一帮兄弟,当个甩手掌柜的,吃点好的,穿点好的,没事还能泡一帮大妞。不对,我这长相,应该是被她们泡!”说完这些嘿嘿嘿嘿傻笑个不停,让人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
在座都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虽然答对吃喝玩乐都不着调,但也没像刘行这个德行,说话一副赖子相,尤其在秦老爷子面前这么说话,似乎有点随便,不禁好奇地看着刘行,也把目光投向秦老爷子,想知道接下来会是神马情况。
秦老太爷微皱起眉头,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痞里痞气说话云山雾罩,或真或假,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一晚上就赚个上千万?这么年轻,赚钱就如此容易,我们这些老家伙往哪摆?没几天你不成省级首富了?照这么发展,全国首富也指日可待,到时我还不得给你提鞋啊?
不过经营赌场确实很赚钱,据说有的赌鬼一晚上就输个几十几百万,照这么说一晚上场子里有几十个赌鬼,收入个几千万倒也不是什么问题。赌场自己没经营过,也不熟悉,这小子也有可能不是说大话,只不过太年轻,还是让人怀疑,。
秦老爷子把左腿搭到右腿上,翘起二郎腿,仔细看着刘行,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真的很耐人寻味,对他产生非常浓厚的兴趣。
“自己打拼的天下?”秦老爷子忍不住问。
“嗯,自己打拼的,靠一双腿,一双手,还有一把刀。”
“嗯,这双腿不错,修长结实,这双手也不错,看着很有劲的样子,可惜看不到你的刀,能不能让大家开开眼,看看你打拼事业的武器?”
“没问题!”
刘行答应一声,手里突然就多出了一把刀,谁也不知道这把刀事先藏在哪里?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到了他的手中。
只见这把刀形状奇怪,前面像一片树叶,树叶的头部是圆圆的尖形,后面整个是刀柄,就是个很长的细棍。握在手中,与其说是刀子,更不如说像根梭镖。
“你这是什么刀?”秦老爷子问。
“劁猪刀!”刘行眼眉又是一挑,朗朗说道。
“啥,劁猪刀,靠一把劁猪刀能打拼事业,不是搞笑吧!”“吹牛不打草稿!”
“以为对付的是猪啊,这就能搞定?”“明天我也买把劁猪刀,这玩意天猫上应该有卖吧?”……
大家都觉得这小子说话不靠谱,见过拿刀动枪的,靠心狠手辣起家的大有人在,但没听说过谁拿着一把短短的劁猪刀创立事业的。
甚至有个姓左的青年公子说:“就是劁猪,那猪还得好多人按着,也不老实地让你劁,这打拼事业抢市场还有劁猪容易?我就不信了!”
秦老爷子也不信,但他没说,下面这些年轻人已经将他要说的话说出来。
所以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看刘行的反应。
王明觉得刘行该和大家狡辩,实在不行就打个哈哈说闹玩就完了,可没想到这位兄弟的反应让他大为吃惊。
刘行突然笑了,是自嘲的那种笑,就好像自己也是观众,刚刚只是讲了个别人的段子。“别说你们不信,我自己也不信!”
说着将劁猪刀收起来,“对了,大家还不知道我叫啥吧?在下刘行,是王明朋友。”
顿了顿,又说道:“声明一下啊,我该是这里唯一没受到邀请的人,蝎子粑粑独一份儿,嘿嘿嘿……但感受到老伯的力度,既然请的都是青年才俊,虽然觉得自己够不上,但也能擦点边,就跟着来了,寻思到这蹭点吃喝。俗话说吃人手短,拿人手软,在这吃了饭也不能白吃,老伯要是有啥事儿我还能做点力所能及的,所以总不至于被撵出去。”
似乎有点玩笑,其实也认真,两面的话都被他说了,王明旁边一屁股坐下来。
秦老爷子上下打量刘行,说话带着痞气,穿着打扮中规中矩,算是个有身份的人。想着他说的这些话,脸上没有表情,只是微微点点头,说:“后生可畏,说话都不一样,真是时代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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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续又来了不少人,看上去都是富家子弟,有的看起来精明,有的肥头大耳一脸憨态,富家子也不能每个都高人一等能继承父辈精明的。
但不管怎样,身上有着上辈人的优良血统,都被邀请到这来。
整个大厅环着中间的会议长桌坐满了人,刘行粗看一眼,怎么也得有六七十个,这些人高矮胖瘦不等,虽然都显富态,可是傻乎乎肉眼凡胎的不少,流里流气痞子十足的也不少。
心说富人又能怎样?离远了是传说,离近了也就这么回事,那些运筹帷幄的富一代确实牛,可这后代,呵呵……
第一代富人精明务实,靠脑子玩计谋实干起家,绝对了不得,是人中龙凤。可后代不一定也这样,确实有家族遗传基因强大的,子承父业,将家业发扬光大。但多数下代很普通,抱残守缺,坐吃山空,基本上都是能玩能作的败家子。
村里老人没事就在一起唠闲嗑,说到富人,总会来一句:富不过三代。
纵观那些有钱人,基本上都这样,几代传下来最终结果并不好。
第一代建立基业,第二代守业艰难,第三代基本破败。
建立起事业后,下辈人不再吃苦,大多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事都有父母和保姆帮着做了。除了玩乐,生活都不自理,最终成了玩物丧志的公子哥。所以,富不过三代是有道理的,这是千百年来人们总结来的经验之说。
秦老爷子看看四周,说:“这人来的差不多了,咱们就开始吧,先上菜,大家边吃边谈。”这么多人被召集到一起,真是破天荒一次,大家不知道什么事,虽然急于知道,但老爷子没说也不能直接就问,都等着他开口。
菜上来,不是饭店里整的那些噱头什么精品的,完全北方特色,猪肉炖粉条,铁锅靠大鹅,小笨鸡炖山野蘑菇,蘸酱吃的刺嫩芽……
这些人平时都山珍海味,鲨鱼翅都吃够了,一见龙虾都反胃,今天老爷子返璞归真,全是一些记忆中的东西,还真是勾起食欲。
有钱人的公子,没那么多顾忌,见到中意的东西爹妈都不顾,别说自己现在是宾客,更该受到礼遇。见饭菜上来,端起碗筷就吃。
“你们这些人,真不知道眉眼高低,也不想想,今个秦老爷子兴师动众请你们来,难道就为了吃饭?你们就咽得下去?”一个声音响起来。
“饭都上来了不吃,难道干看着?”一个胖子端着手里的碗,碗里面夹满了菜,他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吐字不清地说。
“这谁呀?到这来撒什么野?吃不吃饭关你屁事!”
“饿了还不能吃饭,老爹老妈都没这权利,你是老几?”
“操,谁说话这么不长脑袋!”
……
富二代们呼喝别人惯了,哪被人这么对待过!
要是秦老爷子这么说,辈分、能力、威严在那,谁也不能说什么。可是宾客里有人装老大,这能忍?婶可忍叔不可忍!
有几个平日狂惯了的立时站起身子,撸胳膊挽袖子,甚至掏出家伙要动手。
说话的是个精干瘦小的老头,和秦老爷子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其实他就坐在老爷子旁边,可是大家进来的时候都只注意秦老爷子,他坐在秦老爷子旁边,就像个空气人,基本上都忽视他的存在。
世间就是这么奇妙!
有的人,无论在哪里,无论处在什么位置,只要你一进屋,屋子里即使人头攒动人满为患,你还是一眼就能看到他.
这样的人从来都是主角,从来都吸引着人们的关注。
还有另外一种人,无论他在多么显眼的位置,人们都会忽略他的存在.
因为长相、穿着、整体形貌……都只能让他毫不起眼,变得可有可无,永远是一个陪衬。
秦老爷子就是那个无论处在哪里都吸引关注的人。
而精干瘦小的老头无疑是后者,即使他坐在很显著的位置,坐在备受关注的人的旁边,也没有人注意他,没有人看到他,即使看到了也好像没看到他。
就像皇帝和皇帝身边站立侍奉的小太监,人们眼里只存在皇帝,而无时无刻不在旁边的小太监却像个摆设,永远没人感受到他的存在。
人们都对这个小老头怒目而视。
只有刘行觉得这小老头不一般,虽然身形瘦小,面色饥黄,刚刚他的眼睛却闪出刀一般的光芒。
一闪即逝,还是被刘行看到了,他觉得,这个老头甚至比秦老爷子还要牛。
果然,秦老爷子冲大家摆摆手,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在家都把你们宠坏了,谁说一句就火气冲天,拿刀动枪的,这是还要伸手?”
向旁边的小老头看了一眼,“知道这是谁吗?你们小年轻的就知道瞎横,那是你们没遇到厉害的,遇上厉害的主,就凭你父辈那点人脉还真就不够。记住,以后要想横,得先了解一下对方,要不有你吃亏的时候。”
虽然狂傲不羁,甚至有的浑浑噩噩,但大家对秦老爷子还算尊重,慢慢坐下去。
其中有个叫朱乐水的,父亲是博安药厂厂长,十几年时间将药品铺平东三省,又往华南,华中进军,广告打到央视上,俨然是打开全国的架势。
有个这么牛的爹自然谁都不放眼里。
他爹就这么一个儿子,拿他当宝,也是惯的不成话,当面就对他说:“儿子,一定做喜欢做的事,哪怕想杀人也尽管杀,别憋着自己委屈自己,就是杀了人老爸也拿钱帮你摆平,自己别受屈才是真!”
有这样的爹还能有什么样的孩子?
朱乐水受不得一点屈,这种屈甚至包括他看上了哪个姑娘,在不知对方是谁不知叫啥的情况下就去和对方聊骚,且经常很直接,“妹子,你咋这么好看?我要和你处对象,我有钱,有的是钱,今天就去我那滚床单,咋样?”
对方对他爱答不理不可以!
对方对他藐视白眼不可以!
对方要是对他反唇相讥或谩骂更是不可以!
反正就是不按他的话来就不可以,不是打对方一顿,就是弄硫酸要泼人家。
在都市圈子里人称“逼哥!”牛逼的逼,一哥的哥。
他对这个称呼很受用,觉得这称号名副其实,自己牛逼,堪当一哥!
今天见到这些久违的饭菜难得很有食欲,这个瘦干老头却吐出这么一句,破坏自己心情,这种屈难以下咽。
他越想越气,纵是秦老爷子出面也难压怒火,因此在坐下去的同时嘴不饶人,至少也要骂一句要把这个亏补回来,说:“不看秦爷面子,我弄死你个老**灯!”
朱乐水不知道对方是谁。
如果知道对方是谁,借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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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爷子大名叫秦立东,年轻的时候叱诧风云,上山下乡吃过不少苦,经历得多,自然把一切看的透彻,觉得这人生一世,人就赢在一个狠字上。
敢打敢拼能得到一切,窝里窝囊闻个屁都是凉的。所以任何事上绝不服软,回到城市更加耍勇斗狠,一把菜刀打江山,几天之内约架无数,砍了当时名气响亮的好几个团伙头目,从此扬名立腕。
之后一路洗白,黑白通吃。现在年老了也不减当年,立下的威风无人能及。余威尚在,这些年轻人也都唯他马首是瞻,说一句话真好使!说有事大家立马聚过来,各种聚会从没这么齐过。
秦立东那时候打架圈子无敌手,不仅身手好,而且头脑好用,人特智慧。别人的精明是让钱赚钱,他的精明是用人去赚钱,不亲自做企业,干脆做幕后推手,投资了几个集团,别人在前他在后,那些风光的上台面的事都让别人去,他只在幕后安安稳稳地当真正掌门人,操纵整个市场。
做幕后老大,这才是真正的牛人!
可是他这么牛的人,竟然也有需要恭谨的人。这个干瘦老头就是他的座上宾,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在这吃在这喝,好吃好喝好招待就怕有一点不满意。
现在看大家对着老者不敬,赶紧接过话道:“你们都不可无理,小辈就是无知啊,你要知道这位是谁,借你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说,在做什么事之前最好都先摸个底,知道下对方身份。”
“哈,那他到底何方神圣,老爷子说说,看看我们知不知道。”有人说一句。
“要不我给你们唱首歌吧,觉得如何?”老爷子笑着看这些小辈。
秦老爷子给唱歌,这是多大的荣幸!
而且好像从来没听过秦老爷子唱歌,以后说出去都是一种荣耀,到时圈层聚会名门PARTY茶余饭后也有的谈,听过秦老爷子的歌,有几人能够?
大家立时来了兴致,饭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眼睛都亮晶晶地来了兴致。
秦立东清了清嗓子,“嗯嗯啊啊啊啊!”
手在桌面上打起拍子,口中唱出声音。
刘行听在耳中只觉得中气十足,虽然老了但气脉仍不输给年轻人。可是当他听到后面的歌词,脸色不禁大变,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也会唱这首歌?
“北方立神木,南方有绝墓,最是销魂处,无情一哥肚……”
众人听了,也都脸上变色。
公子哥们虽然吃喝玩乐,声色犬马,但对江湖上的事情却极留意,这些人没事做,玩乐之余更喜欢八卦,从身边道上人口中得知一点江湖事迹便立刻传开,所以尽管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也都知道一哥杜这个人。
有人不禁脱口而出:“我操,是一哥杜?”
“一哥杜!”
“一哥!”
“杜前辈!”
难道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人就是一哥杜?一哥杜竟然是这副样子!
刘行没想到,众人也都没想到。
刘行听到他的消息都是只言片语,具体他在江湖上做过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但能感觉到他身上蕴含的极大能量。那么多人对他无比崇拜!那么多人对他忠心耿耿!这个一哥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他终于见到真身,之前所有的想象都被颠覆。
曾经,把他想象成一个魁梧高大的人,一个健壮的人,一个声音洪亮器宇轩昂的人。在他想象中,一哥杜人高马大,一双环眼,高鼻梁,大嘴叉子一说话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可现在,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个既普通又瘦小的小老头,即使坐在显著的位置,也容易被人忽略的那种小老头。
真是出乎意料,大跌眼镜!
众人也都很意外,很多人张大了嘴巴,互相瞧一眼,表示不敢相信。
可是人就在面前,容不得不信。秦老爷子更不会扯谎!
“真的是杜前辈?”有人已经忍不住将口中的疑问说出来。
“一哥杜还能有假?美猴王有假的,一哥杜却不会有假,至少我活着时候没人敢假冒。”小老头坐在秦立东旁边,面无表情地说道。
很多人露出惊恐的表情,因为他们也都只听过一哥杜的传说,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对人绝不讲情面,但现实中见到本尊还是第一次。
那些传说和对面的人联系到一起,竟如此不符,越是不符却越是让人心里打鼓,七上八下难以自控!
因为他们实在不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一哥杜来到这里是何用意。
刚才要动手的人,此刻冷汗涔涔而下,湿透衣襟。
耍勇斗狠,谁都斗得过一哥杜?简直关公门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斧。
“刚才谁要揍我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人狠狠揍过一顿,皮子还真是有点紧了,人老了就是有点贱,不挨打还难受,正好当按摩,那谁谁赶紧出来吧!”一哥杜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依然面无表情地说。
刚才几个撸胳膊挽袖子的人此刻面无人色,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哥杜大名鼎鼎,黑白两道没有不知道的,手段尤其一绝,这要是战争年代,他要是作为刽子手出现,对方不管有什么消息,什么内幕,保管能逼供出来,因为没人能抗拒他的手段,也没人能逃得过他的追击。
刚刚说话的几个人面色惨白,此刻支支吾吾,想要出去却又不敢。那个朱乐水此刻一张脸也极难看,眼睛鼻子不时地皱一下,心里该是紧张到极点。
可这家伙还真有纲,说让出去就真的敢于走出去,不像其他几个年轻人窝里窝囊憋憋屈屈。他站起身子,来到地当间,稳了稳心神说:“刚才不知道是杜一哥,真的冒犯,可是话已经说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知者不怪嘛,还希望前辈能原谅这一次。”
一哥杜嘿嘿一笑,说:“难得富人圈子里年青一代还有你这个有点胆识的,其他几个人窝囊废,我也懒得理他。既然你站出来了,老哥我就也就原谅你吧!”
朱乐水惨白的面上,微微露出欣喜,如遇大赦般赶紧说:“谢谢杜前辈。”
一哥杜摆了摆手,“谢什么谢,原谅你是容易,但相信你也听说过我的脾气,历来都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仇必须得报。刚才要不是秦老哥拦着,估计你已经把我大卸八块了,所以按正常来说,我应该把你弄死。”
朱乐水听到这句话全身不禁一颤,悚然道:“你,你想怎么着?”
“倒不会很严重,因为你的表现,敢于自动站出来,所以我已经原谅了你,这表明我不会要你的命,但活罪还是不能免的。”
说着,眼睛向旁边瞟了下,“月啊,你不是一直手痒吗,现在可以解解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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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叫做月的是他儿子,叫杜朝月,今年三十六岁,大家想不到一哥杜是个瘦干的老头,更想不到他儿子也是个同样瘦小的人,而且是个接近中年的看上去很羞涩的人。
他从父亲后面站出来,向在座的青年才俊们看了一眼,说:“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一哥杜道。
“这样好吗,真的好吗?”杜朝月又显得含羞地说。
“有什么不好,咱们是杜家人,人惹了咱们必须还回去,我怎么什么你这个儿子,干什么都慢热,赶紧热起来。”一哥杜语气有点急迫。
“这样好吗?”这时秦老爷子说话了,说的是和杜朝月同样的话。
“你有异议?”一哥杜语气清冷,显得不快。
“哦,毕竟是来到我们秦家,要是有个意外或者什么闪失,我怎么和他的家人交代呢!”秦立东委婉的地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现在这事和你没关系,跟我杜某有关的你就不要参与了,都说了不会死人。”一哥杜冷冷地说。
秦老爷子面上无奈,却不再开口,他知道,说得再多也没用,一哥杜决定的事情没人能够更改。
“那我,那我就试一试!”杜朝月有点腼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纯钢手指套,套在四分手指上。
朱乐水一看,这是要干嘛,脸色更加煞白,说:“你你你你……你这是要打我?”
杜朝月腼腆地笑了,“嗯,开始的时候我不用力好了,等你适应了我再加劲,我知道……这,这总得有个过程。”
这人看起来害羞又软弱,可是说出的话让人听起来却毛骨悚然,软软的却极有力量。
朱乐水张大了嘴巴,说:“你可不能动哦,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敢动我一根毛!”
杜朝月回头看了看,说:“你知道他爸爸是谁吗?难道我比你厉害?我要不要动他?”一连问父亲三个问题。
一哥杜看着自己儿子,眼中透着喜爱,说:“你已经长大了,什么事自己决定?如果真有事了天也不会塌,还有你爸在后面为你顶着。”
杜朝月脸上现出一片惊喜,“那就好,那就好,那就放心了!”
说着,带好钢套,就朝朱乐水的脸上打去。
朱乐水非常惊恐,但是也不能眼看着挨打呀!立刻一低头躲了过去。
“哎呀,你还敢躲?你竟然躲过去?”杜朝月现出恼怒,疯了似的一拳接一拳打过去。
朱乐水平时打架也不少,都是欺负别人,今天竟然被别人欺负了,尽管不服,但他还真的不敢还手,只是躲来躲去的,还是挨了几下。
“别打了,知道我爸是谁吗?”
“你爸是谁?”
“我爸是朱子聪,晴天上市公司大老板!我一手没还,到现在都让着你。”
“我操,是猪八戒又能怎样?天蓬元帅也挡不住,你老实的让我打几拳还好,要不然有你受的!”杜朝月像变了一个人,刚刚还腼腆柔弱,此刻竟然强势起来了,真像他爸说的是个慢热型人。
刘行觉得好玩,支起腮帮子,把下巴托在桌上,仔细观察这个杜朝月,长得和他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人家有钱人都白榜白白胖胖,又高又壮的,他恰恰相反,面黄肌瘦,脸上都是菜色,小鼻子小嘴小耳朵小眼小骨架,像营养不良一样,如果不知道她是一哥杜的儿子,衣服再穿得破点,大街上见到了肯定以为是个吃不上饭的乞丐。
“不要躲别还手,老实让我打一会儿就完事,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杜朝月又说一句。
朱乐水见提自己老爸都不好使,真是彻底绝望!
他想爱挨通打算了,可是等对方拳头过来的时候,还是自然反应,赶紧躲开。
杜朝月刚刚还腼腆的像个大姑娘,此刻气得不行,对方越躲他火气越大,呼哧呼哧的大喘气,简直气爆了,“妈个逼的,看我不整死你!”
一哥杜也很生气,“我儿子手痒了打几下就非得躲?挨几下有那么难吗?还有没有天理?”
朱乐水心里说你妈逼天理!谁挨揍还老实地让你打,我他妈又不是靶子,操你十八辈祖宗,今天咋就这么倒霉遇到你爷俩?
但嘴上还费劲巴力的为自己辩解说:“这是自然反应,每次我都不想躲,可拳头到跟前儿我就不知不觉地闪了,对不起啊!”
刘行觉得实在好笑,挨打躲开了还要赔礼道歉,从来没听说过。
一哥杜点点头说:“好好好你躲你躲!”
说着拿起桌前的花生米,“儿子你随便打,从现在开始,他一次都别躲不开。”
杜朝月正气得脸通红,见老爸发话了,立刻脸上露出信息,对着脑袋抡拳用力打过去。
朱乐水本来不想躲开了,可是看到那铁箍他就害怕,那得有多疼啊!
立刻一闪身把脑袋往另个方向偏过去,就在这时,一哥杜手指一弹一粒花生米嗖的了过去,正好打在他头偏的方向,耳朵立时肿起来。
这边吃痛,他的头惯性的又往回闪去,被杜朝月打了个正着。
终于得手,杜朝月嘿嘿嘿嘿的笑起来,“让你躲让你躲,你躲也躲不开。”
打中一次后兴致更大,他又从兜里取出只铁箍,盯着朱乐水,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笑,将另一只手也套了上去。
左右开弓抡圆了,对着朱乐水没头没脑劈头盖脸打下去。朱乐水吃了痛,说什么也不想挨这铁箍,可无论他怎么躲都躲不开,一哥杜的花生米总是瞬间就把他打回去。
最终的结果是每次都挨两次打,先是花生米,被打的地方立刻生出一个包,变成肿块。
等到脑袋偏回来的时候,则被杜朝月一铁箍揍个狠狠实实。
片刻功夫朱乐水脑袋肿得像猪头。
此时的朱乐水也急了,他来个饿虎扑食,纵身向前对杜朝月扑过去,毕竟他只有欺负别人的份,从来没吃过这么多大的亏。
他想把对方置于死地,可是刚到杜朝月面前,抬起的手臂却被一颗花生米打中,立时垂了下去,另一只手也同样,被击中后无力垂下。
朱乐水狠劲儿上来,发疯似的往上冲,两条腿同时踢出去,一哥杜坐在座位上也有点急了,妈的,这是破罐子破摔,不给我面子啊!
抄起两个碟子,扔出一个又扔一个,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碟子扔出去时有先后,却同时达到朱乐水的两个膝盖。
只听得啪一声响,碟子碎了他膝盖也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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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乐水从空中折倒在地,哎呦哎哟大叫不止,头上脚上手上都受了伤,倒在地上就起不来。
秦老爷子怕在自己这出人命,急忙阻止说:“唉好了好了好了!这气也出了就算了,我说老哥哥别跟他们小孩子一般见识。”
一哥杜白了他一眼,说:“这是秦老爷子给你求情,要不我大儿子弄死你,将这人弄下去吧别,耽误了今天正题!”
秦老爷子赶紧让人把朱乐水搀扶下去,怕杜朝月再拿别人开练有意外发生,赶紧说正题儿道:“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是家里发生了一件事。”秦老爷子看起来似乎很惆怅,打了个嗨声说:“这事说起来挺无奈,哎,没想到小女丢了。”
在座的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不知道的人很惊讶,怎么秦老爷子的女儿也能丢,这可能吗?谁敢动秦老爷子的女儿?
况且这姑娘眼睛特高,又能看上谁?应该不会和人私奔。家里人都这么宠着他,惯着她,更不会惹她生气,也不可能出走啊!这到底是哪门子情况?
刘行心说你终于说到正题了,要再不说,这里就成为一哥杜的主场了,你要就被喧宾夺主。
大家不理解,为啥女儿丢了找他们来而不报案去找警察?
就听秦立栋道:“我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正常情况下我应该先去报案,可偏偏找你们这些人来!不是别的,只因为你们都曾到这里来求过婚。”说的大家云里雾里,面面相觑,不明白自己啥时候求过婚。、
秦老爷子道:“当然求婚的并不是你们,是你们的父亲,你们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这个刘兄弟,都来到我这里递过帖子,和我提亲。”
大家互相瞧着,心说这都啥事啊,老爹也真混蛋,来提婚都不告诉一声,在当事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来看姑娘,怎么感觉一下回到旧社会,回到解放前,成了包办婚姻呢?
王明也云里雾里,哭笑不得,我也接到邀请了,难道我家老爷子也来给我提亲了,这被提亲的感觉真是怪怪的。
秦家大小姐倒是真见过一次,长的真不错,花容月貌,可是我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哦!我还年轻,世上这么多美貌姑娘,怎么地也得玩够了再成家吧?
他在心里骂着爹,心说这老头真是没正事儿,为了你的事业跟儿子连招呼都不打就自作主张。秦老爷子八面威风,手里控制着众多资源,只要搭上他,财富招手即来,可是联姻这回事毕竟是关乎我的人生大事,怎么着你也该和我商量商量吧?你自己娶二房我管不着,就是娶个比我小的给我当妈,只要不碍事我也不管,可是给我找对象,我连知道都不知道没这也太没道理了。
王明发牢骚,在心里把他老爹鞭挞了好几次,你这个自作主张的老家伙,回去再和你算帐。你等着,到时候我连个孙子都不给你生。
放眼看周围,这些公子哥跟自己一样,大多都蒙在鼓里,根本都不知道提亲这件事,正面面相觑,秦老爷子不说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儿。
看大家都处在蒙圈状态,忍不住好笑:我操,看来这老辈人都一个德行,打得一手好算盘来找秦老爷子姑娘联姻,这帮大人,就是万事想得美,联姻了千顺万顺,秦老爷子资源丰富,事业上自然一帆风顺,可娶媳妇这玩意怎么也得自己顺心呐。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一哥杜来这里竟然也是提亲。
看门大爷所说的贵宾竟然就是一哥杜!
一哥杜说:“偏赶我来提亲,秦姑娘就玩消失,直到现在没露面,我觉得她不是丢,是避开我,一个大活人怎么能丢?要是被绑票早就有消息要钱了。我觉得她之所以避开我是因为她有意中人,所以我让秦老爷子把提过亲的都请来,我要看看你们这些人都是个什么样?究竟是谁让秦姑娘看上?一定有人把她藏起来,要想在我一哥杜面前玩金屋藏娇,那可是瞎了眼睛。”
听到这话,刘行和王明对视了一眼,心中一万只草泥马飞过!
王明不知道一哥杜这几年的行踪,只觉得这老头太色,都那么大岁数了还专喜欢名门大户的良家姑娘,那岁数都足够当爷爷了怎么还来找一个姑娘家,也真不要个逼脸。
刘行知道他被李开元被囚禁了,看到他刚才露那几手,坐着不动就能把朱乐水收拾得服服帖帖,手劲和准头都厉害的出奇,李开元请了那么多好手才把他抓到也真是不容易,心说难道是这两年被关着憋得难受?出来了就想找姑娘,还专门找水嫩的大姑娘!可那堂子里有都,是要什么样有什么样,要年轻的一掐都出水的也不少,你非要找个良家干嘛?真是有病。
我要是秦姑娘我也得走,谁会嫁给这么大岁数的糟老头子,而且还是个他妈的干瘦的小老头!很有可能是秦老爷子安排女儿让她离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有这样一个和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女婿,说出去也真够丢人了。
刘行在心里想着,却见站在中央的杜朝月突然红了眼圈,嘴里喃喃道:“秦姑娘,秦姑娘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了你我到现在都没娶亲呢,你这说走就走,我好伤心啊!”
听到这刘行才明白,好像不是一哥杜要娶小老婆,他带着儿子来,看这样是给儿子说亲。
他儿子这么大岁数,看着已是个中年人,怎么到现在还不成亲?难不成看见小孩时候的秦姑娘就一眼看中,一见钟情,然后一直的等到现在?
如果是那样,真的让人很佩服,不仅是他等待的能力,还有他做为一哥杜的儿子,竟然能良心未泯,一直等待秦姑娘长大成人来提亲,而不是丧尽天良在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就将她占为己有。刘行想。
一哥杜和别人不一样,人家提亲是来商量,他提亲是直接要把这门婚事定了下来。
可大小姐不吃他那套,对方是一哥杜,赫赫有名黑白通吃,可她不管什么大肚小肚,谁也不怕。
不管对方是谁,只有自己看中了才可以。杜朝月之前见过秦老爷子姑娘,那时秦姑娘还是少女,芳容初绽,顾盼之间百媚生,杜朝月一见钟情决定非她不娶。
可接下来一哥杜却被人抓住,消失于江湖。
失去了老爹的庇护,他就是个软蛋。
杜朝月的性格是两种,一种是软弱、害羞,另一种是强硬、凶狠。
这两种人格往往是害羞在前强硬在后。很多时候,它的强劲都被害羞压制着,只在有强硬靠山的情况下才能让隐藏的强硬挥发出来。可以说如果没有他老爹在旁边,他的强硬、凶狠永远无法发挥,永远不会出现,他所表现的只有软弱、无奈和害羞。
老爸被人囚禁这几年,他只剩下软弱,他虽然喜欢着秦姑娘,可是他连来秦家的勇气都没有。
父亲回来了,他腰杆子立马硬起来,说:“我相中个姑娘,走,去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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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来了,大小姐只露了个影,听说是提亲,立马闪人走了。
这是一对相貌极像的父子两,模样和身形简直就是从一个磨具里套印出来的。
一个干瘪的中年人,一个干瘪的老年人,就像失去水分的两个纸人,走在路上风大一点会被吹得飞起来,会被吹得无影无形。
“这是哥俩?小时候营养不良没吃上饭?”大小姐在心里说。
那个中年人直勾勾地看自己,看自己的时候他脸都红了。
眼睛里是欲说还羞,似乎想和自己说话,却又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像个大姑娘。
大小姐简直不明白,到底自己是姑娘还是他是姑娘?
他能清楚地看到这个中年人老了之后的样子,会和这个老年人一样,瘦小枯干,嘴唇突出,干瘪成薄薄的两片。可她突然听到提亲两个字,心里像飞进两只苍蝇,嗡嗡嗡的不停。
又见到那中年人终于红着脸和自己张开嘴,他说:“我要你……我要和你处对象……除了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大小姐真的恶心了,是那种呕吐的感觉,她飞快地逃离客人的大厅。
“这两个二货,有个还像傻帽,到这来提亲,不是精神病院来的吧?”大小姐问妈妈。
妈妈叹了口气,“这人不好惹,黑白通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一个时代的传奇。老家伙叫杜新成,手腕简直了,搞政治的玩不过他,武林高手也玩不过他,脑子聪明,武功高强,文武双全。黑白两道都尊称他一声一哥,都叫他一哥杜。”
“还一哥!一阵风都能吹走,就这么一个小老头还能把人吃了不成?”
“不仅吃人,还不吐骨头!”老妈神色淡然,却严肃地说。
“那他不成狗了?”大小姐很想好好羞辱他们一顿,狗这个词用在他们身上刚好合适。
“他要是狗,也是猎狗!不对,是藏獒,是能猎狼斗虎的狗!”老妈纠正道。
“你还替他吹,上秤都不到80斤,就那斤两还能猎虎?”大小姐不想让老妈把他们说得那么强。
“你要知道,越是咬人的狗越不漏齿,很多人很多事都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
“老妈,他们是来提亲的?”大小姐突然变得严肃,恨恨地问。
“是的。”老妈瘪起嘴,严肃的回答。
“再确定一下,他们真的是来向我提亲的?”大小姐脸上有点惊慌。
“不是你,难道还能是我?”老妈睁大眼睛,其实她也心中有气,可是没办法,一家女百家求。
“你们会容忍这样的人来提亲,还不撵出去?看我一眼都恶心!”大小姐红着眼睛咬着嘴唇。
“你爸要是不怕他,他根本就进不得门,他已经进来了,说明你老爸也没辙!”
“怎么看怎么像上坟的纸扎人,你就真让我嫁给他?”大小姐噘着嘴说。
“这个人说定的事,谁都没办法改,他即是白也是黑,什么手段都有,得罪他的人都没好下场。”
“那,那……那我一辈子就守着这纸扎人?我肯定是你们存话费赠的,这么对我。”大小姐见母亲这么说,简直要哭出来。
“总不能让你老爸和我被人家给废了吧!”
姜还是老的辣,老妈眼珠一转,随即又说:“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流浪江湖,既能摆脱提亲的事,也能把我们两个排除在外。不是我两不同意,是你玩消失,可是你能受的那苦?”老妈反问道。
听说有办法,而且是闯江湖,大小姐乐得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早就想闯江湖,据说是四海为家飘忽不定,那不就是游山玩水?东游游西逛逛,这辈子也值了。”
老妈道:“怎么到你这,闯江湖还变成好玩的事了?”
“本来就是好玩的事,我可不愿意在一个城市里呆到老,更不愿意一辈子守在一座房子里进进出出,这样的人生太没意义。”大小姐突然变得开心了。
“那什么样的才有意义?”老妈却突然不开心。
因为她想起了以前,以前自己逍遥自在,东游游西逛逛游山玩水的,还能认识不少同样飘摇的青年,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谈一场风尘仆仆的恋爱。
可现在她就像女儿说的,已经被固定在一座城市里,只能在一个固定的宅院里进进出出。
“嗯,就是走出家门,去外面广阔天地,不要像那些打工仔每天朝九晚五起床去上班下班吃饭喝酒唱卡拉OK,也不要像老板每天陪酒陪饭挖空心思聊客户,我要背上心爱的小提琴,去走名山大川,游遍全国看世界。如果我的心不下路上,那我的人就要在路上,总之心和人总要有一个在路上。”
“那你就赶紧滚,再馋我我就和你一起走。”老妈既羡慕又嫉妒,如果她还年轻,一定会再次走出去。
“我真走啦!如果遇到喜欢的男人,就给你找个养老女婿回来。”大小姐美美的说。
“你一个人我可不放心,既然闯江湖,总要有些人保护你才好。”老妈心情突然又沉重起来。
“可是,要带一两个保镖在身边,那就不是闯江湖了,那是囚犯,到哪里都有人监视,到哪里都不自在,既然可以给我自由,就不如给个彻底,亲爱的姐姐。”大小姐管老妈叫声姐姐。
老妈眼睛立刻亮了,“你是说我比前段又年轻了,你这个小鬼,就你会说话。”
大小姐眼睛笑成一条缝,“真的比前段更年轻了呢,我的妈妈永远不老,就像我的姐姐。”
老妈高兴得不得了,“走吧走吧不带保镖,不妨告诉你,老妈之所以保持这么年轻,因为之前我就是闯江湖的。”
“真的吗?”
“真的!江湖虽然到处充满不确定,但也永远充满新鲜,每时每刻都让你想象不到,所以你的血液永远澎湃,你的人也永远年轻。”老妈眼里闪着光,如果时光能再倒退十年,她会毅然决然再次走出去。
“那我就永远保持年轻!”大小姐很兴奋,心里再没有担忧,也没有惆怅,而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老妈说:“在外面走时间长,累了怎么办?”
“搭车呗,很多背包客都是穷游,一分钱不花游遍全国,站在路边拦车就上,走到哪里算哪里,我这样的姑娘,谁见了我能不停车?”大小姐想象着自己即将到来的漫散生活。
“这可不行!”老妈立时拒绝,“背包客,穷游?你知道吗,这只是说着好听,勾引着很多大学生小姑娘辍学辞职旅行,去寻找什么生命的意义。可是生命的意义不是到处走,不是见个车就上,搭方便车如果那么随便,世界上就不会有出租车和滴滴了。”
“可那些人真的分文不用,就去了西藏,游了新疆,走遍云南啊!”大小姐争辩道。
“我是过来人,用了大半辈子的时间走江湖,太知道这世道!从来没有便宜的事,占便宜就一定付出代价。”老妈目光深邃,似乎看到那些穷游少女所有的经历,“穷游?你以为不付钱人家能饶了你?”
“那还能怎么,没有钱,毁尸灭迹不成?”大小姐疑惑。
“且,毁尸灭迹?真是想多了,都没钱付车费,人家懒得毁尸灭迹?自古以来都是钱债肉偿,从没变过。你想搭便车,老司机还想开车呢,这机会哪个男的能错过?”老妈愤慨地说。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大小姐还有点不信。
“当年我就是一穷游的,游着游着上了你爸的车,结果你爸是个老司机。”老妈一脸黑线。
“哇,原来你们还有这浪漫哪!”大小姐抚掌而笑。
“浪什么漫,当时我累得不行,要不怎能让他得逞?早把他一脚踢飞。”老妈一脸说不清的神情,“也是天命使然,上了老司机的贼船就一发不可收拾,结果就有了你,我就结束了浪迹江湖的生活。”
“哎,真是太美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但我绝不会上老司机的车。”大小姐兴奋的脸都红了。
“嗯,不想上老司机的车,只有一点最保险。”
“什么?”
“银行卡!”说着,老妈从兜里掏出好几十张银行卡,分一半给女儿。“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只有女人兜里有钱了,才不会和男人低声下气,才会有力气反抗,才有权利不顺从。”
大小姐把老妈的十几张银行卡揣进兜里,换上最喜欢的红裙子,背上心爱的小提琴,就准备上路了。
老妈说:“等等,我这有个江湖群,你可以加入,了解了解江湖规则,认识认识江湖风气。还有,里面是我很多熟人,到哪里自然会有人照顾你。”
“那好吧!”大小姐加了江湖群。
老妈又说:“等等,我教你的那些招式还记得吗?尤其那几手防狼术!”
大小姐伸出白嫩的胳膊,又踢了几下莲藕般的长腿。招数虽然不多,但这几招非常管用,不管对方功夫多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都会束手就擒。
“嗯,不错,我就放心了,记住,想我的时候用公共电话给我打电话。”
“为什么?”
“不要让那纸扎人给你定了位,到时逼着你回来结婚,老妈都替你难过!”
“不会的,只要出去了,那个纸扎人永远找不到我。”大小姐身子轻盈,跑出宅院。
她不做背包客,而是背着小提琴,优雅从容稳步向前。
她也绝不穷游,兜里揣着几十几百万的银行卡,游遍全国绰绰有余,她显得高傲又冷漠,带着满脸的胶原蛋白和阳光浅笑投入到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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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出走了,这对纸人一样的父子两还是赖在这不肯走。
确切地应该说是杜朝月不想走,他觉得大小姐是喜欢他的,就是因为喜欢才不见。
就像自己的害羞,越喜欢一个人越是不会主动说话,只有达到一定程度忍不住了才会将心中想法说出来。
这需要时间,所以杜朝月不想走,他要等到大小姐回来,她一定很快就回来。
杜朝月站在地当间,慢热劲已经过了,现在到了膨胀期,连称呼都变了。
人家是秦姑娘,他现在不叫秦姑娘,而是叫媳妇。说:“你们谁知道我媳妇儿去哪儿了?”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接茬,心说这要是说话哪句不对了,我还不得像朱乐水一样挨揍啊!况且大家怎么会知道他媳妇在哪?大小姐已经出走江湖了!
见没人说话,又看着这个纸人很有趣的样子,刘行忍不住搭茬说:“你得先说说,你媳妇长什么样啊?大家连个印象都没有,就是看见了也不知道啊!”
“嗯,还真是这个道理!”杜朝月站在地当间眨巴眨巴眼,想了一会儿说:“她有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圆圆的脸蛋,红红的嘴唇,恩,还有,皮肤白白的,胸部大大的,屁股挺翘的,反正哪里都很好,你见过她吗?”说完,杜朝月一本正经的看着刘行,等待他回答。
这让刘行怎么回答?很多美丽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皮肤白,胸部大,屁股翘。就说:“昨天看见了,前天在大街上也看到过,大前天在美发店里也看见过……嗯,在我们诊所,也有一个姑娘和你说的很像,不知道是不是?”
杜朝月面露喜色,说:“那你说说看,我看看是不是她,她现在在哪里?”
刘行说:“就是你说的样子,有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圆圆的脸蛋,红红的嘴唇,恩,皮肤白白的,胸部大大的,屁股挺翘的。大街上总能看到这样的姑娘,至于她们现在在哪儿嘛,我当然不知道,只是一走一过,如果你早说我就留意了!”
一哥杜坐在那里,脸上露出不快,这什么意思,是逗我儿子吗?刚才我们的手段你又不是没瞧见,找不自在呀!但现在关键的是找秦姑娘,对秦老爷子道:“你说说你姑娘的特点,走的时候穿什么衣服?也好让大家知道。我要发现谁藏了她不说出来,可对他不客气!”
秦老爷子清了清嗓子,说:“小女走的时候穿了一件红色的裙子,身上背了一把小提琴,身高1米7,还有就是长得美,具备以上几个特征的,谁要是看到了估计那就是小女,但我总觉得她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
秦老爷子不希望有人看见自己姑娘,此时此刻,真希望闺女已经离开这里。
刘行一听,咦,这不和我的云姑娘很像吗?难道是云姑娘?云姑娘可是我媳妇,怎么会成你这小老头媳妇,去你奶奶的王八蛋,敢打我媳妇的主意,真是把你美到冒泡。
但他不太确定,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她手腕上有记号吗?”两人交手的时候,刘行趁机摸了她的手,看着她白皙的手腕,注意到上面刻了小小的纹身,一个正在盛开的梅花。
秦老爷子听了一怔,妈的,难道这小子看见了?那就说明我姑娘还没出城,要是没出城这爷俩在这耗着,还不得把她绑回来直接拜堂啊,操他妈的,怎么就偏偏有人看见啊!姑娘啊姑娘,你怎么就不快快出城呢!
秦老爷子说有个梅花,微微皱了皱眉,对刘行眨了眨眼。
面对此情此景,刘行当然能明白,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这样一个250!况且长得像个老头子,看着都反胃,别说在一起生活了,简直就是遭罪!况且那是自己媳妇,怎么能成他的?心里不禁有气。
眼珠一转,说道:“哦,这就对上号了,我吗总在梦里见到她,不仅小提琴拉得好,唱歌还唱得好呢!”
听刘行这么说,秦老爷子才放下心来。那爷俩却紧追问:“什么?在梦里?”
刘行道:“对呀,在梦里,梦里天天见。”说着唱起了邓丽君的那首歌,“梦里梦里见过你……”
一哥杜脸上不快,“你他妈的不是耍我们吧,哪有做梦天天见美女的?”
刘行挤出一脸笑容,说:“年轻人天天做梦,梦见美女太正常了!我们现在激素分泌得旺盛,不像老年人,根本就没有激素,所以想梦也梦不见。”
这两人怎么听怎么别扭,一哥杜想:知道自己名号后,一般可不会有人敢呛着自己说话,这年轻人是吃了豹子胆?就说:“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真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啊,所以才这么和你说话!”刘行无所谓地道。
“哦,那我是谁?”一哥杜一副不理解的样子,好像很感兴趣,看他怎么说。
“你呀,你有病!”刘行很严肃地说。
这话一出口,不仅现场所有人都为止动容,就连秦老爷子也瞪大了眼睛,心说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怎么敢对这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么说话,这可是江湖一哥啊。看来你小命不保,可在你死之前我得从你口中知道我女儿到底在哪。
王明瞪大了眼睛碰他胳膊,小声道:“你他娘的疯啦,找死啊,快点去赔礼。”
刘行嘿嘿一笑,说:“说话那么小声干嘛,我干嘛给他去赔礼,他本来就有病,还不能让人说?”
一哥杜怒了,杜朝月更怒了,站在地当间的他,手上戴两铁箍,走到刘星面前。
“怎么打?”
“什么怎么打?”
“你说我爸有病,就该打,你是坐在这里老实挨打,还是站起来让我打?”
“我没病,怎么会老实地让你打,被打了多疼?”
“啥,你说挨打疼!”
“挨打当然疼,不信我打你看看疼不疼!”
“你以为我傻呀,怎么能老实不动挨你打!”
“哦,原来这样啊!我也不傻,所以我也不会老实不动等着挨你打。”
说得好像有道理,杜朝月站在刘行面前挠挠脑袋无言以对,然后回头看父亲什么意思。
一哥杜叹了口气,“哎,很迷茫吗我的儿子!你什么时候能有老爸我的一半血性?”
杜朝月挠着头,“嗯,刚开始不怎么迷茫,我都决定就要打他的,都走到他面前了,可后来我又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一个人怎么能老老实实站着不动挨别人的打?换成是我我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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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哥杜眼睛朝天翻了翻,对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儿子很生气,说:“你还想娶秦家姑娘吗,如果想就去问问他,到底秦姑娘在哪,别说什么梦里见过的瞎话。是你娶媳妇,相中了人家姑娘,就不要事事让我来好吗?”
被父亲训了一通,杜朝月突然觉得靠山没了,他眼中满是委屈。
说:“我是你儿子,你就不管我了吗?你真的就不管我了吗?”
一哥杜一生纵横驰骋,黑道白道通行无阻,唯独生了这么个儿子,事事要他亲力亲为,要不什么都做不成,也真是够了。尤其今天当着这么多青年才俊,对比之下自己儿子就像个猪一样,心里莫名的难受。
心说我这到底做了什么孽啊,厉害了一辈子,到头来还要栽倒在儿子身上吗?
一哥杜闯社会的时候,生了这个儿子,那时候正是他的事业上升期,根本脱不开身。不是这边有事就是那边有事,因此媳妇生孩子的时候,他都没顾得上去医院,正领着一帮兄弟和另一伙人打架争地盘。
等他打完架凯旋归来的时候,儿子已经生了,可媳妇却没了。
他抱着媳妇哭了一会儿,什么用也没有,后来他就把所有心思都用到孩子身上。他觉得太对不起媳妇,跟他一起摸爬滚打,吃尽了苦头,现在刚要好起来,为给他生孩子就连命都没了,最伤心的是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媳妇没了,他觉得她的的生命在儿子身上延续,所以他把所有的好都用在儿子身上。
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事都不用他做,什么心都不用他操,以至于成了现在这种性格。
妈的,也是怪自己,不懂小孩教育。
心里越发的生气,也越发的狠,嘴上狠狠地道:“你都快四十了,这点事还要来问我,自己没个决定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你怎么能这样,你还是我爸爸吗?人家的爸爸对孩子都那么好,你怎么,你怎么就这样?”杜朝月眼睛红红的,心里充满委屈。
一哥杜眉头皱了皱,仍是狠狠心,再这样下去他一辈子也长不大,我真是害了他。
想到这,别开头,看都不看他。
杜朝月站在地当间,见父亲不理自己,只留给自己一个后脑勺,上面都是花白的头发,竟然哇滴一声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地哭起来。
这是大家所料不及的,一个接近四十的中年人像孩子样哭起来!
最开始害羞腼腆,接着凶巴巴地把人家打了一顿,转而又没有主见,顷刻又哭起来,一会时间就变了好几次,这到底是什么性格呀!!
正当大家惊异,接下来的事更让人大跌眼睛,只见杜朝月栽倒在地上,一边流着眼泪,嘴里呜呜咽咽,一边在地上翻来滚去,像小孩子不满意一样打滚。
大家都惊呆了,都忍不住笑,单着一哥杜的面又不能笑出来,欲笑不笑憋的难受,脸上表情非常古怪难看之极。刘行也觉得好笑,在家那边小卖店里经常发生这种事,有孩子不听话,要糖吃父母不给买,总是来这招,躺在地上打滚哭。家长拎也不起来,直到给买了糖才起身。
心说这小子躺地上不起,他不要糖,他要媳妇。糖随时就能买,可媳妇是个大活人,不是说给你就给你,还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啊,再说了那是我媳妇,你凭什么要啊!
一哥杜这么多年的大哥形象,沉稳干练,孩子却如此不争气,也觉得丢人。
脸上实在挂不住,更加的生气,索性由他来吧,你爱咋滚咋滚,连理都不理。
杜朝月在地上滚了一会,干嚎了很多声,偷眼观瞧,老爸都没看自己,真是失望至极。
之前自己有什么要求都是张口既来,随时满足,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突然觉得被老爸抛弃了,整个世界都不好了,气冲斗牛,站起身来,刺啦就把上衣撕了。
这是干啥,要来脱衣舞吗?刘行笑嘻嘻地把手支在腮帮子上,这小子想要翘自己媳妇,丢丢丑是应该的。这热闹得看。
杜朝月站在地上望着老爸,哭着说:“姓杜的,你到底管不管我?”
一哥杜竟然当着全城名门公子的面被儿子如此大嚷大叫姓杜的,枯干的从没表情的老脸立时变得尴尬起来,他鼻子抖几抖,脸上的肌肉也抽动着,又气愤又羞辱,嘶声道:“没出息的东西,跟你老子喊什么,啥事不是我给你撑腰,有能耐你对别人用去!”
可杜朝月没能耐,有能耐也不和别人用,他觉得老爸最亲,连最亲的人都不管他,简直人生无望。
人生无望!电视里网络上总会有对人生无望对现实不满的人表达抗议,他们大多用裸奔、用裸体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自己此刻人生无望,还有什么说的!
抗议!
杜朝月咬着嘴唇,眼睛里流着泪,手上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裤子脱了,众人惊讶地张大嘴巴。
秦老爷子看看一哥杜,一哥杜还是别着脸不看儿子。
秦老爷子心想这是我家,你脱光了走出去,被我媳妇看见那影响多不好,还有这么多女眷,这不是耍流氓吗?就急忙站起来,摆着手说:“杜公子稍安勿躁,平静,平静,可不能再脱啦!”
杜朝月见终于有人肯搭理自己,可老爹铁了心不转头,也豁出去了。心说妈的你不看我,今天我就让你丢人都到家,把身上仅存的内裤脱了下去,赤条条地站在地中间,把裤头用力扔到餐桌上。
直到此刻,众人再也忍不住了,大家瞧着,终于忍不住窃窃私语,笑声也响起一片。
“原来这么小,和身体比例还真一致!”
“怪不得这么大岁数还单着,看这样也不好使。”
“能不能硬起来,不好说呀。”
“姑娘走是对的,这样谁不走,婚后能幸福?”
“据说底下大小看鼻子,鼻子直下面就挺,鼻子小下面就软,你看他鼻子多小,和下面多衬!”
一哥杜从没如此丢人,他老脸发黄,霍地站起身来,大喊了一声,都他妈给我住嘴。
大厅里所有的声音立时都停下,变得鸦雀无声。
一哥杜指着光腚的儿子道:“穿上衣服,赶紧滚出去,你这样的还娶什么媳妇?”
杜朝月眼中充满恨,他真的滚了,飞快地从大厅跑出去。
可是他没穿衣服,他就这样光着身子冲出去。
他要冲出宅院,到大街上用裸奔的方法去控诉这位父亲,作为一名父亲决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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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败家玩意,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还不够,还要把我的脸往街面上丢?我杜新成可丢不起那人。
一哥杜心里想着,就要跳出去把他这个光屁股儿子抓回来,可自持一哥身份,不好像乡野农夫那样满院子追这个光屁股的中年人,一辈子光辉业绩受人尊敬的光环会就此瓦解。
秦立东找青年才俊们开会,保镖啊下人的也都避开了,等喊他们过来杜朝月估计早跑街上去了。
杜新成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们谁给我追,撵回来给你十万!
他还以为是自己手下呢,习惯性认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是他忘记了,现在面前这帮人可都是这座城市里数一数二挥金如土的公子哥,十万块钱在他们来说就是零花,唱个歌喝个酒的钱。
为这点钱帮你去追人?真是想得美!
刘行不嫌少,虽然自己有实业了,但十万对他来说仍是天大的数目,但还想涨涨价,他手托着腮帮子,笑嘻嘻地说:“没人动,还是给的少啊,区区十万就动腿?这些人就不是公子哥了!”
杜新成怕儿子跑远了到大街上,那就为时已晚,到时有拍照的,有找媒体的,在北方裸奔还属稀有之物,一问之下竟然是一哥杜的儿子,那自己可真成媒体新宠了,这些年积攒的人气就此付之东流。
他一拍桌子,“谁给拽回来给30万!”
这些公子哥还是没人动,30万才不值得他们跑腿呢,而且这些人考虑的是万一自己追上了,到时杜朝月又玩打人游戏,自己还不弄成朱乐水那副熊样?不动地方没毛病,远离是非要紧。
刘行觉得差不多了,30万都够自己做不少事情了,这要是回到农村,30万够全村生活几年的。他像一阵风似的奔出去,只见杜朝月光着白花花的屁股像个纸人一样正一颠一颠的往门口跑,身上的排骨一根根都能输出来,瘦的像个骷髅,跑起来的样子也极是难看。
他并没有反感,而是生出一种同情。心说这么大岁数还没娶亲,可能也是憋坏了,生理畸形连带着心理变了味,虽然有个这样的爹,但性格真是太重要,不成事的性格,老子就是皇上也没办法。
他展开身形,快速移动,嗖嗖嗖就跑到他面前。
杜朝月听到后面有动静,回头回脑地往后看,“你别靠近我,你别靠近我,让我跑!”
“你的话不值钱,不值钱就可以当没说,重复两遍更没必要,你爸的话值钱,所以一遍就够。”刘行放满了速度,一边跟着跑一边打趣,但也是实话。
“别拦着我,我要让他丢人,丢死他的人。”杜朝月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咦,好像不对啊,明明光屁股的是你,你就是跑到大街上,大家看你笑你,丢人也是你丢人啊!”刘行嘴里一边说,一边当着杜朝月的面抓抓脸,装出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哼,你……你就是太单纯了,看不到事情的背后。”杜朝月呼哧呼哧地喘气,费劲巴力地说。
“嗯?我能看到背后啊,你背后也很瘦,前面是肋骨,后面能看到你的大粱骨,你应该增肥啊哥们,要不看到你晚上我们都做噩梦的,劝你还是别跑出去了,跑出去大家晚上都会做噩梦。”刘行和他打趣。
“我说的不是这个背后,我说的是……是我裸奔给他带来的……影响,我丢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丢人……他丢人,我,我就得逞了,老爸对儿子不负责……我就……就让他好看。”杜朝月以为他真不明白,认真地解释着,“所以你不要拦着我,我爷俩的事……你个外人,别参合。”
刘行一边笑着一边跑,说:“可现在不是你爷俩的事,已经有我的事了。”
“难道我老爸收你当干儿子了?”杜朝月惊恐地问。
“那倒不是,我可不想有个那么老的爹,你老爸悬赏追你,追上的人会得到很多钱,所以现在这事就和我相关了,而不是你们爷俩的事了。”
“哼,休想!”杜朝月加快脚步,快速移动细长的两条腿,就像两只干柴棒,要把刘行落在后面。
刘行差点笑出来,这速度就想把我甩开?他想使坏在他腿上下个拌,又怕把他两条细腿弄折喽。干脆一矮身钻到他胸前,一手抓住他两只手,另一只手抓住他一只脚,扛在身上走回来。
杜朝月想挣扎,可是对方的手像钳子,连动都动不了。
刘行把人扛回来,往餐桌上一放,伸开手道:“给钱!”
一哥杜身上哪里有钱,这样的大哥走到哪里都不揣着现金的,做什么事情也根本不用花钱,这些年早已经养成不带钱的习惯,可这次来提亲,没想到竟然会小住,就让手下人先回去。没想到自己两手空空,刚刚悬的赏竟成了空头支票。
妈的,这么多年的瓢把子也会欠人钱!而且还是欠个小鬼的。一哥杜在心里骂着。
已经好几十年没欠过钱,这种手中空空欠钱的感觉又让他回到几十年前,那时候他欠人钱,没处借没处躲的,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比死了还要难受。后来干脆铤而走险,干了一票买卖淘了人生第一桶金,自此一发不可收拾,干脆做起没本钱生意。
由于心黑手狠,没本钱生意越做越大,手下也逐渐拉拢起一票人,开始立自立山头,风生水起!
他现在竟然又欠了钱,还是欠了一个年纪轻轻籍籍无名的人毛头小子的钱。
想着他刚才敲自己竹杠的样子,心中恨的发痒,突然想起刚才这小子还说自己有病,两者一起算吧。就说:“从我立了山头,就没人敢对我说个不字,你竟敢当我的面说有病,胆子不小啊,咱先算算这个,先把这个账清了。”
没想到刘行却不怕威胁,“好啊,亲兄弟都明算账,何况咱两不是兄弟,我都不认识你,算得越细越好,一分别差,钱的事可不能马虎。”
“怎么?你说我有病,难道我还要付你钱不成?”一哥杜鼻子都要气歪了,要不是自持身份早就动手。
“嗯,我说你有病,你是真的有病,形容枯槁,脸色蜡黄,脾气虚弱,之前你可能一直这样没啥问题,但现在和以往不同,病已经进入新阶段。之前是铺垫,病像高粱一样拔节,现在已经长成了,要结高粱穗了。用医学术语说就是病入肌理,再过一段就病入膏肓,现在治还来得及,等病入膏肓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你!”
看着一哥杜张大嘴巴一愣一愣的样,刘行接着道:“所以我说你有病你要给钱,这是望闻问切中的望,根据你的表、你的气、你的表现看出你有病,你要给我诊疗费,这是大病,而且你是有钱人,当然不能和普通人一样算,我就收你20万吧,不光诊疗,还包管把你的病治好!”
看周围大家瞠目结舌的样,刘行依旧很自然,显得很随便地道:“加上刚才的撵人费,一共50万,没有现金记账也行。反正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又不能跑喽,周围这么多人做见证,我就不让你打欠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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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尴尬,真是好尴尬!
这么大江湖一哥竟然被人伸手要钱,可男人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答应给钱就是板子上钉钉,大哥又能怎样?欠钱必须还,天经地义。
可是这个诊疗费,却要得太高。随即道:“你说我有病我就有病?我可没病,就是为我看病也得先得到我的允许,你说我有病是人身攻击,还他妈漫天要价!不看在你帮我追回儿子的面上,我就废了你!”
别人都挺害怕这个一哥杜,可刘行看起来却没有怕的样子,眼眉一挑说:“可我没瞎说呀,都是实话!不信你现在吧嗒一下嘴看看是不是有苦味,你用力甩几下胳膊,是不是酸酸麻麻的不太舒服?”
在社会当大哥这么多年,当然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话,尤其是穿着人模狗样的小青年,年轻轻的阅历浅经验少,怎能相信他们!
但此刻听刘行说出验证方式,忍不住舌头在嘴里转一圈,吧哒一下嘴,还真他妈的有股子苦味。他脸色变了,急忙用力甩了几下胳膊,胳膊回归原位的时候,真是酸酸麻麻的。
哎呀,难道是病入肌理了,可别像他说的再病入膏肓啊!这么多年打下的江山,厚厚的家底子这么庞大的产业我撒手死了可怎么办?这儿子不成气候,我要死了还不得把我拼下的家底子都败光!这么大的事业,这么大的帝国,就得毁于一旦。
最重要的是,没有我,儿子能不能在这个社会生存下去都是问题,自己得罪的人不少,一旦自己完蛋,儿子是个软柿子,老子的债全都得算在他身上,那些仇人还不把他一片片剐了?我不能死!我不能死!一个声音在杜新成心里说。
他从来没和人服过软,不过这次觉得事情严重了。要是别的事都不在话下,可这病是自己无从把握的事。立时将声音缓和下来说:“我真的病了吗?”
“医生怎么会骗人?”刘行反问道。
“刚刚不是说你是一家企业的领头人嘛,还有那么多连锁餐饮洗浴的,怎么突然变一声了,还会看病?”杜新成满腹疑虑。
“我一直都是医生,谁说当老板就不可以当医生,不可以给人看病!既当老板又有个人爱好的多了去,比如王石,即是万科老大,同时也是极限登山运动员,什么事都不耽误好吗!”刘行挑着眉毛道。
杜新成还是有点怀疑,“你有行医执照吗?”
刘行打了唉声,显出无没有耐心的样子,“”我在好医生诊所,当主治医生哦!各种疑难病大病都治的好,更别说你这种常见的慢性病。慢性病初期是小病,时间久了就是大病,大病养成了,最终真的会死人。不信你可以去好医生诊所问问,我就在那工作。”
大家听了都面面相觑,觉得真是奇闻怪事,在他们眼里,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人,自己有着身家和事业,还会去个小诊所当大夫,做大事的人怎么还会去上班?怎么还会在别人手下做白领混日子?还在乎这点小钱?
可是,杜新成信!他见到的事看到的人太多了,过千万富翁捡破烂,见过开豪车的人去要饭……这都并不稀奇,大千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事,你觉得不合理,但只要自己喜欢,自己觉得合理,一切看起来不应该的事都在现实中发生着。
最重要的,他觉得没有人敢骗他,即使是赫赫有名的江湖骗子,借个胆子也不敢在当着他说谎,这方面,他有着绝对的自信!
而且,对他来说几十万根本就不是大钱,没人会为了这几十万去争争讲讲,去编个故事,和生命相比这些钱也实在微不足道,立时说道:“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别说二十万,我再给你加二十万,我的命怎能就值20万?太他妈小瞧我了!”
刘行嘿嘿嘿地笑出来,伸出大指,“嗯!还得是真正的大哥,说话就是爽气,给你个大大的赞!”同时心想:这么一会儿功夫耍耍嘴皮子,给他配点药就能得70万,没想到混圈子赚钱竟然这么容易,城市赚钱这么好赚。
为了让自己省劲儿,
想到李开元找自己做保镖保护他,而对方正是眼前这个瘦小的老头一哥杜,心想正好借此机会化解他们之间的干戈,然后我就他么省事了,啥事都不用干,放心地在李开元那呆着,也享受一下什么叫顶级待遇,感受一下什么事纯富人生活。
什么都不用担心,随心所欲,呆着享受就赚钱,那得多牛气!
心里想着,脸上不禁笑出来。
大家一看这小子也真认钱啊,听到有钱拿脸都笑开花了!连这种小钱都赚,也真没个风范。不过话说回来,大钱小钱都赚的人肯定错不了,这才是真正赚钱人。只有把钱看得重要,将来才会富得流油。
杜新成严肃地说:“别笑了,有什么笑的!赶紧说正事,怎么给我治?”
刘行收了笑容,正色道:“既然承诺给你治了你就放心,管保治好。我会按月给你开方子,这一个月你都按我的方子吃药,每个月我都会给你换新的,连着吃半年基本就可康复。不过治疗期间你一定要听我的。”
“啥?我听你的?”杜新成向来都是命令别人,从来不会听别人,此刻听刘行这么说,不禁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对,听我的,很困难吗?你不要命了就可以不用听我的!”
青年们都张大嘴巴,心说这小子是疯了吧,怎么敢这样说话,眼前这主是伸手五支令全手就要命的人,大的呼的,说话在没禁忌,也的看看对方是什么人,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别因为嘴上厉害,把命丢了可就犯不上了。
刘行看到大家的样,知道对一哥杜都很惧怕,别人越是这样,他却越要与众不同,你们是天生公子哥,我是屌丝逆袭,你们怕的人我不一定怕。他明白病人心理,不管健康的时候多牛逼,多叱咤风云,病了站在医生面前也只剩下惟命是从,只有哼哼哈哈的份。而且医生越严厉,病人就越尊重,觉得医生负责。
于是,他眉毛挑的更高,说话也更加随便,人越发屌起来!
“我是中医,服药期间禁忌很多,你大可以不听我的。”
杜新成皱了皱眉,“哦,原来是这意思,那我得听!谨遵医嘱!可是不用这么长时间吧?”
“这时间还长?你的病已经得了快一辈子,这后面的命用一年半年的时间去掉还算长?”
杜新成又是皱皱眉,不过觉得很有道理,一反方才老大的嚣张气焰,点点头道:“不长不长。”
刘行说:“那就好,接下来我得说一下你的禁忌,治疗期间不能有大动作,更不能发生帮派之间争斗的事情,不要有阴谋,不要策划大型事件……”
杜新成听刘行这么说,突然抬起头来盯着他,心说我终于从李开元那里出来,困了那么久受了那么多窝囊气,不能赌钱不能玩女人不能享受生活,整天就得听他指挥,忍辱负重活下来就为了这么一天——报仇!这个仇要不报,我还叫男人嘛!你他娘的竟然要我什么都不做,怎么可能?
立时说:“啥?什么都不做?不杀人不抢地盘不控制资源,那我一哥杜还叫一哥杜吗?
况且,治病就是治病,和我做事有什么关系,有仇不报仇有冤不报冤,那还叫什么大哥?”
刘行摆摆手,说:“看电视我都知道,明白江湖人都这样,就爱打打杀杀的,别说你是纯道上的,就我一个半拉子,也还经常打打杀杀呢,打个架捅个人是正常的,时间长了不做事还手痒痒。可完事不得顾个眼前不是?要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就看不透,啥事不要争在这一朝一夕之间,留得命在,才能报仇不是?”
杜新成是个热血的硬汉,打打杀杀见血不怕,身上伤口不少,是个纯爷们,但他真怕有病,病来如山倒,硬汉也没辙。意识到自己真的有病之后,竟然虚心听从刘行的话,一些话平时听来立刻暴怒,此时都默默接受。
见杜新成没反驳,刘行继续说道:“我给你治病,要的是清血补气,最忌讳的就是杀人杀鸡杀狗的,别见到血光,见到血光心不静,就达不到治疗效果。你也该知道中医忌讳最多,服药期间有的戒酒,有的戒海鲜,有的戒辛辣,有的还忌讳行房,哈哈哈哈哈……”
笑了一会之后,见旁边没人笑,都是表情严肃,杜新成更没笑,眼睛里还有恼怒,意思是说正事的时候怎么不正经?就把笑容收起来,正色道:“我跟你说,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治病了,而是救命,既然是救命就千万记住这个禁忌,不要有血光之灾,别杀人,别杀动物,甚至一个小虫子都别踩死,要不就触犯地的灵气,对你寿命有损。”
见杜新成不说话,就是默默听从了。
既然达成默契,剩下就是钱的事情了。刘行拍拍手说:“好了好了,前老爷子找个笔墨,杜大哥没带现金,我寻思了一下,这钱的事不能马虎,虽然这么多人在旁边看着,还是立个字据较稳妥。”
杜新成脸上都是黑线,心说今天怎么遇上这么个二百五,老子纵横江湖一辈子,多大的场面没见过,多少钱都从我手中走过,还能差了你这点小钱?可现在自己是病人,医生才是老大,这时候的自己只能当小弟。没办法只能弯了脊梁,在拿来的纸上写了借据。
刘行把欠款字条拿起来,读道:“本人杜新成,今欠刘行医生70万,立此字据,并有秦立东等为证,翌日将欠款如数奉上。”看着上面每一个字,那是钱啊!刘行眯起眼睛来笑,得意的时候还忍不住夸一句,“杜大哥,你的字可真黑啊!”
只听说有夸对方字写的好看的,没听说夸人写字黑的!
写字黑应该只和笔的颜色粗细有关!和人有关系?
这是夸人吗?
【作者题外话】:新书上架了,写了这么久,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和支持,现在更需要你们,需要点击需要收藏,很多感激的话就不说了,多更新,用文字来表达对编辑、读友们的谢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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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东召开这次大会,是被胁迫的,完全是出于杜新成的要求,其实他不希望得到小女的消息。
如他所愿!这次青年才俊的大会开得稀里糊涂,什么事情都没解决,因为杜新成的儿子杜朝月变得一塌糊涂。
不仅秦姑娘的消息一点没得到,杜朝月一言不合就光腚,还出去裸奔,让一哥杜的脸丢了个精光。
还没完,丢脸不说,最终一哥杜还闹了一身病。
来的时候爷俩神清气爽,回去的时候垂头丧气,杜新成变成了一个病人。
杜新成坐在回家的车里,越想越不顺,说了句:“操他妈的!”
这次聚会受益最大的当然非刘行莫属,不到一个小时,就赚了70万,还在众位公子哥面前装了把逼,而且是撞了一把很大的逼,让人人惧怕的江湖老大立了欠款字据,露脸的事都让他干了。
杜新成听说自己有病,精神状态立时萎靡,立了字据开了药方子,就坐上秦老爷子派的专车,带着不争气的儿子回家了。
刘行被大家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刚开始没人瞧得起他,现在成了香饽饽。
“哥们,你叫啥名来着?刚才介绍的时候开小差了,也没太留意,你说这,抱歉啊!这……跟兄弟说说!”
“像样啊!够爷们,还能和一哥杜称兄论弟,也真有你的!”
“咋敢和他那么说话,就不怕他对你动手?浑身是胆啊,好家伙,你这哥们我处定了。”
“刚才我看你跑出去,身形超快,肯定是练家子,要不哪能有这一手!敢问师从何方?”
“行啊,手下有产业还会治病,可真有一手!我最近就感觉力不从心呢,你帮我看看呗,钱有的是,到我爸账上直接划……”
“兄弟,真是让人佩服,小小年纪谁也不怕,一看就是成大事的人!你那都啥产业?有没有意愿携手,咱这平台好,以后资源共享……”
“解气,刚才我差点没吓尿了,你咋那么牛?还以为你会挨收拾,够胆量,兄弟从来没服过人就服你!”
“把我联系方式给你,咱们交换一下,有啥事通个有无……”
“这样吧,我们把你拉进极品圈层群,好不好?到时兄弟们交流起来方便……”
大家七嘴八舌,把刘行围在中间,最开始这些人屌的不可一世,现在都放下架子,变得平易近人,竟然拉起家常。
秦老爷子也想走上去和刘行说几句话,好不容易分开众人,拉住刘行的手,“来,小兄弟,有几句话要问你,还请相告当面!”
操,咋还和我拽句子,我这农村来的没那么多熏陶,幸好上过中学,学过文言文看过武侠,还请告当面!妈的欺负我没文化?
刘行心里嘀咕着,但一想不对,这是云姑娘的老爸,该是自己未来老丈人,可得对他尊重点,赶紧在心里想象着给自己两个嘴巴,说:“爸!”“呸呸,顺嘴了,说什么呢!那个……秦老伯,你要问我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定当相告!”
你拽词,我不会咋地?那么多课外书还能白看?
秦立东不听他拽词,拉着他到僻静的地方,夸一句:“小哥英勇,敢斗老家伙!”
刘行正想着要不要和老丈人客套一下,谦虚谦虚,没想到秦立东接着道:“我女儿在哪,你啥时遇见的她?”
刘行心说:妈的,真看我不是你生的,只关心女儿不关心女婿,看以后我养不养你!娶了媳妇卷了家产就把你踢出去。
嘴上说道:“这个吗,也没多久,不是昨天就前天要不就是大前天……”
“嗯!嗯!想不起具体哪天就算了,反正你是见过她对吧?”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把手机打开翻开相册,找出姑娘的照片,“再确认一下,你确定是她吗?”
刘行瞪大了眼睛去瞧,圆圆的脸蛋,洁白的皮肤,乌黑亮丽的长发,大眼睛双眼皮,红润的嘴唇不涂唇膏依旧红的健康红得性感,还有那纤细的腰身……不是云姑娘是谁?
刘行又感受到了那种温度,软软的触觉,香喷喷的气息。
“喂,你小子搂我腰干什么,把手拿开!”秦立东瞪着眼睛看刘行,“你这是啥情况?”
刘行赶紧把手拿回来,心说妈的,情景还原找谁不好,咋还专门拿自己老丈人练手,这以后咋好意思面对?
赶紧清清嗓子道:“哎,这个,嗯!是你女儿无疑,一看到她就情不自禁地想起她那招手法,真是天衣无缝,天下无敌,然后就情不自禁地想要照葫芦画瓢,练一练,哈哈,练一练!”
秦立东见他称赞女儿的防狼术,心中很是得意,脸上也不禁露出笑容,“那是她妈妈教的。”
“她妈妈真的好厉害!”刘行顺口接一句说奉承话。
“她妈妈是我教的!”秦立东脸上的笑已经抑制不住,快要溢出来,那得意是从心里发出来。
刘行心说怪不得你笑的这么开心,原来是想让我知道幕后的存在就是你啊!我要不夸你两句,那以后还怎么做你家姑爷,你还不得从中阻挠啊?反正拍马屁也不犯法,拍自己未来老丈人的马屁更是合情合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心里想着,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眼睛瞪的又大又圆,还让眼睛里发出两道不可置信的光芒。
嘴里喊道:“哇塞,老丈……不,秦老伯,你这么厉害!我说这姑娘怎么手感如此纯属,动作如此到位……”
秦立东站在那里笑,笑着笑着感觉不对,立刻抓住刘行的手道:“不对,不对!”
“什么不对?”刘行挑起眉毛不解地问。
心说我夸你还不对!你不就等着我夸呢吗?夸你也有毛病?
秦立东横眉立目道:“我姑娘怎么能对你使用防狼术?我跟她娘说过,也跟她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暴露武功,不要使用防狼术!只因为这防狼术就几招,但威力极大,用上了对方几乎就逃不掉,基本束手就擒。”
“嗯嗯嗯,对对对,我就是没逃掉,立刻束手就擒!我还以为自己功夫退化了呢,郁闷了好久。”刘行贱兮兮地说。
秦立东又笑了,可瞬间又变得横眉立目,“你不要答非所问,我问的是我闺女为什么会对你使用防狼术,不到关键时刻她不会用,一定是你对她存心不良,对她动手动脚!她迫不得已才对你下手,说,你个傻逼,最后得逞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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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在心里说,要是得逞就好了,要是得了逞,到你家来就不用跟着王明了,再也不是陌生人的身份。
嗯,要是第一次来,还得给你好好选几件大礼,怎么的第一次见老丈人也不能空手,家乡是这样,估计这也一样。
对了,还有我的老丈母娘,嗯,还有那些老管家,清洁工什么的也都不能落下,能娶到云姑娘,那就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是我家祖上积德,给老丈人家送礼,这点小钱还是要花的。
只听得秦立东又喊了一句:“你个傻逼,是不是对我闺女做什么了?”声音明显着急,害怕姑娘惨遭这个暴发户祸害。
“做了,当然做了,要是不做,我现在能在这吗!”刘行赶紧停止想象,说道。
“你他妈的,你个人面兽心的畜生,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说着话,秦立东就要大打出手。
“哎哎哎,你这是要干嘛?”见未来老丈人动手要打人,这还得了?又不能还手,赶紧出声制止。
“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色狼!”秦立东瞪着眼睛作势又要上来。
“别别别,有事好说话,和谐社会,大家都是文明人,我们年轻的都没那么大火气,你岁数大了更应该沉淀下来,怎么不听人把话说完呢?”刘行似乎明白了秦老爷子为啥这么着急,为啥叫自己畜生。
秦老爷子瞪着眼睛,“你快说,说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他现在在哪里,说完我再和你算账!”
“是这样的,你闺女一上来就把我擒住了,双手背到背后,我身手这么好竟然也防不住,就只能做一件事,和她求饶。如果不求饶,这公主脾气上来还不把我胳膊拗断啊!我可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说句服软话又能怎样?何况对方是个美丽的姑娘,别说说一句服软的话,就是是十句说一百句我也愿意。”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听到刘行这么说,秦老爷子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心里还挺舒服,和自己闺女服软,不就是和自己的功夫服软吗?看来自己功夫还是很牛的,不由得得意之情又从心底发出来。
刘行见秦立东变了表情,知道他这个人自负,喜欢别人赞赏他手底的功夫。在心里,刘行早把云姑娘当成自己媳妇,发誓这辈子说什么也要娶到她,就是给给她当牛做马也行,只要肯当自己媳妇让自己做什么都无所谓。见到秦老爷子立时就有一种亲切感,把他看成自己老丈人,见他喜欢被人捧,心说讨好未来老丈人才是做姑爷的正确选择,让他喜欢了总比让他讨厌强,到时提亲了不至于拆散我两。
接着说道:“这姑娘容貌好看肯定是像她爸妈,我就想,这是谁家闺女呢!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姑娘父母也肯定不是一般人,最重要的还不是相貌,容貌看着再好也不当饭吃,不仅不能防狼还得招狼。最让人佩服的还是姑娘这功夫,上来一个照面,举手抬足轻轻松松就把我给制服了。”
偷眼观瞧秦立东,只见他脸上得意,表情甚是受用,不禁又大肆渲染,“就是这么着,然后又是这么一下!”边说着刘行边做动作,还原当时自己被擒拿的状态,“那手法真是干净利落,我还没回过神来,已经抓住我的双手背了过去,我就只能哎呦呦地喊疼!”说着猫下腰去,双手背在背后哎吆吆地叫个不停。
看到这,秦立东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说:“我这个女儿啊,从小就这脾气,从来不让人,到哪都不吃亏!就是他父母不在身边谁也不敢欺负她,你看她柔柔弱弱,她就肯定给你来个防不胜防。不过这话说回来,还得说是功夫到家,我秦家的绝活擒狼术被我略加改变,传到她那里变成防狼术,名字虽说是防狼,但还是擒的方向重一些。只要动上手就不是防狼,基本都是将对方擒拿撂倒……这小妮子,真是遗传了他老爹的基因啊!”
刘行见秦立东这样子的,知道已经让他开心,就接着道:“可不是吗,我来到这经历也不少,各路人马什么少林和尚地痞流氓传奇杀手的啥都见过,还真就没服过,这次我是真服了!反正是挣不开,就只能求饶这一条路。我就说姑娘饶命,我也没得罪你,就是讨论点吃的意见不合而已,你也不用生这么大气嘛~!实在不行到时我请你吃大餐,将功补过还不行吗?你姑娘这才放开我!”
说着他站直身子,甩甩胳膊,好像被云姑娘抓的地方还有点疼似的。
至此,秦老爷子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知子莫若母,知女莫若父,当父亲的尤其疼爱姑娘,对自己姑娘简直比对自己还了解。
他当然知道自己姑娘是个什么人,绝对吃货!
谈到吃就不再温柔贤淑,而是变成一个纯种吃货,神情兴奋欢畅不已,比吃了兴奋剂还有用。
在家里惹她不开心,老爷子说我给你去摘月亮吧好不好?闺女说不好,月亮有什么用?光是冷的,还不亮,都不如LED灯,依旧生气;老爷子说要不我把前面那座购物城收购喽,你随便进去挑衣服。闺女也说不好,你盘下来和别人家的有什么区别,不都还是那些衣服,我就是买了那么多衣服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只穿一两件在身上?依旧生气。
只有一件事能瞬间让她从生气变高兴,就是吃。
老爷子摸到了她这个脾气,每当她生气的时候就走上前去不,闺女,,老爸带你去吃毛肚,去吃鲨鱼翅,去吃燕窝蒸熊掌吧!
大小姐立刻破涕为笑,立马就好。
所以,如果说是因为谈吃的意见不符两人打架很合情合理,口味不一样,才会一言不合就开打。
既然是因为吃的而不是因为别的打架就放心了。所以秦立东说:“好,没毛病,可是你们怎么会谈到吃,你们怎么认识的,她现在在哪里?”
老爷子一连问了三问题。
刘行说:“老伯你慢点,至少让我喘口气行啊吧!,别一口气问这么多!首先我们是因为朋友认识的,然后一帮人来到我的住处,一言不合打了我,最后是她和那帮朋友去忙些别的事,至于现在在哪我还不知道,不过她很安全,我的朋友都会保护她!”
提到云姑娘,心里就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既甜蜜又伤感!妈的,这就是爱情吗?刘行在心里说。
同时盼着云姑娘他们早点探听明白烛龙的事,来找自己,就是被她再擒一次也好啊!那软嘟嘟的手、光滑的脖子、圆鼓鼓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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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老爷子家出来,这些青年才俊抢着要送他。
各种豪车,争奇斗艳的,什么兰博基尼,布加迪威龙,梅赛德斯奔驰,法拉利超跑,恩佐法拉利,劳斯莱斯古思特……
都快赶上车展了,豪车让人眼花缭乱!
刘行反感起来,不就是他妈的有点钱吗?一个赛一个的买好车,就他妈的是个代步,结果比来比去弄的跟个展览似的。
我现在有钱了,偏偏就不买车,今天返璞归真走着回去。
大家都说,刘兄上我的车吧,刘兄上我的,咱们一起走!
王明也是,说要不还是去我家,我在叫两个妞,缓缓口味,跟你在一起我就觉得比以前强大了很多呢!
刘行心说这些富家子啊,说白了就是个司机,在路上在大街上是开豪车横冲直撞的司机,在家里是搂着各种嫩模小妹子的老司机,可是就当个司机,这辈子能有啥意思啊,终于见识了这些富豪公子的日常,其实每个人,除了背景好,拼老爹之外,自身能力都不怎么样,并不出奇。
不是搞聚会就是玩女人,所谓的才俊圈层不过如此!
当是穷人的时候,这个圈子进不来,看起来高高在上,高不可攀,那时候无尽想象。可是进来了,也就是这么回事,吃饭喝酒交朋好友,夸夸其谈没事拼拼爹,要不就是谈事业多宏大谈每日账上流水数目,富人生活不过如此,怪不得很多有钱人生活无味开始吸毒,还他妈的抑郁,那时候不理解有钱了什么都能买到咋还能抑郁,现在明白了。
突然觉得,这其实还不如屌丝生活来劲。
当自己还是一名小白的时候,有向上的动力,为了生活每日拼搏,浑身都是劲,期待涨工资,期待下个月的薪水,期盼发工资的日子出去吃好吃的。有期盼的感觉真好啊!
可是现在,没有憧憬,也没有什么奢望,刚刚不费力气就赚了70万,钱竟然这么好赚!世上还有什么可以珍稀?
他突然想到了云姑娘,还好,有这样一位美丽的姑娘让自己去想!
没上任何人的车,只是说:“我也有专车,比你们的更好,控制自如!”
大家一听刘行有专车,都来了兴致。这些富家公子,最爱比的就是谁的车好,谁的妞漂亮,谁的美眉换的勤。
急忙聚过来,车在哪里?车在哪?刘兄的车一定与众不同,我们这些人,市面上有的市面上没有的基本车型已经全了,你的到底什么样?看看看看!看看重复没有?
见大家眼睛瞧来瞧去找自己的车,刘行不耐烦地指指自己双腿,“这就是我的车!”
“什么?这是你的车,这不是你的腿吗?”
“这叫11路,什么叫控制自如?这就叫控制自如,你们车上电子设备再灵敏,能有自己身上的零部件灵活?我这想怎么控制就怎么控制,还不用加油!”刘行最近哦啊哦翘起来,煞有介事地说。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刘行竟开了这个玩笑,都说:“要是走着走那多累呀,实在想走着也没办法,就当锻炼身体了!”
“嗯,可也是,咱们的生活就是缺少运动,家世好背景好平台好,一切都好,就是身体不太好,所以以后我们也得跟刘兄弟学学,多运动多走路,”大家打着哈哈,留了联系方式陆续都上了自己的车。
秦老爷子门前响起一片车的轰鸣声,各种各样的豪车先后绝尘而去,最后只剩下刘行自己,孤独地走向大街。
可此刻的刘行并不觉得孤独,他得到了大家的尊敬,还拥有了那么多钱,手下还有那么多兄弟帮他看各种场子。
应该是一切都有了,他很充实,唯一不习惯的是为富人太突然!自己还没适应过来!
富人生活刚开始,他就开始怀念屌丝生活,也开始想念那件从家里穿来的牛仔裤。
他没有目的的走在街上,不由自主的走向了平民居住区,这里没有别墅,没有一望无际宽大的院子,没有花园式住宅,只有一层摞一层紧凑的户型,那些平凡的居民就生在这里生活。
刘行还是喜欢这种生活,也许是与生俱来的屌丝习气,也许是这里的生活更接地气,让他的心感到安稳踏实。
见到街边不大不小的店,他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竟然又饿了!刚刚在秦老爷子家吃饭,根本就没吃饱,他甚至觉得富人的聚会根本就不是吃饭,而只是为了聚到一起谈事情,解决事情。
习惯的底层生活的刘行,真的很不适应,吃饭就是吃饭,谈事就事谈事,这两个怎么能完全混到一起呢?他妈的没劲!
肚子咕咕叫,他手里握着钱门都里揣着钱,还有一张欠款70万的借据。
吃什么吃不起?
可他没想鱼翅,没想熊掌,没想燕窝,没想鲍鱼,没想龙虾,也没想鹿筋。
事实上这些山珍海味的名字他听到的次数都有限,更不用说叫出来。
肚子一叫,他首先想起的仍是面!喜欢吃面!
找一家面馆进去。以前进到面店里,总是先拿起菜单,上面写满各种面条的名字:炸酱面,刀削面,扯面,棍棍面,拉面,岐山臊子面,干拌面,担担面,炒细面,韩城大刀面,凉面,BIANGBIANG面,卤面,烩面片,丁丁面,油泼面,油泼辣子面,面皮,沾水面,西红柿鸡蛋面,炒拉条,尹府面,鱼焙面,清汤拉面,阳春面,干蒸面,荞麦面,牛肉面,捞面,龙须面,云片面,水面,波菜面,青椒面,齐花面……
但他从不看这些花花绿绿千奇百怪色香味俱全的面条名字,他只看各种面条后面的价格,而且主要是看排在第一个的价格。
面店里大多都是按照价格从低到高的顺序排列,排在第一的基本是店内价格最低。
往往只是面汤清煮,撒一点葱花,再没其他辅料,一碗四块钱,刘行扫一眼价格,然后手指按着四块钱几个字,“就来这个。”
只是面!面上飘着清淡的葱花!
这样的面清清淡淡,都是味精的味道。为了让面吃起来更加浓郁,刘行往往在里面加辣椒,加辣椒油,加醋,在来几瓣大蒜。
辣味浓郁,醋香绕鼻,清如水的面竟然被他调成一碗超级重口味的美食。
农家子弟大多没钱,对钱极看重,一分钱能握出水来,没办法,吃东西也只能吃最便宜的。
可现在刘行底气十足,进到店里不看菜盘也不做选择,他已经具备了吃任何面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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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来喊一声,“老板,给我来碗最好的面!”
面端上来了,里面有蔬菜,有鱼丸,有蟹棒,有牛肉,有杏鲍菇……真是既营养又丰富啊!
以前的自己绝不敢要,吃这样一碗面该是有多奢侈!可是现在这只是自己随随便便的一顿饭!这样刘行很知足!
他流着汗大口的吃着面,突然看到窗户边趴着好几个小孩儿,露出眼睛,边吧哒着嘴边看他吃东西。有个小孩还在添舌头,那几个孩子身上都穿得破旧,破衣烂衫脸上还脏兮兮的,明显就是流浪乞讨的小孩。
刘行的穿着是上等人,可眼前是几个脏兮兮的下等人在他吃饭的时候看个不停,还一边看一边吧嗒嘴,这难免让人产生嘴里进了苍蝇的感觉。
老板正为店里能有这样一位穿着阔气的有钱人吃饭而骄傲的时候,发现这几个小孩留着鼻涕趴窗户,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挥挥手,“快走开快走开,没看在吃饭吧,你们回去把脸好好洗一洗,要不然别人吃饭都吃不进去,看什么看?赶紧走!”
几个小孩眼睛盯着面碗,吞咽口水不愿意离开。
刘行说:“这位大叔,老板可不是这么当的,有钱的是顾客,没钱的很可能将来有钱了,也会成为这里的顾客,你可不要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
对几个孩子呼来喝去,可是对刘行却尊敬的很。见他这么说话,立刻哼哼哈哈地答道:“说的是说的是呢!”
刘行竟朝那几个小孩招招手,“都进来,趴窗户干嘛,想吃了进店来。”
老板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你说的是让他们进来,你不吃饭了?”
“对,让他们进来,他们进来只是占个地方,怎么会影响我吃饭?”刘行做出不解的样子。
“当然会。他们穿的那么脏,脸上也那么脏,你吃最好的面,却看着最脏的人,能下咽?”老板做出一副我为你好,为你考虑的表情。
“孩子虽然脏,但他们就不是人?”刘行突然很反感,“你是个店老板,却永远要记住,有钱没钱都是人,怎么能因为他们没钱就看不起?孩子们都进来!”孩子们一直没走开,他们的眼睛一直盯着那碗面,听着刘行让进来,自然乐不得,呼啦一下涌进来。
他们真的很脏,脸上蒙着一层灰,袖子上沾满了鼻涕,衣服硬得像铁一样,可是刘行却对他们笑了,“你们想吃面吗?”
“想!”几个孩子异口同声道。
“那就每人来碗最好的面!要大碗!”
“噢耶!”孩子们欢呼。
老板已经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这个有钱人不像其他有钱人那样讲排场爱面子嫌弃穷人,还从没见过这么有爱的富人。
“真的给他们一人来一碗?”老板再问。
“难道不可以吗?”刘行反问。
“一人一碗!”有生意当然做,老板呼喝一声就下单子。
刘行低下头去问:“你们的家人吃饭了没有?”
几个孩子都摇摇头。
“他们在干什么?”刘行问。
“在捡菜叶。”那个稍微大点的孩子吸着鼻涕答道。
“让我们再来几碗好不好?拿回去给大人吃!”刘行心里突然有点酸,却笑着说出来。
“好!”几个孩子又是异口同声,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好人,开心的回答。
刘行朝老板喊道:“再来几碗,让孩子们打包回去!”
有生意上门当然要做,即使是穷人,有人给付账就好。老板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但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你只不过顾了孩子们这一顿饭,可是以后呢,他们仍然要饿着,除了他们还有那么多饿着的人,你能顾的过来吗?好人是不容易做的!
刘行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等孩子们吃完面,将面打包好,在即将离开的时候,他从兜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钱,说:“拿回去,告诉大人不要再去捡菜叶,有了本钱做点事,日子肯定能好起来。”
这时老板是真的服了,他看着刘行的眼神不再有一丝怀疑,里面充满敬佩和尊重。
天下竟然还真有这样的好人,而且这个好人还是一个年轻人,有这么好的年轻人,社会难道不会好起来?
看着这刘行离去的背影,老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是他经营饭店以来,露出的最真挚的一次笑容!
刘行走在街上,觉得非常的爽朗,刚才面馆儿里做的那件事,甚至比在一哥杜那里瞬间赚了七十万还要高兴,送别人钱反而比赚钱还要高兴,这可真他妈的是个怪事儿。他双手插着兜打着口哨,觉得无比自在。
这时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是二蛋,在电话里说:“大哥你在哪儿呢?刚打下江山,老大怎么能不在?我们都给你收拾好了办公室,你快来看看啊,办公室超级大,房间又大又亮,椅子也超大,都是纯皮的,办公桌都能当个小床,你要找个美女在上边HAPPY都没问题。”
本来刘行对办公桌并不感兴趣,当大哥要什么办公桌?有事了打个电话张嘴对面说不就可以?弄个办公桌干嘛,我还能在办公桌上写写算算?那我还叫什么老板,不成会计了?
但听二蛋说办公桌很大,可以和美女在上面嗨皮,立刻就想到云姑娘。
心说这个可不错,以后没事了可以邀请云姑娘到我办公室来,就说谈工作,也可以调调情,兴致来了就把那里直接当作大床房,云姑娘多我来一招观音坐莲,我就给她个反击,把你推倒瞬间顺势来个老汉推车,这一招一式在脑子里像演电影一样,刘行看得很清楚,不自觉的笑起来。
二蛋儿听到笑声,在电话那头说:“怎么着老大,高兴了?你在哪儿呢我们去接你!”
刘行扭头看看路边的路牌,说我在隆礼路和同志街交汇处,你快来吧,来得早有奖,来的晚了就罚。
二蛋在电话那边说了一句好嘞就挂了。
同志街算是繁华地脚,经常是人流攒动,车流滚滚。等了一会,反正没事就观察期街边的车来。
车流之中出现一个与众不同的车,那是一款黑色老式林肯,刘行虽然不太认识,但一打眼一看着造型就知道是部好车。
心说这又是哪个富人家的败家子儿,专门,买这种高级车,让他们坐着整天瞎逛真是白瞎了,简直是一种浪费。
正想着,黑色老式林肯突然停在他面前,心说这是干嘛呀,咋越烦你越往跟前靠呢,你再往跟前儿靠妈的我就给你来个碰瓷儿,刚刚已经赚70万了,我就在你那凑30万,来个100万整,城里赚钱的门路简直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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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那儿浮想联翩,准备着真往车上撞,车门一开,里面下来几个人,开门的人大声叫道:“大哥我们来的快不快?”
刘行一看竟是二蛋儿,脱口而出道:“我操,差点儿就要大赚一笔碰你们的瓷儿,开的这是谁的车呀,在哪借的?”
“啥借的,咱们自己的!”二蛋楞的呵地道。
“咱们的?”
“嗯,咱们的!”
“咱们啥时有过这车?不是打车就靠双腿。”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二蛋张着嘴呲着牙笑嘻嘻地说。
“刚刚才有?”
“刚刚才有。”
这时小北风朱彦飞走上来,“大哥,这是你的专配车,原本是黑头财产,各个场子和事业都梳理一遍后,又清理了一下黑头的私人财产,妈的这消息存货可真不少,还听懂得享受的,这是他他刚提的车,总里程还没超过20公里呢,看来这小子根本就没这享受的命,完全是为大哥你准备的,我们都没坐过林肯呢,跟着过来一起迎接你,大哥请上车!”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行嘿嘿一笑说:“看你弄的这架势,把我摆的真像个大哥似的,以后咱们还是按结拜的称呼,别分你的我的,有车了随便用,反正我也不会开。”大家也都嘻嘻笑着。
有了车真方便,开车的是个叫虎子的兄弟,车技非常好,车的性能更好,因此虽是在闹市上开得依然非常快,偶尔弄出几声刺耳的轮胎刮地声,玩个漂移!
人傻钱多车靓,刘行一行从没受到过如此的关注,大家乐哈哈笑嘻嘻,很快就到了总部。
进入自己的房间,真的是好大呀,比自己家的三间房子还要大,感叹之余,回过头来说,弄这么大办公室有啥用,咱们都是靠打的天下,还用办公?那不成白领的事了,多可笑。
有什么事有什么话打个招呼对面说一声不就完事,你们也真浪费,二蛋儿,咱俩住的宿舍才多大,我可是富二代,专门弄些假大空讲排场,这些东西屁意义没有。
二蛋说:“你可别提咱宿舍了,在那住一段我都快窝囊成狗了,从那出来到哪都觉得宽敞,我是说啥不回去了,直接给徐老头撂挑子,都有自己的事业了谁还去给他打工?就因为在那住的憋屈,给你选办公室才讲究个大,大了才舒服,可不能让老大憋憋屈屈,咱现在可是要钱有钱要房有房,你想要个整层办公都没问题。”
北风说:“大哥,二蛋说的是,现在咱已经不是小团伙了,地盘扩大人数扩大,在道上怎么也得是个小集团,那咱,就不能像以前一样一盘散沙,各方面应该重视点,所以跟你弄个办公室,把咱们也弄得像个企业的样子,现在外面道上的都公司化发展,什么垂直管理,网状发展的,不仅公司化,制度化,很多团伙还想世界五百强靠近,把他们那套管理方式,办公体系直接套过来用,整的还真像模像样的,外人一看,哪是黑社会,干脆就是正规公司啊!”
刘行听得眼睛都亮了,“要这么着还真不错,公司化,省的别人看不起咱们,一口一个道上的,要不就说黑社会。咱们是把脑袋挂在裤腰上打天下不假,但真不能让人小瞧喽,拿命换的,靠辛苦一点点打拼来的,凭啥别人这么说?就他娘的公司化,不行咱也学那个什么世界几百强,来个什么垂直管理,什么网状发展,挺好挺好。”
见自己观点得到老大认同,北风更加来劲,接着道:“没问题,咱这啥样人才都有,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找工作找不到的大有人在,见咱这招聘,公子比白领不差啥,报名的还真多,有文化还能打架,我就安排几个大学生兄弟去世界五百强企业,找找人,怎么滴十个还进不去一个?咱就给他来个卧底,傲视把那套制度直接拿过来,从此以后,就是正规军不是杂牌子了。”
刘行不住点头说:“不错不错,就这么整,不是有那句话吗叫与时俱进,咱们也得与时俱进,不能被其他同行抛弃,不能被世界抛弃。”说着在椅子上坐下来,屁股在椅子上挪来挪去找感觉,眼睛也四处看,脸上露出满意的样子。
“别说,屋子大还真是舒服!”像是问大家又像自言自语道:“我算明白大老板为啥需要一件自己独立的办公室了。二蛋问为啥呀?
“你们说为啥?”刘行说。
二蛋道:“那还用说,大老板都得有个派,不够排场不装逼,跟员工挤在一起还叫啥大老板?别说外人瞧不起,员工都不尊敬。把自己空间弄得大一点与众不同,与众不同是消失,关键是他妈的得劲儿啊!地方大不憋屈!不说别的,就咱俩以前住那宿舍,小破地方,真是受够了,放个屁都散不出去,都得咱俩吸收掉。换成老板办公室,你看这地方大的,你在那儿放个屁我在这儿都闻不着,为啥?地方大呗,那点屁没等飘过来就在空气里稀释了,你看我爱打架,物理学的也不赖吧?”
刘行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另一只手掌上,做了个停的姿势,道:“得得得,你就能说俗的,老板办公室也能跟P联系到一起,简直臭不可闻,赶紧滚犊子。被风你觉得呢,老板为啥要有个大的独立空间?”
北风朱燕飞道:“办公室大了才合乎老板标准,要不老板跟员工挤到一起,老板不也成员工了吗?就像一起干活的工头,说着好听叫工头,实际上和工作一起吃喝睡,一样干活一样累,那算什么老板,顶多是个干活的监督人,多赚点工资而已。有自己的独立空间,这才能让人尊敬,外人来找,有自己的谈事空间,也显得正规,而且办公室大才气派,就显得老板有胸怀有度量。外人来了,老板都不用说什么,空间感就是说服利力。”
刘行说:“你看,还得是当大哥的,才能有这感觉!往这一坐,我咋就感觉变个人似的呢?空间感就是地位啊,员工们挤在一起,空间少地位就小,老板宁可让他们挤得流汗、委屈也不给他们更多空间,宁可自己办公室闲着,也不给让他们扩大,这就是控制。”
见大家听得愣眉愣眼,半懂不懂,就道:“在诊所上班儿的时候,跟史宜阳那个犊子挤一个办公室,窄吧的不行,还得总看他脸色,弄得勾心斗角,提妨他使坏,所以那心思也从来不会往别的地方用,永远只能看那么一丁点儿地方。这就是老板为什么要给自己安排个独立大空间。地方大了舒服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格局,是信心!”
和那些富人在一起,学会了格局这个词,也确切明白它的含义,此刻,坐在这个老板椅上,竟然感受到更多,刘行接着道:“独立的,大空间,和所有人都有距离,就会有信心,就会有大格局,可以掌控一切。你们有没有过那种感觉,人和人之间,有的时候走得越近越是难看清,因为离得越近,你就只能看清他某一部分,但看不到整体,只有在适当的距离足够远的时候,才能仔细观察,虽然不细致看到的却是整体,这就是老板的大局观。”
二蛋听着,半懂不懂的道:“大哥你都从哪儿整的这些论调!总是隔一段儿见不着你,就像变个人,还别说,刚才说这一堆,还真有点像个老板。”
北风道:“什么叫像,大哥本来就是老板!”
电话又响了,“该不是李开元吧?催我去当保镖?”
拿起来,竟然是个陌生号,可这号好像在哪见过,一时有点想不起来。
接听,对方是个女人,女人的声音不高不低,不过于柔媚也不缺少阳刚,声音刚刚好。
“是刘行刘医生吗?”
“是我呀,请问你是……”
“难道听不出来我的声音?看来我给你的印象还是不够深啊!”
“这么说,咱们见过!”
“当然见过,虽然只是一面,但我对你却记忆深刻,怎么也忘不掉。”
“别别别,男女有别,你对我记忆深刻忘不掉,那不是说我有问题?我没对你做过什么吧?”刘行已经历过不少女人了,他努力分辨这个人的声音,想他到底是谁,难道是媛媛?
“你当然对我做过什么,所以我才忘不掉,自己做过的事都不记得,你是个真男人!”
“我是真男人?你你你,你咋知道我是真男人,莫不是……”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真男人,没有人能比你能男人,从此也就不会再忘掉你!”
“你,不是警察钓鱼引我上钩吧,这是可不少。”刘行听着对方声音耳熟,但实在想不起来了,半玩笑半认真地说。
“好吧,不逗你了,我觉得你是真男人,因为你救了我!”对方声音变得温柔。
“我救了你?”
“是的,在火车上!”
听到火车,刘行恍然大悟,因为他道目前为止只做过一次火车,火车上的人和事也立即浮现。那个女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美貌却气质突出,有这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
这个女人美丽,身上还有着不服输的强势基因,这让她看起来拒人千里,却也有一种欲拒还迎的特殊感觉。
刘行的声音也柔和起来,“新秀丽大北区首席执行顾恬!”
顾恬的声音突然变得妩媚起来,“你竟然记得我的名字,真是受宠若惊,谢谢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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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想起当时车上的场面,虽然被歹徒持刀威胁,顾恬仍然很坚强,倒是他旁边那个爷们娘的很。是企业的领头人,还生就一副软硬不怕的气概,说她是女中豪杰一点都不为过。
不过此时电话里的顾恬则是完全一副女儿情态,说话柔媚,几句寒暄后,接下来竟然带了撒娇气,“我要不联系你,你好像都忘了我。”
“哦哦,我这不初来咋到,到这连个扑奔都没有,怎么的也不能睡大街啊,得先找地方吃饭过活不是,不能让自己饿着!”
“当初让你和我一起来,到我公司,可你偏偏不,厉害的男人好像都一根筋!”
“哈哈,咱两刚刚相识,怎么能给你找麻烦?”
“怎么是给我找麻烦?你救了我的命,别说是给你个工作,就是,就是……就是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的。”顾恬一直是爽朗的性格,此时说话声却小了下去,到后来都快听不见了,刘行心说到底是女人,虽然年岁比我大点,但一提到那个还是说不出口。
哎,女人!
刘行装作不明白,痞劲上来想故意逗一逗,“你说什么,我咋不明白,我想和你做什么?”
顾恬在那边没有声音,过了好一会,才哎呀一声,还是没有说出来,“你,你还是那个样子,挺英雄的,就是色劲不变,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做什么你自己想去吧,我……我不说。”
刘行听她说话,想象她忸怩的样子。
新秀丽集团大北区首席执行官兼总经理,也会像个小女人一样忸怩作态,多好玩。
他想不出顾恬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但看顾恬在火车上的表现以及刚才说的这些话,男女间的事好像不可避免。可她这样的身份,男人一抓一大把,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什么还会记得我这个从农村来的老土?难道就因为我仗义相救过她,念念不忘,想以身相许?
刘行还是年轻,除了激情嘿咻真就不懂女人,要是老司机早就一眼看透。
顾恬是事业型女人,整天忙于工作打理各种事务,根本就没有时间处对象,工作交际上遇到的男士基本已婚,对他来说偷情当小三那简直是奇耻大辱,自己又不是模特又不是饭店服务员,堂堂大北区总经理怎能自甘堕落当情人?
可是女人也有需要,有需要就得释放,又不能找这些有家的老男人,只能在身边物色。
内部有个男策划经理,没事写写方案,还出谋划策想些点子,对他还有点好感,经常一起出差,一来二去的两人又那么点意思。顾恬也想好了,再挑,年龄大了就成老姑娘了,差不多就行,天下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啥事能完全按你心意来!
那次去南方出差,又是两人一起,考察了一段顾恬觉得差不多,打算回去之后就把自己放心地交给这个男人算了。保留的越久越不值钱,自己可别当老姑娘啦。
可是车上发生抢劫的事,眼镜男太不靠谱,到了关键时刻根本不像一个男人样,把自己扔在一边,而他则畏畏缩缩地躲在角落里,只求自保。
当时她就绝望了,只觉万念俱灰,心说男人怎么可以这样不靠谱,我都要把自己交给你了结果遇到事情你靠边站,一点都不像个爷们。
至少你出来说句话也行,把我藏到你身后也行,给我个安全感啊。
就在她失望透顶的时候,刘行出现了,空手入白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救了她。
在女人失望透顶的时候,这时出现的男人就是英雄,他想起了大话西游里紫霞弦子说的那句话: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那个男人,那个英雄,他驾着七彩祥云出现了。英雄不问出身不问出处,管他是农村也好山村也罢,女人的眼里只存在这个人,其他都不重要了。
自古以来,美女爱英雄。
尤其顾恬是个女强人,她太强势,一般的男人她是瞧不入眼的。因此需要更强势的男人才能镇住她,让她崇敬,让她膜拜。至此,对刘行念念不忘,回去之后和眼镜男分了手,只是近期集团开分公司,忙得不可开交,直到此刻才给刘行拨打这个电话。
“你现在怎么样?”顾恬轻柔地问。
在公司他是女强人,作为领导说话也很有气势。此刻面对的是她心仪的男人,是心中的英雄。在英雄面前,她自然而然地就释放出女人的温柔,千娇百媚,连她自己都想不到。
“我啊,我还可以吧,还没饿死。”
“要不你来我这里吧,有那么好的才华,药到病除,身手不凡那么能打,我们这的新药研发区就缺你这样的人才,公司还需要保安部长,缺的也是你这样身手敏捷的人,你这两方面如此出色,公司重金聘用。”
顾恬只比刘行大几岁,但做了好几年总经理,接触个类型人才,知道有特殊才能的人都极有尊严,把自尊看得极重,可不能给刘行留下自己报恩给他赏饭的印象,也不能让他感觉是自己喜欢他才给他好位置。给他推荐重要位子完全是因为他的能力突出,才干爆表。
果然,刘行说道:“这个嘛……”
顾恬想趁热打铁,说:“这个位置一直缺人,下火车的时候我就让你来,可你不来,现在负责的人明显能力有限,很多事情都支配不了,所以你能尽快来最好,我们集团需要你啊。”她差点就说出自己也需要你,赶紧忍住,没说出来。
刘行在电话这边微微笑,心说:他娘的,人这运气一转,真是时运大变,挡都挡不住啊,就这么两天时间,好事都赶到一起了。
李开元请自己当保镖,每月100万,躺着就赚钱;把黑头地盘拿下,各种场子店面都成自己的,每月进账多少数都数不过来;秦老爷子那,一会的夫就赚70万,现在顾恬又找去新秀丽当部长做研究员,我这身兼多职,不是要发的节奏,简直是要发的又红又紫的节奏啊!
到底去不去呢?
其实刘行不傻,怎么能看不出来顾恬对自己有意思?这一段时间没联系自己,肯定是和旁边那个眼镜男有关系,俩人撇清了才给打电话。
温柔的声音,急切的心情,电话里都感受得到。
首席执行官兼大北区总经理追你一个农村来的小青年,简直听都没听说过。人家放下身价追你,还那么大方漂亮,自己可不能装大瓣蒜。嗯,得去!
人家姑娘那么美,上赶着的事情你要不接受,以后桃花运就不找你了。
嗯,得去!
关键是,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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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心说:现在我也算个老板了,都有自己独立办公室,你都不知道,既然这样我也不跟你说,就让你以为我还是个小跑龙套的。
想到这,痞劲上来,心里突然又起了一个想法,要不我把自己打扮一下,装作很落魄的样子,看看这个女人对我咋样?都说女人物质,再有钱再不重物质,看到曾经喜欢的男人这样,是不是也会放弃?毕竟这是个金钱社会,看到穷人谁能喜欢!
对,就这么玩。看看她啥反应,最好放弃我,我就一心一意地找我的云姑娘去。
当下告诉二蛋要出去一下,也没和别人打招呼,来到街面上。
也不会开车,钥匙都扔给了虎子,况且这次就是装穷,当然不能开着林肯去。他在旁边小区的旧衣回收箱里翻了一通,翻出两件破旧不堪的衣服,拿出来一闻味道怪怪的。
“呸,真他妈难闻!”但刘行玩心已起,就难压下去,把身上价值几万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了残破的旧衣服。来到总部门口,让一个小弟把衣服拿上去。
那个小弟刚开始没看出来是大哥,还以为哪来的流浪汉,见这家伙来门口晃悠,大喊一声:“哪来要饭的,赶紧给我滚,别脏了我们地方!”说着挥拳就要打。
“看清楚喽,别把自己弄伤!”刘行喊了一句。
小弟听到声音,再一看脸,立时停下手,心说好险好险,幸亏没打下去,要是大哥自然反应,弄急了还不把我胳膊弄折?万幸万幸!
一脸惊讶,“大哥,你咋整的,被谁扒了?咋整成这样,我去给你报仇!”随即想到大哥这身手扒别人还差不多,谁能扒得了他?能扒得了他的人自然都不是一般人,自己还要去给报仇,简直就是小蚂蚁,还在这说大话。
刘行竖起一根手指在嘴上,“嘘!小点声,别告诉别人,帮我把衣服拿上去!”
说完转身就走,小弟抱着衣服发呆,心说大哥这是咋地了,有好衣服不穿,专门捡破烂,失恋了还是受挫了,哪根筋不对?
刘行走在大街上,衣衫破旧,感觉真不一样,虽然明知道自己是有钱人,但穿着这身还是不自在,腰杆想挺起来却怎么也不那么直。
心说还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衣服换了就是乞丐的样,还好还好。我只是玩玩,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要是真的,他妈得能让人哭死。
他想打个车,出租司机都不停,怕他把车弄脏,更怕他没钱给,到时就是揍他一顿也没意义。后来上了一辆残疾人专用拉脚的小三轮车,车主的车破,也不嫌弃他。坐三轮车的也都是没钱的人,衣服破点脏点都属正常。
三轮车主问好了去哪,加足马力,穿过街面人群,晃晃荡荡向前驰去。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车子突突突地疾驰,声音够响亮,已经全速,可是比跑步快不多少。三轮车的玻璃也坏了,车主用塑料布蒙在窗户上,呼哒呼哒,这声音好像回到了家乡。
车主爱聊天,说:“大兄弟你这是要去国际贸易大厦呀,去那找人啊?”
“对呀,你咋知道我找人?”
“一猜就是找人,贸易大厦都是高级白领,世界五百强都在那,咱这样的不去那找人,还能在那上班咋地!”
刘行心想还真让我去那上班,就道:“这么说,那都是有钱人了?”
“可不是嘛,都有钱,一个个穿的溜光水滑,人家出去理个发都够咱一个月吃的,那水准,咱这辈子是赶不上。”
“哦,那挺好,我就打算去那上班,正想找个知道根底的人问问待遇,行我就去,不行就不去了!”
“啥,去那上班?”三轮车主回头瞧一眼刘行,上上下下看一遍咋也不像个有钱有文化的人,“就这一身,就这样?你别逗我乐了大兄弟,你要这么说,过两天我就去世界五百强给你当个主管看看!”
“没逗你啊,刚刚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看呢!”
“别闹了大兄弟,在这么说我就当你是骗子了。”三轮车主竟然真的很怀疑,用怀疑的眼神看刘行,放慢速度,说:“我说大兄弟,你到底有没有钱啊?”
我操,还真没带钱!刘行突然想起来。
换了衣服钱和卡都被小弟拿上楼了,他妈的,这回还真成流浪汉了,咋办?
三轮车主一脸大胡子,看着脏兮兮的,脸上都是被生活打磨的痕迹,“大兄弟,不带这么干的,我三轮也赚不多少,你这就是骗人也不该骗咱一个阶层的,你去骗那些有钱人,他们钱多的都没地方花,骗他们你宽绰了,也当他们做善事,可是你不能骗我呀,我这养家糊口容易吗,上有老下有小,一天来回不停去了油也赚不多少钱,这趟要不给钱我不赚还得陪,也太不对劲了,实在不行我给你放这,我可不能赔太多……”
刘行尴尬出一脑袋冷汗,心说装穷人没想到真成了穷人,穷人行路七分难啊!就是再没钱也你不能差了三轮的钱,底层人民赚钱不容易,再给他留下一个底层人骗底层人的印象那就坏了,这个世界还有希望吗?
不行,得解决!
让师傅继续往前开,幸好电话拿在手里,直接给顾恬拨了电话。
“你到了吗?”顾恬带着欣喜的声音。
“哎,还没到,我这兜里没钱了,再有五分钟下来,你得给我付账啊。”刘行说。
“好的没问题,我现在就下去等你。”顾恬喜滋滋的说。她根本没去想刘行怎么会连付账的钱都没有,只想着马上就能见到他了,心中既欣喜又兴奋。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别数日,再次见到意中人,竟落魄到如此地步。
顾恬早早地就站在了国际贸易大厦的楼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知道刘行不会有车,但起码会从出租车上下来,没想到一辆歪歪扭扭窗户用塑料布蒙着的小三轮朝她驶来。
车又小又破,一个满脸大胡子的邻家大叔开着车,到近前,粗着声音道:“就这姑娘!”
“嗯,就这姑娘。”随着刘行的声音,人从车上跳下来。
再次见到刘行让顾恬着实吃了一惊!顾恬捂上嘴,张大了眼睛,他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在车上勇斗歹徒,出手迅速,少年英俊的英雄。
衣衫破烂,腰身略弯,看上去透着不自信。
“我变样了吗,咋这么看我?”
“没,没,衣服变了,人,人没变!”
“没变就好,没变就好,哎!”刘行装作世事无常的样子,落魄地点点头。
顾恬惊讶地张大嘴巴,确实是有点失望的,那么精神那么厉害的男人怎会落到如此境地?但她只是感慨了一会,随即转变态度,温柔地说:“世事无常,谁也想不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尤其是你初来匝到,人生地不熟,只要人还好就行了,跟我走吧!”
“我不能跟你走!”刘行愁眉苦脸地道。
“为什么?”顾恬又是一惊,好不容易把心上人盼来了,尽管落魄,但只是一时。英雄也有落难时,这些都好解决,怕的是他打个站转身就走,以后自己找不到他。
“我没付人家车费!”刘行一指邻家大叔。
大叔正双目炯炯盯着两人,生怕两人甩腿走开,自己这趟白跑。
顾恬闭上眼睛,摸摸胸口,还以为他要回乡下呢,简直吓死了。只要不再离开就好,自己就放心了。
“多少钱?”
“五块!”邻家大叔伸出一个巴掌,张开五根手指。
日思夜想的男人竟然连五块钱都拿不出,怎么会混到这地步?
要是别的女人早就不堪羞辱,跺脚离开了。顾恬也产生了羞辱感,一个大男人连五块钱都拿不出,自己怎么依靠?可她又想到,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谁还没有个时运不济?自己喜欢的人这么有能耐,再困难也不凭武力去抢去夺,这是多好的人品啊!
她心中充满爱怜,爱怜竟多于羞辱,不由自主地拉住刘行的手。
拿出张红色的百元大票,递给大叔,“不用找了,你能拉他过来我就很高兴,这是你该得的!”
大叔眼睛都亮了,这可真是活菩萨啊,心地善良人又美丽!
见两人拉着手,比较之下刘行则灰头土脸,跟个乞丐无异,心说姑娘真是好姑娘,一看就是个高贵的人,可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怎么选了这么个主?没钱不说,还能吹牛逼,就他那样的,看着也没啥文化,找人就是找人呗,还来这上班。来这上班还不被人打断腿!呸呸呸,真是好X都被狗**,咋就便宜你这个家伙。
心里想着肮脏,嘴里一个劲地说好话,“姑娘真是大量人,大眼睛双眼皮一看就是讲究人,讲究人有好命,你看,还找个好情郎,有情又有意,幸福一辈子!”
顾恬显得很甜蜜,刘行身上虽然脏,她像看不见,眼里只有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的衣服。
拉着他手说:“走,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我家!”
“这么快就去你家?”
“这还快,我都嫌慢呢!”
“你不上班了?”
“我是总经理,总经理也是人,是人就会有事。反正下面有干活的人,先让他们各司其职吧!”顾恬乐滋滋地说。
“我衣服很脏,自己都嫌自己呢,你不嫌我?”
“嫌你就不让你来了,一身衣服怎能决定一个人?我现在就帮你换身衣服去。”
“什么情况,你家里怎会有男人衣服。”
这么好的女人,竟让自己去她家换衣服。
她家里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这让刘行心里酸酸的,妈的,心里怎么会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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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恬见刘行吃醋,心里很高兴,竟然也想屌屌他的胃口。
“我家里怎么就不能有男人衣服?”
“你你你,那那那,单身女人家里有男人衣服,那那那,当然不正常!”
“谁告诉你我单身了?”顾恬一直都是总经理的身份,难得能在喜欢的男人面前做出小女人样,此刻看到刘行吃醋,明白他也喜欢自己,忍不住逗起他来。
“你不是单身?”刘行的语气有些失望。
“嗯,单身倒是单身,那又怎样,单身女士家里就不可以有男人衣服?”
“单身的女人家里有男人衣服,难免,难免让人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你这单身不纯粹,男人把衣服留在这,就说明两人关系不寻常。”
“不寻常有能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嗯,和别人确实没关系!”
“那——和你有关系?”顾恬很期待他肯定的回答。
“嗯,和我也没有关系。”刘行的回答让他很失望。
“哦,原来和你也没有关系,那,那就没关系了。”顾恬刚兴奋起来的心情又落下去。
“这个衣服的主人是你爸爸,那就和我有关系。”刘行转了转眼珠,忍不住加一句。
顾恬抬起头来,突然笑了,笑的又美又甜,“为什么?”
“要是你爸爸,我心里就不用怪怪的,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刘行说的是真话。
“如果不是我爸爸,而是另一个男人的,而且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呢?”顾恬说。
“那我坚决不换,宁可穿的更破烂一点,也不穿别的男人剩下的衣服!”刘行这句话听起来是双关,包含两层意思。
顾恬多聪明,能支配那么多人的总经理,连这点双关还能听不出来?
可她不仅不怒反而显得很高兴。
“你看起来没生气,还很高兴的样子。”刘行说。
“是,就因为你这样说我才高兴,别的女人可能会生气,可是我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是在吃醋。”
“我在吃醋?你看,我身无分文,连吃醋的本钱都没有。即使我真的想吃醋,也没资格。”
“吃醋跟钱没关系,如果跟钱有关系,现在我们就不会走在一起,我也不会拉着你手。”
“见面就拉男人的手,你真流氓!”
“好,那我就做个女流氓,只对你流氓。”
一个是农村来的青年,身富武力和医术,身兼医生、老大、保镖、老板多重职责;另一个是集团首席执行兼大北区总经理,无论怎么看,两个人都还安全般配。可抛去身份,两人只是一对青年男女,走在一起说的也只是男女间常说的话。
不管他们身份有多特殊,终究逃不过一个情字。
他们走在路上,心里正在发生很多改变,说着很简单却直击对方心灵的话,一步步走近对方,走进对方的心里。
“那衣服真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的!”顾恬真诚地说。
“哦,知道了!”刘行声音突然变得干涩,冷冰冰地说,拉在一起的手也要抽回来,可是顾恬又将他拉紧了,没抽回去。
“你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知道又怎样,你希望我区打破他的头?”
“你肯定不会打他的。”
“你确定?”
“我确定,因为这个年轻的男人就是你。”
“是我?我从来没去过你哪里,除非梦里。”
“真的是你!”顾恬停下脚步,把刘行的手拉在胸前,“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你会来,所以我早早地就买了两套衣服挂在家里,连你的号码我都掌握的很好,你穿了一定合身。”
刘行的声音由干涩转变成正常,还带着一点小兴奋,“真的?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来?”
“就凭女人的直觉,你看,现在你不就已经来了嘛!”顾恬做出可爱的样子,挺起胸,脸向后一点,以便把刘行看得更全面、更多一些。
胸部本来就饱满欲涨,这让她的胸看起来更大,圆滚滚的,一股成熟的韵味扑面而来。
刘行感到了恋爱的美好,同时也被眼前的汹涌感染,立刻呼吸急促,忍不住道:“我不仅来了,还要做很多事呢。”说着一把将顾恬抱起来。
顾恬哎吆一声,红晕上脸,微微挣扎了一下也不拒绝,虽然对方身上脏兮兮的,喜爱洁净的她此刻竟能忍受,爱情真是怪事,竟能完全改变一个人。
像他两此刻的情境,都市中很少见!
在城市搂搂抱抱很正常,上至老人下到小学生,都能看到搂抱的现象。在广场上,在地铁中,在公交车,在公园里,甚至大街上,不分地点不分场合,偶尔就看得到。
可是像他两这样的真的很少,因为这两人看上去实在不般配。
一个衣着光鲜艳丽,精神气质极佳,是个精明美丽的姑娘,另一个则邋里邋遢,衣衫褴褛,像个乞丐,两人却像热恋中的情侣搂抱在一起,着实让人大跌眼镜,甚至比小学生早恋还引人注目。
“我操,这啥情况,这女的眼睛瞎了?”
“我看是拍电影,要不女的一朵花,男的是要饭的,谁能这么重口味?哎,得有摄像头啊,摄影师呢?剧组在哪?”
“你看你看,你能想象吗?我去,女神啊,是不是被强迫的?”
“我看不像,真他妈白瞎了,一朵鲜花啊!”
“那个要饭的,你放开那姑娘,让我来!”
不少人见到了,停下来在远处驻足,一边看一边说。
很多事就是这样,认为不可能的不合理的不可理喻的,现实里真的就发生了。
新闻里也经常有报道,说老头子娶个小姑娘,不是老头子硬娶,是两人处对象,情投意合。也有小青年赢取了老太太,不是为了钱,问到底为啥?为个情,人家是自由恋爱。你管年龄大还是小,这是人家自己的事,就好那一口,关你鸟事?
观众都觉得惊世骇俗,其实不知道当事人经历了什么,如果处在当事人角度,估计任何事都能理解。刘行救过顾恬,顾恬恋上恩人,即使刘行真是叫花子,顾恬也心甘情愿。
真实情况是:这个穿着破烂的男人不仅不是要饭的,还一步登天成了小土豪,钱有的是,手底下那么多人,是受人敬仰的大哥,当真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还他妈年轻,这就是本钱!
顾恬还是顾忌眼光的,赶紧从刘行怀里挣出来,说:“大街上公共场合,这样不好!”
她匆匆整理好衣衫,也不敢四处看,低下头拉着刘行走开,去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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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高级SOHO公寓,融住宅和办公于一体,外立面时尚,设计现代前卫,很有国际质感。走进去,大堂豪华,电梯顺畅,进了屋子,简洁大方透着舒适,装修非常考究。
刘行仔细观察,这里只能用考究、精致这样的字眼。
和王明那些富二代的住宅相比完全两风格。富二代讲究的是大和奢侈,是无人能及,虽然处处见功夫却过于奢豪,总有种土豪感,是典型的露富。
顾恬这里不然,没有那么多什么外国舶来品,也没什么珍稀之物,强调的是品质,东西既不俗也不过于雅,浓淡相宜。更多的是对平凡普通之物的雕琢修饰,在细节上下功夫,让人感觉空间利用更加合理,能感觉到主人更有品质。
一切都很简单,而细看起来又都不简单,就像广告词里常说的那样,简约而不简单,这大概就是简约吧,刘行在心里说。
床是两米四的大床,柔软舒适。窗帘是双层的,一层是纱帘,另一层用来遮光,质地柔软,挂起来还成为室内的软装饰,漂亮至极。墙的四壁都用硅藻泥做出各种浅浅的造型,简单、质朴,若有若无,既不硬也不软,视觉上受用至极。
房间各处,无隔断厨房、透明卫浴、西式餐厅……无不如此,都是简约的舒适风格。
刘行不懂得装饰,竟然也打心眼里喜欢,从内到外的喜欢。
“你喜欢这风格?”顾恬浅笑着说。
“好喜欢,不像那些有钱人,搞的金灿灿一片,反正怎么看怎么舒服。”刘行四面看着。
“舒服就留下来。”仍然是浅浅的笑,声音柔媚却坚定。
“既然你说了,当男人的自然不能薄了女人面子,至少今天留下来。”刘行挑着眉毛道。
顾恬一笑,作为成熟女性,她自然知道女人最大的忌讳就是在某个重要的时刻胁迫男人答应留下来一辈子,有的人心不甘情不愿说了假话答应留下来很快就离开了,有的从心里不答应,以致最后闹得不愉快,最终一拍两散。
只要今天肯留下来,那就有第二天第三天!重要的是,怎样能让他离不开这里,让他对这里留恋,而不是逼迫着他去发誓,让他对这里逆反。顾恬在心里说。
“留下来就好,不如先去洗个澡,换了你的衣服。”
“不会用你的洗浴,要不你帮着我去调试?”刘行嘴角翘起来,坏坏地笑。
顾恬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她装作不懂。这是个好机会,能调情的时候不利用,等到真正想做事了会显得生硬,既然男方开始调情,自己当然要配合。
爱情真是奇妙的东西,平时的顾恬爱干净,爱清洁,屋子里一尘不染,就是来个送外卖的都要让离门口老远,他们整天到处走,会带来细菌和灰尘,离得近了会飘进屋来。
刘行衣服很脏,落魄的不行,她却不嫌弃,真是破天荒!
刚刚还被他穿着破烂衣服当街搂抱,这在以往,见到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人,顾恬早就尖叫着躲开老远,而现在,她却能接受着他的一切。
因为喜欢这个男人,顾恬竟然连洁癖都没有了,不能说爱情不是奇迹。
两人同在浴室,顾恬的浴室挺大的,可是两个人在里面就显得狭小。
顾恬调节水温,为他打开喷头,却把自己衣服喷湿了,她脚下一滑大叫一声就要摔倒。刘行眼疾手快,当然不能让她摔倒,手早已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顺势抚上她的胸。
顾恬倒在刘行的臂弯中,水灵灵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突然充满羞涩。
进屋后脱去外衣,只里面薄薄一层,此刻被水打湿紧贴在皮肤上,就像没穿衣服,每一处都显露无疑。
她想捂住胸脯,却发现刘行的手早已经占领了自己想要保护的地方。
“你,这样好吗?快拿开!”
“有什么不好吗?那,我真的拿开?”
刘行顺势在顾恬的胸部抓揉了一下,才打算拿开,却发现顾恬嗯的叫了一声,接着闭上眼睛,不再发出声音。
“不出声就是默认,默认我的手放在这里!”
顾恬的眼睛虽然闭着,眼毛却一动一动,呼吸也粗细不均起来,依旧不出声。
所以两个人就变得更加亲切起来!
浴室里温度高,两人都感觉浑身灼热!顾恬的身子也开始颤抖。
“你是第一次?”刘行感觉异样,不禁问道。
“嗯,第一次,这很让你意外吧,难道你不惊喜?”顾恬缓慢地睁开眼睛,悠悠地说。
“当然惊喜,简直是惊喜中的惊喜,只是你比我还要大一些,一直都没有过?”刘行有点不信地问。
“我为什么要骗你,就是骗你,等会……等会你可能也会知道的!”顾恬恋上一片红晕,身体更热了,“你们男人不是都有处女情结,要是都有,这不正合你意!”
“我只是惊奇,你这么漂亮,竟然还保留的这么好!”刘行真的很惊奇,眼前这姑娘要地位有地位,要脸蛋有脸蛋,样样都好,竟然还是处女地,怎不令人惊喜加惊奇!
他想到男人们在一起聊女人,常常说这个世界已经找不到处女了,甚至有人夸张地说,想找处女小学都别想,只能去幼儿园了。
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是新秀丽集团高层,相貌俊美,竟然还保留着处女之身,真是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有这样大的福分!
“不遇到自己喜欢的、合适的人,我宁可保留一辈子。”顾恬看着刘行,脸上布满红晕,却认真地说。
两个人从陌生到熟悉,时间并不长,年轻男女熟悉彼此,原本就不需要太多时间。
身体有过接触,那最后的一点点障碍也扫清了,接下来没有一丝尴尬,就好像彼此已经熟悉了好多年。两人互相帮助对方脱了衣服,每一点每一滴每一寸肌肤……
皮肤接触,碰到她身上,每个地方都让她忍不住震颤,还真是处女之身,太敏感!
水汽蒸笼,欲望膨胀,两个人忍着膨胀的欲望,一边洗濯一边交流。
“看来我还真是该来,来了就不该走。”刘行说。
“你早就该来,本来就不该走……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第一次。”顾恬轻轻地说。
“嗯,我不是!你介意吗?”刘行道。
“女人没有没有第一次情怀,反正我不介意。”
顾恬的大眼睛转了转,接着道:“我不介意你之前怎样,但我介意你以后怎样。之前即使花天酒地我也不管,因为那和我没关系。可今后,和我有了关系我就会介意,因为女人也是有独占欲的。”
刘行听她说占有欲,再也忍不住。
两人都洗的差不多,身上水珠淋漓,刘行已经不顾身在何方,不顾身上水珠淋漓,抱起全身赤裸的顾恬。顾恬全身滚烫,呼吸急促,却仍是说出来:“不行,不要在这里……第一次,不能这么马虎,抱我……抱我去床上。”
刘行双臂一圈将顾恬抱起来,身上肌肉虬起,该勃起的部位也早已雄起,硕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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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恬既兴奋又紧张,搂着着刘行的脖子,“你一定要轻一点!”
“又不是小姑娘,还怕疼?”刘行调侃着说。
“这跟大姑娘小姑娘有什么关系,应该是和做没做过有关系吧?小姑娘经历过就不怕,大姑娘没经历过也害怕,我没经历过当然怕,所以你要轻点。”顾恬说话向来挑重点,简洁不啰嗦,但今天是与众不同的一天,对她来说是自己的分水岭,具有着重大意义。
闺蜜们都说第一次很疼,这种传言让她心中充满恐惧,因此说话也多起来。
刘行道:“这取决于你配不配合,你要配合的好,就只能感觉到快乐,配合不好就会痛苦,还有一点最重要,就是我的角度和力度,角度和用劲不同,你的感觉也不一样,快求我吧,管我叫哥哥!”
“什么,你比我小耶,我叫你哥哥?”顾恬嘴里不让他,可是身体已经不可抗拒,欲拒还迎,两人的某些地方已经合二为一。
“叫哥哥,不叫我就不卖力!”刘行是过来人,知道在哪些点可以控制对方,这是一种征服的乐趣。
顾恬虽然理智,有头脑,对任何事情做分析也总是洞彻本质,可那是她作为公司首脑时能做出的判断,在床上这种场合却是稚嫩的很。此刻的她不是首席执行官,不是总经理,只是一个没经历过世事的大姑娘。
已经呼吸急促,感觉身体里有无数的虫子在动,急需刘行帮助。干脆什么也不顾了,叫到:“哥哥,哥哥……”
听到叫声,刘行也无法抑制,长枪出鞘,即刻上了战场,战无不胜的将军和一个初出茅庐的对阵,哪有不赢的道理?几个回合下来,顾恬已经是欲仙欲死,痛并快乐着。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女性可以有这么美妙的体验。
两人在床上昏天暗地,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清凉的风吹进来,夜空的星星在天上眨眼睛,不知不觉已经月上中天。
顾恬脸上含着笑,带着一脸疲倦,比花还娇艳,含情脉脉地看着刘行,窗帘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夜色安静怡人,两人相拥甜蜜地睡去。
早晨醒来,这个美丽的女人竟然破天荒地做了早餐,她从不会做早餐,西餐厨房一直都是摆设,竟然早早起来,突发奇想做起了早餐!
只做了两样,一个是烤面包,另一个是煎鸡蛋。
就这两种简单的,面包机烤的面包还糊了,煎鸡蛋也是糖心的,里面没熟。
不过,这就是幸福,顾恬是个大女人,但却像个小女人一样幸福。她看着刘行艰难地吃着烤糊的面包,将糖心鸡蛋喝进去,温柔地说:“今天又集团大会,我带你去开会吧。”
“带我去开会?我什么都不会,也都不懂!”刘行赶紧说。
“哪有什么关系,你只要专业强就行了!”顾恬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道。
“我有啥专业?”刘行心说自己就是高中毕业而已。
“你能治病救人,医药不是很厉害吗,这就够了!而且我们需要保安部长,你这种功夫别说保安部长,去中南海当保镖都可以,当然有资格上集团大会。”
“可是我谁都不认识,也没正式任命,连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厕所在哪我都不知道。”
“你只要知道我就行了,我是顾恬,是你的女朋友!”
“因为这,就带我去开会?”刘行挑起眉毛。
“是的,我决定,从今天起,无论去去哪里都要带着你,决不能把你一个人扔下,今天的会议我必须参加,所以你也一定要跟我去。”顾恬突然一本正经起来。
刘行心说小花、贾茹、媛媛这些女人都没这样啊,这个顾恬怎么这样?还大北区经理呢,正事不做,竟然变成一只粘人的小猫,真是没sei了。
听说去开会,刘行有点紧张还有点期待,毕竟他还没参加过企业集团开会,倒是在电视里看过几回,西装革履,非常严肃,那都是有着非常地位的人才能坐在会议室里,在他想象中集团会议比国际事务差不了多少,那得是什么场合啊!
村子里开会他参加过几次,他爸刘敦实不在家,村里喊开会了,在家里他是老幺,越小越要尖,啥事都爱抢个先,听村广播喇叭喊开会立刻就往村长家里跑。
他觉得开会很奇妙,是一种荣誉。一大堆人,男男女女聚在村长家里,有的坐炕上,有的坐凳子上,没有凳子了有的干脆坐地上,还有爱干净的,哪也不坐,整个会议都站着。
村长口述上头的会议精神,大多是关于什么奔小康,提高粮食产量的事。
他还记得村长说:“苞米种子绝对单玉十七,单玉系列一直都是玉米种子里的老大,顶呱呱,谁种了谁牛逼。前几年还是单玉十三,现在才几年就上升了好几个级别,都变成单玉十七了。所以大家都不要犹豫,买玉米种子不用挑来选去,挑多了选多了你就挑花眼了,根本不知道哪个好,作为村长我不能辜负大家,得帮大家做个最好的选择。今年的玉米种子都不用单买了,统一订购,让咱们这家家都成新闻里说的产粮大户。”
结果那一年,全村的玉米都种了单玉十七,事后,大家吃完饭没事出来唠闲嗑,才知道是村长小舅子也就是王大花的弟弟倒腾单玉十七玉米种子,村长说是上级精神,运用高产玉米种子都是瞎话,其实就是为了让他小舅子多买点。
村长和他的亲戚很快都发家了。
这样的会刘行参加过好多次,集团的会议可不能像村里的会,随便坐随便站随便说,据说有的领导讲话都是又发言稿的,还要秘书头天晚上研究着写出来,而且与会者都要发言!
这这这……想到这个,很期待的刘行就紧张,他虽然痞子气,还能打,简直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就怕太正式,太正式的场合发言,大家都听着都看着,本来有很多话却说不出来,本来能正常说的话有时候就变味。
刘行赶紧道:“但是挺想去,看看你们这高级大会是个什么样,只是去了我不用发言吧,就怕太正式,太正式也不要紧,最怕的是正式场合要我说话,正式场合让我说话,还不如一刀捅了我。”
顾恬爱惜地看着他说:“你不想说就不说,只要你跟在我身边让我放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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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来到国际贸易大厦,坐着电梯直上二十八楼,换了新衣服之后的刘行既精神又帅气,加上这段时间刘行突然变身富豪,自信心爆棚,脸上都是光彩,果真变了一个人。
电梯里,顾恬看着他,显出很奇怪的样子。
“这么看我,在一起呆了一晚上,现在反倒不认识了?”
“不是,我觉得你好像变了!”
“难道是春风一度?你是精英,我顺便从你那里获得了你的精气神?”刘行不着调地说。
“去去去,怎么老是没正经的。”顾恬娇嗔道,“说真的,昨天看你那么落魄,就像个搞卫生扫大街的,换了身衣服怎么就真的变个人?精神焕发脸上都放光呢!”
“可能我上辈子就是个有钱人,现在虽然穷,但志气高。”刘行翘着嘴角说。
两人坐着领导专属观光电梯直接到了二十八楼,滴的一声响,到了。
诺大的会议室,中间是红木会桌,桌子四周摆放着真皮椅子,最头的是集团老大位置,围着长长的红木会议桌一圈排列。在会议室的靠墙位置也都摆放着椅子,是一些地位和级别较低的员工,在需要他们参加会议的时候,级别较低的员工只能坐在那里。
今天的会议和往常一样,仍是由总经理顾恬主持。集团涉猎产业众多,最主要的是两个方面,一是药品研发,二是女性美容产品。
今天开会主要是讨论旗下新开公司主要应该以哪个为重点。
新公司开在朝阳区,属于城市中心区位,公司开在这里能获批很不容易,那是集团老总和政府关系太好,而又做了该做的事情,交了足够的税,才在中心地域拿下这块地。
集团的特点就是,旗下公司基本都是生产型公司,就是既能作为工厂,同时又作为存储销售的地方,基本上一站式全部带下来。可公司批下来的地方在朝阳,在中心做生产不像在郊区,郊区产生一些烟雾排放废水毕竟离中心城市远,影响不大。但在朝阳区不然,朝阳群众过惯了中心生活,认为本来车声人声就够大,噪音污染已经不堪了,再要是有工厂那还让不让人活了?因此只要有工厂引进,一般都会引起大肆反对。
制药产生的污染肯定要比美容化妆品的污染多,因此大部分人觉得新公司应该以美容产品为主,但集团则考虑到利益最大化,即使有污染,药品所产生的效益肯定远大于处理污染的成本,因此集团的首选是制药。
顾恬是大北区经理,北方事物由她负责打理。所以今天这个会议由她主持。她当然知道集团的意思,可还得走程序征求大家意见。不管最终定那种方案,会还是一定要开的。
整个大厦中有三层属于新秀丽集团大北区,光是大北区就已经如此排场,可见整个集团有多么庞大,旗下业务正风生水起如火如荼。两个人直接进入大型会议室,已经有人将设备调试好,被通知开会的人也陆续到来。
刘行不懂规矩,进去摸个座位就坐,最开始还翘起二郎腿。
不少先到的人不知道这位是谁,见他坐了第三把椅子,都忍不住打量他,心里合计:年轻轻,穿的人模狗样,虽然不符合会议标准,却挺特立独行的,该不会又是总部派下来的吧,新公司刚开上面就派人来,啥意思?看来我们这些人又没戏了。
座位很讲究,尤其是这种集团型企业,不像私企一盘散沙没事的时候都兄弟相称,开个会谁坐哪都随便差不多就行,集团型企业对座位极其讲究,严格遵循,从座位就能看出在公司的地位,离中间老总的位置越近,职位也就越高。
曾经有刚毕业的年轻人,因为专业强被破格提拔,当了小领导,在一次公司大型会议上也被邀出席。要命的是专业强却经验少,没眼力见,纯技术人员这样的人比较多,所以只适合做技术。上来就坐了公司二把手的座位,这让老二很不爽,最让人崩溃的是他坐在那里就不起来,不管别人如何提示,他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要把这个椅子坐穿,耳朵眼睛都不激灵,领导开这个会也不顺,后来迁怒于他,怎么看他都不顺眼,直接开除。
顾恬把刘行叫起来,要给他换个地方。
刘行道:“不用,坐这就可以,我有个地方就行。”
“这不是你坐的地方,不能随便坐。”
“咦,我先坐这的啊!”村里开会时都是先来后到,先到的有炕有椅子凳子,后来的就只能选择坐地上或站着,他知道集团开会肯定和村里不一样,但不知道座位会有这么多讲究,觉得这个顾恬真是小题大做,一把椅子而已,有个地方就行呗。
这时候,第三把椅子的人来了,西装革履,衣服上没有一点褶皱,裤线笔直,领带上掐着一个镀金的领带夹,头发三八分,梳得油亮,四十左右岁年纪,显得彬彬有礼。
见有人坐自己的座位,先是一愣,继而做出一副礼貌的样子,微笑致意,朝刘行点点头。
刘行也朝他点点头。
那个人以为这人太懂礼貌,心说你就不用点了,走开就可以。
可是刘行只点头,缺没有离开的意思。那人耐着性子,还是微笑,点点头。刘行心说这人有意思,看我长得好看?这里这么多人,我又不认识你,怎么老对我点头哈腰的?
“认识?”
“哈哈,还不认识!”
“那就不用这么多理了,找个地方坐下吧,等下一起开会。”
我操,这是谁,之前没见过,这种口气和人说话,难道是太子?
第三把椅子的人眼睛里都是疑问,看向大家,大家也都同样存满疑惑,看总经理,顾恬正为这个愣头青男朋友头疼呢,在会议室里人多又不能当面说清,用眼神告诉刘行这就是椅子主人。可刘行对开会的概念就是大家随便坐,虽然知道集团企业开会非常严格,比如不能随便讲话,要有分寸,衣冠整洁等等,可是怎么也想不出座位里有这么大学问。
见总经理朝自己眨眼睛,以为自上有东西,摸了一下,没有。心说总经理总得有个总经理的样子,在这么多人面前还以为是咱两个?不是怎么随便怎么来,要注重场合。女人就是女人,干脆不理她,把脸埋在桌子上,反正会还没开,等真正开始了我听就是了。
顾恬喜欢刘行,此时却为自己临时起意带他来开会这个决定检讨,这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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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已经齐了。
“趴桌子上的赶紧起来,晚上那么多时间不睡,公司可不是家!”
顾恬拿出总经理的态度,刚才没叫他不起来就有点生气,虽然你有本事但是也得懂规矩约束自己啊,真是恨铁不成钢!
刘行心说晚上做啥了你还不知道?明知故问,这不没开会呢嘛,趴会有啥大不了!
立起身来,松活松活筋骨说:“晚上的时间多珍贵,怎么能浪费,你说我为啥睡那么晚?”
竟然反问,如果自己再继续,估计这个家伙都能把昨天的事情和盘托出来,如果这样,自己哪还有威严,还不被下面人笑成一片啊!
顾恬知道这个痞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能在非常危险的情况下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还能在换衣服瞬间就从乞丐变成高富帅,这样的人总是捉摸不定,如果再逼他真有可能将昨天床上的事情说出来。昨天上了床,今天就把情妇请到公司来,这脸可就丢大了。
顾恬赶紧顾左右而言他,说:“各位对到齐了,会议开始!讨论之前,先对上个月业绩做个总结,每组时间不要太长,控制在5分钟内。”
她绕开刘行,因此也就没做介绍,这些人对这个青年就更加揣测,连个介绍都没有,而且大次次的,一副无所谓吊儿郎当的样子,莫不真是上面派下来的太子?
大家一个接一个地做起了总结,开始刘行还挺感兴趣,可接下来都是同样的东西,各种数据报表和客户分析。本来以为企业集团开会是多么宏大的事,充满新奇,甚至一度有点小紧张,到这一看也就这么回事,并不激烈,不像电影里那么勾心斗角,分帮分派。
说的都是一堆堆数据要么就是市场分析,枯燥得厉害。
刘行看看身边的人,有30来个,如果两三个人一组还好,要是一个人代表一组,那时间可就多了,光报告这些数据就得好几个小时,椅子是真皮的也他妈的坐不住了。
听着汇报的声音,幕布上放着PPT,他也不懂这是PPT,还挺赶兴趣,心说电影布都支起来了,等会开差不多了应该有福利,会放个电影!可得选个武打片,枪战片也行。可满屏幕都是曲线表格,要不就是各种颜色填充的格子,这玩意有啥趣?根本就没放电影的意思。
他也不懂,听的云里雾里,到后来忍不住呵欠连天,坐在座位上打起了盹。
刘行正在那打盹,朦朦胧胧中听到说总裁来了,快起立迎接。
在这种环境里,听汇报像催梦符似的,早困的死去活来,什么总裁,是真事还是做梦?他想睁开眼睛看看,可瞌睡虫钻进脑子,昨天挥霍体力也大,脑子不听使唤。
突然有人伸手推他,“别推,别闹,困着呢!”
还是有人推他,没办法,勉强睁开了眼睛,只见刚刚开会那些人此刻停止了念经,幕布上的PPT也停止在一个画面,还是报表和数据,没放电影,真的很失望。
那些人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怪物,推他的人是顾恬,脸上满是着急和恼恨,尴尬至极。
“干嘛呀,睡的正香,你们说你们的,都说了不用我发言。”刘行迷迷糊糊道。
“你醒醒,总裁在这,说话注意点。”顾恬小着声音对他说,“赶紧赔礼。”
“赔什么礼?”刘行揉揉眼睛,从迷蒙中醒来,发现桌子头最中间的位置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头发已经花白,脸色红润,眼睛依旧有神,里面透着源源不绝的能量和自信,正炯炯地看着他。
“年轻人,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老人的声音刚毅而有力量。
这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声音,老人身上有种与众不同的特别之处,任何人看到了他,都会自然而然地产生尊重感,这让老人不怒自威。
“哦,我……也没见过您,你是总裁?”刚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老人面前刘行却突然没了底气。老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厚重的气,这是日积月累从生活和经历中沉淀下来的。
“哈哈,你在这任什么职位?年轻人可以狂,但绝不能在开会的时候睡觉,你要给大家一个好印象、好影响!你现在这是耽误大家时间,也是对你自己不负责呀!”总裁没有愠怒,竟然很平和,语重心长地说出这一番话。
刘行眨巴着眼睛,顾恬赶紧接过来道,“他叫刘行,是来咱们这的保安部长,新药研发部也缺专业人才,他在医药方面也比较强势,我本着集团唯才是举、举贤任能的原则对他进行了引进。今天刚来,让他参加会议是想早点熟悉集团,还没来得及和大家介绍。正好总裁您来了,也是真巧。头天上班就遇见总裁,看来你们缘分不浅。”
人是自己定的,根本没和任何人打招呼,虽说有这个权利,可也太**了点。顾恬把话说的很好听,尽量减少自己和刘行在对方心中的坏印象。
“你会功夫和医术?”总裁平静地问。
“嗯,都会点,功夫防个身没问题,谁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也能看!”刘行在这老头面前竟然谦虚起来,这是第一次。
“哦?如果只是防身,那和这个保安部长可相差太远了,新药研发也要专业型人才,你是哪个大学毕业,专业是药科吗?”总裁又问。
没想到自己谦虚,对方倒认真起来,他看见门口两个人,西装革履,戴着墨镜,身上带着话筒和红外通信设备,精装干练。一个向外看,另一个则注视着总裁。
心说,这样子像杀手也像保镖,在集团内部不可能有杀手,那就是保镖啦!这些人里,有资格被保护的,也就总裁,既然你小看我,不妨我两手给你。
刘行心说什么大学,我是百药门传人,百药门在江湖好几百年了,现在的大学才创立多少年?要说谁最专业,没有那个医药学校能有我更专业吧,老师教的那都是光说不练假把式,比起来我这才是真格的。就道:“当然是医药专业,还是最纯的专业。”
接着他用手一指,道:“您的保镖!”
“嗯,我的保镖。”
“谁给你选的,确认合格吗?”刘行毫不客气地问。
在座的人都蒙了,哪有和总裁这么说话的,能力再强,人再自负,也不能质疑总裁身边的人,那简直就是在否定总裁嘛。
“是通过保镖协会在全职保镖人员中选的,冷热兵器、散打格斗、南拳北腿没有不会的,他们不合格就不会再有合格的了。”总裁平静又耐心地回道。
刘行说的粗鲁又直接,总裁不仅没发火,还平静地回答了他的问题,难能可贵。
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得寸进尺,竟然摇摇头说:“我看,他们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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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保镖是从保镖协会严格精选的,而保镖协会的人则是从全国有过保镖特训人中筛出来的,他们要是不合格,还有谁呢合格?难道你合格?这是所有人心中的同一个想法。
总裁很有风度,就像大家常说的那样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物之所以成为大人物,是因为有着特殊的涵养、特别的容人之量。
在座的都已经心中气闷,可总裁还是面不改色,游刃有余。他向外面招了招手。
那个脸向这边的保镖立即跨步走进来,箭步矫捷,走路带风,会议室里的人知道有好戏要看,都来了热情,眼睛不时地瞟一下这个坐在第三把椅子上口出大话的青年,心说马上就有你的好果子吃,看你还狂不狂。
总裁没让保镖教训他,只是说:“小刘,和他讲讲你的能力,还有经理。”
小刘双手交叉在腰下,刚才在外面就听见刘行说他不合格,对刘行自然有成见,老板让说自己的能力,当然该让这个不长眼睛的小子明白明白。
立刻道:“刘博伟,全国散打王,散打界外号混金龙,2000年7月出道,第一次散打比赛第二回合优势战胜大西北铁腿功王宏伟。进入第二阶段八强循环赛后,与河北"神行太保"李顺峰、魔都体院“霹雳旋风铲”李欢及武汉“神拳无敌”张同曦同分在75公斤级八强第二小组,小组赛中,完胜其他几人,以10分名列75公斤级第二小组第一的身份晋级四强。”
见大家都露出崇拜的眼神,刘博伟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顿了一顿接着道“第三阶段冠军争夺赛强势大比分战胜浙江"玉面小达摩"白小松晋级决赛圈。同年12月比赛战胜燕京体育大学“白眉鹰王”林树保,获得散打王争霸赛75公斤级冠军。12月底在长沙举行的2000年度全国武术散打王争霸赛总决赛中,一举夺得中国首届散打王宝座。”
“嗯,也就是说你赢个了散打冠军,不错不错,可喜可贺!”刘行也表示赞可。
“还没完,这只是暂露头角!”
“后面还有?”
“2000年的事情,当然后面还有很多,你要听我接着给你说。”刘博伟有点炫耀地道。
“好,你说。”刘行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2000年荣获中国散打王,2002年中泰对抗赛“金腰带”获得者,2002年中国武术散打王争霸赛“超级散打王”获得者。2002年第一届世界杯武术散打赛80公斤级冠军。2002年再次成为中国超级散打王获得者,2003年战胜散打王刘大川再度成为中国超级散打王,2004年又获得全国中量级散打冠军……”
“你这就是散打呀,没有点别的?”刘行问了一句。
“你想听别的?好,只要别嫌烦就行。”刘博伟眼神里透着轻视说。
“2002年全国“青啤杯”武术搏击赛冠军,03年中美对抗赛亚军,04年全国锦标赛个人75公斤拳击第三,2004年中泰之战自由搏击战胜泰国顶尖选手,2005年全国武术锦标赛截拳道争得第一名,2006年痛击日本修搏选手伊贺弘治,2007年以摔角术战胜蒙古摔跤手之王乌日塔那顺……”
“哇……哇……”整个会议室里一片惊叹声,人们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位保镖,不说不知道,一说吓死人,竟然有着如此实力。
有他在身边总裁连个毫毛都不会掉一根,大家敬佩崇拜刘博伟的时候,对总裁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能挖到如此深厚背景有着这么多荣耀的人为他保驾护航,这才是真能力。
能让全国好几届的武术冠军死心塌地地为他站岗、当保镖,这得需要多大的个人魅力啊!
可刘行考虑的不是这个问题,他是从另一个方向,忍不住问道:“你说的也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有这么多荣誉那该很出名才对,现在怎么选了当保镖?”
刘博伟脸上的得意消失了,转而变成尴尬,他看了看总裁,嘴上支支吾吾。但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好原因,赶紧道:“因为总裁是个超有魅力的人,我崇拜他,崇敬他,因此甘愿追随在他老人家身边孝犬马之劳。”
这种话,在企业集团中比较流行,对领导推崇,就有更多的生存空间,大家见刘博伟如此说,脸上赶紧也露出极其崇拜的神情,“说得好,简直说到我们心里了,这也正是我要说的话。”下面人都不约而同地符合。不知谁起了头,还鼓起掌来,会议室里一片掌声,当然这实际的掌声是送给老大的——坐在正位的总裁。
“这不是你真正想说的!”刘行坐在那里,轻描淡写地道。“你出来当保镖真正的原因是你没钱了,你要吃饭。”
刘博伟站在那里正得意,突然听到这句,脸立刻变了,夹杂着愤怒,“胡说,我堂堂好几届中华武术冠军还能吃不上饭?只是不能老宅在家里,正好总裁需要贴身保镖,对于敬仰的人,能出分力这是我的责任。”
“哈哈哈,话不要说得那么虚伪好吗?在总裁面前不说真话就是对他不尊重,你看我,毫不掩饰,昨天没睡好就是没睡好,打个盹也正常,至少我能说实话。明明很困,我可不会装作很精神的样子,在领导面前买好。”
“你你你,你这什么意思,你我都不认识,为何要黑我?”刘博伟恼怒异常。
“不是黑你,是真话,你说的是好多年前,可是人都会过气的,就连那些明星不也都是?好几年前有好作品,不代表他现在就行,有很多当年红得发紫的明星现在不也销声匿迹了?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不行了。”大家也觉得刘行说的在理,但是却都不会附和他。
刘行接着道:“这个问题和你很相似,多年前,你确实是个很厉害的选手,可是年龄逐渐增大,长江后浪推前浪,后起选手太多,而且都把你的武功路子和底子摸清,所以你再取胜就不容易了,人不如当年,渐渐就被遗忘了。光环太多,一旦退下去是不是很不适应?你有名后狂妄惯了,花钱大手大脚,之前攒下的钱很快就花光。我觉得后来的一段你都过的很艰难,后来实在揭不开锅没饭吃,只好去保镖协会挂名,争取物色个好雇主,至少能吃上饭,保证自己有钱花。”
谁也想不到刘行竟然说出这番话,就连总裁都大为吃惊,刘博伟脸都变了形,气急败坏道:“小子信口雌黄,看我不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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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不着急也不害怕,仍是不紧不慢地说:“你要干啥,这是会场,难道还要打我不成?你的职责是保护总裁,可不是随便打人,那不成打手了?这样做不对的,刘叔!”
这句话软中带硬,刘博伟立刻停止向前跨步,举在空中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发现自己真的失态了,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动手,可是没想到紧接下来刘行却速度奇快,嗖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伸出一只手啪就给了他一个嘴巴,打得刘博伟一愣。
“哎呀我操,你妈的……”保镖脱口而出。
随即刘行坐下了,指着他说:“这是会场,你可不要动手。记住你的职责是保镖,不是打手!”
所有人都惊讶了,心说这个年轻人胆子实在太大,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打了总裁的保镖那不等于打总裁的脸吗?你把总裁都不放在眼里还想不想在这混下去!何况你是刚来的第一天,屁股还没坐热,打完了便宜还不让人还手,真是岂有此理!
总裁的涵养很高,此刻也不禁愠怒起来,他皱着眉说道:“让小刘不动手,可是你却动了手,这到底什么意思,真是看不起我这个总裁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尊敬?”说话虽然还是平缓但明显有了怒气。
刘行哈哈一笑轻松的说:“总裁,我是在为你着想为你考虑呀!”
大家莫名其妙,总裁更是莫名其妙!
“难道你还有解释?”总裁道。
“当然有解释”刘行说。
“请说!”总裁虽然不悦,但还是加上了个请字,涵养之高也到了一定境界。
刘行在椅子上调整了个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然后才开口,“刚才我已经说了,您的保镖不合格,这种不合格式有好几方面的。首先,他根本就没有自制力,作为保镖,首要的就是保护您的安全,而对于外界的一切诸如谩骂侮辱和导致他生气的各种外在,全都不该考虑在内,因为会影响自己的情绪,情绪受到影响,保护措施就和安全就大打折扣。可是刚才在你没有任何危险的情况下,我只是和他随便说说话,他就被惹的怒气冲天,试问这样的情绪,如何能够保证您的安全?”
总裁微微皱了下眉,觉得他说的还真对,分析得很合理,一个保镖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好,外界稍微有一点变化就情绪失控,功夫再好也没用,因为他很可能已经失去判断力,还怎么更好地保护当事人?
众人也恍然大悟,这年轻人刚才的行为竟有着这个伏笔,原来是要证明总裁的保镖不合格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还没完!
刘行接着道:“第二个就是他的反应力,多年前,二零零几年的时候,他的反应力肯定很好,那是不可置疑的,得了武术冠军,抢风头又出彩儿,可是现在他的反应力大不如以前。不用说别的,刚刚我站起身给他一嘴巴,这是任何一个保镖都该具备的反应力,必须要躲过去,连个嘴巴都躲不过去就说明他反应已经不够了,即使他心中存气,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本能反应也该避过,现实是他挨了这巴掌,声音多脆!你们都听到了吧。这是不可忽略的问题,真正的好保镖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无杂念,心里产生有情绪连带着对反应速度有影响不可取,连我的一个嘴巴都躲不过去,试问还怎么能保护你呢?以前的光环都是以前的,并不代表他现在如何,所以我说您的保镖不合格,是真的不合格!”
请保镖是对自己的生命负责,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不是闹着玩。事实摆在眼前,说的很有道理。大家也都觉着,这样的保镖确实不合格。
总裁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用眼睛看向刘博伟。
刘博伟面红耳赤无言以对,身子僵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还是总裁发话了,“如果他不合格,就证明你合格吗?”
刘行说:“我也不能证明我合格,但至少我能确保我在的情况下不让需要保护的人有任何闪失,不必注意的地方我会忽略,更不会带着自己的情绪,把重心放到应该注意的事情上面,这是最基本的!”
总裁的眼睛里放出光,这是一种赏识的光,对刘行的态度,也比刚才好了更多。
他的表情渐渐和缓下来,脸上露出了微笑,说:“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青年!”
又转头向顾甜,“顾经理的眼光很好,没看错人,保安部长的职位很适合他,虽然不知道他身手怎么样,至少他这番言论说明他还是很称这个职位的!”
顾恬刚刚还愁眉不展,心说带刘行来真是失策,偏赶上总裁来,弄出这样一副烂摊子,到时自己究竟该怎样收场?刚刚还七上八下,不知所措呢,没想到刘行却把局面扳了回来,现在还得到总裁的赏识!
心里不禁乐开了花,心情愉悦,喜滋滋地表现在脸上,人也更加美丽起来。
总裁似乎忘了今天要开会的内容,忽然对眼前这个年轻人长生极大兴趣,看着粗心大意,第一天来就在在会议室里睡觉,可是真正做起事来,却出人意料,只是看保镖一眼,就下此结论,而且结论还很准确,瞬间就用行动证明出来。一个年轻人,能做到这份上真的很不容易,当即刮目相看。
他竟然产生一种想法,想把他从顾恬这边挖走,让他来自己时身边当随身保镖,可是经管这人思维敏捷头脑够用,终归是没见过他手底下的功夫,真想看看他手底下到底有没有两下子。
忍不住道:“说了这么多还没见你手下真章,有句老话讲得好嘛!光说不练假把式,光动动嘴不来实在的,还真看不出到底行不行,不如你露一手!让大家都瞧瞧。”
总裁这么说了,哪有人能拒绝?
刘行也觉得自己该露一手,说了这么多,如果不露一手,实在是让人怀疑,要知道自己绝不是理论派而是实战派呀!就从椅子上站起来。
刘博伟杵在当地,正不知该做什么,见这小子站起来,总觉得他就是个大话连篇的主,说话强词夺理整人行,真能耐并不一定大,心里正有气打算好好教训他一番呢,这气散不出去,憋在心里简直能憋死。
立刻和总裁申请道:“他露手也要有一个陪练,不如我陪他过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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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正有此意,点点头说好。
刘博伟立刻扎好马步,心里发狠:今天要不好好收拾你,我都不姓刘,就给你来个狠的。
和刘博伟的扎好马步稳扎稳打不同,刘行站起身来仍是吊儿郎当,在旁边的空场里游走个不停。边走边说:“马步扎稳没?扎稳了告诉我一声。要不还是你先出手吧,我可不习惯先出手,显得我多没风度似的。”
刘博伟气得鼓鼓的,连话都说不出,既然让我先出手那好我就不客气了,立刻一声大吼对着刘行猛扑过去。
刘行边躲边说:“让你先出手你就先出手?你们这些在台面上表演的人还是缺少现实经验,就不知道不动无破绽、一动有破绽这个道理?先出手虽然抢了个先儿,但是也把自己的底儿交给了对方,高手过招最忌讳的就是这个!难道你没看古龙的武侠吗?绝顶高手对决的时候,谁都不肯先出手,有时候竟然一站大半天,从白天站到黑天,一动不动!为啥,不就是不想自己先动手吗,动了就有破绽了!”他嘴里说个不停,身形转个不停,游刃有余。
刘博伟虽然行动迅速,拳脚相加,却连刘行的衣服丝都碰不到,在刘行话语的刺激之下,像一只发疯的老虎,攻击更加猛烈。
刘行边躲边对总裁道:“总裁您入眼,我可要发招了,您这个保镖现在都不能自保,更不会保护您了。”说着一个转身,躲过刘博伟的一记重拳,顺势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博伟向前打出一拳,结果人没打到,屁股上却重重挨了一脚,自己的力道加上这一脚的力道,向前飞出去老远,差点撞在墙上,趴在地上鼻子差点没跄破。
刘行一直没出手,直到此刻,才出了一脚,就让这个名震全国的散打高手趴在地上。
大家简直震惊了,总裁身边的高手,重金聘请来的高手,那是何等厉害!
在这个青年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个青年体内蕴藏的,何等强大的能量啊!
刚刚对他轻视甚至有气的人,对他的看法立刻产生一百八度的大转弯,不是崇敬,简直是膜拜,五体投地的膜拜!
刘行拍拍手,没有直接回到座位上,而是伸出手去对着伏在地上的刘博伟。
刘博伟很气恼,但此刻他却感受到了刘行的厉害,不能不佩服,能拜在如此的高手之下,即使丢了饭碗也值得,将对方胜了还来搀扶自己,很有大奖的风度,把手伸出去搭在他手上,两人相携着来到总裁面前。
总裁见俩人的表现,点点头,脸上露出微笑。心说这个年轻人着实不简单,之前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把刘博伟恼成那个样子,而通过真实的功夫又让刘博伟即使败在他手下也心甘情愿,最终产生钦佩之意,还真是个不错的苗子,以后肯定会有大出息。
当下赞许道:“不错不错,年轻时就能有如此造诣,以后的发展不可限量啊!不过看了你的拳脚还是有点不过瘾,既然表现了,不如今天就让我大开个眼界吧!”
他对外面的另一个保镖招招手,进来之后说道:“这个叫王伟明,在击剑界相当有名,具体的介绍就免了,反正你知道也是拿了很多冠军,荣誉等身的人就行,相当有一号的了,当年提到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让你拳脚那么好?勾起了我的兴趣,既然已经展示了不如就多露几手,你们俩比比兵器让我看看好不好?”
总裁说话相当委婉,看起来像请求,实际上不可拒绝。
刘行随口答应了一声好,王伟明抛过一把剑。
他的身上经常带着两柄剑,而且都是软剑,缠在腰带上,随手一抖就亮出来。
王伟明的手相当快,大多时候都是在别人还没看清的情况下把软件抽到手上,就像变戏法一样,,手中什么也没有,突然就出现了两把剑,在对方惊疑的瞬间已经一剑刺中要害。
他将其中的一把扔给刘行,刘行淡淡一笑,将接过来的软剑又抛回去,说:“我不用剑。”
“哦?那你用什么?”王伟明突然发现这个人简直太自大了。
刘行的手上突然就多了一把刀,一把奇怪形状的劁猪刀!
“我用这把足够了!”刘行轻巧地说。
王伟明看看他手中的刀子,短短的,除了造型奇特,显得又黑又钝,毫不起眼。
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很自大还明显有瞧不起自己的成分。
没关系,等一会儿就让你见识我的厉害!
两人站定了姿势,没有人先动手。
等了一会,两人都开始移动脚步,寻找对方的空隙。可是见到对方移动,另一方立马转换方向,不给对方留任何出手的机会。看来真是高手遇到高手了。
这次刘行却打破了禁忌,他突然率先出手!
他手中的是劁猪刀,可以当兵器,也可以当暗器用。王伟明见他动,眼睛立时看到几个地方,一是他的手,留意他刀的动向,另一个是他手抬起后胸部及肋下的空档,再有就是他的腿,看他的脚步踏向何方。
刘行脚步向右前方,握刀的手飞快抬起来,随即张手,手中已空。
王伟明大惊,怕的就是他将短兵当暗器,见他手是空的,刀子必然已经出手,手掌张开的方向是自己左边的肩胛骨。首先绝不能让自己受伤,他已经顾不得刘行的步伐是冲向自己右前方,即使被他拳脚打中,也不能被刀子所伤。
立刻将身子向右前躲去,无论如何要先避开左肩胛这一击,确保自己不流血。
可当他避开之后,却发现刘行这一招是虚的,根本就没有飞刀的声音,没有破空声。
王伟明心中喊声不好,知道上当了,可是为时已晚,刘行已经到了他身侧。
擦擦擦,只听得几声淡淡的声音,若有若无,似乎是什么东西划擦。
“什么声音?”电光火石之间,也容不得他多想,立刻将后肘拐出去撞刘行的身体,右手软剑甩了个花,剑身弯折过来,竟像蛇一样刺向刘行。
即使刺不到他,也能将对方逼开。
对方欺近自己,自己所有空门都在对方掌控之下,只有将他逼开,才能再次施展开。
刘行身法很快,嗖的一声已经串出去很远,软剑的剑身突突突地还在空中做响,刘行的人却已经不见了。“逃得倒是挺快。”王伟明说了一句,随即捏个剑决,转换脚步,软剑挽了好几个剑花,排山倒海般向刘行压过去。
刘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笑嘻嘻地道:“你输了,其实应该死了,还打什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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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明停下身形,张大了眼睛道:“你说什么?别跟我耍心眼,你们这种人打不过就喊停,我见得多了。我现在停下让你歇歇气,可等会你就不会那么幸运了。”
他把手中软剑又挥了几挥,那软剑就像活了一样,轻灵而动。
刘行眉毛一挑,嘴角上翘,脸上呈现出一种坏坏的笑,手抬起来,刀仍在他手上。
王伟明脸色有点变了,“你耍戏法的吗?刚才你手空的,现在怎么又出来了?”
“其实没什么,一抬手,刀就被我藏进袖子里,放下的时候它又回到手中。”
“你耍诈!就为吓唬我一下?可两人拼的是胜败,我虚惊一场却没输,接下来咱继续!”王伟明看一眼总裁,心说我肯定为你争脸,刘博伟打输了,这脸我要争回来。
“可不是吓唬你,我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赢你。”
“赢我?”王伟明不解。
“嗯,赢你。”刘行道。
“可是你赢了吗?”王伟明轩着眉毛反问道。
“你看看衣服!”刘行没正面回答,而是提醒他一下。
王伟明低头看看自己衣衫,雪白的衬衫竟然划开了三道口子,口子都不大,皮肉已经露出来,如果稍稍用点力,刀口再往里点,就不是划破衣服那么简单,而是划破皮肤血肉模糊。
不禁大惊失色,抬起头注视刘行,简直不敢相信。“你,你,刀怎么这么快!”
“这也算快?确定我不是吓唬你了吧?”
“可是,你怎么做到的?”王伟明一脸的惊愕,眼睛里是难以置信。
“很简单,刚刚都和你说了,抬起手来刀就进了袖子,我把手张开,你以为我把刀当暗器掷出去,肯定要躲的,我的手对着你左肩胛,算定你肯定会向右躲,那是人的正常反应,危急关头你想也不会想,自然就会右倾,所以我前进的方向是你的右侧。到你身边的时候,刀子早已从袖子又回到手里。”
刘行看看他的衬衫,接着说:“不好意思啊,刀口不多,只是在你的衬衫上捅了三下,但毕竟弄破了你的衣服,有空我再给你买一件。还好没让你流血,如果在会议室里有血光,那是对总裁不敬,我和你无怨无仇,也不想让你见血。”
刘行一边说一边玩弄手中的劁猪刀。
王伟明服了,是真的服了!
首先是刘行的速度太快,一切都不着痕迹;二是他的诡诈,实战中输赢只是一瞬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把对手打败才是真的,刘行耍了个诈并不说明他不仁,运用聪明和手段快速取胜才是当今社会的王道;三是刘行的手法,捅了三刀只是衣服破了,皮肤一点都不受伤,这手法、这力度掌握的恰到好处,稍微差一点就会见血,或者干脆连衣服都割不到;四是刘行给人留有余地,点到即止,定了输赢就好不让对方受伤,这一点很难得。
王伟明当即给刘行鞠了个躬,说:“输就是输,我这输的是心服口服,不仅输在功夫上,还有你给我了留了余地。这么年轻就做到这样,今后武林,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总裁脸上也现出笑容,挥挥手,“你两出去吧!只是一场内部比试,不要放在心上。”
两人对总裁和刘行看了一眼,眼中饱含了感激和谢意,又恢复成原本的样子,退出去。
总裁笑眯眯地看刘行说:“想不到小小年纪还有容人之心,刚刚我还以为你狂妄自大,爱讥讽他人,看来你看人也挺准,我这两保镖确实还不够,如果真有什么情况还真怕他们应付不来,当保安部长有官职在身是个不错的差事,当我的保镖没有官职,但既然在我身边,享有的权力肯定比区区一个部长要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总裁说的很直接,这就直接想要在大北区挖人了,顾恬刚刚还笑得像朵花似的,此刻听到总裁这么说,立刻紧张的说不出话来,看着刘行,只希望他不要答应。
刘行说:“如果我答应你做保镖,是不就不能再答应别人?”
总裁道:“当然,从此你要跟在我身边,当然不能再答应别人。”
“那我就不能答应你!”刘行摆了摆手,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拒绝总裁。
顾恬听了芳心大悦,她觉得刘行真是个爷们,为了自己竟然放弃总裁保镖的职位。
其他人则惊讶于他有一身功夫,被领导赏识,别人都是争着往上爬,离老大越近越好,结果他却一口回绝,真是不可想象。
总裁动了一下身子,微微偏了偏头,他也不理解:有这么好的身手又被自己看中,在自己身边不比当个保安部长好的多?有什么事不高人一等?简直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价格绝对不菲,他怎么就会拒绝?怎么会有理由拒绝?
“有这么好的身手,不实现自己的价值,岂不可惜!”总裁说。
“可是我已经答应别人做保镖,答应别人了总要言而有信,何况我还收了人家的钱,还好不是天天随身,没事的时候居多。比较自由,所以这里有保安部长的空缺我还可以做个兼职,至于新药研发嘛,倒是感兴趣,可是我这时间不一定串得开,要是有空闲还真想弄它几味药来试试,也为百姓做点好事,那可真是美透了。”刘行悠悠地道。
“你给别人做保镖?”总裁和顾恬几乎同时说出来。
“嗯,按理来说我现在就在工作中。”刘行答。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做保镖哪有离开雇主身边的?”总裁觉得奇怪,简直不可思议。
“我这个雇主很特殊,只要能保证他安全,只要他没事,我就可以随心所欲,人在不在场没关系,要是整天坐班,谁能受了?”刘行轻松地说。
“你坐在这里,就能保证你的雇主安全?”
“是的,我已经能保证他安全,所以才能安心坐在这里。”刘行自信地答道。
“不在身边,情况多变,你怎么那么确信,难道能掐会算?”总裁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我不是算命先生,也算不了吉凶祸福,但幸好我是个医生,而我雇主的对头恰好是我的病人,在他恢复健康这段时间是避免动刀动枪的,更不会出现血光,那对他不利。所以我很自信,所有人担心的都不会发生,现在就能安心地坐在这里。”
总裁露出一种极感兴趣的表情,他想不出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还有多少秘密,不仅功夫厉害,瞬间就击败自己花尽心思物色的强悍保镖,看起来还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要不也不会有那么重要的人请他看病,而他的病人正巧是他的雇主!
这简直像小说一般离奇,也让他看起来显得很复杂。
这个年轻人似乎和很多事很多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好像有太多的故事在围绕着他展开,因此,他身上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而此刻,他正坐在自己集团的大北方区会议室,和新秀丽集团和自己关联起来。
他到底是谁?来自哪里?有着怎样的经历和目的?总裁忍不住在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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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知道你的雇主是谁吗?”总裁竟然变得很好奇,到底是谁这么有眼光能物色到这个年轻人并得到他的保护?
“嗯,不太方便说,我的这个保镖性质和你的不同,不是随身,而是防止江湖争斗和暗杀,这里面涉及江湖恩怨,甚至大过商业机密,因为会死人,总裁就见谅吧!”刘行说。
什么,江湖恩怨?
在座的人越听越离谱,眼前这人看着挺随便,初看还有点像个青涩的痞子,没想到越挖越深,竟然涉及到江湖,现代世界还有江湖吗?
随即想到,任何社会都存在黑白两面,封建社会是,现代社会依然是。只不过古代的黑社会侠义风气多,现在的黑社会则以金钱为载体,侠义居次,但侠义心的仍大有人在。
“既然不方便说,那我也就不问了,真可惜不能在身边,部长还是个兼职,哎!”总裁叹息了一声,心说即使不能完全为我所用,只要能用就是好的,只希望不要站在我的对立面。
直到此时,总裁才想起还有会议要开,说道:“这样,我这次过来一是想听听你们讨论的结果,二是集团将会有新的决定,接下来各位都说说吧,咱们的新公司该以哪个方向为主?”
总裁在这里,人们都热情高涨,踊跃发言,生怕落在人后,纷纷表达自己的想法。
最先发言的是张忠,张忠这个人在新秀丽集团两年了,两年时间从一个小职员,一路升到产品研发部营销经理,可谓升职极快,这和他的聪明分不开。
此人善于研究领导心思,见风使舵,没事的时候整天看心理学,什么大众心理学,普通心理学,客户心理学,社会心理学,拖延心理学,进化心理学,人格心理学,甚至怪诞心理学都研究个透彻。
人们不明白为啥他有点空就捧本心理学!
很多和他走得近的人可以称作朋友的,不时就说一句“你这整天捧本书读心理,是要当心理咨询师?”
他也不辩解,只是看,说:“多看看有好处,懂点心理,知人知彼!”
“我操,还知人知彼,从认识你就看你读这个,既然知人知彼,那你猜猜我现在想啥呢?”
“你在想,这个傻逼,读那玩意能当饭吃?”
“我操,还真神了,赶紧摆个摊去算卦吧!”朋友很吃惊,因为他心里想的真是这句话。
“摆摊算卦?你不是寒掺我?那我看这书不白看了!算卦看的是卦书,有心理学的成分,但大多靠看,靠试探,说白了就是超级大忽悠。但我这可不是忽悠,也不是街头卖艺的行当,咱这是科学哲学社会学,学透了是要赚大钱的。”张忠认真地说。
正如他所说,心理研究的透彻,对上司对领导也都了如指掌,从平常习惯,说话方式,肢体语言各个方面下手,几乎把顶头上司和管理层人员摸个底朝上。
经常是早早地就揣摩好领导心思,还没等对方说出来,自己就已经准备好,甚至是打个提前量开始做了。这样的员工谁不喜欢?在领导面前积极表现深得赏识,不断升职加薪,就像农田里拔节的高粱,节节升高,两年之间就干得风生水起,平步青云。
在开这次会议之前,他就想新公司既然提上了日程,那么接下来重点肯定是讨论公司产品方向,是化妆品还是药品?所以事先做了准备。
他研究上层心理,之所以在同一个城市再开分公司无非是大北区在这里创造了辉煌,而这辉煌不是因为化妆品,化妆品在北方只是差强人意,是药品在市场上赢得了认可和满意度。
所有公司无非是追逐利益最大化,要不连意义都没有,新公司肯定要把重点放在药品上,说是民主,让大家发言投票,无非是种形式,其实真正的方向领导应该早已经内定了。
张忠说道:我觉得呀,咱们新公司还是以药品研发为主要方向,从大的方面来说,治病救人救死扶伤,不仅仅是拉动市场经济,救活北方,这还是利民的举措。为国家交一份大税,咱们也获利更多。从市场反馈上来看,化妆品明显不如药品,而且化妆品本身定位客群就没有药品客群大,化妆品大多是年轻女性,药品则是全面覆盖。咱们开公司,不能老想着公益,也要以利益为主啊!大家说是不是?”
见大家都不吱声,又道:“至于产生污染嘛?不管是药品还是化妆品都会有,药品的相对会多一些,我们就拿出一小部分钱做污染处理。再找媒体携手,说一下污染处理情况,给大家心里交个底,这问题也就处理差不多,没发现吗?现在的百姓媒体说什么是什么,他们基本不思考,都是跟着媒体走,所以只要搞定了媒体,我们做什么都随心所欲。”
总裁听着不住点头,觉得有道理,看来是非常认可的。
当然也有耿直不开眼不看事的,一脸憨厚公司里人称老徐的,就提出应该尊重民意,药品污染不同于化妆品污染,处在中心区,更会对民众的生活产生影响,对人们的健康影响极大,严重处甚至会影响新生儿,比如粉尘和药物气体排放,孕妇呼入多了可能会导致新生儿畸形和变异,短时间内看不出,但时间长了就会是一个大问题,等到问题呈现再注意就晚了。
可是总裁心中早打好了算盘,待反对者说出自己见解后,就把眼光看向张忠。
张忠名字里有个忠,其实一点也不忠诚厚道,只是揣摩上层心理,怎样升职加薪,怎样让自己快速往上爬,嘴上也善于说,没理都能辩三分。
察言观色,见总裁明显对老徐所说不满,立刻开口道:“开分公司,利润为大,咱得考虑集团啊,虽然也得看民意,但咱们不也同时处理污染吗,又不是放任。只要和政府搞好关系,民众的呼声就可以不用在意,他们即使反对又怎样呢?一边做公司开工厂拉动城市经济,一边把污染处理好,我们这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媒体一渲染,良心企业社会公民形象就呼之欲出,集团品牌的树立就有了新的意义,这何乐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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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嘴八舌,在会议上各抒己见。
刘行听得脑袋都大,就怕在正式场合发言,不知道说啥,此刻却再也忍不住了,说:“你们说这些东西啊,我也不咋懂,什么产品啊公司啊定位的,我不清楚,看你们说的这么热乎,等一会没人拉着都玄打起来。”
大家长吧着眼睛,刚刚的热情迅速减下去,心说:确实,公司发展而已,脖子红脸粗的,犯得着这么长篇大论引经据典摆事实讲道理吗?其实结果早在老大心中了,咱们在这犯什么劲啊,都是无谓挣扎,做出样子给老大看倒他妈显得虚伪。
刘行说:“我农村来的,对做公司一无所知,但让我坐这,咋也得说两句,首先我要说的是,嗯嗯嗯……嗯!”他狠劲地清理一下嗓子。
刚才那身手,那判断力,绝非常人,大家都以为他谦虚几句,接下来可能还让自己吃惊,说不准会发出一番什么言论来,大家都准备好洗耳恭听,连总裁也坐直了身子。
清完嗓子,刘行说:“首先我要说的就是,你们说话声太大了,开个会像吵架似的,你看总裁还在这坐着,你们就不能小点声?开个会就比谁嗓门大了,说的那些我似懂非懂,本来就云山雾罩,声大吵得脑瓜仁子都疼,就不能小点,都当自己是张飞哪?”
大家都为他会突发奇想,说出不同的见地,结果来了这么一句,简直哭笑不得。
刘行接着道:“这第二个就是你们太能表现了,变现的有点过,我觉得大家都是明星,不去演戏太可惜,看你们讨论就像看电视似的,知道刚才我是啥感觉吗?我觉得啊,你们在总裁跟前,跟个后宫似的!”
这话一说出来大家都皱眉,也都心里一惊。总裁也微微皱眉,这是啥话,这还像话吗?
刘行不顾大家眼光,看到大家表情更要接着往下说:“看过那个甄嬛传吧,当时很火呢,你们刚才给我的感觉就是后宫甄嬛传,总裁就是皇上,你们围着他争啊争,刚才你们表面是在讨论公司,其实都是在总裁哪里争宠,其实都在给自己找更多机会。”
张忠忍不住道:“这什么话,这是集团是企业,大家言论自由,为公司发展为集团腾飞献计献策是我们的责任,抒发自己观点怎么了?争什么宠?你这话,你这话就不对。”
顾恬脸上也挂不住了,接口道:“小刘,现在可是开会呢,你说话真要注意点,不是平常吃饭唠嗑,得注意个人形象,也要尊重其他人。”
“难道不是吗?”刘行很不解的样子,“就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们举例子,掉书袋,用的都是术语,我这个外行人根本听不懂,明显的就是在老总旁边卖弄,而且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太热情,热情高涨啊!早上刚来的时候,你们都蔫头耷拉脑,一副没睡好的样子,老总一来,个个精神饱满奋勇向前,所以你们这演技都很高明,都争着把老总说服,让自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咋就没想到后宫甄嬛里还有一句话叫雨露均沾呢?”
众人眼里射出不满的表情,还有愤怒,但这小子说的却是实情,也真没词反驳。
企业内部一直如此,没说出来大家也心知肚明,说白了每个人其实都是在领导面前表现自我,就是争宠。彼此心照不宣就行,你说出来就不对了,摆在台面上这叫什么事?
所有公司企业集团历来都这样,说争宠一点也不为过,尤其是私企,中央集权,一人说了算,每天上演的绝对是宫心计。公司的事情可以不用做好,但人和人之间的事情一定要处理好,稍有一点差错,就是物是人非,人走茶凉的下场。
没办法,身在局中就要应对,在领导面前谁能积极表现?不积极表现难道还对着干?
刘行哪知道企业内部这些乱糟的事?在诊所里史宜阳的市侩只是小巫见大巫,冰山一角九牛一毛,在大型集团内根本算不得事。
乡村出来,只喜欢直白,见不得这些复杂。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不知道是这段时间经历多还是怎么了,他总有种感觉能把对方看透,而且是看透内心,对方心里揣测什么似乎也能感觉到。
整个讨论期间,他感受到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强烈的意愿,想的不是公司成败,只是获得老大认同感。因此,众人的大肆讨论才给他一种强烈的争宠感。
这感觉就像看戏,可现实里的戏真他妈让人恶心。
好像能感受到别人的想法,这让他有点兴奋,也有点小不安。
总裁说话了,“小刘,别说什么争宠这些话,都是为了公司发展献力献策,没有争宠这一说。你第一天来可能还不适应,慢慢就好了。要和同事搞好关系,和谐相处,咱集团的理念就是和谐共处,团结共生,到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
轻描淡写地就将这页揭过去,随即问道:“刚才你说问题很简单,我倒想听听你的意见。”
刘行见总裁问,就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来。
“其实问题很简单,虽然我不懂,文化也不高,但已经听出来了,新公司开在中央会产生有毒污染。你们都是高层,根本就不了解市民和小老百姓的生活,只是一厢情愿地想什么发展,什么事业。其实你们想的那玩意都是自己规划出来的,公司就像孩子,自己咋看咋好,怎么打扮都好看,可是你得从百姓角度考虑,古时候皇上还说呢,百姓是水,社稷是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现在用在这就很适合。”
总裁眨眨眼,似乎有点感觉,也好像明白了什么,伸出手,手指张开,示意继续说。
“跟你们说,要是离开百姓的拥护,啥都白扯,又品牌又媒体的,笔杆子写出花来人们也不是傻子,是药三分毒,谁还不明白这个理?在城中央弄制药公司,百姓肯定死磕到底,你整个破广告,宣传形象跟百姓有一毛钱关系吗?再说自己好,把自己夸得跟朵花似的,那也都是自说自话,谁信啊?”
刘行眼睛四顾,见大家都静静听着,又道:“我是做医生的,更知道药性,药品废物都是毒,一年两年没事,三年四年还没事?时间久了事就大了,和生命比起来啥重要?啥都不重要!你就给多少钱也不干,集团虽然和政府关系好,百姓好欺负好剥削,但不那么好糊弄,拿他当傻子不行,要是跟生死有关系,反正最后是个死,要我住那也跟你闹到底,到时别说品牌,百姓不支持,整个集团都完蛋,直接撵出北方,滚犊子!”
从农村来,知道小人物生活不易,什么事都从百姓角度考虑,表达的时候心中难免存着愤慨,话语铿锵有力还很直接。就像一把把刀一支支枪,直接砍出去扎出去。
在座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你这是找死啊,自己找不自在啊!这他妈犯虎劲谁也拉不住,刚来集团第一天就自己往火坑里跳!说的虽然中肯,可你没想想这碗饭是谁赏给你的?老大就在这坐着呢,你却为百姓说话,百姓被你饭吃了?
虎,真虎,太混了!
总裁也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眉都立了起来,开始是睁大眼睛,之后身上冷汗直冒。
他在那楞了几分钟,整个会场沉默了几分钟,几分钟有如好几个小时一样漫长!
总裁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竟然出汗了,会议室里有空调,他竟然出汗了,被这个刘行给喷出汗了!
总裁擦完汗,长出一口气,身子在椅子上矮下去了一点,说:“你说的对,喷的好,咱们真是一厢情愿了!”
大家都不相信,被刘行喷出汗的总裁没反击,竟坦然接受了这场狂风暴雨,还温言悦色地和对方说好。心说这是怎么了?今天这年轻人啥都反着来,还处处得到老板认可,我们这些人天天兢兢业业为了公司连家里顾得都少,这也太没天理了!
可刘行说的真对,虽然不懂营销,但本身作为小人物习惯了,考虑事情能从百姓角度设身处地的想,这是重点。迎合消费者生,违反消费者死,是企业生存的最简单道理。
“醍醐灌顶啊!”总裁又说一句,“要没你这顿说,我肯定一意孤行,把新公司打造成生产销售存储一体的大型制药公司,确实,我这过于一厢情愿了。总觉得自己政府关系好,公关好,资金足,就狂妄自大,都忘了企业生存的基本法法则了。”
总裁喝了口茶,润润喉,脸上的表情不轻松,继续说:“这两年真是膨胀了,要不是你当头棒喝,将来和百姓斗来斗去,不仅挣不到钱,企业形象哪还有?最终还不得被人民撵出北方,混个鸡飞蛋打?”他像是自说自话又像是当众检讨。”
最后他抬起头来,看向刘行,“年轻人,我就叫你一声小兄弟吧,虽说你农村出来的,但我觉得你考虑事情总能透过各种弯弯绕,直接回归本质,这很好,很好!我发现农村来的没经过城市同化,没经过市场洗礼,看问题更纯粹,一针见血洞悉本质,要不以后就做我们集团的战略顾问吧,为我们智囊团也增加点新鲜血液,不知道你时间忙不忙得开,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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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场开会的功夫,刘行竟然是连升三级的架势。
有个故事,就叫连升三级,故事说的是:明代天启年间,山东临清州有个大地主出身的纨绔子弟张好古,他整天吃喝玩乐是个大文盲,人们称他“狗少”。
有一次,他官迷心窍,竟异想天开,上北京闯进了选拔人才的贡院考场。由于皇帝和文武大臣的昏庸腐败、尔虞我诈,使张好古钻了空子,居然金榜题名,进了翰林院,并且阴差阳错的把他当成国家的栋梁,一时间官运亨通,发生许多闹剧,最终还连升三级。
在当今社会,这样的事情不会有。
别说一日连升三级,就是一个月升三级一年之中升三级的事都不可能。
可是,这种不可能的事就发生在眼皮底下,不信都不行!
从乡下来的一个叫做刘行的年轻人,第一天来新秀丽集团开会,在会场上竟然连升三级。
最初约定招聘新药研发员,然后又保安部长,现在又被总裁要求,希望成为公司战略顾问,除了本身确实有能耐,这也是真是撞了大运,偏偏赶上总裁驾到,才会有这样的事。
真是千古难遇!被老板如此赏识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令人惊讶的是,刘行竟然真的不愿答应。他说:“就是没有那么多空闲,因为自己也有一大摊子事等着处理!”
“你有什么事?刚才不说保镖不用随身吗,确保对方安全就行!”总裁好奇的问。
“哦,这些其实都是副业,除了保镖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啊!”
“自己的事情?一个人能有多少事,年轻人就也是恋个爱,健个身,还能有什么?要是有其他的不好办的我派人帮你办?”
“别人帮不了!”
“为什么?”总裁想:自己关系人脉一大堆,还有我帮不了的事?
“新秀丽集团是你的产业,如果有人派人来帮你打理,你会放心嘛?”
“当然不会,怎能把自己的事情放心交给别人!”
“是啊,我就是这个原因。”刘行淡淡地说。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手下有产业?”总裁瞪大了眼睛,他也有点不敢相信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还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嗯,我也是新近才有实业的,一时间不适应,所以总习惯把自己当屌丝。”
“你,你下面都是些什么实业?”总裁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越来越不可测。
“都是一些连锁店,餐饮连锁,洗浴连锁什么的,场子挺多,都有兄弟们帮着打理,可作为老大也得不时的过问一下,要不然没个老大的样,让下面人怎么想?”刘行说。
“这么年轻,竟然有自己的事业!”总裁有些意外,其他人更是张大了嘴巴,怎么也不相信这个年轻人,更不愿意相信,只是二十几岁竟然有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今天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一件接一件,总是出乎人们意料,现在他竟然说自己有事业,看起来不想说大话,难道他竟然是个隐身富豪?
众人都越发猜不透眼前这个青年了!
顾恬也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相信地望着他,“你你你……”
她说了好几个你,下面的话却不知怎么说,也不知道从哪问起。
刘行知道,昨天自己穿了破衣服找她,在他眼里自己寒酸落魄,可现在自己不是高级保镖就是有自己实业的,无论如何和昨天那个穷酸落魄的样子挂不上钩啊!
对顾恬来说,刚刚自己说的话就是天大谎言,简直是破天荒的说大话吹牛皮,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在集团会议上,不能跟她解释那么多,只是脸上含笑对顾恬儿点点头。
一切疑问就等着单独相处时再和你说明吧!
“这么说你也是大老板啊!”总裁说话多少有点酸酸的味道。
“大老板谈不上,不过小老板还是差不多的!”刘行如实回答。
“那你手上集体什么产业,公司名字?”总裁正了一下坐姿问。
“哦!”刘行挠了挠脸,说:“其实我的算不上什么公司,也没有名字,新装的办公室倒是挺大,可在里面干坐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出来走走。也算不上产业,都是一些店面和场子,比如洗浴连锁,餐饮连锁,还有赌场,停车泊位等等。”
大家听得目瞪口呆,眼睛都直了!相对于集团产业,这些虽然看起来小,但是营业额却出奇的高,因为都是和百姓日常生活相关联,民以食为天人人都要吃饭,而且人人都洗浴,尤其赌场更赚钱,那些赌徒赌起钱来命都不要,全副身家都能压上去,钱像水一样刷刷的流,每天营业额高的时候都能达到百万千万。
如果是真的,他这老板可真不算小!
之前总裁就没有小瞧他,现在更加高看一眼。
“原来也是个老板啊!看来,我叫你小兄弟还真没错。”总裁笑着说。
刘行道:“那我就高攀一下,叫你声大哥吧。”这两人在会场上开始称兄道弟!
顾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刚从农村来城市没多久的乡下青年,竟然这么快和集团总裁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她有种强烈的直觉,刘行肯定是个强势男人,可没想到他竟可以强势的如此之快!
昨天他穿的破破烂烂来见自己,今天摇身一变,已经成为一个日升三级的老板。
如果他刚才所说都是真的,那他昨天穿得破破烂烂,绝对是故意的,到底是试探自己还是就想开个玩笑?还好自己没有嫌弃他。
她看着刘行,觉得越来越摸不透这个人了。
总裁说:“接下来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既然我这刘兄弟也说了,首先要考虑消费者,百姓就是消费者,消费者是上帝,那么我们就遵从人民的意愿!我决定,药场不设中央,虽然药业是咱们主营而且取得了成绩,但换一种方向想想,化妆品市场之所以开辟的不够好也许就是因为咱们的规模不够呢,那么咱们就在那儿做化妆品吧,所以新公司主导化妆品和美容,就这么定了。”
散会前,总裁面带喜色,“我和大家再说一件事。”
喝了口水,对众人看了一圈,说:“政府在南城郊区出让一块地皮,但那边的拆迁是问题,不是净地,拆迁比较难,所以打算找人拆迁。政府那边的朋友说,这是咱们集团进入地产行业的好机会,正巧我有这个打算,先进入一级土地市场,先从拆迁做起。这是个好消息,这是新秀丽集团跨进新领域的开始。”
总裁面上带着笑,很高兴的样子,接下来笑容消失:“只是现在我手头没有平整土地的人员,一直从事医药美容,和地产开发的人还真没有过交集,身边没这种有拆迁经验的人,跟大家说一声就是让大家从身边找找人,如果有这各方面的朋友可以推荐一下,携手共进,进入一级市场然后就向二级开发市场迈进!”
说完这些,说了句散会,发现刘行正在笑吟吟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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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我有个哥哥,正巧是做土地平整的,今天怎么什么事都赶得这么巧,也很顺,你的土地一级市场马上就能进去了。”虽然不知道什么叫一级市场,但从总裁的话里能明白差不多,反正就是和搞房地产有关,盖房子之前总得平整土地,这应该就是一级,刘行心想。
总裁拍一把刘行肩膀,“真有你的,年纪不大什么人都交往,资源很丰富嘛。不错不错,那什么时候让你说的哪位哥哥过来一趟,或者咱们约个地,喝点茶涮点菜,边吃喝边聊聊。”
“好,说定了,这事我尽快联系。”刘行心中早打好了小九九,乔二爷正好做这个的,对各种程序和钉子户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啥人都遇到过,也有各种解决的办法,拆迁土地让他做总指挥肯定没问题,遇到问题轻松搞定,至于小兄弟们,那有的是。
最重要的是房地产是赚钱行业,要不乔二也不至于和北风抢起来,现在自己把总裁这个项目接过来,既为自己人揽个生意,腰包更鼓,也博得总裁高兴,都乐乐呵呵的多好。
终于散会了,两个人可以独处,顾恬一脸崇拜地望着他。
“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会这样强大?”
“嗯!怎么做到的,当然是你配合的了!我强大又有什么意外,昨天你都感受到了。”
“哎呀,我说的不是这个。”顾恬脸红红的,像小女人一样跺着脚。
“那你说的是什么?我知道你在夸我,是不是又想让我去你家?”刘行看她着急的样子就更想逗她。
“你这人道什么时候都没正行,偏偏还有那么多事瞒着我,你真的是老板吗?”
“老板还有真的假的?说是就是,历史书上有句话,谁说的来着?什么王侯本无种,将相更无种。说的意思是帝王和将相都不固定呢,只要有那机缘巧合,泥腿子农民都能当皇上,那个刘秀就是农民,还有刘邦是个流氓,这两人后来都当了皇上。我也姓刘,老刘家人就是这个传统,开始的时候不显山漏水在家务农,条件差不多时机成熟了一屁股坐江山。我也是农民出身,不当皇上当个老板还不行?这有什么奇怪吗?”刘行看着顾恬一脸迷蒙的样子,打趣说。
“哎呀,我和你说正经的呢,你就不能认真点?”顾恬真的有点着急了。
“嗯,都说了,我是老板,你不信吗?”
“我……信,可是你怎么能够做到,这么短的时间,算上你下火车那天也才一两个月,很多人刚来城市,一两个月甚至都找不到工作,露宿街头和公园的,你怎么会当上老板?”
“哎,女人就是女人,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王侯将相都没种呢,何况一个老板,老板不是天生的,也不是世袭的,只要机缘到了不知不觉就当上了。我也说不出是怎么当的,反正是做着做着医生,他们就管我叫大哥,就叫我老板,还把财务报表给我看,可惜我看不懂,我就让他们报总数给我就完事。”刘行说的是实话,当老板完全是无意之中。
反正就是一路往前走,走着走着就当上老板,没有预谋,没有规划,甚至都没有痕迹,这么一天突然就来了,他突然发现,原来城市里的钱这么好赚。
顾恬既兴奋又恼怒,她脸上充满笑意眼中发出恼火,嚷着“你为什么骗我?”
见到他后一直温柔可人,此刻却突然伸出一只手去拽刘行的耳朵。
刘行没躲开,其实是他根本就不想躲开。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如此可爱,当初却离自己那么遥远。
在火车上收拾完那帮歹徒后,就已经感受到她眼神里饱含的神情,但她一直高高在上,那气质,那身段,那面容,还有那身够自己全家吃一年口粮的衣服,对于农村的自己来说,这姑娘高不可攀,简直就是落在梧桐树上的的金凤凰。
自己一身土气,没钱,文化也不算多,不配,真的不配!
故意装出一副冷冰冰无视她的态度,去接近那个校花林小溪,也要离她远远的。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是一种自卑,一种强烈的自卑。
可现在,这个女人已经属于自己。昨天来的时候,穿了最破的的衣服,到底是试探还是欺骗她的感情还是报复?妈的,现在想想可真不对,怎么能这样做?
所以刘行任由她抓住自己耳朵,只要她高兴了就成,同时嘴里装模作样地喊着:“哎呦呦,哎呦呦,疼死我了,总经理手下留情啊,小可以后再也不敢了。”
顾恬终于破涕为笑,但她依旧不依不饶,问:“说,为什么来见我穿破衣服。”
刘行眼珠转了转,“因为我是农村人。”
“这就是原因?”顾恬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问。
“嗯,见到你我就想起了一幕二人转。”刘行嘴角上翘,有笑的趋向。
“什么,见我就想起二人转,我那么俗?那就是你眼中的我?”顾恬有点生气了。
“听好了,我说的是一幕二人转,不是说你是二人转,我想起的那个二人转名字叫马前泼水,多有名啊,估计你也看过吧!”
“哼,反正是二人转就很俗,我和马前泼水有什么关系?”顾恬恨恨地道。
“我农村人,穷乡僻壤里出来就为了出人头地,是那个朱买臣,你是原本的城里姑娘,大家大户还当着总经理,你就是那个崔氏女。”刘行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要笑起来。
顾恬已经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了,脸都气的红彤彤,“什么!我是崔氏女,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既然把我看成崔氏女,还来见我做什么,还在我那过夜……”
刘行由着她柔软的拳头捶打在自己胸口,就好像是在按摩,很享受。
说:“我只是做个比喻,不恰当,你当然不是崔氏女了,来的时候我只是想学朱买臣那样,穿成破衣啰嗦来看看你什么反应,到时想来个马前泼水,可惜你都没给我机会。”
“比喻的不恰当,简直太不恰当,朱买臣人家那是结了婚的,考了功名才回去试探。咱们两个,哼,别说结婚,我还一次没有过,本来就亏大了,你还来试探?”顾恬道。
“这不是为了测试你对我的爱情观吗?火车上我就看出你对我恋恋不舍,可惜那时你身边还有另一个男人,而我当时,真的不如他。”刘行似乎想到了当时,有点感慨。
“现在不是挺好吗,你来到我身边,美女、金钱、事业该有的都有了,作为男人你已经成功了!”顾恬伸出手去,搂抱住刘行说。
刘行也抱住她,突然他感受到了顾恬的心中所想,刚刚和她有点距离的时候就若有若无地感受到一些,现在搂抱在一起,感受的更加真切。
那是种整个身心都悬起来不安的感觉。
他仔细地感觉,顾恬想的是:我再也留不住这个男人了,她的心中是无限悲伤。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变化,竟然能感受别人心中所想,如果说刚才还有一丝怀疑,现在则百分之八十确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于顾恬,心里怎会生出这种感觉?我不是在你身边嘛,不仅在身边还真实地搂抱着你。
为了更加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刘行问了一句:“你觉得留不住我?”
顾恬像被惊到了一样,瞬间离开他的怀抱,扬起脸看刘行。
脸上满是吃惊,“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想什么,不会是读心术吧,我怎么越来越不了解你,简直有点怕你了。”
刘行心中也很吃惊,自己这是哪根筋不对,怎么突然会了这一手?
传说有的人高烧之后或者大病一场好了就拥有特异功能,比如知道别人想什么,或者之前是个大老粗一个字都不会写,突然就会写经书了,而且是全篇的经书。
还有藏地牧羊人,那边有文化的就更少,牧羊人基本是大字不识,在山上偶感风寒后高烧不退大病一场,烧的通体通红,一连几天不饮不食,等好了之后和正常人没两样,坐起来该干啥干啥,却突然开口唱歌,唱那个藏区一直流传的格萨尔王传。
要知道藏区流传的格萨尔王诗篇几乎是世界上最长的口述长诗,说书人讲格萨尔王传说都要讲上几天几夜,这么长的诗,连个大字不识的人突然就会了,谁也说不清原因,这是人类至今无法破解的人体之谜。
怎么回事?摸摸头,自己没高烧啊,最近也没大病,怎么会?
顾恬喘着气说:“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当初的你,当初的你一无所有,只要你认可我,我就可以把你留住。但现在你有了事业有了兄弟有了金钱,什么都有了,女人就对你变得不再重要,因为你的生命中会出现很多女人,随着她们一个一个的出现,你会把前面的都忘掉,说真的,你会忘掉我吗?”
刚刚见刘行会读心术,顾恬像被针扎了一样,惊讶地倒退,可瞬间又回到了感情上。
女人啊女人,还真是情感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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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见顾恬有这么一问,还真答不出来。
像她说的,将来自己会接触一个又一个女人,不说将来,没钱的时候自己都经历了那么多,小花、林小溪、明媚、瑾妹、贾茹、马胧月、媛媛……
现在的状况比从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接触女人的机会更多,将来的事还真说不准。
但至少还能把握眼前,珍惜眼前享受当下才是最紧要的,宁可说点应景的话让她此刻开心,也不能模棱两可弄得两人现在就忧心忡忡不快乐。
当即看着她的眼睛说:“当然不会忘掉,不仅不会忘掉,我们一直在一起还会很快乐,这么美丽的姑娘,谁见了不爱?还是个身上贴满了钞票的总经理,得到你就是得到世上的一切,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真幸福!”
不管是小鸟依人的柔弱女子,还是事业心极重的女强人,只要是女人就爱听这些话,即使知道假的心里也甜甜的。顾恬靠在刘行怀里说:“就是假的我也爱听,希望能成真!”
说着口里打个唉声,叹了口气。
刘行又感受到她心中所想:刘行啊刘行,这是个优秀的男人,就像美貌的女人一样,都是稀缺资源,既然是稀缺的,就是公共资源,就有很多人惦记。要能将他独占,那将是什么样的女子?我,我能够吗?哎,不想了只要此刻拥有就行了……
刘行感受着她内心的变化,心说这真是个好女人,识大体,不像村里姑娘要是把身体给了我,肯定逼着发誓,一哭二闹三上吊,有知识的女性就是不一样。
刘行很奇怪自己能获得这种技能,自己身体并没感觉有什么异样,也没发现任何变化,一时之间想不通。顾恬也抬起头来,说:“你怎能读懂人心呢,好可怕,以后谁在你面前都没有秘密,这到底是好是坏?”
刘行觉得能看懂人怎么也比不懂人强,好还是多于坏的,只是以后任何人都没有秘密可言,那种人和人之间的神秘性没了,自己可能真会失去一些从前的东西。
他翻回头想自己吃过什么,老祖灵药,地尊的大土豆,和二蛋烧烤吃过肉灵菌,也就是那个太岁。半夜饿极了,外面店面都关门,两人在宿舍起来点了灶台,烤了几块太岁吃,烤完之后没有香味,吃到嘴里则很鲜美。蘸了辣椒和大酱,两人一口气吃了好几块,要不是担心会起副作用,二蛋就要一口气吃个饱。
难道和肉灵菌有关系?
真让他猜对了,这太岁是纯野生,能长到那么大,少说也有个几百年,已经具备神物的属性,一般太岁身上没那么多口,更不会发出人一样的呼吸声,吸纳地气精华,在地下偶尔探出头来采集月的光辉,更让太岁这种神物具备了通灵之气。
也是天降机缘,刘行得到太岁没地方放,就和二蛋把它放在睡觉的寝室中,每天和它们共呼吸同睡眠,房间不大,太岁吐纳出来的灵气都被刘行和二蛋吸了进去,这就使两人体内积攒了很多天地精华,第六感变得逐渐灵敏。两人还烧烤着吃了不少太岁,体质和感觉器官更加有所变化,一切都异于常人。
加上刘行之前吃过的老祖灵药,同样是世间珍奇之物,皆采地气之精天上之华,在身体里的功效逐日发挥,和太岁之气两相作用,就让刘行获得了普通人所不能具备的能力——超强感知术,能在有效距离内读懂别人内心,知道对方心中所想。
刘行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获得了此种能力,想来想去想不出也就只好作罢。
昨天和顾恬缠绵酣战,把手机调成静音了,拿起来打开一看竟然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和微信。电话是二蛋和李开元的,没通,就在微信上发信息过来。
二蛋说:李开元那家伙找我们了,让我们去当班,现在咱也有自己的事了,还用不用干这个?要不干脆当自己的老板得了,管他个球,把钱退回去,不伺候他大尾巴猴。
李开元的信息简短又文明:你好刘兄弟,定金已付,希望能遵守约定,履行保护职责,我需要你们:),末尾还打了个笑脸符号。
刘行给李开元回了一条:放心,兄弟照做,答应的事情不会变。
又回复二蛋:那是咱们之前落魄时接的单,不管现在怎样,当时答应的必须做到,这是做人的起码规则,道理是要讲的。准备好,明天我们过去。
揣起手机,对顾恬道:“雇主催我了,得去履行职责,收了人家的钱就要替人家消灾,让他们放心,你这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即刻赶来。”
顾恬有点舍不得,但毕竟做总经理兼首席执行,深谙大体,说:“答应的事就不要失约,那样对你信誉不好,你那边要是没什么事了就来我这,等你啊!”
走之前,顾恬带刘行参观了药品研发室,还去保安部长看了办公室,宽敞明亮,全落地窗,电动百叶窗帘,大面宽,短进深,所以阳光照进来铺满整个屋子,每一个地方都很灿烂。
人要是走运,瞬间好事全来到,怎么所有的好都集合道一起了?
走出国际贸易大厦的刘行在心里嘀咕着。
不会开车,顾恬要送也没让,突然经历了这么多高大上的刘行需要沉淀一下,他决定去平民生活区。只有那里才能让他雀跃的心沉静下来,才能从突然来临的富贵和高贵感中抽离出来,让自己从天上重新回到地面,才会让自己变得安全、踏实。
这几天,好事疯狂到来,真他妈的爽,刘行提醒自己不要乐过了头,乐过了头好事就尽了,坏事就该来了。所以他走进小巷子,走进去就离都市远一些,都是人间烟火很接地气。
他在一家门前的大青石上坐下来,这条巷子远离主街,没有高楼大厦,巷子两旁是低矮的楼房,有的甚至是小平房,这让他很亲切。
他想到了家乡,想到亲人,他膨胀得兴奋过度的心逐渐软下来,人也开始沉静。
当他再抬次起头来,发现对面门前坐着一个老头。
老头满脸疤痕,眼睛里充满怒火,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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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老头什么眼神?我在这儿坐着也没惹到你,那么看我干嘛,真是好奇怪!
要不,我看看你到底在想个啥。
他突然发现个问题,如果自己不想知道对方心理,就感觉不到对方的想法,只有自己想知道对方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原来是这样,还有选择性。不错!
刘行心里想着,我要知道你此刻想什么!
虽然有段距离,但他还是逐渐地感知到了对方的心声。
这个老头在心里说:穿的流光水滑人模狗样,谁还没年轻过,你坐在我对面干啥,妈的向我炫耀吗?年轻人,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可比你帅多了,还坐我对面,非要我撵你吗?妈的赶紧有点眼力见,给我走开。
刘行触摸到他心中所想,觉得老小孩老小孩,确实好玩,不禁哈哈哈地笑起来。
对面老人更加愤怒,心说你这是笑我老吗?你也有老的那天,等你老了还不如我呢,拿起拐杖在地上通通通的敲了几下,以表达他的不满,还用拐杖指了指刘行,在心里默默念着:年轻人注意言行,不要笑话老人,你也有爷爷也有父母,谁都有老那天,笑话人不如人啊!
刘行赶紧解释道,老爷子你想错了,我就是从这儿路过歇歇脚,可没嫌你老的意思,也没看您热闹的意思。您现在看起来不老,还精神矍铄呢,年轻的时候你比我帅的多!
老人突然由愤怒变成惊讶:“咦,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刘行含着笑,继续体味老人的心理变化。
他发现老人竟然是战斗英雄,在老山前线打过仗,因此,凡是看不过眼的事情,都表现在脸上,看事情特直接从不隐瞒。现在他妻子已经死了,孩子们在外面上班,老不在身边,老年生活很孤独,见到年轻人就会想起自己壮年的时候,心理上有落差,就满脸愤怒。
刘行脸上带着恭敬走上前去,说:“大爷您辛苦了,老山前线的战斗英雄,我给您致敬,没有您打仗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真是非常感谢,谢谢您了!”
对老人表达完崇敬之情,刘行继续向前走去。
那老人嘴都颤动了,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向自己表达崇敬,还有人知道自己是老山前线的战斗英雄,让他激动的无以复加。嘴唇颤抖老泪纵横,突然间他感觉自己不再孤独而是得到了世人理解!
他向着刘行远去的背影,默默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战斗英雄,你是算卦的吗?”
有两个孩子在地上玩耍,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都是五六岁年纪,男孩把女孩推倒在地,女孩哭了,刘行走过去把他扶起来。
见两个孩子很可爱,忍不住问:“你们多大啦,爸爸妈妈呢?”
男孩说:“你管不着,我也不会告诉你,别站我家门前,韩进滚犊子。”
女孩则停止了哭泣,对刘行说:“”我五岁了,他六岁,爸爸妈妈在屋里,来客人了她们陪客人。”
刘行见女孩的脸蛋儿胖乎乎忍不住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小姑娘笑出声来。
这时,孩子的父母从屋里赶出来,一把将孩子搂过来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也不好好玩打什么架?”对刘行竟然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怨责的对刘行看一眼。
这是什么道理?刘行好奇怪,既然不明白不妨看看。
说着,便去感受对方心理,那个女人的想法是:这俩熊孩子,在家里都告诉你多少遍,不要跟陌生人交谈,谁知道是什么人,给你下点药摸摸头,要是拍花先生就在你头顶拍了花,你就迷迷瞪瞪直接被拐走了,连个记性都没有。
现在的人哪有真正的好人,都不认识,上来就扶孩子,谁知道你好人坏人,万一给我们下药,妈妈这辈子就看不到你两了。幸亏发现的早及时出来,要不,说不准就被带走了。
当母亲的连拉带拽,把孩子往屋里送,在关门之前还回过头来,用怀疑的眼神看了刘行一眼,这才把门关上,回屋去了。
刘行叹了口气,“唉,这是什么世道啊好人都做不得!不过也难怪,现在坏人太多不得不防,坏人脑袋上又不贴标签,所以像我这种好人都受牵累!唉,他妈的!”
刘行继续向前走,小巷子里很安静,充满生活气息。
前面是一伙人在下象棋,一个老年人和一个中年人在对弈。
旁边围着一伙人观战,有老有少,不时地给支个招。
老人说:“你敢跳?你敢跳马我就吃你的相,然后将你的军!”
中年人犹豫一会,才终于走了一步。始终没敢跳马,实在没什么可走,拱了一步卒。
老人说:“你拱这一步卒就是个废棋,什么用不当,相当于给我赶步了。接下来我左车也过黄河,直接杀入你的中军,把你老帅位置固定,不出三招,你输定了!”
见中年人思索再三,刘行在旁边忍不住道:“把左士支起来就一切都解决,然后再跳马,旁边有车跟着他不敢吃,全盘都活了。”
刘行没事儿的时候也和师傅下象棋,棋路子非常精湛,一眼就看破老人的门道。
老人马上就要赢了,不禁抬起头来用怀有敌意的眼光看刘行,说观棋不语真君子。
刘行不再说话,忍不住琢磨起他的心思来。老人很郁闷,心中一直在骂操他个妈的,都要赢了,就来了这么一个小犊子支什么招啊!你不知道别人在赌什么,我们是真赢的!要是赌命,今天就把命放在这儿了,你怎么能支招呢!
刘行一想,确实,要是动真格的,下棋赢东西,我支招就对人家财产有影响,这可不应该,这个忙还真忙不得。
老人心里还在念叨着:好在我已经赢了两局,这局输也没关系,顶多让他扳回一局,拿回一包烟呗!刘行想:哦,原来他们是赢烟的呀!
那个中年人得到指点满心欢喜,心说幸亏这个小兄弟,棋路子够野,还真是高明,这样今天我就少输一盒烟,我的玉溪呀玉溪,挺贵的呢,小兄弟你这一句话就是盒玉溪烟呀!
瞬间战局就改变了,眼看中年人要赢,刘行赶紧起身离开。心说:别等老人输了在心里骂我一通,我在旁边能感受到,看着他骂我,又不能还口那有多难受。
巷子里很安静,偶尔有人声传出,有在门旁看书的孩子,也有摇着蒲扇的老人,还有汪汪叫的小狗……这都让他的心安静下来,刘行的整个人都不再浮躁,渐渐地又回到了当初的状态。
走出巷子来到主街,只见车水马龙,人行攘攘,又是另一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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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孩穿着漂亮花裙子,戴着时尚眼镜,花枝招展,站在商场门口的灯杆旁。
女孩很漂亮,也年轻,她一会看看手机,一会东张西望,好像是在等人,脸上是兴奋和期待。这种年轻又漂亮的女孩最容易受到坏男人的勾引,成为他们玩弄的目标。
反正现在不着急回去,刘行对这姑娘起了兴趣,想知道她等的人是什么样子,是老是少?是帅哥还是矮穷矬?通过心理感知,他发现这姑娘和男人一直通过微信联系,直到现在两人还没见面,相约就在商场门口,不见不散,这个美丽的小姑娘对男人充满期待。
在她心里,未曾谋面的男人很好,既年轻又帅气,肯定是个高富帅。
男人终于来了,穿着夹克和牛仔裤,就是个普通青年,跑过来笑嘻嘻地说久等了妹妹。
这姑娘见到对方的脸有点失望,“你,你是高富帅?”
“对呀,我是高富帅,如假包换!”高富帅答道。
“你给我的照片也太不像了,简直是两个人。”美少女质问道。
“可是你给我的也不像啊,照片比现在的你好看十倍,我也没说什么吧!”高富帅说。
美少女突然无话可说,可还是不甘心,自己心中的想象和眼前这个人差的太离谱。
男人发过来的照片白皙、阳光,有着一张大男孩的脸,可现实里,穿着黑衣服带着帽子,脸色黑黢黢,既不阳光也不白皙,看上去比照片老了十岁不止。
“现在是什么时代,谁的照片不磨皮美白?没发现吗,P图年代,网上无丑女也没有丑男,认识这么久了,我也没挑你,你就别挑我了妹妹。”高富帅说。
美少女还是有点不满意,噘着嘴:“毕竟我的样子都说很好看,人也时尚,可你……可你却差的太多了,见到本人好失望。”
“好啦好啦,我的好妹妹,来之前不都说好了吗,双方要全身心接纳对方,说好的怎么能反悔呢,何况我们都聊了一个来月,这感情可不是一天两天呐。”高富帅呲着牙道。
美少女经管不情愿,在高富帅的好言相劝和肢体协作中还是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了,他们走的方向是青年旅社。
刘行摇摇头,叹息了一声,“一朵小小鲜花就要插在大大牛粪上,可惜,可他妈惜啊!”健步跟在身后,他目力耳力都相当灵敏,保持适度距离,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逃不过耳朵。
“你是高富帅,怎么还穿成这个样子,衣服是杂牌子,裤子也是杂牌子,我都没听说过,你你你,你连个袜子都没穿。”美少女不情不愿地,数落着高富帅。
高富帅扶着美少女肩头说:“嗨呀,我的好妹妹,我姓高叫富帅,可不是长得高钱多人帅,但我可告诉你啊,哥哥绝对有高富帅的潜力,现在还没到那水平,将来一定大有作为,我要赚他妈整个城市的钱,让那些有钱人都膜拜在我脚下。”
美少女似乎喜欢听这样的话,“哼,穿的不咋地,长得挺磕碜,就是敢吹敢说,还是微信里那副拽拽的样子,我就喜欢你这拽样。”
“哥天生就这样,改变不了了,就像我做不来人下人,最终要高人一等!接下来我决定干点大事,让这个城市都知道我的名字,到时你就做我老婆,什么都不用干,天天只想着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就行。”高富帅吹牛逼吹的自己都要相信了。
“谁说要做你老婆了,我可没答应。”小美反驳道。
“小美,我看你比照片里还年轻,不是未成年骗我吧?”
“嗯,骗你又怎样,还不到十八岁就不让处对象吗?为什么一定要十八岁之后才可以?”
“你还不到十八?”
“怎么,你后悔啦,找到这么一个小丫头,幼稚的很是吗?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不后悔,你十五岁我也只有更喜欢,喜欢一个人哪有年龄界限,我看的是你这个人,跟年龄没关系。”高富帅说话都有点变了,喜不自胜,心里七上八下乐的都要癫狂了,心说这他妈还未成年,我可真是行大运捡到宝啊,未成年的小处女,那叫一个爽,怎么好事都被我赶上了,正好,今晚老子开开荤,这算不算幼女呀,哈哈哈哈哈……
不仅如此,还能大赚一笔,把老炮、瘸子那几个人叫来,一人收五百,我他妈就能赚到翻,哈哈哈哈哈,高富帅啊高富帅,以后你把这个女娃子驯服了,就真成高富帅了,还穿**毛杂牌子,每天都穿国际大牌子,一天换一套,今天耐克,明天阿迪达斯,后天三百六十度……
刘行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边听着两人说话一边感受他们心中所想。
叫小美的女娃子太单纯,就是一张白纸,还没进入社会,根本不知道江湖险恶,被丑男欺骗了还心甘情愿地给自己编织童话。
叫高富帅实际是个穷屌丝,看来整天没事就是吊在网上装大款,说大话欺骗小姑娘。
欺骗20岁以下的还行,像他说的这种话年龄稍大点有经验有阅历的姑娘根本不信,一听就是骗子,早一脚把他踢开,可这个小美还未成年,一直生活在父母打造的童话梦中,每天晚上要在父母的故事中入睡,在家里被当作小公主。
太单纯,太纯净,思想里没有一点人性黑暗,容易相信人。这不,已经成为小绵羊,被大灰狼花言巧语骗走,乖乖地进了人家圈套,还在美美地做梦呢。
刘行听得心中一惊,这还了得!这个高富帅是男人中的败类,社会的渣滓,你骗了人家小姑娘不仅自己要占便宜,还要让别人来玷污她,利用她来赚钱?
就是因为你们这样的家伙,好好的姑娘们才被逼走进澡堂和浴池,成为小姐,本来好好的人生,大好的前程,就因为你们这些社会渣滓全改变了。
不行,这事要不管,我就不配做个人了。
想到这刘行撸起袖子就想上去开揍,打他个满脸花,左右开花,前后开花,全身都开花。
可是直接揍他他连自己为啥挨打都不知道,小姑娘也摸不清情况,别把自己当暴徒喽。不行,得让他自己认识到问题,今后不敢这样做才可以,不能让他继续为害。打好主意,眼珠子一转,脸上出现坏笑,小跑几步撵上他们。
突然有人拦在面前,把两人吓了一跳,尤其是高富帅,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呢,怎么弄这个小鲜肉,怎么让这小鲜肉赚钱钱,既能白玩还有钱赚,想得欣喜若狂。
突然有个青年笑嘻嘻地拦住自己,管自己叫大傻逼。
“大傻逼,好久没见到你了,这是要去哪?”刘行眨巴着眼睛贱兮兮地道。
“我操,你谁呀,你才傻逼呢。”高富帅还击。
“你不是大傻逼吗?别装了,哥几个都找你呢,赶紧回去啊!”刘行瞪着眼睛说。
“什么回去?回哪?”高富帅整的一愣。
“当然回公司了,咱们的网吧联盟没你不行,哥们一回,咋就能因为股份少玩消失呢,实在不行多分点给你,我们几个占一半,公司股份你占大头,百分之五十都拿去,总行了吧?”刘行装出恳求加期盼的样子说。
高富帅蒙了,这怎么回事,我咋还有公司,还成股东了呢?
小美听出了门道,转过头看着高富帅,眼睛里都是崇拜,“哇塞,我的哥,你还真是高富帅啊,刚才我都差点把你当成矮穷矬,你们开的啥联盟?要是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不就成老大了吗,我在书里都学过,占一半股权的都是董事长级别的!”
说着小美伸出手,拉着高富帅说:“你真是太牛啦!”
高富帅弄得云里雾里,都找不到北了,心说这啥情况,天上掉馅饼,真就落我脑袋上了?可是我不认识你啊,你谁呀?难不成是那哥们和我长得像,把我认错人了?
见小美终于肯对自己乐哈哈的,心说还是有钱好,我要真是高富帅,身边有的是小美这样的女孩,随便消遣。又听她对自己说什么董事长,就忍不住哼哼哈哈地答应,“嗯!嗯?啊啊……啊?啊!”
这种回答模棱两可,自己不确定,但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小美更加高兴,像个小公主跳起脚来,为自己真的认识个高富帅兴奋。
“你别光嗯嗯啊啊的,给个痛快话,到底回不回去啊!”
“我呀,啊,那个,嗯……”高富帅对突然到来的公司摸不着头脑,想对这个陌生人说你认错人了,但看到小美的样,刚才在她面前夸下海口,强烈的虚荣心促使他含糊其辞地答应着。
突然之间,刘行脸上变色,“哼,支支吾吾,闪烁其词,想得富贵还想骗美色,你还有脸回答?”刘行声色俱厉,大声骂道。
“你,你,你说什么?”高富帅更蒙了,同时也心虚,骗财骗色,自己现在做的事不正是骗财骗色吗?小妹就在旁边,这是要揭穿我啊。
刘行大声说:“你这狗娘养的,狼心狗肺,哥们一回你却玩弄兄弟的妹妹,人家还是幼女呢,你让人家怀孕还不负责,玩完就跑,公司的钱也让你卷个精光,你还是人吗?”
“这这这……”高富帅脸上惊慌,眼睛四处瞧,虽然眼前这哥们说的和自己无关,但骗财骗色骗幼女还真和自己有关系,这要是被识破了还不进监狱啊,心中发虚,转身就要逃。
刘行哪能让他逃!演这场戏只为了让小美姑娘见到色狼原型,认识到社会黑暗,给她免费上一课。见目的已经达到,立时飞身扑上,把这个高富帅按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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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坑崩拐骗小姑娘,没事蹭吃蹭喝骗个色,打架也不少,可再牛也打不过刘行,没跑出几步就被按住了,被压在下面大叫:“操你妈,你到底谁,盯我不放干嘛?”
“干嘛?你那小算盘打的挺好,今天废了你,看以后还靠啥混饭吃?”刘行狠狠地说。
高富帅一听这话有点害怕,废了我?
见刘行手中掏出一把刀,他认识,是把劁猪刀。
我的妈,这是要把我劁了啊?那我还做鸡毛男人,到时连胡子都不长,那不成中国最后一个太监了?这家伙心里害怕,嘴上却横,想把对方叫住。
趴在地上不老实,大声喊:“操你妈的,我不管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放开我既往不咎,要不放开等会我起来就整死你,我哥们都在这一带,我喊几声他们过来把你剐喽!”
刘行嘿嘿一笑,心说你这样的还想叫住我,别说江湖大哥就是江湖大大哥我都见到了,还跟他兄弟想称,你个小屁混混跟我扯这个,简直关公门前耍大刀啊!
劁猪刀往前一送,对着他耳朵就是一下,直接将耳朵戳穿。
高富帅杀猪一样嚎起来,嘴里喊:“操你妈操你全家……”骂个不停。
刘行听着他骂,不但没生气,还笑了,说:“你有种,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像你这样,要不这个社会都雌化了,哥佩服你!”
嘴里一边说着,一边将高富帅的手掌拿起来,掰开手指,将杀猪刀刀尖插进手指盖的缝隙,用力一别,手指盖立时被翘起来,用两个手指捏住,用力一拔,手指甲就卸下来。
高富帅痛的死去活来,十指连心啊,骂人话都骂不出来,他也真不敢骂了,阎王都怕狠的呢,别说他一个大活人,再硬也硬不过刀子。
小美在家里当公主养着,哪见过这场面,吓得脸色惨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刘行道:“小姑娘,你被骗了都不知道,等下让他亲口告诉你。”
说着将拔下来的手指甲拿到高富帅眼前,“你不是有骨气吗?哥就喜欢你这样的,要不咱继续?还有九个,咱慢慢拔,啥时候你没骨气了,哥再歇着。”
高富帅疼的直冒汗,两只眼珠子都快疼冒出来了。听刘行这么说,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滚下来,“行啦行啦,我服,哎呀操你妈疼死我了……你咋这么狠!”
“我问一句说一句,我听实话,一句不对,接着拔!”刘行放狠道。
“嗯嗯嗯!”
“你叫高富帅?”
“不,我哪有那命,是假的,笔名,笔名!”
“真名叫啥?”
“叫……叫齐万春。”高富帅向旁边的小美看一眼,龇牙咧嘴地说。
他不想说真名,可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白给,很可能知道自己底细,万一被他听出不对,等会还得遭罪。捅两刀没事,撬手指盖,这,这他妈真不是人干的事。是牲口,绝对牲口!
小美瞪大了眼睛,里面是愤怒和被愚弄的屈辱,“你你你你你……你骗我,你个色狼。”
刘行用刀子敲敲他脑袋,“接着说,你为啥僚人家姑娘。”
“我看她长得好看。”
“长得好看就聊,啥目的?”
“没……没啥目的,就是看长得好看……可爱,交个朋友!”
刘行抓起他另一根手指,刀尖插进指缝中,只要一用力,这只手指盖马上下来。
齐万春吓得魂都要没了,“别别别,好汉,不,爹,我管你叫爹行吧!别撬了,问我啥我都说,绝不隐瞒,绝不隐瞒!”
“不隐瞒挺好,可是你管我叫爹就不对了,我有那么老吗,这对我是一种伤害,不撬一根手指,就没法平复我这受伤的心。”
说着刀尖用力一别,两根手指一夹,将齐万春又一只手指甲拔出来。
齐万春疼的双脚在地上踹来踹去,鞋子都踢掉了,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落。
小姑娘都心软,站在一旁的小美不忍,说:“你这人也……也忒狠了,怎么能对人这样,你……你也太土匪了。”
刘行心说小姑娘是毛不懂,你就活该被骗去破处接客当小姐,都知道人家告诉你的是假名字了,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呢。就说:“我狠,等下让他亲口告诉你咋回事,我看你狠不狠!”
说着对地上的齐万春说:“这回有记性了吧,说错一个字我就撬你手指甲,你聊这个小美姑娘到底为个啥,粗鲁直接点没问题,都听得懂。”
“妈逼的,谁让她长得好看,就是想操她。”够粗鲁,够直接。
小美听到这话一哆嗦,她头一次听到这么粗俗不堪的话,而这些粗俗不堪下流道极点的话还是针对自己,简直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眼泪在眼圈转来转去就要落下来。
“人家是小姑娘,有的是老姑娘小寡妇离婚的你咋不聊,她们有需要的你不聊,为啥盯着小姑娘不放?”
“她是我的猎物,我可不管大小,只要长得好看,我通吃。”
“这么小,还没成年也不放过?你还是人吗?”
“开始不知道这么小,刚刚知道的,知道她小更不能放过。”
“为啥?”
“小姑娘没开过,破个处,多刺激!”
“去你妈的!”一旁的小美再也忍不住,眼泪从眼圈落下来,嘴里骂着冲上来没头没脑一通乱踢。齐万春两只手抱住脑袋任由踢打,也不出声。
刘行制止住,“让他说完,你要带她上哪去!”
“那……那他妈还用说,当然是去旅店,睡了她。要不这一个月我不白浪费了!”齐万春疼得雌牙咧嘴,却句句实话。
“继续,不会睡了就完事了吧?”
齐万春看着刘行,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心中想法,因为他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似乎每一个念头都在他掌控之中。
“不完,这么好骗的傻妞,怎能……怎能轻易放过,我玩完了,还有哥们呢!但哥们不能让他百玩,我会告诉他们这是我女朋友,未成年,好看。他们肯定刺激的受不了,想玩可以,得交钱,每人五百,一天不用多,几个人就好几千。哈哈……哈哈,到时我就不用和人家说假名了,我就真他妈的,真他妈的是高富帅!”
小美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成为男人的猎物,而且是这等低贱的货色。未经人事,听得面红耳赤,羞辱到极点,尤其是还要把自己当成小姐去卖,眼前这人真是猪狗不如,就是畜生一个。
想着和他聊天种种,说的那些天真浪漫的话,对未来的设想,还有对爱情的幻想,小美突然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傻的姑娘,如果不是这个一脸阳光的哥哥相救,自己就跳进火坑永无出头之日,很有可能连父母的面都再也见不到,每天为男人服务。
她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社会险恶,精神几乎崩溃,身子一软就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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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你这小妞怎么还有空往地上倒呢,到了关键时刻你倒地下任人摆布,不如起来直接拼命,手打不着就脚,
刘行说:“”喂喂喂,你这小妞,遇到事了往地上倒怎么行?关键时刻你得拼命啊!手往眼睛上抠,手够不着用脚,往致命的地方踢,实在不行用嘴咬,得哪儿咬哪儿,反正得跟他拼,可不能往地上一倒就天下太平了!要这样遇到坏人你就随人家摆布,彻底废废,赶紧起来!”
小美一听这话,觉得有道理,慢慢地身上也恢复力气站起来。
刘行对齐万春说:“你这太恶劣,绝不能轻饶,要不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女孩受害!”
他四周瞧了瞧,看热闹的早围了一大圈,说:“把你整死我得担人命,为你这种人不值,你不是能打字上网聊天勾引女孩吗?今天我就给你点教训,以后远离这种勾当!”
说着将齐万春手拿起来,挨个手指掰,“嘎巴嘎巴嘎巴嘎巴……”
齐万春当时就晕过去,看热闹的人也都大惊,心说这人也太狠了,是黑社会吗?不过也真觉得解气,这样的人就该如此对待。
刘行说散了吧散了吧没什么可看的,等他醒了就再也做不了这种事了,残疾了就得回老家养着,就是还想做这事他也得想想,看他还有没有这个胆子。又让小姑娘赶紧回家,以后别轻易相信别人,说完拍拍屁股,没事似的离开了。
他一路溜溜达达,已经没有了刚来时的无助、窘迫和异乡感。
路边一个老流浪汉坐在马路沿上,周围苍蝇围绕,飞虫嗡嗡,双眼无神……
本来已经走过去,他突然想知道流浪汉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于是动用了感知,没想到这个路边看似不起眼的老流浪汉,竟然有着那么多不为人知的过往!
老流浪汉曾经也是一个小老板,专门经营桶装水,因为在水行业做得比较早所以风生水起。他的水,是小黑山的矿泉水,自己引进了过滤机,将矿泉水从地下抽出来后经过过滤,沉淀,装进特制桶里,打上封,就送入水站。
虽然处理简单,但水质很好,纯山泉水本身就无污染少杂质还含有对人体有益的众多矿物质,受到附近居民白领的喜欢,周边城市也很喜欢这个牌子,销售一直都不错。
赚钱了就会有人惦记,同样做桶装水的有个大亨,是黑道大哥,见他赚得盆满钵满就很不爽,同样都是做水的,这位大哥就想把附近市场都垄断,尤其是老汉的水源好,直接地下提取,免费还好喝,这他妈太让人眼馋了。
这位大哥就想把小黑山的泉水源头抢过来,那怎么行?老汉注册了水商标的,虽然用的山泉水但已经得到政府认可属于合法行为,怎么能让你说说抢就抢了!
一方志在必得,另一方分毫不让,动手是难免的。
终于有一天,在一场争斗过后出了人命。黑帮大哥领了一伙人,这伙人暗藏了武器,雄赳赳气昂昂,老人的儿子也纠结了一伙人,拿着锹镐棍棒。他们就在泉水旁边展开了混战。
一言不合就开战!能和吗?这已经不是利益的争夺,而是对人权和尊严的维护。
在这场大战中,儿子被对方的钝器击伤,头部被打了好几铁棍,当场没死,死在第二天,在救治过程中没挺过来。
人命关天!儿子被打死老头当然不干,哭着喊着报了案,上面却说要证据,没有证据不能抓人。打死人的叫齐二,在小黑山一带是有名的老混子,年头多,拉拢起一帮兄弟,黑道白道手眼通天,所以老头报了案也等于白报,没人肯帮他。
说要证据,哪里有证据?物证没有,人证更没有!倒是真有人看见斗殴了,可是黑社会谁敢惹?为别人强出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以后还想不想过日子了?
生意被抢走,儿子也死了,老头有冤没处伸,生活无望,只一个信念支撑着他活下去,就是为儿子伸冤。他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写出来,又附上儿子照片,制作成海报打印出来打在身上,全国各地四处走,专往人多的地方去。
中央广场、火车站、汽车站,地铁站,身边经常围一圈人,他眼睛浑浊不复当年的光彩,给人们讲过去的事情,因为讲的次数太多,人已经麻木,不再哭泣,似乎也不再沉痛,只是没有表情的陈述。
见到有人拍照,他便感谢对方,说我老了没别的能耐,生意被抢了没啥,儿子死了不能让他瞑目是我最大的遗憾,这下半辈子我啥也不干,就是走遍全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都知道我们小黑山眼前的案子不能破,杀人者逍遥法外,终有一天老天会开眼,将这些人绳之以法。
每当有人举起手机拍照,老人就向拍照者鞠躬,说我什么也不会做,对现代社会的高科技也不了解,你们年轻人就拍照吧,发微博,还想还有个微信,多帮我宣传宣传,真的非常感谢,相信人间总会有公道。
几年下来,钱都花光了,年龄又大,自己吃饭都成问题,就真的成了流浪汉,他那个为儿子伸冤的海报也破烂不堪,打着补丁,此刻老人眼睛浑浊,空空洞洞了无生气,心中只想着:要死你能有一沓钱出现在眼前多好,吃饱饭继续上路,让天下人都知道这件事,一直走下去,为了儿子,直到有一天自己再也走不动……
刘行是个阳光青年,从没经历过老人的心态,此刻感知老人心理,自己也像是进入暮年,失去儿子,刘浪之痛充满心间,竟好像自己瞬间就老了几十岁。
他赶紧从这种感受中脱离出来,只见太阳升在中天,世间阳光明媚,人们衣着光鲜行色匆匆或者悠然惬意,行在繁华喧嚣中……
一切都那么蓬勃向上,一切都显得欣欣向荣,可是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总有着悲哀和落寞,谁能知道,这个老流浪汉有着如此伤痛的过去,过着如此的人生?
刘行走到老人身边坐下来,流浪汉没搭理他,就像是没感觉到。
离开的时候,刘行将从顾恬那那得一叠钱都放在他旁边,行出不远,见老人收起了那叠钱。老人仰头向天,说:“是老天真的开眼了吗?”
只见老人突然有了精神,健步想小饭店走去,不忘记把那个为儿伸冤的破破烂烂的海报背在身上,刘行看着老人的背景,觉得既渺小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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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这么颓唐过,就像自己老了一回。
哎,这世上真是什么事情都有,有多少快乐也就有多少痛苦,像中学物理书上的能量守恒定律,消失多少能量,就等价地转化为别的东西,人世间的痛苦和快乐也严格遵循这守恒定律。哎,要是世上只有快乐多好!
刘行口里打着唉声,年轻轻的,却像个小老头做派,惹得路上行人直觉得好笑。
尤其一个穿着时髦,长得时尚的姑娘,斜着眼睛看他,撇着嘴显出一副鄙视的表情。
我也没招没惹你,咋还看不起我?这是干嘛呢?我看看你心里咋想的!
说着就动用感知,可是那种感觉却消失了。
这怎么回事,不好使了呢?
又走得近些,都要靠到姑娘身上了,还是感觉不到。
刘行有点慌,这种能力得到的时候惊喜无限,要是没了那可让人惆怅的很。就像捡到钱了从心眼里乐得不行,完全偏得,谁不高兴,简直高兴得天翻地覆。可是捡来的钱又丢了那是什么感觉?
没捡到没什么,捡到了又丢了那可要命的紧,既落寞又惆怅,难受的要死。
刘行现在就难受的要死,因为他感觉不到对方心理了,能读懂对方是多好的一件事啊!明明是陌生人,却瞬间就熟悉,明白他心里想什么曾经经历过什么,这时候的世界是丰富的,充满故事。随便往个陌生人身边一站,就能看到他的一生,自己也像经历了整个过程,这是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体验。
可是现在,这能力消失了,刘行突然惶恐、懊丧到了极点。
时尚姑娘见这个充满老人表情的青年靠近自己,本来就看不惯,忍不住直接说出来,“离我远点,年轻轻的整那一副小老样给谁看呢!装老成?你那不叫成熟,叫老气横秋,离姐远点,我喜欢小鲜肉,不稀罕你这样的!”
刘行说:“消失了!”
“啥消失了?对对对,我让你赶紧消失,快离我远点!”时尚姑娘厌恶地说。
“离得近都感受不到,别说远点,远点更没感觉。”刘行自说自话。
“什么和什么?本来就不该装老样,现在又神经兮兮,你精神病院的啊?”
“我倒是希望精神病院的,就不用现在这么难受了。”刘行还在怀念刚刚的超能力。
“你难受?怪不得表情弄得一副小老样,为啥难受?年轻人就有个年轻人的样,你正常点,有啥困难说出来,看看姐能不能帮你。”姑娘说。
北方有很多这样的姑娘,穿着前卫,赶时髦,说话快人快语,看到装逼的恨不得上前去骂两句,但就是见不得别人有难处,见到落魄的给行具有同情心。
得知刘行刚才那表情是难受,原来是事出有因啊!立时就转换态度,能伸手就伸一手,北方的特殊气候造就了直爽豪迈而又慷慨助人的性格。
刘行说:“你帮不了我。”
“啥,你都没说什么事,咋知道我帮不了,这是小看啊!”姑娘有点不高兴。
“我的能力丢了,你能帮我吗?”刘行见姑娘如此,不妨直说。
“什么?”姑娘脸滕地一下红了,“能力,你,你你你,你个变态,咱们第一次见面,好心好意要帮你,你和我说能力!”姑娘红着脸,瞬间她又小下声音来,有点好奇的问:“你那能力丢了,是性冷淡还是起不来?”
我操,这都哪跟哪啊?刘行在心里说,都说了你帮不了我,跟你说了结果就是给我添乱,什么冷淡勃起的,女人咋就知道这点事!
正心烦意乱,不如胡扯一气顺顺心,就说:“第一次见,你怎么还关心这事?”
哦哦哦,姑娘脸上是一丝转瞬即逝的尴尬,随即说:“我有个朋友的男朋友,他和你差不多,年轻轻的,就是爱做出一副老人的表情,你说让人看着多难受!其实这也有他的难处,他不举,所以才整天小老样!”
“哦,我明白了,所以你刚才看我小老样才特别讨厌,对吗?”刘行脑瓜一转反应道。
“嗯对,看惯了这种小老样,条件反射!虽然不认识你,也突然就烦起来,还得跟你说声道歉!”姑娘突然反省道。
“哎,不用道歉,其实我也理解你,你也挺难受的,谁年轻轻的愿意守活寡呀!”
“这这……你这话说的,怎么我就守活寡了?我生活的好好的!”姑娘红了脸辩解道。
“哎,见到我的老样,都条件反射了,还你朋友的男朋友,说那么委婉干嘛,就说你自己男友就行了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刘行揶揄道。
见被对方戳破,姑娘也不再狡辩,只得认了,说:“还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人家一说起来都扬眉吐气,我那闺蜜一个个都水灵灵红扑扑,和谐的不得了!就我,干巴巴的都没人浇水,哪有鲜花不浇水的,迟早得枯萎,说出去就是见不得人。”
刘行和女人扯起来,立时痞子气又上来,刚刚消失异能这件事也淡了些。
眉毛一挑嘴唇上翘,脸上现出一种坏笑,“鲜花当然得浇水,不浇水怎么能开的艳!可是据我所知,花园里的园丁可都不止一个。”
姑娘见刘行突然一脸阳光,带着痞子相,竟然显得帅气十足,跟刚才唉声叹气判若两人。立时眼睛绽放光彩,心情兴奋起来,“那你的意思是花朵还可以多个园丁浇灌?”
“只要你想保持鲜艳,就得浇灌,至于浇灌的人吗只要你喜欢就行。如果这个园丁不负责,你完全可以选择另一个园丁啊,起码花朵要对自己负责!”刘行贱兮兮地说。
“花怎么对自己负责?”姑娘明知故问,懂装不懂。
“就像你刚才说的,花就要像个花的样子,除非不开,开就要艳丽,别在该艳丽的时候枯萎了,水分充足,娇艳欲滴,才能有更多的蜜蜂来采蜜不是?”
“哎呀呀,你是个坏男人,又是浇灌又是采蜜的,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就那么寂寞?”姑娘抿着嘴唇,有点害羞的样子却很愿意将话题继续下去。
刘行见姑娘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好笑,说:“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换不换园丁那是你自己的事,如果你愿意守着一根绣花针我也没办法,我还有事,可得先走了。”
姑娘不干了,“喂喂喂,走什么走,出完主意就想溜?想的轻松,事情还没解决呢!”
“那你让我怎么做,还想让我当入幕之宾不成?”刘行打趣道。
姑娘脸上泛红,眼睛却盯紧了对方,说:“想不到你不装老样的时候还挺帅,既然你出的主意,就要负责到底!”
“我负责到底?什么意思!”刘行明知故问。
“既然花朵的园丁不好,你又不能眼睁睁看她枯萎,怎么办?”姑娘一双大眼睛盯紧了刘行,脸上露出两个酒窝,羞涩地笑起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刘行故意抓挠着头,显出一脸无奈。
“刚刚你都给出答案了,这会又装不懂,你还真够坏!”姑娘直视着她,等待他的回答。
“嗯,想到一个好办法,让你满意我满意,你男友也一定会满意!”刘行一拍脑袋。
姑娘睁大了眼睛,就等着这句话呢,“那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你看我像不像个医生?”
“说解决办法呢,好端端地怎么问这个?”姑娘奇怪地说。
“因为这关乎解决问题的答案!”刘行神秘地道。
姑娘觉得面前这个青年是在和她调情,立时配合地说:“你不像医生,像个流氓,专门欺负好看姑娘的流氓,但我希望你能变成辛勤的园丁,勤奋的人会得到更好的回报!”
刘行看着她,“错了,我不是流氓也不是园丁,我真的是个医生,之前我就在乡下行医,大病小病我都治,所以绣花针也可能变成实用的枪,冲锋陷阵所向无敌!”
姑娘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突然不明白这个人!
刚刚还是他挑逗自己,把自己引到这个方向,此刻怎么又改变主意,连园丁都不当了。难道我长得不够漂亮?
神色冷了下来,“放着轻松不做,非要当医生,难道你真要给我男友治病?”姑娘不相信,费了这么大劲,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要为了帮别人治病,他为的什么?
刘行点点头,把裤带解开,将手伸进内裤中。
姑娘大惊,不禁捂住嘴巴,她四处看看,说:“这,这是街角啊,人很多的,你不是要……你这人真变态,怎么就性子这么急……”可是眼睛却紧盯着刘行探进去的手,人也不肯走开。
瞬间,刘行又将手拿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个小小塑料袋。
姑娘将捂在嘴上的手拿下来放到胸口:“还以为你要做什么,吓死我了,心都要跳出来。”
刘行将小袋打开,说:“这是我在家乡做的草药,一直贴身藏着,本来想到城市贴点小广告赚点钱的,没想到来了就找到工作,一直也没机会卖出去,反正现在我也有钱了,不赚你这点,你人样子不错我就照顾照顾你,给你男朋友治治病,药到病除,保管不再是绣花针!”
姑娘睁大了眼睛,机械地接过他递来的一小块药,充满不解,“你就这样帮我?真想做个好人?”
刘行已经转身走了,边头也不回地摆手边说:“我只能这么帮你了,虽然你够漂亮,也够豪爽,但我突然想起了云姑娘,我不能再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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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没想到刘行说走就走,他头也不回,竟真的走掉了。
心说这人真怪,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到手了又放开,到嘴的肉都不吃,难道是信佛的?要是信佛的你不该逗我呀!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刘行走了,走得一点儿也不后悔,头都没回。
这姑娘不是不漂亮,而且还很时尚,可他突然想到了云姑娘,就再也提不起兴致。
在他心里,没人可以比的上云姑娘,即使顾恬,美丽大方又充满智慧,可那也只能做为女朋友,如果选老婆还是云姑娘排在第一位,非她莫属。不知为何,他对这个云姑娘铁了心,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云姑娘弄到手。
他边走边想着,瞬间,又想到读心术消失了,看着满街的人,形形色色,男男女女,有老有少,胖瘦不等,丑俊分明……心说这要是能读懂他们的心该多好,能看到多少故事啊!
唉,怎么就没了呢!正叹息,前面传来吵闹声,风风火火地跑来一个男人,男人高眉深目,有着典型的印欧体系血统,后面跟着一个女人,女人跑得极慢却始终不放弃,一边跑一边喊,“抓住,抓住那个小偷……”
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喊出的声音都很小,几乎让人听不清。
但刘行听得真切,他想利用感知,看看女人到底什么东西被抢,他很想知道被抢了重要东西后的心情,也想了解了解小偷是怎样的一种心理状况。
可他再也读不出别人的内心了,真是懊丧!
女人没有力气了,仍然挣扎着追下去,“抓小偷啊,抓住他,抓住前面那个人,那个小偷……”
具有新疆特质、高鼻深目的男人凌厉地跑开,一副舍我其谁瞧不起的表情,“哼,就你那小样还想追上我,能甩你几条街!”嗖的一声从刘行身边跑过去!
刘行抓住他很容易,只需疑个箭步冲上去,就能将他薅住。
他忽然发现天下的事太多了,各种不平和不公或者是灾难,这么多事情根本管不过来的。
叹了口气,呆呆地立在街边。
那个女人疲劳不堪,摇摇欲坠,此时正跑到刘行身边,拉住他手臂,眼看就倒下去,“老,老弟,求求你……帮我追,抓到个小偷,姐姐东西都在包里呢,求你……”
刘行本不想管了,可是女人求他,不能当看不见,说:“你去追吧,他马上就倒下了!”女人一怔,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街上有个小煤块,刘行从地上捡起来,随手掷出去。
那小偷跑得正欢,突然觉得腿弯一麻,再也站立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想挣扎着站起来却说什么也站不起来。被抢的女人跑上来,一把夺回自己的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踹。
刘行转身刚要走,有人拍自己肩头。
嗯?在这还有认识人?太巧了,可能吗?
回过头来一看,是个三十多岁的陌生人,留着两撇小胡须,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你认识我?”
那人摇摇头,“我不认识你。”
“那你拍我做什么?”刘行不解地问,边说边上下打量这个人。
“因为我想认识你!”小黑胡说。
“你想认识我?那很好啊!”刘行不认识这个人,但能多结交一个朋友还是很好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嘛,何况到城市后结交的朋友并不多。
“还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认识我?”刘行问。
“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很独特的人。”那人很严肃地说。
“哦?我哪里独特!”刘行有些不明白。
“你爱管闲事。”小黑胡想了一想,笑着说。
“”哈哈哈,我哪里还爱管闲事了,爱管闲事也很独特?据我所知,爱管闲事的人都是招人烦的人,在我们乡下,我们管这样的人的叫曹操。”
“叫曹操?”小黑胡皱起了眉头。
“对,因为说曹操曹操就到,哪里都有他,他比谁都爱管闲事,皇上的闲事都管。”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笑了。
小黑胡笑着说:“但你的所作所为显然不是那种,你不是让人陷入麻烦的人,而是帮助人杰出麻烦的人,岁哟你是个爱管闲事的独特的人。”说着小黑胡伸出一根手,随手一指,那个丢包的女人已将包拿在手中,小偷正被一帮路人围殴。
“这只是一件。”小黑胡看着刘行的眼睛说。
“难道我还有很多件?”刘行觉得有点意思,竟然有人关注自己。
“你还偷偷的给流浪汉钱,给完了转身就走连名字都不留,所以你不仅是个爱管闲事的人,还是个真正的好人。”
“咦,你怎么知道?”刘行上下再次打量眼前这个小黑胡,莫不是你一直跟着我?
“是的,因为你特殊,所以我一直在看着你!”刘行皱了皱眉,他突然觉得这个人也很特别,有人在跟踪自己,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
“就因为我爱管闲事才跟着我?”刘行有点怀疑。
“这是一方面,你给流浪汉钱,所以我知道你是个大度的人,才会一直跟着你。”小黑胡仍是望着刘行的眼睛,也不躲闪,眼睛里充满真诚。
“你想认识我总会有个目的吧?”刘行挑着眉毛问。
“当然有,到现在我还没吃饭,已经饿了一天两夜了。”
“为什么不吃饭?”他想不出吃饭和跟着自己又什么关系。
“一是没钱,二是想吃点好的,不想对付,吃饭是件重大的事,宁可不吃也马虎不得。所以现在一直饿着,就等有缘人一起蹭个大餐。”
刘行突然笑了,“那你跟着我就会有饭吃?”
“当然,你出手那么阔绰,连个素不相识的老流浪汉,你都给了那么厚厚的一沓钱,更不要说我会成为你的朋友,连个素不相识的流浪汉都会面不改色的给扔钱,我想和你蹭一顿饭更不在话下,你一定会请我吃个痛快是吧?”小黑胡说的很明白,连理由都充足。
“可是,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现在我连坐车的钱都没有,只能靠走路。”刘行双手摊开,做了个潇洒的啥也没有的姿态。
小黑胡看着他嘿嘿地笑起来,“没想到咱俩是同样的人,有钱的时候很有钱,没钱的时候一分钱也没有,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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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也笑了。心想:其实我们俩还真不是同样的,之前我把钱看得很重,一分钱都能攥出水来,只是最近才想通,发现只有花出去的钱才叫钱,真正的有钱不是把钱存在手里,而是把它们都散出去,帮人解决问题,变成资源,这才是活的钱。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认识一下吧,我叫刘行,你呢?”
小黑胡道:“嗯,刘行,流行,是个不错的名字,道啥时候都不过时啊!我叫金不换。”
“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刘行又笑了。
“当然熟悉,我就替你说了吧,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小黑胡眨巴着眼睛说。
刘行总觉得这个名字有问题,而且这人说是为了交朋友吃饭才在后面跟着自己,说的有点不靠谱,他到底为什跟自己?如果有其他目的,那么问也问不出来,干脆不问,就当不知道,这人看起来不简单,如果是朋友当然好,不是朋友我也必须查出他靠近我的目的。
想到这就说:“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当然不知道,我又不是算卦的怎么知道你是做啥的?第一次见,如果早认识你就好了,你手里有钱,就不至于现在还饿着肚子了。”金不换说。
刘行笑了笑,“看来你交我这个朋友,真是为了吃饭啊!”
金不换也笑,“人活着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吃饭!吃穿住行,吃排在第一。所以最重要的当然是吃饭,吃饭比交朋友还重用!”
刘行全身上下摸了摸,真就没再剩下一分,他张开两手,“看来咱俩现在真吃不成了。”
金不换把手放在鼻子上,眼睛望天想了想,“嗯……既然这样,还不能对付,不如我领你去个地方,那里有很多好吃的,混他一顿。”
刘行不解,“混一顿,去哪?”
“你跟着我来就好了,大江南北,没钱的时候我就靠着这个吃饭了,来吧兄弟!”金不换在前面走,冲刘行招手让他跟上来,脸上带着一种对美食的期待,“不过没可别怕墨迹。”
“什么墨迹?”刘行问。
“就是你要听到很多长篇大论,还有慷慨激昂,或许你之前从没听过。”金不换说。
“哦,没听过才新鲜,不如我就听听,就喜欢没见过的事。”刘行跟在后面,心中也同样充满期待,不是对美食,而是接下来要看到的事。
金不换领着刘行,神秘兮兮地来到一处隐蔽的旧楼,一路走好过来,他都是四处找寻什么。刘行问:“你这是在看什么?”
金不换说:“看记号,咱要找的这个地方都有记号提醒,不知道的人找不到。”
“啥地方这么神秘,还有找记号搜寻?”刘行瞪大了眼睛问。
“这是一个非常神秘的江湖组织,每个城市都有,以赚钱为主,人数比丐帮还多,你跟着我走就行了,如果摸不着门道,谁也不知道这样的组织在哪里。”金不换一边说着,一边在旧楼附近找标记,突然看到在大门墙边画着一个小小的盘在一起的蛇,蛇的蛇头指着对面的一个三楼。
“好嘞,咱们进去,一切听我的就好,没必要不用吱声,到时只管吃。”
对面的楼不新不旧,楼道里守着几个人,看到两人,问:“你们是来参加的?有介绍人吗?”
金不换面不改色,说:“我们是邻城的,到这来,等会分享,还介绍人,你把我当小白菜鸟了。”
见来人说的随意,似乎业内熟人,赶紧说道:“不知者不怪,sorry,上去吧!”
两人来到三楼,一连通过三道门,每道门都有人把守,进入一个打通的大厅,里面坐满了人,听台上一个人慷慨激昂的讲着什么。
刘行见这阵势,“我操,这是干啥,开武林大会呀!”
金不换道:“屁武林大会,现在哪还有武林,就是有武林也一盘散沙,哪有人组织武林大会,金钱社会都忙着赚钱呢,谁还没事比武?”
刘行一想也是,这年头比武有啥用,又没人给钱,有能耐的都去赚钱了,赚到钱的谁还来大大杀杀,根本就不稀罕这点名气,那这是干啥的?咋这么热闹呢!
只见台上那人停止了讲话,眼睛望着门口,朝自己这边看来。说:“看,咱们又来两位兄弟,咱们这队伍真是越发壮大,人数越来越多,想要不出名都不行啊,让我们欢迎!”
台上的人嗓门很大,慷慨激昂,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嗓子都喊得走音了,但是情绪却高涨到没边,就像磕了药似的,嗨到极点。
台下的人也同样,欢呼雀跃,眼睛倍亮,好像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他们都转过头来往这边看,将两个人陌生人站在门口,都站起来,啪啪啪啪啪的鼓掌,“欢迎朋友到来,欢迎加入……”
刘行摸不着头脑,心说到底这是来啥地方了,咋这么吓人呢,不是带我来吸毒吧,据说那些吸毒的就热情高涨,嗨到不能自己,等会要让我也吸,到底吸不吸?
这些人竟自动排起队来,从第一个开始,和两个人纷纷握手,一个都不落下,这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还是年轻的居多,每个人都热情洋溢,说话铿锵有力,抑扬顿挫,没握一下手都说一句:“今天好,明天好,未来会更好!”声音嘹亮,中气倒不怎么足,但是声音都足够大,一个个就像比赛,声音绝对不会落后他人。
金不换也说:“今天好,明天好,未来会更好!”
刘行机械地和每个人握手,这些人都很用力,几乎有多大力气用多大力气,刘行真想运气到手上,给他们来个回访,管叫他们的声音变成参加,声音会更大。不知道说什么,也重复着他们那句,“今天好,明天好,未来会更好!今天好,明天好,未来会更好!……”
大家欢迎完毕,又都回到自己的座位,金不换和刘行也找了靠边的座位坐下。
台上那位接着道,刚刚我说的请大家仔细琢磨,必定对未来大有好处,接下来有请我们的蓝钻级总经理王总,我们掌声欢迎。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足足响了两分钟才算停止,此刻的台上已经站了一个文质彬彬、看上去更加亢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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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看着这些人,感到很奇怪,忍不住问:“他们咋都这样兴奋,打了鸡血吗?”
“打了鸡血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打鸡血会死掉,鸡血和人血不相融,混到一起就凝固了,还兴奋,直接就挂了。”金不换说,“这是常识,你怎么都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我还是医生呢,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治病救人,对各种病情了解,什么血液混不混的哪知道这些?大家说谁精神都这么说,我就拿过来用。”刘行忽然绝的眼前这个家伙懂的还真不少,也不知道什么来头,早晚一定要查清楚你。
突然想到金不换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没打鸡血,难道他们都吸毒了?”
“枉了你有那么多钱给流浪汉,有空自己多补补常识,作为一名都市人,对这些都不了解?吸毒谁敢这么明目张胆?这么多人凑一起,吸嗨了还不出一堆人命,还不把警察招来?吸毒都是小众,几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哥们或者姐妹,哪有上百人一起吸毒的,那还不成僵尸大战啦!”
刘行是真不懂,金不换又不直说,两人在边上小声嘀咕,又怕人听见,也不再问。看着台上的人,心说我就不信了,我就弄不明白这是啥地方?
王总在套上一站,精神飒爽,说:“各位事业伙伴们,大家好,现在我想问大家一句,你们想不想早上平台,像今天的我一样站在这里,对着大家讲话,和大家一同分享?”
“想。”大家声音异常地整齐,很多人都把嗓子喊破了,唯恐自己的声音不够响。
“大家坐在一起,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我们就应该为之奋斗。我知道你们其中有些人是被骗来的,心里有些不高兴。可是我告诉你,我,你,你们大家都是被骗来的,今天我们台下坐着的有的是研究生,有的是大老板,有的是教授,他们当初被骗来也不高兴,可你现在问问他们,他们后不后悔?”
“不后悔,不后悔,后悔的是没点点骗来,早点骗来我们早就是富豪了,我们就省级黄钻,蓝钻,金钻……”不少人跟着喊道。
“嗯,说得好,你想想,骗你的都是些什么人,你的亲戚,你的朋友,同学,这些人都是你最亲的人,在这个世上你们不信他们,还能信谁?他们之所以骗你是因为这里真的有一个赚钱的机会,千载难逢,他们不希望你错过。如果骗你一次让你赚一千万,骗你一次让你赚一千万,你是希望我骗你还是不骗你?”
“王总不是骗我们,是爱我们,是给我们机会,有这样的机会还是多骗几次吧!”台下坐在前面的一些人迎合着喊道。
“我们公司叫大未来健康产业集团公司,是一家真正的国企,之前从事军工产业后转型做其他,现在军工仍然在做,只是把产业扩大了,因为我们发现现代社会的健康是个大问题,几乎每个人都是亚健康状况,或者干脆就是病人。这是个大方向,健康投资也是即将大赚的新兴行业,我们的钱虽然投在健康保健产品上但这钱属于流动资金,会流动到军工产业中,军工产业是暴利会产生丰厚的回报,所以在座的各位都是隐形富豪,在不久之后,你们都将成为人上人。”王总说的慷慨激昂,唾沫星子乱飞,简直有点歇斯底里。
台下前排有人开始鼓掌,接着整个会场都想起热烈的掌声。“我们要成为人上人,人上人,做人上人……”
等大家稍微安静下来后,王总接着道:“我们所做的这个产业是国家支持的,不然我们这么多事业伙伴在全国各地警察为什么不抓?这么多人在这边吃喝拉撒,每天的费用开支是多少?这么庞大的消费地方政府看不见吗?看见了为什么不管?每天有无数个三千八百八十八,三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这两种级别的钱标志着两个级别的人,你们交了这个钱,即将成为人上人,这钱从北方汇道南方,记住啊,咱们总部是在南方的锦阳,从这里到那里,这是多大的一笔钱!如此巨大的金额调动国家银行能不知道,知道了为什么不管?这只有一个原因,国家默许它的存在。所以大家都把心放到肚子里,国家都认可的事你还担心个什么?让你未来有个翻身仗你也担心吗?”
王总扫视一眼台下众人,见大家都津津有味,情绪高涨,更加煽动起来,“之前的改革开放城里人发了财,现在国家不能坐视我们穷人不管,给我们穷人一次翻身做主的机会,只要胆大敢拼博就一定能获得成功。中国加入了世贸组织,国外的产品大量的涌进来,咱们中国的产品肯定比不过外国产品,怎么办?国家偷偷地培养了我们,与它们竞争!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才能保住我们的经济长城。”
这个王总说的越来越官方,他知道要想让底下这些人拉动更多亲戚朋友参与进来,就要让他们相信这是国家支持的,越官方越正式,才越可信。前排的几个托跟着大叫:“保住经济长城,做我们的富人,我要成为有钱人,开宝马开凯迪拉克,带全家人去旅行……”
全场的情绪都被煽动起来,很多人挥着拳头眼睛里流着泪,恶狠狠地说,我要赚钱我要赚他妈的大钱!连刘行都有点被感染了,心说要不是我已经赚了钱,没准也贾茹他们的行列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传销?真是开了眼了,这些人简直疯了!
等现场安静西来,王总才接着分享,他擦了擦汗,意寓着自己的热情,喝一口下面人递过来的水,响亮地说:“凤凰卫视曾在2004年这样说:在祖国的大陆上正发生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支不穿军装的队伍,一所没有围墙的大学,一个打造千万乃至亿万富翁的摇篮,正吸引着成千上万的有志之士,在媒体的掩护下,忍辱负重,积极运作,成功地构筑着祖国的经济长城。说的是谁?就是我们,就是我们这个大未来健康产业集团公司。”
王总说的连自己都信了,眼睛闪着亮,情绪激动,有的地方呻吟都颤抖了。
“所以国家的政策是允许存在、限制发展、严格管理、低调宣传,这是我们国家的一位总理说的,这也是国家对我们的支持。”最后他激动地说:“国家并没正面宣传这件事情,那就是它可以让猜疑的人继续猜疑;让恐惧的人继续恐惧;让清高的人继续清高;让相信的人实现梦想;让执着的人成就辉煌。”
说到至关重要的地方,高潮要来了,王总伸出一只手指,开始运用肢体语言,说句话就用指头虚空点一下,以加重语气和说话力度,增强感染效果。
“人的一生最困难的不是努力、奋斗,而是抉择;跨出去的脚步大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方向正确。固定薪水的工作,注定是别人棋盘中的一颗棋子。如果有机会抉择,就设法跳出棋盘,坐在桌边下一盘自己人生的棋局吧!”
“最后我要说的是一个人的梦想有多大,成就就会有多大,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
大家的眼睛都湿润了,金不换都受到了感染,他看看刘行,用指头擦了擦眼角说:“真他妈感人,说的跟真的一样。”
台下群情激昂,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两人离的虽近,刘行竟然连对方说的是啥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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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自由提问互动环节,就是谁有疑问或者不明白怎么赚钱的,随便说。
主持人道:“今天我们红钻经理,金钻经理都来了,还有蓝宝石经理也都在现场,经验分享不可少,你们心里有什么问题也别憋着,尽管敞开了说。大家都是为着一个目的来的,就是赚钱,要是能多赚才好,有任何经验都绝不掖着藏着,有什么尽管问啊,别客气!”
金不换肚子已经咕咕叫了,他不关心什么金钻银樽红宝石的,他只关心什么时候开饭,张开喉咙道:“我想问一个!”
主持人将手张开,说:“看,是个新人,那你问题肯定多,凡是关于钱的你就问吧,别有什么不放心。”
金不换说:“我现在就是饿,最关心的是咱们这菜是啥配置,几菜一汤?有没有肉!我现在提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主持人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说:“且,咱们都谈未来,你谈吃饭,这是典型的胸无大志,想当初我加进来的时候连续分享了一天一夜,没吃没喝没睡,可还是眼睛倍亮,人精神的很,为啥?因为将来,你看,我是去年8月份进来的,现在这才多久,都成了小股东了,现在每月赚粉红,而且是三朵红玫瑰,再加一朵就成白金经理了。”
在主持人的引导下,人们争相恐后,对未来有无数设想,好像眼看着自己就赚大钱、成大富翁了。可主持人发现,有个家伙一直坐在边上不发言,这哪行?得调动他积极性。
用手一指道,“边上那个,人人发言,你怎么能落后,人可以落后,但落后时有代价的,落后就要挨打,国家是,人也是,人穷了志气都短。要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是让你坐在这里浪费时间的,是要你积极面对人生,我们大家一起开创未来。你干坐在那里不出声啥意思,有什么不明白还是有解不开的困惑?”
刘行听着他们的言论感觉好笑,自己虽然从没经历过,但深有耳闻这东西害人不浅,村里的赵老八出去打工就被骗到传销组织了,这成为村里的大事。
打电话让父亲母亲都去,让亲戚们也都去,去的时候要带钱,每人带四千九百九十九,说只要来了就能赚大钱,一辈子走出穷乡,从此吃香的喝辣的,在城里安家做有钱人,可是家里根本没那么多钱,亲戚也没几个有钱的,要知道在农村弄个五千块钱不是容易事。
一个人也没去,后来又有电话打来,换人了,不是赵老八,赵老八被控制起来了,让家里给汇钱,直接汇一万才放人回去,为啥?这些日子在这吃在这住,还给他做培训,不需要钱啊?养猪还要大本钱呢,别说一个大活人!一个多月一万块钱不多。
农村人没钱,一万块钱那是大手笔,借了还得背债,凑不到钱,幸亏赵老八的两姨弟是混社会的,各种人都交往,各种事都见过,说:“你就别汇钱了,这是传销,骗进去只有给钱才能放人,都这样!实在不行我就走一趟吧,看能不能把人弄出来。”
雇了一辆车,带了好几个兄弟到了所说地点!人生地不熟,到人家那一亩三分地也不敢妄动,干脆就是蹲点。
蹲了两天,才看到赵老八的身影,这还是让他用供应用电话给家里催款,有专人看着押解出来的,几个人直接上去把人就抢了,这可真是抢人,抢完了赶紧上车,开车就往家里跑,幸亏跑的快,开着车来,关上门的时候,后面追出一大帮人,明显的是个大型组织,既有专门煽情的讲师,也有防止跑人的打手,分工明确。
自此,刘行就知道了传销这个词,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有着极深刻的负面印象。
被问是不是有困惑,刘行痞子劲上来了,玩心大起,不自禁地扮演起来没见过世面胆小怕事的乡下人,说:“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你倒是说啊!”主持人有点不耐烦。
“王总刚才说不骗我们,是真的吧?”刘行装作怯懦的样子,挠着脸,眼光躲躲闪闪。
“且,骗你?”主持人看了刘行一眼,从哪福神态上看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人,只是衣服还有模有样的,妈的,肯定上城里来在哪弄的假牌子?
说:“这个问题,不用经理了,我直接回答,要说骗我们骗你什么了?没让你带很多的钱来,也没有让你带什么贵重的东西。所以既没骗你的钱,也没骗你的东西,只不过让你在这呆几天而已,时间谁都有,看看做什么?骗你几天时间主要是向你介绍一个美好的行业,这是一个美丽的前景,做不做在于你,看看你想不想挣到这里的钱就行了,自己决定。”
“那,我天生,天生怕警察,我们做这个到底犯不犯法啊?”刘行装作很胆小的样子。
主持人哧了一声,说:“我们没有盗卖枪支和毒品吧?也没有涉及国家政治吧?也没啥人吧?即不触犯刑法,也不触犯宪法,所以哪来犯法之说啊!而且现在直销法规都有了,就是没有也没明令禁止说不行啊!就象红绿灯中间的黄灯一样。既不犯法也没约束,只是个中间态,因为根本就没有关于直销的法律!但真有一点违法!”
说到这主持人故意顿了顿,刘行赶紧配合地装出一副惧怕的样子,抬起眼睛瞪大了看着他,“什么……哪块违法?”
主持人故作紧张的样子说:“”就是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人太多,啥习惯的都有,闯红灯、随地吐痰,不懂规矩人有三急可能会随地尿尿,那我们就违法,不过违反的也是违卫生法和交通法,并不是犯罪。”说完哈哈地笑了。
“那那……那为什么去哪总有人跟着?”
主持人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就等着有人问这句呢,“”因为你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对这里都不熟悉,你走丢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到时你家里朝我们要人怎么办,我们也不愿意跟着你,还得搭人手,有空睡会觉多好,还不是为了你的安全,所以你出入的时候我们会叫人保护你,累点就累点,但咋地我们也得对你负责啊!”
刘行心说,真是拿人当傻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干脆给你来个直接的,金不换这饭可能吃不上了,吃不上也别怪我,等回去了大不了我补请你一顿。
“我觉得你这就是亲戚骗亲戚、朋友骗朋友?人们都说传销就这样。”
“嘿,你这是典型的耳朵软,人家说啥你信啥,那传销和咱们能一样,咱是直销,两码事!谎言是有善意和恶意之分的,我们只不过用一个善意的谎言,让你来看一个赚钱的事业而已。骗你两年以后是百万富翁你是不是很高兴,所以咱这谎言不叫骗!”
我操,这帮人说话可真牛,啥问题到他那都不成问题,都能给你回的滴水不漏,真像回事似的。于是刘行道:“我咋觉得这和电视里报道的传销很像呢?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哎,咋跟你说呢?”主持人明显有点不耐烦,或者是有点无力圆谎了,他向旁边看看,说“这个就让咱们红宝石经理回答吧!他是过来人,这方面的专家,最有发言权。”
所谓红宝石经理不过是传销团伙在附近请来的一个大忽悠,不定时露面,按次数给钱,需要了就来充当一把门面,把这些人忽悠信了是他们的任务。
红宝石经理带着笑,很真诚的样子走上台来,看着刘行的方向说:“这位兄弟,你的问题当年我也问过,都是从最初走过来的,所以你有这个担心很正常,不过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们做的是直销事业。传销是没有产品的,我们会有产品,只要你交钱了就会在公司内部产生你的产品,你就可以拥有股份,买得越多股份越多,比如我们普通的那款三千八百八十八的直销产品,任何人都不能加价,谁买都是这个价。而且你买的产品只能你自己消费,不能在卖给别人。可传销-就是商品层层加价,我卖给你2900元,你再卖你下面的3500元,他再加价往下卖。咱们这个完全不同的。”
红宝石经理见提问人似懂非懂,云山雾罩的,觉得成功,又开始接着忽悠。“至于你在电视看到的,电视播这个,主要是为了保持社会的生态平衡。这么赚钱的事业,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就都来干了,别的事业就没人做了,那就麻烦了,国家不就混乱了?所以国家在电视上播这个的目的,是限制一些个胆小的人不敢来从事今天的事业,你能接触这个事业是非常幸运的,再好的事业也不能人人都来做啊!是不是?”
刘行本来想揭穿,没想到这的大忽悠超级能侃,一切问题到他那里都说的很圆满。
金不换等不及了,耳朵更不爱听这些谎言,肚子咕咕叫的厉害,大声道:“我就想知道啥时候开饭,都啥菜,再不开饭我他妈的可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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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一听,赶紧接过话茬,说:“你这就是典型的没出息,来这的人你看看谁提过吃提过喝?之前我分享过经历,刚来城市的时候睡过大街,吃过剩饭,最长的时候三天没吃饭,那时候我想的是什么?饿着肚子想的可不是吃饭,是如何改变当时的情况!因为我知道解决一次饿肚子容易,但解决长期饿肚子才是根本问题。我想的是解决长期问题,让自己成为富人才一劳永逸,吃饭时自然会吃的,但我们得先学会吃苦,然后才能赢得好人生。”
这些人也真有能力,三言两语,总是把题外话又引回到传销上,激发人们赚钱的欲望,实现骗的手段。
话题瞬间又转回嗷传销的主题,人们似乎真的不饿,或者饿也挺着,因为他们都要做一个拥有未来的人,怎么会那么没出息,总说吃啊吃的!
但不是所有人都被金钱蒙蔽了眼睛,虽被强行洗脑,仍有人心存疑问,根据这里的蛛丝马迹对这种赚钱方式感到怀疑。有个被骗来这里的大学生,叫张鹏飞,他就一直有点怀疑。
本来应该在学校好好学习的,花着父母的钱心不在焉,每天睡到中午不上课,起来了就是中午饭等到晚上来精神,玩王者荣耀玩的昏天暗地,总是后半夜才睡,如此往复。
他有个女朋友是学管理的,叫文静,人长得很文静,但真正做起事来那叫一个烈。
说是女朋友,更不如说是性伴侣,文静时常来找他学习,两人背上包去自习室,到那张鹏飞就是睡觉,桌子上弄得全是哈喇子。要不两人就说话,调个情说个段子,很快来情致,就去旁边的小旅店、钟点房开个房,一个多小时结束战斗,准确地说两人的关系更像炮友。
学习基本是摆样子,是两人见面的理由!
文静想啪啪了或者张鹏飞看了A片就互相约学习,后来学习成为两人的暗号。不知道怎么搞的,有一天文静消失了,张鹏飞见好几天没来找自己,给打电话问去哪了?对方接起来说:“我想要的你都给不了我,现在有人能给我,我虽然爱你,但也要考虑以后的生活,人活在现实里就应当实际。”
张鹏飞当时懵了,心说你是我的,这性伴侣没了以后我想**了咋整?只能自己撸了!心里非常狠那个抢了自己女人的男人,“告诉我这男人是谁,起码你告诉我他是谁,认识不?”
女生说:“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觉得自己血气方刚,其实一时之勇。告诉你了有用吗,你还能来打人家啊?估计最终挨打的是你,拼实力你更拼不过。跟你的时候去哪都是坐公交车,现在我是车接车送,坐的是沃尔沃。你来了会觉得寒酸的,还是别知道是谁了。但我可以和你透漏一下,是个经理。跟你说一下有好处,能刺激刺激你,希望以后你能发愤图强,多学点技能赚大钱,别整天打游戏虚度时光了。”
话说到这份上,两人绝对没戏,张鹏飞郁闷了好多天,幸好有王者荣耀、英雄联盟陪着他,渐渐就忘了这。,同寝兄弟们都说他,取啥媳妇处啥女朋友,你有电脑游戏就够,游戏再加左手就齐了,还要什么老婆?
当他渐渐忘掉这事的时候,文静破天荒给他打电话了,张鹏飞寻思主动给我打电话,肯定他妈被人踹了,还找个经理!经理要啥样的没有?能和你一个普通学生用心?顶多就是玩玩,玩腻了一脚踹开。
哼,这时候想起我,我他妈好马不吃回头草,除非你求我,求的我心软了再考虑。
他正自己规划剧情呢,文静在电话里说:“你现在咋样,还是整天玩游戏吗?就不能有点出息,念你是我前男友,我给你找个赚钱的路子,来吧,上我这来。”
你那?你那是哪?张鹏飞心里狐疑,一问才知道文静已经离开这座城市去了省城。
张鹏飞说你去那干嘛,书不念了?你家的钱不白花了?女孩告诉他,经理男朋友现在有了更大空间,来省城发展,自己当然要跟着他赚大钱!念书为个啥,不就是为赚钱吗,不仅不用交学费,还节省几年时间提前赚钱,哪有不来的道理。
不是被甩,还他妈发展的挺好好,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气我?
张鹏飞越想越气,可对方却说:“你是我男朋友,当初离开是因为你整天打游戏不学习,看不到希望,等毕业了工作都不好找,我怎么嫁给你,不得喝西北风啊!所以这个经理看上我,自然就跟着他了。不过对你一直念念不忘,感情还是有的。我这发展的好也忘不了你,恰巧我这有平台,你也过来吧,有钱一起赚!不能在一起还可以当朋友,你整天玩游戏这么下去工作都找不到,将来怎么办啊,快来跟我赚钱吧,干点正事。”
张鹏飞一想真是这么回事,他学业上是什么也不会,越不会心里越烦躁,想到以后就心里一团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靠打游戏调节心情,形成恶性循环。考虑再三,还是文静说的提早赚钱是真,怎么的也比在学校啃老强。
就这样,张鹏飞被文静骗到了传销组织,只当天来省城的时候和文静见过一面。
文静说她做的早,还有经理的关系,已经是公司高级人员,不和初级职员一起工作,不过有啥问题可以给她打电话。
见一面之后在就没见到文静,身份证电话都被收上去,只有跟家人朋友联系要钱发展下线的时候才会在监视下通电话,组织人员美其名曰公司签了保密协议,进入组织,初期所有人都这样。
张鹏飞怎么说也是大学生,对方说谎再圆满,也禁不住怀疑,所以在刘行的质疑和金不换的反应之后,他也忍不住说出心中的疑虑。
对主持人道:“明哥呀,那我也问一句,来了这么多日子,咋总觉得咱们神神秘秘的?”
明哥说:“不神神秘秘怎么办?这么多人要是呼呼啦啦的,那多吓人啊!还以为咱们是黑社会呢。低调点好,主要是怕扰民,不能因为我们的到来,打扰别人的正常生活。你说对不对?”
“明哥,咱们是不是找人赚钱呀,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找亲戚朋友加入咱们这组织。”
“这话说的,在世界上哪个行业不是找人赚钱的?没有人哪有交易啊!再说我们不是挣你们的钱,而是挣公司给予的60%中间环节费,到时你赚的也是这个钱,等你开始赚钱的时候就知道了。”明哥嘴里说着,心说这小子是大学生,不能不防着,实在疑问多了单独拉出去揍他一顿,让他规矩点,不怕他拉不来人。
“那咱们这么赚钱,为啥还吃苦?刚才那兄弟都饿了,就开饭呗,吃饭了才有精神探讨,才能更多精力分享,其实我也饿了。”张鹏飞摸着肚子说。
主持人显出一脸的真诚,说:”能吃苦的人吃一时的苦,不能吃苦的人吃一辈子苦,主要是磨练你的意志,让你尽快成功。咱们公司这么有钱,想要啥环境就有啥环境。可是如果给你一个优越的环境,你就会懒惰的,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了。包括吃饭也是,每天按时三顿饭,那和正常人有啥区别,还怎么磨练意志?竟吃好吃的,咱就不是来这赚钱,是享受来了,能享受的人哪还有向上那股劲?不就和咱们的初衷相违背了吗?”
听起来还真是这个道理!
反正无论什么问题,他们总有正确的理由,而且绝对是为了你,为了你赚更多的钱。
刘行和金不换对望了一眼,问:“要不然你在这投点资吧,这么好不加进来多亏啊,早晚你会后悔的。”
金不换表情诡异的道:“我要有钱就直接去小吃铺买饭了,还会到这来蹭?以前在别的城市没这么墨迹的,传销组织也按时吃饭啊!妈的,没想到这里的组织这么抠门,连饭都给省一顿,说饿了都不开,也太不拿人当人了。”
“那怎么办?”刘行小声问,“再继续坐下去你就饿死了,我也会饿瘪了,要不咱两走吧,看他这破地方开饭不得像猪食似的?估计都咽不下去。”
金不换听到这话就站起来,“走吧,不开饭还在这听个屁!”
主持人和组织里的人看到两人站起来往出走,大喊道:“喂喂喂,那两个兄弟,你们这是干啥?有钱不赚要走?不是大脑有问题吧!”
金不换回头说:“你们太小气,光知道从别人兜里把钱拿出去,连多一顿饭都舍不得给吃,这样的公司不进也罢,等了半天白等,尽浪费我时间,此处不留爷,自有给爷开饭处。”
刘行扫了一眼满屋被蒙蔽的人们,脸上都是愚昧和贫穷,因为贫穷他们对钱有着强烈的欲望,因此总想着突然发财,才能被这些人轻松地骗来,再去骗自己的亲戚朋友。
看着他们的样子,刘行觉得即可气又可怜,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们。
“就是拉人头的传销组织,你们未来富豪都醒醒吧,别等你们没钱了家都回不去。”
听了刘行的话,这些人迷蒙的眼睛似乎都闪出一丝怀疑。
这些组织者可不干了,妈的,本来你们想走就已经打破规矩,现在还说这话,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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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传销室门外,守在楼道中的打手们在对讲机中得到讯息赶紧奔上来,室内的组织者也纷纷从门里走出,这些人前后夹击,将刘行和金不换堵在二楼的中间空地。
这些人原形毕露,都是一副狰狞的面孔!
刚才那个叫明哥的主持人,此刻已经从真诚而热情换成了凶恶的样子,说话也不再侃侃而谈,变得粗俗直接,“妈个逼的给脸不要,好好和你说话你就一把一把的撕脸啊!”他对着身边这些人说,“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狠狠地打。”
刘行和金不换对望一眼,金不换说:“要不咱两打一次纯粹的仗?”
“什么叫纯粹的仗。”刘行问。
“就是不用功夫,像平常人打架那样,这样才够嗨,赢了才够劲!”金不换道。
“好啊,好久没这感觉了,就这么来。”
两人说着,楼上楼下的组织者也都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两人抡起拳头跳起来就打。
约定好了不用功夫,但两人早就身形矫捷,反应速度极快,举手投足仍够这些人受的。只听得砰砰砰砰声不断,拳头和脚同时用,很多人都被打的滚下楼去。
两人也挨了不少拳脚,但都有功夫在身,打几下也不算事。两人打顺了手,把楼道上的栏杆掰下来,勇猛异常,照着他们劈头盖脸地一顿猛打,人多也没用,对方马上就弱下去,头破血流,哭爹喊娘!
所有人都趴下了,身上流着血,有两个手上不太重的,看着架势也不敢起来。
恶人怕更恶的人!
打完之后,刘行拍拍手,活动了一下身子,挨打的地方反倒活络起来,更加舒服。
金不换扔了拆下来的楼栏杆,说:“太爽了,真正打一架比吃顿饭还舒服。”
刘行道:“舒服是舒服,你总提吃饭,现在把我也弄饿了。”
他眼珠转了转,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到那儿不仅有钱拿,还一定有饭吃。温饱问题解决了,还有你不是缺钱吗,你是我朋友,我还可以给你拿点。
金不换点点头,“好啊!只要有饭吃就行,必须去!”
刘行招了招手,路边一辆的士开过来。
“你都没钱付车费,怎么还打车?”金不换说。
“刚才和现在不一样,刚才是我自己,现在是我和你。有朋友在身边还饿着肚子,我怎么能让你走着走?上车没钱下手就有钱了,咱们要去的地方既然能供饭,当然也能付车费!”刘行说。
两人上了车,听到刘行说的地址,司机愣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你,你要去皇上那?”
金不换道:“什么皇上?”刘行想:自己去杜新成家,什么皇上不皇上的?
“我说去一哥杜家。”
司机抬起眼睛说:“那不就是皇上家吗?”
“杜新成怎么成了皇上?古装看多了?”刘行笑着说。
“拉菲山庄不是普通人住的地方,杜老爷手眼通天,能耐大了去,我们小老百姓背地里都管他叫皇上,你是他朋友?”刘行说:“算是吧,想不到一哥在民间有这么大的名声。”
司机说:“既然是皇上的朋友,我就免费送你们,能坐我的车是我的荣幸!”显得非常殷勤,车开的又快又稳,一脚油门直向拉菲庄园。
两人下了车,面前是一座很大的庄园,远远的就能看到法式建筑结构掩映在一片翠绿之中。宽阔的大门,开阔的园区,光把门儿的就四个人,一边儿俩,都能凑一桌麻将。
进了庄园,有电瓶车接送,随着车子向前,只见园里应有尽有。
想不到这样一个江湖老大家里,竟然种植很多葡萄和薰衣草,葡萄倒没什么,这么大片的薰衣草只在电视上看过。这让刘行惊讶不止,心说老头还有这品味!真是小瞧了。
电瓶车载着两人前行,路上每隔一段就能遇见巡视的人,都体格健壮,相貌不凡,一看就是能打的主,甚至有不少人都带着配枪。
金不换留着小黑胡,眼角出现鱼尾纹,透出生活的沧桑,他看着这些人脸上现出微笑,鱼尾纹更重了一些,“看来这个一哥杜还真是名不虚传,手下人都可以带枪,真是了不得。”
直到此刻刘行也没问金不换的过去,听他这么说,借势问道:“之前你没听说过?除非你不是你这的人,生活在这里,不知道一哥杜简直就是不可能。”
金不换道:“我只是个浪子,所以才叫做金不换,既然是浪子就四海为家,没有固定的地方,从南方走到北方,又从西面道东面。我刚从另一座城市来到这,身上的钱花光了,看你出手阔绰就跟着你,你是我这个城市结交的第一个朋友。”
一哥杜住的地方是座三层小楼,建筑有点老旧,完全法式风格,法式风格讲究情调和小资,更有皇家的贵气!可是在这里,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粗陋之感,这也真符合一哥杜江湖大哥的身份,既然是大哥哪有那么多精致?
杜新成正坐在大厅里吃药,见刘行进来,说:“老弟,你这药也忒苦了,能不能给老哥配个甜点的?”刘行说:“景甜很甜可是你吃的到吗?大哥有病了也没办法,良药苦口利于病,治病的药哪有甜的?”
杜新成哈哈大笑,“说的也是,说的也是,不管有多苦,只要你治好我的病,我就认你这个兄弟!”
刘行说,既然认这个兄弟,那就请我们吃点好东西吧,饿着肚子来,还没吃饭呢。”
杜新成一扬手,“告诉厨房,拿最好的酒,做最好的菜,兄弟来了必须招待好。”
手下人吩咐下去,很快又跑上来,告诉准备了87年的茅台,菜有火腿肉、酱大骨头、白肉血肠、家传砂锅鸡、锅包肉等一共十个菜,都是典型的东北大菜。
金不换在旁边高兴极了,乐得嘴都合不上,摩拳擦掌就等着吃!
杜新成指着金不换说这是哪位,没见过!
刘行说:“光顾着听菜名了,忘了介绍,这是我新认的兄弟,叫金不换。”
“哦?那么说是浪子回头啊!既然回头了,今天我们就一起干一杯。”杜新成说。
金不换道:“好说好说,干一千杯也没问题,只是初来乍到,却有个小小的要求。”说着一双眼睛紧盯着杜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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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说:“作为客人我能不能点几个小菜?”
杜新成很奇怪地睁大眼睛,到这里来的人都非常尊敬他,这些年来鲜有例外,其中刘行算是特殊的一个,年纪轻轻,和自己兄弟相称,主要是自己有求于他,可以好好治病。
说话也痞里痞气,但他是医生,这些都忍了。
这个金不换头一次来庄园,是个自来熟。对自己似乎也并不畏惧,竟要求点菜!
看他的样子极其随便,好像到了自己家里一样。心说有什么样的行为就有什么样的能力,好好待他,争取把这个人笼络在自己身边,至少不让他成为敌人。
他笑了笑,说:“要点什么菜?”
这几年一直在北方游走,所以很适合北方口味,跟平民接触打交道最多,常混杂在人群中开心地吃街边小吃,看人们光着膀子喝啤酒,被这种状态感染,越发地留恋底层生活。
地摊烧烤,烤面筋,这都是他喜欢的东西。
很多时候手里没钱了,就坐在房顶或台阶上买点花生,就着咸菜、香肠,喝两瓶啤酒,看人来人往,或者看夜空的星星,真是好不自在。
此刻杜新成用好的酒肉做招待,他却想起贴近生活的地摊货,说:“不用多贵的多好的,就是喜欢那一口,每当饿的难受,最想的不是肉,是烤冷面,烤面筋,炒焖子,撸几个窜,吃个菜卷,撒尿牛丸,趁热吃最好,没有比这更美味的东西了。吃这些东西不用喝茅台,弄两瓶当地啤酒最爽啦!”
杜新成的保镖站在台下,听到他点的菜禁不住皱鼻子,这都神马东西,上得了台面吗?完全屌丝一个!
杜心疼却大手一挥,“这还不好办,满大街都是!小五,你去找个师傅来,到这儿烤,现烤现吃!”
真不愧是大哥,大到杀人越货,小到个人琐碎,来他这里真是有求必应。
时间不大,各种菜上来了,地摊小吃也来了。叫做小五的保镖,将一位师傅连同他的车包下来。师傅乐不得常驻庄园里,高高兴兴地烤起来。还递给小五一张名片,说以后只要杜老爷子想吃了我就来,不用您过去,打个电话就OK,小吴皱着眉用嗓子眼说句滚犊子。
饭菜都上来,两人饿极了,狼吞虎咽吃起来。
杜新成啪的一声将87年茅台酒打开,说:“别光顾吃,医生来了,还有新朋友,都道上混的,哪有不大碗喝酒的,都得喝几口。”
刘行把茅台酒按下去,说:“治疗期间,不仅见不得血光,辛辣和酒都不能沾。”
杜新成就只能看着他们喝。
两个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一会的功夫有两样肉菜已经吃个底朝天。
“你们这么爱吃肉,不亏是道上混的爷们!”杜新成道。
“好不容易进化成食物链顶端,不多吃点肉多亏?多对不起祖先啊!”刘行边吃边说。
几个人正吃得热火朝天,手下人匆匆跑进来说:“大哥,又有一伙不知好歹的,来这挑战,直接冲进来,身手都不错。”
“哦?难道你们挡不住?”
“当然能挡得住,只是……只是相对来说比较难缠,来和您汇报一声。咱们的人已经过去,什么人闯杜家都不能让他好过,必须有去无回。”说完转身跑出大厅。
“江湖一哥还有被人找上门的时候?”刘行吃着肉,忍不住问。
“当然,越是在顶峰越有人找你,麻烦不断。你们看到的都是我风光的一面,怎知道这些年我经历的什么?”一哥杜叹口气,精悍的外表下透出老朽的气息。
“你经历了什么?”金不换拿着一个手把肉,另一只手是只酒瓶。
“因为处在第一的位置,所以几乎每天都要经历挑战。”杜新成淡淡地道。
“每次都要你亲自出手?”金不换喝了口酒,问。
“倒不用每次是我,兄弟们都能征惯战,就是我想出手他们都不给我这机会,不过我真的厌倦了。总有一些后起之秀,或者真有才能的人,他们找我不是没理由的,在道上已经很有名气,很多人都认可。所以自信心爆棚,觉得老大这个位子不是一个人守着的,风水轮流转,谁能谁得之。”一哥杜缓慢地说着,脸上是一副疲态。
“这好像挺正常啊,皇帝都轮着坐,别说老大的位置,谁达到这个程度,谁有能力了就上,当然前提是他真到了这个程度,要不然就是白白搭上性命,可就不值得了。”金不换说。
刘行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敢说,在杜家地盘,吃着人家的饭喝着人家的酒,却说这么不地道的话。
一哥杜也有点不爽,没想到他当着自己面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瞬间,杜新成又恢复了原有态度,老大就是老大,还有年龄的关系,他已经懂得克制,而且,这个金不换说的也对,除了太直接,并没有什么错的地方。
“看来你维护的还挺好,现在你还在这儿坐着,这就说明一件事,想取代老大的位置并不容易。”刘行在一旁说。
“他们大多数都死了,其实我并不情愿这样做。来了,就只有两条路可选,一条是归顺我,另一条就是死,如果不归顺我,他出去之后就是我的敌人,我可不希望给自己留什么后患。”杜新成淡淡的说。
“就一次没有超越你的?我真有点不信,俗话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只能是一代比一代强,哪有越来越弱的道理?”金不换一边吃饭,一边斜着眼睛看杜新成,说出心中的质疑。
杜新成脸色变了变,还是说出了该说的话,“确实,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新人确实都很有能力的,只可惜他们太重视自己,太强调一个人的力量。他们不明白,现在社会没有英雄,也没有个人主义,想要成就一番事业,真正让自己的江湖上扬名立万,立于不败之地,必须是一个团队,而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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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新成说的是至理名言,的确,不管是黑帮团伙,还是集团企业,这句话都完全适合。如果你是一个人,不管能力多大,都很难把事业做好,人多力量大,懂得分工协作,事情才会顺理成章,这句话没错。
“这话我不怎么赞成,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想要做的任何事都做好了,可能是我既不想当英雄,也不想成老大的关系吧!”金不换一边啃着肉一边说。
“嗯,所以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吃肉,还可以喝酒,可以活下来。”杜新成淡淡的说,“在江湖,要么像你这样闲云野鹤,要么像我这样独霸一方,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生存下来。”
“可是我生存的并不好,行走四方,连个真正睡觉的地方都没有,闲了就睡高级旅馆,没钱了就睡大街,吃饭也一样,有钱的时候可以吃山珍海味,没有钱了,就一饿好几天,好在到现在我还没死。”金不换自嘲地说。
“一个人想要安稳下来容易,比如你,只要有本事,在哪里都可以回家,我这里从不缺人,但也需要人,人当然是越多越好,所以只要你可以,不仅有最舒服的床供你趟着,还有最好的酒肉让你吃喝,当然,你需要女人的时候,那也是少不了的。”
听到这话金不换,明白了杜新成的意思,他放下手中的骨头,用湿巾擦了擦手,又擦干净了嘴,说:“我当然可以,即使我不留下来,也不能白吃你这顿饭,这么好的酒,这么好的菜,如果我不留下点什么,岂不成了白吃饭了?”
说着站起身来,“既然刘医生说您不能沾血光,那您就在屋坐着,我去外面看看,农庄度假宅院的到底都是什么人?身手如何?麻烦杜大哥让人带我去一下。”
刘行说我也去。
“好吧,既然你们想去就去见见吧,如果实在想露两手,那么就顺势。”
说着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灰狼,医生他们要到现场去,你要控制局面,照顾好医生他们,至于那帮人,怎么对付你全权处理。”
说完朝旁边一年轻人道:“你带他们去那里,有什么事情别忘回来告诉我。”青年答应了一声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出去。
几个人向庄园的西面行去,远远的就见前面站着一堆人,正在不停地讲话。
两个人往他们来的方向看了看,那里连门都没有,都是丈八高的大墙,莫非这些人都是跳墙过来的?向他们的手上瞅了瞅,连点辅助工具也没有,甚至手上都没有绳索,这么高的大墙徒手爬上来,看来这些人还真是有些门道,功夫不浅啊!
对面是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个身穿黑衣的中年汉子,这些人都赤手空拳,足见对自己是多么自信!那个穿黑衣的中年汉子敞着怀,露出胸口的胸毛,大声说道:“我要见的是杜新成,是一哥杜,不是见你,灰狼虽然也大大有名,可在我这里不算得什么。把你们老大叫来,有什么话我对他说。”
这边杜家的人有二十来位,领路的小弟说:“保家护院从来没动用过这么多人,此前来到这里挑战的声势也没这么大,大多都是一两个,就是人多也无非三四个人,像今天这样,十多个人一起组团儿来还真是少见。”
这个小弟非常爱说话,见刘行和金不换被杜老大待为上宾,就存了讨好的意思,心里知道的那点事,都赶紧和盘托出,就怕自己知道的少。
这小弟快人快语,行动利落,就是长得不太好看,嘴上两颗大门牙支出来,在杜家外号人称大喇叭,就是有什么事都捂不了3分钟,很快就都给你说出来,弄得无人不知。
所以有了什么秘密,大家都背着他不让他知道。
没等刘行和金不换问呢,他又说道:“没有老板的命令,在老大没到来之前,我们这里绝不让动手的,况且来这的人也大多都是为老大而来,不愿意也不耻于和其他人动手。”
看着对面那十几个人,露出一副白眼,嘴里嘀咕着:“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也不知道自己配不配,你们就是一百个人来又能怎样?拼人多还能拼过杜家吗?现在这些人哪,真是太自大了,真他妈不自量力。”
要是平常,灰狼早已经怒不可遏,今天这是在庄园里,老板没来之前一切从忍。
见对方领头的这么说话,视自己如无物,肝火大旺,说:“老大刚刚给我打了电话,你也听到了,这样的事多着呢,你们这些人啊为了出名都疯了,直接就来找最有名的挑战,赢了就一战出名是吧?可你们就没想想,像你们这样想的少吗?你们就不知道那些挑战者后来都怎么样吗?都相见老大,来了都说这句话,成名就那么容易?要那样,我也早就当老大了。”
见这些人不为所动,又道:“他连见都不想见,接下来的事情由我全权负责,如果真想打我接招,只有过了我这关你才可能见到我们杜老大,如果不想打就赶紧走人,我也没闲功夫陪你在这磨牙,我们这儿的规矩是,能不在园里动手就不动手,但你你刚才对我形成冲撞,我会记住你这个人,以后在外面遇到了你我再解决。”
对面黑衣大汉道:“这么一会儿就有个人恩怨,你这气量也真够狭窄,我们才刚刚见面而已,只是说了几句瞧不起你的话,就走心了?可以想象你这人是多没有肚量!哼。”
灰狼还是恪守着他的职责,谨遵一哥杜的教诲,说:“你可以对我个人进行诋毁,没关系,但我们杜老大说不见就是不见,你们要么现在走,我给你留个面子,让你全身而退,要么你们几个,嘿嘿嘿……”灰狼阴森森地笑了几声,“要么就在这里死无全尸!”
黑衣大汉回头向众人看了看,哈哈笑着说:“听听,你们听听他说的什么,把自己说得多么厉害,不走就死无全尸,哈哈哈哈,你们怕不怕,啊!”
后面几个人也都哈哈哈地笑起来,其中有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笑得非常猥琐,“嘻嘻嘻嘻,要是一哥杜出来说这话我都不怕,但是这个灰狼说这种话还真让人害怕,把我吓得都尿裤子了。嗨呦~怎么办呢?灰狼大哥你快给我换条裤子吧,不用别的就你穿的那条就行,裤衩也记得换给我啊!现在就脱。”
这些人听到小瘦子的话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灰狼眉头皱起来,二话不说蹦起来抡拳就打,同时一脚飞踹,拳脚相加直向小瘦子。
小瘦子说话气人,动作也很灵巧,见灰狼一拳打来同时脚丫子也踹过来,身子噌地向后一窜,这一拳一脚都躲了过去。
躲过去了站在旁边嘴还是不老实,又是一顿奚落,“你是不是觉得这一拳一九就直接把我撂倒啊!你觉得自己老厉害了是吧,还起个名叫灰狼!我知道,灰狼专吃小白兔和小绵羊,但我们不是白兔和绵羊啊!我们是谁,我们是十二杀手啊!狗熊都不怕还能怕你个灰狼?大灰狼都是吓唬小孩儿的,那些小孩们一哭啊,哄着的老人就说大灰狼来啦大灰狼来了,然后孩子就不哭了,那些孩子都怕大灰狼,嘻嘻嘻嘻……但只有小孩子才害怕大灰狼,大人哪有怕灰狼的,因为大灰狼根本就不可怕,哈哈哈哈哈……”
这些人是江湖中盛传的十二杀手,这几年快速崛起,在道上作出了好多件大事。
十二杀手杀人,往往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他们每个人的能力都很强,功夫也都古怪,可是他们形成了习惯,明明只需要一个人就能完成的项目,一定要十二个人一起去,十二人分工协作,从来就没有失败的例子。
十二杀手想要杀的人,如果决定在今夜,那就绝对活不到明天,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其中,他们所做的最轰动的一件事莫过于谋杀官员,在民间没有人知道这个官员到底是怎么死的,层层保护却死了,死的过于蹊跷,官方发了一道仆文,也只是在电视上一带而过。
但在江湖道上,几乎没人不知道这就是十二杀手所为,因为只有他们,才能把保护严谨的官员置于死地,才能把人杀得如此艺术。
那还是在一年前,在东北的另一个大省——通辽省。
这时的通辽省省长因为政绩被调走,而新省长因为没有合适的人选还空着,所以全省上下处于没有大员,群龙无首的状态。
这样就使得黑社会活动异常频繁,在短时间之内,就迅速窜红的一批大哥,这批大哥人物中尤其以一个叫红龙的人,名声响亮,震慑四方。
红龙人缘很好,得到很多同级大哥的支持,因为他能做到利益均沾,凡是能共享的利益他都不忘了跟大家分享。同城的邻省的,互动非常频繁,因此大家都跟他关系很好。
在当今社会,讲义气只是一方面,很难得!
但更让人推崇的是实现利益分享,让所有人都能得到实惠,那这个人必定得到大家的认同。所以在江湖人心中,红龙是现代孟尝君。可就是这个孟尝君,被新来的代理省长给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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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誉为现代孟尝君的红龙,被新来的呆立省长给灭了,原因只有一个,不管黑与白,通辽只有一个省长,现代社会也不需要孟尝君,权力绝对集中,不要有太多偶像崇拜。
这个新来的代理省长,抓权抓的很厉害,一心求政绩,不仅把下面人的权利限制的很死,对黑道上形成口碑的人物也全力追杀。
他认为,虽然对方是黑道人物,但黑道上的人物有了一定影响力,就会开始洗白,就会接近政治,那会严重影响自己的前途。于是开始清缴社会大哥,上了名单的有好几位,排在第一的就是红龙。
这些大哥都不是白当的,眼线卧底极多,白道上传出消息他们这边就立时得知。
很多大哥听到消息连夜就跑路了,只有红龙不走。兄弟们都劝说,先出去躲躲风头,这是新派来的官员,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现在是出政绩的阶段,这是要把咱们当靶子开练啊。
他要通过扫黑让自己上位,成为正式省长,你不在这,这些就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大家看给上面看,你要留在这儿不走就自然成了靶子,肯定拿你当典型,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留得青山在,才有好柴烧。
红龙淡淡一笑,说我只是做我的生意,虽然赚了很多钱,都是本着能力赚钱。名义上黑社会,可现在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又没杀人越货,他抓我也没有理由啊!
红龙说的是实话,黑社会和黑社会也有不同,有的是打砸抢掠,可有的是文明赚钱,就看当头的是谁,是在谁在带领之下。
这一年时间里,红龙都在文明经商,靠着往日的名头和关系,逐渐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那些打砸抢掠和杀人越货的事,在他这里看不到。所以他既不心惊也无担忧,认为自己本本份份,更有出逃的道理,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红龙是这样想的,新上任的官员可不这么想,代理省长直接来个一刀切。
他不管你做没做过坏事,是否本分,他想的是权力集中,将来对自己政治前途可能有影响的人全部清除。
红龙口碑很好,代理省长觉得这个省里有影响力的,口碑好的人对他都有重大影响,所以红龙必须死。
被带走那天红龙还说:“兄弟们别担心,把酒热好,把菜做好,等我回来一起吃饭。”
可红龙被带走后就再也没回来,第二天传来消息,红龙在当日夜晚即被枪毙,这是谁也想不到的,连上法庭受审的程序都没有直接枪毙,这不等于谋杀吗?
手下人全都愤怒了,当即就要血洗政府办公楼,其中也不乏有理智的,“我们不能这样做,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老大就真的死不瞑目了,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是做杀人越货的事,因为他手下有一帮杀人不眨眼的弟兄,咱们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让天下民众来评理,用舆论扳倒这个狗官,然后我们再杀他不迟。”
代理省长深谙政治,对此早有打算。
和政界官员搞舆论,黑社会的人再精明也斗不过,毕竟,舆论是由政府把握的。
就在这些人把红龙被省长谋杀的消息释放出去的时候,代理省长命令手下各大报纸,还有各种媒体,都迅速撰写红龙被杀的报道,而且他歪曲事实,把红龙写得极为不堪,什么暗地里倒卖毒品、拐卖妇女,开地下赌场等等,将一系列莫须有的罪名全加到他身上,并说当日收监之后,被监狱里的人仇杀了。
他将事实改写,让百姓蒙在鼓中,看了媒体的报道,就对小道流传的消息不置可否。
民与官斗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输,黑社会说白了也仍然是民,所以永远斗不过官!
下面的人气急了,都想去暗杀,直接傻点这个狗官得了!可代理省长早有防范,知道自己杀掉红龙逼迫各位大哥跑路,得罪黑道太多,于是自己的前前后后,包括住宅和政府办公楼,都设置道道关卡,武警官兵、特种兵、私人保镖,围前围后,把自己护了个严严实实。
想要暗杀势比登天!
有几个前去搞刺杀的兄弟,还没等到近前,就被几个特种兵给爆头了,死的尤其惨烈!
道上的人也要生活,也要生存,可这些大哥被逼得跑路的跑路死的死,下面的兄弟连吃饭都难,他们恨死了这个新来的代理省长。
北方黑道出于群龙无首的状态。几天后,江湖上出现了一条追杀令,不管是谁,只要能想办法杀掉代理省长,为大哥们报仇,就奉他为北方江湖联盟的大哥大。
这个时候,十二杀手出现了。十二杀手是近几年才在江湖中悄然崛起的,但江湖中只是有着它们的传说,见到的人很少,他们行事诡异,群龙见首不见尾,做事很少留下踪迹,只是杀人的时候才会留下十二杀手的血字和签名。
传说这十二个人都以星座命名,气质和性格都和命名星座相符合。但传说终归是传说,事实上这几个人到底什么样,没人见到过真身,传出来的也只是凭空猜测。
刺杀代理省长,是十二杀手真正出现在公共视野之中的一个标志,这次真的有人目睹,而且十二杀手并没有把目睹的人杀掉,这预示着他们开始明目张胆的进入江湖之中。
幸存的那个目击者是省长的老管家,据老管家说,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月亮很亮,外面没有风,一切都清清静静的。他当时就站在窗边吗,还在想,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夜色绝对不会有行凶的人。
如果有杀人的想法一定不会选在这样的夜晚,杀人应该是月黑风高之夜,那样的夜晚没有人听得到声音,也没有光亮。可那十二个人就像是鬼魅一样,在没有风,夜色明的情况下,直接就进了代理省长的宅子。
那时的老管家站在窗口,省长也刚回来不久,在喝茶。
忽然间警报声大作,省长手边的指示灯忽闪忽闪地亮起来,老管家一惊,警报从来没有这么热烈,难道有很多人从四面八方进来?省长却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没事儿人一样瞧着他,说别担心,咱这儿安防严密得很,不仅武警,特种兵都好多,就是他一个黑帮团伙儿都来,也只有咱把他灭掉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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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长一边惬意地喝着茶,一边翘起二郎腿,本以为一会儿的功夫就能听到捷报抓住了人,或者是直接将匪徒击毙的消息。
可他的茶还没喝几口,大厅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门外走进来不认识的一个陌生人。
老管家已经慌得厉害,可省长还强自镇定,他觉得偶尔闯进了一个人关系不大,随后就会有特种兵追进来,即使他们不能及时赶到,自己手中的小布朗宁手枪,也不是吃素的,闯政府要员的家那还不是死罪一条?直接将他击毙就完事!
他等着特种兵的出现,第二个人出现了,仍然是个陌生人,不是特种兵,他有一些失望。
第三个人出现了不是特种兵,仍是陌生人,他有些慌了;第四个人出现,还不是特种兵又是另外陌生人,他心生惶恐,产生惧怕!
接着一个又一个陌生人出现,他的门口竟然站立着十二个人,都是此前未见!
他们是谁?
老管家当时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见省长惊慌失措地把手伸进茶几下面的小桌里,掏出自己的小布朗宁手枪,哆哆嗦嗦地抬起来要开火。可就在那一瞬间,前面的两个人嘿嘿一笑,一跨步就像飞过去去似的,就到了他身边。
布朗宁手枪,啪的一声响,又是一声,却谁也没打到,都打在了天棚上,把省长最喜欢的顶灯打掉了。
冲过去的两个人嘻嘻笑着,顺手夺下省长手中的手枪,两只手一使劲就把枪掰断了。
老管家清楚记得他们那天的对话,那个带头人露出前胸的胸毛说:“你杀了红龙?”
省长点点头又摇摇头。
“到底是不是~!”带头人又说了一句。
省长瞪着惊恐的眼睛忘了回答,只是看着对方,“我是省长,你敢杀我?”
对方所有人都笑了,“不管你是谁,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该死的人必须死。”领头的说。
对方越笑,省长就越惊恐。他知道只有这样的人才是真正杀人的主,因为自己杀人的时候也是笑着说话的。
“为什么杀我,别人给你开了多少钱?我双倍奉上。”
领头的说:“为钱杀人,那是曾经,现在我们不为钱杀人!”
“那为什么?”省长惊慌道。
“为自己,为名声,也捎带着为个公道。”
“有钱了不就什么都有了,我给你钱名声自然就来了,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省长说。
几个人轻蔑的笑了一下,领头的说:”如果要钱,我们现在早是千亿富翁了,钱那东西好得,可一旦你真正想明白那天,钱不过就是纸,多了反而没有意义。只有名声,才是最享受的东西,让人尊敬,让人敬服!可你这个市长做的,你得到的是什么?是江湖追杀令!”
“可是我,我并没做什么错事啊!”省长为自己开脱着。
“你的错已太多,为了前途滥杀无辜,最不该的就是杀掉红龙,红龙死了,所以你必死。”
“你们是他手下?”
“不是,但为了他,我们必须杀掉你,杀掉你就能得到名。”
“你们不杀我,也一样可以得到名,还可以得到更大的名,光宗耀祖衣锦还乡!”
嘿嘿嘿嘿,带头的又是一阵冷笑,“最烦的就是这种名,真正的名气让人尊敬,我们要的是受人尊敬,可不是政府给与的虚名,区区一个名头只能让人表面对你恭顺,可背地里却恨的你要死,那有什么用?我们只要真正的尊敬!”
省长说:“如果杀了我,你们不仅得不到钱,还会被通辑……你们这辈子也不会得到名声,你们想要的什么东西都得不到。要坐牢,要被枪毙!”
几个人又都是轻蔑的笑了,“我们不要钱,钱已经够了,我们要的东西你不理解也无法理解,而且你眼中所认为的法律,在我们这里只是一句空话,在江湖来说,一纸空谈而已,所有的制度都是废纸,想抓住我们?哈哈哈,我不想让你抓住这辈子也没人能够。”
“人命关天,你们就……就不能通融一下?”省长颤着声音说。
“哈哈哈哈,通融?红龙并没做什么坏事,又哪里得到了通融?让你说了这么多话,也算是临死遗言了。”说着带头的回头看了一眼,对弟兄说:“送他上西天吧。”
后面走上来一个兄弟,也不多说话,他们手里没有武器,却可以把任何事物都变成武器。
省长桌案上摆放着厚重的资治通鉴,还有二十四史。那人鄙夷的一笑,“看这种书,智谋没学会多少,倒学会了阴谋杀人,既然这样,就用这本书给你送终吧。”
他随手拿起一本资治通鉴,撕下了厚厚的一沓,省长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眼中全是惊恐,六神无主,他还在和对方谈钱,“你们……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五百万……六百万,一千万……”
对方理都不理他,只是将那沓厚厚的资治通鉴,卷成一个圆筒状,省长还在说,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两千万……不不不……我给5000万……一亿怎么样,我把家底儿都给你们,只要能饶了我这条命。”
那人皱着眉头,跟自己人说:“瞧,一亿都能拿的出,这些年他都干了什么?这样的人不杀没天理。”
代理省长还想再说什么,已经被那人揪住头发,将手中的纸筒送进他的口中。
呜呜呜呜,代理省长惊恐万状,那人眼中爆射出一道寒光,“去死吧!你这样的连个枪子都不配吃,因为枪子很贵!”说着将纸筒用力一拍,整个纸筒贯进代理省长的喉咙。
省长四肢乱动,痉挛了好一会儿,痛苦地死掉了。
老管家以为他们会杀人灭口,眼睛一闭,只等着被他们杀死,可是却听一个人说道:“眼睛睁开吧,你不用死,我们杀人是有原则的,只杀那些该死的人,而且你不值得我们动手。”
老管家睁开眼的时候,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了,那些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走路的声音都没听到。只有省长的尸体,他仰着脖子,双眼突出,嘴唇向天,嘴里是一卷书籍,死得甚是惨烈。
这是江湖上的一件大事,很快,就传遍了道上,尽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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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省长被杀,官面上却对此作了冷处理,只是稍作通报草草了事。
有人分析说,这可能是因为太过于重大,省长被杀,他身边的武警、特种部队人员也无一幸免。而且这些人被杀的时候,没有任何痕迹,没有多少打斗的迹象,甚至除了省长的布朗宁手枪开过两次,那些负责保卫工作的特级战士,连枪都没开过。
这些人出事,省长家属,连动静都没听到,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简直匪夷所思!所以上方对此进行了冷处理,表面上平淡化,但背后却抽调了大量人力物力进行调查,只是涉及到真正江湖,这些人做事又不留痕迹,当时的监视扫描等都被破坏,所以一切都成为悬案。
这件事让十二杀手在江湖中名声大噪,大家也真把他们当成北方江湖联盟的盟主。
无论到哪里都高看一眼,可是在这儿,他们却没得到相应的礼遇。
十二杀手想见杜新成,杜新成却把他们当成前来挑战的新人,连对方是谁,什么人,有何特点都没问就直接让灰狼独立处置。
灰狼这些人当然听过十二杀手的,可是他们心中只尊奉一个老大,就是杜新成。既然老大告诉自己独立处置此事,自然是不给他找麻烦为好。
一拳一脚没打倒,真是好没面子,对着大家一挥手,说给我上狠狠的打,打死了我顶着。
刘行连忙走上前说:“慢着慢着,都是道上人,以前都是一个祖师爷,咋还能说两家话,到了都是客,就是不到屋吃饭,看一眼也是交情啊,有功夫躺着一会养养神,打什么架呀,都这么大年纪了!”
对面十二个人见这边出来一个小伙子,说话比较中听。带头的叫狮子,狮子说:“嗯,这还不错,终于来个会说话的,还知道尊重一下大哥。小兄弟,知道我们?”
刘行道:“刚刚有人给我讲了你们的事情,很是佩服,该杀的人必须杀,该做的事情必须做,这才是江湖人,才是真爷们!”
这些人脸上都现出自豪的神色,“知道就好,杜老大是老大,我们比杜老大还要大,因为我们做的事杜老大未必做得到,既然界内一致推崇,说到了就要做到。”
这些人都以十二星座命名,而且性格也都跟十二星座相符合,其中那个叫摩羯的就基本符合星座特征,严谨刻板,稳重老成。看上去给人呆板的印象,一般不太会耍花样,但举手投足之间都让人信服,在突发事件中也常常以这份特殊气质获胜!
摩羯看着刘行道:“既然尊奉我们为联盟级大哥,叫一声盟主,可不能光做表面工程,说到就要做到,我们这次来是和你们杜老大说件重要的事,属于老大和老大间的交流,是上层的事情,你们其中可能会有人知道,即使知道也会晚一些,这要取决于你们老大,让你们谁参与其中,参与知情,不参与无权得知。”
说到这,看了看灰狼,说:“一些重要的事情,我们不会和下面人研究,刚刚这位灰狼兄弟不识趣,他不知道有可能会耽误江湖上的大事件,不识趣,把自己位置摆放不正确,造成重大损失由谁负责?”
灰狼眉毛挑了挑,心中发怒,可没法辩驳,因为对方说的是事情,自己虽然职位挺高的,杜老大也赋予了自己权利,但在这十二人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个小弟,根本就没有对话的身份。
这时刘行说:“杜大哥还以为是挑战的新人,不知道是你们来,也没问对方是谁,要知道是各位老大来了自然开门迎客,其实你们啊也不对!”
“嗯?”十二杀手不禁都愣了一下,心说这样一个年轻人名不见经传、此前从没见过,竟敢对我十二杀手这样说话,如果说苍狼还情有可原,毕竟在江湖上有着名号和地位,你这个小白还能说我们不对?
狮子皱了皱眉,小瘦子眼露寒光,刘行看到了也当没看见。
继续说道:“你们是当大哥的,而且是联盟级的大哥,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太上皇级别,如此重要的身份怎么能跳大墙呢!无论如何也要走正门,跟看门人说一声,做个通报,里面人知道是你们,设酒摆宴,高高兴兴的迎接还来不及。你们跳墙进来,太容易给人造成误会,以为是又来踢馆呢,谁能不防备!诸位大哥您说是不是?”
嗯,几个人想了一想,回头看看大墙,那大墙丈把高,上面还插着玻璃,生着倒刺。
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跳的,但一般人也真不会跳墙,只有鸡鸣狗盗之徒或者寻衅生事之类的人,才会这样做。杀手们也频频点头,嗯,这个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现在杜老大是不是应该知道了,你们也应该做下通报,让他知道我们到底是谁!”
刘行想,对方这么大的来头,不迎进客厅直接在这说话,真是好不地道啊!别说是大家都知道的人,北方联盟盟主,就是来个陌生人到门口说喝口水,也得请进去。他想起家乡,来个外地要饭的,也不会把门关起来不让进,还要客客气气的迎进来,这是起码的待客之道。
他们虽然是跳墙进来,但知道了身份还不让进屋里,就有失礼数了。而且细看这些人的样子,在外面呆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动手,灰狼出拳小瘦子只是躲开,看他那轻轻松松的样,真要伸手,灰狼早就不知道趴地下几回了。
看来对方不是找事的,如果真找事,这些人根本挡不住,早闯进一哥杜的宅子,现在该发生的应该已经发生了。想到这儿,赶紧说:“唉这个吗?,杜大哥身体也是有点小病,这一刻出来不方便,我是杜大哥的医生,也算是新近交的朋友。既然是盟主们到来,我就代杜大哥做个欢迎吧。”
说着让大喇叭带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将十二个人让在前面。
灰狼站在一边,瞪着眼睛看刘行说:“这这这……就这么让他们进去?”
刘行走到近前对他小声说,“人家不是来打架的,如果真是来打架的,你能拦得住?”
灰狼一想自己还真拦不住,刚才那狼狈相,就差点让自己出丑,如果人家真动手,自己满地找牙都找不着。也就不再说话,看着这些人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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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杜家的人不少,这其中就有好几个都见过,上次从老头子家出来,已经是下半夜了,抬头一看,夜空中在楼顶上竟然有夜行人,光线那么不好,楼那么高,上面奔跑起来,却像在平地上一样,真是太牛了。
他也血液沸腾,在地面上跟着跑起来,没想到跑着跑着,竟然爬上了楼,和他们一样,开始飞檐走壁,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有如此功能,那种爽快,是普通人绝对无法体验到的。
在夜空中跑酷的过程中,他认识了几个面孔,其中有个叫庆哥的,当然,最熟悉的莫过于那个女人,当时女人就要坠下楼,把她救了起来。
而自己从顶楼垂下来,在窗口晃来晃去,庆哥要割断绳子的时候,女人也救了他一命,就是后悔当时没问她的名字。
见那姑娘也在其中,就走上前去打招呼,“哈喽,好巧啊,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你!”
刘行觉得这个女孩儿的性格很特殊,心中时常想着云姑娘,对这个姑娘也念念不忘,一直因为没问她的名字,而挂怀,现在见到了,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你怎么会不记得我?那天我还救了你忘了?”
“你救了我,可我也救了你呀,一报还一报,谁也不欠谁。”
“两不相欠,但中间还是有个过程啊,这个过程就是让你我相识的,这就叫缘分。”
“老生常谈,你这些话去骗小姑娘可以,在本姑娘这里概不接受,离我远点。”
“喂喂,你别走哇,陌生人问个路,还要懂礼貌的,更别说咱俩见过面,还有这么大缘分,有些事儿不说清楚可不行。”
“嗯,咱俩还有什么事儿?”
“哎,这个嘛,说起来还是比较复杂的,这样吧,你,我找个安静的地方独处一会儿,老大们的事叫老大们去谈,咱们可得知道自己的角色,参与不该参与的就躲开。”
“有事就说事,我好像没什么跟你谈的。”姑娘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百毒不侵。
“哦,你要不跟我走,我就把你的尺寸说出来。”刘行威胁道。
“什么尺寸?”
“当然是你胸部的尺寸,当时我拉住你手救你,把你扔上去的时候,顺势摸了一把你的胸,我看别的不准,对女人胸部绝对在行,只要一上手立刻就知道多大,要不我说出来?”
“哼,你可真是个流氓!”
“我可以当成你这是在问我的名字吗?好吧,我就告诉你,哥哥姓刘,但不叫流氓,记住,哥的名字叫刘行,是流行的行。流行,永远不会过时。“
刘行突然想起来什么:“哦对了,那天忘了问你的名字,赶紧告诉我吧,这位姑娘。”
姑娘向前看了一眼,大伙都在走着,没人注意他们,可是只要刘行喊一声,所有人当然立刻就会听得到,自己和他没什么也会变成有什么,可不希望这样。
“那好吧你个流氓,这次算你得逞。”姑娘咬着牙不情愿地说。
“嗯很好很好。”刘行一双眼睛贼兮兮地在姑娘身上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然后满意地说:“你还不告诉我名字?都见第二面了。”
“见多少面有什么重要,如果不喜欢见一百次,又能怎样呢,”
“嗯这个嘛?”刘行竟然开始认真地回答起来,“开始的时候不喜欢,但如果两个人在接下来的时间见一百次,那说明还是互相喜欢的,如果不喜欢一次也不会见,更不要说一百次了。”
姑娘说:“哼,总有你说的,其实见面一百次,也可以使被迫的见面不想见面的见面呢。”
刘行似乎分很费力的思考,然后认真地回答起来,“如果一直不喜欢,他们又经常见面,那可就有的说了,只能说他们的缘分天注定,今生必成连理。”
姑娘突然笑起来,刘行不明所以,还以为她对自己突然生出好感,正暗自得意,没想到姑娘道:“谁说两个见一百次的陌生人就一定是男人和女人,两个男人也会见面一百次,两个女人也会见面一百次,如果是两个男人,也是天注定要结成连理吗?”想着两个男人结连理一定是个很搞笑的画面,就忍不住笑起来。
刘行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习惯里下意识的认为这两个人是男和女,见姑娘面上有得意的神色,心说不妨就让她赢了吧,这样让她心中得意,我才能有好果子吃,也才有下手的机会,这盘棋就叫以退为进。
随口说道:“好了你赢了,现在我是没什么说的了,如果是男男就只能结成兄弟,女女就只好结成姐妹了。”
这时姑娘的脸色才稍微好看点,说:“男人是不是都这样,见到女人就想留,见到姑娘就迈不动步,真不理解你们的想法,所以很厌恶你们这些男人。”
“厌恶?”刘行忍不住问了一句,“不喜欢男人难道你喜欢女人?”
“我的取向可是正常的,只是不喜欢你们这些滥情的男人,见一个爱一个,见到了就纠缠不休。等到最后得手了,像闲置物品一样丢在一边,不管不。我可不想被人丢弃,所以宁可离男人远点,谁也不要靠近我。”姑娘没好气的说。
“可你每天都和这些男人在一起呀,还打打杀杀的。”
“因为我把他们当兄弟,他们也当我是兄弟,而且说白了我是做打手的,不可以感情用事,像你这种爱勾搭妹子的,在我这里就死心吧。”
这女人怎么这样,直接就把人封死了,连点机会都不留,这做法可真够爷们儿的,够绝!越是有难度刘行越感兴趣,他上上下下地又将姑娘看了一遍,说:“真可惜了你这身材!”
“有什么可惜?”姑娘翻着眼睛说。
”前凸后翘小细腰,皮肤这么滑人样子这么美,却把自己当男人,当然可惜了。”
姑娘冷冷一笑,说:“不可惜,可惜的是没遇到能驾驭我的男人,如果遇到了,我自然回到女人身份。”
“哦,那什么样的男人才是你的选择?”刘行试探着问。
姑娘说:“有权力的男人!”
“什么叫有权力的男人,难道你要找个政府高官?”
“且,江湖人怎么会找个官员,那不是给自己上夹套吗?我才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女人不屑地道。
“不找高官,那什么样的算有权利?”刘行问。
“就像杜老大这样。”姑娘想都没想,说。
“哦,看来你喜欢杜大哥呀,而且杜大哥的年龄也和你很相配,正好可以做你的爷爷,没想到你比较重口,有爷孙情节啊!”说出这句话,刘行心里酸酸的。
姑娘冷冷地看他一眼,面上含着笑,说:“你不用说出这种话,我还不至于达到没有年龄限制,只是举个例子,像杜大哥这样有权利的江湖男人才对我产生吸引,在江湖上有一定地位,可是像他那样的老头子,哈哈哈,就是手中的权力,比这再大上十倍,我也不肯就范的。”
刘行手抚着胸脯,轻喘着气道:“嗷嗷嗷,刚才都吓死我了,只要不是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放心了。”
“你放什么心,我喜不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放哪门子的心?”姑娘圆着眼睛说。
“哦,现在还没有关系,以后总会有关系的。”刘行是嘴上便宜也不放过。
“现在都没关系,以后还可能有什么关系?”姑娘很不理解。
“现在没关系不重要,很多老朋友、贴心人不也从陌生人开始的吗?也许,也许以后你会成为我儿子的妈妈呢。”刘行笑嘻嘻地说,一边预防姑娘出手打他。
“呸呸,还喜欢嘴上占便宜,看来我应该让你受点苦。”
“好啊好啊!如果姑娘想要动手,我很愿意接受,只有肌肤相亲才有机会不是吗?”刘行嬉皮笑脸一副痞子形象。
姑娘刚刚还绽放出的笑容,立刻冷凝成霜,柳眉倒竖,伸手就向他打来。
此时的刘行已经历过众多阵仗,现场经验相当丰富,将女人的手接过来顺势向怀里一带,打算将姑娘楼抱在怀中。
姑娘早看透了面前这个人,知道这个人色色的,只要有一点儿便宜他都要占过去,因此早打算出来下一步,就在他将自己楼入怀中的那一刻,瞬间用双手双脚将刘行缠住。
姑娘竟然会摔跤,这是刘行此前没料到的,真是他妈的大意,当自己被撂倒了,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两人咣当一声倒在地上,前面走出老远的人很多都回过头来看。
灰狼说:“你们在干嘛,还不快走?”
姑娘说:“这个人太色了,我幺教训教训他给他点苦头吃,让他不要见一个爱一个,见到个姑娘就迈不动步。”
灰狼一笑,说:“那是咱们的客人,也是大哥的医生,教训教训也就是了,不要太过头,弄残了不行啊!”
姑娘说:“我有分寸,先把他弄个半残,至少还能让他治病,至于其他的嘛呵呵,我会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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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盯着两个人,半天才说话,“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竟然在院子里打野战,也不知道找个背静的地方,真是叫人佩服佩服啊!”、
姑娘的脸立时红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绞住了刘行,身体已经和他缠绕在一起,贴得紧紧的,已经不能再近了。
金不换说:“你们这个姿势好奇怪呀,麻烦你们找一个隐蔽的地方好吗?这样做实在是太惹人联想了,容易让人犯罪,我都忍不住参战,三个人一起毕竟不好。”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转身走了。
刘行脸上也露出同样的一丝坏笑,不过他此刻真的很享受,尽管被锁住了,那又能怎样?
在姑娘锁住自己的同时,他也将手脚动了动,竟然又反过来将姑娘的手脚反锁住。
两个人互相锁住对方,缠在一起谁也不能动了。
都不能动,姑娘又不行先解锁,就这样耗着,两个人以奇妙而辣眼睛的的方式纠缠在一起,如果不是在院子里,如果是在宾馆的大床房上,这种姿势就很和谐,可是在这空旷的杜家大院里,虽然人们都进了屋子,但不远处有放哨巡逻的人,看起来让人浮想联翩。
分散在各处的巡逻人总是不是探出头来,看看这边的情况,本来一场活春宫就要上演,可仔细看,这两人尽管缠绕在一起,姿势甚是不雅,却都穿着衣服,而且一动不动,真是奇了怪了。
女人毕竟是女人,和男人身体一接触就容易自然起反应,就在他脸红耳热的时候,突然感觉一种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立时大惊。
“你给老大看病怎么还带武器,所有进院子的人都不许带武器,即使是医生!”
刘行摇摇头,虽然被锁着手脚动不了身子,脸上却显出一副轻松的模样说:“我没有武器啊什么都没带。”
“你什么东西那么硬?”姑娘狐疑着惊叫着。
“哪里?”刘行忍着笑。
“你小腹下面,已经顶到我了,赶紧拿开,我要缴械。”
刘行嘴角上翘,痞痞的一笑说:“我这武器是天下最厉害的武器,而且必须随身带在旁边,任何时候都不能够丢一边的,你想缴械可不成,就是缴械也只能临时缴械,用完了必须完璧归赵好好地还给我。”
姑娘身手很厉害,在男女方面却不解风情,“那是什么武器?”
“都说了,是我最厉害的武器,而且是专门对付女人的武器。”刘行色色地说,拿武器越发坚硬了。
“对付女人?那算什么能耐!”、
刘行一听,知道她还没经历过什么男女之事,就道:“”能耐可大了,我这武器越厉害女人越喜欢,如果不霸道反而被瞧不起。”
“哼,女人可不像你说的那样,哪有那么自虐的,喜欢被你的武器欺负。”姑娘气呼呼地为同胞们声明,
“这不叫自虐,叫双修。”刘行脸上含着笑纠正道。
“双休?”姑娘充满不理解,“是周末双休吗?”
“哎,我说的是男女双修,男人的武器,专门对付女人,你想想是什么?”刘行提示着。
姑娘很认真地想了一想,突然就明白了,立刻脸上泛红,全身都热起来,“你你你,你快离我远一点,不要碰我。”
刘行道:“可是我没有办法离你远一点儿啊!是你离我近的,是你先把我缠住的,没想到女人也这样好色,竟然纠缠住男人不放,如果不是看在咱俩见过一面的份上,我就报警告你这个女色狼了!”
姑娘脸涨得通红,想要辩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急了,忍不住道:“放屁放屁你放屁,你才是色狼,要不是你嘴里不干净,我怎么能对你下手,不对你下手,怎么能落的这个样子?”
刘行嘻嘻笑道:“对我下手可以,就是打几下,我认了,看在那晚有过一面之识,而且互相救过命,就是挨打我也扛着,可是你把我缠起来这是为什么?我觉得你肯定喜欢我。你看,明知道我的武器顶着你,偏不不离开我,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嗯,脸蛋儿都涨得红红的,原来是有反应了。”
姑娘未经人事哪受得了这些话,简直是对自己的污辱,他觉得刘行这些话就是污言秽语,简直污道极点,已经无法再听下去。
顾不得刘行锁住自己了,赶紧提前放开,姑娘的受戒对他解开了锁,刘行只觉得全身一松,从舒了口气,却不将缠在姑娘身上的手脚解开。
姑娘大声说:“我已经放开你了,你要遵守江湖规律,两人同时松开,快放开我,你个打色狼,大色鬼!”
刘行心里好笑,好不容易这么接近我,而且是你自己找上来的,哪能就那么轻易放了你,那我还叫男人?真是遍处寻你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哈哈。
嘴上依依呀呀的说道:“哎呀,放不开了放不开了,我的手脚抽都筋儿了,只能越来越近,疼死了疼死了,哎呀,等下筋聚到一起,你就出不去了,越来越紧,没办法动没办法动!”
姑娘一脸慌张,眼睛咕噜噜四处瞧着,见那些室外巡逻的不住往这边看,有两个甚至连巡逻都不巡逻了,转过身直盯盯地往这边看,这是把自己和刘行真当做野战了。
脸上发热,嘴里不甘,“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没看过打架吗?”
又偏下头对刘行道:“真的抽筋了?年轻轻的,怎么像个老头子,关键时刻就抽筋,真是服了你,就没有办法吗?”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谁愿意抽筋啊,又疼又难受。”刘行装作痛苦的样子大呼小叫。
“那,我能做什么?只要能恢复,我做什么都行!”为了尽快脱身,姑娘赶紧妥协,她已经一刻都不想喝刘行贴的这么近。
“那你帮我按摩吧。”刘行心里暗笑。
“手脚都被你锁着,怎么按摩?”姑娘有点气恼。
“谁说按摩一定用手用脚,用别的也行,知道能达到按摩效果就可以。”刘行步步引诱。
“那,那用什么?”
“实在不行,就用你的胸部,按摩我的颤中穴吧。”
“什么?你妄想,你个色狼,你个变态,就你能想出这法子,用胸部按摩,按你老母。”
“实在不想就不想吧,我也没办法,不按摩穴位,就得喊人让他们来帮忙,要么就是按摩穴位,抽筋就会慢慢缓解。”
姑娘可不想他们走进来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羞死了,丑死了!
她考虑了一会,胸部竟真的在刘行前胸上摩擦起来,刘行直觉得身上的血液腾地燃烧起来,自己那武器也越发硬朗。
姑娘当然发现刘行的变化,他的武器越硬,却越是要按摩,因为她想着快速缓解这家伙的抽筋,趁早脱离开他身边。
刘行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忍不住问道:“对了,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必须告诉我。”
“为什么必须?不告诉你又能怎样?”姑娘说。
“不告诉我……不告诉我我就永远不解锁,让你一直这么下去。”刘行喘着粗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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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知道眼前这个赖子一样的医生绝对做得到,为了从自己身上多揩点油,巴不得自己晚点说呢,反正是个名字而已,知道了又能怎样,要不他问别人别人也会告诉他,立刻道:“我叫程雨,这下总可以放开我了吧?”
不想刘行还是不放开,只听他在嘴里咂摸着:“嗯,程雨,程雨,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很有诗意呢,怪不得人长得这么漂亮,真有雨的温润。”
程雨的脸立刻又火烧火燎起来,这句话让她想到两人还贴的这么紧。
长这么大,从来没和哪个男人这么面对面地贴在一起,还这么久。
刘行脸上是怡然自得的表情,“你是不是在想,反正就一个名字而已,你不告诉我别人也会告诉我,可是别人说出来的和你亲口说不来的不一样,别人说出来的那是我打听你,你亲口和我说出来那是吐露心声,一个年轻男人当然喜欢美丽姑娘对自己吐露心声了。”说完这话,脸上露出得意的开心的笑容。
程雨却气的不行,瞪圆了眼睛道:“说好了的,告诉你名字就放手,江湖中人言而有信,怎么能说到做不到,亏你还是男子汉。”
刘行眨了眨眼,说:“这和男子汉没半毛钱关系,男子汉看的是健不健康,武器好不好用,当然说话算数也是一方面,我说了告诉我名字就会放开,可没说告诉完多久放你啊。”
“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言而无信,卑鄙小人……”程雨一连串说出很多诋毁人的成语,这让刘行想起小爱,小爱就爱说成语,说顺口了一句话里包含很多成语,为此刘行深感自己词汇不够丰富,还特意背了成语词典,现在已将成语满腹于胸。
“想和我说成语?那我可不一定输给你,用成语形容我,可是你说的那些都不对,和我不像。不如我来形容你一下吧,身姿曼妙、杨柳细腰、冰清玉洁、摄人魂魄、风韵娉婷,丰乳肥臀、婷婷玉立、袅娜多姿、玲珑有致、出水芙蓉、美如冠玉……”刘行滔滔不绝,一口气说了很多形容女人美貌的成语。
女人毕竟是女人,见刘行形容自己,想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形象,还真注意听起来。听到这些,都是对女人最好的赞美,心中不禁甜甜的,对刘行也稍微有了点好感,心说色归色,你倒是有点眼光。
刘行看着程雨的表情,见她神情转缓,似乎很是受用,却话风一转,同样是成语意境却变了,只听他口中如弹簧,不断说道:“魔鬼身材、奇峰峻岭,山高林密,奇峰斗起,丘峦凸起,水嫩柔滑……”
听得不对,程雨不禁皱起眉头,忍不住说出来,“怎么还山高林密,这不是说深山老林吗?怎么用来形容人!”
刘行嘿嘿笑了,眼睛盯着她,然后向下,虽然看不到,只是做个样子,但眼神的位置和角度却足够让程雨明白那是什么地方。
“山高林密……你个色狼,怎么哪里都说,你变态,十足的变态。你就是一只看门狗,一直看门的大公狗,只能看着母狗嗷嗷叫,精虫上脑的家伙……”程雨气的语无伦次简直不知道骂什么好,骂什么才解气。
刘行却笑嘻嘻地道:“好好好,我是一只大公狗,只能看着母狗嗷嗷叫,你看,我现在看着的是谁?”
程雨发现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可是也没办法,和这个人什么理也讲不出,她用力挣扎,都是徒劳,怎么用力都使不出力气,只盼眼前这个家伙能良心发现,赶紧给自己解锁。
正当程雨愁眉不展的时候,一个同事从屋里走出来,远远地看着两人,“你们还没完事?”
刘行说:“这取决于小雨,她在上面,我在下面,她才是主导。”
看起来还真是,程雨压在刘行身上不起来,其实是手脚被用精细的手法锁住了,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刘行竟然叫她小雨,这称呼!
那同事睁大了眼睛,“真是看不出来啊,平时冷冰冰的,这女人啊一旦热情起来比火还严重,倒是找个僻静地方,再忍不住也不能在露天白日啊,找点遮挡有点私密性才好办事。行啦行啦,以后时间多着呢,不争在这一会,老大叫你们进去呢。”
程雨百口莫辩,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只好冲着刘行温柔道:“可以放开了吗?”
她语气一变,刘行倒不适应,嘴里答应着好好好,随即松开了。
程雨如遇大赦,赶紧爬起来整理衣衫。按自己的想法,只要能够挣脱,接下来肯定就是拼命,可她从刘行身上站起来的那一瞬,身上各处带着他的体温,竟然有一点留恋,男人的气息已经浸入自己衣衫,心里竟然荡了一下。
拼命的念头突然就无影无踪了,似乎也不再像刚刚那样恨他,真是好奇怪。
进入一哥杜大厅,里面已经有好多人,手底下的四梁八柱都到齐了,大家见程雨和刘行出现,都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他两,不少人眼里带着嫉妒和羡慕,对刘行显出敌意。
刘行喜欢这种眼光,有敌意才说明一切。
一哥杜脸上似乎悲痛,清了清嗓子,说:“咱们北方的盟主为了江湖稳定,四处奔走,劳心戮力,献出不少心血,从邻省搭高铁过来,本来为了别的事,没想到却遇见另一件事,你们都是这的骨干,这事得让你们得之,我的好兄弟李开元死了。”
什么,李开元死了?下面人都面面相觑,他那样的位置,高高在上,而且保护措施极好,怎么会死了?
刘行听到这消息也像是受到一击,怎么?李开元死了?怎么会!
自己收了他的定金,这保镖的职责都没旅行,当事人却没了,自己属于失职啊!
就在今天,不久前还通过电话让自己去他那里,如果自己当时就过去,是不是就没有这事了?总觉得这消息不准确,能是真的吗?
同时他也心里犯疑,看着众人的反应和一哥杜脸上表情,像是坠入云里雾里。
一哥杜不是李开元的对立面吗?还被囚禁了两年,对于江湖一哥来说可是莫大的耻辱,怎么还成了好兄弟?李开元让我当保镖,为的就是防止被救后的一哥杜反击,还希望我找时机当杀手刺杀对方,他们之间怎么会成好兄弟?很多疑问都涌上来,却没有解。
看一哥杜的表情,似乎真的很悲痛,又不像是假装,一时之间真摸不清是怎么回事了,只觉得脑子里浑浑噩噩,连个头绪都没有。
只听一哥杜继续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一起打江山,一起闯天下,一起吃苦,虽然最后各自创立山头,可是还同心戮力,劲往一起用,互助互利,他这一没了,我感觉半边天都塌下来。”
灰狼忍不住说道:“大哥,二哥怎么会?这消息不会是假的吧?”同时向坐在上宾的十二杀手看了看,面现怀疑之色。
“住口。”一哥杜喝止,“怎么能怀疑盟主的话,这样重大的事盟主会瞎说?如果不是千真万确,也不会把信息送过来,按理说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可是十二位先生却亲自登门,我在未知的情况下还没出去远迎,已经有失地主之谊了。”
灰狼并没有因为一哥杜的喝止停止猜测,继续说道:“如果真有什么不测,至少我们能得到通知啊,大哥你别忘了,咱们之间是有内部联系方式的,两边谁有什么动向,都会即刻反应,即使非常危急,也会在瞬间发信号过来,手指动一下而已,不会连个信息都没有,悄无声息的人就没了,于理不合呀!”
一哥杜也没再说话,因为这也是他想说的话,心中一直怀疑,只是碍于情面不好和这十二个人说,尽管对盟主只是表面上的认可,但以自己的身份也不能表现出对他们太不在乎,所以将兄弟们召集过来,怀疑的话让弟兄们去说。
一哥杜也看着十二杀手,十二杀手人人性格不同,每个人也都隐去了真名,只以十二星座命名,白羊是其中脾气最不好的一位,因为白羊座性子很急,脾气暴躁是出名的。
白羊的心里面都住着一位大侠,就好像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侠。他们从小的梦想就是能够成为这样一位英雄。他为了别人的事都能够出头,可想而知自己的事怎么可能会憋得住?所以当有人怀疑他,就生气的不行,马上就还击。
白羊道:“难道我们会瞪眼说白话,你不信我们去了现场的人,却在这里推测瞎猜疑有劲吗?你们内部有没有联系我不知道,也许根本就来不及发通知呢?我们不给你打电话,为啥打电话?因为我们人都来了,还打个屁电话,也不知道你们怀疑什么?难道是我杀了李开元,再来这告诉你一声?把我们真当杀手啦!”
大家听着,沉默不说话,所有人都在心里说着同一句话:不是当你们是杀手,你们是十二杀手,本身就是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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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杀手中的水瓶,自从进屋后始终一言不发,一直在观察众人的表情。
此刻见大家默然不语,突然开口说话道:“我知道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们心里想的是,我们十二杀手本来就是杀手,对不对?很有可能我们就是杀人凶手,干的就是贼喊捉贼的事!其实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这不怪你们,谁让我们顶着杀手的名字?”
水瓶扫视一眼大家,又瞅瞅杜新成,接着道:“以前我们是杀手,但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的我们为了钱什么事都可以做,但现在我们已经不需要钱,所以只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他哈哈一笑,笑得比较冷,也有自嘲的意味,“有的兄弟可能就说了,杀手还有什么可以要实现的价值?我可以告诉你,杀手也是人,也有思想,也有自己的价值观和人生观,当我们不再需要钱的时候,那就是我们实现人生意义的开始。我们这些人想做的只有一个,就是当大家都认可我们这个北方盟主的时候,我们能为江湖做些事情,能有所担当。
水瓶顿了一顿,四外又瞧了一圈,对每个人都仔细看看,想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心中所想。“可能会觉得我们这些人太过于自大,江湖上能人辈出,一代新人换旧人,能人太多了,什么时候能轮到我们这些人出手?可是每天真的有很多事在发生着,每天都会死人,总该有人管管不是?如果在座诸位有人嫌我们管得过宽,可以提出来,根据合理建议,我们十二个人从此退出江湖,归隐田园,唱唱歌喝喝酒打打牌,享受一下人生岂不是更好?”
水瓶这个星座常被称为"天才星座"或"未来星座"。因为它的守护星是天王星,而希腊神话中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并有预知未来能力的智慧大神~乌拉诺斯,是它的守护神。所以他们具有前瞻性、有独创性、聪慧、富理性,喜欢追求新的事物及生活方式。
水瓶座的人都心胸宽大、爱好和平,主张人人平等、无分贵贱贫富,不但尊重个人自由,也乐於助人、热爱生命,是个典型的理想主义和人道主义者,深信世上自有公理。
另外,他们也很重视理论和知识,有优秀的推理力和创造力,客观、冷静,善於思考,思想博爱,讲求科学、逻辑和概念,价值观很强。是一个对超能力、超自然现象会积极证明,人缘及辩才均佳,忠於自己信念,又令人难以捉摸的星座。
眼前的这个人叫做水瓶,和水瓶星座完全吻合,说话做事都透着老道和精明。
水瓶的话说完之后,大家都沉默无语,更是没有声音,人们也觉得水瓶说得有道理,这几个人,简直要什么有什么,衣食无忧,什么也不缺,也无需再做以前的勾当,而且以他们的江湖地位,做了就是做了,如果没做,当然不会背这个黑锅。
杜新成立即哈哈一笑道:“水瓶兄弟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既然都认你这个盟主,自然希望你们能多为江湖做做事情,像我这种老家伙也少操点心,以后的江湖始终是年轻人的天下呀,小兄弟们不懂事多言多语,就请不要见怪了。”
刘行心底有疑问,而且疑问太多,他不明白李开元怎么就成了江湖人,随即问道:“李开元是商界巨子,据我所知是经营房地产盖房子的,而且我也私下里打听过,这人在政商两界都很出名,啥时候和江湖挂上钩了?众位老大竟直接上他家门,难道李开元是道上人?”
他此话一出,不仅十二杀手眼睛盯向他,杜新成和其他众兄弟们也都把眼睛看向他,就像从不认识这个人一样,随即这些人都笑了起来。
杜新成对十二杀手道:“这个小刘,是我的医生,来给我看病的,算是半个江湖道上的人,他不知道底细,实在不应该啊,有些事还真应该给他普及普及。”
说着转头向兄弟们,“那个灰狼,要不你和他讲讲李开元的事情!”
灰狼很没耐性,但老板发话了,就只能听,他转头向刘行道:“你就好好当你的医生得了,了解这些事情有什么用,问来问去的管你啥事?不过既然老大让我讲给你听,那你听好了啊!”
说着一边唠叨一边简略地讲道,“你这人哪简直太幼稚,怎么就不明白这个社会黑与白从来就是不分的,就像白天和黑夜,你说白天和黑夜有分界线吗?没有吧!白天是慢慢转黑的,黑天也是慢慢变白的,黑与白从来就没有界限,因为本来就是一体。从事政商的人,哪有把自己撇那么清的?最初的发展和根基都是哪儿来的,还不是一点点儿混出来的,如果没有道上人撑腰,别说把公司做大做成集团,就是做点街边小买卖都不容易!”
刘行道:“难道说李开元那样的大老板,还是从小混混混上去的不成?”
没等灰狼说话,杜新成作势哈哈哈的笑了,说:“你瞧,多么纯真的青年哪!刘医生,刘兄弟,你虽然一身医术,还有好功夫在身,可对这江湖也真是太不了解,每个人都要有开始,每个人都有最初的,不仅李开元最开始是小混混,就是我,就是在座的这十二位老大,也一样都是从小混混出身的。”、
十二杀手中的双鱼,也就是那个小瘦子,此时接口道:“”我不仅做过小混混,最开始我还做过白痴儿童,三四岁的时候还吃过土呢!”
大家都哈哈哈地笑起来,刘行自己也笑起来,自嘲地道:“啊啊确实,确实,都得有个起步,只是我看李开元把事业做这么大,以为是他子传父业,接管老爹上辈子就有的事业,没想到是自己一手打天下,竟这么快速建立了自己的集团,也真是牛气!可惜了可惜呀,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竟然说没就没了!”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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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新成接过话头道:“说的是呢也真是可惜了,我这还等着自己康复了,和他再一起携手打造个大项目,看来这事没戏了。”
刘行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多,没想到李开元也是黑社会中的一员,和这些人的渊源还如此之深,李开元摆明了和杜新城是仇敌关系,杜新成却一口一个兄弟,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接下来大家又说了一些关于李开元的事情,都是刘行此前没听说过的,很多事情说出来还真让刘行大吃一惊,他知道李开元做事大手笔,敢花钱重享受,却万万想不到李开元竟然也能做出这么许多难以想象的事情来,不禁又是感叹又是惋惜。
这时灰狼提议道:“我们在这里谈论,说啥都没用,那不属于闭门造车嘛,要我说就到李开元二哥家里去看看,要是能帮二哥找出凶手最好,一定要报此仇。”
杜新成也说:“这个提议好,听到消息光心情不好了,倒把该做的忘了,光在这谈论确实没用,咱们现在就应该去他家现场。
随即转头,向着十二杀手道:“你们是咱北方的老大,要不就一起去吧,有什么事情你们做个主!”
只是面子上问题,客气客气而已。没想到狮子站起来,“当然当然,这是江湖中的大事,是不能逃避的,哥几个不能坐视不理。肯定涉及到一个集团的利益问题,咱们一定把它查出来,可不能让凶手轻易跑路。”
刘行心说我操,这些家伙看来真是没事闲得慌,太喜欢往身上揽活,这死人的事情也想踏进来一脚,要我有那功夫炕头上躺一会,你们好好的杀手不做,真是闲的蛋疼啊!
杜新成转过头看看刘行,“至于你嘛!因为是医生,对伤痛病毒都有研究,也有经验,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到哪里可以帮着看一下情况,对我们会有所帮助,怎么样?”
刘行心中存在着很多疑团,而且收了李开元的费用,现在这人已经死了,对他多少心存愧疚,当然要去看一看。能为他做点事儿,也算尽点自己的职责。
立刻说“好!”金不换一起来的,在这里还人生地不熟,如他所说,刘行是他在这个城市的第一个朋友,出于义气,刘行当然要带着他。
好几十人,分十几辆车,直奔李开元的住处,程雨竟破天荒的选择和刘行坐在同一辆车。
路上刘行一直在思考李开元的事情,没说话。程雨看了他几眼,见他不说话她也不开口,一脸漠然,只是对他再也不是气呼呼的样子。
到了天骄大厦楼下,一切都很平常,里里外外都没变化,似乎根本就没有命案发生过。
刘行很狐疑,这是啥情况?之前李开元就和自己表达过和杜新成有你没我,两人势成水火,话里话外的意思让自己有机会还要刺杀杜新成。别是李开元和这十二杀手定了计策,把杜新成引到这来,里面设了埋伏!要真是有准备的埋伏,杜家来多少人得死多少人,一个不少都得折到这,一个是我病人,一个是我雇主,我他妈的到时候帮谁好?
大家也都很纳闷,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怎么看都不像死人的样。
十二杀手领着大家进入一楼,一楼的保安队对十二个人竟然都认识,十二杀手说来过这里,看来都是正面接触,还像是上宾的待遇,这些人都客气的很,带头的敬了个礼!等看到一哥杜的时候,眼睛中露出惊诧和不理解,甚至有一丝惶恐。这个表情让刘行很注意,这其中一定有猫腻,但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清楚。
领头的保安只愣怔了一秒钟,随即反应过来,跑在前面去给开了电梯,这是直达李开元顶层专属住宅的电梯。人太多,大家只好分批上。
刘行是第三批上来的,打开电梯整个楼层就出现在面前,那个碧色的空中游泳池赫然出现在眼前,李开元就死在泳池里。
刘行还能想起当初他在泳池里游泳的样子,和两个姐妹花一起嬉戏,相当劲爆,让自己羡慕得不得了。李开元最喜欢这个泳池,没想到最终死在了这里,刘行不禁感慨世事无常。
杜新成对着尸体喊了一声二弟,脸上的表情竟然显得很悲痛,看不出是装的。
这两人到底啥关系?他可是囚禁了你两年啊!刘行在心中嘀咕着着,越发觉得蹊跷。
见人都到齐了,十二杀手老大狮子说:“大家都要严格保密啊!啊!李开元被杀这件事,现在外界都不知道,包括警察,包括下面的保卫人员,目前知道的人除了在场的诸位,就是这个楼层的其他人员,可是这个楼层的其他人员现在都已经死了。”
大家放眼看去,只见泳池边上,还有大厅远处,到处都是衣着暴露的女性尸体!
刘行知道,这个楼层除了李开元,基本上都是女人,李开元是个独享主义者,而且是个绝对的大男子主义,有事没事就独自一人享受女体盛宴。
狮子接着道:“现在知道情况的就是我们现场这些人,所以麻烦大家谁也不要说出去!”
“好吧,谁也不说出去!”其实这有什么可说的?死人的事,又不是什么好事!
金不换也来了,他靠近刘行悄悄的说:“没想到跟着你能遇到很多事,你到底是幸运星还是扫把星?”
刘行说:“放屁,我才不是扫把星,记住,我是幸运星,有我的地方就存在着幸运!没发现你遇到了我就有饭吃了吗?而且,而且还有这样好看的美女可看!”
他故意把声音放大一点,让旁边的程雨听到,而此刻程雨也正向他瞧来,眼睛里是不置可否,但不管如何不再是冷冰冰,显然对刘行已不再排斥,这就是进步。
刘行随即在心里道:我咋这么没正事儿,自己该保护的人都死于非命了,还有心情在这里撩妹,唉!真是罪过罪过。
狮子说:“大家尽管看,但不要破坏现场,因为咱们要想办法破案。”这种话在江湖大佬口中说出来感觉怪怪的,而且这个江湖大佬此前是杀手,现在他说要破案,就更加显得诡异。
刘行心里按不住好笑,心说你他妈的又不是警察,一个杀人的人要破案,真是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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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新成眼中真的充满悲哀,显得有气无力,说:“刘医生,要不你去帮着看一眼,能不能发现什么痕迹,咱们也好有个抓手。”刘行始终对他的悲伤感觉莫名其妙,对手死了应该是大快人心的事啊!这个老杜竟然还管他叫兄弟,真他妈的是够贱。
他又想到,有很多成功的大佬,总是把对手当成自己兄弟以此激励自己,莫非这杜新成也是?很多高手都是当对手死了的时候,显得落落寡欢,感觉没有知音,对手存在的时候激励着他踊跃前行,对手一死,那根绷紧的弦断了,也就从此一蹶不振。嗯!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刘行自己和自己说着,又答应了一声好,就向游泳池走去。
这个李开元就在游泳池边上,谁上肯定都有他的尸液,他不想下水,就在楼里找个钓鱼竿把尸体勾了出来,十二杀手中有人大声说:“看归看,尽量别动尸体,保护现场。”
刘行轻蔑地一笑,心说不愧是江湖人物,打打杀杀的人要破案,实在可笑。抬头说道:“别忘了我的身份,我可是医生,如果再学个法律我就可以直接去当法医了,法医干啥的?那是查案子最在行的。实话跟你们说,受害者被扔水里该破坏的线索早都破坏了,我觉得第一现场根本不是现在这样子,水里都不知道是第几现场了。”
在好医生诊所的时候,邻寝的小爱喜欢看书,有一套福尔摩斯探案集,闲着没事需要充电,把整套书翻了个遍,对一些罪案术语都比较熟悉,这番话还真把这些讲话大佬唬住了。
这些人木纳几声就再也不说话了,都静静的看刘行能否发现什么。
大家也都蹲下身来,一起仔细观察。哎!你们都来凑什么热闹啊!刘行在心里说。
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也真的好搞笑啊!禁不住抬起头来,问狮子道:“狮子大哥,你开个口,说说瞧出什么了没有?”
“嗯,这个嘛!”狮子非常严肃,皱着眉,煞有介事地说:“他身上没有痕迹,只是水淋淋的,显然浸泡了好久。”刘行噗的一声,“这个绝对,把他刚刚捞上来,这个我作证,绝对是泡了好久。”
在十二星座中,狮子座是最具有权威感与支配能力的星座。通常有一种贵族气息或是王者风范,做事相当独立,受人尊重,知道如何运用能力和权术以达到目的。
狮子座的人热爱生命、好享乐、勇敢、坚持原则及理念。个性温暖友善,对人慷慨大方,很容易交朋友,人缘也很不错。不过也会有顽固、傲慢、独裁的一面。他们天生怀抱著崇高的理想,能够全力以赴、发挥旺盛的生命力为周遭的人、为弱者或正义而战。对弱者有慈悲心及同情心,对自己很有自信,擅长组织事务,喜欢有秩序,是个行动派。
所以,在这十二个人中,狮子被尊奉为老大。
狮子本质是阳刚乐观、宽宏大量、光明磊落、不拘小节、心胸开阔。所以对一些需要注意细节的地方不是他长项,破案可是个细致活,需要在别人看不出来的地方看出问题所在,狮子研究了半天也只是能看到表面问题。
见老大遭到奚落,那个小瘦子双鱼说:“他至少死了三个时辰!”
“哦!这么厉害。怎么能看出来?刘行见小瘦子说的自信,甚至有些敬佩。
“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他尸体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有三个时辰,所以,她的死距现在为止至少有三个时辰。”小瘦子推算着时间说。
刘行虚空擦了一下汗,伸出大拇指道:“绝对正确,判断的好,没有一丝误差,不愧是江湖大哥级的。”
他有点不明白,这些人是江湖上出名的杀手,判断力应该很强啊!怎么净说一堆废话呢?
这些人都以大哥自居,杀人手法胆量气魄倒是有,可轮到判断力,真没什么可说的!
刘行仔细看他的状况,不是溺死,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只是泡在水中的时间多一些身上略微有些水肿。今天上午和他通过电话,通电话的时间距离现在也就五个小时,所以他的死亡时间就是在三到五个小时以内。
除了福尔摩斯,也看过不少公案小说,很多受害者身上没有伤痕,不是鼻子里被塞进东西,就是脑门儿被定了钉子,再有就是下毒。他把李开元脱个精光从上到下检查了个遍,包括头发的缝隙都掰开细看,并没有钉子,甚至连一根针孔都没有。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下毒!
他看了看死这的嘴唇,又扒开他的眼睛瞧了瞧,眼仁泛青,嘴唇微微透着一点儿紫色,确实有中毒的迹象,中的什么毒不知道,关键是要找出下毒的人是通过什么手法。
为了找出下毒原因,他又把屋内其他死者的衣服脱光,全身查看仔细。
程雨远远的瞧着,忍不住嘴里说了一句:“变态,死变态,人家死了你也不放过,还看!”
金不换道:“这是为了查死因,有你在这里,我敢保证他不会对死去的人有任何想法的!”
刘行从身上拿出一根银针,对大厅的水,果汁饮料餐具等都进行了测试,并没发现有毒。
“妈的,这是警察的活我怎么做的来,反正查出死因是毒死就可以了,至于是江湖仇杀,还是商业暗杀,找到真凶,那是警察局的事,能破就破,破不了跟我也没关系,该做的我已做到本分,也算对得起李开元付的定金了,这就够了!”
想到这,站起身来宣布道:“死者都是中毒死亡,至于什么毒,那得做化学分析,我这儿测不出来,而且我用银针做了下检测,室内的引用水,餐饮,一切正常。”
金不换道:“这里死了人,下面怎么好像没事儿一样?再封锁消息,那些保安和守卫也应该知道啊,我看他这每层都有保安,至少楼下的人应该会察觉到有问题吧,这也太不正常了!依我看不如报警吧。”
十二杀手中的狮子说:“有什么不正常?江湖中事就江湖中了,江湖中死了人还能报警吗?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我们见到了现场是第一目击者,除此之外没有别人,这里极为严密,等级关系特严,没有老板的要求,其他人等一概不得上到此楼层,这里整层人都死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有任何要求,所以其他楼层的人都不知道。咱们绝不报警,但是谁杀的却一定要查出来,这么重量级的人物要白白死掉,成为江湖中的公案,传出去还不都得说我们几位大哥无能啊!这案子必须破!”
狮子这话说的挺好,可是线索在哪里呢?、
刘行心中可笑,忍不住问道:“咱们没有先进的科学仪器,连中的什么毒都不知道,不报警,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大家都说说,江湖中人谁善于使毒,他们用的毒中毒后基本都什么症状,这样就能多一些了解。
所有的线索,也就止于这些,其他的在没有痕迹。
当大家都在想此前接触过的人都有谁会下毒的时候,就听双鱼小瘦子大声喊:“这有个暗道,大家快来!”
也许这是个线索,刘行赶紧奔过去,却注意到小瘦子的眼睛突然躲闪了一下。
只是一下而已,却没有逃过刘行的眼睛。
这怎么回事?他发现了暗道,这是一个重大线索,可能对查明李开元的死因有所帮助,应该是惊奇加欣喜才对,怎么还躲躲闪闪?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刘行没有说破,只见小瘦子把一面墙推开,里面真的露出一个暗道。
这是一面大理石的墙面,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里会有道门,就是细看也看不出来。即使用手去推去摸也没有任何痕迹,可以说这道门和这面墙完完全全就是一体。不知道底细的人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难不成小瘦子事先就知道?
好好的一面墙,竟然又通道!大家也赶紧凑过来,打开门的瞬间,众人都张大了嘴巴,因为里面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里面的尸体和外人的截然不同,外面的人死的都平平静静,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表情安详,看上去就像是睡觉了一样。
可里面的人却面目狰狞,断胳膊断腿儿身上都是血,大家沿着通道绕开尸体,深一脚浅一脚向里面走去,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状况,这一路上死人太多了,有的是胸口被打穿,有的脖子断了,有的面目模糊,都看不出全貌,死状凄惨无比。
饶是这些人都是动不动就杀人的主,看到这么多死人而且是死相极其难看的人,也忍不住心中不适,程雨赶紧捂住了口鼻,无论是味道还是呈现在眼前的画面都太过血腥,忍不住就要呕吐出来。
“我操,这是人间地狱吗?”连灰狼都不禁慨叹,“太他妈血腥了,这是谁干的,简直没有人性!”
相比之下,十二杀手似乎见惯了此种场景,显得不以为意。
只是略略看过,脚步匆匆,绕开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继续向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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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多死人,只在电影或者电视上看过,但那都是假的。
在现实里看到这么多死人,而且死状如此悲惨,还真不是一般的震撼,要是胆子小一点儿,都能吓哭喽!
屋子里血腥气很重,加上两边的墙壁都是厚厚的石墙,不透光,整个通道里面显得阴暗潮湿,竟然有地狱般的感觉。
这些人走在廊道里,阴暗潮湿感袭来,都感觉自己像老鼠一样,是星仔地洞里的感觉。
刘行又想了一想,这可是摩天大楼顶层啊!是在空中才对,最高的地方,怎么有种地下穴道的感觉呢,难道是死了人阴气太重?
人们继续前行着,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各种死状都有,凄惨不堪!
刘行突然发觉有人轻轻地碰自己胳膊,是谁?胆子这么小还要抓人胳膊!
回头一看,竟然是程雨,只见她捂着口鼻,一只手轻轻的抓在他胳膊上,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飞快地向他瞟了一眼,里面竟然充满求助和寻求安慰的意思。
刘行突然觉得自己大男子气十足,瞬间把腰挺得笔直!
虽然这么多尸体,血腥气很重,但作为一个大男人,一切都无所畏惧!
没想到女人寻求保护欲,真的可以让一个男人变得无比强大!
刘行想,我这总共才和她见了两面儿,还算是一个外人,这姑娘害怕了不去找和他共事多年的同事,却来找我这个只和他见过两次的人,这表明什么?、
书上说,到了危急时刻紧要关头,每个人都会自然而然地靠近自己想亲近的人,这属于大众心理,看来这姑娘是喜欢我。不错不错。
刘行又想:是什么原因让姑娘愿意亲近我呢?是我帅气?自己虽然长得不难看,要说帅气还不真算不得绝对帅哥。
要说年轻呢!年轻是优势,但旁边也有不少年轻人啊。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女人会喜欢上跟她亲密接触过的男人。
想通了此节他立刻就明白,要想得到一个女人就必须跟她亲近,只有真正的接近了,才能打破隔阂,亲密无间,身体无限贴近,或者干脆达到负距离,心理上才能够真正地拉近。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程雨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意思是只要哥哥在,就不用怕。
随着人群继续向前走去,越往里面走越黑,阴暗潮湿得真就像在地底下行走一样,程雨抓在刘行胳膊上的手更紧了。
灰狼说道:“这他妈是啥地方,这可是最高层啊!最高层里边怎么还这么阴暗潮湿,这里根本就不该缺阳光啊!”
旁边一兄弟回答:“最高层是最高层,连个遮挡物都没有,阳光直射,可是你没发现吗?咱们进的这个地方,除了厚厚的大石墙,根本没有窗户,连透光的地方都没有,自然就阴暗,没有光,潮是肯定的,还好墙体是石材,要是平常的抹灰墙面,早都墙皮脱落,开裂了。”
旁边又有人道:“不仅开裂脱落,还会长毛呢!我们要是幸运啊,都能在上面找到各种蘑菇菌。运气足够好都能发现猴头,那咱就能去买山珍了,哈哈哈……”
在这样的环境竟然有心情开玩笑,看来这些杀人的主真不是盖的,对死人司空见惯,已经不足为奇!越往里面走阴气越重,也亏得他们还能笑出来。
金不换边走边说:“我说兄弟,你说顶楼层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咱们到底是在阴曹地府,还是在阳光之下。”
看来不光自己有这感觉,所有人都是这种感觉!
刘行说:“我看就是阴曹地府,如果不是,这些人怎么能死的这么蹊跷,各种姿势都有,各种死法都有,死的都叫不出名堂来,肯定是那些牛头马面和小鬼干的。他们对别的没研究,对死法研究的可多了去了。”
旁边的程雨听了这些话,身子有些发抖,抓着刘行的胳膊更加紧了。
“是真的吗?你,你可不要吓唬我。我,我不怕人,也不怕你,但我怕鬼。”
刘行赶紧趁机把她搂过来,又把手按在她白嫩的小手上说:“别怕别怕,有哥在这你就放心吧,来鬼了我第一个挡着,我就和他拼了,为了你我就和他来个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嘴上说着,心中也有些森然!
长长的廊道里,只有人在地面上走路的摩擦声,大家要是不说话这种摩擦声就会无限扩大,可无限扩大的摩擦声却让这个阴森的地方显得更加安静,让人从心里越发觉得阴森恐怖起来,只有多说说话,才能将这份恐惧打破。
金不换在旁边道:“哎,鬼啊神的,趁机就骗小姑娘,某些人啊!”
刘行不理他,程雨也当没听见。
刘行接着说道:“我总觉得,人应该是做不出这种事的,谁能杀这么多人啊?一次性杀这么多人血流成河,半夜都得被噩梦惊醒,都不敢睡觉的!所以我断定肯定是牛头马面和小鬼干的,他们就从廊道的另一端出来,没发现吗?冷风就是从那边吹过来的,你害怕没关系,我不是在吗?抱紧我!”
后面的灰狼忍不住道:“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好几年的肥肉在嘴边,大家都舍不得吃,妈的叫个外人给一口吃掉了,可惜啊可惜。”
刘行不理灰狼,程雨还是当做没听见。
刘行有种感觉,肯定不是死人这么简单,这座大厦身边这群人还有这些死去的人之中,肯定藏着一个说不出来的重大阴谋,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像身上逐渐加重的阴冷感。
这条廊道似乎没有尽头,也不知道通到哪里,因为前面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只是走得越深入,身上阴冷感就越重,连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隐隐感觉到那十二杀手身上藏着很多秘密,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我的通感又回来了?
他想起上午自己突然来临的能力——读心术,在失去的那一刻自己无比懊丧失落。
要是能失而复得,那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想到这儿,他立刻带着程雨加快脚步,向走在前面的十二杀手靠近过去。
“我操!”刘行心中充满惊喜,随着脚步走近,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似乎看到了十二个人的内心,这些人的心中都隐藏同一个重大的秘密。
只是那些秘密封藏在一道看不见的心门里,他们要不动这心思,自己就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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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他已经知道这12个人绝不简单!
看来他们绝不是为了江湖正义,也不是单单为了履行盟主职责。
这十二个人,将那秘密埋在心底,似乎都不愿去触碰,自己的读心术也就只能被隔在外围。
突然,他在双鱼小瘦子那里打开了一扇心门!
这十二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心境坦荡,背后却有很多不可告人的东西,随着一步步走近,小瘦子的心里变化越来越大,他想起了在这里面度过的每一天,简直猪狗不如。
我擦,没想到有重大发现,原来小瘦子之前被囚禁在这里,直到今天早上才出来,这当真让刘行震撼到了!
越往里走廊道越黑,也越发阴冷,这个小瘦子的心理变化也更加复杂。
显然双鱼在这里边被囚禁了不是一天两天,他甚至不愿意再往里走了。
其他的十一个人,都走得很快,只有这个小瘦子双鱼,想着这段日子的遭遇,真的不愿再往里行进一点,逐渐逐渐地就落在后面。
刘行和他的距离更加近了,他内心的波动很强,往日的每一点每一滴都浮现在心头,刘行走进他心里,仿佛自己变成了小瘦子这个人,这段经历像一副副画面非常清晰,在脑海中过电影一样。忍不住说了一句“我操原来李开元还是这样的人,够强势,也够狠毒!”
对于商人你看到的总是他在外界的正面形象,富贵绅士,款款而谈,总有着比其他人优越的姿态和气质,可背地里做的,却是和公众形象大不违的事情。
至于这十二杀手,他从小瘦子的心里得到一点线索,原来这十二杀手之上,还有更大的老板,隐约地感觉老板名字叫佛爷,十二杀手在北方当盟主也只不过是佛爷的魁儡。
还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刘行不禁感叹。
见到小北风的时候刘行觉得北风很强大,因为他手下有那么多人那么多兄弟。
看到乔二爷的时候,也很羡慕乔二爷,因为同样他也建立了自己的团伙,还有各种生意。
当他见到丁酉之后才知道,还有比乔二和小北风更强势的人!
等到他见到了李开元,那绝对就是大开眼界,自己转运也是从见了他开始。
真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他觉得一个人竟然可以有这么大的实力,拥有自己的商业帝国,拥有自己的摩天大楼。
还有一哥杜,在火车上听到他名字的时候起,一直把他奉为传奇,因为这么多年一哥杜确实是一个传奇,手下死士无数,拥踅众多,兄弟多的数不过来。
他收罗了天下各种各样的奇才,有能摔跤的,枪法好的,有一身金刚罩铁布衫的,还有会柔术的,当时以为,像杜老大这样的就应该是人生顶峰了。
可是纵使杜老大,心中不愿意表面还是要听从盟主的,凭空又出现了十二杀手,这十二个人竟然是北方江湖盟主,北方各位大哥各个团伙都由他掌控,到哪里都受人拥戴,到每个地方都好酒好肉好招待,风光无限。
没想到他们也要听命于人!
十二杀手,那么狠那么凶,他们都有听佛爷的,这个佛爷究竟是谁?
可是再想往深处探究,双鱼已经隐藏了起来,似乎他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十二杀手,竟然要听命于人!这是他的耻辱,所以这十二个人都把佛爷隐藏得极深,不愿面对也不愿提起,甚至连想都已经杜绝。
双鱼走在十一个人的后面,走着走着抬起手用手指刮了刮墙壁,这是他在监狱中经常的举动,那时候他想: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兄弟们会不会来救我,他妈的这个李开元你太不是东西,出去之后我一定要杀死你……
读到这里,刘行身子一震,心说难不成这个李开元是小瘦子杀的?
如果是他杀的,那他没有理由瞒着十二杀手啊!十二杀手是自己人,不可能都蒙在鼓里。那就更没必要让我们得知,让一哥杜得知。
知道的人应该越少越好,甚至应该消除痕迹,造出假象,根本就不让任何人知道。
真的好奇怪!
想要弄清真相,就只有继续读下去。
刘行尾随着小瘦子,越走越近,一不小心竟然撞到了他。
小瘦子心思中断,愤然回头。正在过去的回忆里烦躁不堪,现实中被人撞了一下,火气很大,“他妈的一个小破大夫跟着来瞎凑什么热闹,给我离远点,再碰我一下就让你好看!”
刘行做出抱歉的表情,没说什么。
刚刚还惧怕的程雨,此时竟开口说道:“这种环境地上都是死尸,人磕磕碰碰的难免,你说话怎么这样?就不留点口德。医生怎么了?来这里的人,就他发现了死者死因,你们是江湖老大,只有尊重别人,才能被别人尊重不是?”
程雨大多时候都很硬气,尽管身姿曼妙,轻盈婀娜,说起话来常常像一个爷们,冷冰冰的表情,也给人一种距离感,说起话来得理不让人。
此刻见刘行北骂!竟然不顾对方是老大的身份,直接发起反击,对刘行大有呵护之意。
是人都能感觉到这姑娘身上的变化,只有爱情才能让人有这样的勇气!
金不换也道:“这位老大,是你走得太慢了。你看看,前面那些大佬都走得挺远了,你夹在中间,我们想快一点走到前面也不可能,还要躲地下的尸体,碰到你就不要见怪了。”
双鱼见两人帮他说话,而且自己真的有失大哥身份,哼了一声转过头向前走去。
刘行一句话不说,继续跟在小瘦子后面,心说这读心术回来就是好,有了这个破案肯定不成问题,要是警察都有我这能力,天下哪还有什么破不了的案子?
想起唐宋有公案,明清有冤狱,心说什么他妈冤狱什么公案,到我这里,全都他妈结案。只要犯人带来,当庭一审,我就走近他心里这么瞧一瞧,你是咋做的案,什么心理活动,当时的情景,都能给你还原出来,就跟在现场一模一样,谁还能有个逃?
刘行啊刘行,想不到你天生一副好命,还能有这能力,真是没谁了。
就是有一点比较糟心,这读心术时灵时不灵的,也摸不准啥时候有啥时候就没了,都是突然之间。
他想想拥有和失去前后的变化,那时候自己饿了,这读心术就失灵了,在杜新成家和金不换吃饱了饭,这功夫读心术又恢复了,难道是和吃饭有关系?
身上能量足就好使,能量不够了就消失?那我以后可得吃得饱饱的,不行就在身上带点干粮,随时咬一口,保持自己一直有足够的能量。
因为之前把心思一直用在小瘦子身上,现在把心思从小瘦子身上撤回来还没重新落回去,就觉得身边程雨的心理活动异常激烈,显得很矛盾。
他仔细读了读姑娘的心理,哎呀我去,没想到竟然是姑娘的初恋,那以后想逃都没法逃了,真是要不得啊要不得。
都说惹上一个成熟的姑娘没问题,惹上一个没有恋爱过的姑娘,那事儿可就大了!
从前没恋爱过的,会把初恋看成命一样重要,甚至比命还要都重,因此才有那么多想不开殉情的,就是因为南方花心,女人独占欲太强,就买了药放饮料里,来个双双殉情。
没想到在一起缠了那么一会儿,有了皮肤接触,竟然对我死心塌地,如果这样可就不好玩了,我就被自己玩死了!
他仔细倾听姑娘心里,程雨正在大声说着,我是真的喜欢他吗?他真的喜欢我吗?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那样紧紧抱住我不放开?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没有其他女朋友,可靠不可靠,唉算了算了,抱都抱了!
没想到他的怀抱这么宽,身上的男人味儿真好闻,原来男人真的挺好的!
哼,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对别的女人这样,要是被我知道了,我一定打断他的腰打断他的腿,再打断他的手,宁可养她一辈子。
读到这儿刘行都不敢读下去了,头上冒汗心里发怯。
心想:女人怎么这样狠呢,看起来面容和善,美丽异常,钻到心里看,真是毒如蛇蝎呀!
此前见到好看的女人总想得到手,现在能感知女人心理后,还真的有些害怕。
女人啊女人,看来自己以后还真得小心,尤其是江湖中的女人,类似瑾妹和程雨这种,敢爱敢恨,做起事来不计后果,虽然有爱,但一旦由爱生恨那就乖乖不得了,估计都能出人命,清醒的时候自然不怕,怕的就是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
不要等自己睡觉的时候,女方发现自己是个花心大萝卜,就趁自己睡觉的机会把手脚绑住,一刀一刀地给割了,到时连男人走做不成,那可就亏大了。
想到这儿,忍不住身上打了个机灵,转头看一眼程雨,程雨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看自己。
刘行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快速向前走去。心说:妈妈的,幸亏我有读心术,要不以后要吃大亏还当自己占了便宜,这辈子可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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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光线越来越暗,超过一米几乎就看不清了,向前又走了大概1分钟,竟然走到了尽头。
对面是墙壁,那十二个大佬哪里去了呢?
是不是要把我们引到这里全部消灭呀!想到这里,还真是让人心惊!
程雨却在旁边按了按刘行手臂,说往这边走。
刘行顺着她的方向,往右边一看,原来直行到头了,这里是处转角,路径向右转去,右边仍然是个长廊,
心说:小妮子观察力还挺好,人样子不错,心思也算细腻,要是当媳妇也算合格。可是观察力比我还有不足,我这是心思用在别的地方尽想事情了,要不怎么会么明显的转折道路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长廊里太黑了,这里光线全无!
赶紧把手机拿出来按亮了手电筒,继续向前走去,后面的人也跟上来。
只见前面影影绰绰是十二个人的身影,这段路上竟然没有死尸,那十二个人步伐轻盈,走起路来没有一点儿声音,已经把后面这些人甩开。
刘行小声说咱们快走跟上去,别是前面有什么陷阱把咱们撇在后面让咱们上当,到时给咱们这些人集体来个瓮中捉鳖什么的,到时可就废了,后悔药都没有。
程雨觉得是这么回事,这几个老大以前是做杀手的,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赶紧加快脚步和刘行紧跟上去,金不换,杜老大等也都加快脚步。
这段长廊中没有尸体相对好走,就是太黑,大家都打开了手电筒,将这段长廊照得通明。
杜老大一直跟在后面,这让刘行很不解,前面是十二位联盟盟主,走得很快,按理来说杜老大应该在他们后边,可不知为什么,他总是明显地将自己落在后面,跟他们保持一段距离,这是为什么呢?
转头看了一眼杜新成,只见他脸色平淡表情木讷,脸上无喜无怒,无伤无悲,没有表情竟然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些人都玩的什么小九九?真是搞不懂。”刘行很想看看杜老大的心理状况,但他对自己这个能力没有把握,总是突然到来,突然消失。此刻最重要的应该是追上小瘦子,把他的事情弄明白是首要的。
于是加快脚步又跟了上去,再次走进双鱼小瘦子的内心世界,认真读起来。
上面的佛爷似乎只是个符号,这些人竟然都没见过,可不知为什么,却都死心塌地的服从,十二杀手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他们所沉浮的人究竟是个什么人?不得而知!
只要吩咐下来,就必须得遵命照办,而且佛爷让双鱼去做的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上面吩咐下来的竟然是要小瘦子顶替李开元去做开元集团的名誉董事!
这想法当然好!
如果上头没命令,只要有机会,都要争取当个集团名誉董事呢,更不用说这是命令。
得到消息后,双鱼连夜就赶到李开元的办公地点天骄大厦。
当然,李开元事先也得到了通知。
可这是他一手打下的天下,此刻拱手让人当然不痛快,非常不欢迎这个双鱼。
在楼下,双鱼进入大厅的那一刻起,李开元就给他设置了障碍,保卫不让他进,给李开元打电话又不接。
双鱼是这十二个人中比较特殊的一个,在星座的解释中,双鱼也比较独特。
书上说双鱼是古老轮回的结束,这种古老轮回后的灵魂,是一种透澈。
也许正因如此,双鱼座的人总深陷在灵和欲之间,退缩在一种自创的梦幻之境里。爱作梦,也无时不在幻想,也常将这种情结搬到现实环境中,而显得有些不切实际,但他们是善良的,有绝对舍己助人的牺牲奉献精神。
双鱼是个古老复杂的星座,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所以在情绪方面起伏非常的大,矛盾、敏锐的感性、知性、诗情和纤细的触觉,种种冲击之下便产生了无与伦比的艺术天才。
总之双鱼是一个充满神性、魔性、理解力,观察力强却又忧柔寡断、缺乏自信、神经质的、自制力不强、又善变的像谜一般的星座。
十二杀手中的双鱼聪明机伶,心思敏捷,可是也有种种种不足,就像他的命名一样。
在这些保安面前没有任何办法,缺乏自信和神经质让他愤怒不已,最终决定动武。
这个李开元也真不是白给的,让保安阻拦,逼迫对方动用武力,等他动武之后,李开元则启用了强硬态度,让手下人把他抓起来。
双鱼怎么也没想到李开元脾气如此之大,他没从对方角度考虑,自己一手打天下的人,谁愿意把亲手建立的事业送给别人,这是一种怎样的心理?
虽然上方让他照做,但心情极度不爽,这是自己全力打拼来的,能多拥有1分钟,也不能让别人占了去。
双鱼对佛爷可谓言听计从,就像他当杀手时那样,唯老板的话是听。
可这个李开元竟敢不服从,胆子真是太大了!
毕竟是做老大和杀手的,双鱼被一群保镖和荷枪实弹的保安围在中间,仍然面不改色,高声道:“你这破企业集团好是好,可我双鱼还真没看在眼上,这都是佛爷的安排,我是奉命行事,你要有什么不爽,去跟佛爷说。”
双鱼以为,拿出佛爷就可以将李开元震慑到。
没想到李开元气更大了,手一甩,“去他妈的佛爷,真把自己当皇上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我李开元是谁,我十六岁从农村走出来,身上只带了一把铁锹和十块钱,就敢来大都市,我他妈能怕谁?”
他抬起头,眼望高处,又向对面大街上望了一眼,说:“这都是我用命拼来的,这些产业,实业,这么多员工还有兄弟,我用命拼了这么多年,不甘心听命于人,我管他妈的佛爷还是道爷的,连面都没见过,他说句话我就把集团给你?”
双鱼道:“你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佛爷的话也敢不听?老爷子的话你不听很快有你受的。”
李开圆眼一瞪说:“我创立自己帝国的时候怎么没佛爷这个人不知道啥时候出现这么个人,到底有没有这人都不一定,也许就是大家拿来说事的幌子都说不准。我的集团我说了算,还由不得别人,管他什么佛爷倒爷,不就是一个老头子吗?还能把我怎么着?都说他厉害,连面都没见过就摆弄人?我觉得这就是江湖中虚构出的一个人物,你们有啥解决不了了,就把这牌位办出来说事。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难道就这空气人说句话决定了的?”
双鱼道:“你要知道,老爷子绝不是老头子,你说出的话要负责的!”
李开元道:“当然,我说的话我负责,我的集团我做主,我的命也只能由我不由天。”
双鱼说:“你他妈的够狂,可是你记住,越狂的人死得越快。我不贪图你的事业,也不会打理商业这些东西,我只是想做好自己的事而已……”
没等双鱼说完,李开元炸了,“你说我死得快,我他妈就不信这个,从现在起,看咱俩谁死得快,给我抓起来。”
这些人呼啦一下又围上一圈里里外外好几层,把个双鱼围在中间。
双鱼自不甘心束手就缚,可旁边不光有身手特好的保镖,还有手持各种枪械的保安,都打开保险把枪对准了他,架在头上,看这意思稍微动一下就会当场把他打成筛子。
双鱼虽然不甘,也只能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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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起来后,双鱼受到非人待遇。
主要是李开元不信这个邪,自己摸爬滚打走过来的,怎么会受他人胁迫?更不会受他人指使摆弄!
他对十二杀手其实还是有所畏惧的,可无论如何也气不过一个老头子,未曾谋面,就对自己颖指气使,他心里憋着这股劲儿,全用到了小瘦子身上,把他关在自己特设的监狱中。
直到此刻,刘行才明白,李开元之所以为自己打造一层独立办公住宅所在,且不允许其他人员来到这里,实在是因为他的这层城市行宫里藏着太多的秘密。
竟然在顶层打造了一个空中监狱,被人发现了这可是违法的。
当然,不排斥李开元这个人在这方面有极大能量,法律有可能早已对他绕行,要不然他那帮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保安队又作何解释呢?这是个很不合理的存在!
反正不管如何,这家伙绝对是手眼通天,在政界在商界,及至在黑道上,他都是有模有样,非常吃得开。
所以李开元绝对无法忍受别人摆弄,无法接受别人对他颖指气使。
把双鱼囚禁起来之后,他每天都要来看望。心情好的时候会来心情不爽的时候也会来。
来这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问一句,“双鱼,看看咱俩谁先死!你不是说我狂吗那我就狂给你看!”
来这儿后,他总要打一通拳。
他打的是迷踪拳,就是大侠霍元甲里陈真打的那一套拳,李开元不凭空练习,而是把双鱼当做假想中的敌人,每天只给他半顿饭,不让他饿死。
此种状况下的双鱼自然不是李开元的对手,何况李开元草莽出身,本身功夫就很强,每次都把双鱼打得奄奄一息。但李开元奉行一个准则,就是打人的时候,绝对不打对方脸,这个脸面还是要给人留的。
每次打完,离开前他都要问一句,“你觉得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
小瘦子做杀手,天生有一股韧劲,不吃不喝也要让自己能生存几天,何况对手不仅从肉体还要从精神上折磨自己,这就更不能屈服!
李开元也真是苛刻,每天半顿饭,连水都不给喝。
已经好几天了,后来双鱼为了活下去,就喝自己的尿,味道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够活下去!
这样,双鱼严重营养不足,身上没有能量,身体虚弱不堪,几乎连起身的力量都没有了。
之前经过特殊训练,意志力极强,为了生存不择手段,可以像野兽。所以当那个穿着裸露的姑娘,像每天一样来给咱那半顿饭的时候,他虚弱的眼神里迸发出野兽一样的光。
他对姑娘裸露在外的身体垂涎欲滴,那真的是垂涎欲滴!
他觉得姑娘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肉香,同样是男人的欲望,而此时,双鱼的想法绝不是扑上去把姑娘按倒,将自己的家伙掏出来,让自己快乐快乐。他的欲望是野兽般的欲望,此刻的双鱼觉得,姑娘身上的肉肯定比牛肉羊肉鹿肉任何山珍的肉都要好吃!
饿急了,什么都能吃,那是他在经过特殊训练后的本能反应!
双鱼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在收监之前,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搜了个遍,现在身上虽然穿了内衣内裤,其实等于赤身裸体,因为作为杀手的他没有任何武器,就等于被拔光了毛的鸡。
可是谁也料想不到,他身上仍然有武器!
你永远不会知道一个杀手在身上的什么地方藏着另一把武器!
作为杀手,双鱼已经习惯于让自己永远藏着一把谁也找不到的武器!
双鱼身上有条六寸长的伤疤,这条伤疤,凸起在背上,像一条蚯蚓,疙疙瘩瘩的蚯蚓。
监狱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四面光溜溜的石头墙,可是这个双鱼,却从后背的伤疤里,抽出一纯钢打造的细细的尖刺,虽然不是很长,但足够致人死命。
见姑娘来送饭,立刻装作死去的样子,闭住呼吸,合上双眼。
“嗯?怎么回事,难道饿死了?”看来还是他先死,如果双鱼先死了,这个对李开元是好消息,他想用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让小瘦子不堪致死,如果确定他死了,可要告诉老板一声。
姑娘打着小手电,照着小瘦子,蹲下身来去探他的鼻息。
小瘦子真的没有多少力气了!他知道,在这个楼层的姑娘,身上一定也有着很强的功夫。
如果一击不中,那么自己永无翻身之日也许就地死亡。
他利用装死攒足了力气,引姑娘走到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刺出。
尖刺瞬间刺进姑娘的太阳穴,直透大脑,姑娘倒地死去,小瘦子也用尽了最后力气。
恢复好一会才坐起来,看着姑娘即将冷下去的身子,食欲大盛,忍不住趴在身上吃起来。
其他十一杀手见好几天没有小瘦子的消息打电话也不接,起了疑心,就直接联系李开元。李开元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什么,双鱼大哥什么时候来的?我到是得到了佛爷通知,却没见到双鱼大哥来呀!”
他吩咐所有手下人,无论任何人问,都说不知双鱼的身影,就说没见过这个人。
双鱼已经被囚禁好几天了,终于得到食物,他把姑娘当成烧鸡当成烧鹅烤鸭,当成烤乳猪,酣畅地大吃了一顿。这一天李开元竟然没来,他连吃了两顿饱餐,将姑娘只吃得剩下了半具尸体,打着嗝,人也振作起来。
他把尖刺握在手中只等李开元来,跟他拼个你死我活!杀手怎么容得别人这样对自己?
很奇怪,接下来的一天时间李开元都没有再来,双鱼继续养精蓄锐,只等找机会。
难道楼层里的一个人凭空消失了,他们竟然能不找来?
等到第二天,竟有另外一个姑娘来给他送饭。之前送饭的姑娘不见了竟然没人关心没人问,这也真是奇怪。
他见另一个姑娘送饭,还是按照原来的方法躺在地上装死,这个姑娘也同样来探他鼻息。
“到底死了没有?”
虽然这姑娘身上有功夫,这时的双鱼早已恢复如初,何况使诈倒在地上,姑娘没有任何防备,立时就被他擒住。
刘行用读心术读着双鱼的心里,读到这,忍不住骂了一句,“操你妈的,这个死变态,该不是又要吃人了吧,还专门挑新鲜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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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想错了,双鱼把这个姑娘捉住根本就不是为了吃,此刻的他是个饱汉,已不关心吃。
双鱼问:“昨天给我送饭的姑娘消失了,你们老板就不问一下?你们就漠不关心?”
姑娘看着他手中的尖刺,问一句答一句,哪敢不说?就说道:“我们这一层的所有姑娘,都只为李老板一个人服务,端茶倒水铺床陪睡,如果有人没了我们也不能问。”
“为什么不能问,老板多个啥?”双鱼顺着姑娘说了一句。
“不敢问,因为李老板喜欢玩激情,他享遍了人间快乐,觉得世上任何事都已经激不起兴趣,所以感到没趣的时候就嗑药……有时候嗑药过了头,就会把一个姑娘弄死,这是常有的事……突然有人消失了,我们知道一定是陪李老板嗨过了头,被他弄死了,但不敢说也不敢问,只是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轮到自己就好!”姑娘战战兢兢回答小瘦子。
小瘦子是杀手,见到过各形各色的坏人,但像李开元这种表面上好人,实际上很坏的人,还是少见。他是成功的企业家,是社会楷模,是政府力捧的良心企业家。
可这个大大的好人和楷模竟然不把人当人,真是人面兽心啊!
小瘦子双鱼暗下决心只要他来了立刻把他弄死,为自己出这口恶气,也算为这些无辜的人报了仇。
这时姑娘看到吃的只剩下半具的尸体,啊的一声大叫,险些吓晕过去。
小瘦子这才想起来,自己也同样是个恶人,竟然恶到吃人的程度,简直穷凶极恶!
不过他马上就为自己开脱,我这是为了求得生存,没有办法的办法,和李开元有本质上的不同,他是为了玩乐,他才是杀人恶魔!况且我出去后就杀掉李开元,为死去的人报仇,让这些姑娘们逃离魔掌。嗯,就这么干,不仅为这些姑娘做好事,也为社会除害。
已经吃了一个姑娘,心中有愧,这个再不能吃了,但不能留着,尖刺倏地刺进姑娘的后脑,没有一点痛苦,给她来个快速了断。
开门就往外走,心说李开元,你不来找我我要去找你,不是说了看咱俩谁先死吗?你是集团总裁,我就不信作为杀手我还拼不过你!
他手中拿着尖刺,沿着黑乎乎的廊道往前走,转过一个拐角,见前面竟然站满了人,是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保安。
我操,李开元也真有你的,你太把我当人物了,竟然有这么多人看着我,双鱼在心中说。
好,那我今天就大开杀戒,正好扫除一下这几天蹲监狱的苦闷!
他看见这伙人,手拿枪械的保安人员也都见到了他,立刻调转身子持枪相向,即将开火!
这个瞬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双鱼哪能容得他们开火!枪一旦发射自己必死无疑,必须争分夺秒,他呼的一声跳起来,像空中飞人一样,飞向保安团队。
手中的尖刺,像闪电一样,嗖嗖嗖嗖的迅速刺出,保安团队训练有素,可是他们哪见过像双鱼这样的杀手,对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来说,只要对方的枪还没有启动枪栓,子弹还没射出来,这些人就是萝卜白菜,随意斩切。
双鱼的尖刺快速无伦,在每个人的身上捅进捅出刺进刺出,都是一次爆头,由于力气太大,其中一位保安靠墙,尖刺扎透了他的半边脖子,刺进墙里无法拔出来。
这个节骨眼,双鱼根本就没时间拔尖刺,随即空手入白刃,快刀斩乱麻,在人群中以摔跤手法,将这些保安断手断脚,掰断脖子。
廊道窄小,保安人员很多,仓促之间转不过身来,都憋在了一起,被小瘦子以迅捷无伦的手法瞬间致死,咔吧咔嚓卡啦啦,一连串的骨头响。
后来他多下其中一位保安的砍刀,轮起来一片血花,有的人最后差一点身首异处,只有少数皮肉相连,凄惨无比。
眨眼之间二十几个人全部死光光,廊道里充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地面上血流成河!
双鱼的眼睛都红了,自打脱离杀手行业,当老大之后从来没有杀得这么过瘾,一时性起,直接冲向大厅中,想要把李开元这些人杀个干干净净。
当他进入大厅的时候却愣住了,平时四处站立衣着暴露的姑娘都不见了,此刻竟全都平躺在地上,像睡着了一般,而游泳池里,那个李开元,就贴在泳池边上。
妈的,怎么回事?难不成这是大搞一楼多凤,玩完了全累了,席地而躺?
双鱼手拿砍刀走过去,心说我他妈的把你肢解喽!让你看看到底谁狠。
比狠?你还比不过我们十二杀手!
当他走到近前,才知道李开元已经死了,所有这层楼的人全部都死了!
本来想杀的人,此刻全都死了,一时之间愣住了。
他愣了一会,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直达观光电梯的门突然开了,十一位兄弟从里面走出来,见小瘦子拿着砍刀站在地中央,屋里到处躺着人,也都大惊失色。
“怎么了兄弟你们把它全杀啦,李开元说你不在这里,你怎么又突然出现了,到底怎么回事?”
双鱼从没受过如此欺辱,但对兄弟不能隐瞒,随即将前前后后实际情况,说了个遍,十一杀手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都说这个李开文太不是东西,即使不愿听从佛爷的也不至于如此对待我们兄弟吧!死得好,该死!
可是李里开元不是双鱼杀的,这个黑锅我们可不能背。
况且咱们作为北方江湖的盟主,李开元这样重要的人物死了,咱们有责任担当,必须查清楚,别让人说我们是因私废公,可别传出去说我们为了得到他的总裁位置将他杀死,这对我们的名声可不好。
刘行读着小瘦子心里,这时候有点忍不住,心说,妈的,说白了就是几个杀手,人们抬举抬举你们叫声老大,还真想名垂江湖秉公办事?也真是好笑,杀手当老大,杀手要破案,这世上还用警察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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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这些人在楼上合计好了,决定赶紧将此事通知给附近的杜新成。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他,看怎么处理。或者干脆一起携手,怎么的也要把这件事查出来,千万不要对咱兄弟今后的发展有所影响。
双鱼刚想说“可是那里面的人是我杀的这个帐怎么算?”再一回头却发现自己刚刚出来的廊道不见了,更不要说监狱,监狱连个影子都没有,整件事就像做了场梦一样。
几位兄弟核计,事不宜迟,这事耽误不得,说做就做。咱们赶紧去杜老大那里,至于楼下的保安,看这情况顶层是独立系统,从电梯直达就可以看出来,下面的人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根本没有权利来这里,咱们就正常出入,不点破。
说着,这些人赶紧上了电梯,到了楼下保安真没有人拦着,而且对他们甚是礼遇.
原来是李开元事先打了招呼,对付一个杀手容易,是一个杀手可不容易。他怕这十一个人突然找上门来,反正自己已经推脱双鱼不在这里,但们要是来了必须得礼遇有加,把这十一个人可得稳住。
相貌,特点跟下面人说了,见到他们必须以礼相待,不得拦截。没想到这几个人找上来的时候,李开元已经身死,真是极端的讽刺。
刘行利用读心术,解毒双鱼的心思,粗略的了解了整件事情,忍不住嘘唏:唉,这世上的事可真他妈的说不清楚啊!
还以为李开元是一代儒商,只不过爱享乐而已,没想到却如此不把人当人,而且持权专横,这一点可真是不好。
不管他把企业做得多大,为多少人提供了工作岗位,这人品真是值得商榷呀!
至于这个双鱼,受了不少苦,心中有气情有可原,在那种情况下也容不得他不杀人,只要犹豫1秒钟,那些保安人员立马开枪,早就将他打成筛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所以双鱼小瘦子杀人,也在理解之中,可是要是我也得让自己活下去,自己活下去就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对方必须死。
只是,他杀人的手法太过残忍凶狠,简直是野兽行径,真他妈的!刘行在心里骂了一句。
想到自己也杀过人,杀的还是自己的本家——刘浪,可自己的杀人出于迫不得已,属于光明正大的比武。本来自己不想杀他,只要有个输赢就好,但阳台坠落下去,那也属于天意,刘浪命中该绝,怪不得自己!
唉,刘行叹了一口气,很多事情啊!怎么说都有道理,就得看从什么角度去看。
十几秒钟的功夫,他就读完了双鱼的心里,对整个事件有了新的把握。
再往前面走到了尽头,尽头竟然是好几个被分隔出来的房间,都是厚厚的石头墙,没有窗户,然后是厚厚的大铁门。
每一个房间都不大,里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其中的一个房间,有一具半尸体,细看身上装束,两个都是姑娘,不用问,两个都是被双鱼用尖刺刺进脑袋瞬间至死的。
只是一个被吃的剩下半个身子,刘行赶紧让程雨背过身去。
他心中也不禁有些烦恶,心说不管怎样你小瘦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也不至于吃人呐,这可真是罪大恶极,反社会,反人伦啊!
一定又让大家知道真象,至于真相,如果自己说出来对方不承认那谁也没有办法,最好是让他能亲口说出来。
于是刘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话来。
“难道这里是监狱,没有窗户全是石头墙,还有大铁门,完全与世隔绝呀,谁要是关这里,还不得疯了啊!”
旁边的兄弟接话道:“肯定是监狱,肯定是监狱,这地方黑漆漆的,根本就不是人住的,不为了关人还能为啥,可怎么有两个女尸呢?”
另一个人大叫道:“唉唉唉,你们看看你们看,这女人好像是被吃掉的。”
“我操!”大家都感叹着,一帮老爷们都围拢过来,“”难道是这个李开元吃人肉?真他妈想不到,是不是吃人肉中毒死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猜测
“这家伙原来是人面兽心啊!”
“难道是**?”一个三观不正的兄弟说:“我经常看这种片子,网上有不少小电影就是讲这类事儿的,表面上人模狗样的,背地里造个小房子,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非常严密那种,把漂亮姑娘养起来,当**。有兴致了就来一炮,把人当工具呀!这种人常常有施虐倾向,到最后干脆把人折磨死!我估计这姑娘就是他折磨死的,折磨死后还不放弃,把人都给吃了,这得变态到什么程度啊!”
旁边有人哇哇地干呕起来,是程雨,听到这些话,程雨再也受不了了,肚子里忍不住翻江倒海,扶着墙壁差点就吐出来。
刘行赶紧向众位道:“行了行了,关于这个就少说点儿吧,你们真是太重口味了,别瞎猜测,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灰狼听了酸溜溜地说:“嘿呀,搂过抱过之后就是不一样,比我们这些共事多年的兄弟都亲,你看你看,这就开始帮着了,开始想着对方了!还真是照顾周到啊!”
刘行不理他,心说无论如何也该让大家知道真相,就得从这小瘦子下手了,看能不能诱导他说出来。
他向着双鱼道:“喂喂喂,这位瘦子大哥。”
刚才撞了小瘦子,小瘦子的劲儿还没过,不耐烦地说:“喂喂喂什么,有屁快放。”
刘行说:“哎呀,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呢?那我就向你赔不是了,对不起了瘦子大哥。”
小瘦子脸上这才微微好看一点。
接着刘行又道:“问你件事呗,其他大哥们都走得那么快,你怎么总落后啊!”
双鱼机警的回过头,“怎么啦,我落后怎么了,我不想走那么快,累了不行吗?”
“哦哦哦,当然行当然行!”刘行说:“我只是觉得,刚才廊道里死掉的那些人,死得太凄惨了!”
双鱼小瘦子看了他一眼,有点防备地道:“凄惨不凄惨的和我有毛关系,他们再凄惨十倍我也不管。”
刘行道:“嗨,别总说气话,不就刚才撞了你一下吗,尽然来了,咱们还是要管的,因为咱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破案,你说是不是?”
小瘦子瞧了刘行一眼,没说话。
刘行接着道:“这种手法,我看是有摔跤手法,因为大多数都是被折断了手折断了脚。更厉害的被扭断了脖子,也真是够残忍!要是我可下不去手,小时候家里杀猪杀鸡,在一边看都觉得不忍。有一次我看一只鸡,被砍断了脑袋,血窜的很高当时没死掉,没了头的鸡还跳起老高,等了好一会儿才死,这是有多吓人!”
大家都在听着,心说杀鸡杀鹅的和这杀人有什么关系。
刘行瞅一眼小瘦子,见他表情很不自在,接着又道:“那时我奶奶告诉我,这鸡是不想死啊,头都没了还能活这么半天,是因为横死心有不甘啊!正常死亡的都没事儿,但是被扭断了脖子,斩断了头的都会变成厉鬼,鸡会变成鸡鬼,大鹅会变成鹅鬼,嗯,人嘛就变成人鬼。要是也被扭断了脖子,掉了头颅,这一生一世都会缠着你,闭上眼睛他们不让你睡觉,睁开眼睛半夜里他就站在床边儿,想一想都吓人。”
说着话,把头转向双鱼,“我可是害怕你怕不怕?”
双鱼小瘦子眨了眨眼睛,有点躲闪的道:“不着天不着地的,突然跟我说这些干嘛?你怕你就怕,我……我不怕。”
说完不怕,双鱼小瘦子又嗫嚅着道:“断胳膊断腿真会变成厉鬼?”
刘行睁大了眼睛,用夸张的声音说:“当然了,断胳膊断腿断脖子那都属于横死,这样的魂灵不散,得不到托生,恨凶手恨得要死,肯定围在身边绕来绕去,什么时候把对方折磨死才能罢休,才算完事,不用说别的,你被人把脖子扭断了,魂在空中飘着,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托生托不了,你恨不恨,想不想整死他?”
双鱼眼睛又眨巴几下,“我们之前做杀手的时候也杀很多人呢,哪有什么鬼缠身?都是瞎说,唬人骗人的勾当!”
“啥骗人?这都是老一代人口口相传下来的!一代老人经历另一代老人,一代又一代,根据经验总结出来的还能有错?俗话说的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就问你,之前你们杀人都用什么?”
水瓶接过话头道,做杀手,杀人当然是越快越好,用枪和快刀,一枪爆头一刀致命,一下解决的问题绝不拖泥带水,从不会第二下!”
刘行道:“那不就结了!之前你们做杀手讲究的是手法利落,就是一个快!手起刀落,咔嚓一声一刀致命,再来个一枪爆头,那被杀的人死得很利索都没感觉,连点痛苦都没有,他们还得感谢你呢,至少是一个全尸,还没有痛苦。要是找别的杀手,被捅好几刀才死,所以感激你们还来不及,不会跟着你们,更不会很你们。可廊道里那些人不同,断手断脚断脖子,那是多大的疼痛啊!关键是没法投胎,鬼魂肯定跟着凶手不放,鬼的日子不好过,肯定也不会让凶手好过。”
说着话刘行偷眼观瞧小瘦子,“好在我不是凶手,要不身后总跟着一帮厉鬼。我的天,还不把我整死!”
双鱼在一旁听着,脸上阴晴不定,极不自在,不时的往身后斜眼瞅一下,嘴里小声叨咕着,“难道这些人真的就阴魂不散?”
他又扭了扭脖子,似乎真的很不舒服,“他奶奶的,呸呸呸!”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还用脚踩了踩。
狮子看他的样子,说:“你这是干嘛呢兄弟,怎么好像见了鬼似的,啥时候你也变得这么胆小了,不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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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十二杀手中的处女似乎看出了有些不同,他觉得双鱼的神情和前一段大相径庭,微表情也暴露出来一定心理藏着很多事。
处女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真名叫什么没人知道,隐去真实姓名被叫成处女,这是他最讨厌的名字。
可是作为十二杀手之一,只有这十二个名字供选!
他本身就是处女座,性格和表现和星座也极其符合,所以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叫做处女。
十二杀手里,这些人都按年龄排大小,小瘦子双鱼排行第四,处女管双鱼叫四哥。
说:“四哥,我怎么觉得这些人被杀死的手法和你有些相像呢?”
双鱼有些惊慌的说道:“真的和我相像吗?
处女说:“真的挺像的,你不觉得吗?刚才一走一过我就注意了,我特意看了一下那手法,还纳闷儿呢,这手法跟我们家老四怎么如出一辙的呀!见过你杀人,和你比试武功的时候,你也用过这摔跤手法,当时只是点到为止,要不然我的手脚脖子早都断了。”
处女心思非常细腻,这个男人非常知性,做事一丝不苟,有旺盛的批判精神(那是因为他们总希望世事能和他们的主观标准相同),是个完美主义者,极度厌恶虚伪与不正当的事。
直到现在,他都保有一颗赤子之心,没事的时候总是想到过去的点点滴滴,虽然是男人,也像少女一样爱做梦,畅想未来,总是充满对过去的回忆及对未来的梦想。现实里,他也很实际,可以说是将爱幻想和实际性格共存下来,互不矛盾。
作为处女座,他做事周到、细心、谨慎而有条理,真的像个处女一样。可是这个处女却是个标准男人,而且是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因此非常理性,理性得甚至冷酷。
他有着特殊的评论能力,喜欢把事情一点一点的分析、批判出来,强调整个事件的完整性,做一件事情一定要寻根究源,直到终结,不喜欢半途而废,对任何事都有一套详细的规划,然后一步步的实施并完全掌握。所以他对双鱼盘根究底,一定要知道真实情况。
处女做什么事都很投入,而且好学、好奇、求知欲旺盛。
他平时话语不多,对自己的要求很严格,从不妥协、让步,但知识丰富,总是沉默地观察他人,稍微有一点差别就能看出不同,所以见到双鱼这一个样子,立时就察觉有异。
狮子听了处女的话,也忍不住狐疑,“老四难道真是你?”
“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又是我了?”小瘦子躲躲闪闪的说。
处女座的疑心病最重,此时见双鱼躲闪的样子,心中更加确定,“四哥,咱们兄弟之间有些事儿可不能瞒着!”
白羊也说:“李开元这些手下和他的命又自不同,李开元的命贵,这些人的命贱,你就是把他们都杀光了也无所谓,因为他们根本就不重要。”
这时小瘦子身上的压力似乎少了很多,犹犹豫豫想要说出来,似乎又不肯,心中一个劲儿地抱怨,当时明明想要跟你们说了的,可你们这些人就是急着要去找杜新成,你们才错过了真相,这可怪不得我。
杜新成和众位兄弟们,也都看向小瘦子,见到这些人狐疑的眼光,想瞒也瞒不了了,双鱼索性向大家坦白了实情,说:“人是我杀的,但是你们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杀他们?为什么杀他们!因为他们挡了我的路,不让我出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是你换成我,怎么选?我当然不会选择我死了,所以他们必须死!”
水瓶皱着眉头,说:“老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你……”说着抬头看监狱的石墙。
双鱼的心情很不好,现在已经近乎烦躁,他抬头看了看四壁,看了看他呆的那间监狱。
黑漆漆,没有窗户,有的只是四面厚厚的大墙,空间极小!
想起这几天与世隔绝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不愿意说出来,但在大家的询问之下也只得口吐实言,“没错!我成了阶下囚,被关起来!”
大家虽然猜到了个大概,但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很吃惊!
所有的眼睛都齐刷刷的望向双鱼,双鱼从来没有被如此关注过,可这种关注真的让他不适,简直都要崩溃了。
他又难受又恼怒,带着恨恨的哭腔道:“李开元简直他妈不是个人,简直他妈不是个人,他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这个龟孙王八蛋,到这儿就把我抓起来了!”
狮子和几位兄弟也都大惊,非常恼怒,皱起眉头说:“他妈的这个李开元,我们给你打电话不接,跟他联系竟然骗我们,说你一直没到,根本没见过你,这哪里像个总裁,就是他妈的一个大骗子。”
水瓶嘿嘿一笑,说:“什么总裁,他本来就是个骗子,像他这种发家的,想想是怎么过来的就知道,肯定少不了昧心财,他不是骗子就怪了,别说是他,所有的总裁都有这原始积累阶段,是原始积累就有罪恶,所有的财富都衍生在罪恶之上。”
大家七嘴八舌的声讨李开元,这时杜新成说:“算了算了别说了,不管如何死者为大,都死了还说它干什么!”
这些人一想也是,都气鼓鼓的不再说话,却也心情不爽。
话题又回到了小瘦子身上,处女看着地上的女尸,眼中闪出一道光,似乎想到了什么,惊愕的看了一眼双鱼,说:“四哥,你被抓起来的这几天,难道李开元不给你吃东西?”
双鱼恨恨地道:“去他妈的的李开元,每天就给我吃半顿饭,好悬我就见不到你们了,差点没成了饿死鬼。”
处女仍是看着地上的女尸,不看小瘦子,话却是对他说,“那你是怎么活过来的?难道,难道……这……”他指着女尸的半个尸体。
小瘦子双鱼脸上神情十分复杂,眼皮不住跳动,鼻子一皱一皱,似乎经历了极大的心理挣扎,最后忍不住大声说:“是的,是我,知道又怎样,我吃了人!这个姑娘就是我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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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用不可理解的眼睛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尤其那个程雨,看着小瘦子就像看到了鬼,赶紧把头别了开去。
“你们一定在想,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我是个罪大恶极的人,我就是一条饿鬼对不对?没错,人是我吃的。要想活下去就得吃东西,可李开元那家伙根本不是人,也不把人当人,当时如果不找吃的,我就真的成了鬼。为了活下去,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如果是你们,面前有两条路,一是饿死,另一个是吃人,你们怎么选择?”
确实,当事人换成是自己,未来活下去,自己是不是会这么做?真的说不好,只有到了那环境,才知道生的重要,也才会理解吃人的痛苦心理。
此时的人们,对他是既厌恶又同情,厌恶的是他做了违反人伦的事情,逆天逆社会,跟个畜生和野兽有什么区别?可是看着他瘦小的样子,想到这么小的一个人,被李开元关起来,还不给饭吃,也够可怜的。
双鱼吃人是大恶,可是这事儿,最终还是怪在李开元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
刘行想:怪李开元不是没有道理,可最终事情的起因,还是那个隐在背后的佛爷,在佛爷面前,不管是李开元还是十二杀手、杜新成,这些人都成了棋子,这个佛爷到底是谁?干什么的?怎么会有这么大能量?
他想到之前李开元雇自己当保镖的事情。
难道不是为了防备一哥杜,而是为了预防这个佛爷才对!
李开元将一哥杜关了两年,可一哥杜仍然口口声声地称他为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刘行简直有点迷糊了!
难不成李开元和杜新成真的是好兄弟,囚禁杜新成爷是佛爷的意思?
李开元地面封锁看似严密,其实在顶层露洞百出,那天晚上,杜新成竟然能够轻松的得救,也真是出于情理之外,是他们俩早就策划好的?背着佛也演这么一出!
刘行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多,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又无法静下心来读杜新成的心理,只能自己臆想猜测。
大家七嘴八舌,仍是讨论个没完。
双鱼杀死了不少人,而且方法手段很残忍,不仅杀人还吃人,真是罪不可恕!
可是在那种环境下,他不杀人别人就杀他,他不吃人自己就要饿死,在生存法则中,当然惟我独尊,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众人怀着理解,但也心存厌恶,都离小瘦子远远的,觉得他身上有尸气,可千万别沾到自己身上,太晦气了!
大家在这儿说来说去,也都再聊不出来什么,无非说李开元死有余辜这个人该死。
这毕竟是江湖中的一件大事!
凶手到底是谁?狮子睁大了眼睛看着所有人,“咱们还要不要查下去?这样的人是个大恶之徒,害人害己,死了也就死了,但你们觉得有必要查咱们就接着查,没有必要就算了。”
一哥杜说:“李开元尽管有不对的地方,你可以说他人面兽心,可毕竟江湖地位在那,至少咱们应该凶手是谁,为什么要杀了他?要不有些事说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杜新成急切想为兄弟报仇想查清凶手是谁,但又不能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太明显,只得往这十二杀手身上引去。
“李开元囚禁双鱼老大,这事没有不透风的墙,也许早已经传了出去,如今李开元被杀,很多人当然会想到是十二位大哥所为,我们都觉着诸位大哥不会干这种事,可不是所有人都会像我们这样想啊!你说是不是?所以查还是要查的,只是当今除了十二位大哥还有谁有此手段,能不声不响的就将李兄弟杀死?真是难以想象了。”说着一双眼睛向十二个人瞟来瞟去,希望十二杀手能将幕后那个人说出来。
杜新成知道佛爷的存在,和他也没见过面,当然作为一个老江湖他深知佛爷的能力,不肯对他稍有不敬,甚至都不敢提及。
他说出这番话,就是要十二杀手说出来。
可这些人,互相看了看,也都闭口不提。
水瓶说:“这个嘛,杜老大说的有道理,这事儿咱们还是要查下去,必须追究,至于凶手是谁,现在无法断定,只能根据蛛丝马迹接着往下走,刚才刘医生不是已经断定中毒致死吗?接下来咱们要做的事,就是看看江湖上到底都谁是下毒高手,咱们就从这些下毒高手着手,一点儿一点儿的来,我就不信查不出来。”
灰狼接口道:“那个刘医生医术还真不是一般,他查出有毒,可是不知道具体什么毒,唉,那有啥用,我看咱们还得另找其人,找个厉害的研究研究,这都是啥成分,这样就能缩小范围查起来不就方便多了吗?”
灰狼因为程雨的关系,对刘行心存嫉妒,因此字里行间,话里话外总不免对他敲打几下。
刘行根本不在意,心里反倒挺乐和,只有男人对自己嫉妒那才说明有魅力,在别人的眼中程雨肯定对自己一见倾心了,现在的她已经是名花有主。
还是就着灰狼的话接口道:“灰狼兄弟这么说,看来认识不少人呢,据我了解对毒药的鉴定肯定是有专业器材的,其实大医院的人似乎也不那么专业,只有跟警局有关系,跟法医接触多,才能对毒药的毒性做出真正结论,灰狼兄弟有这个提议,难道是警察局有认识的人?有这关系可得用啊!交际还真不错,开阔啊开阔!”
真正在道上混的人都以认识警察为耻辱,听刘行这么说自己,赶紧说道:“你放屁,我才不认识警察呢,更不认识什么法医,老子纯爷们儿一个,热血男儿,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你才认识警察,你全家都认识警察!”
刘行嘿嘿一笑说:“我全家都认识警察就好了,现在就可以发了一大笔财。你们这些人身上都有人命官司,我不抓,你们还不都赶紧贿赂我!”
说着一转头,向众位老大道:“到底该怎么办?想继续查下去首先得验毒,好像还真得有关系,没有法医类的朋友,这毒还真不是随便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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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道:“你们真要查,化验毒素这件事儿就交给我吧。”
刘行不可思议,说:“你初来乍到这个城市,到目前为止只认识我这个朋友,这里警察局的大门朝哪儿开你可能都不知道,怎么能有这资源?可别扯了,逗我玩儿呢?”
金不换淡然一笑说:“有啥事大家没扔下我,把我带来算一个,既然当我是回事我也得尽一份力不是?既然是其中一份子,我也有份责任。都别小瞧我,不管想什么办法我尽量做到就好。”
灰狼紧跟着说:“你看,我就觉得你认识警察。”
又转向刘行道:“我就说你认识警察,全家都认识警察吧,就连你朋友都认识警察,看来我说的没错!”
一哥杜一摆手,禁止了灰狼,说:“这个节骨眼,都在这谈正事儿,你还是小家子气,赶紧闭了吧。”
灰狼觉得好没面子,看看刘行,又瞅瞅程雨,然后把头歪向一边儿谁也不看了。
狮子说:“那就麻烦这位金不换兄弟,不管用什么方法,查到了就说明你牛,第一时间告诉我们一声,咱们好接着进行下一步。万事开头难,这个开头最交给你了啊!”
这廊道里血腥气太重,还守着半具被吃剩下的尸体,看的实在受不了,讨论的也差不多了,这些人赶紧退出来。
回来的路上又见道那些断手断脚断脖子的保安人员,都觉得小瘦子下手实在太狠!
双鱼低着个头,心里战战兢兢,他真怕这些冤魂纠缠自己,睡不着觉做不成事,但还真是连鬼都不如了。
一行人分批下了电梯,一队队走出去,那些保安见是他们,知道是平时的贵客,也不加阻拦,而且客客气气。
根本不知道大老板早已经中毒身死!
出了天骄大厦,大家分头行动,该做什么的做什么。
十二杀手和杜新成形成一路,研究江湖中下毒的高手都有哪些人,要把所有人全都挑拣出来病列出名单,金不换去想办法验毒。
大家分头走开,临行前程雨特意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要说什么最终也没说,只是和他摆了下手,挥手再见。
刘行翘起嘴角,挑着眉毛朝她笑了下,就算作了回答。
心说女人可也真怪,看来还真不是靠时间来衡量感情,男女在一起时间越久越可能变成亲人朋友,却不可能变成情侣。我才和她在一起呆多久?几个小时而已,这妞竟然恋恋不舍!看来真真是应了这句话,女人不是用来爱的,是要用来做爱的!
今天虽然没和她做这件事,但亲密程度也和做爱差不多了!所以姑娘才如此留恋。
大家分头走开,只剩下刘行一个人,去一哥杜那里之后,兜里揣着他给的七十万,立时觉得天下无敌,富得流油,随手招呼了一台出租车坐了上去。
坐上车,一阵疲乏感袭来,心说他妈的这一件事就一件事儿的,现在可以终于歇歇了。
刚靠上椅座,可是他马上又想起一件事!
我操,咋把这个给忘了,我得赶紧联系他!
难道我是事儿妈吗?这一件事又一件事怎么就没完没了呢?
还想回自己办公室呢,那皮椅子,那宽敞的空间,虽然没王明家的大,没一哥杜家的大,更没有什么什么总裁的大,毕竟是自己的呀,坐着躺着仰着都舒服!
可是,进了出租车却想起来,答应总裁的事还没办,总裁不总裁的倒没什么,但不管对方是谁,只要答应别人的事就得做到,如果做不到,那多掉链子啊!赶紧拿起电话,给乔二爷拨过去。
“干嘛呢,二哥。”
那边乔二大嗓门道:“你二哥我还能干什么,就是忙着赚钱呗,已过中年,再不忙活点儿,连点棺材本都没有到时怎么养老啊!可不像兄弟你呀,年轻轻的,竟又打下一片自己的天地,现在已经是千万级身家,你那么年轻就牛成这样吗,我要再不努力点儿,这脸往哪搁?没钱到时候就得吃糠了,如果老弟想着我还行,到时候对这个二哥要想都不想,我可就完了。”
刘行说:“怎么还跟我吊歪是不?那我可就按你的话来了,有好事就不先找你了,刚刚从别人那得到一块生地的活,人家是有钱有人有资源,就是没弄这个一级土地市场的经验,对人家来说这是粗活一个,寻思找个一级市场的拆迁公司,我身边倒是有自家人弄拆迁的,平时叫二哥,可这家伙来跟我掉歪,怎么办,只好另找高明了,可惜了这个大活。”
乔二一听是大活,简直不敢相信,“真的假的?”心说这兄弟崛起的太快,可还不至于这么快,想进入房地产界可没那么容易,自己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才拉来这么一件活,还爆发了多次战争,这是用多少血汗和心力才换来的?
刘行轻轻松松的就说揽了一件大活,这可不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的事,这要有多大的关系才能做到啊!而且要绝对的政府关系,才能拥有一级开发土地的资源。
“你就耍我吧,看你乔二哥年岁大了是不是?”乔二说什么也不信。
刘行说:“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可真给别人了。”
乔二爷赶紧说:“别别别,要真有这码子事,兄弟瞧得起二哥,这活不管多大多累,哥都接着,还是自家人想着自家人啊!具体情况什么样跟我说一下吧。”
“你别急,我现在就往你那儿去,你把酒饭准备好了咱俩边吃边聊。”刘行说。
出租车司机像炫车技一样,把车开得飞快,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乔二爷胡子拉碴,大嗓门喊道:“兄弟你来了,哥这没别的,就是酒多肉多,大碗酒大碗肉管够,好吃好喝好伺候,绝对不能让你亏一点儿,你要少喝了哥心里就不高兴。”
酒是最辣的酒,入口像刀子割,像吞了辣椒!
肉是最好吃的肉,烀得稀烂的嫩羊羔和上好的小牛肉,整个放在盘子里。
兄弟们递上来两把蒙古刀,边割边吃,光是这个过程就很爽,更别说入口味道极佳!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是江湖爷们的标准,可刘行只能喝啤酒,酒的名字叫狼牙台,听名字就知道有多烈,只一口,从食道里溜进去,像口中吞了刀子,像嗓子里放进了火炭,整个食道都是火烧火燎。
无论如何也喝不进去了,只得换成啤酒。
羔羊肉和小牛肉倒是很好吃,用刀子割来割去反倒不方便,肉鲜嫩,一撕既开,干脆上手,边撕边吃吗,怎一个爽字了得!
吃到酣畅,两人也谈起了此次的土地。
“我说老弟,你真的弄块生地?”
“弄块地还有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
乔二用力喝了一大口酒,辣的他伸出了舌头,说:“你这在哪儿弄的,准成吗?”
“不准的事儿能和你说吗?新秀丽集团买的地,他们老大和政府铁着呢,就和你我的关系似的,那是一块宝地,本来想自己弄,可他们没有拆迁这种经验。”
“什么,你啥时候把新秀丽集团老大给傍上了?这么多年我都没认识,连他们上层聚会都没这机会,你怎么就给傍上了呢?”
说着话,乔二爷上上下下地看刘行,“嗯,年轻!嗯,帅气!我知道新秀丽集团总裁家有个傻姑娘,这些年都没嫁出去,难不成……难不成你要倒插门给人家当养老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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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摸不着北,说:“”什么养老女婿?”
“如果不是养老女婿,你怎么能得到新秀丽总裁的青睐?你还说有地要我平整,要我拆迁,他怎么会凭空就把一块地给你?那可是肥肉啊!”乔二大张着嘴,非常夸张地说,吐沫星子都蹦出来了。
看着刘行疑惑不解的样子,继续道:“你我是兄弟,所以不妨直说,你刚来城市没多久,一身功夫得到不少地盘,可是在新秀丽总裁的眼里,他根本就看不上我们,觉得我们和他不是一个层面的,正眼都不会瞧一眼,所以你说从他那得到一块地的交易,我就想你一定是出卖了自己,买了身求荣华,大可不必啊兄弟,你现在这不也很好!”
“你啥意思,你是说我靠姿色,给让当养老女婿,换得荣华富贵,换他的施舍?”
乔二说:“我没说得这么直接,但意思差不多!哈哈哈哈……”
刘行一边嚼着肉一边说:“不怪是个东北老爷们儿说话都这么直接,给人连个面子都不留,我就真像你说的那么不堪?”
乔二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可真想不出那总裁凭啥把这好事给你,看你这么年轻,也就剩这一条能得到他的青睐,卖身求荣,卖身求荣!哈哈哈……”说着又是一阵大笑。
“你这个二哥,说什么屁话,我啥时候成了入赘女婿,你老弟就这么没出息?”
乔二笑着道:“话又说回来,这怎么能是没出息?社会不同了,时代变了,观念也不一样。这也是种能耐,有人想入赘还入赘不了呢。因为他不合格不够优秀。你想想,那总裁的姑娘,能是随便一个人就嫁的吗?”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挺好奇的,新秀丽总裁有女儿怎么还会嫁不出去?他姑娘那也是豪门了,那大家还不争着抢了往上上,都得挤破了头!”
乔二听到这儿,嘴里一口酒都差点喷出来,“噗,她姑娘今天都三十多岁了,你想想,三十多岁的姑娘嫁不出去,肯定原因大大的。穷家的女儿嫁不出去是因为穷,富人家的儿女要是嫁不出去,那就不是钱的问题了。”
刘行酒量较浅,喝了两瓶,就醉醺醺,说:“哦,那是什么问题?”
“你就没想到他的女儿可能是个猪八戒?”乔二盯着刘行打趣说。
刘行嘿嘿嘿的笑起来,“他的父亲并不男看,而且还是那样一个成功的企业家,要是能生出猪八戒一样的女儿,那他该娶了怎样一个老婆?我不相信!”
乔二折了一只羊腿,用牙直接咬着吃吗,吃得满嘴流油,说:“很多事情容不得你不相信,新秀丽的总裁,叫齐海洋。”
听到这,刘行才知道新秀丽总裁的名字。原来他叫齐海洋!一大清早,跟这个总裁混了个脸熟,还谈成了一笔生意,竟然不知道他的姓名。直到此刻才从乔二嘴里才知道,自己也真是可以。
乔二继续说道:“世上不是有很多这种事吗?往往是赖汉娶了花枝,好男儿娶不到好老婆。优秀的男人却取了猪八戒一样的女人,这个齐海洋,头脑好使思维开阔,但真的就娶了个猪八戒一样的女人,这是真的,你说上哪说理去。”
刘行把酒瓶拿起来对口吹,喝了两口之后,砸吧了一下嘴,说:“那我还是宁可做个赖汉,而且是很赖的那种赖汉,多取几个花枝,也不错呀!”
乔二道:“你想得倒美,赖汉还真不是人人能做的,真正聪明人、有头脑的人,还就做不成赖汉!”
“哦,我这样的也做不成?”刘行有些不服气。
乔二说:“你还真就做不成!”
“为什么?”
“你倒是有做赖汉的潜质,从乡村过来,一穷二白,可是你这个人太聪明也强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不懒,只要人不懒够勤奋,就一定会有大作为!想当赖汉也当不成。”
“唔,在你们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刘行抬起脸扬起头问。
“是的!”乔二点点头肯定地说:“真正的赖汉,都是没什么能耐,却自以为有天大的本事,常常翘着二郎腿往床上一躺,别的事情都不行,但吃喝嫖赌样样牛。”
“哦,这就是赖汉。”
“这还不够,最重要的一手就是泡妞。”
“没想到乔二哥这个年纪竟然还知道泡妞。”
乔二哈哈一笑道:“说的不是我,是别人,我不这样但不代表没看过,这些年见过的人,看过的事儿实在太多了,看到多少好女人,毁在男人身上!”说着哎地叹了一口气。
接着又道:“什么事也不做,就是嘴上能说,把未来说的天花乱坠,女人就什么都信了。可是赖汉一直好在嘴上,什么事都不肯做,他们躺在床上喝酒,然后吐一床,也在床上抽烟,把枕头烧出个大洞,可是没办法女人被他们的花言巧语骗昏了头,已经选择了他。女人是很特别的动物,也是一种愚蠢的动物,他们太相信感情,常常知道自己选错了人,还是一路走下去,可真是悲哀呀!”
刘行眯着眼,听乔二说话,忍不住道:“二哥对这些事很有研究,我看不止是身边人,应该是感同身受吧!你当年喜欢的女人看人看走了眼,跟了别的男人,而且是个赖汉,可惜了花枝啊!”
还真被刘行说中了,此时的乔二一声哀叹,脸上落寞,双眼空洞地望出去,似乎想起了曾经。
刘行抓起两块羔羊肉,又撕一块小牛肉,扬起头周了一口酒,帮乔二的杯子里,倒满狼牙台,说:“我到是知道一个女人,他就是花枝,也许当初选错了人,所以现在旋入泥潭走不出来,不知道她会不会为当初的选择后悔。”
乔二道:“后悔了又有什么用,当初走错了就永远走错,人生也就此改变!”
“既然会改变吗,改变了一次就可能改变第二次,离了婚的人还会有第二春,选错人的女人当然也可以有新的春天。”刘行有点迷醉,脑子却越发地清晰。
乔二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酒杯,就像看着当初的女人,喃喃地道:“如果一个女人本质是好的,即使因为某个男人变坏,她的内心也依然是好的。”
乔二的话明显有所指,看来是想起了过去的女人,他像是自说自话,又像是在讲故事,说:“女人美丽又多情,而且长着一张娃娃脸,即使到了四十岁五十岁,也一定会年轻的像二十岁,不会老。可是她却跟了一个不学无术的男人,那男人个子高,长的帅,脸上充满阳光,看上去和他真的很配,就像一个永远散发着阳光的大男孩。”
刘行看了看乔二说:“那男人肯定不是你,因为你不帅,也不阳光,还很粗俗。”
乔二不理刘行插嘴,接着说:“那男人,天生一副好嘴,就像人们常说的,好马出在腿上,好人出在嘴上,那男人嘴上像抹了蜜,说出的话总让女人脸上充满甜甜的笑,那笑容真甜,谁看了都会融化!”
乔二长得粗俗,脸上是大胡子,人也黑,就像好多天没洗脸,面上都是风吹日晒岁月的痕迹,从她口中说出的这些话,浪漫而且富有诗意,和他的样子极不适合。
如此一个粗壮的北方爷们竟然说出这种文绉绉充满柔情的话,让人身上身上起鸡皮疙瘩。
刘行接口道:“看来你的心,早已经被融化了,而且融化的很厉害。”
乔二不理刘行接茬,仍然自顾自讲下去。
他说:“另一个男人长的粗陋,说话也直接,他只是默默做事想通过努力让女人生活的更好,对女人是一门心思。他觉得话说得再多都是多余的,只有做出来做到了才对得起眼前这姑娘。可女人年轻时真的不懂得什么,她不明白男人离开身边不陪伴是为了以后更好,他跟那个赖汉越走越近,日久天长,还信了他的话。”
“当然,那女人选择也许是正确的,年轻时候谁不选择在身边?不再身边又怎么能叫做情侣?”刘行又插嘴道。
乔二皱着眉,停顿了一下说:“你说的应该是对的!”然后接着道:“有一天,在哪个粗俗的男人回来后,女人对他说你是个好人,可我们真的不合适。”
刘行嚼着肉说:“那个粗陋的男人就是你,你不仅长得粗陋说话还直接,就像你刚刚说我,说我是个乡下人,根本得不到齐海洋的垂青,哈哈哈哈,你确实够直接,这样说话真的不讨人喜欢。”、
乔二既不承认也不辩解,说:“那男虽然长相不好不会说话,但是认真做事的人,不会让女人受苦。可女人不一样,她眼光太短浅了,只看当前看表面,只是眼前的好,她被那个男人的话蒙蔽了心,女人把所有的衣服和用品都拿走了,直接搬出去和那个帅哥走到一起。可是你知道吗?从她搬出去那一刻,她的苦日子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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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秋高气爽,艳阳高照,北方的夏秋之交,很多花已经开始凋谢,但颜色更加艳丽,使这个季节分外的美丽。
鸟儿啾啾的鸣叫,阳光透过窗户,照进这座平房里,让人倍感温暖,两个人就在这古旧的平房里喝着酒吃着肉,聊着天,和很多男人一样,他们聊天无外乎金钱和女人,这是男人永远的话题,也是亘古不变的话题。
此时的乔二爷看上去有些伤感,嘴上仍然喋喋不休,不说出来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平时,他和下面的小弟很少言语,此刻刘行到来,他将心中憋了多年的话都一股脑的吐出来,他说,“男人虽然粗鲁,看上去糙了吧唧的,可是他对女人是真的好,不是说话好听的那种。女人搬去和那个小白脸住了,按理来说,他可以把那个男人直接做掉,但他没有去找那个小白脸,因为他觉得应该尊重女人的选择,这毕竟是她认为的幸福。”
“怎么说呢?我能说这样的人就是贱吗?要说这种人还真的不少,现实生活中大有人在呀!根本就不值得可怜,我觉得属于你的就必须去追、去获得,如果你不争取,本该属于你的人啊物的就都变了,如果是人,可能就走上一条不归路。结果自己还在那自怨自艾,哪像个老爷们?纯属就是一个娘们一个怨妇!”
刘行酒有点多了,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二哥,反正心里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
乔二听了也不生气,反倒是诚心接受,他不住地点头,将脑袋低了下去,低着声音说:“我tmd就是个混球,当时还以为是为她好,考虑她的幸福,哪是为她考虑呀,其实我tmd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不想让自己担太多责任,那时我真的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你给不了,那个小白脸就给得了了?”刘行有些生气,大声问。
“他当然更给不了,只顾着整天说大话的人能做成什么事?说将来要去魔都发展,只有大都市才能展开拳脚,才更适合他,说北方没有他施展才华的天地。”
“那女人就信了?信他所有的话?”
“你要知道,女人是情感的动物,一旦把情感投入到某个男人身上,那对他的一切就都会接受,都会相信,要不世上就没有那么多被骗的女人了。”
“被骗几天还可以,他每天都说这样的话,又不见他去做任何事?难道就不识破?”
“女人的世界你不懂,我也不懂,也许她会觉得男人大器晚成,或者是真的太爱她了吧,所以对他的一切都纵容。”
“只能说恋爱中的女人太愚蠢!”刘行吐着酒气说出这么一句。
“没想到你年轻轻的竟然也能说出这种话。”乔二觉得这话很有哲理。
“当然,我虽然年轻,但经历的女人可不少是,也许比你多。”刘行得意的道。
“那还是你牛啊!我过了大半辈子,也就这么一个女人,结果还成了别人的。”
“所以说在某些方面你不是个男人。”刘行清淡地说了一句很有重量的话。
“是的,我承认,在这方面我真的不够男人。”乔二真觉得自己不够男人,当初的女人都没保护好,如果真的对她好,就不至于现在连她的消息都没有。
“要记住,是因为你的不挽留,才要女人一步步走上歧途的,才让她走上了不归路。”借着酒劲,刘行竟然说出很多有见解的话。
“是,后来那个男人打她骂她,让她出去赚钱,因为男人又抽烟又喝酒,却什么事情都不肯做,那就只能她去做。”
“你知道后来她怎样去赚钱的吗?”刘行紧盯着乔二说。
乔二低下头,不和刘行对视,小声道:“好像是不太好的工作。”
“那男人不是天生一副好面孔吗?为什么他不出去赚钱,如果做鸭子似乎也不费什么力气!”刘行脸上带着一点笑,淡淡地说。
“但是鸭子也需要做事啊!而且一定要很卖力,这个男人不但不卖力,还要别人来伺候他,所以当然做不了鸭子。”乔二爷恨恨地说。
“他想要别人伺候,可是有没钱,没钱哪能换来别人的服务?看来只有女人受苦了!”刘行分析说。
“是啊!白天女人要出去挣钱,早上做好了饭再走,晚上回来还要做晚饭,然后洗衣服拖地。可是就这样,如果哪一天钱挣的少一点儿还要被他打还要被他骂。”乔二哀叹着说。
“你知道了为什么不去找她,当初考虑她的选择,知道她错了,过得不好,为什么还要让她错下去?要是我就直接找到那个混蛋,把他打残,打个半死,把他打得满脸开花屁股开花,全身都开花!”说着说着刘行也充满了气。
乔二怔怔地的看着刘行说:“这是我后来才听说的,当我听说这件事再找上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两个人都不见了,从此再也没有她的影子,茫茫人海再找她真是势比登天啊!”
“唉!这种男人,真是个龟孙子,连只狗都不如,至少狗还会对喂养它的主人摇尾巴,他连尾巴都不摇还要咬人。”刘行骂道。
乔二叹了一口气,“哎,可是又什么办法,狗主人一旦付出了就难以收回感情,这年头最不该拿来消费的就是感情,只有感情才是最昂贵的!”
刘行道:“你现在还一直想着她,也许她也一直默默的在关注你,只是不好意思再来到你面前,如果有一天她会出现在你面前,你还会像当初那样对待她?”
乔二干涩的一笑,“你看看我,我身边有女人吗?你两个二嫂都没有这就说明了一切。”
“直接回答我,如果有一天他会来到你身边你还会接受吗?”
乔二抬头望天,可是却只看到了平房的房顶,他又低下头对着刘行道:“当然会,以前会,现在会,将来还是会,可是我又怎么能见到她呢?”
略微沉默后,又说:“希望上天能给我这机会,那我可得把握住,错过了这一次,要再给我机会可绝不能错过。”
“这段时间她做什么你也不介意?”刘行问。
乔二说:“只要她能来到我身旁,还有什么可介意的!我不在身边,她已经让自己吃过很多苦,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就是做过不堪的事那也没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刘行点头说:“不知那个本该叫二嫂的姓什么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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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二叹了一口气,“那个年代的人不是叫红就是娟,再不就叫小丽小英的,名字都俗气,知道她姓王就行了。”
“再见到他你还能认识吗?”刘行问。
“当然认识,她长了一张娃娃脸,就是现在她也一定像二十岁左右的人,保持着当初的相貌,不用很近,离得远远的,我也能认出她来,只可惜现在她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刘行心下更加明了,心说,那站前的王姑娘,必是二嫂无疑,有的时候你们离得并不远,可就是见不到,还以为人海茫茫。哎,真是女怕选错郎啊!要不让王姑娘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幸好乔二哥不管她做什么,都不会嫌弃。
又想怪不得那王姑娘如此风情,原来人已近中年,只是样子长得年轻,幸好幸好,我还没有碰过她,要不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二哥。
乔二突然瞪大了眼睛,“怎么突然感觉你说这番话像我老爸?”
刘行也有这种感觉,惊诧的道:“是啊是啊,我说怎么说起话来感觉怪怪的!真的有点像你爸,连你的终身大事都管起来了。”
乔二用筷子敲了敲肉盆,又敲了敲酒瓶,“别光说话,咱们吃,吃饱了肉,喝足了酒,这才叫哥们,这才够爽气。”
刘行说打个电话,竟然站起身走出室外。
乔二坐在那里直瞪着眼,嘴里嚷嚷着,“还他妈是兄弟,事无不可对人言,打个电话还藏着掖着,去外面打什么?难道还不能让我这当哥的听到?北方人,没见过你这么不爽气的!”
刘行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做了大哥,既然是大哥,很多事情根本就不用亲自去做,正好可以看看下面人的力度。他觉得如果现在有啥事还得自己去做,那么自己还真就不像个老大的样子,也没有这个派头,他直拨的是小北风。
北风很恭敬地说:“老大,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想让你去接个人?”
“谁?接人容易。”
“接这个人并不太容易?”
“哦?老大要接的人,不容易也要容易。”北风说。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刘行说:“你安排两个办事准成的人,去天下晓超级宾馆接那个王姑娘。”
“得了,肯定接回来。送到哪?”
“送乔二哥这来。”
“好嘞!”非常简洁,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刘行看了一眼太阳,太阳还是那哥太阳,却似乎比刚才更温暖了,风很是和缓,柔柔地吹在面上,鸟儿在旁边一颗大柳树上鸣叫。那是一只喜鹊,黑白的身子,随着叫声,尾巴一翘一翘。
刘行很潇洒地走回屋子,说:“连喜鹊都来报喜了,看来今天这里有喜事啊!”
乔二端起酒杯,“当然是喜事,兄弟来了,我这想请都请不到,而且还带来了生意,如果这门生意是真的,当然是喜上加喜。”
很快,两个人又谈起了那块地。
“你说的那块地是真的?”乔二瞪起眼镜怀疑地道。
“当然是真的,兄弟之前哪有假话!”刘行甚至有点恼怒,怎么就不信?我做事就那么没谱?
“那我可真是低估了你的能力,难不成你真的去做了养老女婿?”乔二笑哈哈带着揶揄的表情说。
两个人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哈哈哈哈哈哈……”刘行大笑几声,“难道我除了给人做养老女婿,就没有别的能力和办法可以拿到这块地?”
乔二摇摇头,“其他的我真想不出,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拿到它!因为我了解过这个人,齐海洋怎么就会轻易信任你?而且你在这里根基尚浅,他之前肯定没见过你!”
“那不表明我就没有这个机会。”刘行说。
“你是不知道齐海洋这个人,”乔二道:“他之前吃过的苦,不是一般人所能受的,比如我刚刚提到了她女儿,说他女儿就是个猪八戒,他女儿要是个猪八戒,那他的妈妈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所以你应该知道齐海洋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才走上成功之路的。”
“难道说他为了成功才娶了像猪八戒一样的媳妇?”刘行不可置信地说。
“可以这么说,最初的齐海洋和你我一样,都是从农村走出来,据说他只穿了一件大衣,用麻袋拿了行李,把行往车斗里一扔,他也跳进车里,坐着一辆半截子车来到了城里。”
刘行说:“他还不如我呢,我来的时候坐的火车,条件比他可好多了。”
乔二接着道:“最初他一无所有,在建筑工地打工,推车和泥,搬砖头……”
“哦!这么大一个总裁以前竟然是搬砖头的!”刘行吃惊地说。
“你没想过的事情多着呢,很多高层人物出身都让你惊讶,如果说出来,你的嘴都合不上。”乔二惯了一大口酒说。
“是的,现在的齐海洋今非昔比,已经是高高在上了。”
“嗯,齐海洋的想法和你我都一样,觉得城市是个大金库,来这里淘金,可是光凭力气并不能得到一切,至少不会那么快。”
“那么他就是寻找机会抓住机会了?”刘行眯着眼睛问。
“是上天给他的机会吧,也算是机缘巧合,那时新秀丽的老板还不姓齐,包工头为了找关系要给新秀丽总裁送礼,又不好亲自出马,见齐海洋人机灵,人样子长得好,又会说话,就让他帮着去送礼,齐海洋这个人也真是人中龙凤,去了就把事情给办成了,那么大一个总裁竟然和他见面而且聊得很多。最重要的是那总裁的姑娘看见齐海洋,一门心思的要嫁给他,那姑娘也是个老姑娘,自己长得丑但是眼眶高,一般人还真就看不上,见到齐海洋立马双眼放光,他老爸自己不肯放过这个年轻人,拉住他好一通长叹。”
“哦看来这个齐海洋,还真是有人格魅力呀!”
“那当然,如果不具备这些魅力,人没有能力吗,新秀丽老板也不会接受他的礼物,更不会拉住他聊那么久,人家是大老板,正事多着呢。可是遇到像样的年轻人,为了女儿,就是生意上门他也不做了,务须把这个年轻人招为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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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柳树下,老平房里,两个人在喝酒吃肉聊大天的时候,站前天下晓超级宾馆里来了两个年轻人。
其中一个年轻人文质彬彬,带着厚厚的眼镜,瘦的像个杆子,可是这个人却喜欢敞着怀,天不是很热,仍然要露出胸口。
风吹起他的衣襟,能清晰看见他那一身排骨排骨,一根根暴露在外面,瘦骨伶仃像营养不良,让人既可怜又想离得远远的,觉得他是个病秧子,可别把身上的病传给自己。
另一个人黑黑的,很壮实,长着连毛胡子,年纪不大,可这胡子太重,至少把人显得老五岁。而且他这胡子不想别人,人家胡子都是唇上和下颌,即使连鬓络腮胡也只是围着脸一圈,可他却连脸上也长了胡子,就像是个没进化完整的类人猿。
“二位要住店?我们这有单人房双人房,标准间和总统间!要啥有啥特齐全。”店老板眨着眼睛,有一种暗示。
连毛胡子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几下,说:“你吹什么吹,你这店还能有总统间?有总统间也没有总统来住,你这不是扯呢吗?”
店老板是个蘑菇头,天生自来卷,都不用烫发了,可是他很烦这个自来卷,觉得不利索,稍微长一点这头发就都卷在一起,像个小花篓编织在一起,一点也不柔柔顺顺。
看人家头发一根是一根,锃明刷亮,他就羡慕得厉害,总是长一点赶紧剪掉,要不然又该编织到一起了。可是经管这样,外号还是被传下来,叫做蘑菇头。
蘑菇头还有个特点,就是眼睛小,别人总以为他瞧不起人,因为他总是眯缝着眼睛看人。
他睁到最大也仍然是眯着眼睛,他对自己已无能为力,爹妈就给造这么大,真的没办法。
见对方质疑,他长大原本就很小的眼睛,又挤又眨地说:“我们的总统套间不是你们口中的总统间,你们说的总统间又大又浪费,说白了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再大再宽绰不也就是一张床?白花那钱干啥不好?我们这总统间是接近地气最合算的房间,一间大卧室,自带洗手间,四十五寸大液晶可以在屋里放小电影,最重要的是……”
说到要紧的地方蘑菇头突然神秘兮兮的停住了,他觉得这设计说书人最重要的手段,常常能积累一大批书迷接着第二天继续收听,他把这个用在自己生意上,想勾起客人的兴趣,没想到这两个年轻人却很生性,一言不合就骂人。
络腮胡见停下,等得不耐烦,看着老板脸上露出神秘的笑,不仅脸上一皱,说:“吊**毛胃口,有屁赶紧放出来,故作哪门子神秘?再他妈装神秘,小心老子把你脑袋打放屁!”
操,这是啥素质,老板本来情绪高涨,想给他来个神神秘秘,引君入瓮,可对方不吃那套,是个直肠子,绕不得一点弯,很不好玩。
自讨个没趣,但犯不着跟客人生气,钱还是要赚的,“这个这个,哈哈哈哈,跟你说啊,我们说的总统间是总统级的服务。”
“总统服务,总统都有啥服务,专车专机特供食品?”络腮胡随口说道。
“对对对,你还真说对了,啥都是专供,最好的姑娘就是你的车,最好的妞就是你专机,至于特供食品嘛!不知道您喜欢女体宴不?”蘑菇头又含蓄又直接地说。
“麻烦你把眼睛睁大点说好吗,你闭着眼睛跟我说话让老子不爽。”络腮胡大声说。
蘑菇头抱屈的很,“兄弟,我都把眼睛睁大最大了,我能看见你们,你们要看不见我可真没办法。再睁大点我眼皮都疼了,就被难为我了。”
“原来你这里是个黑店!”进来后一直不说话的排骨此刻说话了。
“啥?”
“你这里是黑店!”
“我这里是黑店?”
“对!误导消费者,诱人娱乐,涉嫌买淫!”
“你,你是便衣还是哪个帮派来踢场子的?”蘑菇头一边问一边朝旁边的小兄弟使眼色,那个小兄弟很激灵,知道是要自己通知兄弟们,这里有人要闹事。
刚迈开腿要走,排骨没回头就喊了一声,“给我站住!”
人很瘦,风一吹似乎能倒下,声音倒是中气十足,那小兄弟立马站住了。
“再往出走一步我就废了你。”
小弟兄正值血气方刚,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叫他,还能被你吓住?眼睛中透出不服,而且桀骜不驯,不仅没走,又踱步走回来。
“看你瘦的全身没有二两肉,风一吹就跑,我一口气都能把你吹太平洋去,还敢跟我叫号,真想看看你怎么个废了我,你把全身的劲都用上,尽管使,我……”
还没等他话说完,他这话就停在了半空,剩下的大半截都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一口气说什么也上不来。
低下头一看,排骨手里一根三棱刮刀已经扎进他的衣服里,从软肋里透进去。随着排骨全是骨头的手这么一拧,肋间的血从三类刮刀的血槽里就淌出来,热乎乎,晕乎乎,“啊啊啊啊,哎呀哎呀……”
见到血,蘑菇头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比刚才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刚才他还说睁的眼皮都疼,已经到最大了,可现在竟然又睁大了很多,已经能清楚地看到眼珠、眼白。
“瞧,大胡子,刚才他骗你,现在眼睛睁的多大!”排骨握着刀,拧着劲,轻松地说。
“妈逼的,最烦别人骗我!眼睛能睁大都不睁睁眼看我,小瞧人更不行!”络腮胡竟然跳上柜台,直接薅住蘑菇头的脖领子。
蘑菇说:“你们要干啥,不住店要打人吗?我可没惹到你们,有啥过节是爷们就说出来。”
“没过节,我是来接人!”排骨说。
小兄弟流着血,身子已经虚弱,有点发抖。
“你小兄弟要死了,让王姑娘跟我们走,你救人,不然他就死。”排骨道。
“有事说事,要接人就接人,为什么捅人?”蘑菇还在力争。
“他不懂事,让他站住还冲我来了,要伸手,如果我不是来接人不想太生事,就捅他心脏了。让王姑娘出来跟我走,你救人,要不你看着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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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见过世面的蘑菇犯怂了!
他知道咬人的狗不漏齿,说话少的人心才狠,眼前这个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让王姑娘出来,跟他们走。”
旁边有的是姑娘,有刘姑娘张姑娘赵姑娘,反正闲着的姑娘飞快地向里间走去,去找王姑娘。王姑娘正在上钟,敲开了门,里面客人大叫:“去你阿妈的,贱女人恶女人**人,你什么时候不来偏赶这时候来,老子正有一泡尿就要尿出来了,你一来妈的爽劲都没了,赶紧陪我,赶紧陪我,给我来个双飞,要不告你老板那里,给你上满清十大酷刑,让你当小白菜……”
这客人特别能说,这么重要的时刻也能骂出一堆话来,不仅不放王姑娘,还要把什么赵姑娘张姑娘都搭进去,理由是就要达到顶点,破坏了他的嗨,要双倍赔偿。
屋里进来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是老板。
络腮胡揪着老板进了屋,排骨把三棱刮刀留在小兄弟身上,说:“你别动,一动血出的快。”跟着走进来,所谓淫者见淫,嫖客此刻看人都是两种家禽,看男人就是鸭,看女人就是鸡。
“我说的是双飞,我要的是姑娘,你的姑娘不懂事,破坏了我的好事,就要来了妈的给我打乱了,我要两个姑娘,你当老板的怎么也不懂事?给我带两男人过来干嘛,还一个瘦的要死,一个黑的要命,弄两个极品过来啥意思?我取向正常,可不好这口……”
排骨突然伸出手,一把插住嫖客的脖子,排骨个子高、人瘦,没想到劲却很大,一把将嫖客举到空中。
嫖客直着眼睛,满脸不相信,从嗓子缝里往出挤字,这一刻还是爱说话,“你这么瘦……瘦的跟杆似的,你……你虽然……举起我了,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咳咳!”
“你还真是话唠!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排骨说。
嫖客向排骨手上看看,又向他身上看看,“本来……我是该信的,可你敞着怀,没刀子……手上……手上也没有,所以……你用什么割,你骗我!”
“废话还真多!”排骨说了一句,手一松,嫖客落到地上。
以为没事了,捂着屁股,说:“你撞疼了我,今天这活是没兴趣了,老板在这,赶紧赔钱,双份赔钱……”
排骨皱了皱鼻子,厌恶之情根本不用掩饰,抬起脚上的皮鞋,朝着她嘴用力踢去,嫖客应声而倒,他满口是爬起来就破口大骂,可是刚喊出一声,就觉得嘴里有情况,卡啦啦啦的响个不停。
几乎满口的牙齿都被打落进口中,他噗噗噗噗地吐个不停,牙齿一颗接一颗地吐出来,此刻,风从嘴里进去,又从嘴里出来,直到此刻,他才消停下来,面无人色不停吐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姑娘?”排骨冲着躺在床上的一个年轻风韵的姑娘问道。
床上的姑娘赤裸着身子,连个布丝都不盖,却没有害羞,也不害怕,面前是好几个男人,在他眼里就像是萝卜和白菜,只是自顾自慢悠悠地穿衣服,先穿薄薄的上衣,然后是蕾丝内裤,最后是短裙。
等穿完了,排骨又叫了一声,“王姑娘?”
“嗯!看来你们不是找乐来的,等着我穿衣服没反应,也够男人。”
“我们不是找乐,是来接你的。”络腮胡道。
“接我?”王姑娘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大哥是谁?”
“我只管接你,不管你的问题!”排骨说。
“来接我,对我看都不怎么看,难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们看?”王姑娘说。
“天下的女人都一个样,无非大一点小一点,胖一点瘦一点,黑一点白一点,实际上又能有多少区别呢?”络腮胡忍不住说了一句。
还想再说什么,排骨却冷冷说一句,“话说多了没用,走吧!”
王姑娘知道自己的命运将又一次转变,在这个圈子里,往往男人是主宰,一旦踏进来就很难再走出去,所以不管走到哪里,自己都没有更坏,哪里对她都一样。
所以她真就不再问,跟着这两个男人踏实地走出去。
他们向门口走去,却发现,刚才还布满阳光的空间,此时已经堵了个严严实实……
在三四公里以外的一个平房里,两个人正在喝酒吃肉。
其实,乔二和这个女人的距离其实并不遥远,可是彼此却从没机会相见,还以为这一生都只能消失于茫茫人海。
在乔二这里,刘行知道了总裁叫齐海洋,也是从乔尔这里,才知道了齐海洋的发迹史。
刘行心说我到底适不适合当大哥?人太嫩,年轻没阅历,连那么一个处在城市顶层的人物都不去了解,竟然还和人家开了一早上的会。
在和人打交道之前,老练的人都会摸个底,即使不将对方了如指掌,也会摸个大概。
可自己完全反其道而行,人和事都不去管他,任何人也可以不认识,常常误打误撞的办事,到底好还是不好?
无疑,从处理事情的态度上,自己绝对逊色于年轻时代的齐海洋,更没有他的魄力,面对一个其丑无比的姑娘,虽然对方拥有者无比庞大的商业帝国和丰厚的物质,如果是自己,绝对下不去口,无论如何对自己狠不下那心来。
可是齐海洋能狠下心来,这就是商人和政客的做人之道,一切从利益出发,以未来大局为重,个人的得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当他了解了总裁只有这个姑娘后,毅然答应了婚事,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力再强,能打拼成这样的事业,也要等到下辈子。齐家姑娘看重自己,这是天降机会,失去了就不会再拥有,所以立刻把握。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嫌弃,任何人看在眼里都只有爱慕和疼惜,连看透社会阅尽世人的总裁也为他这眼神窃喜,眼睛是人心灵的窗口,一个人隐藏的再深,嘴上说的再好,眼睛还是会泄露秘密,可这个年轻人眼睛和内心是同样的纯净,那里只有爱,没有任何其他的杂质。
可是谁知道,这个齐海洋将阅尽世事的总裁骗了,将丑姑娘骗了,将世人都骗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当然不爱丑姑娘,但为了得到整个集团的接班人位置,他连自己都骗了,自己都以为真的爱着这个丑女人。因为丑姑娘的手里有着近乎一半的股份,失去这个女人,他仍然等于零,他竟然一忍到现在。
直到儿女已长大成人,他大权在握,成为新秀丽一把座椅,没有人能再将他踢倒,齐海洋才开始考虑为自己招年轻的漂亮的女人。对自己都这么狠的人,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和他合作的事情真的有把握?
两人正在一边谈论,一边喝酒。
一辆二手捷达轿车停在了院子门前,车上下来两男一女。
两个男人全身是血,那个女人则年轻漂亮浑身无恙。
络腮胡晃晃荡荡摇摇欲坠,排骨像根竹竿一样走在前面,眼镜挂在鼻子上,眼镜片碎成很多片,身上染满了血,别人的和自己的。
他手里的三棱刮刀没有一滴血,锃明刷亮,在阳光下耀人眼目,因为它捅人后的血液都已经滴进泥土里。
乔二看见了王姑娘,刘行也看见王姑娘,但他们都只是瞧了她一眼,就急忙去看旁边的两个兄弟。
乔二道:“你们两个,这是……”
刘行认出是排骨,说:“你们两个,你们……”
排骨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道:“大哥,我把人……给你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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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二和王姑娘多年不见,这时候突然见到真是喜出望外,简直喜从天降。
儿女情长从来都说不是江湖大哥该有的态度!
当他看到两位兄弟伤成这样,知道是为了接王姑娘付出的代价,立时将王姑娘晒在一边儿,过去看排骨和络腮胡的伤势。
血已经将他们的衣服染红,有别人的血也有自己的血,此时还有血从他们的身上流出来,嘀嗒嘀嗒的落在地上,渗进泥土里。
乔二突然明白刚才刘行为什么背着自己出去打电话,他充满感激地望了他一眼,眼中含着泪,蹲下身去查看这两位兄弟的伤,两人身上都有好几处伤口,有刀伤也有棍伤,虽然不致命,但已流血过多,可是他们没发出一声呻吟。
排骨瘦弱的和竹竿一样的身体,摇摇晃晃,却咬着牙劲力显得平淡道:“没什么,每次打架不都要受点伤?只有受伤才是我的资本,才能增厚阅历!”
乔二这个粗俗的北方老爷们儿,从没为什么事情哭过,可现在他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竟然流了出来,他拍打着两个人的肩膀,却说不出一句感激的话。
刘行说:“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乔二含泪说:“你是大哥,和我一样,说白了我们是流氓。”
“不,有一个身份始终不要忘,我是名医生!”刘行看着几个人,很认真地说。
“是,你是名医生,所以……”
“所以这里应该没你的事情了,你的事情是带着二嫂找个地方好好叙旧,好好歇息,因为你在这,除了添乱,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刘行一边点头一边说。
直到此时,乔二才把眼光又投向王姑娘。
王姑娘仍和当年一样,年轻的容颜,漂亮的脸蛋,甚至连一条皱纹都还没有,她就像一个逆生长的妖精,永远年轻,永远也不会老去。
岁月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但却增添了风韵和风骚,那是一种入骨的狐媚。
乔二没问一句他这些年的情况,只是说“你受苦了,还怨我吗?”
王姑娘亮亮的眼睛,似乎含着泪光,她想起这些年的挣扎,“我是乐在其中,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哪有什么怨?你就不想知道我过去都干了些什么?瞧不出我有变化吗?”
乔二说:“你都在我眼前了,还提什么过去?人人都会有变化,不变倒是难了。”
两个人并没像想象中那样,多年不见之后,喜极而泣,大拥大抱!
在经历了很多事情和沧桑后,逐渐把心底的热烈归于平淡,最真实的生活原本就是平淡!
刘行看着两个兄弟,从身上拿出金创药,行走江湖的人,尤其是江湖的医生,身边永远不会缺少药品,更不会缺少跌打损伤止血灵药,因为随时随地都有流血的可能。
这是和老师一起研制的止血灵药,补技能止血,还有消炎杀菌增强体质功效,药物进入人体细胞,能激活细胞的更多隐藏功能,所以他把这有限的药物贴身藏在衣服里,即使睡觉,也和自己寸步不离。
今天,他把这药用在两个平时都不怎么接触的兄弟身上,虽然平时并不怎么接触,但他们真的肯为自己卖命,所以别说是这点灵药,就是要自己的血,也可以换给他们。
“没想到带个人回来竟然有这大麻烦,辛苦你两了。”刘行带着愧意说。
“没麻烦,做事总会有阻碍,是我们还不够好,本来可以更快的。”排骨淡淡地说。络腮胡在一旁跟着符合,“是,我们应该更快点的。”
刘行一边给他们涂药,边轻轻一笑,“怪不得北风让你们两个去办,真是没看错人。”
特制金创药,遇到风一吹,药效挥发出来,立时就止住了血,虽然流了不少血,但在这种药的助力之下,两人的精神状态竟然迅速好起来。
络腮胡忍不住说道:“大哥不仅身手好,功夫盖世,还是个神医,药到病除啊!”
排骨却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坐在一边,看似木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刘行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独特。
排骨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既不向他邀功,也不因为他是大哥而阿谀奉承。
刘行走过去,“那边遇到了很多人?”
“不多,三十多个人!”排骨说得很平淡,就像在说别的事情,这件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三十多个人,你们是两个人,以一敌十五,你们两个也真的够样了,好在你们没有大的伤害。”
排骨却说:“打架这种事从来不在于人多,只在于气势,只要有气势在就永远不会输,当然,有伤是难免的。”他说大家要有气势,可说话的时候一点气势都没有,淡淡的,甚至有点心不在焉,永远像在说着别人的事。
“你就不能描述一下现场情况,我觉得应该很惨烈,你两费了很多劲,把人带回来,就不想在我面前表现一下?”刘行说。
排骨仍然是淡淡的,“带人就是带人,中间无论经历了什么也不过是过程,没必要提起。至于惨烈倒说不上有多惨烈,只是手不停,刀子进进出出到处都是血,不断有人倒下,到处都是血,就这些。”他说得既简单又凝练,一点儿也没有渲染。
如果刘行不问,他就一句话不说,这是一把好手,但也是个怪人!
刘行的感觉也很奇特,这个人似乎并不怎么敬重他,但他对这个排骨却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觉得这是个可靠的人,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因为你无论叫他做什么事,他都只是努力把这件事做好,不管方法与方式,也不会向你去说着中间有多么曲折。
那个络腮胡却不同,似乎有一肚子话想要和刘行说,可是刘行偏偏不和不去问他。
这北北风也来了,他风风火火地下了车,几步就跨进院子,走到那棵大柳树下。
刘行说:“你怎么也来了难道是不放心?”
北风看看一边静坐的排骨,又瞅瞅络腮胡,说:“派他们两个人去,我确定放心,人肯定会带回来,我只是担心他俩有闪失,这两人只重视结果,从不在意过程,这是他妈的优点也是他奶奶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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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这个小兄弟。”刘行说,“对了,我还不知道他叫啥名字,哎,最近我总是犯同一个毛病,总是和身边人说了好久,就像和新秀丽集团老总开了一早上的会,却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现在还是,两个兄弟替我去做事,现在我竟然不知道名字。”
“你和新秀丽集团老总都一起开会了?真是太牛了大哥,我们可以摆脱低层,进入别人口中的什么什么圈层了。”小北风朱燕飞道。
“这个不是重点,我说的是还不知道这两位兄弟的名字,这样做大哥,可真够不称职。”刘行指着两个人,自我检讨道。
“真正的大哥还真就不知道兄弟们叫啥,你看电影里演的,大哥高高在上,人家都是穿西装打领带,喝红酒吃西餐,手下人太多都叫不上名,总是那个谁那个谁的叫,多有派!”朱燕飞打趣道。
“我不做那样的老大,我要做也做一个接地气儿的大哥!”刘行说。
“对了,这两位兄弟都叫什么名字你还没跟我说呢,净扯别的。”
北风指着排骨说:“这位叫王放”,指着络腮胡说,:“他叫李秋雨,之所以派他们两个,就是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他们都会把事情办的利利索索地回来。”
刘行走上前去,拍着排骨的肩膀说:“是个好兄弟,以后跟在我身边吧!学更好的本事,怎么样?”
“可是你有什么本事?难道是让我跟你学医吗?”之前排骨没见过刘行出手,只知道他的药还是挺有效果的。
“怎么对大哥这样说话?”北风在一旁指责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刘行竟然动了孩子气,非要在排骨面前展示一番,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真功夫。
眼睛看了一圈,最后落在北风的身上。北风一步步后退,“别看我,别看我,不要拿我当陪练,我可不陪你练哦。”
可是已经容不得他,刘行一步步走上去,然后以迅捷无伦的身法靠近他,北风快速后退,想逃却已经来不及了,只是眨眼之间,北方就被他抓住胳膊抓住腿举在头上,随即扔了出去。
窟通一声,北风摔了个仰面朝天,捂着腰直喊疼,心说这个老大也真是没正题,想比试身手你拿我练什么呀!旁边就是大柳树,你一脚把他踢断喽,那才算你有真本领。
尽管被摔,但北风真的是敬佩刘行,那一手擒拿自己竟然防不胜防,快没有他快,多也躲不开,真是一点破绽都没有,败的心服口服,他挑起大指,慢慢往起爬,仍是对刘行赞誉有加。
排骨和络腮胡,都大声喊好,被北风看了一眼,才把话咽进肚子里。
随即排骨又说道:“这招可真不错,我学,做就拜师了。”
北风瞪了他一眼,“真是没骨气,被老大说挖走就挖走,都对不起我对你这么看重。”
刘行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才叫识时务,是不是!”
随即安排两个人赶紧去附近的医院,那边乔二和二嫂,正在重修旧好,两人也不能去打扰,就坐在大柳树下聊天。
刘行拍拍手,又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这都是他从乡村老家带来的习惯,一般会也改不掉。说:“哎呀,没想到,我竟然也收个亲小弟,这种感觉真好啊!”
北风说:“可是你好我不好啊!这个是我重点培养的,却被你给挖走了,你挖墙角挖谁的不好,怎么还内部挖墙角呢,这大哥做的也真不地道。”
刘行一挑眉毛说:“就别说这些了,什么墙角不墙角的,都是自己人,再说可就伤感情了,我总觉得排骨这个人不太简单,看着和其他人不一样,这小子咋给我这种感觉呢?”
“那是因为他本来就和别人不一样,所以你看起来才不同。”北风说。
北非抬起头看着对方说:“你知道吗他这个人以前还是个学霸呢!”
“我操,学霸!学霸不上大学怎么当起流氓来了?他应该是个大学生才对呀!”
“所以说人生就是机嘛!也许你该做什么上天早就安排好了,即使学习再好,你是个当流氓的命,那也只能当个流氓,无论如何做不成大学生!”
接着北风,跟刘行讲起了排骨的事情,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有点传奇色彩。
最初排骨并不瘦,那时候他家条件还挺好的,人也长得白白胖胖,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家里还有钱让他进了贵族学校,那是他家旁边的一个私立学校。
父母说,给孩子就要给他最好的,很多人都建议小学而已,上个普通学校就可以了,没必要花高价钱上私立学校,无非就是加减乘除认个字,要是中学上个贵族学校还情有可原。
他父母却不是这种想法,说这个社会最重要的不是学历,而是关系,现在让他上私立学校,能给他一个好未来。不管他学得好还是坏,将来他都会有很多有背景的同学。
因为能进到私立学校的学生,都不是普通家庭,不是私企业主,就是官宦人家……反正都是很有背景的,能和这些人成同学,对将来的发展很有帮助。
这个王放还真长脸,在私立学校学习特好,学业根本就不用父母操心,不写完作业都不吃饭,是个积极向上的好孩子,因为父母的话总是在他脑海中响起,“好好学习,出人头地!”
是的,一定要出人头地!只有高人一等,才能被人看得起。
看到那些扫垃圾的和要饭的经常被人白眼看不起,有时还挨顿揍,他就明白,这个世界是分等级的,一定要做个上等人,出人头地,这才是自己该有的人生。
一切都顺风顺水,家里有一些钱,孩子学习很好,父母也明事理,没有比这更和谐的了,如果按常理推断,王放一定会成为国家级重点大学的高材生,毕业后会以优异的成绩被录取道国内外名牌公司,成为高级白领或者管理者。
可是世事无常,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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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王放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全市最好的重点高中,美好的未来就在向他招手,可是突然噩耗传来,父亲在意外车祸中丧生。
很多人都说这场意外绝对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生意上的报复行为!
只懂得学习的他突然觉得世事险恶,社会太复杂,想哭都哭不出来。
他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因为父亲的死,生意都被对方抢了,家道中落,大房子换成小房子,最后竟然穷得揭不开锅,可是母亲依然坚持让他读最好的高中。
此时的王放已经学不进去,心思都不在这里了,以前熟悉的公式,像一座座高山一样,变得那么艰难,不管怎么用力都爬不上去。
当看到母亲那瘦弱的身影,四处去借钱,他就难以忍受,心中生出莫名的悲伤。
最最重要的,让他受不了的是姐姐竟然休了学,去外面打工为他赚钱交学费,姐姐是个美丽的姑娘,学习也还可以,竟然放弃自己的学业,早早地去打工。
当初要好的同学,也都散开来不再围在他身边。
甚至很多人反过来讥笑他!
“你以前不是学霸吗?现在怎么什么都不会了?还不如我呢!”
“可千万不要休学呀,你要休学了,考试的时候垫底儿的没了,我就成最后那个,让我怎么受得了?”
“学霸也有今天,看看他那屌样!真像个屌一样”
这些都是他能忍受的,在他的容忍之内。可是有一些话他却怎样也无法容忍!
“听说你姐休学了?”
“嗯!”
“那小妞还挺好看的,可是听说她去打工了?”
“是的。”
“知道你姐在哪里打工吗?”
“不知道!”
“这个傻逼,学习学傻了,自己姐在哪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
“你咋知道?”
“昨天我去剪头发看见她了!”
“她在哪儿?”
“在红灯区的洗发店里,做洗发妹呢!你知道红灯区啥意思不?你知道洗发妹是什么意思吗?”
那时的王放,单纯懵懂,根本不知道这些简单的名词竟然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他瞪着眼睛怀着悲愤的心情说:“红灯区就是红色的灯呗,哪里红灯多,就叫做红灯区。洗发妹当然就是洗发的,还用说?”
对方是一个早熟的同学,家里有钱,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混个学历,没事的时候总去酒吧、夜店、澡堂子,听到他的回答忍不住吃吃吃地笑起来,笑声里透着淫荡和不堪。
“你笑啥?有啥可笑的!”
“你真不知道喜欢妹是什么意思吗?”对方嘴角翘起来,脸上那种笑不怀好意。
“洗发妹就是洗头发还能有什么意思?”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对方笑的很有深意,意思不说都很明了。
王放不傻,当然能感受道那笑的背后意思,心里也抽紧了。
对方眼睛里放着光,对其他男同学说:“你看看,这个傻逼,以前是学霸,说得不好听点就是个书呆子,脑子坏了,除了课本啥也不知道,连红灯区都不知道,连洗头妹都不清楚!”
在一片暧昧的笑声中,男同学接着说:“我告诉你啊,洗头有两种,一种是洗上面还有一种是洗下面,你姐姐就是专门洗下面的。”
“你说啥?”王放再幼稚也能听出来这是啥意思,他声色俱厉,大声问。
早熟的同学,面色一正,“我操,还跟我急眼?怒啦?弄得像我怕你似的。”
说着往前凑了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我是说你姐姐在洗头房,出台接客呢,要不然你以为你那学费哪儿来的!”
“闭嘴,别他妈胡说!”王放真的很恼怒。
“我胡说?昨天还看到了呢!”
“你你,你……你看到什么了!”王放气的声音都有点抖了。
“我看到她和一个客人,搂搂抱抱去开房了,你姐姐穿个超短裙,那裙子叫啥名来着?叫齐逼小短裙!”
“操你妈,我姐姐不那样,你再说一遍?”
“哎呀,咋个意思,你还要打我呀?”那个同学不仅又说了一遍,还加了一句,“你姐能做还不行我说了?做都不怕磕碜,还怕人说着磕碜?操,我就不信了,今天我还去那儿,就点你姐,今晚我就睡了她,包个宿,看看她到底啥感觉,还要听听她是怎么叫的,好不好听……”同学眉飞色舞,说的越来越下流。
“我操你妈!”随着这句话王放冲上去,一拳将这个高大的同学打倒!
这同学又高又壮,而王放却因为家道中落,营养跟不上吃饭都成问题,显得瘦弱不堪,可是他身上的愤怒,化成无比强大的力量。
这力量集中在他的拳头上打出去,只一拳就让对方倒在地上。
接着他的一脚接一脚地重踹在对方头上,将那个男同学打成血葫芦,脑袋肿成猪一样。
从那一刻起他变得无比凶狠,同学口中说出姐姐这件事,是王放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折!
他和从前的好学生形象彻底告别,从此走进流氓的行列。
可是,不管是在学生时代,还是不如流氓行列,王放心中一直想着这句话,“出人头地!”此时,他将前面“好好学习”那四个字省略掉。因为他知道自己和学校从此从此无缘了,但出人头地还是要出的,只是需要换个方式。
换个什么方式呢?
他发现自己狠狠地把那男同学暴揍了一顿后,那家伙不但没找他报复,以后见了还规规矩矩的,其他同学也一样,对他从此产生畏惧心理。
学习这条路不通,家里又没钱,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就是狠,只要你够狠,够毒,所有人才会怕你。
“出人头地!”是王放心中一直存在的想法,也是支持他一直走下去的动力!
为了姐姐,为了母亲,也为了曾经那个幸福的家。
父亲不在了,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顶起这个家,让这个家重新振兴。
将那个同学暴打一顿后,他明白,这个世界有两条大路是通向罗马的,一个是金钱,另一条就是用拳头说话,谁凶谁狠谁说话就硬,谁就有说话的权利。
如果你软弱,就只有挨欺负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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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观念从此天翻地覆,学校对他再没有吸引力,所谓的知识,在暴力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决定退学,从一个好学生,彻底变成一言不合就开打的社会青年。
王放依旧沉默少言,却从从前的害羞木讷,变得心狠手黑,从学校退学后,社会上的行业几乎被他尝试了个遍。
在街边卖煎饼大果子,被城管追了几条街,最后他怒从心头起把城管狠狠打了一顿,才算解气,可他的煎饼再也做不成了。
后来又在街边烤串,被查卫生的给收了摊儿,接着又去做保安,因为顾客摔门,大多人来来回回的走,都不用手扶门,只是让门自己关上。这个声音让他烦躁,很是不满。
看到后面的人来来往往,依旧不扶门,就心里充满了气。
争吵几句后,出拳将对方撸倒,打得真痛快,常常一个人打好几个,可是过了瘾之后,饭碗也就随之丢了。
他做得最长的一次工作是洗浴中心的男服务生,他终于洗心革面,决定做个正常人,好好工作。即使做个服务员,也要好好珍惜,出人头地的人也都是从小事做起,李嘉诚最初不也是个小业务员吗?俞敏洪最开始还没地方睡觉呢!
王放新来的,晚上熬夜生物中容易反,作为新服务生一开始就是夜班,到一个行业就是新开一个眼界,刚开始还挺有新鲜感。
起初觉得也没有什么,经常是到了12点后,客人一批一批地来。12点、1点、2点是3个高峰期,他从没想过,在这么晚的时候原来还有那么多不睡觉的人,他们不睡觉都来这里干什么,洗澡非得半夜来洗?
他以为只有学生会熬夜自习,到了后半夜还要写作业复习功课,来洗浴之后,他完全颠覆了观念,这里没有了黑天白天的分别。
那时候他很穷,觉得能来这种大型须臾中心的都是有钱人,来这里花钱钱都不是钱!
可是这些人都花钱了,还花了那么多钱,光门票就好几十,这服务简直让他吃惊。他从没想过,花钱来享受的人,得到的待遇其实正相反,太不合理了。
只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让他的视野放宽了太多,这和之前他所认知的完全不同,市井上做生意很艰难,这里的钱却大把大把的来,钞票像雪片一样漫天飞。
来这的人不把钱当钱,大手大脚随便花,洗浴挣钱真是太容易。
可这些人所谓的享受,却让他大跌眼镜!如果不是亲眼见到,简直不敢相信。
首先是洗浴中心的衣服,也就是浴巾浴衣什么的,看起来干干净净,其实根本就不洗的,到了客人量多的时候,浴衣不够了就把顾客们传完的衣服拿到洗衣房,皱、湿的匆匆叠一下再重新拿上去,连烘干都没有。
客人说:“怎么这么湿?”王放早已经被培训过,就很有礼貌的样子,按照培训的流程说:“刚刚洗过了之后拿熨斗才熨的,有点潮气很正常。”客人都会信以为真,这就能蒙混过关了,有时遇到很轴的客人,不穿有点湿的衣服,就让他等等,然后再去换下来的浴袍里随便叠一件干的给他。
王放刚从校门出来,经历了街边摆摊的追撵,做保安被人白眼,在这顾客是上帝的洗浴中心,却成了大爷。他看这些些人自持清高的样子,却穿着好多天不洗的浴衣走来走去,心里总是念着两个字“傻逼。”同时,纯洁的心灵里,总是隐隐地觉得不妥,良心上过意不去,钱赚了,却像大爷一样随意对付人家,真是不对。
还有那夏天的毛巾被,自从王放进来浴池后,就没见毛巾被换洗过,毛巾被真的是太脏了,王放并不是个多干净的人,可他也嫌弃那被子脏,几乎整个夏天都不洗。
他细看过,有的上面甚至有血,有**、有香烟洞、有脚丫子上的死皮,还有的好像是尿尿留下的印记……可是没有人在乎!
因为大晚上后半夜来这里的人根本就不是真正洗澡的,他们来这里基本都是**的,这些人干的事恶心人的事,当然不会在意被子脏不脏,因为他们做的已经够脏了,怎么会嫌弃?
王放和其他的服务生每天负责叠这些毛巾被,快到冬天了它们才被换成厚的被子,被子更不用说,比毛巾被还要脏,他在叠完被子的时候转哦昂要去仔细地洗手。
接着是茶水,茶是最劣质的,都是街上的地摊货。水是热水器烧的自来水,基本上不花钱,简直就是没有啥成本,被贴成各种标签,云南普洱,龙井绿茶……
卖给客人三四十一壶,重新添水的时候客人还千恩万谢,加倍感谢服务生的殷勤,其实热水器烧的水基本都是没烧开的,第二天那些客人大多拉肚子。
也有客人喜欢来这里装逼的,经常对服务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把自己当成大人物。
王放不再像以前,将心理的气都咽回到肚子里,学其他服务生的样,每当无缘无故爱客人骂的时候,就倍加殷勤,常常殷勤地区给添水,客人还一副得意神态,觉得自己气质高贵,仪态非凡,把这些服务生给震慑住了。
他们根本想不到,王放已经有样学样,在他的茶水里吐了口水加了佐料,看他们喝的欢畅,在心里默默念一声傻逼,气也渐渐消了。
洗浴中心开阔敞亮,装修奢侈辉煌,可是在员工待遇上却没那么大气。
至于饭菜,完全是无产阶级的艰辛,王放后来家道中落,能吃上饭就已经满足,但吃饭的条件真是苛刻,每天蹲着后厨外的小过道中吃饭,连张桌子都不给摆设。
老板有他的话说,“24小时都有客人,顾客就是上帝,其实我们连吃饭的时间都不该有,但我本着人性化原则,给你们吃饭时间。可是要从速,也不要太正式,因为咱们是服务行业,只要有客人叫,有人招呼,就能随时立刻放下饭碗冲过去!所以咱们吃饭不要桌子,而且最好是蹲着,没人看见你端个碗,保持咱洗浴中心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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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大厨是用洗洁精洗碗的,可是后来嫌使哪玩意麻烦吗,还得用清水投好几次,干脆就什么都不用直接用凉水。
至于餐具,王放都是用自己的,也就不比那么恶心,客人用的餐具就很难想象了,碗筷都是其他客人用过后放在水池里涮一下,将表面残渣什么的都冲掉,直接放到消毒柜里,可王放发现,那消毒柜就他妈是个摆设,连电都不插,基本是坏的。
那些客人娱乐后享用的美食是用没有消毒的碗筷装的,王放当时也很违心,不过后来换个角度想想,来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逼你们来,吃就吃吧,吃死了给好人腾地方。
没事的时候吗,终于可以歇歇,王放躺在自己的小空间就想,这洗浴中心又大又豪又奢侈,可实质上还真局比不上洗澡堂子,洗澡堂基本是平民去的地方,平民基本上不会出去胡搞,所以大池子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洗浴中心就不同了,那些来这里“享受”过的有钱人完事后再来大池子泡泡,这就很不卫生,王放刚来时总是很纳闷,为什么老员工不去大池子泡澡,只冲一冲淋浴就完事。
现在终于明白,所以就是给钱他都不进大池子。
说到享受,说到不卫生,就自然会说到洗浴中不可绕过去的一个现象,就是小姐。
去浴池一段时间后,王放明白,洗浴中心最重要的不是洗浴,不是搓澡,不是餐饮,也不是男服务生,而是小姐。
如果离开小姐,洗浴中心就不会漫天飘钱像雪花,几乎就该立刻倒闭了。
洗浴中心的小姐不叫小姐,他们有个正规的躲避世俗的称呼,叫技师。
起初王放以为她们和正规的中医技师一样,后来发现不一样,那些中医技师也是穷人的孩子,在努力靠自己的劳动赚钱,就是在这里赚钱不多待遇不好。
“技师”就不同了,都18岁到二十三四岁之间,正是青春年华,年轻漂亮,不轻易在大厅里露面,王放他们这些服务员见一次也不容易,技师基本在地下室,有专人带客人下去。
王放终于不再单纯,他明白这世上有很多同类词汇的人,却干着不同的勾当,那些青春诱人的身体让他身心俱醉,甚至忍不住立刻就扑上去,刚来的那一段,甚至每天想着其中一个姑娘入睡,窈窕的身段,优美的身姿,白洁的皮肤,甜美的容貌……
他想,我是这里的员工,她也是这里的员工,别人可以,当然我更可以,也许看在同事的份上,我还可以少花一些钱,就能得到她。
可是很快,他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因为他常常在午夜看到很多客人排队下去,因为对那个姑娘比较留意,他也开始关心起技师们,有一天他仔细地算过,这里的技师也就20多个,可是这里每天下去的客人却平均要二百多人,一个人每天要对抗十多个嫖客,这也真他妈恐怖。
想到这,王放总是忍不住浑身打个激灵。那个姑娘美妙的身姿在他眼里也逐渐模糊起来,甚至有些厌恶。最重要的是她们每干完一次活是不洗澡的!根本就没洗澡的时间!
当他清晰了这个之后,就彻底断绝了对那个女孩的想象,同时也想起自己的姐姐,姐姐是洗头妹,至少曾经是。如果自己去下面找女人,很容易就想到姐姐,自己哪还硬的起来!
从此,他断绝了对任何从事此类工作女孩子的想象,而且来到这里,让他真正知道了社会隐藏的真相,这里就是社会另一面的缩影,千姿百态。
他见到了很多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事!大开眼界,心生慨叹: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居然有十四、五的小孩来这里找技师!
有带着老婆来的,老婆去洗澡他不去浴区,直接去地下室,老婆回来了,他也装着回来!
有带着第三者来的,老婆突然来了,就让第三者在旁边再开个房间,等老婆走了两个人就再在一起啪啪啪
还有糟老头带着刚成年未成年的女孩的……
每当看到这些,他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感慨万千,尤其看到糟老头子带着刚成年的漂亮姑娘,就总是自顾自滴低头看看自己,心里五味杂陈,他又想到那句话“出人头地!”
那姑娘和自己年岁相仿,本该是自己这个同龄人的,可是却把自己献给那个糟老头子,为什么?因为钱,因为权。
如果自己这两者都没有,那就连个糟老头子都不如。
洗浴中心是个社会的大堂子,让他提早了解了黑与白,美和丑,浓和淡。
如果说姐姐的事情让他打人,那是他人生的第一次转折,那么,在这里他的人生观发生第二次转折,他开始洞悉一些黑暗的东西,知道了赚钱不能靠本分,也不用诚信,真正的钱与权本来就和真诚无关。
他望着窗外车流滚滚人海茫茫,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浪费人生,虽然能看到很多学到很多,终归是足不出户,就像笼中的鸟,没有展翅余地,老板也不会让你有起飞的机会。
窗外,是一伙横冲直撞的年轻人,他们衣着整齐,都穿着同一款服装,趾高气扬,走到哪里人们都对他们低下头,一些商贩似乎恭恭敬敬地递上几张票子。
他带着高度近视镜,此刻,眼睛却迸发出刀子一样的光芒,在他,似乎只剩下外面这条路。
王放下决心要做的事情,立刻就要做。
他找到经理说要辞职,经理笑这个毛头小子爱开玩笑,“咱们是签了合约的,一切按规定办事,要走提前两个月说,要临时就走,那还把我们放在眼里吗?不用多喽,扣你三个月工资得了,算是法外开恩。”
搞笑的是,经理拿起账本,打开记录,翻到王放那一张,他一共干了四个月。“嗯,四个月,扣三个月工资,给你800块钱,走人!”
王放感到很悲哀,四个月,发一个月的钱,算下来每个月二百块钱!
他心中怒火中烧,看来人真不可以为善,自己做了好几个月服务生,已经忍气吞声这么久,既然决定走外面那条路,不如就为自己打个名吧。
成功!自己挑了这家洗浴中心!不成功,自己已经这样子,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顶多是挨顿揍,少点肉,不死就行。
他瞪起眼睛,虎吼一声向经理扑去。
这一战他成功了,血洗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为他进入新的人生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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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王放是真豁出去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把就把经理给抓过来,按着他的头用膝盖顶,一连撞了好几下,经理立马鼻口窜血!
他没想到,自己家小服务然出手能这么狠,一边挨打一边大叫,“保安,保安,快来……给我整死他!”
等保安来的时候,王放早已打完,经理口鼻出血满脸花,软倒在地上。
大型洗浴中心,养保安和打手是肯定的,报完穿着工作服,其实就是混子,打手穿的比较随便,都剃着炮子头,一般的都脖子上挎着个大金链子,金灿灿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这些人一上来就见到经理倒在地上,对面站着个小服务生,营养不良的样子,瘦的像个杆,还带个大厚眼镜。
就这逼样的,还动手打人?经理怎么了,咋就如此不堪一击?
这些社会盲流子怎么能把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崽子放在眼里?心说经理这么大个人,怎么能这么大意,被一个小崽子给打倒呢!
四五个人叫骂着冲了上来,王放豁出去了,心说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被你们揍个半死,只要留条命就行,操你妈的,但只要我得手就绝对有你们好受的!
要是打出了名,以后混社会也好混。
对方人多,见他们冲过来,也不及多想,忙乱紧张之中什么都能当武器,一瞥眼旁边经理刚泡的茶水和茶壶都摆在那,拿起来就向他们泼过去!
死猪不怕开水烫,这些人不是死猪,都是大活人,哪有不怕烫的!
冲上来时候勇猛,开水浇到身上退下去的也快,水还不像别的东西,想躲都躲不开,这几个人被烫的鬼哭狼嚎!洒在眼睛上,洒在脸上,渗进衣服里,脸上身上都是泡。
几个人手忙脚乱大呼小叫,根本就顾不得伸手打人了,衣服裹着热水像蒸笼,急忙将衣服脱掉,可王放不给这机会,见自己得手,一点情面不留冲上去就是一顿暴打。
躺倒在地上的用鞋跟跺脑袋,除非不打,打就下死手!
打完人,王放不紧不慢地把经历柜子打开,拿走了几千元钱。
据说他当时还查了,四个月的工资,每个月800块钱,一共是三千二。
很多员工都说他在手上沾了唾沫,一张一张查的很仔细,既不多也不少拿,数好自己正好的工资,顺手拿起水果盘里的水果刀,轻蔑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经理和混子们,正常着走了出去,后面这些人龇牙咧嘴地竟然没人追。
里里外外怪围观的不少,这一仗王放打出了名头,很快金阁洗浴中心被服务生挑了的事情就满城皆知,大家都想知道,这个服务员到底是谁,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能开洗浴中心的人,身后都有着非同一般的背景,后台撑腰的基本都很硬,必须黑白两道都能摆平才能运作洗浴中心,要不黑道闹事,白道整天查你谁都受不了。
这样的老板却被一个服务生打了脸,真是应了那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经理虽然有背景有人脉,怎地却奈何不了一个跑腿的,家里穷要啥没啥,要命一条,还能真把他杀了?那自己就摊官司,不仅买卖做不成,自己还在牢狱中度过!
但是他也心有不甘,总想把这事给找回来。可这个王放,总也不在家,即使找到了人,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弄来个三棱刮刀,总身上揣着,下手太狠。
经理让下面人下手注意,别摊了人命官司,都知道自己被他揍过,这要是给整死了,发现王放横尸街头,肯定是自己报复行为,跑不了,人命必须算到自己头上。
他们不敢下死手,王放可不管,抓住了就往死里弄,每次都见血!
以前是个书呆子是个学霸,还带那么厚的眼镜,谁也想不到,这家伙打起架来出手特快,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刮刀就捅到了。一来二去都知道他厉害,真就没人敢惹。
他打架一点也不好看,不像别人,拳脚相加,斗来斗去,倒地上爬起来还能接着干,一直到精疲力竭,就像武打片。王放的打斗不激烈,甚至没章法,过路人看了一眼刚明白过来,哦,这他妈是干仗呢,他明白了仗已经完事了,对方趴在地上起不来,就是这么快。
一刀捅进去,再拔出来,就这两个动作!
用他的话讲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王放来说,每一场打架都是一次殊死搏斗。
他深深地记着一句话,是从一本武侠书上看来的,就是真正的防备是强势出击,所以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将对方制服,使自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北风对王放做了简单介绍,流行也了解个大概,说:“这小子,比我经历还丰富啊!本来应该是大学生,结果成流氓,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北风说:“当然大了,以前家庭挺好的,老爹死了半边天都塌了,要是我呀整个天都得塌!那还不变化,他的变化还是好的,本来少言寡语,没抑郁就不错!像他现在这样,耍勇斗狠,永不言败的战斗精神,不正符合干咱们这行吗?将来发展肯定错不了,所以我就把他收到自己的门下。”
刘行说:“终于有个小弟,真是好高兴啊!对了,他是怎么加进来的,你俩通过什么认识的,赶紧给我说一下。”
现在的刘行对这个王芳很好奇,对他的什么事好像都很关心。
北风讪讪一笑,“这个……嗯,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说一下咋认识的有什么不好,好好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像个娘们似的赶紧说,还等着听呢!”
北风没办法,说:“通过她姐认识的!”
“哇,原来是女人啊,被说你是想泡她姐姐,他看你不顺眼,打起来了?”刘行玩笑道。
“倒不是泡她姐姐,当时我去嫖他姐,被他看到了,然后不打不相识。”北风讪讪道。
“我操,你还找过他姐,有这一层关系,那你两应该是姐夫小舅子关系,没事别在他跟前装大哥,你得照顾点小舅子啊!”刘行挑着眉毛笑嘻嘻地说。
“我倒想他是我小舅子,可是他姐姐不一定愿意当我老婆。”北风讪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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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有需要了当然要嫖,要是活好人品不差,喜欢上对方也正常。没啥大不了的,真喜欢就去说,爷们点。”
北风点点头,也不知道心里在想啥。
刘行说:“不和你扯了,新收个小弟,突然很想为他做件事。”
“嗯,还有这样的大哥,做小弟的真幸运!”北风酸溜溜地道。
“他能把人好好地带回来,自己伤成那个样子也不在乎,是个爷们,总觉得欠他的,不行,我真得为他做件事,你说吧,他有没有什么难做的事。”刘行很认真地说。
北风翻起眼睛,努力地想了想,“呀,他还真有一件事,困扰着他很久了。”
“啥事?”刘行来了兴致,紧忙问道。
“他喜欢上一个女人,是个洗浴的姑娘,可是他既没钱又没权,目前就是个小弟,能打是能打,但光能打没用啊,姑娘也不会跟他来。”北风说。
“嗯!不是说他在洗浴呆过,对那样的女人不感冒吗?”刘行忍不住问。
“可世上的事就这么怪,明明不喜欢那个行业,觉得那个行当脏,喜欢上的人偏偏就是干那个的,就像我,真有点喜欢他姐。”北风说的很认真。
“妈的,这还真是一件麻烦事,能不能换一件?”刘行皱了皱眉说。
“除了这件事,好像也没别的!”北风想了想说。
“妈的,那就这件吧。”心说不如不问了,可是已经问了。
“其实,女人时间麻烦事。”
“当然是麻烦事,很多人都搞不定,我也不一定搞的定,但既然说了就要去试试。”
刘行很快就出现在“济州岛温泉”,他进去的时候刚刚有两个客人走进去,这两位像是熟客,直接奔向大堂经理。
“来啦!”大堂经理招呼着。
“嗯,X个逼!”其中一位中年男人道。
听得刘行一皱眉,这他妈也太直接了,还能不能尊不尊重点女人?
“点谁呀,还是瑶瑶?”大堂经理笑着说。
“就瑶瑶,最爽的一个,非她不X!”中年人道。
“我操,你还真专情啊。”另一个哥们说。
“你们说的瑶瑶是叶瑶吗?”流行在后面插了一句。
“啊!你是谁?哪来的,怎么突然就插一杠子,大人说话插什么嘴,毛都没长齐,来炸干啥,滚犊子。”中年人说,也不知道为啥那么大火气。
“岁数大了到更年期了火气大,要不就是没钱,日子过得不好才上火,你是那种?”刘行挑着眉毛带着微笑,他不生气,却一副气死人的样子。
“你他娘的,找死!”中年人大怒就要冲上来。
“先别打,我问你那姑娘是不是叶瑶?”刘行收起笑容,认真地问。
“操你妈,是你妈!”中年人回答。
大堂经理不知道搭不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朝刘行点点头。
“那就是喽!”刘行很淡然地走过去,从身上掏出一沓钱,“这是给她的费用,今天叶瑶我包了。”
中年人想要揍人,看到对方如此大手笔,那一沓钱足有一万,立时犹豫了。
“我们先来的,得有个先来后到!”中年人装作强势的样子弱弱地说了一句。
“你肯出钱,比我多就让给你!”刘行淡淡地说了一句,同时鄙夷地看一眼对方。
中年人气焰明显地没有了,说话也没了力度,另一个男人也一副怂样。
刘行笑了一下,心说刚才那么横,现在就跟孙子似的,这年头钱还真是大爷啊!
在大厅经理的引导下,来到叶瑶的房间,从多彩灯光中穿过一条长长的廊道,来到一个仿佛洞府的地界,各种彩灯闪烁着,照耀着一个个独立的房间,很多房间里都传出娇喘声和夸张的呻吟。
大堂经理暧昧地笑了一下,“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她,功夫好,服务好,人样子也好,大家来的目的都是一个,您别耽误了时间,快请吧。”
姑娘娇俏美丽,玉体横陈,身上泛着白玉的光泽,看起来是那么圣洁无暇,如果不是在这里,他一定以为他是个圣女,是个仙女。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小兄弟厌恶洗浴女却又偏偏喜欢上一个洗浴女!
真的很难有人抗拒!
刘行没有动,就坐在地上的椅子里,女人慵懒地翻个身,在他的印象里还没有这样的人!
又等了一会,还是姑娘先说话了,“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坐着不动的?”
“当然不是!”刘行回答,眼睛看着姑娘的身体,每一处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看得自己。
姑娘看着男人的眼睛,几乎每个来这里的男人的眼睛都是如此,她摆出另一个姿势,以便这个人能更好地观看,勾起他的情欲。
哪里都很诱人,高高的凸起的双峰,不胖不瘦均匀的肉体,茂盛的森林,丰满的充满弹性的屁股……可是刘行只是看着,仍然没有动。
“你只是来这里看的吗?又不是动物园。”叶瑶说。“如果每个客人都像你一样,我就要失业了。”
“可是该花的钱已经花了,我只是让你歇一歇!”刘行说。
“真的这么好?”叶瑶眼波流转,突然变得妩媚起来。
她拿起手机,上面有客人对他的订单,已经发了过来。
“怪不得,原来是包夜,时间充足,可你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叶瑶亮亮的眼睛说道。
刘行还是不动!
“你真的就想这么坐着?什么事情都不做?”
“我都说了,想让你歇歇!”
“可是我收了你的钱,如果我歇着,简直就是犯罪,等于抢了你的钱。”
“我不介意。”
“那我们总得做点什么,至少让我心里好受些。”
他很想了解这个姑娘,想知道王放为什么会喜欢她,姑娘靠谱不?
于是说:“那好吧,不如给我讲讲你自己吧,就像说别人的故事,我嘴喜欢当听众了。”
“你来这就为了听故事?别说你就这么一直坐着,什么都不做。”叶瑶真的无法理解。
“听你的故事也算是深入了解你。”他把深入这个词说的重一些,“只要你别带太多水分就行,要不然我深入的就不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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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瑶坐起身来,“好吧,客人就是上帝,每个客人,只要花钱了就按你们的心意来,你想听故事,我就给你讲讲我自己。”
她脸上泛出一种自嘲的笑,“其实我也厌恶自己现在做的,也想离开,没有哪个女孩有好的生活不去享受,自愿做这个,一旦踏进来想离开就不那么容易。”
刘行偏着头哦了一声,“你一直想离开,这话不怕被老板听到?”
“有什么怕的,这的所有女孩子没有谁不想着离开的,谁愿意每天陪着不认识人强装笑脸,不愿意的事情还得装作很投入的样子,可是不赚够钱怎么能离开?”
刘行似乎突然感受到了她们的艰难。
“算了不说这些了,还是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不能让你干坐着,要不我心里有亏欠。”
接着姑娘说起自己的过去,他从没想到,小姐的经历竟会如此曲折!
刚踏入夜场的时候,叶瑶还没成年,那时候不到18岁,现在已经二十一岁。
最开始的夜场是花场,是那些晚上不睡觉夜猫子们的称呼,其实就是演艺酒吧,小姑娘们在台上唱歌,跳舞,跳完后下午陪客人喝酒,吸引客人买酒水,买店里的东西,还可以买花篮,一百一个花篮,客人买了之后就会把花篮搬到演艺台上,然后放礼炮,相当于是花钱给喜欢的小姑娘捧场,小姑娘收到一个花篮就能从中抽取提成,
叶瑶当时是跳舞的,身材较高,体重合理,凸凹有秩,在跳舞的几个人里是最突出的一个,当然也是最受欢迎的一个。
当时年纪小,刚进社会,什么也不懂,不知道里面的水有多深,只知道上台跳舞,偶尔有人给我送个花篮,叶瑶非常满足。
后来,时间开始久了,长期混于各个夜场的小老板,小混混,认识的也越来越多,也听了很多这个老板包养那个姐姐的事情,对这种事情挺反感的,所以接触不多,以为自己可以就这么一直跳下去。
后来,叶瑶认识了一个男人,生活就都变了,在讲述中,说直至现在,偶尔回想起来,还会有种恶心的感觉。
这是她心底的伤疤和疼痛,虽然揭起来很疼,但放在心底很久了,一旦提及,就想畅畅快快说出来,毫无保留。
叶瑶的声音突然失去了任何情绪,就像是讲别人的事情一样。
刘行听着她娓娓道来,也不禁受到感染。
跟他认识,就是在我第一次上班的那个地方,他不是什么老板,是一个混混,每天混于各个地下赌庄。放高利贷。开始,我并没有打算要跟他好好过日子,后来却变成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分手。
刚认识他没多久,我就进了夜场,而进夜场的原因是因为他,像所有的狗血电视剧一样,从警的好女孩都是因为坏男人。
他是这么说的:“我现在没有什么钱,没有办法养你,我还是回老家吧,回老家做生意,然后再回来接你,你要是碰到好的男人了,那你就跟他去吧,”
见我不舍,又说“我有几个兄弟的老婆都在KTV上班,你也跟她们去吧,她们会照顾你的。”那是我还小,不懂得人心险恶,以爱情至上,还以为自己很伟大。我就去了,因为我是一个很没有主见的人,一进就是好几年。
叶瑶突然想起最初的不堪,讪讪一笑说:“要不,我给你先讲讲这个让很多人讨厌,唾弃,让很多流口水的小姐,整体是个什么状态吧?”
刘行说:“好,反正我都不了解,你说什么我听着都是长见识了。”
“你花了钱,又坐着不动,不为你做点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好。”叶瑶说,接着就讲起了关于小姐的事情。
因为是夜场,见不得光的那种,我们也不愿意去公众场合露面,所以白天都起得很晚,每天基本都是中午起床,有的甚至下午起来,五点开始梳妆打扮,六点半上班,一般不会大白天出去,因为做小姐的都不喜欢在大街上被别人一眼就认出来,然后用异样眼光看待。
作为小姐,每个月的业绩是不能少的,也就是接客的数量不能低于某个数值,每个人4-5个包厢不等。如果业绩越好,就会被妈咪看重,上班的机会越大,赚的才会多。
因为小姐人数比较多,所以有的时候没有被客人挑中也是可能的。
KTV和洗浴的小姐一般分3种。
第一种:被老板,或者富二代包养的,这种不是别人眼中的小三,因为她们不会去要求名分,只要你给我钱,我满足你的要求,做的比较好的就是车子,房子都要到了,每天就是去做做SPA,到处旅游,从来不缺钱,偶尔会到KTV上班,也不是为了钱去的,就是为了感受一下曾经,或者看看姐妹。
第二种,养小白脸当爱情的,自己出卖自尊上班,每天赚了的钱回去要给所谓的男朋友,还觉得自己的爱情很伟大,说白了就是傻妞一个
第三种,没啥追求,每天就是上班,下班了回家,每天都是这样的生活,跟正常上班的人一样,跟白领也一个样,唯一的区别是,人家白天上班,小姐是黑天上班,再有就是没双休日。
“哦,小姐这行还有这么多说道啊!我以为就是简简单单来人就做呢!”刘行说。
“每个行业都没那么简单,就像白领有办公室斗争,农民得和老天斗争,靠天吃饭,打工的要和同行竞争,看谁有力气,看谁经验多……”叶瑶二十多岁,竟然感触很多,似乎看了很多世事一样。
“好了,接下来还是说说我吧,你想听的还是我对吧,我知道你想了解我。”接着叶瑶接着讲起来,脸上始终有自嘲的笑。
和你说了小姐的三种情况,这三种我都有过,先是养小白脸,属于那种傻甜型的,之后是没啥追求,又不会做别的事,只好在夜场上班,也算是一种习惯吧。最后被老板包养,稍微好一点。
开始,我是去花场,并不出卖自己,靠每天两百的小费也算不错,一百自己买吃的,一百给他,那个时候刚恋爱,各种好听的话还是有的,后来,他自己能赚钱了,但再没有说让我离开那个地方,过普通生活,甚至我说我要离开那种生活时,他会来跟我说他养不起我。
时间越来越久,他自己的能力也越来越得到提升,赚的钱渐渐比我多了。
当我开始想着要给他攒钱买苹果手机当礼物时,他已经可以起大早去营业厅排队买了,买回来还会当宝一样不让我碰。
当他不再需要我给他支持的时候,他的态度开始有转变了,最大的转变就是他会打骂了,甚至是一点点小事情,都可能让他毫不犹豫地过来扇我一个巴掌,然后晚上再哭着跪在床边求我原谅。
现在想想他的所作所为,我都觉得恶心,自己那时怎么就那么傻,叶瑶笑着说。
当他对我冷漠的那短时间,我的生活中出现了一道伤疤,可以让我恨他一辈子的理由。
那天我还是跟平时一样,在包间陪客,但是这个客人不普通,他是我刚进夜场的时候认识的,对我很有好感,一直想要让我做他的女人,但是我没有答应,这次又碰到他,他再次对我产生了期待。
他们娱乐结束,该发小费的时候他却提出要我陪他去吃夜宵再给我,因为陪客人吃夜宵不是什么特殊情况,所以我就去了,车子一直开了好久,我发现已经离开市中心好远。
这下让我怕起来,但是他还是说,只是去吃个夜宵,吃好就带你回来,于是我不说话了,因为我毕竟不是开车的人,我的话,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结果跟我想象的一样,吃好了夜宵,他就提出要求了,但是我一再拒绝,他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带着我回去但是路上还是一再的要求,最终实在没办法,我最终还是提出了我有男朋友的事实,希望能用男朋友来吓住他。
可是没想到,他听到后更加生气,把车停在了田野小道上,然后就强迫了我。
最终,我还是到家了,到家时他还没有回来,我洗了洗哭花了的妆,也洗了洗弄脏了的身体。躺倒床上开始抽泣。第二天,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生活。
你肯定会想,怎么不跟他说,让他去出面帮你报仇。
刘行听着,真的就说:“是啊,怎么不和他说让他帮你去报仇?”
叶瑶带着嘲讽的笑,“你不了解他的性格,如果这件事跟他说了,他只会选择揍我一顿,他这个人很软弱,只会在自己女人身上下手,却不敢动别人。”
他开始赚钱了,生活过的越来越好,彻夜不归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也在考虑着自己的计划了,当时附近正好有一家新娱乐会所开起来,正在招聘营销经理,也就是妈咪。等了两个月,凑了两个月的人,我终于做上了妈咪,可我万万没想到,当时自己觉得是高升的举动,对他来说,我是在丢他的人,让他无地自容。
“由于他的存在,我做妈咪并没有做很好,也没有做很久。”叶瑶悠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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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他表面还是很支持我的工作的,偶尔还会带朋友来给我捧个场,但是我知道,他是不乐意的,后来他做了一件事情,让我离开了妈咪这个职位,也让我离开了他.
做妈咪,最要求的就是要多定包厢,多冲业绩,我就记得那天是我手里包厢最多的一天,我也因为高兴,喝醉了,坐在会所过道上休息。
可是他突然出现,说是要送我回家,送,当然可以,可是,他的手狠狠得拽着我的胳膊,好像要把我胳膊拧断,一路把我拖出了会所,这是叫送吗?这就差当场揍我了。
送出了会所,我还是有点晕,浑身无力,当时由于手臂被他拽着生疼,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我一直在挣脱他的手,却还是摇摇晃晃。
他突然一甩手,把我甩到地上,然后开始拳打脚踢。
说道这里叶瑶情绪有点激动,虽然已经成为过去,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仿佛看到了现场,又回到了当时挨打的时刻。她的眉毛皱在一起,美丽的面孔不知道是生气还是难过现出一种苍凉感!
刘行也突然为这个女人感到悲哀,是的,没有一个女孩无缘无故就变坏了,她之所以变化的原因就是因为女孩是情感的动物,都因为遇人不淑.
遇到渣男,好女孩就彻底改变命运,真是女怕跟错郎啊!
他在兜里掏了掏,没有手帕,也没有带纸巾的习惯,于是站起身,伸出袖子为叶瑶擦眼泪。
“袖子太硬,对眼睛不好,我这里从来不缺纸巾的!”叶瑶说。
刘行有点尴尬,从农村出来,一直都是这个习惯,虽然现在混的人模狗样,但习惯养成基本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小时候有鼻涕总是袖子一抹,有眼泪用手一擦,就是流血了都不知道用酒精消毒,直接在地上抓把土涂在伤口上,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感染,也没有干净不干净的概念。
他又重新坐回去,静静地等姑娘擦眼泪,平静下心理,继续听她讲自己的事情。
刚开始,刘行只想了解这个人,现在反而变成了姑娘倾诉的对象,一旦话匣子打开,往事就像水一样淹过来,不说出来会憋死人,只有全部倾诉,才会痛快。
此时的刘行,成了姑娘的垃圾桶,她要将心理压抑了多年不能和父母不能和亲人诉说的都一股脑的倾倒给他。
叶瑶姑娘擦干泪,平静下心绪,继续讲起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打我,但是我暗暗决定,我要让这次变成最后一次。
没过多久,我们就分手了,跟他在一起2年,导致我接下来直到现在一直在夜场混迹。
在夜场的这几年,我一直以为我出不来了,但是现在我知道,只要自己肯努力,并不和外界脱节,还是能从良的。
其实夜场的女人不是你们想得这么坏,我们有的只是想要钱,不会去破坏人家的家庭,不会跟正房抢夺地位,有的只是想要安全感,想要一点爱。想要一个正常的男人带领着我们从黑暗中走出来。
听到这里,刘行眼睛微微一亮,“那你的客人里有没有喜欢你,想带你走出这里的?”
叶瑶想了想,说:“有,可是有些事情还没成熟,不能光是一些想法,而是真正做到。”
她似乎不愿意提这个,不在这件事上继续,而是接着讲自己。
不知道你是不是常来这种地方,其实小姐跟妓女只有一个念头的差异。
我曾经在一个小屋子里,和各种浓妆艳抹的女孩子挤在一起,都把自己露的很多,嘴唇涂得很红,穿性感高跟鞋,尽量露出乳沟,穿最短的齐P小短裙。等着排队,等着客人选中我。
你知道,做生意都要投入本钱,更何况这种钱来地这么快的行业,还不累,只需要摆好姿势这么一躺,标着花样叫出声,就能赚钱的行业。我们上班也需要本钱的,上班前都要拿几十块钱买一张票,这张票根据你台费的高低价格不同,台费低一点就少交,比如出台三百的就交二十,高一点就多交,比如出台四百的就交五十,差不多就是这样子。
拿了票之后就是等,等着妈咪带你去试台,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进入包厢,然后站在客户面前,让客户挑选。你知道吗?那种感觉,自己就像个柜台的货物,等着客人挑选,当时自己都觉得不像个人。
刘行突然觉得这样的女性更不容易,其实更该尊重,如果不是她遇人不淑,如果家世显赫,谁来这种风月场迎合别人,看陌生人的脸子?
于是说道:“各行有各行的不易,别人看起来你们无非就是笑笑,玩玩,都是没技术含量的,其实其中的苦,只有自己知道啊!”
叶瑶道:“说没有技术含量我不同意,任何工种都是又技术含量的,做贼是,做杀手是,做小姐更是,没有技术含量,就不会有回头客,靠新客人吃饭那就惨了。”
刘行真的不懂这个行业,见叶瑶这么说,只能点头说是是。
叶瑶继续说:“小姐的竞争也很激烈,不是说你想入这个行业能脱够骚就可以,重要的还是市场选择,看客户认不认你。试台,是上班过程中,最煎熬的一步,可这个环节又是极其重要,如果你没有再这个环节把自己最美的状态表现出来,没有被客户挑中,那么就一天没有收入。”
她叹了一口气,“现在这社会真是越来越开放,人也没底线没下限,很多来玩的人早把我们的的尊严当不存在。试台时会碰到各种猥琐男,会用各种话有意无意中伤害到我们,还好,慢慢也都习惯了。
试台的时候,妈咪也会帮着推荐,一般推荐的都是身边的亲信,我和妈咪官邸都很好,所以一只都是很幸运的,还有一些靠自己很难吸引客户的,只能妈咪帮着推荐了,又不能看着她们饿着。
如果被客户挑中了,就得做到客户的边上去,接着要度过一个难熬的夜晚。
叶瑶似乎又想起了过去的日子,眉头都皱起来,陪酒赔笑陪聊天,还不如直接脱了陪着爽一下,说真的,真是这样,那种完全迎合对方内心极力抗拒的落差真是难熬的很,就像上刑一样。
斯文点的客户,就是聊天,喝酒,玩游戏。而比较色一点的客户则是,亲嘴,摸胸,摸大腿,非常猥琐,所以说难熬,是因为他们有的年龄很大,身上异味,却还要求自己出台。
“你明白出台什么意思吗?”叶瑶问。
刘行摇摇头,又点点头,虽然不了解,但大概也能知道,客人们要干的事情只有一件,根本不用说出来。
“是的,出台是自己的意愿,想去也可以,不想去也可以,所以我说小姐跟妓女只有一念之差。”叶瑶带着一点自嘲说,“我也就是这一念之差,成了现在的样子。”
“其实你完全可以选择离开那个渣男,然后在远离这个行业。”刘行看着她娇美的面容,有点为她惋惜。
“哎,要是家境好,是个富有殷实的人家,我也不至于这样,一切都是为了钱。我小学毕业,父亲就从楼上摔了下来,成了残疾,踉踉跄跄走路,他不能出去干活,还要吃喝拉撒。我的母亲是普通的工厂工人,一个月就两三千块钱工资,我读完了初中,高中读了一年,然后认识到自己就算读完了高中,也没有钱去念自己想上的大学,还不如干脆早点袭来,还能帮我妈一把。”
叶瑶停了一下,似乎很为自己的努力高兴,“在脱离了那个渣男之后,我就努力上班吗,因为高中就上了一年,没有学历,也不会什么,就只好从事自己熟悉的行业。天黑了上班,天亮了下班,上班的这段时间,我爸一直在家打麻将,我妈上班还债,老爸的那次意外让家里欠下了不少债务,我上班的那两年也没攒下什么,每个月都会给家里打去几千,有的时候也会单独给我爸打点生活费,全都照顾家里了,直到后来有人包养了我,我才算真的翻身了。”
“哦!”刘行听得很投入,眼前的姑娘和自己也差不多少,经历的却已经这么多,她脸上没有沧桑感,水嫩欲滴,可是心中却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要是所有的客人都能和她聊一会,直到她的遭遇,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强烈的心情到床上折腾。
包养我的人是个小企业主,也是个大哥。
当时就和我说,两人各取所需就好。他现在算是成功了,有钱有地位,可是糟糠之妻不可弃,越是一起打拼过来的越不能丢下。经商的人很讲究这些,妻子就像风水,人聚财聚,人散财散,很多打拼成功的,都将老婆摆在台面,任何场合都带着,把老婆摆的高高在上,倒不是喜欢原配,是觉得她能给自己带来更多财运。
他也常常会带妻子去公众场合,可是妻子已经老珠黄,看到她连一点情欲都没有。见到我就一发不可收拾,说是找到了恋爱的感觉,人像回到青年时代。
和我定了个协议,让我从夜场中走出来,给我房子和车,只是不可露面,我就乖乖地当了他的地下情人,有钱有房有车,我也感受到了贵妇的生活,我的家庭也因此改变,完全从贫穷中走出来。
可是好景不长,没多久,他出问题了,被人查出贿赂,和那个官员一起入狱,关于我他一个字都没提。可是我却不像看着他那样,尽管没有名分,但是他对我很好,对我的家也很好,能给我的都给了我,所以他失意之后我绝对不能在后面再推他一把。
“当然不能推他,因为他对你不错,应该说对你还有恩。”刘行听着,插了一句。
“是的,不但不能推他,因为他对我好,我还要救他一把。”叶瑶悠悠地道。
“什么?你能救他,怎么救?”
“这种贿赂,主要是经济犯罪,和钱有关的犯罪当然可以用钱解决,当我听说那个官员用钱减低自己入狱年限后我也打算出钱帮他减轻几年,就是一年也好。”叶瑶说的很深情。
“他自己有财产啊,作为企业主,钱肯定少不了,也用不到你呀,况且你哪里有钱?还要他给你呢。”刘行随口说道。
“事发之后,他的所有财产都被冻结了,公司也封了,对官员力度不大,对没有背景的商人可是够狠的,但既然钱能解决问题,那还说什么,我就把车子房子都卖了,还有他留给我的钱都拿去,帮他减刑。”叶瑶说。
“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没想到干这行的一样可以如此忠心!”刘行紧盯着眼前的姑娘,心中充满了敬佩。
“你们都会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那是因为你们从来没对人好过,当你对一个好,对方即使是婊子即使是戏子他也会记在心里,并以双倍的力量回报,当然,是有回报能力的时候。”
叶瑶接着继续说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又成为穷人,我并不是多爱他,就像之前说的,不过是各取所需,但我的人生改变了,家庭改变了,所以我把他当恩人,如果能为他做点事我很愿意。
他减刑的钱财数目是明码标价的,我没有别的能力赚钱,被包养时间长了,去饭店洗碗当服务员又做不来,只能重操旧业来到这里,每天都尽量让自己做的多一些,我眼前的人不是人,而是钱,只是希望把这些钱送过去,让他能在监狱里再少呆一段,算是我对他的报答了。
刘行表情有点凝重起来,心说这女人是不是真对那个人有感情了,别是等他出狱,继续给他当小三或者取代原配,女人感情认真起来谁也挡不住。要是这样,那王放怎么办?
不行,我得确定一下。
想到这,就问道:“你不是真的爱上他了吧,心里面自己不承认。”
“没有,刚刚都说了,是各取所需,只是我觉得他那段时间对我算是有恩,我不想亏欠而已,至于喜欢,我也有喜欢的人,客人里有喜欢我的。我给自己定了个限额,再帮他减少两年监狱年限,就再也不做这行了,如果喜欢的人不介意我的过去,我就去和他过普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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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听她这么说,心中一喜,想:看来这个女人不那么轴,有情有义,也想过正常日子,目前她只是没钱,除了这个也不知道有没有别的难处,她喜欢的人是不是王放?
当即问道:“其实看到你我也喜欢,谁见了你都会喜欢,估计客人里又很多喜欢你的,可是有的是真喜欢有的是假喜欢,最重要的不知道你喜欢哪个?高矮还是胖瘦,年轻还是年老?”
叶瑶抬起头,说完自己的事,有点怅然,对过去恍如隔世。
见对方这么问,禁不住心里想,还以为这个男人真正与众不同,没想到也挺八婆的,喜欢八卦,既然不喜欢实战喜欢这个八卦,那我就给你多八点,反正你给钱,唠一百一千的都是你,肯付账就好。
“做么这么多年风尘女子,都是逢场作戏,所以自己也跟戏子差不多,习惯了表演,别人谁是真情谁是假意自然心里有数,看的一清二楚。大多数都是有家室的人,来这里只不过是消遣取乐子,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客人里只有那么一两个对我是真情实意的,可是也看得出他们心里矛盾,到底和不和我在一起,真的很南下决心。”
叶瑶换个个姿势,白皙的大腿压在另一条腿上,身子柔软而丰满,胸脯鼓胀欲出,她将胸前薄薄的睡裙拉了一下接着道:“其中有个高个子瘦瘦的,带个厚眼镜,他对我最好,每次都很轻柔,从不玩花样,总是尊重我的感受,呵护我,依着我。甚至他花了钱,我说累了,他不强迫我,就在旁边躺着守护我睡一晚的觉。”
“那这个人对你是真感情,没说的,你是怎么想的?遇到这么好的人还不趁机脱身,还不嫁?”刘行在旁边赶紧敲边鼓。
“像你刚才说的我确实有情有义,谁对我问好我知道,所以我也不能太自私不是?他似乎一直在犹豫,喜欢我,又怕世俗,看到他犹豫我也定不下这心,是的,我很脏,只要是个男人,只要手里有钱,无论高矮胖瘦年老年幼都可以爬上来,所以我也要为他考虑。”
“那这个人要是铁了心喜欢你呢?”刘行又问一句。
“那我也不允许让别人说他闲话,况且,我给自己定了目标,今年要赚足20万,这样就可以再帮那个人减少两年的刑,之后我才能彻底离开这个行业,如果他能坚持等我,我跟他走,到时喝粥吃咸菜我也认,要是嫌弃我,不等我,那我就找个小县城,随便嫁个人算了,怎么都是一辈子。”姑娘说着,心中似乎充满了莫名的伤感。
刘行说:“只要一个人喜欢你,眼里就会只看见你这个人,不在乎你的出身,做过什么,对你的过去不会在意,他只在意你将来。”
“但愿如此吧!”听到刘行的话,叶瑶姑娘眼里闪出一种光,似乎对未来也有了憧憬。
“也就是是,现在你最大的问题就是赚足二十万?”
“是的,这是我心里的账,也是我该经历的劫。”
“如果他给你二十万,你是不是立刻就可以和他走到一起,像童话里的王子公主从此幸福滴生活在一起?”刘行翘起嘴角俏皮地说。
“可是他没有。”
“如果有呢?”
“如果有?”姑娘突然严肃起来,她突然发现自己还没准备好。
想了一想说:“那我就等那一刻的到来吧,没有那个姑娘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那你就跟我走吧!”此时,站起来,把一只手伸给她。
“跟你走?”
“对,跟我走!”
“为什么要跟你走?”
“因为你说的那个瘦高个是我的兄弟!”
“是你的兄弟我就要跟你走?要走也是跟他走啊!”
“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他。”
“我,可是我还没赚足二十万啊!”
刘行突然正色道:“不是有那么句话吗,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情!”
说着从身后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包,厚厚的,这里是70万,你的20万我给了,快走吧。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简直是做梦,哪有不认识的人见面就给自己钱的!
见叶瑶姑娘还不信,刘行道:“我那兄弟叫王放,我们都没搞错吧!”
叶瑶点点头,“没错,是王放,可是你真的会为我拿这么多钱?你是他亲哥哥?”
刘行突然笑了,“最实在的一句话,虽然你有情有义,甚至比正常的女人还要强,但我不是为你拿钱,是为我兄弟,他喜欢你,而且也不是犹豫,如果他有二十万早就把你接出来了。”
刘行伸出手,叶瑶还是有点不信,可是已经开始慢慢穿衣服。
等她穿完衣服,刘行道:“可以跟我走了,走出这间屋子,你就跟以前告别,就可以是个和所有姑娘都一样的人了,自己也要把这些都忘记。”
叶瑶觉得这幸福感来的有点太突然,自己真的难以相信,竟会有这样的哥们,肯为自己兄弟的女人舍得花钱。“这钱我怎么还你?”
“如果需要还,我就不用来接你了。”刘行说的很直接。
“你真的肯为我这么做?”叶瑶心中还是狐疑,忍不住又问一遍。
“都说了,其实不是为你,是为我兄弟,他为我做事,所以我一定要为他做一件事情。”
叶瑶听到这话,真为王放有这样的兄弟感到高兴,这个金钱至上,利益为主的社会还能有这样的人,还能有这样的好哥们,真是难能可贵,求都求不来的。
“只是……只是……”叶瑶忽然面上露出难色。
“只是什么?”走在前面就要开门出去的刘行转过头来看着她。
“只是,我们这样,能走得出去吗?”叶瑶有点担心地说。
“怎么走不出去?腿是自己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刘行显得很不解,奇怪地说。
“这个行业都是被人控制的,每个片区都有自己的组织,我是这里的头牌,被他们编了号码的,如果说走就走,说退就退,那这个行业也就不会有规模了。”
“什么意思?你直接点。”刘行只想知道问题的本质。
“是他们不会就这么轻易放我走的,只要进来,就不容易退出,名气大一点的更不好退出,我是他们赚钱的手段,这些人还要抽成的,我走了他们会损失很多,肯定拦着不放!”叶瑶担忧地说。
“也就是说,你们都被他们控制了?”刘行问。
“是的,为了钱,我们都是他们的机器,而且说走就走,他们也没面子,出去也不好听。肯定不会放我走,这些人很狠的。”
“哈哈,用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同样,用暴力能解决的事情也不算个事情。”刘行翘着嘴角轻松地说。
叶瑶怎么也想不出,眼前这个人怎么如此没心没肺,自己担心的事情,提醒他却被当成笑话一样。
心里正想着,手已经被他拉住,只觉得一股大力气拉着自己,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向前走去。
叶瑶从没有这种感觉,是一种踏实和安全,男人的气息从这个年轻人身上飘进她的鼻子,让他越发地依赖,几乎产生一种错觉,这个就是将来自己要依附的男人。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配,眼前这个男人有钱有胆,也不为女色,为了兄弟能两肋插刀,刚刚对着自己充满诱惑的身体也不为所动就说明一切。
他是个好男人,是个棒男人,却绝不会是自己的男人!
刘行按着来路,领着她一直向外走,一路上有很多服务生都是狐疑的眼神充满不解和疑问,有人赶紧通过对讲机将情况做了汇报,还没等到大厅,就有拉皮条的跑上来。
“咋地啦兄弟,对服务不满意啊?”
“没有不满意,就是要把人带走。”
“带走?带哪去?”
“我小兄弟喜欢她,要娶她当老婆!”
“我操,你说带走就带走?问我了吗?”
“问你?你是他爹呀?终身大事问你一个外人干嘛?”
“哎呀,你小子可真够狂啊,你知不知道我是……”
还没等他说完,就觉得眼前影子一闪,鼻子一震,脑袋都麻了。
就觉得鼻涕和血都顺着嘴巴往下流,接下来疼得要死,脑袋都不好使了,他用手摸一下鼻梁,可是手像火炭烧一样迅速弹开了,太他妈疼了,鼻梁子塌了下去,他也听到鼻子的咔嚓声,就像有东西在脑子里爆炸了。
“真啰嗦!”
把对方鼻梁打断,刘行仍像没事人一样,拉着叶瑶的手如同散步,继续向大门出口走去。
这时候,其他闻讯赶来的保安地痞和打手蜂拥而来,能有十好几个,这些人平时没事总想找点事,几天不打架就手痒的厉害,此时见有表现的机会,立时摩拳擦掌,“咋回事,咋回事?”
大堂经理也来了,见是刘行,脸上挺客气,说:“这咱们大客户,都礼貌点,先弄明白咋回事。”
接着转向刘行道:“也不知道小哥去哪?不好好在屋里享受,还要去打野战?咱这室内也有野外模拟,你好哪口都能满足!”
“我要带她离开这,不干了。”
“啥,不干了?”大厅经理也有点懵,简直不信这是他说的话,“就是真要不干了,也不能说走就走,这都签了合同的,得履行完才可以,除非给我们赔偿,小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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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滚开!”
“啥?”
“滚开!”
“哎呀我操,真是给你脸不要啊,这是来踢场子啊,兄弟们,手都痒得厉害吧,给我揍,往死里打,打死了就抬着扔出去,我担着,咱上面有人,不怕这个!”
打死了也白打,那还站着干嘛,有这便宜不占?
这些人瞪着眼睛,眼睛锃亮,抢破了头往上上,蜂拥而来。
叶瑶吓得抖成一团,刘行嘿嘿一笑,手仍然拉着她。
他的眼睛看这些人动作都很慢,尽管这些人觉得自己行如风快如闪电,但在刘行眼里,他们的动作都被拆解成无数的细小动作,每一个变化每一个动作都在眼中像慢动作一样,他觉得这些人简直太慢了。
前面几个人腾空而起,有的是挥拳奔他的脸,有的是用手肘去击打他头颅,还有的是凌空飞腿,要来个连环飞踹。
简直是小儿科,能不能再快点?刘行在心里说着,同时抬起一只脚,凌空踢出去,别人都觉得他踢了一脚,可是前面腾空的三个人却都飞了出去,几乎是同时飞出去。
后面的几个人发现前面三个飞出去,一愣神的功夫,眼前一花,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竟然是几声啪啪啪啪清脆的响声,真是快的可以,每个人脸上都挨了一巴掌,留下红红的手掌印。
再看刘行,仍然手拉着叶瑶,面不改色气不喘,就像根本没动过。
这些人都感觉不可思议,动作怎么可怀疑这么快?
还没交手,就已经结束了,好几个人不信邪,还想重新再上。
这时刘行电话响了,他一摆手,说:“暂停,暂停,我先接个电话,你们要真想打等我接完了随便。”
说着按开接听键,对方是老头子。
“喂喂喂,刘医生,告诉你个好消息。”老头子说。
“什么好消息?”刘行问。
“我们找到烛龙的线索了,接下来咱们做些准备,备齐用品过段时间就可以出发了。”老头子在电话那头带着喜悦说。
刘行心说当初我咋就那么欠,非得卖弄一下说什么山海经上的烛龙,那是传说,现实中哪会有?这几个老家伙为了儿子竟然什么都想尝试,怎么能找到线索?难道世上真有这个动物不成?
就说:“烛龙这东西都是传说中的,现实里真有?”
那边老头子道:“真有,我们问的专家,而且是一生从事神话传说研究的专家。已经确定了,这东西肯定有。”
“哦哦哦,那……”刘行突然想起云姑娘,心里一股暖流,心说那也好,接下来我就可以见到云姑娘了,忍不住问道:“云姑娘还好吗?”
“她,她当然好,就是她找到的老专家,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没有她还真找不到,真是高兴啊!”老头子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原来是她找的专家,她这么促成此事啥意思?莫不是也对我有意思,只是这女人表面强势惯了,感情憋在心里不爱说出来,因此找机会接近我,一定我要去?
刘行心里想着,脸上露出喜滋滋的笑容,在电话里说:“替我跟云姑娘问个好,就说我非常想去,只要她去的地方我都会去。”
然后挂了电话,脸上喜悦无限,心想这要是见面了,可别让她再对我使那招,那招可真是防不胜防啊,不过吗,我得先像个破解的方法。她这么一来,我就这么一用力,用手挡开她,擒拿她的手腕,再搂住她的腰,顺势还可以摸摸她的胸脯,哈哈哈哈哈哈……
心里想着,忍不住手上动作着,嘴里笑出了声。
大家看着他奇怪的表情,都想这人是怎么了,发什么神经,是不是有病。
好一会,刘行缓过神来,才发现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他,其中一个下颌上留着小黑胡的人说:“你捂捂扎扎,又呆又笑的,有病啊!要真是精神病,我就放你这一马,赶紧把姑娘送回去。”
“送哪去?”
“哪带来送哪去?”
“那不行。”
“怎么不行?”对方眼一瞪,觉得自己的话被驳了,好没面子。
“因为我小兄弟要娶这个姑娘,要成我兄弟媳妇了,当然不能在这接客。”
“我操,给你脸不要啊,要我们狠揍你一顿?”
“来吧,别一个一个的来,费事,你们一起上。”
“我操你妈的,寒掺人!”
这些人嘴里骂着,又是蜂拥而上。
和刚才一样,刘行抬腿伸脚,这这也挥出了拳头。
刘行的拳脚太快,都是后发先至,这些人的动作在他眼里都是慢动作,他想打哪里就哪里,简直像靶子一样。、一眨眼这些人都倒在地上。
刘行的脚专门往他们膝盖上踢,中者立时倒地,有两个腿差点就折了。其他几个被凌空打出去,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你们就这点能耐?不拦着我可走啦!”刘行像没事人一样地说。
大堂经理把电话放耳朵上还想找救兵,刘行瞪了他一眼,立时吓得把电话扔一边。
“你不拦着我?”
“不,不拦着!”
“你是这的经理,为什么不?”刘行做出奇怪的表情。
“因为……因为我拦不住你!”大堂经理说。
“哦,不错,还有自知之明,那我走啦?”
“你,你……走吧。”大堂经理只能附和着。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我把人带走可是和你请示了的,大家都看见听见了吧,我是在负责人允许的情况下带人的,可没犯什么规矩,你们也别和我找后账。”
刘行顿了一顿,“要想找后账,那也尽管来,我等着。”
说完领着叶瑶走出大厅,走到室外的天地中。
他把叶瑶直接领到王放的面前,王放张大了嘴巴先叫一声大哥,才去关注叶瑶。
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叶瑶要成为自己大嫂,还以为要遇到世上最狗血的事情。
刘行说:“既然喜欢就简单点,一切从现在开始,从今天开始我就有弟妹了!”
“你弟妹?”王放厚厚的眼镜里放出迷惑的光。
“因为你是我弟弟啊!”刘行道。
王放如梦一般,恍然大悟,“大哥,你你你……”他不敢相信,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竟真的道了自己身边。
“别你你你了,你为我做件事,办得很好,我当然也可以为你做事,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小弟,我要珍惜。”说完刘行甩开大步离开。
王放如在梦中,搂住叶瑶喜欢的不行,看着刘行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感激,喊道:“大哥,你去做什么,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刘行头没回,只是向后扬起手来,“你就别来了,我去做事,也是泡妞,大哥泡妞你就不要跟在身边碍手碍脚了,你泡你的,我泡我的,咱们两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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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老头子说找到了烛龙的线索,太让人想不到了。
刘行本来就是胡诌一气,给他们点希望,没想到这群老家伙竟然当真,还去找了什么专家。
为了孩子,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其中有几个江湖老友,比如酒婆是为了喝酒,钱眼老朱是为了钱,牛魔王是为了武功。
里面就云姑娘是个年轻人,她为了什么?
之前一直不知道,刘行去了秦家后,明白这是为了躲婚,同时也算是四处旅游,当做消遣长见识了。
这些人从好医生宿舍——刘行的居住地走离开后,就去找朋友圈里说的那个专家。
这是云姑娘说,要找这方面的专家,就别去他家了,听说他去别的城市跟同行开会,咱们赶过去,那可不是一个专家,可是很多专家,想问什么想知道什么都不成问题。
云姑娘确定了地点,原来要经过山海关,到关内。
几个人上了火车,一路前行,经通辽省、喇嘛甸、鞍钢、秦皇岛……最终来到了这个专家所在的地界,那地方叫明城。
据说是全国对志怪有研究、有话语权的专家和教授都集聚于此,要在这里开什么神怪研讨会,会议还起了个很正式的名字,叫“中国神怪暨传说研讨峰会”。
他们到的时候,研讨会已经召开到第二天,在当地一个名为华天大酒店的十六楼会议大厅里,与会者有十几个人,基本上都是白头发,面色红润,一派学究气的老专家、老教授。
正喝着白茶,引经据典,故事一样说着神仙鬼怪还有怪兽,旁边有不少做笔录的工作人员,还有电视台的拍摄人员。
这几个人衣着随便,在问清了具体开会地点所在后,不顾工作人员阻拦,直接闯进“中国神怪暨传说研讨峰会”现场。
大家喝着茶水,举止文雅,正谈论的愉快,就像新闻上时常报道的那样,整个会议在温馨而热烈的气氛中进行,突然被闯进来的几个人打断了。
教授们都望向门口,电视台人员赶紧停止了拍摄。
看对方也都年岁不小,只是穿着太随便,难道是民间神怪研究者?
“请问,你们是来干嘛的?”
“你们被邀请来的吗,有没有请帖?”
“这都第二天了,没有专车也得打个提前量吧?”
“民间虽然资料较少,但口头相传吗,也有不少价值,不知道你们……”
这些人都很有礼貌,七嘴八舌地说。
老头子却一句没回答,只是问:“王教授在吗?”
其中一个穿着粉衬衫的秃顶老头说:“我在这,你找我签名?”
老头子说:“我们这是慕名而来,想找你问问烛龙的事?”
“烛龙的事?”大家都很惊诧。
“世上有烛龙吗?”
“山海经里有这个故事,有点太扯,悬的很!”
“你问这个干嘛呢?对你生活有帮助?”
大家又是七嘴八舌,却都和颜悦色。
“我是想抓条烛龙给我儿子治病。”老头子说。
“什么?抓烛龙?”“你再说一遍!”“抓个龙?哈哈哈哈哈哈……”
这些人就像听到无比搞笑的事情,笑的前仰后合,刚才还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专家教授们,此刻都不顾形象,趴在桌子上、捂着嘴、拍着胸脯,卸掉了学者风范。
“你们都笑个屁!”我是谁大喊了一声。
大家立刻停住笑。
还没有人在他们面前这么说话,大家都是温文尔雅,总是在欢乐而愉悦的气氛中进行。
可现在……
我是谁瞪大了眼睛,“我们说的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在这笑个不停,扯来扯去,我们坐着火车从大北面跑来这里,就问了看你们笑的?”
王教授也笑够了,被人这么大声已喊,有点吃不住劲,就说:“你是谁,喊这么大声做甚?”
“嗯,我是谁!”我是谁说。
“我问你是谁,你傻呀?”王教授看看左右,脸上有点挂不住。
没想到对方直着眼睛很认真地说:“都说了我是谁,你才傻,还教授呢!听说你们对神话怪兽什么的都挺有研究的,大老远专门来这就问你们这事来的,赶紧说说。”
“你是谁呀,你让说就说呀!再说了,哪有什么烛龙,你们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赶紧回去吃药,别耽误病情。”
这些学者教授的,都非常高傲,见进来的人不是参与者,而且说话粗俗,打破了这里和谐的气氛,早就心里不乐意,其中有个鹤发童颜的老学者说:“不要破坏我们的会议,没事你们就出去吧,请把门从外面带上,谢谢。”
这些人到任何时候都很礼貌,即使撵人,也懂得说谢谢。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烛龙啊?”老头子问。
这些教授们也有点烦了,其中有个脾气较大,忍不住说脏话道:“哪来的傻逼,怎么开口烛龙闭口烛龙的,世界上哪有这玩意,做梦咋还不醒了呢?”
“这人命关天的事,敬你们是专家,你们怎么……”我是谁挺大个声音说。
“滚!”教授里实在有人忍不住吼了一声。
这一声滚,不仅我是谁老头子急了,连牛魔王和钱眼老朱也急了,从来没人敢跟他们这么说话,简直是奇耻大辱。
好吧,既然这么不开面,先揍一顿再说。
几个人瞪着眼睛冲上去,也不说话,轮开了手掌伸开腿,一顿暴打爆踹。
连做笔录的和摄像的都没能幸免,全被打得鼻青脸肿,脑袋像猪头,茶水点心翻了一地。
“都他妈的给我起来,躺地下装死就打第二遍,可就真往死打啦!”老头子喊。
这些人一听,我的妈呀,这伙人到底啥人啊,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呢,都说东北人能上手就绝不动口,别是东北的吧,刚才听那说话语气,好像还真是。
好汉不吃眼前亏,绝不能再挨第二顿打,再打身体就零碎了。
都龇牙咧嘴忍着疼爬起来,听这些人下一步啥指示,不管让做什么,不挨打别弄死就行啊!
心说:我们这些人不是教授就学者专家的,可别是绑架团伙把我们这些人都组团绑了,狮子大张口要钱,最后再把我们给撕票喽,真他妈的倒霉,这会开的,不如不来了。
正当这些人胡思乱想呢,老头子说道:“都坐下。”
大家惟命是从,做研究自持学问挺狂的,挨打了都知道对方的厉害,赶紧乖乖坐下。
“到底烛龙是个啥?你们给我说说,龙这玩意怎么能抓,别掖着藏着,别等着我挨个问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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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们挨了一顿揍,最后打人者嘴里说出的还是这句话。
“赶紧给我说说,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玩意怎么抓!”
这回谁也不笑了,一笑嘴都疼,而且看来这伙人是认真的,自己研究神怪志是为了学术为了名誉,这些家伙竟然真的相信有龙,难道真的有龙?
被打了之后这些人都变得聪明,本来社会上的专家教授就是沽名钓誉的比较多,说什么一大堆,理论能喋喋不休讲一两天,虽然不做实事,但说这些一个比一个能说。
其中有个叫钱学文的,这个就是全国神怪知名老教授,兼民俗学者和民间文化研究专家,这名衔特别多,他也乐于接受,总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给人志得意满、学富五车之感。
这人特会做学问,别人都是潜心研究,实打实地做学问。
他不是,总是另辟蹊径,就像广告学中的创意,总是灵光一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突然来个奇峰突起,呼啦一下就能在学术界引起一个大波澜。
他发现,潜心研究学术没用,得不到更多种重视,要想得到人们重视,就得观点出奇,对不对先不管他。
现在的人们都是猎奇心理较强,只对新鲜事有趣的事感冒,所以他抓住了人性的这个特点,对许多学术上定论做了颠覆性重新诠释,在学界引起争议。
比如,他是研究神怪志的,却在文学小说中插一杠子,在四大名著火热的时候,他的观点横空出世,他认为,梁山一百单八将起码有四五十人不是好汉。
咦,这个说法挺有意思哎,看看到底谁不是好汉!于是他就获得了更多关注。
《水浒传》是四大古典名著之一,历来被人民群众所喜爱,尤其是《水浒传》塑造的一百单八位好汉,更是形象鲜明、呼之欲出,给人深刻印象。他说梁山泊劫富不济贫,一百单八将起码有四五十人不是好汉,这些说法都是符合书中“事实”的。但是这种解释却有失公允,梁山好汉还有它更主要进步的一面!在封建社会里,梁山泊反抗腐朽的官府,反抗贪官污吏、恶霸地主这才是重要的,他们“轻生死,重大义”很值得敬仰,他们“劫富”肥了自己,但也让老百姓得到了好处。
这个钱学文教授不从这些方面讨论,专门剑走偏锋,说这些人不是好汉,就是他妈的流氓一个,确实,这话一出,整个学术界都立刻关注,平民百姓更是喜欢这种家长里短式的解读,就因为这个,钱学文教授大火。
出名能够带来很多的实惠,于是本该淡漠名利的“灵魂工程师”们都坐不住了,不少原本不知名或者说名气不是很大的教授,因为这些“颠覆性”观点名声大振,于是更多教授、专家、学者加入到了制造轰动新闻的行列,期望能在自己所造的所谓“颠覆性”观点中分一勺羹,哪怕自己是违背良心地胡编乱造。
一百单八位好汉中到底有多少个好汉,对他进行争论其实毫无意义,只是算是从平民观点对古典名著的一次“恶搞”!但作为剑走偏锋谈历史的开创者,钱教授可谓引领了一个风潮。
随后,他又以颠覆性言论言之凿凿把诸葛亮定义成“中国最虚伪的男人”。说司马相如已成为劫财劫色的大流氓,孔子也成了丧家狗,李白更是吃软饭想打架斗殴的混混……
这让他确实名利双收,赚了不少钱。
从此,钱教授走进公众视野里,经常在电视屏幕中出现。他很喜欢自己成为公众形象,每次有什么学术会议和论坛,他都要先问问,有多少媒体去啊,会不会上电视。
见到有记者将镜头对准自己,总是找点可以表现的地方展示自己。比如有年轻人站在旁边,衣衫不太规整,活是衣领卷起来,就不急不缓地走过去,充满爱惜,满是慈祥地帮助后学者翻一下领子,或者捋顺捋顺衣衫,好将自己高大全的长者形象传播出去。
钱学文教授就是这么一个人!
在来这开峰会之前,就问,会有媒体吗,能上电视吗?得到答案能上新闻的时候,立时决定参加,欣然前来。
老头子我是谁这些人刚进屋的时候,他上上下下将这些人打量个遍,衣衫朴素,面上是风吹日晒的痕迹,其中只有两个年轻女人娇皮嫩肉的还算可以,根本没瞧起他们,淡淡地哼了一下,连跟他们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此时挨揍了,知道这伙人没有理可讲,就跟他剑走偏锋的梁山好汉一样,不过是大流氓而已,那可惹不起。
刚才瞧不起人不说话,挨打后知道对方说到做到,立马放下高高在上的架子,见风使舵绝对配合,第一个发言。
他说:“我知道,我知道,这里面对龙我是最有发言权了。”
“你说!”老头子道。
这些人把身子坐正,还像刚刚开会的样子。
钱教授说:“龙是传说中一种善变化、能兴云雨、利万物的神异动物,是一种原始图腾,是只存在于图腾中而不存在于生物界的虚幻生物。今天所知道的龙的形象综合了各种生物的特征:虾眼、鹿角、牛嘴、狗鼻、鲶须、狮鬃、蛇尾、鱼鳞、鹰爪。其实龙的形象是经过不断发展变化的,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信奉龙图腾的民族逐渐成为领导,龙的图腾逐渐成为整个中华民族信奉的旗帜。其他民族原来信奉的图腾的形象逐渐被吸收、被充实到龙的形象中去,因此龙的特征愈来愈多……”
“我让你说说龙,你怎么说龙图腾?”老头子说。
“哎哎,这就快到了,我不是为了从头说起吗,有理有据,寻根究源,便于理解。”钱教授解释道。
“你这都像报告似的,我们要听点有用的,我又不是像你们搞研究,寻什么源?理解个屁?你就给我说点实际的,你们有文化,看书多,书上有没有写过龙的?你给我说点实际的。”老头子说。
钱教授想了想,尽说这些正式的他们还真听不懂,这些都是研究课题上的说辞,要书上记载的——他偏着头想了半天,终于想起在易经上看过一段龙的记述,这可是有根有据,易经没有人不知道吧?这个可有说服力,你不信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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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教授接着说:“古人把龙看成神物、灵物,而且变化无常,缩小如蚕蚁,伸展能遮天。有时显露于云端,有时隐形入深渊。关于龙的传说,在中国古代经典著作中几乎每一本书都有,而关于龙的传说和神话亦不胜枚举。经典如《易经》,便将龙作了一完整系统的论述,并赋以哲学的含义。八卦中整体用龙来说明的就是乾卦,也是《易经》的第一卦。”
这个钱教授知道的确实不少,但说的这些显得文绉绉的,一看就是掉书袋。
“除这之外,历朝历代都不断有龙的传说和神话出现,不少以“龙”字命名的地方也有龙的传说。上至黄帝的时代,便有黄帝乘龙升天、应龙助黄帝战胜蚩尤的传说;夏禹治水,传说便有神龙以尾巴画地成河道,疏导洪水;汉高祖刘邦,传说便是其母梦见与赤龙交配而怀孕出生。从许多故事和传说中看到人们常把各种美德和优秀的品质都集中到龙的身上。每年二月初二炒玉米的传统,就是纪念义龙。传说玉龙因不忍人民受乾旱之苦,义助人民降雨而被玉帝所囚,并立下规条,只有金豆开花才会予以释放。人民因感激玉龙义举而齐集一起炒玉米,因样子像金豆开花而令看管的太白金星看错,释放了玉龙。每年二月初二炒玉米的传统亦保留了下来。”
钱教授一边说关于龙的事情,一边偷眼观瞧这几个人的表情变化,心说可得卖力点,自己在神怪方面也算是领军人物,说得多一点至少不挨揍。
可是作为教授,有一点不好,一进入正题,总显得很官方,学术味太浓,可能是做报告太多了的缘故。
果真,老头子我是谁钱眼老朱都有点受不了,钱眼老朱说:“让你说说龙,你这弄得像作报告似的,咋看着像新闻联播呢,能不能好好说点,通俗点,啊?”
见钱教授被质疑,王教授赶紧接话,说:“这龙我更有研究,对咱国家的神话传说和山海经类研究的很是透彻。”
“我们来其实主要就是找你的,听说对山海经有研究,别像刚才这人说的,像作报告似的,说点贴地气,还能了解这龙的才行。”
王教授不再像刚才那么傲慢,温顺的很,用很温和的语调说:“那好吧,要不我给你们说两个关于龙的传说,比硬说给你们强的多,通过传说,对龙能了解的更多些,我就给你讲个白老龙的故事吧。”接着王教授有声有色地讲起来。
话说舟山岛西岸有个海湾叫岑港。岑港有座高山,山水倾泻下来,年复一年,在岭脚边冲出一口深深的石潭,名叫“龙潭”。
相传很久以前,潭里有一条白龙。每当干旱之年,那白龙使吸来东海之水,化作甘霖喷降下来,使方圆数十里的村庄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们感念白龙,都称他为“岑港白老龙”。
有一年,又逢乾旱,白老龙正要吸水降雨,不料玉皇大帝听信了东海龙王的馋言,降下旨意,不许他再到东海吸水。白老龙只得忍气吞声回到龙潭。一路上,只见禾苗枯焦,遍地生姻,心中怆然。正行走之间,忽然耳边响起一阵哭声,走近一看,是一位年轻妇人浑身披麻,正跪在滚烫的沙滩上,面对着大海嚎哭。白老龙听了不免心酸,便上前问道:“大嫂因何在此啼哭?”
那妇人抹泪一看,见是一位白须白发、面目慈祥的老人,便哭诉起来。原来那妇人名叫青莲,从小死了爹娘,由兄嫂作主,嫁给一个孤身小子,夫妻十分恩爱。谁知好景不长,两人成亲不到半年,就碰上这大旱季节。田里没指望了,丈夫便邀集乡亲们下海捕鱼。不料初次出海就遭横祸,船被风浪掀翻了,丈夫落水身亡,撇下她一个年轻寡妇,无依无靠,好不凄苦。
白老龙听了非常同情,叹了口气说:“大嫂不要过份伤心,自古人死不能复生。若不嫌弃,我愿帮你捕三年鱼。”
青莲一怔,慌忙收泪道:“这……这如何使得!俗话说‘海上无风三尺浪’,你这样大年纪怎么受得起!”
白老龙捋着白须说:“你就放心吧。”
青莲见他说得诚恳,心里暗暗嘀咕道:“瞧他模样,八成也是个落荒遭灾的。我积点阴德,将他收留下来。”于是说道:“我从小没爹没娘的,就让我认你作爹吧!”.说着就要叩头。
白老龙心里好不喜欢,忙伸手将她扶起,笑着说:“青儿不必多礼,老汉当之有愧了!”
当天夜里,白老龙借着星光叮叮当当动手修起船来。青莲回家,按照白老龙的嘱咐,做了满满一篮糯米块。第二天天亮,青莲提着篮子来到海边,左看右看,却找不见那条破船,心里正着急,忽听有人叫她,定睛一看,见白老龙汗水淋漓地从一条崭新的船里爬出来,才知自己的破船已经修好了,心里又高兴又感激,忙迎上去说:“爹爹辛苦啦!快吃饭吧!”
白老龙吃过糯米块,带了几名渔工,当天就出海捕鱼了。渔船像箭一样驶离港湾,不一刻就来到东海大洋。白老龙吩咐渔工撒网,自己却枕着舱板“呼噜呼噜”打起瞌睡来。只见他一边打鼾,一边流汗,巨大的汗珠从他额上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舱面。渔工心里好不奇怪,却又不敢叫醒他。不一会,鼾声止了,又听他梦叹般地喊道:“快起网!快起网!”渔工闻声,慌忙赶到船沿拉起网来。
说也奇怪,几个人拉着偌大一顶渔网,却像扯着一条丝线那般轻巧。拉呀拉呀,拉出海面,竟是满满一网大黄鱼,条条金光闪亮,尾尾活蹦乱跳。渔工惊喜万分,忙把黄鱼倒进舱里。谁知倒啊倒啊,三个船舱都装满了,网里的鱼还不见倒完。渔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楞住了。
傍晚,渔船归航。青莲见捕了这许多大黄鱼,心里高兴极了!大伙听说这个白须白发老人捕鱼的本事这么大,都纷纷赶来,求他作大伙的带头老大。白老龙捋着白须哈哈笑着,满口答应了。
从此,白老龙使领着大伙起早摸黑地捕起鱼来。每次出海都是满载而归,捕上来的鱼又大又肥,乡亲们的生活一天天好起来。
转眼半年过去了。一天,白老龙又领着大伙出海去了。青莲在家准备好白老龙爱吃的糯米块,照例到海边去等船回来。等啊等啊,直到太阳落山,月亮升起,还不见渔船归航。青莲又饿又累,就倚着礁石打起盹来……
突然,她望见面容憔樵悴的义父匆匆走来,满怀悲愤地对她说:“青儿,我要走了,你多保重!要是想我,就到岑港岭下来找,我的屋前挂着九丈六尺白布。”说罢飘然而去。”
青莲上前去拉,却扑了个空。顿时惊醒,才知是梦,心生疑惑。突然,只见海面上呼啸的狂风推着大浪铺天盖地涌来。这风多大呀!
把岸上所有的船桩都吹跑了把最坚硬的礁石都打碎了。青连怔怔地望着汹涌的大海,想到自己丈夫的悲惨遭遇,立时脸孔发自,浑身发抖,对着茫茫海天失声痛哭起来。
一天又一天,直至第八天早晨,海面上才风平浪息,可是好心肠的白老龙却再也没回来。青莲想起梦里白老龙跟她说的话,就决定要到岑港岭下去寻找义父。她做了一篮白老龙爱吃的糯米块,告别了乡亲们上路了。
走啊走,走了好多天,终于来到岑港岭下,见岭脚边有一个石潭,上面悬着百尺飞瀑,就像飘着一块白布。青莲赶紧放下篮子,取出糯米块往潭里丢。丢一块糯米块,叫一声爹。
丢了一阵,叫了一阵,潭中突然泛起一阵波浪,水面上慢慢露出一对龙角来。潭中传出声音道:“青儿不要害怕,我便是你的乾爹。”
青莲听了伤心地哭道:“爹爹,你为啥变成这副样子?”
白老龙道:“我本是此地的一条白老龙,想不到此番帮助百姓捕鱼,又得罪了东海龙王,在玉帝面前参了一本,说我残害水族,扰乱龙宫,玉帝降罪下来,把我禁铜在这龙潭之中,不得自由。”
青莲闻言:心里气极啦!顿时揩乾眼泪,忿忿地叹道:“唉!为什勤劳的人反而受苦,好心眼的反而获罪呢?这样不公平的世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完,她把糯米块全倒进潭里,自己也跟着跳下去。青莲跳进龙潭,就变成一条青龙,跟着白老龙隐没在清清的潭水中。
后来,当地百姓为了纪念他们,设立了两个会社:一个叫白龙会,一个叫青龙会。每隔三年一小会,十二年一大会,现在也还有,是附近最热闹的事。
大家静静听完,我是谁拨浪了一下脑袋,皱着眉头说:“这故事倒是挺好听,可是你给我们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王教授察言观色,知道这些人病的不浅,一门心思地认为世界上肯定有龙,既然这样我何不顺着你说?就道:“我的意思是世上真的有龙,这是真事,实际流传下来,才在现实中有了白龙会青龙会,所以可以确定这龙是实际存在的。”
老头子就爱听这话,心说不错,终于在这有线索,看来我们找对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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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教授和钱教授差不多,同样有点欺世盗名,就是借助学者的幌子,让自己出名为自己谋利。
说是研究各种神怪志和山海经,其实也不是多深入,总是借着别人的由头加入自己观点,其实是利用别人的东西加以改编,弄点噱头哗众取宠,反正都是传说,夸张一点没问题。
见对方点头认可,来了精神,继续说:“这个龙嘛,一种看似虚幻的生物,在人世间却有相当真实的呈现方式。从远古的玉饰、陶器,到生活中的工艺、建筑、服饰,龙文化已烙印在国人的食衣住行当中。以前是图腾和吉祥象征,但现代已经有实证科学验证,这龙是真实存在的,近年几宗龙现人间的事例,就冲击着现代科学的局限框架,也召唤着中国人深邃的文化记忆。”
这些人说起话来都文绉绉,显得很书面,显然是各种会议和论坛参加的太多了。
王教授继续道:“当有人亲眼目睹龙出现时,古人就把它大事详加记录,收录于地方乡县志甚或各朝正史中。不信现在我们去各地方中查考,都有记录的,明确在案。可是到了现代,科学高度发展,人们反而对龙出现的事件抱着高度怀疑的态度,并试图以自然科学现象等原因去解读。龙到底是虚是实,有还是没有,真就在于人的一念之间。”
我是谁听了,不耐烦道:“你们这他妈的啰里啰嗦,说个没完没了,我现在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平时就这么开会?什么峰会研讨会的,要是就这么说话,开个十天半月的也说不出正题,我问你们,现实中的龙,就他娘的不能给个痛快点的答案?”
王教授张口结舌,因为他也是顶着个虚名,那些套词虚词款款而谈,都能说好几个小时不重复,可就是没实质内容,我是谁要听干货,立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倒是旁边的罗教授,说:“现实中龙的例子倒是不少,只是现在人们不愿意相信罢了,你们要是愿意听,我给你们讲讲吧,这都是真事,龙可绝不是传说中的动物,不用说别的,十二属相有哪一个不是现实存在的?除了龙!人们能用想象中存在现实没有的排列属相?不会的,古人还没有那么务虚的!”
罗教授名叫罗文龙,名字中就有个龙字,这一生也对龙有着很深入的研究,不管是传说,故事,还是现实中龙的案例,他都研究的很彻底,并不是浪得虚名。
我是谁和老头子这帮人觉得这人说话还挺顺耳,至少说的像人话,都点头,眼睛看向他,等着他说下去。
罗教授道:“龙,一个迷样的生物,看似不存在,却又普遍出现在我们生活周围。尽管中国古籍上对于龙的描绘有不少,但受实证科学的影响,人将总把这些当做神话传说。近年经常有传闻说龙现身人间的事,下面我就给大家说一个古代的真事。”
罗教授舔了舔嘴唇,刚才被打的地方有点疼,接着说:“晋书?载记第九里就有记载,在龙山出现了黑龙与白龙各一只,当时的前燕国皇帝慕容皝听到了这个消息,就率领众臣前往龙山,站在距离龙约二百余步的近距离观看。两只龙在天空中身体交缠,在天空中游戏飞翔了一阵子之后才飞去。
慕容皝观赏之后心情非常愉快,回宫后随即颁令大赦其国内,将新建的宫殿命名为和龙宫,并在龙山上建了一间龙翔佛寺。
古时候也不是随时都可见到龙,龙的出现一般被视为大吉祥瑞之兆。当时的前燕皇帝慕容皝亲自观看二龙飞翔嬉游后,认为这是天示祥瑞之兆,随即实施大赦。“大赦”这种国家大事应该不是草率或贸然决定的事,而且,把这事明确记载在晋书上,所以这肯定是真的,有相当的可信度。”
“除此之外,还有唐朝的龙下雨,蜀志上记载的龙盘旋,几乎每个朝代都有这种龙事件,古代能有龙,是不是清朝以后,建国了在就没有了?诸位,一直都有龙事件出现,只是人们总习惯于把他归为自然科学事件,都喜欢用光学物理现象去解释,其实哪有那么多光学现象?接下来我就给你们讲一个现代的营口坠龙事件。”
罗教授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接着讲道:“一九三四年夏天,营口地区就发生了一起龙自天上坠落地面的事件。据目击者的描述,龙的长相与图画中的龙一模一样。此龙坠地之后显得相当虚弱,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眼睛睁不开,尾巴绻着,两只龙爪子在前边。龙离开水之后,身体越来越干,开始腐烂生蛆。
当时的老百姓普遍认为龙是吉祥之物,大伙儿都想帮忙让这只坠地的龙尽快回到天上去。有的人用草席给龙搭凉棚遮阳,有的则挑水往龙身上浇淋,避免龙身体变干,还有许多僧人道士在龙身边作法超度。照顾龙的动作不间断地持续着,直到连续数日暴雨过后,这只龙突然间又神秘消失了为止。
然而过了二十几天,这只龙的尸骸,出现在辽河口十公里处的芦苇丛中,并发出强烈的臭味。这个现象没人能解释的了。这事发生后,引起很大的轰动,百姓在下面议论着。当时的《盛京时报》也做了报导。”
罗教授一直比较务实,这些年对龙的研究达到痴迷程度,嘴里说着,还一伸手,掏出手机,“你们看,这是我在图书馆查的旧报纸,用手机拍下来了,我给你们放大,你们看一下。”
这些学者专家都凑了近去,老头子和我是谁等人也都凑上去,看看这这龙的报道到底啥样。
罗教授打开手机照片,点开放大,泛黄的旧报纸上用个繁体字写着“营川坠龙研究之:蛟类涸毙”。
他指着手机屏幕说:“你们看,这篇报导至今仍完整的保存下来,还有内文呢。新闻照片中也隐约可以看到,龙头上的两只角很像画像中画的那样,有分叉,像是鹿角。那个年头,整个地方都轰动了,哪里会有造假?”
大家都不禁唏嘘,“竟然真的有龙?”
这些所谓的专家和学者,虽然研究的人不少,但也都只是研究,根据蛛丝马迹进行推断,但多是在志怪小说上,而对于龙的真实性也都模棱两可。
此次神怪研讨会,从名字就可看出比较重视文学性和虚构性,大家此次来并不是探讨那些神怪的真实性,而是对他们的文学属性和社会也读价值进行升华和再提炼。
没想到这个罗文龙教授手里竟然有真东西,有干货,也都额外惊喜。
罗文龙见大家都惊喜的样子,这些老流氓也听得似乎升入,就说:“近代坠龙事件不少,还有一次,是在山东的一个叫做黑山村的地方,倾盆大雨刚过,整个村庄就像笼罩在云雾里一样。突然天地间乌云滚滚,排山倒海地上下翻腾,人们从来没见过这种现象,家家户户都关了门窗不敢出去。
一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走出家门来探个究竟,他走遍了整个村庄,除了浓云密布外没什么异常。直到走到村子外,出现在眼前的状况让他震惊:两条活生生的黑龙、白龙趴在地上!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打量检视一番,龙的角、鳞、爪、尾都和画像中画得一模一样,只是龙须短了些。他转身往回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快出来看呀,天上的龙掉下来啦,大家快来看呀!”人们听到这一消息都涌出家门,奔走相告,这一惊人消息迅速的传遍了乡里。
很快,村里人还有邻村的人、警察、政府官员都涌入这个小村,有关部门的专家学者也来了,可是这些人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理论,都是什么屋里和化学作用类的,龙就在眼前,还是说他根本就不会存在,也不该存在。
很快的警察把人们赶走,留派专人看守。就在这看管期间,那条白龙在一阵乌云翻腾之后消失。官员们对白龙的消失无法解释,对留下来的黑龙也束手无策。这时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农夫说:“我听说几十年前也出现过同样的事,人们为了让龙能返回去就往龙身上泼水。”他让几个年轻人去村里拿了几张席子搭成一个帐篷,再用车拉来水,用水管往席子上浇水,让水从席子缝中滴到龙的身上。就这样这黑龙一直活到当年年底。”
大家听得神神秘秘,有人问了一句,“这个你也拍照了吗?我看看,那年的新闻?”
“这个,没拍照,也根本就没新闻。”
“没有,那不是你编出来骗我们的吧?”
罗教授表情严肃脸色郑重地道:“这个比新闻还要真实,因为这是我奶奶当时亲口跟我讲的,她说这个村子在两天之后就被上面派来人封闭了,村里人不让出去,村外人不让进来,食品都是政府供给,把这坠龙事件完全封锁了。直到后来,国家发生政变,这些警力被抽调回去,一切又恢复正常,那时黑龙也已经消失了,也就没人在关注这件事。村子里和附近村的人都知道,只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政府相关报道一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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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教授眨巴眨巴眼睛说:“看来这是真有龙?”
钱眼老朱挥手给了他一个嘴巴,打得很是响亮,啪的一声响,钱教授脸上立时出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他妈的还是教授呢,就是说的好听,研究来研究去研究个啥?刚才你说那点玩意我看都是书上的,像个小学生似的,尽说那些雾雾缥缈的,还这个称号那个称号,亏你还敢自称教授,看看人家,这才叫研究。”钱眼老朱吼道。
钱教授捂着脸,诺诺的也不敢吱声。
彩蝶说:“嗯,还是这位专家说的靠谱,不云山雾罩的,都有事实根据,这位教授才像个真教授,还有别的吗?”
参加这次峰会的人里,有个稍微年轻的学者,叫朱海峰,人近中年,精力旺盛,研究什么都竭尽全力,不搞浮夸和形象,此前,他就对龙这一动物抱有怀疑态度。
很多人都认为龙是虚构出来的动物,这种生物和麒麟、凤凰,西方的独角马、人鱼,在现代人的观念中,都是被归类为不存在的、想像中的奇幻生物。
可朱海峰不这么认为,他觉得龙和其他的几种想象出来的生物还有不同,因为幻想出来的东西应该是天马行空的,每个人想像的都不太一样,然而值得注意的是,自古以来,龙的形象是相当一致的,为何古人会想像出这种形象的生物呢?
不论是庙宇、宫殿、书本、绘画、雕塑中对于龙的描绘都是类似的。龙的形象在中国雕塑作品中是非常具体而明确的,龙角似鹿角、龙鳞似鲤鳞、龙爪似鹰爪、龙身似蛇身。
所有龙的形象都是统一而且固定的。
这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龙确实是存在的,只有人们真正见过这种生物,才能将他的样子和细节丝毫不差地描绘出来,而且各个地域每个人心中的形象都会出奇地一致。
为此他查了很多古代典籍,在一些严肃的宫廷书历史书中都有提到过龙的记载,皇家正史绝非儿戏,能将这些事情记录下来肯定是存在的。
在古籍之后他又翻阅了很多现代典籍和报告,刚刚罗文龙教授所说的他也查到过,而且有人现身说法。他把话接过来道:“罗教授说的都是真的,至少我认为是真的,营口坠龙事件肯定有,首先是正报做了报道,因为这事想瞒也瞒不了,见到的人太多,当年往龙身上盖席子浇水的人后来也接受了媒体采访,所以这事千真万确。”
“哦!你也知道。”大家都转头看这个中年学者。
朱海峰接着说:“距现在得有七十多年了,那时候接受采访的几个人还是小孩子,他们一起在外面玩儿,其中有个孩子突然发现造纸厂方向的天空有一条龙,他立刻告诉小伙伴,小伙伴们同时抬头往天上看,就看到了龙”。
“就不能是光学显现,是云层折射?”在座的有个专家提出疑问。
“不可能,目击者言之确确,说当时看得非常清楚。关键是好几个人都看到了,他们描述的也都一致,说也就是15秒左右的时间,当时是阴天,那条“龙”是灰色,在云中动弹,动作和蛇一样,和现在画上画的一样,头如牛头,头上两只角,是直的,嘴上有胡须,两个长须,大眼睛凸出,身长大约10多米,身上有鳞,四只爪,和现在的鳄鱼爪一样,尾巴像鲤鱼尾巴。
当年亲眼看到过龙的人很多,一起给龙盖席子的还有那么多人,当年曾亲眼见过龙的另一个老人也说,那绝不是是鲸鱼,当年她是站在马背上看的,她觉得龙并没什么奇怪的,就是一种稀少罕见的动物,不知道为什么国家总是不想把它曝光。”
“嗯,龙肯定是存在的,只是不知道他经常在什么地方,重要的是找到他。”老头子叨咕着。
“至于地点嘛,国家这么大,哪都有。龙是一种动物,离不开水,还是有水有雨的时候才能容易出现,当我认为龙真的存在之后,就想做个课题,深入研究,当时我在网上发了个帖子,以营口龙事件做引子,号召大家把见到龙的事情说出来,还真有很多人看见,并且将自己看见的经历的都写出来。”说着打开随身笔记本,将大家都招呼过来。
他打开一个网站,叫龙世界,输入自己用户名,叫龙的天空,又输了密码,打开自己的帖子,名字是“从营口坠龙事件我们到底看见多少真龙?”
下面有不少人跟帖!
第一个跟帖的叫大姨妈,写的很有渲染力。
我亲眼见到过龙,真的,就是去年。
我家是湖南的,住在龙元江边,龙元江是我家乡的一条挺宽的河,没有什么名气,去年夏天发洪水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江边走,那时洪水都快漫到大堤边上了,我突然听到水里有哗啦哗啦的响声,转头一看,只见原本平静的水面上突然翻滚起来,如同水开锅了一样,开始我没有在意,大堤很宽很结实,虽然水位很高,但没有危险,所以我一点不害怕,只是很好奇水面怎么会无缘无故翻滚。我就站住岸边朝江里看。
这时候水里突然浮出一段东西,然后迅速沉下去了。我当时吃了一惊,却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我怀疑那是从上游冲下来的什么家具,于是从地上拣起一块土坷拉扔了过去,想看看那东西是不是有生命。
没想到我的土坷拉扔过去后,江水翻滚更加剧烈,哗啦一声响,一个很长的东西从水里浮出来,我记得很清楚,那东西是红色的,浑身披了鳞甲,我很清楚的看到了它的头和尾巴,大约一二十米长,身体很粗,感觉有两三根电线杆那么粗,它转头朝我看了一眼,我惊呆了,那正是一条龙!跟我在书上画上见到的一模一样,那对龙角如同两根大树叉,尾巴就象大鱼一样。只是没有看到它的爪子,在水里看不到。
它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头钻到水底去了。我很害怕,赶紧跑下大堤。回家后我把这件事情跟很多人讲,大家都不相信,只有村里的老人说以前也有人看到过龙,所以那里才叫龙元江。可惜我没有带相机把那个拍下来,不过,即使带了,没有准备,肯定也来不及。
看到大家都在讨论龙,我也把我的亲眼见闻写下来,龙真的有的,我见到了。它有角,不可能是蟒蛇,比鳄鱼大多了,很长的。但我没有见到它飞。可能龙就是生活在水里吧。
第二篇是个叫做一声叹息的网友将自己外婆的事情发了上来。
这事年代比较久远,是外婆讲给我听的。我外婆今年已经84岁了,她说的是她小时侯老家发生的一件事情,但由于年代久远,而且我外婆那时还是个小孩,所以真实程度有多少不敢保证。
外婆小时侯是在一个村里,她说有一年夏天,好好的天气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接着又电闪雷鸣,不是正常的那种,就象天要塌下来了。
她老家农村都迷信,老人们都说老天要收人了,纷纷合十念佛,然后就这样折腾一晚上,却并没有下雨。
第二天一大早,村子里就一片骚动,大家在外面奔走相告说去看怪物~~~~我外婆那时大概也就5、6岁吧,就跟着大人向一片稻田跑。
果然,远远就能看见一大片稻子都被压倒了,有一个巨大的,水桶粗,黑糊糊的蟒状的动物伏在那上面。村民都不敢靠近,也看不真切。
就那样,那个大怪物也没有任何恶意的躺在那里,也不知死活。大概有2个多月时间吧,外婆那时太小,也记不清。反正就记得那个夏天异常的炎热,不下雨,干旱的土都裂了。
而那个怪物也就那样一直躺着,任大毒太阳曝晒,但偶尔会动一下,村里人知道那还是一个活物,由于长久也没见它干吗,所以恐惧之心渐去,但终是不大敢接近,只是用草编一个棚子搭在它身上。
那时的人因为比较相信鬼神,所以一个地方一般都会有一个类似神婆那样的人,那神婆的意思就是,这个怪物是天上犯戒的什么神怪,被打下受苦的。
看来,西游记啊什么神话故事一定都是有民间基础的,凭空也不会编的那样生动地。
后来大概就是2、3个月,好象是快秋收了,忽然有一天,又是那样狂风大作飞沙走石的~~但那次下起了大雨,巨大的暴雨,谁都不敢出门。
那样大概半个多小时吧,具体不知道,反正雨是骤停了,天气好的不得了,大家出门发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那个怪物没了,就剩一个大坑在那里!
于是老人们又说,那个怪物被贬的这段日子没干坏事,所以又被老天收回去了~~~
说实话,外婆讲的是很生动,我是当故事听的。
大家的心情都被吊起来,如果这是真的,就是完全的颠覆观念,看来西游记封神榜中说的那些神话也不是没有根据嘛,或许有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对待了。
众人迫不及待地去看接下来的跟帖。
毕竟,在人们的观念里,龙一直是个神物,而不简简单单是个动物而已,关于他的传说和故事总是让人肾上腺素分泌,在略微的恐怖和神秘之中有着无尽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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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叫可爱女人的说: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小时候真的见过,大概是八几年的事!
是一个下雨天,也不晓得怎么搞的就跑了出去,在我家的附近,看到天上有一个金色的龙,只是一闪而过不过还是看到拉,头很大,身上有鳞,还有爪子,这件事我只给我的朋友说过,她就相信,现在想象自己都不敢想是真的。
今天看到这个贴子,居然有人和我一样的经历,不过他们怎么看到的是灰色呢?奇怪?!
这个叫做可爱女人的网友还真的可爱,从说话方式就能感觉到她肯定是个可爱的姑娘。
另一个叫美美的网友就是一句话:听我妈说,当时我外公跟她说的自己见过龙的。是在闪着电的一天夜晚,他亲眼看到又只龙爪在空中,连爪子上尖尖的指甲都清晰可见……
王教授说:“看样子真像真事,扯谎也没必要上这上面来说一嘴!”
“当然是真的,要不是真的,我儿子怎么治病?”老头子瞪了王教授一眼,“这些龙都是在哪看见的?”嘴里叨咕着,和大家一下看下去。
魔鬼天使鱼的帖子这样写道:98年我高中毕业,暑假和几个朋友去内蒙玩,我们住在牧民家里一个星期,很原始的大草原。
一天下暴雨,了解的人可能会知道,草原上如果下雨云是很低的,感觉打雷就打在自己头上,我和另外5个同学就冒雨站在外面想体会一下,这是我们西边的天空突然乌云滚滚,雷声很大,大家就都往那边看。突然在翻滚的云彩里隐约看到了一个动物的爪子的形状,灰黑色的,但是反光,我们六个人都看呆了!因为当时天太黑了,没看到它的全身,但我肯定那是一种在天上的巨大的动物!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忘不了!我们都看见了!
网友灰色的天说了这样一件事,不,应该是两件事!
第一件事。
记得那还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啊,那天天气非常的不好。一边下着雨,一边下着冰雹。一般通辽的朋友都应该记得那天的。因为那天的天气实在是诡异的要命-因为那时候我记得还是夏天。我家住在水库附近的,正好放学回家。
路上的时候只下着很小的雨!但是雷声很大,大的吓人。天很暗。但是东边的一大块云彩却是红色的,一打闪电的时候那片云彩就象被掀开一样。因为那片云彩那么特殊我就仔细看向东边,当云彩被掀开的时候,我看见云彩后面是有一个红色的东西在动。不过不是全部只是一个类似爪子的东西。
当我回家的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很远就看见我家附近的大水库上面刮着一阵很大的旋风。把水都卷到了半空中。当我再走进的时候,我看见一道红光,从那个巨大的黑色旋风里面出来。飞上了天空,很快消失了。我当时真是吓坏了。当晚就发高烧,不停的说着什么。再后来我发现岸边全是死鱼,是那天风刮上来的,而且水库里面的水,水位明显下降的很多。
你们相信吗,我现在都30来岁了,有时候我都觉得这是一个梦!
可是那天我在和朋友喝酒时候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对我说。那天的样子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因为那天实在太反常了。
第二件事,是网友灰色的天听来的。
发生那个事情的时候还没有我呢,不过事情是我们村子的!所以我听到了。
村子以前有个老婆婆神神叨叨的,老说自己是什么转世。她自己就一个女儿,不久就嫁人了。后来老婆婆就自己一个人,家里上香念佛。到老婆婆很老的时候,我们村子就开始有人照顾她。因为她自己很难再走动了。她快死的时候,就什么都不吃了。不过她好象在等什么一样啊,就是不想闭眼睛。
过了几天她女儿回来的时候,她立刻把她女儿叫到跟前吩咐的点什么,然后老人就死了。
送葬的时候,她女儿给老人穿寿衣。但是上衣两个扣子没扣上。就放棺材里面了,村子里面老人就说,你个不孝的女儿怎么不给你妈把寿衣穿好。
她女儿就说这是她老人家自己吩咐的。可是还是扭不过村子里面老人的一再坚持。最后还是把寿衣的扣子都记上了。老婆婆就这样安静的走了。
不过事情发生在老婆婆走的第3天。那天场景很吓人,和我之前看到的差不多,不过没下冰雹,只是很大的雨-大的吓人的雨。雨一直下怎么也不停,雨一会大一会小就是不停!就好象等待什么东西一样。
就这样不停的下!后来村子祖坟上面一道红光闪了一下就没了,雨也停了。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更离奇了。那个老婆婆的女儿被老婆婆托梦说,告诉她不要把寿衣的扣子系上,为什么还系上了。还说自己被困再棺材里面出不去了。
第二天就找人把老婆婆的棺材挖出来,一看就惊呆了。老婆婆的身上长了很多想鳞片一样的东西,而且老人的头上还隐约的看见两个很尖的角!
是不是很离奇?我们村子70岁以上的人都知道这个事情!
还说我们这个地方是龙脉!每过一定的时间就要有一个龙飞走的!!
现在那个水库还有呢,随便找个附近上年纪的都知道这个事情!
还有姥姥年青的时候,家附近有一个很大的坑,一天夜里下大雨,一个庞然大物掉到坑里,亮得刺眼,身体浸在坑里,头和尾露在外面,还喘着气,村里的人怕他干着,就赶紧端水往他身上潦,很快他就消失了。
有个叫魔兽世界的网友发了帖子,说了一件出家人的事情!
我大学有个玩得非常好的同学,她叫惠丹。惠丹一家人全信佛,吃的是全素。我们一帮玩得好的同学,经常去她家玩,午睡的时候,惠丹总一个人一张床,并非她不肯与人同眠,而是其他的女孩子一碰她,就觉得浑身被刺刺了一般难受,当然,我除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天生愚笨。我下面所说的故事就是她说的。
惠丹的老家在安化,安化近年来经济发展很快,那里有一大奇人,可以看到世人所无法看到的东西,他就是惠丹的小叔叔。
惠丹的小叔叔出生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奇特的,但是自懂事开始,他就经常说一些具有预言型的话,而且行为举止也与一般人不同。如果说孩子的眼睛是纯净的能看到成人不能看到的世界的话,那惠丹的小叔叔就不属于纯净眼睛一种,而是确实有了天眼。
天眼,也就是大家看西游记里二郎神那样的眼睛。天眼看到的不仅仅是鬼怪,还有龙。
她叔叔二十多岁的时候和几个朋友到家乡的青龙洞游玩,青龙洞据传说里面锁了一条犯了天条的青龙。当时,他有天眼通的事情已经广为人知,而且那时候的他,并不认为天眼对自己有什么坏处。
年轻人凑到一起,自然是格外热闹,那时候青龙洞还没开发好,小叔叔和几个年轻人带了火把,手电、水壶等一些必要的物品,顺着地下水流进到了洞里。
经过一段窄小曲折的石路后,洞里豁然开朗。大家在火把手电的照耀下,看到了盘在洞壁上状若一条大青龙的石钟乳。大家都很兴奋。
这时候,惠丹的小叔叔站在那里大声感慨:“天哪,真的有龙,真的有龙!!他在我们头顶盘旋,你们看到没有?你们看到没有?”
那些年轻小伙子怎么会看见?但是他们又是知道惠丹小叔叔的神通的,自然很是羡慕。其中和他关系很好的一个男的就央求起来:“你借我点神通,给我看看,好不好?”
惠丹的小叔叔年轻气盛,哪里经得住他的哀求。借就借吧,具体怎么借的我也不知道,但我猜想可能是凝神,集中思想转移能量吧。
没过多久,惠丹小叔叔就把天眼神通给借出去了,那人也马上大声喊起来:“我看到了,大青龙,大青龙!”话音未落,惠丹小叔叔扑通一声,僵直地晕倒在地上。
他这一晕就是一个多月。醒来后再也不提天眼的事情,自己找来红布,在布上画了些东西,把额头眉心处遮住绑了起来。那布也不轻易取下来。别人再问他些什么,他也不知无不言了。
后来惠丹告诉我们,他小叔叔跟她说,自己泄露天机太多,被小惩一次,再犯,恐怕要遭天谴了。
网友sunny讲述了这样一件事。
我爸爸和我讲过一个故事,他的老家在山西,那时住的是窑洞(现在好一点)他说那还是他小的时候,记得有一天突然天空乌云滚滚,晴天霹雳的,天上打的雷好响,好怕人,没有人敢出去,村里有个人,叫什么我忘记了,他跑了出去,跑到山坡上,这时的一幕他惊呆了,地上有条龙,磷甲,爪子,头....一切都很吻合。
他跑了回去,叫出了所有的村民,村民们都出来了也惊呆了,龙身上很干,一直就在地上趴着。他说之前那里一直在干旱,很久没有下雨了
这时,村里面的人不知所措,都有点害怕龙,结果就用破草席子给他盖住,结果发现,从头盖越盖越长,好像盖不住;从脚盖也越盖越长,也盖不住;这时有个老人家就说了,你应该从两头盖,这下盖住了。
我还想细问,爸爸是个不爱说话的人,我追问了他半天,他也只是应付着说,好像不喜欢提这事,只是说那龙一般人都不敢靠近,在那里趴了几天,就在云雾中消失了。
这件事后,那里也不干旱了......
这人还做了个备注,ps:我爸爸是连续五年的五好战士,他不会编这样的故事骗我。
大家都看的很投入,有些事真不能不信。
其中一些所谓的转角教授如钱教授王教授这次也是打开眼界,要不是这几个草莽人物闯进来,也许今天都,没机会看到这些,还只是停留在神话传说中,不仅咂咂有声,也对自己的无所作为有点黯然。
罗教授看着这些人说的,自言自语道:“有这么多人见过,所以说龙并非是一种想象的动物,而是真实的生命,那些修行得非常好的人很多能看到龙,普通人有缘的也能见到。和鬼仙灵一样,都是真实存在的,但不是普通的生物,所以不能用一些人有限的“科学理论”来解释。现在很多人不承认有龙,因为它超越常人认知能力,这些人又怎么能信呢?。不过还好,有这许多人见过,我们也就能确定,对了,小朱,你有这些人的联系方式吗,之后有没有过深入接触?”
朱海峰道:“当时是做课题,就是为了求真,看到这些留言,兴奋地不得了,当然把他们的地址电话都要了下来,有的甚至我还去找过,绝对真实,但去了当面他们说的也是写出来这些东西,后来其他人我也就没再当面求证。”
老头子说:“行了行了,龙是真事就好,但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什么学问科学的,我来这是找龙的,光说又龙这事不行,我想知道怎么能抓到龙,见到了怎么能把他整死,这才是我来这找你们的原因。”
“哦,你要杀龙?”这些专家学者们都面露惊诧,见都不容易见,别说去找龙把它抓住杀掉,简直痴人说梦。
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这是一伙混人,别管他想干什么了,反正都是空想,他问什么答什么算了,
朱海峰把页面继续下翻,说:“这里倒是有关于龙怎么死的,我觉得雷劈对龙是中威胁!”
“哦?龙一般都是在雷雨大风天气出现,有恶劣天气的时候它们才出现,它们出现了经常会伴随着雷电,西游记里龙王们去下雨不也都是有雷电吗,这个龙怎么会怕?说他们怕雷电好像说不过去吧?”旁边的另一个专家质疑道。
“可事实就是这样,有人见到龙被雷电击成碎片的事实,不信你们看看!”
说着,朱海峰找到两个关于雷劈龙的事例,“这个我也想不通,所以我特意做了标注,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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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海峰一边说着,一边将鼠标向下移动。
他所在的论坛名叫龙世界。这里基本都是打游戏人的天下,什么地下龙、龙与勇士、上古卷轴、龙腾世纪、神界、魔龙之眼……
众多玩家都在这里谈论关于龙的事情,但他们大多讨论的是游戏里的情节,也有人会提到中方龙与西方龙的区别和历史。还有关于猎龙杀龙的手段和道具,不过这都是游戏中的。
他点开自己的另一个帖子,还是关于现实中龙的题目,这个题目是“世界上有龙的标本吗?”
“嗯,这是关于标本的,咱们不是要看杀龙宰龙吗?刚才好像看到了。”老头子和我是谁在后边瞧着,疑问道。
“你不是要看现实中的真龙吗,刚才的帖子都是游戏世界的龙,猎龙手法和护具都是游戏中的通关条件,那是游戏设定,你要用游戏中的设定去找龙去杀龙,这辈子也不可能。”朱海峰虽然怕这些老流氓,但在专业问题上决不让步,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哦哦哦,那,那我们也不用看标本吧?有啥帮助?”老头子说。
“当时我这是这么问的,看看会不会有人能有真龙标本,本来就没打算有希望,没想到真有人知道,不过这世上龙标本极少,目前只发现一个龙标本,在日本,中国还没刚发现。
标本没希望了,却发现有不少人看到了死龙,而且有人看到龙被打死的过程,这个就有你需要的了。”朱海峰说。
“那赶紧看看,赶紧看看!”老头子彩蝶我是谁显得迫不及待。
云姑娘只是在一旁当故事听,听得有滋有味,却不当回事,酒婆自顾自地喝酒,把大家说的话当成下酒菜,牛魔王一声不吭,在电脑屏幕后面看着,钱眼老朱肩膀上落着鹰,此时在兜里掏出肉块,一块一块地喂给它。
朱海峰打开自己的这个帖子,说:“大家开眼了!”
别看基本都是玩游戏者的论坛,但这些人玩的太有瘾,对龙几乎到了痴迷程度,有的人甚至从游戏中走出来,进入寻访真龙的范畴,其中就有不少大型玩家想方设法将龙世界和现实中的龙链接起来,现实中凡是能搜索道一点关于龙的消息,这里都有爆料。
关于朱海峰提出的龙标本问题,网友“神战天下”在一楼的位置就给予了解答。
“世上罕见的龙标本,收藏在日本大阪的瑞龙寺。相传明治十一年幕府时代,龙标本由中国运送道日本,大约三百七十多年之前,由一名日本经商人从中国的港口弄到手,转让卖给万代藤兵卫做为收藏,万代藤兵卫爱不释手。万代藤兵卫是有名的收藏家,有收藏天下奇珍的嗜好,他还专门做了一个升龙箱,其中就的收藏包括人鱼,河童,当然还有这个世上罕见的龙标本。”
接下来有关龙标本的事就再没人知道,下面回复者不是同问就是飘过,要么就是一句打酱油。后面倒是有几个人说看到死掉的龙和龙鳞。
有个叫天蚕小痴的网友说了这样一段话,虽然较短,但是很有参考价值。
我没有见过龙,但相信肯定有。外婆和奶奶都说过以前她们小时侯下雨的时候就有可能看见龙,听她们的口气好象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奶奶说是白的,外婆说是黑的,我都问了句:会不会是云啊,看错了!她们全都肯定的说不是云,肯定是龙。不过二老说现在下雨没有看见过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少看到了。
外婆小时候,家旁边是一片竹林,有一天晚上狂风暴雨闪电很吓人,她又看见了那条“龙”是灰色,在云中动弹,动作和蛇一样,和现在画上画的一样,头如牛头,头上两只角,是直的,嘴上有胡须,两个长须,大眼睛凸出,身长大约10多米,身上有鳞,四只爪,和现在的鳄鱼爪一样,尾巴像鲤鱼尾巴。
那天闪电很多,就着闪电光亮,她看到那条龙在天上的云里翻滚着。她和家人说,家人不信,说哪里有,你那是幻觉,外婆感到害怕,就赶紧蒙起被子不看了。
早上她要上私塾,要路过那片竹林,老远闻到一股焦臭,走近发现竹林里有什么被烧焦了,到处散落着一些比手掌大的绿色鳞片,大家都说是蛟龙上天时被雷劈死了。
接着又是一则!
网友“小石头”也说了一件雷击龙的事,同样是老一辈人看到的,记载如下:
小时候,要下雨时,奶奶总说是“龙打水”。
那时候她住在蓬莱,说山那边住着一条龙,每当要下雨时,就可以从闪电上看到龙尾巴往天上抛的样子,身上的龙鳞一闪一闪的。奶奶那一辈的人全都见了的。
有一天去赶海,正好是阴天,阴云密布的,后来下雨了,她看到阴云中出现了一条龙,也只是看到龙头。她很害怕,赶紧跑回家。
那时候天应该还是白天,不知道怎么的天却都黑下来了,一道闪电照亮天空的同时,奶奶看到天空浮着一条金色的龙,从来没看得那么清晰过,没有别人描述的那样粗,但是很长很漂亮,爪子也能看的很清楚,跟画上画的一样。
第二天,往山那边去的时候,奶奶说看见了那条被雷电击毙的龙(或是蛟),因为地上散落的鳞片比手掌还大,烧得黑糊糊的,从此,再刮风下雨就没见过那条龙。
看了两则之后,老头子说:“看来这龙怕雷电啊,我们要足球抓龙,应该用雷电击龙?现在是秋夏季节,雨好像也不多,这可怎么办?”
罗教授说:“龙这东西太罕见,别说你想猎龙,就是想见到都不容易,还谈什么抓龙杀龙的,再说了,就是你见到了,龙那么个庞然大物,人家在空中,在水里在云层里,你怎么去抓,除非病了或者有什么特殊因素,掉到地上,咱们人才会有机会。”
老头子抓耳挠腮,显得很急迫,“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后面还有,想要知道怎么办,接着往下看,肯定能找到答案。”朱海峰说。
一时间找不出答案,只能继续往下看,能不能发现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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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一则比较长,一看这个网友就擅长写文章,行文和语气绝不是编的,很有真实性!
这是奶奶给爸爸讲过的,她老人家真实经历过的事情。
爸爸的老家在湖南长沙的望城的一个乡村里,那时奶奶还刚嫁给爷爷,一天上午,奶奶背着小蒌爬过山路要回娘家。去过湖南的人都知道,那里真是山山相连,一座接一座,而是是那种寓寓匆匆的绵山,极震撼人心的那种绵山。
奶奶走在一条很长但不算很窄的山沟中时,忽然听见头上淅淅嗦嗦的声音,而且声音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她回头一望,不得了,只见山沟上方有一捆象水桶一般粗的东西在不停地向一个方向前行,所经之处,石头沙砾跟下雨一样不断地往下掉。
当时奶奶是吓呆了,过了好久,那个东西还没有过完,也不知有多长,奶奶这才反应过来,转头就跑,绕路跑回了婆家。
爷爷领着本族的一些亲戚拿着家伙什,按照奶奶说的地方追了过去。好象那个东西才刚走完,它经过的地面是一条大深沟。爷爷他们顺着沟一直走,不远处看见一棵大树,湖南的山里有的是上千年的古树,据说都是那种十几个合抱不过来的树。
他们爬上树,发现树的中心是空的,有一个巨大的洞,而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可能是以前没受到任何危害吧,山里人又很淳朴,爷爷他们没有砍断树一探究竟,但是也没有再说见过类似的东西。
后来,事隔不久,有一天下大雷雨,天上的雷闪花了人的眼睛,突然一阵巨大的轰响,一道闪电直砍向山,山上燃起了大火。好在雨大,没烧多久火就被浇灭了。
放晴后,有人跑来说,那棵中空的古树被雷辟倒了。爷爷他们跑上山去看,树倒了,树根处有一个大洞,黑洞里不停传出东西被烧焦的味,特难闻。后来有胆子大的人下到洞里,说里面好大,而且有软软的东西,大家用绳子弄出来一看,是条大蟒,隐隐地头上有两个小包,身上也伸出爪子一样的东西,就是还没太成型。足有洗澡桶那么粗,长度是一眼望不见边,老说绝对比现在发现的南亚那条据说是世界上最长的蟒长得多。
后来,村里的老人家说,老辈子就传下来说山上有一条千年的蟒蛇精修炼,此蟒也从不下山祸害人,但不知为什么,会被雷劈。看它现在的样子,好像要头上长角身上长爪,似乎想要往龙的方向转变,亦蛇亦龙,这可能就是一件错事,不然为什么除了它栖身的那棵古树,别的树都毫发无损呢。
后来长大一些,在“文摘报”的一个角落里看见一条新闻,说是湖南山区发现一条龙形巨蟒,科学家测定有千岁左右。
看到这,有个教授忍不住说:“你说这龙和蛇到底有没有区别,有的时候龙就被说成蛇,蛇到了一定程度有角有爪也就被说成龙,我看他两还想没太大区别。”
另一个教授道:“龙就是龙,蛇就是蛇,有角没角有爪没爪,那区别可大着呢,但不管这个庞然大物是蛇也好龙也好,我觉得至少能确定一点,就是龙这种生物和蛇属于一个种类,如果长得太大了,就有招引雷电的可能!”
这种说法当即引来疑问,“为什么这么说?按照常理,有龙的地方自然有水有雨,应该是因为有龙才产生雷电啊,所以他不应该怕雷和闪电的。”
那个教授对物理也小有研究,就道:“你们想没想过,也很有可能是因为龙的出现才引来雷电呢?因为龙特别喜欢水,它到了那里哪就有龙吸水,吸水到天上之后,云层变厚,气压不同,云层的电荷也不同,就会产生放电和下雨。龙可能是害怕雷电的,但他的爱好和喜欢是见到水就会搅一下,就会吸水,这是两种矛盾现象的结合体,不可避免,因此才有龙在搅水之后不小心被雷电击碎击沉到地面的可能,因此我们才能见到龙鳞,才能有营口坠龙事件……”
大家听了这个教授的分析,都觉得好有道理,有些事还得从科学上进行解释,而且这个说法也确实说得通。
老头子他们也频频点头,“只是这雷电怎么获得呢?”
“要是有条件可以人造雷电,找个物理学或者化学类的人,但一定要有放电可以制造电荷的工具才行,就可是实现人工雷电,当然了,还有别的办法,条案条大路通罗马吗?”朱海峰转回头看着众人道。
“还有什么办法?”老头子和我是谁几乎同时问。
“炸药也许可行!”朱海峰说。
“为什么?”
“接着往下看!”
下面又是一则关于龙的事情,只不过这个龙更像是图腾,或者是异化的。
网友“小布丁”明确表示以下所说绝对属实,虽然短小,却也有参考价值。
记录如下:
我是河南新密人,也就是以前的密县,我们这曾经在一次开山的时候,炸出两条龙石来,一条拦腰炸断,另一条被小心翼翼完整取出来。
什么叫龙石,有人不懂,我在这解释一下,就是指在岩石中有中空的地方,不知道这些石头中间怎么就会空了,就是这中间的空地出现了和我们平时看到的龙的样子很像的岩石,我们就把他叫做龙石。炸碎了一个,等我们发现后,就赶紧停止炸山,发现这中空的岩石里还有另一个龙石,就把它挖掘出来。
当时我们炸山,是一个小队,很多人都过来看,什么龙鳞龙爪龙湖须,什么都全,而且是清晰可见,很多人可以作证,绝对不假。
后来惊动了媒体,据说国家电视台也来采访了,不知道为什么,却始终没见到播放。
现在,龙石早不知道哪去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这当地人怕有说道,建了一座龙王庙来表达尊敬。到现在也不明白,那到底只不过是具石头龙,还是现实里龙的真身?也许白天他们是石头,在黑夜里他们就成为真龙,只可惜龙的世界我们不懂。
看完这条,有人慨叹:“龙的事件还真不少,龙的世界我们也真不懂!”
“不用懂太多,只要知道炸药能炸死他们就行!”老头子在旁边说道,“对了,这龙到底能有啥弱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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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教授这么半天一直没说话,本来他在这个行业是最有头脸的人物,至少所有的光环都围绕着他。
可现在都是别人在说话,他倒像是个外人,这让他面子上挂不住。
再怎么的我也是中国神怪志专家,虽然重视名利,可不光有名号一无是处的,对这些神秘事物的研究也算深入,自己再不张嘴,就让人觉得自己是名不副实。
赶紧接口道:“至于龙的弱点,刚刚大家通过查找新闻和帖子里的口述也都知道了,那东西是神物,基本就没弱点,人们能看到它就属不易,更别说找他的弱点抓他,用他。龙石那东西有可能和龙有关,但也许是前朝代的人雕刻出来放在大山里也有可能,因此说龙怕炸药这点也是站不住脚的,倒是雷电很有可能,龙虽然兴风作浪,但偶尔雷电太大,还容易劈到他,这点我赞成。”
“你赞成,我也赞成,可是赞成有屁用?我想知道龙有啥弱点,你这跟我说赞成不赞成?”老头子等着眼睛问。
“你是专家教授,满面红光一看就保养的好,但你别光自己保养的好,占着教授位置也得做点教授该做的事啊,我们来了就是想问你龙的解决办法,你倒是给点有用的!”我是谁说道。
“啊啊啊,这个,马上就要说了。”钱教授吞了一口口水。
“现实里没人能抓到龙,所以在现实里谈龙的弱点啊,说龙怕什么毫无意义。”钱教授说。
“那怎样才能有意义,整点有用的。”
“我们还是要根据传说和古资料典籍把这些理出来。既然能确定龙是现实存在的,那就证明传说中的都是真的,既然是真的,我们就可以通过这些资料查到龙的弱点。”钱教授说。
“嗯,好像有点道理。”我是谁老头子纷纷点头,其他专家也都点头。
钱教授见很多人都符合自己,尤其是这几个老流氓都点头了,实属不易,至少认可自己说的,不能再挨揍,很好很好。
钱教授抬起头,胸脯挺了挺,说:“要想说龙,咱门有部家喻户晓的古籍谁也绕不过去,就是西游记啊,这个西游记啊,把中国所有的神仙鬼怪都写了个遍,没有不涵盖的,其中对龙的描述不少,你看孙猴子大闹龙宫取宝,四海龙王,小白龙变成唐僧的坐骑等等,对龙性和龙的弱点也都提到了,还有那个封神演义,也是一样,同样有哪咤闹海,说明啥?说明虽然龙这种神物很厉害,但只要掌握了可以治他的本领,还是能将龙收拾的服服帖帖。”
“嗯,肯定能,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嘛!”老头子点着头嘴里附和着,一边仔细地听,他非常喜欢听到这样的话,因为他心里只想着一定能制服龙,好给儿子治病。
钱教授见老流氓对自己点头,那是更来劲了,舔了舔嘴唇,然不住又贾茹学究气卖弄着说:“龙是中华民族的图腾,是帝王的象征,是一种至强至尊的神灵,然而龙在西游记中地位却是低的可怜。西游记中有很多角色都和龙有关,如东西南北四海龙王,小白龙,泾河龙王等,然而都是法力低微,地位低下的小角色,甚至沦为了受气包,唯一一位进了主角团队的小白龙还成了唐僧的马,成为胯下的坐骑,实在不能说是替龙族争了光,整部西游记差不多就是一部龙族的屈辱史,字里行间透露出龙族的地位低下,实力不济。当然,这对咱们来说是好事,说明龙其实还是好征服的,并不难对付。”
见几个老流氓面露欣喜之色,赶紧又接着说:“东海龙王身为龙族之首,初见孙悟空却还要道一声上仙,当时孙悟空还没有大闹天宫,东海龙王都不知道孙悟空的真实实力的,只是一只修道成精的野猴子,却还是叫了一声上仙,可见东海龙王当时的处境,因为没实力没地位,连面对一只山精野怪也只能说敬语,被孙悟空拿了镇海神针后,龙王敲鼓击钟喊来了三兄弟,本来是要几个兄弟帮忙一起喝孙猴子打一架的,可最终的结果更让人跌眼镜,一人送孙悟空一件装备,连正面对抗的勇气都没有。把猴子送走之后,偷偷溜上天庭告御状,完全没有我们印象中龙纵横天地间,傲气长存的气概。更加说明,龙虽然看上去有气势,能呼风唤雨头上有角身上有鳞,但要真打起来,还真就不一定能打得过我们,只要找到他的存身所在,带好装备,瞅准机会肯定灭了他。”
其他专家学者都用异样眼光看钱教授,心说这是干嘛?你这哪叫做学术,完全又把你另辟蹊径那套拿出来唬人了,你的名号就是靠这个得来的,现在又用这套在这些人面前哗众取宠,可是用吗?都没什么实际意义。
对他们来说没用,但对老头子他们来说还是有用的,因为老头子彩蝶我是谁就像听到这样的话。
想去做一件事,这个人潜意识里都是办成这件事的信息,自然希望能听到关于这件事的积极解答,老头子他们也一样,只希望龙很弱势,这些人才有猎龙的希望,才能够成功。
听到这些眼神都亮起来,“看来龙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神。”
“当然了!”钱教授马上随着他的话道:“龙根本就没那么厉害,创作都是源于生活,肯定是古代人们在经历了龙的真实之后,才逐渐有了这种故事,故事里也把它如实描述,坐着也才敢把他写的很无能,很弱势。”
钱教授翻着眼睛,好像在极力想起什么,接着就见他眼睛放光,搜肠刮肚似乎又找到了什么例子,大声道:“不仅狮驼岭三大王金翅大鹏雕日吃500条龙,观音坐骑金毛吼喜欢吃龙脑,就连王母的蟠桃大会上也有龙肉,真是老少皆宜,妖仙不忌啊,龙在西游记里俨然已经变成一种食材,那你说,龙能有什么厉害,就跟鱼类其实也没多大区别嘛。”
老头子这些人爱听,并不代表其他人都爱听,至少罗文龙和朱海峰就不愿意听,两人都是真心做学问的,讲究考证,万事都需要严谨。
钱教授说这些话的时候,两人面上就是鄙视的表情,尽管他身上围绕各种光环,被授予各种荣耀,但只能作为街头巷尾百姓闲谈的东西,说说笑笑可以,完全没有实际价值。
此时再也听不下去,罗文龙率先反驳。
“钱教授,你说的也太过片面了,其实我觉得你说的那些西游记里的龙并不是真正的龙,或者说不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的龙,而是假龙,是由水中生灵,比如鱼类,蟒蛇类进化而成的龙。”
“哦?难道你还有什么解释,龙就是龙,还有真龙假龙?”作为学界泰斗,老前辈,被一个后进学者如此指出,钱教授很不爽。
罗文龙是学者型教授,作为教授名副其实,他有考据癖,对一件事情的求证简直已经到了精益求精的地步。他对龙这种神怪生物研究的很透彻,无论是现实中的痕迹,还是小说中的形象,他都深入做了比较。一点都不曾露过。西游记作为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也是神怪小说的顶峰,自然绕不过去,这本书他看了也不下二三十遍了,几乎都能背下来。
只听他说道:“我们可以参考西游记第69回,孙悟空要白龙马尿医治朱紫国国王时白龙马说的一段话,‘我若过水撒尿,水中游鱼食了成龙;过山撒尿,山中草头得味,变作灵芝,仙僮采去长寿’。由此可得知,西游记里的龙,是可以由鱼吸食龙尿幻化而成的,而且化成龙后生育的后代,会子承父血脉,也是龙,比如小白龙等。因为龙尿应该只是一种增加修为的仙药,真正变龙的原因并不是龙尿,而是水中生灵修为够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方式可以变龙,比如我们民间传闻的蟒蛇类生物拥有一定修为后,可以渡劫化龙,这个西游记上没讲,但从刚才网友的帖子上我们也看到了,有大蟒蛇想变成龙,但没躲过雷击,我估计蟒蛇化龙也是可以的。”
罗教授说的很有道理,而且引经据典,比钱教授更为扎实。
钱教授还是不服,“就是鱼类幻化成龙,那又怎样,龙比较弱就是事实,不管鱼变的蟒蛇变的,还就是龙本身,西游记里吃龙肉总是家常便饭,这一点就说明一切。”
罗教授轻轻一笑,“但是咱们考证要全面,不能太过于单一,也不能只是为了引起话题,作为专业人士绝对不能片面化。我为什么如此肯定西游记里的龙都是水里生灵进化而来,而不是真龙呢?这个可以从龙的实力来判断,虽然西游记里并没有明确表明真龙有多厉害,但我们可以从侧面,也就是龙的死对头凤凰身上来看,龙和凤凰的实力相当,咱们看看凤凰如何,自然就晓得龙是怎么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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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最关心这问题的要属老头子和彩蝶,然后是我是谁,其他人虽然也都有关系,但都有各自的打算,毕竟和自己的姓性命无关。
老头子和彩蝶不禁都走近一步,心中想着不死,关切地道:“凤凰有多厉害?不就是一直鸟嘛,大不了是鸟中之王,一枪也能打死的。”
罗教授轻轻一笑,“如果凤凰像你说的那样能轻易猎杀,就不叫凤凰了。也不会和龙成为并列在一起的神物。”
“那凤凰都都啥能耐?”
罗教授道:“凤凰到底有多牛呢?我们先来看看凤凰的两个孩子,其中的一个是孔雀,这是现代社会中都很容易看见的,相传孔雀敢把六丈金身的佛祖吸下肚去,佛祖出来后不仅不杀孔雀,还封为佛母;另一个大鹏,特就是常说的大鹏鸟,和金雕很像的那种,也就是狮驼岭三代王,打算戳倒如来,夺他雷音宝刹,佛祖收服大鹏的时候怎么说的?'你在此处多生孽障,跟我去,有进益之功。”
罗教授盯着钱教授和老头子等人道:“大鹏把整个狮驼国人都吃光了,只是答应跟着如来,不但过去的事一笔勾销,还有功了。这事你们怎么看?如来难道真是大慈大悲吗?并不是,从六耳猕猴被打死,到乌鸡国王被推井里泡了三年,都说明如来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为了卖经书,他还派观音到东土寻求取经人,因此生出不少事情,为了金银死伤人命连眼睛都不眨,所以说如来并不四个爱惜人命的人,那他为什么要对跟自己作对的孔雀和大鹏这么宽容?因为如来忌惮孔雀和大鹏背后消失了不知已多少年的凤凰一族。”
“凤凰竟然有这么厉害?我怎么没觉得如来是因为这个?再说凤凰已经消失了不知去向,就是厉害又有什么可怕的?”钱教授还想给自己挣点面子,可陆教授已经不再搭理他的话。
罗教授接着道:“跟连如来都忌惮的凤凰同一等级的龙实力又能弱到哪儿去?龙凤自古就是冤家,也是旗鼓相当的两种神兽,在西游记里龙甚至被凤凰的儿子当食物吃,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西游记里的龙根本就不是上古真龙了,上古真龙早在龙汉初劫之后就已经消失了。”
“龙汉初劫?”这个词让好几个专家都不解,连王教授和钱教授也直了眼睛!
我是谁和老头子更是无法理解,忍不住直接问道:“什么龙汉初劫,龙要是消失了,那我儿子还有救吗?”
罗教授见大家不懂的居多,知道这个词汇有点太脱离群众,就解释道:“据民间神话书籍记载,盘古开天辟地后,四大混沌元素渐渐的演变成先天五行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而在演变过程中,四大混沌元素互相融合感染,终究如混沌孕育盘古般孕育出三位混沌神兽:祖龙、元凤、始麒麟。三大混沌神兽各自繁衍生命,祖龙诞生出统领鳞甲、执掌海洋的龙族;元凤诞生出统领飞禽、执掌天空的凤族;始麒麟诞生统领走兽、执掌大地的麒麟族。
于是三族统治洪荒的时代来临。随着族中成员的增加,三族不可避免的出现种种矛盾,三族开始争斗,最后纷纷陨落,洪荒世界也被严重破坏,生灵十不存一,各种上古神兽消亡……后这段时间被道教元始天尊称为龙汉,故称龙汉大劫。”
“哦,原来这么回事!”
罗教授点点头,接着说“龙汉大劫后,龙族之首祖龙杀伐太凶、因果太多、业力太深,自身气运尽丧,被囚禁在昆仑山下的龙泉洞内,如果不是违反了天道被诛杀,祖龙几乎无人可敌。在三族大战期间,凤凰凭借浴火重生,麒麟凭繁衍迅速才能与肉体强横的龙族争斗,龙族在远古时期几乎就是一霸。可惜大劫之后就不再有真正的龙,凤凰也没了踪影,连麒麟都很少见到,不过民间有牛生麒麟猪生象的说法,养殖老黄牛的农民如果有幸能看到生下来麒麟,但据说生下来见风之后也活不长,是因为龙汉大劫之后,神兽已经近于绝种,也不再适合生存。”
“那你的意思是真正的龙现在没有了?现在的龙都是鱼龙?”
“差不多吧,古代的时候见到龙多,见过前后也能见到,可是现在见到的越来越少了,没看刚才海峰那个全国性的帖子里有人回复也基本是过去年代要不就是老一辈人说的事情,现在想去找龙,总感觉是件没谱的事。”罗教授也不管这帮老流氓爱不爱听,一定要将自己推测的想法说出来。
老头子皱起眉头来,确实不爱听,说没有龙或者见不到龙,那不就等于说自己的儿子老不死没救吗!可是看这个罗教授所说,似乎有根有据,比其他人更有见地。
“他妈的,难道我们就白来一趟?我儿子的病就没希望了?”老头子和彩蝶喃喃地道。
罗教授听这老人和这个美貌女子如此说,也不禁心里一禀,难道说这些人不是心里有病,而是真的是有困难?什么病非要用龙来治?可能是这个医生就是庸医,收了人家钱又治不好,只能用世上不可能有的生物做药引来推脱。孩子有病做父母的自然什么都肯信,所以那医生说世上有龙,就当真了!
想到这就说:“世上有龙是肯定的,刚才暂不也看新闻还有跟帖的现身说法了吗。但刚才我说那种上古的真龙本领高强的神兽肯定是不存在了,不过要是治病做药引类的嘛!鱼龙足够了,小说里传说中,神仙们都拿龙当菜吃,跟咱们吃鱼差不多,所以这鱼龙相对也好捉一些,只要遇到了抓住似乎不会难。”
老头子和我是谁这两人互望了一眼,搓着牙花子,有点犯难了。
上古真龙没有,妈的,就是有,谁能捉到,人家那是神通广大,大鹏鸟是凤凰的儿子就胜过金雕百倍,威力强大无比,根本不是人的力量可敌的。龙是和凤凰同等的生物,甚至说要比凤凰高上一个等级,别说抓,没等到跟前,祖龙打个喷嚏一帮人就都没了。
哎,有鱼龙也行啊,不管如何是龙就应该能御蛇,儿子的蛇蜕之病遇到龙马上就好!
只是这鱼龙上哪遇到呢?就是遇到了,鱼龙比上古真龙好对付的多,可毕竟也是龙,咱们都是凡人,也得找到龙的弱点啊,要不等于给鱼龙送吃的去了嘛。
想到这,老头子惆怅地道:“说来说去,从远古到现在,就是鱼龙也好,这鱼龙到哪去找?有啥破绽没有!”
罗教授淡淡一笑说,“哎,尽想着追根溯源求证龙的存在了,忘了龙的弱点,刚才海峰那边看帖子的时候不是有两点吗,一个是龙怕雷劈,而是炸药。我还知道一种,咱们东方龙据说有个致命的弱点,据说胸口还是脖子下面生着一块逆鳞,这片龙鳞和其他的鳞片不一样,说是逆方向生长的,人碰了龙就会死,因此也是龙舍命保护的地方。古代说震怒天子就用触龙鳞来形容,说的就是龙身上那一块逆鳞,所以这逆鳞对龙有多重要多致命!足以想象。”
罗教授刚说完,朱海峰接过话题,“我还知道龙其他一些弱点。当时为了研究龙这个课题,各个方面都尝试了,对龙的弱点也单独列了项,当时为了体验感受龙世界,我还申请了账号,对现在经典龙游戏都玩了个遍,在打游戏过程中,对龙有了更多了解。”
“你不是在逗我们吧,我问的是现实中的,你拿游戏说事!等会还得打你们一顿才好是不是?”老头子儿子还在家中养病,本来心情就不好,此时又要爆发了。
钱教授赶紧说:“没我的事啊,我可没对付你,我说的可都是精心研究的,说的可都是实在话,而且我觉得,我觉得你们一定能找到龙抓到龙,很快就能治好你儿子的病……”说道后来,钱教授脸上还露出谄媚的笑容,讨好的样子。
朱海峰看了钱教授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厌恶,自己的姿态也就越发坚定。
说:“我打游戏是为了对研究更加深入,要知道真正的龙游戏都是强调真实,只有真实才能留住玩家,只有现实感强烈才能让玩家成为会员,所以那些游戏绝不是游戏,都是根据传说和古代典籍里的记述对龙进行真实还原,所以我才会去玩龙游戏,让自己真正走进龙。”
说到这,朱海峰顿了一顿,“我做研究是为了研究透彻,不会去逢迎别人,更不会去误导别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这是我的研究方式,也是我的做人风格,如果几位叔叔让我说下去我就说,不愿意听我就闭嘴你们想揍我一顿就揍,但别殃及别人。”
我是谁突然挑起大指,“嗯,不错,研究人员里竟然也有爷们,不错。”
钱眼老朱眼睛里透出一种欣赏的光,“冲你这句话,就知道你是个负责的人,你说,你说,龙还有什么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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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海峰说:“我知道有一种草叫‘醉龙草’,龙特别喜欢那种味道,但却是致命的,只要闻到那种味道就像喝醉了一样,过多容易休克,就像喝了杜康一睡睡几年。只是这种草在现实里叫什么还得再去确定。”
“妈的,你说了等于没说,现实没名字都不知道是啥,有什么用?”老头子怒道。
朱海峰斜眼看了老头子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但龙世界游戏里有这种草的设定,完全根据现实搬过来,这种草跟其他的草不一样,现实里只要看到就能分辨出来,因为这种草不是绿色的,而是蓝色的,开出的花朵是红色花瓣,一般生在沼泽里。”
几个老流氓眼睛一亮,其中我是谁又犯了小孩性,眼睛放光手舞足蹈起来,“这可太好了太好了,一定要找到这种草,明天咱们就去沼泽地,到处找,我就不信找不到,见到鱼龙就撒出去,不动刀动枪,直接让他睡着,到时是吃龙肉还是抽龙筋还是喝龙血,咱们都随便,随便啊,哈哈哈哈哈……”
这帮人高兴,朱海峰没像钱教授那样脸漏喜色,而是气定神闲,表情还和当初毫无二致,并不因此得意,继续道:“不同的龙有不同的弱点,比如上古卷轴里的巨龙,寿命漫长,永生不死,但是机智的凡人研究出了名为龙破的吼声,龙破可以让龙感觉到绝望和死亡,从而使龙失去力量,战栗地落到地上任人宰割。上古巨龙听到这种声音都会落地,就更不要说现代鱼龙了。这种龙破的吼声游戏里有,你们可以听一下进行模仿,只是到底能不能达到效果还不好说,真实性也待考察!”
朱海峰看了看眼前这些个率有所思的人,没给他们更多思考的时间,也没必要,接着说道:“在另一个更真实的龙游戏中,我见过一个设定是龙的弱点有三个,一处尾巴第七节的位置,龙和蛇有很多想通之处,不知道这尾巴第七节和蛇的七寸有没有关联。另一处是胸口处有一处与众不同的鳞片,这个刚才罗教授也说了,俗称逆鳞,一般来说人触动了必死,因为这是龙的死穴。最后一个是龙的腰部,据说龙有两个大脑,第一个大脑当然就是在头部,另一个大脑隐藏在腰部,也就是从龙头道龙尾巴尖的中间所在。这三个地方一破,龙的身体会失去控制,力量逐渐流失,最后就任人宰割,你是想吃烧烤还是烹煮还是喝龙血剥龙皮那真就随便了……”
“妈妈的,有了这些手段就够了,我们还怕个啥?”我是谁大叫道。
“哥几个,咱们这就回去,准备齐全就去找那什么龙!”我是谁看着老头子,突然感觉有些地方不对。
老头子摆了摆手,是停止的意思,他皱着眉头,眼睛上翻,也在想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屋子里静悄悄的,落下一根针都听得到,老流氓在想事情,这些文人学者当然不敢打扰,甚至呼吸都不敢大声。
片刻功夫,老头子噗嗤一笑,是讥笑,也是嘲讽的笑!
“他奶奶的,说了半天,我说怎么感觉差点啥,原来我们要猎杀的不是什么鱼龙神龙的,那个刘医生说是烛龙,诸位呀,我记得最开始我也提到烛龙了,怎么说着说着成为你们的研讨会?只说龙,巨龙神龙鱼龙的,我要的是烛龙,烛龙啊!”
我去!
确实,刚开始的时候这个老流氓就说烛龙烛龙的,可是不知道身时候起,大家都开始只说龙的的话题,以致所有人都误入歧途,可是烛龙也是龙,并没什么错的。
钱教授又害怕起来,头上套着光环无数,不是这个专家就那个学者,冠了无数名头,怎么曝光都不怕,就是胆子小怕挨揍,一点文人骨气都没有。
赶紧道:“哎呀,老哥哥,这也没错的,烛龙也是龙的一种,我们说的整体龙的属性,就是烛龙的属性,龙怕的烛龙也怕,所以并没有什么分歧,我们可没半点误导你的意思啊,都是竭尽全力……”
和钱教授视野狭窄所知有限却名声在外不同,罗文龙和朱海峰潜心研究不注重名声,因此听到老头子说烛龙,和钱教授的反应截然不同。
两人此刻都很鄙视钱教授,罗文龙甚至做出一个厌恶的表情将手伸出去,向下压了压,示意钱教授停止说话。
钱教授见自己人那表情神态,突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真是有失身份啊,赶紧闭了嘴。
罗文龙道:“你说烛龙,刚才我们说的是龙,烛龙也是龙,可烛龙和龙还是不同的,都有个龙字,但我觉得他们是两码事,龙是一种神物是一种生物,但烛龙应该只是一种现象。”
“只是一种现象?”老头子重复了一句。
钱教授见罗文龙又说出和自己不同的见解,觉得被打了脸,脸色极不好看,蜷缩在椅子里,他要为自己争个对错。
“罗兄弟,我可不是跟你争对错,但这烛龙可是史上古书记载的,连长得什么样都记述的一清二楚,我现在就给你说说。烛龙是人脸蛇身的怪物,红色的皮肤,住在北方极寒之地。它的本领很大,只要它的眼睛一张开,黑暗的长夜就成了白天;它的眼睛一合上,白天就变回黑夜。它吹口气就乌云密布,大雪纷飞,成为冬天;呼口气又马上赤日炎炎,流金铄石,成为夏天。它老是蜷伏在那里,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不呼吸——因为它一呼吸,就成为长风万里。它的神力又能烛照九泉之下,所以人们又叫它‘烛阴’,还叫‘烛九幽’,我说的没错吧!”
说完,他面有得意地向周围人看看,他掉书袋的功力极高,而且经常加上自己独特的观点,剑走偏锋,很容易给人猎奇心理,他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这一手。
今天的罗文龙也是真对他厌恶到了极点,虽然是前辈,也不管那些了,干脆一点情面不讲,大声道:“钱老先生,容我叫你一声叔叔,但今后不会再叫你钱教授,也不会自称晚辈。之所以如此,是你实在没有前辈的样子,不做学者该做的事,只做文人最不齿的事情。
在媒体前曝光,在公众面前演讲,可是你讲的那些要真是知识真是干货也行,你那些东西不过都是别人的,强加自己的观点,用耸人听闻来博取大众眼球,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学者该有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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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教授的脸立时就红了,他发现大家也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那种眼神里包含的内容是——你就是这样一个人!
只听罗文龙继续道:“只想着歪点子搞创意,确实,一些独辟蹊径的观点能惊世骇俗,但也真是糊弄百姓。内行人会当笑料,可很多观众会当知识去看,你这是多大的误导?不说别的,就刚才烛龙这件事,你知道吗?烛龙根本就不是龙,不管史书上怎么写,那是传说,但你作为学者应该去考证,去落实他到底是什么东西。连考证都没有,就照搬原话,你就是把古书都背下来又能怎么样呢?”
钱教授听到这里,身上的冷汗直冒,脸却像火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今天的钱学文,是既在行业内丢脸,又在外人前丢面,里里外外都不是人,他觉得以后自己完了,在业界肯定臭了。
接下来,罗文龙把脸转过去,不再看钱教授,接着自己刚才的话题道“诸位,烛龙虽然被山海经记述成一种神兽,但只要略加分析就都能知道,这绝对不是神兽,更不会是一种生物,应该就是一种现象而已,当然烛龙就更不会是龙。”罗文龙道。
“那是什么?”我是谁这些人几乎同声问道。
“它是今天的极光现象!”罗文龙说。
“怎么会是极光?如果是极光书上就直接说是极光呗,干嘛还写成是一种怪兽?”老头子根本就不信,质疑道。
“好,你听我给你讲,很快就明白了。”罗文龙说。
“首先是烛龙所处的地方,到处都是冰,不见天日。白天可以看见的时候到处一片白色,晚上一片黑,昼夜都是寒冷的很,这说的是什么地方?地球上能有这种描述的,只有北极符合。
在极圈附近,昼夜以季节划分,分为极昼和极夜。有的时候全是白天,有的时候全是黑夜,这和山海经传说描写的很相像。我国东北高纬度地区,靠近西伯利亚和北极圈,比如漠河那地方,极昼、极夜是正常现象。而烛龙恰恰活动在这样一个地区。”
在座的学者都对罗文龙投去敬佩的眼光,一是他敢于直言,对钱教授这样的业界大咖毫不留情,说出大家的心声;二是这人也是真正的做学问,什么事情都求个真。
万事都求真不好,因为太累。
唯独学问,不求真不行,那样既做不成还耽误自己,两不成事。
作为学者,唯有扎实肯做,才能得到大家的赞赏和敬佩,同时也不辜负自己。
罗教授道:“综合以上,我国古先民喜欢给自然景象作生物性的想象性记述,便不难猜出这种极圈附近的景象是什么——极光。
极光绚烂多彩,像长龙腾越天空一样壮观,启迪了古先民的智慧,于是,“烛龙”这个充满想象力的虚构物种随之诞生。我国古代人民都是很有想象力的,说烛龙长着蛇一样的身子,身长千里,全身赤红,一双眼睛时睁时闭。双目闭上了就是黑天,睁开眼睛天就亮了,说的正是极光中的脉动状、静止脉动状还有放射光的光现象。有时会像蛇一样抖动身子,极光红色为多,完全是极光的神化记载。”
罗教授怕这些老流氓们不懂,就用更通俗的语言解释道:“那时候没有科学,古人对极光也没有概念,在他们的想象中只能是一种神奇的生物,或者干脆就想象成神灵。和许多自然神话一样,这种描述记载都是古人根据当时观察到的现象记录下来的,是自然现象在古人头脑中的反映,所以说很多神话传说都是真的。只不过事件是真的,神乎其神的事情是没有的,去伪存真就好。古代人还不懂得用现代科学去解释自然现象而已,那些无法解释的,古人就把他归为神的印记,久而久之,形成神话传说一直到现在。”
朱海峰很是佩服罗教授,听得兴起,忍不住插一句道:“可是也有人质疑极光说,说烛龙不是极光,因为那个时候,中土的人根本没有足够的交通工具到达大北方北极之地,根本看不到极光现象。”
罗教授点点头,神情有些兴奋,说:“所以,有一点是非常让我们自豪的,现在已经得到考证,中国大陆上的古先民的足迹,至少在新石器时代早期,就曾进入到西伯利亚及以北地区,这是全世界其他任何地区的远古居民都比不上的。我们民族在那么早,就比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走的都要远,所以,骄傲!”
在座的专家教授都忍不住鼓起掌来,连老头子我是谁钱眼老朱这些人听着也不禁鼓起来。
就着这兴奋劲,朱海峰站起来道:“说烛龙是北极光是对的,我也赞成这个说法,仔细想一想,当时科技水平有限,也就只能把看到的奇怪现象解释为神迹。可是除了烛龙是极光外,也有人说是火山锥!”
“什么?刚刚不还是极光吗?怎么又火山锥了?”老头子皱了一下眉,说:“你们这是和我闹玩呢?”
“不是闹玩,是探究,是查证和落实,你可以说它是胡扯,但不能说没有依据。古时候对自然力真的缺乏认识,尤其上古时代,对从没见过的自然现象肯定目瞪口呆无法解释,比如他们要是看到今天的电视会怎么想想,肯定是认为神一样的物件,很可能形成各种想象式记述,因此有人根据火山喷发特点推测,烛龙这个神话的形成,实质上是描述火山爆发。”朱海峰带着点小兴奋说道。
“烛龙是传说中的动物,怎么还能像火山爆发?”酒婆一边喝酒,一边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你看啊,火山喷发,岩浆流淌的时候,一泻千里,像不像火烛样的一条巨龙?它燃烧的时候,时而浓烟蔽空,遮蔽大地,如同黑夜;时而又火光喷发,光照大地,使黑夜变成白昼。它的身体像一条火红色的长龙蜿蜓道无边无际,其实真的挺像的。我国内陆真有二十多个火山锥,取土样探查,早在六万年前就停止活动了,还也真有可能是火山喷发形成神话流传至今啊!”
“你们这些文人,就是些猜测啊,可能的,整了半天烛龙又不是龙了,那我儿子的病咋治?妈的,你们都跟我去见刘大夫,跟他说清楚。”老头子突然眼睛里布满血丝,大吼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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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让跟着他们一起走,这些专家教授都惊慌起来!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跟你走,难不成是要劫持吗?
其中最属那个钱教授害怕,他心生恐惧,一瞬间脑海中转过无数念头。
这帮人说是要给孩子治病,需要找到龙,可那当今天下找到一条龙多不容易,而且究竟有没有真的很难定论。突然就闯进来,简直无法无天,把规矩和约束当成不存在,任何法律在他们眼里都是一纸空文,稍有差池就挨他们一顿揍,这些人简直就是过去的胡子、土匪。
在座的都是社会注明教授专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金钱的人,跟他们走,别把我们都绑了,很有这个可能,绑了要钱也无所谓,要是给撕票喽;不跟他们走?你试试,打死你,也许当场就整死人……
钱教授是越想越怕,腿肚子都转筋了。
心想自己这名誉这地位,今天这一切得来不易,好不容易混到这种程度,咋就碰上这帮爷爷了?怎么的也不能轻易丢下。
他顾不得别人怎么看他了,双腿一软就跪地上,“大哥,不,爷爷们,高抬贵手啊,我这上有老下有小,养活一大家子人呢吗,我的老母亲都八十多岁了,天天惦记叨咕我,要有一天看不着就不吃不喝睡不着觉,下面儿孙一大帮,家里孩子不成器,都靠我一个人养活,我这要不回去,跟你们走,我这一大家子十好几口人,可怎么办啊?行行好……”
他这动作把老头子一干人等弄得一愣,真不知道这是闹哪一出。
老头子一脚把他踢开,“离远点,怎么说这话,弄得好像要死了似的!”
他抬眼瞅瞅我是谁前要老朱牛魔王等人,“别是把我们当劫匪了吧?”
想到这竟然笑出来。
钱教授见老头子笑了,也不知道这笑是好是坏,也跟着皮笑肉不笑,谄媚的样子,似笑非笑难看的要命,他跪在地上不起来,只求不要带他走。
“你不希望跟我们一起去啊?”老头子问。
“嗯,我,我其实挺想跟你们一起去的,帮着找找龙啊,打打杂什么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这一大家子真离不开我呀,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这年龄也真的大了,腿脚和反应都不如年轻人……”说着拿眼睛瞟了瞟罗教授和朱海峰他们,这意思很明显。
这个眼神大家都明白,典型的卖友求荣,只求自保,把别人往火坑里推。
“真的不和我一起走?”老头子等着眼睛说。
“呜,这个……要是大哥真的需要我去,……我必须去,可是,这家里面,哎,我的妈妈呀,那么大岁数,这么多年,一直在外面奔走,也不能好好照顾照顾她……”
“别废话,两个选择,一是去,二是死。”钱眼老朱眼睛竖起来,实在不愿听这个道貌岸然胆小如鼠的伪君子说话,听他说话牙疼!
老朱肩膀上落着一只鹰,鹰眼尖锐凶狠,和老朱的眼睛同一个方向,紧紧盯着钱教授,鹰眼里迸发出摄人的光芒。
钱教授再也忍不住,心说完了完了,简直万念俱灰,脸都变绿了。
只瞬间功夫,大家都闻到屋子一股骚臭味,寻找味道来源,钱教授裤裆上湿了一片,从裤脚向下躺着黄色的汁液。
妈的,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然尿裤子,满屋都是臭味,真给男人丢脸。
老头子冲着他说:“滚!”
“什么?”
“给我滚出去!”
骂他,让他滚,钱教授竟然面露喜色,如遇大赦,“真的让我滚?我不用去了?”
“你这样的,去了只能添麻烦,表面上人模狗样,其实就是狗屎,赶紧滚。”
“我滚,我滚!”钱教授点头哈腰,千恩万谢,就差给磕几个了。
他知道,此刻起,自己走出这屋子,钱教授这几个字在学术界就等于不存在了。
不,不是不存在那么简单,是臭道极点,不仅会被学术界消除名号,从此封杀,还将遗臭万年,成为百年来学术界的超级笑料。
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只要能远离这帮瘟神就好!
可是,当钱教授真正走出那间屋子,当他看到窗外面飘进来的阳光,突然感觉自己卑微到了极点。一种懦弱、无力和无从把握的失去感瞬间包裹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过街老鼠。
同行们虽然也身在恐惧中,但看到他走出去,眼中还是充满着鄙夷,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其实,我们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你们要都去还得照顾你们,只是你们专业强,很熟悉,最好还是你们资源跟我们走。”老头子说。
我是谁看着钱教授走出去的背影道:“这家伙,损人利己,倒是真惜命,可惜咱们不是劫匪,还真就满足不了他那要求,所以让他滚出去。本来也没打算让他去,就是选人不也得选个专业的、靠谱点的?这个教授真是太能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把自己当回事,我还真没瞧起他,除了说点别人爱听的,我看他懂得也不是太多,好像不比我多多少!”
我是谁的声音很大,特意让钱教授听到,钱教授还在向前走着,可是他的腰却不再像刚进来时那么直,人也不再像最初那样红光满面。
此刻的钱教授,连精气神都随着他的自尊一起消失不见了。
老头子看着罗文龙说:“这位教授,能邀请你同去吗?”
“去哪里?你们有发现龙的地点吗?”
“喔,还没发现,就是因为不知道去哪,才邀你同去,因为我们都是外行,找不到。”
“嗯!”罗教授沉吟了一下,竟然很爽快地答应了,说:“没问题,研究这么多年当然想看看真龙,不管是鱼龙也好,小龙也好,要是能见到真形,也不枉了研究一场,这辈子也值了!”
不仅这些专家学者没想到,老头子我是谁这些人也都没想到。
刚刚钱教授的心理也是正常人心理。
在不知道对方是谁,不知道去哪里,不明白对方真正目的之前,谁都会有疑虑。
可这个罗教授不仅答应了,还答应的如此爽快。
接下来,还有让他们更加意想不到的。
朱海峰站起来自愿加入,“我也去!像罗哥说的,作为研究者,能有这机会得见真龙,这辈子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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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接到老头子打来的电话,心说随口一件事,这几个老家伙还真当回事了。
心想这也难怪,谁的孩子谁不在意?有病乱投医,更别说蛇蜕这种病,世上少有,得了治不好,跟个僵尸似的,有一线机缘当父母的也得争取。
想到就快能见到云姑娘,心里乐开了花。
寻思这些人回来也需要一些时间,不如趁这机会补充补充龙的知识,到时在云姑娘面前也好好卖弄卖弄,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以此博取姑娘欢心。
附近就是书店,刘行走进去,专门挑龙的相关书籍,他也不用细看,刷刷刷刷地翻个不停,脑袋就像存储记忆,匆匆略过就全部刻在大脑里。
一会功夫就将书店里所有关于龙的书籍翻阅个遍。
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心中早有计较,给二蛋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好医生宿舍。
“回宿舍干嘛想?现在都有自己公司了,地方大大的,一个人能睡十个人的地方,横着竖着想咋睡就咋睡,我可不回那破宿舍,还得上下铺,转个身都难受。”二蛋在电话那头说。
“回来吃肉,有好东西。”刘行神秘兮兮地道。
“什么好东西,现在咱有钱了,好东西也没那么珍贵,说说是啥,看值不值得去?”二蛋道。
“太岁肉啊,上次你不是没吃够吗,现在回来接着吃,咱们就用上次借来的炉子烤,好东西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你要不回来我就自己吃啦!”刘行小声说道。
“我操,那你早说呀,我都要脱裤子躺下了,等我啊,可别先吃,等我到了才能动。”
听说吃太岁,二蛋一个高跳起来,几下穿上衣服裤子,出门打车就往好医生宿舍。
到的时候刘行已经在了,小爱和贾茹也被刘行叫过来。
二蛋眨巴着眼睛,“这……这这这,不是说,就咱两吗?”
“同事一回,有山珍必须一起吃,咱这也要离开了,就别那么小气,散伙饭!”刘行说。
贾茹和小爱已经好几天没见两人来,心里已经预感到这两个痞子青年可能会离开,每天固定在一个地方,朝九晚五的,实在够闷,龙腾虎跃的两个青年人一点不安分,怎么能受得了这种生活?
可是等刘行亲口说出来,还是感到有一种失落感,毕竟对门住了有一段时间。
尤其贾茹,和刘行已经近到不能再近,完全负距离,一直履行的都是老婆的职责,就差一张合法的结婚证。此时听到刘行就要离开,心中五味陈杂,说不出来的落寞。
刘行看出贾茹的失落,道:“又不是回农村,还是一个城市,离着不远,想了随时可见,只要打个电话或者发个微信,我要没事立马过来,有求必到!”
二蛋有点酸酸的,“哎,好妞都被人家占了,有求必到,我觉得这是有便宜必占,我咋就没这艳福呢?”
小爱还是幼稚的很,纯粹傻萌甜,“什么艳福?你们都说什么呢?就不能好好说话,让我听懂了不行吗?”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等会你就多吃点得了,遇到这机会,百年千年都难得,多吃点这肉,没准你就成熟起来,就不那么傻了!”二蛋牢骚道。
“谁傻呀,你才傻呢!”小爱瞪大着眼睛反唇相讥。
几个人就在油烟机底下,弄好了炉子,两人进自己屋里,拿出好几块肉球一样的东西,也不知道什么肉,两人手里分别拿了刀子,一片一片的割,放在炉子上烤。
“这是什么肉?”小爱瞪大了眼睛,怀疑地问。“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种样子的肉?”
“你当然没见过,每天睁眼就上班,闭眼就下班,没事就知道看看书逛逛街,哪有缘分见到这个,这得是多大幸运才能见啊,有的老人活了一辈子,岁数很大,据说有的长寿村一些老人都能活到一百二十几岁,可是哪有什么用,照样没见过这东西。”
二蛋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姑娘,神神秘秘地道:“你们两啊,能跟我和幺哥成同事,那可真是天大的运气,今天你们不仅见了这个平常谁都见不着的东西,还能吃到嘴里,还有人给你烤,你们两啊,就偷着笑去吧。”
太岁在小鱼缸里不停地蠕动着,身上还有不规则的空洞,里面不时发出人一样的喘气声和呼吸声,那孔洞一张一翕,就像是人的嘴,那一团褐色兼乳白混杂的肉蠕动来蠕动去,
看着有点让人恶心,在不知道是什么的前提下别说吃,光看着心理就已经够受的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贾茹一双漂亮的眼睛看刘行,和他询问答案。
“太岁!”刘行和贾茹的关系决定了不能和她绕太多弯子,赶紧如实相告。
“太岁?”
“是的,你不知道太岁头上动土这句话吗?就是一团乱糟糟的肉,地里面埋着的太岁。”
“啊!”两个女人同时大叫了一声,小爱和贾茹荣不住同时站起身向后迅速移开,“这东西很吓人的,据说有很多说道,是神物呢,你快把他放了,不尊重都不行,别说吃了!”贾茹大惊失色道。
刘行哈哈哈哈地笑了,“就是骗别人还能骗你吗?还说是有文化的人,竟然这么迷信!老一辈都说太岁不能吃,见到了要离得远点是不是?”
贾茹惊恐的样子点点头。
“你们啊,还大学生,我中学毕业也没你们那么不开窍,都什么年代了,还停留在神神叨叨的层面,我就问你们,蘑菇你们吃不吃,猴头菇吃不吃?”刘行反问一句。
“那当然吃了,地上的菌类是食品,常吃菌类对人体好,哪有不吃蘑菇的!”
“那不就结了,太岁长在地上,其实也是菌类一种,只不过这种菌和蘑菇菌有点不一样,蘑菇属于植物,是素的,这玩意是肉的,是肉菌,属于荤腥。地上也能长出荤腥来,确实有点特殊,就是因为特殊,这东西才珍贵,才不容易得到。”
刘行舔了一下嘴唇,“这么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常人这辈子想看到一眼都难,我们得到了,这要不吃掉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说着转向小爱,“你不是最爱说成语吗?我这句话说的有问题没,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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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真的能吃吗?”
“会不会把我们毒死?”
“也有可能会做噩梦!”
“最好不要变成鬼!”
……
两个女人不但不吃,还在旁边嘀咕个没完。
真是两个女人相当于五百只鸭子,叫她两来好像真是个错误。
二蛋不说话,刘行也赶紧闭了嘴,如果再开口,不知道又会增加多少只鸭子。
两人什么也不说,只是用行动证明山珍就是山珍。
太岁在炉子上烤的滋滋滋地响,抹了油,涂了佐料,翻过去再继续烤,满屋子都是香气,这种香是一种特殊的香,葱没有过的香,只要闻到了,就让人产生吃的欲望。
刘行和二蛋也不再让两人,只是坐下来自顾自地吃起来。
炉子上的烤肉滋滋滋地响着,涂抹完佐料翻烤的太岁成为深褐色,油汪汪,爆着油花。
两个男人吃的香甜可口,他们吧嗒着嘴,唇齿之间哒哒有声,那表情就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不用看他们的表情,色香味俱全,飘在空气中的味道早已经传进两个姑娘的鼻子。
她两无可抑制地吞咽着唾沫,完全忘了刚才说的话,也渐渐退掉恐惧。
“真的那么好吃?”
“不仅好吃,还增强大脑增加记忆力呢!”
“你们吃了,没感到难受吧?”
“难受,简直爽到不行,世上再也没有比这能好的享受了!”
“有多好?”
有多好!好真的无法形容,二蛋说不出来,刘行也说不出来,不过他在脑子中转了一圈,突然盯住贾茹,发现了最能形容的比喻。
“要多好有多好!”刘行说。
“那是多好?”贾茹问。
“在你即将达到顶峰,要达到还没达到那一刻,比那种感觉还要好上十倍!”刘行说。
贾茹红着脸,恼怒加娇嗔地哼了一声,看向另外两人。
二蛋似有所悟,但这是大哥的女人,自己不能参与其中,当做没听见。
小爱傻乎乎,根本不明白说的什么,“啊!你们背着我去登山了?怎么不叫我,茹姐你怎么这样,有活动总是把我扔下,下次可要记得叫我,要不我就不再叫你姐姐!”
刘行忍着笑,色色地道:“没事,下次有这好事让你姐姐叫你一起来,咱们一起登山,攀登高峰,哈哈哈……”
贾茹红着脸,怨怼地看刘行一眼,说:“有些事能叫你,有些事不能叫,当然不能叫你。”
屋子里都是让人无法抑制的香味。
刘行见两个姑娘有些忍不住了,直咽口水,就说:“你们来吃点吧,不仅好吃,还能让脑瓜更灵活,养颜抗衰,青春永驻,吃了好处多多啊!”
贾茹和小爱再也无法抗拒,最初只是试探着吃了一小口,入口之后只觉得香到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真是太赞了!
两人也不再用让,跟着一起烤起来,每人手中拿起一个酒瓶,边吃边喝,好不自在,这散伙饭就让吃的开心无比,因为这餐饭确实是世上珍奇,有几个人能吃到好几百年的太岁?
吃到半夜,四个人越喝越开心,越吃越美味,都晕乎乎有些多了。
借着酒精,又是深夜,都是年轻男女,情欲自然高涨起来。
互相对望的时候荷尔蒙自然就飘散出来。
此时的小爱,已经一反稚嫩的少女样子,面下红润,眼含秋波,在酒精作用下看起来竟千娇百媚,满是风韵。
贾茹和刘行早就是过来人,时常在一起云雨一番,心中懵动,一个眼神对方就知道什么意思。
等会自然会撇开二蛋和小爱,共赴巫山云雨,驰骋战场,兵戎相见!
刘行正有着生理反应,二蛋却碰了碰他,起身走开去卫生间了。
也站起身,说:“有肉同吃,有酒同喝,有尿同撒,是为兄弟。”朝着卫生间走过去。
民宅里的卫生间,都只有一个蹲位,但男生是站着,女生是蹲着,女生同时进去两个绝对有问题,男生同时进去几个都没问题。
两个姑娘对此也不起疑。
刘行走进去,关上门,一起撒尿,边撒边说:“有啥想法,要我帮忙?”
二蛋道:“没想到这个小爱,竟然这么好看。”
“那只能说你没眼光,守着一朵花这么久都不采!”
“以前怎么没发现?”
“那是因为你眼睛长在屁股上。”
“不对,之前我就看贾茹姐姐好看,现在也一直好看,为什么直到今天才觉得小爱她好看?”
“那是因为小爱本来就好看,只是平时傻乎乎,太清纯,就显得孩子气,大家都当她是个小女孩子,却忘记了她已经是个大姑娘。”刘行分析道。
“现在知道了晚不晚,大哥?”二蛋一边心里想着事情一边说。
“任何时候都不晚,重要的是能不能拿下。”刘行说。
“我这没经验,但突然就想得到这个小爱,以前没啥感觉,不知怎么竟然越看越爱。之前我每看上一个妞都被你给得手,你是我大哥,现在你得想办法帮帮我。”
“其实好办!”刘行眯着眼睛翘起嘴角。
“这种事还好办?”二蛋简直不敢相信,都要高兴的跳起来。
“所以说,要常用这里!”刘行指指脑袋,“凡是要多想点,脑袋多转转,自然就有方法。”
“什么方法,我的大哥,我的好大哥,事情成了我就请你吃海鲜,请你吃鲍鱼,请你吃海参……”二蛋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要说那么多了,太岁都烤着吃呢,海鲜又有什么好吃?等你成功了再说吧,但是有一点,小爱是个好姑娘,一旦得到他,可不能轻易甩了,那样太对不起她。”
“大哥你放心,以前虽然看一个爱一个,最后不都被你捷足先登了?我这也就是想想,其实我对感情忠心着呢,只要现实中能确定一个,心思就不会用到其他人身上,完全一根筋,这点您放心!”二蛋赌咒发誓说。
“那就好,等会咱们玩个游戏,都这时间了,女孩子肯定受不了。”
刘行嘴里说着,斜着眼睛看了眼二蛋,“等会我和贾茹去外面,这屋子就留给你们,机会大大的。还都喝了酒,小爱纵使对这方面不懂,但女人向来早熟,身体反应自然会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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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刘行说:“这酒喝的,也没个酒令,都是自己喝自己的,不如咱们玩个游戏,谁输了谁喝酒,也增加点趣味,怎样?”
两个姑娘面色嫣红,也都上葶(在北方,上葶就是酒喝得有点多)了,自然附和。
刘行道:“咱不玩那些口令啊,天黑请闭眼杀人啊那种俗游戏,咱就每人讲一个故事,而且要恐怖故事,讲完之后其他三个人做判断,到底让不让人害怕!感到害怕就说害怕,觉得不恐怖就说不恐怖,绝对不许掺假。”
两个姑娘还是有点拒绝的,这大半夜的吃烤肉喝啤酒已经违反了她们的生物钟,这又要讲鬼故事,心底多少有些排斥,可在酒精作用下,嘴上不服输,脱口而出说:“好!”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小爱第一个讲吧!”说着刘行得意地向二蛋瞟了一眼,计划成功!
“这大半夜的将鬼故事,多吓人啊!”小爱说,“不过实在要讲的话那我就讲一个好了,是我在杂志上看到的,名字叫芊芊和倩倩。”
“嗨,这名字太温柔了,一听就女性故事,不能吓人。”二蛋说。
“哼,吓不吓人,讲完你就知道了。”小爱嘟着嘴说。
接着就讲起来。
芊芊是名化妆师,因为在圈子里口碑不错,常有机会给明星化妆。
不过,都是些刚出道的小明星、小歌星之类的。
芊芊也喜欢唱歌,所以跟刚出道的小歌星倩倩关系不错。
倩倩总是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她,哄她为自己化上最精致的妆容。
一天夜里,芊芊接到倩倩的电话,倩倩说因为要临时出席一个演出活动,必须马上上妆,叫芊芊赶过去。
芊芊已经换了睡衣打算睡下了,看看窗外的夜色,有些犹豫。
电话那头,倩倩换了一种语气道:“别忘了我可知道你那件事。今天你帮了我这个忙,以后咱们就扯平了。”
半小时后,芊芊赶到了倩倩家。
倩倩穿着睡衣,懒散地蜷在沙发里,丝毫不像准备出门的样子。她又恢复了平时娇嗔的样子,叫着:“姐姐,快把我化得好看点。今夜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芊芊答应了一声,开始给倩倩打粉底。
“哟,还用这个化妆刷呢?太老旧了吧,别扫花了我的脸。”
话音还未落,倩倩就觉得脖子一凉,一股温热的东西喷了出来。
“不要再跟我提化妆刷……”芊芊的声音很冰冷。
“你……”倩倩捂着脖子,软软地瘫在地上,说出最后一句话,“姐姐,你这是何苦呢?”
芊芊坐了一会儿,开始清理。
沙发边上,有张字条,她认得,那是倩倩的笔迹:请允许我最后一次叫你姐姐。亲眼目睹你失手杀死背叛你的男友,实在是个意外。不过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求你帮我了。因为过了今夜,我就会走得远远的。对了,我会带上我亲手制作的化妆刷默默离开。
莫非……芊芊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往卧室走去。
床上,躺着一具怒目圆睁的,浸泡在血水里。墙上、地上、桌面上,到处都是血手印。
芊芊认得他,他是倩倩的劈腿男友。他身体上的毛发,已经被剃得一干二净。
旁边扔着一把沾染了鲜血的化妆刷。看样子,刚做好不久。
她叹了口气,默默道:“真不该被你看到我用男友的毛发制作化妆刷的过程。”
讲完了,二蛋和刘行当然不害怕,但为了满足小爱的虚荣心,二蛋装出害怕的样子,睁大了眼睛我这胸脯,“妈的,怎么这么吓人,我算是服了你了。”
刘行也附和着说:“嗯,怪吓人的,咱们喝酒,小爱不用喝了。”
接下来让贾茹讲,贾茹平时看书少,想了半天才想起上学时听到的一则故事,就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夜已经很深了,一位出租车司机决定再拉一位乘客就回家,可是路上已经没多少人了。
司机没有目的的开着,发现前面一个白影晃动,在向他招手,本来宁静的夜一下子有了人反倒不自然了,而且,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人想起了一种,人不想想起的东西,那就是鬼!!!
可最后司机还是决定要拉她了,那人上了车,用凄惨而沙哑的声音说:“请到火葬厂。”司机激灵打了一个冷颤。难道她真是……他不能再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很后悔,但现在只有尽快地把她送到。
那女人面目清秀,一脸惨白,一路无话,让人毛骨悚然。
司机真无法继续开下去,距离她要去的地方很近的时候,他找了个借口,结结巴巴地说:“小姐,真不好意思,前面不好调头,你自己走过去吧,已经很近了。”
那女人点点头,问:“那多少钱?”
司机赶紧说:“算了,算了,你一个女人,这么晚,来这里也不容易,算了!”
“那怎么好意思。”
“就这样吧!”司机坚持着。
那女人拗不过,“那,谢谢了!”说完,打开了车门……
司机转过身要发动车,可是没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于是回过了头……那女人怎么那么快就没了?他看了看后坐,没有!车的前边、左边、右边、后面都没有!难道她就这样消失了?
司机的好奇心那他就想弄个明白,他下了车,来到了没有关上的车门旁,“那个女人难道就这么快的走掉了,还是她就是……”
他要崩溃了,刚要离开这里,一只血淋淋的手拍了他的肩膀,他回过头,那女人满脸是血的站在他的面前开口说话了。
“师傅!请你下次停车的时候不要停在沟的旁边……”
小爱听得很害怕,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可是听到后来,刘行和二蛋却哈哈哈哈地笑起来,两个男人都说:“你这不是恐怖故事,后来成了搞笑的,不行,赶紧喝酒。”
贾茹噘着嘴,喝了一大杯啤酒。
轮到刘行,“我要讲的名字是千万不要坐电梯!”
刘行故意把声音压低拉长,显得阴森恐怖。
接着就讲起来。
小丽在大厦的15楼上班,每天都坐电梯,大厦的下面13层都是用来住的,她坐的电梯是直接通向14楼以上的楼层的。以下的楼层不停。
电梯用的是大厦自己的发电机,所以从来没有遇到电梯停电或者困在电梯里的事情,可小丽一直觉得不安,于是这天发生了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是星期一的早晨,小丽睡过了头,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她在一楼等了几分钟,电梯一到,就急匆匆的冲了进去。
因为已经是办公时间,平时相当拥挤的电梯已经没有什么人在用了,连上小丽,只有三个人,另外两个,是一对母女。
小丽无意地打量了她们一下,这是两个陌生人,母亲穿着冬天普通的大花外衣,女儿扎着羊角辫,秀气可爱,不过从她们的穿着来看,这是两个外乡人,不知道上办公区去干什么。小丽平时就是个热心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找这栋大厦的居民啊。
是啊,那个母亲答到。
你们坐错电梯了,小丽笑起来,这是办公室专用的电梯哦。不过没关系,一会儿我下了,你们坐到一楼,从南边的门进去,就能找到。
谢谢你呀,你真是个好人啊,那个女人笑了起来,然后冲身边的小[鬼大爷鬼故事网]女孩忽然呜呜的哼了起来,像只迷路的小猫。
妈妈,我饿,我饿,我好冷…
小丽的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便顺着声音摸着去抱那个小孩,空的?小丽在电梯摸了一回,什么都没有?你们在哪里?她惊恐的问到,妈妈,叔叔怎么还不来啊?我好饿,我好冷,我想睡觉…
你们在哪里?小丽的声音开始颤抖了…
“哗”忽然眼前的门打开了,一道光线冲破了小丽的眼睛。
有人吗?我们在这里,小丽大叫,电梯是恰好在13至14楼之间的停下来的。外面的人用力把小丽拉了出去,小丽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还有人在里面。没有了啊,小姐,乱哄哄中,有人肯定的告诉他,不可能,还有一对母女在里面啊。她挣扎着站起来,打起手电往里面一照,什么也没有。小丽的心脏刹进凉到了冰点,这是一次稀有的事故,发电机忽然坏了,于是导致了电梯断电了。
呵呵,小姐你这算什么啊。还好是工作日,马上就有人来救你了,身边的一个保安告诉她。你知道吗?两年前的一个十一七天长假,有一对母女来找亲戚,因为坐错了电梯,而恰好发电机又出事故了,就被困在了里面。等上班时发现她们是,两个人都饿死了,…保安一直说着,根本没发现小丽的脸惨白得像张纸。
此后每次大厦发生电梯事故停电时,据当事人说,都会见到一对母女。
这故事在半夜讲起来,真的让人毛骨悚然,尤其两个姑娘,大眼瞪小眼,刘行讲的时候贾茹什么都不顾了,赶紧靠过来。小爱更是怕得不行,见贾茹考到刘行那边,自己只好向二蛋那边靠过去。
二蛋心中得意,闻着少女的体香,别提有多心猿意马了。
自然是三票通过,很恐怖,三个人都喝酒,刘行获胜。
接下来是二蛋讲故事。
二蛋讲的是同学在班上讲的,当时是为了吓唬晚自习不敢回宿舍的女生,这时有了用武之地。
他说你们知道吗,许多学校都是乱葬岗要不就是早前的刑场,在居民区附近往往都会有空场的地方,这种地方很奇怪,好大一片地就是没人住,政府一般也不批。
据说教育和读书的地方对鬼神有一定压制作用,多多少少可以辟邪,所以学校没地方建了往往就被安插在乱葬岗,就有许多恐怖的传闻流传在师生之间......
有一所小学校,也不知道啥时候建的,反正是有很长时间了。
学校后面有一排厕所,除了一二年级的小朋友外,没有其它年级的师生使用....总是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而最奇怪的是第三间厕所一直是锁着的。
一天下午,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急着上大号,正好每间厕所都有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用力拉开第三间的门。
说也奇怪,平常怎么拉也拉不开的门,但今天怎么....管他的,赶快解决再说!
正当他松口气想大喊一声痛快时,底下忽然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他猛然往下一看,.我操,一只枯瘦的手从下面伸出来,他大叫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刀往那只怪手上划了一刀之后,马上冲了出去,自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再踏进那间厕所一步。
过了很久,这件事渐渐在那位高年级学生的脑中淡忘。
有一天,他与三五个好友在那排厕所附近的篮球场打球,一个往反方向的球竟转个身飞进了厕所里.同学们怪他乱传,便叫他赶紧去把球捡回来。
他嘴里咕哝着直进厕所,远远看见一个老婆婆拿着那个球从厕所走了出来。
他小跑步到老婆婆那,想拿回那个球。好奇怪!老婆婆的脸始终没有抬起来过,但她手背上的刀痕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他问:"老婆婆,您的手背上怎么有刀痕啊."只见老婆婆缓缓地抬起头来,张大眼睛瞪着他,干笑两声后说:"那是被你割的啊,你忘了吗?"
说完张牙舞爪的向他扑去,他哇的大叫一声晕了过去!寒毛直竖,贾茹赶紧偎依进刘行的怀里,两人早就亲亲我我,什么都是过去时,往怀里钻一下最正常不过,都显得很自然。
小爱也害怕极了,打着寒战看二蛋,犹豫着是不是也钻进去。
二蛋当然不放过这机会,赶紧一把将姑娘搂进怀里,“哎呀,我自己讲的自己都害怕,全身发冷呢!咱们来个抱团取暖吧。”
千年男女搂抱在一起,很自然地就会有反应,刘行和贾茹不用说,常度巫山云雨,两人身上一热,贾茹先忍不住了,拉着刘行就往卧室钻,只一会的功夫就听里面传出贾茹妩媚又娇弱的声音,显得既快乐又酣畅。
小爱在不更事,毕竟是女人,身体发热嘴唇发干,心里和某个部位就像有小虫子在爬,痒痒的,麻麻的,身体引导着她,听到贾茹的叫声,她呼吸也急促起来,眼神慌张又迷乱,情不自禁地配合二蛋,也搂住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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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两对男女,分两个屋子睡。
以前是男男和女女,两个男人住一间,两个女人住另一间。
即将搬出去了,却变成男女和男女,这真是迟到的状态。
整个晚上,两个屋子的声音此起彼伏。
尤其是二蛋和小爱,都是初尝禁果,两人对这个特别新鲜,尝到了之后就还想第二次第三次。原来男女之间还有这么快乐的事情。
直到凌晨四点多,这才睡下。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醒了之后两人又乐此不疲,隔了两道门,把另一个屋子的刘行和贾茹都给吵醒了,酣战够激烈,声音也够大。
一旦感受到美妙,没想到清纯无比的小爱竟是这样放得开!
刘行躺在贾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上,听着对门的声音,某个地方不由自主地就挺动起来。
贾茹突然不悦,“听声音就这么大反应?”
刘行赶紧说:“不不,是我健康,这只能说明我是个健康又年轻的男人。”
“啊!要你这么说,色男人都是健康的男人呗?”贾茹有点不高兴。
“难道你没听说过晨起这个词?一个健康有活力的男人在一晚上睡醒之后,会第一时刻发现自己一柱擎天,只有一柱擎天才表明自己有活力,够健康,女朋友才会幸福。”刘行说幸福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把幸字加重了一下,很容易就让贾茹听出这个性字。
可是贾茹不买账,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强的,即使是自己的好姐妹也让人生气,醋坛子一旦打翻,就不好收拾。
“刚刚醒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听到那边声音就刷一下挺起来?”贾茹怨怒地说。
“哎,这个,你,这是太凑巧了,是凑巧,你知道吗?醒了才会一柱擎天,要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刚刚醒来那会还处于迷糊状态,意识都不清醒呢,怎么会晨起?女人不懂这个,还得和你解释,哎……”刘行赶紧给自己找借口,掩盖自己的反应。
“哼,你怎么说也骗不了我的,男人都色,这是明摆着的,而且我就在你身边躺着,感受的太真切了,咱们两个挨着都不能让你起这么大反应,小爱一叫你就起来,你这是想寒掺我吗?”那屋的叫声越来越大,贾茹则越说越来劲。
面对贾茹的责问,刘行刚刚坚挺的地方迅速软了下去,此刻听到小爱的声音也像没听到,提不起半分兴致来。
心说这只是炮友,就有吃醋的心思,要是处男女朋友还不得打起来啊?更别说谈婚论嫁,那可真就限制自由了,看别人一眼都不行。看来和女人不能保持的太近,彼此有需要了来一发,完事了赶紧走,尽量都别过夜,在一起越长,这事情就越多。
但嘴上不能这么说,毕竟心甘情愿地和自己好一回,又没图什么,自己还有什么说的?
就道:“小爱那及得上你?不懂风情,还傻乎乎,要是她比你好,当初咱两就没戏了。”
“那就是你们两个有戏呗,现在后悔啦?”贾茹说话更酸了。
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明明是说她比小爱好,可是字里行间专挑字眼,总是转到另一层意思上去。
刘行咽了口唾沫,压住火气,说:“我这意思多明确!说她不如你,无论是风情还是长相,还是情商智商,你都比她好,所以你看,这不咱两在一起吗,我要是对她有心思,现在哪有二蛋的事儿,该办的早办了!”
“你还是后悔了,刚才看你那眼神都不一样,是不是觉得小爱比我年轻,你我水灵?”贾茹弯着眉毛,从没对刘行说过这样的话,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难不成真是动了情了?要真动了情,这可不好办,刘行差点吓出一脑子汗。
赶紧挑好听的说道:“说什么呢?小爱哪点能比上你,你比她又韵味,知道女人啥最重要?不就是女人味吗。要说水灵,你两差不多少,你还比她多了女人味,又沉稳,又有气质,这是她永远赶不上的,她在你面前就是个傻妹妹,你咋还和妹妹吃醋?”
刘行说了很多好话,简直口干舌燥,贾茹情绪才缓和,变成盈盈的笑,“刚才你是不是怕了?”
“啊,啊,怕什么?”刘行明知故问。
“怕我赖上你,纠缠着你不放。”贾茹张大了眼睛,眼睛里含着微笑,挑衅地说。
“我,我才没有,怕什么怕,你,你这么好看,”刘行掀开被子,从头到脚色色地将贾茹又看了个遍,“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没有比你身材更好的女人了,连女人侃了都羡慕,我这是捡了多大的便宜,上辈子积了多少德,才能得到你,咋还能怕这个?”
贾茹收起笑容,叹了口气,“你们男人就是会说,但你能对我这么说我就满足了。对你这样的男人我还能要求什么,你平时表现的样子就知道你不是常人,还经常神秘失踪,上班的时候说没就没,有人来请都是车接车送,还有开着豪车的美女。”
贾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刘行,“有那么多人都在打着你的主意,总觉得还有我没见到的,所以我知道,你这样的男人,我是留不住的,不管将来如何,只要此刻拥有就足够了。”
这女人太聪明,能看清很多事,此刻说出这番话来,竟然带了一点无奈和伤感,刘行听着,心里有有一丝略微的歉疚,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把她搂在怀里。
酝酿了半天,也没找出合适的词。
还好,电话响了,将两人之间的这种静默打破,刘行急忙爬起来去看电话,竟然是那个超级富二代王明。
此刻另一间屋子里,激情如火的两个年轻人正流着汗,拥抱在一起。
他们想不到,以前生活不紧不慢,既不枯燥也不算乏味,可是突然之间就发现,原来这世界是如此丰富,生活是如此多彩,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欢乐。
循序渐进是一种快乐,流汗也是种快乐,大声叫喊是快乐,有时候就连疼痛都是一种快乐。
小爱既痛疼又享受,欲拒还迎,让二蛋更加兴起,两人醒来之后又加了个班,直到汗水流遍两人身上,打湿了床榻,这才大喘着气,安静下来。
小爱说:“男人真奇怪。”
“有什么奇怪?”二蛋喘着粗气,不解地问。
“你怎么会变化?一会像骨头,一会又软的像条蛇。”小爱红着脸,指着那里问。、
“这有什么奇怪,男人都这样,如果一直像条蛇,那就是废物了!”
“怎么会成废物?”
“一直很软,连东都进不去,那还不是废物?”二蛋色眯眯地看着小爱,竟然做了个比喻。
“哦,可是蛇怎么会进不去洞口,那是自己的家呀!”小爱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单纯地问。
“哎呀,我是做个比喻,我就是蛇,你就是家,我要连自己家都进不去,你想想,不就成无家可归的人了!无家可归的都是什么人?”
此刻的二蛋突然不再嫌小爱傻乎乎,而是变得极有耐心,而且不再那么粗俗,他觉得不该在小爱面前这么粗俗,于是尽量找着合适的词汇让她明白。
“连家都没有,那就是流浪汉。”小爱确定地答道。
“对了,没家就是流浪汉,那流浪汉是不是废物?”
“当然是废物!”
“嗯,幸好我不是废物,我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以前没有自己的家,算半个废物,现在有自己的家了。”
二蛋看着小爱浓荫密布的地方,只见丘陵高耸,山谷幽沉,翻着眼睛语义双关地道:“有家了就是好,那句话叫什么来着?雄赳赳气昂昂,跨进黑龙江,从现在起,我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小爱眨眨眼,竟然明白了他说的意思,立时红晕上脸,全身发热,二蛋一把搂住她,两个人又开始新一轮角力。
对门又传来新一轮的声音,这边电话里是王明。
王明说:“我说老弟,你现在也是有身家的人了,手下有那么多兄弟帮你维护着,啥都不用你管,和我一样,就是个甩手掌柜的,关键你还是个白手起家的富一代,这个年纪就和我一样,也真是够牛逼了。”
刘行听着电话,嘿嘿一笑,什么也没说,寻思听他接下来要干啥。
只听王明继续道:“这人啊,就是他妈的怪,一旦有钱了,就会越来越有钱,你想穷都难,因为到了一定份上,这钱就会自动运行,只要给他找好载体,就会钱生钱,钱再省钱,循环不断,没完没了的生钱啊,赚钱就是这么容易,你说这钱有的是,在那放着都会长毛,咱们是不得找点事做啊?”
哦,原来是想找我做事,刘行想,“那做点啥好呢,你说吧。”
“嗯,出来和我做个好项目吧,像咱们这样有闲有钱的人,大好时间决不能浪费,一定要好好利用。”王明在那头说。
“什么项目,你要投资吗?”刘行心说,我都不知道这下面到底有多少钱,一直没核算过,也没问过,要投钱我还真定不下来,至少得和兄弟们商量商量。
王明却说:“还投什么资,钱多的都花不出去!再投资更愁人,万一大赚了怎么办,还得想办法往出花,多伤脑筋!现在这钱生钱一辈子都花不完,我可不想那些弯弯绕,花花肠子了,就想活的轻松点简单点,我说的项目是大型娱乐,咱们去哪海天之间,做个仙人,开启他妈的寻仙之旅,你说爽不爽?”
“什么,寻仙?”刘行以为听错了,忍不住又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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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开启咱们的寻仙之旅,这是我最近一直想做的大计划,你看如何?”王明说。
刘行真的没有任何看法,只是惊讶的牙都要掉了,这边有人要去猎龙,那是为了给儿子治病,情有可原,王明那边要开启寻仙之旅,也真是够可以。
“我,我没啥看法,你觉得这事可行?世上真有神仙?”刘行试探着说。
“当然有神仙,书上都说了,明确记载,又不是我瞎说,蓬莱,瀛洲,方丈,海上有这三个岛屿,只是不太好找,这是神仙住的地方,我都策划这事很久了。”
“这个,书上记载可都是传说,现实里能找到吗?”刘行心说这些人简直疯了,真是闲着没事干闲到蛋疼,还要去寻仙!人要是能成仙,谁都不用做事了,想尽办法成仙得道就ok,还种屁地,打啥工?
“哈哈哈哈哈,所以说,这就得先策划了,我都策划了很久,没事的时候我就让人帮我查资料,看看这三座岛屿的大概位置,具体的找不到,大概位置确定了就好。我这准备了个大游艇,聘请了比较出名的税收和船长,是那种真正见过海上风浪的人,当然了咱们是去游玩,所以美女吗必不可少,我这美女征集帖一撒出去,嫩模们争抢着报名,都要来游艇上拍照,要跟着一起出海,去大海遨游,去三山五岳碧水蓝天之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行听迷糊了,“不是要去寻仙吗?怎么带一帮美女,怎么还成了游玩?”
王明在电话那头笑了,“哎呀,刘兄弟,你可真是实在人一个,我说的寻仙之旅是咱们的计划名,我给这个计划起名叫寻仙之旅,可是世上有没有仙人我还不知道?你哥哥我又不是傻子,当然晓得世上没有所谓的神仙。可是当我们乘着游艇、载着嫩模美女,航进大海那一刻,我们就变成神仙了,试问,青山蓝天碧水美食美女美景,这不就是神仙的生活?你看我这计划怎么样,其他那些公子哥我觉得他们就是行尸走肉,第一个就想到你,赶紧来吧兄弟。”
哎,直到此刻,刘行才明白所谓的寻仙之旅不过是他的计划名,这名字倒是起的逍遥,这神仙也不是真的神仙,而是在旅游的过程中让自己成为神仙的感觉。
心说这无愧是富二代啊,啥心不用操,一切都有老爸和经理们打点着,自己游手好闲啥也不用做,每天只想着怎么吃喝玩乐,这小日子简直太爽了,简直爽到了极点。
爽还不够,时间长了啥都腻,啥都够。
怪不得有人说富人更容易抑郁,各种生活都体验尽了,只有玩花样才能保持新鲜感,要不就有厌世的倾向。
王明这家伙肯定是厌倦了现在,才想到去海上生活游玩,还不忘带着一帮美女,真以为自己是楚留香啊?就没想想要是有个狂风暴雨,你逃不逃的了?哎,这些富家公子啊!
想到这,刘行说:“我呀,我去不了,谢谢兄弟好意啊!”
“嗯!你怎么还来不了,我第一个就想到你参加,我考虑的已经够全面了,你是要身手有身手,要医术有医术,所以在海上谁有个头疼脑热大病小灾的你这都没问题,就省的额外带医生了,要是遇到劫匪,有你在也肯定没问题,至于其他嘛,我还能喝你一争长短,比比谁强势,这还有利于增强我的能力。再有,你手底下那么多人帮你打理事务,完全可以当个甩手掌柜,你要不出来玩,简直就是荒废人生,消耗生命啊,等你老了回想起来,吃喝玩乐你都少,每天尽看那些流水账目,数数钱那有什么意思?”
王明在电话那边顿了一顿,似乎是让刘行有思考的空间,自己这番话多有道理,让他消化一下,然后继续说:“咱们就去那蓝天大海之间,满眼都是水,神清气爽,远离尘世烦扰,带着美女,在青山碧水中,要是想了就来一炮,神仙也不如咱们,你看咋样?再要不来就是薄我面子啊……”
王明在电话里说了一堆,反正就是想让刘行一起去,这样心里才有底。
刘行说:“兄弟不是不想去啊,这蓝天大海,远离尘世烦扰,谁不想去?”
“那你就赶紧来吧,我还准备吃龙肉,西游记里不是还说,那些神仙专门吃龙肉,凤肉的吗,咱们既然去做神仙,自然也要吃吃龙肉凤肉,不过凤凰这玩意是真没有,龙肉据说是真的,所以我打听了,海岛上这种龙肉还是有的,说不准咱们就吃得到!龙肉啊,这对你难道没吸引力?”王明是百般劝说,只要有一点可能,都要让刘行去。
“龙肉?”刘行忍不住重复一句。
“对呀,吃龙肉,神仙待遇!”王明以为刘行动心了,又强调一遍。
刘行当初和老头子他们随口说龙能治蛇蜕病,老头子们已经求证到了世上真的有龙,专家都给请来了,做好准备之后就要出发了。
没想到王明这竟然也提到龙!
和它们出海当神仙,自己可没那福分,也没那么闲,可是这个龙可得探听个仔细。
“什么龙,是天上的龙吗?”刘行赶紧问。
“当然是天上的龙,不是天上的龙还是地上的龙?地上也没有龙。”王明回答。
“是现成的还是现捉?”刘行着急地问,心说看来这世上龙还不少。
“我操,原来你是个吃货啊,美女都构不成吸引,听说吃龙肉就来劲,要知道早点和你说这个。”王明在电话那头叨咕着,“当然是现捉,吃现成的哪有啥意思,吃无所谓,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一定要自己亲手捕,然后烧着烤着蒸着炖着那就随自己的便,你说多好,做神仙这计划不错吧,快给哥来个赞。”
“你别高兴的太早,首先龙世上稀少,就是知道哪里有,也只是少数,不是满天任你抓。再说了龙的本事大着呢,那么大个,甩个尾巴都能把人撂倒,可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抓就抓的。”刘行说。
“哈哈哈哈哈,刘兄弟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胆小了?这不像你啊!别担心,哥把枪械都准备好了,那东西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还一尾巴就把我撂倒,哼,还没等它飞到跟前,我就太瘦一枪轰了它,啪一下掉下来。上好的武器,到时龙在咱眼里就是小菜一碟。”王明自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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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真不知道龙到底有多厉害!”刘行对电话那头的王明说。
心想,这就是个典型的富二代,有个好爹,能吃能玩能耍,就是缺大脑。
他想的那事情都离题万里,你有钱爱玩没什么错,可是你自己空想什么神仙计划?
尤其是还要抓龙,别说你看不到,就是找到专业认识愿意跟你去,那龙是大型动物,还有点神气,那是那么容易就抓捕的?没等你到近前,尾巴一扫你就飞天上去了,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王明却嘿嘿嘿笑了,“龙能有多厉害,无非渣渣渣的叫几声,它的能耐就是飞,见到咱们赶紧飞走逃命,要不一枪一个,保管吃他个骨头都不剩。”
“行了吧,别吹牛了,吹牛也得有个底线,别说打龙,平常见都见不着,除非下大雨龙卷风才有机会看到龙搅水,我不信人类拿几只抢就能打到龙。”刘行听得直皱眉,直接否定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电话那边的王明简直笑的停不下来。
“笑什么笑,再不停,我挂了,这边还有事呢!”刘行看着白皙而又丰腴的贾茹说。
王明赶紧在电话里停止了笑,“我说的不是那种龙,你真以为我整天不做事呆傻了玩傻了?我说的是飞龙?”
“在天上飞的龙不就是龙吗,有啥区别?”刘行问。
“飞龙是飞龙,龙是龙,飞龙是一种天上的飞鸟,虽然珍贵,但是并不算稀有,不是有句话吗,叫做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咱们说味道鲜美可以媲美山珍海味的那种鸟,叫飞龙,常区店里喝汤,不总是飞龙汤吗!别说你没吃过?”王明怪声怪气地说。
“我操,你说的是这种龙啊,还真没吃过!”刘行松了口气,放松着说。
“飞龙都没吃过,你还算什么有钱人?白活一回,来,上我这来,带你先去喝飞龙汤,然后在计划当神仙的事,我已经给好几个小妹打电话了,大个漂亮白,一个比一个嫩。”
刘行立时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一种期待的笑,但那种笑随即又消失了,“当神仙谁不想,玩玩乐乐才高兴,可是,我这边也有事啊,而且是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啥事能比钱重要,可在你我心里,钱都是小事,还能有什么更重要的?”王明问。
“因为我要去猎龙!”
“哦,还以为啥事,那不正好和我一起吗?这我好几支枪,都是正规军用的,任选啊,别说百步穿杨,调好焦距千米爆头。”王明夸张地说着。
“我说的不是飞龙,是真龙!我们要去狩猎真龙!”刘行说。
这话一出口,贾茹也张大了眼睛充满不解,忍不住在旁边插一嘴,“话说的就跟真事一样,说话都不眨一下眼睛,瞪眼说瞎话说的就是你,这世上哪有龙,还猎龙,做梦呢你!”
王明在电话那头也骂了一句,“滚犊子,你咋不说上天呢,咋不说你要当玉帝呢!”
这还真不容易让人相信!
几天前,自己也不信,可是昨天老头子他们打电话过来说,连研究龙的专家都请好了。
世界上真的有龙!
“真的要去猎龙,一个团队不少人呢,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还有专门研究龙的专家,或者说是中国神怪专家,要跟着一起走。”刘行一本正经地说。
贾茹听了,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询问。
王明那边则顿了一顿,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说真的有龙,传说中的那种大龙,有法术,有力量的那种?”
“对,我在等他们回来,那伙人在另一个城市,和专家一起坐火车呢,等回来了在准备准备装备,就差不多了。”刘行说。
“你确定,真的有龙?真去猎龙?”王明不断重复着,还是质疑。
“骗你干嘛,也没有这个必要吧,病人家属为了给他孩子治一种叫蛇蜕的怪病,那种怪病全身蜕皮,蜕到一定程度就不再长皮,直接蜕肉,身上总是血淋淋一片,像个僵尸似的,常规没法治,只有传说中的龙才能治疗蛇蜕,医书上有这种记载,开始我也随口一说,不觉得有真龙,没想到他们告诉我,国家级专家都肯定承认有龙了,还要亲自跟着来呢,不信也不行啊!”刘行将整个事简短地说出来。
贾茹美丽的面庞满是惊讶,玲珑的小嘴也张开了,吃惊的不得了。
眼前这男人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在他身上上演,很多充满传奇色彩的事情都找到他。
最终自己纵使得不到他,能陪他一段做到曾经拥有也是心满意足了。
电话那头的王明已经兴奋的不得了!
“真的?你说真的!世上还他妈的有龙!这事我可得去,绝对不能落下兄弟我。”声音中就透着一种癫狂。
刘行心说你这变化的也太快点了,刚刚还要开展自己的大项目“你不是要开启神仙计划吗?去打什么飞龙,带着一帮美女纵情山海间当皇帝,怎么还要参加猎龙?”
“哎,我那算什么,很你们这事一比我那就是小巫见大巫,比不起了。现在我决定神仙计划流产。实话跟你说,我他妈的要啥有啥,任何事情都没难度,每天除了玩就是玩,我都人生无望了。真不知道能做点啥,就是想改变一下目前的生活。呆的太腻味临时起意想换种方式,可是哪有你们这有创意,还神仙计划,就是屁,你们这才叫靠谱,光一听说猎龙我就耐不住了。一定要带上我,缺啥少啥尽管说,我想什么办法都弄到……”
刘行一听就明白,都说富人生活丰富,可是丰富完了该玩的玩个遍也就那么回事,接下来就是枯燥乏味。
什么都唾手可得,见那个小明星好看女模特漂亮也直接花钱请来,世上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全都解决了,只有心灵空虚钱这东西解决不了。
王明当前的情况就是心灵空虚!
一切都得来那么容易,根本就没有珍惜这一说,所以一切都显得稀松平常,生活失去意义。
他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想找点刺激!仅此而已。
想到这,刘行说道:“我可跟你说啊,咱这可不是游玩,到了野外遍地是虫子,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到时候叮一身大包,水蛭还爬到腿上吸血,我是农村出来的,对这事不在乎,你能受得了?龙呆的地方都是啥地方?基本都是不毛之地,没吃没喝,要是带的东西到时不够或者出现意外,连点吃的都没有有可能就冷死饿死在那……”
王明在那边听着,简直都入迷了,“哎,不错,哎,这个好,这个好,我就要受这个苦……”
等到刘行把话说完了,王明迫不及待地道:“跟你说哥们,我现在一身富贵病,除了嗨点粉能快乐起来,其余时间都提不起精神来,每天犯困到不行。要真想你说的能受苦可就好了,我他妈就像逃离现在这种生活,太没意思,太腻味了。我愿意受苦,越苦越好,要是继续现在这种生活我就变废了,20多岁就像七老八十似的,让我受点苦吧。带上我,好兄弟。”
“好吧,带上你!”
“嗯,带着我,作为加入条件,神仙计划暂时搁浅,我把游艇无偿现出来,找龙得去有水的地方吧?就开我的游艇,枪弹啥的我这也够了,其他的缺啥少啥我能弄到的我,钱有的是,物也有的是,就是缺刺激的事。”
说着,王明马上就要来,说:“你在哪呢,我现在就找你去。”已经是急得不行。
刘行看了一眼贾茹,只见玉体横陈,双峰挺拔,臀部浑圆,全身光洁雪白,正一只手支在床上,眼中是崇拜又饱含温情,脉脉地看着他。
王明来基本都得带妞,可他呆的妞都是风尘气太重,虽然美,却美的俗气,充满铜臭。
贾茹和她们不一样,属于真正白领,属于良家,这才是美的诱人。
心说,身边有这么一个尤物,可不能叫王明那个家伙见到,来可以,不能让他上楼,到了我就下去。
于是告诉了地址。
今天真是个例外,两个女人熬夜缠绵,竟然破天荒地没请假没上班。
电话也都关着机,此刻突然想起来,贾茹赶紧跳起来,准备穿衣服上班。
可刘行一见到她双峰颤动,如缎子般柔滑的身子,耳朵里听着对门传来的压抑的呻吟,再也忍不住,跳起来,把刚刚站起身的贾茹扑倒。
两人都光着身子,什么都没穿,一扑之下,该接触的已经全面接触。
两个人的热流从内到外,又由外到内,从身体到精神,成为灵与肉的共同体。
贾茹觉得黄河即将决堤,水位已达上限,和两人第一次一样,她把刘行当成之水的大禹,期盼他用疏通之法,将即将到来的洪水导成涓涓细流,最终归于宁静。
刘行早已挺枪跃马,化身为一名勇武的将军,身披战甲,长枪出鞘,只待提枪横冲沙场,对贾茹进行全面扫荡!
贾茹已经被一把枪狠狠的抵住,可她却一点也不想反抗,即使这把枪会要了自己的命。
最要命的是,这把枪距离自己如此之近,却又似乎阻隔了千山万水,让她想死都不能。
一切都在瞬间爆发!
两个人都采取主动,相互协作,
一个提枪上马,充分陷阵,攻占要塞!
一个黄河翻浪,浪头翻卷,云雨冲袭!
贾茹的声音盖过了小爱的,整个空间都回荡着酣畅的声音,整个宿舍都充满了青春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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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来了,开着黄色的宝马。
刘行根本就不让他上楼,当他在楼下等着的时候,刘行喘着气下来了。
“下个楼怎么喘成这样,好像刚从女人身上下来,还留着体香呢。”王明吸着鼻子,一边吸一边说。
“你来了我还哪有时间泡女人,因为你的车上总会拉着两个女人,就是有我也要留着力气应付你带来的。哎,这次怎么就你自己?”刘行半真半假地说。
“这次是重要事件,带女人干嘛,缚手缚脚的,你们真要猎龙?”
“当然真的,电话里都说好几遍了。”
“太好了,接下来生活有望了!”
“丰衣足食,本来就比谁都好,还接下来生活有望,就像你过的猪狗不如似的。”
“我啊,真的猪狗不如!”王明脸色倦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只有提到即将出发寻找传说中龙的时候才会精神焕发。
“我这除了吃就是睡,然后各种玩,你说这不是虚度人生吗?”王明苦逼着脸说。
“你有吃有喝有的玩还抱怨,那么多美女随便挑,随便睡,有人娶不到媳妇做一辈子单身狗,你却说这样的话虐不虐?”
“屁,你是不懂得这时间有多浪费,女人啊就是图点钱,盖上脸都他妈一个样,都无所谓好坏,再说了,现在都是整容,都一个模子出来的,见面都不认识谁是谁,你说我跟她们混个什么劲啊?纯属浪费时间!”
刘行静静地听着,脸上含着笑。
此前他一直穷,是个乡村孩子,富人生活是从没经历过的,王明说的那些让人憧憬和羡慕,可王明却觉得苦不堪言!这真是够虐呀!
“这种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没个新鲜感。你看我爸给我买的车,还屎黄色的,最烦这辆屎黄色宝马,买个什么颜色不好,非要屎黄色,老爸说这颜色阳光,让我阳光起来,却不知道,我一看这颜色就想吐。偶尔把它开出来,不为别的,就想着在哪把它撞坏得了。”
刘行实在说不出话来,当一个人什么都有了,就只剩下抱怨,他什么都有还要抱怨!
“哎,富人!”刘行在心里叨咕了一句。
“等人齐了,和我们一起去,受受苦,你就不这么说了。”刘行道。
“受苦?可不能是只是长途跋涉就算吃苦,咱们要去那没人的地方,龙虾鲍鱼什么的都不带,纸带粗粮和干粮,饿了吃点,这才叫受苦。”刘明自顾自地说着。
刘行只是笑,“等都了那时候你就明白了,现在怎么说都没用。”
两人一起坐在屎黄色的宝马车上。
“我等不及了,咱们啥时候出发?”王明问。
“等那帮人回来,准备好物品的。”刘行说。
“那我们现在去哪?”
“随便!”
“不如我带你去算算命吧,出门前总要掐算一下。”
“你相信算命?”
“信不信另说着,做事之前总要先算一下,这是我家的习惯。”
“在大街上碰到个算卦的也不容易,还得等。”刘行说。
“嗨,这又不像农村,算个卦得等游方的算命先生走到那,这都事算命的馆子,就像饭馆一样,带你去算命一条街。”
算命一条街!
旗子迎风招展,牌匾在太阳底下金光闪闪。
没钱的人普通的人都在街边算命,有钱的都走进风水堂,在里面喝着茶水,听大师讲解命运。
算命一条街是一段并不长的步行街,屎黄色宝马开不进去,只能停在外面。
两个人步行着往里走。
街边有好几条幌子,幌子下面是瞎子。
算命的都是瞎子,只有瞎子算命才准,才更容易让人相信。
但刘行的眼睛锐利,他发现这六七个瞎子里面有五六个都是装出来的。
他不怎么相信算命,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唬人的。
但喜欢看别人算命,在农村也没什么热闹,来个算命先生,这些老头老太太都跑出去,排着队等到天黑也非算不可。
刘行总是拄着下巴在一边听,觉得算命的都神神叨叨的,透着神秘。
只是那时候还不流行瞎子算命,甚至有的相士五大三粗,相貌俊朗,只要嘴巴溜,会唠嗑就是个好相士。
瞎子
现在不一样了,对于算命来说,瞎子是主力军。
人们相信瞎子,因为大家认为,瞎子看不见,不用看来人长啥样,穿什么衣着,脸上是愁容还是幸福。只凭一个生日,就可以判断吉凶,实在是神奇的。
所以这个算命一条街上,基本都是瞎子,不是瞎子都装作瞎子。
“真好玩。”刘行在心里说一句。
恰好有一对男女来看相,来到一个瞎子面前,这热闹可要看。
刘行动了一下王明,示意他站下来一起看,王明会意,反正现在没啥事,在哪呆着都一样。
这个瞎子是个假瞎子,江湖上人称瞽目老江。
老江小时候眼睛就比较特殊,白眼仁多黑眼仁少,他妈把他生下来,他睁开眼睛看他妈,把她妈吓得不行,心说这孩子不就是传说中的白眼狼吗?差点把他扔了。
在早那个年代,没有计划生育,每家都好几个孩子,女人也都能生养,孩子多了都不当回事,就像小猪羔小狗崽一样。
看着不顺眼或有病有灾的也没钱治,直接就扔到山上,连个席子都不一定给裹。
老江的奶奶那时候还活着,就一把抢过来,说着孩子是条人命,什么白眼狼,又不是小猫小狗,怎么说扔就扔?费劲巴力生下来就是为了扔的?我哄!
这样,老江活下来,跟奶奶在一起生活。
这孩子有样学样,跟老人在一起久了,小小年纪竟然是个小老样,五六岁的年纪,就学会了弓着腰背着手走路,说话的时候也兜起下唇,像个老太太,这习惯在就没改过来。
此外,他天生一双白眼仁,黑眼仁很少,因此眼睛一翻就跟个瞎子没区别。
村里有个四处游走相面的,给人看手相测八字,不给村里人看,说这都骗人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我怎么能忽悠你们,总是四处游走,一年中才回村子两次。
有一次,看到长大的老江,一副小老样就是他奶奶的翻版。
看他蹒跚的姿态,弓着的腰,不禁心生怜悯。
走上去拍了拍老江肩膀,“想不想吃好吃的?”
“想。”
“想不想被人尊敬。”
“想啊!”
“我有一身本事,和我学本事不?”
“那,那当然学。”
老江立刻跪下磕头拜了这个师傅,从此跟这算命的游走四方。
学会了察言观色,审人耳目,从嘴里套话,极会揣摩人物心理,相得一手好面,同行人都叫他瞽目老江。
那对年轻人也说不清是什么关系。
女人20岁到30之间,说:“要不看个相?”
男人也不怎么表态,“看看手相得了!”
瞽目老江翻着眼睛说:“呜,两位是要看手相吗,手相是一定要看的,可以测测最近的运气还有心里的事。”
他翻了一下眼睛,“跟你们说一下啊,手相在现实生活中有人根本就不相信,因为从手上可以看到很多东西。比如中医从手上就可以看到疾病,因为中医的理论根据五行学说,身体各个方面都可以在面、手体现出来。老中医还要摸脉,都是根据手掌手相手腕这几个方位就能下判断,所以有人认为首相不准,手上只体现病理。其实不然,只有懂易经通八卦的人才明白,手上能看出病来,那只是最浅显的一面,手相和面相包括了人的天地五行,囊括了人体更深层面的东西,就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了。”
女人听这瞎子说的和别人不一样,而且说的似乎很真实,很实在,忍不住心生好感,就在跟前站下来,搬过一个小凳,也给男人一个。
瞽目老江不瞎,眼睛都是白眼仁,却像个瞎子。
瞎子看相都准,他看人更准,因为他眼睛本来就能看见人,当然要准。
他忽闪着眼皮,看着面前两个人,年纪都差不多,穿着打扮只能说一般,高不成低不就那种。
女人这个年纪,看那体态也是生过孩子的,手上也没有老茧,看来应该是坐办公室的,不是做粗活的人。
瞽目老江一生阅人无数,眼睛毒着呢,看几眼基本就能确定一个人此前啥样,是个什么人。
两人年纪差不多,应该是夫妻,但看他两这样又恨亲昵,这个年纪是夫妻早就过了那热恋的阶段,甚至应该是七年之痒,这个时候还这么亲昵?难道这是典型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最奇怪的是,在中国男人才是户主,看运势看财力肯定是要看男人手相,这两人有点怪,男人让女人看手相,女人也只是要求只给自己看,也没让男人看。
“妈的,这两人是不是夫妻,得先知道这个。”老江翻着眼皮在心里说着。
当然他不会直接问你两是两口子吗?这样问显得太没水平,哪是一个奇准无比的大师所为?要推要敲要根据蛛丝马迹进行判断,那才微妙,那才叫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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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男士不看一下?”老江试探着说。
“我呀,我就不看了,你说呢。”男人说。
“嗯,师傅,他就不用看了,给我看看就可以了。”女人也在一旁说,同时伸出自己的手掌给老江。
这是一个信息,在外人根本不会注意,但对于算命看相的人来说对于自己的判断又增加了一分胜数。
这两人年纪相当,举止亲昵,这种年纪当不当正不正还都不算是小青年,很有可能婚内出轨,要不就是二婚即将开始,反正不像一手的合理夫妻。
是否胸有成竹,还要继续求证。
女人看相和男人看相还是有区别的,男人看一半都是看看事业、运气,未来财势,女人看相,尤其是身边还跟着一名男人的时候,就多数是来看婚姻的,女人多是情感问题。
所以,不等女人开口,老江就已经提前知道她的侧重点是什么。
“这位女士,据老夫所知你是来看婚姻的。”老江翻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说。
女人看了一眼旁边的男士,意思是你瞧,这位大师看的多准,没等我开口他就知道我要看啥。
男人看了一眼女人,说不清眼中的意思,倒是在小凳子上坐了下来。
“如果是测感情,老夫就要先问一句,女士今年芳龄几何呀?”
女人很不适合这种说话方式,不过还能听得懂,就配合道:“我今年二十六了。”
“哦,二十有六,正是青春岁末,青年当时啊,时令恰好,人生待发呀!”
说着伸出手去握住女人的小手,两只手掌都握上来,在女人的小手上摸来摸去,这种抚摸因为而异,完全看相士自己,如果是男人就适可而止,因为摸几下就是个意思,如果是女士,就多摸几下,手感甚好,该占得便宜还是要占的,而且这便宜占得心安理得。
摸手不叫摸手,俗称摸骨,被摸得时间越长,对方反倒是越喜欢,觉得相士负责,看的深入。摸来摸去做样子,关键是看怎么说。
“这位女士,敢问一下你老公的年龄说多少?”老江又抛出一句,这句话很重要。
女人说:“我老公比我大四岁,今年三十了。”
“哦,原来是这样,三十了。”
重要的不是他老公的年龄,而是被问时女方的心里反应。
说到婚姻时,要先问求测者的年龄,配偶的年龄,这一点很重要,因为第一有时候女子回答的时候,假如看了同来的男的,说明他们很可能是夫妻。
为什么?因为问他丈夫的年龄她会下意识看她的丈夫。
可是这个女人没有看同来的男人,只是自顾自地在哪里说一句,看来她丈夫跟眼前这个人不是一个人。
第二:根据她提供的年龄可以判断她的丈夫是不是同行的这个人。她说丈夫比他大四岁,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看着和她年龄差不多,两人相差无几,要说同岁还差不多。
因此,更加可以判定,两人不是夫妻,加上两人亲昵的样子,很有可能是婚内出轨偷情类。
利用看手相者的表情进一步推测,这个很是微妙!
老江看着眼前的女人,用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的眼睛注视良久,心说这女人还是不错的,女人味十足,虽然算不得十分美丽,可也能打个六七分,这样的女人其实更有魅力,不妖冶,不狐媚,完全是清水芙蓉原本的样子。
摸着女人软乎乎的小手,无所顾忌地摸来摸去,从手掌心摸到手指肚,又从手指肚摸到指甲尖,摸够了才慢慢放下女人,说:“哎呀,要说感情啊,这婚姻对你来说,好像不是很妙啊。”
听到这个,男人分女人互看了一眼,脸上都起了变化。
瞽目老江其实一直睁着眼睛看两人表情,见两人的样子立时明白了八九分。
说道:“这位女士,实话跟你说吧,我是五台山出家的神僧大智禅师的的俗家弟子,排行第八十八,中国人都喜欢这个八字,刚好我排行在八十八,也真是好数字,业内都称呼我为大发哥,你们二位年纪不大,也可以叫我一声发叔。”
见这位算命大师夸夸其谈,男人和女人对看了一眼有所不信,未免产生怀疑。
老江自我编排自我吹嘘做了一通之后,用他全是眼白的眼睛看着对方,察言观色,见对面两位是似信似不信的神色,说:“空口无凭,我如此说两位未免对我产生怀疑,难免有所不信,既然如此,这样吧,我为两位做一个测试,如果满意,两位坐下来我好好给你算一个,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如果我算得不准,你两即刻走人,分文不取,卦白送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同意,这对男女也希望对方算得准,既然大师自己提出来了,那是最好不过,当下就坐下来,任听吩咐。
“光说不练假把式,连说带练才是真把式,我这光说两位未必能新,我就先送你们一个,不瞒两位说,我算到两位不是步行而来,而是开车来的!”
刚刚目睹了两个男女把车停在了步行街的入口处,这眼睛好使着呢。
看到了的东西自然准,还能有差?
“对对,开车来的!”女人答道,男人也觉得有意思,坐正了身子。
呵哈哈哈,老江轻咳一声哈哈笑,“这不算什么,我不仅知道你们是乘车来的,还知道你们的车牌号是多少?如果连这都算不出来我就不用在这里给人看相了。”
男女对看一眼,如果要是能测出车牌号那可牛了!
那男人还伸出一只手,在老江面前晃了晃。
老江翻着眼皮儿装作什么也看不见,目光直视眼神空洞,说道:“那接下来我就算算你们的车牌号。”
他把脑袋偏向一边像是思考的样子,其实是拿眼睛看步行街入口处的那辆车。
算命一条街并不是很长,而且老江所处的位置属于街的中间,距离两边都不远,那是一辆白色捷达车,车牌号看的是一清二楚。
随即说了号码,“吉A43324。”
我操,男人佩服地说出了声,女人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真的是好准的!”
“哈哈哈哈,这都没什么,只是微末的技巧而已,真正的看相人连这都算不出来还怎么给人看相,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家兄妹几个人。”
老江对着女人说:“这样,你我各写一张纸,你把你兄弟姐妹的数目写上,我也写上我的数字,等一会儿咱们拿来一起对就知道了。
说着,从他的包里掏出两页纸,一页递给女人另一页留给自己,又拿出两支笔,同样递给女人一只,另一只留给自己。
老江背着女人偷偷地在纸上写下一个数字,当然女人也写下了自己兄弟的数字,老江把笔收起来,把纸攥在手中。
然后收起两支笔,将笔放到兜子里,空着手,只赚着刚才那张小纸条。
说:“你看我把笔也收起来了,这样我既不能写也不能改,接下来把你的纸亮出来咱们揭晓吧。看看你的兄弟到底有几个,我算得准是不准?”
女人把手中的纸条展开,上面写了个三字,展开之后女人念给他听。
说:“我家是兄弟姐妹三人,看看你的对不对?”
老江哈哈哈一笑,慢慢的把手打开,只见他手中的纸条上赫然写着个三字!
简直太神了!
男人和女人同时睁大了眼睛,佩服得五体投地。
“说什么你们不一定信,只好手头下见真章。刚才说了,这两卦算是送你们的,只是测验灵不灵、准不准!对你们并没有实际帮助,所以不收钱。但接下来你们要看的我可就要收费了,至于多少吗?你们根据老朽的卦象灵与不灵看着给。灵不灵准不准刚才你们也见识到了,哈哈哈哈……”
“这个,给多少好呢?”
“你们自己给,我这是上天的卦象,不会开口和你们要的,重要的是也要看你们问什么,问重要的事情你们就马虎不得,问不太重要的吗,你们可以随意给点,完全凭赏,凭赏!”
老江接着又说道:“我算的事情虽然准但收费也并不多,因为我不狮子大开口,从不张口要,都是凭算挂者自己给,不像屋里面店里面开口就五百八百的,我这在街上支个幌子,目的明确,就是为人解个忧排个难,希望大家未来更好,所以钱并不那么重要,凭赏凭赏!”
他说的是凭赏,却把屋里的价钱五百八百的说出来,有了比较,别人怎么还好少给?即使少给因为有这个价位作比较着呢,也不能给的太少。
那男人从兜里摸出两张大票,两张红色的毛爷爷,200块钱递到了瞎子手中。
老江不是瞎子,借到钱的那一刻眼睛一亮,可他眼睛里全是眼白,眼睛发亮别人也看不出来。
接过了钱老江兴奋起来,口中更是滔滔不绝。
“你们能找上我,算是两位有眼光,也是算前世有缘,你我为前世有缘人,才能教今日得见,下面我就为两位指点一二,对了,今天主要是这位大姐要看相,那我就为你稍加指引,泄露点天机吧。”
老江大嘴一抹,说的玄玄乎乎。
对方却一愣,“什么?大姐?”
男人也是,女人才二十六岁,这么相面的看上去至少有六十大多了,还叫大姐!
瞽目老江要真是瞎子也就罢了,他是装瞎,是瞪着眼睛说瞎话的主。
两人这表情,当即就被他看在眼里,哦,这是不乐意了啊。哦哦哦,是我管人家叫大姐把人家叫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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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见人家有点不高兴,赶紧道:“之所以叫大姐,不过是一种尊敬,姑娘年方二十六,正是青年好时节,就像花儿正当时,吐露芬芳浓香溢。”当时就念了一首嗑。
这是他经常念叨的,几乎已经是随口成章,见到不同的人,盖几个词汇就完事,比如年龄,遇到年轻的姑娘,可以换成一十八,遇到小孩子可以换成十几岁,遇到老年人可以换成六十七,随便安放。
当然后面的话也是因人而异,因性别而不同,比如遇到年老的男人,就把花啊叶的换成宝刀金枪牛马类的,类似老当益壮,金枪不倒,宝刀未老这种,比较强势符合男性特征的词汇。
套词好听的话是随口就来,说完这套嗑。老江接着道:“这位大姐,应该叫小妹,虽然看不到,但我能根据虽有迹象判断出来,一定是个貌美面慈的人,听声音吐气轻柔,呼气如兰,定是个优雅的女子,即使不如贵妃那般美丽,但我能测到定是气质非凡,让人心生愉悦。自制的称道的是所说的话也简洁清晰,短短几个字就能表达出想要说的,可谓条理清晰,也必是个精明人哪,老朽一生行走江湖,看人无数,这个是断定不会错的……”
人都是这样,爱听好听的话,没有人会对别人夸奖自己还心情不爽的。
女人更是如此,虽然对方看不见,但听声辨人是瞎子的强项。这算命的这么说自己,真是太受用了,尤其是当着男人面这样说,心里美的都快出花了。
她那里知道,瞽目老江是看着她说的,虽然穿着不是时尚前卫那种,但怎么看都是各小白领,衣着稍微正式,一看就是有固定工作那种,举手抬足也都是有文化有知识的人,销售柔柔软软,连个茧子都没有,绝对坐办公室的,这么说准没错。
女人高兴了,男人也显得挺高兴,这说明自己还算有品位,眼光不错。
老江见两人对自己说的感兴趣了,还产生信任,就开始占卜
“小妹接下来具体想问什么,是婚姻,还是求财,还是事业?”
女人看了看男人,说:“问问婚姻和感情吧。”
“嗯,好的!”老江一双眼睛盯住女人,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算卦的人都知道,这东西灵不灵先不说,对方心理一定要掌握,只有抓住对方心理,说道对方心坎里去,才能打动人,才能算得准。
女人说求感情的时候,不忘朝旁边男人看一眼,这个动作很重要,对老江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消息。两人看来肯定不是夫妻,但有这夫妻之实。
口中念念有词,好像在叨咕什么,过了一会,说:“要说姑娘你命生得不错,天生丽质,这两年想你的人多,爱你的人多啊,所谓一家女百家求,在没出阁的时候是这样,就是出阁了,因为容貌和气质的关系,有人想,有人爱也是正常的……”
老江一边说,一边看旁边那位男人的表情。
夫妻的反应和情人的表情不一样,至于怎么不一样,很多人都会明白,夫妻像亲人,彼此没有那么多亲亲我我,大多都是亲情和习惯。可情人就不一样了,总是眉来眼去互相呵护留意对方的细节较多,而且总是透着一种殷勤和新鲜感。
果然不出所料,男人不仅什么都没说,还笑嘻嘻地看女人,脸上是一种得意,分明是说,看,我是有眼光的,当然就瞧上你了。
女人也很得意,有人想着有人爱着,只有有人想有人爱的女人才有价值,说明魅力大大的,尤其是在这个男人面前,有此一说,就更加地激发起男人的占有欲,自己价值凸显,脸上的表情也是很满意。
就是从这些蛛丝马迹,老江就判断出两人是偷情的情人。
要死真正的夫妻,妻子被这么说,男人肯定会皱着眉毛想很多,因为自己又戴绿帽子的嫌疑。
是希望自己老婆有人疼有人爱,都希望只有自己一个,有别人疼爱那自己就当乌龟了。
遇到过很多这种事,做判断的时候说出这种话,有的夫妻当场翻脸,不过老江是老江湖,见到翻脸的情况,展开三尺不烂之舌,又能圆回来,将两人气都消了,还能美满和谐,自得其乐,都高兴了,最终算命的人会乐哈哈地递上百元大钞,双方都满意。
接下来,这个老江又巴巴巴巴一通说,尽显嘴上功夫,无非是女人有人爱,旁边这位男士也同样有着桃花运,二人均是不简单。
“不过这桃花运虽好,可是就怕人撞见,要想守得桃花好,破钱免灾是正途!”
这男人先桃花运,可不希望被人撞见,破了桃花运,赶紧说:“那怎么破。”
“只要钱够了,我自然有破的道理。”
这个时候的男人最不怕花钱,因为他不仅为自己,还是在微女人花,是在维护他们的二人世界,立即拽出几张大票子递上去,“就有劳您了!”
“嗨,做的是这个活,有啥劳不劳的,写好你的生辰八字,今天晚上我就给你破,记住,今夜12点后务须睡实,可以早点睡,中间最好不要醒。”
“就这么简单,你只管12点前睡下,其他一切我这边给你处理好。”
“那就多谢大师了!”
“哎,谢什么谢,收人钱财替人免灾,虽然我这是漏了天机,可毕竟也算为你做件好事,功过相抵吧。”
一会功夫,就靠一张嘴,赚了五百大洋,也真牛逼。
刘行在旁边听着看着,心说我要是没做医生没当大哥,就该干这个,这可比每天睁眼睛上班天黑了下班赚的多的多,这么一会耍耍嘴皮子晚点小手段五百就到手了,这一天不用多,看十个人就五千块钱,我的妈,这不就发家啦!
你这么会赚钱,我也得赚钱,要不手痒痒。
想到这,他跟王明说:“这师傅赚钱赚的太狠了,咱也学他去赚点,这样。”
“这小钱你也看的下眼,才几百块钱,又不是几万几十万,都不够我给模特小费的,你真给咱上层人民丢脸,别说我认识你啊。”王明揶揄着说。
“操,把你狂的,真是钱太多了当成纸,几百那也是钱,知道不,我们农村五百块钱都够一个家庭一个月的整体花销了,你说多不多?”刘行说。
“行啦,可别跟我说这些了,是不要给你们村子拉赞助啊,没事,到时哥哥我多捐点,不留名,都写你身上,我正愁这钱砸花出去呢,你也算给哥哥找个好路子。”王明撇着嘴。
刘行不再理他,痞子气上来再也控制不住,见看相的男女离开,就走上前去。
“哎呀,这位大师,给我算一卦好不好?”
见又来了生意,今天这活可真不错,一个挨一个,瞽目老江忍不住脸上得意,皱纹都笑开了。
“年轻人,你要算什么?”
“嗯,算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你算得准不准。”
“我当然算得准,知道吗?实话跟你说啊年轻人,我是五台山出家的神僧大智禅师的的俗家弟子,排行第八十八,中国人都喜欢这个八字,刚好我排行在八十八,也真是好数字,业内都称呼我为大发哥,你们二位年纪不大,也可以叫我一声发叔。”
刘行心说我靠,又来这套,看来你是和谁都不忘记推销自己啊,这广告做的不错。
也不拆穿他,微笑着继续听他白话。
老江又是用他全是眼白的眼睛看着对方,察言观色,叫刘行脸上似笑非笑,有点讥诮的意思,心说这是啥表情?是觉得我不准还是看我真徐昂个瞎子?
不管他,赚钱是正经,就说:“光说不练假把式,有说有练真把式,空口无凭,不给你露两手光说你很难相信,不如这样,我们先做个测试,如果满意,坐下来我好好给你算一个,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如果觉得我算得不准,你就立刻走人,分文不取,卦白送你。”
刘行说:“好啊,我开车来的,你算算我开的啥车?”
瞎子心说这不在我道上来了吗,算车还能是问题?刚才看两个青年从一辆黄色宝马上下来不是你是谁?当即说道:“我不仅知道你开的啥车,还知道这车啥颜色。”
说着偏开头,显得略有所思的样子,看得刘行不禁想笑。
略微思考之后,瞽目老江抬起头来说:“如果我算的不错的话,你开的是宝马车,至于颜色嘛,嗯嗯!是一辆黄色的宝马。”
这时候王明也走上来,他肉眼凡胎根本不知道面前这个瞎子是假瞎子。刚才两人离得远,刘行吃过老祖神药,还吃了太岁和明媚给的鹿宝,耳聪目明,全身器官极其敏锐,但一丝一毫都没逃过眼睛,更是一个字都没逃过耳朵。
王明就不成了,不仅啥都没听到没看见,就是对方是个明眼人他也看不出来。
见瞎子算的这么准,惊讶了一回,“我操,你个站大街的瞎子连个经营许可证都没有,竟然算的这么准,真是没SEI了,真应该投资,帮你开个算命大师全国连锁店,到时你负责打理和教授弟子,赚了钱对半分,咱就把这算命事业全国铺展开来,树立算卦第一品牌!名字就叫王明第一风水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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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见有人这么推崇自己,更加忘乎所以,天下无敌。
“这算什么,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不仅知道你们的车,还要知道你们的车牌号。”
“好啊,那你给我们算算,看我是啥车牌号。”刘行一边说着,一边挪动了地方,用身体挡住了老江和车之间的视线。
哎呀,坐着不好好坐着,挪什么地方?你他妈一挪地方挡住视线我还怎么算?
瞽目老江在心里说着,然后身子也枕着动了动,想看清车牌号。
刘行不让他得逞,身子又是一挡,老江脸上露出一副苦逼相。
“算出来了吗?”刘行问。
“对,算出来了吗,多少号?”王明也在一旁跟着问,他都快成这假瞎子的粉丝了。
老江身体动来动去想看清,刘行心里好笑至极,总是不经意地挡住视线,差点就哈哈哈哈哈地笑出来。
“哎,还得等一会,你车上的这数字不太好算。”老江说。
“好算啊,我这数字都是连排的,我的车号要不好我都不会开出来,按你刚才算卦的速度,这么好记的车号应该算的很快才对啊!”王明作为粉丝开始给自己的崇拜对象提意见了。
可是这个脸上笑嘻嘻的年轻人挡着自己就是不让看。
老江一着急,身子忽地倾斜,想绕过刘行看车牌号,他再快也没有刘行快!
还是看不见!
“你怎么老挡着我?”情急之下老江吼道。
“挡着你怎么了?”刘行随即跟了一句。
“我他妈看不见!”老江狠狠地说一句,话说出口,随即赶到好像不对,急忙捂住嘴,可是已经晚了。
王明张大了眼睛,“你,你这老头能看见?”
“我,我看不见。”老江赶紧装作看不见的样子,还伸出手去摸。
“你在摸什么?”刘行笑着问一句。
“啊,啊,什么也没摸,就是什么也看不见,才伸出手去摸摸。这是习惯,是习惯,咳咳……”
“别摸了,你算那么准,快告诉我车牌号!”刘行说。
“哎呀,突然星宫有变,今天你们来的真不是时候,刚刚还没问题,可能是我泄露天机太多,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车牌号,车牌号就不说了。”老江编个借口说。
“什么星宫行宫的?算不出来就说算不出来。白夸你了。”
“谁说我算不出来?只是今天白送的卦太多了,送的卦多了就不灵了。”
“好,我这不差钱的人,也不希望别人白送,白送的哪有好的,我就花钱买卦。”王明说。
刘行见王明要买卦,眼珠子一转说:“在就买个卦,看这大师灵不灵,要不你算算他家哥几个?”
咦,怎么撞到自己强项上了,算哥几个那就算呗,这是最在行不过了。
老江把刚才那套搬出来,在兜子里取了纸和笔,将一支笔和一张纸条递给王明,另一份留给自己,说:“你家哥几个,就写在这上面,别说谎啊,我在自己的纸上写。等会咱两对亮出来就知道分晓了。”
王明还有个妹妹,在国外读斯坦福大学,他写了个二。
片刻之后,老江说揭晓答案吧。
王明把纸条拿出来念给他听说两个,老江显得很神秘,手里撰着纸条,刘行一把将他的手拉起来,只见那张纸条上是空的,竟然什么数字都没写。只在他的指头缝里有一个很小的磨得薄薄的笔芯。
老江脸现慌张,“你这人,我这算卦呢,你要干啥,破坏算卦就是破坏天机。”
“咦,这是啥情况!”王明见到老江手里的空纸条和小小的笔尖,不明所以。
刘行见王明抓脑袋,就说:“你还不明白?这是跑江湖行骗的,差点就把你这精明的富二代给骗喽,这刚要用骗术被我拆穿了。他装作写字的样子,其实纸上什么都没写,把纸条放进手里,等你亮出写的数字之后,再用这个小笔将你说的数字填写上去,不就和你一样了?”
王明恍然大悟,可是还有点不理解,“放在手掌里,怎么能写字?”
“哼,这是江湖上的事,江湖上的事你不理解的太多了,这才是海水之一勺九牛之一毛,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这叫无影笔,专门夹在手指间练,练得好的人简直出神入化,写的比书法家都好,当然也仅咸鱼简单的字,要是复杂的那除非神仙能写出来,所以他才让些简单的数字,而不是一大串文字,我说的对不对大师?”
老江见对方揭自己的底,立刻不再多说,怕露出更多马脚。
低着头只顾收拾自己的东西,站起来拿幌子,卷起来好往包里放。
刘行张着嘴巴看着老江,把手伸进他放在地上的包里,包里有他今天赚的钱,手伸进去就发现老江低头看自己。
“你干嘛呢?”
“没干嘛你咋把手伸我包里?”
“你哪只眼睛看我把手伸进你包里了?”
“我双眼全看见了,赶紧放下!欺负瞎子有罪你知道吗?”
“你是瞎子?”
“我不是瞎子,难道你是瞎子?”
“我不是瞎子,因为我可以看见你,我看见你正在看着我,你盯着我的手干嘛?”
“哎,你掏我的包怎么还反问我了?我不盯着你你就把我钱偷走了,赶紧给我放那!”
“咦,你不是看不见吗?”
“谁说我看不见?对付你个小偷还是绰绰有余的,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啥人没见过?一个小偷还能逃过我的法眼,真是鲁班班门前弄斧,关公门前耍大刀,算卦的门前装算命……”
“那你不是算得准吗,猜猜我手里拿了多少钱。”
“那我怎么算得出?”
“算命的连眼前事都算不出,还能算将来的?我可就真不信了,你要是说不出我现在手里有多少钱,我就把这钱拿走,你要是算得准,那我就给你放回原处。”
“你你你……你,你这是趁火打劫,是欺负瞎子,这行为不道德,要受到天谴的。”
“可是你明明能看见,却装作瞎子骗钱,瞪眼说瞎话,这事更不道德,应该是你遭天谴才对。”
刘行一直笑嘻嘻地和瞽目老江对话,觉得好玩的很!
王明听着听着觉得不是这么回事,把手伸在老江眼前,“怎么,你真看得见啊?”
“我要看不见,这家伙就要把我钱都拿走了,真想不到开着宝马的人还惦记个瞎子的钱。”瞽目老江愤愤不平地说。
“你还敢说是瞎子?”王明说。
“哎,习惯了,一半会改不掉!”
“可是,你装瞎子怎么这么像?看起来跟真的一样。”王明突然对他很感兴趣。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也没这个义务告诉你!”老江愤愤地道。
“你不是我也知道。”刘行翘起嘴角,挑着眉毛笑嘻嘻地说。
老江把幌子收进袋子里,撇着眼睛说:“你知道什么?”
刘行带着讥诮的语气说:“我什么都知道,天下没我不知道的事。”
“你真的让我说出来?”
“我就不信你真的知道,尽管说,说出来我服你。”
“那我可说啦,咱都是江湖人,没人愿意做没本的买卖,你也知道这个道理吧。咱今天就打个赌,我要是说的对,说准了,你袋子里的钱全归我,要是我说的不对,那我照赔一份。”刘行觉得这个瞎子老是这么骗钱,几乎骗了一辈子,也该耍耍他。
瞽目老江心里盘算着,看你这样年轻轻的,也不算个算卦的,就是真正的算命先生看你这年纪也不会有那种功力,想一掐一个准,一算一个对,那至少得二三十年的功夫,把易经要就透彻才有可能达到这个地步,可真正能达到这地步的,还真就不多。我就不信你能看透我,知道我这眼睛的内幕。
当下也不犹豫,说:“赌就赌,还怕你不成,大不了一天白干,今天不吃饭。”
“好,那咱们就说定了,谁也不许反悔。还有,要是你输了,今后也少出去骗人。”
“行,答应你,再出去我就凭真本事,实在不行喝西北风,江湖人一句话。”
没想到刘行还真的说出了他眼睛的秘密!
刘行说你这种眼睛世上含有,一万个人里面才有可能产生一个,几率很低,就像老母猪生猪羔子,有的时候能剩下一只象,鼻子很长的象,那都是极少数,但还是会有。这世上罕有的事情就被你给摊上了。
这在医学上你的眼睛是一种特殊病症,叫做瞽目。什么叫瞽目呢?就是白眼仁多黑眼仁少,平时看起来都是白眼仁,眼睛一翻,谁都看不出来是个正常人,连自己在镜子里看,都会以为自己是瞎子,更别说外人。
瞽目是一种病,和生理有关,据说是在母体中受孕形成胎盘时没坐好胎,有的是脑袋受影响,脑部受影响就比较严重,出生后可能反应迟钝,严重者痴呆;有的是眼睛手影响,生出来之后就是白眼仁多的问题,虽然也会对视力有一定影响,但正常看东西都没问题。
说它是病它就是病,说他不是病也不算病,顶多是种先天外表缺陷。
要说功能,都没什么妨害,就是外表不好看,外表不好看自然会影响到其他,比如说没人愿意给你当媳妇,谁愿意嫁个瞎子?一睁眼里面都是白的,多吓人。
所以说功能上几乎和正常人一样,只是对娶妻生子有影响,除了找小姐,没人愿意陪着过生活。腿肚子贴灶王爷,人走家就搬,基本上一个人孤独终老。
刘行说完这番话,瞽目老江傻那了,他给人算了一辈子卦,都是骗骗人哄哄人,注意微表情抓住人物心理说点好听的话。
没想到临老了老了晚节不保,被一个陌生年轻人给踢了场子!
如果他是自己同行,那肯定是有意为之,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道行简直不可思议。
如果他不是算卦的,又是什么人,怎么对自己知道的这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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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刘行早就对这个行业有所了解。
在和师傅学艺的时候,没事无聊,师傅常常拉着他一起坐在山林空地的阳光里唠嗑。
刘行就是说一些村里七大姑八大姨的事情,别的也没人解闷,老师也只有听下去。
后来听得实在厌烦,都是些鸡毛蒜皮吃饭喝水家长里短,太没意思,就忍不住聊起江湖。
刘行哪知道什么是江湖?
所以就是师傅一个人讲,刘行负责听就完事。
师傅像是回忆,也像是怀念,反正带着没事,像讲评书一样将给刘行听。
说你现在都记住喽,以后出去闯江湖都能用的上。
师傅对自己本门的事情提到的并不多,提到了基本上都是以前二祖那些事,对于现代的事情很少提及,可是对本门之外很多江湖上的其他事情基本不落,有一点说一点。
尤其对算命这个行当,师傅给他讲了好几天。
刘行还记得当时两人的对话。
“师傅,你怎么这么愿意讲算命先生的事?”
“因为算命是江湖上的一个大门派,不管是在乡野还是在都市,都有算命先生的身影。等你入了江湖,免不了要和他们遇到,遇到了就会接触,接触了就要有相互利用,多些了解少吃亏。”
“他们很厉害吗?为什么说我们会吃亏?”
“厉害倒没有多厉害,只是这个行业太能骗人,一点骗了你你不就吃亏了?”
“有人说吃亏就是占便宜,不是吗?”
“屁,那都是庸人说的,或者本身就是弱智的人才说这样的话,吃亏就是吃亏,吃亏怎么能是占便宜?本来属于你的东西被我占有了,你说你是占便宜吗?”
“不是,我只是吃亏了。”
“那不就结了!所以说吃亏就是吃亏,根本就没有便宜可占,那都是被骗的人一厢情愿的自我催眠,给自己吃点宽心丸,总不能让自己郁闷死了吧。”
“嗯,要这么说,江湖还真是复杂。”
“不是复杂,是很复杂,是复杂到不能自已,所以我还是多给你讲点江湖上的事吧。”
“那今天讲什么?”
“当然还是摸骨门了,那里面的事情和门道实在太多,三天三夜都讲不完!”
“那为什么一定要讲给我?”
“因为,因为你迟早会走出这个村子,走出去就是江湖,老师不讲给你,你会吃亏的,多了解点总比不知道要好,况且,这算命的行当和我们还是有关联的。”
“什么关联啊,算命还能和治病联系到一起,你不说算命是骗人的吗,医术可是救人的呀!”
“关联多着呢,你没发现算命的都要看手相看面相吗,所以世上就有了这个摸骨门。摸骨门的手法和咱们百药门并没太多区别,都是根据脉象手相和脸色表情等进行多方位推断,比如咱们学医的四要素,望闻问切,其实算命的也是个四个字,而且王也就是观察,同样拍在第一位,所以咱们两门关联大着呢,千百年前应该就是一家,师出同门才对。”
“所以你才经常给我讲摸骨门,就因为咱们可能师出同门吗?”
“对呀,社会竞争这么激烈,跟自己同门的一定要多了解,还是有好处的!”
“老师,你讲给我听的最主要原因是什么?”
“好吧,实在是老师无聊,又不爱听你讲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家长里短,就当是我自己和自己解个闷了,你听着啊,摸骨门的事都精彩着呢。”
刘行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对这个算命的“摸骨门”怎么会那么了解,就像说自己的事一样,就像亲自经历着一样,也许真是师出同源的关系?摸骨门成为百药门的旁支?然后一代一代将这个旁支的事情传下来。
师傅讲的比较零碎,都是兴之所至,想到哪就讲到哪,完全没有章法,也没有顺序可言,反正就是摸骨门这个门派也是很久之前就有了的,但不管如何久远,总是是没有百药门久远,还是咱们的后尘。
摸骨门也分两个派别,一个是真身,那是真有本领,真正传人都会奇门遁甲,把易经吃的透彻,神神秘秘,对天下风水大川大泽都一眼定睛,瞧的十分分明。
摸骨门的另一个派别就是现在大街上门店里看到的最多的算命先生测八字批风水起名字的那些人,他们也是摸骨门人,只是道行都不够,有的学了皮毛,但足以应付世人,有的则专门行骗,看人表情和眼色,巧舌如簧,给来算命的人布局,将人骗的服服帖帖。
师傅给自己讲的大多是摸骨门的第二类人。
他记得,师傅在给自己讲这些之前,给自己说了一些顺口溜,师傅说,凡是在外面给人看手相面相算卦的,必须学会顺口溜,要不会顺口溜,在这个行业根本就混不下去,别人也不信你说的,必须说话一套一套才行。
师傅说的那些顺口溜是这整个行当的入门基础,所有算命的都知道这些话。
第一句:入门观来意,出言莫踌躇。
就是说有人来算命,或者去登门给对方算命,自己先不要说话,要听对方讲,对方讲的越多,透露的信息就越多,你瞅准了时机,冷不丁地说一句,要击中要害,千万不能踌躇,一踌躇你插嘴的机会就错过去了,没时间展示自我,也得不到对方的认可。还有就是不能模棱两可,说话要爷们点,当机立断,斩钉截铁,要跟对方非常肯定滴说就是这么回事。否则对方就会认为你没水平!
第二句:天来问追欲追贵,追来问天为天忧。
每个行业都是有切口的,比如胡子土匪,他们之间说话都用黑话,杀人不说杀人说撕了,赶紧跑不说跑,说风紧扯呼,这都是行业内的切口,就是为了不让外人明白,一声也有自己的切口,算卦同样是一个行业,也是一门产业,更是有着自己的切口。
这里的天是指父亲,追是指儿子,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只要是父亲来给儿子算命,基本都是要问儿子是否会有出息,是否会富贵。父母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哪怕他就是个壁虎或野鸡,当当父母的也会寄予希望,觉得自己孩子肯定不错,即使现在不好,也会慢慢转变,把希望寄托在未来。
父母来给孩子算卦,只要问这些,言外之意就是现在儿子或女儿不上进,卦师按这个路子断,肯定没错!只要顺着往下说,肯定就没问题。
后半句是说,凡是儿女来给父母算命,绝对是父亲或母亲身体不好了,要么有病了,要么要归西了,除此之外,当儿女的没有任何事情不会轻易想起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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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句:八问七,喜者欲凭七贵,怨者实为七愁。
"八"是指妻子,"七"是指丈夫,意思是说,妻子来问丈夫的前途和运势,那么,就可以看她的表情了,这个和饭店里看人下菜碟的意思相近,看表情就能定下来要问的事情是个什么大概情况。
如果这个女的是高兴着来的,就说明她老公最近可能要有官运或者财运,总之要有好事,但好事还没来到,或者刚刚有苗头,所以她前来问卜一下,就是想早点给自己吃颗定心丸。那么你就可以直接断她老公有福有禄,她肯定笑得像个傻狍子,赏钱也会给很多!
相反,如果这个女的是一脸忧郁地来的,那么肯定是她老公最近走霉运了,或者要丢官,或者要破财,或者要把她甩了,你往凶的方向断,肯定八九不离十!然后狠狠敲打她,告诉她如果不解灾,就会倒霉十年。
然后设计一个云山雾罩不明就里的破解方法,让当事者看着只有高明的感觉。此时,她会乖乖地把兜里的银元掏出来,你骗了她,她还给你磕头!
第四句:七问八,非八有事,必然子息艰难。
众所周知,没有那个男的会主动给老婆算卦,男人来多是给自己算命,求财运看未来,要不就是为了后代。只要是老公来给老婆算命的,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怀疑老婆不忠,给他戴绿帽了;要么是老婆不下蛋,生不了孩子!除此之外,老公永远不会给老婆算命!望着两个方向说,永远不会有问题,现实试探着问,看对方怎么说,对方除非不开口,只要开口就是心中的疑虑,立马拨开云雾见青天,两个方向之中选一个,相当明确了。
第五句:士子问前途,生孙为近古。
士子就是读书人,士子来了肯定是问前途如何,能不能高中,能不能做官。这些人考取功名,道了现代也一样,都是为了考个好成绩上大学考研究生考博士考公务员,挤破脑袋都是为了两个字,名和利。读书人来算卦肯定离不开能不能考中,能不能当大官这个问题。
"生孙",是指商贾,有钱人;"近古",近,是指活着,古,是指死了。大款有的是钱,什么都能买道,什么都不缺,世上凡是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都能摆平,而且现在世上需要摆平的事情除了生死都是钱的事。
所以大款来了,就剩下一件事,肯定是问自己能活多大岁数,或者问人生路上有没有大灾大坎,因为他有的是钱,什么都不缺,什么事情都摆得平,就摆不平病痛和阎王爷,就怕活不长。这个心理抓住了,一切都好说了!
第六句:叠叠问此事,定然此事缺;频频问原因,其中定有因。
这个就是字面意思,很好理解。凡是反反复复总是问某件事的,那么这件事肯定是很不好,很不如意;凡是江湖传说总揪住一个问题问起来没完的,那么这个问题就是她要询问的事情的起因,不是你算得准,是她透露的太多了!
第七句:僧道从清高,不忘利欲。
真正的出家人是不会去算命的。那些道貌岸然的僧道如果前来问事,就是凡心不死的表现,不是问利,就是问。
而现代社会也根本没有几个清高的出家人,比如现在佛寺的主持,将少林寺都打造成商业帝国,自己钱财满贯,金屋藏娇,私生子女都不知道多少。哪里还有清高和戒律,全国名寺主持都是一个凡夫俗子,你还能要求下面这些送终恪守戒律,青灯古佛吗?根本就不可能。
和尚回去逛超市,也会去红灯区,还有在游园会上见到他们,不会终老山林,繁华之处依旧能看道他们的影子,他们也是凡人,只不过披了一层僧装或袈裟。
如果他们来问卦,只当成凡人一个,用利和欲来解读,他必然大喜!
第八句:庙廊达士,志在山林。"庙廊达士"是指做官人,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其实野心更大,利益心更强。仍以利欲许之,亦大喜!
第九句:一哥要狠刀,二哥要抛刀,三枣要跳蚤。
"一哥"是指最容易上钩的傻狍子,都是自己找上门来受骗的,自己喜欢,谁也没有办法。对你深信不疑,此时刀一定要狠,狠到什么限度,"别倾家荡产就行!"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是你劝他少花点,别太破费,傻狍子可能还不愿意,这是你对他不好。这样的人谁也没办法,只能狠狠地宰,你要不宰也会被别人宰,反正早晚挨宰,逃不过这一刀。
二哥"是指对你有怀疑了,或者认为你算得不准,那么此时千万不能恋战,不能有贪心,一分钱不收!赶紧撤。"三枣",是指故意找茬的人,如果一看就是上门找茬的,马上溜之大吉。惹不起躲得起。
老江见刘行识破自己就赶紧摘幌子收拾包走人,就是这套路,觉得刘行是来找茬的。
在安全名一条街,见到这些算卦的,刘行就立时想起老师教的这些口诀,心说摸骨门真传人谁能沦落到街头卖艺,肯定是那些二流货色,假的摸骨门人,有一点道行或者根基尚浅,也许有的就干脆是云山雾罩用假大空话欺骗人。
所以才忍不住观察起那个老江。
师傅跟他说起的摸骨门的事情媛媛不止这几句口诀,还有很多千奇百怪的手法和方式。
此刻,他见算卦的幌子随风飘扬,假瞎子遍地都是,老师讲过的摸骨事件又在他的脑海中重新浮现,都想了起来。
首先是师傅说的开天眼事件,他记得相当清晰。
这件事跟自己眼前看到的老江如出一辙,简直就一个模子出来的,也正是因此,他才能一下就识破瞽目老江的骗局,只是出于江湖道义,人都要吃饭,那个行业都有行业的规矩和禁忌,绝对不能在对方做生意的情况下搅局,让那些善男信女们交学费也是应该的。
所以等老江收完钱,结束之后他才走上来搭话。
其实,老江这招就是开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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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行走江湖的时候就总能遇到稀罕事儿。
一次他走在一个南方城市的街头,见人们都呼啦啦地往西头跑,边走边说,西头有位“神算”,连车牌号和手机号的后4位都能算出来。
“你坐在对面写车牌号,算命的也写。写完后,你拿出来,他也拿出来,两个车牌号是一致的,太他妈神奇了,赶紧去看看,要不等会就走了。”
听到这话,师傅也好奇,“还有这么神的事?”
旁边又人说,“拘束那卦师是开了天眼的,厉害的很呐!”
师傅听了,也赶紧加快脚步向西行去。
在一座大学旁,就明理路和博学路的交叉口,有个小场子,只见围了很多人,学生也有,家庭妇女也有,还有不少白领,都来找那位算命先生。
学生是要找工作,请他算算何时能找到。
家庭妇女则是问未来情况,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改变,老公如何?
那些白领关心的则是升迁和薪水……
师傅道那的时候,正轮到一个女学生。
算命先生斜靠在自行车上,大声说:“小姑娘,这样吧,我给你算,算不准不要钱。我是云台上天光道人的第三十八代俗家弟子,现在去那里,只要提到我的名字,还有很多人都知道我,现在这片很多算命先生就要叫我一声师傅,不是我教过他,是因为佩服我,我是开了天眼的,啥事都能看出来,啥事都不可能瞒过我。”
说到价钱,算命师傅仍是靠着自行车,大次次地说这个要根据心诚的程度,看你们是学生,还没赚钱,花的都是父母的血汗钱,念在你们父母的份上,我就少要点,分为30元、60元、90元三个等级,这三个等级要看你都是问的什么?算的深入,自然价格就高。
小姑娘选了了90元的,经过讨价还价,最终以60元钱成交,但必须先付钱。
他从兜里拿出一支圆珠笔,又拿出一沓钉在一起的白纸条,每张约5厘米乘2厘米大小。然后他在白纸上用笔比画着,像是在写着什么:“你看,我先写下你兄妹几个,一会儿你再说出来,绝对准。”但是写的什么,他坚决不让看。
然后,他把笔揣回兜里,对小姑娘说:“我已经写过答案了,我手里也没有笔了。现在你说说,你父母是不是全在世?”
小姑娘说那当然了。
他得意地拿出白纸,上面果然写了个“全”字。
算命先生又问:“你兄妹几个?”
小姑娘说一个。他说:“算这个要心诚,你可不能骗人。”
小姑娘再三保证就是自己,说这一代都是单身子女,赶上计划生意,那时候国家不让多生,当时父母感觉压力大,超生一个要发很多钱,就只生了我自己。不像现在二胎都有放开的痕迹,就是生了也没人坠着要超生费。准准的就我一个。”、
他拿出白纸,撕下一张:“看看,我写的是不是一啊?”
果然,算命先生白纸上写了个一。
小姑娘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地说:“真是太准了,太准了!”
围在周围的人也都说准准准,真是神人一个。
钱都花了,小姑娘当然不会忘记正题,让算命先生算算什么时候能找到工作。
他说:“下个月你肯定能找到。不要找跟水有关的工作,比如水利类的,不要去东北方向找,要去西南方向找工作。”
随即,他又非常严肃地说,因为你和流产的女人交往过,所以会多多多少少影响前程,即使找到工作,也会遭到别人的的顶替。
“可是,怎么会,和我打交道的都是同龄朋友,都是室友要不就是闺蜜和姐妹们,没和流产的女生打过交道啊”小姑娘有点质疑。
算命先生严肃地道:“这个毋庸置疑,我说有肯定有,而且和你来往还不算少,肯定是你被蒙在鼓里,有些事是自己的秘密,尤其当学生,要是不应该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就是你们再亲密关系再好,那也是不能和你说的,难道你还不明白?”
说着,算命先生装模作样的掐指头算了算,也不知道在算什么,反正就是在那小声咕哝,谁也听不出来到底叨咕什么,半分钟左右,就说:“你要小心,将来的工作能不错,就因为刚才我说的那原因,很可能被一个黑胖女人顶替,应该是有后台,你会被她挤掉。”
看小姑娘低头不语,肯定是衡量谁像那个流过产的女人,算命先生很得意,更加兴奋起来。“有个男性追求不到你,近日内必定采取报复行为,如果不及时破除的话,那人就会采取过激行为,到时候,你连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小姑娘长得不错,穿着也很漂亮,有人追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样的姑娘不会少人追求,而且应该是那种天天后面跟一帮的那种。
果然,小姑娘听了脸上变色,显得很害怕,赶紧问有没有破灾的方法。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说:“在上面写上你的生辰八字,你搓三下,吹三口气,许个愿,我边念经,边给烧掉,就破灾了。不过,这个得加钱。别人都给90元,你在我这问工作的事,已经给了一笔,我就给你打个折,给五十得了。”
一会的功夫,这个算命先生就赚了好几百,自己并没什么成本,无非就是耍耍嘴皮子。
师傅很感叹,自己整天背个药箱子行走江湖,为人治病救灾反倒没个算命的赚的多,想想也真是面有惭色。
虽然赚的比自己多,但师傅瞧不起这个算命的,因为师傅在旁边就留意他的小动作了。
练武的,功夫在身,眼疾手快,别人有一点不同的地方都看的十分到位。
只瞧了一会,他就发现了算命人的玄机。
更何况,师傅的师傅之前和他也说过摸骨门的事情,所以他知道这些人的内幕,因此也就容易看得出。
前后核对,稍加整理,师傅就想明白了这些摸骨门人的技法。
第一招:无影笔可算兄妹几个、车牌号
算车牌号、手机号、兄妹几个等,这用的都是摸骨门内的专用技巧,叫做无影笔,其实并没什么大不了,在摸骨门内是一种常用的手段。
所谓的无影笔并没有什么神奇的,一般是铅笔笔芯或者圆珠笔笔芯。“神算”将其夹在指甲缝里,或者粘在大拇指靠近手心之处。当你说出车牌号时,“神算”便会根据你的答案,随机在纸上写上。
神算说写上时,其实没写,只有看到了算命者的答案后,他才写上一致的数字。
算命的没事儿就天天练指法,练得又快又准,眼睛都不用看,熟练的人倒着写都能写出来。
由于笔芯是夹在指甲缝里,所以要想写复杂的很难,练习起来也真需要功夫。
破解“无影笔”的办法很简单,只要故意说错答案,“神算”绝对会写错。
另外,只要来算命的人坚持不说他是无论如何算不出来的。
算命第二招:阴阳纸,可算求卦者写下的所有信息
有些“神算”,并不只是算与数字有关的,他会让你在一张纸上写信息。而你写的内容是什么,他却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摸骨门特制的“阴阳纸”。所谓“阴阳纸”,是“神算”们在让人写下信息的时候,提供自己的特制的纸,他的纸很薄,有点破旧的样子,很多人拿在手里总是感觉这纸张不正规,偷工减料的感觉,当然了,要是实打实地印上去,纸张厚了也就不叫阴阳纸,就没这功能了。
让求卦者写字的时候,也是提供圆珠笔,因为用圆珠笔销售都很稍微重一些。
求卦者写完了,他把纸一撕递给你,看起来好像他啥也没看到,但实际上,因为用的纸薄,一般来说,人们用圆珠笔写字时,比其他的笔都特别用力,所以,在第2页纸上,能非常清晰地看到所写的信息。于是,他又“算”出来了。
算命第三招:似是而非无论怎么解释都不会错
有些神算,采取的是文字游戏。
比如,当问到父母是否都健在时,“神算”会在纸上一成不变地写上“父在母先亡”。如果是父亲先去世,这句话便很好解释。如果是母亲先去世,他会解释:“看看,写对了吧。父在,母先亡。”如果是父母现在都健在,他便解释为将来将是母亲先走这种。
如果问的是孩子是儿是女,他会写上“小女儿”,小和儿两个字中间的女字稍微小一点。假如是儿子,他可以说:“看,我写的是‘小儿’。不过,命里你原本还有个女儿。”如果是女儿,那么他便连起来解释。
第四招:相互串通装作不相识,实际打暗号
有很多算命先生称自己开了天眼,说自己对对方的很多事情都会知道,
问题也都是老生常谈,比如儿女几个,家里又几个人老人等,不过“神算”并不是都用阴阳纸要求算命者把答案写下,有的只是人是那个在背后比画个数字就行。
让后在围观者里,安置个同伙的当做看热闹人,每当求卦者比画过手势后,这个人就会悄悄比画出同样的手势。
相互串通也是“神算”们常用的伎俩。比如,几个算命的摆摊儿摆在一起,如果到这个摊儿上算,没算对,另一个摊主便会自称算得准,其实,另一个摊主早就混做看热闹的在旁边偷听到正确答案了。
第五招:心理揣摩,大师算出的全是你说过的
如果前4招用上,并且没被人发觉,一般人都会认为算得准,这样,“神算”们便开始给算命者制造出各种各样的灾难来,并要求对方破财消灾。
一个人去算命,不外乎三种问题:一算财,二算事业,三算感情。只要去找人算命,那一定是这三方面出了点问题。
如果生活过得很好,啥事儿也没有,谁闲着没事儿去算命啊。
算命先生套话很容易,因为求卦者总是希望怎样怎样,有时甚至自己都会主动说出来。如果求卦者自己什么都不说,一声不吭,大师肯定什么也算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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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五招是师傅作为局外人观察总结的。
摸骨门内分为真假两派,真的是研究易经非常透彻,对命理五行都相当在行,涉及阴阳风水,囊括天地万物,行踪隐秘,一直都很低调,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内幕。
假的一派就是大街上常见的算命先生,这些人内部总结了四大手段八大技巧,和师傅作为局外人总结的五招有重合之处,但是更加细致。
师傅和刘行说起这些的时候,当时刘行还不大,他不明白一个学医的,怎么对相面摸骨知道这么多,就问为什么。
师傅说:“江湖上门派分立,但没牌和门派之间彼此关联,你不觉得咱们两门其实有些地方是相通的嘛?都是望闻问切,只不过一个是治病,另一个是替人解决疑虑。其实咱们和摸骨门同气连枝,就像金庸小说里的五岳剑派,一直都是彼此关联的,几百年前是一家。”
刘行点点头,原来如此,听师傅继续说下去,对摸骨门也就越发地了解。
四大手段
1、手相面相
在现实生活中有人根本就不相信从手上可以看到很多东西,但实际上中医从手上就可以看到疾病,因为中医的理论根据五行学说,身体各个方面都可以在面、手体现出来。
手掌上的纹理走向,面相上表现出来的特征,尤其有人脸上会长痦子,痦子的位置决定了很多人的未来走向,这些都是有科学根据的东西,虽然还不是很系统,但确实有据可依的。只是有些根基很浅的江湖术士骗人较多,让人们对看相产生偏见。
2、瞎子蒙
对于算命来说,瞎子是主力军。人们相信瞎子,因为大家认为,瞎子看不见,只凭一个生日,就可以判断吉凶,实在是神奇的。但只要仔细来推敲,还是可以理解一些神奇背后的必然。因为一个当官的短短几句话暴露了官腔而被瞎子算出是官员,一个教师开口说几句话就是一副谆谆教导的语气,也很快就被算是是教育工作者。
瞎子眼睛看不到,其他方面必有过人之处。一个是听力特好,二就是判断力超强,根据蛛丝马迹最腿短,就像推理侦探一样,把自己未知的都能推导出来。
所以有很多不是瞎子的人装作瞎子,闭着眼睛真的就能留意到平时不注意的很多细节,然后在偷眼观瞧微表情,就可以让人觉得很准。
3、套话
套话是算命的关键所在,一个命局见(出生时间与命运),靠的是套话应付。不仅能让一个人物在算命先生的嘴中活灵活现,还可以让求测者产生共鸣。比如: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妇女来算命,由于这么大年纪身体大多是发福了,算命先生就说,看起来你象个福太婆,其实在家里是老奴,家里十桩九桩到,一桩没有做还睡不着觉。
仔细推敲一下,中年妇女这么大,往往有了孙辈,家务自然繁重,而且是当仁不让。而听者自然会想,哎。我就是应该这个劳碌命,很容易被打动。现在一些时髦青年人手拿手机,脚踏摩托车,出门坐汽车。赚的少又少,花起钱来雪花飘,见到时髦年轻人就这么说,往往也能应验。见到小孩子,就说孩子年纪虽小,一肚子鬼主意,小虽小,聪明点子不少。
这些话,套在适合的人身上,都会觉得是这么回事,但仔细推究其实什么也没有说。
没有这些套话,算命就会干巴巴的,要是只说断语,什么某某时破财,某某年结婚,某某年生子,今年工作变动,明年住宅变动,要是不会说套话,这些卦辞就显得特别没趣味,算命先生也该改行了。
4、解灾
算命的目的是趋吉辟凶,假如算到灾害,不能给人家去掉,岂不让人增加烦恼?
所以算到最后的结果有灾就要解灾,就好象你到医院去检查,查到病岂有不治的道理?而解灾是赚钱的所在。往往不能在街上解,一则是街上人多,你一言,他一语,往往会被人看出门道,偷窥窍门,坏了好事。况且在街上算命,人家手上没有多少钱。
如果是婚姻不好,要想挽回,就是利用符咒之类,具体过程大概如下:事主焚香拜罢,算命先生拜:某某婚姻不顺求解,求解人愿意供奉一年香火钱,一天一块钱,如果可以解,请发上上卦。
上上卦,就是手上的爻杯,合起来象牛角的,丢下来后,假如是一正一反就是上上卦。学过数学的人都知道,一正一反的概率是二分之一。
如果不是上上卦怎么办?回答是那就是神嫌香火钱少,灾大难解,加一倍香火钱,再不行,再加一倍。如果再不行,就不能解,你给再多的钱我都不会解,解不了呀!
仔细想一下,连续三次不出现上上卦的概率是1/8,基本上是太微小了。算命先生并不都是些只会用“父在母先亡”一类简单骗术的骗子。有不少人观察能力和运用语言的技巧非常高,虽然也是骗但骗术极高,比较有逼格,会让人觉得“算”得很准。
再来说说八大技巧
在实际算命时,有的顾客在算卦前要先考量考量算命先生水平如何。譬如说要算命先生算一算他有几个兄弟姐妹,若是算的不准,他就不算了。
1、算排行老几
算命先生都知道一个算兄弟姐妹数量的简单口诀:“子午卯酉弟兄多,寅申巳亥三、两个,辰戌丑未独一个”。这个口诀的伸缩性非常大,可以蒙住相当数量的顾客。假如顾客报的是丑时,你说他是独生子,而他偏偏是弟兄三个,这怎么办?很好办,你就说他把出生时辰报错了,给他重新定一个时辰,比如定在丑时后的寅时,你还得解释说:“难怪我说的不对,原来是你报的出生时间不正确,正好差了一个时辰。要按寅时算,你的兄弟姐妹个数当然是两、三个了”。
算顾客排行也有诀窍,首先要把男女的排行分开来算(混着算最容易出错),其次是注意观察顾客的性格特证。
一般来说,排行为老大的人比较沉稳厚实,老二脾气暴躁,老三调皮捣蛋,老四蛮不讲理,你可根据这些性格特证来判断顾客的排行为老几。
若是实在看不出来,就直接把他的排行定为老大。因为这个世界上毕竟是先有老大,后有老二、老三的,老大的人数最多。对于比较年轻的顾客,他们的排行就更好算了,因为现在实行计划生育,大多只有一个子女,所以他们的排行几乎都是老大,老二的很少,老三的就更少了。
2、算父母是否健在
这个比较难算,你可以先不算这一项,先给顾客算一大堆别的东西,然后再看他否是在言谈中无意识地把父母的情况透露出来了,到那时再算不迟。
若是顾客非要先算父母不可,一般会说:“你的八字克父母,某某年是你父亲(或母亲)的一个关口,在这前后的几年内对你的父亲(或母亲)有妨克,如果闯过去了,那他(她)现在还活着”。接下来你问他:“闯过去了没有?”顾客若说:“闯过去了。”这说明他的父亲(或母亲)仍然健在,你就可以说:“那他(她)还可以活到××岁”。顾客若说:“没闯过”,那就表示你算准了。
有时用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父母双双一个无”,客人说父母都健在,就说你看看我就说双双都在一个也没无。客人说一个去世,就说你看我就说有一个没有了吧。怎么说都对!
3、算子女个数
可以将顾客的子女个数定的多一点,比如说一男一女,或两个男孩,或两个女孩。若是顾客很着急地问子女个数或到底有子无子,那说明他的头胎或是女孩,或是死了,还想再生一个。若是顾客面带愁容,定是子女有重病或刚刚死去,可说“你的八字对子女有妨克”,但不能直说“你的子女死了”,以防止话说的太满,让顾客抓住了不是。
4、算子女成材
凡是来问子女是否成材的顾客,大抵是自己孩子的学习成绩不好。可先问顾客的孩子上几年级,若顾客说在小学×年级,可以说:“孩子小,不懂事,大一点就好了”。若顾客说:“孩子上初中,正在初三”。可以说:“按说你的孩子可以成材,若实在不行的话,可留一级或请个家教”。
5、算妻子情况
当看到顾客趾高气扬地走过来测妻子的情况时,大多是在外有了情妇想同妻子离婚。当顾客气急败坏地来算妻子的情况时,大多是妻子给他戴上绿帽子。当顾客愁眉苦脸地来算妻子的情况时,大多是妻子有病或妻子刚刚去世。
6、算丈夫情况
当顾客身着贵重的服饰来算丈夫的情况时,不是丈夫在外花心,就是丈夫贪污事发。若发现她举止轻佻,面若桃花,不笑也似笑,肯定是她的作风不正派,害怕丈夫发现她暗渡陈仓。当顾客满面愁容地来算丈夫的情况时,定然是丈夫刚刚去世。当顾客身着廉价的衣服来算丈夫情况时,大多是丈夫刚刚下岗或做生意赔本了。
7、测官运
当顾客春风得意地来测官运时,定是刚刚升了官或马上就要升官。当顾客露出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面孔来测官运时,定是或刚刚错过升官的机会或丢了官。如顾客对升迁心里没谱,患得患失时,可说“要抓住这次机会,若是这次不成,下次肯定成功”。
当顾客无可奈何时,定是求官无门,可以安慰他:“好好干吧,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当顾客年岁已高,却还想求官时,定然是快到退休了还不想丢权。
8、测财运
测财运要看顾客的长相。看到顾客长得一副精明相,定然是已经发财又想发更大的财。当看到顾客气势沉稳,说话舒缓有力,定然是家财万贯,财大才能气粗嘛。
当看到顾客一副猴急相或老实相,要劝他做生意千万要小心,以免上当。看到顾客一脸倒霉相,定然是刚刚破过大财。
就是不会算卦,只要精心研习以上八条要诀,灵活运用,不论顾客要求算什么,都能让顾客爽快地掏钱,满意地离开。
除了以上八条技巧,想要算好命,必须口才极好,善于说,不会说的人木纳的人绝对干不了这行,人家顾客说一堆,算命先生只说自己字,也达不到让人信服的标准。
算命先生灵,就是灵在这一张嘴上,怎么说都对,怎么说都好听,简直就是天花乱坠。
会看人,会读人,会说话,是摸骨门的一个要诀。
很多算命先生由于长期练历口才,所以有独到的感染力和哄骗力。有的算命先生不怎么会算卦,找他算卦的人却很多。原因是他有两大优势:一是长得有些仙风道骨,看上去很会算卦;二是口才特别伶俐,让来算卦的顾客听了之后不想走。
有的是因为算的卦太多了,自己太累,不想算了,甘愿把挣钱的机会让给别的算命先生,所以算得比较随意,说话也无拘无束,口若悬河,夸夸其谈,反倒是打开局面。
周围的算命先生只能干看着他把大把的票子挣到手里,虽然眼红,却也无可奈何。
摸骨门可以守正,也可以布骗局,但还是有忌讳的,就是不能将客人破财毁家。
这是摸骨门的一大禁忌,因为这样做不合乎人伦,逆天逆社会,也会毁坏门风。
一旦门风败坏,就会在社会上形成传言,也就不会再有人相信算命算卦,到时门人弟子只能喝西北风。
有不少心急乱求神的人就被一些算命先生给骗了钱财毁了家,这样的例子不少,曾经有一个富婆听信了算命先生的傻话,为给自己的儿子免灾,竟被算命先生强暴后并劫走钱财。
一锅鱼会腥一锅汤,因此摸骨门绝对杜绝这样的人存在,如果有,务须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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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骨门和百药门不同。百药门传人比较单一,就是习武治病救人。
摸骨门则分为“正道”,左派和清除道。
正道不用说,自然是最正统的摸骨门人,熟读易经,深入命理,懂得九宫八卦河图的那些人。这些人非常了得,说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知人事虽然有些夸张,但也合情合理,因为他们也真是精研术数,能够算出每一步。
正道的人瞧不起左派的人,虽然同为一个门派,但正眼都不瞧,从不承认左派也是摸骨门人,心里鄙夷至极。
左派说的就是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有的有一些真本事,但大多数都是坑绷拐骗,利用小伎俩骗人,利用嘴皮子将人说的云山雾罩,掉入圈套之中。
至于清除道,从名字就能得之,是清除门内败类的人。比如刚刚说的有的算命先生不仅骗了人家的钱还毁了人家的家,这是摸骨门的大忌讳,首先违反人道,其次对客人这样,以后人们就会对摸骨算命心有抵触,会影响这个行业,这将会对摸骨门产生致命的根本性打击。
所以骗钱毁家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存在的,于是,就有清除道的存在。
清除道不同于正道和左派,正道的人不多,左派的人遍地都是,而清除道则人员凋零,人数甚少,很多时候,连摸骨门内的自己人都感受不到清除道的存在。
可是,清除道一直存在,从摸骨门创立之初到现在,一直默默存在。它的存在,让整个行业都健康发展,保持算命行业能在社会正常进行,不至于因为个别人的贪心和恶念让整个利益链受到损害。
清除道人少,但都是精英,这些人年幼习武,而且精通易经八卦河图之类,能从大局查看山川形式脉络,能从细小之处审时度势,能从细微处看清一个人。可谓是文武兼备的全才,正因为如此,能具备此种资质的人少之又少,清除道才不像前两者人数的优势。
但如果是人中龙凤,人少也胜过人多!
左派的人,不管是谁,人在哪里?只要出现类似的骗人毁家事件,清除道总是在第一时间赶到。这种事情很少让快速散开,即使散开了,也是带着最终的解决方式。
比如富婆听信算命先生给自己儿子免灾,被算命先生强暴后并劫走钱财。这事刚发生不久,清除道的人就知道了,他们总是能通过特殊渠道在第一时间就获取此类信息,并在第一时间赶到。
他们的速度比警察要快得多,而且很多人有些事无法报案,自己也不喜欢见光的,所以常常是内部先处理,然后才让外人得知。
骗财毁了富婆家的算命先生在事件发生后,也害怕了。带着钱卷着包只想逃,这些人都知道本门内有清算的人,不敢大意,但怎么隐藏都能被清除者找到,谁也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算命先生在第二天,临近城市的意见旅馆内被杀死,随后连夜被带回到富婆家。
富婆的家人在清晨发现了算命先生的尸体,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歪躺在沙发旁的墙壁上,墙壁上写着欠债还钱,欠命还人,两不相欠。
奇怪的是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这有这几个字可循,这样,家里有了死人,不能不报案,警察才会到来,事情也就公开。
人们并不会对算命先生嗤之以鼻,也不会对算命有所质疑,因为此类事件已经由算命事件演变为仇杀和天理循环,已经由算命变为别的事件,摸骨门不会受到一点影响。
至于清除道的人是如何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并在第一时间找到肇事人利用特殊手段清理门户?能让警察无法验伤,使案件无法归类,用的到底是什么方法?这是后话!
在算命中有句话是:官问刑,富问祸,平民百姓问发财。
当官的常常问的是我什么时候会做牢?有钱的常常问我什么时候会有灾?老百姓常常问我什么时候会发财?其实,将这些话提炼出来,就能发现这三种人的本质,就是原来人都很贪心,都想要自己没有的东西,而自己已经有的东西,都并不在意,都觉得不值钱。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这个样子,对现状不满,都想要更多。
这也是为什么都破除封建迷信了,大街上还有那么多算命先生的原因,虽然都讲究科学,人们还是有事没事算一卦,连官员也不例外。
师傅在给自己讲这些事情的时候,当时的刘行毫不在意,也只是当故事听。
对他们的技法和骗术,也都持怀疑态度。刘行对那个清除道很感兴趣,想知道更多,师傅却不再说了,师傅也了解有限,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倒是师傅接下来说的几个具有江湖特色的传奇故事,让他记忆犹新,不仅对摸骨门算命先生的印象有了改观,竟然有了听聊斋的感觉,刺激、神秘、不可思议!
当时,师傅参加一个江湖聚会,这些人不知怎么的,就谈到了摸骨门。
其中一个也是学医的,卖狗皮膏药,他说的一件事就很神奇。
说家那边当地来了个看相很准的高人,这个人后来在村子里住下了,一住就是两个月。
有个和自已一样当乡村赤脚医生的女医师,从来不信算命这事。我就让她去试试,不管灵不灵,试试又不花钱,再说了,咱们怎么也都算是江湖人,就当江湖交友,相可以不看,但江湖朋友还是要交的。
耐不住我,后来这个女医师就和我一起去了。带去的时候因为她妈也记不住具体生的时间,所以也没打算真正看,反正也不信,见见高人交个朋友也就得了。
不成想还挺投缘的,于是这个高人开始聊起她父母、姐姐的外貌,性格,还有隐秘之事,让人以为他熟悉这家人,把女医师都听得一愣一愣的,因为只有自己的亲属才可能这么了解自己家庭。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高人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说女医师明年元月会结婚。
我虽然也信他,这次却是怎么也不信了,因当时是五月,而她没有谈朋友呢!
女医师更不相信,说自己没有男友,连男友的苗头都没有,她也不信明年会结婚,谈个恋爱,互相了解还得个一年半载呢,更别说谈婚论嫁了。
我们那个20多岁的年纪,哪个不是谈几年才结婚呢?朋友的影子都没有,婚从何结起?后来她在十一国庆的时候有人介绍朋友,因拿结婚证才能分房,那个年代都采取分房,分个房子多难啊!为了结婚证,为了分到房子,她还真就第二年元月结婚了。
一切都在那高人的话中来的,只是伺候我们不在联系,也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那个高人也再没见过面。
另一个故事是当时参加聚会的杀猪人讲的,他讲的更加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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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杀猪人叫王二憨,粗眉毛厚嘴唇圆鼻头,说话也不那么溜,人长得五大三粗,要躺下去就像个压地的滚子,而且身上总是油渍麻花的,显得又笨又脏。
但大家都不嫌弃他,因为这个聚会是在他家开的,所有的饮食都由他提供,吃人家嘴短那人家手软,哪里还有嫌弃人家的份?
王二憨见大家说的嗨,江湖上的奇闻怪事停在耳朵里也激发起了他的诉说欲望。
以前,他不是在杀猪棚里就是在肉案旁,基本不说话,说起来就那几句。
“从哪里下刀?”
“来几斤?”
“上好的前槽和后丘。”
……
此刻,作为东道主,他也来了精神,手里拿了一根肉骨头,啃得模模糊糊,嘴上下巴上都是油水,他甩手随便地擦一擦,就打开了话匣子。
“我有个表姐,长得还不错,身材也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少追求对象,中秋节晚上我带着他一起去参加一个晚宴,在一起吃饭,席间有个不认识的人。大家介绍的时候,说他是个相师,白白净净,留着一点胡须,看起来怎么也不像个看相的,却像是个文化人。
席间,他不停地看我表姐,大家都以为躲我表姐有意思,但就是有意思年龄不符,这人都有四十多岁了,肯定是成家有孩子的,我就对他有点布满。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当时就问,你看啥,岁数也不小了,不知道这样看人不对吗,我姐还没人家呢,是个大姑娘,这么看人像话吗!
那人也不生气,说这是个好姑娘,只是可惜了可惜了。说着话的时候摇着头。
旁边人也有些耐不住了,说大师你这样不好,人家姑娘确实好姑娘,只是眼光高,要不早嫁人了。你这行走江湖见的人多了,见的事也多了,真不该这么看人这么说话。
那人做什么都淡淡的,对别人说话不理不睬,还是一门心思地看我表姐,我真的忍不住了,想站起来职责骂他两句。
那人却说了,你别起来了也不用骂我,我又没有恶意。我不随便看人的,今天这是一起吃饭,但看到了还是想说出来,只因为这个姑娘真是个好姑娘,就是可惜了。
接着他对我表姐说,你啊,得嫁一个二婚的人,而且10年内这个人得死。
我表姐当时很惊讶,觉得一个陌生人不该这样开玩笑,但抬头看他又不像说笑的意思。
那人继续说你第一胎要是生的是女孩就好好养着吧,要是男孩吗,就赶紧送人,就当没有这个儿子,说着又摇了摇头,一副惋惜的样子。
当时我们都很生气,他就是看相看得在准也不可能知道人的未来吧,况且我表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一个中年男人在黄骅闺女面前谈什么头胎二胎的这成什么话?
可是我看在座的表情似乎都很信服这个相师,大家都一眼一眼地看我表姐,眼睛里充满同情似的,我心里也有点不舒服,心思难道这是真的?操,完全不可能,不用说别的,就我姐这身材这相貌,找啥样的找不到?怎么还能找个二婚,绝对不可能!
可现在我要说,这个人算得真是准,真他妈的准。
表姐后来真找了个二婚,一是表姐太挑剔,来相亲的人不是这不好就是那看不顺眼,最终总被人家给拒绝掉,过了女人最好的时候,慢慢就年纪大了,年轻的男人不想要年龄大的女人,高不成低不就。
二是后来别介终于遇到一个对心情的,年龄和她也很合适,比她大个三四岁,这都不是事,最难受的是这男人是离婚的,还真是个二婚。
家里人都不同意,表情铁了心宁可什么都不要也要嫁这个男人。
现在一想这相面的也真是神了,表姐和这人结婚七年,男人去世,他们头胎生了个儿子,当时也想到那个算命的说的话,可是自己的孩子谁能舍得送人?
一直自己养着,可就在两岁的那年得了脑瘫,现在都多少年了,也长不大,还整天得我姐当小孩照顾着,现在想想,那个相面的说表姐是个好姑娘,就是好可惜,当时他那表情就好看是看到了后来的事一样,真是太神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表姐后来又找了一嫁,嫁的人还是个二婚,从此我就相信相面这事不是瞎编的,有的大师是真准啊!
关键,要是真遇到相面准的大师,知道自己未来的事,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因为即使知道了也没法变更。”
在座的人也都惊讶于世上真有这样的准人,而且这样的人大多数不显山不漏水,不像那些江湖骗子总是大力吹捧自己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出神入化。
对于最后杀猪人抛出的这个问题也无法解答。
真的,知道了未来的情况,却无法改变,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既然大家都无法解答,席间,有个耍猴的接着话头讲了另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倒不是多离奇,只是看相的同样准,而事情又是如此的乱,让人大跌眼镜。
他的猴栓在旁边的栏杆上,吱吱地叫,耍猴人扔给猴子点吃的后,猴子停止了叫,才和大家讲起来他经历的事。
那时,他年纪还不大。
同为江湖人,去一位相面大师家里做客,正赶上有个中年女人由一个熟人带来。
说男人坐了牢,她想离婚。他们都是大龄结婚,快三十了,这男人坐牢的原因是受贿。数目也不小,可是家中大老婆是一分钱也没见着,全给几个小老婆分了。
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家里的大老婆是一点也不知道,后来因为几个小老婆间分赃不均,一个不受宠的把这个男人告了,结果居然告倒了。
当时耍猴人很为这个女人不值,这个男人真不是东西!那女人也是气愤愤地骂个不停。
谁知高人淡淡地说:“你也犯不着这样生气,你在外面也有人,还不止一个。”
旁边所有的人全惊呆了,那女人也呆了一会,辩解到:“真正好的,就只有一个。”
高人说:“我只说与你交身的人,谁说与你交心的人。”
她外面的人,她老公也不知道。
那时,耍猴人才二十岁多一点,正年轻,听到这样乱的故事,真是吓得不轻,哪有这样的人生,这样的夫妻啊!人们也都纷纷感叹,世上之事真是没有做不到,只有他妈的想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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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的那次聚会,人们都兴致很高,之前都是说什么摸骨门骗着骗那,但这次竟然都是说灵验的,而且都灵验的邪乎。
几乎每个人都说了点自己遇到或听到的神算子事件。
在一个说完之后,另一个也心情兴奋,借着话头讲下去,师傅说,这些肯定都是真的,因为当时现编没那个必要,如果是假的也一捅就破,都是有江湖气的人,在酒桌上不可能说假话。
其中有个家庭背景和出身极好的,只是自己不喜欢正统,没事就和一帮地痞赖子一起混,总以江湖人自居,开了理发店和小吃铺,俨然也是个小掌柜的,但实际上他还是个中医。
多重身份和不同的家庭底蕴,让师傅也对这个人刮目相看,在他讲述事情的时候,对他留意特别多,因此,这么多年下来,师傅回忆起当时的情境,对他的语调、措辞都记忆犹新。
此人名叫罗丽友,既有草莽气,又有家庭遗传的文化味,气质是这些人里面最好的,说起话来也中听。
他一开口,大家就都静下来,像听说书先生一样,那感觉太好了,代入感极强,说的事就像在眼前,自己亲身经历一样。
师傅记得,罗丽友一边喝酒,一边有模有样地说这件事,说完这件事,他已经喝了半瓶酒。
罗丽友说:“其实我这样的人应该是最不相信算命的,生在70年代初,父母都是高知,哪里能信这个呢。当然,我们家也是一直不信这个的。直到遇到了这个人。”
要说有文化背景就是不一样,开头说了几句话,就把大家的胃口都吊了起来。
有人赶紧给倒酒,还有人给夹菜,说:“边吃边喝,咱们边讲着,什么都不耽误。”
这个罗丽友就又不紧不慢地讲起来。
作为农业科研人员,我父母一向是致力于果树的,在七十年代,衡水能不能种柑桔还是一个倍受争义的话题,我母亲当然是主种派,在当时也是很艰难的。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大冻!对付大冻的方法还是很原始,比如初冬就要培土,起码把树埋一半,春天再把土趴开。这是一个相当大的工作量的事。
秋天干,挖土难,春天雨多,湿湿的土趴起来也难,而且一大片的桔园啊,得多少工人做啊!我母亲就想,能不能预报准一点,今年有大冻,我们就防冻,今年没有,我们就不防冻,这样不仅省人工,还省钱啊。
母亲满怀希望找到气象局的,谁知他们有人说只有24小时内的预报是最准的,还反问:“你没见过电视里报着晴天,窗外下雨的时候?”这实在是太让人沮丧了。正以为没戏的时候,一个中医对我母亲说,他知道一个人,对天气的预报是相当准的,不妨找他一试。
母亲与这个人最开始的时候具体是怎么打交道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是去了几次以后,母亲发现这人家里宾客云集,不仅算天气,还看病,还算命,什么都算,还算命,那是多么迷信的事啊!
在八十年代!我听母亲说起这样怪的事时,是很不屑一顾的,觉得这都是骗人的!
本来是根本就不会认识这个人的,而且也没有想认识他的愿望。但是不巧我是学中医的,而听说那人医术了得,所以我有幸见他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实在是不应该在那个时候认识他的,因为就算他是个神医,我这刚学医的,也是没多大体会的,于是想到我母亲认为,读研究生的人,一定要本科毕业后出去工作一段时间再回校读,才有意义。她认为她一直读上来的,实践太少了,当时我就是又没实践,又几乎没有多少理论的人,母亲就督促我要以实践为主。
母亲也不是见几面就相信这个人的,但一年一年地过去了,发现这人的预报还真比气象局准,怪了!而且他说这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一年一年地算好了,不过是去翻一下本子看一下,明年是什么年成就行了,那样子就象说这事一点含金量也没有,也根本不能算他的本事。
后来,我去见他,完全是为了能有所长进,多学点中医,对于这种历史遗留下来的糟粕我是绝对不会接受并学习的,现在想来,是想学还没有门道,那是太年轻,要真想学也不够资格。
首先,还是说说当时知道的这个人吧,他出生在有钱人家,做生意的,有点残疾,不影响生活,幼时跟着出名的中医学针灸,大学倒是学西医的,毕业后因家庭原因分到小山沟,又因言论违反了时代坐了牢,那年月牛鬼蛇神们都关了进去,闲暇之余和那些人学算命。
后来总算是出来了,那年月,不管什么原因,劳改释放人员找工作还是不容易的,好象他的个性的原由,当时就没上班了,就在家里坐着,有人找来看病就看,来聊天就聊。
我当时见他的时候,有神秘感,有不信任,年轻的人还是气盛的。
他家住在老胡同房子,我早上一进他家门,看见他在吃热干面呢!所以我这个从不崇拜人的人就一点也不崇拜他了!觉得他吃热干面,原来和我们一样普通。
很不巧的是他问:“你们是坐船过江的,还是坐车过江的?”我在心里重重地哼了三次,教授老妈在旁边坐着,我哪里能喜怒于色呢?我心想:“哟,这人不是很能算的吗?那就算呀,怎么还要问我们是怎么来的?”
其实也不是年轻人,很多人都容易在自己不熟的领域表现出很无知又很自傲的样子。
这人只负责治病算命,但自己从来不碰钱。全是他爱人在收钱,聊天的人一般去了就不想走,一坐一屋子人,就在那吃饭,看病的人也是他开了方子到外面任何中药店买药,与他没有经济关系。
来算命的也是给多少是多少,那时他从不提钱的事,不过还是会有人向他爱人打听,他爱人会说出价码,也都是有价格的。
那时我真的年轻,不懂事,有时觉得好玩,带上同学朋友去他那里,以为不收钱,其实都是我妈在后面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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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家一坐,并不是来了病人就看的,一般很小的毛病,告诉人家买点什么药吃了,稍重一点的,他会告诉人家你去某某医院,找某某看病,那医生还不错。
很奇怪衡水各大医院他都挺熟的。要是人家说协和同济都看不好了,没办法了,这病人他才收了。你们可别当他是在钓大鱼,不是这么回事。
他说看病和算命其实都是和术数有关的,就象解数学题一样,太简单的真没意思,难的解出来才有味道。我看见一个神经性厌食的姑娘,十几岁,在协和同济花了好几千,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花好几千那可是个大数目,可是花了这么多钱也没查出原因来.
姑娘越来越瘦,真是见识了什么叫骨瘦如柴。他还真给治好了,他总说在某一步要想到什么问题,比如在某一步要想到女孩子以后还要结婚生子的问题,很可惜,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步要怎么去想这些问题。,亏我还是个中医,这些医术失传也太可惜了。
罗丽友显出一副惋惜的样子,似乎很悔恨当初没有和这个人学本领。
但家家关心的不是这个,更愿意听的是那个高人的事,都催着他继续往下说。
罗丽友就只能接着讲起来。
高人真的很好,治病并不多,他扎针灸也不要求别人拖衣服,隔着衣服就扎进去了,认穴真是太准了。说实话,就是不穿衣服,把每个穴位都弄很清楚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学中医的,光这一条真的就可以镇住很多人了。
我母亲有年手腕因大扫除特别疼,结果是怎么也好不了,母亲还想真是娇气了,以住这算什么呀,但一致都没好起来,又一次到了这个高人家中,无意说起来,结果他拿起针就扎。
疼得我母亲咬牙坚持,他也不留针,还告诉了手法,回家后母亲又疼了二天,后来再也没疼,一直到现在,最近这二年才疼了,我照着高人传给母亲的手法模仿着扎了一次,也还管用。
我就奇怪了,医院里都是留针20分钟啊,把针扎在穴位上,至少得保留一段时间才能拿下来,这样才会有效果,这人怎么不留针啊?
他说:“那是,花一样的钱,有人扎完后躺20分钟,要是一分钟就拔下来不留震让患者直接走,患者也觉得太划不来了,时间不够。”
可是他的真就太好用了,医院的医生也多半是不会他这一手的。
至于算命的,也不是你来了就给算,你给钱就算的。这要他高兴,投缘了,你不是来算命的,还非得给你算,不顺眼了,就是给多少钱都不算。
所以这个高人就是在做他自己喜欢的事情。他只有一间房,来人一律平等,您是大领导也好,平民小百姓也罢,到他这全一样,没雅座单间,你要问什么就当大伙的面问,在他这没人有隐私。
当然不排除有人请他出去,但是好象他一般出门很少,后来才惭惭多了,当然,现在他也不住那一间房了,早换了大房子。
在这样的场合什么人都可能遇到,电视上看到的,报上看的,在这里看到都不稀奇。可这人记忆力特别好,给人过目不忘的“错觉”。来的人五花八门,各行各业都有,他都能一一记住身份、年龄和名字。
还不管对方是干什么的的,都能稍高层次地谈一下。他自己的专业书大段大段地背下来不奇怪,可什么红楼梦啊,资本论啊,毛主席的,恩格斯的,他都能大段大段地背出来,总会有人问他到底是学什么专业的,他也只是笑笑不答。
有时人是因为有钱,所以可以不顾忌,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可他那是并没什么钱,却可以以这样高的境界来看待人和钱,就让我感到他的与众不同。
他的爱人相对是个很现实的人,没钱的人白看病白算也就算了,有钱的不给,就没什么好脸色看。
一次我还听到他爱人在家骂人,骂一个人没有良心,落魄的时候天天粘在这里,混吃混喝的,亏了他给他算,算得现在有钱了,没了人影,也没见来给钱。
当时那个人在某个领域已经比较有名了,至少我这样的小老百姓也听说过,那就证明他已经混的很不错了。
可高人却说:“那是他命里有的,难道是我算出来的?他有钱是他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太牛气了。
大家进来很多时候是看此人如何算命的,不是看此人如何看病的,其实他看病很少,算命和风水居多,风水后来是很赚钱的,可惜我一次也没亲眼见他算过风水。
我那时年幼无知,常常把同学朋友带去,觉得算命很好玩,他算命只要八字,不要名字,比较怪。
去算命的人多半自找苦吃,常常见他把来人说得痛哭流涕,出门之后只怕再也不敢进来,或想天天进来,没有人能忍受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毫无隐私可言!他从来不需要别人确认他说的事,他只会说:“不用跟我犟。”不过也是说过去的多,或以后较近的事,太远的有时不一定说,这个不一定也许就是不好啊、,他不想也不愿说出来吧。
从他那里,我才知道算命原来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没有一点感情可言,没有一个去算命的真的准备好了。所以有时我会问:“你真的准备好算命了吗?”现在人真是不知道算命的厉害!
这个高人算命的事情,罗丽友还举了个例子。
当时我自作主张,将一个女性朋友的八字给了他,让他给算算。
他说这个人在家里老三,应该黑,我说不黑呀!他说如果不黑反而白的话,她脖子后有颗黑痣,后来我还真找个机会看到了女性朋友脖子后面真有个黑痣,像黄豆粒一样大。
我当时是帮这个女性朋友问婚姻的,他说这个人至少得走二家人家的,不嫁给二婚的人婚姻就不能长久。我问能不这样吗?可不可以破?他说这是她的命,和谁结都一样。要么就不结婚。我问,能不离婚吗?他说那这个男的就得死了。
我左右思量了一下,发现好象离婚的结果还是要好一些,毕竟人还在啊
当时我就挺喜欢这女人的,可是听到这结果后,就远离她。现在她不到四十,真的离婚了。
最后,罗丽友像总结似的说:只能说高人处处有,就看幸运与否,能不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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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武学医治之外,师傅给刘行讲过很多摸骨门的事。
当时刘行还是少年,也有些感到意外,一个学医的,怎么倒像是个算命的?
有时候他就忍不住,说:“老师,要不你给我算一卦呗!”
老师却眉头一皱,“滚犊子,我又不是算命的,就是给你讲讲他们的事,也好教你今后出门闯荡的时候有个谱,该相信的时候相信,不该相信的时候别受骗。”
接着师傅常常会说出一番富含哲理的话。
“过去的不可改变,未来的又不可预知,所以还是过好每一个今天吧!如果未来可以预知,也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也不可以改变,知与不知有什么不同吗?如果人存的善心在,灾祸就会少。大多数灾祸,哈哈,就是因为贪欲引起的。”
他像是自说自话,也像是说给刘行听,教他今后怎么做人。
刘行总觉得师傅一身好手艺,又会功夫又会医术,不明白为何就来到这个小山村的深山之中,与鸟虫为伴,和虎狼为邻,难道他真的是经过过什么?
师傅之所以最终归隐,似乎和这个摸骨门有个莫大关系!
师傅在刘行眼里,简直就是个奇人,是个雅致的人。因为村里没有像师傅这么说话的。
在村子里,平时看到的听到的无非就是东家长西家短,谁家的媳妇好看了谁家的姑娘俊了,或者谁家当家的不正经,哪个寡妇又和谁勾搭上了,都是这些事。
说话也都很土气,乡村大碴子味一张口就是。
比如村里的张老大,总是见面就问:“吃了吗?吃的啥呀?你这是要噶哈去?”
开起玩笑来也低俗不堪!
夏天总有看青的。看青的就是看护青苗的人,怕有人偷青苗子喂牲口,怕半夜有人赶着牛马出来祸害青苗子,趁玉米灌浆的时候偷苞米呼着吃,趁黄豆嫩的时候偷割黄豆呼毛豆,每个自然生产队都要雇人看护青苗子,简称看青的。
村里有个叫大连长的,之前在包产到户的时候每个自然村都实行民兵制,有点仿军事化管理,那时候他担任民兵连长的职位,手底下惯着一群人。
说是民兵连长,可是连枪都没摸过,就是给个称呼,没事的时候领着一群人干活,做什么事特别实在,干活总是冲在第一个,既然是连长就要起个带头作用。
铲地或者割苞米杆他都是拼命地干,他一路走过,简直都冒烟了,手下这些人都烦他烦的牙根痒痒,因为得不到别的好处,只有挨累。
连长带头能干活,而且干得还快,让他们这些人实在招架不住,只有累死累活,后来大家找了个茬,集体参了他一本,把他给整掉了。
当连长的时候就不受人待见,连长掉了更没人理他,好在大队书记知道他人实在,能干活,又给他安排了新的职位,让他看村里的马舍,可是也该着,有次草料棚里点了蜡烛,他总是半夜里要给骂拌草料,俗话说马无夜草不肥嘛,这社会主意大家庭的马让他照顾,可不能饿瘦了,饿瘦了岂不是辜负老支书的安排?
在他起夜给马拌完草料之后,忘记吹灯了,而灯就放在旁边的草捆上。
当夜大活就着起来了,那是有史以来村子里最大的一次火,全群人都出来救火,只有他吓得哆哆嗦嗦,哭哭啼啼,村里人打水救火的时候,他只是一门心思的寻死。
嚷着:“我要跳井,我要跳井,我要跳井,没脸活在这世上了,马都烧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淹死得了。”
他也是蒙了,一直都在找水,也四处寻找哪里有井,见人们都在压水救火,就扑过去,把人推开,伸腿就往井里去,他也真是脑袋不转个了。那时的村里已经实行小灌井,之前的轱辘把的摇水井早都取消了,被填满了土押上了磨盘。
大连长竟然要往这个小灌井里跳!
可小灌井的井口还放不进一只腿呢,更不要说地下面的井管还没有手臂粗。
人们也不拦着他,就看他胡闹,知道他这是又愧疚又害怕,精神上有了刺激。
后来,大队也没有对他采取太多的制裁,几匹马而已,大半都救出来了,后来只是扣了他一年的分。
时间一点点的就带了现代,渐渐的这些旧事都被人淡忘,大连长也从年轻变为中老年人,按理说,经历了那么多事也该让自己成熟起来,像个老前辈。
可他不然,总是为老不尊,爱开玩笑,尤其爱开带着荤腥的玩笑,开带着荤腥的玩笑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他总喜欢在有众多女性在旁边的时候开,尤其是喜欢有年轻女性在的时候。
大连长和村里另一户人家处的挺好,他们家有个姑娘已经成人,待嫁闺中,他特别喜欢去她家,见她在家,就非常兴奋打开话匣子,说个不停。
一些荤段子和粗口层出不穷,按理来说那户人家的家长应该禁止他,可那户男主人是个重男轻女的主,对自己姑娘也常常口无遮拦,比如明知道自己姑娘在里间屋子能听到,还是说:“到秋的货,留不了多长时间,还得供饭,还得给买衣服,费钱啊!”
当爹的都这么说自己姑娘,自然跟别人唠嗑的时候也没有限制。
所以大连长就总是趁着姑娘在屋的时候扯大彪(在北方乡村,扯大彪就是说一些男女之间的话,荤素搭配)。后来,姑娘见到他来,就赶紧躲出去,都不再屋子里呆。
村里人说这种话几乎都习惯了。
有一次,看青的抓到了村里的胖女人,胖女人去打草,回来的时候被看青的截住了,怀疑他这草里面夹着私活,可能有苞米,地瓜或者土豆什么的。
出去打草喂牛喂马的人常常夹私货在草里,这已经是家常便饭,看青的看人脸色,神色稍微慌张点就能判断有异常。
大连长对胖女人早有觊觎,没事也经常往她家去,大屁股,大胸脯,壮实的身材,还比他年轻的多,这一切都符合中老年男人的审美标准。
两人眉来眼去竟然好像真有着那么点事情。
看青的说:“把草捆子打开!”
“打开干什么?”胖女人道。
“打开看看呗!”
“有啥可看的?”
“看看里面藏没藏私货,夹没夹线!”
“哪有那么多私货,还夹什么线?”
……
两人在那僵持。
大连长见胖女人被截下了,就说着笑话去救场。
“她的草里肯定不会有私货,但她身体里有没有私货可就不一定了!”大连长笑着说。
“哦?怎么说。”
“这草捆子小,夹点货一眼就看出来,伸手一摸没有,也就不用打开了,肯定没有,但是嘛。”大连长一双小眼睛看着胖女人的下半身和肚子。
“但我敢保证她肚子里藏着私货,肯定夹线,要不咱们查查?”
胖女人借坡下驴,赶紧怒骂几声吗,装出一副正经样,背起草捆子,说:“你们这些男人啊,没个正经,整天就是眼睛女人肚子,就得离你们远点,说我肚子里夹线,就是夹了也不是你的,除非你那玩意开出花来。”
说着背起草捆子就走,这就算完事。
村里一些事,常常是用荤段子就解决了,说着荤段子人们不自觉地都降低了身段,忘了职责所在,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成长在真阳的环境,每天耳濡目染,再听到师傅说话,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师傅久闯江湖,什么人都见过,见识渊博,说话也不同于村里这帮大俗人,常常说的文绉绉很有见地,只是偶尔才会跟刘行说点粗俗的话。
也正是因为如此,进入都市的刘行说话才不像真正的农村人,正经说起来也跟个城里人没差别,只是装傻卖萌的时候才不加修饰,故意显得像个村里人。
师傅常常坐在林中空地的高处,对着太阳说:“古代会算命的人多,一般有点文化的人也是学点这个的,那么算命的最终目的其实在于:君子趋利避祸!知道自己现在倒霉,就老老实实地,知道自己会舍财,就不要去风险投资,知道正是人生顶峰之处,就不要怕,大刀阔斧地去干。但人啊,不论在做什么,还是要心怀畏惧才好,时刻存善心。一个肆无忌惮的人,最终应该是个失败的人。”
那时,刘行觉得老师说这话太深奥,简直听不懂,“啥叫趋利避祸呀?”
师傅就点一下刘行的头,你别光知道练武学医,记住,以后能学文化的时候多学点文化,告诉你啊,趋利避祸就是趋向有利的一面,避开有害的一面,这也算是有头脑的人的正常反应。”
“哦哦哦……”刘行点着头。
“在多告诉你一点,这句话出自汉朝霍谞的《奏记大将军梁商》,里面有句话
‘至于趋利避害,畏死乐生,亦复均也。’同什么人都可以打交道,在打交道的过程中趋利避祸,知道了吗?”
说完这些之后,师傅又回到摸骨门的话题,像是自言自语:“有时在人生的路口,其实你应该想好,你到底要些什么?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如果你真的想好了,过什么样的日子都不会后悔,因为这个生活是你自己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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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总觉得师傅肯定和摸骨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以至于他说摸骨门的事甚于百药门,好像他真实身份是个算命的一样。
“人是三截草,三穷三富才到老,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是哪一截好。想想这话说的也真是,等你也是成年人了,等年纪大一些,有过穷有过富,穷过富过了就会知道很多。你在内心深处真的认为穷的时候最难过吗?是自己最惨的时候吗?当你真的有钱了还未必就快乐,但穷的时候也未必觉得自己惨,甚至还觉得当时生活得很幸福呢。”
刘行记得最真切的是师傅说的一段话,“假传万卷书,真传一句话。人的命运,其实是分二部的,一个是命,一个是运,一个人的命运,其实也是他的思想行为与这个社会的吻合度的问题,吻合得好,命就好,吻合得不好,命就不好。
这就是摸骨门判断一个人今后好还是坏的基本标准,而摸骨门用来判断一个人基本标准依靠的宝典,就是《周易》,《周易》有点类似人类的基因密码。这是本好书,类似强大的信仰,但这不强迫别人相信,也不拿来骗钱。至于街头上、社会上有人打着《周易》幌子的看相、看风水,往往根本就不懂周易八卦,只凭三寸不烂之舌骗人钱财,真是让研究周易的人蒙羞啊!他妈的。”
可以说,正是师傅经常对刘行说摸骨门和周易,刘行也才对算命风水有所关注。凡是身旁有算命的事情,他都留意个遍。
因为师傅的关系,他对这个瞽目老江有点鄙视,觉得靠骗人算命不是真本领,因此,在看到他骗了一对男女之后,走上来拆穿他。
老江见刘行把自己识破了,心说不妙,也不知道对方底细,别是来跟我清算的清除组,这他妈可就事大了,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别今天我命休矣!
“装瞎子骗人本来这事就不对,还抽老千,就更不对了。”刘行说。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知错了大兄弟,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这也是为了生计,岁数大了没别的能耐,腿脚不好,眼睛也和正常人不一样,你就看在我岁数大又半残的面上放我一马,今天老朽这钱都给你,饿我一天当惩罚了。”
老江嘴里说着服软的话,只盼对方不是清除组要了自己的命。
刘行道:“有些人该骗,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他的钱不骗白不骗!”
“嗯,就是,刚才那对明显就是情人,好好的家庭不要,非得找情人,哎,我就看不惯这种人,到时出事了就是两个家庭啊!”老江赶紧附和着说。
“可你专门跟人家说好听的话,也不知道说说找情人的危害,钱该挣得挣,但这种人该细化也得吓唬,别给他挑好听的人,淫人妻女自己最终好不到哪去,跟他聊聊业报,也算为社会做点好事。”
老江一听刘行说这话,似乎对自己并没多大意见,只是对自己装瞎子耍手段不靠真本事来气,一颗心稍稍放了下来。
说:“以后我还得好好研究周易,用真本事赚钱,这瞎子也不装了。”
“嗯,这还不错,像个摸骨门人样。”
听到摸骨门这几个字,老江立时神色一正,“你是本门中人?”
“是不是门中人你就别过问了,先把自己这摊子弄好。”刘行道。
“你,你真的,这就放我走?”老江迟疑的问道。
“嗯,放你是肯定放的,可是我有个习惯!”
“什么习惯?”
“就是爱听故事,既然让我遇到了你,而不是别人,那么你就要给我讲讲你的事,不能有一点隐瞒。”刘行盯着老江的一双瞽目道。
只要不再追究,不毁将来的生意,讲讲自己又何妨?
当下老江找了个附近的小酒馆,带着两人走进去,边吃边喝边说。
老江心说也不知道是不是清除组的,要不是我是撞大运,要是,我就得和盘托出,只求能不要了我的老命,妈的,怎么就我这么倒霉,好多算卦的,今天查上了我!
当下也不隐瞒,从头说起,将自己身世从头到尾说出来。
他说:“打小眼睛就特殊,白眼仁多黑眼仁少,听奶奶说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当时是妈妈抱着,那眼神差点没把妈妈吓死,那时妈妈年轻,我也刚生下来,也没啥感情呢,见我眼睛这么样子,这不白眼狼吗?赶紧让我爸去山上扔掉。
幸好奶奶把我抢回来,说这孩子是条人命,什么白眼狼,又不是小猫小狗,怎么说扔就扔?费劲巴力生下来就是为了扔的?我哄!
接下来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着我,把我养大,可小孩子都是随着环境走,在啥环境成啥人,跟老人在一起久了,我就学会了弓着腰背着手走路,说话的时候也兜起下唇,像个老太太,这习惯道现在都没改过来,我那时才五六岁啊。
村里有个四处游走相面的,给人看手相测八字,就不给村里人看,说这都骗人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怎么也不能忽悠乡里乡亲的,一年中才回村子两次。
有一次,看到我一副小老样,可能是看我可怜,就让我跟他学艺,我也不会有别的出路,要是能学会一手算命的本事至少能养活自己,立刻就跪下磕头拜了这个师傅,从此跟他游走四方。
因为大伙都相信瞎子算命,所以我从小就装瞎子,不仅瞎子装的越来越像,也学会了察言观色,审人耳目,从嘴里套话,揣摩人物心理,知道他目前啥情况,基本上说的都很准,就相得一手好面,各方面都不成问题……”
瞽目老江滔滔不绝,一打开话匣子就刹不住车,云山雾罩玄玄乎乎,给人算卦久了,真话假话一大通,不管说啥都很溜,比讲评书的还地道。
刘行听了大半天,也没啥有价值的东西,就说:“哎,就别老说你自己了,不过就是骗人骗财,这些事我听得多了,其实我想知道的是,你这算命过程中就没遇见过大师,就是那种算命贼准的?”
“哦!”瞽目老江翻着白眼仁眼睛往上挑了挑,久闯江湖对方说话说半截,他基本就知道啥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哪些真正研究易经的人吧,要这么说我还真是没脸面在人家面前露面,那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刚才你也提到摸骨门,因此不管你是不是我们门的人,肯定是和本门关系甚重,不然也不会拆穿老朽,在这里跟我喝酒聊天,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你是想问我遇没遇到过‘正道’的人?其实别说正道的人,就是清除道我也见过面,容我细细和你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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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瞽目老江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与其说他是个算命的,不如说是讲书的。
只见他眼皮不住翻动,唾沫星子横飞!
这还吃饭呢,弄得刘行和王明根本就吃不下。
王明说:“你说你,让你说点事,弄的满桌子都是你唾沫,我知道你这小市民啥意思,肯定是几天没吃饭了,这一桌子都不够你吃的,没别的,先喷上点唾沫占个位,反正你自己不嫌弃自己埋汰,对不对?行啦,你也别喷啦,等或者一桌子都你收拾咯,吃不完就打包回去。本来还寻思你是个高人,到时赞助你一笔,投个资,开个算命连锁店呢,没想到你他妈还是个假瞎子,骗钱的主,本少爷今天也真走了眼,到你这还丢了个人。”
老江哼哼哈哈地道:“这位小哥,不丢人,不丢人。你还别说,要是找我投资你还真是有眼光了。这周围,方圆十里断卦的算命的,还真没有哪一个能及得上我。不是老朽当你们吹嘘呀,这算命一条街上,提别人可能不知道,要提老江我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这是吃饭的点,街上冷冷清清,就是这没人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来客户也都是直接奔我而来。那么多人为啥偏偏奔我一个?那是我的口碑和名号被人叫出去了,算命那叫一个准。”
刘行道:“行啦行啦,你还在这吹呢,你个假瞎子全是小手段,还跟我这当面瓜糊弄呢?信不信我给你两个耳刮子满地找牙,你算算,我用那只手赏你嘴巴子?”
老江当即闭了嘴,不再乱说话,道:“你,一看就年轻有为,是个尊师重道的人,尊老爱幼是一定的,哪会打老年人?我不喷唾沫星子了就是,赶紧吃饭吃饭。”
老江说的那些,和刘行之前从师傅那里听来的也都差不多,并没水分在里面,看来说的也都属实。
老江也说摸骨门分三个派别,正道,左派和清除道。
正道的人基本上很少见,他们不在世上行走,也不耻于露面,至于给人相面摸骨类的,他们甚至都看不起。
只有高级官员或者企业家高管之类,看风水寻宝的,才能请得动,才有价值。
他们觉得这才是大家风范!
给人看看相算算命简直太小家子气,给多少钱都不屑一顾。
至于左派就不用说了,老江自己就属于左派,他并没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只是说,天下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分门别类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门道,有这一行存在就它存在的道理。
算命摸骨由来已久,是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行当,作为传统行业,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必然有它的好处,只可能今天我们不得其意,不得已把它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谋生手段。
但不管如何人还得吃饭穿衣,睡觉,只要涉及到吃喝拉撒就得用钱,所以给人相相面讲讲古也是挺好的一件事。不仅满足别人需求,为人们解除心疑,自己也赚了钱,混口饭吃,两全其美啊!
老江一双白眼仁对着刘行说:“”正如你刚才所见,你觉着我这东西是假的,是骗人玩的,但那是我白送的卦,只是为了让大家相信我,信服我,这才有骗。不过接下来算的卦可都是按照他们面相和心里,我说的那些话,对他都有借鉴之处。”
老江顿了一顿,接着道:“就像刚才那女人,我说有很多人都心疼她喜欢她这个肯定是真,旁边那男的不就是个情人?其实啊,他们并不一定是要我算得多准,只是来这儿求个证,要个心安理得!既然这样,我们就得满足人家,市场有这需要我们就得提供需求不是?”
这个老江侃侃而谈,既市井又通俗,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有时候竟让人无从反驳。
接着他又说到清除道,说这清除道啊!这可是个厉害的组织,据说那些人高来高去,都能御空飞行啊!
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拐子流星鞭锏锤抓,随便哪一样都练得出神入化,那七个树叶都能伤人。
这些人呐,神出鬼没,谁不准啥时候就到你面前,也不知道啥时候就没了踪影,简直如鬼似魅呀!
世上七十二般武艺据说没有他们不会的,取人性命于无形之中,可千万不要见到这些人,小哥你该不会是和清除道有关系吧?
刘行一听嘿嘿的笑,心说这个老家伙岁数这么大了,也还是怕死的厉害,看来人人怕死,谁都不能例外啊。
忍不住就问:“你真的很怕清除?”
老江立刻现出恐惧的表情,“那谁能不怕!哎呀清除组的人,宁可见鬼也不要见到这帮人,见了他们基本没命!”
“啊!那你见没见过他们呢?”刘行继续追问。
老江翻了下眼睛,“唉,这个……至于见没见过,我到希望永远不要见到他们,不过这两天还真的让我见着了!”
“咦,不是说见到清除组的人基本上就是死人一个吗?”刘行看着老江的眼睛反问道。
老江说:“首先是我没犯过什么大错,骗钱花花不假,那是我费了半天唇舌纯劳动换来的,再有我看上去就是个瞎子,清除组的人就是知道我是个假瞎子,但看我可怜兮兮的,一个老家伙也没什么妨害,人家都不愿意动手。”
老江拿起桌上的二锅头,给自己倒了一杯,火烧火燎地下肚,这话也越说越多。
容我给你讲啊!那天因为我有生意所以走的晚一些,一条街上就剩下我和另一个算卦的。那个孙子,虽然同行,可我绝不是同行相欺,我也有骗人的地方,但给人家看事都有根有据,绝不空穴来风,毁人家庭。
但那孙子不一样,两天前,来了一个姑娘,看相的。
那姑娘长的好看,人样子美又年轻。当然了,姑娘来算卦一般都是情感问题,能够看的出我这姑娘心情特别低落,应该是非常困惑。
这个孙子也真不讲究,看着人家姑娘好看,他就给人家下了套,说话一套一套的,胡诌八扯,说你这是遭到了天杀星,情感一路亮红灯,怪不得!
那女孩儿迷迷蒙蒙,像丢了魂似的,一个劲问怎么破。
那孙子比我小一些,也总有60来岁了,但还是色心不改,看着人家姑娘从上看到下,专往下三路盯,看那不该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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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孙子盯着姑娘不该看的地方。
姑娘心里没别的,正失落呢,也没注意这些!
就是问怎么破,估计是想男朋友都要想疯了。
你们也都知道,女人这个时候心里防线最脆弱,要是男人乘机想干点什么,一般都会得手,可这个老家伙就不想想,自己都那么大岁数了,那姑娘当他孙女都差不多,怎么能下得去手?
聊来聊去,套出来姑娘和男友刚刚分了手,男友搬出去了,现在正一个人。
这个家伙起了坏心眼,还他娘的真就下手了,说钱这事先两说着,给你破解没问题,破解了之后就会让你的爱情大开绿灯,一往无前顺风顺水。
但是必须要到你家里去,依环境而定,我得看看是不是你的风水布局影响了你的爱情大计,然后我再想办法替你破解。
去了之后百般引诱,最后还用了迷药,把人家姑娘就给办了,不对,应该是强奸!
这家伙得意极了,第二天照常来上班,得了便宜卖了乖,忍不住和我讲,说昨天那个妞,就是那个特别好看的妞你还记得不?让我给上了。
哎吆我操,那个水灵,通透,白嫩嫩,娇滴滴,柔柔滑滑的,水呀那个多呀,叫声那个甜哪……
我挺来气的,说那姑娘看着你怎么能叫得出来?怎么能变得滑溜溜,怎么还能水那么多,一看你那种老橘子皮脸,别说人家花一样的姑娘,就是糟老太婆都对你没兴趣,本来水挺多,都得变干了,你就别做梦自己编故事了。
他说你不知道,我这有催情法,加上我的催情药,别说他一个需求正旺盛的大姑娘,就是一朵花没开的小姑娘照样上钩。
只要对方是个男的,药劲上来了在她眼里都是帅哥,都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把我抱得那个紧啊,简直把我都要嗨死了!
老江突然变得愤怒,说行走江湖数十载,淫人妻女这事从来不干,挣点钱不假,小,但绝对凭良心。我一听这个家伙说的,这成什么事?
这家伙没完没了,还跟我喋喋不休呢,说我今晚上还去给这妞破灾,不仅玩女人的身体,还要收人家的钱财,这是财色双收,何乐而不为呢?
听他这么说,当时我就鄙视,抄点就开口骂人。
虽然我老江是个瞽目之人,但绝不与此类人同流合污,绝对划清界限,我就把自己的幌子搬走,离他远一些。
等到傍晚,其他人都陆续回去了,我这里有客人所以走得晚一点,那个家伙美滋滋的,等着日落西山直接去姑娘家,还要再骗一次和财,再劫一次色。
已经没人了,街边的店家都关门闭户,街上就剩我们两个人。
我不愿意理他,打算站起来收摊走人,这时街头出现一个人,这人好像是突然就出现了,不知道从哪出来,反正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戴着帽子,帽子压的很低看不清脸儿,这装束也没什么,但怪就怪在这人给我的感觉,就觉得他冷冷清清,很孤独,而且是说不出的让人发冷。
像个孤魂野鬼一样,从我身边过去就走到了那色鬼跟前,说你把人家姑娘强奸了?开始,那色鬼还有点害怕,寻思可别是姑娘的男朋友。
但一想人家找上门来了怕也没用,反倒理直气壮,说我从不强人所难,但我们自愿的事情谁也管不着,你看我哪强迫她了,哪里有一点用力的迹象,都是自愿的,配合的老好了,爱情没年龄限制,就是警察来了我也不怕。
那个人又说话了,“你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一个人做什么事最终都是瞒不住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算卦的,难道你比算卦的还牛?很多事情你看得到?”色鬼虚张声势地说。
那人道:“”当然比算命的要牛,而且牛得多,要不然我怎能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一个人做坏事就必然遭天遣,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那人说话声音尖细,女里女气的,竟然没有一点情感在里面,说话不带一点情感,就像白开水,这是什么人呢,才能这样说话?
色鬼害怕了,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揍我一顿不成?
那人说:“我是真想好好揍你一顿,让你受够了苦再死,但真是懒得出手,你知道清除组吧?”
色鬼立时身子一震,干嘛,你你你你你你,他说了很多个你,下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那人手里掏出一件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说偶尔坑蒙拐骗可以,淫人妻女毁人家庭,好好算卦的事不做,**人家大姑娘,摸骨门从来杜绝。
你只要做了,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
我看见那色鬼的一张脸都绿了,吓得说不出话,眼睛瞪得老大。
他从袋子里抓钱,估计是想用钱来解决事情,可还没等他的手伸出来,就见那人手一扬,一个绳套套上了他脑袋,简直太快了,就是耍杂技的想躲店都躲不过去。
那东西也不知道是啥,套上之后好像就会自动打死结,估计跟手扣子一个原理,越挣越紧。
我看色鬼手抓着绳套,用力的往外拉,可是怎么也拉不开,脸涨得通红眼睛就要鼓出来了,一会儿的功夫,倒在地上,脑袋和脖子都憋足了血,眼看就要爆炸了,真的很吓人。
他憋得来回迅速滚动,我不敢一直盯着瞅,只是斜眼往那边瞧瞧,装作听不见的样子,本来长得就像个瞎子,更装作什么也看不见,仍旧收拾自己的东西,寻思早点走,赶紧脱身。
没等我收拾完,老色鬼就死了,很快,舌头伸出老长,眼睛也冒了出来,特惨。
那个鬼魅一样的人,低着头连看都不看,等到老色鬼死旧了,临要走的时候竟然对我说了句话。
他说我知道你是假瞎子,还好,你不做坏事,既然是瞎子不管真瞎子还是假瞎子,今天的事你就当没看见,我是咱门内清除组的人,有人犯了门规必须清除,这是江湖道义,一个行业才能稳定发展。
记住,不要做坏事,否则你就跟他一样。
老江拿起酒瓶子,也不往杯子里倒了,直接拿起来口对口,周了两口压压惊,说:“从此我就知道,这清除组的人惹不起。那人往街的另一侧走去,真的就像个孤魂野鬼,他身边儿冷冷清清,凄凄惨惨,不仅他给人这个感觉,就连他走过的路都变得孤独凄凉,有点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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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江突然抬起头,用一双白眼仁盯着刘行和王明,说:“不仅如此,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你猜是什么?”
刘行说:是什么?
“那人穿了男人的衣服,我却发现他胸前鼓涨涨的,屁股也圆溜溜,虽然衣服故意穿的肥大,但风一吹,那线条就出来了,曲线很美,只有女人才能这么好看。声音尽量装出的男的声音,但我知道,那绝对是个姑娘,而且是年纪不大的姑娘!”
老江翻着白眼,露出一点黑色的瞳孔,说:“这是有多怪!杀人无形出手利落,没想到竟然能是一个姑娘,还是个年龄不大曲线优美的姑娘!”
刘行说:“这有什么奇怪的,男人可以杀人,女人当然也一样可以杀人,女人可以杀人,那么年轻姑娘就当然也能杀人。对方是男人女人年纪大小无关,和美丑也没有关系。有人怎么看都像个杀人犯,可实际上却是个连臭虫都不敢踩死的善良人,有的人美的就像貂蝉,可是杀起人来脸眼睛都不眨一下,还笑得像朵花,所以世上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是不是!”
王明也接口道:“可不是吗!俗话说最毒妇人心,越美的女人才越是容易心如蛇蝎让人防不胜防啊,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咋还不知道这个道理?”
老江没接两人的话,因为这话根本就不必接。
他接着说道:“人都有好奇心,并不一定是年轻的有,你看我这么大岁数了,好奇心可比年轻人还要大,这个人很奇怪,明明是个姑娘,却打扮得不男不女,而且又是个杀人凶手,怕归怕,我还是在后面远远地跟着。既然不知道从哪来的,我倒要看看她往哪里去。”
看看两人,很自豪的样子,意思是我这胆子还不小吧,可别把我看扁了,杀手我也敢跟着,可不是怂人一个。
然后接着道:“这人似乎对我也不在意,我是一个老瞎子而已,又能怎么样,似乎根本就没瞧起我,她头也不回,一直往前走。”
刘行眼前一亮,插了一句,“这么说你知道他去哪儿了?”
“当然知道她去哪儿,我一直看着她走进了咱们市最大的商务宾馆。”
“哪个宾馆?”
“就是红旗街上的四海商务宾馆。”
“你亲眼看着她走进去的?”
“是啊!这还能有假?别人都以为我是瞎子,你不是把我识破了吗?我这眼睛可好使着呢,不仅看人差不了,男女也都分得清,这么跟你说吧,就是个蚊子从我跟前儿飞过去是公是母我也能分得差不多!”
王明在旁边嘿嘿一笑,“那你可真够牛逼的,以后你就别干算命的了,我雇你,到我家专门给我抓母蚊子,这一天天的,海参鲍鱼鲨鱼翅,又熊掌鹿肉的,吃得腻腻歪歪,我那帮哥们儿有人提过这事,他就是天下食物都吃个遍,就挨个地尝昆虫和飞虫,他说这蚊子虽然小,但味道却特别好,因为这蚊子吸的都是血,是人和动物的精华,身上的肉虽然少的可怜,但绝对精品。尤其是母蚊子才好吃,公蚊子有点涩,所以你给我抓母蚊子,工资少不了你的,省的在外面风吹日晒,还赚不多少。”
这个王明越说越来劲,“算命赚这点钱,好干什么呀,你不说自己眼睛好使吗,那就给我可劲地抓蚊子,到时我就开个母蚊子宴,把全城这些公子哥都请来。他们都是光说不练,只有我说到做到,到时我就在他们中间再次扬一把名,说到做到,这才够爷们。”
刘行说:“你就突发奇想,蚊子那东西能吃吗?可别把大家招来,结果把这些公子哥都药死了,要不都得按蚊病,那玩意还传染呢,别到时候都变异了,美国电影不是有个苍蝇人吗,你们都得变成蚊人,不知道那是啥德行!”
“你还别说,我那哥们真吃过,还真的很香呢!据说啊。小一点的是母蚊子吃起来口感相当好,别说这个,就说螃蟹,最开始谁敢吃?谁能觉得他好吃?那玩意不就是海里的蜘蛛嘛!现在大家都吃它,还是个好食材,也算是高级海鲜呢。还有那个水鳖,长得像陆地上的屎壳郎,就是个甲虫,可现在大家不也都吃?几十块钱一盘,还有那个那个什么来着,对了,虾爬子,不就是水虫子吗?虫子有什么好吃的?现在不也都觉得好吃嘛,很多人都爱吃,爱吃的不得了。”
王明说得来劲,几乎和老江差不多,口水都要喷出来了,“任何昆虫总得有个尝试的过程,蚊子就是长的小,几十几百只都不够一口的所以才没人吃。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越小的东西才越好吃,才吃的全。所以你别看蚊子小,肯定好吃,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啊!道士我开母蚊子宴,你这个富一代也得来啊!假瞎子,你也别在街上站着骗钱了,明天你就到我那儿去给我抓蚊子去。”
老江说大话说过了,云山雾罩说起来就收不住,他一看王明当真了,就支支吾吾起来,说我这眼睛啊!白眼仁多黑眼仁少,你想想,看东西不都得用黑眼仁吗?我这黑眼仁少,看东西照你们还是差不少。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给我多少钱?
刘行听王明说这些,有点生气了。
说了句他妈的,少扯没用的,都说点正经的好不?
然后转过头,对老江道:“你确定那个清除组的人进了四海商务宾馆?”
老江赶紧点头,“我确定我确定,如果我说得不准,你就掐死我。”
刘行轻蔑一笑,“我掐死你干嘛?你一命我还得陪你一命,你那么老,我还得去坐牢,那多不值,不过你给我提供这个信息挺好,今天你赚的这些钱我就不要了,原数奉回!”说着把他的钱袋子递了过去。
老江一看打赌说好的,人赢了家竟然没要,感恩戴德地道:“我就看的出您两位绝对不是一般的主,都是富家公子哥根本不差这点钱,两位不仅现在有钱将来还能赚更多的钱。”
说着他又仔细的,装模做样儿认认真真地在两位脸上盯了半天。
说:“人中龙凤,人中龙凤啊!”
尤其看着刘行说:“这位小哥前途更是不可限量,你可别觉着我不准,也别说我骗人,其实周易,我还真没少学,只不过对这些凡夫俗子,也不能泄露太多天机,应付应付也就是了,但对你我要说一句,你的前途大好,不可限量,将来一定能成就不一般的事业!”
王明见老江如此说刘行,心想,我他么比刘行有钱多了,标准富二代,要把这个城市买下来都不在话下,在我面前说别人好这他妈的是瞧不起我呀!
当即眼睛一瞪说:“假瞎子,你给我也算算,将来怎么样?”
这个老江仔细的看,眉骨、鼻峰、颧骨、人中、脸颊……五官处处看了个遍,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背诵周易的词句,接下来说道:“你这位公子,可以说是钱财无数,挥霍无度,想怎么着都可以,现在金山银山凭你花,可是将来却不这么好,有道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你的服气啊被你挥霍的太多了,和这位小哥恰恰相反,这小哥走的是上坡路,会越来越好,你却只能是一路下行,现在处于巅峰还不珍惜自己的福业,纵是金山银山也前景堪忧啊!”
王明听的眼睛一瞪,“草你妈的,你这是咒我呢,啊!我爸不是别人,是咱们省顶呱呱的超级模范企业家,外号人称王百亿的就是他,你说我将来不好?不好你个奶奶!再信口开河,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让你在这城市没有立足之处!”
老江听王明说他爸爸是王百亿,心说怪不得怪不得,原来这是真正的富二代呀,这些人可啥事都做得出来,可别真把我腿打断了,我这把老骨头腿一断,我老命还不玩完啊!还真有点害怕。
刘行说道:“行了你就尊老爱幼一点儿好不好,对老大爷也不放过,整天说你爸,动不动就把自己老爹抬出来,有能耐你自己挣个百亿千亿的,那才叫厉害,总说自己爹能耐有个毛用?”
王明翻了翻眼睛,从来没人这样跟他说话,也没人敢,刘行是第一个。
这话说的真实,说的接地气儿,奉承话他都听多了,听的耳朵起了茧子,这话还是头一遭。
也真是贱皮子,王明不禁没生气,脸上还露出了笑容。
“嘿嘿,你说的还真有道理,我现在都是吃我爹的花我爹的,然后仗着他的名号,你要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他娘的,我就跟你打这个赌,你等着,我还真要挣它个百亿千亿的,我就不信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肯定会打洞,龙王爷的孩子咋也得会浮水呀,我王百亿的儿子就没这本事?”
刘行转过头对老江说,行了就这样吧,你这也是混饭吃,但别太损人利己,见到穷人放个行啊!坑蒙拐骗富人可以,他们有钱没地方花,见到穷人可不能骗人家。”
老江点头哈腰,“那是当然那是当然,穷人和咱们都是一个阶级的,我怎么能骗自己人呢!再说那也不就骗,是满足需求,放心吧!我老江行了一辈子路走得正行得端,半夜不怕鬼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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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听这老头话越说越多,不愿意听他白话,拉起王明就要走,去商务宾馆。
可是瞽目老江一伸手把他拦下了。
“干嘛,钱都还你了,你这还要对我们有不轨?”
“小哥说哪里话,你这人不错,明明看穿了我也不当面揭穿,对我真是不错,你是个好人,那我也不能对不起你这片心思。”
“那你要怎么样?这么大岁数,可别说以身相许。”王明接了一句。
“我要有个闺女就直接许给你了,可惜老哥一个,连媳妇都没有,没闺女许给你们,就只能送给你们一些话了。”老江赶着白眼说。
“哎,你本来话就够多,在赏给我们一些,我怕消化不了。”刘行痞里痞气地说。
“我是要告诉你,有些算命你一定要信!”
“为什么一定要信,不信行不行?”
“不信也行,但是该信的时候不信对你自己没好处。”
“可是,有人算得并不准,信别人还不如信自己。”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遇到了真正的周易大师,遇到正道的人,就一定要信。”
“为什么一定要信?你算算,我接下来要用哪只手打你嘴巴,是先打你左边还是右边的脸?”
“我算了,你不会打我,所以也就没有哪只手和哪边脸的选择,对不对?”
刘行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老江的脸,说:“哎,没想到你还真算对了一回。”
老江白眼仁一翻,突然现出一对极小的黑色瞳仁来,刘行看到这双黑色小瞳仁,下了一跳,只听得老江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我一定要告诉你,有些人的话你一定要相信。”
“为什么,如果是不认识的人,我也要信?”
“嗯,如果遇到正道的人,或者清除道的人,你就一定要信。”
“如果我不信呢?”
“那你就只有倒霉了。”
“我就没别的选择,不信或者半信不信,这两个都不行?”
“小哥,咱们就不要耍贫嘴了,你看我这么大岁数,有跟你说笑的意思吗?你要是真的尊老,就坐下来,让我跟你说说有些事你非信不可。”
“可是我真的不愿意相信算命,从小就不算命,所有的事情都是当故事听。”
“那你就更要坐下来,现在你已经成人了,不再是小时候,等我说完了之后,你在选择信或者不信。”
“好吧,那你快点说,说的有趣我就听,没趣起来就走。”
“我接下来要说的你肯定爱听!”瞽目老江说。
“这么自信?”
“是的,因为刚才你就让我讲故事,我现在就要通过真实时间告诉你,有些事有些话你必须相信,不是所有的相师都骗人。”
“好,那我就听一听,从小就爱听故事。”
刘行拉着王明又坐下来,重新点了一瓶酒,老江边喝边说。
都现代社会了,要说你们这些人啊都是一代新人,都是活在幸福中,长在科技里,估计也没人会信过去那一套,但我还是要说,一些曾经的东西能够产生比那个传下来必然有它的道理。
如果没用,或者消极意义,它就不会被人民接受,迟早要消失的,可有些事在历朝历代都没消失,即使时代变了,这些事情还是随着一代人一代人的传下来,这就说明祖宗的东西还是好的,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咱话还是要说回到算命来。
当初跟着师傅,也是抱定了骗吃骗喝骗钱花的态度,对命理也不信,寻思混个温饱就行了,可是有些事不容的你不信。
在八九十年代的农村,哪家不想生男孩。我师傅有个父亲,我应该叫爷爷,你看我师傅是四处走到处骗,但我爷爷却是个真正的算命人,用一句靠谱的话就是爷爷应该是正道种人,只可惜师傅没那个悟性,也没得到爷爷真传。
我老家对面的那户人家,就来找爷爷算命,爷爷算完之后对男主人说,你命中注定没有男孩子。那家人当时已经生了2个女儿,可他们不管这些,农村人当时的观念太传统,必须生男孩子接户口本,要不就是断了香火,连姓都没人姓了。
这家人不结扎,就一直生,结果后来真的生了一个儿子。
男主就很生气地来我爷爷,说算命不准,你说我没有生男孩的命运,我现在不是生了吗?后来过个大概一两年,男孩子坠梯走了。
爷爷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也没评论过这个男孩。
说这个还是心里挺难受的,他们家的小女儿比我大一点,小时候还在一起玩,现在都当奶奶了,可这事我一直没忘,我就觉得命数真的就是命数。
生儿子真要有命的,如果命中没有的话,一般就是没有,非强求有了,那就是祸了。
还有一次外村的人来见爷爷,非要爷爷给算一个,也是关乎有没有儿子的命。
爷爷说:“你没有儿子。”
来人就哈哈哈地笑起来,说:“都说你是高人,也有算错的时候啊,我有儿子,都两岁了。”
爷爷却笑了一下说:“那不是你的儿子,是你老婆的儿子。”
来人很气愤说:“这个你就错了,长得象我得很!”高人说:“我不是说那不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儿子,我是说命里就不是你的儿子。”
那是怎么一个说法呢?就是这个儿子和来人一点也不亲,甚象仇人一样。
听了爷爷的解释,来人不说话了。后来据他自己说,他儿子和他真不象一家人,回家都不和他说话,甚至象仇人。
在命理说起来,这个命中无子的,所以有了儿子也和没有是一样的。
刘行和王明听着,不禁说道:“我们现在还年轻,你说这些啥意思,是让我们当故事还是给我们做惊醒?”
老江道:“这不是故事,是真事,所以你们千万不要当不是听,至于警醒嘛,差不多。就是要告诉你两,有些事,如果真是大师的话,该信就要信,不能强求的别强求,强求不来的硬求,最后适得其反。”
说着话,老江翻着眼睛看刘行,“我就知道你接下来要有个大动作,所以才会和你说这些,你要做一件平生基本就没人做过的事,所以你可要慎重。”
嗯!刘行听到老江说这话,心里一惊,难不成我要和老头子这些人猎龙的事他真的能算到?或者还没达到那个境界,只是能感受到一部分?不由得对这个假瞎子也刮目相看起来。
老江继续讲起来。
有些事你不信不行,爷爷轻易不出门,可有一次,为了给师傅撑个名,他也随着师傅我们几个一起往南走,来到一个城市,在当地遇见一个大老板,家财万贯,财大气粗,说话都比别人声音大几倍。
听说爷爷算得好,也凑过来,他来算命时正是三十好几的壮年。我爷爷算完之后说,你可能只能活到四十岁。他们一家人都不信,觉得不可能,好好的一个人,要啥有啥,就是有病了,把医院都能包下来,怎么就能活到四十呢?
可后来我长大了,往那边去的时候,听到消息说他死了,结果还是应验了,是突然患病,几分钟的事情,那时他真就是四十岁。
王明听得睁大了眼睛,“我操,你爷爷也太神了,我这也是家财万贯,财大气粗,现在也正是壮年,赶紧让你爷爷给我算一卦,别我也只是活个四十岁,我家还有那么多钱,要只活到四十那我可亏死了,在哪呢,必须给我算一卦……”
刘行看着王明说:“你真想算一卦?”
“真想!”
“那你活不到三十。”
“滚犊子,你也来咒我。”王明怒道。
“我可不是咒你,这是你自己说的。”刘行说。
“我说的?我说什么了?我只说让他耶耶耶给我算一卦,我他妈还没享够人间的福呢,怎么能轻易就死?”
“但腻要找他爷爷算卦,那你就肯定活不过三十,更确切点说,你活不过现在!”
“啥意思?我咋越活越短呢?”王明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还有点恼怒地说。
“你要找他爷爷算卦,你看老江多大年纪了,他这个岁数,别说他爷爷,就是他爹都早下地去了,你要找他爷爷算卦,就只能去阎王爷那里找,那你肯定活不过现在。”刘行挑着眼眉翘着嘴角说。
“我操,还真是,咋就忘了这茬了,瞎子说的是他年轻的时候,我当现在了。”
赶紧面向老江,说:“刚才我的话收回啊,我可不能让你爷爷给看,让你爷爷看我就没命了,千万别他在阴间听到了,你有空的时候捎个话,或者在梦里告诉他一声,我那是开玩笑,当不得真啊。我现在反悔了,不看了坚决不看了。”
老江叹了一口气,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做什么事都不认真,我是和你们说真格的呢,到你们那咋还成笑谈了呢?我跟你们说的这些绝对有好处,不是给你们空桥走,之所以举爷爷的例子,因为他是个易经大师,能看出很多事,年轻人为什么容易吃亏,就是因为有些事不信,老人言不听,最终才吃了亏的。”
老江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你们看穿了我没当人面拆穿我,感激你,打赌的钱也没要,我就更知道好歹,你两接下来都有大事要做,有可能会有危险,可惜我易经和术数研究的不够,只能看到一点,也帮不到你们太多,但我知道接下来你们要去找高人,所以就一定要你们明白,该信的时候一定要信,不能按自己的想法来,如果不信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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瞽目老江一脸郑重,说:“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个事,也发生在我身边,完全真实,说的不是别人,就是我的二姑妈。”
“哎,不对吧,刚才你讲自己身世的时候,不是说你一出生父母就要把你扔掉吗,幸好你奶奶把你抢回来,然后跟着师傅流浪四方,按理说你是个孤儿啊,怎么还有有姑妈?”
王明眨巴着眼睛,觉得自己挑出了老江的BUG,还很得意地朝刘行飞了个眼神。
“要说你这个富二代啊,典型的有钱无脑,也不想想,就是父母把我扔了,那我也是有爹有娘的人,何况奶奶把我抢回去了,我有爹有娘,如果我爹有姐妹,自然就有姑妈,这有什么不对吗?”老江轻轻吁了口气,似乎很无奈。
“哦哦哦,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就是你真成了孤儿跟别人一起长大,该有姑妈也还是有姑妈。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姑妈?”王明皱起眉头,思索道。
刘行问:“那你老爸有没有姐妹啊?”
“没有啊,就是兄弟三个,上面有个伯伯,下面是个叔叔。”王明解释说。
“操,你爸那辈就哥三个,没姐妹,你上哪里有姑妈去,滚蛋!”刘行骂一句。
王明哈哈哈哈哈笑了,“怎么样,怎么样,你两也被我愚了吧,以后我看谁还说我有钱无脑?只不过是钱多了懒得思考,我一用起脑子来你们都靠边站。”
老江道:“你两少说点没用的,还听不听,不听拉到,我也不给你们讲了。”
“听听听,快讲快讲!”
老江接着说道:“那是我亲姑妈,虽然小时候不管我,但也得叫姑妈,她出生后就给他算命,说她克夫。这是我奶奶告诉我的,当时我姑妈嫁人,就嫁给了我爷爷的好朋友的儿子,克夫这个事情当时应该都瞒着,后来生了我大表姐,大表姐刚生下来不久,姑父就患病去世。后来二姑妈改嫁另一个村子生了两个孩子,第二任姑父又去世。后来想找第三个,可是附近没人敢娶她,干脆就一直单着,带着几个孩子生活。”
“哎,你这假瞎子,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是见我人脉广,寻思让我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给你姑妈找个对象吗?”王明说。
“不过你姑妈也是真厉害,怎么还克夫?嫁给谁谁死,我看啊,就是性欲太强,没别的原因。”
说着话,他转过头来,又对着刘行说:“你知道吗哥们,为啥我这么大了不结婚,就知道女人是个神奇物种,最好别和她们结婚,这些女人啊,没完没了,不把你榨干都不放人,我算是怕了她们。”
刘行撇撇嘴,“你一天就知道这些事,要你这么说,女人就是为了做那个的?”
“可不是吗?你看那岛国片子,都是好看的年轻的,刚中学毕业就跑去拍片,既赚钱又快乐,这就是她们的第一事业,所以说女人还真就是为了干这个的。咱身边那帮嫩模不也一样,就差拍片了,整天跑来跑去,忙着和人**。”
王明舔了一下嘴唇,“不说别的,你看看那片子里,不是一对一,不是一对二,连一对三对四也不算什么,那个什么西京热里常常是一个女人对一群男人,结果还一副吃不饱的样,那你说她们的欲望有多强烈,要是只和一个男人做,还不把这男人扎成干?”
提到女人,这是王明是最拿手的话题,他亮着眼睛,津津有味。
又转向老江道:“你这岁数大,可能也不看电脑,估计不知道西京热东京冷的,但估计你姑妈就是我刚才说的那种,是填不饱的主,肯定每天都做,每天都加班,早上加班晚上加班,男人的阳气是限量的,精气也都是固定的。网上都说一个男人一生和女人只有四千次,要是遇到岛国片里那种索要无度的,别说几年四千次,几个月就耗尽了,因此我断定你姑妈,就是那种索求无度的女人,才会嫁谁谁死,大师算卦肯定是从面相上就能判断欲望太强,然后推断男人定然是精尽早亡。”
王明说完这番话,自己也觉得非常满意。
他得意地看看老江,又看看刘行,抬起下巴做了个挑衅的姿势。
意思是怎么样?可别门缝里看人把我看扁了,我也会分析,而且非常有见地。
老江翻着双眼,挺不爱听,毕竟被说的是他姑妈,在王明嘴里,简直被说成了荡妇**,皱了皱眉,筋了几下鼻子,嘴里说出四个字,“淫者见淫!”
刘行转了转眼珠,说:“好像还真有点道理,从这个角度一说也是无懈可击啊,有的女人克夫,大多数还都是漂亮女人,要这么一想,还真解释的通。首先女性欲望强,天天索要,再有女人长得漂亮,有需要了男人乐不得的给,不错不错。”
王明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脸上的笑容忍不住,就差笑出声了。
心说今后我就要做个有脑的富二代,既让人尊重又让人羡慕,妈的,这感觉真好。我这思维独特,看人看事角度剑走偏锋,能出其不意就找到事情的真正原因,只能用一个字概括自己,那就是牛!以后还投什么资?干脆自己开个大型连锁侦探事务所,名字就叫王明大侦探,他妈的,到时候全国出名,案子一个个的都他娘的破喽,鼎鼎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正在这自我陶醉呢,刘行又给泼了一瓢冷水。
“只是你这思维呀,太局限,就像你的生活,整天就是吃喝玩乐嫖女人,你的想法永远离不开下半身,脑子里也都是精虫。”
“可是,世上就这么点事,又没新鲜的可做,要不我怎么会策划寻仙之旅?”王明说,“再说了,男人脑子里没精虫,那女人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们老是用道具和手来解决吧?”
瞽目老江听不得这话,咳咳了几声道:“你们年轻人就别老是讨论这个问题了,在我一老人家面前说这个,好还是不好?我这一辈子都没娶媳妇,你们却当着我的面谈女人,我要跟你说现在是处男你们信不信?你们要再说我可抑制不住了!”
王明和刘行都哈哈哈哈哈地笑起来。
王明说:“这个没关系,你要是处男,别看我是富二代,但我是个有社会公德的富二代,最愿意帮老扶弱了,尤其对你这种问题,这个年岁还是处男真是的太愧对男人这个字眼了,今天我就帮你解决,为你找个高级的最好的,不仅大个漂亮白,还要年轻有文化,你看怎么样?”
老江嘴唇蠕动,他比较传统,说一辈子没沾女人是扯,但一是身体有缺陷,二是岁数大,长得好的年轻的姑娘没人愿意接待他,除非花很高的价格,可他又舍不得。因此,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个梦想。
听到王明的描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可是嘴上却又说:“不好吧?”
刘行看透了老江的心理,赶紧打趣说:“哎,你看,老爷子说不好了,你就不要强迫人家了,强扭的瓜不甜,人家不喜欢不愿意做的事情为嘛一定要勉强人家去做?那不是太不道德?老人家年岁大了,身乏体弱,吃不了这口,你就随人家的愿望吧,别太勉强,啊!”
说着向王明眨眨眼。
王明会意,说:“哎,对呀,我咋就忘了,老人家有的功能都已经退化了,我这说帮你去叫个大个漂亮白岂不是侮辱人吗?这不行,这不行,我给你赔礼了。”
老江听对方突然改口了,心里本来是挺想的,有这机会能来个大个漂亮白这辈子也不枉白活一场,怎么能放过去?
赶紧说道:“那可不是,那可不是,我这老当益壮,还厉害的很呢!精力旺盛,攒了好多年都没地方释放,你看容貌可以当我是个老人家,但是在这方面我连中年人都不服,要是哪个姑娘遇上我,那简直就是瓷器遇上金刚钻,谁怕谁呀!”
“这么说,你老人家是很愿意去喽?”刘行笑着说。
“那个,那个,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这会有大个漂亮白,有文化还年轻?”老江红着脸,还是嗫嚅着鼓起勇气说。
“当然有,只要肯花钱,什么样的都有,喜欢穿旗袍的还是喜欢超短裙的,去了任你选。”王明笑嘻嘻地说。
老江涨红了脸,“真的,真的有那种地方?之前,之前我怎么不知道,都是小旅店洗头房里,直接出来一个女人把你拉进去,真有年轻的漂亮的还有文化的?”老江说什么也不信,老年人也能遇到高不可攀的姑娘。世上可以有这么好的事?
王明嘿嘿嘿一笑,“哎,你个假瞎子,还和我说是处男,自己说漏嘴了吧,男人一辈子,哪有不沾腥的,不过你去那地方都太低档,女人都半老徐娘,也不好看,最重要的是连卫生都不讲,小心得病!”
“哦哦哦,这个,这个,我晓得,可是哪里有……有你说的那种姑娘,我这都快一辈子了也没遇到过那样的,遇到了人家嫌弃我,只能看着流口水,不过说实话,做梦都想要。”老江涨红着脸说出心里话,脸上露出贪恋的表情。
“操,男人都他妈一个吊样,哪有正人君子?好,既然说了,我就说到做到,领你去个高级场所,好好洗洗,要不钱花了女孩不也不喜欢伺候你,那感觉就大打折扣。”王明说。
“现在……现在就去?”老江咽了口唾沫。
“嗯,说走就走。”
几个人起身,留下钱,离开包厢。
王明竟然真要带着这个假瞎子去开荤,去高级场所给他找个大个漂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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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上了黄色宝马车,王明发动起车子就往御香楼驶去。
御香楼,从字面上就能感觉到背后的意思,明面是吃饭娱乐的所在,但吃完饭喝完酒,美丽的姑娘到处有。
御香楼,御香楼,吃完之后暖玉温香,是男人的天堂!
往那边去,老江难抑制自己的兴奋,却极力压制,他故意撇开御香楼的姑娘不提,好像自己多正经似的,又把话题回到了算命上。
说:“我刚才说的还没说完呢,这应验的事情太多了,我要不给你们讲讲,咋对得起你两位这么招待我?”说着又开始喋喋不休。
老江说,我们老家那里有一个光棍,30几快40岁了还娶不到老婆。
有人介绍了一个寡妇,那寡妇长得还可以,人品也不错,唯一的一点就是又孩子,孩子还不是一个,是三个。
用现在的话说是买一送三,按理来说这是赚了,买个媳妇直接送三个孩子。那边就说如果可以,愿意带着3个孩子改嫁过来,钱也不多要。
嫁过来之前要合八字、算全家人的命,那时候也是找我爷爷算的,算出来寡妇的一个儿子克父,可那个光棍也不管这些了,都快半辈子了,也没尝到女人啥滋味,别说一个儿子克夫,就是三个孩子都克夫,也宁可桃花裙下死做个风流鬼。
也没当回事,就把寡妇娶回家了。
反正是嫁过来了,日子过得也还不错。
我跟师傅到处走,接下来就是两年游荡,一直没回家乡,两年后才回来。
回到家就听爷爷说,这家的男人去外面打工,突然就消失了,到处找都找不到人。那几个孩子都长大了,寡妇又嫁了人家,也没找到。
你说,这事该不该信?
两人听了都说该信该信。
“那你两听了有啥感想,得到什么教训?”瞽目老江终于说出潜台词,他说这些写故事就是要告诉两个人有些事真的很邪乎,不信都不行。
两人都说:“感想挺大,想起小学时候看书听故事都要写读后感了,这个故事的读后感就是……千万不要娶寡妇,想要生命活得久,远离寡妇才平安!”
说着话,王明一边开车,一边喝坐在副驾驶的刘行击了下掌,“英雄所见略同!”
老江就要气死了,“你们知不知道我说的重点啊?”
“当然知道,刚刚不是说了吗,不能娶寡妇,本来我们就不会娶寡妇,那大姑娘有的是,水灵灵嫩光光的,谁去个寡妇干嘛,再说了,有的寡妇还带着孩子,就不喜欢赠品,带赠品的都是卖不出去的,没好货。”刘行嘻嘻笑着打趣道。
“你们啊,太没正经的,但不管如何,我还是要给你们讲,直到你两明白为止。”
“你不是又要给我们讲你爷爷有关的事吧?”
“当然是讲和他有关的事。”
“为什么只讲他,不讲你?”
“因为他是周易大师,是正道中人,我只是个左道,受他的影响,学了不少周易,但只是皮毛,有时候挺准,但大多时候对普通人也只是逢迎心理,提不起来,所以只能说我爷爷。”
“你爷爷真有那么厉害?”此刻的刘行知道,学周易的人可以真正称得上大师,懂术数也就相当于知天命,但还是忍不住问一句,想从这瞎子口中进一步确定。
“当然了,我所见过的人里,没有人比爷爷更厉害,他是一个很严肃的人,没有神力,他算命的方式,完全依靠基本我们看不懂的古书。
河图啊八卦的,他几乎专研了一辈子,也许是因为对待算命非常严谨、认真,所以很多人来找他。但是后来年事太高,算命很费神,往往要熬几个夜晚,才能算出来,80岁之后我们便不许他再算命,别人来访我们直接拒绝。
爷爷一直活到九十五,寿终正寝,他死的时候连点罪都没遭,走之前告诉我们,某一天,某个时辰,甚至精确到了分钟。我们就按照他说的那样守夜,到了那个点,爷爷就像睡着了,摸一下鼻子,已经没气了。躺那像睡觉似的就走了。”
“这么说,真懂周易的人够神的,他们说的话不能不信呐!”
“你终于明白了。我说的就是这意思。”说着,这老头善心不改,又讲起他的事情,想通过实际例子向两人再次强调。
接下来要讲的这件事离现在相对较近,是关于一个小伙子的。
小伙子那年还不大,也就十七八岁刚要成年的样子,和几个好友相约登山。
恰好,那一年爷爷师傅还有我一起出来游历,正好来到这座山上,三个人在这里支起幌子,给人摸骨算卦,有爷爷撑腰,心里有底,这一年没少赚。
这个小伙子和一帮朋友来爬山,就是找我们算的卦。
山的名字叫王孙山,在当地还是比较有名的,因为这里还有间出名的庙宇,外地来这旅游的都不错过这座山,也不会错过这座庙。
这座庙叫做慕容庙。有华人的地方就有金庸小说,而金庸小说里有个大部头的作品叫《天龙八部》,这里面有对姑苏莫容氏的描写,因此人们对姑苏慕容印象深刻。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天龙八部里慕容复的影响,还是这座庙本身就香火盛,反正来客不断,很火的样子。
当时,小伙子爬山就是来这座庙进香的,还带了一位小女友。
小伙子爱那个小女友爱的不得了,眼神、语气、动作都透出无微不至,估计小女友说要月亮,小伙子都得爬到山顶上去给够下来。
看得出,两个人是要相爱一辈子的那种。当时把我都羡慕得不行了。
那天是周末,两个人约了几个好友爬山,在慕容庙门口遇到我们正摆摊算命。
那位小女友要求要算,女人要算的当然就是感情和婚姻了。
可是小伙子根本就不信这一套,什么瞎子算命啊,摸骨算命的他觉得都是老一辈人才干的事。就耍了个心眼,说先进庙,回来的时候再算吧。
进庙后,小伙子找了个借口又出了庙门。来到我们的摊前,塞了50元钱给爷爷,说一会儿算命的时候就说俩人怎么怎么般配,反正就是怎么好怎么说就行,哄女孩开心最重要,让她高兴。
爷爷和师傅都笑了,也很高兴,算是助人为乐吧,当然乐意。等小伙子们出了庙门,到了我们卦摊前,小女友笑嘻嘻的要爷爷给算算。
爷爷留着很长的白胡子,整天穿一件灰色大褂,真有点仙风道骨的范,只要他站在跟前,来算卦都是奔爷爷的,没人找师傅。
爷爷笑容满面,觉得年轻人真是有趣,这两孩子也很可爱,就要了小伙子和小女友的生辰八字。
闭眼掐指,摇头默念,算起来。
看小伙子那神态,心里肯定是觉得爷爷装模作样,既感觉有趣又有些鄙夷。
过了一会儿,爷爷脸色沉了下来。但还是按照小伙子要求说了一些好话,可脸色不那么对了,不住的看小伙子女友。
算完之后,小伙子女友很开心,穿着打扮还有气质,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姑娘,毫不犹豫地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来,递给爷爷。
然后,小伙子们就下山了。
他们走了之后,爷爷一直摇头,说不行,这样不行,从袋子里拿出两个五十的递给我说,你赶紧下山追上那几个人,把这钱给那小伙子,不能要,这钱绝对不能收。
我和师傅也看出不对劲了,问为什么?
爷爷皱着眉头说,那姑娘身上有种气,生辰八字也不对,活不过几年,有横死的迹象。而且,他的男朋友很可能会受到牵连,和她一起死。
我一听,那还得了,死人钱当然不能要。
就赶紧下山去追那伙人,在半山腰,总算追上了他们。
我叫住他们,把一百元钱给了两人。两人和伙伴们正往下走,算了卦还挺高兴的,一看我把钱塞回来,当时就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回事。
推辞了一会,小伙子就把钱接了,
我想着爷爷说的那句话,男朋友和她在一起很容易受到牵连,就拉小伙子到一边,和他透露了一句,最好还是不要和她在一起,能早点分还是分手吧。
我记得那小伙子一脸懵相,半天才反应过来,问我啥意思。
我也没回答他,转身就往山上走,走出好几步了,小伙子还在那站着,看向我这边,估计心里肯定充满疑惑。
几个人一步三回头,迟迟疑疑地下了山。
后来我和师傅游历,又去了那座山上一次。也真巧,又遇到了那个小伙子,只不过小伙子长的成熟了,有了胡子,成为一个成年人。
他见到我,认出来了,问爷爷怎么没来,我告诉他爷爷已经走了。
他说了句可惜。我也问问他的情况,女朋友怎么没来?是不是早都成家了?
小伙子已经变成大叔,笑了一下,说早就成家了,孩子都挺大了。
接着跟我们讲了他们下山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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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之后,不到一个月小伙子和那姑娘因为一件小事大吵了一架。
然后,姑娘就和别人好了。
就这么点事,几句话的事情,竟然真的分了。
那姑娘头都没回,马上就和另一个小伙子好上了。
那时小伙子还爱她,觉得她和别人好也可能是为气自己,有可能是自作多情了。
他们还在上学,星期五的时候,大家在一起开校会,台上校长讲话,小伙子坐在下面不住的看她,姑娘做出各种美丽的样子,又笑又妩媚的,顾盼生姿,和新欢亲热的不行,但也不时瞟小伙子一眼。
小伙子心里又是嫉妒又是酸楚,难受的不行,当初是自己的,现在成了别人的。
他和那姑娘不是一班,但在同一层楼上。周一回来上课的时候,大概第二节课的时候吧,就听到走廊里有学生聊天,几乎是喊着说的,因为这对学校来说是件大事,有人喊着姑娘的名字,说她死了。
开始小伙子不信,后来才知道这是真的。
就在周五的晚上,她开自己家的车子,带着她的新欢一起扎进了附近的一个水库,那时候姑娘还没有驾驶证,刚学车没多久。
两个人都死了。
说这些的时候已经长成大叔的小伙子表情复杂,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隔了好半天没说话。
良久才说:真不知道,那时如果我和她还在一起会怎么样?
可能他也有些感谢爷爷的话吧,如果没有那句话,兴许他会想尽办法挽回女友,如果还是他们两个在一起,最后的结果无法预料。
听完了这个,两人还真有点感叹!
也可能是这里面的主角是年轻人的缘故,所以融入感强。
王明说:“这他妈的,生死场中走一回,幸好和那姑娘分手了!你看,我就说嘛,千万别和谁谈婚论嫁,自己一个人多好,想玩了身边一大堆,好看的姑娘随便挑,就是不要结婚,结婚了和谁固定在一起,这说道就多了去了。”
刘行也说:“看来有些话还真得信啊,世上的事,有的真就说不清道不明,以后要遇到类似的事我也得多考虑考虑。”
老江说:“你们这么说,我的话就没浪费,目的达到了。”
说话间,宝马车到了御香楼。
见是宝马,泊车的小哥穿着保安制服,屁颠颠跑上来,笑吟吟一张脸趴上窗子说:“这边来,这边的大好位置就给您留着呐!”
御香楼楼如其名,从门口礼仪小姐,到大堂迎宾员,传菜的姑娘,记账的服务员,都是清一水的标准漂亮。
瞽目老江翻着一双白眼,根本就看不过来,咕嘟咕嘟不住地咽唾沫,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美女,还全都是统一标准的美女。
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怎么也看不过来了!
看谁都好看,看谁都相中,嘴巴上的哈喇子流出老长都不觉得。
老江丑态百出,简直馋的不行了。
这时,一个穿开叉旗袍的姑娘走上来。
皮肤细腻,眼睛就像一汪水,总是含着笑,带着酒窝,长长的大腿从裙衩下露出来……
老江咕嘟嘟咽了口唾沫,犹犹豫豫地,鬼使神差地就走上去,要问价。
“敢问姑娘今年你芳龄啊?”老江有点羞涩地问。
“今年二十了,这位老大爷。”美女娇滴滴的回答。
“哦,年纪这么小,我说咋这么嫩!敢问姑娘上姓下名啊?”
“什么上姓下名?”
“哦,就是你的名字叫个啥?”
“我呀,你就叫我小丽就行了。”
“嗯,小丽啊,你这,你嫌不嫌弃我这眼睛不好啊?”
叫做小丽的是个流动迎宾员,千奇百怪的客人见多了,但她都维持一个标准,就是以礼相待。
笑着说:“当然不嫌弃。”
老江咕地又吞了一口唾沫,看着小丽的脸说:“那你嫌不嫌弃我年岁大呀?”
小丽想你年岁大和我有啥关系,这个死老头,问个没完没了。
但脸上还是含着笑,美的像一朵花,“当然不嫌弃,谁还没有老那天呢,我也会老。”
“哎呦,姑娘啊,你这么说真是太懂事了,那我就没啥顾忌了,你真好,早知道这里我就早点来了。”
“那您就往里请吧,老爷子。”小丽轻柔地说。
“多少钱?”老江一双白眼露出小小的黑色瞳仁,牢牢地盯着姑娘俊俏的脸,急不可耐地问道。
“什么多少钱?”小丽瞪大了眼睛,有点诧异。
“就是那什么,你难道不明白?”老江边吞着口水边说,恨不得一口把小丽吃进肚子里。
“老大爷,你不说我当然不明白。你是说饮食啊还是洗浴?”
“我是说你啊!”
“说我?”姑娘张大了眼睛。
“嗯,说你。”瞽目老江重复一遍。
“你说我在这一个月工资吗?”
“我是说你一轮下来多少钱?”
“什么一轮?”
姑娘心中骂娘,但做礼仪的代表着整栋楼的素质,仍然保持着高昂优美的姿态,但脸上的笑容已很假,笑的灿烂,心里却骂开了花:他奶奶的,哪来的死老头,神经兮兮的!还一轮多少钱,把这里当赌局了?你以为押宝啊!
老江相对传统,急的红头胀脸,就是说不出口那几个字,后来只好将两只手腾出来,一只手圈起来做个圆圈,另一只手伸出根手指,将手指插到圆圈里,做了个下流低俗的手势。
小丽立刻明白了,脸瞬间红到脖子,眉头一皱,当时就要发怒,但随即忍住了,心里骂了千百遍死老头,操你妈个大瞎子,怎么这么无耻下流。我是迎宾员,问我什么价钱,回家问你孙女去。
但还是硬忍着答道:“您问错人了,但也不怪您,谁让你看不见?刚进门都是迎宾人员,想要保健得往里面去,往里走自然就有人接待了,要不我扶着你?”
老江听不是眼前这姑娘,眼里都是失望,“那还得往里?就不用你扶着了,我自己走算了。”
这时,刘行和王明两人看完老江的表演也走上来。
王明说:“小丽啊,多少钱?”
小丽一看这几个人明显一起的,见王明贼忒兮兮的样,完全故意为之,板着脸说,“多少钱你付不起?”
王明最烦的就是别人瞧不起他,明明是个公子哥却被人奚落认为他没钱,这是最不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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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别的还没什么,竟然说自己付不起!
刚刚他只想趁机开个玩笑,此刻却认真起来。
伸手进衣袋里,左边衣袋,右边衣袋,又屁股兜里都翻了个遍,掏出好几沓子大钞。
王明有个习惯,出门前都要带好几沓现金,虽然卡和微信付款很方便,但他总觉的那不叫钱,连钱都没见不到怎么能叫钱!只有一沓子一沓子的钞票那才叫花钱。
付钱的时候,拿出一摞子厚重地往柜面上一砸,他最喜欢听啪的这一声响。
而且,只有现金才能砸人,刷卡转账怎么能砸人?
此刻他就把兜里的钱都拿出来,厚厚的,啪啪啪地在手里拍着,“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去车上取?别说普通一逼,就是镶金边的,也够了。”
小丽不爱听这话,认为受到侮辱,但看到王明手里那么厚的钱足有好几万,心里还真的一动,开始衡量:如果他真的要我,这么多钱要不要答应?
刘行的读心术此刻竟然有了感应,真是突如其来,一会灵一会不灵的。
离小丽不远,她身上幽香袭人,温文尔雅,气质高贵,虽然一直礼貌待人,但看上去还是神圣不可侵犯。
此刻却感受到她心理的波动,竟然是对这许多钱有了放弃自己出卖自我的想法,虽然只是动摇,那也不该。
刘行朝小丽点点头,然后挑了下眉毛,说:“既然是迎宾的,就要一直保持自己的高贵,世上很多东西花钱买不来,当你突然给自己定了价,那以后你就永远不会有当前的高贵,和后面屋里那些人没区别。价格,不管高还是低,都是标签,即使贵好多倍,贴了标签就和货物没两样,你只不过是贵一点的货,却不再是从前的你。”
小丽一惊,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似看透自己的心思,竟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真是极大的警醒啊!
立时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站的更直,眼睛不停眨动,将心里那一份悸动排除掉。
瞬间,小丽变成原本的样子,对王明手中的钱再也不看。
转而弯着眼睛,向刘行投去感激的目光,笑着说:“谢谢你啊!”
刘行嘴角上翘,痞痞地一笑,和王明瞎子向里面走去。
王明轻车熟路,很快就带着两人来到保健区。
总台是个三十多岁的妈妈桑,王明走上去拍了一下屁股说:“我来了。”
妈妈桑虽然年岁稍大,但风韵美丽不减当年,反而比那些年轻美眉更多了些女人味。见是王明,赶紧翘起臀部,迎着王明的手掌翘了一下。
这女人,眉梢眼角都是风韵。
“有一段没见你了,这又是到嫩模界逛去了!”
“哈,不废话了,都谁闲着,操个X!”王明极其粗鲁非常直接。
这让刘行和老江惊讶非常,大跌眼镜。
可妈妈桑却习以为常,笑着说:“你能不能含蓄点,说的话跟你弟弟一样硬。”
“我这叫透过表面看本质,一针见血不虚套,客人要都像我这样你节省多少时间?时间就是利润,就是钱。”
“哎哟哟,我的王大公子,企业世家就是不一样,总是能说到点子上,你们去208房间,那是大床房,最经典的地方,我去给你叫姑娘。”
三个人来到208房间,里面宽敞明亮,里面放着各种器械。
不一样的床,不一样的椅子,不一样的摆设,还有墙壁和天花板上的镜子……
镜子的折射反射,让本来就宽大的屋子不知道又开阔了多少倍。
正床很大,一般家用的两米二大床已经是最大,这张床应该是定制,长宽都超出三米,足够好几个人在大床上翻来滚去。
老江哪见过这阵势,“这,这是啥地方,这是要干啥?”
“你说干啥,等会姑娘们来了,做好你自己的就行,别说打桩都不会!”、
“那那那……那,咱们好几个人在一个屋?”
王明眼珠子一转,知道老头子怕羞,瞎子是个老传统,总觉得这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平时找女人都是偷着摸着去洗头房里,鬼鬼祟祟怕熟人见到。
这事怎么能在一个屋里好几个人一起呢?
王明哈哈哈哈地笑了,“假瞎子,你就是个老古董,这都什么时代了还鬼鬼祟祟,来这都是明目张胆,在两个屋子做也是同一件事,还不如在一个屋子里热闹,大家一起比比长短,比比谁耐力长,还有益于延长时间,你就放下你那老脑筋,换换样吧,今天咱就来点花式。”
王明朝刘行一眨眼睛,刘行会意,两人都舒舒服服躺到大床上去。
瞽目老江很不适应,但这里的姑娘年轻漂亮,又不想走掉,就磨磨蹭蹭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三个人刚安顿好,妈妈桑领着一排姑娘走进来。
老江立时眼睛直了!
姑娘们一个个都是大个漂亮白,这可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高,真的白,真的漂亮!
有的是旗袍,旗袍露着腿,从胯部一直露到脚;有的超短裙,什么都挡不住,春光尽泄;有的干脆是上一轮下来的,护士装都没换,直接来了……
一个个雪白粉嫩,青春美丽,亮瞎人的眼。
姑娘们进来谁也没注意椅子上有个不起眼的老头,看的都是床上躺的两个年轻帅哥。
这两帅哥,看穿着,看气色,就知道是多金的公子。
此刻的刘行,人逢好事精神爽,一战成名当了老大,虽然一半会推不掉乡土气,但和王明在一起也沾了光,俨然也是个小公子哥!
姑娘们争相展示自己,虽然还不知道是玩一对一还是一对二还是群戏,不管怎么着,跟这两个帅哥绝对不吃亏,有钱赚还养眼。
就是一对二也乐此不疲!
刘行和王明研究了一下,不能选太好的。
选气质好素质佳文化气息浓郁的,简直是祸害人家姑娘,这街边老头实在配不上,于心不忍。
最后点了一个身材微胖,风韵圆润,年龄稍大点的美女。
众美女都不理解,为什么这两帅哥如此没眼光,选了姐妹中最差的一个!
被点中的则意气风发,眼睛都亮了,张开四肢就要扑倒大床上。
王明和刘行诡异的一笑,向旁边椅子上指了指。
美女随着手指的方向,见到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瞎子正坐在旁边椅子上,一双眼睛里全是白眼仁,正对自己的方向叹着脖子,嘴巴里是咕咕大声吞咽的声音,好像即刻要把自己吃进肚子里。
像见了苍蝇,吓一大跳,转头对两个帅哥说:“你们,你们这是要害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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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选中的姑娘叫喵喵。
妈妈桑说:“都是客人,管年老年幼,好看不好看,进门就是客,只有客人挑你的份,哪有咱们挑三拣四的!有的吃就赶紧吃吧,有的赚就赶紧赚,别等没得吃你求着吃也捞不到一口。”
其余的姑娘们也都嘻嘻笑着,一边打趣一边调侃喵喵,大家临出门前还向躺在床上的两个帅哥恋恋不舍地看一眼。
来这里大多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老年人也有一部分,但像这两位年轻气盛,帅气多金的公子还是少数。
大家都走得干净,关上了门。
喵喵还是不死心,“两位公子不是玩我的吧,总觉得这位大爷是来给咱们算命的,咱三个才是主角。”
王明说:“你想得美,我两是配角,要不让我们看看你和老大爷表演吧,还没看过老少配,估计很香艳刺激。”
喵喵突然眼睛一亮,“要不同样的价格,你两位我就免费陪着玩,一对三我也认了。”说着宽衣解带,就要来个直接上手。
刘行抬手阻止了,“等我两出去你在脱吧,说好了的,老大爷唱独角戏,我们参与那他就成配角了,无论如何得说话算数。”
说着和王明从床上跳下来,走出室外,剩下老江自由发挥,随便释放。
大厅里各种灯光五颜六色,就像这里的娱乐,千变万化,应有尽有。
有房间里串出来的酣畅尽兴抵死缠绵的声音,也有吆五喝六从餐厅中传来的吃饭喝酒声,还有地下赌场中传来的或兴奋或失望的叫骂声……
这里似乎是一个包含了整个都市的小世界,而且是个全景的小世界。
“你肯定没来过这里,我领你走走。”
说着王明在前面带路,在一楼的空间四处游走,有的地方人群熙攘成百上千人完了嬉戏。
有的空间则安静怡人,只有一个女孩在那里弹奏古筝,琴音缥缈,似乎与其他空间独立开来,静心静人。
每个区域都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楼里面极其开阔,再往前人又是人声鼎沸,人逐渐多了起来。
和之前的区域不同,人们穿的衣服越来越少,有的只穿着三点,再往前走,出现潺潺水声,硕大的水池,室内喷泉假山一应入眼,甚至有人脱光衣服在水中畅享天性。
尤其是身姿优美,年轻靓丽的姑娘们,挺着颤巍巍的乳房,也不带乳罩,连内裤也脱掉了,在这里,太多的人们都卸掉了面具和衣服,完完全全享受自然和野性。
“还有这样的地方,大城市就是好,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刘行眼睛都直了。
大多都是中年男士,肚子凸起,脑袋上精光,谢顶严重,下面萎靡不振,但眼睛还是在美女身上直盯盯地看。
姑娘们早已习惯这里,有人看很正常,叉腰劈腿,在水中随意嘻玩,一点也不避讳。
有两个玩够了水,颤着双乳,挺着翘臀顺着旋转楼梯向楼上盘旋而上。
处在下面的刘行抬头仰望,只见女人的丘陵凸起,鹦鹉洲上森林茂盛,芳草萋萋,好不诱人!
王明道看了下刘行下面,已经金枪挺立,说:“男人来这就是天堂,有欲望了就要释放,我领你上楼。”
“楼上是什么地方?”
“当然是让男人快活的地方。”
“有多快活?”
“刚刚你不是看到那两个女人上去了吗?楼上都是这种女人,而且比他们两个漂亮年轻的大有人在,只要男人够强,体力够用。”
刘行的眼睛已向上看去,他的身体也起了变化。
“让你见识见识头魁的厉害。”
王明带刘行就往上走,这里,他们两个是异类,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两人身上,因为其他人都不穿衣服,只有他两,还一身正装,外套都好好地穿着。
进入二楼,土豪的既视感,珠光宝气金光闪闪,到处都是装饰的像是皇宫。
这里比一楼更甚,一楼只是有个别人全身赤裸,这里是所有人偶光着身子,享受透明屋顶直射的阳光,躺在大厅的公用床和宽大的老板椅上,享受日光浴。
甚至,有不少人就在众目睽睽下没在大厅里抱在一起,一边尽情缠绵一边在日光下洗浴。
情到酣处,大叫不止,引得旁边的男女也情欲大盛,乘势合体,一片春情昂然。
楼上女孩居多,都是二十左右岁,白皙高挑,细眉大眼,嫩的出水的姑娘,其余的就是大腹便便的大叔和老伯,见两个穿着衣服的人上来,而且都是青年多金的样子,爽气又阳光,禁不住纷纷把眼睛投过来。
就连那些怀抱着大叔不断摇晃,即将高潮的姑娘也停止了动作,将眼睛看向这边,惹得大叔老伯们随即疲软下来,软塌塌地从姑娘们身上垂下来。
见刘行和王明跨下之物坚挺的厉害,几个张大了嘴巴的女孩子立刻喜滋滋走上来,伸手就帮两个人宽衣解带。
嘴里还说:“道这里不脱衣服,真是怪人,你们两个都成我们眼里的怪物啦!”
其中里面有不少认识王明的,说:“王公子多日不来了,我们也越发的想念啊,多日不来,来了就多日啊!”
姑娘们无拘无束,酥胸在两个人身上摩擦着,一边帮他们脱下衣服,还用挑拨的话语不时地刺激两个人。
两人也把持不住,跃跃欲试。
就剩下内裤了,最漂亮的两个女孩子已经被王明和刘行抱在怀里,两人就要掏枪开干,女人也在耳边呻吟,一副等不及的架势。
就在这时,大理石旋梯上奔上来两个人,上到二楼,就喊:“大哥呢大哥呢,砸场子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被叫做大哥的,正在里面一个金碧辉煌的屋子里和姑娘缠绵,呼叫通讯什么的都关掉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事,被两个弟兄敲门。
老大光着屁股打开门,坚挺着下面出现在门口。
“什么事,这么急?养你们一帮废物,啥事都得找我,就解决不了?”
“那个,那个,咱们新拉来的姑娘……”
“怎么了,胖子不是带好几个人去的吗?这也该回来了,新姑娘我得验验货!”
“不是,不是,咱们新拉来的姑娘,到门前被人给劫了,要把车都开走,拦不住啊!”
“操他妈的,竟敢有人在御香楼头上动土,这是不想活了。”
大哥二话不说,眼中冒出杀气。
也不和姑娘做了,光着屁股迈开大步,下身随着偌大的步子不住摆动,这就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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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一搞,一下子转移了注意力,刚刚硬起来的地方又软了下去。
身旁的姑娘不干了,又蹭又捏又摇的。
王明却一把将眼前的女人推开,说你去旁边呆一会,别整天亏想着这事。
女人正在兴头上,见到帅哥当然不想放,但是客人不愿意了那也没办法,只好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坐到旁边椅子上。
刘行不管这些,反正跟他没关系,瞬间又勃起。
一边捏玩美丽女孩的胸部,进入那窄小的地方,酣畅淋漓。
耳朵里满是女人的呻吟,他身子不停动作着,却不忘看一眼旁边的王明。
只见王明挥了挥手让旁边的一个姑娘过来,那姑娘乐呵呵地走了来,摇着屁股,晃着胸。
王明却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那姑娘眼睛一亮,立时显得尊重万分,向房间里走去。
刘行见这么爱玩的公子哥此刻竟然坐在椅子上,有点儿心事重重,觉得好奇怪,想用读心术读一读,但此刻的他一心都用在女人身上,竟然什么都读不出来。
他觉得事有蹊跷,能让王明这个人放弃娱乐,在一边显出很正经的样子太不容易了。刘行快速的挺动身子,用力撞击几下那女孩,让她娇喘不断大声喊叫。
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对她笑了一下。
姑娘脸色绯红,竟然会意,虽然还不够尽兴,但也很满足,抚着胸脯喘着气回自己房间去。
刘行在王明旁边坐下来,说:“什么事情能让王公子坐在这里,眉头不展,美女在旁都不看一眼,不合乎逻辑呀!”
王明说:“没看这边有事儿的吗?玩心再重,也得先把事解决呀!”
“嗨,就这两下子,这就不行了?借这个因由下台阶,是不是?”刘行打趣说。
王明道:“这方面我还真没服过谁,但现在有事不能不管。”
“我擦,王公子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天下大事了,怎么什么事都要管管了?”
“哎,天下事天下人管啊!”
刘行瞪大了眼睛,“就是有事又关你毛事,除非警察来查房,咱们来这儿是消费,你以为是这儿的老板呢,真是闲的蛋疼瞎操心,说的就像这地方你开的似的。”
“你还别说,这还还真是我家开的!”
刘行抬起头看着王明说:“真的是你家开的店?”
“本少爷从来不说假话。”
“可是那妈妈桑怎么都不认识你,这些小妞认识你的也不多,就是认识你的看样子也只是把你当客人,也不是老板的样。”
呵呵,王明笑了一下,“真正的有钱人都是幕后当老板,哪有直接上台面儿的,跟个牵线木偶似的,我们是投资人,出钱等着收益就完了,其他的有人打理。”
“你家不是明星企业,是省里标榜的实干型产业集团吗?怎么还挣这种钱?”
“且,钱还分号前坏钱吗?哪有还坏之分?重要的是你能挣到钱,这才是牛逼的事重要的事。我爸人称王百亿,为什么能迅速积累起这么多钱,就是因为遍地开花,什么产业都涉及什么领域都进驻,想赚钱,不能放弃娱乐这块,现在都他妈全民娱乐,据说白领们蓝领们金领们压力都很大,所以总的有个释放的点,就让现在成了娱乐至死的时代,为了减压,为了释放,这些人拼死地玩,玩起来就像到了世界末日似的,你说这行业赚钱快不快?”
王明毕竟是王百亿的儿子,身体里也流淌着金钱思维,虽然玩世不恭是个浪荡公子,但对于财富仍有着独到的见解,他抬起头对刘行说:“就像你有个赌场,说起来不好听,可那玩意绝对赚钱,只要赚钱就不该丢弃,就一定做下去,谁能和钱有仇呢?只要有本钱什么赚钱就投资什么,这跟好坏无关,好的咱做,坏的也做,坏的也说不上坏,因为这是市场需要,而且需求量很大的。”
王明指着那些谢了顶大着肚子的中年人说:“你看看这帮人大腹便便的,一个个专门四处找小姑娘,咱迎合市场要求开这种店呢,其实是减少了社会问题,让强奸案少了很多。各取所需,不是也挺好吗?”
“说的也是,可你爸这种身份,你也全市有名号,就是全民老公,这说出去对你爷两企业家形象有损啊!”刘行忍不住说一句。
“哈哈哈,放心吧,我都说了我们只是投资,又不是走在台面上公众皆知,投资的都隐藏幕后当隐形老板,没人知道这里是我们开的。法人也是总经理于波,就是真有问题查也查不到我们,我们只是提供资金,至于资金最后流向不是我们的问题,因为和投资人有关的只是收益,有问题那是法人的事情。”
俩人正聊着,御风楼总经理于波跑上来,原来王明招那姑娘过来,是让他给于波打电话。
于波见到王明赶紧点头,“少爷您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也好提前给你安排点像样的姑娘啊!”
王明说:“先别提姑娘的事了,你给我说说,怎么还能让人家追上来抢劫,外面儿是怎么回事?”
于波陪着笑脸道:“是这回事,这不吗?我要让咱们这御香楼扩大,因为无论财力物力咱都是顶呱呱,全市只能数一不会数二,因此咱们必须要做到全市的头牌,所以急需大量的人,我在另一家收购了很多姑娘,妈的这个赵老棍子不按常理出牌,横行霸道。”
随即于波就简略地向老板说了一遍情况。
御香楼的总总理于波之前就是做娱乐行业的,那时候是自己做,但在若干年前,鱼可行业还没像现在这样别开生面,自成体系,只是唱唱歌喝喝酒。
他对娱乐有着很准确的把握,鬼点子多,创意丰富,总是能给客人不时地带来创新型体验,因此他有志于把娱乐行业做到最好最大,怎奈人的愿望是好的,梦想也可以有,但现实中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在经营女人方面很强势的他钱却是个大问题,想改良,想做大,却没有那么多资金。一次偶然的接触,王百亿对他印象深刻,也知道了他的想法和面临的问题。
在深入研究之后,决定将集团向更多元化发展,贴近全民,向生活靠近,哪里有需要就将集团产业链伸展向哪里。
随即通知于波,他将对他的娱乐事业进行投资,钱不是问题有的是,需要资金尽管说,打造御香楼娱乐文化,同时将于波定为企业法人,一切决定大全都给了他。
王百亿可是全市头一号大亨啊,竟然对自己如此垂青,于波感激涕零,赚钱是小,这等于是助他实现梦想,千里马不少,识人的伯乐可不多。
因此于波对王百亿是肝脑涂地,两肋插刀,愿献犬马之劳。
以前于波就在娱乐界很知名,相当有见地,已经打响了名头,现在又资金雄厚,随即大展宏图,八个御香楼经营得是如火如荼,有声有色,也算没辜负王百亿的期望。
可这人心哪有知足的!于波总觉得凭自己的能力,加上王百亿的资金实力,有必要让御香楼成为城市级全景娱乐,因此他缠身一个大胆想法,要兼并全市小型娱乐,一家独大。
可就在他实行大计的时候,那个赵老棍子又出现了。
当初做娱乐的时候,于波有个死对头,所谓同行相欺,同行是冤家,还真是。
若干年前,娱乐行业还没像现在这么明目张胆大张旗鼓无所不为,还只是唱唱歌喝喝酒哥啊妹的叫叫,人们也还没开放到那种程度。
但对新事物把握准确、嗅觉灵敏的人早已经感受到了娱乐行业的走向和对整座城市未来的冲击,立时跳出来学着沿海开放城市的样,大搞特搞。
其中一个是于波,另一个相继而来而且做得比较好的是赵老棍子。
赵老棍子人瘦高,细胳膊细腿,真的瘦的像根棍子,而且这个人特能打,他躲到之处必须立棍(在北方,立棍就是树立自己的威信,通过武力展示自己的强大,将人打败之后就表明自己立棍了),姓赵,所以人称赵老棍子。
赵老棍子瘦的有原因,好女色,在女人身上耗费的精力特别多,都说一滴精十滴血,所以人也一直胖不起来,似乎越来越瘦。
爱嫖爱搞,又见于波经营女人风生水起,寻思自己喜欢这口,不如和兄弟们也拉点女人一起干,既满足自己败火,还有钱赚,何乐不为呢?
他手下兄弟多,就到处找水性的女人,不管是当女朋友处把对方骗来,还是用钱做诱饵,反正女人是弄来不少。
说干就干,在站前租了个地下室,黑天白日的拉拢客人,数钱数到手抽筋。
赚到钱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赵老棍子见于波那边都是俏姑娘没丫头,寻思这要是挖过来,增强实力那还不大赚特赚?就开始挖墙脚。
因为抢小姐,两伙人没少打,于波头脑够用,能力强,这是他的特长。
可是,赵老棍子心狠敢干,手下那帮人也都心黑手辣。
能力再强遇到敢打敢拼不要命的主也没辙,几次之后,于波败下阵来,好姑娘都被挖走了,生意一落千丈,纵然心怀大志,奈何手底下没人,只能望苍天,空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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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棍子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这人长得瘦弱,却狠毒无比,认为武力是解决事情的唯一办法。
事实证明,确实是谁有力谁老大。
于波虽然有能力,但若论狠毒显然不及他,几场仗打下来,余波就败下阵。
正当他怀揣梦想,却无法起身之际,遇到了伯乐王百亿。
有大企业家撑腰,当然要大干特干!
以前那些就是小打小闹,现在一想起来简直就是蚂蚁穿豆腐——提不起来。
财大气粗的感觉就是干啥都不畏手畏脚,可以活出单子来放开手脚使劲扑腾,能溅起大浪绝不溅起小水花。
自从开始着手御香楼,就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它打造成为全是唯一全景性室内娱乐头牌。
整座楼包含了地下赌场、精品餐饮、二人转演出、黄段子脱口秀、大型洗浴、按摩保健……爱吃的、爱耍钱的、喜欢美女的、喜欢游泳的、爱享受的……不管喜欢什么,在这里都能找到自己的最爱,几乎包揽一切。
一座楼里应有尽有,绝对是天上人间,都市之中的花花小世界。
于波不断研究,怎样才能快速让自己壮大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其他小型娱乐越来越不堪,逐渐走下坡路,然后将这些小公司兼并。
经常安排人卧底,让对方选入混乱之中,小型娱乐单位本来就没那么大竞争力,被破坏个一两次,就抗不住,小型娱乐说火的时候很火,但说败落也很快,如果口碑一边倒,门前清冷说倒闭就倒闭。
看到谁家混不下去了,于波还当做老好人,上赶着去找人家,搭个好桥。
将人家的姑娘直接收购,将娱乐公司收到囊中,对方不明就里,还觉得这是雪中送炭,一片感激之情。
之前意江南就特别火,老板在江南待过很多年,对那里极其熟悉。
觉得江南的姑娘和北方姑娘大有不同。
北方姑娘性情直爽,说话直接,和南方姑娘比起来就显得稍微硬一些。
南方姑娘则是彻底的温柔娴静,真的就像是水做的,温柔的让人受不了,有着北方姑娘无法企及的柔和之美。
如果引进一批南方软妹子,那还不大火?
因此从那边物色了一大批江南的软妹子,这就得道很多人的青睐,北方汉子很少见到江南水乡的温柔,也都想一尝江南味道,据说是濡软可口,香甜宜人!
最开始,爱玩了的男人们蜂拥而至,每天都排队。
怎奈他家老是走一个路数,除了妹子有特点之外其他的项目都跟不上去,附属娱乐太少。
可人们的心里都是喜欢花差不多的价钱玩更多的项目,这样才觉得丰富,才不亏。
渐渐地,就落了后,光顾的人越来越少。
加上于波派人进去案仲裁做,在管理上弄出好几件失误的事情,眼看着就干不下去了。
上个星期,于波和忆江南的老板见了面,两个人接洽公司事宜。
商量了收购的事情,将那些姑娘一次性买断,意江南老板虽然心有不甘,但于波给的钱还真不少,心中也是感恩戴德。
既壮大自己,又解别人之急,做人做事真是到了极致!
今天,派了一个加长面包车将姑娘们拉过来,没想到,就在自己门前还没等进屋,却遭了抢劫,这个真是奇耻大辱。
而抢劫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赵老棍子!
外人根本不知道于波的投资人是王百亿,赵老棍子也只是以为他中了彩票得了大奖撞大运而已,见于波做得声势浩大,又眼红起来。
听说忆江南宣布倒闭,赵老棍子也有意向将这帮姑娘收为己有!
可是,于波抢先了一步,让他大为恼火。
你御香楼开的那么火,还各个兼并,以后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最终,赵老棍子决定动用武力,一个字,“抢他妈的!”
可是你去意江南那里和于波对着抢也没关系,毕竟姑娘们还没真正移门过户,可人家都到了御香楼门口,此时到人家门口来抢,就太不像话。
这是将对方瞧的有多低!
现在余波财大气粗,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怕他,也养了一大帮子人,刚才被叫做大哥的大龙,就是这里的头。
大龙哥听到有人抢到自己头上,连衣服都没顾得穿,直接光着屁股下楼。半路被一个小兄弟递上来一条浴巾披在身上遮羞,要不就成为街上最壮丽的风景,超越汪峰上城市头条没问题。
可是没想到外面的人是鼎鼎大名的赵老棍子。
也不敢当即大打出手,开始谈判。
王明听完于波的简短介绍很生气,说:“还从来没被人欺负到头上过,今天竟然被人给搞了,这感觉太他妈不爽!”
“不爽怎么办?”刘行在一旁翘着二郎腿说。
“两个字,干他。”
刘行:“就你那小身子骨还提这俩字儿?”
王明看着他说:“因为你在这儿所以,我不仅要说这两个字,我还要说四个字。”
“什么?”
“干他妈的!”
于波说:“少爷这事您就别出面,您是老大,就稳坐钓鱼台,下面的事情有人摆,大龙出面一切都解决,大龙混社会混的比较早,名头不比赵老棍子差,至少在咱们的地盘,这是主场,就是不赢他,也绝对立于不败之地!你就玩你的,我再去给你两位叫几个好姑娘。”说着就要上楼到顶层的天上人间将最镇楼之宝请下来。
王明道:“行了吧,哪有这心情玩儿,关键是从没被欺负过,这心情极其不爽。像你说的,咱们是主场,还被人客场的来了喧宾夺主,还立于不败之地,咱是被人欺负到门口了,要是赢了才能闹个平,不败就是输。”
说着,气呼呼地穿衣服,跟刘行说:“咱们出去看看,有你在,我啥都不怕。”
两个人穿好衣服,走到外面,只见那伙人竟然没开打,说个不停。
大龙领着着四五十个兄弟,全楼人马都出来了,正在和赵老棍子那伙人对阵。
赵老棍子亲自领头,也几乎是倾巢出动,好几十个人,光着膀子,半穿着衣服,有的手里握着刀子和铁棍,横眉立目。
大龙哥光着屁股出去,火爆的不行,还以为出去了立马就得打起来,没想到他围着浴巾,改了戏路子,竟然开始来文的。
两伙人在一起,压对牙口对口,声音高亢,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对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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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走上去问,你们在干嘛?
见突然出来个年轻人,穿的倒是挺好,谁都不认识,没人理他。
还是在各讲各的。
“知道我为什么抢你?因为你不顾江湖道义,你吃肉,也得让别人喝汤吧?”赵老棍子瞪着两只眼睛像要把大龙哥吃掉一样。
大龙哥也不怠慢,声音比赵老棍子更大,“要讲理,你讲不过我,就好比劫匪,在公共场所,公共地盘上,你怎么抢都没关系,但到了另一伙人的地盘上去抢劫,这还是抢劫吗?这是惹麻烦,这是叫嚣,这是挑衅,我跟你说,这要是传出去,你就一点江湖道义不讲,今后在江湖上做人都做不了,没人服气你。”
“嗨,知道江湖上最让人服气的是什么?”
“是义气,是兄弟,是规则!”
“屁!亏你还比我年纪小,都不与时俱进,现在的时代谁还讲这个?现在江湖上最让人服气的是两件事,一个是钱,另一个是狠。”
赵老棍子身旁的弟兄们齐声附和着道:“对,就两字,一个是钱,一个是狠!”
赵老棍子为自己的说辞骄傲之极,觉得语言犀利,无坚不摧,对这个江湖晚辈形成极大刺激,既然对方和自己来文的,自己的嘴巴也不是吃素的。
他接着解释这两字说:“只要钱足够多,你就是大哥,这事连小学生都知道,知道小学生作文怎么写吗?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就在作文纸上写:有钱就是好,有钱能买房子能买车,还能买各种好吃的,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和谁好就和谁好,最重要的一点是,有钱了可以买大家都买不起的东西,当大爷。”
赵老棍子年轻时候耍狠斗勇绝不跟人多说一句,现在年大了一些,勇武不减当年,但已不像当初那么猛,世界观也发生变化,能和平解决就尽量不流血,保存实力才有更加壮大的可能。
尤其是他开始重视文化,觉得现代流氓也要有文化水准,这个极其重要,因为现代社会是科技社会,比如手机一握,掌控天下,要是不懂得网络,不懂得点文化,连上网都不会,那就被时代所抛弃,再能打也是大老粗一个,最终没人信服。
因此,他给自己请了个女家庭教师,没事的时候就学点语文,再学点英语口语,比如dog,y,y,经常说这几句和兄弟们开玩笑。
还动不动就说:Iamyourbrother。
兄弟们有很多不懂,就问:“大哥你说的啥呀?”
“妈的,我是你大哥,你们啊,以后都多学点知识,没有知识的流氓还能叫现代流氓?没听说一句话吗,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要想别人怕我们,就得多学知识有文化,以后跟着我,都得多学点文化,要不别说是我小弟。”
小弟们在他手下,没事也都装模作样。弄本小册子放屁兜里,见老大来了就赶紧拿出来翻翻。
不仅小弟们要学文化,赵老棍子还要自己的孩子也多学习。
他成天在外面打架斗殴,但自己儿子必须好好学习,可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强大的基因决定了儿子根本不会老老实实坐在板凳上学习。
和这帮小弟一样,知道老爸要来了,赶紧装模作样学会习,老爸一走,这边就翻天,打开电脑打游戏看小片,无所不为就是不学习。
曾经有一次,作为父亲,赵老棍子还亲自过问了儿子的学习情况。
赵老棍子最后一胎是儿子,比较小,还在上小学,他看到儿子正在写作业,是
小学的一个模式性习题:照样子写一写。
其中有两个例子
1收下来的有的运到城市去,有的运到阴房里制成葡萄干.请用有的有的照样子写一写。
2要是这时候你到葡萄沟去,维吾尔族老乡准会摘下最甜的葡萄,让你吃个够。请用要是,准会照样子写一写。
他看到儿子写出了两个可以说是无与伦比的句子。
第一个是:我家有的是钱,有的是车。
第二个是:要是买宝马车,全世界的美女准会跟你走。
他抚摸着儿子的头,眼中含着激动的泪水,说:“儿子,你不仅有文化,会造句了,还善于观察,知道这个社会的现实情况,真是太他妈的贴切了,老爸小时候像你这么大就知道玩,玩土啦咔弹溜溜,那会把社会看的这么明白,你呀,真是长大了。”
尽管老师的批语是三观不正,请严谨作风,可是赵老棍子认为老师的批语是屁话,社会现实就是这样,你不认清他,反而虚伪地去装饰他美化他,说假话就不对了。学生学生,学的就是要和现实贴近,和生活息息相关,我家本来就有好多钱和好多车,美女喜欢宝马,跟宝马车主说走就走,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满大街都是这勾当。
不光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只要是真实的就是对的,这是赵老棍子的想法。
今天,他和大龙哥论战,竟然把儿子的作业题也例举出来。
他说:“不用说别人,就拿我儿子写的句子,连我儿子都知道钱是有多重要。学校用有的有的造句,我儿子说我家有的是钱,有的是车。你看着人生观多正!用要是和准会造句:要是买宝马车,全世界的美女准会跟你走。你说对不对,你说对还是不对,八十年代你骑个凤凰自行车美女跟你走,因为那个年代凤凰自行车没几个人买得起,现在你再骑个自行车,看有没有美女坐你的?轿车不好的都觉得掉价,只有大奔宝马才有人光顾,这就是钱的重要性。”
“钱当然重要,可是你不能抢别人的钱吧,你抢我们的姑娘就是抢我们的钱。你都说钱重要,这个不假,那我们肯定不干。”大龙哥喷着唾沫星子插嘴道。
“所以我是钱重要,狠更重要,我抢你们你们肯定反抗,所以我就要狠,之后又够狠才能把事情做成。要是不够狠我也就不抢你们了,钱和狠是分不开的,想有钱就得狠,只有狠了才能有钱,就这么回事。”
“老棍子你他妈跟我绕口令呢?欺负我嘴笨咋地?我大龙子还真就不怕你这个。”
这时,于波开口了,“你们这到底要干嘛?赶紧把姑娘们放进去。”
大龙哥见老板出来,赶紧说:“这个老棍子也忒不讲道理,要把咱们的姑娘给接走,也太不把人放眼里了。我在和他谈判呢,谈的好不在话下,谈不好,哼哼……”
赵老棍子听到对方说欺负人,而且对方的老板也现身了,也不能太把人看低,说道:“咱们做人得讲理,都是做这行的,一个公司倒闭了,好姑娘不能全你们收着,至少咱们得平分,这跟欺负人没有关系,你连商量都没跟我们商量,就把这些江南美女都拉这来,那还把我放在眼里吗?我不争这个馒头也要争这口气!”
这话说的,竟然他还有理了!
“争什么气,做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这是规矩!”大龙哥据理力争。
“什么规矩,我赵老棍子纵横江湖二三十年,就知道一件事,谁手黑谁就说了算,还先来后到,哪个不是强者胜,能咬人才有肉吃?”赵老棍子说话开始硬气。
“哼,我大龙子混江湖也不比你晚几年了,谁还不知道谁?你硬我也硬,看谁怕谁?”大龙哥也不惧硬。
“单挑还是群殴?”赵老棍子瘦弱的身躯,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指着大龙哥。
大龙哥说:“别他妈装逼了,都这么多年了咱们岁数也大了,打得还不够?能嘴上解决的动什么手?话都说了这么半天了再伸手多丢面子?”
“可不是?我话说的也不少,嘴都干了,以前都是直接上手就干,今天既然说了这么多,最后还是打,好像真的挺浪费,那你想怎么办?”赵老棍子摸着嘴唇说。
“当然是接着谈!”大龙哥果断地说。
“好,谈就谈,就像你能说过我似的!”赵老棍子非常自信的样子。
“我还说不过你?你比我年岁大,脑筋都不够用了,没有我灵活,今天我不跟你你说别的,就跟你说一句,抢人东西就是犯罪。你都犯法了,还在这耀武扬威装大半蒜,等会警察一来你们全都关进笆篱子,让你们全军覆没。”大龙哥显得威武雄壮,胜券在握。
“操,真是让我看不起你,大龙子你这些年真是白混了,干咱们这行的哪有犯罪一说,怕犯罪就别当流氓,就别进黑社会,别做娱乐,你也别来给人看场子,就他妈就躺在热炕头,守着老婆孩,啥也别干。咱们做的所有事那一项不是犯罪?不犯罪还能赚钱?我要怕这个早就不干这个了。”
……
刘行望望天,说:“你们有完没完,你们真的是黑社会吗?”
大龙子和赵老棍子都突然停了嘴,望向刘行,“你这是啥意思?”
“我说你们是黑社会吗?黑社会竟然这么啰嗦!”
“我们很啰嗦吗?我们是在谈判!”大龙哥脸上不满,说道。
赵老棍子想了想说:“我之前还从没说过这么多话,都是大龙子给带的,妈的,今天还真不太像黑社会。但你是谁,哪轮到你说我?”
“我呀,我是个大夫。”
“大夫凑什么热闹!赶紧滚一边去!”
“不行啊,这有两个病人,我有职业病,一看到病人我就忍不住,得看!”
“两个病人?你说谁有病?”
“你两呗,还能有谁!你两得的是啰嗦病,这病让人头疼,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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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说我们罗嗦?”
“对啊你们当真是啰嗦的很啊!”
“我靠,你睁大眼睛看看,别认错了人啊~我是大龙哥,叱诧风云的人物,抖一抖腿,都要风云变色,威震城市半边天。你再睁眼看看,这个是谁?这个虽然是我对立面,但不得不承认,牛逼人一个,这个可是赵老棍子,他混社会的时候你这生瓜蛋子娘胎里处没出生都不知道呢。跟我一样,说句话风云变色。”
然后这个大龙哥横眉立目地看刘行,显出一副小孩牙子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说:“你说我们俩罗嗦?两位江湖大哥在谈判,谈判你懂不懂?这要不说话上手就打起来,那就是大事儿,整个城市都会受到波及!竟敢对我们这么说话,你是短揍了,来呀,把这小子给我摁那里捶一顿……”
大龙哥话真多,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更没等那帮兄弟扑上来,刘行已经一个嘴巴扇过去。
啪嚓一声非常响亮,这声巨响伴随着大龙一声惨叫,周围当时就静下来。
大家的眼光齐刷刷看向刘行!
连王明都搞不懂,心说不管怎么样,这大龙哥也是咱们一伙的,你有这一巴掌不往赵老棍子脸上糊,怎么还打起自己人来了?
于波也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自家人不认一家人呢?”
刘行哈哈一笑,“还自家人,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心里都是一惊。
怎么回事儿,什么情况!
尤其是大龙哥,眼神透漏出惊慌,立时恼怒起来,“操你妈,你说啥呢?”
“我是说你会演戏,演技好这着呢!”刘行翘起嘴角讥俏的道。
“你说谁演戏,我他妈又不是戏子,乱说话容易挨揍不说,还容易没命,知道不?”
大龙哥一伸手就抓住了刘行的脖领子,显出要打人的架势。
“你看看你看看,和赵老棍子出来这么久,光说话不开打,我才说了两句话,都是自己人,这就要打人。明显有问题啊,这就能分出远近,知道好赖人了。”
刘行边说边转头看王明和于波。
于波的脸上也是一片狐疑,听了刘行的话语,将疑虑的目光投向大龙哥。
“于哥你不能听信外人的,这小子是谁呀,我看就是个来这玩的嫖客,要不就是那个帮盘来着捣乱卧底的,让咱们窝里斗。我怎么能背叛你?咱娘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大打死不离的亲兄弟啊!而且,而且他有啥根据啊!连根据都没有,咱么可能被这么不知道是谁的家伙给反间计喽!”
“要说这根据啊就简单了,收购接人都是秘密进行的,只有内部几个人才知道,可是这赵老棍子怎么就知道是今天?而且看这意思走哪一条路线,什么时间到都掌握的一清二楚,要是没有内部人员,谁能摸得这么清?正巧在这么时间来劫人?天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吧!”刘行翘着嘴角托着眉毛,轻松地说。
大龙子被个不知名的小子给打了嘴巴,本来这是耻辱,正一肚子火气暴怒异常想要给予十倍的还击,没想到对方竟然来了这么一出,挨打的事都忘在一边了。
脸上一片惊愕,但随即眼珠一转说:“你的意思是说咱们这有内奸?他妈的谁是内奸赶紧给我站出来,再不出声我就对你不客气。”
刘行道:“你贼喊捉贼这一招,用得也太假了,就像遇到谋杀案,知道是谋杀案,刑警还能在现场说,谁是凶犯赶紧站出来谁他妈谋杀的,你出来让我枪毙你。”
“啥!贼喊捉贼,你他妈哪来的小崽子,竟然把我大龙哥当二狗子,真是岂有此理,没凭没据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真是找死,看我不收拾你!”
说着抓住刘行的脖领子另一只手就向他的头上打来。
刘行没有躲闪,只是伸出一只手,将他胳膊抓住。
大龙哥的动作停在半空,再也不能动一动,“你松开,给我松开!”
“哎,松开倒是可以,只是你这样不好,吃着东家的,胳膊肘往外拐,还帮着人家当内鬼,这事可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知道吗,当内奸最后的结果是啥?就是里外都不是人,到哪儿都不是人呐!”
大龙人被固定住,手打不下去,又被言语挤兑的不行。
就道:“好,你有种,你找到证据哇,那我二话不说,仍平你个小崽子发落。”
“好,把你电话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你的微信聊天记录。”刘行不紧不慢地说。
大龙哥脸上变色,手在身上摸了几下,“我电话,没带,应该是丢了!”
哈哈哈哈哈,刘行大笑了几声,你光着身子下来,就是想什么都不带,把证据离自己远一点对不,但东西都还在楼上,你就是把通话记录都消除了,云端也还是有记录,找个电脑高手看看就知道,经理也在这儿,咱不妨上去把电话拿下来,来个当面对证,敢不敢?”
于波也定定的看着大龙哥,他不信自己高薪聘请的人,竟然吃里扒外,对自己有异心。
但看大龙此刻的反应,必是真的无疑!
“你说是就是?我不去,也不知道那个土坷垃里蹦出来你个小逼崽子,竟然连大哥们的事都敢来伸一腿,把自己当武林盟主了?赶紧滚犊子!”
大龙心虚,嘴巴上却更显得硬气。
此刻的余波,直盯盯的看着大龙哥,“如果不去你就是承认!”
大龙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只一秒钟的时间竟经历了很多种变化,说明心里变化搏动很大,最终他眼神突然一定,似乎下了决心。
只听他说道:“妈的败露就败露,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为,就是我做的又怎么的?”于波一脸沉痛,失望加挫败,“啊!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咱俩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而且我给你的薪酬也不少,你怎么就吃着我的,还替人家办事?这也太不讲道义了!我说怎么你俩聊的这么热,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你两光聊天不伸手,也真是少见,我他妈走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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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棍子哈哈大笑道:“哎呀,我说你个余波呀,当初你就干不过我,现在还是不行。你是撞了大运也不知道是踢到宝了还是彩票中大奖,突然就财大气粗,但干这行光有钱可不行,刚才我都说了,还得狠还得毒!”
赵老棍子说都得意处,撇着嘴巴斜着眼看于波。
说:“要有足够的筹码才行,筹码是什么?是人啊!大龙我们都是多年兄弟了,当初你聘请的的时候,大龙就跟我说要不要去。我说那当然去啊有钱赚,还有机会反水,这是多好的事儿啊!于大老板啊!于大老板!你这眼睛还真够毒,千挑万选竟然挑中了我的弟兄,我该咱们是前世的冤家,你给再多的钱,我的哥们最终也只能给我办事,要不咋叫兄弟呢?”
赵老棍子越说越得意,眼眉都要飞上天了,“现在觉得怎么样,两伙人都是我的,难道你还要跟我抢一抢吗?不服咱俩单挑,看我怎么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于波打架纯属白给,没想到自己被人下了套,进入陷阱,当时感觉天都要塌了下来,自己雇的人反水了,收购的姑娘就要被人硬抢了去。
报警也没用,在娱乐行业根本就不受法律约束,人家不来查你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照顾,当然也不会来帮你平事。
雇的人反水了,被赵老棍子一记闷棍啊!
这事儿要传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娱乐行业立足?
这么下去,赵老棍子把自己压垮是迟早的事。
听到这里心都凉了半截,当下什么也不顾了,扑上去就想和赵老棍子拼命。
他哪是赵老棍子的对手!
刚上去就被一巴掌煽得嘴角流血,又来了一个电炮,鼻梁子差点塌下来。
当时双手捂着鼻子,半天都哼哼不出声来。
王明对刘行说:“你怎么不拦着点,就让人家把咱们人给打了,多丢面!”
刘行说:“我想出手的时候自然就拦着,懒的时候连动都不想动,还有,我这不是抓着大龙的手吗?没有空!而且,这个于经理该打,看人不准,这是自找的。”
王明道:“你怎么知道是大龙出卖了咱们?”
这两人竟然当着一群人面,谈起怎么看出大龙是个二狗子!
赵老棍子觉得这两人好有趣。
都到这个关头,对方一百来号人,你们就两三个,老板已经打破了鼻子被扇了嘴巴,这两人竟然还有空聊怎么看出形迹可疑的!
竟然意识不到大难临头了,真是两个二百五。
刘行说:“嘿嘿嘿,我会读心术你信不信?”
王明皱着眉挤出一个三角眼说:“别跟我扯犊子,我也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了,反正今天你立了一功,要不然于波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接下来要怎么发展?”
刘行道:“已经知道谁是二狗子了,案子破了,接下来当然是局面大开!”
赵老棍子此时接口了,“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就是我们这些人,把你的三个小干货狠狠揍一顿,扬长而去,拉着这帮姑娘们先快活快活,然后再让她们去挣钱,嘿嘿江南美女就是好啊!可惜你们捞不着!”
“你就不念在我们花了钱的份上,给我们留一口肉吃?”刘行打趣地说。
“屁,我管你们花不花钱,谁有力量美女就是谁的,自古以来就是这个道理,别说你们不知道!屁都不给你们留,不仅不留还要打一顿,来呀兄弟们,给我狠狠揍。今天就在他们家门口大涨咱们名气,让他丢人丢到家,今后让他于波在娱乐业没有立足之处,到店关门大吉!”
同时,赵老棍子看了一眼大龙,只见他还是和刘行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竟然一动不动,说:“你这是跟人家耍杂技呢?赶紧把手放下吧,要不直接把这小崽子撂倒,咋啦?别是到这关键时刻,你手抽筋了吧?”
可是,大龙的手就像是被钳子钳住了一样,动动不了,想抽回也难比登天,可是在这所有兄弟面前他说不出口,一说出来简直太难看,脸涨得通红。
“你们就真的不网开一面?”刘行眉毛一轩,朝赵老棍子问道。
“做人不够狠,还出来学人家做什么做生意?给你们网开一面,那就是我们的损失,逮到机会不把你们弄死就是留足了后路,已经是客气了!”
说着一挥手,两伙兄弟都围上来。百十来号齐声喊着,就要下狠手。
刘行眼睛都不眨,“”然你们发狠那我也无情了!”一
说着一只手抓着大龙的胳膊,另一只手也抓上去双手一使力,就听得嘎巴一声闷响,竟然把他的胳膊掘折了。
大龙一声惨叫,血光崩现!
胳膊断成两截,只剩下皮肉相连,骨碴搂在外面,血淋淋看着眼晕。
这一手淬不及防,这些人都是狠茬子,可是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下手竟然是如此之狠,面对这么多人没有一点惧怕之色。
上手就把老大的胳膊弄断,和赵老棍子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不惊诧,立时停止了动作,张大嘴巴,等待接下来赵老棍子的吩咐。
老棍子也心底一惊,但随即脸上现出暴露的神色,大骂一声,“操你妈竟敢伤我兄弟!”从身后拽出武器,就向刘行捅去。
赵老棍子竟然动了武器,这让兄弟们意想不到。
因为平时老棍子都是赤手空拳,很少动用武器,一双拳脚足以,就能将对手收拾得服服帖帖五体投地。
让他操家伙,那得是多厉害的劲敌,多么强悍的对手!
距离上一次老棍子拿武器,时间已经有两年之久。
而且他的武器极其特殊,是一把骨刺,用骨头磨制而成的尖刺。
据赵老棍子自己吐露,这骨头是他当年从另一个团伙老大手中得来的,是一颗非常珍贵的象牙,他没把象牙卖点,也没珍藏起来,最终把它磨成了一把骨刺。
整天带在身上,人不离刺刺不离人,只有到了万般无奈的紧要关头,才会将骨刺抽出,与人对决。
赵老棍子判断异常准确,大龙力气很大,却被人家抓住动弹不得,这就说明这个年轻人力气更大,还有,他迅速就能将大龙胳膊折断,这股狠劲儿和这种手段,就证明他不是一般人。
所以,必须出奇制胜先发制人!
他快捷无伦地从身上抽出骨刺,又以快了两倍的速速度,向刘行肋骨刺去。
可还没等他刺入对方身体,就觉得鼻梁上一振,浑身一颤,手酸酒麻。
全身的力气竟都在一瞬间消失!
刘行的胳膊肘竟然不知道啥时候,撞到他的鼻子上,鼻梁塌陷,脑神经受到震动,大脑不受控制,手停在空中,连那把骨刺都掉在了地上。
刘行的眼睛看向其他人。
这些人见两个老大瞬间被制服,情状凄惨你!一个胳膊被折断,另一个鼻梁骨被打塌,手脚酸麻失去力量。
衡量一下自己这斤两,上去了那还不就是小菜一碟,是蒸是煮是炒是炖都得随人家的便!都站定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刘行盯着一个手握砍刀的,说:“兄弟你不服吗?”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不住点头赶紧说服。
“那你还拿着把刀做什么?”
“哦,这个吗,防身,防身的!”这位兄弟话语不连贯,心情不安地说。
“我不打你,你还有必要拿着它防身?你说防身是指防我吗?”刘行不紧不慢显得很轻松地说。
“没没没,不是防您,我们都是小弟,听命行事,也不会值得您动手,再说了,就是……就是您打我,我想防也防不住啊……”
“那接下来,你该怎么做?”
那消息惶恐地看看刘行,有看看身受重伤的两位大哥,稍一犹豫,便将手中的刀像是烫手山芋似的扔在地上。
其他兄弟一看,直到无力抵抗,赶紧放下武器是明智选择,也纷纷效仿,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响,瞬间,御香楼门口就扔了一堆砍刀钢管和匕首等武器。
赵老棍子半天才发出声音来,见到刘行翘着嘴角行若无事地站站在那里,而自己这些兄弟竟然连刀都不敢拿,放在电影里就是缴械投降,从没败过如此彻底的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败了。
但还是忍着疼嗡着声音说了句,“你们这帮废物,连手都不敢伸,就缴械投降,以后还怎么混!”
刘行脸上露出微笑,他要将老棍子彻底打败,不仅从肉体上,还要给他精神上最后一击。
他一改笑容,将一张脸变得冷冰冰的,比严霜还要冷。
对缴械投降的百十来号混子说:“现在的你们,只有两个选择。”
这些人都惊恐地抬起头来,不知道刘行要说什么,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说什么是什么,因为他出手太狠,就是个凶神恶煞,只有万般听从,才能逃过一劫。
刘行继续道:“刚才都说了,娱乐行业无法律,所以这里人命不关天,既然如此句不和你们废话了,两个选择,一个是死,一个是跟我,维护御香楼。”
这些小弟平时咋咋呼呼,都是有老大撑腰,狐假虎威作威作福,此刻老大都被打倒了,甚至已成废人,靠山倒了,看个心理支柱都没有。
对他们来说跟谁混不重要,自己能生存,能活命才最要紧,因此只是看了看两位受伤甚重但已经过气的老大,立时改了山头,一大半的人都随着刘行说:“尊你做新老大,维护御香楼。”
剩下那些人本来还有点疑虑,但见这么多人都倒转了山头,也再无多想,立时随声符合,全部倒转阵营,归顺刘行,拜了新老大。
大龙早倒在地上。
赵老棍子看道此种情状,心理最后一丝防线也被击溃,加上肉体上的疼痛,他一屁股坐了下去,软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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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跟我啦?”刘行看都不看赵老棍子一眼,对着众人说。
“嗯,都跟着你,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就知道你是个医生。告诉我们一下叫什么名吧,新拜了大哥,被人问起来我们都不知道跟的是谁,那多渣!”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顷刻间就把原来的老大忘了,晾在一边。
世态炎凉,转瞬即是一个变故!
世间的事情原本就是这样,其实也没什么可悲哀,
“哦,我叫刘行,农村来的赤脚医生,我这大哥名不见经传,农村人一个,还是个没有编制的医生,跟我丢人不?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那哪能呢,跟着你我们威风还来不及呢,英雄不问出身,大哥不问出处,只要你能耐,跟着你我们有肉吃,大家都拥护,是不是?死心塌地啊!”
众人又是你一言我一语。
赵老棍子倒在地上竟然捂着肚子和胸口。
王明说:“哎,我说老小子,刚才打你明明是鼻梁子,你怎么还捂着肚子,怎么着,还转移了?”
赵老棍子脸上现出痛苦之色,人一下子就显得老了很多,是没有了精气神的那种老,之前的威武全都不见了。
刘行看着他,心说也是一代枭雄,可现代这些年轻人当消息也太不靠谱,分分钟就反水,也没点骨气,竟然弄到如此惨状,也有些心下不忍。
但想到在都市里跟农村不同,农村人心淳朴,彼此不用太多提防,也都以诚相待,可在城里人心隔肚皮,只为一个利字,不狠就无法立足,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
当下说道:“老棍子鼻子疼能忍住,也不是转移了,他是心疼,是肝疼。”
王明不明白,惊疑地问:“怎么会心疼,还有肝疼,你是医生不假,可你也没给他摸脉,人家也没让你看,就是有心脏病冠心病,肝硬化肝癌啥的你怎么又能知道?”这家伙话里满是调侃和戏谑。
大龙子疼得雌牙咧嘴,脑神经也不太好使了,一时没转过弯来,抬起头悲伤地看着赵老棍子,“老哥,你咋还得了绝症了,得这病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说你咋瘦成这样,都成杆了。咱两交往了这么多年,我还没跟你过够啊!”
赵老棍子鼻子上都是血,瞪了大龙一眼,说:“你他妈的猪脑袋,我一直瘦,瘦了大半辈子,原本就胖不起来,就这体质了,人家在那损我咒我,你他妈的也跟着参呼,难怪跟你合作说暴露就暴露,猪一样的队友!”
刘行看王明还在那不明白,就说:“鼻梁骨塌了,疼不会转移,不行我揍你一下试试?”
王明说:“别打别打,我一看就疼,一看老棍子那样,简直疼死人。你说不是转移了,那是怎么回事?你又没打他心脏打他肝,难不成他真是心脏病肝癌?”
刘行说:“老棍子抢姑娘,是挺可恶的,在江湖上作为大哥这么做事确实不地道,所以难怪手下兄弟反你,因为连点道义都不讲,手下人还跟你还有什么道义可讲?”
转而对王明说:“你个富二代傻叉,有脑子也不用,屁股都能想明白,老棍子是觉得这么多兄弟说反就反,伤心了,伤心了就心疼,至于肝疼,就是他生气,这种情况太憋屈,一生气了自然就肝疼。”
“哇,分析的真是有见地,怪不得是医生啊,懂得就是多。”王明故作夸张地道。
旁边这些兄弟刚认的大哥,也都赶紧讨好,随着王明说一些赞美的话,但他们的赞美之词都很俗气,“我操,大哥太牛了,能打还懂文化,咱们这辈子也比不上。哎呀妈呀,咋懂这么多!哇塞,那些叫兽砖家今后就没活路了。太**走运了,能摊上这样的好大哥……”
基本上都带着脏字。
那些江南姑娘在车里目睹了整场事件,此刻见事情已成定局,赵老棍子白打了算盘,自己肯定是御香楼莫属了,一个个兴高采烈下来。
望着气派的大楼,看着豪华的装修,眼睛里放光,嘴巴也张大了,可是这些水一样的姑娘,嘴巴张大了也还是小嘴,好看的很。
气派的建筑,豪华的装修,这些东西只是硬件,虽然吸引他们的注意,但也是扫一眼而已。
眼前这个男人才是最值得关注的!
南方姑娘很少见到北方男人的坚毅和雄性特征。
这从平时打架就能看出来,在南方,所谓的打架大多是骂战,就是两个人各说各的理,每人都有一套说辞,说的异常激烈,无非是对方错,自己对。
两人份越说越近,互相插着腰瞪着对方,看最终谁能把谁骂退。
唾沫星子都能溅到对方脸上,可另一方经常是伸手一抹,说一句猫尿狗尿一擦就掉的话,继续骂战,反正就是极少伸手。
北方男人不同,可能和气候条件有关吧!
北方气候寒冷,早就了男人们刚烈强悍的性格,他们打架很少说话,也基本不会理论谁对谁错,往往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北方有句话叫“能动手就别吵吵”,这是一句非常形象的话,打架没超过十句的,基本就手脚并用大打出手。
这帮姑娘见到刘行的血性,翘着嘴角一副轻松模样,却举手抬足都是狠,瞬间撅断胳膊,瞬间打塌鼻梁,百十来号人竟然每一个敢动,最后纷纷扔了兵器,认了他做老大。
这是何等的气派,何等的牛气!
下了车,纷纷对着刘行走过去,一双双俏目向他瞧去,眼睛里是赞许和向往。
自古以来美女爱英雄,一直不曾变过。
女人之所以美丽,是因为雌性激素过多,才会让女人更女人更美丽,最能吸引她们的当然是世上至刚至阳的阳刚之气。
致阴致阳,彼此相吸!
只有英雄气才称得上阳刚之气,所以美女爱英雄不无道理。
姑娘们眉目传情,顾盼之间已经将心里那份钟情传达的淋漓尽致,惹得王明在旁边流着涎水,对刘行羡慕个不得了。
“妈的,本少爷没出手,今天风光都叫你给占了,等下次的,我必须好好露两手,让你们知道知道我这个北方爷们的厉害。”
王明大声说着,像是对刘行说话,也像是自言自语,其实是说给那些姑娘听。
说话的时候还撩开胸脯,露出24K金的传金项链和链子上的一刻绿色玛瑙石,同时还把手抬起来看看表,那是相当昂贵的限量级劳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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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没别的能耐,打架不行,想卖弄知识肚子里也没那么多货,何况自己在课堂里根本就学不进去。
托福,总裁班倒是没少去,最终都是花钱买了个证。
在班里无非就是泡泡姑娘。报这种班的姑娘们尤其是报EMBA总裁班的,也多是为了钓个金龟婿。互相勾搭着,更多的是瞅准机会自动上钩。
在班里,也不用卖弄自己有多少管理经验,只要不经意地露出与众不同的限量版好货,姑娘们就自动过来。
他又来这招!
可是这些本该见钱眼开的姑娘,今天去太反常,没人瞧他的金表一眼,也没人留意他脖子上的纯金链子,纯金链子上挂的绿色玛瑙。
姑娘们都迷失在刘行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之中难以自拔,即使进了门,还充满憧憬回头和刘行打着招呼。
“你怎么就那么招人待见?难道是因为你能打,能打就那么大魅力?打得血呼啦的,也不知道这些女人怎么就这样没品,专门喜欢暴力!打架有什么好?”王明吃不到葡萄没说葡萄酸,但是怪起刘行来。
“哦!打架不好啊,那把你留这我走了,大龙和老棍子等会你善后。”
“我操,你这是想让我死啊,他们受伤了战斗力还是有的,正落败了憋气呢,我留这,知道我是御香楼幕后还不得把我弄死,不行,我跟着你。”
“哎,就你这胆量,别说是我朋友!”
“哼,你再这么说,我有嫩模不介绍给你了。”
“嗯,那,那让我再考虑考虑!”
……
一切都归于平静,两人让于波全权处理此事。
这些兄弟里有个叫三皮的,平时大家都听他的,刘行把他树了个典型,提拔他当御香楼保安的主管。
没想到反水不仅没受罚还有功升了级,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三皮立马表示忠心。
着可要好好干。不仅好好干,还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早点表现,一定要比大龙出色才行,可不能让新大哥小瞧自己。
刘行懒得听他们表决心,拉起王明转身就走,说:“咱俩现在去商务宾馆。”
走出门外,王明说:“你说怪不怪,本来我是这里的投资人,结果好像你才是老大,这些人都和你献殷勤,好像你才是老大似的。”
“哦,可能他们觉得我帅,所以才这样。”刘行笑着说。
“你帅?你有我帅?那可真是太扯了。对了,我们去商务宾馆做什么?”王明问。
“当然是去见见那个家伙?”
“哪个家伙?”
“当然是那个杀手,清除组的人。”
王明一脸惊慌,“最好我们不要惹他们,老瞎子都说了,清除组的人杀人不眨眼,手段残忍多着呢。”
“既然这样你大可以不用跟我去,赶紧回家洗洗睡,淌什么浑水走什么江湖?”
“但是回去还真是没意思,又是那一成不变的生活,好吧,就寻点刺激,但话说在前头,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是有什么危险,你可得为我挡着。”王明很认真地说。
“如果我要不挡着呢?”刘行故意问一句。
“那我就做枉死鬼了!”王明哀怨地说道。
“怎么还枉死?”
“因为我这么大的家业,一辈子都花不完,守着金山银山不花,自己去寻死,那还不成了枉死鬼?”王明阴阳怪气浑身无力地说,好像他真的要枉死了一样。
刘行哎了一声,“幸好你是交到我这种朋友,不仅有新奇的事可看,还能保你平安,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两人还没等上车,对面来个摇曳的女人,老远就看着两人。
这姑娘说美不美,但也不难看,就是样子怪怪的,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女人屁股摇的太厉害?”王明说。
“女人都爱摇屁股,这有什么不对吗?”刘行充满不解。
“据我多年浸润女人的经验,这屁股摇晃的有点太过,你看过周星驰的功夫吧?”
“当然看过,你说电影开头老大的女人摇屁股吗?”
“是的,那电影里运用了夸张手法,就是逗人一乐,可眼前这女人你发现没有,摇晃的幅度不比电影里差,可是四周都没有镜头,这又不是拍电影。”
“所以,你觉得这女人有问题?”
“嗯,肯定有问题,而且是大大的问题。”
“你真的那么确定?一个女人爱摇屁股而已,就是幅度大点又不碍你事。”刘行觉得王明简直有些病态。
“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想我有病,但我别的能力没有,整天泡在女人堆中,各种各样的女人都瞧遍了,总觉得这个似乎不那么女人呢?”王明边看边分析。
“擦,你要是厉害就再看出点毛病来,我服你。”刘行挑衅地说。
“她的身形太优美了!”王明直着眼睛说。
“女人身段优美也是毛病?”刘行更加不解了,心说这家伙还真是病的不轻。
“我说的是身形,可不是身段,这身形美的有点过,只有刻意模仿才会这个样子,真正的女人无论如何不能这样。”王明眼睛眨也不眨,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妞,嘴里说出自己的想法。
“莫不是,她是要来绑架你?肯定跟踪了你好长时间,摸清你是王百亿的儿子,不绑你绑谁?我要离开你,保准你就被绑了票,你看那眼神,绝对是杀手的眼神。”刘行就着王明的话往下说,反正是怎么耸人听闻怎么讲。
王明拉住刘行的胳膊,竟然敞开了喉咙大喊:“你来吧,尽管过来,我有超级保镖在这,要是能过这一关我就认命了。”
街上的人都回头会脑看这位,心说大白天的耍什么疯,骗什么回头率,难道是想当网红吗?
见是两个男人,一个拉住另一个的胳膊。还真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快快快,发现两个基哥,年轻轻的,还算帅气,那么多好妹子不把,竟然好这口,真是可惜了……”
王明和刘行也不辩驳,感觉太无畏,但是真烦现在的人们动不动就把手机拿出来拍一张。
王明公子哥脾气上来了,冲上去把一个大汉的手机抢过来用力摔在地上,啪一声摔成碎片。
那个爷们瞪大了眼珠子,当即就要冲上来。
王明轻蔑地看着他,从兜中掏出一沓钱,扔在地上,说:“别动不动就拍照,最烦他妈的屌丝行为,就不能把自己提升点?给你,买个好点的电话,至少像素先提上去。”
那大汉本来满脸怒气就要上去拼命的,见王明洒下钱来,那么厚的一沓子,立刻见钱眼开,也美丽怒气,张开双手将众人挡住说:“这是我的赔款,我手机的赔款!谁也不许动,我的钱啊!”
王明眼里出现更多鄙夷,“看看,这就解决了,钱能解决所有的事,当我心情不爽了,就可以砸掉他们的手机,然后加倍赔给他,这些人还欢天喜地,你说,你说这些人还有他妈的人格吗?”
刘行道:“记住,肯定有一天你会遇到钱解决不了的事,纵使有钱,但钱绝不是万能的。”
两人跳上车,就要扬长而去,刚才那个大幅度摇屁股的姑娘走到车子跟前,挡住了道路。
王明脸上变色,看看刘行,对姑娘大声道:“你啥意思,还真要绑了我不成。”
那姑娘道:“我为什么要绑你?”
“你故意做成那副样子,这不是正常女人的行为,过犹不及,太他妈过了,就不要伪装了好吗?”王明大声呵斥道。
“啊,你说我是伪装,我的声音不够女人吗?”
“你走路像,身形象,身上的香水很女人,声音也悦耳,可是整体都放到你身上就说不出来的怪,就是有股子那么不和谐。”
“哇,眼力真高,牛,牛啊!”此时的姑娘竟然发出男人的声音,这让刘行吓一跳,什么情况,难不成是黑山老妖,咋瞬间变声呢?
不过这声音很是熟悉。
就见姑娘将身子探进车里,随手在脸上一抹,揭起来淡淡的薄薄的一层皮,竟然是金不换。
“我操,怎么是你,你这是易容术?”刘行非常惊诧,没想到在这为便宜身上见到了如此神奇的易容术。
“对,易容术,只是太可惜,都没逃过这位朋友的法眼,不知道这位朋友是做什么的,怎么有如此好眼力。”金不换敬佩地看着王明说。
王明一看变成男的,而且和刘行认识,说:“是刘医生的朋友,那么也就是我的朋友了,真好,还能有个男扮女装的朋友,到时候玩扣死play可有的嗨了。”
刘行说:“你小子怎么答非所问呢,我替你回答了吧!这家伙叫王明,老爹有的是钱,名副其实的富二代,钱都花不完,没事就泡在女人堆里,对女人的身形外面体态特征无一不知无一不晓,你装扮的样子虽然像,可他是女人堆里钻出来的,有一点差池都瞒不过他,说你表演的太过,你以后再装女人收一收,屁股不要摆动那么大,身形也不要那么好,行不?”
金不换明白就里,忍不住冲王明挑大指,“对女人熟悉到这份上,只能说牛,不服不行。”
随即转向刘行道:“化验结果已经搞定,你们要去哪,这车里应该有我一个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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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连他都瞧不起我这两屎黄色宝马,可宝马毕竟是宝马,怎么会没你的地方,赶紧上来。”王明看着这个变了脸的“大姑娘”说。
上了车,刘行问:“你这么快就搞定了?”
“那还有假?搞不定怎么回来见你。”金不换拍了拍衣兜,胸有成足地说。
“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难不成是偶遇,那可真是太巧了。”刘行挑起眉毛问。
“哈哈哈,世上哪有那么多偶遇,不是策划好的,就是事先知道,这么大的城市搞偶遇还真难。”金不换一副面无表情吊儿郎当的样子说。
“哦?别说你在我身上安了探测器,你是怕我失踪吗?”刘行又道。
“我可没那么多闲钱,去搞个什么先进玩意,而且放到一个男人身上,即使真有,也要放在好看的姑娘身上不是,洗澡脱衣来个现场直播,放在你身上,那简直就是极大地浪费。”金不换看着街边迤逦而过的女人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江湖人探测别人的行踪,自然有他的办法,要不还怎么混?”
“那你的意思是,这个就不像我吐露了?”
“对,暂时保密!”
“那个毒确定是什么毒药了?”刘行突然话锋一转。
金不换看了看旁边的王明,刘行知道什么意思,就说道:“这个不是江湖中人,也不用避讳,而且一个爷们又不会出去扯八卦,接下来听到的就当没听到怎么样,老王。”
王明边开车边说:“你们啥破事弄得这么神秘,除非是要把我家企业都收购了,其他的我都不感兴趣,说你们的吧,我就当听故事,这故事不外传。”
没想到接下来金不换说的事情还真像个故事,因为现实中很少能发生这种事,让王明打开了眼界,心说跟着刘行混还真不错,至少生活不再无聊,每天都是精彩。
原来,金不换和众人分开之后,心里早就做好了盘算。
普通的医生也有可能做好化验,可是跟法医相去甚远,因为普通医生只是为人看病,对这些江湖事件和毒物仇杀了解的太少,就是化验出是毒素基本上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无法准确判断到底是什么毒物。
可法医不然,法医常年和尸体药物暗算等打交道,见多识广,想办法让他们出手,才能快速确认解决事情。
因此他决定利用易容术,先化个妆,再去找法医工作者。
在讲述过程中,金不换隐瞒了自己的过往与师承,其实他是江湖六大门派中的任意门。
这个任意门不是哆啦A梦的任意门哪里都能去,从兜里掏出来说去哪就去哪,而是江湖上一个门派。
当今社会,百药门已经没落,因为当今赤脚医生几乎没有,都是有牌照的国家医生,要不就是私人门诊,门人基本看不到,因此被排在了六大门派之外。
今天的六大门派是丐帮、摸骨门、传销、新教、千门、任意门。
在古代,六大门派是和尚道士尼姑类的居首,少林武当峨眉崆峒等,现代社会,这些教派早已经和国家息息相关,不是民间自发组织,也就慢慢退出历史舞台,然而,乞讨者历朝历代都存在,丐帮仍是当今社会第一大帮,丐帮下属分的很仔细,有净衣和污衣之别,还有老人哈小孩的划分,更有正常人和残疾的划定,说道不少。
接下来是看相算命的,大师们层出不穷,摸骨算命走街串巷的也同样不在少数,因此摸骨门在现代社会门派中位居第二,名列六大门派前茅,仅次于丐帮。
排在第三的是传销行业,众所周知,传销兴起于十年前,那时候全民淘金,每个人都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经济刚刚复苏,人民的思维受到国际形式的感染,脱贫致富是第一大梦想,传销就借助这一心理笼络了大批年轻或者是中年教众.
说传销是一个门派,更不如说是一个民间集资的金融诈骗团体,而且分布极为广泛,几乎每个城市都有传销点。
常常是人头攒动,火爆异常。
动辄百人千人,而且这些人都被洗脑调教的甚是激昂,每天都神采奕奕,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呼小叫,口号连篇累牍。
“我要成为最富有的人!”“我要赚大钱,买最好的车,娶最漂亮的姑娘,带上全家人去全世界旅行,我一定要实现这个梦想,因为我就是最厉害的人!”
甚至传销现场收到感染,有的人会流着泪站到桌子上用撕裂一般的声音说:“我要赚遍全世界的金钱,成为最最牛逼的那个人,我就是神!”
传销的人接近于疯子思维,对钱的追逐达到狂热地步,那些领导者和组织者也利用教众的热情和对钱的执着,讲教义,煽动情绪,最终达成他们想要做的事情。
接下来是新教,这个教派比较神秘,很多人都只知道其形,却不知道教意是什么,也摸不准总坛在哪里,最高领导人是谁,这个教派就像是一盘散沙,似乎靠教众自行约束,但绝对不是那么回事,不仅约束严谨,还有这极其明确的教义和规定。
只是这些人行事神秘,教外之人大多不得要领,就是新教人在眼前,也无法做出判断。
千门说白了就是骗子的行业,别以为骗子就是零零散散的一些零碎之徒,所有的骗子都要归于千门之中。
如果在社会中行骗的次数不多,不列入门内。
一旦行骗多一点,便自动有人找上来,这是千门的管理人。
千门和其他门派一样遍布各地,划区划点,只要是在这个区域内行骗,必须加入千门之中,要按照门规执行,骗完之后几几分成,而且有一些禁区和禁忌,不能想怎样就怎样,很是严格。
最后的一门是任意门,也就是金不换的门派。
这个任意门不像其他那些教派,在江湖中露面很少,任意门保持了从前江湖中的精华所在,比如易容术,这门技术很多人认为都已经失传了。其实不然,在任意门,每个人都精通易容,还掌握了独特的技术,就是学任何人都很像。
所以任意门虽然能列入现代江湖六大派,但门下人却极少,因为头脑灵活,会口技善于模仿,又精通化妆,这样的人很难寻找,千万人中有一个也算不错了。
金不换就是这千万人中的一个,总是看上去随随便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瞬间就会变成神采奕奕的另一个人。
他和一哥杜、刘行、众杀手分开之后,就在极短时间内把自己变成一个风韵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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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个女人,是个穿着开叉旗袍摇着屁股的女人。
在北方穿旗袍上街的女人并不多,敢于穿旗袍上街的女人一定是对自己很自信。
当然,也一定很自恋。
金不换看着女人窈窕高挑的背影,笑了笑,快步走上去。
“这位姑娘,你的裙子很美。”
女人停了脚步,旁边走上的是一位青年男人,第一眼看上去不是多帅,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懒洋洋的神态有着无法抗拒的魅力!
她眼睛一亮,穿着漂亮的旗袍上街,本来就是为了给男人看,有男人搭讪,而且还是个非常有魅力的看上去有点坏不靠谱的男人,立时让她心中扬起了喜悦。
“我的旗袍好看,难道我的人就不好看?”女人弯着眼睛,带着挑衅的意味说。
金不换仔细看了看女人的脸,又看看她的胸,小腹,双腿……其实并没有特别之处,完全是女人的自我感觉良好,但是他眨了眨眼睛,脸上立刻露出暧昧的笑。
“当然好看,好马配好鞍,妹女穿好衣,如果人样子不好,穿旗袍适得其反。你穿了这身旗袍,就是花朵逢春,相得益彰,真是亮瞎人眼啊。”
女人听了这话,脸上更加妩媚,信心也愈发膨胀,她扭着腰肢,叫屁股摆的离谱,像蛇一样,极尽诱惑。
金不换脸上似笑非笑,一副浪荡子的样,竟然很配合地伸出手去,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要不,我们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当然是私密的地方,只要不是公共场所就行。”
“嗯,你坏,公共场所才安全,你要带我去私人的地方,我怕。”
金不换见她配合地扭着腰,嘴里却说出这番话,心说这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经历过风雨的女人啊,泰山崩于前都不会眨眼,却说言不由衷的话,佩服啊佩服。
当下就像情场浪子般说:“怕什么,有哥哥在,到哪里我都会好好保护你,你穿的这么性感,人样子又这么美丽,公共场合看的人太多,不用多,他们一人瞧一眼,我就觉得我吃亏了。”
“呸呸呸,我又不是你的,你吃什么亏?”女人矫情妩媚风情万种地说。
“现在你还不是我的,但我心中已经把你当成我的,而且过一会你可能真的就会成为我的。”金不换也挑逗着道。
“你真坏,一看你就不像好人,可是我就喜欢你这坏的样子,你真会保护我?”
“真的会。”
“怎么保护?”
“从内到外全身防护。”
“你坏!”
旁边是个大大的门店,门店上写着优衣库。
两人互看了一眼,金不换说:“优衣库,这是个好地方,既繁华又私密。”
女人也妩媚地回看一眼,“嗯,顾客很多,可是有独立空间,既刺激又热烈,我们现在……”
“当然就是现在!”
于是两个人不用一分钟时间,就走进了优衣库,进到了试衣间。
试衣间里,女人眉目传情。
金不换涅斜着眼睛,小声说:“你这身衣服虽然好看,这种时刻这种地方显然很违和,穿在身上就不合适了。”
“那该怎么做?”
“在试衣间里你说应该做什么?”
“那就是把它脱下去,可是,可是你千万不要看啊!”
女人嘴里说着,却不等金不换转过身,已经开始脱衣服,不仅脱了旗袍,还把里面的衬衣也都脱去了。
金不换看着她说:“不用脱的这么彻底吧!”
女人边脱边说:“哼,这时候你来做好人,把我领到这地方来,就没安好心,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那点心思,脱就一起都脱了吧,要不等会不是一件件脱掉?真麻烦。”
金不换也在脱衣服,女人扭着身子,一副不情愿却又等不及的样子。
可是随即,让女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出现了!
脱去了衣服的金不换竟然把女人的衣服一件件穿起来。
“你这是干嘛!”
“最初我说的是什么?我说你的旗袍好看。”
“难道你就真的喜欢旗袍,而不是我?”
“当然,要是真觉得你好看,我第一句话应该说姑娘你真不错,而不是你的旗袍真好看。”
“你,你你你,这么美的女人在你面前,光光的白白的你都不看,只喜欢衣服,你你你你,你就是个变态。”女人小声说,简直要疯狂了,这对她的自信是极大打击。
“可是我真不变态,我只想穿上你的衣服而已。”
“哼,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知道,尽管放马过来吧!”
“嗯?难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人,所以才找你下手,如果是个正常姑娘,我还真下不去手。”
“那你很快就倒霉了!”
“好的,谢谢你提醒,你先睡一会,美丽的姑娘。”
女人满脸惊异,“你,你要做什么?”
却突然一阵眩晕,渐渐失去意识,他指着金不换,想喊叫发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说道:老娘尽算计别人,没想到今天在你这栽了跟头。
随即软到在试衣间里,身上只剩下个三点。
金不换不紧不慢,收起迷香,串号女人衣服,又从都中抓出一副薄薄的皮囊,盯着女人的脸看了一会,敷在脸上,对着镜子左捏右捏。
等他在转过脸来的时候,竟然变得和地上女人一副模样。
他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女人身上,这时候,试衣间响起敲门声,“老婆,你怎么还没换完衣服啊?”
金不换脸露微笑,心说:这圈套设计的,虽然俗,但是直接,是男人都怕这一招,为了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模仿着女人的声音道:“我在呀!”
“就你自己吗?怎么还没换完!”
“当然就我自己了,女人试衣服,还能让别人进来呀?”
外面的男人愣了一会,小声说:“怎么回事,有啥变故吗?真你一个人?”
“当然是我自己,我是你老婆,你还希望有别的男人嘛,没想到你竟然愿意当王八,没事给自己乱扣帽子,也真是够可以。”金不换忍着笑模仿女人的声音。
外面男人又小声说:“刚才不是领进来一个傻帽吗,到手的鸽子咋还飞了!不行,我出去物色猎物,你换完衣服赶紧出来,今天至少还得打两个大雁。”
金不换答应一声,尾随着男人很快走了出去,在去化验毒药之前,他要管管这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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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留着八字胡,来到大街上留意过往行人。
见到心不在焉的人就加倍注意,金不换刚走出门外,兜里电话振动。
他换了女人的衣服,连同她口袋里的电话一起揣出来。
接起来,是那男人打来的,那八字胡就站在不远的街面上,说:“赶紧出来,今天必须做够五个,不做成五个都不达标,这又来个心不在焉的,估计想找乐子,你出来引诱他。”
金不换挂了手机,学着那女人的姿态走过去,还真是有模有样。
“来来来,看到没有,那边那个,勾引来等会我去抓奸。”八字胡都没咋细看金不换,下命令道。
金不换没动。
“快去呀,傻站着干嘛?”
“万一来的不及时,真要把我强奸了怎么办?”
“那我就甘愿当王八,为了钱,就是带点绿又能怎么的,有钱了才是大爷,笑贫不笑娼,赚钱是第一。”
“你怎么不去勾引男人?”金不换模仿着女人声音说。
“我是男人,怎么勾引男人?”
“男女都一样,既然为了赚钱,还不如你去当个小受!”金不换戏谑八字胡。
八字胡突然觉得女人声音有点不一样,而且从没敢这样和自己说话,今天太阳是从西面出来了?
横眉立目向女人看去,却觉得女人有点不对劲,身高似乎高了点,身子似乎硬了些,脸上的肌肉也有些生硬。
“看你那德行,咋越来越丑,像面瘫了似的,是不又去打硅胶了,满脸都是假东西,还有,再不要和我顶嘴,免得挨揍。”
“谁挨揍?”金不换大声说。
“你挨揍呗,再废话老大耳刮子打你。”八字胡狰狞地道。
“既然这样,我就替你老婆揍你一顿。”金不换冷坑冷地说。
“什么,替我老婆揍我?你个骚婆娘,今天是犯了哪根筋不对,跟我玩神经,妈的……”
说着手肘过来就要抓金不换戴在头上的假发。
金不换那能让他抓到,伸手一挡,家将他的手架开了,然后照着八字胡的裆部狠狠一脚,来了个撩阴腿。
八字胡没想到自己“老婆”竟然这么狠,而且速度竟然奇快,真是从没有过的事情,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脚踹过来,就是躲不过去,直觉得下面一缩,一疼,接着疼痛扩散道肚子,又扩散到全身。
妈呀一声躺到在地,来回翻滚。
“死婆娘,臭婆娘……谋杀亲夫的烂婆娘,等回去……看我不整死你。”八字胡一边在地上翻滚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好啊,还敢骂我,那我就先整死你!反正也不当我是老婆,眼里只有钱。要男人还不有的是,先把你废了再说。”金不换说着话走上去前去,照着八字胡裆部就下狠脚,Duang一脚踢过去。
八字胡双手捂着裆部,眼睛里充满不可思议和惊恐,双手紧紧护住命根子,直接的手背差点失去直接,这哪是女人的脚,比男人的脚还重。
见这婆娘黑着脸,竟然是下死手,八字胡也害怕了,竟然求起情来。
“老婆,老婆,求求你饶了我吧,念在夫妻一场好几年的份上,放过我,以前不对,是我财迷心窍,我现在想通了,明白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你可不能谋杀亲夫啊!”
这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金不换看周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也不能当街废人打死人,干脆点到为止,说:“以后对自己老婆好点,要不还能叫个人?”
“是是是,对自己老婆不好,简直猪狗不如,这几年我就猪狗不如呢,逼着你做不喜欢的事,我就是个大垃圾……”
金不换鄙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八字胡,一扭一扭地走了。
八字胡见老婆扭身就走,突然想起还有事情没做完,尽管躺在地上起不来,仍喊:“你去哪?给我回来!”见旁边有不少看热闹的,也不能说破,只得隐晦地喊道:“妈的,今天还没完成任务呢,不要走……”
金不换仰天看了一眼,在心里说:“狗改不了吃屎,这位女士啊,借了你的衣服,但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找这样的人注定了你一辈子要吃这碗饭,我就管不了啊。”
心里想着,模仿她的样子,加快脚步向警局走去。
警察办公总局,法医鉴定科。
金不换扮作女人的样子,病没引起怀疑,因为是女人,而且是优雅高贵的女人,甚至都没人拦着,只是被很多人的目光上下其手而已,女人没有威胁,更不会有一个警员打破自己的是绅士形象,去拦截一个穿着不错,比较有风韵的女人。
金不换就在人们的注目礼中走进了警察总署办公厅。
在一个小警员哪里问好了法医鉴定科,向着指引的方向走去。
警局里都是男人,当然也有女警,可是女警极少,来了一位妙龄少妇,多少给这庄严肃穆的地方添了意思不同的氛围。
金不换踩着干跟鞋,虽然不舒服,但利用缩骨功将脚丫缩小了不少,堪堪放进高跟鞋里,咔咔咔咔清脆的声音响彻在警署办公厅的楼道,停在法医鉴定科室的门口。
法医小刘听到高跟鞋声以为听错了,他这里从来不会有女人进出,除了尸体。
因为整天和死人打交道,没人愿意和他谈女朋友,而且时间也不自由,根本就没时间去谈恋爱,总是起早爬半夜的,没个固定休息时间。
本来已经休假了,但临时有了大案要案死人案,一个电话就得赶紧过去,吃这碗饭就得做好碗里的事。
人命第一,任何时候只要发现人命案,他都得第一时间到现场。
还有,就是又的人命案不是当时发生,找到尸体可能都几个月甚至一年两年,那时候的尸体已经不能叫尸体,只能叫腐肉或尸骨。
腐烂的味道透进衣服里几天都散不出去,有的女孩子本来看上他了,可是一做到跟前就忍不住犯呕,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个恶心着过日子,所以还是赶紧散了。
直到如今,三十好几的人了,仍然没女朋友,他自己也死了心。正在科室里搞鉴定的他,听到有高跟鞋声音朝这边走来,而且最终停在门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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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眼中露出无尽的喜悦,这是哪个女警?
警局里一共四个女同事,被男同事说成花红柳绿,小花小红小柳小绿,人样子长得都还不错,那是老局长看淡这帮单身汉不少,特意从警察学校优秀毕业生中要来的四个女名额,美其名曰,解决饿汉子们的饥饿问题。
这四位姑娘,每个人都洋溢着青春气息,身上朝气蓬勃,随便一个都满意,尤其花红柳绿头一位的小花,不仅有着警察的干练,还有这女性的温柔,身上总是散发出花一般的芳香,脸上总是绽放出花朵般的笑容,还有那红扑扑的脸蛋,就像刚刚开放的花骨朵……
小刘犯了心思,听外面这脚步声似乎和小花也很像,赶紧小跑着来开门。
打开门不是警服,是个旗袍,眼睛立时放着光,而且这女人还挺性感漂亮的,赶紧迎进来。
小刘长期见不到女人,没有女朋友,冷不丁见到有点风云的女人就紧张,说:“这个呢,就请进屋吧,这个呢,也不知道你是谁,来找我的吗?这个呢,快进来吧。”
金不换见小刘一个法医,见到女人竟这么紧张,就知道好搞定,学着他的口头语说:“这个呢,我找老弟有点是,这个呢,也不勉强,要是能帮姐姐一把嘛,这个呢,姐姐是忘不了的。”
小刘很高兴,竟然能有女人来找自己,“这个呢,我身上有味,也不知道姐姐你是否喜欢,因此呢,我就离你远点,有啥话你就这么说就行,这个呢,我听得到。”
金不换用女人声音说:“兄弟啊,你这是一把好手,姐姐有件事来求你,帮我化验个药吧。”
“什么,化验药,这个呢按理来说我不是医药工作者,我是法务人员,因此呢,医药类的事情呢不该我负责,虽然姐姐长的好瞧得起我,可是兄弟我得遵守制度按照规定行使,这个呢,请姐姐还要包含。”小刘极力解释。
“包含着什么包含,总这么严肃正经,怪不得单身汪一个。”
“那你不是要害人吧?”
“你看姐姐这样,是害人的样子吗,要说别人打我的主意还差不多。”
“你,你怎么手里还有药物,别是你利用美色让我化验一下药物纯不纯,其实你是卖白粉的,想看看药物成色。”
“你这一天总跟尸体命案打交道,总觉得要是有人来找你办点事就肯定有阴谋是不?也难怪,职业习惯,就是作为一个男人,胆小甚微的,这点太不爷们。”
小刘在女人面前就怕对方说着话,立时直起腰板大声说:“谁说我胆子小,半夜起来都敢去野外验尸,别说化验个药物,来,就是你要谋杀亲夫,这药我也给你验,到时别忘了我就行。”
说着打开箱柜,找出瓶瓶罐罐,各种设备,来不管你啥药,到我这没难的,都给你插个一清二楚。
可小刘这话有点说大了。
金不换把对了要的水拿出来,小刘还真没化验出来,在美女面前可不能丢脸,而且自己是法医,各种毒物应该了然于胸,赶紧解释道:“刚才这些器材都是花坛普通药物的,特大投毒案才会用到隔壁屋子的化验器材,今天既然决定为姐姐做了,就他妈的全然不顾,于公于私我也要负责到底,包姐姐满意。”
小刘特意把这个满意两字说的重一些,眼神暧昧地看了女人一眼,没想到女人很解风情,妩媚的回了一眼,旗袍开叉处露出一大截丝袜,说:“只要能让我满意就好,亏待不了你。”
两人又来到隔壁,隔壁的屋子里透着一股子冰冷,还有两个中毒的尸体放在床上。
小刘趁机一把抱过金不换道:“别怕别怕,有我在这里,不过是两具毒尸,昨天让我化验的,还没处理。”
金不换真怕自己的假胸被他碰掉喽,赶紧找个借口离他远点说:“刚刚还腼腆紧张,没想到这么快就变了个样,男人啊,真是没个好东西。”
小刘只是很久不碰女人才显得紧张,属于慢热型,熟悉了一会竟然全部放开,还懂得调情,“男人要都是好东西,那你们女人就该苦闷了。清辉玉臂寒你,独榻难成眠啊,不是吗?”
金不换却说了声可惜啊!
“什么可惜?”
“可惜你的验毒技术,要是能像你调情手段这么高明就好了。”
“啥,你说我法医技术不够高明?这话可真说错了,看我给你好好露一手。”在女人面前说他无能那怎么成!何况是女人说自己不行,简直是对自己的最大侮辱。
小刘挽起袖子,重新化验。
冰冷的器械在灯光下发着请坑的光辉。
光,火,水!小刘时而用浓度进行测验,又转而用火烘干,看药末成分,用用光谱分析,反正各种高科技手段都用上了。
最后如释重负,终于可以在女人面前扬眉吐气,免得对方说自己无能。
小刘回过头来,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搞定,大功告成!”
作为法医,小刘真的很专业,简直专业到了变态,对于江湖上少见的毒物竟然也了解。
他微笑着面向这个“女人”,我不仅知道这是什么毒,还能告诉你这是何人使用。
在这个风韵的女人面前,小刘滔滔不绝起来。
这种毒人间罕见,只是在江湖仇杀中才有行迹可循.
小刘在二十五岁那年,曾和师傅一起去办案,接触的就是一个江湖仇杀的怪案子。
所有人身上都没有伤痕,每个人都死的极其安静,躺在地上或床上,那是一个大型PARTY,杯具茶盏饰品都摆放的整齐,并不纷乱,更没有打斗痕迹。
师傅断定,这是一起纵毒案。
下毒者极其高明,因为死者处在庄园,不仅室内空气有多层过滤保护,还有着自己的特别的防毒措施,他用的器皿也都是银器,只要有毒,立马就变成黑色。
可是一切正常,师傅推断,这是一种复合型毒素。
什么是复合型毒素?就是这种毒平时并不是毒,而是依据人物心理产生变化,当人们过度兴奋,或者情绪高昂肾上腺素分泌旺盛的时候,身体内的毒素就会被激活,才真正的成为毒!
因此,小刘对着面前的美女坚定确切地说:“这是一种复合型毒素,毒素随着心里产生变化,名字叫做心理罪,民间没有这种毒药,可以说是相当罕见,只有江湖中人才会用到,而用毒的人也肯定熟悉对方心理,不仅是用毒好手,还是心理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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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药的名字叫做心理罪,这名字起的也不像个药名。
但真的很贴切,因为这种毒药和心里有关,在药效失效之前,一切依照心理变化产生效应,真是闻所未闻。
饶是金不换见多识广,此次也不免落了下乘,听小刘说出心理罪,竟然是一副茫然不知的神态。
小刘见金不换的表情,越发的得意起来,男人都喜欢在美貌女人面前装大款,要不就装知识分子,学富五车挥金如土,这才是女人眼里的男人样。
有了这机会,小刘当然不会放过表现自己。
“怎么样,没听说过这门毒药?”
“还真没听说过,你要不说还以为这是个电影呢!”
“哈哈哈哈哈哈,要不怎么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可以漂亮,可以妩媚动人,但对这世事世情知道的太少了,要不要我给你普及点毒药知识?”
“关于毒药,太多了,一时半会普及不完,你要真想给我普及,就说说眼前这个药物吧。”
“嗯,这个呢,你还别说,我多少还了解一些,跟着师傅勘察、破案子,学到了很多,可是我不明白,这么含有的药物你怎么能有?这个呢,难不成你是江湖人,吓死弟弟了。”
“哎,你看我像吗?我这弱不禁风的,我要是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今天咱两就没机会认识了,不是吗小兄弟。”
金不换一边和小刘说话,一边心里想措辞,无论如何得编个故事,不把药物来源说清楚,这个小刘是有疑心的,毕竟是政府工作人员,他要不说着药物特性和来历什么的,自己之前还真没听过,那可就不好办了。
果真,小刘说话了。
“姐姐,不是弟弟卡你,实在是这事情不好办。这个呢,你得把你毒药咋来地和弟弟说清楚,要不我这心里犯疑虑,别等会给弟弟我无声无形地下了药,我还不知道咋回事。这个呢,你给我说清楚,我心里有了底,你肯定也行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把?这个呢,我也好静下心来仔细跟你讲讲,正好今天我不太忙,能和姐姐促膝长谈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好吧,本来我是不想说的,这事是秘密,但是兄弟帮了我的忙,姐姐是求你,既然问了,也不好对你隐瞒,我就给你说说吧。”金不换学着女人声音显得为难地说。
小刘现出衣服很感兴趣的样子,一直以来都是鉴定破案,奇怪的事情没少经历,可是那些都是关于死人的,再惊奇再充满玄幻色彩那也都是过去的已经完结的,关于现实中人正在上演的,他没机会看到,也没时间去听。
此刻有人要给他讲了,而且还是个美女姐姐的私人秘密,立时调整所有神经,注意听起来。
金不换在讲故事之前,朝着小刘抛个媚眼,又眨眨眼,摇了几下屁股,说:“你说姐姐好看不好看?”
小刘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不该看的地方,吞了口口水说:“当然好看。这个呢,不仅好看,还很香,我觉得姐姐就是个仙女,要是能和你吃顿饭看场电影或者……这个呢,将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光是想想就让人醉了。”
“哎,可惜啊,现在处在青春的尾巴上,已经老了,岁月催人老啊,小妹妹们一个个地在后面追着,年轻轻水嫩嫩,姐已经不复当年,可是就这一副将老的皮囊,还事有很多人喜欢,这些男人啊,也不是知道是真喜欢还事嘴巴甜,只是说那些小丫头还小什么也不懂,更没有女人味,就喜欢我这样的,韵味十足成熟多情,你说好不好笑?”
金不换模仿女人惟妙惟肖,任意门对各种人物的肢体语言和动作习惯可谓是极尽揣摩,简直达到登峰造极,而金不换又是任意门中的佼佼者,各种妩媚之态看在小刘眼里,几乎就把持不住。
“不好笑,男人都喜欢你这样的,这个呢,我也喜欢你这样的,要是不喜欢你这样的,肯定就不是男人,肯定是gay。”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哎,都快保老徐娘了,还有人看得上,按理说我应该高兴,可是喜欢的人多了看上的人多了也是让人烦恼的一件事,遇到正常的还好,要是遇到占有欲特别强的男人,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这个呢,要我说呀,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不可能让一个男人占有,如果他占有欲特强,这个呢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尽快原理为妙啊我的姐姐。”小刘盯着对面女人的身体,帮着分析,语重心长地说。
“哎,我也是这样想的呢,可是那个男人控制欲特强,想要摆脱还真不容易啊。有一天我就约了他,见面就谈到分手的事,我说还是喜欢自由,自在散漫惯了,两个人在一起太拘束,我们还是分手吧。可是那男人当时就不干了,他非常冲动,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跪了下来,说不要我抛弃他,只要在一起不分手,让他做什么都行,就是做牛做马做狗也可以,说着说着还哭了出来。”
金不换讲的绘声绘色,就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
小刘在一边听着,提醒道:“这个呢,姐姐呀,要我说你可不要被骗啊!男人都是这样,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肯定你还没有被他得手,所以才哭着求你,可是一旦你成为他的人,这个呢,要是结婚了,态度就不一样了,别说哭着求你,打你骂你都有可能的……”
“可是姐姐作为女人,就怕这种,男人一哭一跪,我就乱了方寸,心就软了。也不再和他说分手的话,我们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又和好如初了。”
小刘赶紧插嘴道:“这个呢,可不行啊,当断不断必成后患,我们破了多少案子啊,都和这个感情有关。刚开始如胶似漆,爱到不行,到了后来都演变成杀人案。其中有很多女性都是要分手,要绝交的,可是这个呢,大多都是男方不同意,结果吃顿饭看场电影或者又温习一次前情,就像你这情况,和好如初。”
小刘瞪大了眼睛,说:“我可不是危言耸听啊,都是我亲自跟的案子,到后来都变成血案。这个呢,我说姐姐啊,能断赶紧断,不要犹豫啊,海枯石烂不算爱,平平常常才是真,找个靠谱点的,平时接触女人少,时间又不多的男人最靠谱,没有那么多诱惑,这多好。”
他就差直接说出来:姐姐你看我如何,我就是这样的男人,找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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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说:“外人都看得明白,可是当事人不这样。当事人身处局中,头脑一热我就又和他续上前缘了。要说这个人呢,长得也挺帅,又高又大,也有钱,唯一的不好就是占有欲太强,以前他身边的女人离开他也是因为受不了这个。可他跟我做了保证,说以后一定改,给我很大的自由,所以我才答应了他的。”
小刘听着,发现两人又和好了,觉得自己的戏很少,禁不住哀叹一声。
金不换接着道:“又跟他呆了一段时间,我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总感觉四肢乏力,浑身不舒服,总是懒洋洋地又睡不着,有的时候还会有心悸心绞痛,这是怎么回事儿呢?我就去医院查了查,医院也没查出来,后来在电线杆子上看小广告,发现一位专治疑难杂症的私家门诊老大夫。”
见小刘听得专心,顿了一顿接着说:“去了他那里,老大夫一辈子专治疑难杂病,见到我这副样子,摸了摸脉象,后来又用银针扎了穴道,拔出银针,针都变黑了。
他说你这是中毒了,我说怎么能中毒呢中毒应该死了才才对呀,我这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他说你的是慢性毒,只有到了一定程度才能够发挥效应,现在虽然在血液中,但还没发挥效力,等毒素扩散到心里,那时候你就有性命之忧了。
你看银针都黑了,这还有假吗?
摸你的脉象,也不是生病,脉跳得四平八稳,只是和正常人略有不同,比正常的脉象吕伟猛烈,肯定是中毒的迹象。
可是他也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毒!
老中医年岁大了,见的事情多,他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不妨说说我给你做个判断。
我把男友的事情和他说了,有过争吵闹分手的事情也没隐瞒。
老大夫皱着眉想了想说:能不是是谁在你家的饭菜里下毒啊!
我也想,没吃什么也没喝什么,都是平常吃饭,喝水都是白开水,连饮料都不喝,要有人下毒,可能还真就是饭菜中。
老大夫嘀嘀咕咕说:感情这种事还真不好说,爱极生恨,恨极生爱,也说不准到底是恨还是爱。这样吧,你留点心,别是谁在家里的饭菜中给你下毒,回去后你把喝的水吃的饭留点儿,让谁去给做个鉴定,看看里面有没有毒。如果没有最好了,但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他就差说出心里怀疑是我男友下毒,但和说出来也没啥区别。这不我就来找你了!”
金不换一口气儿说完了这个故事,编的还真不错,也没什么破绽,女人大多都是情感上的事,他并没有离开这个主题。
小刘在旁边听着,看起来也非常相信,没有一丝怀疑的样子。
听完了,小刘说:“幸亏你找到我了,要不然普通的医生还真鉴定不出来,即使鉴定出来有毒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毒!不错不错!这个呢,说明姐姐咱俩今天有缘啊!”
说着话,小刘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金不换。
金不换当然知道什么意思,因为他就是男人,男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是有着特定含义的。
如果男人只盯着女人的脸看,那他是真正喜欢这个女人,而且想和她长期发展,很有可能会谈婚论嫁娶她做老婆。
可是一个男人如果从女人脸上侃下来,全身上下胸脯大腿和臀部,每一个部位都看个遍,那他心里就只是另一种想法,不过是想上她,和她狂欢一夜情,欲望的成分更大一些。
金不换看着小刘贪婪的眼神,禁不住想:做女人也真不容易,长得不好看吧,嫁不出去,难找到朋友,好看一点吧被很多人惦记,要过很多关。
如果是个标准的美女那就更让人睡不着觉了,家长都会操碎了心!
为什么这么说呢,从小的时候,就会有人惦记了!
比如幼儿园的老师幼儿园的校长,等再大一点儿,是小学的老师小学的校长,初中老师初中校长,到了高中,不仅是老师校长惦记,还有众多男同学,还会冠以什么班花系花之称。
到了大学更不用提,整个社会的人都会惦记着你,到那时老教授,公司高管,总经理,学生会长,都会趁机揩把油,能占便宜尽量占。
幸好自己只是装扮女人,不是真女人!
见小刘的眼睛贼兮兮盯着自己上下看,知道他内心的想法。
就说道:“好说好说,你帮了姐姐忙啊!我还能亏待你吗?但无论如何,你得先让我明白这个毒到底是什么毒啊,有什么出处吗?你还把它说的那么珍贵,我就不信这么稀有的毒物都用到我身上。”
小刘见对面女人没有拒绝的意思,一时心情大好,更忍不住卖弄起来。
说:“这种毒啊!除了当事人,估计天下也没有多少人能认识,我估计都不能超过二十个,而我就是这二十人之中的一个。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毒太罕见了,这是一种中西方毒药的合成体。这个呢,其中不仅有毒物药理,还暗含了生物技术,在毒药的成分之上,加入了一种微生物。
这种微生物进入人体内之后,就会把人体当成自己寄生的大环境,因为是活体,就会依照人体的心理变化,产生细微的电流感应。
而毒药正是和这种微生物结合,受到微生物的控制。微生物依照人体内环境比如兴奋度的增减,谦虚变化,酒精摄入量等,发生不同的反应。
这种反应会直接刺激毒素,让本来安全的药品发挥出毒性,致人死命。
最牛逼的是,这种毒药会根据人体内环境的不同,发挥出不同的药效!
比如你高兴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和正常人一样,当你发怒的时候有可能药效就被激发出来,达到极大瞬间就会死亡。
当你悲伤的时候有可能这种药效受到抵制,毒性就完全消除。所以说这种药,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毒药。”
金不换张大了嘴巴!
这不是装出来的张大嘴巴,是真的因为惊讶张大了嘴巴。
他之前真的没有听说到还有这种药,融入微生物科技,根据人体的规律脉动,情绪表现,能够产生不同的效果,真是神奇至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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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毒药!
金不换忍不住问道:“这种药从哪里能够得来呢?我怎么也不信这个男人能有这么大的手段,你说这种药世上罕有,如果这种药都能淘弄到,那他是什么人呢?”
小刘借题发挥说:“这个呢,所以这家伙是个危险人物,接下来我要说的还是你要离开他,离得越远越好,这个男人是个危险分子。我敢断定他就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没有法律意识,不受任何约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杀人害人都是一念之间。所以姐姐呀,听弟弟一句劝,赶紧远离,不要再和他有联系,要不然你的小命就没了。”
金不换说:“我倒是想远离他,从此不见,可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给我下药,而且弄这种世所罕见的药,如果真的要我死,直接给我来个鹤顶红不是更好吗?”
小刘笑了一下说:“说了这么半天姐姐你还是不明白呀!这个呢,刚刚我都说了,这种药是有微生物调控的,他会根据你的心理变化,实现控制化放毒。
你不也说这个男人占有欲特强吗?既然这样,他所加入的微生物肯定是根据你的感情波动来实现的。
比如你要移情别恋了不再喜欢她,药效就会发挥极致,到时你会毒发身亡。
你说说最近有没有喜欢其他男性,如果没有,那你可真是捡了一条命,如果你已经不喜欢他,而开始喜欢别的男性,那么此刻的你早就应该是毒发身亡了。”
“哦,原来如此!”金不换装作惊恐的后怕的样子,重重地点头,“你的意思是说,这种毒药和他们加进去的微生物有很大关系?”
小刘扬起下巴得意的道:“当初我和师傅一起遇到的这个案子,所以对这种怪异的毒做了彻底分析,经过研究之后我发现他们这种药,是临时合成,是根据被下毒的对象,来进行制定的。
比如男女的感情问题,就会加入影响感情波动的微生物,根据感情变化,微生物就会收到感应,然后发挥出毒性。
如果是想根据人的兴奋度下毒的话,就会加入更与兴奋系统有关系的微生物,大脑皮层处于低潮、不兴奋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一旦肾上腺素分泌,人极度兴奋,立刻毒发身亡。
最牛的是这种毒药无影无形,因为没社偶倒微生物启动的药物完全是无害产品,就是拿到你面前,用毒专家,或者金银器皿都检测不出来,放进去的时候根本就不是毒药,怎能发现?
进入身体,微生物感受身体的大环境,根据情绪变化产生波动,药物才会转变成毒药,所以在事发之前任何人都无法检测。”
小刘说道这里,脸上的笑更加明显,得意之极。
“这项技术尽管高明,却被我和师傅破解了,如今师父已经不在了,就剩下我,我敢说这个城市里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才有这种功力,才有这能耐。这个呢,今天找到我你算是找对人了!”
金不换知道,如果想要获得更多,这个时刻就要适当的给对方一些好处。
如果对方连一点好处都得不到,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很可能就无以为继。
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是男人!
他将旗袍的开叉处往上提了提,露出了很长一截大腿,虽然大腿被包裹在丝袜之下,可是依旧魅力不减!
金不换本身就是个大长腿。他是个长腿男人,当然小刘看不出这是个男人的腿,因为有丝袜包裹着。
要是脱了丝袜他就会发现那张腿上,布满了青筋和黑色的腿毛。
如果他知道这是一条男人的腿就不会那么色咪咪的去看了,而是会大口吐出来。
小刘色咪咪的看了几眼大腿后,心情略微得到满足。
金不换趁机学着女人的声音说:“确实我是找对人了,明白了它们的合成方法和原理。对了,你刚才说破案子,也不知道这个案子破了没有,抓到人了没?”
说到这个,小刘立刻收起了得意,因为这案子最终成了悬案,到现在都没破。
他说:“这个呢,其实不怪我们,跟你实话实说吧,案子到现在也没破,可是我们法医负责的是勘察,把现场定位,测试药物,确定死亡日期什么的,又不负责破案啊!
现场所有可能发现的线索都被我找到了,可以确定这就是某个江湖人所为,而现今的江湖人跟以前的又不同。今日的江湖跟高科技挂钩,人也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让我们那些破案的精英实在没有办法。”
金不换装作女人的样子撅起了嘴。
还别说,他撅嘴的样子,真像个女人,还挺漂亮的。
他撅起嘴悠悠地道:“听你这么说,知道的也就这些了?具体哪些人使用药物,这药的源头在哪你是不知道的了?”
小刘舔了舔嘴唇皱了皱眉,“唉,这个呢,也不能说不知道,既然发现了药物的合成方式,那我们肯定就对使用这些药物的人做一些研究了解的。
当时我们就确定,这些人呢,还不是普通的江湖人物,而是跟一些高科技制药大厂挂钩,身份也极为特殊,既有江湖人的行事作风,也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
只有这两者兼容,才可能拥有此种毒药的技术。所以说要破这个案子,其实并不容易,应该说是阻碍重重了。
要是市井小人物那倒没什么,无论逃到哪里,我们都能根据指纹线索、档案记录、出入境管理等查到蛛丝马迹,可是对于这一类人,江湖和高管的合体,我们还真是没有办法。
江湖人神出鬼没这就不用说了,在我们的管理系统中肯定查不到这个人的身份。至于高管嘛,高层领导者,他们的身份极其敏感,甚至被秘密保护起来,一些之前的履历都看不到,对很多人来说都是秘密,要有授权密码才能查得到,所以这也是一重重大阻碍。
这个人将江湖人和高层领导者这两个特殊身份合到一处,就更加的不容易查。能同时拥有这两种身份的人一定将自己封锁维护的十分严密,谁都看不出任何破绽,所以这是我们至今无法破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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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叹了口气,“唉,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源头了,不过我也要谢谢你,毕竟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药,也算救了我一命。”
小刘从这一声叹气和接下来的话语中感受到了面前女人对他的鄙夷,立时心情不爽起来。
“哼,我还不会让你这么看不起,话没说完呢,你别过早的下结论。这个呢,其实破案过程中还是有其他收获的。本来这是我们的内部秘密,不能和你说,可看你的样子,似乎有点瞧不起我们警察的样,我要不说,你还真要把我们当成病猫了。”
金不换做出妩媚的一笑,“我才没有看不起你们的意思,这是你的、自己心理出了问题,不过既然要告诉我,我当然不会拒绝了,因为这涉及到我的生命安全问题,你把事情跟我说了,也算是对市民负责呀!”
小刘乜斜着眼睛,从上到下地把金不换又看了一遍,说:“当然负责当然负责,这个呢,其实我是应该负责到底的,只要你肯配合就好。”
话里话外,意思已经很明显,金不换当然知道对方心理,也不答话,只是用一个暧昧的眼神作为回答。
看到这个眼神小刘心理有了底,知道会有后续文章,即刻感到满足。
接着就对金不换讲了一件不为外人所知的事情,当然其中涉及到人名和商业秘密,他都省去,对那些至关重要的细节避而不谈,将整件事粗劣的说了一遍。
“当时,这件案子惊动了整个高层,是最高公安局,省警察办公厅都做了最高指示:一定要把这个案子大破特破。
因为被下毒身死的人,是省内知名人士,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死的不仅是这个身份特殊的人,还有很多其他无辜者。
当时死者举行了一个PARTY,汇聚了很多名流,这些名流都跟当时一个很抢手的大型商业项目有关,所以我们断定,这种大型放毒案,也肯定和当时这个大型商业项目有关。
他们下的这个毒,加入的微生物是和人们的兴奋度有关的,你想想,当时他们正在开PART,心情刺激是免不了的,人们喝着酒聊着天,不知不觉的就兴奋起来,兴奋到一定程度,这些人无声无息的就昏厥死亡了。
当时的场面很恐怖,就像遭遇了神秘事件,据现场服务生亲眼目睹,所有参与的人一个没剩,就像是有不明生物袭击,或者是鬼魂事件,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同一时间面目狰狞表情痛苦的倒下去,分分钟的时间,倒地一片。
那些没喝酒水没吃东西的服务生、仆人获得幸免,他们目击了整个事件,心理素质不好的差点就崩溃了。
我们的侦破人员,都是崇尚科学的无神主义者,自然不相信鬼魂之说,就对这次时间进行了全盘调查,当然,是我和师傅确定的这次事件为中毒案,绝非神鬼邪怂。
我们法医将案子定性之后,人们才从恐惧之中回过神来,接着,我们的刑警对这个大型商业进行了一次全景调查。
这是一家影响很大的制药公司,在全省名列前茅啊!
在我们的秘密调查中发现这家制药厂背景相当复杂,竟和江湖中人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于是顺藤摸瓜查出了这个依附在制药厂背后的江湖组织。
哎,跟你说这个组织是什么你也不知道,因为江湖上的事你根本就不会了解。”讲到一半,小刘跟金不换说了这样一句话。
金不换当即附和道:“当然,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知道江湖上的事?之前都是在电视上看江湖,还以为只有古代才叫江湖,没想到现代还有。不过既然你提到了,就把它说出来我当故事听得了。”
金不换抿了抿嘴唇,真的像个女人一样,撒娇道:“故事里的江湖组织可也都有名有号的,你不妨把这组织的名字也说出来,让我也感受一下真实的江湖那,我当然不会和外人说,既然你都讲了,总要负点责任,把故事讲得完全一点吧!”
说着挑了下眉毛,妩媚的眼神向小刘看了一眼。
这一眼把小刘看的无比兴奋,神情雀跃。
当下就说:“唉反正,反正你不知道江湖上这些事,一个名字而已,跟你说也就说了,这个呢,我跟你讲了你就不要再告诉别人好不好?”
金不换答道:“当然不告诉别人,这是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
小刘听了心下十分受用,接着又讲了下去。
“经过我们便衣人员长达一年之久的卧底,混入对方内部,最终取得了信任,才知道这家制药厂原来和一个名叫百药门的江湖组织有着莫大的关联。”
百药门!
听到这三个字,金不换当时心里一震,心说这不是刘行的门派吗?
可是面上依旧做出无所谓的样子,饶有兴致的听下去。
“这个组织也真的很怪,江湖上可以有什么算卦门,可以有什么老千门的,是因为国家没有这样的企业,民间自然就可以自发地壮大起来,可我不明白,也无法理解的是国家都有大型制药厂,还有各大医院,民间江湖怎么还有会有百药门这样的派别存在?
当今社会不需要赤脚医生,也没人信赤脚医生,黑药加工点更是国家严厉打击的对象,连生存都无法生存,怎么还会有这种门派呢?
没有国家支持,也没有扶助基金,民间团体再搞能搞出什么?
可是没想到,我们那卧底人员竟然得到了很多秘密。
你也知道江湖上的事很多都是政府不知道的,国家机器根本监测不到他们,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我们根本就不会知道世上还有这样一个团体存在。
经过卧底的深入调查,我们得知这是一个非常大型的团体,百药门的门人总共加起来将近上千人,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不仅有武功,而且用药下毒的本领天下一绝。
其中不乏绝顶高明的用药下毒之人,他们下的毒世上根本就无人能解,当我们得知这一消息后,就知道这个案子再也无法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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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接着说:“凡是涉及到江湖而有人命的,这种案子基本就成了无头公案,因为你要去查,根本就无从下手,所有的人都没有身份,用我们的话说都是黑户,想要定罪,只能说他没有身份证,但这个都构不成抓捕的理由,顶多花钱补一张身份证。
而且江湖公案所面对的,大多不是特定的凶手,而是某个江湖组织。
可又不能将组织内所有的人都抓起来,纵使警力充足,有这个力量,怎奈这组织狡兔三窟,门人庞大人数众多,却从来没有固定地点,也没有固定的接头人。
卧底去过组织几次,可是上次是在这里聚会,下次却出现在另一个地点,而且他们的联系人也都是一时一换,摸不清到底谁是谁。
就连对方的名字,也都没有真的,一会叫张三一会叫李四,每个人都特别神秘。
关于这个案子还是要查的,可是后来因为资金的问题,实在查不下去了,而且停滞不前,根本就没有进展,不管我们卧底多长时间,所能得到的情报也就是这些。
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没法查找,因为那个组织里所有的人,在云端都找不到记录,在社会中他们没有身份,我们管这样的人叫幽灵。
幽灵让人无从下手,没有着落,所以我们就把闫宁又转回到了这个大型制药公司,对高层进行研究。
这些高层人员,更不好查。因为他们纸上更高,即使做了也会把自己隐藏的特别好,看不到一点儿破绽,要不然那些高层人士,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正是因为这些人心思缜密,算几个什么事不差分毫,才一步一步达到了今天的成就,如果他们犯罪,就对不会给人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因此这案子最终也就只能告一段落。
可不管怎样,我们还是有所作为的,确定了罪犯的大致范围,也很难得了。
可惜啊!对于江湖我们无从把握,对那些高级领导我们也也没有权利进行调查,只能远远的看着,暂时告一段落!”
说到这儿,小刘哀叹了一声,显出一种无奈。
金不换听的仔细,这其中有一件事他不明白。就是江湖人都知道百药门日益凋零,如今连门人都没有几个,其中的刘行就是百药门人之一,极有可能就是唯一传人,已经算是珍稀动物濒临灭绝边缘。
可这个小刘却说他们的无敌探员查到百药门竟然有上千之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禁让他焦头烂额,反正想也想不通,等见到了刘行再说吧。
已经确定这事和百药门有联系,见再也问不出其他的什么,小刘就没有了价值。
不过还是要感谢的,金不换说了一声多谢,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小刘有些急了,“姐姐,你怎么说走就走呢,事情还没完呢!”
金不换转头道:“我要了解的事情已经了解完了,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吗,那个,那个你答应我的事……”小刘一句话说道半截,不再往下说了,他相信对方能明白。
可对方却抱着明白装糊涂,“我答应你什么了?”
小刘看向了他的大腿也看向他的胸脯。
金不换微微一笑,心说:你不知道这黑丝袜下面的退保多重,也不知道这假胸脯的硅胶戴其阿里有多不舒服。
他的笑逐渐变得诡异,随即他动起手来,将丝袜向下脱去。
小刘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他添着嘴唇,眼睛里发出贪婪的光。
可是随即,贪婪就变成了惊讶,因为他发现,对面女人的丝袜之下露出的不是白皙精美的大腿,而是充满了健壮肌肉和有着浓密黑毛的粗粝大腿。
这不禁让他心惊肉跳,惊吓之余,小刘忍不住又向对方脸上看了一眼。
金不换不再矫揉造作,而是恢复了男人的表情,一脸刚毅。
“这个呢,你你你……你到底是男是女?”小刘一副受惊的表情,嘴巴都瞟了。
金不换轻蔑着笑了一下,说道:“我是人妖,不喜欢就算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拜拜!”说着转身就走。
这次小刘没有拦着,而是用难以索解又很吃惊的神情望着对方身影,一动不动,愣在了那里。
金不换在车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略地说了。
王明在一旁听着,忍不住道,那个法医也许真以为你是人妖呢,肯定现在还在犯恶心,你做什么不好扮演哪门子人人妖,以后他要是再见到旗袍妹子,心里非有阴影不可。
刘行关心的则是另一个问题,他满腹狐疑皱着眉头问道:“我们百药门怎么会那么庞大,你这么一说都要吓死我了。知道吗师傅就差告诉我百药门代代单传,至今百药门人,除了我自己都没发现个师兄妹,老孤单了,要真像你那么说,有成百上千人,那我们百药门不是很热闹?可我怎么啥都不知道,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百药门的传人!”
这到底什么情况?
就连金不换也摸不着头脑。
当时他听了小刘的叙述就想不明白,自己这个任意门,几百人。人数并不多,才百八十人,竟然也能列为六大门派之中。
这个百药门,警探查到竟有上千人,为什么这么大的门派连名次都排不进去呢,而且在江湖上从未听说百药门有这么强大的阵势。
所有人都知道,道了近代的百药门人才凋零,近些年更是惊人,在江湖上都难得一见,偶尔见到一个就像对待珍稀物种似的,列为珍奇。
所以江湖中人凡是见到百药门传人的,都会倍加珍惜,很多人都会将之纳为自己的朋友,百药门人都是医道圣手,几乎无可超越,人总会有病痛或者遭到无偿暗算毒药侵袭,能交上这样的朋友,可谓后患无忧。
刘行是百药门的珍稀物种,金不换也和他交了朋友,可是突然间经获悉天下还有上千名医药门人,真是让人不明所以,云里雾里。
金不换皱着眉毛说:“就是再有百药门的传人,我也不会轻易交朋友了,真怕那些人是假冒的,就像现在的好多产品,从精品到量产,那可是天差地别,差异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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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一边开车一边说:“原来你们都是江湖中人呢!此前还真没见过,以为你们只不过就是个黑道的。哎,我说两位,江湖中人和黑道的有啥区别吗?”
刘行和金不换对看了一眼,这个还真不太好回答。
这时金不换道:“这个吗,差别肯定是有的,黑道大多都是干些违法的事情,而且都是和金钱和利益挂钩。江湖上的人则讲究义气,可以不顾金钱和利益,虽然也不一定干好事但是也不随便做坏事。江湖人自成一个体系,一般的时候不会找平民的麻烦,黑道就不这样了,只要有利益可图,他会不管什么贫民屁民,比如拆迁放高利贷都是这些人,越是对没能力的才越欺负。”
“哦,我知道了,”王明说:“就像电视中看到的,江湖人大多都是侠客,非常重视义气,但黑社会则大多数趁热打劫,发不义之财,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刘行说:“嗯差不多吧,大概是这个意思。其实,我对江湖和黑社会也有点模糊,但不过作为江湖人,感同身受的一点就是我从来不欺负人,身上有功夫但是从不持强凌弱,相反看到有人受欺负,还会上去抱打不平,可能这就是江湖人和黑道中人的最大不同吧。”
想了想又补充道:“欺压民众为虎作伥,谁有钱有势都可以雇佣他们,老黑们大多都不顾道义,一心只想着利益。当然了黑道中人也不都这样,有不少大哥和重义气的朋友,和江湖人也没啥区别,并不全是无义之徒。除了这些,我觉得黑道和江湖其实就是互通的,差就差在人品两个字上。”
这时金不换朝着刘行眨眨眼说:“咱们这么说话!你这个朋友,忌不忌讳,他听到了一些东西此后难免会牵扯进来,很多事情会找上他,江湖事无宁日,可能会对他不利,他情愿汤这个浑水?”
王明说:“这是什么话?我可是你么朋友啊,有啥可别瞒着我,我都是有深刻都敞开了和你们说的。别说浑水,我怕的是不混,简直越浑越好啊,你可知道我在家呆着,实在是腻味之极!真不知道干点啥。”
金不换道:“你们都是有钱人,想做什么做什么,简直是顺心如意,怎么还能无聊?”王明道:“无聊的很呐,等你们做了有钱人就知道,人呢总是这样这山望着那山好,我上学的时候看着成年人工作不错,上学没意思,可现在学校毕业,觉得上班没劲,每天都是三点一线,他妈的一眼望到死,现在还是觉得上学好。”
“你不是常去总裁班吗?想上学一样能上啊。”刘行插一句。
“可这总裁班早变了味,都是钱的味,欲的味,到里面哪还有学习的样子,都是搞来搞去,倒不如说是个圈子平台。哎!有钱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只要张口伸手什么都有,这种生活更没意思,一旦你什么都能得到,什么都不缺,就连点欲望都没有,哪里还有激情呢?”
王明说着,在开车的过程中还回了一下头,向后看看两位的反应。
刘行说:“好好开你的车,像个傻逼似的,街上人这样多还回什么头?”
王明降低了速度。
宝马车,蜗速前行!
“我倒希望变成一个穷人,整天吃粗粮穿布衣,穷一点儿啥都能体会到,人生才会更丰富,更有立体感,我这从小长在蜜糖中,活在阳光里,很多该有的经历都没经历过,真是欠缺呀。别的不说,你看我开这两宝马,这是很多上班族一生的梦想,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来我这一辆宝马,可你知道吗,我很烦它,老爹都没经过我同意就给我买了这辆车,屎黄色,最讨厌这颜色了。”
说着说着,竟然又回头,“还好跟你们交上朋友了,眼前的新鲜事可真不少,让我开阔了很多,生活也有了劲头,只要你们让我跟着你们,我宁可做个打杂的,端个茶倒个水擦个桌子拖拖地的都行,无所谓!”
这番话说得金不换一点儿没脾气,接下来没词了。
刘行说:“怎么样,我交的兄弟,绝对靠的住,有什么都不用背着,有话讲在当面,朋友间绝对不藏着掖着。”
金不换道:“接下来我们去哪儿啊!”
刘行说:“咱们要去四海商务宾馆找个摸骨门的人,你来的时候,我俩正研究呢,看看怎么进去好,现在你来了,还有易容这一手,那就好办了。”
“怎么我来了就好办了?这么怎么说?”金不换道。
王明接过话头,“四海商务宾馆,是咱们市最大的商务宾馆,非常正规,对客人的所有记录都保密,不会透露一点半点,谁去了都不好使。”
“你不是企业家二代吗?你去都不好使?”王明问。
“我也不好使,因为我不是警察。”
刘行说:“所以,我们去查这个人很难,尤其是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的情况下,听那个算命人说这人穿着男人衣服,也装成男人的样,连声音都模仿的中性化,就是不想暴露身份,但他绝对是个女的。就凭这一点我们就不好查,身份证上是男是女都不好说,再说身份也能造假,人家要不想被人盯上有的是障眼法。还有,要是服务人员不配合,这人很容易就会在我们眼皮底下走开,我们都不知道他是谁,到时再找可就不容易了。”
金不换道:“可是我不明白,你找摸骨门的人干什么,有过节吗?”
“不是,因为我要去猎龙,想猎龙就要找到龙,靠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眼睛是看不出来的,首先应该找一个熟悉风水,懂得龙脉的人。”
“什么什么,你要猎龙?”这次轮到金不换错愕了,而且是不可理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要弄这么玄幻的事情好不好,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跟我玩这个逗我不笑呢吧?”金不换实在是无力吐槽了。
哈哈哈哈,王明和刘行都笑了,笑的金不换愣眉愣眼。
“你们是在笑我?”
“不笑你笑谁呀!”
“真是奇了怪了,我是正常人,你们不正常,不正常的人笑正常的人,真是不可理喻。”金不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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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总有正常和不正常,正常和不正常的区别就在于观点不一致,等到了观点一致的时候,就都是同类人了。”王明说
“有道理!”
“之前我也和你一样,觉得猎龙这事太不靠谱,可是龙是真实存在的,刘老弟不会骗我们,也没这个必要。”
“哦?”
“而且那伙人已经组织好了,猎龙是为了玩儿,而是为了给人治病,你知道吗?这世界上,还有研究龙的专家。”
“哈哈哈哈,还有研究龙的专家,吃饱了没事干吧,哈哈……”
“哎,你别笑,隔行如隔山,不懂得这个领域没进入这个领域,就觉得它不存在,可是任何事,都不是空穴来风。”
“嗯,这话说的对,以为你就知道吃喝玩乐,没想到也有点思想啊!”刘行接过话头说。
“我们老家过年的时候都要贴年画,外面的大门,宅门,室内的门上,还有墙壁都贴满了年画,在我小的时候贴的最多的就是龙,对龙的印象也非常深刻。”
他看看两人都在认真地听,接着道:“你们发现没有,所有画上的内容几乎都是一致的,头上有犄角,身上满是鳞片,蛇一样的身体,血盆大口,世上要是没有这种动物人们又怎么能想得出来画的出来呢?”
见金不换摸着脸,眼睛似看不看,知道心中不信,刘行继续道:“不论古代还是现代所有中国龙的画法都是一致的,不像外国,有的龙还有翅膀,各种各样,千奇百怪,自始至终都有统一的图像,不觉得奇怪吗?”
“嗯,设计有点奇怪,好像所有画师的想象都被禁锢了,都一个思维。”
“应该不是禁锢了,实际上都是看到过龙,龙的样子是唯一的,正是因为很多人见过真龙的样子,都是按照实际形象画出来,所以所有画师画出来后才没有偏差。”
见金不换有点反应了,刘行赶紧举例子,“你看,我们生活在不同的地区,都有不同的方言,那说明啥,说明在每个区域大家都有不同的认知,可是为什么对龙的形象的认识却是一样的?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人们见过龙这种生物,而龙的样子是统一的固定的,所以生活在各个区域有着不同习惯不同口音的人们才对龙的形象有着统一的认识。画师把这神物画出来,结果全都一致,这就证明龙这种生物肯定存在的。要不然也不会有专门研究龙的专家和教授,国家才不会花那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去研究虚无缥缈的东西!你说是不是?”
金不换听着叙述突然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还真有点道理。
“还有啊,你看十二生宵,除了龙之外所有的动物都是现实存在的,要是世界上没有龙这东西,龙就不会成为图腾,人们绝不会虚构出一种动物来崇拜。我就不信,人们会拿一个不存在的动物当作十二生肖的属相,把龙排列进去,说明肯定是存在的。”刘行竟然说出一堆关于龙的事情。
“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别说你就是研究龙的专家。”王明说。
“嗨,找龙之前,怎么也得丰富下自己,去书馆里现学现卖,看了很多资料。”
“我说的呢,像个教授似的,这大尾巴狼让你装的。”
“还大尾巴狼,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说,咱们是什么传人?”
“废话,当然是龙的传人!”
“那我们的祖先是谁?”
“那还用问,小学就学过,不是大猩猩进化来的吗!”
“呸呸,还大猩猩,龙的传人怎么成猩猩了?学的是外国人的生物进化论,可不可信还真就不一定,你就从没怀疑过?”
“哎,都填鸭式的,那时候小,哪有那么多思维,书上说啥是啥。”
“再说了,进化论里说的不是猩猩,是古猿人,那些老古猿和现代的猿类没啥两样,都是直立行走,也能用手那东西,以前都能便成人,为啥现在就不能变人了?我就得人是猿变的,其实就是扯。一直说是龙的传人,我觉得咱们还是和龙有关系,所以也肯定存在。”
“知道你看了不少龙的知识,就别卖弄了,四海商务到了,研究点眼前事得了,到底查不查那姑娘了,要查怎么查?”王明不耐烦地说道。
刘行把眼睛看向金不换。
“既然你会易容,还能不费劲地拿人家衣服,不妨也当一回警察神气神气,去查个房,你们看咋样。”
王明瞪大了眼睛,这个够刺激,好玩,举双手赞成。
金不换翻着眼睛说:“既然你两个二比一,那我就不举手了,只好照办,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着下了车子。
只一会儿功夫,金不换就回来了,手里拿着几套衣服,都是警服。
进到车里扔在俩人面前说,换上吧。
两个人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说:真是警察服啊!到手这么快,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金不换眨眨眼:这有什么?我是任意门的人当然就有我们的办法,别说你想装警察,就是想变成个大猩猩,我也有办法,赶紧穿上吧。
“你在哪儿弄到的?”王明忍不住问。
“警服当然是在警察身上脱下来的,难道弄警察服还要去小姐身上不成?”
“我是说你通过什么手法,竟然敢打警察的主意,还能这么快,真是太牛了,服了你了!”刘行说。
金不换往旁边看了一眼,“那边就是警局,有警局的地方就会有警察,有警察的地方当然就有警察服,这什么好奇怪的!要是有警察服了,我们任意门就一定有办法让他脱下来,如果这些都搞不定,还叫什么任意门人?别那么多废话,赶紧穿上吧,我也没当过警察,试试啥感觉。”
几个人穿了衣服,下了车还真是像模像样。
王明一改纨绔子弟形象,装作警察的样子,堂而皇之地进了大堂。
刘行也收起痞气,一副正义凌然,跟着走了进去。
金不换早脱下了女人的旗袍,换上警服,拿掉头套和假胸,换成原本的样子。穿上警察服俨然就是一个人民警察。
见警务人员出现,大堂经理忙不迭的迎了上来,“哎呀几位你们这是住店还是……”
“这什么店?我们是人民公仆,这个时间哪能住店,还在上班时间,来来查点事,希望你们能配合一下。”
没当过警察,但是在电影电视里看了不少警察形象,也知道怎么说话。
王明竟然模仿得惟妙惟肖,刘行和金不换也在心里暗暗的竖起了大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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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几位要查什么?”大堂经理陪着笑对三个人说。
“这个事儿吗?不用你操心,你也没权利知道,你就做好配合就行了。”王明说。
大堂经理把双手放在腹部弯着腰,点着头,连声说:“是是是,一定做好配合,一定做好配合。”
王明一直都以公子哥的形象出现在公众场合,大手大脚肆无忌惮,还头一次感受到警察的威风。
况且酒店宾馆什么的就怕警察来查,明明没问题,只要说有问题也会有问题,何况任何酒店宾馆都会多多少少存在一些问题。
所以酒店宾馆酒吧等场所的负责人对警察都有种天生的惧怕,这种惧怕是前倨后恭,极力迎合的那种,这让王明爽到极点,有一种胡子进村的感觉。
接下来他大刺刺的走到前台。
前台里坐个一个小姑娘,穿着一身正装,因为是前台,所以着装和相貌很重要,这个姑娘不仅穿的利索,人长得也好,也就在二十来岁的年纪。
面容娇嫩,唇红齿白,留着长长的头发一笑两个酒窝,给人的是一种甜甜的纯纯的感觉。
王明找女人一般都是嫩模,要么就是高级会所的交际花。
今天来到商务宾馆见到这种良家,真是与众不同,立时露出了原本的嘴脸。
一副馋涎欲滴的样子,说:“哎呀小妹妹今年多大了?”
大堂经理和这位前台服务员,没见过这样的警察,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良家妇女,但又不能说什么。
服务员儿低着头说:二十一了。
“哦,二十一了,长得还真不错,挺好看的,有没有男朋友呢?”
王明一见到漂亮女人,就犯邪性,说话也没有分寸,而且非常直接。
服务员的脸都禁不住红了,大堂经理站在一边儿,冷眉冷眼的看着,真不知道这位警察怎么如此形象。见人家漂亮,就问有没有男朋友,着完全不符合形象啊!
“还没有呢。”服务员低低的声音说。
“怎么,这么漂亮的脸蛋,竟然没有男朋友,真是让人无法相信啊!”王明大次次的说,声音也高了一倍。
“嗯,每天都是工作太忙了,每天都要记账理财的,就差一天24小时都站在这里,哪有处对象的时间啊。”服务员也不禁感慨,这个年纪如此漂亮,却没时间处对象,也真是醉了。
“嘿呀,这还真不错,我就有机会了,我宁可什么都不做,天天陪你来,你看怎么样,好妹子。”说着露出一副谗言欲滴的样。
这时刘行走上去,照着他的后脖颈拍了几下,“哎哎,干嘛呢,公干时间怎么还开起玩笑了?”
说着向服务员赔礼道:“这个是我们新来的同事,来的时间不长,业务还不太熟悉,他不是警察专业毕业的,所以一时之间调整不过来状态,这个还请小妹妹包含包含啊!”
服务员能敢说什么?低着头抬起眼睛看看刘行,心说今天和往常不一样呢,以前都是中年大叔,今天怎么都是年轻帅哥?
扭扭捏捏低着头答应着。
刘行陪完了礼,眼睛里面放出一种光来,接着又说道:“小妹妹,那你找男朋友想要找什么样的标准呢?”
他的眼睛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因为服务员确实年轻漂亮。
不仅看着服务员的脸还从脸上又移到了胸部。
王明、金不换、大堂经理,简直大跌眼镜,差一点就要扑倒在地上。
这是什么?组织了别人,自己也不必别人好多少。完全就是放开那个姑娘让我来的现实版。
一帮流氓!
姑娘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刘行上上下下地又盯着姑娘看了几眼说:“有些话当面不好说出口是不是,哎!那就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就行了。嗯,咱们还是先公事公办,心里话以后再说,不着急。”
众人听在耳里,心想这是什么人呢,简直就是流氓,而且是个脸相当大的流氓。
接下来刘行步入正题。
“我们来这里查一个不男不女的人,有信息你要如实相告啊!不得隐瞒,如果隐瞒了耽误的事儿,这个责任你们可有担当的。”
服务员不迭的点头,大堂经理也赶紧跑过来,紧着点头说是是是是是是。
刘行说:”一个是就行了,说那么多干嘛,还以为你是磕巴,听的人这么着急。”
大堂经理点头说是是是是是是,随即又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嗯,这个,也不知道你们是哪个警区的,至于查人嘛,我们一定会极力配合。可是在查之前呢,你们也要出示一下证件,好不好?”
没想到查个人穿着警服竟然还要警察证,刘行为难了!
一旁的金不换走上来,“证件在这儿呢,说着从兜里掏出警察证,在他面前一晃。
大堂经理想要看仔细的时候,证件已经收起来,那上面的大头照不是本人,细看就会出马脚。
刘行暗暗点头,心说还得是金不换,不愧是闯多年江湖的老手,有经验,反应快。
让他佩服的是,竟然能照顾到每个细节,顺了人家衣服,还把证件也拿了来,应该是早想到这茬,怕人家质疑。
要是我,接下来就不知道怎么对付了。
看来真是活到老学到老,还好还好,没有露出马脚。
刘行说:“这证件也看了,下面就好好配合一下,我们要找这样一个人,长得比较年轻,很符合现在的审美。”
“请问一下什么叫符合现在的审美呢?具体长什么样?”前台美女弯着眼睛问。
“嗯现在的审美嘛就是,既像男的又像女的!”
“啊——那到底是像男的还是像女的啊?”小服务员说
“说的太含糊了是吧?既有女性的清秀,还有男性的刚毅,反正就是两者杂合吧!”“也就是说有点男不男女不女对不对?”
“哎,你这话说的有点不好听,不过还挺实在,就是这样。”
“还有其他特征吗?”
“有,爱穿男人衣服,但还是女性倾向严重些,这个人神神秘秘,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如果说别的客人来开房都是大大方方的,他应该显得小里小气的,习惯用帽子把自己遮住,不让人看到自己,像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
刘行觉得这样描述,已经很贴近原型了,跟假瞎子说的差不多,可收银姑娘却越听越蒙,“这样的人好像没见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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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好好想想!”三个人在旁边耐心地等着。
收银姑娘想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说:“柒零八号房,好像有这样一位,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位。”
“七零八号房,哇,你记忆力怎么这样好,房间号都记得,这座大楼怎么也得有好几百个房间,你是怎么练的,真是既美丽又聪慧呀!”抓住这个间隙,刘行仍然不忘了调戏一下小姑娘。
服务员红着脸说:“倒不是我记忆力好,是因为这个人实在太特殊,就像你说的,的,男不男女不女,要我看呢,他简直就像个人妖,长的好看,可是又没有胸,说像女人吧,还挺有棱角的,要不是靠着他的身份证我都分不出男女来。”
“那你看了他的身份证,标得是男是女呀?”
“唉,要不,怎么说就像个人妖呢,看了他的身份证也翻不出男女来。”
“什么?身份证都看了,还分不出男女?”
“是啊,因为他身份证上标的是中性,我还没见过又这样性别的,所以对他印象深刻,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还记得他的房号。实在是太特殊了!”
“竟然这样,你亲眼所见,不是骗我吧?”
“当然了,我亲眼见的能骗你吗?而且,我也不敢对你们说谎。”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不过现在中性人也并不是多么奇特的事情了,如果去泰国,满大街都是。
可是在这里,在这北方城市,要是能见到一个中性人还是很稀奇的,或者说中性人在北方城市极其罕见,尤其是在身份证上标明中性的,还真是从没见过。
王明第一个兴奋起来,“嘿嘿,这个我得好好看看,研究研究,中性人到底是个什么样,难道他有两套器官?我就不信了,还弄个雌雄同体,自己就能让自己受孕?这可真是让人开眼啊,必须看看。”
“别管信不信,上去了就知道。”金不换说。
大堂经理想要跟着一起上去,刘行却伸出手把他阻止了。
“警察办案你就不要跟着了,有些事情你无需知道,只要配合就好,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在楼下等着,有什么事我会联系你。”
拿了房卡,几个人上了电梯,直达七零八。
敲门,半天没开。
“啥情况,这咋还不出来人呢。”
王明忍不住道:“要不我直接一脚把门踹飞得了,来个破门而入,怎么样?”
刘行和金不换相视一笑,说你是电影看多了吧,完全是动作片场景啊!
刘行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王明,尤其打量一下他的小细腿,说:“要别人能踹开我倒还相信,可就你这样,真的能踹?放开了让你踹,估计立马被门弹回来;还有另一种情况就是门不坏你的腿折了。”
“别小看人啊!要不我给你来一腿!”
“行了行了装什么蒜,你要真有那两下子还行,手里拿着卡呢,咋还犯浑?”
高级商务宾馆,都是隔音设备,屋里屋外说话彼此听不见,因此几个人小着声音,也不怕对方听到。
“也有可能人出去溜达了,咱们先进去看看。”
刘行拿出卡,却不会用,就递给王明。
王明接过来,显出一副你真没见过市面的样子,撇着嘴,将卡片在门前一晃。
门自动弹开!屋内很安静。
走过玄关,竟然是个美女躺在床上,是个大美女呀!
王明睁大了眼睛,不是说不男不女吗?怎么是个大美女,捡到了。
他觉得今天的自己真是撞了大运,接连看到美女,楼下的小妹是个良家,清纯又美丽,楼上的这个则是大方成熟的美。让他心情兴奋不已。
几个人都想:是不是进错房间了。
刘行退出房间,看了眼门牌,没错。而且卡开了门,当然不会错。
王明眼睛放着贼光,远远地就向那女人看去,馋涎欲滴。
刘行和金不换作为江湖人,就显得很稳重,进屋之后总觉得有点不对。
屋里的人不会防范这么差,进来人了连点反应都没有,要说睡觉,这个点好像也不是睡觉时间,到底啥情况?
两人眼睛在屋里扫来扫去,还真么发现什么特殊情况,要说特殊,还是床上的人,显得诡异。
床上那个美女没有睡觉,竟然是睁着眼睛的。
从他们进来,躺在床上的美女就一直睁着眼睛怔怔地瞧着,脸上不愠不怒,没有任何意外和恐惧的表情。
这让两人都感到不对劲!
只有王明见到美女,大呼小叫的,“我说,你赶紧起来,我们这是来办点事情,看到没,我们是警察,穿着警察服装呢。你配合点,赶紧起来,里面穿没穿衣服啊!要是没穿衣服,你不怕看就那么起来也不错,反正我们也无所谓。对了,身份证拿出来,我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是不是中性?”
王明说了一堆话,那人仍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睁着眼睛定定的看着三个人。
好奇怪!
刘行和金不换,互看了一眼,都觉得这其中有问题,可是问题在哪里?
不对,肯定有地方不对!
女人长得挺好看,眼睛也水灵灵的,就是连个动静都没有,一直不动呢?
按理说,三个陌生男人进屋子,竟然是警察,女人也要大声高呼,这才是正常反应。
可是那女人却像个死人一样,连一点点声音都都没有。
连王明这个纨绔公子也产生了怀疑,小声嘀咕:“别是咱们几个人装个警察,来了就真遇上大案,我说哥几个,不行咱赶紧跑吧,杀人案惹到咱身上,我家还有那么多钱,这辈子都花不完,别把我弄监狱去,想花都花不着。”
刘行说:“就是死了也不是你杀的,你跑什么跑?”
王明说:“我看这女人肯定是死了,正常人哪有一动不动睁眼睛看这么久的。”
刘行和金不换早就想到了,而且两人的感官要比王明强好多,刘行比金不换的灵敏度还要强好几分,在刚进屋子的时候他就发现这女人不像是活体。
天下有不少奇事,还真有人睁眼睡觉,这种概率为千万分之一。
也就是说,这事情虽然不可思议,但还是有的,千万个人里面才会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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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最熟悉的就是张飞,他就习惯睁着眼睛睡觉,本来他早就该死了,就是因为叛变的内部将领见他睁着眼睛不敢走进,直到后来摸清他又睁眼睡觉的习惯,才最终下手,于睡眠之中将他杀死了。
所以,很有可能这个女人就是这千万分之一。
刘行和金不换又仔细看了看,虽然离得远,但两人洞见分毫。
女人身上盖着被子,人在睡眠中可以睁着眼睛,但无论如何不能闭着呼吸,喘气是一定要喘的。
即使身子不动也要喘气,只要喘气,身上的被子就会一上一下微微地起伏。
可是,被子也一动不动,就像木雕泥塑版。
只有死人才会这样。
“她被人杀死了。”王明说:“不用想,肯定是小三,要不就是情妇,逼婚闹钱财问题,结果被痛下杀手,我就说,千万不要和女人结婚,玩归玩,就是不要谈婚论嫁,那样问题太多了。”
看两人皱着眉,似乎在想问题,王明继续像警察一样分析道:“杀了人之后,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没准已经离开了。可是开房的时候肯定要用到身份证,他就不怕被查到?”
金不换道:“你记性不好忘性可真够好,忘了在下面的时候,提起这个屋的主人,前台服务员说这人是中性,既不男也不女,由此看来,这个人的身份非常可疑,身份证不是男就是女,哪会有填中性的,有极大可能身份是造假,反正现在满大街造假证的,用了假证件,即使杀了人到时也找不到一丝一毫。”
“嗯,有道理有道理。”王明说。
“咱们在这干分析没必要,都进来了,近在眼前,掀开被子看看男不男发现点线索。”刘行斩钉截铁滴说。
“嗯有道理有道理,掀开被子看看。”王明随着说,心中难抑兴奋。
说着几个人一起走上去,刘行伸手掀开了被子。
女人竟然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
胸部高挺,腰肢纤细。王明说了一声哇,“真是太辣眼睛了。”
竟故作姿态的用手捂住眼睛,“不能看,不能看,看了就会忍不住。”
刘行说:“滚一边去别装了,手拿下了吧,这又不是真人,就是真人也死了。”
“什么!不是真人?”王明把手拿了下来,仔细地向床上看去。
原来屋内光线昏暗,不仔细看还真是看不出,只有目力超常感官敏锐才能在此种光线下有所察觉。刘行吃了老祖灵药,周身血统已经改变,更兼吃了鹿宝,太岁这些珍品,早已非同常人,还没等到跟前,就将一切看了个清楚。
金不换打开旁边的开关,明亮的灯光下,只见一个维妙维肖的女性玩偶安静地躺在床上,身高比例,全都是按真人打造,无论是头发还是皮肤,没有一处不和真人相似,连脚趾甲都跟真的似的。
如果不开灯,不知底细,简直就能以假乱真。
王明说:可惜了可惜了要是真人多好,要真人能有这样的皮肤这样的胸脯,那我就下来不走了,和她共度春宵,共享良辰美景。
“都这个时候了,你他妈还想这种事,不觉得眼前的事很奇怪吗?记录上明明是一个中性人,此刻竟然变成了玩偶,难不成那人跟我们玩障眼法?”
“嗯,这个极有可能,对我们用的障眼法。”金不换神色严肃说。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玩偶,接着道:“我知道江湖上真有一种障眼法,那些会手段的人如果意识到自己有危险,就会隐去自身行迹,变出一个仿真的玩偶,让人难辨真假。明明人就在眼前,可是你却无论如何看不见他,把他看成别的。”
王明说你那意思,床上的玩偶有可能是真人?把我们迷惑了?
说着把手探过去,摸了摸又掐了掐,敲了几下,确定是真的顽偶无疑,
我说的障眼法,不是人变成玩偶,是当事人用道具迷惑住我们的眼睛,当我们注意力集中在道具身上被它吸引后,自己顺势藏在别的地方,这也叫移花接木,或者大白话中的转怀注意。”金不换看着刘行和王明说。
“那还等啥,赶紧把门关上,咱查查屋子里能藏人的地方,我就不行,一个中性人再牛逼,拿他也是一个人,还能打过咱们三个咋地!”王明说着,显出勇武的样子,就向室内的衣柜走过去。
这是个豪华套间,是按照住宅人家设计的,不仅有衣柜衣橱,还有各种茶几休闲椅等各种家具设施,屋子够大,家用箱柜齐全,要说藏个人还真就不少地方。
看着网名兴奋不已自告奋勇的样子,刘行真不知道说他点什么好,只能摇摇头自言自语:“哎,这点道行,也真够自不量力了,要是真有危险,你绝对是炮灰一个。”
几个人说查就查,关了门,在屋里一通乱翻。
尤其王明,开了这个柜子探头探脑进去,急忙又打开另一个,完全不知道危险存在,要是那个人要藏在里面,突然下死手,有几条命都不在了。
听到刘行提醒他之后,开始后怕,惊出了一身冷汗,开始畏手畏脚,只是跟在两人身后,再也没有刚才英雄的气魄。
三个人找了一会也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更没发现藏起来的人。
正不知道作何打算,刘行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在门前停下了。
全市金牌商务宾馆,每一点都做的到位,隔音系统超牛,保证顾客在无扰的环境中享受好睡眠。
正常情况下,外面的声音是听不到的,但刘行早感官超乎常人,在金不换和王明如同聋子的情况下,他已经听到有人来到门前。
他打了个手势,手指放在嘴前,做出禁止出声的标志。
侧耳倾听!
门外悉悉索索,显然是在掏衣服兜,应该是找门卡。
刘行心念电转,原来我们都猜错了,不是什么杀人案,也不是什么障眼法,而是这人喜欢玩偶,刚才只不过是出去有事,现在正主回来了。
怎么办?
刘行迅速将其他开着的箱柜原样关好,和两人打了个手势,说:“正主回来了,快点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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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和两个人小声道:咱们赶紧藏起来,如果他打开门一看咱们三个人,很有可能马上就会逃跑了。清除组的人,身手利落,相当矫健的。只要他跑出这个门,到时再想找就难比登天。
说着打开床前的衣柜,三个人先后钻了进去。
刚刚藏好,门就被打开了,只听到进屋的声音,脱鞋换鞋。
接着是亲昵的说话声,是个男人的声音:嗨呦,我的好宝贝让你久等了,哥哥我回来了,你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了。
你一个人呆这么久是不是有点委屈啊,可是不要难过,我这不回来了吗?
三个人在柜子里听得不知所以,面面相觑。
按理说应该是个中性的人啊,中性人说话至少男不男女不女,可这人则是一口标准的男人腔调。
这人是谁?这是跟谁说话?而且都是他在说,却听不到对方的回话。
真是一件怪事!
人进屋的时候也是一个人的脚步声,难道他是背着对方进来的?
可是即使背着,也要有个回答不是?
如果这个人在他背上,那么他俩本来就是在一起的,怎么还会说宝贝儿我回来了你想没想我,真是好没道理呀!
想到这儿刘行把眼睛凑近柜门的缝隙,柜子正在床前,刚好看到床上的情景。
只见一个男人立在床前,对着床上的玩偶,怔怔地出神。
一只手在玩偶的脸上摸来摸去,然后又在玩偶秀发上摸去,就像摸一个真实的人。
他的感情很专注,面上是无限的喜爱之情。
看得刘行一阵阵心发毛。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啊!
见刘行透过缝隙,往外面看,两个人也忍不住凑过去。
缝隙很长,金不换踮起脚,在刘行上方的缝隙看,王明则低下头去在刘行的下方透过缝隙往外看。
看到这个人的古怪形态时,都忍不住惊讶,心说这是啥情况?只听说小女孩喜欢玩偶,但是小女孩长大了变成女人也不会对玩偶这样感兴趣,而是转移到男人身上。
世上还有对玩偶这么感兴趣这么爱惜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大男人!
男人喜欢车喜欢枪,喜欢马喜欢女人,这都很正常,那是骨子里流淌的血液。
可一个大男人要是喜欢玩偶就太不正常了,而且如此亲昵,就像对自己的女友自己的爱人一样,真是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
不可思议!
王明张开嘴就要笑出来,刘行一伸手将他嘴捂住,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几个人在柜里接着看下去。
只见那人脱了外套,看着床上的玩偶美女,一副超级爱惜的神情。
就像好久不见一样,脸上是等不及的爱恋和急切,疼爱非常。
接着他缓慢地脱掉衣服,只剩下了内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温言柔语地说:小妹啊!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干些什么呢?
这个人声音粗犷,而且模样体型也算健壮帅气,完全不像楼下营业员所说是个中性人。
如果是中性人那么他的声音,体态外貌一定既符合男人又符合女性特征,可此刻所见,一切都只是男人行为,尤其他喜欢这个女性玩偶,完全男人的姿态。
这人声音充满着雄性味道,却很柔和:我是大熊啊!我不在的时候小熊欺没欺负你?希望他不要欺负到你,如果他欺负你了一定要说出来。
哎,女人和女人总掐架,真是麻烦。
实话告诉你,虽然我也喜欢小熊,但更多的是喜欢你,小熊其实也挺好,就是嫉妒心太强,女人都是这个样子。
要是换在古代多好,二女可以共侍一夫,现在这一夫一妻制害了多少人呐……
几个人听得面面相觑,被这番言论震精了!
这都是什么东西啊!难道这男人喜欢的另有其人?
喜欢却得不到,只能把这个玩偶摆在这里,当成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身边说说话解解闷儿,心理上应该也是一种病态了。
这样下去,时间久了,人的精神上就会出问题。
三个人心里都是一个想法:男人做到这份儿也真是牛,天下那么多美女,你何必一棵树上吊死?也只是醉了。
应该是恋物癖,金不换小着声音,不自觉的说出来。
“嗯?恋物癖?”
“对,恋物癖!”
刘行也想起来,去书馆翻阅有关龙的书籍的时候,见到书架上有恋物癖的书,拿下来看过,对恋物癖也多少有点了解。
恋物癖是种病!
这是一种在强烈的性欲望和性兴奋驱使下,反复收集异性使用物品的病。
是一种严重的心里疾病,发病的人大多是男性。
恋物癖人喜欢的物品都是直接和异性身体接触的东西,如乳罩、内裤等,抚摸嗅闻这类物品搬着打飞机的动作,来获得满足。
恋物癖通常开始于青春期,男性居多,很多得了这种病的会引发患者产生不法行为,因为所恋的物品一般都是私密性的,所以得病的人基本都会用非法手段如偷窃、抢劫等去获取异性的物品,像内衣、丝袜、手帕等。
恋物癖的对象有狭义和广义两种。
狭义的主要指通过接触异性穿戴和使用的服装、饰品来唤起性的兴奋,获得性的满足。
广义的恋物癖所恋的对象不仅仅包括异性穿戴的那些无生命的物品,而且还包括异性身体的某一部分,通过接触身体的某一部位获得满足。
有的恋物癖患者稍微严重的,甚至对正常女性不感兴趣,而是对她的衍生物比如照片画像或者模型感兴趣,甚至爱上它。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恋物癖衍生的一种,喜欢上了酷似某位女性的玩偶,还把它当成自己的恋爱对象,可以说是到了很严重的程度。
清除组的人时刻都要保持清醒,有着清晰的思维,超强判断力,如果是这样一个恋物癖者还怎么判断对错,还称得上精英能有待在清除组的资格吗?
刘行正想着,只见那男人无限温情的看着玩偶,又把她的头翻过来,脸朝向自己,手摸挲着万欧美女的头脸,然后一路摸下去,到达小腹,然后是两腿之间……
被子已经拿掉,三个人看的清晰,都不禁睁大了眼睛。心说这可真是开了眼啊,头一次看到假戏真做,和一个假人来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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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男人的样子,也算强壮帅气,找个女人很容易,却对一个假人如此感兴趣,沉溺其中难以自拔,这是何苦呢?
莫不是喜欢的女性和这个玩偶长得特别像?干脆就依照女人的身高比例相貌订做了玩偶,整天带在身边?
嗯,肯定是喜欢的人已心有所属,或者是对方家庭不同意,才让他得了相思病,把所有的心思寄托在这个玩意儿上。
这事世上不是没有,可亲眼见到还是让人惊讶不已。
几个人瞠目结舌!
而真正让人惊愕的事情还在后面。
男人的手在玩偶身上摸来摸去,同时自言自语,和这个玩偶说着调情的话。
小妹呀,你是不是想了,想了就说嘛!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你为什么生得这样美呢,咱俩一起长大,一起玩儿,一起上学,可是我老爸一死,家道一落千丈,你那老爹竟然什么都不顾,硬硬的把咱俩拆散。
可是他没想到你对我用情多专,会跟着我走出来,一起私奔。
我会对得起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就让你爹永远失去你这个女儿吧。
说着男人眼睛里露出一种兴奋的光芒,手不住这在玩偶身上捏摸,又过了一会儿,男人喘息粗重起来。
只见他瞬间脱光了衣裤竟然趴在那玩偶身上动作起来。
哇塞,真是让人受不了,当着好几个人的面上演活春宫!
几个人里当属王明最兴奋,他一天无所事事总觉得生活无聊,总是想寻找新奇刺激的事情去做,可是想象力有限,所能想到的那些那些事,也都并不新奇。
这个真人和玩偶大战确实让他开了眼,他心中大乐,难抑兴奋,用手扒着缝隙极力向床上张望过去,整个人都兴奋的不得了。
金不换心说:这人恋物癖情节简直太严重了,在严重一点就得去精神病院,要不很快就为祸人间,闹出大麻烦了。
这让他忍不住想起以前无意中搜罗到的资料,就是关于恋物癖的,在现实中看到的不多,但是对整个世界来说这样的人还真是不少,恋物能恋到一定境界。
他脑海中如同过电一样,都是关乎恋物癖的信息,可以说,这就是一种变态行为。
恋物癖的表现分为好多种,其中一种被叫做睡美人控,和这个男人目前的行为很相似。
这种恋物癖是指一想到爱抚、抚摸一个沉睡或无意识的人并与之发生关系,便会被激起情欲。
有一些是指“徦恋尸癖”,而眼前的这个玩偶就类似这个假恋尸癖,玩偶没有生命特征,其他的形态体貌五官都和真人无异,相当于一个尸体。
有两位外国博士把这种行为称之为“睡美人综合征”,说一些病人常常抱怨说他们的伴侣在做爱之前就睡着了,这样的病人实际上掩盖了他们内心的强烈诉求,其实他们对沉睡中的伴侣最为迷恋。
还有专家曾经对此写论文,说:所有生命体都要睡眠,睡眠的被动性使人变成了静物,从而消除了人的能动性,这就让人变为静物。人在变成静物的那一刻,就让那些有此种症状的人,把他当做物体去对待,并为它着迷、迷恋它并控制它。
还有人认为:一个沉睡的人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这种观点在学术界也引起轩然大波,从本质上推动了睡眠迷恋文化的发展。
所以对恋物癖者而言,睡眠是一个完美的时刻,此时意识退散,就像一个物体那样值得去爱。如果这个人醒过来,那个虚幻的迷恋对象便消失了。
玩偶不是活着的物体,她将永远躺在那里,呈现出睡美人的姿态,永远在沉睡中,这满足了一个恋物癖的最基本追求。
眼前男人就属于典型的睡美人控,也就是假恋尸癖。
除此之外,恋物癖种类繁多,众多专家学者对此都有深入研究。
对男人来说,还有比这更为严重的倾向——**癖。
传统上也被称作绿帽控。
正常情况下男人都怕老婆给自己扣绿帽子,绿帽子还是好听点,大白话就是男人当王八。
谁愿意戴绿帽子当王八?谁愿意自己老婆和别人共享?
这种绿帽控的**癖患者就喜欢!
不是这种人贱,是因为心里有病。这是一种看见或者知晓自己女友或老婆与他人发生关系就能获得快感的恋物癖。
通常,这种快感与另一个男人有关,这个男人是个更好的情人或具有更高技巧,因为这里面包含屈辱的因素,**癖也可以被理解为一种奇特的受虐倾向。
有些人认为,**癖与精子竞争现象有关,当一个女人和不同男人发生关系时,这个男人在行为上和生理上会发生无意识的变化,来提高自己精子竞争的成活性。
这会导致他们精子数量上升,在和老婆嘿咻的时候,充满激情更加卖力。
也有心理学家认为,这类男人想象有人想自己老婆发生关系时,心理上会有满足感,这是一种“蜂王综合征”的表现。
在男性占主导地位的环境中,成功的女性有时可能会反对其他女性的升职。这主要是因为在职场的等级文化的氛围下,升至顶层的女性往往执迷于保持自己的权威。这种现象被称为“职场蜂王综合症”。
什么是蜂王综合症?
在男性占主导地位的环境中,成功的女性有时可能会反对其他女性的升职。这主要是因为在职场的等级文化的氛围下,升至顶层的女性往往执迷于保持自己的权威。这种现象被称为“职场蜂王综合症”。
升至权利顶层的女性被称作蜂王,她们下定决心保住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
为了赶走可能的竞争者,面对更年轻的女性人才,女老板们不是培养她们,而是打击她们的自信,暗中破坏她们的职业地位。
她们不会培养以自己为榜样的女性,也毫无兴趣,甚至可能想尽办法阻断后者的路。这源于她们缺乏安全感,因为在当今社会,男性还是占主导地位,做一名职业女性仍然很难,尽管她们不像男领导那样过分强势,但同样恃强凌弱。
蜂王综合症原本是说女性,但在男性恋物癖患者这里,同样适用。
在这里,男恋物癖患者就是蜂王,那些围着自己老婆转的男性则被他视为同自己竞争实力强大的下属或同事,让自己获得刺激和紧迫感。
这是一种动力!
一种既充满羞辱又有无限刺激的动力!
自己务须加倍努力,和他们一同争取自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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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幕,金不换忍不住破口而出,小声道:妈的,还是个睡美人控。
王明不知所以,对这些名词不感冒,但刘行知道。
为了能在接下来在云姑娘面前显得有文化,显得懂得多,刘行特地去了图书馆查阅有关龙之传说的书籍。
在翻阅这些书籍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有关恋物癖的文章,好奇之下抽出来翻了翻,天下竟然有这种事!
这让一个从乡下来到都市的青年怎么都无法想象,简直太变态,太毁三观了。
可人就是这样奇怪,越是离经叛道,越是世俗不能容忍的,越是让人有观看的欲望,刘行捧起来就放不下,欲罢不能,直到翻完最后一页。
因此耳朵里听到金不换这句话,立时反应过来,知道什么意思。
“床上这人是恋物癖中的睡美人控?也就是假恋尸癖!”刘行小声反问一句。
“嗯,你没看这情况,完全符合,也就是说咱们遇到变态了。”金不换道。
“啥,恋尸,这也不是尸啊,明显就是个玩偶,刚才我都摸了。”王明瞪大了眼睛说。
“都说了,假恋尸癖,咋就听不明白呢!”
“女人有的是,妹子有的是,咋就那么想不开呢?真他妈恶心!”
“这还算恶心,有比这更变态的。”
“还有比这变态的?难道是恋骨头,恋烂肉?”
“那倒不至于,有专门喜欢戴绿帽子的,还有专门喜欢脚丫子的,还有喜欢触角的……”
“妈的,还有喜欢戴绿帽子的?那我可以让他带,天天让他带!”王明有点兴奋起来。
“小声点。”
“那你跟我说说这都啥情况,你两都知道,凭啥我不知道?”
“因为你吃喝玩乐无所不为,就是不看书不学习。”
“操,我啥都有,要啥有啥,还学个屁习!给我讲讲,不讲我就把柜门推开。”
刘行知道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啥事都能干出来,心说没摸清对方之前还是别打草惊蛇,看看到底他是什么情况,摸个底再做打算,千万别惊动。
正巧,此时床上那主停止了动作,打开手机,竟然放起了热烈高亢的曲子。
“我操,干这事还要配曲子,也真是没谁了,一个字,服!”王明瞪大了眼睛说。
“他放曲子,咱说话听不见,那我就给你简单讲讲这点事。”刘行对王明说。
接下来就给王明科普了一些关于恋物癖的典型。
带绿帽控也叫**癖,这种类型的男人多是有知识学问高的。
相对来说,大老粗没文化的还真就没有这种爱好,越是缺失文化,独占欲越强。
要是老婆敢让自己戴绿帽,或者有人给他戴绿帽,那就是触犯了自己的大忌,是可忍孰不可忍,就会奋起报复,轻者受伤赔钱,重者发生人命。
以为本身就有**幻想的博士根据自己实际情况,就提出:绿帽控是一种比较吸引高学历高智商人才的恋物癖,对于这些人来讲,带绿帽控是一种通过精神虐待而产生的心理上由于受虐产生的爽,是一种既让人压抑又刺激的爽!
另一位女研究者则认为,对女性的争夺刺激着欲望和男性的能力。人的本性是天生趋向于懒惰的,除非有令人信服的理由让人类参与竞争。
因此她的理论说,大多数现代男性因为嫉妒而没法享受这种幻想,这种嫉妒源于男人认为妻子为自己独“有”的观念。
但是高智商的人能够超越这种嫉妒,享受竞争带来的快感。
这事,还有名人的例子!
瑞秋?乌奇捷利曾跟老虎伍兹搞婚外恋,有天她收到老虎的一份邮件,这里面的内容就充分暴露了老虎的**癖。
信中写道:“我做了个梦,我们结婚了,在比赛中我也处于领先。回到家我兴奋地去找你,而你在卧室和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我的有一半想法希望你那样,想到这些现在我睡不着了,我的身体非常疲惫,但大脑却非常清醒。哎,我该吃安眠药了。”
听到这,王明不仅感慨道:“看来还是单身好,我学习就挺高的,娶了媳妇一旦我也有这种想法,那他妈不成了公用的?等于我帮别人娶了媳妇,还是单着安全啊!”
刘行说:“学历高吗?文化好像还没我多呢,除了有钱你就是个二愣子。”
“我这都博士学历了,还不高?”
“高有屁用?都是你爸花钱买的,你学那些都懂吗?”
“毕业好多年,谁能用到那些,都拌饭吃了,参酒喝了,再说那些书本知识,根本就没大用,现实里用不着,大家看的也就是张文凭。”
“行啦,等于没学,真浪费。”
“别说这些了,浪不浪费也没花你家钱,赶紧给我接着讲,要不我就推柜们啦!”
“妈的,好吧!”
刘行竟然被王明给要挟了,被迫给人讲东西,这感觉可不咋好,但还是讲起来。
同样是男人的行为,还有一种恋足癖。
令人惊讶的是,对脚和脚部饰品的迷恋非常普遍,双脚在所有身体部位和衣物中最容易受到恋物癖者的盲目迷恋。
弗洛伊德认为,人们将脚情色化,因为某种程度上,它们长得像男人的那地方。
其实,弗洛伊德的理论挺烂的,喜欢他的人接受他的人都觉得他很有道理,但不喜欢不接受他的也大有人在。
可以说他所有关于梦的解析和心理解析基本都和姓有关。
他把所有的问题都归结在男女那点事上,这太局限,太单一,也太武断。除了这个,也有的受到童年的影响,或者是受过极大刺激,心理阴影等。
所以这点连刘行金不换都不赞成,觉得太牵强。
王明说:“什么恋足癖,就是吃饱了撑的,谁能捧着脚丫子稀罕的不行,要是一天一洗还好,要遇到那几个月不洗脚的,别说脱了袜子,脱了鞋都够受的,还恋足!直接就成厕所了,不熏死才怪。”
觉得自己讲的很有道理,让人无从辩驳,来了精神,说:“光男人有恋物癖?我就不信女人没有,还是喜欢听女人的,给我讲讲吧。”
从缝隙里看出去,那男人还在床上忙乎着,随着音乐节奏感,动感很强。
刘行心说,还真他妈的能坚持!
好吧,既然你忙着,那我这边就讲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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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刘行开口,金不换开口了。
这柜子里挤了三个人,空间有限,挺憋闷的。
刚开始看床上的真人假偶大战还挺刺激,但时间久了,只是一个劲的打桩,就失去看的兴致。
见两人就着音乐说的挺起劲,也忍不住插嘴。
“关于女人的,比男人好玩的多!”
“哎呀,你两都知道啊,就我不知道,赶紧说说。”
“嗯,那你虚心点,别总是听着听着插个嘴,要这样我就不给你说了。”
“好吧好吧,只当听众不说话。”
女性有一种常见的幻想,就是强暴幻想。
这个现象很少被人说起,很难在茶余饭后说说笑笑拿出来共享,因为真实的强暴非常可怕也毫无尊严,心怀不轨的人很可能利用强暴幻想来逃避自己的罪责。
事实上,接近半数的女性都有过这样的幻想,还有少部分经常或偏爱这种幻想。
产生这种幻想的原因很多,同样,对于少数女性来说,这种幻想涉及到受虐倾向。
可能和社会性压抑有关,有的女性心理上顶着很大的社会压力,她们将这种压力转换成男性幻想;也可能有些女性认为被强暴对她们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有人认为,女性在生物学上倾向于屈从,在其它物种中已经观察到这种现象,但在人类中还没有实证检验。
可万物都在大体上都遵从着相同的规律,人类虽然还没被证实,但不难想象肯定存在。
为什么女人爱存在这种幻想?
一些专家学者认为,在很多场合,男女其实还没达到真正公平,女性处于从属地位的时候较多,比如很多工作男性优先,家庭中话语权也都掌握在男方手里。
被强暴可以激活交感神经系统,所以在现实中出于从属地位的女性因为压抑自己,就希望自己能得到些放松,能获得快乐,就通过自己从属地位中的幻想,心安理得地实现幻想娱乐。
另一个原因可能是转变对手的想法,这是通过幻想实现驯服男人的一种浪漫比喻。
有此种幻想的女人曾经站出来这样描述自己:
我有强暴幻想,我站出来谈这件事,因为我可以对此进行解释。
这是在各种恐惧中非常常见的性恐惧。我幻想被强暴并不意味着我真的希望它发生。仅仅是在脑中幻想一秒钟,身体就会因恐惧产生肾上腺素,肾上腺素令人兴奋,可以使你非常快地达到巅峰。
女权主义者认为女性之所以有这种幻想,女性的这种渴望不是关系上的,而是自恋的。因此,所谓的“强暴幻想”并不是希望自己成为受害者,而是选择性地屈从于选定的伴侣,同时伴随着假想出来的危险,让自己产生刺激和愉悦。
听完这个,王明眨巴着眼睛,觉得没意思,这有什么好玩?好没自己和嫩模的游戏过瘾,一切都是想象,而且纯自我的想象,换句话说,就是自虐型意淫而已。
“那你知道把自己装扮成小孩的吗?”
“什么小孩?”
“另一种患者,为了让别人觉得自己是小孩,特意穿上纸尿裤,要是夏天,就会穿着裤衩,特意露出点纸尿裤,让别人看到自己还是孩子,还不能自主去尿尿,这个好玩不?”
“嗯,这个嘛还不错,有那么点意思,只是这种心理!妈的,简直想象不出。”
“不仅想象不出,根本就难以理解,幼稚症人把自己装扮成婴儿获得喜悦和刺激,他们会穿上纸尿裤和孩子的小衣服、用奶瓶喝水、在地上爬、让别人打自己的屁股……”
还没等金不换说完,王明噗地一下笑出来,随即想到外面那主还在运动,赶紧捂住嘴巴,幸好音乐声很大,那人又忙的不亦乐乎,才没被发现。
“我说,他们这是哪门子心理啊,我觉得自己在吃喝玩乐方面都够在行的了,也没他们玩的这么嗨,和他们比起来,我还是个正常人啊!这些人,为啥喜欢把自己当孩子呢?”
“因为成人宝宝并不喜欢孩子,所以他们不生孩子,只想自己成为孩子。关于这种病的原因,也没有统一的说法,基本上都认为这和他们不良的环境、童年蒙受阴影、生理卫生课学的不好。”
“看来我没问题,至少我环境好,童年很快乐,还有就是所有的课程我都学不好,就生理卫生特感兴趣,所以没有指向性错误,不错不错,我还是很健康的。”
“这是一种心理障碍,有这种障碍往往在女孩12岁或是男孩17岁时就开始,男的和女的表现还不一样,女的喜欢角色扮演,例如和洋娃娃玩耍或是和一个“父亲”式的人物进行“热情”或“不热情”的游戏,而男性更喜欢使用纸尿裤。”
“我喜欢角色扮演,不就是cosplay嘛,这游戏我们也常玩,并没什么,既不变态也不恐怖,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一个游戏而已?那你是不知道幼稚症的严重性,要是放到现实生活里,这种危险还是很大的。”
“比如?”
“比如有一部电影,不知道你看没看过,叫孤儿怨,这部电影里有个小孩,其实是成年人,她的幼稚病很重,总希望别人能像孩子一样疼她爱她,她就利用自己是孩子的假象做了很多案子。”
“我操,给我讲讲,别以后有人跟我装小孩,把我家产都给分喽!”
三个人从恋物癖聊到电影,只因狭窄的空间,憋闷又无聊,只怪那人打桩时间太长。
孤儿怨讲的是一个幸福家庭。
体贴入微的丈夫,温婉柔顺的妻子,一双可爱儿女,过着许多人艳羡的生活。然而宁静惬意,随着一场意外流产,渐渐离他们远去。
对于一位母亲来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孩子还未出生,就胎死腹中。
女主人就经历过相同的悲剧,她刚刚失去肚子里的孩子,随即和丈夫约翰的婚姻也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灰暗当中,这些致使女主人的神智几次徘徊于崩溃的边缘,不断地受到噩梦的纠缠和困扰。
为了扭转这种惨淡的现状,努力过回他们很好的正常生活,女主人和约翰决定在已经有了一儿一女的情况下,再收养一个小孩。
他们一起来到当地的孤儿院之后,两个人很快就发现,他们似乎都不由自主地被一个名叫埃丝特的小女孩深深地吸引住。
这个只有9岁的小女孩不但知书达理、画技精湛,还有着超乎年龄的早熟,俨然就是一位小公主。
于是,在抓紧办妥了所有收养手续之后,埃丝特便成为了这个四口之家的一份子。
埃丝特的出现改变了女主人一家的生活。
笑容重新回到了女主人脸上,约翰也越来越喜欢这个贴心的小姑娘,五岁的小姑娘马克斯也整天缠着这个小姐姐。
唯一对这个新成员不友好的只有大儿子丹尼尔,因为她抢走了大人们的注意力。然而,一切却随着埃丝特在学校被百般刁难而开始变化。
埃丝特将一个叫布伦达的女孩从滑梯上推下,以报复她对自己的刁难。事情发生后,孤儿院的修女特意到女主人家提醒他们埃丝特的怪异行为。
他们的谈话被埃丝特听到,当修女开车离开女主人家后,遭到埃丝特的袭击而致死。同时,埃丝特威胁马克斯和丹尼尔不要说出这件事。
经过许多事情以后,女主人也觉得埃丝特的诡异和危险。开始查找有关埃丝特以前的信息,但是很遗憾没能找到。
后来,丹尼尔决定将埃丝特的犯罪证物拿给父母揭露真相。但是狡猾的埃丝特却将他锁在了树上的小木屋里并点了火。丹尼尔逃了出来,却从树上掉了下来,昏迷不醒。
丹尼尔被送往了医院。在医院里埃丝特想再次杀死丹尼尔,女主人知道后打了埃丝特一巴掌,但在艾斯特的策划下,女主人的行为被视为精神错乱并住院观察。
当晚,女主人在医院里收到了此前小女孩呆过的一个精神病院的电话。
原来,埃丝特并非是一个9岁的小女孩。事实上她是一个33岁的成年人。
她患有罕见的垂体激素紊乱症导致其身材矮小,有严重的幼稚症倾向。
她的真实名字叫琳娜,极其暴力和危险,此前她已经杀死了7个人。
得到真相后,女主人急忙开车回家。
在家里,琳娜在引诱约翰未果后,残忍地杀死了男主人。女主人回家后,与琳娜发生一场场惊心的较量,最后制服了琳娜,救了自己的孩子。
音乐声不断,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那就证明那男人的事情还没完。
王明和刘行一边听着金不换小声讲述,一边不时将眼睛凑近缝隙,看那男人的丑态,都有点没耐性了,对一个假人怎么可以这么长时间?
王明竖起大指,“不管怎样,还是要赞一下这老兄,时间这么久,耐力这么长,也算是男人中的极品,只是针对一个玩偶,一个塑料人,也真是可惜了这体力、这耐力。”
看了一眼刘行和金不换,“你两对这个就不发表一下评价,和自己比比,就不自卑?”
刘行鄙夷地一笑,“且就知道这点事,这时间并不算长,遇到喜欢的,我比这还要长。”
金不换刚要说话,也发点心声,音乐声却停止了。
刘行赶紧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几个人往缝隙中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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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归于平静,三个人又都扒着缝隙往外看。
男人喘着粗气躺在一旁,那个玩偶则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仰躺在床上。
王明说:这就是玩偶,要是妹子可也够受的,这家伙的战斗力超强,两轮下来,妹子肯定就瘫了。
刘行的心思并不在这里,他并不关心男人的战斗力如何,对这个玩偶也没兴趣。
他唯一目的就是找到清除组的人,这男的到底是不是假瞎子说的那个人?
老瞎子说清除组的人肯定是女的无疑。
算命瞎子江湖经验丰富,走南闯北,看人是极准的,他说是女人那就绝不会是男的。
在楼下,负责接待的也说这屋的客人是中性人,那么他极有可能就是自己所要找的,可此时此刻,这人却完全一副男人的样子,半点儿都没女人气息。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行有点耐不住性子了,可是为了查探清楚,避免打草惊蛇,也只得静下心来。
音乐已经关了,见王明忍不住又在那说话,刘行轻轻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小点声,不要让他发觉了,我们是来找人,不是看热闹。”
几个人静观其变,看能不能发现新的线索。
今天的事真是怪!
罕见的事,罕见的人,竟然都被几个人遇到了。
正当心中感叹,接下来的事情更是发生反转,让人目瞪口呆。
男人喘息了一会儿,渐渐平复,呼吸也开始正常。
伸手在床上拿衣服,见拿起的是刚刚穿过的衣服,突然生起气来,一脚把这些衣物踹到了地下。
大家都不明所以,一个大男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而且是自己和自己来劲,真没见过还有这样的。
突然间就像个女人!
只见他转头又看了看那玩偶,就好像刚发现,像看到了仇人一样,更加气恼。
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脚踹在那玩偶身上。
刚刚还爱惜非常,此刻将他踢出床去老远。
这还不算完,张口大骂:真是个小贱妮子,做小三勾引别人的老公,不要脸,就是贱就是贱贱贱贱!每天看到打你一顿,把你身上剥了皮……
几个人听得身上一阵鸡皮疙瘩!感受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惊恐。
倒不是他说话的内容,与刚才不同的是,这人的声音突然起了变化。
刚才这人是男人的声音,此刻却变成了尖细的女人声。
而他的肢体眼神,也都非常女性化,每一个姿态,每一个细节就是标准的女人无疑。
几个人身上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一伸手从床头衣柜里,拿出一套女人的衣服,非常细致地穿戴起来。
一边穿戴,一边看向地上的玩偶,嘴里咒骂不停:小贱人,总有一天我要弄死你,要不是看在我老公的面子上,怕他和我离婚,我怎么容得下你?
看我天天打你几遍!等着瞧!
这里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不会有你好果子吃,想取代我的位置,没那么容易。
三个人简直蒙了,心说这一天之中遇到多少奇怪的事情了,都是闻所未闻。
现在都一股脑儿的来到眼前,简直天方夜谭。
可这些事都在眼前真实的发生,不由得你不信!
身份证上写着中性人,此刻却由男变女,这到底什么情况?
金不换和刘行互看了一眼,两人同时想到变性人幻想。
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很多自认是直男的男人都会承认自己会对变性手术前后的变性人或有异装癖的男性有性幻想,而同性恋或异性恋的男性对他们都不具有吸引力,这种吸引力被称为“雌雄同体偏好”。
在现实社会中,人们常常称呼这种人为阴阳人,让双性人蒙上一层神秘色彩。
还有的地方因为地域不同,被赋予含有贬义的称呼——双性雏鸡或人妖。
人妖用在国内并不多,这两字多见于泰国,那是盛产人妖的地方。
国内的传统叫法更倾向于阴阳人,对于阴阳人,国内能见到并不多,相对来说更为开放的国外,人们对性的态度不同,此种人会更多一些。
因此,对此类进行研究并卓有成效的也多为外国专家。
刘行的记忆虽不及电脑,但一目十行看过也基本印在脑海中,只要用到的时候,就立刻想起来,在树上看到的一些说辞在脑海中像过电一样逐字逐句出现。
国外有个同性恋记者名叫丹尼尔?哈里斯,同时也是一名变装皇后,他认为这类人群很容易理解,称这些人为“机会主义者,为了得到更好的**体验而愿意忽略伪装的缺点。有小道消息说,男性比女性更知道如何正确而熟练的口之体验。
目前对这一现象的研究还很少,但一项来自西北大学的研究表明,在承认变性者对他们具有吸引力的受访者中,有一半以上确认自己是直男。
而对于许多人来说,对变性人产生的欲望与他们是异性恋这件事没有关系,还有一些人把这种癖好作为自己欲望的主体。
一项研究援引了一个偏好变性人的直男的观点,他把这种吸引力归结为异国情调、独特性,是不能在其他地方获得的东西。他们在性征上如此独一无二,既是男人也是女人,但同时他们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这才是令人着迷的地方。
多这类现象进行研究的过程中,很多变性人都表示,坚决反对把自己归类为“恋物对象”,变性人恋的是人,而不是恋物。
其中,有个变性博主叫做萨斯的,反对这种讨论的方式,他说:“问题不应该是为什么男人会被我们吸引,而首先是社会为什么迫使我们为这种偏好辩解。”
他觉得,双性人其实也是正常心理的一种,只是拥有此种心里的人少而已。人们总觉得受到双性人的吸引或进一步哀伤他们就是不道德的变态的,其实别人完全没有这个权利说他们,而作为双性人也没必要为自己喜欢偏爱的事去辩解。
刘行觉得,萨博说的也算正确。作为个人喜欢和爱好,都只是个人行为,最终在不影响他们人的情况下,别人也确实没指责的权利。
之所以有这种观点,是因为刘行在上学的时候,隔壁班级里就有个阴阳人,每天都能见到他,时间久了,也没觉得阴阳人有什么危害,同学们也没因为他是阴阳人就进行指责。
但作为阴阳人,与众不同之处还是很多的,自始至终也透着一丝神秘。
处在狭窄的空间内,刘行不禁想起了上学时隔壁班阴阳人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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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上中学的时候,隔壁班就有个阴阳人,叫高丽。
听起来这个名字就是女生的,但无论谁看上去,这家伙都是个男生无疑。
只是和别的男生有所不同,就是永远那么干净利落,身上衣衫一尘不染,印象里他身上总是一件西服,不是格西服就是黑西服要么就是灰西服,而且他的西服还是中性的那种,既不男士也不女士,就是男女通用的那种。
里面永远穿着白衬衫。
不像大多数男生,邋遢,衣衫不整,甚至有时故意弄出一副颓唐之色。
他似乎永远都神采奕奕,行动如风却行走轻盈,轻盈的像个女人,有时候走到你跟前,连点声音都没有,轻盈柔和的像个幽灵。
高丽生的白皙清秀,有女生的清丽在身上,时而和男生称兄道弟,又和某几个女生保持着近距离的闺蜜关系。
刘行在中学的时候,男女之间彼此会有好感,但还不像现在学校这么开放,男生女生也要避开老师的眼光,所以爱情,都是秘密进行的较多,从不光明正大。
像高丽这种男女通吃的,还是头一遭,这是校园里难得一见的怪现象。
别人都是住校,刘行来回通勤,有一些是亲见,但大多数都是听人说。
因为基本每天都要和师傅见面,就骑自行车回家吃晚饭,吃完饭后去山口和师傅见面,师傅面授机宜,每日精进。
除了他之外,离家远一点的都住在学校宿舍,或者住学校旁边的个人家。
住校生活说单调也单调,说丰富多彩也真的多彩。
通勤的不用晚自习,这些住校生每天都要上晚自习,上完晚自习之后,时间就都是自己的,大多数的故事都发生在晚自习**点之后。
青春期,都是浪漫又多情,每天都有很多浪漫的事情上演。
但有一些事情却浪漫之中透着不可思议和神秘色彩,在同学们口中传来传去更多了迷幻的味道。
同学们说高丽实际上是女生,爱往男生堆里钻,只是从不着裙子,声音略显得中性,扮成男性的样子,和想接近的人都能成为兄弟,先成为兄弟然后再下手,比其他女生占优势。
白天是上课时间,只是下课的时候,刘行才能在操场上见到同学们。
只要下课了,高丽在班级里坐不住,保准出来,和一般男生在那里扯淡,扯淡归扯淡,都是口头上说话,从不让人动手。
别的男生说着说着就动手,掐一下,怼两拳头踢几脚,或者直接搂上去不管不顾地摔起来。
但高丽从不和男生动手,也不让任何人碰自己,尤其没人碰过他的胸部,他那里看上去平平的,就是碰了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有男生对他怀疑,仔细认真地盯着那里看一会有没有凸起。
他会敏感地发觉,然后眼睛里闪出一种愠怒,将西服抿在一起,不愉快地离开。
高丽喜欢和男生在一起,也能和女生在一起搞小圈子。
那时他有两个闺蜜,其中一个可能是敏感于他的特殊身份,为了规避同学们的眼光,稍微和他保持了一份距离。
而另一个女生则全然不顾别人的眼光,两人一起走在操场上,就像谈恋爱似的,悠闲地行走,走走停停,别人都是男人一伙,女生一伙玩的不亦乐乎,两人的身影在当时的中学,显得那么特殊。
就像电视中看到的成熟情侣,不仅和年纪不合时宜,也和高丽众说纷纭的身份不符合。
因为和高丽走的近,这个女生也有意无意地被同学们孤立,男生基本瞧不起她,女生也和她划定界限。
大家在课间的时候都说,高丽这是把人家女生给害了,以后能不能找到婆家了都不好说!
这是白天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所听所见。
有一次,刘行破天荒地没回家,那天也没和老师见面,而是在住宿的同学这借了一晚宿,破天荒地还上了一次晚自习,有人和他说了更多关于高丽的传闻。
头次上晚自习的他很兴奋,只是学习不多,大多时间都是观看同学们认真作业或者怎么偷懒。
晚自习,老师也没那么多精力,找个地方坐下来,看着学生们学习,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谁也不是神仙,不能总机械似的做题没完没了。
爱学习的学生不用说,戴着厚眼镜,不用看不用管,像个老学究似的,谁打扰一下都不高兴。
偷懒的学生则各种各样,有的不是被老师看着,而是他看着老师,见老师坐在椅子上打盹,自己也趴在桌子上睡大觉。
就像头上生了眼睛,老师要是有个风吹草动,立时就醒过来,拿着书本装作学习刻苦的模样。
有的学生最喜欢看书,不是看言情就是玄幻,要不就武侠。
大家都练得炉火纯青,完全让老师发觉不到,把书本夹在课本中间,一副沉醉刻苦的标准好学生神态。
老师常常是眯着眼睛抬起头来看一圈,然后又低下头去打瞌睡。
晚自习室,学生和老师,都是各行各事,自得其乐,刘行觉得,这才是最好的师生关系,最融洽的教室气氛。
终于下晚自习了,同学们收拾书包,有的甚至睡得一桌子哈喇子,脸上红扑扑的。刘行随着人流进到走廊里,其他班级的也都蜂拥而出。
突然看到一张美丽的面孔就在自己眼前,那是隔壁的一个姑娘,白天有时就能见到她,看到她刘行就心猿意马,青春的荷尔蒙无比泛滥,内心既高兴又忧伤,多年之后,刘行才知道这还有个名字,叫做暗恋。
暗恋的女孩长着粗黑的眉毛,晶亮的眼睛,一张鹅蛋脸,圆润又细腻,皮肤看上去就光滑的厉害,真有下嘴啄一口的冲动。
女孩就在自己眼前走过去,刘行紧紧跟在身后,心说这他妈的,要不是师傅每天教我学东西住校也不错,还能多见见这姑娘。
他走在姑娘后面,看她窈窕的身段,青春的身体,轻盈而又雀跃的小步子,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简直都醉了。
正在走廊里走着,突然停电了,眼前一片漆黑!
刘行心里突然生出一个龌龊的想法,这让他至今都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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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清明瓦亮。
灯火通明之下,刘行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身体,纤细的腰身,丰腴而充满活力的每一处地方,心中一惊扬起一股无名的快意。
他吞咽着口水,却还保持着一份对姑娘的尊重,那是自己一直暗恋的对象。
暗恋中的女生,基本就是女神的级别。
可是突然停电了,突然眼前一片漆黑,整个廊道中人们放缓了速度,有的撞上千面人的身体。
天光之下明灯之中刘行心境开矿,也豁达开朗,此刻黑下来,他突然生出一个从没想过,也不会去做的大胆想法。
在他眼里,隔壁班级那姑娘就是女神,暗恋的对象,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现在楼道一片漆黑,何不趁机摸一下她那圆滚滚看起来极有肉感的屁股!
黑暗里,已经再也看不清,但姑娘那丰腴而充满弹性的肉体在他脑海中更加清晰。
错了这个村就没那么店,此时不摸更待何时?
虽然是心中的女神,那也顾不得了。
刘行清楚地记得,将自己对着姑娘屁股的位置伸出手去的一刻,心里感受到了什么叫罪恶,可是占有欲终究战胜了罪恶感,让他伸开大手重重地抓了下去。
反正抓都抓了,就不要做什么君子,流氓到底吧!
所以他的手在姑娘圆滚滚充满弹性的屁股上抓了一下不过瘾,又上上下下用力揉了揉,才赶紧撤回来。
这一抓一揉带给他心理无限的满足。
刘行想着姑娘柔媚的面庞,享受着手底下她的肉感,只觉得弹性十足热乎乎而且丰满的臀部真是充满风情,虽然看不见,但胜过看见,那肥沃的区域,圆润的形状,还有充满热气和弹性的触感,简直让灵魂都飞上了天。
姑娘没有喊也没有叫,根本就没声张,也许她觉得大喊大叫最终丢人的是自己吧!
又没有抓到那只手,也不知道是谁,在黑暗里娇嫩而无助的声音可能会引来更多魔抓呢!
只是瞬间停电,十多秒之后,廊道里的电灯又亮起来,这是学校的备用电。
所有的人都在有序向前,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女孩子,她甚至没有回过头来。
他知道这是漂亮女孩子处理此类事件的独特办法,就是永远不要知道下手的人是谁。避免尴尬,也让美好的感觉继续保持下去,让以后有颜面相见。
刘行的这只手,好几天都没洗,脑海里时常泛起姑娘臀部的肉感和弹性,这种感觉无限制地刺激着他的大脑和身体。
他觉得就是在摸了姑娘屁股之后,自己才真正地长大了。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
直到现在他还时常想起这个姑娘,并且感激她。
当天晚上,伸出咸猪手做了一次罪恶的骚扰者之后,他来到同学寝室借住,才知道住宿生真的太随便,晚上经常男女交往,十一二点钟睡觉是常事。
这个屋里住了三个男同学,有两个男同学却找女生聊天扯淡了,剩下一个,这个人就和他说起了住宿生的一些事,说着说着就说到高丽身上。
谈到高丽,大家都只有一个问题,而且永远都没有最终答案。
他是男是女?
关于这件事,那个住宿生也没有给予最终的答案,因为他也实在摸不清,高丽对所有人来说都太神秘。
比如所有人都住大寝室,至少两三个人一个屋,唯有高丽,他住在个人家,而且搞了个单间,从不和人同住,因此就没人摸清他最终的取向。
离开屋子之后他也总是将自己屋子锁起来,没人知道他的爱好,他的屋内设计,他吃的是什么?
“而且你发现没有,在学校里从没见过她去厕所,我么也一直想知道他到底去男厕所还是女厕所,可就是没有这机会。”
住宿生还说:“偶尔,我们去他住宿的地方,因为那里有很多同学,就他搞特殊化,自己一个房间。问住在那里的同学,他们竟然也不清楚终究这人是上南侧还是女厕,最终要的是住宿的地方厕所还不分男女,都是通用的,只要有人进去,就会在里面反锁,即使他去了也没有男女之别,可就是这样,大家也还是没见过她去厕所,你说这事怪不怪?难道他不吃不喝不上厕所?这也是世界纪录了!”
即使到现在,刘行也搞不清高丽到底是男是女。
而且,中村毕业之后就根本东西,刘行来到城里,其他很多同学都不知去向,有的考大学,有的去当兵,有的回家赚钱,早早进入社会。
至于高丽,至于遭了自己咸猪手、促发自己真正长大成人的姑娘,都已没有消息。
由眼前的阴阳人,他不仅想起自己那个同学,又想起其他关联性的病态行为。
相对于其他一些病态行人,阴阳人并没任何危害社会的地方,实在是自我娱乐而已。
同作为恋物癖行为的一种,还有一种被称作“秀色可餐”,名字虽然好听,却实在是种反社会反人类的犯罪行为。
“秀色可餐”还有另一个直接而且让人毛骨悚然的名字——食人。
烹食他人或者被他人烹食是一种违反古老禁忌的性幻想,在网络上被称为“秀色可餐”或简称“食色”。
最好的情况下,这是一种在存在于网络的无恶意的性幻想,或者是与有相同倾向或能理解此种“性”趣的伙伴的相互沟通。
而最为糟糕的是,这种爱好可能跟不稳定的精神状态相结合,就会导致谋杀。
像德国“自愿”食人魔阿明?麦维斯、日本连环杀手佐川一政,或者令人胆战心惊的食人族警察吉尔伯托?瓦勒利。
这种恋物癖通常也伴随着其他的癖好,比如受虐狂、窒息性爱幻想、幻想他人死亡或者巨人控。
网络上的“秀色可餐”有许多不同分类,比如“硬食”和“软食”,前者涉及暴力和刺杀,后者是指整个人都被吃掉。当然也有根据所食用的人体部位有更加细致明确的分类,比如耳朵、眼睛、大脑、肚腩……
秀色可餐如果只是存在于幻想,相对是无害的;如果从幻想升级为现实,发生烹食同类的现象,则是一种心理障碍,这人的反社会人格可能会导致恐怖杀人行为。
目前主要问题是这二者的区别。
单纯食人幻想是施虐受虐冲动的极致表现,有占据主导地位的食人者和绝对顺从的被食者,尽管不合人伦,但毕竟是两厢情愿的事情。
而对于伴随有其他心理问题的人来说,这种欲望可能引起谋杀,对一些无辜的人进行迫害,最终发生杀人食人行为,这就完全是反社会反人类的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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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医生的本能和敏感,刘行对所有的病都很关心。
只要扫到一眼就不会放过,此刻这个人的行为确定是恋物癖中的阴阳人。
而恋物癖有很多种类,其中最让人无语名字也最为搞笑的是斜视控。
竟然用这种名字!很显然,斜视是指看人的时候眼睛偏离目标,斜视控就是指对斜视的人所产生的的吸引力,竟然有人喜欢斜视!
认为这是一种美,而且见到斜视的人就无法控制,刘行知道斜视控的时候突然就想到了徐守信的姑娘徐玲玲,她看对方永远像是在注视旁边的人。
徐玲玲就是标准的斜视,如果自己是个斜视控,那么此刻早已经迷恋上了她。
法国哲学家勒奈?笛卡尔就偏好斜视的女性,这在他的童年时代就明显地表现出来。那时候他迷恋一个眼睛轻微斜视的女孩。
当时他爱这个女孩的全部,后来他发现自己更容易被同样情况的女性所吸引。
他说他一生偏爱斜视的女性。
无论何时,只要他碰到一位斜视的女性,他的内心就会燃起欲望。
经过反省后,他觉得这是因为他的大脑在经历童年初恋有关,那个初恋对象就是个斜视的姑娘,因此它的大脑保留了此种记忆在他的爱情观念里,一直影响终生。
关于斜视控,对此进行专门喜专项研究的一位叫做露丝?纽斯特福特的博士曾写了一篇文章做解释:眼球处于天生具有一定咸度的液体中,保持它们的润滑与清洁,也赋予眼球一种特殊的顺滑感与咸味。
尽管眼球不会像我们的手指与舌头那样有感觉,但它会感受压力与温度,这让舔舐眼球的行为成为一种刺激方式。
几乎人人都知道眼睛是身体上的脆弱区,这使它成为一些人的私密地带。越是脆弱私密的地方,越可能会有性兴奋。
一些人喜欢舔,他们觉得这与物理刺激一样会让人异常过瘾。
眼球并不是人们普遍认为的性感带,因此很多人尝试后并没有上瘾,就只能对眼球衍生出的其他情况感情趣,找刺激。
人们基本上都是正常视觉,近视散光等也不过是带个镜子,并不能引起强烈刺激。唯有斜视与正常人不同,略微的缺陷和视觉刺激立时让那些恋物癖者找到爽点,斜视控也就由此诞生!
几个人将眼睛擦亮,眼前的事不是做梦,完全是真事。
此时的王明也收起兴奋劲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说:这他妈也太吓人了,这家伙可别是借尸还魂!清除组的人真可怕,晚上回去想起这事儿都得做噩梦。
刘行敲了他一下脑袋,小声道:赶紧闭嘴,少说话,再这样下次别跟来了。
王明说:不行,去哪儿都得带着我,必须跟着。就赖上你了,甩掉我没那么容易。
几个人以为事情已经完结,静观其变,确定身份后找到适合的时机除去将他抓住。
不想,接下来的事情让三个人更是大跌眼镜,此时这人应该称作女人了,只见她打开箱柜,拿出一个小坤包,从坤包里轻轻地拿出一件塑料披风类的东西。
等到打开,却好像又不是披风,扁扁的,上面还有五官,这是什么东西?
几个人更加摸不着头脑,接下来只见这女人,在塑料披风一样的东西上摸了摸,找到一个吹气孔,接着向里面吹气。
一会儿的功夫,这东西就鼓胀起来。
越吹越有形状,逐渐变成了一具男性人偶。
几个人都不禁皱起眉头来,开什么国际玩笑,这是搞什么呀?
王明说:“妈的,今天咱们和人偶干上了,这个人更是和人偶干上了,一会儿男玩偶一会女玩偶的,到底搞什么飞机?”
等到吹足了气,这玩偶已经具备了一个男人该有的所有特征,而且手脚眉眼儿跟真人都十分相像,比例大小也和真人同等。
那女人轻抚玩偶的身体说:“大亮啊,真是让你久等了,我老公出门了,你躲在柜子里闷不闷?还好还好,他走了,这就是我们二人世界了!”
接着哀怨地叹了口气,“唉,有这么个人跟没有是一个样,他在外面有小三儿,都把我冷落了,幸好我还有一个你,我的心里也只有一个你,到任何时候都不要辜负我哟!”
三个人又是面面相觑!心说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刘行更是哭笑不得,自己想找的是清除组的认,没想到这出了个精神病,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不正常,是很不正常。
按科普上来说这人应该属于双重精神病,一重是男性一重是女性,这一点还真和下面营业员说的比较符合,他是个中性。
但真正的中性人应该是同时具备男女的特征,而不是像他这种一会儿变成男人一会又变成女生,这种行为很恐怖,应该归为精神科的双性人格分裂。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作为女人,又和这个男性人偶调起情来,而且本身就是同一个人,她竟然没忘记用音乐来调节气氛。
打开手机,放了一首舒缓的的曲子,然后摸挲着男偶,喋喋不休地说着柔情蜜语。
她变得很专注,又有音乐掩盖,三个人也敢稍大声说话而不被发觉。
王明说:“一会男一会女的,再等一会别真的不男不女,再变成个人妖,那可真就齐了,玩了这么多年,发现我还只是停留在浅层次,只不过弄个什么盛宴,什么cosplay,可那都是穿件衣服把自己打扮成别人的样子,没有一个能像这人牛逼到毒如此地步,是完全不改变,演啥像啥啊,而且是全情投入,全身心演绎,要是他来参加我们的cosplay大赛,能男能女,冠军非他莫属。妈的,我简直都要迷恋上他了。”
金不换道:“你这说的不对,你们的cosplay名字上就是装扮的意思,可这人是内心改变。和你们的装扮完全不同,他既不是装扮也不是演绎。上一个时刻他就是那个人,而此时此刻他则完全成为另一个人,和你聚会上的那是两码事。”
刘行也说:“这话对,完全两码事。王明同志,幸好你的cosplay还没上瘾,尽快停止吧,要不然,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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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道:要不停怎么样?
刘行说:不停就没你的好果子吃。
网上有句话叫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说的就是这么一个理。
那就是生活中我们都迷恋着某些东西,只不过我们没有意识到罢了。
例如迷恋上网,迷恋小动物,迷恋爱情,迷恋读书,迷恋美女……
王明道:操,好东西谁不迷恋,肯定都会有迷恋的。如果什么都不迷恋什么都不喜欢,这个世界还有嘛意思?连点兴趣都没有,岂不是生无可恋?
刘行说:迷恋不是坏事,关键得有个度,所以才有“过犹不及”这成语,超过这个度,那就成了可怕的恋物癖。
我是医生,对这些只要看到了就会深究,必须搞个明白不可,在图书馆关于恋物癖的文章搜罗了个遍,有必要个你说一下这危害,普及普及。
要不你这富二代有钱无脑,过度沉迷不等那天你再没了,那就可惜了。
王明愠怒道:妈的,你这是朋友说的话?还咒我。
刘行看着他道:我咒你?别忘了我是医生,关于这些我可懂得多得多,反正他娘的懒得看这婆娘调情,我就给你普及普及。
对金不换道:老金,你留意着点这婆娘,有什么变化赶紧叫我,我先给这有钱无脑的富二代洗洗脑。
有些恋物癖可以治愈,有一些却无法治愈。
因为科学和医学界至今不知道它们的形成原因。
接着刘行说了几种可怕的恋物癖,不是危言耸听,都是匪夷所思的病症,得上了绝对无解,听得王明一愣一愣的。
第一个是雕塑崇拜:
很多人试图想走近雕塑的世界,但是大多都失败了。
当雕塑崇拜并不限于雕像恋物癖,而是延伸到所有的描绘,如玩偶和人体模特儿等没有生命的物体,那就是一种病态了。
一个典型例子就是金庸《天龙八部》中的无崖子,他就是个狂热的雕塑崇拜者,爱上了自己的雕塑作品不能自拔,而冷落了如花似玉的妻子,结果酿成杯具。
王明说:还好还好,我不喜欢雕塑,也不喜欢玩偶,跟这哥们不一样,我是个思想观念争取的人,绝不会喜欢没有生命的物体,而且你没发现?跟我在一起的都是嫩模,没有GAY,这说明我取向都很正常,这点不用担心,尽可放心了兄弟。
说的第二个是吸烟迷恋
当烟民浏览有关吸烟网站的时候,有时就会发现术语“公鸡烟民”。
对于一些人来说,吸烟只是意味着叛逆,阳刚之气或自信。
但对于另一些特殊的人群而言,他们只是喜欢香烟本身,气味,香烟燃烧时候的感觉,灰烬掉落的瞬间,还有烟雾升腾起来的画面。
很多人都会在和女人调情啪啪前或之后吸根烟,美其名曰,啪啪之后吸根烟,赛过活神仙,他们觉得烟本身就像男人的工具,这是一种暗示。
王明擦了擦嘴巴,又呼了口气,对着刘行喷过去。
说:你闻闻我嘴里有烟味吗?虽然有钱,但烟那玩意我还真不喜欢,冒烟咕咚的,呛的肺子疼,据说吸那玩意妃子都是黑的,我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就是爱吸烟的嫩模,问道她嘴里有烟味,我都当即拒绝,带她兜风都不会,更不要说对烟迷恋了。
第三个是偷窃癖。刘行说:有很多人家里很有钱,可就是喜欢去偷窃,因为他们觉得这很刺激。偷东西绝不是为了需要,有的时候只是去超市偷个方便面或者是个创可贴类极小的东西,放在兜里是一种享受,据当事者说这种感觉无与伦比。
偷窃会给人带来好几种刺激性体验,首先偷的时候怕别人看到,这对自己内心是一种考验,产生莫大的刺激,心里惴惴不安,等偷窃成功那是倍爽的感觉。
如果不成功被人抓到更好,尤其是听到“抓住了,看这个偷窃贼,赶紧抓住,别让跑喽……”在恐惧和羞愧中会得到一种意想不到的快感。
王明虚空擦擦汗,说刘大夫,刘大哥,我管你叫大哥还不行吗?你能不能说点我们这个层面的,我虽然年轻,但也是个标准大款,整天唯一愁的就是不知道钱治怎么花,再无聊也不会到超市去拿一袋方便面吧?
我就是偷就是找刺激也不会偷这么小的物件,去偷我们竞争对手老大的媳妇还差不多,既刺激又让他丢面子,而且得逞了那才叫快活,你呀,还是草根阶层,跟我说的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闹,真是对牛弹琴。
刘行笑笑,小声道:你先别忙着反驳我,这里面总有一款适合你,第四种是恋童癖,跟你说啊,此恋童癖不同彼恋童癖,这里的恋童癖是指医学上那种永远都不想长大的人。
王明说:那是,童年无忧无虑,谁想长大呢,这点倒是符合我,谁不想总是被人照顾呵护?可高中以后,不想长大也得长大,还想当小孩就他妈的成了笑话。
刘行说:看,中了吧!我就觉得你习惯了吃喝玩乐,肯定不想长大,现在你这岁数还想当小孩可就不合时宜了。
但脑袋是自己的,怎么想随自己的便,身体也是自己的,怎么做也随自己的便。
很多人都幻想着自己还没长大,像个小孩子一样吃手指头,写字歪歪扭扭,或者让身边的人帮着系鞋带,通过这些来提醒人们,其实自己还小,同时也给自己一种心理暗示,自己还是个孩子。
但跟你说啊,有利就有弊,通过心理暗示虽然达成了愿望,让自己觉得真的没长大,是个孩子。但另一方面,心理暗示也给自己造成新的影响,就是分泌系统和神经系统受到暗示,人的思维和反应能力也会随此而改变,慢慢地,你的思维方式真的会像一个孩子,智力上也会大不如前,真的向儿童靠近……
王明听着,头上直冒汗,摸着自己额头,说:这点好像和我很像呢,我他妈的有时候就弱智,头脑单一,考虑事情特简单,不知道是不是恋童癖,看来真得注意了!
刘行又说了几种,诸如长发迷恋症,专门喜欢女性的长头发,那种光泽想让人去去触摸,喜欢为女性编辫子什么的大有人在。
还有外星人迷恋症、幽灵谜等,对一些似有还无的东西非常感情趣,这些人通过杂质和电影,幻想外星人真的存在,幽灵时刻在自己身边,吓唬自己,既恐惧又兴奋。
王明听得云山雾罩,到后来突然一瞪眼,说:你他妈的老家伙,还医生,连点医德都没有。你说这些有根据吗?
肯定都是骗我,真拿我当恋童癖的小孩子了?我才不上你的当。
面前有活春宫你不看,肯定是看腻了表演觉得不如自己实战好,在这给我上课,你才是有病,你是强迫灌输病。
又说:知道吗?有种人就爱给人当老师,觉得自己啥都懂,啥都明白,其实那是病!
说完这些,王明洋洋得意,觉得刘行说了那么多,自己几句话就将他打败了,这绝对是古往今来以少胜多的又一经典案例。
这时,就听得金不换说:你两别唠叨了,我咋觉得这人不像咱们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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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往床上瞧去。
只见此刻身为女人的这个人,已经停止了和男性玩偶调情,眼神戒备又充满疑惑地望向这边的柜子。
难道是发现了我们?
很有可能是刚才说话没注意声音大了一些,都是王明这小子,说话不管不顾,明明是偷窥,还在这里大声说话,声音大一点儿难免被听见。
接下来那女人关掉了音乐,直直地望向这边,侧耳倾听了一会儿,见没有声音,这才放了点心,对那男性玩偶说道:没事是我幻听了,不要担心,可是那死鬼应该也快回来了,你也还是躲到柜子里吧,不要让他看见。
说着拿起那只玩偶,打开充气塞子,把气放光。
然后用心叠起来,下了床奔柜子走来,明显是要把这个玩物藏到柜子里。
刘行在里面一看,他要过来我们岂不是暴露了?好吧暴露也就露吧,正好打开柜子的一瞬就把他抓住。
想到这里,刘行朝两人使了个眼色打个手势,金不换常走江湖当然明白,王明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既激动又兴奋,反正有这两个人在身边不会有任何危险,摩拳擦掌,就等着一扑而上。
刘行还是小声的说道:小心,这人还可能是我们要找的人,小心为妙。
可王明哪管这些!反正有高手在身旁,天塌了有地顶着,出事了有他俩挡着。
就见那人眼中还是略微存在着狐疑,慢慢打开衣柜门。
他刚打开的瞬间,王明就补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人扑倒在地。
只听得一声尖叫:哎呀我的妈呀!
那人脸上花容失色,完全是女人的惊惧表情,他竟然抬手捂住胸口,一双眼睛瞪得滚圆,说: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家男人就要回来了,非打死你们不可,我要报警打110,,非礼了非礼啦……
接下来这人喉结抖动,脖颈上的筋都崩起来,显然是要大声喊救命!
几个人虽然知道隔音很好,但不想被外人知道的情况下,听到叫声人们还是会习惯性的去阻挡,王明立即伸出手将她的嘴捂住。
刘行说:你这装神弄鬼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要叫啊,我们也不要你的命,你这种人的命也不值钱,只要如实说初拟到底什么身份就行。
见他不说话,王明瞪眼耍狠,道:你他娘的说不说?不说我给你两嘴巴!
刘行道:你手捂着呢,不松开她嘴巴怎么说?你把手撤开。
哦!王明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地捂在这人嘴上,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见三个大男人在自己屋内,这人干脆就放弃了抵抗,轻声细语道:几位大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一弱女子,兜里有点钱你们都拿去!难道是劫色吗?我一个人,你们三个,我还真没试过一对三。不过,你们要是不杀我,怎么的都可以。
王宁伸出手啪嚓一个嘴巴,让这人脸上立时出了五个手指印子。
说:看你这死样,长一副男人身体,说话却他妈的女里女气,刚刚还挺爷们的,怎么这功夫就变了?到底是男是女给我说清楚!想四P?你倒想得美,小爷啥样的没见过?怎么能看得上你这种货色!
女人一副惊恐的眼神,盯着三个人。
随即他的眼神慢慢变化,突然他发出了一声怒吼:你们干什么?
声音粗声粗气,竟然是又回到了男人的模式。
王明吓一跳,赶紧从他身边儿跳开,离得远一点。嘴里说着:你他妈怎么说变就变,连个过渡都没有,招呼也不打,吓死老子了。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想往外跑,刘行一个勾腿就将他绊倒了。
那人趴倒在地说:兄弟兄弟手下留情啊,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还不成?
刘行说:瞧你这熊色能有个啥,什么都不要,你就自我介绍一下哪门哪派,到底是男是女,江湖中是个什么角色,啥地位?
那人被问得一头雾水:什么哪个门派,我又不是武侠小说里的,兄弟哪有门派?至于是男是女吗?这个我都有证件的,我是中性人!
啊,真是中性人?金不换道。
呃对,这种人不多见,可我就是其中一位。
诶,医院给我看了说这是一种病,叫做什么双性裂变,时男时女,我也没办法啊!性别说变就变,不是我能掌控的了的,刚刚我还是男的,可下一秒就有可能变成女的。
大夫说,这叫个什么神经元瞬间转换,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反正就是自己没法控制自己,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连个男朋友也没有,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找个男朋友还是女朋友,谁肯要我呀?
这人在三个男人面前是有啥说啥,一点不敢隐瞒。
说着说着竟然有点委屈起来,眼圈发红,哭哭啼啼起来!
妈的,男子汉大丈夫竟然哭了,不过还真挺可怜的,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金不换道:赶紧说出你的来历,师傅门派,年龄都说一下,别让我们动手。
那人赶紧说:我叫杨大力,今年28,只是门派武侠小说里才有,你非要让我归个类,我就是无业游民那伙的,身份太特殊也没有工作,现在就是依靠父母啃家里,没事儿的时候偷点东西混口饭吃……
刘行问:你不是摸骨门的?
杨大力瞪着眼睛一脸懵逼地说:什么摸骨门,是排骨吗?
看来,摸骨门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王明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说:告诉你,可不要在我面前装疯卖傻,要是那样吃亏的只有你自己。
杨大力赶紧说:不会的不会的,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上几天我偷的东西都在这儿,最值钱的就是那个女人的包,里面有现金5000块钱,还有几张卡不过不知道密码我也取不出钱了,现在现金花了一千多,这剩下的……
没等说完,王明上去就是一个电炮,将杨大力打倒在地。
你这个色狼,变态玩意,没想到又多了一个身份,竟然还他妈是个小偷,看老子收不收拾你?
说着上前去又踢又打,这人躺在地上,竟然只有举起手来遮挡的份,完全不会武功的样子。
刘行看着金不换道:他身上没有武功,看来真不是摸骨门,我们找错了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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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道:当然,我在柜里的时候就看出不对,他根本不像我们要找的人,摸骨门清除组的人做事雷厉风行,绝不会双重性格。
精神上有问题,那他什么事也做不成,更不会委以重任。清除组我也很了解,绝对是人中极品人中龙凤,稍微有一点残次的人,都不会成为其中一员,更别说变态,精神分裂了。
我们在这儿白白浪费了很多时间!刘行叹息着说。
金不换道:当然,就是浪费时间,谁让你不早早觉察呢,还要我提醒。
刘行说:看来我还真是经验欠缺,唉,幸好你在,以后有你在身边,可要多多提醒啊。
同时忍不住责怪这个变性人:妈的,都是你这个二椅子,耽误我多少事!说着也在他身上踢一脚解恨。
杨大力伸手捂着被踢的地方,眼睛里满是祈求:兄弟你不要再踢我了,我把钱都给你还不行吗?
刘行说你滚一边去,净浪费时间。
他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心里产生一种感应,一种非常奇特的感应。
他觉得那个清除组的人就在附近,而且绝不超过十米。
他的心灵感应又回来了!
见刘行突然表情严肃,双眼闪亮,金不换和王明也感受到一定有情况。
一边感应,一边倾听着说:虽然我们找错了人,但地方还是来对了,清除组的人就在旁边,绝不超过十米,也许就是隔壁。说的斩钉截铁!
接下来刘行将心气平静下来,慢慢向一堵墙靠过去,心里的感应越来越弱,他又向相反方向的那堵墙靠过去,心灵感应越来越强。
立时脸上现出坚定,说:不错,就在这间隔壁,咱们赶紧出去堵门。
刘行第一个跑出去,把门打开的瞬间愣在那里,因为隔壁们也同时打开。
后面的金不换和王明两个人说:怎么堵门呢,赶紧让开,我们也得出去,快去抓人,在这儿站着干嘛?
刘行不吱声,保持着同一姿势,就像箭要离弦,蓄势待发。
见刘行姿势固定把着门不让开,两人也探头出去,就见隔壁屋里同样开着门,一个身形曼妙姿态优雅的人,一手抚在门把手上,腰腿绷紧,也是如同离弦之箭,蓄势待发。
仔细看这人全身上下紧趁利落,一身黑衣,如果是在夜间,在外面穿行,速度快一些几乎很难觉察,肯定是个喜欢夜晚潜行的夜行人。
对面的人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英气,身形瘦削,既柔韧又矫健。
脸有些看不清,因为她将衣服的帽子扣在头上,半张脸遮起来,可是仍然能看出眉清目秀,眼睛中露出的光芒和脸上的精气神却是精明无比,又掩不住俊俏。
两个人就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能有10秒钟左右。
对方说:你找我?
刘行说:对,我找你,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找你?
因为我的身份,你找我当然就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既然是这种人,有人来到近前找我当然知道!
刘行说:难道你也会心灵感应?
那姑娘冷着面孔,却难掩俊美,道:心灵感应要有无尽的机缘,要有内因和外因,各种巧合之下才会拥有此种功能,得到这种能力很是不易,简直是万中无一。能获得这种能力是前世修来的福分,那是命中注定,不管如何还是要恭喜你一下。
至于我们,不像你,完全是从小练功,凭借后天努力用心血和汗水浇灌出来的,才会算得准确,感知清晰。
刘行道:你完全靠自己的努力,不仅能观望风水,摸骨面相,还能感知危险,这么说也就等于承认自己是摸骨门人了。
那人一双眼睛在帽子下闪着光,亮晶晶的,说:当然,有什么不可承认,清除者天下屈指可数,能成为其中一员是一种骄傲。
刘行道:我来这里专程找你,有要紧的事和你说,需要你帮忙,江湖事找江湖人,江湖救急,希望你能帮个忙。
姑娘一双漂亮的眸子里闪出清冷的光,道:清除者只为自己内部人办事,外部人非亲非友,陌生人等一律免谈。
刘行说:难道你们空有一身技艺,就这么浪费着不用?
姑娘语音冰冷:我们是清除者,不是正道人,也不是左派,我们只负责内部清理,肃清帮派,当然不会出手去帮人办事。
当真不出?刘行挑起眉毛又问了一句。
除了至亲好友,当然不出。姑娘回道。
没得谈?
没得谈!除非你让我折服。姑娘眼睛里闪出冷峻而又火热的光。
怎样折服?刘行嘴角上翘,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对面女人声音清脆悦耳,并没像执行任务时刻意装出男人的声音
虽然冷冰冰,却清丽如银铃说:我知道你是百药门的,从你开门的那一刻,就闻到了你身上的药气,只有真正百药门传人,身上才会流淌这种气息,才会散发出这种气味。
哦?你的嗅觉竟然那样灵敏!刘行忍不住符合一句。
清除者,在这世上也只有十几个,这些人都是精中之精,所以,天下的事几乎没有什么能瞒得过我们。女人仍然清脆而冰冷的说。
刘行顺势说道:哦,那我可真是佩服至极呀!
不用佩服,既然是百药门人,功夫自然不在话下,一直都传说百药门人如何了得了得,却不曾得见。今日见到了,如不切磋一下,那将是终身遗憾。
看来姑娘要和我一试身手!好好,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女人,而且有个毛病,就是见到软的就硬,见到硬的就软。现在见到姑娘你,我就硬起来了。
对面的姑娘眼中闪出一种愠怒,知道这是刘行故意沾点便宜,厉声说道:嘴上占点便宜,等会就让你吃大亏,你要是真有能耐不妨我们切磋一下。
刘行说:怎样切磋?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被个姑娘吓住!怎么比,随你的便。
你追我吧,追上了那就你赢,如果赢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别说求我办事,就是让我去杀个人我都会替你杀掉。可是如果我赢了,那你就要受苦了。
受什么苦?我要输了姑娘碎念怎么做,就是让我再你身上加班,日夜不停,我也竭尽全力,即使精尽而亡我刘某人也绝不说个不字。
姑娘眼里放出冷光,脸上也罩了一层严霜,显是对刘行的流气极其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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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行说话的功夫,对面的姑娘把脸抬起来,露出正脸儿。
竟然娇艳无匹,英姿飒爽,不是娇柔的美,却带了一种充满了英气的凌厉。
给人一种英气勃发,精神百倍的爽气之美。
王明一直直着眼睛盯盯着对方看,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说:“哇塞,世上还有如此英气的姑娘,哥哥我经历了万花丛,玩遍人间嫩模,却从没体会过如此精美的人,没见过这么精神俊俏的姑娘,今天被我撞见了。无论如何,这是老天给我的机缘,可不能错过。”
说着拍了拍刘行的肩膀,“刘老弟,这姑娘让给我好不好,你行走江湖,遇到的人会更多,我见到的都是平常人间的女子,实在乏味,你就让给兄弟,以后无论你是开厂子开公司,还是做什么大事,哥有力出力,有钱帮钱,你说一不二,绝对给你好路子,只是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妞让给我!如何?”
王明这人吃喝玩乐惯了,在家就是个少爷,出外也都看他爹面,谁见了谁让着,把他惯得像个小霸王,从来说一不二,从来没有感受过江湖人的厉害。
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口无遮拦,只管自己爽却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他这句话还没等说完,就听得啪的一声响,对面儿姑娘手里掷出一物,也不知道是什么,直接飞到了他的嘴上。
刘行正回头听王明说话,等到发现有暗器的时候已经晚了,王明的两颗门牙被硬生生打断,舌头也被打出了一道血槽,说话都变成大舌头了。
而且门牙掉了说话漏风,有些话不仔细听都听不明白。
王明哪吃过这亏,又疼又恼,痛苦地蹲了下去,嘴上却一刻没闲着,骂个不停。
“我次,自个姑娘,我疼四我了,哇哇哇哇,楼老弟,你可给我归他,归上了给我报仇哦,这妞辣么狠,擦她奶奶的,白给我也不要撒,追上她摁倒,替额摧残,夜狠越好,干他娘来……”
姑娘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他嘴里肯定没什么好话,听他又呜啦呜啦的说话,眼中立刻暴露出寒光。
刘行知道她又要下手,赶紧道:“你不是要和我比试吗?那就赶紧开始吧,我可要追你了,你可说了追到了做什么都行。”说着眼睛从上到下姜姑娘看了个遍,还在她重要的两处部位狠狠地看了几眼。
这让姑娘感觉到被强奸了一样,刘行的眼睛看一遍全身就像被扒光了,身上没一处舒服,可是接下来说好的赌输赢,又不能大打出手,只好把气憋回肚子里。
说:“你个流氓,等事情结束的有你好看。”
刘行笑嘻嘻的道:“好看的好啊,你就挺好看,我就喜欢看你,看你就够了。”
说着躬步欺身,蓄势待发。
姑娘见此形势,将门轻轻掩上,旋即转身,向廊道的另一侧跑去。
不仅人长得娇俏英气,行动起来也如风似电,顷刻之间就跑到了廊道的尽头。
真是快捷无伦!
刘行嘴里说了一句:“妈的太强了,咋这么快!”
当下发狠,脚下用力追去。
这女人如鬼似电,跑起来真比风还要快,刘行盯紧了她的身影,稍一不慎,便会逃出他的视野,那样就无力回天,不仅不会帮忙,反倒把自己搭进去着了人家的道。要是让做男朋友还不错,要是对方让自己少管闲事,扇几嘴巴可就亏大了。
两个人连蹿带跳,瞬间跑到廊道的尽头,然后转向另一条廊道。
另一侧的廊道里竟然堵满了人,应该是新来的客人,估计是出差或者跟团旅游的。
呼呼拉拉的一堆,正在寻找自己的房间,在廊道里堵个严严实实。
如果稍一停歇,那姑娘就有被刘行捉到,当时说过的话就得兑现。
可不能输,当下也不及细想,脚尖一点墙壁,身子向上翻起从人头之上飞跃而过,脚尖又在另一个人的头上点了一点,迎空两个连纵,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刘行当然不肯放弃追逐,也如法炮制,脚尖在左墙壁上一点,立时身子向右上方弹起,借着惯性,在几个人的头顶一跃而过,他还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滚翻,轻轻巧巧的落在了这些人的后面。
落下后脚步不停,仍然借着惯性向前冲出,一刻不停,瞬间消失在廊道。
剩下这些新来的客人,一个个如痴如梦,象在云里雾里。
有人问道;“唉我说老哥,刚才你看见人了吗?”
“好像是有吧,喂你看见了吗?”
“似乎真的有人唉,可是那人在哪儿呢,难道咱们都眼花了不成?”
“我到两个人影嗖的一声从头上过去就不见了,咋回事?”
“哪有这种事?电视里有,武侠的有,但生活里绝不会有!”一个中年教师模样的人斩钉截铁地说。
“可是如果没有为什么我的头顶被人踩了一下呢?”
中年教师模样的人说:“嘿,我跟你说啊你这就是幻想症,什么叫幻想症?就是大家说看到了一件事,你的脑海中也就形成了这么一个思维,自己的大脑不停地和自己说,噢,是有这么件事,于是你就真的认为有这件事了。而且呢,为了让自己相信这件事,你的大脑和神经还会编造出一些并不存在的事实来,让自己更加坚定的去相信。我跟你说啊你这种思维很不好,这就叫人云亦云,以后啊你千万不要听到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定要根据自己的眼睛去判断真实的还是虚构的……”
老师说话总是一副教训学生,课堂上的口吻。
“可是我的头顶好像真的被踩了一脚啊!”
“对呀,得我头颈下面腰部以上这地方也被踩了一下,虽然不重,但还真是一只脚啊!”
这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低下头去让大家验证,那人的头上竟然有块印着鞋纹路的小泥块,另一个的背部赫然有个鞋印。
“这是怎么回事,教师也有些搞不懂了,无法自圆其说,就指着所有人道:“你们啊,你们这些人,肯定是一路上说不过我,合起来骗我,非要把我扳倒不可是不是?我跟你们说,你们就是不相信权威,我说着的每一条都是又根据的……”
这一条廊道极短,几个人当时正在聊天,而刘行和那姑娘,冲过去也只是一眨眼的事,还真容易被人当成幻象。
在廊道里跑了一圈儿,姑娘随即见到尽头的窗户开着,竟然纵身一跃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刘行心中一惊,心说这是几楼?妈的这是七楼啊!从七楼跳下去还不粉身碎骨?就是你身上有功夫也不成啊!这女人也够狠,为了赢一局,连命都不要了。
赶紧冲过去,飞身跳上窗子,把着窗棂向下观瞧。
只见楼下行人不紧不慢,车子走走停停,宠物狗,宠物猫,人们悠闲而惬意。
可是哪里有姑娘的影子,就是死了也该有个尸首啊,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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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金不换也跟着跑过来,脚前脚后,这说明金不换的脚力也是很快的。
王明已经被甩在了后面,上气不接下气,远远的站在廊道的尽头.
正扶着肚子喘个不停,一颗心都要跳出来。
嘴里说:等等我,等等我。你们再不等等我,我的肺都要出来了。
声音小得只能自己听见,更没有人去理他。
金不换瞬间就来到了刘行面前,说:人呢?追丢了!
刘行说:眼看着跳下去,但下面没有人。
金不换眼睛突然上翻,说:下面没有肯定在上面。
刘行探出头去,仰头向上张望,只见那姑娘正攀着旁边的一根水管道,像猿猴一样轻捷地向上攀去。心说妈的差点被你唬了,还以为你会隐身术刷一下就变没了,原来是晃点我,怎么还向上了?
同时也对金不换佩服至极,心说这个金不换比我大几岁,简直就是大一辈子,闯江湖的本领还是很强的,各种经验反应都够快,我们两个跑这一段路也够快的,竟然落不下他,无论是身手还是经验阅历都足够,以后还真得和他学着点。
转头对金不换挑大指点点头,表示赞许。
一用力,轻轻地跃上旁边的管道,有样学样,像那姑娘的方式向上爬去。
姑娘回头看了看,说:想不到身手还不错,那就跟来吧。
此时天色向晚,正是大多数人吃晚饭时间。
傍晚的时光,是一天中最舒适的时候。太阳西沉将落未落,红彤彤的光线照耀在人们的脸上,舒悦而又洋溢着幸福,微风肆意在空气中,恬淡温柔,让人产生一种安定从容的幸福感。
可这些对于刘行和金不换还有那姑娘来说,对他们没有任何意义,他们眼前,不止眼前,今后的道路也是一样,只有输和赢,得到和失去。
金不换趴在窗口看着两个人沿着水管的方向越爬越高越爬越高,最后一直爬到楼顶,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姑娘和刘行,都上了楼顶,两人仍然不停下,又在楼顶迅速穿行。
那姑娘上了楼顶,就一路奔跑在房间窜高跳低,如履平地。
刘行上去,见女人已经到了另一座楼房的顶部,心说,这种感觉怎么如此熟悉呢?
突然就想起了那一夜从老不死家里出来后,在夜色中加入跑酷大军,那种感觉既新奇又刺激。
也就是在那次,刘行和程雨初次相识,还救了她一命,两人的关系也在接下来的时间迅速变得亲密。想到这儿,刘行挺骄傲,自己还算挺有女人缘。
心中想着,脚下片刻不停,上次在楼顶跑酷是黑夜,这次和那次又有不同。
傍晚的光线非常柔和,视野极好,人和车都显得极其渺小,平时的街景都被踏在脚下,是一种君临天下王者非凡的气度,此刻的他觉得自己至高无上,尤其快速穿行时,风从脸上身上嗖嗖嗖地吹过,大有御空飞行之感。
当然,刘行没时间细看这些平日里男的一见的场景,心里只是想着赶紧追到前面姑娘的身影,加快脚步,窜行跳跃如履平地,飞一样疾驰而去。
奔跑过程中,身上每一颗细胞都在扑面而来的风中活跃起来,脚步轻灵飘飘若飞。
再抬眼,清除组那姑娘已经飞身跳上距离足有十几米的另一栋大楼,瞬间抓住空调机位的钢架,然后将前纵的惯性化为向上的力量,手脚并用像猿猴一样,沿着楼宇外立面的突出物快捷无比地向上攀援。
刘行想起姑娘清秀冰冷的面孔,还有雪一样的肌肤,这样的姑娘吹弹得破,却能在楼宇之间田月飞行,在那么远的距离这样高的地方,没有任何犹豫纵身就跳,也真是个巾帼英雄,从美色的赞叹禁不住升华到对身手的敬佩。
同样仿效,瞄准对面一个暴露在外的空调机位,加快脚步加速冲了过去。
对面是一动更高的写字大厦,起码有三十层,因为很高,楼顶上设置了灯塔为夜行的飞机做个提醒,以防撞到楼顶。
大厦上还有停机坪,看来这里住了不少牛逼的大型企业,这些大老板都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城际会议或国际会议,就会直接开着自己的私人飞机飞来飞去。
刘行身在半空,脚下什么都没有,是虚空所在,恍惚之间真有一种若死似生的感觉,五官四肢没有任何依凭,只能任由惯性向前扑去,如果估算的不到位或者前纵的力量小一些,就会直接从空中坠落,那时,倒在地上不是死,而是死的非常惨烈,摔成肉饼。
不及他多想,对面大楼的墙壁已经迎面而来,空调机位也近在眼前,眼见就要撞到,如果掌握不好,也肯定是手脚折断,然后坠落下去,摔个粉身碎骨无疑,真是佩服前面那姑娘的勇气,竟比男人还要迅猛。
刘行迅速将脚尖轻轻点过去,在墙上一擦,将前纵的身形稍稍卸掉一点,免得冲力太大。
同时一双手紧紧握住空调位上的栏杆,将身形略微固定住,趁向前的冲势还没完全消去,手脚同时发力,将前冲之势化为向上的力量,攀着楼外的凸起边缘快速向上爬去,直追那姑娘。
双脚双手合作并用,嗖嗖嗖奇快无比,瞬间便攀上了楼顶。
姑娘妞扭着腰身,美丽的身形一扭一闪,竟然带了很多的风情。
刘行的血液在激荡,因运动而澎湃起来的激情突然嚣张,竟然难以消除下去,男人的血气在胸中翻涌,他看着姑娘轻盈而纤细的身子,眼中爆射出一种征服的欲望。
这种欲望激发了他隐藏的潜力,只见他脚下呼呼生风,突然生出比之前快两倍的力量,一步跨出去远达三米,而且越是加速越感觉题没有无尽的力量在回旋冲撞,似乎永远也用不尽,而且最奇怪的是,似乎跑得越快身体越不疲乏,反而生出一种快意。
他像一阵风,卷着楼顶的灰尘从姑娘身边掠过,竟然停不下来,身体里像存着一片**,快速流动回旋激荡,如果不倾泻出来没有地方释放。
姑娘见刘行从自己身边呼呼生风带着一股强劲冲过去,眼中充满了惊愕和不可思议,那是无比惊惧和佩服至极的神情。
刘行奔行正欢,根本停不下来,心中也有个声音在催赶着他继续向前。
前面是另一栋楼,几乎是同等高度,眼睛可以望到对方楼顶的平面,只是距离比刚才的楼距更远一些。
他用眼睛度量了一下两座楼之间的距离,虽然比之前的远一些,但此刻他内心充满了力量,拥有无比的自信。
丝毫不停一直前冲,此刻屈膝躬身,借着奔跑的惯性又来个前纵飞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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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七米的距离,中间空空如也,掉下去必然粉身碎骨。
此刻的刘行当真是御风飞行,只觉得耳边呼呼生风,弹跳的速度和奔跑的惯性支持自己向前。
然后是物理学中的抛物线运动,由高到低,在他的估计中,应该直落对面楼顶。
可是他估计错了,虽然身体里澎湃着无尽的力量,但抛物线就是抛物线,不会在空中再次新生力量,眼看着就到对面楼的边缘,手伸出去,却差了几个手指的距离就是摸不到。
唰!刘行直觉得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因为他的脚下没跟,最终没落到楼顶,而是从半空中直坠下去,由抛物运动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
对面这座楼也是一座写字大厦,包含着各种总部基地和孵化器。
大厦是新近落成不久,从楼顶垂下无数条幅,都是恭贺入住、贺喜落成、完美进驻之类的祝贺语,同样也是三十多层的长度,从楼顶一直垂到二楼。
白天人们远远地就能看见,一方面是显示地产商在业界的人缘和自身实力,另一方面是对大厦进行侧面宣传,相当于招募企业的广告语,告诉大家开张了。
刘行擦着楼体边缘向下直坠,虽然只是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却觉得已经过了很久,而且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
瞬间,眼前出现了从楼体上垂下来的漫长条幅。
这些条幅都是用上好的材料制作而成,此刻在晚风的浮动下轻飘飘地脱离墙体,向外面飘动。
此时的刘行,大脑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抓住浮动的条幅,缓解下坠之势,又伸出手抓住另一条幅,两幅条幅,牢牢地将刘行固定住。
人就是这样,越是在不容多想的环境下,环境越是窘迫,人的极限本能就越能充分发挥出来,别说条幅,就是从空中飞过的一只鸟,也能在性命攸关的情况下,瞬间让人想到缓解的办法。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这就是极限运动的意义。
刘行没有侥幸也没有后怕,内心相当平静,他觉得这一切都顺理成章,如果没有条幅,下面还一定有着别的什么东西,无论是什么,都会成为他借助的手段。
就像猴子在树上奔逃,即使手中抓空,也会在各种条件下挽回下落的局面重新回到树干。
只要激发出了自然特质,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只是闪念之间,一切的发生实在十分之一秒中完成,可就在他刚把自己稳定住的时候,头上一道黑影,另一个人又落了下来。
不用说,从上面下来的人,定是清除组的姑娘!
刘行想都没想,人肯定是要救的,他用手圈住条幅向前飘动,但是姑娘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根本够不到。
他用脚蹬着墙壁,对着姑娘下来的方向横向滑过去。
怕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和姑娘的下坠之势,电光火石之间,他又卷起第三道条幅,全都卷在一只手臂上,然后将身子探出,用另一只手去拉住姑娘。
原来是这位清除者姑娘见刘行超过了自己,因为已经输了,本想停下里,没想到刘行却继续向前冲去,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样子,这什么意思?
她眼睛里满是赞许和钦佩,可是多年来养成的不服输习惯,却不允许她这样做。
还以为刘行超过了她故意在她面前卖弄,要气她一气!
不禁心中愠怒,心头扬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刚要缓下来的脚步立即加速起来。
前面那栋大楼比刚才跨越的距离要宽得多,可是这小子竟然停都没停,想都没想一下子跳下去,也真是艺高人胆大。
既然他能做到为什么不我做不到?
姑娘的想法在心中一闪而过,脚步不停反而加速,纤秀的脚丫在鞋里面用尽一百二十分的力气,将自己高高弹起,呈现出最大的惯性,沿着抛物线轨迹,向对面楼体撞过去。
她也以为这一跃的洪荒之力即使落不到楼顶,也能抓住楼体的边缘。
可是,奔行中的人们对距离的判断多少都有些误差,他也犯了和刘行的同样错误。
身子弹起在半空,她才知道自己错了,可为时已晚。
只见刘行身子已向下坠去,接下来自己将重蹈覆辙,没想到两个人将以同样的方式粉身碎骨。
也许尸体会叠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这让姑娘,在临死前的恐惧中多了一丝悲怆的浪漫。
禁不住在心里想:尽管自己有着周易的本领,对各种事能提前预测个一知半解,但人算不如天算,竟然算不到自己今天会死吗,而且是和一个陌生人死在一起。
还好,对方是个年轻人,而且样子也算帅,死后我也算有个伴侣。
可就在间不容发之际,下坠的间隙里,刘行伸出了一只手,鬼使神差递将自己接住了。
姑娘只觉得手上一紧,接着膀臂发麻,下坠的力气太大,把整只手臂都弄疼了。
好在刘行顺势沿着条幅向下滑动,将两个人的下坠之势和重量又化解了一些。
慢慢的两个人从下坠变得平稳,最终在距离楼顶四五米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刘行拉着姑娘的手,眼中没有恐惧,也没有炫耀,而是平静和欣慰。
姑娘看着他的眼睛,心怦怦怦地跳个不停,刚从死亡边缘回来的她从对方的眼睛里感受到了无尽的力量。
她觉得这个年轻人和刚才的轻浮判若两人,此刻不仅救了自己的命,这样的眼神,还有此种人生态度,终将会改变自己的一生,就在这三十层高的高空,在两人对望的瞬间,姑娘一直以来都冷冰冰的心突然变得暖融融。
竟然是依靠终生的感觉!
姑娘顺势抓住了身边的一幅条幅,刘行拉扯着她,两人身体磕磕碰碰,纠缠在一起,身体接触碰到关键部位是在所难免的。
可此时的两人,在此种环境下哪还有这些禁忌!彼此拥抱缠绕在在一起,求生成为唯一的本能。
片刻之后,两人固定好身形,姑娘缓了一口气,看着刘行。
脸上不再冷冰冷,严霜已经化去,露出了难得的阳光,而且似乎洋溢出一种淡淡的笑意,这让她看起来更美。
两人什么都没说,刘行用下巴向上一指,姑娘会意,俩人沿着条幅爬了上去。
在接近楼顶的时候,纵身一跃,上了天台。
真正出于安全的地方,姑娘才感到后怕,看着楼下蚂蚁般的人们,突然回转过脸来,含情脉脉地看着刘行,同时挽起他的手臂,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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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感到很突然,之前这姑娘还冷冰冰的,看自己眼睛里都冒冷光。
对男人丝毫没感觉,还以为他是个同性恋患者呢!
此刻经历了这么一件事儿,没想到自己因祸得福,没掉下去反而俘虏了女孩的芳心,这可真是一件大好事。
闻着姑娘头发上的淡淡香味还身上自然散发的体香,感受着微微透过来的体温。
这一切都让他醺醉无比!
两人站在高楼上,这里几乎已经是市区最高的楼了。
放眼望去,太阳只剩下半个,即将沉下去,红色的光芒将半边天都映衬得很美,在这种光线下看上去人间的一切都多了份温情。
一天的黄昏,虽然不及早晨清丽,却是最美的时刻,让人感到安逸和舒适。
两人经历生死,感觉一下拉近了。
刘行总觉得,这种感情似乎得来的太轻松。
但想一想,也合情合理。
自己救了女人的命,美女爱英雄,靓女培配俊男!
这样喜欢上自己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整个都市都在脚下,此刻又感受着美丽女孩的轻柔,闻着她身上的体香,真是无与伦比的体验。
在不久之前,自己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是个乡下来的普通孩子,现在,自己算是一个有为青年了,而且身边有美人相伴,真是不错的感觉呀。
怪不得很多人都喜欢闯大都市,当初的人们下南洋,去魔都,趋之若鹜。
虽然会处处碰壁,但也都想着东山再起,为了金钱和美女还有地位,人们都拼了。
而自己得来的一切,似乎都比别人容易些,这是不是上天对自己的格外恩赐呢?
他感受着这份温存,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鼻中是女人的体香。
他的一只手臂也有意无意挤压到姑娘的胸,那地方软绵绵又充满弹性,不大,只是微微凸起,但那热乎乎软绵绵的触碰有着难以言说的感觉。
他想到了贾茹,贾茹的又大又挺,圆润饱满,充满欲望,是男人就喜欢。
面前这姑娘和她比显然不是一个级别的,但看惯了波谈汹涌,她的小巧灵致别具一种韵味,给人一种纯净和本真。
他将手臂轻轻的向女人胸部又挨近一些,那种热度和柔软的感觉更加真实、清晰。
姑娘没有反抗,反而将自己的身子更贴近一点。
刘行知道在姑娘心中,自己已经被认定了。
这个姑娘其实很强势,越是强势的女人,择偶要求越高。可一旦遇到能让自己折服的,通过某件事突然认定之后,就会死心塌地的一生相随,坚贞不渝至死方休。
可是,刘行的痞劲却突然上来。
他脸上含笑,挑着眉毛嘴角上翘,对姑娘道:你叫什么名字?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搂着我的胳膊,这成什么话!
姑娘说话不再冷冰冰,全身似乎都融化到了温柔里。
她说:我叫谈春。
谈春?是谈论春天的意思吗?刘行挑着眉毛问。
嗯可以这么说吧。姑娘答。
那你知道春天是什么意思吗?刘行带着坏笑眯着眼睛问姑娘。
当然知道,春天就是万物复苏,大地鲜活,所有的生命全都回转过来。花要开放,树叶抽芽百花争艳,冬眠的醒过来,昆虫也活了,那是最好的时候。
哈哈哈哈,刘行竟然笑了,说:难道春天在你眼里只是这些?
当然是这些,除了这些还能有别的什么?
刘行道:唉,你这姑娘太单纯,真不知道你爹当时为什么给你起这个名字,现在的女人有几个敢叫春呢?
这名字有什么不好?春天是四季的第一个节气,万物复苏,没有比这更好的寓意了。
说着,谈春竟用手敲打了一下刘行的胳膊,显出撒娇的样子。
没想到江湖中人撒起娇来,竟也别有一番韵味,和其他的女人并无分别。
就像曾经有个名人说:在爱情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一个样。
一旦进入爱情,女人就只是女人,而没有女杀手女强人女企业家等这些称号。在爱情面前,女人所有的身份都回归女人,其他的任何身份地位名号都将消失,只是成为雌性的动物。
刘行道:没想到,功夫如此了得出手狠辣上来就把人门牙打掉的的女人竟然这么幼稚单纯,要不今天我给你科普一下好不好?
好呀,我看你还能把春天说出什么样子来?难道还能把春天说成夏天秋天冬天?
刘行挑着眉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说:唉,真是替你们师父着急,徒弟拥有这么好的天赋,却不普及点社会公共知识,对社会如此不解,多脱节啊?
虽然你们知晓很多无法破解的事情,也知道怎么能快速去杀人,可是你们却不知道很多事情在今天早变了味道,很多话在今天已经有个特殊含义。
此前的谈春一直冷冰冰的,除了练武就是学习周易八卦、河图洛书,要么就是清除门户中的败类,将那些危害社会的渣子杀死,对于感情的事知之甚少。
可女性骨子里就有着对爱情的追逐,对异性的倾慕。
一旦感情升华,便天性使然,挽住对方胳膊以示亲密,这是无需人教的。
谈春小鸟依人,更加靠近刘行。
说:那你给我说说吧,一件事还能成为另一件事吗?
当然,刘行说:比如同志,在八十年代,同志就是同志,跟现在的同事是一个意思,代表着是同一个阶级的人,可现在的同志!哎!
现在的同志依然是同事吧?,应该还表示亲近吧?谈春弯着眼睛说。
刘行摇摇头,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同志不知啥时候就成为同性恋的代名词,不可思议吧!
谈春真的显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说:他们俩怎么会有关联?人们怎么就把这样一个好好的词,衍生出别的含义?
刘行道:这就是社会发展呗,要说原因还真就说不出来,比如鸡鸭鹅这都是家禽类动物,在我们那里,小鸡就是小鸡,大鹅就是大鹅,鸭子就是鸭子……
在你们那里?你的意思是说鸡鸭鹅在别处就不**鸭鹅,那叫什么?谈春疑惑地问。
我说的不是这意思,在我们那鸡鸭鹅就是鸡鸭鹅,可到了城里,鸡鸭鹅不是动物而是成了人,你说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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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鸭鹅怎么会变成人?
谈春一副不解的样子,作为清除者,处在爱情中的她竟然也变得无脑,随口说出一些幼稚的话:难道鸡鸭鹅还能成精吗?
当然不会,动物只是动物,可是动物的词汇被用来称呼别的事情。
给你举个例子啊,比如鸡,就指现在的妓女,鸭子呢就是指妓男,至于鹅吗!应该属于那种中性的,是人妖。
哎呀,怎么就把这些可爱的动物说的那么难听呢,把这些动物都毁了。
这都谁相出来的叫法,太变态了,好好的小鸡小鸭小鹅都被人们祸害成这个样子,本来可爱的名字都变得不好听了。
这样的事多着呢,比如玻璃,也有男同性恋的意思,还被叫城耽美,据说从日本引进来的词,谁能想到,玻璃竟然会有男同的含义。
难道是玻璃容易碎吗?谈春弯着眉毛说:玻璃容易碎,和同性恋有什么关系?难道同性恋也容易碎?真是想不出。
谈春爱目的看着刘行,说: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好呢,倒是想听你说说,春,万物复苏,欣欣向荣,要说春这个字不好,还能有什么更好?
刘行道:其实这名字挺好的,放在十年二十年前那是最流行的最好听的名字,可是到了现在就不太一样,你的姓不错,谈天,很随意,给人一种轻松感。可是后面那个春就让人遐想连篇了。
春有什么遐想,不就是一些小动物小花朵小昆虫吗?谈春说。
现在出生的孩子没有人敢叫做春的,你想想,有人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说我叫春。叫春!这是多大的笑果啊!刘行眼睛色色地看着谈春,意蕴非常地说。
谈春虽然对这些大众世俗的坊间里短懂得不多,可是对叫春这个词还是懂的,作为一个青春的女人,有些事情不用教,身体就会告诉她。
出门在外住店的时候,在夜晚来临后经常能够听到各种呻吟和叫声,她知道这就是叫床声,也被称作叫春。
谈春装作用力的样子打了一下刘行。
当然一点不疼,虽然有着一身的功力,此刻却娇柔无限,那一拳打在刘行的胸上,与其说打倒不如说是抚摸,轻柔的像是一只小猫的猫爪。
既痒痒又舒服,刘行感到无比惬意。
突然,刘行想为难一下这个姑娘。
说:你这样挎着我是什么意思?
作为江湖儿女,谈春不像其他刚刚恋爱的女人那样,在男人问话时一脸绯红,她的脸只是微微的红,嘴里却很坚定的说:因为我喜欢你。
咱们才刚刚认识你就喜欢我?刘行故意问,也想经她亲口确认。
“因为你救了我的命!”谈春说。
“只是救命这么简单?”
“救命是一方面,如果是个老头救了我,当然不会爱上他,只会感激他。可你是个年轻人,和我同龄。你不仅救了我,也给到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什么感觉?”
“你给了我一种安全感!之前我都是一个人,一个人行走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学习,一个人去执行任务,所有的事情都要我一个人处理,可是你刚才拉着我的手,救我就上来那一刻,我看到了你眼睛里的人生态度,生活向往,让我觉得你是可以终生可以的人,就在那一刻我就上了你,此生再不会有别人了。”
刘行说:“爱上一个人就这么容易?”
谈春淡淡一笑,抬起头来,“当然,爱情就是这样吧,没有密码也没有诀窍,从来不复杂,那些一见钟情的人,不也是这样简单吗?看对方一眼就会喜欢,包括我们俩,我们俩绝不仅仅是看对方一眼,还接触得……接触的如此亲密。”
说着,谈春的声音渐渐小下去。
刘行想到了刚才两个人,就在半空中搂楼抱抱,身体的温度、对方的心跳声,还有对方的呼吸,那一刻两个人几乎已融为一体,确实亲密无间。
可他却突然转折话题,说:“接下来,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当然了,就是我没喜欢上你,你追上了我赢了比试,我也要说道做到,何况我已决定从此跟着你,无论让我做什么……我当然都会去做。”
说着说着,谈春竟然红了脸,一双眼睛不敢和刘行对视,赶紧低下头去。
刘行知道她心中想到了什么,忍不住一只手抚上了的胸部,谈春被一只大手抚摸着,开始还有点不适,但没有拒绝,微微地发出一点既像是痛苦又像享受的声音,眼睛也闭上了。
刘行只觉得她的身体渐渐发热,越发的柔软起来。
两个人的内心都起了变化,某些部位也起了反应。
谈春姑娘羞得不敢抬头,这一刻,纵然是江湖女人,有些话也不能直接说出口的。
刘行是男人,男人对这些事没有避讳,他托起谈春的下巴,看着她美丽的眼睛,盯着她洁白而绯红的面孔说:“要不我们回到房间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笑,这种笑很暧昧,带着值得玩味的意思。
回房间干什么,只有一件事!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要是换了别人,谈春会立刻发怒,将对方打倒,以解心头之恨,认为这是对她的莫大侮辱。
可此刻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她不觉额是侮辱而是一种神圣和责任。
轻轻的点了下头,口中像蚊子般嗯了一声。
这让刘行不仅感受到她野性迅捷的一面,也感受到了她女性温存的一面。
刚刚俩人都御空飞行,在楼上也不知跑了多远,离四海商务宾馆已有了一段距离,脚下踩的这座楼到底是什么楼都不得而知。
此刻的两人已经从江湖儿女回到了平常人,两个处在爱情中的年轻人,不能再飞来飞去啦,那将大煞风景,和这种感觉太不搭档。
两人找到下楼的所在,从天台的入口走了十几阶台阶,就进到了办公大厦内部。进入最顶楼,在顶楼乘电梯下到一楼,步行回到四海商务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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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楼下,刘行手机响起来。
接起,是金不换。“抓到了没有?”
刘行道:“和我在一起呢!”
金不换在电话那边楞了一下,对方不是说抓住了,而是说和我在一起呢,显然刘行对那姑娘没有敌意。
什么情况?
不管如何,两人一起回来,那就是大功告成。
“抓住了就好,没想到你身手也够可以的,似乎比我还要强上一截!自己能将她带回来吗?用我们下去找你不?”
刘行说:“不用,我们自动上来,在七零九见。”
听刘行这么说,金不换似乎明白了什么。
青年男女,并不是仇敌,只是比试功夫而已,一个是俊男,一个是俏女,年轻气盛干柴烈火,凑到一起什么都有可能发生,随即挂了电话,等两人上来。
两人从正门进来大堂经理,瞪着一双眼睛,充满不解和疑惑走上来。
“你们二位这是……”
刚刚他们看着刘行和另两位同样穿制服的警员上了楼,却没见他们下来。
此刻,其中一位警察却从外面进来,神出鬼没。
还带着一位充满英气又娇羞无限的房客姑娘。
自己一直在下面,实时监控根本没看到两个人出来呀,这是怎么回事?
刘行也不回答他,拿出警察的态度,“哦,我来这办个案子,没你的事,给我按一下电梯,不找你麻烦。”
大厅经理虽然满腹狐疑,心里打着鼓,果然不敢再说什么,只能让疑问憋在心里。
前头带路去按了电梯,看着两人上去,两人显得亲密无间,像是恋爱中的男女,心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一直没见两人下楼,什么时候出门的不知道,却突然从外面进来,难道是见鬼了?
他紧锁眉头顶着一脑袋问号,走到前台服务员那问情况。
服务员也一头雾水,同样充满疑惑,说:我也没见到他们下来呀,之前一直都在楼上的,尤其那个警员,看着他上去就再没下来过,难道是他的伦生兄弟?
大厅经理挥了下手,仍是紧锁眉头,“你们年轻人就别扯了,要你那么说,等会就是灵异事件了,哪有那么多孪生兄弟!”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只能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几个人见了面,王明和金不换都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氛。
刚刚还剑拔弩张,随时就是一场大战,可现在两人回来竟然欢声笑语,言笑盈盈,显得极其亲昵。
尤其女人变得跟刚才大有不同,刚才冷冰冰,脸若冰霜,笑都不笑。
此刻,一张脸如同花朵般绽放如,说不出的喜悦,而且面上有了绯红之色,春意盎然,让人臆想连篇。
掉了两颗门牙的王明,那可真是万花丛中过的老手,对于女人和男人的状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瞅瞅这个瞧瞧那个,觉得两人肯定有问题。心下不快。
他跟刘行招招手,把他拉到一边稍远的地方。
“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这姑娘对你有好感不成?”
刘行挑着眉眼说:“好像是的呀。”
“唉。这也太不哥们了,我不跟你说了吗?你要把她让给我,只要让给我,无论以后你做什么事儿都成,哥们肯定伸手帮你一手促成,你怎么食言呢?我从没这样喜欢过一个女人,也从没见过这样能打还如此清纯美丽的姑娘,我的心都要醉了,如果你不把这姑娘让我,我这两颗牙都白掉了,咱哥们儿都不要做了……”
刘行说:“可是,她要只喜欢我不喜欢你我又有什么办法?”
王明有些着急了,说:“那也不行,她喜欢你你也不能喜欢他,告诉我,你是怎么博得她的欢心呢?我就来个如法炮制,不得美人心誓不罢休!”
刘行就将刚才在楼上的经过说出来。
只听得王明伸长了脖子,瞪着双眼,惊讶不已。
“你们俩那么远都能跳过去!你们要成神啊,你们还是人吗?这事我可做不了模仿不来,还有别的办法吗?”
刘行说:“别的我什么也没做,救了她后我们俩上了楼顶,姑娘就喜欢上我搂着我胳膊着我不放,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王明脸上现出怒气,“你不够兄弟,如果真的是兄弟,你就会推开她,告诉楼底下还有人等着她,不能这样放荡,有人还在等她,她怎能见一个爱一个。”
刘行也有些不快说:“哪里见一个爱一个?对你冷的还不够啊,从来就没喜欢过你,把你牙都打掉了还用说别的吗?那叫一个烦字。人家姑娘之前都没处过对象,我是她的第一个,喜欢了就是喜欢谁也没有办法。”
“什么,”王明张大了嘴巴,“你的意思是说她还是处女,这样的好事为什么全都被你赶上了?良家女人!我还没泡过真正的良家,玩的都是嫩模,公主之类的,什么时候我才能找到一个良家?”
王明一副哭天抢地的样,似乎很悲怆。
他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他想得到什么就会立刻得到,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可是今天却碰到了这个只可远看不可亵玩的姑娘,一个充满英气又娇柔,一个让他不可能得到却心胆俱醉的女人。
刘行看着王明哪熊样,说:“都和你说过,有很多事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世上还有很多东西是不能用钱买到的,现在你知道了吧!”
王明点点头,心中显得非常痛苦,“我算知道了,光有钱还真就不行。”
“那你接下来知道怎么做了?”
“我知道了.”
“能透露一下怎么做吗?”
刘行满以为他会说:奋发向上努力做人,不依靠父母,通过自己的拼搏去赢得人生,获取姑娘的芳心,找一个真真正正喜欢自己的女人……
可玩玩没想到他却说:“妈的,我已经心灰意冷,明天我就出家当和尚。”
刘行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在他头上用力敲道:“你醒醒吧,人家不喜欢你,你就出家,还有没有点出息,要不我跟你提个建议吧,从根本上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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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似乎听到了希望,赶紧抬起头来眼睛闪亮道:怎么解决,难道我能重获她的芳心吗?能从你手上抢过来很好,很好,赶紧说给我听。
刘行道:人家不喜欢你谁也没有办法,我的办法是从根本上杜绝你。
怎么杜绝?王明眼睛里满是询问。
嗯,最好的办法就是挥刀自宫,当太监,那你就六根清净什么都不想了,什么公主,什么嫩模小姐的,一切都离你远去,清净潇洒,没有打扰那多好啊!
王明怒道:滚你的,你这小子真是得了便宜卖了乖,把人家大姑娘得到手了,来这儿寒碜我,还能不能做兄弟了?
刘行说:能,帮我做件事然后咱们继续做兄弟。
什么事?王明没好气地说。
我们俩从楼上下来为什么?因为楼顶上没有地方。有些事,只能在床上做,所以,我们才返回门。有些事情,还不需要有别人在旁边,更不要有打扰。所以,请你们两个下去,不要进屋来,也不要在门边儿,更不要在走廊里,免得听到耳朵里,难受在心里,心里堵得慌。你们现在下楼等我吧,这个忙总还可以吧?
王明听到这话更是心痛不已,说:妈的,好姑娘都被你给占了,我这么有钱,竟然连根毛都碰不到摸不得,你他妈的太有狗屎命了。
不甘心却又无奈地向谈春望了一眼,然后朝金不换走去。
嘴里嚷嚷:没想到我堂堂富家阔少爷,竟沦落到和一个男人一起在楼下蹲着的地步,真是没有天理呀。
金不换却什么都没说,似乎对一切都看得很淡,对美女也并不敢太多兴趣。
只是对刘行说了一句:不要太卖力气,省着点用,记住啊!男人这一生四千次,别太提早用没了,虽然姑娘好,身体也是自己的呀。
刘行说,什么男人四千次?那是说没用的男人四千次。真正强悍的别说四千次,四万次四十万次都可能,不要被那些专家蒙了眼!时间也许会久一些,你们就在楼下静静地等着吧,我要嗨皮去了。
说着和谈春招了下手。
谈春一改刚才的冷艳,完全是女性的温存,温柔妩媚,俨然是个多情的女人。
女人一多情,更增添了一份美丽。
这让王明大动食指,口水忍不住都流出来了,可是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进了二零九房间。
接下来的情景,想都不用想,用屁股都能想到,那是所有男女的最为俗套也最为激烈的事情。
怕听到声音更难受,王明赶紧下楼。
对金不换道:咱们下去吧,要不这小子要虐咱们了,我偏偏不让他虐到。
说话带着气愤,金不换仍然是微微一笑,两个人一起下楼。
209房间此刻变成温柔乡,之前的刘行一直喜欢大点的,可眼前的这个,谈春显然没那么惊艳,相反还有些平,像个小号的馒头,两口就能吃得掉的那种。
可是这样的馒头,捏摸在手里,竟然非常有质感,虽然小了一点,却坚挺而有弹性,这让刘行得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
他想到媛媛,也想到贾茹,两个人都是波涛汹涌,成熟而且丰满。
和她们不一样,谈春也已成熟,二十多岁,但身体像一个刚刚发育的女孩子,相对于成熟风格,这是一种让男人更加心醉的体验,身体透着朦胧,像含苞欲放的花朵,也像刚刚吐艳的芬芳,只有采摘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到这是怎样的一种美妙。
谈春说:你要轻一点哦,会疼的,据说很疼很疼。
刘行说:你会怕疼?这样一个出手狠辣,行动迅速的姑娘,怎么会怕疼呢?一出手就死人,要么把人的牙齿打落,还敢在楼顶跳纵飞跃,还能在乎这点疼?
谈春红着脸娇羞地道:看你说的,要知道这种疼跟那种疼是两码事,身体上受伤很快就会痊愈了,江湖人不在乎这些。可是这里,可是这里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谈春有点娇羞滴说:因为据说做这个女人是用心的,男人是用脑,用脑子只是想着这件事就行了,可是用心会心力憔悴的,跟心连在一起的事情都是疼痛的。
刘行也听到过类似的言语,说的是男人女人对这种事的态度,男人走脑,只是想着怎么把女人骗到床上,可是女人走心,完全是出于感情,只有产生感情了或者处于同情等,才会跟男人上传。
可是谈春却把这句男人走脑女人走心的话理解成这样,这是好有意思。
于是就忍不住逗她道:哦,怎么还会跟心相连呢?
因为,我对这件事是既期盼又恐惧,所以他们心是连在一起的,在那事真正开始之前,开始后,完事后,我都会害怕,这是女人一生中的大事,是我的转折。对我来说,这将是我人生的一个新开始。
谈春舔了下嘴唇,接着小声地道:很多人都说,就是因为疼,才会让女人记一辈子,我怎么能不害怕?所以你要轻一点,只有这个时候你轻一点儿以后才能对我好。
刘行道:没想到你还这样迷信,做这个轻就会对你好?
谈春认真地说:我可不是迷信,一切都是有根据的,你可别忘了我们学的是周易八卦图河图,都是关于术数和数字推演有关的,可不是街头算命那些糊弄人的主。
谈春还想接着往下说,可是刘行的手已经在她身上到处游行,身体和心里起了莫名的变化,全身火热,有个地方火烧火燎的,又似翻江倒海,已经流水潺潺了。
她既希望眼前的男人能当个消防员为自己灭火,也同时希望他能作为防汛员,为自己的洪水泛滥疏导泄洪。
忍不住张开了嘴巴,轻呼一声,像是梦中呓语,又像是没有意识的呼唤。
同时将身体凑过来,和刘行靠在一起。
刘行只觉得一股清香扑来,接着是热得发烫的身体,在彼此接触的那一刻,谈春的身体微微颤动了几下。
刘行不自觉地心动了,自己的某个部位唰地抬起头来。
“你,你准备好了吗?”
“还从来没人……对我这样,你是第一个…也许真的很疼……你,你可要轻一点。”
此刻的谈春在耳边呼气如兰,呼出的气流吹在耳朵上也热乎乎,烫得不得了。
刘行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这滚烫的身子搂在怀中,“为什么你刚才那么野蛮,也会柔软的像个弱女子,和其他女人一个样?”
谈春一边搂抱着刘行一边说:“刚刚,那时候我是个清除者,可是遇到了你,我就变成为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
听到这么说,刘行再也抑制不住。
谈春也像是在梦中呓语:“啊……哥哥,抱紧我!”
两人的唇早已吻到一起,两人的手在彼此身上互相摸索着,急切地解除所有的障碍和阻隔,寻找对方最热切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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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翻云覆雨,最终在一波强烈的激情后,整个房间归于平静。
喘息了一会儿,让身上的汗也消了一消,开始谈心。
从见面到啪啪啪,总共也不过一个时辰而已,可人生就是这样怪,有的人相识一辈子,彼此喜欢,却从来不会更进一步,到老也不会实现心底的愿望,及至死去。
可是有的人只看一眼,几分钟的时间,就互相拥有,比有些人花一辈子时间来的都要快,彼此相融,互为一体,达到最亲近的地步。
扑通了好一阵,终于喘匀了气。
已经做了亲密接触,此刻的二人宛如一个人,爹妈都没有他们亲。
谈春姑娘搂着刘行,娇柔无限的说:以后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吗?
刘行心里说:这还真不一定,世上好姑娘太多了,说不上会遇到谁,而且这事情一时一个变,谁知道将来和谁结婚呢?可惜的是一夫一妻制,都说男人博爱,我喜欢的就不少,多娶几个可不错,恰好也有钱了,出得起这份钱……
同时他又想到了云姑娘,和这姑娘只见过一次面,可是却再也忘不掉,尤其是自己被她给擒住,够丢人的!
被姑娘擒住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他想,这是不是贱呢?自己能够征服的人不去想,反而去想一个把自己征服的人,也可能是没得到没到手的关系。
也许吧!没得到的才是最好的,不能征服的才会更有兴趣。
到手了有可能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呢!
他搂抱着谈春,看着眼前这个尤物,虽然在某些地方尺寸比例都不够大,但女人该有的一切都有。
甚至比那些大尺寸的,别有一番韵味。
想到她初次见到就奉献给了自己,这女人对自己也真是信得住。
但未来无法触摸,到底会怎样?难道自己真会娶了她吗?
真的说不好。
此刻拥有就够了,当下楼紧了她,说:当然会对你好,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会一直待你好。
边说边想:你在我身边当然对你好,如果不在身边那对谁好就不一定了。
谈春感到很幸福,钻在刘行怀里,体会着这至亲至爱的男女之情。
俩人变得亲密,很多话就能放开了。
刘行问:还疼吗?
谈春说:也不怎么疼,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刘行道:传说永远是传说,被人们夸大了无数倍,诶,只有自己体验了才是真实感受,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看来我的技术很好啊!
什么你的技术很好?谈春愠怒道,
你不疼,看样子好像还很享受,所以我的技术好。
谈春用拳头轻轻地捶打着他的胸口,说:说的那么色情,是因为你没太用力吧。
刘行道:这有什么色情?事情做都做了,说怎么还成了色情呢?不过很好,快乐疼痛总是好的,这不会让你产生阴影,反而会让你向往,这对你是个好兆头,不过以后我可要吃苦喽!
你要吃什么苦?谈春偏着头不解地问。
给你开了个好头,你天天向往,那以后我还有好日子过?每天都缠着我要,我还不得骨瘦如柴,为你捐躯呀!刘行挑着眉毛翘着嘴角说。
谈春敲着他胸部说: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不堪,难道我整天就只想着这一件事?
刘行道:看你这花容月貌,越美的女人对这事越在乎,还真说不准。
谈春就势说: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现在就要,咱们再来一次。
刘行翻了个身,露出身上壮硕的肌肉:好,来就来,我还能怕了你不成!
谈春倒是有点害怕了,说:你看,这哪是我在索要,是你吃不饱,以后是我的苦日子才对,不要忘了,下面还有两个朋友在等你。我们做这种事,真不好让他们两个在下面一直等着,见了面多不好意思,我都没法抬头了。
刘行说:好吧,那我们就起床,收拾一,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谈春一边穿衣服一边睁大了眼睛,说:什么意思你不是不要我了吧?
怎么可能!刘行说。
那你会一直把我带在你身边?谈春弯着眼睛说。
刘行心说我来了就是找你的,如果不把你带在身边,我们怎么去猎龙呢?而且这姑娘初次见的时候冷冰冰,接触之后给人的感觉特别好,还真就是个可人的尤物。
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简直太舒服了。还有那个云姑娘,总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竟然对自己下过狠手,既然这样把谈春带在身边,也展示一下恩爱,别以为我天下就他一个美女,我又不是找不到漂亮姑娘!
嗯就这样,妈的,穿个红裙子总那么清高,带着谈春晒恩爱,虐虐你个单身狗,实际成熟了一举拿下。
想到这,就说:当然了,这么好的姑娘,我会时刻把你带在身边的。
俩人收拾完毕下楼,王明和金不换已经在楼下等得不耐烦。
王明见两人出来,眼中带着气恼和羡慕,上上下下酸溜溜地看看姑娘,又瞅瞅刘行,小声说:妈的,没想到你还这么强,可苦了我们俩,在楼下多无聊,要不是看在兄弟面子上,早走了,我这人是从来不愿意等的人。
刘行哈哈一笑:哎你要不愿意等,那我也没办法,大可以走人呢,省的到时候哪里都带着你,帮不上忙还得分心照顾。
王明赶紧说:哎,别别别啊,咱们可是兄弟,不能说这种话,无论去哪儿你都得带着我,就像我有事会找你一样,神仙计划我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可惜那计划搁浅了。你要去猎龙什么的,把我落下那可不够哥们意思,我会追到天涯海角……
几个人说笑着,上了王明的宝马车。
黄色宝马在大街上奔驰,人们见到穿着警察制服的三个人和一个身着劲装的姑娘,都非常诧异。警察制服不是随便穿的,只有警察才能穿,街上见到警察也不稀奇,稀奇的是他们开的不是警车,竟是宝马车,带着美女在街上奔驰,真是前所未有。
在惊惊世骇俗的眼光中,几个人拐进了一个僻静胡同,换了装束,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再次上车,屎黄色的宝马疾驰而行,很快就到了刘行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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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公司就是兄弟们为刘行临时打扫出来的一间办公场所。
有了办公所在,一切看起来才显得正式一点,不再像一帮混子。
王明先回去了,走的时候忍不住回头对谈春漂亮的脸蛋看一眼。
还念念不忘跟刘行说:千万不要忘了我啊!别偷着就走了,去之前一定叫我。
金不换四海为家,没地方住。
刘行直接把他留在这里。
谈春不用说,自然跟在刘行身边。
大家见老大回来了,身边还带着人,二蛋见到美女眼睛都直了,看着谈春说:大哥,你这又在哪儿打得猎物,怎么总是这种高级货,我咋就遇不到?
刘行在他脑袋上敲了个脑瓜崩说: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什么货不货的,这是好姑娘知道不?要懂得尊重人。
二蛋儿馋延欲滴,既羡慕又忌妒,但他也明白怎么回事,赶紧说:嫂子好,有请嫂子,有这么漂亮的嫂子,是我做弟弟的荣幸。对了我这哥哥有了漂亮姑娘就忘记兄弟,都不介绍一下,我叫李二蛋,和刘大哥一个地方来的,虽然不是同性兄弟,但胜似亲兄弟,他的女人就是我的亲嫂子,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说,做弟弟的一定把嫂子的事放在第一位……
二蛋这番话,一口一个嫂子,把谈春说得眉开眼笑。
北风非常沉稳,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谈春并不多瞧,脸上现出迎接的笑容,更多的是看着刘行,汇报一下当前的情况,对刘行显得极是尊重。
这让谈春更加感受到眼前男人的地位,觉得自己真是有眼光。
刘行向兄弟们一一作了介绍,大家也都认识了。
金不换和谈春都是江湖人物,不用过度,介绍完就算认识,大家吃吃喝喝,时间很快就来到十点了。
在这期间刘行接打了几个电话。
一个是顾恬打来的,说齐海洋齐总那边现在找不到人,保安部不能没有头,让你快些到岗。在会上已经口头说明,要把你聘为这里的保安部长,还有意把你引进药物公司搞特级研发,可是见不到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总裁说让你尽快来,毕竟这么大一个集团,又不是街边的皮包公司。
刘行说: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实在是处理不开,幸好我手底下有靠谱的人,不行我就先派个人过去帮打理一下,保护工作肯定没问题,我的人去了,遇到闹事的谁都不好使,保管平息。
至于进药业公司高特技研发嘛,作为大夫我很感兴趣,只是时间上怕不允许,容我以后再考虑,时间窜得开我就去,串不开也就只能作罢。
话说到这份上顾恬也不能说别的。
在挂掉电话前,顾恬拿掉总经理身份说了一句:我想你了,什么时间能过来,我在家等你。
可刘行身边已经有了伴侣,和这姑娘温存后的劲儿还没过去,就敷衍一句道:等过了这阵子手头忙完了,就去找你。
然后挂了电话。
另一个电话是老不死他们打来的,说这些人马上就到了,人配的基本齐了,接下来就差准备设备和硬件,启程的日子已经不远,请刘医生也准备一下。别到时忙得措手不及。
随后刘行拨出了两个电话。
其中一个是给王明的。
既然说要带着他,猎龙的事即将开始,自然不能忘记,提前告诉他给他个知会。
王明深谙吃喝玩乐,玩惯了都市就去野外,经常搞一些野外拉练,野外生存,沙漠派对什么的,所以对野外作业很有些经验。
听到这个消息当即高清起来,同时在电话里问道:这些人都准备好物件儿了吗?野外工具准备好没有?
刘行说:也没什么的准备的吧,他们说很快就能备好,什么刀矛器械,登山装户外鞋野外帐篷什么的,应该说一切齐备。
王明听着刘行在电话里细数这些物件,忍不住呸了一声,说:就这些东西出去猎龙?你们真是想死在外头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行问。
咱们是去干什么?
当然是猎龙了!
猎龙是简单的事吗?
当然不是,不仅不简单还复杂,还有危险,我特意去书馆翻阅了龙的相关书籍,龙是种危险的动物,而且他周围的环境大多都是无法适应人类生存的,所以是双重危险。刘行对着电话说。
既然这样,你说的那点东西有个屁用,能解决啥问题?什么登山鞋,户外帐篷,以为是去野外露营哪?我这人爱玩,但这次也没当成玩乐,绝对是户外涉险,是野外探险,既然是探险,刚才说那些玩意就啥翱翔没把这龙当回事,当成小鸡小鸭小狗了,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
也是,总在江湖漂,任何危险在他们眼里都不算危险,任何恶劣的环境在他们眼里都是小菜一碟,这是他们的惯性思维,闯江湖惯了,经历的事情多了,万事都觉得不在话下。
可这毕竟是龙啊!王明说的对,龙生存的所在,肯定人迹罕至不毛之地,要么咋形容去不得的地方是龙潭虎穴呢。
只听电话里王明接着道:要去寻龙那得是什么环境了,我们去沙漠,去野地拉练都得带硬货。那几个老家伙咋想的?几把刀,几把长矛,换身登山装就能斗龙?我可不是打消你们积极性,简直痴心妄想啊。
但刘行还是不想被王明把自己这帮江湖人贬得太低,说:你要知道,我们都是有功夫在身的,各个行如风站如松稳如钟,有的还是金刚不坏之体呢……
王明说:我知道你们有功夫,但那功夫用在人身上好使,龙那是动物,别说龙了,就是虎,会功夫的遇到了有几个人是武松?不都乖乖地等着被吃嘛。
几把刀几把长矛就能猎龙?这都啥时代了,龙道了现代也只能进化的更牛,那点钢铁可能连身都近不了呢,如果真像传说中的那样厉害,龙一个尾巴就能把人扫个骨断筋折,咱们是去猎龙,可不是一起去寻死。
那怎么办?刘行觉得说的有道理,在电话里征求王明的意见。
看来只能我出马了!王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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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啥,你出马?话里满是狐疑的味道。
王明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觉得我是个啃老的浪荡公子是不是,除了吃喝玩乐我还会什么,还能做什么?哎,就因为我吃喝玩乐无所不为今天才有用了。
这话怎么说?刘行问。
不吃喝玩乐无所不为哪能认识那么多人?不认识那么多人我就不知道地下武器买卖,不知道地下武器买卖,咱们这次猎龙就只能是送死,要么空谈。王明在电话那头得意地说。
挑重点,到底你出马什么?别浪费电话费啊!刘行说。
好吧,我的意思是这些老家伙带的那点东西只是家庭旅游,都不够龙一尾巴的,也不够他塞牙缝的。既然这样,只好我出马购进一些硬件设备,比如大口径狙击步枪,冲锋枪,或者弄点手榴弹类的。
只有这类东西才保险,要不然龙一个俯冲过来,头那么大个,身上全是鳞甲,你们就是有刀有枪往他身上招呼,砍上了可能就是个小印,扎上了就是一个小点儿,他不疼不痒的,到时咱们可就全都废了。
只有现代高科技战争武器,才能对付的了他。
而且,咱们还需要一些运输武器和人的运输工具,普通的轿车和一般SUV肯定不行,要你们准备肯定又老土了,这些就只能都酸在我头上,我准备吧。
刘行一听,简直了,惊诧不已!
你这是要倒卖军火啊,光听说黑势力有枪火交易,顶多也就是个手枪什么的,还有人敢卖冲锋枪手榴弹?那不犯法吗!这事怎么会有人干?
王明说:要不咋说得我出马呢!就你们这些人,哪见过什么世面,平时觉得自己身手不错牛逼哄哄的,其实都死宅一个,视野窄世面少,基本和时代脱节,要真遇到大事了,连个方向都找不到。都什么时代了,现在是金钱社会,只要有钱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枪啊炮的都不在话下,十年前谁能买飞机,谁敢买飞机?现在只要有足够的钱,飞机又算什么?买个飞船上太空溜达一圈不也成行了?
刘行不得不赞同王明的话,因为对方说的实在有道理,话里话外明显的在损自己,但自己农村来的,确实见识少,没视野,少格局,这番话对自己其实大有帮助。
就道:你说的对,你吃喝玩乐在行,但视野和人脉确实你开阔,接下来怎么做?
之前两人习惯互掐一会,这次见刘行没反驳,王明竟然很意外,说话也进入正题。
说:我知道一个专门搞地下武器的黑帮团伙,专门倒卖枪械,各种枪弹都有。认识是认识但黑市交易没办过,这些人平时是朋友,论起生意来就不是朋友,只能以事论事,那帮人太生性,不管你是谁,是不是有钱人,不管你是不是富二代官二代,说翻脸就翻脸一言不合就整死。
刘行有点搞不懂:怎么?搞地下武器交易难道不是为了挣钱?只要能挣钱,他们怎么会要人命?要了人命对他们有啥好处,还得列为通缉,不会这么傻吧!
嗨,你是不知道,这些人说话就是真理,从来都是天是王大他是王二,伸手五支令拳手就要命,稍微不快,就翻脸不认人。王明在电话那头说。
可你不是王百万的儿子吗?你老爸大名鼎鼎,提出他的名头有谁不知道。不管白的黑的还是地下,没有不知道的!把你父亲的名字提出来,谁还不高开一面?刘行突然不明白,一直提老爹的人,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不提这茬了。
王明道:没用,这些人谁都不看,你想想,敢搞地下武器装备交易,那是连警察连政府都不怕的主,他能给我爹面子?我老爸在他们眼里啥都不是。
只有两点对他们重要:一个是赚钱,另一个是话语权,在利益上一分不让,而且他们要把控绝对的话语权,说一不二。别说我个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官一代他们都不放在眼里。
我要是在他们面前耍公子哥这一套,和他们顶风上,这帮家伙都能把我绑喽,不卖武器,直接绑票要钱,这是很有可能的。
说了这么半天,刘行知道王明的潜台词是自己应付不来,需要这边有人帮助,有江湖人在身边,有功夫的人在身边才会让他放心。
就说:没事儿这个问题好解决,既然你都要解决武器的问题了,我要不能保证你安全,那还叫什么哥们,还叫啥朋友?就是我不去,也会找个靠谱的人跟你去,安全是一定的。
嗯,那就好。有你们这帮人在身边我就放一百二十个心。王明说。
第二个电话是打给乔二的,是关于那块地。
新秀丽集团齐海洋总裁,说要把那块儿肥地让他平整,这是个赚大钱的好机会,刘行把它交给了乔二。
拨通电话,问乔二跟那边联系了没有。
乔二说:联系了倒是联系了,可那边的事情远没这么简单,我说那个齐海洋怎么会把这样一块肥地转手送别人,是因为他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到底怎么回事?刘行转了转眼珠问。
乔二说起了整个事情。
知道有这个事,赚钱的事谁不想?
乔二立刻就联系了那边的相关负责人,并带着手下两个能干的兄弟亲自去现场查看,实地了解一番后,才知道这个情况不好办。
按常理来说,政府卖地之前,会把要售的土地变成净地,然后再挂牌或是以某种方式卖给开发商活某个集团企业。
在成为净地前,政府要找人进行平整的,对这块地政府却做了特殊处理,从一级市场到二级市场全给了齐海洋,因为这块地连政府也不好运作,只好想了这个办法,将包袱和摊子直接都甩给了新秀丽集团。
电话里,乔二不停地说:政府无法运作的事情,实在是因为这块地上住着一位政府官员,卖地的是另一个官员,两人是政敌,职位不相上下。这块地出让没毛病,两人在政界上掐架,其中一个就利用自己的土地权利,根本没经过另一官员,甚至是避开他召开土地审批会议,将这片区域卖了出去。
要拆迁的时候,那官员不干了,大笔一挥,说政府雇佣的那批以及开发人员不合格,直接开掉,后面谁来开谁,闹得不可开交,可是外人谁也不知道真实情况。
那是官员背地里买的宅子,根本没用自己的名义,新秀丽集团对这块地感兴趣,却不知道这里有政府大员的私宅,还以为一级二级同时给了自己占了大便宜。
可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
接到手里,齐海洋才明白实情,但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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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不好运作的事,齐海洋就更不会自己去做。
做了就会得罪人,得罪人了他的事业就不好干,可这块地已经卖给他了,钱花出去了,不能让地空着,于是齐海洋就特意去会上放出话,以手底下没人为借口,想外包给别的一级土地开发公司。
乔二说:实际上,这块地已成烫手的山竽,这在那片区域里的政府大员,位置比较靠前,不像其他拆迁户,如果是普通百姓,多给些利润,或者用些特殊方法怎么处理都好办。
可是对政府大员,既不能动用武力,又不能用金钱诱惑。
要讲武力,人家一句话,武警出动,咱们那点人立刻就给灭了;用钱,那得多少?可不是普通钉子户,官员的胃口大着呢,狮子大口难填满,估计到时咱们这生意都白做,挣点钱全都得给人家。
整体了解了一下,这钱虽是好钱,可事情太难办,之前我还没遇到过这种事,所以咱们到底接不接,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实在是政府都无法运作啊!
刘行一直静静地听着,这时说道:妈的,我说这个齐海洋,怎么会向全体员工招募,把这赚钱的大好事给别人,说手底下没人都是假话,到人力市场喊一声,那人不哗哗的往上上。
要说经验,只需要请两个像你这样有过拆迁开发经验的就行,只要薪酬给的高,不怕没人来。之所以外包给别人,原来是有了这么一层关系。
真他妈的的老奸巨猾,可我已经在会场答应他,说这事包在咱身上,身在江湖说了就得做到,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能出尔反尔吗?
乔二道:当然不能,如果这样咱以后就没声誉了,我再想想办法吧,实在没法的时候我再给你打电话,随时通消息。
说着撂了电话。
刘行紧锁眉头,说了一句妈的,还以为平步青云,钱财地位唾手得,看来什么都没有那么容易,轻轻松松就能成事,简直天方夜谭,要知道城市里这么复杂还真不如在家种地,给人看看病,简单快乐那有多好!
他躺在椅子上,长长出了口气,说:还真他妈烦呐。
刘行打电话也不背着大家,旁边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虽说这是他的办公室,可这些人散漫惯了,从来没那么正式过,就连打电话也在旁边,没有个避讳。
见刘行这么多事,金不换走上来说:关于毒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个大概,既然有线索了就不着急,可以慢慢来。眼前我也算半个闲人,看你那边事挺多的,需要人手你就说一声。那个王明和他认识了,去地下黑市这事要不我去帮一手?
刘行挑着眼眉,又翘起了嘴角,露出笑容:唉,有好朋友就是好,到了关键时刻都能帮一手,你这个提议不错,要不然我也正想着,这个人非你莫属,既要有江湖经验做事稳重,还要功夫老练。
在商务宾馆里,我都没有把你落下,就说明你的功夫很到家,你去了管保放心。
二蛋和北风见金不换这个外人都有所担当,也赶紧站出来,说:这边的事兄弟们都在做,一切按部就班,也用不着那么多人,你看看有什么地方能用到我们的。
刘行在心里想:不愧人们都说,再厉害的人,再好汉,一个人能捻几根钉?一个人多么强势再有能力也不能分身,不能每件事都亲自去做。
要么现在人都说万事都靠个好团队,一个人能力再强大,也难成事说的可真对啊!
看着眼前的事,心说难道我真的能当老板,支配这些人去做事?以前只是想着给人打打工,万事不操心,赚点钱就行了,没想到我也有今天,我能分配明白吗?
转而又想,既然他们都当我是大哥,就是对我的信任,自己要没有个大哥的样子,反而对不起他们。
又想:其实也没什么,那些老板使唤人无非就是看谁有能力,按照他们的性格能做成什么事按需分配,看人准一点儿,把事情分下去,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要这么说做老板倒还容易。
当即在心里对两人作了一番分析。
二蛋跟自己一样,农村出来,没有什么想法,文化也不高,像个二愣子,更别说社会经验。做个打手可以,让他独自处理一些事情万万不可的。
相反,北风则纵横江湖多年,凭借一己之力组建了自己的队伍。有头脑,能打架,思维敏捷,要不然手下也不能汇聚那么多兄弟。
论经验论资历论手段,很多方面自己都不如他,北风作为一个区域的霸主,能掌控一方,控制较大的局面,在处理事情上的能力上狠辣老练,比起自己,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哥,自己的优势,只不过是身手比他好。
可以说,在处理关系,江湖阅历,局面掌控上,自己都不如他。
一些重要的事情让他去做,绝对放心。
于是就说道:北风大哥,刚才打电话你也听到了,新秀丽集团让我去,那边做保安部长,最近有事抽不开身,但我答应了人家,目前这个位置空缺,没个领头的。我答应了人家,不能说到不做到,只好由你代理一段,你有组织能力,各方面经验比我强得多得多,所以你去我才放心。
北风谦虚几句,然后跟刘行做了保证,这点事对他来说实在小菜一碟,只要他去了一切都会井井有条、不再话下。
二蛋着急了,瞪着眼睛说:怎么回事?人人都有事做,怎么就把我当咸菜一样放在这闲着?
刘行说:你着什么急呀,事那么多总有你做的。
听说有事做,二蛋来了精神,说:越难办的事情越好,我就善于处理难题,越难对付的人越喜欢,我可不喜欢打便宜架,来一场硬的,你就安排吧。
刘行说:看,你就长个小混子的脑袋,永远想的是打架,很多事情不是打架就能解决的,从今以后得改变思维,别老是想着打架,首先是怎么解决一件事,要不然,你永远只是个小混混,上不了台面。
说着向他吩咐道:明天,你去乔二爷那里,跟他一起研究那块地的事,你思想简单,想事情直接,没那么复杂,也许是件好事,很多事并不一定想得太复杂,直接思维有可能反而有效。就给乔二哥当个下手,有什么事多听点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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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说:不是打架吗?怎么我还要听人家的,就不能像北风哥那样独立做点事?
刘行说:你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吊儿郎当的样,本来应该在学校上学的,还嫩这呢,打几场架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还差得远呢!
不会走就想跑?你还没到那个份,先跟这些大哥们多学学,别整天弄头愣脑的!
一切吩咐完毕,北风带头走了出去。
大家虽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但也能分出来个场合。
刘行带谈春回来,有女人在这儿,兄弟们都知道怎么回事,自然不好多呆。
二蛋对这个嫂子很是走心,可以说,刘行的女人基本上他都有好感,比如贾茹,比如媛媛,只可惜他没有那个艳福,有刘行在跟前儿,他永远是个配角,主角光环永远戴在刘行的头上,让他光有羡慕的份。
今天的事告一段落。
刘行让二蛋带着金不换去睡觉。
走之前,刘行叫住了金不换,说你等一等。
两人来到另一间屋子,说在车上也没有细听,你得到的消息可靠吗?
金不换说当然可靠,这可是警局里内部人说的,是法医的消息!估计都上了档案记录的,能有错?
刘行一头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师傅从来没给我提起过我还能有这么多同门。
金不换说据我所知,百药门也是代代单传,以前你们确实是个很大的门派,人数众多,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凋零了。建国后,基本上每代都没几个人,你们都成了珍稀物种,见到你们我们都当宝一样。
嘿看你说的,你以为我们是大熊猫啊!刘行张大了眼睛说。
还真和大熊猫有一拼,反正到现在为止,百药门传人年轻一辈我只看到你一个,你说你稀不稀奇?
大熊猫是国宝,在道上你就是江湖的宝,百药门有很多珍奇手段,各种疑难杂病,古怪病症,到你们手里都跟玩儿似的,要是你们断了香火还,那整个江湖可将蒙受巨大的损失啊!金不换郑重其事地说。
你说的那么严重!刘行笑着道。
这个不是严重啊!江湖上总有大事发生,大灾大难重病不断,还有下毒致命的,这些遇到不测的要是能见到你,那就能得到第二次生命,只可惜你们现在门人凋落,想见到百药门人需要多么幸运啊!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打听百药门的事情,可是,没有多少人能像我一样竟然幸运到能和你结交为朋友。
刘行道:你就不用说了,用我们那边的老话讲这就叫缘分,是上天注定。我是想问你一下,对于这个有着上千门人的百药门,你有没有怀疑?
“什么怀疑?”
“就是这个门人众多的百药门是真还是假的?”
这个?金不换皱起眉头,撮着嘴唇说:当时听了我就挺震惊的,江湖上的人都知道,百药门现在人才凋零,已经很难见到,可在警察那怎么就会突然出现一个上千人团队的门派呢?当时我还想难不成是打着你们的幌子骗钱骗人的?
刘行接过话头道:这还真不好说,但要说骗钱骗人,他们的下毒手段又极其高明,会下毒一定会医人,下毒越高明医术也就越高超。说明这个组织即使不是真的百药门,跟我们百药门也一定有着莫大的关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和我们门派叫一个名字呢?
金不换说:我也觉得奇怪,这事弄的!别是利用你们的名气,打造成传销组织,或者是伪教派,现在这种组织到处都是。
刘行说:也不是没可能,可是打着我们的幌子,干传销也没问题,为什么下毒害人呢,而且手段那么高明,要说是传销组织就说不通了,看样子是同道中人。
可要说他假的吧,还有手艺在身,听你描述个个医药手段还都不错,要说他是真的呢,根本就没有渊源,师傅为啥不和我说起?
金不换眼睛一亮突然说道:我突然想到一点,能不能是江湖传说反倒是假的,真是情况是,你们百药门发生了什么变故,但门人依然庞大,只是对江湖上做了隐瞒,从此门人弟子不再涉足江湖事,所以让人们感到百药门人才凋零!
而真现实中则是,你们依旧门人众多,只是不在江湖上活跃,转型做杀手了!你想这些下毒人个个下毒技巧高超,平常人怎么会?如果医术高明又怎么会懂得药理?
见刘行提起眼睛直直地看自己,金不换又重复一遍说:我怀疑呀你们那个门,最后选择了做杀手赚大钱,放弃了本职工作,从救人变杀人,只有极少数几个门人还在坚守,所以才让人觉得你们人才凋零,门派没落,你说有没有可能?
刘行翻翻眼睛说:滚犊子,别瞎扯淡,你把我们说成什么样了?
但随即又觉得这事儿不好说,李宁的广告语都说一切皆有可能呢,所以金不换的说法也不是没可能发生。
刘行道:妈的,我头都大了,要想破这个江湖公案,找出李开元是谁杀的,那就必须涉足这个重量级的千人门派,既然和我们有这么大关联,要不查个清楚心里一直有事,案子也不清晰。哎,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金不换说,我觉得是好事,不管如何你得查清楚,毕竟和自己有渊源,让自己明明白白,不能一辈子都蒙在鼓里,一直云里雾里的那还不如回家当个老农。
刘行道:你说的对,其实要真有这么多门人也挺好的,就省的我这么孤单了,有那么多师兄弟师姐师妹的,搞个基,调个戏,每天多热闹!可惜啊可惜,现在就我老哥一个,简直闷到极点。
对了,你说怪不怪,我老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也从不跟我提门人的事,跟我说起门派也总是说些过去的传奇,比如二世祖啊!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
我问他现在的事,比如我有没有师叔,有没有师姑,有没有师爷呀?
每当提到这些他就避开,只有睡梦中听到他的一些梦话,也都是细碎片段的东西,根本连不到一起,我觉得师傅挺神秘的,对自己门派避而不谈,这里面肯定有点小问题。要不,我作为大弟子门派的应该让我知道才对呀!
金不换沉吟着道:也许这是个重大的秘密,不让你知道也有可能是为了保护你,江湖上的事,谁也说不好。
刘行点点头:嗯,很有可能,趁这两天准备猎龙的事,那些转呗不好搞,三两天也不能成行,我趁这时间我回去一趟,跟老师问问情况,看看他能不能透漏点。毕竟我发现了还有另一个百药门,如果真有问题他也不能对我隐瞒了吧?
金不换道:我看行,之前瞒着你,是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干脆就让你做个幸福的人,别操着心别蹚这浑水,但现在你知道了,对自己门派也就掀开冰山一角。到了这个时候,真有什么秘密,做师傅的也不该瞒着你了。
好,就这么决定,明天我就回家乡一趟。正好看看爹妈,问候问候师傅,问问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他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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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两个人亲亲我我,一场床上大战之后睡意全无。
既然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两人亮着眼睛说话,说不完的话。
刘行道:“你们这个门派真怪,内部还分成三个派别!”
“那有什么怪?这叫分工明确,越明确一个组织才更好管理,就像公司一样,不分的细致点,有什么问题都找不上号,倒是一团糟,迟早要完的。”谈春说。
“你说你们这三个分派哪个最厉害,是你们清除者吗?”
谈春转了转眼珠,说:“要说厉害当然是正道和清除组了,正道的人研究的极其深入,比那么所谓专家教授学者什么的可实际的多,那些专家教授都是幌子,其实大多数是斯文败类,沽名钓誉,立个山头打个旗子为了有利可图,其实只是懂个表层,浅薄又可笑。”
“嗯,正道人恰好相反?”
“是的,正道的人都是潜下心来,专门研究,不问外事,什么名啊利的和它们没有关系,只是为了光耀门派把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继承发扬下去,因此,一代又一代,脚踏实地没有一点花哨,这些人很让人佩服,推算出来的事情准的厉害,简直就是神!”
“这么说,清除组也比不上正道人?”
“倒不能这么比,正道是专业性太强,我们虽然也专研周易八卦河图,可还要清除门中的败类,要练习武艺,暗器,暗杀这类的事,所以摸骨专业肯定没他们深。”
谈春眼睛明亮,脸上放光,转了下眼珠接着说道:“虽然没那么深入,但已经足够,世上堪舆风水都不再话下。”
“也就是说,你们比街边那些算卦的要强很多很多?”
“哼,不要把我们和这些人放在一起,这是羞耻。”虽然是同门,但谈春似乎很看不起左派的人,那些街边算卦的却是江湖骗子占绝大多数。
“反正睡不着,要不你给我讲讲你们门派的事吧,算卦真那么准?”
“不是算卦,是堪舆风水,算卦只是正统堪舆分出去的一个小支流,也不乏有算的准的,就是有算的准的,算卦在堪舆风水中也不入流。”谈春说。
刘行知道她瞧不起算卦的,甚至有种感觉,是算卦这个行业拖累了摸骨门的声誉。
就说道:“既然这样,你就给我讲讲堪舆吧,什么堪舆,这两字好难听啊。”
谈春撅着嘴道:“不懂就是不懂,这是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学好了万事不求人吗,你听着难听,是因为你不了解,等知道了之后都会求着我教你。”
“我不信,堪舆有这么好?”
“好吧,既然不信,我就从头给你讲讲,之前你不是给我做过科普吗?没想到你也有不懂的吧,现在我也给你做个科普,扫扫盲!”谈春脸上洋溢着笑,仿佛自己得胜了一般。
接下来,谈春讲起了堪舆的来源,反正睡不着,就从头说起。
堪舆术,即相地术,俗称风水术,它是一门历史悠久的玄术。
人们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地上,一切都以土地为根本,依草木山川各种环境为依托,所以,风水布局,地气环境特别重要,往往就决定了一个人今后的走向,和事业的成败,由此,堪舆,也就是相地术应运而生。
堪舆属于占相阳宅(生人住宅)和阴宅(死者墓葬)的地形、环境、结构、坐向以测断吉凶休咎的方术。
堪舆术是对宅地或墓地的地脉、山形、水流及坐向的统称。正道人认为,不论阳宅阴宅,风水的好坏,均和人的吉凶祸福有关。
“风水”一词最早出现在晋郭璞写的《葬书》:里,其中有这么一段话“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
后世的人们把这些称作“堪舆”,成为相宅、相墓之法,用辨证的观点去研究风水,去糟粕,取其精华,以科学合理的方法解释风水现象。
郭璞简明扼要地说明了“风水”理论的根本:以“生气”为核心,以藏风、得水为条件,不管是居住还是墓葬都要寻求一个上风上水所在,这样的地方存在着一种气,是能让人向上发展,福荫泽被的气。
就像有的植物,在土壤好的地方,就会欣欣向荣,枝繁叶茂,在突然不好的地方或者环境恶劣,就会枯干瘦小,最后凋零枯萎,人居住的环境是同一个道理。
对于如何界定风水的好坏,郭璞的观点是:“得水为上,藏风次之。”后世风水师们的主要工作,便是寻求能够藏风、得水、具有生气的吉地,用于安葬或是修建住宅,以便人们的发展繁衍。
早期的相地术,以观察地形为主,占卜吉凶为辅,到了汉代,受当时盛行的阴阳五行学说影响,把兴工动土的人事与天体运行相联系,产生“黄道”、“太岁”、“月建”等适宜和忌讳的词汇,同时认为墓穴位置关乎子孙后代的命运。
魏、晋以后,相地术除了承袭阴阳五行、天人感应诸法外,还讲究审察山川形势和墓穴、宫室的方位、向背及排列结构,其中突出的倾向是葬地选择越来越受重视。
郭璞《葬书》就有“乘生气”之说,认为死者的骸骨可通过土中的“生气”勃勃与在世的子孙产生感应,从而左右他们的命运。这种说法被后世的风水学家尊奉,创造出了一套极为复杂的理论体系。
在唐代,相地术开始进入成熟期。著名术家吕才、李淳风、僧一行等编著了不少有影响的专著。
到了宋代,相地术发展为“宗庙”与“江西”两个流派。
宗庙派又名理气派、屋宇派,专用罗盘二十四山辨空间方位的阴阳,又纯取八卦五行,通过飞星的翻布定五行生克吉凶,它起源兆于秦、汉,至宋代才发扬光大,终成一大派别。
宗庙派重卦例推算不看重地形观察,大多是穿着附会,就是现在所说的闭门造车,根本不去现场查看,就根据一些迹象自我推断,玄玄乎乎,云山雾罩,基本就是现在街边算命的雏形,远不如江西派广泛。
江西派又名峦体派、峦头派,术家相传始于唐末杨筠松。
据说杨厚在唐宫掌管灵台地理,当黄巢起义攻入长安时,乘乱带着宫中的玉函秘书逃到江西定居,之后利用宝书自开江西一派。
江西派重在地形观测,根据山川的起止定方位坐向,把龙、穴、砂、水的配合,称为四大纲,因为实地勘察,依环境定位,有根有据,很为现代堪舆者推崇。
元、明以后,相墓理论愈趋繁复,著述比以上任何时期都多,但基本上都脱离不了“江西派”,在阳宅占相上则江西、宗庙两派并列。
只是江西派因为实地勘察,对地气影响,环境好坏的判断有理有据,从实地出发,更为实际,因此现代的堪舆风水也相对倾向江西派。
说着说着,谈春姑娘竟然穿了衣服站起来。
刘行道:你这说的神神秘秘云山雾罩的,虽然听着是那么回事,但很多地方都不懂,我都快蒙了,你也不给我详细解释解释,咋还站起来,大半夜的这是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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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春说:“我用实际例子给你讲解讲解,还以为你多精明,之前又贬低我,说美貌和大脑不能并重,我都说的够清晰了,你还是不明白,你看我损你了吗?只能说隔行如隔山,我用实际例子给你讲解吧。”
刘行懒洋洋地道:“哎呀,你一说,我一听,就当故事了还不成吗,人生苦短,一辈子要学的事那么多,很多事情不求甚解就可以了。”
谈春弯着眉毛,“不行,只要听我说了必须听个明白,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表达不清呢。”
刘行说:“好好好,那你讲吧,我洗耳恭听。”
心说女人可真是叫真,你们本门的东西你当然了解,我是个外人不懂太正常,尤其一些专业术语我从来没接触过甚至是第一次听说,怎么能理解?既然你这么爱讲就讲吧,强硬灌输,前世肯定是个老师,我就满足你当老师的欲望。
谈春接着讲起来,说:“具体而言,古代早起,阳基也就是城邑活住宅基地的选址偏重江西之法,其中不乏合理因素;住宅的形体与结构布局则纯取宗庙之法的理论体系较多,三元起运、穿宫九星、变爻大游年、玄空装卦等操作手段被最广泛地投入应用,在风水罗盘上作趋吉避凶选择,成为相宅的核心内容,这种情形,一直延续到近代。”
刘行摆手说:“不行了不行了实在是不懂啊,什么三元起运、穿宫九星、变爻大游年、玄空装卦,这些东西太玄了,咋有西游记的感觉呢,你是要我当孙猴子保护你去西天取经吗?这些东西跟街边算卦的有啥区别呀!”
谈春一瞪眼说:“不要把我们和街头算卦的扯到一起好不,其实我学的是周易八卦河图洛书这类的,可是我要和你说这些你就更不懂,只能从浅显的说。”
刘行眨巴着眼睛,“哦,原来这还是浅显的,那高深的得啥样,不得把我催眠啊!”
谈春道:“少打岔,听我说,不明白的以后有的是时间解释,反正我们在一起的对把。”
刘行心想这下完了,这女人不仅美貌还手段厉害,尤其是第一次给了我,认定了就不好脱离啊,以后我是不是就被绳子困住了连点自由都没有了,哎,大好青年,还没过都单身生活,外面的世界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在等着我,难道我从今以后就守着这一个女人孤独终老?
谈春却轻轻拍了他脑袋一下,轻启朱唇说:“不要溜号,好好听,现在我就是老师,你要尊重老师。”
接着说道:到了风水术大肆张扬的魏晋南北朝,郭璞这样的风水宗师开始逐步完善过去有关风水的理念,并将其上升为一种理论。
唐末,风水大师杨筠松、卜则巍流落江西,其后世子弟逐渐形成了“形势宗”的风水派别。而“理气宗”开始时流传于福建,形成了后世量大风水派。
“形势宗”又称赣派、形法派、峦头派。该派学说注重在山川形势的空间形象上达到天地人合一。“理气宗”又称闽派、宗庙派、理法派。注重在时间序列上达到天地人合一,他们考虑的因素有阴阳五行、干支生肖、四时五方、八卦九风、三元运气等。形法主要为择址选形之用,理法则偏重于确定室内外的方位格局。对于旷野、山谷之宅,因为和周围自然地理环境关系密切,所以大多注重形法;而对于受外部环境限制较多的,则常常形法、理法并用。但无论“形势宗”还是“理气宗”,都遵循天地人合一、阴阳平衡、五行相生相克这三大基本原则。
刘行擦了擦汗,说:“我亲爱的姑娘,感觉你给我上了一堂特别深邃的历史课呢,这里面老多词汇都不理解了,总觉得我要是了解了就立刻能成仙得道,羽化高升。对了,我想问一句,你们这门有没有修仙的?要是有,不妨我小生指条明路,他弟成仙得道之后,必定涌泉相报……”
谈春姑娘听他说这些话,开始的时候还很认真,后来听出是讽刺加说笑,就佯装愠怒的样子道:“滚,我说了这么半天看来是对牛弹琴,一点效果没有,可别左耳听右耳冒啊,这些东西早晚对你有用,等你用上的时候就知道我今天费这么大力和你讲,是多有用心了。”
“这么说,咱们终于讲完了?”刘行松一口气说。
“这是刚刚给你讲了个大概,算是对堪舆的历史做个整体性概括。”
“你你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别是长篇大论,天不早了,咱们睡觉,明天我还有要事要做。”
“可是你的眼睛亮亮的,我的眼睛也亮亮的,既然睡不着,就不如普及点知识了,前二十年的我,一直都在学东西,都是在摄入,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徒弟,是输出的时候了,正好也让自己找找当老师的快感。”谈春笑盈盈地道。
刘行翻起眼睛,无力地倒在床上,说:“你饶了我好吗?”
谈春道:“不行,做学生的就要听老师的话,你要不起来,我可要找教鞭打你,哎,这里没有狡辩,要是有个普通的绳子鞭子也可以。”说着眼睛四处寻找的样子。
听到这话,刘行快速坐起身,“别别别,我起来了。”
心说这可不成,这游戏玩惯了,就成SM了,我可不喜欢被虐。
“起来了就好,乖乖地听我讲课吧。”谈春柔和着面容,笑盈盈地说。
刘行心里却闪过一个想法,这姑娘该不是心里有点不正常吧,该睡觉的时候不睡觉,哎,两次下来,是不是和我混熟了,混的太熟似乎也不好,你看媛媛,保持适当的距离,各自不扰不是挺好!
和谈春认识后,一直腻在一起,两人之间似乎都没有禁忌了。
谈春看着刘行的脸,“你这是什么神情?是觉得咱两关系发展太快,不该这样吗?可是我都把自己献给了你,做过的事情没法反悔啦,你要反悔我就杀了你。”
谈春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却真的带着杀气,让刘行忍不住季玲玲打个冷战。
他打个冷战,不仅是因为姑娘说的话,还因为她怎么把人心里琢磨的这样透彻,难道是摸骨门真的就这么神?那她讲的东西我还真得好好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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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谈春看着刘行的眼睛,问:“准备好了?”
刘行说:“准备好了!”
“那我就开始讲了,你要好好听哦,中间有不懂的可以随时提问,我会耐心为你解答。”
刘行点点头说:“嗯还真是个好老师的样子,只是老师你的衣衫有些不整,请穿上裤子好吗?哪有穿着内裤讲课的!”
谈春红着脸说:“不要看不该看的地方,只看着我的眼睛。”
刘行道:“那好吧,我只看着你的眼睛,还要看着你的嘴唇。”
“为什么看我的嘴唇?”
“因为老师讲课,眼睛会传神,嘴巴要说话,我自然要关注这两个地方。如果你其他的地方动我还会看其他地方的!”说着刘行对谈春的身体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姑娘脸上又是一红,说:“可惜,讲课的时候我其他的地方不会动的,好啦,不跟你扯闲篇了,赶紧坐好,咱们就以实际例子,首先我要给你讲的是,判定房屋坐向。”
一说到本门的东西谈春就口若悬河,因为太熟悉,人都因为兴奋脸上放着光彩。
跟你说啊,所谓房屋的“向”就是房屋的朝向,它的反面被称为“坐”。比如生活中大多数的房子都是坐北朝南,那么也就是说房子的反面朝北,正面是朝南的。你看看现在我们,住的这个地方,也就是你的公司,大门面向正东,我们称之为“东向”,它的反面为正西,我们称之为“坐西”。这套房子我们可以称之为“坐西朝东”。
这个朝向显然不如坐北朝南好,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南面为阳面北面为阴面,在蜂箱上,也经常是南风北风为多,这在风水学上是顺应地脉地气的走向,对居住环境和人体环境都有莫大的好处,坐西朝东显然就差了一些。
听到这,刘行忍不住在心里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家里那边为什么房子都是清一色的坐北朝南呢!
谈春接着又道:不过风水是一门极为讲究精确的学问,房屋的坐向如果左右偏差上几度,就会成为不同的格局。风水上把圆周的360度分为24个等份,每一份15度,给每份都起了一个名字,用天干地支与八卦来表示,称为24山。又规定每山沿中心线左右4度以内为正盘,超出4度叫做兼盘。
这个要求精确度,而且要极准,这个时候就要利用罗盘了。
刘行点点头,说:哦,总是在电视里或者算卦人哪里看到挺大个罗盘,觉得神神秘秘的,现在知道咋回事了,就是度量角度呗,像小学里用的圆规角尺之类的。
谈春说:大概意义上是差不多的,但罗盘更精确,而且和地磁关联起来,在实际操作中,我们首先要端平罗盘,让罗盘上的十字线和房屋的中轴线重合,然后转动盘面,使罗盘中心的指南针与盘面上的正南方重合,然后再看十字线压在24山的哪个区域内,利用这个就可以确定准确位置了。
有很多人都会说,我们家房子是坐南朝北的,应该注意些什么?或者直接拿着房屋的平面图问。可是,人们往往忽略一点,就是他们根本无法确定房子一定正南正北走向,与南北子午线偏差在几度以内都不知道,因为普通人根本就没这概念。
有很多楼看起来是纯正南北走向,东西走向,但那只是肉眼判断,如果用罗盘测量,有的会明显偏离了正南正北,肉眼很难察觉。
有的自作聪明,利用鱼缸摆放位置求平安保家财,结果却因为偏差导致家人多病、家破财。
刘行说:这个有意思,不像你刚才说的那个枯燥,这个实际中很有用,等我回家一定帮我家测测,我觉得我们的位置很好,你帮着测一下,然后家具摆放调个更好的风水环境,这样我就能能发展的更好,你看,现在能遇到你这么好看的美女,还一起滚了床单,这是多大的福分啊,看来跟我家的风水分不开的。
谈春很爱听这些话,脸上洋溢着笑容,红扑扑的,越发美丽,讲的更加卖力。
对于风水堪舆或者风水布局来说,坐向是最重要的基础数据,一切的风水排盘与推导,都以“坐向”为计算依据。因此一旦判向错误,满盘皆错,在此错误基础上进行风水调理或布局,基本等同于胡说八道,对导致不测的灾祸。
判向在古代很简单,古代和当今农村地区的房屋,也包括现代的别墅,大都是独栋式建筑,一般都以大门来判向。而现代城市中人们都居住在高楼大厦的单元房中,从纳气的角度看,不能以自家房屋的门来定向,这就要综合考虑采光、窗户、室外道路、其他建筑物等等才能正确定向。
这对风水师的要求很高,不但需要深厚的理论功底,还需要丰富的实践经验。
现代城市建筑材料使用了大量的钢筋水泥,这些材料会吸收和聚集宇宙中的各种磁波,就会干扰罗盘中指南针的指向,这对使用罗盘的人要求很高。
此外家宅中的电器、家居等,也都会影响指南针的准确性。因此在用罗盘测量必须要室内外反复多次,需要丰富的操盘经验才能做到准确。
刘行定定地看着谈春,说:经常看到那玩意,直到今天才明白它的用处和细致,真是隔行如隔山,不过我觉得现代建筑对风水师要求再高,你肯定也胜任,因为看你说的时候就很自信,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足以说明一切。
谈春脸上放着光,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会说话,嘴巴甜甜,也不知道骗了多少女孩子,以前我不知道也不管,但以后只准你对我一个人这样,如果我知道你对别人也甜言蜜语,那我就……”
说着拿出白嫩细致的手掌,做刀子样,盯着他的某个部位,做了个切的手势。
刘行赶紧伸手擦擦汗,说:怎么,我夸夸你赞美你怎么反倒有问题了,以后我可不敢这么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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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春妩媚一笑,声音也轻柔,话里却充满刀锋,说:该甜的时候还是要甜的,是女人就喜欢这些,我是女人,所以我也喜欢这些。只是你这些甜言蜜语要讲对了人,对我自然没什么,要是跟别人说这样的好听话,没你好果子吃。
刘行翘起嘴唇假惺惺一笑说:我晓得了,其实就是想跟别人说也没那心情,对着你这么漂亮的姑娘之后,再看别人都是恐龙,要让我再说这些话,怎么能说的出口!
心里却想:妈的,遇到个美女,开始还以为捡到大便宜,没想到是个母夜叉,竟然这么厉害,以后我还不成了一个大马猴,整天被他锁着,连点自由都没了。
不过再厉害的女人也终归是女人,我就不信我刘行一个堂堂男子汉,连个女人都摆平不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哼哼,还能被你左右?
谈春说到自己专业,很是来劲,也算是一种输出,终于有了她的用武之地,声音妩媚,口若悬河,又滔滔不绝起来。
接下来我和你说说立极点和八宫线。
所谓“立极点”就是房子的中心点。定出中心点的目的,是判断家宅内其他各个位置所在的方位。“方位”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我们描述方位时,都是以某个原点为根据的,没有绝对的东南西北方。因此在测量和判断前要找出立极点也就是中心店,然后才会有所谓的方位!
过去的房子都很方正,房子的中心点很容易找出来,现在城市中的单元房基本都不规则,什么形状的房子都有,缺角的凹凸的十分常见。在屋内仅凭肉眼是很难判断中心点的,因此最好借助家宅的平面图去判断中心点。
不过即使有了平面图,计算中心点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因为边角余料、边边角角旮旯胡同的,都要算入面积,只能进行几何作图推算,比较牛的人甚至会列出函数来计算,也就是求重心,所以你知道我们学的术数是多么有用了吧,数字推算才是这个世界的基础的基础。
说到这,谈春脸上现出得意之色,似乎很骄傲的样子。
她接着又道:定出中心点后就要放出八宫线,也即以房屋中心点为原点,把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各个方位标注在平面图上,然后写下对应的卦宫。更复杂的要求是将24山的方向都标注出来。
当方位标定后,我们就能准确知道家宅的任何一个区域到底位于何方?处于那个八卦的宫位。
现在你明白了吧,周易八卦河图在生活中到底有多重要!可是现在的人们会的懂得太少了,这就是为什么街边的骗子那么多,因为需求多,可是真正的大师少。
这就让很多人得了空子,留着白胡子,把自己捯饬得仙风道骨,伪装成风水大师的样,挨家挨户的骗,实际问题没解决,钱却花了不少。
刘行说:幸好我遇到个洞周易的女人,对了,要是带你回家,你帮我家看风水,不会要钱吧?
谈春撅着嘴故作姿态道:我是把钱看的那么重的女人,如果那样,我早就自立门户赚钱去了。我虽然学了不少懂的很多,但绝不出山也不帮人看风水,这是清除组的规定,不过嘛……
她轻咬着嘴唇斜眼看刘行,说:要是自己的亲人或者家庭当然另当别论。
那就是说给我们家看是太正常不过了,很好很好,还是自家人好说话啊!刘行说笑着。
不管怎样说笑、打岔,谈春有一个能力,就是瞬间又能回到刚才的话题,而且刚才说到的点完美衔接上,不会落下一点有用的东西。
她举了个例子,说有个亲戚的房子,外立面是圆形的,内部结构也奇形怪状。
因为没有户型图,当时我只是草草地画了一个略图,通过玄空计算建议她在卧室内的墙角处摆放一个紫水晶七星阵。
结果亲戚摆放后两天内接连出事,让我再去家里看看。
这次我用圆规、直尺、量角器很精确地绘出了平面图并计算出了中心点,立刻发现上次的方位判断有偏差,原来紫水晶摆放的位置有很强的火煞,再放紫水晶会激起火煞的力量。于是我把紫水晶重新做了调整,就一切都好起来了。
尽管风水上有很多流派,各家有各家的理论和方法,但无论哪种流派,都需要计算方位也就是24山,到目前这一步,各门各派基本都是一致的,就是方位必须十分精确,必须找到房屋中心点做为方位的计算原点。
接下来就是要查明房屋的建筑时间。
很多人都不知道看风水还需要清楚房屋的具体建成时间,其实很多风水流派也不讲究这点。但现实情况是,没有那种几十年都一直很旺的房屋,即使之前很旺,但屋子也有期限,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古还有“富不及三代”的说法,曾经的旺宅随着岁月大多会变为衰宅,曾经破落了几十年的衰宅也有可能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变得人丁兴旺!
因此,如果看风水不管建筑年代,或者认定一座家宅的风水会恒久不变那就大错特错甚至可笑了。
房屋建成的时间就像一个人出生时的“八字”,不同时代建成的房屋具有特定的磁场信息,而且这种磁场还会受到流年磁场的影响。
也就是说,既是同样是坐北朝南的房屋,因为建筑年代不同,得到的风水格局与凶吉会完全不同。
例如建造于近几年严格意义上的坐北朝南房屋,如果正南边有高楼遮挡,则会损财,但比较旺丁,而建造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同样坐向房屋,如果正南有高楼遮挡,则反而会旺财旺丁。第一种情况如果正南边有水路等空旷相应,则主旺财。
但无论那一种,一旦到了某个特定年限以后,都会变化为衰宅,不宜居住了!
刘行听得张大了嘴巴,没想到就是个房子,能有这么多说道。
谈春道:这才哪到哪,后面还多着呢,先别忙着惊讶,你不知道的我继续和你说。
知道飞星磁场和峦头吗?谈春问。
不知道。刘行答。
就知道你不知道,所以接下来跟你讲讲这两个。
知道了房子的朝向以及建筑时间,就能依据风水学理论,排出一所住宅每个区域的玄空飞星磁场分布图。一般来说,会将房屋分为八个等份,也就是八宫,在每个宫位内的磁场分布都是不同的,这些磁场分布的数字都对应一个八卦,都有很具体的指向,这样,就有了对风水凶吉的判断基础。
当然,除了来自宇宙中日月星辰的磁场力量,还要结合房屋周围具体的环境、地形地貌、水路、建筑等才能正确推导出来,这就是峦头。
我们把具体的、有形的环境和物体称之为“峦头”,将来自宇宙中的飞星磁场称之为“理气”,“理气”必须结合“峦头”才能发挥作用。所以观察房屋周围的峦头也变得非常重要。
例如建造于1984年——2004年之间、绝对意义上坐北朝南的房屋,西南区域的飞星组合为同时兼具吉凶,是不是说真就像数字推演显示出来的那样,可能聚财,但人丁不旺呢?
当然不是!如果西南室外见到有池塘、河流、水景、道路等“峦头”,居住在这个区域的人就能财丁两旺;反之如果室外对着山、大楼、高架桥、墙壁等,则主住在这里的人不但财运很差,而且身体健康也会很糟糕。
而且,室内的家具家饰等也是“峦头”的一种,在排出整个家宅的全部飞星后,还要查看室内外八个方向的地形地貌以及各种峦头,最后将“峦头”与“飞星”结合在一起判断,才能断出凶吉。
这东西怎么越听越大,我的头都要大了,风水学是不是一辈子学不完?刘行忍不住问一句。
可是我,年纪不大,不也都学会了?只是学完不可能,学精更难,要想进一步,那就有更深的层次,玄学风水周易八卦河图没人能真正学得完学得通。
两辈子也只能探个浅层,如果真的学透,通彻了,那就对整个宇宙万物运行都把握在心,什么科学仪器,什么高级器械,这些都是小儿科,真正学通的人就是传说的神仙,成仙得道了。谈春并不夸张,而是非常认真地说。
接着这姑娘又和刘行讲了风水调理布局,什么山管人丁水管财、旺财不旺丁等各种大环境中的房子,都可利用后天风水进行调节,自我进行风水布局改善。
考察大门、卧室、厨房、餐厅、窗户等纳气口,以及人常呆的地方的磁场分布是什么。一般来说,某个区域的磁场凶吉,主要对居住或常呆在这里的人影响最大。例如有的孩子居住的卧室内磁场飞星在数字上显示是23,属于斗牛煞组合,那么孩子就会变得越来越逆反,总和家长顶撞,这就要通过重新布置,通过小环境小风水,来改变整体布局。
还有判断每个流年的风水凶吉。
比如一栋房子建成后,来自宇宙的星体磁场就会永久地分布在住宅的各个位置,但因为宇宙星辰一直处于运动中,这些磁场也在逐年逐月地发生变化,即使是很不错的吉宅,也可能在某年出现一些问题,有时问题还会很严重。这时,就要结合流年的九星磁场分布,去推断出家宅的风水会引发什么样的事情。
这些都要根据精准的计算进行破除,这就属于化煞与布局的范畴了。
至于破解,谈春没说太多,因为要根据现实中的考察和监测,根据家宅中每个区域飞星磁场的属性,对凶性磁场进行化解,对有利磁场进行布局。和数字有关,需要进行反复推演,也就两句话带过。
刘行听着,终于擦了擦汗,说:“讲完了?”
“嗯,讲完了!”
“那我终于摆脱了,赶紧睡觉,明天还有更重大的事情!”
“什么事情还有比宇宙万物的运作机理和秘密更重要?这些我从来不和外人说的,好像我求着你听一样。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和你说的有多重要。”谈春兴奋的面庞上隐隐有意思不快。
不过在刘行突然搂抱过来之后,那一起不快立刻荡然无存,两人随即进入欢乐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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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舆风水的这些东西神神秘秘。
刘行不懂,但还是挺感兴趣的,听着就像故事一样。
而且里面的玄学听得人晕晕忽忽,心潮澎湃,心说这大千世界应有尽有,一个人要想把这些全都学会还真不容易,世上的事分门别类,五行八作,天下七十二门,要是把握一项,能学好学透就很不容易了。
明明挺感兴趣却装作无感的样子气谈春,谈春不快。可两人搂抱在一起后,随即而来的欢乐海洋立刻就将二人淹没。
老师不当了,气恼也没了,只剩下酣畅和舒适。
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和这姑娘相处一日,竟然觉得她真的不错,回家看爹妈见师父,不如带她回去。
带个城里漂亮大姑娘回去,那是多么露脸的事!
这姑娘身材极好,柔韧苗天,虽然波不大,但看起来柔和曼妙,清丽脱俗,全身上下充满英气,这要到村里,绝对给我们老刘家涨脸。
大个漂亮白,还有能耐,多么出色的城里媳妇啊!
走之前,让谈春换了女性服装,全身上下紧趁利落一身黑,这种装束适合打架却不适合回家看父母,男人带女子回家这是多明显的事,极有成为未来老婆的可能一定要美丽点。
谈春听说是见对方父母,乐得嘴都合不上,心里更是美得无以复加。
问题明摆着的,只有男人瞧着自己顺眼了合适了,在心里认可了,才能往家里领,带着去见父母,这就是说自己基本上是符合要求了。
这是姑娘的终身大事,能选到中意的人,而中意的人对她也同样认可,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谈春从随身包里将最好的花裙子拿出来,还有她的百褶衣,总之,把压箱底儿的珍藏的认为最美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除掉中性服装,换上女人装束,立时女人味十足,更加娇俏可人,美得不得了。二蛋看到了,哈喇子差点儿没掉下来,连叫了几声大哥,说大哥呀你真是太有福气了,能找到天仙一样的嫂子!
二蛋看着眼馋,还想跟着一起回家,在这嫂子身边多呆一会,虽然姑娘不是她的,但能多看看,多嗅嗅也是好的。
刘行说:我回去可不光是为了回家看父母还有要事在身,你还得去乔二哥那里帮着打下手,还有任务呢,你可要记住啊你是个重要角色哦,道什么时候这边都不能缺了你。
一听说自己不可或缺,二蛋很高兴,当即说保证完成任务,有我李二蛋儿在,什么问题都解决,而且要用最好最快的方法解决。
本来想早点出发,可是王明打来电话希望刘行亲自跟他去黑市,这才能心里有底才能放心,没想到刘行让金不换一起去。
王明想:金不换这小子也很厉害,脑子分分钟转个不停,看样子比老刘经验还多,更激灵,而且手底下的功夫一点不差,是个行走江湖的狠岔子。
有他在,也一切OK,不用多担心。
末了,王明说:你这一天怎么这么忙,让金不换跟我去,你这是有多么重要的事?
刘行说要回家乡,看看父母,同时找师父有话要当面问。
王明一听刘行回家立刻来了劲头。
说:“你来城市时间也不长,却闯出了名堂,这次回去是衣锦还乡啊!怎么走?”
“赶火车!”
“什么,赶火车!怎么说你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了,有头有脸的怎么能坐火车回去?一定要专车!”
刘行道:“还专车!倒是有一个林肯,兄弟们给我准备的,可我不会开,只能让小马送,不行就让小马跟我跑一趟。”
王明大家大业,从小就大手大脚铺张浪费惯了,什么事都求个效应求个轰动,一定要比别人强,最能讲排场。场面足够大才有面子,就怕别人不知道。
说:“你是我朋友,就这么回去显得灰头土脸,我都脸上无光,那不显得出来白闯荡了?你等着,我给你安排一队车,这次回去一定要风风光光。”
刘行说:“风什么光,我是回去办事,顺带回家瞅瞅爸妈,又不是显摆,再说了和父老乡亲扯这个,那是什么?”
王明道:“别什么顺带也不顺带的,回家就是回家,也不是和人显摆,自己闯出名堂就要大大方方尽人皆知,自己牛逼了又不是可耻事,就好比有钱还要偷偷摸摸的?千万别小家子气,既然回去就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知道让所有人都记住。要不然你就被一辆车这么拉到家,都没给村子造成点轰动,连点动静都没有,我做朋友的都脸上无光。不行,你等我啊,我现在就给你安排,把你送回去。”
刘行说:“就是回趟家,整那么大排场干啥?不坐火车,让小马送一趟也行,加上司机一共三个人正好。去一队车,都是空车也没必要啊!再说了要弄车队,我们也有啊!兄弟们没有太好的车,但捷达奔腾什么的都挺新的。”
王明道:“打住,打住,你可别说了,还捷达,奔腾,你就说的出口?你咋不用几辆黄包车脚踏三轮送你回去呢?身后跟一队捷达奔腾,这能叫衣锦还乡?人家还不把你大牙笑掉啊!还以为你在路边临时雇的司机回家装款呢,要这样以后我就不认识你。”
接着,郑重地说道:“等着啊一会儿我就到,哥们打个电话,现在就安排,车有的是。”随即挂了电话。
刘行吃个早饭的功夫,楼下就轰隆隆的声音传上来,landrover
王明的速度也真够快,都是大型越野汽车,这些车就好像都是她家的,打几个电话从地面八方集中到附近,然后排成一队来到楼下。
竟然是清一色的landrover,又高又大黑色越野,十好几辆一字排开,黑的的漆面映着初升不久的太阳,晃人的眼睛,简直靓到爆。
路上行人纷纷驻足观看,不住的指指点点,汇聚如此大排量,大型号的,清一色黑色的landrover越野,那得是相当有魄了。
连北风,小马等一众兄弟都叹为观止,说这排场太大了。
王明撇着嘴,目空一切的样子说:“这排场算什么,还叫大?我怕吓到那些村民,要不然我给他搞个一百辆,就怕村子太小没地方停,咱就不找那么多麻烦了。”
二蛋一边看黑色车队,一边翻着眼睛说:“知道你有钱,但别那么吹牛逼了行吗!我们村子小也不至于那么小,别以为村里人就没见过世面,不就是几辆大吉普吗!还能把人镇住咋地!”
王明仍然撇着嘴,说:“还没见过世面,你真就没见过世面,这明明是landrover,还说成吉普,不知道牌子就憋着别说,说出来就丢脸。还有,既然没瞧得起不算个啥,怎么见了车队你还看个不停?看!你眼睛都直了,还说呢!”
几分钟后,小马开着林肯,载着刘行和谈春走在前头,后面的landrover车队紧紧相随,成为一条车龙,向青山村一路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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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前刘行给家里打了电话。
接到电话,父亲刘敦实高兴极了,乐得合不上嘴。
说儿子啊你啥时候到家,我到村口去接你?要不我去火车站吧,正好你三姨夫在咱们家呢,他骑摩托来的,我们俩骑摩托去,咱们三个一起回来。他摩托可大了,能坐三个人呢。
刘行说:不用了老爸,我坐轿车回去,坐名牌轿车。
刘敦实立时瞪大了眼睛:啥,你要坐轿车回来?败家玩意,那可不行啊!没学会挣钱先学会花钱,穷人长个富身子。
你爹我长这么大都没坐过轿车,只想着哪天犯点事坐坐警车过下瘾,你他娘的倒要坐轿车回来,那么远的路得多少钱,有那钱干啥不好,你那屁股就那么值钱?
坐火车还得好几十呢,还轿车,就更别说名牌轿车了,一路送回来那还不得好几百上千呢,有那钱干啥不好?咱两个月的花销都够了,你个败家玩意。
刘行嘿嘿笑了,说:老爸你不知道,我在城市这边儿赚大钱了。
刘敦实在电话里打断了刘行的话:什么赚大钱,我还不知道咋回事啊!去了给人家打工,虽然有手艺在身,但也是帮人家干活,在诊所里给人家治病是不少赚,可那顶多是小康,那也叫赚大钱,你小子别有点钱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什么叫赚大钱?自己闯出一片天,在外面开公司,手底下还得混出一伙子人,有人支持,那才叫赚大钱。别说老爹没教你。
刘行哈哈笑道:老爸,我就是你说的那种,已经不在诊所给人家打工了,瞧人家脸子帮人家干活没意思,我从那辞职领着一帮兄弟自己做事,现在有自己公司,每天赚多少钱都不知道,数不过来,反正是很多,要多少有多少。
真的假的?刘敦实听了简直不敢相信,啥时候老刘家有这门风?瞪大了眼睛确认。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自己老爸吗?再说骗你有什么用!刘行在电话里说。
刘敦实听说是真的,心里乐开花几乎蹦起来,说:小兔崽子,你还有这能耐,咋还能比你爹牛呢,这是要把你老爹甩多远啊!不过我高兴吗,甩的越远越高兴。
心说,这儿子出息了,要钱有钱要人有人,那今后我就能直着腰杆在村里走路了,横着走都没人敢管,嗨,村长算什么,支书又算什么,都靠一边去。
这年头有钱了才是老大,你有权是有权,我儿子真开了公司成了大款,那我不就是大款他爹!大款他爹说话必须算句话,放个屁都是香的,你们争着闻。
到时我说一句话你们都得分析好几层到底意思,他妈的受够了你们这帮人的气,现在轮到我当爹了。
刘敦实很难相信,在电话里说:儿子你这话是真的?这么快就在城里有发展,咋能让我相信呢,跟做梦似的。
刘行说:你不信就不信,等我到家了你就知道了,我带着车队回来的,是朋友安排,觉得我在外面混明白了,回家必须风风光光地,回来也好光宗耀祖。
本来不想这么大张旗鼓,但朋友一个劲儿的忙乎,非给我弄个车队,我也没办法推辞,就只好这样了。两个小时就能到村里,你和我妈就等我吧。
刘敦实乐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使劲儿掐了一把大腿,疼得疵牙咧嘴,但仍然高兴得不行。
说:儿子啊!这不是做梦吧,我掐自己老疼了,这事是真的吧?
刘行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答说:老爹,这一切都是真的,你就等着我回去吧。
刘敦实手里拿着电话,朝着北方老祖宗的牌位又跪又拜说:刘家发达了,老祖宗祖上积德啊,道我这一代让我们刘家兴旺,我刘敦实也跟着接借光了,以后我把祖坟重新修修,每年烧纸烧多烧十倍,你们在地下也宽绰宽绰……
见刘敦实乐得手舞足蹈,老婆小蒜在旁边坐不住了,说:这是孩子电话吧,给我也说一会儿。
刘敦实平时对小蒜总是呼来唤去,指使让她干活,此刻儿子发达了,竟然破天荒地对小蒜好起来。
他握住小蒜的手,说:老婆呀老婆,你跟我生了个宝贝儿子,咱儿子出息了,马上就回来,坐着名牌轿车,身后跟着车队护送啊,就要回来了,你赶紧给做点好吃的,他不是爱吃鸡蛋糕吗,你赶紧做一个,还有茄子,平常你舍不得放油,宗方一勺,今天放两勺,不,放三四勺,以后再吃油就跟喝水似的,谁既然能随便喝,油就能随便吃,今后咱是有钱了,可不能再小气……
小蒜总算把电话接过来,说:老幺啊,这一出去也挺长时间了,平时也不往家里打个电话,寻思给你打一个吧还心疼电话费,这可盼望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到家?想吃啥跟妈说,妈给你做最爱吃的好不好,鸡蛋糕和茄子,两个菜都是你喜欢的,你爸说了,今天多放油,让你吃个够,再给你蒸点儿最爱吃的馒头。
刘行也不说话,在那边听着笑了。
自己无论怎么变化,但父亲还是父亲,母亲仍是母亲,他们说话的方式、语气,说话的习惯、调调,还和之前一样,没任何一点变化。
这让他心里暖暖的,就说:妈呀,你就给我蒸馒头吧,真想你做的菜了,茄子鸡蛋,只有你做的味最正,世上最好吃,外面的味道根本不对。
今天日子比较特殊,您就别吝惜那油了,破例多放点吧,而且人有点多啊!十多个人呢,馒头和菜都要多做一些!况且我还带了一个特殊的朋友,你一定高兴。
什么朋友,朋友还能咋特殊?刘行妈妈小蒜打了个愣神,随即眼睛一亮问:男的朋友女的朋友啊?
刘行说:女的朋友。
听到这话,小蒜乐不可支,嘴都合不上:也就是说,你要带回来一个城里女朋友?
刘行说是啊。
妈妈都有点紧张了,说:漂亮吗?
刘行说不仅漂亮,而且漂亮的很,咱们村子里,都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小花最美最好看,那也比不上这个朋友。
小蒜声音都有点抖了,因为这是她人生的一个转折,她将因此有新的称呼——破婆婆,从此上升人生一个等级。
小蒜颤着声音:那我不是要当老婆婆了,你两个哥哥都还没对象,没想到你先划拉回来一个,还是个城里媳妇,什么来着,应该是金凤凰啊!老话讲人挪活树挪死,这走出去的人呐都有出息,这话还真不假,现在妈妈就给你做饭,等你回来,我要看看这个城里儿媳妇,我竟然也要做婆婆,唉呀妈呀,都有点紧张……
这是刘敦实家好几辈相传,到目前为止最为高兴最长脸的事情,也是村子里最轰动的一件事。
挂了电话,刘敦实就坐不住炕了,赶紧下地,走出家门挨家挨户的说老儿子要回来了,而且是坐着高级轿车有车队护送,还带着城里媳妇,这是多么光宗耀祖,绝对的衣锦还乡啊。
刘敦实竟然知道这两个成语,人清气爽之下,文化也翻倍地涨,这两个成语运用自如,贴切至极。
刘敦实是挨家挨户地走,就差去村长家拿着大广播喇叭再喊一遍了,在他的宣传之下,不到一小时整个村子沸腾了。
都知道刘家那个老幺要回来。出去才多久,时间根本不长嘛?就能发达了!
而且带着个城市媳妇回来,还开着豪华的车队,有可能吗?
这刘敦实是不是想发家想疯了,自己幻想出来的?挨家挨户地走,有些人还真的就质疑起来!
质疑归质疑,毕竟刘敦实不是疯子,乐颠颠的样子让人嫉妒。
村里人扶老携幼,老人和孩子也都到了村口,
对这个小村子来说,毕竟这是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百年来几乎就没有过。
出去没多久就能成大事的人真是罕有,如果刘敦实说的属实,刘行能出息成这样可真够不容易的,这是村里的莫大荣耀,每一个人都想沾光,都想沾一沾这份喜气,感受一下这份殊荣,
有几个青年,远远地走出了村子去打探,看到远处真出现了车队,急忙飞跑回来。
一边跑一边喊着:车来了车来了,真有车队,刘行回来了刘老幺回来啦……
整个村子沸腾起来!
大家真不敢相信,刘老幺竟然真的出息了,比村长的排场还大,比来这视察的镇长的排场还要大。
等到车开进村子,只见这些车都是又高又大锃明刷亮,前面的车都没见过,形状很是奇特,一看就很贵。
后面的车呢,都是一样的,清一色黑,又高又大,夯实有力,一看就是好车。
这种车从来都没来过村子,这些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到了村口,刘行就让小马把车停下,带着谈春下了车,和大家聊起来。
走的时候是被迫的,那时候因为小花跟徐天赐打了一架,几乎把徐天赐踢成了废物变成太监,没想到回来的时候摇身一变,竟然成为村里最受关注的人。
连那些年近古稀的老人也都从家门走出来,豁着牙齿看着刘行说一句:娃呀你这真出息了,这是咱们村子里百年来都没有的大事啊!而且还领回来这么好看的媳妇,是往村里引进金凤凰啊!在你的带动下啊,从此以后咱们村子就会越来越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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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幺回来了,摇身一变成了大款,他当然抢眼。
可还有人比他更抢眼。
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把眼光都投向谈春。
这是个从城里来的女人,身上气质,跟乡下人决然不同,透着一股从容,一种淡定,笑起来是那么明朗,皮肤是那么细腻,还有她的眼睛是那么明亮,尤其是她的手,白白的嫩嫩的,就像刚扒开的春葱。
农村人因为长年干活,手上都是老茧,就是手背也都粗俗不堪,因为常年和泥土打交道,手指甲里沾满了污垢,手心里起着一层老茧,手背上也因为泛起的灰尘而变黑,有的人天生是白皙的,皮肤也渐渐黯淡下去。
可是这位城里来的姑娘,手指粉嫩,手心手背都一个样。
更不用说脸上身上,白皙细腻,皮肤泛红,露出的手臂简直透出里面的血色,嫩的不得了,真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更值得一提的是她的穿着打扮。
农村里哪有这么时尚的,这个城里姑娘穿的时髦,颜色鲜艳,做工精致,非常的潮流,令这些姑娘媳妇们一个个相形见拙。
她们一边看着谭春一边低头审视自己,渐渐低下头去。
有的甚至拉住自己衣角,挡住掉了的扣子,所有的人都被这个城里来的美女,比得庸俗不堪。
所有的人都和刘行显得很亲近,以能和他走近点说上几句话为荣,毕竟村里百年一遇才终于从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局面中走出来,终于有人打破,领回城里媳妇,成为人上人。
大家都嘻嘻哈哈地,刘行也嘻嘻哈哈,都很高兴。
反倒是刘敦实两口子和他家老大老二,被人群给挤在外面,自己家人反倒不能提前打招呼,那刘敦实也乐。自己儿子,大家都高看儿子,那就是高看自己,他和小蒜看到刘行身边的姑娘,眼睛都睁到最大,嘴巴张开都没办法闭上。
他和小蒜说:这是老幺领回来的?
小蒜擦擦眼睛:应该是,这姑娘我不认识,女人里面就她是外来的。
刘敦实说:老幺说带个城里的女朋友回来?很好看?
嗯,他在电话里就是这么说的,是咱两肯定高兴。小蒜又眨眨眼睛,总觉得自己看错了。
刘敦实突然仰天叹口气笑了,说:刘家从此就翻身了,以后这血统也得改改了,男的都帅哥,女的都美女,而且以后就翻身农奴把歌唱,有这样的儿媳妇,血统从此高贵,孙子那辈就是标准城里人了。
好不容易,才轮到自己家人,自己儿子没啥变化,就是脸色好了,穿的更像回事了。家里人只看一眼刘行,就都把目光转向谈春,这个陌生姑娘反倒成了今天的主角,刘老幺反倒被忽视了。
刘行想:带她回来抢了我风头,这样的姑娘到底要的要不得?
两个哥哥都少言寡语,比较木讷,看着老弟的未来媳妇,竟然忍不住咽唾沫。
在他们眼里,根本就忘了这姑娘和弟弟的关系,只觉得太好看,简直赛天仙,两人直着眼睛也不说话,看个没完没了。
小蒜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就是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又一眼的看个没够,稀罕的不得了,说:咋就这么俊呢,真水灵,我儿子这是啥狗屎命,竟然捡到这么个漂亮媳妇,真是老天开眼啊!
刘敦实觉得婆娘真不会说话,又不好在未来这个城里儿媳妇面前点破,只好在后面偷偷掐小蒜屁股。
小蒜说:你别掐我屁股,你看看这姑娘就是俊,以后生孩子那得多好看,闺女啊,你姓个啥叫个啥,今年多大了,吃饭了没有啊,你可要多吃点啊,看你,这杨柳细腰的,必须得多吃,粗一点壮一点才有劲,要不能干啥呀?
刘敦实心说我咋娶个这么个虎媳妇,当着城里未来儿媳说啥呢这是,眼界也真是太小了,你是不是以为城里也都跟咱们一样都种地呢?
就赶紧在旁边道:你懂个啥,女孩都瘦点好看,杨柳细腰那才叫女人,哪像你,跟水桶似的咋个看?城里又不干活,女人吃那么多变那么胖有那么多劲干啥,再说了不是还有老幺呢吗!力气活都是老幺的,还轮得到女人?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掐小蒜屁股。
小蒜所有注意力都在谈春身上,在刘敦实跟前窝囊了一辈子,呼来喝去,今天见到谈春,总觉得自己人生升级,就要当婆婆了,尤其见到儿媳生的这叫一个俊,就彻底释放,简直谁都不顾了!
一手握着谈春白嫩的手臂,另一只手将刘敦实掐在屁股上的手打开,说:你别掐我屁股,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闺女,可得好好看看,被咱家老幺逮到一直金凤凰,我可得抓紧喽,别等会腾一下飞喽。
谈春只是笑着,说:阿姨,你就叫我小春吧,我吃的不多,长得不胖,可是一样有劲,这个你可不用担心。
刘行说:妈,你可别把她的外表蒙蔽了,长得瘦弱,要是真动起手来,十个男人都靠不了身边,转眼都能打趴下,那是相当有劲了……
刘行说的是实话。
小蒜却瞪了一眼儿子:你说的啥话,一个姑娘家,不在家刷碗做饭挑水,打什么架?哪有那样的女人!
大家聊着,整个村子都洋溢着一种喜悦。
就在这时,从村里走来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一瘸一拐,还弓着腰。
走得不快,但走着走着也就走到跟前了,走道跟前挺大个声音说了一句:我操,咋这么多人,都聚这这是干啥呀,全村人这么齐,谁家发丧啊!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徐天赐来了。
村里人都止住了声音,大家都明白,徐天赐是算旧账来了。
刘家一家子脸都变了,这不是骂人嘛!
可是刘敦实在村里被村长压榨惯了,习惯性地低下头,没有声音。
小蒜更不用说,只知道家里外头,做饭干活围着锅台转,见村长少爷来了,立马忘了自己儿子有出息这事,心里立即村长最大,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
刘行那两个哥哥更不用说,窝囊废两个,平时一杠子压不出个屁来,到关键时刻就更掉链子,别说一杠子两杠子,就是十杠子都压不出个屁来。
蔫头耷拉脑,唯唯诺诺地不吱声。
刘行却一点没恼,而是笑呵呵地走上去,说:哎呀,这不是徐家那个败家大少爷吗,多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咋整地,看上去这么憔悴呢,腿咋还瘸了?腰都躬了,是不是吸毒副作用太大!还有以后可不能再去县城那逛窑子啦,那小姐都一身病,传染上就是大问题,不是骨骼坏点就是得佝偻病,看你弄的,才多久不见就跟个小老头似的。
幸好,我是当大夫的,念在咱两一个村住着,要不我给你治治?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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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徐天赐一直对刘老幺怀恨在心。
谁被踢来老二还能笑着对人?
被踢当晚,徐天赐就被老爸送到县医院,那是附近最好的医院。
医生看到这情况,知道挺重,命根子不一定保得住。
县医院的主治医生特八卦,他先不看病,也没具体伤势,先八卦一下。
当时,医生和徐天赐老爸的对话如下:
“这是怎么整的,血乎连拉的,这地方都保护不好,咋还能被踢呢?”
“你赶紧看看,还有空问这个。”
“那得问,首先了解病情,了解病情知道不,不了解病情咋治?”
“了解你了解别的有啥用,就看看命根子啥情况不就知道了。”
“你懂还是我懂?你医生还是我是医生?我们老祖宗扁鹊都说望闻问切,这一个都不能少,不问明白了怎么下刀?”
“啥,还要下刀,还要割掉咋地?”
“你要不和我说清楚,不了解内情,还真就没法详细了解伤情,不好好了解伤情,搞不好就得下刀,直接切喽。”
“什么内情?你以为你是查案的呀!又不是不给你钱。”
“哎呀,和我说话这么横,病人是你家的,还敢和我这么说话,你到底告不告诉我咋回事?”
“呀,我没跟你横你跟我横上了?知道我谁不!”
“你爱谁谁,我就知道你家人命在我手,你命根子就我一句话的事。”
“操你妈,知道我是谁不,人们见我都点头哈腰的,妈逼的你一个小大夫在这跟我说啥呢,不好好看病唠啥磕?不想干了吧!”
徐村长整天被人恭敬惯了,在村子里走路都是横着走,眼睛抬得老高,腰板不是直,是直的过分,简直有点向后弯了,肚子腆腆着,趾高气扬的不得了,哪容人这样跟他说话,把村里那份威风立时拿出来,就像教训村民一样数落医生。
医生听到这话,还真被虎的一愣一愣的。
尤其见眼前这个人穿着不凡,不像平时老农穿着灰土布衣服,而是立领的中山装,肚子腆起来。
在农村一般都吃不上什么好饭,大多数人肚子都是瘪的,只有有钱人或者有权人才吃的好喝的好,也才有大肚子的可能。
肚子大,是一种农村的富贵病。
只有有权有钱的人才能得上。
医生沉默了一会,上上下下地将眼前的讯村长看了个遍,语气缓和多了。
“那,请问你是做什么的?”
“我,你看我想做什么的?”见医生显出一点尊重,村长不由得摆起了架子。
“我看你像个当官的。”
“怪不得是医生,眼睛还挺毒的,望闻问切,你还真会望,还真让你猜着了,我就是个当官的。”
“那你看,说话不一样,气势不一样,穿着也不一样。您说话那气度,高别人份一个分贝,眼睛里透出的那叫一个自信,一般人也不会穿您这身衣服,干活一会就脏,洗都洗不过来,一看就坐办公室摆弄人的。”
村长很爱听,儿子在旁边喊疼也不着急了,说:“刚开始不了解,你小子说话挺冲的,这一了解了,说话也挺招人听,应该是个不错的大夫,那什么,你好好干,等有机会了,我们村申请个村卫生所,我把你调到我那,任命你当村卫生所所长,当个知近人,以后跟着我干。”
医生整一愣:“啥,村卫生所!请问您是哪块的干部?”
“我呀,就是刘家窝堡往前再走二十里,有个青山村,我是那村子的村长,哈哈……”村长自鸣得意,心说用村卫生所一把手的职位诱惑他,不怕他不给儿子好好看病。以为对方必定千恩万谢,心里充满自豪感。
没想到医生立刻态度大变。
“操!闹了半天是个村长,我还以为多大个干部呢,你个村长来县城看病装什么逼啊!把我吓一脑袋汗,还青山,还刘家窝堡,我他妈都没听说过这两个屯子,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村旮旯的小村长来县城装啥不好,还想装大爷,瞎眼了你。”
村长除了开会,都是在村里,就知道镇长很大,县长更大,但其他人都不如自己牛逼,颖指气使惯了,一听医生这么说,是拿村长不当干部啊!
当时就努了!
“妈的,你以为我是路边捡来的干部啊,村干部也是国家正式官员我跟你说,你这么跟一个官员说话就是对国家的蔑视,是对法律蔑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我打个电话把你拿下去。”
医生也急眼了,平时来这看病的人都对他巴结的不得了,一个劲地说:医生啊,你这手段高明啊,好好给我治治啊,我家老母鸡不少,大补又营养,常吃延年益寿啊,只要把我这病治好了,以后供着你吃,保管你一直年轻,永远不老。
有的说:哎呀大夫,你这一表人才咋就好没个对象,肯定眼光忒高,虽然当爹的不好给自己姑娘保媒,但今天我看你真就是顺眼,没见过像你这么年轻有为的年轻人,好好给我治啊,没准我就成你未来的老丈人,我家那姑娘,前村后店没有那样的,长得那样,西施好看不,都说比西施还好看……
大家都顺着医生说话,不是夸就是赞,要不就是陪着聊天解闷扯扯八卦,村里镇里的有个新鲜事大新闻跟医生说个不停,这医生一边听一边治病,心里讨个乐呵,也已经习惯了。
没想到今天却被人给骂了,这还得了!
立时眼睛一瞪,“哎呀,我今天还就不治了,看你能把我咋地!还打个电话,你个小村长就在你们村里好使,出来了谁认识你,连个红包都不给我,也不说点好听的,我该你的,还给你好好治?你想得美啊,美得你出了鼻涕泡,我两脚给你踩灭喽。”
医生越说越生气,“你不是牛逼嘛,不是村长吗,权力大的很啊,你现在就打电话,我看看你多厉害,你还能命令县长咋地,我跟你说,你就是井里面的蛤蟆,不知道天高地厚,眼睛总是那么大块地方,井底之蛙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跟你说,即使县长跟你是亲戚,县长听你的,也管不了我,知道不,县医院自成体系,医疗系统谁都管不着,连这点见识都没有,还打电话,我看你都不知道打给谁……”
爱八卦的人都是话唠,医生一连串说了好大一堆,村长那些话都是对付村民用的,在这里不好使,而且根本也插不进嘴去。
最后,医生说出的一句话,更是让村长彻底服了。
医生说:“你他妈的还跟我,知道不,县长是我大舅我都没跟你说,你还翘起尾巴撞上大尾巴狼了,你个龟孙子,要是我打个电话让你滚蛋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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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村长也不怎么出村子,都是有重大会议的时候才会去镇子上走一趟,所以他总觉得村长这个官挺大的。
况且,他和镇长的关系还不错,所以他更觉得自己了不起。
可今天,当他走出了村子,走出了镇子,走向县城的那一刻,来到这个医院里才发现,原来村长在别人眼里,甚至不算个官儿,竟被人贬得一无是处。
没想到,医院的一个小医生都可以是县长外甥。
一个小医生,不是当官儿的,却把自己压着一头。
有句话是,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村长是不到县城不知道官小。
此刻,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地位有限,立马收起了盛气凌人的架势,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说:“哎呦,原来是外甥啊!刚才我家你弟弟这伤势不轻,我也是一直心急,就气恼起来说话没把门的,这张臭嘴啊,大外甥你大人有大量,可别怪我啊!县长的肚子能撑船,县长外甥也一定大度得很,刚才那点儿事儿啊!在你这肯定就不是个事儿,是不是?来来来,让舅舅给你包个大红包,算是见面礼。”
可这医生却得理不饶人了,“谁是你外甥,上来就长我一辈,跟我装什么大辈,上我这来找便宜,你想得美,鼻涕泡又出来了是不?我还给你啪一脚踩灭两,真是不知道好歹,一个小村长上县城装X,你真把自己当太阳了。”
话唠就是话唠,不干活,不做手术,也要把肚子里的话说完,不吐不快!
“跟我套什么近乎,根本就不认识你,还外甥,你以为叫我一声外甥你就能成县长啊,做你的清秋梦去吧,也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
上下瞄了一眼,眼前这个村长还真是很有斤两,圆圆的秃脑袋,粗粗的大脖子,腆着的大肚子,还有两个小胖腿,这斤两还就不小。
对方斤两很重,医生收回刚才的话,说:妈的,看你这副样,还真有斤两,不过你这都是囊囊膪,没人要,还真是浪费粮食。
怎么,刚才陪着说个话的眼力见都没有,让你讲讲病情跟我吹胡子瞪眼,我就是喜欢这些事,大姑娘小媳妇踢了谁废了谁睡了谁,也都是人之常情嘛,茶余饭后说说也提神。
看看你,整这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好像我欠你几百万似的,妈的你别忘了是你求我来治病的!
医生说的都有点口干舌燥了,他舔了舔嘴唇,又咽了口唾沫。接着说:你这时候想起红包了,当时干啥了,没长大脑啊!
亏你还是个村干部,我看你就想着妇女主任,脑子想坏了吧?
嘛事都不懂,跟你说你别给我红包,给我就告诉我舅,你这是贿赂,一个小村长都搞贿赂,这成什么事儿!
村长听到这些就冒汗了,饶是他自觉精明,啥场合都镇得住,就是镇不住眼前这个小医生,他是县长的外甥。
除了县长外甥,他还是医生,提了红包的事却不收红包,这心里没底啊,别气不顺,红包没拿,手一哆嗦,把儿子那块沉底废掉,妈妈的,我们徐家就绝后了。
这个时候,躺在一边喊疼的徐天赐说话了。
徐天赐不喊疼了,他忍着疼,自己出来摆事,因为他发现自己老爸在村里那套在这不好使。谓了不让自己成为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只有咬牙忍疼为自己争取。
他说:那个小哥哥,你叫什么来着。
医生说:咋地,你不疼啦。
疼,疼的很,但我知道,你喜欢聊天,我也喜欢聊天,能在一起聊天是多么快乐的事啊,尤其谈谈女人,世上没有比谈女人更让人快乐的了。
这话说到医生心坎里。
医生立刻嘻嘻一笑说:还是年轻人对心情,我呀叫吴大华,是这的主治医生,最喜欢边治病边聊天,比收红包都爽。聊天聊好了,心情兴奋治疗效果也好,要是聊得不好说的没兴趣,手底下也没准头。
徐天赐平时是个刺头,看谁跟谁来,有一点不顺就脾气倔上来,呜呜嗷嗷一顿喊,可现在,在这个吴大华面前,是彻底败下来。
自己老二被那个刘老幺踢得肿起来,本来不大,现在却大得很,像根黄瓜,这可真是遂了自己的愿,可很有可能就此废掉。
要想做男人,就得低下身子做人,至少要对眼前这个医生说尽好话。
他突然放下身段,就像挨打之后对刘行放下手段那样,放得很彻底。
徐天赐在心里骂:妈的,你们这么说下去,我就成太监了,老爹你真是白当村长了,连这事儿都搞不定,为了女人为了搞活下一代,只能自己出马了。
年轻人最懂的年轻人,一直吃喝玩乐的徐天赐,听吴大华医生的口风,似乎和自己喜欢的差不多。不是喜欢聊天吗,那就聊呗,有种话题怎么聊都聊不完。
他只说一句话,就扭转了局面。
他说:大华哥,县城西边那个千人场子,新来好几个美眉,这事你知不知道?
吴大华立刻来了精神,眼睛睁大了,眼眉挑上去,精神兴奋了好几度。
说:这事,当然知道了,这要不知道枉为男人啊!
说着咳咳地咳嗽几声,对旁边的女护士看了几眼,说:那个,那个,你先出去吧,我要帮他做手术,要仔细看一看,男女有别,你还在实习,这个地方就别看了,对你以后的人生会有影响,别有阴影,先出去,先出去。
小护士出去了,吴大华睁大了眼睛说:咱两继续,没女人了可以随便聊。
徐天赐却赶紧龇牙咧嘴道:哎呀大华哥呀,我想跟你多聊聊,可是这疼啊,疼的要命,你赶紧给我看看,咱们边看边聊,那边的事我最在行,给你说点内幕。
一说又内幕,这吴大华更来精神,说:好,现在就看,你给我讲。
回头对着村长道:看到没,啥叫动力,对我来说能聊天能深入内幕这就是动力,比红包还给力。
说着,让男助理帮忙,药水,器械,瞬间齐备。
徐天赐给他说那边新来美眉的特色,绝活,说冰火五两重天。
吴大华手里忙着,嘴上不闲着,说:不好,冰火两重天太旧,都是老把戏,提不起兴致,有新的没。
徐天赐说:新来的妹子当然有新花活,什么深海炸弹、深水毒龙钻、观音三层莲、高音五重奏……
吴大华一边手里忙活着,一边哇哇哇地感叹,说:这可真是日新月异,一天一个变化啊,不过真的很好,我们赶上了一个好时代,这真他妈是最好的世界!
村长在一边擦着汗,看儿子手术,说:啥毒龙钻,啥炸弹,国际上又有战争了咋地,你们这信息咋比我这当官的还灵呢?
吴大华说:这都不知道,所以说村长这个官多小你该知道了吧!
村长说:哎,知道了知道了,可你们聊着姑娘,咋一下就说道国际战争上?也真是,这国际形势真是一时一个变,战争说打就打起来。
对了,那个毒龙钻是什么武器?新研制出来的?
徐天赐道:爸,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这些高科技不了解,最好还是别了解了,了解了怕你爱不释手,成为武器迷可咋整,有时间多陪陪我妈吧!
吴大华一边查资料看男人伤害治疗手册,一边配置药水,帮徐天赐老二做支架。
嘿嘿嘿地一脸淫笑,说:这毒龙钻威力大着呢,专门对男人有效,那是碰到就伤中了就要命啊。
村长一脸惊惧道:啥家伙这么厉害,不说还真不知道,竟然会有这样的武器,咋还专门对男人有效?哦,是了,因为男人是国家的栋梁,把男人都制服了,自然就没有兵力了,达到战争效果。
可是这武器还挑性别,这些研究员也真尿性,这都能研制出来,服了。
吴大华一脸秽笑道:为啥挑性别?因为这些研究员都是女的,她们研究的武器当然只对付男人。
这武器层出不穷啊,这些研究员老厉害了,没事就研究,不仅有毒龙钻,还有深海炸弹、观音三层莲、高音五重奏……你儿子绝对是个战争迷,对这些武器比我还了解,有些事,你两直接沟通呗。
村长一副欣慰的样子,说:哎,一代新人换旧人啊,一直以为我这个败家子就知道吃喝玩乐,在外面玩女人刷钱嗑药的,没想到还挺有正事,也知道研究点正经东西,能看到儿子如此成长,我也很欣慰呀!
却见徐天赐长长的一个白眼,然后一声不吭。
吴大华医生和身边的助手两人都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医护室里一片快乐的声音。
不管如何,徐天赐的命根子算是保住了。
但徐天赐记住了这个仇,往这里踢,这个仇是回家灭族的仇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就等你回来。
你去哪了你那老爹不肯说,但跑了龙王跑不了庙,这里是你的家,你总有回来的时候,我就等着你,等你回来的那天,一定让你好看。
徐天赐以为即使刘行回来也是偷摸的回来,怕被自己知道,没想到刘行回来了。
竟然是大张旗鼓的回来!
这是对他的讽刺,也是一种挑战。
尤其,当初连儿子去哪里都不肯说的刘敦实,此刻竟然忘乎所以,挨家挨户地奔走相告说儿子要回来了,而且是功成名就出人头地,再有两个小时就到家了。
啥意思?
怕我不知道吗?这是绝对的挑衅!
徐天赐心说你刘老幺不就是会几下把式嘛,以为我就怕了你!
没踢死我我就弄死你。
谁没几个朋友,这些年我就在外面吃喝玩乐白混了?我把魔王请来,除非你不踏进这个村子,踏进来就别想好着出去。
最起码也要废掉你第三只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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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只腿对于男人来说有多重要?
要多重要有多重要!
那是男人的阳刚特征,如果没有了第三只腿,那么这个男人就形同虚设。
如同被膳掉的老公牛,被劁掉的公猪,被阉了的公鸡,只能躲在某个角落里,卑微的生活。
徐天赐就想让这个刘老幺变成没有第三只腿的男人,这比让他死还要够劲。
所幸,徐天赐的第三只腿并没有废掉,还是好用的,可是连带的在身体某些神经元却起了反应。
那一脚踢在他的命根子上,男人的命根子是男人的原点,是男人的命脉,就像心脏是整个身体的起搏器,命根子则是男人精神命脉的动力源。
整体虽然修复好了,但是某些相关连的神经还是受到影响,致使他的腰弯下去,好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抬起来,像个虾米。
徐天赐少了很多精气神,也少了很多戾气,和之前相比,在家呆着的时间多了很多,就是在家也不爱招摇,经常和几个狐朋狗友蹲在家里不出来。
这是村长唯一感到欣慰的地方!
村长说:儿子终于长大了,顾家了,既然这样,老爸给你张罗娶媳妇。
你不是喜欢书记家的小花吗?小花长得好,又年轻,像个花骨朵,老爸就让人去说和,给你两凑成一对,门当户对,这儿媳妇挺好。
徐天赐说:不要!
村长说:啥,小花你都不要,你要想要个啥样的?也找个手脚粗大,水桶腰的干活人?咱们老徐家以后那是啥血统!不行。就小花。
徐天赐说:小花被就刘老幺玷污了,不是处女,我可不要仇人玩过的女人。
村长一瞪眼:啥,你懂个屁,村里最好的姑娘就是小花,虽然刘老幺抢先一步攻占了那个要塞,但是他攻占完了没继续占着,而是跑了把位置让出来了,这就是咱的机会,你不占,还有好多人想占,到时候可就过了这村没那店,你想占的时候已经被人长期占据那个要塞,只能干眼馋,就捞不着了。
村长在家里就放下村长身份,不再说场面的话,都是大实话,却话糙理不糙,想想真那么回事。
村长接着说: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和以前能比吗?现在只有人家挑咱的份,没有咱挑别人的份,要是小花能容忍你这个样子,那就是咱祖上有德啦。
孩子,你知道不,八福别人最好的方法是啥?
听到老爸说报仇,徐天赐立马来了精神,说:那是啥,你给我说说。
村长道:最疯狂的报仇不是和对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霸占对方的女人,抢他的老巢,让他回来了,小鸟都没地方呆。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了别人,这是哈感觉,那是万箭穿心的感觉,咱就让那个刘老幺万箭穿心而死。
你不是能跑吗,等你回来了,喜欢的姑娘成了别人老婆,生了别人孩子,让你心疼死,肠子悔青喽,让他从此生活无望,人生没有奔头。
徐天赐听了点点头,说:老爸,还是你够狠,这一招真绝了,玩他的女人,占他的老巢,不给他的小鸟留地方,让他有鸟也相当于没鸟,甚至比没鸟更难受,回不了窝,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村长,也只有你才有这么狠的算计。
接着屋里面传出父子二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
第二天,邻村有名的媒婆叫王大婶子,就登上了小花家的门。
开门的是大花。
大花开了门,说:哎吆,是他大婶子来了,哪股风把你吹这来了,快进屋。
王大婶子说:当然是好风,上你家来必须赶着最好的风,上支书家,这里有青山村最最好看的两个女人,可不是随随便便普通的风就能把我吹这来的,都是好风,是仙风,把喜气给带过来。
这话怎么说,先进屋。
大花虽然是支书的女人,但一点没架子,待人接物很周到,口碑极好。
我来啊,是来看看小花姑娘,生的这么好看,几天不见就想啊,你说我是女人都喜欢看她,这要是男人可咋整,还不整天心里惦记啊。
大花说:也不是啥好事,生的好看惦记的人太多,这不,上段时间因为她,两个后生掐起来了,差点出人命,现在都不敢让出去了。
王大婶子说:咋不是好事,有认证有人抢才是好事,证明咱小花的魅力,只有人抢有人争那才叫真正的女人不是?别人想要男人为她打架还真就没人为她打,因为犯不着为她争个面红耳赤,更别说大打出手了。
有男人豁出性命为他打架,那是女人的荣耀,是女人的福分,小花啊这辈子就是富贵命,有人宠有人爱,还一辈子都不会缺钱花。
哎呀,她大婶子啊,你咋成算卦的了呢,这还给我们家花算上命了?大花笑着说。
我这不是算命,是实际情况就这样,你说青山村除了你家谁最有钱?王大婶子神神秘秘故作姿态地道。
大花说:那还用问,当然是徐村长他家了,谁不知道啊!
王大婶子说:这就是了,所以我就说小花啊,有人疼有人爱,还永远不会缺钱花,这是多好的命啊。
你也该知道,能为她打架,那自然是对他稀罕得不得了,徐家公子那个天赐啊,为了小花受了那么大的伤,仍然无怨无悔,觉得受伤也是值得的,为了小花就是命搭上也值得,你说,这男人是有多痴情。
一提到徐天赐,大花脸上的笑容少了不少。
你说天赐啊,这孩子好是好,就是太花花,整天在外面吃喝玩乐不干正事,据说又嫖又赌,这样下去有多少家产还不坐吃山空,到时小花还不跟他喝西北风啊!
王大婶子立时笑嘻嘻地道: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可是你要知道,浪子回头金不换啊,世上啥最珍贵最难得,就是这浪子回头。
你没看天赐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几乎整天待在家里,出门玩耍那是以前,以前孩子小不懂事,现在大了,顾家了,也定性了,你还能看到他在外面逛嘛?
据说啊,和几个朋友整天在家看书研究东西,这男人啊真让人吃惊,你说变化好像就一夜间似的。
王大婶子一个劲地说天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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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说:哎哟,感情王大婶子是来给我们家小花说说媒来啦。
王大婶子眼珠转了转说:嘿,我就不喜欢做那些保媒的事,媒婆媒婆,那是旧社会才有的,现在的小青年都是自己处对象,自由恋爱,哪有媒婆这回事儿啊!
再说了我才不当那媒婆呢,你没发现吗?媒婆都长得丑,而且嘴角上都有一颗大黑痣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基本上都这形象。
可你看我,我丑不丑?不好看但也不至于那么丑吧!再说了,我嘴上也没黑痣,黑痣上还长毛,哎呀妈呀,磕碜死人了。
俗话说得好,保媒拉线儿两头瞒,最终不得好。这边儿瞒着点儿那边儿瞒着点儿尽挑好处说。我呀都这么岁数了,才不干那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呢,要是两个人有意思我从中撮合一下还可以。
看着小花大花母女的反应,似乎也不是很反感,就自顾自地说:把瘸腿歪眼的女人能说成一朵花,把一泼牛粪都能说成一块沃土,哎呦呦,我可真是服了那些媒婆的嘴。
我来这串门,没想到你们母女两朵花都在家,心里乐乎,既然说到这档子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给你两讲讲?小花都没听过媒婆这两字呢吧。
小花点点头,还真不知道媒婆这档子事。
农村也没啥娱乐,除了看电视就是听广播,要不就是晚上去村口集合起来,扭会大秧歌饿,可现在是上午,要是家里不来人,实在没趣,都不知道干什么,有人来聊天是很不错的选择。
大花更爱听故事,有人讲过去的事,那是乐不得的,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
王大婶子立即说:好,我就给你们讲讲媒婆的事,也让你多了解了解,看看那叫一张什么嘴,真是能说出花来呀。
过去男婚女嫁不像现在这么容易和开放,那时候不兴自由恋爱,也没有什么婚姻介绍所,更没有什么征婚启示或广告。
很多是父母代办或包办,更多的是托媒人牵线搭桥,人们通常把媒人称为媒婆。
王大婶子讲了两件事,一个是古代的媒婆,一个的近代的媒婆。
既当做了解,也当做消遣,听起来都充满趣味。
古时候,有位姓苏的媒婆号称天下第一嘴,她曾自夸没有她保不成的媒、拉不成的线。这么一说,自然就有人不信。
这一天,有位穷小伙子慕名前来求苏媒婆替他保媒。苏媒婆头不抬眼不睁地问:小伙子看上那家的姑娘了?
首富的杨员外千金。小伙子一句惊人。
啊?苏媒婆抬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了小伙子一翻。
说:就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你穷的叮当响,还想娶首富的杨员外千金,大白天的你做什么白日梦?
小伙子也不言语,上前就要拆苏媒婆头顶上的天下第一嘴的匾。
苏媒婆慌忙拦下他说:大胆,你敢拆我招牌?
小伙子说:我是在帮你,你自己说的没有保不成的媒、拉不成的线。而现在我想娶杨员外千金你都办不到,还不是自拆招牌吗?
苏媒婆一听有道理呀!自己办不成事,难道还怨人家拆招牌吗?
她想了想说:行,你这媒我保定了。
苏媒婆先来到杨员外家说:我想给贵府的小姐保媒。
杨员外问:谁家的公子呀?
苏媒婆笑着说:是个穷秀才……
杨员外拍桌子大怒地说:打出去!
苏媒婆急忙说:杨员外先别动怒听我说,这个穷秀才是知府大人的师爷,你想想他是没钱可你有呀!而你没有的权势他有呀!所以说他娶你的女儿正相配。
杨员外认真考虑了一下,果然不错,省着自己老是被官府欺负,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办事,他便一口就答应了这门婚事。
苏媒婆从杨府出来直奔知府大人的府邸。
见到知府大人,说:大人我帮你物色了一位师爷。
知府大人大怒地说:你是什么人?竟敢支配朝廷命官,来人,拉住去斩了。
苏媒婆急忙说道:大人你不晓得,我帮你物色的人是首富杨员外的女婿。
知府大人听了,喝退了手下。心想我早就想和这位首富拉拉关系,正愁门路。这些财大气粗的人非常难对付,让他们出点钱和杀他们一样,如何他们家的女婿成了我的师爷,岂不事半功倍?
如此一想知府大人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说:请他马上来衙门报道吧!
苏媒婆从知府大人的府邸出来之后,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心想回去后赶紧把那天下第一嘴的招牌拿下来,自己虽然一天的功夫就促成了这段根本不可能的姻缘,可保不齐那天再来个狂生要娶皇上的女儿,嗬!到时可真是无计可施了。
于是,在小伙子和杨员外的千金成亲那天之后,这位名满江湖地苏媒婆突然失踪了,越是找不到她本人越是把她的事迹传遍大江南北,几乎神乎其神。
你们说,这苏媒婆一张嘴,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厉害不厉害!
大花小花在村里是两只花,但基本上没出过啥门,没见过啥世面,听到王大婶子讲这件事,简直惊为天人,心说世上还有这么大胆的人,还有这么厉害的嘴,这要是真的,这人可太牛了。
王大婶子说:你两不要吃惊,这可都是真人真事,刚才这个年代久远,我再和你们说个和咱们近点的。
有个山区里有两个村庄,邵家屯和霍家庄。
相隔不到八里,交通不便,人们很少往来。邵家屯的老邵家有个大小伙子,名叫邵殿山,28岁,身高一米八,老大不小还没成家。
身体结实,啥活都会干,为人憨厚老实,美中不足是有点缺陷,先天性鼻头发育不良,也就是没有鼻头,都不敢见人。
说不上媳妇,父母和本人都很苦恼,着急呀!能不急吗!
霍家庄的老霍家有个大姑娘名叫霍尚春,26岁,身高一米六五,早该出门却一直未能嫁出去。
为啥呢?
人长的不胖不瘦,婷婷玉立,聪明贤惠,会一手好活儿,美中不足是上嘴唇有先天畸型,是个豁唇,也不敢见人。
找不到婆家,父母和本人都很苦恼,着急呀!能不急吗!
附近还有一个比较大的村落,叫布家店,距离邵家屯和霍家庄不太远。住着一位远近闻名的媒婆,名叫布八霞,五十多岁。
小脚,大高个,能说会道,心地善良,代人说媒是她的业余工作。
一晃儿干了二十多年。她不图报酬也不用给啥钱,只是受人之托,善解人意成人之美,最重要的是概不弄虚做假,说媒很有一套。
没有失败或不良案例,百战百胜,百说百成。
于是,邵霍两家分别求布八霞给他们的儿女说媒。
布八霞答应了。她分别去了良家,进行了认真了解和详细考察。
之后她先去了邵家,她对邵家人详细介绍了霍家和霍尚春的情况,是这么说的:正经的庄户人家,有房住,有地种,有饭吃,有衣穿,家庭和睦,邻里融洽。
姑娘叫霍尚春,26岁,身高1米65,体态匀称,聪明贤惠,孝敬老人,心灵手巧,干得一手好活儿,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但也不是十全十美。“嘴不太严”,只能算做十全九美吧。
邵家一听很高兴,很满意。
寻思我们一贯是遵纪守法,不干也没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嘴不太严”不就是说话没把门的嘛,那倒没啥,家里也没啥秘密,可以说是事无不可对人言。
嘴不严就不严吧,不算个事,我们一点儿不在乎。
立即拍板,表示同意。邵家人同意了。
随后,布八霞去了霍家。向霍家详细介绍了邵家和邵殿山的情况:正经的庄户人家,有房住,有地种,有饭吃,有衣穿,家庭和睦,邻里融洽。
小伙子邵殿山,28岁,身高1米80,身体结实强壮,为人憨厚和蔼,勤劳善良,是个劳动能手。但也不是十全十美,“眼下没啥”。只能算做十全九美吧。
霍家听了也很高兴,很满意。
心想我们不是非富贵不嫁,“眼下没啥”就没啥吧,谁还不是从一穷二白起来的,只要小伙子有干劲,能吃苦,不怕不发家。眼下没啥不代表以后一直受穷,只不过是暂时现象,成亲后共同努力,辛勤劳动,日子一定会红火起来的。
立即拍板,表示同意。霍家也同意了。
说媒成功了!
两个人进了洞房才知道对方底细,眼下没啥,竟然是没鼻子。
不过媒人也没隐瞒,都说了眼下没啥,是自己想当然地理解为另一个意思,只能哀叹一声,认命。
男方也同样,一看对方竟然是豁唇,难怪说嘴不太严,原来是有个豁子,能严嘛!
可媒婆之前也说过了,自己理解成嘴没把门的,何况自己也有缺陷,生米煮成熟饭,就只好自认一家人了。
母子听了,觉得既有趣又有教育意义。
小花说:既当故事听解闷,还能有个教训,以后谁说啥还真不能轻信,一定要亲自考察考察才行。
王大婶子道:可不是吗,任何时候都眼见为实啊,不过这事我还没讲完,还有后文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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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说:两人不是在一起对付过了吗!还有啥后文?后文不也就是睁眼吃饭,闭眼睡觉,白天干点粗活,晚上干点细活,这事还用说?
王大婶子道:要是这些事,就不叫后文了,我也懒得给你们讲,我说的是有了转机,之前的是古代媒婆,这个是现代媒婆,有着超前意识的。
那怎么了?大花小花母女一起问。
你们都知道售后这事吧?大婶子眨巴着眼睛问。
当然知道,不就是电器钟表什么的坏了有返修服务吗?小花不无得意地道。
嗯,知道就好,布八霞那媒婆好就好在还有售后服务。
啥,媒婆还有售后,人又不是机器,咋售后?
王大婶子接着讲起来。
布八霞说既然我给你们保成了,那我就负责到底,要不我这媒人就太不负责了,你两赶紧多赚钱,一年后我带你们出去一趟。
两人也不知道咋回事,以为媒人狮子大开口,要朝两人追加媒介费,也不多说,就每天干活,攒了一年的钱。
道了年底,布八霞来了,带两人去了趟大城市,道美容店和名医院去做了整形手术,两个人从眼下没啥,嘴巴不严彻底变成了眼下有啥,嘴巴很严。
一切都很完美!
从此,布八霞的名声更大,而这一对原本有缺陷的两口子也变成正常人,幸福滴生活在一起。
小花睁大了眼睛,说:这剧情还带反转的,不过转的真挺好的。
大花则说:她婶子,你没事给我两讲这个故事啥意思。
王大婶子道:没啥意思,就是拉拉感情,解个闷。再有就是说一声不要相信媒婆的嘴,一切要眼见为实,根据自己的心愿走。
怎么着小花都到了年龄,这么好看的闺女在家里,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这是刚开始,要不早点找人家啊,以后这事多着呢,还不知道要弄出啥事来,年轻人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到时真出事可就晚啦。
大花低头寻思着,还真是这么回事。
小花不情愿,说:我有喜欢的人了,老幺会回来的。
大花瞪了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他,闹得全村鸡飞狗跳,要是真有那能耐,就给你转个金山银山回来,可就是个小大夫,又没权利,要不也不至于逃跑了。
跑了还能回来,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就是回来也不和他在一起,家穷成那样,跟他受苦去?
王大婶子赶紧趁机接过话头:可不是嘛,要不咋说小花还是小啊,做事不前前后后地想,只是凭一时的喜好,可那终身大事不是玩的,要考虑长远,吃喝不愁,人前显贵才好。
我觉得啊,天赐这孩子还是不错的,况且现在改邪归正,一个村儿住着谁怎么样都心里有底儿,是不是?小花就不用说了,娇滴滴的一朵花,那是一等一。
天赐这孩子呢也是一表人才,家有万贯,就那么一个儿子,现在人家还学好了,这是多好的一对,简直天赐良缘。
大花些心思有些活泛!
王大婶子趁热打铁:你说说,整个村子数数,也就是他们家能跟你配得上,其他的人家都是种地,屋里屋外的,除了地上的活,还要围着锅台转,小花这细皮嫩肉的,将来能吃得种地的苦吗?
说的两人心思都有些活泛。
小花本来坚持去找刘行的,可是刘家都不告诉地址,父母看的更是很严,一切都不成行,尤其刘行走了之后没有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刚开始还海枯石烂,没他的消息爱情的火苗在她心里也就越来越小。
人都见不到,哪里还有爱情?
倒是徐天赐,为自己吃了那么多苦,看上去反倒可怜兮兮的。
小花有有点犹豫,望着大花。
大花说:女人幸不幸福不光是不干活有钱花,还要男人有质量,你说那个徐天赐,那地方都被踢了,能保证质量吗,小花还小,以后日子长着呢,可不能守活寡呀!
大婶子说:要不我咋说不用听别人怎么说,要眼前看得见,要考察,如果不相信,可以让小花试验一下啊,那玩意行不行,一试就知道。
还有啊,不要说我是媒婆,你们就真的当我是媒婆,那我也是新时代的媒婆,刚才之所以给你讲后面那个故事,就是想告诉你们,我也是保证售后服务的。
哦,还以为没事闲聊,原来在这等着呢,都是铺垫好了的,你怎么个保证售后?大花皱着眉头说。
大婶子道:你不知道,现在这高科技高的都没边了,你看没鼻子能变得有鼻子,嘴巴是豁唇,能变得严实喽。
大婶子表情变得严肃,而且神神秘秘的,说:反正小花也经历了老幺,是个过来人,咱们三个女人一台戏,就没有禁忌了啊,有啥说啥。
大花说:你快说吧,别抻着,等你话呢!
大婶子就道:我是说啊,徐天赐那玩意肯定好用,咋说呢,要是不好用人就变声音,电视科教频道都说了,男人有那玩意才有阳刚之气,那玩意要是不好使,人就没了精气神,最重要的是胡子脱落,声音变细,女里女气的。
可是天赐胡子没脱吧!他声音也没变细,就是因为那地方被踢的太疼,走路有时候还弯着点腰,这都不是事儿。
退一万步来说,就是那块真有事,这都啥年代了,这是高科技时代,鼻子能造,豁嘴唇能合上,那地方不就是一块软骨吗,安一快人造软骨比天生的还来劲,到时候小花啊,那可就性福的很了。
大婶子故意把性这个字说的很重,弄得小花脸上一片红。
刘行不在跟前,小花也没办法,连点消息也没有,不能一直等下去。
在农村,如果不上学了,基本上就该找对象结婚。
结婚都比较早,不像城里三十好几四十来岁单身很正常。
农村要是超过二十五还不结婚,就被怀疑有病,女人是石女,生不出孩子。男人则被怀疑成没有性能力,软踏踏,基本上后半生无望,找不到对象。
小花母女衡量了一下,也就是找个徐天赐还比较般配。
等支书回来了,跟他一商量,支书也觉得之前闹得全村鸡飞狗跳的就是跟两个男人有关。
一个是刘行,那小子人不知道在哪里,况且连点家底都没有,一穷二白。
另一个是徐天赐,家庭条件好,被打之后很少出门,倒像是规矩了不少。
浪子回头家境富裕,不嫁给他嫁给谁?
最终,家中三票通过,小花忍痛认清现实,答应了徐家的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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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赐有了小花的婚约,当然不肯错过这机会。
他摸着自己的命根子说:这地方差点就废了,还不是因为你个小花,你不答应我,我也得找机会上了你,何况有了婚约。
有了婚约,那就是合法合理,既然合法合理,我就随时随地都行。
在某一天,趁大花和支书都出去的时候,它悄悄进了小花的家,不容分说就把小花给办了。
开始小花还想反抗的,但一是力量太小,二是这人是自己未来的男人,有婚约的。
就是自己喊救命,有人来了一看,也当成家事,赶紧就得走人。
发生这个是迟早的事,该给人家的早晚得给人家,逃不了。
想着想着也就认了,反正第一次给了刘行,也不怕疼。
徐天赐在小花身上狠狠地折腾一通,心里稍微舒服了些,惦记这么多年终于实现愿望,而且他有一种报仇的痛快。
虽然两人有了婚约,不知道怎么回事,徐天赐心里仍然隐隐地觉得小花是刘行的女人,自己在上她的时候就是在报复刘行,这让他有种报仇的快慰。
当然,这仇恨大着呢,占了小花只是第一步,这事儿不算完。
踢下阴,这是要让我绝后啊!绝后断族的大仇必须要报,他甚至想好了报复手段。
只要刘行回来,一定当着他的面,让他看自己和小花来个花样表演。
让他尝尝失去女人的滋味。
再找几个厉害人物,把他按在地上,自己双倍奉还,也让他尝尝小弟弟被揍的滋味。
而且绝对不给他留机会,连治愈的情况都不会有,直接将他变成太监。
想到爽处,不禁嘿嘿嘿嘿地笑出来,
从医院回来后,徐天赐一直弓着腰走路,这让他的男性特征大打折扣。
都说男人的身体体型,就隐喻着男根的形态。
比如身体倍儿直,充满精气神,那就预示着此人男根雄壮,无比坚挺。
可是人的身体一旦弯下去,那也就象征着,那地方失去力量,软塌塌地,同时这个人也失去往日的威风,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徐天赐东西没断,可是也不复往日力量,霸气与豪情少了很多。
不影响正常生活,但对女人也不再像从前那么感兴趣。
自从他弯下腰之后,人极其刻薄,眼神总是透出怨毒,心思细腻,似乎变成另一个人。
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刘老幺!
他把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所有的毒,都指向了刘行。
除非他不回来,只要他回来,必须报复。
刘行回来了!
他说什么也不信,一个人竟可以混的这样快,走的时候不过是个赤脚大仙小医生,可以说是怕自己报复被逼走的。这才两个月时间,真像他爸爸说的功成名就?
去他奶奶的,才不可能!
一个是毛不懂的乡下人,连个扑奔都没有,大都市人生地不熟,两个月别说开公司,就是混个好单位在那站住脚都不容易。
肯定是心中恐惧,把自己装扮成有钱有势的人,他老爹吹牛逼拿这话压我,简直是哄骗小娃娃的行为,真把我当成脑残啦,我徐天赐岂是这么容易哄骗的!
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在家里玩牌九,听到外面很多车声,听声音似乎还不错,村里人大呼小叫,老人说话孩子闹,村头一片热闹,好像过年似的。
放下牌九,心说,难道这个刘老幺回来了?
还真有汽车送啊,肯定是跟我装幺蛾子,扮大款我就不敢动你啦?
说:哥几个,不玩啦,咱出去玩玩人,好久没玩弄人了,这次咱玩个男人,不玩死他誓不罢休,对了,给我打个电话给魔头,让他多带几个硬手过来,这边我有求于他,要报仇。
几个人听说要来热闹,哪有不参与的道理,欢声雷动,说都他妈的腻出咸鱼味了,可有些事做挺好,快带我们去,看看这个能值得徐大少玩弄的人长啥样,他可真是够幸运啊,还能挨徐大少欺负。
徐天赐突然努了:操,你们他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我欺负人家,是我被他欺负了,我这是要他妈报仇,报仇,懂不懂?
几个人才知道,要玩的那个人是刘老幺。
这家伙狠着呐!
当时几个人就消停了,说:联系魔王,让他多带点人来。
接下来,就出现这样一幕。
刘行进了村子,在村口停下车队,和父老乡亲们攀谈的时候。
村里走来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一瘸一拐,弓着腰。
走得不快,但走着走着也就走到跟前了,走道跟前挺大个声音说了一句:我操,咋这么多人,都聚这这是干啥呀,全村人这么齐,谁家发丧啊!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老熟人徐天赐来了。
村里人都止住了声音,大家都明白,徐天赐算旧账来了。
刘家一家子脸都变了。
刘行却一点没恼,而是笑呵呵地走上去,说:哎呀,这不是徐家那个败家大少爷吗,多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咋整地,看上去这么憔悴呢,腿咋还瘸了?腰都躬了,是不是吸毒副作用太大!还有以后可不能再去县城那逛窑子啦,那小姐都一身病,传染上就是大问题,不是骨骼坏点就是得佝偻病,看你弄的,才多久不见就跟个小老头似的。
幸好,我是当大夫的,念在咱两一个村住着,要不我给你治治?不要钱!
两个人打着机锋,带着敌意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不亦乐乎。
徐天赐话锋一转,说:知道不,小花成为我的人了,也许就会结婚了,现在我身体还没那么好,只能每天打一炮,等结婚的,每天至少来三炮。
刘行说:真的?
徐天赐道:那还能有假的,问问村里打架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
刘行露出一点遗憾,但随即放心的样子,说:那就好啊,这就结局还算不错,毕竟小花有了归宿,我也算对得起她了,以后对小花好点啊!
这番话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刘行应该苦恼才对呀。
徐天赐没有一点报复的感觉,反而觉得这个刘老幺倒是如释重负。
妈的,咋有种为刘行擦屁股提鞋的感觉呢,好像是在为他做善后工作。
他看看一旁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谈春,瓜子脸白嫩嫩,大眼睛水汪汪,皮肤吹弹得破,身体看上去就极其柔软,更不用说碰一碰摸一摸,那简直是仙人的享受。
原来是有了这样的高级货,怪不得小花对他够不上损失。
报复的快意一点都没得到,反而心里全是醋意,对谈春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向往。
村里,镇上,及至县城也找不到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极品。
人间哪有这样的女人,就是天仙妹妹下凡了,可她却是刘行的女人。
心里怀着嫉妒又不怀好意故意贬低地说:哎呀我说呢,原来是有了这样的好货,这是在哪儿淘弄的,镇上的宝石浴,这样的女人至少得一千元,要是到了县城,千人场子里至少两千块才能睡一宿。
你哪有这么多钱?直接把他带回家,这得花了多少钱,要是包下几天,还不得几万啊!
刘行皱了皱眉。
谈春耳朵极建灵敏,在同大家说话的时候,同样听到了徐天赐说的话。
她快速转过头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徐天赐看着谈春白皙柔媚的面庞,竟然不舍得再说一句伤害的话,赶紧避开她的目光,指着长长的车队说:你雇这么多车来村里干啥呀,就为了给我看吗?还是为了吓唬吓唬父老乡亲?
别人不知道,我可一眼就看破,你这是花了多少钱雇这些车,还都是landrover,有那钱你可以再雇一个陪酒女,两个双飞,带一对回来不是更有面子!
刘行已经发怒,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谈春已经走了过来。
轻盈而飘逸!
直接就走到了徐天赐面前,徐天赐见到美女和自己对面而立,眼睛如水,吹气如兰,立时心跳加快,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真的没见过这么美丽的美女。
可是他呼吸急促,刚喘了两口,就听得清脆的两声响。
谈春抬起手,飞快地给他两哥嘴巴,徐天赐两腮上立刻出现连个手印。
你,你怎么打人?徐天赐瞪大了眼睛道。
你刚才说的什么?谈春声音轻柔,却语意冰冷,不容得对方不回答。
徐天赐竟然像是着了魔,在谈春的追问之下如实回答:我说有那钱可以再雇一个陪酒女,两个双飞,带一对回来不是更有面子!
谈春面显怒色,敢这么说我,真是不要命了,只见她嗖地抬起腿,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忽地出现在徐天赐的脸旁。
哇,大长腿,真是长腿美人!徐天赐忍不住一声赞美。
可是刘行已经双手捂住了眼睛,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谈春虽然是个女人,但下手比自己更狠,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天赐刚说得一声好,谈春柳眉倒竖,眼睛里射出一种寒冰样的光,腿又高了数寸,又是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倏然下压,疾风骤雨一样。
徐天赐微弯着腰。
这一腿的力量全部倾泻在他的腰部。
只听得沉闷的一响,噗!
徐天赐痛苦地趴在地上,大张着嘴,嘴里一口去吐不出来也呼不进去。
人们都以为他要死了,惊恐万状。
好半天这口气才进来,哏喽一声,慢慢地眼睛开始转动。
再看到谈春,他的眼睛里没有了淫邪,没有了暧昧,只剩下恐惧。
他像是突然看清了眼前这么女人,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妖精,让他内心充满了天大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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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赐腰差点没被踢断。
是被一个女人踢的,是刘老幺的女人。
徐天赐忍不住趴在地上哭起来,他实在忍受不了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以前总是自己欺负人,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他欺负这个老幺。
可是突然这么一天,他发现刘老幺长大了,小花长大了,很多半大孩子都长大了。
大家都长大了。
长大后的局面不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小花把初次给了刘行,俩人打的火热。
他想占小花便宜,结果被刘行踹了老二,一切都反过来,自己一手遮天的日子突然反转。
这次,趁刘老幺回来,想从心理上来个报复,结果成了帮他擦屁股提鞋。
最不能忍受的是,老幺的女人既美丽又能打,腰差点就被她踢断掉。
和刘老幺犯冲,有他没我好日子,不仅他打我半死,连她女人都能打得我半死。
想到这,徐天赐再也忍受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从手术之后他疾苦一直压抑,到现在刘行再次出现,可他毫无能力报仇,反而再次受伤。
这是他的临界点,突然崩溃。
他哭着满脸的泪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草你妈妈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悲从中来!
对着后面目瞪口呆,手足无措的伙伴说:打电话,给魔王打电话,让他多带点人来,我要报仇,誓雪耻辱!
打了电话,伙伴说:魔王说了,他现在正忙着深海毒龙,有啥事都得等,等到晚上他会带人来。
徐天赐泪眼模糊,眼望苍天,说:什么朋友,都他妈吃吃喝喝,靠不住,你们都滚,都滚吧。
那两个人没走,反倒是把他搀扶起来,边走边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且也等不多大会,一会大半天就过去,晚上很快就到,魔头一来,操,什么满天神佛都得散。
魔头是谁?
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没人再去提这件事。
大家重新欢呼雀跃,为刘行高兴,为刘行女朋友这么好看又有这么好的身手而高兴。
大家看完了刘行刚要散去,一位开车的司机走过来,跟刘行说了几句。
刘行眼睛一亮,说:够哥们,以为他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公子,没想到这么仔细,做兄弟的真够劲。
对着大家喊道:都被走了,直接上我家,中午在我家吃个团圆饭。
可是,这饭是说吃就吃的?整个村子的人,别说要多少米,还有油,至于菜,这时候正是秋天,院子里基本都要没菜了,只有孤零零的几个茄子,要么就是土豆白菜,这东西谁家都有,不解馋,啥个意思!
刘行说:咱不吃白菜土豆,今天只吃肉!
吃肉!
秋天的季节,对于农村来说是苦日子。
农活累,还没有好吃的,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人们听到肉,立时欢呼雀跃,转而又一脸懵懂,是找不到北的感觉。
肉在哪?去县城现买嘛?
见大家一副不信任,狐疑的样子,十多个司机扬起手,遥控后备箱打开。
十几台landrover后备箱自动弹开,人们凑近去看,忍不住张大了嘴巴:哇哇哇哇哇哇地哇个不停。
第一辆车里,是一头退好了毛的猪,又大又肥。
第二辆车里是一只小牛,皮已经扒光了,上好的小牛肉,仿佛已经冒出香气。
第三辆车里是一只当年的绵羊,也已经宰杀完毕,羊排,羊头,羊肚羊下水……
第四辆车里是鸡鸭鱼肉,是城里饲养的肉食鸡鸭鱼,虽然不及农村的有营养,不及农村的香,但看着已经让人食指大动,尤其那鱼是没见过的鱼,长着又尖又长的嘴巴,大家当做怪物去看,问司机,司机说那叫中华鲟,是珍贵的食材。
第五辆车里是虾爬子、螃蟹等海物,人们没吃过猪还是见过猪跑的,后生们忍不住大喊:哎呀我操,大螃蟹,皮皮虾,竟然还有海鲜啊,今天真是开胃啦,老幺哥多回来几趟吧……
每辆车后面都拉着货物,不是肉就是平常农村很少吃的草药和水果。
看着老乡们惊讶又感激的表情,这个昔日的老幺,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同时他也觉得这个哥们可真够劲,竟然想的如此细致入微,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准备这么多东西,让车队带过来。
刘行不知道,在王明那只是一句话的事,很多货物都是他们自己旗下农场和屠宰场的,只是说句话瞬间就能完成。
这是村里好久都没有的盛大欢宴。
只在支书换届新支书上任时候有过这么一次,可那次不过是杀了一口猪而已。
这次则是猪牛羊海鲜果蔬俱全,很多都是平时吃不到或者很少吃的。
人们聚在刘家院子里,妇女们一起去做饭做菜,男人们劈柴打杂,小孩玩闹年轻人嬉戏,老年人坐在椅子上晒太阳,比过年还热闹。
刘行和谈春自然是中心。
闲着的女人们把谈春围在中间,话不多,就是稀罕八叉看着,看看她的脸,摸摸她的手,或者瞅瞅她的衣服,反正谈春浑身上下都是那么惹眼,连女人都喜欢她,更不要说男人。
但男人们再喜欢看,也不能直直地看,因为这是有主的,而且自觉配不上,差的太多,更重要的是都目睹了谈春的厉害劲,怕一眼看不对就挨揍。
都是一边忙活一边偷摸瞧一眼,没事的青壮年都围在刘行周围问这问那。
幺啊,城里那是多好啊,女人都白,以后就不回农村了吧?
你咋还那么厉害呢,以前真是没看出啊,我这算是走了眼啊!
啥,我以前就觉得老幺肯定不是一般人,你看,从来不和半大孩子一起玩,别人在玩在扯淡的时候,人家去深山采药,咱农家孩子有几个这么有毅力的?
可不是嘛,不仅能看病,打架也厉害,就说那个徐天赐,哎呀,被惯成啥样了,就差杀人放火了,咱们真是敢怒不敢言啊,还好,有老幺提他爹教训教训,咱们也在一边借光了,真他妈解恨啊!
最解恨的是老幺揍他,老幺媳妇也揍他,两人都收拾他,连憋气带窝火,估计以后彻底老实了,还有脸出门?这么个败家子,终于有克星啦。
所以说嘛,老幺就是咱村的福星啊,不仅自己有成就,也帮咱们除了害群之马,妈的,打死他狗日的。
……
这一天,全村人都开了荤,吃的猪牛羊加海鲜。
不少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多好吃的。
大人孩子老人……一个个都是瘪着肚子来扶墙往回走,吃的肚子鼓涨,移动步子困难,不仅解了秋馋,连几年的馋都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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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吃完了饭,女人们帮着收拾完才走。
吃完饭已经到了傍晚,这顿饭太好,大家都舍不得快点吃完,都是挺了又挺,多咽下一口是一口,一直吃到这时候。
傍晚,差不多是一天里最好的时光。
清早也很好,可是清早很忙,起来就会有一大摊子事等着你。
傍晚不是,傍晚很闲,吃完饭后就是散步睡觉。
今天大家吃的多,分量太重,散步不方便,都选择回家躺着,大多数都殃食了。
打着饱嗝,沉重的身体在炕上滚来滚去,看着日头西沉,回味着唇齿间的香味,没有一点睡意。
就在这一天里最好的时候,魔王来了。
魔王在村口的漫天云霞里来了,晃晃荡荡,一步三摇。
据说,乡村里无所事事爱打架的混子都这样。
可魔王不是一般的混子,他被称作魔王有他的道理,因为他做起事来打起架来真的就像是个魔王。
没有人能理顺他,也没有人能明白他,他没有真正的朋友,也从没有过绝对的敌人,所以他被叫做魔王。
魔王带着五个哥们,在村口那走进来,看着一字排开的车辆,拿出钥匙一路划过去,吱嘎,吱吱吱吱,嘎嘎嘎嘎嘎嘎,吱嘎嘎……
刘敦实冲了出去,喊道:你哪来的,怎么划车,知道这车多贵吗?
魔王说:不知道,别跟我说车,我最烦的就是车,人长着两条腿可是让你走路的,要不就是骑自行车,可不是让你长着两条腿却像个瘸子似的在那一坐,司机开车到处走,你那腿还不如废了。
你你你你,你他娘的是谁,这是啥理论?你就是买不起葡萄看着酸,酸的都倒牙了!
我看你就是仇富啊,没钱穷屌丝只能愤青,赶紧陪车。
五百块钱,赶紧给。
刘敦实觉得划了好几辆车,最开始想要三百了,但一寻思在自己门口划车,太欺负人,咋也得五百块钱,多要点。
几个司机跑出来了,他娘的,你是找死啊,赶紧赔钱,操你妈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共划了二十二条,农村人没那么多钱,但修车钱总是要赔的,十万,赶紧掏钱。
啥!刘敦实吃惊的不得了,这城里人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虽然说是儿子同来的,可是也不能这么宰人,肯定都住的不远,前村后屯的。
对方划车不假,也不至于把房子地都搭上吧,要十万,也太多了。
这小子回家把父母骨头渣子敲碎也拿不出啊,一年到头总能吃上大米饭就是好人家了,农村人有几个能拿出十万的?
刘敦实跟几个司机说:这都乡里乡亲,划了肯定不对,可是咱给他个教训也就行了,不用把人逼到绝路。
十万这事太勉强,除了村长和支书家过得好,咱这村子划拉划拉,所有人家都加起来也凑不上个两万三万,我看这个年轻人也不像有钱人,不知道哪个村的?你要和他要十万那不是要他父母老命嘛!以我看啊,看在我的面上,少要点得了。
接着又说了他的想法,不就是车上划了几个条子吗,反正都是黑车,咱家有黑墨水,那是老幺上学时候剩下的钢笔水,等会我挨个涂一下也就算了,颜色干了基本上看不出来。
但是呢,这个年轻人不该在人家门前划车,这个呢教训是一定要给的,要不就按照我刚才说的,给个五百就行了,也别把人赶到绝路。
啥!
几个司机瞪大了眼睛,我说叔叔,你这跟我们开玩笑呢吧。
这么多划痕一共五百块?
刘敦实说:那还咋地,你们一路送老幺回来,肯定都是自家人,自家人就不说两家话,咱就不讹人家了,都是农村人,没啥钱。
几个司机脸上都是黑线:啥,咱们讹人家,是人家欺负咱啊,这可不是讹人的事!
魔王往前走了几步,笑了笑:这大叔,真挺可爱的,我喜欢。
这是刘行也出来了,听到老爸要的价格,真是伤脑筋,也忍不住笑了,说:老爸,你真的够可爱,我也喜欢。
刘敦实说:滚犊子,今天你们都咋地了,男人哪有喜欢男人的,说些啥话?
刘行道:爸,你不懂车,别把所有的车都当成自行车,这种车很贵的,喷个漆都好几千,划的地方多,自然要陪的就多,人家划车总不能咱自己掏钱修理吧!
刘敦实瞪大了眼睛楞在那:喷个漆还要好几千,那都够咱们吃几年的肉啊!
刘行说:你是魔王?
魔王道:都没见过,怎么就知道我是魔王。
因为我会读心术。刘行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叫做魔王的人一长串大笑,你会读心术,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啊。
那你说我怎么知道你是魔王?刘行挑着眉毛问。
因为电话里说了我要傍晚来,我答应来了就一定会来,而且一定要在自己答应的时间到来,无论刮风下雨,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会顶着锅盖到的。
说过的话都一定要做到,因为我是魔王。魔王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地说。
哦?既然你是这么一个人,为什么要听从一个败家子的调遣,叫做魔王真的像个魔王才对,不服任何人调遣,我行我素,只干自己喜欢的事。
刘行对眼前这个魔王很是质疑。
魔王却淡淡一笑说:那是当然,我做事向来一码归一码。
和身后兄弟一摆手,告诉那个败家子,我来了。
很快,徐天赐就出现了这些人眼前。
徐天赐脸上带着阴沉的笑,说:草你奶奶的,我两次被打,都是因为你刘老幺,这次我要加倍偿还。
魔王你们使劲给我打,往死里打,留一口气就行,出事了我担着。
魔王却慢条斯理的道:可是我划了人家车,这都是为你出头,没想到那么贵,修车费得十万,我没钱,我是你找来的,就得你买单了。
徐天赐简直不敢相信:什么,你要赔人家?
对,一码归一码,划完车后我也觉得不太对劲,咱是来找人,就不能划车,车是无辜的,你赶紧赔给人家,赔完了我再替你出头,说到做到。魔王仍是不紧不慢地说。
操,你……你这是来败我还是帮我?
别废话,一码归一码,两个选择,赔钱我替你出头,另一个是不赔钱,算是我替你出了气,接下来所有的事我担着。魔王仍是不紧不慢,好像一切事情都不在乎。
刘行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伸出大指。
说:不错,魔王就是魔王,做事风格对得起你这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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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看来你还真有性格。
魔王道:没有性格我就不叫魔王了。
他把手放在嘴唇上挠了挠,竟然还会有人挠嘴唇!
然后竟然笑了,他看着刘行说:不知为什么我见到你竟有种相识的感觉。
刘行也笑了,说:我也同感,难道这就叫惺惺相惜?
两个人都笑了。
在一旁的徐天赐脸色阴沉,他突然感到不妙。自己请来的帮手,反倒对刘行生出好感,这对自己很不利。
立即说道:魔王,你一直说话算数,说过的话泼出去的水,要是说到做不到你还叫什么魔王,还做什么朋友?
魔王突然回头说:和你做朋友,呸,你就是个败家子儿,不学无术,你做过一件有用的事吗?你长大到现在,挣过一分钱吗?除了会花钱,会玩女人,能祸害人,你还会个什么?
没想到魔王竟然批徐天赐来,似乎对他印象极不好。
刘行楞了,一旁的小马楞了,刘敦实也瞪着眼珠子不明白了,跟来的这些司机也都愣住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是啥情况?不是这少爷请来的救兵嘛,刚刚还把车队的车划了,怎么瞬间就反目,还窝里斗起来了!
徐天赐面上无光,阴沉着脸,看看刘行这边的人,很没面子地说:好好好,好好好,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可以。至少说过的话要算数吧?
魔王轻蔑地说:是,你为我花过钱,本来我在笆篱子里面得呆两年,通过你老爹的关系,又为我花钱,让我早出了一年,这我得感谢,我是知恩图报的人。可我也知道,你和某个人也就是眼前这位兄弟有很大过节,一直想报这个仇,所以就是想通过这个拉拢我对不对?让我为你出头卖个命。
徐天赐瞅瞅刘行,点点头,说:不错,明人不做暗事,就是为了要报这个仇,我才从监狱里提前把你买出来,我有目的,但你确实得到好处了,提前释放,你也要为我消灾解难啊!
魔王说:这个你放心,我从不欠别人,欠你的一定会还上,但是我和你绝不是朋友,不要叫我朋友,我和你不是同类人。
徐天赐脸色更加阴沉,很难看。
但他还是压住怒火,平心静气地说: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就请动手吧,报恩的时刻来了,对了,你们武器呢,就这么空手来的?让你多带点人怎么不多带?
魔王说:这些人已经够了,带那么多人岂不是浪费!打架不在于人多在精,你真的什么都不懂。
又轻蔑加教训的口气说:不能打,不会干农活,只会玩儿,玩的人品败坏,道德低下,行了不说了,和你真没什么好说的。
徐天赐听着,也不搭这腔,微一沉默道:你们的武器呢?
魔王向后瞧了瞧,五个兄弟纷纷从身后探手。、
这些人打扮都极其朴素,基本上就是下面一条裤子上面一个汗衫,有的汗衫没扣子,有的还被庄稼割破了,连缝都不缝,就那么敞开着,一副无所谓无拘无束的样子。
其中一个屁股上别着一把镰刀,这是农村割稻子,割苞米杆儿用的,又的人家样牲口和小动物,还要用来割草喂牛喂马喂兔子。
另一个人从后腰上揪出一把小锄头,这种小锄头是孩子用的,也可以大人用,但不适合大地除草,只能用在小型的菜园里,需要蹲下瘦子,锄一会用不了多长时间的那种。
没想到这个人随身带着竟把它当作武器。
确实,农家院里随手都是农具,都是干农活的,又不是专职黑社会,哪有那么多趁手的刀具?
另一个人在身后竟然背着一把二齿钩,是用来刨地的,挺长一个把,那另一端是两个尖齿,打起架来可以抡,可以砸,还可以刨,除了近身战不好用,轮起来没人近得了身。
还有一个,随手从袖子里变出了一把钢钢刺,是农村用来挑东西的洋叉上掉下来的,洋叉一般都是四个尖齿,有的用的劲头不对,或者念头多了,特殊情况尖齿脱离断掉也是有的。
这人手里那的就是从洋叉上掉下来的尖齿,锃明刷亮,被他磨得尖利无比,当做尖刺用。在太阳底下闪着光亮,这要是挨一下,能把人扎个透明窟窿。
最后的一个人很逗,他竟然随手提了一把铁楸,铁锹上还沾着昵图和粪。
当时打电话叫人他正在挖土挖粪,听说是要打架,直接扛着铁锹就来了,看到铁桥上还有粪土,拿起来用脚丫子在上面一踹,粪土纷纷脱落。
将铁锹往地上一杵,脚踩在上面,土里土气却有一些土威风。
就这些武器!这也叫武器?
徐天赐脸上满是疑虑,都不如自己平时玩的刀子,都是干农活用的工具,怎么打人,要说来帮着干活来了倒还有人信,说是打架,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还真就被笑掉大牙!
城里的司机还有小马他们从没见过这些武器,看的直想笑,最后见到那人用脚丫子把铁锹上的粪土清理干净,都忍不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中一个司机指着这些奇形怪状的工具说:这,这,就这些也是武器?到底是农具还是武器呀,真是,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方见瞧不起他们,心下都有不快。
魔王也脸现愠怒,他不紧不慢地伸手,撩开肚皮,从裤腰沿子上抻出一把狭长的菜刀,菜单是用黑铁打成的,看着又憨又重,上面还沾着两片干掉的葱花。
那位大笑不止的司机,看到这把刀,笑的上不来气,又伸手指着魔王道:你这家里正切菜呢吧,你媳妇没切完菜就把刀拿出来了,别说你家没有刀子,连菜刀就这么一把忙着日子也真够紧吧的,好黑的菜刀,逗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弯下腰去,竟然直不起身子。
魔王和几个兄弟脸上都不好看,刚刚还有点和缓的意思,此刻都面沉似水。
魔王冷冷地说:别管好不好看,武器是什么,是用来伤人杀人的,只要可以伤人,木棍也是武器,筷子也是武器,一个小石块一样是武器。你别看我们拿的是农具,耍起来能要你的命,能要命的就是武器,你手里有特制的刀,可是刀子道不了我们近前,那就不是武器,只是一把废铁。
刘行默默地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魔王不愧是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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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本身就是农村人,当然不会瞧不起农村人。
瞧不起他们就等于瞧不起自己。
可是这些城里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感到好笑之极。
尤其是那个大笑不止的司机,说:你们这是要搞什么呀,你们这是要搞农业派对吗,还是来这儿做个农具展览给我们看?搞农具展览我看可行,还真不错,等回去之后我给你们联系个展馆,还是你们这些人,就穿这身儿衣服这种打扮,拿着二齿沟,挂着锄头,扛着铁锹……对对对对,铁锹上最好还要带点儿土,这是原生态,标准的原生态,这要到城里去展览,有的是人看,到时赚钱了咱们平分……
那个拿铁锹的,眼睛里爆射出一种冷光,手指动了动,看样子有拿起铁锹直接拍上去的冲动。
魔王却一摆手,回头说道:听到没有,人家城里来的瞧不起咱们呢,既然瞧不起,不如你们就挨个说说,咱这武器到底牛不牛,有没有个讲究!老二到老六挨个顺序说。
老二是那个拿二齿沟的人,他抚摸着手中的二齿沟,就像抚摸着老情人,非常爱惜,情深意重。
说:这把二齿沟跟了我好多年了,你看,连把柄都被磨光了,都要成了一把老古董,但这把二指沟,非常结实,是纯钢打制而成的,当初买它花了不少钱呢。我记得是三十多块钱,可是能买到这样的二齿子也值了……
魔王道:不是让你讲它的来历,是让你讲它的事件,挑重点!
好好好,老二接着道:那我就跟你们说说他的战绩吧。
当年和邻村人打架,只为了一个地瓣,对了你们城里来的可能不懂什么叫地瓣,就是两块地中间的那根垄,今年往东,明年就会往西,如果有一方种地的时候把方向搞错了,那这个地瓣就会弄没,也就会少一条垄,少一条垄对我们农村来说就会减产不少,那就是钱那就是粮食啊!
前年,邻村那边的地搞错了,等我之播种的时候地瓣弄没了,也就是说我这少了一根垄,那我怎么能干,和对唱吵起来。结果对方一个电话找了一大群人要打我,什么大姨夫二姨夫,大姑父二姑夫小舅子大舅子哥兄弟的都来了。
也真牛,一大家子都来打我,妈的直接给我来个家庭装。
我手里就拿着这个二齿沟,我记得是一对十三,一个人打了十三个,全部被我撂倒,有的是被抡倒,有的是被拍倒,还有的是刨倒。
妈的这帮人还真是软的欺负硬的怕,经过那一场仗,对方就服了。一大家子围着我,医药费都没用我出,不仅把地瓣陪给了我,还倒贴了两条垄算作赔礼,希望以后好好相处。
你说这人是不是犯贱?只有挨收拾了才像个哈巴狗似的好好说话。
说着,老二眼里射出寒光,一边摸着二指沟一面说,唉,已经好久没见到血了,它也有点寂寞呀,今天的人不少是一顿大餐呢!
不错不错,城里人的味道,肯定更好些。
接着是老三,老三拿着一根尖刺,从洋叉上掉下来的尖刺。
他说,镇上有个横行了十几年的地痞,村里人都知道的,谁都惹不起,他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有点儿不满意,就出手打人,瞪一眼都会把人吓破胆。
大家都怕他,人们送他一个外号叫黑面星,黑面立棍时间长了,连派出所都不怎么管他,简直手眼通天无法无天,黑道白道通吃,他是老大。
整天没事什么都不做,光着膀子到市场上走一圈儿,挨个柜台收租子,一个床子不用多一天收几块,一个月下来那就是一大笔钱。
他在镇上,什么都不做,光着膀子到处晃就富得流油,可是这人呢,越有钱越不是东西,贼不仁义,良心都他妈的让狗吃了。
有个老太太领个孙女,在外面摆个摊,他也去收租。
老太太儿子早走,死得早,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拉扯个孙女过日子,日子过得不容易,来来买家里园子里那点菜,你说这人是不是良心被狗吃了,还冲老太太要租子,老太太还没开张呢吗,一毛钱没卖,反倒要交租金。
老人家都哭了,大家敢怒不敢言,当时我见了气不打一处来,就要跟他理论理论。
黑面星那个必横行惯了,把自己当大爷,见有人敢跟他理论,直接就朝我来了。
上来就是两电炮,可是我都没躲,就站那让他打,打完两个电炮见我没动他也愣了,没见过我这样的,挺着挨打,不怕他。
我顺手就把这个给他捅进去,给他来个透心凉,从小腹捅进去,从后背出来。
就这一下,他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差点没死掉,出来后这棍就再也立不起来了,彻底折了。
别说打架,内脏受损能能走路就已经很不容易,大家都支持我说是正当防卫,说我大快人心为民除害,连民警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没找我了解情况。
老三把尖刺拿起来,说:我这把尖刺,直捅坏人,还真不想捅无辜的人。
说着把尖刺又踹回到袖子里。
魔王赞许地点点头,刘行眼睛里也露出一种敬佩,心说还真不错,真是有什么样的大哥就有什么样的兄弟,魔王不错,他手下带的人也都有个性很正直。
接着是老四,老四拿着那把小锄头,说:我这个没什么,就是用它锄过一个小偷,一个小偷而已。
老二接过来话道:啥时候老四变得这么谦虚,如果那只能叫小偷,那老虎就可以叫小猫了。
老四接着说:哎,再是大盗又怎么样,在我这叫小偷都习惯了,就是偷牛偷马偷骡子,挨个村子偷,太恨人了,
刘行响起来,前两年有一段确实闹得人心惶惶,各个村子都会半夜丢东西,无论猪圈修得怎么好,防护措施做得多严,该丢还是丢。
老四像唠嗑似的说:这小偷偷牛偷马头骡子,什么值钱偷什么,据说还偷了你们青山村的一群羊,连窝端。
刘敦实在一旁道:啊!我想起来了,前年被抓住的对不对?十里八村没有他不惦记的,那时候总有人开着面包车,在屯子里来回遛,我们还说呢这是干啥,然后附近就总是丢东西,丢牛丢羊丢骡子,还是成群结队地丢,你说这谁能受的了?
我们这儿村口的老韩头,那次就丢了一圈的羊,晚上直接给连窝端的。
老韩头听到声音出去,结果门从外边被插上了,有人拿着棍棒在外面堵门,还威胁,出来就打死他。
就是能开门也不敢出去啊!和群羊相比,还是命要紧,报案了也没用。
后来,听说贼被抓住了,我还去看了。对了你是护山屯的是不是?
老四说:对头,我就护山屯的。
刘敦实眼睛一亮:那你还是个英雄呢,原来是你把他抓到的!当时我家爹的是鸡,鸡窝里一共就那几只鸡全给偷走了,听说贼被抓住了我还去看了,就是不知道是你抓的,还得感谢你一下。
老四说:这贼太可恨了,谁都偷,老头老太太也不放过,基本上就是抢,堵着门不让出来,我一连蹲了三天,才抓住这伙人。
一共三个人,这伙贼胆子太大,有时候直接把车开到院子里,留一个堵门,另外两个就把圈里的牲口往车上赶,你说这,还有法律吗?一年到头那点血汗钱都被他们给偷了,见他们白天踩点,一气之下我就守着,看他们下车,冲上去挨个刨。
刘敦实说:当时我去看了,到那的时候几个贼都被脱光了,光着身子绑起来。
我还想呢,怎么被打成这样,身上左一道右一道全是口子没想到是被你小锄头给锄的呀!
说着,对柳丁道:这个就是当初抓小偷的那人,是英雄啊!儿子,咱不能跟英雄打架呀,啊!
老五是那个拿铁锹的,看到铁桥上还有土,就一边拿掉一边说:当初赶集的时候,一帮流氓欺负我小姨子,仗着人多公然调戏婶可忍叔不可忍。
当时我正拉着一车粪从哪路过,这还得了,拿我没当回事啊这是,车上直接跳下来,拿着铁锨挨个拍,连拍带砍,没把他们拍死。
那帮地痞还给自己定了个名号叫什么青龙帮,真是电视看多了,结果一点不中用,一顿铁锨轮完了门都躺下了,全军覆没,说着摸着铁锨,拿起衣角就擦。
老六手里拿着一把镰刀,说:我这镰刀不光割稻子割豆子割苞米杆割草,还割人。
一个外地人来批发豆油的,看我们村子破,对村里人也瞧不起,说话乌泱乌泱的,都不正眼看人。跟他说两句吧,就他妈的装大爷,我可不受这个,就跟她吵起来。
那家伙走南闯北也是个狠人,抄起秤砣就砸我,正好我割草回来,手里拿着镰刀,就这么一挥,把他肚子给割开了。
我就这么站着,看着他流血,最后他怕了,开始求我让我送他去医院,只要送他去医院,怎么都成,留一条命就成,看来不论多狠的人都惜命啊。
老大打电话叫我,我正在地里割苞米杆,也是刚刚回来,你怕流血不?
说着抬起眼睛看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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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介绍完,魔王得意的看了看几位司机,说:怎么样,介绍的清楚吧,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或者问几个当事人,就这几个农用工具,用处还真挺大呀,希不希望用在你们身上啊!如果希望就赶紧哼一声。
听完他们所讲,知道这些都是横家伙,惹不起的主,有谁敢说需要啊!
那个非常爱笑的,现在则变得一脸严肃,脸若冰霜,只是低着头,眼睛看地连头都不抬了。
魔王接着道:对了这位老兄,你刚才不是要给我们联系什么展览会儿吗?我觉得你这个提议不错,要不然这些工具就先招待招待你,咋样?
那司机抬了一眼,赶紧说道:这个,这个,刚才吗,我是跟你们闹着玩儿的,这事可当不得真啊!我也是头一次看到这些农具,觉着好玩,什么展览不展览的,我这人就爱说笑,你们都别往心里去啊!
刘行开口道:其实咱们都是村里人,离得也不远,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都是因为徐天赐,但这是我俩的问题,一码事归一码事,你们就不要参与了,我看你们也都挺讲究的咱们不妨做个朋友。
几个兄弟看魔王,魔王在那儿想了想,说:唉可是啊!我欠了人家的人,人家把我从笆篱子里提前弄出来,就是为了让我还这个人情,我要是不就事论事,不把这背着的人情还了,在心里憋着始终难受,既然我人来了,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啊!、
说着想到了一个好点的办法,说:不如这样,兄弟们啊都靠边站,别让他们上手了,不就是你和徐天赐的事吗?那就别牵扯到别人,我代替徐天赐跟你过过手,听他说你有两下子,即是没他这事,英雄惜英雄,我也会找机会跟你比试比试的,既然来了,咱俩就别错过这机会,很好伸伸手。
他手里拿着菜刀,在手里掂了掂,说:不过嘛咱俩就别动刀子了,刀枪器械这玩意不长眼睛,玩上真家伙有时候刹不住车,真有啥伤害就晚了。
都有手有脚的,咱两就来个拳脚相加吧。你看咋样?
刘行说:这样可以,较量较量,都拿出手底下的真功夫,来吧。
魔王想把菜刀重新插回到裤腰沿子上,又怕打架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给砍喽,当下将菜刀递给旁边一个兄弟,将外套脱下去,摩拳擦掌就开打。
徐天赐在旁边道:好,既然伸手就别留情,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不用武器也行,扭到胳膊就把他胳膊,踢他腿就把他腿踢折,打他的头把他打成脑震荡,反正我家有钱,出事儿了我顶着。
刘敦实惊恐万状,赶紧说:天赐啊,都一个村里住着,你这是干啥呢,说的哪门子话?我知道你有气,但有气也不能这么出气啊,嘴上说说,都可别当真喽!
接着又挨个瞅了一遍,说:好好的孩子,一个个长的都挺好的,打什么架打架,可不能打架呀,你们这些孩子,有什么事不好说,非要找人打架,打坏了怎么办?你们遭罪不说,让父母多操心?要是打坏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又转回头对着徐天赐道:天赐啊,你家有点钱不假,但真要出人命了,你不还得吃枪子儿吗?你俩的事找外人帮什么忙?这是多大的事儿!不就是因为小花嘛,但小花现在不也到你手了,都跟你快结婚了,你还揪着这事不放干嘛?
好,打吧打吧,来,要打就打我,我就跟你拼了这老命!
说着就往上冲,要跟徐天赐拼命。
刘行一把拦住父亲,说:哎呀这都是小事。
指着魔王道:我和他都商量好了,就是比试比试,这个徐天赐啊吃喝嫖赌啥都干,就是不干正事,正经人谁能听他的?
没听魔王兄弟说吗?就是欠个人情,既然人来了走个形式而已。
老爸你就放心吧!
刘敦实还是有点不放心,对着魔王说:这孩子啊!别下狠手啊!可别受了坏人怂恿,人家让你干啥你就干啥那不成木头人机器人了嘛,咱可是有思想有灵魂的人,可不受人摆布,要不然就成傀儡了!
一看你就是有思想有头脑的人,叔叔看好你,你可不是那种受摆布的,你和我家老幺摔跤是不,不管谁赢谁输,最后都是朋友,摔完跤咱就回屋里吃饭,好不好?……
刘敦实把他那一套拿出来,这是农村经常用的和稀泥手法。
当两伙人要打架的时候,经常就会出来一个中间人,跟双方说来说去,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避免发生流血事件。
魔王说来吧!
刘行道:看你有性格,就你先动手。
魔王说了一声好,呼地快步前串,对刘行就是一拳。
要说魔王的速度很真挺快,这种打法在农村很少见。快速绝伦,对方没有反应时间,就已经被打到了。
可是在刘行这,一切都行不通。
躲过去很容易,刘行没躲。
反而一伸手,用比他更快的速度将魔王的手臂抓在手里,就像当初对付徐天赐那样,将他的手臂抓在空中一动不动。
徐天赐喊着:对对对,他就是用这一手,手被他抓住就怎么也挣不脱,拿不动。
赶紧用脚踢他,踢他下盘,踢他老二,狠狠的踢,踢死他。
魔王也有些心急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手被抓住丝毫不动像钳子一样。
他突然感受到面前这个人的力量,无比强大无人能及。
情急之下就按照徐天赐的提醒,抬腿向流行踢去。
魔王也是打架成精的人,按照出腿习惯,抬腿就是要害。
当然他还是避开了对方的老二,而是踢向了他的漆盖骨。
只要踢上,重者膝盖破碎,变成瘸子,轻者瘫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
可是没想到,刘行比他更快,也突然间抬起了腿部,而且是后发先至比她抬得更高,脚尖点在他小腿骨上。
皮鞋撞在小腿骨上,传出一声闷响。
魔王觉得小腿骨就要断了,他也真够刚强,是个爷们儿,硬咬着牙没哼出声。
手被刘行举在空中不能动,索性就借助对方的力量,把自己吊在半空,抬起另一只腿用膝盖向对方小腹顶去,快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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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相当高明的脱身手法。
只要撞到小腹,对方整个人就会因为疼痛弯下身去。
自然就抓不住自己的手,马上脱身。
可刘行还有另一只手,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膝盖。
手竟然可以抓住膝盖,这是他没想到的,而且在抓住膝盖瞬间,他发现对方的手在他膝盖上轻轻地一拧一掀。
当然这只是一个手势,并没有实质的进行下去。
魔王立刻就明白了,他的头上冒出冷汗,瞬间凝成汗滴,滴滴答答的从脸上淌下来。
他明白,这是对方饶了自己,只是做个手势而已。
如果是真的打架,真的敌人,在对方的一拧一掀之下,自己的膝盖骨必然脱落,那将终身残疾。
魔王直视着刘行的眼睛,眼中充满感激,说:谢兄弟我败了,今天到此为止,从此,我就忘掉魔王这个称号回家种地,再也不在道上混了。
刘行微微一笑,小声说:没那么严重,就是玩玩,又不赌天赌地。其实你人不错,很讲道义,所以我才点到为止,而且咱俩也没有胜败,不是吗?
确实,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刘行一直举着他的手,然后挡了他两招。
刘行一直在防守,魔王一直在进攻,外人还真就看不出谁输谁赢,也就没有胜败之分。
魔王知道对方给自己留足了面子,脸上露出感激之情。
将手从刘行的手里抽出来,感激得无以复加,说:啥都不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敦实一看两人没打起来,这还真不错。
赶紧就过来说:哎呀,我说这孩子呀,不打了就好不打了就好,赶紧到叔叔家里去,吃点饭再走好不好?
魔王又对刘敦实行了一个礼说:以后你儿子就是我兄弟,你就是我叔,过年过节我都会常来的,你生了个好儿子,替叔叔高兴,不过今天的饭就不吃了,有机会我会常来的。
说着一转头,跟几个兄弟一招手转身就走。
徐天赐怔怔地望着他,说:怎么,说话不算数没打架就走?
魔王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说:已经打完了。
徐天赐说:那也叫打架,我看你两像是要亲嘴,都没分胜负,你把他腿帮我打断,或者把他的蛋踢碎,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魔王一皱眉头,说:给我滚,滚蛋,以后他是我兄弟,希望这事儿就这么了了,你要是再找人对付他,首先我第一个挡着,知道不?
说完,和几个兄弟甩开步子,转身离开。
魔王走了,魔王领着五个兄弟走了,把徐天赐晾在一边。
徐天赐只剩下一个人,而这边则是刘行,刘敦实、小马还有十几个司机。
他突然感觉孤零零的,只觉得这报仇无望,满不是滋味,讪讪地地往家里走去。
那几个司机想追着他要钱,刘行看着他的背影,摆了摆手:算了,都一个村里住着,也不要太难为他,修车的事儿我来吧。
人数太多了,当晚的住宿成了问题。
见来这么多人肯定住不下,村里人早早的就来到他家,纷纷邀请到自己家里去住。
农村自来就有些脏,何况这是老房子,偶尔就从破天棚上往下掉小虫子。
谈春虽然很强势,又能打,可是见到虫子就害怕,一个小虫子突然掉下来,她像丢了魂儿一样满地跑,直到刘行把那个虫子抓住踩死她才惊魂稍定。
而且刘家是一铺大炕,和未来公公和两个大伯子住一起也真不便。
因此她也不能在家住了,小蒜儿领着她到全村最干净的老李家去住。
老李家三个姑娘,一个赛一个干净,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只有这样的环境,谭春才住的惯。
司机们则被乡亲们带回家里住,剩下爷四个,睡在一铺大炕上。
躺着半晚睡不着觉,几个大男人躺在炕上,眼睛望着房顶,老大老二都少言寡语,不像他爹,就刘行继承了刘敦实的性格,爱说爱笑能扯淡。
基本上都是两个人在说,老大老二就在这儿听着。
刘行问:我走了以后村里没啥事发生吧?
老爹道:这事儿还不少呢,你走了之后啊一件接一件,对村里来说还都是大事儿!
刘行说:我怎么不知道?
你在城里当然不知道,我也没给你打电话,怕打扰你工作。老爸说。
那你现在跟我讲讲吧,都发生了啥事。刘行说。
老爹说:第一件事是老王头死了。
刘行说:唉这事儿啊!这也不算事儿,老王头年龄太大了,八十多岁再不死,都要成老妖精了。要不然一天天的总躺在椅子上,人也糊涂了,吃又吃不下,还得有个人伺候着,对自己对别人都没啥好处,嗯,这是喜丧,死了就是享福了,对自己对家人都好。
老爹说:你这孩子,说的啥破话,可别等我老了你也这样想,把我弄死喽。
刘行说:不会的不会的,等到你老的时候就是另一码事,我这现在有的是钱,给你弄个别墅,找两个保姆,等你到了八九十岁呀,随便往哪儿躺,你想躺多少年就躺多少年,不仅躺着,还有人给你捶背捶腰,可劲享受。
到时候你眼睛没力气睁开,我都可以雇个人帮你扒着眼皮,让你看世界,怎么样?
老爹说你给我滚犊子,你到底是养我还是折腾我?
两个哥哥也嘿嘿嘿嘿的笑了。
这次回来刘行发现了一件事,那是他们家邻居的孩子,年龄和他相当,今年也有二十岁了,以前因为总在身边,还真从没仔细看过,这次回来,他发现那个孩子变老了许多。
他把这一发现跟父亲说了。
刘敦实叹了口气,说:能不老吗?他和正常人不一样,别人能活七十年,他也就能活三十多年,所以,他今年这个岁数也相当于中老年人了,也真可惜了。
原来这个孩子在两三岁的时候,得过一场重病,为了给他治病,父母去了大医院,检查结果需要穿刺,穿刺在当时是很危险的行为,是有后遗症的,但为了保命也没办法,医院让你签字你就得签字。
病得治,后果自行承担。
最后穿刺没成功,人命保住了可是这个孩子却永远停在三岁的年龄。
不仅是智力水平,就连身高也停止在了三岁,再也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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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七八岁的时候那孩子仍然是三岁,刘行十五六岁的时候那孩子也是三岁,如今刘行已经二十岁了,都有了好几个女人的经验,那孩子本该也二十岁的年纪,可他还是停留在三岁。
走路不稳,小手也跟三岁的孩子没有差别,拿着个小书树棍,歪歪斜斜地走着。
一边走一边喊妈妈妈妈,抱抱抱抱。
以前刘行不是上学,就是去跟师父学艺,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个智力和身高都停留在三岁的同龄孩子。
这次回来,他仔细的看了他。
自己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有为青年,在城市发展的很好了,他看着这个本该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对命运感慨万千。
他的身高还不及自己的大腿,眼神里透着迷蒙和懵懂。
他蹲下身来,拿起了他的小手,他的小手胖乎乎,却有着一层洗不干净的皴,上面起了一层皴裂,像是细小的鳞片。
眼睛里闪着孩子般的单纯,可是他的皮肤明显的老了,已经生出一些斑点,那是中老年人才会呈现出的老化痕迹。
这个同龄人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记忆力很好,当刘行蹲下的时候,听见从他的嘴里清晰地发出两个字:老幺。
那孩子叫他老幺。
他仔细地对着这个与自己同龄的人的脸庞看了看,竟然发现他的脸上有了皱纹,眼角的皱纹深沉,抬头纹也有好几条,头发更是出现了白发。
刘行突然感到一种不适,心里说不出的感觉,这个人没等长大,却已经老了。
自己无力帮他!
老爹说了一声嗨,你就别操那份心了,啥人啥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这都是上天注定,也许这就是他的福呢,要不是穿刺,他在三岁的时候就没了,能多活好几十年,还都是别人当小孩伺候着,这也算是他的一种福分,只可惜了他父母,可没少遭罪啊。
啥都不用说,这就是命。比如你,谁能料到因祸得福啊!打了村长儿子,没办法只能出去混日子,没想到还光宗耀祖了。
这么说呀还真得感谢一下感谢那个败家子儿呢!
家里有好事谁能睡着?
爷几个心情特好,高兴的很,反正睡不着,刘敦实就和刘老幺讲起了村里的事。
在他走了之后,时间虽然不长,但还真发生了不少事。
虽然整体上看,农村基本上一百年不变,早起睁眼去干活,晚上回家吃饭睡大觉,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性存在,有男女的地方就会有事情发生,在男女这方面,农村的事并不比城里的少。
谈春和老妈去别人家住了,家里就几个大男人,村里有什么事都可以放开了说没有避讳。
老爸说:东头的二丫和狗蛋离婚了。
刘行没想到:咋说呢,他两个正是一对啊,怎么可能?那是咱村里的模范夫妻啊,人见人羡慕,以前你还说看人家那两口子,那叫一个恩爱,年轻人啊都得像这两个人学习,怎么就能离婚喽?你不是骗我吧老爸。
刘敦实道:我骗你?当爹的怎么能骗你,没事和你扯闲篇玩闲的蛋疼。问问呢i两哥哥,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人家挺好的我说人家离婚了,这不是无中生有扯老婆舌吗,到时候人家问起来揍我一顿老脸都没光。
真的离了?刘行追问一遍。
两个哥哥这时候才说话:是真的是真的,老爸说的都是真的。
咋回事,那么好的两口子能说离就离?对了,他两结婚两年,一直没小孩,肯定是因为没小孩才离婚的,我猜的对不对。
现在的人啊,也不知道怎么了,不是男人不行,就是女人不生,他两到底谁的问题?刘行忍不住自我猜测起来。
两个哥哥就在听着,听到刘行猜测是因为孩子,呵呵呵呵地笑几声。
刘敦实道:你还真说对了,真是因为孩子,没有小孩这两口子感情再好也白扯,等你和这个谈春姑娘结婚了一定要记住一点,就是赶紧要孩子,早上加班晚上加班白天也加班,赶紧弄个孩子出来,要不再好的家庭也不稳当。
刘行说了声嗨,你就饿别操心我的事了,我自己的事啥都有主张,和谁结婚也远着呢,城里人都结婚晚,我可不能按照咱这的习惯。
二十岁就娶了媳妇,第二年生个孩子,年轻轻的一出去,都是上大学年龄呢,结果是孩子他爹妈,结婚太早也是件丢脸的事,大好时光没干点别的,尽造人了。
对了,还是说说二丫和狗蛋,因为孩子就离了?要不了可以去治病啊,电视里这种广告还少了?不都是一治一个准嘛!
现在城市里大医院治不孕不育的很多啊,治疗效果好像都不错,为啥非得离呢?
刘敦实眨巴眨巴眼睛,只说了四个字:因为孩子。
刘行说:我都猜中了是因为没孩子,还用你再说一遍?我问的是咋就不想想办法,不孕不育在现在也不算个啥难题,去大医院治疗一下不就完事,很简单的问题。要是没钱去医院,我也可以想办法帮他治一下,我的书里记录了不孕症的土办法,没准比医院的还好用。
两个哥哥躺在炕上眼睛盯着房顶不吱声,只是呵呵呵呵呵呵的笑。
刘敦实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说:我说老幺啊,你挺精的啊,都给你答案了,却没反应过来。也是,谁能想到这件事,也太他妈难以想象,简直重口啊。
啥重口?没想到老爸还知道这个词。
刘敦实说:我给你讲了你都难以相信,他两要离婚是因为不能生育,但要只是不能生育两人还真不至于离了,就是因为有个人能生育,最后有了孩子,才最终离婚的。
哎,你说明白点,一会有孩子一会没孩子,一会要离一会离的,我都蒙圈子了。
就别跟我绕弯了老爸,赶紧跟我说说到底啥情况。
刘敦实说:哎,这两口子,就是平时感情太好,谁能想到他们能离婚呢。两人一直没孩子,不也过的挺好的?实在喜欢孩子,大不了谁家孩子多,到时和人要一个也行啊。坏就坏在最后还真就怀上了。
刘行道:怀上了不是正好吗,都不用和别人要了,自己的孩子子弟都比要的强。
两个哥哥还是在那嘿嘿嘿嘿地笑。
刘敦实说:关键是,两个人只有一个能生,另一个是不孕患者。
刘行道:原来这样,我猜不孕的是狗蛋。
老爹道:这回猜对了。
刘行说:那么,这样说来,两人感情只是看起来好,其实二丫在外面有别人啊。
刘敦实道:是的,如果是别人,是个陌生人倒也好了,这是还可商量,只是有些事婶可忍叔不可忍哪!我要不和你说这孩子的亲爹是谁,就是猜到明天早上你都猜不出来。
两个哥哥听到这里,躺在炕上又嘿嘿嘿嘿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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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道:大哥,老爸和我卖关子,你跟我说,到底咋回事,我都等不及了。
大哥慢声慢语地说:那个,那什么,那个二丫啊,她还是能生孩子的。
那个有事的,不好使的,是狗蛋,老弟你说狗蛋不好使,二丫还有孩子了,这是不是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了,那还用说!刘行着急地道:挑重点,到底啥情况。
大哥仍旧不紧不慢地说:哎呀,那个,那个什么,这不是吗,二丫!哎呀,就是那个,和别人搞上了,做那事情,算了,还是不说了。
刘行听得更难受,心说这个大哥呀,一杠子压不出个屁来,就是被人揍了回家都不肯说,这性格也就是在农村消停的种点地,这么老实,连句话都不爱说,将来娶媳妇可咋整,谁家姑娘肯嫁个木头?哎,到时就得我出马了,反正农村都缺钱,我就用钱砸吧,自己家大哥,想啥方法也得帮。
说:算了算了,你说的更让人着急,二哥,你给我讲。
二哥说话呜噜呜噜的,还不如大哥呢,说:嗯,嗯,就是吧,就是那什么,那个女的吧,做羞羞的事,还是和,还是和……哎呀,不说了不说了,这个这个,说不出口。
二哥一直都面子矮,从小到大谁和说一句话得想半天,才能答出来。
要是个女孩和他说话,当时就会脸红到脖子,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就是说话,也东一句西一句,连点逻辑都没有,完全乱了。
腼腆的很,稍微正式一点的场合都不敢去,怯场,心理素质不好。
比大姑娘还大姑娘,男人这样可咋整,二十好几了,连个媒人都没有,更是让人犯愁,看来,这两个哥哥的问题都的刘行来解决了。
这两个哥哥呀!
刘行说得了得了,我可不求你们了,还是老爸讲吧,虽然绕点弯子,但至少那叫悬念,可不像你两这个,简直了,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刘敦实也是习惯了,竟然为这两个大儿子犯愁,而是很得意,说:怎么样,最终还得来求我吧,哼,越着急越听不到,我是讲故事的人,你押,还是乖乖地按我的思路听就行了。
说着话,进入正题,说起二丫家里的事。
二丫和狗蛋一直是村里的模范小夫妻,两个人恩恩爱爱。
结婚之后,连脸都没红过,不像别人家,结婚之后争吵不断,什么不愿意跟老人住一起啦,或者是因为钱财了,要不就是哥们儿多争着分家产。
这两个人啥说都没有,非常融洽和谐,被村里人奉为经典。
村里老一辈人都说,要是儿子能娶个这样媳妇那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可是,就这样一对模范夫妻,问题还是来了!
俩人好是好,就是没孩子。
在农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孩子这可是件大事,走路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会说这家的男人是个窝囊废是个清水罐子,只懂灌溉,却没种子。
要么就说这家的女人是个石女,那东西不开花不结果,跟石头一个样,生不出来孩子,是个不下蛋的假母鸡。
结果,他们就从人人羡慕的一对儿变成了被人戳脊梁骨的一对。
生不了孩子既被人同情又被人看不起。
这两口子也着急了,就赶紧上县城最好的医院去看。
结果检查出来是男人不行。
医生说狗蛋的精子坏掉了,虽然还能生产精子,可是都没有活力,没等游道卵细胞就已经死了或者干脆没有动力,连游动都不游动,见到卵子都没力气游过去,咋生?
医生说:知道别的男人的精子都是啥情况吗?那是见到卵子就拼命啊,十亿百亿的精子大军没命地竞争,拼了命不要往前游,那是千百亿分之一的机会,精子能不豁出命来争取?没有动力怎么行!首先咱们得解决这精子的活力问提,让它们有劲。
医生就给开药方说:你喝吧,这药你就当水喝,吃几个来回,总会有效。
为了要儿子狗蛋儿拼了命的喝,把药当饭吃。
可时过一年仍然没有效果,狗蛋儿还是个清水灌子,没干货。
小两口被人指指点点,老两口更是撑不住了,结婚好几年,还没抱上孙子,这被同辈中人都笑掉大牙呀。
见面了都说:嘿呦,我说老哥呀,你的孙子还没报上呢?都多大岁数了,你看我们早都享儿孙福了,可别等岁数大了别连孙子都看不着,赶紧催催呀!
一来二去的老头老太太都不愿意出门了,一出门,那十字路口上都是吃完饭没事做扯闲篇的。
见两人一来,保准就是一个话题: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赶紧想办法抱孙子啊!
一听这话俩人就犯愁,还哪有心思去聊天?就感觉在这些老哥们老姐们跟前没话说,也抬不起头来,说话矮了一大截。
干脆大门不出二门不进。
小两口没咋地,老两口差点没抑郁了。
后来老太太跟老头说了一个想法。开始的时候,把老头吓一跳。
但后来想一挺,觉得可行,对自己来说还是个想都不敢想的美事。
老太太说:儿子那玩意不好使,不仅他两口子急,我当妈的更急,可是要不上归要不上,不能养别人的孩子啊!
你知道不老头子,有一次我听他们俩聊过,说实在不行就领养一个。这能行吗?
再怎么地,领养的不是自己亲生的,等到长大了人家还不是寻自己爹妈去?
我看不如这样,咱儿子的不好使,你那东西不是还好使吗?这几年都说什么试管婴儿,儿子的不好使,用你的精子做试管儿这个不犯说道,那毕竟是咱们的后代吧,没错了血脉,香火很能延续下去。
可我也想了,试管儿婴儿那东西,也真贵呀,做一次咱们家那点底子都得拿出去,还得卖房子卖地,到时候都没地方住,吃饭都成问题。
别说咱没那么多钱,就是有那么多钱也犯不着做什么试管,反正都是你的东西到儿媳妇肚子里,还不如你两直接就来那么一炮,把试管的钱省下了,咱们呢也有后了。
不管是儿子孙子,都是咱们的后人,都是一家亲,咱和儿子共同养着,你说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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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刚开始震住了,心说这这老太太是怎么了,怎么还有这想法,这简直就是乱lun啊。
可是后来又一想,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别到了儿子这代就断了,连自家这个姓都没了,到地底下咋和老祖宗交代?
嗨,什么伦理道德,能把生命种族后代传下去才是真格的。
同时又想到儿媳妇那年轻的身体,青春的面容,圆鼓鼓的大屁股,要是真能来一发,死了都值得!
尤其这事儿是老伴儿提的,老伴儿都能看开,我还装什么熊啊!
只是儿媳妇这方面不好整,还有儿子。
就是儿媳妇能答应,儿子又怎么能答应,让老爹弄自己的媳妇,让老爹给自己带绿帽子,怎么也说不过去,这是个跨不过去的坎。
可这老太太却铁了心,不抱孙子誓不罢休。
她觉得娶了个儿媳妇不下蛋,不仅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自己娶儿媳妇儿钱也白花了。
儿子不好使又能怎么的!用当爹的种子,都是自家人不说两家话,绝不能领养别人的孩子,更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家的媳妇自己占。
这个老太太是铁了心,非要让儿媳妇下蛋不可。
他对老头说,没事这个你别管,儿媳妇那边我去劝说,不生孩子那哪能叫女人,借助外人生孩子那又成什么事儿?如果是和你,怎么着都是自己家的,这血缘上不差事。
只是啊不能让儿子知道这件事,不管成不成,都你知我知儿媳妇知,不玩儿媳妇最终答不答应,都要把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千万别让儿子知道。
老头说:好,我牙口缝不欠,绝对不说。
同时心里想着儿媳妇,就盼望着老伴儿说成了,那又年轻又丰腴的身体,早就惹的自己眼热,要是能有这机会,必须好好做一次,不枉此生啊!
开始儿媳妇说什么也不同意。
首先,那是自己老公公,这事儿说出去自己还要不要脸!
第二个,就是他年龄太大,都六十多岁了,这年龄差也忒大了点,一个当自己父亲的人在自己身上开发,那是什么感觉?
当时脸都红了,又羞又气差点就开骂。
但经不住老婆婆的一番劝:这女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肚子要争气,一定要会生养,没有孩子的女人,那怎么能叫女人?狗蛋不好用,但你正常啊,可不能闲着,你现在还年轻不知道有孩子的重要,等你年龄再大点儿,你就知道没孩子该有多孤单了。
而且,没有后人大家都指着你脊梁骨,根本就抬不起头来啊!
他虽然是你公公,但总归是一家人,这家里的事儿不透风不让外人知道,那就没有伤风败俗,要事怀上了,这血脉不差,和和气气一家亲,不是挺好?
再说了,又不是让你两在一起好几次,一次就行,只要中标就完事。
经不住老婆婆的一番劝,一来二去,二丫的心就松动了。
这事发生在一个午后,那是春夏之交,大家正忙着铲地。
大地里的禾苗长的正旺,垄沟里的杂草和灰菜也长的旺盛,和禾苗争夺养分。
每道这个时期,村里都是全价触动,扛着锄头,集体锄草。
狗蛋挺能干活的,早晨就带着媳妇出去铲地了,而老太太在头一天就把事情安排明白,和老头儿媳妇定下了整个事件,只有狗蛋蒙在鼓里。
见两人都走了,老太太和老头随后,也去了大地,和儿子儿媳妇一起铲地。
快近中午的时候,儿媳妇先回家做了饭。
中午,一家人一起吃完饭,狗蛋连晌觉都没睡,就去地里铲地。
二丫叫住他说身体不舒服,下午不想去地里了。
狗蛋对媳妇好,听媳妇说身体不舒服,当即一点也不勉强,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就和
老爸老妈扛起锄头去地里了。
三个人去干活,到地上没多久,老爸说头晕也要回去,老妈说头晕这事可大可小,我得扶着他点,可别半路上在倒地上过去起不来。
结果是三个人都回到家里,只剩下狗蛋一个人在山上干活。
这是老太太头天就策划好了的。
到了家里,婆婆把自己老头和儿媳妇都推进了西屋,还锁上了门,让两个人快点办事儿。
二丫真的是很不情愿,可狗蛋他爹眼睛亮晶晶的,对这个谗言依旧的儿媳妇没有一点犹豫,简直是饿狼吞肉,临近真章了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倒是欲望大增。
一想到是对自己儿媳妇下手,能得到这么一块嫩肉,立刻就兴奋起来。
毕竟二丫年轻人样子长得也挺好,狗蛋他爹进了屋就忍不住了,强行脱了二丫裤子,强硬的就把事情办了。
二丫哭哭啼啼,心里老大的不情愿,可是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又不能说。
接下来几天都很不开心。
狗蛋问他啥情况,她说心情不好,这事儿一点儿没透露。
狗蛋以为只是她身体不舒服,根本就想不到还有其他的事。
过了一个多月,二丫还真就有了反应,没想到狗蛋他爹竟然这么准,一炮就命中。
二丫偷偷地跟婆婆把这事儿说了,婆婆欢喜得不得了,老公公也乐呵呵地,非常骄傲。
三个人研究了一番,觉得还是应该早点把这事告诉狗蛋儿,让他知道怀上了孩子,当然还得让他以为这是自己的。
一天早上,狗蛋儿起来之后咕嘟咕嘟的喝着中药,幻想着自己某一天突然就好使了,能让这个媳妇生下一个蛋两个蛋三个蛋四个蛋五个蛋……自己从此在村子里抬头做人,这一家子都能来个咸鱼大翻身。
就在这时,媳妇在后面说了一句:我有了。
狗蛋当时不明就里说有什么了?
二丫故作轻松地说:我有了那能是什么?
说着把狗蛋儿的手拉起来抚摸自己肚子。
狗蛋儿不傻,立刻就明白了,恍然大悟的道:难道是我要当爹了?
二丫故意露出既欣慰又高兴的表情,但脸上还是有一点悲伤和不快。
当然了,这种悲伤和不快,狗蛋儿根本就没看出来。
因为他当时太高兴了,心情太兴奋,根本就看不出来媳妇脸上还有一层隐含的不快。
他Duang一声把药罐子摔在了地上,大喊了好几声,像野兽一样咆哮说:我的妈从此再不用喝药了,我也是有孩子的人了,我可以当爹了,我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听到这些话,二丫的眼泪掉下来,因为狗蛋儿根本就没有当爹,他只不过是当了个哥哥。而且他也不是男人,依旧是清水罐子。
以为自己好了的狗蛋,看上去更让人心疼。
所以二丫心里充满了悲哀,当时就哭了。
狗蛋还以为是她幸福的泪水,将媳妇抱住,也跟着大哭起来。
一个是内心不快、悲伤的哭泣,另一个是蒙在鼓里,开心的眼泪。
这时候,老公公和老婆婆也被吵到,见两人抱在一起哭,忍不住在旁边儿也加入了战团,四个人抱在一起哭。
不管是儿子还是孙子,他们终于有了后代,终于可以将这个姓氏传下去,终于可以在村里人面前抬起头来。
只要自己不说出去,谁知道这是啥情况?
之后,狗蛋他爹甚至还幻想过这样的情景:
十月怀胎,儿媳妇生下一个大胖小子,那是自己的儿子,也是儿子的儿子。
每当自己从大地里劳作回来,都要到屋里看看这个小儿子,看着他茁壮地成长白白胖胖。
不用说,狗蛋一定也很喜欢他,同样,从地里回来之后,会把他抱在怀里,在地上来回的走,叫几声大儿子,然后又亲,又笑,又叫。
自己是当爷爷的,当然,实质上是当爹的,也会走上去,以爷爷的名义亲这个大胖儿子,然后抱在手中掂几掂,感受这三世同堂的天伦之乐,再不时地看看儿媳妇,那是多么美妙的生活啊!
可惜好景不长。
凡是奸情,就有败露的时候。
这事儿怪就怪在狗蛋他爹身上!
男人嘛都喜欢老牛吃嫩草,二丫是自己的儿媳妇,之前他就总有这种占有的想法,对儿媳妇存在着各种幻想,但那只是想法,迫于世俗的压力和传统观念,这种想法都只是在脑海里闪一闪,然后扼杀在萌芽状态,没事的时候想一想而已,永远不会实现。
可是当这件事开了一个头,那就坏了!
就像防水大堤,只是裂开一道口子,堤坝里的的水就会不停地往外冒,最终把整个大堤冲垮。
狗蛋他爹就是,将自己的底线彻底打破。
和儿媳妇有了一次之后,他就总是想着那年轻的样貌,芳香的气息,充满弹性的肉体,每每想到这些就让他睡不着觉吃不好饭喝不下水。
在家里,看到儿媳妇扭来扭去的身子,他就有一种扑上去的欲望。
一天,他趁着老婆出去溜达的空,支走了狗蛋,厚颜无耻地来到儿媳妇的房间。
他觉得,只要有了一次,女人就不会拒绝第二次。
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那种亲密的关系。
她肚子里都留下了自己的种,身体里都流着自己的血脉,自己的一部分都已经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蔓延生长,而且自己让她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满足,她哪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狗蛋爹就叉着腰雄,赳赳气昂昂两眼放着光,又一次出现在儿媳妇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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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想拒绝,她从身体上和生理上都排斥这个老人。
拒绝归拒绝,但是有一点,女人的劲总是没有男人劲大。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瞒着村里所有人,不能被外人知道。
二丫的声音是高分贝的,叫起来能像海豚一样,刺的人耳膜生疼。
本来想喊可她却不能喊出来,喊出来了,拿就是全村人都知道的事,村里人形成习惯,凡是有男女这种事,大多数人都会不问青红皂白,也不会考虑前因后果,说女人水性杨花。
老公公丢人不算啥,那是男人!男人就是猫,哪有不沾荤腥的猫?
老公爹是只老公猫,老公猫就是玩弄了小母猫那也没关系。
可被人知道了,小母猫这辈子就毁了,所以,二丫没喊,这就给狗蛋他爹增加了胆量。
很快,狗蛋爹山下其手,眨眼间,就把二丫逼得就范,以强硬的姿势又一次把她占有。
偏巧,这一天狗蛋儿去山上干活忘带水了,虽然旁边地里也有人干活,有人带了水,可狗蛋有洁癖,别看是农村人,别人的杯子,别家的碗从来不用,道别人家吃饭,实在拧不过非去不可了,要要带着自己的碗筷,大家都说他隔路(在北方,隔路就是性格不好,难相处,跟正常人不同的意思)。
旁边邻地干活的人那里虽然有谁,可他宁可渴死也不会去向人讨上一口,不用他们的碗,不会用他们的杯子,想着别人的嘴唇粘过碗边和杯子边,别说喝水吃饭,看一眼都会犯恶心。
本来以为忍一忍,等到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再回去。
可是早上吃的太咸,嗓子都冒烟儿。
饿了能忍住,渴了却忍不住,就提前回来了。
他匆匆回到家,在水缸里喝饱了水,突然发现西屋有动静。
而且这动静不是正常的声音,是一种带着压抑的呻吟声。
听到这个他心里一颤,别是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了!
心说这事都是看别人,和媳妇感情这么好,没想到暗地里扣帽子,可真他妈的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手中拿起菜刀,快步过去踹开门,咕咚一声,门开了。
眼前的景象,简直让他惊呆了!
只见老爹压在媳妇身上,二丫这时已有身孕,老头子避开她肚子的位置,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一点上。
要是主角换成别人,这是绝对经典的A片啊,可眼前这两人都是他最亲近的人。
没想到这事竟然在他的眼前发生了!
他全身战栗,手抖,心抖,身子抖,牙齿打战,站几乎都站不住了。
狗蛋想提起刀来,朝着两个人抡过去,可是身上劲力全无,软的像一滩泥。
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冲上去。
一切的一切,像过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翻腾。
媳妇说有了,然后哭了,一家人都哭了!
我说他妈的喜事咋都哭成这样,还以为是得子不易呢!原来这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是我老爹的,媳妇肚里的孩子是自己的弟弟!
这他妈叫个什么事!
狗蛋偶尔会用手机看看小黄片,为了找刺激还会选些什么老头和小姑娘的片。
这种类型里会有一些老公公和儿媳类的,虽然不一定是真的老公公和儿媳妇,但这种标题就很刺激,里面演员的真实年龄,也确实存在很大差距。
现在老公公和儿媳的片子在他面前真实上演。
刺激!绝对刺激!把人刺激的想死!
此刻的他,神经木讷大脑迟钝,宛如傻了一般。
狗蛋爹和二丫也吓得够呛,狗蛋爹当时就痿了。
二丫则急忙拽起身边的被子把自己遮起来,说老公,老公啊,不是我是老公公,老公啊都是老公公他……
狗蛋爹则颤颤的说:哎呀哎呀,儿子啊!这儿,这个可咋说,哎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这也是没办法,现在可倒好,至少咱这秧苗子没差,血脉是乱了点儿,但都是一条根,是不是!
这场面,太辣眼睛,太尴尬!
每个人都想说点啥,打破这个局面,可是都不知道说什么。
无论说出什么话来都显得不够重量,都不足以成为理由。
尤其是这个狗蛋,他气得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手里拿着刀浑身发抖。
最终,只说出了两个字——离婚!
为了要儿子,儿子要成了,两人也开始离婚战。
二丫当然不想离,可狗蛋咽不下这口气,如果是别人给自己扣了绿帽子,将对方打一顿告上法庭,索索赔,心理上扫除了障碍这生活也过得下去。
可是,这个男人偏偏是自己老爹!
如果自己不知道,将错就错这也是个大团圆的喜庆结局。
可是自己知道了,睁着眼睛看乱lun的事发生!无论如何也受不了。
离,必须离!
不管二丫怎样哭,婆婆怎样解释,老爹怎么赔礼,后来狗蛋爹甚至给儿子下了跪就差磕头。
有些事情是回不了头的,就是跪下磕头了又能怎样?该发生的已经发生。
有的人可以接受,有的人永远无法接受。
狗蛋儿就是这种无法接受的人,他可以看网络上的小黄片,也可以寻找刺激看一些老和少的片子,可是他无法忍受小电影在自己的家庭中真实上演。
最终两人离了。
这事闹得是满村风雨尽人皆知,本来藏着掖着,事情一旦露馅,人们穷追猛打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又添油加醋,加上自己的想象,把整个事情脑补出来。
在没有多少娱乐的农村,这种事情就是最大的娱乐项目。
听完了老爹的叙述,刘行不尽感慨万千,说:这世上的事啊可真是说不清,你看着他好,真想不到背后可能是破破烂烂很埋汰。
刘行问:就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真离了?
刘敦实看了一眼儿子,说:要是你你能受得了?能受得了当然可以不用离。
刘行突然就想到了谈春,又看了看老爸那种脸,突然觉得老爸面目可憎,真想上去揍他几巴掌。
可也真是,要是做出这种事也真够恶心,确实受不了。
将心比心,要是自己也肯定离。
不仅离,他瞅了一眼老爸,心说:要是你这样我把你满口牙都打掉,别看你是我爸,这事可不能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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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嘘唏感叹,说:我这才出去两个月,他两把婚都离了,可也真够快的。
老爸说:你就别感叹了,男女这事谁也说不清,到底怪谁怨谁都两说。
咱们听到的和现实的肯定有差距,外人了解的和真实很可能十万八千里,咱们知道的这点儿啊可能就是九牛之一毛海水之一勺,真相可能还埋在肚子里根本没跟你讲呢。
刘行道:这个说的是确实,即使你知道的是真相,真相之后还有另一个真相,这可能只是一小部分,我老师就说人心太复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真是这个理啊!
刘敦实望着房顶,眨巴着眼睛,说你别看咱们村小,但男人女人那点事儿都够演好几台戏的,刘行说:咋地,还有别的?
老爸道:大事没有,要说这些没用的乱遭的事情可多着呢,咱远的不说就说眼么前儿的,你们几个的老姑夫,我可真是服他了。
刘行说:怎么了,他一天都是丢人现眼的事儿,没有正经事儿,好事儿都找上他,只有烂事才能轮到他头上,该不是我这个老姑父又闯什么祸了吧!
刘行对这个老姑父实在是太了解。
那是他的亲姑父,都在一个村子里,谁是什么人当然再清楚不过。
老姑夫在村里都叫他老五。刘行从小就知道老姑夫不是个神秘好人。
咋说呢,老五这个人干活不行,吃喝玩乐的事样样在行。
比如抽烟,每天都要抽一盒多,手指焦黄,嘴里一口烟熏味,和人说话的时候,又臭又呛。
见到他的时候,大多都是手里夹着只烟,在喷云吐雾,别人熏的直皱眉,自己觉得很悠哉。
比如喝酒,他爱喝酒,喝酒就误事,什么都办不了。
本来是想让他去办件重要的事儿,可是他在半路上就去别人家喝酒了,喝着喝着把什么事都忘在脑后。
一喝上酒就多,别人都跟他说,你这人啊不喝酒正好一喝酒就多。
这话带着讽刺接戏谑的成分,他把这话当成了好话,总是得意之极,说:咋都说我不喝酒正好一喝酒就多?不过你们说的还真对,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喝上酒,必须喝醉,要不咋叫北方人呢。
老五喝酒喝出了毛病,见到酒,无论是谁家的,也不管是喜酒还是丧酒,他都要喝个不停。
有的时候,他一天都在酒桌上度过。
早上在家里自己喝完,出去溜一圈,见到谁家吃早饭,桌上有酒的,别人只要让一让他立马上桌,乐得嘴都合不上。
反正没事儿就到处走,接近中午又是到了饭时。
赶上饭时,不好意思不让一句,老姑父也不管人家是真让还是假让,只要看到酒就上桌子。
喝完这家喝那家,喝完这顿喝那顿。
总有人捉弄他,戏谑的问:老五啊!你这今天是第几顿了?
对酒这事儿,老五向来都认真,绝不含糊,他仔细地数:一顿两顿三顿……嗯,今天到现在为止已经是第四顿了,说着眼睛里透出得意。
只要别人跟他谈酒的事,老五从来不觉得这是丢人的,他觉得这是一种光荣。
村里有好几个爱喝酒的,其中不乏有女性。
一个女人,爱喝酒,喝酒喝的神经都抽搐,有时候喝完酒就抽了,家人吓得不得了,用手指掐人中,半天才醒过来,身上无力全身虚脱,就像生了一场大病。
可是,缓过来之后还是忍不住喝酒。
只要有一顿没有酒就像丢了魂,比死了还要难受。
女人爱喝酒,舍不得戒酒,逢人就说自己这抽风的病跟酒没关系,不是酒精刺激,是我本来身体就虚弱。要是不喝酒,那我就更虚弱,是酒给了我力量。
人们把这女的称之为酒仙!
酒仙,是仙人级别的,还有着那么一点儿可爱。
可是,酒鬼则不然。
酒鬼,在任何时候都透着那么一点儿厌恶,还有反感在里面。
酒鬼的称呼不是别人,这个名号当之无愧地被村里人赋予给了老五,也就是刘行的老姑父,这让刘行他们也跟着沾光——一起丢脸!
村子里,一个女酒仙,一个男酒鬼。
既然得了酒鬼的外号,不用问,见到酒就迈不动步,而且是每喝必醉,这事谁都说不了他。
刘敦实是当大舅子的,说说妹夫理所当然。
可是这老五喝起酒来,谁都不服,连亲爹都骂,更别说大舅子了。
他指着刘敦实的鼻子骂个不停,说:你给我滚,我爹都管不了我,就你?你个刘敦实算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你妹子是我老婆给我生孩子的面上,我现在就揍你个乌眼青,让你知道什么叫马王爷三只眼……
几次之后,刘敦实也没有脸面,就再也不管了。
这个老姑父还经常酒后耍酒疯,刘行的老姑无故就挨打。
刘行在家的时候,只要看到了就会冲上去帮老姑,身上有功夫,虽然是自己长辈不能伸手就打,但能拉偏架。
拉个偏架,顺势把老姑夫有意无意的揍几下。
老五喝得迷迷瞪瞪的,不明所以就被打了,都不知道是谁打的。
正事没有,老五身上坏习惯一大堆,除了抽烟喝酒,他还爱赌博能耍钱。
自己不干活,赚不了多少钱,赌桌上却能输钱。
农村人一年忙两个季节,春季和秋季。
春天播种,秋天收获,而这两个季节,每个季节也都是忙一个多月。
所以这一年里空闲时间其实很多。
农村没有其他营业,很少有娱乐,那么闲下来都干什么呢,基本上就是耍耍钱,赌博打麻将。
老五很懒,庄稼活不爱干,基本上都让媳妇包了,干活的时候,经常是媳妇干两个来回,他一个来回还没做完,可是听到哪里放了赌局,他比谁都积极。
见他来了,大家经常是一起合伙算计他,把他弄个精光之后才放人,让他下桌。
老五除了和媳妇儿能耐,和家里人能耐,和亲戚能耐,对外人极其软弱,知道算计他也不敢吱声,下次还是没脸,又和这些人坐到一起。
他喜欢赌博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牌桌子上经常有女性。
他喜欢往女性多的地方凑,比如老王头家开了个麻将馆,这在镇里派出所上是挂了名的,属于名正言顺,所以大家上他家里去打麻将,也不会有抓赌的事情发生。
一些个小媳妇也去,老五喝完了酒没事做,晃晃悠悠迷迷糊糊的往老王头走,即使不打麻将,也要看看这些女人,挺好色。
喝完酒的老五,经常会直着眼睛,跟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人说:你知道吗?我是一个男人,我是一个绝对的男人,男人喜欢的事儿,没有我不好的,没有我不喜欢的。
告诉你们个秘密,为啥这几年我攒不下钱?我吃了喝了,实话告诉你们嫖的事儿我也没少干,我是吃喝嫖赌啥都干啊!
他不怕别人笑话,就怕别人不知道。
所有的男人对嫖这个字眼儿都很敏感,真有这事儿都怕别人知道,掖着藏着。
只有老五例外,对他来说这是一种征服,绝不能让别人把自己看低了,他觉得这是一种荣耀,是男人的荣耀。
他说:虽然没攒下钱,可是我活的乐呵。
老姑父就是这样一个人。
刘行说:该不是我那老姑夫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了吧?在家里在亲人跟前儿横,在外面是熊货一个。
刘敦实道:你对这个老姑父实在是太了解了,说的没错,他犯事儿了!
犯事儿了,犯什么事儿了?
刘行说:对了,今天一天都没看到我老姑夫,别是叫人家给打瘫在床上起不来下不了地了吧?
刘敦实道:嗨,要是那样还好了,被人打了他总归有个教训,被人欺负了也顶多就是个熊,至少名声没啥坏处,可你这个老姑父啊!这次丢人真是丢大发了!
咋回事儿,就他那样的,哪儿有女人往哪儿去,哪里女人多就往哪儿钻,你别说他把人家女人给咋地了!我还真就不信,他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人,绝不敢下这个手。
刘敦实睁大了眼睛道:你说他有色心没色胆?这次你还真错了,他还真就胆子大了,而气温大的不的了,你说你老姑哪样不好,人样子虽说不好看,但是也不赖呀,还能干活,他们家,屋里屋外,无论是大地还是家务,基本上都让你老姑一个让人给包了。
又给他生了一个姑娘一个小子,这叫啥,这叫儿女双全啊,这还不满意吗?
每天喝着大酒抽着烟,还耍着钱,见到女人眼睛就直勾勾的,那也没什么,别动真格的啊。
没想到这次,还真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可能是酒后乱性喝太多了。
喝完酒四处溜达,到东头王二家去找人打麻将,王二不在家就媳妇自己在。
到人家炕上就不走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发没发生这事儿,我没亲眼看见。
王二媳妇却把他告上了法庭,说你老姑夫对她动手动脚把她强奸了,王二那是村里一个刺头,动谁的女人不好,非动刺头的女人,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好几天了,进了笆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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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挺吃惊的,没想到自己老姑父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说:被抓起来那可怎么办,我老姑自己一个人在家,两个孩子还上学,朝上有人好办事,这朝里没人就得花钱了,反正咱们现在有钱,要不我花点钱,看看能不能找找人把他捞出来?
老爹一瞪眼:屁!捞什么捞?就他那样的还捞他,真是有钱没地方花,、。
有那钱干啥不好?给我!我吃了喝了是得到了。
或者给你老姑,就是不要把钱花在他身上,简直是打水漂啊!
这样的家伙就该让他在里面蹲着,蹲一年都少,蹲他个两年三年的,还能把他那些臭毛病破习惯改改!
他不天天喝酒吗?我看在监狱里他还喝不喝酒,有水都不错了。
他不是喜欢赌博吗,在监狱里我看他跟谁赌博!不每天揍他一顿就不错了。
他不是喜欢看女人吗!哼,监狱里都是男人,一个比一个横,让他知道这个世界有你老姑就够了。知道吗,监狱里那些犯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强奸犯,厉害的每天都得拿他练练手,这回让他多长点记性,能管住老二。
等他出来了,就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就知道你老姑是多么好个女人,才知道现在的生活有多好,能重新做个人。让他在里面呆着去吧!
刘行道:你说的倒是,也许只有通过监狱他爱能重新像个人。可我寻思能不能是王二媳妇讹了他,要是那样可挺冤的呀!
刘敦实说:冤什么冤!就是冤也活该!
为啥王二媳妇不讹别人,专讹他?讹了他对女人也没啥好处不是?
咱先不说这事他做没做成,喝完酒往人家跑,人家老爷们不在还在那蹭什么蹭?
看见大姑娘小媳妇长得好看就迈不动步,眼睛像生了钉子,有几个老爷们儿是这样的!
也真他妈的丢人现眼,力挺王二媳妇,不管强没强上,报案就对了。这种人就该把他蹲起来,反正早晚出事。
刘行说:嗯,要这样我就不管他了,让他在巴黎子里面反省去吧,反正里面时间大把大把的,不喝酒脑袋也清醒,正好想想人生。
又说道:明天我该去老姑家走走。这事太丢人,不管咋的男人都是家里主心骨,他这一蹲笆篱子,家里少了个人,心里还不得空落落的?
刘敦实道:看看你老姑是应该的,丢人肯定丢人,可没没像你说的没主心骨,空落落。相反,你老姑夫进去这些日子,你老姑倒是一身轻松,没人和他吵架了,也不用看着烦。
反正家里家外家基本都是她忙乎,多一个人少一个人还真没啥差别,而且眼不见心不烦,更清静。我看呐,你老姑心里挺乐呵着呢。
刘行说:那就好那就好,心态最重要。
聊了一会儿,夜渐渐深起来。
老大老二不吱声,就在那静静的听着,没一会,大哥竟然打起鼾声入睡了。
刘敦实说:看到没有,你这个哥哥没心没肺啥也不管,一天就是吃喝睡,倒也挺好,这样的人生,吃嘛嘛香,睡觉喷香,也是一种福气啊!
平时很少说话,不言不语的老二没睡着。
此刻说话了!
他说:爸,还有一件事没讲,我觉得这件事挺有趣。
老爸说啥事儿?
二哥说:就是,那个什么,那个地窖里的事,你给我老弟讲讲呗。
嗷嗷嗷,刘敦实说:这个事啊!这事可有意思,讲起来都能当故事听,找个好导演都能拍部电视剧,我寻思着把这个当压轴呢,等你老弟要回城里的时候再讲,现在讲为时过早吧?
转头向家里老二道:让我给讲,你咋不给你老弟讲讲?
老二又害羞了,说:那个,这个那个什么,这里面有羞羞的事,这,这我可抹不开说,你你说吧。
刘行说:还当故事讲,地窖里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萝卜白菜,顶多就是偷萝卜白菜,这玩意家家都有啊!这个贼一定也是个小贼。
刘敦实露出一副莫测高深的表情,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要不我咋说这事有故事性呢。弄好了真能拍部电视剧,而且大家都愿意看的那种。
刘行说:地窖能有个啥,不是被人偷了,那就是塌了,要是塌了伤没伤到人?
刘敦实说:你看你,你就这么不重视你二哥说的话?本来你二哥说话就少,刚才那两句已经包含不少信息了。结果你还没听进去,你是没听还是没听懂啊?
刘行说:听了,不就是地窖的事情吗?
刘敦实道:可你没听你二哥说嘛,这里面有羞羞的事,他抹不开讲,要是偷点东西、塌了砸个人有啥抹不开说的!明明就是男女间的事吗?用屁股想也知道呀。
刘行道:哎呀呀,我光注意地窖这两个字了,难道还有人去地窖里偷情?那里面阴森森潮乎乎的,怎么偷?进那里面偷情可得终生难忘。
刘敦实道:那你可错了,小地窖不正规的地窖都是土,当然阴森森潮乎乎的,好地窖修得跟房子似的,不仅不阴森潮湿,还冬暖夏凉呢!那地方,夏秋季节往里面一呆贼舒服。
刘行斜着眼睛看父亲说:你说的是三秃子家?
老爸瞧了他一眼说:嗯,这回还不错,终于猜对了一把。
刘行说:我当然知道,他家挖地窖的时候,我还去帮忙了呢。地窖修得确实好,挖的够深,里面全是用砖混砌的,又抹了水泥光溜溜的,跟咱家屋里的墙壁都没啥区别。
在里面住人还真行,宽宽绰绰,住个十天半月的都没有问题。对了老爹你赶紧说说,三秃子把谁弄地窖去了,跟谁呀这是。
老爸说:这事啊还得从头说起,前半部分呢你也知道因为那时你还在家。
哦,前半部分我知道?刘行问。
对呀,三秃子不是习惯住在后面小卖店吗,前面的正房空出来,他那个叔伯兄弟哑巴四刚结了婚没多久,没房子住,他那正好闲着,就搬进来了。
刘行心思敏捷,忍不住朝父亲飞快的看了一眼,虽然老爹跟前儿,一句脏话还是没忍不住,脱口而出:我操,不会是和他叔伯兄弟媳妇吧,这也下的去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刘敦实笑了,说:真让你给猜到了,就是他兄弟媳妇,外人都觉得他下不去手,可他就下手了,还下了老二。刚才我就说嘛,男女这点事永远说不清,不分年龄不分大小,不分谁和谁,到任何时候只要没血缘,男人和女人的关系都只是男人和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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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唉,咱们村子这是怎么了,尽出这种事呢,时代不同了,真是有点乱呢。
刘敦实道:别说咱屯子,别的村子也是,哪个村子还没点这种事儿。
不要说村里,这事城里更多,偷情的事儿都不算个事儿,听那些打工的回来说洗头房按摩店一个挨一个,根本不洗头也不按摩,进去了都是小姑娘。
小姑娘也不挑年龄,管你是什么老头子中年人,还是小孩子,给钱就干。
这么一比较啊咱村这点事儿也不算个啥了。
不过咱们村子小装不下事,放在这里就绝对是大事儿。
一些事儿要把握不好哇,村里一人吐口吐沫都能把你淹死。
说着,就把这件事前前后后的和刘行说了一遍,
村里住着很多姓李的人,可以这么说,在青山村老李家绝对是个大户。
整个屯子,有一半儿的人姓李。
这些姓李的人基本上都是家族,有个叫李三的,这个人在家里排行在三,所以都叫他李三,大名反而很少有人叫。
他上面有两个哥哥,哥三性格都不同。
老大属于火爆脾气,沾火就着且爱动手,看见什么不公的事,必须站出来评评理。
话说不到一起去的时候,就和对方打起来,是个直性子,能打架,村里人对他都比较敬畏。
老二是个深沉内敛的人,不显山不露水,说话办事都滴水不漏,心眼子贼多,经常背地里玩阴的,换句话说就是有点坏,但是属于正常坏的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不干,只有在涉及自身利益的时候才损别人,这也有情可原,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到老三这就不一样了,这哥三个里面,老三是比较独特的一个。
心眼特别多,跟老二像,唯一和老二不同的就是,他愿意祸害别人,他是真坏,不像老二,有利于自己了,才会划出一个道,然后让别人上道。
老三不是,他不管这事儿好坏,有的时候就是为了图自己一乐,耍个心眼儿,看别人笑话。
损人不利己的事常干,所以大家给他扣上了一个帽子,背地里叫他李三坏。
李三长的也有特点,在村里那叫一绝。
如果画家想找个有特点的人来画,那他是第一选择。
他和别人区别太大,首先是他的眼睛,他眼睛从小就不好。
据说,当时摔在地上摔坏了,等他从地上起来后,眼睛上就长了个玻璃花,用现在话说,应该是晶状体有问题。
可是在他那个年代,老人根本就不懂这个,管那叫玻璃花。
玻璃花像个毛玻璃,镶嵌在眼球上。
老三说看东西有点模糊,可是不耽误视觉,认真看还是能看清的。
只要能看见东西就没问题,父母从来没想过带他去医院看看,就这么的,那块玻璃花伴随着他成长,一直长到三十多四十来岁。
他的眼睛还有点斜,当你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看着你就像在看旁边的人。
所以了解他的人,跟他说话的时候都不站在他正对面,而要站在正对面旁边一点,这样他才算是正眼看你。
还有就是年轻轻的,头发却日渐稀少,三十多岁就已经谢顶了。
有句话叫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话改一个字就可以用在他这——头上没毛办事不牢。
头上没毛的人,大多数都聪明,不管干什么事,都是自己利益优先,所以跟别人一起合作点什么,总是因为利益关系瞬间变卦,说变就变,一点都不牢靠。
眼睛不太好,头顶头发少,因此人们又送了他另一个外号叫瞎三秃子。
李三坏,这个名是背地里叫的,谁都不能傻到当面叫他,外号用的最多的是瞎三秃,可是这个外号太损,把对方的缺点集大成,当面叫这称呼简直太不尊重人,和太狠了点。
因此,人们把他的称号改了改,把那个瞎字去掉了,就叫他三秃子。
大家都当面叫他三秃子。
当然了也有了不开眼的,有一次,一个背地里叫他李三坏叫习惯了的后生,竟然当着他的面习惯性地叫了句李三坏。三秃子听了,立马就生气,说操你妈,接着跟那人打起来。
也有人不经意,直接叫了句瞎三秃,三秃子当然不乐意,不回答,也不吱声,只是冷冷的扭头就走,以后那人再也不叫了。
三秃子人很邋遢,不修边幅,一件衣服能穿一个月两个月。
他娶了个胖媳妇,这媳妇还挺有文化,来到这个村子之后总以文化人自居,把自己收拾得干净俐落,衣服总跟新的一样。
到谁家做客侃侃而谈,面带笑容,经常说一些文词,让人们佩服他有文化有文采。
别看他胖,却很自恋,当别人夸她你这衣服好看,衣服洗得干净的时候,她就顺势把衣服拿起来,说这衣服的面料,做工有多么好,然后顺势说自己。
她说你们看我这身体呀,我这身板儿啊!虽然不是一等一,但也绝对说得过去,在农村这地方,有我这样的身板儿才有体力,屋里屋外都行,上得了厅堂,下的了厨房。
还有我这体型也标准,你看,哪儿都大,男人就喜欢大,能长成这样,我也很欣慰呀。
女人有文化还爱干净,三秃子跟她正好相反。
李三文化浅,几个大字不识一口袋,整天就那么一件儿衣服穿来穿去油渍麻花,拉拉塌塌,两个人就有点犯向。
女人叫老魏,老魏自持有点文化,有点瞧不起自己老爷们。
李三也有点恼老魏,倒不是嫉妒她有文采,而是因为老魏的身板儿。
老魏虽然自恋,可她的身板儿实在不敢恭维,膀大腰圆,大手大脚大脸蛋子,确实如他所说哪儿都大。
别的方面不说,就说在床上,不对,应该是在炕上。
到了晚上办事儿的时候,趴在老魏身上的三秃子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子,老魏像一条宽大的船,载着他航向那无底的深渊。
或者是老魏在上面,那个时候三秃子更是迷茫,简直生无可恋。
老魏的重量很大,李三总是说轻点轻点。
这让他一点都感受不到男人的主动性,反而自己像个女人,因此他俩处处都透着那么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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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生活不太和谐,但有一点不错,就是李三心眼儿多能抓钱。
两人开了个小卖店,在正房的后面,临近主道的旁边,盖起个可以存货住人的房子。
开始那里只作为商店,白天卖货,晚上就回去了。
后来两个人和孩子,基本上就吃住在卖店儿了,也不回正屋,反而把这儿当成了家。
一来二去的,正屋空起来。
老话都说房子空着不好,两人就商量,让谁住进来吧,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没有人气的房子,衰败的快。
三秃子说,既然这样那就让四搬进来得了,他说的这个四儿是哑巴四。
哑巴四是他的一个叔伯兄弟,
在青山村李氏家族是个大家族,李氏家族的好几辈人,都在这块土地上生活。
不是亲兄弟,就是叔伯兄弟,再远也远不过三代。
这个哑巴四就是三秃子的一个叔伯兄弟,人长得高大,就是不太爱说话。
心眼儿照其他人稍微差那么一点儿,但不妨碍正常生活,用东北话说就是稍微有点虎,但人很实在。
他的耳朵有点问题,所以别人说什么有时候听不到,这就导致他不爱说话,但只要他说话,声音就很大,哄隆隆的震耳朵。
他耳朵不好使,所以也以为别人和自己同样,说句话总是把音量提高一两倍,耳朵不太好用,听到的信息有限,说话更加的少,加上排行第四,人们都叫他哑巴四。
他前面有一个哥哥两个姐姐,哥哥的孩子很大了,都上了中学。
两个姐姐早嫁了人,只剩下他老哥一个还跟父母混在一起。
年龄也大了,二十六七岁,这在农村二十六七岁的人找不到媳妇基本上就是打光棍一辈子。
不爱说话,可也不傻,他明白这个理儿,在农村年龄大了的男人就是打光棍,因此天天心情不好,总跟父母闹别扭,觉得这事儿是怪父母,不给自己找媳妇。
他从来不自查原因,耳朵不好啊不爱说话啊,脑筋照人少根弦儿啊,他都想不到。
只觉得这是父母的事,是父母舍不得花钱,不找人给他保媒。
他哪里知道,姑娘们一听到哑巴四,立时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给多少礼金都不嫁。
一是哑巴四年龄大了,再一个就是,跟他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肯定又苦又闷,特无聊,那生活还有什么乐趣!
所以年轻的姑娘,没有一个人答应的。
为此哑巴四就更哑巴了,在家里整天不说话。
在屯子里逛的时候,遇到人也不吱声,对方和他说话他就当没听见直接走过去。
可是有一天,人们却发现了他的变化,哑巴四脸上竟出现了难得的笑容,见人远远就打招呼:哎,干哈去,吃没吃呢?到我家呆一会儿啊!
很多不知底细的人都非常奇怪他这一举动,心说这四儿是怎么了,今天吃错药了?怎么还主动打起招呼来了?平常说话都不搭理,太阳从西边出来喽!
后来,跟知近人一打听,才知道哑巴四有人保媒了,而且这个媒还挺成功。
这次保媒富有随机性,而且具有传奇色彩。
正常的做媒,都是小伙子看上了哪个姑娘,或者觉得两人挺般配,误差不大,家里就请媒人去说合,如果姑娘同意见面,小伙子就带着一帮亲朋老友,很隆重地去姑娘家,两人相看相看,亲朋好友也凑个阵,如果双方都点头,姑娘也相中小伙,那就把日子定下来,下聘金,准备订婚的事宜,之后还有一次大办的喜事——结婚!
这是农村婚姻正常的程序。
可哑巴四的婚事来得太突然。
一个过路的陌生人口渴了,说我到你家喝口水吧。
老两口当然没有异议,农村人都热情,没有防备心理,讨口饭吃讨碗水喝是再正常不过了。
老两口直接把人让到了屋里,这人喝饱了水,说着感谢的话,眼睛四处看,瞅瞅老李家的屋,说你家不错呀,家里东西不少,是正经过日子人家。
老两口哼哼哈哈地答应着,说正经是正经过日子的,就是老儿子大了,还没说上媳妇,这个真愁人呐。
没想到那人眼睛亮起来说,小伙子多大了,人长的咋样,老两口说,人长得没什么说的,都挺好的,今年二十七,差就差在耳朵不太好有点背,平时少言寡语,要不也不至于这么大了还一个人。
那人说:哎呀,耳朵背点儿不算毛病,说话大声点不就行了吗?我家有个姑娘年龄和他相当,人样子吧长的也还不错。
他看着像镜子里哑巴四的照片,虽然土一点,但人看着很踏实,说:我看这孩子还真不错,是块好料,有媳妇了肯定是个正干的人。
老两口一听,对方有闺女肯嫁,那是乐不得的,立即喜笑颜开。
也没想想,这当爹的怎么就给自己家女儿保媒呢?
当时什么都不顾,也不去想,老太太立即生火做饭,老头买酒买肉,把这个人待为上宾。
赶紧让四儿回来,这是他们家最大的事,哥哥结婚,两个姐姐结婚,都不会有四的事情显得重大,能有人给哑巴四提亲,实在太难得了。
那人吃着喝着很高兴,就谈到了自家的姑娘,说:我这个姑娘啊!生得娇俏,性格开朗,人很好,你们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儿媳妇,也算是福气。
终于有人给自己保媒了,四儿也乐得不行,家里家外见人就笑,嘴都合不上。
提亲让哑巴四像变了个人。
大家知道了这件事后,就开始关注哑巴四的媳妇,是谁家姑娘肯嫁给他?这女人到底怎么样,有过什么样的经历,头一水的姑娘会给他?
很快两个人就开始想相看了,对方还正如她爹说的,算是娇俏,不十分好看,但也绝不难看。
不用说,哑巴四一眼就看中了。
对方年纪跟他相仿,毕竟也还年轻,看着都挺不错的。
哑巴四鼻头很大,说话声音嗡嗡的,还有点儿囊屎鼻子,鼻子里面总像是堵着鼻涕一样,那姑娘上上下下把他看了个遍,眼睛在他的私密处略微停留一会儿,脸上现出一种淡淡的笑,点头同意了。
没想到头一次相亲,就是这样顺畅。
当时就有家族人站出来说:先了解了解女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走正常的路子,哪有当爹的进屋喝口水,看着对方相片就自己给闺女保媒的?这事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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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家族的人很精细,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看着对方相片儿,就给自己姑娘保媒。
这种事简直听都没听说过,这姑娘别是有什么病!
嫁到了咱老李家,将来还得给她治病,那可就是累赘了。
哑巴四正陶醉在喜庆中,听到家族有人这样说话好大的不乐意。
说:说啥丧气话呢,见到我娶个好媳妇,你们都嫉妒是不是,谁都可以娶媳妇,难道我就不能?顺利怎么了,这是上天注定!
老李头和老太太也说:姑娘看着挺精神的,脸色红润挺健康,不像有毛病的样,
再了解,姑娘也不会比咱们家四差,咱们四脑筋比别人少根筋,耳朵有问题,不爱说话,有人肯嫁,那就是天上掉馅饼,老天爷照顾咱你。
好容易有个不嫌弃咱们的,咱再挑三拣四,还不把人家挑跑了?
不给说媳妇天天喝大酒跟我们甩脸子,到时四在家天天闹的是我们,谁能受得了!
就这样,也不多了解,直接把两人的事情定下来。
那些爱八卦的村里人,见到哑巴四儿都能说上媳妇,对这个媳妇是谁,非常关注。
不少人就打听,对哑四能找到什么样的媳妇很感兴趣。
村里还真有个人见过这姑娘他爹,说是相距四十里地的葛家屯人,因为葛家屯村里有个亲戚在那住,去逛亲戚的时候见过这个人,就和那亲戚了解了一下。
那个亲戚对这个姑娘知根知底,姑娘叫小丽。
说:这个小丽啊可不简单,原来是嫁到你们村子了,小丽呀人样子长得都还可以,就是不太检点,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跟男人乱搞,喜欢钻到男人堆里去,哪里男人多她就往哪里去。
村子里来了大戏,半夜看大戏的时候,就跟小青年儿们捅捅咕咕的,台上表演二人转,她和小青年也在台下表演二人转,而且来个十八摸。
眼睛尖的人都看到了,说那小青年在她身上摸了个遍,那是真正的十八摸啊!
看戏看到一半,她爹她妈就找不到人了,原来是跟这小青年儿去了小树林。
这事儿她没少干,附近村里都知道姑娘是啥样人,村里是没有人娶的,邻近的村子也没人娶她,后来嫁的比较远一些,嫁到四五十里地外的刘庄。
当了媳妇,本性仍然没变,新婚的一段时间还可以。
守住本性,中规中矩,像个媳妇一样。
可过了一段时间,跟刘庄的那些小青年们混了个脸熟,背地里勾勾搭搭,做出一些事儿,难免不被人发现。
大家传来传去,她婆家人受不了,这绿帽子戴的太多,同时就戴好几顶,而且都是村里青年给带的,探头不见低头见,花钱娶媳妇没想到成了共享的,这个怎么忍?
男人抬不起头来做人,干脆离了!
小丽回到家,根本就无心悔改,怎么改?原本就是那样人,本性的在那里呢。
不是有句话吗,叫做水性杨花。
如果一个女人是水性杨花的人,那么不管她是姑娘,还是媳妇,或者当了妈妈,本性是不会改变的,到哪儿了都一个样,跟男人眉来眼去。
回到父母这儿,跟以前勾搭的那些青年又打得火热!反正啊,是一点儿不寂寞。
她这边离婚了,咋整都无所谓,可那边不行啊!以前一起混的青年也都成了家,有家有室的,单身的时候叫谈恋爱,顶多是脚踩几只船,可现在都有家有室了,那就是搞破鞋。
把村里弄得鸡飞狗跳的,没人敢要,没人会要,更不会有媒人登门。
他爹也是没办法,放在家里这就是一个火药桶啊!
招蜂引蝶祸害人家家庭,早晚得出事,非炸了不可。
当爹的就把老脸豁出去,到远一点的村子走来走去,装作口渴了,到村人家里去喝水,然后打听附近,然后打听村里的男青年,看看有没有大龄青年着急找媳妇的,想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嫁出去。
当爹的给自己闺女保媒太不合理,可也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真是逼到份儿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村里那个亲戚明白了。
很快,小丽的事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当然,大家都会避开李家人,可是风声难免传进李家人的耳朵。
李家人都装作听不见,毕竟已经定了日子,而且能娶到一个媳妇不容易,就是有瑕疵,也得办了,也得认了,好歹男人有个地方播种。
只是希望这女人来到青山村后,能守着哑巴四,可以有所改变,一本正经的过日子。
结婚之后还真不错!
哑巴四憋了二十七年,火力非常旺盛,让小丽很是受用,两个人如胶似漆,自然恩爱。
就是苦了老爹老娘,小丽的声音让他们受不了,自从四结婚了,他两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到了晚上,他们办事的时候,小丽放开了喉咙叫。
农村常常是一铺大炕,只是炕上有个隔断,屋地都是联通的,其实就是一个屋内。
太阳下上,两人就早早地铺床。
天黑下来一会,小两口就摸摸索索在那屋,有的时候不等老两口睡着,就开干。
小丽对这个事情非常热衷,需求旺盛,四更是不在话下,憋了二十七年的火力,终于可以释放,有释放的地方,那还能放过?
两人几乎是天天,而且一做就很长时间。
在农村,一般的女性都很传统,做这种事都是很小的声音,怕被人听到,就是情绪上很爽快,也都强力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小丽不管这个,她是情到酣处自然畅,叫的畅快淋漓。
小丽很投入,投入到忘我,就好像世界都只剩下他两个人一样,大声叫喊,地动山摇。
半个月下来这老两口,睡不好觉,也吃不好饭,变得心力憔悴,都是黑眼圈。
又没有多余的房子,怎么办?
家族里就有人想到了三秃子,说:那俩人总在卖店里吃和睡,根本不住正屋,正屋不住人宅子就陈旧,没有人气就容易败落,不如和老三说说让四儿搬他家住去得了,这样你们也方便,谁谁都方便。
老李头是三秃子的叔叔,根本不是外人,跟他一说,三秃子立刻就答应了。
同意!空着也是空着,自己家人用就用呗!
开始的时候,一切正常。
当大伯哥的,和这两口子处得都挺好。
李三家有钱,而且当四儿不在的时候,三秃子经常拿些食品好吃的,给兄弟媳妇送去,这让阿丽对他很有好感。
这人啊,还真就在日常接触上,每天接触就是长的丑,也习惯成自然了。
李三眼睛不好,有玻璃花,脑袋上还没几根头发,跟个秃子真就差不多少。
但阿丽看长了就不在乎这些,她对男人的判断标准是有趣儿,有钱,说话幽默,能讨女人欢心,这就够了。
至于年岁、长像,其实不在考虑之列。
虽是自己大伯哥,可一旦有了感情,哪管得了那么多呀,况且小丽是个水性的女人,一切由着自己的喜好,由着自己舒服就行。
一来二去的,俩人就搞到了一起。
谁也说不准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反正这事儿就是发生了。
老魏看似精明,有点文化,其实心眼照三秃子差很多,这件事都瞒着她。
两个人更是欺负小四脑袋少根弦儿,总是在想了的时候把他支出去。
两人偷偷摸摸,刺激又畅快,尤其是三秃子,那是真正的过来人,活相当好。
四虽然火力旺盛,但是技术欠缺,一味的打桩也让小丽心生厌倦,开始还行时间久了就显得没有趣味了,花样太少缺乏创新这让小丽很快对他失去兴趣。
小丽也算是久经沙场的女将,对火力猛烈的生瓜蛋子不再感冒,而是对技术有了强烈要求,加上三秃子嘴好会说,哄得女人开开心心的,俩人就越来越觉得老魏和阿四,这两人碍事。
晚上基本没三秃子的事,哑巴四把媳妇那一亩三分地守得死死的。
那就只能白天,白天把四支出去,拉上窗帘却容易让人起疑心,肯定是有苟且之事。
要不拉上窗帘,又很容易被人看到。
后来,两人干脆把地点换到了三秃子的地窖里。
这里没人能看见,而且绝对严密,只需进出地窖小心着别让人看到就行。
李三的地窖和别人家的不同,别人家的都在屋内,是小型的地窖。他的出入口是在外面的空地,还设计了台阶,真正的冬暖夏凉,里面住几个人绝对没问题。
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小丽甚至喜欢上了这里。
有一次进入地道俩人办完了事后,小丽说,这一次次的,出来进去,偷偷摸摸的,总怕人看你,要不我干脆就呆在这里得了,每天你给我送吃送喝,我就不出去了。
三秃子以为她开玩笑,就笑着答应了。
没想到小丽说的是真的,之后的几天,真就不出来了。
三秃子没办法就只好做好了饭菜,趁没人看见的时候偷摸的送进去,老魏蒙在鼓里,哑巴四则慌张的不得了,问三秃子,三哥三哥,我媳妇人咋没了,你看见没有。
三秃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一脸惊讶地道:你媳妇,我哪知道,你自己不看着,还来问我,好像我媳妇似的。
一连三天都没踪影,哑巴四心里忐忑,娘家也没有,要不就是去走亲戚了?
他骑着自行车,把小丽的亲戚都走了个遍,之所以没用电话,就是想到了那直接能把小丽接回来,是不是有啥地方自己做的不好,让她生气了?哑巴四在心里说。
到第五天的时候,四和老爹老妈受不了了,李家炸开了锅,该不是被绑架了吧!
又想到小丽之前的所作所为,族人甚至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是不是跟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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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四急了,嘴上都起了泡。
老爸老妈也心焦,终于娶了个媳妇,这女人却消失了,哪管先下个蛋,连个种都没留呢,人就没了,四没后不说,娶媳妇还借了不少钱,这钱算是打了水漂了。
找人!,找家族的人开会,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到。
哑巴四的老爸是叔叔辈的,这一辈上就剩下他和另一个老人,在李氏家族中可以说是辈分最高的,振臂一呼,这些晚辈不想来,看面子也得来。
大家齐聚一堂!
都在想小丽到底能去哪,发什么了什么事?
有人说:“能不能是上山割草晕倒了,女人都血压低,还有的贫血,没准头晕了起不来,要没人看见还真是事,要不咱发动一下村里人都去帮着找找吧。”
这说法当即被否了。
老太太说:“他当媳妇后能做个饭都不错了,做饭就算干活,对她来说还是重活,我家四把她惯的就差供起来,外面活一点不让沾,宁可我这个老太太去,都不让媳妇伸一手,知道的那是娶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妈呢。她割草?这不可能。”
有人说:“能不能是掉到村西头的大粪池子里了,那池子太深,一下雨就存水,说是粪池子,还不如说是个粪水坑,有一次韩老六家的老二就掉里了,幸好有人看见,用长杆子把他捞起来,那味道,浑身臭气,一身衣服全扔了,白瞎了那身衣服……”
立即有声音道:“这不可能,韩老六家那是小孩子,小孩子干啥没准头,哪都玩,也不管干净埋汰,才能往粪池子旁边站,脚下一滑出溜下去了。
可大人哪有去粪池子旁边呆着的,谁没事往那旁边去,别说女人,就是男人也捂着鼻子来回走,我就不信年轻小媳妇专门往臭地方去。
明知道那味道不好,还能往近靠,还能往里跳,就是寻思也不能跳粪池子吧?”
四他爹也说:“这不可能,四跟我说,人白天就不见了,要说黑天没的还差不多,乌漆墨黑的走夜路,可能脚下一滑进池子里。
但大白天的,一个大活人咋也不能进粪池子,鼻子不好还有眼睛呢!”
“那能不是是被绑架了?”
“嗯,这个不好说,可是大姑娘小媳妇那么多,电视上总演这种事,可是咱村子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咋就专门绑她呢?”
“对呀,要说好看,小丽咋村里还真不上属,小花比她好看几百倍,要说有钱呢,你们老两口没钱,给四结婚还借钱呢,这四就更不用说,刚分家,房子还是老三的,哪有钱?”
“要说绑架嘛,好几天不见人,有这个可能,可是你要是绑架的,你能绑小丽吗?”
“我可不会,要绑架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色,要为了钱,我去绑那个败家子徐家大少爷,帮个小丽还得供饭,不仅收不到钱还得倒搭。要说色嘛,小丽是四媳妇,我当大伯子的不能说啥,样子不错,可是那也赶不上小花,也赶不上小娟,就连二娃子也比她长得好,我要是绑匪,从哪方面好像也不会绑小丽。”
绑架的嫌疑就接触了。
但是人是真真确确地没了,去哪了?
另一个叔伯兄弟比较年轻,他从村里人那听到不少小丽以前的事,知道她不检点,挠了挠耳朵,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说出自己的怀疑。
“那个,那个,老叔啊,还说在座的哥哥们,咱们都一家子,我这人呢也比较实在,心里有啥说啥,说道不好听的也别揍我啊。”
哑四他爹道:“你就说吧,现在咱这是找人,找到人是正道理,说啥都无所谓,人都没了有啥事还怕说?你就放开了说吧,关上门都是一家,也没外人。”
叔伯兄弟说:“我这也是听人说的,说四嫂以前当姑娘的时候就不正经,和村里年轻人搞来搞去,后来嫁了挺远的人家,结果在那边也是和别人搞来搞去,后来被人家给休了,这个我也不知道真假,都是听来的,但我寻思啊,如果这是真的,能不能是和谁相好,两人跑了,私奔了呢?”
哑巴四不爱说话,此时听兄弟说自己媳妇,忍不住破口就是脏字:“你还当我是哥吗,这么说你嫂子,操你妈的,看我不揍你……”
老爹伸手一把拦住了,说:“哎,都是自家人,有那事才会说,没的事谁给你编故事?外人啊还真不会当面讲这种事,也就是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才会把真话撩出来。就是你没说的时候,我也想过这个可能,要是这样,真是家门不幸啊,老了老了,可他妈丢死人了。”
虽然村里人有话都避着他们,但这种事没有不透风的墙。
况且,老爹都六七十岁的人了,吃了一辈子的盐,走了一辈子的路,看一眼人基本上就能认清这个人,啥性格啥品性。
自己儿媳啥样,从平时日子里都能品出来,不用说别的,从她看男人那眼光里就能瞅出很多问题,当时和四相亲的时候,老头子就瞅见小丽瞄了一眼四的裤裆,见四那地方挺大的,把裤子支起个帐篷,这姑娘就笑了。
老头明白,这女人比较水性,管好了是媳妇,管不好就是别人的媳妇,是很多人的媳妇。
可是四那样,还有挑的余地吗?
还有一点,就是半夜过生活,刚结婚就如狼似虎,根本不顾及还有老两口,只是炕上隔着一堵墙,就大呼小叫气喘吁吁,弄得老头子都起了反应。
这样的女人来了情致什么都不顾,什么都放得下,肯定不好养,老头当时就在心里想。
他没少给四提醒,说:“你这个媳妇啊,管好了是你的,管不好说不准是谁的呢?”
四当时就不乐意了,“啥?那样这样说自己儿媳妇的老公公!你还是我爹吗,小丽不是我媳妇还能是你媳妇啊!”
提醒的话听不进去,反把老头气个半死。
老头子都哆嗦了,可是没有办法。
儿子一根筋,眼里只有这个媳妇,当个宝似的供起来。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现在事情来了,刚结婚还不到两个月,就有事发生了。
媳妇消失了,凭空就不见了。
哑巴四红着眼睛,眼睛里是泪水,还有血丝。
嘴里嚷着:“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娶个媳妇容易吗我,刚刚娶个媳妇,自己还没热乎够呢,就他妈的被别人抢跑了,我看看是谁,真是欺负人到家了。”
人群里有兄弟说:“真他妈的是败类,咱老李家以前还没出现过这事,咋被咱们这批赶上了,以后这么大一家子,还咋在村子里抬头,真是磕碜到家了,要是真跑了,非要把这男的揪出来不可,看看是谁,这事可不能消停的,那是打脸啊,必须整。”
接着,李氏家族就炸开了,屋地下炕上乱哄哄一片
“咋整?”
“咋整!老李家是大户,人丁兴旺,勾引咱家的女人就是没看起咱们,摆明了是他么的没拿咱这些爷们当男人啊,咱要不拿出点厉害来,简直白做人啊!”
“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找上去,干他娘的!”
“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找上去,找谁呀?”
“这是简单,新媳妇,基本上没咋出屯子,就是出屯子也走不远,都是临近几个村,咱就附近找找,看看谁家的小伙子男人也没了,那就是一起跑了,肯定和这家有关系。”
“操他妈的,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咱就找上他家,连她老爸老妈一起揍。”
“男的跑了,也得有联系方式吧,总不能在外面躲猫猫一辈子,就是躲在外面一辈子,只要他家里人联系,想找到他在哪还不容易,咽不下这口气,咱就按着电话线找上去,狗男女一起打,我就不信这邪了。”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气得不行。
这些哥们里,只有一个人不说话。
这个人是三秃子。
三秃子和他的两个哥哥都不像。
大哥性格耿直,爱打抱不平;二哥心眼多,人比较阴,不过只干损人利己的事,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绝对不干。
三秃子和二哥有点像,人比较阴,损人利己的事他干,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也干,换句话说就是人很坏。
他不仅坏村里人,外村人,要是有切身利益了他连自己家族的人也坏。
小丽对他动了感情,他对小丽也动了心,至于这是不是真心先不说,反正两人在一起特和谐。
三秃子活好,各种姿势,各种想法层出不穷,恰好小丽天生就是狂热型的,对这方面非常热衷,两人经历了第一次,立时就像是发现了上辈子的老情人,就再也忍不住,一发不可收拾。
为了能避人耳目,小丽躲在地窖里不上来。
三秃子劝说不听,也只好每日送菜送饭,把那里当成了温柔乡。
此刻见事情闹大,竟然也没了主意,在人群里一言不发。
这时,就听得李老爹一拍桌子,说:“都别吵了,四,你也像个男人似的,别哭了,哭的他妈的心烦。”
大家都静下来,听这一家的当家人有什么主意。
老爹道:“事到如今,就别怕磕碜了,想瞒也满不住,遇到这种女人,出现这种事是早晚的事情,既然早晚都知道,就不如早点揭底牌。”
后辈们都忍不住问:“叔,您这是,想咋整?”
老爹眼睛一翻,说:“咋整,既然这样,夺妻之仇肯定要报,但不能咱自己去报,私下里打伤了人咱还得贪官司,那不值!”
“那咋办?叔,你说吧,听你的!”
“咱就给他去局子里报案,不是有法律嘛,有法律替咱出头,我就不信出不了这口气,治不了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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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对,报警,报警是个好主意!”
“还得是叔,姜还是老的辣,我们咋就没想到。”
“咱们要去打人,咱们有理的反倒成了没理了,报警,让民警处理,咱们站在一旁看就行了。”
“这主意不错,都不用自己去查,报警说人没了,警察帮咱们查,是谁给拐跑的,在哪个村,叫啥名,一股脑地弄出来,找回来让他蹲笆篱子,都不用咱动手,就擎干的。”
大家都情绪高涨,只有三秃子不吱声。
他脸色难看,也感到了害怕。
终于说了一句:“报警好吗?”
“当然好,有啥不好,没听大家咋说的?咱都不用伸手,啥都弄明白的!”
“这要是报警喽,万一,万一真变成绑票,在撕票了可咋整。”
“操,你还担心这个,既然能跑了就是无情无义,撕票了就撕,反正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撕票了就等着吃枪子呗,正好一对都处理了。”
“这事不是闹大了?”
“人都没了,本来就已经挺大了,又不是咱要闹!现在就报,打电话。”
三秃子脸色惨白,他不敢当着家族的面说小丽就藏在地窖里,和自己营造小天地,兄弟们还不当场揍死他!
另一方面也真害怕警察来,那事情就变化了。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说出来的时候,有人手快,已经报了案。
警察来了。
是派出所的民警。
农村这样的案子不多,多民警来说是件大事。
平时的民警都待在派出所里,弄点户籍填表,处理点鸡毛蒜皮。
比如谁把谁家的鸡偷吃了,鸡毛扔到哪里被发现了,有鸡毛可以当做证据,鸡骨头就在他家门前的粪坑里;比如谁家的老牛把那谁家的母牛给顶了,屁股都被刺出了一个洞,要去李兽医家给牛屁股上药,这个钱谁出?等等这类的问题。
有时候也出警,是接到举报。
村里人看谁家放赌局抽哄眼睛发热,我得不到的也不让你赚的痛快,一个电话把句子举报喽。
民警就开着小吉普子来抓赌,男男女女带走好几个,让家里来赎人。
赌博明码标价,被抓住八百到一千,给钱了人带走,没有钱就在所里的小牢房扣着,蹲个十天半月的再放人。
这期间要家人来给送饭。
来送饭的家人没脸见人,首先是没钱抽人,而是因为刷钱进局子让家里人脸上无光,走在路上都怕被人看见,经常是女人裹了头巾,挡着嘴脸,悄没声地挎着饭盒一路走去。
到了派出所,不像警察局那样严谨,可以直接探视,在屋里呆一会,给家人相对的时间。
大多时候男人抱怨没钱抽人,别人都被家里人接回去了,就他妈我还在这呆着,真丢人。
女人会回一句,我还他妈嫌丢人呢,整天不知道赚钱就知道玩玩玩,又输的钱都能给孩子交学费了。
没钱抽你为个啥?还不是因为你没赚到,你要有钱我早就来了抽了,大男人不赚钱,还能指着我一个女人,我去卖屁股给你赚啊?
派出所里,都是这种鸡毛蒜皮和家长里短。
没想到竟然迎来一个大案子,有小媳妇消失了。
接到报案,没事常看破案电影罪案电影的青年民警们立刻摩拳擦掌,热血沸腾。
说:“终于有大案要案了,终于有我们大展拳脚的机会,我们就给他来个三天破案,一举扬名!”
民警们怀着兴奋来到现场,眼睛闪着亮,各种盘问。
问道房子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他们住着正房,而房子的真正主人却住在卖点里。
原本这是村子里公认的正常行为,民警小张却觉得这不正常。
说:“咋还能住卖店里,你两口子感情不好咋地,卖店那地方偶尔煮个一两天还行,在那长住,那能叫家吗?”
三秃子说:“嗯,这个,卖东西方便!”
“我就不信还有半夜来买东西的。”
“嗯,这个倒是没有。”
“自己有家不住,让别人住,住的是一对新婚夫妇,来到你这没多久,新媳妇没了,我看这事少不了和你有关系。”
小张是警校毕业的,成绩虽然不算优良,但那些基本常识和警察的第六感还是有的,他就是觉得这个事不正常,说着这番话,看着三秃子,注意他的表情。
三秃子心眼多,但心眼再多也是农民,骨子里还是有着那种对法律的敬畏,见到穿制服的就手抖,就失去定力。
他说:“嗯,这个,嗯……”
小张说:“嗯,什么嗯,是你干的就是你干的,一个大老爷们,做啥了还不敢承认?”
这是明显的诈他,要是平常,三秃子对这类手法是嗤之以鼻的。
但今天,他是真的做贼心虚,看着制服和大盖帽就从汗毛孔里冒冷汗,小张的眼睛还紧紧盯着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在这么问询下,就慌张起来。
“我我我我我,我才没有,我,我能干啥,我天天卖货,我我我……”
“你什么你,一看就是你,你看看你,六神无主,眼神慌张,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这个样,你是不是把人杀了?看自己弟妹年轻,就起了歹心,就把人绑了,不仅占了便宜,时候还杀人灭口,把尸体藏哪了?对自己叔伯弟媳都能下得去手,你还是个人吗?”
小张看出这个三秃子肯定有关系,展开心里战术,用夸大其词来摧毁三秃子的心理防线。
果不其然,三秃子听到这么说,额头上的汗就冒出来了。
说:“她她她,她才没死,好好地在那呆着呢,有吃有喝,我才没杀人,你你,你警察也不能这么冤枉人啊。”
小张嘻嘻嘻笑了,往四周看看李氏家族,说:“听到没有,你们家这个李三都自己承认了,说人没死,还有好吃好喝,在那呆着呢,既然都说了不如都说出来吧,在哪呆着呢?”
三秃子自知失言,心说他妈的坏了,这下露馅了,可咋整?
之前家里把这事弄得很大,报案的时候直接报的消失,说有可能是绑架,也有可能是诱拐,反正这罪过都不小,眼里看着制服,眼睛里想着蹲监狱,三秃子有点崩溃。
农村人大多这样,遇到解不开的事情临头,突然没了主意的时候,只有一个字,就是:跑。
这时候,三秃子脑海里啥也没有,一片空白,思维不受控制,只有一个字:跑。
于是他就在众目睽睽中跑了起来。
飞快地跑,没命地跑。
族人都反应过来,还真他妈的是他。
这个畜生,这个六亲不认人性泯灭的畜生,连自己兄弟的老婆都祸害。
大家红了眼睛,配合着民警,呼啦一下,在后面一堆人,跟着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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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秃子一跑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
他神经不由控制,脑子一片空白。除了跑,目前什么都想不到了。
对,他还能想到一个问题,就是小丽还没吃饭,自己还没给他送饭。
自己必须要跑赢这些人,只有摆脱了他们,才能迂回道自己家。
然后给小丽弄吃的,给他送饭下去。
所提他木讷地跑,机械地跑,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字:跑!
三秃子跑个不停,跑出了屋子,跑出了自家院子,跑出了村庄的土路,跑进了庄稼地。
这个时候的庄稼都已经成熟了,将收未收,这时候的苞米叶有的已经干了,有的半干未干。
之前绿的时候还不错,挺柔软的,至少不狠让人难受,可是干了之后就拉人了,从里面走要穿厚衣服,要不光着膀子穿一趟垄沟,基本身上都是红条子,当时还看不出什么,事后就完了,尤其是出点汗,那全身都疼。
汗是咸的,渗进小细口子里,真是伤口上撒盐的感觉。
秋天的太阳是秋老虎,三秃子跑出屋子的时候正穿着裤衩子和背心。
啥都没想就钻进苞米地了。
苞米地那是农村的青纱帐,藏着很多秘密,男女有解不开的事情去那里,小偷跑不掉的时候去那里,即是收获的地方,也是藏着各种秘密的地方。
三秃子一边跑一边想,自己和小丽第一次办事就是在苞米地,因为实在不敢在家里,就以一起割草的名义,其实小丽能割什么草?她连小鸡小鸭都不养,割草自己又不吃,都没有割草的名义。
小丽就以想吃野菜的名义去山上,可这时候也不是吃野菜的季节,秋天了,大地里野菜都结了籽,又老又黄不好吃。
可她说就爱吃这口,谁又能来追究?
再说了,只要大家看不见,也不会有人追究。
就是在这青纱帐里,两个人悉悉索索,脱了衣服,弄得苞米杆子四处摇晃。
知道小丽的声音响亮,三秃子曾经夜半出去撒尿,听到四屋子里的呻吟声,那声音在黑暗中个外地响亮,穿透了他家的正屋,正屋是四层砖的厚度,竟然穿透墙壁,嘹亮地传进夜空,传到李三的耳朵里。
就因为这个李三总给她送吃的,他觉得,这个女人终有一天自己会得到。
没想到,得到的竟然这样快。
有些人很愿意自动上钩,与其说是钓起来的,倒不如说是向你游过来。
怕她的声音太大,他忍着火力一直把小丽带到了一片大地的中央,大地旁边是大地,大地的远处还是大地,在这里,小丽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除非有同样情况的人也在“割草”。
三秃子一边跑一边想着这苞米地是自己和小丽战斗过的地方,这片青纱帐有着自己辉煌的战绩,现在,自己又闯了进来,却是另一种身份。
被穷追猛打,如丧假之犬。
无论被不被抓到,自己的声誉都一竿子到底,因为这个小丽,因为那个地方痛快,连自己兄弟以后都不会再看得起自己了。
究竟值还是不值?
他大脑里一片空白,却不时地浮起小丽,出现关于两人现状的思考,人像是行尸走肉,不停地奔跑。
后面传来几个民警的声音,脚步歘歘歘地响着,嘴里嚷着别跑。
小张说:“草你个傻逼玩意,等我追上去电棍伺候你,让你嘚瑟,跑了和尚还跑得了庙?”
苞米叶子也真拉脸啊,几个民警和李家兄弟钻了一会,就赶紧钻出去,来到两片地的隔离带,地和大地之间有的种着柳树带,用以分割不同人家的两块地。
同时柳树也有很多作用,比如割了柳条编筐,编花篓,当然只有老年人会这手艺,现在乡村里小年轻人也不会这些了,更没有人会去割柳条编东西。
这些人沿着柳树带往前跑,看着大地中间的苞米杆被三秃子飞快地推着晃动着时而压倒一片。
这些人很快就跑在了三秃子的前面,来到大地的另一端等他。
三秃子脑子都不想事了,只是往前跑。
他觉得只要自己不停,这么难走的横垄地,这么密的苞米叶,谁也不好穿过来。
却没想到,好几个人早已经在地头等着他。
李三穿出横垄地的时候,几个民警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气喘吁吁的他按在地上。
三秃子穿着背心裤衩,上身下身一片红,被干了的苞米叶拉出一道道口子,口子随着他身上汗液一浸透,全都显现出来,及至穿出苞米地,才感到全收火刺啦的疼。
三秃子被安在地上大呼小叫,说:“你们怎么他妈跑我前面去了,这不和套路,不该呀!”
小张说:“和你讲个屁套路,你这种人还有脸说套路,脸自己兄弟媳妇都不放过,老爹老娘都呸你,全村人都呸你,你这脸赶紧拿块尿布遮起来吧。”
三秃子喘着气,心中七上八下,反正就是想这下完了,啥都完了。
反正都不要脸了,索性就豁出去了,“草泥马妮玛了隔壁”啥都上来了。
自然少不了民警的一顿胖揍,民警们多少也经过训练,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就是看电视里面演的都看熟练了,何况李三算是拘捕,把人藏起来那是多大的罪名啊!
这些人兴高采烈地抡起皮鞋抬起拳头叮咣叮咣的就是一顿好打。
终于都心满意足,怎是一个爽字了得。
不仅手脚爽了,心理上也满足,因为这家伙跑得这么快,嫌疑人非他莫属,肯定他干的。
几个人兴奋加激动地压着李三往回走,同时盘问把小丽藏哪了。
李三还想嘴硬,可哪能硬过拳头和皮鞋?
他说:“不知道!”
小张军钩来了一个腚踹,尾巴骨差点要掉喽。“知不知道?”
“哎哎呀妈呀,疼……”
另一个民警一个电炮,来了个乌眼青,“草泥马,说不说。”
“哎呀呀呀,在地窖,在地窖……”
几个人都鼻子里喷着气说:“你这个贱骨头,你说你,就非要受这个罪?打完你再说,还真是贱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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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们把三秃子抓回来,三秃子把人带到地窖旁,往下指了指:人就在这里面。
这事儿早就惊动了娘家人,小丽他爹他妈他哥哥也早来了。
听到李三指认在地窖里,当妈的当时就痛哭起来,说:你这个禽兽啊!你还是人吗?小丽也真是命苦啊怎么就遇见了你?你个挨天杀的,为啥就祸害我女儿啊!
当爹的和哥哥,更是把持不住,虽然小丽平时不检点,但毕竟是闺女是妹妹,这两个男人虎吼一声就蹿上来:操你妈的,你把小丽杀了,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我他妈的要你的命!
两个人拳打脚踢,好不容易被几个民警拉开。
说行了行了,别打了,打出人命了啊你们就得赔命,他要真杀了人就让他吃枪子儿,你们非得陪着死干嘛,可恨归可恨,可也用不着那么想不开啊。
好不容易把这两个老爷们儿拉开,李三颤动着嘴唇说:在,就在这下面。
一个民警说:活的死的?这要是死了还不得臭了啊!
另一个民警看了看天说:应该不会,地窖都是冬暖夏凉的,这个季节里面正凉快,不会臭。
李三说:是,是活的。
这几个民警觉得一出警当天就破了大案,一个个志得意满,红光满面,尤其小张,觉得自己立了头功,这是在自己的审讯之下,智激凶徒,迅速得到突破使案情浮出水面。
他说那你他妈的不早说,你这人还真是犯贱,总是挨打完了才把事儿说出来,要是早点说是活的你也犯不着挨这顿打不是?
三秃子颤动着嘴唇说:谁,谁给我时间说了,根本没说话的余地,就直接上手,真倒霉。
一个民警说:你他妈活该倒霉,没事把人家藏地窖干嘛,看人家年轻这就是霍霍人啊?这是劫色了,要不然你还要当德州电锯杀人狂呐!
听到外面吵得慌,老魏也走从小卖店儿里出来了,没想到自己老爷们被打成这样。
忍不住破口开骂,仗着她有文化,懂得一些法,说:你们民警能咋的,民警就能擅闯人宅吗?你进别人的家打人,先得有拘捕令知道不,你们知法犯法,比破同人犯法更严重,我告诉你们,我就是告到中央也把你们告倒。
小张嘿嘿的笑了,说:这位就是三哥夫人吧,哎呀没想到你还瞒在鼓里呢。
老魏说,呸呸呸,你他妈滚犊子,别以为是民警我就不敢骂你,我又没犯罪,我老爷们也没犯罪,你到我家把人打成这样到哪儿我都敢骂你。
我告诉你啊,别欺负农村人没文化,我可是上过高中的,我高中毕业,高三念了两年呢,差点就考大学了,我是差点就上大学的人,差点就是大学生,能被你们你们几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民警给唬住?
今天你要是不拿出搜查令,我马上就打幺幺零报警。
小张笑了,几个民警也笑了。
小张说:你打什么幺幺零,你打幺幺零接电话出警的不还得是我们,110都是根据区域进行划定,让最近的派出所出警,你打了电话报完案还不得是我们过来!难道你让我们自己抓自己?你这女人呐,有点文化不假,可是都拌饭吃了,你就是有这么一点文化,要是没文化啊你就是个傻叉!
老魏不干了,大骂:操你妈的,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些人不仅到我们家打人,还骂上人了,真是没天理!父老乡亲啊你们都给做个见证,民警欺负人啦!
小张说:打人是因为他该打,这里所有人除了你都想打他,你知道不?还有,你老公犯罪了,背着你做见不得的事儿你都不知道,地窖里藏着女人,还是自己兄弟媳妇,你还蒙在鼓里,问问你老公这咋回事吧!
唉!真是个傻女人呢,都傻到不行了,头疼!
听到这话,老魏一脸懵逼。
她看着李三,又看着周围的人,好像重新认识了自己老爷们。
她懵逼而试探地问:地窖里藏着女人,你的意思是我家这老爷们儿背着我不干好事儿?
小张点点头。
哎呀我操你妈的呀,你这个挨天杀的,我一天天在家里带孩子还得忙卖店儿的事,成天帮你卖货,大门不出二门不进,为你操持家务,你他妈的还扯这个犊子,在地窖里偷摸儿养小蜜!我操你妈的……
老魏大手大脚,人也壮实,经常在晚上压得三秃子透不过气儿。
这一冲上来,几个民警都拦不住,三秃子顺势就被老魏扑倒在地上。
老魏劈头盖脸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嘴巴子,这是家庭的事谁也管不着,何况男人也确实该打。
但几个民警在这儿,不能让他们把事闹大,最终还是拉开了。
老魏随即就哭开了,他不再是文化人的样子,在这种事面前也完全没了素质,完全变成了一个农村妇女的架势,拉开嗓门长嚎起来。
整个村落都能听到她的声音。
她一边拍着四面一边哭着大声念叨:哎呀李三啊李三儿,你他妈的又瞎又秃我都没说啥就跟了你,我这个文化人没嫌弃你,你竟然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还是自己兄弟媳妇,真他妈磕碜啊,还把女人拉到家里,我说你咋这么积极把房子让给这狐狸精呢。
放地窖里,就在眼前,我却看不到,我都成了个睁眼儿瞎呀,哎呀我竟然被你给愚弄了,被你个粗人给愚弄了,真没天理呀……
听到吵闹声,村里人都出来看热闹,里里外外,把李三家都围了起来。
民警们打开地窖,里面黑漆漆的。
往里面喊话,说:人还活着没?小丽小丽!活着就赶紧上来。
小丽在地窖里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也知道事情不妙,可没想到竟然闹成这么大,警察和村民都来了。
出来的那一刻老妈疯了似的抱着小丽说,小丽呀你没事儿就好喔,你是妈身上掉的肉啊!不管你是啥样人,你都是妈的闺女,我可不能让人欺负你……
民警把当妈的拉开,问小丽,他把你关在地窖里多久了?
小丽竟然笑了,说:什么把我关里面,我愿意在里面呆着。地窖里挺好的,在里面住着还挺凉快儿,这个季节很合适。
所有人听了都惊讶不止,连民警都不可思议,说:你是自愿进地窖的?
小丽说:当然,我要是不想进,那他还能把我拽进去呀?
问:为什么喜欢待地窖里?
答:地窖里安静,没有人!
竟然是这种理由,真叫人不可思议。
民警们也都张大了嘴巴。
小张问:在里面呆好几天,也能呆下去?你就不无聊?
事情到了这份上,小丽也知道不能隐瞒下去,干脆就实话实说了吧。
她说:有什么无聊的,我还觉得很有趣儿呢,每天一日三餐自己不用做饭了不说,三哥每次都给我送下来,每顿饭菜都好吃,当我想了的时候三哥就下来,陪我一起啪啪啪的,哈哈哈,叫得再大声别人也听不见,可以放开了做事。
李氏家族和小丽父母听了,都觉得脸没地方放。
村民们听了,哄的一声笑起来。
民警听了,简直是无话可说。
世上有不要脸的女人,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众,说出了这番话,而且是大言不惭,连一点避讳都没有。
小张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你就这么说话,没想象你老公啥感受?
小丽竟然又笑了一下说:我从地窖里出来他感受肯定就不好了,所以,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的,实话说吧,我这人品行不咋的,而且是个结过婚的女人,大家都知道。
所以我对男人也不能挑,是个男人有个家就成,可我也没打算让别人说我好,既然这样,只要自己舒服想咋来就咋来吧。
四儿人挺好,就是长得丑,一些配件不咋地,耳朵嘴巴不太好使,但那没关系,某些地方过硬就行了。
这话说的有点过分,在相对传统的村子里当这么多人说出这种话,而且是一个女人口中,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太他妈大胆,可人们心里批判归批判,鄙夷归鄙夷,但还挺愿意听她这么说的,一些男人都有见小利这么荡,都有了反应。
小丽接着道:但说实话,我实在是不喜欢四这个人,太没事儿太枯燥,你说这能怨我吗?他要是个有兴趣的男人,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也不会和三哥一起到地窖里混日子,是不是?
四儿啥话都说不出来,一直要冲上来揍她,几个民警把他拦住。
小丽父母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脸见人,当爹的转身就想走,干脆放手不管,是生是死都由着她自己算了,被小丽妈拽回来。
李氏家族也个个无言,不知道说什么,村民们则脸上都露着,鄙夷的笑容,心说见过没脸的,没见过这样没脸的,不过也真是刺激,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就是少儿不宜,带小孩出来的赶紧把孩子抱走。
小张说:卧操,你还真是现代版的潘金莲呢,就差给四儿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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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听着老爸讲述,说:没想到我离开这一阵还出了这么多事,这要是在古代就是惊动官府,惊动官府的事,这可不是小事。
要不是小张他们介入早些破案,还真就不知道未来发展成什么样?没准小丽真就成了现代的潘金莲,很有可能真给哑巴四药呢。到时哑巴四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爸嗯了一声说:这事真不好说,奸夫**一旦铁了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只管自己开心,可不管别人怎么样,男人女人这情感的事一旦旋进去就无法自拔。
这可是个大坑,这大坑怎么填都填不满。
刘行问,之后怎么样了,三坐牢了吗?被抓起来了吧!
老爸说:嘿,还真不像你想的那样,按理来说三秃子和人家关系不正当,哑巴四要盯紧了,就该抓起来或者坐一段时间牢。
可是哑巴四不出头,脑袋缺根弦,父母年纪又大了,本来有理的事也盯不上去,人家民警也不能替你强出头吧!三秃子有钱又会说,能办事,里里外外活动了一番,两三天就回到家里。
反正撕破了脸,也不用顾及别人的看法,和老魏办离婚,小丽也提出离婚,两人要光明正大的一起生活。
刘行说:就这么完事了?
老爸说:是啊,民警也是依据法律的,要依法办事,最终衡量两个人的标准,不是害人,不是绑票,所以根本不存在害人与被害人的关系。
两人是你情我愿,竟然谁都说不出啥,顶多就是村里搞破鞋,搞破鞋这事,在以前是大事,还得游街,可现在已经不算个事儿了,顶多是作风不正,以后没人理,被人指指点点而已。
民警录了口供,做了记录,就把两个人放了。
刘行说:放了,就这么容易放了!
老爹道:那能怎么样?不放了,还能安排他们在局子里吃几顿饭嘛?饭不是钱呢,关键人家是你情我愿,又不是绑架又不是胁迫,搞破鞋虽然磕碜,但不算犯罪,这就不关派出所的事,只能是家事了。家里的事让他们自己家里人去处理,别出人命,就行。
刘行道:原来搞破鞋现在不犯法啦,才知道这个,那以后我可得利用好喽,趁着年轻,简直就是特赦,破鞋不犯法,真好!老爸你有什么感想,有没有什么打算?
刘敦实对女人很感兴趣,几个儿子都看的出。
可老大老二不爱说话,就是看出来了又能对老爸说什么?
这个老儿子跟前两个不一样,像个痞子,没大没小,尤其在城里逛了一通之后,思想开放了不少,竟然当着老爹和两个哥哥的面问出来。
老爹心里想的是:要有这机会可不能放过,只要女人肯,必然抓住不放,还用问吗?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啊!
但当着三个孩子的面可不能这么说。
立刻板起脸声音严肃地道:滚犊子,说啥呢,哪有跟老爹这样说话的,再说我不打断你的腿!
你老公爹可是本本正正严守本分的人,在村儿里那可是鼎鼎大名的正人君子。
不能给你老爹抹黑啊!
刘行道:嗯。我只想知道他们后来到底怎样了。
老爹说:就像所有童话的结局,王子和公主终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虽然他们不是王子也不是公主,只是一个相貌丑陋的男人和一个作风不检点的女人,可是他们却像王子和公主那样真的过上了甜美幸福的生活。
怎么在现实里也有这种情况,真像童话里说的那样?童话可都是骗人的啊!刘行质疑道。
刘敦实说:对呀,现实就是这样,你觉得应该发生的最终不发生,很多不可能的事呢还确确实实的发生了,让你不得不惊讶,不得不羡慕。
哦,老爸你羡慕啊,是不是有啥想法啊,如果你有想法我没意见。刘行说。
我只是说个比方而已,你怎么就那样认真呢?刘敦实说:这种事如果将来被写到书里,那就不一定是丑事,有可能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刘行道:可破鞋就是破鞋,怎么也不可能成为传世佳话的。
刘敦实道:这你就不如老爸了,你还是嫩啊,走过的路没我多,吃过的饭没我多吗,看过的事没躲多,这和你不服不行。这种事你还真别说不可能,你看现在咱村子里这两人遭白眼,等过一段,或者两人老了之后,传来传去传到几代人之后这就是一个传奇。
这叫什么?叫做打破常规,冲破世俗,为爱情奋不顾身。
你说那个潘金莲,用现在的眼光看,武大郎是什么,就是一个矬丑穷,潘金莲虽然不富,绝对是白和美,两人也太不般配,潘金莲憋屈不憋屈?窝不窝囊?见到西门庆互相喜欢不是人之常情嘛?
刘行道:爸你说这个对,我也赞成,力挺潘金莲,和武大郎在一起本身就是错,一朵花插在牛粪上,我宁可做那个西门庆,也要把她解救出来。
刘敦实接着道:不说潘金莲,咱们就说近的,现代不有那个张学良和赵四小姐吗?你说他们实质上是啥,不也就是搞破鞋吗?
那时候的赵四用现在话说就是个小三儿,半中间插一杠子,结果于凤至没人家年轻,长的也没人家好,就被晾在一边儿了。
典型的小三儿,典型的破鞋,可人家是名人张学良是少帅,借他爹光,赵四身世背景都不错,俩人不管有没有结婚证,反正就往一起混,谁也分不开,结果呢就修成正果,流传成为千古佳话。
所以,你说到底是搞破鞋,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个就看怎么说,就看大家怎么传,是不是!
刘行说:确实是这个道理,没想到老爸你研究的还挺透!
老爸说:嗨,男人吗!其实谁不知道这个理儿,就是看你有没有钱,有没有人,有没有权!
有钱有权,这两样有了就什么都会有。
那哑巴四呢?刘行突然问了一句。
老爸说:哑巴四从此之后再没笑过,也没开口说过话,却不像以前那样蹲在屋里喝酒。
连着三天没吃没喝没睡,据说就那么睁着眼睛想事情,老爹老妈和家人都吓坏了,谁去开导他都没用。
在第四天头上,他突然爬起来朝他妈要饭吃,要了他最爱吃的土豆丝,一连吃了三碗饭。
大家都看着他,怕他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吃完了哑巴四把行李打个卷,背身上推门就走。
家人急了,问他这是干啥,闹得哪门子邪。
他说他想清楚了,人这一辈子就两件事,一个是钱,一个是权,他不可能有权了,就只能出去赚钱,赚不到钱就不回来了,谁拉着也不好使。
走了都十好几天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谁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谁也不知道他怎么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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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聊着村里的事,夜越来越深。
只听得二哥也响起了鼾声,两个哥哥都睡着了。
这两个闷瓜,老爸说:一天也说不几句话,就知道吃和睡,这才叫有福的人呢。
俩哥哥睡着了,刘行和刘敦实没有丝毫睡意,最兴奋的还属老爸,老儿子风风光光的回来,这让他难以成眠,白天的兴奋劲远远没过去,光宗耀族的荣耀挥之不掉。
心里想的一直是:我他妈的刘敦实有钱了,儿子出息,老爸就跟着沾光啊!什么村长什么村支书的,给我靠边站,我都斜着眼看他们,跟前儿过去,我要挺着胸,再也不用低着头像个哈巴狗似的。
他血液澎湃,嘴里不停地讲着,村里村外的事情。
刘敦实说:还想听不,只要你想听我就有说不完的事儿。
刘行说:怎么我一走村子里有那么多的事呢,咱这村子突然变得不厚道。
老爸道:不一定是咱们村子的,十里八村哪个村子还没有点儿事儿,只要你想听,还有邻村的事,这种事儿说不完,虽说只是关于男男女女,但每一对男女都不一样,没有一个相同的,但都很精彩,可以当故事听,只要你想听我能给你讲到明天早上。
刘行道:反正睡不着你就讲吧,我上学的时候对村里了解少,也不关心这些,反倒是去了城里,对村里的事儿比较上心了呢!你就讲吧,我听着。
好!那我就给你讲讲邻村的事,你知道张贵才吧?
刘行说:当然知道了,对他印象特别深刻呢,小时候就经常上咱们家这边卖东西。赶个马车,举着个大鞭子,车上堆满了货,那时候我觉得他的车特神奇,简直是个宝车。
里面要什么有什么,什么汽水糖啦,灶糖了,大大泡泡糖,笔记本算草本了,小人书,康乐果,最盼的就是他来了,他一来保准有好吃的。
他年轻的时候就长了大胡子,长了脸上都有,说话声很大,说话也粗俗,满口脏字。
老爹道:对,就是他,脾气大嗓门也大,谁要惹了他,打上几天几夜非得打赢不可,那可是个狠人啊!是个狠茬子。
刘行道:他怎么了,是不是把人打伤打坏了,被抓起来了?和他有关的事儿除了大家好像也没别的。
老爸说:和他是有关系,可他不是主角,你知道他儿子吧?
刘行说:知道啊,他有三个儿子,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是哪那个老大,也就是最不像他,又老实又憨厚的那个。老爸道。
咋的,老大还能和人打架?
不是,是老大的媳妇!
哦!是老大媳妇搞破鞋了?
也不是,哎,总之这件事说起来挺复杂的,都像是主角,又都像是配角,都不好确定,因为涉及人太多,说到这个就要提到那个,每个人都出彩,我要是编剧非得把这事编好,找导演排个农村题材的经典大片。
刘行道:还经典大片,看来是大事啊,就别整那些没用的了,跟我说正题吧老爸。
老爸道:正有此意,你这猜来猜去尽打岔,问来问去的好好一个事,让你问个稀碎,还是听我给你讲讲吧!
张贵才是邻村朱家屯人,年轻的时候就能张罗,这人就很厉害。
年轻时候就满脸大胡子长得就像中年人,络腮连毛胡子扎煞着,因为他姓张人们都戏谑地说他张飞转世。
这人脾气暴躁,声音大得惊人,平常说话他能喊得跟打仗似的。
经常是村里人听到吵声从屋里奔出来,寻思看看热闹或者拉个架,等出来了发现是张贵才,就知道这又是他在聊天呢,虚惊一场。
张贵才是个标准俗人,可话又说回来,乡村人每天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又能多高尚呢!
这个人很能抓钱,不管大小买卖,只要赚钱就做。
不像有的人眼高手低,小钱不赚大钱还挣不来。
张贵才是不管钱多少,有钱就赚。
几粒糖,几个本,小刀子铅笔,这些赚不着几个钱儿他也卖,赶着车来回走,积少成多,虽然不会大富大贵,却也不缺钱花。
他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姑娘,两个姑娘就不用说了平平淡淡,长大之后就嫁人谨守妇道的那种。
三个儿子则各有特点,性格全然不同。
老大,人特憨厚,长得也瘦弱,整天不吱声不答语的,一看他走那两步道,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绝对是个老实人。
就是有人朝他身上吐口唾沫,他有可能也只是善意地看看对方,自己动手插下去完事,对任何事都不追究,就是这样一个老好人。
二儿子则完全继承张贵才的性格,长得高大威猛,嗓门大声音粗,说起话来像洪钟。
他不仅声音大,而且还爱说,一个人说话就相当于十个人一起说话,一说起来就没完。
人们都管他叫二大嗓门,和他爸一样也是火爆脾气,属于沾火就着绝对不吃亏型。
要打能打,而且还能挨打,身材魁梧,打起架来,两三个人都不怕。
接着是老三,老三这个人心眼子特多,人长得不大,比较矮小,迷缝眼,微微发胖的身材,从来不打架,一切事情都是和平解决,任何事他都能通过特殊的办法,解决得很好。
这个人很有才华,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不想像老爹那样,靠贩卖小货品为生,为了让自己出人头地,投靠了村支书,最开始只是在村子里打杂,为村支书跑前跑后,忙得不亦乐乎,几乎就成为他的家人。
换句话说,他是村支书免费的管家。
人们传说,朱家屯村支书的尿罐子,每天都是张三倒。
这事不知道真假,反正张三这个人绝对能忍辱负重,为了自己前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别人认为卑微的,不去低头做的事情他都能做。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的结果是他也混成了村干部,当了村里计划生育的负责人。
不管大还是小,必竟成了国家的一员,之前打杂倒尿罐,也值了!
老二强悍没人敢惹,老三软刀子更没人敢惹,谁敢太岁头上动土啊!
老大面瓜一个,这事就出在老大身上。
要怪还要怪他爹张贵才,他见大儿子窝囊,面瓜一个,反而是想尽了办法要给大儿子娶个好媳妇,结果就把邻村的一个漂亮姑娘娶来了。
这姑娘姓马,长得很好看,在农村来说那也算数一数二了,娇小俊俏,眼睛就像一汪水,长着一副笑面。
应了那句话: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
可是如果一个男人很软弱,漂亮媳妇能守得住嘛?
即使媳妇没外心,也怕外人惦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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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是窝囊废是个面瓜,媳妇长得俊俏,这就让村里其他男人眼馋的不得了。
有些长得魁梧,相貌不错。尤其是那些自以为很男人的男人,总觉得只有自己这样的才该娶个好看的媳妇,而那种窝囊废娶到这样的媳妇简直是暴殄天物,就是资源浪费。
其中反响最大的是徐二牛。
张老大的媳妇叫马春花,他一直惦记这个春花,一惦记就惦记了十来年。
春花人样子长得好,却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虽然守着一个木头疙瘩,但张家老人很强势,哥几个也都很强势,家庭过得比较好,所以也就死心塌地的过日子。
这个徐二牛身材魁武,相貌还算英俊,可是春花也不往心里去,偶尔的言语挑逗,当听不见,这事儿就一码一码的过去了。
朱家屯,虽然名字叫朱家屯,住户不全是姓朱的,其他姓氏也不少。
老徐家在这也是个大户,光徐守业这一支,自己家就五个儿子,这五个儿子都分出去各立门户,光徐守业这一股就六户人家,也算是人丁兴旺。
五个儿子从老大到老五,分别是大牛二牛三牛四牛五牛。
这名起的,都叫牛!好养活,也好记,按顺序叫就行。
龙生九子九子都不同,同样,这几个儿子脾气秉性没也没一个一样的。
老大这个人长得白净,矮小,说话吱妞吱妞的,声音尖细,稍微有点女性化。
他一说起话来是个话唠,关键是胡吹乱砍,有的没的都说。
没有的事儿都能被他说成真事,能吹是他的特色。
据说,大牛有一次遇到了对手,在一个酒桌子上喝酒,两个人吹起牛来,吹起来没完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
开始的时候,俩人吹牛逼吹的还贴点地气儿,能让人相信。
后来两人吹急眼了,根本就不贴边儿了吹的是无边无际,把旁边人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像在听神话故事在听玄幻一样!
后来两人吹的过了头,互相都有点接不下去了,吹胡子瞪眼睛一个骂一个最终打了起来。
因为吹牛逼没吹过对方而打架的,大牛是第一个。
咱们再来说说二牛,他特性没那么多,除了高大英俊,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唯一一点就是喜欢看女人,看到好看的就眼睛粘在人身上,惦记这个惦记那个,腻腻歪歪的在心里打小九九。
牛三开了个小卖店,没用的不说,没用的不做,本本分分还挺能干活的,过日子是一把能手。
牛四这个人非常小抠,做什么都抠抠搜搜,舍不得,让他拿点钱就像要掏他的心肺一样,难受的不得了,是个典型的铁公鸡。
老五是个耍钱鬼子,每天就知道玩儿,整天在牌桌上度日。
老婆又哭又闹可是没有用,不听那套,老爹张贵才很烈性,牛逼,可是也管不了他。
要想找他,就去牌桌子上找,一找一个准儿。
附近十里八村,哪有稍大点的赌局哪儿就有他的身影出现。
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十个赌鬼九个穷,牛五就很穷。
他也有赢很多的时候,那时他歪着膀子,走路慢腾腾,一步三摇像大款一样。
可输的时候更多,大多是从牌场里出来没蔫头耷拉脑。
很多玩家都不明白自己赢了那么多钱,到头来手里总是憋得慌呢?
后来村人做了个总结,说赌博之所以不发家是因为:赢来的钱在玩家手里不当钱,总觉得这是别人的,所以花起来大手大脚,几天就败祸没了。
还有就是他们赢钱了也只是赢一部分,放赌局的家里要抽份子,你赢了多少都要按比例分给放赌的东家,这样,看起来赢了不少,实际上到手的并没有那么多。
而且,赌博这东西,靠的是运气和概率,就是你算计的再好,头脑多聪明,牌不好那也没辙。运气是百分之五十,输赢的概率也是百分之五十,所有人在运气和概率面前都是平等的。
大家看到的都是赢的时候,可输的时候也不少,今天赢的明天就输,所以来来去去,玩来玩去基本上也就是闹个本。
而之前赢的钱不当钱花出去如流水,那就成了债务,所以赌博的人几乎个个穷。
哥几个里面属二牛长得好,相对来说显得帅气。
也正是因此,他总觉得自己在女人面前很有本钱,见到谁家的小姑娘小媳妇,就眉来眼去迈不动步,寻思凭自己的身材和长相,绝对能投女性欢心。
可是他偏偏就在马春花面前栽了跟头,换句话说在张老大那里栽了跟头。
连张老大的女人都搞不定!那个面瓜,唉,可真是让人窝火儿啊!
马春花长得好看,但是人家说啥不上钩,那就没有办法。
只能远远看着,心里意淫一下,这心思也就逐渐放下了。
倒是有个小姑娘,引起了他的注意!
要说这姑娘还算是他的亲戚,姑娘叫波波,是邻村的,18岁刚成年,她的作风和哑巴四的媳妇小丽有一拼,在邻村也算是有名。
黄花大闺女,说话不管不顾,跟男人打情骂俏是常事。
村里放露天电影,经常挨着男性小青年儿坐着,也不好好看,东聊聊西聊聊,有的时候还会把头靠在对方肩膀上。
在村里这事并不多,敢把头靠在男孩肩膀上的小姑娘除了她没别人,有两个过了门的小媳妇也这么做,但人家是有证的,合法的,无可厚非,谁也说不出来啥。
波波是个黄花大姑娘,竟不怕人说,可以说是相当开放了!
村里来了地方戏,唱二人转,从来都少不了她的身影。
偶尔还和外地来的陌生看戏小青年儿打成一片,上面唱大戏下面他和小青年眉来眼去,逐渐会靠到一起,男性小青年的手很快就不老实,开展十八摸,波波也不拒绝。
摸着摸呢,两个人就不见了,去到没人的地方捅捅咕咕,那叫一个浪!
波波,名字如人,很青春。
眼波如水,胸前的波也很大,一走的时候颤颤巍巍,虽然只是十八岁,却已经成熟到一个妇人的水平,男人看了是相当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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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不怕男人看,喜欢让男人看,经常在男人艳羡和向往的目光中走过去,然后一甩头,回眸一笑,秀发飘扬青春靓丽,让男人遐想联翩。
波波是这样的人,和家风有关。
波波家风不太好,妈妈就是大大咧咧的人,说什么话不在乎,做什么事不讲究,从小对姑娘没有严格约束,所以作风散漫,很任性。
她上面还有个哥哥,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父母都把心思放在哥哥身上,对这个姑娘管教的不多,也就让她形成了这种性格。
哥哥更是什么话都说,没啥素质,在家里根本不把妹妹当女孩看待。
有一次,妈妈做好了饭,波波还在外面玩,那时波波已经十五六岁,妈妈让哥哥去找她。
哥哥平时说话就不管不顾,还有点缺弦,还很懒,不愿意走动,远远的听见姑娘们在玩闹,就站在自家的园子里大声喊:波波,波波。
没有回音!
哥哥急眼了,喊:波波,你这个小逼,赶紧来回吃饭,小逼,快回来吃饭了,他妈的小逼。
站在院子里,满村都差不多都听得见,大喊妹妹小逼的,从古到今估计他是头一个。
而爸爸妈妈就在屋子里,纵容着哥哥,连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波波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
波波在朱家屯有亲戚,二姨就是朱家村的人,因此没事儿的时候就去哪串门。
有时候一呆呆好几天,她也成为朱家村儿的一道风景,长发飘逸,青春怡人。
那摇摆的身姿成为朱家屯众多男人的梦中景象。
用时髦的话来说,她不仅在本村拥有着众多粉丝在朱家村儿也有一大批追随者,是个圈粉达人。
其中的牛二,就是一个活跃粉。
只要听到波波来了,立时走出家门,把老把孩子扔一边儿,去村里十字路楼溜达,等着波波出来逛,一睹她的风姿。
胸前的大波,摇晃的屁股,纤细的腰肢,还有满头柔顺的青丝,那如波似水的眼睛,真是勾人心魄呀!
她就是个小狐狸精,而且是个骚狐狸!牛二在心里说:我非要把你这只狐狸擒到床上不可。
说起来,牛二和波波也是亲戚关系。
在农村七大姑八大姨,算来算去基本上都是亲戚。
有的虽然八竿子打不着,可是一攀起来,仍然可以近乎得不得了。
波波和牛二的亲戚关系很可能是这样的,他老姨父爷的姑姑的表弟的两姨姐姐的儿子的小舅子的姑丈爷的表外甥女的闺女……
反正不管怎么拐来拐去,最终肯定能攀得上,要真正论起来,波波还得管这个牛二叫老姨夫。
不管亲戚远近,只要是有那么一点亲戚,想靠近就容易了。
而且热呼一点儿,谁也说不出来什么,那叫乡里乡亲,比谁都亲。
经常是人牛二叉着腰挺着胸,满脸笑容摆出一副帅气的样子说:哎哟波波你来了,好几天不见,又漂亮了!
波波说:哎呦,老姨夫,你才越来越帅了,跟个小青年儿似的,根本不像当爸的人,你呀就是结婚太早,要是结婚晚一点儿,小姑娘还不得成群的往你身上贴啊!
牛二总是笑着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呀都老了,都三十多岁了,幸好人老心不老。
波波说:你才不老呢,像你这种年龄啊刚刚好,知道吗女孩子都喜欢你这种成熟的男人,那些小青年儿,一个个像小鸡崽子,幼稚还无聊,毛都不懂呢,跟他们在一起,老没劲了。
牛二说:咋的,你喜欢跟老姨夫在一起呀?
同时眼神就暧昧起来,往波波的V字领口里看,凸起的地方很大,秀出深深的沟,而且那地方传出少女的清香,让人心醉不已。
牛二都有点跃跃欲试了!
波波虽然年纪小,却是个挑逗高手,眼睛顾盼着说:唉,想跟你在一起,可惜你是有家有室的人了,我要是早生几年,那就是另一码事了,嘻嘻嘻……
说着眼波流转笑起来,青春的气息在她身上流淌,活泼而又多情。
这种笑让牛二把持不住,他在心里狠狠的说,都三十多岁了,能让你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孩挑逗?我要不做点儿实事儿、要不把你干了,我都不叫个男人。
接下来,他对波波用尽了手段。
波波是个小姑娘,虽然言语开放,但是还没经历过世事,没真正经历过男人。
她对男人有着原始的渴望,更多的是好奇和新鲜,他对那种事感觉很神秘。
多情的少女对这种事都充满了探索欲望,尤其是有男人配合着,那就一发不可收拾。
那一天,两人都动了情。
波波说:要不去你家?
牛二说:那怎么成,我儿子和我老婆都在家呢,这可不好。
寻思了一下,说:要不去你二姨家,咋样?
波波脸色一变:那怎么成,我老姨和老姨夫都在讲,我小妹也在。咱们总不能当着他的面儿摸摸索索的,哎呀不和你说了,这种事哪有说来说去的……
牛二说:这要是县里就好了,哪管镇里也成啊!咱们就租个店,在里面呆上他两天一宿,你说那有多快乐!
波波撅着嘴,看着牛二隆起的地方,说:可是咱们不在城里呀,你要是真没地方去,那我就回去了!
牛二怎么能放过这机会,赶紧拉着她的手说:回去干嘛,回去了还不是看你二姨那张老脸?现在景色多好,花都开了,草青青的,树这么绿,城里人现在都出来户外互动,提倡野战,只有在野外才更刺激,要不咱们去野外试试,谁也不知道。
两个人已经达到这种程度,要没有事情发生,都会觉得很遗憾,觉得缺少点东西。
而且波波是个黄花大姑娘,还没经历过男人,对这个充满向往,本来就开放,不经历一次真实的男人让她心痒难搔。
咬着着嘴唇就答应了,说:你说怎样就怎样,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跟着你就是了。
于是牛二带着波波来到了野地,找了个比较隐秘的所在。
环境还真不错,周围没有人,风吹树叶哗啦啦的响,蜜蜂蝴蝶在花儿上飞。
耳朵里是风声,眼睛里是花红柳绿,就是地上有点脏。
没事儿,绿草更柔软,躺在草地上,天当被地当床,别有一番韵味。
牛二急切地为波波脱衣服,波波咬着牙,有点娇羞又恨配合,很快俩人身上就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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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在野外幕天席地,做起了世上最圣洁,也最龌龊的事。
真的很爽,极其美妙,这种体验无与伦比!
两个人都是爽到极点。
波波是第一次接触,疼了一会儿之后是不尽的快感,那种快感排山倒海般到来,让她喘不过气,兴奋得不得了。
牛二比波波还要幸福,因为自己干的一个黄花闺女,还是个处女呀。
年龄相差十几岁,不用说是绝对的老牛吃嫩草,试问哪个男人不喜欢吃嫩草?
如今自己把这事儿做成了,那怎是一个爽字了得?精神和肉体双重满足啊!
就在两人颤抖不已,体液交换的时候,旁边儿的树叶和庄稼哗啦啦一阵响,走出一个人来。
俩人吓得魂儿差点儿没飞了,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连载一起,赤条条躺在草地上,可真是丢人现眼啊!
关键一个是大姑娘,一个是有家的人。
相差十好几岁二十来岁的两个人做这种事儿,被人看到了,怎么也说不过去,以后都没法做人了。
从苞米地里出来的人,冷不丁见到眼前这一幕,也吓了一跳。
在地里面割草,庄家也不透气,热得难受了,就从庄稼地里走出来透透气喝口水,没想到有两个大活人赤条条地搂在一起。
一看还都认识,竟然是相差如此悬殊的两人,这成什么话啊!
竟然是他俩,想都不敢想,也太不和谐了。随即妈呀一声双手捂住脸,挡住眼睛不再看。
苞米地里走出的人不是别人,是马春花。
刘二刚开始的时候很蒙,脑袋一片空白,随即就定下神来。
心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她看见了就把她拉进来。
要不然她说出去,我就只能坐牢了,只有让它成为当事人,这事才烂在她肚子里,更何况自己垂涎她多少年,虽然生了孩子,但体型身材相貌仍然是上中之上,趁这机会把她办了,让她成为自己的人,也就免除后患。
当下不再多想,光着身子站起来,猛的就把春花扑倒在地。
马春花挣扎着,说你可真是个畜生啊!见女人就上,就是个大种马,我他娘的逮到机会非扇了你不可,可她嘴里这么说力量却不及牛二,哪有这劲儿啊!
三下五除二就被剥光了衣服,马春花想跑,牛二掏出刀子,说:你走今天就直接把你扎死这儿。两条路:一个是从了我,今天这事烂在肚子里跟谁也别说;另一个是把你整死,这事儿谁也不知道。
面对生死,谁都没办法,不能说女人没骨气,为了活下去贞洁都不要了,其实在生命面前,贞洁真的就没那种重要,很多人为了活下去装疯卖傻吃屎喝尿的,在生命面前,当只有一个选择,那就只能是生!
马春花做了选择,她选择生,因为还有孩子,有家!她不是为自己一个人而活。
春花从了牛二。
牛二这下可爽大发了,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一龙二凤,就在野外驾驭起了两个女人。
一个是熟女,一个是嫩女,飘飘欲仙,快乐欲死。
把一切事情都抛到脑后,根本就不去想这事会带来什么后果。
波波这边什么事儿都没有,因为她是自愿的,还喜欢这个。
马春花就不同了,是个正经的女人,正经过日子的。
对她来说这是一种极大的污辱,是被强暴了。
穿上裤子后,就一直哭哭涕涕的,一直哭着回到家。
张老大见媳妇回来了,身上沾着草叶,衣衫不整,问她你怎么还哭了,割草割到手了还是割到腿了?
马春花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张老大又问:你是想起你死去的妈了吗?明天我跟你去一起上坟吧。
马春花哭得更厉害,后来他又仔细看了看媳妇,发现衣衫不整,扣子都没系对,好像是有点问题。
他是个老实人,根本不知道这话怎么下口,就找来了他家老二,说:你嫂子可能是出事了,上山割草回家,一直哭个不停,这到底咋回事你给看看去。
老二知道大哥熊,自己家的事儿都搞不定,自己媳妇还得找他。
但没办法,那是自己哥哥,就带着媳妇来了。
一看这情景,那还用问吗?老二就明白了咋回事儿。
心说大哥呀,你还真是老面一个,咱们老张家这是挨欺负啦!
当即火冒三丈,骂开了:我操他妈的,竟然有人欺负到老张家人头上,真是给脸不要脸,嫂子你说那人是谁,我他妈去废了他!
张二声音本来就大,这几嗓子一喊,立马就把那屋的老张头张贵才引来。
张贵才来了,看大儿子在一旁唯唯诺诺的样子,脸上肌肉一番牵动,说老大这事你就别管了。
老二你也别管了,这不是你家的事,现在都分开过了,自己家管好自己家就行。
也别大吵大嚷,让邻居们听着就不好了,赶紧消停的回去都别吵吵。
吵吵个**毛,赶紧回去听到没?
张二没人管得了他,就只听他爹的。
见张贵才这么说,把气往下压了压,声音小下来说:嫂子,那个人一定要说出来,老张家可不能受人欺负。然后带着媳妇儿回家了。
人都走了,张贵才蹲下身来说:春花啊!光哭没用,哭顶个屁用,有用我就帮你一起哭,哭死他。可眼泪没用啊,告诉我那个人是谁,让老爹知道知道,跟别人不能说跟我还不能说吗?
马春花哭了一会儿,说我不能说,说了他就杀死我,还要杀了咱们全家!
张贵财脸上的肌肉又动了动,他压住心头火,一反常态,压低了声音说:没事,这个爹去解决,你就告诉我,这人是谁?老张家我是一家之主,我要没能力办好这件事,就不是张贵才。
马春花停止了苦,红着眼睛说是牛二,把这事的前前后后都说出来。
操他妈的,原来是霍霍小姑娘了,你霍霍小姑娘我不管,那是你自己的事和小姑娘家的事,天在看人在做,可是你欺负到我们老张家头上就不行,把村花拉进来,你他妈是看我大儿子太面啊!这口气不出,我妄自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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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贵才铁青着脸,对老大说你照顾好春花,哪儿也别去就在屋呆着,怕她想不开,千万别出事,其余的你就别管了,老爹我会处理好。
张老大唯唯诺诺的点点头,眼睛里都是泪水,彷徨无措,老爹咋说咋是。
张贵才回到自己屋里,取出一把刀,在磨刀石上反复地磨来磨去磨来磨去。
那天下午,房间里都是他的磨刀声。
老伴问他干啥,他也不吱声。
老伴说:你可别是去杀人哪杀人是犯法的。
张贵财说,我不会那么作死我还没活够,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儿,我干啥你别管,滚他妈犊子。
张贵才脾气大,下手狠,被村里人戏称为张飞。
有时喝完酒还打过几次老婆,所以老伴儿对他很害怕,被骂了一句就不敢再吱声了。
看他在那里磨刀,心里惴惴不安,也不知道能发生啥事。
傍晚,张贵才吃完了饭,把刀用布包起来揣进裤兜里,溜溜哒哒的走出屋门上了村路。
这个时间大家都吃完了,很多人都出来到了十字路口扭秧歌。
张贵才溜达着直奔牛二家走去。
牛二的媳妇和孩子也出去溜了,媳妇在秧歌队里扭着,孩子在一边看。
牛二一个人在家吃完了饭,今天消耗了不少体力,躺在炕上正睡觉呢。
张贵才进了屋见他睡觉也不说话,默默拿出刀子,捧起他的两只脚丫子一面一下。
将两只脚的脚筋全都挑断了!
牛二在睡梦中惊醒,疼的不行。
睁眼一看是张贵才,忽然想起今天的事,后悔起来怎么惹上了这个煞星,可后悔已经晚了,两条脚筋被割断,疼到麻木,从炕上滚到地下,血不停地流着。
牛二脸色煞白,大声喊救命啊救命啊!
听到喊声的邻居冲进来,见这个张飞扎煞着满脸胡子手里拿着尖刀,牛二满地翻滚,地上都是血。被这个场面给吓住了。
张贵财心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他手筋也挑断算了。
邻居赶紧拦住说:贵才呀,可不能这样,你要把他手筋再挑断了这血流干净了,可就是人命啊!出了人命,你就得一命赔一命,再大的事也不至于死,挺大个一句劝行不?你就收手吧。
张贵才看着满地的血,把刀子往桌子上一插说好,既然这样你打电话报警吧,就说我张贵才,把人捅了,事该咋办咋办,反正我是没钱给他治病,要坐牢就坐牢,我啥都不怕。
后来怎么样:刘行问。
后来吗?后来该怎样就怎样了,张贵才这家伙是个爷们,说下手就下手,哎呀我操太**烈性了。刘敦实一激动,当着孩子的面口出脏话,也只有用脏话才能表达对张贵才的赞叹之情。
老爸接着道:虽然是为了复仇,可解决问题有法律的渠道,他直接动手把人脚筋挑断了,这是犯法的,派出所来人就把他带走了,然后又转到市警察局,现在人已经蹲起来。
蹲笆篱子了?刘行说。
老爸道:对啊,犯罪了当然要蹲笆篱子,不管你有理没理,伤人杀人那就变成没理,当时直接报警,就把牛二定个强奸罪,直接抓的是牛二,就不是抓这个猛张飞了。
当时张三要在家,这件事他处理就好了,张家该报的仇能报,牛二该被抓就被抓起来,张三咱参合参合跟上面通点话,可能会多判牛二几年。
张贵财太生猛,可是意气用事,凭着一时火头也不行,最终把自己搭进去了,估计得好几年。
那个牛二怎么样,是不说从此就废啦,要废了也真活该,看他以后还找不找小姑娘,还看不看女人!刘行说。
哎要真废了倒挺好,可惜呀,被车拉到医院结果还去的及时,把筋接上了。
养了一两个月现在能下地走路了,虽说腿脚不是太利索,不如原来的好使,但也没成残疾,这他妈的啥人啥命,现在牛二看小姑娘的眼神还是那么色,我觉得张贵才那两刀下错了地方,真该直接割他那地方,一刀切掉,要不本性不改。
刘行道:不得不说张贵才够牛逼,是个人物是个爷们。要我呀,不挑他脚筋,直接把他那地方一刀,哪犯的错就从从哪儿开始,老二犯错就割老二,这才是从根上解决问题,蹲笆篱子也值了。对了,那个马春花现在怎么样?
咳,马春花呀,本来挺好个人,现在闹得天天不开心,都不愿意出门,经常哭哭涕涕的,怕见人。你说她都这样了,是受害者,他哥哥来看她,你知道咋说她的吗?
他这个哥哥还怨上他妹妹了,说你看你,还被男人牛二给那个了,你这样不如去死了得了,这哪是当哥哥说的话?马春花也是受害人,结果还骂自己妹妹。真气人。
刘行道:也就是个窝囊废,我要是他哥,我就去给牛二补上几刀,手筋脚筋割断,把他第三天退也割下来,拿下里喂狗,给狗吃,让他接都接不了。对了,那个波波怎么样?
老爹说,别看波波这样作风不正,还和老男人私通,嘿,还真就有人得意的,也许是放浪的女人更受男人欢迎吧!可也真是红颜祸水啊,你看,好几个人都因为她出了事,马春花**污了,张贵才蹲监牢了,牛二被挑脚筋了。
这么大的事,都是因为她而起,可她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就像这事跟他没关系,还整天咣里咣当,要不是他父母看着她,肯定又外面疯起个没完,不知道会和哪个小青年勾搭上呢。
唉,这个波波,也真是女中豪杰呀,要是放在旧时代呀,早就浸猪笼了,或者沉塘。
刘行说我认识那个波波,在镇里上学的时候,就整天疯疯癫癫的,跟男生们勾肩搭背,不管不顾,谁碰她一下胸,都不在乎,还说你来呀你再来,我可不怕你,那样女人咱家可不要。
老爹道:当然了,这种女人,咱老刘家不能娶,你大哥二哥虽然没对象,宁可打光棍也不能要这样的,要不然家风败坏,以后男孩就是小地痞,生女孩就是个妓女,咱可不操那心。
话虽这样说,可女人道啥时候都剩不下,大姑娘在农村可是稀缺货,这不,现在人家有保媒的了。
出了这事他爹妈就着急了,怕她嫁不出去,就托了媒人尽量保的远点,反正住的挺远,也不知道底细,波波人样子长得好,谁看一眼都会相中,至于发生过什么,没看见就是没发生喽!
说着说着,时间已到了凌晨一点多。
刘行身体异于常人,年轻体质也好,一晚上不睡都没问题,父亲已开始哈欠连连了,本来说要讲到明天早上的,可他却先支持不住了。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一言不发,呼噜声响起,睡着了。
听着三个人此起彼伏的鼾声,刘行笑了,翻个身,调息静气,也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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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走了之后,这边的人也都分头行动。
北风临时顶替,到新秀丽集团负责安保工作,这边的事交给手下的猛兽黄文东。
二蛋则去乔二爷那里,辅助做那个新地块的事,看能不能得到处理。
金不换找了王明,两人一起去黑市逛,研究武器的事。
和王明在一起,自然少不了豪车美女。
王明的庄园,诺大的园林。
空旷的草坪上,停着一辆车,车上坐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
金不换就站在这辆车的旁边,看着车上的一男一女。
车上的自然是王明,他已经把屎黄色的宝马换成了最新款的大奔,手中正握着一个坐在副驾驶座位的长腿美眉的胸上,手指抓来抓去,美眉似乎很受用,不受用也装出很受用的样子。
金不换突然就站在两人面前,眼睛盯着王明的手,也盯着姑娘的胸。
姑娘的胸在王明的手下变换着形状,她的嘴唇不时地张开,从里面轻轻发出医生娇滴滴的呻吟。
“你咋这么不会看事呢,我这忙着呢,赶这个时候来。”王明手下不停,嘴上说。
“没关系,我就当没看见,你忙你的,忙完了咱们再办正事。”金不换淡淡地说,眼睛仍是盯着姑娘的胸和王明的手。
姑娘听到有人来了,立时睁开眼睛,有点慌张。
金不换道:“别怕,我不是歹人,也不会拍照,更不会把你们的形象传到网上,我只是在这静静地看一会就可以。”
姑娘六神无主,赶紧拿起旁边的衣物遮挡一下胸部,说:“你你你你你……”然后眼睛望着王明。
王明说:“你你你你个什么?也没什么大不了,咱们做都做了,还怕人看?再说了,这是我新交的朋友。”
“哦,新交的朋友!”姑娘眼睛不再惊慌,将衣服拿下去,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吓得我的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原来是新交的朋友,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那我还怕什么!”姑娘柔软的双唇轻轻翕动着说,同时拿眼睛打量面前这位男士。
只见这个人身高一米七八左右,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普通,不胖不瘦,身材标准。
既不显得壮硕也不瘦弱,是中规中矩那种,眼睛淡淡地看着车中的二人,没有喜欢,没有向往,也没有排斥,就是淡淡地看着。
脸上下巴上有胡须,随随便便地站在哪里,形象只是大众,却总让人觉得他充满了精气神,身上散发出一种特别的韵味,说不清道不明,只要见了,就让人挥之不去,心中会随之生出淡淡的思绪,说不清那是高兴还是忧愁。
王明拍了拍姑娘,“喂喂喂,我说,我请你来这跟我我玩的,见到我朋友你咋还直眼了呢?可别是想着玩三P!”
姑娘立即醒过神来,说一句:“呸呸呸,你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女人吗,还3P,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亏你说得出口。”
“那好吧,既然不愿意玩,就不带他了!”
说着对金不换扬扬手,说:“那个老金啊,你赶紧去屋里待会吧,别耽误我两,别忘了,我可是二世祖,吃喝玩乐是我的正事之一,这也不能耽误的。”
姑娘却一把拦住了王明说:“哎,慢,慢着,我瞧你这朋友挺好的,也很有素质,来都来了,把人家撵走多不好,一起人多也热闹,要不就带他一个?”
王明道:“哼,怎么样,我就知道你有这有想法,一看你眼神就明白,你们女人那点小心思都逃不过我的,要不这么多年在女人堆里我不是白混了?”
他一拍女人丰腴的臀部,啪的一声响,女人轻轻尖叫了一声,咬着嘴唇眼光妩媚地看向金不换,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诱惑。
“怎么样,主角都邀请你了,加进来不?”王明大声说道。
金不换淡淡地看着,摇摇头说:“不用了,有的看就很满足,有些事不用非要做。”
“哦,那你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都得有反应,你还想做柳下惠啊。”
“不,我不是柳下惠,我是金不换,浪子回头金不换。”
“越是浪子才越喜欢这事才对啊,香车美女,而且是共享美女,又柔软又刺激,你怎么像个木头人,就不动心?”王明皱着眉头审问似的说。
连姑娘都有些不理解了。
她遇到的男人,只要见了她,没一个不谗言欲滴的,总是想尽各种办法让她宽衣解带,让她投怀送抱,甚至怕她不从,偷着给下药的也有。要是能几个人一起,男人们更是眼睛锃亮,兴奋度提高好多倍,那是踊跃着前来,生怕自己落后,怎么还有拒绝的道理?
姑娘也用眼神询问:为什么?
金不换抱起了双手,脸上仍然平淡,此时带上一点笑容说:“不是姑娘不漂亮,姑娘还很漂亮,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是有些事是不能分享的,我们是朋友,快乐可以分享,荣耀可以分享,可是女人不能分享。”
“卧槽,你这老古董,都啥年代了,你还讲究起这个来了,遵循的是个什么来着,对对对,是朋友妻不可欺对不对,可是我跟你说啊,现在时代不同了,这句话变成朋友妻不客气了,遇到美女该上就上,哪有那么多讲究,何况这不是哥们的老婆,只是临时搭档,炮友而已。”
王明一边说着,一边上下其手,在姑娘的隐秘处摸个不停。
那姑娘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微张小口,又红又嫩的嘴唇轻轻启动,从里面发出吟哦的声音,眼睛却充满期待地看向金不换,金不换身上带着浪迹江湖的漂泊感,这让他更多出了其他男性所没有的男人魅力。
金不换让然是淡淡地,并没有被眼前的场景所感染,他的眼睛里有欲望在跳动,却随即压了下去,他的眼睛慢慢抬起来,看向天空,似乎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对王明门也像是喃喃自语。
说:“你有你的原则,我有我的原则,我已经答应了某个人要坚守,我就会一直坚守下去。”
说完,金不换低下头来,继续看着两人,平淡地道:“既然让我加入,做都可以做,那看就更不成问题。这样吧,你两该怎么做怎么做,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我就站着看看,当我加入了,有人看更刺激,你们满意了吧!”
两人都被他这番话搞蒙了,又不加进来,还要看,还有这么怪的男人,难道你真的能忍住?
见两人充满疑问地望着,金不换塔器下巴朝两人一指,说:“要做就快点,咱们还要去找你那个所谓的朋友,做什么都赶早不赶晚,珍惜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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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长巴着眼睛,手上停止了动作,一动不动地盯着金不换看了几秒钟。
说了声操,“你这人,没见过你这么怪的,们本来挺嗨的心情,还以为你来了更激烈点,没想到差几岁,就是一个代沟,遇到你这个老古董,算了算了,你也走吧,本少爷没兴趣了。”
说着让女人离开副驾驶位,又伸手在她丰腴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姑娘明显没尽兴,还有点不愿意离开,一双大眼睛不时地看看这哥看看那个。
王明说:“你还瞅啥,痒的难受是不?但今天没心情了,走,赶紧走吧!”
姑娘颤动着胸脯,跳下了车,扭着屁股,想走又不走,欲言又止。
“咋地,还不走呢?哦,药典打车费是不?你们这帮女人啊,就是钱钱钱,好在本少爷有的是钱,给你。”
王明看都不看,从兜里抽出十几张红艳艳的票子递过去。
姑娘欣喜地接过来,说:“那我走了。”
又撩了一眼金不换,说:“下次来的时候希望你也在这,要能转换下思维就好了,人看着不古板啊,就是想法太陈旧,得转变啊!”
说着意味深长的笑了,长长地看了他一眼,轻盈地向着王家园林外走去。
“看到没,这妞看上你了,你这个木头桩子,以后机灵点,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王明说。
“我不喜欢这种,一点难度都没有,谁能都上,有钱就能上,漂亮心里也反感。”金不换看着姑娘远去的背影说。
“操,毛病还不上,我花钱又不用你花钱,还让你心烦了!你也真牛逼。”王明翻着白眼说。
“不废话了,我是来帮办事的,到哪里去买枪。”金不换开门见山,不愿意多说其他。
王明说:“你们这些江湖人啊,有趣的时候贼有趣,没趣的时候贼没趣,不说不笑不热闹,咱们就不能轻松点。那枪就在那也不能跑,少爷我有钱,用钱砸死他。十个人买,只要我去了肯定卖我!你信不信?”
金不换淡淡地没有表情,摇摇头说:“不信!”
“你不信?为啥,你觉得我不够威严嘛!还是道上没名?跟你说,虽然我没咋混,但是黑道白道肯定都知道我王明。”王明瞪大了眼睛很是不服地说。
“嗯,黑道白道都知道你,这个我信。但你去了就卖给你我不信。”
“为啥不信,我可是最有钱,那些卖枪支弹药的,手里有点钱还能有我有钱?我就不信了!”
“确实,和人比起来,也许你最有钱。”
“那不就行了,现在是啥社会?你说!”
“金钱社会!”
“哦,原来你也知道是金钱社会啊,知道就好。既然这样,那这个社会就是谁有钱谁老大喽!谁有钱谁才能说话喽!那些人再有钱还能有我有钱吗,我去了都能把他们包圆,绝对是一等一的大客户,那个做买卖的不把我这样的大客户当爹?都得供起来!”
王明眉飞色舞一通分析,得意地说。
“你这叫一厢情愿,自我陶醉。”金不换依旧平淡地说,“虽然是金钱社会,但在道上,有些事不是用钱就摆得平的,还有人心,还有尊严。”
“哎,我就说你啊,太古板,时代不同了,不是向前看,而是向钱看,一切向钱看起的时代,哪有还什么尊严人心的,等你饿的吃不上饭的时候就知道尊严和钱那个重要了。”
金不换淡淡一笑,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摊开双手,“希望这样吧!我就跟着你,一切听你的。”
王明觉得自己掌控了大局,已将对方说服,整了整衣领说:“出发!”
两人开着最新款大奔,在园林内就开的很快。
驶出园林大门的时候,红外遥控的自动门感应到车子,自动打开,王明嫌们开的慢,探出头对大门旁的人说:“这他妈的,本来开得挺快,到这还得停下来,好心情都他妈的打个折扣,那个那个既叫老张是不是?”
门旁的人诚惶诚恐地点头说:“对对对,少爷记性真好,我是老张,我是老张啊,有啥吩咐您就说。”
王明说:“老张,你研究研究把这个大门给我换喽,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自动感应门,我车子有时候开得快,不愿意慢下来,感应到车来了嗖一下就能打开的那种,这门慢腾腾的,像老年痴呆,该换了,钱多少你打个票子,随便取。”
顷刻间,表情严肃起来,说:“但事一定给我办明白喽,最好明天就换上,这事交给你啦,做不好我就把你换喽。”
老张你点头说:“少爷放心吧,你的话就是圣旨,我现在就去办,明晚之前要安不上,不用你撵人,我自动离开。”
王明觉得很满意,挑着眼皮点点头,说:“嗯,还挺会说话的,不错不错,这个老张我喜欢。”
嘴里说着,脚下用力,油门几乎哄到底,车的轰鸣震耳欲聋。
嗖的一声从老张身边开过去。
两人沿着公路一直开,路过市中心,又向城西开过去。
前面是个岔路,一条是正常的大路,另一条则陈旧不堪,衰老破败,似乎废弃了。
王明扭转方向盘,将车转进那条废弃的道路,不远处是处没有车辆通行的地下隧道。
“你这是往哪开?”金不换道。
“去买枪。”
“走废路上来了,你看,一辆车都么有,路面上的漆掉了都没人补,前面那破隧道,也不知道多长,别到中间过不去,半路塌了。”
“哎,你少操心吧,跟我走就行了,还江湖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虎穴?”
“嗯,都跟你说了,咱是去买枪。”
“但这条路有可能过不去。”
“我也没说要过去。”
“难道交易地点就在这里?”
“嗯,对头,你以为买枪的还能在多豪华的地方办?还能在摩天大楼里租间办公室,还得起个企业名字?设计个企业logo,招一大帮白领出去拉业务,见人就发传单问卖不卖枪?”
“你可真够废话的,你确定这地方真的有卖?”
“我王明是什么人?比你还年轻,记忆力好着呢,走过一次的路就忘不掉,和那个朋友来过一次,之前我已经通过电话了,进去走到头,你就知道了。”
随即,两人眼前一黑,车驶进了隧道。
隧道早已废弃不用,里面连个灯都没有,眼前顿时漆黑一片。
同时,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传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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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我来的这是啥地方,不是要害我吧!”
黑暗里,金不换半开玩笑地说。
“害你?害你总得有个目的吧,劫财还是劫色啊?”王明道。
“哦,也对啊,我既没钱也不是女人,没有理由啊!”
王明道:“就是你有钱,你还能有我有钱吗?钱在我面前就是纸和数字,已经没有实际意义,所以我不会为了图财害命的。”
“那劫色还是有可能的!”金不换在黑暗里说。
王明早将车速放慢,眼前一抹黑,只有隧道口传来的微光可以借助。
“我劫色?我还用劫色?你是见识太少了,从你的观点得到女人不容易,但我不一样,我往这里一站,女人们都往上扑,嫩模啊名媛啊既年轻又漂亮,好好的公子不当,我为什么要劫色?”
“这么说来我是很安全喽?”
“当然,你跟着王明我,就是安全的保证。”王明大次次的语气说。
“哎!”金不换叹了口气,说:“我还以为这次跟你来是为了你到安全,原来是你保证我的安全啊,看来我这人是多余的,决定来这里就是个错误啊!”
王明嘿嘿嘿地笑了,“也不能这样说,你在旁边至少是两个人,两个人总胜过一个人,有什么问题了,我还可以顶着,你可以通风报信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笑声在隧道里传出很远,又穿回来,形成回声。
王明立即停止了笑,说:“光顾和你说话了,灯都忘记打开,我说眼前这么黑,真是大脑迟钝啊!”
“哈,刚刚还有人说自己年轻,记忆力好着呢,这么快就老了反应迟钝!”
王明还想反驳,最愿意和人打嘴架了,可是他却突然闭了嘴。
不仅他闭了嘴,金不换也瞪大了眼睛向前看去。
王明已经打开了车灯。
随着车灯打开,本该是一片荒芜的地下,却在车灯的反射下,从不远处传来星星点点的反光。
就像狼的眼睛!
这立面有狼?废弃的隧道处在地下,没有人迹,正是一个大型山洞,莫不是成了狼窝?
两人将车开进来,等下还不得被狼围攻啊,还出不出的去?
王明有点害怕了,金不换也警惕起来。
“上次来可没有这狼眼睛,肯定是最近占据的,要不倒车回去?”
金不换没搭茬,只是将目力运到极致,努力向前看去。
“你觉得是狼?”
“不是狼是什么?只有狼的眼睛才发绿光!书上都说。”王明看着前面说道,同时将车速降下来,准备停车。
“不用停,根本就不是狼。”金不换调动眼睛肌肉,让自己看得更真切些。
“那是什么?”
“是人!”
“是人?你确定?”
“我确定,他们是人,只是他们有狼一样的眼睛,据说经常在地下暗无天日的地方,人的眼睛初遇道光么就会发出淡绿色,如果是这样,这些人为什么不出去,总在地下呆着干嘛?”金不换盯着前面,心里想着,嘴里同时分析。
“那要是人就不用怕了,咱们继续往前走。”王明又有了些胆气。
“可你知道吗,有时候人比狼还要可怕。”金不换平淡地说。
“没人可怕,有人才安全,如果他们是抢劫的,大不了给点钱打发他们走。对了,还有一种可能,是这些人知道我这个大客户马上就到,可得全员迎接,就都出来了。”王明有点得意地说。
“好吧,那你看看他们是不是来迎接你的!”金不换没有表情地说。
车子很快开到了近前,这些眼睛真是人的眼睛,不是狼眼睛。
这些人都不说话,有的站起来,有的坐着,见来了车,都是直直地盯着车,也不怕眼睛刺痛。
他们都穿着黑衣服,仔细看去,有的并不是黑衣服,只是脏得变了颜色,不管是黄的绿的白的花的,最终都变成了黑色。
这些人的脸也是黑的,露在外面的皮肤也都是黑的,应该是长期不洗脸不洗手造成目前这个样子,灯光晃过去,金不换的眼睛犀利,可以看到他们的手上,身上都布满了黑色皴,甚至有皴裂,那是经年累月不洗澡身体太过于肮脏才会产生的皴裂。
两人这才明白,怪不得刚才只能看见眼睛反光,只见其眼不见其人,原来是这些人全身上下都是黑的,和这隧道的墙壁一个颜色,只剩下眼睛还能看得见,脏成这样,也真是醉了。
这些人手里拿着坛子罐子,有的还拄着拐杖,金不换知道那不是拐杖,应该是打狗棍。
“卧槽,见过黑的,没见过这么黑的,请问一下你们是山西煤矿地下来的吗?咋跟墙壁黑绳一个颜色,也真够强势的啊你们!”
这些人不说话,仍然直直地看着车和车上的人。
“这些人是丐帮的!”金不换小着声音对王明说,“尽量不要惹他们。”
“卧槽,丐帮只在武侠小说里听过,现代社会了还真有啊?”
“当然,只要有要饭的,就会有丐帮,丐帮一直是天下第一大帮,因为中国地大物薄,人口太多,吃不上饭的人大有人在,只要吃不上饭张开双手向人讨要,就算是入了丐帮,都登名入册的,可不是随随便便十个人就可以自由要饭的,要饭都是有组织有规定呢!”
王明听了简直不可思议,“啥?要饭都得登名入册,还要有组织有纪律,穷成这样都得遭受约束,这世上还有啥是自由的?”
金不换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自由。”
突然他什么一变道:“看来咱真来错了地方,以前这里可能是地下枪支交易所在,现在已经被丐帮占领了,有可能这里就是一个分据点。”
刚说到这里,前面已经有勼乞丐走到了路中间,一字排开,将车拦住。
王明再财大气粗,富二代脾气十足,可是见到这些乌漆嘛黑的丐帮子弟也禁不住头疼,都脏兮兮的面无表情,瘦骨嶙峋,衣衫褴褛,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你,谁都受不了。
况且,乞丐也是人,他们在前面形成人墙,怎么的也不能硬往上撞,那是人命啊!
王明不得不停下来。
刚停下里,几个乞丐就走上来,身上背着好几个布袋子。
几个人都趴在穿窗前,仍然不吱声,只是怔怔地盯紧了车里的人。
看了一会之后,都默默地张开手,朝两人缓缓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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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人口中念念有词。
“此处不是我开,此路不是我修,要想从此过,给我买路钱。”
其他人也都再起身来,同时伸出手。
“卧槽,这也太**黑了,这么多人都伸手要钱,我有钱,可他妈身上能带多少钱啊!”
王明忍不住说出声来,又道:“我说你们,明明是要饭的,怎么蹲在这个地方,我要是不来,你们还得集体饿死这?咋就不去市中心,每天能赚不少,在这没吃没喝不是等死吗?”
第一个伸手的乞丐说话了,黑黑的脸蛋子上露出笑容,但也看不清,只是眼睛闪闪亮。
说:“王兄弟说笑话了,我们最近把这立做分部,当然不是在这等死,我们都是分批的,今天这批休息,明天那批休息,出去的兄弟们早早就去市中心占了位置,每个繁华所在都布满了人,一天不少赚的,这个尽管放心。”
“啥,兄弟?”
把王明叫的云里雾里,他睁大了眼睛仔细朝着这人脸上看,想看看到底是谁,咋还认识自己。
对方脸太黑,除了说话呲牙是白的,眼珠子一转是白的,身上脸上一抹黑,分不出是谁。
“嗯,我们得到消息,说王兄弟今天来,所以大家都出来迎接。
金不换碰了他一下,小声说:“他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他,肯定是你朋友说你今天要来买枪支,你是有名的富二代,这些人都来迎接。对了我想起来了,这是丐帮欢迎的最高礼数,丐帮其实不穷,简直富得流油,可他们要尊重传统,欢迎重要人物或者重大买家的时候就会集体穿上最脏最破的衣服,用泥巴把身上脸上涂黑,以示丐帮的尊重。”
金不换顿了一顿,在车里更降低了声音说:“他们伸出手,不是朝你要钱,念那套嗑也不是要钱,是表示欢迎你到来的意思。”
“哦,要这么说还行,都要吓死我了,没见过这么大阵势,都伸手要钱,太**吓人啦。”
“可是,”金不换心中也犯了疑虑,“你说地下交易在这里,怎么丐帮知道咱们还要来?咱买枪这事怎么还能被他们知道?好奇怪啊!”
王明说:“那有啥,我问问不就知道了。”
把头弹出车窗外,一伸手和这些乞丐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说:“管我叫兄弟,那我也叫你们兄弟吧,你们在这都把我整迷糊了,没事谁也不往这里面钻,我来了到这是办事,问题是你们咋知道我在这?还用这种礼节招待我,真是荣幸啊荣幸!”
王明一边说着,一边捂着鼻子,因为这些乞丐的衣服还有废弃隧道中的味道确实不怎么样,让他咳咳咳地不停,同时鼻子里不住地喷气。
可是都没用,身在隧道中,就摆脱不了这里的空气,爱不爱闻都得闻。
“哦,我们当然知道,因为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的据点。”
王明觉得声音有点熟悉,说:“你这声音……把脸整的乌漆嘛黑的,也不点个灯,都看不清你。”
对方说:“哈哈哈哈哈,当然不能电灯,这是我们迎接你的礼数,还是比较高的礼数,你看看这是多少人迎接你啊,都穿着污衣,这叫污衣迎宾,差不多是我们丐帮最大的礼遇了。”
“我操,原来是看得起我啊,无灯瞎火的,差不点以为我眼睛瞎了,这味道,啧啧啧,全他妈是臭豆腐味,好在我吃过臭豆腐,要不然就吐这了。”
那人哈哈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说:“你这养尊处优的,哪像我们都在底层,土里来泥里去,但没办法,我们这是非法勾当,只能把点悬在正常人不来的地方。”
“你是……咋越听你声音越熟悉?”王明眨巴着眼睛问。
“嗨,我是大刘啊,难改你忍不住,我穿上这身衣服,抹了脸,自己也认不出。”
“我擦,你这真会玩啊,跟我捉迷藏呢,来这先给我来个把戏,知道我爱玩是不?可玩不是这样滴,要有趣才好,这臭烘烘埋汰巴拉的……”
“没办法,这是我们的礼节,听说你要来有笔大单子,那就要用高级礼数来迎接,这个传统,还请兄弟见谅啊。”大刘还弯了下腰,算是抱歉。
“可你啥时候成丐帮的了,平时溜光水滑的,咋还吃不上饭了?”
大刘听到吃不上饭,没回答,先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笑得王明摸不着头脑,愣眉愣眼。
大刘随即一挥手说:“好了,理解到此结束,大家都褪了装束,变成正常样子,灯点起来。”
话说完,就见所有人都开始脱衣服,破衣服里面是好衣服,都是阿迪耐克极舒适的装束,同时隧道上面啪啪啪声响,亮起了好几个千瓦大灯,将隧道内部照的比白昼还要白。
这些人又掏出湿巾吗,将脸上的污浊都清理掉。
感情脸上手上胳膊上不是皴,都是临时涂上的泥巴。
见王明一脸迷惑,大刘嘿嘿嘿地笑了,“云里雾里吧?没事,反正买家伙也不差这一会,让我给你道来,好让你有个明白。”
“赶紧说,整的这是哪一出,有那时间我看看枪多好。”
“哈哈哈哈,这是尊敬你,是礼数,你来了绝对是大单子,我们的财神爷,这个礼数不给你,那就对不起你了。”
说着,大刘讲起来。
原来,大刘是丐帮的一名弟子,如今的丐帮分工明确,有专门上街讨钱的,有负责打理内部事宜的,有负责外联的,还有专门游手好闲拉拢生意的。
刚刚王明说大刘穷的成丐帮了,大刘笑得不行,因为丐帮虽然叫丐帮,可是今非昔比,作为第一大帮主营乞讨,那些处在第一线的人衣衫褴褛,形貌邋遢,但那是一线工作者,不得不如此打扮,后勤内部人员个个西装革履,要不就满身名牌,要说是天下第一富有也差不多,王明竟然提到穷这个字,怎能不让大刘发笑?
丐帮很富,简直富得流油,帮派人数众多,分布在全国各个城市,乡村,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丐帮子弟。
当然随着现代化进程,丐帮业务也日新月异起来,除了主业乞讨,其他副业也峥嵘向上,帮内能人辈出,什么行业都有所设涉及,这地下枪支交易就是众多副业中的一个。
平日里,这些人也不穿污衣,和正常人没区别,吃喝玩乐谈生意,结交有需要的人,等即将产生大单交易的时候,按照历代传下的帮规,必须按照传统对卖家进行污衣迎宾。
这是对买家的尊重,也是买家的莫大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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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刘他们卸下了衣服,穿成原来的样子。
拍打拍打身上,说:“下车吧,远来是客,我带路,跟我走。”
王明和金不换跳下车跟在大刘身后,那些丐帮子弟上百人也跟在后面,地下隧道里一片脚步声,人数众多,浩浩荡荡,颇为壮观。
王明说:“弄这么多人,多浪费?嗯,也对,你们丐帮今时不同往日,分公司太多,进驻各行各业,赚钱路子多,富得流油,也不差这点阵势,跟我家企业也有的一拼。”
大刘谦逊着说:“小意思小意思,主要是尊重你,这排场哪能比得了你老爹,你老爹一出场就是地毯,一抬脚就上飞机,我们这只能在地下道里见,差得远呢。”
走不远,启开墙壁上一扇门,这是地下隧道里以前的电力系统间,现在废弃,成了他们的老窝,这里又被他们纵身挖了很远,将里面无限扩大。
里面空间很大,有上千平米,中间立了无数根砖混水泥砌成的柱子,没有过多装饰,都是大水泥墙壁。
进去一看,卧槽,各种枪械挂满了墙壁,长的短的中的大的小的应有尽有。
王明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我操,这里是我的最爱啊,要知道早带我来这里,整个小冲锋我道山上打野牛野马野豹子,这才叫人生价值啊。”
大刘也非常自豪,挨着墙壁介绍着,说:“我们这非常隐蔽,外人来了基本发现不了,就是进来这里,也找不到正门,各种枪支黑市上能搜罗到的我们这都有,齐着呢,估计再有一段时间,我们就能做到最大,先将北方市场统一,把其他的小型卖家逐渐合并或者踢出去,实现枪支垄断。你看我们这设计的,清一色全部墙壁摆挂,方便然看,一目了然,这空间也大,打机枪外面也听不到,有靶子。还有,我们这是仓储型的,所有的枪支都在这里,弹药也在这,你眼里见到的都是真家伙,拒绝模型,等到我们在扩大一些,实现完全垄断之后,就在全国开个连锁型地下仓储枪火超市,看目前发展的样子,这事绝逼能行。”
满墙的枪,满墙壁的弹药,真可真是大型武器超市啊,那枪支乌黑锃亮的枪管,那子弹散发着金属质地的硬朗的光泽,激发着这两个男人的荷尔蒙。
金不换见到这么多的枪,也血液沸腾,眼睛都直了。
诺大的空间,四壁铺满了枪支弹药,中间却全部空出来,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最中间的一个躺椅上,歪斜地靠着一个光头胖子。
光头很亮,在灯光下反射着光,脑袋倒像是金属的。
这人胖的厉害,歪倒在宽大的躺椅里,似一尊弥勒佛。
三个下巴颏,一堆肉堆在脖子下,肚子上三个游泳圈,也是一堆肉。
好在躺椅宽大,能装得下他。
就像个肉球一样,一动不动地摊在上面,动一下身子都懒得很,似乎要费很多力气。只有眼睛骨碌碌地转。
见客人到了,胖子懒洋洋地仍是一动不动,只是眼睛上下左右打量一下两个人。
似乎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说出两个字:“来啦!”
王明进来之后就光注意枪支了,根本没注意到地中间的胖子。
见到他这个形象,当时就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一边用手点指,“天下还有这么胖的人,真是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他是富二代,从小娇生惯养,身边所有的人或者遇到他的人,都对他低声下气逆来顺受。
指点旁人惯了,也不懂得尊重人。
随时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骂就骂。
此时到了人家的地盘儿,知道这是道上的帮派,和外面那些平民百姓不一样,一帮惹不起的主,可本性在这,突然就释放出来。
笑够了,才觉得这事儿有点儿过,偷眼四外瞧瞧。
几百双眼睛都在盯着他,诺大的空间里突然鸦雀无声,这场面,太尴尬,还有点无所适从。
他讪讪地收起笑容,仔细看了一眼中间的胖子。
只见那胖子,眼珠一动不动紧紧地盯着自己,可看他那样子,连起来的力气好像都没有,稍稍放下了心。
说:“刚才开个玩笑,我这人,没事就爱开玩笑,大家图一乐,哇塞,看你这打脸,胖点多有福气,不是有那句话吗,叫心宽体胖。吃穿不愁有钱了才能胖起来,这样穷人反对吃不上别想胖,都瘦猴似的,所以嘛这个胖啊,是富贵利!”
王明见对方不搭茬,咽了口唾沫,接着道:“这位胖哥,不胖叔,胖人往这里一坐都占两人地方,这叫啥,这就叫有派,你看你,坐在中间,进屋之后保准入眼,要是小瘦子,瘦骨伶仃的,往那一坐谁能注意,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哈哈哈哈哈哈……”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随便说两句好话给自己打个圆场,肯对被人低头,对这个专横跋扈的富二代来说也算件不容易的事。
胖子一动不动,肥大的身子瘫在椅子上,眼睛咕噜噜瞅了一圈,费了很大劲张开嘴巴说:“揍他!”
“啥,真揍他?”大刘瞪大了眼睛疑问地说。
“这,这,这可是咱的大客户啊,可能会产生一大笔订单呢!”大刘补了一句。
“对对对,你们这,可不能说变脸就变脸啊,刚才还列队欢迎我,还搞了个脏兮兮的仪式,这会要揍我,刚才那仪式不是白搞了?大家穿那么脏涂那么黑不都白脏了?这个,胖哥,不,胖叔,你是不是想说别的,说差了!”王明忙不迭地问。
胖子仍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肚子微微起伏,眼中透出不耐烦,费力地说:“揍他!”
这次再没怀疑,是揍他。
大刘立即转过身,说:“不好意思了王兄弟,虽然是客户,但你不尊重我们,这个,这个就对不住了,老板吩咐,兄弟要奉命行事。得罪莫怪。”
说着拉开架势就要打人。
刚要动手,就听得咔嚓咔嚓,竟然是拉动枪栓的声音,随即枪声响起。
砰的一声,地下封闭空间,一千来平的面积,枪声重,回音响。
大家只觉得耳膜生疼,脑袋嗡的一声。
周围站立的丐帮子弟们,都不由自主地抬起手里的家伙,只听得咵嚓咵嚓声音响成一片。
铁器撞击,枪上膛。
瞬间举起,瞄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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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手中竟然多了一支枪。
这里好几百人,好几百双眼睛,竟然没人看见他是什么时候从墙壁上取下来的。
直到他打了一枪,大家才反应过来。
立时凄厉咔嚓,把手中的枪上膛,把枪朝他瞄准。
大刘收起了架势,说:你这小子,看枪就是看枪,在没交谈没得到正式批准前,摸都是不能摸的,你他娘的啥时候拿起来的,还开了一枪,这他娘的不合规矩。
金不换,淡淡的笑了,有点儿讪讪地说:哎呀呀,我这人喜欢枪,男人嘛,见到枪就迈不动步,实在太喜欢了,就不由自主地就走到跟前拿下来,不得不说这把枪真的很好呀。
说着将枪举起来,挨个地方指点,说:你看着这枪管,锃亮!纯不锈钢打造,这枪油涂抹的也好,多匀称,一辈子都不会生锈。
哇,还有这枪身你看,设计得多么合理,长短比例正好,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说着把枪抬起来瞄准,大刘赶紧喝斥道:赶紧放下,要不然你就会变成筛子。
金不换不解地说:我们是来这交易的,你有钱不赚,把客户打成筛子?这是什么事啊,以后你怎么卖枪啊!
大刘说:你还知道是交易啊,你到底懂不懂规矩,既然是交易,交易还没开始前,没有我们的许可你连摸一下的权利都没有,这会要了你的命。
现在你不仅拿了枪,还开了枪,即使我们崩了你别人也说不出啥,因为你违规了知道不。
又说:赶紧放下,以为到你自己家啦?随随便便的,伤到人怎么办!谁知道你是不是刺客来刺杀我们老大,万一遭了暗算,那我们不是亏大了?
金不换哈哈哈地笑了,说:哎,没想到你们这样胆小,我们两个人,你们几百人,我就放了一枪而已,看看你们吓成什么样子,惊弓之鸟啊!
还卖枪人,还江湖人,哈哈哈哈哈……
对了,刚才那一枪是不小心走火了,不好意思啦,请不要见怪。
嘴里面说着客气话,却不把枪放下,转而又抬了起来。
竟然是瞄向了坐在藤椅中的胖子。
嘴里嚷着:哇,这准星也不错,恰到好处啊,我喜欢!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旁边的弟兄们都端起枪,瞄着金不换的脑袋,只等一声令下,就来个开枪爆头。
但没有命令之前,谁也不敢贸然开枪,尤其面前这个人,也不知到底处于真没目的,在没搞懂之前心里也都存着疑惑。
他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为嘛对老大不敬?
金不换根本不在乎别人拿枪指着头,好像这些枪不是枪,只是农村妇女的烧火棍。
他淡然地瞄着准星。
眼睛,准星,胖子的额头三点成一线。
嘴里家常便饭第道:都别紧张,那么紧张干吗,我只是看看枪的准星而已。
其他人紧张,被瞄准了额头的胖子却不在乎。
他仍然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行动一下就会累死。
看着乌黑的枪管,说:这么多人,就那么喜欢对着我?
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是无比的淡定和从容。
金不换道:因为你的目标很大好瞄准,人们在瞄准的时候,都喜欢瞄最突出的。在这里你的目标最大,你最突出,所以当然瞄准你了。
藤椅上的胖子,竟然点了点头,他的三个下巴也随之颤动不已。
他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可你就不怕我这些兄弟管不住自己开枪吗
金不换道:哎,都无冤无仇的,又不是来刺杀你,谁能开枪,打我一枪对他们也没啥好处,无非良妃几颗枪子,虽然你这子弹有的是,但浪费了还是可惜,不如卖钱。
你们啊,是搞地下军火的,这是啥罪?要定罪可大了去了,国家限制军火,枪支传播出去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们冒险这都敢做,为个啥,还不是为赚钱!
所以说赚钱才是你们的第一理想,既然这样,我就不怕开枪,你们也根本不会开枪,一是浪费子弹,二是打死主顾,买卖不在,赚不到钱,这可不是你的愿望。
胖子懒得要命,听了金不换的话,竟然又点点头,这是极度认可啊!
分析的不错,鞭辟入里,你们也都把枪放下吧,人家都这么说了你们还举着枪,不累呀?
可是……万一……大刘在旁边还有点担心。
可是个**,万一个屁,都给我放下。胖子眼睛扫一圈,说。
这些人都乖乖地放下了枪。
金不换仍然举着,眼睛,准星,胖子的头,三点一线。
胖子说:你这么举着不累?
金不换眯着一只眼睛道:还可以,时间长了也许胳膊会酸,不过现在还没问题。
你就这么喜欢用枪指着我的头?胖子歪在躺椅上说。
谈不到喜欢,你就躺在那里,不怕我真的开枪?金不换把眼睛从枪屁股上移开,反问道。
当然不怕,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头。
顿了一顿,胖子又道:再说你还没开枪,我犯不着大惊小怪的,那也太小家子气。
金不换突然笑了,慢慢把枪放下,说:不错,不错,怪不得是搞枪火的老大。
胖子侧了一下头,说:当然,面对一支枪我要心惊胆颤的,就被吓破了胆子,还怎么做这个行业,那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可是,你不怕我真开枪?如果开枪了怎么办?金不换看着胖子的眼睛说。
那能怎么办,你就有麻烦了呗。
我有麻烦是不假,可你却死了!
我?我可不会死,如果一支枪就对付的了我,我还叫什么佛爷,还做什么枪火买卖,不如回家卖红薯算了。
哦!原来你真是佛爷,看你这身材,这幅态度,就觉得和传说中差不多,一试之下果不其然。
哈哈哈哈,过奖过奖,那都是江湖朋友抬爱,传的神乎其神,太夸张了。
不过,佛爷突然转折道:幸好刚才你没开枪。
哦?幸好没开!这么说我开枪你不会死,倒霉的还要是我喽!
当然,如果你开枪,此刻你就死了。
佛爷顿了顿,说:看得出你身手不错,可就是不死也好不了,肯定遭殃。
为什么?
因为对枪的性能没人比我更了解,枪的射速,时间掌握,都在我心里。
在你手指没动之前,我的人就不会动,一旦你手指动了,我再懒也会动起来。这时你就要倒霉了。
“真的?”
“真的!”
“我不信!”
金不换直直地看着佛爷,说出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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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爷,佛爷是谁?
佛爷这个人是北方一个名门大户的大家子弟。
有着很好的官僚背景,资产雄厚,祖上家业颇丰,在很多领域都有建树。
年轻的时候,他是个吃喝玩乐行的公子哥。
本来他该是家企业的接班人。
家业虽大,就是不喜欢打理这些乱死八糟的东西,觉得不够爽快,整天操心这个那个,什么财务报表啦,什么股东大会啦。我操,我操,我操……
真他妈无聊,他说:“那么多时间都他妈浪费在开会上,都他妈的报表,报个**毛?喝酒!”
于是他只做自己喜欢的事,喝酒,吃饭,嬉戏,女人……
佛爷最爱的是吃,其次是喝酒。
经常是一手拿着食盘,另一只手拿着酒壶,美美地吃几口,再吧嗒喝一口。
这种日子简直赛过神仙。
我才不去那闷罐子地方开会呢,弄个破会议室,里面开着空调,空气都是从电器里出来的,带着他妈一股子电味,都穿的人五人六的,一看这些人正襟危坐的样子就他妈恶心。
往那一坐很正经,其实啥意思?两句话就完事,非得一帮人坐在一起说来说去,大多都是臭氧层子,无关紧要的话,哎呀,这些事赶紧滚一边去,都滚滚滚!
佛爷对公司的事不上心,对那些人模狗样的高层领导也极恶心,觉得这不是人们真实的样子。
所以他宁可去个不知名小吃部吃饭喝酒,也不去住持会议。
他实在不想听这些人把一些很简单的问题说的高深莫测,将只有几个字重点的PPT讲解成好几个时辰。给我顶起来,不要蚂蚁穿豆腐提不起来,你要让张家比以前更强势。
老爹恨铁不成钢,把他逼来。
把手下全体高层集结起来,对公司业务反方方面面进行汇报。
他没那耐性,也没那癖好。
可是作为张家的唯一接班人,有一次他被老爹逼着去了总部,让他主持会议。
“总有一天,我要仙游西方,等我没了那天,公司不能从咱家手里落到别人手上吧?你赶紧锻炼自己,把这些提上日程,要把所有事情拿起来。”
但佛爷散漫惯了,崇尚心性自由打理公司好像是给他套上一副无形的枷锁。
他用自己的方式和老爹抗争着。
那天,来是来了,可他下身穿着大裤衩,上身只穿了条背心,脚上趿拉一双麻布拖鞋。
邋里邋遢提拉塔拉走进会议室,大家眼睛都直了,他们没想过这个少东家,未来的东家竟然是这样一个形象出席公司首脑会议。
穿的连打杂的都不如。
佛爷咳嗽一声,说:“你们都有啥事,说说吧。”
这就是主持会议?众人面面相觑,习惯了正式的开场白,场面话,空洞套词,开门见山这种对这些金领银领白领们来说简直不可思议,这不是老百姓茶余饭后闲聊,这是开会啊!
再看佛爷,已经没话了,这就是他所要说的,说完之后就手扶着双腿,坐在老板椅上。
翘起二郎腿,掉了一只拖鞋,伸出手在那只掉了拖鞋的大脚丫子上扣着。
见大家愣着不说话,道:“你们干啥呢,让你们说说,别耽误事啊!”
扣着脚丫子开会,以前没有这样的领导,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领导。
所有企业领导人都知道形象的重要性,当头的树立什么形象,下面就是什么样。
这个二世祖可真是个大俗人啊!当头的没个样,底下人怎么做?
所有的骨干都在心里说这一句话。
佛爷不这么想,他觉得不管做企业也好,还是在家里当爸爸当儿子当老公也好,首先是人要自在点,真正的像个人样子,撕下伪装,想咋样就咋样,只要把该做的做了,做好了,那就不成问题。
管你穿什么样,你光腚来上班也无所谓,只要你完成度高就行,只看结果。
所以他一边扣着脚丫一边和下属说着话,完全不顾他们的想法。
在座的有个销售经理,冲在第一线,在总结和提报的时候基本他也是第一个发言。
这时赶紧招手过来,让网络人员帮着链接大屏幕,一边看着安装一边说:“你们干啥吃的,让你们做好网络,这边开会都没实现链接好,你们可真是吃闲饭,再不努努力,就换人吧。”
数落那些技工,不往显摆自己,大言不惭地来一段开场白,什么本周的销售业绩比预测的高了不少,提前完成了任务,销售部每个人都想打了鸡血,艰苦奋战,在此种销售业绩下更加刺激了我们的神经,发誓更上一层楼,让销售业绩业内飘红。
佛爷爽快地扣着脚丫子,听这一套不耐烦,说:“操,让你说一下眼么前的事,实际情况咋是咋说呗,你他妈在这跟我喊口号,你是传销公司来的吧,让人家洗脑了咋地,有那时间都跟我说完了。”
销售经理赶紧打住,眨巴着眼睛重新整顿自己,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心说这个少东家还得研究研究他心理,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必须把未来老板研究透了才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心里想着,赶紧代开PPT开始讲解,这一周一个月来的情况。
佛爷还是在抠脚,不时地抬起头来看看,不明所以,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只是抠脚抠到痒处才爽的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销售经理要说完了,他实在听不下去了,欠起屁股放了个响屁。
大家都一愣,销售经理更是弄了个大红脸,不知道还接不接着往下说,少东家在自己汇报的时候放屁,这是把自己说的当屁处理?
佛爷放下脚丫子,说:“你这说的什么玩意啊?”
“汇报工作情况啊!”
“那你就汇报呗,弄得这些乱七八糟的都什么啊,又图表又表格的,还整这么多图片,图片倒是挺好看,你拍的啊?”
“哦哦哦,不是,都在网上下载的。”
“网上下的放这上面干**毛!”
“这不,这不是意向图片吗?显得好看,一看就明白。”
“滚犊子,明白你妈比,网上弄图片又不是咱自己的图片,你放上了糊弄鬼呢!花时间上网找图片,你浪费不浪费,再他妈好看也不是咱们的东西,那叫个啥破事?有鸡毛意义?”
这些话说的很实在,销售经理连屁都没放。
佛爷说:“你说了这么半天,净他妈的假大空,放空炮,说些浮皮潦草的话,都不如我刚才放的一个屁,那屁至少还有个味,你的话连个味都没有。以后别他妈的做什么PPT了,有话直接几句叨干的,几句话讲明白就完事得了呗。”
接下来的人,都没打开PPT,也都没将套话,都长话短说,可是一长话短说说干的,他们倒不适应了,一不说空话浮话,似乎没什么讲的。
佛爷说:“没事的没情况的可以不说,别没屁硬挤,这就都省时间了。”
佛爷的这种作风完全跟随自己的性格,其实也不错,只要干货,不要虚浮,节省所有人的时间成本,可是做大的企业还真就不适合这么干,必须要有严格的标准,否则就乱套了。
事实证明,佛爷不适合打理公司。
没办法,老爸就只好仍是亲力亲为,年龄大了也得老骥伏枥,不得不干。
佛爷则整天营造自己的天地。
他从小就爱动,崇尚武侠世界,所以十来岁的时候就跟老爹提出要学武。
这个时候,经常有云游的老道或者和尚,一见到街道上有这种人,佛爷就问你会武术不,教我,给钱。
有一次,真问着了,一个中年和尚说:“我不仅会武,还是很厉害的那种。”
接下来,这和尚就留在了张家院子里,一留好久。
随后又分别留过道士,甚至还有尼姑。
白天偶尔练练,到了晚上,灯火通明,找来看热闹的无数,佛爷就在众目睽睽中跟随着出家人练武。
大家所见,都是出拳,踢腿,好几年不变。
一晃几年过去了,有知近人问佛爷,你这光练出拳踢腿有啥用,自己都能练。
佛爷说:“你懂个屁!人家告诉我提纵飞行术还能当着你们面啊,那你们不都学会了。”
旁边人都说一声:鬼扯!
可是就在某一天,他们真的见识了佛爷的厉害。
那天,一个女婴在一栋老房子的窗户上爬出来,大家只能干看着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要等爬楼梯上去,早开她家的防盗门,女婴早就掉下来摔成肉饼。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印象中只是出拳踢腿的佛爷却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楼体跑了过去。
在接近墙壁的时候腾空而起手脚并用,抓着楼体上的飞檐凸起等物,连串带爬,以极快的速度攀了上去。
就在女婴即将掉下来的一刻,将孩子抓在手里,放进室内。
大家这才知道,佛爷这武没白学,是真有料啊!
除了不爱管理企业,佛爷有很多爱好,第一位的是吃。
他对吃不讲究地点,无论是几层楼的大店还是塑料棚搭建的小吃部都有他的身影。
高不高档无所谓,好吃就行,特色就行。
正是因为这个,佛爷的身体日益增胖,随着他年龄成长,越来越像一尊小佛。
也因此得了佛爷这个称号。
他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枪械。
小时候整天玩弹弓,后来自制火药枪,玩着玩着就觉得不够劲,就开始倒腾气枪,打铅弹。没事的时候用气枪打鸟,这玩意真他妈好使.
一旦用上了真枪,对枪的追逐就一发不可收拾.
就像今天人们对只能手机的追逐,一路升级过去,枪械没有止境,各种武器被他玩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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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看着眼前这个胖子,眉眼和表情越看越熟悉。
突然想起他就是几年前消失的那个张家大少爷。
他年龄比自己大十来岁,不知为啥胖成了这个样子。
忍不住想起了关于他的那些事迹和传说。
王明很早就开始混圈子了,和那些有钱的大少爷,官二代公子哥,吃喝玩乐。
那时大家经常提到一个格格不入的人,身份财力和他们相差无几,却不喜欢混进这个上流才俊圈,总是在边缘。
这个人就是张大少爷,也就是眼前这个佛爷。
喜欢枪,步枪,狙击步枪,AK47,大口径小口径,微型冲锋等等,各种枪型没有他不涉猎的,没有他不懂的。
他还喜欢武术,从小就和一些老道和尚这些走江湖的世外之人学习武功。
只是行为怪异,和这些阔少爷们无论如何来不上来。
他喜欢的东西,除了枪支和武功,其他的都很平民化,最烦的就是圈子和高层聚会,说这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和这个张大少也见过几次,那时他还没有这么胖,总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大少们表演,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大家都衣冠楚楚只有他不修边幅,甚至在某些场合,谁都不顾,自顾自地抠起脚丫子来,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因此,和他聚会的次数有限,却印象极其深刻。
按下金不换的枪说:你看,闹玩没这么闹得,赶紧拿开,佛爷不怕,但你也不能把枪瞄着人家,这多不礼貌啊!
佛爷挑起眉毛,瞅了瞅说:呀嘿,你这还挺懂礼节的吗?
王明说:当然懂礼节,我这家庭教育好,从小就有私人教师的,告诉我怎么做人,怎么对人,那是相当好了。
佛爷哼了一声说:这会儿像个人了,刚才你是怎么对人的,简直像条疯狗。
王明嘿嘿嘿嘿的笑起来,说: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你不就是张大少吗?虽然你不愿意参合这个圈子,但这位置一直有你的,给你留着呢,我还得管你叫声大哥。
哈哈哈哈,也好几年没见了,没想到发福成这样,心宽才体胖,说明日子好,不操心,恭喜恭喜。
哦,你还能认出我?佛爷躺在椅子里敷衍地说。
王明说:当然,扒了皮认得你的瓤,对张大哥你太深刻了。
我胖成这样,你还有印象?佛爷也认真起来。
王明道:你给我的印象太深刻,有些人整天腻在一起几年后再见,可能认不出,可有的人也许一次,就能记住一辈子。
哦,看来,我是个很有特点的人了,竟然能让人一次性记住,佛爷说。
说完这话突然全身不舒服起来,胖的厉害懒得动,而且动起来太费劲,皱了皱眉朝旁边的一个手下说:老六,我又难受了,给我扣一扣。
老六赶紧走到他面前,低下身来,帮他脱下了鞋子,露出肥大的脚丫子。
伸出手指头在他的脚指缝里挨个地扣来扣去。
佛爷露出极其享受的表情。
王明差一点就伸手捂住鼻子,说:对对对,就是这一点,就这个印象贼深刻,我都能记一辈子。
佛爷迷着眼睛舒服至极,悠然自得地道:以前我也这样吗?
王明笑了一下说,大哥你是一直没变哪,现在是变本加厉,以前是自己扣,现在都有专人为你抠脚了,看上去还很专业,这很难得啊,好习惯能保持数十年如意日,不像我们,有些习惯都是三分钟热血,这个我可得给你点个赞。
老刘听到这话,手上更加卖力,嘴里说:我这天天为佛爷抠脚,当然专业了,为这事我还专门去澡堂子请教过,你说这事怪不怪,每天都想扣扣,要是不在佛爷身边,偶尔有一天没给他抠脚,这心里啊空落落的,总觉得有点事似的,现在你这一说我才明白,原来是没抠脚的关系,我说呢。
嘴里说着话,眼睛里满是谄媚,不住地看向佛爷。
佛爷微微笑着,也显得很满意,说:这个老六真不错,能发现你这一技巧说明我眼光好,是金子总会闪光的对不?以后你就一直留在我身边,升你做我的副手。
老六眼睛一亮,立刻手上加劲,抠的更卖力。
说:佛爷眼光好,老六一定会更加努力,练好手法,能得到佛爷赏识,以至于才能不被埋没,真是万幸,感谢佛爷提报,我必将贡献出自己的有生之力,把您服侍的更好,报答你的知遇之恩。
同时向王明看了一点,点点了头,表达感谢。
是王明的一番话夸大了他的服务质量,瞬间升级为助理,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佛爷躺在椅子里,吸了口气说:老六,再加把劲儿,唉,真他妈舒服啊!
王明突然很感兴趣他怎么就加入了丐帮,摇身一变成为丐帮的一位老板。
就问道,哎我说张大哥,你家那么好的企业,好好的接班人不当,怎么就来这和丐帮混到一起了?
佛爷说:你懂个屁,问你个事,这世上最爽的是啥?
王明想了想说:那还用问,女人呗!
不对。
漂亮的女人!
不是。
年轻又漂亮的女人!
也不是。
那就是既年轻又漂亮的处女!
操,你能不能别老是女人,就没点别的,要不我就烦你们富二代,不爱进这个圈子,都**目光短浅,吃了玩女人就是玩女人,都是些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肤浅,太肤浅。
那,那是……王明闹着脑袋想半天,说:对了,就是花不完的钱,每天都愁怎么花,虽然愁,但也是很爽的愁!
操,滚犊子,都是这点逼事,除了钱就女人,俗,俗不可耐。
佛爷说着粗话,说别人俗,却满口俗话脏话。
他说:你知道个屁,丐帮虽然叫丐帮,但丐帮实际上富得流油,在这里混个领导人,那可比当我们家接班人还要富得多,最最重要的你知道不?
王宁摇头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不知道,张大哥还是你说吧,这我可猜不着。
哼!佛爷鼻子哼了一声,说:我料你也猜不着,这差别简直太大了,接我们老爷子的班儿,整天开会,穿西服扎领带,太他妈的板人了,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而且整天开会闹闹吵吵的,全是他妈的PPT,我最烦的就是PPT,两句话就说完的事,乱糟的弄出一大堆,各种图片文字,简直是浪费生命啊!
所以您就选了丐帮?王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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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爷说:对呀,当然要顺着自己内心,人这辈子才能活个几十年,顶多也就八九十年,要是上了夹板还不如死了得了。
人啊,就得他妈的我行我素,干点随性的符合自己的事。
选择丐帮是我的明智之选!佛言眯着眼睛说道:丐帮的衣着很随便,怎么穿都行,不管是穿拖鞋穿裤衩,就是光屁股也没人管你,因为丐帮从来不注重服饰,就是这样的随便。
还有,佛爷似乎很享受地说:在这里可以不分场合,不分时间随时随地的抠脚,这是我的一大享受。丐帮符合我的生活观念,所以我才选择这里。
成为丐帮的管理人员我很高兴,说着哈哈哈哈地笑起来,为自己的决定和生活理想,而得意,骄傲之极。
王明说,嗯嗯,这个决定真不错,看现在,这多自由啊!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既然都是老熟人,那个张哥,咱们看看抢吧,不用多便宜,该咋算就咋算,但是一定要好家伙呦!
佛爷坐在椅子里听着,脚也扣的差不多了,动了动脚趾。
老六明白了,这是可以的意思,赶紧停止了手,把鞋又给他穿上。
佛爷睁开眼睛,说:枪没问题,可这位朋友刚才拿枪指着我,这账还没算呢!你问问兄弟们,来这里买枪的谁敢用枪指着我的头。
旁边几位兄弟都符合道:那是,那是,谁敢啊,谁要是用枪指着佛爷就是不想活了,借他个胆子也不能。
都拿眼睛盯着金不换说:你这回可惹事儿了,知道不,吃不了兜着走。
金不换道:这账你想怎么算呢?江湖中近几年迅速窜红的佛爷,要不要让我开开眼?
哦,怎么开?你还一枪崩了我不成?佛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说。
我拿枪指着你,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厉害。
你指着我我就会给你表演吗?佛爷道。
也许只有我真的开枪你才会动了。金不换沉思着说。
佛爷迷了眼,说:那倒是,谁也不想死啊!不过,你对枪是一把好手,这个要赞一下,如果你死在我手中还挺可惜的。
金不换微笑道:我死了倒没什么,能看到佛爷大显身手那也值得了。你怎么知道我对枪有一手?
哈哈哈哈哈哈,佛爷笑了几声:这个太简单了,你拿枪的时候大家都没注意,也没看到,枪悄没声地就在手中了,这说明你的速度很快。
可是你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我的眼睛,我早已经看到,只是不想提醒你,想看看你接下来有什么举动,想干嘛!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放了一枪。
墙壁上的所有枪都是没上膛的,开枪之前,你要把子弹上膛,可是大家都没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我注意到了你有一个微小的动作,把子弹上膛的声音给消除了,当然,你就是消除了,普通人听不到,但我对枪太熟悉,上膛声再小我也能听到。从这一点来说你对枪的认识,还是很深的,所以我要给你个赞。
金不换道:最懂枪的佛爷能给我一个赞真的很不容易啊!可你就没想那一枪万一我冲你打该怎么办?
哈哈哈,对我打,我当然会避开,可你没对着我,那我又何必动?
我知道你拿枪指着我不过是想让我动,江湖中有很多人都想看道我动起来,想看我露一手,可这样的人不多。
金不换道:也许我就是这不多人中的一个。
说着刷地举起枪来对着佛爷脑袋就是一枪。
啪!
金不换的手特快,举起枪就开动,别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大家一愣的时候,枪已经响了。
刚刚还悠哉悠哉眯着眼睛躺在椅子上一身懒肉一动不动的佛爷,此刻像离弦之箭,瞬间从椅子上跳起来,那速度快得惊人。
他像个肉球,但运动起来的时候,简直比兔子还快,像个风轮。
枪响的瞬间,他就从椅子上不见了,而是站到了金不换的面前。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样的身法,怎么样的动作,怎样站到那的。
刚刚还在椅子上躺着,此刻就站那了,像科幻里的瞬移。
他抓住金不换的枪,说:你是真想毙了我呀!
金不换嘿嘿一笑说:可是你没死,好好地站在我对面呢。
又说:我要不开枪,也许你会一直躺在椅子里,江湖上的传言也得不到证实,今天得见你的身法,你就是对我下手,死在这里也值得了。
佛爷哈哈一笑说:为了见我的身法,死了真的能值得吗?看一次死个人,代价也太大了点。
王明吓坏了,心说这还是人吗,人哪有这么快的!
他的速度这么快,可比金不换的厉害多了。
那天金不换在商务宾馆里的身法自己是见到了的,虽然很快,但绝不会一晃就到眼前的。
这不是人,简直就是鬼怪!
难怪这个张大少和我们不合群儿,我们都是凡夫俗子啊!人家是神,能看得起我们这帮小俗人儿吗!
想到这儿他头上冒汗了心说:找你来跟我一起买枪,结果因为你惹事再死在这儿,多他妈的冤啊。你死在这儿没事儿,再他妈的把我搭上,可真是冤大头了。
人是我领来的,打酒冲着酒瓶子要钱,我自然托不了关系,妈的今天是真摊事儿了。脑瓜子上冒汗,脚底下冰凉。
声色俱厉,对着金不换道:你他妈的,你,你这小子今天是吃错药了吗?和你才认识一天,当你是朋友,没想到竟是个不开眼的惹祸精!
惹谁不好,惹张大哥,张大哥是什么人,打小就跟江湖异人学武,咱们这点能耐到人家哪?咯吱窝到不了,连大腿根都到不了,这不是鲁班门前做木匠,关公门前耍大刀嘛,嘚瑟吧,没个好嘚瑟,搭上自己不说,我他妈的也跟着倒霉,操你奶奶的。
为了活命,王明喋喋不休个没完,又朝着佛爷道:没想到他是这样个人,虎了吧唧,啥也不懂,张大哥,本来是朋友要跟我一起来的,朋友有事临时给我推荐这么个人,没想到是个二百五,当面朝你放枪,这事,这事……这事其实没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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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佛爷也不吱声,手里抓着金不换的枪。
站在对面,此刻又一动不动,真的就像一尊佛。
他的肉太多了,懒得动。身上的肉一动,就颤颤巍巍的,要消耗很多能量。
因此保持能量的唯一方法,只有站着不动。
看了一会儿,这个张佛爷笑了。
这让王明很意外,人家拿枪打他,他不还手竟然笑了。
随即想到很多人在杀人之前,都会发出一种笑,心下又生出寒意:他妈的不用说,肯定是动了杀心,要把金不换杀死,他死了之后就轮到我了。
操他奶奶的,今天太倒霉了。
转头往洞口看,转头往门口看,离门口还有段距离,而且这有上百人拿着枪守着,今天是插翅难飞。
不怕强大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自己有那么多的家产,花不完的钱,年轻轻的就要死在这儿,太他妈的悲催了。
正心里绝望,就听张大佛爷说:呵呵,你小子不错呀,敢冲我开枪,眼光不错,眼光不错。
金不换道:我就知道,想看张大佛爷的身法,绝不能走平常路,都说你的身法那么快,就只能用更快的东西来激发你。
佛爷很得意,竟然拍了一下金不换的肩头说:有眼光,很有眼光,一般人看到我这一身肉,都以为我不会动,要坐着椅子或者几个人抬才行。
他们哪知道我不动有我不动的道理?
金不换道:但我知道,因为你的肉太多,动一下消耗的能量大,所以你只有保持不动,才能积攒能量,在真正有危险的时候才能保持最好的体能,让自己快的像箭,以不可能的速度避开危险,将对手制服。
佛爷点点头:不错,我就说你眼光不错,分析的一点不差。
知道吗?看一个人的眼光我就知道他心里在想啥,每当看到那些普通人,他们的眼神都以为我是个废物,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想整死他们。
只有你,这种眼光太特别,对我满是怀疑,最后竟然坚定信念觉得我有这个能力避开,不错不错,眼光独到。
王明听着,心说:这些江湖人真是他妈的怪,一个比一个怪,开枪打了他,竟然还称赞对方,这个真是前所未有啊!
不仅如此,佛爷还对那些拿起枪对着金不换的小弟们喝斥道:赶紧把枪都放了下去,你们懂个屁,我们这叫惺惺相惜,只有他懂我,你们不懂我,别以为拿着枪对人就是不尊重。
我告诉你们啊!对着普通人那是不尊重,像我这样的,拿枪对着,那是知我者,知道不?
只有懂我的人才会拿枪对着我,朝我开枪,因为他知道我身法快,就像这个王明刚才也说了,有些人天天腻在一起,却没什么印象,彼此不相知也不懂,有些人只见一面,或者第一次相见,那就相见恨晚,彼此了解。
嗨,跟你们说这些,都是对牛弹琴,你们还是不懂。
大家纷纷把枪放下,心说我们对老大这么尊敬,拍马屁没拍到点子上,原来得拿枪对着他才是拍他,身法快能躲过子弹,这是他炫耀的地方,可是谁知道你能快成这样啊!
要不小心一枪真把你打死了,那我们还跟谁混?
他奶奶的,竟然让这这人抓到了老大的痒处,只可惜自己观察不够,众人纷纷摇头叹息。
佛爷和金不换竟然已经讨论起来。
肥胖的佛爷像一座小山似地站在金不换面前,说:你小子还真可以,选择了我的脑门开响,这样我能看得更真切,你要是对我的胸口开枪,看枪管的角度不一样,我的身法可能就会打折扣。但我耳朵还是很灵的,听到枪管里撞针的声音,那一刻我就会有反应,还是会很轻松就避开的。
金不换道:对,之所以对着你脑门儿开,就是为了让你反应更灵敏,能够更迅速。
角度稍微转一下对你胸**腹部,以你的身法也肯定能避开,可我还是怕伤到你,江湖中能出个你这样的人物不容易,万一伤到你那我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金不换的功夫很棒,拍马屁功夫的功夫也一流,让王明又了新的认识。拍马也真的到了家,不仅免费看了佛爷的身法,还顺着佛爷的意思,让他心里乐开花。
佛爷说:就冲你这眼光,冲你这胆识,还有你对枪的研究,佛爷我一定给你提供最好的枪支。
当然了,虽然赏识你,也不能免费提供,因为带你来的是个财神爷。
转过头向着王明道:谁不知道整个城市,这王家可是最有钱的人呢,是咱这省会里一等一的牛人!我要是免费了倒是瞧不起。
王明一看,好嘛,一场灾祸,消失在眼前。
冲他脑袋开枪,结果还得到了嘉奖,真是无法想象这些人,都他妈不正常。
赶紧擦擦头上的汗,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说:那好,就这么定了,哎呀没想到今天买枪这么顺利,跟张大哥办事儿,就是好,只要家伙硬就行,钱不钱的,都是小意思。
逃过一场灾祸,觉得是件大喜事儿,心中一乐,又补充道:张大哥说的对,要是不出钱,那简直就是瞧不起我们王家,但你要真瞧得起,你就把枪再提提价,我们在原价的基础上再给你提高一倍你看怎么样?
今天这事儿出奇的顺利,我高兴,还能和张大哥重逢,这是好事是喜事,就冲这个你也该提提价,不管提供什么枪支,我都加多加一倍的价钱,就这样定好不好?
有这样的好事儿当然答应!
手下的兄弟们兴高采烈,今天不仅是一波大单子而且还是双倍的大单子!
大家都哈哈的笑了,齐声哄这说好。
佛爷也说了一声好,举起两只手,转了一个圈儿,朝向四周的墙壁说:你们就随便挑吧,要多少拿多少,有能耐你们就把这儿搬空!
王明说:哎呀,想把这儿搬空可真是太不容易了,这里足够武装一个大型军队的,我们人数有限,就是累死我们也搬不空啊。
张大哥了不得呀,怪不得不和我们混圈子,原来我们一天就知道吃喝玩乐都是小打小闹,还自以为了不起,原来视野和心境这么窄。
您这才是大将,弄这么多军火,是做大事儿的人,牛逼呀,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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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个人挑选枪支弹药,这么多枪真是不知道拿哪些好了。
听刘行说那意思,人数怎么也得十人以上,控制在二十人以下。
咱们就多拿一些,万一枪丢了坏了或者卡克,也好有个替补啊!
都是好枪,两人随便拿一把都不舍的放下。
这个微型冲锋枪要不要?
要,为什么不要,随身携带方便火力还猛,必须要!
这个手枪短,就不要了吧?
不行,这也得要,近战防身的时候用得着,到那时候长枪不好使了,这小家伙裁定用。
还有AK四十七,这个咋样,要不要?
当然要,这枪很暴力,爆头啪啪的,够轻便还猛,人手一个才对。
狙击步枪太沉了,不方便,拿一会累死个人。
操,你不拿我拿,这家伙定点射击使用,指哪打哪,虽然大了点,可是天下最好的暗器。
我操,这里有这么多手榴弹!
多拿一些,多拿一些,身上那么多地方,到时候都别闲着,没人挂几颗在屁股蛋子上。等到弹尽粮绝的时候绝对用得着,危险关头这玩意才好使呢,一炸一大片。
旁边的哥们都直了眼睛:喂喂,你们这是要干嘛呀,要洗劫银行啊!还是要建立游击队,这是跟谁打仗?
王明说:哎,我们买枪,你们收钱,问那么多干嘛!我不是道上人都懂得规矩,你们更该懂,客户的事别多问,但也没啥不能说的,我们去野外训练,打野兽,知道了吧!
他说的真对,龙也是一种兽,在野外的兽类都可以叫野兽。
打个野兽犯得着用这么多枪吗?就是大型动物,出国去非洲猎个豹打个狮子也顶多拿个AK,或者步枪就够了,那这个多武器,还有手榴弹,都够装备一个班级正规军了。
打野兽,骗鬼呢!
这些人心里想着,也不能说破,反正是买枪卖出去,有交易就好,收益不菲而且是多一倍的价钱,自然是买得越多越好。
好好好,这些枪支都很好,没有次品,要不你们就是每样都拿点吧,长枪短枪喷子小炮……大刘一边介绍一边给着建议。
两人挑了很多应手的兵器,各式长短枪械和弹药,觉得差不多了这才住手。
王明说:没带多少现金我把卡留这,告诉你密码你们自己刷,钱有的是,你们就按照两倍的价格刷,今天开的这车也装不回去,到时我派山地吉普子过来取。
佛爷道:没问题,交易成功。
说着伸出手来,和金不换王明分别握了手。
这是交易规则,成功之后,必须握手。
随即,佛爷拿出三支雪茄来,自己叼了一支,另两只分别给了王明和金不换。
王明和金不换吸不了这东西,劲儿太大入口呛人,但看这意思,交易成功之后来支这玩意似乎也是行规,不便拒绝,也都吸了两口。
咳咳咳,咳了几口,随即掐灭。
佛爷挺高兴,说:挺好的,今天这一桩大买卖,多收了一倍。
的价钱。实话跟你们说,这是我平时卖好几个月的量,做你们这一桩买卖,我就可以休息半年了,我这人就爱闲。
说着又懒洋洋地坐了下去,躺在刚才的椅子上,悠然自得,一动不动。
指着旁边的空椅子,说:两位坐,给自己定的目标超额完成,真的妈的放松啊!
如果两位不急没什么事,可以坐一会儿聊聊天喝点茶。
王明心说:我操,原来搞军火的卖完东西也跟平常百姓一个样!也是坐坐聊天儿喝水喝茶的,我可不跟你们这帮团伙在一起多呆,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赶紧跑吧,夜长梦多,别等一会儿哪根筋不对了再给我崩在这儿。
说走就走,临走时两人分别选了趁手的枪支,带在身上。
屁股上别着枪手里端着枪,这感觉真是没谁了。
金不换对枪支很爱惜,也见过各种世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行为。
王明则不同,屁股上别着枪手里端着枪,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觉着老子天下第一,天是王大我是王二,稍有不对的地方就给你来个全盘扫射,瞪眼儿就死人。
很有那种喝醉了酒的老鼠拎着酒瓶到处找猫的感觉。
金不换道:你可别得瑟了吧,手上的赶紧换成短的,出去到外边你又不能拿出来,这玩意太惹眼,被人看见了给你抓起来蹲监狱,到时你哭都找不着调。
啥?王明瞪起眼睛:我拿这玩意,警察敢来找我?我告诉你他们就是看见了都得躲得远远儿的,这东西火力比警察那好上一万倍!我就不信,不躲的远远儿的还敢往身边靠!
火力这么猛,谁不保命要紧,他们挣那点破工资,都不够我一顿饭的,有事儿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放心吧没人在乎。
说着,跟张大哥告辞,端着枪,扭着屁股,威武雄壮地向门口走去。
他本来并不强壮的身躯,此刻竟显得高大威猛,当然这只是他自我感觉而已。
上了车开出隧道,王明说:我操,总算从地下出来了,地下这帮人也真他妈的渗人,总感觉像是一帮地下老鼠,进去个人啊都能把骨头渣子啃没了,幸好我有钱,有钱真好。嘿嘿嘿……
金不换道:是的,幸好你有个有钱的老爸,可以拼爹,拼爹的时代嘛!
操,你瞧不起我是咋的!王明能感觉到金不换的话里有微微的讽刺,说:本来就是拼爹的时代,起跑线好底子好,谁也没办法,现在这社会吊丝逆袭还真的不容易!
有几个能像刘行那样,我谁都不服,喝醉的时候扶墙,清醒的时候就服他,这小子是真牛,农村来的一穷二白,靠着一双手自己打天下,现在竟然有了事业!
他就不拼爹,这是一个特例呀!
一边说着一边在郊区的林间大道里飞驰,马上进入市区,路上的车多起来,也逐渐能看到行人。
这时旁边的路上,竟然有一大群鸟儿飞过,落在大树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王明眼珠子一亮,吱嘎一声停下了车。
好车就是牛,说停就停,刹车距离很短,金不换一个没防备,怂动的向前撞去,幸好系了安全带。
你小子停这么急干嘛,想害死人啊,前面又没人,真是有病!金不换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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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有病,没看树上那么多鸟嘛!你就一点儿不动心?
哦,鸟又不是什么稀奇动物,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妇,有什么动心!
听说过同性恋,宠物恋但没听说过飞禽恋的,你怎么还对鸟动心?金不换故意道。
以为你是个正经人,没想到,你也这么无聊,自己觉得说的很幽默是不?王明一边放下方向盘,一边把怀里的枪抱起来说:我停下来当然有我的目的,说着亮着眼睛端起手中的枪。
王明不让他看还可以,一看到他手中端着的枪,金不换就气不打一处来。
说:哎,你真是愁死人了,你这种富二代,就是有钱没脑,绝对的有钱没脑。
王明很不爱听,不乐意的道:我看你就是嫉妒,很嫉妒,你这就是屌丝行为,拼不了爹自己没能耐,赚不到那么多钱,只能在现实里当喷子!
可是你喷我有用吗?没用!你怎么喷我还是改变不了现实,只能看着我炫耀,我拿枪怎么了?你手中的枪不也是我买的!操,有我这样的朋友,是你八百年前修来的福气,你就偷着乐去吧!以后没事儿别说我啊!
金不换无语了!
他被噎得闭上了眼睛,但很快他又睁开了。
说:就因为你是我朋友,我才说你有钱无脑,你知道这是什么枪吗?
金不换道:我管他什么枪,好使就行!
你这小身板儿能拿得动么?金不换质疑道。
我去,你说我拿不动,那你看,我这不手里端起来了嘛。
说着王明费力的把枪架起来。
这枪很重,也很长。
当王明把枪从车窗上架起来的时候,金不换又闭上了眼睛。
对他的这种行为无语到了极点。
他说:大哥拜托了,咱们都进入市区了,你这是要引来围观呢,等会儿警察来了,一大帮警车围追堵截,虽然你爹有钱能摆事,可你这是违法行为。
知道咱们国家的禁令不?枪支是禁用的。
而且这是重型枪支,市面上都见不到,多他妈的惹眼哪!你竟然从窗户架出去,过车过行人的,看到了产生多大的影响,你就真没脑袋吗?
王明是富二代,从来是想做啥就做啥,不考虑那么多,想玩就玩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哪有那么多禁忌!到时候出问题了老爸来摆平。
在他心里,此刻无非就是玩玩枪而已,自己又不杀人又不朝人设计,那就构不成犯罪,怕他个鸟啊,有什么大不了。
朝着金不换白了一眼,说:行了,你就老实坐了呆一会儿吧,一个道上人还这么谨小慎微,我以为你们都天不怕地不怕呢,婆婆妈妈的,咋感觉你像个娘们儿了。
我把它架起来无非是想打只鸟,你看树上鸟那么多,打下两只咱俩烧烤吃,多好!
我操,用重型狙击步打鸟,也只有你想的出。
王明得意地道:当然,那些吊丝,想都没机会想,因为他根本摸不到这种枪,所以压根就没有这机会想出这种点子,所以说还是有钱好吧?
说完话,脸上露出贱贱的笑。
金不换彻底无语了!
还是忍不住道:喂,你这家伙,知道这是什么枪吗?
啥,咋还管我叫家伙,就是对我不敬啊!也好也好,朋友之间,都是平级,没有什么敬不敬的,我不怪你。
跟你说啊!枪就是枪,拿着它就是看有没有感觉,酷不酷准不准,烈不烈!其他的什么牌子型号的,跟衣服有区别吗?衣服什么七牌什么耐克阿迪达斯的,牌子和型号有什么大不了!
穿在身上好看才是真格的,枪也是同一个道理,拿在手上舒服,自己抱得动,打得准就够了!
金不换叹了一口气,说:白瞎了这么好的枪,这么好的枪在你手上真是糟蹋了。
王明道:跟你说,现在是金钱社会,可不是好刀配豪侠,美女配英雄的时代了,有钱还是就是大爷,你管是老头还是丑逼,有钱了美女就投怀送抱,你说是糟蹋,人家美女还乐不得的往上靠呢!
你说这枪在我这糟蹋了,它要是闲着放在仓库里总也不用那才是糟蹋,懂个屁呀你!
还是那句话,你是屌丝思想,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钱就是好,没钱干着急去吧。
金不换无奈地道:别老是跟我谈钱,对枪一无所知,还给自己找借口找理由,这可不是男人的行为。
切,你就男人了?那你知道给我讲讲,看你懂多少!王明也较上劲了。
好那我就给你普及一下,你手里拿的这种是南非NTW-20型20毫米大口径狙击步枪,好事好,就是沉。
金不换头头是道,大说特说起来,给王明这个枪盲做起了科普。
口径:20毫米
弹药:20x83.5毫米MG151型
操作:手动枪栓动作
补给:3发弹匣型,可拆卸更换弹匣。
重量:26公斤
全长:1,795毫米
膛线:一条导程560毫米
枪管长度:1,000毫米
初速度:720米/秒
最大有效射程:>1,500米
我操,懂这么多,王明瞪大了眼睛,一改刚才的无所谓和满脸不屑,开始认真听起来。
NTW-20型大口径狙击步枪在1990年中期由南非TonyNeophytou兵器设计公司设计,随后南非DENEL集团的Mechem部门,主要的南非武器制造业商,购买这一项设计的所有权利。
在1998年南非国民防卫军事力量采用NTW-20型狙击步枪,并且购买了一定数量。它也提供用于出口销售。NTW-20型是一种远距离反器材步枪,具有南非特色和拥有强大的火力,采用二人手提式组件配置。
NTW-20型拥有两种型号,20毫米和14.5毫米,并且能容易地从一个型号转换到另外一种型号,只是将枪管、枪机、弹匣和瞄准镜等简单替换,在作战状态中大约不超过1分钟。
当然,所用弹药是不相同:20毫米型号,采用二战德国MG-151型飞机机炮弹药,能递送出极高的精确度和高爆、破片或燃烧等不同弹种,如一相对地“柔软”的目标,可能采用高爆或破片弹种不能达到较好的打击效果。
当远射程和穿甲是一个议题,14.5毫米口径的型号可能获得解决。NTW-20型14.5毫米口径采用二战时前苏联14.5毫米类型高速度、穿甲弹药,这是当时为PTRD和PTRS反坦克步枪发展的。目前在俄罗斯,在装甲车上的KPV/KPVT型重机枪中和防空用的高射机枪中仍广泛地采用。
NTW-20型采用枪机回转式,枪管被6个凸块锁住。枪管连同枪匣一起可以在组合液压和空气阻尼系统的枪架之内反冲。
大的双膛枪口制退器也帮助把后座力保持在可接受的水平。
目前正在为其研制一种减震缓冲型枪架,用于城区及相似环境中的反狙击手作战,在间接损伤保持在绝对最小时迅速对付狙击手或类似的威胁目标。
NTW-20配备可拆卸弹匣,从左侧插入并保持3发子弹。步枪由二人-手提式包装中携带并组装,每套组件约12-15公斤,一套包装携带枪架、枪托、枪身和双脚架;另一套携带枪管、瞄准器和弹匣。
NTW-20型装备一件8X放大倍率,安装在快速可拆卸座架上的远眼睛间隙带视差调节的动力瞄准具,附可快速拆卸的整体式弹道高低修正钮。因此没有设计安装普通瞄准具。
折叠双脚架安装在枪匣下,和一个非折叠框架安装在枪匣上面,被当作一个手提把手和一个瞄准镜保护框架。
王明听得目瞪口呆,说:对枪了解点不算牛逼,牛逼的是你像是背教科书,连数字型号尺寸都能说出来,你是枪王啊你。
金不换道:现在知道我了解了吧,当时劝你别选重的不听,刚开始不觉得沉,到野外一个多小时你试试,一只手里端着,被你累死。
喜欢步枪,我看到仓库里有另一个款式,该选美国XM109型25毫米大口径狙击步枪,不仅重量轻很多,性能方便毫不逊色,可能更出众。
王明睁大了眼睛道:你那给我说说这款,做个比较。
金不换摇了摇头,又点点头,继续背书式普及。
操作:半自动
枪管长度:17.6英寸(447毫米)
螺旋膛线:1条导程22英寸(558毫米)
步枪重量:33.3磅(15.10公斤)
模块化结构设计将会确保有能力去增强和改良,符合不断变化的战场需要。
功能:二个5发子弹弹匣
尖钉状,可调整,可拆卸分离的双脚架
非工具拆解,含有清洁用具
空气/水密封保护携带箱
标准皮卡汀尼M1913型附件导轨
对于一些远距离的狙击任务,常见的0.50口径(12.7毫米)子弹不是威力足够大的。
巴雷特公司做为提倡发展0.50口径狙击步枪的先驱,最近设计和制造一种25毫米XM109型狙击步枪,威力惊人,如果改称为“肩射炮”可能是一个更形象的称法。
被设计具有破坏轻装甲能力的XM109型狙击步枪,是一种枪管17.6英寸长,全长46英寸的半自动25毫米步枪。重量约46磅,配备一个5发容量的弹匣。
相比较,巴雷特M107型0.50口径的狙击步枪,大体上枪管29英寸,全长57英寸,重量约33.3磅,配备10发容量的弹仓。
XM109狙击步枪配备的双脚架接触地面的部分采用尖钉状设计,支撑狙击步枪并在射击时使XM109保持稳定。
有一个标准皮卡汀尼M1913型附件导轨用于其它范围的附件。巴雷特将会出售一支全套的XM109型狙击步枪;也能供给升级零配件,用于更换M107型0.50口径狙击兵步枪到25毫米组态之上,更换枪机、上面接收器和弹匣。
为了补助和增强XM109型狙击步枪的精确度,采用一种非常先进的计算机数据处理瞄准镜系统,被称为“巴雷特光学距离修正瞄准系统”,“巴雷特光学距离修正瞄准系统”能应用在1,000米和更远的距离,被明确地设计用于远距离射击。
搜集气压、温度和武器的角度等涉及到目标测量和修正的数据并加以处理和计算。精确修正所有的这些因数,提高第一颗子弹成功地碰撞目标的精度机率。
“巴雷特光学距离修正瞄准系统”设计能计算出第一发子弹的弹着点,射手简单的使用刻度盘在远距离之处对准目标,选择弹药型号,将十字瞄准线对准在目标上。将来的“巴雷特光学距离修正瞄准系统”的新型号将会整合测距仪和夜视能力。
致命性的穿甲XM109型狙击步枪的有效距离约2000米。采用的25毫米子弹派生设计出用于AH-64“阿帕奇”直升飞机的M789高爆双用途,30毫米弹药,至少能够穿透50毫米的装甲钢板,有能力摧毁轻装甲车辆、SCUD发射装置和其它装备。
依照弹药制造商所称,25毫米子弹能更有效的摧毁目标,超过0.50口径穿甲子弹能力的2.5倍。一些瞄准系统将会被整合使用25毫米空爆弹药,设计用于“理想班组武器”。
对武器的一个不利点是射击子弹时较大的后座力。巴雷特公司正在设法减少反座力。一些公司幻灯片的描述,把武器被看作“有效载荷步枪”,以及也间接提到有能力取去枪口制动装置而且使用一个消音器代替它。
巴雷特XM109型25毫米口径“有效载荷狙击步枪”,将会允许士兵去交战而且快速摧毁敌人的轻装甲目标。
像M107型0.50口径“远距离狙击步枪”一样,XM109也具有极高的精确度、致命的杀伤力和巴雷特系列产品传奇性的可靠性。
在军械库中,XM109型远距离狙击步枪注定将是一种能力巨大的战争作战资产。
王明眼睛都直了,佩服的五体投地。
伸出大指道:牛逼,简直太牛逼了,对武器能了解成这样。从此刻起,天下我就服两个人,一个是刘行,另一个是你。
金不换对枪的认识确实是做到了极致,不愧是任意门的,对社会方方面面,暗器易容,转换手法等,一些技巧类的东西,都认识深刻,懂得特别多。
尤其作为男人,对枪支有着特别的钟爱,因此长期涉猎武器。
没事的时候他就搜罗枪支类的信息,加之现代网络科技发达,对各种武器的掌握其实也没那么难,钟情于此,对武器上心,总是一遍遍查阅翻看,全都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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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明说:我现在好崇拜你呀!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要放一枪,树上那么多鸟不打下两只来,就心痒的慌。
说着咔嚓咔嚓上了子弹,压子弹上膛。
这种感觉真是爽呆了,光是上子弹的声音,听着就极其硬朗,显得威武雄壮。
这声音一响起,两个人身上都是血液沸腾,雄心勃勃,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弥漫。
金不换也不再顾及路人,说:那就打,狠狠的打下几只。
这步枪太重,鸟在高处,要是端着瞄准,重心极其不稳,只好把窗户摇起来,固定到一个恰好的高度,将枪管架在上面。
王明瞄了一会儿,手指勾动,砰的一声响,声音极大,后坐力差点没把他掀个跟头。
树上的鸟一哄而散,竟然一只都没打着。
王明觉得好懊丧,说了句他奶奶的,都让他们跑了。
金不换快速抓过狙击步枪,手中端起,竟然四平八稳,一点儿也不颤动。
砰砰连放两枪,随着两声枪响,两只鸟扑打着翅膀飞落下来,在半空中停止煽动,死翘翘了。
我操,你简直是枪神呢,随意放两枪就能打下两只鸟儿,这也太牛逼了!
而且他发现金不换身子只是稍微动了动,并没有什么后座力。
无论什么枪,到了他手里,都变得服服帖帖。
王明嘴里嚷嚷着说:妈的,这枪也不老实,没生命的东西也欺负人,看来以后我也得多了解点,看还能不能把我掀个腚蹲,看谁欺负谁。
一共是三声枪响,声音很大,很多车主都以为是谁家的车胎爆胎了。
更有人怀疑是自己的车胎爆了,虽然车况没什么变化,稳妥起见还是忍不住停下车来,打开车门,下来检查车轮。
什么问题都没有!却见树上的鸟儿飞散。
难道是有人开枪?
下车的人都四外观瞧,看是哪里开枪。
就见前面,一辆奔驰车上伸出一只枪管,黑漆漆的,乌黑敦实,瞬间收了回去。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这么大的声音,耳朵都要爆表了,肯定不是普通猎枪。
看那黝黑的枪管和造型,像是军用的。
竟然有人用军用步枪打鸟,真是小材大用,车里是什么人?
不禁都伸长了脖子观看,车里的王明见金不换百发百中,随意之间就打下两只鸟来,忍不住大少爷脾气发作。
说:气死人了,你咋一枪一个准,我就不行?我不信就比不过你,看我的。
说着从屁股后面拽出一把手枪,这枪不大不小,中规中矩,是一把经典的世界名枪。
强的名字叫托卡列夫,20世纪前半期,前苏联托卡列夫手枪是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手枪之一,除中国进行仿制外(中国54式),还遍布华约国家、朝鲜、越南和非洲许多国家。
此枪发射7.62mm托卡列夫手枪弹,枪长196mm,枪重0.85kg,枪口初速420米/秒,使用8发弹夹供弹,有效射程50米。特点是威力巨大。
王明嘁哩喀喳推上子弹,把枪上膛,对着飞动的鸟群抬手就是一顿乱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枪声大作,八发子弹一粒没剩全部射出。
这不成章法的一通乱打,反倒打下好几只鸟来,鸟儿扑棱着翅膀纷纷坠落,飞在半空就已经死掉了。
羽毛飞散血花飞溅!
路人哪见过哪见过这阵势,长枪短枪打鸟,枪声连续如爆豆。
见奔驰车里退回去一直长枪,又伸出一把手枪,朝天空乱射,打鸟哪有这么大排场,只听说过以前土匪胡子凶狠,用超强火力的正规枪支打鸟,现代社会大街上都看不见枪。
着这里,竟然有人用枪打鸟!
决不能这么简单,这么好的装备肯定不是用来打鸟的,这要是朝地面乱射,自己还不中弹哪!路上行人和车辆立时惶恐无比,那些钻出车门的急忙钻回到车里,路上行人也赶紧慌张地多起来,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救命啊救命啊!有暴徒啦,快跑啊……
瞬间,整条街道都慌乱起来。
听到这声喊,金不换嗖的一下飞快跳下车。
王明说:喂喂喂,你干吗?一个道上人咋还这么胆小,还跳车逃跑了!用不着吧?就是跑也是开车跑啊!你跑得再快还能有车快?
后视镜里只见金不换身形闪动,到车屁股后面,瞬间不见。
迅速之间又到了车前,听得啪一声响,再抬头的功夫金不换已经跳上了车子。
我操,你这身形不逊于那个张大佛爷,这道上人咋都会瞬移呢?到时你教教我,学费随便你说,要多少给多少,把我教会为止。
金不换也不搭理他,把手中的东西往车上一扔,说:这回开车吧没事了。
金不换低头一看,是前后的车牌,说:你下车就是把我车牌照掰下来呀,你这人有毛病啊,这属于破坏行为知道不,这车上两颗螺丝钉都够你一个月饭钱的,知道不?啥都别说了,刚才那瞬移的身法赶紧教我,要不陪车钱。
金不换都没看他,说:别废话,开车走吧。你这又长枪又短枪的,都引起骚动了,肯定有人报警,挂着车牌号到处招摇,想跑都没那么容易,一查就查到你头上,就是你老子有钱想捞你,这犯法的勾当也不那么容易,真是长了颗猪脑袋。
王明伸手啪地在脑袋上拍了一记,说:哎呦,可不是吗?这一天天的我也不想事儿,你一提醒还真是,要不是你摘下来,有人眼尖,把牌号记住了打电话报警,没啥大事也她妈的麻烦呢,再给我蹲几天,影响了猎龙的行程,那就没得玩儿了。
说着咂咂嘴,看向金不换,说:你看,真是应了那句话,多个朋友多条路,交到你们这样的朋友,考虑的多做事快,连逃跑的路子也多了不是?
金不换道:哎,你的废话也太多了点儿,以后少惹麻烦赶紧走吧。
王明说:甩掉这帮人还不容易,一个个都没见过大世面,打几枪就吓成那熊样,能成的了什么事儿,难怪他们只能做普通人!看我的,一脚油门就把他们甩没影喽。
好车就是好车!
王明得意地朝金不换斜了一眼,脚下一点油门,用力踩到底,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动耳膜,跑车的声音太独特,像个小钢炮一样,动力十足,发出金属的声音。
马达声又硬又燥,这个钢铁之躯,内部发出极大的能量,嗡的一下就向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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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只觉得一股极大的推力将自己向前推去,推背感真是超强啊!
要是在空中那就是腾云驾雾的感觉。
只见两旁的树木,景物,还有车辆行人,都快速向后移去。
金不换说:你悠着点,别枪支找不到你结果撞了人,撞死了人可比枪支更麻烦,那叫人命啊!
别担心,你就老实的坐着吧,我从十六岁就开车,18岁的时候就比这开得还要快,绝对老司机。老司机你还信不着?保证快还安全。跟你交个底儿啊我可没嗑药哦!
不得不说王明的技术真是一等一,方向的精度,油门控制,刹车系统……无一不是精准到位。
超车的时候眼看对面大货车就撞到了,他轻点刹车,微调方向,手稍微一抖方向盘瞬间回归原位,立时来个小漂移,移形换位从两车的空隙之间钻过去。
这一路上,马达声轰鸣,在大小车辆间任意穿行,更多的时候逆向而行。
对面儿大小不一,参差的车辆,眼看着就撞过来,可是都在千钧一发之间化险为夷,就像好莱坞动作大片里经常上演的追车场景,刺激又火爆。
饶是金不换见多识广,经历过各种生生死死的大场面,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心跳不止。
只要差差之毫厘瞬间就会车毁人亡,很可能导致油箱爆炸,人都会被烧焦。
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飙行!
也就是金不换,换做旁人不吓个半死,也弄出心脏病了。
转过几条街道,把刚才那些车全部甩掉,没人在能看见,王明这才稍稍放慢了速度。
金不换一颗心也渐渐放下,平复了之后望向他,伸出大指称赞。
说:不错,车技确实很牛,如果我是枪神,那你就是车神。
王明一边开着一边不忘吹牛逼,说:且,从小到大泡妞无数,都不用说话,单靠车技就征服了无数美眉,凡是坐过我车的漂亮妹子,车上吓个半死,下车就投怀送抱。没有一个不挑大指称赞的,坐完我的车没有不以身相许的。
金不换说:你这意思别是也让我以身相许,你可是想得美,我这人可取向正常,没那些多余的爱好。还有,说你胖你就喘上了,车技不错,但要说靠车技泡妞,那是不可能的。
哪个姑娘能把生命当赌注?投怀送抱还不是因为你有钱有有个好老爹!
王明说:你就打消我的积极性,车技好就是好,她们不是看上钱,绝对是因为我的技术。告诉你,我这老司机是双重含义,不仅是现实的车开得好,床上的技术更一流,所以那些女人,才会反复找我。
接着话锋一转:这一路上你害怕了吧,和我在一起少不了惊险刺激。这样吧,到我家去,今天买枪成功,你做事很机灵还有种,哥们儿设宴给你压压惊。
王明所谓的盛宴绝不简简单单的只是吃顿饭,在这些富家公子哥那里,盛宴有很多意义,吃饭只是其中一项,还有女人和玩乐。
他说:反正咱们要去猎龙了,猎龙之前不妨玩一场大的。我发个邀请,地点就定在我家,来个全程城大趴,你也顺便认识认识这个城市的上流生活圈。
圈层才俊们我都邀请来,别的能力我不确定,这个能力还是很自信的。
不是和你吹啊,只要是我发出的帖子,这些年轻的主流人物保准到。
最重要的一点,各种名媛交际花都会来,全省出名的,全国出名的也会有,呵呵,哈哈哈哈哈,这个都不在话下,来个绝对大party,咱们就好好地玩他一盘,然后整装待发,等猎龙团队和刘行都齐了,咱们就开始探险。
我这么安排如何?是不是棒极了!
没想到金不换,却丝毫不以为意,对这事并不感冒。
说:嘿,那多闹挺,那么多人有啥意思,什么青年才俊?都是有个好爹好老子,都是败家子。
王明挺积极的,被泼了一瓢冷水,高涨的情绪立时冷了不少:啥?在你眼中我们就这形象?也太武断了吧!
金不换说:其中有骄骄者我得承认,但大多数都是败家子而已。
我跟你说,不管是潜力股还是败家子,你认识了肯定就有好处,那关系网覆盖面特广,无论什么总有你用得到的地方,各方面有人,哪有难办的事!王明申辩道。
金不换说:不认识他们我也照样做好,而且按我的方式做得更好。跟他们认识不是荣幸,对我来说就是浪费时间,完全没必要,这种PARTy我不参加。
王明挺积极的,没想到这个金不换,如此没情趣儿,连句配合的话都不说。
他心情大打个折扣,说:寻思给你扩大点交际,你却拒绝,能有啥出息,活该你只能闯江湖生活不稳定,你这种性格就该漂泊不定四海为家。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喜欢我就换欢乐就算了。对了,你不愿意和人分享,party上的美女,都是公共的共享的,我咋忘记这事儿了?既然这样,我给你安排个独享的好不好,找个高级的名门淑媛,满足你一下你的私人欲望。
说着也不等金不换同意,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声音:哎哟,王公子啊!有一段没接到你的电话了,大姐都想死你了,你要不来我们这业务都不好,就等着您来给我们开张呢,难道是我这服务不好吗?最近咋看不到你的影子了?
王明说,金妈,这不给你打电话照顾你的生意吗?今天给我来个上门服务,挑上等货色给我来十个,要顶级的哦,中下等的一律不要,我这可是提前预定,验货时候要是货品不好有一点儿瑕疵,我就拿你是问。
金妈爽朗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放心吧王公子,你是咱们城市一等一的豪客,也是我们的第一大客户,可以说是全城瞩目,要不把你答对好喽,我这生意以后就不做了。
没等王明撂电话,金妈又赶紧说道:要不这样,等下我把最近新来的最热的刚出锅的最热的姑娘给你发照片过去,你就选吧,选出最你眼中的上等货,咋样,我这项服务周到不?全城没有第二个,为王公子你特调!
王明鼻子里哼了一声,脸上露出笑容:嗯,还不错,不枉了我照顾你的生意,那我等你照片,等下我选好了,姑娘们就赶紧洗白了弄香喽敢热送过来,不要超过一个时辰啊,你家少爷我等不及。
那是那是,就就放心吧,就知道你心急,我这就给你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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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车,好车,快车!
只一会时间,就到了王明家的庄园门前。
王明家的不动产很多,机会在每个区域都有他们的别墅。
在中心市区是城区别墅,在郊区,是郊区别墅,在城郊结合处,则是庄园型别墅。
他老爸很注重房屋的质量,说:首先要住的好,住什么样的环境决定了心境和今后人生的走向。
要是住在破破烂烂的房屋,不用说,以后的人生一团糟,只是为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计发愁。
住在普通的住宅,没压力,没动力,平平淡淡过一生,虽然讲求的是平平淡淡过一生,但这辈子也不会有大发展,人也不会有大追求。
要是住在好房子里那就不同,环境决定性格,大空间有大心胸,人就会诞生大气魄,想事情也都是从大局着手,不纠结于柴米油盐,不拘束于一小点一小块,才会有人生大境界。
因此,王百万作为城市第一富豪,虽然每餐两个菜一碗饭,节省又简单,可是在居住上却一丝不苟,每一处房产都是别墅形态,好几层,有天有地有院子。
处在城市中心的别墅被誉为城市行宫,在中心居住,工作会议交谈等极其方便。
城郊结合处则是兼顾都市和郊区的利好,既有城市的便捷,同时有郊区的新鲜空气,两者兼得。
至于纯郊区,那就不用说了,坐拥山水和森林,呼吸鲜氧,在纯粹的自然中,回归生命本真。
每日迎着照样而起,休息时依据日落习惯早早地睡眠,休养生息,与天地想和,与万物共荣,从而实现天子自然万物的额和谐统一。
当然,这么说有点过,再好的房子不过就是居住,在里面生活,睡觉而已。
不同位置的别墅有着不同的功能,承载着不同的生活。
但说来说去,不管在那里住,都是上乘生活质量,就是图个方便,不管到哪,在哪个区,都能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家总比住酒店要好多的,踏实,温馨。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也都不过是说辞而已。
王百万的房产多,多如雨后春笋,不知道啥时候又多出很多来。
除了庄园别墅这种高档物业,王百万还收购多层洋房、经典小高层,甚至是单身公寓等。
城市的人们流传着一套嗑,叫四不知道。
一不知道王百万的钱到底有多少,二不知道王百万的投资有多少,三不知道王百万的房子有多少,四不知道王百万的女人有多少。
这个四不知道说明一切。
王百万钱太多了,钱越多赚钱越容易,审核之后接着投资任何可以赚钱的事情,让钱生钱,而他可以当个甩手掌柜的,静等着各种升值增值,留意财务就可以了。
不动产是王百万其中的一项增值业务。
他在每个区域优选好位置,将地块好,配套好的房子都大批量买下来,然后等着房产增值在出售,有的干脆不卖,开了个租赁业务,专门租给年轻白领,赚取租金。十几年二十几年之后,房子的成本基本全回来,而名下的所有房产则成为净产业。再出租出售则是完全的利润。
连王明和他妈妈也不知道自己家到底有多少房子,都在哪块。
所以,人们都说,王百万的女人遍地都是,各个区域都有他的女人存在,那些女人们年轻漂亮,既前卫又时尚,她们住在王百万的房子里,成为他圈养的美丽宠物。
人们这样说着,脸上是非常矛盾的神情,既有着对年轻女人的不屑和轻视,同时也有着对王百万这种生活的向往和追逐。
是的,得不到,就只能恨那些漂亮的女人,说她们轻贱,恨她们没骨气。
同时,却希望自己能成为王百万那样的人,有钱有权有魅力,能轻而易举的就收获众多美丽而又年轻的女人。
这是真实的社会,也是现实的都市。
王明不用恨也不用憧憬,因为他就是另一个王百万。
王百万的儿子,即使什么也不做,钱生钱,仍然可以让他逍遥几辈子。
他带着金不换又回到他最喜欢的别墅庄园,这里有超大游泳池,有比一般公园还要大的园林和水潭,有从江南移来的假山和原生岩石,还有自己亲自监工的超豪华装修的宫殿级居住享受。
来过这里的男人,都觉得这里是男人的天堂,都想成为这里的主人。
来过一次的女人,也会觉得这是女人的圣地,就想成为此间的女主人。
当然,这里最让王明中意的还是设在二楼的悬空超大泳池,这是他的超前创意,牺牲了一楼同等面积才得到的精湛制作。
还有他的大床房,不可复制的镜子房间,和嫩模们在一起,那是最好的屋子。
不管是趴着躺着,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全视角一览无遗,这是自己的另一项伟大发明。
所以,王家的家虽然多,但只有这一个,才是王明心中真正的家。
这是他自己的行宫,是他的大本营。
两人行驶进园区,王明将车开上绿油油的草坪。
金不换道:真是富家公子,连自家的东西都不珍惜,开车上草坪,这些草不都被压死了?
王明道:你有所不知,这是我老爹从新西兰进口的特殊草皮,带着关税的。
金不换道:那,那就更不应该开车上来了,在外面公园里人们都不踏草坪呢,你这还是进口的,更加昂贵,压死了太可惜。
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明大笑了几声说:都说了,是新西兰进口的特殊草皮,为啥进口,为啥特殊,就在于这草皮顽强,除了装甲车上来把草皮翻掉,平常这种几吨重的车上去压一压没问题,价值昂贵,维护昂贵,这也值得了。
你要知道,我这人就喜欢直来直去,你看,要不从正门到别墅,要转好几个弯,这路修的太磨叽,当时园林要是我监工,肯定不让休弯的,什么好看,什么美感,实际有用才是正道理,我就直接休一条笔直的罗马大道吗,直接通向别墅门口。
因为我不爱走弯路,总是从草坪上开车开过去,压死太多草皮,每次老爹来看到了都说不好看,然后给我想了个办法,在新西兰进口这种草皮,怎么压都不成问题。
哎,有钱就是好啊!这次,金不换没说别跟我谈钱这句话,而是由衷感叹钱的好处。
王敏的脸上突然显出一种贱次次的笑,说:不妨给你打个比喻啊,你看这种草,青青的,绿油油的,又嫩又美,还他妈的抗压,这和美女多么相似!
美女就是这样,价格昂贵,维护成本也昂贵,可是又美又嫩,还不怕压,越压越顽强,还会配合着你。你说,你说这多他妈的像,哈哈哈哈……
这时,手机振动。
王明说:肯定是金妈发照片过来,来,咱两一起选,选上等货色,最好的给你,我够哥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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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妈。
打开手机,不是传来照片,而是视频连接。
王明打开了连接,露出金妈的一张脸,四十来岁年纪,半老徐娘,虽然年岁大了点但是风韵犹在,那一脸风月气息就能知道当年的她,是何等的迷人,是如何的舒畅。
现在年纪大了,女人味道和风骚气更足,比那些经验不足的小姑娘更能抓人眼球。
王明对半老徐娘的她不感兴趣,说:快点啊金妈,赶紧让我挑,一有这个想法了就等不及,火烧火燎啊,越快越好。
金妈谄媚地笑着,说:看你个猴急样,姑娘们都为你准备好了,就待你一声令下,飞扑你的金屋,他们比你更等不及呢。
金妈知道,人家嫌自己年龄大,没兴趣跟自己多说,也不自讨没趣儿,,几句简短的开场语,就将镜头对准了新来的姑娘们。
只听她的声音一一介绍着,同时镜头对过去。
说这是毛毛,嫩的出水,十九了,昨天刚到这。
这是元元,今年十八岁,刚成年哦,去你那可要轻啊,不要把我们的姑娘弄伤了。
这个是俏丽,今年二十岁,初次下海,到我这儿还一水没水呢,应该说就是宠着你来的,要选她可是捡了个大便宜,没经手的姑娘呀……
说着一路介绍下去,金妈手下的妹子特别多,每月都会有新来的,这次竟然汇集了二十多个新面孔。
每个姑娘都水嫩嫩丰盈圆满,看的王明心痒难搔。
尤其是金妈的这张嘴,张口就是广告词,当妈妈桑久了,开口就是金句,广告语相当好了。长相一般的姑娘在她嘴里说出去,那都是天仙,加上金妈口中对姑娘技术的赞誉,普通的姑娘与会立马变身成为一个小妖精。
而眼前的这些姑娘,确实都很好都是上等货。
真人加广告词,在金妈的渲染之下绝对完美。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
其中任何一个都可以让人回味,韵味无穷。
王明看着这些新鲜面孔说:汗呀,瀑布汗啊,都不错都不错,一个赛一个,真不知道怎么选了,我说金大哥,你来选一选,看看你好哪口!
金不换淡淡的看着,只见视频里的姑娘们都首弄姿,调整出自己认为最优美的姿态、最诱人的架势,低眉浅笑,眼含秋波,噢!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
没想到,金不换却说:我可不要啊!如果非选不可也是我帮你选。
王明睁大了眼睛,就像是盯着一个怪物,回头看着金不换。
真是奇了怪了,这么好的姑娘,嫩出水,美出花,白送给你不用你花钱,你还不要,你是不是男人呢?
王明满脑子怀疑,忍不住对金不换的胸部看了看,眼光下移,又对他的重要部位看了看,说:那时候,刚见你第一面你就扮成个女人,别是你原本就是个女的,现在跟我装男人。
金不换说了一声:滚,女人有我这么硬的吗?、
王明看着他鼓起的地方,确实,是真正的男人!
可你?王明说:怎么和真长男人不一样?男人就是猫,就是大公猫,大公猫哪有不喜欢吃鱼哪有不偷腥的?难道你有嫂子了,是个气管炎,要不就是嫂子给你那里安了电子锁,在家里遥控你,要不这世上怎么会有不近女色的男人?
金不换道:我希望有,现在还没有,要是有了我一定会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
说着金不换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悲泣的神情。
这是怎么回事?王明想:我一有兴致的时候,他总是破坏喽。真他妈的,不如和刘行在一起的时候开心。
就说:到底是不是个男人,都说了把最好的给你,你弄出那一副脸子给谁看呢,总是在别人高兴的时候,你煞风景,以后可不带你玩儿了。
金不换也觉得有些失态,赶紧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道:既然让我选,那我就帮你选吧,看来你是挑花眼了。
说着走进来看视频里的姑娘,一个个的,娇艳欲滴,年轻又美貌,穿的也少。
年龄不大,可是个个波涛汹涌,杨柳细腰,那比例,都是黄金级的。
定力稍微不好,鼻血都得流出来。
幸好金不换定力极好,而王明在女人方面又是经过大阵仗的人,绝对老司机,还不至于如此丢脸。
金不换也觉着每个女人都是极品,实在无可挑剔,真是无法选择,不如顺手帮他点一下算了。就在这时,他在视频里看见另一个女人远远地从这些姑娘身后经过。
金不换的声音都有些着急了,说:那个那个,我也点一个,我要,我要这个,不要让她走!
你要哪个,她当然不会走了,而且是马上就来。王明在一旁道。心说到了关键时刻,这哥们还算给力,没减自己的兴致。
金不换用手点指,王明随着他的手指头看去。
哦!啥?我了个操!不会吧!你是当真的?
一些列感叹词从王明口中奔出来,因为他不相信眼前看到的。
原来金不换用手点指的不是视频中的姑娘,而是视频中这些姑娘身后的一个服务员。
那个服务员正在擦一张桌子,远远看去,似乎并不美丽,只是个一般人而已。
至于体型,身材,也都是中等并不如何突出。
你是当真的吗?王明再次问了一遍。
金不换道:当然,我就点他。
王明真有点佩服他的口味了,瞪大了眼睛,一副不解的样子说:你你你你,我把你当朋友,没想到你就这品味,上等货摆在你面前,一个个水嫩漂亮,你他娘的不动心,却看上一个服务员儿。
这服务员哪儿好啊!要脸蛋儿没脸蛋儿,要身材就一般,这两点要是有个说得过去比较突出的也行,跟这些金牌比那是没得比,好的不选,专门选普通妞,你没看那是打杂的吗?你咋就这么没品,以后别说你认识我……
视频里的姑娘们听到俩人对话,都掩嘴笑起来。
她们笑的样子让人很舒适,既温柔又妩媚,笑出的声音也不大,都如银铃一般。
有几个姑娘笑得花枝乱颤,虽然声音不大,可身子却抖起来,随着笑声胸前波涛汹涌,颤颤巍巍,让人心生万千遐想。
王明用手点指那几个笑得最厉害的姑娘,波大汹涌,笑得最甜,颤得厉害的都入选了。
金不换仍然指着那个服务员:我要她,让她来。
这时金妈的一张脸出现在镜头里:你真要这个服务员吗?可惜的是,她的姿色只在我们这里打杂,客人没人点他,她也从不提供这项服务,如果你真想要我还得去问问她看她肯不肯。
王明道:这样的货色有什么不同意的,有客人肯点,那是她的荣幸,她必须得来。不要问了,让她来,来了我给同样的价钱,不信砸不死她。
金不换伸手拦住王明:别,人家愿不愿意那是人家的权利,用钱砸人太不道德,你要尊重姑娘的想法。
王明说了声操,说:玩姑娘你还装高尚个,高尚的人就不这么玩,不会点,还装大半蒜。
不到一个时辰,一辆豪华面包车开进了王家庄园。
在一片银铃的笑声中姑娘们下了车,千娇百媚之中只有一个人显得特殊。
既不露酥胸也不穿短裙,脸上脂粉也只是薄薄的,画着淡淡的妆。
王明看着一众美女,当然他也看到了美女环绕之中的那个丑小鸭,不禁哈哈哈哈哈地笑起来。
一边笑着一边看向金不换,说:老兄,你这口儿也真是独特,服了你了,不过你要喜欢就好啊!兄弟支持你。就是不知道她活怎么样,完事之后你可以给我讲讲。
金不换不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丑小鸭,脸上表情很复杂。
说是丑小鸭,其实这个服务员并不丑,只是在这些花枝招展的妹子当中显得太平淡的一些。
这些姑娘都是第一眼美女,啥事第一眼美女?就是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心潮澎湃血液沸腾让人眼前一亮,立即从脑海中生出两个字:美女。
可是这种第一眼美女大多不经看,时间长了,就不觉得他们好看了,这叫不耐看。
还有另一种女人,刚看上去不怎么样,可是越看越有眼缘,眼睛都放不下,逐渐在心里扎下根,这是第二眼美女。
这个服务员就是第二眼美女,初看上去平淡无奇,可是看着看着就耐人寻味,她身上总是有那么几点吸引人,或者是一个抬手的姿势,或者是一个眼神,总之让人欲罢不能。
在金不换的带动下,王明也忍不住向这个女人多看了几眼。
没想到,第二眼再看就好看了很多,第三眼更好了一些。
哎呦,真是怪事呀,怎么每看一眼都觉得比之前好看多了呢!那我要是看她一百眼岂不是越发的漂亮了,到时美若天仙,让我茶饭不思嘛!
我操,这是怎么回事?这个金不换,竟然挺会挑的,我说他怎么会选个服务员,道上人的眼光确实毒啊!
他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觉得这个女人越发的有韵味,可这是金不换亲点的,而且他不愿意和人分享,心里眼馋也只能作罢,反正自己身前一大堆美女,白嫩嫩水亮亮,何必争这一个呢!
在室外空间的草坪上,泳池旁流连了一会儿,在美女们的拥护下,进到了二楼空间。
王明眼睛闪着亮,一个个地把她们推下水中,二楼的悬空泳池里,水花飞溅,肉欲翻腾。
眼前白花花一片,尽是美颜和大长腿。随即传来一片娇yin戏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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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空泳池,镜子大床房,绝色美女,……
这不过是王明很普通的生活。
这么多美女也真吃不消啊!欢畅是欢畅,体力消耗了不少。
王明喘着气,躺在满是镜子的房间,想那个第二眼美女和金不换应该怎么了呢?
禁不住起身想去看看。
美女们保持着各种姿势,躺大床房上,她们也已精疲力尽,看着王明起身,大家都懒得动。其中的元元用娇柔的声音说:王公子真是强呢,我们这十来个人,都累成这个样子动弹不得,哦,可逆歇一会儿又要走出去,年轻力壮可就是了不得呀,省城第一公子的美称真是非你莫属呢!
这些个姑娘都很会说话,把王明夸得不亦乐乎,优哉游哉。
他笑着朝姑娘们打了个响指,然后挺着胸脯走出去,到门廊里鬼鬼祟祟直奔控制室。
金不换不喜欢和人分享,尤其对女人这方面保持着一贯性的原则。
不喜欢被人看,他觉得这是私密性质的,因此明给他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这个房间又大有豪华,只给他两专用,可实际上并不私密。
因为王明在每一个房间都装了监控,他还弄了个总控室,可以再哪里对每个房间一览无余。
当他开party的时候,经常让朋友们去纵情享乐,自己就跑去控制室里,看个房间里的人们欢乐畅快,都喜欢什么姿势,都有哪些怪癖,然后自己就兴致大发,激情无限。
当然了,每个房间的摄像头都安装得极其巧妙,不容易发现。
此刻,他就要看看这个第二眼美女和金不换正在以什么方式酣战!
他贼兮兮鬼鬼祟祟,满怀激情地走进控制室,在宽大轩敞的老板椅上坐下来,打开对面的墙壁投影,高清摄像头清晰可见,连对方的汗毛都会一清二楚。
可是,打开画面的瞬间,却让他睁大了眼睛,倍觉不可思议!
第二眼美女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仍然是什么样,两个扣子都没解开,头发也一点不乱。
而金不换,也衣衫整洁地正坐在美女对面,两个人默默的看着。
我操,哎呦我去,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想起一句词,叫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当然,这两人没哭,也没抓着对方的手,可他怎么看都有这种感觉。
他妈的,倒像是失散多年的老情人,在那里叙旧谈心,彼此相认。
我花大价钱给你请来的美女,你竟这样糟蹋,放着不用也真是可惜了,你不用给我呀!
王明在嘴里叨咕着。
他以为两人发展比较缓慢,金不换属于慢热型的。
就自己跟自己说: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就会有发展的。
他坐在那里,屁股都坐热了,两人还是面对面的坐着互相对视,偶尔小声聊两句。
哎呦我去,真是服了你了老兄,眼光倒是不错,选了个第二眼美女,越看越有感觉,越看越爱看,可是你也不能光看啊,这么好看的女人摆在你面前坐着光看不白瞎了吗?、可是你为为啥就不懂风情呢!好好的女人放在你面前,洗白了坐好了就差脱衣服了,人家不脱你就不能数据化让她脱?
对了,这个姑娘是服务员儿,以前不做这个,抹不开面子。
她抹不开,你大男人羞臊个什么劲呢,你帮他脱不就完了吗?
王明在这干着急,可画面里的两个人,仍然是不紧不慢,连坐着的姿势几乎都没变。
金不换就是那样默默的看着女人,而姑娘显然得到了金不换的尊重,也是很满意的看着金不换,两人四目交投,还真是那么回事。
不像是花钱找激情,倒像是两个热恋中的人。
哎呀我操,你可急死我了,还不开始!都啥年代了,你们俩还在那儿慢腾腾的,快餐时代什么都要快,花了钱脱裤子就干,难道你还要培养几天感情吗?先是默默无语然后执手相看,接着一起看电影,吃个饭,海边看日出,哇,要浪费多少天,简直太漫长了!
以你这种方法什么时候才能把女人搞到手啊?关键的关键,王明想,金老兄啊金老兄,这是交易不是恋爱呀,他妈的,这是交易呀!你咋还当成恋爱谈了。
他坐在老板椅上干着急,却毫无办法,金不换不让人进他的屋子。
只能嘴里默默的骂着,你这个被时代抛弃的老男人,以你这种速度,等你剥开女人衣服的时候,肯定也早被别人攻占了要塞,被别人开发完了,你这蠢男人,哎呀呀真替你着急!
自己享受完了激情,躺在椅子上看了会儿两人的房间,仍然毫无进展,不自觉的就疲乏起来,躺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脑海中竟然想起了刘行。唉,这老兄在干吗呢?
淡淡的笑了一下,心说:这个刘行和你金不换可不一样,虽然都是道上人,可他不是吃素的,这可不是个老实人,这次回到乡村摇身一变成为小金人,有钱大亨,那村里的女人们还不疯了似的往上扑?
据说乡下姑娘都纯,又年轻又纯洁,刘兄啊兄你可真是掉在福堆里了!
此时的刘行真的就如王明所想,掉在了福堆里。
乡村没钱,这个老幺——以前的小大夫,摇身一变成了大款,女人们哪有不对她遐想的?
全村的年轻点的姑娘媳妇都对他充满了向往,就差眼睛飞出来绑到他身上了。
要是能够奉献,那更是乐不得,献身给高富帅谁不喜欢,而且刘行又年轻,又强壮,长得也不赖,这种条件,村里没有第二个。
至此,那个村长家的少爷徐天赐,钱没他多,打架又吃了亏,早已经被比了下去。
刘行成为村里女人的绝对主角,要是能和他共度一夜,就是最终不能嫁给他,那也心甘情愿,而且以后还能沾光的,毕竟有了牵连,又了实质接触肯定不一样。
光是想一想,这些女人就心猿意马,对刘行憧憬起来。
可是,在掉进福堆之前,刘行和谈春还要经历一场大的喧嚣,那就是亲人们的拜访。
睡醒了第二天早晨,谈春和妈妈回来了,那些司机也都陆续回来。
他们是在别人家吃完早饭回来的,对跟随刘行回来的客人,村里人必须好吃好喝好招待,可不能对老妖领回来的人有半分怠慢。
早上8点之后,屋里人渐渐多起来,都是自己的知近亲戚。
昨天刚回来,大家在这里吃完了饭也不好多打扰,让刘行和这个城里姑娘好好休息。
一晚上,怎么也歇够了劲儿,亲戚们都来看望,尤其是要看望刘行领回来的城里媳妇。
这也是农村的规矩和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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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村人眼里,从外面带女人回来那绝对是未来的媳妇
刘行的七大姑八大姨,舅舅舅妈叔叔婶子啥的都来了,男人还好,主要是女人,超过三个房顶都能抬起来,相当聒噪。
相比刘行,谈春更是主角,女人们围在谈春的周围,家长里短聊个不停,不时的夹杂着一两句赞美的话。
啧啧啧,真是太俊了,咋就生得这么好看!
就是个美人坯子,唉呦呦,天仙下凡哎!
我这未来的大外甥媳妇,真是俊呢,真是个好坯子。
农村人就是这样,聚到一起多说话多聊天,聊着聊着就熟悉了热火了,然后感觉就亲近了。
大家聊得差不多了,感觉火候也到了。这些七大姑八大姨,舅妈婶子的,就纷纷开始从兜里掏钱了!
农村有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对未来的媳妇,如果老一辈人都很中意,而且手头又宽绰有余钱的话,见面了都要塞钱给未来的小媳妇。
农村没啥钱,这些人商量了一下,刘行和别人不一样,塞钱可不能塞小钱。
再说了,这媳妇是城里人,你给少了人家根本看不起,简直就是瞧不起人家嘛!所以一定要多给点儿。
后来大家商量来商量去,一咬牙一跺脚,就这样定了,每家出100块钱塞给姑娘。
这100块钱,够一户人家一个月的伙食费了,可真是不少啊!
大家之所以多给,和谈春姑娘是城里的分不开,和人样子长得好有关系。
更重要的是老幺出息了,即使给一百块钱,在人家眼里那也不算多。多给点不算啥,老幺也算是个款爷了,以后有求着用着的时候,这一百块钱可不花白。
先是大姑。
在掏钱之前,大姑脸上现出灿烂的笑,连眼睛都笑弯了,说:我这未来的侄媳妇啊!真是太好看了,咋越看越找人稀罕呢,都想亲一口。大姑没别的,给你表示一点儿心思,农村没啥钱,给多了你别嫌多,给少了你别嫌少,千万别拒绝,不要薄了大姑的面儿啊!
说着把100块钱掏出来,往姑娘手里塞。
谈春一看这是干嘛呀,咋还给钱呢,说什么不要。
她这边不要,大姑就展开农村妇女一贯的身法——撕吧,这撕吧一下那撕吧一把。
既然手上不接,就往姑娘兜里塞,上衣兜子摸一把,裤子兜里塞一下,努力把钱塞给谈春。
刘行的妈妈小蒜在旁边,说:收下吧春儿啊!这是你大姑的一点意思,你要不收,你大姑脸上过不去,这是咱们村里的习俗,你要不接呀就是嫌少了,你大姑还怎么出这个屋子?
谈春心说当然少了,这100块钱能做个什么呀,什么也不好干。
可是想到农村的条件和生活水平,也许这100块钱对他们来说,是个挺大的数目呢。
当下也就不再拒绝,把钱拿在手里,说:可真是让你破费了,来这儿看我还给钱,像你们这么大岁数我应该先去看你才对。
唉呦呦,你看我这未来的侄媳妇,多会说话,不仅人漂亮,说的也好听!城里人啊就是不一样,哪方面都好,就是叫人这么舒服心里这么得劲。大姑说。
这是二姑也走上来,同样,掏钱之前脸上洋溢着笑,说:你大姑都表示了我这当二姑的要不表示那我不是落后了?老大一百,我不能比她多,但也不能比他少,我也一百,春啊,赶紧收起来,别犹豫,别撅我面子啊!
随后是三姑,她们说的话都大同小异:哎呀你看看,大姑和二姑都掏钱了,我这个三姑可不能落过呀,三姑现在就是过得不那么好,要是有钱呢,就给你包个更大的红包,不过这都不成问题,等以后我有钱的,再给你补一补……
农村的场面话都是这种嗑,说得很近,却也有点假,但不管如何让人心里热乎乎的。
钱虽然少,谈春却装作惊喜的样子,让人看起来一点也不觉得少,一个个的都收了。
还没完,这只不过是刚刚开始。
亲戚们都围了过来,作为未来的老婆婆,小蒜,赶紧一一介绍说:这个是你大伯,这是你大娘,这是你二伯,这是你二娘,这是你三伯,这是你三娘,这是你四叔,这是你四婶子,这是你五叔,这是你小婶子……
谭春在一旁答应着,说:大伯伯好,大娘好二伯好二娘好三伯伯好三娘好,四叔好四婶子好五叔好小婶子好……
虽然她人极其精明记忆力特好,可是眼前一个人又一个人的在眼前晃,真是分不清谁是谁,而且小蒜就是随手那么一指那么一摆,她感觉这些乡下人长得都差不多,笑的都一个样,介绍完之后又都忘记了。
只知道年纪大一点的就叫伯伯,大娘,年纪稍小点的就叔叔,婶子,单反正不会差辈。
这些人也都纷纷掏钱,脸上洋溢出一副笑容,将钱递过去之前说一套嗑,一套大同小异的嗑。
还没完,接下来是妈妈小蒜那面的亲人,她的姐姐妹妹,还有哥哥弟弟嫂子弟媳妇都来了,一路叫过去,大姨二姨四姨,大姨夫二姨夫四姨夫,还有两个舅舅两个舅妈,谈春都内心烦躁了,可脸上还得表现很热情的样子。
偶尔,向刘行这瞧一眼,心说你这农村的亲戚怎么这么多呀,而且礼节规矩的好像还不少。
都说农村好,空气好,环境好,没有污染,原生态,本以为来这儿,能够清静清静,可是到这儿来了,满屋子都是人,想清静一会都很难。
刘行看着她的眼神感受着她的心理,知道她所想,立刻报以一笑。
在表情上就告诉她,这还不算完,这是长一辈的,还要长两倍的爷爷奶奶级的还没来呢,他们的辈分高,物品回来本该去看望他们,可这次情况特殊,多了个你,可能是未来媳妇。
有外来的城里媳妇,他们肯定要来这里看看你的吗,作为长辈,他们要先等这帮姑姑舅舅叔叔他们来过之后,傍晚的时候才能来,这是身份的象征。
到时候介绍起来,更有你受的,农村老龄化严重,老人多,老爷爷老奶奶,老姨夫爷老姑夫爷老舅爷等等,一般会介绍不完,到时候有你叫的。
谈春不禁皱起了眉头,微微的撅起嘴唇,可是在小蒜介绍下一个人的时候,她马上又恢复成一副笑脸,神采奕奕的向对方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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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村就是这样,亲戚太多。
在道路上走,碰到一个人基本上就是亲戚,论来论去全村都是亲戚。
这和农村的分布情况有关系,有血缘关系的人基本上都会住在同一村,或者临近的村子
人们居住的形式,普遍遵循这个规律,就是有血缘关系的都不住太远。
有什么事了或者和谁打架了招呼一声,呼啦一下很多人,这就是力量,省得被人欺负。
亲人一定要住的近,这就是农村人的想法,跟交通不便也有很大关系。
在农村还有个名词叫做外来户,什么是外来户?就是既没亲戚又没朋友的一家,孤零零的来这里定居。
经常是一些挑担的做买卖的,走来走去,有一天实在不爱走了,看这里不错,就带着媳妇住下来,这就是外来户。
外来户没有亲戚和朋友,因此经常受欺负,好事也轮不到他们。
在青山村刘家不是外来户,亲戚家族一大堆,每遇到有什么事的时候,就非常热闹。
刘行的妈妈小蒜,一个一个不厌其烦地介绍着,脸上充满了荣耀,对这个城里媳妇极其满意。
人太多,把谈春忙的眼睛都不好用了,不知道看哪个人对。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时刻,等到晚上老年人都来拜访,那才是重点。
那个时候才不好答对,因为都是骨灰级长辈。
这些人一个个的老态龙钟,颤颤微微,本来城市和乡村就有差别,这些老人年岁大了,相隔的时代遥远,都不知道该和他们说什么,简直就是无话可说。
这些老人傍晚过来,心明镜似的知道对方吃完了饭,但吃饭了吗已经成了他们的口头语。见面了仍然说:吃饭了吗闺女,吃饱了吗闺女,吃的香吗闺女……
这些老人都挨过饿,他们那个年代经常吃不上饭,以至于后来形成了习惯,见人打招呼都是吃了吗吃饱了吗?一直到现在这种习惯也不会改变。
他们见到了谈春都是直着眼睛大声说话,慢吞吞,声音却很大。
闺女呀你家里还有谁呀?还有些啥人呢,你有弟弟吗?弟弟多大了?
你有姐姐吗姐姐多大了?你爸你妈身体还好吗?都多大年纪了属啥呀?
你还有也爷爷奶奶吗?还都在世吗?他们今年多大岁数了,你家在哪儿住啊?
全都是这种话。
谭春只好规规矩矩的,把自己伪装成个熟女,两只手攥在一起,站得溜直,非常礼貌的回答各种问话。
最让人崩溃的是这些老年人眼睛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
所以他们都要凑近了看人,说话的时候也要凑得很近,而且,说话声音很大,自己耳朵聋怕对方也听不见。
谈春回答的声音稍微小一点儿,这些老年人就打岔:啥?刚说你父母咋还聊起牛马来了!哦是我听错了!孩子呀那你大点声,我这耳朵不好使呀。
有时候一句话要重复两三遍。
声音小了吧,听不见,声音大一点呢,又不淑女,江湖气就出来了。
这个度还真不好把握,让谭春这个大大咧咧的江湖姑娘非常憋屈,就像是上刑一样难受得不得了。
刘行在一旁看着,心中好笑。
心说:我就不管你了,平常都是散开了手脚,非常随意任意为之,今天就让你感受感受缚手缚脚的滋味。
当然,老人们的拜访是在傍晚时候发生的事情。
而此刻,天光大亮正值上午好时分。
刘行和叔叔伯伯舅舅们聊了一会儿,看着这些女人们叽叽喳喳,也嫌吵闹,看着她们围绕在谈春周围,像几百只鸭子一样聒噪。
心中幸灾乐祸,自己赶紧迈腿出了房门,来到屋外,长长地吐一口气,觉得身心舒畅,嘿嘿。
这里他生活了二十年,这是他最熟悉的乡间。
不由自主地,沿着门前的大道,信步而行往前走去。
刘行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一路往前走,一路想着这两个月自己经历的事情,转眼之间天壤之别不禁是感慨万千。
他正在这里想呢,突然听到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哎哟,老幺啊你溜达呢!
嗯,是啊!刘行转头一看,是海城的媳妇。
海城媳妇过门不到两年,结完婚不久海城就出去打工了,寻思多赚点钱以后好养孩子。
可是都快两年了,两人也没有个孩子,不知道这病是出在谁身上。
论起来刘行得管她叫嫂子,就说一声:是嫂子啊!最近海城哥哥怎么样,回来了没有,在那共打工呢,赚到钱了吗?
海城媳妇叫林美,人随着名字长,叫林美人也生的挺美,虽然不及城里姑娘时尚前卫,却也长得娇俏玲珑,在村里也是排名头几个的小媳妇,好看也是出了名的。
年轻轻的人还好看,可是老公却偏偏出去打工,让她独守空房。
正是尝了甜头的年纪,对一些事渴求的不得了,做个比喻,就像是刚刚绽放打开骨朵的花,被蜜蜂飞上来给采了花粉,被采花时间很爽的事情,可是还没咋过瘾呢,蜜蜂却飞走了。
刚开的花骨朵,这心哪有不痒痒的,总像缺点啥少点啥,心里空落落,晚上睁着眼睛看房顶都睡不踏实。
即使有个同龄人一起说说话也好,可是村里的年轻人她都看不上眼,不是人埋汰就是说话粗俗不堪,林美人漂亮爱干净,读过高中,说话也文明,这些人都上不了他的眼。
这个老幺风风光光的回来,让他羡慕不已。
躺在炕上还幻想着:要是自己能有这样的老公就好了,不用出去打工,吃喝不愁,有好车有颜值,可真是美死了。
早早的就起来,依在门旁往村路上张望,幻想着刘行从路上经过,自己就可以和他搭个话说两句,得不到这样的老公,能说上几句话把也是挺好的。
林美风情万种,眼睛里闪着妩媚的光,是欢喜和企盼,是羡慕和渴求!
声音温暖动听,对刘行轻轻地诉说,柔软得就像刚弹出来的棉花。
结婚不久,经常独守空房,这让年轻又漂亮的媳妇,心里长了草,见到刘行,林美心里的草就开出了花,不仅开出了花朵,还散发出芳香。
看他走在村路上就不自禁地迎出来,有一句没一句,不算说什么心里都美美的。
刘行没结婚,但早是过来人,当然瞧的出她那眼神里含着什么。
就回头瞅了瞅,离自己家已经有段距离,谈春被大姑大姨舅妈们缠着根本就不可能走得出来,就略微放了心,把眼睛又看向林美身上。
林美说:一直挺盼望你回来的,没想到竟是这样回来了,这是衣锦还乡吧!
流行说:嗯,算是吧。
唉,不管你衣不衣锦还乡,只要你回来,对我来说就是一件大喜事。林美妩媚着眼神,歪了一下头说。
哦?我回来了怎么就是嫂子你的喜事呢,应该是海城哥回来是你的大好事才对呀,这事我咋就不明白呢嫂子。
林美拂了一下头发,头发柔顺地飘在胸前,她把手放在胸前的头发上,掠顺着头发,同时也扶着自己的胸。
说:唉,不一样就是不一样,海城是海城,你是你,不同的人感觉能一样吗?
哦,那么有什么不同呢,不都是男人嘛。不是有那么句话嘛,两个男人是一个**样。
林美的脸突然就红了,她忸怩地道:哎呀,你怎么一回来当我的面就说这种话呢,我可是你嫂子啊!
刘行嘿嘿嘿的笑了,眨了眨眼说:嫂子我说的可是大实话,行了,我可不能站这跟你聊太多,被村里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俩有问题,我走了啊!
林美着急了,手中捻着头发,在地上跺一下脚丫,嘟着嘴说:别走别走!
哦,我怎么就不能走呢?刘行其实根本就没想走,故意道。
刚才的话才说了一半,你怎么就能走,你是瞧不起我这个嫂子啊!林美小声地悠悠地说。
一半?什么话?我咋会瞧不起嫂子,你能跟我说这么多的话,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刘行对女人是天生的会讨哄,继承了刘敦实的优良传统。
林美说:我都说了,一直盼你回来,之所以不盼海城回来,是因为他没有你那手艺。
哦,手艺!刘行故意把“手”的音发的很重。
说:难道海城哥的手艺不过硬?
林美的脸又红了,忸怩作态,在地上又跺了一下脚说:哎呀,你都说的是什么呀,我说的不是那个手艺,是真正的手艺。你们这些男人真的不知道心里一天都在想什么,太污了简直太污了,受不了你们。
刘行翘起嘴角,挑着眉毛说:哦?受不了你们?别以为我没上过学啊,语文学的还很好,这单数和复数的差别大着呢,你指的只是一个人,你们指的可是很多人呢。
你说!除了海城哥和我之外还有谁,还有很多人吗?
林美蹙着眉头,故作娇羞又做生气的样子,忸怩得像个小姑娘,说:你这个坏人,没想到你去城市一趟回来就像变个人似的,这张嘴,嫂子是说不过你了,不过你要对付女人还真有一套,海城要是有你那一半儿水平就行了。
林美低下头随即又睁大了眼睛,水汪汪地像秋波一样注视着刘行说:一直等你回来是有原因的,你是咱们村子的小圣手,十里八村属你手艺最好,小花的病都让你治好了,这个嫂子知道,所以别人我也信不着,寻思就等着你回来让你给我看看。
刘行道:没问题呀,我走的时候是医生,回来的时候还是医生,看病是我的天职,而且我也愿意看病,不知道嫂子是什么病呢?
说着,眼睛在林美的身上从上到下看了个遍,从脖项到胸部,又到小腹到臀部,然后又大腿小腿连脚趾头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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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见刘行在自己身,瞄个不停,心中既得意又高兴,脸上却装出一副娇羞恼怒的样子说:我是让你给我看看病,可不是让你在我身上乱看的,你眼睛可真不老实,贼嘻嘻的像只猫,真是个不本分的医生啊!
刘行大次次地说:做医生就这样,不闻不问连看都不看,那哪还叫医生,怎么知道病情呢?看病看得好首先就是用眼睛看,把每个地方都看仔细了看清楚了,才能查出真正的病因,这样才好对症下药啊!
林美娇羞着面庞,水灵灵的大眼睛咕噜噜的转,飞快地瞄了一下刘行的重要部位,算是对他以礼相还。
说:这么看来你还是个合格的医生喽,那好吧,看病哪有在外面看的,家里没人,进家里,你就给我好好瞧瞧吧。
刘行眼里闪着说不清的光芒,答应道:对对对,看病哪有在外面看的,这可是私人的事情,比较私密,就得关起门来好好研究。
说着俩人就要进屋。
远远的听有人招呼:唉唉唉,老幺兄弟,老幺兄弟啊!出来溜达呀!
哎呦呦还有小美,你们俩聊的挺热乎啊,这要是不认识,打远一看,还以为你两是新结婚的小两口呢,还真像是一对,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的好事就在眼前,进屋了能干什么心里都明镜似的,无非是借着看病的,由头,干点别的。
可这人真不开眼,竟然趁这个火候,赶在这个节骨眼儿来了,真他妈的耽误事儿。
来的人不是别人,是村东头的双良。
双良是个耍钱鬼子,没事儿的时候就去麻将馆打麻将推牌九,当然了赌博的人也都好色,赌和色不分家嘛!、
这个双良对村里的小媳妇都挺在意的,哪个小媳妇要是在眼前经过,那眼睛直往肉里盯,能透过衣服看到本质,根据衣服外面显出的形状,就在心里意淫。
尤其是对林美,早就垂涎已久,奈何林美看不上他。
耍钱鬼子都不是正经人,林美心里一直这么认为。
对他鄙夷的不得了,更没有好言语。
但这个双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每次见到了,都笑嘻嘻地打招呼,套近乎。
这次见两个人聊的挺嗨,林美面上带笑脸色泛红,看出那么点意思,心里不禁酸酸溜溜的,心说管你刘行是不是大款,我得不到的小媳妇,也不能让你俩就这么圆满,想干点啥呀看你两这意思!
没让我看见倒还罢了,让我看见你想干还真就没那么容易!
干脆搅合搅合,干不成好事儿还干不成坏事儿?
就装作热络的样子迎上来。
刘行说哎哟是双良哥呀,你今天没玩去呀,怎么不去老姜头家打麻将呢!
双良瞅瞅林美,咽了口口水,又把眼睛下移,看了看她身上别的地方,被林美狠狠的瞪了一眼,这才将眼睛收回来。
他说:唉,也不能总玩儿啊,总玩就是不务正业了,我也得靠点谱不是?而且,你回来了这对咱们村子来说是件大事儿,我这不也出来溜达溜达,寻思看看你。
双良哈哈哈哈哈哈地硬是挤出笑笑着,眼角弄出一堆褶子,说:也真巧了还能在这儿碰上,你俩聊的挺好呀,不过,还得小美,长得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老幺你说是不是?
刘行心说,他妈的就你这样的也打小美林美主意,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道自己半斤八两,也不对镜子照照你那张猪八戒的脸。
可是嘴上不能这么说,就说道:可不是咋的,双良哥说的是,这小美嫂子呀,越长越好看,比刚嫁到咱村子里来,又多了很多味道。
双良一听这话涅斜着眼睛瞅了瞅小美,咧着嘴说:那当然,刚嫁过来的时候姑娘,嫁过来之后就是小媳妇了,成为小媳妇那味道自然就会多。
说着话,他眼睛里闪出一种淫邪的光,他在脑子里脑补画面,当着消灭的面自嗨的很。
接着又说:打个比方,到春天了,母猫身上也会散发味道,那味道公猫闻到了立马就知道这是药办事儿。
同样的道理,当完了姑娘,女人身上也会散发出一种特有的味道,男人就像公猫似的,闻着这个味道就知道开始办事儿了,办完事儿女人身上也留下男人的味,你想,这双重味道自然就越发的浓厚。
唉不过小美身上的味儿,确实是真好闻呢!
说着抬起鼻子,像狗一样,朝林美那边儿拱了拱。
林美一扭头,把脸转向另一面说:真不要脸,也不看他。
刘行看的他的样子也好厌烦,心说就你那狗样还打林美的主意,人家哪只眼睛能看上你呀,看你那样,罗圈腿小眯缝眼,还长着满脸雀斑,要样没样,还整天耍钱是个耍钱鬼子,真是没点儿自知之明啊!
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就道:你这有点时间了也不在家好好陪嫂子,嫂子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那是多大的功劳啊!有时间了不陪着有功劳的人,不好好犒赏一下,到外边跟别人家的女人说话,哎呀双良哥你可真不厚道呀。
刘行脸上带着笑半真半假地说。
这个双良不是吃素的,经常在牌桌子上因为输赢争来争去,还挺能辩论的,嘴上一点不让人。
知道这是刘行看不过去自己对小美这副样子,知道这是男人之间的竞争,当然不服输。
说:我这昨晚都已经犒劳完了,早都交了公粮。大白天的也不能老在家呆着。
倒是你呀,领个城里姑娘回来,城里姑娘又高又白,那么好看,你不在家守着,反倒出来溜,跟小美在这说的这个热乎劲儿!让人看了还以为你两咋地了似的。
吧嗒两下嘴巴,大厚嘴唇子啧啧啧地放出几声羡慕的声音,接着说:也就是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知道小美也不是这样的人,这才过来和你们打招呼,要是别人呢,要是换了别人可能都不敢过来了,想法多的不知根知底的还以为你们俩有啥事儿,怕打扰了好事儿让你俩尴尬。
但我知道,你俩不是那种人,咱们都不是那种人,哈哈哈哈哈,所以也来凑个热闹,再说也好久没见了,聊聊天,唉,老兄你现在是有钱了,当大款的感觉多好啊!男人女人都羡慕,到时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投怀送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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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良酸溜溜地说着话,眼睛瞧了瞧小美,话里明显有所指。
两人都不傻,当然听出这话中的含义。
小美蹙了蹙眉头,细细的眉毛皱了皱,脸上生出一股恼怒。
尽管恼怒,也只当作没听见,仍是不看双良。
刘行心说,你这个赌鬼要破坏我们的好事啊!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嗯,够无赖!
可是他又不能动手打双良。
双良说这番话嫉妒的成分居多,心里灌满了醋,只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
就因为几句话刘行动手把人家给打了,这可就说不过去。
一是品行问题。
刘行此次回来,变成有钱人,当了大款因为几句话就打人,明显的是为富不仁。
之前自己也是穷人,一穷二白的没少受村长这些有钱人欺负,这滋味不好受。自己刚翻身,有钱了回村子结果第二天就打人,给人落下仗势欺人的印象那多不好,昨天树立起来的完美形象就破坏了,不行,绝对不能用硬的。
二是涉及到作风问题。
真动手打人,两人因为小美打起来,那绝对有问题,弄得全村人都知道,这事就不好办了。
之前有过一次,是因为小花,这次再来个小美,虽然还没结婚,但自己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也没办法和谈春交代,谈春是个烈女,手上功夫不弱,这要闹起来就没法解决,还不打得昏天暗地呀!
所以,就这两点绝对不能伸手,赖子就要用赖子的方法去对付。
刘行想:双良是村里有名的赌鬼,虽然好色,但赌鬼更中意的是钱。
因为只有有钱了有赌资了,牌桌上才有他的一席之地,要不然去了赌局也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凑热闹而已。
钱对双良很重要,可钱对自己来说那就是纸,已没有了更多意义。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想到这儿,刘行就着双良的话题就往下说:唉,有钱了确实好,花都花不完呢,可咋整。
他突然想起王明这个富二代常说的一句话,“每天都很愁,愁钱花不完,怎样才能花出去是个大问题!”
于是也学着王明的样子和腔调说:以前是没钱犯愁现在是有钱范愁。现在钱多的花都花不完,每天都犯愁唉!
果然,一听到钱,双良的眼睛立马亮了,心思也从小美那里收回来。
咽了口唾沫问:有钱了咋还愁,有钱了啥事都能做的,还愁个啥?要是我,我,我就坐牌桌上不下来,玩他个昏天暗地,我就躺炕上吃饺子,吃他个舒服肚子撑……
刘行听到这儿,知道这家伙上钩了,打了个咳声说:没钱有没钱的愁,有钱有有钱的愁,有钱了,愁的是钱怎么花出去,那东西堆在那儿,也真难受啊!总得让它找个归宿不是?
这话说的,太炫耀了,要是别人双良都得跳过去扇他两个大嘴巴骂他,别他妈的吹牛逼了,也不怕风大煽了你的舌头!
可是刘行则不然,从城里回来,带着个车队回来,每辆车都是高级货,是豪车!得多少钱!
还领回个大个漂亮白的城里媳妇,只有有钱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刘行发达了,那是肯定无疑。
此刻他说出这番话,绝对不是吹牛逼,那是事实。
不仅不生气,还让双良佩服得五体投地,因为他从刘行回家的排场中就更肯定这是真话。
双良咽着唾沫,就差说既然你花不出去那给我点零头,也够我翻身了,就差伸手向刘行讨要了。
可做人不能这样,赌鬼毕竟不是乞丐,人家发达了,再怎么花不完那钱也是人家的,有给自己爹娘的份,也没有给他的份。
他眼馋的不行,咽着唾沫,也不知道该说啥,只是一个劲儿地说:哎呀,有钱就是好,我要是有钱,想做啥就做啥,有老多事要做了,哎有钱真好……
刘行见话题转变,效果达到。
摆出一副派头,说:唉,我想抽点好烟,也不知咱村子里有没有?
此刻的双良,早忘了争风吃醋的事,一心只觉得刘行是个大款,自己可要巴结好,这要是巴结好了,这个老幺手指缝里欠一欠,落出点零头给自己花,那也够自己在牌桌上坐好久好久。
见刘行问烟的事,赶紧说:你要抽啥烟,我知道,咱村小卖店有啥烟我一清二楚,你说吧。
刘行其实并不抽烟,只是想找个由头把这个灯泡支走,所以对烟也不太了解。
听人说过,中华烟比较贵,想这种烟村里商店不一定能有,就说:软中华。
哦,软中华!哎呀,这个还真没有,咱村里卖店儿只有硬包的中华,这已经是顶天了,最好的烟。当然了硬包中华肯定不如软中华,差一两个等级呢!
也是,你抽烟,肯定要好烟,不在乎那点差价,像我们就不一样了,只要稍微能上点档次的管他软的硬的,叼在嘴上得意得不得了,有的抽就不错了。
嘿嘿嘿嘿……说完,谄媚的笑了。
哎呀,那没有可怎么办呢,我还就喜欢软包的!刘行装作挺惋惜的样子撮着牙花子说。
这个这个,也不知道邻村卖店儿有没有?刘行吧哒着嘴,问双良。
双良眨巴着眯缝眼儿,说:嘶,这个吗?平时我总去咱村卖店儿赊东西,所以了解咱们卖店的行情,多少钱,都有啥。邻村的卖店儿还真不清楚,关键那边卖店信不着我,也不让赊东西,所以我也不去。要不我帮你跑趟腿儿去问问?
双良故意说成跑腿问问。表示自己愿意为刘行做事。
他知道刘行不会这么干,就是真让它跑腿也会拿着钱去,到时自己咋地还不从中落点零头?
有钱人拿钱不在乎,也没数,肯定亏待不了自己,这便宜是一定要占的。
刘行说:嗯,要是这样,我就谢谢双良哥了啊!当然了不能让你白跑腿,我拿钱你去,给我买几包,咱两分着抽。
说着从兜里抽出两张红票子,递给双良。
双良接在手里,眼睛都发亮了。
刚要跑开,突然生出疑问。
咦!我说老幺,记得你当初不抽烟的,啥时候开始抽烟了呢?
刘行眼珠子一转说:哎哟,进了城跟城里人学的,城里人都爱抽烟,我不知道啥时候染上烟瘾,就开始抽上了。
双良转身又要走,刘行像突然想起什么了说:啧啧,想起来最近我正在戒烟,所以,还是不抽了。
这这这这,那个……
双良双腿固定在那里,把票子捏在手中,眼睛从村路又回到刘行的脸上,说:那,还买不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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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你喜欢抽,就去买吧,这钱拿出去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就不往回收了,反正钱多了就是压在兜子里,花不出去还愁人。
双良眼睛放出亮亮的光彩,他添了下嘴唇说:老幺你的意思是,这钱给我了?
刘行说:嗯,就当给你了,拿出去的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不管你是想买烟抽还是做什么随你的便。是你的了。
听到这话,双良乐开了花,同时他也心明镜,自己在这碍事,这是撵自己走啊!
他瞅了一眼小美,又看了看手里捏的两张大红票子,心说,反正你也不搭理我,还是钱实在,睡好也没这票子好。
撅着厚嘴唇,亲了两口:,那就多谢了老幺,等哥以后有钱了再给你,那我就先走了,你俩忙,先聊着啊!
说着,别有意味地朝两人看了看,还加了一句:快进屋,看病哪有在外边看的,让人看见了还以为你俩有啥事儿似的,赶紧进去。
刘行哼哼哈哈的答应了一声,小美也转过头来,竟然朝这个双良笑了一下说:这还像句人话。
俩人双双进屋,然后关上了门。
刘行想,还是有钱好啊,有钱是真他妈的好啊!
关上门,封闭空间,林美娇艳如花。
好久不沾男人了,等到这一刻,可,脸蛋儿飞上红霞,竟是分外的好看。
刘行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千军万马杀阵中出来的,此刻见到林美这个样子也忍不住食指大动,竟然吞咽了口口水。
林美和小花都属于农村里的异类!
为啥这么说呢?因为他俩都保持得比较好。
一般来讲在农村的女人,从小姑娘变成小媳妇那一刻,就要操持家务干农活了,只要一围着锅台转,在干庄稼活,喂猪喂鸡养大鹅,人立马就转变。
老得快不说,皮肤也粗糙,整天干活,哪里都埋汰,灰尘也大,自然而然的,皮肤就暗淡下来,人变黑手变糙,有的还生出老茧,成为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
可小花生来尊贵,是村支书家的姑娘,不缺吃不缺穿,而且什么活都不干,自然就白白嫩嫩。
这个林美,虽然不如小花条件好,但也差不到哪儿去。
在家里做姑娘的时候就娇滴滴的,父母当作掌上明珠,就差供起来,什么活都不让干,什么事都安排好。
嫁给海城之后海城更是当做个宝,生怕委屈了这个美丽的媳妇,别人有的,她要有,别人能给的,他也一定要能给到。
别人家的媳妇穿件好衣服,他也立马给媳妇塞钱让他去集上或者镇上买件好的,嫁过来之后从来没让干过装庄稼活,家里又什么都不养,不脏也不累。
为了能给小美更好的生活,这不海城还出去打工,多赚些钱,让小美的物质生活更丰富一些。
因此,林美保养得比任何人都好,皮肤细腻,摸上去柔滑无比。
看到林美那吹弹得破的皮肤,白嫩嫩,柔滑滑,连皮肤下面那淡淡的血管都能看得见,刘行忍不住咕地吞了一口口水。
我去,真不敢走近了细看,简直是娇艳欲滴呀,你这是引人犯罪呀!
说着就想上下其手。
可是小美不干了,好久没碰到男人,真到了这一刻,反倒有些矜持。
她红着脸退开一步,躲开刘行的攻击。
说:哎呀,人家是让你看病来的,怎么还不规律起来了,当医生的也不能这样呀!
哦,哦,哦,刘行眨巴眨巴眼睛,感到自己刚才有点失态,太急于求成。
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事儿还真就不能急。
辩解道:那个,那个,明天我就走了,这不也是着急帮你看病嘛!赶紧掀起衣服来,望闻问切,我先给,看一遍,然后再闻闻.
小美含情脉脉却不失怨责地瞟了他一眼说:又看又闻的,你还真够色,这哪是大夫,那是来家里给我看病,你就是意图不轨,我这是引狼入室啊!
刘行暧昧地笑着,引狼入室,那我是哪个狼,是大灰狼还是情郎?
林美说,你既不是大灰狼,也不是情郎!
那我是什么狼?
你呀!林美翻着大眼睛,想了想说:你是色狼。
刘行扑哧一下笑了:我怎么成色狼了,来给你治病,是你引我进屋的,怎么反咬一口说我是色狼了?哎呀呀,这世上好人难做呀!
林美睁大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刘行说:你就是色狼,因为你看我的眼神,跟别人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别人看我,都是看我的脸!
我也是看你的脸呀。刘行睁大了眼睛说。
你除了看我的脸,还色眯眯地看了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别的都什么地方?
林美的眼睛转了转说:明知故问,你看了不该看的地方,还要问我,可真是个不要脸的人呢。
刘行笑了:我不要脸?
他伸手在左脸摸了一下,又右脸摸了一下。
说:脸都在啊,哪有不要脸这回事,你这小美嫂子,咋学会瞪眼说瞎话了呢。
你你你你你……一连说了好多个你,林美才说出下面的话: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流痞,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所以,我才没不要脸,再说了我是医生,就是看了某些不该看的地方,那也是职责所在呀!
呸呸呸,说的冠冕堂皇,用书上的话说,你这就是滥用职权,趁工作之便。
哦,那我可真就没有办法了,既不让看,还要治病,我可没有孙悟空悬空诊脉那两下子。
林美板起脸,故意严肃道:没有那两下子,你就敢进我的屋?知道吗?海城不在家就我自己,这可是要引来闲言碎语的。
刘行说:你是小媳妇,小媳妇都不怕,我一个大男人又怕什么!
林美板着的面孔瞬间又软了下来,眼睛转了两下说:也对呀,我都敢让你进来,你自然没什么怕的,倒是我应该害怕。
你怕什么?刘行挑着眉毛问。
我不是怕别人说,头疼感冒不舒服很正常,家里不可以来别的男人,但来个大夫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身体不适找大夫来家里天经地义,谁能说出什么?
刘行点点头:那你还害怕?
我怕你啊!
听到这话,刘行的眼睛又闪出一种光,像狼一样的光。
又看向他不该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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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看着他本不该看的地方,说:怕我?我只不过是个男人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林美娇羞的道:刚才都说了你是色狼,大灰狼我不怕,但色狼让人可怕。自己在家的女子,不留意把一个色狼带回来,体不舒服,本来是想看看病的,不经意发现大夫是个色狼,怎么会不害怕?我的心都跳起来了!
刘行严肃地道:心当然要跳起来,每个人的心都会跳起来,不仅是女人的心,还有男人的心,老人的心小孩的心都会跳。如果一个人的心不跳了,那他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死人。
说着嘿嘿嘿的笑起来。
且!林美嘟起了嘴,说:你在取笑我无知吗?告诉你啊!我可是上过高中的,比你文化可能还要高一些呢,虽然你有钱,但知识这方面我还真不服你。
刘行装出惊诧的样子,挑这眼眉说?刚才还怕的要死,说我是色狼,怎么这么快又不怕了,还不服,真是没有道理呀!
林美说,我是精神层面不服,可是身体上就怕得要死,这两者不矛盾,哎呦,心跳得越来越厉害呢。说着眼神中透漏出可怜巴巴的恐惧,真是我见犹怜。
刘行心说,道了这时候,女人都是表演高手,装的可真像,可是这娇滴滴的样子也真好看,没办法不怜惜,明知道小美是装的,可就是忍不住当真的。
忙说:哦,让我摸摸看,跳得有多厉害!
这次林美没有躲,安静的等刘行摸上来,刘行的手伸到林美胸前。
心一下一下地跳着,摸上去,首长就传来了林美的温度,鼻息之中也真切地传来女人的淡淡香味。
虽然是农村,小美依然保持着姑娘时的习惯,淡了媳妇还是每天在身上擦点脂粉,偶尔喷一点香水,和别的乡村媳妇不同,林美小手小脚,该丰腴的地方丰腴,家里家外没什么活计,要时刻保持清新。
一股肉香传来,一股温软传递,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林美的胸跳得很快,嗵嗵嗵嗵嗵嗵,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刘行明白,这是女人动情了,两个人在屋子里,即将发生一些事情,彼此心知肚明。
小美对这件事既期待又紧张,这时候跳得厉害等会儿跳得会更厉害。
刘行道:嗯,跳得还真挺快的,看来你真是害怕了。
林美深情的注视,说:不仅怕,是怕得很厉害呢,可是已经放你进来了,我一个女人家劲头小,又无力反抗,心又调成这个样子,浑身更是没有一点劲了,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了,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好一个听天由命!
说听天由命的时候,林美的眼睛,妩媚如丝。
恰巧还有几丝长发飘下来,拂到刘行的鼻尖儿上,把刘行痒的不行,心跳也突然加快了。
说:那怎么办,我是色狼,还是郎中,这两个角色你任选其一。随即装阴险的样子嘿嘿嘿嘿地狞笑道:不管是色狼还是郎中,你都只能听天由命,由我宰割。做医生我要给你来个全盘检查,身体的每一寸每一毫。做色狼嘛,嘿嘿嘿,那就更加不得了,你就会……
说了这些话,明明是装出来的,刘行却突然觉得自己很强势。
把男人的腰板儿挺直了,脸上是凌厉的神色,雄赳赳气昂昂里看着林美。
林美的眼睛里,还真的显过一丝惊恐,嘟着小嘴可怜巴巴的道:别别,我真的害怕,啊!你不要这样吓我好不好,你你还是郎中吧,给我看一看。
女人越是示弱,男人就越是强悍,这是更古不变的真理。
刘行瞪大了眼睛直视林美,说:你说从哪里看,是从嘴唇还是从胸前?放心,我会给你,彻彻底底的检查,每个地方都不落过。
林美眼睛柔媚,声音也柔媚:那样好吗?岂不是要耽误你很多时间!
刘行说:既然看病还怕耽误时间?看就看的彻底,就要治好,要是半途而废那多可惜。我刘大夫绝不是那种中途退出的人,既然医了就一定要医好,对得起自己的职业。
那,那你就看吧!小美像蚊子一样的声音说。
刘行的手还在林美的胸口上,只觉得胸口又热又软,传来的温度透过手心,软绵绵的,已经感受到了它的美好,他将手顺势向上移去,抚上了那两个颜色雪白热气腾腾仿佛刚出锅的馒头。
林美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微微的抗拒了一下,又把手放下,让刘行滋意为之。
刘行一把脱去了她的外衣,把手探了进去,触手之处柔软而富有弹性,是一种非常别致的体验,绵软温热而富有活力,抓在手里变换着形状如同两只跳跃的白兔。
这一刻心潮澎湃血液沸腾!
同时,林美也情不自尽的哼了一声:你,你不是要给我看病,不是要给我治疗吗?怎么这么随便,随便碰人家的……
刘行说:都说了,要做就要彻底,彻彻底底的全盘检查,每一寸每一毫。
那,那好吧,这里真的很胀,你,你说是怎么回事?林美半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艰难地说。
刘行道:不是涨,是越来越涨,为了消除你的胀痛,我就只好付出了。
你,你付出,怎么付出?林美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
就这么付出!
刘行几下又将她的内衣除掉,手由上而下,在她身上游走。
林美不再抗拒而是极度配合,同时嘴里咿唔有声:说:你,你是医生,你可以一定要保障,保障我的安全啊,海城不在家,可别除了意外,如果,如果有了,那就,那就说不清了……
刘行喘着粗气,一边动作着,一边说:放心吧,医生职责所在,就是为人解除困扰,又不留痕迹,解除了困扰,却留下麻烦,可不是,可不是我这医生所为。
你……你就放心吧,放松身心,这病情有多久了?
林美闭着眼睛,吚吚呜呜,宛如梦一般地说:海城,海城走了之后,到现在,到现在快半年了,这病症……一直到现在,幸亏看到你,别人我看不上眼,也信不着,每个女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可信的医生……你,你就是我心中的那个……你快点啊,快点治疗吧!
刘行看着娇媚如斯的林美,感受着她身上火炭般的热度,再也忍不住。
将她抱起来放到松软的被子上,拿出看家本领,施治起来。
林美的屋子里传出快乐而又放恣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若有若无,充满了压抑,极尽酣畅却又不能大声释放,仿佛怕被人听到。
【作者题外话】:需要人气,作品已过百万,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啊!你们的关注和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在这里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不离不弃,会继续加油,不出意外,每天万字!以此表达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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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有关两人的对话是这样的。
医生我这里不舒服!
哪里?
就这里。
这里怎么了?
这里很胀,真的很难受哦。
那我帮你揉揉。
你会揉得好吗,咋感觉越揉越涨啊,更严重了怎么办?
不会的,刚开始越来越涨,这叫以毒攻毒,接下来会胀的厉害,可是你身上的毒也会排出来。
行了吧,你这张嘴真能骗人,你是不是给女人看病,都这样说呀?
当然不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在路上拦住我,把我领进家里看病,所以,针对你的病情,和传统看病的法子肯定不一样。
那你是对我特病特治喽!
当然,特殊情况,我就只能特病特治,对你我要实行按摩治疗。
嗯?真奇怪,哪有看病给人按摩的,按摩治疗这个还真没听说过。
哈哈哈哈,等一下你就会听说了,不仅听说,还会感受,感受的很真切,一旦你享受了这个治疗,你就会爱上它,如果不定期治疗,你还会想念呢。
好吧,谁让你是我信任的医生了,就按摩吧。
两个人酣畅过后,林美身上是淡淡的汗,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刘行则肌肉崩起,躺在床上,等着肌肉慢慢恢复原状,人也逐渐安静下来。
歇息了一会之后,林美美丽的大眼睛主食着身边的男人,忍不住说话了。
对了,我的病,要是对你这种按摩依赖上了可怎么办?
不会的,我一次帮你治愈就好了,这次我给你下点狠的,加大力度,一起痊愈。
那可不一定,等你走了可能又犯病,我怕真的会依赖上,如果以后每天都想了,喜欢上这么治疗可怎么办?
那,我会把这种手法传授给海城哥,哎,不好,等我给你治完,你就知道这流程了,到时还是你教给他吧,指导海城哥不就可以了。到时就简单了,你的男人也可以成为医生,多好!
不一样的,男人和男人也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长相不一样,说话不一样,身体不一样,方式也不一样……反正是什么都不一样,就是治疗的器材也不一样。归根结底,海城只是个普通的男人,而你是个名副其实的医生,是个有耐力又强壮的医生。
你的意思是说我很厉害喽,比海城哥要厉害的多?
确实比他厉害,但厉害多少我也分辨不出来。
至于这个病情,是男人就能治啊,虽然身法和器材不太一样,但也大同小异,有那么大区别吗?
当然有啦,不同的身法感受到的就不一样,海城的技术太枯燥,只是一个姿势,翻来覆去的椅子姿势,可你的首发就让人舒爽,快乐层出不穷啊。
确实比我文化深,谈论病情也能用到成语。
嘻嘻嘻,因为这种意思不能说的更露骨,还要形象一点,真实感谢老祖宗,创造了这么多好用的词汇,形象的厉害,直观又清晰。还有,器材的大小肯定不一样,型号太大了难受,太小了没感觉,只有不大不小才合适。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器材和合适你喽。
是啊,只有大小适合了,才最快乐。
你这是病人吗,看起来不痛苦还想还很快乐的样子。
当然,遇到了你这种医生,不快乐也难,真可惜,我要是个富婆就好了,就把你雇佣在身边,时时刻刻相伴,当个随身医生,时刻按摩,那才叫真正的欢乐呢。
可是,即使你有钱我也不能给你当随身医生的。
为什么,难道我不够好吗,我达不到你心中的标准吗,要是达不到,刚刚你怎么还对我这个患者用那么多的力气,都要吓死我了。
没办法,当医生的,只要患者有要求,我不能看着你们被病情折磨,爱,我也真是菩萨心肠,做医生做到我这个地步,也算是圣人了吧。
听到这两个字,林美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水汪汪的眼睛瞪大了,柳眉也竖了起来:放屁,你真实放屁,屁屁屁!
刘行见小美突然说起脏话了,楞了一下,说:你这是怎么了,刚刚还腻可以,还文化人,怎么突然说起脏话来了。
小美皱着眉道:哼,是因为你那句话,要不我才不说脏话呢。
哪句话?刘行蒙头蒙脑。
你说自己是圣人!小妹蹙着眉头愠怒地道。
我说自己是圣人怎么了,我又没骂你,也没说你不好。
小美仍是不依不饶:不行,我就看不惯你这副嘴脸,明明是站了人家便宜,还得了便宜卖乖,把自己说成是圣人,我把自己都交给了你,背着海城给他戴绿帽,却还要听你在这调侃,心里真过意不去。你还把自己说成圣人,太不要脸里,简直是可耻。
刘行见她认真的样子,突然忍俊不禁,笑了。
又把小妹搬过来,说:我又一个法子,可以扑出你的戾气。
什么法子?
就是这种法子,说着又把小美压在身下。
小美没有一点反抗,全身无力软成一摊泥,酥酥软软的只能听这个男医生摆布了。
又是一场酣战,巫山云雨,风云变色。
稍稍歇息之后,小美愉悦而又疲乏的声音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脾气用这种方法就能治疗。
刘行躺在原处,说:你突然没来由的生气,根本就不是因为我说自己是圣人那句话。
小美倪斜着眼睛,脸色红润地道:那你说,是因为个啥?
是因为我医生的职责履行完了,完事了我就要走,你心中苦闷,必须发泄出来,女人就是这样,心中有苦闷就要随时发泄,要不然憋在心中会闷坏。
小美脸上绽放出甜甜的笑容,说:没想到你对女人这么了解,这么懂风情,你说,拿个女人见里你会不喜欢,不留恋?
所以,我就只好再给你施治一次,你总该满意了吧?
不满意,等你走了,那就旧病复发,可怎么办?
不是还有海城哥,他只是出去打工,又不能一直在外面,赚够了钱就回来,那时候每天都有专门器材给你按摩治疗,你想有病都难。
哼,身法和器材都不一样,他治不好怎么办?
你是说海城的手艺不精准!
对呗,长这么大,只接触过你们两个男人,之前没有比较,怎么都行,有了比较难免会有倾向。
哦,千万不要这样,可别是赖上我,那咋和海城大哥交代啊?
林美嘟着嘴,也是无可奈何的表情道:谁让你这么厉害,作为患者,我可不能随随便便找个人就行,一定要自己放心的,信任的,这样才能踏实地躺在躺在炕上接受治疗啊!
刘行眼珠转了转:那这样吧,我有个建议,很好的建议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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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知道有些事会上瘾,回到城市之后,我也会偶尔回来,可是不能天天在这,所以帮你想了个办法,你不是担心自己病情复发又觉得海城身法和家伙什不够劲吗?喜欢专业点的医生对吧,所以,当你想治疗的时候可以找别的医生!
啥?别的医生?
对,别的医生!比如前屯的祝老二,它是医生你也可以信得着他。
林美恼怒到:不,朱老二太老了。
唉你这人呢,哪有嫌医生老的,应该是越老的医生说吃香啊!他们经验足,做事准,绝对达到了男人们常说的稳,准,很。
林美说:什么问准狠,你放屁。
刘行道:好吧,既然这你不愿意,前屯的瘸子医生也不错,是个很好的选择呢。手段高超,从来不给人下假药,清一色的干货,干货呀,总可以了吧!
不,我才不呢。林美说。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个瘸子,我才不让瘸子为我治疗呢!
那就后屯的王文超,除了我之外,附近王文超也是很知名的。
不,王文超长得太丑了。
哎呀哎呀,你是患者,怎么还能看人下菜碟呢,患者哪有权利选择医生,你那是有求于人知道不?对症了就好。王文超虽然丑,也是医生啊!人到中年,经验足,也有力气。
我不要我不要,你这是到手了就把我往外推呀!林美怒道。
唉唉,那才不是,我哪有?倒是你,挑医生的患者还是第一次见到,既不能太老,又不能丑,还不可以是瘸子。你到底要怎样的医生才可以?
林美皱着眉,既娇羞又恼怒道:我就要你这样的,年轻,手法好,人长得也还帅气,有用不完的力气,还有那么多的技巧,这种治疗,真的让人上瘾啊!我这种病,要谁治男人们都乐不得,可我不愿意,必须自己喜欢,不然宁可不治。
刘行心说:完了完了,这是要沾上啦。
听林美的意思,不想和自己离开呀,他运用读心术,知道林美一半是开玩笑一半是认真的,对女人这种想法绝对不能忽视,有一半是认真的也要命,万一较起真来,非黏着自己呐,村子就该哄动了。
这事儿说小就小说大就大。
闹大了,谈春那边没法交代。
谈春那么厉害,思想比较保守,万一接受不了这种情况,打起来自己没好果子吃,说不成会闹得什么样。
不行,得把这种事消弭于无形。
可不能让林美心中存有这种想法,半点儿都不可以。
想了想就说:唉,我到是想多陪你,只可惜我被人下了药了。
什么被人下了药?林美问。
刘行哀叹一声装出一副落寞苦恼的样子说:你不知道我带回来的姑娘是什么来头,要说起来可够吓人的,林美睁大了眼睛说有什么吓人,他是干啥的?
唉一言难尽啊!这女人呐是苗族的,没看他长得那么好看,又白又嫩,看上去有点像少数民族血统吗?刘行装出无奈的样子说。
哦,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还真没人长那么白长那么漂亮,还那么苗条,苗族人怎么了?很善于下药吗?
刘行说:你是不知道啊!苗族女人最会下药了,他们的药基本都是对付男人的,在苗族他们管这叫蛊术,蛊就是虫子,利用虫子控制人体,不服都不行,不论给谁下了都老实。
怎么,你被人给下蛊了,我特听说过点这玩意,知道挺吓人的,可是没见过,也不懂。
没见过最好了,要是见过你都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为啥呢?
吓得呗,凡事见到苗族蛊术的没有不恶心的,又的是一堆堆小白虫子,要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我的妈呀,那可真够吓人的,你可别说了,再说我真吃不下饭了。
有的见不到虫子,只是人遭罪,简直生不如死,痛苦不堪,遭完罪之后最终还得死。
啊!哪有这么狠毒的?那也太没人性了!林美张大了眼睛惊惧地说。
刘行说的是实话,蛊毒这东西太狠了。
值钱师傅给他讲过苗蛊的事情,之后自己又为马胧月治过蛊毒,听他们描述都觉得这毒阴狠无比,最重要的是苗族中一百个女子下蛊,会有一百种解法,即使是同一个人教出来的,但每个人养蛊的方法下蛊的手法又都稍有不同,只要有一点不同,那就千差万别。
可以说,史上各种毒药可以有固定的解药,但是苗蛊从没有一成不变的解蛊手法,大多是谁下的谁能解开,这就是喵蛊的独到之处。
说自己被下蛊了,不过是吓唬林美,免得她以后真有个什么举动,头一次回村子就整这事,要是被人发现了,哪咋看自己,就没法在回村子了,还有啥脸?
因此想编个中蛊的理由吓吓林美。
不过他对蛊毒的描述都是真的,这个半点不假。
刘行把瑾妹的身份安到谈春身上,说:这姑娘是城里的,可她是苗族人,在小时候就来这了,因为之前在寨子里就有巫女教他养蛊种蛊下蛊,到城里之后她也没闲着,一直养各种蛊虫,没事的时候练习给人下蛊,那可真吓人啊。
我见有人得罪过她,她就给那人下了断肠蛊,刚刚还好好的,没有一点迹象,眨眼功夫那人就捂住了肚子,哎吆哎呦地倒在地上,想送医院,打110哪都不好使,不赶趟,折腾了一会就死了,鼻子嘴里耳朵都是血,是七窍流血啊。
林美睁大了眼睛,道:这么说你带回来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巫女?
刘行点点头,故作无奈地道:可以这么说吧,哎,都怪我,当初就看她人生的好看了,都没问她的背景,祖籍哪里都不知道,要知道是苗族人,借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那,那,那你被他下的啥蛊啊?林美缩着手问,都不敢往刘行身上靠了。
刘行装作苦闷的样子说:下的情蛊。
瞥了小美一眼说:你知道啥是情蛊吗?就是两情相悦的两个人,一起下的蛊。这姑娘也真够狠的,为了不让我和他离开,就下了情蛊,这情蛊啊,一下就是两人,连她带我,防的就是男人变心,如果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呆久了,她那边就有反应,体内的蛊虫彼此都会受到影响,要是他发觉了那可就坏了。
会怎样?林美大气都不敢出,睁大了眼睛恐惧地问。
哪她就会激活毒虫,一旦激活,两人体内的就都会活动起来,我自己被咬了倒没什么,我就怕,就怕……
就怕什么?林美睁大了眼睛赶紧问。
就怕连累了你,毒虫激活了就会活跃起来,不仅咬我,连身边的人都会一起虐咬,中毒必亡啊!
小美听的心惊胆战,刚刚的榴莲一点都没有了,只剩下惊惧。
说:那你快回去吧,别她发现了,发现了你就要被咬了。
刘行装作恋恋不舍的样子,说:可是我还有点舍不得你呢。
林美却不想刚才那样粘着不放了,着急地道:咱两的机会多着呢,等你以后在回来的,做这个是快乐,但生死是大事,不能因为这个搭上性命,你快回去吧,啊老幺。
刘行心理暗暗好笑:哎,女人啊,可是真的好骗,说什么信什么,那我就赶紧脱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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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走就赶紧走,别等一会儿又走不了了.
赶紧来到了村路上,朝自己家走去。
两个人连说话带折腾,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家里的人也散的差不多。
七大姑八大姨还有舅舅叔叔大伯这些人,给完钱,说完那套嗑,也都走了。
一进屋老爹劈头盖脸就问:你说你,好不容易回趟家,大伙都来看你看谈春,你还跑出去躲清静,这是啥事儿啊!你说你做的对吗?长辈都来了你却跑了……
老爸磨磨唧唧没个完,刘行听得挺烦一挥手说:我又不是主角,没看大家都围着谈春吗!说着朝姑娘一指:她在这儿就行了,这次回来我就是个配角,在旁边干闲着还不如出去溜达溜达呢,好久没回来了,四处瞅瞅,跟村里人俩聊天挺好的。
虽然自己是当爹的,但刘行现在出息了,刘敦实对这个儿子也刮目相看起来,这次回来对他竟像招待客人一样。
也不便深说,就道:那好吧,再来客人,你可别走了,人家可都是奔着你来的,没人看你爹你妈,你爸你妈年龄也大了,在村里除了种地也没啥能耐,人家都是奔你来的,你却走了这事说不过去啊!
刘行说好好好。
本来就做了亏心事,更没法和老爹争辩。
争辩几句,等会儿问起来去哪儿了自己在圆不过谎来可就坏菜了。
赶紧转头对他妈小蒜,说:老妈给我做点饭吃,不要大鱼大肉,我就想吃你做的茄子。
小蒜就爱听这话,儿子爱吃自己做的菜,那是当妈的荣耀,高兴得合不拢嘴。
对谈春说,闺女啊你坐着别动,到这儿了,老妈就给你做几个拿手好菜,也让你尝尝我真正的手艺。
农村没有太多娱乐,除了打麻将,晚上扭秧歌,就基本上没有其他活动,要说娱乐基本上就是吃完了饭,乡里乡亲互相走访没事闲聊唠嗑。
吃过了中午饭,家里又来人了。
刘行赚了大钱,带着车队回村,这对村里人来说是大事。
况且,人们昨天吃了刘行的饭,大鱼大肉的,比过年还丰盛。
俗话说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这些人吃了老刘家的好酒好肉,都觉得应该去看看老幺。
午觉的时间后,人们就纷纷上门了。
都是村里叔叔大爷类的,更多的则是和刘行年纪差不多的小青年。
来了还可以跟他讨教讨教经验扯扯皮,攒点儿经验,老幺回来一趟,自然要和他搞好关系。
没准儿趁机可以出去打打工,要是他那儿需要人手的话跟着刘行一起干,再不济到省城里干别的,还有刘行这个扑奔,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一个女人相当于几只鸭子,男人在一起也差不了多少,嘻嘻哈哈聒噪的不行。
年纪差不多的人才能聊到一起,后来叔叔大爷们,跟刘敦实唠嗑去了。
年轻人则蹲在了刘行的旁边,有一答没一答的扯淡。
屋里都是男人,小蒜觉得谈春不方便,就领着她去老陈家,老陈见女眷多,生了一窝姑娘,到那里谈春毕竟能舒服一些。
剩下一屋子男人,说话自然就没有禁忌,大家从谈春聊到城里女人,说城里女人长得真好看白白净净大高个,问刘行是怎么挂上人家的。
刘行自然不能说实话,那是江湖中的事,跟他们说了这帮人也不一定信,当成笑料还得说自己吹牛逼,就随便编了几句。
说我在诊所当医生的时候这姑娘去看病,就是身上起了点疹子,可女人都爱美,起点疹子不算大事,但怕影响她的容貌,就赶紧来看了,我给她配了点药。
这么一接触,一来二去的她对我还挺认可,正好俩人都没对象就搞到一起了!
是啊就是这么简单?大伙都嘘唏不已,说你这个老腰啊就是有狗命,本来是出去躲灾,闯了祸跑了,没想到因祸得福,到外面挣了大钱,还他妈的领个美女回来。
关键是城里人儿啊!能看上咱农村的也太不容易了!
接着大家个个竖起大拇指说:你是咱村里头一个,真是哪方面都出色呀,要钱有钱要能力有能力,这媳妇还顶呱呱,咱村一百年也就出了你这么一个。
牛叉,真是牛叉!
这些人都没出过村子,顶多去过镇上,都没去过城里,对城里充满了向往。
刘行从那儿回来,此刻俨然是大家眼中的城里人。
这些人都忍不住问这问那,充满了好奇。
牤牛子说:;老幺啊!你给我们讲讲城里那些事儿呗,据说老神奇了要啥有啥,那玩意,我在电视里看着我,叫什么什么会所,什么什么洗浴中心,那里面可高级了,只要有钱,据说比皇帝待遇都好,三宫六院的伺候着。
听到牤牛子说这个,大家也都来了兴致,都赶紧附和:老幺老幺,给我们讲讲你去没去过呀,你都这么有钱了肯定去了,那里都是有钱人呆的。
咱们这辈子呀恐怕也进不去,就只能听你说说了!
没去过,咋地也得听听不是?要不连听都没听说过,那可真掉价。
你从城里回来这事你肯定熟悉,赶紧讲讲讲讲……
刘行当然有这方面的经验,刚到省城下了火车,他住的站前旅店,在那儿遇见了王姑娘,虽然没动真格的,也感受到了那种气氛。
在地尊那里更见识到了大场面,几百人脱光了大战,那些不穿内衣的小道姑,还有装作道士的大款,看得他激动不已,惊为天人,三观尽毁。
城里人简直太会玩了!
王明的城市行宫,在庄园里带着嫩模随便咋玩,说怎么玩就怎么玩。
还有王家投资的洗浴中心,省城的头一号,那就是男人的天堂,真是皇帝级待遇,进去了眼睛里清一色美女,想一想,有些地方都会硬起来。
讲这些事那简直随口就来,但在老一辈面前还是有避讳,他瞅瞅那些长辈,一个个也正聊得嗨,估计也是女人的事,要么就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他们只对这些感兴趣。
领着这些小哥们,避开他老爹和这些长辈,到外面找个僻静地方,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他说我结交了一帮兄弟,这帮兄弟啥都做,也包括洗浴中心。他说的自然是北风,说这些哥们挺抬举我,让我入伙拿大头。
赚钱的事,哪有不答应的?反正他们会经营,我拿股份赚钱就行呗,有事了我帮着出头。
当然了,我只是了解这方面,但是我不找小姐。
大家都哼哼嘿嘿地答应的,眼神异样,意思是你不用辩解,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东西是男人就经不住诱惑。
但大家都不捅破,心说管你找不找小姐,那是你的事,总之是你得劲了,我们又享受不到,只要你给我们讲一讲,让我们长点见识,过过瘾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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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坤说:听说做那个的女人,一水儿的又白又嫩,一个赛一个,老好看了。
刘行道:那是,不好看谁找啊!跟你说啊!那皮肤啊比面粉都白,不像咱们这儿,一个个干活干得又黑又糙,摸上去拉拉巴巴,粗得很,也不好看,黑漆寥光的。
说的这些小青年,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也不知道。
刘行看着他们这副德性,越讲越来劲。
说:和咱这的姑娘可不一样,咱这姑娘都不能大声叫,一是传统思想,害羞,二是都平房,隔音不好,离大道很近,谁要叫几声,有走夜路的怕人听见。
可你到城里,那一个个的漂漂亮亮,摸上去软乎乎,靠上去热乎乎,打起炮来得呼呼,不用说别的,干那个的时候你就看着漂亮的脸蛋,那副表情,叫得那个酣畅,死去活来的样,你说,来不来劲?
就是拼了命也得往上上啊!
小青年们一个个吞咽着口水,咕嘟咕嘟有声。
都说:幺哥,要不这次把我带去吧,我就给你打下手,干什么都行,端茶送水倒尿罐,你把我带去就行,啥的都不用,你就管吃管住一个月带我去次澡堂子,工资都不要你看咋样?
刘行笑着说:你们还有没有点出息,就为了玩女人,给别人打杂倒尿罐子那可不可耻啊!
男人哪有做这种事儿的,志在四方,要闯就闯出个名堂,绝对不能给人当下手,当打杂的?
要去城里,就得狠下心来,豁出命也要闯一番天地。
大坤当时就反驳,说:幺哥,你这叫啥?你这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现在有钱有地位,这是闯出来了才这么说,我们这些小白人去了,到那儿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摸黑,连吃饭都成问题怎么闯?还豁出性命,我们就是豁出命也只能是饿死在那儿,到外面闯生活哪有那么容易呀!
刘行哈哈笑了,说:我刚开始去的时候怎么样?不也两眼一摸黑,什么都没有?这不也混过来了,跟你说我是怎么混过来的,那真是拼了性命不要,出生入死跟人家拼刀子,才能在短短时间内变成现在这样。
要只图个安逸,顶多也就是在诊所当一名医生,稳稳妥妥儿一个月赚几千块钱,几年后也还是他妈的几千块钱,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牤牛子说:哎呀好几千块钱哪,那可真是够多了,我说老幺你这就是人心不足啊!
要我早都乐的不行了,可惜就是没那手艺,有那手艺我在那儿天天做,干到死,绝对忠心。
刘行呵呵一笑:说你没出息就是没出息,你的观念都不改改,出去了就是给人干活给人打工,打一辈子工你也赚不了大钱,只是吃筹不穿而已。
既然决定出门闯,只能到个吃穿不愁那有啥意思!不能改变一生,那出去闯就毫无意义!
知道嘛,你们得记住,出去了不要现实找依靠,我在省城,你们去了肯定会好吃好喝好招待,不会让你们流落街头,可是有些事儿还真得靠自己,永远不要寄人篱下,只有多靠自己,一颗狠心走下去,才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刘行现在成功了,成功人士好像都喜欢给别人灌鸡汤,说一些大道理。
可是那些没成功的,在底层的对这些大道理都不感冒,而且觉得他说的毫无意义。
鸡汤虽好可是不适用于他们,这些人也根本理解不上去,什么拼了性命就能得到,真正想要的就能出人头地?事儿哪有那么容易,可不是一句话说来就来的。
当时就有人又反驳了。
大棚说:你成功了,当然尽说这些话,咋说都有理。我们想拼命,都没人让我们拼,想拼命工作,可是不知道干点啥;跟人打架,还打不过;听那个徐天赐说你是有功夫的,牛气的很呢,几个人都到不了跟前,所以你能说出这话来,像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想要跟人家拼个命哪敢!没等到跟前就被人撂倒了,一刀子捅过来就被扎死了,我们想拼命那只能是把命搭进去,命没了赚什么钱,一切空谈!
刘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跟你们说呀也是对牛弹琴,只有等你们出去了,才能知道我说的意思。
大坤说:幺哥不是我说你啊!这命不是说拼就拼的,也不是说拼了命就一定能得到,这东西啊还得靠运气,运气占了很大一部分你说对不对?
刘行点点头:对,不无道理。
其实自己这么快就能获得财富,得到一帮弟兄们支持,跟运气是脱离不开的。
如果自己不碰到这些事不遇见那些人,也许今天还在诊所里干着呢,而且自得其乐觉得那种生活不错,换位思考一下,也还真是。
当下也就不再多说,不给他们洗脑不灌鸡汤。
小时候一年四季流鼻涕的二鼻涕说:城里那楼老高了,最高的都有好几百米,得扬起脖子往天上看,那都看不到楼顶,我见过最高的楼就是镇上的三层楼,那叫一个气派,可城里还有几百米的那得多少层楼啊!真有那么高吗幺哥?
刘行说:当然,最高的摩天大楼四百多米。
心说:我不仅见过,还在楼顶上跑过呢可是这事儿就不能跟你们说了,跟你们说了,理解不上去,还以为我在吹牛,以为给你们讲武侠片。
当下忍住不提。
只听二鼻涕又接着问道:都说大厦里,都是什么精英,各种各样的精英,什么企业家工程师、博士生的,一个个都西装革履打领带扎蝴蝶结,梳着大背头,流光水滑干干净净,跟电视上演的一样,没事就开会作讨论,人在这边,就能跟美国那头的面对面讲话,老神奇了……
刘行哈哈一笑说,这有啥神奇的,跟电视上演的一样,是没差别,你说面对面开会的那种叫远程视频,不过这远程视频几年前还挺神的,现在也就是这么回事儿吧。
你看现在大家有微信,只要有网,不都可以面对面视频嘛,跟这个大同小异。
二鼻涕说:哎呀,你说的这都是有钱人生活,咱村子里才有几个能用智能手机的呀!
也就是村长村支书家,在一个就是你家,给人看病捞点外快,其他的人家,有个电话用就不错了,视频那玩意,对我们来说还是挺神的。
唉,我们要是也能坐在摩天大厦里,坐在好几十层楼上面办公就好了,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精精神神的,跟外国人开视频会议,那有多牛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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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嗨,行了吧,你们也就想想,我这虽然有钱了,但文化不够,也上不了那种台面。我都不敢想的事,你们还想个什么劲?有想的功夫,不如实际做点事去把您家的地收了,把苞米掰了,苞米杆割掉,帮你妈多干点活……
大家嘿嘿嘿嘿的笑了。
年轻人在一起无拘无束那是啥都说,有啥说啥,放开了讲。
本来这些人就是一起长大的,虽然刘行现在身份有点特殊,不过那也无所谓,都是光屁时候的娃娃,没有人因为他有钱了,对特阿臾奉承,该咋说话还是咋说话。
从女人聊到小姐,又从小姐聊到老妈子,从老妈子聊到流氓黑帮,然后又聊到刘行的老本行——大夫。
说到大夫,这些人提到的当然都是乡村大夫,因为他们没去过城里,也不知道城里一流水准和现代化医疗器械,只知道乡村里的赤脚大仙,还有那些行走江湖坑蒙拐骗的流氓医生。
讲到大夫,小伙伴们就有一肚子话要说。
说老幺啊要不你赶紧回来吧,你要不回来呀,咱这谁家一有病就容易遭殃啊!
刘行道:这话怎么说?有病看病怎么还能遭殃呢!
小伙伴道:有病治病那就好了,可现在不是有病治病,是有病就要命啊!
这话咋讲?
咋讲?你走了之后,现在的大夫也没有几个能手啊!像你这种真正看病的不多,我看都像哄骗钱财的!
不是像,就是哄骗钱财的。
操,要真哄骗钱财还可以呢,有的不仅骗了钱财,还他妈的骗色,把人家小姑娘,都给干了,我们小年轻的干不着,老大夫竟然把小姑娘干了你说这次气不气人?
气人!
咋不气人?简直他妈的气死人!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
还有这事儿?刘行说:都这啥年代了,咋还有这么多庸医?前村后屯那几个大夫我也都认识他们不至于这样啊!
嗨呀,要是跟前儿的大夫还说什么了,都家附近的知根知底,顶多手艺不够好,病看不好也不至于死人,更不会害人这都是外来的货,一走一过干这种事。
咱们村还有外来的大夫?刘行问。
不不是咱们村,是周围的村子,咱们村也来过,但是还没发生那么多的事,顶多是被人骗去点钱财,卖个假药啥的,病没看成挺耽误事儿,毕竟没出什么大事还算好的。
刘行说:咱村没出啥事就好,我还以为是咱们村的人出事儿了呢。
出的是啥事?这事得问二鼻涕。
二鼻涕他妈,是村里有名能扯闲话的,很多事都是她先知道,很多谣言也都从她那儿先传出来。
这事也真怪,不管有个什么新鲜事儿,她基本上都是头一个知道,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获取的,绝对一手资料。
村里人给它起了个外号,叫做万事通,意思是,啥事都知道。
二鼻涕的他妈妈还真不愧了这个称号,真就做到了万事通,十里八村,方圆五六十里的村落,有什么事都是第一个知道。
他知道了之后喜欢到别人家去聊天,没事就串门,一坐就小半天一小天,不把肚子里那点儿事儿都聊完心痒痒,都不走人。
那些爱扯老婆舌传瞎话的,见到她去哪儿,也常常跑过去,那以跟着她混为荣耀,因为从她那里能得到很多消息。
然后,这些爱扯老婆舌的女人,去别人家聊天儿的时候就有资本、就有谈资了,侃侃而谈说起个没完。
当说起某件新鲜事儿,引得别人惊讶眉飞色舞就心中得意。
爱八卦的女人大同小异都差不多,但二鼻涕他妈绝对是这些女人中的老大,一手资料基本是从她那里获得,所以大家都唯她马首是瞻。
这样一个女人,能生出一个什么样的儿子?
即使先天基因没有后天也会培养出来,这个二鼻涕跟他妈一样,成了难万事通。
没事儿的时候,就扯着八卦哪里有事哪里有他。
小伙伴们想要听到点儿新鲜事儿,只要找他在一起侃侃大山,就天下事都知晓。
在年轻人力,除了二鼻涕这个外号,人们还管它叫大喇叭。
大喇叭就是到处传播消息的意思。
这时候的二鼻涕立刻有了显摆自己的时候,似乎惊天伟地无所不知,只见他抹了一把鼻涕,眼睛亮起来,像讲评书似的。
讲评书的人,手上都有一把木块,眼前都有张桌子,在讲的时候会把木块往桌子上一拍,那叫醒目,也表示开始讲书。
二鼻涕既没有桌子也没有醒木,但他有大腿。
他把擦完了鼻涕的手往大腿上一拍,算是给众人提个醒,就开讲了。
二鼻涕说:这事儿啊!我昨天就想跟大伙讲了,是外村的一件事,可是我硬忍着没讲你们都知道咋回事吧?、
大家说:肯定的,你是等着跟大伙跟老幺聚到一起再说,对不对?
对对对!二鼻涕又擦了下鼻涕,将剩余的又吸了下,精力充沛的样子,说:都把我憋坏了,要是往常我早就讲了,但吃了老幺的饭,好酒好菜,好海鲜,我要是不等着一起说先跟大伙分享了那还是人吗?
我可不能这么不地道,做兄弟的可不能把你落下……
大家都催促他说:别扯了,赶紧说得了,净说那些没味的,知道你是在等老幺就行了呗,还没完没了了,赶紧步入正题儿。
二鼻涕又用手拍了下大腿,这都是从她妈那儿学来的习惯,养成了就不好改。
他拍完大腿,说:那好,现在就开讲了,兄弟们都注意听啊!听到关键处别生气。
这事儿发生在朱家屯,就是那个朱憨子他家,憨子今年56,生了三个姑娘没有儿子,老大已经嫁人了,老二老三还待字闺中,但也到了出嫁的年龄。
虽然长得不是说多好看,但人样子也不差,而且又年轻,有不少小伙惦记。
可这两个姑娘眼眶高,有点挑,所以到现在,还在家里呆着,你说这要早点嫁出去也就没事儿了,可是偏偏呢姑娘挑人,一挑人耽误了,就他妈的有事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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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两姑娘咋就这么能挑呢!找对象非要不抽烟不喝酒的,一定要正经人家。
还不能打麻将,你说在农村不抽烟不喝酒不打麻将的小伙子能有几个?
十里八村有几个不抽烟不喝酒的,这三样都不干的还真就不容易找,所以她俩这婚事拖拖拉拉,到现在也还悬在那里。
活该出事,上段时间,这姐妹俩出去洗澡,当然了村子里没有澡堂子,不像镇上城里那么方便,两人又不能走挺老远的路去镇上洗,朱家屯村边有小河沟,男人们没事就去洗。
女人去那洗澡不太方便,所以姐妹俩就挑没人的时候去。
那天是阴天,还赶上个大中午,基本上都午睡,肯定就没人了。
姐妹俩一商量,就去小河沟边找了个不起眼儿的位置,下河洗上了。
本来就阴天,河水不热乎,没有太阳晒呀!
她两洗完了结果下起雨来,衣服也全都湿了,这雨下的冰凉,雨水的凉和河水的凉还是两码事,雨水凉了激人,能把人激出病来。
回到家之后,俩人就感冒了,连感冒带发烧,头昏昏沉沉,烧也不退。
找了跟前的大夫,开的退烧药也不好使。
王文超大家都知道吧,他在跟前也算是高明的大夫了,他开的药也没用。
后来建议说打几个吊瓶吧兴许能好点,王文超这里没有药,只能建议去镇上打吊瓶。
偏巧,这时候来了一个行走江湖的医生,说头疼感冒五谷杂粮的百病都能治,到了朱家屯,朱屯有个跑腿子叫候老八,他在候老八那里住下了,当作一个据点儿。
候老八四十来岁,一直没媳妇,一个人住。
所以村里来了耍猴的,耍杂技的,唱大戏的,要么就是游方治病的,都会到他那里去住,他也能从中捞到点好处,多多少少会给些钱,要不然就是白捞些吃喝。
当然这个候老八,会帮人家做义务宣传,挨家挨户地说:咱们这儿来了个老医生,走街串巷,经验丰富,啥病都能治。
朱憨子正为两个姑娘发愁呢,王文超建议去镇里打吊瓶,可是去镇里有很长的路要走,不方便,自己又没有车,村里有几辆三轮车,拉上两个姑娘村路都是土道,有的地方坑坑洼洼,会颠簸得厉害,本来就难受,这一路下去,还不更严重啊!
正在那儿心里难受六神无主的时候,候老八来了,说咱们村子里来了个神医,啥病都能治,也真是赶巧了,两个侄女咋都有病了呢?简直就是为她俩看病来了,有医生上门服务,两个侄女就是命好啊有福气的人,有病了都有人专门上门来给治,哈哈哈哈哈……
憨子听说是包治百病的老医生,二话没说,赶紧去请。
到侯老八那里,把这个医生就请来了。
还真是江湖医生,衣服都赶上打铁了,脏得发亮也不知道穿了多久,污渍一层一层的,埋汰的厉害,往跟前一站一股子味~~
但这个医生脸色不错,黑胖胖很红润,一看就营养过剩,懂得调养。
埋汰点没关系,重要的是能治好病就行,憨子高高兴兴地把老医生带回了家。
刚开始,两个姑娘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大夫,皱着眉头筋着鼻子,非常不情愿。
又老又丑又埋汰,年轻姑娘有哪一个能喜欢?非常排斥。
老爸就说这个是老医生啊,行走江湖多年,有什么病一眼就能瞧出来,高人啊!
老大夫的表情也不容置疑,背了个药箱,药箱里是农村大夫那些家伙事儿,一应俱全。
什么听诊仪,各种常见的药,打针的针筒,还有一些针剂,小刀子小剪子……
看到老大夫那副神情,姐妹二人才犹犹豫豫地答应了。
为了让兄妹二人知道自己医术了得,老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两粒药丸说这是我自己酿制的神药,祖传秘方,你俩这病也好几个大夫看了,看不好是吧,但到我这儿,保准快去好起来。
姐妹俩不信,就按照老大夫说的,喝着水,将药丸吞下肚子。
还真好使,只一会儿的功夫,姐妹俩就恢复了正常,头也不烧了也不晕了,清清爽爽起来。姐妹俩还有父母,这一大家子都对大夫毕恭毕敬起来,把它当成神医,做了饭让老大夫在这里吃晚饭,说什么也不让走。
这个脏兮兮的大夫就这样成为憨子家的上宾。
一家子真的把他待为上宾!
怎么说呢,农村有个习惯,就是高尚的人来到家里,全家都很尊重他的话,就会炒四个菜,要不就是六个,菜一定要双数,不能出单,上村里最好的酒。
然后,只是当家的男人一个人做陪,其他的人,女眷或者儿子,都在一旁看着,听两人说话,当妈的负责给盛菜,添个饭倒点酒,这是最好的礼节。
两个姐妹的病好了这一家子就把老大夫待为上宾,只憨子一个人坐在桌子旁陪大夫吃吃喝喝聊天,不住的给夹好菜,不住的给倒酒,两个姑娘和老婆在旁边作陪,光看不能吃。
席间,大夫说了,姑娘俩这病是好了,但只是一时,等会儿还会发作起来。
呀怎么还会这样?当妈的不禁疑问起来。
老大夫不紧不慢地吃着饭,喝着酒夹着菜,吧嗒着嘴吃的直响,说:我一进来就看出来了,俩姑娘得的不是实病,严谨点说,实病只是有一些,可更多的是邪病!
邪病?
对,邪病!两个姑娘只有一点实病,就像你们刚才说的,洗澡了天气冷,感了风寒,但你不知道,随着风寒还进了一股子邪气,你这姑娘啊!柔柔弱弱的,身板不好抵抗力弱,邪怂就随着风寒进入体内,这才是要命的。
啥?邪怂!这一家子都害怕这两字。
老大夫说:感点风寒,没啥,吃点药多喝点热水都能好,就是不吃药挺一挺,七天之后也就过去了,可是邪怂这个东西,挺不得,还不能用药,越吃药越麻烦,病得就会越重。
所以呀,我建议你也不要去镇里打什么吊瓶,那东西花钱了还不顶用。
这话说的,憨子、媳妇还有两个姑娘一脑门子汗。
明明好了,怎么又出来了邪怂?一听这俩字儿就不是好事。
农村人都信这个,比较封建迷信,当时就懵了。
说:那个,那个,可咋整,大夫你赶紧帮着治治,现在瞅着挺好的等会儿真能发作?
老大夫说那还有假,我这行走江湖数十年,大半辈子竟给人看病了,一看一个准儿,从没有走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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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看了看表,说:我都给你掐着时间呢,这病啊!我那药也就能让俩姑娘好两个时辰,等一会儿吧,再过半个点你看看,保准又得烧起来。
我那两枚神药,只能临时压一压,但不能根治,先瞧着。
还真在老大夫话上来了,过了大半个时辰,这俩姑娘又难受了,头晕眼花,脑子发起热来。
躺在炕上就不想起来,一动弹就晕乎的厉害。
憨子两口子当时就急了,大夫看的是真准啊!把这老大夫当神仙看待。
姐妹俩,对大夫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认准了他说的,觉得他都是对的,是话就听,绝无二言,尤其是邪怂这两字,让这一家子都怕。
农村有跳大神儿的,通过跳大神达到驱鬼除魔,所说的邪怂就是鬼神这类东西,神神叨叨,缠上了甩不掉。
俩姑娘也看过跳大神儿,那病人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听大夫说自己中了邪耸,立刻怕的不行,唯老大夫的话是从。
接下来,老大夫说啥是啥。
大伙听到这,都忍不住称赞起来。
大坤说:这大夫也真挺牛的啊!哪儿来的,走没走呢?要没走应该到咱们村的,有啥病都能看这个真厉害,邪病也能看,牛逼呀。
牤牛子说:我妈一年到头总有病,谁看也看不好,这病拖拖拉拉的,也不大,就是不好,真闹挺。这大夫要没走,我跑一趟朱家屯把他接过来给我妈也看看。
二鼻涕拍了牤牛子脑袋一下说:滚犊子,你可别把他接来,接来就坏事儿了,你都没听我说完就半截插一杠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他要来了咱村的可热闹了,准没好事儿。
刘行也挺惊诧的,心说农村还有这么神的大夫,这是哪门子的大夫?
也不禁问道:他用的什么药,怎么这么好使?感冒发烧,按理说得吃感冒药和退烧药,自制的神药,世上有这门子药吗?
关键这药太快速没吃上就好,过了药劲儿就不好使,肯定有说道。
二鼻涕一挑大拇指,说:你看你看,你们都跟老幺学学,我一说点啥,你们在旁边都跟着起哄,真愚昧呀。
你看老幺,怪不得人家就有钱人家就能成功,太精明了!
我说了这么多人家都没信,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你们咋就没那么脑子呢!
我跟你们说这里还真就有问题,知道吗?那老大夫后来说走了嘴。
他不是在候老八家住吗?在那儿住了好几天,总要给人家点儿好处不是?就给了两粒药丸,当时候老八吃了一粒,觉得这药丸的味道咋这么熟悉呢。
一年到头,候老八小毛病不断,头疼感冒的总能摊上,因此自己家种了大烟膏,一赶上病毒,他就吃点,自我治愈。他觉得这药丸跟大烟的味道有点像。
后来老大夫说了点实话,说这药丸里大多数的成分是大烟,基本上就是大烟膏子。
哦!听到这儿刘行明白了:怪不得这种,见效迅速,原来是大烟膏啊!
大烟膏当然什么病都会有效果,别说是高烧加感冒,就是再严重点儿,它也能控制整个神经系统,吃完啦暂时让人清清爽爽的,可是药劲儿一过,神经就会瘫痪立刻恢复成原来的状态。
她妈的这是典型骗人呢,江湖术士信不得!
二鼻涕赶紧应和着说,对对对,老幺说的对,当时要是老幺回来就好了,也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可惜呀,可惜!他妈的真是气死人,便宜了这个老逼登!
咋回事儿咋回事儿?
大家瞪着眼睛问,咋还说这话,老大夫怎么变成老逼灯了?
哼!二鼻涕哼了一声:等我给你们讲完,我讲完了,你们比我骂得还狠,不仅是老B灯,你们都得骂他八辈祖宗。
说着二鼻涕接着讲起来。
那老大夫说:这病也就是遇到我了,还算及时,要是过了今晚上明天再找我那也来不及。
就怕说这话,憨子一家听到大夫这话,都急得冒了汗,就差给跪下来了。
憨子和他媳妇握着老大夫的手说:大夫,就当你行行好,赶紧给我这姑娘治治,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要多少钱,就是把我的家底子都给你也心甘情愿。
那大夫还装作思考的样子,显得迫不得已,最后咂咂嘴说,那这样吧,我就只能牺牲自己了。接着说出了医治的方法。
说这两个姑娘在小河沟里洗澡,以前在上游有跳河的,也有涨水淹死的,他们洗澡的地方还是僻静阴暗处,触犯了河里的亡灵,邪灵随着寒气一同进入体内。
过了今晚,明天就会有性命之忧,唯一的办法就是我跟这两个姑娘合体。
陪她两睡一晚上觉,明天才会慢慢的好起来。
这老家伙很无耻,还说自己是什么纯阳之躯,只有从小长大到现在从没破过身保持了纯阳的功能,才能破除姑娘这种阴寒邪灵的入侵,换做别人任何一个都不好使。
憨子和他媳妇听了这句话,都傻在那儿了。
心说这可怎么办,两个姑娘还没嫁人呢,怎能跟一个老头子……
可是要不这样,就有性命之忧,这这这……~
憨子媳妇脑子稍微灵光点,提出了另一个想法说:既然这样,纯阳之体可不可以找个未婚小青年儿啊!
这老大夫眼睛眨了眨转了转说:那怎能行啊!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未婚小青年有的是,他们是童子之体,但不是绝对纯阳之躯。我这从小就跟老师在一起练功,得到他的真传,具有破除阴寒邪灵之功,普通人怎么能做到?他们要是能做到那不也成神医了!
一番话把这两口子说的无言以对,又傻在哪儿了。
两个姐妹也听到了老医生的话,只觉头昏脑胀,全身发热又发冷,越来越厉害。
迷糊的,心中害怕,姐姐竟然一口答应下来,妹妹没吱声,也算是默认了。
这两口子心中憋屈,却也无能为力。
农村人迷信,非常信邪灵这些东西,知道有些事不破,肯定是有性命之忧的。
贞洁虽然珍贵,可是人命关天,保住命要紧,贞洁没就没了吧,不往外说就是了。
就这样,夫妻俩住外屋,老头医生和姐妹俩睡在里屋,还是当妈的给铺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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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这老家伙还挺文明的。
一家子都躺下之后,他没有立即对姐妹动手动脚的,而是保持了君子风度。
夫妻二人心有不甘,这个觉也没法睡,一直听着那屋的动静,竟然没动静!
只有姐妹两个粗重的呼吸声,还以为老大夫改变战略,改变方法,有了新计较。
正在心里庆幸呢,听到老大夫翻了个身,接着用力的咳嗽几声,喉咙里一股浓痰上来。
听着夫妻俩直恶心。
心说这就要吐在屋地上?妈的明天还得扫,扫就扫吧,谁让人家是神医呢,给我姑娘的病治好了就行。
可是没想到,这老大夫竟然用手接住了口中的痰。
憨子家的北屋地上放了两面大镜子,里屋外屋正好能通过镜子的反射看个真切,里屋炕上的事情都能反射到外间屋子。
为治病方便,关了大灯,但是留了小灯,夫妻二人看着镜子,就像看自己这屋,很清楚。
见老头的举动,心说这大夫别看穿的脏兮兮的,还挺文明,到别人家了吐痰吐到自己手里,要不给他拿点儿纸,让他包在纸里吧,要不这用手攥一宿也真难为人。
正觉着他不错呢,老大夫吱声了,对着两个姑娘道:我这是纯阳之躯,咳出来的痰是一种药,专门能针对你们姐妹这种病,我这痰一般的可舍不得给,就是看你两年轻,人样子长得不错才舍得。
这不是痰,是一副药,但这服药我就不冲你们要钱了,免费相送,你俩趁热把这个吞了,咱们接下来驱除邪灵才会进展得更好更顺利。
憨子夫妇听到这话差点没吐出来。
可是两姐妹昏昏噩噩头晕眼花,只听得老大夫说什么神药有帮助,姐姐二话不说,接过来就吞了进去。
妹妹伸开手没药了,老大夫又咳嗽了几下吐出一口痰,喂在她口里也吃了下去。
我操,也太他妈恶心了,这段略过去略过去,不要讲了晚上我他妈都吃不进饭了。
这老头子就应该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把他屁股踢开花~
操他妈的要是我,我就掐住他脖子,一把拧断了,把它**扭成个麻花……
听到这儿小伙伴们炸开了锅,一个个心中烦恶,恶心的不得了。
骂这个老头子的同时,也替两个姐妹惋惜,年轻轻如花似玉的两姑娘,被个老头子这样哄骗,像两个傻狍子!不,一家四口像四个傻狍子!
真他妈的不值啊!小孩子不懂事,傻,大人也这么愚蠢。
真他妈的!大家都气得不行,一个劲儿地在那里骂娘。
嗯,二鼻涕说你们先别着急骂,精彩的还在后面,想骂了后面还有更多要骂的!
先攒着点儿力气,别力气都用没了等会儿想骂的时候,还骂不了呢。
啥!等会儿还有更气人的地方,啊!
靠,不都跟你们说了吗?我说这事让你们别生气,这才开个头啊!你们就气成这样,等一会儿你们还不都得气死啊!
为啥我们能气死?
因为咱们都这么大了还没有老婆,还有没有玩过女人。可是,可是刚刚要开放花骨朵还没等被年轻人采蜜,却被老头子给上了给玩了,你说他妈的气不气死个人?
当然气人,大姑娘被老头玩儿,年轻人没得玩,气死人!太他妈的气人。
你别说那老大夫真把俩姑娘给弄了,要真那样,我就摸黑把老头揍一顿揍死他,让他占便宜!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有点激动,不禁激动,还郁闷。
唉!二鼻涕叹了口气:气人归气人,生气归生气,可是你再生气也没用,该完成的都完成了,啥也不能改变。
再说了人家姑娘愿意呀,老头子骗术高明啊!只能说明人家有那道行,咱没那手段,就只能当群众,光眼馋也只能看着!
牤牛子说:草他妈的,老幺,明天你就教我几手,到时我也出去给人看病,不玩儿几个姑娘誓不罢休。
这时大坤提出疑问,说:你个二鼻涕,别尽他妈的瞎懵人,编故事糊弄我们,你是看到了还是听谁说了,怎么这事就跟你亲眼看到了一样,说的像回事儿似的,我就不信这事你能看到。
二鼻涕说:我跟你们说的事有没有假的?你们说说,有过一回假的吗?我讲这些事,有的细节比较夸张,我添枝加叶点儿像是亲眼看到了,不是为了你们听得有味嘛,可是这事有没有过假的,你们要能说出一件事我说的有假,我现在就去跳小河,淹死算了。
大家想一想,二鼻涕说的这么多事,还真没有一件是假的,虽然添油加醋象评书似的,讲的是玄玄乎乎,耐人寻味,还真没有一件是自己瞎编出来的。
就说:那你听谁说的,这么多细节你都能讲出来,要不是亲眼见到了,自己也编不出来呀。
二鼻涕道:我跟你们讲,你们可别把这事儿透露出去啊!
嗯,不说,跟谁也不说。
大家答应了之后,二鼻涕才说:这是候老八跟我妈说的,老大夫说在侯老八家住,结果天都黑了老大夫也没回去。
侯老八为了赚点外快,就去找大夫,心说看病咋还能看这么晚。
到外面,听到他们讲话就躲在墙边偷听没进去。
那时候,老大夫正吃饭,说要用特殊的办法给两个姑娘治病。
候老八一听都惊呆了,心说这是要把两个姑娘给开了呀,我都四十来岁的人了还没开过小姑娘,你这个老头倒一下子就拿下两个小姑娘,这事儿真他妈说不过去。
嫉妒加羡慕,他想去给姑娘治病,精尽人亡也行,可惜自己不是纯阳之躯,还想看热闹,就情不自禁蹲在了窗户边儿,找个阴影的地方,一直听一直听,这大半夜一直听到完……
哦,原来这个候老八蹲墙根儿呀,怪不得很多细节都知道~
二鼻涕说:那是,如果没人蹲墙根,他那一家子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会知道了,那咱们还哪有新鲜事?咱们那还能吃一堑长一智?我也就没有能和你们分享的了。
二鼻涕擦了下鼻涕,在裤子上抹了抹,接着说:跟你们说啊!这世上真得有蹲墙根儿的人,这样我们才能知道很多秘密,要不然那么多秘密真就成了秘密多可惜呀!要不茶余饭后唠点嗑都没唠嗑的。
切切切,也就是你,你们娘俩也真好事,哪里有事哪里有你们,不过我也真服了,咋总是第一个知道?都赶上雷达了,有点风吹草动就能测到,比雷达还牛逼^……
唉唉唉~二鼻涕竟然很受用,他没觉得大家这是在讽刺他挖苦他,反而觉得是在抬举他,竟然把自己比作雷达。
雷达多灵敏,有一点儿消息都能收到,这个比喻很好。
那嘴都合不上了,说:啊!以后我还会努力的,现在这算啥,过段时间我要买个二手摩托,到那时挨个村子溜,谁家有啥事我都要探听到,我要当乡村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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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大家都说:就你那样的,长着罗圈腿骑摩托还不把你摔死啊!
你想当万事通大喇叭,骑自行车就够了,要是骑上摩托,我们还真怕失去你这个兄弟。
二鼻涕吸了一下鼻涕。
他有鼻炎,从小就流鼻涕,长这么大都二十岁了,鼻涕还是没断过。
小的时候,一年到头鼻子下面嘴上面,两道鼻涕流出来,把这块区域总是弄得红红的,,像个小型化粪池,都快发炎了。
不过现在好多了,流了就擦,不让鼻涕流下,或者要流下来的时候他会吸回去,鼻子下面嘴上面慢慢来起来,也不再发红了。
此时的二鼻涕就吸了一下鼻涕,将那要流出来的鼻涕吸进了肚子,说:你们他妈的就咒我吧,还亏得我为你们讲这事儿,你们要再说我可就不讲了。
大伙赶紧说:好啦好啦不说你了赶紧讲吧,等以后你要真想买二手摩托呀,哥几个都资助点,多了没有,块八毛的还拿得出,大头就让老幺拿了,十块二十块的,也不用太多……
大家嘻嘻哈哈打趣儿了一会儿。
反倒是这个二鼻涕很着急说:你们就不要打岔了,还让不让我讲?不把这事儿讲完心里憋得慌,你们都赶紧住嘴,听我讲。
夜越来越深了,农村没有路灯,也没有啥活动,都睡觉早,傍晚跳完秧歌,晚上8点多后,没啥好电视剧大家就都睡觉了。
现在已经是9点多,这个时候整个村里也没几家灯的了。
候老八穿的比较薄,来的时候寻思带上老医生就回家睡觉的,没想到自己在这儿蹲墙根儿一呆就是好长时间,想走吧又舍不得不,走吧还挺冷,最后只好缩着肩膀把自己抱紧。
这声音是一定要听的!
屋里两口子憨子夫妇,满以为这个老流氓医生改变了想法,能放过自己两个姑娘,改用其他办法。
可是没想到这老头子比较有定力,做那事儿的时候一定要等到深夜,等到正常人都休息了之后,没有打扰他才会提起兴致。
两个姑娘吃下了他的痰,老流氓心下得意,心说我这说啥是啥,让她两吃痰都吃,还哪有不听我的,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
他觉得掌控了全局,越发得意起来。
过了一会儿只听悉悉索索的声音在里屋响起,原来是老流氓开始行动了。
这家伙全身脏兮兮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身上的味道很难闻。
这姐妹两个昏头涨脑,昏昏噩噩的的,根本也不在意这些了。
老家伙就伸出手去,摸那个姐姐。
他觉得姐姐最听话什么事都是她先点头,只要把姐姐先征服了占有了,妹妹自然不在话下。古铜色的充满褶皱的手在二女儿身上摸着~
本来就高烧,身体很热,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温度透过来,手感非常的好。
热乎乎软绵绵!
尤其是这姐妹两个都是没嫁人的处女,热气传递之中还透着隐隐的处女体香,让这个老流氓再也忍不住了,呼吸急促起来。
快速解开了二姑娘的贴身内衣,一双大手就开始在她身上揉来揉去。
二姑娘觉得这是医生在给自己治病,头脑也不清晰,打开了四肢任其摆布。
这个老流氓也是老司机,什么几十年的处子之身,纯阳之躯都是扯淡,他一路行骗过来,所到之处大多都得手,之后自信爆满。
得手太多,才会对自己如此肯定,越发的胆壮起来。
当下也不管外屋父母能不能听到,在姑娘身上又啃又吸,过足了嘴瘾。
二姑娘青春年少,其实已经到了嫁人的年龄,这个时候对一些事情懵懵懂懂充满了期待。
按理来说,正是有需求,而且需求量旺盛的时候。
她心中对着时既神秘又恐惧,因此就有了无限的吸引力。
此时在老医生这个老流氓老司机的引导之下,虽然头脑昏沉,欲望却控制不住像水一样蔓延上来了,昏昏沉沉的无法自抑。
在想象里,这个老司机老流氓,成了一个英俊的小青年小帅哥。
欲望升腾,浑然忘我!
二姑娘的世界中,只剩下身上这个人和自己,根本就忘记了父母和妹妹在身边。
立时用细嫩的胳膊,将这个老大夫楼抱入怀,向自己身上靠拢。
此时两人身上早已精光,老大夫一见姑娘被自己引诱的变被动为主动,更是乐不可支。
心说既然这么配合,那自己就要加大力度,毫不客气。
随即长枪挺起,寻着姑娘的缝隙进入了茂密森林之中。
二姑娘身上和火炭一样热,所有的地方都很热,让这个老流氓快乐得无以复加。
呼吸急促抖抖嗦嗦,也不禁加快了动作。
二姑娘是初次,忍不住叫出来。
当然这声音谁也听不懂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
侯老八在墙根里听的身上像燃起了大火,刚刚还嫌衣服单薄,冷得缩着身子。
此刻,全身就像要被烧着了一样,也不怕被发现,趴着窗户缝隙瞄了进去。
只见团花的被子上,一黑一白两个身体缠绕在一起,啪啪地打着拍子,一声快似一声。
每随着啪的一声响,二姑娘酒杯老医生撞得浑身一颤。
同时嘴里就会不可抑制地轻哦一声。这声音黏糊糊带着潮湿,似乎压抑,沉闷,然而又带着一点快慰,真是搞不清说不明白,到底是痛还是爽。
随着那个老流氓最后身子一挺,全身痉挛压在二姑娘身上不再动,屋外面的候老八也身子挺一挺,裤子湿了一大滩。
歇了没一会儿,这个老流氓又向旁边的妹妹伸出手。
妹妹亲眼看着姐姐和身边这个人做的事情,虽然头脑昏沉但青春期的身体早已经给了她答案。
妹妹脸红心跳,尽管对这个老男人非常嫌恶,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欲拒还迎。
尤其医生说这是治病的方式,要不这样就死了。
谁不怕死?生死事大,根本就不容做别的选择!
当下也像姐姐一样打开四肢,任这个老流氓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妹妹的声音清脆稚嫩,开始的时候是压抑而愤懑和痛苦,到后来也听不出来是痛苦还是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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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屋的父母再也听不进去,心里悲痛,既难受又庆幸。
难受两个黄花大姑娘就这样被个老家伙糟蹋了,庆幸的是遇到老大夫及时,要晚一天,就像老大夫说的那可就没命了,至少保住性命,这是千幸万幸。
听不下去!就用被蒙住了头,塞上了耳朵。
可这老流氓听在耳朵里,却是越发来劲儿,老牛吃嫩草,越吃越上口,激情四溢!
屋外面的候老八,听到这种声音也是二度兴奋起来。
蹲在外面撸个不停,同时也替这个姑娘难过。
看到老大夫的身子在姑娘身上起伏,只觉得这老头子埋埋汰汰像个猪猡,还不如自己呢。
真是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操他妈的!忍不住在心里骂着。
他一边骂着一边快感不断,终于在那个老流氓挺直了身子在妹妹那里一泄如注的时候,他也达到了巅峰。
随着里面老流氓一声浑浊不堪的吼声,他也忍不住长长地啊了一声,快乐无穷!
妈的,俩妞就这么给霍霍了?
对,就这么给祸害了!
她爹她妈连个屁都不放?
爹妈不仅连个屁都不放,还怕外人知道呢!把这事掖着藏着,要不然怕耽误两个姑娘嫁人!
哎呦我操,还有这样父母,真他妈的气死人,都气炸肺了,太愚昧无知了。
蠢啊,蠢到家了,一家子蠢货!
要是我,非把这个老驴膳了不可,把他**割下来给狗吃。
哪管是个中年人也行啊!还是个老家伙。
不仅是老家伙,还他妈的又脏又丑,真是好B都叫狗**,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心中愤愤不平,难受的不得了。
花一样的大姑娘,年轻人得不着,却被个又脏又丑的老家伙几句话哄骗到手,初夜都给拿了,多糟心!
操他妈的,小姑娘都被老家伙干,让我们这帮年轻的喝西北风?吃啥喝啥?
牤牛子说:人面兽心哪,就是人面兽心哪!这样的老家伙不干了他,以后不知道还得祸害多少人,还得有多少姑娘遭他毒手!
说着愤愤不平地站起身,眼睛四处踅摸。
大伙儿说:你那是干啥呀,找什么?
牤牛子说:找啥?找个趁手的家伙,等会儿我就去,找那老家伙。要是走了算他命大,他要没走我就整死他,我要慢慢折磨他,看他怎么个死法。
哎呀我擦,这么大脾气?有人说。
牤牛子说:我脾气一直这么大,你们又不是一天两天才知道,我跟你说二鼻涕,这事你就不应该跟我讲,讲了肯定出事,我这脾气上来,天皇老子都敢干,今天必须把老家伙办了不可。你们拦着也没用。
说着眼睛四处撒摸,见不远的墙角处扔着一根铁棍,过去就把它捡起来。
拿在手中掂量掂量,还挺沉。说:妈的,我就用这棍子狠狠的敲那老家伙的脑袋,把他脑瓜子打碎了。
随即一转念又说:打了他的脑袋算是便宜他,人死了我还得去坐牢,太他妈不值了,为这样人坐牢犯不上!哼,到那我就把他绑起来,到时就用这棍子砸他老二,哪犯的事就打哪,砸扁了砸烂它,让他老牛吃嫩草让他祸害小姑娘,把它砸烂了让他变成一个不长胡子说话尖声尖气的老太监……
哥几个说:行了牤牛子你就别找人家了,过不一会儿你的气消了,就知道现在这样多幼稚,就看不起自己了,你以前没少干这事,哥几个不笑话你,但你就别在我咱们这些人面前耍了。
牤牛子说:他妈的我又不是给你们看,又不是表演呢,我是心中有气,对这样的人就得有人治,没人治不就是危害社会吗?不知道还有多少女的遭殃小姑娘被祸害,太让人心疼了~~
唉唉唉,知道你老大不小了还没娶上媳妇,听到这事儿肯定憋屈,但是撒一会儿也就行了。
大家说着眼睛瞅刘行,道:有管这事儿的人,但肯定不是你。
牤牛子等着大眼睛真的像个牤牛子说:那他妈是谁,我不管那你们都管管啊,尤其那个候老八,半夜偷听知道咋回事,就是干看着也不伸一手。
要是我,咣当一声把窗户砸了,还办个屁事儿,吓他个阳痿,两个砖头,一块砸玻璃,一块砸大夫,砸完就跑,他都不知道谁干的。
这一晚上就啥事都不用干了,保住两个姑娘,还揍那老叫驴一顿。这他妈的候老八,见死不救见事也不伸手就知道在外面撸,根本就不是个人,活该他是个跑腿子,就该一辈子没媳妇,憋死他。
大坤也不耐烦了,说:行了行了发一会儿牢骚就可以了,撒撒气儿还没完没了了,再说多了我们可烦你了啊!
总是这个熊样,在哥们面前窝里横,到外面啥也不是,每次都这德行,跟自己人面前发完脾气消停了,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半斤八两!
告诉你,要解决这事要讲打架,老幺在这儿哪能用到你,哪有你的份?要钱有钱,要打能打,手底下还有人,要真处理这事啊!开着车,带两个司机去那就把他揍一顿,照那玩应踢两脚,直接狒狒,这辈子管保他不再打女人主意……
刘行听着大家说话一直没吱声,心里真的挺生气。
这是自己的家乡,虽然不是自己村子发生的,但朱家屯离着不远,当初自己还去过,也算是乡里乡亲。
竟然有这等事!不知道还行,知道了这口气还难以下咽,摆明了是被外人欺负嘛!
妈的,到这里又红又骗的,把村里人当成什么了,一个两个无知,一家两家无知,难道都愚昧无知啊!
就问:那朱屯村长就不管?
二鼻涕甩了下鼻涕说:操,管**毛管,村长就知道要钱,这儿贪点儿那儿捞点儿,有钱的地方他使劲儿,没钱捞他才不管这事儿呢。
再说了,这都是两厢情愿的事儿人家爹妈都瞒着,怕人知道,就是村长想管还把这事往下压的,这事估计村长还不一定知道呢!
最重要的是朱屯村长太滑了,绝对是无利不起早,他才不去得罪人呢,这种江湖人没家没业,腿肚子贴灶王爷四海为家说走就走可惹不起,怕把人家惹毛了,半夜里给他家再放把火。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个江湖术士怕个啥,谁牛跟谁来,到时候迈开双腿就没影子,想找都找不着,谁敢惹呀!
刘行默默地听着,说:别急,只要这家伙没走,肯定收拾他,就是走了,一时半会也走不远,农村车少,走不远,还在这十里八村的,还将湖人,我就不信我就治不了他。
一个老家伙而已,真给我们当大夫的丢脸,不用你们说,这事我必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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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说,牤牛子你就省省吧,老幺在这儿你就别咋呼了。
没听老妖说嘛,这事他一定管,况且这是人家内部的事儿,属于大夫和大夫之间的事,用句文词儿就是人间业内的,是不是?你个外人管不着,操的哪门子心呢!
老幺管这事也管得有理由不是?那叫清理门户,我说的对不对老幺?
刘行听这些哥们说话,心说叫清理门户也对,自己也算半个江湖人,江湖人管江湖事,没错。
城市的医疗体系跟乡村的医疗不是一回事儿,城市有着完备的医疗系统,各方面都有明文规定有限制,想做点什么出格的事都难。
乡村则是一盘散沙,没办法,交通不便,医疗条件落后,所以就诞生了游走四方手艺并不怎样高明的大夫,换句话说就是骗吃骗喝骗钱花,赤脚大仙江湖术士校多,全是自我管理。
但当前这种状态,国家也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目前只能自然发展下去。
可以这么说,农村的医疗还真就是个小江湖,没有管理没有约束,随心所欲。
发生这样的事儿,我出面管管,也算是清理门户吧!刘行想。
这时大坤说话了。
大坤说:哎,要说咱村儿里的大夫啊!每个人身上都有点事,那是一半会都说不完。
刘行不解,说:又不是那些游方的江湖大夫,一走一过啥事都干得出来,咱农村大夫有啥说的?都守家待地的,乡里乡亲住着也能有事儿?
大坤说:嘿,这你还真就不知道了,让我看啊,你跟他们平时连面也见不到,别看你是大夫,还真就没我们了解。再说了,他们就是有啥事儿还能跟你说,同行是冤家,有啥事还得瞒着你呢,有啥事也都是我们先知道,最后一个才轮到你知道。
刘行说:这话不假,可是我就不明白农村能有个啥事儿,无非给人治治病,你别说咱们本乡本土也骗财骗色,都乡里乡亲的,整出事儿还想不想在这住了?
游方的医生一走一过做点啥见不得光彩的事,到时两脚一登,掉屁股走人,反正也找不到。可我不信本土的大夫也敢干这事。
大坤说:那当然不能,再傻也不至于傻到这份,谁能连家都不顾等着挨骂蹲监狱呀,不过这人啊为了挣钱,也真是拼了啥都能干出来啊。
小伙伴里有好几个知道这事的,知道大坤说的是谁。
说:是姚远吧,姚远有段时间都比村长牛,手里那钱一把把的,说话都抬头看天不爱搭理人,有段时间他成了十里八村的大款,把他牛逼透了。
刘行还真不知道这事,虽然自己当大夫,在村里的时候除了山上就是山下,山上跟师父学艺,山下低头给人看病,对其他那些大夫只是听闻,还真就不熟悉,也不咋联系。
忍不住问:是哪的呀到底怎么了?
大坤说: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我就给你讲讲吧。是前屯的姚远大夫。
哦,是姚远呢,我知道,见过他。刘行道。
是姚远大夫和镇上一个女人的故事。大坤补充道。
唉,刘行打了个唉声,说:我都猜到了,肯定又是女人的事,大夫也是人,男大夫有事,就肯定离不了女人,男人女人就这么回事。
大坤瞪着眼睛说:还真就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这次啊是为了钱,只要是因为钱。
因为钱?我走了后,十里八村的好大夫也就姚远王文超这两个,我走了他那病人应该增加一大批,咱屯的估计也都去姚远那里看病,他的收入会增大很多,他还缺钱吗?
小伙伴里有人插嘴说:哪有不缺钱的,钱到底多少才是多,你能给订个数字吗?所以说有钱也只是相对的,你看他挣不少,但也有花的地方,我看是挣的越多花得越多,反而更缺钱,要不然也就不会那么拼命去挣钱了!
刘行点点头说有道理有道理,可大夫为了钱能干啥,顶多是希望多几个病人希望大家有病,多为人治病赚点钱,还能有啥黑手段咋地?
大坤说:老夭啊!你真小瞧了咱们乡村医生了,这里面的花样还真就不少。
哦那你说说看。刘行很想听,他觉得自己已经见过不少世面了,家这边的人心眼子再多,还能想出啥出钱道?得听听。
见刘行挺感兴趣,大坤随即把姚远的事情讲了一遍。
在农村,没啥正经医院,经常是好几个好几十个村子为单位,在镇上才设立一个镇卫生所,谁要是有病了就只能坐上四轮或者摩托三轮车,走很远的去镇上看,特别不方便。
有的时候快的疾病都不赶趟,比如阑尾炎。
这种病很急,可就是到了镇上也没人能治的了。
一些不重的病情,镇卫生院还接收,要开刀需要做手术类的就只能去县城了,那样更远。
所以说,在农村治病是个大问题。
因此在农村有手艺,能当个大夫给人治病,那绝对很抢手,既赚钱,还受人尊敬。
大夫实在太少了,除了镇卫生院,平均六七个村子才能有一个大夫,所以农村大夫太稀缺。
村民们有牛逼的,这些牛逼的人谁也不怕,不怕种粮大户,敢得罪村长,看不上的人屌都不屌一下,但再牛逼也绝对不能得罪医生,嗷对医生高看一眼。
因为人吃五谷杂粮,很难不生病,万一你有什么病了,结果把医生给得罪了,那就是自掘坟墓自找倒霉,有病了医生也不会给你好好看。
所以在农村当大夫所有人都会高看一眼,地位甚至强过村长村支书。
姚远就是一名乡村医生,最开始的时候他在镇卫生院工作,每月到时见照开工资,虽然吃喝不愁,但是也就固定的那点儿钱,赚不了大钱。
姚远这个人,在农村人中,思维算是比较活跃的,读过中专,视野相对开阔。
后来他想了想,与其在卫生院工作挣这点死工资不如自己回村子当个赤脚医生。
在卫生院工作一天看好几十个病人,每个病人还不得花个几十块钱百十来块钱?可我每个月才两千多工资,要是把这些些病人都转化为自己的病人,他们的钱直接归我要报而不是交到镇卫生院,那我每天要是弄好多的时候都能上千,那小日子多滋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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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想:自己在镇卫生院挺出名的,大家知道我回家了,以后看病自然都往家里去。
凭自己的手艺手段,十里八村的也都来找我,病人还不有的是?
想到这儿,姚远就找了个借口从镇卫生院辞职自己单干起来。
要说他的手艺还真不错,附近除了刘行,顶数他厉害。
因此辞职之后,那真是如鱼得水,小日子越过越红火,钱赚得越来越多。
可是过了几年,刘行渐渐长大,开始为人治病了。他的治病手法,在十里八村渐渐传开,比姚远治得更好,总是花最少的钱,在短时间内就能治好。
这让人们对刘行刮目相看。
虽然没有姚远经验多,从医时间长,但刘行看病从不拖延,能一天好绝不用两天的药。
大家对他这一点很是赞成,慢慢的,病人都开始往刘行那里跑,姚远那就相对冷清了。
人就是这样,如果之前赚的不多,接下来的日子突然多了,会非常欣喜万分高兴。
反过来,以前赚的多,接下来突然赚得少了,那就会觉得原本属于自己的钱被别人抢去了,懊恼万分,心里老大不乐意。
病人都是自己选大夫,认口碑,大家说哪个大夫好,才是真的好。
大家都开始往刘行那跑,姚远自然赚的比以前少。
他就像丢了魂,每天都不开心,琢磨着怎样才能多赚点。
这么一天,他有事去县城,近点儿针剂,顺便办点别的事儿,看见那边卖彩票的挺火热,就寻思自己能不能中个奖,万一中了十万二十万或者几百万的,就不给人看病了,可不他妈的天天和别人打交道,直接去海南买个别墅,过神仙般的日子,就他妈的享受养生。
买彩票的基本上都抱着这个思想,都觉得自己运气会不错,都梦想着自己撞上大运,来一票大的,那就从此翻身。
可奖池子里哪有那么多奖,抽了几张都是空的。
旁边有一个女人,三十多岁四十来岁年龄,说年轻不年轻说大也不是太老,算是半老徐娘吧,也在那里抽奖,挨着他。
抽了好几张,就中了几块钱,说这玩意就是没事图一乐当不得真,都是骗人的,哪有那么容易中奖啊!
说着,一手撑着腰,一手用力捶打后背,哎哟哎哟的叫,很难受的样子。
姚远是大夫,几乎条件反射,只要看到身边人有不适的症状,出于职业习惯都会说上几句。
就忍不住问道:感情你这是腰疼啊,女人腰疼的不少,偶尔疼痛还可以,要是长了可不行,跟妇科病有关系时间长了容易转化^……
唉,看来你挺懂啊!你是大夫?那个女人问。
姚远说:我不仅是大夫,还是一名经验丰富,能够解除各种疑难病症的大夫,是个称职的大夫。
那女人听他这么介绍自己,感起兴趣来,说:没少见大夫,但是像你这样自我介绍,把自己一顿夸,夸成一朵花的,还是头一个。
姚远说:我不是夸,我是说实话,别人不自夸是因为他没能耐,当大夫的本来就该有这个自信,要不然还怎么给人治病?
女人点点头说,挺有道理,不过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可别是吹大话。
姚远说:这简单,你要不信咱们就治疗一段,我给你治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事实胜于雄辩。
当大夫这么多年,对病人心理掌握的很好,知道怎样说才能让病人更信自己。
尤其对女人,本来就异性相吸,姚远说起话来侃侃而谈,表现得极为自信,这样就让自己增加了魅力,赢得女性患者就又多了一层胜算。
那女人说:你是哪的医生,好像没见过你啊。
姚远说了姓名,道:以前在双山镇卫生院上班,现在自己回村里单干,十里八村,没有不知道我的。
嗯,那我还真不知道你,这里可是县城,你个村子里来的大夫,到这儿卖弄手艺,那不是班门弄斧吗?县城的大夫怎么的也要比村儿里的大夫高明吧!女人半真半假地说。
姚远笑了一笑说:县城大夫也有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村里的大夫也有鼎鼎大名,领导都跑去看病的,这跟在哪儿可没啥关系,还得看手上功夫。
女人听到这话,心里落了地,说:我这腰啊天天疼的跟折了似的,基本上县城里每个大夫都看过了,到现在也没给看好,你把自己吹得这么厉害,就给我治治吧,治好了给双倍。
姚远见这病人被自己收入囊中,立即显得很大方的说:钱的事儿都好说,治病救人是医生之本,什么双倍不双倍的。
随即给这女的开了几副中药。
还别说他的方子挺管用,只喝了一周,这女人的腰疼就见了效,好转不少。
还真是奇了,没想到自己在县城治了一圈没咋样,在乡村大夫这有了起色,加上姚远一表人才,这女人就对他生了好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姚远因为有事,经常往县城跑,正好每次去就给带给她带几副药过去。接触两次,也开始熟悉,这女人就跟他交了实地。
原来女人叫李秀芬,很巧,他也是医疗系统的人,就在县医院工作,负责医院采购,采集一些中草药物。
采购部的都很有油水,每采购一次中药材李秀芬都能从捞一笔,所以除了腰疼,日子过得很不错。
只是这人一有钱了就有外心,她见姚远人不错手艺还好,就略微的产生了好感。
当然还不至于以身相许,毕竟那么大岁数了,过了一见钟情就冲动的年龄。
有好感,还让自己的腰疼病有起色,他那还有中药,进药材不如从他那里进,正好能拉他一把,给他点赚钱机会,这不一举两得吗?
于是两个人开始合作。
每次县医院采购药材,李秀芬都先通知姚远,问他那儿有没有要采购的中药材。
姚远家里挨着山,山上到处都是中药,靠山吃山没事的时候就去采。
李秀芬列出的那些中药单,山上基本都有。
这是没本钱的买卖,有这好事儿还不?
因此看病成了副业,到卖药材赚钱,反而成了主业。
到后来,李秀芬见他提供的药材种类挺多,品类挺齐全,就开始大批量从他那进货。
这样,两人越走越近,为了保持能源源不断地从李秀芬那接到订货单,姚远动起了心思。
他知道这女人对自己有好感,不如直接办了她,办了她就成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那钱就更好赚了。两人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关系。
人就怕贪念,一生贪念,心眼子就会变歪。
李秀芬开的单子越来越大,药材需求越来越多,可是姚远采集的药品哪有那么多呀,药材从山上采回来还要晒,需要加工程序,不是到采了就能用的。
他不想看着就要到手的钱又流走,舍不得属于自己的钱转手让给别人,干脆他妈的作假吧!
利益驱使下,姚远昧起了良心。
没有那么多草药,他就到山上找了一些陈年野生植物根,拿回家里,用搅拌机打碎磨成面,制成干粉,跟李秀芬说这是某某中药这是某某药材,分门别类……
李秀芬吃过他的药腰疼已基本好了,而且连人关系亲密,对他提供的药深信不疑。
姚远就发起了昧心财,短时间之内成为乡村的一个大款,那钱像流水似的滚进他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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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的姚远风光无限,真是意气风发呀!
走起路来抬头看天,别人跟说句话都只是哼一声,没有第二个字,能答应你就算不错了。
连村长村支书都不在话下,有钱了腰杆自然就硬,看人的眼神都和平常不同,牛气的不得了。
特地买个大摩托,三天两头就往县城去一趟,骑上摩托又威风又帅气,俨然就是村里的款爷。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反正这些陈年的植物根子山上有的是,县城医院也没人挑剔,也没人验证。
大批量的需求也能供得上,陈年植物根子山上到处都是,一挖一大把,都是没本钱的买卖。
姚远在心里跟自己说:原来赚钱这么他妈的容易,只要心思稍微活动一点儿,来钱也太快了,真为自己过去几年在镇医院埋头苦干的日子不值。
他觉得那简直就是浪费,如果前几年像现在这样倒卖家药材,自己可不是现在的自己了,早就从村里人混成城里人,也许此刻正在海南住豪宅享受人生呢。
应了那句话,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任何事都是第一次胆战心惊怕人发现,结果没问题,吃到甜头胆子就壮起来。
姚远就吃到甜头,赚了假药材的第一桶金。
吃到甜头绝对有瘾,纵观古今中外,那些敢以身涉险的人无不都是尝到了甜头,而越走越远越陷越深的。
姚远聪明,见自己以假乱真成功,也就放大了胆子。
植物根子吃不好病,也吃不死人,闻起来还真有一股子药味,不化验谁也查不出来。
反正那个李树芬是自己的情人,即使她发现有什么问题,也不会揭破。
俩人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不仅有利益链,还有身体链,出问题了谁也跑不了。
玩意发现问题,李秀芬在医院内部也肯定会全身心处理好,所以他这边儿就放开了干。
利用一天两天时间,去山上采陈年老根,回家就把这些东西磨成粉,一袋子一袋子的往县城运输,三天两头跑一趟。
姚远俨然成了个县城里的人,让人好不羡慕。
可这样姚远也不知足。
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上最贪的就是人心,创造利益了胃口反而越来越大,对钱的追逐,也越来越强烈。
钱赚了不少,姚远把看病都不当回事儿了。
心说给人治病那都是小钱儿,这,捣腾药材利润太大了,尤其是假药没成本,几倍几十倍地赚,还治个屁病?干脆就做药材生意得了。
几乎都是这样,人在没钱的时候苦干,有点钱了精力充沛,干劲十足,对未来充满期盼,可一旦真的赚大钱步入有钱人行列,往往就失去了本真。
姚远有钱了,也嘚瑟的不行,不务正业起来,钱都不知道咋花。
他以前就有赌博的习惯,但以前挣钱没这么多,也没这样容易,赌博都是小打小闹,几块几毛的,玩的小。
现在有钱了,尽玩大的,全都是推牌九。
农村有句话,叫推牌九推牌九,老婆孩回娘家,房子地跟着走。
就是说,推牌九赌注太大了赢得时候能称富翁,输的时候能沦为要饭的。
局做大了一把就上万甚至几万,镇里有人在牌九局上,一次就输掉了房子,然后又把地典押给了对方,一把两把下来房子地都成了人家的。
这是千百年来的经验之谈,因为赌博,输掉了房子典押了地的不计其数,从家财万贯变成倾家荡产,老婆孩子也回了娘家再不回来。
甚至有的人把老婆都押给对方,最终惹的老婆上吊,家破人亡。
可赌徒之所以称之为赌徒,是因为沾上了赌就红眼,啥都不顾。
尤其是输了的人总想着下一次捞回来,因此会压上血本,也叫老婆本儿,孤注一掷。
这个姚远就属于这一类型的,摇身一变成了有钱人就开始混大局子。
块八毛的麻将连看都不看,在他眼里不值一提,觉得那不是有钱人玩的东西,都是普通人混日子,消磨时间用的。
只找那些老赌棍坐在一起,一把就上千上万,规模甚大。
他医术挺好,心眼子也不少,但在那帮老赌棍面前,却是个小儿科,玩不过他们。
那是一帮老油条,成年到辈的赌个不停,从独有道没落,从不名一文道身缠万贯,尝遍了大起大落,阅历丰富,手段超强。
这帮人寻思,反正这小子有钱不琢磨他琢磨谁?因此几个老家伙合伙弄了个局,一起研究他,也就是抽老千。
赌局太大,只几把就将这个姚远输了个精光。
他倒卖药材赚的那些钱还有之前给人治病存的款,一干二静,血本无归。
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
要不怎么说,黄赌毒不能粘呢,只要一粘上这东西就不容易戒掉。
黄就是女人,色是刮骨钢刀,粘上人不仅失去财富,大把大把的票子砸在女人身上,还失去健康。
吸毒更是,成本大,吸上就上瘾,让人丧失理智会一直吸下去。
而赌博,在桌子外看人很清晰,一旦上了桌自己赌上身在局中就难以自拔。
多聪明的人都会红了眼,没有理性。
输光了的姚远就是这样,攒了好多年的钱就这样不到几个小时全成人家的了,他能甘心吗?
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红着眼睛把房子和地都压上了。
房子按着当时农村的市场价估的值,地也是按当时每年租金的价格换算成相同的价值,签了字画了押,就要跟人家一把定输赢,把输出去的都捞回来。
这几个老家伙看姚远真是红了眼,也怕出事。
都劝他说:行了,别赌了万一你又输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到时候露宿街头,家里还有孩子媳妇,那可怎么整。
姚远不干,红了眼睛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就会输,我这把一定要赢,不仅把我输的捞回来,还要把你们赢得光腚子,裤子都不给你们剩。
这几个老赌鬼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心说好言相劝,寻思给你留点底,你这是给脸不要,还让我们光腚子!
好,等着瞧,看谁光腚子!
你他妈的是个大夫不假,但也不至于狂成这样,我们在牌桌上玩多少年,你才几年?
狂什么狂!狂就让你付出代价!
结果,姚远真的付出了代价,房子地全输给人家,弄得连个窝都没有。
一穷二白,屌毛不剩,比解放前还穷!
这他妈的怎么办?输了赌局到外面风一吹脑瓜清醒了,要死的心都有。
这还咋回去,有啥脸见老婆孩儿啊!
他想到了死,可是死不能解决问题,自己死了老婆孩子没人管,这不成。
赶紧把这钱弄回来,怎么赚?
他心思翻转,想到了李秀芬。
心说你这一天天的采购药材,我都不少赚,你更不会少。从我这儿采购也没少赚钱,现在我有难了,你是合伙人也是情人,我有难了别人帮我你可不能不伸手,得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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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只是风光一时。
在短暂的风光之后,形势一落千丈,由之前的大款变成不名一文的穷人.
而且是连屋子都没有的穷人。
姚远和那几个赌徒求着,要他们宽限一段时间,要不然真就没了住的地方,总不能让老婆孩子住大道上。
几个赌徒寻思,反正这是哥几个抽老千合伙研究他得来的财产,做人也不能太过分,就宽限他们一段时间吧。
答应让他们住一两个月,这段时间自己想办法解决,找住的地方。
姚远穷途末路,没有办法,就只能找李秀芬,朝情人下手了。
两人要只有合作关系那也没啥,关键是身体上发生了接触,有了本质的不同,那是情人。
姚远又上县城,找到李秀芬,俩人开了房。
床上好好服侍一顿后,姚远就开吹枕边风。
说自己最近想做个大买卖,手头虽然攒了不少钱,可是不够,需要李秀芬的支持。
李秀芬根本不知道他输掉了所有家产这件事,还以为他真要做大事,做大买卖。
毕竟也算是自己的男人,做大事是一定要支持的。
而且这个姚远仪表堂堂,头脑好用,做起事来有条不紊,还能赚快钱,瞅准机会就捞一笔,这样的人肯定做得了大事。
当下也不犹豫,问要多少。
这个女人已经做了十来年采购,手头攒了一大笔私房钱,可以说算个小富婆了。
见答应得这么爽快,姚远心说看来没错,手头还真攒了不少啊!
便说了个大大数目,没想到这女人,犹豫都没犹豫,直接说成!
姚远当时就后悔了,心说这是要少了,应该狮子大开口,既然张回嘴就多说一些,也能多捞到点,情人这么有钱自己怎么能穷着?
骗了一大笔钱,拿在手里,但他哪有什么生意。
其中一部分,给了几个老赌棍,把房子和地都赎回来。
还剩下一点,寻思存到户头里,到时有个缺斤少两的,方便用,别让老婆再起疑心。
打算的挺好,他要这么做,也就没事儿了,可是人就怕心有不甘。
他不甘心,自己输掉的一定要赢回来。
总觉得头脑好用,十里八村的没几个人能有自己这脑子,学历也高,谁能精明过自己?
上次输了,只能怪手气太背,要么就再玩一次,这回一定要狠狠把握机会,调动每一个细胞,不信弄不死你们这帮老家伙。
来到放局子的地方,这几个老家伙还劝他,说:行了,姚远呐,你有手艺,是个正经人,还有老婆孩要养,输了那么多就当个教训,以后别沾赌博,算是给你的忠告。
你不像我们,我们是一帮老光棍,脑袋别在裤腰沿子上,有钱了当大爷,没钱了睡地上,老哥一个怎么着都无所谓,可你是有家有业的人,还有老婆孩要养,能不赌就别赌了,以前我们也都是有家的,现在你看,都成老光杆子了。
这些人做的套,把他家底子都折进来了,看他输的太多心里过意不去,才跟他说这样的话。
没想到姚远根本不听,还特生气。
觉得这几个人看不起他,说:论文化我比你们高,论脑筋比你们活,而且我还你们年轻,跟你们说,赌博这玩意就是个概率,运气很重要,但也得看玩的人脑袋好不好用,告诉你,手里就是捏一把破牌,只要人精明,把各种可能都算到,也有可能赢大钱的。
我就不信了,能一直这么背?啥事儿都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不是?上次输了个底儿朝天,我就不信这次还是输,凭我这脑袋就玩不过你们,这次我就给来个大翻本,让你们走的时候连个裤衩都不剩……
我操,这话说的也太犊子了!
人老了本来就气大,这跟他好好说话为他着想,这家伙竟然口出狂言开骂,真他妈的给脸不要,心里来气,当时就呛起来了。
说你个大傻逼,放你走不让你玩是为你好,为你考虑考虑,还他妈的长脸了,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咋地?不服就来,妈逼的,看谁光腚出去?今天就把你输尿这!
还脑袋好使还年轻还他妈的文化、什么概率不概率的,耍钱就是耍钱,还他妈的跟文化扯上了,你以为这上课呢?就是他妈的大学教授不该输也得输,你读个中专当个小医生咋呼个啥!
大家都骂骂咧咧的火药味很浓。
当然了,这次玩儿,几个老家伙都不用商量自动就形成同盟,一门心思把姚远撂倒。
姚远把对方当成敌人,又自视太高,觉得自己上次是点儿背,只要自己认真点努力点儿,无论如何也不能输给这几个老人。
可是他错了,赌博真就跟学历无关,跟年龄大小无关,跟聪不聪明也没关系。
赌博最重要的是运气,其次是抽老千做手脚。
只要几个人合起伙来,任你打牌技巧再高,一个人也顶不过两个人,更顶不过三个人。
可以这么说,姚远是一把牌,而对方是三把牌。
这三把牌,不是自个儿打自个儿的,而是三家合成一家。
三打一,啥都不用说,胜负立分。
姚远真就一分钱没剩,这次几个老赌棍真的发了狠,在最后一局定输赢的时候,几个人把衣服内裤全押上了,竟然真让姚远梳了个腚光光。
姚远说你们也太狠了,真连条裤子都不给我留?
赌棍甲说,这个是你提的,你说连个裤头都不给我们留,让我们腚光光,话是你说的,我们不过是由着你的话上来,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赌徒讲的是啥?就是个信义。
姚远心里窝着火,但真不想自己就这样光着腚子出去。
说:要不这样,我身上的钱都给你们了,衣服也都给你们了,毕竟咱们坐一起赌过好几次了,就当是赌友留个面子,留个裤衩行不?
赌棍乙说:屁,我不信我们输了你能让我们穿着衣服出去,把我们赢光腚这话你都说两次了,跟你说,其实你是个赌品很差的人,输得起钱输不起人。
但你要知道不,赌桌上不仅能输得起钱,还要输得起人,这才叫赌!她妈的大男人说句话就镗啷啷响,输就是输赢就是赢还磨磨唧唧个没完。
赌棍丙说,可不是咋的,我们几个也算对你仁至义尽了,刚开始劝你别玩儿,他妈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还骂骂咧咧的,正常人都尊老爱幼的,你这是啥玩意,还让我们光腚出去,我们几个老家伙赢了你的钱不假,但这么大岁数也犯不着挨你骂吧!
我们对你也够意思了,劝你别玩,非要玩,之前我说了,让你尿裤子,可现在,我们也不没让你尿裤子吧?所以你也就别留什么裤衩儿了,没让你尿裤子,仁至义尽,给你留面儿了,就那么出去吧。
那天,姚远真就那么着光着身子走出去的,连个裤衩都没给留。
好在赌完了天早已经黑下来,多数人已经睡了。
他就光着屁股猫着腰灰溜溜地往家走,也就是这一次,他知道了什么叫丧家之犬,什么叫屈辱,什么叫身无一物。
屈辱越大,报复心理就越强,他对这几个老家伙恨之入骨,恨得牙直痒痒。
中专毕业,虽然在农村当医生,但那也是个文化人。
文化人从不提倡武力,关键是提倡武力也手无缚鸡之力,平常不干农活不干重活,要论力气,那几个老家伙随便出来一个都能把姚远按倒。
打是打不过,要想报仇只能在牌桌子上找。
也是他天生就是赌徒的性格,跟报不报仇没有关系,要是真有记性的人,知道玩不过干脆就不玩了,输了这么多还不赌咒发誓断指戒毒?
姚远不,他是越挫越勇,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没钱!没钱怎么?,还去借,农村没有几家有钱的,村长村支书那有,可自己有钱成款爷那会,觉得自己是老大,用鼻子和村长哼,就用哼哈来答村支书的话,现在自己从天上到地下,还是大头朝下,摔得凄惨无比,完全破相。
还怎么腆着逼脸和人家提钱?
只有一个人有钱,而且能好使。
那就是情人李秀芬。
都说薅羊毛还得均分着来,不能可一只羊薅。
可姚远有钱时候太能装逼,在谁跟前都是大爷,大爷怎么能突然就变成孙子低着头猫着腰去求别人?那还不如跳河死了得了!
只有和自己的情人借,才理直气壮,才会藏着明白装糊涂,说起来跟真事似的。
很快,他又找上李秀芬,当然了,说事之前先献殷勤,在床上来了好几招,什么老汉推车,立式打桩,超级摩托,狗刨……累了一身大汗。
李秀芬满意的躺在床上,趁她心情愉悦,脑筋都在刚刚的欢快里,赶紧说事。
说:秀芬啊,我这做生意还弄大发了,以前中专的一个老同学,非让我加入,不想把这便宜事让给别人,可是我这手头还是有限,但这挣钱的机会咱可别错过。我寻思了,还是得找你。
一是我旁边的人基本上都是种地的,没那么多闲钱;二是我不想把这赚钱的机会给别人,你采购药材从我这进货,也是拉我一把,那我不能忘了你,有好事也得先可着你来,亲戚不少,但我还是觉得咱两近,亲戚再近还能有一个床上近?
女人一旦动了情就没脑子,李秀芬满意地喘着气,听姚远说他的“生意”,连怀疑都没怀疑,马上就答应了,说:你还知道想着我啊!那说明我在你心里还真有地位,你说,用多些。
没想到至少上了床,女人就不用脑子思考,尽然这么好骗,那我还客气个屁?
上次没好意思多说,这次就放开了来吧,反正我也是张回嘴,就来个狮子大开口吧。
姚远就说:赚钱之后少不了分股份给你,这是好事,钱放那也是放着,放银行那点利息都不够哄小孩的,拿出来一起赚,你有多少,你还能出多少,越多越好。
他要把这个女人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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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们听着大坤的叙述,都气愤不已。
说:这还叫男人?哪还像个爷们!要真爷们,哪能伸手就朝女人要钱!
操,还做大买卖,骗来骗去的,还乡村大夫呢,亏了他有那手艺,我一个种地的大老粗都不会伸手找女人要钱更不会骗女人。
这货,这是个啥货?
大坤说:你们别在那儿气愤了,气愤也没用,人家李秀芬就愿意给他,你能咋地,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过咱们还真就做不出来,看咱年轻轻的,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可就是不像人家那样这会来,没那头脑,不够聪明,这家伙贼会来,把女人哄得服服帖帖的,咱还真就没那能耐,不服不行……
李孩说,这他妈也叫男人,不就是骗人吗?超级大骗子,要牺牲色相,找个老富婆我也能,床上好一顿伺候,然后提钱基本上这事儿就能搞定,可是咱不干那个,太他妈低级,这不是脑袋好用骗术高明,其实不就是他妈的出卖色相吗?把自己给卖了,真**贱!
刘行关心的是结果,说后来怎么样了接着讲。
大坤说那能咋样,讲到这你们都能猜到结果,这人是无可救药了。
咱村里多少耍钱的最后都是啥结局?不都挺好的家庭,弄得啥也不是?老婆回娘家,孩子也不跟他,离婚的离婚散的散,反正家不像个家。
耍钱上瘾的几乎都一个样,姚远当然也好不到哪儿去,看病都不正经看了,输了房子输了地,看病还不正经看,一天净惦记着怎么把输出去的捞回来。
这事没法瞒,也瞒不住,没多久老婆就知道了。
老婆人挺好,俩人还是在中专里处的对象,一直跟着他这么多年孩子都挺大的了,可是对耍钱这事儿没法容忍,就差把老婆输掉了,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带着孩子再也不回来。
关键是姚远还搞破鞋,你想想,这事儿能瞒住吗?啥都能满足就这事儿瞒不住,他老婆知道这个后更加不回来了,离婚是早晚的事。
牤牛子不理解,说:这事咋能瞒不住?姓李的那女的在县城,也不往村里来,姚远自己当然不能说,他又不虎还挺奸的,这事怎么就瞒不了?
操,大坤说:你个牤牛子为啥叫牤牛子?你除了有点蛮劲还有个啥,搞破鞋的谁肯自己往出说,只要不傻不涅,都不会跟人讲,这又不是啥骄傲的事,也不是啥荣耀的事,都藏着瞒着。
可是他不往外讲,你说那些搞破鞋的为啥大家就都知道呢?
牤牛子挠着脑袋,蒙了。
说:这个这个,还真他妈的有点邪呀!
邪个屁!我跟你说,这事根本就瞒不住,一旦有奸情,这个人跟以前绝对是两个人,就变了,做啥事都透着那么点儿不一样。
女人心细你知道不,女人绝对心细,尤其在感情这事儿上,据说还有第六感,有的女的还有第七感呢,男人发生一丁点变化,就能感觉到。
牤牛子说,叫你这么一说那女人都成神了,还第六感,第五感是啥我都不知道哪儿出了个第六感?
操!要不咋说你是有力气没头脑呢,难怪大家都叫你牤牛子,因为你除了有劲儿像个牤牛,根本就没大脑,别说第五感,你连第四感都没有啊!
大家听着哈哈哈哈哈哈地笑起来。
牤牛子挠挠脑袋,愣眉愣眼的看大家说:你们笑个啥,没有第四感就没有第四感呗,这有啥值得笑的,你们的笑点可真低呀。
大家又是哈哈哈哈的笑个不停。
李孩儿说,没有第四感那是啥人儿啊!第六感是格外多出来的感觉是直觉,你连第四感都没有那不成傻冒了吗?还在那儿挠脑袋,你越挠脑袋就越像,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过了之后大家又都声讨遥远,骂起这个里外不是人的男人。
既对不起老婆又对不起情人,咋说呢,瞒着老婆在外面搞事情,找情人这就不对,又把家底子都输了,女人还咋跟你一起过,只能离婚。
本来好好的日子,还有手艺,这是作死啊!
至于情人,那个李秀芬,他是一点儿不客气,把她这些年攒下的钱划拉个一干二净。
要是真用来做点事还行,全都扔在局子里打了水漂,输给那几个老赌棍了。
李孩说:有那钱干啥不好,要我都娶两个媳妇了,剩下的还能做点小买卖。
大坤说:草,你可别痴心妄想了,取两个媳妇?就是此一个都够你受的,就你这性格娘们声娘们气的,一个媳妇你都管不住,还俩呢,娶两个就给你带两个绿帽子哈哈哈哈哈哈
小哥们说着趣话互相取笑,取笑完了又开始骂这个姚远。
说他败家,对女人也不讲情义。
大坤说:这家伙是一次性毁两个女人呀。媳妇都为他生儿育女了,这哥们不守铺,还搞外遇。情人就更不值,自己有家庭,这么多年辛辛苦苦赚来的一分不剩,一光二净,好好一个家庭也完犊子了。你说这些人,都图个啥?
旁边有人接话:这事啊!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说该不该,当初两人接触,也想不到这结果,就是该着,谁也没办法,天意。
刘行说,咋整的,农村咋还这么乱,我以为就城市乱七八糟啥事都有,觉得农村安安静静,到城里还挺怀念这边儿的,没想到也乌气八糟。
本来还寻思在城里赚够钱了落叶归根,还是回乡村来,山清水秀的养老多得劲,让你们这么一说,都没心思回来了。
二鼻涕说:唉,农村一直这样子,有人的地方就有的是事儿,以前你不知道,一天天的就知道上山采药,要不就是忙着给人治病,我们也没时间跟你聊这些,现在你明白了吧?不管城市还是农村,都**一个样,到处都是各种事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们做不到的。
接着又有人讲,各种事。
说儿子如何虐待老母,从小就没了父亲,母亲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大,费尽了心血,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操劳一辈子,为儿子娶媳妇,结果换来的却是儿子和媳妇的孽待。
还有老爹有病,干脆就不去治疗,说没钱,就先挺挺吧,然后两口子出去打麻将,牌桌子上有钱,却把老爹一个人扔在家里,不闻不顾。
说的人有气,听的人更生气。
刘行说:这个真不像话呀,就没人管管?
大坤说:管?谁管呢,自己爹妈都管不了,身边最亲的人都管不了,你个外人咋管?
再说了都自家过自家的日子,自己家把自己家过好了就比啥都强,自家都有自家的事儿还不一定处理明白呢,还能管了别人家?
再说了,就是你有那闲心去管,遇到那牲口的,把你骂出来,骂你都好的,急眼了就打你,挨顿揍多犯不上!
刘行听得怒气冲天,说:照你这么说还真就没人教训他们了?
大坤道:你想想,要懂事儿的人,能对自己爹妈那样对自己媳妇不好吗?就因为是毛不懂,才打爹骂娘,对不起媳妇,外人靠近一点儿还不骂你个狗血喷头,不揍你就挺好了。
刘行的嘴角不翘了,眼眉也不挑了,脸色破天荒的难看。
说:草他妈,要是不给他们点好看,这些人就不知道啥叫规则。
二鼻涕说:啥?规则?整个公社也没有规则,都是杂整杂是,咋的老幺,别说你要定个规则。
刘行像是回答也像是自言自语,说:真该定个规则,没有规则就爹不像爹二儿子不像儿子媳妇不像媳妇,人不像个人。
李孩说:说着容易,还规则?最不好管的就是人,政府都管不了,都没有那规则,就是有规则能不能遵守还是两码事。
刘行看着地上,说:那要是给他点记性呢?
大坤道:除非狠狠收拾一顿,村里人啊记打不记吃,吃多少好吃的,告诉他该做啥不做啥没用,说翻脸就翻脸都是狗肉朋友。
但你打他一顿,狠狠收拾一顿,从此就有记性,估计说过的话都能记一辈子。
刘行道:我看也是,想要让他记住就得让他疼,让他遭受没遭受过的痛苦,这才会有脸。
几个哥们道:你不会是真要去揍他们一顿吧,那可出口恶气,揍他们,狠狠滴揍,你要去别忘了叫我们一声,打便宜多过瘾,这便宜还是替天行道,不能不占。
刘行说:你们还是别参呼,毕竟十里八村,离得再远也有见面的时候,以后还咋见面,要是收拾好了还行,遇到那碴子,当时服了记在心里,别到时候认出你们找上门去给你放火偷你家牲口出各种坏心眼报复,那就得不偿失。
那那……那那你想咋地,别说你一个人就去做什么规则,收拾这帮家伙。小伙伴里有人道。
刘行哈哈一笑,说:我也不会笨成那地步,认出我来那不是给我老爹两个哥哥惹麻烦吗?就是做也找点生面孔,或者把脸挡上,可不能被认出来。
对了,如果接下来有什么事,你们可不要说出去,一点别透漏,尤其二鼻涕,你那嘴不严,跟个女人嘴巴似的,可得给我闭严实喽。
二鼻涕立时做了保证,说:别的事情我能讲,因为那是外人的事,但咱们之间,哥们做的事那是绝对不说,这次管保烂在肚子里,我妈休想知道,他要不知道,那这事的内幕都永远是个谜,谁也不会知道谁干的,咋回事。
刘行点点头,转了个身,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罩在脸上,又用手抚平。
大家都不知道他转过去干啥,大坤说你干嘛呢,擦脂粉啊还是抹雪花膏,当你是爷们咋还像女人似的往脸上抹东西,这事可让哥几个鄙视啊。
大坤说完这句话,正巧刘行转过身来,立时像是见了鬼,张大了嘴巴楞在那里。
其他人看到刘行,一个个的也像见了鬼,用手指着刘行说不出话来,瞪大了眼睛木头一样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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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惊呆了,跟看着鬼似地看着刘行.
原来是刘行一转身,再转回来的时候竟然变了个人,刷牛你按变成另一个人。
之前的刘行高鼻梁大眼睛,一张瓜子脸,皮肤不白但也不黑,怎么地也算得上一个小帅哥。
就是这么眨眼功夫再回头过来,竟成了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
皮肤很暗,颧骨略高,大鼻子,鼻梁有点塌,要不是眼中还闪着光彩,就是典型的一个死人型落魄中年。
我操,大白天的见鬼了!
刚才咱们和谁说话?大坤指着刘行说:这这,这他妈的,他妈的怎么回事儿!
牤牛子眼睛都直了,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又看看天,最后还是把眼睛落到了刘行身上。说:这晴天白日的活见鬼呀,咋回事儿,咋还大变活人呢?你还是老幺吗?
幺哥,幺哥!他试探着叫了两声,对方没有答应。
牤牛子就越发地睁大了狐疑的眼睛,头发根都要竖起来了。
那个二鼻涕脸上的肌肉忍不住牵动起来,情不自禁地一点点一点点向后移动,要离这个刘行越远越好,同时嘴里喃喃自语,说:南无阿弥佗佛俺妈你把你哄,难吗你把你哄……
其他的小伙伴也都一脸惊疑,一会瞧瞧刘行一会儿又彼此互看,看看身边的伙伴儿交换一下眼色,心中稍有安慰。
真是奇了怪了,大白天的活见鬼!
怎么一个人突然就变成另一个人?
一个年轻人变成一个神情木纳的中年人,表情落寞,面色阴沉,让人瞧着心里好不厌烦。
跟他说话又不吱声,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恐惧。
农村人都迷信,都相信鬼神,老人相信,年轻人由老人带大,总是讲一些因果报应鬼魂事件,因此年轻人也深信不疑,相信鬼神之说。
此刻见刘行的反应,明显是鬼上身的节奏,谁不害怕?
刘行,刘老幺,不,此刻这个人应该说是陌生大叔,仍然穿着刘行的衣裳,仍然保持着刘行的体型,可是面容却完全变了。
只见他突然张开了嘴,说出话来:你们都不认识我了吗?声音粗陋不堪,像嘴里含着一口痰,就像常年喝酒的酒鬼一样,说话浑浊吐字不清。
小伙伴们都心里发毛身上一阵阵的发冷。
二鼻涕抬起头向天空看了看,见太阳钻进了云层里,整个村子都进入一片云影的黑暗之中。
立刻大喘着气说:这这这……这事儿可不好啊!我奶奶就给我讲过,太阳钻进乌云里,就相当于……没有太阳,跟黑夜一个样,就会发生鬼魂大变。
啊!啥,你你,你别是说这大白天的,老幺就被鬼上身了,这也太玄了吧。大坤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刘行,在旁边接口道。
二鼻涕很紧张,一边说着话一边小心地往后移动,争取离刘行越来越远。
说:真的,我不骗你们,我奶奶说的,那那那还能有错,老人的话从来就不假,有的时候云层厚一点儿,把太阳挡上,没,没阳光普照,就没佛法兼顾,跟黑天一个样。那时,就会有奇怪的事发生……
奇怪的事!啥奇怪的事?李孩儿问。
二鼻涕糊了半片地道:奶奶说,有时天阴的厉害,就会在阴云覆盖的瞬间,大公鸡就变成老母鸡,大公鹅就会变成老母鹅……
也真怪,公的咋能变成母的呢?
说的就是,太奇怪,没见到我也不信,可天下事,天下那奇怪的事多了,谁也没法解释。二鼻涕瞪大了眼睛死死盯住刘行,说:奶奶还说,这种时候,也会有人,突然就被鬼上身,眨眼之间就能变成另一个人。
大坤说:真有那事儿?
二鼻涕瞪着眼睛,下巴往前一指,说:眼前就是活例子,那还有假?你看,这还他妈的是老幺吗?嗓音都这么粗,完全是个中年人,你,你们谁认识啊?
大家纷纷摇头,表示不认识。
睁大了眼睛仔细看,还是不认识,都纷纷往后退去,离他越远越好。
最胆小的二鼻涕头发根子发乍,身上汗毛都竖起来,全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
这时中年人又说话了,嗓音粗鲁,像刚喝完酒的醉汉含糊不清,语焉不详。
说:你看你们这副德行,一个个像见了鬼似的,真瞧不起。
相对来说大奎胆子大一些,他张了张嘴,咽了口吐沫说:你,你是老幺吗?怎么变成这副样子,说话声咋也变了?
只见这人仍是面无表情,脸色阴暗,既没有惊诧,也没有疑虑,既不悲也不喜,也没有恼怒,反正就是在他脸上观察不到任何神色。
对方可以是挖苦脸,也可以是猪腰子脸,还可以制铴锣子脸,反正不管什么脸,再难看的脸似乎都要比这面无表情的脸要好看的多。
因为面无表情真的很吓人!
这人依旧面无表情地说:离这儿七十里地,有个靠山屯,靠山屯有户姓王的人家,户主叫王茂,我是王毛,你们认不认识我?
这些人,心里打鼓,这模样这话语,都说明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借尸还魂。
只是这晴天白日,太阳进了云彩天突然阴下来,就发生这种事实在是少见。
太他妈渗人了!大坤,李孩儿,二鼻涕等都在心里跟自己说。
同时,胆战心惊的互相求看,彼此安慰,以防不测。
见这些人胆战心惊的样子,面前的中年人站了起来,走路竟也不是刘行的样子,完全不是年轻人的状态,腰稍微有些弯,脚步不再那么麻利。
但他向前走几步却相当有威慑力,他向前走几步,众人就向后退几步。
这人竟然嘿嘿笑了一声说:想我王毛,今天竟也有这等威风,之前只不过是个穷鬼,穷困潦倒一生,被人们看不起踩在脚下,受着白眼,今天竟能让你们这些年轻人产生畏惧,我也没白活一回呀,可是可是……
他说了两句可是,大家都害怕没敢接茬。
这些人里大坤相对胆子壮些,见大家都不吱声,忍不住接话道:但是什么,你说,你有什么愿望吗?
那人打了个嗨声说:我有什么愿望?我说的但是,不是在我身上转折,是你们!
我们!我们怎么了?大坤问。
是你们这些人胆子太小,我是个中年人,力气不如你们,身体情况不如你们,但是却把你们一大帮活力旺盛的年轻人吓成这样,也真是让人跌眼镜啊!
二鼻涕说:我们怕你,就是怕你了,怕你又能怎的,又不是什么可耻事,活人哪有不怕鬼的?弱弱地问一句,你你这是借尸还魂嘛王毛大叔,你是有什么冤屈吧,借老幺的身体想告诉我们啥?说吧,我……我给你传递,只要别伤害我们就行。
他壮着胆子说完这几句话,就听得对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仰天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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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声又跟刚才的声音不同,刚才的声音含混晦涩,像个中年酒鬼,浑浑噩噩让人听不清。
此刻的笑声竟然清越爽朗,又变得年轻而有朝气。
草他妈的,咋还遇上这种怪事!
朋友好不容易回趟家,一天内被连上两次身,这概率也太大了点儿。
伙伴们都听得心里发毛,头皮发炸,身上发冷。
这些人想到了对付鬼魂的办法。
二鼻涕开了个头,用力咳嗽一声,咳出一口痰,接着不停地往地上吐唾沫,呸呸呸呸呸呸……
其他人也反应过神儿来,学着二鼻涕的样子,重重地咳嗽,吐痰吐唾沫。
瞬间地面上被众人吐了一地。
刘行停止了笑声,恢复成原来的声音说:哎吆,你们这些人也太埋汰了,被你们吐了一地,赶紧给我扫走,真恶心啊!
大家面面相觑,因为这声音又变成刘行的声音了。
难道是时空错乱,鬼上身没上好,一会是你一会儿是他?
大坤弱弱的问一句?你,你是老幺
操,我当然是老幺,不是老幺,还能是老妖精啊!刘行说。
你声音倒是老幺,可你咋长成另一副模样,怎么就长成王毛的模样?
王毛?王毛是谁?刘行忍着笑,装作不明白地问。
王毛就是,距离这里七十里,有个靠山屯,靠山屯有个老王家,户主姓王叫王毛,这个我们都不认识,是刚才你自己说的。二鼻涕直着眼睛复述了一遍。
刘行说:什么?我没说过呀?什么王毛,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你们也太能鬼扯了。
小伙伴们面面相觑,心说今天这事儿大发了,有钱的款爷儿回村子,竟被鬼上了身,可别变成神经质,好不容易村里有了个大款,再神经了那可就白瞎了,真他妈可惜了。
李孩赶紧说:老幺啊老幺你真的没事吧,你还认识我们吗?
老幺又发出爽朗的一阵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半天,笑个不停,笑得他腰都弯下去了。
这些人心中无解又很害怕,二鼻涕和大坤悄悄滴在地上捡起两个木头棍子,以防万一。
刘行笑完了抬起头,看到大坤和二鼻涕的棍子,竟然又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坤说你别笑了,越笑我们心里越发毛,等会儿真毛了,这木头棍子可不是吃素的,就往你脑袋上招呼,很可能就把你打坏了打死了,你可得小心点儿。
刘行笑够了,直起腰来说:好了好了众位哥们儿,我可不逗你们了,在逗一会再把你们吓坏了我可付担不起。倒是能负责医药费,可是把你们弄得精神分裂送进精神病院,那就对不起你们爹妈啦!
啥,这说的都是哪门子话?大家不懂。
刘行说:我是刘行,是老幺啊,自始至终都是老幺,根本就没变成别人!你们没吓得精神分裂吧?
二鼻涕说:精神分裂倒不能,吓尿了倒是有可能,我说你,你到底是谁呀?
大坤说:怕是害怕,但没那么严重,实在不行我就手起棍落,打你个半死,想吓唬我们没那么容易!
刘行说看来你们还是有怀疑呀。
一伸手,在脸上一抹,唰的一下就变成了刘行的样子。
我操!大家睁大了眼睛,像见到奇迹一样。
都睁大了眼睛充满不解:这咋回事,这么一抹啊就变了,大白天的大变活人,咋整的,跟耍戏法学的吗?
大坤胆大,往前走了几步,离得刘行近一些。
他伸出手去在刘行眼睛上晃了晃,说:你真的是刘行,是老幺?
刘行道:如假包换。
大坤抬脚朝他屁股就是一脚说:操你个老幺,大白天的吓死我们了,二鼻涕胆儿小,都要吓破胆了,你再装一会儿,他真就成精神病了,可不好这么吓人的,这事儿不对啊。
刘行哈哈哈哈地又是一通笑,说:谁让你们这么单纯,谁让你们这么迷信,晴天白日,哪有鬼上身这一说,再说了就是鬼上身,声音变了脸也不会变的,你们就是缺少常识。活该!
哎妈呀,吓死我了!二鼻涕捂着胸脯说:这以后我可得多学点,太**吓人了,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是咋变成这张脸的?
刘行抬手将面具举起来,竟然是一副非常柔软像皮肤一样的面具。
那是他在金不换那拿的。
金不换是任意门弟子,对易容变脸,模拟声音很在行,对各种江湖巧技也多有涉猎,而且精益求精。
刘行从他那里拿了一个面具,问了运用手法,又学了几句关于变声的技巧,趁太阳钻进云朵里,视觉稍微变暗的瞬间易容,竟然将这些兄弟都骗了过去。
牤牛子一边挠着脑袋一边问:你这在哪儿学的戏法儿啊!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还没反应过来呢你就变了,要不也不能这么害怕,整的跟真事儿似的。
声音还那么像,当时一听我都蒙了,你说你说说话吓唬我们干啥?这整的是哪出啊!
刘行又是哈哈一笑,说:我故意不告诉你们,就是想看看变成另一个人,能不能被你们认出来,不过挺好,当面儿变身你们都看不出来,吓成这样,那要是不熟悉我的,见我戴面具是不是就更认不出来了?
大坤道:那还用说,咱们一起光屁股长大的,扒了皮都认得你的瓤,可你他妈当面换的,我们都没看出来还吓个半死,关键是太**像了。
大坤眨巴眨巴眼睛,晃荡晃荡脑袋,咂咂嘴说:太像,太像。我们都被糊弄了,那对你不熟悉的见面少的,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
变脸技术太好,要我说啊,不如你明天开个杂耍得了,下屯子去表演,大家都愿意看,还能挣不少,别说你在城市就学的杂耍才赚大钱的吧?
二鼻涕刚才吓得最厉害,几乎尿了,差点就跑掉,觉得在大家面前有点丢脸,就赶紧大声说话,打破尴尬。
他说:让老幺去杂耍你咋想的?不可能在城里耍戏法?你见过谁耍戏法赚过大钱?没看见道咱们乡下耍杂技的都是穿的破烂,脸上菜色,不像个有钱人样!杂耍的谁能弄个车队大老远的跑?耍多少次都赚不回来。
老幺那是在城里赚大钱的,还能在乎这点小钱,哄咱们玩玩吓唬吓唬人还行,耍个屁杂技。
大坤点点头,道:也是,大款要在乎这点钱那就不叫大款了。
不过?他狐疑地望着刘行说:你变脸变得这么真,变得这么快,连声音都能变,这是为个啥?不可能就是为了骗骗人,逗大家一乐吧?
刘行道:当然不是。
面色随即严肃,接着道:跟你们说一下,这个也不叫变脸,江湖上叫易容之术,易容术绝不是为了把自己装成别人玩玩那么简单,既然没人能认出来,那我就可以放心地去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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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问,易容干嘛啊?
有个小伙伴儿眼睛一亮说:我擦,你别是去干坏事儿啊,易了容别人也认不出你,别是把谁家的小媳妇拖进苞米地,干你愿意干的事,人家不一定愿意的事……
大家都暧昧的笑了。
李孩儿却一转眼珠说:停了吧你们,都啥想法啊!要真想干那事,还用易容?不易容的时候好干成,要易容了就不好干成了!知道为啥不?
为啥呀?大伙都问。
切,你们这帮猪脑子,还用问吗?没易容之前,老幺也算个帅哥,大眼睛高鼻梁,瓜子脸,粗眉毛,出了门大姑娘想媳妇都愿意看,老幺不想干那事都有人抢着愿意干呢。
但你们看看,易容之后那是啥德行。刚才大家都见到了吧,丑的一逼,看到那副样子都想上去揍他一顿,看一眼都倒胃口,哪个女人还做那个?嫁不出去的老处女都得强烈反抗。
哎呀呀,确实啊!
大家不得不承认李孩说的这一点很对,没易容之前,挺精神的一个人,年轻又帅气。
不易容,反倒是容易上手,可能还投怀送抱呢。
易完容之后,面无表情的僵尸脸,皮肤也暗,典型一个落魄的中年大叔。
就是想做什么坏事儿人家也不会配合呀,肯定极力反抗。
嗯,这么看来应该不是去做坏事儿,那你要做啥?大坤问。
这个嘛,刘行斜着眼珠看大家,说:其实刚才我已经暗示了,聪明的肯定会想到我要去干啥,如果想不出来就算了。
大家还真有点想不出。
倒是这个二鼻涕,平常爱八卦扯闲篇,对别人的事儿特上心,别人有啥事闹到上会立马多长出两只耳朵,很不多生出四只眼睛。
将刘行前前后后的表现和想法一窜连,就隐约得出了结论。
刚才被吓得够呛,这时候正好找点面子,就得意的说道:我知道。
大家都看着他,刘行也点点头道:那你说,你知道个啥。
我知道你要去替天行道,对不对?说着咧嘴嘿嘿的笑了。
你看我用这个替天行道这句词用得咋样,电视剧里水浒传那些英雄们劫富济贫,看到不平的事情就伸手,这就是替天行道,被称作英雄,我也说你是去替天行道,因为你真要去做这事,那就是英雄,怎么样,我说的不差吧?二鼻涕一边吸着鼻涕一边带着微笑说。
大家听二鼻涕说刘行要去替天行道,歪歪头,一想也就明白了。
哦,刚才大家说了那么一大堆,大夫的事儿农村的事,这家伙没少生气,难道真要出头?
大坤不太信就说:这事儿连村长都不管,镇长也不管,谁都没法管,村里年长的德高望重的寻思去说两句儿,都被人骂出来,要不是走的快呀估计都挨打,你装成个不认识的,还是个一连倒霉相苦瓜脸的中年人,去了还不两泡脚就把你踢出来呀!
刘行说,嗯,要真这么厉害我倒想看看他是怎么把我踢出来的。
你真要去?
说过的话当然算数,说去就去。
那你要去了,带上我们吧,咱们哥几个,打死不离亲兄弟,拧成一股劲,你有气正好我们也气的不行呢,你管了,那我们也要参呼参呼。
刘行说:不可以。
为啥不可以?你可以我们就不可以,难道就因为你有钱吗?
刘行说:放屁,这跟有钱没钱有屁关系,得看有没有这份公德心。
操,你看看你看看,这家伙说的就像他有公德心我们没有公德心似的,都一起光屁股长大,喝同样的水吃同样的饭,一个村里长大,才去城市几天两个多月,你看看你看看就开始说我们了,抬高自己贬低我们,哎呀哎呀,忘本啊……
大家也都跟着起哄说:不行,这可不行,你要去必须得带着我们。
刘行挑着眉毛,说:行了行了,你们就别说了,我知道你们这是激将法,让我带你们去。
但你们也知道,我从来就没贬低过人,之所以不带你们是因为村里村外的大家都太熟悉了,跟我一起去,你们不怕到时候遭报复啊?
这些人都是啥人?不是一走一过的江湖大夫,就是赌徒,再不就是打爹骂娘的手,你想一下他们有啥感情,能做出这些事,都是没人性重利益的人,而且有冤必报的人。
到时候你们跟我去了,当时挺出气的,把他收拾一顿你们解气了,可是术士啊大夫啊牲口啊他们心里肯定窝着一股火,你们中的大多数都认识,知道你们是青山村的。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人家心里牟着劲,把你们记住了,想报复的时候来个措手不及,甭说别的,就半夜走黑道背后给你一闷棍,你都不知咋回事呢,就着了人家道。
你们就不害怕吗?啊!
这么一说,小伙伴们还真有点害怕了。
心说也是,到时候我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这些人打爹骂娘,可不讲什么情义,牲口哪有感情,哪有什么社会规则!要真想报复起来就不择手段,弄不好把小命都搭上。
我操,这么一想还真吓人,小伙伴们就打怵了。
他们考虑到事情的后果,也怕刘行遭报复。
就说:哎,我说老幺啊!我们怕遭报复那你就不怕?你也是这个屯的,虽然现在在外面有自己生意,可老家不还在这儿,都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这词用在这好像不太对劲,但意思也差不多,你走了你老爹,你妈妈还有两个哥哥也都在这儿,他们找不着你,但家里人都在这,就不怕他们找你家人下手?我看啊,你也别管这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刘行举起面具说:要不咋说你们都是猪脑袋,我拿着面具干啥的,可不是哄你们玩啊,决定去了我也不用自己的身份,绝不让他们认出来。
刚才我戴上面具你们是不是都认不认出来?
大家都摇头,当然,刚才差点以为借尸还魂,把大家没吓死。
都明白,老幺戴上面具就不是老幺了,而是变成了别人。
最重要的一点是在场的知情人不要说出去。
刘行说:你们都是兄弟是哥们,绝对不会说出去吧?
大家众口一辞,赌咒发誓,说:你别小看人啊,我们也是爷们是汉子,说一句话顶天立地,不说出去就是不说出去,这事绝对烂肚子里。
尤其这个二鼻涕,平常嘴碎,东家事西家事没有他不知道没有他不说的,大家最怕的就是他这张嘴,外号大喇叭,可真不保准。
所有人眼光都盯了他。
二鼻涕立即发下重誓说:我二鼻涕平时爱扯闲篇,能扯老婆舌,但这次是哥们做事儿,肯定守口如瓶,一个字儿都不带说的,我就是宁可自己憋死,也不能把老幺卖了,这个你们放心,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你们能看到我憋死那天,肯定不会又人知道这事儿是老幺干的。
好好好,刘行拍着二鼻涕的肩头说:你能说这话我就相信了,肯定不会说出去。
今天的事就到这儿,接下来你们都在我家吃饭,吃完饭我就去办我的事,你们该扭秧歌扭秧歌,该看电视看电视,该回家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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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大家在刘行家里吃完了饭都纷纷回家了,没回家的去村里十字路口看扭秧歌。
刘行对几个司机和小马把这件事说了,说要去教训教训人。
这些司机都喜欢打架,都是痞了吧唧的人,好久没打架了手上正痒痒。
一听这事立刻来了精神,二话不说,纷纷道:这是好事啊,正好练练手,不是挠痒痒吧刘哥,,要打就该大开杀戒啊,狠狠揍一通,说着话马上就要去。
刘行说:不用这么多人,几个就行,人多了目标大,容易引起注意,咱们就趁着天黑,五个人按照轻重把那几个牲口挨牌收拾一顿,完事就回来。
小马也挺高兴,眼睛都亮了,以前打架不管对和错,只是争地盘抢生意,北风一声令下就毫不犹豫的闯上去,挥拳就打,抬腿就踢,严重的时候直接拿刀子上去就捅。
现在不一样,听刘行说这意思,倒像是个判官,有些人做错事有些人做坏事,自己像可以个法官一样去现场审案子,视情节严重和情节大小,不同的人不同处理,这个可好玩。
摩拳擦掌不亦乐乎!
刘行挑了三个司机,加上小马一共是五个人,上了一辆车。
用不着很多人开几辆车,要不然好几个人几辆车目标太大,没等做什么,就引人关注了。谭谈春见刘行要走,问他干什么去。
刘行说:没啥事就是溜达溜达,他们几个没来过农村,所以长长见识我带他们逛逛,反正睡不着,你让妈带着你去看看扭秧歌,农村的秧歌跟城市的不一样,瞅瞅吧,非常原生态。
谈春眼睛里有闪着怀疑的光,逛逛可以,可千万别干什么坏事。
刘行笑了,说在农村想干坏事儿都干不成,没有那场所,也没有那服务,天一黑基本就都关灯睡觉了,十里八村连个饭店都没有,吃饭都只能回家,更别说别的地方,你就放心吧。
见几个人都兴高采烈的样,谈春真以为他们没见过农村,来这了要感受一下农村的夜景呢,就去鸭舌鹅舍前,帮小蒜赶鸭子赶了上架,对她来说这不是什么麻烦事,而是很有趣儿的事,鸭子小鸡大鹅东跑西跑,她追来追去,好玩的不得了。
作为城里姑娘,谈春也很少看到真正的鸡鸭鹅,来到这儿,鸡鸭鹅成群成帮的,就像是见到了稀奇物种,乐在其中。
几个人上了车,刘行按照白天小伙伴们说的的村落位置,首先来到了朱家屯,侯老八家。
二鼻涕说:这菜发生没几天的事,那屯子有不少人看病,有钱不赚那不王八蛋嘛,游方的医生肯定还没走。
到那儿一看还真是,老家伙没走。
几个人把车远远地停在村子外面,步行进去,来到侯老八家的时候,俩人正摸黑儿扯闲篇呢。
当然了,男人在一起唠嗑无非是钱和女人。
这个侯老八话里话外就透漏出知道他给两个姑娘夜间治病的事儿。
老医生见对方好像知道,也就不再隐瞒,甚至有些得意的说起感受来:哎呀,那个处女啊,真就是不一样,身上那叫一个香啊!刚进去的时候啊!身上直颤抖,那感觉没比了。
真是爽炸天啊,关键是两个姑娘都是处女,进去那一瞬间,俩人都抖个不停,跟被侵犯也没少差别,看到她两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作为男人这爽劲没说的,简直都要涨坏了。嗨,你是不知道啊老兄弟。
候老八听着医生的讲述,身上血液沸腾,隔着被子就要撸起来。
被老医生一通嘲笑说,作为男人你这个样子太失败,我不娶老婆是因为我走到哪里都有女人,想玩就玩年,轻的漂亮的,大姑娘小姑娘小媳妇,想要啥样的都有。
你老哥一个不娶媳妇,还不划拉点女人,自己在这儿撸,哪有啥意思?
也太给男人丢脸了,真是看不过去,要不我教你两手,骗女人那是一来一来的,一保一个准。
侯老八一听这话当即把手从老二上放下,高兴得不得了。
赶紧说:谢谢老先生谢谢老先生,你要教我两手,那我这辈子就不愁了,也没啥报答的,你在我这儿住,尽管住,费用全免。
你想住多少天就住多少天,以后再来这边还住我这,都给你免费。
嗨!老医生咳了一声,说:瞧你说的,在你这住几天好像挺大个事,我到哪儿入不是免费呀?人家都把我当成老神仙,都以我住自己家为荣,都想着让我住过去,但我就是喜欢清静不喜欢人口多的人家,要不然也轮不到住你这。
且,你还免费,我就是一时性起,想教你两手,不是为了让你免费,跟你免不免费没有关系。
候老八赶紧点头说:对对对,老神仙说的是,住在我这儿就是我的荣幸。
寻思了一下,接着道:哎呀你看,我这也没啥见识,一天天的就知道这点小钱,住几天,还提钱不钱的,真是太小家子气了,刚才说的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老医生哼了一声,好像不太满意的意思。
候老八在黑暗里赶紧陪着笑脸,又怕医生看不到,又故意让自己笑出声来。
谄媚的说:老神仙啊,那你就给我透漏几招吧,也让晚辈学习学习,明天早上我起早去徐二家买点肉,他家上段时间新杀的猪,必须好好地犒劳犒劳您孝敬孝敬您,我做红烧肉的手艺可棒了。
老先生这才哼哼哈哈的答应,似乎满意了点儿。
刚要教几手泡女人的绝活,就听得有人敲窗户,咣当咣当咣当,通通通……
候老八心说这他妈谁呀,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到这关键时候你来敲窗户,也太膈应人了,不早不晚专门在老神仙要说的时候敲窗户,真是气死个人。
就没好气儿的道:谁呀,哪个傻逼呀?天都黑了不回家睡觉,敲啥窗户!
外边没人回答,接着又是敲窗户,咚咚咚咚,咣当咣当咣当当……
候老八更生气了,说:敲个**毛,有啥事说句话,操你妈的,你个傻逼还装神弄鬼的,你是哑巴咋地,两句话都不会说!
还敲,还敲是吧?再敲,看我出去不把你腿敲折喽,不把你腿敲折我都是你养的。
外边还是没声音,接着窗户又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地响起来。
操,这谁呀,是真不想让人睡觉了。
候老八说:别他妈敲了,等会儿就敲碎了,把我家玻璃敲碎了我把你胡窗户上,让你给我挡风挡雨,把你当窗户纸。
窗户外面,月亮光里现出五个人影,齐刷刷地站在窗前。
哎呦我操这是啥呀,有人影不说话,别是活见鬼!
候老八一肚子气,满肚子骂人话,接下来却都咽回肚子,硬憋了回去。看着窗户上的黑影,磕磕巴巴地说:这这这……这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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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老八慌里慌张地看几眼老医生。
寻思他走南闯北,对各种事都有经验,拿眼瞧他希望给个主张。
可这老医生也有点胆突,晚上被人敲窗户,这事他也第一次遇上,心里没有一点谱。
尤其他心里有鬼,说给人家姑娘治病其实是变着法把人家给玷污了,这家人要是反应过味儿来,找人揍他收拾他是很正常的事儿。
所以,也是一脸紧张,满心恐惧躺在那里一声不吱,静待事情变化。
候老八在心里暗骂,心说还他妈的老神仙,一到了关键时刻也他妈哆嗦,被称为神医,有个神字护体,咋还能怕鬼魔怪呢?看来也是徒有虚名,净扯他妈犊子。
万事还得靠自己,就仗着胆子,朝窗户喊了一声。
你,你们是谁,到我这儿干啥?
窗户上五个人也还是没吱声。
农村人迷信,都相信鬼神说,候老八心想别是自己看见老医生做龌龊事儿没管,阴曹地府的人找上门来了,要跟这老大夫清算,我也算个帮凶,可是这事儿分个轻重,我只是在旁边瞧到了,把事儿说明白喽,估计能放我一马。
想到这就道:你们,你们是阴间的人,来清算的吗?
窗户上的几个人影还是动也不动,木雕塑一般。
候老八见此情状,心惊胆战,对方肯定是阴曹地府的,正常人哪有这样的?
确定无疑,立刻说道:跟……跟你们说啊!我,我这只是提供住房,啥事跟我没关系。旁边这老小子霍霍人,祸害了俩姑娘,但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我以为那是治病呢,也不敢打扰,你们清算归清算,千万不要把我算进去啊!
我一个光杆子,这些年对女人动过心思,都是想想,从来没有过分的行为,实在忍不住都是自己撸,去镇上都没趁机找过小姐,一点坏事没做过……
候老八赶紧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事到临头明哲保身,谁也不想往自己身上摊事儿,能躲开就躲远,这也是人之常情,自然反应。
老大夫听的直皱眉,心里恐惧,心说你这个大傻逼,怪不得你没媳妇,对方是谁都没弄明白,就自己在那吓唬自己,什么阴间不阴间的,我看就是普通人来吓唬人的。
你这傻逼这么一说不是把我给卖了吗?本来对方可能不确定,你这么一说就完全确定了,是我**无疑。要真是来找我麻烦的那事可就大了,**这罪不小啊!人家卸条胳膊拆条腿,那我也得受着。
想到这儿越发恐惧起来。
怎么办?万一真是来找我算帐的,那就只有一条路,来个死不认账,绝对不能承认。
见屋里面两个人都不吱声,外面的人影才稍稍有了有进一步动作,其中一个慢吞吞的伸出拳头来,对着窗户玻璃,手一缩一伸:咣当!
只一下,就将窗户打碎了。
我操,这是……这是人吗?直接拿拳头往玻璃上怼,也不怕扎手,肯定不是人。
候老八更害怕了,牙齿打战,把被子蒙起来盖在脸上,只露出半只眼睛看外面。
老大夫心中叫苦,暗自思量:这要不是鬼魔怪,真是人的话,那就是遇到很茬子了。就这一拳头,打在自己身上就狗受的。这下估计是吃不了兜着走。
一点不差,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几个黑乎乎的人影有门不走,这时候门也肯定划着,反正强势进屋,走门走窗户都一个样。
几个黑影直接破窗而入,叮叮咣咣,先是几记重拳打在窗户上,玻璃碎裂,崩了一炕上。
接着窗框被一脚踹飞,这几个黑影就从窗户里一拥而进,像瘟神一样站在俩人面前。
俩人躺在炕上一动不敢动。
这是老侯家,毕竟自己是这家的主人,尽管候老八牙齿打战,也得结结巴巴地说话,怕怠慢了阴司的人。
他问:那个,那个阎老爷还好吗,阎老爷妈妈还好吗,老爷子缺不缺钱,要缺钱我给他烧点,明天再去给扎点纸人纸马,送个仆人马匹的,说道做到。
正在那里接接巴巴的说个不停,其中一人抬腿就是一脚,踢在候老八下巴上,下牙装在上牙上,辛亏舌头缩回去了,要不舌头就咬掉了。
饶是如此,震动太大,撞击厉害,挂钩当时就掉了,大张着嘴合不上。
但老八觉得来到这里是客,对他们可不能怠慢,好好招待兴许放自己一马,虽然比不上嘴巴,还是努力和对方聊个不停,为空对方不满意。
但挂钩掉了,只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发出这一个音,啊啊啊啊个不停。
没有人再理他,大家都在黑暗中对着老大夫。
老大夫一看真是奔自己来的,急忙爬起来,一一咕噜滚到地下。
在地面上站定了身子,慌慌张张地摆了个架势,手里竟然拿着他平时用来打狗的棍子,来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
圆睁二目,大声说:你们夜闯民宅想要干什么,是偷盗还是谋财害命,真是瞎了狗眼,今天遇到我老神仙在这里,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接着仗着胆子大声说话,对方好几个人,自己只一个,只能搞心理战,震慑对方。
大声道:我行走江湖数十年,能文能武,左手好医术,右手真功夫,左手治病无数,右手经历过大小毛贼无数,见得多了。
就你们这样的,夜闯民宅那是犯了大忌,我就是伸手打死你们也正当防卫,还好今天我老神仙心情好,有好生之德,你们闯进屋来,还没伤人命,也没偷盗,我不深究。
你们趁机还没有事发生,走了也就走了,我老神仙不再追究,现在要走还来得及,再等一会,等我发起怒来,你们就走不了,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两只手比比花花,舞舞喳喳,口里咿呀有声,装作运气行功的样子,想把这几个人吓退。
他以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被骗的家庭反应过味来,不是姑娘被占有,就是通过小媳妇让户主戴绿帽,这些人当时脑子犯浑,后来想明白了怎么也受不了这窝囊,就找来亲戚里能打的,想要给他个好看。
当时这个老大夫就是灵机一动,舞舞喳喳装作大师的样,摆出一副花架子,还真挺唬人的。
那些人见他一副江湖人口气,大言不惭,运气也有模有样,还真愣住了。
农村人没见过世面,老家伙装腔作势很容易就能骗过去,这套还挺管用,每次有危险的时候几乎都能化险为夷,把一帮帮人吓退。
这次他又故技重施,寻思你们一天就村子里,吃吃饭,干干活,外面嘛事不懂,你再能耐再牛逼,所见世面有限,还不乖乖的就范?
可这次和以往不同,以往是一个个唬的大惊失色,一步步往后退。
此时,月光下,面前这几个人一点没有惧意,这几个人不仅不往后退,还觉得挺好玩的,互相瞧着,脸上现出讥笑。
其中一个面无表情的人说:你看他这德性,还是气功大师呢,是武林高手哦!你们谁敢上去踢他一脚,看看能不能把他一脚焖倒。
前提是,小心点儿,别把自己腿踢断啊!他这样,可是气功大师啊,很牛逼的,哈哈哈哈……
其他几个人也都哈哈哈的笑着,说要不是气功大师还不想试试,越是气功大师越要试试,看看是他的肚子硬,还是我的脚丫子硬。
嗯,真要看看他的气功有多硬,能不能像石头一样。咱们有这机会可不能错过,宁和腿断了,这一脚也要踢。
老医生一见对方啥都不怕,也不好蒙骗,他倒有点害怕了,说:你们你们就是想咋的,怎么还不跑,再不跑,我,我可要发功了啊!
说着就嗯嗯嗯显得很用力的样子,两只手翻来覆去,在地上扎起了马步。
两只眼睛却顶紧紧地盯住面前的几个人,希望他们能够心生惧意,只要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就展开言语攻势,从心理上攻破他们。
中间那个面无表情的人竟然一副好好玩的口气说:哇,你们看,大师发功了,还没见过大师发功的样子。你们可得仔细看,记住了。
喂喂喂,这位大师,我们没见过世面,都不知道发攻到底啥样,据说是飞沙走石,人眼睛都挣不开,你双掌一推,面前多少人都得飞出去,法功可厉害着呢。
来来来,咱们都站好,一字排开,扎好马步,要不等会就飞出去了,可得小心接招。
老大夫见对方这样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怕自己还是看漏了自己阴损自己,可是箭在弦上,骑虎难下,也就只能继续装样子。
呼呼滴左边一拳,右边一圈,说:你们真不走,不走我可就不客气啦。
这几个人竟然都抢着上前,拍着胸脯说:来打我。
不,往我这来,我抗打。
别别别,最近我皮子痒得厉害,幸好遇见个气功大师,要不打打马步按摩按摩难受的不行,这是个好机会,你们谁都别和我抢,大师啊,您呐气功不是天下无敌吗,不仅能为女人治病,还能杀人于无形,可是我有点活够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全我,要是能成全,那可就感谢至极了。
那人说着,摘下了头顶的旅行帽,说:往这拍,给我来个金瓜击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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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会有人提这样的要求,让别人打自己脑袋,还说要来个金瓜击顶,这不是有病吗?
老大夫当时就愣那儿了,都忘了运气。
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人家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儿,瞧出自己是花架子吓人,人家这是讥笑自己寒碜自己呢!是嘲笑!
对方敢这么叫号,自己敢不敢动手呢?
这大夫手里拿着棍子,犹豫着打还是不打,对方却已经等不及了。
只听那人道:哎呀,还是大师呢,看来你这大师有师德呀,不想随便打人是不是,怕把我打伤了是不是?没关系您就放心吧,我是练铁头功的,正好可以试试我的铁头功硬不硬。
你不是硬气功吗?我是铁头功,咱两都属于硬派的,看看咱俩到底谁硬。咋地,还不动手呢?
要不然我用头撞一下你肚子,你运气吧,撞破了脑袋我认了,你要撞破肚皮也自认倒霉吧!
老大夫心说:完了完了,彻底完了,今天碰上一帮不用命的,遇上茬子了!难道农村也有道上人?要不我说几句行话过去,试探一下是不是?能不能放我一马。
想到这里,赶紧摆了摆手说:好说好说,都是四海为家啊!看来遇到了江湖兄弟。
只听对方说:呸呸呸,我呸,谁是你兄弟?多掉价。
老大夫打了个愣神,心说这怎么的,还软硬不吃呢,到底是不是道上的?
就来了句切口,说:天王盖地虎。
对方一听嘿嘿嘿地笑出来,我操,这不扬子荣座山雕吗?我可是杨子荣,才不当座山雕,死人咱不当,坏家伙也不当,要当就当英雄。
觉得好玩就接了下句,说:宝塔镇河妖。
老大夫眼睛一亮,寻思:嗯,对上了,有门啊!
接着又说下去:野鸡闷头钻,怎么上天王山。
这就有点难度了,看过智取威虎山的一般知道前两句,什么脸怎么红了,精神焕发,什么脸怎么又白了,防冷涂的蜡,但后面这些,真正的北方黑话切口如“野鸡闷头钻,怎么上天王山”却流传很少,非大众化。
这几个人里有个人没少看智取威虎山,对这句还真有点印象,觉得挺好玩,他接了过来,说:满地都是米,唔呀有根底。
老大夫一看,对上暗号了心说:有门儿,看来是道上的,这要是道上的,话说开了咋地都会彼此放开一马,等会儿我求求情让对方高抬贵手,看看这事儿能不能私了。
说着又道:拜见过啊妈了吗?
对方笑吟吟地答道:他房上没有瓦,非否非,否非否。
见对方都能答上来,老大夫放松了不少,马步收起来,比比花花的胳膊也收起来了。
看着几个人,满脸含笑,贱贱地说:都是道上混的,出来不容易,道上人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看这样子几位是对我来的,也不知是受了谁言语挑拨,咱们道上人本该一条心,在家靠亲朋在外靠朋友,出来都不容易,还要兄弟们相互帮助彼此扶持。
不管是谁挑拨也罢还是成见也罢,还望看在同一个祖师爷的份上,请兄弟们高抬贵手,放老朽一马,江湖上再见,日后定当相报。
对面的几人互相瞧了瞧,都笑出声来。
其中一人说:瞧,这家伙,会不少江湖切口呢,嗨,看来还真是没少混,不过这就蒙混过关了嘛?
另一人道:当然不能,这要过关了,那便宜是不都让他占了,卖假药,偏家妇女,这那叫江湖人,这是给江湖人抹黑,他妈的纯粹空手套白狼大骗子。这也可以,那大家啥也不用干了,就你糊弄我我糊弄你这么玩儿吧,有钱赚,有女人玩儿,谁还干活?
不行,那可不行,都拿这做榜样,那下一代下两代不都完犊子了吗?
咱们得杀杀根,得帮社会捋顺一下,要不然真他妈太乱了,看不过眼儿啊!
嗯,面无表情的中年人恩了一声说:确实,没个规则那成啥事儿了,谁随便怎样就怎样,法律管不到,再没人制止,还不得上天啊!你们说,咋办?
旁边几个人纷纷说出自己的想法,都觉得该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他不是把人家姑娘给强奸了吗?那也以理相还。
老大夫一听,赶紧道:不不不,可不是强奸,那绝不是强奸!
咋说?
那个那个,强奸是在对方不愿意反抗的情况下,强迫发生关系,那才叫强奸。我这也没强迫呀,人家愿意,我们是躺一铺炕上,安安静静地就发生了,而且那两姑娘都同意了,打开四肢,很配合地让我顺顺利利地进去,这你说能算强奸吗?
那不算强奸你说算啥?
顶多算是**,啊啊啊啊!不对不对,不是**,是两厢情愿,是两相情愿。两厢情愿的事儿你可不能说是我强迫的呀!
哦,原来是两厢情愿,不是你骗人家说治病才统一的吗?
那那那,那……老大夫伸手挠着头争辩道:即使是我骗的,也是善意的骗,为了治病,有些事儿,特殊的病就要用特殊的方法,别管是不是骗,最终我真的没用强啊!
啥事都是对方愿意了我才做的,从没霸王硬上弓,就是骗也是愿意上当。
哦,既然这样,我说刘哥,不妨咱还是给他来个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旁边的人征求站在中间的人。
中间带着面具面无表情的人说:怎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话的人嘿嘿一笑,道:他不是说两厢情愿吗?那好,咱们也让他两厢情愿,找个人强奸他,合理对待,那不就完事儿了!
刘行一听:嗯,不错不错可是找谁强奸呢?你好这口不?
那人呸呸呸地往地上吐几口,说:这老家伙太脏,我还没那么重口,就是喜欢男男也轮不到他,没事,这有人,现成的,都准备好了。
回头看了看躺在炕上的候老八说:说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俩人已经在一个屋同一铺炕上睡了好几天了,要是不发生点什么,还真有点可惜,真说不过去。要不,就让他俩来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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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医生赶紧说:不行不行,这可万万使不得,刚才都说了是两厢情愿的事,强奸我不干,有一方不干那就不是两厢情愿……
那司机阴恻恻地笑道:你说使不得就使不得啊?等会儿就会让你使得。
老大夫惊恐加懵逼地问:这个咋说,我不情愿,有一方不愿意那就规则不对,你们是江湖上的人,都是讲规矩的,破了这规矩还怎么在道上混,还怎么说是道上的人,现在使不得吗,等会咋就能使得了?
哈哈哈哈哈哈,虽然面无表情,刘行却笑了,说:你这老家伙还挺有道行的,以为将我们几句,说几句激人的话,这事儿就过去了吗?太小看我们了。
既然兄弟提出来了,就绝对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你现在不愿意等会儿你肯定就愿意!
老大夫不理解:怎么会,现在不愿意,等会不愿意,将来也不愿意,我一直都不愿意的。
刘行戴着面具,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却嘿嘿嘿的笑了,说:我猜,你肯定会愿意的,而且会强烈愿意。
老大夫脸上现出惊恐,那是一种深入内心深入骨髓的惊惧!
他知道,这些道上人一定是想出了什么恶毒的办法来对付他。
不出所料,其中一人瞧了眼自己的伙伴之后,笑嘻嘻的走上来,说:那我就打到你愿意为止,老大夫一听,当时要死的心都有了,他知道这回是彻底玩完,逃不过去了。
马步不扎了,气也不运了,扮猪吃老虎的样子也不做了。
他睁大一双浑浊的眼睛,表情惊恐的往后退:你,你们,你们要怎么对付我!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那名司机狞笑着说:怎么对付你?怎么好玩就怎么对付你!今天可一定要过足瘾,好久没痛痛快快的玩一场了,有这机会,既替社会除害,又能自己爽爽,何乐而不为呢!
老大夫边往后退边说:这,这可不行,这是有法律的,法律社会,你们要虐待我那就是犯罪。
刘行冷冰冰地说:操,你还知道犯罪呀,这时候想到法律了,你糊弄人骗钱骗色的时候想啥了,你得劲的时候想没想那些小姑娘都是啥心情?想没想到有今天这一天儿啊!
我我我我,老大夫想辩解几句,却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自己做那些破烂事儿,不值得一提,说出来,简直就是增加自己的罪行。
但他还是抓住最后的机会说:就是……就是我愿意,炕上躺着那位也不能愿意呀。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这是,站在炕边的一名司机狞笑起来,说:你别着急,他一定会愿意,他是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而且你知道吗?据我们了解,这位候老八从小到大长这么大岁数,一直没娶过媳妇,没沾过女人,也没粘过男人,从来都是自己解决。
憋了多少年呢,得憋了四十年了吧,这么多年要是有地方释放,那他还不乐不得的呀!
他回头看看还在炕上摊着不敢动的候老八,有回转身来瞧瞧老大夫,接着说:嗯,今天就有地方释放了,你个老大夫,我相信一定会给他带来无穷快乐的,嘿嘿嘿嘿嘿……
听着这种笑,老大夫的头皮都炸了,全身发毛,四肢瘫软,几乎就要坐到在地上。
你们你们,可不能这样啊!啊!这样对付老年人有罪呀,老天在上面看着呢,会得到报应的,可可可千万不能这样子……
刘行道:哦,你还知道上天在看着呢,你还知道会得到报应啊!不错不错,真让你说对了,今天这报应就来了。虽然这报应来得晚一些但迟早会来,你这些年做过的事儿你都知道,前两天做过的事儿你更心里有数,无论有什么报应在你身上发生都不值得大惊小怪,都是你该得的。
说着跟身边人招呼道:你么不是想玩吗,咋都手痒痒了吧,来吧,还等什么几位兄弟,该动手就动手吧。这报应来得太迟了些,该狠点就狠点儿啊!千万别客气。
老大夫浑身筛糠似的,他是真怕了。
面前这五个人都穿着黑衣服,凶神恶煞一般,虽然长得不是多凶,并不像凶神恶煞。可是他们说的这些话,办的这些事,跟地狱使者没啥两样。
老大夫简直要崩溃了。
其中一名司机不管这些,管你崩溃不崩溃,一个社会渣滓只能危害社会,崩溃了更好,省的自己动手呢。
走上前去对着它的尾部骨就是一脚,老家伙疼得呀呀大叫,感觉尾巴骨都要折了。
这算啥,才刚开始,你就疼成这样,就受不了?老骗子,气功大师,老神医,这么多称号还怕这个?不行不行,肯定是装的,我得重新来。
嘴里叨咕着,司机抬起脚,又是重重地一脚,还是踢在他的尾巴骨上。
这种重踹一般人受不了,打架成精的人才会这手,专挑人受不了的地方下手。尾巴骨是人体的重要部位,踢这里不光是疼,那是中枢神经最末端支架,上面连着大粱骨,然后就是脑颅,尾巴骨一记重踹,会直接通到脊骨里的各处神经,然后贯通大脑,全身都要受到极大重创,头一下老大夫还能叫出来,第二脚下去,就只有大张着嘴巴、表情狰狞四肢战栗的份。
同时,站在炕边的司机开始调教候老八。
纵身一跳上了炕,蹲在侯老八身旁说:我说你就是老八呀,你这男人也太失败了,怎么连个媳妇都不找呢,女人有都是,男人有的是,你不找女人还不能找个男人吗?整天自己动手,再怎么着那也是跟自己玩,自己跟自己,你又不是雌雄同体,多没意思,说出去还要不要个脸?兄弟对你好,今天就给你找个伴儿,你看咋样?
候老八瞪着眼睛,张大了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不就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个不停。
司机啪地扇了他一个嘴巴子,说:你他妈的就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哑巴呀赶紧给我说话。
刘行回头道:他挂钩掉了说不了话,你给他踹上。
哦,挂钩掉了!这个好办。
说着站起身来。
躺在炕上的候老八眼睛里现出惊恐的神色,可是他无力改变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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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伸手阻止,站起来的司机已经一脚踹在他下巴上。
老八大张着的嘴立刻就合上了,上下牙撞在一起,脑子受到震动,好悬没晕过去。
挂钩吧嗒一声就重新挂了上去,只是疼的要命。
心说这可真是活见鬼,在太粗鲁了,世上哪有这样的人,肯定是阴曹地府那帮捕快,可你到阳间办事,也不能就这么对人哪,大活人哪经得起你们这样折腾……
挂钩端上了,侯楼八捂着下巴子,揉了半天,满耳朵里听到的都是老大夫的呻吟声,眼睛里看到的是他痛苦的样子。
心里打鼓,怕得不得了,委委缩缩的看眼前这个人。
没想到这个人在刚刚那一脚施暴后,竟然转变了路子。
蹲下身来好言相劝说:哎我说哥们儿,今天我们来主要是收拾这个老大夫,他作恶太多,你呢只能算是倒霉,谁让你跟他睡一炕了,没办法,也得连带着,但我们尽量对你宽容点儿,不过这需要你的配合。
候老八捂着腮帮子,瞪着大眼睛,惊恐的说:怎,怎么配合?
对方道:这个,这个好办,你不是四十来年没近女色吗,也没接近过男人,对那方面的实质内容,咋回事都不知道,这也太悲哀了。
既然这样,今天兄弟为你搭个好桥,也算帮你做件好事儿,把你这处子之身彻底破了,虽然不是在女人身上,但男人身上也一个样,那地方大同小异,差别不过就是在男女,但现在这社会,我看男女也没啥差别了,男男的还不少,有人还专门偏好这口,今天哥们这个桥是为你搭定了,你也算是占了大便宜。
你看,怎么样?说着一直老大夫。
候老八一惊,心说啥意思,这是让我上这个老家伙?也太重口了吧!
这老登脏兮兮的一年到头都不洗哥澡,身上尽味,也不知那量黄花姑娘都咋受了!
让我上他,男人和男人?这也太他妈反人类了,说不过去呀!跟弄一只猪有啥区别?
他在心里闪念,可这事根本由不得他。
啪的传来一声响,只觉得耳朵轰鸣,脸上热辣辣。
原来是自己挨了一嘴巴!
对面的人道:别给脸不要啊!我这儿好说好商量,跟你说事呢,赶紧给个痛快话,点下头就这么难吗?你要不痛快的答应,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你看那老大夫疼那德行,看着受用不?要不我也按照那种方式,给你来点按摩,我按摩手法可好了,正好手痒痒。
看着候老八那地方,说:反正你也四十来年不接触女性,真他妈给男人丢脸,这东西留着也没啥用,我就给你废了得了!
一听这话,老八当时就要尿了,脸上肌肉牵动,说:别别别,千万别,大哥大哥,不,大兄弟,这些年都是处子之身,我这东西连肉味都没尝过呢,都……都是男人,你就不体谅体谅?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啊,就这么给我废了,那我不亏大了,求求你,求你了,绕我这一次。
司机蹲那,吊儿郎当地道:好说好说,你要配合啥都好说。
老八心想:一个是自己废了,另一个选择是上了老大夫,开开荤,虽然有点恶心,可是啥重要?还是命根子要紧。就是上了老大夫又能怎样,只要自己不受伤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手,还是保重自己要紧。
也没有选择,更怕挨揍,只得点头同意。
司机站起身来,对着刘行道:刘哥,这边儿搞定,就差老大夫了。
刘行道:好,没问题,咱们就秉承这个原则,一定要两厢情愿。
对另一个司机道:这边可是完事了,这么个糟老头子反倒把你难住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看你能不能搞定。
那司机见这边轻松就搞定,不费吹灰之力,心里有点不是味。
立刻转回头说:他妈的你个老不死,人家那边都答应了就差你了,还不给我长点脸赶紧答应吧,要不我可给你来狠的了。
这个老大夫行走江湖大半辈子,一生都在玩别人。
骗了左一个家庭右一个家庭,玩了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如鱼得水尽占便宜,哪吃过这些亏?咬牙挺着也不肯自己被别人像狗一样摁倒在地上XXX。
说:你们这帮猪狗不如的畜生,怎么能让一个老人做那种事,也太没良心了,会遭天谴的。你们就等着吧,等到打雷下雨,闪电劈死你们。
一听这话司机当时就急了:操你妈的,真是给脸不要,就你这逼样的还敢跟我们说这些话,你做的那些事儿,劈死你几个来回都够了,还敢说遭天谴,那今天我就让你遭遭天谴,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说着一伸手,道:刘哥,借我刀用用。
刘行说:干嘛,你还真要一刀捅死他呀?
司机说:那能吗?这家伙是个败类,没少祸害人,要真死了那是便宜他,绝不能让他死。
你那些事迹我都听说过,据说你最狠的时候是撬人家手指甲,这招不错值得仿效。
刘行笑着把劁猪刀拿出来递给司机。
司机阴恻恻的狞笑道:哎,我说大师,我说老神仙啊,这下有你好瞧的了,看看我能不能对付得了你,看你还骂不骂,有种你就来。
老大夫瞪大了眼睛,心里充满惊恐,那是这辈子他都没见过的恐惧。
用刀子撬手指甲,是人都受不了。
当年抗战,小鬼子审讯的时候就经常用这招,什么老虎钳,老虎凳,剥手指甲……十指连心哪,是人都受不了,当年疼死过去的都有不少人。
老家伙一看这阵势,真要给自己下家伙来狠的啊,当时就蒙了,呼天抢地的说:别别别,千万不要啊!你们家也有老人,我这岁数都能当你们爷爷了,你们就这样对老人家,是要遭报应的……
那司机阴恻恻地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笑着说:我们家没有这样的老人,我们家的老人都很慈祥,没祸害人家小姑娘,也不卖假药,这样的老人世上都死绝了,就差你还没死,但你要这么死了还挺可惜,因为你干的那些事儿一死还不能谢罪,得多遭点罪才行,要不咋对得起那些家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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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话,司机捞起他的一只手。
老大夫不干,拼命挣扎,可他怎么能挣过司机?
司机正是青壮年,年富力壮,身上使不完的劲,膀大腰圆,用一只膝盖将老家伙压住,一只手粗鲁地将他胳膊薅起来,拿起刘行的劁猪刀从手指甲缝里插进去。
老大夫一声怪叫,司机手一翻,眨眼把他大拇指上的手指盖儿挑了起来。
呜嗷!老大夫发出的声音都不是人动静了!
小马拿过一床棉被上去就把大夫的头蒙住,发出的声音捂在棉被里,立时闷声闷气,小了好几倍,无论如何外面也听不到。
说这下放心弄吧,挑完了手指甲还有脚指甲,让他开心的叫,随便叫,敞开了叫,你就开心地挑,专心地挑,随便挑。
司机连翘了五个手指甲,老大夫嗓子早已经喊哑了。
当他拿起另一只手的时候,老大夫终于服软了:受不鸟了受不鸟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让我干啥都行,别撬了……
几个人把被子拿下来,说:小点声,别把别人招来,跟你说啊不管招来多少人,是男的都让他招呼你,都让他上你,这事你自己把握,要是喜欢多人的你尽管叫,保管满足你。
老大夫一听立时声音小了下来,压低着声音说,别,别再翘了,我喊都喊不动了,只求你们放过我,我这辈子,走南闯北攒了不少钱,都在卡里的,我把卡给你们,密码都给你们,道上混无非求个财,你们放了我,我一分钱不留,就算是我给你们打一辈子工,这行不?
操,都这时候了,还跟我们玩算盘呢,我们是差钱儿来的吗?又不是绑架。
告诉你,我们几个是来清算的,算帐的。
还江湖人?江湖上有句话叫出来混早晚要还的,知道不,别说你没听说过,现在就到你还的时候了。
怎么还?就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做的那些事儿当时爽了,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当事人是怎么个心理情况。
来,我说老八呀,四十来年没开荤了,现在开开荤,把你那玩意掏出来吧!
老八哭丧着脸,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可是也没办法。
磨磨蹭蹭的往前走,对着老大夫凑过去,老大夫裂着嘴,脸上标枪极其复杂,既痛苦又无奈还有衣服厌恶之情。
无力地挥着手说:你,你别过来,你离我远点,你,咋就这么烦人呢,从没觉得你这么恶心,给我滚开,滚远点,恶心巴拉的老处男……
老八见大夫骂自己,心里也有怒气,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说:咋的,咋还骂上我了,这事我愿意啊!
要不是你,我能这么倒霉?还不都是你,让我跟着遭殃,现在还轮到你骂上我了!
这些天,你吃谁的住谁的,我收你一分钱了吗?到头来跟着你遭殃不说,还挨你一顿骂!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没有天理了!
越说火气越大,满腔怒火,不敢跟这几个人发,现全都用到了他身上:操你妈的,今天我还真就上你,不干你我都不是人,都不是爹妈生的,看我怎么弄你!
说着疯狂扑上去,对他连打带踢,顺手扒下他裤子。
老大夫想伸手阻拦,可是老八火大,一腔子怒气。
再说体力在那里,俩人相差悬殊,侯老八正当壮年,老大夫怎能抵挡得了?
只几下就被扒了个精光,在他不情愿的情况下,来了个爆菊!
老大夫痛苦呻吟流下来两行浑浊的泪水,一边哭一边呻吟着说:你们这帮挨天杀的呀,咋就不顾别人感受,我咒你们十八辈儿祖宗,全都下地狱……
听到他骂的狠毒,老八更来劲。
刚开始还不情愿,这一尝到肉之真味,还就停不住了,纵马加鞭,疯狂起来。
一边狠狠的动作着一边说:操,让你骂让你骂,你弄人家的时候,咋就不知道呢?你知道人家啥心情吗,黄花大闺女就被你这么祸害了,今天我也给你来个狠的。替天行道,除暴安良,让你尝尝这滋味。
说着越发加起劲来!
刘行、小马和几个司机也都非常解气。
小马边看边说:你骂什么骂,这都是你自己找的,记住出来混就得还。这就叫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别骂了,咋骂都是骂你自己,这些都是你之前做的,应得的。
房间里充满啪啪啪的响声。
只是这种啪啪啪和另一种啪啪啪不同。
这种啪啪啪自始至终都透着一股子恶心,没有一点美感,也没有一点可以让人升腾的欲望。
壮年和老年这种组合,也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老头子在那里颤着声音小声谩骂,老八则在后面基情四溢。
这跟正常男女的啪啪啪,天差地别,正常男女的让人熏醉,让人留恋,能勾起人的情欲,让人脸红心跳,荷尔蒙蒸腾,这种却只能让人反感。
几个人都不想看了,后来干脆就坐在炕边儿,眼睛看向别处,等着快点完结。
声音刺激,动作激烈,要是异性之欢,那就是现实的岛国片,可眼前的却实在让然看不进去。
这几个男人看的一点儿激情都没有,内心只是充满了建立规则和保障社会秩序的快意。
这事,给了他们一种判行人的快给,心中是法官的自我感觉。
有一种天地大义在胸中的感触。
候老八由之前的被动,现在已经变成主动,而且主动的很厉害。
他一边啪啪啪啪着,一边喘着气,朝几个人看过来,眼睛里满是感激之情。
说:几位呀,老八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给了我这机会,呜哇,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快乐,哦哦哦,今后,要不今后,我就跟了你们吧!
呀哦……还不知道几位都是哪里人,都住哪儿啊!交个朋友,以后再有这事儿,哎哎哎哦哦哦嗷嗷,以后再有这事,无论如何得叫上我老八,哦呀呜哇&……到时指哪儿打哪儿,无论男女,都,都他妈的通吃,怎么样,你们看怎么样……哦哦哦哦哦哦我操……
这几个人见他面对这样一个老家伙,竟然乐在其中,,觉得这是占了大便宜,激情四溢,看来也真是憋得太久了,心里说不出的厌恶。
小马道:去你妈的,滚犊子,该干啥干啥得了,赶紧做好自己的事,还和我们套近乎,别他妈废话,小心等会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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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赶紧不吱声了,努力做自己爱做的事,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大家刚开始那么快乐,可真开始了,却越看越疲乏,越听越乏味。
每分钟都像是过了好长时间,给这些有罪的人上刑,自己在旁边看着等着,此刻竟好像是给自己上刑了。
终于,老八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几个大力,完事了。
这家伙竟然还有些兴致未尽的样子,犹犹豫豫的在老大夫身边转悠不肯离开。
小马用手一扒拉他,说:任务完成了,赶紧靠边站,咋的?还想梅开二度啊!没那么多便宜事,再来就要花钱了,收费的。
小马随便说的一句话,这老八竟当真了。
眨巴着眼睛像个哈巴狗似的问:哎,那,那收费多少钱,我手头还真有点,钱给谁?
小马回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把老八打的原地转了一圈。
对他道:赶紧给我滚犊子,真他妈给男人丢脸,竟然憋到这份,对着个老家伙也吃不够,有那钱你去县城里去澡堂子,有那么多女人吗,要玩儿玩女的啊,还喜欢上这个老家伙了?
对刘行及其他几个伙伴道:听没听到,这家伙还要花钱,口味也真他妈重,我们来干正事儿,没想到把这家伙的品味给挖掘出来了,还真够重的。
对老大狠狠瞪一眼,说:赶紧离我远点,滚一边待着去。
老八捂着腮帮子,赶紧离得远点,真怕再挨几下子。
找个角落穿上裤子,又将被盖在身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悄无声息地看向几个人。
老大夫一天提着裤子,一边哭哭涕涕的道:你们,你们这下,总满意了吧,这下算报仇了吧。你们这些人,真不知道都是些啥想法,有钱不赚,替别人出哪门子的头!
这年头,这是啥时候?是功利社会,有钱不赚王八蛋哪,替人出头,替人出头你能捞着个啥?
你们就图个爽吗,你看我这样你爽了吗?
刘行道:屁话,你这就是屁话,这话让你说的,以为自己是美丽大姑娘哪,我们看了有什么爽?只有恶心,自己觉着不错呢!
几个人也都符合,说:太他妈恶心了,恶心的不得了,关键是还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真是好大一张脸。
老大夫道:行了我这脸也丢了,你们也寒掺我寒掺够了吧,我这该遭的罪也遭了,算是一报还一报,总该放过我这把老骨头了吧?
刘行回头跟几个兄弟说:咋样,这就放了他?你们觉得够不够?
几个人都说这哪够,这老家伙一辈子坑了多少女人,害了多少家庭啊!这才一次,一次怎么能够?要是这样就够了,那世上都想犯罪了,哪还有好人了。
听到这话老大夫的脸当时就僵住了,一脸苦瓜相,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说:咋个,你们还不放过我呀?我都快被弄死了,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家伙吧,都这么一把岁数了你们就没电同情心?求求你们了好吗?
刘行叹了口气:唉,其实啊,按年龄,按辈分我应该管你叫一声老大爷,可是,这实在叫不出口啊!要是正常人,挺慈祥一老人,我叫大爷,叫太爷都不过分,可是你,禽兽行径啊!
有伟人曾经说过,一个人做好事不难,难得的是一辈子做好事。
你看,到你这儿这话就得变了,一个人做坏事不难,难得的是一辈子做坏事。
你啊做了一辈子坏事,也真挺不容易的,你想让我们咋尊敬你,也真尊敬不起来啊,也像可怜可怜你同情同情你,可是这现实情况不允许啊!
你做的这些事我们都知道,一想起来就气得牙疼,心里我窝股子火,我们还年轻,怕着以后总窝火在气出病来,所以就得把心里这口气往出放放。
你说咋整,真的没办法!
说着又向后指了指,道:你看,刚才我心思也有些活动了,寻思放你一马,可是这几个兄弟也不同意,你的罪行太重,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放了,以后不还得祸害人?那不放虎归山吗!我们这事情做就做到底,绝对不留后患。
老大夫哭着说:大兄弟啊,你看我都这样了,就差死给你们看,我都知道这是啥感觉了,被人弄真难受,心里身体都难受啊。
想想那些姑娘啊!我就替她们可惜,那都是一朵朵鲜花,被我这狗屎给粘上,真是脏了她们,唉,我现在很自责,你还能让我咋样,让我这个老头死吗?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干敢了,再有那想法我就猪狗不如,再有一次就天打五雷霹,出门被车压死,总之不得好死……
刘行说,哎死倒不至于,毕竟你做了那么多坏事,还活到现在,就说明你不该死,只该为你做过的受罪。
要不这么着,你都这么大岁数了,那东西却还挺好使的,实在不应该啊,和你这年龄也不相符啊!跟你说,岁数大了火力旺不是好事,留着那东西是祸害,我觉得遗患无穷啊!
你看看,你之前做的那些事不都是因为这东西引起的吗?反正从今天起你也转行了,从攻变成受,我劝你呀就别留着它了,留着他在前面晃当晃当的,还挺碍事,废了算了。
以后到哪儿看病就正经看,大姑娘小媳妇也不遭殃,这样对谁都有好处。
后面几个人都纷纷赞同,说这招不错!
对,就来这个,这叫六根清净。
嗯,可不是咋地,这才是最合理的制度,制度就得这样建立,世上必须有规则,要不行脚医生走天下,天下女人这么多,那得可惜了多少妞啊!
这些人都赞成都符合,老大夫傻眼了,像是五雷轰顶,当时木那儿了。
啥,你们要我的命根子?你们这是要我死啊!
刘行道:都说了,绝对不要你死,死了太可惜,是帮你净根,你钻了法律的空子没制裁你,但总得有个规矩束缚吧?还是那句话出来混就得还,现在是你还的时候了。
说着向后瞧了瞧:你们谁来,谁想过这个瘾,想当判官,就自动上来啊!
在车上往这边走,几个人就听了刘行讲老大夫的事,司机和小马气愤的不行,一股子气憋在腔子里,有炸了,真想见面就把他砍死。
心说这么大岁数了,不找个地方颐养天年修身养性,到处走祸害人,太不对劲儿,绝对人间的大祸害。
你想女人,赚了那么多钱,去浴池走也行啊,去洗头房找也可以呀,这种地方也不缺,镇子里县城都市里多得是,只要手头有钱想干啥就干啥,为啥非要祸害这些良家小媳妇大姑娘呢!本来,看他挺大岁数被老八弄成那样,也挺可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
但一想到他之前做出的那些行为,对姑娘们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做老人没有一点廉耻,再也无法让人同情,而是愤怒不止,几个人纷纷摩拳擦掌抢着走上来,说:我来让我来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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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想当判官,争着当刽子手。
打人没少打,挨揍的时候也不少,就是当判官行刑还从来没有过。
遇到这便宜是不捡还等什么?
但是?刘行皱了皱眉头说:你们有这技术没?
啥技术?大家问。
劁猪膳过马没?刘行说。
司机和小马都是城里人,别说不会劁猪膳马膳牛的,连看都没看过。
都摇头说不会。
见到真牛真马真牛都少,更别说膳他们了。
刘行:你们都不会那就麻烦了,这东西要专业,不专业能把人一刀就割死了,他这么大岁数禁不起折腾,感染也不行,下刀的位置不对,割错了组织就废了。
你们看电视里演的了吧?进宫当太监的,都有专门的师傅动刀,那些师傅大部分是祖传,都好几十年的技巧呢,要不然成年人割掉就容易废了,人很有可能就死掉。
老大夫听了,说:对对,这是常识啊!割不好就死人,你们不想让我死是吧,不想让我死就别割了。
刘行戴着面具,只有有笑声没笑脸,皮笑肉不笑地道:没关系,别担心,他们不会我会。
啥,你会?
老大夫很吃惊。
司机和小马也很吃惊。司机和小马知道刘行是医生,但不一定是医生就会劁猪膳马,这是兽医才会的手艺。
刘行说,万变不出其里,何况这东西我见过,劁猪膳马没少看,看都看会了,你看我这家伙事都是专业的。
说着伸手把刀子拿出来,你们看,随身带着劁猪刀呢,该知道我的技术有多好了吧!
转向老大夫道:这下你大可以放心了,不会感染,也不会割死你,你是逃不过这一刀了。
老大夫全身战栗,神情恐惧,鼻子嘴脸的肌肉不住地动来动去,最后慢慢的闭上了眼,认了。
杀猪刀锃明刷亮,在月光下面闪着寒光,蓝盈盈的寒光。
人们瞅着都眼晕。
此刻的老大夫,克服恐惧,想到自己以往的种种,竟然悔恨交加老泪纵横。
心说也罢,这辈子作孽太多,把我废了吧,罪有应得。
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是专业的人,掌刀能不错,虽然痛,但遭得罪相对会少一些,自己还有金疮药,还有止血膏,等下完事好好护理一下。
他想起药箱里还有麻药,抬头说:这位兄弟我有个不情之请,现在我也很配合,希望你能答应。
刘行说:啥,赶紧说吧。
大夫说:我药箱里有麻药,我这自作孽,你劁了我也认了,都把我废了就别让我太疼,给我用点麻药吧,这行吗?
还没等刘行说话,狂怒的小马一个箭步冲上来说:说白了你就是个强奸犯,大骗子,强奸那么多人,早就该废了他,什么麻药,麻个屁!刘哥你跟他废那么多话干啥,又动刀又费脑筋的,何苦来的……
一抬脚duang一下,照的老大夫的裆里踢去。
刘行手里拿着刀,没想到小马的性子如此之烈,说动脚就动脚。
随着沉闷的一声响,老大夫嗝咯一声,双眼上翻,疼得有进气没出气儿,差点死过去。
双手捂着裆部在地上滚来滚去,这状态,和当时的徐天赐如出一辙。
刘行看了看小马,说:操你小子够狠的,跟我当初踹徐天赐一个模样。
小马愤愤地道:就这玩意你跟他说那些有啥用啊!直接一脚闷了算了,还把他当回事儿,那是太抬举他,早就该一脚焖倒,还给他用什么手法,用什么专业刀子,这多快。
大家也都说对对对,对这种人,哪还用得着礼貌,不用那么正式,那是白瞎了刘哥的手法。
刘行冷冷的看着地上老大夫,说:翻滚吧大夫,这都是你攒下的,罪有应得怨不了别。
转头对几个人说:挺好,今晚上是量刑之夜,这头一炮打得响亮,算是完成了,完成度很高,值得嘉奖,回去之后咱们搞个庆祝!
大家都说好好好。
临走,小马走到老八面前,问他能不能闭嘴,这件事怎么发生的能不说就不说,知道的越少越好。
老爸忙不迭地点头说:这事我压根不知道,我睡得一塌糊涂,睡醒了这老大夫就这样,也不知是中邪了还是咋地了,自己在那又跳又喊的,还捶打老二,自己把自己弄废了,我估计是中邪了。
小马说,不错,挺懂事,知道就好,那就别往外说,小心割了舌头要了命。
几个人从窗户里进来又从窗户里出去,就像暗夜里的索命鬼。
走在路上都忍不住快慰,说起当判官的感受。
真是太爽了,其爽无比呀!
一名司机说:我敢保证,就是法官也没有咱们爽。
另一名司机道:为啥,真法官还没咱们爽?人家那一天审的人可多了啥样人都有。
司机道:你可说错了,当法官的可不是判的人多不多,而是判得好不好对不对。
另一名司机道:你啥意思,是说现在法官判的都不好判得都不对吗?
司机道:差不多,说的就是这个理,现在法官判决要受到很多制约因素,不光光是你有罪就能判定哩,有的人有关系,明知道做错了做了坏事杀了人也没死刑,最终托关系花钱弄了个终身监禁,可他的也是缓刑,监外执行那和没判刑大有个啥区别?
小马道:嗯说的也是,有钱人花了钱,法官拿了钱就要替人家办事,判案子的时候自然就要寻思寻思,咋样才能对的起自己拿的这钱,拿了人家的钱就要替人家免灾,明明没理也有理,钱就是大爷,所以判决上难免不公。
一名司机道:对,确实这样,我有个亲戚家就是,把人打伤了,闹到法院被告了。他家没啥人性,人缘也不好,我们还是亲戚呢也不咋走动,可见这家人多隔路!没品德,没人缘你可以说他啥都没有,但就是有一样,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啊!结果他官司打赢了。你说这还有道理吗,挨打得那一方,反倒赔了不少钱。
刘行道:所以说,法官真的就没有咱们爽,一是他不能秉公办案,得看关系看面子还要看收钱多少,还有一点不爽是,他收了钱替人家做昧心事,判了错案,一生都不得安生,睡觉都睡不好,看看咱们,钉是钉铆是铆该咋地就咋地,杀了人就要偿命,奸了人就要挨奸。绝对是打酒冲提瓶子要钱,老二惹的祸就废了老二,爽快!
爽快爽快!其他几个人也都在嘴里喊着,大家上了车直奔下一个行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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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在车上七嘴八舌。
司机:,咱就直接去他家,这时间,农村没娱乐,肯定都回家睡觉,咱就直接给他堵屋里,该咋整就咋整。
刘行说:你说的不对,我家这边睡觉都早,不假,但你也得看是啥人,这帮耍钱鬼子哪有那么早睡觉的?现在那个姚远和以前的姚远不一样,以前挺顾家的,守着家里给人看病,现在他都赌红眼了,估计一天不玩手就痒,按我的想法肯定是借完钱,又去了玩局子了。
小马也说:对,我知道这帮耍前人的德行,赌起来不要命,饭都可以不吃,但是局子不能不去,是手里没钱的在那儿看也站着不走,跟吸毒的人一个样,这玩意瘾头子贼大,沾上就戒不掉,尤其是那些经常输钱的,玩的烂,但总想着捞回来,捞不回来心痒痒难受,只能越陷越深。
刘哥说的对,我觉得他不能在家,这个点儿对赌博人来说正是好时候。跟城里不一样,城里弄个地下室白天黑天一个样,农村不行,大白天一撂窗户帘子,那肯定是有问题,不是有奸情,就是耍钱呢,谁打个电话抓赌的一来全逮起来,放赌局的人家大白天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只能天黑了才放,所以我看呢,这个点他应该在赌局不可能在家。
另两个司机也点点头觉得说得在理,就开车直走。
来之前大坤已经把位置告诉好了,这家放赌的人家姓徐,跟派出所有亲戚关系。
每年还给派出所的人一点好处,所以他家里放赌局合情合理,在这一片基本属于合法行为,从来就没问题,没有过抓住这一说。
即使有人打电话报警,派出所来人了,也只是做个样子,对外说罚钱了,暗地里把这人偷偷放回来,一分钱不收。
因此老徐家设赌局,这些耍钱鬼子都承认,绝对安全。只要兜里有点钱就往这儿跑,成了乡村公认的赌场。
车马不便,农村人觉得挺远,十里二十里,农村人眼里要走很长时间。
可在城里人眼里十里二十里根本就不是个距离,开车眨眼就到,一会儿功夫,就到了老徐家所在村子。
到村口刘行说:把车停下吧,你们呢就都在车上呆着我自己过去。
小马和三个司机眼睛长巴了,都说:这咋回事儿,让我们来了,可不能把你放单儿啊!里边赌徒肯定不少,因为钱的事这班人说打就打,狠着呢,这要出事了你自己能行吗?
刘行说:你们是不放心我的身手,还是不放心我的智商?
小马和司机赶紧低头说:一切放心一切放心,就是担心,万里不是总有个一嘛,怕你有个闪失。
刘行说放心吧,这个我想自己玩儿一场。
其他几个人都心痒难搔,但是刘行决定的事,他们只能照办,就在车里呆着。
下车前小马忍不住问了一句:刘哥,刚才那个刑罚是男男之行,赌博这个你要给他个什么刑罚呢。
刘行头都没回说,既然是赌博就叫赌之刑吧!
老徐家很好找,就是一直走,从村这头走到村那头,村子也不大,一会就到了。很好找,门前有棵大柳树,左边是一块磨盘的人家。
刘行到了地方,见屋里面漆黑一片,挡着窗户帘子似乎已经睡觉了。
刘行知道这是假象,里面一定灯火通明,这人家里面应该是正赌的热乎着呢。
果真,走进了一点儿,窗户帘儿关的不是特别严,微微的露出了一点缝隙,一条窄窄的光线从屋子里透出来,看得分明。
窗帘是黑色的,很吸光也不透光,那窄窄的一条细缝露了馅儿。
刘行心说:看,不管做啥事最终都瞒不住,自认为藏得再好做得再严密,也还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唉,但没办法,人家派出所有亲戚,早都达成了协议。
老徐家放赌局合理合法,都是公认的事儿,即使不撂着窗户帘儿敞开了干,谁看见了也没招,举报能咋地?派出所来了也是做个假样,举报人还得罪了人,时间长了都知道咋回事,也就没人举报了。
咳了一声叹口气,伸手敲门,咚咚咚咚咚哆……
里面没声音,操,还装睡觉呢,刘行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接着又咚咚咚咚咚咚地敲上了门。
这时才有人答了一声:谁呀,都睡觉了,敲啥门呢!
声音有气无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刘行心想他妈的演技还不错,这是要当影帝的节奏啊!
说:开门啊!玩玩!
就听里面说:玩啥玩,睡觉呢,再说你谁呀,黑天把火的不在家睡觉,玩个屁!
刘行知道这都是装出来的,里面肯定大耍呢,大耍的时候来外人了都会相当注意,即使派出所有人,放赌的人家和赌博的人也害怕来生面孔,不知根知底都不轻易放进来。
操,不开门我他妈走了,寻思找个大耍的地,走错地方了。
说着假装转身就走,这时屋里的人急了,脚步声响咚咚咚地走到外屋地,把门打开说:哎哎回来回来,你没找错地方,是这儿,就不知道你是谁,咋没听过你声。
刘行没好气儿的道:我是来赌钱的,你认不认识我声音有啥关系,让不让耍不让耍我就走了。
户主一听这人咋这样,脾气倒挺大。
只见来人面无表情,跟个面瘫似的,除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之外,其他部位都是冷冰冰的,身板挺直溜,但看上去却是个中年人。
就说:嘿吆,这脾气还不小,看来是大款呢。
刘行瞅都没瞅他,用力在包上一拍,说:我是来过瘾的,没空跟你废话,能玩就玩,玩不上我去别的地方,这农村也真是,想找点娱乐都找不着,穷乡僻壤的以后可不来了。
户主看着刘行的腰包很鼓溜,里面一定装了不少钱,心说还真是个大款啊!
想心里有底,忍不住还是问了句:你哪儿的,咋没见过,你来这儿串亲戚吗?
刘行说嗯呢,串亲戚,到这养养生,寻思过两天田园生活,可是啥玩意都没有,太腻味人了,听说你家放局子,过来凑个热闹,过过瘾,咋的今天没放啊?
那人赶紧招手说放了放了,只要有本尽管进来,玩多大都敢,有人陪你玩,都是大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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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家的格局跟其他人家不一样。
在农村一般的都是筒子房,就是进了屋门先是厨房,然后打开里面屋门接着进入室内,室内是两铺炕,两铺抗基本是连着的,只中间用板子或竖立一堵墙,将一铺炕隔开成为两铺。但下面的地面还是连在一起的,其实还是一间屋子,要不是炕上竖一面墙,就是个大通铺。
一般的格局是这样,徐家为了放毒赌方便,在屋里别有天地。
进入正室之后,徐家人在里面又隔出了一间小屋子,是用三层砖修的,隔音效果极好。
这么做有两方面原因:一是三坯强的厚度本身隔音就够了,这些赌博的人在里面打麻将,将小吴门一关,正室的人改看电视看电视,该睡觉睡觉,几乎没影响。
老徐家家里又一个姑娘两小子,五口人,总不能因为家里放赌,吃不好睡不好,没有正常生活,在家里设一间小屋子放赌,就不影响正常生活,要不这些耍钱的嗑着瓜子抽着烟,再大呼小叫的,连孩子写作业都写不好,弄个三坯强不影响自己家正常生活。
二是防止外面听到声音,小屋里是三坯强,厚度足够,再加上正室的墙壁,可以说对声音真正做到隔除,外面路过的人,或者故意趴墙根的人都不容易听到,在小屋里面无论是打麻将推牌九,就是喊几声,屋外也极少能听见。
虽然派出所有亲戚,但是也不想被那些看不得人好的村里人举报,有的人看到徐家赚钱了,心生嫉妒,就会打个举报电话,虽然派出所是亲戚,但有举报的走形式也得来,虽然不会罚钱,可是折腾人家来一次也不好,至少得给补个油费,吃顿饭吧!那也得花钱。
老徐家为了不给派出所找麻烦,就弄了个这么小屋,很得人心。
尤其这些耍钱人,把这里当成固定地点,那些嗜赌成性的,每天来这就像上班,没地方坐也要来报个到。
农村能做到这种隔音效果的极少,作为赌场真的很合格。
推开那间小屋子的门,刘行立刻捂住鼻子。
不足十平米的屋子里,坐着好几个人,放了两张桌子,玩得昏天暗地。
满屋子都是烟,刘行也不吸烟,呛得直咳嗽。
费了好大的劲,才进了这间小屋,熏得他要死要活。
不仅有烟味,这屋里是啥味都有,面积有限,好几个大老爷们儿加老娘们坐在里面,一坐就是一小天儿小半天,连地方都不动,那味道能好受的了吗?都刺鼻子。
但刘行装成一个赌徒,就得习惯这种味道,就得忍着,像乡村这种小地方,赌徒都这样,抽着烟,光着脚丫子散着味,更多的人光膀子。
当然了,女人还要怕羞耻的,她们不光膀子,但多数是脱了外衣穿了小衣,露出硬梆梆的大乳罩,也不在乎,眼珠子直盯着牌桌,就想着自己能不能赢钱。
见刘行进来了,这些人都抬眼瞅瞅,见这张脸可真难看,一点表情没有冷冰冰的,皮肤还暗,黑了八区的,就是眼睛还有点神,不认识。
都很鄙夷地瞧一眼,然后接着玩儿自己的。
刘行道:这是怎么的,我现在还坐不上去呀,没地方?、
户主说:嗨呀,这都玩儿呢都爱玩谁也不愿意下来,你想坐上去怎么也得等下这局完事的,想玩就别怕等。
他瞅了瞅刘行鼓溜溜的包,笑着说:别急,坐着,我去沏壶茶来。
农村都以种地为主,这种能放赌的人家根本都不用种地,他们一年四季都放赌桌,从中抽红就够他们生活了,而且比那些种地的人生活得更好。
耍钱的人玩的小他们相对就抽的少一些,赌得大他们抽的就多,反正不管谁赢了都要按比例给庄家一定的分成,谁输谁赢最终庄家都是赢,抽红才是纯利。
当然了,抽红不能白抽,除了提供地方,庄家还要供饭,不用太好,一菜一汤,大米饭就行。
还要有茶水,不能让人饿着,更不能让人渴着,茶就是普通的茶,大壶里提上来,热乎乎地,渴了就喝,困了也喝提提神。
不管啥时候,庄家随叫随到,服务得上去,抽红自然不难,大家掏钱的时候也痛快。
见眼前这个中年陌生人虽然样子不讨人喜欢,挺烦人的,也没有个乐摸样,但包包鼓溜啊!有钱就好,有钱就是大爷,可得把他稳住,户主老徐赶紧就外屋地烧新水,煮新茶,忙得不亦乐乎。
这边,刘行看着桌子,说你们玩多大的呢。
没人理他。
一是刘行的样子难看,二是都玩得热乎,专心致志,不愿意分心。
就连对面那老娘们儿,叼着烟卷儿也只是翻着眼皮看了他一下,没理这茬。
刘行心说这他妈的,赌徒就是赌徒,还欺生呢,都不好交流。
干脆不问了,一屁股坐下来,坐在炕沿儿上。
旁边的人说:干啥玩意,往旁边点,别碰我,热!
哎呀我操,你这人说道还挺多的呀啊!刘行瞪起眼镜有点诧异。
当然多,说到不多咋当赌徒呢?那人翻了一下眼睛冷冰冰滴说。
听到这话刘行很不解,怎么,赌徒必须得说道多?在他眼里大多数赌徒都是有个地方能赌博就可以,吃的穿的都不挑喝的也不挑,连地方都不挑。
就这满屋子是味,都刺鼻子还净说道呢,你要真说道多,得找个宽敞的地方,明明亮亮的,舒舒服服的,吃香的喝辣的,手里玩着牌对面还得是美女,那才怡馨养身,你看你的对面是啥,是个老娘们儿,要身材没身材要样子没样子,乳罩倒挺大,但透着一股子不不和谐,看着心里犯堵,一点欲望都没有。
就你,还尽说道,我坐你旁边是给你长脸了,是不嫌弃你……
当然,这些都是心里所想,刘行没说出来。
可旁边这位,看着刘行表情似乎猜到他心里,上上下下,把他瞅了个遍。
说:咋地,屁股咋这么沉呢,坐下了就起不来啊,真就不走了?赶紧离我远点,你不是常玩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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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心说你猜对了,其实我最烦赌了,这是来陪你们玩玩,散心来了,等会有你们好看,装一次大耍的人,你要是我亲戚,是我哥哥我可得管,不务正业啊!我直接就把桌子翻了,要你们玩儿?在桌子底下玩去吧!
嘴上却说:你咋知道我不常玩,我爱赌但不一定非玩麻将,我猜大小,一把定输赢。
那人道:不管赌啥,别在我跟前儿,本来顺风顺水的,你一来就破坏我的风水,你坐这灯火我可能就……
他本来想说输这个词儿,但耍钱人的嘴里最忌讳这个字,赶紧咽了回去。
瞪了瞪眼用下巴往旁边一指说:坐那边去,
刘行没吱声,心说:等一会儿的再收拾你们。
按照他所指,坐到了旁边的一个空地方,借机好好观察这屋子里的几个人。
一桌是推牌九的一桌是打麻将的,所有的人都勤勤恳恳。
打麻将那桌儿,是个三十来岁肥胖的女人,加上3个中年男人,一看就不务正业,不干活偷奸耍滑那种,总是想着通过赌博暴富,不用劳作换取劳动果实。
可事情哪有他们想的那么好,输输赢赢,最终越来越穷,有的人家徒四壁,最终染上了赌瘾一发不可收拾,不管有钱没钱都坐在这儿,借钱都玩。
另一桌是推牌九的,推牌九这几个人就很显眼了。
其中一位,穿得比较好,看起来稍微有些素质,人样子长得也端正,白白净净,看上去还有一点文雅啊!
刘行点点头,心说看来这个就是姚远了,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得见外形还真不错,可惜已经落魄成为一个赌徒,与盛名不符啊!
另几个人,和姚远打对手的,则是年纪较大一点。
其中两个,穿着邋里邋遢不修边幅,一个光着上半身,一个将背心撩起来挂在胸上,露着肚皮;另一个人则穿着流光水滑,虽然有五六十岁了年纪较大,却非常注重形象,腰板儿溜直像个年轻人一样,精神矍铄。
刘行看在眼里觉得这几个人不是一般人,和邻桌那副打麻将的相比就是小巫和大巫。
打麻将的人那就是临时凑到一起的耍钱鬼子,没见过啥世面糊弄点零钱花,可这桌推牌九的一看就都是经过大风大浪,几起几沉。
姚远自不用说,那是村里高学历的中专生,是有中医手续的,合法的医生。
对面这几个老家伙,经历也肯定传奇,据说他们是老光杆子,家庭早已败坏,耍了一辈子钱媳妇早都回家里了,孩子们也都不跟他,一个人倒是轻巧利索。
光杆子很极端,面前的场景就是强烈对比。
两个人邋里邋遢不顾形象,而另一个人则直着腰板儿,精神矍铄,干干净净。
同样是光杆子,都是一个人,绝对是两极端,要么很干净要么就是很脏。
家里没有人管,老哥一个,没人约束,往往会放任自流怎样舒服怎样来,衣服可能一年都不洗,更不会去洗澡,身上一股子味,说光膀子就光膀子,说露出肚皮就露着肚皮,要不是有女人在场,他热了很可能就全身脱光,光着屁股跟人赌钱。
但是还有另一种,虽然没人约束,清静寡人,却看不惯乱,将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这样容易吸引异性,给对方一个好印象,以至于自己今后的日子不至于那么难过。
这样的单身男人,如果再长了一张好嘴,就很容易获得女人的芳心,即使不能在一起结婚,一夜情,婚外情也是少不了的,至少温饱问题可以解决,在那方面能做个饱汉子。
久而久之,爱干净,讲体面,有形象,就形成习惯,不管到哪里,不管在家还是在赌局,都会将自己收拾得很得体,时刻保持干净,精精神神地像个年轻人。
刘行看了一圈转眼就分清主次,刚才把自己撵走的那人,正在打麻将,摸一颗牌打一出一颗的瞬间,还向刘行这边瞅一下,瞪一眼。
刘行知道他是个庸人,也不和他斤斤计较,只把注意力放在牌九这边。
一局一局的很快,眨眼之间,牌九这桌就完了一局。
姚远看着挺体面,可是输的一瞬间人就垮了,坐在那里惆怅着,直接就委在那里了。
嘴上嘟囔道:怎么,我咋就这么点背呢,啊!又说:我的脑子也挺好使的呀,不应该呀!
光着膀子的赌徒说:脑子好使个屁,要好使你就不用把把输了,跟你说,你就是来给我们送钱的,我们想不要都不成。
背心脱了一半挂在胸上的人鼻子里喷出一股子笑,道:说的是呢,跟你说这叫啥,就一个字——贱。你要不贱,能找我们玩吗?每次都输,翻回头还来找我们几个,就是给我们送钱可也没这么送的,我们不领你人情知道不?因为啥?因为这是我们赢的,只能说明你弱……
那个穿着整洁,腰板溜直的老人说:算了算了,你俩呀别得了便宜卖乖,别总寒碜人家。赌徒就这样,我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吗?输谁了必须从谁手里拿回来,要不然也不至于好好的一个家就散了,行了行了不说了,都是该着,这都是命,这就是赌徒的命,命中注定没办法。
姚远听着这些话,就像没听到,只是坐在那里自怨自唉,表情落寞。
他翻着兜里的钱,犹豫着要不要全压上,最终还是只拿出了一半儿。
掏钱把手拍在桌子上的瞬间,马上又来了精神,像换了个人。
他眼睛里布满血丝,放着光,恶狠狠地道:妈逼的,我就不信玩不过你们,几个老家伙而已,脑子好使,再背还能把把输不信老天就一直不照顾我。
我送你们钱是不假,但咸鱼也有翻身的时候,我就不信这邪了,不赢你们,不捞回来,我他妈都不姓姚。
刘行见几个人又要开始新的一场,大刺刺地站起来说:你这玩的啥呀,牌九啊,咋玩地?加我一个我也玩。
光膀子的老赌棍说:你谁呀,都不认识你,上来就玩,谁跟你玩呀?
刘行说了句:哎呦我操,啥是赌博,赌就看有没有钱,你管认不认识?就怕你玩不起!
光膀子赌徒道:啊!有钱?你有多少钱?有钱托你给我亮出来,我看看,吓唬谁呢这是,好像就你有钱你是大款似的,屋里这些人谁没见过钱啊咋的!
有多少钱你拿出来,有能耐你拿钱砸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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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不说话,瞅着对方,用手拍了拍包包。
包挺大,背在身上鼓鼓囊囊的。
光膀子的人瞧了一眼说:别装逼了,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包鼓溜能咋的,里面还能装一下子钱哪?我还就不信了。年轻的时候我也用过这种方法,包里装的破旧衣服啥都有反正鼓鼓囊囊,到哪儿去都装大爷,有没有钱自己知道。别拍了,拍个啥,有种你把包拉开,亮出来,让大家看看,我就不信那里面是钱。
刘行戴着面具,他笑了一下扑哧一声,脸上却一点笑容没有。
光膀子赌棍说:怎么着,你看看,笑都是苦笑,自嘲的笑,整出笑的动静,脸上还是一副苦瓜相,这叫啥,这就装逼无能,装大发了圆不了,都这德行。妈的,不给你点破了你还得接着装,就看不惯这样……
他还想接着往下说,不承想刘行竟然拉开兜子,从这头拉到了那头,全部拉开。
重重地放在炕上,咕咚一声。
屋里这些人都是赌徒,当然,赌徒都是财迷,他们都本着赢钱,所以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
此时见刘行的所作所为,都停下了手头玩耍,把头探过来往他兜子里瞧去。
刘行乜斜着眼睛,看到大家的贪婪样,将兜子口往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红色的一沓沓的大票子。
我操!
这些人眼睛都红了,眼睛也直了,没想到兜子里竟然真装的钱,而且是一沓沓红色大票子。
村里人再能耍,耍的再大也是相对而言。
他们哪见过这么多的钱!
玩的再大,也都是几万而已,钱揣在裤兜里,或者带着个大钱包,手里拿着个大钱包,就非常招摇了,这家伙竟然用了一个旅行兜,背着钱来的,还真是开了眼。
光膀子哑口无言,嘴里正吐着话,突然就停在半空,左一眼右一眼的瞅兜子,然后瞅刘行。刚刚说过的话,言犹在耳,对方却突然真拿出这么多钱来,老脸通红。
在这人面前可以说自己就是个穷鬼,刚刚说的那些话简直是太无知,太能装,太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就是蚂蚁笑大象,真是自找难堪呢!
他头一次尝到打脸的滋味,有个地缝都能钻进去,
眨巴着眼睛,眼睛躲躲闪闪的,不敢和刘行对视,也不知道该说个啥,嘴唇动两下,始终没说出话来。
大家也都直了眼睛,从没见过这么多钱,这一兜子得有好几十万,百十来万,这到底是谁,是个什么人?
大家怀着不可置信的却敬畏的阳光重新打量这个中年人。
只见中年人脸上神色始终不变,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睛里闪着光,谁被他瞧一眼,都会不自觉的把眼睛躲开去,因为这个中年人的眼睛实在太锐利了。
两桌人,没有一个说话的。
屋里突然变得静悄悄,既没有打牌的声音也没有说话的声音,地上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这是老徐家开赌局以来有赌客的情况下最安静的一刻!
最后还是刘行打破了沉默,说:接着玩呗,咋都不吱声呢,你们玩多大的,能不能加我一个?
谁能说不加,有这么多钱的人,绝对大主顾,而且肯定是见过大世面的。
来头当然不小,谁能拒绝?
这个人绝不是农村人,农村人绝不会有这么多钱,农村人就是有钱也不敢在晚上装在兜子里背在身上走来走去。
如果不是农村人那就是从县城来的,或者大城市来的,那就是人上人,自然高高看一等。
这几个赌棍自诩经历丰富,但也无非就是以自己的村子为原点,在周边转悠,最大的范围也就是去过县城。
这些人立刻在此人面前矮了一截,刚刚的吊样和自信,立时就转变为卑微,猥猥琐琐的。
见刘行说话了,光膀子赌棍刚才嘚瑟的太大,自觉应该自己回答,眨眨眼,声音比刚才小了好几倍,说:能,能玩,当然能玩了,嗯,嗯……只是,只是我们玩的可能会小一些,也不知道你玩多大的,怕你瞧不上眼……
刘行道:越大越好,就是不怕大,你们要是有足够的钱,咱们就一把推,我把这些都压上,你看咋样。
这种大气魄,大手笔,当时就把这些人压垮了。
谁有这么多钱,谁有这么大的魄力,这三个老赌棍一起研究姚远有些日子了,赢光了他的家底,姚远又从情人那里借了不少,可是所有所有这些加在一起,也不够眼前这个陌生人推一把的。
即使有这么多钱可以跟他同等对赌,可也没有他这么大的魄力。
谁敢一下子把家底子全押上,要是赢了还好,要输了那还不当时就心脏病发!
没有心脏病的也会立刻生出心脏病,肯定死过去不可。
刘行对这些人扫了一眼,见大伙都张大个嘴巴瞪大了双眼,说:唉,你们这玩的没意思,推牌九这玩意好像挺复杂的,这个说道那个玩法的,我也不咋会,要不咱就玩个快的,两分钟完事,赌博吗,就是瞬间输赢,越快越好,可不是靠时间点灯熬油靠心血的,有那功夫我回去睡个觉,尤其你们那桌。
刘行指着打麻将的那几个人,说:挺大几个老爷们长个老娘们心,一把几毛几块的,一晚上输赢个几百块都多说,都不够电费的。
赌博为个啥?不就是为了赢吗,要想赢咋赢不是赢,非得哗啦哗啦的砌长城?你们老婆孩等你们回家呢,却在这靠时间,不如来个剪刀石头布,几秒钟就有结果,这才他妈叫赌博,你们那玩意叫个啥,叫浪费时间。
我给你们个建议,今晚要么就玩大点,两桌子毁成一桌子,要么你们那桌赶紧滚犊子,别在这占地方,那点小钱还在这好大个显示,还玩的嗨,就别现眼了,好不?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一群人里最有钱的最有话语权,如果都没有权,那么就是最有钱那个最有话语权,因为钱就是权力的象征,有钱别人自然就高看一等,尊卑立现。
刚刚还没人理刘行,此刻满屋子他是中心。
他说的话自然也最有力度!
刚刚那个把他撵走的人,眼睛躲闪着,一句话没有。
安静了一会,他最先下了地,没有声音地穿上鞋,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接着,那一桌子玩麻将的都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只剩下那张桌子上面零散着麻将,安静的就像这旁边从没坐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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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桌人走了,这桌人面面相觑。
刘行道:有啥看的别瞅了,该玩玩,来吧这把我也上,到底赌多大你们说吧。
轻描淡写的几句,直接上了桌子,坐在桌边儿,看着桌子上的牌九说:你们这玩的是啥呀,干净的老者说:玩的牌九。
刘行看着姚远道:听说你最喜欢玩这个,一个是推牌九,一个是推倒女人,这连个你老喜欢了是不?据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啊,你情人玩的不错,得心应手的,可是往这一坐就输,我说的对吗?
姚远张着一双大眼睛,张了张嘴,不知道说点啥好,想崩对方几句,可人家说的这是事情,么有反驳的余地。
张张嘴,最后只说:你……你谁呀,听谁说的这事,我不认识你。
刘行哈哈哈一笑,皮笑肉不笑,只闻笑声不见笑意,挺瘆人。
说:以前挺有钱一个人,现在穷的家里就剩下几个人,是不?就差把媳妇孩子输给人家了。姚远一脸懵逼,他不知道这个陌生人从哪儿来的,也不知道他为何有这么多钱,谁也不认识谁怎么上来就玩?好像还认识自己。
就道:你怎么知道我,我都不知道你是谁。
刘行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知道你的名声传出去就行了,你是权县城好几十个村子里最牛逼的一个人物,为了玩,舍家撇业,连情人都给败坏了,不是吗?
姚远就怕听到这些,当时脸就黑了,他四外看了看几个人,脸上挂不住说:你他妈谁呀,能不能好好说话,上来就扯八卦,你是娘们咋地?你有点钱不假,可我可不怕你,吃饱了撑的。
刘行道:好啊!既然不怕,那咱就玩儿两盘吧,赢了我你正好可以多拿点翻盘,赢不了就永世不得翻身,做你的穷鬼去吧。来来来,大家一起玩。
赌博就是这样,谁有钱谁说话,这是自古以来的规则。
不仅是赌场,社会上也同样。
生活中哪有穷人说话好使的道理,都是有钱人财大气粗,放个屁都是香的。
穷人就是说上十句二十句也不当人家放个屁。
这些人里面,不用说,肯定刘行最有钱,兜子就在炕上放着,里面是一沓沓红色的票子,那就是话语权。
他说,赌博这玩意不一定非得用麻将牌九,这些都传统的东西,真正的赌博是啥知道不?是瞬间定输赢,越快越好。
现在是啥年代?现在是金钱社会,金钱社会时间都是用秒来计算。
你说你们在这一坐就半天一小天儿的,这时间算起来得多少钱!全都浪费了。所以说赌博越快越好,赌完了就干自己的事去,啥也不耽误。
他一直看着姚远说话,所以姚远不得不接茬,说:那你说怎么玩?
几个老赌棍不想被刘行左右,但是没办法,刘行已经控制起来全局。
一是他有钱,说话自然有力度;另外一个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让人猜不透摸不着见不到底,这就让几个老家伙,心中揣测,不敢对他无礼,也就只有俯首听着的份儿。
刘行道:打什么麻将推什么牌九?太磨叽,像我刚才说的,咱就来个剪刀石头布,如何?
这几个人一听眼睛瞪大了,见过不靠谱的,没见过这样不靠谱的,哪有这样玩的,这么大的输赢,形同儿戏一般。
都大眼儿瞪小眼儿地互相瞧,又瞧着刘行。
刘行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那个穿着干净的老者道:这个,这也太不正式了,咱们可是赌钱呢!
刘行说:赌个钱就是个输赢,还有啥正式不正式?有什么正式不正式,赢了对方才是硬道理。
姚远也瞪大了眼睛,眨巴了几下说:可是,可是剪刀石头布,那是小孩才玩的东西!要是用剪刀石头布定谁先出牌还行,用他定输赢,这也太,这也太,太说不过去了。
刘行道:有什么说不过去?能定谁先出牌,就能定谁能赢,谁是输。牌九这玩意我玩不好,也不太会,整这么复杂干啥!利利索索,输就是输赢就是赢不好吗?
那两个光膀子的老赌徒也参与进来,说:这位兄弟,我们玩了一辈子还真没见过这样玩的,都是赌桌子上见输赢。
干净老者也说:确实,没见过出手比划一下就定输赢的。这里面你最有钱不假,可也得遵循赌博的规律啊?
怎么,赌博还有规律,不是放开了赌吗?刘行反问。
哪有放开那一说,万事都得有个章法不是,总得按程序来,咋地得有点技术含量啊!就这么猜拳,也太草率了。老者道。
嗨呦!刘行说:没想到这位说话还挺文明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以前是当老师的吧,用词都用的这么讲究。
穿着干净的老人,嘿嘿一笑说:唉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上了赌桌子,那点文化也就拌饭吃了,没啥用了。
刘行道:行,咱就这页揭过去不提过去,还是说现在吧。既然你们都不同意剪刀石头布,那咱用牌也行。
这时几个人才点了点头,不管如何用到赌局了,这才像个样。
那个光膀子的老者从邻桌拿起一副扑克牌,说:那您看看,接下来怎么玩。
刘行说:节省时间,咱们就是比谁的点大谁的点小,。
哦,玩二十四点哪,好。
啊!二十四点咋个玩法?
我去,不是吧,二十四点你也不会呀,也是一种棋牌游戏!
老头见刘行连这个都不懂,很惊奇,就给刘行讲解起来。
只讲了几句刘行就摆手说:停停停,这玩意太复杂,别讲了,理解还得理解一会,费劲。
啊这还复杂?
当然复杂,真正的赌博越简单越好,不需要技巧,也不用什么脑力,也不让人抽老千,只是看谁运气好,谁的命好。
赌博不靠技术只靠运气?对方提出疑问。
当然了,大多时候,是运气和技术同时用,可是真正的大赌博从来都是运气,从来都是命。
玩大了的时候就会有人赌命,当你把命都压上的时候就没有技巧可言了,只看你有没有运气。好了不说了,要玩赶紧玩,比点大点小这个直接,还做不得假,就玩这个。刘行斩钉截铁道。
几个人犹犹豫豫,觉得这种玩法太儿戏,而且是这么大的赌局。
不玩儿吧,看着刘行兜兜里的钱又眼馋,瞬间赌性大发,一发就不可收拾,赶紧掏钱押注。
刘行从兜子里随便掏出几沓钱往桌上一扔,大次次地道:先少点,就这些,你们,别嫌小啊!
这里面的人谁能嫌小?几沓就是几万,这对他们来说,大的不得了。
把今天兜里的所有钱都划拉出来,都不够赌这一次的。
而且,赢了可挺好,盆满钵满,万一要输了就没有翻本的机会。
这个陌生人,赌得太大,赌得太甚,之前这几个赌棍还觉得自己是十里八村有名的赌徒,可以称神了,现在在这人面前一比,简直就是个小蚂蚁。
几个人都很抻劲,往出掏钱有点力不从心。
尤其是这个姚远,兜里所剩无几,显得非常拮据,掏钱的时候都难为情。
刘行看几个人这幅样子,说:看来你们囊中羞涩呀,也算不上什么大耍的人,真是没玩头,但这黑天瞎火的,县城有太远,只能和你们对付玩玩了。
摇摇头,叹口气,显得无奈地道:哎,这样吧,钱要不够可以用物押。
啥,用物押,押啥?
随便压你身上的东西,啥都可以当钱,比如背心儿裤衩。刘行道。
啊?背心裤衩也可以?那能值几个钱。对方说。
刘行道:没关系,在我这里我给你们一个大价,只要押了就大价,一件衣服抵一万,一条裤衩抵一万,一副拖鞋也抵一万……
哇,背心裤衩都能这么值钱,那今天不是赚了!
几个人都是如此想法,心情振奋,眼睛都亮起来。
刚才还是敌对的状态,此刻姚远的和这几个老赌棍在这个陌生人面前则自动成为一伙,用眼睛互相交流者,曾经的敌对赌徒,在面对这个外来陌生人的时刻,本地的团结一心,形成一股力量,竟然暂时团结起来。
几个人用眼睛交流了一番,频频点头说:既然这样可说好了啊,那我们就脱了,不许反悔!
刘行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掉地下都能砸个坑,哪有不算话的道理?脱下来,押上,那就是钱。
几个人哪还管什么光不光的了,背心儿裤衩外衣拖鞋,全部脱下来,放到桌子上当赌资。
这真是从来没有过的赌博经历,身上的衣物可以当钱花,而且是这么贵重的价钱。
要知道这些穿戴都是从农村集市上买的,从成堆的衣服里选出来。
十块钱的背心儿,五块钱的裤衩,还有八块钱的拖鞋……这些廉价之物,在今天竟然能得到如此的价钱,那是变废为宝,平步青云,只恨当时自己没多穿件儿衣服。
几个人兴高采烈,甚至兴奋起来,都想着如果自己够幸运,把这个财神赢了,那就从此做到真正的翻身,在全县城都有名的富人了,命运就会从此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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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东家老徐推门进来了。
老徐在外面烧水,忙得不亦乐乎,心说这个大财神,我可得好好伺候着,这水又不花钱,给他烧个滚开,要是饿了再给他来顿夜宵,兜里那么多钱动起输赢来,那我得抽多少红啊!
一想着心里都兴奋。
他在外屋地忙活个不停,哼着小曲儿,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时间不大,却见几个打麻将的人出来了。
刚开始他还以为出去上厕所,可没想到几个人陆续出来,而且神色看起来好像不对。
寻思这上厕所也不能一起去啊,厕所就一个蹲位,咋都一起去呢,到那儿还得排队,就是排队,男的一起排没问题,这女人咋还能跟着去呢,上厕所的声音哗哗响,多不方便!
这事不对,咋的了?还能是闹啥矛盾了?麻将不玩了我上哪儿抽红去!
就抓住了走在最后的那个胖女人问:二华子,你们这不在屋里玩麻将,咋还都出去了,一起上厕所啊?
二华子回头看了一眼说:上啥厕所,上厕所谁能一起去,不玩儿了。
老徐道:嘿呀,玩得好好的咋还不玩了呢,谁输了赖帐了咋的,也没听到你们吵吵啊!
二华子说:不是,没人赖账,我们一局还没玩完呢。
那咋都走了呢,是我照顾的不周到咋的?老徐扬着眉毛不解地问道,这帮耍钱鬼子可是他的财神爷,家里出钱道都在他们身上,可得把他们答对好了。
华子道:不是,你这都挺周到的,是新来那位。
那位客人怎么了?老徐问。
那么客人啊,他太有钱了。二华子说。
嘿呀,有钱当然好了,有钱的是大主顾,跟他玩呀,有能耐就多赢他点儿,跟你说,外来的,你们几个合伙收拾收拾他。老徐贼眉鼠眼的,小声嘀咕着,眼睛又挤又眨的。
二华道:你可行了吧,那家伙啥来头都不知道,他那兜子里装的都是钱,正常人哪会有那么多钱呢,而且这黑天半夜的,背着一兜子钱就敢在道上走,还不是江洋大盗啊!
刚才说话,也贼有气势,瞧不起我们这种,说我们玩块儿八毛的,就是浪费时间,说要把两张桌并一起,玩就玩大的,玩小钱是浪费,是在这靠时间,让我们玩小钱儿的滚犊子,撵我们了。
啥!这人咋还这样呢?有钱不假可也不能眼中没人啊!
二华子道:人家眼中没人,有那能力,一兜子都是钱,我要是有那么多,我也眼中没人,别说你个老徐,就是村长,支书在跟前儿,都不屌他。
老徐也睁大了眼睛,说:刚才他拍兜子鼓鼓囊囊的,我以为装衣服的兜子,里面顺便装一部分钱呢,这兜子里要光装钱都是钱那得多少啊!
二华子道:说的就是呢,我怀疑是个江洋大盗,别是在县城抢了银行,到乡下挥霍来了,想想都渗人,我可得回家了,你这儿危险,我可不在这呆着了,一瞅那人身上就冷。
说着三步并作两步扭着肥大的屁股就出了老徐家的门。
这老徐一边烧着水一边心里犯嘀咕,心说别是我这儿来了个杀人犯,来个江湖大盗,到时要真出事了我可是逃不了啊!警察查案子也得把我算进去,属于窝藏犯啊。
水也不烧了,开门进了内室,告诉老婆孩子离这些耍钱人远点。
老婆孩子没好气儿的说:还用你告诉,哪天不是离他们远点?那小屋的门都关得很严,要不味太大,不是烟味就是身上的臭味,没个好味,离他们已经够远了,不用你告诉。
老徐又让他们穿着衣服睡觉。
老婆孩子,挺不高兴的。
说自从你开了赌局,这家里就像流水似的,谁都能进,谁都能出,认识不认识的都事变进出,想正经八百的睡个觉都不容易。今儿个咋还穿衣服睡呢?
老徐说:今天的客人有点特殊,是外来的,要小心,你就别问了反正穿衣服睡,有啥事儿了,也不用光着屁股跑,以防个万一。
听了这话老婆孩儿心里都打起了小九九,别是个坏人啊。
不情愿但也只能,听从老徐的吩咐,别到时候真有事了,自己光着屁股跑出去那可就丢人了。
老徐来到小屋前,朝着窗玻璃往里看。
见几个人又要开始新的一局,硬着头皮走进去,点头哈腰地道:嘿嘿,这个老哥,也不知道你是哪人?怎么称呼,你是来这村子串亲戚吗?水烧热了,你要喝,随时叫一声,我就给您,沏上来啊!
老徐本来是借进屋告诉水烧好了的机会,趁机问这个陌生人的来头,没想到刘行只答应了一句知道了就没下话,转过头去也不再理他。大声道,快下注,落定了不后悔啊!
这时老徐睁大了眼镜,张大了嘴巴,看着全身光光的四个赌徒,说这是咋回事儿,怎么还全都脱光了?这屋里也没那么热吧,就是热也得遮个羞啊!你们这么开放没啥,可是我还有老婆孩子,要是不小心看到了,那成啥事儿,我家还有姑娘的,赶紧穿上穿上……
在老徐看来,一定是这个陌生人捣的鬼,本以为接下来这个人会说出什么话来。
没想到刘行一声没吱,倒是这几个熟人把他的手按住了说:别动我们衣裳,这是我们的赌注。
啥,背心裤衩咋还成了赌注了?老徐真不明白这些人玩的是啥。
老赌棍道:你别管,放那别动,看着是背心裤衩,那可好几万块呢,你懂个屁,赶紧出去。
老徐心说今天这事还真怪了,自从这人一来,啥都变得不正常。
玩麻将的这桌子人全都撤了,走得挺匆忙,接下来是这几个大耍的,整天在这玩儿也没看他们有啥不正常,有的时候吵几句嘴,挺生气,那是因为输赢的关系。
可现在,咋都变成暴露狂了呢,拿衣服当赌注,这破衣服给我十块钱都不要,还几万,这不是有病吗?
他也不明白个咋回事儿,一时之间,也很难问清楚,况且这些人都着急玩呢,没人有耐心跟他说着些,都让他出去。
心里有无数疑问,可人家都不愿意搭理他,就很不情愿的出去。
出去之前,他对这几个赌棍好言相劝说:你们几位呀总来我家,都是熟人,但再熟悉也不能没底线,你们在小屋里这么着行,可千万别出来呀。出来之前一定要穿好衣服,要不然,我这有老婆孩子的,家里还有姑娘,这事可说不过去,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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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嫌他啰嗦,炕沿坐着的老赌棍朝他摆摆手,挺烦躁的道:行了行了知道了赶紧走,别墨迹。
接着几个人就开始大耍,用最简单的方法,玩最大的游戏。
整个场面很滑稽,四个中老年人全都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表情紧张看着桌上的牌。
小屋里只刘行一个人看上去稍微正常一些,毕竟穿着衣服。
但他脸上却毫无表情,冷冰冰木讷讷,只要看到他的一张脸,就让人心生烦恶,忍不住要揍他一顿,这种感觉也极其不正常。
几个人都很兴奋,紧张兮兮地赌起来。
刘行从小到大,这方面还真是个好孩子,不抽烟不喝酒,也不耍钱。
有生以来这算是第一次赌博,可这第一次赌博就赌得如此之大。
他学着赌场里那些人的样子大呼小叫说:来来来,开始了啊开始了。
把这些人的兴致也都挑了起来。
姚远和几个老家伙都神情专注盯着牌面,只希望自己分得的点数能够大一些,又不超过限制。
刘行做东,给大家发牌。一张又一张,一家又一家。
正常情况下,发多少牌由被发的人定,每个人发的时候都看着自己牌上的点数,统计之后想着接下来的牌要还是不要,合不合理。
这是最简单的赌博,以二十点为准,牌上的点数谁的最接近二十谁就是赢家,但牌面超过了20点,那不成,就绝对沦为输家。
拿到牌的人看着手中的点数一点点涨上去,向着二十靠近。在即将接近的时候,都会算计下一个张牌还要是不要,需要算牌点的几率。
下一章要是点数小点,那自己和二十这个点数就更加接近,但要是个大点儿,如**或者十这样的点数,要了就废废,自己必输无疑。
这样说起来,猜大小还真就没有任何技巧,绝对的运气,走运就赢,不走运就输,绝对公平。赌棍甲看着手中的牌,犹豫着要还是不要。
刘行道:要不要,节省时间,赶紧滴。
赌徒甲说:不要了。
刘行问:为什么?
众人听到刘行这么一问都觉得不爽,要不要是自己选择,天经地义,还要有原因吗?
赌徒甲心说哪有为什么,不要就是不要了。如果说原因,就是风险太大,再要自己可能就超额,现在的点数正好,十八也算够大了。
见他没说话,刘行道:我替你做把主,下张牌你得要,说着将牌拿起来扔过去。
赌徒甲睁大了眼睛说:我都说不要了,怎么还给我?
刘行道:今天谁坐庄?
赌徒甲说:当然是你,你是大头钱,你发牌,你说话。
刘行道:哦,你还知道我坐庄啊,既然我说话那就听我的你别张嘴了,我已经说了这牌你拿着。
赌徒甲说:这怎么行,我的牌我自己决定啊!万一点冒了,多了,那我不是输了?
刘行道:别废话,点正好你就捡着,点多了你就活该,赶紧拿。
说着眼里爆射出寒光,脸上冰冷,没丝毫表情,眼睛里爆射出寒光让人不寒而栗,冰冷的表情也让人心中犯冷,赌徒甲哆嗦了一下赶紧将那张牌拿起来。
轮到赌徒乙,他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妙,觉得今天这事似乎不像是赌博。
刘行啪啪啪直接点给他五张,说够了,你也不用现在撵开,等会大家一起看,多了少了自己负责,等会儿就看运气。
赌徒乙把牌拿起来,拿在手中慢慢捻开,刚要说什么,刘行瞪着眼睛道:闭嘴,已经发完牌了,等会儿开出来的时候点儿大点儿在比较,别耽误时间啊!
赌徒乙硬是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他没见到这么不讲理的,刚刚将背心内裤全押上,一共顶几万元,觉得是占了大便宜,可瞬间,这种占了大便宜的心理,就被一种恐惧所笼罩。
这是个什么人,跟他在一起玩究竟是好还是坏,照他这样子,几个人还有没有赢的可能?有没有全身而退的希望?
接着,到了那个干净的赌。
刘行的语气稍微缓和些,一边发着牌一边问他要不要,还提醒看看点数够不够,自己研究好了啊!千万别冒了,冒了你就输了。
老赌棍见这个陌生人对自己和其他人不同,好像分外的好,倒有些不适应,是受宠外分的感觉。
不知为何,几个人也不知道从何时起,突然都对眼前这个陌生人害怕起来。
这冷森森的毫无表情的面孔,竟比凶巴巴一脸横肉的面孔还要让人恐惧,由内到外的恐惧。
尤其是那双眼睛,里面射出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见如此对待自己,这个穿着干净的赌棍,一边算计的点数,一边向刘行投去感激的目光。
刘行说:你以前是老师,该当桃李满天下,多好的事,就因为爱赌好赌,弄成今天这副德性,好在你一些习惯保持的挺好,干净利索像个人样,也能让人看得起你,揍在外面有个好形象,虽然是个老耍钱鬼子,起码让人看着心里舒服,这一点还是值得表扬的。
对那两个赌鬼看一眼说:你们两个跟人家学学,那么大数出了,都是老哥儿一个,时间一把一把的,咋就没个洗澡的时间?头发梳梳,理理发,瞧你们身上这股子味儿。
那两个脏兮兮的赌棍立时明白了:哦,为啥对自己这么差对他那么好,原来是自己穿着打扮不讲究,身上太脏的缘故。
心说他妈的,赌博就是赌博,你管我们干不干净干嘛,这关你个鸟事?可是看着刘行那副面孔,却是越来越胆寒,心中都是草泥马小王八羔子的乱骂,可嘴上却什么也不敢说。
最终,眼睛闪烁惊恐万状言不由衷地答道:是是是,知道了以后我们干净点。
刘行刚进屋的时候,都没人屌他,正眼都不瞧一眼。
觉得这张脸儿招人烦,不愿意看。
就这么会功夫,地位完全发生了变化。
先是从钱上发生改变,满兜子的钱让人对他产生一种憧憬尊重和向往,当然身份未知,更让人觉得神秘,无法揣测。
继而刘行说话声越来越大,气势将几个人完全压下去,那副千年不变的面具表情,加上他咄咄逼人的眼光,彻底摧毁了这些人的心理。
屋里的每个人都谨小慎微起来,突然觉得这不是在赌博,这是一场战争啊!这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心理战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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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轮到姚远,姚远不知道接下来刘行对自己怎么做,惊疑不定里瞧着他。
又不敢与他对视,只是瞧一眼,赶紧躲开去,躲躲闪闪。
刘行道:你这是干嘛呢,分个牌而已,眼睛闪来闪去的,以为你眼睛好看呢,赶紧拿牌。
说着,分出四张牌,直接递给姚远。
姚远接在手里,慢慢撵开,共是13个点。
心说13个点,至少我可以再要一张,牌这一张牌,怎么也不会这么背超过七的,只是十三点那肯定输,太小了,如果不要,点这么小那必输无疑,靠近点儿还有希望,必须再要一张。再要一张顶不济超过7点,和现在情况一个样,也就是个输,而靠近二十点的希望更大。
抬手,就想再摸一张,见刘行冷峻的眼光看着自己,手停在半空。
张了张嘴说,哎,我可以再要一张吗?
刘行看着他的眼睛,说:他妈的,一看你就来气,本来挺好的,媳妇不错孩子不错,有好好的日子不过,专门赌博.
跟你说啊!你爹你妈供你上学,念个中专当医生真是白瞎了。
想要可以,要就必须要两张,接下来只要你想要,就一次只拿两张,明白不?
姚远听这话挺生气,虽然不敢狠狠的呛着说,但还是为自己争辩道:这是为啥,我的牌怎么就不能自己定,还得要你定,让你定那就不是我在赌了,是你在替我赌。
刘行道:那就是我在替你赌,赌输赌赢我说了算,想要就要不想要就合上牌。
姚远心里害怕,但多多少少有一些文人气质,文人都是宁折不弯,他虽然达不到宁折不弯的地步,但有些事还是要据理力争的。
心里恐惧,仍是忍不住说:那有这样我不玩了行不行?
刘行大瞪着双眼说:啥不玩了,那怎么成,这是你想玩就玩想走就走的嘛?举个例子,你登了船上了海,船开到了海上,你说想下去不坐了行吗?
倒是也行,你可以下,但得下到水里淹死,明白我说的话不?
这话谁不明白?是人都明白!
姚远当然也明白,他的脸色很难看,心中愤怒,却又害怕,皱了皱眉,压抑住自己,最终低下头去。
小声说:我要,但是为啥这么对我?
刘行道:因为我看你来气。
姚远竟然没敢反驳什么,他心里还在做着算盘,心说反正十三点肯定不会赢,不要的话输已成定局,要了放到有赢的机会,两张就两张,两张都是小点我会更近一些呢。
就说:要,就给我发两张吧。
最后轮到刘行自己,他先抓了三张,一张是十,一张是二,一张是五,这是17个点。
他直接就把牌,明面儿放到了桌子上。
说看我的手气多好,直接来个十七点,再有三点就二十大满贯。
大家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手气确实好,可是十七点也不一定就赢,每个人手中的牌数最终还没亮,等会摊牌了才知道谁才是真的赢家。
刘行道:十七个点儿还不保准,万一你们是十八点十九点那我不就熟了?不行,我还得要一个。
再要一个,这个风险有点大,在座的几个人都是老手,心说十七点怎么地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即使不赢也不能输,至少不会输的很惨。
但是你要再要一张牌就很有输的可能,点数控制在三以内,几率太小了,除非是撞大运,运气太好遇到三以内的数,那就谁也没办法。
大家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看着刘行去揭牌,刘行一点点的,把最上面那颗牌揭起来,拿起来一看,竟是颗五。
几个人悬在嗓子眼儿的心立时落了下去。
五加上刚才的十七点是22点,这个点数冒了,此刻的刘行成了输家,已是不争的事实。
几个人都心中大乐,心说只要他输了,我们这几个人就赢定了,只有他输了,也就是我们几个赢了,一颗心算是放下了。
没想到,刘行这个家伙竟然把那颗牌重新插进牌堆里,说:妈的,这颗牌不好,我不喜欢,得换一次。
竟然是没事儿人的样子,在上面重新摸起一颗牌。
大家都惊呆了,心说这是什么鬼,这还叫玩牌吗?你这哪是赌博呀,这玩法纯粹是抢钱,怪不得你有那么多钱,都是抢来的。
虽然惧怕,但几个赌棍再也忍不住说:你这是干嘛,既然是赌运气,那就真正赌运气。赌运气也是刚刚你说的,做庄认,你说的话可不能言而无信,大男人说话叮当响,掉到地上砸个坑对吧?你可不能这么干。
刘行道:当然了,我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赌的当然是运气,但是这一次你们运气都不好。因为啥知道不?因为遇见了我。
刚刚那颗牌掀起来之前,我发现你们几个一直盯着了,你们几个倒霉鬼盯着我牌这让我的心情大打折扣,本来好好的牌都变臭了,所以这事不怨我,怨你们。
既然怨你们,接下来又两个选择,就是你们可以看,但我选牌直到满意为止;要么你们都转过头闭上眼不看,我自己摸一颗牌完事,这要求合理不?
这话说的跟小孩一个样,当然不合理!
可几个人明知道他是在耍赖,却没人敢出头和他撕破脸皮。
刘行道:你们还看是不是,还看那我就继续掀牌,直到我满意为止。要不你们还是把眼睛闭上吧,别把你们那倒霉劲儿传到牌上,会很影响心情。
好好好,几个人答应着想要闭上眼睛,可是一合计,这要是闭上了眼睛,眼前这家伙还不更得为所欲为啊。睁着眼睛他还耍赖,闭上眼睛他还不随便耍?专门挑小点儿,挨个牌看挑个三出来,让我们集体废在这里。
一犹豫的功夫,这么面无表情的陌生中年人生气了,大喊一声说:你们还能不能玩的起,说闭上眼又不闭上,这是对我不信任哪!赌博讲究个什么,讲究的诚信,要新人对方。
一要诚信,二是认赌服输。
连个诚信都没有,你们还坐在这里赌什么赌!看样子你们马上就要输了,我看你们能不能认赌服输。
一边说这话刘行手里不停,将桌子上的牌掀开一张又一张,正面朝上摆在桌中央。
从里面挑出了一张A,又挑出一个2,放在自己的牌中.
说:好了,我的牌也发完了,这下咱们亮牌吧,谁输谁赢,一把决定。
几个人看着刘行手中的牌,17点,加上3点正好是20点,这他妈谁还能赢的了他。
庄稼20点,那是所有人全输。
这你这哪里叫赌博,明明儿就是挑牌,哪有这样玩的?把我们当傻逼玩呢!
几个人再也忍不住了说:你他妈到底是谁,到这儿来装神弄鬼的,有点破逼钱就了不得了!你再牛逼,一个好汉还能捻三颗钉怎么的?我们这是四个人一起上,让你赢?今天就把你废在这儿。
对,把他废在这,咱们把钱平分了,都是跑腿子单身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信了他还能一个打四个?
姚远也男人怒气,骂道:操你妈的,现在我也是穷汉一个,媳妇也回娘家了,我还怕个啥?尽他妈听你数落我了,真是欺人太甚!今天就是豁出这条命,我也不能被你这么欺负。
来啊,一起上,咱几个就把他废在这儿,把钱分了,天南地北到处玩儿去,神仙也找不着。
刘行的眼里暴射出冷光,说:真是反了你们,输了就要认栽,赶紧给钱。
可是这几个赌徒早已经红了眼睛,什么也不顾了。
几个人不分先后,光着身子就向刘行扑去。
刘行心说好啊!到底是赌徒啊还真挺生性,够猛!不过你再猛,到我这儿也讨不了好去。
当下,身子往后一撤,将身前让出一些空间来。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两个其中两个赌徒已经到了身前。
一个身在空中,脚丫子踹了过来,直奔刘行的脑袋;另一个跳到了地上,直接站在刘行对面,对着他脑袋就是一记重拳,直击过来。
刘行躲都没躲,直直的站在当地,一伸手就握住了空中的脚丫子,顺势往出甩,啪的一声响,屋子本来不大,就象轮棍子一样,把这个赌徒摔打在墙壁上。
另一个人的重拳也到了,咚的一声响,打在刘行的太阳穴上。刘行连动都没动,这人的手却弄得很疼,哎呦哎呦的叫起来。
刘行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闪着犀利的光,说:我的头很硬吗?
那人眼睛里满是惊诧,惊疑不定,不敢想象,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行把头一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的头颅撞去。
以头撞头!
都是头,两个人的头却大有分别,赌徒的头颅是肉眼凡胎,是普通人的脑袋。
刘行的是铜头铁骨,有功夫在身的。
只听沉闷一响,咚的一声,这个赌徒两眼冒花,双眼上翻天旋地转,当时就倒在了地上,头上立刻起了又红又紫的好大一个包,倒在地上就再也起不来。
剩下两个人。
一个是曾经的老师,另一个是姚远。
见两个先冲过去的片刻之间就倒下了,知道这人是真的很厉害呀。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两人都已经拉开了架势,拉弓没有回头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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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一起动作,老教师和姚远只是没那两人快,落在后面。
动作已展开,哪有半路收回去的道理,半路想要收也收不住,除非自己倒在地上,还不如直接拼个你死我活呢。
老教师一跳下炕,立刻绕到刘行身后,一把搂住他脖子,喊道,有缘,你从正面上,咱俩把十六到五,咱俩把他撂倒。
姚远更不多想,说时迟那时快,立刻从桌子上跳过去,将一双膝盖对准了刘行的胸部。
他在电视里看过这招,看过泰拳选手的散打,觉得很猛。
此时正好身在高处,刘行在地下,以高打低,这一招恰到好处。
身在半空的他,同时将手肘举起来,对准了刘行脑袋。心说,脑子聪明就是好,到了用的时候反应够快,直接用上就像练过似的,真是了不起呀。
身在半空飞行,对自己的姿势和反应能力出奇的满意,洋洋自得。
刘行是有功夫在身的人,哪能瞧得起这些?
在他眼里,这些手法就是个下三滥,全是花架子,倒是老师在后面搂住脖子这个挺不舒服的。
见对面的姚远双膝向自己撞过来,头顶还悬着一个胳膊肘子,心道这家伙可够狠的呀,对家庭狠,对情人狠,对对手也狠!好吧,既然狠,你就得到应该的报应吧。
想到这里,头向下一低,腰杆用力,搂在他脖子的老师立刻就被翻转过来。
刚刚还在背后瞬间就被刘行甩到了前面,姚远的双膝加手肘全部招呼在了老教师的身上,只听得老教师后背,通通,砰,三声连响!
这个曾经的教师今天的赌棍,一声哀嚎,松开了搂在刘行脖子上的手,滚倒在了地面。
而姚远也在一撞之下,被老教师弹了出去,撞在炕沿边上,滚到了地上。
姚远一击不中,心中恼恨这个赌棍挡住了自己,要不然必定一击得逞,将这个陌生人放倒,
分了他的钱,远走天涯海角,过上等生活,这有多快乐?
心里想着,眼睛都红了,曾经一个文化人,此刻竟宛如脱胎换骨发出了一股子狠劲。
滚倒在地上的瞬间,一咕噜站了起来,一个飞身,继续向刘行扑我去。
刘行刚站起来,姚远就是借着这个势头,趁他不备,左腿跳起来,右腿支起了膝盖,膝盖对着刘行的面颊,同时将左胳膊肘高高举起,眼看着是要砸刘行的脑瓜顶。
我操,这可真是够狠的呀,刚才用泰拳,现在还他妈的用泰拳,你真是看泰拳好使了是不是,还用上瘾了!刘行在心里说。
这是看了多少电影电视剧呀,现学现用好用吗?就是让你砸上也跟挠痒痒似的,不过你这内心可真不咋地,砸头顶,膝盖那么硬都是奔死了顶啊,摆明了是要人命,不给人留活路,好吧好吧,今天本来就是奔你来的,不给你吃点大苦头,我岂不是白来一趟!
想到这直接看向姚远的空门。
姚远的速度很快,当然,他的速度快只是自己觉得快,而且他还为自己的速度得意。
一边在空中飞行,一边想:我是能文能武,简直太牛了,以前都没发现自己的潜力,这一打起架来才发现,身在空中,心里满是兴奋,脸上都露出了微笑。
可是他的动作在刘行看来确实很慢,刘行的眼光太锐利,太快,所以,这些普通人的身法,在他眼里简直就是慢动作。
他看着姚远一点点的飞向自己,漆盖慢慢上扬,对着自己的下巴壳。
手肘慢慢下落,就要击到自己的脑瓜顶。
可是,对方身在空中,肚子,胸部,还有老二全德摆在自己面前。
心说:这些普通人哪,为什么总是这样大意,把身上所有致命的空门全露在敌人面前不加防备,还挺得意的,以为自己瞬间就会得手。哎,庸人就是庸人!
他不再多想了,伸出一只手,对准了姚远的老二,心说给你的是赌之刑,刚刚在牌桌子上已经让你受了辱,是精神和心理上,这是赌之刑的第二步,对你肉体的惩罚。
你对情人那么无情,把人家家底子都给掏空了,自己老婆也走了。因为你,害了两家人,这个罪决不能饶。
情人当然和老二有关系,那就把你的老二废掉吧,让你今后再也不能找情人。
姚远飞身前扑,等于是自己将自己送上来,刘行伸出的手臂,并没用多大力,只是向前迎去。
啪嚓一声响,是鸡蛋碎裂的声音,同时咕咚一声,姚远从半空中坠倒地上。
他捂着小腹,地上一滩鲜血,姚远的面孔非常狰狞,五官都挤到了一起,却叫不出一声。
刘行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个人,露出鄙夷的一笑。
此时老徐听到了动静,也打开门走进来,走进的一瞬间他惊呆了,只见四个人全都光着身子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尤其是这个姚远,老二那里还留着鲜血,五官扭到了一起,面目狰狞疼得死去活来。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睁大了眼睛,心说坏了坏了,在我家出事,还不得贪官司啊?
睁大了惊恐的眼睛看向刘行说:你……你这是?随即双腿一软就给刘行跪下了说:哎呀,行行好吧这位大爷,我上有老下有小,开个赌局也不容易呀,我家还不种地,不干点啥真是没办法,你就饶了我们吧,绕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你是攒了大德,到时我天天给你烧香上供,拜着你好不好,我们素不相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只求你饶了我们一家几口命……
刘行朝他摆了摆手说:别啰嗦了,我不会伤害你们,说着伸手,把桌子上的钱全部收起来,将兜子拎起来背在身上,又拿出两沓,扔在姚远身上。
转头对老徐说:这个帮他去看看病,他老二废掉了,以后没法找情人,经过这一次估计也得戒了赌,说着从兜里掏出一瓶药,道:这是金创药,上好的金创药,你帮他敷上,再帮他安排个车,上县医院去看看,别让他死了。
老徐见这人饶了自己和全家,又拿出钱和药,立时磕头如捣蒜说:哎呀,你可真是个好人呢,这要放到过去年就是个大侠,你放心吧,你说的啥我一定做到,说一不二,一句都不落下。
临走的时候,刘行说道,农村本来就没啥钱,赌钱不是啥好事儿以后别放赌了。
老徐忙不迭的说是是是,随手抽了自己两个嘴巴说,我以前是泛混呢,今后绝不放赌,再放赌你就来这废了我。
刘行再不跟他废话,背上兜子出了门。
今夜,还有下一个行刑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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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几个哥们都等了半天了,终于等到他回来,几个人都兴奋的不行。
聚在车里问:怎么样这个是怎么收拾的,快讲讲,让我们也过过瘾。
刘行说:跟他们赌,让他们郁闷,然后把它们揍趴下,把那个姚远废了。
几个人大呼道:他妈的,好就一个字,过瘾。
姚远当然不能便宜了他,这人太犊子,情人对她挺好的,又让他玩儿又让他赚钱的,结果把人家家庭都给败坏了,家里钱都给散光了,必须废了他,要是我废他两个来回。
小马瞪着眼睛,眼睛里闪着亮说:这个完事,咱们还去下家,都参与好不好?
刘行说行,愿意参与就参与吧,谁要愿意单独搞单独搞也成,可以当艺术品,现在不都刘行行为艺术吗!
开车,去老王家。
几个人道:光说去老王家,老王家这个是啥事,你得跟我们讲讲啊,刚才那两个你路上和我们说了,也能知道咋回事,你要不说,我们怎么量刑?
刘行道:没事,你们按我指的方向开就行,也不用着急,这长夜漫漫长着呢,边走便给你们说。
大家就仔细地听起来。
这事是村里小伙伴下午时讲的,说王庄有个老人,大家都一直管她叫姥姥,因为年纪大,村里人都这么叫。这个姥姥小时候得过病,那时候没钱治,是皮肤病,最后脸上就落下了疤。
长大之后没人愿意要,就在媒人的说和下,姥姥嫁给了家境贫寒的姥爷。
在生下一个姑娘之后不久,姥爷就过世了。姥姥带着姑娘又改嫁了。新姥爷姓王,家境相对富裕,老婆因病过世,留下两个儿子。姥姥进了门后,照顾着新姥爷,对他两个儿子视如己出,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是,继室与后娘的身份、丑陋的相貌,加上卑微的出身,让姥姥和这个姑娘都受尽了轻贱,脏活累活都是她们俩来做,还经常吃不饱饭。
姑娘经常哭着告诉姥姥,她挨打受骂了。姥姥宽慰姑娘一番后,总是对着墙不停的磕头,嘴里嘟嘟囔囔不知说啥。
转眼间两个男孩子长大娶了媳妇,姑娘也嫁给了同村的一户男青年,和姥姥住的地方隔一条街。
两个男青年自娶了老婆后,更是不把姥姥放在眼里。
冬天姥姥到井边给全家担水,一双小脚支撑着身子颤颤巍巍;夏天地里收了麦子,留下的麦秸,两个大男人全部叫姥姥用板车拉回来。姑娘生了个小子,没麦秸高时,就跑来帮忙,跟着姥姥忙活着。
姥姥常常忍受着欺辱,什么也不说,一有空就脱鞋上炕,面对着墙磕头,嘴里还不停数数1、2、3……一百……两百……非常虔诚。
儿媳妇见到姥姥磕头,就特别生气:丑婆子,你再磕头也还是那丑模样!
不仅动口还动手,动不动就扯姥姥的头发,说姥姥磕头是在诅咒他们……
这个姥姥不管他们怎样折磨,只是不停地磕头。
姥姥七十多岁时,身体渐渐的不行了,家里的养子老大也莫名的起不了床。
家里都着急了,老大媳妇赶紧四处求医,又上县城又去大城市的,可是哪都看不好,用仪器检查也检查不出来老大得的是什么病。
姥姥七十多岁身体也不好,可儿子儿媳妇没人提出一句去给看看,都是自己顾自己,基本上就是让姥姥自身自灭。
这还不算,他们把老大起不来床的问题归结在姥姥身上,说肯定是姥姥每天对着墙下跪念啊念的,叨叨咕咕,给家里年轻人下咒呢,就开始虐待老人。
把老人从房子里撵出去,不让住正房。
他们家之前养了不少猪,猪圈修的不错,现在猪都卖了,就把猪圈加了个棚子,让姥姥搬进去,把猪圈门锁上,每天就给点剩菜剩饭。
村里人有人看不下去,就有人站出来职责,可是老大老二媳妇都不是吃素的,当时就手插着腰站在村道上骂街。
说你们这些龟孙子懂个啥?不知道别人家啥情况别伸手指指点点的,不怕手指头烂了啊,不拍嘴被撕开啊,我们家老大咋得的这病,都是这个臭老婆子天天诅咒的,这是他该得的报应,让她住猪圈算我们对他够意思,还没让他住露天地呢……
老老姑娘住在同村,看当妈的被这么虐待都哭了,要把老太太接过去养,被老大老二媳妇打了个半死,说合适我家老人,你个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我王家的老人咋还轮到你一个外人插手进来,他诅咒了老大,就该受到这样的照顾。
自己姑娘都不敢管,自此更没人敢管,老太太本来岁数大,经此对待,身体就更不好了,瘦的厉害,形销骨立,离死也不远了。
刘行当然不会说的这么详细,只是把小伙伴告诉他的简单说了一遍。
可这也足够气人的了,车里都是直来直去的大老爷们,可以说都是道上的人,看到人间之事,总有伸手相助打抱不平的想法,听了讲述,肚子都要气炸了。
一个个愤愤不平,说:就不告他?至少还有法律呢,让他蹲监狱。
刘行道:当时我也问了,为啥不告他,其实姥姥的女儿已经起诉了,可是派出所来几趟作为调节,老王家就把老太太又接回屋里,说会改过自新。
当派出所的人走了,就把老太太又送到猪圈里吃糠咽菜,还不容许她姑娘来送饭,有些家庭里的事,法律也管不到,真是个悲哀啊。
大家愤愤不平,脸上都是怒火,说等会到那的,他妈一定狠狠地修理修理这帮犊子,让他们知道世上更有恶人磨。
对,一定让他知道对老人不孝的后果,没有老人照顾你,你们都吃屎喝尿,怎么能长大,真是没有良心啊,对着不好也可以,生活习惯不一样,那就给老人弄套房子自己在一边。吃饭时候送点饭,那么大岁数了别让干重活,脸上又疤不愿看可以不看,起码别虐待啊。
跟你们说,这就是心里有病,性格不健全,等会到那,看我咋下手,非给他们来点狠的,让他们知道啥叫报应,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今天这时辰就到了。
说到不孝,农村和城里都有这样的事情,而且活还很多,每个人身边似乎都能看到,或者听到一些虐待老人的事。
司机小吴听完讲述,跟大家骂着泄愤,气恼之余,也顺势讲了一件事。
这事,让大家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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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小吴说的是他媳妇跟他讲的事情。
小吴媳妇是农村人,去城里打工,因为长得好,被小吴看上了。
小吴是道上人,没事就去和她套近乎,而且还能抓钱,不择手段,能文能武。
女人最看重男人的就是爷们,霸气,见小吴很有男子气概,能抓钱,动起手来不含糊,这样的爷们靠得住,最后以身相许。
小吴还真不错,不花花,不是浪荡公子,也不是和她玩,也不嫌弃她是农村户口,后来摆了宴席,还真就把她娶了。
别人都问,挺好的小伙,那么多城里姑娘不娶,咋还出个你农村的?
小吴针锋相对,说你们这叫啥:叫个狗眼看人低,往前翻三代都他妈是农民,别以城里人自居,感觉多骄傲似的,现在这姑娘啊,要我说农村的比城里的更好。
咋说呢?城里姑娘相对传统,跟人说话都容易脸红,可城里姑娘不一样,国际大潮一吹,全都放开了,各方面都放开了,说几句话,吃顿饭看个电影拉拉小手,当天晚上就能去开房,这样的媳妇刚娶来,头上就顶着一头绿。
我这媳妇你别看农村的,可心眼好,人样子乖,作风没问题,重要的是第一次给了我,那是绝对清纯的乖乖女,你们谁能保证你们身边的姑娘是处女,绝对纯,有谁能?
要是这个都保证不了,以后在我面前就别提什么城市农村的,脑袋上面一片绿,还跟我说这些!
小吴护媳妇,众人面前这么说了一次之后,在就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你媳妇是农村人之类的话。
媳妇生了孩子,没事就会娘家小住,上段时间,媳妇又回去小住,回来跟他说了一件老家的事,气的身子都哆嗦了,小吴差点连夜去老丈人家包里解决问题,被媳妇拦下了。
事情是这样的!
媳妇带宝回农村娘家小住,姑娘回来了,老妈当然给做各种好吃的,同样,村里发生啥事也都要跟姑娘讲讲。
老妈说了一件村里不孝子女的事,好悬没把媳妇气死。
村里的马老太太,八十多岁,生有三儿三女,这几个孩子都不想养活她。
孩子越多反而养老成了问题,后来商定,每家待几天,轮班倒。
她在三个儿子家各住十天,女儿们只是偶尔过来看看。虐待老人的是她的小媳妇,每顿只给一碗冷稀饭吃,老人总挨饿。
前阵子,孙媳妇回来,老人终于逮到个人,就向她诉苦,谁知道这个孙媳妇也不是个好东西,她把老人说的话倒给恶妇听,于是老人更苦的日子开始了,恶妇把老人骂得狗血喷头,还故意把老人接回家住二十天,放出话来要好好折磨老人。
老人给去她家的人磕头,请人帮忙,可没人敢管。主要是恶妇不是常人,这女人五大三粗,什么都大,大肚子大手大脚丫子,一走路地面都扑腾扑腾的响,还长了一张**嘴,谁要是惹了她,别管对错,她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到你家骂人。
所以不管老太太咋磕头,村里没人敢管,都想管也看不过去,可就是没有那个胆子,要是用水浒里的女将来形容,她就是母夜叉孙二娘,除了不包人肉包子,模样没孙二娘好看,呢个泼劲和狠劲就是个母夜叉。
小吴媳妇看不过去,想站出去说道说道,可父母强烈反对,说千万别惹那么母老虎,惹毛了她都把你揍上天,想起来就堵门揍你一顿的。
你现在在城里住,受不了就回城里,那我们老两口还得在这住吧?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个母夜叉心里突然又想起你,还得找上门来,你不在,就得把气撒在我们身上,天天随时被人家堵门骂,我们也这么大岁数了,咋能受的了,打打不过,骂骂不过,还不把我们两个欺负死?
听到父母的顾虑,媳妇也没办法,不敢给自己爹妈找麻烦。
再说,小吴媳妇因为在城里,有点说话的分量,之前也曾帮助过村里人,得罪了不少人,这次再帮,估计又要得罪人。
那个恶妇说不定会联合起来人同时对她和孩子下手,小孩在身边,孩子还小,这事不得不防,也就放下了这个念想,可是左思右想,没帮上老太太又实在心里又不安,回去就把这事跟小吴说了,寻思让他帮着出个主意,能不能想想办法,暗中帮助,装神弄鬼吓唬一下恶妇也成。
小吴是火爆脾气,听完了暴跳如雷,觉得哪有这样对待老人的,当天就要开车和媳妇去乡下,被媳妇按住了,让他想个好办法,既不得罪人,又能有效处理这件事才好。
小吴说:到现在我也没想出啥好的办法,记不得罪人,也不让老丈人丈母娘有麻烦,我们不总在旁边,就是到那狠狠地收拾一顿可以,可是我们走了呢?走了之后她不又成母老虎了?还不让我老丈人丈母娘受气啊!
大家听了小吴的讲述,心中更是愤懑,纷纷发言给出招。
这样的你下次去就直接蒙了脸,到他家二话不说,把母老虎两条腿敲断,把她嘴巴撕开,看她还能不能站出来骂街,一辈子都别出门,老太太的事情解决,也是为村里除一大害。
人们说着说着,逐渐说到了不孝的根源。
其中有位司机见多识广,道:一位老板说过,只有男人说了算的家庭,老人才会受尊重。只要到农村看看,就会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现在农村很多老人,宁愿一个人住在没水没电的破房子里自己做饭吃也不肯和儿子、孙子住一起,因为他们受不了儿媳对他们精神上甚至肉体上的虐待。
结果就有大量独居老人发病或跌倒后无人救治,尸体臭了才被邻居发现。目前咱们国家还是世界上妇女自杀率最高的国家,多数都是老无所依的农村妇女。
这位司机曾经给研究院的一位老专家当过专职司机,没事的时候作为旁听,知识面相对开阔,在孝道和根源问题上没少听讲座,这一说起来,竟然洋洋洒洒,头头是道。
听得大家忍不住都对他另眼相看,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司机夸夸其谈道:尽孝咱们国家几千年来的传统,儿媳虐待公婆,男人当场把她打死都可以。所以在古代没有不孝的事情发生,或者说极少,只有婆婆刁钻,难伺候,媳妇不好当的事。但不管如何,老人得到很好的照顾,媳妇不好当,毕竟是年轻人,受点气,窝囊点也没啥,等她熬成婆婆之后,就可以颐养天年,享自己的福了。
但是新文化运动以来,陈独秀等引进了犹太人发明的“男女平等”,年轻女人就不把婆家的老人放在眼里了。20世纪,咱国有些地方就已经成立媳妇会批斗婆婆,鼓吹“万恶孝为首”,把孝敬老人看成是要打倒和砸烂的“封建礼教”。
现在也是,很多地方的农村,年轻女***婆婆成了普遍现象,简直到了数千年礼义人伦扫地荡尽的地步。
其实城市里也是一样,只不过多数城市女人根本就不让丈夫的父母从农村搬过来住,让他们在乡下自生自灭。所以我们见到的独居老人多数在农村。
就算是勉强跟公公婆婆住一起的,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我就听一个检察院的女人说她在家里总是避开婆婆,因为就算坐一起看电视也感到别扭。
她老公还算比较强势,所以她虽然不喜欢婆婆,也至多来个冷暴力。但在男人弱势的三代同堂家庭,媳妇虐待公公、婆婆是非常普遍的事,男人看着自己的父母被虐待,也不敢吱声。不给饭吃不给被子盖有病不给治已经算是轻的了,还有扔垃圾、泼开水的。
男人弱势的家庭,老人真的很惨,就是咱们这帮大老爷们看到了都得掉眼泪。那些妇联组织也都是各牌位,对这些也不管,因为这个组织都是女权主义者,认为守妇道、尽孝道是对妇女的压迫,认为嫁一个人不是嫁他全家,只要求男人上缴工资帮着做家务,就用这来体现男女平等,而不想想婚姻的目的其实还有维护老年的幸福这方面。
哎,要我说啊,妇联也就是只会鼓吹男女平等的一个空架子,鼓吹年轻女人要多占有社会资源,要求多培养女干部,让更多女人去当官,去骑在男人头上作威作福,至于老年妇女的死活,她们是不管的,因为她们认为自己不会老。
司机是越说越气,虽然很尊重自己媳妇,却总觉得现代提倡男女平等这事有失偏颇,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研究员老专家的看法影响,还是觉得老人不能安享晚年,遭受虐待的根本原因就是男女平等,对那些女权主义极其愤恨,。
只见他鼻子一张一翕,声音也变大了,说:等妇联那些婊子和大学里鼓吹男女平等的女教师都老了的时候,最好让她们也都自己一个人住在没水没电的黑屋子里,在床上拉屎拉尿都没人理。
妈的,多年轻时鼓吹男女平等、女性独立,不婚不育或者因和婆婆相处不好离婚的女权主义者,你看看他们现在啥个样,不已经是这个下场了吗,这他妈就是现世报。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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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是三个司机,两个都讲了关乎不孝敬老人的事。
另一个就坐不住了,说你两都讲了,我是不是也得讲一个?
大家道:能别讲就别讲了,听多了堵得慌,别咱越听越气,到那下手太重,把那几个不肖子孙再弄死了,要真查起来咱们也不好脱离关系。
那司机本想说不讲就不讲吧,可是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看到的一则消息,也是不孝儿子,而且这事挺大,后来发展为全国性事件,出了人命。
就说:这两位都讲了,正好我想起来一件事,这个有点转折性质啊,虽然不孝,但这个不孝子最后得到了应得的报应。
大家都说:那就是现世报呗,世间就该多点现世报,越多越好,看谁还敢做牲口,虐待老人。
既然是个现世报,那就讲吧,大家正好解解恨。
这司机擦擦嘴,也讲起来。
他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全国性的恶劣事件,事件的主人公名字叫小法。
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是个不错的人,但实际中的他,回到家里总殴打父母,心狠手辣。
就这个心狠手辣对自己爹娘都下得去手的人,却把外面的人份都蒙蔽了,他有些日记中的习惯,只是日记里他仿佛是另一个人,里面竟然有“很想学佛拈花一笑”的句子。
不了解他的人,看到日记肯定以为他是个很有涵养,很不错的青年。
可现实里,他和日记中的截然相反。
早年间,小法就有了包里倾向,不仅是对自己家人,对亲戚也是。
用句直白点的话说,小法就是个牲口,特生性,在亲人堆里都没个人缘。
他爸曾经带着小法到外地投奔亲戚,在外地卖冰糖葫芦。可是小法晚上整宿上网,白天躺在租住处不起床。亲戚劝了几句,小法就对亲戚拳打脚踢。
老爹很愧疚,怀着对亲戚的愧疚,老爹带着儿子回了家。从外地回来之后,小法基本上没再去外地打工,就在临近城区瞎混,卖过收音机、玩具,还跟别人开过一段时间的网店。
手里没钱了就回家要,要不到钱就骂。刚开始是指着父亲和母亲的鼻子骂,到后来摔家具,再到后来就动手打。
老妈早在十年前就患上了股骨头坏死,近些年双腿都不能弯曲,需要天天吃药。
家里的收入主要靠老爹种地,以及其他子女的接济,哪有钱?
可在接下来的时间,小法却要买车,逼着父母拿钱,父母为此挨了三四次打。小法甚至威胁说要把全家老少杀死,让他们有钱也花不出去。
最终,老爹老妈被逼着贷款,又借钱凑了能有5万块,拿去买了一辆白色的小轿车。
有车之后,小法对父母变本加厉。去年春节后,小法把母亲的低保金全部拿走,没过几天又要钱加油、修车。都快把这两口子逼疯了。
他妈说:刚开始挨打,他们还觉得丢人,对谁也不敢说,怕影响小法找媳妇。
到后来,小法在家里打不满足,就把他父亲拉到大道上打,村邻就都知道了。他妈说这些年根本记不清挨了多少打,要是画杠杠记,一面墙都能画满。
同村的一个村民说她侄子撞见小法在街上打父亲,上前劝了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挨了小法的拳头,被打得鼻青脸肿。后来,不但是劝架的挨打,谁在街上走路看上两眼都会被打。这就是个牲口啊,谁得跟谁来,后来变本加厉,看一眼都不行,同样要挨揍。
有一次,小法在家里打完父母后,上到房顶,叫喊着老爸被我打死了,你们快来看啊。周围邻居吃过多次亏,谁也不敢上门。看到没人理他,小法走下房顶,把气又撒在父母身上,又把父母打了一顿。
小法有个大哥,叫小开,劝弟弟要对父母好一点,大父母伤天,对自己有损,以后想娶媳妇也娶不到。但当大哥外出打工时,因为个国家住的是楼,嫂子怕他不给他开门,这家伙就先翻墙进入大哥邻居家,又从邻居家的平房顶进入大哥家,连骂带威胁一人在家的嫂子。
因为这事,大哥实在没办法,打也打不过,也气不过,就报了警。派出所人来了,小法口头答应改过自新。但回到家后,他把家里东西一通砸,砸了电脑,打碎玻璃,又拿拳头揍父母,连踢带打,只要心中稍有不满,就拿父母出气。
在一次殴打之后,还逼着父母拿2000元钱,说要买枪,把家里人杀光。
这家伙总打爹骂娘,村里所有人都看不过去,却也帮不上忙,谁帮忙就是惹祸上身,轻了是骂个狗血喷头,重了是打得鼻青脸肿。
总打他爹,村里人都说,这小子是自己作孽,早晚得玩完,有报应的。邻居劝说,他就打邻居;村书记劝说,他就跑到人家家门口骂;派出所也拘留过他,但没用,拘留了还得管吃管喝,而且也没记性,出去该打还打。
在命案发生那天,村子里有一个亲戚家女儿出嫁,老爹前去帮忙,老妈因为身体不好,就独自留在家里,中午的时候,小儿子突然回到家中又朝她要钱。
家里实在拿不出钱,老娘也没办法,小法就把她从椅子上拖到地上,往她的病腿上踢了两脚解气。正赶上他老爹回来,看到这场面当然想阻止,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小法就动手打老爹。
当妈的瘫坐在屋里的椅子上,看着小法揪打、拖拽着老伴出了院门。隔着院墙,还能听到小法的咆哮。天色暗下来,还没见老伴和养子小法回来。直到一位邻居过来说,小法被老爹打死在街口,老爹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村民门不敢劝说,都是趴着窗户看,怕挨揍。
有人跟她说,小法将父亲老爹拖到大街上一直打,老爹被打得高声惨叫,村民们都躲在家里,眼看着就是没人敢上前劝解。后来被打得实在受不了,老爹就捡了路边的一块石头把小法的头打了。当时小法趴在大街上一动不动,头部有伤口,地上流了一摊血。老爹像是傻了一样坐在路边,脸色蜡黄,头和胳膊上都有伤。民警来看了看,说地上的人死了,就带走了老爹。
小法死了,这个家庭解脱了,村民也不会在看到两个老人挨打,对村民来说是件大快人心的事,老爹被抓走后,所有村民都在请愿书上上签字、按手印,恳请对老爹轻判。觉得这是正当防卫,死的人该死。
连村支书都说,那小子活着的时候,村里人看到他回来大门都不敢开。他死了大家都高兴点,当天晚上,就很多人聚到村部,给他爹求情。
你们看看,就这样的,被打死了也该白死,大家眼睛都瞅着,老爹估计也没啥事。是不是现世报?
小马说:要多点现世报还行,这也是来的被打得实在没办法,事到临头,谁还不有个反抗?真敞亮,早就该打死他,当爹的生了他,这样玩意就该小时候就掐死他。
接着他也说起来自己看到的一件事。
上两天我在网上看到个故事,吃完饭跟爸妈聊起来,是这样的:也是乡下的,不知道为啥这是都是农村的多,一位八旬的柴老太,的孙子去看望她时,发现老人僵硬地躺在地上,已经死了。后来有法医鉴定,说这位老人是被活活饿死的,可老人竟然有四个儿子,四个儿子养不起一个老太太,饿死了。
我把听了长长叹了口气,说现在的观念是得变了,并不一定是儿子多了就能养老,关键还是在于小时候得把孩子教好了。然后他一口气给我讲了以前老家那边老人的辛酸。
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向旁人吹嘘她如何孝顺老人。说:“们看,我们家的老人身体特棒,胖墩墩的,多亏了我们这些儿孙儿媳出钱供着他啊。有人了解老人困难的不行,就故意反问:你们每个月给他多少钱啊?那女的大声回答:每人每月给他十块!
车里几个人简直不知道该说啥,操,十块钱还他们供着,这年头十块钱能他妈干个啥?一百块钱揣兜里说没就没,这十块钱还好大个显示,真他妈孝敬啊!
小马哼了一声,接着道:有一老人,家里又三个孩子,。两儿子在县城打工,一儿子在老家种地,都不愿意养老人,就采用轮班,每人一个月,时间一到,你就得主动去接。可是呢三儿子关系不好,常把怒气撒在老人身上。有一次,老家的那个儿子忘记把老人及时揭过去,他的兄弟竟然让老人饿上一天,还发话说如果晚三天来接,就让老人饿三天!
还有个年近百岁的老人,这样的年岁少,按理说应该是福气,两个眼睛基本看不清东西了,老大一家对他不错,可是好人不得好报,大儿子和大孙子都相继去世,另两儿子基本不管,每天只是把一碗饭放在屋里,就完事,啥也不管了。后来发现鸡跑进去叨那饭,就干脆把门也拴上了,就像拴牲口似的把老人圈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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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儿媳妇年龄也大了,得八十多岁吧,瘫痪在床十多年。
孙子媳妇算了个命,算命先生说是老人克死她老公,就开始恨这个老人,巴不得早早,也不把当回事,不进孝心。哎,你说世上,真有谁克谁吗?咱就信那算命的话?
刚刚大家还都争相骂娘,听了小马说的几个事,反倒沉默下来,这类事情听多了,有了免疫力,还有就是这种怒气沉淀在心里,不再是口头上发泄了。
一个个脸上都是愤懑之情。
车已经来到目的地,王庄的老王家,就是这家的两个儿媳妇,都是母老虎级别,还有那个小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个人眼睛里闪着愤怒的光,握紧了拳头,听了不少不孝的事件,积攒了不少怒气。
刘行看这架势,说:你们这是要把心中的气都撒在这里啊,不行不行,要都撒在这里把年轻人都给打死打残咱们不是做好事,那可是做坏事啦。
啥!咱们这是替天行道,就是打死了那也是做好事。
刘行道:可你们要知道,老人还是得有人照顾的,咱们把他家的年轻人收拾了,那老人孩子还得活着吧?家里的顶梁柱死了残了,咱们一走了之,那这个家庭咋整,老人孩子不都废了吗!做好事反倒成了做坏事。
不行,刚才讲的这些是在太消极,我得给你们点正能量,要不太愤怒,一个失手本来做好事,结果搞砸了成坏事,那就大罪过了。
也不征求大家的意见,听是不听,刘行直接讲起来。
说有这么一天,一位坐着轮椅、双手颤抖的老大爷在老伴和女儿的陪同下,来到司法所寻求帮助。因为大爷说话不怎么利索,老伴哽咽着忍着哭,向工作人员说了老两口的烦心事。
原来两位老人都七十多岁了,一共生了三个姑娘一个儿子。现在年纪大了,年龄大了身上零部件就不好用,老大爷得了偏瘫,需要儿女照顾。
可是呢,这和别的不愿意养活老人儿女间打架闹别扭不一样,这几个孩子没有一个不愿照顾老人,老人的几个儿女都非常孝顺,争着要照顾老人。
为了能让老人住到自己家里,好更方便的赡养照顾老人,几个子女经常发生争吵。
听到这个,几个人惊讶的厉害,啥,刘哥你这是逗我们呢吧,咋还来个反转剧情?一直讲的都是怎么不孝敬老人,怎么虐待老人,你这为了养老人孩子掐架,真不是逗我们玩的吧!
刘行道:不能老是太消极不是,也给你们来点正能量的,省的等会进屋了你们身上戾气太重,动手把人家家给毁了,这是真事,可不是哄你们玩的。
借着往下讲:老人因传统观念,一直住在儿子家里。但是大女儿跟小女儿一直觉得老二也就是儿子不细致,没有照顾好老人,甚至是在“虐待”老人,心不细,那哪行!
当天,大女儿和小女儿到老二家来看望老人,看到他给老人准备的饭菜十分清淡,认为老二没有给老人吃好,是在苛待老人。
老二满肚子委屈啊,自己一直都很细心的照顾老人,却被两个姐妹挑刺,气不打一处来,几人就吵成一团。
老人实在受不了,在三女儿的帮助下,这才来到司法所。老人说儿女都很孝顺很欣慰,但是因为孝顺老是吵吵闹闹,也让人不得安宁,请求工作人员能够做通几个子女的工作,还自己一个安静的晚年。
几个人听到这出,都笑出了声;我操,还自己一个安静的晚年,刘哥,老人原话是这么说的吗,要真真么说的这老人也是逗逼能手啊,孩子要真抢着养活他,那就自己决定去谁家呗,咱们还去司法局,也真没事闲的,这是晒幸福啊,纯晒幸福!
刘行也是哈哈一笑,接着给大家讲,他学着司法局人员一贯的语气打说着套话打着官腔说:调节的人就把这些子女都着急来,对他们说那个那个……赡养老人是子女应尽的义务,啊,不仅包括经济上的供养、生活上的照料,也包括精神上的慰藉。这个吗,你们想要更好地孝敬老人,却总是这样吵吵闹闹可不行啊,老人无法安度晚年,反而是不孝的表现……
刘行学的惟妙惟肖,把大家逗得直乐,一扫刚才的怒气冲天。
看到几个子女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工作人员又对大姐和小妹说:那个那个,赡养孝顺老人的心情可以理解的,嗯,但是每个人表达的方式不同,不能因为其他兄弟姊妹没有按照自己的要求来照顾老人就认为那就是不孝。这个嘛,是错误滴。
对大姐和小妹提出的老二在生活上给老人吃得清淡,没有油分,苛待老人等情况,我们司法工作人员专门就老人的病情和状况现场电话咨询了医生。医生表示啊,老人年龄大了,饮食要清淡,不易消化和油腻的东西要少吃,所以说嘛,老二这样并没有苛待老人。
司法工作人员一通,耐心的说辞之后,两姐妹明白了,原来是自己误会老二了。又征求老人的意见和子女商量后,老人还是在老二家居住,由儿子照顾老人,三个女儿每人每月给两位老人500块钱零花钱,由老人自己支配。
平时有空,三个女儿也可以帮忙照顾老人,但是不得再强行要求老二要如何尽孝。
最后说道事情的结尾,刘行还像小学生一样来了个小学生作文式的收场:看到儿女们不再为自己养老的事情争吵,两位老人终于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大家更是笑得不行,说:刘哥,你这篇作文要是放在小学五年级,能得个满分,真是满满正能量啊,你这不是司法部门的宣传片吧?
刘行也笑着说,咋样,现在心里的戾气都没了吧,看到你们能笑成这样我就放心了,至少下手不会那么重,记住啊,点到则以,老人孩子还要靠这些人去照顾,该收拾收拾,可能不太过。
大家都答应一声好。
刘行道:那就下车,施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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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下了车。
在刘行讲了个正能量的事件之后,幽默的语言让大家放松了不少。
心情也稍微畅快了些,戾气相对减少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怒气冲天,一触即发的态势。
这户人家过得还真不错,清一色大瓦房,外面采用理石铺挂。
五间大瓦房中间开门,也就是说,中间是厨房,以厨房为分界点,东西各两间,可以分两户同时居住。
确实,王家真的是两户同时居住,东面是大儿媳家,西面是老儿子家。
院子里还盖着舱房,紧挨着正房,三间仓房除了存储粮食,也可以住人。
之前老太太就住在仓房里,后来恶毒的媳妇,总觉得是老太太诅咒了自己老公,让老大起不来炕,老二身体也并不是太好,两儿媳一合计直接把她撵到猪圈里去住了。
还算不错,秋天来了还知道给猪圈上加个棚,没让老太太住在露天地里,这也算是不孝中的孝顺吧。
院子里有桃树李树,还有沙果树。
门前一棵大柳树,一人合抱粗细,夏天的时候,很多人在这里乘凉,但要看两个儿媳的心情好坏,她们要是觉得吵了,有孩子闹,就会站出来骂,让他们离开自己家门口。
心情顺的时候,也会走出来,和乡里乡亲们聊一会儿,说说老婆婆的种种不是。大家都司空见惯,听着她恶毒的话语,只听诉说,无话可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大柳树的旁边,院门口左侧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猪圈,几个人一看,还真是,猪圈上加了个塑料棚,就是简简单单的用大块塑料布支起来,下面用柳树枝搭成框架,把塑料布铺在上面固定好,防止风吹雨淋。
刘行感叹了一声:哎,算是周到?这到底他妈是孝还是不孝呢,竟然还给加个棚,不让雨淋。
小马说:让老人睡猪圈,这人就该下地狱,可是又不让老人风吹日晒,怕被雨淋,也算是粗中有细,死罪可免活罪不能饶啊!不孝就是不孝。
几个司机也纷纷说起来:这么一看,似乎想得挺周到,可从根源上一想,让老人住猪圈,这根本就不是人干得出来的,等他老了也住猪圈,让他感受感受……
几个人说着话,向猪圈走过来,这些人都年少力壮耳聪目明,能听到猪圈里有细细的微弱的呼吸声,这细细的微弱的呼吸声定是老太太无疑。
司机小吴回转身,走到车上将车上的面包和香肠拿来,从猪圈的缝隙中递进去,说:老大娘,给你送点吃的。
小马又将身上的一件衣服脱下来,从缝隙中递了进去,说:这件衣服先披上,晚上冷别冻着。
就听得里面的老太太小声说:你们走吧,别给我送吃的,也别给我衣服,不能给孩子们找麻烦的,等我媳妇知道了,她会把你们老祖宗都翻出来骂,犯不上,为我这么一个老太太不值得。
小马说:什么值得不值得,哪有这么对待老人的,不让吃饱饭,那还是个人吗?快吃吧。
刘行和其他人也都很不解的看着,心说虽然这上面上着锁,可是猪圈毕竟不像房宅,都有空隙和大缝子,要说偷着给老太太送点吃的,没有那么不容易啊!
不像外面传言的,说是要给老太太送点儿吃喝,那是绝对不可以的,被大媳妇严重限制,现在是晚上,如果趁着晚上从缝隙里送点吃的实在是大有可能了,他那个大媳妇二媳妇,纵然再厉害、再是母老虎,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也要睡觉吧,趁着夜晚给送点吃喝,没那么困难呢,怎么还会让老太太吃不饱呢?
心里正想着,老太太又说了你们快走吧,不要给自己惹麻烦,我已经是一副老棺材板了,再活能活几年!晚死不如早死,对老年人来说早死就是福啊!早死还能早托生,要是能早点死,倒是解脱了。孩子们哪谢谢你,但你们还是快走吧,别惹麻烦。
老太太越是这么说,几个人心里越是难受。
正当他们想跟老太太说几句宽慰话的时候,老王家屋宅的灯亮了。
是东屋的灯大儿媳妇那屋的先亮起来,接着二儿媳妇的屋里的灯也亮了起来。
就听房屋门咣当一声被打开,两个儿媳妇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大儿媳,大儿媳身材魁梧一脸横肉,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刘行的目力何等惊人,敏锐至极,在功夫的修炼之上,更有药力延伸,即使黑暗之中,都能达到夜能视物,更别说大月亮底下看人,那是清晰的不得了。
只见大儿媳满脸横肉,走路飞快,咚咚有声,随着每一步走出,脸上的肉就随着步子轻轻一颤,脸上更是横眉怒目,不用说,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个母老虎。
这个女人惹不起,谁见了必须得绕开路走,才能讨的了好,否则绝没有好果子吃。
走在后面的是二儿媳,二儿媳相对好一些,身材适中,长相一般,是个吊眼梢,而且眉毛高高地向上挑起,一看就是个厉害人物。
还没等走到近前,就听到大儿媳高声叫骂:哪儿来的一帮杂碎,半夜三更的不睡觉,打扰老娘睡好觉,赶紧给我滚犊子,再来管别人家的闲事儿看我不伸手揍死你们几个。
再一细看,这个女人手里竟然拿着一把斧头,二媳妇走在身后拿着一把菜刀。
几个人看了,相互对视,忍不住心中又气又笑,这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了。
在一个村子竟然让女人称霸,这个村里难道就没个像样的男人了?
王家这两个男人,不用说,肯定懦弱的可以,要不怎么双双娶了这样横的女人,绝对是他两太面,把喜欢惯成这样,养成了母老虎。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小马当时就怒了,说:你这老娘们儿也真是怪了,也不学学人家好好在家相夫教子服侍老人,你说一天打打闹闹哪是女人干的事,还有个样吗,有着精力好好服侍老人啊,不好好照顾老人,还虐待,你就不怕报应来到让你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压死吗?
走在前面的大媳妇儿一听这话当时就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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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村子或者说周围十几里的村子,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对她不是谦卑有加,唯唯诺诺,要么就是绕路躲开,跟她对着撞,呛着来的,还真没有人敢。
今天有了例外,这让她大光其火,手中的斧头用力握了握,叫骂道:你是不想活了咋的,管别人家的事儿你还有理了,啊!自己家的事整明白了没有,没准你脑袋上就套着绿帽子呢,你老婆现在正在家里给你戴,让你当王八呢,你跑这儿来聊什么闲装什么好人装什么孙子啊!赶紧回家,把你那套弄明白了吧,可别身上背了乌龟壳,头上一丛绿,还到这儿装大爷来,没人供着你,小心把你那玩儿意掏出来割掉扔在地上当泡踩……
我操,这帮人一听简直了,这娘们儿骂人都是一套一套的。
而且骂人的话绝不传统,全都带着新意,什么那玩意掏出类扔地下当泡踩真是创意无限啊!
骂人的话脱口而出,就像在兜里掏出来一样,看来平时没少练平时没少骂人,张口就来呀。
怪不得老太太让大家走,别惹麻烦,是老太太太了解自己的儿媳了,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也没有人能受得了她的张狂,难怪猪圈里有缝隙也没有人敢给老太太送吃的,更难怪老太太的姑娘就在同一个村子里,却不敢出手只能无奈。
但是,这些人来了。
刘行这一帮人跟村子里的人截然不同,他们不是胆小的人,庸碌的人,而是解决问题的人。
可就是这群与众不同的人,遇到这样的主也没脾气。
小马就被骂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他想上去直接揍人,可是想到对方是一个女人,这问题就有点不好办。
以为是老太太的二儿子,要是她儿子出来,这么牲口,那就直接扑上去放倒,撂在地上踢来踢去当皮球,大打出手,直到出了胸中这口恶气为止。
可女人,他还真就没打过,他气得原地打转,脚在地上蹬来蹬去,就是不知道咋处理面前这局面。
一个大男人如果还嘴,何这个母老虎一样,那样骂又骂不出口,何况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多词,他不会骂人,只会打架。
面对女人让他缚手缚脚,难受道不行,不会骂人又不能伸手,就像被绑住了手脚的狮子对着绵羊,明明一口下就能咬他个稀烂,可只能看着干着急,没办法。
真他妈的难受啊!
旁边的几个人看他这种状态,都有点好笑,却也笑不出来。
本来,是来这儿办事儿的,却没想到遇到这种女人。
对于这些男人来说,男人和男人之间从来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遇到女人了,就要重新考虑,纵使对方是恶事做绝,极其粗鲁,让人恨不得有将她碾死的冲动,可她毕竟是女人。
好男不和女斗,这句话时刻提醒着他们,还真是无奈呀!
其中一个司机属于纯草根阶层,比较市井,早期的时候没少干低级事,对骂街也懂不少。
这时候见大家都哑口无言,处在下风,立时有了发挥的空间,他要力挽狂澜,扭转这被动局面。说:你这娘们怎么说你好呢,该做的不错,不该做的,却比谁都强,你有着骂人的劲儿,咋就不好好照顾照顾老人,这么骂人你就不怕烂嘴丫子,就不怕你儿子跟你学?
等你老那天,也许都不用等你老,你儿子就把你关进猪圈,钉上钉子,每天喝点稀粥,让你过上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到时候你就知道这是个啥滋味。
这叫啥?这叫恶人自由恶人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到时候你就瞧好吧,你做的这些不是人的事,你儿子眼睛都瞧着呢,父母是榜样,你给做了个啥榜样,到时候他就成什么人!
这儿子必须学,不学就不是你儿子,还要变本加厉,更上一层楼,你现在不是把老人关猪圈嘛,到时候他把你关狗屋,吃狗粮,或者拉泡屎让你吃都有可能……
这几句话还真是以毒攻毒,说到了点子上,把个大媳妇气得哇哇直叫,同时也有点吃惊。
因为在此之前,还没人敢对他这样说话。
后面的儿媳妇退了一下大媳妇说:嫂子,看我的,咱打架不输人,骂人也不能落败。
要说打架老大媳妇那叫一个凶狠,体格也好,胳膊腿也粗,村子里男人都不是个,但要说到真正的骂二媳妇才是真正的悍将。他将北方的国骂及顺口溜都做到了改良,有的时候骂人还不一定带脏字,不带脏字照样把你骂的出不来屋,特别很。
全村人都怕老王家这两个媳妇,不是没有道理的,打让然胆寒,打起来就不要命,谁能不怕,骂让人恐惧,骂起来就像唱歌似的,一套套的顺口溜,张嘴就来,能把人气死气吐血,真要对上阵了,只能是关门闭户,蒙上脑袋,要不狗血喷头,这能把人骂死啊!
儿媳妇伶牙俐齿双手叉腰,大声叫骂起来:你骂我,我不怕,我去北京找我爸,我爸有个大喇叭,吹你一脸大粑粑。你骂我,我不听,你妈是个白骨精,白骨精黑爪子,扯你爸裤衩子……
我操,这种骂还真是开眼界,让人洗耳恭听,这几个挨骂的人听了都佩服,心说这才叫骂仗的,冲开头这气势就能看出来,人家不生气,光骂,对起阵来没有能干过她的。
自觉骂人厉害的司机听到这套磕也蒙圈了,回头看看大伙不知道怎么招架,一脸无辜的表情。
他无辜,可儿媳妇不管那套,仍是插着腰骂个不停,嘴里的词层出不穷,像机关枪迫击炮哒哒哒哒哒咚咚咚咚到一个劲地往出蹦。
你看看你,猛一看你不怎么样,仔细一看,还不如猛一看呢!你长得就像一发霉的地瓜,拿起来往地上一摔,再踩上几脚,最后撒上一把芝麻。长得像我家隔壁大爷养的猪拉的一坨屎风干后拿去油炸又藏了七年后拿出来长毛的样子!吃屁怕你馋,往你肚子里灌咸盐,咸盐两毛五,看你像个小地主……
司机站在那,被骂的龇牙咧嘴,头一次竟然被骂的抓耳挠腮,好不容易逮到个空隙,用手点指说:你,你两个泼妇,没见过你两这样的,就是两个大垃圾。
二媳妇面不改色心不跳,口中念念有词,那话像涓涓流水一样没完没了,刚才只是喘口气的当,才给司机一句接话的空档,待司机那句话说完,立刻又开启了机关枪模式。
你喝二氧化碳长大的吧?有些人就这样,自己是蛆就觉得全世界是一个大粪池。看你那熊样吧,长得真有创意,活得真有勇气!长的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复杂的五官,掩饰不了你朴素的智商。你就认命吧!承认自己命贱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快点,快点回去!你妈在那里等你,说让你回去重新生一次看能不能生个聪明点的。
司机被骂得体无完肤,干干滴站在那里,脸上肌肉牵动,大家也中医体会到了村里人的困苦,真的是不敢帮忙啊,谁帮忙谁遭殃,看不下去虐待老人也得看,有这样的婆娘谁还敢管?
司机捏紧了拳头,说:操你妈的。
扬起手来,气到不行,连女人也要打了。
儿媳妇似乎有恃无恐,根本就不怕,依旧骂的欢:别再用你那三言两语支离破碎的词语来攻击我好吗?还想打我?请你好好考虑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实力跟我抗衡好吗?我不想跟个残废人墨迹半天。不是脑血栓啊就是半身不遂,一看就知道你绝对是名门之后啊!天蓬元帅是你祖先吧!再说了,就你那脸,我都不愿意还手,我怕打了你手上会生疮。
司机站那,腿都气抖了,说:你他妈的……
二媳妇说,对对对,你也有好的地方,你比镜子更能反应人的缺点,比庄子还有学问,比孙子还有计谋,所以人们都管你叫镜庄孙子……
哎呀我去你妈……司机简直要疯了,大家也都听不下去了,小马也不再管那些,说:赶紧他妈的闭嘴吧,臭婆娘烂婆娘,只会骂人的狗婆娘。
大媳妇听到这话,说:咋地,你还想动手咋地,几个大男人开个破车就想到我们村来撒野,没见过你们既个死样,也不知道哪个野女人生出来的,有逼生没人管,谁裤裆没缝紧把你们给露出来了,漏出来了我给你们都他妈塞回去。
大媳妇破马张飞,将泼妇的劲发挥到淋漓尽致。
骂人也不像刚才那样创意百出,花花门道,而是污言秽语,只见他大嘴叉子一张,三角眼一瞪,眼睛里露出两道凶光,捏紧了斧头,攒足了劲儿,又接着高声叫骂开了。
我操你个妈的,你们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担敢到老娘家门口,这儿还欺负人来了,我看你是们是活腻味了,操你个八辈儿祖宗的操你个血奶奶,死敢惹老娘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我让你们全家从老到小一个不留,咒你先人棺材板儿,全家死球球,一刀一个给你们都抹了脖!
赶紧他妈给我滚,不知道你们是哪个村哪个地儿的,有种你就把你们家报出来,我撵到你家里,给你家老人孩子都上课,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早死早托生,妈了个逼的,你们这帮**,让我睡觉都睡不好,还出来生气,一斧子一个砍死你们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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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实在是忍无可忍。
骂是骂不过,忍又无法可忍,那就只有一个选择,动手。
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女人了,当别无选择的时候,原则问题就没法坚持。
这些人从来不打女人,但此刻只能做体会一下大女人是什么感觉了,不打女人也得打。
因为除了动手,他们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让这两个女人的嘴巴停下来。
小马和小吴都冲了上去,小马只想给这个大媳妇一个嘴巴,他只想把大媳妇的嘴打歪,看她的嘴巴歪了之后还能不能吐出这么多骂人的话语,还有没有这么恶俗的嘴脸。
小吴则奔向了二媳妇。
二媳妇骂人,骂得相对艺术,污言秽语很少,骂人比较文,是不带脏字的那种。
外人听着觉得好玩,但被骂的人绝对无法忍受。
司机小吴就受不了了,压抑不住内心翻腾的怒火,猛的窜了上去。
他只想狠狠的往她的嘴巴上打一拳,让她从此一直嘴,只要她不说话就什么都好。
两个大男人一时火起忍不住奔了上去,可是他们却忘了这两个女人手中都有家伙。
大媳妇霍地举起了斧头,二媳妇则挥起了菜刀。
小马是久经战阵,冲杀疆场的老手,对一个女人无论如何也不怕,即使她手里有斧头,那也不在话下,连眼睛都不眨一眨。
打群架的时候,对方手里舞的刀子,拿着砍刀呼呼的往身上砍,小马也是一样冲过去,如同虎入狼群,就是不怕死。
眼前一个女人再强势又能比街头上的混混厉害到哪里去?拿着个斧头又有何惧。
迎着斧头,冲了上去,劈手就是一个嘴巴。
大媳妇抡起了斧头还没开下去,脸上已经结结实实点挨了一下子,就听得啪嚓一声响,大媳妇的嘴角就冒出血来。
大媳妇被打得一愣,斧头砍下去的时候也落空了,啥都没砍着,差一点把自己的腿砍到。
她捂着脸,擦了擦嘴角,看到手上的血眼睛瞪得更大了。
真是无法想象,骂人从来没败过,打架更是没输过,论凶论狠,没人能及得过她。
可今天自己竟然挨了一个大嘴巴子,嘴丫子都被打破了,都流出血来。
她像是做梦一般又擦了一下,真的是血,嘴角上的鲜血,虽然不多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她张了张嘴,特别疼,他哎呀哎呀地几声,接着大喊大叫的,我操你妈我草你奶奶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不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小吴那边则是另一种情况。
小吴虽然也能打,够狠,但是他有一个明显的弱点,就看到刀就眼晕,如果是拳头对拳头脚对脚的,那他谁也不怕,但他就是怕刀,如果他手里也拿着刀而且比对方的有优势,那才会定下心来,要是对方手里有武器,他空着手,立马就会心慌起来。
早前,小吴不这样,有打架和械斗的时候都是勇往直前,冲在前面。
可有一次,打群架,对方手里拿着三棱刮刀,都是在车床上特别加工过的不锈钢,那人手段极狠,小吴虽然也拿着刀,两人对捅,小吴明显落了下乘。
他手里的刀是一把普通刀,刀子进去之后拔出来继续捅,虽然给对方身体造成,很大伤害,但自己受到的伤害显然比对方更大。
对方的脸上狰狞的恐怖,似乎就看最终谁先倒下去。三棱刮刀在自己的肚子上也是扎进去拔出来然后在捅进去,到了第三下的时候,那人不再拔出来,而是咬牙发出一阵狞笑,将三棱刮刀在小吴的身体里拧来拧去。
那刮刀的设计和普通的刀子不同,是三条棱,和扁扁的普通刀子两码事,三棱的挺粗,这个粗个东西在肚子里一搅和,那是啥感觉,尤其是这刀棱的设计,只要一动,血就会流出来,相当于三个血槽。
刀扎在体内,拔出来,初期的肉还能自我封闭,流出的血也不会突然那么对,但转动刮刀就相当于利用血槽放血,体内的血像水一样流出来,这个谁也受不了,眨眼之间小吴脚下一大摊血。
械斗的人们看到这一摊血,都知道要出大事,慢慢地都停止了打斗。
自己人赶紧抢救自己人,小吴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差几分钟,医生说再晚来几分钟,这人身体内的血就流个干净,别说我圣手回春,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抢救及时,捡了条命,历经生死,从此以后小吴就开始晕血,也晕刀子,见到对方手里拿刀子就不由自主地害怕,怎么样都客服不了。
他心里留下阴影见刀就怕见刀就想躲,对方虽然是女人,但手里的刀依旧是刀。
奔过去的那一瞬,二媳妇将菜刀扬起来,于是,他看到这把刀,漆黑的刀,只是一把案板上的刀,切了无数白菜萝着和猪肉的刀,其貌不扬的刀。
菜刀,普通的菜刀,朴实无华,黑漆漆,雾蒙蒙,既不光亮,也不耀眼,甚至看上去很暗淡。
刀口上,还有两个豁牙,可是这也足够让他胆寒。
这把刀在月亮下面,显得如此沉重,菜刀和砍刀,似乎前者更有力量,目标更准,砍刀与之比起来,似乎显得轻飘。
菜刀,不想看到看起来那么威风,却敦厚朴实,用生铁混合精钢打造的较多,而且刀面很厚,拿在手中的时候,一把菜刀的重量,像个榔头。
这要是被砍上,下手重一点胳膊都能被砍断。
小吴也打架无数,但是没办法,他心里埋下阴影,看到菜刀的那一刻,头上立时冒出冷汗,伸出去的拳头,也赶紧收了回来。
条件反射的向旁边跳了一下,赶紧把二媳妇的刀让开,以防他了自己,心有余悸的盯着她手中的刀,不敢再向前半步。
二媳妇也是得理不饶人,一看老大媳妇被打了,她这儿把对方震住,那就必须壮声势,要不然自己这方面就被人压住了,一旦气势压住那就再也起不来。
大喊一声:嫂子,你干嘛呢,嘴丫出点血算什么,拿斧头砍他,嘴丫出点血就是破个皮蹭点肉,那有啥问题,拿斧子砍他,伤筋动骨一百天,让他起不来床下不了地,我就不信了手里有家伙,还能被没家伙的欺负着^^……
啥,这话真是欺人太甚,有家伙就那么了不起,你有假货我们就没家伙咋地,我们是干啥的,就是没想到你们两个女人,这人长了个男人的心,打打杀杀的拿着刀子出来比比划划,妈的你等着。
小吴非常恼怒,嘴里大声说着,一半是真的,另一半也是为自己半途退下来给个说法,自我解嘲。
一个大老爷们儿,被老娘们给吓住了确实说不过去,虽然对方手里有刀,小马咋就不怕?还结结实实地给对方一嘴巴!
小吴自己给自己打着圆场,心中更加恼怒,返回,跑到车跟前,将后备箱打开。
这些人都是干啥的,是王明派来的司机,当然也是久经战阵的打手,装备自然少不了,到哪儿了很容易一言不发就开打,没有准备哪行?车里武器常备。
尤其这个小吴,手里没家伙,看到对方的刀子就眼晕,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大批的装备,预防有事发生,他准备的家伙一般都是长家伙,只有手里握着长家伙,比对方的长,让对方近不了身,心里才有谱,才有自信。
儿媳妇手里拿的是短刀,菜刀这东西是近身战的时候有用,如果自己是长兵器,对方根本就近不了身,那还怕个屁!
他在后备箱里,选了一件较长的趁手的武器,那是一把日式的斩马刀。
特别长,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
他拿在手上,直接褪下刀鞘,关上了车厢盖,带着一种得意和自信走回来,他对着二媳妇径直走过去,二媳妇看着他手里这把刀太长了,在月光下面明煌煌闪亮亮,寒光森森,跟电视剧里武侠片中坏人常用的长刀很相似,这要是砍在身上还不把自己砍成两截呀!
当时就害怕了,小吴乘势进击,一扫刚才的尴尬,说:你不是有菜刀吗?玩呀,咱俩互砍啊!看谁先砍死谁。你不是横吗,我看你还横不横。
那边,刚刚还抹着嘴丫子擦血的大媳妇,受到二媳妇怂恿,心说:确实,嘴巴出点血算个啥,他手里没有家伙,就是陈伟没防备大哥嘴巴,比我快点儿,刚才咋就没狠下心去,现在给他来个快刀斩乱麻,两斧子下去,把他砍伤了,看他还有没有这个胆量打我。你们人再多,砍伤一个其他人就怕了。
立时虎吼一声就冲了上来,对小马呼呼就是两斧子。
这下出手很快,劈头盖脸,那是用上全劲儿了,小马也给吓得一愣,心说这老娘们真虎啊,说拼命就拼命,这要是真被他砍上一下子,胳膊非断了不可,倒是不致命,受伤是免不了的,弄不好一个半残。
大家也都觉得这女人真够虎的呀,疯起来不用命,难怪村里人都怕他,不怕哪行,谁能跟这样个女人换命啊!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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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觉得跟这女人换命不值得,见女人豁出命来砍自己,不得不向旁边躲让。
身子不住后退,大媳妇见自己得手,愈发的狂妄起来,对二媳妇道:站着干啥呀,手里拿菜刀,给我砍啊,刚刚还说我,不让我擦脸,这功夫你咋还站那不动呢,怕个啥?完犊子玩意,说我能耐,你那尿都哪去了?
二媳妇做了一个难奈的表情,指了指小吴的斩马刀,说:你看,你没看他那把刀多长,那么老长,咱家这菜刀太短了,人家把我砍了都白砍,我这也够不着人家啊。
大媳妇当时就急了,趁着自己逼退男人的劲,嚷道:你个完犊子玩意,尽说我能耐,长点有啥,你不就喜欢长的吗,老二那东西贼长,越长你越乐乎,每天晚上都哼哼呀呀的,第二天还和我说长好长好的,要是能再长点就更好,那么喜欢长的遇到长的还怕个毛,给我上。
二媳妇说:那长的和长的还不同,老二那东西长,是让我舒服,可眼前这把刀长让人眼晕,看到身上见血,那疼得厉害,要命啊。
大媳妇是真虎啊,当真一帮陌生男人面啥都敢说啥都能说。
她张开大嘴叉子,嚷嚷道:刀子长咋了,出点血咋了,老二那东西也让你出过血,也没看你疼到哪去,我看你还乐呵的不行,迎着网上上,老二让你出血你也迎着上,这个让你出血的你咋就不能迎上去?
都是疼,一个是内出血一个是外出血,内外出血都是你的血,有个屁差别?
我就不信了,里面出血让你既疼又兴奋,外面出血就能光让你疼?一样也兴奋,你给我冲,不信他们就真敢砍女人,听大嫂的没错,大嫂还能给你空桥走咋地!
这两个女人,说这些话脸不红心不跳,还大声嚷嚷,就像平时说着家常话。
这些大男人都听得血脉喷张,尤其儿媳妇不像老大那样粗腿大跨,颇有几分姿色,两女人的这种对话,让几个男人浮想联翩,其中两个司机忍不住吞两口唾沫,往二媳妇身上紧紧盯过去。
两个女人出来的匆忙,又是在睡觉中,似乎也没披衣服,就是睡觉中的打扮,大媳妇穿多穿少无所谓,也没人去看,穿的少反倒是大家刻意避开。
这个二媳妇只穿个了个到胯间的超小短裙,下面是个三角内裤,隐隐的看到裙底,那黑色的区域都从白色的内裤中透漏出来。
小吴离二媳妇最近,听着说话,看到其他人目光转移,自己的目光也忍不住移到了二媳妇身上的关键部位。
刚才打架,挨骂,都没注意。
这一刻,在大媳妇的话语中,打架才注意到老二媳妇竟然是如此惹人。
他妈的,好一个苗条身段,辣人风姿!
月光下面,只见二媳妇胸脯高耸,皮肤泛着光泽,裙子超短,三角内裤都若隐若现地漏出来,关键部位像丘陵向外耸出,隐隐的透出黑色。
往脸上看,刚才的那一副悍妇形象也已经退了下去。
看着小五手里的长刀,脸上现出女人的弱势,竟然显得楚楚可怜。
小吴也看看自己手里的长刀,又瞄了瞄她那高耸的丘陵地带,突然觉得这把长刀就像极了自己的男人性征,竟然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不自禁地脱口而出道:怎么样,长不长?
二媳妇竟也情不自禁地答了一句:长。
小吴脸上透出一种暧昧说:那你喜不喜欢长?
二媳妇脱口而出道:当然喜欢,随即又摇摇头道,要是我的才喜欢,不是我的我不喜欢,太长了有危险。
小吴笑了,嬉皮笑脸,看看刀,又低头往自己那里瞧了瞧,说:这东西长归长,长也有长的好处,不是你的就不好?那要变成你的也容易,只要你喜欢,就可以给你。如果变成你的怎么样,可以送给你!
二媳妇眼睛放亮,说:送我一个我好啊!就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
小吴说那有什么舍不得,男人不是长枪就是宝刀,我这还没到中年,谈不到宝刀未老,现在宝刀出鞘,正是迎风而上的时候,你要喜欢就把宝刀献给你,还能给你来一套祖传刀法,就洞里有乾坤,你也给我来一套七进七出擒孟获如何?
二媳妇怔了一怔,也听出了话外之音。
眼睛里闪闪烁烁,似乎受到了挑动,说:你手上的刀倒是很长,就是不知道你的枪,长不长,过不过硬,很多人都是嘴上说着能耐,一真动起手来,就没有谁的那么厉害。
大家在旁边听着,心想这都出了乐子事儿,刚刚还打着仗,突然之间话锋一转,竟然玩起了暧昧。从战场直接转变到情场,连个过度都没有,简直太快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要是两个男的打架,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两个女人打架也不会这样,只会互相挠脸抓头发。
可是男女到了一起,别说是打架,就是杀父仇人呢,也很有可能瞬间上演苦情戏,上演春宫戏码。
老话说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异性相吸呀。
异性之间打架,打着打着,就成地上打到炕上,战斗到床上,打成一家人。
这是自古以来就常有的事儿。
以前的评书就少将,历史上冷兵器时代,在战场上,偶尔对方阵营里就会出现一名女将,女将出场,都是有着非凡的本领,有着和他人不同的技艺。
经常是打败很多人,这时候就需要自己阵营里出现一名帅气的将军,不能武取,就得出卖色相。
当然也不是简简单单上来就色相,还是要道战场上去搏斗去厮杀的,只是缠斗时间久一点,那帅哥靓女就会产生小火花,啪的一声,某个瞬间火花就爆了。
本来在古代,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这不仅走出去了,还能上疆场打仗,这女人就肯定不一般,绝对都是名门望族或者手底下有绝活。
当然了,见识也不会不一样,不像那些身在闺房就知道绣花做饭的女子,连个男人都见不到。
女将来到疆埸上,那就是走出了井底,大开眼界,不仅看到了男人,还会看到各型各色的男人,有粗的有细的有白的有黑的有丑的有俊的有老的有少的。
打仗的时候一颗心也难免萌动。
当遇到了集万千美好于一身的男将领,既白又年轻又俊美,那就彻底春情荡漾,打仗只成了媒介,打着打着两人就会有意无意地脱离战场,两匹马跑进小树林,而且两人的都是宝马,把别人拉开很大距离,那些在后面观望掠阵的也远远被甩在后面,最终没有踪影。
常常是两人跑啊跑,一个人在前面引着,一个人在后面心里甜如蜜,不舍不弃地追,这清净很浪漫。看看后面没人看得见了,两人都放了松,心说终于没人了,可以找个地,幕天席地男欢女爱了。
女将大多都是公主,要么郡主小姐,自身都很优秀,出来大家基本就是选女婿,这和敌对阵营与否无关,只和年轻俊美入不入眼有关。
遇到一处柔美的草丛,公主或小姐会装作马有失蹄,然后娇呼一声刚从马上坠落,刚刚还在阵仗上威风八面,瞬间变得娇滴滴,柔弱不堪。
男方将领会意,会顺势上前帮一下,虽说敌对阵营,但到了荒郊野外,两人成了孤男寡女,即将共通对付这大自然,只有携手共助,才有可能走出这未知的世界。
彼此一接触,身上挺热,都很有感觉,都年轻,把持不足很正常,要不然公主小姐待在闺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哪有这机会?逮到了怎么能放过?
男将领也是,跟今天的军队一个样,到处都是男人,也见不到个姑娘,看了军队猪圈里的老猪猪都不觉得面目可憎,更何况看到了年轻貌美的公主小姐,那憋了好久的精气神自然就想释放!
立时热情燃起,一个搂腰一个搂脖子,天地之间,崇尚自然,享受自然,水乳交融和和美美。
激情过后,小姐连裙带都找不到了,在草地上滚的太远,两人都不记得初始的位置,干脆也不找了,男将领用草结个绳子,帮小姐把裙子一系。
小姐收拾收拾裙子,缕缕头发,转头,这时后面的娘子军和小丫鬟也追上来了。
小姐红扑扑的脸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身体欢乐后的反应,有了郎君一般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对丫鬟说:快,前面带路,迎接驸马进城。
事情往往就这么顺利,利用男将领的美色,不仅得到漂亮公主,还顺便直接拿下城池。
这是古来就有,而且不少。
男人和女人打架,打着打着就打到床上,不是成了情人,就是成了家室,打架都能打出乐趣而来,这一点也不稀奇。
儿媳妇和小吴打着骂着就是这趋势,在老大媳妇的一番不经意的引导下,这架逐渐诞生了情愫,让人防不胜防。
小吴嘴上说着话,面上表情越来越和悦,不自禁地把手中的长刀放下了。
二媳妇听着对方的话,也渐渐露出女性的温存,经意不经意地抚弄自己的头发,脸上现出发情女人常见的神态,越说还休,半推半就。
小吴和二媳妇身在其中并不自觉,但别人看的明白,这和之前超别太大,判若两人。
要是周围没有人,估计两人早已经情难自控,不知道干出啥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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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媳妇见二媳妇转瞬之间成为人家的尤物,相比之下自己没人理,这让他无地自容。
女性的自尊让她更加恼怒。
她挨个地向对方看去,只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二媳妇身上,自己仿佛不存在。
自己这么凶狠,却不及二媳妇那妩媚的一笑,天理何在啊?
这让她无法接受,一直以来,王家都是她做主导,二媳妇出于从属地位。今天这位置竟然反过来,自己成了配角,无论如何这气咽不下去。
现在她的敌人不仅是眼前这帮男人,还有每日跟在自己身后只能当配角的二媳妇。
刚才还那么能骂,那么疯狂,现在他妈的浪起来像个发情的母狗,发起骚来跟人家眉来眼去,那哪成!
立刻喊道:老二,你他妈的背叛家庭不做好女人啊,有好女人你不当,专门做坏女人,你就做**,看我给你个榜样,大嫂我要誓死维护尊严。
对面几个男人哈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这喜人突然都不再愤怒,都变得宽松而带了喜感。
事情就是这样,当僵持的两方其中一方非常恼怒的时候,另一方就会轻松从容,谈笑自如。因为一旦对方恼怒异常,这就说明他已经到了底线,已经濒临绝境,另一方就占了绝对的优势。
几个人谈笑一样,互相取乐着
好女人,她竟然说好女人,笑的可以做好女人,她怎么觉得自己是好女人?
你觉得是不是更像男人。
嗯,不仅是像,应该就是,要不老大也不至于躺在床上下不来。憋屈的!哈哈哈哈
几个人转而又说道。
你不想维护尊严也不行,因为没人去搭理你。
像你这样的母老虎一天大喊大叫打打杀杀,哪还叫个女人,连男人也不是,不仅男人瞧不上女人也瞧不上。
你说,这女人要是比男人还爷们,那我们咋给他归类?
爱,这个吗,还想真没那么好安排,不用刻意去装,去演,很自然地表演,就胜过爷们儿,这演技真是没谁了,什么金鸡奖百花奖都不算个事,她要站进去绝对得第一,实力派。
嗯,这个说的确实啊,我赞成,别说国内的金鸡百花,这算个啥,就是去外国争个格莱美那也不成问题。
哎哎哎,弄错了弄错了,格莱美是音乐奖,可不是表演奖。
不错不错,格莱美奖是音乐不假,可也一样能得,刚才嚎那几嗓子你不是没听到,如狼嘶似狗嚎,没有声音可以超越,格莱美奖也理所当然。
哦哦哦哦哦,要这么说,这个奖得了还真是意料之中,那还有一个奖也是必得无疑,如果不得,那倒有违常理了。
什么奖?你说说。
怎么也得去国际奥斯卡走走啊,只要去了肯定得奖。
嗯,说的极是啊,演得还自然,尤其是唱反角,你看看,女人专门演男人相,五大三粗,有几个女人能这么像男人的?
倒是看了不少男人像女人的,比如李玉刚,唱的多柔美呀,打扮起来也非常妖艳,嗯,肤白貌美,柔媚极了,一看就温柔。唱起歌来,更是女人气十足。
人家那反串,只是在唱歌上,可人家实际中不这样啊。
是的,女人像男人的倒不多,以前有个李宇春,那也顶多是英气十足,胸部是个飞机场所以看上去挺爷们儿的,不过她那只属于中性气质,既有女性的一面,也有男性的一面,你能说他很精神,比女性的柔媚多了一丝刚硬,却不能说他爷们。
嗯这个我赞成,但眼前这个吗,可是真的爷们,演得这么好,女性演反角,和自己性别相反的角色,比男人还男人。关键还是本性演出,比男性诠释男性诠释的更好,至少能得个奥斯卡别具一格别开生面奖……
几个人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大媳妇更多注意力在二媳妇那,竟然和自己不保持一条战线,牙齿咬的咯咯响。
这边又听到几个人说来说去,似乎是在寒掺自己。
喊叫一声:你们几个老爷们,叨叨咕咕,咋跟老娘们似的八卦呢,是说我吗?
一个司机说:你听,你听这粗嗓门,能分出来男女吗?
另一个道:当然能,这绝对是个公的啊,哪有母的这声音,母的要这声音,能吓死人啊。
那你怎么还没吓死?
难道面前这个真是母的?
当然了,如假包换,只是这母的千年难得,百年一遇,属于特殊种类中的一个变种。
咋说呢?
你没发现,这母的比男人还男人。
我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觉得他该是个啥?
我觉得啊它就是个怪物,因为,世上只有男人和女人,而没有比男人更男人的女人。
但眼前这个,你瞅瞅,她就是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
所以我说她就是个怪物%@¥
大家都哈哈哈哈哈一笑起来。
大媳妇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但是她也知道,只有内部团结了,才能一致对外。
只有先解决内部问题,才能进一步处理外部矛盾,虽然这些人取笑她奚落她,可是他觉得首要的问题还是把二媳妇导向正轨。
大喊道:老二,你他妈的别上人家当,跟人家眉来眼去的别成了荡妇,什么长不长的,那都是借口。
二媳妇道:你看你看,那刀多长啊!我靠不上去,看着都眼晕。
大媳妇自持凶猛,加上这些人奚落她,心里有气,并发出来,大声道:怕他个屌毛,给我砍,他那砍到身上就是一个口,伤不了多少,咱菜刀砍身上,那他就是个骨断筋折。
见二媳妇仍然不动,一个箭步串上去,说:看我的。
直奔小吴去了,小吴心说:哈,咋着,你真是不怕死,装大尾巴狼是不是,扮猪吃老虎啊!把刀拎起来直接指向大媳妇。
大媳妇不管那套,离老远就冲过来,看起来好像是自杀的样子,对着刀剑就冲过去。
她这种打法还真让人害怕,完全是自残式打法。
小吴心说:我操,这女人咋这么虎,真正的母老虎,关键是不怕死啊!你这是要自杀呀还是要来砍我呀,不管哪一样,这都不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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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不值。
你冲上来自杀,到时候我得偿命;你上来砍我,我也不值得为你死。
唉,唉,遇到这种不要命的女人,男人也没有办法呀,怪不得王家两兄弟都成了面瓜,不成面瓜怪了,老大为啥躺床上下不来,肯定他妈的心里憋屈,窝囊的。
大媳妇哇哇哇呀呀呀暴叫着冲上来,她这一叫起来给自己长势,还真是不要命。
看到这气势,大家也叹了口气,这就是滚刀肉,让人束手无策没办法。
除非你把她砍死,可是能砍死吗?
像刘行说的,把年轻的砍死了,上有老下有小你去给照顾啊,再说出人命了以后亡命天涯。为这么个人太不值了!即使你逃了,下半生也过得人心慌慌,娘西皮的,竟然被个女人给逼到如此地步,真是无可无不可。
没办法,小吴只能又向后退去,退着退着转过身跑起来。
他可真不想被这个女人缠住,心说我是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了这样的主,今天的脸都丢尽了。
操他妈的,丧气!
大媳妇见对方拿着长刀都被自己撵得到处跑,更加气势如牛,边跑边骂:你个熊货,还是个男人,夹着尾巴就跑简直是条狗,要还是个男人就站那别动让我砍一斧子,不要你的命,要你的手,要你的脚,豁了你的嘴唇,剜掉你的眼,看你还敢不敢勾引我家老二……
小吴也边跑边说,你个臭婆娘烂婆娘,没有要的死婆娘,自己老公都弄的炕上躺着下不来,还往婆婆身上赖,你的业报就来了,让你不得好报。
啥?我不得好报,睁开狗眼看看,是谁在追谁在跑?撒丫子溜得那么快,夹着尾巴的丧门狗,被女人追的到处跑,还有脸说这话,看谁不得好报,等下让我赶上,把你砍个半死,剁吧剁吧喂猪……
中间是这几个人,小吴就绕着这几个人转圈跑,心说操他妈的,这个傻女人蠢女人,人这么多,为啥专门追我一个,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这母老虎也真有长劲,追了那么久竟然不落下半步,脚步声扑腾扑腾,就像迪吧的地面,咕咚咕咚有节奏地震动,大家的眼睛跟着两人转来转去,到后来都有点晕乎了,有点不耐烦起来。
小马说:刘哥,要不咱们一起上,把这个母老虎按那得了,免得她真的伤人。
嗯,虽然这样有点不光彩,可是咱们是来办事,接解决问题的,哪管的了那么多了,这婆娘就这么跑,跑的还挺来劲太耽误时间了,我看小吴也累的够呛,等会可别吐血喽!另一个司机说。
刘行点点头:嗯,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收拾她,她真觉得自己是王大,无法无天。
有一点很怪,夜间声音传递的很远,声音大一点都会传出去。
这个婆娘弄这么大的动静,整个村子竟然没啥反应,这太不正常。
后来大家一想,明白了。
肯定是这女的平时打架就这熊样,以前还有出来看热闹的,但看热闹的估计看一会就遭殃,这母老虎逮到谁跟谁来,最后发展为谁看一眼都不行。
所以现在听到她打架的声音都没人敢出来。
就是有看热闹的,也是在家里关了灯,趴在窗户上偷偷往出看,怕她发现。
大家越发觉得,今天打这只母老虎,不仅是为老太太,也是为村民除害。
母老虎气势很盛,耀武扬威,虽然有点累了却气势不减,气焰更加嚣张,偶尔嘴里还骂上几句。
正追着,突然觉得脸颊上被打了一下。
真他妈疼啊!啥东西?她大声骂了一句:操他个妈的,怎么还打脸了!
刚说出这一句,了字出口,嘴巴上又重重地挨了一下。
更疼。疼得无以复加。
疼得她停了下来立在原地弯下身子,一手捂脸一手捂嘴,眼睛四处看。
啥东西,啥东西敢打老娘?
小马道:啥东西,肯定是老天都看不过眼了,看你不顺眼要收拾你,老天要收拾一个人还不容易?那是手到擒来,别说打你脸打你嘴,等会儿把你这个人都收了也没问题。
母老虎大声骂道:放你个狗臭屁,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卸了……
还没等把这句话说完,她就觉得嘴上又是一疼,牙床上胀痛,一股风从嘴里透了进来,呼啦啦的还滚进两件儿东西,直接落到了舌头上。
比刚才的更疼!
可她没顾得疼,只想知道怎么突然又东西进到嘴里,那是啥?
用舌头去舔这两件儿是个什么东西,嘴里面一卷,坏了!原来是牙齿,肯定是牙齿。
另一件东西像粒小石子。
呸一口吐出来,吐在手中,月亮底下一看,是自己的门牙,和一颗不规则的石子儿,一点儿都不假。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牙掉了,以后嗦话不漏风吗,还咋骂银捏?
不用以后,母老虎现在说话就开始漏风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小吴也早已站下来看她的狼狈相。
此时更是忍不住讥讽,接着小马的话语说:不都说了吗,老天要收拾你,老天要收拾你你还能跑的了?不管你是站那儿,还是蹲下,就是挖个洞钻到地底你都躲不开,牙齿该掉掉,头发该没没,等会儿让你鼻子都得掉了哇!
母老虎听到这话也心有余悸,抬头往天上看了看,只见明月天上挂,星星眨着眼,天上一片宁静,并没什么异常现象。
心中也狐疑不定,但她越发大声说话,狠狠骂几句掩饰心中的胆怯,同时给自己加油,给自己壮胆儿。
就朝着小吴道:你个洒逼,信不信我骂死你?
小吴嘿嘿嘿冷笑道:你骂谁呀,说话都漏风,都听不清你说个啥,还骂人呢!从今以后啊!劝你别骂人了,吃饭也开始喝粥吧,也不用张嘴,吧嘴巴插碗里吸一口就行,哈哈哈哈……
你还不把嘴捂住了,等会儿你的牙全被打掉,到时你就未老先衰成老太太了,没牙的母老虎那还是老虎?那就成了小绵羊了……
母老虎真有点害怕了,她抬起眼睛往天上瞧了瞧,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随即,又把手松开,飞快地朝着小吴骂了一句:我擦你个八辈祖宗,再嗦一句我就整死你。
刚说完,嘴巴还没等再次捂上,嘴唇又是一疼,漏进来的风更多,两颗东西又落进舌头上,不用说,肯定是另一个门牙,这次石子的力量更为强大,直接打到上牙膛上,将上牙膛撞得生疼,估计被划破了。
欧呀,这是砸门回似?发了邪了?
饶是她胆大心狠,此时也不得不害怕起来,因为眼前这几个人并没有什么动作,却总有不明的力量瞬间就将自己打个措不及防。
打脸没防备,打嘴也无法抵挡,说打牙齿就打牙齿,想防都防不住。
最关键是,到底什么东西打了自己都不知道。
难道真是老天现世报,要惩罚自己?
她噗的又吐出一颗牙齿来,仰头向天,又转头看看身后的猪圈,那里面关着她的婆婆,一个已经毫无能力的老太太。
心中惊惧,说:天呀,难道真是你来惩罚我吗?
这时刘行往前站了一步说:是的,老天早就该惩罚你了,只是惩罚的有点晚,但也算及时,要不然老太太就会被你孽待死了。
母老虎惊惧的看着刘行说:我说的是老天,你参悟个屁参和个啥?
刘行道:我当然要掺和,老天惩罚你肯定要找个人,我就是老天找的那个人,老天通过我的手,已经开始惩罚了。
母老虎一顿,随着刘行的话语去看他的手。
刘行的手掌摊出来,掌心里还有几颗小石子,那是趁刚才她追小吴的时候,在地上捡起来的。
农村的道路不规整,也没有清洁工,村里人在道路旁边盖了猪圈后的碎石子就撒在路上,也没有人管,更没有人收拾。
刘行俯身捡起了几颗石子,只是随手一弹之间,就将这个泼妇打得好惨。
母老虎一看原来是他出的手,说:你,你用丝字打额?
刘行道:对,是我,但我是借老天的手,不是我想打你,这是天意。
母老虎当时就怒了:擦你奈奈的,既然不寺老天寺人为死,那我还怕你个撒,你个洒逼,看额不砍死你……
嘴里流着血也不顾了,举起斧头奔刘行就砍。
她是真想要了刘行的命,因为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样的亏。
刘行站着没动,手一扬,又弹出一粒石子,这粒石子比刚才用了两倍的力气,直飞向她的手腕,噗的一声,一声闷响,母老虎的手立时垂了下来,挥起的斧子跌落在地上。
母老虎的整张脸都扭曲起来,难看的厉害。
筋着鼻子,皱着眉头,五官拧在一起。此刻的她竟真的像一只母老虎。
可是手腕太疼,却再也发不起威来了。
被追的跑出去好远的小吴看她这副样子,又返身回来,知道她无力反抗,抬起手摸着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唉,母老虎啊母老虎,想不到你竟然会变成一只乖乖虎,不错不错,明天我就把你送到动物园,训练你钻火圈儿,玩皮球,满地打滚儿逗人乐,你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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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老虎当然不干。她怎么能去动物园供人观赏?
怎么能钻火圈,溜皮球,在地上滚来滚去?还要在村子里立棍儿骂这个骂那个,打这个打那个,动物园才不是她的归宿。
可她不敢再动,怕一动又有小石子不知打自己哪里。
可能打鼻子,打她的耳朵,打她的眼睛,打她的屁股……不管打哪里都是自己遭罪。
前都是让别人受罪,此刻是自己受罪。
终于体会到了遭罪是多么难熬,是多么的被动,是多么的有心无力!
小吴道:你不用翻着眼睛看我,被拔掉了门牙的母老虎还能叫母老虎吗?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小羊羔,我摸着你的头你都不敢咬我。
母老虎真的不敢咬他,她怕张嘴的一瞬间几粒石子飞过来,自己满嘴的牙都掉了,那就成了一个老太太,为了活下去只能喝粥,连肉都吃不了。
肉不能吃是一方面,还怎么骂人?骂人可是她的一大乐趣,一骂人满嘴漏风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啥,那怎么成,还怎么威风?哪还有做人的乐趣?
想到今后骂人嘴漏风,现在头上还有一个人摸着自己脑袋,说自己是乖乖虎,她再也忍不住,真的像老虎发出一声虎吼,嗷嗷!
把小五吓了一跳,说:妈的没牙了,还能这么叫,本性不改呀。刘哥,我们就这么收拾收拾她就完事儿了?这老太太她能照顾好吗?本性不改呀,母老虎就是母老虎,牙打掉了他还是只虎,这事你说该怎么整,大家都看你了。
刘行脸上戴着面具,冷哇哇一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冷冷地说:我有办法,要是治不了她咱们不白来了?这么多人白来一趟,浪费多大资源,可不能好几个人空跑一趟,那不坠了我的威名!
几个人都符合道:那是那是,只要刘哥来了必定药到病除,什么疑难都解决。
刘行道:你们不用拍马屁,虽然好听心里舒服,也别说的这么直白,太假了。
几个人都连声说:不假不假,都是实话,本来就这样。
刘行双手插兜,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二媳妇看起来倒没啥,没了这个女人的怂恿,就是普通一个农村妇女。
把老大治住,老二自然就范,刚才小吴那一套,几乎就将老二收在自己帐下,要不是母老虎横插一杠子,都能领到背静地里来一炮,此刻应该是美事已成,睡一次那是定型了的。
这样的女人本来就不是硬气的女人,所以二媳妇和母老虎绝对不是一个类型的人。
可是这只母老虎!几个人都撮着牙花子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虽然口中夸奖着刘行,但都心知肚名,这个家伙可不好弄!
刘行说:不用那么犯难,我有办法。
小马道:不知刘哥是啥办法,能否告知一二?
刘行哧一声笑了:操,咋还复古了?告知一二,弄得文绉绉。
他拍了拍贴身衣袋,说:我这里有冰糖银丝!
啊!冰糖银丝。那不是很甜吗?
对啊!
赶紧给我吃点,又好吃的怎么还藏着,我最爱吃甜的了。小马说。
其他几个人也都纷纷伸出手,想要吃。
说:刘哥你虽然年轻,但也是个爷们,怎么还带着这种东西在身边,正常来说这玩意应该是给小女孩儿吃的,她们才爱吃甜食。
刘行道:那你们怎么还朝我要,把手都拿回去。
这几个人赖皮赖脸的说:大晚上的,也没什么解闷,嘴里空落落,不如含一根冰糖银丝,让自己甜丝丝,那多好。
刘行道:我说有冰糖银丝,只是名字甜丝丝,真拿出来可能不是那么回事,这个是用来对付母老虎的,你们要吃了,就等于是替人受过,你们就会成母老虎了。
哦?只要吃了就会变成母老虎?怎么会这样!那可不能吃了!
刘行道:我犯不着骗你们,本来对付母老虎的东西,你们吃了,那不是白白替母老虎消灾?所以说做人不能太馋,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往嘴里吃的。
几个人赶紧点头道:刘哥说的是说的是,以后我还真得管管这毛病,嘴不能太贪,不吃人家的东西,不仅不会中毒,也不会嘴短;当然,手也不能太贪,别人的也尽量少拿,不拿别人的东西手也不会软,这样做什么事才会硬起来,对不对?
刘行道:别废话了,帮我把这个冰糖银丝喂给母老虎。
说着从贴身衣兜里拿出一个药丸儿,这个药丸圆溜溜绿莹莹看起来像个小玻璃球,拿在手中毛茸茸的一团绿。
这个东西真好玩,可怎么看也不像冰糖银丝。小马拿在手中忍不住说。
刘行道:你不用有疑问,我只是随便那么一叫,我叫它是冰糖银丝他就一定像冰糖,一定甜吗?本来我还想叫他大力丸的,只是临时觉得冰糖银丝叫起来更舒服。
小马抬头看看刘行,说:刘哥你还真是随便。不过这么随随便便的一叫也真容易让人遐想,名字不错,以后我家有小孩了不让别人起,就你给起名,好不好?
说着话,拿起那茸茸的小绿球球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嗯,好像还真没甜味。
刘行道:甜味儿怎么能用鼻子闻出来,只能用舌头尝,你舔舔就知道啥味了。
但小马说什么也不敢下舌头舔,因为他害怕自己舔了,就会替这个母老虎消灾解难,成为她的替身,那怎么成!
走到母老虎跟前,说:老虎,把嘴张开,冰糖银丝道了,吃完甜甜圈教你钻火圈。
母老虎闭嘴,说:滚你娘的犊子,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这是啥东西,绿了吧唧的,不次就是不次。
小马哪容她拒绝。
不吃?必须吃!
捏开她的腮帮子,将手探了进去,将这个绿色小丸直接塞到了她的嗓子眼儿,合上她的嘴巴弹了下她的喉头。
只听咕噜一声,药丸进了肚子。
刘行走到二媳妇身前说:你要不要也吃一颗?
二媳妇早恢复了平常的神态,既不骂人也没有了悍妇的形象。
月亮底下显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说:冰糖银丝,听起来很好,但我最近不能吃甜的。
为什么?
因为我牙疼。
哦,牙疼。所以就可以不吃?刘行冷着一张脸问。
不是的,因为我从心里对老人并没有不好。
哦,看来你知道,这药是治什么的!
二媳妇说,我又不是母老虎,不是只会打人骂人,还是有脑子的。你们给她喂了这东西,当然是对付她的。可我是个正常人,只是迫于母老虎的淫威不得不做,现在你们把她拔了牙又喂了药,我就不再害怕,可以放心地尽尽做儿媳的一片孝心了。
刘行道:没想到你还这么会说,不知道是嘴巴好还是心里这么想?
二媳妇道:当然是心里这么想的,嘴上才能这么说。实话跟你们说,我也是没办法,老王家现在就是大媳妇当家,我嫁到这儿来后,一切都是她操纵我,像个提线木偶似的。
弄的我跟村民正常交流都没有,见了是我人家都躲着,说几句话也没人接茬,都是我说我的人家听着,连个搭话的都没有,这样的日子太苦了。
刘行笑吟吟却面容不变道:那你刚才还那么能骂人?
二媳妇说:我有什么办法呢,有什么事他骂的不过瘾,一定叫上我让我当替补,一定要我骂出彩儿来,我本来不善骂人,也骂不出那么多污言秽语。
没听刚才我骂是骂了,但都没有脏字,我是变着调的骂,换着方式的骂,因为我从心里反感那些脏字。要是我不骂回去就有我好受的,所以我才练成了这台骂人不带脏字的功夫。
我跟大嫂不一样,她那粗腿大脚,比个老爷们儿还强壮,我细皮嫩肉的要被她打几下还不把我打死,为了能在这个家混下去,为了还能有点地位,就不得不屈从。
刘行道:可是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说给关起来就关起来,你也不在旁边儿说两句儿,有人能在旁边儿说点话,好歹也起点作用,你是她姐妹,有不可开脱的责任呢。
二媳妇叹了口气,说:要是我说话能有一点儿用,那老人早就不用这样了,早回到正宅里住了,我大伯哥也不用躺在炕上下不来地了。
哦?难道老大躺在炕上,不是老太太咒的,而是母老虎打的?刘行问道。
二媳妇叹了口气:哎,打得倒不至于,只是心病太重,家里两个儿子对老娘虽然不好,但也都是表面上的,因为不是亲妈心里难免有隔阂,平常就冷言冷语的,可是吃喝上却没差过。
尤其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逐渐感受到了老人的心境。
自己有了孩子,更知道带娃不容易,虽然不是亲生的老娘,但能拉扯着一帮孩子长这么大,又说了媳妇,也是不容易的事。
两个男人想通了,相对老人好点,却通不过女人这一关。
大嫂太强势,这个家都是她来当,有一点反对伸手就打,大哥和老二两个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个,老大一直窝囊着,心里存口气,有一天躺倒在炕上再就起不来了,纯是被大**的呀!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大家听了才知道个中缘由。
那你的心中真的就对老太太好?刘行又问。
二媳妇说:养儿防老天经地义,老人把孩子拉扯大,我们有什么理由不顾他们的老呢,如果没有大嫂子在旁边阻拦,这一家子也算和和美美的,不会在村子里丢人现眼,也不会孤零零的,成为孤家寡人,被人冷眼相看这种感觉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说着竟然眼圈发红,有眼泪在眼圈里转。
刘行动用心灵感应,二媳妇都是真情实感,就道:看来你说的都是实情!
二媳妇说:哪里有骗你的必要啊!
那这冰糖银丝,你是不用吃了!刘行道。
二媳妇说:那是给不孝之人的药,给我就没有必要,也是浪费,只要制住老虎,老人就得救了,但你们得保证真的能治住老虎,要不然过了今晚你们走了,我都得遭罪都要受罪。
刘行道:这个你放心,我来了就一定有制住她的法宝。
这时小吴走过来说:那个,那个刘哥,给我个面,就别让她吃了。你看,两个人容貌不一样,提醒不一样,说话状态也不一样,要是泼妇哪有这娇滴滴的模样,楚楚可怜,那是弱女子才有的样,她是被人逼的,你可千万不能把好人也给误解了呀。
二媳妇感激的看了小吴一眼,转回身回到房间里取钥匙。
软弱的老二也随着一通出来了,跟二媳妇一起扶着老太太进屋。
这时母老虎发了一声吼,满嘴漏风道:给我放嗖,我看谁敢动一动,我批了他个头……
可是她刚毅动气恼怒说出这话,就全身疼痛欲裂,直接的四肢百骸酸麻痛疼,难受的要死,翻滚在地,滚来滚去,直到心中对老太的怨怒消了才好一些。
这是咋回事,难道这人真是上天派下来整治我的,我真的遭了天谴?母老虎半迷糊地在心里想。
刘行看着两人将老太太扶起来,说:以后对老人尽点心,放在以前,媳妇要是对老人不孝,男人可以打死他,法律都不制裁,而且绝对提倡。现在这放的宽了,女性地位也提上来了,可不是为了女人为难女人的,也不是为了女人窝里横,独霸一方的,这违反天道,违反了天道就会有人收拾你,想逃也逃不过去。
老二夫妇两个都面有愧疚地点头,发誓一定要把老人照顾好,还低头向老人赔礼说因为老大媳妇的缘故,想做好的事情也不敢做,真是对不起。
老人张开一双手,让两人扶着,经历的太多,似乎也并不觉得自己遭受了多么非人的待遇,从旧社会中一路过来,遇到的苦楚甚至比这更多,此刻,能得到子女的醒悟,重新回到大家庭里,已经是很满意。那点苦楚又算的了什么!
她冲着刘行几个人点头表示谢意,浑浊的眼睛里流出几点泪花。
人的年岁大了,连泪水都不再那么多!
连哭都不会那么畅快,这也是一种悲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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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道: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你们明明在睡觉,我们来给老太太送点食物,添件衣服立刻就发现了?
二媳妇叹了口气,看向老大母老虎,说:那都是她弄的,在猪圈里安了个警报器,在集上买的,几十块钱的东西也不贵,那线很细,黑天了更是看不出来,只要有人从缝隙里伸手,都缝隙里吊东西,细线就能感应到,屋里面的警报器就响。
以前我大姑子就给我婆婆黑天送吃的,结果,被老大逮到了,连着骂了半个月,弄得大姑子一家都不敢出屋,看着老太太遭罪,谁也没办法。
她把警报器就放在枕头边,有人来马上知道,干啥事从来还不落下我,只要有事就叫上我,我也是被她熊住了,要是有一点办法都得脱离,可是我总不能离开这个家吧?
她起来,也搅得我不安宁,我睡得多沉也得把我叫醒,连个好觉都睡不上,我也只能在旁边做样子,不听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随即二媳妇也问了一句说:我也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做个解答。
刘行说:事无不可对人言,何况你不是那种真不孝敬的子女,至少你还有个样,受人胁迫而已,你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儿媳妇点点头,说了声谢谢,接着道:我就是想知道,你给我们大嫂吃的东西是什么,那玩意绿莹莹的看起来毛茸茸,叫什么冰糖隐私,怎么感觉一点也不像冰糖呢,看起来似乎也不甜,像个棉球,到底是啥呀?
其实不仅是二媳妇存在疑问,身边几个兄弟,包括小马在内,也早就想问了。
几个人接着二媳妇的话,纷纷表示这事应该普及一下,到底是个啥东西,怎么给她吃下去之后,很快就有反应了呢,但要真是毒药的话,虽然她是个不屑子孙,但咱们给她灌了药,是不是也成了恶人?
刘行轻轻一笑说:既然答应告诉你,那我就给你们讲讲吧,让你们做个心里有数,省的蒙在鼓里,也叫这个母老虎知道以后该怎么做,跟你说这是一种云南的蛊毒。
啊!蛊毒?
对,蛊毒!是那种外人无法理解,更无法解除的一种毒。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听到蛊这种东西,都觉得挺渗人挺邪性,因为大家没事的时候无聊了都会看看电影,在香港的邪典电影里,对蛊毒都有描述,看了之后惊心动魄,既显得很神秘,又无法解释。
反正那东西跟正常的都不一样,好像有活性一般,而且下毒千奇百怪,绝非是毒药那么简单,处处透着一股邪气,处处都显得神神秘秘。
小马说怎么刘哥,你咋咋还会蛊毒呢,你可是汉人呢,啥时候跑云南去了?可别说你小时候在云南长大的,被一个老巫师看中了结果把你选作为徒弟,你就在那里用药泡,在深山中苦练蛊术,从此异于常人,拥有了一手好蛊,我说你咋一身功夫,奇哉怪哉!可是我们怎么也不信,你前半生是在云南长大!
刘行道:我本来就没去过云南当然不在云南长大,要在那边长大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嘛。
你看苗人的容貌,一瞧马上就有一种预感,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质和味道都不同,就连平时的着装也不一样,我要是从小在那长大呀,现在不可能穿这身儿衣服,身上也不可能连个纹身都没有,你们在我身边儿动不动就给你们下点小毒,还能让你们这么闲散?
小马和几个司机,都装作惧怕的样子激灵灵打个冷战说:你可别吓我,幸好你不是在那边长大的,即使是,刘哥也不会对我们下手的,嘿嘿嘿嘿……
刘行看了瞧瞧几个人,又瞅瞅二媳妇说:云南的蛊毒千奇百怪什么样子的都有,有专门控制感情的,有专门对付婚外恋的,搞破鞋的,对付负心汉的,也有对付孽待老人的,专门行恶的人的,刚才那种绿色的就属于孽待老人的,是对付恶人中的一种。
小马说:刘哥反正你说了,不如就给我们多说说吧,讲讲,科普一下,要不以后就是被人下蛊毒了,都不明白这蛊毒是怎么回事。我们就知道普通毒药,下毒了让人得出各种病要么就是毒死,真不知道蛊毒还有这种功效,对各种情况还能做出不同的反应,这毒可真牛,这哪叫毒啊!这都成精的毒了!
刘行道:你不信不行,这种毒就这样,要不怎么叫蛊毒呢,其实他更多的是蛊而不是毒,蛊是啥,说白了就是虫子,是活物,用现代话来说,就是生物科技。
这些虫子分得很细致,基本都是根据人的心理变化产生反应。有的是根据心情,比如喜怒哀乐来进行控制,还跟人体分泌的激素有关系,比如情蛊,就是下在两个相恋的人之间。
情蛊这东西,比其他的蛊都要特殊一点,下就是同时下在两个人身上。
在云南下蛊的人基本都是女人,只有女人才会得到蛊术的真传,下情蛊的姑娘,对感情那是非常的执着,抱定了一死殉情的信念,才会对两个人都下这种毒,一旦其中有一个人变心,两个人就都会中蛊,蛊毒发作,双双痛苦的死去。
几个人都睁大了眼睛,二媳妇更是现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怎么也无法相信世上有这种毒药。
老二已经将老太太搀扶了回去,安顿好了之后也走出屋子,来听刘行对蛊毒的讲解。
只听刘行道:还有专门对付负心汉的蛊,云南是个旅游重地,每年都有大批外地人去云南旅游,当然了,那些深山大泽里的部落,氏族,成为他们观光的据点,就是你不去,大巴车也会把你拉到那里。
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云南的少女很多,苗族的少女更是多情,外边的男人帅气又高大,年轻一点儿好看一点儿,到了那里难免和苗族小姑娘眉来眼去。
要是看上了,苗女可不像咱们这边儿的人,对那方面比较开放,喜欢在天地间,喜欢在野外,就和自己看上的男人啪啪啪。
但是有一点她们忘了,这些人都是来旅游的,旅游完就走。也可以说是打完炮就换地方,转眼人没了。所以,那些苗族姑娘在做这事之前,都会问一句男人愿不愿意留下来。
你们想想,当时的男人,像人们说的那样,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哪还用大脑去想事?只要能此刻得逞,可不管以后的事,也不管姑娘以后怀不怀孕,有没有未来!
这些事,不是他该想的,那花言巧语说来就来,骗人都骗多了。
肯定说为了你我再也不走了,这里就是我的家之类的话。姑娘也醉在爱河里,就相信不疑,两人就解除所有束缚,在野地里在大树下在草丛中,做爱做的事。
接着刘行笑嘻嘻的,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他笑着道:天下所有男人都一个样,只要到手了,对姑娘的态度就是另一番,从最开始的热情冷淡下来。是吧?
当然了,姑娘们都很敏感,肯定能感受到这一变化,就觉得自己有被欺骗的嫌疑,就偷偷的给对方下毒。
如果他真的负心,这种蛊毒就会在一个月内复发或者在规定的时间内发作,如果对方回来,和自己过日子就能得救,不回来那就只有死在外面,很多负心汉就这样死了。
他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就得了病,去医院也查不出来,请过多少高人,也找不出原因,请跳大神儿的,有阴阳眼的,这些看邪病的也什么都瞧不到,最后身体发生变化只能慢慢的等死。
有的人会灵机一现想到云南之旅,赶紧往云南返。
有的来得及,最后到了那里,定居在山寨,跟姑娘死心塌地过日子。
有的死在半路,至于那些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男人,基本上也想不起来自己欠下的风流债,就只能死在家乡。
大家听着,都张大了嘴巴心中嘘唏。
尤其是小吴,忍不住道:看来,惹哪儿的女人都不能惹苗女啊,苗女虽然长的好看,娇俏玲珑,但是不该动的绝不能动,真是要命啊!
女人都向着女人,从女性的角度去考虑事情,见小吴这么说,二媳妇在旁边接过来,说:本来就不是女人的错,很多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自己倒是挺欢乐,可外面那些风流债却不知道把对方搞成什么样!
要是单身姑娘啊,搞不好怀了孕,人家怎么再嫁人?要是有家庭的,被老公知道了,那家庭还能有个好吗?其实不仅苗女,就是咱们也该有这个手段,如果负心薄情,就该给下这个蛊,让他身受毒刑,得到报应,这样就对了!
我看呢,真应该把这种法子普及出来,让所有女人都学会这一手,这样才能对付得了天下那帮到处招摇又负心的汉子。
说着,忍不住向小吴瞧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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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媳妇说这话的时候,大家也正想着:哼,你还说呢,刚才差点儿就和小吴有一腿,要不是大媳妇从中阻拦打断,没准儿现在你们俩已经发生什么了。
当然,最开始产生这种情愫,也是母老虎引起的,不能完全怪上二媳妇,偶尔犯点花痴跟人家眉来眼去也并不算大过,何况男女之间在那种突然呈现的氛围里,心情自然而然的就会转变,现在看他对老人的态度,也适合好女人,就是偶尔犯点错误,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人生在世,哪有一辈子都正确的?
小马说:蛊毒种类可真够多的,那大媳妇身上这种毒怎么解释?
刘行道:这种毒那就不用说了,作恶之人应得的惩罚,每一种蛊,都是在养蛊手的精心培育下,从小到大慢慢成长,有的是粉末,粉末的简单,直接撒身上,或者混在水里让对方吃下去就可以。
有的是虫卵,而虫卵又是各种形状,各种颜色,反正什么样的都有……
小马说:那刘哥你刚才给母老虎吃的应该是虫卵吧?
想着刚才自己拿过绿色茸茸的丸子,他把手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此刻还心有余悸。
尤其自己刚才还闻了闻,不自禁地喷了几下鼻子说:刘哥刚才我还闻了几下没事儿吧?
刘行笑着说:哎,你死不了,只要没吃下去就没关系,如有闻一下也中蛊,那养蛊人身边就没好人,都中蛊了。
刘行从来没想过,自己中学文化水平,竟然可以给人科普知识。
津津乐道的说着,乐在其中。
看大家听得新奇、津津有味,自己也更加得意,将之前所知道的关于蛊毒的事情一股脑的说出来,当然了,通过什么方式得到这些蛊毒的,肯定不能跟大家说,即使是小马也不能透漏。
这是他从瑾妹那里拿来的。
虽然见面不多但瑾妹对她用情很专,第一次见的时候就一见钟情。
苗族姑娘太开放只要是喜欢上了就立刻表达,说你想跑都跑不掉,我看上你了,你似乎也喜欢我,既然是相互的,那你以后就甭想跑,无论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会追到你。
在接下来的第二次见面中,是在一处废弃的旧房子里。
那里的地下埋着巨大的太岁,而在房子的角落里堆满了盆盆罐罐,小坛子类的东西,那是瑾妹养蛊毒的所在。
两人在那里会了面,这次加深了印象,感情拉近不少,虽然仍相知不多,但苗人大多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短时间内就将内心的都表达出来。
而且姐妹活泼开朗,机灵好动,让刘行也不由自主地喜欢起来。
可惜那个旧屋子被人破坏了,一番械斗之后,那里也不再安静,不能成为专心炼蛊的地方,瑾妹把瓶瓶罐罐全都搬出来,在车上刘行朝她要了几种蛊毒。
对于心爱的人,自然毫不拒绝,不仅送了几种蛊,还告诉他怎样储藏,怎样下毒,还趴在她耳边偷偷地告诉了顺口溜,让他牢牢记住。
每种毒颜色形状大小不一,每个蛊毒都有相应的顺口溜,刘行的记忆力太好,思维敏捷,头脑迅速,说过一遍就牢牢的记在心里。
他知道,这些东西说不上什么时候就用到,反正带在身上对自己无害,也就一直揣在身边,没想到今天竟然用在这里。
这只母老虎任谁都无法改变,除非把他弄死,弄死她容易,却绝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是将问题扩大了,那不是自己的初衷。
突然想起来有蛊毒在身边,专门对付恶人的,就是这只绿莹莹的虫卵。
这种虫卵只要吞进肚子,绿色的外壳就会在消化液中溶化,绿色的虫卵一破,里面千万只虫子都会爬出来,进入消化道,流入血液之中。
这些小虫极小,极小的它们会随着宿主的心情变化和激素水平改变状态。
在下蛊的同时,刘行也在心里将对应的口诀念了一遍,虫子完全发挥作用。
只要母老虎新生恶念,对老太太稍有怒气,微小的虫子就会发生反应,在肌肉里面,在四肢百骸,在血管中流窜,咬她的七经八脉,反正身体各处无孔不入,奇痛无比。
如果心中不存怨念,将愤怒放下,对人和蔼可亲,那些微小的虫子,虽然仍会随着血液奔腾,随着体液流动,却会像不存在一样销声匿迹,不再咬噬人体。
幸亏刘行带了药丸在身上,也只有这种法子,才能让老人重新享受晚年才能制住这只母老虎。不仅能让母老虎重新对老人好起来,对整个村子的人都会态度和蔼起来,想一想还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刘行对小马再次做了保证说:没问题没问题,只要你没吃进去,就不会有问题。
小马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拍了拍胸口说:哎呀都要吓死我了,看到母老虎那德行,要是我吃了,干脆就不活了不做人了。
接着愣眉愣眼地看向刘行说:刘哥,不知道你身上还有没有,如果有啊我可得离你远点!
刘行道:看你的胆子,胆子在这么小就别跟着我。
小马赶紧说哎呀我开玩笑呢,什么时候胆子小过,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是头一个进去,你放心,跟你开玩笑呢,为了你我是两肋插刀万死不辞啊!
接着刘行,又把这恶人蛊的原理跟大家讲了一遍,听得大家心惊胆战。
看着地上的母老虎说:这下还让你得瑟,看你还虎不虎,还牛不牛了!
你得瑟一点儿,就让你七经八脉全身上下痛得要死,这下你不能当母老虎,只能做乖乖虎,不,不是乖乖虎应该是小绵羊才对……
大家彼此打趣,同时用罪有应得的眼神看着这只母老虎,眼神儿里没有一点怜悯,都是活该之意。
当然,所有的话都让母老虎听了个清清楚楚。
母老虎也害怕,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就彻底改变了,可她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从地上站起来,又心生愤怒,说你们喂我吃虫卵,我让你们吃口水。
用力含了一口痰,朝小马身上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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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喂她吃的虫卵,母老虎一直没咽下记在心里,心中一直存着这口气,站起来见到小马立时发作,那口痰还没等吐出去,就觉得五脏六腑七经八脉,有无数的虫子在吞噬自己。
那感觉,好像自己稍一不慎就会成为筛子,密密麻麻的疼痛从身体内部传出来,如同无数根针从身体内部向外扎出来,钻心的疼。
身体各处都传来疼痛,疼得她毫无力气,脑门子冒汗,手脚心冰凉,连吐痰的力气都没有了,吐到一半,痰从嘴边掉了下去,吐在自己身上。
根本也顾不得擦,痛苦的弯下腰去,心中突然念起佛而来。
阿弥托佛阿弥托佛,不要让我疼了只要不让我让我疼什么样都可以……
心中的恶念消除,愤怒减少,疼痛自然而然的也就停了。
她这才知道,眼前这个冷冰冰的人说的都是实情,自己真的被下了蛊毒,世上竟然有这种药,看来不改变都不行,只要不想死想要活下去就得做一个善人。
他睁着一双空蒙的眼睛,不知道如何面对未来。
刘行朝她笑了笑,知道她心中所想。随口说道:不知道将来怎么办是不是,挺迷茫的对不对?没啥迷茫的只要想活着,不想疼,就好好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好好对待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只有对身边人对亲人还对别人好,大家也才能对你好,你要是个母老虎,迟早自己得把自己吃掉。
母老虎细细品味刘行话语中的含义,刚刚受到万虫吞噬的她,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她,似乎也明白了一些道理。迷茫的眼睛,竟然闪了几下,有了一丝顿悟。
刘行点点头说:毕竟还是个人,是个人就有良心,只要有悔悟的那一刻就不晚。
好了,咱们走吧收工!
行在路上,大家心中都非常高兴。
一天晚上连处理了三件事,而且这三件事都处理得很好。
几个人都说:嗨,刘哥真是不错,难怪你小小年纪就能当哥,我们比你大却只能当下手,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刘行说:你们不要拍马屁,马屁再好听,那也是马屁。
小马说:马屁拍得好不仅不臭,还很香呢,何况我们不是拍马屁,说的是实话。三件事,最终都是你搞定,就是老大夫,我出了一脚而已,也还是走你的路子,只是没动刀相对缺乏人道主义,哈哈哈哈。
几个人都纷纷复合道:说的是呢,要是没有刘哥,我们几个就是一通乱来,打打打杀杀杀,估计这些人最终都是个半残,最终的结果,只是打了人,却达不到教育效果。
小吴接过话头道:尤其是对这个母老虎,咱们可真是没有办法,你看看我这么大一个男人被她撵得滴溜溜转,没招没唠的,不能还手又不能挺着挨打,就只能跑,要是咱们几个单独处理呀,根本就处理不好,估计出人命了。
还好还好,有刘哥在,还是刘哥有办法,安安稳稳往那儿一站,面不改色心不跳,几颗石子就搞定,一粒药丸平定天下。
以后不仅老太太能享福了,整个村子也太平了,这一手只能说牛!
唉,我就纳闷儿了,牛哥怎么就有那么多奇遇,也不知在哪儿弄的药丸?我咋就得不到呢,要是我能得到两枚药丸那该有多好!
刘行道:你得到了干什么,你别乱用无辜,给人用私刑,那罪可就大了。
小吴道:刘哥,说真的,还真想冲你要一颗药丸,我可不是滥用私刑,人都是有良心的,好人都能给下吗?坏人也得挑着下,是那种十恶不赦的才行,要不然这药丸很珍惜,心里面也过意不去,对不对?
顿了一顿,小吴接着道:现在真想和你要一个,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我一直也没想出办法,你的这种蛊,看起来真的很灵的,我想借花献佛,给我说的那只母老虎也用一用。
几个人知道,小吴说的那只母老虎跟这个母老虎有的一拼。
刚刚往这边来的时候在车上讲的小吴媳妇老家的那件事,媳妇一直想帮忙,却不太敢帮忙,爹妈也劝着别淌浑水,因为谁也惹不起。
回家跟小吴一说小吴气得暴跳如雷,想当晚就找上去,被媳妇给拉住了,说还是想个办法吧别硬拼硬那样不好。
小吴的办法一直到现在也没想出来,此时见刘行这招不错,但是得有药丸,没有药丸一切都是空谈。
刘行道:哦,对了,刚才你说的那件事也是一只母老虎,不比刚才那只差啥,甚至比这个还要猛,既然这样就给你一颗吧,幸好我多要了几颗。
说着,从随身的衣袋里拿出一颗,绿茸茸的药丸,跟那颗毫无二致。
说:这叫恶人蛊,俗话说的好,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是没得到报应,是时候未到。等你去了那边,你告诉他现在时候到了。
小吴道,谢谢刘哥,这下在我媳妇面前也能交差了,也能给他们村子平平事,只是还有个麻烦,那只母老虎咋能老老实实的让我把这药丸塞到他嗓子眼儿里去呢?
此时刘行早已摘下了面具,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唉,你就不能变通变通,咱们刚才这是将母老虎制服了,她不能反抗,可以直接塞到嗓子眼儿里。
如果那只母老虎没制服,她肯定不让塞啊,那可以试试别的办法呀!
小吴等着询问的眼睛道:比如?
比如你可以把药丸打开,倒在她的水杯里,直接饮下去和她吞下去一样有效哦,是同样的结果,外面那层绿的,只是一层壳而已。
哦哦哦,小吴恍然大悟:那我就知道了,这个没问题,农村喝水本来就不讲究,就是看到水里有点异物,估计也不在乎。
我就装成好人,走过去和她说用这个泡水喝有奇效,估计他都得直接喝下去,这样看来就好办了,我的心结解开了。
刘行说你把耳朵凑过来,我教你一句口诀。
药丸已经给了人家,不能不传授口诀。
传授口诀没什么,反正药丸只有一粒,给母老虎用完之后,口诀也就没用了,并无大碍。
小吴乐颠颠地接受了口诀,心说改日自己就可以到老丈人家威风八面,为民除害,不禁得意起来。
满车的人都很高兴。
这时刘行的电话震动起来,嗡嗡嗡……
电话一直扔在车上,他把电话拿起来,里面竟然好几个未接来电!
我操这是啥事啊!大晚上的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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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未接电话。
拿起来一看,有二蛋打来的,有乔二哥打来的,还有北风打来的。
刘行心说这是干嘛呀,大晚上的也不睡觉。
又一想:对了,城市里晚上热闹,不像农村黑灯瞎火的没娱乐节目,夜深一点儿,全都关灯睡觉。城里现在正是热闹时候,睡觉早了反而是异类,可是你们也不想想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享受享受清静,为家里做点事,你们倒好,电话打个没完没了,到底啥事儿呢?
他先给乔二拨回去,只响了两声,乔二爷那边就接了。
电话里乔二爷直来直去,一点没绕弯子,说:三弟啊,二蛋儿这小子不服管,跟我决裂了。
刘行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都是兄弟,怎么会决裂呢?
乔二说:这小子,来到这儿之后,就要去工地现场看,结果去了之后就受了人家美人计,跟我翻脸了,你说,这让我怎么办?
刘行道:我派他去,是让他帮助你解决问题的,让他什么事都听着你,怎么他还成了主导,就是去谈判不也应该你带着他去吗?怎么还单独去了?
乔二道:那户人家是高干,人家下了请帖,约我们去谈判,上次我去我一次,我知道这次一样,无非是拉拢咱们,用女色和金钱,把咱们弄走,让人服软儿成为他那边儿的人,那咱就不用赚钱了。
当然了,这帮人还善于利用政治,喜欢以大欺小,拿官方来压咱们,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索性不去,让二蛋儿也别去,可是对方来送信儿送请贴的偏偏是个女人,这女人挺漂亮的,二蛋儿啊还是小啊,受不了这诱惑,屁颠儿屁颠儿就跟人家去了。
第二天回来就跟我反目,说这个项目咱不能接,说什么都不能接,根本不合法,干了也白干,你说说这,有钱不赚王八蛋啊,有钱赚凭啥不接?有问题解决呗。
这弄的,本来是一伙儿的,被人家挑拨离间,给弄成这样,咱哥几个都分生了,我寻思赶紧给你打个电话,别让你对我有想法,对二蛋呢也说说他。
刘行皱着眉头说一声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又给二蛋拨回去。
一边打电话一边叨咕:都是自家兄弟,怎么还窝里反呢,自己打自己人这成什么话!意见还有分歧了?这可不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二蛋这扯的是哪门子事?
电话响了好几声,二蛋才接起来,能听到旁边有女人的声音,声音很细,娇娇弱弱的,可以想象,人样子一定也会很美。
刘行道:二蛋,你给我打电话是怎么回事?
他没先提乔二这场,看看二蛋怎么说。
二蛋道:大哥,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这块地咱不能动,不是啥钱都能赚的,不该赚的钱可不能赚啊!
啥,刘行想:他妈让你去协助二哥,帮着一起把这地拿下来,结果你都帮人家说话,这是胳膊肘往外拐呀。
就说:啥情况,让你去帮着拿地,清人,想想办法,你怎么替人家当说客来了,你和人家是兄弟咋的,咱们不做兄弟了?
二蛋说,大哥,不是这么回事,来看看你就知道,人家在这住了好几十年了,不能就这么生生把人家给挤走,你想想你要在这住着,说起就给起走了,你是啥心思?
动点硬的确实能,放把火也行,找一帮人弄个推土机也行,弄点炸药一炸,也能炸成平地,可是咱们也得讲点人性不是?不能说为了挣钱啥都不顾,人家这别墅,是从爹妈那代传下来,这是祖上遗物啊!
我想挣钱,也知道应该向着咱们公司说话,但我从第三者角度总觉得这事挺不合理的,好好的房子你就给拆了,这是祖上的家产,父母的遗物都在这里,要是你,你应该怎么做?
似乎说的有道理,如果设身处地的一想,还真是挺难受,放在谁身上谁也不答应,不仅是一座房子一座别墅的问题,还有祖辈的尊严。
刘行觉得要是自己,也不能将房子转给别人,谁要拆迁必须拼命,这跟当不当官没关系,是官员也好,是村民也吧,这是一种自尊和自我维护,对外力的抗争。
心说这个二蛋,被人灌了迷魂汤,不过确实有道理啊。
他能听到旁边女人的娇喘声,但不管有没有女色,是不是没眉毛小妞俘虏,二蛋这番话还是挺对的,估计对方肯定是跟他好好谈了。
把情况仔细说明,二蛋是个直肠子不会弯弯绕,一是一,二是二,觉得差拆人家老房子,确实有违公德不合常理,因此才会急着给自己打电话。
一时之间刘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尤其是他没到现场去,也不知道究竟实际上是个什么情况。
半天没说话,停顿了大概10秒钟,刘行才道:你说得也有道理,这样吧,等我回去,这段时间不管你的想法也罢还是乔二的想法,不合拍也不要犟,先放那,重要的是自家兄弟要和气,想法可以不一样,兄弟千万别翻脸,别让人家挑拨离间,着了人家的道。
二蛋说:大哥你就放心吧,我李二蛋还没那么傻,哥们之间绝对好好相处,道理是要讲的。
挂了电话,刘行也犯寻思:怪不得,在那么大的会议上齐海洋总裁,将这么大一个工程,说给就给了自己,关键是之前根本不认识自己,公司什么样,建筑施工队伍具体什么人,连问都没问,直接拍板定下来,对我再信任也不会这样啊?况且第一次见面,彼此不熟。
原来是这块地上有这么大的问题,官员他可不敢动,动了对他的商业影响太大,自古官商一家嘛,要是没有权利保护,那么大的商业集团说废废不就废废啊?
这是政界相斗的结果,一个官员把另一个官员老窝所在地偷偷划定在政府卖的地块中,便宜卖给商家,伤人以为捡到了大便宜,没想到这正捡起来后,发现一级土地没法凭证,竟然存在这么一个拦路虎。
齐海洋得罪人的事肯定不干,却又不甘心自己花出去的钱打水漂,只能假手于人。
妈的,我说怎么那么爽快,说扔过来就扔过来,一块好地,像一块大饼子似的说扔就扔过来,哪有那么随意的!
越想越觉得当时的自己傻帽,在老家伙跟前嫩的可以。
那么大的企业集团,那么大型的会议,对一个陌生人根本就不了解,对别后的施工团队也不知道,只是一句话,你行你就去干,生意哪有这样谈的?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有点不对味,自己真是嫩啊。
现在明白,齐海洋不是为了做买卖,而是为了把烂摊子甩给被人,尤其是重情重义注重名声的道上的一级土地开发。
什么一级土地开发,说白了就是拆迁队。
突然,他心中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是齐海洋这个老家伙早就熟悉自己,非常了解自己及自己身后的人?知道自己背后都是道上的人,于是把这工程给过来?他知道,出于道上的重诺守义,无论多么艰难,只要答应了的事,乔二都要想办法搞定,无论有多么艰难。
如果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的城市真是太难测了,手段也太高明,绝对是一只深不见底的老狐狸。
想到这,刘行的头上冒了汗。
这个齐海洋,或许这根本就没有前期商业目的,而完全出于人和人,关系和关系,势力和势力之间的勾心斗角……
哎呦我去,要这么一想还真就复杂了,我这一个初出茅庐的农村青年,年龄不大,试炼不足,可别汤进去这趟混水呀!
想了想,脑袋都为之大了。
但随即想到,该来的会来,想躲都躲不过去,而且吃一堑长一智,要没有经历,就永远不会成长永远不会长大。
妈的,任其发展吧!
本来挺好的心情,突然受到影响,有点乱七八糟。
对了,还有北风的电话,他给拨回去,那边一直没人接,心说肯定是忙呢,算了。
把电话往车的前台上一扔:去他妈的,爱怎样怎样吧,任其发展,大不了不挣这份钱,也不要这份江湖信誉,可不能为这个齐海洋汤这趟浑水。我说怎么这么容易,那么快就把这么好的生意扔给过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哪!
小马和几个司机都睁大眼睛看刘行,问:啥意思,有什么问题吗?
刘行说,没啥没啥,这页揭过去,是个坏心情,别影响了你们,回去不是要狂欢一顿吗?把炉子拿出来,咱们来个夜宵烤肉吃。
年轻人在一起就是能折腾,尤其是忙活了大半夜,把事情都处理得很好,自认为当了合格的法官,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回到家里,老爹没睡觉等着他们回来。
刘家的老大和老二,烟酒不好,也不爱说话,天黑了就睡觉,此时他们早已进入了梦乡。
老爹刘敦实,还在等着儿子和几个人回来。
老妈小蒜带着谈春去老陈家睡了,老陈家生了一窝姑娘,老陈家的男人,出去找宿,剩下一屋子女人,怎么地都方便。
今天其他的司机也没到别人家找宿,就等着几个人回来问问经过爽一番呢。
见回来了,忙迎了上来,羡慕不已的问你们玩得很好啊!肯定很嗨吧,要是能一起去该多好,那叫一个乐呵,盼星星盼月亮把你们盼回来了,没参加上,咋的也给我们讲讲过程。
到任何时候年轻人都爱吃烧烤,接近半夜,心情兴奋,肚子有点饿,必须要吃一顿了。
十辆车,每辆车上都备了东西,带来的肉和海鲜都没吃完。
还有炉子和火炭,这些人把炉子拿下来,木炭倒进去,生起了火,就在院子里烤起来。
大块肉,也不用怎么加工,没有竹签,把肉切成薄片,放在网上烤,翻过来掉过去,每一个地方都考得通透,又将生蚝和贝壳,放在晒网上,烤的滋啦啦响,鲜味很快就放了出来。
大家都嚷着:吃烤肉烤海鲜,怎么能没有冰啤酒?
冰啤酒还真就不一定有,村里卖店有啤酒,但是为了省电,一般都不开冰箱。
两个司机跑腿,搬了一箱啤酒回来,没冰镇的,常温也不错,是啤酒就行。
那些个没跟着去的,一边吃着烤肉喝着酒,听着小声讲述,心里羡慕之极,恨当时没跟着同去,这要是在现场亲自经历一回过过瘾那该多好啊!
老爹刘敦实见大伙吃得热闹,吃得挺香也忍不住参与进来,一边喝酒一边吃烤肉,这在农村是少有的待遇,在凉爽的夜空下,点着灯泡,吃得无比爽快。
刘行看大家吃得乐,心中也无尽快意,心说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运气,能一朝改变命运,手下有这么多兄弟,这要是大家都聚起来,得有个几百号人吧!
想了想,不禁骄傲起来,可突然间他又想到此行的目的,绝不是为了回家探亲享受,而是为了问师傅,关于本门的事情,李开元的毒杀案还没破呢。
立刻呸呸呸的几声,心说这个王明太耽误事儿,帮我弄了这么多车,带了这么多好吃的,尽搞排场,把我都弄得晕头转向了,还以为回家探亲,正事都耽误了。
回家两天了,还没去师傅那走一趟,明天无论如何也要问问他本门中的事情。
嘴里嚼着肉口中喝着酒,其爽无比。
坐着小凳子,吃到半酣往墙上一靠,仰头向天,只见天上银河横亘,北斗转移,七星弯转,时间应该是午夜时分。
星星那么亮,月亮那么清晰,也许只有在乡村才有如此的夜色吧!
在大家喝酒吃肉声中,忍不住又想起乔二和李二蛋。
我要是李二蛋,是不是也会这么想,本来去扒人家的房子就不对,何况是祖传的房子,确实不道德,哎,这种钱好像真的不该赚啊!刘行在心里说。
此刻的二蛋不知道在干嘛,但刚才打电话身边有女人的呼吸,声音柔媚细嫩,还是个年轻女人,肯定是个不错的妞,没想到这小子也开始混女人了,很是长大了啊!
刘行看着天空挑了下眉毛,笑了,说:妈的,看来你是长大了,女人该睡得睡,尤其是漂亮女人更要睡,但别真是美人计,要那样可就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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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二蛋,被刘行派出去如鱼得水。
心说去二哥那,我是帮着干事儿的,说是让我听二哥的,但是我也有自主权呢,我可是代表着刘哥,代表着老幺,按理来说就是幺哥的替身,应该是钦差大臣啊!
表面上听他的,但有什么大事了,该拿主意我也得拿。
他不在北风那里,出来了悠闲自得。
在北风那多少还有制度,虽然是拜把兄弟,毕竟已经形成了系统,作为哥四个里面最小的,也还是有所限制,有所为有所不为,什么人能做啥,不该做啥都有严格限制,不像大街上混混那样一盘散沙。
从公司出来,二蛋立时觉得一身轻松,说:还是什么限制都没有爽啊,可多好,以后幺哥就天天把我外派,外派也都是自己的团队,其实一个样,可身份就不一样了,外派就算是替幺哥,那就不受约束,做啥相对随便,还是这样得劲。
游游逛逛,玩耍了一会,在街上随手打了个车奔向所在的地方。
这些人里面,二蛋是最小的一个,虽然初来乍到省城,但打仗很猛,看在刘行的面子上,他也和这几个人拜了把子,地位相当显赫,除了乔二刘行北风三个人,他算是最大的。
那些雄霸一方的打手,比如猛虎、大哥哥,狠厨子……也都要听他的,
虽然心里不服但会看在刘行面子上,敬他一尺,有什么吩咐都不在话下。
还好,这个二蛋也有自知之明,虽然自己位置靠前,他知道这是借了刘行的光,见到前辈依然少不了礼数。这样,大家面子上也都过的去。
很快,就到了乔二的地界。
乔二对这个兄弟还真不错,特意做了红烧肉大鲤鱼来招待他。
哥两个喝得很尽兴,吃得很香。
一边吃乔二一边跟他介绍情况说:这个是啊是咱们老大刘行拉过来的生意,而且呀,是和新秀丽集团携手,这也算是一笔大生意了。那边的齐总,牙对牙口对口在大型会议上说的,把项目给了咱,咱可不能丢了啊,咱这个队伍啊!也算是小有经验,拆迁了不房,平整了不少土地,既然有经验,就不能折在这上面,要不咋还有啥面,脸上无光啊!
不能因为这一块地,因为是政府官员居住,咱就打了退堂鼓,那多没面子!无论如何,咱哥几个都要把它拿下来,钱肯定是比其他的快又赚的多,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二蛋瞪大了眼睛吃着肉喝着白酒说:不是钱的问题,那是啥的问题,我觉得主要还是钱,不赚钱咱们白干活那有啥意义?还要挨累!
乔二道:你没明白我说话的意思,我说这个主要的不是钱,当然该赚还是要赚的,要不咱为个啥?但事情总得分个主次不是,咱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业界的信誉和名声,其次才是钱,这就像大众眼中的品牌,必须维护好,要不就都毁了。
以往多难的拆迁户咱都给拿下来了,这个跟以往不一样。
以往是啥,再牛的钉子户,也都是普通居民,再硬气,能硬气到哪儿?无非就是耗人耗时间耗力气,斗狠咱们怕谁?比割肉咱们肯定比他割的多,即使性命相逼,硬的来不了还有斗智呢,那就智取,软硬兼施,不管通过什么方法都能给他拿下来。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块儿地上,住的可是官帽子红顶子。
二蛋道:红顶字多了个屁,那也是人,是人就该遵循法则,你看我这词用的对不对?遵循法则!说着自己又重复了一遍,显得很得意。
乔二知道,二蛋的文化并不算高,是中学毕业,偶尔说出点儿合乎规范的词汇,心中得意这也算正常,他年纪还小,正是喜欢炫耀的时候。
偷偷在心里暗笑:这个瓜蛋子还是小啊!可是你年轻轻的,就跟我们拜了把子,无论如何也得带好你,生就生点儿吧,怎么的看在老妖面子上,也得把你带好,毕竟是他老乡,一个地方来的。
就道:二蛋儿啊!啥事别说的那么轻松,要真那么轻松,那世上就没有事儿了。
要真那么轻松,你也不用过来和我一起研究,我早就上去领一帮兄弟直接把房子扒了。你要知道,扒一座房子容易,但面对的人却困难。
二蛋说:有啥困难?不困难!在我眼里什么官不官民不民,都是一个样。
当官的怎么了,他长了四只眼睛吗?三条腿吗?六只胳膊吗?比我多个脑袋吗?
乔二听了他这些问话笑着摇摇头。心说:唉,还是年纪小啊!
二蛋看他摇头,就说:你这摇头啥意思,哦,他们没有呗,不多长一个脑袋,不多长两眼睛,也不多长个鼻子,也不比我多一双手多只脚,也就是说他们一样也是人对吧?
那就好,只要是人就有对付他的办法。二哥,你经验确实比我多,经历也丰富,可是你别看我年轻,但年轻有年轻的好处,没经历过那么多事儿,想事简单,不把事情复杂化,不弯来弯去,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没准还真就能解决呢,到时你就瞧好吧来,来,喝一口走一个。
说着举起杯子,和乔二来个对撞,将一杯酒赶进肚子。
两个人正喝着,头晕脑热,酒到半酣,有人来送请贴。
送请帖的人是个姑娘,是个大胸细腰、肥臀的姑娘,往脸上一看,人样子也很美,漂亮之极。最重要的年轻!像一朵刚刚盛开的兰花。
人没到一股清香先到了,清脆的声音说:我可以进屋吗?
二蛋正喝着酒,说着大话,心中畅想着自己一帆风顺,不等刘星回来就提前把这事办了解决了,那该有多风光。
正心中幻想呢,听到清脆悦耳的声音,接着一股清香票到鼻孔里,比酒香更醇,比盘子里的肉味更鲜,那是一种只有年轻女孩子身上才有的气息。
忍不住倏地一下转过头来,朝门口看去。
门口站着一个漂亮姑娘,长发、大眼睛、瓜子脸、弯眉毛、丰乳肥臀杨柳腰,正妩媚生姿地打招呼:我可以进来吗?
乔二是主人,可此时的二蛋早已经没了主客概念,见到这个姑娘让他忘掉自己身份,立时说道:当然,当然可以,这么美,这么香的姑娘怎么可以不进屋?不仅可以进来,还可以住下呢,随便你住多久!
姑娘嘻嘻嘻的笑了,很可爱的笑,接着举步进来,一边走一边说,可惜我不能住,我是来送请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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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是官员派来的,下请帖约他们到家中坐坐谈一谈。
要谈的当然是关于房子的事。
之前,那官员经约了乔二,跟乔把情况讲明,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遗产,是几代人的心血,跟我的身份没关系,我也不以势压人,但你要理解我的处境,这个家说什么也不能搬,希望你们也不要强硬。
乔二是江湖人,答应别人的事,信誉要紧,就一定要做到。
况且钱还是要赚的,在他心里对官也从来没什么好感,更有排斥心理,自己曾经大起大落,如今得到机会,只要能赚钱翻身更是不遗余力。
他说,这是上面派下来的任务,至于家搬不搬,你去和买地的商家谈,我们只负责拆迁,只负责平整地块,我会给你个期限,但平整地块的日子一道,我们该动手也就得动手了。
至于你这座房子是祖上遗产,还是自己得来的,我也不知道,更不会过问。不管如何你这个房子是在买地者的区域中,人家把地已经买下来了,你却在这儿占着位置,还是于理不合呀!
我说谁对谁错也没有意义,反正地是我雇主家的,房子是你家的,你们两家的事,最好见面沟通一下,我也从中好做,是拆迁是留下,你们当面对话。换句话说,我就是个干活的,这个我是做不了主。
官员轻轻一笑说:亲自出面邀请你来面谈,就是让你别碰我的房子,实在不行你就不能不挣这份钱?连这个面子都不能给吗?
乔二爷道:我是做生意的,既然答应了人家,说到就要做到,我没有那些关系,也不会利用关系,但是我知道答应别人的事,就要做好。
还有,打酒冲瓶子要钱,你的房子在人家地上,如果你不想搬也不要跟我说,跟地主直接沟通,找我这个中间人没有意义,我就是个干活人,让我干我就干,不让我干我就不干,都是奉命行事。
不过,你能邀请我来还是非常高兴的,毕竟能把我看在眼里,这对我是种荣耀。
该客套的话乔二也都说了,但两人心知肚明,这谈话是进行不下去了。
官员想要乔二退出,乔二却限制时间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没有任何反应,可能就会强拆,当然,这样的结果对谁都不好,可乔二是道上人,哪管这些!你是官员不假,但我没有把柄落在你手里也犯不着在你面前低级。
官员深知齐海洋的想法,此前也约过他,齐海洋在电话里很是迎合,作为商人可不能得罪官员,但电话里绝不谈地的事情吗,一切装作不知道,相约见面也总是以事情忙推脱,总是说改日,然后安排施工队伍拆迁,免得自己花出去的钱打了水漂。
其实,每个人心里面都明白得不得了。
官员也知道,这是是谁都得这么做,要怨就只能怨自己的对头。
他也理解齐海洋,怕得罪自己可是地买了,钱花出去了,才知道有政府要员在这块地上,只能避而不见,装作一无所知,装作这里忙那里忙的样子,退壁三舍。
这个齐海洋齐总裁啊,接下来还会一直装作不知道,可两人都是聪明人,政界和商界的人,都不会直接把问题摆在台面上,那就只好找中间人拿中间人搓牌。
官员不放弃,又来下请贴,正赶上二蛋在这里。
当官的最知道人性,对人性琢磨的最精,要不然怎么能在官场混下去!
对于人的心理更是擅长把握,男人无非是两个字,钱和女人,钱这方面不用说,只要能赚到给足了,有足够的筹码,什么事都好办追!
至于女人吗?每个男人都需要,无论年轻还是年老都喜欢女人,女人当然是要美女,不仅容貌美丽,还要笑靥如花,不仅体态优雅,还要大小适宜。
官员深谙官场规则,更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销魂,所以就是送请贴也专门让女人送来。
这姑娘体态妖娆,面上含笑,不尽娇羞,款款而行。
走到两个人面前,说:哎哟,两个男人喝酒也不嫌寂寞?
乔二已是中年,四十不惑,就是有个女人坐在他怀里也不会受诱惑,何况经历了大起大落和大风大浪!对这些早已看不在眼内。
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不,已经过了寂寞的时代,两个男人喝酒才更爽快。
但二蛋不行,二蛋年轻,年纪小定力不够,见到这美女眼睛都直。
见到个好看的他就盯过去,可是以前大多数好看的女人都会成为刘行的猎物,基本上自动献身,这让他很不爽。
此刻终于没有刘行在眼前,这个乔二又年岁较大,不解风情,自己终于肯当一把主角了。
就乜斜着眼睛,从上到下把姑娘看了个遍,连微小的细节都没放过。
然后嬉皮笑脸地道:两个男人喝酒寂寞,是因为没有姑娘陪,但现在来了姑娘,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喝一杯呢?
这姑娘很大方,微微一笑说道:喝一杯倒是可以,就是不知两位是不是都情愿,还只是一个人的意思呢?
说着话向乔二看看,乔二不置可否,头都没抬头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只是自顾自地喝酒吃菜。
二蛋贱兮兮地说:怎么不愿意!是男人都愿意。只要美女肯做陪,十个男人在一起喝酒,那就十个愿意,如果有一个不愿意啊,那就是他阳痿不行哈哈哈哈哈……
他也没看乔二爷的反应,竟自顾自地在那里讨好女人。
乔二翻了白眼儿瞅了他一眼,没吱声。
姑娘倒是很开心,二蛋儿拿过了一把椅子,用手在上面拍打着,对姑娘殷勤地道:坐坐坐,坐我旁边,你坐我旁边,闻在鼻子里比肉还香,比酒还醇,我就更有食欲了,酒喝也就更爽了,要是你能陪我聊聊天,这小日子就没比了,这叫把酒和肉聊美人啊……
边说着话,手脚不老实。
一只手有意无意的在姑娘身上这碰一下那儿碰一下。
姑娘的胸部很大,借着挨得近的机会,不时让肩膀擦一下用胳膊肘撞一撞,弹性十足,丰润柔软,这触感简直太好了,挨着这么个姑娘坐着,坐一辈子也不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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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可以色,但不能贱。
二蛋这种色就有点贱,这让乔二看不下去,本来喝的挺高兴这姑娘已来酒兴就败了。
乔二爷用力的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吧哒吧哒地吃了,又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重重地往桌子上一墩,唉,常常出了一口气,站起身子拍拍屁股,什么话没说走出了屋子。
人没了,这啥意思?明显的是不爽不高兴!
没说话,乔二是下没有声音的逐客令了。
可姑娘不管这些,面前还有个二蛋,这就够了。
二蛋也不管乔二了,心说:行,二哥现在能看出眉眼高低了,知道年轻女人来,这是我机会,竟然知道当灯泡不好意思,挺好挺好,把这空间留给我,既然这样,我可得好好把握把握。
他在心里还给乔二竖起了大指,给他点赞,觉得他够哥们!实际上把意思曲解了。
李二蛋由最初的手不老实渐渐的变成了主动攻击。
可喜的是,这姑娘竟然没拒绝,不拒绝就代表了接受,跟刘行在一起混久了,看着他行事,把对付女人的那一套也学了个七七八八,况且男人只要舍下一张脸皮,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只要脸皮厚美女吃个够!这话绝对不假。
李二蛋把这话做到了极致,他装作酒喝得差不多的样子,似乎情难自控,一双大手就伸到了姑娘胸前,姑娘不躲仍然笑着应答。
这就是个暗示——你可以。
既然可以!那还有什么犹豫?
二蛋的手很大,而女人的胸也不小,一只手堪堪能握得住,还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面。
二蛋张大了嘴巴说:呀真,的好大呀,你看看,我这一只手竟然握不住,真是女人中的女人,这可要称赞一下。
姑娘很开心,嘻嘻的笑了,说:你这个人真流氓,见面没一会,就摸人家这地方,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
二蛋嘿嘿嘿地笑着说:这还用问吗你,的表情告诉我,可以,我是男人,而且是个并不傻的男人,男人见到你都会,像我这样做,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还年轻,碰巧有喝了酒,当然也会这样做。
随即他目光一闪,表情严肃起来说:但从今天起,我可真不希望有男人对你做这种动作。
姑娘弯着眼睛笑着道:为什么?
李二蛋说:因为现在的我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我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现在好歹也是四兄弟之中的一个骄骄者,所以遇到喜欢的姑娘,我就有权利有义务照顾她不让别人碰她,不让别人摸她……
姑娘嘟着嘴说:这话说的好像为我多好似的,其实还不是为你自己?
哦?二蛋惊愕的道:怎么,怎么会为我自己?我明明是为了你呀!
姑娘就蹙了眉道:还不知道你们这帮男人,话里说的是为我好,其实就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占有欲,男人太坏了,见到好看的女人年轻的女人,就想一个人占有,一个人独吞,别人连碰都不许碰,你们真是太自私了!
李二蛋一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起来,说:啊!你们女人怎么也这样,说话一套一套的,弄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姑娘笑道:就允许你们说个不停,我们连发个见解都不可以?都什么年代了,这可不是重男轻女的时代,现在男女平等。我心里想到什么说什么,而且我说的是实话绝不是假话,你觉得不是这回事吗?
李二蛋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己之所以不让别人碰,只能自己碰,还真不是为了这姑娘好。如果说要为姑娘好,就该从她的角度考虑。
如果从她的角度考虑那跟就锁男人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身边的帅哥很多,都来碰她。高富帅,只要是个高富帅,就能立马迷倒,跟自己搭讪,眉来眼去来一炮,那是多美的事儿。不仅颜值高看得爽,感受起要更加的爽,要是每天能换一个才好,每天保持新鲜感,每天都做新娘子。
其实女人的猎艳心理,跟男人一个样,需求也同样旺盛,只是数千年来封建社会的思想根深蒂固,不允许女人直接表达,也就只能埋藏在心里。
李二蛋设身处地的从女性角度考虑了一次,发现自己其实真的自私,从女性角度来说,能接触的男性当然是越多越好,不仅要帅,还要硬,还要多金,像个女王一样被围在中心,每天都被新鲜雨露灌溉,才是女人真正喜欢的。
但是,从男性的角度来看自己喜欢的女人,就要求一生只钟情于自己,一辈子也不见别的男人才好呢,这是多么狭隘又自私?可人的心理就是这样!亘古不变。
所以说,占有欲是一种很强烈的私人欲望。
二蛋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重新考虑我还是不想让别人碰你。
他手里动作着捏揉着,感受着从手中传来的热度和绵软度,心说这才叫女人。
又看了看姑娘的脸,娇美异常,大眼睛水汪汪,脸蛋吹弹欲破,皮肤白里透红,白嫩的皮肤下,纤细的血管似乎都能看得清,就跟透明一般。
心想:幺哥啊幺哥,你在我身边所有的光环都围绕着你,你看,这你一不在我身边,光环就成了我的,女人也投怀送抱,在手里这么揉搓都没反抗,还很情愿。
看来呀,以后我还是少在你身边为妙,有些人就是这样,主角光环太盛,只要有他在身边,其他人都是配角,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以后离这个幺哥远点儿,最好是等他回来我从他要个场子,自己独撑一面,那就好了。
也学学那些富人,给姑娘弄套房子,来个金屋藏娇,没事的时候就HAPPY一番!
二蛋感受姑娘身上的柔软,看着姑娘那张漂亮的脸蛋,觉得如获至宝。
俩人又吃了点肉,喝了点酒,姑娘也红晕上脸,更加的放开起来。
二蛋这小子,则更加的放恣,放在胸上已经不满足了,他把手从姑娘的衣襟里伸进去又从乳罩里伸进去,直接摸到那里樱桃一样的小圆粒,直接的手感,那是比什么都刺激呀!
尤其是刚经世事的二蛋,体味了女人之欢乐的二蛋,,感触得更加深刻。
真想立时就将姑娘放倒,在酒桌边啪啪啪,嘿咻起来。
可这毕竟是乔二爷的地方,如果正赶上他回来,看到这场面有多辣眼睛,况且自己不想别的男人分享这个妞,更不想别人见到这个妞的身体。
不行不行,要做也得找个好地方,没人的地方。
何况姑娘也不愿意,此时的姑娘明显的抗拒把自己按倒,挣扎着身子,微微耸动,这更加激起二蛋的欲望。
姑娘拿掉二蛋的手,又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说:干什么,男人怎么都这么猴急,好事不怕晚,等一等又有什么呢?我是来送请贴的,你要真想了啊!不妨跟我回去,我也好做个交差,然后心安理得地做爱做的事,那不是更好!
二蛋眼睛里闪着亮,充满期待说:好啊好啊!
姑娘说:那我们现在就去!
二蛋眼睛闪着亮说:好啊好啊!我们怎么去?
姑娘说我有车呀。
哇你竟然会开车!二蛋大叫。
阿,姑娘嘟着嘴唇说:会开车有什么稀奇?
二蛋说我就不会开车,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竟然会开车,总觉得不需要,所以当然稀奇了。
姑娘说:有什么好稀奇的,只要交了学费,只要肯学,就都会开车呀!
二蛋说:不,我觉得你这样的不行,应该有一个专职的司机,你看,你腰这么细,如果急刹车一定会闪了腰,那我又多心疼;你看你皮肤这么白,如果坐在驾驶位,车窗上太阳照进来一定会把你晒黑,那我有多难受;还有你这么美,别的司机看见了一定会盯着你,路上太容易出事,我又多担心……
哎呀呀呀呀,你真是太会说了,你仗着你这张嘴到底骗了多少小姑娘啊!
二蛋说:我哪里会说了,都是如实表达,所以我劝你呀,以后可别亲自开车了这样太不好。
姑娘说:我不开车那怎么办,出门打车吗?坐公交吗?我可不喜欢出租车里的味道,更不喜欢那那些人一起挤在车厢里。
二蛋道:当然不,你这么娇贵,和人家挤公交,空间很大,大家也都来挤你,谁让你生的好看,要是坐出租那就更加不得了,坐前面司机一定会摸你大腿,坐后面也一定会后视镜里看你不看路,反正不可以。
你这样的姑娘还事该有个专车,找个专职司机不是很好?自己不累,坐在车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妨我给你当专职司机吧!以后我会成为一名司机,专门成为你的老司机,哈哈哈哈。
姑娘当然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老司机老司机,那自己岂不变成了让他开的车?
就说:相当司机可不容易,你有驾照吗?
二蛋道:驾照那东西还不容易,交钱了就会给,只是看钱到没到位。钱吗我这有的是,多的不能说,一张驾照的钱怎么也能拿得起。
可是你有票了就会开吗?你还得学呀!姑娘蹙着眉挑衅地问。
二蛋趁着酒劲道:学什么学,有些事是天生的,你知道吗?男人天生就是赛车手,别说开车啊,就是飙车都没问题。这些东西,不需要经验,只要摸上去,有手感,马上就知道怎么做,而且很热烈,很纯熟呢……
姑娘眼睛也有些亮了,似乎带着期盼,说:真是那样,我不信。
不信?那我们可以试试。
好啊!去我那里试吧,正好我先回去交差。
好!
说走就走。两人起身就离开了,怀揣着年轻人的热烈和期待。留下了一片杯盘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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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车上,车是好车,红色的车,女性的车。
车内的软装饰极好,一切都是高档货。
可这车再怎么吸引人,也不及眼前的姑娘吸引人,二蛋还是把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
姑娘来到车上却一反刚才的状态,不允许李二蛋再碰她。
二蛋说,刚才都摸了,摸都摸完了,这么会功夫又想立牌坊啊!
姑娘道:放屁,你要懂规则,在什么地方说什么话,开车的时候,注意力不能分散,一下都别摸我,摸了我一起反应容易出车祸,不知道吗?司机会第一时间反应,把自己这边让过去,将危险留给坐车的人,你肯定会撞死。所以,别过火,别玩命,命是自己的,只有一次。
这些话太煞风景,听得有些不快,但胸是人家的,屁股也是人家的,脸也是人家的,说翻脸就翻脸,不给自己脸子那也没办法。
只好等会儿换个地方,希望姑娘能把脸子重新给自己。
想要得到就得忍着,要不然,最终两手空空,摸了不假,可得罪了姑娘接下来想做的就捞不到。
二蛋只有忍下来!
到了目的地,这里正是二蛋打算要看的地块。
目前,已经有很多房子被扒了,有的人家被迫搬走,窗户碎裂,门洞大开,看上去显得破败不堪,竟有几分凄凉景象。
姑娘说你看看,本来好好的地方,房子也都还不错,真不知道为什么,说让搬就让搬,有些人说话嘴大,老百姓没办法啊!住了几代人的房子,也就只能舍了,多欺负人呢!
二蛋看在眼里,心生感慨。
这些破败的景象让他想到了家乡,让他想到了青山村,村子里也有这样空置的房子,房主因为出事,不得不搬离,空着的房子就显得非常凄凉,让人心生一种苍凉之感。
二蛋莫名的心情不好起来,只觉得空落落,不知道该说什么,而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协助乔二,把剩下的那些还没有搬出去的人全部清理掉。
看着断壁残垣,看着曾经住满了人如今却黑漆漆的房间,破烂的窗户,洞开的大门,空洞的室内,他的心竟然像被什么重创了一下。
这是一个农村孩子的淳朴的心,虽然他的话语,他的做派有时候看上去像小混混,不过是因为他尚未成熟,涉世未深。
在所有的利益面前他并不完全看重一个钱字,他仍然把人看得很重要,能触景生情,这就说明他仍然把人性看在第一,虽然人在都市,心还未被都市腐化。
很快,在林荫里看到了别墅一角。
一座古朴的别墅随着车的行进,全景展现在眼前。
似乎是八九十年代的建筑,风格老旧,却显得典雅,看起来给人一种庄重的感觉。
姑娘说:这就是我们老板家了,父母给留下的,跟你说一声这可不是靠手段贪污得来的哦,自己的家,父母的产物,无论如何他都会想办法保留下来,所以才要我二次下请帖,还是想和你们好好谈,尽量和平解决问题,合理合法解决问题。
二蛋看了一眼身旁的姑娘说:怎么还叫老板?不说这人是个官员吗,怎么成了老板了?
姑娘咯咯咯地笑了,说:你这人可真逗,当官的就不能叫老板吗?难道你让我叫他官哥哥,官叔叔,更不能直呼其官名吧,比如要是秘书,我能管他叫秘书吗?
二蛋皱着眉说:那也不对,老板这个太商业化了,一般都是做买卖的才叫老板,当官的不喜欢这么叫,多市井啊!
姑娘笑了说:嗨,你是有所不知啊!有一些官讳是没法称呼的,叫大的不是叫小了也不是,直接说出来并不那么好听,但是一个年轻姑娘要管官员叫哥哥,太世俗化,谁听了都会觉得有问题。
像我要是管他叫叔叔呢,又让他感觉有年龄差距,你知道当官的最不喜欢别人说他老了,老了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离权力中心越来越远,因为年龄大了,离退休年龄越近,权力就会离开自己,周围的人都会去找新的靠山。
自己培养的人都没了,你想想权利是不是就会削弱?
哦,二蛋睁大了眼睛说:对官员的称呼还有这么大学问,你叫一声叔叔,他会想出这么多事情来,嗯也可能是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这也可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猜测。
姑娘说:你还别不信,我是这么推测,但他肯定也是这么想,叫叔叔肯定不愿意听,当官的谁愿意都权力,叫老了他就会觉得权力正在往外丢,心中不快就产生惶恐,那样带来的负面情绪就更多了。
综合来综合去,我只能叫他老板,因为老板有权力的象征,也有绝对的地位,当然了,这只是在我的领域内,他是我眼中的老板,官阶上还有比他更高的,但那和我没关系,我叫他老板总是没错,大小合适,称呼合适,而且还显得自然,所以挑谁也挑不出来什么。
哦,二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你还真是个好妹子,竟然教会了我不少东西,这么说来,我进去之后也要管他叫老板了?
姑娘点点头说:看来你还不是个木头,孺子可教,正是这个意思,进去之后你就叫他老板,只是他是什么级别,你就不用问了,我也不必跟你说,反正官讳是不能当面称呼的,你又不能叫他叔叔,就跟我一样叫老板吧,
好了,听你的。二蛋爽快地答应一声,就下车。
看着姑娘傲人的双峰,忍不住道,你下请帖,我乖乖地跟来了,你可得履行诺言啊!
姑娘道:什么诺言?
刚刚答应的事情,可一定要做到啊!你说先回来交差,然后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说着二蛋眼里闪出暧昧的光来。
姑娘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神色,不置可否的恩了一声,说:下车吧。
二蛋很少见到别墅,即使见到别墅也是远远的看。
此次,当他真实地踏进院内别墅时,心里升起从未有过的感觉,只觉得自己也高尚起来,自己成了人上人。
这院子真是十分的舒服,不像高楼大厦,虽然高,气势蓬勃,看起来让人心潮澎湃,无形中却给人一种压力,压的人喘过气来,简直受不了。
别墅则给人一种温和感,是一种舒服的感觉,心胸为之开朗。
院子里有花有草还种着些小菜,虽然已是秋天,菜地里的菜仍然散发着绿色的光辉。
二蛋像是回到了农村,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他的心里闪出一丝怀旧的气息,瞬间又消失掉。不知如何,对这座别墅自然而然生出一种好感,没有来由的喜欢起来。
他从没真正的去打量一座别墅,所以当他置身此间的时候,忍不住细细打量起来。
这栋别墅是一种老式建筑,八九十年代的感觉,墙砖都是青灰的墙砖,墙壁爬满了爬山虎,都是藤状的绿色植物,丝状的触角在墙壁上延伸,虽然此刻是静止状态,仍然充满了生命的张力,为普通的别墅外立面添加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质感。
周围是木头栅栏,都是薄薄的板子,上面是个弧形的尖头,没有刷漆,都是原色原味,在风雨的侵蚀下,已经变得灰乎乎。
三层楼的别墅,每层楼的房檐上都做了简单的雕饰,用石灰石膏等雕刻着细腻的纹理,用水泥和白灰做出各种形状,窗户上还带着铁艺栏杆,整个风格古朴,惟有铁艺栏杆有法式风格,相对跳脱一些。
当然,二蛋并不知道这种风格的差别,只是觉得这栏杆和整体有些不搭,却又挺配,放在一起,看着挺舒服。
大门并不庄重,跟普通的别墅没有什么分别,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倒是进门的瞬间,屋内响起铃声,看来也装了感应系统。
在姑娘的带领下,二蛋堂入室。
进了一楼大厅,开阔明亮,外面虽然古旧,室内却豁然开朗。
这种开朗不是非常奢侈的装饰,而是干净,窗明几静,所有的内饰都一尘不染。
沙发是旧的,黑色的真皮座椅,茶几是老红木的,也不知道多少年,看起来更加古旧,放在上面的杯盏却锃明刷亮,擦得一尘不染。
一看这个屋子的主人,就非常爱干净。
一个保姆模样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来给倒了水,姑娘让二蛋坐在沙发上,说:我们老板等下就来,然后上楼。
不一会,姑娘和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下楼来,中年人在前,姑娘在后,在楼梯上下行的时候,姑娘就用眼神示意,让二蛋赶紧站起身来。
对方是官!
截止目前,二蛋有生以来见过最大的官儿是村长,在村长和村支书面前,自己老爹还是个手艺呢,也得毕恭毕敬,还是长辈呢,该点头的时候也要点个头。
这就是官给二蛋留下的印象。
眼前这个人租的不是大瓦房,而是住着别墅,不是农村的村长,而是城市里的大官。
虽然有着痞子气,可是在大员面前却丝毫马虎不得,最重要的是,二蛋身体里流着的是农民的血液,农民有一种对官员与生俱来的恐惧感和卑微感,这迫使他不得不低下头。
远远的,二蛋就站起来,弓下身子,朝这个大员行了一礼。
这个官员,看上去很随和,微微一笑,面现慈祥说:唉,干嘛!就不要这么多礼了,不过这个年轻人还是很有礼貌的吗?很好很好,年轻人多点礼貌,不是毛病,可是对我吗,我不好这套,到了这里一切从简。
说着挥挥手示意二蛋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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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长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给两人做着介绍。
说这位就是我们老板,二蛋赶紧站直了身子,对官员点了下头,叫了一声老板。
老板点点头。
姑娘又介绍二蛋说,这位姓李,是负责拆迁工作之中的一位负责人,接到了我的帖子之后欣然应允,非常爽快,希望能给老板一个满意的答复。
二蛋想:姑娘这样说话,很显然是在官员面前替自己美言,当然也是变相的示意自己,希望自己让老板满意,如果老板满意了,她是不是就很爽快的履行自己的承诺,做那件爱做的事?即使是在官员面前,二蛋仍然没忘姑娘身上的幽香和她身躯所散发出来的热度,。
有的感觉让他一辈子也不会再忘掉。
老板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对夫娘说:嗯,既然都认识了,下面我们两个谈谈房子的事,你先去歇一会儿吧。
又道:不要走太远啊!等我们谈完了,你还可以陪小李玩玩,走走,娱乐娱乐,都是年轻人,在一起有共通语言,有一起爱做的事不是吗?
姑娘得到了授意,嗯了一声,眼角向李二蛋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李二蛋也似乎得到了某种示意,知道等一会儿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对这个谈判也充满期待。江老板又喝了两口茶说:李老板,也喝一口茶吧,这茶是新来的白茶,虽然不是太上等的货,但喝起来口感甚好,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二蛋哪会品茶呀,在家里根本也不喝茶,只是过年的时候吃了大鱼大肉,才会装模做样走个形式似的喝的茶。
那茶叶都是在集市上买的散茶,冲完之后都是茶叶沫子,黑乎乎一片,要把茶叶撇出去,然后才能喝水。
那茶水也苦得厉害,根本就品不出个香味,因此对茶并没有什么感觉。
听着江老板这样说话,赶紧又站起身来,说:哪里哪里,老板这样说话可真是,只有折我的寿呢,在你面前我哪称得上什么老板,都是借人家光,瞎混。不过这茶嘛闻起来倒是挺香的,我现在就喝一口,嗯,喝一口。
人小年轻没经过世面,在这么大的官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拘谨的厉害。
茶倒是很香,闻在鼻子中很受用,他喝了一口,是一股淡淡的苦,然后是清清的香,在舌尖的时候,是一个味道,等到了舌根又是另一种味道,咽到了肚子之中,一种清香向上反。
味道还真是不错,跟家里喝的截然不同。
立时大赞道:嘿,老板家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这才叫茶,头一次喝这么好的茶,不错,真是不错呀!
江老板哈哈哈的笑了一下,不知是笑他的谦卑还是笑他的无知,即使是嘲讽的笑,让人看起来也很宽容。
江老板说:既然这么会品茶,知道是好茶,那么这样,等会儿小李呀你走的时候,给你带两包回去,新来的茶,我也喝不了这么多,来了就是客,不管谈的怎么样,都是朋友对不对?
二蛋听在耳朵里,吃惊非小:啥,还跟我称呼朋友?这真是太抬举我了!在家里,村长咳嗽一声,家里人都得寻思寻思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村长都不可以交朋友,更别说这么大的官儿了。
听对方说的这么平易近人,李二蛋儿眼泪都差点儿掉下来,心说世上还是有好官呢,越小的官说能装蒜,反而是大官儿越大越平易近人。
看眼前这个人,长得相貌就平平稳稳,大耳垂轮,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人,所谓是心慈才会面善,看来真是如此。
他偷偷地给江老板向着面,给这个人下定论,见老板这么说,赶紧站直身子说:这个这个,老板和我做朋友,实在是高攀不起,不过我要是能为老板做点事,那是求之不得,要是能真的为您做点啥儿,就是我的荣幸,荣幸!
江老板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农村来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纯朴和乡土气息,说话的方式和眼神也和那些普通农民无异,虽然混进了拆迁队,但身上的劣根仍然存在。
江老板虽然称作老板,那可是官场上的人,官场上的人眼睫毛都是空的,看人只几眼,外貌,穿着,眼神,举动……就基本能了解个七七八八,对方要是在说话,一有动作,就更加判断无疑。
此刻心中已有定论。
立时和这个少不经事的小伙子拉近关系。
江老板笑吟吟地说:唉,一看到你呀我就倍觉亲切,为啥这么说呢,因为我小的时候就是在农村长大,你身上有股劲,反正是让我看了就特亲切,感觉又回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像年轻了一样。
江老板说得真切,李二听着感同身受,眼眶都有点热了,心说这个人还真不错,当了这么大的官儿,还能推心置腹,喜欢农村的官儿肯定都是好官,这样的官不维护还维护谁?
江老板接着道:真的很留恋农村的生活,那儿的生活,给了我很多回忆,也让我快速成长。其实农村很锻炼人的,那里山清水秀空气好,也没有什么诱惑,对一个孩子的成长,真是个好环境。
他打了个唉声说:现在说起来真是挺好的,可当初我那是背井离乡,爸爸妈妈不在身边,只在姥姥家长大,那时候父母做生意,生意刚起步真是忙啊,忙得不可开交,只能把我甩给乡下的姥姥,我就呆那儿呆了整个童年。
父母不容易,累死累活终于把生意做起来了,挣了一点钱,供我念书,我也知道父母的辛苦,再有农村的经历,让我变得勇敢,不怕劳苦,学习也就更加努力,终于考取了一所好学校,名牌大学,一步步成长最后混迹官场一直到现在。
你看看就是这样,小的时候呢,父母陪不了我不在身边,我努力学习,寻思能报效父母,他们这么费劲巴力地供着我,等他们老了我也多陪陪,多孝敬孝敬他们,可是哪知道这人呐一进官场身不由己,早出晚归,有的时候甚至是好几天都不回来,跟父母见面的机会都少。
小时候是他们忙,见不到爹妈的面,老了老了,我又不能陪在他们身边,这可真是一个解不开的结啊!
父母做生意,挣了一些钱,为我说了媳妇,又买了这套别墅,这是他们做生意攒的家底子,可以三代同堂,可是没想到,我却走上了仕途,一走上仕途,整天不归家。
这么大个别墅,其实就几个人住,空荡荡,他们都跟我说,儿子呀,你回来吧,只要你回来,咱们的别墅就不空了,只要你在,咱这屋子就温暖,要不然那,总觉得冷冷清清的。
当时不觉得父母这些话怎么样,可现在一想真后悔呀,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宁可不走这条路不去做官,也要陪在父母身边陪他们安度晚年。
江老板又是哀叹一声,说:谁知道,父母百年之后,他们留下的产业,还要被推倒,这可真是没有天理了,如果是违规建筑也行,这是父母用辛勤劳动换来的,一分钱一分钱攒的,如果这房子在我手里没了,将来我到了地下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他们呢,这哪儿是一个儿子该做的事呀!
江老板四处瞧了瞧,又瞅了瞅屋顶,对这屋子无限留恋说:现在,看到这屋子,就能感到我父母的存在,就觉得他们还在我身边,一旦这屋子没了,我对父母的念想也没了,如果这点念想都不留,那可真是把人赶尽杀绝呀!
二蛋听着,受到了感染,也忍不住插了一句道:老板你说得对,任何时候父母为大,咱们国家百事孝为先,任何事情都得先考虑考虑父母,在的时候没能尽孝,等他们不在了,遗物再从手里弄没了,更是对不起老人,咱们可不能做这种儿女。
江老板,面上似乎有一种淡淡的伤感,接着二蛋的话道:所以,我下请贴,请你们几个主事的过来,寻思跟你们说说情况,这个房子给我留下,虽然地被人买下了,但谁也不会那么不通人情,非要跟一栋别墅过不去,我不会耽误你的的建设,但是无论如何,看在老人的面子上,希望你们能理解,我对父母的这一片赤诚之心和怀念之情,希望能让这栋别墅保留,给我留个念想,为我的父母留个见证,这可是他们一分钱一分钱在生意场上打拼回来的,真不想瞧着他们化为飞灰……
江老板似乎真情流露,颇为动情地说。
二蛋毕恭毕敬地坐在沙发上,诚惶诚恐地听着。
老板说的话句句在理,没有一句不在点子上,也没有一句可以反驳。
如果是自己一定也会这么做,不遗余力保护房子的存在,这真的不只是房子的问题,还是一代人对另一代人的追思。
就说:您说的对,每一句都说到人的心坎儿上,我也跟你同样的想法,父母攒下来的房子要是敢有人给我动了,我就拿刀砍了他。
见对方正襟危坐和蔼可亲,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话太市井,太江湖气,赶紧把接下来的话又咽了回去说:唉,土生土长,农村人不会说话,也没好的措辞,刚才说话太冒失,像您这种地位,哪能听的了我杀人砍人这套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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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板大人有大量,哈哈哈的笑了几声说:哎都,年轻人,我也从年轻人过过,当然知道你们的心理,心里有愤怒了就喊打喊杀,必须让自己痛快呀,这个时期的人都是这样,如果不这样反倒不正常了,年轻轻的就老成持重那成什么了,那就不叫青年了,那就未老先衰。
二蛋赶紧说:说的就是,您说什么话都这么好听,刚才我在外面也看了您的别墅,古香古色的,80年代的感觉,看了之后我就想起小时候,无比亲近,我觉得真的不该动这别墅,都是老东西了,东西都是老的好,要真拆了,新房子能比这好看,可是这种样式再也不会有了。
就像我家那边,以前一些老旧的东西,很多都消失了,消失了就再也没有了,现在我经常做梦,只能在梦里见到它们,哎,想想真可惜……
江老板道:这就是我叫你们来面谈的目的,要真是老楼旧楼撑不下去的楼我二话没有,可咱们这楼不是危险品,建筑结构,还有材质,当年都是选用最好的,选用的施工队伍也不像现在,为了追求商品化,短时间内像搭积木似的往起垒,都是人工一点儿一点儿的实现,检测的人都说,就这房子再住个二百年都没问题,因此没有危险,也就真没有理由扒掉。
你是即将施工的参与人员,是管事儿的,因此呢寻思请你过来,商谈一下打个招呼,别趁我不在的时候,想对付平民一样,把人骗出去,弄个推土机直接推倒,那可不成。
我的房子不要动,我不是用势压人,如果那样,也就不叫父母官了,反倒成了流氓,我只是唤起大家的心里,将心比心,你说对不对?
二蛋道:你哪是流氓,说话这么和蔼,我没见过这么好的官,一下子跟我说这么多话。
跟您说呀,就在我们村,村长说话,眼睛望天儿不看人,您一下子就跟我说了这么多,知道我又多高兴吗?
我跟村长说好几句话人家只答一个嗯字就完了,您这日理万机的,特别忙,还抽时间跟我们一个普通老百姓聊这么久,我都不知道说啥好,心里面特感恩,以后就是见到乡里乡亲的了也可以有的说,这么大的官儿,跟我说了这么一大堆话,还这么和蔼,可真是少有啊!
江老板又是微微一笑说:这都很正常,谁说官就一定要扬着脖子向天呐,那不叫官,那是自己把自己当官,百姓要是烦他那天啊!可以随便写封告状信就把他拿掉,像你刚才说的那种村长,这可不行,哪着为人父母的样子?不为村民办事儿,还在村民中装蒜,那可不是官员所为。
村长是最小一级的官了,如果连这样的官,都趾高气扬,那咱们国家还怎么得了,哪还能有为人民办事的人,那不成欺压百姓的地主了吗?这个不可以,村里要是存在这种情况,到时候你可以写封信往上检举,咱们有专门的审查组,立时就派人去查,把它查个底朝天,小小村长这还得了!绝对不行。
二蛋立即站起来,给老板行了一礼说:咱们这有你这样的大官儿那就是人民的福气呀,刚才您说的那些话我都记住了,回去该让乡亲们写信写信,把那些不称职的官,都搞掉。
当然了这房子我也会跟我几个哥哥说一说,不能让他们伸手,这么好的房,还是老人留下来的,意义特殊,怎么能说扒就扒呢,太浪费,太不应该!
江老板也站起来说:李老板真是明事理,要都像你这样做老板,钱一定不会少赚,不该发生的事件也都不会发生,大家都好。哪像那些目光短浅的商人,都是财迷心窍,只要赚钱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都去做,为了钱不择手段,这个真该刹一刹。
难得遇到李老板这样的人,跟你说话也轻松,简洁明了,就懂了,政府里其实也需要你这样的人,你要知道,政府手中有很多一级土地,需要收拾平整,这个过程中,也会遇到阻挠和抗力,会遇到许多难题,就需要你这样既明事理又有手段的人!
江老板盯着二蛋,把他上上下下又看一遍,寓意深长地继续说:如此年轻,一定是手段非凡,加油努力干,有机会了我提拔提拔你。
这番话不管真假,把二蛋说的心里乐开了花。
心道:屁大点的官儿村长我们都得仰望,这样一个省市级的大员,竟对我这样许诺,看来我真得好好干。难道老李家真的祖坟上冒青烟,有这个当官的命?到我这辈子就真的翻身了?
如果可能,那一定要做好,把这个老板伺候好,至少也能当个比村长还要大的官儿,当官才是一个人真正的出头之日啊。
这年头,一是有权二是有钱,当然了,钱再多也没有权实在,权力决定一切,就是当村长手底下还能管一大批,几百户村民呢!
想到这儿,立即郑重的点下头:谢谢老板,我是李二别的能耐没有,浑身是劲,有使不完的力气,做什么事尽管吩咐吧,我一定,鞍前马后,按您吩咐的把事情做好。
好那你走吧,今天就到这里,希望能按你说的把事情做好,当然了,你们那些人里,有人坚持要拆掉我的房子,这个就需要你坐坐思想工作了,这个任务不算艰巨但也很重大,希望你能很好的完成,我看好你哦!
被领导如此夸奖,李二蛋无可无不可,竟然有些飘飘然。
随即,老板说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还有事,约了别人,还要上楼。接下来就先忙你的去,也别耽误了你们正常工作。
李二蛋点着头退了出去,走出别墅,来到院子里,也没有个人送。
刚刚,一直听着领导说话,心潮澎湃,尤其是最后,竟然有了当官的梦想。
可是出了院子,突然觉得空荡荡,刚才的那些话倒是很中听,可此刻,这个送他的人都没有,下请帖的姑娘,连个影子都不见。
他一个人默默地走出院子,在刚刚的兴奋和狂喜之后竟然是莫名的孤独,无与伦比的孤独。
首先是,刚才的话如此热烈,如此安详,而当他走出的一刻,却无声无息,仿佛那些话根本没存在过,没有人相送,是人走茶凉的感觉,这让他心里产生无比的落差。
尤其是,刚刚相送的姑娘,却没有了影子,让他怅然若失。
走出了院子,没有车,一个人行在空旷的大路上,只觉得天地空旷,寂寞又孤独。
李二蛋从来没有感到孤独,在学校的时候,不学习的混子们在一起嘻嘻哈哈没心没肺,极其热烈,而当他进入城市进入都市,又有刘行在身边,哥们相称。
结拜之后,进入了新的大家庭,更是有无数的兄弟,数百个哥们儿,每天都热热闹闹,各型各色的人在眼前,无比充实,和乔二哥喝酒的时候,也掏心置肺,虽然只是两个人,却热情似火,心中热情洋溢,两个人同饮,却是好多人一起喝酒的状态。
刚刚的江老板,用那么和气的口吻,像极了长辈像极了父母又像大哥哥一样,跟他讲道理,说事情,还许了个大喏,提拔提拔!
当时兴奋又大喜,可是在这些话过后,却是无比的虚无和荒凉,心中空旷!
为什么会这样?
二蛋不知道,有这种心理,太正常不过。
他之前在一起的哥们兄弟都是有话直说,想到什么就是什么,每一句话都不经过思考也不经大脑,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可刚刚江老板那一番话,听着受用,却不一定真的有心而发,官场政客,表演和细说的成分更多,真真假假,就会给人一种听时亲切心情兴奋,事后落差内心荒寂的感觉。
好在这种荒寂感很快就消除了,因为他又看到那辆车,那辆红色的女士豪车。
红色的豪车从大员的院子里开车来,在后面像一道闪电,倏地就停在他身边。
里面那位姑娘和他招了招手,二蛋面露喜色,心中寂寞尽退,立刻跳上去。
没想到你还记得约定,以为你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二蛋叨咕着。
姑娘道:这是我们老板有言在先,他这个人重承诺,在二楼看到你自己走出去,看你孤零零的,突然想起答应你的事,说好了让我陪你玩玩吗,娱乐娱乐的。
二蛋脸上带着喜色,眼睛闪着亮道:这么说,你已经准备好了?
姑娘道:我时刻都准备着,早就准备好了。
哦,想不到你还是个游击队员,时刻准备,那是随时进入战斗啊!
姑娘有点愠怒:玩笑也要适可而止,做什么比喻不好,我可不是游击队,装备不精良,成天吃糠咽菜,随时就义。要比喻我也是现代高科技的正规军,吃皇粮,高品位。
二蛋嘿嘿嘿嘿地笑了,就是不愿意简陋,不愿意风尘仆仆,脏兮兮过苦日子是吧,我只是随便比喻一下而已,像你这种,生来就高贵,接触的人也都是人上人。
说着话,二蛋转而看了看自己,说:我虽然刚脱贫不久,但脱了贫就成款爷,一些穷习惯还没改,但绝对是个有钱人,虽然不会像江老板那样,有样子有气派,但你要跟了我,钱绝对少不了你的。
姑娘一边开车,一边听他自夸,不自禁地翻起眼睛,说:真的有钱人没人提钱,因为那都是日常,没有炫耀,也不用人知道,你啊,就这点局气了,一看就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刚刚有点钱,见人赶紧提钱,以后在我这也少提钱,我不缺钱。
李二蛋睁大了眼睛,女人不为钱为什么?
姑娘道:为了自己喜欢,有些事就是喜欢而已,钱那东西,多了就是废纸,都不知道怎么花。对了,说了这么半天,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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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看着眼前的美女说出了最俗的那句话:我不用知道你姓什么也不用知道你叫什么,我只要知道跟你在一起那我就是最快乐的。
美女轻飘了一眼,偏偏嘴说:意思倒是挺好听就是陈词滥调,不够新颖。
二蛋伸了伸舌头,做个鬼脸。
姑娘接着道:迎来送往的,也接触好一会了,对我连个一知半解都没有,还是小嫩一个,自我感觉倒是良好,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接着又道:你听说过姜姐吗?
二蛋说:当然听说过,我上学时学的课文就学过江姐,绝对是巾帼英雄女中豪杰,敌人那么对她,宁可把老弟坐穿,都坚决不吐一个字,真是女中的大丈夫啊!
为了表示自己记忆力好,为了在姑娘面前现实一下,又道:知道吗,那时候学一篇课文,稍微好点的,老师都让背下来,很多优点文学性的,说话拽拽的老师都让背,别看我是混子,就是不爱学而已,要是学了谁都挡不住。
老师让背的我坚决不背,老师不让背的我倒能背下来,你问的还巧了,江姐这篇课文拿到现在来说就是个典型的苦情戏,也没什么文采,但我就是要背下来,不仅背下来,还偷了老师的教案,把这篇课文的前前后后都熟悉了个遍,对江姐那是熟悉的不得了。
姑娘翻了下眼睛,做无可奈何状,说:我说的姜姐是生姜的姜,不是江海的江。
二蛋不容分说,道:嗨,不管是能吃的姜还是能洗澡的,一嘴说出不两个江,都是江一回事,没差别。
为了在姑娘面前显示自己脑袋瓜聪明,记忆力好,就说道:你看,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现在我长了这么大,可我都还记得呢,不信我给你背一通,让你知道你眼前认识的这个人可不是常人,哈哈哈哈哈。
说着也不管姑娘爱不爱听,就背诵起来。
江竹筠同志8岁时,性格刚强的母亲与游手好闲的父亲不能相处,便带着江竹筠姐弟到重庆投奔兄弟。江竹筠10岁到重庆的织袜厂当了童工,因为人还没有机器高,老板就为她特制了一个高脚凳。11岁时,她又进了重庆的一所教会办的孤儿院,边做工边读书。在苦难的生活经历中,江竹筠对当时的社会制度充满了憎恨,同时也养成了刻苦学习的精神。她在上学时非常用功,记忆力超群。后来据同牢难友讲,在狱中,她背诵和默写下毛泽东《新民主主义论》和刘少奇《论共产党员的修养》,供难友们学习。
江竹筠先是考入重庆的中国公学,秘密加入了共产党。后来又考入四川大学农学院植物病虫系,翌年转入农艺系。她毕业后回到重庆,参加和领导学生抗暴运动。,后来,中共重庆市委创办《挺进报》,江竹筠具体负责校对、整理、传送电讯稿和发行工作,只几个月的时间,报纸就发行到1600多份,引起了敌人的极大恐慌。
1948年《挺进报》的发行机关被伪装进步的特务打入,以顺藤摸瓜的方式破坏了重庆市委,6月间,江竹筠被逮捕。
在押往重庆的码头途中,她碰巧遇到了已经成了叛徒的原中共川东地委书记涂孝文,立即机智地大声呵斥叛徒,使得叛徒无法再伪装害人。江竹筠被送到重庆的“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的“渣滓洞”监狱后,惨遭手指夹竹棍等毒刑的残酷折磨,仍坚贞不屈,并领导狱中的难友同敌人展开坚决的斗争。1949年11月14日,江竹筠被特务秘密枪杀,然后被用盐酸毁尸灭迹,时年29岁。
时间隔了好几年,有些年份记不清了,二蛋干脆滤过年份,只把这些事迹叙述一遍。
像等待夸奖的孩子,说完了赶紧看姑娘的表情,说:这是江大姐的革命事迹,除了革命事迹当年老师的脚庵上还有人物评价,现在我就来给你评价这个人。
也不顾姑娘是个啥表情,自顾自地炫耀起来。
江竹筠这位看似文弱的女性有那样坚强的表现,是由于对旧社会及其代表国民党反动派的极度仇恨,也是由于对共产党领导的新中国的无限向往。当新中国的五星红旗在天安门升起时,她和渣滓洞里的难友们虽不知国旗的图案,却也以憧憬的心情商议着绣制这面代表解放的旗帜——尽管她们知道自己已看不到胜利的那一天。
在四川大学期间,江竹筠学会了俄语,并阅读来自苏联的书籍和报刊。1944年夏天回到重庆时,她参加了中苏友协招待会,会上放映了苏联故事影片《丹娘》——英勇不屈的卓娅成了江竹筠心目中的楷模。在狱中她受酷刑后,难友们把她称为“中国的丹娘”。当年的革命需要这种时代精神,而后人在为理想而奋斗时,同样能够从江竹筠身上得到教益。
并肩战斗了两年的假夫妻,终于结成了真伴侣。唯一的爱子寄养在别人家里;为了革命工作,她做了绝育手术。
江竹筠路过城门时突然看到丈夫头颅,心如刀绞,为防止旁边的敌人发现,还要表现得镇定自若;在江竹筠身上,寄托了革命的英雄主义和革命的浪漫主义两种精神的融合。她是一位坚强的战士,更是一个好妻子和好母亲,最后为了革命事业又舍弃了她难舍的一切。
哎,江姐也真是个女汉子,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就因为这个狠劲,才名传千古,背诵完毕,二蛋还忍不住发了一通感慨。
姑娘翻起一双大眼睛,早把车停在了路边,一言不发,就这样直盯盯地看着二蛋。
二蛋说:这没看我干嘛,崇拜啦?嘿嘿,男的姑娘你这么赏识,那我就在给你来一段,说完了人物评价,还有她的一则小逸闻,这个不知道真假,反正当年老师教案上抄录了,我一股脑地都记下来,尤其这个是她名字的演变,相对有趣,我记得更真切。
说着咳了一声,清清嗓子,煞有介事讲起来。
江姐的本名其实叫江竹君,后来她到万县工作,就化名为江志炜。当她被捕的候,敌人问她的名字,她说“我叫江志炜”,狡猾的敌人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真名叫江竹君。”
这时,江姐听到了审讯室外风吹竹林的声音,想起了家乡的竹林那种顽强。
每当狂风暴雨来临,它们个个精神抖擞,毫不畏惧。即使狂风吹落它们的枝叶,暴雨折断了它们的“脊梁”,它们仍然不肯向暴风雨低头,高高地挺立着,将根深深地扎在泥土里。
它们像一排排坚强不屈的士兵一样,不肯向敌人投降屈服,为了晚一点暴露身份同时又表达自己忠诚,她灵机一动,大声对呵斥敌人:“对,我是叫江竹筠,不过我那个筠,是上面一个竹字头下面一个平均的均那个筠字,你们不要写错了。”
可谁知,这一改,竟然为后世留下了一个叱咤风云的千古英名。
说完了,等着姑娘反应。
但姑娘没有任何反应,仍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了自己。
哎?怎么这个反应,难道我讲的不好吗?我的记忆力不扎实吗?
听到这句话,姑娘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是很无奈的样子,说:看你都说了一堆什么呀,我问你知不知道江姐,你就跟我讲了这么多江竹筠,我也上过学,当然也知道江姐,还用你跟我讲吗?
李二蛋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是的,你也会上过学,可是你有我这么扎实吗?况且我不仅是课文,除了课文我还知道她的生平,刚刚说的这些可是课本上没有的呀,我这算是给你普及常识,你不感谢我,还愠怒,摆明了你是在嫉妒我的记忆力好,对不对?
姑娘实在无语了,无可奈何的表情说:唉,跟你说话太费劲,你能说是能说,可是词不达意,我说这边你却说那边,无法沟通。
李二蛋嘴一歪,学着刘行的样子笑了笑,他觉得这样的表情很有魅力,绝对能把女人轻易搞到手。
说道:那你口中的姜姐是谁,我倒要听听,我就不信了,历史名人会有两个江姐。
姑娘白了他一眼说:我说的姜姐不是这个江姐,是咱们大都市里的姜姐!
咱们都市里的姜姐?怎么地?也是被抓了,上刑了,严刑逼供不成!
姑娘又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跟你说话真是太费劲,现代社会,又不打仗,又没敌对势力,你以为是搞情报呢?什么上刑,看来你是真没听过江姐的名头啊!
二蛋摸了摸脑袋挠了挠脸说:那,都市里的姜姐我还真就不知道了,对了,我才来城市多久啊!不到两个月,以前尽在乡村混了,你让我认识江姐,我都没听过,要不你给我说说,也给我上一课。
姑娘道:我跟你说的这个江姐啊应该有四十多岁了……
嗨,原来是个老女人,人老珠黄,徐娘半老,你看,我这两句词怎么样,也是个有文化人。
姑娘道:你放屁,什么人老珠黄徐娘半老,你要见了姜姐的面儿,你会以为她十八岁。
呸呸呸,二蛋儿喷了几口,说:你怎么这样护着江姐,是你大姑还是你二姨?四五十岁的人,再年轻,年龄在哪儿呢,也肯定一脸褶子,就是总去美容院做护理,那也皮肤松弛,年龄到了,怎么的也比不过小姑娘,都没有弹性,你有什么可以护着她的呀,真是你亲戚不成?
姑娘突然显得很生气,脸都红了,说:你不知实情,怎么就能随便喷人,江姐虽然年龄大,但看上去就是小姑娘,就是小姑娘。
二蛋看到姑娘脸都气得通红,越发的可爱,赶紧服软,道:到你也不用发这么大火呀!好好好好好,她是小姑娘,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小姑娘,我要见了都想抱一抱,亲一口,总可以了吧!可是我就不理解了,四五十岁的人怎么还能看上去像小姑娘呢?
听到这话,姑娘才稍稍缓过来一点儿,不想刚才那么生气,又平和了一下情绪,说: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有不老泉,人就真的不会老,真的像小姑娘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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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说不老泉!二蛋叫到。
对,不老泉。
世上哪有不老泉,不老泉只是个传说。我在电视上倒看过,电影上也见过,那些人拼死拼活去找不老泉,可是到了不老泉,喝一口那不过就是普通的泉水,跟井里的谁,桶装水矿泉水没啥差别,只是个名字是个传说。
可是世上真的有不老泉呢,因为不老泉,姜姐就童颜永驻,像个小姑娘一样活在这世上,不仅是江姐,还有许多像江姐一样的女人,都永远停驻在姑娘时的特定年龄,再也不老下去。
二蛋伸出手,晃动两个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说:咦,这位姑娘,你不要大白天做梦了,白日做梦的事是没有的,难道也想保持现在这副样子永远不老吗?
姑娘真的就白日做梦了,用力点点头,说:是个女人就想童颜永驻,谁也不想老,老了对女人来说是天下最可怕的事情,我宁可死,也不希望看到自己变老那天。
可是世上真的没有不老泉,你就不要瞎想了,小妹妹。
姑娘睁大了眼睛,说:才不是,姜姐和她身边的女人都不老,这大家都知道,权力的女人都知道,可不是瞎说。
嗯,好好好,二蛋又是随声附和,心说可不要和女人叫真,女人认死理,她觉得对的事情就顺着她得了,可是这世界哪里有不老的人,看起来不老,还不是打了美容针,什么玻尿酸硅胶的,不老泉啊,也就是个噱头,从井里不花钱弄点水上来,就说喝了不老,肯定还要建议得打美容针,双管齐下才有效。
哼哼,对付那些有钱女人就得这样,要不她们手里的钱也不知道做什么,又不用来做慈善,放在手里也长毛了,还不如骗出来流通。
说着话,二大的眼睛闪了闪,说:不过我到知道个不老泉!
你知道?姑娘的眼睛,也闪出一种光,好奇又充满疑问:你怎么也知道不老泉?
李二嘿嘿嘿的笑了,是男人都知道不老泉!
怎么回事,如果所有人都不老,那这个世界就坏了!姑娘说:只有一部分人不老才可以,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一定也要极少数,要是多了那就不叫秘密,也没什么珍惜,资源肯定一抢而光,所以你骗人,你一定是骗我。
我真的没骗你!二蛋坚定的眼神看着姑娘说。
那你说说,不老泉什么样,啥味道?怎么弄?
二蛋涎着脸,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眼神暧昧道:女人要想不变老,就得看男人,尤其是我这样的男人。
姑娘红了脸,说:男人世上有的是,也不是什么珍稀,这叫什么不老泉,看来你不知道,还有,你总觉得自己特殊,你特殊在哪里?不也就是相对年轻点,长相一般而已,也没帅到哪里去,也不是体格多么雄健那种,就不要自恋了好吗?
李二蛋叹了口气说:唉,看来你是不理解我的话呀,我说的是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每个男人都不一样,也不知道你经历过多少男人,但我说这种话绝对对,每个男人是不是都不一样?
那姑娘竟然点了点头:当然,如果男人一个样那世界还有什么意思,对男人来说女人要都一个样那世界就更没什么意思。
哦,看来你没少经历男人,懂得这和道理就好,告诉你,我跟别人更不一样,二蛋嘻笑着说。
姑娘道:有什么不一样?
等会儿试了就知道!
我才不上你的当,说白了你不就是想要啪啪啪吗!姑娘白了一眼,看透了对方心境似的不屑一顾。
二蛋突然灵机一动,心说,很多事都是这样,要想得到某件事物,反倒去忽略它,不在意它,结果适得其反。你想得到这件事物,上赶着,表现得迫不及待的样子,结果总是被人家吊胃口,还有可能最终会失去他。
就像买一件东西,明明你喜欢得不得了,却装作可有可无,是想买其他的东西而顺便注意到了他而已,装作犹犹豫豫想买又不想买的样子,这时候商家反倒显得急不可耐,希望你能将这件东西买了去,忙不迭地推荐,说他的好处,还会打个折扣,然后讨价还价就轻松得多。
世间万物都是同一个道理,女人也是这样,越是追求她越是希望得到她,她反倒觉得自己是个宝,把自己护的严严的,衣服扣子也都扣起来领口抿起来,看都不会让你看一眼。
可你并不在乎她,当作随便玩的样子,可有可无,她反倒珍惜你来,投怀送抱,努力地献殷勤,就像刚接触的时候,这姑娘企业给自己送请贴,自己有意无意,抱着和他玩儿的态度摸这里摸那里竟也没有反抗。
可是看看现在,自己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被她看了个透。
结果呢,姑娘把自己护了个严严实实,连碰都不让碰一下了。
嗨,二蛋儿啊二蛋你永远不及老幺哥对付女人那一套啊!还是毛嫩。
想到这儿,赶紧收起了自己的殷勤样,坐在副驾驶往椅背上一靠,竟然闭起了嘴巴。
姑娘觉得车内的气氛突然有了变化,忍不住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可说的!二蛋道。
刚才不是还那么多话呢吗?
可是现在突然就没了。
哦,变化这么快!
就这么快。
你是生气了?
没,我生什么气?
是生气我跟你的态度不好吗?
没,你态度没对我不好。
那为什么突然就不说话了呢?
因为我和别人不一样!
姑娘咯咯咯咯咯的娇笑起来,说:刚才不感兴趣,现在我倒感兴趣了,那你说说有什么不一样?
因为我比别人年轻。
这个不算,年轻人有的是,大街上一扫,满大街都是年轻人。
那我是农村来的。
这也没什么不同,农村打工的比比皆是,到工地上看一圈都是农村人。
那我火力强。
嘿,男人只要不老,年轻轻的,谁火力不强?除非天生就是个太监,那就谁也没办法,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是个普通的男人,没有什么不同,哼。
哼哼哼,二蛋情不自尽的,冷哼起来。
你哼什么哼,只是一个普通男人而已,还骗我,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哼。
如果我有呢!
那你说说什么资格。
我真的与众不同,绝对的不同!
到底哪里不同?
我就是那个不老泉,只要女人找到我,跟我在一起,就可能童颜永驻,永远不老。
呸呸呸,瞎扯淡,我又不是小学生也不是中学生,都已经成年人了,跟我说这些还能信你的吗?
想不信都不行,因为我真的就是不老泉。
姑娘看着二蛋的嘴巴:什么不老泉,难道让我吸你的嘴巴喝你的唾沫,咳咳,真够恶心的。
不是,是我的血液特殊,我的血液会让人长生不老。
呸呸呸,我还说我的血液可以让人长生不老呢,我还可以说我的尿液让人返老还童呢,可是那绝不是说说的事儿。
我是真的!
怎么真的,难道你得了神仙点化?吃了人参果不成!你还是孙悟空呢。
二蛋儿道:我不是孙悟空,但就是这副体质,因为我吃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肉灵君!
肉灵君?
对,肉灵君,也就是俗话所说的太岁。
姑娘一下子眼睛睁的很大,眼睛里迸射出希冀的光:你吃得太岁?太岁那东西,可很珍惜的,姜姐也说过要是能吃到太岁,那就能童颜永驻,青春不老,可是,可是哪里有太岁,那东西太珍惜了,别说吃,看都看不到。
二蛋洋洋自得:可是我就吃了,而且不像别人那么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地吃,我是用来烧烤着吃,大刺刺地吃,一大块一大块地吃。
你真的吃过太岁?
那还有假的!
太岁肉怎么还可以那样吃,那么少的东西,千百年难得一遇。
那是你,你们没有遇到的那么想,可是我遇到了,就不那么想。况且我得到的还是很大的太岁肉,如果不那样吃根本就吃不完。
但我听他们说太岁肉应该是用来泡水的,把水喝了然后再吃掉肉啊!
那是他们的吃法,不是我的吃法,我都说了我跟别人不一样。
姑娘的眼里,闪出兴奋的光,看二蛋的眼神也有些不同了:嗯,这么看来你还真有些不一样。
不是有些不一样,是真的很不一样,二蛋靠在副驾驶上,再次强调。
那你跟我说说太岁肉是什么味道?
嗯,太岁肉吗?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咬起来很有嚼头,像海鲜却没有海鲜的味道,橡胶皮却又不像胶皮那么索然无味,可是你吃完了一口那口感,那与众不同的味道就会给你留下几大印象,因为世上没有任何一种食物能是这种口感,这种味道。
味道淡淡的,不浓郁,可就是吃了忘不掉。
就是因为它吃起来没有太多味道,所以我们才烤着吃了,加上佐料,撒上香精,胡椒,辣椒粉,再蘸上醋,那味道简直好吃极了,我现在还想吃呢!
哦,那那那,那吃完了太岁肉是什么感觉呀?
此时的二蛋志得意满,对于吃太岁,他有着无比丰富的经验。
太岁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连见都见不到,更不用说吃。
可他,对太岁熟悉的厉害,不仅亲自了挖了,还把太岁割开,又盛放在各种盆盆罐罐中和刘行一起养太岁,没事的时候生嚼两块,兴致来了半夜烧烤,心得颇多。
听到姑娘问,眯着眼睛说:要说感觉吗,就是刚吃完之后感觉最是强烈,只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姑娘睁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地问。
那就是真好吃啊!让人好撑啊!哈哈哈哈,爽的很啊。
姑娘道:你跟我说正经的好吗?我是想问吃完了之后,身体体质方面有没有什么变化,是不是真的会变年轻,新陈代谢有什么不一样没有。
李二道:变化当然有,但不是马上吃完了就会有变化,而且这东西如果能驻颜有术,也只是让自己的容貌和细胞不再生长,对着镜子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不过我吃完太岁肉之后,每天在镜子里看自己,真就没有一点儿变化,也就是说每一天我都我都不会老,竟然连胡子都没有长长。
你看看,我现在有十多天没刮胡子了你看还是这个样子。
姑娘睁大了眼睛,去仔细的看二蛋的胡子,胡子呈现绒毛状的黑,附在嘴唇上方鼻子下方,不长不短。
道:如果你真的吃过太岁,那可真是好神奇呀,能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闻着你身上的气味我是不是也能获得一点儿太岁的灵光呢?
二蛋道:当然能,应该是和我越近,获得太岁的灵光也就越多,刚才你还说要吸我的唾液。跟你说啊,现在要吸还来得及,等会儿再吸我就不给你,而且告诉你哦,吃完了太岁肉,那身体素质完全一个飞跃,全身充满劲气,使不完的力气,以前我能跑1000米,吃完太岁之后,我能连跑五千米,都不喘大气。
姑娘听到二蛋这样说,完全相信了,睁大了眼睛羡慕地看着他,真的将自己往二蛋这边靠了靠,又将头镇在二蛋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说:你的味道,还真和别人不太一样呢。
哦,真的不一样?
嗯。真的不一样!
那你描述描述是什么味道。
有点儿酸酸的,有点儿臭臭,还有一点儿精的味道……
二蛋听着她的描述,心说这种味道就对了,我都好多天没有洗澡了,也没有洗脚,身上酸酸的臭臭的这太正常,身上这套衣服自买了之后也没换过。
至于精的味道吗?昨天晚上梦遗了,自然就有这种味,况且刚才摸你的时候起了反应,如果没有这种味道反倒不正常了,我可是个正常男人。
就说道:所以说这就是我的不同,太岁就这味,比较怪,分解开之后大概就是你说的这几种味,闻一次你就记住了,也许让你终生忘不了。
姑娘又重重地吸了几口说:跟你在一起时间久了我是不是也会获得太岁赋予的体质啊!也许,我的容貌就会一直保持不变,那可真好啊。
二蛋一想机会来了,此时不把握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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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呆在一起是没问题,可是每天我都有事,又不能总把你带身边,还有,你也有你的事情,不能老是和我腻在一起。
我到是有个办法,让你获得和我同样的体质!
姑娘抬起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二蛋儿说:你不是又要让我吸你的唾液吧?
二蛋道:吸我的唾液也是一个办法,只要是我身上的体液对你都有好处,可是你要吸我偏偏不给了。
那,那可怎么办?
那不如,我们就来个体液交换吧!
怎么交换?
就是我搂着你,你搂着我,我在你之上,人在你之中,到最后不就其乐融融,体液交换了吗?
姑娘拍打了一下二蛋,无限娇羞地说:看你,把啪啪啪这么一件事儿,还说的这么含蓄,你就直接说想啪了不就可以吗?
二蛋道:可是现在,跟刚才截然不同,目的不一样了,所以我说话也就不一样。刚才想那事,是出于欲望,现在咱们啪啪啪可是为了让你童颜永驻防止衰老。
姑娘道:好不好,不是欲望,又是为了我。
在路上我放不开,声音很大的,别让路人以为你要把我抢劫,以为你是图谋不轨再报警把你抓走,我上哪里去找你这个活太岁?
手往前面一指,说:前面就是我家了,我一个人住,到了那儿可以随便,咱们来个爽爽啪!
此时的两人都比较急。
男人急着得到女人身体,享受那片刻的欢乐。
而女人则是为了让自己童颜永驻,得到他的体液。
两人各有所需才是真的急切。
进了屋子,屋子不大,一看就是单身女人居住的地,屋里的装饰都按女人的规格摆设,玲珑巧致,香气喷喷,完全就是城中女人的闺房。
阳台上还晾晒着女人的内衣,小衣小裤还有乳罩,这些东西无形中极大地刺激了李二蛋儿的感觉器官,他迫不及待地就伸手去抱眼前的姑娘,一把将这个又香又软的身子托起,直奔大床而去。
将她扔在床上,几下就脱光了衣服,两个人滚在一起,攻城掠地酣畅缠绵。
交战的过程中,李二蛋逐渐发现自己处于下风,自从接触以来,他就觉得这个女人很嫩,只是个小姑娘而已,没想到提枪上马却发现自己在他面前却稚嫩的很。
真正战场见,赤膊战,疆场厮杀,才发现这姑娘是有多么厉害,擒拿格斗,锁腰抱肩,各种姿势尝了个遍,新奇的令这个李二蛋眼花缭乱。
当然了,感官体验绝非一般,那是大开眼界。
就像乡下人进城,一切都透着新鲜,事事都透着惊喜。
在赞叹姑娘身手了得的时候,也忍不住怀疑这姑娘到底是经历了多少人呢,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之丰富的实战经验,实在令人费解。
酣战过后,两人躺在床上喘气,休息片刻之后,再次发动战争卷入了下一场缠绵。
女人索要无度,她是想让自己真正获得太岁的体质,容颜不老。
而二代也极愿意配合,在这样的美女面前,娇嫩饱满又弹性十足,每一次碰触,每一次深入,都是无法描述的巅峰体验,哪有拒绝的道理?
也不知道上上下下多少次,反反复复多少回,颠鸾倒凤,极尽体态,直到二人都疲乏无力,在没有意思力气,才累倒在床上,幽享这疯狂之后的宁静。
歇了半晌,二蛋终于恢复了体力。
二人连饭混战,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间。
有了肌肤之亲而且,彼此都很酣畅,姑娘的态度对他发生了极大变化。
既温柔又充满了关怀说:怎么样,你体力恢复些了吗?
二蛋说:好多了,毕竟年轻,厮杀多少回,也能很快就歇过来。
望向窗外,天色已黑了。
姑娘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道:你还没有回去跟兄弟们交差,怎么办?
二蛋道:没什么,我是负责人之一,不用向谁交差,自己说了算。
可是,我知道你们是好几个人说了算的,不是四兄弟嘛。一个回了乡村,另一个去履行公事,还有一个专门负责拆迁,你是跟他一起负责拆迁的,如果你不回去,他不知道你定的事,如果晚上突然来了怎么办?
江老板虽是大员,也怕强迫,怕就怕这些人突然做出出格的事情,蒙着面把老板拖走,然后房子一扒,到时候想找都找不到是谁做的,找到也不承认,这可就坏了。
二蛋道:别着急,虽然我不回去,但打个电话不就可以了!
说着,就给乔二拨了个电话,嘟嘟几声响后,乔二那边把电话接起来。
旁边是美女,刚刚在他身上展示了自己的实力,此刻大男子主义膨胀,打通电话,二蛋不像之前那么尊重乔二,好像自己是老大似的。
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就说:二哥,我跟这边已经谈了,这生意咱宁可不做,也不能拆人家房子,这别墅是老人留下来的财产,咱不能随意毁了,如果真这样做了就有违社会公德,你告诉兄弟们一下,不能随便就来。
别人的可以,拆迁了之后给补偿款,可是这座别墅根补偿款跟钱没关系,是老人的遗物,是自尊,二哥你可千万别让兄弟们乱来呀!
这个二蛋,还是年轻,太小,尤其是在女人面前好面子,打了电话连个商量的语气都没有,什么事儿直接自己定了,好像自己是这些人里的头。
这是根本就没把乔二放在眼里呀,乔二当然很恼怒,他知道这和对方的美人计有关系,也和官员的攻心为上有关系,缺少社会常识的青年,很容易就受到别人欺骗和蛊惑。
他明白道理,可听到二蛋在电话里的这种口气,还是没忍住,大声道:谁让你做的决定,咱们哥四个的生意,要一起研究,不是你去了听人家说几句话,有人陪你睡个觉就解决的事。
告诉你,这生意是老大接我来的,有什么事你还跟老大请示,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要集体通过一起订才行。
二蛋还想再说几句,乔二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二蛋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摊了一下手说:给他们打电话了,告诉他们不能轻举妄动,没事你就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老板那边肯定没问题,没人敢动他。
在女人面前装逼这次是装成功了,姑娘对他更极尽温柔。
两人对各自的身体已是相当熟悉,可二蛋对这姑娘的身子还是看不够,摸不完,透着那么喜爱。
不管如何喜爱,心里还是对刚才的事有所怀疑,这姑娘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不可能超过二十,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会那么多的姿势,有那么多丰富经验?
跟年纪实在是不相符合!
想了一想心中有了计较,说,你看咱俩都这么熟悉了,不是很近,是近到不能再近,都成了负距离,可我对你还是没有了解,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年纪,这事儿是我不对,刚才都没问你,现在你就跟我说说话,咱们来个重新了解。
姑娘歪着头道:你想知道什么就说吧,我现在人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知不无尽。
你叫什么名字啊?
哎,总算有良心,终于问了,睡都睡了,要是不知道和自己睡的人叫什么那可说不过去,我叫罗兰。
哦,罗兰,很好听的名字,像兰花一样的姑娘。
那你今年多大了?
我呀,姑娘歪着头想了想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听真话,那还用说,谁希望被姑娘骗啊,当然要知道你真实的年龄。
那我啊……罗兰转着眼珠说,我今年四十三,你看像不像?
二蛋看着罗兰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噗嗤笑了,说你这个小姑娘还这么能逗,你说假话也要说的像一点啊,你四十四,那我今年就五十,怎么样,被一个比你大六岁大叔弄的感觉如何,是爽还是委屈?
罗兰眼睛闪着亮,脸上带着红晕说:当然是爽,我这人对年龄没有要求的,只要自己喜欢,符合自己的定位就好。
哦?你那么没有规矩,什么样的人无所谓,看上就可以?
都说了,要符合自己的定位,你知道吗,年龄虽然无限制,可是我的定位可高着呢,要不然,怎么会看中你,选择你?
哦?这么说,我也算个高尚的人了?
那当然,我的选择可不轻易,被我选中的人那都是人中龙凤。
听罗兰这么说,二蛋更觉得这个姑娘不是一般人,经历的男人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到底都经历了多少个男人?
罗兰又道: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四十三这个年龄太大了点?
李二蛋心说:你在那瞪眼说瞎话,明明十**岁,非要把自己老了说,那我就跟你混扯一会,我就不信胡扯你还能扯过我。
当即说道:四十多岁大什么大,这才是好年龄啊!
罗兰睁大了眼睛说:四十多岁是好年龄,对男人来说可是好年龄,四十男人一朵花,女人四十败叶子。
二蛋摇摇头:可不能这样说,我们这些人中流传着这样的话,女人二十岁是桃花,鲜艳也够味道;三十岁是玫瑰花,妩媚性感;四十岁是牡丹,华贵端庄。你看,你要现在是四十三岁,那就是兼得玫瑰与牡丹交相辉映的时候,最有女人味,我就喜欢这个。
女人要真是四十三岁,牡丹都快开谢了,更扯不上什么玫瑰。不过二蛋嘴里说出这番话,是个女人都爱听,任何年龄段的女人都爱听,讨女人欢心没问题。
罗兰道:你逗女人还真有一套。那五十岁的女人是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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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罗兰问五十岁的女人是什么话,二蛋眼珠子转转道:兰花啊,清香淡雅,跟你的名字一个样,散发着芳香。二蛋睁大着眼睛说。
罗兰接着问:六十呢?
二蛋撇撇嘴:棉花,令人温暖。
罗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的名堂真不少。既然这样,你们男人干嘛结婚时都去找桃花,不去找玫瑰?
二蛋说:那是受到社会观念的影响,你看心在这社会,都实行老夫少妻,男人捞点没啥,女人都要年轻,所以这是社会风气弄的,我们男人迫于社会压力,不得不这样做。
还有就是生理的影响,男人哪方面和女的省里结构不同,所以老夫少妻通行,但少夫老妻就行不通。
对了,你知道吗?每个人都有命中注定的结婚年龄,而且还可以算出来。
罗兰来了兴趣:快说说,怎么算?
二蛋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说,这下看你还能有多少秘密,上钩了吧,只要上钩了就好,经历过多少男人就瞒不了我。
说:你在1到9之间,选定一个你认为最有意义或是最能代表自己的数字。记住,选好后记在心里,不要告诉任何人,连我也不告诉。选好了没,选好了吱一声。
罗兰想了一会,说:想好了。
好!二蛋说:你把这个数乘以三,然后再加三,然后再乘以三,就会得到一个数。你把这个数的十位、个位相加,又会得到一个数。之后你加个五十,再减去和你发生过性关系的异性数量,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结婚年龄。
这一堆话,简直把罗兰绕晕了。但她的兴致却一点不减,女的对这类问题一般都兴趣浓厚,既有玩的感觉,也能测出未来,那是必须要做好。
她说:我从小数学就差,你别急,我去拿手机,把计算器打开你在跟我说。
经过好一阵计算,罗兰面露疑惑地说:不对呀,我的命中结婚年龄怎么是15岁,这也太小了!
二蛋躺在床上,一本正经地说:这说明你长得古典,是那种古典的美女。古人结婚都早,没成年了基本就嫁出去了,不就是十五六岁吗。
罗兰自言自语地说:你这准吗?
准,准得很。二蛋口中念叨着,心里却骂道,妈的,看起来这么清纯,真是看走了眼,原来是个烂大街的货,这他妈哪里是不守妇道,简直就一烂货,真是看人不能看面啊,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我这要是娶了你,没等到家呢,这得带多少顶绿帽子啊!
这道数学题,还是在学校里上学,二蛋从室友那里学来的,他将其这个称呼为女同学的贞操公式。这里面有隐藏着一个有趣的数学规律,不管从1到9选择任何一个数字,乘三加三再乘三,最后个位十位相加,得到的都是同一个数字:9。比方你选1,(1×3+3)×3=18,将18的个位、十位相加,正好是9;你要选择4,(4×3+3)×3=45,将45的个位、十位相加,还是9;你选择9,(9×3+3)×3=90,将90的个位、十位相加,依旧是9。因此,不管你隐藏在心中的秘密数字是多少,都不影响答案。
9加上50等于59,减去发生过性关系的异性数量,罗兰得到的答案是15。
那就意味着,罗兰已经和44个男人上过床,这不是烂货,是什么!
当年,住宿的时候,大家也没啥玩的,就用这个给女同学出题,室友告诉二蛋时,说的不是加50,而是加20。农村的人比较保守,发生关系的大多在个位数,用29去减,得出的大多是25、26,稍微过分一点的不过22、23,真正发生关系的也就几个人,还符合常理。
来到都市,都市里很开放,二蛋平时跟那些酒吧女,或者爱跳舞的姑娘处出这个题,发现再去加20,测出的结婚年龄往往都是十多岁,这些人经历的男人太多。
因此他自我创新,将原题的加20变成加50。想要看看罗兰到底有多大胃口,多大容量。
没想到,罗兰的答案让他大吃一惊!所幸没叫这姑娘加20,不然测出的结婚年龄是负数,在她妈肚子里,不这要负数好多年,没有她的时候就开始结婚了,这简直天方夜谭,滑天下之大稽啊!
给小爱也出过这道题,小爱还真就自己一个,没有欺骗她,何况当时两人一起做的时候,亲眼见到小爱落了红。
但即使不是处女,二蛋也不在乎这些,可也不能这么过分吧?看着罗兰甜甜嫩嫩的样子,小小年纪,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已经和四十多个男人交流过的老手,真是让人心痛,不可思议。
二蛋的这道题,在很多男人中间都流传,当然,女人永远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有的男人做测试,恶作剧似的,竟然破天荒地给自己老婆,得出的数字让人心痛,让人纠结,有些思想保守的人接受不了,据说有一些结婚超过十年的夫妻,做了这道测试题后,最后没法面对,男人选择了离婚。
在二蛋看来,农村还行,姑娘们都比较保守,就是又发生关系的,也还不多。
但到了都市,就完全是另一番情状,不是杨八妹就是十三姨,侠女十三妹的,要是能守住这个数字也算不错了,现在都市里女性对性看的很开,有的冲个位数长到十位数字以后,就更加放得开了,还专门给自己计数,看看会不会短时间内有突破。
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大家没事做,都是年轻人,研究女人自然少不了。
其中有个对女人研究到通彻地步的小弟,就放言说:从杨八妹到十三姨这个区间,应当归于开放型。到了十八罗汉,就得亮警灯了,这样的女人不能娶,娶了之后就得给你叠罗汉。
很快就会经历二十四节气,再然后就纯是数字概念,噌噌地往上涨啊,那就叫个万棒丛中过、片草不湿衣了。
二蛋想着测试结果,对罗兰很失望,怅然若失地躺在床上,心想:妈的,比我小的女人都有这么多男人,我比他大,上段时间才结束处男,要这么算起来,我是有多亏呀?
不行,从现在起,我也得培养自己的数字了,到现在为止,才两个,这也太逊了,一定要把数字扩大,等这道题用来测试自己的时候,用来相减的数字最好是一百二百三百的,这样才不枉做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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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累了无所事事,躺在床上叫了外卖。
吃了东西之后,俩人又扯东扯西,等二蛋注意到时间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啦。
突然想到,刚刚和乔二意见不合,各两个产生分歧,这事可得跟刘老幺说一声,要不然他知道了回来怪罪起来,那可有自己受的。
连拨了几个电话,对方没接。
心说:这是咋回事儿,回趟家还真享受起来了?
也是自己打得太晚,这个点儿农村很有可能睡觉了,不是很有可能,是早就睡觉了。
在家的时候,这个点儿老爹老妈和家里人都睡着好几个小时了,自己爱熬夜,可是闭了灯,在父母和家人微微的鼾声里,也睡意朦胧,这个点怎么也该睡着了。
在城里,到处都是灯,街道上是灯,酒吧里是灯,洗浴中更是灯火通明,和农村恰恰相反,爱夜生活的人此刻才刚刚开始精彩。
想想算了明天再说吧。
这时候罗兰说,要不你陪我去姜姐那里吧。
什么?大晚上的去姜姐那里?你想去英勇就义啊?
罗兰说:你啊,没事儿扯闲篇可挺厉害,我都是你的人了,还不能陪我做点事?说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别是到手了就不值得珍惜,哈欠连天睡大觉,那你和别的男人没啥不同,一个样。陪我去姜姐那里,给我美美容,好不?
二蛋说:我和别人才不一样,陪你走走,美美容很正常,反正我现在兜里有钱,一晚上你是花不没的,但我想说的是,你都和我体液交换了,就已经是美容了,而且青春永驻,还去什么姜姐那里干嘛?多此一举啊!
罗兰一双妙目顾盼来去,说道:外面的夜色如此美好,咱两都在室内带着大半个晚上,也该出去走走,而且姜姐的和你不冲突,不老泉很灵验的,哪个女人不想来个双保险啊,要是能青春永驻,我会不惜代价。
好吧好吧!女人就是麻烦,为了一张脸,可以不休息,可以不吃饭……
你是在说我吗?罗兰妙目流转,微蹙着眉头道。
不说你说谁?难道是说我自己啊,我可并没有为了一张脸这样那样。
我的脸怎么还和休息和吃饭有了关系,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啊,你说的话简直离题万里。罗兰半是狐疑半是不解地问。
哎,你们女人啊,一辈子的事业就是那张脸,为了这张脸,真是啥事都能做的出来,有人说你胖了,你会立即不吃不喝们赶紧减肥,要是有人说你瘦的难看了,就会赶紧增补营养,什么水果啊,蛋白质啊,维生素的,也不知道你们哪来的那么多知识,各种补品,各种化妆品,要么什么都不吃,要么一堆堆的吃。
有人说你脸色不好了,有黑眼圈了,马上就去睡觉,给自己定点,十点前必须睡,每天睡饱八个小时,说什么睡眠是最好的美容,你们的所有观点我都不认可,不过睡觉是最好的美容这点我还是认可的,觉得这点对。
你知道吗,在我们村子,人们作息都是跟着太阳走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太阳起来了,人也起来,太阳落山,差不多也睡觉,一个是节省电费,二一个我们那都遵循一个法则,就是人也是自然界的一种动物,就要根据自然规律规定作息时间,这样对身体绝对有益。
你看我们那的乡村人,一般都能活到九十多,年龄大了还有一口好牙,更牛的是道了九十多岁,豁牙子都会退下去,又长出一口洁白的新牙齿,啃骨头比年轻人都厉害,这就说明早睡早起的重要性。
你再看看城里人,都是亚健康,大白天的我看那些人,不光是老年人还是中年人,年轻人也算在内,一个个都没精打采哈欠连天,因为啥,因为睡觉睡得太晚,不遵守自然规律,蔫头耷拉脑,连点精神都没有,年轻人都不如我们家那七八十岁的老头。
这话说的有点夸张,但绝对不过分,城市里的人真就这样,尤其是年轻人的身体状况更为堪忧,早起晚睡,枯燥又繁重的工作,而且大量加班,年轻人没有时间处对象是司空见惯的事,这也是为什么城市里为什么那么多高龄单身青年的原因之一。
没有时间,毫无自我,健康受损,两点一线的生活将人们永远地锁在一个固定区域里,翻翻辜负,日复一日,似乎永世不得翻身,永远不得改变。
听到这,罗兰脸上微微动容,她也真切地感受到了二蛋话语中的力量。
点点头道:这个你说的是真的,你没说的时候我就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当你说了这些话,我才知道这不对出在哪里,哎,都市五光十色,炫丽缤纷,但是问题也真够多啊。
二蛋见得到罗兰认可,知道自己说对了,就更加的起劲,大声道:你们啊,这问题还是在自己身上,自己把握不好,怨不得别人。
刚才说的是啥?说的是你们睡不好觉吃不好饭,整日枯燥,两点一线宅死人。可一点休息好了点,气色好了点,你们啊就又嘚瑟的不得了,又是另一番模样。
罗兰静静地听着,忍不住问道:哪一番?
哪一番!我虽然来城市时间短,但也看出问题来了。表面上五光十色,但对白领对上班族对这些每日工作的人来说,城市枯燥的厉害,简直能让人发狂,你想想,上班的这些人每天做的都是单一工种,日复一日,连个样都不换,昨天做这个,今天做这个吗,明天还是做这个,上班的时间一个样,下班的时间也固定,一个月加班半个月,哎,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其实就是为了每月那点工资。
罗兰睁大着眼睛,认真地听着,实在想不到这番话语竟然从一个来都市不到两个月的青年口中说出来,而他说的这番话竟然很实际,自己听着咋听咋有道理,真是奇怪。
她心中十分的认可,二蛋说这话的时候,内心中一个劲的对对对,听着听着不禁歪起头,脸上扬起笑意,说:这话很对啊,想不到你观察的还很细致,别是你来城市这两个月啥也没干,尽观察别人了。
二蛋道:我这人干啥都没长劲,但就爱凑热闹,没事的时候总凑热闹听人说着说那,一部分是听来的,另一部分是自己看到的,不管是听来的还是看到的,最后都成为我自己的,刚刚说的,就是我综合起来得出的想法。
罗兰伸出一个指头,向他点了过来。
二蛋道:你干啥,话没说完呢,又要来一次?
罗兰道:你想得美,一天要便宜你多少次,你还真是个没够的男人,我是给你点个赞,别想歪了,哪有那么多便宜事,还尽成你的了呢。
二蛋也高傲地一扬脖子:哼,那好吧,你给我我还不惜得要了呢。接着给你讲,我可不是光床上厉害,也是有思维,有观点的。
不知道你上没上过班,我是上过班,我上了半个多月就腻味了,当然了,刚才的好多观点也是根据自己出发,有自己上班的体会,我是个普通人,所以我的想法也就代表了大多数人的想法,因此就有了以上的观点。
还没完啊,下面还有,刚才说到哪了?对,说到白领们看着风光,其实最枯燥。枯燥怎么办,就得找事破解啊,那么事情就来了,就有了晚上五光十色的夜生活。
二蛋对着罗兰左看右看。
罗兰道:这么看我干吗,一天内躺床上滚了多少次床单了,别说你不认识了。
二蛋道:不是,我会认得你,一直认得你,不管是到哪,不管你变成啥样子,扒了皮认得你的瓤。
那你左看右看的干什么?等会把我看毛了,我可要报警了。罗兰假装惶恐的样子道。
我看你怎么也不像个白领,也不去上班,也不用干活,真不知道你从哪来的那么多生活费,难不成江老板真是你的老板?他每天没给你发工资,或者干脆是年薪。
罗兰道:你放屁,别把人勾到手玩完了就随意联想,为什么非要井老板给我开工资,我人样子好看到哪里做个模特不也有的是人抢着用,钱还不好赚,再说了,我怎么赚钱还轮不到你管。而且,我就不能是个富二代?为什么一定要工作?我又那么能力,但是我偏偏不喜欢工作,谁管得着!
二蛋道:哈哈哈,是我又说错话了,你有钱,你不用工作,你是富二代,好了吧。
我要说的是,城市夜生活这个多,主要是为了调节这帮上班族,太枯燥,太乏味,必须释放释放,缓缓口味。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群人还有你们这帮富二代,无所事事,嘛事不用操心,就行这怎么花钱怎么玩就成了,夜生活自然少不了你们。
就比如说你,二蛋用手点指着罗兰道: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要是没人看到,没人欣赏,那多么可惜?所以就不休不眠,去夜场猎艳,只为了获得男性欣赏……
虽然有些地方有失偏颇,但作为一个农村人,能看透城里这么多事,已经很不容易,这让罗兰很佩服,当即刮目相看。
正说的来劲,电话响了,是刘行。
二蛋把电话接起来,跟他说了今天的事,也对他说了一遍,这边房子的事情,说扒就扒,那么好的房子,还是老人的遗产,真是看着都心疼,关键是于理不合,过意不去,建议刘行实在不行就不赚这份钱。
刘行那边听了觉得似乎也在理,沉默也算是默默赞同吧。
但没最终肯定,在挂电话之前那边吩咐了一句,房子的事情先放放,但无论如何,兄弟之间可以意见不统一,但不能闹矛盾。
二蛋说一声知道了,放心吧,就挂了电话。
罗兰道:听着=这语气,这位应该是你们老大。
二蛋道:是老大,老大也觉得我说的在理,江老板的别墅应该是保住了。
罗兰很高兴,说:我就知道,你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好,就一定能做好其他人的工作,我看你才是个当老大的料。
这句话,让二蛋情不自禁的心里动了一下,同时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因踩在身体深处的某些东西露了点头,但马上又被他压了回去。
二蛋咽了口唾沫,说:你滚蛋,以后别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知道我们老大多厉害,是我们一个村子出来的,比我打两三所,小时候也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我来这都对亏了他照顾我,要不没等安顿下来,估计我就先饿死了,更不会有今天的地位,我是他带起来的,容许别人不忠,也不许我对他不忠,况且,我就是想对他不忠,也没那么大的能力。
罗兰妩媚着眼睛,说:哼,那可不一定,江山代有才人出,一辈新人换旧人,以你的这种冲劲,要是再有个官面上的人罩着,你要想往上爬,取代谁拿是迟早的事情。
二蛋知道罗兰说的官面上的人是江老板,江老板跟他面谈时说的那番话现在还言犹在耳,是个男人都会往心里去,也绝对会深入想一想,钱和权,那是所有男人都热衷的事情。
但只是顷刻间,二蛋就将自己的想法谁回来,拍了拍脑袋,说:我认识你多久了。
罗兰道:快一小天了。
你知道我认识我们老大多久了?
不知道。
迄今为止,二十年零六十七天。二蛋目光炯炯地盯着罗兰道。
罗兰感受着他眼中的目光,眼睛开始是直视,后来变得躲躲闪闪,最终低下了头去。
喃喃地小声道:难道,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二蛋道:以后不要在我门前说我哥们之间的事。
为什么?其实我就是随便说说。罗兰道。
因为你是女人!随便说说也不应该,二蛋冷冰冰地道。
你这是重男轻女吗?
不是!
那是什么?
是因为我不想兄弟间的情义参合进女人的情感。
会很严重?我只是随随便便说一句,其实我都不认识你的其他兄弟。罗兰委屈地道。
当然,很严重,我在中学的时候就混兄弟,兄弟里就因为有女人,女人总在耳边吹风,发生了不少事情,所以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我李二蛋虽然浑,但这方面还看得清,经历了一次就不会再有第二次。
你看来,男人的事女人真要少管。
不是少管,是一点都不要参合才对。
嗯嗯,那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做个快乐的女人,那我现在要你陪我去做一件和你兄弟都没关系的事情,总可以了吧。
什么事,李二蛋道:和兄弟无关的你尽管说,我一定都做到。
罗兰嘻嘻一笑,说:还是刚才那件事,陪我去姜姐那里,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让自己再年轻一次,你可是已经答应了,不许反悔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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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想到刚才因为兄弟的事情跟她横眉立目让她不要染指,刚刚也答应了她这件事。
如果不去,那就太对不住她了,就说:好好好说,走就走,现在就走。
兜里揣着钱自然什么都不怕,何况这钱不花出去踹在兜里,太鼓溜,反倒难受。
二蛋一直奉行着才村里的习惯,就是不管有多少钱都揣着裤兜里,上衣兜里。
别人都劝他:老哥,现在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可不能把钱随便往裤袋里一踹,那是屌丝和小弟们才做的事情,你们当大哥的,怎么也得弄个包包啊,什么阿迪达斯啊,酷奇啊这类的,弄个包,一万块钱以内的,多有品质,钱和手机也都地方放,要不去见个人总是鼓着裤兜子,衣服也鼓起来,太没有形象了。
二蛋道:我管他个鸟,自己习惯了,还要让别人看着舒服?为了他舒服我还要弄个皮包子,本来手机不大,钱也能裤兜揣下,这要弄个皮包子,走到哪里都要占一只手,更是累赘,我才不要呢。
就这样,二蛋沿袭着村里的习惯,有钱就揣兜里,钱带的多了,左边兜子装满,右边兜子装满,手机揣在上衣兜,因此上上下下鼓鼓着,别人看着难受,自己也不太舒服。
总是惦记着怎么把裤兜里这些钱花出去,花出去身体才舒服些。
罗兰开着车红色的车,在午夜的时光里,风凉丝丝,夜静悄悄,大街上没几个人,城市的夜生活虽然灿烂,但不是户外在,在午夜时分都转到了室内,因此大街上冷冷清清。
罗兰把车开得飞快,这割点不堵车,连红灯都不用怎么等,大部分红绿灯畅行无阻。
很快就到了所说的姜姐那里,那是一栋非常现代的欧式楼宇,巨大的logo下面是几个字:金夫人女子会所,看来这是专门为女子打造的会所。
二蛋从来没来过这地方,尤其这种所谓的高档会所,他更是没进过。
罗兰介绍道:这里面包括了所有的女子项目,什么美容美体,抽脂瘦身,普拉提,瑜伽……反正只要我能想到的关于女人的事,这里都包含了个遍。
哦,二蛋若有所思。
罗兰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在想事,都来到地方了不下车,想什么事,我还能还害你不成,更不会花光你的钱,让你没有面子走出来。
二蛋说:你说的是小事,你害我我也不怕,你想花光钱尽管花,我现在的裤兜涨得慌吗,难受,你花没了我才开心,我在想,你说的什么都包括真的什么都有?
罗兰到,当然了,凡是关于女人的项目,只要你能想到的应有尽有没有找不到的,只要有人需要就会有服务,要不怎么是姜姐呢。
那,这里有鸭子吗?要是这样的话你以后可少来呀,我担心的是这个。二蛋道。
你你你你,罗兰大睁着水一样的眼睛,做个了无奈的表情,说:你怎么一天到晚都是想着这些事呢,难道是精虫上脑?
不是的,看你对这里熟悉的很,我总在想你来的目的,是不是诱惑太大。
哎,我长得不好看吗?罗兰看着二蛋的眼睛问。
二蛋说:好看,而且是非常好看。
那我年不年轻,水不水润?
当然年轻,年轻的像一汪水,就是个十七八的大姑娘,谁要是说你二十岁,我都不愿意听,跟他急。
既然我这么年轻还非常好看,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你说。
二蛋侧着脑袋想了想说:好像还真是,你想要什么样的都会有,主要是什么样的男人见到你你这样的姑娘,你提的要求谁会忍心拒绝?反正是我我不会。
那什么样的男人都会有,而且是自动上门的那种,我为什么还要花钱去找鸭子,有这必要吗?罗兰挑着细细的眉毛带着一点愠怒问道。
这个,这个吗,现在想一想,好像真的不需要,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只要挥挥手,对面的男人都要过来,即使是老头,腿脚不好,也要找只拐杖走一上午,也要走过来的。所以,我现在觉得,这里就是有鸭子,你也不会去找,因为根本就没那个必要。
嗯,你总算明白了,明白了就好,还有别的要问吗?罗兰蹙着眉头问。
没有了。
没有了我们就进店吧,告诉你啊,这里除了鸭子,关于女人的项目什么都有。罗兰重复一句。、
店里,是另一幅洞天。
在外面看吗,无非就是一栋异域风情的建筑。
道了里面则是无所不含的女性天堂。
这里金碧辉煌,五颜六色,都是女性视角的灿烂和美丽。
各种软装饰和极尽奢华,完全是贵妇人和富家小姐的级别才能进来的福地。
最重要的,里面都是女人,清一色的漂亮女人。
最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女人不仅都漂亮,还都很年轻,年轻的就像邻家女孩初长成。
我操,我这是来错地方了,还是做梦中,怎么都是高中女学生?
二蛋看着眼前的光景,忍不住嘴里蹦出这句话。
罗兰斜了一眼,阴阳怪气的道:怎么,这符合你的梦想不?
二蛋听到罗兰说话,赶紧收回目光,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罗兰做了测试,知道这个漂亮鲜嫩的女人曾经有过四十多个男人的经历,应该离远点,不可以娶她当老婆,可是这事怪就怪在不但不想远离她,就是稍微离得远一点,就恋恋不舍的,真他妈的怪事。
为了表明自己的专一,二蛋收回目光,淡淡地道:这些女人都很年轻,可是在年轻也没有你年强,更没有你好看,他们都是靠玻尿酸和美颜针做出来的,据说这玩意只要一个月不坚持,就原形毕露,一脸褶子没法看,都是假象,假象,不看也罢。
正说着,迎宾员款款而来,见面就叫兰姐。
说:兰姐你来了,今天来的有点晚哦。
迎宾员也二十岁以内,清纯欲滴如同一汪水,看了看二蛋,脸上是一副不可捉摸的笑,对罗兰道:哟,我说兰姐怎么会来的晚一点,原来是有花美男相陪啊,怪不得。快进来吧,你的项目都快开始了。
二蛋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项目?这么晚还能有啥项目。
迎宾员美丽又温存,说:我们好多项目都是在晚上,而且只能在晚上,可惜我们这里的项目只针对女人,男士届时只能在接待室恭候,真的太抱歉。
二蛋心中觉得不对,很多地方都不对!
首先是觉得这里的女人都年纪很小,每张脸似乎都长得很像。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所有女人也都知道,按时睡觉才是最好的美容,可是这里的项目为什么只能在晚上开?而且现在是午夜时分,对女人来说,是排毒的重要时刻,应该在睡眠中啊!
难道开店的姜姐连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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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姐妹似乎都认识,远远的纷纷和罗兰打招呼。
个个眼睛清纯,皮肤白嫩,白里透红,这些人有的甚至比自己年龄还小,咋能这样?不合常理啊!
二蛋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按照看上去的年龄,这些人应该都是高中生。
让人奇怪的是,如果这些小姑娘是高中生,这个时间这个时段,怎么会来到这里?应该在家好好学习才是,即使不学习了,明天还要上课,也该好好睡觉休养生息,明天才有精神上学。
但如果说她们不是高中生,看上去又如此年轻,行为和年龄怎么看怎么不符。
以上两种可能,想来想去,觉得她们还像是高中生。
可纵使她们是从家里逃出来的高中生,离开家长的视野,偷着来的,作为学生又哪里来的这种实力,能到这种高级场所来消费?
普通的高中生没这能力,有钱人家的学生有这种小费能力,但她们管的更严。
按理来说,越是有钱的人家越重视教育,在上学的年龄,绝对不会让他们浪费大好时光去做无谓的事情,而是让他们学到更多知识。
现代社会和以前不同,以前提倡读书无用论,早早地就让孩子从学校出来,帮助家里干活赚钱。总是互相比较,说谁谁谁只上过小学只上过初中,却当了自己创立了公司,当了总经理当了总裁当了董事长。
很多家长聚在一起说:上那学有啥用?还不如早早出去闯社会,早点历练,早点积攒经验,到时候早点掏自己的第一桶金。可现在,没有人这样说了。
以前,学历不高就能打拼出自己的天下,是赶上好时机。
改革开放初期,机会多,不上学的人出去闯,迅速积累社会经验,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满地都是商机,只要能抓到机会就会如鱼得水,快速发展。
现在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而且只有对是给那些高级人才有知识的人准备的,因此,人们观念又变了,没钱人重视教育,希望孩子能改变目前的状况,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有钱人对教育的重视程度更是大大激增,有钱人份两种,一种是暴发户,一种是好几代相传的真正有钱人。
那些暴富的人,也就是暴发户,有感于自己的特殊地位,虽然能混上富人圈子,但是总觉着在圈子里不如人,地位上低人一等。虽然有钱,气质和精神上都不如人,心里总憋着一股子气。
自己是个大老粗,没啥文化,可不能让孩子还这样,遭受白眼,对教育全情投入。
作为暴发户,这一代是土豪,立志把孩子培育成社会精英。因为他们实在是受够了圈子里的有色眼镜。
那些知识型富豪,根本就不愿意把自己列入圈内,看人的眼光都不一样,这让任何一个人都受不了,所以暴发户家庭对教育尤其重视。俗话说三代培养出一个贵族,暴发户很有钱,物质极大丰富,缺的就是精神层面和文化方面的东西,自己伸手体会,就绝不要下一代走自己的老路一定,要让她成为精神主义的贵族。
所以这个时间,暴发户的孩子应该在家里学习才对。
至于那些非暴发户,真正的有钱人或者家族性实业家,对子女的教育就更加折的投入,而且是大量投入,绝不有半点含糊。
即使孩子不爱学习,也要创造能够学习的环境。
富豪们为了能让孩子接管自己的生意和企业,就在教育上重金投入,除了正规学校教育,还要孩子参加各种MBA班,高管班等各种管理型高级课外班。
甚至很多人把孩子送到国外进行深造,在教育上可谓投入极大。
那些知识型精神贵族,真正的企业家,绝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像个小混混一样,只知道美容装扮,吃喝玩乐,那是纨绔子弟和放荡者才有的行为,他们对孩子注重素质培养,注重个人能力的提高,这个年纪是学习是深造的年龄,怎么会在午夜时分聚集在这?实在不应该呀!
这个年纪,如果说她们是一些无业少女,却又没有这种消费实力,真是让人费解!
二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就只能瞄着这些姑娘走来走去。
这时,有个服务员走上来,非常有礼貌地对罗兰说:罗姐,今天,我们新到的神仙水,好像是给你预备的,实在太巧了,你一来,就要有这个待遇,你肯定要的吧?
说着话还特意朝二蛋看了看,说:尤其你还带了个钱口袋,这么帅的帅哥,一看就多金,有人给你消费,那是肯定要的了,对不对?
罗兰道:要,当然要,喝了神仙水能年轻个十岁,女人靠的什么,就是靠个颜值,要是我们老了就什么都没了。
说着拉着二蛋的手:怎么样,用不用我跟你请示一下?
二蛋道:要真有那个功效当然可以,但哪门子神仙水,我是很怀疑的。
服务员说:这位哥哥可真逗,有什么怀疑的,江姐的神仙水咱这城市高级圈子里人人景仰,都得预约排队,很多人想要都轮不到,要排到多少个月之后,这些人宁可等着。
罗姐不同,罗姐是我们老客户,也是江姐的姐妹,自然就受到优待,只要有了我们就实现通知她,罗姐不要我们才通知后面的人。
二蛋道:怎么还叫神仙水,难道是神仙给你的水?一提到这个我就能想到家里跳大神儿,别是江姐请人跳大神儿跟神仙要的!这个水可有说的,在我们家那边,跳大神之后就得到这种神仙水,可是啥样的都有啊!有的是洗脚水,有的是墙根水,有的是随随便便从水缸里舀得一碗水,到了那些神棍跳大神儿的手里就成为了神仙水……
你说什么呢?没等服务员说话,罗兰先吱声了:怎么能这样说江姐,人家好好的让我优先,却让你这么寒酸,要是舍不得,我自己也有钱,不用你就是了。
二蛋赶忙解释说:不是这个意思,关键我不知道这神仙水究竟是个什么来历,难道真是神仙给的不成?什么东西只要一沾神仙两字都神奇,但怎么来的终究该给个解释吧,有什么作用?有没有副作用,可别什么都不知道,用了再不对!
二蛋顿了顿,又道:对了,我听兄弟说在澡堂子,在洗浴中心、高级会所也有神仙水,他们说的那种神仙水和这种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神仙水顾名思义当然是用了之后就跟神仙一个样,生龙活虎,活力十足哦,就是八十多岁的老人用了神仙水也跟年轻人一个样,提枪上马,壮硕如牛,有用不完的力气,要不怎么能叫神仙水呢!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这里是女性天堂,都是女的,怎么也有这种神仙水,是促进性欲的吗?可是促成了性欲,这里又没鸭子,很少有男人进来,来了情欲该咋个解决呢?
听到二蛋的质疑,服务员和罗兰都笑了,两个人笑嘻嘻的跟小女生一个样,明眸善徕,娇嫩的很。
二蛋看了看周围其他的人,也全都是这副状态,声音娇嫩,皮肤细腻,就跟中学生无异,可是这些人的做事风格,和说话方式却完全不是中学生,而是一副成人的样子,真的是很怪异。
罗兰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都喝了几次了,真的是很有效,喝过之后就心清气爽,让人舒服的可以,浑身上下都有了力气,那叫精神百倍,真的好像年轻了呢。
姜姐不会骗人的,至于来源嘛!她看了看旁边的服务员,下面的话就没说。
服务员道:既然是罗姐的朋友,可以稍微透露一下,我们姜姐可是跟知名大医院有合作,至于神仙水吗,就是从大院来的,绝对专业,怎么个制作过程这涉及到商业机密,我不能跟你说,因为我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就是请你绝对放心,这种神仙水,只有医院那边有源头了才能制作,制作好了也才能保存几个小时,都是绝对新鲜的,相当珍惜,罗姐就是有这个命,来了就能享受到。
这是医院那边,刚刚制作完成专车送来,利用氮气保鲜,现在刚拿到屋里几分钟,凉气还没散呢。稍微热一热,吃得最是营养,罗兰姐姐以后就要成为神仙姐姐了。
源头在大医院,那这个究竟是用什么做的?二蛋忍不住问。
服务员微微笑了一下,不做回答。
罗兰也说:你就别问了,这是商业机密她也不知道,就是知道如果告诉你了,你还要做这门生意不成?可别的城市不敢说,但咱们这个城市只有姜姐一个人在做,别人也没这方面的资源,仅此一家,要是东西不好,你看我怎么这样年轻?
二蛋道:你年轻是因为你年纪小,和你用不用这的药没关系?
这是旁边的服务员皱了皱眉,显得听不懂的样子:啥?你说罗姐年纪小?
转头向罗兰道:罗姐,他不知道你年龄?
罗兰说:我跟他说过,他信不信是他的问题。
二蛋觉得两人说话有点蹊跷,刚想细问,旁边来了好几个姐妹,纷纷打招呼,说的一些美容方面的话,二蛋也听不懂。
几名服务员过来跟几个年轻姑娘打招呼,同样,二蛋耳朵里听见了神仙水这个字眼儿。
忍不住看向罗兰,问道:哦,这是在邀请别人也一起来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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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道:当然,每一次的制作,是好几个人的量,你以为只给我自己准备啊!如果我是特供,那是多大的面子,要多少钱,除非第一夫人,还有这个实力,才能享受这个待遇,可惜我的实力还是不够,没达到标准呢。
接着,几个服务员的通讯器材响起了同样的提示音。
几个人都向自己的客户递了个眼色,做个请的手势,罗兰和那几名同意服用的姑娘,跟着服务员走了出去,走向中间大厅,走向另一间廊道,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二蛋忍不住猜测:医院来的,能是什么药?医院要能推广这种药,怎么还神神秘秘,搞的像邪教死的,总觉得有点邪乎,如果不是骗人就是违法!
同时忍不住又想,难道人真的可以长生不老,我吃了百年不遇的太对,有可能保持青春没延缓衰老,可是用药延缓衰老永葆青春,这事靠谱吗?
想到罗兰总是姜姐姜姐地叫,服务员也姜姐姜姐的说,还真想渐渐姜姐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吗,在女人中似乎是个传奇,既然来了不妨渐渐她,看她长了几只眼睛几只手,是不是有什么与众不同!
想到这,叫住一个路过的服务员道:姜姐在哪里?我要见她。
服务员道:我们这里可都是为女性服务,你个大男人见姜姐?你也享受高级待遇吗?
二蛋脑瓜转的飞速,痞劲也来了,立刻装出一副女人的样子,咬着手指,翘起兰花,眼神涅斜,摆出一个柔媚的姿态。
说:都是姐妹,姐妹见姐妹还有什么不可以?难道你还怕我吃了姜姐不成!
说着又拍了拍裤兜:这里,瞧,全是现金,有钱,想干什么都成。我想问问姜姐,要是做个大手术得多少钱,要注意哪些事项,咱们这也不知道能不能做的了。
哎,这做男人有什么意思,下面一根棍子晃来晃去的,我早就腻了,要是能做个手术,和你们一样,彻彻底底的做姐妹那有多好!
说着,忸怩着身子,撒娇道:快带我去,我等不得了,要问,现在就要问嘛!
服务员见到二蛋这一副男人媚相,真是受不了,裤兜又鼓溜溜的老高,有钱赚有生意做那是姜姐的首要标准,钱不能不赚,那是特意交代了的。
这个人有点特殊,看来是个即将要变性的人,但也得用姐妹的眼光看待,犹豫了一下就只好带着去见姜姐。
服务员一直在前面领路,带着他去见这个姜姐,一路上走过很多廊道,走过很多房间,每间房屋都装修得甚是有特点,极致考究,从这些门口经过,虽然关着门,还是能听到里面发出各种不同的声音,而且每个门口味道都不同。
这里甚至给二蛋造成一种错觉,这个姜姐是不是开杂味铺子的!
终于来到一间特殊的房子。
房间很大,整个屋子都是蓝色的,椅子是蓝色,屋顶是蓝色,床和被单是蓝色,就连地面的大理石也是浅蓝色,整个屋子都是一种淡淡的蓝。
姜姐就坐在淡蓝色的椅子上。
服务员将二蛋领进来,说:姜姐,这位客人挺特殊,是一位男性姐妹。
姜姐从椅子上慢慢扬起身,说:男性姐妹也是姐妹,只要做项目,就是好姐妹。你去吧。
服务员答应一声下去了。
姜姐上上下下打量二蛋,二蛋也上上下下打量姜姐。
一直姜姐姜姐的称呼,总觉得这该是一个三四十岁年纪,极其强势的事业型女人。
可没想到躺在蓝色椅子中的姜姐只是一个小姑娘,就像一个叛逆的离家出走的高中生不爱睡觉,从家里逃出来,来到这女人的世界,享受属于自己的片刻宁静。
她有着淡淡的眉毛,有着一汪秋水似的眼睛,有着白里泛红的皮肤,有着红润鲜艳的嘴唇……反正一切的一切就是青春和年轻,二蛋怎么看都觉得和罗兰身上很相似,不仅是和罗兰身上很相似,这里面的女性每个人都看起来很相似,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姜姐悠悠地看着他:你真的是姐妹。
二蛋做了个柔媚的姿态,说:当然是姐妹,我不愿做男人好多年。
姜姐嘻嘻笑了,她们连笑的方式都很像,都是嘻嘻嘻嘻的,真的好怪。
姜姐笑着说:这就对了,其实男人有什么好?没填都有东西在下面晃啊晃的,每次做点爱做的事都要俗世很多精力,据说是一滴精十滴血啊,做女人就没那么多说了,只是经期的时候才会损失气血,但那是纯生理情况,是自身新陈代谢,可以更好地调节机体,哪像男人,次数多了就损耗自身,阳气都能弄没了,没了就废了……所以做女人是对的,强烈欢迎好姐妹。
二蛋在学校的时候,那帮学生混子在一起,就经常模仿女生,把自己装扮成娘娘腔,此刻学女人竟然还挺像,他真是没事做,闲得无聊,同时也对姜姐所谓的青春永驻产生浓厚兴趣,持怀疑态度,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逗一逗,查一查,能了解点就了解点!
那个,姐姐,既然我也是姐妹,那咱们就关起门来都说不是外人,和每个姐妹一个样,我想让自己永葆年轻,童颜永驻那该多好,就像你现在这个年龄,最使人羡慕。二蛋柔媚地道。
姜姐盯着二蛋看了一会,说:要想年轻那还不容易?手到擒来啊,我们这是女性天下,关于女人所有的项目都有,你来这注意到没有,所有的女人都很年轻,都像学生是吧?
二蛋疯狂滴点头,嗯嗯嗯嗯个不停,像个乖巧的小女生一样,睁着一双大眼说:都这么年轻,姜姐真是有手腕,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广告,宣传的这么好,可别是你专门去学校里打广告,咋来的都是有钱的学生?我又一点不明白,这些学生为啥不学习,本来年纪就小,也犯不着做美容做拉皮的,本来年龄就小够年轻,也不用来这吧?
说完这些,二蛋又睁大了眼睛,显出懵懂不解的样子,说:其实你也是,也就20来岁,按理也该是上学的学生,怎么不好好在学校读书,怎么就出来做生意了?听姐妹们说你,似乎做这个也有年头了,那你得多小就开始做?还那么小咋就有着生意头脑?天赋,只能说是天赋!
姜姐听到这里哈哈哈的笑了,说:你这个男姐妹啊,到底是男的,拍起马屁来真像那么回事,说话和女的就是不一样,女人赞美都是直接赞美,你们男的总是弄点弯弯绕,虽然你有做姐妹的倾向,到底还是男儿身,男人的思维定向,夸我都夸的都这么有趣。
二蛋严肃道:我不是夸你,说的都是实话,咱这为啥清一色的学生呢?包括你。
姜姐道:你不就是想说我年轻,说我驻颜有术吗?别说真不知道我年龄,告诉你,我可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你这点夸人的技巧在我面前还是很嫩,不过我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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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嫩?
对呀,你本来就很嫩。
听到这话,二蛋很生气,说:我看你才嫩,看你那张脸,至少比我小两岁,还跟我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哈哈哈哈哈,姜姐竟然不再是嘻嘻嘻地笑,而是哈哈哈。
刚才还是小姑娘一样笑,现在怎么变这样了?变得真是太快了,这里所有的姑娘都是嘻嘻嘻的笑,姜姐突然这样笑起来,让二蛋很不适应,他觉得像大妈。
你,你怎么这样笑,怎么像个妇女一样笑?二蛋气呼呼地问。
姜姐说:像妇女一样笑有什么问题吗?小女孩也可以学老太太那样笑呢,我愿意这样笑,谁又能管得住。
二蛋道:是,我是管不着你,但你也不该说我嫩,那是你说的话吗?
姜姐笑着歪了一下头,道:说你嫩你就是嫩,本来就嫩。
姜姐睁大双眼,从眼睛里透出一股冷厉的光,说:一看你就能猜透来找我干嘛?就凭你,还想跟我唱歌反调?
哦,我唱什么反调,你是我心里的蛔虫吗?二蛋很不信,对方真就会猜到自己心思?说:那你说说,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姜姐看着二蛋挑衅的目光,笑了笑,说:看看,说你嫩你就嫩吧,要是真正成熟的人怎么会就这样说来就来?这就是不成熟的表现啊,有些时候自认为成熟,那只是自己的事,做起事来马上就现形。
呸呸呸,还轮不到你说我,不就是开个什么美容店什么女人店吗?有啥装的,那些姑娘们把你当一号人物,我是男的,也用不着你,我可不帮你当什么人物,别跟我说废话,多说我可急了。二蛋就不爱听别人说自己不成熟,言外之意就是说自己愣。
哈哈哈哈哈哈,姜姐又像大妈一样笑了,那娇媚的容颜,水汪汪的眼珠,和这种笑声太不搭调,二蛋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反正就是不舒服。
笑过之后,姜姐道:你心里不就是对我不服气吗?觉得我这是骗人的东西,什么神仙水,也许就是在哪里淘弄的洗脚水,墙根水,要不就是弄点嗨粉对了水,对不对?还有,你心里一直想的是世上根本就没有长生不老的药,是吧!
哎,这个说道我心里去了,还真是这么想的,二蛋咋吧砸吧嘴,对这个姜姐刮目相看,还真的有点道行,莫非你是算卦的?不禁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咋想的,不错,我确实这么想,关键世上真的没有长生不老药。
姜姐微笑道:至于我怎么知道的你大可不必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但来这的人心中想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说没有长生不老药,这个吗,是因为你无知,没到过这领域,水平越低,只是越少,就对自己未知的事情持否认态度,这就叫井底之蛙,因为你只能看到那么一丁点地方,不是吗?
你你你你你……二蛋连说了好几个你,对方是连阴带损把自己说的体无完肤,可道理还真是那么道理,自己所知确实太少,来到城市,基本上是问啥啥不知道。除了能拼会打,再就是跟这帮兄弟看场子,就是那些三教九流的。
二蛋不服输,怎么能输给一个姑娘?
就道:你牙尖嘴利,女人都这样,那我就给你说说知识,我虽然中学毕业,上课也不咋听讲,但有一点我跟你说啊,上生理课的时候绝对认真,老师讲的什么生理结构,新陈代谢我都听了个仔细。
说人体细胞就是一个分裂和生长的过程,只要人活着,细胞就会分裂生长,等到了一定阶段,人成年了,细胞就不会分裂,省长也慢下来,然后逐渐衰落,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老师说这是内因,任何外力都没法改变这个内因,这课本上都明确说了的东西,你说世上会不会有长生不老药?青春哪有永驻的可能?如果有着重药,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假的,因为任何药物和科技都无法改变自然。
说完了,二蛋很是得意,又小声说了一句:让你说我没知识,现在看咱两谁没知识。
哦?
没想到姜姐和颜悦色,病没有因为二蛋的反击有任何不适,她哦了一声之后,说:看来我真有必要给你普及普及。
啥?难道你要要给我洗脑?二蛋道。
姜姐说:不用洗脑,那是传销组织的套路,我只给你讲事实,当然了你要非认死理那我也没办法,你就看我说的对不对,对了你就信,不对就别信。
好好好,那我就看你能讲出个什么来,还能讲出花来?世上任何生物都只能逐渐枯萎,老去,人是动物一种,跳不出这个理,我就不信你说的还能超越生理?二蛋挑衅道。
说你嫩就是嫩,看你这紧紧追击的样子,明显毛嫩,既然你说任何生物都遵循这一个道理,那我就先不说人,我先给你说说动物界的长寿事例。
我先给你说说扁虫,扁虫是什么知道不?
二蛋摇了摇头:不知道。
扁虫,是扁形动物门的无脊椎动物,是涡虫、绦虫和吸虫三类的统称。很多小孩笑的时候肚子里都会有绦虫的,有的孩子很瘦,就是因为有着三种虫子之一。
二蛋摸着肚子,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小时候我就瘦得厉害,我妈给我吃过打虫药,打下来好几条大长虫子,后来我就开始胖点了,妈的,才知道它叫啥名。
姜姐没接话,听他说完,继续自己的道:这种虫子没有完整的消化系统,腹面的开口既是口又是它的肛门,这种虫子也够恶心是吧,但有些地方比人还牛,这虫子大多数都是雌雄同体,自己就能给自己受精,也能进行异体受精,想享受异性的欢畅了,就来个异体的,想来个自我嗨皮,就来个自身受精。
二蛋拍着大腿说,哟,这个好,这个好头一次听说,有异性了跟异性玩,剩下自己了就自己嗨,想想都够劲,不错。
姜姐眉毛一挑,说:这种涡虫在虫子界就算是长生不老,青春永驻的,能和异性有性生殖,也可自己无性生殖,繁殖能力太强,医院学生常用来研究再生呢,你说它算不算是长生不老?
这个?二蛋比动辄脑袋说:不知道,没见过它活多久,反正我妈给我吃打虫药拉出来之后他就死了,所以我不信他能永生。
姜姐不和他犟,说:那我就给你讲个青春永驻的,在动物界有种老鼠叫裸鼹鼠,裸鼹鼠的寿命可达到30年,大概是其它鼠类动物寿命的十倍……
哎哎哎,二蛋伸手叫停了姜姐,说,才三十年,你就干跟我说这老鼠长生不老?你讲的是早死吧,哈哈哈哈。
姜姐道:这个老鼠我给你讲的是青春永驻,他可以死,但不会老,明白不?
哦,这个你说的是青春,不是永生啊,我就说不会有动物永生吗,根本不和逻辑。
姜姐接着道:裸鼹鼠从来不会出现身体恶化,直到死亡一直可以繁殖,并保持外貌和大脑组织不会衰老,身体中含有癌症的天然抗性物质,因此裸鼹鼠成为健康科学家们的最爱。如果它的这种基因和能力要是能够得到叫号的研究,移用到人类身上,那你说人会不会变老?
这个吗?二蛋听着,说:如果这是事实,好像人真的不会变老,可是那是老鼠的基因,不是人类的,就是这些专家在研究,现在也不是还没实现呢嘛!
姜姐淡淡地道:也就是说,你承认了有这个可能。
接着又讲道:有一种大乳头水螅,这是个啥东西我也不给你讲了,反正讲不讲你都不知道。大乳头水螅是一种小型淡水动物,它在实验室环境下显示出较低和持续不变的死亡率,以及持续不变的繁殖力。
接着,姜姐直盯盯地看着二蛋,着重说道:科学家都因此说它可以长生不老,伴随着年龄的增长更加强壮,甚至寿命可达到1400年,你说这个算不算的长生不老?
这个吗?二蛋咋摸着嘴巴,想不承认,可是一千四百年啊,这可真他妈能活,不承认也不行,就道: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瞎说,糊弄我,不过这要是真的,那也算是长生不老了。
姜姐道:哼,你承认就行,这个你没听说过,那我说个你能知道的,龙虾知道吧?
那还用说?没吃过龙虾,但要没听说过那可是扯!
在农村也都知道龙虾鲍鱼,都知道这玩意好吃,你现在一说我才想起来,还没吃过呢,明天我可得找个地方大吃一顿,回家了也好跟他们讲讲龙虾是个啥味道。
姜姐眼睛翻一下,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有点蔑视,说:你吃没吃过不用跟我说,只要你知道龙虾就成,但你知道不,绝对多数动物不一样,龙虾不会随着年龄增加变得无力又脆弱,它们只会更强大。每年龙虾都会蜕一次皮,变得更为强壮和健康,甚至增加繁殖能力。龙虾只会死于疾病和被人捕捉,最老的龙虾已经活了140年。
啊!龙虾还这么厉害?我要是也有着能力就好了,一年退一层皮,每年都长出新皮,更加强壮健康有利,哎呀,那真是无法想象。
姜姐看着二蛋的表情,看来是对自己说的都认可了,接着说了一个更让他吃惊的物种。
说:有一种玻璃海绵,主要成分是硅,一种常见于玻璃的矿物质,玻璃海绵可以自主减少和生长相关的酶,这使它们的生长近乎停滞,因此它们能惊人地存活一万五千年。
我操,一万五千年,那成什么了,人类一共才有多少年啊?
姜姐道:所以你刚才说的什么生物都遵循相同的规律,只能越来越老,随着细胞自我死亡,你看这海绵,绝对是经典例子,只要他不想死,就控制自己生长的酶,不要这种酶,自己也就不生长,也就不会死。你还坚持刚才自己说的吗?
这个……这个……
此刻,二蛋对自己刚才说的也有质疑了,虽然是课本里说的,但课本好像也有不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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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二蛋开始自我怀疑,姜姐更加自信。
又乘势讲了好几种动物,一方面是显露自己的才华,展示知识面;另一方面也是要将二蛋彻底说服,自己做的是关于逆生长,青春永驻的生意,怎能让人有质疑?
那就对不可以,女人不可以,男人更不可以!
知道吗?在北极有一种露脊鲸,每当露脊鲸浮到海面上时,脊背几乎有一半露在水面上,而且脊背宽宽的,它的名字便由此而来。这种鲸活的年头很长,鲸鱼虽然见过的少,起码都知道,要是没人捉,在海里不出现啥意外,这种鲸的年龄能达到200岁左右,这也算活的够久了吧?
二蛋听到这个,道:不行,鲸那么大个,比咱们人大多少呢!人一般也得活个80左右吧?要是按照比例和倍数,鲸鱼那得比人大十倍十几倍,起码得活个八百一千年,刚才那个海绵,一万五千年呢,那种才叫高手,二百岁不算,这个不算。
哈哈哈哈,姜姐又是和年龄不符地笑了几声,哈哈哈哈,那河蚌也是常见的,而且够小了吧,比人要小很多,这个你承认不?
二蛋说:承认,这个必须承认,河蚌比人小得多,大个的我见过的也就像手掌这么大,在老家夏天的时候我们就脱了衣服下河去摸河蚌,跟你说你也不懂,你这小妞肯定不会下河,脱了衣服肯定也不想进浑水,家里那老河水都很混,但底下总有好东西。
没事我们就去摸河蚌,这河蚌说是摸,但一般都用脚踩,你想想,谁能大头朝下控着脑袋在水里用手去摸,时间长了还不控个脑缺氧啊!那就直接倒栽葱死在河里了。
嘿嘿,我们说的摸河蚌都是用脚踩,踩到了用脚丫子夹出来,往岸上一扔,晚上拿回家就可以做汤了。对了,你还弄个文辞,什么河蚌,我老家那边不叫河蚌,都管他叫蛤喇。
姜姐竟然很有耐心地一致听着二蛋讲下去,一直等到他讲完。
问道:你想告诉我什么,摸河蚌要用脚吗?
二蛋想了想说:还有一个,河蚌也叫蛤喇。
姜姐淡淡地道: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河蚌这种东西生命力很长,它虽然比人小的很,但生命确是人类的好多倍,蚌的生长异常缓慢,一旦它们达到性成熟,和他们生长相关的酶几乎失去活性,这使得他们对各种老年疾病免疫。在咱们国家对蛤蜊做了深入研究,有专门研究它的药理应用的专家,你想想,我们有没有可能把它用在人类身上。
还有啊,我要告诉你一件新闻里曾发布的事情,2006年发现的一只深海蛤蛎,发现的时候大约已经有五百多岁,当然了,还没有人能测到,他最终会活到多久。
我去,真的假的啊,蛤喇还这么能活啊?那当初我是杀了多少生命啊,踩到了扔到岸上,晚上回家炖蛤喇汤喝,一个是五百年,十个是五千年,这些年,我咋也得弄个几百只吧那还不是十好几万年啊,罪过可真是大了!
二蛋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不想承认自己输了,因为姜姐说的这几个动物,没法不让他相信动物界真的有长生,真的青春永驻。
妈的,课本里也骗人!二蛋在心里叨咕一句。
姜姐倒是不着急,她不强迫,也不非要立刻分个胜负,好像是很喜欢讲这些,似乎真的在为二蛋做普及。
她说:还有海龟,千年王八万年龟,这个都成了千百年来的流行语了,是个人都知道,你也是个人,当人就更知道。所以长寿现象在动物界太多了。
海龟经常被视作是动物王国中的最年长成员,它们的器官在达到青春期后就停止老化了,如果拿人类做比较,就是长到了十六七岁,海龟的血管啊皮肤啊骨骼啊就不再变老了,就会一直维持原样,你说这有多奇妙。
二蛋看着姜姐直视的眼睛,不得不回答,道:是的,真的很奇妙,要是人也能这样那该有多好,我就保持现在的样子,再也不老下去,眼睛是现在的眼睛,鼻子是现在的鼻子,牙齿是现在的牙齿,腿也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不管老了多少年,都像个年轻人一样,直到死那天,也还是青春爽利,哎呀,可是对于人类,这他妈的就是痴心妄想啊。
想象的时候挺美好,可明白这些都只能是想象之后就很不爽了,人不仅在几十年后要死,还会变老,牙齿脱落,头发花白,皮肤阴暗褶皱,说话口齿不清,吃饭都要掉饭粒……想一想真的是很吓人。
二蛋突然也有一种愿望,从内心不自觉的升起来,一个人真的不该老啊,要是能永葆青春,我讲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让自己年轻下去。
姜姐看着二蛋,从他的微表情中已经看见了自己的胜利。
可她还是坚持要将自己所知普及下去,他要让每个来这里的人都知道,除了人类,很多生命都是长期的,是青春的,衰老和死亡是极其让人厌恨的。
她接着道:这些海龟啊,在低氧环境时,可以自行将心率降至每分钟一次,你想想,一分钟心脏才跳一次,这时间对他们来说变成了多少倍?他们将活多久?这些海龟早已将氧气储存在身体各个系统当中。如果我们人类掌握这种技术,你说又没有可能长生不老!
人类虽然说自己是高级动物,似乎是万物主宰,但只要还没实现长生不老这一点,就永远是低等生命,因为高等生命起码要能控制自己的生命,掌控自我生死才对。
她对着二蛋,脸色突然变得严肃,声音也有些激昂:有种缓步动物,很微小,但是因具备可以在极端环境下存活的能力在动物学界和医学界闻名,又叫水熊虫。这种虫子已存活在世上超过150万年,它们可以经受从零下到沸水以上的温度,可以存活在太空中几乎不受有害辐射的影响,可以在离开新陈代谢的情况下存活十年……
还有什么不可能?人类总以高等动物自居,却还活不过一个没有大脑没有太多思想的水熊虫?不觉得可耻吗,这有多矛盾?高级动物很快死去,低级动物却一直生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哈……
二蛋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他也觉得人类根本就验不上高级动物,只是自说自话的吹嘘,总说自己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其实在那些人类眼中所谓低级动物的生命力,人类的时间周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短暂的厉害。
是的,不能保住青春,不能长生不老,人类还算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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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话的功夫,姜姐面前的电话响起来。
接起来,对着电话说道,都是咱合作伙伴,直接带着来吧,以后再来就直接领过来,别那么多礼节,礼节多了就显得生疏。
放下电话,姜姐说:来的是我们的合作单位,生命工程学院的几位领导和专家,熊,来看看我们的情况,你觉得有没有必要回避一下?
姜姐这么说,其实就是在这儿待作回避,只是出于礼貌,没下逐客令没撵人。
可爱到不懂得这些礼节,把这些客套寒暄当成了实话,就说到:不用,什么,生命工程学院什么院士专家的?我还以为多了不起的大人物,只不过是一些砖头,还用得着回避吗?再说了,你们说这些东西老有个啥?我就是你刚才说的那套,青春永驻长生不老吗?我还真想多听听,人到底能不能长生不老?你刚才说的都是动物,倒是能长生,这个我信,可人能吗?要想让我信服,倒不如让这些老专家老砖头,老教授给我说说,人到底能不能!
嗨呀,你这是跟我叫号啊!刚才我说的你可都信了哦,主要我说的的都是真事,不信也不行,我可以长命百岁,长生不老人类为什么不可以好?你就别走在这等着,等老专家们来了,他们给你说说,人类长生不老到底有没有可能?今天我还就不信了?弄不倒你个小年轻的!
二代总觉得别扭,在,对方的年龄比自己还要小,却总是叫自己小年轻的。
同时他也心里奇怪,什么生命科学院的专家研究员老教授?要真是生命科学院的,这些人可都是正规院校,国家单位的高级科技人员,会来参观这种地方?参观也没问题,毕竟这里打着卖点能让人延年益寿?不管真假,他们的研究方向是一致的,要说是合作单位也有可能,可是为啥大半夜来看呢,怎么就不白天来,真是奇了怪了!
姜姐在旁边冷眼观瞧,说:你在想这些正规单位的人为啥能和我合作对不对?为什么白天不来,大晚上的来吗,太不合情理了对不对?
二蛋本能地回到道:对啊,啊啊,对,可是,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咋想的,你钻到我肚子里看了不成?刚刚还说了扁虫,难不成就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像啥你都知道,跟跳大神的有一拼。
姜姐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说:这些事我不瞒着你,都会跟你讲,至于为什么等会你就清楚了,一切都会要你明明白白的。什么正规不正规,现在金钱社会,根本就讲究不了那么多,我的这个女人天堂,是自己开的,你敢说不正规吗?各种手续都有,工商局都鉴定审查了的,不是国家开的就正规,私人开的就不正规。
而且啊,现在都以利益为主,有钱就是爷爷,有奶就是娘,我开的这种在全城唯一,别人没这资源相看也开不起来,正规单位的人也要赚钱,他们是院士专家不假,可有几个真正是为科学献身?为事业奉献?还不都他妈的为个钱,钱多了可不扎手,正好他们握着技术,我这里有客户,我就是一条金纽带,技术能真正得到应用,还能赚钱,要是你你干不干?
二蛋道:我又不傻,当然干。
姜姐道:多以说的就是了,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聪明,纸上顶呱呱,他们也当然干,有钱不赚那就是大傻子啊。
所以他们就偷着和你合作,因为是偷着,不能在工作时间,大白天的就来你这对不对?二蛋觉得自己明白了很多,沾沾自喜地分析着。
你只说对了一半,他们不白天来,一半是因为工作关系,不好在这里露面,另一种是我这里只有到了晚上,客户才真正到来,他们想看看我这里的生意,想和客户真正交流也就只能晚上来。
这些人可都奸着呢,一个个眼睛里盯着钱,因为我这药物都是晚上吃才会见效才会真正吸收达到最佳效果,所以客户基本都是晚上来,所以只有在晚上来的时候才能看到我这里人员真是的流动情况,到底有多少人,生意怎么样!
这些人啊,都盯着钱眼睛,钻到钱眼儿里,说是为了反馈,跟客户深入交流,升级药物,其实都是假话,他们是为了看看我的收入,调查我每天的客户流量,这样能掌握我的财务,跟他们分少了没有!
妈的你以为这些人,都是为了什么,其实都是为了钱!
二蛋睁大了眼睛说:可是你的合作伙伴呀,怎么把人想得这么样啊!人人都需要钱,看重钱是不假,但你的心里也太不正常,不是人人都这样的。
姜姐扑哧一声笑了说:要么说你嫩就是嫩,毛嫩的很,就你这样的,真正到了商业场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人家把你弄死几个来回,你还得感谢人家呢,小毛孩子,懂个P!
二蛋道,:说啥?说我是小毛孩子,你比我大多少啊?比我还小呢,你这嘴把人叫小了有意义吗?还要跟我攀大辈怎么着,就是辈分涨上去了又能怎么着?你这么说话,毛更嫩……
还想接着往下说,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有人敲门。
是一个漂亮的服务员,领着几位男士走了进来,这几位男士年龄大概都在四十以上,六十以下,处于中老年之间。
一个个面色红润,心宽体胖,仪容整洁,一看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这些人都极有水准,一打眼看到,就是有文化的,层次很高的那种。
他们进来看到有个年轻男人在姜姐的房间,都感到有些奇怪,穿的虽然不错,挺上档次的,可是怎么看这个小青年都有一股痞子气,流里流气,没有什么底蕴和内涵。
几个人就微微的不快。
姜姐见他们进屋了,赶紧起身欢迎,说,嗨呦,你们几个大驾光临来检查业务,我这里正巧有客人没能迎出去,失礼了失礼了。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五十多岁年纪,一副老学究的气度,梳着中分,眼镜一层层的圈,给人一种文化深厚很厉害的样子。
他打了个哈哈说:哪里哪里,都是伙伴,有什么迎不迎的,只要你心里欢迎我们那就够了。
接着往旁边看了看二蛋,眉毛一挑,眼皮却不抬起来,说:这位是哪位呀,莫非是哪个高级研究领域的青年骨干,可怎么之前没见过?
还没等姜姐说话,二蛋先开口了:哦,我不是什么青年骨干,我也没那么多骨头,也不想干,哪有那么高深的学问,学问再高还不是混口饭吃而已,我文化不高,也没受过什么高等教育,唯一的优点就是年轻,但照样,也能混口饭吃,哎呀,年轻就是好啊,呵呵。
说着眼睛里充满挑衅的意味看着面前几位德高望重,有着深厚文化内涵的老教授。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吃不住劲了,尤其是对方的眼光这让他受到了威胁,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侵犯,这青年的年纪比自己教的学生还小呢,竟敢以这种方式和自己说话,还拿眼睛和自己对视,真是岂有此理!
就说:年轻有什么大不了,我们研究的就是永葆青春,你现在年轻但将来会变老,如果没有我们,哈哈,那随着时间的流转,你会变得越来越难看,皮肤出现褶皱,眼睛失去光彩,嘴巴都会歪斜,还有你整个人呢到时候都会缩小,老了老了,不仅会弓着腰,整个身体都会缩水,大打折扣,变成个佝佝偻偻的小老头……
二蛋道:那可真吓人,岂不是变成你们现在这样子,太吓人了,吓死人了,我可不要老,在老之前我宁可死也不要变成你们这幅老态龙钟的样子。
说着装作惊恐万状的样,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几位老教授,
这几个人都神色难看,极其不悦,可是又不能和对方一样,像个混子似的损人调侃。
见彼此说话都不太友好,姜姐赶紧打破僵局,说:唉,都干嘛呢,一边儿呢是我的客人,另一边呢是合作伙伴,你们都把我当不存在了啊!
可真应了那句话,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但也别这样啊刚刚见面怎么就要掐架的样子,大家要讨论学术就讨论学术,要交流心得就交流心得,可不能心里存着气,刚见面更谈不到仇,怎么搞的,咋弄出那么大的劲儿呢,是因为你们都是男士我是个女士,在这屋子里你们都想争我吗?
说着,嘻嘻嘻嘻地像小女生一样笑了,以此来打破这两组人的尴尬。
二蛋仍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谁怕谁呀!
这几个老学者不一样,他们自持身份,将姜姐出来打破气氛扫除尴尬,立时顺着台阶下来,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点点头,算是和对方打过了招呼。
这些人都很重视名誉和地位,有人外人在场,中间人必须做引荐,一是出于礼貌,而是为了对方的宣传,这是上流社会必须遵守的规则。
不知道李二蛋不要紧,但必须让这个李二蛋知道面前这个几个人的身份和荣耀。
姜姐赶紧向二蛋介绍道:你是还不知道前来的这几位是谁呀,要知道了你不仅不会说这番话,还会膜拜的。
说着介绍最前面的那人道:这个就是大名鼎鼎的明觉厉教授,拿过好几项国内大奖,还申请了多项保持细胞原装不生长的专利,在年轻的道路上斩获破丰啊!
明觉厉听着姐姐介绍,写着眼睛看二蛋,心说不讲不知道,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吧,你个扫大街的屌丝还跟我较劲,还不来巴结我?
没想到二蛋突然显出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啊明觉厉,咋这么熟悉呢?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名字熟悉的厉害啊!
明觉厉沾沾自喜,脑袋歪向一边,脖子养起来,不自觉的眼睛向天,心说你终于知道了,知道了就好,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一般见识,赶紧来给我说几句好话听听,我再绝对看不看得气你,和不和你说话。
没想到这个李二蛋瞬间转折了,说:哦哦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网上不是流行一句名词吗,叫什么不明觉厉,就是不明白,云山雾罩的,说起来牛逼的不行,反正是弄不明白咋回事买就是觉得很厉害,大概就这意思。
这句话听着挺爽,但好像是句贬义词吧,你咋还叫明觉厉,加上个不就是不明觉厉,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叫个网络流行语!明觉厉,嗯,明觉厉,哈哈哈,有趣有趣……
明觉厉教授本来姓氏姓的好,名字也不错。
跟别人解释自己姓名的时候,都是这样:明是明是非,明事理的明,觉是自我觉醒,有意识形态的意思,厉呢则是雷厉风行之意,当人意寓很厉害。
没想到,这么好的名字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给寒酸了一番,等着眼睛想说什么也没说出来,倒是姜姐,说:这位小客户,太年轻,幼稚毛嫩,看你们学术有成,光环太多,心中嫉妒,自己也没别的可以相比较的,只能用着方式来抬高点自己,明教授可别介意啊。
明觉厉自持身份,等了等眼珠,说:我一介名家,生命研究科学院名牌教授怎么会和一个流里流气的街头青年同日而语,他说的话我全当耳旁风。
气鼓鼓地坐在一旁,不去理二蛋。
姜姐接着又做介绍说:这位是颜家研究受,这位是朱炳章学者,这位是王石磊研究员,一位位介绍下去,每介绍一个,那人面上都露出得意之色,显然对自己的学术研究和业界的名声很是自得。
可没想到,面前这个年轻人,对谁都没有尊敬的样子,似乎没听说过吗,也好像根本不感兴趣。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哎听你们的名字,就知道都是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名家叫的也老,和这个时代脱节不说,后面还总是跟着个称号,,你到底是想让人记住你的命还是记住那个称号?再说了,和平年代已经不是革命时代了,你们的名字啊叫得这么严肃,这么老气横秋,咱就不与时俱进,改改多好,不过,和你们的长相年龄倒是很般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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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气到不行,但谁都不会站出来第一个去和对方争吵。
因为他们都自持身份,都是有文化的人都是文明人,都已经是教授和研究员类的人了,怎么还会和个小痞子一样去骂街?
尽管他们心里真的很想骂,而且在心里已经将对方的妈妈奶奶和祖宗挨个的骂了个遍,但就是不会在实际中站出来替所有的人回敬他大骂他一顿。
这些人都知道,即使自己充当的英雄,呈一时之快,但最后话传出去了,却是自己有失身份,辱没了一个研究员和学者的态度。
这些人都不傻,都不会做这么勇敢的人。所以没有人站出来和二蛋去理论。
都是默默的忍着,这让二蛋暂时占了便宜。
明觉厉翻着眼睛,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姜姐的身边人,故意来起自己的,隐忍着一肚子的气说:我们一路走哇,看到今天晚上的人不少,应该是天天晚上都这样吧,人气不错人气不错呀!
朱炳章教授也跟着在一旁附合说,嗯,确实不错,来这里的人呢,也都年轻得很,看看,一个个都像小姑娘似的,来过几次再要不来都怪了,因为她们都发现自己年轻了,不是年轻一点,简直就是返老还童啊,不说别人,看看姜姐你,我们还要脚你一声姜姐,可你看上去却这个年轻!
二蛋听到这里,皱起眉头,细细品味这些人的说话,想起刚才姜姐一口一个说自己毛嫩,小毛孩,幼稚,俨然是一副长辈的口吻。
啥意思?难道面前这小姑娘是个好几十岁的老女人,真的返老还童了?二蛋无法相信,满是惊诧,越想越是心惊。
就听得王石磊接着道:难得生意这么好,姜姐的经营手段就是高明,我们看到你这里火的一塌糊涂也替你高兴啊,经营力好,大家也都尝到了甜头,你好他好我们都好,哈哈哈哈哈哈……
姜姐早听出几个人话里的意思,那是摆明了只一个字:利。
嘴上也赶紧说:哪里哪里,不是我经营得好,还是药品好,就是我经营能力再好,要是产品不好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没人认可,两者缺一不可啊,经营的再好,要品不好大家不认,那不也白扯!你看看,现在大家吃了都说效果好,自然回头客就多了,几乎没有一去不回头的,所以说咱们合作的好才是真的好!
明觉厉回头瞅了瞅几位说:你看看你看看,这大老板说话就是不一样,把功劳还给咱们也分了一半,不过老哥几个也确实有苦劳,我们也就不争辩了。
药肯定都是好药,而且是国内领先,世界都是高级水平,试问整个国内,也没有我们这一种先进的技术和手段,我的专利呀是没白申请。
手底下这几位哥们儿,也都没少帮忙,见到我们的成果能造福人类,真是的好开心啊,只是当教授搞研究不赚啥钱,虽然日子清贫我也得出出血,绝对要安排几位老哥们儿多吃点多喝点,都是在你们的帮助之下,让药物水平有了大力提升,人们才能够年轻下去,才能够再吃尝到年轻的滋味,为人类造福,我们就是辛苦点也值得了!
几个人纷纷点头,眼睛却不时瞧向姜姐,姜姐当然明白几个人话里的含义,太明显不过了,无非是来要账来了。
就道:嗨呀看你们说的,现在的教授跟以前可不一样了,现在的教授哪里清贫?我可是知道,以前搞研究是上面拨款,就是那点经费,现在的谁还靠那点经费,有那个不在外面偷偷的自谋生路,搞合作,做公司,赚点外快,除了跟我合作啊几位肯定还有别的合作方,就不要跟我哭穷了,不过吗,作为商人在商言商,咱们既然是合作伙伴利益就都是大家的,我赚十分,少不了你们五分,我知道,如果没有你们的药品我也经营不起来,所以诸位大可放心,挣钱了少不了你们,月底咱们就会分红的。
几个人看姜姐表态,心中都豁然开朗,喜不自胜哈哈的大笑起来。
他们都笑的欢畅,二蛋却给他们浇了一盆冷水。
站在旁边说:你们咋就那么自信,我信有些动物是能永葆青春的,但也不是一直不死,人类吗,越高级生命越脆弱,中学生理书上都学过基础知识,动物世界我也常看,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种动物能长生不老,虽然可能多活几年,但不会一直不死,更不会有人能永葆青春,即使当时看上去年轻了,但反弹的时候一下就会老下来,那样应该是生不如死,人咋能违反自然,这不和规律。
我操,这是哪来的小子,在我们专家面前和我们谈理论,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轮大斧吗?哪有你说话的份,你那小儿科的知识还跟我们叫嚣!
明觉厉头一个不乐意,问姜姐:这是你亲戚。
姜姐摇头。
是你男朋友?
姜姐摇头。
那是你什么?
什么都不是。姜姐说。
那他怎么在这里?
他呀,是陪朋友来的一个潜在客户,而且据我所知,他还是一个青春只源,所以我就特殊招待了,让他留在这里,让他明白明白也好,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赞成青春永驻,就好像这个人不喜欢年轻似的,可是他却比谁都年轻。姜姐说。
哦!既然跟你没任何关系就好。是个潜在客户,是真的青春,我说怎么这样有朝气,浑身散发活力呀,真是个好源头。
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二蛋,明觉厉不住点头,说好好好。
二蛋有点懵,你们说的都是什么?一帮老家伙,还长生不老,返老还童,看看你们那副老样,要是真能返老还童,你们咋一副老样子,咋就不像我这么年轻呢。
这个一说,几个教授学者当时就没话了,哑口无言啊。
还是明觉厉反应快,打开话匣子,说:哼,你懂个什么,我们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但专家是专家,我们负责研究,没吃过这药,把毕生精力都投入到研究事业中去,这是我们的牺牲精神和奉献精神,你个痞子青年懂什么?
二蛋道:我不懂,我就懂得啥都遵循自然,太阳升了人起来,太阳落山就睡觉,这是好习惯,还有就是世上任何生命都是有生有死,不能能有一只活下去的动物,人和其他动物相比,越高级其实越脆弱,长生根本就不可能。
什么?你说不可能,你个没啥文化的小痞子也能这么肯定,那好,今天我还非要跟你说个明白不可,堂堂一个教授,还能让你给给难住,记住,我接下来和你说这些,不是卖弄,不是为了给你普及知识,知识想让你明白,你说的话不对,眼界太窄,我要让你知道自己是个多么无知的人。
明觉厉教授不明觉厉,让人觉得强大无比,他真的有些愤怒了,不是这个年轻人气他,最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挑战了他的权威,说自己研究的东西都是假的,人类永葆青春就是个扯,完全不可能,这怎么成?一定要让他人类获得长生绝对是个大趋势,是即将破获的重大课题。
就道:先说你第一个问题,你说世界上不会有生命永存,那么我给你说一个生命,他就是永存的。这种生命是缓步动物,叫做灯塔水母。
为啥叫缓步动物?因为他可以放慢生命的节奏,让自己永生。这种所谓的永生水母体长不超过5毫米,大都生活在温暖的海水中。当它们受伤或者生病时,它们可以将自己附着在海底,并转变成珊瑚虫幼体。它们的触角收回,身体缩小,相当于回到了出生时的状态,这个周期可以重复无数次。每一次重复,就是让自己返老还童,再一次重新开始生命周期,无穷无尽,永远循环吗,以此获得了他永生的生命。
你说的是真的?二蛋不敢相信,世有上真有永恒的生命。
我是教授,是省生命研究院的领导,对各种生命都有一手资料,而且很多都实地考察研究过,我们搞学术的,没有必要骗你,也犯不着骗你。明觉厉道。
好,就说是有永恒的生命,但人类就不成,你看看历史书上哪朝哪代都有皇帝不想死,想永远坐那个位置享清福,可是每个皇帝都死了,他那权力多大,可以发全国的人研究不死药,研究仙丹,可没人能活下来,伟人都逃不了衰老病死,什么大款什么专家什么研究员那也逃不了一死,没人都躲过去死亡。二蛋说的很坚决,认定了这帮教授欺世盗名,要就的都是不可能的事,就他妈的浪费时间。
此时,旁边另一位学者型教授说话了,是颜家研。
颜家研自打进来就没说过话,看上去还真是衣服老教授的样,有素质有涵养。
他对二蛋也没明觉厉那么明显的讨厌,而是平淡的表情平和的语气。
说:这位小兄弟,你说的也很对,正常情况下人类没那么高级,没有太多的自我修复功能,逃不了生老病死,但那是之前,是曾经的随岁月,现在社会变了,科技越来越发达,之前不可能的现在都变成可能了。
不用说的别的,就说电脑,以前谁相信电脑,谁能想到远离千万里,能面对面视频?
这要是放在二十年前说能远隔千里就能近在咫尺看着对方说话,想怎样就这样,那坚持痴人说梦,完全是做梦,可现在你瞅瞅,手里一个电话,一切问题都解决,不管对方在哪里,只要有网,就跟在眼前没差别。
所以不同的时间所做的事情也不一样了,你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今天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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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家研说:自古至今,人们都对长生不老有很大的兴趣,更有不少长生不老药传言流传于世。
神话故事中,仙神都能长生不老。
历史上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还炼制不死丹。虽然他失败了,但隋炀帝杨广、唐宪宗李纯、唐穆宗李恒、明世宗朱厚熜等帝王都追寻过他的脚步,炼制不死丹想得到永生。
为什么他们都追求永生?我觉得这是人的本能,是人类基因中自来就有的本能?为啥有这种本能这种向往?
我觉得啊,肯定是因为之前人类有过先例,在某一个时段人类得到过永生,在遗传中才将这一基因作为密码遗传下来,人类才会有永生的追逐和希望。
你想想,如果祖先没有这种经历和经验,怎么会将这一信息复制并遗传下来?肯定是有过这种经验,只是出于某些原因,长生的秘密在身体遗传密码中丢失了,但可以长生的信息却保留下来,因此人们不断追求长生的办法,却因为其中有密码丢失,无法在记忆中找寻,只能不断尝试不得其法而已。
二蛋最这个颜家研印象不错,首先是没太大架子,不像其他人那样,总高高在上摆出样子下不来,看了让人恶心,颜家研也是学者,气度不凡,却更像是以为邻家大爷,和蔼可亲,那表情和语气就给人舒适的感觉。
于是也正常语气和他说话,表示尊重,道:大伯说的有道理,虽然你说的很专业,有些话我听不懂,但整体意思我明白,要像你那样说,人类能返老还童,不是逆天了吗?有违天理啊!
颜家研一笑道:生命无常,跟天道没关系,我跟你说些事,都是真实发生的,你就明白了。
丹麦有一对夫妇,出生于1918年,已近百岁,但两人从外貌上看,就好像30岁,充满青春活力。皇家医院对他们进行检查研究,表示两人身体生理停留在30岁。这才人类来说好像不可能,但不可能的事情却在现实中上演,他们就一直这么年轻的生活着,现在一百多岁,还跟年轻人一个样,精力充沛活力四射,儿孙们渐渐衰老死去,他们却永葆青春,将年龄停在三十岁?你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可是他确是真的,现在这两个老人还是这样年轻,没法解释。
二蛋张大了嘴巴,周围的研究员教授及姜姐,大概应该是也知道这类事情,但还是静静地听着。
颜家研看着二蛋吃惊的样子,接着道:意大利真诺瓦市有位女子,生于1900年,已是百岁老人,可现在,每个见到他的人门都觉得外貌却是20岁少妇,而且怪就怪在这女人每月都有月经期,就像个妙龄少女,一流就流了百年,她的皮肤也没皱纹,精力充沛。认识的人会尊重她,叫她老奶奶,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的,又会异性年轻人追求她,让她当自己的伴侣,可实际上根本想不到,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甚至比自己看上去还要小的女人,实际比自己大上八九十岁,都该叫一声老奶奶呢,这个是不很难相信?
二蛋咽了口唾沫,眨巴眨巴眼睛,说:真的很难相信。
可这是真的,也在那里存在着,普通人都无法解释。颜家研平淡着语气说。
他接着又道:前苏联有位17岁误杀人被判无期徒刑的男子,捕抓他的警官、审判他的法官都已经老死了,他因在狱中表现良好,120岁被释放,身体却很健康,你说,这是不是没有天理,真的逆天了?
二蛋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说:是的,逆天了,简直逆大大的天了!要是这样,我也去犯罪。
颜家研淡淡地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之前你说人类的种种不可能,是因为你不知道这些,视野不够,见闻少,当你敞开心胸扩大眼界,放眼天下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一切都有可能,甚至还有比这更离谱更让你想象不到的事情。
二蛋点点头,对眼前这个花白头发的教授很有好感,虽然他也参与了追名逐利,选择了和这些人和做,病在外面携手姜姐的产业赚钱,但人人都要谋生,也是可以理解的。
颜家研并没有讲完,他将这些信息释放出来,见二蛋点头,又从专业角度做讲解,以求得他能明白形成这些的原因。
这是他多年来作为教授的习惯,必须让学生吃透理解,决不能片面化,浅显化。
颜家研说:我们做研究的都知道,人体只要保持细胞持续更新,就能抑制衰老,可以实现长生不老。不过研究最终问题是,细胞分裂会产生复制递减现象,当DNA末端端粒长度逐渐变短,会影响原有DNA正确性,就会导致老化。细胞一旦老化,就不可逆了!
那些不老的人肯定是找到了人类长生不老的古老密码,这种基因在体内不知不觉中苏醒,让DNA一只正确表达,完美复制,才将自己的年龄永远停在可某一个时刻,这么说你该明白了吧。
二蛋又的词汇不太理解,但在整个语境中,大体还是明白了。
默默地点头。
见这个桀骜不驯的痞子也向自己这方靠拢,被说服,同来的这些人也都渐渐卸下了防备,见颜家研说的来劲,也忍不住一时兴起,参与起来。
这些人没事就爱讨论,喜欢开会钻研,颜家研把这个头开起来,其他人都来了兴致,如果不抒发己见,简直会憋死。
王石磊道:看来这位小老弟不明白,该是个门外汉吧,颜老师这么不厌其烦地讲解,为我们树立了一个好榜样,那我也学学样,为你普及普及,一句话,衰老从细胞开始。
物理学家说,任何事物,无论是人类还是一块石头,最终都会分解消亡,这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在有限空间和时间内,一切和热运动有关的物理、化学过程都不可逆。
王石磊说话的时候伸出一只手,手掌在空中挥来挥去,这可能和他平时带博士生讲课的习惯有关,只见他不断挥着手说:生物学家说,衰老从细胞开始,他们早就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实:每种细胞的寿命都有限度。即便是人工培养、在最好的条件中生存的细胞,一旦接近这个限度,衰老和死亡就是既定命运。例如人体的成纤维细胞,最多只能繁殖50代,之后,便无法逃脱死神的亲吻。
能够进行分裂的细胞,在分裂之前都要先复制染色体,以保证形成的两个细胞各自分到一套完整染色体,从而让新产生的细胞能够正确制造生命必须的物质,比如蛋白质。但是由于DNA不能复制染色体最顶端部分——端粒,因此复制品比模版略短些。这通常不会引起问题,因为端粒只是一段假DNA链,大约含1000个无编码意义的碱基对,它的功能是保持染色体两端的稳定性。
然而,细胞每分裂一次,端粒就丢失一小段,约50~200碱基对。当端粒消耗殆尽以后,染色体就会失去稳定性,可能会粘在一起,还可能以异常的方式重新组合。这导致细胞无法正常生产生命物质,发生严重功能紊乱,趋向死亡。
但有些细胞却能获得“永生”——生殖细胞和癌细胞。在它们内部,会产生出一种活性物质——端粒酶。端粒酶能修复细胞分裂时发生在端粒部位的损伤,使伤口弥合,从而避免了细胞衰老、死亡的趋势。
不像颜家研,说的深入浅出,尽量用平白的语句和外行人讲解,王石磊习惯运用术语,讲课时也都是能用术语尽量就用专业词汇,以此现实自己的专业水平实力,这已经始终习惯问题。
二蛋对他说的大部分都听不懂,但对整体的理解不影响,尤其听到有的细胞还可以获得永生,不禁睁大了眼睛,闪出对生命的无限向往,可听对方说的是癌症细胞有此功能时,立时情绪低落下去,原来是癌症细胞这么牛,那岂不是得了癌症就没法治疗,哎人类还是弱啊!
失落的同时他也提出了一个比较好的问题,说:既然癌细胞可以产生你说的那种酶,那人体其他细胞有没有可能产生这种酶呢?如果没可能,你们都这么厉害,就不能运用高科技嫁接一下,把这种酶嫁接道人体正常细胞上去,就像苹果嫁接到梨树上,最终结出苹果梨,把你说的那种酶嫁接道正常细胞上去,不是就能得出永生的正常细胞了吗!
我操!这几个人面面相觑,真是身在局中为局所困,这些人医生致力于研究这个课题,却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想的都是怎么样改变细胞的再生,却从没想过利用病变的癌细胞为正常细胞造福。
这种可行吗?或许他们也在脑中想过,但是病变的癌细胞酶实在太危险,他们根本就没有这种胆量拿病变的癌细胞酶放在正常细胞上去,正常的专家也医生根本就不会去做这样的考虑。
但二蛋不是医生,也不是专家,他只是一个旁听的普通人。
不理解,也没多少学时,只是把嘴简单的想法说出在最简单的事情上。
而这最简单的事情,往往却是专业研究者不会去想不能去想活着在思维深处自动屏蔽绕开的所在。
几个人的眼睛里闪出不一样的光,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也有大大的改变。
朱炳章对这句话也很认可,竟然点点头,朝二蛋还笑了一下,说:这个还真可以试试,我们不是不去想,这种还真不敢想,不过暗地里试一试总还是可以的。
接着这个话头,朱炳章道:不久前,美国生物学家辛西娅?凯尼恩的实验室里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只有14天寿命的线虫,存活了84天,竟然还在培养器皿里悠游自在地蠕动。让这些线虫摆脱死亡厄运的是它们身上罕见的基因——daf-2。根据辛西娅?凯尼恩推断,daf-2基因也可能影响人类的寿命。
想象一下,人类也能抵抗衰老,寿命延长到6倍。甚至……更多,咱们现在做的已经小有成效,如果把这个融合到现在的技术中去,不知道会不会产生更大效果。
如果在试一下刚才小兄弟说的,把癌细胞中的酶嫁接到正常细胞中,利用这个方法,要是能成功,那就是一大飞跃,到时候我们想怎么年轻就怎么年轻,可控制自己的年龄那有多好!
明觉厉道:嗯不错,我看可行。
人类基因中存在着特定的程序,这个程序像时钟一样,生物总会按照这个时钟的控制步入生命的每个阶段——生长、发育、衰老和死亡。如果这个程序中的某个基因发生突变,那么生命的脚步也会发生改变,例如辛西娅?凯尼恩的线虫,就是触动了这个程序中的daf-2基因,才使它的生存时间,比预期寿命长了6倍。
我们能不能找到这个基因,触碰这个程序点,然后让自己也延长数倍的生命呢?即使不能延长,我们能不能预期自己的寿命呢?
明觉厉没等别人回答,像是自问自答道:既然线虫都有14天的预期寿命,那么,人究竟能活到多老?哎,衰老和死亡真是一个错综复杂的过程啊,妈的,探求这个过程,就是踏进了一座迷宫。总觉得自己就要出去了,就要豁然开朗了,可是往前再走却发现不过是空欢喜一场,是面大镜子,是个绝路,想要找到路径,还得重新找。
怎么办?谁让咱们做研究了,就只能摸索、试探,有时候推开了一扇门,有时候又不得不退回来,一点点来吧。
二蛋有些地方听得云里雾里,却很爱听,毕竟这是在探讨生命。
他也想知道自己究竟能活多久,在自己这有生之年里,这些研究员学者会不会有奇迹出现,真的实现突破,让人类永生,细胞不断正常分裂,永葆年轻!
这些人本来是看看会馆真是情况,做利益调查的,没想到却因为二蛋的一番话,兴起了生命讨论,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会议厅,研究起生命课题来。
姜姐也在仔细地听着,毕竟她需要的想要获取的也是这些,是否真的能让人类一直保持年轻下去,还是只能保持阶段性青春,然后反弹,她最担心的是,一旦反弹,是不是真的很吓人,瞬间就会老去,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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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说来说去,到最后都是清一色术语,专业词汇,高深莫测。二蛋听到后来已经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心说这场合应该是幺哥来,毕竟是做医生的,用药啊还是人体改变,几乎都和医生有关系,这事他在行,我在这就是个门外汉,挺挺热闹行,深了就啥也不懂了,鸭子听雷啊!
就说道:你们讲的这些咋这么玄呢,听着吧有的能懂,有的没法理解,但我知道一个意思,就是人类肯定能长生不老,通过控制细胞,完全可以改变。但你们说来说去说得这么容易,最终能不能改变啊?
颜家研道:目前还没做到真正改变,但已经可以窥到门径,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也不会白费,依照目前所掌握的生物学规律,有一些方法可以达到推算人类的预期寿命。但所依据的规律不同,结果也不同。至于彻底改变人类细胞实现生命永恒吗,还得需要时间。
在比较生物学领域,生物学家们对哺乳动物的寿命测算有两种观点:第一种认为,哺乳动物的寿命是生长期的5—7倍,据此来推算,人的生长期为20—25年,预计寿命可达100—175年;第二种认为,一般哺乳动物的寿命是性成熟期的8—10倍,人类的性成熟期为14—15年,寿命因此可达110—150年。
在细胞生物学领域,生物学家们发现,人体的成纤维细胞在体外分裂50次左右,细胞的端粒就会耗尽,细胞不再分裂,最终死亡。于是,“50次”被视为细胞分裂的极限,而细胞的分裂周期约为2.4年——据此推算,人类预期寿命可能为120岁左右。
二蛋皱着眉道:像你这么说,人至少应该活到一百多岁呀,一百多岁不是问题才对,可为啥人类一般都是七八十岁,九十多岁的就是很长寿了,这个咋回事?
颜家研低头思考了一下,略微有些沉重第抬起头来,不无感慨滴说:这都是人类自己造成的,人本来应该活到一百二十岁的,这还是保守估计,因为人类的细胞水平就在那,骗不了人的,可是作为自然动物中的一种,人类饮食习惯和自己约束力太差,完全是自己作死,才让平均寿命如此短暂。
二蛋似乎懂一点,但还是不明白,道:能不能说的具体点,人的自我约束差,但说自己作死怎么回事?
颜家研道:世界上活的寿命最长的人目前在印度,已经一百三十岁,在印度北部喜马偕尔邦布朗村,有个叫戴弗吉?黛维的老太太,现在至少130岁高龄了,比目前已知的世界最长寿的一位中国妇女还大14岁。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研究是对的,人体细胞所展示的年限绝不会骗人,人类完全可以活过一百二十岁。
只是人类的生活习惯太不好,物质不丰富的时候,缺这缺那,人因为缺少微量元素,因为营养不良染病,因为食不果腹死的早,现在呢,相反了,物质极大丰富,人类开始富贵病,各种脂肪肝、营养过剩、肥胖症等又开始影响健康,尤其是小青年们还有城市白领形成很多不好的习惯,比如喝咖啡,每天一杯两倍甚至三四杯,这等于慢性自杀,世界著名的大作家文豪巴尔扎克就曾对自己爱喝咖啡这件事说过一句名言,因为他长期写书,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兴奋,就有每日喝咖啡的习惯,他就说我迟早会死于咖啡中毒,事实证明,他后来的死真和咖啡有关。
提到不良习惯,身边的这些人都深有感触,不住频频点头,自己年轻时候也经常有很多不良习惯,即使现在,中年之后有了健康意识,可一些习惯还是改不掉,听到颜家研说起生活习惯问题,都忍不住自省起来。
连姜姐也都不住地想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好,一方面生活习惯有问题,另一方面却想着让自己永葆青春,真是矛盾啊!
颜家研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其实,永生太难了,就像这位小兄弟说的,没有人能够永生。
他这话一出口,二蛋愣了,这话可是从生物科学院研究人类生命的老专家口中说出来的,他都这么说,看来刚刚自己坚持的还是对的,人类根本就不可永生。
连同行的人和姜姐也吃了一大惊,心里一直崇尚永生,保持青春,可是连自己人都这样说,自我否定,那是确信无疑,永生和保持青春这事就是个空想,那这生意还做不做下去?咱们的研究还有没有必要搞下去?
同事们和姜姐也都睁大了眼睛用不解的目光注视他。
颜家研道:我说的是实情,你们不用那样看我,看我我也要这样说,即使我们找到了永葆青春的秘诀而不会衰老,也会因为传染病、凶杀、事故等种种原因而死亡。在不同年龄的人群中,以青春期的少年死亡率最低。在发达国家,这个数字为每年百分之零点零五。这意味着即使我们能终身永葆青春,每年也会有百分之零点零五的人因为种种原因而死去,只有百分之九十五的人能活到一百岁,50%的人能活到一千岁。
哦,原来说的是这种,酗酒吸毒暴力伤害,这些意外发生的几率还是有的,要这样说意外身亡不可避免,确实,永生就成为一件玄而又玄的事情,即使破解了人类细胞长生密码,但因为外部不可抗力,意外身亡还是不可避免的,因此永生确实不好定论。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颜家研随口说出曹操的几句诗词,脸上呈现出一种无奈之色,说:这样,反过来看,衰老无疑是导致我们死亡的最主要的因素,它使得我们没有人能活到一千岁,而只有极少数非常幸运的人能活到一百岁。
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微周边的人:人类最长寿命是多少?人类平均寿命是多少?每个人的预期寿命又是多少?
明觉厉道:这么吗,我觉得暂时考虑的还是过早,而且这个是否有意义?即使存在这样一个可以活到但又必死无疑的年龄上限,咱们人类知道了又能怎样,说按照细胞呈现的样式,人类能活道一百二十岁,可听完的人不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暴饮暴食,不做运动,能躺着绝不站着,就这样,你想让他活到一百二十岁都难啊。
王石磊也结果话茬,说:我认为自然选择不可能进化出这样的“设计”。虽然每个人都终将会衰老而死,但衰老是一个使生命“机器”逐渐磨损的过程,并不存在一个在逐步逼近的上限。打个比方,就像汽车厂推出了一款新车,我们知道它一直使用下去终将会报废,我们也可以根据当初的设计估计其使用寿命,但是除非我们特地设计了一种装置让它在达到该使用寿命时自动报废,否则在过了使用寿命后,肯定还会有一些车可以继续使用。
咱们没有办法推知它们的最长使用寿命是多少,唯一的办法是调查所有这款车的使用寿命,找到某一辆寿命最长的,就把它当做这款车的已知最长寿命,再找到一款最短的,然后把这些多有调查的车放到一起取个平均值,算是平均年限,也是正常的实用年限。
人的最长寿命和平均寿命也就是这样吧,我没有办法从理论上推算,只能把有史以来已知的寿命最长者,做为人类的已知最长寿命。
朱炳章道:是的,没有人能够知道任意一个人的寿命能有多长。但是我们可以用统计学的方法预测某个人群的平均寿命,这叫做人均预期寿命。如果我们要知道某个人群的预期寿命,最直接的也最准确的办法是在他们全部死亡后,计算其平均寿命。但是这种做法是不现实的,因为这意味着我们要等待一个世纪以上才能做统计。但这种统计也因为时代不同,没法做到标准,比如封建社会战争时期,那死的人不计其数,很多年轻人都是战乱中被打死,这种死显然不是正常死亡,平均算起来,人的寿命也就在三四十岁,只有在真正的和平时期,测算的才算准确,可是和平时期也难免有天灾,在某一个区域内的平均数值也不会准确,比如发大水,地震,或者闹农灾,平均生命也很低,这都做不得准的。
这些人越说越多,刚开始听得新鲜,但说的越来越多,扯的越来越远,这些人真是把这里当成他们的会场了,二蛋听得有点烦了。
就道:你们说了这么多,其实就一句话完事,人类到底能不能青春不老,你别管哪些客观因素,凶杀啊意外的不是你们想的事,那是警察操心的,你们研究的该是人能不能不老,有没有这个定论,现在有没有苗头,出没出这种药,这才是重点,这可不是你们会议室,是女人高级会所啊!
大家一听,可不是吗?这些问题咋上这讨论了,应该在自己研究院才对,心血来潮忘了地点。
明觉厉气不过,说:我们早就研究出成果了,刚才的讨论是出于学术,出于人们关怀,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更不会操心这人类大事,只能坐享其成。
二蛋道:啥?你们都有成果了,有成果还用坐在这里说什么设想,谈虚无缥缈的有的没的?你那成果在哪?
本来作为老教授老专家气度应该宏大,更不会炫耀自己还在实验中的产品,可这个明觉厉实在气不过,而且本来就好大喜功,不想被一个毛头小子叫住,也没征求其他几个人的意见,说:我们早就研制出来了,已经投放了产品,你看看,站在你面前的姜姐,其实你得叫声阿姨,叫声奶奶,她用了我们的药物,你看看,比你都年轻,你跟我们叫嚣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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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二蛋不可思议,还以为听错了呢,眼睛看向姜姐。
众人一看说破了这也无法瞒住,姜姐也不再隐瞒,说好吧,反正也不必瞒着你,跟你说了不妨,就都跟你说了吧。
之前为啥一口就你一个小孩,说你毛嫩?就因为我真的比你大,而且是大好多,看你的行为举止,就是个小毛孩子,当然忍不住这样说出来。我看着比你还小,要是在学校,你应该叫声学妹呢,可是我当你的奶奶都差不多了。
二蛋惊奇的看着姜姐,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散发着青春的光彩,完全就是个小姑娘,细细的眉毛,吹弹得破的脸蛋儿,细嫩的皮肤,水灵灵的眼睛,怎么可能是一位中老年妇女呢?再怎么化妆也化中不出来这样子啊!难道真是吃了药,他们的药就有这么灵?
二蛋满腹疑问,眼前站着的明明白白就是一个十**岁的大姑娘。
而她说话的语气,俨然是自己的长辈,姜姐和这些人谈话,也都是平级关系,并没有把这些老学究老教授当作长辈,从语气中就能感受到她是一个女强人。
如果是个十**岁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有如此的历练,如此有魄力,和这些老薛就们在一起又怎么会如此从容?
尽管看着年轻,但从很多反应来看,二蛋却又不得不信她是一个大龄的女人。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世界观,人类真的可以永葆年轻吗?
他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脸惊诧的望着姜姐和众人。
那个明觉厉,挑衅似地望着他,说:怎么样,知道我们牛不牛了吧,刚才只是讨论,而现实里我们已经做出来了。
二蛋没法去接他的话,因为他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
他没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当然这里面包含着对老教授们的敬佩,他们真的可以成神,竟然能研制出这种药,那么人类是否就此可以改变呢?
严家研究述,却说出了另一番话,他对明觉厉道:现在的这点成就根本不应该拿来招摇,也没有什么炫耀,只是小范围的试运营阶段,还属于实验品,这其中是否包含着什么副作用都是不得而知的,我们只能往前走一步看一步,现在不能高兴得太早。
这话说得很实际,其他几位教授也纷纷点头。
姜姐也默许,说:只是希望别有什么副作用,或者说不要有反弹现象,我的牺牲也是够大了。要是真有副作用和反弹,我也跑不了。
当然,为了美,看到别人都减了年岁年轻成那个样子,我也忍不住,即使牺牲也就牺牲了,希望没有副作用希望不会反弹,要不然,我会把自己吓死的。
二蛋道:吃了药就会变得这么年轻?
姜姐说:对,吃了药就会变得这么年轻!
二蛋不可想象,说:吃完了药之后,连皱纹都会变没了?
姜姐道是啊!吃完药之后,你会看着自己的脸上,一点一点的变平,看着自己一点儿一点儿地年轻,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
姜姐说着说着都兴奋了,道:就好像又回到了年轻时代,这种再次年轻的感觉,可比吸粉嗑药带来的感觉更兴奋更直接,因为你看到的是真实的变化,身体也发生不一样的反应。
是什么感觉?二蛋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是年轻化的感觉!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年都五十六岁了,所以我才会一口一个说你毛嫩,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孩子而已。吃完了药之后,我从一个老人家慢慢变成了小姑娘,不仅身上的皱纹越来越少越来越淡,皮肤也有了光泽,你说,任何一个人看到自己每天都在年轻,会不会兴奋,会不会雀跃起来?
二蛋道:那当然,要是我,等我老了那天,见到自己皱纹没了,眼睛重新水灵灵,精神十足,我不仅会兴奋,还要跳起来,这个比什么事情都刺激,因为返老还童,那是神仙才能做到的事啊!
说的就是呢!姜姐道:我不仅看到面容的变化,还感受到身体内部的力量,这种太直接,太庞大,我是五十六岁的年龄啊!已经频频老矣,身体素质和精力都大不如以前,走点长路都会累的长喘气。
可是服用了药物之后,我发现身体内部力量源源不断,精气神十足,有一天早上醒过来,发现自己真格像年轻人一样,朝气蓬勃的,身上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而且……而且,她的脸突然泛红晕起来,向周围的几个男士都瞟了瞟,说:我发现,自己停了好几年的月经竟然又来了,那种感觉你们知道吗?就好像是初次来月经的女孩子,我真的是青春焕发了,真的返老还童了,那种激动,那种兴奋,没有尝试过的人绝对体会不到我简直都要疯了,要疯了,
二蛋似乎能体验到它的疯狂,因为他看着姜姐的容颜,真是美到极致,年轻到极致,如果自己在中老年之后也可以回复到这样的容貌,作为男人也都要疯狂,更不要说一个女人了。
二蛋儿忍不住说:这可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几位专家痴人说梦在这里空谈梦想的,没想到药物已经研制成功,这可真是为人类造福。
说着,敬佩的看向几位老教授和专家,那个明觉厉虽然自己比较讨厌,可毕竟领着几个人走进来,看起来他还是主导型人物呢。
既然研究出了成果,不管人品怎么样还是值得敬佩的,就向他投去敬重的目光。
明觉厉感受到了二蛋目光中的敬意,不自禁的微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接下来二蛋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忍不住问,既然这药品这样好,几位老专家老教授,你们也都是五六十岁的人了,为什么自己不试一下让自己变年轻呢?
这几位专家教授,没想到二蛋会问这样一句话,不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是严家炎教授做了回答。
严家研教授说什么话都不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即使当着姜姐的面也毫不含糊。
说:这个药啊新研制出来的,有一些副作用和疗效还没有最终确定,能够帮助人的细胞进行清理,恢复最新状态,可是它带来的副作用却还远远未知,只能说这是我们的实验品,而不是真正的发行品,因此也只能偷偷在社会投放,小范围试用。
这事之前我们跟姜姐已经说了,能够带来的风险和意外也跟她讲了,但她开的是女性美容,女子会所,尽管有风险那些女人也还是愿意尝试。
对她们来说,容貌和青春大过一切,五六十岁的年纪,如果可以疯一回可以青春一次,就是死了也值得,更不要说那些看不到的未知的副作用,反正现在能够年轻,副作用谁知道什么样,可能是几年或者十几年之后的事呢。
这些女人年轻的时候就都漂亮,不服老,现在有这机会重新年轻,谁能落过?根本不多想,推荐了的就要试用,只要能有一丝年轻机会绝不放过。
是女人就想重新来过,让我们想不到的是姜姐也愿意做此尝试,这种危险和未知属性我们跟她说了好多遍,可是,作为女人爱美的天性是共同的,是谁也抵挡不住的,因此姜姐看别人真的年轻靓丽,自己也忍不住,吃了我们的药。
不过服用之后效果真的很好,这一点还是让人欣慰的,至今也没出现什么副作用,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我们也时常进店来观察,观察客户,跟姜姐交流心得,看看大家的情绪,身体状况,精神状态,一切都呈现好的趋势,这是难能可贵的……
二蛋听说没啥不良反应,跃跃一试,只是他现在年龄还小,也没有什么可试,如果再试,如果自己缩小成了儿童那可就亏了,好不容易长大成人,一下子变成小孩子那可不行。
但他却对这个感兴趣不已,忍不住问道:姜姐姜姐,真想知道,吃完了这要多久才变成这样年轻的,从五十多岁一下子变成二十来岁,这一这就减少四十岁呀,这是啥药,这就是神药啊!
姜姐道:也没多久,也就是一年多。
啥?一年多!你就减轻了40岁!可真是太厉害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突然变得这么年轻,家里人能接受得了吗?
二蛋说出了心中的疑问,这也是所有人的疑虑,包括这些教授专家研究员,他们也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在短时间之内,从一个中老年人变为年轻人,甚至比自己的孩子还要年轻,这种情况家里人能否接受?
丈夫能不能接受?孩子能不能接受?父母建在的父母能不能接受?
容貌的改变,顺带着连一个人的性情和性格都会改变了。
容貌年轻了,体态年轻了,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的时候,整体其实都已经改变。
如果是简简单单只是容貌改变,那不是问题,文艺是睡着容貌变化,人的心里和精神也会随之全然变化,这对一个家庭带来的改变还是巨大的。
即使家人能够接受面貌的改变,那身体上的改变是否能接受得了,性格的改变是否也能接受的了呢?
二蛋儿有此疑问,这也是那些专家教授们的问题,他们也很想问这种情况,只是有些话作为教授没法问,这是家庭之事,正好借二蛋之口,他们也想倾听一下。
姜姐被问到这个,面上露出点为难的神色:这个,哎呀,这个吗?
旁边的明觉厉教授道:你就说说吧,我们也想听听,看看家属到底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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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姐叹了口气说:要说家属一下子接受,那是不可能的。
刚开始我变的年轻点,老公很高兴说没想到我老婆竟然这么年轻,五六十岁的人了,皱纹都消除了,真好真好,还说我是花钱难买老来少,这是前辈子的福气呀!
可是我越来越年轻了,接着服药变化太大,后来竟然又来了月经,我也发现自己怎么变得跟个小姑娘似的,年轻点可以,可是没想到会变得这么厉害,一下子年轻好几十岁,我自己都有点接受不了。
最开始我还有点担心呢,这可怎么办,都有点害怕,可别自己缩小到变成孩子,跟着智商一起缩水,那可就坏了,没想到,智商和想法一点不变,自己的经历和经验都在,就是心理年龄和相貌,又回到了青春时期的水平,我觉得呀,我的激素水平肯定也跟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个样。
明觉厉在旁边接口道:你放心,我们研究的药物,最终设定是青春期,不是儿童期,所以怎么吃吃到最后也只能是你现在这个年纪,不会在往下降了,这种药物对细胞的修复功能只限于修复到青春期为止,至于变成儿童你不用担心,我们还没这能力,也不会这么弱智,换大功夫让大人变成孩子,那不叫回归青春,那叫倒退。
随即,颜家研教授也附加了一句道:至于情商智商等你不用担心,药物只是对细胞有修复作用,对人的经历记忆等产生的经验没有抹杀作用,所以你大可放心。
嗯,那就好!姜姐点点头,又接着讲自己的变化经历。
最开始家人看到我的一些变化还是能接受的,连孩子都说妈妈妈妈你年轻了可真好啊!等我长大了年纪大点,也吃这种药,也要永葆青春。
可是当我越来越年轻的时候,家里人看我的眼光就变了,他们有些不可思议,也有些无法接受。
在老公眼里,我变得越来越像他闺女,和我同床的时候都会不好意思,用他的话讲是无法下手下不去手哇,一想下手的时候,就想到晚辈想到自己闺女,他那玩意就突然不好用了,也真是……哎。
姜姐捂了捂脸,但毕竟实际上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略微的造作之后,把手拿下来,又极其自然地讲起来。
这是老公,老公对我又了变化。还有孩子们,孩子们刚开始也挺高兴的,说你看看,看看我妈妈,脸上的皱纹没了,脸色也好了,脸上都放光了,可是逐渐逐渐的,我发现他们的眼光不一样了。
他们看着我明显的就是看一个老妖精,不回把我看成他们的同龄人,可是相貌这东西,接下来改变的太厉害了,我甚至比自己的孩子还要年轻,比他看起来还嫩,你说这该怎么办?
我家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都已经成家了。本来吧,我闺女长得挺漂亮的,一张娃娃脸,逢人就有人夸,说你家孩子又好看又年轻真是有福气呀,可现在我们俩在一出去,人们都说我们俩是姐妹吧,还把我当成妹妹,说你看看看你妹妹长得多好看!
这让我和孩子都受不了了,女人都是这样,希望别人说自己年轻,可是当妈妈的,在年轻也不可能风头盖过闺女,比闺女还年轻还漂亮的时候就会连自己闺女也无法忍受的。
这是什么,这叫逆生长,是违反时间规律的,我闺女就这么和我说。
孩子无法接受,他说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高中生,想叫妈的勇气都没有了,没法对着一个高中生叫妈妈。
想想也是,把自己弄这么年轻干嘛?脸上没有皱纹就可以了。
说着话,姜姐摇摇头,脸上显出一副无奈又幸福的神色,说:但人呢,就是贪得无厌的天性,就是欲望多,比如原本没钱,对金钱的追逐是能吃点好的吃上分就可以,可当你真正得到之后还要穿好衣服,穿上了好衣服,还要买世上的奢侈品,一步一步的贪念更多!永无止境。
哎,我也是这样,只要吃上药就忍不住,谁不想让自己更年轻更加漂亮呢!
我也是个正常女人呢,正常女人就有正常女人的心理,我也很俗气,所以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
还有,如果不吃,我就有个担心的问题。
颜家研盯着姜姐道:你怕不吃之后就像减肥药一样,会发生反弹效应?
对!姜姐重重地点了下头说:如果不吃,我真的怕发生反弹效应,药物的效果这么明显,这么热烈,我的皮肤都要嫩出水来了,如果到了一定期限,我不在使用,真怕反弹起来。
一反弹起来,现吃药来不及,那种样子我不敢想象,真怕皮肤突然松弛下去,眼睛鼻子塌陷,周围对垒,我可没法再面对自己老下去的样子,如果那样就只能去死,所以就只能继续下去,这跟吸毒好像有一拼呢!
明觉厉道:这是什么话,吸毒是兴奋剂,它是一种毒素,影响人的神经系统,最终让人上瘾,并麻醉神经最终让人死亡。可咱们这是药,不是毒素,是对细胞进行修复的药物,两码事儿根本不能混为一谈。要像你那么说,我们不成贩毒的了?哪还是教授哪还是什么专家?
二蛋上上下下的看姜姐,说:姜姐啊你就满足吧,不管老公和孩子怎么看,毕竟你年轻了,年轻了四十岁,多好啊!你想想一个中老年人那是什么感觉,你从那个阶段过来的你还不知道?神情倦怠,总没精神,想要干点啥提不起步来,迈个腿儿都开始困难,这叫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别说这些,就连眼神都不那么好使了,我看不少五六十岁的人都带了老花镜,眼睛不给力了,可你看你,现在水汪汪的眼睛,全身都是劲头,这副冲进儿完全就是个十**岁的年轻人。
你不仅是容貌上回复了,连精神头也都是年轻人的,还有什么不知足啊!
姜姐道:我当然知足。
她的表情再度焕发活力,充满兴奋和喜庆,对这些教授,也是充满了感激之情。
说:我相当知足了,可以这么说吧,就是老公下不去手,孩子们不理解,作为女人我又重新焕发了青春,在年老之际又重新焕发光彩,光是这一点接下来就是让我去死,也足够了,作为女人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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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天堂的管理者,一个女性高级会所的创建者,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对这种药的评价那是有多高啊!
在座的几个人,都不禁飘飘然,这种评价是对他们最大的肯定,是最他们的研究成果的全面认可。虽然还没排除副作用,可这些人,心中已是满满的卓越感和成功感。
二蛋说,不错真不错,这种药真不错呀!没想到咱们国内竟然研究出来返老还童的药物,我敢说这绝对是世界首创啊!没听说别的国家吃了药可以返老还童的。
你们这些人是为人类造福,以前总说什么人类的工程师,那都是假大空,这个词应该用到你们身上才对,只有你们才可以称得上是人类伟大的工程师。
刚刚还在对立面,彼此争执,此时见这个文化不高,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竟然也给与如此大的评价,这些人心中甚是满意。
一个是高级私企业主,一个是社会底层青年,这两种人代表了社会的两个层次,虽然不能说代表整个社会的阶级,但也从高到低,从年老到年轻,至少能代表高级圈层和屌丝人民。
这两种人都给与了高级的肯定,那自己药物的认可度在整个社会都是极大的,再观察一段如果没有副作用,如果推广出去,那将给带来多大的影响,在全世界,在国际上都会掀起一股一股恢复青春的风潮。
二蛋搓着手,眨巴着眼睛,巴结地问教授说:这个,这个,你们手里还有现成的药吗?药在哪里呀,不瞒你们说我现在文化没多少,水平也不高,人也没啥内涵,可就是有钱,手里撰着很多钱,你的药不管多贵我都想买一些。
姜姐一挑眉毛说:你买它干什么,这么年轻,毛嫩着呢,没等长大呢就想还童?你还真想变成儿童啊!
二蛋道:说什么呢,我年轻当然不吃的,但我爸爸我妈,我大姨二姨三姨四姨我大姑二姑三姑四姑我大伯二伯三伯四叔五叔,我大娘二娘四婶子五婶子,我大舅二舅三舅……
姜姐听得墨迹,大声道:你叨咕这么多人干嘛,到底什么意思,说!
哎呀,我想说的是,那可是一大家子人呢,等我回家了,都要挨个的带礼物,我之前就想给他们带啥好呢,带吃的再好吃吃没了也就那回事,记不住,带穿的,穿他们身上也就那回事,下地干活,几天就脏兮兮的,穿不出好来。
现在听到你们一说这药,我怎么觉得啥礼物都不如这不老药实在!吃完之后都年轻,到时候全村的人都刮目相看。
当然了,他们更要刮目相看我,因为是我带回的这种药,几位大叔大婶们,怎么样,咱们研究研究价格,这个药我大批量购买,看看咱们研究研究吧!
这些老专家老教授和姜姐忍不住互相瞧了瞧,心说怎么还有这种不开眼的二货!我们这是买卖交易吗?什么叫偷着运营,难道你不知道吗?
药物还在实验阶段,有着种种未测,你竟然要大批量购买,说给你什么七大姑八大姨,想法倒是挺好还挺孝敬的,可也就只有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才能当着我们的面儿有这种想法。
这是什么药?
这里是省会级城市,可以说是一个省的核心,只有这里的高级富人阶层才能有机会得到这种药,你姜然要买回去给你的七大姑八大姨,能有这么多亲戚,不用想肯定是乡村,只有乡村不遵守计划生意,可劲生,也不避孕,比着赛的生,没那个意识,才会有这么多亲戚。
这药现在还没有放量生产,副作用药性还不能全权确认,只能限量生产,偶尔放出几批,珍惜得不得了,应该说是城市富人阶层特供的药品差不多,你还要买回到乡村里?
这里面尤其属明觉厉嘴是眼睛高,一看二蛋的气质都断定是农村人无疑,忍不住瞧不起,心说:就凭你这流里流气的样,穿个人魔狗样,就跟我们谈购买,跟我们交易,可真是痴心妄想啊!
心里想着,眼睛一翻,嘴里哧的一笑,将眼睛看向别处,连理都不理他。
随即又问姜姐:这个人他真不是你的亲戚?和你没什么关系?
被叫做姜姐的女人道:当然了,真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他只不过是陪着我一个客户来的小青年,被我客户年轻又美丽的容貌迷上了,寸步不离。
他呀,他陪着来这里来的唯一作用就是提款机!姜姐揶揄道。
至于说自己是提款机,二蛋不在乎,别人说自己有钱那才好呢,以前一直穷,没见过多少钱,现在有人把自己叫提款机叫大款那是抬举自己,他不觉得这是讽刺。
可是,他突然觉得问题来了,罗兰是这里的客户,是这里的客户肯定就吃了姜姐提供的药品,这种药品是可以让年老女人变得年轻貌美宛如少女的一种药。那么……
罗兰的青春和这里所有的女人几乎都一个样子!
明眸善徕,肤白貌美,水嫩的不得了,白里透红,就像是刚刚长成的邻家妹子!
进到这里来的时候,二蛋心里就有疑惑:怎么此间的女人,全都清一色的这么小呢,都像是高中少女呢?
当时他还对此作了分析,高中生没有这个实力,就是有这个实力,家里也不能让来到这里。
现在,联想到这些药品的功能和效用,二蛋的额头不禁渗出了汗珠。
她妈的,难道罗兰本来是个老女人?一个吃完药还原成少女的老女人?
怪不得自己看着她那年轻的容貌觉得有点诡异,年轻的厉害,比一般的年轻人更嫩,而且是嫩的性感,嫩的妖娆。
想到自己,刚刚和罗兰颠鸾倒凤,那叫一个欢畅,那叫一个嗨!
可是,她只是一个假少女,只是吃了药之后蜕变成的年轻。
实际上,他应该是一个大龄妇女。
对了,当时问她的年纪,罗兰说已经四十六了,自己还以为她是开玩笑,没在乎,难道她说的年龄是真实的?妈的要是这样我和一个四十六岁的老女人在一起嘿咻!
哎呀呀这年龄都比我妈的岁数都大了,可真他妈他妈的……
虽然罗兰看起来又美又娇艳,可是想到她服药前的面孔,皱纹布满眼角,松弛的身体,花白的头发,就让二蛋忍不住犯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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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忍不住道:那个罗兰,那个罗兰,难道她是个大龄熟女?
姜姐嘿嘿一笑,不再是嘻嘻的笑,这种笑里带着嘲讽,带着幸灾乐祸,说:怎么着,现在感到恶心了?来我这里的难道会有年轻少女吗?
首先年轻少女没有这个实力,第二,年轻的女孩儿也不必吃药返老还童,重铸青春,因为她们本来就够青春;第三,来这里的不用说,肯定是中老年女人,她们对美都很追逐,希望自己年轻,都是多金的老女人。
所以综合以上3点,来我这里的人年龄都很大,至少在四十岁以上是肯定的,不过那张脸,真的是很年轻。你有什么可惜呢?做的时候,不觉得她就是个小姑娘吗?虽然实际上是中老年女人,但丝毫不影响你的快感啊,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化成少女了!
二蛋做出一种痛苦又懊恼的表情,姜姐看道他这个样子,又嘿嘿嘿嘿地笑了。
说:你就不要这样了,说实话你真的是赚了,首先是样子都很好看,不仅是过的去,应该说是非常漂亮的才对。
还有,来我这里的可都是富婆啊,今天虽然是你刷卡,可我觉得真正有钱的不是你,而是你陪着来的女人。要知道,能到我这来的,能迈进这个门槛的,至少家财过亿,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但从你的气质上来看,顶多是个暴发户,而且是小爆发,见到几个钱就以为有了全世界。从真正意义上来讲,应该说是你傍上了富婆而不是说富婆傍上了你,所以无论如何你都是不吃亏的!
二蛋几乎要吐了,大喊道:什么不吃亏,一想到老女人我就恶心,比我妈的岁数都大,这不是吃亏不吃亏的事啊!是受不受得了。
明觉厉教授眼睛里露出嘲讽,在旁边看热闹,看二蛋这幅神情,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心说你个小犊子,让你最开始对我无礼,现在大家看你热闹,看你怎么收场,嘿嘿。
姜姐说:那还能怎么样,你别管实际年龄大不大,你们玩的是不是很好?该做的事儿已经做完了,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再说了当时你不是很畅快吗?当时高兴就行了呗!
二蛋皱着眉头,骂道:这个死女人竟敢骗我,看给你个好瞧!
说着就要走出屋子。
姜姐道:怎么着,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二蛋道:我去找她说说这件事,到底怎么着,这么容易就把我骗了,妈的!
姜姐道:在我这里,那是我的客户,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哦?二蛋蹙起眉头,瞪起眼睛,说:咋地,这是我的嘴,我的腿,我的手,啥都长在我身上,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的地盘不假,但腿是我的嘴是我的,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急眼了我妈都管不住我,就你!能管得住我呀?
说着拔腿就想走。
姜姐道:慢着,说你毛嫩,你还真是毛嫩,以为天下就是你的呀?到哪里都有个规矩,不遵守规矩,你就要倒霉了。
二蛋说:嘿,我还真想瞧瞧我怎么个倒霉法,从小到大我一直让别人倒霉,没有人敢让我倒霉呢,我就站在这,看你怎么让我倒霉的!
姜姐鼻子里轻哼一声,道: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一句话,我说有些事跟你讲无所谓,这些秘密我可都跟你说了,你知道的可不少,没跟第二个人说,为什么?
二蛋还真想知道,确实,这些都是商业机密,而且这几位教授进来之后所谈的,也都是不该为外人知的事。为啥姜姐把自己留在这里也不回避呢?、
就说:这个嘛我还真想知道,为啥对我如此优待呀!是看我长得帅吗?觉得我年轻吗?是不是你也和那个罗兰一样的想法,想泡我?可我告诉你现在门都没有,你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我可不跟你扯这套。
哈哈哈哈哈哈哈,姜姐哈哈一笑,说:不瞒你们,我现在找个男人实在太容易,想找什么样的都行,只要出去往那一站,从二十岁,到六十岁的男人,都对我瞧个不停,只要我一招手那男人就乖乖地过来,男人嘛都这德行,就是爱占便宜,到底是不是便宜,试过了就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不住的在镜子里看自己,身体摆来摆去,似乎对自己的每一个位置都很得意。
边看边说:我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容貌,每个得到我的男人还真就是占便宜,好了,话归正题,为什么这些不可对人讲的秘密不瞒着你?
二蛋一直听着,此时更加专注,道:你讲,我听着呢!
姜姐撩了一下眼皮,显得更加妩媚。说:我本来就没打算放你走,从你进来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属于你了。
哦?二蛋直了眼睛,似乎没听懂的样子说:怎么回事,我不属于我难道我属于你?
姜姐道,可以这么说吧,属于我,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属于大家,属于我这里的每一位女客户。
啊!二蛋听着,心里极不舒服,说:咋个意思?你啥意思,是要把我当鸭子不成?属于每一个女客户,你不是要我陪她们睡觉吧?
想法挺好,但是成不了,你这个老巫婆儿啊!纯粹痴心妄想,天下好事儿都是你的呀?呸呸呸!恶心。
二蛋骂了她两句,没想到姜姐竟然不生气,还开心的笑了。
嘻嘻嘻嘻,又笑得像小女生一样,说:我说你属于所有的客户,并不是让你陪睡觉,不是让你做鸭子,做鸭子那不是大材小用了?
嗯?做鸭子大材小用?二蛋看着自己身上的肌肉,十分不解地问:那,你打算要我做什么?我文化不高,可不能给她们当老师做培训!
明觉厉在一旁道:呵,还有个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文化不高哇!
姜姐道:当然,我当然知道你文化不高,只瞧一眼我就知道了,而且你心里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细胞修复之后我对别人的心理就洞察的厉害,这一点跟几个教授也说了,这也算是一种新功能,意外之喜,真是拜你们所赐。
说着乡纪委教授专家点点头,以示感谢,接着又道:这是纯粹的第二次生命,而且是超级体验的第二次生命,真是的意外之喜,超强感受,不仅年轻了,还多了一项功能。
几个教授也都面有得意地微微点头。
二蛋道:哦,怪不得我想什么你都知道,真她妈的邪门,原来这药这么好使,真想从你们手里买的,还她妈限量,我有钱都花不出去了。
姜姐道:从今天开始,你身上的钱就更花不出去了。
二蛋抬头惊疑地问道:怎么回事为啥这样说?
姜姐道,因为从今天起你就成为我们药源!
什么,我成药源头了?
对!你和罗兰往我这里来的时候,我就接到了信息。
什么信息?
她说你可以让人年轻,你的身体是特殊体质,因为你的血液里和肌肉里都有太岁的精华,你吃了千百年的太岁,这个太难得。既然罗兰提供了这样的信息给我,那就只说明一个问题,她是把你作为药源推荐给了我,那我怎么能放过呢?
我正想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却来找上了我,所以我当然要把你留在这里面了。
而且你这个人,还很好奇,虽然没什么文化,却喜欢跟别人探讨生命。那就探讨呗,有一些秘密,虽然是商业机密,但我也无需瞒着你的,因为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一会就会变成药源。
哦!直到此刻,李二蛋才明白,为什么对别人来说天大的秘密,竟然跟自己兜售,一点儿也不隐瞒。
妈的,这个罗兰老婆娘,原来把我卖了!
哈哈哈哈哈哈,姜姐笑着说:你知道吗?她把你卖给我,她获得的好处可多着呢,不仅免费喝我们的神仙水,还可以免费服用药物三次,你看我开出的优惠力度够大了吧,可惜你个傻狍子,毛嫩着呢,还为人家来刷卡,这才叫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着数钱。
怪不得怪不得,可是我就值这几次药的钱啊?二蛋摇着头感叹。
姜姐道:这种价格已经是极致了,我们这里不缺药源,像你这样有价值的并不多,她们给我推荐的,带着来的多数都是一些以前在深山大泽里采药,现在来城市打拼的药农,身上自然而然就带了自然的精华和药的精髓。
但他们的药用价值显然没有你大,你吃了太岁,那才是真正的天地精华,长生不老之源,所以罗兰得到的实惠也自然比其她人多,别人可以吃一次,她可以吃三次你想象你的价值还不够大吗?
哦,二蛋咬着牙挑着眉毛,说:这样看来我的价值还真是不小,那么你想怎样,怎样留住我?把我的腿打断了,还是把我的腿锯掉啊?可是想做这些事之前,至少要抓住我吧?
姜姐道:当然,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只是个药源,其实本来也没什么问题,不要小题大做,至于抓住你,小事一桩。
啥?凭你们几个就想抓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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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儿把房间里的几个人都瞧了个遍,姜姐是女的,看样子床上能是高手,但手无缚鸡之力,别说抓自己,就是碰一下都会站不稳倒在地上哭泣。
再看几位教授和专家,不是戴着厚眼镜,就文质彬彬的,虽然有两位看上去挺壮实,但那都是银样镴枪头,虚胖,整天不是开会就是带领博士生们,研究东西,搞学术,连运动的时间都没有,他们哪有那体力?基本上一拳一个,就能将他们闷倒、
不禁讥笑道:就凭你们想抓我,也真是太敢想了,你们几个不如组织个民间团体去钓鱼岛收复岛屿,我觉得肯定行你们几个一去呀,嘿,钓鱼岛保准拿下来,日本人见你们在那岛上一站,连边都不敢沾。
姜姐神色淡淡的,并不觉得这种讥讽很好笑,似乎也并没有刺激到她。
其他几位教授都是面色讪讪的,尤其是明觉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胳膊上肌肉塌陷,宣乎乎,都是肥肉,肚子上的也都是赘肉,连点肌肉都没有,软软的,这副体质还真不像个男人,不自禁的有点自卑起来。
二蛋讥笑的看着几位,说:那你们还等啥呀,过来抓我呀我!就站在这儿等着你们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份能耐,有没有这个胆量。
姜姐嘿嘿一笑说,你可真是毛嫩呢,说你毛嫩,一点都没屈了你,早就做好了打算,怎么还能让你跑掉?对了,你见过哪个当头的去抓人?
二蛋摇摇头,说没有,都是手下去抓人。
说着话四处瞧了瞧,道:可是你这里除了这几位,就都是女客户,哪有手下呀,我到是有不少手下,要不借你用用?
姜姐又是嘿嘿一笑,说:小屁孩,不跟你废话了,你身上的药源极好,有太岁的精华在里面,可比那些整天采药的山农好得多,他们做成的神仙水,再纯也纯不过你,用你做的我可得完全收费,谁都不能白喝,一定卖个好价钱,而且我要多喝点你。
二蛋这才明白那所谓的神仙水原来都是那些长期在深山老林里采药的药民,用他们的身体和血液做成的。
忍不住说道: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你们这帮有钱人,到底想的是什么?这不就是吃人的行为吗?你们就不怕法律,就不怕把你抓起来枪毙?至少也能蹲个终身监禁,让你见不得天日,把牢底坐穿。
姜姐回头,跟几个老教授瞅了瞅,说:你们瞧瞧这孩子,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呀,真是不解世事不解风情啊!世间的事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你们说说,这事情奇怪吗?不正常吗?我说的多合乎人之长情啊,这小孩牙子却显得很奇怪似的,这事奇怪吗?这不很正常吗?
所以我说,你根本就是个假有钱人,有钱人的生活你不懂,也无法理解,一辈子都是个屌丝,这个社会是什么,是金钱社会,金钱社会本来就是人吃人,如果不人吃人,怎么才能让自己变胖边富,不人吃人就没有财富积累,就没有千万豪财。
所以说,你不是有钱人,也做不来有钱人,你还不如我痛痛快快的给我们做成神仙水,这样才有益于人民呢。
说着她啪啪啪拍了几下手,通讯器材里立刻传出传出洪亮的声音说,姜姐,有什么问题吗?姜姐道,问题没有,只是计划开始,你们现身吧!
洪亮的声音答道:好!
随着一声好,只瞬间的功夫,刚刚还是墙壁,没有一点儿缝隙的墙壁,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那是移动门,从门里面涌出了七八条大汉,一个个五大三粗,壮硕而有力。
走在最头里的一个壮汉黑漆漆的一张面庞,大手大脚,大嘴巴大鼻子,大黄眼珠。
走到姜姐面前,问:就是这个小菜鸟啊?
姜姐点点头,道:你可不要叫人家菜鸟,人家嚣张的很呢,说就凭咱们这几个人无论如何也抓不住他,知道吗,刚刚还威胁我说他手底下有不少兄弟呢,把我吓的呀这心跳的,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你们要不再不出现,我都吓死了。
那大汉怪吼一声说:他妈的臭小子竟敢来这里撒野,不就是个药引子吗?有什么大不了,还以为自己真是倾国倾城,是个宝贝呢!哥几个,把他摁住,直接放血接碗里,今晚再来一顿神仙水。
二蛋皱起眉眸,仔细打量这几个壮汉,同时眼睛也向各位教授瞧去。
这几位教授眼神躲躲闪闪,毕竟文明人,这种非法勾当,瞧在他们眼里不舒服,但这涉及到个人商业秘密,确切应该说这属于姜姐的事情,自己不能插手也不该插手。
而且,你已经偷听了这么多的秘密,真让你走出去,这事也不好说。
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都不吱声,就连颜家研教授也低下了头,缄其口,默不作声。
二蛋骂了一句他妈的,什么文明人文化人,都是狗屎一堆,这个时候怎么都不吱声了。
就见那大汉,已经奔过来,大喊道:他妈的你个小鸡崽子,今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姜姐淡定地说:你悠着点儿,这可是药源呢,血一定要新鲜,体内的药物成分不要破坏,你可要给我保持好了。
大汉说道放心吧,打几下又不会死,药源没问题,该有的效果都会有,只是他这个罪可是不能让他少受。
说着对其他几个人一招手。
几个大汉,像山一样挡在面前,生龙活虎的扑过来。
二蛋与他们相比,就是个小鸡崽子,身板没人家大,年龄没人家大,劲头也不一定比他们大。
但有一点,二蛋就是凶就是狠。
说:你们不想死的就上来吧。
这些人哪怕他这个?都是亡命之徒,还能被一个小家伙给叫住了!
狞笑着就冲上来。
二蛋从身后伸手抽出一把刀,噗噗噗,直接对着第一个冲上来的人就捅了三下。
速度极快,出手极狠,瞬间血就冒出来了。
那个人捂着肚子,刚开始还没觉得怎样,低头一看出血了,肚子上三个血洞,捂也捂不住,像水一样往外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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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当时就有点懵,站着不动,可是瞬间就觉得头晕。
血流得太快了,即使不晕血的人,失血过多也会头晕,何况他这是三个洞!
三个刀口一起往外流血,瞬间就流了一地,其他的几个没想到二蛋这个瓜蛋子这么勇猛,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眨眼,自己的伙伴就吃了大亏。
也都在那里顿了一顿,就趁这个功夫,二蛋反客为主,以飞快的速度向前猛蹿。
噌噌噌噌,接连又捅了两个人,每人两刀。
谁也没有想到他能如此之快,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就已然发生了。
那两位也手捧着肚子,失去了攻击的能力,很快,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了。
其他的几个人瞬间反应过来,大声道:操他妈的这小子太狠了,赶紧取家伙干死他。
本来以为一个小毛孩子,没放在眼里,却没想到己方瞬间,三个人失去了战斗能力,剩下五个大汉,再也不敢大意。
有一个跑回内室,拿出了钢管和砍刀,交到几个人手里,手中有了家伙,心才稍微落地。
姜姐道:你们还等着干你妈,给我砍啊!把他给我抓住。
二蛋也不走,就是站在原地在那里等着,等着他们去取家伙,站在对面,没有一点惧色。
这也太他妈牛气了!、
几个人取了家伙在手,看到二蛋那副狠样,是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杀气,也不管对方人多,是气定神闲淡定自若的样子。
这几个人竟然心中打怵,,站在原地,不敢贸然出手了。
姜姐皱了皱眉说:你们这几个窝囊废,一个小角色都收拾不了,还得让我调动大部队。
对着通讯器材里喊了一声:王老大!
啊!回答的声音挺响,是一个男人雄浑的声音,听声音就能感觉到是个狠茬子。
你把兄弟全都带过来,这里搞不定了,马上到。
通讯器里,那个叫王老大的应了一声好,马上。
随即,姜姐向几位教授专家使了个眼色,这些人会意,飞快的退进了那面墙壁里,门迅速关上,墙后面具体通着哪里不得而知。
二蛋看到他们的反应,知道危险即将来临,肯定是调了厉害人物,要么就是很多人,自己再牛也得吃亏。
眼前这几个大汉并不恐惧,但未知的危险才是真正的危险。
他转身想走,可是这个房间的正门,突然被一群大汉挡住了。
不是一群,而是一大群!
他从门口向外边看过去,只见黑压压的都是人。
这么多人,这么多男人,自己就是再能耐,再厉害,他们排着队的让自己去捅,把自己累个半死也捅不完,看门后面影影绰绰全是脑袋,估摸着得有好几百号人马。
二蛋纵然凶猛,打架狠,喜欢群殴,可是在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处于劣势了。
但是,他仍然很强硬地说:操你妈的,仗着人多欺负人,来呀,来吧,谁上来谁死。这次不是让你们受伤,直捅心脏,长两个心的不怕捅的尽管过来。
屋里的几个大汉见识了他的厉害,真就没人敢动。
但外面的那些人不怕,都是见惯了生死的主,到处厮杀,见到刀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空手入白刃的事没少干,见里面这小子如此狂妄,大喊一声,呼啦一下就往里面冲。
外面的人像大坝决堤,可篓子的灌进来。
最要命的是,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家伙,都将棍棒刀械抽出来,举起来。
只听得屋里面铁器声互相撞击,哗啦啦直响,仓亮仓亮叮咣叮咣的声音不绝于耳。
二蛋儿不住后退心,里面也生出怯意,心说他妈的今天可别废在这里,因为一个老娘们儿我死在这儿那有多么的不值啊!不行一定要冲出去,我还年轻,我还毛嫩,我还没真正成为一个人物呢,那可不能死……
人太多了,再往后避无可避!
二蛋已经没有退的地方,恼怒异常,心中发了一声狠,向对面狠狠冲过去。
虎入狼群的感觉!
冲进去的一瞬他觉得头上,刀枪棍棒纷纷举起来,眼前刀械人影闪烁,全往身上招呼过来,头上闪着光,器械摩擦声叮当仓啷咣啷啷各种响。
砍刀砍在身上就是一条子血肉,血花飞溅。
棍子打在身上就肿起来一道紫红色的檩子,像打在器物上一样,沉闷而且响亮。
二蛋儿硬挺着,既无法招架,也不可能躲闪,但他拼了死也要把手中的刀子送出去。
只是一眨眼,她身上就十来条血口子,七八条紫红色的檩子。
可是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只听得噗噗噗,随着身上刀砍棍砸被捅,他也在瞬间连续捅了好几个人,都是奔着要害,奔着心窝扎去。
对面几个人捂着胸口,脸色瞬间惨白无力,纷纷倒地。
随即他的头上,被人重重地打了一记钢管,只觉得天旋地转,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倒地的瞬间,他见到头顶寒光闪动,无数的砍刀和棍棒在灯光下晃动出耀眼的光芒,向他猛砍猛砸下来。
砍刀棍棒,纷纷砸落,生死一瞬间!
就在这一闪念间他突然想起了腰间的手枪,自己还有一支手枪,是在挖太岁的时候从对方经理手中抢过来的手枪。
在死亡的瞬间,二蛋的动作简直快到出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也无法理解,在这一刻自己怎么就会这样迅速。
枪瞬间抽了出来,快速叫起鸡头,抠动板机,还没等那些棍棒砍刀落下来,只听了啪啪啪啪几声枪响,自己头上的几个人应声而倒。
都是头脸中弹!
脸上头上,血冒了出来,像血葫芦一样,头脸中弹瞬间即亡。
被击毙的几个人随即栽倒在地,有的倒在二蛋身上。
看到死了人,那些人的武器,也都停在了半空,无论如何也砸不下来砍不下来,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对着自己,那还敢动一动!
反应快的,瞬间跳起来奔向旁边,没命般逃去。
这些都是亡命之徒,他们不怕刀子,不怕血,但却怕一样,这些人都怕枪。
混惯了的人,对刀子已经产生防御能力,看到了也不会害怕,而且拿刀的人再快,也肯定有反应时间,对刀子的特性熟悉对攻击的方向确认,就可以避过去。
可是枪,没有人能躲得过去。
黑洞洞的枪口,枪口里冒着烟!
这么近的距离,只要这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谁,谁就必死无疑。
亡命之徒,谁都不怕,但大都怕警察,因为警察有枪,所以他们怕警察。
如果警察没有枪,他们就敢跟警察耍流氓,装大爷。
差别只在于对方手中,有枪和没枪。
此刻,二蛋手里有枪,打出的这几枪,让那些原本落下来致命的砍刀和棍棒随着主人一起跌落在地面。
这只枪救了他的命。
那些反应稍微慢点的也只是愣了一愣,随即撒腿就跑。
只是一眨眼,二蛋身边的人,全都没了影子。
整个房间,诺大的空间,只剩下二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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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挺着一身的伤痕站起来。
只觉得身上火烧火燎,每一处伤口都疼得厉害。
可是这种疼痛却越发的激发起他的斗志,他的坚强,还有他的凶狠。
二蛋咬着牙,身上的刀口流着血,又红又紫的伤痕肿胀得硬邦邦,可是他却挺起腰杆儿。
此时此刻,反而感觉是个钢铁战士!
以前在乡下,打架受伤的时候,总是从地上抓一把土,洒在刀口上。
现在,没有土,都是大理石地面。
干脆他连擦也不擦,只是让身体机能自我修复。
他有些蹒跚却又步履坚定的走出房间。
房间外面就是大厅,非常宽阔的大厅,大厅的举架很高,能有能有**米,相当的高,相当的开阔,大厅的垂直面一直通往三楼。
站在厅里能看见二楼和三楼的栏杆扶手旁站着很多人。
眼睛里,见到手扶栏杆站在二楼三楼的人都在向下面瞧着,这些人眼睛所看的位置,全都是盯向自己。
这一刻万众瞩目,这一刻自己为世界的圆心。
刚才那些都在门口的大汉,远远地站在二三百米外的距离,警惕地看向自己这边。
他刚来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这么多人,此刻才发现,这座楼里竟然有这样多的人。
一楼大厅,那些远在百米外的人,虽然站着不动,却时刻都有动的趋势,他们都用惊恐万状的眼光看着自己,随时准备逃命,准备离自己更远一些。
二楼的廊道里,人们都站在栏杆里,手扶着把手向下观望,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三楼也同样,廊道里挤满了人,当然大多都是女人,妩媚而摇曳,即使看打架看死人,也风情万种。
只有一楼大厅里,是手持手持刀械棍棒的男人,一个个孔武有力,光着膀子肌肉虬结,这些人看上去都很有经验,离自己不远不近,既防止自己逃跑又能有效地躲开枪击的距离。
二三百米的距离,手枪就没有准头了,而且威力也没有那么大,这样既能防止自己逃跑,又能有效避开枪的威力范围,这些人还真是经验十足,对枪也有足够的认知。
二蛋点了点头心说,他妈的,还都是一些老货,你们经验丰富,但再丰富,我怕豁出性命跟你们拼了,你们还敢拿命来换不成!
高喊一声:他奶奶的,怎么都跑了,不怕死的上来呀,我就在这儿呢,站着等你们来抓,有胆量就抓我过去啊!
又说:上来的是老虎,跑了躲开的就是狗熊!
不管怎么叫喊,这些人就是不往前来。
手里拿着砍刀棍棒跃跃欲试,却绝不踏进手枪威力范围内、
这时就听着姜姐的声音在整个大厅传出来,看不到人,她的声音却无处不在。
只听姜姐说道:他的手枪很小你们怕什么,这种德林杰,是双发的,威力不大,趁他没有子弹的时候,赶紧扑过去,把他给我抓住,谁要是抓到了,这个月我给他双倍奖金,养你们这么多废物,难道难道就是为了供你们吃喝!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说完,还真就窜出来两个不怕死的,说:原来他妈的是德林杰呀,那你现在枪管里肯定没子弹了,该是老子占便宜,两倍的奖金啊,哪里跑!
二三百米的距离发疯一样冲刺扑向李二蛋。
李二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占老子便宜,真是找错了地方,我弄死你们。
与此同时,他身体里爆发出难以名状的能量,虽然身上伤痕累累,但正是这种伤害,让他体内的极限力量无限爆发出来。
他看着对方向自己迅速贴近,从三百米,到二百五十米,从二百五十米到二百四十米,瞬间又到了二百米,瞬息之间就会冲到自己面前。
身体内爆发出一股奇异力量,让他无比快速地从兜内掏出子弹,换弹夹,上子弹,推子弹上膛,这些个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就是在一瞬间完成,老练而快速。
就好像这些动作他已练了无数次,千百次千万次!
而这次,只是千万次训练之后的一次重新演绎。
可实际不是这样,平时没事二蛋拿出来玩儿,也就装添过几次。
此时,自己身处险境,身上的疼痛让他精神高度紧张,没想到爆发出的力量竟如此强大,速度如此之快。
冲在前面的那个人距离他也只剩五十米,再向前一个俯冲就会将对方扑倒。
可是,他眼睁睁地看着二蛋装填完子弹,上蹚,举起轻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
他的冲势太大,脚步无法停下,惯性迫使他向二蛋继续冲过去。
这个人脸上已现出惊恐,脚下收束,却已经收不住,等于是自己将自己送上枪口。
只听砰的一声响,二蛋扣动了扳机砰一声打在他的脖子上,那人哼都没哼翻身栽倒,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另一个人,也已经很近了,紧随其后也就七八十米的距离。
起步稍晚了一些,因此落后。见前面的人倒下去,他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破除了惯性,定住身子,转身想逃。
可二蛋哪容得这些?杀性已起,杀一个人是杀,杀两个人是杀,三个人同样是杀。
杀人就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有所抗拒,觉得违反社会,违反人伦,可当逼到哪一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生死关头,没有人会选择自己死,对方活。
而且,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见了血,就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原始野性一发不可收拾。
抬手,举起枪对准后面这人的脑袋嘭的一声,直接爆头。
那人同样一声没哼,砰然倒地,鲜血从头上的弹孔流出来,在大理石地面上,鲜艳的喷溅出去,像开了一朵花。
二蛋一动不动,把枪收回来,杀了人之后反而更淡定,眼神都变了,冷厉而狠毒。看起来似乎更自信。
他吹去枪管里冒出的黑烟,伸手入怀又取出两发子弹,换了弹夹,啪啪两下按上,迅捷无伦,向四周望去。
道:还有哪个不想活的,上来吧,这些大男人,还真愿意当狗啊,姜姐那个老女人说啥你们就信,真是连点自尊都没有,为她死值吗?如果觉得值就过来,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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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过来,大家真怕了!
这家伙杀人不眨眼,说开枪就开枪,关键是一枪致命,尽往要害地方打,这个谁也受不了。
命只有一条,命是自己的,绝不能给这个老女人。
虽然姜姐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音响里不断传出姜姐的怂恿和赏金,但仍然没有人动。
所有人都不住向后退,二楼三楼伏在栏杆上看热闹的人也都向后退去,有的退回到房间,有的将身子贴到墙壁,以防凶手开枪射到自己。
人们有好奇心,但是也怕死,当恐惧大于好奇心,人们就剩下害怕,只能屈从于自己的内心,向后退,明哲保身,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姜姐在扩音器里,将奖金提高了三倍,四倍,五倍,及至提高道十倍,仍然没有人动。
大家还是不住的后退,这是一场生意和生命的较量,是金钱和命运的抗衡!
到底谁胜谁负?
二蛋听着姜姐嘴里的价钱上升,看着人们眼里满是恐惧的眼神不住后退。
他的嘴角挂上了一抹笑容,是淡定的笑,狰狞的笑,从容的笑,也是胜利的笑。
姜姐颜面扫地,她也顾不得这些了,赚不赚钱不管了,一定要把自己这张脸撰回来。
在扩音器里,姜姐的声音在整栋楼房里传递,里面传来声嘶力竭的声音:谁能拿下他,谁能抓住他,我给二十倍的奖金。二十倍的奖金啊,抓到现货,现金交付。
后退的人们眼睛亮了,犹豫了,内心强烈交战着,停止了脚步。
可是,他们仍然不敢向前,内心激烈,这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价钱太诱惑人,可是这要拿命去换,不敢贸然前去送死。
可如果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人,看着到手的钱罐子就这样没了,不爽至极,心有遗憾。
不想送死,不想错失奖金,事难两决啊!
那些人脚上像钉了钉子,站在原地,不知是进还是退。
可以说,这是二蛋和姜姐的博弈,也是两个阶层之间的博弈,终究是谁胜谁负?
二蛋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他把枪举了起来,含着笑看对面的人,他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可就在这时,三楼一个人说道,现在看吗,奖金真的不少,实在太诱惑,本来不想下手,可是人活一世终究为了个钱字,不出手实在可惜。
二蛋顺声望去,是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在楼上,应该是只有女人在楼上才对呀?
他身边是各种美艳娇嫩的姑娘。
当然了,这些姑娘应该就是那些从中老年阵营中重新恢复青春的人,纵然美丽,此时对二蛋也形成不了诱惑,想到罗兰他就犯呕。
再看到这眼前这些妖媚、年轻、蛊惑的女人,一点儿也提不起兴致,何况此时心中充满了杀机!杀机将男人的欲望完全压制住,只剩下血腥气。
二蛋瞪眼瞧说话的男人,只见他穿着干净,穿着也很简单,下身穿着一条西裤,上身是一件衬衫。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
衬衫上,脖领的两个扣子没系,松松散散的散在那里。
这人正双手插着裤兜,似乎很悠闲的看着二蛋,一点儿也不像他人紧张又恐惧。
看他如此从容不迫,二蛋儿竟然对他生出一丝好感,心说这才像个男人一样。
忍不住道:楼上的兄弟是哪位?怎么和女人在一起呀,真是鹤立鸡群呢!
男人竟似乎觉察不到他的冷嘲热讽,双手插兜一身轻松微笑着说:你说的没错,只有在女人堆里才能凸显出男人不是吗?这种感觉真的是鹤立鸡群,很好很好呢,要不你也来试试?
二蛋道:我到是想试一试,可是一想,这些都是老女人变身的,就提不起兴致来了。
这个男人倒是无所谓,他伸出一只手向前一摊,做了个无谓的姿势说:反正我现在眼前可都是很漂亮的都是很年轻的,就像高中生一样,能有机会和这么多高中生美妞在一起,那是一个男人的绝对荣耀,我怎么能错过呢?
二蛋道:看来你的口味重的可以,这都能容忍,真是厉害了我的哥。
那人哈哈哈哈地笑起来,说:一个人最真实的感受和感官,其实都是来自于视觉和触觉,至于她们是不是老女人,我都不在意,我只相信眼见和感触。
看到的是美女,是少女,碰到的是肌肤的弹性,是水嫩的肌肤,这就够了。没有什么比这更真实,还好还好我的心不脏,即使你说他们是老女人,我也不会感到任何违和,相反她们都这么漂亮,我很骄傲。
二蛋对这个人也很感兴趣起来,心说碰到过脸大的没碰到我脸这么大的,我是在夸你吗?是在损你,妈的,竟然好大一张脸,顺子刚顺着杆子往上爬,真是没谁了。
就道:有一件事情不明白,这里是女人的天堂女性会所,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男人,尤其是你,还跑到楼上,那不应该是女人呆的地方吗?真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那男人微微一笑说:有什么不可思议?你还是毛嫩啊,太年轻!女性天堂里,说是为女性打造,肯定少不了男人,就像男性天堂里永远有那么多女人一样,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男性天堂,里面的女人比男人更多,因为要供选择,这里呢,是女人的天堂,自然少不了男人,少了男人那怎么还能是女人的天堂?女人不happy,也不会得到欢乐,即使年轻下来,更加美丽起来,没人欣赏没有激情那不都是空谈吗!
二蛋似乎明白了,说:哦,原来如此,那我可不可以理解大厅里这些男人和楼上的你是鸭子呢?
男人微微一笑:哦,哈哈哈哈,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不过我是花钱玩女人。还有,我和楼下那些男人有很大的区别。
好,那你说,有什么区别!
那男人道:他们也许真是一群鸭子,一群等着填食的鸭子,但我不是,如果非要做个比喻那我就是一只天鹅。
哈哈哈哈,这次轮到二蛋笑了,他想不出这个人怎么会如此高傲,而且突然间一下子得罪了楼下这么多打手,真不知道他处于什么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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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到底是站在自己这边还是站在对方那边?
无论是那边,此刻,双方他都得罪了!
二蛋甩了甩胳膊上流出来的鲜血,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都是白吃饭喽?
那人答道:你说对了,她们就是白吃饭,如果不是白吃饭,也不至于这么多人都对你束手无策。
二蛋道:像你这么说,你对我是手到擒来喽?
那人仍然是淡淡的道:可以这么说,他们是家养的宠物,主人告诉他们去咬谁就咬谁,我可不是,我是因人而定,因价格而定,至于擒你,哈哈,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哦?这么说你不听命于姜姐,只为自己做事?
呵呵呵,我谁都不听,我只是来这里找乐的人,书岸边看哪里有合适的活接一接,如果价格合理我会考虑考虑,现在的价格就很合理了,所以我决定出手。
他接着又道:实不相瞒我是个赏金猎人,谁给的钱多我就为谁服务,更准确点说,我只为钱服务,可不像这帮窝囊废,乱哄哄的吃饱了饭不干活。
下面这些人被骂,几个人已经大叫起来说操你妈的,楼上的是什么鸟你给我下来,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下来让他打一枪给你爆个头,他奶奶的,啥**玩意,站在楼上离得老远儿装什么大半蒜,不服下来跟我单挑,让你一只手的,把你废到这里。
那男人嘿嘿一笑说:你这话说的,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说大话的汉子不服气,他怕二蛋手里的枪,可不怕楼上钻在女人堆里的男人。
说:操,别站楼上,有种就下来,下来看我不收拾死你。
那男人看着对方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楼下的汉子道:我管你是谁,是谁你下来都照打不误,你奶奶隔壁的赶紧给我下来。
哦,看来真是凶得很呢,真有点怕,我下去了肯定挨顿胖揍,既然这样我就不下去了。留上男人微笑着,也不生气,在对方的愤怒中,轻声回道。
那汉子,觉得在这里找回了点尊严,更加的发泄起来,说:他妈的我就说你不行吧,还装什么大爷,站在楼上离得老远当然说话不腰疼,我看呢你干脆就别当男人了,正好跟一帮女人在一起,以后,我们都管你叫娘儿们得了……
楼上的男人皱了皱眉,说:难道你没听过罗力这个人?
罗力!?
那大喊大叫的汉子突然停了说话,道:什么!你是罗力?是金枪罗力?
头上的男人哈哈一笑说:如假包换,如果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信,刚才你不是让我下楼吗?我不用下楼照样能制服你。
说着,手从兜里伸出来,只一抬就听啪的一声响,楼下汉子的手腕儿中了一枪,立时垂了下去。
紧接着他的脚踝又是一枪,男人腿一软倒了下去。
疼痛似乎大于惊恐,就在他倒下那一瞬,汉子忍不住惊恐道:你,你真的是罗力!
罗力把手插回在裤袋里,像没事的样子悠然地说:这下可以确认了吧!
那汉子低声认错说: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罗力在此,才敢说此大话,还望大哥饶命。
罗力嘿嘿一笑,不再看他,转而眼睛扫向其他人。
所有的人都悚然动容,瞄着罗力的两只手,怕他突然抽出手来瞄向自己,那是绝对躲不开的。
没人敢说话没人敢动,连此时大厅的扩音器里都没有了姜姐的声音。
就在这一刻,罗力的眼睛盯向二蛋。
二蛋也看向罗力。
直到这一刻二蛋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有多强,如果刚才自己的爆发力掏弹装弹,换弹夹,推上枪膛,扣动扳机书按键完成,可以称之为蒙虎,那这个人淡定自若举手抬足指哪儿打哪儿,完全可以说是战神。
战神和猛虎的区别很大!
二蛋眼睛盯着他,还没动手他知道自己已经落败了。
没有人能逃的了罗力的眼睛,也没有人能逃得开罗力的枪。
他的枪就是他的另一双眼睛,只要盯住你哪里,想逃也逃不开,只有听天由命。
二蛋向左移了一步,罗力的眼睛向左移动了一点。
二蛋儿又向右移动了一步,罗力的眼睛盯着他的脚步,随之移动。
二蛋觉得自己无法逃离他的眼睛,也就无法逃离他的枪口,既然这样不如先发制人。
他倏地举起枪对准三楼,瞄准罗力,啪啪两个点射。
可是他的枪,德林杰,显然没这么大的威力。
他站在大厅中间,距离三楼罗力的位置,也有二百米的距离。
二楼三楼的房间呈环形绕在大厅四周,怕人掉下来,都加了护栏和把手,女人们见二蛋举枪瞄准,都吓得花容失色惊叫着四散奔开。
可是罗力却站着一动没动,他仍然笑嘻嘻的看着二蛋,手插在兜里,都没掏出来。
他对枪太了解,远远的就看见他这只德林杰,距离近还可以,德林杰是有威力的,但稍远一点儿,威力大减,就对人构不成伤害。
尤其是二蛋,非专业选手,让他瞄准了打,远一点儿他都打不着,更别说是在这种时刻两人对峙,对心理素质要求极高。
此刻的二蛋,已经认定了自己处在下风,就更加的没有准头。
罗力没有躲,还是原先的姿势,手插在裤兜里,神情放松,就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微笑着立在原地。
嗖嗖,子弹从他的身旁掠过,弱弱地打在墙壁上弹了回来。
确实,这样的距离让德林杰手枪威力大减,连墙壁都没有打进去,而是弹落回地面。
罗力看着滚落在三楼地面上的子弹,用脚踢了踢,说道:这下该轮到我了吧?
二蛋说:好,既然这样,我也站着不动,随便让你打,打死了我就认了,心甘情愿认赌服输。
罗力点点头说:不错,是个爷们儿,很讲江湖道义,像你这样讲江湖道义的人已经不多了,你是一个。
二蛋道,我是一个?这啥意思,除了我还另有其人?
当然,另一个就是我。罗力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点了点胸口。说:我也是一个讲道义的人。
二蛋不得不承认,面对着枪口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等着人开枪的确实没有,他是头一个。
点点头说:好,既然咱们两个都是讲道义的人,那就文打,我已经打完了,学艺不精枪法不准,没打到,轮到你打我了,我也站着不动,动一下就是孙子。
罗力轻哼一声说:你这么讲究,倒让我有些惺惺相惜了,不过第一次见面,咱俩没什么交情,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看在钱的面子上,只能出手,不过我可以对你放宽一些。
放宽啥?二蛋问。
你可以在大厅里跑,随便的跑,无论是翻跟头,还是向前蹿,还是跳跃,随你的便,我只打你一枪,要是打不到,那就是我输,这钱我不赚了,你可以走人。
二蛋站在原地,看着三楼的罗力,心说此人确实是个汉子,够局气,但他说这种话对自己该是多么自信!
随即想到,我即使是又跑又跳估计也同样离不开厄运,只要他想打我就肯定逃不了,这样自信,我就不要抱有饶幸心理,反正最终都逃不了被打中的命运,倒不如有点骨气像个爷们儿,学他的样站着不动。
对,就是这样,一切听天由命!
随即说道:说过的话泼出去的水,男人说句话就算输,吐唾沫是个钉,钉到地上砸起个坑,说了站着不动就是不动,你开枪吧。
罗力点点头说:好,真像样,哥们服你。
随即伸手,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手中握着一只金灿灿的天金枪,金灿灿的枪在灯光下明亮耀眼,发出金灿灿的光,光彩夺人眼目,仿佛是金子做的。
罗力定定地望着他,说:你不怕死?
二蛋道,怕死我就不来这里,也就不和大伙拼个你死我活了。
哈哈,牛气,够了!罗力淡淡地道:既然这么说,那我可就下手了啊,就不怕我下狠手打死你?
二蛋笑了,说:我怕死也不怕死,怕不怕死这得看对着什么人,我就怕死在这帮人手里。
说着用手一指离自己远远的那帮打手,说:要是在他们手里,那太不值,那有多窝囊!所以即使我老哥一个,也跟他们拼,杀一个够本,多杀几个就赚了。可是能死在你这样的人手里,那是死得其所。
罗力笑着道:你真是这样想的?
当然,像你这种胆魄的能有几个?我提起枪来用手一指,那些人保管跑的跑闪的闪,有的趴在地上,只有你一动不动,就这气魄这定力让我服,就这一手,站那不懂随便让我打,我就已经输了。所以折在你手里,实在是值得,算是死得其所。
罗力哈哈一笑说:难得能遇到你这样的小子,虽然嫩了点,但是块料,如果不是因为这赏金,咱们完全可以做兄弟,但现在哥们手头紧,正想用钱的时候,金钱社会一切向钱看,反正也不熟,我可就下手了。
二蛋道: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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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负责抓你,但不至于置你于死地,不如这样我卸了你的装备,也省得道了地下你把这笔账记在我头上。
说着金枪举起,瞄都不瞄,似乎只是随意出手。
啪的一声响,二蛋的手枪,应声跌落在地上,手背上一颗子弹贯穿手心将他的手掌打穿。
二蛋浑身是伤,此刻手掌又添新伤,多一道伤少一道伤也无所谓。
只是子弹穿透的伤口,如同火烧一样,加倍的疼痛,但他仍然咬着牙,抬着头问:为什么,同样的距离我打不到你,你却能打穿我?
金枪罗力道:因为我是金枪罗力,你的枪不好,手法不够,准头更是差得离奇,但我不一样,我的枪是特制,子弹是我定制的,而且我的准头是指哪里打哪里,就像站在你面前,想点你的脑门就点脑门,想按你的肚脐就按你的肚脐,就是这样简单。
随即罗力对着空虚处喊道:江姐,我已经把他缴械,二十倍奖金归我,人你拿走。
就听得姜姐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来:不错不错,怪不得是金枪罗力,只是今天悬赏太多,一着急吧数目说的太大,会所里目前现金流不够,全放到一起也没有20倍的,不如这样,今天这里现金不足先付十倍,明天另付,只是让你等一天而已,相信猎人不会差这一点时间。
随即话锋一转,针对自己那帮打手道:好了好了,大厅里的人别站在那了,赶紧把他抓起来,送进药池里。
本来以为是金枪罗力抓自己,结果还是被这些狗东西欺负,二蛋实在不甘心。
见周围的人疯狂的向自己扑来,立时躬身弯腰,用另一只手将德林杰手枪捡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掏子弹,装弹匣,挺枪上膛,他像继续刚才的神话。
但无论如何一只手已经用不上,速度大打折扣,他刚把弹匣装天上,推上膛,还没等把手枪举起来,这帮人已经飞扑而至,刀棍并举。
其中一棍,正打在他的额头上,只觉得天昏地暗,脑袋一阵眩晕,不知为何他情不自尽的将那把德林杰紧紧护在怀中,用身子死死地压在了下面,宁可自己死掉,也不想让这把枪流落到这些庸人手里。
此刻,等待李二蛋的似乎只有死亡,再无他解。
可就在这时,让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
只听得啪啪几声响,罩在二蛋头上的砍刀棍棒各种凶器落了一地,几个被打中手腕的大汉捂着伤口,眼睛齐刷刷的盯向三楼的罗力,眼睛里满是惊恐,有的人忍不住疼痛大声呻吟出来。
所有人都无法理解这个赏金猎人的所做作为,一会帮这个一会儿帮那个,到底是帮谁呢?
难道他不想赚这份钱了吗?
二蛋儿在昏沉之中,也发现情况有变,怎么这些人的砍刀没有砍下来,这些棍棒没有落下来,自己身上的血还在流,疼痛的地方更加疼痛,可是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他睁开眼,抹开眼睛上的血水,向高处张望过去。
身旁的这些人都像定格了似的,固定了动作,一动不动,刀械停在空中,有的人砍刀落到一半,可就是不敢再砍下去。
因为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同伴捂着手臂,刀掉落在地上,胳膊上是一个望不到尽头的弹孔,被打穿的胳膊肉都被高热的子弹烧焦了,大厅里一股血腥气和烧烤的味道。
如果自己的刀再往下落一点,没准厄运就降临自己头上,也许他不是打自己的手腕,而是打自己的头,那世界上就从此在没有自己这一号。
打伤是轻,重了有可能爆头,这一点谁也无法保证,那瘟神一样的罗力,站在三楼视野极好,此刻他两只手都伸了出来,每只手上一把金灿灿亮晶晶的金枪。
眼神犀利,像老鹰一样,凝视着大厅。
真的没人敢动,楼下的打手们像极了木雕,又像是没有生命的泥塑。
二蛋的生命力极其顽强,他挣扎着又爬起来吗,带着一身伤,竟然笑嘻嘻地爬起来。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说: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一动不动了,被人点了穴吗?
禁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一位大汉的脸,又拍了拍另一位的脑袋。
这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珠看着他,掐自己脸蛋拍自己脑门,太能羞辱人了,两个人眼里有怒气,脸上的肌肉牵动,可就是保持身子一动不动,不敢动!
二蛋头上流着血,却笑了,笑得很开心。
讽刺道:我说你们是熊还真的没说错,到了生死关头,你们就一点能耐都没有,就变得怂包,像你这样,也就只能做姜姐这个老女人的宠物,混点儿吃喝而已,永远上不了大台面。
随即对着空中一招手,向三楼的罗力道:我现在可不可以管你叫一声兄弟?
罗力微微笑,道:当然可以,从你在地上爬起来的那一刻,你就可以叫我兄弟。
二蛋仰着头,想了想道:嗯,也许不是,我觉得应该更早一些才对,从你把这些人的手打中,凶器都掉在地上,这帮熊货都不敢动了之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罗力点点头道:你想从那一刻做也可以,不管早晚,我们现在都可以称为兄弟了。
直到此刻,江姐似乎才反应过味儿来,大厅里传来他的声音。
声音里充满不解和心慌,说:罗力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怎么反倒打了我的人?
罗力道:我突然不想做这份生意了,不知道行不行,跟你征求一下!
姜姐的声音有些颤抖,能听出来很生气。
她说,你你你,你知道你的职责所在吗?
金枪罗力目空一切的道:当然知道,我的职责就是帮助别人解决麻烦,同样,要获得不菲的报酬。
江姐颤声道:那,那你收了我的酬金,就必须替我做事,把事情做好,要不然你愧对赏金猎人这个称号。
金枪罗力一身轻松的道:可是我还没受到你的报酬,而且我绝不会对不起赏金猎人这个称号,任何时候都会按规则办事,做我喜欢做的事,坚决不做不想做的事。
姜姐声音让然是微微颤抖,似乎愠怒的厉害却又无奈,只能极力压制,她颤着声音说:刚才咱们两个都已经说好了的,二十倍的奖金,帮我抓住这个人。
罗力淡淡一笑道:可是此刻,我又改变主意了,我不会再抓的,也不能让你们抓他。
二蛋听到这话,身上虽然疼,腰像要断了一样,却突然把自己站的更直了一些,微笑着看向四周,向站在三楼的罗力笑着点点头表示感谢。
姜姐明显很气恼,能听到颤动的气流吹在通话器材的风声,那是她内心极度愤怒。
姜姐毕竟是老女人,而且是久经商场,做大生意大企业的老板,仍然压住自己的气愤说道:为什么,你这样做是不守信义,不讲江湖道义。
罗力淡淡一笑说:不是的,这事是你不讲道义在前,既然是我做啊!那我缴了他的械,就应该是我亲手去抓,你却让你们的人从中间插一杠子,呼啦一下围上来,这是大忌,完全犯了忌讳,而且这位兄弟也不会让你的人员抓,这涉及到个人尊严。他看不起这些人,其实我也看不起,所以我动过的人不能让你的人从中染指,是你违规在先。
说完这些,罗力对着四周不知名的地方大声道:当然了,我突然觉得你这事情做的不对,因此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一笔勾销,你这份钱我不赚了。
姜姐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说:罗兄弟,就不要说那么多外因了,难道是因为我先给你十倍奖金,还有十倍另算的关系?要不这样,我可以打个电话,虽然现金不足,但我可以凑凑,我让手下人退下去,你把他亲自送到我手上,这总可以了吧?
罗力清清挑了挑眉毛,淡淡的道:不可以了,这一刻跟刚才的心境不同了,既然你的人已经染指,我就重新做了决定,这个人无论如何我要带走,不能留在这儿。
姜姐道:以你现在的地位,总不能破了自己的招牌,你就这样走出去,以后坏了名声。
罗力当然不怕,说:我走我的路,你走你的路,如果你想恶意坏我的名声也不怕,那咱们就走着瞧。
话说到这份上,江姐知道,已经在没有说下去的必要,怎么突然之间就会成为敌人,成为对手,这真是太过突然。
尽管如此,她还是想尽力挽回来,不然自己很多秘密都将随着李二蛋的李开散播出去,和这些女主顾不同,和他们都是签了保密协议和合同的,生死抵命,而且都有各自的利益,她们不会透露,可李二蛋走出去的一刻就是敌人,这可怎么办?
况且,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个脸实在是丢不起。她好言相劝道:你我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是生意场上,你咋是纵横江湖,总不能为了这样一个陌生的小子伤了和气,能告诉我吗你是什么原因,能决定让你这样做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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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力道:你知道我是一个爱枪的人,枪就是我的命,吃饭的时候拿着枪,上厕所的时候拿着枪,玩女人的时候拿着枪,即使睡觉的时候也是一伸手就能摸到枪,任何时候,我都是枪不离身身不离枪,换句话说,不管你们能不能看到我的枪,我随时随地都会有一把枪。
姜姐道:我知道,也听过江湖传说,说你是人枪合一绝不过分,但是这和那小子有什么关系?
罗力把眼睛看向二蛋,说:我这么爱枪的一个人,对枪自然尊重,当然也欣赏爱枪的人份。楼下这哥们,虽然很嫩,但是有一股侠气,我就欣赏他身上这股子侠气。
这家伙看上去对枪并不太了解,却能生死瞬间激发潜能,动作迅速,爆发强大能量,训练训练绝对是把好手。最让我欣赏的是他对枪的爱护,你养的这帮疯狗扑上去的时候,他宁可身上挨着刀子棍棒,却把枪抱在怀里,不让你的人碰到。
这一点我金枪罗力都自愧不如,所以这兄弟我是交定了。
姜姐道:这么说,你真的要把他带走?
罗力说:当然,我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更改的了。
姜姐道:你就确信,能这么容易这么轻松就走出我的屋子?
罗力道:反正活了三十多年到现在为止,我说走出哪里就走出哪里,也还是活得好好的,既然这样,我不妨再试一次。
说着,罗力把两支手枪插回到兜里,对这些人根本是无视的态度,从栏杆上轻轻一跃,纵身从三楼跳下。
别人看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心说这是怎么了?
旁边的那些女人,都不禁尖叫起来:怎么,怎么好端端地跳楼了?
可就在大家惊疑的瞬间,发现罗力的身子在空中一飘,手倏地抓住了二楼的栏杆,身子像钉子一样钉在了二楼。
他向上瞟了一眼说:你们大呼小叫个什么,没事谁能跳楼啊!我这是就近原则,不爱走楼梯,要绕很大的圈子,走楼梯还要走一会儿,你看这多直接。
三楼的女人纷纷探下头去向下瞧,二楼的女人则睁大了眼睛,里面充满敬佩和爱慕,看向罗力。
罗力似乎经历了太多这样的目光,已经丝毫不足为奇,突然间手松开,身子直线下坠,坠到了一层。
他身子下蹲卸掉下坠的力量,再轻轻站起来,拍了拍手,一摇一摆的向人群走来。
此刻的罗力,虽然枪插在了兜里,可这些人仍然十分惧怕。
他们知道,罗力的手罗力的枪都跟子弹一样快,他掏枪的动作出枪的速度,已经不知练了几百万次了。
江湖传说,他的手上都是练习拔枪换枪磨出来的老茧。
似乎他根本不用掏枪,只要他随时举起手来,手里自然而然就会突然多了一把枪,手指一动,你就会一击毙命。
所以,即使他身在半空,即使他把枪插回了腰间,仍然没人敢动一动。
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他。
面前是几百人,可是罗力眼睛里只有李二蛋一个人,其他的人在他眼里视若无物。
他悠闲的走,轻松的走,一步一摇地走。
眼看着走到那些人面前了,有人挡路,他的手没有伸出来,眼睛也没有变得凌厉,甚至他连眉头都没皱一皱,可是那些人却无形的感受到了一股杀气,急急忙忙的向旁边让了一条路出来。
只是一眨眼,一条又宽又大的道路已经给让了出来。
中间是李二蛋,浑身是血满身是伤。
伤口里还在流着鲜血,伤痕又紫又红又肿,可他像是没有一点儿感觉,似乎并不疼痛。
满身的血满身的伤,却也是随随便便的样子,在那里一站,显得极其轻松。
此刻他脸上竟然洋溢着笑,微笑着看向罗力。
罗力慢慢地走过来,到了二蛋近前,伸出手朝他打了个响指,说:兄弟,咱这就走。
李二蛋哈哈一笑,笑声很大,他故意让自己笑的声音更大一些。
声音响在整栋大楼里,在大厅中回荡,每个人听了都觉得很刺耳,但是又没有办法。
只笑了几下,李二蛋就就停下了,脸上的肌肉牵动,真的是好疼啊!
幸好他没在这些人面前呻吟出声来。
他有一种能力,就是身上无论多疼,都不会哼出声来。
打小就这样,在中学的时候,架没少打,当然也没少挨揍。
要想先学会打架,必须先学会挨打,这话不错,从小到大过程中,他便学会了如何忍受疼痛!
只是这次的的伤痛太多,但无论如何,他还是让自己面上充满笑意,没有一点儿疼痛哀怨的意思,因为,此刻他和姜姐的博弈以他胜利告终。
该痛苦的人是姜姐,是这帮怂包。
自己胜利了,虽然身上流着血,布满了伤痕,可是心里却是畅快的,尤其是能结交到这位传说中的金枪罗力,那是最大的收获。
这种人不能用钱来衡量,也无法用物质交换,只能说是心心相惜,心灵共振。
只有当彼此欣赏,轻轻相投,才能结交到这样的人。
因此,今天的二蛋觉得自己完胜,心情无比的畅快,人也极度的豁达。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大厅里,走向门口。两个人的走路姿态相比较起来相当奇怪,一个是大摇大摆,自由自在,旁若无人;另一个则是趾高气扬,却一瘸一拐,拖拖拉拉,想走的潇洒却无论如何也潇洒不起来。
大厅的所有其他人,都没有人动,二楼三楼的妙龄女子们也都没有声息地看着他们离开。
就在他们即将步出大门那一刻,姜姐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说道:你们,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敢把他给我擒住吗?把这两个人都拿下,二十倍的奖金,等着你们,你们还是不是男人?
尽管这样说,仍是没人动,那些男人逐渐低下头去,互相瞧着,眼神里只有一个字:不。
确实,和生命比起来,奖金又算得了什么?有钱买命没命花,那又有什么意义?
没有人动,甚至所有人都低下头去,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而高力堪堪已走到了门口,但他没有走出去,而是返回头说:如果没有人拦着,我就真的要出去了!
二蛋也是嘿嘿一笑说:那我也跟着出去了啊!走了可就没有后悔药,走了就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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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姐怒了,这次是真的怒了,她恢复了原本的声音。
声嘶力竭、像个老女人一样道: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很多人从来没有听到过姜姐这样说话,一直以来她都用娇滴滴柔嫩嫩的声音和客户和手下和人们交流,像极了一位温柔的少女。
此刻,她像一个疯狂的老太婆,声嘶力竭的声音在大厅回响。
在人们的耳鸣中,她接着大声说一句:关门。
没人敢,没人敢动,因为罗力就站在门口,二蛋也站在门口。罗力的手此刻又插进了兜里,二蛋手心里也拿着那把德林杰。
罗力笑了,他脸上挂着微笑说:怎么姜姐说话突然不好使了呢,这可真是掉面子。
那可不成,别人不照你的话办,至少咱俩刚刚有过合作,我还到你这儿来玩儿,也算是名老主顾了,不能让你的面子掉在地上,我帮你接一接吧。
说着他转过身把门关上,然后朝着大厅道:我把你的面子接住了,接下来有什么吩咐,只管说。
姜姐的声音,在音箱里回荡,重重的哼了一声,说:这是你自找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投进来,没人关门,本来你可以溜之大吉的,你却自作自受,现在关上了你想走也走不成了,给我放狗。
随着这一声令下,大厅里的汉子马上脸上变色,刚刚还站着不动,瞬间全都四散逃开,像炸锅的蚂蚁一样,动作迅速之极。
大多是逃上了楼,把自己关进房间里,从房间的窗户向外看。一些人就近原则,把自己关进一楼大厅的卫生间、配电室等,从窄小的窗户向外张望。
与此同时,就见从一楼大厅的一间小铁门开了,小铁门里还是一个小铁门,接着又是一道小铁门,一共是三道铁门,自动遥控门一重重打开,里面才传出狗的咆哮声。
轰隆隆的铁门,铁器撞击冰冷而坚硬,谁也想不到在这女人的天堂,竟然能听到这种声音。
随之而来,三道门都打开了,里面传出恶狗的声音,那是会议中嗜血和死亡的声音。
本来流光溢彩,温馨优雅的地方,瞬间让人有了一种寒意,怎么像是监狱,或者更像是地狱!
金枪罗力和二蛋对视了一眼,两人仍是无所畏忌。
罗力道:怕不?
二蛋道:怕他个鸟,要说怕,我不就跟他们那帮熊货一样了?你不怕,我不怕,所以咱两跟他们不一样,才能成为兄弟不是,要是怕了,我还哪有资格做你兄弟!
罗力点点头:也是,你要是怕了,那我就走眼了。幸好我不会走眼,那你子弹够不够?
二蛋道:我这枪,其实就是个防身用,一次两发,必须快速装填,以我刚才的速度差不多也能实现连发效果,可是接下来不知道还能不能达到刚才的速度,刚刚那是救命,是完全爆发,我都没想到能那么快,接下来我可就不确定了。
罗力皱了皱眉,说:听声音恶狗似乎不少,看这些人的反应,这些狗肯定和寻常的狗不一样,咬人就能至死,不是宠物狗,不是看家狗。
那是什么狗?二蛋忍不住问了一句。
应该是吃人的狗!
吃人的狗?
对,吃人的狗!罗力眼睛里闪动着一种光,似乎想到了过去。
接着继续说道:她竟然把这些狗关了三道门,哈哈,三重门啊,妈的,这不是韩寒的书名啊,姜姐把韩寒的书名用到这上面了,是对文学的亵渎啊!
二蛋似乎也听过韩寒的三重门,说,你说的是一本书吧,当年在八十后一代中影响还挺大的,我看上几级的学哥学姐们在校友录里就能提到这本书,没想到姜姐那么大岁数也是三重门的书迷啊!
罗力不屑地道:她要是书迷就不会干这种伤天害理有伟人伦的事了?
什么?有违人伦?二蛋狐疑!
你听听,这种狗叫,多狰狞!只有恶狗,吃人的狗才是这种声音,那种野性,和嗜血嗜肉的性格早已形成,叫也不会像宠物狗看家狗的那种叫声,而是穷凶极恶。
这个老女人还用三道铁门把他们封锁在地下室,可见这种狗有多厉害,平时肯定是不见天日,不到万不得已不放出来。
还有姜姐利用药物,把人从老变小,这绝对有违人伦,不说违反自然规律吧,这些客户喝什么神仙水那不就是药民的血,采药人的命嘛!这哪是人干的事?
二蛋听了,咬牙道:你这一说,还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事,这就是一个地下要命公司啊。
抬起头来,向着楼上喊道:啥返老还童,你们是年轻了,是实现愿望了,可那些药民有家有口,上有老下有小的说给整死就整死,死了都不得个全尸,这他妈典型的黑窝点啊!你们就是……就是什么来着,对,就是他妈的为虎作伥啊!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啊!
罗力道:估计做完神仙水的药民,骨头和剩肉就喂给这些恶狗,它们是吃人肉长大的,现在你身上到处是伤,到处是血,它们很快就闻到你的血腥气,马上就会上来的。
二蛋咕噜噜转着眼睛,充满不解:我就想不明白,他要是真放开这些恶狗,呼啦啦全上来,想咬咱两不假,咱两是他们的敌人,可这个老女人就不管自己人?不管这些客户了?
罗力道:你这小嫩,够侠气没经验,想事也少,人家敢放上来应急自然有她的道理,把咱两收拾了之后,人家可以在室内喷洒麻药,或者发射麻药,对这些恶狗的控制早就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不在话下。
二蛋横着眼睛道:妈的,原来是这样,不行,咱把门关上,赶紧再打开呗,在这等死干嘛。
说着就用力开门,可是这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了。
罗力道:别费力气了,留着点力气对付那些恶狗吧,一般的这种门都是控制门,一旦有什么变故,人力是打不开的,除非擒贼先擒王。
二蛋哎呀了一声,说了句操,这个老女人,真不是一般人物啊,可当时你怎么就没想到这点,还帮着把门关上了,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罗力道:你接别这么嫩了好不,刚才就是我不关,转身的功夫她也会控制关门,像他们这种门,其实根本就不用人力去关的,这么说,只是给他的手下人提个醒,要放狗了,让他们先行躲避。
二蛋皱着眉,牙齿咬得咯咯响,说:妈的这个老女人,心思也真毒啊,真是个老犊子。
罗力道:行了你就别骂了,听听这些狗叫声,听到回声没?他们在通道里跑上来了,赶紧想想咱两咋对付这些恶狗吧,说着用力摇了摇身上的衣袋,只听得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都是子弹互相撞击。
罗力若有所思,仔细地听着,嘴里念念有词,竟然是在数数。
……二十一二是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原来是在查子弹的数目。
二蛋眼睛四处看,最后把眼光落在地上,地上是几把砍刀和钢棍,他走过去捡起两把砍刀,一手一个紧紧握在手中,同时手枪也在掌心,还有两发子弹呢,可不能浪费。
罗力舔舔嘴唇道:我这里还有三十二发子弹,我不确定她又多少只恶狗,但不管有多少恶狗,三十二发子弹肯定能解决掉三十二条狗,就怕狗多,要是超过三十二条,有四十二条五十二条六十二条,那我可能就顾不了你了。
二蛋伸手举起手中的两把砍刀道:别怕,我有这个呢,有刀在手,天下我有,别说是恶狗,就是恶人都照杀不误,狗在厉害也厉害不过人,来一个看一个,你管好自己就行,我不用你费心,咱两给他来个大开杀戒。
罗力点点头,似乎并不紧张,把枪里装填满了子弹,说:你身上还留着血,就不怕?
二蛋道:我身上的血太多了,长这么大没献过血,正好,放出去点,让脑子清醒清醒,身上也能增点新的血液,省的抽了,就别担心了……
两人说着话,地道里的咆哮声越来越大,抓自抓地拍打地面奔跑的声音也越来越近,越近这些恶狗的咆哮声越大,跑的也就越快,及至到了最后一道铁门的门口,这群狗竟然像疯了一样,眼睛血红、身上钢毛竖起,张开长着尖利獠牙的大嘴,嘶吼着冲过来。
罗力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铁门口,此时忍不住道:他们闻到了你身上的血腥气,狂性大发,小心吃掉你,一定别让他们碰到。
二蛋咬牙道:哼,一个都别想靠近,不到跟前我就断了它们的头,断了他们的腿,砍断他们的腰,想吃我,我他妈还想吃狗肉呢!
两人说话的当,第一条恶狗已经冲出铁门,铁门里黑洞洞,及至钻出来,两人才看清,狗全身钢毛竖起,像狼毫一样挺立,眼睛里都是血丝,嘴里面的尖牙在灯光下闪着惨白的光,耳朵尖尖,眼睛锐利,爪子像钢钩一样,一个飞跃跳出来,竟然越过三米多的距离。
操,这是啥家伙?二蛋直了眼睛,他没见过这样的狗,忍不住叫出来。
在这条恶狗的后面,一只接一只的窜出来,有的是两只挤在一起,狰狞恐怖,互相撕咬,然后在空中分开,二蛋看的简直傻了。
却听得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爆裂在耳畔,随着一声声枪响,飞跃跳纵而起凶狠异常的恶狗瞬间脑袋开花,半空中落地,当即身死。
二蛋看的爽快至极,大喊一声好。
可是他的好字还没落地,就觉得情况不妙。
后面的狗越来越多,闻到血腥气,都拼命地往出钻,有的时候竟然是三四头一起,挤得直叫唤,个个瘪着肚子,就像是几天几周没吃过食物一样。
灰突突的皮毛,锋利的牙齿,布满血丝的眼睛,这些恶兽疯狂涌出来,似乎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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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说了句:我勒个去,这姜姐是养了多少条狗啊!唉好男不养猫好女不养狗啊!看来姜姐这女人真不是个好女人,养了这么多狗,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相好,用完了就甩,你看看把这些狗憋的,都憋成什么样子了,真他妈不像话!
罗力一边开枪一边说怎么不像话?
二蛋道:养这么多的恶狗当然不像话,一个女人养这么多狗干嘛?你想想,哎呀呀,真是太不像话,
罗力啪啪啪的点射,前面奔跑出来的野狗应声倒地,脑袋开花,血花四溅。
说道:你这都是废话,人家就养那么多狗,不管咋用那是人家的事,人家老公都没说不像话呢,你管这干啥?人家养也养得起,又没吃你的食物。赶紧想想,怎么保命要紧吧!
二蛋儿却突然伸手伸手摁住了罗力的手臂说:省点子弹吧你,还有多少发?
罗力眼睛一转,伸手入兜,将两个兜都摇晃起来,里面是尽数撞击声,那是子弹的声音。
他脑子飞速转动,努力分辨声音,说:还剩二十发吧。
留点,不然打光了这些狗,还有这些人,你的枪里没子弹就镇不住这些人,把这些狗灭掉了,子弹也没了,很可能没命走出去。
哦!罗力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兜里从来就没缺过子弹,也从来没有全部发射完过,每次只几颗就足够了,对付人从来不需要那么多,因为人都怕死,打死两个就不会再有人愿意送命,除非是傻子。
没想到,这次遇见的不是人,而是一群狗,如果再射下去子弹很快就打没,那样,真就如二蛋所说,没有了子弹的自己,别人似乎也就无所畏惧,金枪罗力,没了子弹枪也就成了空谈,谁还怕?、
此时听二蛋提醒,不禁说道:那怎么办,不射击还能等着饿狗扑过来把咱们咬死啊?
二蛋儿道:这话说的,活人还能让尿憋死,看着狗过来你等着他咬啊!你看我手里的家伙,说着举起手中的两把大砍刀,这不是有冷兵器呢吗?一刀一个,恶狗怎么的?再厉害还能有刀快!它们钢牙牛,还能有纯钢厉害,我就不信了。
看着恶狗就要扑近了,二蛋说:你玩不玩游戏?
罗力道:这年头谁不会玩游戏,连你个农村出来的都会玩游戏我怎么不会玩!、
哎呀,眼神儿看人挺透啊,竟然能看出我是农村来的,那你打怪兽游戏吗?
罗力道,我叫金枪罗力,射击类游戏我都会,而且玩得非常好,在我都是小菜一碟,什么怪兽僵尸类的我都玩个遍,全轮过关。
二蛋道:射击类游戏没了枪怎么办,不一样得用砍刀吗?
罗力道:当然,都是仿真游戏,子弹没有那么多,打没有了就只能上砍刀,启齿咔嚓的砍,上来一个砍一个,那叫一个过瘾啊!
二蛋道:这种游戏玩的爽不爽?
罗力道:屁话,不爽我能玩?没事就睡会觉得了,还玩他干嘛!简直爽极了没有比这更爽的。
二蛋道:既然这样不如咱俩就来个现实中的游戏,先把枪收起来,等会留着给人用。
用下巴一指地上的砍刀,说:还有两把,咱俩一起上去砍瓜切菜,你觉得咋样!游戏里那么爽现实里玩起来会更爽,更真实。
罗力眼睛一亮说:对,这想法不错,那就不如试试。
说着将手枪揣起来,奔过去将地上的两把砍刀捡起,一手一个,眼放精光,等待恶狗们到来。
饿狗的速度很快,相距也就十米不到了。
二蛋却不想再等,挺着浑身的伤,伤口仍在流着血,但脸上身上杀气迸现。
见那些恶狗疯了一样冲过来,他脸上则现出了狼一样的表情,已经无法站在这里等下去,迈开脚步开始出击,冲跑在最前面的热狗扑上去。
在那条领头饿狗凌空一跃,飞扑的瞬间,砍刀挥起,照着他的头颅就是一刀。
只听得咔嚓一声,一种血肉之声传来,那条狗还在半空,脑袋和身子便分为两截。
血倏地蹿出来,像喷泉一样,涌起老高,头颅翻滚着掉在地上,牙还在咬,爪子还在蹬。
当然这种情况,阻止不了后面的恶狗,那些狗似乎已经疯了。
它们连看都不看死去的同伴,仍然是直着眼睛,闻着血腥之气,对满身是血的二蛋飞扑而来,二蛋的脸上,被扑了满脸的狗血,他舔着嘴唇,抹了一把眼睛,刷刷又是两刀,把一只狗的嘴巴砍掉了,另一只狗被拦腰砍断。
狗虽然被砍断了,惯性仍在,仍然向前蹿出老远,肠子内脏流了一地,鲜血四溅,还没等从空中掉下来,内脏已经滑落到地面,长长的血迹托出去老远。
那只断了嘴巴的恶狗,满脸模糊,已经变成了平脸,被切断的嘴巴,仍然大张着,里面喷出大口的鲜血,却已经叫不出声来,睁着惊恐的眼睛,疼得满地打滚儿。
断掉的那截嘴巴,落在地上,显得更加狰狞,嘴唇上的肉颤动着,舌头落在地上跳动,嘴巴上的皮肉也不时的抽动一下。
场面狰狞而血腥!
那些狗全部疯狂了,大厅里的血腥气更浓。
群狗们也不分是人还是狗了,见到血就往上扑,见到肉就要撕咬,同伴也不放过。
那些个恶狗疯了一般奔来,把二蛋违在当中,有的已经根本放弃了人,交单同伴被砍倒在地,内燥留出,嘴巴砍掉,干脆叼起了那半张嘴,几口撕掉皮肉,吃了个血肉模糊,其余一些扑上来的狗,则对着地上的内脏肠子大口吞咽起来,因为争抢还互相撕咬起来。
大厅里一片狼藉,嗡嗡声狂吠声咆哮声,还有被砍刀砍伤一时未死的哀嚎声。
二蛋儿被恶狗围在中间,身上的伤很多,但此时这些伤已不再算做是伤,生死攸关性命相搏的时刻,二蛋又爆发了之前的潜力,无论是转身,轮刀,踢腿,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动作都迅捷无比,而力度也绝对能将任何一只狗劈成两半儿。
这边,罗力也早已加入战团,人疯狂狗也疯狂。
两个人,百条狗,混在在一起!
被围在中间的两个人左冲右突,翻转腾挪,砍刀所到之处,不是一片肉,就是一条腿或者是割断头颅,再不就是断了尾骨,有的干脆一刀两断。
被砍的剩下半截的恶狗,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哀嚎嘶叫!
那些久经阵仗,所谓老手的打手们,也都心惊不已。透过窗子向外看,只看得他们血脉喷张,汗毛竖起,都在内心惊呼:这两个人,真是惹不起的主,今天可真是算开了眼界了!
这是啥,这是人间地狱啊!是人间屠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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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简直震惊了!
而那些女人,则尖声叫喊起来,隔着玻璃也能听到她们的叫嚷声,这种声音,包括了惊惧,憧憬,惊慌,还有对男人的盼望。
她们觉得这两个人实在是帅呆了,隔着玻璃看屠戮杀场的同时,这些血气震惊了他们,对恶狗的屠杀,勾起了她们心中的野性,当然,也由衷地生出对这两位男士的向往之情。
真是太帅了,太酷了!
她们的尖叫不仅是害怕,还有为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打气、加油的气势。
果不其然,有人隔着玻璃就喊上了:加油,努力,你们一定行,你们是最棒的……
这些富豪,这些有钱的妇女,此刻俨然化身为罗马斗兽场上的观众,看着俊美的小哥和野兽疯狂上演人兽大战,这种刺激场面,让她们兴奋得不得了,一颗心怦怦怦地跳个不停,全身血气上涌,就差跳进去参战了。
这些原本的贵夫人,也不再扮演小女生角色,完全恢复了自我。
虽然他们的声带,已经恢复了细嫩,可还是忍不住用粗豪的嗓子喊起来,觉得只有这种嗓门才够畅快,才适合这种情境。
小帅哥,加油,狠狠地砍,大力的杀,你们一定行,我买你赢!
窗口有限,这些贵妇人争着抢着去爬窗口,甚至有人还掏钱买谁赢。
有人说最后肯定是罗力赢,罗力的身上还有子弹,但是他却把枪暂时收起来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开枪射击以求自保这是肯定的。
那个小青年儿就不一定了,身受那么多伤,看上去挺勇敢挺勇猛的,可是再等一会儿,哪有那么多力气?我看他肯定得输,支撑不了多久就得一口被恶狗咬断脖子撕成碎片。
也有女人唱反调,说那小子一直坚持下来,对人不惧人,对狗不惧狗,我看他天底下什么都不怕,具有着超强战斗力,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倒下,我觉得他肯定能坚持到最后。
这些个女人纷纷掏钱,定下输赢,大睁的眼睛极力从窗口张望出去,想看看最终的结果。
当然没有一个人,愿意让这些狗完胜的,就是那些打手,也不禁把心提起来。
虽然这两人事对手,是敌人,可是心中隐隐的竟然还是为人打气,不希望这些狗把他两咬死吃点,只希望他们能尽快脱身。
为自己的敌人鼓劲儿,希望对手能逃离,毫无理由啊!
可他们内心,隐隐的竟然真希望他们能逃出去,这是何故呢?也许这是出于人性考虑吧。
战场上,血肉模糊,一片狼藉!
饿狗的皮毛脱落,身上的血气溢满了大厅,疯狂扑咬,互相践踏。
两个人挥刀奋力砍杀,两个人不断的挥动,出手迅速至极,只要碰到刀,哪里碰上哪里断,不是断腿断脚就是割断喉咙,挨着死碰着亡。
虽然这些恶狗勇猛,近似疯狂,却无法奈何两个人。
二蛋儿已经身在狗群的中央,全身都喷满了鲜血,他一边挥动着砍刀一边寻思:他妈的,我这可是绝对辟邪呀,冲撞了鬼怪的人,或者身上粘着邪灵的,泼了狗血之后一切都破了,我这现在满身都是狗血,头发上身上脸上到处都是,就是到阴间去,阎王爷也得给我让路,只是这血太他妈的脏了,腥臭腥臭的,也不知道这些狗在地下呆了多久,见不得阳光,连血液都有着一股土腥味,太难闻了。
此刻的罗力,也即将被恶狗围在其中,他的速度并不比二蛋慢,相反由于长期练习掏枪揣枪,速度出奇的快,挥刀的道理和出枪的道理如出一辙。
只见他手腕颤动,并不见得如何挥刀,一条纵跳起来的恶狗已经身首异处,从半空中断成两截,摔倒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撒了罗力一身。
白色衬衫,斑斑点点,殷红一片,连黑色的西裤,也顷刻之间被鲜血打湿了。
杀红了眼的人,此刻哪顾得上这些,要想活命就只有不断的奋斗,不停的刺杀!
手起刀落,随着一声声哀嚎,一条条恶犬倒地毙命,或者垂危呻吟。
但是,从地下通道里涌上来的恶狗太多了,杀了一个涌上来两,杀了三个又蹿起来五个,眼看着这些恶狗将合拢成一个圈子把自己完全包围其中。
罗力边打边退,退向那个未曾合拢起来的缺口。
可是这些恶狗哪容得他退却,像潮水一般的涌来,瞪着布满红丝的眼睛,张着钢牙的血口,面露狰狞像地狱里的恶鬼,不惧生死,只是张开了大嘴向他猛扑。
没法退也没法避,说时迟那时快,心中心念电转,身子快速旋转,两只手臂伸直,将两柄刀风扇一样转起来,而自己,则成为陀螺,在中间转个不停。
只见他周围瞬间起了一片血雾,随之而来的是切肉的声音,咔嚓噗哧,沏茶咔嚓噗嗤咔嚓咔嚓……血肉之声不断传来,还有刀砍在骨头上的钝器之声。
血花喷溅,血雾升腾,热腾腾的血升腾起一片朦胧的雾气。
血是热的,将整栋楼房都蒸腾出热乎乎的味道,充满了血腥之气。
热血喷洒,热气弥!
罗力和二蛋,眼睛上布满了血雾,望出去的世界都是红的!
狗血从头上,从眼睫毛上滚落下来,世界一片红。
他们无暇多谢,只能挥刀,不停地举刀挥刀,咔嚓咔嚓咔嚓,一刀快似一刀,两个人都像风车像陀螺。
血雾升腾,皮肉飞绽,满地都是狗的尸体。
内脏,血肉,皮毛,开始的时候零散一地,不一会就在两人身边堆起来,堆成小丘,一座用狗的血肉搭建起来的山丘,越来越高的山丘。
动作飞快,不能有丝毫懈怠,只要错过一点就可能自己身亡。
这是性命攸关的时刻,反应稍慢就会搭上性命,两个人都迅捷无论,都无比专注。
挥刀砍落,举刀,刺入,十几分之一秒内完成,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但战斗力无论如何强盛,身体再好,人也终究是人,人的体力最终有个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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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要没力气了。
尤其是罗力,刚刚在三楼里,和一帮女人快活了一场,从她们身上下来,他的力量大打折扣,而二蛋则是力战群敌,遍身是伤,虽然勇猛,力量早就用去了大半,身上还有伤。
随着脚下堆起的饿狗尸体越来越多,两人身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少,渐渐的就有些不支起来。
挥刀变得艰难,刺入拔出的时候,也不再那么流畅。
鲜血仍在喷溅,皮肉还在分离,可是已不像刚才那样快刀斩乱麻的效。
两个人的动作都稍有停滞,渐渐慢下来!
大家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心说千万不要松懈,只要稍微差一点,狗嘴立刻就会将你的喉咙咬住,猛力一口,就可以将脖子咬断,那时神仙也难活命。
大厅里又传出姜姐的声音,声音阴森森,充满了戏谑和恨意,说道:不得不说你们两个人确实是男人中的极品,只是可惜了,此刻却要葬身在一些母狗的腹中。
如果可以,我到想享受享受你们,还有这些姐妹们也都迫不及待,但你们选错了路,选择与我为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死。
虽然我白瞎了这些恶狗,但是它们也值了,这些年来,一直喂它们人肉,造就了地狱恶犬的形象,却没想到都快让你们给杀尽了,就算是赔偿也应该把你们两个人的命赔给我不是?
好了,我也不多说你们,慢慢享受,牙齿咬在喉咙上的感觉一定爽极了,等下你们就会品尝到了,不要着急慢慢来……
两个人的动作慢下来,即使想快也已经快不起来了。
二蛋儿左支右屈,脚下开始踉跄,随时都能摔倒。
如果一个站不稳,被饿狗朴过来,就有可能倒在地上,倒在地上基本就是再也无法站起来,基本就死无全尸被这些恶狗连骨头都要吞下去。
罗力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也开始步履蹒跚,马步都站不稳了。
胳膊似乎有千斤重,两把砍刀初期轮得春风得意,如鱼得水,可现在却像是两把重重的大锤子,再也无法把它们挥舞的潇洒。
此刻,不得不改变战法,不是砍去,而是迎着扑过来的恶狗,瞅准喉咙,对着刺过去。
更确切一点来说,不是他刺过去而是恶狗扑上来,利用恶狗前扑的势头,把砍刀刺进喉咙。
这需要眼睛的锐利,角度的判断,时机的掌握,稍微有一点差池,错开了一点,自己就难免有性命之忧。
战局已经到了关键所在,当然,此时剩下的恶狗也已然不多。
地面上是热气腾腾,狗的尸身,二百来条狗的尸身,冒着热腾腾的气。
地下通道里也不再有饿狗跑出来,整个大厅里依旧活动在地面的狗,仍有二十来条。
这要是换在刚才,二十条狗,也就是半分钟的事情,两人完全可以解决。
此刻,却变得无比艰难!
两个人退在一起,背靠着背,四柄砍刀对着外面支起来,等这些恶狗扑上来。
幸好两人能背靠在一起,否则凭借狗的力气,即使自己得逞,把狗刺死了,那一撞之势也避免不了,一定会被撞到在地。
只要倒下,再想起身就难比登天,就立刻被狗疯狂撕咬,不用说尸横就地,应该是尸骨无存。
想一想,都可怕!
无论如何也不能葬身狗腹,这种下场太可悲,也太可怜。
绝不能葬身狗腹,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又有几只狗扑将上来,两个人的力气几乎用光了,再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对付他们,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找好角度,对准位置,狗扑上来那一刻让他成为自杀式袭击。
噗噗噗噗,四声响,二蛋和罗力将手中的砍刀准确无误的插进了狗嘴里,狗的喉头,狗的心脏之中。
但随即而来,两人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因为两个人发现再也没有力气把刀子从恶狗身上拔出来了。
其他的狗目露凶光,两个物种,一种使人一种是狗,都已经红了眼。恶狗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却反射着冷冷的光,见他俩刀子深陷同伴身体之中,一时之间拔不出来,已失去了威力,此时不攻击更待何时?
饿狗四腿掌力,后腿屈起,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朝俩人扑过来。
这应该是最后的进攻,没有选择,也没有余地。
即使自己没有了子弹,最终命丧人手,也不该葬身狗腹。
很有一些子弹,本来是留着应付那些打手的,现在事情紧急,也就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高力的手探进兜里,又飞快地掏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向着周围一顿猛射,他一个转圈儿,周围的狗,身在半空便都是脑袋开花,立时毙命。
它们的尸身,从半空中掉下来,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堆在两人的周围,形成更高的尸山。
二蛋的的掌心里扣着德林杰,里面是两发子弹,千钧一发之际,在一只饿狗扑到自己近前的同时,摁下了扳机。
啪啪!两枪打出去,恶狗的脑袋开花,眼睛都冒了出来,瞬间落到脚下,狗嘴里的热气和涎水喷到了脸上,如果稍微慢一点儿,那么自己这颗脑袋就别想要了,不是咬掉鼻子就是啃掉半个头。
子弹都打没了,枪膛里空了,还是剩着几条恶狗。
二蛋的德林杰两发子弹,打死了一只狗,罗力双枪每支枪里面八发子弹,16颗子弹弹无虚发击毙了16条狗,一眨眼两人一共打死了十七条狗,还剩下五六条。
看到自己同伴被打翻在地,此刻剩的狗似乎也感到害怕,在枪声停顿下来的那一刻,它们也暂时停顿下来,似乎在考量是跑还是继续攻击。
二蛋在掏子弹,罗力也在掏子弹,罗力的速度很快,快到间不容发。
只是有一点,刚刚挥刀,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这让他换弹夹上子弹的速度,明显慢下了许多。
以前只是一眨眼,别人无法看清他是如何推枪上膛的,就已经换完子弹,枪瞬间举起开始连续射击,但此刻,他已慢下了两倍三倍甚至四倍。
此时的时间,是生命和生命之间的博弈,不该有一丝等待。
其中一只恶狗看到了机会,它决定不逃跑而是进攻,见两人都在低头忙着上子弹。
立刻发出一声巨吼,后腿弓起,张开血盆大口,用尽全身力气猛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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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比罗力慢,在狗进击之前,他的子弹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完的了。
见恶狗开始发动攻击朝两人扑来,想:是我拖累了他,不是因为我,罗力过的是潇洒人生,纵情美女,那是多么的逍遥快活,全是因为我,不行,即使我葬身狗腹,也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想到这儿,立时放弃装添弹药,发一声狠,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像那只身在半空的狗扑过去,伸出两只手抓住狗脖子就再也不放,狗的两只前抓也同样搭上二蛋的肩膀,在他身上抓挠出一道道血痕。
一人一狗滚到了地面,此时狗的力气比二蛋的要大,一个翻身就把他摁在地上起不来。
要不是二蛋的手勉强的支撑着,一口咬下去,不是掉了鼻子就是没了眼睛或者干脆一口咬断气管,就此一条生命烟消云散。
二蛋的手支撑着,可是劲头越来越弱,而狗的力气却巨大无比,在地窖中压抑了这么多年,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在又一次博弈之后,狗脖子带着二蛋的,向上挺起,然后作势下击,将嘴对准了二蛋咽喉,猛力的向下咬去。
二蛋的劲头消失了,双手软弱无力,那一刻,他知道死亡离自己最近了。
他想起自己的家乡,想起父亲老兽医吧小时哦好逇自己放在他的双腿上逗,想起了那些憨厚的乡民,也想起了刘老幺,这些人象过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
小时的生活一页一页像翻书一样揭开来,想到那些温情的时刻,想到自己无忧无虑的成长,想到了身边的亲人,想到同学,想到自己挨打想到自己欺负别人,他突然觉得自己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突然觉得自己对不起很多人,也觉得此前的生活竟然那么温暖,那么开心……
他不自禁的笑了,就在他张开嘴笑的一刻,热乎乎的气流喷到他脸上,一滴热乎乎的水迹,滴到他的脖子上。
他知道这是狗嘴里的涎水,也就是唾液,眼睛一闭,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还好还好,在即将死去这一刻能想到这么多的亲人朋友同学,想到以前的事情,原来,这些平日里最平常的事情竟是那么美好,死吧死吧,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一心情愿地等死了,他闭起眼睛,似乎已听到了自己咽喉的碎裂声。
他没听到咽喉碎裂的声音,而是听到了一声枪响。
随着这声枪响,自己的头上脸上脖子上身上,都溅满了热乎乎的血,血顺着恶狗头上汩汩流出来,又热又腥又咸,流进眼睛里流进嘴巴里,他全身尽力全无,竟然忍不住咽下去几口。
热血,几口热血进了肚子,身上的劲力似乎恢复了一些.
那条死去的狗,咕咚一声栽倒在他身上,他知道这是自己命不该绝,枪声是罗力的,他又一次救了自己。
把这条恶狗扑倒的同时,也为罗力争得了机会,就在这一瞬间罗力把子弹装填好,在恶狗即将咬到二蛋咽喉的时候,开了那救命的一枪。
一声枪响过后,紧接着又是啪啪啪连声的枪响,其余的几条狗也都纷纷毙命。
火药气息和血腥气同时弥散在大厅里,闻起来让人很难受。
二蛋咽下了狗血,身上些微的生出些力气,将这条狗从身上拿掉,晃晃悠悠站起来。
对面仍然有两条狗,罗力举枪对着这两条狗,但是没有开。
两条狗也看着罗力,不再进攻,人和狗就这样对峙起来!
两条狗,两个人,现在终于是公平竞争了!
显然,优劣立判,两个人手里有枪,地下还有砍刀,恶狗虽然凶猛,但绝对逃不过金枪罗力。
罗力却没再开枪,而是把一支枪递给了二蛋,道:你瞄着,有任何问题,就打死他。
二蛋儿不明所以,摇晃着身体,把枪接到手中。
就见罗力俯身拔起狗身上的砍刀,一步步向对峙的恶狗走过去。
那两只恶狗想溜走,眼睛里却发出贪婪的光,盯着人仿佛是盯着肉,想逃又舍不得。
罗力慢慢走过去,举起了刀,而恶狗也曲起了腿,对它们来说这就是最后一击。
一只狗飞跃起来,罗力的刀也随之砍出。
一刀入喉,将狗在空中贯穿!
那么大一只狗,身上刚毛耸耳朵尖尖,四脚乱蹬,咽喉中发出咕咕咕的叫声,从嘴巴里吐出很多血来,身子从空中坠倒在地上。
罗力也有些踉跄,差点儿就摔倒。他拔出刀,用刀拄在大理石地面,稍事歇息之后,对着刚刚倒地这只狗,又是一通乱砍,血花飞溅,骨肉分离。
血腥气十分浓重,那些赌罗力会赢的女人此刻也不再欢呼,而是捂住了嘴巴,眼睛里充满惊恐和恶心,想大叫却较不出来,胃里不住翻腾,全是呕吐的欲望。
这是人吗?和这些恶狗相比,此刻的罗力比野兽还要疯狂,对着一只死去了的恶狗竟然将他分尸了。
罗力没有停,仍然在一刀一刀的剁下去。
狗的尸身还是热的,每砍下去一刀,滚热的血便流出来,翻开的肉红呼呼热腾腾冒着热气。
旁边的那只狗看了,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发起攻击。
它的眼神由穷凶极恶加贪婪变得畏惧,它渐渐收缩起身体。
没有了攻击,也没有了威势,而是悄悄地夹起了尾巴,将身子缩紧,弓起了腰。
一点儿声音没有的翻转身子,不声不响想偷偷溜走。
二蛋道:哪里走,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罗力挥了挥手,说:别开枪,让它走吧,此刻的它,心里已经崩溃,他不再是一只恶狗,也不再是一只狗,而是一具行尸走肉。
是的,任何一只狗,见到所有的同伴都被砍死,都被击毙,而且,最后的这只还被剁成了碎肉,其心里再强大,也会全面崩溃!
所有的同类都死了,而且下场如此惨烈,狗的野性和凶残被这种惨烈的场面,吓得所剩无几,应该说是心胆俱裂。
要是换成人,人类被如此的残杀,那该如何?估计也是完全崩溃甚至是疯掉。
此刻的这只狗,比一只宠物好不了多少,甚至比一只宠物更没了脾气,更有畏惧。
它的尾巴紧紧夹起来。夹在裆下,腰身躬起来,像个大虾米,屁股几乎就要拖在地面上,这种姿态,显示了它的卑微哈它的恐惧,还有踏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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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的慢慢的,毫无声息地,向那黑洞洞的铁门走过去。
它只希望,眼前这两个瘟神,这两个地狱的魔王,能给他一线生机活下去。
罗力放了它,没有打死它,只因为已经做到了征服,不仅是对这只狗,而是对这里的所有人。
打手,那些贵妇们,还有姜姐,以及隐藏在幕后的教授们,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心惊胆战,心胆欲裂。
没有人知道罗力的枪里还有没有子弹,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俩还有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可是不管如何,竟然没有人敢走过去。
刚刚还在欢呼着的贵妇们,此刻没有了一点声音,有的人在呕吐。
那些打手们则恐惧到了极点,静悄悄的也是一丁点声音没有,大厅的音响中也没有了姜姐的声音。
整栋楼里数百上千的人竟然没有一丝的声音!
确实,所有这些人都被震慑住了,如果说枪法可以要人命,毕竟是一击毙命,并不血腥,只能是让人恐惧。
但这种,一刀一刀地剁下去,剁得满脸是血满身是血,剁完的肉,还热气蒸腾冒着热气,空气里喷薄着一股浓重的肉腥味!
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地狱的魔鬼!
这些狗,从地下放出来,如果说塔门代表了地下恶鬼,那么眼前这两个人比饿鬼还要饿,比地狱里的野兽还疯狂。
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对于恐惧,有着最大的限度,那种一枪致命的恐惧和这种惨烈砍杀,血腥的屠戮完全不同,砍杀吐露太血腥太野蛮,让人反胃,让人四肢无力,心胆俱裂。
即使是杀手看了,精神和意志上也会被完全摧惨,更别说这些普通人。
姜姐算是游走在商业和江湖之间的一个女人,她从没看过如此惨景,甚至连想象都不曾想象,也无法想象。
此刻眼前上演的,是人间地狱的惨状,那些恶狠狠,凶巴巴的狗,生嚼活人,骨头都不吐,全都命丧这俩人之手,最后一个幸存的,竟然夹起了尾巴,成为一只乖乖狗,这是何等的震撼,何等的摧残!
姜姐在监视屏幕里看到这一切,她的心也已经崩溃了。
不管自己打下多大的江山,自己的事业有多么辉煌,在这一刻,都已经坍塌下去,都已经不值得一提。
她的无脏六腑在升腾,胃里翻江倒海,随时都能吐出来。
身边的那些教授专家,更是面无人色,身上突突吗,四肢无力,那个明觉厉已经瘫倒在地,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两个人费力的站起来,互相搀扶着。
嘴里说道:哎呀太他妈累了,这可比玩女人累得多了,真想躺地上睡一会儿啊!
罗力也道:可不是吗?都不用床,直接就躺这些狗尸上都能睡着,从来没这么累过,今天是真充实啊!感觉人生又升级了一步,以后不仅是我的枪快,我的刀也很快,既可以叫金枪罗力也可以叫快刀罗力。
二蛋道:不管哪个,都符合你,刀也好枪也好,玩的都很溜,以后你大可行走天下,没人敢挡着。
两人互相搀扶着,手里拎着刀兜里揣着枪,步履蹒跚地向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罗力突然站住了转回头,朝着大厅中央道:还有没有人拦着我了,还有没有狗要放了,你们这里除了狗又没有狼啊,有狼也可以,别看现在我们这样,来了照样杀,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我就站这不动等着你们。
二蛋儿也拼着力气,大声喊道:姜姐老娘们儿,有没有狗了?没有狗你自己放马过来也行,随时恭候,就这一疙瘩这一块儿随便你怎么来,反正今天都这样了,我就跟你玩到底……
俩人喊了半天,对方没有声音。
这是一种强势的震慑,是一种心理上的较量,对方一旦心里和精神上撑不住,就完全落败,丝毫提不起斗志,那是甘于臣服的表现。
见半天也没有江姐的声音,罗力喊道,既然没事儿了,人又不出来,那赶紧把门打开让我们出去吧,如何?不让我们出去等会儿我们缓过劲儿呢,可就挨个屋找了啊!到时候把你揪出来,一枪爆头可别怪我儿心狠手辣,别怪我不讲情面,这就是你自找的了!
二蛋儿也说:对对对,要么认赌服输,把门打开,要么就继续来,是人是兽无所畏惧,我们是有招接招啊。
大厅里仍然没有回答,门却突然开了。
果然是控制门,如罗力所料,不用人力,按键密码或者语音就可以控制的。
大门打开,此时已是午夜时分,外面清新的空气灌进来,将满楼的血腥气和生肉味道冲淡了一些,两个人都大口喘着气缓口气,精神为之一震,人也恢复了不少力气。
两人走出大厅,抬头看向姜姐的招牌,招牌很大,还在夜幕下闪着各种颜色的光,耀眼夺目。
两人又从敞开的大门里向内望去,大厅开阔,里面是热气蒸腾的皮毛和血肉,惨死的恶狗面目狰狞,严重变形扭曲,可见死的时候既痛苦又不甘。
而如此开阔的空间里,却安安静静,一千来人的楼宇之内,却静悄悄的好像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人生,没有人的气息,人的气息全被血腥气所掩盖。
罗力和二蛋的心中突然感觉不同。
暗淡的星空下,到处都透着安静,竟然是死一般的安静。
罗力道:人世何尝不是这样,整个社会就是如此。
二蛋心中也有所感悟,却对罗力的话有所不解,问道:啥意思?
罗力哀叹了一声:哎,这人生一世,所有的人都一样,咱们是打打杀杀拿命来换,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在人满为患的办公室,在没有硝烟的商界,到处都是血光一片,只是人间凶器不止这些看得见的,还有那些看不见的。
二蛋道:还有看不见的?
罗力沉沉道:就是人的心,永远不知道对面的人在想什么,比如眼前的这个姜姐,一个年轻貌美的美女老板,谁能知道她竟是一个年老的婆娘,谁能知道她幕后还有这么复杂的关系,拿人做药水,和科学院用药品实验,说杀人就杀人,当然,这还是咱们能见到的,能感受到的,她的生意就是人吃人,吃起来都不吐骨头,敛财吃人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二蛋挠挠头,似乎明白了又有些不明白,但他明白一点,就是这个社会真是人吃人的社会,一个人只有强大起来,无所畏惧,才能生存下去,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因为在某些时候钱会像水一样流进口袋,而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又没得选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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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两个人已经是精疲力竭,回头望向姜姐的这座女性高级会所,一切宛如是梦中。
尤其是二蛋,陪着年轻貌美的姑娘来这里,不到一个晚上,所发生的事情竟是如此曲折,只能让人哀叹,世事多变人心难测。
金钱与欲望,让这个世界变的畸形,难以理解。
本来简简单单的生活,复杂无比,他从头开始想,自己只不过是要参与一场拆迁赚点钱,罗兰下请贴,美丽妖柔又年轻,哪能不让人动心?
自己动心并没什么错误,这是一个年轻男人的正常行为,可难以接受的是,背后竟隐藏着这么多难以想象的事。
温柔多情的年轻美少女原来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小老女人,靠着药物维持自己的青春,让自己重新年轻一回。
这也没什么,可是他们竟然喝神仙水,明知道那是用活生生的人做成提炼而来的,却还是兴高采烈总之盎然地去喝。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他们都喝神仙水,那可是采药人的血肉啊!
那是活生生的人命,他们喝的挺爽的,变成年轻人的样子光鲜而亮丽,可是想没想过,那些被抓来放进药池的采药人,是何等的心情?知道自己即将被捣成肉糜,化成血水,那种恐惧和无助!
还有对家人的承诺和呵护,采药人往往是家里的生活支柱,他们每天每月,常年走在深山大川,无非是为了多赚点钱让家人过的更好,可是谁能想到,最终的结果竟然是被人做成药水,活生生的给喝掉。
对于当事人来说,这是多么吓人的事情,尤其是身后事还有一大堆,上有老下有小,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家里人到时候指望谁?
所以说,这些富人真的是为富不仁,为了自己美丽,为了自己年轻,根本不管他人死活,被害前是怎样的心理?家庭状况如何!
真是人吃人的社会。
还有科学院的这些名牌教授,头上光环不断,顶着名气,结果也和这些只重利的商人同流合污,把没经测试不知道效果和不良反应的药物直接流向市场,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呀!
全身是伤,全身疼痛,血依然在一点一滴的流着,但二蛋觉着自己这血流的值得,这伤也受的值得!
经此一战,姜姐元气大伤,在业界从此也就该消沉下去,至少一段时间内她不再会有新的气色。
她的手下人应该不会再信任他,威风扫地。
两个人就把他的场子给砸了,这传出去还怎么在道上混,做商业的死了人,这地方就不再吉利,破了风水。
况且还有几百条死狗堆成山,完全成为一个残局,那些贵夫人就是想保持年轻也不会再愿意来这里。
罗力道:你看的这座楼宇,非常威风非常高大,可是过了今晚她就威风不再,唉!二蛋道:因为咱们两个,彻底打掉了他们的威风,一旦威风不在,就永远也难以起来了,哈哈哈……
罗力道:是的,尤其他那帮手下人,再也没脸在这呆着,他们在这里对不起老板给的待遇,好吃好喝好招待,结果道了重要关头不敢办事,也是,敢冲上来的都死了,被你打死了好几个人,谁还敢上?
老板看他们呢,也觉得他们不过就是一帮狗,还不如真正的狗,至少那些饿狗,真的肯为老板做事情,两肋插刀舍命做事。
这些打手,到了关键时刻,自己顾自己,为了生命就不肯为人卖命,老板看透了这些人也容不得他们再在这里喽。
二蛋道:也就是说,咱们走了之后,过了今晚这座楼的生意也就基本没有了,什么荣耀光环的都已经褪去了,谁还能来这死了好几个人死了几百只狗的地方,多晦气!要是我,肯定也不会来了。
罗力道:生意该存在还会存在,只是这里失去了价值,那个姜姐不可能放弃这么多人,她积累起来的客户和人买,还会继续做下去,因为这些人,老教授们和贵妇人都有需要。
教授们要把药输出,一个是小范围的测试,看看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不断改进,二是真的需要钱,这些人整天搞研究,经费都贪,更别说外快了,而且据说这种新型药品是允许专家们外卖的。但不能太明目张胆,小范围合作还是被默认的,因为官方也需要人做试验,所以签订保密协议,暗中操作。
当然,还有这些贵夫人,他们为了年轻为了变美什么事情都愿意做,本来年纪也大了,就是有什么副作用,可能也是几年后活着十几年后发生,如果有反应,反应是在几年几十年后发生,那他们自己也会觉得讨了大便宜,能恢复青春好多年,逃离老年病和老年状态,着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偏得的人生了,何乐不为啊!
两厢情愿的事,这些有钱人为了年轻愿意以身试验,那是最好不过,双方都满意,两厢情愿,但也只能暗地里做。
罗力看看二蛋的伤口道:你还在流血,等下去医院包扎一下吧,嗯不行,你杀了人,可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去医院,咱找一家诊所,找个好大夫,先让他给你止血,然后再看伤口。
二蛋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以为意,道:死不了,要死早死了,血流的差不多,自己也快止住了,砍刀砍人都是口子,但不会又大伤,我最怕的是匕首,捅进肚子就难受了,那可容易死。
罗力说:至少你这血得止住啊,一直流真的会流死的。
二蛋歪着嘴巴笑了一下,道:大惊小怪,还是谢谢你担心我,看我的。
说这蹲下去,来到灌木丛里,在地上抓起几把土,在身上流血的伤口涂抹了个遍。
说:咋样,这就哦可了,还什么诊所?小时候我就一直这样。不流了吧!
看的罗力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舌头,真想像不到,受了这么多的伤,竟然随随便便抓把土就自我治疗,这可真是铁打的汉子。
二蛋道:不用这么崇拜地看着我,我家那边都这样,谁要是受伤了流血了,根本就不用抹这个药那个药的没什么云南白药啊跌打损伤的,我们那里也不好买,干脆就抓土把伤口塞上,都这么干,地上的土面子有的是,反正不花钱,随便用,你看看,血不流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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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力睁大了眼睛,二蛋身上果真不再流血,精神竟也大有恢复。
忍不住心中赞叹,说:乡村人和城里人还真不一样,看来体质大有不同,乡村人崇尚自然,长期干体力活,体质也好,随随便便就能治疗,真好,等我年纪大点也去乡村,到那里养老。
二蛋嘿嘿笑了,说:你去了也不行,过惯了城市生活,估计没法习惯乡村,到了晚上连个路灯都没有,也没啥娱乐,基本就是关灯睡觉,你想去,等我回去带你回老家,去呆一段图个新鲜可以,习惯了灯红柳绿,时间长了你会抑郁的。
罗力淡淡地道:你错了,我觉得我的性格是哪里都适应的了,要不也就不会成为神枪手,那么枯燥的动作,拔枪出枪我都能数年如一日,重复来重复去,更别说乡村的生活,再枯燥能有一个动作枯燥嘛?我这种心性更加适合乡村,知道吗,有人说我有参禅之道。
二蛋说:当然知道禅,禅不就是和尚吗,一天天除了吃喝就是盘腿打坐哼哼呀呀,你呀,可别说自己想参禅,我觉得参禅的人就是吃喝拉撒浪费粮食,吃了吃饭喝汤给厕所造成点负担,这一天啥事也不做,就是坐着躺着,站着都闭着眼睛,真无法理解他们活着的意义。
罗力静静地听着,好像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那帮老和尚除了吃喝就是闭目养神这他妈的倒地有个啥意义?
二蛋眼睛一转,说:想起一个成语,哎呀,这个用来形容这些高人再形象不过了,叫行尸走肉,你没发现吗,还真是,我觉得这个词就是用来形容他们的,什么高人不高人,还看透一切,空空空空的,什么都空了,人不就是个行尸走肉吗,还觉得自己高明,还自称神马大师,说的话云山雾罩有头没尾就是大师,哈哈哈,那三岁小孩都能做大师……
尽管二蛋像是偏见,可此刻的罗力怎么听都好像对,他挠了挠脑袋,说:是啊,除了吃喝拉撒,还真没见过这些大师参禅的高人做点什么,真有点像你说的,倒成了社会蛀虫的感觉,以后我还是不参禅了,要是参禅,我不也成蛀虫了!
二蛋道:你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有着特殊的本领,就有不一样的社会责任,很多事等着你去做呢,你就是想参禅也参不成,有的是人找你。
罗力轻轻歪起头,说:也对啊,他们之所以参什么禅,自诩什么高人,主要是因为他么不也没别的本领,不参禅也没事做,嗯,是这个道理,有本领的还有事情等着做,他们只能看着事情在身边上演,啥也帮不上忙,才只能用参禅当幌子自我开脱,实际上是他们在这个社会中没作用,就只能嘴里念着空空空空空的去当空气。自己不当空气,别人也会把他当空气,可是我就不理解,还有人把这空气当回事,你说这,这可真是说不出个道理来啊!
二蛋道:哪有那么多道理,有的人忙的脚打后脑勺,有的人就闲出屁,闲出屁的人总的找点事做,就去拜访名山大川,看到空气,赶紧人云亦云,哇塞,真是大师啊,真是高人啊,一步一磕头,两步一叩首,还要特别的虔诚,要多傻逼有多傻逼,人后还得给人家钱,还搞个名堂,叫香火钱,你说这些人是不是闲出屁,有钱烧的?
罗力拍着二蛋的肩膀说:听兄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想一想真他妈是这回事,有那钱我去吃顿山珍海味,带我爹带我妈去旅个游,嗯,或者找几个漂亮姑娘滚个床单也好,才不给这些空气,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一边蹒跚地走着一遍聊着,身上有伤,一身疲累,竟然聊得甚是欢畅。
罗力道:咦?刚才我们可是聊姜姐的,怎么话题转到这来来?不行,没说完的还得继续。
俩人已经走出很远了,姜姐那栋楼的门,此时也已经关上,大街上人车稀少,时间已是后半夜,非常安静。
两人回头看了看那栋楼,和那扇门,刚才的事情宛如做了一场梦。
本来就是在午夜之后,要不是二蛋身上伤痕多,有血水渗出,两人还真就觉得是一场梦。
望着姜姐的那座独栋楼宇,罗力下定论说:姜姐不会在这座楼里据续她往日的光彩了,今天晚上这座楼是她生命的一座里程碑,如果她还继续留在这里的话,那她的光彩就会完全埋没在地下。
人们即使来这里跟她交易,也没有了敬意,也不再会把它当成一个女强人,一个女企业家,只会把当成一个loser,一个失败者,一个杀人犯。
和他做生意,也会瞧不起她,把她看的很低,姜姐不可能受得了这些,肯定退居幕后,我猜测,这次事件之后,明天她就会把这里兑出去。重新选择开店的地方,而且雇人打理,找个下手,
这些客户绝对不会失去的,人气是不会降的,她会带着他的资源,另起炉灶,因为大家都有这个需要,但是姜姐的名誉是不会再有了,最好的方法就是退居二线,在幕后操控一切,推出一个新人来到前台,站在第一线,和这些人你来我往。
二蛋道,嗯有道理有道理,你要这样说那我的伤没白受,这样的地方本来就不是啥好地方,赚的都是昧心钱,还图财害命,其实本应该报警的把这些家伙全都抓起来。
罗力突然笑了,鄙夷的一笑,说:说你是个嫩瓜就是个嫩瓜,毛嫩呢,等再闯荡两年你就知道了这样的人既然能开起这种场子,能开起这种高级会所,那幕后都是有人撑腰的,而且撑腰的人都地位很高,说句话,绝对有分量。
公安局应该是不敢查的,即使报案也是过来走走样子,做给别人看看而已,你想想,没有后台怎么能开起这么大的场所,没有后台又怎么会和科学院联系起来?没后台更不敢跟高级客户签订这种协议,神仙水可是人命啊。
这些想要年轻的女人,明知道是要人命也不管,花了钱自己美颜享受就好,当然也不敢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她们吃了人肉喝了人血也可以算作是同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你想想姜姐这女人的手段该有多高明,靠山该有多强大!
咱们就是报了警,又能如何?何况你杀了人家这么多狗,还杀了好几条人命,咱们报警,你说人家杀人可是毫无证据,到时候人家敢咬一口,咱俩杀人哪可是有目共睹的,真的,姜姐拿个老女人可是有监控的,到时反而被抓进去,没准儿啊还来个屈死狱中。
不过看她那样子,江湖事江湖了,她也不想跟白道多惹关系,要不不用放狗,直接报警把咱两抓起来算了。这样说起来,现在咱倒不用担心她找关系,这些事对白道她肯定瞒着,不敢太过。
二蛋道:你要不说,这些我还都没想过。
罗力斜着眼睛,拍了拍他的头道:你呀还小,游侠气不烧,现在很多人身上都没有了,这个值得赞扬,可你还是该多长长脑袋,考虑考虑这人际关系,关系和背景才是当今社会更重要的,如果不考虑这层,就盲目去干、去做事那无异于自寻死路,说不上什么时候自己就陷进去,到死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二蛋不断咂摸着罗力话中的意思,有点明白却也不甚了了,但大体还是能明确无论做啥事必须背后有个靠山,要不然想做的事可不好做成。
而要挑战或者搬倒一个人的时候,也要仔细想想这个人错综的关系网,背后究竟有什么人,要不即使自己把站在面前的人搬到了制服了,后面可能会有更大的力量反扑,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每个人的背后,都可能有一股极大的力量,想扳倒一个人真的没那么容易!
想到这,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哎,这大都市,丰富多彩,看上去这么好,背后却这么对这么一大堆烂摊子,弄得这样复杂,还真就不如我们乡村好。
回到乡下顶多就是个村长村支书,他们玩的那套都是面子上的事,并不阴险,没谁会背后玩阴的耍花招,哪像这里,看到某个人还得想想她身后站着哪些人,唉,可真是够累的。
罗力道:累什么累?人生本来就是这样,你是从小村子出来,小村子才能有多少人,人少不说,阶层也分得很清,没那么复杂,就是有钱人和没钱人,有钱的趾高气扬,没钱的穷嗖嗖低着头,就是这两点。
城市那可就复杂多了,人分三六九等,富人阶层里同样有穷人,有钱却混不来富人圈的也大有人在。你知道吗,富人圈层还要分很多种呢,分知识分子型,企业型,财阀型,不是同类人还不发进入更高阶的富人圈,层级是非常的明显啊!
可不是谁有权谁有钱就可以混进来的,比如那些无意中发了大财的暴发户,富人的任何圈子,都不喜欢他,都排斥他,即使他拼了命地蹭进来,那也只是在边缘游来游去,没有哪个圈子愿意接受这种突然爆发,没有阶层底蕴的人……
两人聊着,来驱散疲累和伤痛,但说来说去,还是无法绕过身上的伤痛。
罗力担心地看着二蛋,二蛋看上去疲劳以及,面色惨白,精神极其不好,忍不住道:你还是去诊所看看吧,我认识一个老医生,私人单位,手艺极好。
我也在他那里看过伤,道上人送他个外号叫江湖圣手,去他那看病没毛病,不会和白道扯上任何关系,不用担心有后遗症,我还是带你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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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发现,身上越来越没有力气,乏力的很。
走着走着脚下轻挑挑的,几乎就要摔倒,虽然暂时用土面封住了伤口,可土这东西种庄稼行,不是止血灵药,很多伤口里的血液在暂停之后,过了一会儿又从土里面渗了出来,甚至把上面覆着的一层土全都冲掉了,血液也被染成了黑色。
紫黑色的血液从土层后面缓缓地流出来,他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挑起眼皮都开始费力,说,真有那个必要吗?
罗力瞪大了眼睛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硬撑,当然有那个必要,如果再不去一会儿你真的就死了,这可不是你小时候铅笔刀割破个口抹上点土就好了。
现在你可是全身刀伤,土这种东西不是止血药,还不象面粉,面粉有的时候可以止血,可是土,硬邦邦的,撒到上面还能暂时将口子堵住,里面有很多细菌的你知道不?
要是一些小伤口,用土面子涂上去也就算了,这么多伤,全是翻开的皮肉,那怎么可以?在这么耗下去你小命就没了。
二蛋还是不太听劝,说:我挣不开眼睛是力气耗费的太多,再说现在是后半夜,是人都困,跟我失血过多没啥关系吧,以前大家也没少打,也被砍过,都是撒点土就这么过来了。
罗力皱了皱眉,说:在学校学习的时候都应该学过,土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了,各种微量元素,什么钾呀,磷呢,氧化铁呀等等,最重要的,还有很多细菌。
你知道不,就你刚才涂抹的这些土面子里除了细菌,肯定还有很多虫卵,那些虫卵,涂摸在你的伤口里,顺着血液,很有可能就进入你身体,即使流血流不死你,等个一年半载这些虫卵在你身子里孵化出来长大了,还不把你活生生的吃喽!
这种死法,可千万别挑战,还不如被狗吃掉呢!
狗咬你还算痛快,几口咬死,再把你吃掉,吃你的时候你都没知觉了,早都死了。
可这虫卵到时候遍布全身,变成虫子,在你身体里到处走,把你一点儿一点儿地吃掉,先吃肉,在吃筋,然后啃骨头,你的皮肤会成为一副空壳,越来越单薄,最终啊,你就剩下一张皮,包着个骨头架子,全身都得被虫子吃空。
这种死法,跟上刑没啥区别,比凌迟也强不了多少,我可不是吓唬你,要看赶紧趁早看,止血是一方面,消毒杀菌才是最重要的。
二蛋强打起精神,眨巴着眼睛,还真有点害怕了,他不怕死,但怕被虫子这么一点一点的生吃掉,老爸老妈把自己养活这么大,结果喂了虫子,那又多他妈的不值得?都没娶个媳妇为两个老人生孙子,结棍被虫子生吞活吃,那也太贱了!
不行,必须制止,杀毒、消菌、灭虫!
罗力也不允许他就这样挺着不看医生。
说:我救了你两次,看你像个人,像个男人,我既然救了你,你就不准再死,死了那就是对我的蔑视,所以你必须快点和我去诊所看医生,在晚一点你血液流干了,虫卵入身体,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没用了。
不行,你这摇摇晃晃的太耽误事,来,我扛着你!
说着,罗力伸手就拦腰抱起二蛋,两手用力一反转,就将他看到了肩膀上。
二蛋道:你就这样珍惜我这条小命?农村出来贱命一条,能闯出天下是便宜,闯不出来死在外头那是命,没什么大不了。
罗力轻哼一声,轻蔑的道:把自己的命看得如此轻,那是对父母不敬,父母给了你生命,你却拿着不当一回事,这哪是儿子所为呀?
刚开始救你,因为你重义气,像个男人,你现在说这种话,是不负责,不再像个男人,真想把你摔在地上,把你摔断气算了,省着我背着你,怪费劲的。
二蛋儿趴在他的肩头上,哈哈一笑:那你怎么不把我摔下去?
罗力道:已经救了你两次,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半途而废的事情罗某到现在长这么大还一件没做过,如果在你这里破了例,那岂不是打破了我的人生准则,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他转过头,加重语气道:现在你就是想死都死不了,我必须快速把你送到诊所去,看着把你治好,要是死在我面前,我金枪罗力以后就不用做人了。
二蛋道:怎么,怎么是这种感觉,你像是我哥哥,是我的亲哥哥呢!
罗力突然心里美美的说:嗯你要这么说我还爱听,家里就我一个,连个弟弟都没有,一直比较孤单,要真有个弟弟我倒是挺高兴。
二蛋儿却突然改了嘴说:不不不,突然觉着,你对我的这种关怀,超出了哥哥的范畴。
嗯?罗力突然感觉不对,惊疑道:你小子可别是要打我的主意,你不是gay吧?告诉你啊!我的性取向绝对正常,喜欢女人而且是喜欢既年轻又漂亮的女人,不喜欢男人,不管是年老年轻还是儿童,只要是男人我都不喜欢。
当然了,做哥们另算。
你千万不要对我有什么想法,要是对我真有什么想法,我就把你摔在地上,死不死我就不管了!
二蛋哈哈一笑,无力地道:你想多了,我说的是你不像我哥哥,而是像我老爹,这么絮絮叨叨的说话,对我关心备至,还不让我死,也只有老爹才能做到对我这样,这叫什么,这叫无私的奉献。
刚刚,罗力还挺优越的,心里美滋滋的。
倾刻之间便升级为老爹,这种感觉很不爽,不仅把自己叫得老了一倍,还显得非常传统老气不时尚,而自己希望别人看到的一面,则是潇洒不羁,前卫时尚。
他这么叫,不是明显气自己吗!
朝地上吐了几口,道:我呸,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把我比喻成你爹,我有那么老吗?
可是等了半天,身上的二蛋却没了声音。
他又问了一遍,仍是没有声音。
罗力着急了,大声喊道:喂喂喂你听到了没有,可千万不要睡着啊!你要睡着了可就再也不会醒过来了,我也就没有了你这个兄弟。
妈的,好不容易找到个意气相同,性格相近的哥们儿,你就这么死了,让我多舍手?刚刚建立起的友谊,一下子没了把我闪个突然,我可受不了,不能死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摇动身上的二蛋,让他醒过来,同时嘴里不住口:你要是死了,可就不够意思了,不行不行,赶紧给我醒来跟我说话。
同时脚下加快脚步,向他熟知的诊所跑去,可是,他无论怎么跑跑的也不能太快,因为,他的力气也已经快用光了。
罗力心里着急,脚步走的快,都有些踉跄了。
没想到身上的二蛋嘿嘿嘿地笑了,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李二蛋儿皮糙肉厚从小到大没少挨打,也没少挨砍,流过的血啊多了去,这一次也死不了,你就放心吧!
罗力长出了一口气,嘴里却是愤怒的口气道:妈的好小子,我这么着急你还吓唬我,不够哥们意思,等会的,等会把你治好了我在收拾你,伤口缝上了我会重新拆开,血止住了我会挤压让它从新出血,不信我就报复不了你。
二蛋不说话,只是嘿嘿嘿嘿地笑,他笑得很轻,很没力气,到后来越来越弱,声音小下去。
罗力感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他知道那不是汗,而是血,是二蛋的血。
心里变得沉重,脚步加快,嘴上不住和他说话:唉,你可千万别睡啊我的兄弟,不管如何,你要活着,跟我说话,我可不能让你死,要不然我这救人救不活,我罗力的原则就被你打破了,我可不能做半途而废的事,既然做了就一定把事情做到底,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还好,有辆出租车驶过。
午夜的出租车,像幽灵一样,因为这个时候的大街上根本就不该有辆车。
这师傅是送了喝酒的客人,最后一趟活,要回去睡觉了。
罗力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拼命摆手。
司机见是两个人,两个血糊糊的人,后半夜太吓人,哪里敢停?赶紧一脚油门想快速开过去。
罗力也没有力气了,身上背着人,人命要紧,立时掏出手枪,对准了车前窗啪啪就是两枪,车前窗打出两个弹孔,随着两个弹孔出现,玻璃先是快速出现裂纹,接着这些裂纹迅速夸张,瞬间哗啦啦大半张前窗玻璃碎裂开来。
司机简直吓死了,立即停下车,双手举得老高,身子缩成一团在车里,只求好汉爷爷爹爹老大哥,展演功夫换了好几个称呼,辈分都不对,也不管那么多,随口而出,只要对方饶了自己,怎么都成啊。
罗力把二蛋背上车,告诉了司机师傅路线,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开过去,要是慢一点脑袋开花屁股开花全身开花。
司机惟命是从,只要能保住自己这条命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了,什么红灯绿灯黄灯,就是青灯蓝灯紫灯也不管了,直接冲冲冲,反正午夜时分路上也没人没车,开得那叫一个快,就差飞起来了。
几分钟的功夫就道了目的地!
两人下了车,司机一加油门噌一下走了,有多快走多快,庆幸自己捡了条命,更不敢报案,从此以后再不敢开夜车。
罗力扛着二蛋老道私人医生门前,按响了门铃,午夜时分,里面还有灯光,昏黄的粉红色=色调的灯光,里面传出嬉戏的声音。
这个医生竟然还没睡,医生叫江湖圣手,门铃响了几声,门外的对讲机里传出他恼怒的声音:这个点,不看病,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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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到你这儿看病你让我滚,这是医生说的话吗?
老大夫说道:滚犊子,你没看看这是啥时候?该挣的钱我挣,该治的病我治,不该治的我不治,不该赚的钱我也不想赚,你得病了要死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让你得的,谁让你得的病你找谁去。大半夜来这儿打扰我,闲不闲烦,赶紧滚犊子。
门也不开,就隔着门在这对话。
罗力很着急,真怕二蛋趴在背上就死了。说:赶紧开门,等会死人了,死人了我可急了,我就大开杀戒。
没想到里面的医生更横:操,你吓唬谁呀?来看病的还吓唬医生,我要是被吓大的就不吃这碗饭了,给大官治过病,给流浪还治过,给黑道老大也治过,啥样的都治过,可我就是不不给威胁我的人治,还跟我耍横,那你就等死吧。
不知道我有三不治吗?睡觉的时候不治,吃饭的时候不治,和女人滚床单的时候更不治,现在不仅是睡觉的时间还是我和女人在一起滚床单的时候,你说你,赶了两个不可以的时间,我能给你治?简直太阳从西边出来,赶紧给我走,别在外面偷听。
罗力道:谁偷听你的,有什么好听的,是人命重要还是声音重要?
那个大夫声音暴躁而粗鲁,大门的对讲器里响起来说:他妈的你说个什么,哪个重要?这是给我出选择题呢,我他妈最烦的就是别人给我出选择题,什么行或者不行,什么答应或不答应,做还是不做的,我是医生,我他妈不是你学生,给我出题?都给我滚一边去,没空和你们扯这套,找乐子玩得正嗨,你这中间插一杠子,热情都消退了,再磨叽一会儿我出去打你,打你个乌眼儿青,打你个腿断胳膊折,打你个骨断筋折^
这名大夫又江湖圣手之称,据说是姓刘,可这个家伙差点把自己姓都改了。
当然,姓啥那是祖宗给定的,更改不了,可是他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带着姓氏的外号,叫华小佗。
因此,他姓刘叫刘什么,别人都不知道,就是以前知道的,也都渐渐忘记了。
大家都顺着他的说法,叫他华小佗,真名用的少,没人叫,大家还以为他真姓华呢。
他的外号是取自华陀之意,这人医术还挺高的,一点儿也不知道谦虚,医术高,别人夸耀,自己也往高了抬敬自己。
他要人知道自己是华陀再世,这有点夸张。
毕竟千百年来,世上就出了那么一位华陀,现代医术虽然比以前大有增进,按理说是越来越强,但中华文明以前的中医理论,反倒在现代医学里丢了不少,以至于中国再没有出现像华陀的第二个人。
这个医生就以华陀自居,但不能直接叫华佗,无论如何得有个区分,就把自己叫做华小佗,意思是华陀再世圣手回春,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华佗第二。
吹是挺能吹,手底下确实有绝活。
很多病人都是垂死挣扎了,基本上看不好的,什么大医院中心医院,或者首都医院都去了,最后还是劝离出院,不让在医院了,下了病危通知书。
听到口碑相传的华小佗,死马当作活马医忍不住来这儿试试,没几下子还真就给弄活。
因此人们对华小佗相当认可,认为实至名归,别说华小佗,就是直接叫华佗也没问题。
为了报答,有的人花了数倍的钱,寻思命都给救回来了,这要是在大医院干脆就被扔进太平间了,自己这条命是华小佗捡回来的。
所以很多人在病好之后就加倍的付出,让这个华小托在短时间被变成了一位款爷医生,可以说是小富豪。
就因为看病看得好,名声传得远,而且找他看病的这些人都是挥金似土,他也就越发的高傲起来,有钱了有地位了,人也更加的傲气。
应该说他现在看病不是为了钱,钱对于他已经是可有可无了,他的钱早已经赚足,对他来说就是一张张的纸。
他现在给人看病完全靠一己之好,喜欢看就会给对方看,心情好了会耐心而又不厌其烦的治疗,要是赶上自己气闷或者心不顺,那看病的人就倒霉了,即使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也会吃闭门羹,只有等死的份。
曾经有位客人就是这样的,住在首都,听闻道上的朋友说华小佗相当了得,药到病除圣手回春,说你这个病到他那儿不算事,肯定好转。
这人已经在首都各个大医院转战,最后医院不得不下逐客令,连床位都不给了,即使掏钱在这里住院,人家医院连这钱都不赚了,说你会拖累我们医院,会让医院多一个死人名额,这对我们的名义有损,直接扫地出门,下逐客令给清出来了。
他得的这种病各大医院都没有临床治疗方案,连向右国际声誉的外籍名医也束手无策,最后只能下逐客令,应该算是一种还没有名字的绝症,那些一等一的医院已经给他判了刑。
他心中无望知道自己离死不远遥遥无期,正绝望的当,朋友提到华小佗,既然朋友如此推荐,那就不如去试试,反正死都死了,还怕折腾这一回吗!
遂往北方前进,千里之遥,来找华小佗。
可是太不巧,那几天华小佗正和媳妇闹离婚,心情不爽脾气特大,吃了闭门羹,华小佗给撵出了自家大院,一气之下,病情加重最终客死北方。
华小佗娶媳妇的时候还没有出名,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如此出名,要知道日后会出名就不会娶现在这媳妇了,媳妇就是一个家庭妇女,是数千万上亿家庭主妇中的一员。
长得不美,说话粗俗,文化底蕴不深厚。
华小佗给病人治病的时候,从来不让媳妇现身,他觉得自己的社交场合就是自己给病人治病的这段时间,没有时间去夜场,没有时间去酒桌上聚会吃喝,所有的时间不是看病就是陪老婆在加重过家庭生活,所以他的外交都是在和病人看病探讨病情中树立的。
因此他治病的时候也就是外交的时候绝对不希望媳妇现身,因为媳妇上不了台面,要长相没长相,要文化没文化,,媳妇一现身他就觉得自己掉价了。
本来聊得挺好,还可以决定别人生死,把自己的形象建立的高高在上,媳妇一出来,原来找了这么个婆娘,能找这样婆娘的人还能有什么高大全形象?
升起来的身份,立时就在别人眼中低下去,一落千丈。
有时候他也在心中慨叹,还真他妈的是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
总是遥望着别人的媳妇好,可是没办法,自己当初开店的钱,还是老丈母娘给出的,糟糠之妻,发家之妻不可弃。
虽然不愿意让她出面但无论如何,媳妇就是媳妇妻子就是妻子,只能哀叹一声,认命了。
男人就怕三样,一怕成名,第二个是有能耐,三是有钱。
做普通人的时候,啥啥都好,一旦成名了,那就跟原来不同,内心膨胀,野心特大,伴随着成名,年轻的女人们也都纷纷往上靠,眼光视野都改变。
再有就是男人有权,一旦手里有权那就必然学坏,即使你不学坏,那些人也会变着法的让你学坏。比如拿钱贿赂,谁能受得了这诱惑?还有美女献身,是男人只有有火力,年轻美女投怀送抱现实里又有几个柳下惠能坐怀不乱?
第三个是有钱,有钱了,人心就会变浮了,不再卑微,不再懦弱,而是膨胀得厉害,极度膨胀的心一改往日作风,大踏步向前,花钱如流水,会穷尽一切可能密布当初自己没享受的。
华小佗就是如此,成名了有钱了,一切都辐凑而来,包括女人。
漂亮的女人年轻的女人,都向他靠近。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即使想远离女人那也不可能,有很多年轻貌美的女病人来看病,男病人可以拒绝,但是一来,我见犹怜,女病人能拒绝吗?不能,所以这些女病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借着看病的由头,和名医接触,谁不想更进一步?
这个华小佗也经不住挑逗,是男人都有三分血性,怎么还能被女人给挑逗了呢?
不仅不被挑逗,还有奋起反击,以双倍的力量反击回去,因此他和女病人之间的那些故事就多了去了,绵缠悱恻,充满传奇色彩。
既有英雄救美,把女病人从危难中解救出来,女人便以身相许作报答的,也有近水楼台先得月,异性相吸两情愿的。
咋说呢?美女病人来了,有些病需要私密治疗,不能被别人看见,比较私密,但是宰私密,病人也得让医生看啊,这样华小佗就近水楼台,该看的地方看了,不该看的地方也给看了。
而且世间万物都遵循着同一个道理,就是异性相吸。
只要两者之间,不同性别,年龄大小差别不大,互相看得过眼,这一亲密接触,近水楼台必然就会生出一些事来,面红心跳之际,做出点儿心跳加快血液上涌的事也算正常。
可这样的事情多了,难免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一次就被他老婆给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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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见到这事那还得了!平常相夫教子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把个家庭治理得井井有条俨然就是一位贤妻良母的女人,这个时候那立马变身成为一个标准的母老虎。
什么都可以让,唯独性伴侣不能让!
把各华小佗闹的混天黑地。
华小佗脾气硬,性子怪,可就是狠不过他老婆,而且他也怕他老丈母娘,只要他老丈母娘一天不死,他就对家里这个女人有所忌惮。
因此,俩人发生战争好几周,老婆提出离婚,这个华小佗是既不敢答应也不敢不答应。
答应了事情更大,那真的就无法回头,往死里弄了。
不答应,又无法让老婆在短时间消气。
因此,他俩的离婚闹得很长。当然,老婆提出离婚只是打闹,就是想干一仗,让他以后别再这样。根本不可能有这个便宜的事,跟女人有外遇了,这边原配就赶紧离婚了,给让位置。
华小佗心里明白着呢,只能慢慢忍着,跟老婆赔礼道歉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才让家里的硝烟慢慢散去,将战场又重新变成家庭。
这位首都病人也是起运不好,老赵华小佗来看病的时候,正赶上他俩闹离婚闹得最凶的时候,心情极度不佳,还看什么病!
那人说我是从首都慕名而来,是听了有人说你的传奇,我在心里生了一丝希望,你不能把我这次希望破灭了。
可华小佗真心烦着呢,女人的事情焦头烂额,看个屁病,我都要死了谁给我看看?
就撵他走,说不看就不看,虽然是首都来的那又怎么样,我心情不好,能力大打折扣,没心思看,无论如何也看不了,赶紧回去吧。
那人这么远来的,哪能回去?
心里生出了希望,无论如何也得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就用钱砸。
有句话叫没去过首都不知道官小,没进过京城不知道钱少。
首都京城来的人,身价可是真高啊,钱那有的是,尤其这个时候,钱对他此刻来说早已不是钱了,都要没命了那钱还有什么用,倒不如用钱买自己一条命。
他用车的后备箱里装满了钱,拉到无华小佗的家,连车带钱一起送给他。
指着车说:这辆豪车和豪车里的钱都是你的了,只要你能救我这条命,连我首都的豪宅都给了你。
没想到华小佗更生气了,说:你他妈这是拿钱压我呀,把我当穷人呢,我是几辈子没见过钱,滚滚滚赶紧给我滚,直接把他撵出了大门,把路过的一个流浪汉叫过来,看了又看,说你脸色蜡黄,眼睛发青,印堂发暗,你这是有病,再不看过几天就要死了,赶紧过来我大夫瓷杯给你免费看。
一个是千里迢迢送钱送车,却不给看。
一个是门旁路过的流浪汉,没钱治病,却邀请进屋好吃好喝好招待免费治疗。
隔着大门,华小佗对首都的病人说:你明白了不,有没有钱,哪来的不打紧,重要的是我爽不爽,愿不愿意给看。
这病人气不过,就在华小佗门前,把自己的豪车和车里的钱,全都泼了汽油给点着了。
病人一气之下,病情快速发作,三天后死了,死在华小佗家附近的一个高级宾馆里。
华小佗听了冷冷一笑说,这样的人该死,拿钱砸我不成,我心情不爽的时候来打扰我也不成,其实人生死由命,我能改变生死,但起码我得心情好,也得看你顺不顺眼愿不愿意帮你。
这就是华小佗给人看病的唯一准则,
金枪罗力来这里找过华小佗几次,因为身份的特殊性,对这些江湖人都是另眼看待,对罗力的态度也很好,虽然脾气古怪,花样多多,但对这些玩枪的耍刀的练拳的或者黑道老大,都放开的多。
他平时的很多条件,此时都会放宽。
因此罗力受到的待遇也相对较好,并没有那么多叼难和苛责。
今天他背着二蛋大半夜的来到这里,第一次吃了他的闭门羹,这让他极度不爽。
华小佗也不知门外这人就是罗力,身上背着的是个小混子,如果要知道是这两人的身份,他也不会如此暴躁。
还以为是平民百姓深夜里得了什么疾病,比如拉肚子,中毒性痢疾或者高烧来求他。
那些普通人,必须该骂就骂,该撵人就撵人。
关键今天这日子还极其特殊,老婆回娘家了,老丈母娘有病,老婆要回去照顾几天。
曾经的美女病人老相好,自然第一时间就得到消息,赶紧过来给暖床,睡在他老婆原来睡的地方,说:哼,让她闹,让她和你吵,这次我要加倍报复回来,睡她的男人,一晚上睡十次。
老婆回娘家第一天晚上,当然不能消停,那是极度的激烈。
华小佗和美女老相好就差把家里掀个底朝上,好悬没把床拆了,憋了好久此刻终于释放,已经三次了,距离美女说的十次还远,仍然不尽兴,一边调情一边在寻找着机会发动攻击。
正乐此不疲,快马加鞭,想赶下一波高潮呢!
没想到大半夜午夜时分,还有人按门铃,可真是不开眼啊!
华小佗的倔脾气立时上来,说:首都那么远的病人,我说不给看都不给看,别说你这大半夜打扰我乐趣儿的,我给你看病?我不砍死你就不错了,赶紧给我走,走得远远的,慢一点儿我就用我的猎枪把你打成筛子眼儿,你信不信,滚!
在老相好面前,在花奶被打扰的时候,华小佗更加火爆脾气,他把自己演绎成一个无坚不摧的猛男形象,即是医道圣手,又是男人中的男人,这才够完美。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遇上的才是两个极品男人,一个是枪中之王,另一个是百折不死。
门里门外的可视对讲中,二蛋悠悠转醒,他是被医生的声音给吵醒的,好像刚从梦中醒来,嘴里还在一个劲地地喊着:杀杀杀杀杀杀……
他体力退减的厉害,加上失血过多,在罗力身上忍不住昏睡过去,睡梦的过程中,仍然一直挥刀砍杀,此时在华小佗的怒骂声中悠悠转醒,这些话刺激了他,忍不住眼睛血红,里面发出狼一样凶狠的目光,从可视对讲中抬起头看过去,说:你胆敢再这么吵,看我不把你的喉咙切开,把你舌头断掉,眼珠子挖出来,你要真这么狠就出来,别缩在屋子里当乌龟,我看你怎么把我打成筛子,要是打不成筛子我就杀杀杀。
不仅杀了你,连你身边那女的也杀个胳膊断腿断四肢全断,扔到水里把你们喂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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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小佗一听外面找自己来看病的人竟然是这么强硬,难以想象。
还有人敢和自己这样说话!
脱口而出道:哎呀,我操你可真牛啊,来找我看病,说话还这么横,必须不看,死活不看,就是死到门外,我也不会看。
随即他又说道,等着,你现在不能死啊,自己死不行,等我拿枪从窗口打死你,我看你怎么跟我装横!
二蛋一愣,看了眼罗力,狐疑地说:这人真的是医生?
罗力说:当然是,而且是个看病很好的医生,差就差在他人古怪,火爆脾气,气性很大,说给人吃闭门羹就给人吃。
二蛋道:我看他不像个医生,倒像是个打猎的猎人,这不是要去拿枪吗?肚子里也装了一下火药,说话都是火药味。
罗力道:如果只是说话充满火药味还好,就怕他真装了枪弹,从窗口瞄出来打咱俩那就坏了。幸好我身上背着你呢,只好用你来当盾牌。
二蛋笑着说:那就尽管试一试,反正我也半死不活了,能保护你周全比啥都强,我就不信这老家伙真敢下手。
罗力道:你还别说,当医生的看惯了生死,在眼前死的人还少的了?死个把人根本不当回事,他说打咱俩,没准儿就真把咱俩灭了,然后毁尸灭迹。当大夫的家里肯定少不了药水,他这样的私人医生,化尸粉一类的估计不能少,大夫杀人连警察都不好破案,不好说呀不好说。
俩人正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就听得屋里面也说话声不停。
那女人喊着:你要干嘛去,不要离开我!
华小佗说:干嘛?气死我了!我拿枪打他们,把这两人打成筛子,看他还看什么病,大半夜的看病真是有病。
那女人道:你这不废话,不是有病又怎么会来看病,谁会大半夜的来找你。
华小佗说:有病也不能在半夜来看,我正睡觉,都是睡觉时间打扰我休息我明天就不能更好地工作,那可不行。
那女人道:可你没睡觉,不是在和我嗨皮呢嘛!你看看,现在还在我身上,怎么能说睡觉?
华小佗说:你你你,你个美婆娘,真是不理解人,我话的意思是这是我睡觉时间,但我不一定非要睡觉,我睡觉的时间是私人时间,不可以有人来打扰,别管我睡觉还是在干嘛,只要是睡觉时间来打扰我就不行,这病是不能给看的,开了这个头以后都来烦我,白天黑夜都看病,我不成机器了?我才不做机器。
女人道:那钱还是要赚的,钱那东西还扎手吗?
华小佗手一摊,对她道:不扎手啊!可是对我来说却没什么太大用,不瞒你说,我家里的钱都长毛了,不知道咋花,所以看病赚钱也得看我心情,心情不好不看,不赚那份钱,心情好了就是穷人没钱我也给看。
只听得女人道:有钱都不赚也真说不过去呀,看来你的钱是太多了。
华小佗道:多到不知道怎么花。
女人说:那是因为你的女人少,多几个女人就知道怎么花了。
华王小坨的声音道:你的意思是要做我的女人?
那女人道:现在我不就在做你的女人吗?早已经是箭在弦上,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还明知故问,你看,现在还连在一起呢,竟然还这样问。
华小佗道:这样问很刺激,你不觉得吗?我也想再确认一下,挺好,既然愿意做我的女人。那你只能排在老二,我家的老大没法取代。
女人道:你刚才那厉害劲儿哪儿去了,又拿猎枪又添火药的?对你老婆要是有这一半的能力,你就不至于在家里没有地位成缩头乌龟了。
我也不至于跟你这样偷偷摸摸。憋的难受,憋的要死。
华小佗道:老婆跟病人不一样。病人是来了是有求于我,怎么骂他怎么喊的,那都是凭自己一厢情愿,想怎样对待就怎样对待,不想给看就不看。
但老婆不一样,老婆是我的财呀,刚开始没觉得什么,现在一想我出名了赚钱了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虽然他长得不好,也没什么文化,可这女人就是能给我带来财运带来名气。
女人是财要守住,所以无论如何我个母老虎都是我的宝,你只能退居二线,要是愿意就只能在地下当老二,至少你还是能排上老二的,在我眼里你有有多重要,你该庆幸!
罗力和二蛋在门外听着,对讲器里不断传出两个人的声音。
俩人互相瞧了瞧,没想到这个医生还挺多情的。
不管是对哪个女人都算是比较用心了!
二蛋点点头:妈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既对得起老大,也对得起这些老二老三老四老五的。刚刚还气成那德行,这女人一跟他说话,你看,竟然是好言好语,气都没了,一直跟着聊个不停。
把打架这事儿好像都忘了,看来咱俩因为这女人可以避一避风头,能躲过去这顿枪子。
屋里人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华小佗道:你想得挺美,我跟我女人说话自然要温柔,跟你们就不用了,刚才把我气那样,但对你们的气不能撒在我的女人身上,这口气还是要出的,必须得出。不行不行,得赶紧拿猎枪装弹药,不打到你们身上,我这口气怎么也出不来。
就听里面那女人说:不可以不可以,现在的咱们两个不可以再分开,好不容易跟你到一起了,今晚你离开我半步都不行。
华小佗温柔的声音说:嗯,好吧,不分开就不分开,抱紧我我的乖宝贝我抱着你去拿枪。
就听到两个人细微的肉体摩擦声,还有女人的轻轻娇喘声。
都从门禁中传出来,两人虽然身上都有伤,疲乏到极点,听到这种声音也禁不住血液上涌。
二蛋道:你们就不要男欢女爱了,这么整我可受不了,本来就缺血,流了不少血,你再让我听到这种声音,血气上涌,等一会儿血不得流光了?不要虐我了好不!
只听得里面说:我们玩我们的,你们在外边儿听你们的,听我们的声音没和你收费是便宜,在你吃枪子之前,让你听听男欢女爱的声音,算是给你送行吧。
说着就听啪啪咔咔装填弹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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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装填弹药的声音,那女人的声音说:哎呀,小坨你一装弹药的时候,你哪里跟着就动一下,真是太舒服了,怎么那样用力呢?
华小佗道:当然得用力气了,装填弹药不用力气,怎么能装好?
女人说:你手上一用力,胳膊上一使劲,你这里就有力气,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你多装一会儿好不好?
华小佗道:装弹药可不是玩,哪有那么多弹药可装,装满了就完事,已经装完了。
女人道:不行不行你再装一回,我还没爽够呢。
华小佗的声音道:已经装满了,总不能把弹药倒出去再充装吗?抱紧我,咱们趴窗户去,看我把他两打成筛子。
两人正守在一楼楼宇门前,这是二楼的窗户打开,咣当一声。
窗户洞开,一支枪从窗口伸下来。
我操还真要开枪,不是跟我开玩笑吧!罗力大声嚷道。
这医生也真是生猛啊!趴到窗口对着说话的地方,连看都没看,朝门口砰砰就是两枪,幸好这两枪打偏了,要不然两人还真被打成了筛子眼儿。
当然,如果他真的瞄准了,凭罗利的身手和对枪的敏感,也不能让他打到。
但这足以说明华小佗是真的想要两人的命,不是说说算了。
哎呀我操,tmd还真往死里打呀!二蛋惊疑道。
罗力离开门口往后退了退,以便能看到窗户里的人,抬头观望,只见这两个人赤身裸体站在那里。
华小佗说:谁跟你开玩笑,我可没那份心情,打死你们,省的你们在这啰嗦,我好办我的事。等会放出狗把你们吃掉,清个场就算完事儿,再用药水把你们化掉,天亮了,连点血水都没有,都渗到地里面去,无色透明的,你们就等着消失吧。
窗户里映出两个裸体,一个是那美貌的女人,另一个是华小佗。
美貌的女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盘绕在华小驼身上。
华小佗的前面挂着这女人,手里抓着双筒猎枪。有些不方便,又开始装填弹药,想找准视线,想要把两人轰成筛子。
看这俩人的造型,罗力扑哧一声笑了,说华小佗先生,你这一手还真不错呀!上面一把枪,下边儿也挺着枪,上边开了火,下面也开了火,真是霸气的男人呢。
华小佗听到这些话,觉得是赞美之词,说一声谢了:谢谢赞美,你这话说的倒是真的,我可是男人中的极品,你们死在我手中也算是三生有幸。
嗯?
说着话,他往下探了探头,仔细看一眼。
门灯不那么亮,但还是能瞧得清楚,发现竟是一个自己的老客户。
想了想,我操,这不是金枪罗力嘛!是道上人啊!
说道:怎么是你?
罗力抬头笑嘻嘻的说:怎么就不是我?
华小佗说:你怎么会大半夜的来看病?
罗力说:为什么我就不能大半夜的来看病?人有个三急,尿尿憋不住了屋子里尿,床上都尿呢,别说得病了,病不分时间,况且这不是病,是伤,血都快流光了,你再不给他看看真就要了命了。
华小佗身上挂着美女,身子往前一探,又进入了美女很多,美女舒服的大叫了一声。
可华小佗却慢慢的软下来。
因为他现在心里想的是生和死,下面这个人是金枪罗力,罗力的名头响亮的很,自己拿着一把破猎枪,竟然对着他,那不是鲁班门前弄斧关公门前耍大刀吗?绝对自己找死啊。
立时说道:原来是罗兄弟,刚才我不知道是你,多有得罪哦。
然后以退为进说:我的枪拿出来了,说过的话,是不是也该算句话,无论如何对罗兄弟我是不敢开枪的。我想打你也打不着,课你身上这个家伙不知道是谁,还麻烦你半夜跑来,真是可恨,不可饶恕。
我把他一枪崩了吧!也算是了了咱哥俩这半夜受的叨扰之苦,你跑腿儿,我被打扰,都是这小子害的,把他轰死一了百了,反正他身上的血都快光了,半死不残。把他打死了,兄弟你上来,正好我有相好的在这里,标准大美女。咱俩来个二龙戏凤,你看可好?
罗力抬头说:你行医是把好手,治病是高手,可你情商太低。你就没想想,我大半夜背着个人跑这么远来找你,自然这感情不一般。
告诉你,这是我新认的小兄弟,不给他治还打死,那不就是看不起我,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当着我的面儿把我带着带来的人打死岂不是蔑视我,我也只好给你嘭嘭两枪爆头了。
嘻嘻哈哈玩笑着道:至于这女人吗?还真亏你想得出,竟然能和我共用,有江湖气,不过啊。你的口味儿有点儿重。这么像个八爪鱼一样吸在身上,我怕把我元神都给吸走了,怎看都是采阳补阴呢。我怕不等到天亮小命就给他吸没了,使不得使不得,还是老哥你自己一个人玩儿吧。
似乎想到什么,赶紧又补充道:不行,你想玩儿也得把手术做完,我的兄弟没问题了才可以。
华小佗道:可是我这有三不准原则呀,打破禁忌那不是把我建立的制度打破了,以后来看病的,还咋奉行?大半夜的睡的时间,和美女啪啪的时候,以后我还谁不睡觉,啪不啪了?
嗯!规则是人定的,禁忌就不能打破吗?罗力质问道。
看着罗力逼问的眼神。华小佗也有点儿胆颤,说嗯?这个嘛,也得分人,既然是你,我考虑考虑。
二蛋听到这里,说:罗大哥这样的医生不看也罢,我肯定死不了,从小到大别的能耐没有,就是命大。死过多少回了也没死成,我瞧他这样肯定是个庸医,他那手段给我看呢,还不如让我自杀,别把我治死喽,有我刘哥才可以我刘哥来了药到病除死人都能医活。
啥?你刘哥?竟然有人比我厉害,不可能!华小佗大声地说。
他等着眼睛,声嘶力竭:只有我才是医道圣,手圣回春,别人才是庸医。
华小佗最听不了别的大夫强过他,这比骂他八辈儿祖宗还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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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和罗力突然看破了他的心理。
原来这个人软硬不吃,黑白不怕,怕的就是别人比他强。
只要做一比较,说某某大夫比他强很多,那他什么禁忌都会忘掉,只剩下对自己名誉的维护。俩人相视一笑,如果这样那就好办了。
二蛋继续说道:我刘哥小时候在深山里丢了,丢了之后回来,就像变了个人,再以后啊,一天比一天强,一天比一天厉害,给人治伤看病,那是药到病除啊。
上段时间在大型诊所里当大夫,刚来几天啊,就成了主治医生,什么疑难杂症,千奇百怪的病症到他手里都是小菜一碟,绝不在话下。
华小佗彻底软下来,他的火药枪装了子弹,可是身上那把男人的枪却明显火力不行,最后软踏踏的,干脆他把女人放下来,不再让她抱着自己。
说你抱着我干什么,都已经软下来了,抱着也没用,你靠边站,回床上去,我这儿有要事,没看有人欺负上头来了,竟敢比我强。
女人看他眼神,已经完全从火热之中脱离开来,只剩下眼前男人与男人的争强好胜,而且那东西已经软了,在耗在她身上也确实没用。
就从他身上下来,自己回到床上去。
罗力赶紧顺着二蛋的话刺激华小佗:哦,你说的那个刘哥,是得了异人真传,手段不凡,下次我有什么麻烦也要去找他,可别忘了给我介绍介绍啊!
二蛋道:那是当然,你是我哥哥,是朋友,身边的朋友我都要介绍给他,因为他实在太高明了,只要有他的在,天下就没有该死的人。
华小佗,已经不用对讲器了,他就站在窗口听着两人谈话,气得嘴唇直抖。
胡子哆嗦着说:你们,就是你们,就就那么看不起我?大半夜的来这里打扰我,就为了寒碜我?
二蛋道:哪里寒掺你了,我在说我们刘哥,医术高超,手段高明的很呀,在我眼里天下没有哪个医生能胜过他,只是罗大哥非带我来找你,说你也厉害,我都不信,没人能超过我刘哥,你看,他就把我硬背来了,我也才就近原则。
要不然,哼哼,八抬大轿抬着我我都不来,我刘哥去乡下了,等明天他一回来,我立马精神抖擞,来你这,哼,我才不来你这里呢。
华小佗哆嗦着嘴唇道:什么刘哥?我看你们瞎传,狗屁不,狗屎,你能把他说得那么厉害,我不信他能治好的我就治不好,你就是血流光了我也能给你死人变活,你们进来,我现在就给你治。
两人相视一笑,门开了,罗力背着二蛋儿进去。
里面的女人早已趁这功夫穿好了衣服,和华小佗一同下了楼梯来到楼下诊所。
进了屋子,二蛋仍用激将法,对华小佗进行着激励和鞭策。
他说:唉,罗哥呀,反正我的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不如明天一早你开车送我到乡下找我刘哥,他回乡下省亲,我也正好回家看看,顺便让他把我治一下,他看一眼我就会精神,看两眼我就会恢复强壮,看三眼我就比以前还要厉害。
旁边的华小佗听得脸通红,得到了极大侮辱。
立时回道:你你你,你不能这样寒碜人,不能这样瞧不起人,他有那么厉害,我就不叫华小佗,我也一定让你回复当初的样子,比当初还要强壮,看完了你睡一觉,明早起来,让你精神百倍。
二蛋故意现出狐疑的样子说:真的,那你不就和我刘哥齐名了吗,这么说你两手段差不多?竟然也这么高超,我到真想见识见识了!
你要把我治好,我就回去带领我的村民们,脱离聘请走向小康奔向致富路,你把我治好可不是治疗我一个人,对我的村民都很有帮助啊,你这是造福人民啊!
我在都市里,学会了很多创富法门,回去可得领着乡亲们,以先富带后富,让他们都富起来。
听到这话,华小佗才稍稍感觉自然起来,也不那么不自在,脸也不红了,精神状态也比之前好了许多,竟然还和他拉起了家常。
你,你是农村的?
二蛋道:当然,我一直都是农村的,才来这里两个月,虽然短,但是致富的法门我已了解不少,可以开赌场,开澡堂,还可以开饭店。
回到家里,我就把乡亲们带起来,让他们学着一起做生意,反正现在跟刘哥混我也有钱了,到时修条路,把乡里的路跟国道连起来,通车了就有很多人来这里找农家乐,吃农家饭,妈的到时候不想赚钱都不行了。
华小佗眼睛里显出崇拜,竟然真的和他拉起了家常,说:哎呀妈呀,你是农村的呀,其实我也是农村的,你来得晚,我来的可早呢。
十年前就来到城里,凭自己一松球手,治人无数,五年前名声鹊起,就得到了世人认可,被称作华小佗,被称作华小佗呀,你想想我的医术该是多么了得?但不管我如何出名,把事情做到什么地步,最终都没有忘本,没有忘记我是个农村人。
因此一听到你也是农村的,这心里就倍感温暖,觉得咱俩的距离拉近了很多,尤其你说先富带后富还要帮着村里人脱贫致富,这点太让人钦佩了。
这么多年我就这想法,可是一直没回去,光有想法没行动。
你这才多大点年纪,不管做没做到,只要你有这个想法,就说明你还行,是个好样的。
不为别的就为你这句话,我也要为你治病,必须把你治得好好的,要比以前精神百倍,还你一个棒十倍的身体……
那女人在两人进屋前早早穿好了衣服,褪去了热情,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
此刻离得很近,见两个人虽然看上去疲乏,伤痕累累,但样子不都错,身上刚劲有力。
一个倜傥潇洒,另一个痞气十足。
不禁心猿意马,心道:刚才华小佗说什么二龙戏凤,我看不如就来个三龙抢珠,那不也挺好!
想到三个男人和自己玩,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啊!
想着想着,脸上不自禁地红火起来,红晕上脸,全身发热,眼睛迷离,整个人竟快要高潮了。
这边华小佗和俩人聊着天。
一边聊着一边动手把自己的药箱子药筒子各种器械药水全都搬出来。
他这里是要什么有什么,小刀子小剪子小镊子小锤子针灸药水……
虽然没有国际级大型现代仪器,没有顶级先进设备,可是一双巧手胜过任何大型机器。
任何的机器仪器设备,都不如一个医生的丰富经验和技术,这一点无可否认。
华小佗看着二蛋惨白的脸,被血染红的身子,惨白的身体几近虚脱,说:幸亏你来的及时,再等半个时辰你就走西南大路去老阎那报道了,不过没关系,我出手了,老阎也得开个面,等一会,你就生龙活虎,来,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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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见他拿出这么多瓶瓶罐罐小刀子小镊子小剪子等,很不理解。
说:我不过受的都是皮外伤。你应该将我的伤口合上,怎么还拿这些小刀子小剪子,难道是要把我皮肉都剥开吗?
华小佗道:你懂得什么,你是医生我是医生?你就不要问了,一切按我的来就好,等会儿保管让你生龙活虎。
罗力也在旁边按着他的肩头道:你就放心吧,只要华小佗肯出手,你这条命就算保住了。
二蛋还有些狐疑,见罗力也这么说,当下也不再多想。
心说看他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反正自己这条命这疙瘩这一块就放在这儿,愿意怎么来就来吧。
华小佗把他的器械都拿出来摆在桌子上,形成一排。
器械冰冷,闪着凉丝丝的光。
二蛋怎么看怎么像是屠宰场,心说特别是要拿我做试验,我这当了小白鼠还得感谢人家。
他几乎已经没力气,要不是刚才睡那么一会儿,此刻连眼睛都睁不开,即使反抗也无法反抗。
况且,如果不及时医治,自己真就坚持不了多久。这条命就在这儿,他怎么捅咕就怎么捅咕吧,自己两眼一闭,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好了就行。当下也不管其他。
华小佗道:把衣服都给我脱掉。
全身是伤,有的地方结了嘎,还有土和血凝结在一块,不脱衣服没法看伤,要看病肯定脱衣服,这是正常不过的了,还需要把身上清理一下。
在罗力的帮助之下,二蛋就把衣服全脱掉。
没想到华小佗又回身冲着他的美女情人道:你把衣服也给我脱了。
那情人正心猿意马,听到这句话,立时眼睛一亮,不过脸上还是显得有些羞涩,羞答答的道:你就这么狠心,让你的女人伺候好几个男人?
华小佗道:到底愿不愿意,愿意就脱,不愿意就上楼等着我。
这女人心里是120个愿意,哪能不愿意?略作矜持之后,嘴上说道:既然你喜欢这样,为了满足你,我就只好把自己献出去了。
说着,当着三个男人的面宽衣解带,真的脱光光,从头到脚一丝不挂。
还别说,身段儿不错,皮肤也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要不是身上有伤,生命垂危,二蛋的心思还真就活泛起来。
他看了看旁边的罗力,罗力也同样的心思活泛,咽了几口唾沫,几秒种后把眼睛转了开去,嗓子里竟然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这是什么道理?女人把衣服都脱了。他竟然轻轻的叹息,这是装作好男人吗?
二蛋心里想着:装什么装,刚刚在江姐的场子里,你左拥右抱好几个人一起。到这里装起好男人!嘿嘿,装吧,再装一会儿,你就原形毕露。还叹气!真不知道你叹的哪门子气。
正想着。华小佗对美女情妇一招手,美女情妇心中早急不可耐,此时面上却显得羞羞答答,向着三个人走了过来。
边走边说:怎么在大厅里?这是医疗室,我们不如还是去楼上吧,楼上有床,大床多舒服!
华小佗眼里闪出一丝冷冰冰的神色,皮笑肉不笑地道:没关系,这里也有床。
这里什么床?病人的医疗床,那也叫床?
华小佗道:有什么舒服不舒服的,一会儿就全都舒服了。医疗床同样是床。
美女看了一眼硬邦邦的床,简单的床,那是一张单人床,只有病人才会躺上去。
此刻,她羞答答又向二蛋和罗力瞧了一眼,竟自主地躺了上去。
像一朵娇花等待着暴风雨的侵袭,但她和那些真正的娇花不同,娇花怕摧残,她是希望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她刚躺上去的一刻,华小佗把他的药桶放到了床下。
随即从手术桌上拿起了一把锋利的刀,对着美女情妇的胸部直接捅了下去。
肉体的破裂声。
随着这一声响,情妇美女的眼睛大张,喘不过气来,他。
她眼睛里是恐惧,无论如何也不明白,这个华小佗怎么会突然之间用刀捅进自己的心脏。
连二蛋都睁大了眼睛无法理解,不是要给我治病吗?
不是要和罗力一起喝这个美女玩3P吗?怎么还玩起杀人游戏来了!
你们不是变戏法的吧?
为了减轻我的心理负担,做手术前给我来一个刀捅活人的戏法,其实是哄我玩儿?
他眼睛看向罗力,罗力还在轻轻叹息,摇了摇头。
华小佗面无表情,看着美女胸口的血汩汩流下,顺着床沿的血槽汇成一道,最后流进床底的药桶里。
我操,这是真的杀人!
为啥在救我之前杀人呢?明明和情妇滚床单滚的激烈,说话也轻言细语,怎么突然就杀了情妇,这是要干啥?
他惊疑着一双眼睛,既无法理解,又带着些微的恐惧!
即使杀那些恶狗的时候也没有心生恐惧,可在这一刻,他却无法接受将一个活生生的美人一刀刺进胸口,看她睁着眼睛无力叫喊,只能等着血液流光眼睁睁地死!
这究竟是为个什么,真是太残忍了!
不禁大喊,可是他喊出来的声音很是微弱:你这是要干什么?杀人是犯罪的!!
罗力却拍拍他的肩膀,道:如果说杀人犯罪,你刚才也杀了好几个人,此刻你就应该下地狱或者是进监牢,明天就应该给你来个斩立决,枪毙,啪一声脑袋开花,毙你几个来回都不够,可是你现在不还活着吗?
二蛋眨巴眨巴眼睛,说的也是,要说杀人犯,自己刚刚还杀了好几个人,还有上百条狗,那都是生灵。
只是有一点区别,在道上,在江湖上杀个人,和平时生活中杀个人是两码事。
道上没有法律没有约束,只要事情做得得当,能说出道理,杀人无形,不被人知觉,那就毫无关系。
但他还是无法接受,即使这样也不能连个征兆没有就把人杀死。
眼睛看着他的美女情妇就要死掉,大睁着眼睛动也不能动,血不停的往外流。
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绝望,还有不相信。
华小佗却不动声色,似乎这只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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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守在情人身边,眼睛里满是爱意。
说:你是我最中意的一个情人,但情人也只能是情人,怎样也不能代替我妻子的位置,既然做了我的情人,这是你的选择,这就是你的命,你就只能认命了。
那女人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华小坨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的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怎么能做得出来?其实这是咱俩最好的结局。做情人,再隐蔽最终也会被发现,我只会被发现一次,绝不会有第二次,要不然我真的受不了我家那只母老虎啊。
你知道吗?在那次之后为什么一次都没有被发现过?说着话,他的眼睛里生出了冷冷的光,让人感到身上发寒。
他喃喃地道:不是我没有魅力,是因为我知道,只有死了的人才会成为永久的秘密,谁也不会再发现。我的情人很多,但我都让她们消失了,当然,她们都得到了应有的价值。
美女眼睛里都是不敢相信,她大睁了眼睛,目眦欲裂。
身体颤抖,既是血液即将流净的反应,也是他内心的表现,真的是太可怖了!
华小佗仍是站在她身边。不紧不慢地跟他说话,也是作解释。
说:其实你的想法我都很了解,刚才站在窗边上的时候,我邀请罗力上来和我共享你,我发现你的眼睛里竟然闪出一丝光彩,那是非常的情愿,你这样的情人其实不配做情人,一方面背叛自己老公,接下来又要背叛情人,这是不该,要不然我还真不想这样做,我对你格外另眼相看你知道吗?
刚才我还想给你个机会,让你脱衣服,知道你肯定是想到几个人群戏,问你愿不愿意,不愿意脱就赶紧上楼,我还真希望你上楼,如果你上楼就不用你的血,随便弄个狗血也一样。、
但你自己做的选择,你选择在赫章床上躺下来就怪不得我了,只能怪你太滥情。
既然选择了做情人,为什么不好好的做下去呢?为什么吃着锅里还惦记着盆里呢,真的不应该呀。如果你表现的忠烈一点或者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给我一个嘴巴,你都不会有这种结果。
我会把你换成一只狗,让一只狗躺在这张床上。当然啦,你会有你的价值,你的血会出现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会在他的体内流淌,那是你生命的延续,帮他换了血液就重新获得生命。
华小佗每次做这种生命换生命的手术前都会喋喋不休,以求换的自己心理上的慰藉。
当然被处死的人,躺在床上之后基本是发不出声来,有的还坚持着能说话,但他也不让说了,还会在肺叶上捅一刀,让人无法发出声来,然后他轻声申诉,喋喋不休。
他接着道:你看看,你年轻又有活力,两三次激情了还是不够,今晚我都无法满足你,你这样的血液换到他的身上,无论换到谁的身上,都会重新沸腾的。我答应了他,要让他比以前更厉害,体质更好,这几个人里,罗力是枪王,是道上重要人物,不可以的,我是医生,还要操刀,也是不可以的,就只有你的血液最合适,最匹配,不二之选。
华小佗眨巴着眼睛温和地看着情人说:放心吧,你没有事,刺进心脏你也感觉不到疼,只是全身无力,器官衰竭而已,你仍然活着,而且活得更有力量。你觉得,我帮你安排的怎么样?
女人的眼里滚出了泪水,眼睛似乎要挣出眼眶。
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惊惧愤怒还有无助,身上不停地颤抖。
女人所有的心情都在眼睛里,有对这个世界的留恋,有对华小坨的愤恨,还有对自己遇人不淑的悲哀。
一切都晚了。
她听到自己的血液开始的时候像水流像小溪流进桶里,后来越快越缓,逐渐变得像雨滴一样滴滴嗒嗒的流进桶里。
也听到自己体内无声的暗流声音,她觉得身体被抽空,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变小变瘦,一点点死去。
她的听觉也出现了幻听,都是各种莫名的声音,像耳鸣,像风声,逐渐什么都没有了。
美女的身体一直在抖,不停的抽搐着。
身体也由兴奋的潮红,随着血液的流失变成苍白色。
最终,这个大眼睛美女在最后一滴血液流尽之,前身体猛地一震,失去了最后一点力量。
大睁着眼睛,苍白的身体,死去了。
华小佗用手在她眼睛上抹了一下,帮她合上了眼。
说:你就放心的离开吧,不用睁着眼睛离开这个世界,我一定会帮你安排的好好的,你还会继续活在别人身上,这叫死得其所。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把人杀了,他好像是做了件好事。
二蛋实在看不下去,大声道:你,嗯,你这是在杀人!你哪里是医生,哪里是救命,完全是一个凶徒惨无人道的凶徒。
可是华小佗却转过身来面向他,一本正经地道:她不死,我怎么能救你?你做人不要这样好不好,当时我为什么不答应救你?因为救活了你就必须得有人死,你还不明白吗?
二蛋心中满是疑问,忍不住看向罗力,罗力又是叹息了一声,淡淡地道:你学过物理守恒定律吧?天下的事,就是这个道理,从来不多,也不会少哟。这件东西没了,那边东西就会多出一件。这边要多出来东西,那边就会少一点。
二蛋道,我虽然文化程度低,但也知道这个屋里定律,不是叫什么物质不灭定律,能量守恒啊,说的是世界永远是那么多无知,不会多一份也不会少一分,只是互相转化,你的少了别人的就会多了,这个空间多出来了什么是因为另一个空间相应的减少了某些东西,可你说的和人命又有啥关系?
罗力淡淡地道:对,这叫物质不灭物质守恒,能量也同样是守恒的,人的生命也是一样,明明这个人该死了,可是却强行要他活,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就是让别的生命死去,用生命换生命。罗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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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小佗哀叹了一声说:是的,以命换命,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给病重的人看病了。给这样的人看病,我的心理负担很大的。
哦!你的心理负担竟然很大,真是难以想象啊。
二蛋看着华小佗,怎么看都不像是心理负担大的人。
华小佗道。看一个人是看不出来的,除非你懂我的心理活动。常年经历生死看得多了,生死之间不动声色,可是我的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二蛋当然不知道,也无法理解。把人家都弄死了,然后说这种话还有什么意义?
杀人犯,标准的杀人犯!
华小佗说:此刻你肯定在想我就是一个杀人犯,对吗?可是你想没想过,等会儿你就会起死回生,我又救了你的一条命。
哎,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对着他的美女情人道:可惜了可惜了,长得这么美,虽然你的生命实现的价值,毕竟这副容貌没了,血液混到别人的身上,仍然鲜活,可最终还是成了别人,你将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这幅面皮这副皮囊是没有了,其实真的挺不舍的。
二蛋道:你还说这些话,骂哭耗子假慈悲啊,要是真的不舍,你就不要动她呀,为什么杀了她。
华小佗翻起眼睛直直的看着二蛋说:话说到这份儿上,到了此刻你还不明白吗?真是个木头脑袋,当时我撵你们走是为啥?就是在可视对讲里看到你趴在背上,脸色跟纸一样白。如果不用其他人命换,谁都无力回天!
哼,还说你的什么刘哥,我知道你就是拿话激我,你刘哥来了如果没有新的血液,你也白费。
接着他收回目光,眼睛直直的看着情人,喃喃自语道:之前,我就拒绝别人看病,因为那些慕名而来、远道而来的都是将死的人,要死了来这里看病,我当然要拒绝。
不是因为我医术不好,不想赚那份钱,也不是我脾气太怪,是因为救活他们就要有相应的人死去。
又转过头来看着二蛋和罗力说:你们见过开诊所的私人医生能迅速积累财富,变得非常富有的嘛?
两个人纷纷摇头。
私人医生即使开了自己的诊所,顶多也就是混个温饱,奋斗小康达到小富,但说大富大贵的绝对没有。
可这个华小佗却是一个例外。
在全国范围内不一定是唯一,却也是非常稀少的,开着自己的诊所,成为医生中的明星。
华小佗脸色淡漠,接着说道:就是因为我把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可能才赚了大钱。有好多人本来已经该死了,可是他们却活了,他们之所以能活,就是因为他们有权力还有钱。
他们的权力可以压榨一切,可以目空一切;他们手中的钱,可以买下一座城,不管想要什么,只要看中了,只要有价格都可以买得到。
遇到这样的人,最终我能做什么?也许只能顺从吧。
二蛋看着华小佗,看起来似乎很伤感。
似懂非懂的道:他们有权就会用权力逼迫你,他们有钱就会用钱诱惑你,有钱有权就能拥有平常人没有的,能得到平常人不能得到的,所以那些人就让你为他续命,对不对?
华小佗向他看了一眼说:你终于明白了,基本上是这么回事。一方面,权力我不可避免,高高在上,只能服从。另一方面,那时候我穷,所以钱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种诱惑,极大的诱惑。所以当他们提出这些要求的时候,我好像没有办法拒绝。
罗力接过话茬道:所以你就用别人的命换了他们的命,所以你就得到了今天的地位,成了医生中的富豪。
华小佗又叹了口气:说何尝不是呢?做医生的就是这样,有的时候要昧着良心,也是面对生死惯了,这些事情也手到擒来,似乎再正常不过。只是一想到那些家庭,心里边还是很愧疚。
是的,我这个行业有很多人倾慕,尤其是我治过病、救过性命的女人。我为她们治病,她们很感激我,有的很年轻还很漂亮,就自动献身成为我的情人。
这我很害怕,我怕我的大老婆,大老婆不是多厉害,可不知为什么,我就怕她。怕她发现,所以和情人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很担心。说实话,和她们做那种事,我都不想再有下次,可一旦发生关系。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要想彻底根除就只有一个办法。
二蛋看着华小佗,接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办法就是把她们一个个杀掉,是不是?
华小佗冷冷地看他一眼,说:你又说对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真的不想杀人,每一次起了这种念头,最终将自己压制回去,直到那些将死的人来这里求我,要我为他们续命。
是的,我有续命的办法。给他们换血液,给他们换神经,给他们换新的器官。这样他们就可以活下去,只是他们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得有人献出他们的血液,他们的神经他们的器官。
我的情人都很年轻,身体都处在最好的时候。
她们的器官鲜活,她们的神经跳跃,她们的血液也非常新鲜。如果要考虑,她们围在我身边,没有防范,好下手,当然是首选。
同时可以借机除掉他们,我从此获得安静,避免我老婆发现。
就因为这样,我才在短时间内成为一个小型富豪,成为医学界中的娇娇者,虽然自己办的私人诊所,但是名气比那些国立医院国际级医院的医生还要知名。
罗力道:你很快就赚到了财富,让那些该死的名人和大员恢复身体,甚至比以前还要健康。当然会获得名利,比那些大医院名医院的人更有名气。
华小佗脸上终于露出了难过的神色,说:可是我的名誉和金钱是用我情人的命换来的,我真的很难过,但如果不换,我也会遭殃,甚至是灭顶之灾。
他的眼睛里充满愤怒,随即有有一种坚定,他抬起头来道:但有的时候为了尊严,为了让别人能活得更好,我也懂得拒绝。比如上次那个首都来的,他就是因为朋友的推荐,知道我可以死人变活。
他有钱。却没那么多大的权,所以我敢拒绝他,果断的拒绝了他。
华小佗看着面前的情人,说:要不然那次她就该死了,我一直让她的命留到现在,也算是对得起她。可是我也确定,难免哪天被我老婆再发现。
今晚你们来了,本来我舍不得他。可你们非要说那个刘大夫,我实在忍不住别人比我好,尤其这个女人被我一试探之下,竟然有这种想法,还想搞个3P4p的,你想想哪个男人能愿意?水性杨花啊!
所以我就下定了心把他弄死,给予她一个新生命。
说完看着二蛋。
二蛋直着眼睛道:干嘛!你别看我。别以为把她生命转到我身上,你就能对我为所欲为!我可不是gay,不好那套,你要是有想法,趁早死了那条心,要不然我一刀捅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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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力看看二蛋又看看看华小佗,说:你们就不要聊了好吗?情人死了,还说那过去干嘛,赶紧治病吧,要不然你的情人白死,这兄弟又耽误了治疗时间,你情人死的连点价值都没有,可就真得白死了。
华小佗:显得有点慌张,哎呀呀,哎呀呀,对对对,我怎么光顾着说话,忘记正事了!
说着赶紧鼓捣他的各种器材。
华小佗是个知名的大夫,可是他用的东西却都很传统。
他带着两人进到一间封闭的屋子,那是他秘密手术的密室。
里面应有尽有,最先入眼的是一个白钢砌成的平台,平台中央是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去直上直下的洞,华小佗管他叫血池。
说是血池,倒不如说是一个大筒子,完全用白钢做成的。
旁边放着各种各样的盆盆罐罐,还有各种桶,里面都装着东西,像是草药,有的是花状、有的呈块状,有的是根须状,还有的是粉末,颜色各异,也不知道是什么。
墙壁上是墙壁柜,一层一层,一个隔断一个隔断,里面放着分门别类,甚是齐全。柜门上都一一标了号码上面写着各种名字,可是这些名字千奇百怪。
二蛋看着也看不懂字,多数都是生僻字,而且写的潦草之极,根本就看不出来。本来就不是给人看的。
华小佗这里忙一下,那里忙一下,这里按一下电钮,那里按个按键,虽然用的东西都相对传统,但也贴近现代化,跟着时代走,完全是按钮制式,一键化控制。
他按了个按钮,就听得旁边的大桶里水声滋滋的响。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竟然冒起了热气,开得翻花,随即他又按了另一个按钮,一股冷水注入热水之中,冷热相遇温度适合。
他看着温度表上的水温,说可以了。指着二蛋儿道:现在跳进去,把你身上的伤口全部洗干净。
二蛋是病人,此刻当然要完全按照医生的吩咐。
本来身上就充满了泥土和血液,又脏又腥又臭。自己也觉着污浊不堪。
尤其是撒了土之后,罗力对自己说土里面有各种虫卵什么球菌链菌等等生物细菌,会进入自己身体,他越想身上越难受,赶紧跳进了大桶里。
温度适宜,稍微有一点热,泡进去瞬间,桶里的水就变成了黑红色,血液污泥都浸泡出来。
罗力道:华医生,你这是什么方法?让身上出血的人跳到水里,这不是寻自尽吗?很多人割了手腕就躺在浴池中,一分钟两分钟血就能流干净了,你这是想要我兄弟的命啊?
华小佗瞪着眼睛问:你是医生,我是医生?觉得我是医生就得听我的,他身上的东西不除净,泥土不洗掉,流到血液里,将来他变成什么怪物都说不准。
泥土里有各种霉各种虫卵细菌和重金属。虫卵进入人体,就会把人当成宿主,在人体内形成一个大家族。
还有重金属,会让人得病发生变异,短时间不算啥,等过了一年两年人最终变成什么样那就不可知了,也许是个大怪物,也许会变成动物。这都说不准。
既然是要我治,我就要治得彻底,让他像个人,可别到时候人不人鬼不鬼,怪物不怪物的,那我的手艺不是丢了?
二蛋也觉得有道理,可是在水里这么一浸泡,身上血液流出的速度快了十倍,自己真是受不了,赶紧手脚并用,让罗力帮忙将身上脏的地方洗掉。
从大桶里跳出来。
当他跳出来的那一刻,身上跟一张白纸一样,白渗渗的有些吓人了。
他也几乎站不住,靠罗力扶着,
这时候华小佗已经将情人的血桶拿了过来,倒在那白钢血池内。
说是血池,其实就是直上直下的一个洞。一桶血液倒进去,正好是半下。
华小佗指着池子道:进去吧,现在就为你冲血。
罗力帮着将二蛋扶进血池,二蛋坐进去,血液随之升高,正好没了二蛋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浸泡在其中。
也不知道华小佗又向血池中加了什么。
一些粉面和不知名的药液,纷纷注入发哦血池里。
华小佗又在墙壁橱柜里不断地去处东西,左一个隔断,右一个隔断,上一个橱柜下一个橱柜,伸手拉开,取药关闭,动作一气呵成,就好像他有三头六臂一样,快速之极。
瞬间就将血液中加了无数的药品。
又在旁边的按钮上,按动了一个键子,这才停下来,看着二蛋,脸上现出关注之情。
说等着吧,就等着瞧好吧,一会儿你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二蛋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坐在血池中接受着药物的蒸腾和血液的滋润。
他只觉得身体奇经八脉还有伤口处,有无数的东西在向体内钻进去,就像发生了血液的置换。
如果说刚刚坐在水中,自己的血液正在离开身体流向水中,那么此刻坐在血池里,则是血池中的血液流向体内,这是两种方向不同的过程。
唯一不能让他理解的是血液怎么会通过这种方法流入人体呢?
生理书上也学过,注射血液要用正规的渠道,通过血管输送,才能真正进入人体。
从伤口和肌肉组织根本是不可能的。
可奇怪的事情是:以前书上学的不可能的事却正在发生着。
他觉得血液就像找到了目标一样,在自己的伤口和血肉中钻来钻去,进入更深的地方。
刚刚的虚弱也逐渐恢复,精神越来越好,身体的能量逐渐恢复。
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华小佗看到自己逐渐转好,又向血池里放了一件东西。
之后,血池里的血液竟像要炸开锅一样,热气蒸腾,就如同下面有柴火燃烧,加热一百度的沸水,一样血液翻花,里面翻出气泡。
水汽上扬。热气直接扑脸而来。
身上也热的不行,二蛋不怕死,可是他怕被滚水煮死,这样的死法实在是太惨了。
赶紧对华小佗大喊道:大夫你干嘛?你这是要把我煮熟了吃吗?你是要吃人肉呀?可我不是唐僧吃了又不会长生不老,只为让你多一条人命。
华小佗伸出一只手往下压了压,说:你不要紧张,为了救你,我都牺牲一条人命了,怎么可能再将你搭进去,那我这医生还做不做了?救命为原则,岂不是成为杀人凶手了?
接着眼睛一翻,逼视着二蛋道:怎么样,是不是恢复了很多,精神焕发?现在你是否承认我的治病手法高明?和你说的那位刘医生谁高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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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池里就像开锅了一样,黑红的血水翻着水花。
下面冒着泡,咕噜咕噜的。
二蛋看着红艳艳的血液翻花的样子都有点害怕了。
身上发红,皮肤也有了变化,赶紧道:这到底什么情况,给我说清楚,等会儿把我煮熟了,你还真要把我吃了不成?
随即他想到姜姐,姜姐的客户就都是喝人肉吃人血,美其名曰神仙水。
难道这医生打着救人的幌子也吃人肉喝人血?
身在其中,哪能不恐惧!
要说不害怕,反倒没有道理。血花翻腾,咕噜咕噜的响个不停,似乎自己马上就要熟了。
他只感觉灼热难当。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汗,即使身处血池仍然能感到汗水不住地从身体向外渗出,而血池中的血则继续不停地钻入自己身体内部。
刚刚进来时,血液没过脖子,可是一会儿的功夫就下去了一大截,不用说肯定是流进自己身体,那是觉得自己得救了,不会死了,可现在血液香水一样开锅了,怎能不担心被煮死!
他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抬起腿看了看大腿。血液翻花,热气升腾,红呼呼一片在身底下滚烫,可自己身上却没有煮的皮开肉绽,这是怎么情况?
如果是一百度沸水,别说自己不能安然坐在这里,早就烫得尖声惊叫,跳了出去,如果没有立即跳出去,肯定皮肉尽开,肯定煮熟了,香味四溢。
可是,没有香味,自己什么上的血肉还有弹性,还能伸缩自如,什么情况都没有。
安然无恙,只是水还在开着个不停,咕嘟咕嘟地响。
他充满疑虑,却见华小佗微微地笑了:怎么样,我的方法比你刘哥强不强,肯定强好几倍,你就不要担心了,煮不死你。
告诉你吧,这是假象,血液怎么能沸腾?现代社会都是懂知识的人,血没有开花的道理,如果血煮熟了,那他就变成血块,而不会像水一样翻腾。
我是在血里面加入了特殊的药物,这种药进入血液,就会起反应,融入人的身体之后让人强劲百倍。
俗话说得好啊,形容一个年轻人,或者是上进的人,都说是热血沸腾。
此刻咱这才是真的热血沸腾,沸腾的血进入你身体,以后你就永远保持干劲,永远精力充沛,神采奕奕。从此你就变得更强壮,如何?
二蛋道:强壮了是好事,可这怎么回事,输血不是要通过血管儿,利用吊针才可以的吗?
华小佗扬起脖子面有得意的道:那都是普通医生做的,我跟别人不同,我的方法也自然不一样,如果那样做啊,我不成了别人,不也成了一名普通的庸医吗?
所以不要拿我跟他们比,也不要拿那种惯常的手段来比较好不?我的手法与众不同,利用药物混合,血液可以通过表面皮层就可以吸收到身体内部,从你的伤口更会大量流入身体。
二蛋听了他的话,面现惊疑之色,可是身上就真的没有意外的情况发生,没有烫伤,也没有什么不对,反倒是精神越来越好,恢复的越来越快,身上的尽力一丝丝的恢复,精神状态越来越强。
知道医生所言非虚。
就在这时,华小佗转身出去了。
哎,治病的时候他怎么还走了,你离开了我心里没谱啊!二蛋叨咕着。
罗力说华小佗就是这样,我来这里找他看伤的时候也是如此,而且他不只走一回,要走好几回呢。
果然,一会儿的功夫华小佗又回来了。
二蛋惊疑地问大夫,你这出去是干什么了?都说干一行爱一行,这里有病人,怎么还能出去躲清闲呢?
华小佗眨了眨眼睛,说躲什么清闲,我还不能解个手吗?
解个手当然可以,只是华小佗的语气变得跟刚才不同,他眼睛红红,似乎刚哭过,声音里也带着一种哭腔。
二蛋刮着脸道:你也不知道羞羞,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好像还哭了,对了,因为情人的关系?想他了吧?其实你就不该把他杀死,你给我换血,找一条狗找一只羊或者找一头老牛都可以呀,牛血我更喜欢,牛有力气,更勇猛。
刚说完这句话,华小佗竟然哭了,他的眼睛里流出了长长的一串泪水。
嘴唇颤抖着,哭得说不出话来,喘不上来气儿。
刚才非常淡定,冷静一场,在毫不知觉的没有征兆的情况下把情人杀掉,看着她流血。
一边看着流血一边陪她说话,说话也不带什么感情,淡淡的,默默注视。
这一刻怎么变了,突然感情如此丰富!
哭了一会儿,就听得大厅里有动静。
已经是后半夜时分了,这个时候,大厅里怎么还有动静?
他老婆回了娘家。孩子也不在。难道是小偷?
但他家设施这么好,怎么会有小偷摸进来,实在不可能了。
罗力有些不解,二蛋更是不解。
他俩不解的时候,华小佗突然停止了哭泣,向大厅那边瞧去,瞧着瞧着便走了过去,推开门,咣当一声把门关严,不见了。
罗力和二蛋两个人面面相觑。
互看的眼光里充满疑问: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都不明白,做手术正到了关键时刻,他却一趟一趟地往外走。
明明杀了人,淡定的杀人,事后像个女人一样哭泣,真是搞不懂。
如果不舍得,完全可以不杀呀!
两个人还在狐疑,华小佗推门又进来了。
进来的那一刻,只见他神色焕发,已经不哭了。
神态自若,眼睛也没有哭过的痕迹,精力充沛,到好像是睡好了觉,精神饱满。
我操这是咋的了,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呢!
罗力和二蛋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心中满是疑问,又不能当面质问医生。
毕竟是有求于人,怎能对他有太多质疑?当下就忍住不说。
华小佗进了屋子,左看右看,说:你的伤口挺多呀,血液已经被吸了进去。嗯,吸收的很好,血花也少了,热血也进了你的身体,接下来就该是我给你做手术的时间,你可要小心了,我的刀不是吃素的。告诉你哦,我没有给人打麻药的习惯,嫌疼就别做。
啥?做手术连个麻药都不打,你不怕他动啊?他一乱动,手术能成功吗?罗力忍不住问道。
哎呀,你担心这个干嘛?又不是你做,就是作死了也不是你死,病人没说啥,你大可不必操这个心。
说着,眼睛在桌案上一路瞧过去,挑选着他最趁手的刀子。
二蛋满腹狐疑,看着华小佗,觉得跟刚见面时不一样了,无论是眼神还是说话语气都有不同。
不禁问道:我这主要是失血,你现在给我补血了,按理来说该是给我缝伤口啊,怎么还要动刀子?我身上被刀砍的口子已经够多了,你不给我缝上,还要再给我来几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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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小佗翻着眼睛说:啥?砍你几刀?有那时间我睡会儿觉好不好!砍你几刀,我不花力气啊?谁愿意给你做事的,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拉倒,赶紧给我走人!
俩人都睁大了眼睛,心说这大夫怎么说起这种话来?开始的时候爱生气,脾气大,后来已经开始套近乎了,拉家常,现在怎么又突然变脸了?
你以为是京剧脸谱呢,说变脸就变脸,再说了京剧脸谱也没那么容易,那还得学得到家才能变得好。
都赶上小孩子的脸了,说变就变,这也太快点了吧!
二蛋和罗力心中都有疑惑,总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
只见华小佗的一双手在刀架上挑来选去,最后挑了一支细长细长的刀子,说:对,就是这个,这个特快,割肉的时候那叫一个爽,皮肉哗啦哗啦的往下落,瞬间就剥开。
做屠夫的感觉就是好哇,爽爽爽!嘴里说着,连看也不看,对着二蛋道:我说这个病人啊,把自己准备好,躺到肉案子上,不,这是说啥呢,躺到手术床上,我可就要上手了!
听华小佗的这番话,二蛋都有点儿害怕。
心说这是怎么说的,还要把我当猪啊,怎么还成了屠夫呢?
就说:哎我说华医生,你下手可悠着点儿啊,本来我伤口就多,你再把我全身刀子割一遍,
没一处好地方,以后我可咋娶媳妇?
没想到华小佗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说:即使你全身皮开肉绽,那也没关系,只要有一个地方好、一个地方够硬就行了,绝不耽误娶媳妇。女人看的是哪儿,看的就是两地方,你的脸不破坏,你的老二完整那就够了,谁管你身上有没有伤疤呀?
身上伤疤越多才越男人呢,女人才越有感觉越有欲望,你说是不是?我这可都是经验之谈呢。
说着话撩起了自己的衣襟,他的肚子上胸上竟然有不少伤疤。
引以为傲的说:怎么样,男人不男人?我穿着衣服的时候,女人并不觉得怎样,等我脱去了衣服,女人们就疯狂了,都惊讶的不得了,马上就要求合体,咋样咋样?
脸上满是得意,连语气都变得不着调,说:所以天气热的时候,比如夏天,我都不敢光着膀子,光着膀子干活,那就糟了,女人们呼啦啦都上来,到时候我就吃不了兜着走,哎呀,真是让人烦哪。
他做出烦躁的样子,心里却美滋滋的,说出话的语气也是美滋滋的。
二蛋听着他说话,总觉得和之前的言语不同,说话方式也有差别。
二蛋虽然心粗,可是此时事情和自己有关,是给自己下刀的医生,所以前后每一处不同,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和他的耳朵。
忍不住道:你的想法倒是挺好,可你就不怕那个母老虎?
华小佗一愣:什么母老虎,哪里有母老虎?
二蛋向罗力瞧了一眼,罗力也正在瞧向二蛋,两人眼睛里都是疑问。
母老虎这个称呼是他刚刚跟两人说出来的,称自己老婆为母老虎,怎么这一刻好像忘记了?不至于记性这么不好吧!
二蛋稍微皱了皱眉,心说,可别,可别记性不好,你要真记性不好我就废了,到时候把小镊子,小剪子,线头,缝针……忘记在我的伤口里,那我就有的罪遭了。
不行,可得试探一下,别真是忘性大,忘性大,能要了我的命啊。
就说:母老虎就是你家那只。
哪只啊?华小佗瞪着眼睛问。
就是你老婆!华小佗不屑地嗤了一声:操,她呀,她算什么,不值一提,要文化没文化要相貌没相貌,提她干什么?一提起她,我就全无兴致。
我可跟你说啊,我要是没了兴致,做手术可就没了准头,没了准头,你身上哪块组织被我切掉可就不好说了,所以你千万不要跟我再提她,否则切了你不要怨我。
这他妈怎么回事?
两个人又是互相望着,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
罗力忍不住问道:华医生,你记性不好,忘性倒是很大,很多事都是你自己刚刚说过的,怎么转眼就忘了,好像变成另一个人。
华医生听到这里,赶紧转头说:没有哇,哪里哪里,我说过的话怎么会忘。
立时现出一副笑脸嘿嘿嘿地道:我刚才都是装出来的,我有忘记吗?根本就不会,我装出来逗你们玩儿的,手术前别紧张,都放松放松。
我装的像不像?我都可以当一个演员了,哈哈哈哈。
说完这句话,随即挥舞起手中的刀子,道:你们可千万不要再打岔了,不要在说话,打岔耽误了治疗时间,对病人那就是危害生命,等会儿这小子身上坏掉的组织可就弄不好了啊,千万不要再说话,谁也不要打扰我,我说话行,你们不可以。
医生这么说,俩人当然不能再插说话,赶紧闭了嘴。
医生看了一眼血池,里面的血已经被吸收的几乎干净,只有下面浅浅一层,无法再从皮肤渗透,看来是吸饱了,说:出来吧。
二蛋从血池里出来,躺到手术床上,手术床冰冷,躺上去的感觉非常不好。
华小佗手里的刀闪着寒光,没等切到皮肤就凉飕飕的,这感觉更不好。
华小佗拍着二蛋说,你翻过来屁股朝上。
二蛋按照他的提示将身子翻过来,屁股朝上,不明白为什么只能照做。
华小佗道:你身上的道口太危险,虽然血液充足了,可你是个混家伙,伤口被你用土涂了一层,时间也有点长,露在外面已经受到了感染,如果不把搂在外面的伤口表层割掉,以后麻烦很大,会感染变异的。
华医生睁大了眼睛,不无夸张地道:有可能你就会成为一个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的东西,虽然到时能力很大,可副作用不会小,你会遭受很大的罪,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得把你这些肉割掉,再重新缝合,你明白了吧?
直到这一刻,二蛋才明白为什么他还要在自己身上动刀。
不放心地问道:医生,我不会真的变成一个大怪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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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小佗道:啥?别说你真想变成怪物!还有这癖好,你要喜欢变成怪物,我就给你留点残余身上,保准你变个够。
二蛋说:当然不是我,这不是怕自己变成怪物吗?跟你问一声,心里有个底儿。
华小佗说:屁呀,我看你就是想变。说实话,要真变成怪物,那功能老多了,应该有不少新技能在身上,确实很爽,虽然看起来是个异类。但自己获得快感,自己爽了,也挺好的。
二蛋趴在病床上说:你这大夫当的,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哪个病人喜欢自己成为怪物,怪物有什么好?要是真好,你给我说说,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我就变一个,省的你给我处理了。
华小佗说:想难为我?你以为我真说不出来呢,告诉你,我当大夫这些年竟研究这些事儿了,人类有个变异,有个变种变身什么的我都一览无余,没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天下有这类事儿绝对第一个知道。
你想听不,想听我就给你讲讲,然后你选一个品种,看看能变成什么,咱们奔那个方向努力,变变身,我也想亲眼看着旁边的人变个身,看看到底咋回事儿,正好借机研究一下。我就不仅城市出名,咱国家出名,到时候国际上都得出名。
二蛋说:好好好。那你给我讲讲吧。要是真听得过瘾了,很爽,没准就助你一臂之力,我成为变形人拥有超能力,到时也给你提供心理感受,帮你国际成名。
华小佗说:基因变异有两种,有的是先天性的,胎里带来的,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和正常人不一样。
当然了上天给你关上一扇门,同时也给你打开另一扇门。既然不一样就有特异功能,很多人以为不是好事儿,其实换成另一个方向来想,还真就是好事呢。
还有另一种就是后天变异,像你这类的,因为受到病菌感染真菌感染或者是重金属中毒,也有的是误服了虫卵成为宿主等等等等,情况就比较多了,也很复杂。
跟你说啊,后天变身相对来说痛苦一些,身体上的变化会让你的肉体很疼痛,很苦楚,要过了那个劲儿才能像正常人一样。即使过了变身期你还得学会适应,等真正适应也需要一段时间。
所以说后天变异不易,挺难受的,要和之前的自己告别,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哦!
二蛋趴在病床上,说你就不要给我来这些前奏了,又不是看书呢,还附带个什么序言,直接给我讲那些基因变异就行,要干货,我还是愿意听干货,直接点儿当故事。
华小佗道:操你个家伙,说道还不少,我一边治病还得一边给你讲故事,你他妈还有功了。不行,这个做完了,把你家底都得给我,听到没有,我这可是给你再造生命啊。
二蛋打屁道:好好好,不就是钱的事儿吗?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儿,没问题。
不仅我现在所有的钱给你,等以后我又转了钱还可以再分给你,都没问题,钱这东西多了揣在兜里就是纸,不花出去还难受呢。以后我就把你当做老爹老妈孝敬总可以了吧?
华小佗点点头撇着嘴说:不管你是真话假话,这话听着心里挺舒服,行,那就这样,我给你讲讲先天基因的,就当给我儿子讲故事了,虽然故事恐怖,也算增长知识。
二蛋说:屁个知识,我不需要知识,我就是想听听乐趣,万一真有哪个变异种类挺好玩儿的。功能丰富,那我就做个选择,来个大变身,要能成为超人才好呢。
行了,废话不说了,快讲吧,快讲吧!
华小佗偏着头问:你们两个知道独眼巨人的故事不?
两个人都知道,那是希腊神话中的形象,也算是一个经典形象了。
阿德修斯乘船经历海岛的时候就遇到过独眼巨人。
在神话里小说里还有电视屏幕上独眼巨人的形象都以经典的样子出现,让人过目不忘。
可是现实里会有独眼人?
俩人都说:知道知道,难不成现实里有独眼巨人?
华小佗道:不是,现实里没有巨人,不过独眼儿嘛还是有的。
他一边用粗粗的手指握着又细又薄的刀子在二蛋的身上飞快地动作着,一边讲起了他知道的独眼事件。
你们知道吗?独眼儿是一种罕见的症状,这是由于胚胎还没有正常分化。
这种症状呢,对人来说不常见,它常见于动物,但不能说人类就不可能得这种病。
印度就有一个婴儿,他出生的时候一只眼睛。这婴儿不仅少一只眼睛,连鼻子都没有,大脑也只是半个。
这属于先天性的基因突变,你想想,大脑是半个,他肯定残次不全呢。传说中的独眼巨人又高又大,一只眼睛,智商不多。应该就是根据现实里的独眼人进行演绎的。
我估计啊,凡是先天型的独眼人,大脑都应该只有半个,所以他的智商欠缺,最后才有了独眼巨人脑袋不够用的这种形象。
二蛋说道:照你这么说,那独眼巨人脑袋不好用并不可怕。
华小佗说:当然不可怕,因为他没有智商,半个脑子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他长得太大,力气太大,就是因为实际中的独眼人没有什么能力,所以在传说演义中给他树立一个新的形象,让他变得高大起来,变得有力气,算是对独眼人孱弱的一个弥补吧。
华小佗接着道:独眼这种先天基因变异,除了样子古怪可怕之外,并没有什么超能力,还是挺弱势的。对了,忘记告诉你们,这种先天变异的独眼人生下来没几天就死,活不长的,这种变异不是进化型变异,是退化变形,因此在世上也站不住脚。
哎!二蛋叹了口气。
说:还以为你要给我们讲一个比较激烈的故事呢,没想到讲的这样灰心丧气。基因变异就这幅熊样,生下来丑死了,还没有特殊功能,几天就死,谁还会选择变异?华大夫,你可得仔细点,把我身上的病菌清理好,我可不想变成一个弱势群体,到时候样子又丑又怪,人人喊打,自己还没啥防御能力。我操!那我不死的更惨,还不如现在死了!
华医生道:你急个什么?我现在跟你讲的是先天变异,不得按顺序来吗?你也知道我们做医生的都要遵循一个顺序,逻辑性比较强,告诉你啊,我可是处女座的,特别重视顺序。
你可别让我跳过去直接给你讲强势变异群体,我做不到,跟你说在头里,你想听就只能慢慢的听,想爽就只能等着,不想听我就一点不讲了,有那功夫我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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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当然要听。这医生怪异,给人动刀子,不用麻药。
简直就是摧残人呢!
如果不听点故事不和对方说说话,没什么营业,心思全放在自己的血肉上,那该疼的多厉害!二蛋确实挺能忍,刀子在皮肉上怎么割都不哼一声,但是能忍也是有限度的。
华小佗的一双手在二蛋身上移动着,背上的伤口,胳膊上的伤口一一做着处理。
二蛋硬是咬着牙,连哼都不哼。
华医生一边下刀,一边说:你牛,哼都不哼,我服你!
等割到胳膊上的时候,二蛋斜着眼睛,注视他的动作。
只见刀光一闪,自己裸露在外面、翻出来的血肉立时被片去一层,新鲜的血肉在刀光一闪过后出现在眼底。
肉是好肉,血是鲜血。
随即华小佗另一只手朝伤口一扬,淡淡的粉末落了上去,血水瞬间止住。
我操,真是止血良药啊!你的药多少钱?走的时候我可得拿点,我们道上混的,经常打打杀杀,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受伤,被人砍了或者兄弟受伤了,随时撒上点儿,这东西真好使啊!
身体恢复,精神状态出奇的好,二蛋喋喋不休开始说起话来。
华小佗道:闭嘴,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受打扰,你俩少说话。我说话行,我说话的时候你两配合着可以,但不能你们成为主角,知道不?
二蛋赶紧把嘴闭起来。
很疼,真的是很疼!
要是换别人,精神都得崩溃了。
忍是能忍的,起码也要转移注意力。那就让华小佗多讲讲这些事情吧,吸引开自己的注意力,也减少点疼痛。
华小佗道:再说一遍吗,你两没得选择,要听就按顺序听,不听就没得听,听还是不听?
二蛋赶紧道:爱听爱听,啥样的都爱听,只要是你讲的就成,赶紧讲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罗力在一旁也说:天下事无奇不有,可是我们不知道的还真就不少,你讲讲吧,正好也让我们长点见识。
这样的话,听在耳朵里,华小佗相当受用。
明显的这是在抬敬自己,说自己水平高,有文化,知识驳杂啊!
当下哈哈哈的笑了一下,手中放慢了速度,更加仔细的将二蛋身上受到腐蚀的细肉、坏掉的组织切掉,嘴里不停讲起来。
下面我要跟你们讲的也是一个弱势群体,同样是先天性疾病,得了这种疾病没啥特异功能不说,倒是苦不堪言,知道啥病不?是丑角样鱼鳞病。
丑角鱼鳞病?
对,丑角鱼鳞病!顾名思义啊,得这种病的人就是长得很丑,身上呢,起了像鱼鳞一样的东西,你说好不好受得了?
两个人都随声附和道:那怎么能好受得了!身上要是光滑摸上去手感舒服,一摸上去全都是鱼鳞,扎手,那怎么能受得了?拉拉巴巴的,瘆得慌,都害怕呀。
华小佗嗯了一声,说:是的,正如你们所说,那是相当难受。这种病我倒是没亲眼见过,在上学的时候我们做研究,带我们的导师找了很多资料,我看过其中一个实体病病人的照片,那时我还年轻,把我恶心坏了。
他身上一道道的缝隙,就像大地干旱了,列出了一道道的裂纹。
看了都难受,你说得病的人该是什么感觉吧!
可以说,丑角样鱼鳞病是种很罕见的致命皮肤基因异常病。在医学史上这种病没有中途患上的,都是在一出生开始咕咕坠地先天性获得,见了风的一刻,就开始悲惨命运。
有这种病的人皮肤弹性特别差,一见风就开裂。
皮肤像碰瓷一样啪啪啪啪的全都裂开,成一条条的纹,要是看到皮肤随着风吹啪啪啪地裂开,哎呀我操,当父母的心都得碎了。
华小佗舔舔嘴唇,好像在想象着病人的样子,说:身上是很深的红色的裂缝,缝隙里都能看到身上的肉。肉在外面,你说这孩子能受得了吗?
两个人都说:当然受不了,肉在外面,各种细菌都能侵袭,环境稍微不好就得感染,那还不要了命了,得了这种病估计活不长啊!
华小佗眨眨眼道:说的就是呢,所以这样的孩子活不多久,不磕着碰着,身上都裂纹,更不要说走动起来,一走起来,身上的裂纹就扩张,疼痛不堪,走几步就很难接着走下去。
应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行走的机会,出生不久就会因为感染或者病毒爆发引发新的疾病,很快就会死去。其实啊,我觉得他们死了倒是省心,活到多大就是遭多大的罪,生不如死啊!
两个人也都随声附和:确实,生不如死啊,全身裂纹,皮肉露在外面,那不还跟上刑一样?古代有一种酷刑叫千刀万剐这孩子前世作了什么孽呀?一出生就是如此待遇,哎呀呀呀,千刀万剐,在疼痛中在折磨中慢慢死去,还不如早死早托生了。
华小佗接着道:下面我要讲的啊,你们俩最好把鼻子捂起来。
哦,为啥要把鼻子捂起来呢?
因为这是一个有气味儿的病!
什么病?
鱼腥味儿综合症。
哦?鱼腥味综合症?还有这种病?
二蛋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着,通过说话减少身上的痛苦。
毕竟刀是割在自己身上,只有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才能让疼痛减少几分,要不然全副心思都在刀口上,那疼痛会加上十倍,时间长了人是受不了的。
华小佗道:对,鱼腥味儿综合症,听名字你就应该知道得这种怪病的人身上长年累月都有一种鱼腥味儿。
鱼腥味是什么味儿?又臭又腥。闻起来难受的不得了,谁谁都要远离他,因此这种人生来注定孤独。
在医学上,鱼腥味儿综合征是一种罕见的新陈代谢紊乱症状,得了这种病的人不能正常产生黄素梅,所以身上怪物不断,就像个大垃圾桶,不断地散发出恶臭。
虽然身体上没啥痛苦,也看不到什么病症,但他会终生为此烦恼。因为凡是他去的地方他呆着的地方味道无比怪异,身边根本站不了人,只有离他远远地,这种气味才会减轻,闻不到。所以这种人寂寞又孤独,连父母都不会靠近,连兄弟姐妹都会远离。
味道很刺鼻,无法忍受,就像腐烂的鱼腐烂的鸡蛋垃圾或者尿。
你想想,你愿意靠近这种人吗?
华小佗一边手里忙活着,一边嘴里不停嘟嘟嘟嘟嘟的说。
医生和患者在做大手术的时候,彼此都会情绪紧张,饶是常年做手术的医生,也免不了有紧张情绪,医生通过说话会减少紧张,减少身体的疲乏,将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
很多医生在做重大手术的时候就不严肃,常常嬉皮笑脸的和同事们讲笑话,讲黄段子就是这种情况,为了避免自己神经太过紧张,对病人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可是在看了监控之后的病人家属却往往提出异议,说医生不负责,在重大手术的时候还这样嬉皮笑脸说说笑笑尤为医生功德,最终往往去医院领导那里投诉,这是对医生的不理解。
可以说,在重大手术,而且又不能实行麻醉或者局部麻醉的情况下,医生和病人用聊天的方式减少神经紧张,也是很好的自我防护和催眠方法。
二蛋趴在床上忍着疼痛接过话茬道:当然不愿意,旁边是个垃圾箱,谁喜欢占垃圾箱旁边,要是有个满身香气的美女还差不多,谁都不会拒绝,尽量往身边靠才好。
要是满身怪味吗,那就完了,即使女人长得像天仙男人特帅气,这味道也绝对是防守利器,任何人都到不了跟前儿。
二蛋眼睛一转,抬起来向上,望着医生道:就像黄鼠狼一样,它也有最牛的防范,就是放屁。看到猎人来捕捉了,就用他的拿手手段,放个屁把人熏晕了,两只手都不够捂鼻子的了,还怎么拿枪,还抓什么抓,黄鼠狼就嗖一下跑了。
嘿嘿嘿,得了这个病的人也算是一项技能,类似黄鼠狼的技能,任何人都近不得身,想犯罪的人,抢劫的人无从下手。
二蛋从欢快的情绪中转变,替得这种病的人哀叹了一声,说:只不过这技能太脱离大众,这辈子别说娶媳妇,就是花钱去场子去洗浴中心想快活快活都不成,哪个女人能接受?丑点无所谓,但这味道受不了,总不能堵上鼻子,闭住嘴巴不呼吸呀!
华小佗道:对,就是这样,有天然防卫不假,也得不到人的快乐,失去做人的根本啊,想干点啥都被排斥,最终人会抑郁,被孤立,被屏蔽,室友多悲哀。
两个人聊的很欢,二蛋的疼痛似乎真的减少了不少。
华医生看起来也很尽心,小心翼翼地做着切割,对他左肩膀上的伤口做着剥离。
二蛋忍不住斜眼看着,却突然发现华小佗的手指头有点粗。
一个灵巧的医生,技艺高超的医生,手指头怎么会粗成这样子呢?
当然华小佗的手指粗,不影响他干活,他干起活来反倒是动作轻灵,准确的要命。
可是有一点却无法解释!
最开始二蛋也看过他的手指,那时候虽然神志不清迷迷糊糊,但他确实看了一眼华小佗的手指。
那是他刚进屋子,华小佗扶了一把。
他看到华医生的手指挺纤细的,像弹琴的手。
此刻,他明显地发现,华小佗的手指比他进来的时候粗了好多!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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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心中怀疑,嘴里却不能说出来。
此刻只听得华小佗又说道:你们都知道牛魔王吧?
我操,这还用问?谁能不知道牛魔王,从小到大一直看西游记看过来的。
电视台每年到了放假的时候,过年的时候,都要一遍又一遍的放西游记,那牛魔王比孙猴子差不了多少,名气大得很,可以说是家喻户晓,谁能不知道?
罗力摇了摇头说:华医生,你这是在鄙视我们吗?不知道牛魔王,不知道牛魔王还能叫做中国人?
我不仅知道牛魔王,还知道牛魔王和孙悟空是结拜过的把兄弟。他媳妇是铁扇公主,手里有一把铁扇子。用力一晃就能变大,想过火焰山必须得找罗刹女,火焰山周围的人想要风调雨顺,想要种地有个好年头,不干旱,就得去请罗刹女,给他上贿赂。
本来是说牛魔王的,为了表示对牛魔王熟悉,罗力还提起了铁扇公主,说道铁山公主,竟然依法不可收拾,好像他真的很了解的样子,说个不停起来。
罗力喋喋不休道:这个罗刹女呀,其实也没其他大能耐,但手里这把扇子太厉害,能大能小,这就够了,足够富甲一方,年年有人进贡,成为一个小富婆。
因为火焰山周围的人要活命啊,还要生活啊,为了庄稼有收成,人和牲畜不至于热死,一人凑点份子,人多了就是个大份子,那就是一份大财,都去给铁扇公主好处。
还有想路过火焰山的人,没有办法,也只能求罗刹女,要我说呀罗刹女是这些女妖怪里算是富有的一个富婆妖女了。
二蛋抬起头来说:就以为你看过西游记我没看过似的,我不仅看西游记的电视剧,还读过他的书呢。你知道罗刹女是牛魔王媳妇,那你知不知道牛魔王还有个小三儿呢?
哦?牛魔王还有个小三儿啊?电视剧里好像没说这事儿啊,也可能说了,但是咱们没注意。连华医生都感兴趣起来,问道:那他的小三是谁,你说说!
二蛋说:那个小三儿就是玉面狐狸呀。我跟你们说啊。为啥罗刹女没啥能耐,能那么富有,靠着一面铁扇子就能吃饱饭,富甲一方没人敢惹,你以为是为了牛魔王吗?
当然是因为牛魔王,牛魔王那神通广大,跟孙猴子也有得一拼,既然是把兄弟,那能耐都差不多,只有不相上下才能轮哥们,拜把子,要是相差十万八千里,怎么能做兄弟?
华医生和罗力都是同样的看法。
嘿嘿,嘿嘿,你们都错了。二蛋道:铁扇公主靠的肯定不是牛魔王,他两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你想想,要是真两口子,为啥总分开着?一个在这边,一个在天那边,牛魔王咋总不回家呀,不觉得可疑吗?
哎?这事儿你咋知道,电视里没有过。华小佗问。
我说的是原著,我文化不多,但是四大名著我可都看了,而且看了不止一遍,仔细推敲过。
二蛋显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很八卦地道:铁扇公主为啥活得那么自在?没啥能耐,却能手里有件那么好的宝物?是因为人家上面有人呢!
啥,上面有人?
对,上面有人!
你指的是哪个上面?是身体上面,还是官面上?
几个男人哈哈哈的笑了。
笑了一会儿,二蛋正色道:我说的是两方面都有了,你们想想,罗刹女没啥背景,但长得好看啊,所以就只能是身体上面先有了人,才会官面上有人。那罗刹女姿色很不错,在西游记里称得上是美女了,你要知道,不论啥年代,没本钱没背景的美女,最好的上位本领都是献身,罗刹女就很懂得献身呢。
当然人家献身的人肯定是挑高高在上,手中握有重权,地位显赫的人,只有这样的才值得献身,献身之后得了宝物就在下界立住了脚,因为上面打了招呼,下面就有了一席之地,靠着火焰山就能吃饱饭,富甲一方,小日子过的滋滋润润,多好。
罗力和华小佗都提出质疑,华小佗一边小心滴处理二蛋背上的伤口,一边说:你这话不对,为啥说公主上面有人,都没有证据,都是你自己的猜测。
二蛋道:绝不是猜测,我想来想去想出的结果只有这样子,事情才成立。你想想那个火焰山。书上都说了,一扇子下去就起风天气变凉,第二扇子下去又有雨,电闪雷鸣的,火焰山的火就会熄掉一半,后来还说什么,最终扇个几十扇子火焰上就会永远熄火,再也烧不起来。
要是这样的话,为啥她不把火焰山直接扇灭呢?
天上那些神仙怎么能让一个地下的女妖怪掌控这么大的权力?火焰山那个地界儿的人都被罗刹女控制着,上界不可能不知道。
罗刹女每年就是那么两扇子,然后收受财物和贿赂,等到第二年火焰起来的时候,等着别人找上门,呈上贡品和财物,再煽一次。
要你是玉皇大帝,你是上界的主管,这事儿你说能不能知道?
两个人道:那肯定能知道,天上的神仙掌管世间万物一切,人间有点儿啥事儿一清二楚,不是还有个顺风耳和千里眼吗?这事儿都瞒不了他们,看到了肯定上报啊。
说的就是。二蛋道:所以说上面肯定知道,但是一直纵容着罗刹女,为个什么?那就是因为上面有人。太上老君或者玉皇大帝。这俩人都有可能位高权重,就这两人有可能。
罗刹女献身其中一个就可以,只要他俩放开政策,其他的人谁敢吱声?
二蛋忍着身上的疼痛,极力多说话,让自己思考,以便忘掉疼痛减少疼痛。说:我自己分析过,这火焰山咋形成的?不就是太上老君炼丹炉被孙猴子踹坏了崩下来的砖头子吗!到了地面形成了火焰山。
芭蕉扇是太上老君的宝物,正好可以用来山灭火焰山,都是太上老君的东西,也是一物降一物,可太上老君的东西为啥就能到了铁扇公主的手里?
罗力和华小佗听着,心说这问题还真没想过,忍不住问道:为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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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接着道:铁扇公主除了会扇扇子没啥能耐,这个你们都知道吧,那太上老君可是道教的君主啊,俩人要是没有一腿,那么牛气的宝扇子咋就能到没啥能耐的罗刹女手中?
两人互相看了看,哎呀穷去,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二蛋看他两的神色,受到鼓励,接着道:而且看样子太上老君还非常喜欢这个罗刹女,一直不能忘情,神仙在上面不能结婚,也没法给罗刹女一个名分,那好吧,就在下面给他安排个位置得了,火焰山那个区域地盘挺大,就让她去守着火焰山,每年享受进贡,富甲一方,过得逍遥自在呀。
哎呀呀!分析的还真不错,这么一听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要不然解释不了。两个人都赞成。
可是咱们说的是牛魔王,你怎么起铁扇公主太上老君呢?刚刚还提起老牛有个小三儿,这都是哪跟哪?你扯的也太远了。华医生道。
不远不远,二蛋回道:根本就不远,提到牛魔王,他跟前的人必须挨个说说呀。这每个人和每个人都是有牵连的,提到牛魔王就会想到铁扇公主,提到铁扇公主就会想到太上老君,提到太上老君就会想到红孩儿,想到红孩儿就会想起孙悟空,想起孙悟空就会联想到牛魔王有小三,这就是个圈,提到一个人就能想起一大堆,哈哈哈。
罗力道:说的是牛魔王,你提到这么多人,他们都啥关系,我都快蒙了,你就绕吧,刚给你补充好了血液就有精神头了是不?
二蛋嘿嘿一笑,接着道:你们不知道,牛魔王为啥有小三儿,就是因为罗刹女跟只是他名义上的媳妇,名义媳妇连碰都不能碰,把他憋坏了,就只能去找小三。
华小佗边忙乎边说:你可别扯了,罗刹女一直都是牛魔王的媳妇,怎么还得不到?那是自己媳妇,随便怎么干就怎么干,天经地义呀!
错!二蛋斩钉截铁道:这就是为啥我要跟你们提到太上老君的原因,罗刹女拿着太上老君的宝扇子,享受着火焰山的待遇,没人敢动他,这是啥?说明她实际上是太上老君的女人。
华小佗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都不做手术了,直起身子望过来,罗力也瞪大了眼睛,说:你别为了求关注就像那些专家教授似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还想给神仙整出点绯闻来?
二蛋道:不是我想弄绯闻,树立就是这样暗示的,都有根据的,不信我就给你们说道说道。
接着就讲起来:太上老君是道教的君主,正常来讲,神仙是不能有家室的。但俩人有着真实的关系,发生了关系就得有个交代不是?况且太上老君对罗刹女是真爱,爱之又爱呀,最终就在下界给他安排了个位置。
为了掩人耳目,也免得自己照顾不过来,就拿这个牛魔王开涮了。
让牛魔王当罗刹女名义上的老公,给她找个护身符,牛魔王在下界混的很开,到处都是兄弟和朋友,所以罗刹女一直过的很好,风调雨顺,优哉游哉。
这事对太上老君来说是好事,对罗刹女有了交代,罗刹女也得到了好处,不仅有自己地盘,还有油水,又有保护伞,这个结果挺满意。
唯一难受的是他妈个牛魔王,这个老牛自从成为铁扇公主老公的那一刻起,他的头上就绿盈盈的戴着好大一顶帽子,你说他窝囊不窝囊,憋屈不憋屈?
哦,原来在这儿等着呢!两个人都点点头说是这么回事儿,应该说没等娶媳妇之前就已经被戴上绿帽子了,这帽子戴的好,带的大,带得呱呱叫啊,哈哈哈。
二蛋微微一笑,接着道:所以牛魔王肯定不开心,不甘心。刚刚娶到手的媳妇,竟然是人家玩过的二手玫瑰,硬塞过来不要都不行,关键是这是太上老君钦点的,让他俩成婚,自己只能做个名义的丈夫,塞过来还不敢碰人家,多他他么难受?
那是太上老君道家老大的情人,要给碰出事来咋整?还得给太上老君留着。
这么大一个牛魔王,就这么窝囊着,能做个空头的绿帽子王爷?不甘心,肯定是不甘心,为了报复,也为了给自己老二找个窝,咋也得找个女人。
还不能大大方方的,尽管没有夫妻之实,还得照顾罗刹女的面子,偷偷摸摸滴找小三儿。
他那个小三儿就是玉面狐狸,玉面狐狸长的好看,牛魔王终于能有个真正意义上的媳妇,对她是百般宠爱,而对那个铁扇公主只能是尊敬有加,却不敢宠不敢爱。你们明白了没?
说了这么多,两个人终于明白。
都说:操,还真够复杂!这电视上也没演出来,没想到原著书里面的内容这么有现实意义!
二蛋忍着疼痛,大次次地装作老成持重的样子道:当然,有句话说是老不看三国少不看西游,这两部书不能往深了想啊,越研究就越世俗,你看我刚刚走出校门,年龄也不大。但是看了西游记就能感触这么多,西游记好看,除了神魔鬼怪,里面弯弯绕也不少,能列为四大名著,真是有道理。
一旦说起来就不能停,想把自己的观点一股脑的说出来。
读过西游记,怎么着也算是有点文学功底,像是炫耀的意思,二蛋接着又道:你看牛魔王和孙猴子是拜把子兄弟,可两人的活法就大了去了。
孙猴子一路吃苦,跟着唐僧往西走,一边打妖精,一边还得化斋,还得为生计发愁。
可是牛魔王就不一样了,牛魔王一天这儿走走那儿走走,这儿聚聚会那儿聚聚会,一天不干别的,交朋好友吃喝玩乐的,有实业有家庭,媳妇也好看,虽然是名义上的,但那也是相当有地位了,还能借媳妇光,多多少少受到太上老君的照顾。
除了正规媳妇,还有小三儿,每天温香软玉的多自在。
不仅有小三儿还有儿子,儿子是红孩儿,也有自己的地盘儿,地盘很大能力相当强。
你说这一大家子,每个人都有地盘,换到现在那是多大能量啊,家里人人有公司啊,多牛逼!还得说说那个孩子红孩儿,能喷火,喷的是三味真火。
提到红孩儿,二蛋儿的眼睛突然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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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道:你们没发现吗?这个铁扇公主拿着一把铁扇子跟火有关系,红孩儿独占一方,会喷火,跟火也有关系。你说这是巧合吗?
华医生和罗力在旁边听着,仔细咂摸:哎,还真是挺有意思哎。怎么这俩人还真都跟火有关系呢?
一想到火,都不由自主的想到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我操,又是这个太上老君,不会又跟他有关系吧?
红孩儿会喷火,谁给他的三味真火,难不成红孩儿竟然是太上老君的儿子?
二蛋儿哈哈哈的笑了,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难得你们竟能往这方向猜,所以我说铁扇公主是太上老君的媳妇绝对是真的,只是神仙不能娶妻,没办法只好让她在下面划块地,独霸一方。
你们看那红孩儿,电视里演的多好看,书上描写的也好,红孩儿长得挺好看的,一点儿都不像那个老牛。头上没有角,鼻子也不大,咋看都是个小帅哥。
有啥种子才能种什么苗,牛魔王的儿子不像牛,没大鼻子,头上没有角,长得也不丑,身上没有毛,反而生的好看,像个人。这不足以说明红孩儿不是他亲生的吗?
我看哪,红孩儿根本就是太上老君和铁扇公主两人的孩子,要不然你想想,他那个歌小孩娃子,怎么会有三味真火?
三味真火只有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才会有,如果不是太上老君给他,这么一个小屁孩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法力?
两个人听的不住地点头,说:你这分析的挺有道理。不过你说了这么半天哄孩子不是牛魔王亲生的,罗刹女不是牛魔王实际的媳妇,那又怎样,你想说的到底是啥?
二蛋道,我只想得出一个结论。
什么结论?
我的结论就是即使是兄弟也不能反差太大,反差太大了就会成为仇人,终有一天会刀光相见。
嗯!啥意思?
做个比喻啊,两个人平起平坐,本领差不多,长相差不多,一切都差不多,一切都很相似,于是两人一研究,不如结拜成兄弟吧!就结拜了,成了兄弟。
可是后来呢,一个发达了,高高在上,整天吃喝玩乐,不是这里聚会就是那里聚会。朋友一大堆,交友特别广。然后呢有了家室,有了孩子,还有了小三儿,可以说是名利家庭双丰收。
但另一个截然相反,穷嗖嗖,腿肚子贴灶王爷,双手一伸,除了根棍子啥也没有。
一直走在路上,风餐露宿,睡没好地方睡,吃没有好吃的。
这儿个山东借宿住一宿,那个寺庙借来睡一晚,不时说句错话闯点祸,还要被人念一顿咒,脑袋上套个紧箍咒,疼的要死要活。
脑瓜子被人控制不说,还得当免费保镖,做打手,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等到打不过人了,还要四处去请人搬救兵,低三下四的说好话。你说这种日子比较起来难不难受。
两个人听着。
华小佗接过话头说:那还用说,这日子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没法比。
罗力道:反差太大了,要是江湖人,两兄弟就会越走越远,到最后老死不相往来。用社会话来讲,这就是阶级,一个是高层的,另一个是低层的。阶级不同,观念也就不同,还什么兄弟,普通朋友都做不成。
二蛋问道:要你们是那个屌丝,整天吃不上饭,总头疼,冲昂打手不给钱,看到当初的兄弟发达的不得了,事业有成,名利双收,还有老婆和小妾,你咋想?要是有机会扳倒他,你扳还是不扳?
华小佗立即接话道:我操,这还用说,要我是那屌丝,必须把他干倒。什么兄弟啥哥们儿,那就是个屁,我穷困潦倒成这样不闻不问,你却这儿聚聚那聚聚,成家立业,tmd逍遥自在,根本就不把我放眼里。哪是哥们?那是把我当狗虐,要是有这机会扳倒他,绝对一往无前,义无反顾,我不仅把他扳倒,我还要整死他呢,把他整得最惨。
二蛋道:这就对了,孙悟空就是这样做的。
嗯?两个人同时睁大了眼睛看向二蛋:孙悟空就是个猴子,他这么腹黑?
二蛋说:猴子咋地,有灵性,跟唐僧在一起混,整天跟人接触,跟人接触多了,就有了人性,学会了人的那一套,开始不腹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后来就腹黑的很呐,要不咋就能混成佛呢?如来佛钦点的斗战胜佛,没办法,猴子太灵,有样学样,把人类那一套都学会了。
因为牛魔王混得特别好,跟谁都是朋友,跟谁都关系不错。
可猴子却穷困潦倒,美猴王做不成,还得戴个紧箍咒,带这个僧帽吃斋念佛,一边求佛一边大开杀戒,打怪。
妈的,既要求佛,还要整天打打杀杀,你说多矛盾。二蛋叨咕了一句,替孙悟空抱怨抱怨,接着说道:老牛功成名就,逍遥自在的,可老孙什么都不是。朝铁扇公主借个扇子不给,和红孩儿打架被人烧的毛差点光了,这一切都是牛魔王所赐,还他妈什么拜把子兄弟?
关键是,牛魔王是还把日子过得这样好,那么自在,你说孙悟空恨不恨?
当然恨,要我都恨的要死,能扳倒他必须搬到底,必须把他整死才能解恨呢!华小佗道。
二蛋点点头,意思是你真上道:说对了,所以孙悟空特别恨牛魔王,你看,后来孙悟空都怎么做的?这猴子报复心极强啊,还海尔虽然不是亲生的,但那也是他的孩子,却被弄到观音菩萨那儿做了善财童子,被人家给收了编。、
玉米面狐狸呢,没什么靠山,直接打死了。
罗刹女的芭蕉扇被孙悟空给拿走,本来也是一棍子打死的事,但我刚才说了人家罗刹女,上年有人,太上老君罩着呢,一句话的事。
因为上面有人特殊的关系没死,反倒是修成正果位列仙班。
至于老牛,太他妈自在了,不仅孙悟空看不惯他,那些神仙其实也都看不惯,只是人家借了媳妇光,靠了老君这棵大树,光看着也没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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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这孙悟空出手了,大家都解解气,老牛虽然交朋好友多,但交友再多有啥用,不是公务员,在天上没有编制,就是个杂牌军。
跟大街上那些不正规商贩似的,你赚的再多,结交商贩再多又能咋地,没有执照,城管照样灭你,把你清除掉,而且是名正言顺。
之前神仙们不动他,那是他借了媳妇罗刹女的光,上面有人,裙带关系没有实情还有名义呢,那些负责清除没有关系没有保护的鬼怪的神仙们不得不给老君面子,动谁也不动老牛。
可孙悟空出手了,把事情捅的很大,坚决把老牛搞掉,惊了玉帝也惊动了佛祖,本来消停地都睁一眼闭一眼,看见装作没看见,猴子把事情都捅到了面前,想装看不见也不行了。
就只能把牛魔王收了,那么牛逼的老牛,最终还是被收了。
最后,二蛋像是做总结,学着上学时老师课堂里的结束语说:这一大家子本来兴兴旺旺,最终却被孙悟空给扳倒了。因为啥,就因为曾经的兄弟过得太好,另一个过的太差,这一边虐狗,另一边看着眼馋,时间长了干眼馋得不到,就心生气恼越来越狠,本来一个水平线的,你他妈竟然混的比我好,不行,把你拉下来,就这样,酿成这么大的祸。
二蛋看着两人,像老师对学生讲话,说:这事说明一个问题,你两能不能讲出来,给我听听!
两人心里明白,但都摇头,道:别装了,像个老学究似的,赶紧说吧!
二蛋见不回答,只得笑了笑,自己做中心思想,道:这个道理就是,无论是做兄弟还是相亲,都要门当户对,门当户对真是有道理的,如果是两个阶层,接触的东西不一样,想法不一样,最终兄弟就得掰,还可能成仇恨,要是两口子呢,没共同语言,也早晚得离。
两人听着,淡淡地道:这还用你说,谁还不知道?穷人和富人思维不一样,说话看事都不再一个层面上,那是自然。穷人想进豪门,那也难如登天,富人之间年轻男女漂亮的帅气的也有的是,那能轮到土鸡变凤凰,那都是电视里演的,小说里编的,现实里根本没这事,也不可能。
二蛋郑重地看着两人:不止这些,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呢!
哪一点?
就是无论地位高低,选择很重要啊,一定要跟对人,只有跟对人,选好了靠山,不管有没有名分那都无所谓,那就一生无忧,吃穿不愁,也不用担心自己最后不得善终。
二蛋说的是罗刹女选择太上老君,直接献身给高层,给自己铺好了路子。
这一点,还是很实际的。华小佗和罗力虽然不屑,但也深知,现代社会,跟对了人选好靠山是多么的重要。
华小佗要是没给高高在上的大员看过病治得好,他不会一帆风顺,做到现在这个程度。
罗力早道上混,要是和江湖大哥关系搞的不好,或者是单打独斗只凭一己之力,也很难活到现在,都是因为有背后的支撑,在危险的时候提及某个人才会网开一面,最终化险为夷。
所以对二蛋最后总觉的跟对人很重要这句话,都完全认同。
华小佗和罗力在一旁听着。
听完了。
都忍不住说:你读的是西游记,一讲出来就是社会呀,现实里就是这德性。
很多时候兄弟不兄弟,手足不是手足的,有的时候父子都反目成仇呢,何况拜把子的!
没想到西游记竟然这么现实。
深思之余,华小佗突然反问了一句说:我问你们知不知道牛魔王,你怎么还跟我说起西游记来了,说了这么一大堆。为的个什么。
二蛋经此一问,禁不住一楞,想了想,真的,自己说了这么多,为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读了西游记,读的很透!向他们显摆吗?
白话这么半天,还真是有点儿跑题了!
想了想,说道:给你讲西游记吗?只是,只是我想告诉你我知道牛魔王,不仅知道,还很了解,了解的很深入,哈哈哈哈……
二蛋自嘲似的笑了笑,也反问一句:你问我们知不知道牛魔王干什么?我俩都知道啊,如果不知道,难道你要给我讲牛魔王的故事?
华小佗道:对,我就要给你讲牛魔王的故事,不过不是西游记中的牛魔王,是现实中的牛魔王,你这么一打岔,离题万里,差点儿把我的话题引开了。
记得啊,你别说这么多话,工作的时候我是主角,永远不要让你成为主角,要不然我的刀子不长眼,把你弄的非常疼,弄残了我可不管啊!
二蛋知道这是自己显摆,抢了医生的风头,本来华医生想对自己和罗力显摆显摆他的知识面,对世界和国际的基因突变人和变异人大大地讲解一番,没想到提了个牛魔王,却被自己一路说下去,引到牛魔王的关系网,引到西游记的枝节上,竟然听得入了神。
此时,华医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主角地位被人给抢了,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可毕竟了解了不少西游记里隐藏的事,要不早就让闭嘴,大发脾气了。
饶是这样,华医生还是有点淡淡的不快,接下来冷场了一小会,只是用刀子一块块片二蛋伤口上表层的肉,用力大了很多,二蛋疼得雌牙咧嘴。
刚开始还能忍受得住,现在既不说话,又加了力气,没有吸引自己注意的地方,疼的地方就疼的厉害,好像所有的感觉所有的关注点都在刀子上和刀子刮割的伤口上。
二蛋知道,这是华小佗的自尊心作怪,刚刚还说要将是现实中的牛魔王,此刻却不说话了。
明显的是要自己求他,等着两人开口呢。
二蛋疼的受不了,额头上豆的大汗珠流下来,说道:那个,那个,华大夫,华小佗医生,不我就干脆叫你华佗医生算了,你的医术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现代华佗。
华小佗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松了一松,手上的劲也小了些,变得温柔起来。
声音却有点冷漠地道:叫我干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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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道:“华医生,你给我们讲讲你的牛魔王吧,西游记中的牛魔王谁都知道这个不稀奇。我就是讲点儿故事中的事儿,那也都是传说。但现实里有牛魔王。这个有点不可思议啊,快讲讲讲讲。”
华医生又瞧了瞧罗力。
罗力站在旁边,马上会意。
“我也想听听,很感兴趣,讲讲吧。”
华小佗这才满意地起来。
这是华小佗亲身经历的一件事。
那时候他还不大,住在一个村庄。
村庄里有一位老人,姓张,叫张国忠。
张国忠老人那时是67岁,就在67岁那一年,不知为何身上总是不舒服。
尤其是头部。
不管正做着什么事情,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头部就会突然难受起来。
吃着吃着饭头会很痒,就抬起手来搔一搔。
家里人都说:别挠了,别挠了,头皮都掉碗里了,还挠。
有的时候和大家聊天儿,聊着聊着脑袋上就奇痒无比,还伴随着疼痛。
一边挠一边摸。
旁边人都问:你的头是咋的了?
张国忠老人说不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脑袋老是不得劲儿。
甚至和老板过生活的时候,做到一半,停下来挠头。
惹得老伴发怒,“我虽然老了,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朵花啊,现在就这么没有魅力,做到一半挠脑袋,我在你身子底下还解不了你刺挠?”
有一次他挠着挠着摸着摸着,发现额头上鼓了一大块尖角。
“这是啥东西?”他自言自语的,也不知道。
开始也没在意,寻思过两天就下去了。
身上长个包,出来个疖子,都是很正常的,以前也有过这现象。
过一段时间都是自己就好了,所以张老汉没理它。
过了一会儿,他又头痒了,伸手抬起来一摸,觉得那个角好像长大了。
也许是错觉。
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洗脸往头上一摸,把他吓了一跳,昨天的那个小角长大了。
从前额鼓出来一大块。
吓得他哎呀妈呀大叫了一声,差点儿跌倒。张老汉的儿子儿媳妇都跑过来,媳妇也来了。
看着他脑袋,都说:“这是咋回事儿头上咋还长犄角了呢?”
他孙子以为是爷爷在头上扣了个玩具,还扳住那个小角往外拽,说:给我玩一会儿。可
是爷爷却疼得哎哟哎哟直叫,那是肉长出来的。
当儿子的这时才发现,老爹平常总挠脑袋,还烦他在吃饭的时候挠,头皮屑都掉碗里了。
原来这是一种病,得去看。
乡村里从来没见过这种病。
人们也都觉得稀奇。左邻右舍的都过来看看。
来的时候,是按看病的标准,有的带着水果和鸡蛋。
更多的是来看个热闹,想看看人头上长角是什么样子。
那时候华小佗还不大。
听父母说张大爷头上长了犄角跟头老牛似的!
人头上长牛角,还是头一次,听说了,无论如何也要跟着妈妈去看看。
华小佗跟他妈去的时候,屋子里还有其他几个乡邻。
人们都装作同情的样子,跟张国忠嘘寒问暖,眼睛不住地看他头上的角,就想看看跟牛角有什么区别。
怎么也想不出,人头上咋会长出牛犄角呢?
这时候张国忠头上的角已经长长了。
虽然没有牛头上的角大,也有小牛犄角一样大了。
生在头顶上,看上去特奇怪。
华小佗妈妈张大了嘴巴,吃惊的不得了。
可是看了几位邻居的表现,她马上把自己的表情压制下去,转换成一种同情。
嘴上同样嘘寒问暖,问疼不疼啊,痒不痒啊?身体有没有什么反应啊?去没去大医院看看等等,都是这些不疼不痒的问题。
华小佗那时十来岁,对一切都很好奇。
看到张大爷头上真的长了牛犄角眼睛就一直盯着。
真是太奇怪了!
张大爷看他一直盯着自己脑袋,挺不自然,心里老大不乐意,一眼一眼的瞪他。
华小佗不管,也根本不注意他的眼神,只是盯着他头上的犄角。
看着看着,突然说道:“你,你是不是牛魔王变的呀?”
“你肯定是牛魔王变的!”
说着竟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指着他说“你是妖怪,你是妖怪!”
张国忠的脸色变了,本来自己就有病,头上挺难受的,这小孩子一闹,心里极不舒服。
就说:“你这是来看我热闹来了,还带着孩子来,真是闹挺。”
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来!
别说,他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鼻子皱着,鼻孔向外翻出。眼睛变成三角眼,脸也变了形,配上头上的牛犄角,还真像是牛魔王。
孩子们哇哇大哭起来。
也有胆大的,胆大的在一旁看,说“你装的可真像。”
嘻嘻嘻的笑个不停。
华小佗的妈妈急忙赔礼道歉,说:“孩子小不懂事,赶紧回家吧。”
拉拉扯扯的,把孩子拽回了家。
这是华小佗第一次见到现实中长牛角的人。
接下来他一直想去看看张国忠老汉,既希望看到有时候还害怕,怕他真是牛魔王下凡。
那是妖怪呀,别把自己吃了!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是这样想的。
得病之后,张国忠老汉一直不出门。
后来他儿子带着他去了县城医院,还去了大城市看了病。也都没什么效果,最终医院判定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皮肤病。
确切的说不是皮肤病,而是一种皮角病,皮角病是一种不寻常的角质皮肤肿瘤。
张国忠老人这个肿瘤比较大,而且质地非常坚硬。
手感摸上去就跟老牛的犄角一样,是骨质的感觉。
这种皮角病的类型有多种,有的像木头一样,有的像珊瑚一样。
在国际上已经有过先例,只是在国内,像这样的例子并不多,医学界非常罕见。
即使头上长出角的形状,通常也都很小,可张老汉这个相对来说大很多,他的这个犄角长达20厘米。
医院没有办法,连去了好几家医院,最终都是无功而返。
头上长了这个瘤,长出来之后倒也不疼不痒了,什么也不耽误,只是很难看。
医院看不了,张国忠寻思想要把它截下去。
医院的人劝他还是不要动,说这肿瘤很容易扩散,看上去像角质,很坚硬,一旦破坏掉,细胞就会转移,说不准会转移到身体各处,到时候身体不仅头部,身上也会长出犄角,那就麻烦了,还不如只长一个犄角在头顶,保持现状,这是最好的结果。
华小佗一边讲着,一边比划着,说:“这么长的犄角,有一次他和别人打架,还真用犄角去顶过人,这是基因突变里,算是有攻击性病症的一个例子,也算是超出人类范围的特殊技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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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华小佗又给讲了两个实力比较强的基因变异人。
一种是狼人。
说:美国大片儿里有个经典形象金刚狼,狼叔杰克休斯顿这个谁都知道吧?
他演的金刚狼可不是随意捏造出来的,这都在现实生活里面有原型。
你以为那些编剧就凭空捏造出来呀?编剧想象力再大,也想象不出来那么多空间那么多奇幻世界。再好的想象力也都是跟现实来的。
其实金刚狼这种基因突变就是一种多毛症。
在医学上称作阿姆布拉斯综合症,或者直接就叫做狼人综合症。
狼叔的形象就是根据这种病延伸出来的,这是一种遗传异常的病。
特点是头发生长的特别多,患有这种病的人在他们的背上手臂脸上身体其他部位都会长出很多的头发,应该说不是汗毛,因为太长了,只能说是头发。
剃毛也剃不过来。
再说了,全身上下脸上都长满了毛。
即使剃光了手摸上去都扎手,比有毛的时候还要难受啊!
得到这种病的人最后只能让毛自由生长。心甘情愿的做狼人。
他们的性格暴躁,真有些狼的特征,无论是眼神儿还是动作行为都具有狼的特点。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性情出现具有清冽攻击性的动物特征呢?
根据医学理论,我们可以把这种特征归结为原始性征极大化。
也就是,因为基因突变,让人回到了最原始的兽类特征,因此这样的人充满了野性暴力和狼性。
当然了,不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狼叔嘶叫几声,手上嗖嗖嗖的就长出几把尖刀来,但是攻击力绝对不能小看,要比常人厉害好几倍。
打起架来三五个人近不了身,这就让他变得非常强悍。
二蛋和罗力听得非常来劲。
真有一种看大片儿的即视感!
听他说话,脑袋里想象着影像。
二蛋真有一种欲望,让自己变成狼人。
华小佗接着又道:还有一种相对来说有实力的基因变异是树人。
得这种病的人不多啊。世界上也没有几个。
人一旦得了这种病,慢慢的就会长得像一棵大树。
手上脚上,身上都会变成树皮的颜色,而且会越来越大,越来越膨胀,身体的部位也变硬。
鞋穿不了,手也干不了活,长得非常粗壮。
手部和胳膊会长得像树干树枝,脚丫子则会长的像树根一样,枝枝蔓蔓,形状和颜色也和树根差不多少。
得上了这种病,人类的很多正常行为就没有了,比如说去厕所解个手,手不太好用,正常行走脚也不会那么好使。
但是要到了特定环境的时候也会发挥自身作用的。
比如发大水,别人都会被冲跑,树人就能发挥特长了,脚下生了根,根须会深深扎根,钻到泥土里吧自己固定住。
手上的树枝会牢牢抓紧身旁的建筑物或植物。
不像人手,水流的力量达到一定时候,手就没有力气,最终失去力量被大水冲跑了。
他手上的枝枝干会牢牢的系在建筑物上,像树枝一样,没有疲乏感。只要枝干不断就永远不会松手。脚下的根会扎进地里,多大的水也拿他没办法。
还有就是打架的时候。
估计别人怎么打他都不会疼。你想想,手掌脚掌还有身体粗大的都和木头唱不多,打上去能疼吗?
但他这样的首长脚掌,要是打人一拳,踢人一腿,对方可够呛,很难招架的。
那么粗的木头桩子拍到身上砸到身上,那是多大的分量,攻击力绝对百分之百,不死也半残。
两个人静静的听着华小佗的讲述。
这次二蛋和罗力都谨记教训,在他讲述的时候绝不插嘴,让华小佗成为第一主角。
华小佗一边讲述一边用心的做手术。
二蛋听得性起,等华小佗说完,这才插嘴道:华医生,你能不能把我也基因变异成狼人或树人呢,把我的能力提升提升,提高战斗力,不用多,十倍就成,我还怕谁?
华小佗哈哈一笑。
说:你这年轻人呢,真是异想天开,光看到好的一面,听到了就兴高采烈,心潮澎湃。你以为变异是很好的事吗?看电影看多了,看美国大片儿中毒了。
二蛋道:跟看电影没关系。电影是电影,我知道那是哄人一乐,看着爽就行。
刚才你讲的这些要是真的,我还真挺想变异成你说的那样,也算是显示版的特异功能,虽然没电影里那么厉害,跟别人打架也够了,贝道侃也不用再伤成这样,防疫能力起码提高十点,哈哈哈哈哈……做个树人,灾难来了都不怕,变成狼人,像狼一样攻击,多嗨啊!
华小佗从鼻子里轻轻地喷出一口气,有点蔑视的意思。
说:太年轻,毛嫩!
现实里的人谁愿意得病?你以为基因突变好玩啊!
跟正常人都不一样。你做个听众,我给你讲讲,当个故事听还行,要真是自己得病那罪可就有的受了,做狼人好吗?
能打能跑,速度提升了攻击力很牛,但你能日常生活吗?能娶老婆吗?脸上身上毛烘烘的,一年四季一身毛,到了夏天热死你满身虱子跳蚤,哼,我就不信你能受得了。
二蛋听到这样一说,还真是,万事不能像想象中那么好。
真要做了狼人,实际中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光是这个夏天就没法过去,除非躲在地洞里凉快儿,或者猫在空调房里不见人。要不然毛多,把自己热死不说,光身上的细菌跳蚤虱子就够自己受的,能把自己吃喽!
就翻着眼睛自我解嘲说:那,不做狼人,做个树人也行啊!
罗力哎一声,明显觉得这话不着边际,幼稚,感到很无奈。
华小佗则更加轻蔑,说了句:滚犊子吧,你别想一出是一出了!
做树人?这种病世界上才有几个?你要是真得了那种病,这辈子都废了。
说的好听,大水来了脚能扎根土里,手能缠绕建筑物,可是你想没想过你连个正常人的生活都过不上,手抓东西抓不住,脚站在地上走路走不稳,根本就不是脚掌,变成树根难不难受?吃饭需要别人喂,那是啥?生活不能自理啊!
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还想什么超能力,有那超能力你也用不上,病痛折磨的你都不成人型,早就没生活的勇气了,更没人会去跟你打仗,一看你长那样,谁还欺负你?都不值得欺负,真有超能力又能咋地?用不上,最终只能是是猴子他妈废废啊。
经华小佗这么一教训,二蛋没话可说了。
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还真是幼稚,就像个小孩子,想一出是一出。
那哪是什么特异功能?只不过是罕见的病状。在电影里演绎的很好,可是现实生活里经历的是各种折磨,生活苦不堪言。
哪里能有什么超级功能一说?就是有也被生活磨去了棱角,磨去了勇气,不成人形,就像华小佗说的,最终只能一个结果,狒狒啊。
他正想着,华小佗拍了他屁股一下,说:“大功告成,起来吧!”
二蛋看了一眼身上,只见各处鲜肉血红,翻在外面,虽然止住了血,看起来却触目惊心。
道:“伤口就这个露着,不巴扎,不缝上?”
就见华小佗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转变话题道:“妈的,又来尿了,我还得去解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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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小佗讲了一会儿,手上不停,最终将二蛋的刀口都处理完了。
他还想讲下去,可是抬了抬头,看了看时间,似乎想起什么。
恰好此时二蛋提出疑问:“怎么伤口不缝合,不包扎就完事了?现在真的起身?”
华小佗眼睛里闪过一丝奇妙的神色,说:“哎呀,等等,又他妈来尿了,水咋喝得这么多?我还是得出去一下。”
刚刚处理完各种刀口,还没等包扎又要出去,而且两人听着他讲的基因变异也都挺来兴致,正在兴头上怎么说走就走?刚才也都出去两趟了。
随即想到高手高手都特性,医术高超,性格也必定怪。
人家高明,想怎样做就怎样做,不能当普通人看待。
两人都不能说什么。
罗力心中的狐疑比二蛋的更多。
他之前来这里看过枪伤。
伤很重。也同样是以命换命,要不然罗力也不会活到现在。
好几次,他也发现华小佗的行为太过古怪,给自己治病的时候也经常出去。
每出去一次回来的时候,脸上就神色大变,宛如变了一个人。
连说话方式行为习惯似乎都有所改变。
那时自己躺在病床上不能起身,局部麻醉,心中感觉不太对,却不能下床观看。
此刻二蛋卧病在床,自己是个闲人,是病人的护理。
趁这功夫不如跟着出去一探究竟。
想到这儿,他也跟着走了出去。
华小佗听到后面的门一声轻响,知道有人出来了,回头一看是罗力。
眼神颇有些不满,似乎还朝他瞪了一眼:觉得这人真是不守规矩。
转头进入了一间钢铁大门,随手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罗力心说:是个怪人,手艺好是好,脾气太大,情商欠缺,要不是你有手艺在身,在这世上都混不下去呀!我跟着你出来不愿意就说不愿意的,让我回去呗。瞪我干嘛呀?
想到这,心说已经出来了,让他看见已经不愿意了,就不如跟着走下去。
径直走向那扇铁门。
随手打开,没想到却被黄小图从里面锁上了。
嘿!我操这个华小佗什么东西,我跟着你来瞅瞅,还能偷了你的东西不成?
一个大夫究竟能有多少秘密,况且你杀人这事在道上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的,别的还有什么可隐瞒?你这是拿我当外人了!
罗力心中不爽,又摇了几下门把手,门依然不开,坚硬如铁。
妈的,既然给我吃闭门羹,那就只能回去,人家不让进,也不用赖在这不走。
心里不爽是不爽,可毕竟作为来看病的陪护人员,不能对医生发脾气。
便折身回来。
二蛋问:有什么情况?
罗力摊一手,“什么情况都没有!”
二蛋道:一切正常?
罗力挑了挑眉毛,说:很不正常!
那你还说什么情况都没有?
是因为我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都没看到,你还说很不正常?
罗力道:是的,就因为什么都没看到,所以一切都很不正常,因为他根本就不让咱们看。说明这里一定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除了杀人之外还有秘密?”
“是的,除了杀人,肯定还有很多秘密。这些秘密是不该为外人知道的,即使我作为老客户,作为道上的一个人,他仍然不让我看见。见我过去把那道门关上了,里面究竟发生什么或者有什么,咱们都不得而知。”
二蛋,突然显出无与伦比的兴趣。
他精神早已恢复,此刻又面带痞色的道:不如咱俩做个侦探,看看他家的秘密,看看究竟藏了多少。
罗力道:人家为你治病,你还要窥探秘密,这事做得好像不对呀。
二蛋道:有什么对不对,只是好奇而已,知道了又能怎样,咱们知道了又不会对外人讲,即使他犯罪了,咱也不说出去,探知秘密却保守秘密,只蛮子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这也不算什么不轨行为吧?
罗力点点头:可是,人家既然不想让咱知道,就是有这个好奇心也很难发现呢。秘密都是藏在心底的,他要不想说出来,谁又有什么办法呢?
低头想了想,又说:咱们要是医生就好了,有各种药,蒙汗药、止血药、讲真话的药,想要做什么,只要偷偷的给他下一剂药就好。
二蛋道:可不是吗?要是我刘哥在这就好了,这些大夫里他绝对是个娇娇者,跟华小佗不相上下,他手里一准有药,要说讲真话的药也有可能有的,偷偷地给他下上点儿,或者趁给我治疗的时候朝他鼻子里喷一点,哈哈,他不讲真话都难,问什么说什么。那时候秘密就不是秘密了。
罗力道:可是你刘哥不在这里呀。那我们从哪里下手呢?做侦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二蛋转着眼睛道:做侦探当然不容易,那些坏事儿、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儿都瞒着,可是侦探却一点儿一点儿的都给查出来,那是为什么?
罗力道:因为侦探善于发掘,善于观察,有一点儿细节都不会放过,从蛛丝马迹中就判断出来原因和内情,根据推断推理,事情就会浮出水面。把真实情况说出来,如果偏差不大,那么对方的脸色就会有变化,侦探会根据他们的表情判断是对还是错,那样真相就会***……
二蛋脸上洋溢的笑,说:不怪是金枪罗力,老江湖一个,不仅枪法好,脑子也好,没做侦探也知道真烫到底工作手法。那不妨,咱俩就做一次侦探?
罗力沉吟了一下说:真的?做一次?
二蛋道:说做就坐,从现在起每个细节都不放过,观察他的每个表情,分析他的每句话。有问题的地方都记在心里,到时候综合一下,看看能不能得出什么结论。如果这些都靠得住,到了一定阶段把看到的想到的说出来,让这个华小坨当场就范。
说着话,脸上露出骄傲的表情。
还对罗力眨了眨眼,仿佛他真的变成了一个大侦探。
两个人正说着,门开了,华小佗又回来了。
俩人都向华小坨瞧去。
他也正向俩人看过来,尤其是对罗力,重重地看了一眼,眼中既有不满又有怀疑。
一眼扫过,快速回复正常,说:好了,就是解了个手,喝多了水,尿多,现在开始包扎。
罗力看着墙上的时间,说:距离上次你上厕所也才不到二十分钟,真是很短呢,喝再多的水,作为一个大男人你膀胱的容量也真是太小了。
华小佗的表情显得很不自然。
似乎被别人看破了心事似的,急忙辩解道:有什么不可以,我喝多了水,一会儿一趟,别说十分二十分就是五分钟一趟也正常,喝多了水就是这个样子。
他竟有些急了!
两人都觉得这不正常。
真的不正常,里面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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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华小佗是之前熟悉的华小佗。
语言举止动作行为和刚进入手术室为自己敷药的时候如出一辙,连眼神也都一样。
二蛋和罗力仔细的观察着。
同样一个人怎么瞬息之间就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呢?
华医生对二蛋的伤口逐个看了一眼。
他的眼睛就像是量尺,就好像是机械,看完之后就给他的伤口定了位,大一点儿的伤口应该涂多少药,小一点儿的伤口需要多少药量。
不同的口子,深浅大小受伤严重不同,下的药量和药物全都不一样。
他在脑中飞快地度量着药品种类和分量。
两只手在药柜箱里不停地翻动。
打开,取药,关上。
随手一撵,就能拿出心中想要的分量。
不同的药品穿得起在不同的箱子里,他都是依靠平时的习惯确定位置,连箱子上的字都不看,就能确定位置。
对于药量,也不用量筒,不用量杯等任何量器。
随手一捏,不多不少。和自己要求的不差分毫。准确无疑。
华小佗一丝不苟的为二蛋敷药,说来也真怪,他的药配的特好,涂抹上瞬间就不疼了。
而且他的手法还有配药的精确度极高。
似乎闭着眼睛都能做好,两个人看在眼里,心中敬佩以及。
尽管敬佩,但对这个华医生还是存在诸多怀疑,他身上有太多的不解,有着太多的秘密。
人都是充满好奇心的,一旦有了好奇,心中的怀疑不解开,就吃不好,睡不好。
惦记着是回事,不把谜底解开,誓不罢休。
罗力仔细看着华小佗的每一个动作。
二蛋趴在床上,也斜眼盯着华小佗看他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刚才,华医生说他在工作的时候不允许别人说话。
不知为什么,此刻看他和刚才有了变化,竟然想多说几句试试。
就说:王医生刚才你讲的那些事儿真好玩儿,我还想听,你不是说越到后面超能力越多吗!给我讲讲吧。
没想到华医生打了个愣神,说:讲什么?
给我讲讲那些基因突变呢变异人呗!
什么基因突变,什么变异人?我看你是电影看多了看傻了吧!
嗯?确实怪!
两个人都感觉好奇怪。
刚刚他讲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忘了?还来个不承认。
二蛋说:你刚刚讲的呀,树人牛魔王还有鱼人,可不是聊电影,这些你不说是现实里都有的嘛,还是当年你学习时的资料呢!
华医生冷冷的道:现实里有是有,但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人家是病人你当故事听!还有没有点儿良心,真是没人性!
竟然冷冰冰的一口拒绝了。
我操,怎么回事,这样有头没尾呀,太不负责了。
二蛋道:刚才你都没讲完,你说后面更精彩的,有的就像超能力,怎么说不讲就不讲,这不吊人胃口吗,还回绝的这么彻底。
二蛋和萝莉互相瞧着,心说这事越来越严重,问题还真不小,刚刚的他和现在的他好像不是一个人似的,这可就奇了怪了。
不讲就不讲吧,但二蛋还是试探着在他工作的时候说话。
我说大夫,你抓药的动作怎么这么快呀!真是神速啊。
华医生头都不抬,说道:这还快?快什么快!我还没拿出快的速度,要真快起来,你眼睛都跟不上,看不出来。
哦!你会这么快?我可不信,你是吹牛吧?
华小佗没有让他闭嘴,没有说我在工作的时候你不准说话,即使说话也是我说,我做主角。而是像没有这回事一样,正常交流起来。
他说:你不信?不信我可以让你看看,看看我有多快!
二蛋说:别别别,我信还不行吗!你别光为了快,再把我的伤口弄错了药,那时候遭罪的可是我。
华医生抬着眼睛有点不高兴的看着他,说:啥!我的手在抓药行业说是天下第二快手,没人敢说第一!这样说话岂不是不信任我?
二蛋道:信信信,怎么能不信?我不信就不能让你治疗了。
华医生说了一声好。
头也不抬,眼睛衡量着他的伤口,两只手放道身后去,看都不看准确无误地伸到要进入的药柜之中,取药,量取,关门,兑药一气呵成。
真的很快速,既准确又快速!
二蛋和罗力看的眼花缭乱,从心里由衷的佩服。
但二蛋还是有所担忧,说:你不会把药弄错了吧。这么快!还有药量能那么准?
华医生的动作停下来,皱着眉头直直的看着二蛋,说:你鄙视我。
二蛋说:没,真没有。
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华医生才把眼睛离开。
眼睛里有愤怒,也不说话。转身从器械里拿出一个称重器材。
随手在各个药柜里拿取,同时口中跟着念道:五钱、一钱、三钱、说的是狗飞快地将手中所捻药粉放在量器内,都准确无误。
他两只手在不同的药柜里伸来探去,迅捷无论,在量器内称重之后又迅速拿出来兑到一起,涂抹在二蛋伤口上。
所取药品的重量竟然是准确无误,和他嘴里念出来的数字不差毫厘。
我操还真是神了,绝对称得上神手!
二蛋回头看看罗力说:罗大哥,你是神枪手,弹无虚发。这个华佗医生也是神手,只不过他是用来抓药,这要是用来练枪,你俩绝了,要我说呀,一个老大一个老二,论准头,天下偶读没有老三。
罗力也点头,由衷的佩服。
手法准确,用料准,这不仅是长期磨练的结果,还跟天赋有极大的关系。
需要所有器官配合,每个动作协调,眼睛、大脑、手都要准确合作。
判断估量,只要看一眼,就能对伤口和药物下定论,这个真是太牛了。
眨眼之间,华医生就搞定了二蛋身上的伤口,每一处都不放过,涂抹的均匀。
二蛋动了动身子,刚才疼痛的地方疼的自己吃牙咧嘴,这一刻疼痛感全部消失,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要是不回头看一眼,身上仍然有那么多裂口,真怀疑自己一切完好,根本就没有被砍过。
这手法,还有的配药的技术,只能说绝到家了。
华小佗上完了药,拍了拍手,在旁边的盘子里将手洗干净。
说:又完成一道工序,真是爽快。
二蛋道:给我敷药,你好像比我还爽呢。
是啊,为人敷药是非常爽快的事情。我啊,除了不做,做就做到最好,这是一种享受,看着病人从疼痛变得完好如初,身上不疼了,那心情真是没比呀!
还有对药量的掌握,多一分你会发生副作用,身上起反应;少一点,不能止疼,你的疼痛感还会存在。现在你身上一点不疼,也没产生副作用,这就说明我做的很到位。
所以我的心情比你还要好,更爽快!
二蛋道:明白了明白了,这是一种职业病,对自己极度认可的职业病。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技术实在太高明,非常感谢啊。
华医生哼了一声,道:感谢个屁,就因为你,好好一个女人就那么死了,所以别跟我说感谢的话。这么说我心里不得劲,承受不起。之所以把你治的好好的,只因为有人死了,我要对得起她,不能让女人白死。
说着拍了拍手,不再说话,径直走出了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哎,怎么又走了!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不是又要去解手撒尿吧,这次时间更短,别真是有病,前列腺啊!
罗力盯着他的背影,从窗户里看着。
华医生又是进入了那个铁门,在进入铁门之前,往这边瞧了一眼。
然后走进去,重重地将铁门关上。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那还用说!问题是肯定有,可是是什么问题?
罗力的眼睛里透出敏锐的光,脑瓜飞速的旋转着。
想着他之前的每一个细节,每一点不同。
最终眼睛一亮,做出判断,说:我觉得他是一个多重性格的人。
哦?多重性格!是不是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一会是这个人,一会是那个人,其实他只是一个人,但一个身体里有不停的思维,产生不同的性格,在不同时段就会变身成为不同的人?
罗力道:对,就是这种,要不然没法解释他,怎么一会儿一个反应。一会儿对女人伤,。一会儿说话冷冰冰,一会儿爱说个不停,还有最开始他竟然那么狠心,将情人一刀戳死。在不同的时段,他分别扮演着不同性格的人,只有这么解释才最为合理。
二蛋点点头说:我也觉得这样解释合理,要不然就没有其他能说的通。
对了,刚才他给咱们讲牛魔王的时候说去张老汉家。那时候他非要跟着妈妈去看。不知道你注没注意,他说的是孩子们,是我们。本来他一个人跟她妈妈去的,为什么用复数?
我们,孩子们!
罗力回想着,确实,华小佗在给他们讲牛魔王事件的时候,说孩子们吵闹,用的确实是复数。就道:他吵闹着跟妈妈去,怎么是一群孩子呢?难道他在某个时段的单一性格里知道自己是多重性格的人?所以把自己说成我们?可是据我了解,大多数多重性格人都不知道自己有另外的性格,只是在不同的时段,活在不同的性格里。
但这种多重性格的人对自己其他的性格都是不知道的,一直以为自己只拥有这一层身份。所以他说我们,用复数,这个还真是很奇怪,难道他有兄弟姐妹?是和兄弟姐妹们一起去的!
嗯,很有可能!两个人分析着。
二蛋说:那就不如这样,等会儿他回来,咱们跟他聊家常,问问他家里是几个孩子,很有可能家里兄弟姐妹多呢,如果是这样,那就合理了。
罗力答道:好,像他这种年龄,正赶上计划生育前后,计划生育前后有的人家很能生,可是正赶上计划生育出台,有的人家怕挨罚,所以形成两种情况,有的人家孩子特别多,有的人家孩子又很少,只一个两个,因为交不起罚款。
二蛋道:我们就问问他,问他家里是几个孩子。对了,还有件事我没跟你说。
什么事?
就是他的手指。刚刚我看了一眼,不知道你注意没有。一会变粗,一会儿变细。
哦,这个嘛,这个我倒没注意。
二蛋道:最初进来的时候他扶了我一把,我注意到他的手很纤细,感觉像是个弹钢琴的一样。给我做手术的时候呢,他挑了一把又细又薄的刀,可他的手指却很粗,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个很强烈,所以我很注意。等到刚才他给我涂药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手指又变了回去,竟然不粗了,你说这怪不怪?
罗力认真的听着。
说:这可真是件怪事,一会儿粗一会细,难道和他触摸药物有关?他这些药都是特种药,在触摸之后可能会对手指形成刺激,有的会肿胀起来。
二蛋摇摇头:你这样说也是一个方向,可是好像不可能啊。他抓药的时候是用两手并用,十根手指都粘过啊,每个手指都会沾上药的,可是为啥只一只手上的手指粗细有变化?应该是十只手指都有变化才对呀,所以你说的不成立。
罗力也陷入了沉思,说:这个嘛!咱们就继续观察,看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个人要是隐藏了秘密,总会有破绽,我就不信揭不开。
哎呀,只是现在这情况,越来越晕,弄得我也快迷糊了。
两人正说着,只听大铁门一响,华小佗又回来了。
进来的华小佗,跟刚才那个嘴里有那么多的故事和案例的,跟人说话不抬眼睛,硬邦邦的,都不一样,判若两人。
进了屋子,看着二蛋身上裸露的伤口,温婉地道: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吧,就这么露着,哎呦呦。说着就动手包扎起来,熟练而轻柔。
安静的像个大姑娘一样,一双巧手轻轻的柔柔的,在二蛋身上动作着。
将伤口缝合起来,流畅的做着包扎,每一个包扎都很到位,轻柔得当。让人感觉就像妈妈的手一样,备受呵护,这种感觉跟刚才极不一样。
轻柔温暖,呵护备至,连说话声都透着女性的温柔。
这让二蛋身上不自禁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的,今天这伤治的,是好了还是死了?我这是在人间还是地狱,咋还碰到女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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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手很有力道。
虽然同样是快速迅捷,可是手指触碰的感觉却明显不同。
刚才的硬邦邦没有一点儿怜悯之心。
可此刻,二蛋却觉得备受呵护。
他甚至觉得此刻是躺在家里的床上,妈妈在为他疗伤,心中暖暖的,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瞬间又转醒,这不是妈妈,对方是个男人,是那个刚刚为自己讲了很多经典案例的医生。
技术高超,手法粗鲁,可此刻为什么变得如此温柔呢?
他从舒适之中抬起头来,忍不住向大夫看了一眼。
只见化大夫神色淡然,眉间眼角都是无尽的耐心,看着手里的纱布药水还有凝胶,就像看着世间最珍爱的事物,旋即出手,快速的敷上去,速度快,却包扎得无比完美,无可挑剔。
二蛋和罗力都不禁佩服他的精湛技艺。
这个医生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他不仅是一名医生,此刻更像是一名护士,面面俱到,无微不至,像包扎这种细活绝不是一名男医生能够做到的,华小佗却做到了,做得比女人更精细更极致。
以至于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面上竟然显出女人的神色。
一个男人的脸上怎么会出现女人的神色?尤其之前的他是那么的火爆,那么的暴躁,烈火的脾气。
看来确认无疑,这个人是有多重性格的,完全的多重。
竟还有女性的一面,这个可真是奇了,让人不可思议。
一般的多重人格,有两种人格就已经不错了,这人竟似乎有三四种人格。其中一种竟然是女性,真是少见,罕见至极。
罗力和他搭话道:华医生,你的手法真温柔。上次你为我包扎的时候就特别轻。包起来一点儿也不疼,不像有的人手上硬邦邦的,一碰伤口就疼的厉害。
华小佗声音温暖,温柔的道:既然做了就要做好,就不能让病人疼痛,这是一个医生的职责,这点都做不好,还怎么当医生?手艺不够,那就不要做,要是我呀就自己关门大吉。
罗立道:说的是,干一行悟一行,但像你这样,每一道程序都做得这么标准,实在是难得呀。
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家几个孩子啊?看你这么和气,一定是被人照顾的多,你该是家里最小的吧?
华医生抬头轻柔地看了他一眼说:什么最小的,还被人照顾?我只能自己照顾自己,父母年龄大了,家里就生一个孩子。我家那时候很穷,生不起。响应国家号召,多了也不敢生啊,要罚很多钱的,一胎就够受了,那时候我家吃饭都成问题,更别说交罚款了。
华小佗娓娓道来,声音温柔至极,让两个人都有所不适。
一个大男人这样说话,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此刻像个女人还不算,更让两人心中起疑的是他说家里只生了一胎。
二蛋和罗力对视一眼,满脸疑问:那刚才他说的我们是什么意思?家里只有一个孩子,怎么还出现了我们?难道说他知道自己是多重人格,知道那几种性格的存在?
这也太不合理。一个人在某个时段只能保持一种性格啊,怎么会自我感知其他几种性格呢?要是精神分裂成那样,还不疯了?
满脑子疑问,无法解答。
这个华小佗身上破绽太多了,性格变化竟如此强烈!
看来,多重人格确定无疑,而最终确认的唯一方法就是当面挑明。
二蛋这小子年轻气盛,还是个愣头青,忍不住就把话挑开了,说:我说华大夫,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包的好啊不得不服,可你咋这么女人气呢!刚刚还挺爷们儿的,这么一会功夫,就变得娘们声娘们气的,干啥捏手捏脚的,要不看看你脸,我还以为是个女人在给我包扎呢!
华小佗突然脸红了,忸怩地道:你,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太不礼貌了。
二蛋看着他的反应,没想到,竟是这样柔弱。
也觉得自己不太礼貌,但为了得到真相,就进一步威逼道:不是我不礼貌,讲真话,你医术真的高超,每一点都做得很好,作为病人非常感谢你,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救了我一命相当于父母再造啊!可是可是,你像女人这点我实在看不下去。
华小佗蕴怒的看着他道:怎么了,我做什么了你就看不下去?
二蛋说:你前前后后的变化太多,开始火爆脾气挺男人,接着很无情,动手杀了情人眼睛都不眨一下,说话冷冰冰,然后变得很粗俗,说话不管不顾,有的时候还吐脏字,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个名医,怎么还能说脏话呢?
二蛋咽了口唾沫,仔细看着大夫脸上的微表情,继续道:说脏话也行,男人嘛,说点脏话也是避免不了的,可你瞅瞅你现在,现在是啥样?好像个大姑娘似的又腼腆,又害羞,真让人受不了你,一说话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蛋和罗力,这个时候挑明是有原因的,他们觉得医生在女性化人格的时候,应该是他最弱一面的时候,挑选他脆弱的一面出击,容易获知真相。
要选择在他强悍的时候,比如杀人凶手,火炮脾气,想要确定他的秘密那相对很难,弄不好就动起手来打一仗,结果什么也问不出来。
此刻的华医生像个大姑娘,性格十分懦弱,这时候作为突破口,是再合适不过了。
华医生被二蛋这么一说,表情紧张,脸上是一副无助的神情。
嗫嚅了半天,说:你,你怎么就这样欺负人家,我没有,我就是我,我才不多重人格呢,你才是多重人格,你爸爸是多重人格你妈妈是多重人格,你爷爷是多重人格你奶奶是多重人格,是一家子都多重人格……
二蛋和罗力听着,这完全是一副女人口吻啊!
两人听着听着,不禁笑出声来。
罗力说:华医生你可别逗我了,赶紧恢复你的男人身份吧,再这么做下去我都快吐了,娇滴滴的,比女人还娇滴滴,真是受不了!
华医生的面部表情极其复杂,听到了这话,竟然是受到了极大侮辱。
脸上肌肉牵动,眉头皱了皱,鼻子也筋了起来,眼眉不住跳动!
最终忍不住说道: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就是流氓,典型的流氓,我给你们治病,治得好好的包扎得好好的,用心尽力。你们这样对我,我,我娇滴滴怎么了,我就喜欢这样,一直这样,我身上就是这个基因,你管不着!等哪天,等哪天,鼓起勇气的,我就去我就去找一家医院……
两人听着,仿佛在听一个女人生气陈诉,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一边笑着,一边问道:什么?你不就是大夫吗,你还找什么医院?看病自己就给自己看了,还用找什么医院?名医去别的医院你能信任他们给你看吗?
华小佗嘟了嘟嘴,说:你你,你们懂什么,看病当然不要别人,但有的情况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可不是去看病,我找的医院,是特殊医院!
哦?还特殊医院,什么特殊医院?
我呀,我要找的医院,不在国内,我要去韩国,正好当旅游了,先玩玩,反正有的是钱,弄个护照说飞就飞了,你懂的,等到那一天的,我鼓起勇气,非去韩国不可,我就彻底变个人给你们瞧瞧!
哦!!
听到这,两人终于明白了。
罗力和二蛋都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一笑就不可收拾,再也停不下来。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二蛋身上已经包扎完毕,不敢动作太大,但是抑制不住,还是笑的卷曲起了身子。
华小佗正色道:你们不要笑。
可他越不让笑,俩人笑得越厉害。
二蛋看着华医生,模仿着他的语调说:不,我偏要笑,就是笑,谁也管不着。
华小佗气的脸都红了,说:不许笑不许笑,就是不许笑,再笑我就,我就不理你们了。
二蛋偏笑:嘿嘿嘿嘿,嘿嘿,我就是要笑,因为你是男人却非要当女人,真是逗死人,明显你在逗我笑,我要不笑就不正常了。虽然你救了我,看到你这样子,我没法不笑,没办法没办法。
华小佗气得不得了,说:你你你,你就是个流氓,你是标准的流氓,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你再敢欺负我,我就死给你看!
哇!谁也想不到,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华大夫给人的感觉主要第一印象,火爆、牛气、桀骜。
可现在截然相反,就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懦弱的女人,比女人还女人的女人。
罗力道:算了算了,不要气他了,很多时候女人说得出做得到。你看那些跳楼的自杀的,哪是因为大事,都是一丁点儿小事,鸡毛蒜皮,生气生的太大,结果造成天大的悲剧。
可二蛋不管这些,他接着道:要想我不说可以,那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你知道你还有其他几种性格吗?你到底有几重身份?
华小佗的眼睛里含着眼泪,愠怒地道:跟你说了,我才不是多重性格。你不就是想骂我是精神病嘛,对不对?哪有这样骂人的,我才不是精神病。
我没说你是精神病,可你这副样子,一会儿男一会儿女的,不用我说,谁看都像个精神病!到底咋个情况,你就说出来,跟我们交个底,让我们心里清楚清楚,也省得误会你。
到时候你该做男人就做男人,该做女人就做女人,我们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这事稀奇古怪,要不探知个明白,心里一直有疙瘩,解不开,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你跟我们讲讲,哪说哪了!都是道上人,讲究,我们知道了不会跟外面人说,总可以了吧!
华小佗犹豫了半天,最终说出实情,让两人长大嘴巴,惊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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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医生眼里含着眼泪说:真不是这样的,我不是精神病,你要相信我。
二蛋道:好的,我相信你,但你一定要和我说清楚,我才能相信你,要不然我只能猜想你是个精神分裂。
华小佗低着头想了想,咬着嘴唇,又抬起眼睛向上看了看两个人。
犹豫了两三分钟的时间,最终忍不住道:我只想告诉你,不管我的身体是不是男人,但我的心里就是个女人,你不要再污蔑我。也不要说我有精神问题。
好的!
你们看到我的变化很大吗?
当然很大,差别不小呢,我看到你的手指,一会儿粗一会儿细。就是你的手指接触药品过敏,也不会那么一会儿就变好,总得有个恢复的过程吧!
出去撒泼尿就能消肿,我可不信,还有你有时候脾气特大,那时候很爷们儿,现在又贼娘们,这是令人费解的。
作为病人,其实有很多人就是不想拆穿而已,也不想干涉你的隐私,只是我跟其他人不同。要不弄个清楚,不查个明白,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当然,我不是侦探,也不想查你,这些事儿和我没关系,我就是想知道知道真相而已。
好吧,那我和你说,这是我们兄弟几个的大秘密,任何人都不知道,为了维护我的女权形象,今天我有必要和你们说明,但你俩一定要答应我不能和任何人讲,我才和你们说。
二蛋和罗力相视了一眼,赶紧点头发誓说:我们绝对不和外人说,都是道上人,说句话算句话,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吐吐沫都是个钉,钉在地上砸个坑,分量大着呢。答应你的事,决不会变卦,在这里是三个人,那就天知地知你知还有我们俩知,除此之外,绝不让第四个人知道,立此为证。
听两人赌咒发誓,华小佗这才放弃了内心的挣扎,咬了咬牙跟两人说出实情。
他舔了舔嘴唇:难为你看到这么多不同,其实本来就是不同的人,当然你看到的都不一样。
二蛋道:你看看,你看看,你还是承认了吧,绝对有多重性格,刚才说你是多重性格还嘴硬!我没说你是精神病,这回你是自己承认了的。
华医生眼里又露出愠怒说:我不是精神病,不是多重性格,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要说的是我们是兄弟几个人,不是多重性格,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两个人听了,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惊奇的说不出话来。
罗力一字一句道:你是说我们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所谓的出去撒尿是你到房间里换人了对吗?
华小佗点点头说:对头,还是你说话清楚,脑筋明白。
瞪了二蛋一眼,说:这位是个楞头青,应该是打架被人砍,脑袋砸坏了,缠杂不清的,我看还得跟你说话,跟他说不清楚。
此刻,两个人的观念彻底颠覆了!
一位名医竟然是好几个人组成的,这事儿不仅离奇,还难以想象。
从古到今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好几个人组成一个人,而且外界都不得而知,一瞒瞒个几十年,连身边的老婆都不知道。
二蛋儿禁不住问:那别说你老婆也蒙在鼓里,最亲的人总该知道吧?
华小佗翻着眼瞪了一眼二蛋道:都说了,谁都不知道,这事儿除了我父母,除了我们村里人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来到这里,一切都是新开始。跟你实话实说吧。我们兄弟一共四个人。我是其中最小的。
哦,原来是这样?
直到此时,二蛋和罗力才明白华小佗医生给自己讲基因突变的案例时为什么说我们而不是我。
他去张老汉家里的时候,因为哭闹,张老汉说这帮孩子真是闹挺,而在讲述的时候,华小佗也是百密一疏,竟然用了个我们。
这引起了二蛋的注意,原来他们竟是四个人。
二蛋又提出疑问:那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为啥你说家里是自己,为了刻意骗我吗?不说实情。
华医生笑了一下道:我说的是实情,只是你理解错了,那时候我就没再打算骗你,因为我发现你已经知道了很多,骗下去也没有必要。我跟你说的是家里只生了一胎,没生二胎。那时家里穷,不敢要二胎,要罚很多钱的,这是不是我的原话?
二蛋和罗力道:对,确实是这样说的。
华医生道:只生一胎和一个孩子可是两概念,我妈妈只生了一胎,却是多胞胎,一胎生了四个孩子,所以我们兄弟四个人,然后就没敢再要二胎。四个孩子就已经够受了,吃的穿的都缺少。再说了,计划生育开始,谁还敢要,穷的揭不开锅。
哦,原来是这样!
明白了,明白了!两个人纷纷点头。
罗力道:看来你成为名医,和有三个兄弟是分不开的,这么说来,你兄弟几个各有一手绝活,所以才成就了今天的成绩,对不对?
华医生点点头说:对,就是这个原因。我们几个人共同缔造了一份事业。
因为长得太像,所以这么多年我们几个人一直扮演一个人,虽然性格、说话习惯、做事风格略有差异,但看病来的人都只注意自己的病情,哪会注意医生的态度转变,、?有几个像你们这样的!真是无聊透顶,竟想打听别人秘密,干涉别人私生活,流氓透顶!
既然已经讲了,干脆就全盘托出!
这个华小佗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两个人讲了一遍。
华小佗的母亲一胎生了四个人。
四胞胎兄弟几个都长得很像,就是性情脾气不太一致。
很多双胞胎兄弟性格截然相反,这个四胞胎兄弟也是如此。龙生九子,子子各不同。
当时起名的时候给几个人分别起了不同的名字,然后根据他们不同的性格和做事方式,家里人都能加以区分。
别看是双胞胎,长得像,但身形上还是略有差别,尤其是性格。
等到兄弟几个长大了,家庭也相对好起来。
他们用一个名字报了学校,父母只出一个人的钱,让这几个兄弟都接受到教育。
因为长得像,只要不把性格暴露得太明显,少说话,那就没人能看得破。
在医学院的这几年,兄弟几个轮番上课。
哥几个好将学校的各个课程暗地里排起了课程表,区别开时段,去上不同的公开课。
他们穿着同样的衣服,背一样的书包。
几个人把学校里的课程全都听了个遍,却没有人发现。
他们在外面租了一间民房,只留一个人住在寝室,兄弟几个换班住。
不落下学校里的每一节公开课,还到别的科系去偷堂。
根绝爱好,将学校里的所有科目学了个遍。
可以说,每个兄弟都得到了一身不同的本领。
比如有的学会了临床医疗,专门做主刀医生,手术极其精湛。
有的呢,则喜欢抓药,对于药品成分药量掌控还有药品勾兑极其在行,深入的不得了。
而面前这个华小佗,爱听的是高级护理,对高护深有感悟。
几乎每一节高护课程他都没落下,在其他兄弟学习别的科目的时候,他去高护班偷堂,去公开课听高级护理,深谙高护的道理。
当时很少有男护士,他算是一个另类,还在教师间传为佳话。
说有一个男学生专门去听高级护理,大家都感觉很有趣儿,连上课的老师也对他另眼相看,看他来了也不撵走,反而讲得更加有兴致。
就这样几个人毕业了,每个人都得到了不同的本领。然后来到城市闯荡。
结果可想而知,每个人都精一门手艺,自然比一个人面面俱到精湛的多。
一个人能力再强,会的东西再多,却不能把每一项都做到极致。
但这几个人分工明确,分工精细,只做自己擅长的喜欢的,自然是将每一门技术都提高了几倍十几倍。
所以他们开店之后,迅速串起,深受好评,得到病人和业界的赞许。
当然,他们开店之初也是有困难的。
比如说人生地不熟资金问题,这就需要有人牺牲了。
兄弟几个里面的老二,和一个诊所老板的女儿谈起了恋爱。
虽然这姑娘没啥文化,说话粗俗,但老二还是很喜欢她的。
两个人谈着谈着就谈成了。
在丈母娘的帮助下,老二就得到了一笔资金开启了自己的诊所。
哥几个通过精湛的手艺积累了人气,就打出名气,在五年之内赚了个盆满钵满。
不仅有钱名气也是大大的。
哥几个还是有传统观念的,老二的媳妇兄弟们不能共享,就各自处自己的情人,却有一次被老二媳妇发现,以为是自己丈夫偷人,闹得不可开交。
那次只会老二告诉两个兄弟,再找情人,千万别让我媳妇看到,别给我找麻烦!
四个人各有绝活,不仅能治疑难杂症,还可以把死人治活。
可是要想把死人治活,就必须以命换命,这是老大自创的拿手好戏。
要想真正发财,本本正正很难,都要做一些昧心的事情。真是应了那句话。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听华小佗讲完,两个人怔愣愣的立在原地,都有些傻了。
他们不是多重性格患者,而是兄弟四个人!
反正都已经知道了,华小佗索性把几个兄弟也都叫了出来。
他进入了那座大铁门,几个人陆续的从铁门里出来,看到几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身材差不多,体型差不多,容貌相同,就是表情稍微有点差异,这种感觉就像是梦中一样。
一个人分成四个人站在面前。
有的雄赳赳气昂昂。有的是七个不平八个不忿,桀骜不驯。有的温柔腼腆,性格和婉。有的是事不关己,一副冷冰冰神态。
此情此景,二蛋和罗力都说不出话来。
对方看着他俩,也不说话。
这件秘密已经被其他人知道了,哥四个心中都是异样的感觉,就好像被人脱光了任人看,真是不爽之极。
其中那个火爆性格的道:我们的秘密被你拆穿了,能确定不给外人讲?
二蛋点点头:答应的事情绝对做到,不会跟外人说的,何况你救了我的命!
另一个人露出凶狠的表情:你要是说了,我就把你弄死,杀个人其实很容易,一刀下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人就死了。
他的目光凶狠,炯炯有神,带着杀气紧盯着二蛋和罗力。
可是两个人毫无惧色,都是从生死场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怎么会怕一个大夫?
虽然他也是杀过人的主,担着人命,身上有杀气,但无论如何也威胁不到两个人。
俩人看他的眼神,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说:不用这么严肃,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你以为拿生命威胁就能威胁得了我们吗?一个是神枪手,一个是身上被砍了无数刀的人,对生死早已置之度外,还能怕这些?
那人眼睛里的凶光渐渐收回去,站在一边儿,脸上仍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
另一个人眼睛里是复杂的表情,慢慢走上来。直盯盯地看着二蛋。
深情地说道: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好了之后少打架。把自己照顾好才对得起我们,才对得起死去的人,要知道那个死去的人是因为你而死的。
说着眼睛里滚出了泪花。
刚开始,二蛋听到关心的话还以为他是关心自己,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对男人关心,还是头一次经历,这种感觉极不舒服。
可是说到最后他明白了,这人肯定是那个多情的人,对情人很看重的人。
情人被杀,情人身上的血转移到自己身上。
所以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着他的情人。
他让自己注意休息保养,把自己照顾好,其实是不想让情人白死,如果以后自己在打打杀杀中丢了性命,那女人真就是白死了。
想到这里,二蛋立即答道:好的,你放心吧,我这条命不重要,但是我的生命里有了别人的血液,我会替你照顾好的,一定。
这个华小佗的眼睛里,闪动着泪光,点点头。
四个华小佗!
四个华医生!
他们同时现身在两人眼前!
今夜真是一个奇幻之夜,也是一个不眠之夜。
上半夜打打杀杀,在生死之中熬过来。
下半夜则经历了一场奇幻的近似梦幻的事情之中。
及至两个人从诊所走出来,仍感觉自己是做了一场梦,而不是身处现实。
掐了一下,很疼!
这一切都是真的!
二蛋对罗力望了一眼,忍不住道:这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罗力也感叹道:是啊,世界本来就奇妙,很多事都不是眼睛里看到的样子。有的时候,每一个人身后每一件事情背后,都有另一幅样子,另一幅难以想象却真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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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村。
山清水秀,民风淳朴。
此刻的刘行还在青山村,这已是他在青山村回家的第三天。
太阳高升,微风轻拂,小鸟鸣叫,真是一副爽极了的山村景致图。
没有大城市的喧嚣,没有汽车的鸣笛,也没有污染的空气。
天空湛蓝,白云朵朵像棉花一样,随着微风在湛蓝的天空慢慢漂浮。
白云和蓝天下面,是不时飞过的鸟儿,随着一声清脆的鸣叫,从天的这边飞到了另一边,瞬间就在村子的上空消失,只留下清脆的叫声在耳边鸣响。
白杨树高大挺拔,向着天空努力的生长。柳树则将细细的柳条和又长又嫩的枝叶轻柔的垂下来,现出一片碧绿的丝绦。
满眼都是青翠。
呼吸的是清新的空气。
村子里除了小鸡啼叫,偶尔的狗吠,孩子们游戏打闹的清纯稚嫩声,再没有一丝打扰。
这就是所谓的世外桃源了。
这就是那些城市里的人们,心牵梦系却不能到达的地方。
而别人眼中的世外桃源,就是自己的乡村——青山村。
刘行站在院子里,站在蓝天下,站在白云的影子里,站在阳光底下,感受着这一切的美好。
他伸了个懒腰,昨晚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日上三竿才起床。
没有人叫他,是自然醒。
这种感觉太爽利了。
可自己回来绝不是为了省亲,也不是为了打抱不平。
回来已经是第三天。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那就是上山去和师傅聊一聊,来个促膝长谈,看看他老人家,已经好久不见了。
想到师傅,他便心生一种亲切。
每天和自己讲那么多江湖见闻,教自己那么多前所未见,前所未有的能力。真是好感谢他呀!想到这里,竟然开始想师傅了。
好想立刻见到他!
这个时候,两个哥哥早已去农田里干活了,其他人都还没起来。
妈妈和谭春去别人家睡觉,应该被留在那儿吃饭了,人家没让回来。
不如趁这时间直接上山,把该问的事情问清楚。
告诉老爹一声。说:老爸,我要上山走走,昨天睡得太晚,你们接着睡。不要担心我。一时半会儿可能回不来,你们该吃饭就吃,吃饭不要等我了。
说着奔山口走去。
这道山口他不知走过了几千遍上万回。这是自己多么熟悉的地方啊!
每一颗大树,每一粒石头,是那么的熟悉。
甚至走到山口的一瞬间,似乎看到小花的身影,那是小花爱穿的白裙子和碎花的裙子,隐藏在枝叶掩映间,看到她的身子,苗条婀娜多姿。
在山上采药,明明已经很累了,但只要看到小花的衣服,看到她苗条的身影,立时疲乏尽去。
疾步跑到她身边,两个人拉起手,笑着聊天儿,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哎,感觉真是好极了。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东西还是那些东西,景致还是那些景致,物是人非!
现在的自己不再是土里土气的刘老幺,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刘哥。
说腰缠万贯,有点儿悬。但有钱了却是真的。
身上穿着牌子,兜里揣着钱,心无比宽阔,地气比任何人都足,充满自信。
他看着熟悉的场景,想着熟悉的人,感受着物是人非。
爽朗的心情,却也掺杂了一丝落寞!
小花已经成了别人的人,当然现在的自己也拥有了谭春。
幸好小花有了归属,要不然自己带着个城里姑娘回来,让小花见到了那心里该有多不快!
随着长大,一切都在改变。
连曾经认为最好的姑娘在自己的眼中也开始变得无足轻重,已经有了更好的姑娘替代她。
是的,这就是时间,这就是现实的社会。只要走出去,人生观和价值观就会开始转变。
此刻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刘老幺,而是每个人都要尊称一声哥的刘行。
想到这里,看着蓝天白云。穿行在山林之间。他的心又恢复了快乐。
清风拂面,美景入眼,好一个快活自在。
渐渐的行到山林深处。
他想起了当初采药的日子。虽然艰辛,但也充满快乐。
如今已经身份不同,再不用山野里采药了,不用卖力气就可以赚钱了。
行走在山林里,没有疲乏,只有轻松和快意。
他从没想过,就在家门前的山林可以如此美景缤纷。
以前采药的时候都没仔细看过,只看哪里有药,眼睛里只有地面只有草根,只有药物。
这时候,当自己作为一个城里人,再次走进这片山林,才发现此间竟是如此美好。
高大的树木躯干横斜,直插天空,枝繁叶茂,奇形怪状,这是大自然造就的天然艺术。
以前一直行走的山林竟如此美丽。
这就是那些城里人无限期盼的世外桃源,美轮美奂没有人工痕迹的大自然。
这种美,原来一直在自己身边,一直就在自己的生活中,因为离得太近,却视而不见。
此刻自己以一个城市人的眼光重新看待,才真正发现它的美。
越往里面走,森林越是茂密,绿荫如盖,遮天蔽日。
也有山间空地,所见处土层稀少,岩石裸露在外。
岩石、土层和植被的颜色搭配可谓巧妙,色惨斑斓,比画师们手中的色彩更为绚丽,绝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各种花朵缤纷绽放!
红的绿的黄的紫的粉的白的各种颜色争相斗艳,长的短的大的小的也不一而同。
青山绿水,小溪淙淙,眼中所在是美不胜收啊!
除了争奇斗艳的植物,还有各种小动物,都层出不穷。
在刘行面前跳来跳去。
小松鼠捧着干果,两只前爪捧着果子两只后爪跳个不停,眼珠贼兮兮地转来转去,机灵得很。
还有狍子,狍子比较傻,见到人了,远远的看着也不知道跑。
人到近前了才想起不是同类,似乎又危险靠近,应该走。
呼哧呼哧跑了一段还要回头看看那个人追没追自己。
刘行看着袍子跑的姿态。忍不住笑了说道:还真是个傻狍子啊!
还有小狐狸。
白色的狐狸,黑色的狐狸,偶尔还能看到颜色淡红的狐狸。只不过红狐狸很少见。
偶尔也能看到獾子。
这种动物很机灵,受到人们的喜欢。
野生的动物受到人们喜欢可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猎人更喜欢獾子。
獾子的肉不错,皮毛也很好,尤其是獾子油大家都喜闻乐见津津乐道。
在缺少药物的农村,獾子油绝对是上好的药品。
谁有个跌打损伤和烧伤,涂抹上獾子油很快就能好。
因为这一点,獾子比其他野兽更要受欢迎得多,可惜,它受到人们的欢迎,却要付出很大的代价,那是生命的代价。
有枪的猎人,不时的就到山上打獾子,取獾子皮吃獾子肉靠獾子油。
而此时,山林静谧,鸟语花香,没有猎人也没有嘈杂。
动物们自由自在找寻食物,追逐嬉戏,一片快乐的景象!
刘行看着他们的快乐,也受到了感染,走步越发的轻盈,不知不觉间竟然随着前面的一条狐狸跑了起来。
那条狐狸见有人跟着自己,跑得越来越快。
刘行的身法也运动起来,狐狸怎么也甩不掉。
那狐狸不时的回头看看。发现这人一直跟着自己。就动起了头脑。
在所有野兽之中,狐狸是非常聪明的一种,心眼子多。
知道自己甩不掉,又没办法迎敌,就把他引向了另一条路,让他走上一条不归路。
明明刘行是要走这条路的,可以直达老师的住处。那狐狸竟然偏转到另一个方向,把他印象一个黄陂的没有人迹的方向。
刘行童心大起,非要追上他不可。
狐狸越跑越快,在山林里轻车熟路,在泥土的地面和突起的岩石上蹦来跳去。
刘行也毫不逊色,动作敏捷,轻盈无比。
凸起的岩石和陡峭的地面对他竟然没有丝毫影响。
山石中飞跃来去快如猿猴,竟然没落下一点。
他心中毫无恶意,只是起了心思,想和这狐狸赛一赛脚程。
狐狸则不然,以为要害自己性命,就动起了歪心眼。
向前走着走着,就听到一声大吼。刘行往前一看,只见一只重量能有七八百斤的大野猪,全身棕毛直竖,正直盯盯的看着自己。
野猪的前牙支出在嘴的外面,张开血盆大口,对着自己就是一声吼叫。
有人类侵占了它的地盘,野猪不干了!
我操!怎么是这样大的一只野猪!
看起来个头很大,鬃毛扎煞,全身上下遍体通黑,身上沾满了树叶枯草和污泥。混着蜂蜜和松树油,此刻经太阳一晒,变得的坚硬无比,而且区全身上下裹了左一层又一层,就是猎人来了,开猎枪也对他无可奈何。
野猪的身上看起来坚硬无比,太阳一晒之后污泥枯草在身上结成了硬嘎,形成厚实的盔甲。
本来野猪就皮厚吗,这就让他更多了一层防御!
这是一头公性野猪,鬃毛硬得很,嘴巴突袭老长,比一般的野猪都要长。
獠牙尖尖,阳光透过树的缝隙照在獠牙上,冷光闪闪,竟会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尤其是野猪的那两只小眼睛,动起来,里面全是杀机。
我操!刘行心说了一声不好。
看一眼那只狐狸。那狐狸站在左前方,此时正转过身子望着自己,眼睛里闪出狡黠的光。
妈的,我竟然上了一只狐狸的当,被一只小兽给耍了。
此刻发现被耍已经晚了,因为那只野猪早已经盯住自己,眼睛里都是杀机,身上布满杀气!
两只后腿用力蹬地,攒着力气,即将对着自己冲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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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又肥又大,似乎就是这山中霸王。
小的时候,有一次迷失山林,就是碰到了一只野猪。
那只野猪差点让他命丧黄泉。
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咬过来,如果咬在身上,小命当时就没有了。
幸亏遇到了师傅,飘逸如仙,几下就把野猪收拾得服服帖帖,再无法害人。
从此,跟师傅学本领,不仅医术高超,身手也相当了得。
今天,在同样的一座山上,竟又遇到一只大野猪。
只是这次与以往不同。
上次遇险他还小,这次已经长大成人,而且身怀绝技,已是经历了很多阵仗的年轻人。
深山之中,树叶的摩擦声及其细微,花的芳香安静的释放。
面前,除了野猪的嘶吼,静野四寂,荒草凄凄。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惶恐,只是冷冷的看着这只丑陋的野猪,等待他发威的那一刻。
野猪的眼神冷峻,鬃毛竖起,两只獠牙支出唇外。
后腿用力的蹬在地上,肌肉绷紧,随着一声吼叫,声震耳膜,头顶的树叶也随之簌簌有声,为之震落。
那只狐狸眯起了眼睛,竟似乎笑了笑。
真是气死人了!
就是这一瞬间,野猪飞扑而起。
巨大的身形,张在空中。
像一座黑塔带着腥臭的气息奔刘行扑面而来。刘行渊停岳峙,丝毫不惧。
野猪凌空而起,巨大的黑影笼罩,向他扑过来,口中的腥气似乎也已经能闻得到。
刘行仍然玉树临风般站在原地不动。
野猪带起的气息,还有嘴中喷出的气流已经让他的衣襟起了波澜。
呼啦啦的刮起来!
野猪强壮有力的前肢就要抓在刘行身上。
此时,仿佛刚刚警觉一样,身形一转,已经到了野猪的身侧。
飞起一脚直踹野猪的脖子。
那位置正好是他的动脉。
只听得砰一声巨响。
野猪身上的盔甲相当厚实,是它最好的防护。
加之皮糙肉厚鬃毛乍起,这一脚无论力量多大,都对他不能形成较大的威胁。
虽然不能形成伤害,但是这一脚的力量足够让它飞出去七八百斤重的重量,硕大的身体,在空中被踢的又向上窜起。
张开四肢咕咚一声仰躺在地上。
随着野猪的一声嚎叫,竟然再也不动了。
那只狐狸眯起的笑眼突然收起来。
瞪大了眼睛,全身警惕。
每一根肌肉都牵动起来,四爪牢牢的抓在岩石上。
集聚力量,静观其变,随时都将奔跑起来。
一分钟过去了,野猪没有动。
两分钟过去了,野猪还是没有动。
只有他的眼睛才能转几转。
野猪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解,嘴里发出嘶嚎。
四肢伸开,竟然像是抽筋了一样,无法理解地看着眼前这个人类。
刘行在原地站了一刻,拍了拍手走上前去。
哇,味道实在太大了,真是受不了。
他捂着鼻子又离开远一点。
对野猪道:你看什么看,不理解吗?在你眼里是不是人类都不堪一击呀?
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人的力量是无穷的。
你以前遇到的都是普通人,当遇到受过特殊训练的人,你就废了。
哼!野猪就是野猪。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
眼睛看向那只时刻准备逃走的狐狸道:也许跟你说会明白。知道这么大的野猪如此不堪一击吗?我给他点血了!
告诉你哦,我这叫点血,是点血而不是点穴。
点穴呀那是低等手法,而且人和动物的穴位位置还不太一样,稍微偏差一点就不准了。
但我这种点血,可是谁也逃不了,不管你是人是动物,是大动物小动物,即使穴位有偏差,但血流不会有偏差,只要有血纯在的地方,只要有动脉流过,你就跑不掉。明白了吗?
那只野猪仍然在嘶吼,眼睛里充满不解和惊惧。
在它的想法里,只要自己的同类被人类抓住,那就必死无疑。
所以见到人类,他总是奋起一击,鱼死亡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然而此刻,面前这个人类却对他似乎并无恶意。说话态度和蔼,笑吟吟的。
野猪不懂,但能明白,自己好像不用死。
狐狸似乎听明白了。
摇了摇尾巴,从岩石上跃下去。
不再逗留,向远处飞奔而去。
刘行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野猪。
威风尽去,只剩下求饶的眼神儿。
说道:你也不用求饶了,等一会儿穴道会自己解开的,躺够了自然就起来。
只是这段时间希望不要碰到你的敌人,要是来了个你曾经欺负过的山猫山狗或者是一只狼一条蛇,那你就废了。
这样躺着不动,只能任人宰割。
唉,没办法,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这话调转身形,从所处的山岩上一跃而起,落在地面。
顺着狐狸的方向一路追去。
一边追一边喊:唉唉哎,我说前面那位狐狸兄弟,咱们是邻居,我就是下面村子的。
你等我一会儿走那么急干嘛!真要比赛也应该一起跑啊,不能你先走了,这样犯规。
嘴里说着脚下一刻不停。
他觉得这只狐狸心眼儿太多,应该制它一治,要不然以后村里人进山遇到了,可有的亏吃。
得给他点儿教训。
让他知道知道人类的厉害,要不然总会卖弄他的点子,把人引向他布置的陷阱,不知道会有谁会吃亏呢。
此时的刘行也是艺高人胆大。
要是旁人无论如何也不敢在这毫无人迹的旷野山林中追赶一只相貌不善的狐狸。
真正的山林,岩石陡峭。
奇形怪状的古树参差向天,枝叶繁茂,遮天蔽日。
要不是太阳就在当头,光线很是强烈,这里根本就透不进光来,几乎就和黑天相仿。
越往前走,越是陡峭。
普通的人已经不能再前进。
可刘行不是普通人。
心不跳气不喘,腿脚轻灵。
而且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发现自己跟以往似乎有些不同了。
不仅身轻如燕,对各种艰难的环境都不在话下,即使面前是悬崖,他似乎也有冲动跳下去。
这是什么原因?
怪石嶙峋,陡峭异常,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这种地方,就是猴子也会觉得危险。
这只狐狸把自己引到这里,当然是其心不善。
要把制自己置于死地呀。
心说狐狸啊狐狸,怪不得人们形容一个人坏,奸佞,老奸巨猾,都用狐狸来形容,原来真是这样啊,今天我要不修理修理你,以后你还不得成精啊?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呢。
想到这里,一个纵跃。
双手张开像一只鹞鹰,在一处险峻的大岩石上跳了下来,奔向下面的狐狸所在地。
这只狐狸怎样也想不到一个人类竟然能走在这样的环境中,仍然一丝不落的跟在后面。
回头看了几次,满以为已经摔死了,可人还好好的。
轻巧地跟在自己后面。
这让狐狸大惑不解。怎么能有这样的人?
难道他也是一只野兽吗?
刘行的身上竟然越来越轻松。
血液在身体内流转,身上热气腾腾,越来越有劲儿,使不完的劲儿,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心里跟自己说,也不明白这是啥状况。
但不管如何,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是好事。
在正常人类无法生存的环境里,能跳跃自如,身轻如燕。
不可思议,却让人热血沸腾,谁能不高兴?
应该说这就是一种特异的本领,是人类本不可能具有的本领!
为啥自己能和常人不同呢?
他想了想。
也许是自己吃了太岁的关系。
还有明媚给的超级鹿宝。
对了,最重要的是自己吃了老祖药典的封皮儿。自从吃了那封皮儿之后,自己的身体一天强过一天,一天敏捷一天。
每一天都觉得比上一日更鲜活,更有精力。
细胞活跃,精神抖擞。
即使连续两天晚上不睡觉,也仍然精力充沛。
嗯,很可能就是这个关系,老祖神药真是太牛了。
当然,太岁和明媚的鹿宝。功效也不能小视。
肯定是这个原因!
想到这里,心下明确。
运起心力,让血液在身体内更快速的流转。
自己的行动也越发的快速。
跳跃自如。尺度随心。弹跳力和掌控力,也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即使上次在楼顶跳跃跑酷,也没有像这次,如此快捷,却又能随时保持灵动和机敏。
看来不管自己练不练习,只要随着时间的推移,体质就会更强。
身体的组织协调能力随着时间与日俱增,运转更加自如。
想到这里,心中喜不自胜,动作愈发的快起来。
那只狐狸偷眼观瞧,见不仅甩不掉这个人,这个人反倒奔跑的愈加快速了,真是难以理解。
心下也有些慌张。
慌不择路,进入了一片绝境。
看到前面是更加陡峭的山石,而且隐隐有着一团黑气。
动物的第六感让他知道这里是禁地。
不能再往前走了。
可是后有追兵,只能慌不择路。
如果被追兵赶上了,不知道这人将会怎么对待自己,自己陷害了他,人类可能会用更残酷十倍的方法回报自己!
想到这里更不犹豫,直接奔了那更险峻的所在跳了过去。
眼看就要追到这只狐狸了。
刘行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没想到到了这样险峻的地方。
本来前面已无路,这狐狸竟选择进入危险。
怪石嶙峋,尖尖的岩石突刺,像尖刀一样竖起。
山峰陡峭,细薄处就像是刀刃一样。
割到身上,立时能把身子割出血痕。
如果一个站不稳,迎着锋利的岩石撞过去,很有可能手臂斩断,骨肉分离,其状悲惨。
tmd,这狐狸也太狠了,为了把人带上绝路,他自己也铤而走险,狐狸长得好看,但真不是一只好狐狸!
刘行在心里骂道。
但已经追到了这份儿上。
刘行年轻气盛,也起了好胜之心。
非要把他追上不可,要把它亲手摁在地上。给他点儿教训,破了他的道行。
要不然真没法解心中这口气,竟然暗害人!
心眼虽多,害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再要真害死几条人命,以后你还不成精!
那样可就是为害一方的灾祸了。
不行不行,必须把你抓到,非给你个教训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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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想抓住这条狐狸。
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事情则是另一件。
狐狸已经进入了险地,他也远远地看出那不是正常的地方。
怪石嶙峋。奇花异草。
前方不远处还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从那洞口飘出来的竟是冷幽幽的气息,即使离得很远,也能感受到那种凉意。
而且远远的看过去,能看到在洞口上方罩着一层黑气。
刘行不禁大惊失色。
他记得师傅曾和他说过,像这种深山大泽里一定会有年头很多的兽类。由于时间太久,在深山中感受日月精华吞食千年药草,会得到天地的灵气,因此具有与众不同的灵性。
换句话说,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一些兽类,活的年头很多,无人打扰,在绝壁上攀沿,经常会得到一些灵芝异草。
这类东西吃多了就会得到一些道行。
通过清修,会具有人的灵气、思维和头脑,这样的动物都很难对付。
他们居住的地方肯定与平时的兽类不同,都会有一些显著的特征。
在以前的时代,人们相对迷信,总说精怪类的洞口会有一层黑气,以表示兽修炼成精。
其实不然,按现代科学来解释,是因为兽吃了灵药获得天地之气,自身发射出的能量会有所改变。
不仅是兽,人也同样,世上任何活的生命都在向外辐射能量,服食了不同物品,能量不同,辐射力也不同,这就是科学家口中的场。
兽类吃了不平常的事物,本身的场就会发生改变。以前的场为普通兽类的场,食用异物后,思维、头脑和身体都发生改变,整体发出的场也就有了变化。
在这些山野之地,兽已非曾经的兽,连身体释放的场都不是原来的场。
场力比之前不同,更为强大。
而地面上原有的磁场不变。
兽的场和地磁场互相干扰,就会有所显示。
在人眼中看来,似乎有黑气呈现。
刘行想去抓狐狸,可是却看到了黑洞洞的洞口。吃惊非小。
正在吃惊的当,见到狐狸一蹦一跳,将头探进洞口,朝里面望了望,又叫了一声。
随即跳到一旁。
刘行口中说了句妈的,这家伙。可比猴子还精,这是要借刀杀人呢!
不容他多想。
狐狸跳开的一瞬间,就从那黑漆漆的洞口里探出一条巨大的蛇头。
这条蛇跟平常看到的蛇不同。
平常的蛇即使大一些也无所谓,并不吓人。
可这条蛇头部花纹斑斓,头顶上还有一颗巨大的肉瘤。
那只肉瘤红彤彤火焰一样,在头上放射的光芒。
他的两只眼睛也灿然生光,像两个小灯泡。
我操这!是啥家伙,是蛇还是蛇精啊?
随即想到,这种时代不可能有蛇精出现。
古代吗还有可能,社会不发达,旷野无人,那是真正没有人打扰。
蛇吃了天精地华,感受天地之气,在深山中修行,还有成精的可能。
可现实社会,人无所不在,即使是深山大泽,不该有人迹的地方,不时也会偷人出现,探险者或者求财者,什么挖坟掘墓盗宝之流。
既然这样,任何野兽类的清修都显得不可能。
就比如这深山之中,村里也经常有采药的人,虽然他们不会医术,但采药可以卖钱,可以卖给药品批发商。
不用说别的,至少这山林之中还有老师在隐居,有人的参与就不可能实现清修。
所以要说有蛇精,根本不可能。
心中打定了主意,惊惧稍微退掉。
看着眼前这只大蛇,心说你虽然长相绚丽,头大如斗,还有一只火焰焰红灿灿的肉瘤在头上,但你不过就是长得奇形怪状,又能把我如何?
想到这里也不避开逃命,静静地站在原地观察他的动向。
巨蛇探出头来,眼睛环转,身体巨大却灵动的很。
先是,四处看了看,随即吐出长长的舌头,舌头分叉,鲜红的芯子老长。
两边探了一下,随即向着刘行的方向伸过来,头也突地对准这边,眼睛直盯盯的看向刘行。
我操真是神了,吐出芯子就能找到我。
牛,给你点个赞!
不过你这哥们长得也太丑了点儿,花了胡哨的头上还长个肉瘤,要是人,那不就是得病了吗?无论如何也得去医院开刀做手术,把那肉瘤切除拿些去。
嘴里面这么说着,是让自己放松,其实他明白这肉瘤可不是普通的肉瘤。
书中也说过野兽具有提醒色彩,越是有剧毒的野兽,它的颜色也就越鲜艳。
在显眼的位置,头部或者尾部,反正是能够让人一眼看到的地方,让人一眼见到!
这是警示性色彩,颜色越重越眼里,毒性就越大!
大蛇的肉瘤,如此鲜艳又如此巨大,可不能低估。这可得小心,万一沾上了,那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刘行盯紧了巨蛇,身子不动,看他如何变化。
巨蛇发现了刘行。一个转弯就向这边转了过来。
紧接着从脖子处,迅速的滑行出栖息的山洞。
出来的一瞬间,一股凉气扑面,这气息中还夹杂着一股子腥臭。
刘行赶紧捂住了鼻子,眼睛却睁的越来越大。
那条蛇出来了,身子也不知道有多长,一直在向前延伸。
粗如水桶。已经出来二三十米长,可尾巴还没有看见。这是多大的巨蛇呀!
要是盘在人身上,立时就能把人盘个骨断筋折。
二蛋大睁着双目,虽然有武艺在身,可也惊讶得不得了。
他无法想象在自己家门前的深山之中竟然隐藏有这样形状古怪的巨蛇。
又过了几秒钟才看见他的尾巴。整体竟长达四五十米!
真是太惊人了!
蛇的眼睛睁的圆圆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刘行。
身子弯成好几道弯,就像肚子上有滑轮,也不见他身子如何运动,却飞快地哧溜哧溜溜向他滑来。
蛇洞附近都是巨大岩石,岩石旁边则生满了高大浓密的野草。
野草在他的身下被压倒向两边,纷纷向两侧倒去。
大蛇所经过的地方形成了一条沟,原本浓郁茂盛的草丛在巨棒所过之后形成一条沟壑。
瞬间,腥气已经到了,腥臭之气熏的刘行喘不过气来。
只好顺着陡峭的地形又向高处跳去,让自己立在一处山岩之上。
可是这在大蛇眼中,如此地形都司空见惯,丝毫不显得有难度。
哧溜哧溜,只是盘绕了几下就已经过了面前的岩石沟壑,瞬间就攀上了刘行所在的山岩。
而这一刻的刘行前无去向后无退路,脚下的山岩已经被巨蟒盘住了。
眼睛所见都是巨蟒的身子在脚下翻翻转转,向上蜿蜒,同时大口已经张开,血盆大口里面吐出一口腥气,头上的肉瘤越发的红起来,显然毒气更加重了。
刘行在巨蟒的驱赶之下逐渐向上跳去,可这不是办法,随着越跳越高,自己已经到了山岩的顶部。
退无可退。
他双脚立在山岩的尖角处,下面就是蟒身,巨蛇头部已经高高抬起,蟒蛇的口已经张开。
他已经透过巨蟒的口腔,看到蛇腔的内部。
似乎看到了他的胃!一条红彤彤的通道一直通下去,通道里是红鲜鲜的肉,里面的肉在翻卷抖动,像是迫不及待地将他裹入其中,大快朵颖。
蛇吃任何东西都是生吞,没有牙,也不用咀嚼,即使有牙齿,也只是口腔里生了倒刺,预防吞进去的东西逃脱。
蟒蛇的消化能力极强,不管你是带着毛的还是穿着衣服的,是人是兽,一律生吞。
它的消化液简直和硫酸硝酸有得一拼!
吞进去,人或兽瞬间就会被消化液侵蚀的体无完肤!
皮肤融化掉,肉也逐渐消融,最后只剩下一副骨头!
即使是骨头,最终也很有可能被消化液侵蚀,榨干最后一点点营养,让骨头成为一些渣滓,最后排出去。
蛇就是有这样强大的能力!
所以要是进入蛇口,被蛇生吞了,在死的一瞬间,那简直就是入了人间地狱,进入地狱的十八层,痛苦万分!
这一刻,他脑子中还想到一句俗语——人心不足蛇吞象。
说的就是人心太贪婪,形容人心贪婪用蛇吞象来表示,意思人的胃口极大,贪欲没有尽头!
同时也说明一点:就是蛇的胃口。
可以吞下去比自己大数倍的东西,一头蛇甚至可以吞一头象。
不错,蛇的身子比较细而大象是陆地上最大的动物,可一条成年的蟒蛇却能将一只大象生吞下去。
蟒蛇的皮肉非常具有弹性。
整个蛇的内部就像是一个口袋,一个可以自动伸缩的口袋!
看着不大,在吞进了比它大数倍的动物之后,他的躯体可以无限向外扩张。
从而容纳进自己的食物。
虽然吞这些较大的动物比较困难,但一旦吞下去后,蟒蛇就可以找一个地方将自己藏起来,静静静的消化。
过一段时间,庞大的身躯渐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食物则化成营养,成为一滩水,最终消失不见,融入蟒蛇的身体各处。
想到这儿,还真是有点儿瘆人!
蛇跟野猪不同。
野猪的凶猛是看得见的,是外在的,而蟒蛇带给人的恐惧则是从心里的,从精神上的。
那是对人一种精神上的压抑和震慑!
可刘行毕竟不是普通人。
他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轮一轮的变化。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体内血气翻涌,气脉流转。
在巨蟒吐出的腥臭之气中,四肢百骇气流奔涌的更加快速。
他的脸上显出一种坚毅之气,对自己越发自信。
虽然这是一只世所罕见的巨蛇,此刻也已经毫无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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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吐着血红的芯子,和他的头上的肉瘤相得益彰。
血红雪红的。红的像要滴出血水来一样。
只要谁看了一眼,立时便会心生惊恐,吓得手足无措。
可刘行不是一般的人。
此刻的他,已和之前不同。
他紧盯着大蛇的眼睛和他对视。
蛇的瞳孔里放出一种光,那是一种不屑的光,愤怒的光,它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怕自己,毫无道理!
它没有得到这个人的应有的尊重和怯意,那就是他最大的侮辱。
巨蟒的眼光发生了变化,他头上的肉瘤也更加红紫,瞬间变得膨胀起来。又大又圆,似乎就要爆炸了。
刘行知道,蛇的肉瘤,颜色越重,形状越大,他心中的怒气也就越盛,随之而来,身上的毒素也就剧烈到极点。
要是被它喷洒在身上或者咬一口,那是有死无活。
只见那巨蟒的头突然低了下去。嘶嘶嘶的叫了几声,随之探起身子,蟒头猛地向前一探。
瞬间就到了眼前,蛇信子几乎碰到刘行的鼻子。而就在此时,大张的血口里也喷出一口红色的气息。
和之前嘴里发出的腥臭不同,这股红色的气息中暗含着一种药的香甜,有一种甜甜的香香的味道。
刘行闻在鼻子里,知道不好,想闭上气息已经来不及了。
这种红色的气息将他包裹,整个身体都笼罩在红色的毒气之中,可他依然屹立不倒,并没感到头晕目眩,依旧矗立在岩石的顶部没有掉下来。
蛇已经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只等着刘行掉下来的那一瞬,将他纳入自己腹中,活吞为食物。可它的打算落空了,蛇嘴还在张着,刘行却依然在岩石的顶部矗立。
什么情况?
是啊,什么情况?
大蛇发出了疑问,迷惑不解。
要知道他的这种毒气可是人间至毒,大蛇口中喷出的毒雾,是头顶的紫红色肉瘤所发出的剧毒,那肉瘤不仅凝聚了巨蟒的伸腿之毒,还收敛了山野之间的蜃气。
可谓剧毒无比。
没有哪个野兽闻了能逃过一劫。
没有哪个人嗅到了能屹立不倒!
很难有野兽和人类能躲得过去。
绝不可能!
可是面前的这个人却还是好好的站在山岩之上和它对视。
刘行也很不解。
他仔细的感受着自己的变化,如果稍微有一点头晕,就要立刻采取行动,以最快的方式逃离此地,或许自己还有得救。
他细微地体会着,感知身体的每一丝变化,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然而竟然没有一点眩晕感,相反,闻着这既香又甜的气息,似乎乐在其中。
看着大蛇的圆眼睛,竟然忍不住朝他眨了眨眼。
巨蛇看到他这一副神态不明就里,也眨了眨眼。
随即这条巨蟒愤怒之极。
它有着至高无上的灵性,突然发觉这人是在逗自己,简直就是轻蔑。
没有感受到一丝尊重,也没有感受到头上这个人的一点惧怕的意思。
反而对自己有着轻蔑之意!
这怎么可以?
在这山野之间,他已经是深山中的王者。
出入山林深谷,野兽们不敢斜视,都提早避开绕行,或者谨小慎微远离为妙。
更有的委委缩缩,吓得不敢跑动,直接将自己送到大蛇口中,成为它的口中餐。
可眼前这人,已经被自己逼到绝境,竟还向自己眨了眨眼!
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这怎能容忍?
庞大的蟒蛇憋了一股气,随即全身攒足了力气,猛地向前一探。
巨大的蛇头蹿起,向着巨岩顶部的刘行径直咬了过去。
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大蛇口中的烟气也越发浓厚。红色烟雾笼罩了整个山岩。
雾气蒙蒙。毒烟弥漫!
站在远处观看热闹的那只狐狸,又不由自主地离得远一点,他倒没急着逃跑,想要看这两个不同种类的争斗结果。
刘行全身绷紧,眼睛盯紧蟒头。
在巨蟒攻击而来的那一瞬间,掐准了时间段,双膝屈起,在巨岩上奋力跳起来。
蟒头伸的很长,可是蛇的最大攻击距离还是有限的。
蟒蛇只有在自身弯去之后,才能借助弹力将自己的头快速弹出去,而不能无限伸缩。
刘行看着蛇的长度,度量它躬起身躯的部位,估算它的弹射距离。
跳起的高度正好是蟒头攻击的极限高度。
眼看蟒蛇的嘴已经触及刘行的脚尖儿,可是就差这丝毫的距离,它的头部已经伸长到极限。身体的拉伸也已达到了顶峰。
再往上一点也不可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刘行脚尖在自己头上,蛇信子伸出来,想要把他卷到口里,却刘刘行一脚踢开。
信子几乎是蛇身上最柔软的部分,刘行穿的是皮鞋,这一脚踢的很重,把巨蟒疼的不轻,身子缩紧,盘绕的山岩和蛇身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种声音很刺耳,此种时刻,刘行已无暇多想,也没时间恐惧。
爱什么声音什么声音!
刘行也借着大蛇攻击距离达到极限的时刻,在同一时间落下来,正好站在蛇头之上。
一次攻击完毕,巨蟒只能将蛇头撤回。
调整身子,让自己恢复弹性和伸缩度,然后才能进行第二次攻击。
在自身弹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之时,蟒蛇的防御和攻击能力等于零。
不知为何,刘行竟能将这个时间段掐算得十分准确,落在蛇头上,跟着蛇头一同落下来,身体轻飘飘,丝毫无损。
巨蟒非常的生气,可是他再生气也要攒足力气,才能重新发动攻击。
等头部回落到一定距离,身上肌肉恢复力气,想要再度挺动,将头上的人弹射出去的时候,刘行已经从他头上跳了下去。
径直跳到巨蟒的七寸之上。
七寸要害,无论是巨蟒还是小蛇还是大蛇,任何蛇类都是盲区。
头尾无法兼顾此处。想回头看看不到,想用尾巴盘过来摔打,也够不到。
七寸是任何蛇类都无能为力的所在。
什么地方都不落,偏偏落在七寸之上,让这只巨蟒既气又好无奈。
瞬间,巨蟒像发起疯来,摇头摆尾,要将身上的人甩出去。
尾巴一扫,强大的破坏力能将巨大的山岩扫掉一块石头。
头如钢铁,迎头一撞,能将一株大树撞断。
可此刻,它的威力再大,却无法施展,如何不急?
巨蟒的眼睛瞪得更大,头上的肉瘤变成红紫色,颜色越发的浓重,简直就要爆裂开来。
显然怒气极盛,而毒气也浓的化不开!
嘴里喷出的雾气越来越多,红色的烟雾已将整座山岩围绕起来。
当然,刘行也被包裹其中。
奇怪的是,无论毒雾多重,刘行这个人竟然是浑然不觉,似乎对他什么影响也没有,反而体内血液升腾,火力更盛。
那只狐狸看呆了。
在它眼里,那条巨蟒就是山林中的终结者。护理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在他的浓雾之中束手就擒,毫无抵抗之力,俯首称臣,乖乖的送上头颅被巨蟒从头到脚吞下去。
野兽的生存能力永远比人更强。
连野兽都要惧怕的生物,眼前这个人却丝毫不怕!
这么浓重的雾气,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怎能不让这狐狸吃惊?
巨蟒发出鸡一样的啼叫。像哨子一样震动山林。
蟒蛇咯咯咯咯咯咯……嘴里发出古怪的声音,接着像哨子一样发出鸡啼的鸣声。
声震山林,响彻四野,随着它的一声啼叫,山林中的其他声音全部消融。
在这一叫声过后,整个山林立即安静下来,秋虫闭塞,鸟儿不鸣,野兽无音,再没有了任何声息。
就在这一刻,巨蟒全身僵硬,粗大而有力的身体,翻翻卷卷磅礴涌动。
几个翻身,想把刘行从自己身上甩掉。
刘行怎能让它甩掉?从左边跳到右边,又从右边跑到左边。
无论巨蟒怎样翻动,都不能将他从身上摔掉。
巨蟒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摇头摆尾,像巨浪一样翻滚,整座山岩都为之颤动。
这种翻滚,一个人绝对无法再稳稳地站在身上。
刘行只得又跳到山岩上。
巨蟒的眼睛都发红了,身子凝聚了无限的力量。
身体攀援,头部冲撞,对着岩石猛扫过去。尾巴如铁石,巨大的力量扫到岩石上。这片岩石形状如柱,像一块仙人掌一样长出地面,能有两丈高。
在他这一尾巴之下,根基松动,差一点儿就断折开去。
刘行身子也随着岩石颤动,差点从上面掉下来,如果真掉了下来,巨蟒早已张开大嘴等待,极有可能就掉入巨蟒腹中,成为一滩血水。
这让刘行惊出了一身冷汗!
tmd真想整死我呀!可是绝没那么容易!
你想灭了我,那我先灭了你。
刘行从岩石上飞跃下来,奔着巨蟒的头顶一脚踹去。
除了舌头柔软,其他地方都身如铁石。
蛇皮像盔甲一样又硬又厚,用刀砍用斧子剁都毫无用处。
刀砍身上一个印,枪扎在它身上就是一个点。
刘行这一脚也有几百斤的力气。
一头野猪也会毫不费力的踹飞出去,可是对这只巨蟒却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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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踢在巨蟒身上,反而被他的冲撞之力弹了回去。
脚像是踢在金石之上,受到很大的撞击,脚趾骨隐隐生疼,这是之前没有过的。
那么大一只野猪身在半空都能踢飞出去,脚毫无感觉,此刻脚趾差点弄断了!
他来不及捂脚,只想把这只巨蟒从山岩上踹下去,让他远离自己。
嘴里吐出的气,又腥又臭。
一双血眼又圆又大,看着恶心,尤其是头上那只又红又紫的肉瘤子灿灿生光,看着都要吐了。
他又奋力的踹出几脚,效果同样,像是踢在石头上,对这只大蛇不起作用。
大蟒的身子仍然紧紧地盘绕在山岩上,甚至都没向外侧弹一下。
可见蟒蛇的重量级大,而且蛇皮厚重,对它形成强大的天然防御。外力基本上伤它不得。
此时刘行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了,心中不定,焦急万分。
他攻击完了,蛇的攻击开始了!
随着蛇的进击,又是一股腥气扑来。
浓重的红雾奈何不得他,可是这股腥臭却让味觉系统受不了,闻到后一股烦恶冲上心头,小肚子和肠胃同时收缩,显然是要呕吐。
无论人还是动物,一旦发行呕吐就全身无力,再大的能力都无法施展,只能任人宰割!
这可怎么办?
在这个时刻,刘行无论如何也不能吐出来。
只要一吐,那就全身防御无力,只剩下让巨蟒吞食的份。
他忍住内心烦恶,极力引开自己的注意力,把全副身心用到巨蟒的那只肉瘤上。
虽然看着就讨厌,但他觉得这只肉瘤肯定是巨蟒的要害。
颜色如此鲜艳,长在头顶,是在提示其他的动物和人类千万不要靠近,不要动他,否则会死的很难看。
他身上坚硬无比,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除了眼睛便是这只肉瘤。
这只肉瘤没人敢碰,因此是否孱弱无人得知。
显然,肉瘤提供的毒气对刘行是不起作用的,否则早已晕倒在地,成了大蛇口中的食物。
自己吃了老祖神药,百毒不侵,这个他是有自信心的。
既然如此,别人不敢碰的地方,对自己就不构成威胁。
这只肉瘤是大蛇的醒目标志。越是醒目,越有他脆弱的地方。
千钧一发,紧急时刻,当下不再狐疑,更不犹豫。
飞身前扑,奋力向蛇头上面扑去,立时落在巨蟒的头颅之上。
有了前次的教训,这只蛇已经有了经验,见刘行又站在自己头上,立刻摇头摆尾,想把这人甩出去摔死在山岩之上。、
刘行得逞,怎能轻易被它甩掉?
赶紧蹲下身来抱住巨蛇的头颅,任他怎么摇也摇不下去。
此时身在蛇头上,已经不适是面对面,它口中的腥臭之气喷不到自己身上,心中烦恶之气渐少,肠胃也不再翻腾。
但蟒头巨大,一甩之力非常巨大,有好几次就要将自己甩出去。
蛇的力量超想象的大,只要把自己甩掉就会抛向山谷中,深谷之中空旷寥寂,没有什么可以借助,掉下去必然摔个粉身碎骨。
最有可能的是还没等自己掉下去,这巨蟒就会尽量伸长,探出身子在半空中把自己衔回去,最终吃到肚子里。
难免化成一滩血水,人肉模糊,只剩下一副骨架,那可真是残忍之极呀!
妈的,我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两个月在城市打天下,还能被你吃了?
经历过大风大浪,手下还有那么多兄弟,怎能惨死在深山之中?
到时候连尸骨都找不到,那可不行!
想到这里,他牢牢抱紧蟒蛇的头颅,只觉得触手处坚硬无比,像是铁片像是金属,而且冰冷潮湿,想着巨蛇的三角眼,花纹脸,后肉瘤,身上忍不住寒毛直竖。
这可不是害怕的时候,也不管是哪里,伸出一只手,深深抠进蛇的鳞片中。
将自己固定住,另一只手空闲出来。
看着眼前这只紫红的肉瘤,就是一顿猛打。砰砰砰砰砰砰一顿老拳。
把巨蛇头上的肉瘤打得碰碰直跳!
肉瘤挨打,这条巨棒顿时就老实了。
刚刚还在盘绕灵动,身体快速绝伦的翻滚,立刻停下来,将身子缩在一起。
头颅深深地低下去,希望不要再挨揍。
我操!看来这肉瘤是蟒蛇的要害呀,只要控制了他的肉瘤,这蟒就会老老实实。
刘行手一停,这条巨蟒立时眼睛凶恶,放出愤怒的目光,又变得凶狠起来。
粗壮绵长的身躯挺起又左摇右摆,想把自己摔下山谷,在山岩上撞个粉身碎骨。
嗯,还真是!看来这肉瘤确是蛇的要害,比七寸还严重!
刚刚刘行站在七寸上拳打脚踢,没取到丝毫效果。
本来每条蛇都怕七寸,可是身下这条巨蟒皮太厚盔甲太硬,怎么都怎么打都打不透。
所以刘行才离开七寸,另行寻找适合的要害。
没想到自己算得极准,这个肉瘤色彩斑斓,颜色深重,就生在头顶,越是醒目的标志越有孱弱的一面。
自己估计的不错,这肉瘤还真是巨蟒的命门所在!
想到这里,趁着巨蟒还没发挥出真正威力,对着肉瘤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一招真好使啊!
受到攻击的巨蟒立时又缩回了身子,将头低低的压了下去,一副卑躬屈膝的姿态,像是臣子对着皇上,服服帖帖,充满敬意。
既然是这样,我是不是就可以利用肉瘤控制它呢?
刘行竟然不再想把它杀死,而是突发奇想,让这个天然异兽为自己效劳。
反正自己也不怕毒气,索性伸手抓住了这个肉瘤。像控制闸门一样,向前方推了一下。
没想到,还真按自己的心意来了!
这只巨蟒非常顺从地从山岩上盘绕而下,按着刘行所指的方向,攀援滑行起来,不敢稍有违抗。
我操!这可真是神仙般的体验呢!
刘行在心里想着,脸上喜不自胜,心中充满骄傲。
仿佛天地之间唯我独尊,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他又向右边扳动了一下肉瘤,大蛇顺从的向右边行去,他向左边搬动一下,巨蟒又赶紧向左边滑行过来。
刘行得意之极,禁不住自言自语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车,城市里都是高级轿车,什么劳斯莱斯法拉利……哼哼,屁,你们那东西昂贵不说,还费油不环保。
看看我这个绝对的天然环保,比你们谁的都高级,没有轮子照样能在地上迅速滑行!
你们的车能在山里面开吗?嘿嘿嘿嘿,什么劳斯莱斯,什么法拉利,什么布加迪威龙,到了这里全部瘫痪!
我这车才是世间无敌,随意掌控。不管都市还是山林都畅行无阻!
你们那些名车再好,也不过就是多点回头率,要是我开着我的车出去,大家都没看过,这可是超级环保天然好车,提醒这么巨大,是天然小火车,都得大睁着眼睛惊叫,像看神仙下凡一样,呵呵呵呵……
想到这里,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心中的傲气无限并发,心就像这山谷一样开阔。
忽然之间,他看到了前面那只狐狸。
那只狐狸萎缩着身子,轻移脚步,无声无息的正在往山下走去。
好哇,你这只狐狸,几次都想暗害我,要我的命,这个帐我还没跟你算。
竟然又逃跑,可没这个门!
刘行用手控制巨蟒的肉瘤,引向狐狸的方向。
用力向前一推,这只巨蟒得到命令飞速向前滑去!
在这山间,乱石突出,怪石嶙峋,狐狸一跳一跳,走得很不顺畅。
可是这巨蟒却在山间穿行无阻,如走平地。
只眨眼的功夫就追到了狐狸屁股后。
这只狐狸跳着脚,不时的回头看一眼,眼见着巨蟒就到眼前,可它无论如何也跑不快。
只能看着刘行驾驶着巨蛇追上自己。
到后来它闻到了腥臭之气,知道自己无法逃开巨蟒的追击,干脆停下身子,回头一望眼中满是绝望,闭目等死。
刘行心中仁慈,并没打算弄死这只狐狸,只是想让把他弄个半残,今后不再害人就可以了。
这只山中大王,巨蟒可没有慈悲之心。
打了败仗,被身上这个人控制,心中正憋着一股子气,没处释放。
见到前面这只狐狸,知道身上这人是狐狸带来的,自己今天的所有遭遇都是因为这只死狐狸。
奈何不得人类还整不死你这只狐狸?
见狐狸停下身子等死,那还便宜得了你?将口中的一股浓重的剧毒之气喷了出来。
瞬间红色雾气笼罩,将狐狸全身包裹其中。
这只狐狸连哼都没哼,立时四只爪子收拢起来,翻身仰倒,脸孔朝天气绝身亡。
刘行低头瞅了一眼。狐狸已经死了,没有活的希望。
心说这也是罪有应得,谁叫你这么害人?害人害己呀!
也就不再管它,拍了拍蟒蛇的肉瘤,控制方向向前行去。
在这深山大川之中,滑行如飞,如履平地。
身旁的树木飞速的向后退去,大山岩石此刻变成坦途,一马平川。
自己所过之处,所有的鸟类都停止了鸣叫,所有的野兽都驻足不前,纷纷避让。
百兽之王的感觉真是好哇!
此刻的刘行俨然成为山中大王,天为王大,我是王二,这种感觉无与伦比!
他不时地调整修正肉瘤的方向,让巨蟒向着师傅的所在地前行。
心想多日不见,再见老师傅可以给他一个惊喜。让他看看教出来的学生多出息,竟然开着一辆超级跑车回来的,完全是飞一般的体验,还不用加油!多牛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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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骑在巨蟒的头上在大山里疾驰。
这感觉真是帅呆了!
巨蟒托着他,像一辆深山里的跑车,迅疾之极。
两旁山石和树木飞速的后退,他在层峦之中看着天上的白云就在自己头顶,近的可以伸手摘下来。
那高大的树木。,此刻也并不显得多高了,很多时候巨蟒腾空而起,在巨大的树木上游移,攀沿而上带着他在树顶穿行。
从一颗大树的枝桠之间滑行到另一棵大树的茂密枝叶里。
简直是御空飞行!
奔行得正欢呢,就听的后面刷拉拉的树叶声响,还有树枝丫杈的巨大折断声。
霹雳啪嚓启齿咔嚓……很多树叶枝干都向两边倒去。
什么情况?
难道还有比这巨蟒更厉害的生物?
住在山下村子里这么久,二十几年竟然没发现。这深山之中奇物真多呀!
刘行听得声音,赶紧回头。
这么一看,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哇操,这是啥家伙?真是庞然大物啊!
这是一只比自己脚下的巨蟒更粗大的巨蟒,又粗又长。
脚下的蟒蛇已经是庞然大物了,这个比脚下的巨蟒粗了足足一圈,而长度更是多出了20多米。
它的头部追在自己后面,尾巴甩在老远,同样也是在树冠的枝叶里穿梭而行。
因为它太大太硬,所过之处,树干枝叶凋零。
有很多巨大的树枝都被他撞落下来,簌簌声响,枝桠断裂,鸟雀腾飞。
用句生活中的话来说就是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刘行一看这家伙都有点儿眼晕。
脚下的这只巨蟒就够大了,可是相对他来说应该就是一个小孩子,后面这只该是他爸爸,看小孩子被擒住了,来找自己算账。
刚才的得意褪去了很多。马上心生惶恐,这家伙实在太大了!
接下来该如何对付这只更大的巨蟒?
巨蟒在后面追得很急,比脚下的这只穿行的更迅速,很快就已经追到了屁股后面,首尾相连。
回头再一看,巨蟒的头颅离自己只有几米远的距离了。
双目如灯,口中喷出的气流腥臭无比,也不知道吃了多少野兽生物,都在他体内化成腐肉。
而他头顶的肉瘤更大了一倍。不是红色,而是黑紫色。
这种颜色,连十头大象都能毒死,要是真发起怒来,他的毒量足以放到整座山上的动物。
看来这只巨蟒不一定是他爸爸,应该是他祖宗。
心里正嘀咕着,巨蟒则大了眼睛从嘴里喷出了一股热呼呼、腥臭无比的强大气流。
对他席卷而来,呜地一声,像刮起一阵大风,吹的刘行头发都飘了起来。
他捂着口鼻,等待这阵风过去之后,缕了缕头发。
说:你tmd能不能讲究点儿,把我头型都弄乱了。
不是有这么句话吗?头可断血可流,头型不能变。你把我的头型弄乱,那我就跟你没完。
实质上不是刘行想跟大蛇没完,而是巨蟒追到了身后。他想有完也不成,这蟒蛇追着他不放。
毫无疑问,蟒蛇太大,一口就能将自己吞下去,而自己想将他制服则是难上加难。
巨蛇一声响亮的啼叫:喔——
像是公鸡打鸣!
而他的这种鸣叫比公鸡可响亮好几十倍,整个山林都呼啸起来。
随着巨蟒的鸣叫,脚下这只蟒也有了反应,竟想摆脱刘行的控制,调转头颅和身后这只同类聚合在一起。
刘行哪能容他反转?
用力打了几下它头上的肉瘤。向前推动,让它加速。
在刘行的推动之下蟒蛇不得不加快滑行,又向前驶去。
后面的巨蟒显然怒了,张开巨口喷出一口极其腥臭的气流,刘行的衣衫头发都被吹得飘扬起来,而在这股难忍的腥臭里,刘行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差一点就要吐出来。
强行忍着将这口气憋回去,可身后这条巨蟒的大嘴已经到来。
此时的巨蟒,整个身子都畅行在高大茂密的树冠里。
身子也拉直了。
刘行从它的口腔里看过去,竟然像是一个巨大的深深的没有底的红色**,里面的纹状肉清清楚楚地在不停的抖动。
那些肉似乎生了眼睛,看到他就急不可耐,想要迅速把它吞掉下去,消化掉。
巨大的口腔和提抢项链在一体,从嘴里看进去似乎漫长没有尽头,里面红彤彤的肉,**中又隐隐地流出一些白色的汁液,显然那是他的消化液。
这要是被他的消化液沾上一点儿,还不手脚熔断骨肉消融啊!
想一想这种死法,都让人不寒而栗!
自己会慢慢的化掉,活着被腐蚀掉,那是有多惨烈呀!
容不得多想,大蛇的嘴唇都快碰到自己头发了。
没办法,只好向上一冲,身子跃了起来,跳到这只更大的巨蟒头顶。
他想如法炮制,控制大型巨蟒。
对它头上的巨大肉瘤猛踢过去,这一脚开山裂石之功,要踢上,可够蟒蛇受的。
但这只巨蟒可不像刚刚那只那样好对付。
一个剧烈晃动,头部一个大摇摆,就将刘行甩了出去。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天空树枝,两旁的山岩,一切都在旋转!
紧接着身子就落在了茂密的树冠中。
嘁哩喀喳划拉……各种声响不断,都是被自己压碎的。
身子不住下坠,他急忙扯住了一个枝条,将自己下坠的趋势缓了缓。
眼前却是一张血盆大口,不,是两张。
两张血盆大口,里面喷着酸腐的腥臭气,生着倒刺的毒牙,都能看见毒牙上流下来的汁液。
两只巨蟒同时向自己攻击过来!
他们的速度比自己可要快得多,两张巨口喷出浓重的红色雾气,腥臭之气无边袭来!
这tmd可要人命了!怎么办?
他突然间脑子里冒出一道灵光,这道灵光像一道霹雳向像一道闪电,突然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接下来,他用快速无比的手法,从兜里掏出一物。
既然那只大型巨蟒无法控制,不如试试这个。
也许这个偏偏能治得了它。
嗖的一声,扔入了它口中。
那只大型巨蟒。口张得很大,肚腹内的红色**上正源源不断地渗出胃液和消化液。乳白色的液体在体内汇合成一条涓涓细流,对着刘行谗言欲滴。
顷刻间腹腔内被扔进一物,也不知道是什么,那东西一直被抛到了腹内深处。
刘行见扔了进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是否能制住这条巨蟒?
自己性命要紧,可不能被他们吃了。
立即松手,奋力一跃,跳到了身旁一棵树杈上。
踩着树枝,从一棵树爬到另一棵树,速度快的像猿猴!
两条巨蟒也在树枝树叶间努力穿行,奋起直追,一些巨大的树干都被他俩弄断了。
只听得树叶簌簌,枝干噼啪作响,无数的树枝树干断裂,从空中落到地面。
就是因为这些参天大树太过繁茂,阻挡了他们的行动,刘行才缓得一缓,否则早已被吃入口中,成为巨蟒的盘中餐。
饶是如此,刘行惊出了一身冷汗。
真他妈好险啊!
他跳下地来,那两个巨蟒也从树上蜿蜒而下。
粗大的身子翻翻转转,盘绕在一起,只将两颗头颅分开来左右攻击。
刘行一看这造型都傻了!
如此巨大的软体动物,每一条都好几十米长,盘绕在一起,形成包围状,分头攻击,攻击范围实在太大了,凭借自己一人之力根本就无法逃出他们俩的控制范围。
一条蛇好对付,要想两条巨蟒势如登天啊!
难道今天真的要命丧此间,成为蟒蛇的食物?
他拉开了架势,采取两种方法:一是逃命,二是对抗。
如果对抗不成,那就借机逃命,有意思机会也不能放过,至于逃不逃得了,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可就在此时,变化突然发生!
两只巨蟒缠绕在一起,分头进击,本已将局势控制的很好。
即使刘行想逃也是无力回天。
可就在这一刻,那只体型稍大的巨蟒。头颈高高地昂起来,咯咯咯咯咯咯的叫起来。
而且一叫起来就不再停下,身子也不再和那只蟒盘绕在一起,而是松散开来,将自己那那只蟒蛇剥离,自顾自地叫个不停。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另一只巨蟒看它如此形状,不知何故,也停止了攻击,怔愣愣地看着同伴,等它反应。
刘行也有点懵了,这是咋回事儿?
难道这有精神病,这一刻抽了?看看它嘴上冒没冒墨子,如果巨蟒也有抽搐的症状,那应该和人类相同,嘴上冒白沫。
他看了看巨蟒的嘴,里面没有白沫,细细一观察,倒是吐出了很多血沫子!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老天帮助我?
这蛇长这么粗这么大,该不是成精了!此刻遭到天谴?
抬头一看,只见森林茂密,枝叶如伞盖,将整片天都遮住了,可是偶尔的缝隙里还会有阳光洒下来。
显而易见,没阴天,也没下雨,更没有轰隆隆的雷声和闪电。
即使遭到天谴,也应该是雷劈才对,既不下雨也没闪电,外面好好一个大晴天,它怎么还吐上血沫子了呢?
这大蛇吐得是越来越厉害。
刚开始的时候,全身动来动去吐的还不算多。
接下来全身扭动不止,不断痉挛,就好像身体里有无数的钢刀在里面搅和。
嘴中吐出的血沫也越来越多,开始是学沫,之后是大口大口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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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巨大的身体。比农村用的大型水缸还要粗,好几十米的身子翻翻滚滚,在山间在林木中翻来卷去。
很多稍微低一些的灌木丛,都被它的身子搞得七零八落,咯嚓咯嚓不断的折断。
有一些双人合抱的百年大树,根深叶茂,也被巨大的蟒蛇撞得轰隆隆作响,树叶纸条摇曳坠落,虽然没有断折,但是也遭到重创,被钢铁一样的蟒头撞上一下,被铁桶一样的尾巴早上一下。都会枝叶折断,碎屑纷飞。
这只巨蟒似乎内部疼痛无比,连身旁的伙伴都不顾了。
之前还是对它倍加爱护,见被人控制了,忙着前来解救,可是这一刻竟然用头冲撞起来,巨大的身体也不管不顾地砸上来,显是疼得要命。
旁边的那条巨蟒见同伴已经疯狂,也不知所谓,赶紧退向一边。
明哲保身,离得越远越好。
同伴都离得远一些,免受波及。
刘行想要迅速退到一旁安全地带,已经来不及了。
眨眼功夫,他被这条大蟒困在中央地带。
只见眼前都是巨蟒的身体,波澜起伏,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海浪,翻翻转转的打过来。
他只能左躲右闪,这边跳一下,那边跳一下,迅速至极,稍慢一点就废了。
那条巨蟒整个身子翻翻滚滚。
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一波接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周边的岩石和灌木丛全部被它破坏的七零八落。
巨蟒身上的皮质坚硬如铁,如同特制的盔甲。无论是小型山石还是坚硬的灌木,凡是进入她的身体范围内,和身体有所接触,都被搅个稀烂。
合抱粗的大树也会受到波及,虽然不至于连根拔倒,当中断折。蛇头碰撞或尾部横扫也会碎沫横飞,树皮爆裂,就像山中埋了炸药,进行小范围爆破。
刘行虽然身上劲力充足,可是左躲右闪,巨蟒的身形太快,也让自己忙活了够呛。
禁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时巨蟒又是一个翻滚,只见他的身子蜷成一道又一道的圈子,似乎无穷无尽卷来。
比海浪还要猛烈,竟然跟刘行玩起了太极!
只要碰上了,立时就被弹出去,要是进入它身体构成的圈子之内那就更加要命,处身两道圈子之中,身子和身子摩擦,蟒蛇的身躯坚硬如铁,摩擦时都是钢铁金属的声音,要是被挤进去,还不立刻被剪碎为肉泥?
偏偏刘行的脚下有一棵树枝,将他绊了一下。
脚下踉跄差点摔倒,就是这么顿得一顿,巨蛇的攻击已经无法躲开。
刘行已经进入了蟒蛇一圈又一圈的身体之中。
他抬头再看,只见巨蟒粗如大水缸,油光锃亮的身子里三层外三层形成一座又一座圈子,每一道圈子都在翻滚涌动。
蛇皮的摩擦声就像铁器撞击,吱嘎吱嘎苍狼苍狼的响。
这要是被卷进去,那还有命活吗?立刻就会挤成血饼。
我命休矣!
正在这危急时刻,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巨蟒行动缓慢下来,越来越慢,为刘行赢得了时间。
趁着它的动作缓慢。刘行从它即将圈道一起的身躯中拔身而起,踏上了巨蟒的身体。
一步一步向上,一直跳到巨蟒的头颅之上。
眼前就是它的死穴,那个又大又紫得肉瘤。
此时,巨蟒知道身上占了人,也不再将他甩掉。而是整个身子都抖动起来。躯干也不再挺直,渐渐的开始萎缩。
开始如此庞大,萎缩起来减小得很快。
新兴再战巨蟒头顶,随着蟒蛇身子变细变小,也随着蟒头向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蟒蛇吃了什么减肥药?看自己太胖,减减肥?
人家减肥都是吐食物,吃不下饭,你怎么还吐血沫子!
估计是减肥药吃多了!这蟒蛇肯定是个母的,要不怎么还减肥,只有爱美的雌性动物才觉得自己胖,才会减肥。
为了给别人看的好看,让自己造这么大罪,这是何苦呢!
刘行站在巨蟒头顶上,摇摇头,叹息着。
看来这山中有天然减肥草药啊,蟒蛇能找到,我应该也找得到,凭我这十好几年的采药经验我就不信我找不着,这要是找到了,我就为天下女人造福了,哈哈哈哈哈……
那我也就更能发家了,胖女人不少,买药的有的是,到时候我给她们弄个天然药物,没有副作用,大家还不抢疯了,对了,这只巨蟒是个反面教材,得告诉这些女人们,减肥药可不能多吃,贪得美丽那可不成,一口吃成个胖子不可能,几口变成瘦子也不可能。
我就把药物含量弄的稀薄点,即使你们多吃也无妨,对,就这样,造福人类,造福女性。
他在这心念电转的想减肥,却发现脚下的这只巨蟒已经变得和旁边这只一样粗细。
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减肥,也没有减的这么快的呀!
刚才粗着一圈儿,怎么顷刻之间就变得瘦小了这么多?
太不可思议,它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可不是减肥这么简单!
即使是瘦小,那也有水桶粗细,仍然不可小觑。
刘行又在他身上站了一会儿,发现这只巨蟒只有抖动的份儿,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知道他的危险已经解除,就跳下来,来到巨蟒的头部,向他观瞧。
只见巨蟒嘴里吐着鲜血,眼睛布满了血丝,鼻孔和眼角也向外流着血液。呼吸微弱,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一颗硕大的头颅也塌了下去,在巨蟒张开嘴的那一刻,刘行看到了它的嘴腔和腹腔,里面一片血肉模糊,有一团巨大的虫子在他体内翻滚爬行,密密麻麻的!
我去,真是吓死人了!
刘行这么大的胆子都忍不住发了一声喊,让自己吓一跳。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虫子,虫子体型巨大,一个个身形饱满,遍体通红。
圆圆的肚子长着七八只脚,形状如蜘蛛却绝对不是蜘蛛,在巨蟒的肚子里翻翻滚滚行动迅速,吞噬着它体内的每一块血肉。
这帮虫子竟然从内部给巨蟒来了个吃空空。
蟒蛇空有一副盔甲坚硬的外壳,那又能怎样?虫子从内部打入,将它压得内脏肌肉几乎都快吃光了。
怪不得巨萌如此疼痛,现在又没了力气,只剩下颤抖的份儿。
肌肉都被吃没了,它当然不会有力量,当然不能再翻滚,只剩下神经颤抖。
也是够可怜的!
可是它体内回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虫子?
随即想起来自己刚才向他体内扔了一只虫蛊。那是从瑾妹儿手中拿来的虫蛊。
瑾妹说:这种蛊天下无敌,沾上努力即刻就释放出来。尤其是天下毒物一物降一物,越是歹毒的东西遇到蛊虫,发生的反应也就越强烈。
如果遇到天下至毒,而恰好这个剧毒之物又心中无限怒火,进入它体内,就会将虫蛊中封藏的毒虫完全激活全部释放出来。
这些虫卵瞬间就会变成千万只虫子在他体内边吃边长,见到血液,就会成长。
毒气越深,蛊虫长得越快,可在瞬间就能达到成虫的大小。
开始刘行以为瑾妹儿是在和他开玩笑,夸张的说法,哪有那么厉害的蛊虫?
此刻见到巨蟒的惨状,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蛊虫的厉害真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办不到啊!
巨蟒见自己的爱子被人挟持走了,怎能不急!愤怒异常,盯着刘行就在后面追来。
摧枯拉朽,枝叶纷飞,眼看就能将这人吃进肚子里。
没想到他抛出的那一丁点儿小东西进了腹腔,竟在瞬间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关键是两点。
一:巨蟒的毒气之盛,整座山里没有第二个。
二:巨蟒的怒气一时无两,孩子被人给挟持走了,如何不急?自己可是这山中老大,说一不二,竟然让人给欺负到家了,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放,以后还见不见人?因此怒火极大。
正是因为这两点,虫蛊才发挥到极致。
虫蛊本身就是种毒,需要以毒攻毒才好,才能激发激活,对方毒气越盛,蛊虫的活跃度越就越高,还有,这种蛊虫的环形完全是靠怒气培养的,怒火越大,越能将虫子的灵性和狠毒唤起,一旦醒来,就是不停的吃,不断咬噬。
此虫蛊旨在对付那些满腹怒气的人,比如不孝之子不孝儿媳对老人任何事情都看不惯,心中盛满怒火。将虫卵放入他们身体,对老人稍有不耐烦,或是稍微显示出恶意,那就有虫子唤醒,遭受无尽之苦。
这就是恶人自有恶虫磨!
刘行突发奇想,竟然将此种虫蛊抛进大虫体内。
以虫治虫。以毒攻毒。
不想,焕发了奇效,竟然在短时间内快速实现目的。
蟒蛇体内的毒虫迅速唤醒,极快成长,繁衍。
瞬间就侵占了巨蟒体内。
巨蟒疼痛难忍,怒气更盛。这就成为虫蛊的温床,从小到大只是弹指之间,而且我这些蛊虫对蛇体内的消化液全然不怕,在眨眼之间又繁衍出新的后代。
一窝一窝的,一波一波的在巨萌体内繁殖。
时间不大,体型硕大无比的巨蟒就被这些虫蛊吃成了一具空壳,只剩下一副厚厚的皮甲在外头,里面的肉都被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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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只知道释放虫蛊,却不知道最终怎样解决。
看到那些虫子在巨蟒体内爬行,不敢走出半步。心说也许虫蛊即使长大,也注定了只能在宿主体内,不能爬出半步,如果是这样,对山林中的其他兽类也就没有什么危害。
他又逗留了一会儿,见那些蛊虫确实决然不爬出巨蟒的身体。
也不知道在培养的时候,瑾妹儿是做了什么手法,还是用了什么药物进行控制,或者是施了咒语,竟然能让这些虫子不越雷池半步,不出宿主身体一丁点儿,苗人的手法可真是奇怪呀!
他没有时间想这些,看着眼前的场面,只觉得遭遇了一场如梦似幻的经历!
都不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掐了掐大腿,又掐了掐脸蛋,都他妈很疼,看来是真的!
他赶紧向旁边的那只巨蟒望去,那只蟒仍然守护在大蟒身边,虽然大蟒蛇只剩下了一具空壳,那只巨蟒还是犹犹豫豫不肯离去,看来两个人是绝对的亲人关系。
动物也有亲情。、
同伴死了,还不离不弃,值得赞扬!
不过你还是要当我的车,把你放回去不可能。
随即刘行跳上那只巨蟒的身子,蟒蛇生气,想要和刘行搏斗。
和刘行早已经掌握了它的动作要领和攻击习惯,巧妙的躲过,几下就攀到它头顶。
握住那颗肉瘤捶打几下,将巨蟒驯服。
按照刚才的方式,又让它在山林间穿行,向着师傅的所在逍遥而去。
左边左边!
随着话语声,他向左敲了敲巨蛇的肉瘤。
右边右边,他又敲了敲巨蛇的肉瘤。
说向左就向左,说向右就向右。真听话。
开始的时候还要手动,拍哪边它就能往那边去,拍拍另一个方向,他就往另一侧去。
巨蟒深具灵性,有着人一般的思维,对声音认知和方向掌控极为灵敏。
对刘行的声音指令已经熟悉了。对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有感触。不用拍,也能按照他的声音指示走下去。
刘行骑在巨蟒身上,当平行滑动的时候就松开双手,稳坐头颈之上,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也没有一点颠簸,平稳异常,宛如凌空飞行。
坐在巨蟒身上,行走此前没走过的陌生空间,这里到处都是奇花异草,因为少有人踏足,保留着更多的天然美色和绝世珍奇。
坐在高大的巨蟒之上,观远山,看天际,望山林绿野无际。
从这种角度观看宏大而磅礴的景色,这种感觉无与伦比呀!
同时感叹,这辆深山跑车真是太酷了。
开始的时候是手动挡,还要手动控制,熟悉了一会儿就开始声控了,腾出一双手干什么都行,说左边就左边,说右边就右边,听到声音巨蟒就会迅速做出反应。
这比现代汽车还要高级,而且长度也绝对奢侈。
要是坐满人,绝对能搭载二十几位乘客,不用加油,无论多难的路况都能通过,也不用管底盘高低,具有着最好的通过性,环保无敌,多么豪华的高级跑车呀!
心中爽,行如飞。
树叶簌簌,溪水淙淙,山中景致非凡。
经历了刚才一番心经胆颤的巨战之后。此刻的刘行极其放松,全身心的放松。
悠然自在,宛如神仙!
山中道路艰难,可是蛇行迅速,而且滑行的特别稳,哧溜哧溜。
行了一刻钟功夫,距老师的驻地已经不远了。
他拍了拍巨蛇的肉瘤,这次是拍肉瘤的顶部,巨蛇不知道什么意思。
刘行就又拍了拍他,口中打了个唿哨,巨蛇精通灵性,知道这是要自己嘶叫。
立时发出公鸡一样的啼叫,却比公鸡大了好多倍。
声音既怪异又特殊,这种声音师傅肯定能听得到,尤其是以他的修为和造诣,耳聪目明,和常人不同,要听不到反倒说不通了。
接着,他又说了句加速,让他滑行的更快。
山岩之上,树冠顶端,上上下下的游移,迅捷快速如履平地。
草色青青,河水匆匆。花香弥漫,树荫凉爽。
山林外面的风吹进,从树隙中透过来,舒服之极,没有阳光暴晒。真是惬意呀!
片刻工夫,就到了老师的门外。
老师早已经听到了鸣叫,以他的经历自然知道这是巨蟒的叫声,早已出了屋子,站在一棵高树上严加防范。
此时见一条粗大的蟒蛇向自己疾驰过来,蟒蛇头上坐着一人,看着好像是刘行。
不禁张大了嘴巴说:这个,这个,这是我徒弟吗?
刘行张大嘴哈哈哈哈哈的笑起来,我不是你的徒弟是谁呀?多日不见老师一向可好?
老师揉揉揉眼睛,仔细一看,真是自己徒弟。
他站在树上高喊道:我这不是做梦吗?
刘行道:怎么会是做梦,我明明就站在你跟前,你要不信就掐一下自己大腿里子,或者掐一把脸蛋子,看看疼不疼。
老师也是很逗逼,明知道是徒弟,绝不该是做梦,还是按照徒弟的想法做了一遍。
现实掐一把大腿里子:唉呀妈呀,真疼啊,你为啥让我掐这地方,咋这么疼呢,疼死我了。
然后又掐一把自己脸蛋,也让然很疼。
站在树上等着大眼睛说:这真不是做梦,可是你,你咋回来了?回来也不实现跟我打个电话?还有你怎么骑这么大一条蛇来这!真的假的?是电动的吗?
刘行停止了大蛇,在下面大声道:不给你打电话是为了给你个惊喜。至于这条蛇吗?你看看是不是真的?相信你有这个眼力。
我倒是想弄个大玩具,可是没有这么大的蟒蛇玩具啊,充电一会就得没,电池都耗费不起!再说了,谁能傻到做这么大的玩具?谁能傻到买这么大的玩具?
师傅站在树上对着下面左看右看:嗯,是真的,跟我的邻居长得很像。
突然眼睛一瞪,说:难道你把我这邻居制服了?我土地有这一手那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
刘行道:是真的蟒蛇,看来你们之前见过啊,还知道是自己邻居,不错,就是这座山里的,要是我估摸的没错,这两条蟒蛇是山中老大。瞧你吓成那样,师傅你也只能做老二。
刘行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用另一种语调重复道:老二老二,嘿嘿嘿嘿嘿……
这两人实位师徒,却像哥们一样,没有师徒之分。
一见面就斗嘴,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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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师傅做的,从来不分大小,深山隐居,更没有了长幼秩序。
好久没人跟着说话,徒弟回来了,别说是斗斗嘴,就是山下上来个人骂他,他都一股脑的照单收着,都爱听。
深山之中,山风寂寂,野兽哀鸣,秋虫啾啾,每天耳中都是这些,听到人声太少。
凡是有人说话,他都爱听,骂人也是说话,何况是爱徒这么幽默感的斗嘴,让他喜欢的不得了。
什么师徒名分,辈分尊卑!都扔一边儿去吧,让他见鬼去吧!
只要能说话能开心还顾得什么礼节,什么长幼之序?呸呸呸!
师徒俩人就这样一上一下,隔着高空对起话来。
师傅说:对,这两条蟒蛇就是山中老大,我这一身功夫也不敢对他们两怎么样,要说你师傅我真的很强的,可这俩家伙实在是太凶了。
别的不说,你看看它身上皮,那皮厚的,都快赶上我过冬的棉衣服了,你看那皮硬的,都赶上盔甲了,一敲都是金属声,曾曾的响。
我脚快能怎么的?我拳法好又能怎么的?在它们身上连个屁都不顶,屁放出来还有个响呢,我这脚丫子踹在他们身上,就是替它打扫灰呢。一是盔甲太硬,二是质量太大,这么大的蟒蛇,得有好几吨重,几头牛都拉不动的,我一拳一脚上去那能算个啥!
哎,亏你师傅我还是白药门传人呢,可是遇到这俩家伙也是得躲着点儿。它们喷出的浓雾毒性太大,有一次我就差点着了道,还只是微微闻到一点儿,就头晕目眩。
幸亏我逃的快,要是不快呀,今天你就见不到你这个师傅了……
师傅站在树上,手把着树干,双脚站稳,紧怕自己掉下来,看来是真怕下面这条巨蟒啊!
刘行歪着头说:这话怎么讲,你徒弟我都不怕,怎么当师傅的倒害怕呢?这与理不通啊!师傅,我觉得呀,其实你是有本事的,就是胆儿小,肯定是被吓得头晕目眩,还什么什么迷雾,为自己开脱呢?
师傅大声道:你你你你,你给我滚犊子,一回来就整个蛇来吓我,还还还还气我,你再这样,就不要再上来陪我说话了,宁可憋死,我也不和你说。
接着双眼一翻,想起了什么,竟然翻起了旧账。
说:你师傅我胆子还小?记不记得当初你上山迷路被一只野猪看见,上去就要咬死了,我过去三拳两脚,就把这野猪给除掉,救了你命。
哼,要是我胆小,看见野猪还能往上冲?
哼,现在哪还有你说话的地方?你坟上的草都不知道长多长了。
这话说的在理,要不是师傅,刘行早就命丧猪口成为野猪的食物。
还什么坟,什么坟头上的青草?野猪连肉带骨头都给嚼了,顶多能有个衣冠冢。
再说了,那时他是小孩子。骨肉没了,还什么衣冠冢?家里孩子多,人死都死了,谁有那心思浪费在没有的事情上!
顶多是爹娘兄弟能记得他死的日子,在每年的忌日烧点纸也就算了,坟上的野草?
连个坟头都不会有,就像没这个人一样。
想到这里,刘行就不和师傅斗嘴了。
恭敬地道:老师,你站的那么高干嘛,我回来了,还弄得那么分生,就近点瞅一瞅呗。
老师突然摆起谱,明显的是不敢下树,怕下面那只巨蟒,却死撑面子。
竟然高声骂道:你是我徒弟,你来见我,还让我下去看你?应该是你上来看看我。你有没有那个诚意啊,你还知道长幼尊卑不?
刘行哈哈地笑了:当然知道长幼尊卑,可是你上的那么高,我上去还得下来,多此一举呀!
老师道:你还认我这个师傅啊?
当然认!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啊,别说你教了我这么多东西,就是教我一招半式,那也是师傅!
这句话老师很爱听,站在树上乐得合不拢嘴。
要不是地下有只大蛇,早就下了树,搂抱在一起。
可他不敢下去,只是站在树上说:这还不错,像我徒弟,只是只是你来就来呗,怎么骑了这么大一条蛇过来,你是要吓死我吗?
刘行道:想不到师傅年龄越大,胆子越小,怎么越来越像女人?这蛇无非就是长一点粗一点,但再怎么样他也就是一条蛇而已,怎么还能吓死呢?
师傅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辩解,什么也没说出来。
刘行接着道:本来我是想开着高级轿车上山的,可山上这情况也不允许呀,不是树木就是岩石的,高高低低,坑坑洼洼,不是坡就是岗,树还这么密。
密的地方人走都困难,人上来都不好上,别说轿车了,可是我又变得很懒,坐惯了车就不爱动腿,再说了,见到老师也得有个成绩,让你看看徒弟可不是白给的。
我一想不能开轿车来,也得整一个天然跑车呀,要不然徒弟就这样回来,两手空空,连个座驾都没有,你还不得小瞧我呀,徒弟不成功你心里还不得失落呀!
为了满足老师你的心理,我才弄了一辆声控加长天然环保超级山地跑车,算是给师傅你一个交代,等会我领你溜一圈去,好不好?
老师道:痞里痞气的,跟老师还这么说话,干脆有啥说啥得了,还为了满足我的心理!我看你是山中遇险,差点让这蛇把你吃了还差不多。应该是差一点,我就见不着你这徒弟了。
幸好幸好,你得到了一个机遇,气运使然,竟然把这条巨蟒驯服了,最初你肯定也没想到的,完全是意外之举,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哼!就你那点道行,还想骗我!
刘行伸出大指,对老师伸出去,说:老师就是老师,一切都瞒不过你,说的对极了。
还好还好,徒弟运气好的很,不仅转危为安,还得到这么一件山中交通工具,正好驾着它来见你。
抬头道:咱两都两月没见了,还隔着这么远说话,可真是闲的远了。你不下来,那我就上去了啊!
说着,拍了拍巨蟒的头顶,向前推动。
巨蟒赶紧向前滑行,顺着大树一直爬向师傅的所在。
巨蟒头大如斗,身体如水桶。
老师见着这样一条巨蟒往上爬,眼睛像两个灯泡,蛇头上布满了花纹,一道又一道。
看着渗人,赶紧向高处窜去,嘴里喊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就跳下去了,你这是要欺师灭祖吗?不仅学了我的本领,回来一趟说是看我,是不是外面听到了什么风声,要得到我的血肉,不劳而获吗?你这个孽徒!
刘行嘻嘻哈哈的笑着,也不收紧巨蟒,仍然硬他向上爬着,自己牢牢的挂在他身上,哧溜哧溜,同时玩味着老师的话。
什么?外面的风声!
你的血肉怎么是不劳而获了?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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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看着,离地面越来越高,自己竟然毫不费力地往上升。
像是坐着平稳的过山车,这感觉其爽无比呀!
尤其是看到师傅跳着脚往上爬,更加的刺激!
大声道:怎么说我就是欺师灭祖呢?得到你的血肉?你的血肉哪好,好吃还是好喝啊?
快点告诉我,不告诉我大蛇可就咬你腿了,等一下别把你吞下去,我想救你都救不来。
你要知道只要进入蛇肚子,它消化液太强了,就像硫酸硝酸水一样。不用进去太多只要胳膊腿吞进去化掉,那就够受的,老了老了来个半残,你说这有多不值得?
老师是真怕蛇呀。见刘行还在往上上,赶紧大叫道好,好你个孽徒,你可真是要欺师灭祖啊。行行行,我服了你还不行吗?你想知道什么,咱们到了树下好好说,只要、只要你把这蛇敢开,不要让它再往上走了。我的心,我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刘行道:我的师傅,你就这么怕蛇?
师傅攀住一根树干,躲在枝叶茂盛的大树里,紧紧的盯住蛇头,说:怎么不害怕!没听到有句老话讲,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刘行道:哎哟,原来师傅被蛇咬我呀,我说你怎么吓成这样,都被咬过一次了,有经验,该不会再怕了才对,再说了,咬一次那还能让它有第二次!你别让咬到不就成了?
老师道:什么,小孩伢子,你懂个什么?这是一种心理,不是能不能被咬到,你小时候被咬过才能明白,会形成心里恐惧,到任何时候都忘不掉。
我小时候被咬过一次,疼死我了,睡了三天三夜,差点没毒气攻心,差点就死掉,你说我能不怕吗?以至于长大了看到蛇就害怕,现在有一身功夫,我知道它肯定咬不到我,但就是害怕难以控制,你说这这这,谁能阻止得了吗!
见老师吓成这样,刘行也不忍再跟他玩笑,赶紧止住了蛇。
让它从枝桠间穿过,从大树的另一侧蜿蜒爬下去。
师傅看着巨大的蟒蛇带着花纹呈现钢铁特质,在自己眼前爬来绕去,恐惧得不得了。
尤其是巨蟒身上散发的冰冷的光辉,一股冷幽幽潮乎乎的气息简直让他喘不过气来。
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被蛇咬的童年。
他拍着胸脯,大喘着气,真是恐惧到了极点。
其实凭他现在的功夫,即使制服不了蛇,也不可能再被它咬到,只是童年阴影一直跟随着他,还未曾打破。
一看到大蛇,他就会回到小时候,变成小孩的样子。
早忘了自己身负武功,吓得颤巍巍。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条件反射,除非某个时候破除心理阴影,要不然会一直害怕,永远走不出这个怪圈。
刘行驱赶大蛇来到了树下,等待老师从树上下来。
老师战战兢兢地说:那你把蛇放归森林,让他越远越好。
刘行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辆车,你还让我放回去,你是不知道这车的质感,上来溜一圈你就不会想下去。放心吧,你下来,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
再三保证之后,老师才战战兢兢地下了树。
饶是如此,心中老大不情愿,只要这条巨蟒还在下面,他真希望永远呆在树上不下来。
因此从这棵树上下来的时间相当长,磨磨蹭蹭,非常缓慢,下了十多分钟,才落到地面。
落到地面,又躲在树后远远的看着巨蟒,不敢靠近。
刘行说:师傅你来,别躲那么远。
师傅道:那你把蛇赶走,让他不要踏足我的地盘儿,只要他在这儿我就不过去。
熊货!
我才不是熊货,我是心理阴影!
不破除心理阴影,那就是熊货,绝对的熊货!
我呸,熊货能教出你这样优秀的徒弟?
那是因为我素质太高,天赋异常。虽然是熊货,但遇到了我骨骼清奇之人,所以也能教出成绩,青出于蓝胜于蓝。
我呸呸呸呸!真是大言不惭,不是师傅教你,你现在就是山下一个农民,整天风里来雨里去,每天种地累个半死。
现在和我说这种话?欺师灭祖,欺师灭祖啊!
不尊师重道,坏人绝对的坏人!
刘行笑了,道:哎呀呀,说了半天,你不就是想不当熊货吗?说了那么多,不想当熊货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走过来跨上这条蛇就不是熊货了。
可是我真的怕蛇呀!它身上很凉的,还潮乎乎的。现在一想起小时候摸到蛇那感觉身上汗毛都竖起来,冷得很,你就别难为我了好吗?
刘行道:你是我师傅不?
师傅道:当然是,千真万确,是如假包换的师傅!
刘行道:既然是我师傅,那就不行,这次回来看你,没想到却看到你失魂落魄的一面。你在我心中的高大全形象已经完全败落,我要帮你重建,要不然我在外面闯世界,一想到自己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师傅,唯唯诺诺,胆小怕虫,那不是影响我的前途?不行,不行,为了我,我也得帮你校正心理!
其实老师又何尝不想,他也希望心理得到校正。但是不得其法,不知道怎样才能恢复正常。
就胆怯的说道:那那怎么校正,你会方法吗?
刘行道:当然会方法,不会方法,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那,那你帮我校正有没有危险?
当然没有危险,要是有危险,哪是帮你校正,那不是害你吗?
说的也是!要没有危险,方法正确,嗯,我觉得还是可行的!那吓不吓人?
有什么吓人的,就是心理校正而已,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
老师犹豫了一分钟,说:那好吧,我也不希望这么大的人了,总是见到蛇就害怕,别说这样一只巨蟒,就是见到一条普通的小小蛇,我也是害怕,这怎么行?
刘行道:说的就是呢。师傅你也这么大岁数了,现在我还连个师母都没有,等过段时间你要是下山来个偶遇,突然就有个对心情的一见钟情看上眼,等你把她领到山上来,见到小蛇小虫的。你先怕个要死,还怎么保护我师母啊?
师傅大睁起双眼,表情严重的说:说的确实,我这么大岁数了,还没给你找个师母,真是失职啊!万一真有个师母来了,我领着她在这里过生活,遇到小蛇小虫是常事儿啊,我不能保护她,反倒要她来保护我,那不是笑掉大牙吗?不成不成,你赶紧帮我克服。
说到女人,师傅突然间勇气大增,竟然从树后站了出来,敢于正常面对巨蟒。
大声道:为了女人,为了你师母,我就豁出去了,无论如何我都会配合你。来吧,你尽管来吧,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刘行被老师的举动逗乐了,尤其是这些话,让他笑到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可行了吧,老师,这又不是英勇就义,又不是去扑土死。犯得着如此吗?哎,也是难为了你,为了我师母竟然如此勇气,勇气可嘉,做徒弟的给你点个赞!
说着伸出大拇指朝他比了一比。
接着又说道:接下来你听我的就可以,千万不要半途而废,要不然我的师母是没指望了,你就孤独终老,做一辈子老处男吧。
这话对师傅形成的极大刺激!
他突然间头上青筋暴起,眼睛睁到最大怒气冲冠。
说道:你你个不孝徒儿,说这种话是让师傅绝后啊,我教了你一个徒弟,还不能娶个师母?生个儿子?这话太不地道,根本就不像一个徒弟该说的。
再有,不准瞧不起我,怎么说我是老处男?我跟你说哦,上山之前我早已经不是处男。我这么大岁数,还能让你瞧不起!那可真是丢了老脸了,告诉你我各方面都是有经验的,性方面一样有。
刘行看师傅说话的样子极其认真,知道这老家伙生生气了。
就赶紧像哄小孩一样的说道:好啦,好啦,不跟你说笑了,我帮你矫正还不行吗?但你真能狠下心来,完全听我吩咐,不再害怕?
师傅一脸正色,非常严肃地道:为了你将来的师母,为了能给你找个漂亮的年轻的师母,再给你生个师弟,不再让你孤孤单单,让咱们这一门发扬光大,我就豁出去了,必定要克服这个困难,要不然还怎么叫男人,还怎么配做你师傅!
听师傅说出了如此信誓旦旦的话语,刘行走过去拍了一下师傅肩膀道:不错不错,真的很好,师傅,你要是真能做到这一点,那绝对是我的榜样,以后不管我在哪里,想到师傅能够如此决绝,能为以后完全克服心理障碍,不怕以身涉险,这一点就足够我学一辈子了。
随即转身,差一点笑出声来,但是不能让师傅看见自己的笑,又坐回到巨蟒的头上。
向师傅招手道师傅:那么你就来吧。
师傅颤微微的说:怎么,你让我自己就这么过去,不来扶我一把?
刘行道:你真的怕蛇把你吃掉?
师傅眼中又起了狐疑。问道:你这次看我,我心里多少都有点疑问,来看我就好好的看我呗,为什么要骑着一条我最惧怕的大蛇呢?总觉得你要害我,如果你在外面听到了什么风声,想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你尽管直说也没关系,不要让绕这样大的弯子。
这已经是老师第二次说这种话。刘行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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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着眉道:老师,你怎么又说这句话?为什么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外面的世界繁华着呢,要吃什么肉没有喝什么血没有?跟你说啊我都吃过牦牛肉,天上飞的飞龙肉我也吃过。还有新西兰的牛肉,日本富士牛肉那都是精品,我也吃过,我觉得哪样肉都要比你的肉好吃吧。
再说了就是喝血,也用不着喝你的血吧。外面有种小吃,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叫鸭血粉丝,我觉得味道美极了,里面的鸭血味道超赞,怎么的也不至于喝你这老血呀!
老师仔细观察刘行说话的样子,看他表情真切,似乎不知就里。
就道: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真的没什么风声吹到你耳朵里?
刘行越发的云里雾里,说:什么事,知道哪件事?什么风声吹到耳朵里?在外面风倒是没少吹,风声也听过不少,可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阵风,是南风北风东风还是西风?
老师看刘行的样子,皱着眉头,无法理解,一塌糊涂。
又观察了半晌,说道: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是老师错怪了你。哎,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既然这样,有些事反倒不如我跟你讲明了,也省得我心里惴惴不安的。
不过,不过你还是先帮我克服心理吧!
克服心理不难,只要你踏出那一步。
刘行嘴里说着,同时伸出手向老师招手,让他过去一同坐在巨蟒头上。
老师忍受到极限,他的腿在打颤,他的身子在抖,他的心怦怦怦怦怦地跳个不停。
可是他的心里此刻有一个信念。
想找到一个可以跟自己安稳过日子的女人,就必须克服眼前这个困难。
要不然一个大男人连蛇都害怕,在这山中怎样才能保护好一个女人?
障碍不除,一切都是空谈!
所以尽管他的腿上打着颤,心砰怦怦地跳个不停,还是不停的往前走。
有几次他似乎都要摔倒了,可是就凭着要给自己找女人这个信念,给自己打气儿,最终走到了大蛇的蟒头前。
大蛇眼睛如灯炮,头颅像个大灯笼。
头顶上花纹斑斓,还顶着一个又红又紫的大肉瘤。
样子别提有多丑,不要说有多恶心人了。
可是他一定要克服自己。
在徒弟面前,如果半途而废,那自己还怎样做人家的老师?真是丢份儿。
没经刘行引导,他自己伸出手去开始触摸蟒蛇的头部。
克服困难,就要自己去做,坚定的去做。
他的手摸了上去!
蛇皮很厚很硬,黑色为底,上面有斑斓的色彩,更有花纹穿插,就像是大自然描绘的画卷。
其实,如果没有惧怕,也不存在敌意,这只蟒蛇还蛮好看的。
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这是纯正自然的山水韵味!
他在心里面给自己做着讲解,以此引开恐惧的心理。
摸上去冷冰冰、凉飕飕、潮乎乎。上面似乎还带着一点粘液。
这就是他小时候的感觉。
用两根手指摸上去,他仔细体会着这种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
然而,他突然愤怒起来,咬着牙,表情凶狠。
张开手,狠狠的一把拍在巨蟒的头上,整只手都按在了蛇皮上,全面接触。
突然之间,他觉得没什么,一切都没什么。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掌在轻轻抚摸。自己的腿不再颤抖了,心也不在嗵嗵嗵砰砰砰跳得厉害,而是渐趋平稳。
他眼睛里满是喜悦,禁不住瞧了瞧自己的爱徒。
说道:就这么容易克服了,我不害怕了!
就这么容易?
就这么容易!
老师一个飞跃跳上巨蟒的头顶,站在刘行旁边,喜悦无限,充满兴奋。
随即一把抱住刘行,紧紧地将他搂在怀中。
哎呀,我的爱徒师傅简直爱死你了,你怎么不早些回来?这段日子差点没把我憋死,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嘴里嚷嚷着,直到此刻,心理障碍破除,他才说出心中的那份激动!
被一个大男人抱着,怎么都不舒服。嗯,
刘行挣扎开师傅的怀抱问道:怎么?难道这些日子你一直没下山?你不是跟我说买了一个手机吗?你还要天天保持它的电量,为我24小时开机。要充电就得下山,这两个月你不可能一直待在山上,下山了就会遇见人,会有人跟你说话,你还会到村子里打尖儿尝尝鲜。吃点别人家的饭菜,改改善。怎么会憋死,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呀!
师傅大张着双臂,好想再次把刘行楼在怀里。
可是见了刘行退后的样子,知道这样不好,就讪讪的把双臂放了下去。
说:啥都别说了,哎,也是我点儿背。
你怎么点儿背?
我买了个手机,却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
哦,这就点儿背?
如果不点儿背,我就可以有理由有借口下山了,就因为点背买了这部手机,我连借口下山的理由都没有,所以憋了两个月。
手机怎么了?卖完就坏了?
老师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不是坏了,是因为它质量太好,太好用。这手机呀,电量太扛用了。竟然是tmd超长待机。买的时候我说在山里住,充电不方便怎么办。那人就跟我推荐,说你买个超长待机的吧,绝对好,电量多的随便用,让你用不过来。
世上哪有这样的手机?我以为他骗我,没想到买回来之后我在山下冲了两小时电,再上来就没下去过。
刘行笑了,说:难道这手机竟然挺了两个月,一直有电?
老师道:那人没骗我,说充两个小时就可以用两三个月,如果不打电话,三个月是绝对没问题的,我这和外人也没有联系,除了你。如果你不给我打,我也不会拨号。况且我这不是智能机,就是接打电话。不玩儿游戏,也不会玩游戏,电量怎么都不没,可真是愁死我了。
刘行说:老师啊,这有什么愁的呀?这不是你点儿背,而是你点正,说明你买到正品了,只有正品才真正的超长待机,有的都是噱头,打着超长待机的幌子,结果买回来几天一充电,跟正常手机一个样,你买到真货了,怎么还唉声叹气起来?
老师道,因为这两个月都没下过山,我没有理由下山呢,要是手机坏了也行,我就可以下山修手机了,可是,质量太好,哎,愁死我了!
刘行道:你看,你这就老思维了,老古董,不就是下山吗,还需要理由吗?手机不需要充电,人也需要充电呢,要下去娱乐娱乐,下山到县城走一走或者到山下村子里找户人家吃点儿喝点儿,不至于这样连个个人说话的都没有。
我要是几年不回来,你还不得变成动物啊?还不得慢慢忘记说话呀。
老师道:还真有这个可能。
说着,卷起自己的胡子,说:你看我的胡子都这么长了,像头发一样。下次我真要找个借口下山把头发剃了,胡子剪掉,收拾收拾像个人。
刘行很是不解,说:说下山就下山,为什么一定要找个借口呢?
师傅道:哎,你是有所不知,虽是本门中人,但有一些本门的禁忌我没跟你说过,所以你是不明白的。
在本门中有两种生活,一是出世,一是入世,而我选择了出世。
只要选择出世就必定遵守本门门规。进山之后没有足够的理由不得下山。
想来想去,我只有借助手机跟你联系这个理由了,你是本门中人,是我徒弟,不能断了联系。
可谁知道这电池这么抗用!哎?是机关算尽,败给了现代科技呀!
说完了这些话,师傅突然想起自己还坐在蛇头上。
大喜道:徒弟,徒弟,你帮我度过难关了,真的谢谢你呀,这样你师母就有希望了!
他在蛇头上摸来摸去,一会儿摸摸巨蛇的额头,一会儿又摸摸他脖子上的鳞片,一会儿又摸上它的肉瘤,不小心向前推了一下。
巨蟒得到命令,嗖的一声向前蹿了出去,师傅向后仰倒,身子向后滚过去,
眼看就摔下巨蟒的头顶,好在刘行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师傅将他拉了回来,又坐到原位。
师傅的一颗心,又是砰砰砰砰怦怦地跳个不停。
师傅说: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大蛇怎么说走就走哇!看来他还是对我有敌意呀,就是想吓死我,我突然不怕她了,她不愿意,非要吓吓我呀!
刘行道:这跟他没关系,是因为你碰到了开关。无论是好车坏车都要有开关。咱这种纯天然跑车也有开关,你看,这个大肉瘤就是他的手动挡,你向前一推,他就往前走。向左推,他就左转,向右推,就右转。想鸣笛,就在肉瘤顶部按一下。
老师听着讲解,倍感新奇,说:哎呀,这玩意可真好哇,还是我徒弟会玩儿。我在深山里呆了这么久也没开发出这种新鲜玩意,才把自己憋成这样。
师傅可得跟你多学学,隐居深山也得自己找乐趣。以后就有的玩儿了,即使没人上来,自己跟他们这些动物也能玩儿得high。
说着就控制着巨蟒的肉瘤,左右摇摆加速前冲,这感觉真是爽到爆呀!
师傅在深林中,经常徒步追赶各种野兽,打来烤着吃。
轻功提纵,近乎飞行。
但那都是自己在奔跑,还从来没有感受过骑在巨蟒身上,不用自己使力自由自在飞翔的。
只觉得耳畔忽忽生风,山林树木快速后退。
在山岩上滑行,在树冠中穿越,大朵大朵的云彩就在头顶,仿佛要落到自己身上。
感受着快意,心中越发的佩服起这个徒儿来。
真会玩儿,太会玩儿了!
谁说山林之中无乐趣?乐趣大着呢,简直就是神仙的趣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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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很喜欢这辆跑车。
一旦克服了对蛇的恐惧心理,反而对他还亲近起来。
师傅不时的玩弄着那只肉瘤,让巨蛇跑到这边,跑到那边,一会儿加速一会儿减速。
玩儿的不亦乐乎!
蓝天白云清风流水,真是惬意之极呀。
在玩儿这件事上,老师虽然比刘行年纪大好多,却似乎比他更中意。
眼睛中的光像是个小孩子,嘴里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刘行看着他竟然感觉是在哄个小孩子玩儿,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随即想到,老师一直隐藏在深山不见人,又得不到乐趣,这次能骑在蟒蛇的身上,像是坐在天然的轿车里,那感觉比坐兰博基尼里还要舒服的多,怎能不高兴?
在山林中穿行,惊起鸟兽树枝哗啦啦的响,纯天然享受,怎么能不快乐我的像个孩子!
自己在外面是花花世界,仍然对这种体验感受非凡呢,特别喜爱,更不用说老师了。
老师在这深山中就是苦修什么娱乐没有。
嘴里能淡出鸟味儿,除了抓野兽打牙祭,就没有其他好玩儿的乐趣。
也难怪,遇到了这只大蛇,可以骑着它穿越山林尽情地又玩又逛。
就像都市里的步行人突然有了一辆超级跑车,谁能不爱?一会儿都不想离开!
老师一边骑行一边乐得合不拢嘴儿。
这几乎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件事了!
玩儿了一会儿,刘行看老师的表情,心里想起个主意。
随即嘴角上翘,眉毛上扬,脸上现出痞痞的笑。
凑近了说:老师,玩一会儿行了,也该给我了,这是徒弟的跑车,你也不能老是把在手里呀。
老师很不情愿,刚刚还笑嘻嘻的脸,立时严肃起来:这个,这个你刚回来,你是看我来的,对吧!给我再玩一会儿,还真是爽啊!
刘行道:你这么喜欢开车?
师傅说:喜欢开,太喜欢开了,不过说实话,我不会开真正的车,不过这辆蟒蛇车我是真喜欢,好开易懂,说走就走。
说着话,突然心里泛起一种想法,眨了眨眼,跟刘行套近乎。
说:那个爱徒啊,跟你商量个事儿好不好?
刘行都知道他要说什么,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你说吧什么事?
师傅眼睛又眨了眨,似乎很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那个,你来看老师,就没带什么礼物?
刘行感觉好笑,心说来了来了。
就说道:哎,本来嘛,是想给老师带礼物的,外面花花世界啥都有,而且我也有钱了,买什么都能买得到,但后来一想老师隐居深山,为的就是要逃脱花花世界,不受外面那些东西的诱惑。我要是把外界的东西带进来给老师,那不等于诱惑老师吗?
那是对一个苦修者的大不敬,那就是我做徒弟的不孝了。为了不让您受到诱惑,为了您能更好的苦修,我忍了又忍,就把那些原本给您带来的礼物都留在家里,分给了乡里乡亲。
绝对不能因为我让你破了戒,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还好还好,最终我忍住了,没带那些东西上山。这是对一个苦修者的最大尊敬,也是我对师傅的最好爱戴吧!
师傅干咳了两声,咳咳,清了清嗓子说:这个嘛,嗯,外界的东西我又不是没见过,其实对我也形成不了什么诱惑,你要是带也就带来吧。
嗯,这次没带进来就算了,下次你要真有那个心可以拿来,为师不拒绝。
说着手又拍了拍巨蟒的头顶,眼睛里闪着一样的光彩,故意让刘行看到自己的表情,说:这只巨蟒师傅还是挺喜欢的,刚开始还以为是你带来送给我的,呵呵,也不知道最终是不是空欢喜一场。
刘行忍住笑,接话道:只是,只是师傅怕蛇,虽然克服了恐惧心理,但留一条蛇在身边,好像总不是那么回事儿吧,万一哪天你又害怕了,还不把你吓坏呀!
师傅赶紧道:哪能呢?哪能呢?这种心理不会再有了,我已经完全克服!而且呀,现在我还真挺喜欢这蟒蛇的。你要是有这个心,就给我留下。
关键是这么大一只蟒蛇只能活在深山里,跟我正相配,做我的交通工具,来来往往的很方便。你呢,又不能把他带到都市里,带都市里会怎么样?用脚趾头想你也能想到。
街上行人那么多,还不得吓死啊!再说了,在都市里这大蟒蛇怎么活?没有树林没有山洞,而且他要整天吃肉,他吃的可都是野生肉,不喜欢吃那种饲养的猪啊牛啊的。
那些东西对他来说根本就没营养,而且外面东西你都知道,都添加了什么?各种激素,都是私聊,对大蛇可不利呀,吃几天都能吃死了。
既然不能带到都市里,还是留在深山放养吧,就让为师替你保管,我累一点没关系,到时你回来了还可以玩玩,你看这个怎么样?
这个老家伙!
明明是想把这条巨蟒据为己有,还说的冠冕堂皇。
列出都市里的种种不可能,闹了半天还是为我打算替我保管,嘿嘿,好听的话可都被你说了。
明明爱惜的不得了,咋还成了为我解决问题,为我着想?
门儿都没有,可不能让得了便宜卖了乖,不行!
刘行就说道:哪里哪里。这巨蟒我要带在身边,带到都市里也没关系,你知道现在城市动物园啊,就缺这种纯野生的大型动物。
我这要带去了,都能轰动整座城市,全城的份都得来观看,我这种贡献,混个动物管理员当当不成问题,弄不好都能当上园长。
这么大一条巨蟒,那可是都市中的传奇呀,各种待遇都会有。什么补贴呀?什么奖金呢!像你说的野生动物做食物,那算个啥?能把这只巨蟒引进动物园,政府天天供野生动物吃。
纯野生的,一切问题都会解决,那是神一级的待遇,这个你就放心吧,师傅您老就不要操这个心了!……
师傅一听这话有点儿急了。
脱口而出道:你你个混小子,当徒弟的咋这么没眼力见?师傅没喜欢过啥,头一次就喜欢上这只巨蟒了,你就不能开开窍?非得师傅开口和你要!
哎呀,真是怪事,以前怕得不得了,现在是爱得不得了,爱不释手哇!
刘行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说道:那也行,既然师傅开口了,当徒弟的怎么能驳了你的面子,那就当做礼物相送吧。
只见师傅面上严肃的神情一变,变成喜不自胜,高兴得不得了。
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丫子了,一旦打开笑容就再也收不合拢嘴。
刘行道:不过师傅,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师傅正高兴呢,别说答应一件事,答应十件事都没问题。
随口就道:说吧,啥事我都答应。
刘行说: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你一定要告诉我
老师正高兴,手里控制方向,操纵巨蟒行走,穿梭在高大的树冠之中,像神仙一样自由自在。
乐颠颠地说:没问题,只要你想问的,又碰巧我都知道,就一定告诉你,绝不有丝毫隐瞒,说到做到。
看来这老家伙是真的开心了,他从来没这么乐,因此什么事都会答应,都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敞开了问,随便问。
心中不解的太多了,毫无保留的全都问出来。
为了让师傅开心开心,刘行又把声控告诉给师傅。
说:咱这车可是绝对高级,不仅手动控制,你想腾出两只手做别的事情也可以,就来个声控。
做了几次示范,巨蟒都准确无误,对声音的感知非常灵敏。
什么前后左右,左转右转,加速减速倒退等,都有了相当准确的领悟。
师傅一看,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更加得乐不可支,像个小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就差跳起来了。
两个人,山岩之上,树冠之中,山的顶峰,深渊谷底……骑在巨蟒身上都走了个遍。
已经日近中午。
刘行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该问的也要问,该说的也要说,要不然这一天的时光又过去了。
就跟师傅说正题儿,要跟他聊聊百药门的事。
但在百药门的事情之前,心里还有一些不明白的,就一股脑的都让师傅讲出来。
比如刚刚巨蟒这件事师傅也知道,而且知道巨蟒是两个。
所谓是一山之中不容二虎。师傅是个高人,巨蟒也是山中大王。
两者是怎么能够相容的呢?
刘行不理解,就问老师。
老师说:这些很简单,我说了从小怕蛇,被蛇咬过,对他有了心理阴影,因此见到这俩家伙也在深山之中,本能的就心生抗拒。惹不起咱躲得起吧。
那一次相遇,还好,我功夫高超轻松就逃脱了,但跑了之后不是办法,我知道他们的老巢在那边,离这住的地方有两公里,但也怕他们过来偷袭。
这野生动物都嗅觉灵敏,比咱人类的感觉敏捷多了,所以不得不防。
为了能让我过得清净,彼此井水不犯河水,我就采集了硫磺,又配制了一些蛇药。
两者同时运用,把这药洒在了我和巨蟒中间地带,形成个界限,让我和巨蟒之间有道无形的墙,这样两只大蛇就无法过来。
他怕硫磺也怕蛇药,两者同时运用。蛇就更加无法靠近了。
刘行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师傅和巨蟒相处甚好,互不侵犯,是师傅给用了药,怪不得怪不得!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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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抬起头问道:师傅,那你得用多少硫磺配多少蛇药啊?山这么大,你和蛇只见的界限,要是都撒上药,那得撒多少哟?你有那么大的精力去制药吗?有那么多的硫磺可用吗?
师傅很得意的道:你看,要不怎么说我是你师傅,你是我徒弟,你就当不了我的师傅呢!不用每一处都撒上硫磺和蛇药,两者相配,用的是味道。
只要味道存在,他们就不敢越境,不敢过来。我每隔500米就放一处药点。硫磺和蛇药的味道极大,用味道形成一堵墙。这样他们远远的不敢靠近,我们就相安无事了。明白不?
刘行点头说:明白了,不仅明白了,还觉得你做事很简单。
师傅道:要不怎么说我能做你师傅,你不能做我师傅呢!
刘行又抬起头来说:师傅,咱俩聊本门之前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得问问你。
师傅摆弄着巨蟒的肉瘤,头都不抬,说:什么事儿尽管问,知无不言。
刘行道: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件事儿,从我来到这儿已经说了两遍了,什么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我就那么没吃过肉,连老师的肉都吃?
再说了,我就是吃肉也不吃你的肉啊,这山里野猪野兔狐狸各种野味儿多的是,我把他们抓来烤了,咱俩一起吃多好!那有滋有味儿的,为啥老是说吃你的血喝你的肉,还真把自己当宝了不成?你以为你是唐僧啊!
听到这话,老师停止了玩弄巨蟒,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一脸郑重的看着刘行说:这件事吗?这件事儿就涉及到咱们本门的秘密了,聊到咱们百药门,可不能一边玩一边说。这样,我等会儿在开车,咱们先把车停在哪儿?容我细细的跟你讲讲。
老师竟然不玩儿了!
要跟自己一本正经的讲。
看来这事儿还真是个大秘密。
那好吧,我帮你停车。
说着刘行把巨蟒接过来,控制它的方向,回到老师的住处。
可是就把它放在院子里?巨蟒可不会管你的,他可不像一只看门狗那样,放在院子里就不走。这大山里他才是王,这里所有的地盘其实都是他的领地。放在院子里,他不走才怪?
刘行看着师傅的草房,又看着满地的绳子。
说:这绳子闲着干嘛,拿来不用不浪费吗?
说着就挽起一个绳套,套在巨蟒的红色肉瘤上。
另一头则拴在了一颗高大的树干上。
老师看着他的行为,不解的道:你这是干啥?你拿蟒蛇当小猫小狗呢?当牛当马呢?还能拴住!我头一次看到有人拿草绳拴大蛇的。就是你想把它关起来,也应该用个笼子吧!
刘行指着蟒蛇说:你看看,就这么大个的蛇,你得找多大的笼子?
你得找五六间房子才能把它装得下,那还得防着他把房子弄破、撞碎。
哪里有那么大的笼子呀,这么大的人了,还说这种梦话。
老师不愿意听,说:我说的是实际,抓蛇的人都是用笼子装。巨蟒也一个样,只不过没那么大的笼子而已,但你拿绳子拴就能拴得住?像你说的连房子他都能撞碎,这根绳子算什么?
刘行哈哈哈哈哈哈的笑了。
说:师傅,这你就不懂了吧。铁笼子关不住这样大的巨蟒,房子里也关不住。他都能弄碎,可是偏偏这根绳子就能拴得住,绝对栓得住,你知道为什么吗?
师傅摇摇头说:我哪里知道,我就知道应该拴不住。不行能栓得住,你可别把我的跑车弄跑啊,我现在是喜欢的不得了,可不想让他回归山林,我骑啥?
低下头又仔细看看绳子,摇摇头说:差距也太大了,绳子这么细,蟒身那么粗。就栓在它的肉瘤上,根本都不用挣,轻轻一动,蟒身那么大,绳子立刻就断,何况是个草绳子呢?
要你那么说,这绳子拴不住?刘行斜着眼看老师。
绝对栓不住!
那好,我们就看看能不能拴得住。
把绳子系在树干上之后,刘行拉着师傅远远走开。
那只巨蟒竟然仍像有人骑在头上一样乖巧,停在那里不动,没有一点儿脾气。
真的就像头牛像匹马,像只小猫小狗!
我勒个擦,这可真是怪事啊!
师傅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巨蟒:他怎么不动,傻了吗?能逃的时候不逃!
难道是野性被你驯服了。这么一会儿工夫怎么就会驯服?
刘行朝着老师笑了一下说:这就是为什么你是师傅,我是徒弟的原因。
老师一愣!
刘行接着道:现在的徒弟可都是比老师强,不信你走出去看看,那些老师教出来的弟子都很出息。初中老师教出来的学生,最后上了大学比老师要强很多,高中老师教出来的学生,最后去了国外深造,当了博士博士后。
学生全都出息了,可老师还是老师,还留在那所学校里,还留在原地,仍然每天教原来的那点儿东西。
老师的脸色变了。
说:你你你,你这啥意思,我教你各种技艺,你怎么寒蝉起我来了?真是教出个徒弟翅膀硬了就会饿死老师傅啊,真是没良心,挤兑你老师对劲儿吗?
刘行哈哈哈哈的又是一笑。
说:深山里现在就咱们两个人,我不挤兑你,挤兑谁呀?
想挤兑这条蛇,可这条蛇他也不明白咋回事儿,挤兑他也没用。
再说了,我知道你处在深山里没有情趣,这不是让你多几种心情吗,啥滋味都让你感受感受,这才叫五味陈杂,才能知道自己还活着。
老师听了,竟然点点头:嗯,也对,不怪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有我的风范,这样对老师说话,有这样的思维。就是年轻时候的我,挺好挺好。继续发展,有前途。
刘行学着电视里的样,冲着师傅抱了一下拳:我过奖过奖,咱们一同进步。
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师徒!
不拘礼节,不论辈分,平等对待,只求心情快乐愉悦。
师傅正色道:你还没告诉我这大蛇就那么一条细绳子,怎么就不跑,怎么就那么乖巧?你还真把他的野性给驯没了吗?
刘行道:师傅哪点都好,就是这点不好,你啊不善于观察,所以你不能与时俱进,这一点上你输给了徒弟。好吧,我告诉你吧,你发没发现这蛇身上最显眼最突兀的地方是哪里?
师傅说:看到了,就是那个肉瘤吗?我觉得那颗肉瘤不该长出来,那是一种病,要是人啊早就着急了,肯定去各大医院查看治病,该给他做手术,把那肉瘤子截掉。
没想到蛇也跟人一样,也长瘤子,真好玩。也不知道这瘤是良性还是恶性,要是恶性的可就不妙了,不知道会不会传染给我,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到时候我骑惯了他,没车了可咋办!
刘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哎!没想到师傅您这么大年纪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不仔细思考,他那肉瘤可不是病,你不是两只巨蟒都见过吗?
对呀,我都见过!师傅说。
那你应该知道,另一只巨蟒头上也有同样的肉瘤。
对呀,那只巨蟒头上也有肉瘤~怎么了?
那你还觉得他是病吗?还是那么巧合吗?两只巨蟒都长着肉瘤!
师傅睁大了眼睛说:那有什么奇怪,两只巨蟒生活在一起,互相传染呗!
要我说呀,或者就是什么家族病,是遗传的,大蟒蛇头上长了肉瘤子,小蟒蛇头上也长着肉瘤子,没什么奇怪,家族遗传病而已。应该是脑瘤,只不过长在了外面。
刘行又是叹了口气:哎——师傅啊,你也年龄不小了,真是不爱思考,就是思考,也想的特别浅显,这就是你的不对啦!
算了算了,今天来看你,就不批评你了,还是直接告诉你吧,省得你一直云里雾里的。告诉你了,以后也好控制,知道怎么收拾这只巨蟒。
刘行讲解道:这肉瘤是他身上的一个器官,绝不是病。两条蟒蛇都有,说明这是这种蛇的一个特征,他们身上所有的毒都集中在肉瘤里。
当你看到它的颜色发红发紫,颜色越深,肉瘤上的毒也就越重。里面的毒气会从大蛇嘴里释放出来,喷出红色的雾气,让人和动物瞬间中毒,厉害无比。
师傅听着,嘴里道:你说的有道理,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
刘行接着道:这是他身上的毒瘤,要害所在,越强的地方也往往脆弱。你没发现吗?这大蛇周身上下都有厚厚的皮甲围绕着,钢铁一样打不透,想弄死他可没那么容易。
全身上下唯一可下手的地方,也就是这么个肉瘤,相对脆弱。因为有毒,因为颜色艳丽。人和动物都不敢靠近,人们更害怕的是这颗颜色很重的肉瘤,谁都不敢碰这个肉瘤。
其实这里才是他全身最脆弱的地方,只要控制了肉瘤,就是控制了大蛇。
你看咱们在骑着它滑行的时候,用这只肉瘤掌握方向,现在用绳子把他拴住,大蛇一动不动,只因为肉瘤已经套在绳子里,一动就会牵动肉瘤,让他不敢动一点。
所以说这红紫色的球球是巨蟒的要,知道这点,以后就好控制他了。
师傅恍然大悟,豁然开朗,睁大了眼睛,长长的哦了一声:哦?——我明白了!
又说:来,咱们进屋,跟你聊聊本本中的秘密,你长大了,是时候跟你说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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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屋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不放心地道:可是山上还有另一只巨蟒,那条巨蟒比他还要大,万一那只蟒蛇来救同伴可怎么办?到时候放蟒归山,到头来容易酿成大祸呀!
刘行一脸轻松,扬了扬眉毛说:老师你就放心吧,那只大的已经被我弄死了,现在就剩下这只小的给你当车开,怎么样。做徒弟做事完不完美?
我勒个擦!
老师忍不住来一句脏话,不说脏话不足以表达情绪。
他拍了拍徒弟的肩膀。
说:你看我的眼光有多准,我就说不会看错人吗?你看你现在成长的多优秀,就是无可替代,有朝一日你肯定比师傅还要强,好好努力吧,加油!
刘行在心里说:其实我现在就比你强了。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即使是假话,是玩笑话,也会伤了老师的自尊心,他会多想的。
老师一扬手,对着草棚一指,说:进去,你不明白的事儿,今天我就敞开了跟你讲讲,你长大了,也在外面闯荡开了,本门中的事情也该告诉你了。
两个人进入草棚,盘膝坐下。
老师这里竟然还有茶水。
壶是铁壶,水是山泉水,茶叶是上好的铁观音。
我去,这小日子!
刘行在心中由衷地感叹,山水之间鸟鸣啾啾,野兽为伴,虽然没有人陪着说话,但是也别有一番情趣。
尤其是喝着茶品着茗,要是在有琴能够抚琴一曲,那就绝对是传说中的世外高人了。
人间仙境过,神仙般的日子!
这种生活是城市里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那些上班族早喝够了桶装水,怨倦了朝九晚五宅在办公室的日子。
只希望能够随着日升而起,随日落而息,能在山林里听着鸟鸣,喝着泉水,过最健康的生活。享受不一样的人生。
这才是人生的大境界!
那些城里人追寻的不就是现在老师正过的生活吗?
刘行都由衷赞叹。
这样的日子有多美,与世无争,没有人和人的勾心斗角,也没有生意场上的矫揉造作。更没有女人争风吃醋,也没有权力和金钱之间的较量和血拚。
有的只是安静和从容。
师傅所说的出世,就是这个吧!
他向师傅瞧了瞧,只见师傅神色淡然而恒定。
虽然自己来了,他时而做出小孩子的模样,但那是太高兴太快乐好久没见人的缘故。
在山林中隐居的日子让他眉宇间透出来淡漠的高人气息,像山一样沉稳,像水一样沉静,又如同山林般寂然。
这一切都体现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
刘行看在眼里,也忍不住在想,等以后我年纪大了是不是也会大隐山林呢?
还真是无法说,虽然自己此刻还留恋灯红酒绿,喜欢流连于那霓虹的场所,但总有一天自己也会厌倦那纸醉金迷,豪华奢侈的都市盛宴的。
师傅沏了茶。
两人面前各摆了一碗,茶香四溢。
伴着屋子外面的风声和鸟鸣,喝起来惬意十足。
师傅喝了几口,抬起头来说:你无法理解我那句话,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对吧?
刘行道:当然,我又不是动物,吃什么肉喝什么血啊,又不是人吃人的社会,你以为我是原始人呢?来个茹毛饮血!
师傅哈哈的笑了一下,说:这你就不懂啦。要说人吃人的社会,一直都是,古代是,现在也是,只不过表面看起来没那么血腥,但事实还是事实,人吃人的社会从来不曾改变。
他喝了一口茶,变轻变得淡漠下来,说:就因为这社会一直都是人吃人的,才会有人厌倦了外面的烦扰,进入大山之中或者到山村里清修度日。
我其实也属于这种情况。厌倦了,真的是厌倦了!
刘行知道,以师傅的本领和资历,在外面闯社会肯定有一番作为,大有天地,可是他却选择了隐居。
隐世修行!
这肯定有着不为人道的隐情,为他惋惜。
但看着此时的环境,同时也为师傅高兴,毕竟远离世俗纷扰,没有烦恼,没有哀愁,虽然略显清苦,氢能自由自在,回过本真的人性。
刘行也渴了,喝了两口茶,还挺香。
山泉水比家里的井水更好喝,有一种甜甜的味道,一点儿怪味儿也没有,不像城里的桶装水,美其名曰多少道工序,添加什么矿物质,其实就是喝不死人,喝起来总是不知道为什么,不那么舒服,不受喝。
山泉水有着一点淡淡的甜味,生津止渴,比城里的桶装水要好上不知道几千万倍,喝了两口,身心舒畅。
随即问道:师傅,你说了好几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都要蒙了,给我讲讲吧。
师傅说:其实我就一直担心,怕你回来有什么变化,这次你回来还真是有变化,不过还好,不是那种血淋淋的,这个足以令我欣慰。
哦?刘行一边喝茶一边问道:我的变化真的很大吗?
师傅说:当然大了,你自己感觉不出来,从你的穿着到你的气质,你的态度眼神儿没有一个地方不变化,跟你离开我的时候大不相同了。当然,去了都市里,见到各种各样的人,进入各种各样的场合,想要适应就得有所变化。
刘行道:那我哪里变了呢?你要不说我还真不清楚,我觉得自己除了填几件新衣服什么也没变呢。
老师道:自己当然感觉不出变化。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别人眼中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因为别人看得透,看得到,看得全面,你自己身处其中反而感觉不到。
老师喝了一口茶,看着刘行,从上到下看个遍,说:你不俗气了,走的时候是个毛头小子,身上那身衣衫,一看就是个乡村人,不时尚,不前卫,现在你这一身,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不错呀,看来外面混的很好。你要混的好,不受穷有钱花有饭吃有衣服穿,师傅也就心满意足了。
刘行嘿嘿嘿地笑起来,说:不就是添件衣服吗?还有其他什么地方改变的?
师傅说:你看人的眼神变了,是非常的自信。
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眼神里经常会有困顿,不明白方向,对自己也没有定位。到了外面,你应该是经历了一些事,也知道了自己的实力,对自己有了一定认识,所以你的眼睛里现在充满自信。
刘行点点头,觉得师傅说的正确,自己现在还真的很自信。有钱,有能力。眼神儿自然变得凌厉,不再游移不定。
眼睛就是一个人的窗户,是一个人心灵的反应,将真实全都表露出来。
老师看着刘行散发出来的气韵,点点头,说:不错。真的不错。
短时间内就能达到这样,超出我的想象。
还有,今天你有那么好的观察和分析能力,连这只山中大王都给我捉来了,我做师傅的都要高看你一眼!来,喝茶,喝茶。
刘行道:师傅,别光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什么吃肉喝血的,我等不及了,再不说等会儿我就真给你放血了啊。咱俩打起来还真不一定谁打的过谁呢。
师傅把杯子举到一半,听到这话,呸呸呸对着地上吐了几口,说:还反了你了,还给我放血,你还真以为教出个徒弟饿死个师傅啊?我就不能留两手防着你对我起反心?且,你可不要把自己想的太牛逼,在老师面前,你永远就是徒弟。
刘行看老师有点当真,赶紧点头附和,道:是是是,我永远不及老师的。
刚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年轻人不懂事儿。
啥时候都想显摆显摆自己,你也从年轻时候过过,还不懂这心理吗?
俩人扯了会儿蛋,这才进入正题。
关于百药门,江湖上传说太多了。各种事件也都接踵而至。
要不然刘行出去,一个标准农村青年,也不会有很多人盯上他,找上他。
师傅说:你要小心,当初我没敢告诉你,就是怕你不敢走出去。
什么事,让我那么小心?还不敢走出去,我一个大老爷们又不是小姑娘,还怕谁把我劫色了不成!
没人会劫你的色,但我怕外面人把你吃掉!
老师,你的心里太阴暗,现在是人吃人的社会,但也只是权和财的变相说法,没有人会真吃人的,再说了,我的肉是农村的,以前干过活,肉肯定又粗又硬,不细皮嫩肉硬邦邦,别人一看就倒胃口,还吃什么吃?
师傅喝了口茶,说:你是有所不知啊,咱们这百药门最好的药,你知道是什么药吗?
刘行道:我哪里知道,你又不跟我说?咱们的药我看也没几种,都是现用现配,没啥特别。
对了,有一种药最好,我觉得是老祖药典的封皮儿,吃了之后每一天都有新变化。
一提这事儿,师傅就着恼!
说:这事儿就别说了,都不说给我留一口,一说我就心烦!这书在我身边那么久,我咋就没想到?我要是吃了,比你受益更多,会飞升一大截。
你现在这么厉害,头脑敏捷,能徒就制服巨蟒,告诉你就是因为吃了老祖灵药。
唏嘘了一阵,天下没有后悔药,没吃着就是没吃着。
老师哀叹唏嘘了一会,惋惜也没办法,又说到正题。
我跟你说,咱们百药门,对外界来说,最好的药不是药,是人!
啥?最好的药是人,你说人是药?
对,江湖上最好的药,其实就是百药门门人。
所以能看到你好好的活着回来见我,我也真是很欣慰呀!!
哦!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大家不吃药,觉得白药门的人才是药呢?
刘行摸了摸师傅的胳膊,又掐了掐他的大腿,抬起师傅的下巴,仔细瞧了瞧。
说:师傅,难道你是药水泡大的,所以你身上凝聚着天地精华?难怪这次见到我总说你的肉你的血。这么说你和唐僧有得一拼呢!
等哪天我要是中毒了受伤了,反正就要一命呜呼了的时候,你可得奉献自己,把自己煮了变成肉让我吃掉。这才是一个做师傅的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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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一瞪眼说:滚犊子。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都是傻人才做的事情,你拿师傅当傻帽呢!当爹的当妈的也不一定能这样。,在世上有几个雷锋?
说到雷锋,师傅一嗓子眼话,不禁感触良多,竟然像个老文艺青年一样,滔滔不绝。
说:想当年的雷锋,事件不也都是人为策划出来的。要不然哪有那么多照片儿留存于世,被窝里打手电看书,那说明他勤奋吗?不,那个年代缺东少西的,我记得当时我看书,晚上都是煤油灯,煤油灯还得小火,灯捻子长一点费油,还得剪掉。
只有家里来客人了,晚上不给电的时候才点蜡烛,客人走了赶紧吹灭继续点煤油,我晚上看个书,都要受到父母催促,说点灯熬油的,太浪费。
我就想不明白了,那个年代,还能打着手电在被窝里看书,绝对是浪费国家的电能啊!怎么还能当做勤奋的代表被大肆宣传,而且那时候好像谁也没注意到这是一种铺张浪费呀!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被窝里看书的样子都被人拍成照片儿,大半夜的还在旁边守着拍照,可真敬业啊,所以说都是策划出来的。
师傅哈哈哈哈地笑了几声,继续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学雷锋!当年的人们也真傻呀,真的就信雷峰,想当年我小时候还学了好几件事做雷锋呢?什么扶着老太太过马路,捡到一分钱交给警察叔叔。
明明老太太不愿意过马路,我都想去扶一把。为了表现自己,我把自己兜里的一分钱当成捡到的交给警察叔叔,警察叔叔瞅都不瞅我直接揣兜里,那一分钱去了哪里谁知道?估计从小孩子手里攒成一毛两毛,一块两块,现在想一想真傻呀。
啥意思?老师,你说雷锋事件是策划出来的,难道不是真的?刘行问。
嗯,这个吗,也有可能是真的。只是闯江湖久了,总觉得人心险恶,把事情想象成不一样。可能是我过于阴暗了。
刘行道:我们也学过雷锋,只不过我学雷锋的时候不像你们那时候那么热烈,只是到了雷锋日才学习学习。听说老一辈三天两头就会开展雷锋活动,嗯,什么上门清扫啊,帮助挑水啊等等太多了。
老师喝了口茶,笑着说:现在想一想都挺逗的,怎么就会相信呢?年龄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随着时代进步,才感觉里面漏洞百出啊,人为策划的太明显喽。
有什么明显,老师,你不妨说说给我。
好,那我说说,可是这只是我个人观点,不代表大家的,也不会代表你的,你不一定受到影响啊!
说着老师就给讲述起来。
让我不理解的事情太多了。要说雷锋啊,首先他是个军人,可是我总觉得他不像个军人,为啥这么说呢?军人都是有纪律约束的,而且那个年代军纪还比较严明。其实任何时候军队纪律都是很严明。
可这个雷锋却不像个军人似的,他应该是个汽车兵,可是即使汽车兵也是个兵啊,他好像不受约束,能够随随便便的进出,和百姓老是能打成一片,这个真的不理解。
就说他扶老太太过马路这件事吧,对了,我看宣传里边些的是他帮老奶奶过马路,不是老太太,说老太太显得没文化。
扶老人过马路这件事本来是件很小的事,现代社会你看看,匿名捐款的都大有人在,捐个万八千的都不一定留名,扶老人过马路是多大个事?总是被一说再说,我就不理解了。
作为一个正常人帮老人搭一把手扶着过马路,简直是再正常不过,而且根本就不用大题小做,这是多么普通的一件事啊,再平常不过了。
根本就不值得一说,却被反反复复的说来说去,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儿过分!
还有经常去马寡妇刘寡妇家帮助挑水。最开始我还觉得这人真不错,一个女人家肯定没有力气,也忙不过来,挺不容易,帮忙这儿帮忙,。能为分担一些。
现在我年纪大了,想的事情角度不同,所谓的刘寡妇马寡妇,我总觉得她们年纪肯定不大,这个雷锋啊当时正年轻,单身,也没有媳妇,老往人家跑去帮人家做事,那是到底是怀着做好事的心还是另有所图呢?
况杰这个马寡妇刘寡妇甚至王寡妇家肯定有其他的亲人呢,人家也有兄弟姐妹,即使自己男人没了,家族里也仍然会有其他的男人,难道就没有人帮着干活吗?
再说了,我不理解的是那时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寡妇!男人怎么都好端端的就没了呢?是为啥没得呢?也像现在一样有病看不起病吗,还是医疗设备太落后,有病治不好?
没有人关注这些,当时所有人关注的只有一件事,就是雷锋帮助了寡妇。
那个年代,人们也真单纯,没有人去想这些背后的事,他帮助做好事的目的和心理。
当然啦,我用这种心理去衡量一个做好事的人很不正确。最让人怀疑的是什么,就是无论雷锋做点儿啥,只要是一点点事都会被记录下来,都会被公之于众,而且还有相应的照片登到报上。
用现在的话来说简直就是有狗仔队跟拍呀,没有人跟拍怎么能时时刻刻的,他每做一件事都有报道呢?还报道的如此精确!
他们的笑,微笑的细节都是挑最好的时候被拍录下来,用拍摄专业术语来说就是绝对的摆拍。让他们做出最好的样子,然后做拍摄,所以说,雷锋的那些事应该是假的,刻意宣传!
还有像开头我说的,捡到钱交给警察叔叔。
那时候钱不多,钱也实,地上掉个一角两角一毛一分两分,看到了,都赶紧捡起来。不像现在一角五毛的掉到地上都没人看。
为了学雷锋,当年我把自己兜里的一分钱掏出来,交给了警察叔叔,现在一想可笑之极呀,那警察叔叔接过来顺手揣到自己兜里,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还等着他问我叫什么名字呢,我会告诉他,我的名字叫雷锋,可惜没这机会。
刘行手托着腮,听师傅不断的讲着。他的思路比较怪,应该说是比较阴暗的,都是从刻意的想法去揣度人,去想人!真的不该。
可是细细一想起来好像也真是这么回事儿,那个年代缺东少西的,物质生活极其贫乏,照一张相那可是要大花大价钱的,所以那个时代单人照少,全家福多,一般都是要过年了,全家人合到一起拍一张相,多了不拍,因为要花钱的,照相是一种奢侈行为。
但雷锋除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汽车兵,他的照片却多如牛毛,到处都是,各种各样。
扶老太太的、帮助小孩子的、为马寡妇刘寡妇王寡妇挑水的、拿着钉子往桌子上椅子上订的、吃饭时候捡起桌子上饭粒儿的……
试问生活中这些常见的细节最普通的细节谁能舍得用照片照下来呢?
那个时候人们照一张相绝对要表情庄重,做出最好的姿态,穿上最好的衣服,摆出自己最好的笑脸才肯照相。
可雷锋就是这么随意,一点事情都被照下来,包括他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看书,这件事也能被人照下来。
那个点儿军队宿舍熄灯了,应该都睡觉了,所以他打着手电筒在屋里看书,怕影响同伴儿,按理来说那个时间应该是在半夜,所有的人都已经睡下,可是还是被传出来,还是被人知道。
究竟是为个什么?
也许真像老师说的,所有的事件都是被策划出来的。这个雷锋是被雷锋,他只是一个招牌。
现在,雷锋已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时代不同了,人们的观念也不同,没有人再去学习雷锋,而是从心里,主观的能动的去做一件好事。
所谓的好事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力所能及,并没什么值得大赞特赞。
老师接着说道:后来我反倒觉得雷锋是在打扰人,他已经不一定是在做好事了。为啥这么说呢?赶上周末的时候人们都在休息,结果他走进了院子去帮人打扫。
也不管人家是在午休啊还是在聊天儿啊,也不管人家有没有亲人朋友在,反正就是例行公务似的,进去就帮人家扫院子。
关键是身旁总有一堆狗仔队跟拍,拿着照相机拿着专业用具。你说谁家见了这阵势,还能够正常生活?
睡觉的得赶紧起来,家里来了亲朋好友也得放一边,赶紧招待雷锋和那些拍照的,写文的,所有手中的一切都得放下。这就给人们造成了不必要的影响,让人家没法正常生活。
再有,他是个军人,是个兵,是一个汽车兵。
汽车兵修理修理汽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80年代养车的人家,哪个人不会修车?也没说拍个照片传上去,再说了修理自己的车有什么可宣传的,修车也不算帮助人,那只不过是分内的事,会点手艺,也不值得大肆宣传。结果他修车的照片,疯狂的传上来。
还有他骑摩托的照片,那个年代摩托多奢侈!家又有一台幸福摩托,简直就成神了,那是万元户才做能做到的。
雷锋的日子可以说很舒坦,也可以说是人们望而不及的。最牛的是在那个年代,他竟然能做到那么新潮,时尚,照出那么多写真照片流传在世上。
虽然后来死的挺早,可是也算值得了。应该说他是被选为一个典型,一个时代的模特才有这种待遇。关于他的死我挺惋惜的,年纪轻轻是英年早逝。
但也挺生气,为啥呢?因为他是个汽车兵,不好好的尊严自己专业,明明应该他开车,却让一个新手开,自己下车指挥,你说这对劲儿吗?应该是对他的宣传太多。他真觉得自己该把机会留给别人,于是就让新手多摸车,其实应该让他多坐在附驾驶学习才对。
给别人机会,其实是对生命不负责。对自己不负责,对他人也不负责,总之是很可惜了。
老师竟然是个大文青,刘行只说了句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他就能联想到这么多,说这么多,难怪他要隐身山林。
刘行听着,忍不住道:看来你是不会舍身成仁,烹煮自己成就你这个徒弟了。别说那么多了,吃了你,究竟又什么好处,真想唐僧一样,长生不老百病不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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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发了一顿牢骚。
那是他对这个社会的控诉,也是心底的埋怨。
如果对这个社会认可,他也就不会归隐山林了。
刘行明白,雷锋之所以被他想的那么不堪,一定是他经历了别人所不经历的事情,感受到的更多。
都是阴暗的一面,才让他有这种心理。
等他吐槽完毕,心情稍稍恢复一点,才向老师递了一杯茶,说:茶香这么浓,山林里鸟语花香,没有人声嘈杂,老师在这里归隐也有很长时间了,怎么心还是这么浮躁呢,都不如我一个青年,好了好了,说完了,心里就能痛快点儿,咱们还是早点谈正题儿吧。
老师也觉得有些失态,喝了清茶,整理整理思绪说:牢骚太盛防肠断呢,看来我还是没有改以前的那种气质。即使归隐也完全做不到心如止水。唉,没办法,也是苦闷的时间太久了,一个人在山林里,好不容易徒弟回来了。
敞开了心扉,多说说话,没想到一聊就激动了。把人家好好的一个雷锋给损成那样,不行不行,我检讨啊。
说着倒了两杯茶,一杯给刘行,一杯给自己,说以茶代酒,我先干为敬。
两个人都恢复了心情,刘行说:师傅,赶紧说正题儿吧,我也不能在这呆太久,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回去呢。
第一件事你说的什么血啊肉啊的,真觉得自己是唐僧呢,要是吃了你的血肉能长生不老,百病不侵,我真想欺师灭祖,把你煮了吃了,可是也不知道你真的有那个效果还是假有?
是不是你自己想抬高身价,虚假宣传呢?给我个准确的话。
老师道:你放屁,就是虚假宣传,师傅在你面前还有那必要吗?你这一身功夫谁教的,你的一身能耐跟谁学的?也不想想,犯得着在你跟前儿要你抬敬嘛!我还轮不到那种地步。
刘行嘿嘿一笑。
师傅看着他痞痞的样子,又想起了年少时教他习武学医的种种情况,心中也不禁温暖起来。
平了心绪说:你也大了,该是时候给你讲讲了,之前说了很多江湖见闻,对咱们本门的事也有所提及,只是都片面,你了解的不多。现在去了外面,你开阔了视野,也有了自己的见解,相信,我把本门的一些事情都说出来,你也会有自己的判断了,是好是坏都随你。
老师从没有告诉过他的名字,以前刘行问过,老师都是搪塞过去。
说:名字只是符号,你知道有我这个人,我是你老师,有东西不会就问,有东西不明白就学,这就可以了,我就在你眼前,要不然你就认为我姓老,叫老师就可以了。
这次没用刘行问,老师就把自己的姓名经历一股脑地和盘托出。
这让刘行吃惊不小,张大了嘴巴。
老师定定的看着刘行。
只见他稚嫩的面容有了刚毅,也有了一丝成熟。
眼神也不像刚刚走出去时的那般轻佻,而有了一丝沉淀。
这是经历过世事后的沉淀,虽然时间不长,只是两个月。只要经历的事多,各种人接触的多,这人自然就快速成长,很快成熟。
正是看到了这一点,师傅才决定将自己的过往跟他讲一讲。
师傅道:你已经长大了。
他看着刘行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慢慢的讲起了曾经。
师傅姓赵,别看人长的挺爷们儿,身材魁梧。名字却很柔和,叫个赵温顺,这也是他一直不愿意和徒弟提起自己姓名的原因。
赵温顺出生在德州的一个小城。
那德州城处在南北之间,风调雨顺,四季分明,是个很适合生活的所在。
父母是一家老牌工厂的工人,在国营工厂干活,那年头在国营工厂就是铁饭碗儿,可以一直到老,老了之后还有养老金,一辈子不用操心。
两口子都觉得有保障,顺心顺水,直到生了个儿子叫赵温顺。
生了儿子之后,生活就开始动荡了。
这儿子不消停,从小就体弱多病,整天哭。
白天哭,晚上哭,时时刻刻似乎都在哭。
老人在身边,能帮着照顾照顾孩子。但是时间长了,总这样心里也有担忧,孩子还不得哭个好歹的啊?
父母白天上班,晚上睡不着觉被孩子哭醒,这让俩人闹心到不行。
最重要的是孩子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一直瘦瘦弱弱。都不长肉,这让俩人憔悴得很。
班也不上了,请了长假带孩子去大地方医院。
看了好多个地方,去了很多家大型儿童医院,就是不得要领。
医生也束手无策,说这孩子就是这体质,检测也检测不出来个结果,微量元素呢也不缺。
至于哭吗?可能就是爱哭,有的人天生就是个哭吧精。谁都没办法。
最终得到的结论就是两个:一,天生体质瘦弱,怎样都不胖;二,孩子没有病,哭只是爱哭,天生是个哭吧精。
可是父母知道绝不是这么回事儿。
一个健康的孩子怎么能一直瘦瘦弱弱,白天哭,晚上哭呢?再说了,大人这样下去也受不了,会跟着健康受损,衰败下去的。
就处处打听行脚医生,看看能不能特病特治。
跳大神儿的请过,驱鬼除魔的也请过,路过的赤脚医生一个没差,都留过。
可是毫无成效,孩子都三岁了仍和以前一样,白天哭,晚上也哭。
一天都睡不多,大会儿觉。不睡觉当然就不会长个。
吃饭吃的不好也不会长,把当父母的都愁坏了。
有这么一天,孩子自己学走步,在院子里走走停停,还是老毛病,一边走一边哭。
外面过来一个行人,这个人穿着中山装,很利索,身上背着一个药箱子。
听了孩子的哭声,走过去又转了回来,站在门外静静地看。
看了一会儿把门打开,走进去把孩子抱起来,很奇怪,这人把孩子刚抱起来,孩子不哭了。
父母听不见孩子哭声,赶紧走出来。
一看是个穿着很利落的中年人抱着孩子,孩子在他怀里很畅快。
那中年人说:你们孩子身上有种病,跟在你们身边一天,都会哭个不停,而且会越来越瘦,这样他长不大,不久就会死去。
不如让他跟了我,我回去每天为他治疗,长大了还能出成为出类拔萃的人物,可比混在这小城里强多了。
孩子虽然有病,可也是父母的心头肉。
眼前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就带孩子走,那怎么能行?
父母当然不答应。
那人瞧了瞧孩子没多说,只说了一句话:我不带他走,他早晚会死,活不过五岁。
这一句话比一千万句都管用。
确实,他们走过很多医院。孩子的病就像石沉大海。走过多少医院也没有确切消息。
谁也不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情况。
可是在面前这个陌生人怀里,孩子竟然一声不吭了,难得的消停。
好像真有渊源呢!
而且此人面容不凡,身上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气质。
背后背着药箱,似乎也是个行脚医生。
与其把儿子留在身边等死,还不如让它跟着这个人去治病,那也是一种希望啊!
问了这人是谁,来人说是百药门人,专门救死扶伤,遇到百药门人家就是遇到了新生命,该死的人都不会死了。
赵温顺的父母犹豫来犹豫去,最终觉得还是生大过死,死马当作活马医,只要有一丝希望都不该放弃。
看着孩子瘦弱的身形想着他哭哑了的嗓子,父母心中一发狠,就让这人带走了孩子。
这人不是别人,是百药门第32代传人,门主秋风。
秋风四处行走,将弟子们都教出来之后,让师弟师妹们帮着照管,大徒弟和二徒弟掌管本门事情,他则和历代掌门一样,背着药箱行走四方广施善德。
听到这孩子的哭声,就知道他心气不足,脾胃虚弱,已经活不长久。
他刚刚学步,这么小就死,真是太可惜了!
便走了回来,将他抱在身上,征得父母的同意带在身边。
本来他已经不再收徒,中年之后只打算游历四方,却因为这个孩子不得不再返回门中。
回到总部,秋风倾尽所能,将一生的本领使出来,将百药门最好的药物都用到赵温顺身上。
每一天都用上等药品,浸泡张温顺。
可以说从小孩子时候起,张文顺就泡在药水中,一桶又一桶。
都是名贵中药,热的药,冷的药,热气腾腾白水蒸蒸。
连熏带泡,他的小命保住了,他爱哭的毛病也逐渐没了。
在百药门里再听不到孩子的哭声。
到了第十个年头,张文顺在药水中已泡了七年。
十岁的他变得白白胖胖,身体强健,皮肤温润。、
跟秋风在一起,言传身教,得到秋风不少真传,虽然年纪幼小,却悟性很好,对医道和武术产生了极大兴趣,自此就留在百药门,成为秋风的关门弟子。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
一转眼,张温顺就20出头,成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少壮青年。
此时的他,尽得师傅真传,而且和师傅的女儿秋霜关系极好。
秋霜是秋风人到中年得女。因此对这个姑娘极其喜爱,如同掌上明珠。
俩年轻人年纪相仿,常常在一起习武,在一起研讨医药。时间长了,渐渐感情就超出了师兄妹的关系,大有一拍即合的男女情感。一层窗户纸就差捅破。
可是就在俩人如胶似漆萌动真情、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时候,门派里却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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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师傅已经六七十岁了,年老了要退位,新一任的掌门应该出现。
按正常来说应该是德行俱佳,功夫好医术精的人来承担。
当然这个人一般都是大师兄,无论是年龄还是资历还是功夫水平都到家。、
如果人品正,那绝对是不二之选。
按照门规,一般都是大弟子接任掌门,这个是毫无疑义的。
但这次和以往不同,这个大师兄道德上略有缺陷。最佳人选出现了争议。
一个是大师兄,另一个就是最小的弟子赵温顺。
赵温顺虽然人小,但是领悟力极高,由师傅从小带到大,一直在药水中浸泡。
从小就在天然药理中成长,对药性更加通达,对医理掌握得更为精通。
在临近掌门人大选的时候,分为两个派别,一个是支持大师兄的。
支持大师兄的人都是平时和大师兄关系交好,搬脖子搂腰,而且大师兄经常搞小帮小派,没事儿就把这些兄弟都归拢到自己身边。
因为百药门的掌门一般都是由大弟子来承担,所以大师兄经常到处招摇。
对各位师弟说好好跟我混吧,等我接任掌门之后肯定好好待你们,大家有钱一起赚,有姑娘一起泡。等我接任了掌门绝不会对你们这么严格,只要该做的做好了,有些事情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自流,给大家多一点空间,有何不好?
他这种话,自然每个人都爱听,谁愿意受拘禁受约束呢?所以拥护他的人不少。
当然也有另一派,看不惯大师兄的作风。
他们崇尚药理依从自然,总觉得小师弟虽然年纪小,但天赋极高,还是从小到大带起来的,是除了师傅之外门内一等一的药学高手。接任掌门虽然年纪轻轻,但假以时日一定错不了。
关键是人品好,一个帮派只有掌门人品质高尚才能蒸蒸向荣,品德败坏就会逐渐没落。
所以那些性情高尚正派的师兄弟们都支持小师弟当掌门。
当然这也有师傅的一面,因为师傅平常对小师弟疼爱有加,当儿子看。
还总和师傅的姑娘小师妹一起玩,很有可能就是养老女婿,在掌门人的选择上,师傅有意将小师弟列为人选。
这让大师兄很不爽。
觉得师傅有点看不起他。而且他反感小师弟。
大师兄已经40左右岁,可是一直在山门。
百药门的总部是在一处海岛上。
海浪声声,海鸟成群,海雾弥漫,果树芬芳。
在这样的地方习武学医,真的是一处好所在。
当初百药门创始人老祖选择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让门下弟子们能够好好学医学道,能够六根清净,没有杂念。
远离都市,也就没有机会出去鬼混。认识女性的机会少,年龄大一些的土地偶尔跟着师叔师姑们出海道都市中见见世面,可也是很快就回来。
所以至今都是一直单身的。
这些师兄弟们只能在同门师妹中物色对象。
师妹们一般都心有所属,成双捉对儿。
大师兄年纪大,辈分高,可也不能夺人所爱呀,况且年龄越大越喜欢小的,一直喜欢这个最小的师妹,小时候就惹人爱,心说长大了要是能给我当老婆就好了,我是大师兄,娶了师傅的姑娘,那才是真正的衣钵传人。
虽然年龄相差20来岁,但爱是没有界限的,也不分年龄阻隔。
按照大师兄的想法,古代人三房四妾,有的是60岁的老人,还能娶20岁姑娘的,何况我才是中年人,比他大个20来岁而已。
喜欢就是喜欢,我也没办法,感情这回事谁能强迫?
我喜欢小师妹,师傅也不能强迫我不喜欢!
于是一有机会就向小师妹身边靠,说说笑笑,给他讲故事,聊点段子。
说:一树梨花压海棠!好不好?
但是小师妹一直把他当成大哥哥或者当成长辈,对他尊敬却没有其他情感。
小师妹和赵温顺在一起的时候极其般配,欢声笑语,小情小爱的,无论谁一看都知道。哇。这是一对恋爱中的男女,两个人般配之极,青梅竹马的小情人啊!
情人的眼睛里不揉沙子,这句话适合所有人。
大师兄都快能当小师妹的爹了,却情根深种,垂延不已。
看着两个人欢快的在一起,小师妹蹦蹦跳跳有说有笑,那副清纯可爱美丽多姿的样,恨不得一把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
对这个赵温顺越来越恨,咬牙切齿。
对小师妹则是更加向往,恨不得挤一下脱光了衣服,把她摁在假山上,水泥板上、草地上,来个那王硬上弓,随时随地来个痛快。
爱却得不到,也没有回响,有的时候还遭到师妹的白眼儿,这就让他爱极生恨,爱的变态。
大师兄叫吴海。
吴海这个人,虽然也天资聪颖,被师傅选上,但是品德方面一直差强人意。
在师傅的眼里略有欠缺,觉得当掌门人差那么一丢丢。
于是提出两个备选,一个是老大徒弟,一个是小徒弟。
吴海的道德到底有多欠缺呢?这从他做的一些事情来就能看出。
在山门里除了师傅之外,长辈级的师姑、师叔也常来,毕竟是总部基地。
当然这些人都已经功成名就,基本上已经自立门户,有的在外面开药店,有的是连锁,有的是高级人物私人医生,有的是医院的卫生顾问……
在现代社会金融经济大潮中各有一方天地,这让吴海羡慕不已。
可是师傅约束的极其严格,在没下山门之前,没有得到师傅的口谕,出徒之前绝对不准私立门户,不准有商业金钱行为。
吴海看着师叔师姑们偶尔到来衣衫光鲜。脸上发光都是一副有钱人做派,羡慕已极。
作为大师兄,偶尔跟着来到岛上的师叔师姑们出海,到外面去体验生活。
虽然有人带着,天性使然收不住心性。
看到灯红酒绿的生活就不想回来,看到姑娘们开叉的裙子和低胸装,眼睛就差爬出眼眶,哈喇子流老长。
趁着师叔师姑们一眼照顾不到,就跑去酒吧或迪厅玩儿一会儿,为这些被老师训斥了好多回。他的形象在老师心目中一落千丈。
掌门的位置就重新考虑,在他和小师弟之间徘徊不决。
只是,大师兄老练,赵温顺虽然德行可以,又得老师高看,但年轻的时候他是个逗逼,这点让人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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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海人品差,毕竟是大师兄。
赵温顺人品好,学艺也挺精湛的,可是毕竟太小,少不经事,太单纯。
两个人各有好坏,不能两全,这个还真让师傅犹豫了好大一段时间。
后来游历四方的师叔祖回来了,到这里来看大家。
没想到正赶上选择新任掌门人,本来就喜欢凑热闹,有选掌门人这么大的事,更得参加了。把他乐得手舞足蹈,说好久不回来,回来就遇到这么热闹的事儿,好哇,好哇!
一些后辈都说:好什么呀好,现在是两个掌门人,还得选择,不打起来才怪。
两伙人各有支持,一半会儿定不下来,大家都闹挺的不得了,你还说好。
尤其是那个小师弟,师傅让他竞争掌门,就是人品好,领悟能力快,武术和医道是高手,却愣眉愣眼的年轻轻,什么也不懂,
师叔祖说:好说好说,要我选,就小师弟来当啊!
他走到小师弟赵温顺面前,对他道:你来当掌门好不好?
赵温顺只知道掌门是管理所有的事情,并不觉得怎样好啊,师傅就是掌门,这玩意挺操心的。他也没那么多心机,就说:为啥要当掌门呢?
把师叔祖都气乐了。
他指着不远处坐在一旁的秋风说道:你看你看,你看你师傅那样多憔悴,为的是谁你知道吗?赵温顺道:不知道。
师叔祖说:你个犊子,竟然不知道,为的就是你。
赵温顺瞪大了眼睛问:为什么?
那时候她才20岁,只知道和小师妹在一起玩快活,和师傅师兄弟们一起练武一起学医很高兴,别的什么都不想,现在公然提出让他竞选掌门人,他根本就不懂。
师叔祖看出来秋风比较偏袒这个小弟子,一直争取想让他做掌门。
就说:你看见没有?你大师兄要争掌门呢?没准儿他就选上这次掌门了。
赵温顺道:他选上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师叔祖感觉这小子人与不通,是毛不懂。
就说:话不是这样讲的,机会可是均等,你们俩人共同竞争。你师傅挺认可你,这要是让你大师兄选上了,你说你师傅心里怎么想,是不是挺失落,眼睛火辣辣的?
温顺道:那我师傅辣就辣他的呗,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师叔祖道:这就是你错了。
温顺道:我错了什么?
师叔祖道:你师傅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小徒弟,你想想,他从小把你捡回来,一直养这么大,放在药桶里泡着,跟自己亲儿子一样,你还和他姑娘一起玩儿,青梅竹马的,其实他也把你当成女婿了,这掌门人你要是选不上,你说他是不是很失望?
温顺眨巴着眼睛说:这样啊,那当上了掌门人有啥好处呢?
师叔祖说:当上了掌门人就可以控制整个百药门,所有百药门的弟子都要听从你的号令,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有什么大商业,有什么药物往来,还有哪些什么大医院需要人才,都要通过你才能和他们签约,那权力可大着呢,到时候钱财有的是,还能结交权贵,手眼通天呢!
温顺道:那到底是什么好处?
他一直呆在海岛上,从三岁到现在,对于外界的事物几乎一无所知,不像那些师兄,他们都是很大年龄了,接近成人才来到这里接受教育学习医术等等,来之前就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赵文顺在这海岛里一片茫茫然,清纯的像个孩子,除了学医习武就是喜欢和小师妹玩。
他的眼里只有医学,武术,还有师兄师妹这些单纯的关系,为一不单纯的就是喜欢看师妹的胸脯和脸蛋,有时候还喜欢碰一下,别提多舒服了。
因此他不觉得师叔祖刚才说的这些有什么好,才出此一问。
师叔祖眨巴着眼睛说:这好处就是……可多着呢!要是当了掌门,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你看看咱门里有多少好看的姑娘!
此时的师叔祖说话轻佻,面色猥琐,模样竟然像个年轻人。
不时的向附近后辈们看看,年轻的女人们身姿苗条、亭亭玉立、脸庞娇嫩。
因为年轻,怎么看都好看,回眸一笑或是微微一颦,都是风情万种。
师叔祖小着声音说:年轻轻的,要是当上掌门呢,这些年轻的师妹呵呵,一个个的只要看上眼儿的都能搞到手,而且咱们身处海岛,根本没外人,掌门大过天,在这里掌门就是权力和财力。
你看看那些小师妹们,能得出个水儿了。想怎么祸害就怎么祸害。不不不,什么叫祸害呢,应该是两情相悦,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光是女人能随便。出去还有专门的大船。门人只能坐小船,但掌门出行却有大船相送,还有专门的艄公和舵手,这副排场就跟当官的一样,你说牛不牛,爽不爽?
温顺点头,他看着师妹们窈窕的身影,颤巍巍的胸,有点动心了。
师叔祖为了能看到争夺掌门,是拼了命的劝说温顺必须竞争。
说:最重要的,我要跟你说一点!
什么?
当了掌门就有钱赚!
赵温顺在近旁听着,虽然他也不用花钱,在岛外来这里的师叔师姑们总提到钱这个字,一提到钱所有人的眼睛都发亮。看来,这钱是相当重要,心思也有些活动。
突然问道:师叔祖,掌门这么好,那我看你也挺厉害的,当年你为啥不做掌门人呢?
温顺的声音很大,师叔祖本来是满脸猥琐,嬉笑着。
听到这话突然脸就严肃起来,脸色灰突突的不好看,被说的哑口无言。
在那儿愣了好半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把眼睛一瞪,吹了吹胡子,把旁边的一根木棍拿了起来,指着赵温顺就骂:你个混账东西,徒孙辈的小瘪三,我是一番好意,是为了帮着你师傅成全你,才开导开导你争取这个掌门人做。你反倒教训起我来了,真是反了,反了!我替你师傅管教管教。
师傅一看,掌门人没等选呢,别自己窝里打起来,这个师叔祖也是为老不尊,一通好劝,劝来劝去和徒孙打起来,也真不像话。
赶紧过来好言相劝,说这温顺早就答应竞争掌门了,师叔你远道回来好好歇一歇吧,就别操这份心了。
但师叔祖是个闲不住的人。
消了消气又坐不住凳子,说:两个掌门人,这情况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咱门里以前也有过这事儿,两个人谁当掌门?定不下来了。后来只能以比赛论输赢,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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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还能是听天由命?”
“因为把两人放到大海里,一人只给一条小舟。去20公里海外捉鲨鱼。成功的,当掌门,不成功的,也有可能被鲨鱼吃掉,所以这就是听天由命。敢接受就有机会,不敢接受就属于自动放弃。你看我这个建议怎么样,是不是很合理化?”
这个师叔祖也属于老顽童那伙的,他这一出口,底下所有人都惊呆了,心说这哪是师叔祖啊,你这是拿人命开玩笑,撑着一条小舟去20公里外的海面!
小舟放到大海里那是什么微乎其微,一个浪头都能打翻了,更不要说去抓鲨鱼,能从大海里驾驶回来,有命逃回来就不错。
大师兄一听眼睛当时就瞪圆了。心里说了句:卧操你这死老头站着说话不腰疼,拿着下面小辈的人性命开玩笑,你咋不去,给我抓个鲨鱼看看,你弄个小舟出海,借你个胆子都不能。可是这话不能说。
不能让人看出自己胆怯,就拿眼睛瞅小师弟,看小师弟是什么态度。
没想到这个赵温顺名字叫温顺,实际上性格很刚强,加上年轻气盛,一听这话二话不说,马上站出来,一拍胸脯说:“我去,我一定给你抓回了一条鲨鱼看看。”
把大师兄吓得一惊,心说这小子是不想活了,后来一想:也是,他从小就被师傅带到海岛里来,泡在药桶里,基本上也没出过海,虽然是在海岛上,却远离深海,根本没见过鲨鱼,更不知道鲨鱼啥样,爹娘不在身边,也没有人给他讲这些事。
没上过学。读书认字都是老师教他的,但这些额外的海洋动物知识他哪里懂得呀?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这个道理,鲨鱼多厉害,根本不知道。还愣头巴脑地站出来,这是要自杀呀!
刘行正听的来劲,心说师傅年轻时候可是够傻逼的,还敢去海洋里挑战鲨鱼,怪不得年龄大了也这么逗逼,扬了二正的!
接下里一定更精彩,刘行调整了下身姿,让自己更舒服点,听后续。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声,竟然是叽叽喳喳的女人声音。
女人的声音,且是年轻女人的声音。
声音像是银铃一样,轻轻巧巧地传入两人耳中。
只听一个女人道:咦!你们看。这里有一条大蛇,这个手势是吧,怎么一动不动呢?
哎哟,真是好大呀!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我去过迪士尼,迪士尼乐园里有这种巨蛇的造型,可是,可是真是奇怪了,在大山里,么也会有迪士尼公园?大型玩具呢?
你摸摸他身体,特别硬特别硬,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塑料制成的,这种塑料就像钢铁一样,摸起来手感极好!
嗯?好像不对,好像不对,这只大蛇眼珠子怎么会动啊!而且他的鼻孔也在张开,一张一张的!哎呀呀,做的真是好像啊。!在的技术越来越逼真了。
可不是吗,但是,但是这么好的玩具跟真的一样,怎么会放在深山里,好没道理呀!
俩人停止了说话。
女人的声音。
而且不止一个女人的声音!
师傅的眼睛突然亮起来。、
他茶水也不喝了,突地站起身朝着刘行说道:女人!
刘行说:没错,女人!
师傅说:好几个女人!
刘行道:没错,好几个女人!不仅是好几个女人,而且都是年轻的女人!
那我们出去看看?
当然出去看看!管是男人女人谁来了都要出去看看!、
师傅的眼睛睁得很大,眼里闪动着青春的色彩,!然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高兴万分。
在前面开路,带着刘行走出去。
只见开阔的场地里,有几个打扮时尚衣着艳丽的姑娘在那里手拉这手看大蛇。
师傅眼里闪着光,脸上肌肉都牵动了。
说道:这些姐妹们前来有何贵干呢?到山间游玩真是蓬荜生辉呀,来之前也不说一声,打个招呼,我也好做点山间野味给诸位女神们尝一尝。
几个女人回过头来朝这边张望。
见是两个男人。一个中老年,一个小青年儿。
可是中老年人身上散发的气质竟然跟个愣头小子一样。有些单纯,有些冒失。
脸上喜形于色,竟比年轻人的神色还要夸张。
看着几个女人眼睛放光,似乎。要流出口水了,就像要把她们几个吃掉一样。
刘行没想到老师隐居深山,竟然还这么新潮,竟然知道女神这个词。
说:老师,你叫她们女神。挺潮啊!
老师道什么潮不潮,湿不湿的,能进到这地方的都不是俗人,女人更不敢来这,这么陡的路,女人怎么能上来,除非是飞来,除非是仙女,来这的我看就是女神仙,是天外飞仙,是仙女,当然是女神啦。
刘行答道:哦。
现在虽然是秋季,但秋老虎更热,太阳高照,几个女人穿着也很暴露,低胸衫,短裙。
胸部波涛汹涌,皮肤白得耀眼,白花花一片。
裙子很短,露着雪白雪白的大腿。
师傅多年不见女人,这时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眼睛直直的,看到女人的大腿和胸脯,咕嘟咕嘟的咽口水。
几个姑娘看到他为老不尊这幅样子,瞪着眼睛嘴里不屑面上恼怒道:且,瞧瞧这个老色鬼,怎么会这个样子?还以为他是咱们的长辈能像个样,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呸呸呸,真给咱们百药门丢脸。
丢脸?百药门?
刘行和师傅都在那傻愣愣地看着。
师傅更甚,简直丢魂落魄,此时听到百药门三个字,赶紧咽下了一口口水,又摸了一下鼻子,一看手掌上都是鼻血。觉得自己有点太过了。
讪讪地道:嗯,这几位姑娘,你们是百药门的人?
其中一位最年轻的姑娘也就是十**岁,长相乖巧,模样俊美可爱,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眼如秋水,声如银铃高声道:当然是百药门的人,不是白药门的人怎么会来这里?深山大泽有什么好玩儿的?
旁边另一位姑娘道:可是没想到,来到这里还真有好玩儿的,你瞧这只大蛇,以前只在迪士尼乐园里见过这么大的,好像还没有这只大,而且造型没这么逼真!这只摸上去。真实更有质感,等一会儿,们几个爬上大蛇照个相留个念。
最年轻的姑娘叫银玲。
银铃声音如银铃,娇滴滴的却清脆悦耳。
眼珠一转,瞧向刘行说:看你还顺眼点儿,不像这老头年龄不小了,邋里邋遢却有头滑脑像个楞头青,那我就跟你说话,我问你,这只大蛇哪儿来的,深山里怎么能运来这么大的蛇?还有你,也是百药门人吗?怎么跟这老头在一起?赶紧如实回答。
刘行突然对眼前这几位女士感兴趣,因为她们说是百药门的人。
既然这样,自己不是有师兄弟师姐妹了!
心中一阵高兴,这下可有人陪自己玩儿了。
就忍不住道:哎,这小姑娘可真是没有礼貌哦,难道你问我就回答你吗?连声哥也不叫。
你管我叫声哥哥,我再答你。
那小姑娘眼睛一瞪,瞪的圆圆的。似乎很有威严的样子,说:跟你说话是瞧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要是不回答,等会儿我就让你知道我们三个的厉害。
刘行嘿嘿一笑,看一下小姑娘的胸脯,那胸脯白花花的,把薄薄的衬衫供起老高,露出一半真是面容。
因为都穿着低胸装,所以能看到那条沟,丰满而深邃,弹性中泛着光泽,满了年轻的肉香。
又看向姑娘白花花的大腿。
腿部线条优美,肌肉结实,皮肤又细腻柔滑。
刘行的眼睛就好像一双手在姑娘的身上游玩着,触摸着。
把姑娘看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十**岁的姑娘可能尚未经人事,被一个青年如此看着,怎能受得了?
脸红了,身上也红了起来。
她一跺脚,怒道:老的不怎么样,小的也色眯眯。看来真要收拾收拾你,问你问题也不回答。到底想怎样?
刘行笑嘻嘻地道:不想怎样?你才是没道理,来到这里,不经人允许就看我们的财产。
对面的三个姑娘都睁大了眼睛:什么财产,深山里还会有财产?
刘行指了指那条巨蟒说:那就是我的财产,没经过我们允许,你们就在这里大声喧哗,你们买票了吗?就来看蛇展?
蛇展?三个女人同几乎同时说道。
刘行道:对呀,蛇展!这只大蛇就是我运来的,深山太枯燥。我给这位大叔弄了一件好东西,免得他没事儿了枯燥到不行,靠自己想象撸啊撸,多难受,就给他找个玩物。
刘行一伸手朝着三位姑娘道:给钱!
对,给钱!师傅此时也在旁帮腔道:给钱,给钱,你看了我们的宠物怎么能不给钱?还在旁边大喊大叫,嚷着要拍照。
刘行道:嗯呐,要拍照更得给钱,没买票就进来直接看那怎么成,还有没有规矩?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那小姑娘伶牙俐齿不讲道理,说:给个屁钱。我们是来这里找人的,谁让你在这里放了一只大蛇,还挡了我们的路呢?要不是这只大蛇吸引了我们,现在我们早就冲进了屋子做该做的事。
听到这话,刘行嬉皮笑脸,脸上露出了痞痞的笑,他嘴角上翘,眉毛扬起说:做该做的事,那好哇,我陪着你们,我就爱做爱做的事,而且最喜欢和你这样长相俊美的姑娘,尤其是小姑娘,年龄越小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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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嘴里说着,眼睛更不老实。
对年纪最小的银铃姑娘又瞧了上去,从头发到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又到胸脯小腹髋部大腿脚趾……没有一处落下。
只瞧的这小姑娘瞪圆了双眼,胸脯起伏,充满怒气。
待到刘行看完了脚趾,又要从头向下看的时候,银铃大叫了一声道:你这个色狼看完了没有?
刘行吧嗒一下嘴,装作意犹未尽的样子又吞咽了一口唾沫,咕咚一声,声音特别大,要让这三个姐妹都听到。
然后说:哎,看是看完了,可是,可是看不够啊,那怎么办?
小姑娘羞道极点,她一跺脚气轰轰的道:真是,真是无法理喻,男人怎么就这样,为什么一定要看,有什么好看的?
刘行道:一定要看,当然好看,该鼓的地方鼓,该洼的地方洼,曲线柔和,真是养眼呐!刚才我还说了,就喜欢年龄小的,年龄越小就越能都能嫩出水来,那种水多的感觉多好啊!又嫩又滑,哎呦呦,想一想,想一想都乖乖不得了!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真是太不像话了。
小姑娘气得要死,跺着脚,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她脸红红的,红到脖子又红到胸脯,气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后面的两位姑娘,也同样恼怒。
年龄稍微大一点,也就20出头,柳眉倒竖,杏眼圆翻说:老得愣头愣脑,小的油嘴滑舌,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一个是色狼,一个是色鬼,好像多久没碰过女人似的。
师傅在旁边接话道:不错,姑娘你说对了,怎么就像我心里的虫虫呢,你是钻到我的心里看了吗,每句话都说到我的心坎儿里。你要说我是色鬼,我也承认,你要说他是色狼也很准确,这也难怪,谁让她说这些话那么色情?
这位姑娘,我也真是佩服你,说话说的太对了,看人看的太透了,你我才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看的这么准!我真是好久都没碰过女人了,我在这深山里一呆就是十好几年,难能碰女人。这次见到你们真是开心呢,而且一见就是三个,我就加了三倍的开心呢,
你们能来太好了,什么票不票的,免费,完全免费。你们想在这长住都没关系,我给你们铺床,给你们焐被子,给你们做吃的,只要你们能陪我说话,开开心心每一天,快乐自在那就行。
师傅以前在海岛上,不问世事,一直保持单纯的状态,及至后来秋风让他行走江湖才出去历练,懂了一些世事,心中才有了沉淀。
随即隐退江湖,深藏深山十几年,没有了世俗烦扰,没有了嘈杂的人心,心境又回到了当初那种天真无邪的状态。
此刻,他说的话无比单纯,可是听在这几个女孩儿的耳朵里,极不受用。
什么每日为你铺床!什么逍遥快活高兴就可以?师傅的意思很简单,没有那么多歧义和遐想,可是几个女孩儿,却总觉得这话里的意思隐藏了太多东西。
这是把我们当成陪睡的了?还逍遥快活!脸上都红了。
就是陪睡也陪年轻的呀,谁陪你个老家伙,还愣头愣脑,真是丢人,这么大岁数了还像个楞头青,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女人叫金玲,姐妹三个的声音都很动听,但此刻却因为恼怒,充满了怒气,声音里不再有女性的温柔。
大声道:你个老色鬼,本以为你是个前辈,好好和你说说话,没想到竟这样为老不尊,我们当后备的也就没什么顾忌了。老流氓老恶棍,!我们几个怎么收拾你。
为什么要收拾我?我得罪你们了吗?老师忍不住疑惑道。
没得罪我们,但你是百药门的叛徒,就得跟我们回去受刑!
受什么刑?
此时老师也懵逼了,自己在这山林里呆的好好的,不招谁不惹谁怎么还成了叛徒,还要回去受刑呢,咋回事?
刘行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向老师看了一眼,心中充满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难怪老师隐居山林,不想被别人知道。之前问他叫什么,姓什么也不说,很多事情都瞒着我,百药门的事他也不怎么提。
怪不得怪不得,难道老师真是门中的叛徒?怕暴露,才藏到山村的深山里,没想到老师是这样一个人,真是叛徒?我竟然是个叛徒的徒弟?
他在心中猜测着,突然身体发生了一种反应,他突然感知到了几个人心理的变化。
心中一阵激动,心说tmd太好了,难道是我的读心术又要回来了?
是的,他的读心术又好用了。
之前刘行就断断续续出现这种功能,只是这种功能不大,很微弱,时有时无,有时候出现,有时候突然就没了。
此刻就在他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这种感觉又出现了,如何能不让他高兴?
心说妈的,有了读心术,我什么都不用问就知道你们都什么来头,包括师傅也是。
就不用你讲了,站在你身边,一读就ok,还费那么多心力解说干嘛?
心中高兴,脸上就露出了微笑,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的几位姑娘,心情好到无以复加。此时的师傅则一脸茫然道:什么叛徒?你是说我背叛了我师妹吗?
他舔了一下嘴唇说: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想着她,根本就没曾忘掉,只可惜我师妹应该已经嫁人了吧?即使是叛徒,也应该我师妹来找我呀,怎么是你们?难道,难道是我师妹让你们来做补偿的?
哎呀,如果是这样,我这个师妹可是太好了,太够意思了,一下子给我送了三个,如果是这样,咱们就不用回去了,咱们四个直接留在这里,山清水秀,就着这蓝天白云清风袅袅,这种日子比神仙还好,你们三位美如天仙的姑娘,在这里就是女神,正好一起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多么自在又逍遥啊!
几个姑娘气的,本来都是大眼睛,此刻瞪得更大了。
眼睛都深如秋水,但里面更多的是怒气,简直要喷出怒火来!
老流氓!
我呸呸呸!老混蛋,
老不死,老色鬼,老**灯……
所有不好听的称呼都上来了。
要不怎么说得罪什么,也不要得罪女人。
可以得罪老虎,得罪狮子,得罪一头大象,可就是不要得罪女人,女人会骂你个狗血喷头,骂道你支离破碎,骂到你死!
师傅却挠了挠头,说:我混蛋吗?我哪里流氓了?你又说色鬼,我不是的可不承认,但我还没有死啊,老不死对了,我确实有点老,不过真的没死,你们这几个姑娘真的好有趣哦,以后就陪我在这儿聊天说话,千万不要走了,没想到老了老了还有年轻姑娘陪着解闷。
我这个老头子,不不不,不是老头子,我也是中年过了点而已,就是隐居深山头发不剃不梳,胡子也不刮,看起来太老了点儿,其实我还很壮呢,我这个壮年真是有福啊!
越说越流氓,越说越不像话,越说越色情!
这几个姑娘听着怎么听都不是味,怎么听都像是在猥亵,不是动作的猥亵,是语言的猥亵,受不了受不了啊!
师傅说话的时候,是看着那个年龄稍大的金玲说的。
金玲就觉得全身都不舒服,好像被扒光了一样,遭受着这个老色鬼的调弄,仿佛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划来划去。
再也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随即解开了裙子!
这个动作让两个男人都睁大了眼睛,无法理解。
我操我操,啥情况?
刘行瞪大了眼睛说:这位姐姐没想到你喜欢这口,你有恋父情结吗?专门喜欢老的,我佩服你,也好也好,师傅隐居深山多年,不碰女人,你这是来给解渴了,我代师傅谢谢你。
师傅则是睁大了眼睛,咕嘟咕嘟咽了两口唾沫,还假惺惺地伸出手摆了摆说:姑娘姑娘,这可使不得,你还年轻青,不管怎么样,我都已经人过中年,虽然处在壮年,年龄上还是有些差别的,这个你可要想好。
不过,不过,你要真的有这想法!我也只能满足你,但是,但是,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请进屋进屋,到屋里再说,
金玲细细的眉毛都要竖了起来,眼睛里喷出怒火,胸脯一起一伏,连脖项都气红了。
说:你个为老不尊,当长辈的还能说出这种话,老不死老流氓,今天就让我们教训教训你。
说着从裙带里抽出了一根软鞭,原来不是解裙子,是在裙子里藏了一根软鞭。
把软鞭解下来之后,裙子上还有裤带系在一起,两个大男人期盼的事情没有发生。
她把软鞭拿在手中,在空中挽了个鞭花,这软鞭就像蛇一样奔向了师傅,
软鞭肯定打不到师傅。
但刘行在身边,身为弟子,怎么的也要替他挡一挡,即使打不着也要献个殷勤。
立刻说道:不行,有我在怎么能让你欺负老人?
说着他迎了上去,站在师傅和姑娘中间,姑娘的软鞭不偏不倚,一下子就卷住刘行脖子。
刘行竟然没动,让那软鞭捆了个结实。
姑娘道:你个小色狼还替人受过?
最小的银铃接话道:小色狼也是色狼,跟老色狼住在一起就绝不是好东西,该让他受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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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玲一点头说道:对。
伸手就往回拽软鞭,竟鞭子勒紧。
刘行立时运气将脖子脸胀得通红,好像自己被嘞到要断气的样子,而且力不可支。
踉踉跄跄的随着软鞭倒了过去。
金玲不住的收鞭,刘行也越靠越近,在最后的一刻,刘行竟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向前一跃直飞到金玲的怀里。
那怀里热乎乎软绵绵一股芳香入脑,刘行宛如落进了棉花堆中。
真是爽到家了,!
入金玲怀中的时候,刘行的一只手同时伸了出来,重重地摸了上去。
又绵又软,充满了弹性,一只手都握不住。
他装作胀红着脸,手却很不老实,在那一团丰满的地方不住搓揉,五根手指灵动,非常有韵律的动作着,竟然让金玲嗯了一声,忍不住呻吟出声。
金玲闭了眼睛,刚嗯了一声,立刻发觉不对,怎么回事?我是来这里执行命令执行任务的,
这一刻反倒成了男人的俘虏!
她立刻清醒头脑,向怀中的刘行看去。
只见此刻的刘行脸上不红了,脖子也不红了,自己的软鞭松松散散地挂在他的脖子上。
他则把头埋在自己爽双峰中享受着婴儿般的待遇,正翻着一双眼睛向上看自己,手不住地搓揉自己的咪咪,似乎享受之极。
你你你……金玲既羞又怒,突然间不知道说啥。
刘行仍是翻着眼睛,眼睛里充满了暧昧,手上还是不停的动作着,抚摸来抚摸去,就像抚摸一只小白兔。
说:我我我,我怎么了,你是想让我大力一点还是小力一点?
金玲恼怒异常,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推开他,而是张开双手,无助的大喊着:滚,你快滚,赶紧离开我,离我越远越好啊!
也许女人在触碰敏感部位的时候,她的大脑就不按正常反应了,不管是杀手,是执行者,还是什么其他身份,在膨出敏感部位的那一刻,她都会恢复为最初的身份——女人!
眼前这个刘行不离开,也听她的叫喊,仍是不紧不慢做着他该做的事情。
说:是你拉我过来的,又不是我自己过来的,你让我过来就过来,你让我离开就离开呀!我知道很多女人都爱说反话,让走其实就是让我留,好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和你越来越近,直到负距离……
这话说得太露骨,旁边两位姑娘也都羞红了脸,下面的话谁都没法接了。
金玲伸出手去推刘行,却发现自己的手没有了力气,身体软软的,酥酥的。
刘行的手法真的很好,经历了那么多女人之后,他已经练出一种功夫,在女性敏感部位推拿,可以瞬间让她全身酥软无力,更快地就范,此刻他把这功夫发挥到了极致。
金玲口中嘤咛一声,竟软倒在了刘行身上。
刚刚刘行还在金玲的怀里,此刻反过来,金玲倒在了刘行的臂弯中。
软软的酥酥的,她的眼睛也水汪汪的,没有杀气,没有怨责,充满了情谊和缠绵,望着眼前这个青年。
旁边的两个妹妹瞪大了眼睛,她们无法理解怎么会这样?
姐姐这是怎么了!
师傅也无比惊讶,师傅赵温顺睁大了眼睛,大张着嘴,看着爱徒的所作所为。
简直不敢相信,一个男人可以这样做,年轻人,哎呀年轻人,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可以这样!
他咽了口唾沫,向旁边的两个妹妹看了看,咽了口唾沫,忍不住说道:老幺,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这手法你一定要教教我!
小姑娘看不下去了,骂了一声老色鬼。赶紧把姐姐从刘行怀里抢出来。
两个姑娘合力才把金玲从刘行怀中抱出来。
能有半分钟,金玲才从快感中走出。
脸色红扑扑,娇柔无限向刘行看了一眼,什么也不说。
小姑娘狠瞪了姐姐一眼,觉得她太不争气。
说: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让男人搂来搂去的?也不扇他一个嘴巴,要是我老大耳瓜子打得他满地找牙,还趴在人家怀里哼啊哼的,你还要不要脸?
大姐被小妹子这样说简直无地自容,可是刚才的快感容不得她多想,脑子里嗡嗡的,似乎永远躺在他的怀抱里才好。
也不想责怪眼前这个年轻人,竟对他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温柔,根本就不想苛责他。
滴下眼睛,谁也不看。一双手摆弄着自己的衣服一脚,再也不说话了。
那个不大不小的姑娘叫巧玲。
巧玲长着一双圆脸,同样大眼睛双眼皮细细的眉毛,直直的鼻子,樱桃小口,留着长长的头发,乌黑的头发一直垂到腰,乌黑亮丽柔顺飘逸,只要是男人看一下就会产生异样的感觉。
此刻她站了出来说:让你侮辱我们大姐,你个小瘪三小无赖小地痞……
刘行感到好笑,说:这么一会儿工夫,我咋有这么多外号了?我到底是瘪三儿地皮还是无赖呀?
小姑娘银铃道:不管你是谁,等一会儿你都要现出原形,你们这两个男人没一个好的,老的色眯眯,小的不学好,等一下让你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
刘行笑嘻嘻地道:吃什么?吃咪咪吗?吃不了兜着走才好呢。享用一次,享不够留着下次吃,一次就来三个,这个咪咪怎么能吃得了哇?六个大馒头,暄腾腾热乎乎,这回可够我啃了。
把两个姑娘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银铃别看人小,但脾气很大,听到这话再不言语,也说不出话来,一跺脚,也伸手去揭裙子。刘行赶紧道:别别别,你们姐几个怎么都好这个,见到我就解裙子,看我帅了吗?不要急,千万不要急,真要解也要到屋里去,咱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解,我帮你解。
银玲还是个姑娘,哪经得住他这些话的挑逗,满脸通红,气的不能再气,从裙子里嗖的一声也抽出一条软鞭。
他的软鞭跟姐姐的不同,有形无质倒像是铁丝,细细的柔柔的。
她轮在手里,有的时候会变硬,有的时候又很软,向前一挥,直直的飞向刘行。
这要是嘞到脖子上,非把脖子弄断不可,这么细都快赶上刀刃了。
刘行不敢怠慢,伸手将软鞭抓住,没想到他的大意,倒让这个小姑娘得逞了,小姑娘随手一震,力气竟然很大,将刘行甩了出去。
刘行身在半空,软鞭特别长,像是钢丝像是钓鱼绳,一直将它摔到了一棵树干前。
想都没想,刘行身子在树干上一点,借着力量又向前蹿去,他的一蹿之力力道很大,将小姑娘也带了起来,两个人一同飞向了森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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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的这一蹿之力大到惊人,他也不知为何自己的力道会突然间这样大。
刚刚也才使出了七八分的力气而已。
两个人在树冠树枝间穿行,有时眼看就要碰到树枝了,刘行随手一把就将树枝打断,为自己开辟出一条路来,有惊无险,身上也不会有伤。
可是后面的银铃姑娘就遭了殃,不断的向前飞去,刘行打掉的树枝露出枝杈,她也及时躲过让自己免受皮肉之苦,不能让自己毁容,可是衣服却躲不开了。
她本来穿的就是低胸超短裙,经历了空中飞行,身上的衣服和短裙都被枝杈刮得七零八落,一条条一道道,那一条条的布,又被横生的枝杈刮落下来。
空中飞了一圈,要不是里面还穿着三角内裤和一个小bra,几乎就成裸体状态了。
刘行的飞行渐渐慢下来,随即他翻了个身,在空中脚下头上落地,稳稳滴站在地面上,等着姑娘到来。
这姑娘在半空中忙得不亦乐乎,既怕被树枝刮到面容皮肤,给自己毁了容,又害羞衣服被刮的零零散散,衣不遮体。
还没等她从惊惧中转醒过来,自己已经呈现下落之势,眼看就要撞到前面这人身上。
却见刘行一张手,稳稳地将自己接在了怀抱之中。
银铃姑娘几乎已成裸体状,大腿就在刘行的臂弯中,裸露的背部也被刘行强有力的胳膊搂抱着,而自己的前胸,就露在刘行眼前。
刘行的手,感受着她大腿的温度,热热的滑滑的,感受着她后辈的肌肤,柔滑细嫩,像是春天的花瓣。
眼睛则火辣辣的盯着胸前,那里露出两个雪白的山头,山头早已经脱离了bra的控制,无所顾忌地搂在外面,山头上还有殷红一点,红红的嫩嫩的,就像刚成熟的樱桃。
一切都在这个男人眼底,少女的心立刻扑嗵嗵嗵的跳起来。
全身血液上涌,脸红得不能再红了,银铃觉得此刻自己的脸像锅炉一样烫,都不敢碰了。
衣不遮体,几乎裸着身子,就这样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他的胳膊和自己的腿自己的腰搂抱在一起,而自己的胸疾苦在他的眼皮底下,是那样的近。
尤其是自己的衣服,都被刮破了,一条条撕成碎片,上空还挂着很多自己的衣服条条。
胸前几乎就是赤裸着的,双峰汹涌,雪白雪白的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的眼前。
这个人比自己能稍微大一些,长大之后连老爸都没有这样亲昵过,从没有哪一个男人这样看过自己,对自己如此,她是又羞又恼不知道如何是好,这种情况对一个少女来说太难判断了。
就在她感到尴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刘行突然用一只手抱住了她,一只手胳膊搂着同时托着她的腰手掌却托起了她的屁股。
这是这是要干什么?
还来不及她多想,刘行的头低了下去,在她那高耸起的双峰上轻轻一啄,对着那红樱桃的殷红一点吸了下去。
姑娘只觉轰的一声,似乎失去知觉一般,朦朦胧胧浑浑噩噩,全身又酥又麻。
随即她的另一一座山峰也被占领,是刘行的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就像在她姐姐的身上那样搓揉,不仅是在白如雪的山峰上,一根手指还爬上了峰顶上那殷红一点,对那可红艳艳水嫩嫩的樱桃拨弄起来。
年轻的少女还未经世事,哪能受得了如此!
她头脑昏沉,耳朵轰鸣,全身酥软,只觉得这个世界都崩塌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见,山林不见了,鸟雀不见了,树木和枝条不见了,解解闷和那个老头不见了,连身下的大地都不见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和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有男人的一双手,还有他吸食的嘴唇。
银铃忽然开始理解姐姐,她知道为什么姐姐突然变得温柔又和善,为什么从他的怀抱里脱离出来之后,温婉的像个小媳妇。
此刻她也全身酥麻,且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自然反应,是欢乐,是憧憬,是希望!
不知为何,她发现自己竟张开了小嘴儿,红红的嘴唇,玫瑰色的舌头,她觉得全身发热,嘴唇发干,只有张开嘴才能散发出体内的热气。
在刘行的嘴再次吸上她樱桃的时候,终于,姑娘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轻哼,就像是洪水泄了堤,大海发了潮,一发不可收拾。
她哼出的第一声,就想畅快地哼出第二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银铃感到快慰异常,觉得黄河决堤了,海水冒漾了,自己的身体就是黄河,就是大海,黄河水在咆哮,在泛滥,翻卷起浪花儿,浪花是灼热的,灼热无比,如果再不冷却就要沸腾,就要爆炸了。
姑娘轻舔着嘴唇,颤动着玫瑰色的舌头,舔动着,嘴里面像梦呓一般轻轻地哼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话语,说:我要,我要。
她不明白,怎么自己会这么不要脸,竟然会像一个陌生男人提出这种要求,说出这两个字。
刘行当然回满足她,因为男人同样需要,都是干柴烈火,此刻,两人都被点燃了,身体都要开始灼烧起来。
可是刘行却欲擒故纵。
他捧起银铃姑娘的脸,她的脸柔柔的,热热的,滚烫的想要烧起来。
问她:你真的要?
我要。
要什么?
要你。
要我什么?
你的一切,我都要。
要我怎么做?
要你抱紧我,拥有我,我,我不知道你该怎么做,我只要你让我变成你的,让你的变成我的,让我们成为一体。
说着这种话,银铃的身体越发的灼热起来,身子也越发的柔软,软到没有一丝力气,全靠刘行的一只手支撑。
刘行也起了反应,某个地方已经一柱擎天,博大无比。
你不怕疼?刘行问。
不怕,什么都不怕,我只要你要了我。
你,你不后悔?
不后悔,只要这一刻,什么也不后悔。
姑娘迫不及待,嘴里吐气如兰,呻吟着说,热气喷到刘行的脸上,暖暖的,带着处女的方向,带着青春肉体的美好。
那还等什么?我就要了你。
刘行抱起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的银铃,展开身形,向着更深的山林奔去。
人,本来就是动物,野战,才是回归自然,才是最真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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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之中,和室内截然不同,是另一番景致和体验。
风儿轻轻地吹草儿油油地绿,就像是天然的席梦思。
空中有鸟鸣,树叶被风吹得簌簌的响。自然之中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两个人也显得非常自然,水乳交融,和谐的厉害。
银玲虽然是第一次,但刘行有经验,没让她疼痛太多,刚开始的时候不太顺利,一会儿的功夫舒服大过疼痛,两个人在一起如鱼得水,如胶似漆,真正的合为一体。
山风寂寂,鸟儿啾鸣。在树叶的阵阵响动中,传来喊叫银铃的声:妹妹——老妹,老妹妹。
清脆的声音,由远而近,响彻山林。
其中间杂着师傅的声音。
赵温顺的声音,夹杂在尖锐的女声中,闲得苍老而粗陋,喊道:乖徒儿,我的乖徒儿。刘行爱徒,你在哪里?
在柔美的声音里,他的声音是如此的不和谐,和这山野的情趣很不搭调。
两个人听到声音,相视一笑,都不搭茬,只是互相看着对方,彼此拥抱,该用力的地方用力,享受着那至上的欢乐。
终于两个人都达到了顶峰。
银铃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喊,清脆悦耳,像山泉,像黄鹂。
似乎压抑了很久,又似乎释放了全身的力量。总之,那一声喊预告了一个姑娘从少女走向了成人。
听到这声音,两个姐姐知道是妹妹无疑,算是一种回应。
两个姐姐的声音没有了,师傅的声音也消失了,很快,那三个人循着这声音向这里跑了过来。
等他们到来的时候,两个人已收拾完毕。
三个人睁大眼睛,尤其是两个姐姐,刚刚那医生喊叫,以为是妹妹吃了亏,拼命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道了跟前,连个人却完好如初,既没打架,也无对立,甚至眉目传情,尤其是妹妹,身上穿着刘行的衣服。
这个小妮子,跟人家打了会架,竟然穿上人家的衣服!
姐妹两怎能不惊诧!
很多时候女人穿上男人的衣服,都格外漂亮。尤其是漂亮姑娘穿上男人的衬衫会显出一股特有的英气。
看着妹妹脸上红扑扑,眼睛水汪汪,身上裸露的地方红润润。还有她看刘行的眼神儿,见到几个人到来时她忸怩之态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女人对这些最为敏感。
有一丝不对,她们都能马上察觉得到。首先是大姐金玲,她很不愉快。本来对刘行已经情愫暗生,没想到被自己的小妹妹捷足先登了。
心中不快,摔摔打打的对妹妹说:你这是干什么,打着打着跟人家跑了,还穿着人家的衣服,还要不要脸,看你的表情,骚气样,有了男人,是不是忘了姐妹呀?
女人都敏感之极。此时妹妹心念电闪,成为女人之后,心理也立即成熟起来,想到之前姐姐对刘行的态度,就知道这是姐姐吃醋了,是自己抢了先,占了姐姐的便宜。
既然是自己占了便宜,姐姐无论说什么都只能挺着,面红耳赤,只是心满意得把头低下来。任姐姐随意说什么,也不再答话。
巧玲看道这种状态,心说这是怎么了,怎么遇到这个男人,一会儿大姐这样,一会妹妹又是这个状态。都怎么回事?
巧玲也未经世事,因此他很难理解这两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和此刻的心境。
大姐埋怨了几句,见妹子不说话,也就只能住嘴,说:把衣服还人家,别老穿着了。
妹妹银铃喘着气说:还了人家,我穿什么,总不能光着吧。
两个姐姐一看,真是。妹妹的衣服被撕成了一条条,此刻已经被换了下去,扔在旁边,连裤子也换成了刘行的。
此刻的刘行穿着里面的四角裤衩,显得雄赳赳气昂昂。
师傅很多时候愣头愣脑,但实际上还是个老古董老传统,他看到刘行穿着四角裤衩,那地方鼓起来雄赳赳气昂昂。旁边是三位女性,怎么的也看不下去了。
尤其是他那东西比自己大,让自己很不舒坦。就说:徒弟,怎么这么不懂礼貌,旁边是三位女士,三位姑娘来到山里,我们总要以礼相待,你怎么脱了光着膀子,连条裤子也不穿,赶紧把你的裤子穿回来。要不然人家姑娘都不敢看你,这怎么成!
刘行道:老师这你就不懂事了,我光着也总比姑娘光着强吧。我把裤子穿回来,让她怎么办?刘行用手一指银铃。
总不能让她光着,那样你的眼睛不是没地方放,而是总有地方放了,对不对?我还不知道你那老色鬼样。
师傅瞧了一眼,看两个人的状态。突然间打着打着,就弄得如此亲密,还穿着对方的衣服。
叹了口气,说:哎挨,现在这轻人啊,时代不同喽,可真是说不准,一会好一会坏,瞬间就好得穿同一条裤子,说不明白,搞不清楚。
又哀叹一声,摇了摇头!
打劫看着妹妹脱掉的衣服,都被刮成了一条条,却发现,有一抹血迹,那血迹他很有经验,不是身上被划破伤口出现的血迹,身上伤口的血迹都是鲜红和嫣红,而这个颜色的血无论如何都透着不一样。
她当然认得,这种血在体内不流通,不想其他的血液在身体内四处游走,这种血在女人身体里只停在某一个地方,只有男人侵入了,才会流出来。它的颜色很特殊,那是女人的第一次血迹。
大姐的眼光变了,要是搂搂抱抱也可以,这么一会时间竟然把我老妹的初次给夺走了,真是,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说:你竟敢欺负我妹妹,我妹妹这么小你也欺负,真不是个人。
哦,我不是个人?刘行翘起嘴角扬起眉毛笑着问。
对你就不是个人!我妹妹刚成年,你就这样对她?
刘行道:这样对他怎么了?这是成年礼。经过了我,她就跨过了一个时代,从少女时代走向女人时代,感谢我还来不及呢,你怎么怨起我来了,你问她是怨我还是谢我?
银玲还沉浸在刚才的愉悦之中,羞答答的眼神里满含着爱慕,温暖的似乎让人融化掉。
一边是姐姐,一边是跟自己刚刚好过的男人,她仍然什么都不说,微笑着看眼姐姐又微笑地看一眼刘行,然后低下头去。像姐姐刚才那样,摆弄着自己的衣角,不,是摆弄着刘行刚刚脱下来的衬衫的一角。
金铃越看越来气,都忘了来到深山的目的。
嗖的一声,又一次抽出软鞭对着刘行就抽过去。
刘行道:你看我现在全身就这么点儿衣服,你再别给我抽碎了。嬉笑着说:你难道又要故伎重演,把我拉过去模你吗?我才不上当!
运力向后一退,竟然跃出好几米远。
听到这话,金铃怒气更盛,紧赶一步一鞭子抽出。
刘行说道:怎么怎么今天你们姐妹都是疯了不成!
一边说一边跑,嘴里喊着:好男不跟女斗,我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
展开轻身功夫,在树干上树冠中跳跃而去,渐行渐远。
听大姐的提醒,小玲也认为是刘行欺负了妹妹。他摇着妹妹道:你年纪小,是不是上了这个男人的当?你要记住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为了得到你什么都好,得到你之后就把你甩在一边。
可是妹妹还是红着脸一言不发,眼睛里没有怒,没有狠,只有温柔。
看着妹妹不言不语,还以为她被祸害,精神恍惚,受到强烈刺。
立时也勃然大怒,顺着刘行和姐姐的方向跑下去。
一边跑一边喊:你个色魔,打架都不好好打,打架都想着祸害人,看我不弄死你,给我妹妹报仇!
听到这话,银铃抬起头,柔声道:姐姐不要,姐姐不要,他是个好人,我做什么都是情愿的……
可是没有人听见,前面的人几个转身,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树木高大,山石嶙峋,前面的人走出十几米就人迹不见。山岩高大,树木甚多,枝叶茂密。稍远一点,声音就被它们挡住,传递不过去了。
剩下师傅和银玲留在当地。
师傅看着他穿着自己徒弟的衣裳,总觉得奇怪,不住眼的看。
银铃则一副乖巧模样,跟刚才的怒气勃勃大不相同。
轻声问道,您是他的师傅?
赵温顺点点头:没错,如假包换。
那我也叫你一声师傅吧!银玲红着脸说。
赵温顺打了个愣神儿,一惊道:怎么怎么,你也叫我师傅,我从没见过你,也没教过你武术,更没教过你医学,你怎么叫请我师傅来了?毫无道理呀!
姑娘红着脸说:因为他,因为他是你徒弟,所以,所以我觉得,我也叫你一声师傅最合适。
师傅摇了摇头,想不通。说:他是他,你是你,你虽然穿了他的衣服,但也不能变成我徒弟呀。他姓刘,叫刘行,是男的,你呢,我不知道你叫啥,你是女的。换了身衣服就能成我徒弟,就像站着个便宜?我没教你东西,都不敢答应,那怎么可行?
银铃姑娘道:这不是,这不是发生了情况吗?跟刚才不一样了,刚才我是奉命行事。咱们是仇人,可现在现在……
现在怎么了?师傅瞪大了眼睛,狐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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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轻轻地道:现在咱们该是亲人哦……
刚才是仇人,现在是亲人?怎么这样说?师傅瞪大了眼睛,不解。
接着道:我叫赵温顺,出生在德州。你确定咱们是亲戚?没认错人?师傅说的很认真,不像开玩笑。
银铃姑娘简直无话可说。
这老头怎么就一根筋,脑袋不转个呢,还要自己怎么说?难道眼前这情况他就看不明白?自己和他徒弟什么关系,虽然刚刚还在打架,可现在连他的衣服都能穿上。难道还不明了?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哎!
可能是隐居时间长了,在深山里呆的太久,没人说话解闷,常和鸟兽为伴,缺少人类思维,把脑子弄坏了!
想了想干脆不理他,眼睛望向几个人跑开的地方,再也不说一句话。
时间流逝,山风阵阵,鸦雀相闻,偶尔还有一声野兽的嘶叫。
这几个人不知跑到哪里。
银铃和赵温顺心下有些急切起来。
顺着他们的方向一路走去,一边走一边喊着:姐姐,姐姐,那个,那个刘哥。
师傅喊着乖徒儿,忍不住道:刘哥?哪个刘哥?你啥时候认的!
有人来,深山里的各种兽类纷纷回避。
有两只狼跃跃欲试,想要对两人下手。可是看两个人的样子,一个像极了老人的中年人,胡子头发一大把,又长又脏,却中气充沛,眼睛放光,另一个是小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走路却有板有眼,轻快矫捷,即使深山林中,也不磕磕绊绊,和那些平民不同,两人对它们似乎并不忌惮,两只狼最终还是离开了。
又过了一阵,听得前面有说话的声音,竟然是姐姐。
话语中透着欢快和愉悦。
银玲急忙奔过去,行了能有几百米路,看到姐姐和刘行走在一起。
跟刚才的情况大有不同,却时候,两个姑娘紧紧追赶,火冒三丈。
回来的人时候两个姑娘一边一个走在刘行身边,三个人有说有笑,都是面带愉悦,似乎开心得不得了。
师傅眼睛睁大了,嘴也张大了,他不明白这个徒弟到底会什么手段,怎么女人跟他出去一会儿都变得服服帖帖像是朋友一样呢!
就道:乖徒儿,你这,你都会了什么法术?到城里你还学了魔术不成?怎么谁跟你走一会儿回来都变了样呢。刚才凶神恶煞的,你看看现在。好像一家人,你用了什么手法赶紧教教我。
师傅是由衷地感叹:真是服了,刘行不知道用了什么技巧,总是打着打着转一圈,女人就跟他变了个态度,像老情人似的,又说又笑,脸色红润。
把老师佩服得不得了!
一边叹息真搞不懂当下的年轻人,一边把自己徒弟当偶像崇拜起来。
心说,虽然这是我教出来的徒弟,行走江湖不吃亏,闯都市有手艺,可要说对付女人,我还得向他学习,以前要是会这两下子,我不就全得手了,什么大师妹小师妹中师妹,所有女人全搞定,不说女人一大帮,百药门掌门也都捞在手中,怎么还会落得隐居山林?真是可惜了!想到这些,不禁摇了摇头,看着几个人欢声笑语,自己略有惆怅。
银玲看到刘行和两个姐姐一起回来。不再像刚才那样表情严肃,也不再打架,相反挺热络的,像是一家人,她就高兴起来,本来已经成为一家人,就该这样。
随即,她又发现有点不对。
她觉得姐姐和刘行的热络好像不是因为自己的关系,看起来是因为他们自己的事。
姐姐的态度和殷勤,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心里既快活又不情愿。
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真是好怪异呀。
姐姐的经历似乎和刚才的自己很相像,也是打着打着,最后化干戈为玉帛,难道是这小子对我们姐三个谁都一个样,用了同样的手法,这段时间把两个姐姐也给降伏了,那岂不是,岂不是三女侍一夫!
银铃脑子里一刻没停,想法不断,不时地瞧瞧每个人的表情,心中既喜欢又懊恼。
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去师傅的茅草屋。
进了屋里,大家分头坐下。
几个女人跟刚才的态度截然相反,对赵温顺也显得恭敬起来。不知怎么搞的,两个姐姐竟然也像妹妹一样,向他叫师傅。
周文顺说我没教过你们,你们怎么都管我叫师傅呢,刚才还一口一个老头,这会我成老师了,也真是怪事,你们这帮年轻人!,嗨,可真是搞不懂啊。
姐妹几个笑笑,也不搭话。都是看看刘行眼睛里闪动着温柔。
看着这些人的神色,赵温顺终于明白了。原来都是因为徒弟,这个小子,他经手后的女人都会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该不是趁这机会各个击破,把这三个姑娘都给就地解决了!
老话讲生米做成熟饭,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代社会人们开放,虽然不一定谈婚论嫁,但是只要做了那些该做的事儿,距离就会马上拉近,没有隔阂,当然,一切都通了,哪还有隔阂?好到穿一条裤子成位一。哎!女人啊女人。
赵温顺不得不佩服徒弟的手段,这么年轻瞬间就搞定了三个女人,真是了不起。
自己年过中年,出了岛屿闯江湖的时候,女士也没少干,可是tmd玩的时候就知道玩,他妈的,这些女人的心里却无论如何搞不明白,到现在也是。
他心里叹息着。
既然这三个姐妹都成了徒弟的女人,自己可得收敛,不能言语太粗俗。
起身就去烧水沏茶,说今天有这么多人来,我可真是高兴啊,给你们用最好的泉水沏最好的茶,算是我的为师之道。
三个姐妹都赶紧站起来,殷勤着说:不能让老师麻烦,你是老的起来做事,我们在这里坐着那成什么话,年轻轻的还能让你却给烧水?说话间和刘行眉来眼去的,娇俏连连。说不出的美好。
怎么就那么和谐呢?老师又是摇摇头,一边感叹,一边心生佩服。
这要是自己呀?三个女人早就吵起来打起来了,哪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师傅想:这姐三本来就是姐妹,当然不打架,要是都被徒弟拿下了,那三个姑娘就都知道他的厉害,徒弟年轻,有用不完的劲,看这样子别说三个,就是十个好像也不在话下,几个女人知道他功夫了得,自然和谐,哎,年轻就是好啊!
目前的情况,是刘行坐在那里。穿着裤衩光着膀子,雄赳赳气昂,俨然是核心。
几个女人围着他转,不仅不打仗,不吃醋,还看着他的身板儿,不时的瞄一下抬头的二弟,心里无限满足,面上充满幸福感。
哎哟我操,这副情境,真是要虐死人啊!
师傅忍不住叫出来:刘行,我的乖徒儿,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啊,还有你们这三个姑娘,你们就不要虐我了,不要虐我了好吗?
几个姑娘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去打水的停住脚步,去捡树枝的停止了捡拾,还有一个刷水壶的,也抬起头来看师傅。
刘行去不动声色,仍是器宇轩昂地坐在那里,首长抚在膝盖上,一根手指在膝盖上敲来敲去打着节拍,似乎很惬意,听到老师如此说,只是微微挑了下眉毛说:老师,何出此言啊?怎能说我等虐你?
老师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别跟我卖弄,你就中学学那点古文,别的用处没有,不能考古,不能研究,也就是到这说点风凉话,再这样,以后别道我这来。
刘行敲着大腿道:不来就不来,又有何难?只是老师刚才之言,我甚是费解,还往讲解见告。
师傅赵温顺呸了一声道:给我滚犊子,本来现在心情就不好,你还气我。你说说,我独居身上十几年,突然间人多起来,是不是应该高兴的事,可你这小子倒好,来了女姑娘你就不管不顾,也不照顾老师心理,三个姑娘都叫你给一窝端,你还是个人不,哪有这样的?
姐妹三个互相笑了笑,大姐金玲说:可不是吗,要是没有血缘的三个姑娘也就算了,还是亲姐妹,你都给占有了,这成什么话,简直就是禽兽,老师,你得收拾收拾他。
老师听到这话,下面的话像是噎在嘴里,吐不出来了,说:我我我我我……
你你你你你什么,就有话直说呗,老师你比我大多少,大二三十岁,这里都是小年轻的,属你岁数大,这么大的一个大男人说话还吞吞吐吐,让小辈咱看你,有啥话一吐为快多好!
刘行写着眼睛在旁边揶揄道。
师傅本来不想把下面的话说出来,此时,听得刘行一激,再也忍不住,道:说就说,谁怕谁,我的意思是,你真是个禽兽,哪有三个姐妹一窝端的,这样的男人也太不留情了。三个姑娘,两个男人,你咋就不想想按需分配,咋就都让你一个人给包圆了?我是你师傅,年纪大点不假,可我也是男人,也是有需要的,你这一个人全给包圆了,我咋办,也不说给我留一个,你你你你,你作为徒弟,实在是狼心狗肺,到了关键时刻忘记师傅,实在是欺师灭祖的行当啊!
三个姑娘长大了嘴巴,没想到师傅的真实心理竟然是这样,又羞又恼。
刘行也惊讶起来,说:师傅,你你你你,你这可真是为老不尊了,徒弟占领过的地方你还惦记,你你你你,你才不是人!
赵温顺辩解道:这事怨你,你激我说的,让我多难受!今天来这么多人,本该高兴,我却更窝火更孤独。你们来这是干嘛来了,徒弟啊,你是来看我顺便问点门派中的事吗,我还没给你说完,等会接着讲。你们三个姑娘呢,你们来干嘛的,刚才好像是要找我麻烦呢?可这么一会咋还改变剧情了?
剧情咋变都好,就是别变言情剧,这一变言情,你们舒服爽了,我难受啊!更要命的还上演个三女共侍一夫。刘行啊,刘行,你真是饱汉不知道饿汉子饥呀,当师傅面整这些事儿,你不是想要我老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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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三个听了,心中是说不出的感觉。
什么三女共侍一夫,听起来像旧社会的事儿呢,可不过已经看得很开,想想也就想通了。
刘行笑一笑,说师傅,你这是自怨自哀,看着别人好积极难受,就不要抱怨了,如果你还留恋人世繁华,那就出山,何必隐居呢。
跟你说,这不应该是一种痛苦,隐居的人该是一种享受才对,看问题的方向不是你这样的。
要是你还这样想,那就是尘缘未了,不适合在山中修道,知道不?
师傅怒道:我是你师傅,还教训起我来了没大没小!
刘行道:什么没大没小,我说的可是实在话。
他将声音小下来道:跟你说啊,现代社会,美女可是共享资源,不是我一个人或者随便一个人能占有的,谁有这么能力,只有要这个能力,就可以获取,可以获得。比如有钱的人,有权的人,有超能力的人份,而且这绝对是两厢情愿的事情,没有强迫。
如果你真想拥有,没关系考,咱们都是男人,就看你有没有这实力,有这实力有这魅力,你照样可以拿下,咱两也不用将那些师徒的辈分,年轻男女在一起就是图个快活,刚刚见面她们也不是我女朋友,也没名分,如果你想,只要够手段尽可以泡去。
老师听着,这番话把他震撼到了,真是不拘世俗啊,不过想一想也是这个理,美女和金钱都是有能力者得之,自己要是有能力也一样可以得到,就看自己是不是这块料。
想了想说道:听你说完,看来我还是适合隐居啊,对女人从来没能力把控,要不然也不至于连个小师妹也把控不好,我对女人要是像你这样,现在不仅小师妹早成你的师母,连百药门也在我手中了。
刘行叹了口气,心说:哎,我的老师啊,真不明白你年轻时候都干点啥?作为男人,咋还连这个脑子也没有,和小师妹青梅竹马,怎么还能让别人给搞走,即使掌门不当,但师妹不能给别人啊。可能是一只在岛上,不知道人世复杂,太单纯了,这样对别人好,对自己可不好啊。
刘行没出山之前,师傅给他讲江湖见闻,觉得师傅渊博得很,什么都知道,等他出去闯了一段社会,觉得外面云波诡诈,成熟的极快,此刻再看师傅,竟然觉得他小儿科。
交朋友,这样的人不错,不会算计人,没有弯弯绕,直来直去。
可是要选老公选掌门人,这就要差了一大截了,选老公那要能支撑起一个家庭,之后进入社会要面对各种事情,但一个人思想太简单,想法太单纯,那就不适应这个社会,女人自然想要一个能够顶天立地的男人,而不是事事需要她提醒需要她去操心的,在真正选择结婚对象的时候,女人考虑的往往会更加实际。
掌门人也同样,遇到一个好的掌门,这个门派会欣欣向荣,遇到一个不好的掌门门派就会走向邪恶。然而,如果好的掌门,只是人品好,却一根筋,不会处理各种关系,搞不好团结,看不清世事,那又会怎样呢?
刘行看着眼前的师傅,心说既然结束行走江湖,已经到这里隐居,那就说明一切。师傅既没得到师母,也没有争取到掌门。师傅这种性格,其实这种结果已经是注定了的,没有悬念。
其实,对师傅来说隐居是件好事,只要无人打扰,没有外人介入,能安安静静地过下半生生活,那就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想要清静也不可能,今天这就是一个例子。
三姐妹的出现标志着老师的隐居可能会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是一个动向,老师清静无忧的日子会渐渐结束。
可是这三个姐妹是怎样找到老师的呢?
这里如此安静,地方偏远,穷乡僻壤,道上的人怎么还会找上来?
就说道:老师,这三个姐妹说是咱们门的,你也是百药门人,门里的人怎么还会自相残杀,看他们的样子,是要找你寻仇,好像要把你杀了才好呢。
如果跟别的帮派有仇怨,我都能理解,百药门虽然都是治病救人,行医济世,救人的时候比较多,可也免不了会结仇,外面有敌人正常,咱们内部怎么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自己门人打打杀杀,太不对劲儿了吧!
老师砸砸嘴儿,也说:不对劲,真的不对劲!我把掌门让出来,然后就行走江湖,四海为家,连小师妹我都让出来了,也算够意思了,再说我在门里也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会有人要杀我呢?
难不成是小师妹,爱极生恨,觉着我把她抛弃了,掌门的位置不要,媳妇也不要,哎呀呀,我这又一厢情愿的想事了,哈哈,该死该死!
刘行说:我想不出那个未曾谋面的师母怎么会派人来行刺你,不管怎样,你们俩当初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真是有情人,虽然没在一起没成家,那也只能是遗憾,还不到仇恨呢。
尤其你们现在都是中年人了,回首过往应该充满感慨的,更应该珍惜当下,以往都是美好回忆,怎么能生恨?除非你是真的把你小师妹抛弃了,弃她而走才能这样,要不然我想不出原因,除非是另有人派人来杀你。
师傅也低着头,想来想去说:要说仇人真的没有,只是当年的大师兄和我争掌门又争师妹,可是我都已经让给他了,用现在的话讲就叫个净身出户,我一个人出来闯荡,什么都不要,一身轻松,我做的还不够意思?他也不该杀我呀!
刘行道:师傅啊师傅,无论如何你还出来闯过一段江湖呢?人心是恶的,人性本恶,你知道不,你对人家好,人家可不一定这样想啊,还怕你哪一天回来找他报仇,抢他媳妇呢,所以很有可能他就来个先下手为强,到处找你,找到你之后一刀剁了这事儿就一了百了。
我估计呀,肯定是我那未曾谋面的师母经常提你,即使他跟大师兄结婚了,也时常想着你,那你说大师兄窝囊不窝囊、难不难受?甚至比你还要难受,你离开了师妹再也不见面,心里有的只是愧疚和遗憾。
但是大师兄不一样,我应该叫他师伯吗,哈哈哈,这个师伯呀整天要面对着自己媳妇,而且还有孩子,还有一大帮师兄弟妹,在这些人面前,自己老婆总不高兴,总想着别人。
有的时候睡梦还说梦话,叫着你的名字,赵温顺啊赵温顺,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我想你了啊我想你,哈哈哈哈哈……
你想想,是男人谁受得了这些?这就是见不到你人,要是你也在旁边啊,这绿帽子早就戴起来了,他可就不是掌门了,而是绿毛龟。
这样也不行啊,师母整天想着你,那等于精神出轨,精神出轨比肉体出轨好像更严重,那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貌和神离,这样的家哪里还像个家,娶了这个媳妇,一天尽想着别人,相当于帮别人娶的。
要是我,我也得找上你把你宰了,一是绝了后患,再一个是出出心中这口闷气。
你归隐山林山林了,吹着风,吃着野味,没事锻炼锻炼身体和自然共同呼吸,倒是挺得劲儿的,我那个大师伯每天还要处理门内的事情,乱七八糟的,还要应对家庭,每天看着妻子唉声叹气,睡梦里还要听到他念着你的名哎呀呀呀,不行,越说越多,我脑袋都要昏了,连我都生气,不杀你就怪了,必须杀!
师傅听着刘行的分析和叙述,说:难道真是我大师兄?要这样,为了他们的幸福,为了不拆散一个家庭,我就从了,让他们宰了我算了。舍身成仁,杀身取义!
刘行抬头向天空看了看,道:我说师傅,你这是心里话吗?
师傅道:当然不是心里话,我就随口一说,我再傻也不至于傻到那个程度,还能把自己命给别人等着来杀?那我活个什么劲啊!
老师看着那三个姐妹,窈窕的身子,年轻的身影,美丽的容颜,还有那活泼有朝气的样子。想起了自己的小师妹,他不无感慨道:哎,任何时候都不应该辜负女人呢。
随即教训起了自己的徒弟。
你这小子不干好事,刚见面就把人家三个姐妹都给拿下了,你可不能对不起她们呢,都年轻轻的,可不能因为你害了终身,你要把她们都娶了,要负责。要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徒弟。
刘行平常都是和师傅说说笑笑,突然见到他这么一本正经,还有些不适应,看着他那严肃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说:是否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以为是封建社会呢?父母包办师傅包办?这可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啊!现在这是新时代,开放的很呢,你要再去外面走一走,就发现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女人不再是三从四德,而且绝对的男女平等,我就是想娶她们,人家也不一定都答应的,三个姐妹怎么可能都嫁给我,人家不是吃了大亏吗?还有现在小青年刚见面,凭着冲动就来一发的事,实在太多了,过后谁也不用负责,当时感觉好就可以,可不是当年你们那个时代了!
刘行本以为老师会吃惊的厉害,没想到师傅睁大了眼睛,说:我操,这样啊,那可真是太爽了,还不用负责?随便搞?生不逢时啊,生不逢时,我要是在年轻个二十岁,非得出去闯闯,天天都得给他来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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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刘行说起外面的变化,老师非常感慨,感叹自己生不逢时,要不然,想当年那小伙简直帅呆了,要不那么多师兄弟,漂亮师妹也不会单单选中自己。
要是也能赶上现在这个时代,那自己不也如鱼得水啊,女人还不哗哗地!
他瞪大了眼睛说:世界已经变成这样了!十年二十年前还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在路上看到男女在一起扯手都少,见到谁手拉手,他们都脸红着呢,更不要说随便上床。
那时候女人一旦把身体交给你,那就是把未来和全副身家都交给了你,真得负责的,没想到!哎,真是没想到,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
啥?世风日下?那我跟你说,要是现在有两个漂亮姑娘往你怀里钻,你干不干,你高不高兴,你喜不喜欢她们?刘行不信这个邪,假设个例子问老师。
师傅咽了口唾沫:擦,那还用说,我是男人,男人中的男人,怎能不喜欢,除非软塌塌地有病!可是哪有这好事儿,有这好事儿必须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我都能乐死,不枉来世上一回啊!
刘行道:那你还说什么世风日下!
哎,这个这个,因人而异,因人而异,别人爽当然看不过眼,就感叹一下,要是这事轮到自己身上,那就是好日子来了,哈哈哈哈。
师傅注意到姐妹三个中最小的银铃,身段俏玲珑有致,袅袅婷婷,看着外面树下的大蟒蛇,袅娜地走了过去。
忽然正色道:不行,你不娶三个,也得把这个小妹妹娶了!
刘行也看着银铃,身上是刚刚长成的少女味道,每走一步都透着青春的气息,心中突然也动了一下,但还是问道:为什么?
师傅道:你小子别太禽兽,人家那是小姑娘,是处女,我再和这个社会脱离,也能看得出
她未经世事,毕竟师傅在闯荡江湖那段时间也身经百战了,处过对象,也洗过澡堂子。
没事的时候还研究过女人走路,小姑娘和妇女绝对两概念,我一打眼看,就知道她纯粹处女一个,可惜,现在不是了。
说着不无羡慕地看着刘行,又惋惜地瞟了一眼银铃,说:别以为你师傅除了医学和武艺啥技能没有,我观察力也强着呢。跟你做了那个之后,我发现她仍在一边的衣服上有血迹,可是姑娘身上脸上都没有伤,所以我觉着那就是他的第一次。
这说明她在外面肯定没有男朋友,女人把第一次看的很重,我师妹就把第一次给了我,所以一直念念不忘。后来我只能偷着走掉,所以对那个小姑娘你可要处理好,处理不好会发生人命的。
刘行嘿嘿一笑,心说老师啊老师,这方面你就是个雏,咋还教训起我来了,在这方面应该是只有我教训你的份儿,我教你还差不多,但也没心思跟他掰扯。
就道:师傅你老了,也跟不上时代了,关于年轻人的事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今后怎么走,是出了山口就陌路,还是江湖再见都不好说,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
顿了一顿,声音更压低了些,说:你该关心的是这三个姐妹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呢?这个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师傅像突然惊醒一样:可不是咋地!我隐居深山,特意找到这么一个偏僻的村子,都没在村里呆,来到村边的大山里,担着半夜被野兽吃了的风险,就他娘的怕道上人再找到我,可是,这他妈的,这他妈的,还是找到了,咋能找到?不可思议,太他娘的不可思议了。
他把头低下来,眼睛贼兮兮地道:徒弟,现在师傅又用到你的时候了,你和这姐三处的都挺好,跟一个人似的,这时候正是利用你优势的时候,你帮我问问,透透话,我问她们肯定不能说,你就问一下她们是怎么找到这的,她们要能找到,别人自然也能找到,那我这隐居就不是隐居了,尽人皆知,那还有个屁意义!
刘行道:你放心吧,这事既然我先想到的,自然能帮你解决,不用问她们,我自然就知道。不用问他们,你怎么能知道?
知道就是知道,没看我都不追问你百药门的事情了,因为你不用跟我讲,我也能知道你要跟我说的事情,要是再问,那不就多此一举吗!
啥,我现在不跟你讲,你也知道后面发生的事?师傅惊讶地问。
对,你不跟我说,我也知道,所以咱两才做到这里,说别的。
师傅张着嘴,过了好半天才说:可是你回来看我就是因为有些事儿不清楚不明白,刚刚你还要我说给你听,怎么现在不问了,我没讲完你怎么会知道,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虫!别跟我扯淡,要逗你师傅我,我要你在这几个姑娘跟前丢面。
刘行道:骗你干嘛?一个老家伙,困在山林里,骗你有意义?
师傅一怔,想了想,还真是没意义。
就道:那你这的那么还会知道?
因为我会一种特异功能!
特异功能?
对特异功能!
我没教过你啊,我都不会,你怎么会?
师傅,你脑子能不能转一下啊,亏你还是学医的,特异功能这事哪是教的,是因为得到机缘,或者身体有了什么变化才突然出现的好不?还你教,你要是有这功能,还至于隐居!早跑出去展示天赋去了。
老师想了想,点点头,道:你说的挺有道理,我要是有天赋,就不找这个鸟兽到处拉屎的地方,得找个到处都是人的地方,人越多越好,理工特异功能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对了,你有啥特异功能,咋早不和师傅说,这事你还瞒着我,把我当外人啦!真不是个东西。
刘行道:我这也是新得的,这功能时隐时现,自从吃了老祖灵药后,身上几乎每天都有新变化,不知道和药有没有关系。
也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忘了,竟然有心灵感应,产生读心术。不过这个嘛,有时候好使,有时候不好用,现在好用了,所以我不用问你,坐到一起根本不用你讲什么,我就一清二楚了……
师傅不信。说:老祖灵药好是好,但能达到那个效果!还能让人有特殊功能?读心术这事儿我听过,但从来没见过,有这本事的人大多都耍魔术去了。
语重心长地道:徒弟啊,你可别跟我说瞎话,要是真有这本事,可不能把我教你的医术和功夫忘在一边,转行当魔术师去啊!那我的苦心就白费了,你都对不起我在这隐居,瞧把我憋这死样!你都对不起我这些年……
刘行道:行了行了,真看出把你憋坏了,山里来个人这把你话多的,说起来像个老娘们,谁说有读心术就非要当魔术师啊,你给规定的啊!还有,你要是真不信,那好办,刚才你不是说到要竞争掌门吗?现在我给你接着说下去,不由得你不信。
老师睁大了眼睛,大有一副不信这邪的表情,道:你说你说,我看你怎么编?
刘行刚要给师傅讲讲,抬眼看到屋子外面的银铃,银铃正站在大蟒蛇的下面,拿出手机,要拍照。
这种现代化的东西带进深山,和纯自然生活极不协调。
电子产品有辐射,对自然生物刺激大得很,按书上说,就是电子产品和生物之间的生物电有感应。手机放在兜里不用倒没什么,信号强起来,或者启动应用,就会对生物产生极大的刺激作用。
就见此时的大蟒蛇眼里闪出一道凶光,身子微动。
巨蛇要是发起疯来,一口咬下去,银铃立时就会生吞活剥,香消玉损。
刘行说了声不好,赶紧从座位上跳起来,冲出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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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姐妹还在烧水沏茶,年龄最小的银铃,拾完了木柴的银铃没事做了,竟然跑着又去看那条大蟒蛇,说:这大蛇跟真的似的,可惜了,放在深山里根本就没几个人看见,真应该把它运到都市里,就这一条大蛇,就能赚很多钱的,看的人特别多,谁见了都会忍不住拍照。
说着拿起手机就要在大蟒蛇旁边来个自拍,刘行赶紧阻止。
说:不行,不要拍,不要拍。
怎么啦?银铃睁大了眼睛,疑问道:真是太小气,就是拍个照,怎么还不让!
刘行也顾不得和师傅说话了,一跃而起,直接跳到了院子中,几步跨到银铃面前,说你这小妮子真是不要命了。
银铃蹙着眉头,娇嗔道:我怎么不要命了,就在这里玩一会儿,你怎么什么都管,真以为我很小吗?你要觉得我小,刚才不应该那样对我才对呀!
说着话,眼睛水汪汪第里面充满暧昧色彩望着刘行,脸上似笑非笑,别有一番味道。
刘行说:我不是管你,我是救你。跟你说,你这手机闪光灯一开,可就有麻烦。
为什么?银铃不解,歪着头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问道。
刘行说:因为这是一条真蛇。
是一条真的大蟒蛇?银铃定定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扑哧一声笑了。
说:哥,你可真逗,你真拿我当小妹妹当小孩子呢!刚才我们几个都摸了,确定蛇身上是塑料的,冷冰冰的连点热乎气儿都没有,在这深山里放的时间长了吧,还有点潮糊糊的呢,不信你摸嘛,要是活的大蟒蛇怎么会放在这里一动不动,怎么能长得这么奇怪,头上还有个大红肉瘤,只有设计师才有这种奇思怪想,把蛇造成这形状,哪有头上长瘤子的蛇呀!只不过做的也太像了点儿,刚才我看大蛇的眼睛还在转动呢,该不是太阳能的吧?
说着抬头看了看阳光,道:应该完全放在太阳下,这里有音量,太阳能不充足。
刘行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不如你现在再看看他。
姑娘抬起头像蟒蛇的眼睛看去。
蟒蛇的头昂起在空中,高高的,能有四五米的距离,姑娘仰头看了一会儿,大蛇的眼睛竟然真的朝她传了过来,又转回去。
姑娘说:你瞧,刚才就是这样转的,跟真的一样。
刘行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为什么一定要认为它是假的呢?
银铃道:它本来就是假的,哪有这样的大蛇,哪有这样一动不动的大蛇?这么冷冰冰的,连点温度都没有,哪能是活的,你欺负我小不懂事!
刘行道:哎,你真是没有知识啊?以为所有的活物都要有温度吗?蛇是冷血动物,人的血是热的,所以无论啥时候摸上去都会有体温,至少也得有个三十六七度,但蛇不一样,蛇是冷血,它的温度摸上去很凉,有的时候感觉像要冻起来一样,在任何时候都是冷冰冰的,知道为什么吗?
银铃抬起头,觉得眼前这个哥哥无所不知,一副崇拜憧憬的样子望着他:不知道,你说给我听。
刘行道:有很多冷血动物,会冬眠,而且他行动起来可以少散发热量,就不善于于被人和动物发现,即使是正常体温,也会你知道吗,很多动物比人的感觉高明,能够通过感知体温明确危险,周围一旦有不同种类的物种入侵,正常体温也会被嗅到,但冷血动物就不同,他没有什么温度,和植物和没有生命的物体都能够融为一体,有很多动物就感知不到它的存在,加上蛇行动起来可以无声无息,它就能够轻松捕猎了。
哦,原来是这个关系!银铃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不无崇拜地说。
刘行问:明白了?
银玲点头:明白了。
明白了,那你还不快走,在这等什么?
银铃歪着头睁着圆圆的大眼睛道:什么明白了就要快快地走,在这里有什么不妥吗?
刘行道:你站在这里就会被当成猎物,因为你根本测试不到大蛇的温度,她像一株植物一样像个假的,已经把你骗了,他现在只要想捕猎,就能够轻松地得到你。
什么,你说什么?这只大蛇要捕猎?还轻松地得到我!哼,我看你才是条大蛇,是条贪得无厌的大蟒蛇,你就轻松的得到了我,可你还吃着锅里占着盆里,呸呸呸,贪得无厌。
那边。
水咕嘟咕嘟的开了,嘶嘶响着冒着热气。
茶还没有放进去,装茶的盒子已经打开了,香气四溢。
金玲和巧玲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向这边瞧来,他们不顾水已经开了,也不顾茶香的强烈。赶紧走向妹妹和刘行,说你:你们在谈什么?看她小,尽吓唬人。
刘行道:你们姐妹要是这样不信人,迟早要吃亏,你信不信?
哼,不信。危言耸听!
哦,看来你们还是认为这蟒蛇是假的喽?
当然是假的,哪有真蛇在这里一动不动这么长时间,好比你一个大活人,仰着脖子这样一动不动,总保持一个姿势,还不得颈椎病啊。
固执!
固执?谁固执!
你们!你们太固执。
说着刘行将树上的绳子解开,几下跳上巨蟒的头部。
此时,几个人就能觉得那只蟒蛇好像真的动了。
咦,真的好奇妙,人上去的时候,他好像真的动了动,实在太逼真,全身都很硬,像铁一样硬,人上去怎么还会动一动,造的太高明,放在山中真是白瞎了。
可不?都没人来观赏,浪费,绝对的浪费!
几个人一边仰头看着巨大的蛇身,一边心中生发的感叹。
刘行骑在巨蟒的头顶,突然对银铃招手说:敢上来不?
当然敢,有什么不敢,我还要和他拍照呢,你不让我上去,等会儿我也要骑上去。
银铃说着,抓住垂下来的绳子,爬上了蟒头。
等她坐好,刘行说:看见没,这个肉瘤。所有的问题都在这儿。
嗯?这有什么问题?
银铃觉得造型逼真,竟然用手拍了拍。
拍的是肉瘤的顶部,她只觉得身下一颤。整只蟒蛇竟然发生了震动,随即耳中听到一阵鸣声,很大的鸣叫之声,振聋发聩,像鸡啼却比鸡啼的声音大了何止十几倍。
姐妹三个都赶紧伸出手来捂住耳朵。
听着这巨大的鸣叫之声响彻山林,心灵都感到震撼了。
待鸣声停下来之后,三个人面面相觑。怎样也无法理解山中怎会有如此奇特的巨蟒造型,不仅形象巨**真,还能叫出声来,叫声这样大!
巧玲摸着坚硬的蛇皮,难以置信的道:做出这么大的玩具,还能发出声来!可是,可是,那电源在哪呢?
金玲也满面惊讶和狐疑:怎么会有电源,别说这里没人家,局势有人家,有个几户人家,国家也不会往这里供电,工程巨大,又山石又林木的,弄不好造成山火,不可能有电源的,往深山里接电,简直就是铺张浪费,要是没有电源,那就该是电池,可是这样大的造型,这么大的声音,那要多大的电池才能提供这些能量啊!况且,充电也不方便。
两人还在下面议论着,突然只觉得头上巨大阴影覆盖,一股腥气涌来,冷飕飕的将衣袂都飘零起来,一声更大的鸣叫响彻在耳边,耳朵简直要爆了!
原来是刘行摘掉了蟒蛇头上的绳套,巨蟒蟒头摆动,终于摆脱绳子的控制,肉瘤从绳子中脱离出来,就像离开了牢房,立时身形涌动,滑行向前,饶是刘行控制着,巨蟒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去,对着地面上的两姐妹喷出一口恶气。
两姐妹直觉得头上阴云笼罩,恶风不善,知道不好,第一反应就是抬头向上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见红彤彤一张巨口笼罩在两人头上,口唇内生着倒刺的牙,口腔内红彤彤,一条又长又灵巧的红信子弹出来,想两人脸上舔来,两人惊魂失色,三魂丢了气魄,吓得都不是好声音,尖叫声刺耳,划破长空。
坐在巨蟒头顶的小妹也吃惊非小,在大蛇启动身形那一瞬间,吓得不轻,搂紧了刘行大声尖叫。
一个女人是两只鸭子,三个女人就是一群鸭子。
此刻他们同时尖叫起来,那就没法算,噪音分贝高到爆炸。
连蟒蛇都吓一跳,山林中有各种动物的叫声,可是什么的叫声也没有如此尖锐,像一把把匕首刺进耳膜。
山林中,野兽成了没头苍蝇,四处奔跑,瞬息停下。
树冠里,各种鸟禽扑啦啦飞起,飞速四散,整个山林就像炸开了锅,扑啦啦一团糟。
巨蟒也睁圆了眼睛,猛地蹿了出去,这次的蹿行竟然不是滑行,可能是被绳套束缚在肉瘤上太久了,这家伙心中有气,对这地方深恶痛绝,竟然破坏力极大,身体重重地压下去,用胸前的护甲在地面上拱开一道长长的沟渠,土地和植被岁末翻飞,尘土飞扬,迅疾蹿到深林中,摇动开身体,尾巴乱卷,铁头四处撞击,只听得嘁哩喀喳啪嚓咔咔咔的声音不绝于耳,深林中树枝树叶纷纷折断,有一些并不粗大的树干也在大蟒蛇巨尾的猛扫下当中折断。
山林中像是刮起了一阵风暴,爆裂声不绝。
刘行看地面上两个姐妹逃了开去,急忙抱紧了银铃,这时候还不忘说一句:是假的不?还和他拍照吗?这场面绝对震撼,拍个照上传到网上,立刻头条,你就成网红了,还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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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银铃当然不想拍照,也不想当网红。
吓得一半灵魂出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坐在一条巨大的真蟒蛇头上,身下冰凉凉,腥气透上来,而且这只巨蟒还发起狂来,要能保住这个小命就不错了。
还什么拍照,什么网红?她紧紧地搂住刘行的脖子,差点把他勒死。
刘行大口喘着气说,玲妹子你轻点,你把我勒死这是谋杀亲夫啊,你不能刚失了身就没老公,下半辈子多不吉利,克夫都没人敢要你。
听到这话,银铃手上稍微松了一松,但还是抱得很紧,两人几乎又称为一体了。
刘行不管这只巨蟒,任由着他发怒。看他到底能不能把自己摔下去。
他双腿夹住蟒蛇透露,蟒蛇的头太大,夹得不够紧,就用另一只手抠住蟒蛇头上的一块鳞片。稳定住不让自己掉下来,另一只手则楼住银铃。
银铃紧紧的趴在他身上,全身颤抖大呼小叫,却没有一丝危险。
遇到树枝树杈,刘行迎头一撞。或是挥一下手轻轻将枝干打断,这样,让自己和银铃都免受刮伤之苦。
随着巨蟒一路前行。烟尘滚滚,枝叶落满地。
巨蟒发泄了一会儿,身上的劲也用的差不多了,怒气也稍微平息了些。
刘行一只手重重地握上他的肉瘤。
巨蟒立时乖乖的将身形稳了下来,就像一只温柔的小绵羊,任由驱策。
银铃慢慢的睁开眼,紧紧偎依在刘行旁边。
轻声问道:怎么这样慢了,我们现在是哪里?是到了阴曹地府还是在天堂?
刘行道:你就那么愿意死?
银铃道:谁愿意?当然不愿意死,可是,可是,这只巨蟒太暴躁,是只真的,你怎么能傻到带着我一起骑上来?谁还活得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周围的环境,分辨这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
但不管是哪里,自己竟然还和刘行在一起,能和刚刚爱过的人在一起,这一点还是让她充满了幸福感,很满意。
刘行拍了拍蟒头说: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这是天堂和地狱的中间,还是人间。
还是人间?那我们我们……银铃嘴里说着,向身下看了一眼,自己还是骑在这蟒蛇的身上。赶紧缩紧身子,又大呼小叫起来。
刘行抱紧了她柔软的身子道:不要这么胆小,我们在蟒身上不是稳稳当当的吗?怕什么,有我在。
确实,这句有我在,立刻就让银铃平静下来。
没什么能比自己喜欢和信任的人在身边更让人充满信心。
她看看这只蟒蛇,又看看刘行刚劲有力的胳膊,充满肌肉的胳膊正把自己搂在怀里。
心里稍定,竟然身心放心,有了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刘行掌握着大蛇的肉瘤,说东就东,说西就西。滑行平稳,比坐高级轿车还要舒服。
这么大一只大蟒蛇,被刘行训练有素,像是一只乖乖的宠物,实在是难能可贵!
银铃心里想着,不仅对他爱慕更深,还多了敬佩之心。
刘行身下骑着蛇,怀里抱着姑娘,在大山里转了一圈儿,真是惬意至极。
巨蟒所到之处,野兽纷纷避让,连头上的飞禽也都屏住呼吸。
这真是绝对高级的特殊待遇呀!
银玲水汪汪的大眼睛说:你车开的真好。
刘行道:当然,我是老司机,老司机必须好!
银铃道:你在山林里开的好,不知道你在大街上开的怎么样?
刘行写着眼睛道:我不善于在大街上开,我只在室内或者大山里,室内私密,大山里纯自然,野战有激情,这是我钟情的,去大街上开车这种事还没试过,难道你想试试?
银铃是小姑娘,情窦初开,未经世事,可现在是网络的时代,已经不比十年20年前,虽然作为百药门弟子身处海岛,但今日今时网络已无处不在,信息从不闭塞,一切都透明化。
银铃小姑娘虽然小,但潮流绝对跟得上,往上流行语哪能不懂?她当然明白刘行空口中的老司机什么意思,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开车,而是男女之间的另一种含义。
立刻扬起手来攥拳头敲他的胸脯说:坏人坏人,你真坏。我才刚成年,就这样逗我。我知道你喜欢野战,刚刚不就是野战吗!没想到我刚成年,第一次竟然是野战,真是,真是……
刘行道:真是什么?
银铃红着脸道:其实谁做这个不喜欢私密?这是两个人的事情,做这种事当然不能让别人看着,还用你说,必须要室内啊!或者……或者没人的野外也行,但刚才我说大街上,可不是那意思,我是问你是不是真的会开轿车?
刘行道:轿车那东西太现代,我还不会,不过所有的车万变不离其宗,看看你,我就开的很好,这条蛇我也掌握的很好,轿车只不过是个机器,不如蟒蛇复杂,更不如人复杂。
他色眯眯地看着银铃,说:别看你长得小,可是你比大蛇可要复杂的多了,更不要说比轿车,对你我第一次上手,第一次上手就把你开的那么好,车舒服,司机也舒服,所以我坚信,无论什么车,只要我驾驭上去,一定掌握的会更好。绝对会顺手。
银玲娇羞地拍打着他道:说的都是些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刘行嘿嘿嘿地微笑不语,姑娘的手捶在胸口,闭一只小猫的力量大不了多少,说是捶打,更像是按摩。
刘行驾驶这条蟒蛇顺风顺水。
这么大的一条蛇乖巧起来,比家里的猫啊狗啊的还要乖巧,真是不可思议。
银铃睁大了眼睛问刘行:你是个怎样的人,能驯服这样大的一只蟒蛇!
刘行道:和你一样,我只是个普通的百药门人,和你们不同的是,我是个善于发现的人。发现这条蛇身上最奇特的地方不是他铁一般的盔甲,也不是他灯泡一样的眼睛,而是他头上这个肉瘤。
你发现没有,这个肉瘤实在太显眼太特别,凡是太特别的地方我都会注意。
这个肉瘤是人人都怕的地方,因为它太鲜艳太怪异,但我觉得越是这样的地方就越是有BUG,果真,这个肉瘤很惊人,是他最让人害怕的地方,也是他最薄弱的地方。
银铃看着这颗巨大的肉瘤,颜色深重,深的就像要漾出来,紫红紫红的,浓郁饱满,似乎再弄一点就要爆出来一样,心里说不出的烦恶。
刘行接着讲道:你看我,现在就可以用肉瘤当手刹,当方向盘。想去哪里去哪里。而且这种蟒蛇活的年头太多了,精通人性,能听懂人话,不信我给你做个示范。
说着就用语言控制。
说向左,那条大蛇就向左转去。身子好长,转了半天才从一棵大树后面全部通过。
刘行又说向右,蟒蛇慢悠悠的向右边滑行过去。
银铃本来年龄小,孩子气还没完全退掉,看着好玩,渐渐去掉了恐惧。
说:这么大的东西一旦成了宠物,乖起来也挺可爱的。很多宠物不听话,特气人,这条大蛇能听懂人话,可真难得。
说着,央求刘行教她怎么控制蟒蛇。
刘行想:这小妮子还是个雏,被自己得到了,这年头处女是可遇不可求啊!甚至有人说想找雏只能去幼儿园,可现在幼儿园有男校长,这点都无法保证了。
自己竟然遇到了个雏,绝对占了大便宜,这点小要求当然要满足!于是就手把手的教她。
银玲坐在刘行怀,两个人一起掌控蟒蛇,
在树干和灌木上滑动,宛如飞行,就像腾云驾雾般。
刘行胯下骑着座驾,怀里抱着姑娘,只觉得神仙也不过是这感觉!
巨蟒加速。很快就回到了原地。
原地的两个姐妹正六神无主,担心自己的妹妹和刘行。
正惊恐他们被大蛇带到哪里去了,此刻见两人安然无恙,竟悠哉悠哉地回来,心下大喜。
可她两看着蟒蛇,吓的厉害,心中欢喜,却不敢扑上来。
只是远远的望着,嘴里喊道:你们两个都没事吧?快下来快下来。
金玲最怕蛇,叫道:你们回来了就好,可是,可是怎么还带着它回来,快把他放回去,原来是条真蛇呀。这,这也太大了,一口能吞掉两人,吓死人了。
看妹妹对他竟然不再害怕,而是把握着肉瘤控制方向,大蛇变得十分乖巧,像个宠物一样,温顺至极。
怪事怪事,怎么突然不暴躁了,还听话了?
这两个姐姐心怀恐惧地看着,眼馋不已。心说这大蟒蛇到底是咋定位的,到底是野生的还是人养的?要真是师傅养的,刚才怎么破坏力那么巨大,发那么大火?难道是吃错药了吗,一会儿好一会坏?也有可能是师傅山里苦闷,收养了这只大蛇,两个人相依为命,可是今天来了这么多生人,大蛇见都围过来,见到生人就认生了?
心中无数疑问,就转头问师傅:师傅,这条大蛇是你自己养的吗?好像还通人性呢?
明明是刘行搞来的,可是这两个姑娘却非要把这荣耀安在自己身上,当然了,不管是谁搞来的,现在这巨蟒应该是自己的,就在刚才已经朝刘行要过来,并且得到徒弟的许可,说是自己养的,毫无问题。
见两个姑娘如此问,师傅立刻腆起胸脯,站直身子,面上洋洋得意道:不错,这蛇就是我养的,真个是动如脱兔,静如处子。它安静起来,像一只小白兔,但要发起怒来,摧枯拉朽,能毁了整座山林,不过你们不要担心,只要有我在,一切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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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师傅云山雾罩起来,似乎无所不能
我可跟你说呀,这大蛇全身上下不怕刀枪,无所畏惧,全身就只有那个一个弱点
哪里有弱点?金玲问。
你没看到吗?你妹妹手里拿着他的那个肉瘤,又红又紫的那个,那就是他的最毒的地方,最毒的地方也是他最大的弱点。
金玲和巧玲瞧向那只大肉瘤,百药门的人对天下各种药都有经验,知道这样的肉瘤,从颜色和位置就能判断,那绝对是人间至毒。
此时的妹妹却正抓着那可至毒的地方!
金陵赶紧喊:妹妹快松手,不要拿着那颗肉瘤,有剧毒啊。
刘行嘻嘻嘻地笑了。
银铃也嘻嘻地笑了。
师傅则嘿嘿嘿的笑。
笑的金玲和巧玲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你们怎么都这样笑,笑的好古怪?
师傅说:因为你大惊小怪。
刘行道:因为你没见过世面。
银铃则睁着一双大眼睛快活地说:我笑你,是因为你能两个没坐上来?只要你们坐上来了,就知道这是有多奇妙,咱们是百药门的人,这肉瘤对咱们不会起任何作用,况且,况且……
可是这个况且她一个姑娘家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刘行刚刚教她,她当然不敢动这颗剧毒的肉瘤。
刘行告诉她:你可以。
为什么我可以?
因为我可以。
你可以,不证明我就可以。
刘行道:我可以你就可以!
为什么?
因为你中已有我,我中也有你。
听完这话,姑娘羞的低下了头。不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人已成一体,在姑娘看来,两人彼此相融,甚至比父母的关系,比姐妹的关系还要更近一层。
银铃低着头道:可是你怎么就一定保证你也没事的。
刘行道:因为我得过机缘,百毒不侵,我不能用生命和你开玩笑。
既然这样,两人体液交换,彼此相融,当然姑娘也就会有了同样的能力。
于是,银铃很开心地驾驭起大蟒蛇,回来的路上都是她银铃般的笑声。
她想说,因为他,我们三姐妹都不怕这条蛇,都能控制她,可她却说不出来。
眨了眨眼睛,说出另一种解释道:任何事,当你了解了之后都不再神秘,不再让人害怕,只能是让人向往。你们上来吧,只有感受了,才不再有恐惧。不是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眼刘行,语义之间似乎透着另一层意思。
刘行满意的笑着,那两个姐姐则有些嫉妒。
金玲忍不住脱口而出,小声埋怨?,这个小骚蹄子,真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我看也不是个好货。
银铃似乎还没有玩够,刘行却已经把她抱了下来。
绳套一端拴在肉瘤上,另一端拴在树干上,大蛇头颅上的肉瘤被绳套固定,似乎就被控制住了整个命脉,像刚才那样昂起头来,一动不动。
这还真是有趣儿啊!银铃忍不住拍手叫道。
两个姐姐也抬头张望,不误感叹地道:这一会儿功夫又变成假蛇了!
刘行道:怎么着?你们还用不用手机拍照了?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废话,这下总信了吧。
经历了刚才的事,蟒蛇的骚动宛如一场风暴,一场梦幻。
现在的心还砰怦怦地跳呢,怎能不信!谁也不敢再拿出手机,生怕电子产品和生物电产生影响,让这只巨蛇再度狂暴起来,那可就要了命了。
几个人终于可以坐下来,喝着茶聊聊天,话题自然就说到了正题上。
师傅说:你们三个姑娘家长得都挺好看,咋还动刀动枪的?你看看这穿上超短裙低胸装,要是到市里到街面儿往那儿一站,回头率得多高!犯得着耍刀弄枪吗?到时候毁了容或者在身上弄点儿伤,那就终身遗憾了!要是长得丑点儿还行,长这么漂亮,弄点儿瑕疵出来,还不后悔一辈子啊!
三个姑娘听师傅说这种话,既是夸奖,也算是为自己担心,都有些自鸣得意。
但想到刀枪无眼,真要刮蹭了皮儿破了肉毁了容那可确实亏大了,还真有点儿后怕。
都像小媳妇似的说:这是我们不对了,让师傅担心,以后我们少耍刀弄枪的,像个姑娘家,要不有的认大男子主义都看不起,不把我们当女人。
说着这话,姐几个偷偷地向刘行瞧一眼。
刘行道:我可没瞧不起你们啊,江湖儿女耍刀动枪也正常,只要你们对自己有信心,觉得自己武艺高强,不能受伤就行。别到时候真的毁了容,嫁不出去别找我!
三姐妹听了这话都撅起嘴来。
师傅说:你们三个刚才气呼呼的来找我,说我是叛徒,还要把我抓回去怎么着。还说我为老不尊到底咋回事,给我讲讲。
姐妹三个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有些为难。说:这个这个这个……那个……哎……
师傅的脸突然黑下来,说:你们三个别以为我老人家看不出来,我闯江湖的时候你们还没出声呢,啥事看不在眼里?这林子密,也没外人,你们三个刚才做的那事,老话讲你三个现在就该是我徒弟媳妇,没法不承认吧?转一圈回来还都讨好我,都管我叫师傅,我还能不明白咋回事?既然是我徒弟媳妇,那就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啥瞒着的?都给我说说吧!
三个姐妹还是你瞅我我瞅你。
师傅有点急了,说:都一家人了,咋也得把事儿说清楚。咱这一码归一码,要是就这么让我晕头转向的可不行,不要让我蒙在鼓里。我吃不饱饭,睡不好觉,还隐居个屁?你们这一来就把我的生活打乱了,赶紧说说你们为啥而来,怎么能找到这地方?真是服了你们了,我东躲西藏,躲得这么远这么偏,还是能被找上!你们,你们属狗的呀!用鼻子闻的?
三姐妹都犹豫着,想说,又要遵守门规,不能说。
刘行看接几个为难的样子,就说:行了老师不要太逼她们,她们也有难处,有难言之隐。
师傅鼻子差点气歪了,说:你个完犊子玩意,有了姑娘忘了师傅,跟人家树底下青草堆里躺一会,这功夫就不认我这个师傅了,妈的胳膊往外拐,赶紧,把你这些年我教你的东西都还给我,不要用我的医术,不要练我的功夫,都……都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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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姑娘睁大了圆圆的眼睛。
眼睛里如同秋水,汪着深深的情感,她们的表情都在说着同一件事:真是好样的,是个爷们,这就开始护着自己的女人了!
可是,刘行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所有人都皱起眉头,不明白他到底护着谁了!
刘行道:你们就不要支支吾吾的啦,就是不说我也知道,像师傅说的,你们之中还真有个长了狗鼻子的。
闻听此言,三姐妹都放下手中的杯子,睁大了眼睛,眼中的柔情变成质问和愤怒。
什么,你说我们之中有个长的狗鼻子?金玲忍不住大声道。
连师傅也抬起了头,说:徒弟,我是跟她们说着玩儿的,你怎么还真骂起人来了呢?这三姑娘都和你不错,你可得好好待他们,不能大男子主义呀,当着师傅面儿可别来这一套。面子上好不好看没关系。有夫妻之实,就得行夫妻之事,你都说现在社会流行什么男女平等,那就互相尊重。别骂了,别骂了,给为师个面子。
刘行转头瞅了他一眼。说:师傅,你懂个什么,都这么大人了,还什么面子不面子的,现在这面子根本就不值钱,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问问她们,她们里面肯定有个长了狗鼻子的?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巧玲勃然大怒。
脸都胀红了,她睁大了圆圆的眼睛道:你你你,你欺负人!
刘行学着他的语调道:我我我,我可没欺负人。
你没欺负人,怎么骂我是狗?
我没骂你是狗,我只说你长了个狗鼻子!
你说我长了狗鼻子,就是变相骂我狗。
我那是夸你呢,说你鼻子好用,太灵,像狗一样,无论想找的人跑多远,在哪里?你的鼻子动了,都能闻到他的踪迹,所以我说你是狗。
巧玲嗔怒道:你你你,你还骂我是狗!
刘行道:其实,说你是狗鼻子有点委屈了你,我觉得你的鼻子远远比狗的鼻子更灵敏,应该说你是狼狗,或者就是一只狼才对,因为人的鼻子没有像你这样灵敏的。
巧玲的脸色变了!
金玲和巧玲的脸色也变了!
三个人互相瞧了瞧,都不再说话。巧玲也慢慢的坐下来,道:你怎么会知道?
刘行道:我当然知道。你们姐妹三个各有长处,你的长处就是鼻子太灵敏,没有什么能熊蓉鼻子很领命的,所以这会让我想到狗。电视剧里经常能看到警犬,想要搜捕一个贩毒人员或者凶手,警察就会给警犬闻凶手身上的味道或者是贩毒人员丢下的东西,那上面有他的体味。
事实是天下那么多人,好几十亿,但奇妙的是,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独特的气味,警犬就会根据这独特的气味一直找到凶手。
说到这里,刘行抬头直视巧玲的眼睛,说:我觉得你比警犬要厉害的多,警犬只能在有效范围内搜寻。如果相隔很远很远,他的鼻子再灵,也无法找到那个人。
可是你不一样,只要你闻过那个人身上的气味,就是天涯海角你也能把他揪出来,这是最让人致命的一点,所以,你的嗅觉绝对强过一只狗的,比一头狼也要强得多的多!
三姐妹都睁大了眼睛,脸上现出惊讶和惶恐的神色。
师傅也睁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他一会儿瞅瞅这个,一会儿又瞅瞅那个,最后眼睛落到刘行身上,说:你这到底说啥呢?我咋个就不明白什么狗鼻子狼鼻子狼狗的,闻什么?闻人家身上的味?一个姑娘如花似玉,谁去闻那些东西。咋有的没的都说呢,干干净净的大姑娘,怎么会喜欢闻别人!
别说不会有这种事,就是有你也能瞎说,别让人家姑娘下不来台。
怎么说刚才你们都是好一回,即使将来不能三个都娶,至少天当被地当床,有过这么一次。咋滴也都是亲人吧,自家人,不带这么羞辱人的……
师傅不明所以,却啰啰嗦嗦个不停。
刘行把手抬起来向下压了压,说:师傅,你就歇了吧。
哎!他叹了口气,接着又道:就是你歇了也不行,你歇了,但你的体质与众不同,你歇了别人不会歇,还是会惦记你。
哦,我的体质有什么不同?
别跟我说你的体质自己不知道,刚才还跟我讲过,还要我重复?
我体质挺好的呀,两只胳膊,两条腿儿,一个脑袋,没什么不同啊!
刘行道:师傅,你就别装了,也别混淆概念,真是老了老了,说什么都说不到一个调子上,我说的是你的体质,你跟我说什么四肢!你别忘了,你是用药水泡大的,从三岁时就开始用各种药水泡,所以你的体质是天下最好的体质。
刘行说这话的时候,师傅一直紧张地看着三个姑娘,示意刘行小点儿声,不要再说了。
可是刘行却已经说了出来。
见刘行已经说完了,师傅脸上现出懊恼和无奈之色。
哎呀,你看,妈的,这下都知道我是用药泡出来的,以后我还怎么消停!还能隐居下去吗?
刘行说:老师,你还不明白吗?从这三位姑娘到来的那一刻起,你用药泡大的就很多人知道了,如果他们不知道,也就不来找你了。
这几位姑娘早都知道你什么样,才会来到这里,出现在我们眼前,所以根本不用刻意隐瞒。
再说了,都是同门中人,有一些事肯定传来传去,什么都不是秘密。
可师傅还是哎呀哎呀地道:她们啊,都是小辈,小辈不一定知道这事的,不知道就不要知道好了,知道的人越多我就越麻烦,嗨呀,你们啊,你们这是给我添乱啊!
刘行嘿嘿一笑,转头问三姐妹。
他看着银玲问:你是最小的,很多事情,最不该知道的就是你,但我还是要问问你说面前这个师傅,这个老头,他有没有用?
银铃看看师傅,眨着眼睛道:当然有用,没有用我们就不用这么远折腾来了,也就不会认识你,说这多情地看了一眼刘行。
刘行不理这茬,像是没看到一样,接着问:有什么用?
银铃轻声轻气地道:他从小用药泡大,身体极好,不仅他的身体好,要是别人得到他吃点他的肉或喝一点儿他的血,那就从此不同,所以很多人都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师傅张大了嘴巴,眼睛中满是惊恐:你你你……你个小姑娘家怎么怎么胡说八道,怎么又吃人又喝人的,长得挺好看,瞅着挺文明,咋说这种血淋淋的话?咋就知道这些事情?
银铃道:在岛上总部,这事应该也不是什么秘密吧?至于其他门人是不是都知道我还不清楚,至少我们三个都知道。上段时间,掌门把我们姐妹三个叫到一起,跟我们说了这件事。
既然我们知道,我还是门里最小的一个,我都知道,我想别人也该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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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嘿嘿嘿的笑了。
师傅却一脸急切,脸上肌肉都为之牵动。
颤动着声音说:那个,那个大师兄,掌门他还说了什么?
金玲答道:他说百药门最好的药都用到了你身上,你却悄悄地躲起来,这是百药门最大的损失,那些用来泡你的药,都是从老祖那一代流传下来的,每一代都省着用,不承想秋风师傅,为了救你,为证明他医术高明,不让你从他手上死去,没经过门人同意,把所有的药都用了。
把你从小泡到大,可百药门不知道从哪代起,就没有了这药的方子。因为这种药的配方消失,门人不再像以前那么可以享受服食此药带来的能力,才让百药门在江湖中渐渐没落下去。
大家都靠这药重新焕发,在江湖上争脸,全用在你身上,你远避世事躲起来,真是大大的浪费,不如把你抓回去,当作药引子,让百药门再次强大。
师傅最怕听到的就是这些话,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说的是什么,可是当他真听到这些,脑袋还是嗡的一声,表情僵在那里,腿打颤,手抖起来,脸上的表情是木雕泥塑。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掌门就不能念在同门一场的份上,放我这一马,非要把我吃掉不可吗?这么大个百药门做的孽已经不少,怎么又轮到同门相残了?这是借口,这一定是掌门的借口,为了杀我,为了报仇,他是不惜一切呀,相尽借口杀我,真tmd,想要杀一个人,怎么会没有理由啊!
他自顾自的在那里说着。
三姐妹却把眼睛投向了刘行,说:这么秘密的事情你怎么知道?
刘行对师傅说了自己有读心术的本事,可是对这仨姑娘不想说,他翘起嘴角,挑着眉毛道,
我当然知道,从我楼着你们那一刻起,离的那么近,能感受到你们的心砰砰跳,也能感觉到你们的脉搏,那么你们的思维就是我的思维,你们心里想的事情就是我想的事情,所以这些事我当然就知道,
他这么说三姐妹竟然好像信了!
三姐妹互相看看都低下了头,不知想起什么事,脸上红了。
刘行竟像看到了现场一样,不仅知道,还把当时的情况都描述出来,让这三姐妹和师傅都惊讶无比。
刘行道:你们被掌门找去之后,掌门说是本门中的事情,为了本门利益,才找你们的这个赵师叔。说着他用手一指师傅:赵温顺。其实这就叫以权谋私,说的是问为门派,其实全都是为了一己之念!为什么找你三姐妹,就因为你三姐妹巧玲的鼻子最特殊,嗅觉特别灵敏,她说天下第二没人敢说天下第一,所以才找了你们姐妹三。
掌门吴海让巧玲闻了你们赵师叔的东西,就让你们马上出发,对不对?
对方竟然全都知道!那就无需再隐瞒,隐瞒也瞒不住。
巧玲就道:对!瞧了一眼赵温顺说:那是赵师叔的一块方巾。此刻她也不再叫师傅了。
赵温顺长巴着眼睛说:我的方巾?
刘行接过话来道:你的方巾,你的方巾是放在你师妹我未曾谋面的师母那里,本来谁也找不到你,就因为你把这块方巾留给了你师妹我师母,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事,他们三个找到这里。
巧玲道:哦,原来我闻的那件方巾是从师母那里拿来的呀。
刘行道:对呀,别人那里怎么会有你赵师叔的信物?你们来百药门的时候这事早已经揭过去了,可能你不知道,发生在上辈的事情,也不一定让你们这些新人知道。
刘行顿了一顿,接着道:要知道你眼前的这个老头,差一点儿成为你们现在的掌门,而且他才是最有可能娶了你们师母的那个人!
哦,是这样!三姐妹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刘行,又盯着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小老头。她们无法理解,美貌大方的师母怎么就会看中眼前这个小老头呢?
她们心中无论想什么,刘行似乎都能看透。
说:我师傅当年也是帅呆了,小帅哥一个,所以师母才会看上他,而且两个人从小玩到大那叫青梅竹马,现在的掌门才是横刀夺爱,他是从中途把师母给夺过去的,同时夺了掌门,要不是我师傅宽厚大量不计较这些事儿,怕伤了门内合起,早就闹出人命,搞出内讧了,哪会像现在这么安宁?
跟你们说啊,现在的掌门才是真正的老头子,你们眼前这位——我师傅不是老头,只是个中年人,现在的掌门是大师兄,比我师傅大二十几岁呢,他是不是胡子头发全都花白了?
银玲快言快语地答道:当然啦,年龄大了,胡子头发当然都要白了,不仅胡子头发白了,掌门脸上都有老年斑了。
刘行道:那你看看你们眼前所谓的这个老头,他脸上有斑吗?他头发胡子白了没有?
三个人仔细看还真没有,不仅没有老年斑,连头发胡子都是根根黑,没有一根白的,只是胡子太多,似乎几年不梳洗,头发太长全都粘到了一起,太脏了。
刘行到,我师傅跟你师母年龄相当,这才是一对儿璧人,也就是说我师傅才是中年过一点儿正如日中天,人在壮年,只是因为隐居深山不收拾自己头发,胡子一大把看起来老,师傅要是打扮打扮收拾收拾出去转一圈,肯定招蜂引蝶,那些妇女都得往上扑!
三个姑娘一脸狐疑地看着,在刘行的解说之下,不住点头,不得不承认,人不那么老,就是胡子头发一大把,不收拾,才显得那么老,都成老爷爷了。
刘行突然话语一转,又说回到此次刺杀的事件上。
道:掌门说是为了整个门派,其实哪有那么公正的人,都是表面从大局出发,背地里有着自己的私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盯向金玲,说:你是大姐,有一次你去掌门那里有事,是急事,虽然半夜,也只有找掌门,可是你去了,却没想到发现一个秘密。
金玲飞快地抬起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道: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事我跟两个妹妹都没说。你,不可能,不可能,这事,太太太难以置信了。
刘行淡淡地笑,轻描淡写地道:都说了,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就像自己的事情一样,只要有记忆,能想起来的,我都知道。
那天你听到掌门和我师母在吵架对不对,应该说是掌门求师母,不是吗?
刘行直视金玲,就像看到了她的内心世界,将当时她偷听到的内容一点不差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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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金玲遇到了本门中难以处理的事情,这需要和掌门汇报才能解决,虽然已是半夜,但不得不请示。
当他来到师傅门前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不断的争吵声。
只听掌门的声音说:你怎么做梦还念叨他的名字,这么多年我对你不好吗?还总是念念不忘!
秋霜的声音道:做什么梦我又控制不了,都是年轻时候的一些场景,我就说他的名字又怎样?
掌门很生气:能怎样,当然不能怎样!可是我睡梦中说别的女人名字,你会怎么想,难不难受?何况你不是偶尔做一次,你天天都能做这种梦,我一个大男人受不受得了?
秋霜道:那我有什么办法,我整个童年都是和师哥在一起,从小玩儿到大。很多人都说人最终会回到童年,在做梦的时候更容易梦到童年,因为只有童年才是最欢乐的。
同年你又没和我在一起玩,这不怨我,谁让你不和我在一起玩儿,谁让和我一起玩的那个人是赵师哥!
掌门越发的生气,说:整天想着人家还给自己找理由,你还有理了?我怎么就梦不到童年。都是屁话,屁话!
秋霜道:你梦不见童年,因为你心理阴暗,你根本就没有童年。就是有童年,童年也不快乐,你的心里自然就把这段记忆屏蔽了,在梦里当然也就梦不到。
掌门皱着眉道:你这娘们,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心理想着别人,这他妈真是个劲啊!还有,你到底是百药门的人还是心理学教授,这么懂心理,我看你不如出去摆个摊,到大街上10元1次给人看心理,算卦去得了。
秋霜也很生气:我就是做了个梦,说点梦话,你这一次次的,难道还要限制我做梦吗?
要那样,可就真是没有一点儿自由了,还过个屁!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散,瞅对方都不顺眼还有啥说的,赶紧离。现在可不像以前了,没有一辈子到老的事,你受不了,咱就去离婚。
一提离婚,掌门很不情愿。
他是真喜欢这个师妹,千方百计弄到手,成了夫妻,怎么会轻易让她离开。
何况都已经过了好几十年,早已成了家人,她离开那自己就无法适应没有她的家,家也就不叫个家了。
当即顾左右而言他,避开离婚的话题。
说道:你以后能不能别老想着他?跟我睡一个床上,心里想着别人那成什么事!是不是跟我做那事儿的时候,你也把我想象成你赵师哥呀?
秋霜也很生气,因为自己总是睡觉睡得好好的,正香的时候,就被身旁的这个老头子叫醒。
好好的觉睡不好不说,梦到美好的时候,总是被这老头子叫起来,把自己的美梦打碎,然后问自己这个那个问题,各种质疑,难受的很。
忍不住奚落道:是又怎么了,这也正常,我赵师哥跟我年纪相当,哪像你!比我大了20岁,也不镜子里照照自己都成什么样子了,你个糟老头,我可是正当中年,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现在正是如虎的年龄。可你却已经糟了,从里到外的糟了。
做那事的时候,我心里想着赵师哥,可想又什么用,上面的人是你,你也不能像他那样有力气,总是没等我尽兴你就完事了,年龄差太大。以后我姑娘嫁人的时候,可得让他找个年龄相当的
这番话是气话,也是秋霜的实话。
如果不生气也不能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听到这些,吴海气大了,都都忍不住都起来,自卑心理让他相形见绌,导致他恼怒异常。
老夫少妻,一直对这个媳妇都疼爱百倍,生气是生气,但从来不伸一手。
这时气急,也不过是忍不住骂个几句:操你妈,你个骚货,嫁我了还想着别人。别管我老不老,老也是你男人,你是我的,你就不该想别人。
和女人骂仗是很不明智的,女人的嘴快,速度是男人的好几倍。
吴海这么大一个掌门,属于权力高层,越是权力高层,说话越慢。
关于官大官小,从说话的速度上就能看出来,很多时候,语速就决定了位置和官职。
要是语速特别快,那肯定这个人官小,无关紧要,他总要快点把话说完,把时间让给别人。语速快别人不一定记得住,但没办法,谁让你官小呢,你得把时间让给官大的。
官大的人就不一样了,语速慢得惊人,不仅光是语速慢,说话期间还要用恩,哦,这个,那个等等作为穿插,产生停顿,延迟发音,一分钟说几十个字,慢的有条有理,有条不紊,人们不想记住都不行,一分钟就那几十个字,没等说完,下面的人都消化完了。
越慢越能显示自己的地位越慢,越能显出自己的与众不同,说话也有分量,能被记住。
因此,作为掌门人,大权在握,属于高级领导层、习惯了慢语速说话的吴海骂出一句,立刻就遭遇到了攻坚战,遭遇到了敌人的快速反击。
操你妈!操你奶奶,!你奶妈!操你全家!
吴海用一贯的慢语速,打着官腔说:去你娘的,你哪有那功能?
秋霜道:你管我有没有功能,我过瘾了就成。你奶奶个叉,你妈妈个叉,你妹妹个叉。你姥姥个叉,操你全家个叉……
吴海的语速慢,在对吗过程中,一度无力反击。
接下来的对话是这样的!
你你你,你真没教养。
是你先骂我的!
我骂你一句,你骂我十句。
你先骂我的!
你想别的男人,还不让人骂?
我就是想别的男人,不怨我,怨你,是因为你老不中用,不能怨我!
操你妈!
操你妈,操你奶奶,操你奶妈,操你妹妹,操你姥姥,操你全家……
又来了!
谁让你先骂我?这么大岁数一个糟老头子心还不静,还骂人,没素养!
咱俩到底谁没素养?
你没素养,那么大岁数还勾引我这么年轻的人。为了得到我还tmd腹黑。哪叫个男人?现在法律就是不严,要是严就判你个诱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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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就骗你了,能怎么着,你还不是跟了我二十几年吗?怎么现在才反过味儿来?你的反射弧真是太长了。
这相当于骂秋霜痴呆,骂她反应慢。
秋霜立时睁大眼睛骂道:我呸呸呸!你个死老头,臭老头,你还有理了!
掌门也一改往日掌门形象骂道:你个死婆娘臭婆娘,我这么大一个掌门,你敢骂我?
秋霜道:皮个掌门,要不是你使的手段,你能当上掌门?下辈子都当不上,下下几辈子都当不上!
哼,你咒我!死婆娘臭婆娘……
死老头臭老头骚老头软塌塌的糟老头……
你骚婆娘,竟想着别人的骚婆娘!
伪君子,糟老头,弄到一半就软下去的无能老头。
你,这样说我,你大傻逼!
你才大傻逼,你妈大傻逼,你爸大傻逼,你哥大傻逼,你弟大傻逼,你姐大傻逼,你妹大傻逼,你七大姑八大姨也是大傻逼,你全家大傻逼……
刘行就像看到了现场一样,看着金玲,读着她内心所想,脑子里的记忆,将这些都复述了一遍。
金玲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一直藏在自己心底的秘密,掌门人吵架的事她都不敢和妹妹提及,怕追查起来姐妹们有麻烦,怎么眼前这个人好像跑到自己心里去了?
自己想的什么,经历了什么,他一分不差的都能说出来,这真是奇了!
她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却又不能不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旁边的银铃再也忍不住了,说:这些事你怎么能知道?你又没在岛上呆过,没在总部见过你,就是知道了,又怎会知道得这样详细!没有理由啊?
接着又说道:还有,掌门怎么能这样说话?我们吴掌门说话都是文绉绉的,字斟句酌,每说一句话,都像台词似的。不可能,不可能,你刚才说的这些肯定是中伤掌门的。你是想黑他?
说什么我都不信,掌门哪有这样说话的,我们没少听他讲话。在门派大会上,掌门总是振振有词,说话挺慢的,细声细语却中气十足。他每说什么话都很谨慎,非常顾及面子。
我们那儿有个文笔不错的师兄,总是给他写稿子,无论说什么,稍微正式一点都要写稿子。掌门先看一遍,觉得稿子可以了才会通过,有的时候还要改很多稿呢。
跟你说啊,掌门对演讲的要求质量很高。我那个师兄有时候要连夜改稿子,一改就改好几次。就因为这个,总熬夜,都长了少白头了。
所以对说话这么讲究的掌门人怎么会说脏话?怎么会骂人?怎么会像个凡夫俗子一样和老婆打架吵架呢?我不信,我不信,肯定是你自己编的。
银玲又看着姐姐说:姐姐当真有这事儿吗?你偷听到的和他说的一样吗?
金玲眼睛里,都是无法相信。
她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刘行怎么会将自己当时看到的听到的,如同过电影一样历历在目呢?几乎连一个字都不差,绝对如实反映啊!这太违背常理,他是怎么做到的?
见妹妹如此一问,忍不住点点头。
刘行知道所有的事情,反正已经瞒不住,就不如承认吧!
两个妹妹也都睁大了眼睛,无法理解,皱着眉头,脸上是不可思议和震精,
银玲说道:掌门不骂人啊,他只要脸色一沉就够了,还会骂那么难听的话?
金陵又是点点头,说:一个字不差,掌门就是这样骂人的!
呵呵,曾经眼里仙风道骨的掌门,没想到背地里却是这样一个人,骂起人来和哥市井无赖,和一个小市民无异!
这让两个妹妹无法相信,掌门的形象在两个少女心中大打折扣,简直是一落千丈。
而且在家庭里对自己的妻子如此。那可真是没有一点男人风范啊!
金玲说你俩还不懂生活啊!
赵温顺说:你俩还年纪小呢。
刘行道:你俩就是两个傻妞,所有家庭都一个样。和气了充满温馨,吵架的时候鸡飞狗跳。骂人都一个样。你觉得当领导的和普通人在吵架的时候还能有啥区别吗?
银铃道:至少当领导的说话不会那么粗俗,不会骂人,就是骂人也不会那么低劣。
刘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没听说过骂人还有高低之分。两个人吵架的时候还能文绉绉的骂人?说我想请你妈妈来咱家一趟,然后脱掉她的衣服,拿出我的东西。做活塞运动。哈哈哈哈,你见过两人红着脸嘴里喷着唾沫星子穷凶极恶,有这样骂人的吗?
银铃羞红了脸道:当,当然没有,哪有……哪有这样骂人的,就直接骂一句国骂,三个字就完了,这么一堆多啰嗦。
刘行道:所以说吵架骂人跟领不领导,跟是不是普通人没关系,也没区别,所有人吵架的时候都怒气冲冲,逮到什么骂什么。什么仙人板板和对方的祖先肯定都会被提到,比如奶奶祖奶奶太奶奶妈妈,对方家族的女性基本上都会被问候个遍。
既然是骂人,就没有高低之分,也没有粗俗和高尚的区别,怎么骂解气就怎么骂。那些所谓的领导平时高高在上,发言缓慢。家里吵架还是酝酿好声调,字斟句酌。那他的先人板板肯定都被对方骂了个底朝上。家庭琐碎的时候谁还能管那些!句子越短,动词越狠,越直接越有利器,才能达到骂人效果。
刘行道:知道我为什么和你们说掌门的这件家事吗?提起这件事不是没有原因的,我可不是八卦爱说人家的家事,才揭人家的老底儿,也不是为了打破他在你们心目中的掌门形象。
那你是为了什么?三个女人同时睁大眼睛抬头看着他。
是因为他们派你来的目的不纯。
刘行又是盯着金玲的眼睛说:你知道这件事,所以你心中肯定另有想法,绝不会单纯把这件事想象成为是门派中的一件特例。
此时的金玲,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认人看个遍,身上没有任何秘密,可谓纤毫可见。
既然对方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心,就不如把自己掩藏的想法和盘托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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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就说:我觉得掌门派我们姐仨来这里,不一定是为了公事。
说是为门派着想,从大局着手,可我总觉得他这里有私人成分在里面。那天他在家里吵架的内容,我听得很真切,跟你刚刚说的一点儿不差,就是因为,就是因为这个赵师叔。
说着她拿眼睛瞧了瞧赵温顺。
赵温顺顿时心里七上八下,既恐惧又烦恼,同时还有悔恨。可真是五味俱全呢!
金铃接着往下说道:两个人的吵架内容就跟个平常人家一样,就是因为男女那点事,掌门夫人老想着赵师叔,连梦话都是赵师叔的名字,这让掌门受不了,要我是男人,自己的女人睡觉说梦话都是别人,我也受不了,我比他还要大发雷霆的。要是我,要是我……
要是你怎么样?刘行问。
要是我,我就不顾一切,一定要把这个人杀掉。跟自己好几十年的夫妻感情,睡觉的时候还老是提别人,男人做到这份上,那还有什么情趣?还领导人!连自己的家事都处理不好,自己的女人都不能掌握,那还有什么权利可言?要是我,我一定把这个人抓到手,碎尸万段。
金玲说这些,很明显心理也有着微妙的变化,姐妹几个竟然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拿下,却无力反抗,甚至明明知道不该这样,却放弃了挣扎和抵抗,情愿做了他的俘虏,说这种话,也是发发心中的狠,那是一股淡淡的不甘和委屈。
刘行却像听不出来,接着她的话道:所以你觉得掌门人派你们来,绝不是表面说的那么简单,对不对?
是的,毕竟我年长了几岁,已经不那么单纯,但师门有命,我还是要来的。金玲道。
你觉得是掌门眼里不揉沙子?想借你们的手借这次机会给自己找个理由把情敌除掉,是吗?刘行据需引导式的问道。
是,一定是这样,要不然这件事20年前就该做了,怎么会拖到现在才让我们去找?应该是他实在无法再忍受。尤其是掌门夫人梦里说别人要是很温柔,对自己却一口一个糟老头子,这让任何一个男人的自尊心都受到清冽打击。不杀掉自己的对手,不杀掉情敌,做掌门也没意义,做男人还有什么脸面?
其实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只是其中一个原因,难道还有别的原因吗?
当然,像你说的。如果有些事当年就可以做的,在20年前就已经完成了,可是偏偏为什么一定要拖到现在才开始呢?
几个人都在静静的听着,连师傅也停止了懊恼恐惧和后悔,睁大了眼睛等刘行说下去。
刘行道:如果是为了本门,我师傅真用光了老祖传下来的真药,那当初就绝不会放他走,即使放他走了,也不会让他出海。
考虑到有我师母那层关系,不能当面撕破脸,但师傅出海的过程中,半路上把他截住弄死再运回来做成药引子,这也行得通啊!要想瞒着师母,瞒着一个女人,再容易不过了。可是当年却没这么做,那就说明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这跟百药门大局没太大关系!掌门说是为了大局,为了所有门人着想,这只是一个托词!
三姐妹都点头,嗯,有道理。
刘行接着又道:第二个是情敌的设想,如果说掌门是因为师傅是情敌,派你们来杀他,这个也说不过去,为什么呢?因为师傅作为掌门的情敌不是这几天才有的,而是20年间一直都是。师傅离开岛屿那一刻,师母就总是想着他,在睡梦中梦到他。可是掌门却都忍了。如果他能忍一年就会忍第二年,能忍第二年就会忍第三年,这20年都忍下来了,那他应该是能忍一辈子的,可是偏偏为什么这时候却忍不了了呢?
同样,很有道理。
几个人又是纷纷点头。
确实,如果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这女人一年两年三年,那以后就会完全成了习惯。如果这习惯消失了,反倒会不适应,这习惯就会像每天起床每天睡觉那么简单,成了一种日常。已经习惯就会当成自然,不会因此气愤,也不会因此而放弃目前的生活。所以情敌这个猜想也不成立。刘行看着金玲说道。
金玲眨了眨眼,心中全是不解,说:那你刚才还引导我,让我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啊。掌门不再这里,我也没啥顾忌,他绝对是因公用私,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就是想利用我们几个姐妹把他除掉,让自己吃个定心丸,到时候把赵师叔的死讯告诉给掌门夫人,让她从此死了这条心。我觉得这样想更合理。
刘行道:那只是你们女人的想法,女人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归纳到情感上。但实际并不是这样的。如果吴掌门是个气量狭小的人,当年就不会容得下这个情敌存在。在他出海的时候,半路上派人截杀,还能让他活?就不会有我师傅现在隐居这件事儿了。
如果真的是情敌,绝对不可能隐忍20年。我师傅出了岛屿又闯荡江湖好多年,这也是个机会。如果掌门因为师母梦中提到他的名字,那早就痛下杀手了,何必还等到今天?等到师傅隐居,踪迹不见的时候到处寸照,这很不合理的!
金玲抬起头说:那怎样才是合理的,你觉得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还有别的原因?
刘行道:这个原因就要归结在我师傅身上。
听到这话,师傅瞧向他
刘行此时也转向师傅说:老师,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老是对我怀疑,总一口一个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现在彻底明白了,你从小到大是神药泡出来的?原来你真可比唐僧肉,吃你一块肉喝你一口血,虽然不能长生不老,但百病不侵、百毒不染、延几年寿还是肯定的,对吧?
师傅心生惶恐,赶紧争辩道:你个,你个犊子,别瞎说!都是说什么呢?当着几个姑娘的面什么血啊肉的,说的这么血腥,难道……难道你还真要欺师灭祖?为了自己活得更好,真要吃我咬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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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道:师傅,这事情都已经摆在眼前了,你也就不用遮遮掩掩,你的秘密我不用问,全部知道。可以这么说吧,现在的你就是江湖上一剂绝种的神药啊!
当然,你为什么隐居?就是因为到后来你终于明白这件事,肯定很多人为了活命追杀你,越来越知道自己是别人眼睛盯上的药物,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怕被人吃掉,所以你才找到这里隐居,到这穷乡僻壤的深山里把自己藏起来,宁可不碰女人宁可寂寞孤独,宁可胡子头发一大把,被人说成是老头,为了保住性命,你也是真拼了!
被刘行说到心里。
老师眨着眼睛,表情极其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这我的命运呢,从小就有病,结果被治好了呢,又成为别人眼中的药。我就是这命了,想逃也逃不掉。是的,不瞒你们几位,我现在割破手指,一人喂你们几滴血,你们就可以百毒不侵,百病不染。
三姑娘听了非常的惊讶:这,原来这是真的!我还以为是掌门的托词呢,反正让找到你带回去,不管死活,没想到天下竟然真有这事,人还可以是药,是活着的药物!
刘行接过话头道:这就是我说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就是师傅本身就是一剂神药。离死不远的人,还想活着,要是能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这个人就可以延年益寿,病情也会得到痊愈,现在你们明白了吧!
明白什么?
这就是掌门派你们来的真正原因。
此时的老师,心中极度紧张,总觉得自己就快性命不保,心中焦急,忍不住嘶喊道:怎么样?是的,吃了我可以让你们不得病,不染毒,还能多活几年,难道你们现在就想让我这个老头子尸横就地不成?
说着瞧向三个少女,声音中满是责问:你们就这么狠心,我躲在深山里,你们还要把我杀死,运回总部让大家吃肉喝血吗?
刘行白了一眼老师说:哎,老师,你都是中老年人了,遇事咋还这么激动!你这把老骨头就不要把自己想象的那么火热了好不好!我们可都是年轻人,年轻人青春有力,活泼向上。还用得着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延年益寿百毒不侵吗?
跟你说,我这体质可比你好得多。
说着向三姐妹眨了眨眼,道:这几位姑娘都得到我的好处,体液交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能百毒不侵,她们当然也得了好处,从此也能百毒不沾。还用的着跟你找关系吗?犯得着血糊糊的,还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也不想想年轻人愿不愿意,就自顾自的说自己的好,你这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呢!
老师一脸警惕,瞅瞅这个,瞅瞅那个。
看几个人的表情,似乎并没对自己动心,没有那种野生动物的嗜血感。
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说:你们几个不对我老家伙动心就好了,我这老骨头棒子也没啥啃头,吃也不好吃,喝也不好喝,在大山里呆这么久,身上都有寄生虫,你们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
你们心里没做打算就好,就是有这打算也赶紧打住。别好事儿没办成,结果变成坏事。在大山里睡觉睡的,早都成小虫子的宿主了,要是吃我肉哇,这些虫子就是换个宿主,你们也迟早成为虫子窝。
师傅还是心里没底儿,把自己说得形象不堪,让眼前这几个人尤其是三姐妹打消念想,彻底断绝对自己的想法。
哪怕他们心中存在一点想要吃自己的心都不可以,被人吃掉,这多么恐怖啊!
刘行道:老师啊老师,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们年轻人不会打你的主意,只有那些老脑筋老一辈才会死守传统,忘不掉这些。现在让人保持年轻不染病的刚发很多,想要身体倍儿棒,保持一颗年轻的心有个好身体,多锻炼多运动吃粗粮,时刻热情洋溢,就足够了。
你不用防着我们,你现在最应该解决的是你和掌门的问题,刚才我说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掌门想要吃你,而不是别人,你懂了没?
掌门想要吃我?师傅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恐惧的神情。
三姐妹也都猛地瞪大眼睛看向刘行。
刘行道:知道为什么前面两点原因都不成立吗?就是一点:掌门太老了。
他不想放弃现在的地位,对这世上太留恋。以前无论妻子做什么想什么他都宠着,放纵她,可是现在,金玲你偷听到的是掌门竟然骂了我师母对不对?因为什么骂她?是因为师母说他不男人,说他是个糟老头子,这是他最自卑的事情。
首先,他真的老了,年纪在那里,每天要处理很多事。业务繁忙,自然就老的快。
他不想放弃娇妻,也不想放弃现在的权利。以前咱门的掌门都能多活几年,因为老祖流传下来了药物控制,所以每个掌门基本上都长寿,能活到就是多岁一百左右岁,可是到他这里可能和普通人没啥区别,这是让他最难受的。
现在他六七十岁的年纪就已经老态龙钟,自己也感到乏力,觉得自己时日无多,派你们几个来,说是为了全门着想,其实这完全是个人的私欲,他想多活几年。
刚才你们不也说吗?他的胡子白了,头发白了,连脸上都出现了老年斑。所有的事情在他面前都不算事情,只有衰老这件事是他最害怕的,所以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师傅。
幸亏门里还有巧玲这个人,你的鼻子天下无双。只要闻一闻谁的旧物,无论他在哪里,你都能够循着风向一点儿一点儿地找到他。
不错,就是因为你的鼻子太独特,世界上仅此一个,才被掌门给你这么重大的任务,可是你怎么没想想,凭你们三个怎么就能抓得住我师傅呢?那可是老一辈的能人呢!
姐妹三人恍然大悟,这才知道被派来此行,竟是这么个原因。
只是因为掌门老得太快,不想死,想为自己延长几年寿命。
可是要论功夫,三个人绑在一起,也肯定打不过面前的赵师叔的。
金玲就说:掌门也对我们提了,说我们三个肯定打不过赵师叔,只要找到人就赶紧给他发信息,他会派高手们过来。让我们装成路人,千万不要暴露身份。
可是找到师叔那一刻我们就急功近利,立功心切,把这些全忘了。以为凭我们三个人的力气怎么还抓不到一个老头?当时是轻敌和大意了,也才没有管那么多。
这时银铃眼睛里透出一股担忧的神色,道:你们,你们可要防备着点儿,高手们就要来了,刘行道:咱门门内的高手吗?
师傅也只紧张地说:高手?有多少高手!总部得到讯息了?
银玲说:姐姐循着味道,最终确定了你的位置。那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近。进入大山看到草屋的那一刻就确定你在这里面,我们就发了信息,告诉掌门,还给他共享了位置。我想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如果掌门把这事看得很重,估计,估计他会用最好的交通工具送他们过来。时间不会太久,你们可要好好准备呀!
师傅听得大惊失色:妈的,那我还隐居个屁!命都要保不住了。不行不行,刘行,还有你们几个小妮子,想当我徒弟媳妇,就赶紧跟我们跑路,这里千万不能再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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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见师傅慌张成这样,心说可真是老没出息,怎么还越老越怕死呢?
随即想到他经历掌门被夺走,自己喜欢的师妹也被夺走,不得不逃出岛屿,游历江湖。而在江湖上又被人到处追杀,因为自己是人药,最终隐居在这里,一住就是十几20年。
这让他和社会脱节,不接触其他人,胆子变小也算很正常的。谁不怕死啊!有谁不怕被人吃了!被人吃掉,这种死法太凄惨!
随即安慰道:老师不用怕,想走也不用急在这一会儿。他们发了信息,可是那海岛离咱们可远着呢。咱这是北方平原,离咱们最近的海岛,那也有几千里,能是说来就来的?可别成了惊弓之鸟,该预防预防,但也不用害怕成这样,间还是很充裕的。
被刘行这么一说,师傅的心才稍稍安稳下来,欠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转来转去,思考下一步该逃到哪里?
刘行看着师傅,读着他的内心,可他更想读的不是现在逃到哪里,而是他在海岛上的那一段经历。
虽然现在老师脑海里想的是往哪里去,可刚刚给刘行讲在海岛中生活的那段记忆,还存在心底没有散去。
刘行就盯紧了老师,这个胡子头发又长又乱的中老年人,运用读心术读起他的心。
当时,师叔祖的建议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肯定,因为有不少人选择中立的,他们觉得无论谁当掌门都行,无可厚非,这两个人都可以,干脆直接弃权了。
秋风掌门在传统和情感之间摇摆不定,按传统和规则肯定是要选大师兄的。但出于个人情感和真正掌门人考虑,他想找个人温和,人缘好,够善良的,当然赵温顺比较适合他的观点,对于专业的悟性又很高,所以秋风觉得温顺也挺适合做掌门人的。
既然没法选,师叔祖又提出了建议,师叔祖的辈分高,好不容易才来海岛一趟,提出了建议也不好驳回面子,就答应了。
海岛里立刻一片欢呼,好多年都没有这种盛事。
出海捕鲨夺掌门,与其说是掌门之争,倒不如说是一次以命相搏,这得多激烈呀多精彩啊!
爱看热闹的师兄弟们奔走相告。整个岛屿都热闹起来,就像是一场节日。
以前的百药门经常比武,通过比武来决定师门的地位。有时师兄弟间的排位并不是以年龄和入门时间来论的,而是以专业的优劣和功夫的高低做排行。
到了后来,这个传统没有继续下来,渐渐的就取消了,比武一说逐渐没有了。
那时候百药门内部一年会比两次无,比起武来热闹非凡,人人力争上游,干劲儿十足,可现在这传统渐渐没有了,也没有人再去以专业论排行,海岛也就显得平平淡淡,没了那么多热闹气儿。
此刻,比武定掌门,抓鲨鱼定输赢。
这事儿一传出去,海岛立刻就炸锅了,人们兴高采烈,高兴得不得了。
好几十年没有这种热闹了!
可抓鲨鱼是个大事,在海中和鲨鱼搏斗,无疑去找死去自杀!
这是选掌门,可不是让两个备选的接班人去寻死,为了万无一失,为了保护徒弟,秋风毅然决然说:我也要跟着去,作为长辈,我在后面跟着,可不能让他们俩有个万一。
师叔祖也手舞足蹈,自己出的这个主意被采纳了,高兴万分,本来他就像个老顽童似的,此刻更加乐不可支,欢呼雀跃的道:我也去,我也去!
我比你还是长辈呢,这么热闹的事儿要不亲眼看着那怎么成!再说了我也要保护保护他们,万一有了差错,提议是我提的,那我这老头子不是要承担罪过吗。我去,我一定要去。
出海,由两个人变成了四个人。
定下了出海日期和时间,你期一旦定下,无从更改,这是百药门历来不变的规矩。
出海那天是阴天。
师兄弟们都劝掌门,这天气不太好,还是再选个天气吧,择日再定。
秋风道:已经选定了的日期就不能改,这是老天在考验我们新任掌门,不能变。
师叔祖也坚持道:不变不变,变什么变?好不容易盼到这一天了,你还要给我往后推迟。那可不行,再推迟两天我就憋出病来了!
既然都坚持不变,那就按原定日期进行。
天上无风,海里没浪,只是阴天。
天上看不出云层,因为整个天空都是墨黑色的。
没有一块儿一块儿的云,而是漫天的云,均匀地铺罩在上空。
好在无风无浪,可是住在海岛上这么多年,也都有一定经验的。
有人说:越是这种天气,无风无浪,其背后越是潜藏着很大的危险,极有可能很快就刮起飓风掀起海浪。
但师傅仍然坚定的道:不,定下的日期决不能更改,如果有什么意外,那也只是百药门对新旧两代掌门的历练,生死有命,一切由天!如果有危险,那是命中该有此劫。
云均匀地铺展在天空,没有乌云堆垒,也没有浓墨重彩的画面,一切都显得平静异常。
就连那海水都平静的像镜子一样,赵温顺道:这可真是个好天气,没风没浪的,正好出海,天上有云怎么着?正好挡住了阳光又不晒,很好,很好!
师叔祖也拍着手说:不错不错,你和我的想法一个样,这个天气出海真是没比了,简直是一种享受,悠哉悠哉呀,到时抓起鲨鱼来也好抓,我帮你抓一条啊!
吴海则是另一种情况,他皱着眉显得很担心。
一会儿看看天色,一会儿又看看大海,大海越是平静,他的心却越是波澜起伏。
总觉得这背后蕴藏着极大的危险,天一旦转变,那是转变极快,大海更是瞬息万变,这一刻平静下一刻就波涛翻卷,几个人乘着小舟进入大海,渺小之极,一个浪头就能卷入大海之中,想要回来,那可就是比登天了。
可是看着眼前这几个人都意志坚决,自己也没有办法。
如果此刻退出倒可以,但掌门不是自己的了,连百药门都呆不下去,今后大师兄的名声就完全毁了,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岂不是完全白费?
还想着自己有朝一日当成掌门呢!就这么功亏一篑?自己的一半生命都耗费在此间,就这么无疾而终,怎么可以!
咬了咬牙一跺脚,心一发狠,随即应和道:我去,必须去!
选掌门出海捕鲨,当然要增加难度,
海岛出行有很多船,有电动的,有手动的,电动的不用,只用手动的。
上面扯着帆用桨划行,有体力滑到那么远才可以,然后再捕捉鲨鱼,这对人的考验可是相当大呀!
当时的赵温顺年轻气盛,觉得这些都不在话下,立刻喊道:好,就用手动船,别说20公里,40公里我也给他划两个来回。
本来吴海是想抗议的,想提个建议用电动船,毕竟20公里海路,双手划着去,要费老大力气了,到时候再徒手搏斗鲨鱼,又不是铁人,力气哪有用不光的。
别说抓鲨鱼,到时候很有可能就葬身海底。
再说了,鲨鱼有的时候是单个的,但有时候是鲨鱼群,遇到鲨鱼群那就彻底废废,只有逃命的份儿。
靠双手划船到时候想逃都不好逃,在海里,那是鲨鱼的天下,划船再快也快不过鲨鱼,没想到这个二百五却高高兴兴地爽快的答应,用手动船划着桨去,可真tm扯淡。
对方是自己的竞争者,对方答应了高喊着口号,自己要提倡用电动的,那就是落了下风,马上没了面子,相当于认输了。
反正已经到这份上,也容不得他多想,只好低着头走进了手摇船中。
掌门和师叔祖作为监督和陪护将随着两人一起去,等待时间道了,分别坐进两个人的船中。
掌门把赵温顺当成儿子,这么多年来一直精心照顾,有了父子般的情感,对他倍加关爱,自然要陪着他。
师叔祖则进入吴海的船里,一进去便手舞足蹈向着大海伸出手说:我来啦哈哈哈哈哈……
没有风没有浪,两个人也没开启船帆,没有风,开了帆反倒会影响船速。
两个人滑动船桨,小船由慢而快,渐渐的就像飞一样向深海行去。
见两条船出发,一位掌门师叔说,他们都是手摇船,可别遇到了什么凶险,到时想回都回不来。不行,咱们还是要派个电动船过去接应好一些。
这话一说,很多人随声附和,还真是,可别让咱们百药门损失巨大呀,新旧两袋丈人都在小船上,还有个师叔祖,这都是重量级的人物,尤其是现任掌门,手里还捏着大宗业务,他要一在海上有个海岛,都没做个交接,那对业务影响极大,要少赚多少钱?
不行,得接应!
有几个年长的有经验的踏上了电动船,这些人作为,监视和保护,当然要尽职尽责,能省力气得要省力气,当然不用手划船。
同时也有几个年轻的,完全是为了凑热闹,想要去深海看鲨鱼,看他们捕鲨鱼开开眼界,带上了救生圈、垂索和捕捞网等救援工具,远远地跟着。
电动船上,载了十几二十个人,发动起来,马达声隆隆,向深海中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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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温顺和秋风同在一船上,两个人情同父子,无话不谈。
掌门道:温顺啊,这次掌门是公平竞争的,我可不能帮你,虽然我在船上也只是为了你安全,到时候就全凭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了。
赵温顺撸胳膊挽袖子地说:放心吧老师,你就瞧好,遇到鲨鱼我一把就把它揪上来,你就瞧好吧,你想要几条?
秋风淡淡的笑了一下说:温顺啊,先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满,你知道那鲨鱼的力量在水里有多大吗?
赵温顺说:生活在海岛,我几乎天天洗海澡,不仅是在药里面泡大的,也是在海水里泡大的,对海洋了解,对海洋里的鱼群更了解,我觉得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大鱼在海洋里很有劲儿,可是我在海边游泳的时候还不是照样把大鱼抓上岸?十几斤重的大鱼,我不也把它抓住了?没个跑。鲨鱼怎么着,鲨鱼不也是鱼!有什么大不了!
秋风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海边玩儿你遇到的那些鱼都是什么鱼?都不过是些普通鱼而已,可深海里你还没去过,可以说你呀就是个门外汉,知道鲨鱼的厉害,你也不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赵温顺年轻气盛,不服气的说:什么鲨鱼什么深海浅海,不都是海嘛,能有什么差别,鲨鱼普通鱼不也都是鱼!他身上还能有刀有枪不成?我就不信了,凭借我这麻利的身手,还不抓它个两条三条的,到时候也让咱们门里人都尝尝深海的海鲜,让他们挑大指赞我,当不当掌门无所谓,师傅,你对我这么多年苦心栽培,我可不能给你丢脸。
秋风叹了口气说:年轻人哪还是毛嫩,现在说大话还为时尚早,等到了那里再说吧,不管如何,一定要小心,要不是你师叔祖提出了出海捕鲨鱼,我可想不到这一出,可是危险的很呢!
但是你师叔祖提了,而且大多数人都赞成,我就得采取建议,总不能为了保护你无视大家呀。
接着又说道:你那个大师兄啊,每方面也都很出色,而且年龄大,经验足,最重要的是他心眼子多,这个人很腹黑,不管你竞没竞争上掌门,以后都要防着他。
你当上掌门了,要防着他给你使坏,你掌门落选了,更要防着他落井下石,这个人在本门中,
属于一个另类,有点儿邪路子。
都怪我当年没看准,把它纳入门中,偏偏还是个大师兄。哎,要是门中没这项规定,我早把他排除在外,根本就不会有他的份儿,你可要全力以赴,尽量把掌门握在手中啊!
赵温顺说:师傅你就放心吧,练了这么多年,我对自己的功夫是十拿九稳。对了,刚才出发前我大师兄到过咱们这艘船上,也不知干什么,上来后又下去,说他要去另一只船,不坐这个了。
师傅说:这小子,对船还挺挑剔的,肯定是他觉得这只船没有那只船好,无论做什么事,他都要选个最有把握最有分寸的,这种人虽然不招人得意,可是做事胜券在握,胜算很多,这方面你得学着点儿。
赵温顺很不在乎,觉得师傅是长了大师兄志气灭自己威风,反而有些不快,哼了一声,再不作答。
赵温顺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深海,其余的时间就是往海岸走,回自己家几次。
现在离海岛越来越远,海水越来越深,眼镜所望,全是墨绿色。
开始的时候还能看得见海岛,又行了一会儿,海岛渐渐的看不见了。
眼望四处,只见到处都是水,水连着天,天接着水,所见之处,一片水天世界。
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这种场景足够震撼,水天一色,无边无际,似乎除了天就是水,整个人间都是**。
只是今天这水,显得黑沉沉的,不像晴天里的海水蔚蓝闪亮,让人心旷神怡,今天的水折射着天空的云层,黑黑的如同墨染,虽然无风无浪,但这种低沉却让人内心压抑。
他哗啦啦的摇着船桨,身上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
除了摇橹声除了船桨打水的声音,海面上再无任何声音,雄奇壮观,静如墨染。
赵温顺一边划着桨,一边沉浸在这巨大无比的自然景观之中,心也辽阔起来。
师傅看多了这种水色,坐在船舱里想心事。
心事沉沉,他一会看看天,一会又看着海水,接着又望望不远处吴海和师叔祖的小船,心里不住嘀咕着:这次出海是吉是凶呢?天色真是太不好了!希望老天照顾,不甩脸子,就怕一声霹雳下来,乌云翻滚,这几个人都怕有来无回呀!
师傅也向海岛处望了望,海岛已经看不见,却在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电动船,离得很远,像个小黑点,但那绝对是岛上的船。
竟然有门人跟来了,随即想到肯定是他们不放心,看我们划着手动船怕遭遇危险,因此乘着电动船过来监督防护,心想既然来了也不错,如果真有什么危险,也好做个防范。
心中稍稍安定。
赵温顺用力地划着桨,两只膀子肌肉隆起,劲头十足。
他要在师傅面前显示显示自己的力量,一身是力,身上使不完的劲!
吴海的船和他的船一直不相上下,两船之间有距离,但那是横向距离,纵向上基本是平行的,并没有太多远近之分,一会儿他超了过去,一会儿另一个人又赶上来,在速度上两人旗鼓相当。
此时出海已近20公里,已经进了鲨鱼常常出没的区域。
老师提醒道:可以适当放慢船速,提防鲨鱼出现。
赵温顺却是越摇越欢,他总想着要超过吴海,第一个到达鲨鱼所在海域,提上两只鲨鱼,然后返回去,就是这么轻松。
所以它的速度没放下来,仍像是离弦的箭,在海面上穿行。
前面有浪花,浪花旁边似乎是一道道棋子竖立起来。
老师的眼睛尖锐,首先看到了,立时喊道:减速,快点减速,前面是鲨鱼群,今天有鲨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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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温顺顺着老师的眼睛向前看去,只见前面一处海域里,时而溅起起浪花,还有不少灰黑色乳白色的锦旗一样的东西在海面上移动:哇塞,那就是鲨鱼?
老师道:是鲨鱼,鲨鱼鳍。
随着老师的话语,温顺也赶紧放慢手中速度,欠起屁股向前面张望。
老师道:那就是鲨鱼,今天我们遇到的情况不妙!
就怕不遇到鲨鱼,不遇到我就抓不回去,遇到鲨鱼怎么还情况不妙?
因为我们遇到的不是几只鲨鱼,而是鲨鱼群!
老师有些心惊,温顺则恰恰相反,他兴奋不已说有鲨鱼群更好啊,这样抓起来就好抓了,我跳到里面随便一伸手抓两条上来,来个大抓特抓,抓他个满载而归,咱们就返回去大功告成。
师傅怒道:你个毛孩子懂什么?要像你说的那么轻松,今天还比什么抓鲨鱼!鲨鱼是海上攻击性最厉害的动物,任何船只和人都防不胜防,今天遇到鲨鱼群,咱们不可冲到里面,瞅准机会在边儿上捡一条落单的鲨鱼,然后赶紧回去,不能逗留。
接着他向上天祈祷,希望此次能够安然无恙,平安返回。
那边的吴海和师叔祖也放慢了速度,显然他们也看到了鲨鱼群,不敢有一点大意。
看吴海的样子,也一点没有退却的意思,肯定也想着从边缘上抓一只回去。
赵温顺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时间忘了老师的警告,竟又加快速度。心中想的是这一瞬间自己被吴海落在后面,被他抢了先,抓一只鲨鱼回去,那自己在老师面前岂不是很丢人!
所以用力的摇着船桨,小船立刻向前跑出一大截儿,离鲨鱼群越发的近了。
正当,赵温顺心情激动洋溢的幸福,想要在师傅面前大展身手跳下船去抓两只鲨鱼上来的时候,他脚底下冒出了几股海水,袜子和鞋都湿了。
他禁不住低头一看,啊呀大叫一声:不好,师傅,咱们穿上漏水了!
怎么会漏水?这是咱们岛上最好的两条船,是我亲自挑选的!
师傅说着走过来,向温顺的脚底下一看,只见他脚下甲板裂开了一道大缝隙,海水从缝隙中源源不断地灌进来,似乎瞬间就会把整只小船淹没。
哎呀,这这可怎么办?
一下慌了神儿的赵温顺也不再想着大展拳脚去抓鲨鱼了,手也停止了摇桨,双手扎煞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做。
师傅经验丰富,可是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之间也感到茫然失措。
这,这是怎么回事?最好的船怎么还会漏水?
急忙脱下了鞋子,用鞋子舀着船舱中的水向外倒。
赵温顺看到师傅所作所为,立刻也跟着他做起来,脱下鞋子将船里的水舀出来倒进海中。
可是,他俩向外舀水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海水进来的速度。
而且船底下的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到后来水就像倒灌进来一样,哗哗的流着。
用鞋子向外舀水根本不起作用了。
眼看就进了鲨鱼群,就在鲨鱼群的边缘,此时自己的船却漏了水,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想不出主意,秋风赶紧让温顺抱紧船舷,千万不要只身掉入水中,掉入水中无依无靠,很容易就会淹死,成为海里的一个亡灵,抱着船舷即使船体破裂,也能有个依附,关键时刻可以拿船板当救生圈,也可以当武器,鲨鱼攻击来了,可以抱着船板将他们打退。
赵温顺非常紧张,到这一刻,老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紧紧的抱住船舷,不知如何是好。
船底的裂缝越来越大,从中间延伸到小船的尽头。
老师脸色很不好看,他随即想到赵温顺刚刚说的,在出发之前大徒弟吴海曾经到这船上走过一次。
难不成是这小子耍坏?
两人紧张之余,师傅突然想起还有另一只船,吴海离他们并不算远,怎么把他们忘了呢!
赶紧挥手向附近的吴海求救。
可不知为何,吴海看到了却像是没见到,师叔祖大喊大叫地向这边摆手,一边和吴海说着什么,吴海却看也不看,并不搭理,仍然摇橹向着鲨群飞速驰去。
后面的电动船像一个小黑点儿,离自己还远,即使挥手他们也看不见,何况他们根本想不到自己船上会出现这种情况,好好的船怎么会漏掉!
只是远远的跟着,免得电动船过去打扰了鲸鱼群,对掌门竞争产生影响。
在身旁的船不救援,远处的船又指望不上。
秋风只能把目光落在眼前,他看着船里船外,对徒弟说道,赶紧把桨拿起来。
赵温顺按师傅的话赶紧拿起了一支船橹。
另一只则被师傅抄在了手中。
船舱内不停的往里面灌水,也由着惯性继续向鲨鱼群中前进。
此刻,已经进入了鲨鱼的范围之内。
这些情况怎么都凑到一起了?难道是天亡我也!
师傅对着天空叹了口气,大喊道:徒弟,鲨鱼要是攻上来,就用船桨打退他们。
正说着,只听得小船儿咔啦啦一声巨响,在强大水流灌入的力量之下,竟然从中断为两片。
赵温顺和秋风同时落入水中。
幸好在海岛上长大,这些人没有不会水的,钻入海底,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又都先后浮了上来。
从海面上露出头,秋风大喊道:前面就是鲨鱼群,看到咱们落水肯定会围过来,一定不要让它们咬到,万一被咬到出了血,那咱们注定命丧这里,一定要小心着,等后面的救援船,千万不要泄劲儿啊!
赵温顺刚才的勇气全都不见了,此时只剩下惊慌失措。
还好,师傅很有定力,不住地提醒他给他打气儿,这才让他心中稍安。
脚下踩着水向四处望去,只见小旗一样的鲨鱼鳍,立在海面上犹疑不定,能有好几百,上千条的样子,有不少鲨鱼已经转向这边。
鲨鱼鳍快速的向这边游动,标志着它们已经注意这边,开始了对自己的攻击。
而就在这时,平静的海面突然起了变化,之前平滑如镜的海水,此刻起了波澜。
波澜起伏,水花越来越大,瞬间的功夫又翻卷起浪花。
头上的阴云不再均匀,而是翻翻滚滚鄄城一大团一大团,黑漆漆的压降下来,似乎要把这些人和鲨鱼即刻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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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温顺害怕极了。
此时,离岛屿太远,已经看不见,自己露着一个脑袋在海面上,海浪滔天,大师兄的小船儿离自己并不远,也看不见。
四面浪花翻卷,从这个角度望出去,四周的波涛像山一样耸立,竟然是那么高。
心想:抱着一块板子手中拿着船桨,不让这些鲨鱼靠近,倒是能浮在海面上,可能不能回到海岛呢?即使逃离了鲨鱼的圈子,没吃的没喝的武功高能怎么的,也撑不了多久……
海天变色,鲨鱼鳍林立,他是真的害怕了,恐惧到极点。
秋风想的不是这些,他心里想的是怎么对付眼前情况。
在鲨鱼还没有真正到来之前,在海浪还没有真正形成巨浪之前,秋风把语声放到最大喊道:徒弟,不管今天有没有命活着回去,都要严防着你的大师兄,咱这船就是他弄破的。
赵温顺听到师傅的话,想起大师兄在出发前曾到这船上来过一次,立时明白了一切。
确实,好好的船,岛上顶好的两只船,这条怎么就会突然断裂呢?他上了这条船却没有选择它,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这事情也就无比清楚,他是要暗害师傅和自己,把这新老两代掌门同时除掉,新掌门自然非他莫属,抓不抓章鱼无所谓。
而且他把这距离算得也太准了,20英里鲨鱼群,看来大师兄的心思太过精细,路程和速度算下来,竟然所差无几,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到了鲨鱼群这边,小船才从中断裂,这可真是个可怕的人呢。
但是此刻才想明白,已为时过晚,秋风和温顺已在水中已成为鲨鱼的口中之食即将被捕杀,明白了又有何用?
随着一个巨浪,赵温顺被浪头打了起来,此时的他随着浪头,处在浪峰,身体立时升高,这一刻他看清了吴海大师兄的那只船,那只船此刻已进入了鲨鱼群。
还没见到血腥的鲨群,还没攻击力,吴海的船慢悠悠地驶进去,并没对鲨鱼群产生惊扰,船上的吴海和师叔祖似乎在争执什么,就见吴海绕到师叔祖的身后,师叔祖一点儿没有防备还在那里大声的说着什么,却冷不防被吴海背后下手,推入了海中。
师叔祖入海的那一刻,温顺透过浪花见到一只鲨鱼从海中仰起头,飞速蹿起将嘴巴伸向空中,一个飞跃,师叔祖就进了鲨鱼口,一股鲜血溅出来。
见血了,落入海中,人肯定是不能再活了。
赵温顺睁大了眼睛,心惊不已!
心说吴海呀吴海!大师兄啊,大师兄!你怎么能这样做?
接下来的事情他还想再看,可是浪头沉了下去,随即他又陷入了波涛之中。
四面八方都是波峰和浪山,满世界都只剩下水,四面是水的境地。
自身难保,自然不再想着去看师叔祖那边的事情,他手脚并用不让自己被巨浪吞没,抱住一只破碎的甲板,手中拿着船桨严防鲨鱼过来将自己吞掉。
正满心惊惧以为自己即将命丧海底的时候,他突然看见师傅出现在了海面之上。
哇师傅,你真是太棒了,竟然能够在海面上飞行,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一边踩着水,一边高兴地看着,心说自己这下可以得救了。
只见秋风在海面上漂浮来去,身子随波起伏,海浪虽然大,却很逍遥自在。
似乎不是在海面上,好像是在陆地上踏着滑板滑行一样。
原来是秋风把一块儿船的甲板踩在了脚下,利用轻身功夫,拿捏好了海浪的波峰和波谷,控制好方向,竟然在海浪中自在漂移任意而行。
就好像是电视中那些玩滑板的街头青年,玩儿的不亦乐乎。
秋风踩着滑板可不是在玩儿,他是在找机会滑向自己爱徒这边。
赵温顺从小到大都在他的眼皮底下成长,当成儿子一般,此刻危难时刻,一心想把他救起来。就当师傅离自己越来越近,两人即将靠到一起,师傅眼睛看向旁边,大睁起来。
温顺见师傅神色有异,心说这是怎么了,到跟前儿拉我一把,我也跟你一起踩滑板。
他向师傅眼睛注视的地方看去,见鲨鱼已经向这边冲了过来,鲨鱼咬死了师叔祖,师叔祖的血进入大海,这让整个鲨裙都骚动起来。
鲨鱼闻到血腥,杀心大起,馋到极点就想吃东西,见到这边水里还有活人,立时全向这边游动攻击过来。
赵温顺看到海面上全是一面面的旌旗,那是鲨鱼的鱼鳍,一道道凌厉而来,冲锋破浪已经近在眼前。
一个斗大的鱼头,此时已经钻出水面,两排尖利如刀的白牙像两排钢锯,突然张了开来,对着他就是一口,师傅大声喊道:别瞅了,给我打!
赵温顺像从梦中醒来,立时惊觉,将手中的船桨对着鲨鱼打出去,照准鱼头就打。
要是在岸上,鲨鱼当时就得砸个骨断筋折,这一下赵温顺使了全力。
可是在水中跟地上不一样,他虽然使出了全力,在水中却没有什么依附。力量大大地打了折扣,让水卸去了一多半儿的力气。
打在鲨鱼头上,只是让他重创了一下,却没能致命。
鲨鱼被打,立时掉头往另一个方向逃去,可是他身后还有千千万万只鲨鱼,涌了过来猛张着巨口,只待一口将面前的人吞下去。
师傅立刻飞身挡在自己身前,他站在一块甲板上随着风浪起伏,抡起木桨伸开手掌,蹲低了身子,对着那些冲上来的鲨鱼左右开弓。
虽然仍是在水上,可他却是站在甲板上,不是完全处身水中。
这样跟陆地上区别也不是很大,能使出全身的劲力。一桨打去,一只鲨鱼被砸了个骨断筋折
手上一掌挥过去,又将一只虎头鲨打的头破血流,脑浆都碎了。
只是眨眼之间,师傅举手抬足,拳脚并用加上一支木浆,将鲨鱼打得七零八落,转眼就有十几具鲨鱼尸体漂浮在海面上。
鲨鱼见了血,杀性大起,也不管是不是同伴了,同伴的血肉也一样吃。
他们循着血腥上去撕咬,十几具鲨鱼的尸体在瞬息之间就被这些硕大的鲨鱼吃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副副骨架,随即沉到水底。
一大群鲨鱼,吃完同伴的尸体只是瞬间的事。
趁着这功夫,赵温顺在师傅帮助下从水里脱离出来,站上了自己手中的那块甲板。
他学着师傅的样子,站在甲板上掌握好平衡,随着波浪起伏,开始的时候摇摇欲坠,但是在这危急时刻,他快速发挥出自己的潜力,很快就掌握了平衡,在水面摇晃之下,随着波浪起伏,却不再落下去。
两人刚要驾驶船板向远处逃遁,像吴海的船冲浪而去。
鲨鱼群已经吃完同伴又向着两人飞扑而来,秋风运起掌力,弯下腰来。
对着围在周围团团都转的鲨鱼群,连着拍出几掌,就听得砰砰砰砰砰砰,一个个都打得脑浆迸裂,将海面也打出了硕大的浪花。
只要有鲨鱼被打死,后面的鲨鱼立刻一拥而上,翻翻滚滚冲上来抢夺撕咬,在血腥气中吃肉喝血,将同伴的尸体分食。
赵温顺看到一只大鲨鱼一口就把死鲨鱼身上的肉扯下一大块儿来,牙齿尖利得像一把刀子,不尽心中慌张。
就在此时,他觉得脚上有异物微微的碰撞了他一下。
他急忙一抬脚,只见脚下的那块船板摇晃不定,一只大鲨鱼正张开大嘴对着自己的脚和床板咬过来,鼻子已经先碰到了船板上。
想都不想,立刻用船桨对着鲨鱼头戳下去,这次用尽全身之力,只听嗤的一声响,在鲨鱼的头上捅了个窟窿。
这力道用得多大他也不知道了,鲜血从鲨鱼的头里从海水中立时冒出,翻滚而来。
旁边的鲨鱼群立刻又涌上,乱抢乱咬,将刚刚被打死的鲨鱼又分着吃掉。
自己和师傅武功都不错,仗着一身的武功,在群鲨围攻之中东躲西避,身上竟然都没受伤,每次只要出手就会有鲨鱼被打死或打伤,而每一次有鲨鱼被打死打伤攻击就会稍稍一停,因为那些鲨鱼群就会去咬食自己的同胞,这样师徒才会有稍稍的喘息空间。
可是这喘息空间稍纵即逝,大群鲨鱼总是一哄而上,顷刻之间就能刚被打死的鲨鱼撕咬得只剩下一堆白骨。白骨在眼前一晃,随即就在水中沉下去,沉到海底之中。
师徒二人虽然是艺高人胆大,可是在这种环境下,面对此情此景也是心胆俱裂。
只觉得危险正一份份靠近,惧怕万分,稍一不慎就会跟死去的鲨鱼一个下场,转眼就被咬的血肉不剩,只余一堆白骨沉在海底之中。
想一想全身发冷,忍不住打颤。
师徒二人强打起12分精神,一点儿也不敢掉以轻心,全力施为。
用拳打用脚踢拿船桨拍。
但怎么打怎么杀也杀不尽这些鲨鱼,海面上全都是鲨鱼鳍,一个个一条条像古时候军队的旌旗一样在海面上涌动,飘来飘去,箭一样快。
半个多时辰,师徒二人已经打死了一二百条鲨鱼,周围的海浪也越来越大,天上的乌云此刻不再均匀,而是一团团一球球聚得越来越浓,越来越厚,越压越低,竟像是要把这海面吞并一样。
随着一道闪电,空中织出一道光亮的网,整个海面都被照的惨白透亮。
黑云,黑色的云,黑色的海面,庞大的鲨鱼群!
在闪电的照耀下,鲨鱼的身上闪动蓝黑色的光。这段海水里。浓郁着血的腥气,又黑又红。
赵温顺看见大师兄吴海驾驶着船只,努力的往回返。
可是风浪很大,颠簸不平,想一个人驾驶船只返回去很不容易。
转了半天,仍然只是在原地没走出多远。耽误这么一会儿工夫,也陷入了鲨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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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越来越低,风越来越大,海浪越来越翻滚。
最高的海浪已经达到三四米高,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但吴海的小船很结实,虽然不大,却能扛得住狂风巨浪。小船在浪头里颠簸,时而高高在上,时而被大浪淹在波谷,但每每都化险为夷。
温顺高声喊道:师傅,大师兄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咱们上他的船。
师傅一边挥舞着木桨,将冲上来的鲨鱼打翻在海中,一边在风浪中大喊道:不要上,不要上他的船,在海里,我们还能坚持,上他的船就是没命。你这个大师兄他,他这次本来就计划着要我们的命。
没想到大师兄这么腹黑,联想到船上的豁口是他弄出来的,肯定是用掌力将内劲注入船底,让船能坚持行走20公里,过了这段时间,就内劲儿爆发,将甲板震烈,在内劲的作用下甲板裂开缝隙,让海水淹没。既然他做了这种打算,那肯定就是没想让自己和师傅活下去。
还有,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师叔祖被他推下海,被鲨鱼吃掉,这样的人如此凶狠,肯定没想让其他人活着回去,还真不能上,赶紧远离才好。
想到这儿也不再关注大师兄的船,抖擞起精神掌拍桨打,将冲上来的虎头鲨拍死在海里。
两个人借借助船板在海面上勉强飘行,又要对付海里的大群鲨鱼,危险频出,稍一不慎就会命丧海中。
这时,从鲨鱼群的后面穿出来一头巨头鱼,这只巨头鲨能有200多斤,比普通的鲨鱼大很多,冲撞有力。
他在后面冲浪而来,将前面的鲨鱼一一撞开,径直朝着温顺劈头盖脸而来,即使不被她尖利的牙齿咬到,这一撞之下,掉入海中也必死无疑。
温顺此时正在对付旁边的两头恶鲨,根本无暇顾及这只巨鲨,师傅看到了,赶紧滑动甲板,瞬息之间赶上来,从侧面一掌打在鲨鱼的身上。
200多斤重的鲨鱼在这一掌之下竟然被他打的翻起了个,在空中转了好几转,砰的一声,掉入大海之中,一掌就将他震死,鱼肚翻白朝上,立刻就死了。
赵温顺这才发现师傅救了自己一命,随即他看到大师兄吴海的船只已经和自己离得很近。
近在咫尺!
在师傅挥出这一掌招式用老,他新的力气尚未形成,动作还不能连贯之时,吴海从船上伸出船桨偷袭师傅,照师傅后脑就是一下。
这种时候海浪滔天,狂风嘶吼,水声风声鲨鱼声响成一团,根本就听不到恶风之声。
船桨的偷袭师傅一点儿都没感觉到,赵温顺眼睛看着,想喊一声却已经来不及了,这一桨正好打在师傅的后脑上,师傅连哼都没哼,一头栽进了海里,头上的血液喷薄而出。
鲨鱼瞬间围上去,尖利雪白的牙齿像一把把尖刀,瞬间就将师傅撕咬得只剩下一具骨头,白骨在海面上一闪沉入水中,一代掌门,培养自己20年的师傅就这样从此消失,葬身海底。
赵温顺失魂落魄,觉得天塌了下来,他不在挥动木桨,也不再抵抗鲨鱼。
还好,此时的鲨鱼都在忙着吃师傅的血肉,致使他暂时安全,要不然他也早已经被鲨鱼吞进腹中,成为恶鲨的口中之食了。
只听得大师兄吴海在船上喊道:你个二百五,掌门已经死了,新任掌门只能是我,你有两条路可选,一是死在这里,另一条是什么事情当做没看见,听我的,从此为我服务,万事听我安排,这样我会放你一马,还让你以后享尽荣华。
温顺咬牙切齿发恨道:你个欺师灭祖的家伙,要遭天谴的,我怎么会服务你?妄想!
此时的大师兄觉得胜券在握,新掌门非我莫属,只为未来打算,想着能多为自己收拢一个部下就收一个,死了也是死了,还不如让他帮助自己做事。
就站在船上说:师傅已死,报仇也没有意义,死的人已成过往,咱们不还得看未来吗?你应该为了小师妹活着的!如果你想为他活,那就得听命于我,因为我已经把功力注在师妹的饮食中,只要我不高兴,就兴起意念让内力在师妹体内爆炸。快说,你从不从我?
药门里有一门特殊的功夫,叫做功力渗透法,这种功夫江湖唯一,是老祖自创型功夫。此种法门就是把内力注入别人要吃的饮食之中,内力会随着饮食一起进入那个人体内,而内力一旦注入别人体内,就可以控制别人,想让她生,就让她生,想让他死就让他死。
内力及时离开自己进入别人体内仍然是鲜活的,让然带着自己的意念,因此可以隔空控制,这是百药门此功夫的独特所在。
此为当年老祖,机缘巧合之下,独创出来的一门手法,高就高在用意念控制内劲儿。这和毒药还有不同,药物一旦注入饮食之中,进入人体之内就无控制,药力一发就立马毒发身亡。
而这种功利渗透法则不然,内劲在对方身上可以一直存在,只要自己不发意念,不让对方死去,那就永远不会死,但恨到极致,想让对方身亡,就随时动用意念控制对方身体里的内劲儿,让对方经脉尽断,身体爆裂而亡。
这是一种比毒药还毒的意念加内力控制,在江湖上可谓一绝,当年提到白药门的功力渗透法,人人大惊失色,避之唯恐不及。
一旦中了招,只能供对方驱策,稍有违逆就可能身体碎裂而死。
这种方法历届掌门都会,每一届的大师兄和几个能力出色的弟子也会得到传授,不是门内人人都会,如果人人都会,此种法门泛滥,门下弟子良莠不齐,那江湖上很可能造成一场大劫。
这一届的百药门,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都会意念控制法,最小的小师弟赵温顺因为备受师傅抬爱,情同父子,也得到了传授,因此深知此种法门的厉害。
但像大师兄这样用在同门身上可真是不地道,但他的人太腹黑,没有做不出来的事,听到他给师妹下了此种法门,赵温顺惊呆了,真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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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吴海,不敢给这会这门功夫的人下此法门,因为会此种法门的自身都有抵御能力,喝到掺有对方功力的汤水自然而然的就会发生抵制,要想制服掌门,让温顺心里有顾忌,那就只能从小师妹下手。
小师妹是掌门和温顺最顾忌的人,最爱的人,因此只要控制了小师妹,自己就有了底牌。
当然,吴海也深爱小师妹,可是他不能不走这步棋,将师妹控制了,自己才能稳定大局,才能稳坐中军帐。
大师兄冲小师妹下手是有好几方面原因的。
首先,他无法控制师傅和赵温顺就只能另寻他法,小师妹是他俩的软肋,这是其一。
其二,大师兄吴海喜欢小师妹,别看她年龄比师妹大着20来岁。但越是年老的男人越喜欢小姑娘。看着师妹苗条的身影动人的身姿,他爱的都不行了。
尤其看到他和赵温顺在一起的样子,简直心碎欲裂,嫉妒的不得了。差一点儿就要忍不住冲上去拼命!但他知道,这是不可以的,被师兄弟们笑话,而且,自己这样做了,就更加得不到师妹,想要得到她只能暗地里下手。
意念渗透法是一门特殊的法门,他就将自己所学施展到极致,将内劲逼出来,加入道师妹的饮食中。
内劲儿里早已倾注了自己的意念,被师妹吃下肚中后。自己的意念随着内劲儿存活在师妹身体里。看到师妹和吴海玩的快活,其乐融融,他就随时随地催动内劲儿,让师妹身体不适,两人就只能中断快乐。
而且它还可以用意念稍微做到对师妹自身意念的控制,让她适当疏远赵温顺和自己亲近。
况且,控制了小师妹,是赵温顺的软肋。赵温顺年轻气盛,基本上就是个250,自己的性命可以不顾,随时牺牲无所谓,可是为了小师妹,他一定甘愿做任何事情,即使做走狗他也会义无反顾。
以上几点原因,才让大师兄吴海最终对小师妹运用了意念控制法。
确实,这种方法非常有效。
听说小师妹被吴海控制了,赵温顺怔愣在当地。
但他只楞了一秒钟,随即反应过来:不行,我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就被鲨鱼吃掉了,我必须拼尽全力保护师妹,我要活下去,只有我活下去,才能对师妹做到最好的保护。
他刚刚反应过来,这边的鲨鱼已经攻上来,鲨鱼吃完人肉,更加嗜血,见海面上还站着一人,立时大幅度冲击。
此时的吴海,竟然也帮着温顺驱赶鲨鱼,一边用船桨拍打一边说:你要归顺我,从今往后为我服务,我就救你上来。
赵温顺恨到极点,表情狰狞,一面和鲨鱼搏斗,一面想着,师傅死了,但不管多困难,也要努力让自己活下去,因为还有师妹。
师妹天真无邪,需要他的照顾,要不然落到这个腹黑的师哥手里能得到什么好处?
心中想着手下不停,可是就这么一分神,被一条大鲨鱼撞到了,正着肩膀,身子一歪从甲板上坠入海中。
他的手在海面上划拉着,像是寻找救命稻草,随手胖到一块船板,板子上缠绕了铁丝,顺手被他抓在手中抽出来,身子也随即向海下沉去。
在水下,他看到了一条鲨鱼大张着嘴巴向他袭来。手中没有别的,只有刚刚从船板上抽下来的铁丝,随即对准鲨鱼尖尖的鼻子扎了进去。
他的动作从没有如此之快,性命顷刻之间,他变得手疾眼快,铁丝从鲨鱼鼻子穿过,他迅速将那一头攥在手中,吧两股铁丝捏合在一起,奋力游上鲨鱼的背部。
他手中提着铁丝骑在鲨鱼的背上,相当于鲨鱼的鼻子被他提起来控制方向。立刻,鲨鱼就向着海面游去。
鲨鱼只摆动了几下尾巴,很快就钻出海面,赵温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慨万千。
心说说自己竟然又活了,随即手腕一抖,抓住鲨鱼鳍,在鲨鱼背上用力拍了一下,驱逐那头鲨鱼向前飞驰而去。
鲨鱼受疼,不顾一切向前奔驰。比一条小汽艇还要快。
在海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浪线,穿在巨浪滔天之中。
这种情景温顺一辈子也忘不掉!
他从没想象过深海竟然是这样可怕,浪头可以像一堵墙像一座山平地而起,瞬间又塌陷下来。拍在身上,不再是清凉,也不温柔,而像是石头像砂砾拍打在身上一样,让自己浑身酸痛。淤青红肿。
水竟然可以形成一面巨大的墙壁,浪山一排排,浪头一浪高过一浪,排山倒海!
周围所见,眼前一切都是水,都是浪!乌云翻滚。海浪滔天。
要不是巨浪拍在身上,还有疼痛感,真以为此刻自己已经死了,正在炼狱中受着折磨。
赵温顺想着师傅已经死了,师妹受到控制,我必须活下去活下去,即使像狗一样活下去,也要保护师妹的周全,在她身边。
心里存着这样的意念,坚持着让他不要倒下去。
他稳稳地站在鲨鱼身上,双手紧紧握着控制方向的铁丝,像箭一样沿着原路返回。
在一面面水墙中穿行,在乌云之下疾驰!
温顺一度觉得这是自己在做梦,赶紧醒来,赶紧醒来,醒来就一切都好了。
然而他却一次再一次的经历疼痛,经历着海浪的拍打,次次从死神之中再次走出来。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本就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只是机械性的控制方向,只向着一个方向前进,前进,前进!
终于透过巨浪的空隙,他看到了那艘电动船。
看到了电动船,那就离海岛不会太远了。
他像看到了新生命,看到了希望,奔行的更加迅速。
在和电动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船上人都在欢呼:掌门、掌门、掌门……
他们看到赵温顺竟然真的牵着一只鲨鱼回来了,而且是骑在鲨鱼的背上把它当做坐骑一样。
这就是他们的新掌门!
可是老掌门呢?师叔祖呢,还有那个吴海大师兄呢?
船上有人高喊:他们呢,老掌门呢,师叔祖呢!他们都去了哪里船呢?
温顺想告诉他们师傅和师叔祖已经被吴海这个畜生给杀了,我们的船已经碎了,吴海正在往回赶,就在我后面。
可是有些话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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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吴海为了当掌门,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暗害自己,杀死师傅和师叔祖,罪恶滔天罪不可饶!
可是他偏偏控制了小师妹,要是自己把这些罪行说出来。他气急败坏,鱼死网破,一定会将小师妹弄得生不如死,那那可怎么办?
稍一犹豫,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船里的,骑在鲨鱼上面一晃儿过。
留下一船人的张望和质疑!
当然吴海也平安而返了,吴海在船上装了好几只死鲨鱼。
温顺只骑了一只鲨鱼回来,虽然他这只鲨鱼是活的,可是他的船没了,师傅葬身海底。吴海的船完好无损,还抓了好几天大鲨鱼,掌门自己非大师兄莫属。
所有的话都让吴海说了,温顺不会说什么,而且盛怒之下哀痛之中他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有些真话还不能说,既然不能说真话,那就干脆不说。
为了师妹,自己就只能当吴海的走狗,做他的手下也罢。
这个吴海说的是慷慨壮烈,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能想出那么多的场景来。
要他去当编剧,当演员绝对行。
说什么遇到鲨鱼群拼死抵抗力求两位长辈无恙,可师傅和师叔祖却是另一番心思,为了救他们两个后辈,为了保护两个人全身而退,竟然不惜牺牲自己,最后全都葬身鱼腹,其中有一条船还被一条三四百斤的超大鲨鱼给撞碎了,可恨没抓到那条鲨鱼。
吴海把当时的场面说的非常惨烈壮观,不过深海巨浪和嗜血鲨群场面确实很符合当时的情境,只是整个过程则是差的太多。
师叔祖和师傅明明是被他给害掉的,却把这帐全都算到了鲨鱼身上。
很多人当时就哭了。
秋风掌门是一个好掌门,对很多人都包庇,对弟子疼爱有加,对师兄妹也彼此平等。
虽然身为掌门,但他从来没有架子,就像个普通门人一样,见到门内弟子也挥手打招呼,还会问及最近的饮食和住宿条件,平易近人就像个邻家大哥哥或者暖男大叔。
对门内人从来没有过什么压制行为,因此深受爱戴,大家听到他的死讯纷纷垂泪,为掌门的和师叔祖的离世下跪祈祷。
岛屿上,一边是哀痛,另一边则是欢庆。
老掌门离世,帮派不可一日无主,大家立即让吴海升任掌门,还举行了简单的仪式。
吴海在新任掌门仪式上作了讲话。
说:一定要延续老掌门的遗愿,把百药门发扬光大,一定要把白药门发展到全国各地,最终要冲出国门,走向国际,遍布全世界,这才是他心中的愿景。
大家都以为这是新掌门在上任时随便说说的话。
没想到这个吴海却是说得出做得到,还真有这个能耐,在接下来的日子,他把百药门生意做得比之前更加盛大。在都市里招了很多销售业务精英,将百药门的业务扩大到各个领域,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
一时之间海岛之上,各色名人,各种高层纷纷来临,岛屿不再像以前只是自己人打成一片,偶尔有外人来,现在几乎每天都有从大都市来的新面孔踏查走访,一片欣欣向荣。
百药门如日中天,比以前的声势更为浩大。
读到这里,刘行有些不忍心读下去。
心说掌门位置就这么让大师兄给夺去了?师妹也给一同夺去了?师傅,你也太窝囊了点。
不忍读,不能看,却忍不住问。
他转过头去不再读老师的心,嘴里却说道:老师你怎么就这样窝呢?从那之后就甘当吴海的走狗?师傅和师叔祖都在大海里被弄死了,你就不想着报仇!那个什么意念控制法就真没有破解的方法?要是我一定找到方法把它破解开,然后找机会下手干掉吴海。不仅掌门的位置夺回来,还能把师妹重新娶回。你呀你,你可真是老面瓜一个!
师傅突然睁开惊恐的眼睛,不敢相信地道:这些,这些都是我心中的秘密,从没跟第二个人说,刚才更没提起,你怎么就都知道!
刘行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有这能耐,有这能耐自然知道你那些记忆,你想的是什么,经历的是什么,可是读到这儿我就不忍心看下去了。哎呀,哎呀。心里都堵得慌,我就不明白以后你就这么一直隐忍下去!眼睁睁把师妹让给别人?一个大男人,你可真够爷们的!
师傅道:你没经我允许,不许读我,还有没有点尊重,你你你,你真每个徒弟样。
接下来怯懦地说:我不看着又能怎样?为了保护师妹周全,只能忍辱负重,就是自己心里委屈点委屈死了也好,只要师妹可以活下去能让她幸福就行了。
刘行道:可是师娘她幸福吗?
师傅的眼睛直了,望着前方某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沉默了半天,嘴唇颤动,说:她不会幸福,可是至少还活着。
刘行哀叹了一声,拍了一把大腿。说:老师啊,老师,这就是你做事的方式?怎么着一个大男人也要雷厉风行啊,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亲爱的女人不能让,喜欢的跑车不能让,还有自己的位置也绝不能让。
这三个都是不可以让的,可你看看你,没有跑车,这个不算,其他两点该争的你全都让给了别人。现代社会争名逐利,一个个都是削尖了脑袋往上爬,只有你往后退。你以为还是让贤时代呢,饶舜禹社会啊!你可真不适合在现世生存呢。
刘行觉得好不够,又加重语气道:你觉得你是活着,可现在你跟死了有啥区别?江湖上没了你的名号。在师娘那里你又不见人,跟死了没区别。现在隐居深山,该享的福也享不着,该得到的欢乐也没有,要我看简直是生不如死,就是苟活呀!
被徒弟这么一说,赵温顺的脸像巴掌打的一样红,想了半晌说:还真是这么回事,你现在一说我才觉得这后半辈子真就是苟活于世。跟没活着没啥区别,躲躲藏藏,如丧家之犬。整天谨小慎微的,怕人家找到,还真不如当时跟他血拼一场,即使死了也死的值得死的壮烈。
刘行道:不错,这才像我师傅说的话,要不然我都以有你这样个师傅为耻。
随即又说:师傅,后来你怎么又不当走狗了?为啥从那里离开,你是想明白了?
师傅的眼睛看着远方,看着远方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也不知道他眼睛到底看没看见,也许什么都没看。
嘴唇翕动,默默地道:这个吴海呀把百药门成了另一个白药门。咱门原本不是这样的,他当了掌门之后说是发扬光大,确实把药门发扬光大了,可是百药门却再也不是从前的百药门,完全变质,从内部变质。
刘行道:师傅,我记得下山时当时你说咱们百药门人才凋零,江湖上也没有几个人,让我不要暴露自己,不要提,现在你告诉我咱们百药门门人到底多不多?
师傅直着眼睛说:现在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想瞒也瞒不住,百药门啊门人很多,不仅不凋零,还多的厉害,现在应该是多如牛毛。
刘行狐疑道:那当初你怎么说门人很少,除了怕我说漏嘴道上人找到你,难道就是为了骗自己徒弟好玩吗?其实这次回来,我就是想问你反映我遇到的事情。在城里我遇到了一个大问题,警方在某个地方查到了咱们的老窝,里面成员上千人。
当时我都震惊了,因为我一直信你说的,基本上没师兄弟妹,这一代弄不好就我老哥一个,百药门几乎都要灭绝了,人才凋零。突然间有了那么多师兄弟妹,着实让我震惊了一把,还挺高兴的。
门人众多,哥们姐们一大群,以后也不孤单了。但我一直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儿,所以才特地回来让你把这事儿给我讲讲。我看我还是别读了,你自己给我说出来吧,你的心理我真是不忍再读啊,老师,你真的够悲催。
刘行实话实说,将心中的想法一股脑儿的说出来。
老师皱着眉,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确实,你说的对,我这就是悲催人生,真的好悲催呀!
前半生在海岛学艺,一切都很好,可是后半生却毫无成就,这一生的技艺如果不是传了你,我隐居山林,就成了最大的浪费。
不仅是自己的浪费还是秋风师傅的浪费,是百药门的浪费。我呀!我,我可真是一个废物!
三姐妹看着眼前的赵温顺如此说话,都不太忍心。
心说这两人说的都是什么呀,着头不着尾的。
尤其是这个刘行,总好像能看透别人的心思,不仅能看透我们的,也能看透师傅的。
所以他总是看着别人心里说话,说出来的话也很突然,着头不着尾。这小子好像身有异能。三姐妹想到都委身于他,而这个人却说不清道不明,身上似乎总有着小秘密和特别功能,心中还真为他有一点小小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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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刘行的师傅,那就相当于自己的师傅。
见师傅此刻自嘲,急忙都忍不住插嘴道:师傅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是啊,赵师叔可不能这样小看自我,您是我们的长辈,您手头的上的功夫够我们学一辈子的,我们一辈子都学不完,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
以前可能有错,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那一页已经揭过去,揭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他。
您在此隐居是看透了世事,可不是逃避。
就是就是!自古以来隐居的人都是有大才华的人,没有才华,又看不透世事的,平庸人又怎么能想到隐居,只能在市井里当个小市民。
对,隐居者才值得敬佩……可不能自我菲薄啊!
几个人说了一堆堆的好话。
刘行看着她们,心说:我是从反面激励老师,以打击作为激励,你们几个倒好,捧着激励他。也好也好,省得师傅自尊心受到重创。
师傅是颗玻璃心,需要捧着需要呵护,适当打击一下可以,打击的太严重就彻底碎了,那样可就不好办了。
随即向三姐妹一笑,表示对她们的话很中意。
三姐妹见得到刘行的许可,心中也是喜悦万分,竟然产生了一种幸福感。
师傅听着三姐妹的话,心里稍有宽慰,脸上逐渐露出笑容。
转脸向刘行说道:看看你,看看你多有福气,遇到了这么好的三姐妹,这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啊?你祖宗为你做了多少好事才修来今世的好处?让你遇到这三个姑娘!
你说我收这徒弟收的,怎么还收了个男徒弟?男弟子说话都不会说,就知道气老师,以后再收一定收女弟子,不仅长得好看人温柔,说话也中听,让人心里就是舒服,你看,听这几个姑娘说话,我现在心情就好多了。
刘行和三姐妹听着都笑了。
师傅的尴尬稍稍缓了缓,刘行却没有放过他。
继续追问道:师傅,你还没答我呢,后来你为什么走了,不当人家的走狗?是你想明白了吗?
师傅瞅了瞅三姐妹,面子上挂不住,对刘行白了一眼说:你的话怎么总说得这么难听,就不能好好说一句?非要为师面子上下不来,非要损我几句才好!是不是我难受了你就舒服!你这可是问我话呢,可不是我求着你。你要再这样说话,我可就什么都不答复了,爱读心你就读心,我可不伺候你,把你都惯成大爷了!
刘行赶紧笑了,说:好了好了,大帅哥,老帅哥,我说错了还不行吗?你不是走狗,你只是曲意逢迎,为了师妹你是甘于奉献,这绝对是伟大才能做出的举动啊,为了爱情忠贞不愈,为了爱情甘愿委屈自己,试问世间能有多少人做到如此啊?师傅,您是我们值得仿效的对象,您是我们年轻人追慕的楷模啊!
三姐妹忍不住抿着嘴笑了。
这次连师傅也笑了!
他用手指头点了一下刘行的额头,说:你这小子这回功夫也挺会说话,也能把师傅逗乐,可为啥非得气我呢,以后就这么说话好不好?你要这么说话我就教你那个意识控制法怎么样?
刘行舒展开表情,整张脸都溢满了阳光,高兴的不得了。
他的笑也不再是嘴角上翘,眼眉挑起,而是裂开了嘴,傻哈哈的那种笑。
是由心而发的笑!
说:你说的是真的?
老师道:说到做到,男人吗!像你说的说句话就是钉根钉,掉在在地上砸个坑,那是有分量的,再说了,我总不能带到棺材里跟着我埋到土里吧,你是我徒弟,不传你传谁?总部能因为这几个姑娘长得漂亮,我就见人下菜碟把这独门技艺传给人家,那我不是老不正经,好色轻徒?
刘行道:这就对了,师傅又手艺当然要传徒弟,哪有胳膊肘向外的,人家姑娘好看,那也是我的,不属于你,要教也只能我教,当然,这种法门还是不要教给他们的好,属于下黑手,暗杀技,太腹黑。
随即一转眼珠子,道:哎呀,老师,其实你听不对劲的,要不是我今天读了你的心,这个功夫你会一直藏着都不教给我,真不够哥们意思。
老师道:教徒弟也不得不防啊!那句话说的好啊,有道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我要不留一手以后还咋生活?全都交给你了,以后你青出于蓝胜于蓝,再看不起我可咋整!
你看现在,我留了一手说要教给你,你马上就改变态度,笑得跟朵花似的,这师傅师傅一口一口的叫着也甜了,不留一手还真不行,幸好当初没全部交给你。
刘行道:老师,这些话咱们就适可而止吧,既然说到做到,咱就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把这功夫教给我,徒弟是当真高兴,等会儿我就去给你打个野味,你想吃什么怎么吃?是蒸着吃还是炖着吃还是烧烤随便你选!我在城里学会了很多种吃法,保准让你大快朵颐,吃个沟满壕平。
师傅冲着三姐妹道:你看这小子,从我这里掏东西得实惠,那是绝不含糊,哪见过这样的?你们见过这种人没有?
姐妹三个看着师徒两人插科打诨,极其和谐,都笑起来。
师傅道:你跟我来。
说着带刘行进了屋子。
姐妹三个知道这功夫是本门的秘密,不是重要人物,不能外传,三个人有自知之明,就在外面呆着,绝不踏足半步。
到了草屋内,师傅说:这功夫说难难,说容易也容易,不过你服了老祖神药,身体异于常人,思维敏于常人,一定能快速学会。
刘行道:能有多快?
师傅道:要快也就几分钟,要慢会好多年,还不一定学会。
这么大差别?
对,差别极大,因人而异,这么说吧,要是天赋异禀,聪慧的一点就通,其实就是几句口诀,领悟了之后,让自己的意念和内力融汇到一起,知道输出的法门,就实现控制。
领悟力稍差一些的,那就很难做到,也许几年都学不会。身体是自己的,师傅教授也只能把该教的教了,却不能代替你自己去控制你的身体,所以这就完全靠天分和自身领悟力。
刘行道:好的没问题,你说吧。
接着老师趴在刘行耳边对他讲了本门心法的口诀。
口诀并不长,只是几十个字,只要领会,参透了其中要义,那就功成圆满。
刘行听在耳里记在心中,在心里又默念了几遍,坐在师傅的海绵垫子上,闭上眼睛,盘腿打坐,按照口诀所示,努力的将意念和内力融汇到一起。
刘行本身就骨骼清奇,领悟力极高,又机缘巧合之下吃了老祖神药,更得到明媚送给她的纯野生鹿宝,对他提升更大。
此刻的他心念电转,思维飞速运转着,身体的意念和功力,慢慢就融汇到一起,随即睁开眼睛。
老师见他眼睛睁开,说:怎么了,遇到疑难了有阻碍?有问题就问我。
刘行道:师傅,你帮我们拿一碗水来。
师傅睁大了眼睛,道:这他妈的,刚打坐,你这农村人就是事儿多,哪有行功用到一半就可要喝水的,可真是屎尿多,不是撒尿就喝水,真是服了你。
一边说着,一边找来一只瓷碗,将里面倒满了水,在他面前一放,说:自己喝,我可不喂你。
刘行将碗端起来,却没有喝下去,而是将左手指尖儿放在了碗中,气压丹田,努力将自己内力逼出来。
老师的眼睛都直了,说:你你,你这是在往出逼内力?
很多人行功的时刻不能说话,要憋足了一口气,才能气运丹田,运转周天。
可刘行是个例外,这家伙行功之时竟也能开口说话,这又是他异于常人的另一个特别之处。随口答道:这有什么,你不是说快的几分钟就完事儿吗?我就属于那种快的,你的口诀说的很清晰,按照那种方式把意念和内力混到一起也不那么难,现在已经学会了,你看,我把功力注入到这碗水中。
说着,加速内力催动,将身体内流行不息时刻运转的内力逼出来。
在多年实践练习之中,刘行丹田之中自然而然生出了内力,而且越来越多,积攒在身体内往复循环,喷薄欲出。
此刻将内力宣泄出一点儿,反而更加的舒服。
只见碗中的水咕嘟咕嘟地冒出气泡,竟像是要开了一般,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进去。
老师看直了眼,心下由衷的佩服。
心道:我这个徒弟可真是个宝,选他算是选对了人,我的一身技能一点儿不差全能被他学到,我也就没什么遗憾了。这种功夫,是一种巧劲儿的功夫,当初秋风教自己的时候,自己还练了好几个月才练成,被师傅夸赞天分高,速度快,因为一般都是一年两年训练才会小成。
百药门中也不是没有特例,但只有两三个记载在册,还是在封建社会朝代更迭的时候,出过几位奇人,那是世所少出的天赋异禀者,几分钟内就学成了。
现在刘行也是一例,可以载入百药门史册了。
禁不住心下得意,忍不住对自己也赞美了一番。
心说没想到我赵温顺竟然看人奇准,没想到我的眼光这么独到,一个旷世奇才被我挖掘到了够狠!对自己又自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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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停止了行功,把手指从水中拿出来,那一碗水看上去病没什么变化,和刚才并无二致。
仍是一碗清水,既没有毒也没有杂质,即使是白药门人测毒手段高明,也无法预知这碗中竟然会有内力存在。
刘行端着这只碗走了出去。
给三姐妹说:你们三个有没有谁口渴了?我来给你们送碗水喝。
银铃年龄最小,也喜欢争宠,急忙先于姐姐把这碗水端在手中,眼神中满是欢喜,非常幸福的将水喝了下去。
等他喝完,刘行直视着她的眼睛,说:这水里有毒。
什么,有毒?
对,有毒!
可是银铃绝对不信,她眨了眨眼笑了。
说:你给我的水就是有毒,我也喝了,毒死也愿意。
刘行道:真的愿意?
银玲眨了眨眼,说?真的愿意。
刘行道:那你很快就会毒发身亡了。
银玲不顾姐妹在身边,也不管赵师叔在身边,此刻竞晒起了恩爱,说:毒发就毒发,有什么大不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死了,也没什么。
刘行眼里闪过一丝光彩,似乎有一点小感动,却说道:那好吧,马上就会毒发,你等死吧。
说着转身坐到了一边的木桩上,催动意念,萌动银铃喝进去的内力,看这种功夫好不好用。
只见银铃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不信,却又很惊惧,她捂着肚子,渐渐的又另一只手扶住胸口,眼睛瞪得更大。
嘴里说道:你你,你真的下毒吗?
两个姐姐看到妹妹这种表情也吓呆了,直直的站起身子扶住妹妹向刘行道:你,你这个狠心的男人,真是给我妹妹下了毒?为什么?
刘行小试即可,随即把意念压了下去,站起身来走向银铃,说:现在还疼吗?
此刻的银铃竟又完好如初。
她眨了眨眼,瞪大了一双圆圆的眼睛,满是疑问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坐在那里我怎么就肚子疼,胸口痛,全身酸疼呢?
刘行笑了笑说:因为我学会了意念控制法。
三姐妹都不信,她们睁大了眼睛,表情僵在那里:是刚刚说的那个意念控制法?可是你们刚进屋子,不过几分钟啊?就是教也还要教一些时间吧,你怎么可能进去出来,这么快就学会?
这时师傅在一旁说话了,脸上透着笑意,是一种满足的笑。
慢悠悠地说:这功夫就看造化和天赋了,有的人几年学不会,甚至一辈子也学不会,可是有的人天生就有这种命,有这个天赋,有这个机缘,要快的话几分钟就学会了,我这个徒弟出类拔萃,在最快的时间里一通百通。
只能说我的眼光确实不错,看中了他,从没让我失望过,进去这么一会儿时间,他就已经学会了,而且我觉得他控制意念的功能还要超过我,不仅你们不信,连我都难以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清奇,如此天赋的人。
此时的刘行没想到瞬息之间又多了一项技能,心中高兴万分。
但这项技能实际属于下毒暗害,相对来说比较阴暗。下手容易是容易,却挺见不得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用。
当下收敛起心中的高兴,走到银铃面前说:来吧,刚才只是试验一下,看看我的功夫好不好用。不好意思啊,事先没跟你说,说了也怕你不配合。现在已经测试完毕,我现在帮你把体内的内力逼出来,一点儿不留。让你绝了后患,免得心里有疙瘩。
没想到银铃却温柔一笑,道:不用了,就留在我体内吧。要不然哪一天你突然消失不见了,离我远去,我又找不到你可怎么办?好在有你的内力和意念陪着我,就好像有你在身边。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番话说的完全是一副小儿女情态。
师傅听了仿佛又回到了青春,此时此刻竟然想起了和师妹一通练剑的日子,心中感慨万千。
两个姐姐听了,对这个妹妹心疼起来。
妹妹情窦初开,还是个姑娘家。来到山林里,遇到了刘行这小子,把自己交给了他。
看着妹妹的情态,竟似乎把一颗心全都用到了他身上,真希望妹妹不要这么痴心,也怕刘行这个男人不靠谱,有一天会让妹妹伤心,从此对男人失望。
只盼着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那么薄情,不做他求。
刘行听了心里都不是滋味儿,看着这么嫩的女孩子当众对自己说这种话,可见对自己是真心真意。也难怪,还是个处女之身,遇到第一个男人当然回把全部心思用在自己身上,只希望她用情不要太专,刘行自己对自己都不确信,觉得没谱。
他觉得目前的自己桃花太盛,见到漂亮的女人就喜欢,而且自己也有眼缘,对方也能看上自己,很快就能得手,自己的桃花运简直泛滥了。
他无法保证以后能不能忘记这个姑娘,虽然她把第一次给了自己,长得好看也够青春,自己也着实喜欢她。可自己经历的女人有哪一个不喜欢?但转眼之后却都无法保证能在一起。
自己遇到的女人太多了,每个人都有特色,都有特点。有校花、女企业家、美丽小媳妇,有少数民族的妹子,有娇俏玲珑的姑娘,有丰满诱人的熟女,还有风骚多情的护士……
各种类型实在太多了,而且自己想得到的都能得到。自己钟意的最终都会得手,有的过后即忘,有的则心心念念。
还有一些没动手的对自己有牵挂的,比如省长的女儿马龙月大小姐。
也有自己非常喜欢一见钟情,却再相见无期的,比如秦姑娘见了一面之后就再没见过。一直想讨她做老婆的,可是连面都见不到,老婆谈何容易呀?
结果遇到了谈春,和谈春还是情投意合的,把这姑娘带在身边,都领来乡下见了父母。很有可能自己的未来就会被这姑娘锁定,而且打起架来也绝不含糊,出手利落,拥有清除者的各种技能,自己还真得小心着她点儿。
他看着银铃娇嫩的面容,满脸胶原蛋白,美丽如花的脸蛋,心中挺不是滋味儿。道:你就不该这么煽情,这一煽情,我想离开都不会那么潇洒了,江湖不像过家家,分别也说来就来,如果真到了离开那一刻,我一定会多看你几眼,把你记住的。
听到这话,银铃的眼圈突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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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看着银玲小姑娘真情流露,也忍不住情感流动。
可是在这里,现下不是交流情感的时候,都已经啪啪完了再交流情感,显得多此一举。
而且目前的情况,也不适合调情。
百药门总部已经获得了消息,那边开始调派人手,此刻或许就在路上,哪有时间跟小姑娘在这里调情啊。
赶紧把头转过去,转移话题道:师傅,刚才的事儿还没说完呢!
就见师傅也眼睛红红的望着银铃,该是想起了和师妹快活的日子,这一刻该是感同身受,投入的很,眼泪差点儿就要流出来了。
见刘行转过头来问话,赶紧抹了抹眼睛说?什么事儿?
刘行皱了皱眉,说:哎呀,师傅,你瞧瞧你都这么大了,岁数不小,头发胡子一大把像你这岁数,有人都当爷爷了,可你还这么感情用事!你看眼睛红红的,怎么还像女人一样抹眼泪呢!
师傅狡辩道:哪里哪里流眼泪了,我只是打了个哈欠,昨天晚上没睡好,一打哈欠就流眼泪,这不是正常反应吗?
谁打哈欠不由眼泪呀,哼,人的五官可都是相通的,眼睛鼻子嘴耳朵。我张嘴打哈欠,耳朵就会轰鸣,鼻子就会发酸,眼睛就会流泪,这是很正常的呀,你师傅我堂堂一个男子汉才不会流泪呢。
刘行静静地听着他辩解。
师傅看了一眼银玲,见银玲眼睛红红的,刘行却转过了头,不理她。
于是他不仅为自己解嘲,还要为银铃解嘲,他说你看你看,看看这小姑娘也困了,你看你困了,打哈欠肯定就要流眼泪,眼睛红了吧,还有啊,这打哈欠是传染的,只要一个人打哈欠被人看到了,另一个人也肯定打,说着自己装模作样的又张起嘴来打了一个哈欠。
还别说,看到师傅打哈欠,金玲和巧玲竟然真的有点儿困了似的,身体里有一种激素,随之起了连锁反应,竟然也跟着张嘴打了哈欠,打完哈欠,两个人禁不住笑了。
说:还真是,打哈欠这东西传染。
接着俩人也用手抹了抹眼泪,只要打上哈欠,眼泪就跟着流出来一点儿,这个千真万确。
老师指着两个姐姐道:怎么样,你看看,是不是打哈欠会传染的,一打哈欠都流眼泪,是人都这样没有例外,哼,还说我流泪,我一个大男人才不流泪呢!
刘行笑了一笑,说:好好好,大男人流血不流泪,我师傅是好样的,接下来你就给我讲讲吧,当初既然留下了,能忍受给一个凶手当手下,为他做事,能忍受一个凶手把心爱的女人娶走了,这些都已经忍了,到后来是什么让你忍无可忍,出离海岛行走江湖呢?
秋风师傅的仇都忍了,心爱的女人被他抢走,也能忍,所以我就不理解了,还有什么事儿让你能够无法忍受离开那里的?
老师皱起了眉,像是想起了曾经的事情,他似乎很不愿意提这些事,可是一经说起,想忘掉也很难了。
老师的表情凝重,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时而鼻子牵动,似乎真的不堪忍受,即使过去了那么多年,还是会形成强大的心理波动。
这个能不能不说?
不能!我是你徒弟,你是我师傅,连过去的事情都不能正视,连本门的过往都不让徒弟知道,你还怎么为人师,还怎么做男人?
面对刘行的疑问和话语相激,师傅虽不再愿提过往,但也还是皱了皱眉,说道好吧,我就跟你们这些后辈都说一说现在的百药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门派,也让你们心有所知,有个选择。
他平静了一下心绪,舔了舔嘴唇眨巴眨巴眼睛,让自己完全平静下来,然后才道:如果所在的门派是一个好帮派,那自然谁都不愿离开,可是如果这个门派,是个杀人的机器,那么你们会怎样选择?
刘行觉得这话很奇怪,心说:百药门历来都是以救人为主,从名字就能让人知道,以行医为主救人性命,替人消灾解难为宗旨,他怎么说起这种话来了,反倒百药门是个害人的地方,不是为人救命的地方,可真是奇了怪了!
旁边的三姐妹却只是重视表面话题,随着老师道:那还用说,要是杀人的机器就赶紧离开,有什么犹豫的,一分钟都不能呆那地方!别说看不下去,而且杀人的地方阴气重,到时候厉鬼缠身,一会儿都不能等,知道了必须走啊!
师傅道:说得对呀,如果一个门派一个机构,打着救人的幌子,其实是害人杀人,那就让人再也无法忍受。
他转头看向刘行说:你问我不该忍的都已经忍下来,到后来为什么不能忍,最终选择离开!我告诉你,因为今天的百药门早已经变质,本来我以为就这样委屈着自己,能够守护着师妹过一生也就算了,能够每天远远的看到她,即使不说话,能保护她周全,我的一生也就值了。可是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这个新的百药门成了杀人机器,我就无法再忍受,那里已经充满了血腥气,岛上不再是天堂,而是地狱。
三个姐妹大惊失色:什么?你说的是百药门总部,说的是风铃岛吗?
师傅点点头:没错,就是咱们的百药门,风铃岛,那里早已不是天堂,是地狱,是人间炼狱,已经厉鬼横行。
巧玲胆子比较小,说:赵师叔,你你你,你可不要吓我们,什么厉鬼横行!风铃岛好着呢?你到底在没在那里呆过呀?那里物产丰富,山美水美,各种树木茂盛,各种花多得都叫不上名字来,还有各种鸟兽都生的那么好看。
人们没事儿的时候就去海里洗澡去冲浪,每天都吃最新鲜的海鲜,最近还有很多游客来我们的海岛游玩呢,都说这里就是人间天堂人间仙境,要是能找到这样一个地方居住,那简直给个神仙做都不去。
让你说的怪吓人的,你这当师叔的?可不能因为你离开了百药门就在我们这些小辈面前诽谤总部基地,这样可不好啊。
赵温顺表情严肃,此时竟然有点儿狰狞起来。
他用非常沉重的声音说:你个小孩子,一定要听从长辈的话,长辈没有理由去骗你,也没这个必要,我本来就是百药门的人,还差一点当了掌门,对这个门派我还是要负责的。
如果他好,我永远会力挺,但是他不好,我也要说出来。就像自己的父亲母亲,如果他有个好的品质,那他是我的父亲母亲,如果品质不好,也仍然是父亲母亲。
这层血缘关系谁也改变不了,可是如果他很坏或者以前是好的后来变坏了,你就不能还是用以前的眼光去看待它,一定要用审视的眼光去看,好就是好就是坏,要给他客观的评价。
不能因为他是你的母亲父亲,杀了人你还要说他是个好人,如果他杀了人,父亲母亲那也只不过是个杀人犯,虽然你还是他的儿子,但做为儿子也要有公正的评判准则,不是吗?
这话说的很对,三姐妹先是静静地听着,之后连连点头。
可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自己所处的风铃岛是个人间屠场,那里景色优美,海浪声声,凡是去了的人都会乐此不疲,怎么会杀人呢?根本就没有的事啊!
金玲忍不住问道:赵师叔,我们那里真的没有杀人的情况,业务做得倒是很大,岛上经常来各种各样的人,看上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门下的弟子们也都开心快乐,反正我们现在很有钱,所以每个人都过得高高兴兴,设施齐全,岛上还新盖了健身房娱乐厅,还有电影院,就跟个小城市似的,来旅游的那些人都说呢,这里绝对是天堂,要能来到这个地方隐居过后半生,花多少钱都乐意。
甚至有人跟掌门申请,提议要把这个岛收购下来,随便开个数目都可以,掌门拒绝了。
赵温顺道:哎,你们这些姑娘啊,其实也不能说你们观察不到,只能说你们都是小辈,涉及不到这些机密,既然你们都不知道,我也不能怪你们,原本这些秘密就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知道的,既然说了,我也就不瞒着,都说出来,让你们听听吧。
他的声音很低沉,道:确实如你所说,百药门在吴海接手之后真的是壮大了,各种业务层出不穷,跟外界联系的越来越频繁,就像吴海当初在掌门人宣誓大会上讲的那样,他要把百药门在全国各地都铺展开来,打入各个领域,不仅全国还要进军国际,面向世界。
这不是豪言壮语,他确实很有能力,在他接任掌门后的两年内就建立了很多新的外交关系,和一些大型厂家企业还有组织,都搞起了合作。
有一些合作我知道,有一些不知道,需要我帮忙的一些也许,底细我就很清楚,这么说吧,当时为了师妹,我确实心甘情愿地做了吴海的走狗。
他向刘行看了一眼,说:徒弟,你刚才用的走狗这个词很好,很恰当,那时的我真的就是一条走狗,吴海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他收回了目光,将眼睛向远处瞧去,眼神空蒙,眼睛里既没有远处的山峦,也没有成群的树木,而是又回到了当初。
他说:直到那一天,我误打误撞,才发现这个海岛上已经穷凶极恶,变成了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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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赵温顺已经完全屈服于吴海的淫威之下,为了师妹,他什么都肯做,给吴海当奴才也在所不惜,这在当时还被同门的人传为佳话。
说:本来是掌门人选,此刻大师兄胜任,看看,竟然能竭力辅佐,真是一个好样的,人要能做到这份上,太够格,太不容易呀。
赵温顺的举动,竟然得到了同门师叔同门师兄们的全力称赞。
本来是掌门的苗子,此时服务起新掌门来,竟然尽心竭力,真的是好不容易,被大家奉为楷模,正是因为这样,吴海才对这个小师弟越发的信任。
心说:怪不得是个250楞头青,心里也没什么杂念,只要有底牌拴住他,他就一根筋往死了拼命干,不错不错,手底下多点儿,这样的人才好。
所以有了什么好一点的业务都不瞒着他,都带着赵温顺一起干,既然这么用心,那就让他发挥最大的热度,让他为自己工作起来。
有一天岛上来了一位神秘的客人。
这个客人之前也来过几次,可是在聊天谈话的时候,都没让赵温顺陪在旁边,把他撵出去做别的事情,当时赵温顺也没多想。
这一次在离开的时候,听到几句话,让他心里起疑。
对方的声音很小,却还是隐约听到了。
那人穿的流光水滑大奔儿头,锃亮的头发,大大的肚子,俨然就是一副大佬做派,是个很有身份的人。
他说:这个不是你最信任的人吗?这事儿不让他知道?
就听得吴海也小声道:这事儿尽量不让岛上任何一个人知道,除了我那些岛外的师叔师姑们,岛上这些人还比较单纯,让他们知道了,难免会有想法,尽量都用你的人。
这是当时赵温顺听到的两句对话,他心中起疑:到底是什么事这么严密?
人家既然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也就算了。
但后来一想师妹还在岛上,这件事不让岛上的人知道,能不能有危险呢?这么多的门下弟子,尤其师妹在这里,我可不能让师妹有啥危险,有啥不对的地方可得提前发现,他就留了个心眼儿,偷偷的藏在暗处,看两个人的动向。
时间不长,两个人从办公室里出来,坐上了车向着岛的后山行驶过去。
风铃岛分前山和后山。
前山是百药门的总部基地,各种建筑各种娱乐设施,门人宿舍,健身房,影视厅应有竟有。
后山还没开发,基本上处于一片荒芜。
当然后山那地方也没有人去,在岛上人来说属于荒郊野外,虫蛇出没,大家能不去就不去。
可掌门竟然向后山驰去,他到那里干什么呢?
赵温顺就展开身法,一路躲躲藏藏,一会儿藏在树后,一会儿又藏在阴影里,跟着那辆车一直走到了后山。
那辆车开的并不快,在岛屿上,后山的道路不好,坑坑洼洼,时常有巨岩挡路。
所以这一路上,汽车也没有将赵温顺落下。
行了四五公里,前面的路渐渐不通,车上的人也只得下来步行走路。
下来是三个人,一个是那大腹便便的大佬,另一个是掌门吴海,还有一个是司机模样的保镖。
赵温顺在后面偷偷的跟着,步行了三五公里,来到后山的尽头处,已经是海边。
透过茂密的树林,看到那边不知道什时候竟然有一处新建的建筑。
嗯?这里怎么新盖了房子?门下人谁也不知道,掌门这是要做什么?
岸边还停泊着几只船。
后山荒无人迹,这里竟然停着几只小船,明显是有人绕海路来这里啊!
他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看着几个人进了那栋建筑,也慢慢的跟着走过去。
建筑门口还有人守着。
见到了他伸手拦住,赵温顺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道:咋地,你们不认识我?我是掌门的亲信,刚才在后面去车里给他取东西,你敢拦我!
那俩人见他的样子,而且掌门又刚进去,外人不可能来这里,也没胆量来这里。
瞅了瞅就放他进去了。
地面的建筑不多,就是一层平房,这平房就是一间普通的屋子,除了里面是三层门也没什么特别,跟正常人家住的砖瓦房病没什么区别。
进来之后他躲躲闪闪,却发现刚刚进来的几个人都已不在屋子里。
这是怎么回事?
百药门的人都有特异本领,赵温顺眼睛很敏锐,他能在特殊情况下看清地上的脚印儿。
在这房间里,来人的次数并不算多,所以上面儿落了浅浅的一层灰,脚印儿不太明显,但赵温顺仔细辨认还是能够看得真切,脚印也不少,但三个人最新的脚印覆盖在上面,还算好认。
这些脚印的方向,都是径直走到一堵墙前面,三个脚印和其他的脚印全都消失了。
就是脑袋少根筋,也能明白这是咋回事儿。
肯定这堵墙有问题!
他站在那里研究来研究去,伸手一推,这堵墙竟然动了。
他再一用力,墙凹陷了进去,竟然是一堵门!
赵温顺知道这里肯定藏着大秘密,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这段通道指向地下,这一段路也很黑暗,旁边并没有灯。
三个人下去应该是有手电,他们肯定有准备,赵温顺却只能摸着黑一路向下走。
走了约莫能有几百米的距离,前面有了一点光亮,他向着光亮摸摸索索的继续前进,然后眼前是一堵门,门上方是两块玻璃,那光亮就是从这两块玻璃中透露出来的。
他蹑手蹑脚,慢慢将眼睛靠近玻璃朝里面望去。
接下来看到的情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厅室,好几百平上千平,这地下厅室里放着各种器材,冷冰冰,硬朗朗,不仅有各种医用素材,还有诸多铁床,还有一些小型的囚禁室,一些四面都是玻璃的监牢一样的小屋子。
其中里面还关了些人,每一间透明的屋子,里面的人都表情惊恐,奇形怪状。
有的是脸上扭曲,有的是一只胳膊长一只胳膊短,有的一半身子正常一半身子萎缩……
他放眼看去,竟然没有一个是相同的,这些人都略有残缺,和正常人相差一万八千里,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愤怒、惊惧和无望!
大厅里的铁床上绑着好几个人,这几个人都很健康,精神也很正常,身形壮硕,全是健康的男青年和中年人。
这些人缝被绑在铁床上,一直挣扎。
他们看着玻璃囚室里人的样子,心情害怕之极,想要说什么,可是嘴上被贴了封条,只能不停的抖动着手颤着腿,但手和脚都被绑定在了铁床上,怎么挣扎都没用。
刚刚进去的三个人站在地中间,观察着这一切。
整个地下厅室里,好几十号人忙忙碌碌穿着白大褂带着医生帽,甚至有的人还戴着防毒面具进了玻璃囚室。
我操这是啥地方,怎么好像到了731部队呢?
在电视里赵温顺看过日本的731部队,就是此种情况。
尤其是对这种囚室和防毒面具,他有着一定的印象,小时候一看到这种囚室和防毒面具,他就心生恐惧,知道这个东西是在害人的时候才用的,是用来细菌实验的,很渗人。
他心里非常惊恐,心说这大师兄是有做什么呀?难道他是731部队的后裔?还在做着曾经没有完成的实验?如果是这样,那我可得防着点儿,必要的时候赶紧上报国家,把这里收缴了。
他又忍着恐惧看了一会儿,却发现完全不是这样,根本不是什么731部队,完全就是吴海掌门的一门生意。
吴海和那个大佬对窗户和玻璃囚室里的人指指点点,谈吐风生,大多时候竟然是面带微笑和得意,似乎他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件件物事一具具药品。
接下来赵温顺看到了更他更加惊恐的一幕!
几个穿白大褂类似医生的人,将两张铁床分别推入了空置的玻璃囚室,床上的人惊恐万状,拼命挣扎,都是徒劳无益。
掌门和大佬站在旁边,就像看着猪狗一样看着铁床上两个人,面带微笑得意的说着什么,就好像是看着他们的作品。
那两个医生进入玻璃囚室之前就戴好了防毒面具,将人放了进去后,赶紧退出来,囚室顶部的喷气筒里立时放出了各种颜色的烟雾。
其中一个喷出了黄的和蓝色的烟雾,另一间囚室则放出了红色和绿色的烟雾。
等到烟雾喷进去,铁床上的手铐和脚镣自动弹起,让床上的人解除束缚。
舒服一旦解除,床上的人医生本能,就一跃而起,努力挣扎着出去。
他们用力的拍打着玻璃,可那门都是防弹玻璃打造,子弹都无能为力,更别说他们用手去拍去敲,这些人逃离心切,还用胳膊用腿用头去撞,其中一位胳膊弄折了,撕心裂肺的疼。
另一位脑袋撞的头破血流,几乎昏厥过去,但是什么用也没有,只能在这烟雾中越陷越深。
黄色和蓝色的烟雾融合在一起,最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绿色,这种绿色围绕在囚室中人的身体周围,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完完全全地聚集在他身周。
玻璃囚室内空间也不小,空余的其他的部分却不再有一点儿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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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温顺明白:这是生物气体,就是两种不同的生物气合并到一处。当即会生成小型的生物细菌,这种生物细菌会根据人的温度判断生命存在,活的生命体都会散发出热量,这种热量让他们感知到生命存在,细菌就会立刻聚集过去,在身体周围对他进行攻击。
只是片刻工夫,那团绿气便融入了那人的身体,刚刚还很强壮的年轻人,此刻萎缩得像一个老年人,皮肉不再白白嫩嫩,而是变得又黑又瘦,枯黄干吧的像个小老头。
另一间囚室症状相似,红绿相间的气体放在一起,瞬间的功夫合成了一种黄色烟雾,这种黄色的烟雾也围绕在那人的身上,片刻之间就起了一层白色的水泡,随即水泡破裂,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
拿人似乎很痒,每一处都痒,他不停的挠啊挠,最后将自己变成了一个血人。
血液滴滴嗒嗒的,聚少成多,淌了整个囚室。
而他痒到极点,竟忍不住将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抠下来。
看到这里,赵温顺无法再看下去,他已经心中烦热,开始作呕,就在他低头要呕吐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转身出来。
没办法,赶紧躲在了门后。
几个人推门而出,完全想不到门后还会躲着个人,边走边说话。
那个大佬说道:操,要不是知道咱这是做药的地方,还以为这是细菌战研究所呢!
掌门回道:其实差不多少,所有的药物研究,都跟细菌有关,都跟毒素有关,要想成功就得用人做实验,后面的菌类培养还没开始,你怎么就不想看看?
那大佬说道:不看不看了,这东西看得我直反胃,看的直恶心!我呀,干脆就等着你的成品出来吧,过程直接略过,要不然万一哪天我得了治不好的病,要服用你们药的时候,一想到这药的出厂过程,我就没法吃了!
掌门哈哈一笑,轻描淡写地道:哎呀,没想到你还长了一副同情心,还看不下去。跟你说哦,要研制这种天下至极的药物,没办法,就只能牺牲个把人,现在在国际上这种药都属于罕见药物,要想有大利润就不能止于什么植物药学化学,就得研究人类细菌毒素,要想在这上面大有成就,那就得牺牲一些普通人……
掌门哈哈哈,哈哈地打消了几声,接着道:谁让他们生得普通生在下层了,谁让他们没有能力不够精英,既然这样就只好哪来当做药物研究,实现他们最大的价值,这样的人就是供咱们实验供咱们研究的,你说对不对?
那个大佬道:有道理有道理,不过你说的这些什么生物细菌的我也不懂,但有你把持大局我就绝对放心,这叫什么,这就叫内行看门道,隔行看热闹,我就属于外行,来这就是看看现场看个热闹,知道你们在座就行了。
你就好好做,只要赚钱就ok,对了,这项目还需要多少钱,投资方面该出的我都出,只要日后能有收入,能带来巨额利润别让老哥失望就行,老哥也坚信绝对不会看错人。
掌门道: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把心好好揣在肚子里,以后是啥社会,是科技社会,是药控天下,咱这是顺着社会形势,哪有不大赚的道理!
怕大佬还心有疑虑,掌门又做了些讲解,说:你不看是不看,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现在这两个人进入囚室之中,被毒气处理之后只是变成活体培养皿,接着我们就在他身上培养药物,到时候药物繁殖起来,那才叫一个好看,现在不是血肉模糊,佝偻瘦小吗?等到培养的药物在他们身上遍处开花的时候,你再看看!那叫一个颜色绚烂,你都想不到,药物在成长过程中会长得那么美!
因为什么?大佬有了一些兴趣,忍不住问了一句。
吴海掌门答道:因为他们是用生命,是用人的生命灌溉出来的,自然就美丽异常,不仅美丽,而且这药物是天下一等一的神药。
用生命灌溉出来的药物,必须要到病除,当然它的价格也绝对是世界最高,因为咱这药的定位就是给那些掌控天下,财阀集团的人吃的是那些大型企业主都不是咱们定位的人群,当这药发向市场——哈哈哈哈,别说咱们国家,就是整个世界都会沸腾起来的!
两个人想着远景,高瞻远瞩!
似乎未来的财富已经唾手可得,盈盈在望。
一边说笑着,一边向门外走去。
赵温顺蹑手蹑脚远远的跟在他们后边,听着他们说话,接下来无非就是对即将培养成材的药物的巨大期望,而且从他们的话里得知,不仅是在这风铃岛上有一处这样的基地,在其他几处无人的海岛上也有着类似的基地,都在一同开发。
周文顺听得心里直发毛,听说这还是百药门吗?这还是救死扶伤医治天下吗?
为了扩大业务,为了赚钱,新掌门吴海真是无所不做呀,只要赚钱就行,已经完全忘记了百药门的宗旨,现在不是救人,而是倒行逆施,变成了害人。
赵温顺再也看不下去,他无法忍受。
当然,他再也没心情为这个大师兄吴海做事。
可他不敢翻脸,因为吴海控制着师妹。
所幸的是吴海只是偷偷摸摸做这种事,这边开发的人都是生面孔,没一个是岛上的人,看来岛上门中人没人参与其中,只要白药门门人没参与其中,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个恶是吴海一个人的,就让他自己承担,等到了报复的那一刻,他是必遭天谴的。
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有心情为吴海当走狗,为他去做事了。想到这里,发了发狠生出出海的念头,心说不如离开这里,远离是非,眼睛看不到心就不会烦。
吴海喜欢师妹,他控制师妹无非是为了控制自己和秋风老掌门,现在一个死,等我再离开,那他也没了顾忌,会对师妹好的。
再说在这海岛之中也不会有什么意外,更不用我去保护师妹,所谓的保护其实就是自欺欺人,是自己不愿意离开师妹,想每天都能看到她而已。
想到这里就更坚定了离开海岛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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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等不及师傅讲述,还是忍不住读了他的心。
这种读心法有的时候很爽快,有的时候很惨烈。
爽快的时候就像看电影,那些画面和场景在自己脑子里飞转,赏心悦目,震撼到身上肾上腺素激飞;惨烈则是一些不该看道的场景和心理体验,会随着当事人一起入戏很深,就仿佛自己身临其境,感同身受,有的时候让人无法接受。
刘行忍不住又一次读了老师的内心,这让他再一次为老师感到无奈。也终于理解,老师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性格。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老师会变的那样懦弱,为什么他会变得胆小!看到了那么多惨绝人寰的景象,经历了如同父亲般师傅的惨死,而吴海掌门却像牲口一样大言不惭笑嘻嘻的谈着未来的计划,这让任何一个看到的人都会从内心彻底改变世界观人生观。
刘行忍不住道:老师,刚才我的话说错了,我不应该那样说你。
老师盯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怎么?还对我陪起礼来了!这不像我徒弟呀,这也不像你呀,真的让我好意外呀!
刘行道:我不知道你经历的那些事,也不知道你曾经看到的惨景,就说你胆儿小,就说你懦弱不像个男人,其实设身处地的为你想一想,经历过这些事的人,如果心里稍微脆弱一点,都足以让这个人崩溃,还好,你叫温顺并不温顺,最终会选择逃离不为虎作伥,宁可奔走江湖隐居深山,也不和那惨无人道的家伙同流合污,这一点还是值得赞扬的。
尤其是你没有最终沉沦下去,没变的抑郁,作为你徒弟,我很骄傲。
赵温顺见徒弟终于理解自己,并对自己说出中肯的话,心中大感欣慰,说:有你这话就行了,知道老师的苦衷,知道我并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就可以了。
他苦笑了一下,大声感叹道:哎,能得到你这个徒弟的认同实属不易呀,你是天之骄子,
绝对天赋异禀之人,能得到你的赞许,当师傅的算是脸上有光了。
此刻,师傅竟然说起了打趣儿的话,看来压抑在他心中的那些东西在几个年轻人面前展现出来,他也终于释放了一些,好过一点。
这时银铃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激灵灵的突然表情严肃,瞪大了眼睛向着刘行道:你和师傅应该赶紧走!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他们可能来得很快。
你是说,吴海掌门的手下?
对,吴海掌门的手下!近年来,掌门收容了大批高手,培养了一大批杀手类型的人,心狠手毒杀人无形,杀个人连眼睛都不会眨一眨,你们赶紧走吧,咱们不能在这耽搁了。
刘行道:不至于吧,你们也是刚刚发了消息没两个时辰,他们身处海岛,咱们身处深山,一个是海边,一个是平原,这相聚也得有个几千里呀!就是他们来,也得一段时间,难道咱们连说话的功夫都不给?
银铃道:他们说来真的很快的,我绝不骗你,因为今年掌门购置了新型交通工具,是最快的交通工具!
刘行道:什么工具,还最快的?难道他还购置了高铁不成,我就不信那高铁还能私人化,就是他真买了高铁,也还得铺铁路吧?那可是浩大的工程,等他铺铁路铺到咱这里也得个两年三年的,那咱们就更不用着急了,来,再接着唠一百块钱的。
银铃却焦急的道:我不是和你说笑话,也不和你扯皮,他最快的交通工具不是高铁,是飞机,吴海购置了飞机!
刘行长大了嘴巴:啥?飞机!这个吴海竟然买得起飞机!飞机不是国家的吗?还能私人购买?
金玲接过了话茬说:对对对,妹妹要不说我差一点儿忘了,今年刚过完年,吴海就购置了一架飞机,他说要打造世界上最快的团队,做什么事都雷厉风行说到就到。
现在信息化年代,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当机立断,什么事都可以破,只有快不可破,商业社会差一秒钟就会错失千里,丢失的不仅是金钱,还有合作方的信任,所以他购置了飞机,说是分秒必争,如果有什么事一定马上就到。
刘行停止了笑,沉默了,喃喃道:一个人真的可以买飞机?
金陵道:那有什么假,现在只要有钱,只要有足够的地位,只要自己有停机场有停机坪就可以买飞机呀,吴海购置的是大型私人直升飞机。除了货物,还能乘坐十好几个人。
我们到这儿找到了你们,远远的看到了这间茅草屋,就知道赵师叔肯定在这里,当时就给他们发了信息,这段时间力,如果他们要是坐着飞机来,那应该已经快要到了。
随即,金玲把语速降下来,脸色有点红。
说道:本来我们是掌门那边的人,可是,可是现在关系不同了,所以我们要对你们负责,该提醒的一定要提醒到。
她羞涩地向刘行看了一眼,然后对赵温顺道:赵师叔,吴海掌门做任何事都是雷厉风行,别看他年龄大了,年龄越大,出手越狠,完全不是个老头儿的作风,他要真想返老还童,留住自己年轻的岁月,那对他来说肯定是非常急切想要得到你的,如果那样,一分钟都等不得,他肯定会派飞机来,那么……
金玲抬起手腕,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接着道:那么现在应该已经快到了。
金玲刚刚放下手,就见刘行神色有异。
他低着头,整个人都好像讲话在哪里,定在原地,眼珠一动不动,身子一动不动,就是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金玲下了一跳,说:该不是你,该不是刚才那个什么意念控制法走火入魔了吧?
她伸出收去想要探刘行的鼻息,刘行却突然抬起眼睛,一只手将金玲的手臂抓在手中,把金玲吓了一跳。
她拍着胸脯说:还好还好,你一动不动我还以为出问题了呢,只要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刘行却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做个了禁声的手势。
金玲道:怎么了?
刘行又是一动不动,说:是飞机,飞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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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玲道:你可别说风就是雨,我说他们乘飞机来快到了,但不一定刚说完就会到,哪有那么巧的事,你是向我们显示你耳朵比我们好吗?刚刚说我二妹是狗鼻子,那此刻你又是什么耳朵?
哼!刘行答道:那我就是狼的耳朵,狼的耳朵听力特好,几百里外的动静都能听到,然后开始捕猎。
巧玲道:就知道吹牛,在我们女人面前装,你是男人,又年轻,当然要显得与众不同了!
刘行郑重的说道:现在我可没时间逗你们玩儿,也不是哄你们,而是真的有飞机的声音,不信你们听听!
老师当然怕有飞机过来,这么多年,头顶上从来没来过飞机,这里根本就没有航线,如果又飞机过来,那就只能是总部派来的杀手,他见刘行说的认真,赶紧仔细倾听。
三个姐妹也把耳朵竖起来,仔细的听着动向。
可是除了风声树叶的哗哗声溪流的淙淙声,并没有其他的声音呢。
偶尔还有鸟雀的叫声和兽类的吼叫,哪里有飞机的声音?
但刘行坚定的说:有,我们赶紧准备吧,不要让人家来了把我们打个措手不及。
随即他又问三姐妹说:岛上的装备到底怎么样?那些杀手有多厉害?
金玲道:既然能称作杀手,那当然很厉害,掌门养了一大批杀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门技艺,如果单独行动,一个人刺杀一个两个人,防备都无妨防备。
无论是谁,只要指定了名字,最终必定会被杀死。至于怎么死那就要看杀手的心情了,有的时候死法会好一些,如果杀手心情不好,那死的就会惨一些。
当然啦,我没看过他们出手,也不希望看到,因为据说能看到他们出手的人,看完了也都死了,他们一旦出手,谁要是看到了,那就是死期来临。
刘行:恩了一声,又问道:他们有没有现代化装备,比如枪。
金玲眼睛一翻,转了一圈道:整个岛上好像也没什么现代化装备,因为这些人都太自负,包括掌门,伸手太好的人都耻于用现代武器,掌门连飞机都买得起,都买得到,买枪一定很容易,但他觉着自己的一双手或者冷兵器就可以解决任何事了,根本不屑用现代装备,什么枪啊,子弹啊,手雷类的东西。
当然,那些杀手更不屑用这类东西,觉得没有技术含量,用这个杀人,只要会扣动扳机,小孩子都能杀死个人,在他们眼里,枪械类东西是见不得光的暗器,用这些东西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将另一个人杀掉,借助枪械根本就显示不出他们的水平,也看不出技艺。
身手好的杀手,对此不屑一顾,是绝不会用这些东西的。
刘行点点头说:只要没有武器就好,没有枪我们就少了顾忌,赶紧准备一下吧,飞机马上就到了。
只说几句话的功夫,大家竟真听到嗡嗡的声响。
是飞机声,飞机从东面飞来,声音越来越大。
众人佩服刘行的耳朵,也都有些慌了神,尤其是师傅,突然显得六神无主,竟然问刘行:徒,徒弟,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马上就逃啊?
刘行道:师傅,你能不能不是一遇到问题马上就想到的是逃!逃避可不是办法,该面对的总得面对才好,无论如何不能逃一辈子吧!
听到这话,师傅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他的脸上肌肉牵动,鼻子筋起来,眉头也皱着,突然一动也不动,既不说话,也没有行动,只剩下思考。
谁也不知道此时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刘行突然收起了嬉皮笑脸,变得严肃起来,对三姐妹道:你们怎么办?要不咱们划清界限吧,
跟我们在一起,你们也会受牵连,像你说的杀手那么厉害,一旦成为他们追逐的目标就难逃一死,我可不能让你们跟着我受到伤害。
姐妹三个也犹豫不定。
一是乘坐飞机而来的杀手必定都是强中之强手,此次他们的到来肯定抱着必胜的信念,尤其要追杀的人是掌门师叔,掌门派出的人也必定是精挑细选上乘杀手,非常强势的人。
姐妹桑格是总部派来的,无论如何也不该和自己人作对,况且杀手们都是强中之强手,很可能就引来杀身之祸,三姐妹正当年少,如果就这样死于深山实在太可惜,真正的人生还没开始呢。
可以说,目前三个人的位置非常微妙,自己那号人马不知道三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会和敌人建立起非同一般的关系,互相之间没有了敌意,还将来意和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告诉给了对方,不仅解除了敌对关系,感情还更进一步。
按理来说姐妹三人进可攻退可守,多少有点双面间谍的意思。
在哪一方来说都是好人,都是友敌,可此刻的她们则必须作出选择,是保持原先的身份,还是跟随刘行一起逃避天涯?
如果姑娘们选择跟随内心,伴随爱情,跟刘行一起走,那么就会为他壮大声势,避免了他和师傅两个人孤军奋战,能为他们多一点胜算。
可话又说回来,虽然发生了关系,可毕竟才认识一会的功夫,连对方的年龄,习性和家庭状况等等都不熟悉,真到了生死关头,就为这个刚认识两个时辰的人放弃整个团队整个门派,真的值得吗?
刘行看着姐妹三个,读着她们的内心。
心中思量:确实,刚刚认识两个时辰,你们就能对我这样,已经很够意思了,要是我我可不会因为一次野战就改变立场,根本不会犹豫,看来爱情对于女人的力量还是有决定性作用的,让你们几个犹豫来去无法定夺。
要是我啊不用说,肯定帮助自己人,把敌人捉拿归案,就地正法。
想到这里,心说:可别让她们为难了,我是男人,已经占了她们的便宜,犯不着再让几个挺好的姑娘跟我为难返现。
想到这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去,在三姐妹身上点了血。
三个人立时动不能动,不禁都睁大了眼睛,无法理解刘行的行为,也猜测不到他这样做的目的,难道是在援军到来之前,他竟然反目,要把我们作为敌人处理掉,这可真是狼心狗肺,男人啊男人,道了关键时刻就不靠谱,把我们牺牲掉……
正当姐妹三人胡思乱想之际,飞机已飞到了头顶。
强大的气流将树木丛林花草吹的大力摇曳,几欲折断,姐妹三人的头发也青丝乱舞,衣裙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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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是一片寂静。
在巨蟒被刘行控制住之后,山中的一切也恢复平静,鸟兽恢复正常。
兽类安闲地在地上游走,鸟雀自由自在的在树上飞翔,偶尔听到噗啦啦一声,枝叶乱响,那是鸟雀在头顶嬉戏。
有时细看之下又不是飞禽之类,而是一只松鼠。
灰腾腾的或者黑色的松鼠,在高大的松树枝干上跳来跃去,手上捧着一颗松果,嘴巴飞快地啃动。
喜鹊的声音不时地传来,那是报喜的声音。
还有其他鸟类,林子里从不间断叽叽喳喳的声音。
大蛇的肉瘤被固定住,它的毒气不再挥发,山野一片正常,既宁静又喧嚣,在不时的鸟鸣中,整座山越发显得寂静起来。
可现在这种情况完全变了,头上狂风大作,飞机声隆隆而响,机器的声音震耳欲聋。
刘行和师傅抬头观望,头发被吹起来,眼睛也几乎睁不开,飘零的树叶细小的树枝,都被飞机巨大的风力吹掉,刮起,打着旋儿飞落下来。
落在头上,落在脸上,抽的脸直疼。
三姐妹的衣服头发也被掀起来,春色怡人,在这山野之中别有一番景致。
可此情此景,不再耐人寻味,眼前即将到来的是一场血战,是生与死的考验,谁还有心情去看那裙底春色,青春的光彩!
姐妹几个人被定住了身子,却能说话。
银铃着急的道:你个死小子,快把我放开,为什么要定住我?趁人不备不是好汉。
刘行对着姐妹三个道:我不想让你们为难,等他们来了看到你们被点了血,顶多认为你们学艺不精,打不过我而已,却没有什么过错。他们人太多,你姐妹几个犯不着跟我冒险。
银铃道:你个大坏蛋,你个超级大坏蛋,你个一心只想自己不想他人的大混蛋,快给我解开,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人多才能力量大,我帮你一把就不好吗?
刘行笑了一下,你们姐妹几个的心意我领了,但是在这种时候,我可得像个男人似的。让你们为难不对,让你们跟着我受牵累更不对。何况……
何况什么?金玲也大声问道。
何况你们几个的武功真的不怎么样,如果来帮我,反倒是成了我的累赘,我不能好好的施展,还要照顾你们,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们三个不能动。那些杀手仍会把你们当成自己的人,而我也不会因为你们分心,可以全力施展手段。
银铃娇喊着道:你你你,你个大混蛋,你狗眼看人低。我们就像你说的那么不堪,我们三姐妹联起手来天下无敌!
刘行笑了!
他竟然笑了,头上飞机轰鸣,落叶纷飞,吹得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可他还是能笑的出来。说:一条巨蛇就能把你们吓成那样,要不是我控制你们都会尿了裤子,哭爹喊娘的,还天下无敌?连一只野兽你们都心惊胆战,更何况武林高手,而且是杀人成性的杀手,你们就少给我添堵了。
随即又正色道:我点了你们的血,可不是穴道,随意不是全身封闭,给你们每个人都留了一支胳膊一条腿,还是可以灵活运动的,如果有野兽来袭,至少你们能有个自我防卫。话就说到这里,你们照顾好自己。就算是帮助我了。
说着跟师傅一挥手说:师傅,这下咱俩要师徒合力其利断金。是不是好多年没出手了,是不是手有些痒了?技艺到底是增了还是减了?现在可是检验你水平的时间喽!
到了这会儿,刘行还能插科打诨,好像全不在乎。
师傅道:你就不能严肃一点,都这个时候了,那些杀手,那些杀手可都杀人不眨眼啊!
刘行道:杀人不眨眼这有什么稀奇?我杀人的时候也不眨眼。谁杀人的时候会眨一下眼?跟你说杀人的时候没有人会完全放松,神经稍微紧张那么一点,就只能瞪大了眼。
不管是杀手还是普通人,杀人了都不会眨眼的,所以说杀人不眨眼并不能说明对方多厉害。充其量是个生理的自然反应而已,要说厉害,应该是杀人眨眼才厉害。
你等着,等一会儿我杀个人给你看看,我杀人的时候绝对眨眨眼,放松的很呢!
刘行的这些话让紧张的师傅适当放松下来。
师傅注视着爱徒的眼睛,突然说道:大不了就是个死,死又有什么呢?如果我死都不怕了,还能怕个哈!其实在20年前我就该死了的,这20年我是多活,已经赚了,所以我心也该放开了。
刘行一拍师傅肩膀说:师傅,你老人家终于看透了,现在看透了,就是得到了你的境界,从此提升了一个层次。这才像我师傅,当生死置之度外,反而却不会死。
知道吗?只有那些怕死的人才会死,你看看上战场那些人,怕死怕的不行了,躲躲藏藏往往就被人家一枪爆头,那些勇猛冲杀的结果反倒是活下来,大难不死。
很多事情往往是反着来的,你现在不怕死了想开了肯定死不了,咱师徒二人一定活得好好的,把这些杀手全部消灭。
此时头顶飞机盘旋,风声大作。
两个人说话也只能声嘶力竭大喊着才能彼此听清。
看到飞机上探出几个人头来向下张望。
刘行朝高空喊道:看什么看,有什么看的,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不服就下来,我可不上去。
也不知道上面的人听不听得见。
几个人探头探脑的望了一番之后,就见从飞机的舱门里扔下了十几20条飞索。
漫天花雨一般洒了下来,一直垂落到地面。
飞机就嗡嗡嗡嗡的在头上嗡响着鸣叫着,固定在那里,呈飞行中的静止状态。
刘行抬头张望:妈的,垂下绳子干嘛,这是要我爬上去吗?爬上去也不用这么多呀,给我留一根不就可以了!
奶奶的,让我爬上去自己送死,你们想得到美,我他娘的才不上去呢。在这儿等着,以逸待劳给你来个守株待兔,下来一个弄死一个。
可是他们不是一个一个的下来,而是集体下来。
就见六七个人手中挽着绳子,呼啦一下跳出了机舱,接着又是五六个人先后顺序跳出来。
后面又是五六个人,一波一波的,一共是16个人。
16名杀手呈天女散花之势,从绳子上直线坠落下滑,快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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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突然灵光一动,眼睛看向旁边的那只巨蟒。
心说我收了这只巨蟒,除了让它做交通工具还没让他大开杀戒过,现在他该闷的不得了了吧!憋的不行,憋到一定程度就该让他释放释放。刚才释放了那一会儿,连几十年的大树一尾巴都能扫断,现在我再让他释放一次,这么多人,让你吃个够!
想到这儿,嗖的一声跳起来,直接奔大蟒而去。
那些人尚在空中,见刘行跳起来以为他要逃走,加快了速度向下滑。
却不想刘行跳上了巨蟒,把绳子解开,在他头顶的红色肉瘤上猛力拍了一记。
那巨蟒吃痛,得到知会,按照刘行指示的方向,对着杀手滑下来的所在迅速滑了过来。
在草地上疾驰,那速度比兰博基尼劳斯莱斯等跑车的速度要快很多。
而且是瞬间加速达到顶点。
飞机上下来的杀手有两个人滑行特别迅速,此刻已经落到地面。
脚刚沾地儿,就觉得一股腥气扑来。
腥气又浓又臭,带着一股巨大的风力,吹的头发都飘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还在奇怪:山里怎么会突然刮起大风?飞机的气流应该是从上向下吹才对,怎么突然间改向从侧面吹来,这是咋回事儿?
就听得头上的兄弟们连喊带比划,声嘶力竭。
两人向上瞅,大喊道:啥事儿?听不见。
就见同伴手向旁边指去。
脚刚落地的两个人随着同伴的手指向那方向看去,见一只巨大无比的蟒蛇以快捷无论的速度向他们飞撞而来。
那大蛇身上披着黑灰色的厚重鳞甲和书皮一个颜色,并不容易被发现,脑袋上和身体上覆盖着斑斑点点的蓝绿花纹,在树木中隐身很难看到。
一颗头颅硕大无比,身体比水缸还要粗,两只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圆,又大又亮发出红黄色的光。头上的一颗肉瘤鲜艳无比,紫红紫红的,看了就让人眼晕,从心里发出一股寒意。
而此刻的巨蟒已经张开了大口,嘴中吐出腥臭的气息。
能看见他唇上生出的倒刺,那是吞进人和兽类之后预防逃脱的倒刺。
只要入了他的口中想逃,倒刺就会反方向将人和兽卡住,想从最终脱离那是难于登天。
能看见巨蟒口中的红色嫩肉有规律的律动着。从口腔一直到咽喉,直到腹腔。
深红色的深长**竟然是一览无余。
两名杀手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在此生得见如此大的巨型蟒蛇,蟒蛇的嘴里面发出浓郁的腥气,让人心中烦恶,痛苦难当,差点儿就要吐出来。
而巨蛇的大口,更是让人恐惧万分,红色的**上不时的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那液体是她内部的消化液。
据说蛇的消化液堪比硫酸小蒜,瞬息之间就能把人腐蚀的骨肉剥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在一转眼皮肉尽去,只剩下一副骨架最终被大蛇吐出来,遗弃在荒野。
想到这里,看到此间,都忍不住心下骇然。
饶是杀手见多识广,看多生死,此刻见到巨蛇张大生满倒刺的巨口趋近,手足无措,一时间呆愣在那里。
他们呆愣在那里,巨蟒可不呆愣,身体巨大却敏捷一场,横冲直撞而来。
它本来就压抑很久,在刘行身上的愤怒一直没有宣泄出来,见俩人在那里愣眉愣眼大张着手,立时一股浓重的红雾喷了出去。、
两个人只感觉全身酸麻无力,噗通噗通倒在地上。
巨蟒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两个人从地上飘起来,直接吞到了巨蛇口中。
只一闪的功夫就进了肚子。
只听大蟒的肚子之中怪叫连连,是那两个人呼喊喝叫,闷声闷气,鬼哭狼嚎。
却无法冲出蟒身,被里面的消化液包裹起来,迅速腐蚀。
开始的时候,大蛇的身体,还一顶一撞,是那两个人将巨蟒的肌肉顶起拉抻,不到半分钟的功夫,两人在里面就停止了挣扎,完全死去。
巨蟒头顶肉瘤的颜色更亮,睁着一双大眼昂起头颅,将自己立的好高,对头顶的飞机和绳子上的人张望,就等那几个人下来,它将如法炮制。
正好肚子饿,见到送上嘴来的食物哪有不吃之理!
师傅见刘行竟然把这条巨蛇利用起来,喜形于色,拍着手道:太他妈好了,真是好之极矣!没想到这条大蛇如此有用,不仅能当交通工具,还能够退敌。都不用咱们动手,一下子就吃了两个人,这也太他妈的爽了,爽到极点。
抬头朝上面喊道:你们几个家伙不是杀手吗?不是牛逼吗?那赶紧下来呀,还等着干什么!我老哥就在这儿等着你们呢,这一疙瘩一块摆在这儿,只要你有胆量下来,你就拿回去。是生吃是活煮,你们随便,可是你们好像不敢下来呀,总不能我爬上去给你们送死吧!
这个时候老师话多了起来。
那些个杀手,一生中都是打打杀杀,在生死瞬间摸爬滚打过来的,对死早已看淡。
可是被大蛇吃掉这种死法从来没想过,也非常惧怕。
人和人之间打打杀杀,生死一念间司空见惯。但和一条蛇对阵那是从来没有过的。
这么大的蛇!这么毒的蛇!
那些人停在半空,不敢再向下爬动半步,甚至有的人还向上爬去,离这条大蛇越远越好。
巨蟒吃到了甜头,怎么能放过他们!
他见这些人都不下来,反而有向上爬的。这下急了,左右晃动着身子,竟是要向上蹿起。
刘行知道他的意图,随即翻动他的肉瘤,向前向上一推。
大蛇得到知会,更加的坚定心思,毫不犹豫,攒足力量向上猛力地窜起。
头顶的人一看大蛇向上蹿来,立时没了命的向上爬去。
这个时候他们想的不再是杀人,而是进入这只毒虫口中的痛苦。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惨烈,死的痛苦!
这些人都是高手,高手速度都快,他们向上爬的速度像是猿猴一样,嗖嗖嗖嗖……
可无论如何他们毕竟是人,人力还是有限的,再快也快不过这条山中巨蟒。
巨蟒肌肉伸缩,遒劲有力,他攒足了全身的力气飞弹而起,这一弹之力相当巨大。
竟像是飞起来一样,将自己弹了出去。那几个向上爬的人,还在快速递动作着,心中存着一丝饶幸。
却突然觉得,身旁全是阴影,随即整个人被笼罩进一片红色之中。
处身的环境腥臭无比。
身体所碰全都是红色**,而那**一直有规律,有节奏地律动着,都向着一个特定的方向律动。
杀手知道这是自己被巨蟒吞进口中了。
当然他要奋力爬出去,此时向外爬也相对好爬,因为他们是先被吞了腿脚,最后才是头,腿在下头在上。头部就在蟒蛇的巨口边缘。
手中仍然握住绳子,可以借力,用力攀援。
这些杀手平素就练惯了飞檐走壁绝境逢生,此刻将自己平生的能耐都施展出来。
只是这种环境,不是旷野之中的天然密洞,不是地下绝处险境,而是每时每刻都活动着的幽深洞口。
他向上爬的一刻,巨蛇口中的**紧紧的将他裹住,迅速产生律动,将他向腹腔推送过去。两股力形成抗拒!
一个是努力的向外爬、拼了命的向外爬。
另一种则是将人推进更深的腹腔。
杀手是两只手,两条腿,手脚并用攀扶住绳子,大蛇则是成百上千的环状**一起律动。生出巨大的力量,一环环,一道道,一波波,紧紧的将人包裹住,向下压去。
包裹在杀手身上的环状突起**不是几道,不是几十道,而是几百道上千道,一波一波,一道一道,无限传递,力道递增,每一道环状肉向下亚松之后,聊就会无形中增加一倍,而其他环状**又会接力,无限循环,力道大得离奇,大到让人无法想象。
杀手的胳膊和腿就像要被撑断了一样。
如果他不放手,仍然缴在绳子上,最终只有胳膊断裂腿骨折断的份儿。
没办法,随着两股力量最终的对垒,杀手最终败下阵来,不得不松开绳子。
松开那一瞬间整个人电光火石的被送到了大蛇的腹腔。
浓郁在一片乳白色的消化液之中。
惨叫!
一声声的惨!
惨叫声由大而小,最后归于宁静。
蟒蛇就这样,瞬息之间连吞五个人,幸亏其他人爬的快速,还有一些是先爬了上去才免受吞噬之苦。
杀手们乘兴而来,可是瞬息之间就被灭了气势。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里不是一个老头,而是有这样一只山中怪兽在等着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五个人生吞活剥。
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关键是根本就没想过,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是来这深山之中,他们一辈子也不会见到如此情境,如此惨烈的情境!
与人对垒,生死决斗,胜券在握。
可是和这只大蟒相斗,他们却毫无经验,只剩下心胆俱寒!
无名的恐惧从心头升起,尤其是眨眼之间,五名同伴被巨蟒不费吹灰之力就吞进了肚子。
这个真是太吓人了!
死的时候,他们在巨蟒的肚子里发出了沉闷的呼号之声,那是有多痛苦多惨烈!
谁听了敢靠近这条巨蟒,还敢向他靠近!
剩下的那些人心胆俱裂,身上汗毛乍起。要不是训练有素,裤子都要吓尿了!
他们比猴子还快,飞快的向上攀援,赶紧返回飞机,有几个手颤脚颤,爬的不太利索,仍然在绳子上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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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蟒弹跳在空中的力气用尽,慢慢的又落了回去,其他的人才免我一劫。
16名杀手,气焰嚣张飞快而来,以为瞬间得手,将老家伙宰了带回去吃肉喝血,可没想到出师不利,气焰顿时没了,灭了下去。
剩下的那些人蹲在飞机上,心胆俱怕。
飞行员也一遍遍地和这些杀手确认:是不是应该赶紧飞离现场以求自保,要不然等会儿大蛇爬上树,咱们就全都废了!
初步阶段取得了胜利,老师高兴得手舞足蹈。
他一边高兴地摸着巨蛇,一边朝着高处挥手向那探出头来向下张望的人高喊道:你们有种就下来呀,是男人就不要逃避,是英雄好汉当面较量,老是逃避个什么,你们从那么远的距离过来找我,可不是躲在飞机上呆着不敢见人,你们还是不是杀手?可真是愁人,你们这喜人怎么就不像个男人样呢?
上面的人见那老头挥手大笑,明显是嘲笑自己。
关小了马达,让飞机的声音减小到最低,断断续续的也能听个大概,知道这是挖苦自己。
其中一个回到:妈的,你才不是男人,是男人就我跟你单挑,怎么还找了一只蟒蛇出来,这哪是人干的事儿?用蟒蛇暗算人,这不是君子所为。还是百药门老前辈呢,靠着一只大蛇吓唬人吃人,这双眼什么能耐?
师傅听了挺生气,但小剩一仗,还是心情大爽,大声道:放个屁,你们是来杀我,谁跟你来君子战?要是君子,你自己来不就成了。来了十几20个人,这tmd就是围攻,还跟我来这套,你们才是小人,还杀手,真正的牛逼的杀手,都是一个人解决问题。
我们算上这条蛇一共才三个,你看看你们,一大帮人都打不过一头兽,说明啥?说明你是人不如兽,连个兽都不如,你们这人做的有多失败!
你们啊就蹲在飞机上做缩头乌龟吧,怎么来怎么给我原路返回,别在这耗时间了,我不供饭。要打就下来,不打赶紧滚蛋。
师傅从没这么高兴,他压在心里的东西释放了,对于生死看得淡了,此刻又打了胜仗。
心情实在是兴奋,说话也多了起来。连骂带损,把对方说了个一钱不值。
但那些人还真就不敢下来,看着这只大蛇在底下仰望,张大了嘴巴向上喷红色雾气。
别说下去,连靠近都不敢靠近,真想此刻赶紧飞走,可是身上的任务没有完成,犹豫不诀。
这样耗着下去不是办法,走又不甘心,还折了五个兄弟。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心中火大,忍不住骂道:去你妈的,你个老逼灯,要不是这只蛇现在早已经把你千刀万剐,宰了几个透明窟窿,还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老师不仅不生气,竟然还笑了。
他把双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前,朝上面大喊道:你这话说的不对,我是男人,怎么能叫老逼灯?我没有那零件!再说了这里根本不通电,哪里会有灯!还说什么千刀万剐,你要把我千刀万剐,那就是切碎了,既然切碎了还怎么捅几个透明窟窿?
这话说的明显是前言不搭后语,我看你就是被吓怕了,怎么会吓成这个样子!说话都没有分寸,一点儿不着调。真是同情你呀。作为男人被吓成这个样,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我老头子为你感到抱歉。
说着他拍了拍巨蛇的头颅,道:让我的宠物就把你们吓破了胆,我这老头实在是没有兴趣跟你们出手,要不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在这里讪讪的真是好没脸面呢。
刘行也没想到,巨蟒的运用竟然出了如此奇特的效果。
让对方嚣张的气焰大打折扣,刚来就死了五个人,完全出乎意料。
也忍不住爱抚着这只巨蟒。心说:真不错。省去了我多少麻烦!不用伸一手就看着你把他们解决了,同时也把你喂饱了。以后啊,我绝不会亏待你。
低下头问道:我说老铁你吃没吃饱啊?我真希望你没吃饱,饿了好多天才好呢,因为上面还有很多人,要不你都给我够下来?当你的大餐,好好来一顿!
说着摸着他的肉瘤向上提了提。
这只巨蟒久居深山,接受天精地华日月之照,似乎真的很有灵气。
这番话好像听懂了似,。眼睛里闪出一种光亮,瞬间沿着一条粗大的树干向上爬去。
它的爬行速度无论是在地面还是草丛还是树干之上,都是相同的,并不因为垂直距离和平行地面而有所差别。
刘行抓住他的甲片紧紧伏在巨蟒的头上,只觉得耳旁呼呼生风。
巨蟒的滑行攀爬之力绝对强大,他再一抬头,只见巨蟒沿着树干几乎已到了树梢,那些枝枝杈杈也都被他绕开。
巨蟒对山林中的环境和大树枝干的阻拦太过熟悉,如入无人之境。
飞机就在树梢之上,已近在眼前。
刘行没想到这只巨蟒说上就上如此之快,竟然是个说到做到爽朗无比的汉子。
不仅刘行没想到,那些处在飞机上的杀手们也没想到。
他们正犹豫着是继续拼斗还是返回。犹豫的瞬间,再低头一看,巨蟒已经沿着树干滑行上来,如鬼似魅。
想要告诉飞行员赶紧撤离已经来不及了。
大蛇的头颅出现在前方的玻璃上,对着飞机就吐出了一口鲜红的雾气。
那雾气围绕飞机周围形成一团,从缝隙里从机舱口里瞬间就透进来。
反应快的,赶紧闭住了呼吸,运用闭气工功将自己呼吸系统封闭起来。
那些反应慢的,当即吸进了一口毒气,立即头晕眼花,身体僵硬,随即全身麻木,僵直地倒在飞机之上。
有伸出头向下看的,嗅到大蛇口中的红雾,一头栽倒,从飞机掉落。
掉落瞬间,巨蟒早已经觉察到,灵动而迅速,伸缩自如。像弹珠一样将巨大的头颅探过去,一口就将坠落的人吞在口中,然后又把头颅弹回来,对着飞机猛烈的一撞。
巨蟒头如钢铁,其大如斗,这一撞之下绝对有千万斤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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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虽然也是钢铁之躯,却怎么也耐不住这巨蟒千万斤的一撞之力。
立时便被撞歪在一侧,随着这一撞之力倾倒下来,螺旋桨叶片刮在树梢上,树叶枝干纷纷乱乱纷纷被割断,树叶碎枝条漫天纷舞,爆裂之声不绝于耳。
触到树枝树干,飞机也瞬间失去平衡。在茂密的树林中磕磕碰碰,四处钻行一路掉将下来,螺旋桨和机身四分五裂,螺旋桨仍在快速旋转,落地之后,在地面上翻腾起巨大的漩涡。
草皮,泥土,树枝灌木丛空中飞舞,螺旋桨则随着惯性,仍然选转个不停,将泥土枝叶碎屑搅成一团带着风向更深的丛林处滚去,一路碰撞有声,也不知最终落在何处。
这些个杀手都相当之惨。
之前神采奕奕,精神无敌,觉得世间生命一切都要自己定夺。
可是就这么一会儿从天上掉到地下,一个个摔得头破血流,那些闻到毒气的更是身体麻木。连起都起不来,此刻已是半死状态。
飞行员体质相对较弱,此刻已经又出气没进气,眼见是活不了了。
此时刘行和老师走到近前。
老师非常慈祥地注视着他们,用和蔼的声音说:哎呀,这些兄弟们怎么伤得这样惨呢?在深山老林之中伤成这样可也真是不易。
他抬头望了望天,对刘行道:徒弟,我看这绝对是意外,在高空中坠机了,是飞机没油了,还是飞行员是实习的缺少经验没掌握好呢?咱遇到这事,你说该管不该管!
刘行心说:这老师已经看透了、打胜了,心情也开阔起来,说话损人都不带脏字儿的。
随即迎合着道:这天有天道,人有人道,荒山野外的从半空中掉下来这么多人,我们看见了,要是不管那他们可不就都死了?
老师道:哎呀呀,可是我们又不认识他们,管倒是可以,现在这好人难做呀!东郭先生和狼那篇文章相比你是学过吧,那就是告诉人们,在外面,遇到受伤的人或者兽,可别急着帮他们医治,不能轻易带回家。
万一他们是歹人,我们把他救了,到时候反倒对我们不利,恩将仇报那就坏菜了!
刘行在一旁也装作为难的样子说:那可怎么办?这些人伤的很重,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有中了蛇毒的。这毒要是一会发作,毒发攻心可就神仙也难救了。
还有这些受伤的头破血流,我看内伤肯定也不轻啊。要是放任不管,把他们丢在这里,别说等会伤重会死,要是来了野兽,那就等不得伤重至死,就立马变成野兽的盘中餐,一刻都不能多活。
这山中的野兽可都厉害着呢,好久吃不到人味儿,这一下子送上来这么多人,这是老天赏给他们的食物。野兽们可不像人铺张浪费的,他们对食物可是珍惜着呢,那牙快的像刀子,骨头上的肉渣都都一点不留,就是六点肉渣,到时候鸟雀老鹰也不会留,那尖尖的嘴,会伸到骨头缝里,把肉渣都吃点,要我说吧,遇到饿极了的狼和业野猪,骨头都得嚼碎了吃掉,咽到肚子里,那叫一个解馋。
俩人在这儿有一搭没一搭,说相声似的。
毕竟时间不大就取得了全盘胜利,心情无比愉悦,人也放松起来。
大局已定,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掌控之中。将这些人击败,还不忘了用语言来刺激刺激。
这些人听在耳中,心胆俱裂。
他们倒不是怕死,他们是真怕野兽,这条山中巨蟒让他们见识了山中猛兽的厉害,等会在来之业主苍狼什么的,连回击的能力都没有,那可怎么办?
要是让野兽一口一口的把自己咬死,看着他们把自己吃掉,那是一种怎样的遭遇?想一想都肉疼,菊花都立马紧了。
其中有一个越想越怕,最终忍不住向两人求救道:大叔,大哥,你们能不能,能不能救救我?不要被野兽吃掉,太惨了!
刘行看看师傅,师傅也看看他。
师傅:救不救?
徒弟:哎,问你呢,你咋还反过来问我?人家来杀你,你是主角,那就在于你了。
师傅:好,让我们救你也没问题,但救人总得有个条件吧,咋能说救就救?
那人道:什么条件我无所不从。
旁边儿一个比较硬气的杀手,非常有骨气,他往地上吐了一口说:你这叫什么,向敌人求饶还能得到什么好处吗?不仅不会救你,相反,你这是自取其辱。真不是爷们!
那个求救的杀手皱了皱眉,想了想说:我呸,我不是爷们怎么了,本来我就不愿意当爷们。你才不是男人呢,你想想咱们这么一大帮人来杀一个老头,怎么还能叫做男人!而且还是你建议的,说多去点人手,确保万中无一,我才看不起你,以多胜少哪叫个爷们儿?
随即又看一下师傅说:叔叔,什么条件,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你是不是在深山之中20来年没见过人了,肯定,肯定……
师傅道:肯定什么?
肯定是寂寞的,是吗?
师傅点点头:那还用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当然寂寞的很。怎么这样说,难道你能陪我解闷儿?
那人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暧昧的神色,说道:当然能为你解闷儿,只要你救我。无论你想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说着他眨了眨眼,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但此时性命攸关,还是说了出来:不瞒你说,其实我就是个gay,这么多年我牛不信你不想女人,你要救了我,以后我就尽情的满足你,我是小受的角色。
说着这人妩媚地一笑,说:凡是女人能给你的,我也照样能。
在这深山老林里,竟然谈起了交易。
师傅好像真的很感兴趣,他眨巴着眼睛有点儿好奇的问道:gay是什么东西?还有,小兽是啥玩意?难道你觉得自己不够个人字,做的全是兽类行径,才这么称呼自己,要这么说你可挺有自知之明的啊。
为了活命,这小受说着一大堆表白的话,眼前这个中老年人竟然不懂,真是没面子。
他又重新解释一遍道:这个,我是说,我的性取向和正常男人不一样,正常男人喜欢女人,但我喜欢男人,至于小受,不是野兽的兽,是接受的受,也就是说和男人交往的时候,我是作为女人那一方,你要给我的,我都会接受,都会容纳。
小受此时脸上竟显出一丝思妩媚,显得娇羞万状,说:你虽然年龄大点,但我总觉的爱情对了就和年龄无关,要是你救了我,我就完全奉献,和你死守山林,忠贞不二,至死不渝,为了我们的爱情,我将从一而终。
师傅听着!
面上的表情极其丰富。
时而皱眉,时而筋起鼻子,时而双眼要喷出火来,时而又大口喘粗气……
那人知道师傅明白了他所说的,肯定是情欲大开,憋了这么久,这欲望的火肯定一点就着。
见他眉头松开的那一刻,小受觉得全身上下一松,觉得自己就要得救了,牺牲色相捡回一条命也是值得的,立刻脸上更增妩媚,眼波如游丝,迷离又多情。
却不想师傅伸出手来,重重地在他脸上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接着,又在他脸上反反复复抽了十几下,打得他一脸大手印子。
那人被打懵了,说:你,你这是干嘛?原来你,你喜欢施虐。你要是喜欢玩这个我也满足你。
老师眼睛里喷火不是欲火,是愤怒,他喘粗气,也不是急不可耐,是生气。
大声说道:tmd以为你是个堂堂男子汉,没想到杀手里也有你这样的人。好好的男人不当,还tmd做起女人来了,女人那么多,世上怎么就会缺了你!给我滚蛋。别人全都救,就不救你这个玩意。
说着又朝他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那人捂着脸说:你这是在施虐吗?你不是认真的吧,我牺牲这么大,还要把我扔这儿?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再说了,杀手里怎么就没小受?我做杀手和性取向是没有关系的。杀手负责杀人拿钱,小受是爱情的标准,这两个一码归一码,不能一同看待呀!
老爷子刚才那话你肯定不是认真的,你打我也打了,虐也虐待完了。该做的都做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呀,千万不要把我扔在这儿……
刘行坏笑着看向师傅。
像是看热闹一样,说:师傅,这下你麻烦大了,有人看上你了,现在你想逃也逃不了。其实我觉得挺好的,你年岁不小了,看上你的人还挺年轻的,比你小十好几岁,这也算是晚来得福啊!
有这好事你还不答应?这叫啥,这叫一个老夫少妻!我当徒弟的都替你高兴呢,你还不满意?
那人听到刘行在帮着他说话,也急忙说道:可不是,可不是嘛!这小兄弟说得有道理,有些事就是上天注定。
你看你在这深山之中,我本来在海岛之上,相隔上千里,本来一辈子都没有认识的可能,今天我却自动送上门来,可遇而不可求啊!
这机会一定要把握好,我都甘愿奉献了,你哪有不接受的道理呢?要说年龄,反正我看的很开,爱情里哪有年龄差距,只有喜不喜欢,喜欢就是一切……
你他娘的给我闭嘴!
师傅大吼一声,实在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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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温顺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个传统的人,他都不懂得gay这个概念的,更别提接受小受的事实。当他明白了之后,心里只感到恶心,恶心的无以复加!
没想到这人竟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他抬起脚来照着他的脸,咚咚就是两脚,这个人的脸上正显出让人身上起鸡皮疙瘩的柔媚之态,极尽讨好的容颜,满以为自己这番言语和脸上流露的温柔能够打动眼前这个中老年人,没想到他给了自己两泡脚。
觉得嘴突然变得不一样,好像不是自己的嘴了。
伸手摸了摸,手上沾满了血,感觉嘴里面突然多出好多东西。
他往外一吐,原来是几颗牙齿,随即用舌头在嘴巴上舔了舔,发现自己的牙齿全都被踢掉了。
他又接着噗噗噗地吐个不停,吐出满口的牙。说话都不清了:你,你也太狠性了,虐待也没有这样虐的,破坏性太大,你这是要我变成没牙老太婆呀?样子不好看了,嘴巴扁扁了,还能喜欢我吗?
我勒个去,你他妈的能不能说点人话,等会我都要被你影响的变态了,你要再敢说这话,我就把你鼻子也割掉!师傅恼羞成怒,发狠了。
刘行歪起嘴角,挑着眼眉,也说了句国骂:妈个逼的,看来你只能变成没牙老太婆了,好好的男人不做,喜欢当老太太,没办法啊,你就当老太太吧!
等一会儿,这山中有不少雄性野猪,闻到你的味道肯定大乐特乐,他们缺少个压寨夫人正好你喜欢当女的。这些山大王可不会留着你,一定会物尽其用,你就放心吧,一定会好好的满足你。
这人脸上现出一股惊惧加愤怒的神色:你们……你们就这样待我?
刘行道:你表现出这个样子,让我们不这样待你也很难呢!
说着转头看向老师道:就按你刚才说的那么做?真的要救人?
师傅瞪着眼睛道:男人说出的话一定要做到,但这个什么兽不救,既然是个兽就让他自生自灭,其他的都救起来。
刘行道:他们是来杀你的,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杀你的人真的要救?
师傅道:就在刚刚,我已经看淡了生死。既然是这样,所有的人都是生命,他们来杀我,可是却没有杀成,现在他们的人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是生是死由咱俩决定。
既然这样,我决定不让他们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是救人的,我不信将来我会有个坏结果,不得善终。
听到这话,其他几个杀手脸上都露出了异样的神色。
竟然被老师的这句话感召,也开始思考人生:自己杀来杀去,不过是为了钱,杀了这个又杀那个,而自己所杀的人都是无辜的,自己连认都不认识,这样做真的对吗?
在冥想了一会儿之后,他们的眼光都变了。
刘行读着他们的内心,这些杀手竟一个个的都有了转变,都在反省,都在反思自己杀人的罪过。
杀这么多人,究竟有什么意义!
很多家庭因此破碎了,随着一些人的消失,一些事情改变了。对一些人有利,可是对另一些人来说却是灭顶之灾,尤其是对某个家庭,那是天塌了下来,没有了支柱。
自己杀一个人很容易,举手投足只见,却可能是毁了一家人。这样一想,那可真是罪大莫及呀!
有几个杀手的头上竟然渗出了冷汗!
在此之前,这些人没有一个好好的想过为何杀人,杀人的意义。
他们只想着杀人拿钱,可是他们把这些钱拿到手之后,也感觉钱不过是一张一张的纸,他们用这些特殊的纸换成衣衫换成美味换成高级跑车。
但最终这些钱又给自己带来了什么呢,心灵仍旧空虚,仍旧是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
杀人,精神上也并没有愉悦,只是像一副行尸走肉,别人指定,自己按图索翼,找到那个人,想办法杀掉,完全是个机器,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机器。
刘行读着他们的心,看着他们的表情,这些人在这一刻,因为师傅的一句话,竟然开始思考,像个正常的人一样思考。
刘行也突然觉得杀人真的不重要,杀人很快,这几个杀手该死,自己和师傅一瞬之间就可以将他们毙在手中,可是把他们杀了,所有的问题就真的解决了吗?
不,把他们杀掉,还有另一批杀手,还有新的杀手。每一片地域,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杀手存在,杀人还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反倒是刚才师傅的那些话,突然拨动了他们隐藏在最深处的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情感和思维,将他们打动,他们开始自我反思,开始重新回归为人。
刘行的脸上不仅有了笑容。
此时师傅再次出现。
他回到屋子拿了药箱,真的走出来为这些人治伤。
当然他不会为那个小受去治疗,重重地将他踢了一脚,说你他妈闭嘴,千万不要跟我说话,再跟我说一句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师傅说到做到,对这小兽别说不伸一手,连看都不再看。
其他的几个硬汉倒是被他涂抹了药物,架起来,最终扶进茅屋。
几个被救了的杀手,重新思考人生,竟然跪在地上,请求师傅原谅。
说:之前的杀生太多,现在师傅的一番话终于让他们悔悟。如今终于明白决不能以杀止杀,杀才是人生大忌。杀了人会毁了很多人,随之引发的连锁反应太多了。
可当初他们从来没考虑过这些,只是机械一样得到命令就去杀人,现在他们终于因为师傅的一句点拨,能够像个正常一样思考了。
觉得自己造孽太多,坚决不再返回都市和人间,只求师傅收下,同师傅一起在这里隐姓埋名隐居深山赎罪。
师傅眼睛里含着笑,真没想到自己一番随意的话,竟然让这些人都开了窍。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但不过让他们醒悟,有这些人陪自己在山中隐居,倒也是件好事,从此就有人可以一起说话,一起切磋武功,一起闲谈扯皮,一起做美食,没事还能能打打麻将,玩个扑克,一起讲讲那些过去的事情,聊聊心得……
只乐得他眼睛都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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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见这些人真心赎罪,从心里悔改。
就说:你们可真的想好了,在这大山之中可是苦修啊!
那些人都面现坚定,说:想好了,今天的经历,让我们重新认识了自己,那些兄弟只在一瞬间就死了,看到他们的死,听到你刚才的那些话,才真正的大彻大悟,只有在自己的生死受到剧烈考验的时候,才能够真正思考人生,换位思考,从别人的角度去考虑事情。
这一生杀气太重,即使一死也不够谢罪。只有在深山中修行,清修苦熬,才能对得起这些死去的生灵;只有每日为那些死去的人祈求祷告,自己才能够在这一世获得安心,才算是真正为他们做了点事。
每个人都面露恳切,只希望师傅能够接纳,让他们能一起在山中隐居。
师傅当然会接纳。
这些人能变成好人是他意想不到的。
能把坏人变成好人,这也是他最大的收获。随着自己一起修行,那是再好不过了。
说:那就好,既然说好了跟我修行,可不要吃不得苦,到时候又留恋都市,半途而废逃走了那就不叫男人。
这些人纷纷表态:说到做到,绝无二言。还有,如果这次杀不成你,掌门很有可能还会从岛上再派人手,到时候我们也会有个帮助。至少我们和那帮兄弟一同成长,一同生活。好言相劝,让他们也从此远离杀戮,那岂不是很好?即为我们减轻罪孽,也让他们脱离炼狱。
刘行觉得这样真的不错,师傅再不会寂寞。那边来人了师傅也能有个帮手,要是这些人能劝说同伴从此停止杀戮,那就是挽救更多的人。
刘行决定把巨蟒留在这里给师傅当做起,对未来很有可能发生的再次袭击也做个防范。
他对这些杀手的内心再一次解读,发现他们都是出于真心,对师傅死心塌地,这才放心。
就和师傅告别,说:既然这事儿已经了了,有些问题已经清楚了,我也该走了。我会把巨蟒留在这里,如果有外敌来,师傅你可以按照我的方式进行抵御,来多少人灭多少人。要是能够劝得对方脱离苦海,不再杀戮,那是更好。
随即走出屋门,来到三姐妹面前,三姐妹刚刚目睹了一场巨蟒与飞机的大战,震撼到无以复加,就像看了一场魔幻电影一样,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而导演了这场大战的正是眼前这个让自己心仪的男人——刘行。
她们的眼睛充满了爱慕和敬佩,看着他,里面是是无限温柔,无限深情。
金玲首先说话:你要走?
对呀,我要走!
那你带不带我们走?
你们三个姐妹都太漂亮,又年轻,我就这样带着你们走,太招摇。如果回到村里,那所有的人都会把你们当成梦中情人,半夜做梦都是你们,会闹得家家不得安静,两口子吵架不停;要带你们回到都市,就会引来无数男人的嫉妒,那样我就会陷入麻烦。
陷入麻烦会怎样?
陷入麻烦,我就不好抽身,可我最为崇尚的是自由,为了自由我当然要避免麻烦,因为我实在是个不喜欢麻烦的男人。
银铃着急的道:那你的意思是不带我们走?
刘行道:当然不带你们走。你们是总部的人,而我这只是一个叛逆师傅带出来的徒弟,名不正,言不顺,到时候还会连累你们,对你们不好。况且……
刘行翘起嘴角,挑着眉毛道:况且,我也想清静点。不想有几百只鸭子在身边。
什么几百只鸭子,哪里有鸭子?
银玲睁着一双大眼奇怪地问?谁会带几百只鸭子在身边,那也没法带呀!
金玲轻轻哼了一声,道:妹妹不要跟他说了,他在骂我们女人是鸭子,带着我们三个女人就相当于几百只鸭子。
银铃道:你你你,你是说我们聒噪,我们爱说话,叽叽喳喳会吵到你吗?
金玲道:对,他说的就是这意思,原来我们几个竟然只是几百只鸭子,给他带来麻烦,让他讨厌。哼,我们可不要让人讨厌,咱们宁可让人想起,即使是偶尔想起也好,也不要天天在别人眼前让人烦,我们不是那样的女人。
银铃听到这儿,眼圈又有点红,却气呼呼的道:姐姐说的是,我们坚决不做那种女人,不要让人嫌。只做让人想的女人,即使是偶尔想起也好。
巧玲并不答话,他很沉默的看着刘行,眼睛里却有该有的一切。
刘行抽身就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金玲喊道:喂喂喂,你就这么走了?
刘行道:就这么走了,还要我怎样,要我没人亲一口?
金玲道:现在这里不是你师傅一个人,而是一帮男人,你就把我们姐妹几个这样放这,要是他们突然之间反了性,你不怕被扣几顶绿帽子吗?
刘行突然嘿嘿嘿的笑了,说:当然不会,即使他们想扣,你们也肯定会反抗的。
金玲道:反抗也要有手有脚才行,一只手一只脚,怎么反抗得了?
听到这话,刘行又转回身,随手在金玲高高耸起的重要地带摸了一把。
金玲哎哟大叫了一声说:临走临走你也要占个便宜,你还真是个流氓,臭流氓!
刘行道:这算什么,不仅占你的,每个人都要占一下呢。
说着又到巧玲跟前,在她丰满的地方用力捏了捏。
半天没说话的巧玲此时竟然忍不住,嗯的一声呻吟出来。
刘行又走到银铃的身旁,面对这年龄是最小的姑娘,他依然下的去手,该占有的地方都已经占有了,摸一下有算得了什么?
在她那馒头一样的地方揉摸了几下,相比两位姐姐温柔了不少,也用心了不少。
银铃闭上了眼睛,随即又睁开。
说:在你走之前,我要多看你几眼,不管以后会不会见面,我都要把你记住。
刘行的心里升起一种怪怪的味道,突然不想走了。
可是自己必须走!
此刻不走,如果再看一眼银铃的样子,也许再就没有走开的勇气。
所以他说了一句:好吧,我也会记住你的样子。
然后转过头,毅然决然的向山下走去。
金玲道:你你你,你个变态,临走之前还不放过我们几个姐妹,摸来摸去的,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们解开穴道?
刘行头也不回,说:刚刚就是给你们解穴道,非要说我是摸来摸去,看来很享受,如果你们一直站着不想动,那我也没有办法。
姐妹几个伸伸腿扭扭腰,竟然真的可以动了,原来刚才不仅仅是占便宜,占便宜的那一刻,推捏揉搓之间,封闭的血道早已经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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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吹着口哨下山了。
这一仗打的既不累还爽快,让他心里充满了快感。
他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自觉潇洒的很,竟然想起小学时的一首古诗:牧童骑黄牛,歌声振林越。意欲捕鸣蝉,忽然闭口立。
跟现在的感觉很相似,意境相差无几,只是缺了一条老牛。
他行走在无人的地界。
四周都是鲜花野草,各种灌木,还有高大的乔木,风吹树叶唰啦啦的响,午后的阳光照耀的人暖乎乎的醺醺欲醉。除了鸟叫就是鸣蝉的啼叫。
鸟叫还好,偶尔的几声清脆悦耳,可蝉就不一样了,鸣叫声像是一张网,铺天盖地将耳朵和人都笼罩住,想逃都没地方逃。
靠山近一点的村民经常被聒噪的蝉吵造睡不着觉,尤其是在午后。山上的蝉就像是约定好了似的一起鸣叫起来。太阳越暖,天气越热叫的越厉害。
前面一棵高大的松树就落着一只鸣蝉,正在那里震动着,鸣响着。
刘行走上前去要把它抓在手中,这蝉也很机警,看上去灰腾腾的,就是个大号的苍蝇差不多,可是蝉却有着自己的智慧,真的很机警。
在刘行近前的那一刻,蝉就发现了。
当他伸出手去靠近,想用手指把它摁住的时候,那只蝉没有征兆地飞起来,临飞走的时候竟然尿了一泡尿,尿到刘行手上脸上都是,如果他不是躲得快,就会满脸都是尿了。
他用手划了一下,将蝉留下的那跑尿擦掉,笑了笑,心说没想到我打了这么大个胜仗,那么多人都被我快速的解决收拾了,其中一些人还收了编,却遭了这只蝉的暗算。
幸好这只蝉只是尿了泼尿,而不是向我喷射毒液,如果是毒液的话,此刻我已经中招,可能此刻就毁容了。想到这儿,他还真有些后怕。
如果这禅是人养的,是一个善于用毒的人养的,在这蝉的身上加了各种毒汁毒液,那他完全可以作为暗器飞出去暗算任何人。
这个世界充满了不可思议,充满了神奇,充满了无法确定,所有的一切都可能发生。
还真是大意不得呢?
随即又想到自己现在是百毒不侵,百病不染。即使这蝉真是人养的,全身充满了毒液,也奈何不了自己,想了一想,心情又好起来,比之前更加高兴,一步三摇的向山口走去。
正当他高高兴兴地走在半路上,突然听到有人大声说话。
徒弟啊,马上就要出山了吧,为师有几句话想要跟你说呀!
我操,这谁呀!把刘行吓了一跳,那语声就在耳朵旁边,是师傅的声音,可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根本就没有人儿,更不用说有师傅。
这tmd青天白日怎么还见了鬼了!刚刚打一场胜仗,心情好的不得了,瞬间就改变了心情。
难道是被巨蛇吞掉的那几个人灵魂得不到托生,聚在山里走不出去,知道我是主谋,找上来了不成?
知道我是主谋,找上来也不用装成师傅的声音吧!用他们自己的声音有何不妥?
他在心里七想八想胡乱猜疑的。
虽然艺高人胆大,太阳在天上高高的挂着,可是突然间就出来这么一种声音,而且就在耳朵边,贴着自己的脸,这不能不让人心惊!
正当他惊疑不定,像丢了魂似的,就听到老师的声音继续道:我说徒弟啊,此刻,你一定是害怕了,以为有鬼魂在跟你说话,对不对?
刘行脑袋一片空白,竟然跟着声音答了一声:对呀,你,你真的是我老师?
当然是你老师,不是你老师我怎么管你叫徒弟,不信让我说说你。我知道你叫刘行,今年21,住在山下的青山村。刚刚杀了五个人,把巨蟒留在我这里。其实我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最牛的是刚刚认识三个姑娘,刚仍是啊,就都被你给霸王硬上弓,然后乖乖地成为自己人,这点真是太牛了!
刘行根本就没有心思听老师的夸赞。
他仍旧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不住地看,还转身一圈儿一圈儿的看,可就是看不到有人和自己说话,更看不到老师的身影。
他喘着粗气问道:你你你,你真的是我老师?
对方道:真的是你老师。
刘行惊恐的说:那你是不是已经死了,是你的鬼魂吗?
老师道:怎么是鬼魂?大白天的日头高照,怎么会有鬼魂和你说话?
刘行大睁这眼睛四处看,道:不是鬼魂,怎么就在耳朵边儿,还看不到你的人呢?肯定是那些人假装归顺,装作隐居,等我走了之后集体绑架,把你绑了起来杀掉了,你的阴魂不散,在大山里转来转去找不到人,见我没出去,就是这一个亲人,赶紧来跟我诉苦,是不是?
师傅说:去去去,你给我滚蛋蛋,你咋就不想点儿好事,还咒我死了呢。!些人都是心甘情愿的隐居,都有修道的意向,是完全知道自己错了,你不要心里那么阴暗,老把人想的那么坏,我更不是什么鬼魂,我是你师父,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那你是我师傅怎么看不见你的人?你,你在我身上安装了通讯器材?可是我就不信你这样一个老古董能有这么先进的设备,在深山里隐居这么久,你都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才对呀?
老师的声音道:你说的那是啥玩意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现在用独家功夫在跟你说话。
独家功夫?
对,我的独家功夫!武林中有一种传音入密的法门,这种法门听说过没?
刘行道:当然听说过,在武侠里经常能看到,可是古代才有,现代哪还有传音入密这回事儿早已经失传了吧!
师傅道:真正的好东西你们不知道,就都以为失传了,可是这么好的东西失传了多可惜!你就记住,在这世上啊,越是古老的越是不可思议的就不可能失传,好东西是从来不会丢的,只是懂的人越来越少,知道的人也非常低调,从不跟人说。所以世上才会认为有一些高明的东西随着时代更迭消失了。
刘行道:师傅你这真的是传音入秘?
当然,如果不是传音入密,那你怎么能听到?
刘行确定师傅还活着,确定是师傅用一门独特的功夫跟自己讲话,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又问道:我说师傅,你这个老家伙简直就是一只老狐狸,到底还有多少绝学自己藏着?为什么你总给自己留一手两手的,我可是你徒弟呀,万一哪天你撒手人寰,这些好东西不是被你到地底下去了,多可惜!
师傅哈哈一笑说:我就知道你得这么说,放心吧,师傅心里有谱。你是我徒弟,我身上的本领最终都会传给你,可是这东西不是一股脑儿的兜售,总得有个时日积累吧,这次你回来走的太匆忙,只能传给你那意念控制法。等我有机会的再把这手传音入密也教你。
刘行道:我在的时候你不跟我说话,怎么我走了,你想找我聊天儿?
老师的话声在耳边又一次响起说:你在的时候我本来想跟你说来着,可是后来这些人都要隐居,都成了我的同伴,所以有些话当面讲起来不方便,所以只能都你走了再跟你讲。
刘行道:我走了跟我讲,咱们隔着这么远,那你说话的声音必定很大,别人更要听得见了。要是有什么秘密,那不就弄得天下皆知了!
师傅又是哈哈一笑说:你小子也有转不过弯儿来的时候,我这功夫的名字叫传音入密,为什么叫传音入密?就是因为我想告诉的人能知道,不想告诉的人谁都听不见。
刘行皱起眉头跟师傅道:这功夫这么神秘,真有这么厉害?
师傅说:当然了,我老赵的东西哪有次品,绝对都是上乘的。我用内功把声音收束成一条细细的线,然后顺着你的方向传出去。我这都几十年的功力了,所以能传输的很远。现代的科学我也懂一点,用现代科学来解释,这就叫做声波。
咱们平时说的声波都是四外扩散的,能量分散,所以声音会越来越弱,远一点就听不见了,但我这个是用内功把声音收束成一条细线,这声波不向外扩散,别人听不见,能量也很集中,就能传递的很远很远,别说你还没下山,就是到了山下村子里,我想跟你说话,你肯定也能听得见,同时。因为这个通路的关系,你说话我也能听得见,别人听不见。
刘行瞪大了眼睛,惊喜地道:这个功夫真的很好,我一定要学,一定要学。对了,那别人要是听不见,却能看到我们的嘴唇一张一合,会不会觉得我们有精神病啊?
师傅道:这个是很有可能的,但是如果想说一些秘密被人看成是精神病那也无妨,而且你现在还没下山林,身边没有人,谁会把你当成精神病?就不要担心这个了。
刘行嘿嘿嘿地大声道:可是师傅,我担心的是你呀,现在你已经不是一个人,身旁还有着那么多人,他们都会看着你,看着你的嘴,嘴唇一张一合,胡子还那么长,抖抖嗖嗖的,他肯定以为你是神经错乱了。被人认为是神经病。可不太好!
老师道:你就能想这些细枝末节的。跟你秘密通话,我当然不能让他们看见,我现在出了屋子假装方便,来到树林里,我就是嘴巴一张一合,没声音,别人也看不到,这个你就放心吧。
没用的就不和你说了,现在我要跟你说一件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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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道:要跟我说秘密,是咱百药门吧,我就觉得肯定还有很多秘密,我是你徒弟,也不知为什么老是瞒着我,也不跟我讲。你留在心里,还能开花结果咋地?
老师道: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老师教你一回,让你学了那么多东西,跟我说话也不客气点一日为师终为父啊,你还能跟你爹这样说话?
刘行道:行了行了,你这看透了生死有人陪着乐呵了是不是?话也多起来了!既然是秘密,你怎么还会跟我说?
师傅说道:之前没让你知道心里有疙瘩咋地,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时机没到,时机没到的时候跟你说了也没必要,还把你心思扰乱,现在出去闯了这么一圈,有些事情你遇到了,我就该和你讲讲,如果你还没遇到,我给你讲了,反倒对你有所影响,对你的前途没帮助。
老师顿了一顿道:你不是说听市里一个警察讲的,获知一个团伙有上千门众,那就是咱们百药门的。公安部门的情报绝对假不了,只是有些组织在动之前他们也得考虑考虑。
跟你说,这不是打草惊蛇,也不是证据不够,而是有的组织根本就不敢动,没法动。
百药门现在可是江湖上的一个大帮派,不像之前我对你讲的那样今非昔比,门人凋零,事实恰恰相反。在吴海的经营下,百药门涉足各个领域各个行业,遍地开花。在我离开之前我还知道他在外面开了一个神仙班。
啥?神仙班?刘行重复一句。
对!吴海开了一个神仙班。
无论乡村还是都市,那些受惯了世俗的人们都梦想着能够成仙得道,尤其是城里那些有钱人,大佬们赚够了钱,玩惯了繁华,世间所有的一切尽在手中。
该玩儿的玩儿了,该享受的享受了,却突然间觉得人生没趣味,什么也不能提起他的兴趣,只有成仙得道学点法术长生不老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让他们激情向上。
当然,吴海的神仙班并不是预先开设的,不是先有神仙班,然后才有了这些追随者。
神仙班是应和市场的产物,就是因为有了那些希望成仙得道的人,吴海才借机开设了这个班。
本来在城市里开这种班是违规的,是犯法的。但是加入这种班的成员多是一些大员,都是顶级富豪,有身份有地位有雄厚的财力物力。
所以有些部门想取缔这个神仙班,但看到班中的这些成员就没人敢动了。你不是说那警察透露内幕,说是留待更多证据,免得打草惊蛇,其实这都是托词,上面根本就不会让继续查下去。
刘行听得惊讶万分:我操,这些事,真是理还乱啊,对了老师,你跟我说神仙班,难不成你觉着我也应该成仙修道,可我实在不相信,我觉得他们都是骗钱的,成仙修道是空谈。
要不然唐太宗求过仙丹,他也不想死,要能成仙得道,他就一直活着,中国就处于唐朝,不会有朝代更迭了。秦始皇也梦想着不死,如果真能成仙,那么大秦也会一直继续下去,中国就会由秦始皇统治着,也许我们现在还生活在秦朝呢!
所以这些什么神仙班魔鬼班,都是糊弄有钱人的。我可是不信。你怎么还替吴海做起宣传来了,帮着他打广告呢!
老师道:吴海是我大师兄,更是我的仇人。我没找他报仇就不错了,怎么还会帮他推荐!
我把这事儿跟你说,和你关系可大着呢,不管你想不想修仙,这事儿你也该知道,因为我觉着警察口里的那个百药门应该就是吴海在都市里开的这个神仙班。
我擦,还真有这个可能啊,难怪警察们不敢动这个窝点。当时我和朋友还把它想象成大型的传销点,可是传销的人还真就没有这种功夫。
而且要真是传销点,警察早就连窝端了,还能让它老实地在那玩?一直不敢动,真是无法理解,你这么一说,那我就明白了。
老师道:这些人都很厉害的,学的那些还真有点儿仙术,总是无形中就让人着了道。说他们成仙得道,那是抬举他们。无非就是一些小法术小幻术,因为他们做的事绝不是成仙得道之人该做的事儿。
刘行道:他们一心想修道成仙,怎么还能做破烂事?那不是和他们想的正好相反嘛!
师傅说:你不知道这些有钱的大佬哇,倒不是他的思想净化了,钱有的是,没有事做了,天下该享受的都享受完了,该找的刺激也都找了个遍,就想着成仙得道长生不老。
不是脱离世外,一切看通透。恰恰相反,他们更加世俗,更加的恶趣味。这钱花不完人没了实在太不合算,才会想着怎样才能多活几年,所以相信修仙,该玩的也都玩了,世上没有了他们想要的刺激没有了新鲜感,倒是这虚无缥缈的修仙让他们很兴奋。
这个过程中,他们确实得到了很多法术和功力,对自己提升很大,可是他们的心性仍旧不改。
刘行道:这不合理呀,说是修仙得道,那吴海掌门就没有个约束?咱们是百药门,怎么会开修仙班?要是有那本领就不用学医习武了,直接成仙还不啥都会?
面对徒弟的质疑,师傅说:我跟你讲过咱们老祖活了多少岁,是不是活得很长?几百岁,你就不奇怪?应该说从古到今他是最长寿的人,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了。
正常的人要是养生得当,是可以多活很多年,但顶多也就多活十几年或者几十年,一百二三十岁是人类生命的极限。可是老祖活了几百岁你不觉得违反常理吗?
刘行道:当然违反常理,不过要是能活那么大岁数,就是违反点常理又算个啥?真希望我也能违反常理,活个三百岁四百岁的,师傅,老祖咋能活那么大岁数,给我说说。
师傅异样的声音说:因为老祖修得仙道了啊。咱们百药门,行医天下救死扶伤,同时也是道门的一个分支。以救死扶伤为主,但修仙之路也没停过。因此,百药门一度曾分成两派,药派和道派。后来这两派分分合合,反反复复经历了几百年成了现在的样子。
所以说咱们百药门开设修仙班还是很有底蕴的,有基础。只是现代人太功利,修仙大都是空谈,基本上不会有人成仙得道。
只有古代的时候,老祖和二组,四大皆空,以天下为己任,到了那种境界。才真正修仙得道超脱凡人。
在老祖之后二祖之后也有很多人修炼仙班,可是面对的诱惑太多,没有一个成功的逐渐逐渐,道派在百药门中没落,现在门内依然开设仙班,但没人在乎了,课都是可有可无的,有的时候想起来了,就去上一上,有的时候干脆连上都不上,没有人会取得成功,无非学到些法术和幻术,学得不好用的不得当,反倒是成了邪术和歪门邪道。
刘行大声道:我去,这世上还真有修仙得道的事儿!没想到这些都是真的呀,师傅,你是不是也学了一些小法术啊?
师傅道:当然学过刚刚教你的那手意念控制法就是其中之一。我总觉得吴海掌门对这些邪门法术领悟的更多,很有可能他是对师叔祖和师傅就用了什么法门,催眠摄魂术之类的都不好说,所以才让这两个长辈在海中遇害。
接着又说道:吴海在都市里开修仙班,完全是生意是为了赚钱,反正那些有钱人的钱多的是,都花不出去,这事儿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谓成不成仙得不得道无所谓,只要能教授一些小法术小邪术,帮他们找到激情,找到乐趣就够了。
刘行把一些事情窜连起来,道:这么说来,有些事情就得到解决了。我这次回来本来是想确定一下他们口中的千人组织是真的百药门还是假的,你说吴海在全国各地城市里遍地开花,我确信这是百药门无疑。
现在你跟我讲了这些,就更加清晰,这帮人属于百药门,但应该不是真正弟子,虽然教了一些法术道术,但只能是本门的旁枝末节,或者说是挂名弟子。
师傅说:对,可以这么说,但他们跟真正的地址可有所不同,这些人可都是花了大价钱报名修仙班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学东西不会那么刻苦,只会投机取巧,坐享其成,因此教授一些容易懂的手段,法术好玩一些,高明一些,这些人就非常高兴,很是受用。
他们只要求,能换着花样的玩儿邪术玩法术就可以。对他们来说,最大的刺激就是把这些法术幻术应用出去,用到谁身上,死几个人都无所谓,只要能获得刺激就够了。
刘行听着师傅讲述,心里渐渐清晰。
心道,应该就是这样,所以这些人得到了法术之后就走出去开始应用,把这些法术幻术应用在身边,他们身边自然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这些人当面试朋友背后可能就是敌人,他是稍微有一点利害关系或者分赃不均。那就正是应用这些法术的对象。
刘行把整个事件理顺,越想越合理,他觉得李开元的死,应该就是这些神仙班里那些有头有脸的学员们所谓,都是有钱人,有钱人和有钱人名为朋友,实位敌人,为了利益将对方害死,防不胜防。
在大生意场上,某个人消失了,很多生意上的帐就会形成顺差。
那些有钱人,名义上对钱已经无所谓,可实际上对钱的收敛早形成了惯性,只能不停的赚钱,如果有别人赚了他的钱,挡了他的路,那就会难受至极,一定要把这个人除掉。
李开元被杀,杀得那么隐秘,那么无形,肯定就是挡了别人的路,赚了别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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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得知这一重要信息后,立马下了山。
下了山就回城里。
老爹老妈都说:回来一趟不容易,这么大张旗鼓的回来不多住两天那哪行!
说什么都要多留几天,尤其是带着谈春回来,这媳妇长得漂亮,真给脸上贴金呢,必须得多留几天,让村里人眼馋眼馋。
刘行道:我领女人回来又不是为了眼馋大家的,主要是想回来看看你们,还有点儿别的事儿。可不是回村炫耀来了,等以后有时间的我再回来呗。
说走就走,来的时候大张旗鼓,走的时候也轰轰烈烈。
刘敦实就差挨家告诉说我儿子要走了,知道刘行要走,那能不出来嘛。
除了徐天赐村长一家,几乎全村的人都出来相送。
都凑在老刘家院子里,那叫一个热闹,比赶集人还全,赶集的时候遇到青黄不接没钱了,也没这么多人,稀稀拉拉的,刘行一走,全村人都来了。
送行的话语无非是以下一些内容。
常回来看看啊。
我说老幺啊,你现在有钱了,可不能忘了大家,先富带后富啊。
哎呀,我们可就指着你了,村里终于出了个人物,重要的时候,你还得拉扯叔叔大爷兄弟们一把呀……
刘行的客套话当然不能少,跟大家互到珍重,赶紧上路了。
他这回来呆了三天。在路上就开始发微信给金不换,告诉他这事已经有了眉目。
回到城里,到了自己的所谓总部,所有人先进行一番安顿。
司机都陆续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哪儿来的,回哪去,小马这跟着他兄弟一起忙活帮里的事情。
至于谈春,则情况特殊。
谈春跟刘行走了一趟,去了趟农村也算长了见识。
她见到了小鸡小鸭和大鹅,见到了真的马还有牛,可她仍然分不清马,骡子还有驴,而且它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明白。
刘行跟她说了一遍,还是记不住。虽然她聪明灵敏,可是不知为何对这三种动物就是分不清,什么父系氏族母系氏族,骡子永远是公的这些问题,一直成为她难以弄清的问题,而且是无法分辨无法理解的问题。
作为女朋友的身份,去了对方的家里,谈春感到很荣幸。
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而且又博得了对方父母的认可,就够了。
随即她也和刘行道别,因为上面还有任务,负责完这个区域的事情,还有下个区域,作为清除者,应该一直监督这些算卦的,预防他们欺瞒诈骗甚至有的为钱害命,这样的害群之马必须清除。
刘行道:那你就先回去,要不然我这里也没地方睡,全都是兄弟,弄一个女人过来,干啥都不方便,要是有啥想法了,弄得声音很大大家听见了那成啥事!你说是不是?
谈春笑着打了他一下,说:你这一天都不知想什么,男人是不是都用下体思考,根本就不用心谈感情。
刘行翘着嘴唇扬着眉毛说:简直就是屁话,谁说只用下体思考,不谈感情?
谈春道:我说的,你看看你见到我之后都干了些什么,除了那事就是那事,刚认识你,就在床上一遍又一遍,跟你回家,也都不谈情说爱,你跟我说话的时候都少。
刘行道:那是因为我直来直去,咱们之间既然已经确定关系,还谈什么情?还说什么爱?都在心里呢,所有说出来的话只要说出口就成为假的,就靠不住,只有心里的才最靠谱。
还有,我都带你回家了,带你见未来公公和婆婆。这说明了啥?这就说明行动证明一切,我不跟你谈情啊爱的,我不会跟你说你问我爱你有多真,要问我的感情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那有啥用啊,月亮在天上挂着呢,月亮就是月亮,那是天体,谁的心也代表不了,那不就是臭氧层子嘛!
我要用行动向你证明我是有多靠谱,可不跟你说那些花言巧语,即使我说了,像你这么聪明的姑娘肯定也不爱听,你肯定重视实际对不对?
谈春笑着,听着刘行说的这些话,都很满意,句句都说到她心里。
因为她也觉得行动比那些花言巧语要实在得多,会说能说可以让人甜甜蜜蜜,那都没有用,什么都不如直接带去见家人,能和对方的家人见面,就说明在这个男人心中自己是占了一定地位的。
那还用说什么!什么都不用说。
刘行接着道:即使我不带你回家,你也不能这样说,因为我确实是在用心的,而不是用下体思考,这一点你要明白。
谈春微蹙着眉毛,说道:我不明白,认识你之后到了床上就是一次又一次,平时也不说点心里话,连句我爱你这么容易的三个字都不说,凡是我爱听的话你都不说,怎么证明你是用心跟我的?
刘行道:我就为天下所有的男士说一句公道话吧,我们绝对是用心的,而不是用下体思考,因为在用下体思考之前,我们已经用心做了判定,而且是最准确的判定。
要不然你想啊,只用下体思考,那就什么都不管了,是个女人就行,对不对?钥匙找锁头,针管儿找针头,那就ok了!
如果只用下体思考,那就老太太也行头,猪八戒一样的女人也行,又肥又胖丑陋的女人都一样,可现实情况不是这样,所有的男人在用下体思考之前,追求的涉猎的对象都是美貌的姑娘,只有容貌合乎自己的标准,才会啪啪啪,才会上床去才会有用下体思考的可能。
所以说,在选择女人方面,男人绝对是用心的,尽管不一定谈情说爱,不一定会说我爱你,可是他们的眼睛会告诉你,你就是那个人,如果你不是那个人,就不会有上床就不会有啪啪啪的可能,更不会有你说的用下体思考。
实不相瞒,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因为我觉得你行,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摸起来滑滑的,压上去软软的,这简直满足我的一切要求,所以我们才会那样啊,要不然遇到又老又丑,皱纹堆垒的,我逃都来不及呢……
谈春在一旁听着,静静的听着。
她用手托着香腮,脸上不时露出微笑。
很多时候她觉得刘行是在强词夺理,可有的时候又觉得他说的很正确,简直没有辩驳的理由。
反正不管是真是假,她觉得刘行说的都是有道理的,至少对自己是很有道理的,他这种解释让自己完全接受并接纳。
刘行也看着她。
娇嫩的皮肤,红润的脸蛋,美艳不可方物,尤其还会功夫,身体柔韧性极好,在女性的温柔之外又透出一股少有的英气。
她身上的那种精气神是一般女人所不具有的美丽,娇柔无限却又英姿飒爽。
刘行看着看着,一把抓住她的手,突然不想放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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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春看着刘行的手,说你这是干什么?
刘行嘴角向上一翘,眉毛一挑,说:谁让你说男人是用下体思考的动物,现在我就用下体思考,看你怎么办!
谈春也淡淡一笑,把手从刘行的手中抽了出去:怎么办,如果你真是这种用下体思考的动物,那我绝不允许,就让你滚蛋。
刘行道:你不允许?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而且回去这三天你都和妈妈一起睡的,我都没碰过你,要知道男人表达爱情,一般都是在床上来表达的,我可不愿意没事就说那三个字。那不成了小白脸小奶油了?
谈春却扬起下巴挑衅道:可是今天如果你想做那事,就一定要跟我说那三个字,如果不说就肯定做不成。
刘行道:可是,可是都好几天了,你就不想?接下来你还要去做任务,不知道哪天再见面,不如趁着还在一起赶紧来几次,要不多遗憾!
谈春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柔情波动,脸上也红扑扑,充满了情致,可是她偏偏不让刘行这么快就得到。
说:上次都已经很便宜你了,这次我可不能这么容易就便宜了你,你想要就要,那成什么事?说实话我也很想,但是你想要了我偏偏不给。
刘行的情致被她挑了起来。
说:你这招真好,欲拒还迎,不是欲拒还迎,这直接就给我来个十万八千里呀,可是你越拒绝,我的兴致就越高,看来你很了解我呀!
谈春柔媚的眼睛,红扑扑,脸蛋,予以无限温柔,眼睛里也充满了一丝丝的期望。
可是这个女人和普通的女人真是不同,如果是别人早就将自己贴上来,或者用话语刺激对方,让对方快速得到自己,两者会像磁铁一样互相紧紧吸引,分都分不开。
她完全一反惯常女孩的做事风格,虽然她也想,很想做那种事,面对强悍的刘行和强势的男权主义,她却绝不迎合,而是将对方一把推开,拒绝的干脆彻底。
刘行瞪着眼睛无法理解地说:你你你……
谈春眼波迷离,道:我我我,怎么了?
刘行道:既然想,你怎么还推开我,你这是,你这是搞什么鬼?
谈春道:我不是搞鬼,我这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怎么你说想,我就要迎合你吗?上次打了那么久我才看上你的,这一次也不能便宜了你,想要那就动手来,看你有没有这能耐!
呀哈!刘行瞪大了眼睛说:上次我都有这能耐,这次我怎么就不会有这能耐!人只能进步,还能退化,那最终不又变回猿人了?
谈春道:这个不好说,上次你赢了我让我钟情你,有可能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是在摩天大楼的顶上,是在最高层,你们有三个人,可现在不是最高层,而是在二楼,现在你还是自己,在二层楼上,你自己一个人,就不是当时那个你了也许打不过我呢。
刘行大睁着眼睛,说:你他娘的,这是什么逻辑,在楼顶和在二楼有什么关系?当时我们是三个人,可只是我一个人单挑你,其他两个都没跟上来,你咋信口胡说,这女人啊,瞪眼说瞎话。
谈春道:当然有区别,在楼顶太高,我是女人,女人当然胆子要小一些,我晕高,所以打不过你,还有你们是三个人,虽然那两个没赶上来,可是我会一直担心,担心他们突然上来,心理上落了弱势,要不然,要不然早把你打趴下了。
啥?简直要把刘行气炸了,你你你,女孩子怎么信口开河,等会再说下去,肯定是那天你赢了,还把我打得头破血流,把白天都能说成是黑的对不对?我偏偏不信这个邪,连自己的女人都打不过那还做什么男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作为男人我可不喜欢打女人,尤其是打自己的女人,那不算能耐。刘行道。
谈春微微一笑说:我可实现和你说明啊,你这可不是打女人,而是在为自己争取上床的条件,只有你能打得过我,让我心服口服,我才会满足你的要求,伺候的你舒舒服服,一切都让你满意,要是打不过我,你心里想的那些龌龊事就只是个如意算盘,最终一场空。
越是这样,刘行越有点儿忍不住,真想一把搂过她,扔在旁边的床上就大干特干一场。
可是谈春不是别的女,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清除组的人,不仅思维敏捷,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手段还极其特殊,迅捷无比,杀人于无形。
妈的,这女人真是给脸不要,自己都带她回去见父母了,一到这关键时刻,还让自己下不来台,难道还真让自己大打出手,教训教训她?
可是真要打起来,那刚刚吊起来的情致会不会又落了下去,这他妈的,弄了个这样的女人还真麻烦,尽管好看好吃,可她一身好功夫,这点可是真不好,每次例行公事前还得来场比武,打着打着才能好一场!
想到这里,刘行不禁了口气。
怎么还叹气了?
此刻的谈春媚眼如丝,一个杀人无形的女人竟然也能媚眼如丝催人遐想,让人受不了,可真是要了命了。
刘行心中的欲望像海浪一样潮起潮落,一波接着一波,谈春却吊足了他胃口,不让他碰,连手都不让摸一下。
妈的,今天要不扒了你的衣服,我就不姓刘!
狂性大发的刘行还从来没吃过这种亏,都是想要就会提枪上马,驰骋疆场,耀武扬威的就做大将军。
只有这个谈春,色香味儿俱全,自己忍不住食指大动的时刻,却向外一推拒绝的彻底。
这怎么能忍?
妈的,不就是要打吗!虽然不打女人,可是你给我出了难题,我也必须要你知道我的厉害。上次教训了你,这次更要让你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想到这,一拍桌子跳了起来,大声道好,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时间已经是半夜10点多了,在城里,十点多正是好时候。
大家劳累了一天,这时完全放松,白领下班了去外面喝酒吃饭泡吧,顺便泡泡妞,那些大哥们更是在这个时间里谈生意玩马子,享受人生。
灯红酒绿,霓虹斑斓,根本就不会有睡觉的人。
在刘行的总部,此刻的兄弟们更是意气昂扬,上楼下楼穿梭个不停,
还有不少人聚在一起等候大哥的吩咐,怕有突然的事情,不敢外出。这时就听到刘行的办公室兼休息室传来打斗的声音。
只听到:我厉害不?
你厉害我也不怕你,我比你更厉害!
接着就听到哗啦啦扑通通各种声音响个不停。
兄弟们一个个睁大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不理解。
都说这是啥么情况,咋么回事?
可是谁也说不清,只能大眼瞪小眼儿,大家继续听着.
里面噗通通,哎呦……
你真狠呢!
这算什么,我力气大着呢!
哎呀,小心点儿,你你你,你真的弄疼我了。
哼,这不是你想的吗?你不就希望这样吗?如果你不要我这么做,怎么会把你弄疼!
好,那你就加大力气吧,我才不怕,我就不信你真能把我弄翻~
不信?不信咱们就来试试,看看我怎么弄翻你……
接着又是响声大作:哗啦啦,噗通,通!
只听得桌子,茶具咕咚咚啪啦啦的乱响。
伴随着两个人的声音,刘行和谈春。
刘行的声音是狠狠的用力的声音,而谈春的声音则显得是有点招架不住,总是哎呀,哎呦,你怎么这么用力,你也太狠了,轻点儿,我又疼了等等。
众人听着两个人屋子里的各种声音,听着她们的话语声,一个是勇猛异常,另外一个则是节节败退,几乎就要求饶。
兄弟们大眼瞪小眼儿,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忍不住一个个的笑出声来。
有人说:你听你听,嫂子又不行了,哎呀,咱大哥真是太厉害了,绝对是大棒政策啊!
另一人道:嗯,不仅打架,收拾女人方面也厉害的不行,真是面面俱到啊!
大哥就得这样,要不人家咋就当大哥,咱们就当不了?
另一人接过话茬,压低声音说:可不是咋地,能打架男人们服了,大棒政策女人们服了,要不嫂子长得那么好看,身段那么好,咋就能跟大哥好上?必须功夫过硬啊!
他把那功夫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大家都轻声地哈哈哈大笑起来
也有兄弟怀疑起来,说:咱大哥做这事儿咋跟别人不一样呢?
哪里不一样了!
做这种事就是猛点,也应该是床嘎支支的响,也不能弄得桌子咚咕咚啊,把桌子整这么大动静,怪吓人的,好像是打架呢!
一个兄弟道:这个你就不明白了,一看你就是老古董老传统,这种事就非得在床上?咱大哥就不能在办公桌上,有的人专门喜欢在办公桌上呢!
他压低了声音说:有的老板专门在办公桌上和女秘书嘿嘿嘿,穿着制服,那叫一个爽,我想啊,咱大哥肯定是着急了,看嫂子穿着衣服又的地方暴露点,想起办公室岛国片了,就把嫂子压在桌子上,两个人就开始了你争我夺的拉锯战。
咱大哥用力太猛,你没听见吗?左哼一声右哼一声呢,桌子自然吃不住力,就咕咚咣当的响起来,那些餐具自然也就跟着稀里哗啦的响个不停。
大哥的力气太大,你没听到嫂子说又弄疼我啦?你小心点儿,你也真是太用力啦……这个人说着说着竟然模仿着女人的声音小声地学起来,表情惟妙惟肖,似乎很销魂的样子。
大家都小声捂着嘴哈哈哈哈的笑起来,笑个不停。
当然,点评不是重点,重点还是要听声音。
大家一点一点儿的听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屋里竟然一点儿声音没有了。大家竖着耳朵,显得很失望。
突然听道谈春的声音,说:哎呀,啊呦,我服了,你是最棒的,总可以了吧!
大家都瞪着贼兮兮的眼睛互相瞧着,脸上现出笑意:听听,听到没?嫂子说他是最棒的,看来是被征服啦,哈哈哈,哈哈……
接着刘行说道:既然服了,该怎么做?
只听谈春的声音又细又小,几乎都有些听不见了:一切随你,你想要我怎么做就怎么做,
接着就听到刘行大吼一声,谈春娇羞地哎哟了一声,紧接着床上嘎吱一声。
直到此刻,大家才听到了床的声音,难道刚才两个人真的一直在打架?直到此刻嫂子才被大哥降伏,扔到了床上!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两人调情的方式与众不同,真是与众不同啊!
容不得众人多想,紧接着声音透过墙壁透过门窗,也没有限制的传了出来。
床的嘎吱声不绝于耳,也不知道大哥用了多大力气,这个刘行此刻竟然没有了一点声音,反而是谈春,娇媚无限,声音颤抖,极力压制却又无法压制,只能将自己的声音完全释放出来,一声声的叫喊,既畅快又娇羞,既是无限欢悦,也是极尽迎合!
时而娇喘低吟,时而纵声尖叫,声音划破夜空,只听得每个人都屏住呼吸,脸红心跳,血液流淌激情澎湃!
窗外,霓虹闪烁,夜色妖娆,可是这夜色再妖娆也没有谈春的脸蛋好看,谈春高耸着胸脯,大喘着气,胸脯波涛起伏,脸上如春绽桃花,艳丽绝伦不可方物。
嘴唇微微的张开着,吐气如兰,和刘行搂卧在一起。
刘行道:下次我想了,还会这么费力吗?
谈春娇艳着脸蛋,媚眼如丝地道:怎么会费力?
还要打一场,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才能得到你吗?
谈春娇媚地笑了,说:有再一再二,没再三再四,如果每次都打,以后我就成你的沙包袋了,等你打习惯了,以后还真的变成打老婆的男人,我才不要你变成那种男人呢!
刘行道:也就是说,我想要了,随时随地就可以,不用在有这种特殊的调情方式了对吗?
谈春把头埋进刘行的胸膛里,像一只小猫一样温柔滴说:当然了,只要你想了,我就配合,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随时随地好像不行,你想了的时候,我总不能在大街上,在车上,在超市里,就和你,就和你……
刘行嘿嘿嘿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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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停下来之后,总觉得不过瘾,又连续来了两次,这才真正的停下来。
酣畅淋漓,汗如雨下,真正的尽兴了,
此刻的刘行,竟然也喘开了粗气,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对付女人那就是小事一桩,根本连大气都不喘一下,几次之后仍然体力十足,女人已经瘫倒在床上,他却和个没事人一样,就想什么都没做过。
比如贾茹,比如媛媛,比如林美,虽然一个个丰乳肥臀,却都经不起刘行两三个照面,扑腾两次下来,就瘫软做一团,全身都变得一点劲都没有,像个小猫死的任人摆布。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谈春,则是一身的功夫,看上去杨柳细腰,凸凹有致,和标准的美女无异,却有着本质不同。
一身功夫,内力也深厚,所以和刘行两个人是旗鼓相当。
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颠鸾倒凤,自然不相上下,每个人浪费的力气也都差不多,
在谈春身上浪费的力气和心力,自然不比那些普通的女人,谈春躺在一旁大喘着气,看到刘行也累得如此,既娇柔又调皮的笑了,说:你不是很男人,不是很厉害吗?今天怎么栽在我手里,以后不用再吹嘘你有多强了吧!
刘行一边喘着气一边说:没想到,没想到你一个姑娘家,竟然,竟然像有多年经验似的,
可真是,真是低估了你。
谈春道:上次是第一次,有点疼,我没真正发挥出来,现在这也不是真正的我,我会越来越强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吃不消。
刘行瞪大了眼睛说:好,我就看你到底有多能耐,等着你让我吃不消的那一天,说不上谁吃不消,到时别想我求饶就行。
俩人扯了会儿皮。
刘行突然正色道,过几天一切就绪,选个良辰吉日我就去寻龙了。
什么寻龙?谈春还以为他在扯淡,
就是去找一条龙,都是江湖人,他的孩子得了蛇蜕病,只有找到龙才能把这病治好。哎,实在太惨了,身上的皮一层一层的往下脱,脱到后来没皮可脱,现在全身红鲜鲜的都是肉。
血一点点的渗出来,你不知道那场面,那才叫个血肉模糊,活生生的血肉模糊,我还以为是僵尸呢!我的本职是啥,是医生啊,看到病人能不管?怎么都要管!
谈春揶揄道:你还记得自己是医生啊?我还以为你是流氓呢,见到个好看的姑娘就迈不动步,躺在床上累的哈哈的喘,像条狗,可真是丢死人了。
刘行心想:我泡女人也没让他看见,难道这个姑娘能掐会算算准了我命犯桃花?怎么还有这一说,说我见到好看的姑娘就迈不动步。
不对不对,她还说我累得躺在床上哈哈喘,跟别的女人我从来就没累过,也没喘过,感情这是说她自己呢,说她自己好看。
就赶紧搭茬道:你啊,还真是一点不含蓄,哪有夸自己好看的!不过你说的也对,见到你这样的姑娘,我那里还迈得动步?腿想往前走,大脑却一定要自己站下,停住。要是错过了你,那将是我今生的遗憾,所以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走开的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每次想和你啪啪啪,都要经过一顿好打,把自己折腾够呛才能得手。这可真是得来不易呀,得来不易的才能更珍惜,看来你这女人不简单,每次都让我花这么大力气,自然就要对你真心,看来清除组的人都懂心理呀,说话也比较阴损,遇到你,我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谈春哼了一声,说:还在那里得到便宜卖乖,遇到我就是你前辈子修来的福气。
刘行叹息了一声说:可惜我的福气要用完了,我的福气都用来找你,找到了你,我的福气也快用光了,用光了,等我们去寻龙的时候可能就会有危险,唉,真希望我能好好的回来,和你在一起。
谈春道:什么?你真要去寻龙,你觉得世上真的会有龙?
刘行道:当然真有,如果没有哪里来那么多的传说和故事,人们可不会无中生有胡编乱造,就是因为见过,故事才会相传下来,再说了,咱们国家的老专家,学者都一致肯定说有龙的存在,离咱们这个时代不远,民国的时候天上就掉下来过龙,但后来这只龙自己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谈春道:你真的认为有龙?
刘行道:我真的认为有龙!
谈春均匀了一下呼吸,淡淡的道:既然你认为有,那就是有了。其实世上也真的有龙的,只是我觉得寻龙太危险,毕竟不是虎啊豹啊狮子啊,这些野兽虽猛,却没神性。
龙这个物种有灵性和神性,在它身上有一些不可解释的神秘现象,真不希望你去。
刘行的气息也渐渐平稳,说道:可是我既然答应了人家,那就一定要去,而且遇到了疑难病症,如果不解决就好像我失职似的,越是疑难的越要挑战,如果攻不下这个病症,那就是我的失败,所以这次寻龙我一定要去。
谈春正色道:寻龙很危险。
刘行看着她道:我知道很危险,说没命就没命,但男人一句话说去就一定要去,不管有没有命回来。
谈春一眨不眨第看着他,抚摸着刘行的肩膀,说:你一定会有命回来的。
刘行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问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得了伏羲八卦?在心里为我卜了一卦?算到我大难不死能活到一百岁不成!
谈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刘行,里面是柔情和蜜意,也有一丝淡淡的哀伤和担忧。
说:现在的伏羲八卦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真传,能够做到古人那么准已经世上罕有,我要是能得到伏羲八卦怎么还会做清除者?早就成为高人,隐居世外,等人邀请出山。
那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有命回来?刘行道。
因为我希望你能活着回来,而且为了能让你活着,、回来的几率更大,我决定要跟你一起走。
什么!你要跟我一起去寻龙,加入我们这个队伍?
谈春的眼睛里含着柔情,也带着一丝幽怨,这是她之前眼睛里从来没有过的东西。
说道:是的,没有办法,如果我不加入你们的队伍,在这里也是什么事都做不下去,每天只想着你能不能回来,只为你的安全考虑,茶不思饭不想睡不好觉,也许你们走了,等你安全回来了,却看不到我,那时我已经为你殚精竭虑而死。
刘行充满感动的望着她:美丽的姑娘,你真的决定要跟我一起走?
谈春道:我把一切都给了你,当你要去拼命,要去冒险的时候,我又怎么能不跟着你走,况且,你们之中应该有一个熟悉地形的人,熟悉地形,熟悉地气,才能够为龙定位,要不然你们怎么能找到具有神话色彩的龙!
刘行大喜过望,说道:其实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本来就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去,因为这个团队里什么人都不缺,就缺少一个像你这样懂卦象懂河图洛书的人,能够根据天象地理方位确定龙的位置,如果没有你,我们也有可能找到龙,可是却绝不会那么容易,可能一年两年几年十几年甚至朝上一辈子,但是只要你肯去,那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谈春淡淡的看着他,说:我可不是为了什么组织,不是为了什么目标,也没有什么大的愿望,我只是不希望你出事,不希望为你担心,只希望你能活得好好的。
刘行一把将谈春楼过来,心里突然暖呼呼的,能有这样一位温柔美丽又一身功夫的女人为自己担心为自己着想,这真是天下最幸福的事情啊。
寻龙的队伍已经凑齐了,枪支也买完,武装齐备,人员齐备,接下来就差整装待发了。
寻龙的人手基本搞定,这让刘行更加高兴。
谈春说她还要去完成一些任务,在寻龙之前,必须把该做的完成。到时自己离开岗位也好跟上面人请假。
刘行一愣:我操,什么?请假!
对呀,请假!
你们清除组也可以请假,没想到江湖也这么好玩儿,难道跟打工一样各司其职,一个萝卜顶一个坑?你这边有事了,也可以请假呀?真好玩儿。
谈春道:当然可以请假,人吃五谷杂粮难免有病有灾的,如果有病了或者家里有事,不请假怎么办?谁都会有点自己的事,请假是难免的。
那你请假,上面就会批准?
当然会准假,有事了才请假,就像现在的白领上班族。有需要了才请假,江湖比社会上的企业和公司更有人情味,企业和公司为了利益让员工加班,赶时赶点,上厕所都要控制时间,在赶工期间还不准请假。
江湖可不这样,大多时候又是盈利,只是为了道义,谁要是有事了才不会那么无情,虽然也都是一个萝卜顶一个坑,只要提前交代一下,上面会安排人手来帮你处理事情,这样你就可以腾出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比如看病,回家里照顾亲人或结婚,或者图个清静,放松一下自己都行。
刘行听着谈春,在旁边道:我操,这也可以!
他眼睛一闪亮,说要不这样,你退出摸骨门,加入我这里,你想干啥都随便,我当大哥,你就当大嫂,根本不用请假,随心所欲,你看这多爽!要多双有多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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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春道:屁!什么大嫂,你想的倒美,跟你上了床,我就是你的?任何时刻我都只属于自己。
刘行又继续刚才的话题,说:我还以为江湖。各司其职,永远没有请假这回事儿呢,怎么感觉像是大公司进行管理?
帮主门长或者舵主这类的人就像是公司高管呢?像你这种清除者,手艺极强,功夫很棒,就是那种工资高不可或缺的技术型员工,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他看了一眼谈春,觉得自己的比喻极其恰当,又进一步说:换句话说,你这种技术型人才,就是公司一颗非常有用的螺丝钉,缺少了你这颗螺丝钉,公司就无法正常运转,肯定会出这样或者那样的毛病。
但是你在开小差之前跟上面提,上面领导就会想着把旁边的钉子挪过来,虽然没你这颗钉子那么管用,但临时撑一会还是可以的。
最后,表情得意,非常自恋地做了个总结,说:我了个操,我分析的简直出神入化,再贴切不过啊,我看这门派内部跟tmd公司是一个性质,原来各个组织都一个样,没啥不同啊。
谈春道:当然了,公司是一个组织,江湖门派也是个组织,只不过叫法不一样。
在一个就是一个是民间的自发组织,另一个则是登记在册的,在国家那里挂了名号。
换句话说,一个是得到国家允许的,另一个是没有得到国家承认,市民节自发搞起来的。
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在于承认和不承认,形势基本大同小异。帮派的管理跟公司的管理一个样,要井然有序,人员调配得好,公司和门派就蒸蒸日上欣欣向荣;管理的不好,人员涣散,松松垮垮,那公司或门派迟早要倒闭。
刘行撇着嘴:看来我的组织也要好好做管理,可惜我是个外行,管理这些事儿不懂。其实我还是想给人好好的看病,做一个医生。能为天下做点好事,挽救更多的人,这才是我的使命。
谈春笑着说道,能明白自己的目标就好。但不管你喜不喜欢现在的地位,至少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你不会管理,手下多的是能人,大家围着你转,也不用你去管理啊。那些懂规矩会业务的自然就去做了,你看着那几个骨干,你盯住他们就行了。
刘行咋摸着谈春的话,说:照你说的样子,当个大哥或老总也并不难呢。
谈春道:那能有什么难,只是开始打天下的时候难,守天下就不难了,只要找些精英帮你做事,你不会做的让别人去做,有大事了,你拿主意就完了。
就这么轻松?
就这么轻松!
嗯,那我还是继续做大哥吧,我把压寨夫人的位置给你留着,也让你轻松。
去你的,谁喜欢做你压寨夫人,给我死一边去。
刘行竟然真的滚到一边,一动不动了,连呼吸都没有。
谈春喊道:喂喂喂,你别像条死狗似的,怎么一动不动,不想和我说话了吗?
刘行不动。
刚刚你还那么有活力,一道陪我说话的时候就没精气神,你还真是用下体思考的家伙!
刘行还是不动。
谈春用芊芊玉脚踹了他一下。
刘行这才爬起来,一脸懵逼的样子:你你你,好好地说着话,怎么还拿脚丫子踹人,虽然你的脚不臭,还有点香,但也不希望被踹。
谈春道:不揣你你就装睡,既然叫不醒装睡的人,就只能用脚踹了。
刘行瞪大了眼睛道:我不是装睡啊!
不是装睡那你在干嘛?
我是在听你的话啊!
听我的话?
对,听你的话。
听我的什么话?
你不是说让我死一边去吗,我就跑一边死了,按理来说你踹我都不该醒的。
谈春柳眉竖起,简直无语,大声道:那你在死一边去吧。
刘行皱了皱眉,像是极力思考的样子,有模有样地道:不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
因为我的梦想还没完成,我的事业还没成功,我怎么就能死一边去!
你还有梦想,你还要事业?你现在不就当着大哥,有自己的一片事业吗?谈春道。
嗯嗯,刘行摸着自己下巴上毛茸茸刚要黑起来的胡子,说:像你刚才说的,只让手下人去做事,老板在上面一呆遇到大事的时候才出面罩着,还真是轻松得很,看来这位子我只能继续坐下去了,不过啊,我这大哥也只能当个兼职大哥,将来我还是要挽救人间苍生,行医治病才是我的菜。
谈春笑了:呦呦呦,又来了,神医要修成正果啊!不妨仔细说说你的梦想。
刘行不管对方的揶揄,说:我喜欢这职业,喜欢给人看病,喜欢挑战高难度,你看着,反正现在我也有钱了,等过一段儿再攒多一点的,我就开医院建工厂,我要自己制药。
开天下最好的医院,那些看不起病的,没有钱的都可以来我这儿,不收费,还包治好,治好了之后赠送药品,还送路费,你看这个怎么样?
谈春哈哈哈地小哥不停,说:你不要逗我笑了好不好,就喜欢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人家自己却一点都不笑。
刘行瞪着眼睛一脸严肃地道:我是认真的,真是我的梦想。
谈春又是嘻嘻嘻嘻地笑个不停,花枝抖动,双峰乱颤,说:你要真有这种想法,还真的是很理想啊,天下为公,不错,很不错。肯定很多人都会来就医的,不仅是没钱的人,有钱的人也会来这里,因为不收费。
你可要知道所有的人都爱占便宜呀?免费的午餐没有,免费的医疗有,那谁还不来沾一沾?跟你说啊,我的神医先生,你这种医院一定火得一塌糊涂,火的不得了,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要火,什么六本木,什么拉斯维加斯,比火山喷发还要热,哈哈哈哈哈哈……
刘行看着谈春美丽的眼睛,双手揉着她充满弹性的双峰,说:你不要笑我,哼,看你眼睛像一汪水,却目光短浅,胸手感不错,却胸无大志,我说的是真的,告诉你啊,我一定会把这事做成的。
以前是没有钱,我要保证穿衣吃饭,为了治病当然要收费,要是有钱了赚不赚钱是小事儿,救人才是大事。我一定要办个不收费的高级医院。
谈春道:幼稚,真幼稚!医院不赚钱,那些花销怎么办?到时候有电费水费医疗费手术费。还要往上交税费。各种费用都得自己出,然后你还无偿的为人民服务,还要赠送药品,赠送车马费,哇哇哇,我就是打个喷嚏,也会来你这里免费住几天院的,反正吃喝住宿都报销,到时会满大街的流浪汉也有归宿了。
我看啊,你这种医院开一天就会破产,让你选入无底深渊,信不信,你这个幼稚的孩子!
刘行挠了挠脸,笑着说:我这不是和你说着玩儿的,我都想好了,有一天我赚的盆满钵满,钱有的是,我就开一家这样的医院,而且是全国连锁。
谁都可以看病,让没钱的人也享受高级待遇,病房都要带卫生间的,不收钱绝对不收钱,所有的钱都从别的地方出,你看我现在手下有不少洗浴房,赌场,停车场。我就不信,医疗的钱就没有买单的地方。
我现在都很多种经营呢,每天都不知道收入多少钱。规模肯定会越来越大,将来我就占地盘,开天下,未来要想做几家这样的医院,好像没什么大问题。
谈春道:行了吧,我的小哥哥。幻想就此打住,在想一会你就睡着了。
对了,你到底是我的小哥哥还是小弟弟呢?
刘行转着眼睛想了想说:本质上应该是你的小哥哥,但是此刻你叫我小弟弟也行。毕竟小弟弟喊起来比较有快感,能够让你愉悦,让你舒服,让你大喊大叫,忘情激动……
说着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谈春一拳一拳的锤在他的胸脯上,那拳头轮起来很快,落下去很慢,柔柔的打在身上,比按摩还要舒服。
刘行道:再用点劲再用点儿劲儿,真是舒服极了。如果用你的双峰来给我按摩就更好了。
用我的双峰?
对呀,就是你胸前的双峰!
这怎么按摩?
怎么就不能按摩?你贴在我胸前,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就这么动上一动,那就是最爽快的按摩。
谈春立时又愠怒起来,嘟着嘴唇,娇声道:也就是你,也就是你这种人,你这种人渣这种流氓,才能想出这种下流的事情。
刘行做出一副懵逼的样子:咦,这怎么下流了。刚刚咱们做的少儿不宜的事情,才是男女间最让人琢磨不透的事。那种事情都做了,做个胸前按摩就是小儿科嘛!
如果连胸前按摩都下流,那咱们刚才做的事情又是什么?那简直下流到了极点。可是你却兴奋的厉害,闭起嘴来乖巧的样子像温顺的小绵羊,发起疯来大喊大叫起来就像小老虎,哇呀呀,真是受不了。
谈春瞪圆了一双眼睛,又生气又害羞,说道:你你你呀你,你就是个大流氓,绝对的大流氓。天底下一等一的流氓,没有人比你更流氓!
和谈春在一起很快活。
虽然谈春这个姑娘比较烈性,脸子说变就变,一点儿不给刘行留情面,可刘行却很喜欢她。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至贱则无敌,刘行觉得自己就有点儿贱。
别的女人都对自己顺从无比,可是玩儿完了也就忘记了,睡完了也就过去了。
独独有两个人,他放不下。
一个就是面前这个谈春,总是要打战闹着,好不容易才能得到,结果每次得手,还让自己元气大伤,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另一个就是云姑娘,也就是秦老爷子的独生女。
第一次见面就被她的美貌惊艳,害的自己简直都流下了口水,睁大了眼睛从没有傻成那副样子。
美艳却安静,气质绝伦,简直惊为天人!
而且头次见面就占了一把便宜,装作踉跄的样子倒入姑娘怀里,顺便摸到她怀里那两颗跳跃的小兔子。
那小兔子又绵又软又热,真是天下最好的兔子。
可是占了便宜,他也遭了罪,被姑娘一个擒拿手,竟然躲不过去。
据说姑娘那一手擒拿无人能防,无人能敌,完全可以靠这一手就走遍天下。
那是绝对的防狼术。
就因为得不到,自己才天天的惦记他,总想着把她娶过来当老婆才好。
终于有一天见到了谈春姑娘,和云姑娘有一拼,有的一比。
这才稍微淡忘了云姑娘一些,可以说两个姑娘不分伯仲,各有优劣,都有功夫在身,又都婀娜巧致反应灵敏,美丽不可方物。
现在已经把谈春纳入手中成为自己的人,要是能把这个云姑娘也收在帐下,那就妙之极矣,爽歪歪不得了!
可是真能将两个人全都收在帐下吗?
看着谈春,想着云姑娘,一时之间他不自禁的神游天外。
冷不防谈春打了他一巴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你你,你这是要干嘛?怎么还打起亲老公来了,要翻天吗?
谈春道:屁,什么亲老公!我还没认你呢。我问你,跟我躺在一起,你怎么还敢想别的女人?
我操,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刚想到云姑娘她怎么就能知道,难道钻我心里看了不成?
这女人太tmd邪乎了,不行不行,可不能让她主导我,以后我成了怕媳妇的男人,还什么云姑娘花姑娘天姑娘的,别说想娶过来,看别人一眼都不行,那我可就苦逼了。
不行,作为男人,我必须顶天立地,来个下马威,让他彻底服我才行。
本来他想象村里那些男人一样,打倒不至于,但开口对自己婆娘就是一顿痛骂,还是很有效的,往往男人一骂,村里那些女人就悄没声的听着,赶紧低下头回屋里躲着,男人真他妈的威风!
可心里这么想,嘴里说出的话却中途变了味,说出来更是软的不得了:哎呀,春啊,怎么这样说话,我才不会想别人,有你这也没好看的姑娘在身边,别说脱得光溜溜赤条条,就是指露一张脸,我也能看上三天三夜,怎么还会去想别人?
有你这么美丽又温柔的姑娘在身边,要是想别人,那我咋还叫个男人,是男人也是个不识货的男人,天下最美的就在眼前,却想别人,那多不像话。我才不,绝不。
这番话说得谈春很是满意。
刘行却在心里说:妈的。可不能让你占了主导,你不错,云姑娘更不错。等云姑娘出现了,你们两个一定要都给我乖乖的不许掐架。一个大老婆,一个二老婆,你们两个要服侍得我舒舒服服妥妥帖帖,要不然看我怎么打你俩的屁屁。
他也自己给自己打圆场,在心里和自己说:谈春也才认识没几天,很很新鲜,新鲜感还没退呢,可不能就这么快喜新厌旧,对人家呼来喝去的,要打要骂咋也得老夫老妻的,道那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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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春在这里呆了一晚上,两人翻云覆雨,基本上也没睡什么觉。
第二天起床,刘行腰酸腿疼。
好在谈春不再多留,早上起来就走了。
刘行扶着酸疼的腰,心说还好今天走了,如果再留一宿,我就废废了。
想到这样强势的一个女人以后很可能就留在自己身边,还真有点儿细思极恐。
不过想想她的眉眼,想想他的笑容,想想她那强横却又妩媚的样子,心也是醉了,竟然有一点小小的幸福感。
老不死我是谁领着大家和两个专家也回来了。
听到刘行从老家返回,这些人都聚到一起,王明,金不换,二蛋他们也都来了。
刘行看着两个专家,哼了一声,连个招呼都没打。
我是谁看出刘行的意思,走上前去说:老铁!小兄弟,这你可得打个招呼,咱这寻龙小组你是总负责人啊,专两个家教授跟别的专家教授不一样,你不打个招呼两人多没面子!
刘行哼了一声,说:有什么不一样,现在的专家不就是搬砖头的吗,搬砖头的也能当砖家,就是有的也说美的也说,只要敢说,乱说一气就是专家。
坐在屋子里说说这个说说那个一会儿喝水好,一会儿喝水不好,一会儿吃饭吃多了不好,一会儿吃这种菜好,一会儿又他娘的不能饭后喝茶的,这都是专家干的事儿,听他们的话,啥都不敢做,在那不动弹都有毛病。
还有教授,教授就更不要提了,绝对是他妈的嗷嗷叫的叫兽,谁家有个女孩子,要是上个学考个研,长得好看点儿,这帮兽绝对不能放过,肯定把人家带到屋里,勤勤恳恳地教,教这个,教那个,还要亲身示范呢。
这教授当的多他妈好,手把手,以身作则,亲自示范,反正干的都不是人干的事儿,要不怎么叫野兽呢?啥都能干,所以才有那么多人都想当教授,嗷嗷叫的叫兽!
两个学者型教授明显的不自在,可是自己也不是那种人,倒也没什么。
心中想的是:不怪大家都这么认为,专家教授里有不少败类,可谓是一条鱼腥了一锅汤,难免混进这些沽名钓誉的家伙不仅,没什么贡献,反而让人类倒退,坏就坏在学者堆里又蛀虫,不怪人们有偏见。
我是则赶紧扯了扯刘行的衣角,说:老铁呀,你可不能这么说呀,这两位跟市面上那些教授可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一笔写不出俩王八蛋!
老头子也赶紧走上来,一边走一边偷着看两个专家,然后贼眉鼠眼的人拉着刘行到:我说老弟你别一杆子打死行不?专家里也有真正的做研究的,市面上那些爱出风头,喜欢上电视的那些货,那不叫专家,那就是个**个人秀。
他朝不远处两个庄家用下巴一拱,说:这两位是真正的专家,从不接受采访,埋头苦干,宅在办公室和图书馆里研究东西,遇到发现去现场踩点,这是有干货,能真正做点成绩的。
哪像那些人床的溜光水滑,说话拉着长声,跟个戏子似的,今天上上这个座谈会,明天到那个节目得瑟得瑟,今天说你应该喝点绿豆汤,明天就说你应该喝点红豆汤,到后天就该说你喝点儿黑豆汤了,那些玩意,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可是你总要相信,还是有真正学者的,不瞒你说这两位就是绝对的学者,可不是那些整天走穴出风头的家伙。人家答应跟咱们去了,多不容易!
那是看得起咱,也是敬业!咱可不能对人家质疑呀,关于龙方面的事,头头是道,研究的那叫一个绝!
刘行朝那两人看了看,说:真的,他们是真正的专家?
我是谁赶紧接过话头说:那当然我们去的时候,一帮专家学者正在屋里开什么峰会,开的那叫一个热闹,我们进去之后,左听听右听听就听出来谁行谁不行。
里边儿还真有混吃等死的家伙,也有沽名钓誉的,整天身上套的这个光环那个光环,头衔倒不少,什么什么专家,什么什么学者,什么什么名誉主席什么什么名誉校长,我操他妈的,原来天下这学问都让他来做了,别人还能做个啥啊!
我们一问他点啥东西全都是他妈的长篇大论那点儿套话,说了一大堆东西,等于啥也没说,也说不到点子上,把我气的上去揍了他一顿,这小子当时就瘪茄子了。
什么名誉主席也不提了,胸也不挺了,腰也不直了,看人的眼睛也不斜着了。
妈的,这帮逼玩意就得打一顿,他才能老实。我看啊,那家伙以后应该不敢在公众面前多露面儿了,等哪天我要是在电视上再看到他,就找上没门去狠狠再打他一顿,还得让他给我报销路费……
看我是谁说的话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小孩性爆发有点儿激动起来,老头子赶紧拍了拍他说:行啦,行啦,你赶紧给我打住,咱们说重点。
接着老头子说道:简短捷说,着专家队伍俩,沽名钓誉的有,装逼的有,可是我们把他揍了,这些装逼的也不敢再装了,但面前这两个人是绝对的研究型学者,人家的肚子里都是干货,说出的话没有一句是没用的,你想跟人家说点没用的,人家都还嫌浪费时间,因此我们把他请了来。人家这是帮咱们,当然啦,刘医生跟我们一起去这也算是帮我们,你们都是我的贵人呢,可不能互相挑剔吆!
刘行听着,又前前后后的将这两个专家打量了一遍。
都生的器宇轩昂,一脸正气,不像电视里演的那些溜光水滑极其做作的人。
而且这两人从来到这里,一直到现在,并没有什么光环,从没炫耀,脸上也没有傲气,普通的就像两个市井里的平民。
不像那些电视里的专家见人就说我是某某教授,专攻这个专攻那个,这两个人一直默不作声,如果没有人介绍,简直就不会有人去注意他们。
看着他们穿着朴素,长相周正,没有奸邪之意,一脸的文人气质,忍不住对他们心生好感。
见刘行转变了态度,两个人赶紧介绍说:这位是罗文龙教授,对龙极有研究,对咱们国家的各种神话也都了如指掌,身传说故事见闻等没有一个不罗列在心。
这个是朱海峰,我们在邀请罗文龙的时候,这位朱兄弟自动站起来要求加入,你想想咱们去寻龙,这是一件多么艰苦的事情,对于文人来说更艰难,要应对各种困难,可谓艰苦卓绝呀!
可是这小哥儿却毅然决然要跟咱们来,让我这个老江湖也佩服至极!
老头子介绍的时候忍不住拍着胸脯,对罗文龙和朱海峰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我是谁对这两人也是赞赏有加。尤其对这个朱海峰,自愿加入。
很多人想都不敢想,更有一些人认为这是无稽之谈,是扯淡,一些江湖朋友把寻龙的事当做小孩儿过家家做游戏,一句玩笑话而已,更不要说加入了,只当作笑料。
可是朱海峰却认真无比,当成自己生命中的大事。
朱海峰目光炯炯,对着刘行点了一下头。
这一刻,刘行突然发现云姑娘来了。
云姑娘穿着红色连衣裙像一朵红云,可是她出现的时候眼睛不看别人,只看着这个朱海峰。
刘行对朱海峰和罗文龙本来已经生出好感,此时见到云姑娘对朱海峰这样心中酸酸的,说不出的失落,对朱海峰的好感突然就没了。
很明显刘行吃醋了,他还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也从没吃过醋。
因为只要他喜欢的女人基本上也都喜欢她,不知为什么,桃花犯得厉害,真是左右逢源呢。
但,不是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不是她喜欢的美丽的女人也都会喜欢她。
这位云姑娘就是一例,当初还把他擒拿住,差点扭断胳膊。
刘行虽然摸了她怀中软绵绵的小兔子,可是却吃了个大亏,应该说是一点儿便宜没赚到。
现在这个朝思暮想的云姑娘已经就在眼前。
可是虽在眼前,却仿佛在天边,因为这个云姑娘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看另一个男人。
刘行总觉得自己是这些人的轴心,在别人的心里他也确实是这个寻龙组织的轴心。
大家本应该围绕着他转。
老头子,我是谁年龄那么大,还把自己抬高一等,这两个专家身份那么高贵,肚子里有那么多干货,也还是要眼睛望着我,以自己为中心!
这个队伍里一切都药看我的,可是偏偏这个云姑娘把自己当成空气,连瞧都不瞧一下。
妈的,你们一起回来的,在一起开会一起坐车,这一路上难道还看不够?到我的地盘儿了,还盯着人家小白脸看,你个大姑娘家就不害臊?
刘行心里骂着,真不是个滋味,嫉妒的要死。
他头一次尝到吃醋的味道,竟然是这么酸,酸起来要人命。
刚刚对朱海峰升起的好感,立刻变成零。
相反,还增加了一丝敌意,对方是文人,他就将自己痞子的一面释放的淋漓尽致,左一晃右一晃的走到朱海峰面前说:你叫朱海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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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个一片痞气的小青年走过来问自己,朱海峰也有点意外,这么年轻个家伙,怎么两个老江湖还有啥事还要跟他报道一下,论经验,论阅历,小年轻的也就是刚出校门,二十多岁能有个啥?简直有违常理。
尽管有疑问,但对方问话,出于礼貌,还是要回答。
就道:对,我叫朱海峰。
怎么跟猪八戒一个姓?不过你比猪八戒长得好看多了。
朱海峰笑着说:这位兄弟可真会开玩笑,我比猪八戒只长得好看一点儿,却没人家猪八戒名气大,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他的。猪八戒名声在外,从古到今没有人不知道,上至老头下至小孩,你看有谁不知道猪八戒,
虽然丑一些,可是形象深入人心,在大伙眼里似乎也并不丑了,而且有的时候憨态可掬,还挺可爱呢!
刘行心里道:哎哟我操,怪不得云姑娘对他另眼相看,这文人就是不一样,我拿他和猪八戒比原想是羞辱羞辱他,没想到他来个大转身,竟然夸起朱八戒可爱来了。
确实,天下没人不知道猪八戒,在西游记所在的一些形象里,猪八戒还很可爱,憨头憨脑,丑是丑了点儿,却不烦人,动画片里可爱的很。我拿他和猪八戒比,他把猪八戒说成可爱,岂不是他更加可爱?
操,这些文人,反的都能跟你说正了,坏的都能跟你说好了,嘴炮戆戆的!
又上上下下地把朱海峰看了个遍,说:兄弟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岁,这就成什么专家了?从你上小学时开始做研究,这才能研究个多少年,十多年20来年?竟然能有这么大的成就,现在都当起专家来了?
朱海峰又是笑着道:看来兄弟对我是有所怀疑呀,其实嘛,我也不是什么专家,只不过就是爱好,喜欢这个。从小就喜欢各种故事,各种神话和传说,不管遇到谁,只要会讲故事的都磨着他,必须给我讲几个故事,都把人家弄烦了。
这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就是爱听爱收集,根据故事和传说进行推断,推断这些真实性到底有多少,做一下考据,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要说专家吗?我可算不上,说是教授助理还贴边儿。
刘行哼了一声说:就你这年纪想混进我们队伍里,我还真不信你能有那么多干货!
朱海峰听到他言语不善,似乎对自己很有针对性。
无奈的笑了一下说:其实很多事和年龄无关,我虽然年轻,但是爱这行,钻研进去十几年,从小就开始了,如果不爱这行,有的人都80多岁了,也不会有一点儿建树。
你要问他某方面的事情,一问三不知神仙怪不得,所谓术业有专攻嘛,所以年龄和专业绝对没有任何关系的,就好像斗大的字儿,有的三岁孩子能认得一箩筐合适,八九十岁的老头没学过习,该不认字儿也一个字不认识。
我操,文人这口才实在是太好了,思辨能力够强。
刘行在他这里竟然没讨到一点便宜,对方以守为攻,竟然多占了那么一丝优势。
他奶奶的,情场失意,嘴炮也没打过人家,今天可是吃了大亏了。
一瞥眼间,见到云姑娘正睁大眼睛向这边观看。
当然,两个人所说也都让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云姑娘向朱海峰投去爱慕加敬佩的目光,对刘行则是报以轻蔑和厌烦,眼光里满是瞧不起。
刘行看到他这幅样子,内心受到极大打击,失落到极点。
真想冲上去就给朱海峰来一顿电炮踢几脚解解恨。
此刻的他已经不是两个月之前的那个他,不再是刚刚从乡村出来的没有世面的青年,而是好几百人上千人的大哥。
既然是大哥,虽然年纪小,位置在那里做事,自然就跟以往不同,考虑问题也不仅仅是从眼前出发。
他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喜欢的女人不喜欢自己,甚至还有点厌烦,这个也没关系,厌烦自己无所谓,可是这女人却当着自己的面对别的男人如此关切,实在是难以忍受。
更难以忍受的是自己和这个男人打嘴炮,明明是想羞辱他一番,结果却被人家占了便宜,嘴炮没人家硬。
一介农民的孩子,怎能打过一个文人?
文人思维敏捷,骂人都不带脏字儿的,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今天真他妈栽到家了!
见到云姑娘对朱海峰关切的样子,刘鑫在心里打着算盘,今天还真就不能难为这小子,要是难为得过一点儿,肯定就惹云姑娘不高兴,云姑娘不高兴,自己就不高兴。
这可不好,本来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就不如这个朱海峰,要是再显出小家子气,气度不如人家,那我岂不是完全就被比了下去!
不行不行,即使吃点亏,我也得豁达大度,至少不能在姑娘面前丢了这个面子!
就说道:朱兄说的对,这话很实在,刚才我就是想探探你有没有这个底儿?现在你这一番话,我就放心啦。
心想,盼星星盼月亮胯下盼着云姑娘回来了,可得找个解扣子把她留下来,即使她对自己不好,也不让他离开自己太远,只要她在这座楼里,心里就舒服,离得很远和近一点,在被窝里意淫起来也不一样。
说着挥挥手道:咱们这个组织的人现在也都差不多齐了,接下来最好住在一起,商量商量出行的事,咱们就不要分散开了,今天就全住在我这里,让我的兄弟们自己找地方,把房间给你们腾出来,这几天咱们好好休息休息,出发前养精蓄锐,大家觉得可好?
这样当然好,大家都举双手赞成。
只有彩蝶、老头子、我是谁三个人不赞成。
彩蝶说:我要回家!
老头子也说:我要回去。
我是谁一看两个人都要回去,自然不甘落后。
三个人从来都是共进退,他也赶紧道:你俩回去那我也回去。
刘行道:哎哎哎,你们三个注意点影响,哎呀,哎呀,都这么大岁数了,还非要争这两晚上吗?一个监督一个啊,两个男人谁也不想吃亏是不?彩蝶虽然好看,但你俩也不用老跟在身边!也难怪,男人越老,越喜欢吃肉啊,而且喜欢吃鲜肉!
老头子,我是谁翻了翻眼睛,然后低下头说:不全是那么回事儿,你别老想着这一件事儿。
彩蝶快人快语道:还什么鲜肉?瞒得了别人瞒不了你,我的实际年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脸也不是自己的。
别把我们三个想的为老不尊,都一把年纪了,可不是一天就为了那点儿事儿,我之所以回去是要照顾我儿子。
刘行恍然大悟:对了,家里还有个僵尸,如果不照顾他会死的,这次寻龙就是为了那个僵尸儿子,他的蛇蜕病是天下奇病,如果这么一直褪下去,身上的肉都得退掉,只剩下骨头,哪里还会有命在!
其实根本就不用等肉褪掉,光是流血就把人流死了。
他突然明白彩蝶为什么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年轻小护士,又全面学习,让自己真正的成为一名合格的护士。
她读着彩蝶的内心,感受着她的心里变化。
她每天都要去上班,在医院里是一个非常勤快的护士,和每个人的关系都搞得很好,尤其是和血站的那个人。
她不惜牺牲色相,用自己年轻的面庞年轻的身体去贿赂那个血站的人,只因为她可以得到血库的钥匙,取来和儿子相同型号的鲜血,隔几天就给儿子输一次,要不然那个僵尸儿子早就一命呜呼了。
刘行看着彩蝶年轻的脸,却注视到了她苍老的内心。
他觉得这个母亲比任何一个母亲都不容易,虽然她是个凶手,杀了很多人,利用残酷的手法将年轻少女的脸安在自己脸上。
作为凶手,她罪大恶极。
可她作为母亲为了儿子,却又显得伟大。
这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他已经无法评判!
江湖上的一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对错,只有做还是不做,只有生和死,只有继续活着还是死去!
刘行眨了眨眼,对彩蝶道:那你就回去吧,他需要人照顾,看来这次寻龙你是不能去的了。
彩蝶的脸上永远是明媚的阳光,永远是淡淡的微笑。
她内心的苦,只有刘行老头子我是谁这极少数人才知道,才懂得,是任何其他人都感觉不到的,因为目前的她已习惯这一切,也可坦然面对这一切,只要儿子还活着,只要医院的学库里还存着血,她就会用微笑着面对每一个人,面对新的一天。
彩蝶脸上洋溢着明媚的光,微笑着道:我当然不能去了,这两个老家伙会跟着一起去,如果我也去了,不知道什么时间能回来。我们为他而去,等回来的时候,可能他的血早已经流干了,那是我看到的可能就真是一具僵尸,咱们所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临走前,彩蝶说了句,谢谢你。
谈春早上就已经离开了,此刻彩蝶儿走了,这些人中只剩下一个女人,应该说还是一个姑娘。
云姑娘没有走。
她穿着红裙子站在一群男人旁边,显得极其诱人,格外的引人注目。
刘行又忍不住看向她,除非不看她,看到他就难以自已,不是想动手就是想动口。
此时里的相对较远一些,所以刘行就只能动口。
突然,他忍不住说出了一句心里话。
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突然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他说:那个,那个什么,云姑娘,你今晚就挨着我睡!
所有的人都以为听错了,睁大了眼睛看向刘行。
云姑娘更是睁大了眼睛,她立时抬起头,眼睛里闪出凶狠的光芒。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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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好像有个通病,就是对自己喜欢但并不是全心喜欢的女人吊儿郎当痞里痞气,可以为所欲为,一旦碰到了自己全心全意,真正喜欢的女人都有点儿畏手畏脚。
现在的刘行对这个云姑娘就有点儿畏手畏脚。
说话不像跟别人说话那么随意。
见云姑娘瞪起了眼,赶紧说:哎呀呀,别误会,别误会,我说的睡我旁边儿是睡我旁边的那间屋子。男女有别,怎么能睡在一起呢?何况咱俩才见几次面?
云姑娘哼了一声说:还好你有自知之明,以后说话注意点,要不然我还扭你的胳膊,可不像上次那么留情了,一定把你的胳膊扭断,给你个教训不可!
末了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句:大色狼!
刘行说:姑娘我可不是色狼,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可不能这样随便给人贴标签,带有色眼镜看人就不好了。
姑娘冷冷的目光注视着他说:就你这个样子,痞里痞气,吊儿郎当,有点儿土气还装大款,明显就是刚脱贫的农村人,还跟我玩儿这一套。
我可不是有色眼镜,你是什么人我一打眼就瞧出来了,眼睛贼嘻嘻的就往肉里盯,看到好看点的姑娘迈不动步。告诉你,你要再敢像上次那样对我,本姑娘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刘行眨了眨眼,心中想发狠,可是对这个姑娘无论如何也发不起。
最后点点头说:好吧,好吧,你怎么说我都行,只要你高兴。
看过他大家的人都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这个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竟然会低三下地记混讨好。
连云姑娘也有点吃惊,忍不住道:说你是个流氓还真对了,说话这么随便,自己说过的话是不是都不用负责啊?还只要我高兴,要想我高兴,那你就离我远一点,你有看不见你我才高兴。
刘行道:好好,为了你高兴,那我就消失。
说着话,刘行竟真的消失了。
一转身走出了会议室,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刘行去了卫生间,他一边解手撒尿,一边想:他妈的,这女人还真不好上手,想个什么办法,让她做我老婆呢?
在卫生间里也没人看得见,他竟然发起疯来。
自己做了个姿势,把卫生间里的花洒当成是云姑娘,尿完了尿手都没擦擦,就将花洒楼住了,说:云姑娘,你爱我吗?
然后又学云姑娘的声音道:不爱你,离我远点儿!
随即又恢复成男人的声音说:哼,我偏不远点儿,我要离你很近很近很近,近得不能再近!
说着紧紧的搂住花洒,却又装作被人推开的样子往后退了几步。
他用手指的花洒说:你你,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大力,用这么大的力气推我?
又学着女人的声音说:我不喜欢你,当然要推开你,你离我这么近,难道还要等着你强了我不成!
刘行圆睁二目,装作很气愤的样子,呼喝一声道:你说对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强了你,来个霸王硬上弓,你不从也得从。
说完对着花洒冲上去。
同时嘴里叨咕着:你来这一招打我的头,我用手一挡,把你的手挡开,然后直拳进击用抓胸龙爪手抓你的胸,这样你的两只小白兔就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急着他又喊道:哎呀,好哇,你敢偷袭我的下面,那我就来个合抱阴阳让你无法得成,顺势把你搂在怀里,让你动也不能动。
随即哈哈哈的大笑:哎哟呀,你还要挣扎,不行,进入我怀里就只能是我的菜,想逃没门,我就顺势点了你的血。
怎么样,动不了了吧?哈哈哈哈,赶紧叫一声老公,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公了。
说着两只手不停地动作着,上下其手装作解纽扣解裙带的样子。
嘴里不停,说道: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刘某人金枪不倒的厉害,从此之后你将不得不臣服于我金枪的淫威之下。不管喜不喜欢我,你都要从今天改变。
正当他在卫生间里演戏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快点儿快点儿,谁在里面呢?这么久?到底几个人上厕所啊?怎么还在厕所里聊起天儿了?
是云姑娘。
刘行正陶醉其中,把花洒当成想象中的云姑娘,都已经得手了,不想人家正主来了。
他赶紧提起了裤子结好裤带。
说:妈的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不过正主来了也好,看看她的脸蛋,看看她的眼睛,看看她的身形,总比眼前这花洒好过千倍万倍。
匆匆打开了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欢迎云姑娘进来,说:快请进吧。
云姑娘往卫生间里瞧了瞧,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有别人,只是刘行自己。
说道:奇了怪了,大白天的,难道我是见鬼了?明明听到有男女在聊天儿,怎么这会儿工夫就你自己?
刘行眨巴着眼睛,心说可不能让她发现自己的猥琐行为,一旦被她发现这事,就会被她认为幼稚,女人都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以后想要追她那可就真的没戏了。
赶紧说道:哪有别人,哪有的事一定是你眼睛花了耳朵幻听。嘿呀呀,年轻轻的,怎么还老眼昏花耳朵不灵呢?
云姑娘狠狠的瞪了一眼:你才老眼昏花耳朵不灵呢,看你这鬼鬼祟祟的样,也不知道在厕所里干什么,真怀疑你是个变态。
刘行才不注意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形象,偏偏对这个云姑娘例外。
他可不希望自己在云姑娘眼里是个变态,是个猥琐男。
厉声道我:才不是变态,我是东北爷们儿。
随即撸起胳膊,挽起袖子把两只手臂圈起来,露出上臂的肌肉。
说:你看看,你看看这肌肉块儿,绝对爷们儿才有的,那些小白脸儿想有我这肌肉块等下辈子才行。
他这话是有所指的,指的就是朱海峰。
朱海峰虽然脸没那么白,但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一副文人气质,稍微显得柔弱,被刘行说成是小白脸儿。
云姑娘绝顶聪明,当然知道他有所指。
呸了一声,道:你是看人家文化高素质高,纯属嫉妒。
赶紧出去,本姑娘要用卫生间了,总不能你站在这里等我进去吧。
刘行心道:也是,人家要上厕所,我站在这里算什么事啊,虽然想和她一起上厕所的,可是至少现在不能,等以后追她到手的吧。
那时候一起洗浴一起上厕所都不成问题,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心里想着越想越乐,忍不住脸上露出了笑容。
云姑娘最讨厌他脸上这种笑,也不知道有什么心理,肯定又在意淫什么事情了。
不等云姑娘发怒,刘行急忙摁下了冲水按钮哗啦啦一声响,帮云姑娘冲得干干净净。
又拿厕纸将马桶擦了一遍,说:这位美丽的姑娘,请用,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招呼一声,我随时恭候,随叫随到。
云姑娘一跺脚说:本姑娘用卫生间呼叫你干什么,赶紧给我滚出去,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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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时候大家都是吃吃喝喝,没事儿了,就讨论一些即将出发的事情。
这里面王明最有钱。
当然有钱人都喜欢大包大揽,喜欢把所有的事都扛到自己身上,只要是出钱出物的,他尽量不让别人沾手。
这样才能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显示出自己的超高地位和富二代的绝对本色。
尤其是这里面出了一帮老爷们儿,还有一位看一眼就让人不能忘怀的姑娘。
这姑娘穿着红裙子,温柔大方,美丽得体,怎么看怎么让人舒服。
只要看一眼就忍不住看第二眼,总是让人稀罕八叉的。
据说这姑娘是秦老爷子的女儿。
王明在心里嘀咕:上段时间开的全城精英大会不就是因为这姑娘开的吗?那个一哥杜要给儿子提亲,结果姑娘却消失了。
他觉得这事儿跟全城精英都有关系,肯定是哪个公子哥把姑娘藏起来或者姑娘跟哪个公子哥私奔了,结果全城精英都去了现场,每个人都和这姑娘没瓜葛。
今天才得见真身,这个云姑娘红红的裙子美丽的容颜,一颦一笑都透着那么舒服,那么可人。王明看在眼里真想走上去搂在怀里亲一口。
这是他对待女人的基本方式。
因为他接触的那些女人不是酒吧女就是夜店女,要不然就是嫩模类的。
那些女人不需要培养感情,一切都很直接,只要有钱有地位,男人都可以将她们搂在怀里。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但在这个女人面前,王明不敢放纵。
不仅是因为刘行对这女人情有独钟,还因为这姑娘本身就有一种强大的磁场。
这种磁场向外发射出一种信息——闲杂人等不可靠近。
如果是她看上的人,那没问题,说说笑笑,会给个好脸子。
如果是是不喜欢的人或者说话说不到一起的人,那对不起,虽然近在眼前,但给人的感觉却是远在天边。
现在云姑娘给王宁的感觉就是远在天边。
云姑娘似乎对谁都不在意,我行我素,唯一在意的人就是那个有专家之称的朱海峰。
朱海峰是一副学者气质,年龄并不算大,30岁左右。
因为整日里做研究工作,身上的气质独特,散发出一种文化氛围。
这似乎很符合云姑娘的定位,俩人气场相吻合,云姑娘总是不住的向他瞧去。
这让王明看在心里甚是不痛快。
妈的,一个搞研究的,能有多少钱?每个月就是开那么点儿工资,都不够我吃两顿饭的,怎么能看上他?
越搞研究的人越tmd穷,唉,挺好个姑娘就这么没眼光。不行,我得显示显示魄力。
于是他大着声音说:武器的事情我都搞定了,我和金不换老兄去了趟黑市,长枪短枪手榴弹,这些重要的东西应有尽有,就看咱们能带多少了,谁喜欢什么武器,尽管提出来,花样款式齐全,这事儿全包任我一个人身上。
男人们哪有不喜欢武器的?听到这都挺高兴。
很多人以为自己今生都不会摸到枪械,没想到这寻龙之行,竟然还可以端端枪,能过过枪瘾,不管能不能见到龙,至少到了野外可以打几枪,弄几只飞禽打死几只走兽,那也不虚此行了。
王明说话的时候,不时偷眼观瞧云姑娘。
云姑娘对这些不感兴趣,什么枪啊炮啊手榴弹的,在她的脑海里全都被过滤掉,似乎根本就没听见。
她的眼睛里脑海里只有一个人和一个名字,就是朱海峰。
王明皱了皱眉,觉得很掉链子,这话明明是说给姑娘听的,让她引起注意,没想到人家连屌都不屌一下。
赶紧拍拍手又说道:喂喂,大家都注意了啊。这次出行不仅枪械我包了,吃穿用我也全包。我的钱有的是,就是花不出去,每天愁的就是怎么用。谁也不要跟我争,也不要跟我抢,大家有什么要求全都提出来,我一定满足啊!
随即又摆出金字塔尖人士的架子说:大家都想想咱们该怎么去,是派个吉普车车队过去还是漂洋过海我弄个游艇呢?要不然这样,大家不想耽误时间要能直接到达目的地的话,我就弄个私人飞机,一步到位,嗖一下飞过去得了,这些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啥!游艇啊,飞机呀!
大家见王明把这些事都扛下来,脸上都露出高兴的神采,坐着豪华游艇,开着飞机,那可牛了,那哪是遭罪去了,是他么的享受,和有钱人在一起真爽啊!
大家心里都只是一个想法:有钱就是好哇,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刘行也挺感慨,心说我这有点钱了,还觉得不错,可和他一比还是个穷鬼,人家这才是真正有钱人,积攒了几代的财富,看来还得是做富二代富三代。
富一代以前穷过,即使有钱了出手也不会这么开阔。穷过的人想要大手大脚放开了花钱,真的是好难的。
此时的云姑娘听到这些话,才向王明瞧了瞧。
王明做了个得意的样子,朝他抬起下巴特意的点了点头。
却没想到云姑娘冷哼了一声,随即把眼睛挪开,又看向朱海峰,再不正眼瞧他。
我操,真是冷艳女神呢,这才叫tmd女神!
有钱没钱,人家不屌你,只看自己喜欢看的人。
有个性!牛逼!
随即王明一想:人家是秦老爷子的女儿,秦老爷子那财富那房产手下的产业,也是数不胜数,自己跟他女儿摆阔简直是毫无道理呀!
眼前这姑娘的视野和对金钱的看法,跟自己不相上下,摆阔对她来说其实小事一桩,是件很幼稚的事。
王明在心里叹了口气:哎,既有钱又有素质的姑娘可真不好泡啊,关键是根本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情,关键人家不是没见过钱,早把钱看成了身外之物。
想用容貌去感染她,可是自己的容貌一般,看她这样子小白脸对他也不起作用,似乎只有特立独行,身上散发着不同气质的人才会影响她。
比如这个朱海风,心无旁骛,一心钻研自己的东西,对姑娘也并不感冒。
云姑娘反而要倒贴,竟然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他,天下这个情字真是毫无道理,谁也没有办法呀。
摆完了阔,王明经意不经意地走到云姑娘面前伸出手说:这位姑娘,我是王家的少爷,我叫王明,我知道你是秦老爷子的女儿,咱两家交往也算比较频繁了,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是在这里,很荣幸,你好,你好。
他伸出手去,做着自我介绍。
想趁机认识姑娘,并摸摸她的小手。
云姑娘飞快地瞟了他一眼,没伸手,说:哦。我知道你啊。
王明大乐,心说:妈的,原来这么美丽的姑娘也知道我啊,看来我名声在外,我王明的大名,在美女界也传的很开吗!
却没想到云姑娘接下来又说道:这个城市有谁不知道你!你就是那个无所作为,处尊养优。每天就知道败家的纨绔子弟,大名鼎鼎,谁能不知道啊?
看着王明伸在半空的手,不屑地道:和纨绔子弟握手,我还从来没有过,我也看不起你这种靠老子的人,所以还是把你的臭手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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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自讨了个没趣儿,可也不能发怒,在这个美女面前,他可要注意分寸。
不能像对别的女人那样大喊大叫,说来一巴掌就来一巴掌,这个美女身上有功夫。
别看长得淑女,冠绝群芳,刘行说把他都揍了一顿呢,胳膊差点没扭断,自己要是对她稍有无理,那还不够吃大亏呀!
就赶紧把手拿回去,一句话没有,生闷气也是憋在肚子里,把牙打掉了往肚子里吞吧。
王明和刘行在云姑娘这里都吃了闭门羹,俩人互相望了望,心里是同病相怜。
金不换看着这两人的样子,心里好笑,摇了摇头说道:哎,男人啊,也有这种时候。
晚上,刘行为大家安排了房间,让一些兄弟们到别的地方去住,把房间让出来给寻龙组的人。
当然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肯定是要把云姑娘安排在自己隔壁的。
即使不能得到她的人,在距离上也要离得近一点儿,这样心里才有些安慰。
云姑娘听说是挨着刘行,挺不情愿的,说要换个房间。
但刘行对这事儿早有预防,其他的房间没怎么做打扫,兄弟们住的都是又脏又乱,有的屋子里臭烘烘的充满了臭鞋臭袜子的味道,还有的屋子则是烟熏的味道。
只有刘行旁边儿这屋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是他特意嘱咐两个女服务员过来帮着收拾的。
屋子里特殊的喷了空气清新剂,打扫的一尘不染。
云姑娘看了一遍其他的房屋,最终还是住回了刘行的隔壁。
没办法,女孩子爱干净,烟味儿臭味儿一点都闻不了。
有干净的房间不住,绝对是大脑有病,所以她还是回到了预先安排的房间。
终于把云姑娘盼回来了,一时半会儿不能得手,但有一丝机会都不能放过。
刘行趁着服务员打扫房间的当,把小弟们叫过来,问:你们那儿谁有针孔摄影机?
小弟们对这事特在行。
帮派里本来就经营着浴池和连锁酒店,那酒店里不用说,几乎每间房都安了针孔摄影机,客人们有个什么事都能被拍摄下来。为了赚外快,这些小弟们。把针孔摄影机到处安,无处不再,每个角度都有一些。
情侣来到这里也没有防备,毫无遮掩的就被拍下来了。
有吊在大床上空俯空直拍的。有安在床头上拍摄头部的,也有安在电视机上从脚拍摄的,还有从侧面拍摄的……针孔摄像机无处不在。
遇到颜值较好的,花样层出不穷的,酣战时间长的,叫声好听的情侣,小弟们就把这些摄像剪辑出来卖到网上,挂到网上能卖个好价钱,然后按点击赚取外快。
此刻听大哥问自己有没有针孔摄像机,立即喜笑颜开,说:这玩意怎么能没有?咱们家就盛产这东西,针孔摄像机一抓一大把啊,你想要多少都给你拿来。
说话的这个小弟外号叫欠儿登,哪儿有事哪儿到哪儿说话哪儿接着。
刘行就道:欠儿登你给我把隔壁找好位置,安两个高清的摄像头,今天晚上我非要大大的享受一番不可。
欠儿蹬眼睛放亮说:好,你就瞧好吧,是不是又要给我们找嫂子啦?刚才那姑娘我们都见到了。一身红衣服,我觉得咱城里没人可以跟她相比,除非谈春嫂子跟她有一拼,哎呀大哥呀,你的眼光也太好了,不仅眼光好命也好,遇到的咋就全是美女呢?
说着话赶紧去布置安排。
晚上,刘行早早的就跟大家说,这几天也都挺折腾的,买枪的买枪,赶路的赶路。今天就都早点休息啊,如果有什么事儿随时再沟通。
瞅了一眼云姑娘,就赶紧跑回了自己屋中,打开监视器开始偷窥。
哗哗的水声,云姑娘在洗漱。
然后又去洗澡,哗哗的水声响个不停。
刘行叹息着,只能听到水声却看不到人,心想着这个欠儿灯可真他妈的是欠儿登,如果他不欠登我就不会让他安摄像头,让他给我选两个好位置安装摄像头,他这都是安在哪儿了?
连浴室都不给我安一个,我看个屁!姑娘肯定是要洗澡的呀。这tmd光让我听水声多难受!
刘行不知道,欠儿登根本就没洗澡的习惯。
他这家伙特别懒,埋汰,屋里有臭鞋子臭袜子味那间房就是他的。
都没人喜欢跟他在住在一起,兄弟们也嫌弃他味儿太大。
这家伙两个月才洗一回澡,对洗澡这事儿根本就没概念,根本想不到女生会天天洗澡,当然也就不会把摄像头安在浴室里。
只在床头安了一个床尾安了一个。
在天花板又给多安了一个,安了三个摄像头。
刘行在监控器里看着等着,只等着姑娘从浴室里出来,自己就要大饱眼福。
心里暗暗得意,心说你多个什么,现在到了我的地盘儿,就一切听我安排,我想看你哪里就看你哪里,你身上哪里有颗痣?我都看的一清二楚,很多人都说,美女大腿根那里最容易长美人痣,我倒是要瞧瞧,看看你那里长了没。嘿嘿嘿嘿。
水声停了。
刘行变得迫不及待,甚至有点儿紧张了。
他咽了口唾沫,盯着高清的屏幕,都舍不得眨一下眼睛。
终于能看见云姑娘的头发,接着能看到她的脖子。
刘行张着嘴巴,嘴巴咧开了笑。
嘴里也不闲着,小声一句接一句道:再往前走再往前走,再往前走我就都能看见了。
云姑娘真的又往前走了几步,可是他立刻失望了。
因为走出浴室的云姑娘竟然披了浴巾,一条雪白的浴巾从胸一直裹到小腿。
我操这是谁干的事啊?为什么还要在浴室里放浴巾呢?该死,真是该死。
哎,我就不该让女服务员去帮着收拾房间,女服务员都是女性思维,当然会按自己的方式布置房间。
她们爱洗澡,天天洗澡,所以才会特殊打理浴室,把洗漱用品打理得更好。
娘的,还给放了浴巾!本来那间屋子里是从来没有浴巾的。
刘行的想法落空了,禁不住哀叹一声,但他还是没有失望,他还有希望,至少等会儿睡觉的时候云姑娘是要脱光的吧,总不能穿着去找你就睡觉,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穿衣服睡觉的人。
好戏还在后头,好饭不怕晚,你这小妞子我是吃定了。
刘行嘴里叨咕着,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容,既邪恶又可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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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刘行的全部想法都落空了。
接下里云姑娘去换上了裙子,裙子没在床上,而是在旁边的衣柜里。
这个欠儿登安装了三个摄像头,却全都是对着床,也不知道分散着安装,真是气死个人。
等视频里再次出现云姑娘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有胳膊露在外面。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女人天天穿着裙子睡觉,哪有穿衣服睡觉的?真是不可理喻。
云姑娘在镜头所在的区域,靠床边走了一会儿,走过来走过去,又走过去走回来。
好像在盘算着什么,紧接着人消失了。
就听到隔壁房间的门响了一下。
这是要干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还要出去走走?
要不就是饿了,饿了好哇,我陪你去吃夜宵,我给你点最好的面,牛肉大骨面。
刘行虽然有钱了,却还是不改往日习气,他总觉得最好吃的东西是加了大块肉的面,用骨头汤炖出来的骨头肉面。
他也走出了屋子,寻思和云姑娘来个偶遇。却发现云姑娘是向另一边走去了,根本就无法偶遇。
妈的,又失算了!
更让他难受的是云姑娘走向楼道尽头,犹豫了一下敲起最边上的那道门。
那道门是朱海峰的。这些人都睡着单间儿。
哎呀,你个大姑娘家家的,半夜敲人家老爷们儿的门,也不知道个害臊。
要是敲我的门还可以,因为我是你未来老公,半夜敲人家门儿,那不是提前让我戴绿帽子吗?他妈的,真是让我郁闷了!
刘行在心里说着,却没法阻止。
人家姑娘是自由人,向来不受约束,把一哥杜儿子的婚事都给爽约了,我又算个啥?
连他老爹都管不了呢,我还能去管人家!
这时候就想管人家,那以后还想不想娶她了,把她管怕了,那就永远不会嫁给我了。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跟她来硬的,这东西得靠心去感化。
嗯,就这样,不管软的硬的,反正我是吃定你了。
就见朱海峰出来了,两个人在门边儿不知说着什么。
随即朱海峰进去又披上了件衣服,两个人一起走出去,从侧门走了出去。
我操。这副样子好像谈恋爱的呢,半夜出去轧马路。这绝对有问题呀!
该陪你压马路的人是我,可不是这个整天只知道研究的书呆子。
哎,没眼光,没眼光,我这么好的男人你不找,专门找书呆子!嗨!
不知不觉刘行跟在两个人身后,随着他们走出去。
只见两人有说有笑,云姑娘一颦一笑,心情极好。
朱海峰则是不解风情,对自己研究的课题什么都知道,兢兢业业,可是在男女这回事上却傻了吧唧,不开窍。
云姑娘说我饿了。
朱海风道:晚上都吃过饭了还挺丰盛的,我记得你就坐我旁边,吃了两碗饭,两块骨头,一只鸡腿,比我吃的都要多,你还饿?一个姑娘家也这么能吃,真是服了你了。
云姑娘讪讪的笑了,说:我只是有一点饿了,不是十分饿。
朱海风道:那就不要吃了,不是太阿还是不要吃的好,晚上吃了不利于消化,到时候人会发胖的。
顿了一顿,接着说道:你见过那些胖子吧,一个个是不是好难看,想要瘦下来就不容易了,所以能不吃尽量不要吃。
云姑娘只是想和他一起吃点饭喝点儿酒聊聊天,促进一下感情。可这家伙整日宅在办公室,只是想着做研究,对男女之事几乎一窍不通了。
专业研究搞多了,脑子对别的事似乎并不那么灵活。
刘行在后面听着,一遍一遍的感叹:哎,这大好的机会一次次被你给浪费了,咋就是你个木头,要是我早就去陪她吃饭了,不仅陪她吃饭,还会陪她洗澡,还会赔她按模,只要她想做的事我都会陪着!
云姑娘啊云姑娘,你找的人不对,你要找他,将来的生活一点趣味都没有。
还好,现在你只是撒网阶段,初选阶段,还没选他呢,你想选他我也不同意,无论如何你放心,最终肯定是我的,我是如来佛,你是那嫦娥仙子,孙猴子都跑不出我手心呢,何况你个嫦娥仙子!
云姑娘缩着身子,双手捂着肩膀,做态道:哎哟,我有点儿冷了。
朱海峰瞅瞅她,又瞅瞅天色说:诶,我穿着跨栏背心儿并不怎么冷呢,你穿的连衣裙,上下手都能护住的,比我这住的地方还要多一些,按理来说可不应该冷啊!
云姑娘有点儿失望,但还是耐心的道:你,你是男人,男人跟女人能一样吗?男人是火,火力旺都怕热呢,可是女人是水,是凉性体质,都怕冷,就需要温暖。
朱海峰愣愣地看看天,又看看周围,接着又向自己身上瞧了瞧。发现刚才随手披着一件外衣出来,正搭在身上。
就说:要不你穿我的衣服吧。
随即又摆摆手说:哎呀,不行不行,我这衣服有汗臭味儿,光顾着做研究了,两个月没洗澡,你就是想穿我也不能给你,太无礼了,太无理了。
云姑娘缩着肩膀,尽量让自己显得柔弱,说:可是真的感觉很冷,怎么办呢?
刘行在后面跟着,听得直摇头,心说云姑娘云姑娘,你这些话怎么就不对我说,对我说我立马就把你抱住,我这胸膛宽厚的很,身上的热度都没地方释放的,正好让你温暖温暖。
哎,可惜了,这个傻冒真是傻的可以!也好,这是上天帮我,傻帽不解风情。你这姑娘对他用什么手段,人家都不上钩,活该活该,你是我的,当然他就不会上钩了!
果真,这个朱海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把周围的环境看了个遍。
说:夜店里边太吵,去了闹的慌,脑瓜仁子都会疼。小食店里菜味儿太大了,人来人往,乱七八糟,再说了,咱俩要不吃点儿喝点儿,进人家屋里躲着也不对劲,哎,那可怎么办呢?要不咱俩回去吧!
这个傻帽。这么一个漂亮姑娘,深更半夜把他叫出来,陪着自己压马路散散心,说冷了,他竟要求人家回去!
如果这样,还叫你出来干嘛!
不解风情,傻头傻脑,简直傻到了家!
刘行都替他感觉可惜,本该好好的一段情,被弄成这个样子。
哎,活该你30多岁还单身,你这一辈子都找不到老婆。
到时候只能去找个同样不开窍,徐娘半老的婆呢。
活该!真是活该,不值得可惜。
云姑娘还不死心,仍希望这个木头能多陪自己散会儿心,找机会拉近点距离。
恰好旁边过来一辆车,她就向路中间走去。
寻思:即使再木头看到我有危险了,也会拉住我,把我拉近靠在怀里。俩人的感觉立马就会增进。
可这个木头的做事方式真的是与众不同。
他看到姑娘走在马路中间,后面来车了,着急之下不是将姑娘拉回来。
朱海峰没有去拉她的手,而是挥动着双手向后面的车,示意停下来。
来车是辆出租车,还以为要乘车,哪有不停的道理,立刻稳稳地停在路边。
司机师傅探出头来问去哪里。
朱海峰伸手一指说:我哪有不去,是这位姑娘走在路中间,我怕你撞到她,让你慢下来。
司机师傅看看姑娘又看看他,摇了摇头,显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说:哎,你个傻逼,还是不是男人,是不是个老爷们儿?你简直就是个棒槌呀!
朱海峰不明白,说我怎么是棒槌了,棒槌那是死木头疙瘩,我是大活人,你怎么见面就骂人,我认识你吗?我得罪你了吗?
司机师傅看着云姑娘说了一句:多好的姑娘啊,就这么白白浪费了,棒槌就是棒槌。活该你得不到。得到了也是浪费,赶紧让给别人吧。
说着开车就走。
留下朱海峰在后面皱着眉头寻思:什么让给别人,什么浪费,我从来就没浪费过时间,这时间也不能让给别人呢。哎,这些俗人,怎么说句话都朝头不着尾。
云姑娘彻底失望了,她也很无奈,天下还有这么傻的男人。
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听从朱海峰的建议,走回去。
他俩往回走,刘行就在后面,云姑娘转过头,就看到刘行在那里笑。
云姑娘没好气儿地说:你笑什么笑。
刘行道:我笑有的人竟然喜欢木头。
云姑娘一瞪眼:谁喜不喜欢木头,关你什么事!给我站远一点儿,不要让我看到,一看到你就不烦别人。
刘行嘻嘻嘻嘻地笑着,嘴角翘起来,眉毛上挑,显得轻浮却随意,竟然真的站远了一点,说:你说的话我都会照做,不过你要知道一点。很多人开始的时候是冤家,最后他们却成了一对儿。
云姑娘眼睛瞪得更大了,本来今天晚上出来心情好好的,那个朱海峰傻里傻气的,破坏了情境,此刻又得到刘行的嘲弄,就更加的心情不爽。
大声道:和谁一对儿也不会和你一对儿,都说了,看到你就不烦别人。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坨牛粪,不要污了我的眼睛。
刘行道:好,我是牛粪,你是一朵鲜花对吧,可往往都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个是经常有的事,不信你就慢慢等着来。即使鲜花不想插到牛粪上,最终我也一定让鲜花插到牛粪上,因为只有牛粪才能让鲜花生长的美丽,开得更艳丽。鲜花插在一根木头上就完了,得不到水分,得不到营养,没有肥料,不用一天,几个小时就会干枯,就像你现在的样子。
云姑娘蹙着眉头,心里烦闷,嘴上刻薄:呸,就算干枯也轮不到你,我宁可插在木头上,也绝不插在牛粪上。总之,你离我远远的越远越好。
朱海峰在一旁赶紧劝道:哎,你们两位这是干什么,怎么一见面就吵架呢?这位兄弟为我们提供了住房,还给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你怎么能这样对人家!
对了,刚才你们说的木头是怎么回事?谁喜欢木头啊?一般人儿没谁会喜欢木头,除了建筑师雕刻家。
嗯,肯定是艺术家才会喜欢木头的!朱海峰加重了肯定的语气,又道:还有那鲜花是怎么回事?我可跟你说啊,正如这兄弟所说,鲜花绝对不能插到木头上,小兄弟说的很对,插到木头上,再好看的鲜花也很快就枯萎,。
插到牛粪上就不一样了,插到牛粪上尽管看着不搭调,但是鲜花会越长越艳,越长越大……
刘行在一边听着,笑得更加开心了。
云姑娘却锁紧了双眉,终于失去耐心,突然愤怒的说道:闭嘴吧,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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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云姑娘是真的有些不爽了。
自己这么卖力,面前的人却是个木头,一点儿也不解风情。
本来应该挺浪漫的,弄得无比尴尬,尴尬也就尴尬,还被人看见了。
因此内心莫名的升起了恼怒。
也不再管朱海疯了,自己一个人向宿舍走去。
朱海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刘行说:这女人咋这么奇怪,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这功夫又一个人回去,都不知道为啥生气,女人咋这样,说来气就来气!
刘行哈哈一笑,拍着珠海风的肩膀道:所以老兄,咱们宁可离女人远一点儿,也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女人啊事太多,一会一个事,尤其像你搞研究的,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猜别人心理呀?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笑的,一会儿遛马路,一会儿要吃饭,一会又冷了……
朱海峰觉得刘行说的很对,附和着道:确实,就出来这么一会儿工夫,跟我提了多少要求了!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真是受不了。
还是咱们男人好,说干啥就干啥,从来就没有变化,我一件衣服都能穿一个月,哪像那些女人,每次看到旁边的女教师女学生,都换了件新衣服,这些人好像天天换衣服,真是受不了!
刘行心说老兄啊,老兄,就你这榆木脑袋,怎么能讨得女人欢心呢?智商不错,可是情商太低,根本就无法和人相处,也该着你就是做研究的命,这辈子你要不找个戴副大眼镜同样榆木疙瘩脑袋的女研究生,谁能和你一起过日子?应该是受不了你才对呀!
不过这样也好,你自己把自己的路挡死了,我也就不用担心你抢了我的云姑娘,估计云姑娘当你的面脱光了,你还得帮人家穿回去!
挺好挺好,本来对你印象不错,现在不是我情敌,以后我也可以好好待你。
当下一拍他的肩膀,说:人家姑娘都回去了,要不咱们也回去?两个老爷们儿在外面轧马路,你不会有这兴趣吧!
朱海峰说:这大半夜的,有啥溜达,老爷们老娘们都没啥区别,轧马路跟谁一起都一个样,关键是这时间不对,该睡觉的时候还在这儿轧马路,那不是脑袋缺弦儿吗!
不溜达了,我也回去,我那还带来一本《中国神话考》,还没看完呢,我得接着把它看完,这是我今天给自己的任务。
说着对刘行一笑,向住处返回。
虽说云姑娘对朱海峰有好感,可是朱海峰一心只在研究事业,对女人毫不知趣儿,而且本该浪漫的时候他却看起来傻了吧唧的,这就让对方在心里打个大大的折扣。
此时的刘行觉得自己少了个情敌,看着朱海峰,竟然觉得他傻的可爱,心里爽快之极。
拍着他的肩膀说:朱兄,叫你一声哥哥,先不打扰你,等你看完书的,等你看完了书明天晚上有时间找你喝顿酒,好不好?
之前刘行对朱海峰说话不善,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何况还给自己提供了房间,吃的用的,一切都完备,就是自己的东家啊!
此刻人家这么友善的对待自己,哪有拒绝的道理?
朱海峰连忙说:行啊,等我看完书的,找个时间,只是我不擅长喝酒,顶多喝一瓶啤的,但你要喜欢我会陪你。
俩人返回了宿舍,刘行快速的跑回自己屋里。
心说这会儿没人陪你逛街,你又自讨了个没趣儿,还不上床乖乖睡觉,只要你乖乖睡觉,哼哼,那我就把你看个干干净净,你想躲都躲不掉。
鼻子里哼个小曲儿,心里打着小算盘,他是非常得意呀,到房间里把电脑打开,想看看监视器里的云姑娘脱掉衣服的样子。
尤其是想看看她隐秘处有没有美人痣,据说好看的姑娘大腿根儿都有美人痣。
他要验证一下,这种说法靠不靠谱。
打开了电脑,美好的心情历史凝结住。
云姑娘竟然躺在床上,穿着红色的裙子,和衣而卧!
妈的!哪有这种女人,上床睡觉不脱衣服!你就不怕把裙子压得皱皱巴巴的,那有多难看。
懒女人,蠢女人!
今天我怎么就这么不顺,得不到,想看看都不成,真是好没有天理呀!
刘行在这里自怨自艾,云姑娘则在那里生气。
此刻她没有睡觉的心情,满肚子里都是气。
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人,向他示好,向他示爱,有文凭有素质,身上散发着独特的文化气质,可是,可是这人竟然是个木头疙瘩。
是他不懂人情世故还是对我根本就不感冒呢?
这让云姑娘心里充满了怒火,郁闷不已,还怎么睡觉!
摔门进来就直接躺在床上,气呼呼的翻来覆去,也许这是个不眠之夜。
刘行正注视着监视器,有人敲门。
这谁呀,大半夜的来敲门,真他娘的不识趣。
打开门一看是欠儿登,当时就怒火中烧,他妈的你个小子,让你给我安个监视器,你看看你安的那破地方,我什么都看不到,全按床边了。
刚才洗澡,那是多好的机会,你就不想着在浴池里给我安一个?
刘行一边敲打着欠儿登的头一边嘴里叨咕着。
欠儿蹬咧着嘴,一个劲儿地说抱歉。
大哥,大哥别打了,我这不是来看看你有没有成就嘛!
刘行一瞪眼:啥?你看看我有没有成就!这画面是他妈你该看的嘛,这是你将来的嫂子,你在那猴急个屁,我就是没成就也没你们的份儿,也轮不到你,赶紧把眼睛闭上滚出去,不能看,穿着衣服也不能看。
欠登赶紧把眼睛闭上,从电脑旁边躲开,说:哎呀,我不是来看嫂子的,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收获,这要是没什么收获,还有别的办法啊。
哦!刘行惊喜地瞪大眼睛说:还有办法,什么办法?
欠登眨巴着眼睛近乎讨好的说道:女人嘛,都是这样,没得到的时候,就是女神,又高又冷艳,靠近都很难,可是得到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到时候她会天天找你,天天粘着你了。
刘行道:这话是啥意思?
哎呀,大哥你还不明白,就是来个霸王硬上弓,把她直接弄到手,弄到手就一切都ok,何必像你这样又看又殷勤的,看了又得不到,那有啥意义呀!
操,你还来教训我来了!
不,不,不,大哥,我是来给你献计献策来了,我看你对嫂子挺钟情,嫂子那么漂亮,你有这么帅,大家还牛逼,我就觉得你两还真是天造地设一对,就想成人之美,做件好事儿。
我是来给你成人之美来了,我这招一出,保管你们两个好事来到,保管你马到功成!
我操,你还这么厉害,那赶紧说说,啥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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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儿登是真正的地皮,是从市井小混混过来的人。
每天不务正业打打架泡泡妞,欺负欺负人,混点钱花。
以前都是在学校门口收保护费的,后来归顺了黑皮,黑皮对他进行了校正,这才有了一些改观,让他从小混混小地痞变成了一个相对上路的道上人。
但是此前的一些经历都历历在目,不可能忘,比如看上学校里的哪个姑娘就约人家,人家不答应,就想尽各种办法靠近人家,又给买饮料买汽水,然后在水里面下药等等,都是一些小流氓勾当。
此时,为了讨好刘行,他想了个奇招说:嫂子不是很难对付吗?这样的女人都是很难对付的,可在咱们的地盘,还不是你说了算,你是大哥呀!
刘行道:我是大哥,可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又能咋样!人家不同意,好像不喜欢我。
欠儿登笑嘻嘻地说:那没关系呀,你只要听从我的建议,等会儿她就喜欢你
还有这好事儿,那你赶紧跟我说说啥建议?
给她用药啊!
用药?
对呀,用药!
滚你妈的,你这是鲁班门前弄斧关公门前耍大刀啊。
说到用药我可是你祖宗,你以前就是个街头小混混,我呢?我可是行脚医生。
天下各种病我都能治个遍,人间各种药我都会用,你竟跟我说用药,我呸,赶紧给我滚滚滚!
欠儿登却没有滚。
而是睁大了眼睛,继续说:哎呀,我的大哥呀,你听我把话说完哪!不能我没说完,你就撵我走哇。
我说的用药不是治病的药,再说嫂子一看就健健康康的,用啥药?我是说用点催情药。
我这里有一种特制的催情药,也叫迷幻药,咱们兄弟很多人都在用这个,泡那些小太妹一泡一个准,只要看上了,下完药立刻拿下。
知道你喜欢嫂子帮你安完了摄像头到现在我也没睡着,一直惦记着是回事儿,寻思大哥到底能不能得手,如果不能得手,我可得帮个忙。
用迷幻药?刘行皱着眉说。
对,用迷幻药,绝对好使!
欠儿登瞪大了眼睛,兴奋地道:这药啊,别人都找不到地方买,跟你说啊,虽然你是大哥,肯定你也找不到卖家,只有我们这些长期光顾的买主才知道哪儿卖。
而且呀,就是你知道是谁卖的,如果不认识没人介绍,人家也不敢卖给你,怕你是钓鱼的,给抓了可怎么办!
欠儿登一脸兴奋,这是他最拿手的事情,说:这种药有好几种用法呢,如果你跟她关系还可以,就把药直接下在嫂子的饮料里,她的水杯中,只要喝了,一分钟就见效。
她看你就是心中最好的那个人,都不用你动手,自己就送上来,坐到怀里。嘿嘿,接下来你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
除了这个还可以有喷雾法,也就是说,当她拒绝了你,对你有防备甚至讨厌的时候,就可以用喷雾法了,趁她不经意在身边喷一下,只要闻到了,她就会心猿意马。
或者在她的房间里透过门缝,把这种药放进去,都会起到同样的效果,那时候她就会主动找男人,当然你得站在她身边,一方被别人抢了先,,她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想要的那个男人,这便宜绝对不能让别人给占了,这是最关键的一点哦!
真有这么厉害?
就是这么厉害!一试一个准!欠登瞪大了眼睛强调道:用这方法我都拿下十多个姑娘了,清一水儿漂亮小太妹。当然了,没有谁讨厌我,我和她们都能够接近,直接放在饮料里就完事。说着话,欠儿登脸上有一丝得意。
你让我拿这种方法对付你嫂子?
对呀,你不是拿不下来吗?拿下来之后生米做成熟饭,而且大哥你的技术肯定是相当高的,只要技术好,功夫深,嫂子肯定对你服服帖帖五体投地,到时候你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那该有多好!
刘行一挥手:停停停!
怎么啦?我的方法是最快速的方法,不讲究水到渠成,直接挖个大运河,天堑变通途……
滚蛋!
啥?大哥,你让我滚蛋?
滚蛋!
我没听错吧,给你出这么好的主意,我可是帮你呀!
操,这是我心仪的女神,怎么能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就是得到了,我也不爽,我必须让她喜欢上我,让她对我心仪,要不然我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那还有个屁趣味!
欠儿登心说:操,好好的来给你想办法还跟我整这出,大哥能咋的?大哥不也是一个头俩鼻孔也没多出个三头六臂,凭啥人家就非得喜欢你?
再说了,你那长处我看就打架厉害,会用点儿药治个病,也没看出别的,人家现在不喜欢你,凭啥以后就喜欢你呢?
心里想着,脸上却笑嘻嘻的,嘴里说:大哥说的对,要不我咋是只能做小弟呢你就是大哥!我的心里净想着那点龌龊事,或者说鸡鸣狗盗上不得大雅之堂啊,大哥就是不一样,做什么事儿都以君子的手段。
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心想:君子个屁,君子还能偷窥?刚刚谁让我安的摄像头?刚刚谁偷窥人家女人睡觉?也是小人行径,跟用药能差多些?就都别装好人了。
刘行听着他的话,眼睛眯了起来,看着欠儿登的人。
突然笑了,说:哎,我知道我也不是个君子,是君子怎么能偷窥人家,
欠儿登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定定的看着刘行。
刘行接着又道:我的长处也不多,至少现在你看到两项,一个是能打架,第二个只会救人治病,其他的还没看到,所以人家现在不喜欢我,将来也未必能喜欢我。
我操,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欠登简直惊呆了!自己心里想的话竟然都被刘行看到了一样,难道是做梦?
欠儿蹬扯了扯自己的脸,掐了把大腿里子。
疼,真他妈疼,疼的厉害!
看来不是做梦。
结结巴巴地道,大,大哥,这这这,你,你你说的是什么呀?
刘行竟然没有怪罪他,说:你想的都是实话,既然我不能用下三滥手段,那么现在我就不该偷窥她,即使你嫂子脱了衣服我也不会看,以后我一定光明正大。
说着啪的一声把电脑关掉,将视频源切断。
同时,一脸严肃道:以后你跟兄弟们说,谁都不准用这种药,不管是小太妹还是良家女子,喜欢归喜欢,做什么事要两情相悦。用药,那是下三滥的人干的下等勾当,咱们绝对不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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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晚上刘行都没有动念去摄像头偷看云姑娘到底有没有脱衣服。
自从他和欠登说了不用下三滥的手法去做事后自己真的好像变了个人,从内到外的舒服,爽朗。
心道:这人啊,还得正经点,可不能干龌龊事啊,做正常人,半夜不怕鬼叫门。
这一晚睡了个大好觉。
第二天起床,起来就想自己除了打架厉害、医术了得,其他的技能还真就没啥。
对了,也不少,自己还能读心,从师傅那里新学了思维控制法。
可是这些异能类的技术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啊!
不行,还是要多学一项两技能。
学什么呢?
突然想起阿青开车时的帅气和彪悍,还有王明开着跑车时候酷的样子。
对,到现在还不会开车呢,这可不行,不会开车我就落伍了,怪不得云姑娘看不上我。
现在有头有脸的谁不会开车?虽然地位高的人根本就不用开车,有专职司机,但起码这技术得会,自己可以不开,但一定要会。
作为年轻人,开车开得帅,泡妞泡的才够酷,不会开车可是我的一大损失啊!
再不多想,起床第一件事竟没想着去云姑娘门口守着,而是去找小马。
他把小马叫起来说:小马,教我开车!
小马你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说:大哥起的好早啊,开什么车,你都是老司机,女人有的是,还用我教?你教我还差不多。
刘行道:不是那个开车,是真的开车,以后想去哪里也不用叫你,自己随心所以,咱那不是还有部林肯吗,看着开不上也够可惜了。
小马揉揉眼睛道:现在就学?
刘行说:说学就学,现在就学,一刻也不耽误。
旁边正好有驾校场地,和北风的团伙属于合作单位,小马就开着教练车教刘行。
现在的车大都是自动挡,刘行从黑头那夺来的林肯是当下最新款,当然也是自动挡。
所以小马就教他自动挡的车。
刘行在一旁看着,两圈下来,觉得这车实在是太好开了。
不过就踩油门前进踩刹车停车,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忍不住道:这么好学,怎么还用教?
小马说:这看着好学,真正开起来不那么容易,刚摸车的开车很容易出问题。
刘行看着旁边那么多学员都在很慢地开着车,不时被教练骂,骂的很难听。
一名教练指着一个学员,劈头盖脸地骂道:妈的,你这是屁股还是脑袋?你来的时候把脑袋放家里了对不对?光带着屁股来有啥用?让你转换方向,转弯儿听不懂话,没有大脑吗?你是三岁小孩啊?……
面对教练的责骂,学员们只能听着。
刘行很感慨自己的教练是小马,可以不用挨骂。
但他很是不明白,这么轻松点儿事儿,开火关火,然后一个油门一个刹车,在这些学员来说怎么就会那么难呢?
他和小马换过了位置坐在了驾驶位,按照小马的程序,把档位放在空挡上,然后启动车子。放开手刹,脚踩刹车,然后又把档位调到前进档,放开刹车。
自动挡的车都是自动带速的,放开刹车,就缓慢的速度向前行驶。
刘行接着踩下了油门,轻轻地向下压,速度越来越快。
前面有车,接着是驾校的大墙,刘行打了个转向,车子一个大飞跃,随着刘行脚踩车,竟然出现个漂移,这漂移飘的简直太帅了,连小马都忍不住给赞。
说:大哥这一手太漂亮了,就像老司机一样。你怎么会的这样快呢?
刘行觉得根本没什么,所谓的开车无非是前进后退,油门刹车,然后就是转向。跟小孩儿的玩具车也没什么区别。
刘行当然跟别人不一样,他吃了老祖神药,体质和别人不同,反应迅速。
别说就几个档位的车子,连别人药学几个月几年的思维控制法也只是几分钟就学会,就搞定,更不要说开个车,这东西对他来说,真是一看就会。
忍不住说道:如果小孩个子够高,坐在这里,我想也能会开的,怪不得那些学员被教练骂,他们也是够蠢啊,怎么看的难么慢,还能出问题呢?真的是让人无语。
就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他们怎么就不会?刘行摇了摇头,觉得无法理解。
接下来他又在驾校场地里开了几圈。
反应迅速,只是在转向的时候稍稍有些不自然。
开的飞快让旁边的教练和学员怪叫连声,就当快要撞到的时候,刘行总是瞬间来一个急刹车,来个大漂移,车子完美滴划一个圈,车屁股后面升起一股烟尘,然后停在旁边,帅呆了。
甩尾巴大漂移让教练和学员们大饱眼福。
学员都不学了,直接下了车子来看刘行的表演。
刘行也有些飘飘然。刚刚上手车子,竟然车技非凡,看来自己就是天生的车神呢!
这要在云姑娘面前露一手多好,或者带着她开的飞起来,在街上来两个大漂移,还不把她吓得小心脏扑腾腾,刺激的心花怒放,对自己情愫暗生啊!
想到这儿,脸上不自禁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对小马说道:以后林肯我就自驾了,到时你想去哪儿我给你当司机也成,现在咱们就出去兜兜风,咋样,敢到大街上坐我的车不?
小马说道:大哥的车有啥不敢做,只是不成。
怎么不成?我开车开的多好啊。这技术你也看到了,现在就去街上跑两圈儿耍耍帅。
小马道:不成,到街上你没有证件,交警抓到你是要罚款的,以后永远不可驾驶。
哦,还需要证件啊!证件那东西不就是一张纸吗,我会开了就成呗!
小马道:是倒是这回事,可规矩就是规矩,赶上倒霉,交警看你不顺眼把你抓了,没有证件,那林肯车都会被扣下的。虽然可以找人把车要出来,或者花点钱摆平,不还得费事儿吗?弄得心情也不好。
哦,那就不要让心情不爽,别给自己找麻烦,你去给我办个证,现在就办。
旁边的教练和学员们听到这句话,都哈哈哈地笑起来。
刘行四外看了看:你们都笑个啥,这有啥好笑的?
那几个挨骂的学员此刻真正放松下来,他们的笑是从心里发出来。心想:这人开车开得不错,就是不可理喻。开车技术虽然好,但也不是说你想有票就有票的。连考试都没考,怎么就会有票呢?
那个挨骂最多的学员走上来说道:哥们,这个开的好不好和驾驶证可没有关系呀。考票是考票,技术是技术,技术好的反而不一定能考到票,因为考试是要按照教练教的去做,每一步都到位,都合乎要求了才能通过。
大家走走上来,你一言我一语。
想要有票你得考试,教练觉得你的几个标准动作可以了,教练才会允许你考试,你才可以考,考完了还要等结果的。
如果你通过了,会给你发驾照,如果不通过还要交钱补考的。
再说了,就是你考试通过了,驾照也得等一段时间才能到你的手,还要上报,还要印刷还要扣戳,还要经过审查,程序好像也挺多呢。
据那些考过的学员说,等票也得一周左右,哪有你想要票就能有票的?你要知道有的人考了好几个月,有的人则是一年多。弄个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呀。
学员们都纷纷地说:这年头弄个票都这么不容易,本来自己都会开了,总是差那么一点儿半点儿,结果被教练骂个狗血喷头,教练越骂越不敢开,越不会开。
旁边几个教练听到学员在那里抱怨,历时横眉立目说道:开车都开不好,哪有你们说话的地方,赶紧滚回车里给我继续练,耽误时间是浪费你们的钱,跟我可没关系,练不练随你。
学员赶紧进到车里,也不看热闹了。
是的,这时间是自己的,耽误了就过去了。今天开不好,明天接着练同一个动作。考票的日子往后无限延期。
又不敢和教练顶嘴,一旦顶嘴,教练就不好好教。想开上车,这日子可远着呢!
刘行看着教练们这副德性,在学员面前简直不可一世。
心道:谁他妈给你们的权利,你们是来教人的,学员学不好,跟你们教的方法有关。怎么还骂人,真是把你们惯的。
就在一旁道:屁个教练,自己要是学会了,还用教练多那个嘴干嘛,自己直接找校长,让他给弄个证不就完了!你们都是太拿教练当回事儿,越把它当回事儿,他越觉得自己了不起,拿自己当大爷,就差把自己供起来了,要我说不用屌他。
骂人打人往上投诉,教不好给他换掉。他们这是服务业,你们都是交了钱的来学车考证,服务不好教的差就让他们退钱,这些屁教练赶紧让他们消失,这可不是养大爷的地方。
这些学员开了门儿刚要钻进车里,听到刘行这一番话,都为之汗颜。
心说这就是我们一直想说的话,憋在心里都没敢说出来,今天终于有人说了,那我们还怕个毛!
立时激发起了心中的怒气和血性,纷纷转头说:对,操他妈的,教不好还骂人,不合格就他妈的滚,不配当教练,我们来这练车不是挨骂的,投诉,投诉!
这下轮到教练傻眼了。
那些爱骂人的教练,都面露惶恐,见学员在这人的带动下,一反平常的温顺状态,怒气相向,也都有点儿胆怯。
这要是都向上反映,饭碗不保!
立马换了态度,向学员门赔礼道歉,说今后再也不骂人,一定好好教。
这才压制的学员门的怒气。
刘行道:记住,任何时候咱们花钱了就是要享受服务的,可不是找骂的,想要找骂容易,上去直接把对方揍一顿,他自然就骂你,还会还你一顿暴打,何必花钱买骂呢!
花钱了是享受来了,是学习来了,可不是当孙子,记住哦!
对了,你们刚刚不是说考票是个很长的过程吗?我就不信这些,我现在就去找校长,让他给我弄个票,你们等我消息,看我能不能搞定,一会儿就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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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直接就去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头都没抬,说:啥事儿。
刘行说给我整个票。
啥?你说整个票就整个票,你是谁呀?
我是刘行,姓刘的刘,行动的行。
你是干啥滴?
不是干啥的,我就是想考个车票,这年头不会开车,泡妞都不好泡,所以我要考票。
我操你这理由太充足了!
这一刻,校长终于抬起了头,大睁着眼睛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
见这个年轻人穿着很高档,但免不了还是略有一些土气。
心说肯定是农转非的小小暴发户,刚达到个小康标准吧,到我这儿大言不惭来了。
冷哼了一声,说:你知道不,就是考到了票,也不一定能泡得上妞,尤其是泡不到好看的妞。
为啥?
为啥!考个车票没啥大不了,这年头,基本技能。关键是你开啥车,能不能买得起车,能买什么样的车?买个QQ捷达那东西烂大街,让人家坐人家姑娘都不坐,想泡妞一定买高级车,车票没多少钱,买车的钱可贵的很呢。
校长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商场里头花点钱弄一身高档点儿的皮就来自己这儿装逼,有点过分。
很不耐烦地道:想考票先去赵教练,等考试,然后等消息就完了,找我干屁,我堂堂一个驾校校长,还能成你跑腿的,为你专人专班驾驶证?可真是让人无语。
没想到刘行说:车那玩意早准备好了,就是一直不会开。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开车这么简单,踩油门就走,踩刹车就停,跟小孩玩具似的。
校长,我现在就想开,所以来找你,你是校长,说一句话就好使,赶紧给我弄个证,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操,这话说的,还真是大爷!
大爷都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等不及了。妈的,我年轻那会儿等不及了,也得等着,你是老几?
但校长终归是校长,气度还是比较大的。
冷笑了一声说:那你开的是啥车呀?别QQ和捷达,马自达?途观?还是别的什么车!别告诉我,你开劳斯莱斯,你要真开劳斯莱斯啊,我现在就给你弄张票去。
刘行听出来了,这老小子是狗眼看人低。
眉头稍微皱了一皱,立时又展开,嘴角一翘,说:哪有劳斯莱斯,我开的可不是劳斯莱斯。
校长的脸上露出了笑,是一抹讥笑,拖着长长的声音说:哦,不是劳斯莱斯啊,我以为是劳斯莱斯呢,你瞅瞅,我都要去给你弄张证件了,哈哈哈……
小张故意滴又上看下看,说:看你这样不开劳斯莱斯,肯定也是凯迪拉克布加迪威龙之类的,要不然哪有这派头,都直接来找我要票子来了,来头肯定不小。
刘行装作土头土脑的样子,说:哎呀,有啥来头,我是从农村来的,刚来城里两个多月。
您刚才说的凯迪拉克什么布加迪威龙,那都是啥车呀?是国产货吗?
校长又笑了,这时候他的笑已经放开了,完全是瞧不起的眼神儿。
说:你这一进来,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到了,还车在那里等着,我以为养着几台世界级跑车呢,把我吓了一大跳,真是好了不起呀,寻思着马上就给你弄个证吧。
可现在一听,好像也不是什么名车,拿你有啥等不及的?要是那档次不比咱们驾校的车好到哪儿去,你就别太着急,在驾校里多练练,反正一次xing交完费也不用二次。驾校的车练手,也不用你花有钱,你就开着玩儿吧。
刘行道:可是我只是想要一张票,开车这玩意忒简单,回去开自己的车多好哇!开驾校的车不也产生磨损吧,那对你们岂不是损失?
校长猛地抬头,用下巴对着刘行:哎哟,觉悟不错呀,虽然是农村人,还知道不让人家产生损耗。觉悟挺高啊。一般的农村人都爱占便宜,听说能白开车,开的时间越长才越好呢。
挺好,挺好,你小兄弟与众不同,要我给你弄票不要紧,你那是啥车呀,值得我亲自给你办一趟不?
刘行嘿嘿一笑,装作憨厚的样子说:这个,也不算啥好车,就是最新款的林肯。
啥?林肯!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
没有啊,就叫林肯呢,我还知道林肯是美国的一个总统!
哦,那你买的是二手车吧,是不是被人换了个标把你骗了?
不会呀,我这可是新车呀,都告诉你了,是最新款的林肯。
我操,真是林肯?
真是林肯,如假包换,就在驾校外面停着呢,不信你去看看。
此时的校长面前这个略有土气的年轻人不得不对另眼相看,他觉得自己走眼了。
赶紧哈哈哈地笑着说:我这个人就是爱开玩笑,没事的时候跟员工也打成一片,也没有个约束。哎,校长不像校长,员工不像员工。我们这些人哪,都像哥们儿一样,说话自由自在,懒散惯了。
对学员们也都是一个样,人一进来我就忍不住开个玩笑,哈哈,哈哈,就这性格,每天都乐呵,你乐呵我也乐呵大家都乐呵,这么大岁数了改也改不掉,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刘行知道这老家伙是在给自己解嘲。
听说是林肯,就判定对方是绝对的有钱人,尤其是最新款林肯,那都是限量版的,能买得起这种车的主都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
有钱人自然不能得罪,于是这个校长就自嘲起来。
自嘲了一会儿,赶紧说正题:我说兄弟,你这是真要办张票?
刘行道:不真的还假的,不真办证我找你干啥?我要是去找小姐还用跑这来跟你聊半天?直接自己就去找了呗!
校长哈哈哈的笑了,说:瞧瞧,你这小兄弟也爱开玩笑,不分个长幼。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因为我本身就随性,所以遇到随性的人就分外的喜欢,但这个办票吗?
校长眨了眨眼睛,显出为难的样子,说:正常来说要先和教练学,学一段,之后考试,考完试合格了,报上去进行审批,证件就会下来。这怎么的,最快也得一个多月。
刘行道:我想现在就要,要不然我来找你干嘛。
校长显得很为难的样子,这个,这可怎么办呢?我们也要按章办事儿,虽然开的驾校,可证件这东西也得上面审批呀。
小张站起来,皱着眉,来回走两步,用手搓着牙花子,说:要是加急的也有特例特办,可是这费用就不一样了,要想人家上面为你开这个绿灯,那就得用这个说话。
说着用两根手指撵动了几下,做出数钱的动作。
刘行道:不就是钱吗?钱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事儿,要多少钱?
校长的眼睛一亮,随即又赶紧隐藏了回去,继续装作为难的样子:这,这多少钱也不好说。左一层右一层,层层审批,还得扣戳,还要复印……哎吆,好多个程序,好多个地方呢。
刘行道:我现在就要,立马就要,多少钱,你说个话。
校长听到他说这种话,立马确定这家伙有钱人无疑,拿钱不当钱,只要事儿办成,心下再无狐疑。说:这东西吗?想要越快越好,自然就是钱越多越好,给的钱多,方法自然就是有的。
刘行手伸进裤兜,随手掏出了一沓钱往桌子上一扔。
这些怎么样?
一万块钱!这是高级VIP学员的价格啊!
可真tmd爽快。
校长眼睛瞅着那一沓钱,说:现在你就是我们高级VIP学员了,不用考试即可通过。现在你可以坐等驾驶证,几天就下来,规矩还是要走的,还要上报,还要扣戳,还要印制……
刘行一摆手,让他话头打住。
说:我现在就想要,现在就想开车。等一下我走出门儿就想拿到这张驾照。
说着从裤兜里又掏出两沓钱,啪啪扔在桌面上,一共是3万元。
校长一看他出手太他妈阔绰了,这么一会功夫,这是多少个学员的学费呀?
赶紧客客气气的道:好,现在你就是我们驾校唯一一个当天能拿到驾照的人,立时就能拿到驾照,我给你想想办法,一定快速到手。
说着话,他拿起电话拨了一通,让人赶紧送一张空头驾照过来,又安排刘行去照相,然后扣戳印制。
20分钟的功夫不到,一切都完成,刘行成了一个有证的人,一个有汽车驾驶证的人。
还是有钱好使啊,有钱干什么都爽啊!
做啥就是快,怪不得银行服务总有VIP,飞机会有特等舱,火车会有头排坐!
不一样,就tmd不一样,有钱了一切都不一样!
临走,校长把刘行送出了屋门,非常的客气。
还告诉刘行,如果有同样需要快速得到证件的朋友都可以介绍过来,咱们今天相识就算是朋友了,朋友一场,你的朋友也都是我的朋友,我能为你做事很愉快,能帮助你的朋友也很很愉快,就尽量快速办理的我都会尽快,时间就是金钱,尽量给你们节省出时间。
刘行心说:妈的,给你钱了你当然愿意快速办,钱才是你的朋友,可生意人这话说的也真够漂亮,闹了半天还不是因为钱,是为了给我们节省时间啊!
忍不住问道:开始你不是说还有上报,还有申请?很多个流程,很多个程序嘛!怎么这十几分钟就搞定了?
校长正色道:流程只是给那些普通人定的,有钱人都要开绿灯,时间才是最大的成本。所以,不仅我们驾校,很多组织和企业都是,对有钱有地位的人要特殊照顾。
当然你们也花钱了,花钱了就该省的省,该免的免,享受一些特殊服务,不能让你们和那些普通人一样等,一样考试,一样被教练骂,那多不公平啊!
校长眨了眨眼,放低了声音道:不瞒你说,我这里都是先申请了一些名额专,门就是为你们定制的,到时候添上你们的姓名,给你们做好登记,直接打印就ok。像这种特殊类型,我们都是要了名额的,可以先斩后奏。
随即表情严肃,面带关心地道:可是话又说回来,作为校长,我可是要叮嘱你们的,上路了一定要注意安全呢,不是有证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到马路上少炫车技,千万别当马路杀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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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没用多长时间就从校长室里出来了。
手里拿着驾驶,,让那些学员和教练真是开了眼。
学员门张大了嘴巴,教练们也睁大了眼睛。
有两个学员忍不住问道:我操,你这是咋办到的,怎么能马上就有驾驶证,不用考试不用教练不用等待,什么都不用?竟能得到驾驶证!赶紧告诉我,老哥你用的是啥方法?
刘行哈哈一笑说:像你说的不用考试,不用教练,不用等待,什么都不用干,就用一样东西就好使。
啥东西?
大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都在等待刘行的回答。
刘行道:就是一个字,钱!
只要你把钱给到了校长,给的够高够多,服务立马就来。什么教练不教练!什么考试不考试什么申请扣戳等等,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只要钱给的到位,你想要什么有什么!驾驶证算得了什么,要是给的钱到位,足够多,就是校长闺女都可能嫁给你。
说完嘻嘻哈哈的大笑起来。
学员门为之汗颜,都嚷嚷道:原来是个富二代!
我操,原来是个大款!
这么年轻就是大款?当然了,有钱一切好办事儿!
教练们有点儿受不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其中有一个竟然叨咕了出来,说:要像你这么快直接就拿证,那我们教练还有啥用?到时候不全得下岗啊。
刘行道:行了,你们不用担心。像我这样着急要证的人毕竟不多,能花得起这种大价钱买证的也不多。所以你们还是安心教你们的,少骂人就好了,要不然遭到多人的投诉,你就只能回家,还教个屁,当个屁教练!
刘行和小马开着自己的林肯车回来。
车当然是刘行开的,小马坐在副驾驶。
虽然刘行开车技术不错,还会玩儿大漂移,可是到了街上不一样,每当看到前面有车,而且不止一辆,旁边还有行人和其他车辆的时候,小马就会吓出一脑袋汗。
总担心这个刘行,这个大哥,一不小心就会撞到,撞到车撞到人。
撞到车还好,可以修,撞到人那就是大事,那叫人命啊。
担心归担心,不得不承认刘行虽然是第一次开车,却眼疾手快,反应太迅速,比自己这个老手也没差多少。
明明自己觉得无法反应过来,无法控制,可刘行却偏偏把车控制得很好,总是差那么一点儿半点儿,却堪堪躲了过去,毛事没有。
驾校和刘行的总部并不远,也就是七八百米的距离。
可这段距离,在小马来说却如同走了几公里十几公里一样。
心里七上八下,到后来脑袋上的汗涔涔而下,一直淌到脸上。
小马一边擦汗一边说:大,大哥,咱们慢点儿吧,这街上可不比驾校里,街上车多都是行人呢,万一有个不慎……
刘行道:闭嘴,我这看着呢,哪有那么多不慎?别在那乌鸦嘴,眼睛瞅着呢,怎么就能撞到!
说着话,前面闯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从露面花池隔离带中突然出现的。
唰的一下就在车窗里,在眼前一晃,这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我操碰瓷的!
小马大喊了一声,嘴里刚要说停车快踩刹车,刘行已经踩完了刹车,一杀到底。
林肯车制动系统也相当牛逼,几乎是世界顶级配置,车就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样,吱嘎一声停在当地。
小马大喘着气,哎呦,吓死我了。刘哥,妈的遇到碰瓷的了,幸好咱没轧上,估计,估计得赔钱了啊。
碰瓷的?啥意思?咱又不是瓷器!
小马道:就是这么一说,碰瓷的不是碰瓷器,是指那些专门讹人的。
哦,也就是说遇到他妈的敲诈了是吗?
对,换句话说,就是敲诈的。
哎哟我操,这敲诈的都敲诈到我头上了,不行,咱俩下车收拾他。
俩人下了车,那人正躺在地上。
开始的时候一动不动,听到车门响,人才开始动了动。
哼哼呀呀的在那里哼着。
哎呀,撞死我啦。出人命啦。我头疼啊,我脑袋疼啊,快救命啊,撞死人啦!
刘行和小马站在那里看他表演。
周围围过来不少人,也站在那里看热闹。
大家看着这个碰瓷的人,开始的时候看他呼喊表演都捂着嘴笑,后来发现这人身下淌出了血,大家这才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笑了,纷纷用质疑的眼光抬头看小马和刘行。
意思是要他两个人给个交代。
小马对这方面有经验,知道应该怎么应付碰瓷儿的。
下来就说:我这车上安了铁将军,你就是个碰瓷的,赶紧起来吧别装了,遇上了我的铁将军高清摄像头。你做的这点事儿都拍下来了,赶紧起来拍拍屁股走人,要不然等会儿报警把你抓起来,讹诈罪,弄不好把你以前的案子也都翻出来。
那人的小眼神儿似乎有点害怕的意思。
可就在这时,小马也看到了他身下的血迹。
尤其是旁边的众人大家都看见了,用质疑的眼光望向小马和刘行。
不管如何要,真是撞到了,那就不是碰瓷儿那么简单,而是真的撞到人了。
以前遇到这种事,小马都是把人拽起来,三拳两脚解决问题。
碰瓷的也怕横的狠的怕不要命的,谁遇到小马这样的人,都会老老实实。
有时候,用拳头解决问题甚至比用钱解决问题更有效果。
但以前,都是没见血的情况,这次不同了,这次竟然是见了血,情况当然要严重得多。
小马也有点懵圈。
别说把人拽起来打一顿,现在有出血的情况,不赶紧送医院,这人就得玩完,自己和老大都得摊人命官司,tmd这个也真是太丧气了。
他撞了撞刘行的胳膊,小声道:刘哥,这可咋整,要不你赶紧走,有啥事我一个人顶着,你是大哥,有事了自然小弟我给你顶包。
刘行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也小声回道:顶个屁包,你就那么愿意去监狱呆着呀!这家伙明显是装的,这你都看不出来?
小马指着地上的血迹说:可是,可是出血了呀。大哥!
刘行脸上仍然带着笑,说:出什么血出血,别大惊小怪的,你看我怎么对付他。
说的就蹲了下去,对那人摆摆手:嘿,老兄,你躺在这里舒服吗?大街上太硬,不如去我的床上躺着吧,我的床又温暖又舒适,是顶级席梦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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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眼睛眯成一条缝,偷眼观瞧从车上下来的人。
见是两个年轻的,穿着打扮都算上档次,而且这车绝对是好车,讹诈一把肯定值了。
当即也不回答,手捂着脑袋说:哎呀疼啊,疼死我了,我的脑袋呀救命啊撞死人啦……
刘行哈哈一笑说:兄弟,你死不了,绝对死不了!
那人一怔,停止了翻滚。
怎么死不了?没有人会像眼前这个年轻人这样跟他交流。都是吓得猛了,赶紧把人扶起来,问问怎么样,哪儿出血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等等。
摊上事儿的人都害怕,都有恐惧心理,可这家伙竟然说自己死不了,还笑着说。
碰瓷的躺在地上不知所措,本来想抱着脑袋继续喊疼,此刻忍不住问道:怎么,你怎么判定我就不会死?
刘行笑着说:因为我是神医,遇到神医了,别说你被车撞到,就是本来该死你都死不了,就是你真想死也死不成了,那叫个什么,叫求死不能啊,哈哈哈哈……
你是医生?
对,我是医生,不只是医生那么简单,是神医,绝对的神医。刘行大言不惭道。
你真的确定我不会死?我死了你就摊事了,摊大事了。
刘行哈哈一笑说:关键是你真的不会死,绝对不会死,还会活的好好的,我敢保证等会儿你就会跳起来,跳得很欢乐。
碰瓷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让他无法理解。
大多数人,如果识破了他是碰瓷的,会又打又骂,有的人即使识破了他是碰瓷的,但为了息事宁人也会乖乖的交钱。
可就是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年轻人这样,一边跟他说笑一边聊天,就像根本没事情发生一样。
我会跳得很欢乐?
对呀,你一定会跳得很欢乐!
碰瓷的人眼睛看向周围,周围有很多围观的群众,这些吃瓜群众,有的盼事情越大越好,有的则是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也有的人用同情的眼光看车主,觉得这是被敲诈了。
但天下有个普遍的心理,同情弱者的居多。
此刻碰瓷人躺在地上,身边还有血迹。出于同情弱者心理,大多数人都是倒向碰瓷人这边的。即使他是碰瓷的,也已经懦弱不堪,对生命还是要尊重的,至少不能看着他血流光光,看着他死去。
碰瓷者心说:这家伙不是个善类,听说话的语气是个半吊子,是个大痞子。可别在他面前反而吃了亏,赶紧利用群众的同情弱者心理,煽动大家吧。
就说道:你看我,身上都出血了,被你撞的半死。怎么还能欢乐地跳舞,你这人,你这人简直太没人性了,有钱能怎么样,有钱就可以随便撞人吗?
旁边的吃瓜群众也都说:就是就是怎么这么没人性,人家在地上躺着,你给人家碰了,你看都流血了,还让人家跳舞?这是人说的话吗?连点同情心都没有!
撞了人就一定要负责,别管谁对谁错,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至少我们看到是他躺在地上。行人里大都是没车一族,见刘行开着高级车,穿着很好,加上碰瓷者的煽动,立刻形成仇富心理。
这些人在旁边不怕事儿大,也不管怨谁,一个劲儿地声讨。
刘行抬头看了看众人,说:你们这帮人啊,一个个是傻帽,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咋回事。
吃瓜群众听到这话都不乐意了,更加来劲,说:啥!我们被人利用,我们眼睛看着你撞人的。对,就是他撞人的,人家好好的在那里走路,他就撞上去。
可不是吗,竟然说咱们不明事理,说咱们被人利用。
咱们小市民,遇到这种事可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落到咱自己头上,那咋办?
对呀,这事儿可得管,现在是别人,等轮到自己头上别人也不管,那就完了。
所以,这事儿就从此刻做起,大家团结起来,绝对不能让他走,要负责!
什么被人利用?这分明就是为自己开脱,撞了人,他还有理了,还指责别人被利用!
呸,有钱有什么了不起!哼,越是有钱越不讲道德,越是有钱就不拿人当人,这可不行。
对对对,兄弟,你就躺在地上不起来,赶紧报案,我们大家给你证明,看你身上都出血了,再不治疗,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可别流血过多身亡啊,人命关天,这是大事儿,赶紧打110。妈的,为富不仁,看着人躺在地上也不关心,还让人家跳舞,真是没有天理呀!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吃瓜群众唯恐天下不乱,仇富心理特别浓重,都对刘行进行声讨。
小马觉得这情况不好,气氛不对。
赶紧捅咕捅咕刘行说:刘哥这事儿可咋办,要不你还是走吧,有啥事儿我扛着。
刘行竟然笑了。
这种环境下他还能笑得出来。
刘行笑着说:有啥大不了,就是一个碰瓷的,他又不能死,你刘哥我是神医,这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既然死不了人还怕个屁,你一边呆着去等着我处理。
说着再次蹲下身,伸出手朝着碰瓷人说:来,我扶你起来。
那人微睁着眼睛,显得柔弱无力,道:起什么起,我起不来,我现在全身乏力,恶心头疼啊!哎呀,可别是撞出内伤啦。
刘行道:你出血了,咋头疼,应该是你出血的地方疼才对呀。
那人道:我,我身上被撞出血了,但是脑袋受到震动,我估计是脑震荡。
刘行嘿嘿一笑说:没关系,有啥病我都能给你治,脑震荡,不如咱就去做个脑CT,拍个片。
那人赶紧说:不用了,不用了,脑袋疼电图也查不出来,还耽误你的事儿,不如私了,你给我点钱,你就赶紧走你的,我这人讲理,就是不喜欢麻烦。
一般的有钱人都采取息事宁人的态度。
而且很多大款,尤其是企业家总是忙这忙那,有的时候赶会议,当然不希望因为这事儿让自己耽误很多,明知道被敲诈,也只能忍着心烦破点儿财,犯不着跟这样的人靠时间。
可刘行不是企业家,也不着急开会,刘行时间比较充裕。
他仍然笑嘻嘻地说:不怕我的时间多的是,给你查查脑电图查查心电图,全身脱光光整体检查一通,免得有遗漏,再给你灌个肠,洗洗胃,我不差钱,只要你配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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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脸上露出难受的神色。
惊恐的道:你可别,只是把我撞了一下,怎么还洗胃,还灌肠,你这是要整死我呀!
刘行道:我整死你干嘛,整死你我还得偿命,还得蹲巴黎子,犯得着吗?我这人就是不差钱儿。绝对负责到底,想着给你来个全面检查,别内脏有损伤,像你刚才说的有可能撞出内伤了,还有脑颅骨也要检查。咱就来个激光探测,整个什么脑内颅手术。
说着向小马眨眨眼。
小马立刻明白,赶忙接过话来说:对对对,就给他来个全面的治疗。疼肯定是疼不死,但咱这做事可得做到了,求个心安。老兄,你就放心吧,手术费医疗费一分不用你掏。
这碰瓷的老兄吓得面如土色:别了别了,你们都是有钱人,一看就有身份有地位。我是一介小市民,哪有那么多时间花在我身上,还陪我检查陪我治疗的。
这么着,你们就赔点钱完事得了,就别弄那么麻烦了。你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别耽误喽。
刘行看看周围的吃瓜群众,心说你们这可都听到了,再傻帽也该知道这人到底是真被撞假被撞。
群众看着刘行,不再说话,渐渐的就变成纯粹的看热闹,看着事情怎么发展。
刘行蹲下身,继续嬉笑着道:那怎么成?赔点钱就完事儿多不负责呀,万一你再有个后遗症啥的,我心里多过意不去,那可不成。
碰瓷人有点儿懵。
本来就是想混点钱,讹一次。
对方却要领他去做什么脑颅手术灌肠术洗胃,还不把自己折腾个半死?
人家有钱,做这些手术的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个啥,自己折腾个半死,最终只是遭了一遍罪很可能再捞不到一分钱,那他妈图个啥呀!
赶紧说:得啦,得啦,少赔点钱就行了,我这人不斤斤计较,就是有后遗症到时也绝对不找你们,说话算话。
刘行道:好好好,还能遇到这样的老好人,被撞了既不做检查也不做手术,但我可真不放心,不去医院那我给你检查检查吧,我是医生,绝对的神医。有啥不对的地方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更逃不过我的手法。
说着伸出两只手帮着碰瓷人扶起来。
问他:哪儿出血了?
碰瓷人手扶着腰说:哎呀,腰,腰坏了。
刘行说:那我看看,我看看撞什么样,是不是撞了个大口子。
碰瓷人坚决不让看。
心说让你看那就坏菜了,哪里有口子?
刘行早读了他的心理,知道他这点歪门邪道,反正也不急在这一刻。有的玩比没的玩强的多,不如戏弄戏弄他。
说撞坏了不让看那哪行,我是医生,我得看看你有多大的伤口,流多少血,要不然流血过多会死人的,大家说是不是?
刚才大家一边倒,都向着碰瓷人,这么一会儿工夫,大家觉得受了碰瓷的人煽动,真像刘行说的被利用了,对这人心生反感,心说tmd来碰瓷儿,你就碰你的呗,还利用我们的同情心,把我们当大傻逼了,看看热闹,咋就成了没大脑?还能让你小瞧,现在就要看你的好看。
所以见刘行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大家一致赞同说:对,就应该看看哪碰坏了,至少得知道个伤口,你是医生,那就更要看啦。一刻都不能耽误,现在就得看,等会儿流血流死了。
这个碰瓷的一看大家都转了风向,其实也不算转风向,自己装成受害人看伤口是必须的,不让看都不成,明显的有漏洞。
这可咋整,这可咋整?看来非常时刻只有使用非常手段。
他一咬牙手伸进兜里,掏出一把小刀隔着衣服就给自己扎了进去,疼得呲牙咧嘴。
鲜血顺着衣服就流了出来。
大家都惊呼:哎呀,又流血了,血流的更多了。
刘行也装作慌张的样子:哎哟哟哎哟哟,怎么又流了,这可不好,这次流的是鲜血,赶紧看看。
说着顺手揭开他的衣衫。
里面露出了伤口,伤口能有两寸长,血冒得还挺快。
刘行让小马赶紧进车里把自己的小药箱拿出来。
大伙连声惊叹,呵呵,还真是一名医生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像他自诩的那样是名神医。
大家都驻足观望,没有一个提前离开的,都想看看这热闹,看看这事儿到底怎么收场。
毕竟被撞到了,还流了血,可是这口子非常值得怀疑,被车撞的哪能像刀割一样齐刷刷的?
根本就不是撞伤,明眼人一眼就瞧得出来的。
可刚刚很聪明的年轻人,此刻竟然犯傻了。
没去计较他的伤口是什么形状,也没质问车撞的怎么能撞出一道刀口来。
只见他打开箱子拿出药粉就帮这人涂摸了上去。
说来也怪,药粉刚刚撒上去,只几秒钟的功夫,血竟然止住了!
哇塞,这可真是神药啊!
不对不对,是神医,神医才会有神药!
大家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由刚才的众人审判变成了现在的赞叹和期许。
那人也很惊讶,说:你,你真是名医生?
刘行道:是,真是啊,都跟你说了,不仅是名医生,还是个神医呢。
那人惊讶的神色满脸慌张,嗯了一声,说:你这药还真好使。
刘行道:神医的药当然好用,不好用,怎么还叫神医!好啦,好啦,既然你的伤口不流血了,接着咱们这帐也该理一下了!
哦,咱们什么帐?
刘行道:治疗费呀,我为你治伤口难道就不收费用吗?
碰瓷人睁大了眼睛惶恐的道:啥,治伤?喂喂,这位兄弟,我可是被你撞到了,我是受害者呀。
刘行道:受害者不假,我可以为你提供检查提供治疗,我都说了洗胃灌肠做颅内手术一切费用由我包了,但是这刀口的治疗费用你必须得给我,咱一码是一码。
啥?一码是一码。额外的治疗?
对呀!刚刚这伤口是你自己用刀子划的,明眼人一眼都瞧得出来的,隔着衣服划的,还挺不理解的,咋还自残上了?这就是额外的治疗啊,这不是撞伤,是你自残。你自残流的血我帮你治了,诊疗费医药费当然要你出!
碰瓷人更加惊恐:什么?我自残?我才不会,这是你车撞的!
刘行笑嘻嘻的把他的伤口展示给大家,说:大家也都瞧瞧,可不都是傻子呀。撞得伤和刀子割开的伤,那是两码事儿,撞得伤是大面积的,你看看你这伤口,细细的,还挺深,明显用刀子划进去。
说着伸手从他兜里掏出那只小刀,道:就是用它割的,你说你没事儿喜欢自残干嘛。还有刚才你流的血跟你现在流着血的颜色明显就不太对嘛!
碰瓷人惊恐万状,明显的慌了,道:哪里不对,都是我身上流的,人身上还能流狗血咋地!
刘行说,不是狗血,狗血没这么浓的甜味。
说着将地上的血用手指蘸了起来,放到口里尝了尝。
吧嗒了一下嘴,说:哎,味道还不错嘛。
然后看向大家说:你们尝没尝过血的味道?他这血怎么是甜的,还香香的?
大家都纷纷指责道:骗子大骗子,你个碰瓷儿的,明显是番茄酱对饮料,大家眼睛是雪亮的,你想骗我们没门,这里哪有智商低下的,回家骗你老母去吧,
你这是糊弄鬼呢?用刀子给自己扎个口,自残也得装得像一点好不,啥车能给你撞出一条刀口来呀?你这叫急中生智?呸,我看这叫急中生愚,遭了罪还漏了陷,我呸!
赶紧给人家诊疗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赶紧给,必须给,现在就给……
这一刻情况反了过来。
真正流血了的弱者,反倒被大家老鼠过街一样,人人喊打。
关键是他蒙蔽了大伙,这让吃瓜群众们觉得自己被利用,很郁闷,他流血是自己捅的,活该,自己心中这口气可必须得出。
碰瓷人一看瞒不过去了,赶紧服软,说:老弟呀,我上有老母,下有小孩,小孩才三岁呀,老母已经87了。媳妇跟着别人跑了,我这也没啥挣钱的能力,文化低,去哪儿也没个技术。那也不要我,没钱咋整啊?我还得过活不是?有老母要养,有孩子还有吃饭。你就放了我这一回吧……
刘行说:我可不能放了你,放了这回有第二回,而且你不是一次两次,我查查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妈的,你这都是一百多次了,到现在为止你赚了七八十万了,大钱小钱儿你是都赚啊!
碰瓷人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他用手慢慢的点指刘行:你,你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一百多次,七八十万……
刘行道:我不仅知道你碰瓷一百多次,讹诈七八十万,我还知道你媳妇没跟别人跑,是你把别人媳妇领跑了。你根本就没有孩子,倒是有个老母亲,可是你这人是个牲口啊!对你老母亲不是打就是骂,挺大岁数了,还天天让她在家里做饭,腿脚不好不说去给看看,有啥重活还都指使她去干,你这还叫人吗?今天我放了你,问问大家让不让?
围观群众都喊道:当然不行,哪能便宜了他,这样的人就得抓起来,不仅抓起来还得吊着打。
对对对,不仅吊着打。还要割了他的小鸡鸡,看他还领不领别人的媳妇跑?
太他妈不道德了,给人家戴绿帽子,割了小鸡鸡,断了他的根,让他蹲监狱。
随即吃瓜群众们也开始质疑,说:这些事儿你咋就能知道,你别说胡编乱造,人家虽然是碰瓷儿的,那是讹人,犯得是诈骗罪,但不至于理论给人家加罪名啊!
刘行又是哈哈一笑,说:这些是真的假的,你问问这位老哥就知道了。
对着碰瓷人踢了一泡脚,道:跟大家如实说说,我说的这些对不对,你到底是个什么人,有半句假话,我把你的嘴巴打歪,让你满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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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连自己的底细都知道?
碰瓷人不敢想也不敢问,心里充满了恐惧。
心说这要是把我送到警察局,我还不得蹲一辈子笆篱子啊!这可就毁了,彻底的全毁了。
见大家都用逼视的目光看他,此时此刻也不敢说谎,完全如实回答。
一切都如刘行所料,是真的!
大家都说:妈的,这样的人还活在世上干嘛?打爹骂娘拐人家老婆,碰瓷讹诈,好事不做坏事都让你做绝了!干脆扭到公安局,让他坐一辈子牢算了,省的在世上为祸人间。
对对对,这是最好的结局,送到公安局,天天吃窝头!
他不是拐人家女人吗!监狱里罪犯最瞧不起的就是强奸犯和第三者,到那儿就让他捡肥皂吧。
碰瓷人真是害怕了,他最害怕的是警察。
赶紧趴在地上给大家磕头,跪在地上求刘行饶过他!
只要能饶过他这一次,以后一定走正路,绝对不干这行。
回去对老母亲一改从前,一定要尽孝道,让她享天伦之乐;再把人家媳妇劝回去,如果有一点做不到,天打雷劈出门被车轧死,骑车掉下来摔死……
发了不少誓言。
刘行在旁边笑么滋地看着,然后问大家说:瞧着他挺可怜的,要不要放了他?
围观群众纷纷说:就是tmd装可怜,这种人就是会演戏,刚才装作被车撞了,博取同情。现在又换成另一副嘴脸,希望大家原谅。
说跪就跪,说磕头就磕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这家伙说跪就跪,肯定转头就会忘了。死罪饶过活罪难免,得给他点儿厉害瞧瞧,让他长个记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
当然最终的决定权在刘行。
刘行对他读了下心,这小子说的竟然是心里话,真决定从此改过,好好对母亲,把人家媳妇儿劝回去,自己去工地干活从事点体力活。
心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能悔改,胜过在监狱里呆一辈子。
何况他要真进了监狱,他那老娘咋办呢?
想到这儿就说:我信你一次,但说到必须做到,要不然今后我找上你,让你想死不能想活不易,明白不?
碰瓷的赶紧说:明白明白,我是从心里改,说到做到,要不就枉为人了。
刘行道:那我就放了你,可刚才我说过的话不能当屁处理,给我跳一场欢乐的舞蹈。
那人张大了嘴巴:什么?跳一场舞蹈!我这……我这受伤了,刚刚被自己刺了一刀。
刘行道:那是你自作自受,是想进巴黎子还是跳舞,自己决定。你跳一场换了的误导,我的医疗费就不收了,要不然我的医药费可是很高的。今天你不仅赚不到钱,还要把你的身家全都赔上去。
碰瓷人还站在那不动。
刘行又说:念在你还有老母亲要照顾,我就对你网开一面,赶紧跳支舞,越欢乐越好,要不然就付医药费,扭送警察局。
在这两者之间做选择,那当然是跳舞。
自己是赚钱的,碰瓷儿的怎么还能让别人给讹了钱去?
当即站起身来,在街上跳开了。
碰瓷人其实不会跳舞。职业化的碰瓷人怎么有时间去跳舞?时间都用来怎么算计人了。
但又不能不跳。
他手舞足蹈的跳起来,怎么欢快怎么跳。
有人是乐痴,有人是舞痴,当然,这个痴不是痴迷,而是痴呆的痴。
就是说对音乐反应迟钝,对舞蹈一窍不通。
眼前这个碰瓷人就对舞蹈一窍不通,他手舞足蹈,像跳大神一样。
根本就没有节奏感,也没有韵律感,惹得大伙哄堂大笑。
人们被他的样子逗得直不起腰来,还真是一场快乐的舞蹈。
一场碰瓷事件就在这样欢乐的气氛中结束。
刘行和小马上了车。
小马说:大哥还是你有办法,啥事儿怎么都好像在你心里呢?
刘行道:这也没什么难的,主要是仔细观察。遇事别慌,你看着撞了人要出命案,可是你没发现他身上流的那血,颜色跟正常的血不太一样嘛!
还有他给自己刺了一刀。
衣服上有划开的口,却是从兜里面刺过去的。
外面的衣服上没有口子,兜里的那一层有口子,你想想如果真是车上的铁片划的,又怎么外面衣服没破,里面的衣服破了?
小马睁大了眼睛说:也真是啊,当时我看到撞了人立时就懵了,什么也不顾什么也不管,只想着息事宁人,怎么救人,那时候就怕警察来。
刘行道: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儿,记住,任何时候都要稳住自己,千万别慌,仔细观察,怎么的都能瞧出一二的。
离这也不远,很快就到了总部门前。
远远的看到云姑娘正在阶梯前走下来。
我去!正好赶你下来,这机会可不能错失啊。
刘行心里说着,赶紧要耍帅。看前面门口没有人,挺宽敞的地方。
立刻脚踩油门,踩到底,油门轰起来,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气缸就像要爆裂掉一样,非常男人非常men。
嗡的一下,车子就来到了云姑娘面前。
云姑娘没想到在大街上,在门前竟会有人开这么快的车,被吓了一跳。
一条腿刚要迈下台阶,赶紧又收了回去。忍不住骂道:这是谁呀?不要命了,着急要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吗?
就听车子发出吱溜溜的一声响,几乎是极限的声音,突然在自己面前来了个大甩尾。
在路面上留下了四条黑黑的车辙痕迹,车屁股上烟雾升腾。喷气管里喷出浓重的黑烟,瞬间转向,之后戛然而止,停在了原地。
随即车窗户摇下来,里面露出刘行的一张脸。
刘行笑嘻嘻的看着她,说了一句:美女怎么样,我的漂移还不错吧!
云姑娘吓了一跳,见是刘行,柳眉倒竖,更加生气了,说:开个车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开?在大街上还开这么快。想早死早托生吗?
刘行道:嘿嘿,还没娶媳妇呢,咋就那么快死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那些赛车手开的也都快,谁是为了早托生,不都是为了刺激,为了追求快感吗?
说着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说:美女去哪儿,要不要上来体验一把,我给你来个极速漂移,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刺激。
云姑娘白了他一眼说:才不坐你的破车,我要去散步,出去走一走。又不是没有腿。别忘了人是动物,每天都要动一动,不能老是坐在车里以车代步,那成了什么,逐渐就会成为废物。
刘行在她那里讨不到好言语,心中有些失落。
旁边有小马,面子上有点儿下不来,摇上车窗,小声叨咕道:妈的。真是不识好歹的女人,对她好都不知道。
小马在旁边劝道:可不是吗,我说大哥,你就是多此一举。天下像你这样的好男人不多,可是像她这样的美貌姑娘可不少,供你选择的多了去,要啥样的没有?何必在她身上一棵树吊死。有那时间?我带你去逛逛好地方。再说了,咱们自己的场子也有很多好姑娘。
刘行道:那怎么成?这是不一样的。云姑娘是良家,是名门大户,咱们的场子里洗浴洗头,只要给钱谁都能来一炮,不管年龄大小,不管什么人,那样的姑娘长得虽然好看,不能当老婆,也没有独享感,不行,我才不要这样的呢。
小马望着云姑娘的背影,裙子飘逸,身形婀娜,举手抬足都让人舒服,让人心里忍不住涌动出难以言说的情感。
心道:怪不得大哥对这女人情有独钟,大家闺秀的小姐就是不一样,有教养,有身份有内涵,表现出来的外在也让人看了就心生澎湃。
此刻刘行也正盯着云姑娘的背影,看着她纤细的腰,看着她又圆又翘的屁股,结实的小腿,还有嫩嫩的脖项,像瀑布一样垂下来的头发,忍不住大吞口水。
这一刻真是心痒难搔啊!
可是只能看着,却得不到。这种心情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小马看在眼里,心里有了计算。
说:大哥,要不这样,我领着你去散散心,有的时候男人就需要败败火。心里有火却没有水来扑灭,会越烧越旺,那有多难受!
刘行道:可是没有云姑娘这样的女人,我宁可把自己烧死,也不要用脏水来浇灭。我受不了。
小马也听说刘行有一个原则,就是不碰风尘中的女子。
澡堂、浴池或者洗头房里的女人他都不会碰。即使碰那也是极少数,或许根本就不会有过。
想了一下忍不住道:大哥,我领你去的地方是咱们自己的场子,我知道你有原则,场子里的女人不碰,可是咱这场子里的几个妞特别好看,而且跟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场子里的女人都一个逼样,还能有啥差别?
小马嘿嘿笑了一下说:大哥您是不知道咱们手下的业务,每隔一个月两个月就会来一批新人,而且所说的新人不是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而是从未进入这个行业的新人。
也就是说,在来这玩之前都是良家妇女,刚刚入行的那种,甚至有的还是处女呢。
所以,老弟要带你去开个荤,败败火,你看怎么样?
这时候的刘行眼睛里几乎已经喷出火,看着云姑娘那袅娜的身材,瀑布般的柔发,似乎已经嗅到她吹气如兰的气息,那香甜的味道就在耳畔,已经感觉到她柔柔轻拨的头发就在撩拨自己的心弦。
此刻,已经火烧眉毛,整个身体都要熊熊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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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咽了口吐沫,忍不住道:你没骗我?真的是良家妇女,从没做过的那种?
小马道:当然不会骗你了,其实她们昨天就来了,但是这些人心里还有最后一丝底线。
妈妈桑说就那么一直守着,不肯轻易放开这道关,到现在为止她们还守身如玉。其中好几个应该是绝对的处女。
大哥,你要再不去,等到晚上她们开了窍,或者妈妈桑赶鸭子上架,你可就不是第一个尝鲜的了。机会把握好啊!
刘行道:这样也行,可是有一点,你不要让老妈子知道我是什么人,我要以一个平常客人的身份去那里,可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是谁。
小马笑道:好好好,我不让他们知道你是谁。管保他们不会知道你是老大。
两个人驱车,去了附近的场子。
只见门店高大,四层楼面儿。不仅有洗浴按摩,还有各种娱乐项目,应有尽有。
刘行忍不住说了句:我操,没想到咱们也有这种男人天堂。
他想到了王明的大型洗浴,那叫一个气派,叫一个富丽堂皇。自己这个是小巫见大巫,可是在市面上也算是高档货了。
私企业主,高级白领啊,都是这里的常客,客源非常茂盛。
这是自己手下的产业,可是来到这里,刘行却有一种恍惚感,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自己竟然可以拥有这样的产业?
应该说是回到了家里,可是他对这个家却并不熟悉,陌生的很。
一度认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看了看旁边的小马,又看了看四层楼面儿,看了看场子外面停车位里停着的各色汽车,进进出出的各种人物,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心底有一丝怅然,也有一丝畅快,心说这就是我刘行的底子!
本来这一切都是黑头的,可是江湖之上讲究的是弱肉强食。刚刚是你的,但我比你强,就可以从你手里把肉夺过去。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江湖之上,真是瞬息万变呀!
他心里想着感慨,移动着步子跟着小马走了进去,没想到自己这个场子还挺大,里面很宽敞,门口的迎宾员就很漂亮,足以看出这里姑娘的素质都不能差。
小马直接去找妈妈桑。
那个妈妈桑30多岁的年纪,离着老远看到小马,赶紧展开一双笑脸。
哎哟哎哟地喊着:这不是我们小马哥吗?我们小马哥来了。这可得好好伺候着。对了,昨天新来了四名姑娘,这牌还没摘呢。机会可不能让给别人,必须把这好事留给小马哥呀。
小马赶紧道:头牌还没摘那就好,只是这机会不能留给我。
不能留给你还能留给谁,咱这儿只有小马哥才能享受这个待遇,人帅又有钱,还是咱们这儿的负责人,你不给开包,谁给开?咱这几个新来的姑娘还都挺挑拣,老的不行,丑的不行,中年人都不行,怎么也要把第一次献给一个说得过去、心仪的,你说说干这行还讲究这些,现在的孩子们可真是,正好你来了,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小马道:不成不成,我这两天身子虚,我有个朋友现在火力正旺,比我还年轻,绝对年少多金,钻石王老五那伙的,把这机会让给他,不仅几个姑娘满意,他也满意,主要是妈妈桑你也会满意。
哟,还有这样的,那赶紧介绍过来呀。
小马赶紧把刘行招呼过来。
妈妈桑一看小伙子还不错,穿着打扮都是上流人物的派头,只是有一股天生的土气,怎么也磨不掉。
模样长的倒是不错,可以称得上是个帅哥,既有钱还帅气,那姑娘们哪有不同意的!
正好,第一次留给你吧。
小马就留在外边等待,妈妈桑领着刘行进了里面。
小马叮嘱说:一定要伺候好,这是我的超级朋友
妈咪说:那是一定,我们小马哥开口了,小马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伺候好是一定的。
来到了里面的一间屋子,这间屋子里有四个姑娘。
这四个姑娘不像其他姑娘那样大大方方非常随意,而是羞羞答答,欲说还羞那种。
刘行一看就不是风尘中人,虽然即将步入风尘,但还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还没有真正迈开那一步,很有可能是为钱所困,为生计而做的选择。
妈咪走过来,领着刘行向四个姑娘做了个引荐。
说:你们四个呀,真没见到像你们这样的,做这生意还挑人,看看,今天你们有福气,遇到个年轻的,而且是个多金公子哥,你们几个一定要给我伺候好了。公子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一定拿你们试问。到时候别说你们想踏进这个生意场,从此你们就会被这个行业除名,想进入其他任何地方做这生意都难。知道不?
几个姑娘纷纷点头。眼睛都是偷偷的看人,有点儿欲拒还迎的味道。
表现在脸上,表情都是非常矛盾的。
既有投身这个行业的想法,却没有踏出这最后一步的勇气。
此刻见刘行既年轻又算帅气,也算合乎标准,都觉得把第一次给这个人也算不吃亏。
要是给个又老又丑的很有可能留下一辈子阴影,当下态度慢慢的回转过来,对刘行露出热乎气儿。
妈咪一看,这四个姑娘比昨天强了很多,知道自己带进来的人还算让他们满意,就赶紧做介绍说:这个是小红,那个是小黄,这个是小绿,那个叫小花。
刘行嘻嘻一笑说:看你名字起的,也太随便了点儿。红黄蓝绿多好,全是颜色,怎么还出了一个小花?你是想让我找不同吗?不过这个小花话确实有点与众不同,她比这三个都好看。
妈咪赶紧接过来,说:公子实在有眼光,之所以我们不叫她小兰,就是因为她与其他几个有所不同。是几个里面最好看的一个,而且她也是年龄最小的。
说着话,把嘴巴对准刘行的耳朵小声说道:最重要的这个姑娘是个纯处,绝对的处女。要不咋说你小哥有眼光呢!一眼就看上了我们的镇店之宝。
不过你是小马哥带来的,价格上绝对优惠。别人5000,这是开包的价。给你个半价2500。
要是你想四个人一起嘛,那我就给你打个折扣,一共一万块钱。兄弟,你这可是赚大发了。四个人都没经历过啥人事儿,至少有三个是处,你呀就好好享受吧。
几个姑娘都是良家,刚要入这行,也不会什么挑逗的言语。
一个个羞羞答答,欲说还休。没有伶牙俐齿,笨笨的样子,反倒更招人怜爱。
刘行心道:对,就要这样的。
心里攒了一堆火,到现在也没释放,终于找到能释放的地方。
刘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对着小花就想下手。
尤其是这个小花让他想到了家乡的小花,那一年小花才16,他就已经对她下了手。
同样的名字让他起了异样的感觉,就更加的急不可耐。
可是这几个姑娘都羞羞答答,
脱件衣服都非常困难,好像怕人看的样子。
刘行道:最终都会被人看,怕个什么。只不过是早看晚看,早晚你们都会适应的,到时候就是整天不穿衣服,你们脸都不会红一下。
可是这几个姑娘还是放不开,尤其是那个小花,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
什么也不说,害羞的不得了。
刘行叹了一口气说:唉,遇到你们可咋整,我这身上的火都要烧到头顶了,就要把握烧死了,想要让你们几个给我败火,好像很困难呢。
那你不能偷看!小花拽着衣角转过身去脱衣服。
不仅不让刘行看,还不让小红小绿小黄几个看。
刘行笑了,简直了,做这个行业还这么羞羞答答,还做个什么劲呢?
不过自己也真算找对了人,只有这样才算满足自己的需求,因为她们还不脏,还没被别人染指。
看到小花光滑的皮肤,柔柔滑滑,白白嫩嫩,便再也忍不住,像只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小花在他的身下挣扎着,嘴里徒劳的吚吚呜呜,不知道说着什么,眼睛里充满了抗拒和紧张。
当然,在这些之外也有一丝期待。
她欲拒还迎,非常羞涩的说:这里人太多了,能不能,能不能让她们三个都先出去。
刘行说你们先出去吧。
小红小绿小黄都笑笑走了出去,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小花这才放开。
伸开四肢,也抱住了刘行,香喷喷滑腻腻,没有一丝遮挡。
两个人缠绕在一起。
刘行的欲望被云姑娘的身影挑逗得像火焰山一样凶猛,此刻欲望的大火雄雄燃烧起来,见到小花这个未被开发的处女,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摸着她未经人事的皮肤,火焰更加升腾,更加炙热,男人的器官博大雄起。
把小花吓了一跳,说:这到底是什么,好大的一把暗器!
刘行喘着粗气道:这暗器是专门对付你的,此刻已经剑拔弩张,暗器已准备好了,你想躲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的,只有极力迎合。迎合好了,你不疼痛,如果迎合不好,暗器的威力很大,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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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娇柔的面庞,脸上红晕,是紧张娇羞和恐惧。
她的嘴唇微微的动了几下,最后还是忍不住道:那你就打出来吧,你就释放吧。你的暗器怎么也要胜过那些又丑又老的暗器!无论是多么厉害,多么强大,我都会接着的。
说着双臂抱紧,双腿缠绕。
真的主动迎合起来!
刘行当然不再客气,立刻把强大的武器拿出来。
雄赳赳气昂昂,即将跨过鸭绿江。
剑拔弩张,慢慢挺进,却势不可当。
见水搭桥,见山开山,随着小花姑娘一连声的叫喊,大军长驱直入,一直进入谷底,直捣黄龙。
随着小花一声尖叫,不仅完成了她从少女转变成女人的过程。刘行的武器也一枪到底,让小花知道了这件暗器的必杀技,真是太厉害了。
小花的两只手,不知道该是抱住对方还是将他推开。
一双白嫩嫩的大腿却仍然盘绕在刘行身上,随着疼痛收得愈发紧起来,将刘行牢牢的盘绕住。
刘行知道这一刻小花疼痛的厉害,随即将自己的进攻缓慢下来,等她慢慢恢复之后再次长驱直入。
进进出出几个来回儿,小花也已经习惯了,并且尝到了甜头,双臂忍不住将刘行搂抱住,脸上也出现了愉快的表情,这是渐入佳境。
刘行的火得到了释放,被小花的水给浇灭了。
可是小花毕竟是少女,少女的水顶多就是滋润。
不像熟女,熟女那水一旦发起来就会将大火立即熄灭。
小花则是涓涓细流,不能将火完全熄掉,火苗始终都有一点点。
这就让刘行一直压在小花的身上,保持着同一个动作进进出出。一次又一次。
小花的身体透着芳香,散发出稚嫩的味道。
让人既兴奋又怜惜,刘行不断的冲刺,他既心疼眼前这个女孩儿,可是又兴奋的不能自已。
力气越发的大起来。
可是女人的抗撞击能力很大。
尽管小花还是个姑娘,可是在两个回合之后,她也渐渐的适应了,不管刘行的力气多大,不管他撞击的力度多强,小花都能够坦然接受。
偶尔的时候被撞得厉害了,皱皱眉,微感疼痛。
更多的时候则是极力迎合,将四肢张开角度尽量大一些,渐入佳境,配合的恰到好处。
虽然小花不像其他淑女那样会一些热烈的挑逗,弄一些旖旎的声音,可是她随着撞击发出这种天然的迎合,欲拒还迎的娇羞让刘行感到更大的刺激。
这是从其他熟女身上无法体现的,比如贾茹,比如林美。
这些都是有经验的女人,在有经验的女人身上完全看不到小花的这种反应,这是一种独特而深刻的体验
当刘行从小花身上下来的一刻,脸上竟然洋溢了笑,那是一种非常满足的笑。
身边的小花躺在那里,已经累的不能动了,脸上红扑扑,身上流着汗。
似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刘行让几个姐妹进来。
那三个人进来,看到此情此景。娇羞之中也生出一种期盼。
小花不再逃避,也不再遮遮掩掩。三个人进来,她连衣服也没有穿,连个被单也没有盖,就那样和刘行躺在一起。
这一刻,她成了真正的女人。这一刻,她彻底放纵,明白了男女之间的快乐。
在小花的快慰之后,刘行见到三个姑娘齐刷刷的进来,心中竟然突发奇想,挑了一下眉毛对三个人说:要不咱们五个人一起?可是很宏大的场面呢。
他想到了王明,想到李开元,因此也想学着他们的方式放纵一把。
但这几个女人都正在转型期,不是真正的放纵性女人。
她们不是嫩模,不是见过大世面的情场高手,因此,小红小黄小绿都摇摇头害羞的低下头去。
即使是单对单,她们也还有些羞涩,更不用说好几个人一起,有人看着做什么都做不下去,简直丢死人了。
刘行已经在小花身上尽兴,此刻虽然打消了情致,却也不是那么强烈。
见几个人都很不情愿的样子,也就不再强迫。
说:现在你们还抗拒,等再过了一段,我说的几个人一起这都是小儿科,说不准你们能做出什么事来呢?
几个姑娘都睁大了眼睛,她们不敢想,也想象不到将来会有什么变化,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真的难以猜测。
但不管怎么样,只要想赚钱,就得改变自己,到时候真就由不得自己了。
刘行又在小花身上放纵了一次,几个女人就在旁边看着。
看得她们也身心放松,开始咽吐沫。
这里面小花是最小的,乐视她已经开始放开了,做起这种事来不再害羞,也不怕她们看,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要面对更多,客人的要求是你想象不到的。
也许有一天不是让人在旁边看着这么简单,而是像刘行说的很多人都会加入到一起,那将是一个宏大的场面。
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小花将被子上的污迹清理干净,刘行稍事休息,也起身要走了。
几个姑娘还不会说那些客套话,只有小花站起来相,竟然深情款款,像情人一样。
这是最好的感觉,但这种感觉也就只能有一次吧,等过段时间,如果再来,那么眼前的一切这几个姑娘都将是另一番情状。
当然刘行不会再来,因为在那个时候几个姑娘已经和其他那些浴场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完全被同化,没有羞涩,不知廉耻,忘情迎合。不管老少美丑,只要来了一律接纳。
刘行走了。
妈妈上来了,妈妈桑来问情况:你们姐几个是怎么样接待人家的呀?
当她得知只有小花自己做了奉献之后,不无惋惜,说:人家公子让你们几个一起,那是瞧得起你们,有这机会你们怎么能放过?哎!还是嫩哪,等你们在年龄大一些,多接待几位客人后就知道了。
这公子的要求实在是不算要求,他一个人对你们几个女人,你们又不累,怕个什么呢?还有可观的收入,到时候换了别的客人,可能又老又丑,他不是一个对你们几个,很有可能领着好几个男人,几个人对付你们其中一个,心理上肉体上都受不了。可还是要去接纳,要去迎合,那时你们才会真的受不了呢!
刚刚这位公子对你们多好哇,不仅年轻,人也算帅,还挥金如土,有的是钱,你们几个要是把他招待好了,他心中一乐,以后会常常光顾你们的生意。和年轻人在一起搞事情,那不比老年人要好很多?
说着向小花赞叹道:小花做的不错,我看好你,你是不错的一块料子,加以时日。你可以冲击头牌呀!年龄小,长得好看,而且看着刚才公子出去的模样似乎是很满意。
你就好好做吧,到时老妈也帮你做个推荐,把你列为名器,排行榜上一定前三名,客人来了就点你,钱是大大的赚啊!
他又转头对小红小绿小黄道:你们几个以后一定要抓住时机,真是看人都看不准。干这行,要是看人都看不准,还赚个屁钱!赶紧回家找个婆家抱孩子去得了,这钱你们是赚不来的。
不用说别的,你们看到他那身衣服了吗?肯定是从卓展店里买的,一套衣服就几万块;还有他那皮带你们看见了吗?
小绿小红小黄豆点点头表示看到了。
小黄说:那皮带也没什么特别,就是一个皮的带子,上面有一个掐子,掐子不错,在我们那儿赶集的时候十块钱就能买一条。他那样的至少得二十块。
妈妈桑叹了一口气说:你们这世面见的实在太少,不识货呀,以后不识货,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提这些,叫人小花,我跟你说,他那一款皮带至少得有5000块钱。
还有,你们到底识不识货呀?你们看没看到他戴的那款手表,他的那款手表是劳力士。
小黄和小绿,张大眼睛说:看到了,看到了,那款手表挺大的,看上去是纯钢的,应该很结实。
妈妈桑简直无语了,说:那么好的东西到你们俩口中就变成了结实!那是一句结实就完事儿了的?你知道那有多少钱吗?他带的那款手表我注意了一下,在卓展店里,应该是限量发行的那几款当中的一款。
小黄随口说道:哦,原来是限量款中的一个呀,那应该挺贵的。
妈妈桑道:在你口中的挺贵,那该是多少钱,你说说。
小黄眨了眨眼,想了想用了好大的力气说道:怎么不也得个三五百块,看你说的那么好,估计都得上千。
妈妈桑翻了翻眼睛,做出一种无奈的动作,简直无语了,但他不能不说。
说:你们这几个人哪,没见过世面就是不行,以后可都得给我长点见识,到时我把这些名贵品都得跟你们普及普及,要是谁来了带着奢侈品,你们可得睁大了眼睛好认人,别把大顾客说放走就放走。
告诉你们哦,这款劳力士的价格是一辆跑车的钱,也可能是一栋大房子的钱。
说一辆跑车小绿小黄小红还没什么概念,可是说到一栋大房子,立马就瞪大了眼睛。
惊讶地说道:一只手表竟然有这么贵,一只手表的价钱怎么可以买下一栋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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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桑道:不仅是一栋大房子,而且是洋房的那种。你们哪有眼不识货,这么好的一个年轻人,又帅气又有钱,竟然给放走了。留着这第一次付给他。也算你们三个都幸运,可是错过这村真就没那店了。
等再来了有钱的,我可不管老少,即使又老又丑,你们也都要给我接待,不能就这么养着你们,昨天都白吃白喝一天了,可不能就让你们在这里混日子不赚钱。
小花倒是心情挺好的,收获了钱,第一次还是和一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青年,没有什么遗憾。小黄小绿小红都撅起了嘴巴,为这次错失后悔不堪。
刘行出了自家的浴场,精神抖擞。
小马说:怎么样,看起来很爽啊!
刘行道:爽的不得了,真是好货,只可惜她们以后要走这条路,要不然还真是好姑娘,她们有自己的选择,我也不能把他们拯救出来,我要见一个拯救一个,这场子还开不开,总有人愿意做这种事,总要有场子为她们提供地方。
小马道:大哥说的是说的是。
两人又上了车子。
刘行拿起电话看了下,里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和微信。
电话是林小溪的,微信也是林小溪的。
心说这姑娘找我干嘛?火车上认识到现在总共见过两面而已。另一次是和阿青一起去师范大学,恰好见到她。
要是早点儿看到电话和信息,就不急着去自家浴场发泄了,直接找到林小夕,这姑娘全身丰满,充满诱惑,那是释放火气的好地方。
可是偏偏没看到,把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
没事,好饭不怕晚。
刚才错过了,现在补回来,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
刘行先打开了微信。
林小溪说了好几条:
在不在?
找你有事?
在哪?赶紧回话。
着急,我的刘神医!
刘行心想:怎么还管我叫起神医来了,一提神医这个词儿,就感觉肯定是有人有病了。
他这猜测还挺准,给林小溪回了信息之后,林小溪秒回。
说:我们这里有病人,是我的室友,学校医院里治不好,又去了市医院,也没有效果。我知道你医术高超,因此就和我同学做了推荐,把你夸得神乎其神。
你可一定要来哦,不要为我丢脸哦,出手就药到病除哦!
刘行看着林小溪发的信息,忍不住道:tmd你是我什么人呢?还不为你丢脸!
哎,女人哪就是女人!对男人说话怎么说都不过分。这样说倒更显得亲近。
刘行骂了一句,心里其实是舒服的感觉。
小马也忍不住凑了过来,说:大哥的女人缘就是好,人家跟你说话都这么亲昵。
他探了下头看了一眼林小溪的头像,只见这个女人穿着时尚打扮性感,低胸超短裙。
胸部波涛澎湃,屁股圆滚滚向上翘。
大长腿,又白又嫩。
笑起来脸上充满了阳光,让人一见就有种心动的感觉,但那种心动不是内心的冲动,而是一种野性的冲动。能够让男人焕发野性的本能。
忍不住说道:大哥,你好幸福啊!
他将幸福的性字发得很重,刘行自然知道他所表达的意思。
嘴角上翘,眼眉扬了起来,笑了一下说:这有什么,只能说我有魅力,漂亮的姑娘忘不了我。
只是火车上见了一面,留下联系方式,这不,没事就找我。师范大学的学生,师范大学本来就女生多,男生少,像我这样阳刚又帅气的男人少之又少。
这姑娘有我的联系方式,自然不会错过这好事儿。肯定是巴不得有人病了,正好以这个为借口好和我见见面。
哎,女人呐女人,女人的心理真是好玩啊!
小马道:可是大哥,你刚刚败完火,还要去吗?是不是有点浪费呀,要我看该保存实力。换个时间再去,那样实力充足,子弹充沛。到时给她来个超级攻坚战,那有多好。
刘行笑道:你真是太小瞧我了。刚才我在屋子里差点儿就要她们四姐妹连着来,只可惜那三个人太传统,不喜欢旁边有人看着,没能成行,要不然我非得来个五人大战。
你想五人大战我都不怕呢,还保存什么实力?子弹一直充沛,从来就不缺。
其实,刘行心里有一个想法,就是云姑娘一直对他保持距离,总是对他爱理不理,有的时候还瞪一眼说几句难听的话,这让刘行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他从来不放弃,早已在心中发狠,必须把云姑娘拿下,让他成为大老婆或者二老婆。
到时即使自己怕老婆也无所谓,只要她肯成为自己的老婆,那就是最大的收获。
可是对于云姑娘,他一直没有突破。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下手,从哪里入手?
接到林小溪的短信,他立时想起之前自己从一本书上看到的女性心理学。
一个女人不喜欢一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并不是她理想中的男人。
长相不出众,能力也不出众。反正一切都不是那么满意。
可是当这个男人身边突然围绕着美女之后,被其他的女人追求而且是被美女追求,立刻就变得不一样。本来不喜欢他的这个女人也开始重新审视他并爱上了他。
这是一种特殊的心理,应该说是一种竞争心理。当这个男人身边没有其他女人围绕。女人就觉得它没有竞争力,没有价值,不值分文,可是当他周边有其他女人出现,而且是美女或者是多金的美女时,他立刻就有了价值。
本来分文不值的男人此刻在女人眼里变得和以前不同,变得具有了竞争力和质感。
这个男人身边是普通的女人围绕着追求着倒也罢了,是美女而且是出众的美女。那就会对女人的心理造成刺激,觉得是对她的讽刺,觉得是对她此前认识不到男人价值的极大讥讽。
本来应当自己得到这个男人,此刻却被别人占有,别人追求,这是极不恰当的。最终女人忍不住参与进去,一反之前冷冰冰的态度,而是主动追求,热忱的很。
如果不从对方手中将男人夺回来,反倒显得自己没有魅力,。
这种心理不仅适用于中国女性的心理,还适用于世界所有女性心理,凡是女性都绕不过这种。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利用一下?
利用林小溪这个大美女来刺激刺激云姑娘,看看能不能得到自己期望的结果。
林小溪,丰满雍容诱惑多姿。每个男人都会喜欢,每个女人都会另眼相看。
如果她在自己身边,那么云姑娘一定会重新审视自己,尤其是林小溪作风大胆爱表现,心里只要有一分喜欢就会放纵出十分,让人看了,难免心生遐想,以为达到了什么程度。
这绝对能够引起云姑娘的注意和嫉妒。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妨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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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帮人治病,又是帮自己的忙,何乐不为呢?当然要答应了。
刘行立即回了个信息,爽快的答应。
不过要林小溪先来他这里,然后两个人一起过去。
林小溪不明就里,既然答应来,为什么还要自己再过去一趟?
可对方既然这么说,自然是有他的理由。
况且上次看到他和一个年轻人开着超级跑车,看样子进城来不是有有钱的朋友,就是有很好的机会,赚钱对他来说肯定不难,那个跑车即使不是刘行的,今后的日子也很快就能赚出个跑车的钱。
林小溪是个时尚美女,也是个拜金主义者。
跟人交往,大多看有没有利用的价值。
她对这个刘行分外注意,一是有很好的手艺,能给人看病。二是他是个潜力股,虽然没啥文凭,文化程度不高,但赚钱的说愿意在那里,绝对是个潜力股,当然不能放过。
刘行不直接过来,而是让自己过去然后一起来学校,肯定有他的想法。
林小溪是那种交往频繁的女人,跟各色人交往都很多。见过世面,眼界和思维都放得开。因此很容易就能猜到刘行的心思。
她想肯定是这小子想在朋友们跟前炫耀一下,我在学校称得上是校花级的人物,现在有求于他,让我过去,这是美女自动上门啊,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多么大的荣耀!
好吧,男人都爱炫耀,都喜欢美女陪伴,既然我有求于你,当然就要满足你的要求。
二话不说,从学校打了个车,直接就奔刘行分享的地址。
已经是秋天,但秋老虎仍是厉害,所以林小溪穿的还是超短裙。
超短裙是她最钟爱的装束,不仅能衬托出她更高的身材,还将她的大腿衬托得修长。
穿上白色的超短裙,跟身上的皮肤一个颜色,既干净又整洁,完全就是一个大长腿白富美形象。
长发飘逸,大方得体,那笑容阳光的不得了。
穿着低胸装,脚上高跟鞋每走一步,胸口都要颤几颤。
旁边的男人无不刮目相看,有的是偷着瞧,有的是直着眼睛瞧,甚至有一些见识少没见过大美女的人眼睛直勾勾,嘴里流出了涎水自己都不知道,那叫一个丑态百出。
可是下了车的林小溪对旁边的所有男人都视若不见。
非常大方地向前走,极度自信,就好像自己是个女王一样。
她的眼里没有别人,只有一个人,这人正站在一栋沿街的四层商业门口的台阶上。
这个人就是两个月前才来到城市的刘老幺。
此刻的刘老幺,已经没人再叫这个称呼,都称他为大哥,或者刘公子。
刘行在总部门口,站在那里等着林小溪的到来。
不仅是刘行一个人。很巧,在小溪下车那一刻,云姑娘也刚好下楼。
在林小溪将要下车的时候,刘行一直和小溪发着信息,知道她马上就要到了,估摸着时间,让小马上楼找个借口把云姑娘叫下来。
此时的云姑娘已散步回来,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只等着一起寻龙找点儿刺激。
虽然又回到了这座城市,可绝对不会回家,一定要避开一哥杜儿子的求婚,她是两只眼睛都瞧着那个杜公子看不过眼,看一眼简直掐死他的心都有,别说嫁给他,就是多看一眼都恶心。所以,宁可在这里带着,也绝不回家,回家那就是给自家老爷子找麻烦。
尤其和这帮江湖人待在一起,无拘无束,很是爽快。
虽然有点儿看不上刘行,但这人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既让她心里有点烦,一时半会儿看不见又觉得缺少点儿什么。
既烦他,又会不是想起他,这事儿还真怪。
云姑娘不知道小马找自己干什么,反正小马喊了一声说找她有事儿,赶紧下楼。
喊了一声人就跑了。
云姑娘出来没人,就下楼。
发现烦谁就看见谁,刘行正站在楼下的台阶上。
心说:肯定是这个恶心鬼找我,好像阴魂不散似的。老是找我干嘛?
就想狠狠的说他几句,却发现刘行竟然看也不看自己。
平时这小子一见到自己就眉开眼笑的,尽管自己没事就甩脸子还说难听的话,可他对自己还是积极的献殷勤,没完没了!怎么此刻自己站到他面前了,反倒像是看不见似的。
这也太不合情理了,不该这样,真的不该这样!
就见刘行眼睛直直的看着前面。
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一位美女,美女穿着性感。
低胸装,超短裙。走起路来,风情万种。
超短裙,显得又白又直的大长腿更长了。
低胸装让本来就喷薄欲出的胸部更加饱满,即刻就要绽放了一样,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
周围的男士们在橱窗里吃饭的停下了筷子,嘴巴也不再咀嚼,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行走的男士们眼睛也不看路了,眼睛只盯在那惹人的双峰上和又长又直的双腿上。
路旁休息的男人则不再全身轻松,而是每一根神经都绷紧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雀跃的地方,随着那如波涛如海浪一样此起彼伏的波峰,眼睛一上一下的点着头。
可这个女人对身旁的所有男士视而不见。
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容,一双水一样的大眼睛又亮又有神,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充满青春和朝气。
头发飘逸,精气神饱满,视身旁的男人们如同无物。
是因为她的眼睛里早已经存在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所以她就一直盯着前面,向站在离自己不远的这位男士笑盈盈的走过来。
性感漂亮姑娘盯着的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云姑娘怎么看都烦的刘行。
竟然是他!
这样一位时尚妖娆而又美丽的姑娘,竟盯着自己时时刻刻都心烦的那个人!
这让云姑娘突然不爽起来。
她的这种不爽里包含着对自己的不自信,包含着一种屈辱,包含着此刻刘行对自己的视而不见。
这让她很是恼怒!
那个美女眼里只有刘行,而刘行此刻眼里也只有那个美女,却没有她。
如果对方是个丑八怪,两个人眉目传情还可以,自己能够接受。可对方是个美女,美女对着这个自己很烦的人走过来,眼里包含的情意和脸上的微笑,足以说明这割漂亮对他很看重,应该是喜欢才对。
刚刚还不错的心情,云姑娘突然就没有来由的生气了。
她的心突然很空,整个人也很失落。
可是这还不算完。
美女雀跃地走了过来,走到近前,竟然一把搂住了刘行的胳膊,两只手抱在了刘行的胳膊上。
非常亲密的样子,叫了一声刘哥。
声音娇嫩柔腻,含糖量是15个加号。不仅是男人,就是女人听了都会心里一动。
云姑娘看着街面上的那些个男人,都在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刘行,都在用别有企图的眼光看着这个美女。
而刘行竟然没有将这个女人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反而是笑着聊起了天。
云姑娘突然觉得心情变得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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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溪也看见了这姑娘,她发现姑娘很美,是那种大方的美,旖旎的美,站在刘行身后,对他怒目而视。
林小溪虽然还是学生,但对各类型的男人都司空见惯,对女人也了如指掌,他活跃在学生会。为了活动拉赞助,和社会各行各业的人率先接触,早已经了解了男人和女人的普遍心理。
此刻见到女人这个表情,就知道有些地方不对劲,而刘行却对自己微笑。
漂亮女人见到漂亮女人都会产生一种竞争心理,尤其是在这个有所期许的男人身上,自己将未来的一半都押宝在这个男人身上。
如果他大有作为,将来有所发展,林小溪是绝对不会放过刘行的,即使不能成为自己老公,也要把它变成自己的一个非凡人脉。
因此见到有美女在旁,立时激发了好胜之心。她觉得这个女人一定和刘行有着某种关系,但不管你有什么关系,此刻自己已经来了,就一定要把你压制住,而不是让你在自己之上。
所以小溪表现得比平时还要放得开,两只手热情的挽住了刘行的胳膊,像情侣一样亲密,而刘行也顺势把挎住小溪,在外人看来,还真像是一对璧人。
不仅样子显得清丽,就连话语也与众不同,林小溪声音婉转,百灵鸟一样动听。
娇柔又悦耳,说:刘哥,我们也好一阵没见,发现你又变帅了,没见面这段时间你还好吧,没勾引别的女人吧?我真的有点想你了呢,你想没想我呀?
在校的女大学生,对感情这些事向来都不避讳。在学业上并不用心,反而是对爱情极其向往,把爱情放在第一。
在感情上只要有一分,就会放出十分的力量,而且绝不让步。
两人在火车上相识,在火车上的轻薄举动虽然让这个校花对刘行产生了轻微的厌恶,可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如果是又老又丑的男人对她举动轻薄,那女人会是真的厌恶,甚至会报警。
可如果是年轻的帅气的,而且可以让人心仪的男人对她产生轻薄之举,反而会觉得这是一种示爱,是一种异性求爱的信号。
因此在火车上分离之后,林小溪也时常会想到刘行。
在那一次刘行和阿青两个人开着豪车去学校之后,小溪对刘行更是另眼相看。
对他的前途也有了憧憬,把他列为社会上情人的备选之一。
只是学生会社团活动频繁,经常要出去拉赞助,筹活动经费排练节目等等。因此也没倒出时间来,现在寝室同学有病了,找不到合适的治疗方法,她立刻就想到了刘行,不仅能帮同学的忙,也让自己和刘行有了相处的时间。
此刻,她挎着刘行,嘴里说着想念的话语。竟是言由心出,真的充满了恋爱的感动。
刘行知道云姑娘就在旁边,也故意装作热情的样子说:想念都是相互的,你想我了,我当然也会想你。只是没有时间去看看你。这下你来了,看到你挺好,我也高兴。
林小溪见刘行对自己这么说话,像在云姑娘面前打了胜仗一样,对刘行更加亲热。不仅抱紧了他的一支胳膊,还把头也靠上了刘行的肩膀,让两个人显得亲密无间。
说道:好哥哥,那咱们接下来干什么,要不去我那里吧,好不好?
刘行道:好啊,你怎么非要这么急呢?是时间太久没见了的关系吗?
林小溪把头靠在刘行肩膀上,亲密的说了一声嗯,显得娇弱无力,那波涛汹涌的胸脯也紧紧靠在刘行充满肌肉块儿的胳膊上,显得迫不及待的说:快走吧,快走吧,人家都等不得了。
当然,林小溪口中的等不得是自己的同学有病等不得了,当然很着急。
可这话听在别人的耳中则完全不同。
那些羡慕已极的男士,还有旁边的云姑娘,见两人如此亲密,又说出等不及的话。自然而然的就理解为两个人想发生亲密关系。
这让那些男士们垂涎欲滴,大呼可惜。
可惜便宜了这个男人,可惜对方不是自己,要是自己那就好了。
云姑娘莫名的惆怅,她的心里堵着一点东西。
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间心情不好,这个眼见就烦的男人,竟会让自己产生如此的情绪,真是不可思议。
眼见着两个人上了刘行的车。
刘行开的是新款林肯,林小溪眼睛一亮说道:这是你的车。
刘行道:当然是我的车,不是我的车还能是你的?
小溪的笑更加阳光,让她看起来更加美丽。忍不住说道:希望有一天能成为我的希望,有一天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那样才好。
她前前后后地又看了几眼林肯,新款!当下最新款!而且是限量版,心情兴奋之下忍不住对着刘行亲了一口。
不是亲脸庞,而是亲了刘行的嘴。
她挨近刘行,胸脯挤着胸脯,胳膊挨着胳膊,本来穿的就不多,刘行穿的也不多。
光滑的皮肤,柔嫩而有弹性,长长的瀑布一样的头发,滑到刘行的脖子上和脸上,这让他的心里都痒痒的。
软嘟嘟的嘴唇充满了磁性,温热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已经贴到了自己的嘴唇上面,这让刘行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如果说刚才他还是表演,是在云姑娘面前演一场戏,此刻则是由心而发。
刘行也忍不住了,伸手抱住了林小溪,只觉得林小溪身上突然热起来。
她的腰肢是那么的软,她的胸脯是那样的绵,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炽热,简直就把自己融化掉了一样。
突然,他从内心涌动出一股情感,这不是假装,而是真的情感。
此刻的他变成了用下体思考的动物,嘴唇品尝着林小溪丰润的唇和舌头的芳香,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忍受着她柔波一样的头发垂下来在自己脖子上,脸上的撩拨。
是个男人,就忍不住!
如此丰满的姑娘,如此热乎的姑娘,如此柔软却又充满诱惑的姑娘!
刘行紧紧的把小溪搂在怀里,关键部位对着关键部位,嘴唇对着嘴唇。
下面膨胀起来,上面,他又把舌头侵入了小溪口中,如果不是在街上,几乎就要全面进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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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车里忘情地拥吻。
馋死了旁边这帮男人。男人们都眼睁睁的瞧着,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唾沫。
他们不知道美女的味道,只能把自己想象成是车里的年轻人。然后想想和这个大波美女亲吻的感觉:玫瑰色的舌头,温暖的口腔,绵软的触感,超强的弹性,浓郁的体香……
看着林小溪纤细的腰肢、肥翘的屁股,这些人就臆想翩翩,神游天外,真恨不得自己化身为眼前这个年轻人,哪怕和这美女拥吻一分钟也是好的。
可想象终归是想象,他们最终只能是站在旁边眼馋。
有的滴落了鼻血,有的嘴里淌出涎水,流了老长!
眼睛里是欲望的火,脸上却是无限的羡慕和憧憬。
这情况也同样适用于云姑娘。
云姑娘看的很愤怒,但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嫉妒之火,只觉得自己很委屈,以前刘行对自己很好,即使对他瞪眼挖苦,他也还是乖乖的跟在自己屁股后。
可是就这一瞬间,被别的女人抢占了,自己的优势和地位都不见了。
在所有男人艳羡的目光中,刘行仿佛成为了一尊神,让人嫉妒的神!
女人的嫉妒之火让她心中油然而起一种要得到刘行的欲望。
此刻的刘行,处在温柔乡中,真是美不胜收。
他的舌头在对方的嘴里,鼻子中闻到的是姑娘吐气如兰的清香,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和肉体散发出的芬芳,这是一种令人心醉的味道。
他的脑袋昏沉沉的,他的身体也飘飘然,他不自觉地把手伸进了姑娘的低胸装,在那绵软而又弹性十足的双峰上用力捏揉着。
每当力气稍大一点儿,林小溪就会发出梦呓一般的呻吟。
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陶醉,在他的舌尖上轻轻的吐出娇弱的声音,刘行就会闻到一股如脂如兰的气息,那气息像是生津的丹药,进入肚腹之中无比的畅快,令人心旷神怡。
正当两个人浑然忘我置身世外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一声娇yin。
是一个姑娘轻轻咳嗽的声音!
而且不只是咳嗽一次。
一次,两次,三次。
哪会有人走到近前来,在两个人熏然忘我的时候咳嗽!
真是太无礼,这简直就是破坏好事啊。
两个人很忘我,却也被这故意的轻咳提醒的清醒过来。
林小溪赶紧从刘行身上离开,整理好低胸装,又将散乱的头发理了理,脸上红扑扑的,现出一股潮红。
眼神迷离,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大街上。
让这么多人看见,即使再开放,也还是个女孩子,她害羞的不得了。
装作整理衣服,收拢头发,紧紧低下头去,谁也不去看,什么事也不再想,把一切的事情都抛给了刘行,让他去处理。
虽然她低着头,可还是听到了非议声。
哼,光天化日大街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真是不成样子。现代社会虽然开放,但也不至于急道这种程度吧,去开个房的时间都忍不住?注意点影响好不好。
声音虽然很不友好,透着愤怒,但声音听起来很娇嫩。
在愤怒之中仍然和谐悦耳。
是个姑娘的声音!不用问,林小希就知道肯定是刚才站在刘行身后的那个姑娘。
她和刘行到底是什么关系?两个人似乎并不互相待见。可是,她为什么要管刘行的事情?
只听刘行说道:嘿,云姑娘,年轻人一时没忍住,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们两个人也都不丑又不老,楼楼抱抱也只能算作一道风景,并没有玷污了大家的眼睛,是不是?
说着目光向周围撒去,变成了问周边的男人们。
男人们个个直着眼睛,撑着脖子,嘴里大口的吞咽着唾沫,对刘行那是羡慕的不得了。
此时见他怀里抱着的姑娘已经重新坐回到自己位置上,而另一个同样漂亮却温暖的姑娘很生气的样子,向他提出质疑,明显的这是在争风吃醋,对他更是羡慕的不得了。
神仙,简直是神仙的生活!
这样两个漂亮的姑娘围绕在身边,就是让去天上给个神仙当,那也绝对不会去,在人间享受荣华享受艳福,像这样那才叫真正的神仙生活。
男人们听到刘行问,都嫉妒的不得了。
既羡慕又愤怒地说:你就不要得了便宜卖乖了,两个姑娘都围绕着你转,要是我干脆就把俩人一同收了。还装什么大瓣蒜?看你开着豪车,也不缺钱,养个把女人不在话下。要是都喜欢,就都别藏着掖着了,玩这些游戏干嘛?躲躲藏藏的,干脆就来个一龙二凤得了。
街边很多男人都是老司机,中年以上居多,对这种事经历的多了。
看着几个年轻人的情状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争风吃醋欲拒还迎,这tmd就是当年的自己呀!谁没年轻过?哎,年轻就是好哇!
云姑娘听到男人们的这些话,真是受不了,她觉得太无辜了!简直就是侮辱。
什么一龙二凤,让我们两个女人一同伺候这家伙?不行,我烦他烦的不得了,怎么还会去伺候他?
想到自己和面前这个姑娘一样被刘行搂抱着捏揉着亲吻着,心底没来由的更添了怒气,大声道:你们都是放屁放屁放屁,竟然不顾大家闺秀的风范说出几个脏话,才足以发泄心中的气闷。
同时也为自己说脏话的行为懊恼不堪,心里想:虽然骂了你们,说了脏话,但是你们该骂。谁让你们把我和这对狗男女放在一起?我才不会像他俩那样龌龊,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就做这一种亲亲我我的事情。
可是,可是她心里突然隐隐的有一个念头,要是在没人的地方,要是在二人世界里,只有我和刘行,会不会……
哎呀,哎呀,她突然红了脸。
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这样想,明明那么烦他的,怎么还会和他在一起亲吻?
云姑娘就差给自己两个嘴巴,脸上又红又热,像火烧一样,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脸会红成这样,会热得像个火盆。
接着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不再去想了,只觉得头脑里一片空白。
她狠狠的一跺脚,看了看车上这两个,扭头转身就回了屋子。
在她上台阶之前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想看看刘行,看看刘行的反应。
刘行此时也正在回望。
这小子竟然嘴角一翘,眉毛一扬,对自己痞痞地地笑了。
竟敢对我笑,身旁坐着别的姑娘对我笑!这是什么意思?
云姑娘心中又是一股无名火,腾的就烧了起来,可是还没等她的火气烧旺,刘行就转回头去。脚下一踩油门,林肯车在大街上飞速的驰骋起来。
那个时尚又性感的姑娘把头又靠在刘行的肩膀上。
这让她突然很难受。
云姑娘很为自己吃惊了一把,她睁大了眼睛,很是惊恐。
自己问自己道:我,我怎么会心痛,我怎么会难受,这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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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跟林小溪来到了师范大学,经过特殊申请之后,刘行进入女生宿舍。
本来,看门大妈是很严格的,任何男生进入都不可以。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个男生以各种借口,各种名义把女生领出去,夜不归寝。
无论什么借口什么名义在她这个过来人面前都只是一件事——就是把姑娘们骗上床啪啪啪,播下种子。
如果负责的还好,懂预防能善后,遇到不负责的男人干脆什么都不管,把小姑娘骗上床之后就闪人,留下姑娘自己受苦悔恨。
因此,大妈作为13号女生公寓的管家婆是一定要把好关的,把这里的姑娘都当成是自己的闺女。见到男同学或者交往的男朋友,绝对不让往楼里带,甚至有时候看到对方流里流气,半吊子不靠谱的样,还会劝姑娘这样的男朋友要分开。
这次她看刘行竟然还算顺眼,对小溪说道:找男朋友就该找这样的,虽然略微有一点土,但就是因为这点儿土气,看起来靠得住,比较靠谱,现在那些小伙子们一个个溜光水滑,却怎么看怎么不入眼……
刘行听到这位大娘在夸奖自己,心里也很高兴,对她报以微笑,可是他习惯性的微笑是翘起嘴角扬起眉毛,他这么一笑就显得很轻佻,痞子气尽露。
大娘对他的看法立时下降几分,脸色一变,对小溪说:这小伙子一笑,就让人感觉没谱了,坏坏的像个痞子,刚刚还觉得踏实,有点乡村气息,现在怎么能看着像个痞子呢?你可不要轻易相信,也别把自己轻易交给他,很有可能玩完了不负责,不得不防啊!别到时候失了身,到时候人玩消失,那可就坏了,你这么漂亮的校花级美女,那不是糟蹋了……
林小溪听着看门大妈越说越多,赶紧撒娇说:哎呀,阿姨,你真是说到哪儿去了。我们俩不会那样的,即使有什么事也肯定做好预防,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
说着水汪汪的眼睛深情对刘行看了一眼。
算是对两个人的情况,做个承认和默许。
她心里真的希望是这样,希望刘行能成为以后的男朋友。
随即又话归正传:不是像你想的那样,阿姨。这不,我寝室有病人,他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来给人看病的,是位医生。
啥?是位医生啊,这么年轻!能看的好吗?
阿姨听说是治病的,当然她对楼上那位的病情也有所了解,张大了眼睛说:学校医院都治不好,市医院都没办法,一个单干的小年轻医生能行吗?
虽然你俩看上去是一对儿,你肯定向着他,但我说话一直比较直,可能你不愿意听。我要说的是这么年轻,经验都不足,这病他都不一定见过,来了走着过长有啥用啊,就是耽误事!赶紧通知他家长吧,把你室友接回去养一段儿最好,那姑娘啊咋整的,我看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
一路上林小溪和刘行光顾着调情,两个人心中都喜滋滋地充满了暧昧和对某种情况的期盼。而真正的事情是来这里为人看病,他们俩却把这事情忘记了,一路之上半句话都没提到病情的事。
直到此刻,刘行才从这位看门阿姨嘴里听到病人的一点消息。
受了刺激?什么刺激!难道是精神有问题?这这……我到底能不能治呢?
他也心下狐疑。
赶紧问道:小溪,你同学到底得了什么病啊是实病啊还是虚病?
见刘行问,小溪突然也觉得可笑。
此次之行是专请刘行来看病的,可是他们俩却都把这事抛在了脑后。
年轻人头脑一热,血气上涌,全是荷尔蒙操纵,光顾着调情了。
当下赶紧跟刘行做了简短介绍。
说:我这个同学呀叫小薇,平时呢是个乖孩子,少言少语人也温柔很正常,最近一段时间不知犯了什么邪,总是大半夜的就梦游。
总是半夜大家都熄灯睡觉了,她却不睡,半夜里不消停。等到了白天的时候精神萎靡,不上课,开始在寝室睡。
看门大妈上了点儿年岁,对这事情很是八卦,当下参与进来说:哎呀妈呀,据说老吓人了。好几个同学都跟我说了这事儿,把我弄得半夜都不敢睡觉,睡觉了得赶紧把房门反锁上,我就怕看到这个小微。要是半夜见到她下楼来的样子,不知我得吓成什么样了。
刘行狐疑道:半夜不睡觉,白天睡觉!这是做的哪门子妖啊?到底咋回事,你给我讲讲。
小溪说:是前两天才发现的,以前有没有还真就不知道。半夜我喝多了水,想要去卫生间撒尿,刚要起来就发现小微像个弹簧似的在床上坐了起来。
我心说挺好的,这一起去厕所还有个伴。寝室里熄了灯乌灯黑火的,还省得害怕。
我就叫了一声小薇,你也去吗?
可是小微不搭话,坐在她的床上一动不动。
我又问了一句,仍然不答话。感觉有点儿不一样,怎么了?难道是生病了吗?
我就下了床铺走到她跟前儿,却见她瞪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向前看,对我说的话不闻不问,根本听不到一样。
给我也吓了一跳,我把寝室的其他人叫起来,姐妹几个看着小威的样子都心里发慌,感觉很渗人。其中有一个爱看书只是多的室友说这情况像是离魂怔。
正说着你小微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下地了,可是她的动作很僵硬,身子也特别直。关节啊,还有弯腰啊等等都直勾勾的,有点不像活人的样子,尤其是他那双眼睛,一直像看不到我们这几个人。
小溪说着说着就瞪大了眼睛,道:你说怪不怪,但是屋里的东西她又一件都碰不到,见到椅子,就让开,见到桌子也能绕开桌子,见到了门,还会去打开扳手把门推开。
我们都看到她的眼神儿,特意看了她的眼神,她的眼里空空洞洞,似乎什么都不存在。
我还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薇就像没这回事一样,眼睛里不看东西,却一把准确地握上门把手,打开门锁,把门拉开出去了。
寝室熄了灯,我们几个都是用手机打着手电。看了她那奇怪的样子都不敢睡觉了。小薇摸索着出去,我们在后面悄悄的远远的跟着,她在楼里边儿左一圈又一圈的绕着,就像行尸走肉一样,还像是丢了魂,好像真是离魂怔呢!
走路的时候双手垂直,双腿也直直的,都不咋回弯,真是吓死人了。当时感到吓人,事后小薇很正常,又觉得没那么严重,我们几个还查了一下,离魂怔和夜游症,小薇的样子很像是夜游症。
夜游症倒是听说过,从没亲眼见过,这次亲眼见到了,真是挺瘆人的。
发现了之后我们每天睡觉都留一个人守夜,然后换班再睡,真害怕她这离魂怔夜游症的,别出现点什么暴力情况,拿小刀或剪子把我们几个人杀了
我们把这事跟小薇说了,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这些。开始她还以为我们集体愚弄她,但她也发现自己睡眠严重不足,脑袋昏昏沉沉,总打呵欠,她也就有点怀疑我们说的是真的。
到医生那里看,医生做了检查,说是大脑皮层白天晚上基本都是活跃状态,当然休息不好。
她才觉得这事儿挺严重,才知道我们说的是真的。
小溪说着,眉头皱了一下,接着道:这样下去真不行,她的病要一直这样再不好,不能怕影响不影响的,可得跟学校申请调寝室,我可不能拿生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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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大妈接口道:对对对,这事儿才渗人呢,我也听到几个姑娘说,说半夜里呀,那个叫什么小薇的像幽灵一样的走来走去,叫她也不吱声,把大伙都吓毁了,再这么整就去。这门房我都不看了,犯不着在这儿担惊受怕的,回家哄我孙子去。
说这话的表情就像学校和学生们欠了她多少钱似的。
大妈接着又道:以我看呢,肯定就是鬼上身。
瞅了瞅林小溪,脸上现出一种信不信由你的表情,说:不管你害不害怕,但这话我还是得说出来,那几个看到的同学都说绝对是鬼上身,要不然就是深层游魂症。
这症状太严重了,看到的几个同学都说害怕,都张罗着要和学校提要求换寝室呢,你们是同室的姐妹,还敢住下去?也真是有勇气!
对了,这位小哥,你到底是医生还是神棍?
刘行想了想,医生是治疗实病的,神棍是治虚病的,大妈一直强调说是鬼上身,觉得是虚病,那我肯定得当个神棍啊,要不,这楼上不去,等会还得给我撵出去。
嗯了一声,说:我吗,那得看女生得的是什么病,如果得的是实病,那我就是一个医生,如果得的是虚病,身上有什么说的,那我就是个神棍。
大妈切了一声,给他一个白眼儿。
说:这把你能耐的,还成万能的了!是不是就想为了进女生宿舍占点儿便宜,就冒充神棍又冒充医生的,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
小溪赶紧说道:阿姨,他的是医生,只是有的时候有点儿痞子气。别跟他一般见识,你是这个楼的管理者,学生有病了,你可不能不管。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但他医术确实挺高明,不仅很多现代的医学方法都会,手里还有很多土方子,一些疑难怪病都能治。
以前就在好医生诊所,在那里还是名医呢,人人都追着他去,药到病除。
听到小溪说这些话,大妈眨着眼睛,态度变化了很多。
说:哦,原来在好医生诊所干活呀?那好医生诊所确实是不错的地方,有些方面比市医院还要强。教授老头在咱们省那时可是头号专家,各方面都很强,他手下带的团队绝对错不了。
看着刘行说:你要是在徐教授那里干过,我相信你会有这个能耐,是个好医生。
那你们上去吧。上去了一定要把人家姑娘治好哇,不能辜负了好医生诊所这个招牌。
刘行眨眼,臭屁道:砸了好医生诊所的招牌没关系,砸了我自己的饭碗也没关系,但是不能对不起你您啊!
哦,不能对不起我?看门大妈睁大了眼睛,一脸疑问,不明所以。
刘行道:你看看,一般人来都不放进去,我一来您就把我放进去,这是对我的万分信任呢,就冲你对我的这份信任,我一定要把姑娘治好,药到病除,手到人好,您说是不是?
这话把看门大妈说的眉开眼笑,明明知道是假话,可就是爱听。
赶紧笑着说:一个臭屁家伙,赶紧上楼去吧。真是会说话,怪不得我们小溪这么好的姑娘被你哄的团团转。不过呀,要是一天天的真有这么个人儿能让自己心情好,很高兴,那也值得了。
说着别有意味地向小溪瞧了瞧,说:你带他上去吧,一定要看好啊,这样的小伙子容易被抢走,刚才我还以为他挺靠谱的,没想到这么能说会道,肯定不是一个老实货,得把他看住啊,知道吗?
小溪甜蜜的笑道:知道了阿姨。
说着两个人就向楼上走去。
刚上到二楼,小溪的电话响了。是快递公司的,说您的快递包裹已经到了收发处,请赶紧来领取。
小溪想到那是自己一件重要的东西,可不能被别人冒领,也不能让别的同学看见替自己领回来。就对刘行说道:我要去取个快件,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就不带你来来回回的进进出出了。
你先自己上去五楼508室,我那些姐妹们大白天的应该不会在,顶多就是小微在床上睡觉,你先开门进去,玩意小薇在,人家是病人,你可不要图谋不轨呀!
刘行眨了眨眼,做了个鬼脸说:你就放心吧,有你这么个大美女,校花级的人物,我怎么能对一个病人下手,那我得是什么眼睛,是什么野兽心肠啊?
听到这句话,小溪非常高兴,受到了夸奖,心中也落了底儿。
噔噔噔蹬蹬地下了楼,去领她的快递,刘行自己向五楼走去。
女生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男生住的像狗窝像猪窝。女生住的地方则像个香窝窝。
进到二楼的楼道里,他觉得香喷喷的,到处都是一股清新的空气。
可能大家都在上课,二楼楼道的转弯处他没遇见人,接着往楼上走。
到了三楼的时候,却从楼道的另一端,走过来几个青春靓丽的大学生,那几个姑娘手里拿着盆和衣裙,身上只穿了乳罩和三角内裤。
突然见到一个大男人走上楼来,姑娘们睁大了眼睛,惊讶的不得了。
有一个眼疾手快,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盆儿,用手将波涛汹涌的地方捂住。
其他的姑娘也赶紧仿效,本能地遮挡自己。
可是,捂住了上面捂不住下面,两只手根本就不够用,忙了个不亦乐乎。
捂住了下面上面被看了个光光,捂住上面下面又漏入眼里。
刘行看着她们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好笑。
伴随着姑娘的几声尖叫之后,很快,女生们就镇定下来。
最后是几个姑娘都弯下腰蹲着身子把自己该挡的地方用膝盖挡住,将自己紧紧抱在一起,这才免得春光外泄。
抬着头瞪大了眼睛怒目而视说:一个大男人怎么进入女生寝室?就是进来了也要有人领着才对,楼下的大妈是你亲戚吗,怎么能放你一个人上来?你这个偷窥狂!
刘行道:这个这个对不起啊,我可不是故意的,我是来这里给学生看病的。
看什么病看病,我看你才是有病!
乱闯女生宿舍,就是个色狼,想来一饱眼福啊?
等一会儿我们报警,把姐妹们喊出来把你暴打一顿,让你看让你看……
几个姑娘发泄着心中的气愤,眼睛狠毒的盯着面前的年轻人,恨不得把他摁在地上狠踹几脚,只可惜穿的太少,只要一站起来,那窄小的bra和三角裤就会将自己的身体暴露无遗,就会被他看个遍,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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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道:我是来这里看病人的,不是看你们的,你们就不要自作多情了,看看我,我长得也挺帅的,人又很高大。
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看到这身衣服没,在卓展买的一套好几万,又抖了抖手腕子上的表,当然他没说这是劳力士,懂的人自然就能看得到。
这几个姑娘眼睛直直的,看着那款劳力士。
她们当然认识这款表,也知道它的价格。
作为大学生,对流行品和奢侈品那是再了解不过了。
当姑娘们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之后,就知道这人绝对不是那些无名之辈,也不可能是屌丝。既然不是屌丝,他就完全可以明目张胆的进入女生宿舍,而不是偷偷的潜入,没那个必要。
女生们对他的防范心理稍减,捂着重要部位,慢慢的站起身子。
说:你真是来给看病的?
刘行说:对呀,我就是来508给那个叫小薇的同学看病的。我可是名神医呢,药到病除。
说着他的眼睛毫不避讳的盯住姑娘们的胸脯大腿还有白花花的身体,说:你们要是有什么病也可以跟我说说,如果毛病不大,小病小灾的我免费为你们治疗。比如什么小妇科病啊,胸脯肿胀啊,超级发育啊,或者淋巴结节啊,我都能治。
几个姑娘睁大了眼睛,非常的高兴,说:有这好事,那怎么能放过。
争着要刘行的电话号码。
前前后后只不过一分钟时间,态度截然相反。
她们要刘行的电话号码,首先是觉得认识这名医生很高兴,可以作为资源。第二是这个小伙子跟自己年龄相仿。看样子不像学生,社会人如此年轻却能穿成这样,肯定是有着非同一般的经济实力,结交一个这样的人总是有益无害。
刘行仍然没有名片。
他随身包里携带的还是从那个小县城里打印出来的身份证复印件。
立时把身份证复印件掏出来,每人发了一张,上面有他手写的电话号码和微信方式。
说:你们想加我就加我吧,想联系我的把电话号存上,我这刚从家那边来没多久,不过也已经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有什么困难尽管打给我,我文化不高,但是对你们这些大学生非常向往,能帮会尽量帮助的。
听他话语说得如此漂亮,人又很阳光,看上去也不是小气之人,姑娘们立刻笑哈哈的,满嘴答应说一定要多联系。
心里想着如果以后真有什么困难或者毕业了需要工作,联系他或许真的会有所帮助呢。
姑娘们看看手里的名片,笑容突然凝固了。
这哪叫名片?这不是身份证复印件吗?而且身份证复印件上的照片跟本人相比差了很多。
八字眉大饼子脸。
不过也确实,每个人身份证上的照片都很难看,包括这些美女们,尽管平时妖艳多姿,可是身份证上一看毫无美感可言。
照片倒也罢了,再一看地址,竟然是一个小山村,叫做什么什么青山村。
看看手中的纸片,又看看眼前这个穿着打扮不凡的人,不禁都心下狐疑。
刘行明白他们心中的顾虑,说:告诉你们,我是两个月前才从家那边来的。从哪里来的有那么重要吗?虽然来的时间不长,可是我已经创业了呀。实不相瞒,手下已经有不少业态和店面。但我最主要的还是当医生,也喜欢当医生,对了,不知道你们啥时候毕业,以后就业有困难可以找我。
话说的漂亮,可这几位穿着性感到不能再性感的姑娘,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相信他。
地地道道一个农村人,两个月就能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大款?成为一家公司的创业者?
不可思议,除非这人具有天生的实力和上天赋予的机缘,一切的好处都让这个人占尽了,占绝了,要不然两个月创业成功,实在是太难太难,简直痴人妄想!
没想到刘行看着她们说:不难不难,只要有一技之长,机缘巧合,创业绝对不难。
况且,我这是直接接手别人的摊子,别人早已经给我打下来家底,我只不过是从他们的手中转过来,很是轻松,用更准确的话来说不是创业,是从别人手中将他们已经打拼完的业绩变成我的而已,哈哈哈哈哈……
几个姑娘惊呆了,他她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人竟然能有看透别人心里的技能,自己想什么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直接和自己对话,要是有着功能,那他确实非凡,两个月内将别人的公司业务接手,将所有的好处都占尽,还真有这个可能。
心中既惊讶又敬佩,同时羡慕不已。
都忘了身上几乎就是一丝不挂,饱满的胸脯,小小的bra无法束缚住,那诱人的沟壑地带咋在窄小的三角裤内若隐若现,也忘记了遮挡,只剩下惊叹和羡慕。
忍不住说:你有读心的功能,这是特殊功能啊!
刘行道:哎,这也不算什么。这种功能用的时间长了,就成为一种常态,就像每天吃饭喝水,
用眼睛看东西,都是很平常而已,现在我已经不觉得这有多么稀奇了。
确实,在经历了最初的惊喜和兴奋之后,现在他看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已经是一种常态,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读心本领已经不像当初,时而好用时而失灵。
现在的他想要看透对方心理就能看透,就像是自己的一件武器揣在兜里,想用了,随时就掏出来,这种感觉无以伦比。
姑娘们都很兴奋,她们没见过有特异功能的人,而眼前却真实的出现了一位有着特异功能的人,如此真实。如此清晰,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且如此之近。
几个姑娘什么都不顾了,和他尽量靠近,把他围在中间。
眼睛笑着,嘴里说着,聊的不亦乐乎。
此刻的刘行处在温柔乡中。
虽然也经历了不少女人,可是被大学生围在当中,把自己当成高人看待,还真没有过。
更何况这是一群几乎赤裸的女大学生,此刻他鼻子里闻着这帮姑娘的肉体清香,看着她们丰盈而充满弹性的双峰几乎就暴露在眼下。
白皙的皮肤,滑腻的身子,不时地碰到他的胳膊大腿。
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沟壑,既神秘又幽深,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清幽,一股来自神秘敏感地带的特殊气息!
被美女们围绕在当中,他觉得自己被海浪席卷着,身边海浪滔天,波涛汹涌。
他想到了四个字:酒池肉林。
此刻虽然没有酒,却有肉,而且是丰满的肉,青春的肉,充满着芳香的肉。
青春的味道和荷尔蒙气息在空间里发散。
刘行在兴奋之中竟产生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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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了联系方式,刘行又向楼上走去。
在向楼上走去的过程中,他回味着和这帮年轻姑娘相处时的快乐,只是几分钟,却真的是好快乐啊!
虽然自己是被动的,可是仍然好爽。
姑娘们裸露的身子不时碰到自己的胳膊和腿部,若有意若无意,而这种感觉刚刚好,甚至比故意的还要好!
青春,香甜,鲜嫩,这是能够囊括刚才场景的几个词汇!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还是上大学好啊,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当次大学生,现在我也有钱了,要不然我重新念一次,给自己买个学位也好啊!
想到这儿还真有了上学的打算,不禁想起马胧月大小姐的计划,他记得阿青当时找了自己,说马胧月大小姐对自己甚是思念,因此争取了去燕京大学的机会,要让自己当保镖。
再过一些时日,也许学校异地交流体验就要开始了,那时自己去还是不去呢?
如果去,真就能开始一段大学生活,那样岂不是很爽!
他一边想着一边向楼上走去。
四楼也有女生走过,穿的并没有三楼那样暴露,估计刚刚三楼的女生是去卫生间洗澡了。
饶是如此,四楼的女生在女生宿舍里穿的也并不多,超短的裙子几乎是透明的,见到男人突然进来,都忍不住轻声尖叫,赶紧捂住自己,回头回脑的跑开了。
刘行看着姑娘跑去的背影,身姿袅娜纤细苗条,最重要的是透着青春的气息,青春无敌呀!只要年轻就他妈一切都好!
他在心里感慨着,想到这,刘行升起一个愿望,要是能永葆青春,永远像现在这样年轻该有多好啊!
他突然想起了师傅说的修行,以前百药门真的有人修行成功,一直很年轻,活了好几百岁。
即使现在,百药门中也有修行这种课的。
可是今天的修行课已经变质了,都是教别人一些小法门,小邪术,而不是真正的大道修行。刘行想:如果真可以永葆青春,让自己活个几百岁,修行也是一件美事啊!有时间要和老师请教,请教自己能不能修行,反正自己吃了老祖灵药,身上有异能,还有纯野生鹿宝的功效,凝聚日月精华,这样的体质要是修行肯定事半功倍。
心中想着已经到五楼了。
他找到508室,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心说还小溪还真是了解室友,大白天的,这些姑娘都闲不住,不是去上课就是去溜达,年轻人谁愿意宅在屋子里当宅女呀?估计连病人都出去玩耍了,只要睡不着肯定不会憋在屋子里。
有钥匙,轻松地就进了门。
他这是第一次进入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真是干净啊,首先是视觉,极其整洁。
书架上的书整整齐齐,地上的鞋子也摆放的规规矩矩,每处都一尘不染,晾衣架上用夹子夹着女生的bra和形形色色带着蝴蝶带着小花的三角内裤,一些贴身小衣等等。
在一些透明的收纳箱里,还有各种颜色和型号的贴身内衣都叠得整整齐齐码放在一起。
其次就是味道,男人住的地方,一两个人还可以,味道不大,只要超过三个男人,那就满屋子啥味道都有了,什么要烟味脚臭味袜子味汗泥味……绝对是五味俱全。
可女生的房间则是清香扑鼻,就像是姑娘身上的味道,清新而舒适,让人愉悦。
我去,这才叫人住的地方,真是太规矩了,太整齐了,太他妈的清新了!
地上太干净,刘行都不忍心往前走。他怕自己的鞋上带着土,把姑娘们的房间弄脏了。
但随即想到我他妈是请来来看病的,还管你这些!我一个大男人要是在乎这些,那还像个爷们儿,当即大手大脚地走进来。
这是四人间的寝室,有别于那些12人间十人间八人间六人间,在学校里,这属于特级的VIP级宿舍,对学生们来说是学校高级住宿条件,要贵一倍的寝室费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空间,寝室里放了四个隔断,每个隔断里是单独的学习桌,学习桌上摆着每个人的物品,规规矩矩,摆放整齐,桌面被擦拭的一尘不染。
学习灯也都是统一的,每张桌子上都放了姑娘们雪白的手帕。
不,那不是手帕,是她们的抹布。
她们擦桌子的抹布都那样干净!刘行看了看自己的衬衫,妈的,女生们擦桌子的抹布竟比自己的白衬衫还要白,真是没有道理,气死人啦!
最奇怪的是这屋子里一直有水声,自从进来,就一直有哗啦哗啦水的声音,屋子里没有人,怎么还会发出水的声音,真是奇怪。
难道屋子里的水管坏了?还好,我来的挺及时,女人们不会修水管,我帮着把水管修好了,做件大好事,这些姑娘不得万分感谢我呀!
赶紧循着水声的方向往前走去。
这是一间大寝室,虽然是四个人的房间,却比12个人同住的宿舍还要大,这是学生里的贵族宿舍,能住得起这样宿舍的人都很让人羡慕,只有学校中的风云人物或者家庭很好的人,才能舍得住这样的房间。
水声就在眼前,刘行停住了,竟然是从一间隔断里发出的。
妈的,学校寝室都住的这么奢华,想我刚来城市住好医生宿舍,那小破房间卧室是多么简陋,真是人地比人死,货比货得扔啊!
隔断的里水声还是哗哗哗地响,从进来就一直在流,这得流了多少水呀?要不赶紧修好,等会儿屋子都要被淹了,你们收拾的再干净也没用,给你们来个水淹七军。
刘行想着,赶紧一伸手就把隔断门打开。一头冲了进去。
他却听到了一声尖叫,尖叫声划破长空,在整个房间里嘹亮的响起来。
声音尖利刺耳,却也很动听,
随着门被打开,随着女人的尖叫声刺破耳膜,刘行看到了一尊女人的躯体。
这个女人什么都没有穿,就完全的暴露在自己的眼下,在三楼遇见的那几个姑娘至少还穿着bra和三角内裤,虽然遮挡的够小,但毕竟不能一眼到底,稍有遗憾。
可眼前这个姑娘则是一丝不挂,完全赤裸的展现在眼前,太他妈的过瘾啦!
长发湿漉漉滴着水珠,身上白里通红,也挂着水珠,就好像是一件珍奇的宝贝,晶莹剔透,让人难以呼吸,太美了,简直是极品。
尤其是姑娘惊慌失措的面孔和惊惧的眼神,更加激起了刘行心中的兴奋和欲望。
娇嫩的身子,挂着水珠的头发,美丽而又惊慌失措的脸庞……
姑娘紧紧的把自己抱在一起,身体尽量缩着。
可是女生的手很小,能遮挡的地方实在有限,而且她需要遮挡的地方又太大,刘行目测了一下,起码是个D罩杯,跟林小溪的有一拼,忍不住想,真是啥人找啥人,同寝室住的,胸都这么大。
刘行紧紧盯着他不该看的地方,随着女生的慌张,哪里山峰涌动,波峦起伏,颤颤巍巍的,不仅大还饱满,不仅饱满,还弹性十足,饱满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此刻,作为男人,他的眼睛极不老实,快速地从女生高耸的部位游离开,盯向那那最为神秘的三角地带,草木葱茏,植被茂盛,哪里正挂着滴滴露珠,晶莹明亮。
刘行惊呆了,他的嘴里立刻产生了大量的唾液。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突然产生这么多的唾液,忍不住吞咽下去。
只听得咕咚一口,声音很响。
这个声音听在姑娘的耳朵里,严重影响了她的自尊,她看到这个年轻人的一双眼睛像狼一样盯着自己的要害,为谗言欲滴这句程雨做出最好的解释。
他的喉头一动,咕的医生响,停在女生耳朵里震耳欲聋,立刻觉得自己受到极大侮辱。反正捂也捂不住,索性不捂着,反倒是将双手推了出去,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刘行向外推,嘴里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你,你是谁?你个色狼,给我滚滚出去!
女孩子看起来娇弱,受到惊吓力气不小,刘行觉得自己的身体受到一股强大的撞击力,然后整个人便朝后倒去。
轰隆一声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桌子上的东西,呼啦啦呼啦啦的倒了一片。刘行顺势滚倒在地上,摔的这叫一个惨。
这还不算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身上落下来无数的东西,只见那姑娘在浴室里的挂件上,随手转一下来一条浴巾披在身上,随即拿起浴室里摆放的各种化妆品,洗头膏,风油精,
洗面奶、精华素、眼霜、乳液、面膜、去死皮素、隔离、粉底液、粉饼、蜜粉、腮红、睫毛膏、唇彩唇蜜唇膏等等一大堆的瓶瓶罐罐和小瓶瓶没头没脑地砸向刘行。
刘行也叫不出名字,不知道这些瓶瓶罐罐和小瓶瓶都是些什么东西,在姑娘的手里无穷无尽似的,扔个没完没了,惹得他手忙脚乱,忙乎了好一阵子,才把姑娘的攻势挡了一挡,说:你打也打了好一会了,就不累吗,你怎么那么多瓶瓶罐罐,打碎了多可惜。
姑娘也不答话,她那里面的化妆品真是层出不穷,这不是一个人的,而是四个人的,四个女人的化妆品,那只能是一个字,多!
扔得没完没了,女孩子还不解气,又抓起一把把的爽身粉,朝刘行眼睛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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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颤着丰满的胸,两步踏了出来。睁着圆圆的眼睛,问道:你,你这个家伙是谁,怎么突然就跑进我们寝室了,我们是女生寝室,你怎么会进来,你个无赖。
直到此刻,刘行才从刚才的陶醉中惊醒过来,摸了摸身上被撞疼的地方,脸也刷得红起来,自己之前还没怎么红过脸呢,此刻面对这个姑娘竟然脸红了。
我操,难道这是初恋的味道?
据说初恋就是这感觉,不上床,只是彼此看看,摸摸小手类的,但心能砰砰砰地跳个不停,脸会说变红就变红,难道这姑娘让我找到了初恋的感觉?
都不认识呢,怎么会?就是不认识才会有初恋感,不是有句话叫一见钟情吗,对,就是这样!
直到这个时候,刘行也才明白林小溪住的学生宿舍是高级宿舍。
不像其他的学生宿舍那样,很多个人挤在一起。四人间在学校是一种奢侈行为,而且房间很大,各种功能区间都有,有吃饭的餐厅,还有单独的浴室。
自己刚才听见的水声就是从浴室传来的,敲门之所以没听见就是因为女生在洗澡,浴室里隔着一道门而且水声不断,当然听不见。
自己误打误撞的闯进来,虽然一饱眼福却免不了为自己的莽撞买单。
心说自己也是真楞啊,毕竟女生宿舍,怎么就不多想想直接往里闯。
想到自己是农村人,见识少,以后想问题还真得考虑考虑,千万不能这么莽撞,不过也挺好,误打误撞见到了女学生洗澡的样子,如果不是这次意外,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女大学生洗澡是个什么状态,也算是一次独特的经历了。
哇!想到这里,觉得自己人生丰富,就是自己的财富啊!
还在那里想着,女生再次质问,你个无赖,怎么私闯女生公寓,再不滚我就喊人报警啦!
面对质问,赶紧说道:嗯,姐姐,哎,姑娘,妹妹……
他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好了,也觉得自己这么莽莽撞撞的,闯进浴室看到人家太不礼貌,简直就是个混蛋,是个偷窥狂。
他做事一向不怕后果的,此刻面对这个又白又嫩的女生竟然有点儿心虚。
女生不依不饶,披着浴巾裹着两只小白兔颤巍巍地走出浴室,瞪着眼睛耍着横气呼呼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无缘无故闯进女生宿舍,给我如实说来,要不然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让你蹲上个一年半载,我大舅是公安局长,我要是说句话,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
刘行说:别别别,我,我是来看病的。你是小微吗?
想到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会在外面,只有小微可能晚上睡不好觉才会留在寝室。
就想当然地判定这是小微。
姑娘看到刘行心虚的样子。说什么小微老微的,你是从谁那听到小微名字的,装什么装,命名偷着爬进女生寝室,还非说有认识人,有认识人你能自己进来,不把你抓起来,还真是对不起你个偷窥贼。
刘行露出一副迷茫的样子说:不是508寝室吗?有个叫小薇的女生,她得了病,我是被请来给她看病的。
这女生更加的生气了,他叉着腰看着胸跺着脚说。瞪眼说瞎话,说瞎话都不打草稿,一看你就是个不正经的人,钻到女生寝室,还编理由。编理由之前先擦擦你的鼻子吧。
刘行心说擦我的鼻子干嘛,又不是没洗脸。
用手一擦,鼻子上竟然有一丝血迹,妈的实在太丢人了,看到这姑娘洗澡竟然流鼻血了。
以前看到贾茹看到林美看到媛媛她们,那种身材也很火爆,也没这样啊,怎么对这个女大学生竟然这么不争气起来,丢人,真是太丢人了!
他赶紧擦掉鼻子上的血,尴尬地站起来,努力为自己辩解着:这个,姑娘,姐姐,啊妹妹……
一时之间不知道叫什么好,叫姑娘太大众化,对方肯定不爱听,姐姐会把他会叫老了,第一次见面就叫我妹妹,又显得很流氓,有聊骚的嫌疑。
但又不能直接管人家叫喂喂喂,对着一个大学生,自己起码也要显得有点素质,可不能被他看低了。
嗯,怎么的,也该有个称呼。
说:真是太对不起了,我还以为水管坏了呢,听到水声哗哗的就那么留着多浪费,还寻思你们都是女生,修水管这活肯定不会,我是男生,正好来这了,这粗活不我干谁干?
谁知道你在里面洗澡,洗澡怎么不划门呢?这事儿怪你,你要是把门划上,我推也推不开,更别说看了。
说着说着,辩解竟然演变成责怪对方,变成是女生不对了!
女生不干了!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大声道:什么?闯进我们女生宿舍,推门就进还有道理了?我在自己寝室里洗澡,为什么要划门,这是我的寝室,都是女生,就是姐妹进来了,看到我也没关系,可是你,你这属于私闯寝室是色狼的行径!
说着用手指点着刘行说:你你你你,你人面兽心,猪狗不如,鸡鸣狗盗,披着人皮的狼……
一大堆成语乱入,全都是各种鸟儿啊兽啊虫子的,把刘行说的无法招架。
刘行急忙分辨道:我,我真是来看病的。我是你们同学请来的医生,是高级医生。虽然看到了你,那也是不经意,又不是我故意的。
说着他用手指着姑娘的胸脯和身上,转移话题说:你,你也不用穿件衣服,就这么跟我说话?
那女生虽然披了一件浴巾,可是胸前的两只小白兔跳跃着,呼之欲出。
浴巾很薄的一层,都凸点了,而且浴室内的浴巾也不够宽大,只是窄窄的一条。很多地方都白花花的,漏出一片雪白在外面。
女生听到刘行的提醒,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惊呼了一声,说:你你快给我出去,我……我要换衣服。
刘行说:出去怎么行,我这进来一次不容易,楼下大妈好说歹说才让进来,出去再进来可就不容易了,再说了,这是女生寝室外面有女生穿的很暴露,来回走那也太不方便了,我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女生更加气愤,你为别人负责,就不对我我负责?就可以随随便便在这里看我吗?
刘行涎着脸道:妹妹既然这么说,那我一定要负责的,而且是负责到底,我看到了你,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按都是上天的安排,如果你很传统,那今后就是我的人,你就跟着我,我决不抛弃你……
刘行走出了刚才的场面,精神上不再紧张,也已返痞子心态,看着姑娘陡峭的身形,眼睛色眯眯,嘴巴滑腻腻。
女生皱着眉板着脸,声音却小了下来,道:你,你快给我闭嘴,你个无赖,不要再说了,别人穿着不方便来回走,那你就站在这里看着我换衣服嘛,你个变态大色狼。
当女生发现自己只裹了一件薄薄的浴巾站在刘行面前这个事实后,刚才的气势就消失了,又变得弱弱的。
刘行眼睛里闪着光,说:反正我现在是不能出去,出去了更不方便,再说该看到的我都已经看到了,你还怕个什么。
他说出这句话,女生恼的不行,腾的一下脸就红了,气急败坏地道:那你就浴室里,我要换衣服,不许再看。
刘行嘿嘿一笑说:嗯,这个办法不错。我躲在浴室里,你就换吧,绝不偷看一眼。
说的一闪身就钻进了浴室,让那姑娘换衣服。
进了浴室之后,想着刚才的画面,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哇,刚才实在是太爽了,又刺激又热血沸腾啊!原来偷窥的感觉是如此美好,意外的惊喜呀!意外惊喜比刻意为之可要刺激多了!
刘行一边回味的刚才的场面,一边大口呼吸着浴室里的空气,她觉得最里面仍然存在着姑娘的体香,暖暖的,甜甜的……
不仅有化妆品的味道,更多的是从少女身上散发出的肉体清香,爽心悦目,沁人心脾!
这还没完,他。口吸着浴室里空气的时候,竟发现女生的小裤头和换下来的BRA还搭在架子上。
裤头很小,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儿,上边还绣了一只粉色的蝴蝶,又小巧又精致,看了很是让人爱惜。
还有女生的bra,裤头那么小,bra却很大,明显是d罩杯的。
想到刚才他那两团雀跃的白兔,在眼前跳啊跳的不停,就忍不住血液上脑,鼻子一咸,差点又要流鼻血,赶紧停止想象。心说可不能再流了,再流血等下出去了,被女生看到那可丢死人了,我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哼!
就在这时,他听到外面的门一响。有人进来。
听到那个女生窸窸窣窣地往身上穿衣服,一边大声道:小溪小溪,你可回来了,咱们屋里进了贼,进来一个色狼,赶紧打电话报警,把他抓住。
只听林小溪的声音道:色狼?哪里有色狼,婷婷,你怎么在屋子里,你今天不是全天有课吗?
婷婷说道:本来我应该去上课的,可是……可是我姨妈刚刚结束,全身难受的不行,什么事都做不了,别说上课,谁还能在椅子上坐得住,所以我就在屋里洗澡了。
小溪当然明白屋子里来了色狼,那个色狼是谁!
心里也有恼火,心道:这个家伙吃着锅里望着盆里的,对我下手还不够,还要把我们寝室的姐妹据为己有吗?
历史问:那色狼在哪里?
婷婷用手一指卫生间说:在那里呢,我出来换衣服,就把他关在里面了,要不然,要不然这个家伙肯定偷看。
小溪换了一种声调,严肃的说道:刘行臭小子,你给我出来。
也不能老是躲在浴室里,即使不叫,等那女生换完了衣服也要出去的。
这间浴室和卫生间是一体的,自己总呆在里面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人家总有用卫生间的时候,况且眼前摆放着婷婷的内衣,真是让人遐想连篇呢。
此刻的刘行,脑海里还想看看婷婷的身段儿,刚才那又肥又有弹性的兔子一直在他的脑海里跳舞来着,他忍不住想再看一看,还有那雪白的大腿又长又直,一直也忘不掉。
刘行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走出来,站在两人面前。
小溪和婷婷都表情严肃,简直就是两个审判员要审判罪犯。
尤其是婷婷,她不仅对刘行发怒也对小溪咆哮起来,把心中的怒气还迁移到了小溪身上。
说:原来你你领来的,你带个男人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咱们这可是女生寝室啊,我洗澡被他看了个遍。还让我怎么出去见人?赶紧让他赔礼道歉,赶紧滚开这里,多一会儿也不能在咱们寝室呆着,我看到他就恶心。这个笨蛋,混蛋,他就是个恶棍,就是个色狼。
听着这些话,刘行还是要硬着头皮出去,他不能逃避,不能总是待在这间浴室里,该面对的总得面对。
两个大美女站在他面前。
个子高挑,身材纤美。
林小溪自然不必说,低胸装超短裙。
此刻的婷婷则换上了一件连衣裙,藕荷色的连衣裙跟她的身材相貌和年龄搭配得恰到好处,把婷婷更加衬托得亭亭玉立,虽然满脸怒气,却越发显得娇媚,让人怜爱疼惜。
刘行忍不住左一眼右一眼地瞧她的重要部位,此刻婷婷已经换上了一个新的bra,胸部高高的挺立着。
刘行似乎又看到了刚才的画面,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小溪看在眼里很不快,审判道:到女生寝室怎么能随便看人家,知道有人在洗澡怎么能进来?
刘行嗫嚅着说:进来之前我都敲了门了,没人反应,这个姑娘在洗澡,里面哗哗的水声应该是没听见,所以我才进来的。
进来之后我听到有水响,以为是你们的水管坏了,还本着好心寻思帮你们修修,哪知道宿舍里还有单人洗浴间,正常学校里不都是大洗浴房吗,哪有在寝室里洗浴的?这事儿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不怪我,这绝对不能怪我!
小溪觉得刘行说得很实在,挺有道理。
可是婷婷不管这些,蹙着眉毛瞪着眼睛不依不饶,大声道:胡说,都是借口,你个死流氓臭流氓,赶紧向我道歉,然后滚蛋,在我眼前消失,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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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怒不可遏,非要让刘行道歉,然后赶紧滚出去。
怎么会让一个陌生男子说进就进来呢,我又不认识他,你认识可以领他去宾馆去开房都无所谓,但是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的隐私都让他看见了。
婷婷越说越激动,把桌子上的东西一划拉,都划拉到地上摔打着解气。
小溪却说:妹妹,你别生气了,这都是误会。人是我找来的,别人请还不一定来呢,为了咱们姐妹你就受一下吧。再说了,他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在洗澡啊?
婷婷嘟着嘴说:姐姐呀,你是不是我的姐姐呀,咱们一个寝室住着,天天管你叫姐姐,哪有这样对妹妹的,你竟然帮着他,帮着外人胳膊肘往外拐,你这样做对吗?
反正我不管,赶紧道歉,然后滚出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他,一眼都不要看。
婷婷说着,转了下眼珠,好像想到什么。
说:再说了你把他找来了,到底干什么呀?咱这儿没有病人呢。你们两个合伙骗我,是不是要给我拍裸照传网上去,姐姐你这样做真不对呀。
小溪瞪着眼睛看她,像看着另外一个人。
说:婷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暗呢?我给你拍裸照做什么呀?就是想拍也不用找个男生拍呀,我直接拍了把你传到网上不就可以了吗?看看你这个小心思,也不知道整天想的啥。
婷婷噘着嘴:哼,反正你不许帮着外人跟我作对,我已经被他看光光了,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你还说什么请他来看病,咱们这儿没有病人,你们就一起欺负我。
刘行听着她俩的对话很是狐疑,这怎么回事?一个人说寝室姐妹有病了,而另一个人则说没有,根本就没有病人,这是他妈怎么回事?
楼下的看门大妈也说有病人,病人的名字叫小微,刚才自己提小微的名字,这个婷婷同学竟然不知道,说自己胡扯。
同寝室住着,同学的名字怎么能不知道?本来他有读心的功能,可是此刻却怎么也不想用。
心里面存着疑问,解疑太快一点悬念都没有,听她们自己说出来更好。
小溪一个劲儿的朝刘行使眼色。
同时跟婷婷说:这次你就听我的,就当为咱们姐妹考虑了。人家可是大名鼎鼎好医生诊所的大夫,现在人家不在那儿当大夫了,自己出来创业。一般人都请不来呢。一切等把病看好了再说成不?
婷婷却显得很迷茫的样子。说:咱们寝室哪里有病人,一个个都好好的,比谁都健康。你就瞪眼说瞎话,这是糊弄鬼呢?
还小微,我看你像小微,你怎么不说大V呀?那些博主还有微信公众号的主人。
刘行越发觉得有意思。
这些女生到底想干什么,咋还跟我故弄玄虚?到底谁有病谁没病,难道是tmd我有病了?
心里想着,却忍住尽量不去读她们的心。
那样反而一点儿悬念都没有,生活没有悬念,就缺少了很多情趣。
只等着和她们慢慢地求解。
小溪实在没办法,后来说:哎呀,实话告诉你吧,是姐姐我有病。
刘行也蒙了!
咋地,你有病?那瞒着我干啥,还说叫小薇的有病,这么老远把我骗过来,究竟意欲何为呀?
小溪的眼神很怪异,透露出一种特殊的信号,说:其实谁都不想告诉的,这个病是个严密的病,所以我也不想去校医院,也不想去市医院,不想太多的人知道,就把我这个好朋友请过来,让他在寝室里给我治治,这样知道的人就少。
对了,我说妹妹呀,这事我只跟你一个人讲了,可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我有病的事啊,一定要帮姐姐瞒住。
婷婷听到这里,才点点头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那你的病一定是非常秘密,既然如此我就不问了,不过吗?这个无赖住到咱们这里,还把我看了个精光,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他给你看病倒是可以,但是看完赶紧给我走,当然了要赔完礼道完歉再走。
对于野蛮的姑娘,对于生气中的姑娘,没有别的办法,男人只有低头认错的份儿。
如果你去跟她理论,那就是错上加错,终会铸成大错。
本来姑娘只是狠生气,可是你要跟她一般见识一起辩驳,那就坏了,小事也会演变成大事,最终会闹得天翻地覆,像火山爆发一样。
所以刘行听到这些也不说话,只是笑吟吟地在一旁点头。
小溪则正经着说道:只是他不能立即走,这个病情啊会长一些,估计得住个一天两天的。
什么?还要住个一天两天的!一个大男生在女生宿舍里住,这怎么得了?
婷婷大声说着话,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溪却说道:真的,这种病我也不情愿,可不是一朝半会就能治好的。至少得过了今晚才能看到明天的效果,好妹妹,你就当帮帮姐姐好不?
小溪这么说,婷婷陈勉强答应。
极不情愿的说:好吧,那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收留这个无赖,这个混蛋。
刘行听到婷婷虽然是很不情愿,但毕竟是把他留下了,而且听小溪的意思是让自己在这里住下,至少住一宿。
能在大学女生宿舍里住一宿两宿的,也太他妈的爽了!
这在之前,自己想都没敢想,从农村里走出来,连大学什么样门儿在哪儿开都不知道,更不敢奢望过大学生的生活。
没想到今天竟然过上了大学生的生活,而且是和这些女生一起度过,还是一两天,真是美死了,爽呆了。
婷婷看着刘行的表情,发现刘行脸上露出喜不自胜的样子,立时凶巴巴的道:在这住可以,住了就给我约法三章,是有条件的。
刘行想,婷婷被自己看得溜溜光,任何一个女孩子经历这种事都要大发雷霆,心里肯定不一样,对自己这种态度是再正常不过了。
此刻能在小溪的劝说下答应让一个陌生男人在寝室住宿,这是很大的妥协和退让,能做到这一步,在婷婷的心里应该是已经很不容易了。
自己可不能唯唯诺诺老师躲在后面听两个女孩子讨论,像跟自己没关系是的。
虽然自己是被请来的,但毕竟自己看到了人家的身子,只有自己出面解决才最合适,这事不该让小溪自己在中间为难。
于是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出来说道:刚才的事我也很抱歉,眼睛是我的,该看的我都看到了。婷婷妹妹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做到,算作补偿。
此刻的刘行语气竟然很谦卑。
当然啦,为了能在这里住一宿两宿,谦卑一点又有什么大不了!
此刻的婷婷已经妥协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自己就可以作为这个寝室中的一员,可以光明正大的以治病的名义和几位美女大学生同住在一起。
这种事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一些男大学生想进都进不来,进来了能在女生寝室呆一个小时,那都是长的,楼下有记载,时间稍长一点儿,大妈就会上来撵人了。
想到自己能和几个美女大学生住至少超过一晚的时间,心都砰砰砰地加快了,鼻涕泡都快出来了,那可真是美不胜收啊。
别说答应几个条件,就是答应十几二十几个条件也无所谓。
况且,刘行是一个爱美,善于发现美,而且喜欢享受美的人。
反正对美的事物他都喜欢,更不要说美丽的大姑娘,天之骄子大学生。
以前接触的姑娘也都很美,但毕竟跟学生不一样。学生处在象牙塔中,纯洁多情,青春靓丽,文化水平还高,这些是社会上的女人们所不具备的。
以前都是以仰望的姿态看他们,见到大学生们在一起说话,只能远远的羡慕,连走过去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不仅能和她们随便搭讪,距离如此之近,和那个林小夕楼楼抱抱亲亲小嘴儿,还把这个婷婷看光光,关键是,还可以住在一起,那当然是有什么条件都要答应的啦。
此时的婷婷头发松散着,湿漉漉的垂在胸前,脸上有的地方还红扑扑的挂着水珠,手臂洁白无瑕,却双臂插在纤细的腰肢上。
冷着一双脸大声说道:这是看在小溪姐姐的面子上才留你在这儿,不过你在这儿一定要给我们规规矩矩的,眼睛有一点儿不老实,心里有一点儿想法,就把你踢出去,像撵狗一样给你轰走。
婷婷鼓着腮帮子,瞪大了水灵灵圆圆的一双杏核眼,狠狠地说道。
刘行知道对付女大学生肯定跟社会上的女人不同,要把他们当小姑娘一样哄着才对。
在好医生诊所的时候,小爱就是这类人,刚毕业的还那样,在校的学生更是如此。
他从小爱的那些书里,还看到一本关于女大学生的书,对女大学生心理作了分析,也算是相当了解。
赶紧随声附和道:没问题,婷婷妹妹说的就是圣旨,我全都照做。别说区区几个条件,你就是让我上有山下火海,帮你杀个人,我也在所不惜。坚决做到,坚决做好,一定要让婷婷妹妹的话落在实处。
刘行说的亦真亦假,有很坚决的成分在里面,这是尊重,也有游戏的成分在里面,算是戏说,可以让当前的紧张氛围变得轻松下来。
婷婷听到刘行这种说话,皱着眉似乎更生气了,她双手插着腰,说:放屁,谁是你妹妹?你也不是我哥哥,还有不要叫我婷婷,婷婷可不是你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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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婷婷对他约法三章。
说:你在这里住有可能只是住一宿,就得给我滚蛋,但在这这段时间内,务需做到以下几点。
刘行点着头,道:好好好,你说吧,我听着呢。
首先,不能用我们的卫生间,这是女生的卫生间,你一个大男人可不能进去,里面有女生的一些东西,被你看到啦不好,而且我最讨厌的就是男人身上的那股味道,你进了我们的卫生间,那里边就充满男人的味道,以后每次一进卫生间洗浴,就会想起有男人进过这里,我就连洗澡的欲望都没有了。
刘行强力忍着笑,可最终还是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在给你约法三章,你要严肃点!
刘行指着卫生间说:只是刚才,刚才我已经进去了,你在外面换衣服,是你让我进去的,里面已经有了男人的味道,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不过里面确实有很多小东西,如你所说,都是女人的用品,各种各样的化妆品,还有……还有女人的bra和小内内,哎呦你那bra那么大,小内内怎么那样小啊?天壤之别,一想我就要笑……哈哈哈哈……
婷婷突然想起来这两天自己姨妈刚过,洗澡的时候才把bra和小内内脱下来放在里面,没想到被这个无赖加混蛋给看到了。
而且自己的小内内还不太干净,姨妈刚过,怎么可能干净得了,想到自己的一切全都落入了这个色狼的眼中,禁不住一张脸烧的通红。
怒火中烧,瞪圆了眼睛,说道:你你你,你个混蛋,又都被你看见了,你这个色狼怎么随便看女孩子的东西?
刘行说道:是你让我进去的,那东西就摆在我面前,我长着眼睛怎能不看?
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是的,就那么大的空间,挂在眼前,又怎么能看不见?
可是女人都是不讲理的动物!
婷婷杏眼圆睁,嘟着嘴唇说那你就闭上眼睛,从这一刻起,刚才的事情不许谈,全忘掉,这事从来就没发生过!你要是再提,我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把你嘴巴撕开,当手撕肉。
说着气呼呼地一转身,身体不停起伏,显然气得很厉害。
刘行觉得这个婷婷实在太好玩儿了,嘴里说着刚才的事情不要再提,全部忘掉,可是她自己一点也忘不掉,这可真是言不由衷,绝对的言不由衷啊!
婷婷气呼呼地跑进浴室,满脸通红,拿起自己挂在那里的小内内和bra,非常快速的放进一个盆里泡起来,然后才从浴室里跑出来,气呼呼的说道:小溪姐,你这是引狼入室啊,把一个色狼引来咱们寝室,我的什么都被他看见了,这个大混蛋,打死他的心都有。
刘行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显得很对不起,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
心说:哼,看你有什么,不仅看你的人,看你的一切,我还想得到你呢,只要有机会绝对不放过。
婷婷眼神犀利,脸上冰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理变化。
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下面我们就来约法三章,我跟你说一下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住在这里就得遵守,不遵守赶紧滚蛋,多一分钟都不留。
刘行点头,说:好好好,你就说吧,只不过刚刚你说的有点矛盾,说是约法三章,怎么又变成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呢?
婷婷眼睛一转,鼻子皱了一下,冷哼一声扩大了嗓门道:别跟我废话,我怎么说就怎么是,什么约法三章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我说几项注意就是几项注意,你管我怎么说呢,听着就是了。
刘行赶紧说是是是婷婷姑娘,你就说吧,让我注意什么有什么几率我无不尊从,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姑娘一声令下,我都无所不从。
答应的挺好,照理说这是给婷婷面子,她应该显得高兴才对。她说什么是什么,能显出自己的女王风范。可婷婷却更加生气了,柳眉倒竖:哼告诉你了,不许叫我婷婷,也不要跟我说姑娘姑娘的,我听了就反胃,你这么说话,我就像吃到了苍蝇。
刘行赶紧点头道:好好好,我在不这么说话了,好吧,婷婷姑娘!
婷婷大声道:三大纪律,我不管你,对别的女生看不看,但是绝对不要看我,不要看我的人,不要看我的东西,也不要看我的任何物品,不要用我们的卫生间和浴室。
晚上了,如果你想洗澡,那就只能去楼下男生浴池,不准在我们女生寝室抽烟,也不要在这里喝酒,想在这里住一宿,不可以衣衫不整,也就是说不准你穿着裤衩也不能穿背心儿,就像现在这样,穿着长袖的……
这哪是三大纪律,说了一堆不准这个吧不准那个,女孩子的思维逻辑可真是……
那那我睡觉的时候怎么办,睡觉都不许脱衣服吗?刘行问。
婷婷说道:不许脱,只要在这儿就要听从我的指挥,睡觉的时候只能和衣而卧,要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去。
刘行嗯嗯嗯的答应着,为了能在这里住下,只能屈从。
心说你就说吧,这些东西反正也不一定管用,你说不该看,但是该看的和不该看的我全都看到了,而且看了个遍。你说不许用你们的卫生间和浴室,刚刚我也进去了,我还在里面撒了一泼尿呢;你说不准我衣衫不整,可是到了睡觉的时候,你又不能在我旁边看着,我就是脱了,你又能管得着吗?
婷婷说道:八大注意,就是注意不要走进我的房间,见到我赶紧把眼睛闭上或者把头转走。
刘行直盯盯的看着婷婷。
看着婷婷的脸,看着婷婷起伏的胸脯,还有她那嫩白的大腿,发誓说道:好,我一定不看,绝对不看,一眼都不看。可是你的房间?宿舍里怎么还有你的房间?现在我不就站在你的房间里吗?
这时小溪说话了,说:我们这个是学校的VIP寝室,属于最高档家庭式学生寝室,你没看屋子这么大吗?
说着小溪用手一指,旁边还有几个门儿,都是单独的卧室。
刘行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简直惊呆了。
哇塞!现在的学生真是太享福了,这大学生住的都赶上高级宾馆了,还有单间设备,那你们这大厅里还有床铺呢?
小溪说这个床铺是为了家里来人准备的,比如父母来了亲戚来了朋友来了随时可以住一下,要不然我们花这么高的价钱享受的待遇少,那可不就亏了?
刘行点点头,心说你们这哪是上大学,你们这是纯粹来享受,来住店。挺好,看来今晚虽然我不能睡卧室,可也不用睡地板,要睡在这大厅里的床铺上,看着床铺上雪白的被子,还有帷帐,真想马上就钻进去感受一下。
心说:睡大厅里挺好的,谁让我是男生呢?再说了,睡在大厅的视野好,谁进进出出上个厕所,要是穿的少一点儿,那我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看白不看白看谁不看!
小溪觉得婷婷说的也挺有道理,一个大男人进了女生寝室,当然不能随便的乱看,也不能乱脱衣服,当然要规矩点,都是隐私。
所谓男女有别,而且都是年轻男女,各方面忌讳很多,除非是情侣,要不然在寝室里穿的少,没有那么多禁忌看在眼里着实不方便,婷婷说的这些并不过分。
婷婷接着又说道:你还要注意衣服保持干净,不要把我们的寝室弄脏了,虽然穿得人模狗样的,但你有那么一丝土气,别把我们寝室弄得到处都是灰。
这一点有点瞧不起刘行的意思,让刘行有点郁闷,心想:妈的,让你看不起我,终有一天我要让你好巧,让你追着我讨好我。
听听涅斜着眼睛接着道:还要注意,在这里吃饭,姐妹们不出去了,你是男人就得为我们去打饭菜,不管用什么方式,要保证我们吃得好,吃得饱,还要不发胖。
晚上10点之后,你就老实的在床上呆着,不能晃来晃去,不可以影响我们的视觉和心情。
注意,我们会带着同学来,有可能是邻寝的,还有同班的,她们到这里来玩儿,你就给我装哑巴,不许偷看,即使来了漂亮女生也不许瞅一眼,最好是躺在床上装死。
不许用我们的东西,不许动我的化妆品,不许穿我们的拖鞋,你在屋子里只能光着脚丫,不许穿鞋进屋,即使穿着袜子,袜子也一定要干干净净的,不允许有脚臭,不允许……
婷婷说了很多个注意,说了很多个不许。
刘行在旁边只有乖乖听着的份儿。
心说这他妈哪是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呀!这有十多条不准20来条需要注意的地方。
到这里,我哪是给人看病!简直成监狱的犯人了。
可是到了人家的地盘儿,人在矮檐下哪得不低头,何况人家姑娘都被看个光光了,多说几句,出出气又有什么大不了!
她说的这些条条框框,也许等会自己都忘了,只不过现在说出来多加一些限制,出出心中的气而已。
想到这里一口全都答应下来,说:你这可不止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都有20多条需要注意的了,不过我都会答应你,该做的我都会做到,总可以了吧?
刘行盯着婷婷鼓胀胀的胸脯,看着她白嫩的大腿,看着她美丽的面庞,说。
婷婷不依不饶,说:我告诉你啊,别当做耳旁风,来到这里了,就得分清主客,我是主人,你是客人,主人给客人订下什么规矩就是什么规矩,你要遵守了就好,不遵守就赶紧给我走人,说扥系恶可都要给我记住。
刘行摆了摆手,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为什么美女看上去那么淑女,一发起脾气来怎么都那么大呢?
长得越好,脾气越大,可真是成正比呢!
刘行心里说:你这就是遇到我晚了,要是早点遇到我,肯定帮你把这脾气板过来,没事儿,现在已经遇到我了,找机会一定要帮你改变。
这可是一个美女呀!美女在面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那多浪费呀!
看都已经看了,就差亵玩了,当然我不会亵玩,对你这样的美女,我会带着一种欣赏和享受的眼光去看待。
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面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还似乎带着一点猥琐。
小溪在旁边看到了,心里有点儿不痛快,心说这个家伙吃着锅里惦记着盆里,刚才对我那样搂搂抱抱,又亲又吻,来到寝室,看到婷婷长得好,就又对人家生出心思,男人哪,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在旁边干咳了两声,让刘行注意。
刘行这才发现自己的洋相,赶紧正了正身子,装作没事人一样,把眼睛投向窗外。
这时婷婷看向刘行,说:我说这位医生,现在已经到了吃饭时间,刚才我说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里你应该听到了吧,女生们吃饭,就需要你这个男生负责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你去食堂把饭给打来,要是做不到你就赶紧走人吧。
这个婷婷还真是上纲上线,原来刚才说的那些是给刘行做了埋伏。
她说的每一项都是认真的,比如去食堂打饭这点就很不好做,刘行自己进进出出女生宿舍,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他出去了可以,等再进来就很困难了,二次进入,大妈肯定是不让的。
婷婷是想借助让他去打饭这个借口使刘行进不来,这样既给了小溪面子,也能够把刘行撵出去,实现不在陌生男人在这里住宿的目的。
刘行眨了眨眼睛说:我一个人去打饭,可是打完了,那个大妈能让我再进来了吗?
婷婷瞪了他一眼,把眼睛看向别处,说:刚才我说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时候你都是点头了的,说每一项都遵守,如果做不到,那你就回家吧,我也没有办法了。
刘行看了小溪,小溪也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意思是这事儿你得自己处理,当然留下是肯定的,晚上要看病,那怎么办呢?
刘行突然笑了,说:没问题,既然婷婷姑娘这么说了,那我就一定办到,食堂的饭你们还没吃够吗?那些饭那些菜都是大锅里做出来的,我还知道老师傅们嫌小锅太慢不够劲,他们在做大锅饭的时候都是用铁锹来当铲子的像做猪食那样在里面搅和,做出来饭菜,你们还能吃得下就怪了,今天既然我负责饭菜,就给你们来个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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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他拨打的那个电话号码是从黑头那里收下来的一家高级饭店,由本地书法大家王金硕亲笔题字的金鼎轩酒店。
他直接拨打给了那里的总经理,
说:你好,是金鼎轩饭店的总经理吗?
电话放着外音,两个女生能够听得真真切切。
只听对方礼貌的回答:对,我就是王璇总经理!
刘行淡淡的说道:哦,那就好,我是刘行,我要吃几道菜。
对方一听到是刘行,语气立刻变得恭敬起来,似乎能看到对方鞠躬点头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客气的不得了:哎哟哟,原来是我们老大呀,大哥,你要吃什么?尽管说,我让服务员给您送过去。
什么,不是医生吗?怎么饭店的总经理还叫他老大?两个女生发有点懵!
刘行道:我还不知道吃什么,不过咱们那里什么菜最好,什么菜最贵,你给我点个五六样吧。
说着回头看了看两位美女,那两位美女大睁的眼睛,婷婷也一改刚才不可一世的样子,有点儿不敢相信地瞧着刘行,无法确认他这是在装酷还是在演戏。
刘行道:你两有啥要吃的,尽管说,山珍海味都行!
两个姑娘光蒙圈了,只是睁大了眼睛,搞不清状况,也不说话。
只听电话那边连连说:好好好,没问题,老大吩咐,那是一定要好好招待的,要不我就挑贵的最好吃的菜给您做几样?
不如这样吧,好事成双,不管你们是几个人吃,六个菜和八个菜最为恰当,那咱就来八个菜,发发发,哈哈哈哈哈,红烧酱炖,酸辣清淡,我就照亮着给您来,您要是现在自己定不下来,我就为您做主了啊!
刘行见两个姑娘都不点菜,就说:可以没问题,主要好吃就行,最主要一点是要照顾照顾女人,要女孩子爱吃的菜。
只听那边王璇总经理嘻嘻嘻地笑了,带着一种暧昧加羡慕的语气说道:原来我们老大和美女在一起呀,不知道有多少美女,您刚才说的是五六个菜,看来美女肯定不止一个人,我们老大真是艳福不浅呐!
既然这样,那我就按女人菜的标准多做两样,以香甜为主,加上南瓜和糯米之类的,保准女孩子吃的顺口,当然了,女孩子们吃的顺口,更会让您满意!
他说让您满意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明显的不同,旁边两个女孩子听在心里,明白这话里的含义。
小溪心里美滋滋的,有一丝受用,婷婷则皱了皱眉,又皱了皱鼻子。
随即刘行说:好的,没问题,照顾好女性口味就行,做好了快点送来。
然后说了地址:师范大学,女生寝室,我在五楼不方便下去,等你派人送过来时候想办法给我送到五楼。
只听得那边王璇经理带着笑意,羡慕加嫉妒的声音更加浓厚,说:原来是在女生寝室啊,这个好,这个可真好,老大您就不要下来了,能进入女生寝室可不容易,进去一次多呆一段才好呢。只是老大,您可要保持体力,不用消耗太多哦!
都是年轻人,刘行虽是老大,可是年轻气盛,彼此之间开这种玩笑很正常。
小溪轻轻一笑,婷婷鼻子又皱了两下,眼睛里冒出简直要杀人的光,狠狠地盯了刘行一眼。
刘行看到两个女生的反应,说:那就这样吧,我把电话挂了,你们现在就开始做,已经到了吃饭时间,姑娘们饿了,我也饿了,时间可不能耽误,半小时之内给我送过来。
然后又告诉了具体的地址寝室楼门牌号。
那边,王璇经理的声音带着谄媚,似乎能看到他点头哈腰的样子,紧着说:好的好的,马上送到,肯定以最快的速度。
刘行挂了电话,转过头。
发现两个女人都在看着她,每个人的眼光都和刚才不一样了。
小溪的眼睛含情脉脉,对眼前的刘行更加另眼相看,而刚才气势汹汹的婷婷眼神也变得温和了好多。心说这个家伙竟然是老大?真的假的!怎么连金鼎轩的总经理对他毕恭毕敬的呢!那可是高级饭店呢,连总经理都点头哈腰的说话。如果是真的,这家伙的来头还真是不可小看呢。
所以她的眼睛里既有疑问,也有了稍稍的收敛,不像刚才那么气势夺人。
开始上上下下认真滴看起了这个刘医生。
刘行脸上露出一丝隐隐的微笑。
这是一种征服的感觉,他觉得男人的征服不该是在嘴上,真正意义的征服是在心理上和事件上,通过一些事让对方心里受到震撼,让他自我感知。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此刻的刘行,不再看两位美女,而是把眼睛盯上桌面的书。
桌面上有很多书,英语的日语的俄语的,还有各种文化小说和杂刊。
两位美女都认为等饭的时间里,他肯定是要拿一本杂志小说看看打发时间的。
没想到这个面上都是痞子气还存有一点土气的家伙竟然拿了一本外语书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小溪倒没觉得什么,因为她知道刘行的脾气:嘻嘻哈哈,无拘无束,总是非常自在的样子。
可婷婷却很反感了,刚刚对他升起来的一丝好感荡然无存。
心说即使你穿着一套好点的行头也抹不掉身上的那点土气,一看就从乡下来的,那些习惯和与生俱来的乡土气息会永永远远的存在。
不仅这样,谈吐也是好没文化的样子,可是这个家伙,有那么多的书不看,偏偏拿起一本外语装样子,在我们大学生面前装作个文化人儿!呸呸呸……
见刘行竟然坐下来,坐在椅子上认真的看起书来,忍不住说:有些人没文化,还净装大尾巴狼,把自己当成一个文化人儿,真让人来气。
刘行拿的是一本英语小说。
这屋子里一共四个人,只有一个过六级的,过了六级看这种英语原文阅读小说也还有些困难,因此只是摆在桌面上多,拿来平时练习用的,可是也没有看过几次。
这家伙竟然拿一本儿英语原版小说,绝对有装逼的嫌疑。
只是装的有点儿过,连小溪都看不过去,撇着嘴把头扭向了一侧。
刘行却没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看着两个美女的反应,不禁问道:怎么,你们平时不看英语小说吗?其实也没有什么难度啊。
装逼!绝对的装逼!太能装逼了!
简直装到了一定的境界!
婷婷实在忍不住了,说:就你这年龄也不上学,顶多是个高中生,你能有多少词汇量?拿本书看,你就拿本儿中国小说看呗,还拿本外语小说。想装一把也没那么容易,别装太大,把自己腰闪了!
刘行好像不明白的样子,道:什么装不装的,我只是看看书呀,你放在这里难道就不看吗?是摆设吗?
婷婷没好气地道:我们还是大学生呢,英语也没这么好,看不下来,看两页都有难度,哪像你,你是纯中学毕业,英语八级,我们可都不如你。
刘行好像听不出来婷婷的讥笑。
笑着说道:哦。什么八级啥的我也不懂,不过读读英语小说还是没问题的。
越装越大,装的让人气愤!
小溪都有点听不过去了,长长的叹了口气,把眼睛望向窗外。
婷婷眼里闪着怒火,瞧着眼前这人。
看来这人是完全的装逼分子,刚才装作给金鼎轩的总经理打电话,这时候又装上大学生。一看就是社会小青年儿,老油条称不上,顶多是个小油条而已。这大尾巴狼装的,差点儿把自己装成花儿了,天花乱坠的!
婷婷道:你就不要做这个样子了好不好?看你读英语心里堵得慌,要不这样,你给我读读,你给我读两页,流畅的读下来,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刘行翘起嘴角扬了扬眉毛,脸上显出一种得意的笑。
心说妈的,你这小姑娘总是跟我耀武扬威的,现在终于上钩了吧!呵呵,马上就要钓到你这条鱼了,又肥又嫩的鱼,到时候我是炖着吃煮着吃还是蒸着吃,真是随便呢。
我就……我就拜你为师。婷婷找不到更好的想法,转着眼珠说道。
刘行笑了,说:哎,事情不用搞的那么大,拜师还得举行仪式,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就是会念点英语拜什么师不师的!不如这样,我给你读两页,翻译出来,然后你亲我一口怎么样?
什么?你个大混蛋大色狼,偷看了人家还要我亲你?姑娘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喷着怒火。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混球会有八级水平,能把一两页英文原版小说念下来。
她想看看他装逼装成狗自己打脸的样子,想看他吭吭哧哧读不下来的难堪情状。
当即压住怒火说道:好,没问题,你只要能念下来,别说我亲你一口,亲两口三口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没逼迫你。刘行淡淡的轻轻的笑了一笑,说道。
鱼已经上钩,这姑娘迟早是自己的,最终逃不出自己的手心儿,哈哈哈哈哈哈……
刘行在中学的时候学英文还是挺好的,虽然最后没坚持下来,但学习还真就不错,尤其是对英文感兴趣,后来吃了老祖灵药,又在小爱那里看了很多书。
不仅英文,俄语日语也都看了个遍。
那几天,他飞速地扩充自己的知识,最后连英文词典都翻着看了一遍。
吃了老祖灵,他的记忆力空前超强,认知能力也超出别人十几倍,能够瞬间记忆,并且不会遗忘。
连他自己都对这种惊人的变化感到惊讶。
此刻,英语词汇量的掌握和语法都有了用武之地,当即淡定而从容地读起来。
刘行的发音极好,也很准确。
如同读作文一样流利,准确地读起来。
读完了一页又读一页。
当刘行从嘴里吐出第一个字眼儿的时候,小溪就从窗外收回了目光,听着他继续念下去。
接着便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而婷婷更是不可思议,像看着一个外星人,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医生。
不敢相信,不可思议,不能理解!
这是真的吗?他怎么会……
刚才的形象完全打破了。
刚才在婷婷眼里,这就是一个色狼,一个恶棍。
而此时的刘行则衣服整齐,坐得直直的,像个才子一样捧着一本英文原版书读得兴致盎然,抑扬顿挫,脸上也散发出了非同常人的光彩。
读了两页,刘行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两个女生。
两个女生半天都说不出话,尤其是婷婷,她不知道说什么。眼睛中的愤怒和鄙视,一点儿也没有了。此刻变成了其他的情感,是疑惑,不可置信,还有敬佩仰慕和向往。
刘行知道,这个姑娘差不多就要被自己征服了,只要自己再用用力,她就是自己的。而且一旦政府,就是从精神到肉体的全部征服,她就要成为自己的人了。
不满足于读一读。
刘行又把书翻回到上一页,说:我再给你们翻译一下。
此刻的他似乎受到了书中的感染,说话竟然也文质彬彬起来,变成另一个人。
像个哲人,像个艺术家,像个绅士。
字斟句酌的翻译起来。
翻译的很流畅,虽然有些地方口语化,但是很连贯,没有打结的地方。
让这两个大学生自愧不如。
婷婷和小希,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敬佩,敬佩的无以复加。
在这个只上了中学的青年面前,他俩觉得自己这大学真是白念了,上的好像是个假大学,都不如一个中学毕业就早早混社会的青年。
当然在比较之后,婷婷突然发现,刚刚的优越是多么没有来由啊。此刻,在刘行面前,婷婷再没有了优越,也没有了愤怒。
本来那种愤怒就来自于害羞,不是真的反感,所以这一刻,婷婷没有了愤怒,整个人都变得温柔,充满了温暖。
她用充满暖意的目光看刘行,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
是憧憬,是羡慕。当然还有爱慕。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并不长,一切都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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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对刘行的态度有所改观,刘行却像没看见。
转而认真地读起书来,把两个女生羡慕而又敬佩的目光留在身后。
一会儿的时间,电话响了,是王经理的电话。
刘行仍然用了外放,声音足够两个女生听得见。
只听王璇总经理的声音说:老大,给你做的菜我们已经送去了,快马加鞭,我选的是速度最快的小弟,开最快的车子给你送上楼。
刘行淡淡地道:那就好。
王璇总经理接着说:这菜嘛,有海参鲍鱼,另外加了一只熊掌,没有那么多货,所以只备了一份熊掌,其他的是鱼肉蔬菜,我给你做了最好的搭配。当然免不了甜食,要照顾女生口味嘛,希望你们们能吃得满意。
刘行又是淡淡地说了一声好,谢谢王经理了!
只听得王经理谄媚的笑着,尽量用迎合的语调说道:哎呀,还谢什么谢,饭店都是你的,我只能尽量做到最好,帮您把店打理到最佳,只要有您的一句认可,那我就比什么都高兴了。
接着王璇总经理说:我掐了一下时间,小弟应该已经到了,如果估计的不错,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你们楼下。当然你不用下来取,那样太麻烦,能进入女生宿舍可真是不容易,进去了就不要下来,咱们有的是法子把菜送上楼。
说着两个人挂了电话,刘行和两个女生都听到楼下的滴滴声。
楼下响了两声笛,接着刘行的电话再次响起。
是送菜的小弟。
小弟在电话里说:大哥,我就在你的窗口下面,你把头探出来,就会看见我。
刘行把头探了出去,两个女生也到窗口把头探了出去。
只见一个上下一身黑的小青年儿正仰着脖子向上看,旁边是奔驰轿车,奔驰轿车的门敞开着,里面是包装好了的菜。
婷婷和林小溪都忍不住一声赞叹。
哇噻!送餐动用奔驰轿车,真是好大的排场啊!两姑娘都忍不住用异样的眼光看刘行。
刘行看不见似的,也不和两人对视,对着楼下喊道:兄弟,现在就送上来,我们都饿了。
小兄弟也很精神,干净利落,一看就是人中精英。
把几样菜收在大的打包袋中,从车中拿出一个飞机,这种飞机是专业航拍用的飞机,比较大型,而且力量很大,可以载重飞行。
刘行看到他拿出飞机笑了,说:我的这帮兄弟呀,还真是什么办法都有,不错不错,有你们这帮家伙,我想做什么还做不成?
这种飞机很好玩,没事的时候,刘行就和几个兄弟在下面的场地上控制按钮,让飞机飞来飞去。
飞机上有摄像头,拍这个拍那个,凡是人的视角不能轻易看到的东西都可以用它拍摄,有的时候还超低速飞行,安装了向上的拍摄系统去拍女人的裙子。
这些小青年儿什么事都干过,当飞机从女人身边从女人脚下快速飞过的时候会带起一阵风,这阵风足以把女人轻飘飘的裙子吹起来,而在飞过的那一瞬间,足以把女人的裙底拍个精光。
有时候和小兄弟们打赌,看到某个漂亮的年轻姑娘从身边走过,就会打赌她会穿什么底裤,是什么颜色?
大家纷纷下注,然后用飞机超低飞行,把女人的底裤拍下来,赢了的,几倍收入;输了的只能看着人家将大把大把的钞票落入怀中,自己只能摇摇头再次下注。
当时刘行还控制着飞机拍摄了很多画面呢,有从高处航拍的大型画面,大面积的实景拍摄,也有贴着地面超低飞行,拍美貌姑娘的恶作剧。
此刻见到小兄弟们竟然想到这个办法,他觉得很不错,同时也猜到了兄弟的心思,肯定是要看看屋里的美女,想知道自己究竟和什么样的美女在一起,她们长什么样,有多漂亮,回去和大家也有的聊,把视频播放出来,瞧,老大就和这样的美女在一起,真爽!
当下打个手势让小弟马上把餐送上来。
小弟控制着飞机,把菜品挂到飞机上,飞机的力量很大,载重飞行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在楼下直线上升,嗡嗡嗡的一直升到五楼。
两个女生看着这一切,豪车飞机送餐,真是想都想不出。
心中充满了惊叹,哇赛!哇!只有这样的感叹词才足以表达此刻的心情。
看着飞机冉冉上升,一直飘到自己眼前,刘行伸出一只手去,此刻的飞机在小弟的控制下,则稳稳的在空中飘浮,一动不动,像静止了一般。
林小溪是个喜欢浪漫的女人,可是也从没有吃过这样的餐,也没见过这样的送饭场景。
当然,婷婷也没有过。
她对眼前这个人的做事方式充满了新奇,充满了向往,更多的是崇拜。
刘行慢慢解开挂在飞机上的菜品,将菜收到室内,然后朝楼下的兄弟一摆手说thankyou。
小兄弟则喊了一声,刘哥用餐愉快,好美味,慢慢尝。
然后点点头,笑嘻嘻的坐进奥迪轿车里,打了个响指,疾驰而去。
刘行看到楼下的窗口也有很多人探出头来,对面的宿舍里也有很多人在向外看。
对面的都看见了这个女生寝室里有个男人在叫外卖,而且是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叫外卖,用飞机运送到楼中。
学生们都善于起哄,对面是男生楼,男生当然看见了刘行,虽然距离远一些,,但身形和长相上很明显,绝对是男人。
如果看不清,对面男生楼里几乎每个寝室都有望远镜,他们吧望远镜拿起来进一步确定,把刘行的眉毛都数个一清二楚。
在所有的大专院校里有个很奇怪的现象,只要对面是女生宿舍楼,基本上男生寝室都会预备一把到两把高级望远镜,他们会把女生宿舍窥探个淋漓尽致。
没事儿,不上课的时候,他们会把这当成一种乐趣。
要是有个漂亮姑娘,那就更加的不得了,如果不拉窗帘儿,对面的望远镜会把姑娘身上的汗毛都看个一清二楚,每天的习性生活习惯更是逃不过对面的眼睛,男生们对女生的了解比父母还要上心。
所以女生楼这边,必备的武器是窗帘儿,不像男生连个窗帘都没有。
此刻的刘行,就出现在了对面男生寝室的高级望远镜里。
我操,真有男人在女生寝室,还这么高调地叫外卖!
妈的,肯定是有钱人、大款、富二代,你没看吗?用奥迪车来送,用飞机送上楼,看到包装袋了吗,吃的是金鼎轩,高级货,那一顿饭都够赞一个月的伙食费。
操,真几把败家!
啥败家,人家有强人那就是一顿家常便饭,吃不了倒掉,有钱,爱咋咋地……
同学们在望远镜里看着,讨论着……
有很多人是嫉妒的。
有很多人也是羡慕的。
那些羡慕的人,是吃瓜群众,吃瓜群众没别的能耐,就是爱起哄。
见刘行探着头从飞机上接下菜品,同时两个校花级姑娘伴在身边,心说这tmd,就是一龙二凤啊,吃饭都不下来,在楼上是要卖多大的力气呀!
立时打着口哨喊着号子。
有一个人打口哨喊号子,其他人就随声符合。
很快整个学校都沸腾了,对面男生楼里高喊着:吃的愉快,玩的乐呵,干得尽兴!
婷婷虽然对眼前这个人产生了爱慕之情,可是还是很爱面子,508是校花级寝室,被偷窥是常有的事,所以她们准备了厚厚的窗帘儿。
对面男生起哄,说出不堪的字眼儿,婷婷和小溪都是脸上一红,偷偷的去瞧刘行,刘行明明知道却装作浑然不觉,好像没有这回事儿,仍然我行我素,说:吃饭。
婷婷把窗户关上,将声音隔绝,又把窗帘拉上,让他们看不见。
起哄归起哄,看不见人了,听不见声,这些人自讨没趣儿,很快就会消了热情,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刘行把菜盒打开,包装很精美,里面是各种精致的菜品,山珍海味蔬菜肉甜品……虽然是八样菜,可是却精致整洁,搭配的甚是合理。
尤其是这里面还有一份熊掌,肥肥的,厚厚的,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还有海参鲍鱼,金鼎轩的作法一绝,可谓色香味俱佳,看一眼就让人大吞口水。
刘行看着鲍鱼,瞅了瞅小溪和婷婷,两个女生也对他回视,眼中充满了柔情。
刘行直盯盯的看着两人,说:我最爱吃鲍鱼,也爱看这鲍鱼,你们看,肥肥的美美的,味道很是香甜,光是看看就忍不住啊!
林小溪冰雪聪明,而且善于交际,各种画外音听得明白,从刘行的嘴里说这样的话,当然听出这是什么意思,当然也知道这鲍鱼最像什么,自己身上就有这么一件物事。
当然,婷婷也有。
小溪和婷婷互看了一眼,脸上都是一红。
婷婷的心理最为复杂,眼前这个刘行仅仅是个什么样的人?实在不好定夺,她的态度也一会儿一个变化,从惊惧道厌烦,到疑惑,又到敬佩和憧憬,而此刻则皱起了眉头。
刘行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难把握,一会儿像个痞子,一会儿像个农村青年,一会儿又像个极有教养的绅士和学者,可是瞬间就又变成了社会小青年儿小油条,说些挑逗的话,和暗示性的言语,让人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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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鱼和女孩子的某些部位确实很像,很多人都会把这两者关联到一起,可谓是看到鲍鱼就自然而然地想到女孩子那地方。
可是,毕竟刘行没有明确说出来,也算含蓄,当下也就不再去想。
林小溪看着一桌子的菜,都是上品,都是很名贵的菜,说道:咱们几个人吃这么多菜真是太浪费了,好奢侈啊!
刚才婷婷是想将刘行一军,现在人家真的请他吃饭,而且吃这么好的菜,绝对是高级待遇。婷婷觉得自己老爹这么多年应该也没吃过熊掌,自己这顿饭竟然能吃得上,虽然还没吃呢,却已经觉得自己嘴短。
刚才盛气凌人的气势消失不见,轻柔地说了声:谢谢!
一切都很好,装逼装的很成功。
订饭直接和总经理打电话,送餐用奥迪车,在楼上也不用跑腿儿直接用飞机运载上来。
真是帅呆了酷毙了。让身旁的两个小女生惊讶无比,当即另眼相看。
就在要吃饭的时候问题来了!
菜是好菜,绝对的硬,绝对的贵,绝对的好吃,可就是几个人要开吃的时候,问题来了。
tmd没有饭!
光有菜没有饭,这怎么能叫吃饭?
掉链子,每样都很好,都很有面儿,就是没送来饭,真是掉链子啊!
小溪和婷婷说要不我们就吃菜吧,反正主食吃多了会胖。
刘行看了看她俩,该大的地方很大,饱满而肥沃,乍一看上去,显得有点儿胖,似乎很丰满,可是看胖不胖得从腰上看。
两个人的腰都很细,婷婷的腰比林小溪的腰还要细,根本就谈不到胖。
刘行看了看她俩,眼睛带着一样的光彩说:就你们这体型,还怕胖?风稍微大一点都不敢让你们出去,怕把你们吹飞喽,把你们的腰吹断了,主食是一定要吃的,你们现在的状况是应该多吃主食,让自己胖上去。
可是没有饭怎么办呢,让他再送来几盒?
刘行四处一看,发现她们这里竟然有厨房。
我操,你们这到底是学校还是家呀,怎么还有厨房呢?
小溪说: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这是VIP寝室,花了大价钱的,都是按家庭房打造,不仅有单独卧室,还有厨房,要是吃腻了食堂不爱吃外面的东西了,也可以自己动手做点营养食品。
说着话,她双手一摊,做了个转折的表情。
说:可是我们姐妹几个都没有这手艺,这厨房就是摆设,还是家长来的时候给我们做了点菜,其余的就是闲着,顶多是烧点开水,泡个方便面泡,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开火了。
刘行很可惜地道:那你们住这样的房子可真是浪费,既然我来了,可不能让你们一直白费着,这么好的厨房,今天我就给你们露一手做点饭,让你们尝尝我焖饭的手艺。
就是做个饭而已,要是做菜还能看出手艺。闷饭都一个样,不就是把米洗了,然后在锅里倒上适量的水,把电饭锅插上电不就完事了吗?顶多就是水多水少的事,饭做的夹生或者成粥,还能有什么差别?
理是这个理,却也都是理论上的。
这两个姑娘和其他的姐妹自从来到这里就没做过饭,除了家长来开开火,电饭锅买的时候是什么样,现在仍然什么样。
家长临走的时候,给她们买了一袋米,连封口都没打开过,还是好好的,放在厨房里呢。
刘行看到有米有电饭锅,那就都齐备了。
拍了拍手,说:我先去厨房把手洗了,就开始淘米做饭,等着啊。
两个姑娘都在想:就是手艺再好,做饭还能做出什么来?无非就是大米饭。
她们俩也不好意思先吃,看着熊掌,只等着米饭好了,三个人一起吃。
时间不长,厨房里传来浓郁的香气。
两个姑娘对看了一眼,面面相觑,心说厨房里除了一袋大米,没别的东西呀,连个菜叶都没有,怎么传来这么浓的香气呢?
小溪忍不住走过去,婷婷也从后面跟过来,只见刘行正守在电饭锅旁,一只手搭在电饭锅上,
跟电视里演的那样,好像在运气用功的样子。
你这是在干嘛呢?小溪忍不住问道。
我在给你们做饭呢,刘行答。
插着电不就可以了吗?根本不用你把着啊,电饭锅又不会飞走,用手把着他干嘛呢,有这功夫,跟我们聊聊天不也很好吗?
刘行道:我这是用我的内力将电饭锅加热,一部分是电热,一部分是我的内力,这两种热度截然不同,烧出的饭也味道不一样,你们闻到了香味没有?
饭的味道真的是好香,而且时间不长,本来饭不能熟的,此刻锅里竟然冒着丝丝热气,热气从饭锅的气孔里喷出来,进入鼻息,味道鲜美香浓,简直不是米饭的味道,好像是菜香。
林小溪已经不惊讶,因为从认识他到现在无论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这家伙有时候痞里痞气,有时候又显得土气,但到了关键时刻总是和别人不一样。
婷婷和小溪不同,她才认识刘行这么一会,可时间不长,这小子每做一件事都让她惊讶不已。
刚刚这个人还给金鼎轩的总经理打电话,还能调配奥迪车来送餐,年轻轻的被称做大哥,此刻竟然又变成了一个武林高手,竟然用内力去烧饭。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实在难以相信现实中还有这样的人,以前只能在书中和电视里才能看到啊!婷婷张大了圆圆的水汪汪的眼睛,眼睛里有一波秋水,是爱慕和憧憬。
说道:你,你真的有内力,不是骗我吧?
刘行无所谓的说道:你见过电饭锅这么快就好的吗,几分钟就能把饭做熟的,见过没有?
婷婷摇摇头。
她虽然不做饭,也不会做饭,但是在家里的时候还是见过妈妈做饭的。
即使最好的电饭锅也要二十几分钟才会把饭做好,几分钟之内就熟,中国还没有,世界上应该也都没有,几分钟搞定,简直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
刘行见婷婷摇头,说: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我真有内力的,我的内力输送进电饭锅增加热度,和电热一起,让饭很快就熟了。
奇人!真是奇人!
婷婷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天把自己看了个溜光光的无赖加混蛋竟然这么一位奇人!
年轻轻的却身兼好几个职位,总经理和他说话客客气气地称他为老大,是好医生诊所里的主治医生,同时还是一位武林高手,有着深厚内力!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可这一切却都是真的。
自己20年来所有的见闻加起来,也没有今天见到他一个人的经历够酷,够奇特。
饭怎么这么香?
当刘行将手从电饭锅上撤掉后,林小溪就迫不及待地掀开锅盖,用勺子在里面挖了一口,吃到嘴里香喷喷滑腻腻。
从没吃过这么好的米饭,米饭竟然也可以这么好吃!
闻着香,但再好吃吃到嘴里不也就是米饭吗?婷婷不相信,也挖了一口米饭放入口中。
入口的那一刻,如软香甜,还真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米饭。
她不禁睁大了眼睛,只觉得那股香气自舌尖自口腔一直渗入到五脏六腑七经八脉,全身上下舒畅至极,只觉得全身都被香浓的气息包裹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香!
是啊,我们买的米是挺好的,可再好的米也不会这样香,你是怎么做到的?
哦,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刘行解释道:我不过在米饭里加了一些独特秘方,是我的中草药,然后不仅用电,还用我的内力加热,这种热跟电的热不一样,让我的特殊草药得到充分发挥,所以,普通的大米就变成了不同的大米,吃到嘴里就是现在的这个味道了。
林小溪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刘行,对他亲了几口。
内心充满惊喜,兴奋地说道:刘行啊,刘行,我真是爱死你了,会烹饪会做饭的男人不少,可是能做到你这份儿的,有你这种手艺的,真是难得,我发誓,将来一定听嫁个手艺高超的厨子……
刘行笑嘻嘻的照单全收,别说亲几下,就是亲个十下20下也不嫌多。
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等小溪亲完了,他把头转向了婷婷。
当然,婷婷也跃跃欲试,只是她没有林小溪这勇气,也很害羞。
刘行说道:婷婷姑娘,你还欠我一个吻呢,
婷婷脸羞得通红,说:什么?我欠你什么吻?我们才刚认识而已哦。
刘行道:刚才你不是跟我打赌吗?说我能读两页英语,就要拜我为师,拜师这事儿有点儿大,我当时就让你亲我一下,可到现在为止你提都不提,还没履行诺言呢。
哦哦,婷婷红着脸唯唯诺诺地答应着,眼睛却看向林小夕,迟迟疑疑。
林小溪冷冰冰地说道:你不用看我,你两打赌的事,这和我没关系,愿不愿意亲不亲,你自己说了算。
说着把头转向一边。
婷婷害羞,却红着脸走上去,在刘行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刘行被两个大美女亲吻了,那是相当的受用,他尽量忍住脸上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
心说他妈的刘行啊刘行,你可真是走了桃花运啊,感谢我的祖宗,感谢我的太爷爷,感谢我的爷爷,是你们在冥冥中照顾我呀!我这个中学毕业生竟然能得到两个美女大学生的垂青,绝对祖坟冒烟了。
爷爷呀,还有太爷爷,老老太爷爷,是你们给我积了德呀,再回家我要给你们多烧纸,跪在地上,给你们多磕几个响头……
当然,这顿饭吃的非常高兴!
饭很香,菜是上品,熊掌有人一辈子都吃不到的,而金鼎轩其他的菜品也都是独家菜,在这个城市算得一绝。
吃着最香的饭,吃着最好的菜,配上这美美的心情,真是没谁了。
三个人吃得甚是愉快,刘行觉得这种场面太和谐。
他突然幻想着自己就是一家之主,这两个美女大学生是自己的老婆,大房和二房。
当然,除了这大房和二房之外,外面还彩旗飘飘,云姑娘,谈春,媛媛……不对,云姑娘才是最漂亮最可信的,尽管她骂我,瞪我,我还是要她做大老婆,不能委屈了她,谈春那小妮子,一会冷一会热的,做那个还他妈的总要我打一架,只能让你做老二了。
还有媛媛,公司虽然还不大,至少也是个私企业主,波很大,人时尚,也不能委屈了他,还有那个新秀丽大北区执行官顾恬,身份可谓相当的高,不把她放在大老婆的位置能行吗?这女人能力强,手段高,还不得跟我反水啊!
对了,还有这两个美女大学生呢?哎呀呀,老婆多了也不好,弄得我脑瓜子疼,算了这么多女人还排什么顺序,分什么先后?反正都是老婆,就不分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了……
想到这里,悠然自得,嘿嘿嘿地笑出声来。
旁边的小溪忍不住道:喂喂喂,我说哥们,大白天的你这是干嘛,白日做梦啦?还是有什么开心事啊?给我们分享分享,怎么乐得这么欢!
刘行这才发现自己得意忘形,忘形的得了妄想症。
把一切都想的那么好,现在可是一夫一妻时代,虽然身边美女众多,但也容不得你去那么多。姑娘们好是好,一个赛一个,波大人嫩水多,但最终老婆只能选一个。
哎,可不能再妄想了,赶紧恢复态度说:哦,没什么,我就是想起了小时候一件趣事。
接着赶紧岔开话题说:怎么样,今天的菜合你们的口味不?两位美女吃得还开心吗?
两个女生都表示很开心。今天这顿饭很特殊,不仅好吃,送饭的方式也很特别。
对女生来说,这就叫惊喜,这就是情调和浪漫!
正当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时候,忽然听对面儿男生寝室闹哄哄的喊成一片。
三个人正不明所以,突然有女生推门进来说:你们两个美女还坐在这儿吃?外面都炸锅了。你俩却呆的这么老实。
见到屋里有个男人,楞了一下大睁着眼睛说道:哎呀,怪不得怪不得,原来屋里面有小白脸,有小帅哥啊!那我就理解了,可是……可是你俩也该看看外面,外面都为你们闹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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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校花美女刚吃完好吃的,坐在那里和刘行聊天呢。
被突然闯进来人这么一问,弄得不明所以,大张着嘴巴:啥?为我们闹翻天了?
两个美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狐疑的问道。
那个女生向窗外指了指说:你们往外边看看就知道了。
婷婷和小溪立刻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
只见外面一片喧哗,对面的男生寝室里到处都探出脑袋,有的人有课,有的人没课就宅在寝室里。这些宅在寝室里的男生们都探出头向外张望,不时地吵吵嚷嚷喊几声,此起彼伏,偶尔还听到有人吹流氓哨。
看到508寝室的窗帘拉开,窗户打开,外面一片欢呼声。
说:出来啦,出来啦!
主角出现了哈哈哈,哈哈,这下可有好看的了。
快,搬凳子抢座位,看好戏,把望远镜给我拿出来。
……
一片嘈杂声。
屋子里的人不明所以,婷婷和小溪探出头去向下看,这才明白,原来是那个经常来纠缠两个人的大少爷。
本来两个女生挺文明的,其实婷婷和刘行生气也不过是混蛋无赖的大叫,被看个精光光,放到哪个女生身上也受不了,肯定急。饶是如此,婷婷对刘行也没说过脏话。
可是当俩人看见了下面这个大少爷之后,立时脸色一变。脸上都变得阴沉,是极其厌恶的表情。
tmd又是这个家伙。
操他奶奶的,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呀,遇上这么个难缠鬼。
真希望他开车撞死打雷劈死……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竟开始咒骂楼下这个人。
刘行不解,说:亏你们还是大学生,怎么能这样骂人呢?受过高等教育的,都是文化人儿,可不能说脏话。
知道吗?小时候我一骂人,妈妈就告诉我不能骂,骂人会烂嘴丫子的。你们还骂,就不怕烂嘴丫子吗?
小溪气呼呼地说:就是烂嘴鸭子也要骂,这种人必须得收诅咒。
婷婷皱着眉说:这个徐大寿。就是本地一个流氓,他爹是个大流氓。他没他爹那两下子,可是却把他爹那流氓劲儿学来了,比他爹还流氓,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
看到好看的姑娘,就想据为己有。看到什么好东西就想霸占。看到街边有一所好店铺,就把人家抢下来,说是低价收购,跟抢都没区别,稍有不从,就是一顿打。
我亲眼看见过,有一次把人家好好的一个店面都给砸了,就因为人家不从,他领着一伙人。把品牌店砸的破破烂烂,还说不是不转让吗?不是不走吗?好,不给我,也让你的店开不成,一拍两散,说完了,扬长而去。
刘行点点头说:哦,原来是个这样的家伙呀,还真该死。可是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这样的人最终肯定会有人治他的,警察不制止他也会有黑社会去治他,反正恶人自有恶人磨,你们两个花姑娘操这份心干嘛?
林小溪眼睛一瞪:我们操这份心?谁愿意操这份心呢!我们想躲着他,可是躲都躲不开。
弄到我们的电话号,调查我们在哪个寝室,现在几乎每天都来。也没人敢管他,学校好像他家开的似的,直接开院子里就到楼下。
刘行明白了:哦,原来是这个徐大寿惦记你们两个呀,难怪难怪。
难怪你个头!这家伙又来了,你还在那里难怪难怪的,也不说帮我们想个办法解解忧!
刘行笑了,说:解什么忧解忧,有人追你,这是好事啊。再说了,他爹是大流氓,他是小流氓,这是流氓世家呀,流氓世家肯定家庭很好,有钱有权,不如你就从了吧。
听到这句话,婷婷面色一变,大声说道:你说什么呢,你个混蛋,连你也这么说,给我闭嘴。
林小溪则柳眉一竖,眼睛里发出冷冷的光:放屁,你就是放屁,我就是从了谁,也不能从了他。跟你说,就是答应一个流浪汉,我也绝对不会答应这个徐大寿。
为啥?刘行瞪大了眼睛表情夸张地问。
哪有这么办事的人?他这个家伙追的不是我一个,而是整个我们寝室,我们寝室被称作校花寝室,他这家伙一个人同时追求我们四个姑娘,你说这是人办的事儿吗?
刘行听到这儿,也有点吃惊了。
心说我面对你们两个,想一口气儿把你们两个拿下,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至少应该分开进攻,你们是姐妹,同一个寝室住着,一起追两个对女孩子的心理是一种伤害。
下面这家伙倒好,一下子追求四个,胃口可真是不小啊,可是你也不照顾照顾姑娘们的心理感受。那就坏菜了,想当野猪拱白菜,这白菜看来你是拱不了了。
看来,这哥们不是混蛋透顶,就是绝对的大傻逼!
当下就哈哈哈地笑了,说:这家伙还真是个爷们,一下子追四个,而且是天天见面的姐妹,胃口不小。肯定也很男人,要不然他敢一起追四个女生吗?还不把他累死。
林小溪眼眉都要立起来了,说:你你你,你不帮我们想个办法,还胳膊肘向外帮那个流氓说话,你就是旁敲侧击,幸灾乐祸。你要是好哥们就帮我想想办法吧,这个家伙实在是太难摆脱了。
婷婷也看着刘行,总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魔力,刚刚让人烦,瞬间就可以让人爱。让人摸不透说不清。也不知道他到底含有多少能量,有点深不可测的意思。
心里盼望他能出面,为寝室的姐妹解决这件事,徐大寿一般没人敢动他,也许刘行能制造奇迹,彻底解决。
正当几个人在屋里边说话,外面响起了一声破锣嗓子:林小溪,我爱你!
听到这种声音,林小溪做了个几乎瘫倒的姿势,像要死掉了一样,赶紧用双手把耳朵堵上。
小溪刚把耳朵堵上,楼下的破锣嗓子又响起来了:周婷婷,我爱你!我知道你们两个在屋里呢,刚才都探出头来了,就不要装了,赶紧给我下来。我在这里一直等你们,让你们也看看,我徐大少为你们做了什么。
听到接下来的破锣嗓子喊声,周婷婷也把耳朵堵了起来。
她撅着嘴脸上一副恼怒的表情,有点婴儿肥的脸蛋虽然是愠怒不开心,可还是十分可爱。
刘行看在眼里,又瞅瞅林小溪,两个姑娘都是同样的美丽。
这也难怪,谁让你们生的这么好,女人生得好看,就有很多男人惦记,这是常情啊。不过一下子就追人家寝室四姐妹,这件事可不对。对男人来说,你可真是够丢脸了。哪管你一个一个的进攻也行,攻下了这个占有完一个,然后再去进攻下一个,各个击破这可以。
难道这小子没长大脑吗?还是天生太过狂妄?一下追四个,他妈妈的,我都不会这么大的胃口。
听到喊声不断,刘行也忍不住趴着窗子朝下看了看,他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楼下。
这家伙开了一辆越野大吉普。
光着膀子身上整体纹身背上和胳膊上盼着龙和蛇,前身后背全都是,一大片。
下身穿了一条大花裤衩,正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扶着吉普车的车厢盖,翘着一条腿仰着脖子往楼上看呢。
一边看一边对着男生寝室说:你们这帮小子给我听着啊,帮我忙给我喊口号,把姑娘给我叫出来,徐哥我肯定有重谢,以后你们有啥事找我好使。要是不帮忙不帮我喊口号,以后出校门这是我的地盘,绝逼有你们的好看,我徐大寿说到做到。
那帮男生已经探出头来。
探出头来被徐大寿看到了,就不能再缩回去。那样做,许大寿很有可能会找到他们挨个收拾。到时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听徐大叔要求帮忙。没办法,只能接着喊口号:508赶紧出来。有人来求爱了。
快点儿答应吧!
这么真诚,超级大哥,不答应他答应谁呀,赶快地……
我操!刘行感叹了一声,这家伙排场也真够大,求爱都动用威胁的手段了,把这帮学生们。不当回事啊?让人家帮着你喊还不给工钱,也太不合理了。
不仅如此,这个徐大柱此次来到这里,还带了一帮弟兄。
越野车里还带了四五个兄弟,也都和他一样,胳膊和身上带纹身,一看就是社会流氓。
这个大流氓混是混,在求爱方面也知道玩儿点儿浪漫,知道女人喜欢情调,这次来竟然学人家摆蜡烛,刚刚去看电影,在电影里看到人家的求爱方式,电影看到一半就冲出来,带着兄弟们来到学校,买了蜡烛和礼品。
大白天的,他在楼下的空地上排了好几百个蜡烛,摆成个心形,中间还放了个大蛋糕,上面写着508寝室的姑娘,徐大寿爱你们,永远!
刘行看着大白天被点燃的蜡烛都要笑出来。
蜡烛的心型摆的并不整齐,这些个流氓混混粗手大脚,把蜡烛摆的歪歪咧咧。
摆好后,用打火机将蜡烛点燃,这些人脸上洋溢着兴奋。却忘了在大白天里点上蜡烛,真的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这些个流氓不自觉,还觉得浪漫到了极致。
那个徐大寿一脸得意的笑,仰着脖子向上看,高声喊道。小溪,婷婷,你俩快下来,快下来瞅瞅,到楼下来,到哥怀里来,哥哥搂着你两一起看,等会儿蜡烛就烧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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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寿的破锣嗓子在校园里响起来。
林小溪周婷婷同学,你俩在楼上,刚才探出头来我都看见了,就不要羞涩了,装啥纯啊!见到我总是那么害羞呢,都多大的人了,二十郎当岁都是成年人了,还怕个毛啊。
再说了,今天我又没说啥少儿不宜的话,也不会做啥少儿不易的事,今天我来给你们玩儿点儿文的,像个文人那样追求你们几个。快出来看看啊,我用蜡烛摆了个大心形,象征着我的一颗红彤彤的心,为你们扑通扑通的跳啊跳……
快出来看啊!丑话说在前头,给你们来文的,你要是不吃,等会儿哥哥我就杀上楼去了,没那么多耐心,来硬的那可是霸王硬上弓。
突然间校园里变得很安静。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安静,因为对面的男生寝室里所有人都看见,从508寝室窗户探出一个男人的头。
徐大寿在说完这些话之,仔细眨了眨眼睛,竟然也看清从508窗户探出的是一颗男人的头。
哎呀我操,咋回事?
他朝身后的兄弟们摆了摆手,说你们几个不近视眼吧,帮我看看那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兄弟们几个生怕看错了,也都睁大了眼睛,使劲儿的看,最后确定是男人无疑,而且是个还算帅气的年轻男人。
徐大寿火了,操他妈的,怪不得我摆了这么好的心形图案费了这么大的心思弄了好几百棵蜡烛,定做了一个大蛋糕,这俩臭女人连看都不看一眼,原来是背着我在寝室里面养起小白脸儿了,小白脸有个啥**好,除了脸上油光光白嫩嫩,有个屁用!
立刻火大!
破锣的嗓子声像只公鸭:操你妈的,上面那小逼崽子是谁,赶紧给我下来,敢动我的女人呆我女人的寝室,我看你是活腻了,也不问问我是谁?
楼上的男人答话了,只听得弱弱的说道:那么,那么底下那位哥,你是谁呀?
徐大寿听到对方的声音里有胆怯的意思,得意了一些,心说,给他来几声老虎吼,震慑震慑他。
小逼崽子,tmd给我下来,让大哥我敲打敲打,没经过我同意,敢泡我的女人,跑女人房间里呆着,你是不想活了,快**给我滚下来。
他的样子挺吓人,到处都是纹身,穿大花裤衩,一般人看到了都得绕着走,绝对是黑社会,造型就特别黑社会。
可是他坏在嗓子上,破锣嗓子一喊话沙拉沙拉的,像只大公鸭,根本就起不到震慑的效果,听起来耳朵里充满沙子,让人难受的慌。
声音挺大,很不好听。
之后是一片寂静,校园里比任何时候都要安宁。
对面的男生寝室里人头攒动,都在往窗户上靠近,窗户里的人脑袋越来越多。
却听到刘行在上面又弱弱的说了一句:啥?没听清,大哥你嗓子不太好,沙拉沙拉的,你说清楚点儿呗,老弟没听清楚。
我操,还有人敢这么说话!
这话一出校园里立刻响起一片嗡嗡嗡的哄笑声,每个人的笑声不大,可是所有人的笑声加在一起就变得很大。
这笑声让徐大寿下不来台,他左看看右看看,抬着头转了一圈儿,说:笑你们妈个逼,都他妈给我闭嘴,再笑我上去把你们嘴全都撕开,让你们用屁股笑。
随着他这几句话,闹哄哄的笑声一下子就停住了,没有人敢再笑,看来徐大寿的狠劲儿大伙还是有所耳闻的。
流氓!超级大流氓~谁能不怕!
刘行不怕!
刘行不怕,那两个姑娘也就不怕!
两个姑娘一边一个,从刘行的身旁也探出头来,向下张望。
见到几个大汉光着膀子纹着刺青,穿着花裤衩,地上用拉住掰着歪歪扭扭的心型难看的要死,还吹嘘的不得了,玩儿浪漫,玩儿情调。
这tmd哪叫情调,这叫画虎不成,像条狗,两个姑娘都板着脸,呸呸呸呸向下面吐几口。
见到主角露面了,徐大寿喊话道:你两个被着我咋还养小白脸儿啥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么对你们,玩儿浪漫,整情调,跟你们玩柔的你两个小逼还不吃这套,不吃拉到,我他妈还不跟你们玩了,接下来跟你来硬的,妈的,我要来硬的,那叫霸王硬上弓,懂不?把你两按那强了。
说着哈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一脸淫荡。
徐大寿摆明了是吃定508的这几个漂亮妞,当然没把刘行这个小白脸儿放在眼里,根本就
视他如无物,没当一回事儿。
当着全校学生的面竟然说这种话,两个姑娘都不堪其辱,婷婷和小溪脸都气白了,大声骂道,不要脸,没素质,太差劲了,哪叫个男人,你就是个人渣,你就是个超级人渣……
可是对于漂亮女人的谩骂,这个徐大寿是越骂越开心,好像有点变态心理。
他一边听着一边说:美女骂人咋也这么好听,嗓子真细啊,骂我就比不理我强啊,只要你们能理我,就是骂上个三天三夜,我也听着。骂吧骂吧,我妈我奶奶我祖奶奶都排着队等你骂呢,你就骂吧,咋问候都行,你老公我不介意。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对女生的谩骂,不仅不在意还舔着脸,显得很得意。
谁见过?谁也没见过!
这个流氓不怕骂,骂人的两个姑娘自然也就骂得没了意义,没了力气,气的哼哧哼哧直喘,简直要气死了,可是也毫无办法。
这个大流氓头子,见了个姑娘停了,说:看看看看,到底是我的女人呢?怎么会骂自己的男人?骂几声就舍不得了,挺好挺好,那么接下来你们下来跟我出去开房,还是我上去给你来个一龙二凤?
这tmd也太直接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这种话都说的出口,简直把学校当成洗头房了。
婷婷和小希都忍不住,两人脸气得更白了,大声叫骂:,你个大傻逼,回家跟你妈开房去吧,跟你奶奶跟你太奶奶去开房,跟她们玩一龙三凤去吧……
徐大寿在下面越发的张狂,说快tmd下来,再不下来,等会儿我带兄弟们上去把你们扭下来,还敢骂我,还敢不从?我们几个就把你轮了,我是第一个,然后一个一个的上,看你骂的狠,还说我们玩儿的狠,今天不把你两个上了,我就tmd不姓徐,不是我爹生的。
两个姑娘脸色煞白,气得说不出话来。
刘行在旁边听着她俩的心跳,简直都要跳出胸腔了,知道姑娘被气得太大,这是侮辱啊!绝对的侮辱!
而且也是对自己的莫大侮辱,有男士在旁边,竟然敢这样奚落两位女士,把自己当空气呀!好吧,你这个徐大寿必须得让你见识见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天我就要治治你这不可一世的毛病。
刘行趴在窗口喊了一句:我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你爹生的。
两个姑娘停止了骂人。
楼下的几个流氓全都仰着脖子张望。
一时间什么声音都没有,女生寝室和男生寝室向外张望的人都噤了声,瞪大了眼睛,等待事态变化。
安静。
出奇的安静。
此刻的徐大寿也没有声音,因为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寝室里的一个小白脸儿,应该是一个学生,和一个众人皆知的流氓说这种话,怎么会?
他皱着眉瞪着眼睛,纳闷了好一会儿,才寻思过味儿来。
自己真的是挨骂了!
被一个20郎当岁的男生给骂了个狗血喷头!
他当然听出了那句话的含义,说自己是个野种。
立时勃然大怒:操你奶奶的,你给我下来,看我不整死你!
刘行笑着说:我才不下去,我有那么傻吗?你要整死我,我还下去?你个大傻逼,以后再想打人揍人之前可别这么说话,你就说下来咱们玩儿一会儿,我领你吃点好吃的去,嗯,这样说吗?被打的人才可能会下去,你直接就说要揍人,那谁还会下去?有一点头脑的,都不会下去呀,不仅不下去,还会把房屋的门反锁上,让你们进不来。还会打110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刘行说了一大堆,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徐大寿又响起了他的破锣嗓子:操你妈妈的,你玩儿我,小逼崽子,你是头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
后面的兄弟也都纷纷喊话:小崽子赶紧滚下来,让我们打折你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
今天你残废是必定的了,死不死我们还不敢保证,得看我们老大心情。
识相点,就自己下来自断一支胳膊自断一条腿,免得我们动手,让你多受苦。
滚下来,快点滚下来,整死你……
两个姑娘都拉着刘行说:不能下去,不能下去,他们人多,下去了双拳难敌四手,你就是有点功夫在身上,那也不成。
刘行看着小溪和婷婷,这两个女人对自己都挺关心的,不禁心头一热,说:看在你们这么关心我的份上,今天我要为你们除害,这种事儿今天不摆平,以后也是麻烦,当天的事情当天了,要不然,你们以后永无宁日,整天被他们闹腾。
说着话,一纵身跳上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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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惊慌失措:你这是要干什么,可不饿能寻短见啊!
一边一个拉住了刘行的两条腿。
徐大寿在下面用手指着,道:你们看看,这小逼崽子刚才还装逼,这下害怕了,想用死来吓唬我,你说咱兄弟是吓大的吗?我他妈就不信那个邪了,你不跳下来我也要伤口把你揪下来干死你。
告诉你,我他妈徐大寿是干啥的,就不怕死人,不怕这事儿,要跳就他妈的赶紧跳,别墨迹。说着话,回头对兄弟们道:你说这小逼崽子装逼装的,结果把自己吓的要死,跳楼寻短见,我就不明白了,有跳楼这勇气,咋就不敢下来跟我打一次,就这逼样的,还tmd往女人窝里钻,还充当大半蒜,我了个操!
所有人都在看着508寝室。
刚刚还有人羡慕这个男生能够进入508,那是校花级别的VIP寝室,拿是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愿望。
可此刻,就这一会儿,流氓地痞的耍狠把这男生吓得心惊胆战,被逼到要跳楼。
大家由开始的羡慕嫉妒,开始沦为同情他怜悯他。
虽然和校花同住一室过,可是这么一会儿却要跳楼至死,值还是不值?
安静。非常的安静!
只有两个姑娘的声音还响彻在空中:快点下来,快点下来。
不要跳,不要跳!
我们报警吧,报警,把他们赶走,即使不把他们抓起来我们也不用寻死啊……
两个姑娘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空了。
刚刚还抓着刘行的两只脚,此刻窗户上的两只脚不见了,刘行的人也不见了。
他们的手中竟然是空的。
两个姑娘一声惊呼,睁大了眼睛朝下面看去。
心都要跳出来了,满以为会看见刘行尸横就地,血流成河,死得很惨。可实际上,她两都没发现有尸体在地面。
却听到对面楼里一声声的喊,各种惊叹的声音回荡在在校园的寝室楼群中。
哇塞!空中飞人啦!
太帅啦,真tmd帅呆了!
哥们儿,我顶你。蜘蛛侠呀……
只见对面楼的人全都疯狂的向这边张望。
楼下的人也都大睁着眼睛向上看,可所有的人不再是看着两个没美女,此刻,受关注的不再是她俩,而是508寝室下方的某个位置。
两个姑娘不解,忍不住再往前探了探身子,才看清原来刘行竟然跳到了下面的一个空调机箱上,接着又向更下面的一座空调跳上去。
啪啪啪啪,几声响过后,刘行的双脚已经踏上了地面。
双脚落地,轻轻的踩上去,连个灰尘都不起。
我操!我擦,轻功水上漂啊!大侠,现实中的大侠!
简直就是成龙的身手啊!
轻如猿猴,快如狸猫,牛牛牛!赞赞赞……
学生们你一句我一句,隔空对话,不住的对刘行挑大指,因为这实在太惊人,这种场面只能在电视和电影里看到,但那是拍戏拍出来的,没想到在实际中也能看见。
真有人敢这么玩命,牛逼,大开眼界!
刘行拍拍手,很轻松地说:哎呀,我跳下来了,大寿啊。下来啦,你不是要打我吗?来吧。
徐大寿半天没缓过神来,包括他身后的那些兄弟们也都看直了眼睛。
刘行在面前站着了,他们还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徐大寿向上看看,又看看眼前的刘行。
愣愣的样子说:你就上面这么下来了?
刘行学着他的样子,也愣愣地道:对呀,我就从上面这么着下来了,这不是为大哥你考虑吗?你刚才都说了要整死我,我想的是女生寝室不好进,进了影响不太好,我一个男生无所谓,你们这一大帮带着好几个小弟上去,这成啥事了?
所以我就不麻烦你们了,也别走楼梯,走楼梯耽误事,你们的手肯定早就痒了,可不能让你们等,那我多罪过呀,直接下来算了,一切从简。
现在我已经站在你面前了,怎么着?要打要杀随你,弟弟就在这站着呢。
徐大寿又是向上看了看,再看看眼前站着的人,眨了眨眼拍了拍脑门儿,最终恍过神来了。
操,小逼崽子,少他妈的跟我来这套,跟我玩着巴西不好使。像个猴子似的跳上跳下,以为耍个杂技就把我唬住了?当大哥这么多年啥没见过?这点儿小把戏,还能入得了我眼!兄弟们给我揍,狠狠的打,竟敢动我马子去我女人房间,这是他妈的给我戴绿帽啊,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
开始,几个兄弟看到刘行从上面跳下来,心里还有顾忌。心说这人的身手不错呀。
此刻听到老大的话,也有道理,不过就是点儿小杂耍的手段,跳上来跳下去,没什么大不了。都放松了神经,说:妈的,小白脸臭小子,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敢在我们老大面前放肆,动我们老大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看你这身板跟我们没法比,还想帮着美女出头,简直就是妄想。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临死前把该说的都说出来,算个临终遗言,要是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刘行突然收起了笑脸,嘴角不再上翘,眉毛也不上扬。
他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而是神色严肃,非常郑重的说道:以后请不要再打扰两位姑娘,也不要再打扰508寝室的其他姐妹,更不要去打扰这所学校的其他学生。
徐大寿眨了眨眼,愣在那里一秒钟,然后说: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是在命令我还是要跟我商量?
刘行板着脸说:没有商量,是在命令你,今后不得靠近,见到了也要绕路走开,能不能做到?
徐大寿眼睛里发出了一种凶光的狼一样的凶光,身后的兄弟们也都肌肉虬结,攥紧了拳头。
纷纷说道:找死真是找死,这次你真是死定了。
徐大寿,这次没说话,而是直接爆发。
他的弘二头肌高高地隆起,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变得硬邦邦,然后像一头豹子一样对着刘行冲过来,合身前扑,给他来个泰山压顶。
他想一招就把面前这小子解决,直接把他弄死。
徐大寿很快,可是刘行更快!
刘行的速度根本就不像是人类的速度,也超过了人类的反应时间。
他身子一晃,在原地消失了,突然出现在了徐大寿的身后,左手挽住他的手臂,右手在他的胳膊肘上用力压下去,就听的嘎巴一声响。
徐大寿一声闷哼,胳膊折了,从关节处齐刷刷折断。
刘行步伐不停,身形迅速,在其他几个人中间穿梭来去,如法炮制。
这几个人想躲都躲不过去,都是左胳膊被拧断,全都是胳膊肘关节处硬生生扭折。
所有的人都没有躲的机会,更没有反抗的机会。
眨眼之间,全都倒在了地上,胳膊被反向折断,惨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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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哪见过这阵势?一个个的都吓蒙了。
林小溪和周婷婷这一刻也从楼上跑下来,等她们跑下来的时候,地上躺了一片人。
刚才不可一世的徐大寿和他那帮身上纹着各种图案的兄弟,花花溜溜的躺在地上翻来滚去,样子极其痛苦。那盛气凌人的态势再也没有。
脸上的表情扭曲,看刘行的眼神,躲躲闪闪摇尾乞怜,好像是一条狗。
刚才这小子还像个小白脸,这家伙摇身一变,竟成为一个超级打手,打的这帮流氓没有还手之力,一眨眼的功夫全都放片倒在地上,每人都断了一只胳膊,这也真够狠的。
大家看着心惊胆战,但也觉得对这些家伙就该狠一点,不狠不足以泄愤,这帮人实在是太恨人了,也太能欺负人,软的欺负硬的怕。
看看,现在遇到硬的了吧,遇到硬的就躺地上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哀求对方放过他。
这帮流氓从来不愿意看到警察,也不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可此刻见刘行眼睛里闪着狼一样的光,冷冰冰,恶狠狠,不免心惊肉跳,竟然无比期望警察的到来。
可是哪会有人报警啊?
他们的手断了,只顾在地上哼哼哈哈,面前站着这个狼一样的男人,谁敢报警!
那些学生被徐大寿压制惯了,此刻看着非常解气,不仅不会报警,倒盼望着警察远远的,不会过来,甚至连校警都不露面。
那些校警也被这个徐大寿欺负苦了,以前校警队里有能人,比较公平公正,看到学生挨欺负就过来阻止,被徐大寿打的遍体鳞伤。
几次之后,校警就再也没人敢出头了,见到徐大寿的车和他的兄弟,这些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办法,谁能斗过黑社会大流氓罪啊!
看到一些事也只能装作看不见,就好比他肆无忌惮的追求林小新周婷婷等508寝室的美女校警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觉得很可惜。
大流氓头子要长相没长相,要文化没文化,岁数还挺大,都快40了还追人家小姑娘,太他妈不要脸了。
可是气愤归气愤,看不过眼归看不过眼,他们真的不敢管,谁管了那就要倒大霉的。
校长也风闻了徐大寿的一些事迹,可是他就当做没听见。
在这个区域,徐大寿他爹在黑道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谁要是得罪了他得罪了他儿子,那可有的受。
校长的权力不小,身份地位也高,相当于省长级别,他要顾好权力平衡,黑道的和白道的需要都要顾及,井水不犯河水,何况以他这种身份跟一个流氓头子犯不上,所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不出大事的情况下,尽量不去触碰这些流氓,不和他们交涉。
徐大寿进入校园,如入无人之境,越来越猖狂。
那些校警见到他都远远的躲着,此刻别说过来看看给予帮助,要是知道他们被打了,都在一边偷着乐呢,打死才好。
林小溪和周婷婷从楼上跑下来,惊慌失措看着眼前的一切,既解恨又害怕。
站在刘行的两边,一边一个拉住他的胳膊说:怎么办?让他爸爸知道了,你脱不了关系的,还有……还有警察,虽然他们是流氓,可是你把他们打残了也会吃官司。
刘行没说话,跟刚才的样子大相径庭,判若两人。
只见此刻的他脸色严峻,目光冰冷如狼如刀,里面射出箭一样的寒光,盯着地上躺着的这几个流氓。
他向谁盯一眼,那人就忍不住激灵灵打个冷战,连徐大寿也是,此刻都不敢跟他对视。
见刘行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立即把眼睛看向别处。
刘行问:疼不疼?
疼,疼死了!
知道疼就好,被你欺负的人就像你现在这种感觉,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徐大寿疼的脸上流着汗,汗珠顺着面颊淌下来,他的牙咬得咯嘣直响,太疼了,疼的难以忍受。
以后还欺负人不?
不了,被欺负,真的好难受!
好,知道就好,以后会不会报复这两个姑娘,会不会报警抓我?
徐大寿眼睛转了转,似乎在动心思。
嘴上却服软道:不会,坚决不会,江湖人的事,哪儿结束就在哪儿了。
刘行冷冰冰的一字一顿道:看着我,我叫刘行,记住我的样子,想报复尽管来我随时等待。
徐大寿眼珠又转了转,眼神飘忽,脑门上疼出了汗,硬挺着挤出几个字说:不会的,不会报复,我也不会报警,我们以报警为耻辱,不和警察打交道,跟你报复,我就是给自己找苦头吃。
真的不会?
真不会!
好,那我给你们治治病,减轻减轻疼痛。
说着刘行向前走去。
这些人见刘行走向他们,脸上都变色了,忍不住用另一只胳膊拄着地面,两条腿向后蹬,一点儿一点儿的在地上向后挪去,离刘行越远越好。
他们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人出手太快,根本都没有反应时间,说把自己哪里弄断就弄断,目前只是让自己变残,要是让自己死,掏出一把刀来,瞬间几个人早已尸横就地,怎么能不怕,怎么会不怕?
刘行说:别怕,我要是想打你们,不用跟你们玩这套,直接想打你们哪儿想卸掉你们哪儿,我随便,还用声东击西吗?
说的也是,人家那速度那手法,要卸自己大腿就卸大腿,要折断手腕就折手腕,根本都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反应时间,所以人家根本就用不着骗人以治伤为借口靠近,利用这种手段真的就没必要。
躺在最前面的那小兄弟停止了向后挪动,刘行走过去拿起他的手肘握在手中,将自己的内力源源注入。
他常年在大山中采药,身体也吸收了日精月华,更有各种草药的成分深入其中。
功力中自然就参透了药物的成分在里面,多少具有镇痛作用和消炎止疼的功能。
当然,刘行只是注入了一点点功力,但这么一点儿也足够一个流氓缓解疼痛了,随即他将对方的胳膊端起来,向正面方向这么一掰,关节本来已经脱落,此刻又被他转了回来,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法,一拿一推一对,除了稍微有些疼痛之外,其余的都好了,活动自如。
不仅是打人的高手,可以杀人的高手,还是治病救人的高手。
这个小兄弟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却必须相信!忍不住脱口叫道,好手艺,我服你!
其他的几个人也都如法炮制,推拿端对,手法并不复杂,劲头却要拿得准,还稍微输入了一点功力在里面,这样,才能将他们瞬间治好。
徐大寿恨死了眼前这男人,抢了自己心仪的媳妇,又把自己给揍了,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种亏,自己带来的小弟也无一幸免。
揍完人还救人,这tmd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啊!
小弟们竟然对他佩服之极,他奶奶的,哪里还有我这个大哥的尊严!
内心里相当的不爽,心说我操你妈的,看我怎么报复你,这两小妞我要不把他们按在那强了,我都不是人,你小子我不把你做了,都不是我娘生的。
刚想到这里,只觉得全身难受,身体里有一股气,左冲右突,在身体各处游游荡荡,逐渐膨胀起来。
这股气走到哪里哪里疼,而且越来越多,简直就让自己爆炸了。
疼得他翻身栽倒在地,又在地上滚来滚去。
学生们趴在窗户上,今天看的热闹够多了,以为就要完事儿,没想到这临又多加了一场戏,还不用买票,偏得呀!都暗地里叫着好,心说疼死他这个徐大寿才好呢,这个大流氓竟tmd欺负人。
几个小弟倒没什么,只是其中一个身子对刘行不服,不舒服,很难受,这是啥情况?
一个个的面面相觑!
林晓欣和周婷婷也不明白这是发生什么了?但毫无疑问,肯定是刘行做的手脚,这个人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这就是周婷婷对刘行的整体印象。
当然,这事儿确实是刘行干的。
刘行往前踏了一步,脸上依旧冰冷,眼神如刀,盯着地上的徐大寿。
说:你小子嘴上不靠谱,心里想的什么?这是不想放过两个姑娘,还要把我做了,对不对?
徐大寿听到这,里忍住疼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刘行。
说:怎么可能,怎么会?我在心里想的啥也没说呀,牙口缝都没欠,你咋就都知道呢?你进我肚子里看了咋滴?
刘行道:只要你想报复,对这两姑娘有想法,对我有不敬的地方,你立马就会变成这样。
啥,怎么会这样?你……你难道你是个神棍,跳大神儿的?你对我下了诅咒吗?
刘行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你懂个屁,在你眼里就知道跳大神儿,就知道神棍,你还懂个啥?我这是内力混合了我的意念。
说着稍稍偏转头对着其他几个弟兄,说:包括你们几个在内,给我听好了,我给你们治伤的时候,将我的功力混合了我的意念,从你们的手关节处注入进去。我就知道你们这帮混蛋肯定不服,事后会报复,才这样做的,这是迫不得已。
记住,今后你们就不要打女人的主意了,只要对这两个姑娘稍有不敬,稍有想法,我留在你们身体内的功力就会其变化,会流窜膨胀,你们想法越强烈,就膨胀得越厉害,让你们成为定时炸弹,把自己炸开。
他这句话一出,把个徐大受听的是目瞪口呆,这他妈是啥功夫?见所未见!
不过刘行说的是真的,此刻的徐大寿只顾吃惊,就忘了对刘行和两个姑娘报复的想法,身体竟真的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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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溪和周婷婷都用爱慕的眼神看着刘行,当然也有所怀疑。
周婷婷说: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功夫?能把内力注入人体,还能融合意念,这简直是扯淡。
面向周婷婷,刘行一改刚才的冷峻,脸上露出了笑容,温和地道:你不信?你要不信你可以问问这个徐大叔,你就明白了。
周婷婷瞪了一眼在地上刚坐起来的徐大寿,说:这个流氓是个人渣,我才不问他呢。
徐大寿也望向了周婷婷,更忍不住色色的眼光瞅一眼林小溪,可是看一眼也不行,真他妈疼啊,气体流串,身上疼的要爆炸。
他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把头转过去,哎呀哎呀地叫起来。
旁边的几个弟兄赶紧说:大哥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徐大寿说:没怎么没怎么,赶紧扶我起来上车。
这几个小弟不明所以,反正大哥说什么是什么。赶紧把徐大寿扶起来,把他扶到车上。
几个人开着车赶紧走,来的时候兴高采烈,气宇轩昂,不可一世,走的时候却夹着尾巴,像丧家之犬。
当然,他们启动车子的那一瞬间,得到了同学们的一致欢送。
欢送非常热烈,很多人用图书卷成了大喇叭,高声喊着:快走吧,快走吧。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在学校里见到你。
也有人唱起了费玉清的千里之外: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还有各种口哨声和呼喊声。
在各种嘲笑和呼喊中,这个徐大寿更像一只丧家之犬了。
几个人开着吉普车灰溜溜的走了。
周婷婷和林小溪对刘行简直有点崇拜了,说:你可真是太牛了,认识你真高兴,不仅会医术能做饭,还能打架,好几个大流氓,你不会吹灰之力就把他们收拾了。
林小夕看了一眼周婷婷,说:哎,这样的男人上哪里去找啊?
周婷婷瞅了一眼小溪,明白她心中的真是想法,忍不住说道:装什么,不就是在你眼前站着吗?
林小溪慵懒的说道:在我眼前站着,那又能怎样?人家的选择多着呢。有的时候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呢!就看人家心里怎么想了。
周婷婷不想跟她争风吃醋,转移了话题道:刚才那徐大寿看了我和小溪姐一眼,怎么还把眼睛捂上连看都不敢再看?他是闹眼睛得红眼病啦?怎么落荒而逃呢?
林小溪也有着同样的疑问。
刘行说:你刚才不是不信我说的话吗?
你的什么话?
我说的内力融合意念,输入到他们体内,只要他们对你稍有想法,想到一点都不可以,这样才能从本质上杜绝他对你们侵犯。
难道你说的是真的?
刘行眨眨眼说:我骗你们有啥用,如果我说的不是真的,那个徐大寿怎么会捂着眼睛跑?我的意念是不许想到你们,不许想到我,甚至看一眼都不可以。你想想连想都不容许,看都不可以看,他们今后还怎么能报复?还怎么会纠缠人,这次是彻底绝了后患,估计连学校里他也不会再进来了。
林小溪拍着手说:终于摆脱这个家伙了,真是太好了!刘行,没想到你这么又能力。我爱你,我简直爱死你了!
周婷婷不像林小溪那样非常直接热烈,她比较含蓄,眼睛里闪着柔情,如一汪秋水,眼珠转了转,却说道:我明白了。当他看到我和小溪姐的时候。你的内力和意念就在他身体里起了作用,他肯定是痛苦的不得了,所以赶紧用手捂住眼睛把头转过去,他怕自己无意中还会看到我们,所以朋友兄弟们赶紧把他扶上车,是这个道理吧?
刘行说:绝对正确,加十分。
这件事就过去了。
所有的同学都对刘行印象深刻,而且是好感十足。他虽然进了女生宿舍,还是男生们梦寐以求的女神的宿舍,却没有人会向学校举报他。
此时,刘行再想回到屋子,则需要绕到另一侧去走正门。
小溪说:今天你必须在这里住下,婷婷都已经答应了的。
婷婷也嗯了一声,这一声嗯算是主动要求刘行留下。
刘行道:看门大妈那一关难过呀!
小溪和婷婷都说:没事的,我们俩跟她好说好商量,软磨硬泡,怎么的都会让你进去。
刘行说:那怎么好,我最不爱听的就是女人墨迹来墨迹去,为一件事情争论个半天,说死说活的不行,我不喜欢这样。
林小溪和周婷婷脸上都有点慌张,忍不住说出口:那怎么?你的意思是就不进去了?
刘行得意一笑:看来你们还是很想让我留下的,既然让我留下就好,美女的宿舍是男人就想进去,我不仅是男人,还是男人中的男人。
说着,眼神向下,不经意似地往自己那地方瞟了一眼。
两个女生会意,眼神暧昧,却有点不好意思的也顺着他的方向,偷偷的往那地方瞧了一下,赶紧又飞快地离开。
刘行确实是男人中的男人!
现在是秋天,穿的并不多,所以某些地方在衣裤的遮盖下还是能显形的。
在这两个美女面前,刘行的小弟弟一直是坚挺着的。
所以一眼就看得真切。
两个女人差一点儿就张大嘴巴哇的一声叫出来!
可是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太不好,赶紧都伸手捂住了嘴巴,把眼睛移到别处,再也不看。
刘行说:既然你们这样希望我留下,那我就只能尊敬不如从命了,上去是要上去的,可是我就不走前门了。
不走前门还有后门吗?小溪问了一句,问完了这话突然觉得有点不一样,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刘行盯着小西的眼睛,脸上浮现一种暧昧的笑。
他稍微偏了一下头,作势往小溪的身后瞧去,同时嘴里说道:其实后门也挺好的,对我来说前门后门一个样,只要能进去就行呗。
小溪的脸更红了。
她做出一种娇羞状,嘟着嘴低着眼睛说道:你这个大流氓,你比刚才那个流氓还要流氓,你就是个混蛋,是个无赖,没有比你更坏的家伙了。
小溪明知道这话有歧义,还是红着脸说:那……那后门怎么走,你怎么进去,哪里有后门啊?
刘行又作势向小溪的身后瞧了瞧,笑着说:当然有后门,只要你让我进去,我就会自己找到后门,就看你答不答应了。
小溪的脸红到不行。这话太明显了,当着自己寝室姐妹的面儿这样调侃,实在是让人接受不了。小溪接触的人多,人时尚也前卫,这些话要是在两个人的时候说都没问题,她还会觉得刘行会调情,可是当着另外一个人,头上的串口里还有那么多人探出头来,她就有些吃不消了。
挑逗的太明显,说话太直接。
毕竟是女人,把她羞的脸红到不能再红。
忍不住一扭身子,拿起拳头朝刘行胸口锤过去,说:你这个坏人你怎么句这样坏?什么都说,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口,你你你,你简直太坏了!
刘行说:我我我什么,我哪里坏了?只不过说走个后门而已,你就这样大的反应,真不知道你这个姑娘一天到晚心里都想着个啥。
林小溪大睁着眼睛声色俱厉的道:我想啥!是你想啥才对!你们这帮男人一天就知道那点事儿,什么前门后门的,亏你说得出口!旁边这么多人说这种话。你,你也太不照顾我的面子了。
刘行叹了口气,装作很无奈的样子低下头,他皱着眉,过了几秒钟才把头抬起来,朝天又叹了口气,然后对着周婷婷说:你看,婷婷姑娘就不像你这样思想复杂。小溪呀小溪,你把一件原本简单的事情想的太多了,这样反倒不好。
林小溪红着脸,表情非常严肃,说道:你……你这个坏蛋,说完了那种话还教训起我来了,你也不反省反省,赶紧面壁思过去吧。
刘行眉毛上扬,贼嘻嘻地说:面什么壁思什么过,咱们不是要回屋子吗?你是来求我治病的?总不能让我在外面呆着吧,你们两个走前门,我就走后门。只有主人答应了,我才可以走后门,我就没有顾忌了。
林晓曦的脸红到不行,扭着身子跺着脚说道:你怎么就这样,一口一个前门后门的,也不臊得慌,能不能闭嘴!能不能不要再说了?你,你简直要气死我了。
刘行做出一副傻愣愣的样子说:我气你?我怎么气你了。刚刚你答应好了的,说我可以走后门儿,是得到你允许的,说过的话可不许变卦呀。
说着抬头朝上看男生寝室里,那些人脑袋还在窗口。
刘行和美女们不走,这些人仍旧看个没完。
刘行说:你们说是不是?
男生本来就爱起哄,听到刘行的话,都随声附和道:对对对,我们都听到了,说是可以走后门的,说过的话一定要算数,虽然是美女,是校花是女神,那也得说到做到啊,不能答应人家的话半途而废。
还有人大喊着说道:什么时候走后门啊,也不知道我们有没有眼福,能不能看到走后门儿?
随即一片笑声,轰响在校园里。
林小溪恨不得地上能有一条裂缝,自己钻进去,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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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双手捂着通红的脸,真是后悔和刘行说这么多的话。
这是个流氓,是个比徐大寿还要流氓的流氓啊。
她用双手捂着脸,又用两根手指将耳朵塞住,不去听别人说话,也不去听大家的笑声。
跺着脚扭着身子。羞得不得了,恨死了这个刘行。
可刘行却拍了拍她肩膀。
林小溪慢慢睁开眼,真怕他再说什么难堪的话。
刘行开口了,说:你们两个从前门走,我就从后门走了,说着抬手指了指楼上的窗户。
林小溪这才知道刘行说的前门和后门是什么意思,尴尬到不行。
他抬头看看窗户,又看看对面男生宿舍里探出的那些脑袋,又羞又臊。抬起脚用高跟鞋猛力向刘行膝盖踹过去。
现在,她他这个刘行真是恨到了极点,说话也不说明白,让自己会错了意,让自己出了那么多的丑,真是该死。
刘行也不躲开,微笑着接受了她这一脚,像没事人似的,看样子一点也不疼。
他想:反正已经在大家面前露了一手了,都已经看到,也就不用再藏着掖着。
刘行不喜欢跟妇女打交道,不喜欢听女人唠叨,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为了避免这些麻烦,他决定从空调机位上返回去。
可是,从上面跳下来跟从底下跳上去可不一样,从上面跳下来相对还轻松些,但是从底下跳上去,那难度可高了不止一倍两倍。
每个空调机位离得都比较远,是一层楼的距离。正常情况下,在地面上人跳起来也不一定能摸到平房房顶呢,更别说在空调机位上。
那些一小块地方,站住都成问题,根本就无法借力。
人要想跳得高,得先有个借助,先是起跑,然后冲刺,跳跃,这样才能让自己跳得最高。
比如飞机就是借助这种力量,飞机场都造得很大,是为了让飞机起飞的时候有个很长的助跑距离,只有助跑距离够长,才能达到起飞的速度,飞机才能够飞起来。
人的跳跃也是如此,想要跳得很高,就要有相应的助跑距离。助跑距离充足,弹跳起来的那一刻,力量才能更大,向上的强度才能更高。
可是,刘行说的走后门,是要从一个空调位跳向头顶的另一个空调位,这难度太大了。
空调机箱就那么一点地方,没有助跑距离,没有发挥空间。而每层楼的距离接近三米,这在一个正常人是很难做到的。
大家听到刘行说要原路返回,很多人虽然都对他佩服至极,可是还是觉得他在吹牛逼。
心说这小子肯定是在等着两个姑娘把他拉回去走前门,说什么前门后门,只不过是在我们这对美女校花面前占点口头便宜,他要是真想从后门爬上去,那真是千难万难,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
确实,这两个姑娘不让她爬。
说:这怎么行?你又不是猴子,你从上面能下来已经够不容易的了,充满危险,差点没把我两吓死,但是上去无伦如何也上不去的。咱们好好的,别耍猴,你要甩给谁看啊,等会出人命了!赶紧跟我从前门进去,我跟大妈好好聊聊,肯定能让你进去的……
刘行说别闹,然后又笑着,别有韵味的对林小溪说道:事情可不能这么办,你答应了让我走后门的,可不能说反悔就反悔,走后门!我可是一定要走的。
林小溪的脸又是一红。
她不傻,反而是绝顶聪明,这样的话亦真亦假,摆明了是要做点啥的,要是听不出来她就不叫林小溪了,也不可能混进学生会。
刚褪下红晕的脸又腾地一下红了。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嘟着嘴生气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说这些话,不说这些话你能不能死!就是说这样的话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小点声好不?你你,你简直真要气死我了。
刘行说:那你就让我从后门走好了,用不着生气。看着,现在我就进去了。
说着他在地面上一个助跑,跑了几步到了墙下面,用力一蹬地面,人向上腾空而起。
刘行的力气很大,弹跳力很强,这凌空一跃竟然飞起来三米多高,都超过了二楼的空调机位的位置。
手轻轻一搭,这么稍微一借力,双脚便已经站在了空调机位上。
当然,刘行根本就没有停,站在空调机位上,双腿是蜷曲的,向上腾跃的势头还没用尽,他又让双腿快速的向上弹起,像个弹簧一样向上跃了出去,仍然跳了三米多高,双手在上面的空调机上搭了一下,双脚站在了上面。
如法炮制,刘行停都没停,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手势,同样的力度。
眨眼之间,不超过十秒钟,刘行竟已经到了五楼。
他站在五楼旁的空调机位上,手搭在窗户边儿,跟大家摆了摆手,对林晓曦和周婷婷说道:你两不能走后门儿,上不来也进不去,那就只能走前门了。
这个是你们俩的窝,我从后门进来,虽然图了方便,可是真正进入之前还得到你们俩的批准,,再确认一下,我可以进来吗?
这话明显带着调侃的成分,有一点儿小黄在里面。
两个姑娘冰雪聪明,怎么能听不出这话外之音?
而对面的那些男生们更是喜欢这种晕段子,小黄话。最重要的面前的是校花人物,学校的两位顶级大美女。必须起哄!
他们跟着起哄道:快点让进去吧,已经箭在弦上,不进也得进去,快答应快答应……
两个美女羞红了脸,这样的阵势是她们没见过的。
在这么多同学面前,刘行这小子虽然帮了自己大忙,却让自己这么难堪,说出这种话来,真是让人无语。
两个姑娘脸色红得不能再红,却不能不答,毕竟刘行说的是有歧义的话,你可以理解成另一种,也可以理解为表面的意思。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周婷婷都不敢抬头看大伙,低着头眨着眼,说:可以,你进去吧。
明知道是被对方占了便宜,但不得不说,总不能让刘行就站在空调机位上,然后大家一起看热闹,一起起哄,那样自己和小溪会更加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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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刘行答了一句:好嘞,有婷婷的话我就放心了,得到允许,那我可就进入了,不进白不进啊!
说着,轻轻一跃从窗户进入屋子。
周婷婷和小溪两个人手拉这手,低着头,在一片哄笑声中,快速绕到前门,逃离了属于她两的一场灾难。
三个人都进了屋子,外面女生寝室和男生寝室探出来的脑袋渐渐缩了回去,这件事告一段落,算是收了场。
林小溪和周婷婷再看到刘行的时候,态度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两个人都有点自然或不自然的扭扭捏捏,眼神和行为有一些暧昧在里面。
男人和女人,男生和女生,就是这样。
男女之间的事是世界上永恒不变的话题,而男女之间也永永远远是这么点儿事。
男女的事,一旦捅开了说破了,打开那个局面,此后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男人常在自己喜爱的女人面前讲点晕段子小笑话,因为这样可以快速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打破男女之间的界限,让两个人更亲密。
现在的刘行和周婷婷林小溪同学之间的距离就被无限拉近了,什么前门后门这些具有暗示性和挑逗性的话语都已经说出来,似乎就没有了禁忌,彼此心里真的开始出现那么一点微妙的想法。
时间已经是下午,渐渐向晚。
刘行说你们寝室不是还有两位吗?那两位怎么还不回来?
林小溪撅着嘴,佯装生气的样子道:哼,你这个男人比那个徐大寿徐流氓好不了多少,刚刚占了我们两个的便宜,此刻又想着另外两个美女,还没见过呢是不是着急了?别忘了我们可是学生,是学生总要上课的。
刘行笑了一下说:我就是问问你,别这么大反应好不好,好像你是的什么人似的。
林小溪立即大声道:呸呸呸!你倒想的美,你希望我成为你什么人吧!我才不是你什么人呢?你就自己美去吧,美出鼻涕泡了。哼!
刘行眨眨眼,贱兮兮的问道:在你们这里住,不能连人家的名字是啥都不知道,那样太无礼,哪有客人在这里寄宿,连主人的名字都不知道的?赶紧告诉我,不要让我做一个没有礼貌不知礼节的男人!
林小溪瞪大了眼睛横了他一眼说:你个色狼,想方设法知道人家的名字,我偏不告诉你,但是我要跟你说,这两位美女比我们俩还要好看,馋死你就不告诉你。
周婷婷在一旁想了想说:小溪姐姐,你就不要损她了。只不过是想知道名字,咱们也该告诉他,总不能喂喂喂的称呼吧?
接着缓缓地对刘行说道:那两个一个是我的学姐,另一个是学妹。学姐已经大四了,叫孙贺。另一个是大二的学妹。主攻心理学,叫李若凝。
哦。刘行故意把这一声哦说得很长,似乎恍然大悟的样子,又似乎是终于知道了,把两个名字在嘴里咋摸着:嗯,贺贺,嗯,宁宁,都不错,说连名字都这么好听,应该是……
两个女生都看着刘行,眼睛里闪出异样的光。
尤其是林小溪,她的眼睛里是一种冷光,狠狠地瞪了刘行一眼说:你要说的应该是美女吧,名字这么好听,人也一定会长得更漂亮,是不是?你个大色狼!
刘行忽然正色道:才不是,你们那这一天都想什么?我就那么没品!虽然现在是看脸的年代。可我绝对不是光看脸,还得看内涵,还得看文化。因为啥?因为我文化不高,但我深受文化不高的困扰,所以才自学,看到好书就啃下来,因此现在的我最看重人的内涵。
我后面要说的是名字都这么好听,人应该更有内涵。
且!
林晓曦且了一声,说你就装吧,本来要说出好看那两个字了,见我们俩盯着你,才把接下来的话改了,你这改的还挺快呀?见风使舵,挺厉害呀!
刘行突然皱了皱眉。
他没和林小溪继续斗嘴,因为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眨了眨眼,正色道:对了,你们这里应该有个叫小微的,刚刚我之所以问你们其余二位同学的名字,就是因为我想知道哪个是小薇,想事先了解了解,可是你看看啊,你叫林小夕,你角婷婷,另一个叫孙贺,还有一个是学妹叫李若凝。
这里就没有一个叫微的,还请周婷婷同学和林小溪同学给我解答这个问题,我实在是理解不了了。
周婷婷看了一眼林小溪,又瞅瞅刘行,一脸萌萌的说:这里本来就没有叫小薇的呀,我婷婷她叫小溪,另两个简单称呼起来也叫做小贺和宁宁,本来就没有叫小薇的!什么小微小微,刚才你就说小微,云山雾罩的,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婷婷竟然说没有小薇这个人,刚才她也说没有小薇,这是怎么回事?
刘行想到在楼下进来的时候,林小溪和看门大妈聊天儿,两个人都谈到了一个名字就是小薇。
这就是小溪请自己来给看病的同学名字。
这两个字很平常,也很好记,自己的记忆力当然不会出问题,就是一本书都能背下来呢,何况一个很平常的名字?
为什么这个婷婷同学却不知道?同一个寝室住着,不可能同学的小名不知道啊!难道真的是林小溪和大妈串通好了来骗我,其实另有其他隐情?
想到这,刘行就拿眼睛看小溪。
小溪的神情变得有些警惕,也有些紧张起来,她只是朝刘行眨眨眼,默不作声。
刚才在屋里,提到这个话题后,小溪就是这样鬼鬼祟祟,在婷婷面前似乎隐瞒着什么。
自从有了读心术之后,很多秘密在刘行面前都不算是秘密。虽然畅快,但有得必有失。很多秘密,在他面前都不再是秘密,却失去了那种悬疑性和神秘性。
所以对小溪和周婷婷的事,刘行不想动用读心的能力,想让他俩亲口说出来,一步一步地探知,这才有乐趣。
此刻,再次谈到这个问题,周婷婷仍是一副呆头呆脑不知道的样子。
林小溪又是和刚才的情况大同小异。眨着眼,示意刘行不要再问。
让我来,还他妈的把事情瞒着我,这是干啥?刘行心中有点恼火,别以为瞒我那么容易,我他妈的想知道随时就知道,看我真要动一动我的超能力……读心。
跟我玩神秘,哼,我怕把你们两读个遍,看你们有啥秘密,都给你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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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来看病,有事还瞒着我,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刘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两个美女的表情,一个是茫然无知,另一个则是躲躲闪闪,知道这其中肯定有问题,问题出在哪里呢?
林小溪不和自己说,很有可能这事儿不能当着周婷婷的面说出来,是要背着她的。
好吧,既然你不说,我又着急知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只好动用读心术。
刘行收容起精神凝聚注意力,紧盯着林小夕,很快的功夫就看透了她的内心,自己的思维进入小溪的思维,在她的内心世界里打成一片。
刘行只觉得走进了一片繁华,林小溪的精神世界什么都有,五光十色,多彩多姿,这tmd才叫生活啊!
很多都是自己从前未经历的,比如有很多男学生都在追求她,不仅是男学生,社会上也有很多大哥小弟都在追求林小溪,这让她无比优越的同时,也相当的麻烦,要抽出很多时间和经历去应付这些男生和社会上的人,血液自然就很吃力。
在学校里是校花,惹得校里校外的男人们频频光顾,都想要据为己有。可这个林小溪虽然开朗向上前卫,却不轻易答应任何男人。
她喜欢调情,跟不同的人保持着友好的关系,却极有分寸,到了一定的地步,绝不越雷池半步,要想让林小溪彻底放开,那对方需要是绝对出色的人,有能力人品好,经济实力强,未来发展潜力无限,这才能入得了她的法眼,其他的人一概无视。
比如那些自以为聪明潇洒帅气的男生,非常阳光的走到她面前,一边耍帅一边招惹林小溪的青睐,小溪只是表面上和他们保持友好的关系,可实质上却没有进一步的打算,始终保持在界限之外。
还有各种社团活动,什么文化节书法节音乐节毕业晚会校园十大歌手相声大赛等等各类节目的排练选拔,还有资金出处,这些都得林小溪去跑。
她手下的一些学弟学妹也会去跑,但这些东西需要好好的沟通,对阅历和经验相当有要求,如果沟通力稍差一些,那资金的问题就无解,得不到赞助,一些活动就完全泡汤了。
学习学妹们经验不错,阅历尚浅,很多都需要林小溪出面,得面面俱到,这让她忙的焦头烂额。刘行点点头,妈的,我说这段时间怎么不找我,原来你这姑娘还这样忙,还真是看不出来。
还有学习的内容,林小溪看起来像没心没肺似的,其实心里也有很多困扰,比如这次就要考试了,还有很多科目没复习,这让他她很是焦虑,没复习可还是不爱学习,喜欢交际,去拉赞助去排练节目为活动做导演做安排,她就喜欢这些,学业被落下了。
去年就补考好几科,最后补考的时候怕过不去,每科都花了钱,给每位补考老师一笔过考费。比如诗词科的老师姓刘,是个女的,每天都要换一套衣服,很多同学都猜测她家是开成衣铺的,也有同学猜测她老公是搞时装的,每天只要是她的课,来了肯定眼目一新,绝对和上次的衣服不同。
同学们背地里调侃,咱们在这学四年,四年下来,诗词不一定学会,对川夏秋冬一年四季的衣服款式和潮流肯定都学会,当然,除了内衣,哈哈哈哈哈。
最后,是当地的一名离刘老师近的同学透了底,说啥开成衣铺,啥搞时装的,她两口子都是老师,最能抓学生也爱抓学生,抓一科补考只要给钱了就过,给足你60分的答案,后来演变成明码标价,抓了学生教500就让过,二话不说,给钱就OK。人送外号刘五百。每年都抓一大帮学生,一个学生500块,那她想穿啥衣服还穿不了,别说每天换一件,就是上午一件下午一件也有条件。
这个老师教刘五百,还有那个老师叫罗六百,王八百,李四百的,林小溪通不过,怕被抓的科目超过限制数目,会留级,那自己就要在这学校多留一年才毕业,学生会的,被抓留级,那多可耻,就赶紧花钱摆平,每个老师都按规定数目上了米,这才通过,安然无恙。
今年又临近考试了,弄得她一个头两个大,关键有些科目真的是不会呀,没办法,只等着补考的时候从老师那弄点儿题,花点儿钱,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自己过就算了。
还有学生会的事!
学生会听起来很美好,但大学是走向社会的第一步,也就算是半个社会,这里面勾心斗角也极其复杂。
学生会相当于社会上的管理层,这些人还没有那么多的利害关系,但人们已经开始分帮分派,为了自己的地位和前途,不再像一般学生那样单纯,人前人后开始搞两面派。
学生会乌烟瘴气,林小溪在这乌烟瘴气里面活的还算挺好,那是她方方面面想得周到,考虑周全,只要哪方面想岔了,少算计一步,差了什么礼节,就有可能中了人家的套儿,被人算计。
在学生会里,可不像那些傻学生那么单纯,只是学习做做题背背文章就够了的,需要想着各种关系各种弯弯绕,每个人的性格品质和脾气都要了解的透彻。
刘行在林小溪的思维里游走,心说这姑娘看起来挺阳光,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没想到生活这么他妈丰富,是个人精!啥样的人都应付的来呀,随即他又忍不住看了看她和外界人的交往。
这个林小溪为了拉赞助,为了有活动经费,经常跑外联。
学校里常鼓励学生会多搞一些活动,把活动做大做响,最好能让电视台来摄影来报道才好,可是学校却不给经费,所有活动需要的费用都要由活动组和发起人自己去筹钱。
这可真是个难题呀,既要做大做好,还不给钱,钱要是不到位做啥活动能做成?
但林小夕外联是一把好手,长相出众,大长腿,人漂亮,完全就是个大个漂亮白,青春蓬勃,这样的人最适合交际了,加上他说话动静好听,说出的话也都受听,所以外联事宜非她莫属。
她下面有一些小姑娘和一些小男生,但这些学习学妹经验实在是太少了,对付那些社会人,显得极其幼稚,人家根本看不起。
不像这个林小溪,开朗大方年纪轻轻的却女人味儿十足,发育成熟的挺早,外界的那些人也都喜欢和这样的女生交往,至少可以饱个眼福,谁愿意面前坐着个飞机场?
常常是那些小男生小女生去一些企业一些单位,跑了一通之后,人家都说你们回去,你们都是小孩子,跟我谈不了,让你们的负责人来,你们那儿不是有个叫林小溪的同学吗?她在学生会任干部,外联不是她负责吗?她是学生会干部,想要筹款就得有点诚意,让她直接来跟我们谈,咱能用手下这些小虾米!
最终这些小男生小女生沦为跑腿的传话的,他们出去一趟,回来之后无非是让告诉小溪姐再去一次,人家点名要你。
点名要林小溪,小溪当然要去,不去就没有钱。
这些人喜欢和林小溪谈,喜欢说一些模棱两可却含义悠长的话,一些充满想象和歧义的话,还喜欢看她,看她身上的每一处。
当林小溪坐在企业家的面前,或者坐在一个总经理的面前,对面中老男人的眼睛就会在她身上游走个不停,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完全是在打量一件货物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暧昧有期待,还有一些猥琐的意味。
林小希经常跑外联,习以为常,早就熟悉了这些眼光。
有一些人只是多看看占点便宜,一家企业并不在乎那点儿钱,几百几千上万,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九牛之一毛海水之一手微乎其微。
给了赞助,这钱不白花,在大学生活动上,会有自己的宣传广告,也算是扩大影响。
有些人占便宜会适可而止,瞧瞧这瞧瞧那不会有太深入的行为,可有一些老家伙老油条,邕剧时髦的话说就是他妈的老司机一个,只要是年轻飘**人在面前,那必须雁过拔毛,非占点真正的便宜不可,话里话外,就透出那个意思。
林小溪多精明啊,而且这些老家伙她又怎么能看得上?都一一搪塞过去,最终有的碍不住面子,给了赞助费。
有的却始终不放,只要林小溪不给点好处,赞助费是一点儿也不会给的。
最近一个大型活动的钱才筹备到一半,这让林小夕倍感头疼。
一家私企业主说要给一万元的赞助费,可是这个老板厚厚的眼镜后面那眼神相当的色,对林小夕胸口瞄个不停,一边瞄着一边舔舌头,就差直接把那不要脸的话说出来了。
林小溪为了活动经费还在想着怎样和他们周旋,既不想把自己搭进去,还要把这钱收到囊中,处心积虑,也真是难为了这姑娘。
读到这里,刘行心说:哎,你这个小溪呀,原来也挺不容易,还以为你一天天的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吃喝不愁玩玩乐乐呢,原来学生会的干部也不这么好当啊!
可惜了,你还是不了解我,声旁就有个说不上打款单页绝对是小款的我,想拉个赞助而已,咋就不跟我说一声,看来你还不了解我的情况啊,你刘哥我骨子里可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尤其是一个喜欢乐于资助美女的人。
以前穷没办法助人,现在有钱了,相当喜欢助人了,见到流浪汉还给塞钱呢,更别说你个大美女,更我说一句话不就行了?一万块钱,tmd这个老色鬼就要人家小姑娘做奉献,真是想得美!
一万块钱赞助,有你公司的宣传广告,还他妈的要把人家小姑娘给占了,这世上的便宜事都tmd成你的了!这个事我得管管,看看你这老色鬼到底是谁,必须把你揪出来,你这样的家伙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小姑娘呢,嗯,把他阉掉,要不今后还不知有多少美貌的姑娘毁在他的胯下……
刘行在小溪的思维里走着读着,心里也想着,当然,这些都是旁枝末节,不是刘行真正想看的。
刘行想看的是林小溪到底瞒着自己什么!
他在林小溪的思维中搜寻着行走着挑拣的,只是小溪姑娘的心里太乱了,各种事情层出不穷,纷繁的绕。
除了以上这些,有的时候晚上还会去酒吧,还会去KTV唱歌,嘿,而且这个姑娘竟然还去一家高级西餐厅做过服务员,打过工,这经历颇多呀!
人生也是够精彩了,这才二十几岁就这么多,等你要到了四五十岁还不得成精啊!
刘行自己在心里说的同时不住地搜寻,终于,他看到了那件隐藏在刘小溪思维深处的秘密——关于小微,其实寝室里还真有叫小薇的人。
在林小溪的心里,寝室里有五个人的名字,可是在现实生活中,寝室中却只有四个人住。
这可真是矛盾呢,怎么会这样?
那个所谓的小微到底在哪里?难道是林小溪臆想出来的一个人吗?
刘行更加凝神聚力,朝着林小溪更深处的思维递进,他想仔细的看清楚,这里面到底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思维深处开始朦朦胧胧,并不那么清晰了!
哎哟我操,这个林小溪把一些事情竟然藏的这么深,怪不得她说都不会说,一涉及到这些的时候就示意我不要再问下去,又眨眼又暗示的。
可是不管隐藏的多么神秘,藏得多深,也经不住刘行的读取。
刘行凝神聚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专门顺着这一条线索往下寻,越寻越深。
刘行的眼睛睁大了,心中是一声声的惊叹,哇操!原来是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事情简直太怪异了,怪不得林小溪示意我不要问下去,这件事没法问,不可能当着婷婷的面说,只有没人了的时候才能跟我说,可是没入过我没亲眼所见,我能相信吗?或许,小溪之所以到现在都没跟我讲,就是觉得我不会相信,所以只等着现场发生事故的时候让我亲眼见证,这事情怎么会这样?
刘行睁大了眼睛,也惊恐万状,因为他无法理解世上竟真的会有这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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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整体读完了林小溪内心,真的很吃惊。
此前没见过这种病例,也没听师傅说过,今天真是活久见,竟见到这种事儿。
妈的,要是我看不好,我的名誉还不得在这里玩儿砸了哇!
但刘行不怕,年轻人火力壮,不怕艰难险阻,不怕挑战,有挑战才能更显个性,更加有乐趣。此时的林小溪正瞪大了眼睛,眼里充满怒火,怒视了他。
终于忍不住说道,你个色狼,喂喂,看直了,看傻了,哪有这么看美女的,虽然咱俩有点熟悉,也得讲究点儿吧,要是没人地方我不介意,你也可以不眨眼地看,可是旁边还有婷婷呢,你不要个脸,我还要呢。
刘行打了个愣神儿,从林小溪内心走出来,说道:怎么了,怎么了,啥情况,出什么事了吗?
林小溪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说:你个流氓成性的家伙,别揣着糊涂装明白,不对不对,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个色狼,大无赖,盯着我这里看了这么久,还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刘行说:我怎么了,盯着你哪里?
周婷婷脸上也有不快,刚刚对他的好印象又打了折扣,说:你盯着小溪姐的胸看了好半天,直盯盯的就差掉进去了,小溪姐朝你打手势你眼睛都不眨一下,还真是色,没见过像你这么色的,像是老年人的那种色,简直不要脸。
刘行说:喂喂婷婷同学,你说话,要小心着点儿,不要拿老年人开涮呢,我混蛋是我自己混蛋,你可不要拿老年人做比喻,谁都有老的那天,我不好,你尽管骂我损我,不能把老年人扯进去啊,老一辈是无辜的!
林小溪接过话头道:我赞成婷婷同学的观点,她说的没错,你就是某些老年人的那种不要脸,跟你说,以前我们都尊老敬老,可现在这些老人很多都是死不要脸,我们是学生,有的时候不能出门就打车,偶尔也坐坐公交,坐公交的时候总能遇到那些老混蛋老色狼以老卖老,明明公交不挤,专门到我们身后贴着身子站着,那些人哪,真是越老越色。
婷婷也接着说道:不仅色,还霸道呢,我就亲眼见过,在公交车里有个小女孩没给老人让座,最后被老人都给打了。
那老人就站在小女孩的旁边,女孩子能有十六七岁,穿着打扮都很漂亮,脸朝外边儿,戴着耳机,有可能是太投入,根本没看见老年人。
这老年人站在她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姑娘,显得很愤怒的样子,不时的用手动一下她的头发,这样谁能愿意呀?谁也不愿意被人通过自己的头。
那是对人不尊重,是一种侮辱,小女孩当然要反抗啦!
可是这老年人真的不要脸啊!
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哎,你十几岁,20来岁,正青春年少,你站一会儿能死啊,你身边有老人就不知道让让座?我这都七老八十了,腿脚不利索,你让我站在身边,就这么忍心?要是你爷爷站在身边,你就这么一直坐着,也太不孝顺了。现在的孩子呀,真是娇生惯养不像话。
婷婷眼睛里脸上都显出厌恶的表情,对两个人接着说道:你们说这话像是一个老年人该说的话吗?心里这样想倒也不成问题,你不该说出来,要教育也该是她父母教育,也该是人家家里人去教育,啥时候轮得着他了!
再说了,那是公交车,是公共的作为,让座是好行为,不让座也没毛病。
还有小姑娘那个年龄,经常会有不方便的时候,比如每个月的那个时间到了,外表上看不出什么,身体里难受就只有自己知道。
那个老男人都70多岁了,竟然说出那种话,从来不为别人着想着想,他不想想此刻小女孩,内心的情况是什么样,身体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上来就批评人家,太自私,太倚老卖老。
刘行点点头说:哦,这样啊,那可真不像话,要是我!哼,管他七老八十,啪啪两个嘴巴打得他满地找牙,以老卖老,这就是老坏人,老坏人就该收拾他,收拾老坏人是匡扶正义,修复道德标准,你们说对不对?
两个美女当即表示赞成,说:这样就对了,虽然他年岁大了,但不值得尊敬,现在有很多的老年人都为老不尊。
婷婷接着说道:女孩子被这样说当然不高兴,谁能高兴啊?本来女孩子回过头来看到有老人,很可能就让开了,即使自己肚子不舒服,心里有着失落,比如失恋啦,考试没考好什么的,但站一会儿也没问题,可老年人这样说话,就太不像个老人了。
小女孩素质挺高的,也没说什么,只是脸上显得很不痛快,一扭身转过去面向窗户,坚决不让,也不看他,那个老年人竟然用手去拍女孩的脑袋,他真是个老贱人……
说这话的时候,婷婷同学似乎又想到了当时的场面,内心十分激动,话语里也带了脏字,不带脏字儿,难以表达此刻和那时的心情。
刘行也点头说:嗯,还真是个老贱人,你用老贱人这个词都是抬举了他,要我说呀,他就是一坨屎,白活了这么大岁数,应该反反复复打的十几二十个嘴巴,那么大岁数被人撤一顿嘴巴子,他就该清醒了,这一辈子真他么白活呀?
突然,林小溪摆了摆手说:两位停,停停停,给我停!
周婷婷和刘行都停下了当前的话,看向林小溪,不知道什么事儿!
小溪说:刘行,你这家伙偷换概念,婷婷咱俩都被这小子给牵着鼻子走,刚刚是声讨他,他看女人眼睛直,咱两声讨他维护正义,你说他该有多坏,这么会儿功夫,竟然把话题引到老年人那里,偷换概念!这可不行,绝对不行。
咱俩还得继续声讨他,刚才他看我看的色眯眯,这是在咱们寝室,这是绝对的引狼入室啊!可不能就这么放手任意为之,咱两必须让他给道歉。
婷婷说:对对对,你要不说,我都被他给引导别的路上去了,忽略了正题,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过去,刘医生,你确实该道歉,刚才的行为实在太流氓。
但刘行真的不想为自己的行为道歉,他觉得这是男人的正常行为,你林小溪那里那么丰满,越是丰满越该捂得严实一些才对呀,不要露出来,可你不仅露出来,还露出来一一半,欲遮还羞的,就是为了引诱人看,我当然要看了,那怎么能怪我?
他当然不道歉,更不想为这件事去狡辩。
所以他抛出了另一个话题说:小微是一个人,也是两个人。
什么?周婷婷同学又迷蒙了眼睛,说:说什么呢,怎么回事,你怎么又搞事情,小微小微的,一个人两个人又是啥意思?
可此时的林小溪立刻将刚才的事情抛到一边,眼睛瞪到最大,紧张起来。
她不明白刘行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这件事,自己自始至终没跟他提过一嘴,只是让他知道小薇的名字而已,他是怎么知道的?当即神色郑重,快速摆手,示意刘行千万不要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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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向晚。
云姑娘穿着红裙子在街上漫步,一边漫步一边向远处张望,希望能看到那辆黑色的林肯车,可是林肯车一直没出现。
她想刘行这小子带着人家美女去干什么了,这么晚还不回来?两人肯定有问题?
在门口来回踱着步,看到了小马,对小马说,你们这老大太不靠谱。
小马被说的愣眉愣眼,不明所以。说:哪里不靠谱,挺好个人呢?重义气,贼讲究,我们都很爱戴他呢!
云姑娘一皱眉,嘟着嘴说:哼,重色轻友的家伙,来个姑娘就把他给糊弄走了,从上午到现在,这都快晚上了,天都要黑了还不回来,重色轻友,绝对的重色轻友,看到漂亮姑娘把兄弟全忘了,这算什么老大!
小马听出来,姑娘的语气里醋味儿十足。
只见她不时地向街头张望,看看刘行回来了没有。心中忍不住好笑,心说老大这招还真是好使,利用女生的嫉妒心理,是以毒攻毒啊!本来嘛云姑娘对老大爱理不理的,林小溪这一来反倒是好事,关键是林小溪这姑娘,好看又时尚,太他妈好看了,不仅男人看了直眼睛,女人见了也爱看,这样发的女神人物喜欢的男人,女人们肯定就另眼相看。
要是来个丑女,结果就是反的,本来就瞧不上老大,来个丑女要是被丑女给拐走了那就是另一种情况,会被更加的瞧不起。现在可好,林小希的出现算是给老大破冰了,看来云姑娘这妞有点动心。
过了一会儿,云姑娘又说,这都快晚了他还不回来,这是要干嘛?
小马心中好笑,心说人家就是不回来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现在你俩还啥也不是,既不是情侣,也不是两口子。
随即说道,有美女相约,回来晚点很正常啊,遇到那么好看的姑娘,我也不想这么早回来。
云姑娘白了小马一眼,嘟嘟囔囔说:哼,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会儿忍不住又道:这么长时间在一起能干点啥?说说话聊聊天,吃点饭还不够吗?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有什么说的,是女人重要还是寻龙重要,这么多人都在这等他,有这功夫聊聊接下来的事,队伍里有这样的负责人可真是倒霉呀!
小马不说话,兄弟们站在一旁听了笑。
有个小兄弟最终忍不住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当然不仅是聊聊天吃点饭那么简单,还有很多事情可做呀。
云姑娘听了,似乎很不愿意。小声说道:还有什么事,哪有那么多事?就不能干点儿正事,这对够男女,大好的时间就这么浪费,也不知道可惜。
小马说:姑娘你这么说可不对了,男女在一起时间绝不是浪费。
另一个兄弟也接着道:当然啦,怎么能是浪费,男女在一起乐趣多的是,所有的时间加起来都不够,总觉的时间太短,那是一种享受,最大的享受,可以忘掉一切!
云姑娘听到这话,抬起头,一张俏脸儿冷冰冰的,非常不快。
说:什么事比寻龙还要重要,还要刺激!两个人缠在一起有什么好,真不明白,浪费,就是浪费!把这么多人晾在这里,太不负责了,臭男人!
小马还有在外面放风的弟兄们听了这话都嘻嘻嘻地笑了,当然,他们不敢说太放肆的话,因为面前这姑娘是是老大的菜,如果说重一点儿以后这女人很可能是自己嫂子,那可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小鞋也有的穿。
所以接话的兄弟只能说:好,反正就是好。
可是具体的怎么好就不能再往下说了。
云姑娘不依不饶,说:那你们给我讲讲有什么好,除了浪费时间,除了搂搂抱抱,就是浪费资源,让咱们这些人在这里白白的等,他这是大半天的时间,咱们这些人每人都是大半天,这么多人加起来是一个月,两个月三四五六个月,这样的人还当老大,老大个屁!
那个,其他的好,嗯,很多,反正很好,不说你也能知道,反正就是好,
被云姑娘盯着的兄弟不得不吱声。
云姑娘追问:什么,反正就是好,好在哪里?要是说不出来就是不好。
小兄弟可不想被一个女人说老大不好,嗫嚅着道:嗯?这个这个嘛,至于这个的好处,到时候你和我们老大一起研究就知道了,这东西得感同身受。
屁,我才不会和你们老大一起研究,他是他我是我,见了美女什么都忘了,把兄弟都晾在一边儿,其他事什么都不管,这样不靠谱的男人,我怎么会和他一起研究,呸呸呸!
云姑娘给人的感觉一直都安静,游离在尘世之外,没想到也有这泼辣的一面。
她嘴里说着,却又抬起眼睛向街头张望,那是刘行回来的方向。
云姑娘也为自己这举动怀疑,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好像是期盼刘行这家伙的回来,一直都挺烦他的,怎么好像想见到他了?
她发现自己似乎对刘行和那少女一起离开有点儿耿耿于怀,这情况不太对,可是却难以把持,屋里呆不下去,只能在这外面来来回回的走,期盼看到那辆黑色的林肯车。
如果看到他回来了,会怎样?也许只是狠狠的瞪一眼,火或许还是蓝的理他,甚至不想和他说一句话,可是为什么此刻自己老是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奇怪,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自己竟然会有这种心理,竟然会为一个男人厌恶或期盼,高兴或难过!
师范大学。
508寝室,天色向晚,去学习的姑娘回来了,去上课的姑娘也回来了。
这一屋子的人齐了。
孙贺是个善于学习的姑娘,人样子一般,既不活跃,也不呆头呆脑,属于那种规规距距的普通学生。
另一个是李若凝,都是吃完饭后回来的,她今天的课多,上了一天课,回来时候看到屋里多了个男人,知道肯定是小溪或者周婷婷的朋友,也不多问,点头示好。
刘行看了看两个姑娘,孙贺长相一般,脸上还有几粒雀斑,虽然不是太好看,却也文质彬彬,属于那种安静型的学生。
李若凝有点邻家小妹的感觉,身上有一股子灵气,只是年龄稍小,总给人一种幼稚感。
她的眼睛很有灵气,骨碌碌直转,穿着不想林小溪性感暴露,朝向社会化,她是标准学生的打扮,连头发都扎成马尾,完全符合学生身份。
脚上穿了一双运动鞋,身上是运动裤,穿着打扮比个高中生好不了多少,满脸的胶原蛋白,朝气蓬勃,充满青春的能量,年轻的气息直向外冒,一看就是个活跃分子。
两个姑娘回来,见寝室里多了一个男生,刚开始愣了一愣,后来想到可能是小溪或者婷婷的男朋友,立刻脸上洋溢出笑容。介绍了之后,友好的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
由于是林小溪做的介绍,两个姑娘一致认为应该是小溪的朋友,她们的眼睛里有说不出的表情,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同时看婷婷的衍生总有一丝犹疑,防备,甚至是惧怕的味道。
刘行知道这俩姑娘在等待着夜晚的降临,小溪肯定和她两研究过了,才找自己来治病,只是这病太奇特,自己到底能不能应付得来?
刘行和小溪婷婷吃饭,不早不晚,既不能算是中午饭,也不算是晚饭,而是在这两餐之间。
所以到了晚上谁也不吃了,这两个女生都说过午不食,正在减肥中,就是再送来一只熊掌也绝对不会吃。
因此刘行随着她两晚上也不吃了。
时间过得很快,陪着几个女生,刘行只觉得自己掉入了温柔乡中。
到处都是香气,到处都是大腿,白花花的肉,青春的气息十足。
偶尔女生的一两根发丝会被窗口的风吹起来,恰巧拂到自己的脸和鼻子,弄得心里都痒痒的。这种感觉还真是受用,真希望能永远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永远过这样的日子。
可不像和自己的兄弟们在一起,说的都是脏话,大大咧咧,说出的话也都粗俗不堪,嘻嘻哈哈,嗓音粗俗,语句粗鄙,一个个身上不是汗味就脚臭味,说话的时候还有口臭和烟味,这就更让人受不了了。
在这里不一样,在这里和姑娘们说句话,就是一种享受。
对方都是美女级别。说一句话,嘴唇轻启,能看见玫瑰色的舌头,吐气如兰,说着话同时还能闻到对方嘴里的一股清香。
淡雅舒爽,让心都醉了,这是在家乡体会不到的感觉。
因为在家那边很多女人都不刷牙,每天干粗重的体力活,还不咋洗澡,刷牙嫌耽误时间,所以他们根本就不会吐气如兰,更不会有体香。
只有小花,村长的姑娘,家庭条件好,也不用干活,自然保持的好,也形成了好习惯。
还有极少数不下地比较闲的小媳妇,比如林美。林美和小花是家那边能够天天刷牙,经常洗澡的女人。
这在家那边,两个人都属于另类。
有的时候还被别人笑,说一个乡下女人还天天刷什么牙,还经常洗什么澡。哪有那么娇贵?不下地干活,竟知道收拾自己,把自己洗的白白的,刷的干干净净的,成何体统!
在这种闲言碎语中爱干净的小花和林美始终保持着刷牙洗澡的习惯,让他们从农村妇女中脱颖而出,显得那么与众不同,倒像是城市里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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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房间里的这几个女孩子都妙不可言。
身形娇弱,体态优雅,走起路来风摆荷叶,曼妙而舒适,说话也轻柔得体。
现在,婷婷说话已经不和他哼了,都是轻声轻气的,尽显女性的娇柔,这让刘行无比的陶醉,简直乐不思蜀。
可是随着夜晚的临近,夜色逐渐加深,他发现除了婷婷之外,其他三个女孩子的表情越发的庄重,而且有些紧张起来。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10点,10点半之后学校的寝室就会全体熄灯,到了熄灯的时间也是这几个女孩子胆战心惊的时刻,
在房间的一角,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林小溪抓住了刘行的手,眼睛里有些惊惧,满怀着期望说道:今天晚上就要靠你了,我真的希望你能药道病除,手动人好,把她的病轻松地治好吧。
刘行当然知道小溪所说的病人就是那个小微。
房间里挂的石英钟滴滴答答的响,眼看就到10点半了,几个女孩子的心也都绷紧起来,随着夜色人们应该困才对,可是三个女孩眼睛睁得大大滴,一点儿,的意思都没有。
倒是这个周婷婷,此刻慵懒的像一只猫,深情地看了刘行一眼,又和几个姐妹打了声招呼,说:不行了,我真的是太困了,每天我都定时定点睡觉,我要先回房间了。
大家都打好了招呼,几个女孩子也都点着头说:你回去吧,困了就赶紧睡。
目送着周婷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几个人轻轻的吐了口长气,把眼睛都投向了刘行。
没有人想回房间睡觉,也没有人提议睡觉。
林小溪说:之前我们几个姐妹都是睡在通铺上,根本就不会睡单间,虽然花VIP的钱,可是我们是一个寝室的姐妹呀,为了沟通方便便于情感交流,我们都睡在大厅的通铺上,像其他正常寝室一样。
可是自从有人得病之后,我们就各睡各的,到单间里睡,真的害怕了,我们真要睡觉了,必须把门从里面锁上,怕小微的离魂怔,离魂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真怕不知不觉使用暴力,对我们几个有伤害。
小溪还对刘行解释道:之所以一直没提病情的事,因为婷婷在旁边,还有就是说了你也可能不信,反正等会看到,看到了就明白一切了。
时间是晚上10:25,
这时候一般的寝室都准备睡觉了,走廊里没有声音,就在这时,大家听到快速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脚步声很急,显得匆匆忙忙。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了508寝室的门口。
接着便是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
谁呢?三个女生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凌乱的步子显得沉重,一点儿也不轻盈,听起来不可能是女学生的,应该是外来人员。
下面有看门大妈的一道关卡,如果是不法分子,无业游民,大妈不会放进来,况且自己屋里还有个男人,小溪很知道刘行的手段,他在这啥也不怕。
几个姑娘互相看了看,然后把门打开。
竟然是周婷婷的父母!
军训的时候和每学期开学,周婷婷的父母都跟着来,所以大家都认识。
连忙说叔叔阿姨好,可此时婷婷的父母已经顾不得这些,客气的话都免了,直接就聊到婷婷。
三个姑娘都神情紧张,小溪说:想来你们应该已经听到消息了。
周婷婷的父母,脸上掠过一丝抱怨的神色,嘴里忍不住说: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不想着告诉我们一声,你们几个可是她同寝室的姐妹呀?我们待你们也不薄,像亲生的闺女一样,没事送婷婷来,都给你们带一些礼物,遇到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和我们说?
几个姑娘,见婷婷的家属着急了,都赶紧解释说:我们也是才发现,没两天,有些事不敢确定,总想着是偶然发生,寻思真正确定之后再和你们说,我们在一起也曾研究过,是不是她以前就有过这种病症,只是我们熟睡一直没发现?也不确定有什么危害,上网查了一些,有很多帖子,医学专家也对此作过论述,说对某些人来说这种情况并不算事情,有些人会伴随一生,却不会有其他不好的情况发生,所以我们……
婷婷的父亲把一只手伸出来,放在空中,做了个停的手势,打断了她们的解释,说:幸亏我们自己看到了,知道婷婷发生的状况,要不然还蒙在鼓里呢?
婷婷老妈道:你们几个还是姐妹呢?再这样下去真容易耽误事儿啊,婷婷现在进了自己屋子对不对?
四处瞧了一下,屋子里四个人,可是除了三个姑娘,自己的闺女不见了,却多了一个男人,这让他们越发的心急火燎,赶紧步入正题。
小溪用手一指婷婷的卧室,说:我们现在不睡大厅里的床铺了,前两天发现了这种状况后,我们才开始各睡各的,当然了,半夜的时候我们也都注意观察,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一直留意着呢,要真有什么大问题早就告诉你们了……
婷婷的父母不在说话,径直朝婷婷的房间走过去,打开婷婷的卧室门。
卧室门没有锁,进去之后发现周婷婷已经睡着。
周婷是临城的一家大户,老爸名字叫做周正,老妈叫赵廷芳。
周正是接祖上的基业,家里有一大片庄园,手下有不少店铺,都是连锁的,甚至有的店连锁到了省城,规模可谓很大。
祖上接手的庄园,也有三公顷的面积,住的地方像是世外桃源,也像是个独立的小城堡,当地的人都管他叫周老爷。
周正也真像个老爷一样,因为他是富三代富四代,是祖上基业,富人的基因早已在他血液中流淌,天生就是富贵种子,有天生的优雅,一看上去就让人感觉到尊贵。
因为周中天生就是个尊贵的人,所以他很懂得享受生命。
夏天的时候会喝法国勃艮第冰镇的红酒,冬天的时候则在欧式壁橱前安静地一边品茶一边看书,偶尔他也会喝咖啡抽雪茄,尤其是他还有一把复古的手枪,他这把枪从来不杀人,他只是喜欢喜欢它的复古方式和拿在手中精致的感觉。
当然,这些其实并不重要。
咖啡是苦涩的,他实际上并不喜欢这种咖啡的味道,他只是喜欢喝咖啡的优雅和那种怡然的状态。
他也不太喜欢雪茄,雪茄是从古巴空运过来的,可是他总是抽几口就觉得呛嗓子,会毫不吝啬地把它扔在一边,他喜欢雪茄的原因,只是喜欢这种贵族的方式和看上去酷酷的样子。
同样,他喜欢拿在手里的那把复古小手枪,不是因为他崇尚武力,喜欢血腥,其实他是一个平淡的人,从不喜欢见血。
他喜欢那把复古手枪,只是因为它很怀旧,看上去有一股淡淡的忧伤,最重要的,这种手枪是世界限量产品,全球目前仅存一百十几只。
他就是这样一个优雅的人,一个有着非常品位的人,而且是个只爱素食不吃肉的人。
他很优雅,也很贵气,却从不高高在上,即使是面对一个很普通的环卫工人,他也会脸上充溢着笑,让人觉得和蔼可亲,让人觉得极其受用,所以人们都喜欢叫他周老爷。
周老爷从来都是淡定动容,任何事都不会真的放在心上,能够让他动心、动怒、浮躁的事情简直少之又少。
只是此刻,周正却一脸的紧张,显示出从没有过的焦虑。
10点30分,寝室的电准时灭了,屋子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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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一生富足,手下有大宗店铺,衣食无忧,可谓富甲一方。
生意都是积累了几代的生意,都已经步上正轨,根本就不用他打理,下边的人,总经理,各种主管帮他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以说他从小到大衣食无忧,饭来张口衣来手,闲云远鹤,一直是个优雅的人。
周老爷,喜欢各种乐趣,温文尔雅,陶冶于各类充满文化味道的乐趣之中,收集名画摆弄古玩,也会收集各大名家的印章书法手笔等。
他还有一副唐宋八大家赵孟頫的真传手迹,可是这些都不是他最得意的地方,只能算是他的乐趣所在。
他一生最得意的有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很多人都向往却很难做到的甩手掌柜,富有却悠闲,什么事从来都不用管,一切井井有条。
他只要带着笑容,每个月每两个月或者半年去一次现场瞧一瞧就足够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人照顾,而且打理得非常好,被业界所称道。
第二件事是他能够成为省级书画大师赵金硕的座上客。
赵金硕是名画界的一位元老,是超级大家,能够成为他的座上客,谈笑风生,只有在书画方面有着非同的造诣和收藏品才能够得到赵金硕的赏识,足可以说明周正也是有着足够深的文化底蕴的,。
周正能和省级大员在一起吃饭喝酒,也可以在特定的时间里把那些从政人员约出来谈天说地,可是他,并不以此为荣。
和那些政客在一起,他从不觉得这是一种荣耀,而且从不和外人提,认为这是自己的一种退步,只有和赵金硕成为朋友,能成为他的座上客,才是他平生引以为傲的第二件事,
第三件事,也是他最为得意的一件事,那就是他有一个聪明漂亮非常听话的乖女儿,
每当别人问起他最得意的一件事是什么,他都要哈哈的大笑起来,那种笑是从内心深处发出的最为得意的笑,是最开心的笑。
周正没有儿子,但从来不遗憾,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比前两件他最为得意的事情,还要宝贝,还要珍贵的多,别人的几百个儿子加起来换他也不会换,都不如他这个闺女更宝宝。
这个女儿大方得体,温柔宜人,当然了,在该大方的时候,绝对的名门闺秀,可是在自己受到欺负的时候也永远理力争,可谓是文武兼备。
大方,不输于任何一家的名门闺秀,讲道理,不吃亏,在自身利益受到侵害的时候,绝不让自己落于他人之下。
周正的宝贝无数,钱财无数,可是要能说得上是他真正宝贝,他这一生绝对财富的只能是周婷婷这个女儿。
周婷婷也从来没让父亲失望过,从小到大就没生过病,也没惹过什么麻烦,从幼儿园到大学,一直让周正夫妇很放心,春风得意,一切顺利。
现在周婷婷已经21岁,可是在周正的眼里,婷婷仍然是七八岁时候的样子,那么可爱,那么乖巧!
周婷婷有着所有现代女孩能够拥有的一切,房子,车子,票子,所以市面上的任何诱惑对她来说都形成不了诱惑,因为金钱和物质在她来说只不过是家中的平常,该有的她早已经拥有,从孩提时代就开始拥有,别人眼中的诱惑,对她一丝一毫也构不成诱惑,这点很让周正放心。
没事的时候,周正会教女儿一起下棋,会和他弹琴,抚古筝,画画,写字,凡是他觉得女孩子该会的东西,能够陶冶情操的,周正都教给女儿。
女儿也经常和他在一起切磋技艺,这就让婷婷在琴棋书画方面样样精通,都很擅长。
所以婷婷的眼光很高,一直到了大学,他的眼睛中没有出现过第二个男人,他的眼中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富贵雍容得体,精通琴棋书画,一边当着甩手掌柜赚天下的钱,一边还和书法大家各界宗师来来往往,俨然也是大家风范。
因此,婷婷看学校里的小男生,根本就不入眼。
在她心里只觉得每个人都一无是处,所以已经21岁了,仍然自己一个人。
眼眶太高!
可就是在今天,这一切改变了。
她看到了刘行,而且被这个男人偷窥了。
婷婷长大之后6岁之后连父亲都没有看过自己,更不要说其他的男人。
所以心里不爽之极,懊恼不己,她不仅骂刘行,还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心中的愤怒,只有用话语表达出来,要不然会憋死。
可是,她竟然慢慢的发现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着无与伦比的能力。
一会儿一个发现,似乎他身上的能力无穷,精力无限。
和他父亲相比,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父亲有古风,是大家风范,而这个人则非常现代,有一点痞子行为,也许是太年轻的关系,身上充满了活力,时刻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独立判断思考,善于解决各种事,而且所有的事情看上去极难解决无法解决的,到了他那里都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周婷婷的心沦陷了。
她从没有看见过一个可以与父亲堪比的优秀男生,虽然这个男生在琴棋书画方面并不突出,也没什么大家风范,做事随意,时而表现轻浮,充满了痞子气息。
可是,毫无疑问,这个人是充满力量的,是与众不同的,是没有任何一个其他的男生可和他比拟的。
此刻的周正周老爷还不知道女儿的心里已经被眼前这个小男人占据。
她对这个女儿爱道极点,容不得别人碰一下,更不允许有别的男人占据闺女的心,如果有这样一个男人,那一定要他去把握,要世上最好的男人,不抽烟不喝酒,谈吐文雅,作风正派,博览群书,日赚斗金,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他的女儿,才配当他的女婿。
要知道是眼前这个半还待在女生寝室流里流气的小青年,他非一拳头揍上刘行的鼻子。
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他也没有心思去想女婿的问题,因为女儿生病了,这种病还不是一般的病,是一种让人摸不着头脑无法下手的病。
女儿从小到大都没得过重病,这让他很是欣慰,没想到一得病就让人手足无措,不明所以。
他刚伸手去推门,熄灯时间到了,毫无征兆的屋子里变得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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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些人都有准备的,学生们把充电宝充了电,还有充电台灯。
小溪和李若凝,一人拿来一把充电台灯跟在周正的后面,周正和赵婷芳走在前面,心情忐忑匆匆忙忙打开了门。
门没锁,女儿儿正在睡觉,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可是女儿的一张脸却似乎慢慢变化了,周正额头上瞬间冒出了汗,从额头上脸上岑岑滴落下来。
婷婷的父母走了进去,其余的几个人也都跟着进去,刘行走在最后面。
这时候周正的父亲把头回了过来,此时此刻,他依然想到刘行是个陌生男人,怎么会让他进来?
眼睛一动,里面有着与生俱来的威严说:你是什么人?女孩子卧室是不能随意进来的,你要自重。
旁边的林小溪赶紧解释道:叔叔,这是我们为婷婷请来的医生。
周正简直不敢相信,他头上流着汗,担心自己女儿的病情,还是忍不住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个年轻人,显示出他的淡泊和宁静。
说道:你这么年轻能治得了什么病?像你这种年岁应该在医校学习才对,这种年纪应该是高中毕业,要谈医术,简直是扯淡。
周正怕自己识错了人,又上上下下仔细的瞧了一遍。
再次看完之后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绝对不会看错,是个有点轻浮又显得流气的年轻人,既不庄重,也没有沉淀。
说:你太年轻,正是学知识的时候,不能出来招摇撞骗,真正的好医生至少得三四十岁开外,才会有经验,有阅历,像你这样的出来招摇,太不对了,毛嫩啊!
说着向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刘行出去。
毕竟这是周婷婷的卧室,属于闺房。怎么能让陌生的年轻男人进来?这可是他最得意的宝贝。
刘行用手指了指床上的婷婷说:她这个,这个离魂怔就不治疗了?
周婷的妈妈赵廷芳,已经查看了女儿的脸,面容都有点变了,此刻听到一个陌生男人在旁边胡扯,恼怒的不行,说道:你给我滚出去,我女儿哪有什么离魂怔?全是中伤,污蔑,我女儿从小到大都没长过病,怎么会得那种病!不要乱说,不要瞎说,你出去!
刘行摊开手掌,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还没等他走出去,就见婷婷从床上坐了起来。
刘行这才看清,周婷婷跟之前长得怎么不像了?
给他也吓了一跳,心说我操这到底是病还是易容?睡个觉要易容?可真够你忙乎的了!
周婷的父母此时也真正看清女儿面目,母亲赵廷芳看到女儿面貌的变化,当时就用手捂着嘴,吃惊到不行,扑通一声坐倒在了地上,周正也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站在屋地当中,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该做点儿什么。
只是嘴里叫着:女儿,女儿,婷婷,你还是婷婷吗?
无论如何,谁也想不到睡个觉,竟然面容都会出现变化,这可真是太渗人了!
连同寝室的三个姐妹也都吓得捂嘴,差一点儿尖声喊出来。
小溪吓得有点说不出话了,眼睛瞪到最大,结结巴巴的说道:前,前两天还没有这样呢,怎么……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刚刚还好好的,这这还是婷婷吗?
孙贺和李若凝也惊恐到不行,就差夺门而出了。
要不是刘行堵在门口,两个人肯定尖叫着跑到走廊里,大喊救命。
刘行忍不住说出来:怎么会这样?
林小溪说:之前我不跟你说她这种病,因为就是说了你也不信,所以才让你亲眼看看,只想让你看到她发病的样子,你才会信才知道能不能确定病情,可没想到,今天……今天竟然连容貌都变了,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随即林小溪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全身上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喘着气,急促的说道:难道是,难道真是鬼上身?
周正站在当地一动不动,直盯盯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嘴里说道:你们不要瞎说,我的女儿怎么会鬼上身?我,我们家从来没做过亏心事,也不怕鬼叫门,哪里来的鬼上身?
可是如果不是鬼上身,怎么脸会变化呢?
此时的婷婷和刚才的婷婷完全是两个人,刚才的周婷婷,身子纤细,苗条润泽,一看就是个白富美。
现在的周婷婷突然间变了个样子,身体发胖,面目臃肿,连身形都没那么好看了。
难道是人在睡觉中的样子本来就很难看?
刘行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说人在睡觉的时候全身心释放,达到最松弛状态,人就整体变得放松起来,所以细胞就会不由自主的变大一点。
人睡觉的时候整体放松,看起来就不会那么精致,在半夜起来,有的时候就很吓人,比正常的时候会胖一些,显得臃肿。
有些人为了当兵或者报名空军等,受到身高上的限制,就特意用睡觉的办法睡它个一天两夜,在起来之后身高就会增加一厘米两厘米,以此打破身高限制,就是因为人在睡觉的过程中非常放松,细胞会自动膨胀,延长。
可是即使这样,这个婷婷姑娘也膨胀的太多了吧!
况且她是刚刚睡下,还没到半夜呢,如果是后半夜起来看看,睡眼惺忪,在月光下人的眼力不够用,加上心理作用产生奇幻的感觉,把人看成这种形象也不足为怪。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
虽然此刻学校停电了,但是充电的灯具有好几台,小溪和李若宁手里各拿着一台充电台灯,将这间屋子照得通明。
大家还都没睡,根本就不存在幻想的状态,头脑清醒,而且是清醒至极,看得真切,周婷婷在灯光的照射下,体态臃肿了很多,本来一张很好看的脸此刻看起来也不那么美丽。
反正让人看了很别扭,根本就不是刚才那个人,别说是父母对自己的女儿熟悉的很,寝室这几个姐妹整天在一起,不能看错,就连刘行今天才到这,和周婷婷刚认识,也能看得出来,这张脸和这副体型绝对不是周婷婷的。
屋子里躺的这个人是谁?没有别人,只有周婷婷走进了这间屋子。
妈的可真是见鬼了!
小溪手冷冰冰的,吓得掌心都出了汗,她紧紧抓住刘行的胳膊不知所措。
周正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尤其这事儿竟然会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赵廷芳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周正则是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儿变成了别人的样子,口中喃喃的说着:婷婷,你是不是婷婷啊?婷婷去了哪里?
可是床上的人,闭着眼睛仍然呈现睡眠状态,对于眼前这些人,她看不见也听不着,只是偶尔眼皮动一动,眼珠在眼皮里似乎会转两转。
真他妈吓人。刘行心里边儿也突突乱战,从来没看过这种情况,咋眼睁睁的大变活人呢?
人家那是耍杂技使的障眼法,大变活人,你这一个女学生又不是杂技演员,怎么进入屋子,一会儿就变成了别人?大半夜的也太tmd渗人了,幸亏没到12点!
此时周正也顾不得把身边这个陌生男青年撵走了。
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成了这副样子,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的说:婷婷婷婷,你到底是不是婷婷,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爹爹来看你了。
周正眼睛里汪着泪坐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周婷婷,既无助又恐惧,同时害怕失去这个女儿,来嗷这里不一会,一直闲云野鹤的做派,此刻已心力憔悴。
周正看着婷婷,不搭理自己,也不从梦中醒过来,忍不住用手去抓女儿的胳膊,接着就要摇晃,把她晃醒,弄个明白。
他刚要用力摇晃,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抓住了。
这只手像钳子一样将自己固定住,想动一点儿都动不了。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对自己这样过,自己所做的事情竟然会有人阻止,尤其是他不想看到女儿的这幅状态,必须把她摇醒清,醒过来之后就一切都清晰了,需要让她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
可是竟然有人阻止自己!
是那个被自己下了逐客令却没走的男青年,他,他竟然也进了闺女的卧室!
刘行及时的把周正制止住。
周正脸色很难看,此刻,眼睛里竟然布满了血丝,说:你这是要干什么,我要救我的女儿,她现在肯定是梦魇状态,在梦中回不过来了,我得赶紧把她救出来。
刘行说道:你是他爸,想救他不假,我是医生,我也想救他,但是想救她也有个前提,不能把她破坏掉,像你这种方法想把她摇醒是不可能的,反而会让你女儿走火入魔,永远醒不过来。
周正瞪大了眼睛,不知道眼前这个青年说的话是真是假,值不值得信赖。
小溪赶紧在一旁说:他说的有道理,我也知道这件事,千万不要把处在深睡眠中患有离魂怔的人摇醒。你摇晃她,有可能变成瘫痪,还有可能变成植物人呢?我在书上就看到过这样的例子。
此情此景,似乎和书上的很相似,小溪就忍不住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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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努力回忆着树立的内容,当时看到了感觉有点恐怖,当恐怖小说看的,所以直到现在,记的也还算真切。
说:有个重度离魂症病人,晚上的时候,他的梦很沉,总会变成另一个人。当然了,这都是别人发现的,他自己不知道。
有的时候晚上睡着睡着就会比这眼睛走出去,会做很多事情,第二天他会感到很累。这事被家里人而偶然知道了之后就开始晚上监视他。有一次午夜,家里人看到他从床上站起来下到地上,闭着眼睛四处走,就再也忍不住了。
几个人上前去,用力的摇晃,想把他摇醒。觉得这是梦魇,只要把他叫醒了一次,以后就不会轻易进入梦魇了。
可是怎么也不醒,后来家人在他的耳朵旁边大喊了一声,这时离魂症患者终于醒了,可是他醒了后只瞧家人一眼,然后身子就倒了下去,再也起不来,变成了一个植物人。
医生说这是他的离魂怔太重,他在进入深度睡眠之后,白天里那个现实中的自己沉睡过去,睡梦中成为另一个人,思维和想法也都是另一个人,大喊一声或者把他摇醒,就会让他和曾经的自己彻底告别。那个真是的自己还在深睡眠中,这么一喊惊醒的只能是入梦之后所成为的那个人,但这个第二个人是梦中臆想出来的,惊醒了之后会随着猛的醒来而消失,可那个现实中的自己则在深度睡眠中的无法醒转,这属于二度睡眠状态,所以本人无法再醒来,最后就变成了植物人,不能说话,没有思想,连眼睛都不睁,一直睡呀睡的。
周正大惊失色,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女儿,赶紧把手松开了,忍不住问道:那个人一直睡,后来醒没醒?
林小溪说:醒什么醒!要不怎么说成了植物人呢,不让你动,千万就不要动。那个人成了植物人之后就一直睡呀睡。也不吃饭,也不喝水,只能家里人给打营养液,从嘴里灌水,但这也不是个事儿啊。最后。这个人就越来越瘦,越来越瘦,骨瘦如柴,最后饿死了,或者说是瘦死了。
林小溪不顾周正和赵庭芳的心里,实话实说。
周正听在耳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激地向身边这个年轻人望了一眼说:谢谢你,幸亏你手疾眼快,把我的手抓住了,要不然我这一用力摇,她可能永远不会醒了。
刘行一笑说:没关系,我是医生,对这类事儿多少还是在行的。知道注意些什么,怎么预防?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
哦,你真是医生?
对呀,我真是医生啊,我要不是医生,怎么会半夜里在女生寝室,那不是有问题吗?
周正想了想,觉得也是。就说:你,你这么年轻都会治哪些病?我女儿的这种你也会治?
刘行知道对方是明显的不相信,刚刚是感谢自己的提醒才跟自己搭个话。
他现在已经不用刻意云用读心术,只是来言去语的时候,无意之中就会运用上读心术,能感觉到周正的心里话。
这个家伙,看起来雍容富贵而且大家风范,可是在心里想的那些话,也一样俗气,比较市井。
这个文质彬彬大家风范的周正,竟然在心里面骂人:我操,这么年轻一个小兔崽子竟然来装医生,你有多少经验,你看过多少病人呢?有些病连我经历了这么多人事,看过来人间这多幸福和辛酸,都叫不出来名字呢,更不要说你一个小崽子到这里来装神弄鬼。
肯定是个神棍,想用跳大神儿来迷惑我女儿,跳大神儿挣点儿钱就走,可是这啥地方?这tmd是学校哇!哪容得你一个神棍在这里神神叨叨鬼鬼祟祟的……
刘行读着周正的心里话,却不防周正嘴上说道:照这么说小兄弟,你是能给我女儿看病了,那你看看我女儿得的到底什么病,我看她怎么越来越不像婷婷呢,咋感觉像走错屋子了?
周正只是在试探刘行或者讥讽地让他早些离开。
可是地上赵庭芳听到这话赶紧爬起来,她抱着刘行的大腿死死拉着刘行的手,深情地说:小兄弟呀,你快救救我女儿吧,她得的这是什么病啊?真是吓死人,我就这么一个心肝儿啊,你要是把她的病治好了,我什么都给你,要多少钱给你多少钱。
周正眼神很复杂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媳妇,又瞅了瞅坐在床上的婷婷。说道:跟你说实话,小兄弟,你要是真有那能耐就是跳大神能给我姑娘看好也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把这病破了解了。你随便提两个愿望,我都答应你,说到做到。
其实刘行也挺挠头的,遇到这事儿他也挺害怕,瞅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婷婷,那哪还是婷婷!
整个人胖了一圈儿,脸也不是原来的样子,变成一般人儿。不那么好看了。
心说奶奶的,今天竟然碰到这种病,真tmd有点邪性。
他也觉得挺为难。
瞅了一眼周正,此时的周正竟然面容严肃,说的是心里话。他看着周正的眼睛,读着他的心。此时的周正心里说:不管是谁,你是坑蒙拐骗也好,还是真正的神棍标准医生也好,此时此刻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这病太吓人了,去了大医院,估计这种病大医院更找不到头绪。不管是谁,你乡村医生也好,只要能给治好了,那我就千恩万谢。
刘行知道他此刻为了女儿,也不讲究那么多了,管你是什么神棍还是神医,只要能上手把姑娘治好就行。
刘行心里想,可是我tmd也不知道这是啥病啊,咋感觉像是鬼附身了!
他想起家乡那边曾经有过一件事,跟眼前这种有点儿相像。
有个人说是被鬼附身了,是家那边的一个小媳妇,突然一夜之间老了十几20岁,变成了一个中年妇女,无论说话、行为还是面上的表情都跟中年妇女无异,可这个小媳妇才二十郎当岁呀。
后来就请了个大神。
这个大神领了个二神,二神负责在旁边打打鼓敲鼓敲锣烧纸一类的事情。
大神口中念念有词,后来告诉大家说这媳妇是冲撞了家里上辈儿的一个婶子,这婶子死的早,40多岁人就没了,而且是冤死的。
这小媳妇身子薄。身上的阳火不旺,容易被魂灵侵蚀,那个婶子就借着小媳妇容易侵蚀上了她的身,想要借她的身子说话。
大神说这话必须得说出来,婶子才能离开这里,所以把一些老人和需要听到这话的人都安排到一起,聚成堆,让婶子借着小媳妇的嘴把话说出来。
说完之后,那个二婶子的一口怨气没有了,冤屈也说出来了,就下了小媳妇的事,再有半袋烟的功夫,小媳妇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只是她对所有的事情都不知道,只是感觉身上累,特别乏,没有劲。
这是发生在青山村的真实例子,刘行想能不能也是这种鬼上身呢?如果是那我他么也不是大神,不会请神不会送神,更不会念咒,身边连个能打鼓会敲锣的二神都没有,道具也只有一个,就是我的药箱子。妈妈的,看来,当神棍这条路行不通。
看着周正,心说我倒是想给治好啊,可是这病我也抓不着摸不到,具体叫啥名我都不敢确定,说是离魂怔,真的是离魂怔吗?
想到这里,他突然一拍脑袋,心说他奶奶的,我咋就忘了老祖药典这回事,老祖药典记载了好几百年的民族病史,伤病没有?我咋就把这个给忘了!
不说别的,小花的月经不调,痛经我都给治好了呢,都是这上面的治疗方法,怎么就不去翻阅一下?
想到这,就在记忆里快速的搜寻,搜寻老祖药典的每一篇章。
心说此刻只有借助老祖药典了,如果这里没有记载,那我就无能为力。
他的脑海如同电脑一样,坐着快速搜索。终于在3621页,他看到了一段跟这种病非常相似的记载。
我去!
刘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没想到老祖药典里对这个还真有记载。
记录的病症和吴婷婷现在的情况还很相像。
老祖药典里的文字半文半白,刘行看着,变成现代文是这样的。
录:有一种特殊病例,不知不觉,人变得嗜睡,到了每天的规定时间就犯困,头昏沉,眼皮挑不起来,这对于外人来说是极好的作息时间,可是对病人来说这是他的心理时间和病理时间到了。
到了每日时间,病人就会赶紧去睡觉。睡觉后很快就进入深层睡眠。
这时候的病人,有两重深深,一个是真身,也就是白天平日里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姿态和容貌,还有一个是臆想身,这是患者在平时受到太多压抑,对自我和现实的反抗,在心里自我想象出来的。
等真身进入深层睡眠之后。臆想身开始展现,真身是平时大家都能看到的,臆想身是意念中的另一个我,同样都是你自己,但这两个人会面目不同姿态不同,人性不同。虽然他们用着一副身体,可是在体型相貌还有姿态上都会略显不同的。
这样的病人一旦被发现,家人都会很害怕,以为是鬼附身,其实不然很。
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将患者从梦中摇醒,因为臆想身出现的时候,患者一直是闭着眼睛的,完全靠真身发射出来的磁场感知和躲避日常环境中的障碍,可是切记千万不能摇醒。
得这种病,一旦摇晃或受到惊吓,就会让真身永远的沉入到睡眠之中。
实际能唤醒的只是此刻的臆想身,可是,臆想身是真身幻想出来的,一旦把臆想身叫醒,那么梦境也就随之破坏,真身营造出来的臆想身就会随着意念的消失瞬间不见,而真身则沉入永远的睡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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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如果叫醒,被叫醒的是臆想身,那个真我会一直昏睡下去,再也没有醒来的机会。
因为意念中的那个人已经醒了,两者只能有一个醒过来,臆想身可以活动,处在浅层睡眠,所以当先醒过来的是现实里根本就不存在的臆想出来的身体,那么真身就只能继续沉睡。
只有让患者自然醒,让意念中的人自我消失才可以正常醒转。
想要治病,就从神经上下手。得这种病的人肯定是平时压抑太久,真我得不到发挥,所以在意念中想象出了自己的另一番模样。意念中的人不会在现实中出现,只能在深层睡眠的梦中出现。此类患者基本不喜欢那个真实的我,表现在众人面前的,其实是他最不喜欢的一面。
看到这里,刘行明白了,原来周婷婷同学并不愉快呀,表面上看上去家世背景都很宏大,有钱,有个好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
可是怪就怪在他的老爹太渊博,太有学识,总是以自己的标准逼迫婷婷从小到大学各种不愿意学的东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没事的时候还逼着婷婷陪他一起弹琴下象棋,下围棋……
这些本来听婷婷都不喜欢,但她觉得父亲威严。在这种家庭里,父亲就是天,所以婷婷只能违心去迎合父亲的想法,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
正因为这样,她才在意念里构建了另一个自我,另一个自我就是现在床上坐着的这位。
只见她站起来,闭着眼睛下了床,虽然眼睛不睁开,却像睁着眼睛一样,能够准确的找到鞋的位置,还能准确滴找到门的位置,将手伸出去拉开门把手,推门走出去。
旁边的椅子桌子什么的一点儿都不会碰到。
这个真是tmd怪事,不仅刘行头皮发炸身上发冷,婷婷的父母看到这里也瞪大了眼睛,身上发抖,害怕道不行。这违背常理呀!
小溪另两位姑娘更是缩成了一团。
小溪靠在刘行胸怀里,用猫一样的眼睛看刘行,说:这就是小薇了,刘行说我知道,从她坐起来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小薇是谁了。
刘行道:这种病不是离魂证,而是双魂症!
什么,双魂症?
是的,双魂症!
刘行脑海里迅速的翻出了老祖药典下一段:此种病症为双魂症,也就是说一个人的身躯有两个人的精神,一个是现实中的,另一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但不管如何,只要一个人压抑的太久或不喜欢现实中的自己,肯定会把自己幻想成另一个人。
平时体现不出来,在睡梦的时候进入深层睡眠,人的自我控制意识消退,意念中的那个人就会难以压制,会在此刻出现。
刘行将双魂症的症状和原理对几个人说了。
几个人听的面面相觑,尤其是婷婷的父母互相看着,有点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信。
赵庭芳突然抓狂起来,指着周正骂道:都是你,你这个家伙什么爱好都从自己出发,就不顾忌别人的感受。还总说是爱女儿!爱什么女儿,你真正爱着她,就应该由着她的性子来,选择她的爱好啊!可是,可是女儿现在学的那些东西都他妈是你的爱好。你个,你个坏家伙……
她不敢大声喊,怕惊醒了婷婷,从此落个终身残疾或者植物人,但满腔怒火,不得不释放,小声地数落着,一拳一拳的往周正身上打去。
周正像傻了一样,表情复杂,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点儿也不躲开。媳妇打来的拳头他都受着,就像是赎罪一样。
等媳妇打完了之后,他把头转向刘行问:。这位小哥,你是大夫,既然能说出这种病,还有病因,就一定能治的对吧?
此刻的刘行当然能治!
老祖药典里的治疗方法看上去还很简单,似乎很好治的样子。
不管什么病,看上去复杂,很吓人,总有破解的方法,而且破解的方法很可能特简单!
只是刘行可不想表现的那么容易,那么轻松,尤其眼前这个周正刚才对自己很是质疑,不屑一顾的样子,差点把自己撵出去。
就冲这点,也不能轻松就范,说给治就给治啊~!
于是说道:这个嘛,嗯……
刘行似乎面现难色,说:治肯定是能治的,只是这个嘛,我的付出比较多,你看看,你也看到了,现在她都变成了另一个人,用医学的观点来解释,睡梦中无法自控,受到神经的协调,面貌改变,体型变化,这也能解释的出;如果从另一观点去解释,那就只有一件事——鬼上身,除了鬼上身没有别的可能,也根本解释不了。
此刻婷婷的父母看女儿的样子,也不再说别人胡说,刚刚小溪说她是鬼上身,两个人还挺气愤的,认为女儿不会那样,好端端的怎会?
可现在这状况就在眼前看得明明白白,女儿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看着都瘆人,冷汗直冒,如果不是鬼上身,真就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
也不再辩驳,只希望刘行能有方法解救闺女,一切条件都答应。
见刘行面露难色,周正赶紧说道:能治就好,我就知道你是个神医,一看就像,有什么难处你就说出来,所有调教我都接受,只要我能办到,你提要求就可以。
刘行眨眨眼,向上瞧瞧,似乎在看天,其实他啥也没看,装模作样的道:有些事是冥冥之中就确定了的,我要把您闺女治好,那就相当于违反了天机,这个嘛,好像对我不利呀,我的付出可是很大的,你该怎么报答我呢?
只要谈条件就好,开始谈条件,说明这个人真的能治自己女儿的病,也会放手去治疗。
赵廷芳和周正都仿佛看到了希望,赵廷芳松开刘行的大腿,近乎谄媚的非常焦急地央求着道:神医呀,你就尽你最大的手段帮我们一下吧,我知道这种病不太正常,不像一般的治疗,可能会违反一些规定,但你需要什么尽管提,我们周家凡是能办到的一定成全,一定做到……
周正也在旁边紧着点头,目光坚定而急切,只等着刘行伸手援救。
反正婷婷的病挺好治的,治疗也不在这一刻,刚才你对我无礼现在我就拖延拖延,治治你这种自大病,哼!
就皱了皱眉,好像很难做的样子,说道:我做这么大牺牲,那我可得要你的一件宝贝。
周正眼睛放光,只要对方肯提条件就好,自己没有满足不了的事,赶紧道:我有很多宝贝,赶快伸手吧,只要你治好了我女儿,宝贝随你挑。
在他心中,这个人似乎显得肤浅,他口中所谓的宝贝无非就是黄金小狮子,翡翠钻石那些值钱的玩意,天下人做事无非就是一个利字,周正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那些东西有的是,可以摆出来随便他挑。
就见周婷婷在屋子里闭着眼睛走来走去,跟睁着眼睛没什么区别,只是人换了。
她嘴里叨咕着我是小薇,我是小微,谁也不要管我,别逼我做事,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小微,原来是她自己称呼自己的名字,怪不得小溪他们说小薇有病,谈到小威的时候婷婷说根本没有这个人,小薇原本是臆想出来的那个她,此刻的婷婷真身完全处于睡眠状态,醒来之后之后的她当然不会知道小微的存在。
人还真是个奇妙的动物,奇妙的思想,奇妙的变化和奇怪的方式,刘行在心里想。
看着婷婷奇怪的样子,闭着眼睛在屋里走来走去,赵廷芳和周正再也看不下去,他们无法接受女儿这个样子,也不允许女儿成为这副样子。
带着恳求的意味说:神医,你出手吧,把婷婷治好,宝贝随你选。
真的随我选?
当然,我周正说过的话绝对算数,各种收藏,各种宝贝随你挑。
刘行心说这tmd,你把我看成功利之徒,我现在还缺钱吗!竟然用钱就可以打发得了我!哼,我就给你开个天价,要你最好的宝贝,看你是啥个反应!
说着就对周正道:普通宝贝这东西都有价,我只想要个无价的。
哦,无价的宝贝,我有这样的吗?你胃口还真是好大呀!周正似乎无辜却又真挚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说。
刘行摆摆手,说:不大不大,我说的这件宝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也不用跑到你家把那些宝贝放在一起挑来挑去,那多折腾啊!
哦,那你想要什么?
周正放低眼睛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看看身上有什么价值的东西没有,手表项链这些都是浮夸之物,自己平常也不怎么带啊,没啥值钱的。
却听刘行说道:我要你的女儿,我把她治好之后,请允许我跟你的女儿交往,处个对象,交个朋友,你看怎么样?
这个要求简直太过分了!
关于女儿的恋爱问题,周正还从来没考虑过。
他觉得女儿现在是求学的年龄,根本就不适合谈情说爱,等大学毕业了,自己才会考虑帮她选一个如意郎君,那个人一定要运筹帷幄,俾睨天下,天时地利人和,绝对配得上婷婷才行。
没想到眼前这个带着一丝乡土气息的年轻人,有江湖骗子的嫌疑,竟然打女儿的主意,真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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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正不能生气,也不能恼怒。
因为眼前唯一可以救他女儿,让女儿脱离病魔的,也许只有这个人。
控制着脾气,说:除了我女儿什么都可以选。
刘行说:那你就要失去你最大的宝贝了。
赵廷芳摇着刘行的胳膊,娇嗔着说:神药神医算我求求你了,你要是救了我的女儿,以后你的事情我们包了,给你说媳妇给你找个家,给你金钱和地位。
赵庭芳当年也是个女神,现在年龄大了,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他在旁边连摇带晃,胸部不时地摩擦刘行的胳膊。
真是受不了,再摇就要出事了!
周正也在旁边随声附和,一个劲儿的点头,说只要你出手,把这事解决,我们说到做到。
刘行低下了头,将赵庭芳摇动产生的欲望压一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哎,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呀,光有钱可不能这么看人,钱财地位对我来说那都是没用的,刚才你说我从农村来的,这是不假,我还眼光浅显,文化不多,但我就知道一个道理,看到病人一定要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在我眼里钱财没那么重要,地位也不重要,人命才重要,周叔叔你懂了不?
周正和赵婷芳连忙随声附和道:当然懂当然懂,小兄弟,你说的对,你是个高尚的人,你是个脱离低级趣味,有着高尚情操的人……
刘行却看到周正的内心,实际上他说的话是:哼,你懂个屁,虽然穿着这一身皮,我还是能看透你,不过就是个穷鬼换了身行头,也还是脱不了穷鬼的思维,不改变思维就永远跟不上时代的潮流,没有金钱和地位,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当然,你要是能救了我女儿,这一切我都会给你……
刘行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可是现在这社会风气不好哇,都是狗眼看人低,不管有钱没钱,人的心态很重要,可不能嘴里说着一套,心里想着一套,把人贬得一无是处可就不对了,如果最亲的人人命都没了,那金钱和地位还有个屁用,我真就不信了!
这句话说得很实在,周正从心里认可。
确实,如果女儿没了,自己还哪里有快活,哪里会有半分开心?从此以后守着诺大的家财,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那又有什么用啊!
赶紧说道:小兄弟说的是,可是你还年轻,不知道为人父母的心理,我现在这心情没法用语言说明,这样吧,你先为我女儿治病,治好了之后咱们再谈,就像你说的,不管你是从农村来还是从哪里来,人命要紧,看病要紧,我佩服你有这医德,我刚才说错了话,看错了人,现在请求你的原谅。
妈的,为了救女儿现在肯低头了,有钱人都他妈这副德性,不过看在你能自我发现自我检讨的份上,我也就不难为你了。
何况婷婷是个好姑娘,这么漂亮,刚刚和我和好吗,还挺合得来,为了我们的私人交情,也要为她治一治。
想到这里装作很无奈的样子,踏着沉重的步子向婷婷走过去,似乎做这个决定很困难。
他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盒针,那是师傅送给他的银针。
刘行从里面抽出了一根,对婷婷说道:小微同学,没人会管你,随意你做什么,现在我们做个游戏可以吗?我要给你扎一针好不好?可不要怕疼哦。
但他说的这些话小薇根本听不到,仍然我行我素,一会儿坐在椅子上要学习的样子,一会儿又把台灯打开,一会儿关一会儿开,后来竟然拿起她的水盆儿,在热水壶里倒了水,想要洗脚。
刘行看在眼里,心说这臆想出来的人也真够邪性了,闭着眼睛做事比睁着眼睛看的还清楚,这是个啥原理呢?咋就跟真人没啥区别呢!
现实世界和梦中的世界混淆了,竟然能够统一到一起,人的思维和精神世界还真是奇妙,奇妙到无法想象。
随即对小溪和周正赵廷芳等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帮忙将小薇固定住。
不让她动,才能专心治疗。
老祖药典里这双魂病的治疗方法有着记载:金针戳患者的神经中枢,背后脊椎上第三根脊柱的骨缝,银针戳进去,一直没顶,直到用三根银针,戳进去后保留五分钟,再拔出来,精神压迫和二层神经元即可得到松软,臆想出来的世界和臆想身会慢慢消除。
几个人把小微也就是婷婷,轻轻的压制住,避免了稍大的动作让她从梦中转醒。
刘行照着老祖药典上的方法将三根银针插入,五分钟之后,只见婷婷的脸色渐渐和缓,变得正常,人也又重新纤细起来。
旁边的几个人看在眼里,无不感叹刘行的手艺,也惊异于婷婷的变化!
奇幻,惊异。这是真事吗?仿佛是梦境中一般!
这就治完了?
对呀,这就治完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治?还要脱了衣服做个全面检查吗?
尽管如此说,周正夫妇还是不相信这么吓人的病症,用如此简单的针灸方法,只是用三根银针戳脊椎的穴位就能治愈!
真的这么简单?
对呀,就这么简单!很多病的治疗根本不用复杂呀!
刘行接着又说道:你看到的有很多医生治疗方式特复杂,现实诊脉,然后拍片子做CT核磁共振,还有各种血尿常规,可是有些时候你知道吗,这么负责没用的,只是医院想方设法多赚点钱,反正有钱人的钱不花也会长毛,多点流程而已。
真正的治病,任何病症都不复杂的,只有不对症才会负责,不知道如何治疗才会各种手段并用。比如婷婷这病,你去打吊瓶,排片子做ct,就是做一万次又有什么用?
看着女儿一丝丝的变好,周正和赵婷芳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觉得刘行的话真是太对了,之所以简单,就是因为对症,只要对症就一切都会变得简单。
你!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见女儿有了好转,赵廷芳感激的无可无不可的,不知道怎样做才好!
嗯?这个嘛,就按照你们刚才说的做就好啦。你们不是答应把最好的宝贝给我嘛。刘行看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无所谓的说道。
嗯,嗯嗯……这个,没问题,明天起早闺女好过来,恢复恢复我就带着你一起去我家,我那宝贝很多呢,随便你挑一件都能让你发家,一件不够你就挑两件,周正非常大度的说道。
擦,真把我当穷鬼啦,用钱来打发我!刘行心里想着,说道:可是嘛,我想要的宝贝不是这种宝贝,有价的东西哪还算得上宝贝,刚才我也表示了,我想到宝贝只有一个!
没想到话题又转了回来,周正就怕这个小青年儿说这事儿。
要他的女儿,那简直是要他的命!
他的女儿必须是一个不抽烟不喝酒,像自己一样多才多艺,随心所欲,能掌控全局的人。
可眼前这位,年纪轻轻一看就是农村刚过来,尽管换了一身行头,那也不过是暴发户的形象,跟自己要求的差远了,就这样想要自己的女儿,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刘行当然毫不客气地,只视他的内心,看穿他的想法。
好你个老小子,原来一直看低我,我把婷婷治好了,你还是这么看我,以后我可真得提高形象,不能让你们小看。哎,可是那能怎么办呢?这是婷婷的老爸,是婷婷的老爸,那就是自己未来的岳父,但不管怎样,自己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婷婷的姑娘,至少一次。
这也岳父嘛!虽然不一定名正言顺,很有可能是让他被动地偷偷地做成了自己的岳父,可毕竟是长辈,这个周正肯定要成为自己的长辈无疑,既然这样,我刘行绝对要尊老爱幼,做一个懂礼貌的人。
想到这里,就说道:好啦,叫你一声叔叔,什么宝贝不宝贝的,你的女儿才是天下最好的宝贝,可是你舍不得给我。就这样吧,等你舍得了那天再给我也不迟。至于其他的宝贝吗?有价格的还算啥宝贝,我就不看了。我可不是为了钱,也不是贪财之辈,我这治病救人救死扶伤是行医准则,哈哈哈哈……
还真是这个道理,有价格的,能定价的,还真不能算得上真正的宝贝,只有那些无法标价的,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宝贝。
周正觉得刚才自己误判了他,赶紧说:你不要,但有些东西我要给你,因为你真的是个大好青年,以后来我这里,我让你当部门的总经理,先从基层干起,攒点经验,虽然你的手艺比较好,可真是功利社会,看病能赚多少钱?来我这儿吧做管理,我培养你赚大钱。
要是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话,还不得乐死,未来已经很开朗了,得到了如此期许,这是绝对的大后台呀!
可刘行是清淡的一笑,摆了摆手说:不了,做公司管理这事儿我不行,自由自在惯了,治病救人才是我的本行,而且我也喜欢这样,治好一种病,救治一个人,才会觉得快乐,至于当经理赚点儿钱,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意义。
为了给这个必定要被岳父的周正留下点好感,刘行看看了窗外,又瞅了瞅墙上的石英钟,装模作样地说:哎呀,婷婷也好了,既然这样,天这么晚了,我看我还是回去吧,留在女生宿舍也不太好,似乎不太方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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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刘行完全装好人,既然装了,就要好人做到底,像个正人君子一样,抬起屁股抽身要走,婷婷父母非常的感激,看这个年轻人竟然不为金钱利益诱惑,那可是真难得呀!还不在女生寝室逗留,人品也算不错。
见他要走,小溪赶紧拦住了,说:这大半夜的去哪里呀?回你那里还挺远的,折腾什么,说好的就在这里住吧,再说了婷婷的病还得观察观察,你这走了,如果有个反复,我们谁也伸不上手……
周正和赵婷芳也拦着不让走,说着同样的话。
哦,这样啊!刘行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最后点点头,不得不答应的样子说:好吧,那就只能这样了,为了婷婷早日康复,为了今天晚上不发生别的状况,我就只能在这里委屈一宿了。
说是委屈一宿,实际上刘行心里都乐开了花。
在女生宿舍住,这还是头一次,只是没想到出了状况,竟然来了对方的家长,这一点不太好,让自己不能大展拳脚,不能放开了玩耍。
今天要是没有家长来,和四个女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至少这个林小溪是一定要搞定的。
不过这样也很不错了!
他睡上了林小溪在大厅中的铺子,睡着她的被子盖着她的被单枕着她的枕头,想着林小溪光滑的身子就躺在这里,像瀑布一样的头发枕过的枕头,这床铺上还留着她淡淡的气息,这就足够让他兴奋。
他抚摸着被单,想象着林消息鲜活的身体,无限满足。
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没人叫醒他,也没有人打扰他。
晚上,周正和赵婷芳一直都陪在女儿的房中,直到此刻他们才从房子里出来,
婷婷完好如初。
小溪和其他几个室友眼里都充满了感激,这一夜她们不用再心惊胆战,终于睡了个好觉,精神焕发,脸上充满青春的光彩。
刘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周叔叔你是怎么知道婷婷病了呢?是谁给你打了电话?
刘行这是明知故问,他看着周正的心,问出这句话就是想让他难堪,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果然,这个周正脸现为难之色:哎,这个嘛,这个这个……他无法做出回答。
林小溪和其他两个室友也都觉得奇怪,因为婷婷得这个病,作为室友是最感同身受的,可是三个人都没有跟婷婷的家长联系,莫非是楼下大妈给打的电话?其他人更不会知道婷婷家长的联系方式啊!
小溪也想确认一下,说:难道是楼下大妈给你们打个电话吗?
赵庭芳也一脸狐疑说:没有啊,对了,我说老公,到底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小溪他们没联系咱们,直接给请了刘医生,咱们还真得感谢呢。
周正连忙点头说:嗯,嗯嗯,要感谢,一定要感谢的,嗯?这个嘛,至于消息,这个,不是楼下大妈打的,她怎么会有我的联系方式^……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嗯,这个这个这个……周正下意识地朝门口瞟了一眼向卧室的门上也瞟了一眼。
他这两个小动作都没逃过刘行和小溪的眼睛。
刘行微微一笑心说露馅了吧,小聪明是藏不住的,让你看不起我,接下来我就让你丢个脸,让你在女儿老婆和年轻人面前丢脸。
刘行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叔叔,你往门上面看干什么呀?门上面难道有东西吗?
哦,这个这个,应该是没啥东西吧!
哦,我看好像有什么东西呢,那个黑黑的是什么,我去看看。
说着话,刘行就向门口走过去,卧室门的上方竟然有一个黑黑的东西,不大也不显眼。
叔叔刚才你看的就是这个,是吗?我还以为是只大号的苍蝇,
刘行抬头看了看,瞄了瞄,搬了个凳子,站上去又仔细看,说:叔叔这不是大号的苍蝇,这好像是个针孔摄影机呀,小号的针孔摄影机!
什么,针孔摄影机!
几个女生听了,不禁惊讶起来!
要是这样,我们在寝室里睡觉不是都被偷窥了吗?
谁安的?
真是变态,死变态,绝对是偷窥狂。
怎么还会有人在女生寝室里面安装针孔摄影机,真是变态到家了。
我要投诉这学校,肯定是学校领导人,要不然就是学生会的那帮男学生……
几个女生都慌了,她们最怕的就是暴露个人隐私,有的时候在寝室里只穿着三点,有的时候洗完了澡就那么光溜溜的出来了,被人看到多么害羞,要是被传到网上,那就更不要脸,丢死人了,以后还怎么活?
嗯嗯,可不是吗,谁这么变态在女生寝室里安摄像头,简直就是个偷窥狂,必须把这个人找出来,真是个下三滥,这算什么学校!
赵廷芳也气恼至极,气愤填膺满腔怒火地说。
因为这里不仅有其他三个女生,还有自己的女儿,女儿就在这寝室里,当然也被偷窥了,这么大的姑娘被人偷窥了成什么事?
周正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嗯嗯地答应的,却什么都不说,
刘行又跑到婷婷卧室门上看了看,说:叔叔你刚才还往这里看了一下,这里也有个大号的苍蝇啊!
大家往周婷婷的卧室门上看了一眼,果真,贴着门边儿安了一只针孔摄像机,和门的颜色相同,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也没人会留意。
林小溪何等聪明,突然冷冷地看了一眼周正,怀疑的说道:哎呀,幸好周叔叔发现了,如果不发现,我们还一直被偷窥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在女生寝室里安摄像头,究竟是谁呢,关键是谁能进来有时间安?
周正哈哈哈的干笑着,皮笑肉不笑。
大家都看出了问题,他媳妇儿听到这种笑声,看到周正的表情也觉得不对,觉得周正有问题。
忍不住捅了捅他:到底什么情况你给我说清楚,怎么专门就你知道这两个摄像头,还往这两地方看?对了,女儿发病没人告诉你,你怎么就知道的,是不是你安的?你怎么能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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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疑问,周正还想隐瞒,可是却瞒不了了。
他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在女儿面前,在妻子面前,他无论如何也装不下去。
最后只能喃喃地说:谁让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对她永远不放心,只有天天看到,我才会放心。给她定了VIP寝室,还以为家属可以跟着来一起住,没想到不让家属一起住,只能学生一起。
那我,那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偷偷安上摄像头,天天能看着,我才,我才安心。
接着,像是从老婆那里得到平衡似的,讨好的对赵庭芳说:老婆呀,我要是不安这摄像头,你说,你说咱俩能知道她生病了吗?寝室的又不告诉咱们,这要是耽误事了可咋办?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也会忍不住看一看,没想到,没想到女儿竟然梦游了,简直把我吓死了。幸亏安了摄像头,庆幸安了,如果没安,有些事咱们根本就发现不了,小事也会变成大事的,是不是?
从这个角度理解,周正的形象伟岸高大,是个绝对称职的好父亲,还真是那么回事,妻子竟然点了点头,认为有道理。
可是这几个女生不干了,几个人面面相觑,原来刚才所说的变态竟然是眼前的周叔叔。
这个周叔叔,大家风范,一表人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非常文艺的人,是个闲云野鹤之人。
可是你为了自己的女儿,也不能以这个为借口,在寝室里安装摄像头啊!
让我们几个女生怎么办?我们穿着内衣在寝室里走来走去,不都被你瞧了个遍!难道回到寝室还要像在外面一样,穿着外衣,连换件衣服都要偷偷摸摸的!
想到这里几个女生脸上都是不快和怒火,忍不住向周正和赵婷芳看去,虽然没说出来,但眼神中已透出兴师问罪的意思。
周婷婷脸上挂不住了。
自己的一帮姐妹,竟然被父亲安了摄像头,看的精光光!
立刻恼怒道: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在寝室里安摄像头,也就只有你能想得出,你监视我可以,可是,可是我还有这么多姐妹呢。你真的有点变态呀。
父亲的形象,在婷婷眼中,一直都是威仪的,高大的。可是此刻父亲竟然变得猥琐起来,这让婷婷恼怒不堪,所以说出了上面的话。
这种话也是婷婷长这么大以来,对父亲头一次说过的恼怒的话,以前她是个乖乖女,一切都以父亲的话马首是瞻。现在当她得知父亲竟然在自己寝室里安了摄像头,实在是忍无可忍,父亲的高大全形象完全打破了。
自己都这么大了,你关心是关心,可是怎么能安摄像头呢?自己和寝室的姐妹,穿着内衣或不穿衣服时的画面都被父亲看了个遍,要是这样,那父亲还真的是个变态呀!
周正睁大了眼睛,他想不到女儿竟然会对自己说这种话,可是,他却无言以对。
是啊,自己竟然打着爱女儿的名义,安了针孔摄影机。世上好像还真没有这样的父亲,尤其是把摄像机安在女儿寝室,是有够变态。
开学期间,趁着大家都出去的时候,让赵庭芳带着大家一起去吃饭,他说在屋里休息,太累了,趁机在屋里偷偷安装。然后在家里就可以看到女儿和几个美女的各种画面。后来几乎成瘾,每天不看都心痒难搔。
想到这里,他也觉得自己好变态,真的好变态呀!
几个女生发现被眼前这个大叔都给偷窥了好久,心里和身上都好不自在,突然间小溪孙贺,李若宁都抿紧了衣服,像防小偷似的,把自己裹严,然后离周正远一些,转过身子看都不想看他了。
周婷婷看到这种情况,心里更是百味翻腾,更加的卑微,虽然身份显赫,有这样一个多才多艺的老爹,可是这个老爹为了自己不择手段,这种下三滥的方法都用得出,窥探自己和姐妹,可真是,可真是个禽兽老爹呀!
嘟着嘴,皱着眉,狠狠的一跺脚,也扭开身子,不再看他。
走向几个姐妹去跟她们道歉。
刘行在旁边叹了口气,看着这些姑娘们曼妙的身段,优美的身姿,说:怪不得要安摄像头呢,要是我女儿有这样一帮姐妹,我也要安摄像头,不看白不看,这借口绝对不错,爱女儿的名义是天下最伟大的名义,哈哈哈哈哈……
这话让周正没法接茬,赵廷芳瞪大了眼睛看着丈夫,就差上去给他一个耳瓜子,却要顾忌名誉,小声说道: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女儿的姐妹你也看,嫌老娘我人老珠黄了吗?我虽然年龄大了,但也一样美貌,看腻了是不是?看腻了就他妈早点离……
刘行在心里偷笑:哼,让你刚才跟我耍,跟我装,现在终于尝到苦头了吧,你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我,在我面前装大哥,装文化人那可不成。
心里出了气,心情也好很多。
夫妻两人在那里闹别扭,他却哈哈哈地走到几个姑娘面前说:我为你们解忧了,婷婷病好了,你们也不用再担心被偷窥,刚刚我把这两个摄像头都拆掉了,我还看了别的地方,凡是能安装摄像头的地方我都做了检查,放心吧,在没有能偷看你们的了。
你们的事情完结了,我是不是也该走人啦?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呀,几位姑娘肯定是舍不得我的,我呢,当然也舍不得几位美女,不过嘛,我又不是你们的什么人,至少现在还不是,等以后关系确定了之后,我在这里长住,或者常来,也有个名义不是?
林小溪说:去去去,什么名义,什么身份?谁跟你有名义?
婷婷因为父亲的事抬不起头来,此刻像个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抬起眼睛,看着老爸说:你怎么这样,一直当你是个伟大的爸爸,什么事情都听你的,我最不愿做的事情,因为从小崇拜你,都挨个的学了个遍,一直以你为傲,可是,可是你,却是个爱偷窥女孩子的……色狼,呜呜呜呜呜呜呜……
说道这里,周婷婷再没有脸面,捂着眼睛哭起来,然后捂着脸跑出去。
这间寝室真的是再也待不下去了,当爹的不仅监视自己,还偷窥自己的姐妹,自己竟然有个这样的老爸,真是想不到。
有这样的老爸,一直以他为荣,没想到今天露了底,以不放心女儿为由,竟然安装了针孔摄影机,在这些姐妹面前,在这个刘行面前刚刚彼此有好感,突然就这么丢人。
婷婷再也没脸去面对任何人,哭着跑了出去。
周正顾不得自惭,赵庭芳也来不及骂这个爱偷窥的老公,赶紧跟在后面跑出去,楼道里传来,婷婷,婷婷,婷婷你听我说,婷婷你等等的声音。
刘行叹了口气,喃喃地道:哎,这么有钱,想看啥样的女孩子看不了,不仅看啥样有啥样的,还可以花钱光明正大的看,咋非得看自己女儿,看女儿寝室的姐妹?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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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婷婷和她的家人都跑了出去,屋子里就剩下三个女生和自己了。
没有了家长,都是年轻人,似乎显得很轻松。
刘行突然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天下,自己即将是整个世界的主宰。
他不用再拘谨,反正林小溪作风比较豪放,之前在车上也搂抱过亲过,此刻就是在把她搂在怀中肯定不违和,已经不再有抗拒。
于是,刘行随着小溪走进了她的卧室,这就是另一个小天地呀!
避开那两个女生,这里就是另外一个天堂,软绵绵的被子,白色的纱帘儿,干净整齐的卧室,里面洋溢着青春少女的芳香……、
哇擦,真是爽呆啦,今天我要过一过皇上的瘾!
他走在身后,随即关上了门。将大厅和这间卧室隔开,一道门,就成了两个世界。
看着林小夕一扭一扭的屁股,风韵,肥沃。
就说道:小溪姑娘。
小溪姑娘柔媚的眼睛回过头来:干嘛?有事说事。
被人家看的感觉如何?
林小溪显出一幅懊恼的神情,恨恨地道:被偷窥的感觉很不好啦,你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一个大叔老男人看个精光光,你不难受吗?
刘行道:如果是我倒没什么难受,要是我被你偷看了,我还挺骄傲呢?因为我是个男人,是个男人中的男人,不仅壮而且大……
林小溪似乎不经意地向刘行的下面扫了一眼,现出鄙夷的神色,说:很多男人都是光说不练,嘴上硬邦邦,实际软踏踏,我才不信,除非亲眼见到。
没想到林小溪竟然如此挑衅,精光光裸的挑衅!
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妈的,可决不能输给她。
刘行脸上现出男人的刚毅,说:不信好办,那咱就试试,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男人,让你从此乐不思蜀,见了我之后,从此对别的男人不感兴趣。
林小溪嘻嘻一笑,风情万种的说道: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厉害,也许你只是个小丁丁呢!
什么?我是小丁丁!你这明显是在激我。刘行笑嘻嘻地腆着脸说:可是我决定了,一定要上你的这个当,明知道山有虎,我偏向虎山行,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小丁丁和大炮的区别。
说着一个前扑,将林小溪扑倒在床上,像只凶猛的饿狼一样,压住小溪不得翻身。
林小溪纤细的地方纤细,肥沃的地方肥沃,丰腴的地方很丰腴,可谓是相得益彰。
手感,触感,还有整体的感觉都不错,绝对是女人中的上品,如果说极品也丝毫不为过。
小溪被刘行压在身上,胸部一起一伏,那地方更加膨胀,硕大而丰腴,呼之欲出。
哼哼,你这里倒是不小!
当然,这是我很骄傲的一点,但也只是其中一点。
让你骄傲,等会儿我就让你吃苦。
哼,说不准是谁让谁吃苦呢,等一下就把你埋里面,让你呼吸不畅。
啥?让我呼吸不畅,且且且,就是你的山峰再大一些,我也能呼吸的好好的,知道吗?我在水下游泳,能在水底呆上三分钟。
刘行看着林小溪又大又圆又白的地方,吞了一口口水,继续道:再说了,你想把我埋在里面可不是那么容易,你不是还有其他地方吗,我会攻占你其他要塞,来个围魏救赵,攻打你更重要的要塞,你这两座山峰,就会自动地放开我,不攻自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友,我的要塞,既然是要塞,可是你随意攻击的吗?我不放行,不信你会强攻进来!
刘行压在林小溪的身上,该膨胀的地方已经硕大无比。
大军早已挺立,坚挺在林小溪的要塞部位,亟待强攻。
说道:你没发现我的军队已经整军待命了吗?
小溪红着脸,全身血液翻腾,轻轻地道:那你,那你真的要强攻吗?我会抵抗的,我不信,你的大军会那么顺利长驱直入……
刘行的眼睛里爆出一股火,这是一股野性的火,原始的欲望!
是不可拒绝和无可抵挡!
嗯!随即他一探手拉下了林小溪的裙子,触手之处,草木茂盛,葱葱茏茏的。
谷底深处的溪流,已经蔓延。
此时此刻,根本就不用强攻,也根本就没有抵抗,美女的要塞部位虚怀若谷,早已经敞开了怀抱,尽情地等待着,等待着迎接、收纳。
箭在弦上。
说是要强烈抵抗的,但只是说说。
此刻的林小溪,就像一只温柔的小猫,四肢酸软无力,软绵绵地缠绕着刘行,嘴唇也张开,眼睛里闪动的期待,温柔而迷离,只等待着他肆无忌惮的进攻。
可是刘行看着林小溪这一副娇羞欲滴,柔媚入骨的样子,反而放弃了进攻。
面对这样一个美人,这样一个校花级的美女,自己轻易地就能获得,可真正到手之后,反而会有一种极大的失落感。
他不忍就这样,迅速的得到,然后失去心中的那份期待,那份憧憬。
还不如在真正得到之前细细地把玩一番!
于是,他收住了心。让自己的金枪硬生生的忍住,停在林小溪的要塞外部,浅尝辄止,应该说是根本就不继续挺进。
林小夕柔媚着眼睛,红润着嘴唇,鲜艳的仿佛是天上的晚霞,玫瑰色的舌头在唇齿之间舔动,嘴里发出吚吚呜呜金丝狐梦呓般的声音。
媚眼如丝,像是要融化掉了一样,火热的身子如同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盘住刘行,软绵绵而火热,烫得刘行就要燃烧起来。
女人,一旦发起情来,就一发不可收拾,比男人还要热烈,还不顾一切。
林小溪无限期待,用双腿盘绕住刘行,往自己的身上靠。
忽然,她将眼睛睁大了一些,不解的望着刘行。
眼中询问,嘴里忍不住轻轻地说出来,吐气如兰,芳香润泽:为什么不进来?我已经放行了,你会毫无抵抗,大军长驱直入,可以直捣黄龙的,你这个傻蛋,怎么就不进来?
刘行看着林小溪,红润的脸蛋,更加的欲擒故纵,抵在她的要塞,箭在玄上,兵临城下,已经在要塞的关口,可偏偏就是不进去。
他喜欢看小溪想要的样子,喜欢看她着急的状态,那种想要而不可得的急切和羞涩,让刘行心中收获无比的征服感。
林小溪的脸蛋越发的红艳,身体也越来越热,他的身子软绵绵,充满了弹性,在刘行的身下不断扭来扭去,似乎已经无法抗拒这种等待。
刘行非常享受这种感觉。
他还从来没有让一位如此美貌的少女等待过,着急过。看着林小溪急切的眼神,皱起来的鼻子,一种征服的欲望充溢全身。
这种快感比两个人实际交战更为畅快。
小溪尽量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恐怕外面的两个室友听到:呜呜,你,快一点儿,好哥哥,我等不及了,这里,这里已经泛滥了。
刘行让小溪等待,其实自己也在等待。此刻,看到小溪的表情,听着她纷乱的话语,吹气如兰,在耳边轻柔耳语,滚烫而日欧软的身体让他再也无法抑制。
他挺动着身子,就想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可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是一只狗的汪汪叫声,伴随着:快来接电话,快来接电话,主人快来接电话……这样的铃声响起来,刘行无限的欲望突然就中断。
他妈的,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真是会赶时间,刘行脑筋蹦起多好,气得直骂娘。
小溪红着脸,喘着气,媚眼如丝,此刻也清醒过来。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说:你放我起来,我接个电话。
这个电话一搅和,刘行的欲望衰退了很多,长枪也不像刚才那么坚挺了,虽然很不情愿,也还是从她身上爬起来。
谁这么不开眼?这个时候打电话,把它关掉!刘行像是建议,又像是命令。
林小溪却嘟着嘴,有点儿不高兴的意思,说道:哼,我偏要接起来,谁让你箭在弦上不发,那么好的机会,都让你错过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
林小夕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刚才情绪那么高涨,人也那么兴奋,可是刘行却偏偏停止了前进,连进都没有进入。
很多时候,这是对美女的一种侮辱,都道门口了却不临门一脚,那只能说明美女没有诱惑力,很多美女都是这样认为的。
但小溪知道自己诱惑力十足,因为每个男人都对他垂涎三尺,想入非非。
她清楚这是刘行欲擒故纵,想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是这让她难受了好一会儿,全身膨胀,欲望泛滥成河,自己的身体已经决堤,开始泛滥,可是这个刘行,关键时刻却玩儿起了游戏,不再配合,这可真是一种煎熬啊!
所以她很是气愤,恼怒着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学生会主席刘明峰打来的,刘明峰不仅人长得高,1米8大个儿,还很帅气,是个阳光的帅小伙,在学校里本来男生竟就少,因此像他这样的校草级人物自然有很多美女追求。
他和林小溪走在一起,看起来真像是天生的一对。
很多人都认为他俩有一腿,如果他俩在一起,那真是天生一对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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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林小溪的眼光比较高,他看中的是那种真正有能力,有手段,可以控制全局的人。
刘明峰虽然是学生会主席,但仰仗的只是他在学校里当副校长的叔叔,个人能力有限,个子高,身材好,人帅气,这是他最大的长处。
但不管如何,他是学生会主席,打来电话一定要接的,尤其是这个时候,小溪心里怀着一股气,他要气一气刘行在关键的时刻,竟然让自己忍耐,这感觉真的不好受。
所以他把电话接起来,平息了一下气脉,将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不再气喘,娇滴滴甜蜜蜜的说道:是明峰吗?明峰主席,你打电话叫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边传来刘明峰爽朗而阳光的声音:小溪,今天咱们一起去查寝室,当然啦,作为学生会的领导,咱们得先检查自己寝室,我就在你楼下现在上来检查方便不?
林小溪心里很不爽,极其不爽!
身体里膨胀了一股欲望,可这种欲望却没有得到释放,都怪这个刘行,一毫米的距离都不到,已经挨上了,硬生生的停在那里,让人干着急。
好,既然你这样对我,那我就气气你!
立时换了一副温柔妩媚的声音,对刘明峰说道,好啊,峰哥,那你就现在来检查吧,我一定非常好好的配合你。
里面传来刘明峰的声音:哎哟,什么时候我们的校花大美女,说话这么温柔,这么体贴了,难不成你也一直对我有想法没表达吗?
林小溪瞧了一眼刘行,刘行正像个木头杆子似的杵在那里,静静的听两人对话。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峰哥是我们学校的校草,有谁不喜欢呢?那些嘴上没说的人也都是心里喜欢,而且喜欢的不得了呢,所有的少女都会有这个想法,我也是其中一个,又怎么能逃得了?你的魅力就是无可抗拒呀,而且,而且还是我的领导是我们的主席,人长得帅,地位也在那里,我又怎么抗拒?既然在楼下了,那就赶紧上来吧。
刘明峰在电话里的声音喜不自胜,难以掩饰的高兴,笑嘻嘻的说道:那好啊,那我就叫你一声小溪妹妹,以后都会叫你小溪妹妹,现在我可要上来了,小溪妹妹等我哦!
说着挂了电话。
林小溪脸上带着笑容,转过头来见到刘行的瞬间,立刻把笑容收回去,换成严肃的脸孔。
刘行显得很无趣,可是他偷偷地读了林小夕的心。
妈的,原来是姑娘生气了,嫌我做事的时候不卖力,可是那哪是我不卖力呀,只是欲擒故纵,玩的游戏而已,马上就要来一发了,来个跃马长枪,直达巅峰,可惜这个电话打的不是时候,tmd,什么学生会主席,还校草!在我眼里就是个狗蛋,我倒要看看这个校草长什么模样,有什么能耐!
林小溪赶紧穿好衣服,身上凌乱的部位整理好,又把头发收拾起来,平整了一下心情,让脸上的红晕,身上的热度赶紧消散。
又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然后开了门,对门外的两个室友说:你们也好好的将屋里收拾一下,学生会主席马上就到,先到咱们寝室检查,然后我们汇合到一起,各个寝室突击,咱们可要做出表率哦!
孙贺和李若凝听说是刘明峰来寝室,立刻表现的欢呼雀跃。
李若凝还显出一副花痴的模样,眼睛放亮喃喃地说:哇塞,是李明峰学长,哦,学生会主席,那个大帅哥啊,每次我一见到他,心都砰怦怦地跳哦,竟然来我们的寝室,可一定要好好表现一番,绝不能让他看到我们的懒散邋遢形象,孙贺姐姐,咱俩赶紧收拾,快快快呀!
刘行,听到两个姑娘对这个刘明峰的赞美,心中醋意横流。
心说,我也挺帅的,站在你们面前都发现不了,怎么对我就没个赞美之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倒要看看这个刘明峰帅在哪里?
林小溪和两个女生赶紧打扫卫生,几个女生忙忙乎乎的,像小鸟一样。
轻盈利落,看着都让人心情美好。
就在这时,林小溪瞅了一眼刘行说:看你呆头呆脑的样子,也没有眼力见儿,我们都忙成这样,你也不帮着一些。
刘行在那里光顾看美女们的大长腿,超短裙,有时候她们低头弯腰收拾东西,是绝对是春光一现啊!
见林小溪这么说,赶紧哦了一声,道:我能做什么呢?又不让我碰你们女生的东西。你们忙成这样,我虽然碍事,但又不好意思找张床躺下来,就只好这么看着啦,反正挺养眼的。
林小溪白了他一眼说:光知道看啊看,看有什么用,没个实际行动都是白扯。
刘行知道她话里的含义,还是在生气刚才自己箭在弦上不发。那股劲儿看来还没退。
一笑说:那我现在就想行动,想让我做什么?小溪姑娘你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的就是上刀山下油锅,精尽人亡,我也一定照办,再也不会有丝毫犹豫。
直到此时,林小溪才算笑着白了他一眼说:呸呸呸,还精尽人亡,还刀山油锅,把自己说得像个英雄似的。现在就有活,去,帮我们把垃圾倒进卫生间的垃圾桶。
刘行刚才表现的欠缺,此时极力弥补,赶紧装作好男人的样子,低眉顺眼道:可是,我出去这样不好吧,万一见到了走廊里,有美女,而且偏偏不巧,她门穿的又不多,那,那我……
林小溪又爱又恨的瞪了他一眼,嘟着嘴说:别装了,装什么装,那你就会狠狠的看,毫不留情地看,对不对?我还不知道你,色狼一个,只可惜这大早晨的,上课的上课,去吃早饭的吃早饭。没课的肯定窝在床上不起来,你就是想一饱眼福,也没那个福分。哼,就你那点小心理还能逃过我的眼睛,赶紧把垃圾倒了吧。
刘行做了个如释重负的表情,说:那就好,走廊里人少就好。看不到美女就好。那我就放心啦,那我就不会对不起小溪姑娘了。
说着,拿着垃圾桶,推开门,向外走去。
刚走出房门,便和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撞在了一起,砰!有点儿响亮。
好在两个人走的并不是都很急,饶是如此,对方也被撞出了好几步,刘行却只是身子一晃,将身子稳住。
两个人都是同时抬眼看对方。
这个就是刘明峰?
只见对面的男生,挺高的,比刘行高一点点,1米8左右。
高鼻梁大眼睛,人不胖不瘦,身上还有点儿肌肉块,上身穿着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条黑色运动裤,脚上是一双李宁运动鞋,非常阳光的样子。
那个男生看了刘行几眼,又向上看了看门牌的编号,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确定是508,而且再次确定这是女生寝室之后,才狐疑的望着刘行,说:我说,你是哪位?怎么跑到女生寝室来了?
刘行对当官的有两种表现,第一种,是在农村没见过世面时对领导一种自然而然的害怕和敬畏;第二种,是到了城里开阔视野之后,对官的概念又有了升华,认为也不过如此,有的领导不过,就是尸位素餐,坐在茅坑不拉屎。
所以现在,他对领导,总是多多少少的有一丝敌意和无视。
此刻见到这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是什么学生会的主席,整的自己真像个主席似的,以一种高高在上,非常优越的样子看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儿明显的高人一等,哪来的那么多优越感,似乎胜券在握的样子。
心说,这个就是刘明峰啊,这家伙看来很有女人缘啊,刚刚,林小夕对她说话那么温柔,虽然有气我的成分在里面,但也有实际上的表达,女孩子见到这样的男生是不是都变得小鸟依人?
也没回答他的问话,和这个男生对视,刘行对他的眼睛深深望过去,直视他的内心。
看进去,忍不住心惊了一下:tmd,这小子,原来真不是个好鸟,虽然长得一本正经,人模狗样的,有点儿像周润发,可惜他妈的长了一副好皮囊,心不怎么样,也没什么好品。
这家伙竟然同时处了七八个女朋友,而且那些称不上女朋友的女生还不算在内,刚刚自己在屋里陪着四个女生,还觉得像当皇上般的感觉,和他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自己远远不行。
和这个刘明峰一比,自己就是个乡下土老帽,他则是大观园里的,贾宝玉,周围全是女生,当然了,这里本来就是师范学院,师范学院女生多,甚至有的班级只有一个两个男生,所以,男生成为师范学院的保护级动物。
像刘明峰这样高大帅气的,那就是珍品中的极品,国宝级动物,被女生们追捧,对他牺牲奉献,那也都是心甘情愿不在话下的了。
看透了他的内心,这不是一个好人。
尽管自己也不怎么样,但刘行觉得这小子比自己更坏,至少在感情上,总是玩弄姑娘,将女生们玩弄于股掌之上,还得了便宜卖了乖,不仅骗色还骗钱,奶奶的真是乖乖不得了,这他妈哪里还叫个男人,以后不得吃软饭靠女人养着呀,我可得让小溪防着点,不能花言巧语的被这小子骗了……
刘行倒掉了垃圾,返回来的时候,刘明峰已经在几个女生的围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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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孙贺这样只知道学习的女生见到他也变得花痴了,眼睛里充溢着盲目的崇拜和喜爱。
那眼神太明显了,就差眼睛里出现几朵桃花,飘向刘明峰的面前。
而李若凝则在刘明峰面前,显示的文雅端庄,干净秀气,一口一个学哥的叫的,脸上是快乐的笑容。
至于林小溪,不愧为学生会干部,相对显得成熟,干练,真的像个女干部一样,在那里和刘明峰谈论今天早上检查寝室的事情。
两个人站在一起,还真是一对儿!
刘行竟然心里酸酸的,好不是滋味:妈妈的,这是我的女人,凭什么你和他一起讨论事情!
刚才两人撞了一下,此刻刘明峰见这人回来了,对小溪问道,这是谁呀?你们寝室怎么会有男生?
林小希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刘行,说道:哦,这是我家乡的一个表哥。
哦表哥!
刘明峰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句,走到刘行面前,伸出手说道:表哥,你好,我叫刘明峰,是小溪的学友。
刘行也伸出手去,在小溪面前,他可不能示弱,如果连手都不握,那多小家子气。
刚握手的瞬间,刘行就势又读了刘明峰的心里。
刘明峰的阴测测的在内心里独白,他妈的一个林小溪还跟我玩儿这一套,在外面找野男人,还表哥?这年头除了表哥就是干爹,年纪大一点儿是干爹,年纪小一点是表哥,实际上到底是个啥?谁心里都tmd清楚,没办法,谁让你是搞外联的部长呢,接触外人多,自然就奉献一点,不过嘛,认识个表哥,至少也比干爹强,和老人怎么不不如和年轻人。
只可惜,到时我接手你的时候不知道是几手了,哎不管那些了,毕竟也不会娶你做老婆,玩玩而已,你是校花,但玩儿几次之后也就腻了,不可能和你很长的……
刘行感知着他的内心独白,心说,还学生会主席呢,原来也这么龌龊,不过对社会倒是掌握的不少,玩儿女人看来有一套,你这样的以后出了社会,千万不要当管理层,如果当管理层底下有女下属,那就坏了,都会被你玩儿个遍。
两个人心里各自打着小九九,但脸上却充满了笑容,刘行不仅伸出手去,而且伸出的是两只手,和这个刘明峰热切地握在了一起。
嘴上说:对,我是他表哥,从家那边来的,看看我这个表妹,我这个表妹呀人样子长得好,我呢又常常的惦记她,生怕她被男人呢给欺负喽,给骗了,还好还好,我这个表妹世面挺广的,眼界也挺开阔,其实根本就不用我这个表哥惦记,看人极准,如果是人面兽心,玩女人无数,她都能看得出来,会跟他保持适当的距离,这一点,这一点还是很好的,
林晓曦感觉不对劲,他知道刘行有读心术,肯定是握手的瞬间,读出了刘明峰的内心,看来这个家伙,真不是个好鸟,仗着自己长得帅,是学生会主席,校内的女孩子随便玩儿,玩完了也不负责,刘行这是提醒我呢?
当即走上前去说道,表哥,你说什么呢?这是我们学生会主席,怎么上来就说这些事呢?我的这点儿小聪明在主席面前什么都不是,主席看人那才叫一个准呐,是不是明峰?
刘明,粲然一笑,那叫一个阳光,一个爽朗,让人如沐春风。
刘行虽然不喜欢他的这种笑,那叫一个恶心,可是也不得不感叹,这种笑对女孩子是绝对具有杀伤力的,难怪那么多女孩子都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
心中发恼,既然握手了不如好好握一次,男人握手要很有力气才对,没有力气的就是弱者。
他暗暗将手上加了劲,用力的握住刘明峰的手掌。
刘明峰刚刚还明亮耀眼,瞬间就觉得手掌像是被一只大钳子钳住了一样,而且力量源源不断,越来越大,到后来简直要把骨头捏碎了。
开始碍于三个女生,在女生寝室里被人家捏的哎吆吆直叫,那多没面子!硬挺着,寻思你在有劲还能多大,顶多把我捏疼了,我不出声就好。
可是对方这力气似乎是千斤顶,想要加多大就加多大,源源不断,这可真是要命啦。
他睁大眼睛,嘴角牵动,之后是求饶:哎吆,表哥,你这手劲不错啊,行啦行啦兄弟见识了。
刘行却像听不见,混没有那回事,愣眉愣眼地道:你说啥兄弟,我这是第一次来看表妹,来之前特意换了身衣服,以前在家种地,手劲大,但男人握手,不用点劲那不是没诚意吗……
几秒钟功夫,刘明峰疼的龇牙咧嘴,想把手从刘行手掌中抽出来已经是不可能,别人却又看不出发生什么事了,因为刘行自始至终都很轻松地站着,还面带笑容,和这个学生会主席真的假的,喋喋不休说个不停,谁也看不出刘行手里使用了暗劲。
这个刘明峰变得越来越丑,因为他的手忒疼了,还抽不出来,疼的钻心!
手掌骨头简直就要捏碎了一样,他的鼻子皱在一起,嘴巴张开的好大,眼睛瞪到要裂开,嘴里吐气,却忍着不叫出声来,后来就要跪下了。
几个女生看着他的表情,奇怪得不得了:你这是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肚子痛?
哎呀呀,几个女生一直都看着刘明峰帅气逼人,今天竟然看到他最丑的一面,暗叫倒霉,今天这帅哥是怎么了,这副样子被我们给看到了,真是扫兴,心里都快有了阴影。
刘明峰当然知道刘行不是表哥,也清楚刘行和自己较劲的原因,赶紧说道:表哥放心,我做事有分寸,啥事绝不越雷池一步。
两个男人之间,心知肚明。
刘行这才松开了手,没事人一样,轻松地很,还为刘明峰整理了一下衣衫,说:看看你这T恤,都皱了,赶紧抻抻,回去用电熨斗烫一烫。
刘明峰像得到了大赦把手抽回来,疼也装作没事的样,龇牙咧嘴说:知道了,谢谢表哥关心。
接着刘明峰低沉着声音说:咱们去检查寝室吧。
小溪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看上去让人遐想万千,她冷眼狠狠地看了眼刘行,瞬间转变成笑脸对刘明峰道:好啊,现在就去。
两个人就出去检查寝室,不仅是女生寝室,男生寝室也都要逐个检查,他们要走一上午的时间。
刘行说:表妹不在这儿,我也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女生宿舍不方便,既然这样我就回去了,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小溪刚才的怒气还没有消尽,没好气地说:那你就走吧,有我的明峰哥在就好了,我们一起去查寝室,你在这里没用,跟着我们也不会让你进去。
说着留给他一个背影,和刘明峰双双走了出去。
刘行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一高一矮,一个健壮,一个妖娆,还真tmd是一对儿璧人呢!
两个人有说有笑,刘行感觉得到这是小溪故意做给他看的,谁让自己刚才箭在弦上不发,把大好机会错过呢?让女人兴致那么高,却瞬间冻结了呢!不生气就怪了。
刘行看着他们的背影,看着刘明峰高大的身材,心说:你这家伙长得再好,我也一定不会输给你,小溪是我的,看咱俩谁先得到,哼,我绝对要抢先一步!
没想到这个刘明峰,也和刘行的性格一样,是个好勇斗狠的主。
看上去阳光明朗,但这人心境很狭小,很明显,看得出来刘行绝不是小溪的什么所谓表哥,肯定是有瓜葛的男性朋友,说不准两个人早就有一腿。
男人的独占心理很强,刚刚又吃了流行的亏,如果不及时报复,心里这口气难以咽下,等这小子走了,说不上下次什时候遇到才能进行报复手段。
尤其刘明峰这类型的养尊处优,家庭条件不错,叔父在学校里当副校长,自己处在女生众多的学校,身边总是花枝招展鸟语花香,前呼后拥的处在中心的角色。
他钟情的美女很多,很花心的一个大少,他花心可以,但对女人却是超级的独占欲。
林小溪是校花,他也没那么早下手,反正这学校美女多的是,一个一个来,不着急,可是看到她竟然又了这个所谓的表哥,心里好不是滋味。酸酸的。
这激发了他的自尊。怎么?有我这样的帅哥在跟前还不够,到社会上找一个小痞子来代替,林小溪啊林小溪,你怎么就这种品味!、
不行,我得给你们个好看,必须把他比下去,让他知道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什么角色。
再说了,刚才的吃亏,说简直是天大的羞辱,必须还回来,还好,学生会的兄弟们都在下面等着,我要让这个表哥吃不了兜着走。
走到半路,在走廊上临时决定说:咱们不检查女生寝室了,先去检查男寝,女生进男寝无所谓。男生进女寝说道可就多了,到时候,我能陪着你查,可是楼下那些兄弟们却进不来,他们在楼下等着要等好久,不如咱们先查男寝,查完了男寝室让他们回去,我再跟你来查女寝室,这样不耽误大家的事,节省了很多时间,你看怎么样?
主席的提议当然一票通过,况且先检查男寝还是女寝,根本就无所谓,哪一个都一样。
林小溪随着刘明峰反转回来,跟在刘行后脚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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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刚到楼下,林小溪和刘明峰也从楼上下来了。
还没等走出几步,就听得刘明峰的声音在后面叫道:诶,我说表哥,你停一停。
哦,什么事儿?
刘行站下了,回过头来,瞧着刘明峰和林小夕,一瞧到这对璧人一样的学生,心里就会反出一股酸水。
妈的,看着挺合适,实际上却一点也不合适,这人和人啊还真就不是看上去那样。你说这个林小溪,看着妖娆妩媚,疯狂大度,实际上作风还真就不那么乱来,在男友的选择上,绝不越雷池半步,只有真正中意的,能考虑未来的,才会在一起,才会走的更近一步。
这个刘明峰,看起来阳光十足,身上充满青春的力量,阳光帅气大男孩,其实心里阴暗无比,不仅骗女生们的身体,还骗他们的钱,绝逼没有大出息,将来就是一个靠女人吃饭的软男。
刘行回头。
林小溪还是没好眼色,还微刚才的事恼怒。
大早上的,情欲那么高涨,却被他弄得发泄不出来,这么大的姑娘家都已经决定,放下了忸怩和娇柔,哪有男人在这时候打退堂鼓的?何况还是个正常的男人,男人中的男人,真是让人无语。
此时的刘明峰,看了一眼小溪,发现小溪没好眼色的看刘行。
当即也不避讳,直接说道:小溪,我知道这人不是你表哥,他是不是纠缠着你,挺烦人的一个社会人混到咱们学校来,他要是惹了你,我就帮你开导开导,怎么样?
林小溪仍在气头上,听到刘明峰帮着他说话,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刘明峰得到了小溪的许可,那更加无所顾忌,仇要报,女人要抢,面前这小子要收拾,自己的兄弟们就在跟前还怕什么?即使他手劲很大又能怎样?双拳难敌四手,几个人把他摁倒在那里,猛揍一顿打他个鼻青脸肿,以后,他再也不敢来学校。
再说了这学校就是自己的天下,怎么容他一个社会小痞子闯进来!
之前他也有耳闻,那个叫做徐大寿的家伙追求508寝室的人,当然,林小溪首当其冲,那是校花级第一美女,绝对是跑不掉的,可是对这种大混子,他是不敢招惹的,只能远远的看着,这也是他之前一直不碰林小溪的原因,这叫趋利避险。
此刻,那些大混子不在眼前,一个小混子在眼前跟自己抢美女,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往前走了几步说道:我说表哥呀,你是个伪表哥,听说过伪球迷,伪文化分子,伪艺术家,但伪表哥,还是少数。
他走进刘行,摸了摸刘行的衣服领子,说:看你这一身皮,也就是个刚脱贫的家伙,换身皮来骗我们的校花,你可真是有想法啊!我要是不碰上,你有可能就得逞了,可我碰上了,那对不起,今天这事我得管管。
你个社会小青年儿,来泡我们大学生,也不衡量衡量自己几斤几两?你知道不,国家和一个家庭培养个大学生有多不容易,从小到大上学,一直到读完大学,那要几十万,近百万的消费,国家供出一个女大学生容易吗?一个家庭供出一个女大学生,而且是漂亮的女大学生容易吗?不容易!
就这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儿,辛辛苦苦,兢兢业业,还tmd半路被你这个社会小混混给打劫了,被你打劫成功,你说国家是不是亏大了?你说小溪的父母是不是亏大了!
这么有文化的一个女孩子,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学生,最终,不是嫁给体面的人,而是被你这样一个小混混给得手,不说你娶了她吧,即使被你占了便宜,那也是一大损失啊!
是不是兄弟们,你们说这事儿咱们管不管,让不让?
刘行的背后一片喊声:那怎么行?当然不让,这事儿不成。
通过我们了吗?我们允许了吗?
虽然是师范院校,缺少男生,但是男生也不少,即使缺了,也轮不到你这种社会小混子来冒充人五人六,旁边还有各路大学等着搞联谊呢。
我们的校花要被你得手了,这不是欺负我们没有男人了吗?赶紧tmd给我滚蛋!
以后不要让我们再见到你,不许在我们学校出现,出现了见一次打一顿……
朱明峰领导的学生会那帮兄弟,在后面大声吆喝着。
众说纷纭,你一句我一句,义愤填膺说个不停。
刘行翻了翻眼睛,颇感有趣地说道:嘿我操,原来是领了后援团来了,今天这是要以多胜少啊!
说着话,转过身去,看看这帮学生会的人到底是怎生个模样?说出这种话倒像是道上的人呢!
转过身去,只见面前站着一帮小青年儿。
有的穿着大裤衩,有的穿着运动裤,上面光着膀子,留着长头发,有的剃了光头,更多的是清一色的小平头,大多数人都站在那里,也有两个是坐在地上的。
还有三四个骑着山地自行车,那是高档的山地自行车,可以耍杂技的那种,能从台阶上一个台阶一个台阶骑下来的那种,有点儿街舞青年的味道。
我操,这就是学生会,这就是大学生!怎么看着都不像呢?
刘行不禁脱口而出。
在他的想象中,大学生,尤其是学生会,应该是西装革履,或者是衬衫领带,气宇轩昂,文质彬彬的那种,没想到现在的大学生竟然是这副样子,一个个比自己还流氓。
自己穿了比较庄重的服装,可他们呢,却流里流气,比自己更像是街头少年。
确实,够青春,看起来热血澎湃,青春无敌,可就是tmd不像大学生。
这事也真怪了,上大学的不像大学生,现在有很多社团,反倒西装革履,将自己打扮的干净体面,衣饰得体,举止谈吐不俗。
现在的世道,真是反过来了呀!刘行不禁在心中感叹。
这些学生会的小弟们,不愿意听了,说:放你妈的哪门子屁?我们不像大学生你就像了!穿的什么样,玩儿的什么,你管不着,只要我们念了大学有毕业证,就是大学生。
告诉你,你就是穿的人模狗样,但没进过这个大学,没有这一纸证书,即使你自学了天文地理,世界了解个遍,也狗屁不是,这是个认证的时代,没有证,你啥都白扯。
所以跟我们面前少他妈装蒜,哪儿来的赶紧给我滚回哪儿去!想泡我们校花,你下辈子再想吧。
刘行嘿嘿笑了一下。
这些人都很诧异,互相瞧了瞧,其中一个说:这家伙不是有精神病吧?我们让他滚蛋骂他,他还笑了。
另一个学生说:我看他是皮子紧了,让他走不走,这是找打呢,既然有这便宜事儿,哥几个还不收拾收拾他?
这些人都向学生会主席刘明峰看去,等他示下,只要他同意,几个人立刻动手。
年轻人爱打架,尤其人多打便宜架,那是不打白不打呀,白打谁不打?
能打几拳就打几拳,能踢上几脚就踢几脚。痛在别人身上,爽在自己心上!
平时这伙人经常群殴,他们一群,殴对方一个两个,这种便宜仗已经打惯了,习以为常,隔一段时间不打就手痒。
刘明峰点点头,他想,就是要将眼前这个表哥揍一顿,既然兄弟们表示要伸手,当然没有异议。点了下头,一挥手。
兄弟们得到指示,那还留着他?
反正不是自己校内人员,到时候学校责问下来,就说是保护学校女生,坚决维护学校利益,反正这么多人,嘴是自己的,学校自然要护着学生,肯定不能胳膊肘往外拐护着一个社会的闲散人员。
想到这,这些个学生会的。=学哥学弟们,都摩拳擦掌的向刘行走过来。
这些人撸胳膊挽袖子,一边摩拳擦掌,一边嘴上露出狞笑。一个个兴奋的不得了,马上就大展拳脚,开展群殴游戏。
刘行站在那里不动。
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对面围过来的人,他数了一数,一共是12个。
心说妈的学生会的人倒不少,当领导的这么多有个屁用。还查寝室,查寝室用这么一大帮上去?查个屁寝室,刚刚收拾的挺好,这么一大帮人上去,一人踩一脚又他妈的脏了,尽他妈的形式主义,浪费时间。
刘行开始皱眉,因为他开始厌恶,这帮人也真是够能走形式的了。这些人养尊处优的,总是一副领导做派,还搞小团体,等他们毕业找个好工作以后,那还得了?不得作威作福啊!
他奶奶的,为了以后他们不敢乱来,今天必须让他们吃点苦头,得教训教训你们让他门今后收敛点。
刘行不逃也不动,以不明觉厉的眼光看着大家。
这些人还真有点搞不懂。
有个学生说道:你这家伙咋回事儿?吓傻了吗?我们要揍你了,揍你个鼻青脸肿!
另一个说:他就是害怕了,你不知道,有些人一害怕就会腿肚子转筋,两只胳膊打颤,挪不动步,我估计啊他现在肯定都要尿裤子了。
说着这些人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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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峰眼睛里也露着笑,站在美女旁边儿,得意之极。
心说:你这个衰家伙,我现在可不仅仅是报仇,还要彻底修理修理你,让你知道我刘某人的厉害。刚才你让我出丑,就仗着你手上有劲儿了,现在我也让你出出丑,在美女面前给你来个满脸花,头昏眼花,屁股开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有的人都笑嘻嘻的,能打个便宜,解解手痒,还在美女面前争面子。
一个个耀武扬威,笑个不停。
只有两个人没笑。
一个是刘行,刘行只是冷冷地看着大家,看他们表演。
另一个是林小溪,小溪没笑,因为她根本笑不出来,她知道刘行的手段。
昨天见识了刘行将徐大寿一伙纯粹黑帮分子瞬间撂倒,这几个学生又怎么是他的对手?
小溪很担心!
当然,她担心的不是刘行,学生们虽然人多,也不过十多个,凭刘行这样的身手,就是20多个30多个学生,那也是不费吹灰之力,举手之劳。
她担心的是刘行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千万不要将这些学生会的人收拾的太惨喽!虽然自己也看不惯学生会这帮人的平素作为,可毕竟这里是学校,如果学生会十好几个人被狠毒的爆打,瞬间全体撂倒,那将成为师范院校有史以来最大的事件。
林小溪忍不住说道:你小心点儿,下手别太重。
刘行当然知道,这是在提醒他,怕他把这帮学生打得太狠,点了点头,意思是你放心,你们学生会的我自然有分寸,可不能像对付那群地痞,会收住势的。
旁边的刘明峰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小溪,还以为是在跟他说话,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绝不会把他打的太惨,只会打得他鼻青脸肿,满地找牙,死是绝对不会的,我们才不会为一个社会小混子去蹲监狱去偿命,那样实在太不值得。
面前的真正强者只是点点头,一个学生会的主席却说出这样的话,两者相比,品质和心境,优劣高下立刻就判定。
这哪还像个学生会主席的样子?
林小溪突然对这个刘明峰开始反感,总是以多胜少,那又算什么真实的本领,心里逐渐有了小看之意,对他们学生会这些人也很瞧不起,轻蔑地朝他看了一眼说:我不是说你。
刘明峰嘻嘻一笑:哦,不是说我?不是说我难道是说他,让他下手重点儿?你对你这个表哥,还真是够意思啊,那干脆就让他别还手,老实的躺在地上让我们踢一顿,这样也好!
林小溪很生气,这个刘明峰真的是不像话,是真的没吃过苦头,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看来他还真该受些苦头,要不然,他总以为这天下是他的。
眨了眨眼,说道:对,我是告诉我表哥,下手轻一点儿,免得他把你们都打死。
刘明峰又笑了,是一种挖苦的讥笑,他伸开双手,一摊,意思是你看我们这么多人,你表哥就老哥一个,人单势孤,明摆着的事情。
瞅瞅小溪,又瞧瞧这帮兄弟,嘿嘿嘿的说道:瞧见没有,挺好一个美,大学生,现在胳膊肘往外拐了,开始帮助自己的野男人,看来俩人这是早就有一腿了,发生关系了才会格外的亲,彼此向着对方,我们的林小溪现在就向着野男人,看来,这花骨朵儿早就破了,校花也早已经被摧残了,tmd,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儿呢。
刘明峰竟然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接着对兄弟们说道:帮她教训教训这个野男人,她竟然不买咱们的好,还帮起对方来了,长别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兄弟们,你们说窝囊不?
兄弟们本来摩拳擦掌,乐颠颠的,听到小溪的话和刘明峰的话,这些人收起了笑容。
说道:真tmd够窝囊,咱们都没下手呢,却被外人给开了苞了,妈的这笔账一起算,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都不是妈生的。
刘明峰咬牙切齿说:那就给我狠狠的打,只要留口气儿就行,校外人员到校内骚扰校花,咱必须保护好,这属于正当防卫,属于维护校园,打,不用留情面。
大家喊着好好好,就冲了上来。
最当先的是一个高个青年,完全不当一回事儿。
高个学生没把刘行放在眼里,胳膊长腿长,看着眼前这个社会痞子,想到他把校花美女林小溪勾引到手,压在身底下放浪的样子那叫一个嗨爽。
一股血气冲到脑门儿,又嫉妒又恨:这么美一个姑娘,我们男生都没下得去手,竟然被你这家伙给抢先占有了,真是好闺女都让狗给糟蹋了。
刘行其实长得也挺帅的,可是这小子心里怀着嫉妒揣着恨,越看越是厌恶,恨不得三拳两脚就把他打死,出手自然不留情。
往前一蹿,身子跳起来,膝盖对着刘行的鼻子脸就去了,同时双手不闲着,手肘敲向刘行的脑袋。
这他妈还真够狠的!刘明峰看在眼里,心下得意:看看我这帮兄弟,一个个身手不凡,出手就要命,这一招还不把他放倒!接下来几个人上去叮叮咣咣一顿踹,打个遍体鳞伤,我们扬长而去,让你个小混子再也不敢来学校,校花可不是你白玩儿的,玩儿就要付出代价!
刘明峰斜眼瞅瞅林小溪,寻思:这下你看着吧,看着你相好的挨揍,也不知道你是个啥心理,肯定够悲催,哈哈哈哈……
却见林小溪,抬起双手捂住了眼睛。
刘明峰忍不住又笑了,心说到底是女人呢,在打架面前只知道捂着眼睛,要不就是大喊大叫,捂眼睛有什么用啊?你就是捂着眼睛看不见,但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等你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呵呵,你的相好已经趴在地上,被我们一顿狠踹,鼻青脸肿爬不起来了,也不知道那时候你是什么表情,感激能找个可以依靠的人吧,比如我……
正想着,耳轮中却听到砰的医生,自己的兄弟随即大叫了一声。
急忙转过头来,就见刘行仍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他的一根手臂直直地伸了出来,立在当空,而冲上去的人已经倒在地上,身体佝偻在一起,显得痛苦不堪。
刚才那一拳击出的力量似乎很大,砰的一声响,这位兄弟就再也没有起来。
刘行的手并没有缩回来,眼光仍和刚才一样,冷冷地看着大家,嘴里说道:还有谁?你们可以一个一个来,也可以一起往上冲,一起来就更好了,省得我一个个解决,那样太麻烦!
刘明峰惊呆了,忍不住脱口而出:我操,这tmd是咋回事儿?啥情况!大亮子,你给我起来,是你自己撞上人家拳头的吧?还他妈把自己撞伤了,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可是被叫做大亮子的高个男生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他捂着胸口疼的不行。
不仅膝盖没有撞到刘行的脸,他的手肘也没有沾道刘行的脑袋,反而是自己被人家一拳从空中打落下来。
不知为何,刘行的动作快的很,明明大亮子的膝盖已经避无可避了,可刘行却在那瞬间发出一拳把对方击倒,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
但是经刘明峰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也从惊讶中缓过神来,觉得当然不可能是这小子后发先至,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速度,大亮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自己把自己伤了?把自己给撞下来了呢?
两个学生把大亮架起来,架到旁边休息。
其他的几个人,互相瞧了瞧,也没有那么多耐性了,直截了当上去群殴吧,叮咣一顿踹把他解决了得了。
一大帮人冲上来拳打脚踢,其中有一个,还拿了个双截棍,照着刘行头部就轮过去。
他们只是学生,仗着年轻矫健,可是他们打仗的经验并不多,不过是打点儿便宜仗,就觉得自己真是牛逼人物了。
在学校里打打群架,欺负欺负学生而已,真正的临敌经验很少,哪能打得过刘行!
刘行根本不把他们几个放在眼里,等这些人临近了,拳脚相加就要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发动攻击。
刘行的攻击一旦发出,就会瞬间得手,速度之快,力道之大,无法形容。
当然,他看在林小溪的面子上控制了力道,不能把这些学生伤得太重,他们不是社会闲散人员,是求学的人。
虽然在学校里也搞个帮派欺负欺负人,但是这些人罪不至死,也不至于被打残,教训教训也就是了,让他们知道不能狗眼看人低,不能随便欺负人。
只听得砰砰砰砰的几声响,这些个围攻刘行的学生,眨眼之间被击倒在地上,捂着被打的地方,哎哟,哎哟滴哼唧个不停,半天都爬不起来。跟大亮子如出一辙。
哎哟我操,遇到高手了,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有一手。
刘明峰瞪直了眼睛,此刻才明白,林小溪为何要把眼睛捂起来了,她这不是怕看到刘行被达到,而是怕看到学生会的人被打的太惨。
刘明峰勃然大怒,可是愤怒之中夹杂着更多的恐惧。
因为他没见过这样的人,瞬间就能将好几个人打倒,倒在地上起不来。
哪有这样的人?好几个人围上去,瞬间就被撂倒,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擦了擦眼睛,掐了掐大腿。
眼睛非常明亮,看得清清楚楚,大腿上一阵疼痛传来,他妈是真的,并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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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峰大吃一惊。
竟然遇到了茬子,不仅是个茬子,而且还是个狠茬子,相当厉害的角色。
妈的,看来今天我是要栽倒在这里呀!
人都说红颜祸水,为了你个林小溪今天我竟然遇到了这家伙,女人哪女人,没想到我最终栽倒在女人身上。
后面的好几个兄弟,见到前面兄弟吃亏了,犹豫到底上还是不上。
此时,用不着他们犹豫,因为刘行已经缓步走了上来,一步两步三步,离得越来越近。
那些人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是冲,还是逃,可是他们已经没有勇气转身。
刘行已经近在咫尺,这些人避无可避,跑起来像丧家之犬,夹起尾巴做人太难看,大不了像前面的兄弟们这样,倒在地上哼唧一会儿爬不起来而已。
来个鱼死网破!
这些人都冲了上来,那两个骑自行车的,更是觉得自己车技不错,对车的把握非常厉害,把单车当做武器,兜转身形,骑动车子向刘行飞速骑来。
在即将撞到的时候,一只腿支在地上,身子和车子形成一体,来个飘逸,瞬间从车头变车尾,想用车尾的咕噜给刘行来记狠的。
这种飘逸力度很大,几乎是将整个车身摔砸向对方,只要砸上了,基本就是受伤。
一击得中,必将挽回输的局面,何况不是一击,而是两只单车!
刘行轻描淡写,却速度极快,只听得砰砰砰砰砰几声响,刘行连脚都没出,只是拳头,普通的拳头,一伸手拳头出去,一挥手拳头回来,一个人倒在地上,扑通,腾起一股烟尘。
刘行出拳收拳,就是这两招,再没有其他的花哨。
只是这出拳收拳的速度太快,根本就不让人有反应的时间。
那两个骑自行车的,把车轮当武器,飞速旋转的轮子,对着刘行身上擦去。
刘行随手这么一拨,就将车子拨到一边儿,车子的惯性很大,接着刘行一拨的力量,立时转个方向,飞了出去。
车上的人,随着车子一起摔出两三丈远,啪嚓一声倒在地上,车链子折了,车前把弯曲,人擦破了皮,哼哼唧唧起不来。
另一辆车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其中一名车手还戴了头盔,那头盔摔在车把上,竟然被摔裂开了,脑袋震得嗡嗡直响,迷迷糊糊的几乎晕过去,更是无法起身。
轻描淡写,举手之间,十几个人呲牙咧嘴地躺在地上,刘行却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当然,也没有什么都不能阻挡他的脚步,他继续稳步而行,踏着刚才的步伐,连速度都一点没有改变。
一步两步三步,朝着刘明峰走来。
刘明峰眼睛睁得越来越大,他的手攥紧了拳头,身上的神经绷紧起来,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字:逃!
他想急速转身撒开腿就逃,只有逃,才能躲开面前这凶神恶煞的角色。
可是,他的脚就像钉在了地上。
他的腿,也变成了棉花,突然间身子无力,精神无法自控,竟然连逃的勇气都没有了!
大家都停止了呻吟,一起望向眼前的老大——刘明峰,看刘明峰怎样收拾这残局。
刘明峰的嘴角牵动着,刘行一步步走近,他的心好像就被锤子一下一下的敲着。
刘行每走一步,步伐都像踏在他的心口上一样。
通通通,扑通扑通扑通……
刘行的步子缓慢,刘明峰的心跳却极快,缓慢和快速两种声音交替。
大家听着这种声音,当然,强弱胜负早已分出来,只是大家想看看刘明峰将会怎样收场!
这是他们学生会主席,是学生界的老大,阳光帅气,又是副校长的侄子,在美女校花面前,在这个拥有着狼一样攻击力的年轻人面前,他将做最后的挣扎,还是颓然拜倒?
当然,这些学生们都希望看到逆转,希望看到自己仰慕的主席,突然间战神附体,发挥出最大的能力,将这个社会人击倒,这样学生会的名义就全部保住了,而这些小弟们,也会死心塌地,觉得没有跟错人,从此精神焕发,更加昂扬向上。
可这只是学弟们的一厢情愿!
这位学长实在是太不争气了!刘行即将走到面前的时候,他的腿一软,竟然跪了下来!
刚才是不可一世的样子,瞬息之间竟然吓得跪倒了!
这不仅让学生会的主干们大失所望,心痛至极,也让这个林小溪意向不到,大跌眼镜。
她从没想过一个男人会怕成这样,当面对危险的时候,面对强敌的时候,真正的男人是无所畏惧,敌人越强大,他也会越强大。
即使打不过,也要使出自己最大的能力,最后一丝力气去拼搏一番,至不济说几句软话,保留实力,让自己有个台阶下!
可眼前这位大名鼎鼎的学生会主席,阳光帅气,一众学妹的白马王子,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软蛋,在刘行面前跪了下来!
双膝一软,男儿膝下有黄金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了下来,实在是大出小溪意料之外。
她毫不理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位帅哥校草,眼神逐渐从不理解变成鄙视,后来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睛从他身上离开,转向刘行。
眼神里重新放射出欣赏和憧憬的光彩。
刘行一直沉着地往前走,面无表情。
突然,他笑了出来,扑哧一声,对着刘明峰说道:你刚才管我叫表哥,那我现在就管你叫声表弟吧。表弟呀,你还怎么跪下了?我这个表哥,还没有七老八十,年纪还小着呢,况且现在又不是过年,平平常常的日子,你跪我干嘛呀?再说了我手里也没有礼物,还没有压岁钱,即使是过年了,也没有什么东西给你,你这一跪我还真接不起,赶紧解释解释,为个啥?
刘明峰此时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其实他也不想跪,他是想逃的,只是他不明白自己腿怎么突然就软了,自己的腿突然就不受控制了。
突然间,觉得身子一下子矮了下来,然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跪在地上了,学生会的兄弟们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他不敢看身旁的小溪,眼角的余光却能感受到小溪鄙视的眼神。
他觉得,自己春风得意马蹄疾的人生戛然而止,从现在起自己就开始转折了。
以后不会再有自己出头的日子,至少在这个学校里是不会再有了,自己将成为一种传说,一种耻辱的传说,在学弟学妹中间传个不停……
他的心情极其复杂,既恐惧,又担忧,而且,竟然又了之前从未有过的自卑成分在里面。
他看到刘行笑了,他又听到了刘行的问话。
刘明峰本来想骂两句,说你这个狗娘养的,来我们学校勾搭妹子,还打人,我要给你几电炮的,只可惜生理反应腿肚子转筋,要不然我非打你几个来回,和你拼了不可。
这些话,却一点儿说不出来。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样的:表哥,刚才我错了,我这个学生会主席呀都白当,总是纠结一帮弟兄们群殴别人,把自己想的挺牛逼的,其实,其实我狗屁不是,在学校立棍都是仗着人多,你就别打我了,别踹我了,要是把我脸上碰破了皮,蹭掉块肉,那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呢?我就没法当校草儿了,表哥,求你,求你饶过我,我再也不这样了……
刘明峰眼神空洞,变得谨小慎微,眨眨眼,想了想,他又说:美女配英雄,校花当然就要配你这么强硬的人,我和小溪在一起只是学校需要,一点别的都没有。表哥,小溪是你的,你尽管拿去……
刘明风显出一副卑微的嘴脸,讨好着,说低级的求饶话。
林小溪在一旁听着,很是恼怒。
皱着眉头看向刘明峰,从没有这么瞧不起一个人,以前高高在上的学长,学校的校草,众多女生心目中的男神,原来是这样一个卑微懦弱的家伙。
她在地上跺了一脚,恨恨地道:刘明峰,你还学生会主席呢,原来是个软骨头,你求饶也求得像个男人似的,怎么把我绕到里面?我林小溪,是学生会干部,我只属于我,不属于你们任何人,还小溪是你的,尽管拿去!你以为你说了算吗?我是你们让来让去的吗?你个软骨头,自己讨饶就算了,还出卖同学,以前真是看错了,你个孬种……
不仅林小溪这样说,那些学生会的同僚们,也都是这样想的。
他们的眼神透露着失望,透露着失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原来自己一直膜拜崇敬的主席老大,竟然是个软柿子,在学校里风起云涌,原来都是装出来,大伙碰出来,遇到强者竟变得如此懦弱,真是看错了眼,跟了这样一个人……
刘行什么也不再说,什么也不再做,再也不看眼前这个懦弱的男生一眼,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小溪面前,伸出一只手:还为刚才的事生气吗?下次绝对不会,等下次,要像这次打架一样,该出手时就出手,该出腿时就出腿,该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小溪定定地注视着刘行,注视了好一会,像重新认识他,也像在考虑什么事情,最后,终于脸上现出笑容,轻轻伸出白嫩柔滑的手臂,将自己洁白的小手放到刘行宽大的手掌中。
正当刘行拉起小溪的手,欣喜着要走开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别走,咋回事,打完人就走,还把我们放在眼里吗,给我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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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唉唉唉唉唉,前面那那那那小子,你给我站住!
刘行拉住小溪柔软白嫩的手,心里甜滋滋的,刚要走,却听到有人叫喊。
回头一看,是几个校警,穿着学校的警服,手里还拿着警棍,基本上都是歪戴着帽子,衣衫看起来也并不那么利索,穿在身上歪歪扭扭的,反正就是透着那么不协调。
刘行眨了眨眼,说:你是在叫我吗?
一共是五个校警,后面的四个人,都衣衫不整,校警的服装串起来基本上都会很利索,但给他们穿戴的歪歪斜斜,帽子有的歪戴着,有的没带,拿在手里,咋看咋不顺眼。
唯独走在前面的那个,身体结实,长得浓眉大眼,鼻子直直的,嘴巴大大的,黑红的脸膛,1米65的个子,衣服穿戴得整整齐齐,腰上还扎了一条巴掌宽的武装带。
站在那里,就像个军人一样,似乎随时待命,手里不像其他人拿着个警棍,他手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拿,却威风凛凛地在那里质问。
对呀,就就就就就就是叫你,你打了人,咋咋咋还能走?
就看着他挺顺眼的,一本正经像个校警的样子,敢说话,正气凛然,唯一不足的是有点结巴,说话说得不利索,有时候一个字要说好几遍,才能连起一句话来。
刘行笑了,忍不住学着他的语调说道:人人人,人人人人,都都都打完了,我不走,那那那那那怎么办,总不能,再打一次吧,把人打打打死了不得偿命吗?
那人瞪大了眼睛,知道他是在调戏自己,忍不住大声道:别别,别学我,我跟你说正经的,你你你你你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不?这里可是,是是是是学校哇,进学校打人,那那那那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打完就走更更更更不对,你得跟我回学校警务室,打了人,把人打打打伤是违法的,我要给你做做做做笔录,赶紧跟我回去……
敢情是校警来维护正义来了。
这个人也怪,本来就磕巴,还愿意说话,后面几个人似乎不结巴,可那几个人个子高高的,就是躲在他后面让这个小个子出头,说话也是让他说。
小个子似乎感觉不到这些差别,还愿意说,他似乎并不为自己说话结巴而自卑,好像根本就没这概念,因此本来可以长话短说,他却非得说一大堆,花别人两倍的时候说一大堆话。
刘行开始还觉得好玩,后来有点耐不住性子了。
此时,是早上时间,8点多,学生们该上课的上课,去吃早餐的吃早餐,没事的吃完了早餐,回寝室学习睡觉,经过这里看到打架,都远远地看热闹不肯走,早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这是女生宿舍正门,不像昨天徐大寿是在另一面,很多人都不注意,校警也看不到。
在郑敏比较显眼,校警们远远的就发现有情况,这么多人围在一起,肯定是发生大事了。
几个校警走过来,一看是打架,这种打架实在是太像武侠片儿了,不像那些街头混混们打架,你一拳我一脚,呼哧带喘的打半天,才能见个胜负。
这个外来的年轻人,简直就是个大侠,自始至终都是一招,就是出拳收拳,不管对方啥招式,以不变应万变,而且出招太tmd快了,眼睛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对方就立刻倒地,哼哼唧唧的起不了身。
把这些校警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话都说不出来。
学校里的校警,大多数都是业余的,只不过是身体好,长得壮实高大,才被学校聘用来,可是到了真正的场合,他们屁用没有。
比如徐大寿来到学校,这些人总是装作没看见,要不然就是干脆转过身去看另一边,心里只盼着别出什么大事儿就好。
都是一些社会上的老油子,见到危险就躲开,见到利益就往上扑。现在见这个外来人员,手段狠辣,绝对是一身功夫,这要是上前去,那还不跟这些个学生一个样,一下就被打趴下,来个嘴啃屎,除了出丑没别的可能。
几个人不敢上前,猥猥琐琐地在远处看着,又怕学生们看见,一个个躲在树后不肯出来,不时地露出眼睛往这边瞧瞧看热闹。
这么多学生都被打趴下了,就剩下个学生会主席,这事儿要再不管,学生们到时候可就真投诉了,关键是有一些女生看到了几个人躲在树后不出来,要是告到校长室事可就大了,到时候还不得把我们几个人全都罢免啊!
几个人一商量,这可不行,被人看到了咱们再不出面,那还叫什么校警?但咱们几个肯定不行,咱的得找那个专业武警出身的牛二虎,那小子虽然个不高,但绝对的专业。不找他不足以服众,不找他事情得不到解决。
于是,这几个懒散的校警回到警务室,把牛二虎叫了出来,说这边有大事发生。
牛二虎和其他校警不一样,学校大多数校警,都是形象好气质佳,基本上都是学校老师的亲戚的孩子,没啥能力,又不学无术,干啥也没个技术,托关系走后门才进到了师范大学,在这里当校警转一份还算不菲的工资混日子,反正大学校园都是成人,有事了基本都是自行处理,也没啥事,混日子赚钱呗!
这些歌业余校警,除了身体强壮,有个空架子之外,自身能力实在有限,什么都不是,穿件衣服都像不是自己的,本来形象应该不错,可穿在她们身上就是别扭,没个样。
反倒是这个牛二虎,从武警转业回来,因为个子太小,很多机关都嫌他矮,达不到要求,形象不够没有录用,最终只好安排到了师范大学的警务室。
所有这些人里只有他算是真正的警务人员。
做武警的时候,水里泡,泥里滚,吃了不少苦,没少挨打,练成了钢筋铁骨,而且,他跟姓氏一样,有个牛脾气,脾气上来了十个人都拉不住,因此人送外号二虎,原本的真名反倒被大家忘记了。
到这儿之后,大家怕他惹祸,纷纷灌输了一些思想。
尤其是徐大寿总在校园里进进出出,骚扰女生。这些人都看着他,怕他闯出大祸来让自己也受牵连。
一看到徐大寿出现,哥几个里面就有人赶紧给他讲道理,普及常识,说:这个人是咱这区域的老大,流氓头子,惹谁也不要惹他,他进校园里了你就只当没看见,不出事儿,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挣咱们的工资。
千万不要惹事,如果惹了他会有麻烦的,不是你一个,而是咱们整个警务室,所有的校警都有麻烦,他手下的人老了去了,整个区域的小混子,都唯他马首是瞻,所以你千万不要弄出点儿什么小动作,即使看到些什么事儿也得忍一忍,所谓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就这样,牛二虎在大家的耳提面命之下,眼睁睁的看着徐大寿在校园里走来走去,为了不给同事们找麻烦,也只好跟着大家一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这小子看起来是个单干的社会分子,可不是徐大寿那一伙人,因为那伙人有个显著特征,就是从来不会单独出现,只要出现了,必定是一伙人。
徐大寿事件让学生们对警务室有看法,觉得学校的校警不管事儿,可徐大寿在校园如履平地,至今没出过大事,只是调戏调戏姑娘,顶多不从而已。
现在有校外单独的闲散人员在这里生事,而且打的是副校长的侄子,这可是他妈大事,最重要的是早晨事件,大家都看见了,学校警务室再不管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在当做没看见,就是完全不做为。
所以几个人研究了一下,必须把牛二虎拉出来。
这个家伙别看个子矮,说话结结巴巴,但一身金刚铁骨,一身硬功夫。
真正打起来,十个八个也靠不近身,只要他出来,一切问题解决。也趁此机会为学校警务室挣回面子,让学生和学校对学校警务室重树信心,重新竖起大拇指,树立威风。
林小溪紧紧地握住刘行的手,有点紧张。
刘行却笑嘻嘻地,无比放松,好像根本就没有刚才的事一样,那些人躺在地上似乎跟他毫无关系,他嘻嘻哈哈地听着牛二虎结结巴巴诉说,挠了挠耳朵,说:哥们,就你还像个警务人员,可是有一点,说话太不利索,让人着急,我这听你说话,都要出汗了,后面那几个个子高人又状,老是往后面缩什么?你们就不能站出来说两句?
可后面那些人刚才见到了刘行的身手,还真就没人敢上前,生怕说错一句,步这些学生的后尘,被大家取笑不说,打在谁身上疼在谁身上,可不出那个头,有道是枪打出头鸟啊!
牛二虎道:有有有我跟你说就就就就够了,一件事用用用不着那么多人说,反正我这人最最最最讲理,你给人打了,那就得就得认罪,这个简单的道理谁都懂,反正你你你你你想走是不行的。
刘行学着牛二虎的强调笑嘻嘻地说:那那那那那我要是非走不可呢?
牛二虎板着面孔,费力地说道:都都都和你说了,别别别总学我,你打了人想走,那那那那可不成,把把把我逼急了,那我我我我也只能来来来硬的,给你来一顿好好好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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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看得出来后面那几个校警都是白给的货,什么也不是,只是看起来体格高大,真正打起架来还不如地上的这些学生呢!
倒是这个小个子,说话结结巴巴,但是从眼神和体态中就能看出来,绝对是个有硬功夫在身的人。
他的眼睛非常亮,目光炯炯,透着一股神气,不像其他几个校警,眼睛虽然也有光彩,那只不过是还年轻,还不太老,普通人眼睛里的光彩而已,却没有足够的精气神。
手上没有硬功夫,眼睛里虽然有光,也只是一种肤浅的光。
尤其是身上的那股劲儿,练家子和普通人绝对不一样,小个子从身体向外发出一种精气神儿,让人无可抗拒,感觉是精力外泄的感觉。
其他几个人则都是浮精神,也就是说看起来挺精神的,其实不过是个假样子。
如果这个小个子出手,还真得当心点儿,不能和这些普通人一并对待,虽然笑嘻嘻的,但心里也加了提防,而且刘行从心底里佩服他是个男人,有男人的精神。
当下收敛起轻浮的态度,跟他好好说话:这位校警大哥!
牛二虎长得个子小,刘行却故意管他叫大哥!
他说校警大哥,我打人是没有办法,你看我一个人,这些学生是来群殴我,只可惜他们没那么多能力,几下子就被我打趴下了,这事儿不怪我,是他们这些人平时总群殴别人,养成了这种习惯,以为今天还能占便宜,结果错翻了眼皮了,竟然翻了船,你给评评理,这事儿,是不是不该怪我?
牛二虎是个很正直的人,一是一二是二。
听到这里,皱了皱眉翻了翻眼睛说:如果这样,那还真真真真不怨你,一帮人欺负一个,本来就就就就就不像话,不管是学生也好,流浪汉也也也也也好,人就是两个字——公公公公公平,没有公平哪还叫叫叫叫个人!要真像你说的那样,这人就该该该该打,活**该!
这时候,刘明峰像是见到了救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转到了几个校警身后,用手指着刘行说:不对,不对,不是我们群殴他,这家伙,这家伙tmd社会闲散分子,到咱们学校来泡妞,把咱们校花都给泡了,这家伙不是好人,霸王硬上弓把人姑娘给占了,我们学生会的看在眼里哪能不管?可这小子有两下子,我们都打不过,好在你们来了,学校的治安就得靠你们维护,这次好好表现,把这小子给我办了,给咱们学校长长脸,我在校长室我二叔那,也给你们扇扇风,我叔叔那边肯定会听到你们的功绩,这次得加油啊!
他这么一煽风点火,说出这种话,牛二虎又觉得刘行这个人不咋地,毕竟他是校警,要替学生伸张正义,总觉得学生不能说假话。
但看刘行和林小溪手拉手的样子,又不是强迫,好像是彼此情愿,就有点蒙了,到底是咋回事?
后边那几个校警见刘明峰出面,这时候才开始说话,也跟着掺合起来: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可不能放行,你看看他拉着姑娘的手不放,姑娘受他胁迫,连声都不敢吱!
这家伙简直太猖狂,我要是身手好,必须把他拿下送到公安局派出所把他办了不可,只可惜我没有那么好的身手,现在咱们只能瞧二虎的厉害了!
对对对,可不能把他放走,眼看着在咱们眼前为非作歹,把人家姑娘吓得都不敢吱声,咱们校警不管谁管?没有天理了!二虎,不能饶他,何况你的身手这么厉害,必须手到擒来……
牛二虎发起牛脾气,怒发冲冠,眼睛瞪圆,眼睛里透出一种寒光,说道:这样啊,这我要是不教训教训你,那那那那那可真是没有天理了,学校岂是你你你你你一个社会人,随便乱闯乱打打打打大人的……
说着走上前来就和刘行开战,
武警打架都讲究技巧,而且都是实战经验,他来到刘行面前,见对方仍然无所谓的站在那里,一点破绽没有,既没有攻击的意思,也没有防守的意味,一时间有点懵。
说:我这是来找找找——你打架的,你怎么连个打架的样子都都都都没有,我可要打你了——啊,赶紧做做做做做好准准准备!
刘行佩服他是条汉子,光明磊落,说打架绝不占别人一丝便宜,出手之前还要人做准备。
而后面他的那些同事,还有学生会主席刘明峰则显出无奈的表情,暗中嘀咕:打架就是打架,打架还怎么能告诉人家防备呢?俗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谁手快谁就赢。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虽然你是武警出身,功夫不错,可是对这家伙也不能掉以轻心,能出奇制胜才好,这人咋就这么实在呢?
刘行能读出这伙人的内心,心说你们这些大学生啊,真就不如面前这个矮个子,别管人家个子矮不矮,文化多不多,却光明磊落,可不像你们就知道群殴别人以多取胜,要不然就是偷着下手鬼鬼祟祟的,名义上是大学生,你们连个农民都不如。
忍不住说道:我说这位警察兄弟,要不咱俩就别打了,为别人打架可不值得!我刚才揍他们是为了自保,为了防护自己的利益,才不得不下手。可你呢,却是为别人,为这帮小子。
刘行用手一指这些大学生,说:别看他们是学生会的,这些人的素质照你我差远着呢,一天蝇营狗苟,一点儿也不磊落,长个男人身子办的事连小姑娘都不如,咱们犯不着为他们大打出手,不值啊!
牛二虎回头看看这些人,只见那些人的表情各异,都在盼望着自己出手和眼前这个人打起来,而且眼中充满希望,希望自己能够取胜。
当然,牛二虎知道,刘明峰是盼望着自己把对方揍一顿,就报了刚才的受辱之仇;而自己的同事们,则是希望自己出手把这个人打跑,为学校警务室赚取一份荣光,大家脸上都贴金。
他明白这些人都想从自己身上各取所需,此时听到刘行豁达的话语,他也不想打,可是不能不打。
他又把头转了回来说:我要是脱下这这这这这身皮,咱俩很可能就是是是是是是是好朋友,可现在,我我我我我我穿着这身警服,就是学校警务室的人,学校的学生挨打了,不不不不不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要要要要维护学生,所以你还还还还是准备好,动——手是必须得动的啦!
这段话他磕磕巴巴说了半天,刘行忍着性子听他讲完。
只好说道:那好吧,实在没办法,就只好陪你玩儿一玩儿了,可是有一点,咱俩不要伤了对方,要真是谁伤了谁,那可真就不值得了。
说完这话,仍然是随随便便的往那里一站,并没摆什么姿势。
这个牛二虎,却在地面上一蹲,站了一个坚实的马步,然后两只手放在身前,伸出二指,似乎是在运气的样子。
大家一看,这真是行家,绝对是有真功夫的人。
可这个刘行,仍然像个小痞子一样,欠着一条腿,一手拉着林小溪,另一只手随随便便的就放在身侧,连个标准架势都没有。
光是这个开头,很多人就觉得,牛二虎已经占了上风,气势在那里,无人能敌。
这个外来的年轻人就落了下乘,跟个普通人似的往那里一站,并不显得他有多高明。
同学们毕竟还是要维护自己学校的人的,见到校警来了这么一手,实打实的真功夫,硬气功,
都拍着手掌叫起好来。
有人喊道:好好教训一下,谁让他到我们来学校里惩能,必须赶出去。
牛二虎扎好了马步,挥挥手,让刘行过来,说:你先出手吧。
我操,这还是打架吗?哪有你这样打架的,蹲好了马步,让人家过来揍你,这他妈的不是头脑有问题吗,校警和学生们都觉得牛二虎的想法犯浑,有点不可思议。
刘行道:看你这架势,有模有样,好像是武警实战出身的,既然是实战,你还蹲个啥马步,一拳一脚来来往往,真正打架,哪有你蹲马步的时间?
牛二虎瞪着圆圆的眼睛,道:你懂什么?实战经验我多的是,自然懂的咋咋咋咋啊咋回事,反正我看你也不不不不不是偷着下手的人,所以哦我我我我先把底盘站好,然后开战,这这——这也没什么不妥。
刘行轻笑了一下说:那好吧,我就和你切磋切磋。
也学着牛二虎的方式,在他面前蹲了个马步,两人相距很近,出拳即可达到对方。
刘行说:不妨这样,咱两个随便出拳,就看谁能把谁打了离开地面,只要脚动了,那他就输了,怎么样?
牛二虎瞪着圆圆的眼睛说:没问题呀,准准准准了,就就这个定,也省得咱们打来打去,腿断胳膊折,见见见见见血了,反倒不好,来——来吧,你先出手。
刘行见他这个人真的很仁义,很讲究,就说道,你先出。
不,你你你你你先出!
把这些看热闹的都弄得很着急,那个刘明峰在后面叫道:快出手吧,先下手为强,该出手时就出手,打,狠狠的打。
刘行说道:要不咱俩一起出手。
牛二虎点点头,说:好,打完这场,我我我我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你人,真真真的不错。
两个人的话声落下,随即挥起拳头向对方身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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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拳头都很快,也都很硬,力量非常大。
起初刘行认为他算得上是个对手,心中还蛮高兴的,毕竟能遇到一个算得上对手的对手,才能展示出自己的价值。
像这些学生会的一碰就倒,一碰就倒,自己连点儿乐趣都没有,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
这个人虽然个子矮,但看起来很结实,身上的功夫也很扎实。习武之人最高兴的不是遇到弱的对手,而是遇到跟自己不相上下的强人。
牛二虎引起了刘行的兴趣,所以刘行才学着他的样子,也蹲着马步,相对正式一点。
当然了,即使这样,他也没把牛二虎放在眼里,仍然是抱着陪他玩儿的打算。
没想到,这个武警部队出身的人还真的是一身横练,有着绝强的硬功夫,自己出拳迅速,他出拳也很迅速,本来以为两拳三拳,打到他身上,也就将他干倒了。
没成想这个牛二虎瞪圆了眼睛,目标准确,见刘行的拳头来了,他迅速抵抗,直接在半空中就把刘行的拳头接下来,两只拳头在空中相对,彭彭彭彭的响个不停,对拳之后,两人都会各自摇晃一下。
刘行心说我操,还真是个牛人,没想到遇到对手了,挺好挺好,这样才有的玩儿,玩起来才更开心,不能马虎大意。
定下心来,和面前的牛二虎正式较量起来。
牛二虎接了刘行的拳,只觉得手脖子生疼,每次都是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强者,以前遇到的不是什么大流氓,小流氓就是中流氓的,还有一些黑社会的头子,在他手上都过不去三五招。
硬碰硬,实打实,更是不在话下,几下就将对方撂倒。
可面前这个年轻人年龄不超过22,比自己还小着几岁?竟然如此优秀!
立时调动起全身的注意,不敢稍有马虎大意,将马步扎得更稳,重心压得更低,气运丹田,将体内的力量都运道两只胳膊两条腿上,发动进攻。
刘行看到他的拳来了,当然也不想让他打到自己,在半空中就将他的拳头接下来,砰砰砰砰,大家都听得响声不断,两个人偶尔身上摇晃一下,刘行觉得很有意思,这才像个打架的样子,至少不是一碰就倒。
随即兴奋地说道:我说武警兄弟,手上还真有两下子,既然这么强,我也得使点手段了,我可要加快进攻了,要防着点哟!
牛二虎瞪圆了眼睛,憋着一口气儿,听对方说话。
对方竟然在较劲的时候还他妈的能说话,而且是轻轻松松的说话,佩服至极。
当下自己则勉强回答道:好,你就使出全力吧,我一定接着!
刘行真的开始加劲儿了,他提高了出拳的速度,比刚才提高了一倍,众人只见眼前一花,刘雄的拳头,从有形有质变成了影子,砰砰砰砰砰砰砰的向对方身上打过去。
拳头已经看不见,只能看到拳头来回运动的虚影。
还好,牛二虎的实战经验较多,他表情严肃,紧张到不得了,两只手胡乱的接驾,鼻洼鬓角立刻就冒了汗了。
当然,即使是他努力截拳,他也没有尽数把刘行的拳头接下来,眨眼之间身上就挨了十几下,幸好没倒下去,疼的他只想大叫几声。
也不过如此!
刘行看他忙乱的样子,突然就不想玩儿了。
说道:这位武警哥哥,我可要加大力气了,你小心啊,要出局了!
牛二虎所有的精神和注意力都在对方的拳头上,他已经没有空闲去说话,嘴里憋着一口气,如果把这口气吐出来,那他全身的劲力都会卸掉,马步也会扎得不稳,立时就会被打倒在地。
也不说话,脸胀得通红,见招拆招,还要忍着没接到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那叫一个疼痛啊,疼的要死!
刘行告诉他加大力气之后,真的就加大了力气,手劲上又加重了一些。
速度不减,力气加大!
当时,牛二虎就受不了了,刘行又快速的打出五拳,其中两拳被牛二虎挡住,挡住是挡住了,劲力冲撞到手腕上,手腕疼痛欲裂。
另三拳,打在牛二虎的胸脯上。
牛二虎的胸脯很结实,肌肉块就像两块铁板护住了前胸。别人打在他的胸部上,就像打在两块铁板上,二虎不疼,别人的手会疼。
此刻反了过来,刘行的手一点也不疼,牛二虎却疼得要命。
胸前的两块肌肉,顿时就被打得青紫起来,在刘行加大了力气之后,更是生成了一股巨大的推力,这股推力作用在牛二虎身上,让他再也把持不住,下盘儿的马步立时就乱了。
上身向后一仰,两只脚失去了重心,扑通一声整个人翻倒在地上,四仰八叉的倒在那里。
他的抵抗力已经达到极限,加上被刘行打的全身剧痛,倒地的一瞬,他的精神力也彻底摧毁,力气再也提不上来了,浑身的疼痛感像海潮一样席卷而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牛二虎张大了两只牛眼,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天空,天空湛蓝,上面有几多白云漂浮。
打败了,他躺在地上,以从没有过的视角看天空,天空广阔,他的心也变得广阔,他觉得败在这个人手上竟然没有一点耻辱感,也没有负罪感,反倒是觉得很值得,由衷的佩服眼前这个和自己对阵的年轻人。
二虎正身上没有力气,沉浸在天空和白云时,突然看到了一张脸,那是和自己对阵的小伙子的脸,小伙子走到自己近前,伸出一只手,这是只有互相尊敬的两个人较量过后才会伸出的手,而不是敌人那种当对方落败后,强加上的几脚飞踹。
牛二虎虽然输了,此刻却极其敞亮,脸上充满了笑容,朝那只手握过去,随之一跃而起。
此刻他心中只有两个字,无论是实战还是精神方面,他都只能是——服了!
打着打着,两个人竟然成了朋友!
这可不是刘明峰和其他校警希望看到的,即使不把对方揍扁,打输了也不能和他成朋友啊!真是丢脸,把脸都丢尽了!
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两个人打着打着竟然能打成朋友,尤其是牛二虎,从来就没打过败仗,这一次被人打败了,怎么看起来反倒很服气对方,正常应该是冲上去不顾一切来个反扑。
被人家给揍了,不想着报复,还和人家搂脖子抱腰,这是啥怪毛病?
他们当然无法理解有功夫在身的人,无法理解真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还没完,牛二虎拍拍屁股上的土站起来,朝刘行还一挑大拇指说:你这功夫工真牛,牛牛牛你牛逼到家了啊!我是服了你了,跟跟跟你说,在这师范院校里,你绝对是学校霸王。
刘行摇摇头,说:可惜了,我不是学生,如果我是这儿的学生,那还对得起这个称呼。
此时的刘明峰不知道哪出来的胆子,竟然喊了一声:狗屁,你能撑得起学校霸王?一个校外的混子而已,到这儿来打了我们一个保安,算啥能耐?欺负我们学生会的人有啥出息!学生会都是学习的人,保安也没啥能耐,就是个看门的,所以你别把自己当回事儿,打几个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英雄呢!
额,这是咋回事?刚刚还腿软跪下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刘明峰咋又咋呼起来了?
刘行纳闷儿,牛二虎纳闷,连林小溪也纳闷!
关键这话说的太难听,刘行倒没啥,确实是个校外分子,可牛二虎什么时候就成了保安?
明明是校警,他却把牛二虎的身份说成是保安。
哦,林小溪明白了,他这是故意贬低刘行啊,如果说他把一个校警打败了,那在学生中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而且这个校警是学校所有校警里面身手最好最能打的一个。
此刻,二虎败了,而且和刘行打着打着成了朋友,刘明峰心里自然不高兴,把校警叫成保安,这是降低二虎的身份,同时也降低了刘行的身份,因为他只是打了一个保安,虽然胜了,但打了一个保安确实不算什么能耐,也并不显得光彩。
这个刘明峰,说话都这么黑,一句话里都衍生这么多含义,让人顿生优劣,还真是玩嘴玩出了境界,一肚子弯弯绕,也不知道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确实,刘明峰真的又有了鬼主意,他有了新的靠山,要不然借他是个胆子也不敢这样说话。
刘明峰嘴里说着,一边直起了腰,挺起身子,眼睛望向不远处的地方张望。
刘行二虎还有小溪,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就见教学楼那边走来了一伙人。
这伙人很潇洒,跟学生会的前卫时尚不同,这伙人是绝对的无拘无束。他们走路绝不风风火火,而是不紧不慢,永远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连走路的姿势都是摇摇摆摆,全身透着那么随心随欲的爽劲儿,完全由着自己来,自己想成为什么样子,就成为什么样子。
绝不像其他学生那样被老师洗脑,整天穿着校服,板着一副面孔做乖学生老学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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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些人身上,只能看到他们身上不羁的血液,自我的精神,还有傲人的气度,却没有一丁点儿校园象牙塔里学子的感觉。
走在最前面的,穿着绸衫一样的莨纱布料,走起路来身上的衣服都颤颤巍巍,在风中微微颤动,看起来透风透凉,穿在身上一定是非常舒服,这布料也把人衬托的相当高档,不是高干人家就是纨绔子弟。
但这人看起来只是不羁,自我,却绝不会是纨绔子弟。
那人将手插在兜里,不紧不慢的走着,衣衫甚是干净整洁,头发中等长度,向后梳去,披散在脑后,有一点文艺,也有一点彪悍,看起来是相当的帅气。
后面跟着的那些人都被他的气势淹没了!
只要这个人走在前面,他身后的人就都失去了光彩,所有人的眼光都只会注视这个人,而忽略他后面人的人。
换句话说,无论他的后面跟了多少人,那也都是陪衬。
就像一朵牡丹,大伙只会去看牡丹的花,却不会去关注牡丹的叶子有多绿,叶片有多大,根茎有多粗!
是的,这个男生,就是万众围绕的一朵牡丹,富贵,自我,却绝不娇气,而是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特征。
此时,刘明峰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他瞅了瞅刘行,又看了看小溪,脸上换成一幅得意的笑,冷哼一声说道:就你也配学校霸王,以后连说都不许说,别说你不是学校的学生,就你是一名学生,在我们林峰面前你也只能当个小弟,看到没有,只有我们的林峰才称得上是学校霸王,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霸王!
是的,只有他才称得上是学校霸王,真正的学校霸王。
可以有人不知道学生会主席刘明峰,也可以有人不知道大校长的名字,但不会有人不知道林峰这两个字,至少在师范学校没有人不知道。
林峰是师范大学的一个传说,也是一个传奇。
他处在这个学校,却不是谁都能见到他,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他。
尤其在课堂上,想见到他真的很不容易,几乎看不见他的身影,很多同班同学只是在大一开学的前几天见过这个人,军训之后基本上这个人就销声匿迹,在课堂上再就没见过林峰的影子。
以后的日子,大家都以为他退学了,再也看不到这个人,其实它一直存在于学校中,不是在寝室里睡觉,就是和他们的兄弟们出去闲逛,去书馆,去游泳,去打球……
林峰就是有这个能力,不上课,可是到了期末的时候,却每科都能过去,老师点名总是看着林峰的名字发呆,不知道这个人是何许人也。
只能问同学们,这个林峰到底是谁?
同学们大多也都是摇摇头,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林峰的消息,只有和林峰同一个寝室的同班同学才能对他的行踪有所了解。
寝室同学告诉老师说:林峰现在应该是在寝室里睡大觉。
任课老师气的厉害,说:我的课就这么不值得上?我都上了半年了,却从没见过这个人,这可真不像话啊!你是他寝室的,回去告诉这个姓林的一声,就说我想见见他,是我请他来,我请他来不是为了他听我一节课,就是想看看他这个人长的什么样。
同寝室的只能如实相告,说:老师,不仅是你看不见他,其他学科的老师也都见不到他,你根本就不用气成这样,每个科目他都不上,不光是对您,他对哪个老师都没意见,只是没事的时候爱睡觉,做自己喜欢的事儿……
老师当然很生气,说:好好好,那你就告诉他,让他在寝室好好睡大觉,连老师的面都不用见,等到期末考试的时候,他就知道咋回事了,我可不会专门找他的麻烦,考试见真章。
同寝的学生又会以实相告说:老师,去年每一科期末结束,他的名字都名列前十,每科必过,虽然他不上课,但考试的时候绝不挂科,用他的话说所有的东西都在书上呢,听不听都一回事,不麻烦老师再讲一遍,太浪费时间……
嘿,他妈的竟然还有这样的学生,不听课,光看书,那还要老师做什么?
气得老师直说脏话!
但,就是有这样的学生,不上课,自己看,照样每一科都学得很好,看起来像个混子,不过是不像那些书呆子没头没脑的学,林峰懂得学习方法,他看一会相当于别人学几个小时。
拿起书,没事的时候就看看,这些东西就扎实地留在脑子里,并且能活学活用,学起来比任何人都牛气,脑袋好使谁也整不了。
很多老师,对林峰这个名字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都感到很疑惑。
在各科老师那里,林峰也成了神秘人物。真应了那句话,虽然看不见哥,江湖却有哥的传说。这些大学任课老师的眼睛里见不到林峰,但林峰这个名字却比其他任何一个学生都如雷贯耳。
林峰的名字太响了,在课堂里见不到,每每考试却每一科都过,想抓他也抓不到,这让每个老师都大失所望,又引为传奇。
这样的学生实在是少数,不得不佩服,更佩服他的一点是,这家伙不仅不上课,却学习不错,还是一个会各种功夫的高手。
因为见不到,所以好奇。
这些个老师纷纷打听,从学生们打听,从其他老师,或者从主任,副主任那里,反正是众说纷纭,大家从这里一点那里一些,像是手机情报一样,收集到有关林峰的一些事迹。
有人说林峰家世显赫,是个隐形富豪,谁也不知他家到底是做啥的,却有钱,他家的底细却藏的极深,连他老爹的名字都鲜有人,连他家的家产到底有多少也没人知道一丝一毫。
对他的家世和老爹的信息所知有限,但大家对林峰传的越来越多,他的小学同学,中学同学,从小到大的朋友,人们一传十十传百,从每个人的口中过一遍,就会添枝加叶,丰富润色,让林峰具有了更多的传奇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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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个林峰,从小就离经叛道,不走正常人的路。
小时候就不像其他孩子那样每天背古诗,做算术,他爹也没像其他家长那样逼迫他去学习,一定要他有所成就,学完东西后在人前卖弄,比如给叔叔阿姨表演个诗词,被送个金句,算一道数学题等等,而是他想做什么,基本就满足他的要求。
当然,不包括无礼要求。
林峰最初家在乡镇,那时候他家在乡镇就很有名气了,名声在外。
作为一家大户,得到很多人的尊重,林峰不学习,但脑瓜好用,无论是语文还是数学,看过几眼就会记在心里,然后一法通万法通,学习自然不在话下。
可他并不喜欢参研这些东西,对老爹说:学习只是所有生活中的一条道路,并不是所有,我想让自己更丰富一些。
小学的时候他就已经说出了这种话,老爹也很开明,说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我能满足你的尽量满足,免得以后你长大了抱怨我耽误了你。
林峰说:我喜欢武术,你让我学武术吧。
从小林峰就喜欢看武侠小说,还喜欢看警匪片,对武侠世界痴迷的很。和别人家对吃喝生计犯愁不同,他家里底子厚,想干啥是有绝对财力的。
也不知道老爹是有正事还是没正事,竟然答应了儿子的要求,还真就给他请了一个教师。
那时候,学武术的很少,只是偶尔有几个在县城里开馆子教跆拳道的,但县城学跆拳道的人太少,开着开着就黄了。
后来,被林峰他爹给聘来当家庭教师,价格不菲,但老爹供得起。
学来学去,除了强筋健骨,似乎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老爹接着请,一些游方的道士和尚老爹也不放过,他觉得这些闯江湖的才有真本事,见到化缘的和尚、道士就问他们,有没有武功,只要有技艺在身,就希望能多住些时日。把他们留下来。
其中有个道士,功夫很好,说是武当山的嫡派传人,游走四方,就是为了收徒弟,要是能遇到骨骼清奇直人,就免费传授绝技。
林峰不是说说,是真学呀,白天的时候上学,晚上就在家场院里挑灯夜战,这些游方的和尚道士,就教他一些身手,灯照的透明瓦亮,整个场子灯火通明,一招一式一拳一脚。
周围的百姓闲着没事儿,也都趴着墙头来观看,在电视里看到过传授武艺,在现实里根本就没见到过,大家也都当个乐趣,当成娱乐项目看。
当时乡镇上的娱乐项目并不多,只有二人传地方戏节目下乡,大家才有的看。
见到林峰家里灯火通明,有高人传授武艺,这绝对是个新鲜事,大家就像看二人转,看地方戏那样热烈,带着老人抱着孩子,搬着小板凳,有的坐在墙头上看,在当时那叫一个热闹。
等林峰上了中学,家里也从乡镇搬到县城,人生更进一步。
在学习之余,林峰利用假期到山西五台山,福建少林寺到处游走。
说是旅游,其实也是拜师学艺,遇到高人愿意传授的,他就在那里一呆十几20天,有的时候,两三个月。
反正他脑袋好使,也不用整天在学校,呆时间长了就和学校里请假,一段时间不上学,学业还不耽误,这就叫能耐。
年轻的时候就四处行走,访高人,踏名山,真像武侠小说里的那样,四处拜师到处学艺,遇到高人都觉得这小子是个人物,也不讲究师徒名分,愿意教他个一两手,积少成多,那也是一滴不小的财富啊!
一人几招,架不住人多,他到处走,汇集到他身上,各种绝艺层出不穷。
等到了大学,家里又搬到省城,他人也成熟了许多,对之前的各种技艺融会贯通,对每个老师和江湖艺人传授的口诀,也体会得更加深刻,功夫也越来越深。
可以说林峰绝对是一个骨骼清奇,适合练武的奇人,对武功也是真感兴趣,这样就使得他进步异常迅速。
身负武功,在中学的时候他就开始打抱不平,见到学校门口有收保护费的,有欺负小同学的,他都会上前给予帮助。
那帮混子怎么会让一个中学生给叫嚣住?免不了一帮人上去来顿狠揍,可结果总是一大帮人没打过一个,结果都被林峰给收拾了,一个个打得鼻青脸肿屁滚尿流,从此林峰名声大振。
功夫越来越好,心得越来越多,实战的次数也与日俱增。
他看不过眼的,自然要上去和人理论,同时他也为自己争取打斗的机会,见到流氓欺负弱小,或者黑道的人黑吃黑,彼此火拼,这闲事他也管,不论双方谁对谁错,上去一顿暴打,两方都不知道他是哪伙的,所有人都懵逼,因为他把双方的人都打个遍。
将那些奇妙的招式,应用到这些坏家伙身上,是再好不过了,总是打得他们十天半月起不来床,为社会治安做贡献,也让自己的战斗力通过实战得到大幅度提升。
双向收获,何乐而不为呀!
到了大学,他的人生观价值观,形成了自己的体系,人也变得沉稳了好多,可是依旧我行我素,想怎么走路就怎么走路,想怎么吃饭就怎么吃饭,有的时候来了兴致,在食堂里抓起饭菜往嘴里送,也不顾别人的眼光。
之前,看到地痞在校里校外欺负人,他是绝对不让的,现在他懂得了和谐共处,只要不过分,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对方留下足够的威慑就好。因为他懂得了在某一个区域,一定要给人活路,让别人活下去,大家才有共存的空间。
正是因此,对那个徐大寿他不像中学时候那样穷追猛打,而是网开一面,这就是他长大成熟之后的容人之处。
当然徐大寿,在学校里也没做错什么事情,只是追几个姑娘,并无大碍,追求姑娘是所有男人的权利,所谓一家女百家求,别说是个流氓,就是一个老头他也有追求女孩的权利,只要对方愿意,谁也管不着。
进入学校,徐大寿不敢像进入其他地方那么猖狂,因为他也听到了学校霸王的传闻,林峰这个人,对他以往的经历和传说,也都有所掌握,对这个人是深有忌惮,不敢轻举妄动,因此,他才不敢对这些女生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正是这种井水不犯河水,不想生事,给彼此一点空间,这才使得学校霸王和流氓集团徐大寿避免了冲突,如果是中学时代的林峰,流血事件早就发生了。
徐大寿虽然根基厚,手下众多,流氓世家,但和这个学校霸王拼起来,还真就不一定跑占得了上风,可能还要吃大亏。
没有人不知道林峰!
现在,每个人更都认识林峰!、
即使平时看不见,大家会想尽办法通过其他人看他的照片,一睹真相,让自己知道学校霸王到底是个什么样。
同学们眼见着从教学楼那边走来一伙人。
走在最前面的人有1米78左右,穿着舒服料子的衣服,穿着最轻的跑鞋,双手插兜,似乎对一切都浑不在意,走得悠闲而潇洒。
再看看他的脸,脸上是淡然和无所谓,是藐视万物的从容,所有人的心里都喊出了同一个名字——林峰!
这个学校霸王来了,马上就有一场好戏开演。
眼前这个校外年轻人虽然一举打倒了学生会,又挑战了学校的警务室,打倒了校警中的最强者,像在貌似他是最强者,那是因为他没有遇到学校霸王。
在这个学校里,学生会只是一个政治团体,偶尔会欺负人,但那不过是仗势欺人,没有技术含量,遇到真正的强人学生会就是脓包一个。
牛二虎所代表的校警方面,大家也从来没寄予厚望,虽然二虎实战技能高超,可在学校里也没经历过什么事,大家对他印象并不深刻。
他们觉得眼前这个刘行,只不过是还没有遇到真正的强者,当他遇到学校霸王,很可能就要形势逆转了。
可是这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学校霸王,怎么就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天下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天下当然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如果没什么事,林峰一般都是在寝室里睡大觉,看看书或者邀上朋友和兄弟们去打球去游泳,去电影院……做一些年轻人的事情。
此刻,他带着兄弟们突然出现在这里,当然不会是巧合。
大家都把眼光看向了学生会主席刘明峰。
刘明峰正向着学校霸王来的方向看去,眼神里是殷勤和期待,圆圆的就和林峰摆手点头,大声喊道:兄弟,我们在这里,就等你来呢,终于把我们的学校霸王盼来了,你要是不来,咱们学校今天都要翻天,被这个坏人欺负到底了,他是欺负我们学校没人啊!
我当然不能让他带着这个印象走,于是我就想到了兄弟你,只要有你在,咱们就不可能受欺负,只要看到了你,我们就腰杆子都挺直啦!
在校警到来之后,刘明峰终于有了点底气,仍然觉得不靠谱,因为他亲眼看到了刘行的凶猛,他搜肠刮肚,快速思考着,必须找个绝对靠谱的,找谁,能报这个仇?
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林峰,只有这个家伙,有着真正学校霸王称号的家伙,才有可能对付得了眼前之人。
作为学生会主席,对学校里重要人物的联系方式,都掌握着一手资料,当然会有学校霸王的电话,直接拨通了林峰的的号码,趁二虎和刘行较量的功夫,小声地向他复述了这件事。
电话里言语相激,让这个学校霸王不得不来。
学校里发生了重大事件,林峰当然要来!
学校里的人,学生会也好校长室也好,虽然有些人有些事他看不过眼,也瞧不上,却容不得一个外人欺负到学校来,把整个学生会都平了,这还得了!那是把我学校霸王没放在眼里啊!
当即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还带着起床气,所以随便穿了一件衣服,晃晃荡荡就出来了。
他是随随便便的出门,身上带着起床气,可是在别人眼里,在同学们的视野里,看到的却不是浓厚的起床气,而是悠哉悠哉、潇洒之极的不羁做派。
学校霸王果然不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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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是学校霸王呀!
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林峰也由远而近慢慢的走到了近前。
学生们由私语逐渐变成了大声议论。
所有人都对学校霸王的传闻有着一定的了解,那是学校中口口相传的传奇,所以林峰被女生当成心目中的男神。
在女生宿舍门前,当然是女生众多,女生们一见到男神来了,立时眼睛发亮,人也发狂!
在女生们眼里,刘明峰是校草,林峰绝对是男神,男神比校草要高何止是一个等级!
女孩子们没事的时候常在背地里讨论男生,刘明锋和林峰是他们说的最多的两位。
刘明峰看着帅气,就是过于奶油,换句话说就是个小白脸儿,缺少男人气息,而且这个家伙性子阴柔,喜欢背后玩儿路子。
这点不像个男人,从来不光明正大,有点儿小人的意味,这就让女生们,有些瞧不起,原本阳光帅气的样子也大打折扣。
林峰则不同,他是真正的酷,真正的帅,绝对的男人味十足。时而颓废,颓废之中显示出一种忧郁的人格魅力;时而爆发,爆发起来就像下山猛虎,任你是多少人,任你是多能打,在他面前都会立刻失去光彩,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他并不高大威猛,也不全身充满鸡肉块,但眼神凌厉,身上发出一种颓然和野蛮并存的气息。
在男人的帅气之外,更多了一种阳刚之气。
所以林峰真的狠帅,是一种酷酷的帅,是非常男人的帅。
女生们的脸上绽开了笑容,眼睛里闪着亮,都像花痴一样地叫着。从开始的窃窃私语,声音渐渐变大,开始放纵,像是欢呼明星的到来。
姑娘们的身份转变很快,瞬间就从学生妹变成了追星族变成了粉丝。
其实她们一直都是学校霸王的粉丝,毫不修饰,也不需要掩饰,事从心里出发的喜欢呢!
哇,我的白马王子出现啦!
我心目中的男神!,真是太帅气了,帅到掉渣。
暖男,最爱的暖男,一看到他,我的心都要融化掉了哟……
啊我的林峰,知道吗?香港TVB里面有个一号男演员就叫林峰,可是这个林峰,比那个演员林峰还要帅气,还要男人的多呀!真是又man又帅又酷。
酷道没朋友,简直没有更好的语言来形容!
如果让我嫁给他,就算现在放弃学业,我也愿意,一百个愿意!
去去去,你个大花痴,林峰是我的,不要跟我抢。我从大一就开始崇拜他,虽然是姐妹,别的我都可以让着你,但这个我绝对不让,我的男神是我的。谁要动他的心思,我就拼命……
女生们犯着花痴,眼睛放着亮,心里乐开了花,跃跃欲试。
如果不是极力控制着,几乎就要冲上去,现场就会失控。
这些人似乎都忘了,这是打架纠纷的现场。他们把这里简直当成明星舞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自己的白马王子,超重量级偶像在一众兄弟的簇拥下款款而来,女孩们的心都要融化了。人也像在云朵上飘飘然的。
哇!哇噻!好帅咿!爱死我了!……
耳边到处都能听到这种嗲嗲的声音。
刘行很少能听到这种声音,只是在和姑娘们缠绵的时候,比如媛媛、顾恬儿、贾茹、林美、谈春等,才能听到这种声音,那种情况下,嗲嗲的柔媚的声音完全符合。
可是,现在,在女生寝室的大门口,大早晨的明媚阳光下,这么多人,此其彼伏的一片自恋又陶醉的的声音,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刘行忍不住打了几个哆嗦,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着嫉妒的成分在里面,羡慕忌妒恨!
这个学校霸王怎么就能够赢得这么多女生的欢迎?我刘行哪里长得不帅了,堂堂一个男子汉,同样的钢铁之躯,刚刚还打倒了那么多人,对我怎么就视而不见呢?
对比实在太明显,学校霸王的出场是明星级别的。
相比之下,刘行和刘明峰的出场是乡村级的,简直弱爆了!
刘行不难看,也可以称得上帅。他的帅只是不不难看,是那种随便看上一眼心里冒出一句话:嗯,不错,过得去,也就是如此而已。
至于刘明峰,是那种第一眼美男的帅,阳光式的帅气,看了之后让人心里充满了阳光,年轻向上,所以他被称作校草。
只是这颗校草内心阴暗,稍显阴柔,缺少了阳刚之气,刘明峰的帅更适合那些年纪小的、相对幼稚的妹子崇拜,而对于年龄稍大,大二之上的女生,则没有那么多吸引力。
和林峰相比,两个人的出场简直太平淡了。
学校霸王的到来,立刻引起轰动。
不,不是轰动,应该是骚动,所有的女生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所有的眼光都向他注目,女生们露出花痴一般的笑容,是向往,是憧憬。是大无畏的献身精神。
可是,林峰对这些却好似没看到,仍然我行我素。
悠哉悠哉的走过来,对躺在地上的学生会同学们,说了一句:都给我起来吧,被人打了一下而已,挺大个男生装什么似,要躺着回寝室睡。
学生会的几个刚才还在哼哼呀呀,此刻听到林峰的话,立刻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
林峰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似乎容不得别人拒绝,这些男生突然变得很听话,他的话比刘明峰这个学生会主席的话还要好使,还要有力度。
林峰的手仍然插在兜里,以最轻松的姿态站在中间,也不看对方,以一种悠闲的腔调说道:到底咋回事,真像你说的那样?
刘明峰讨好似的带着谄媚,哈哈笑道:就是我说的那样,咱们学校的学生被欺负了,你看,连校花都被泡了。我们想维护下自尊,结果被打的躺在地上起不来,你要再不来呀,这小子就逃走了,咱学校就名誉扫地啦!
大家都明白,原来真是这个刘明锋告密,把学校霸王给搬来了。
林峰当然不会那么浑,浑到人家说啥是啥!
他有着自己的判断,冷静地做着分析,他看到刘行和林晓曦手拉着手,不是流行强力拉扯女生,此刻反倒是林小小溪把刘行的手攥的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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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校花把校外青年的手攥得紧紧的,那就足够说明一点,眼前这个年轻人没胁迫女生,一切都是自愿的,刘明峰说了谎。
他只是扫一眼,就明白了好多,就确定了一个事实:学生会主席说谎,学生会同学挨打,很可能是自找的。
林晓曦真的开始担心了,所以才反过手来,紧紧地拉住刘行的手。
他知道刘行身手不错,刚才那么多人,他都没有为刘行担心一下,反倒是闭上眼睛不忍看到自己同学被打倒,被打惨。
林峰来了,她以女人特有的敏感感觉到了林峰身上的力量。
这个学校霸王只是随随便便的往那里一站,身上就散发出一股不同于其他男生的气息,虽然他看起来漫不经心、极其随意,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势已开始冲击小溪的心灵。
这是男性的强者气息,是荷尔蒙喷薄的野蛮味道。
林小溪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刘行,为即将到来的这场战斗而担忧。
不同凡响的人到一起,自然没有废话。
林峰看着刘行,刘行也看着林峰。
两人从见面开始,一直都是互相瞧着,足足有两分钟,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
见面不说话,连个沟通都没有,难道就直接动手吗?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上上下下的互相审视。
他们都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气息。那是强者的气息,勇者的气息。
两人都随意的站着,神经不紧张,身体也很放松,连衣服都松松垮垮,在风中慢慢的飘动,没有一点儿打斗前的紧张氛围。
大家看这两个人的表现,他们无法理解,究竟两个人是要打架,还是要做朋友?也许两个人之前就早已经认识,现在只不过做做样子,等会儿就会彼此搂抱在一起,互相说想念之情。
因为看他们的神情和状态,无论如何也不会打起来的样子。
他们两个都太散漫。都是一副无所谓,脸上显露的是互相欣赏,谁也看不到腥风血雨的前奏,那就只有一个合理解释,两个人之前认识。
林小溪握着刘行的手由紧到松。她不再紧张,当看到两个人都是这种态度,心便彻底的放下来,从小到大,虽然是女生不打架,但是没少看过打架,有不少男生因为他而打架,纠集伙伴群殴,或者一对一单挑,关于男孩子打架,小溪看得多了。
所有打架的人都是这种状态,要么剑拔弩张,要么互相运气,要嘛大眼儿瞪小眼,看彼此不顺眼,要么干脆狗咬狗,互相骂起来,什么难听骂什么……
这两个人,都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彼此看着对方,眼睛里带着欣赏,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林小溪似乎还在林峰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笑容。所以她的手放松了下来,掌心里都是汗,放松的这一刻,才感觉到掌心里都是汗水,汗水由刚才的热汗变成了冷汗。
可是她很欣慰,因为这场仗终于可以不用打了,她柔和的眼神看了看两个强势的男生,在手放松的那一刻身体也放松下来。
小溪也看了看对面的刘明峰,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儿,背地里阴人,肯定他背地里把林峰叫来,寻思俩人打一架,林峰赢了,那自己报了仇,林峰输了,同样都是折在流行手上,学校霸王都输了,那他刘明峰落败谁都没有异议,也并不丢脸。
反正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坐收渔利。可惜了,两个强势的人竟然破天荒地不诉诸武力,看来这刘明峰白忙活一场,什么都得不到,连看一场戏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刘明峰也正向这边瞧来,见小溪盯着自己。正觉得没脸面,有点难耐,发现林小溪朝他狠狠瞪了一眼,把眼睛看向别处,明显的是瞧不起呀!
刘明峰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把学校的霸王给搬来了,这俩人却好像前世的兄弟,在那里互相欣赏上了。
不说话,但俩人的姿态也足够说明一切,表现得实在过于友好。
刘明峰急不可耐:两人要打不起来,自己到底成了什么角色?他奶奶的!
差点儿就在心里骂出来:原来是他妈一对儿好基友,鸡毛学校霸王,不过是个弯男,真**恶心。没想到你们是男男,肯定是他妈男男,要不然周围那么多女生,还有校花在旁边,有美女不屌,怎么两个男人看过来看过去?光看不伸手,他娘的有好感。真是看错了,学校霸王也不过如此,看着强势,实际上是个娘炮!
刘明峰太没面子,心里窝火异常,刚才给人家跪下了,这一刻请来救兵结果跟人家眉来眼去,他恨不得在肚子里把天下最恶毒的话骂出来。
不仅刘明峰,其他所有的人也都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是好兄弟,而不是一对儿敌人。
所有人都觉得两个人是一对好基友,连放松下来的林小溪,也在片刻之后起了怀疑,感觉儿不太对味儿。
小溪看刘行的眼神儿,这一刻也有了变化。
男人怎么对男人还透着那样的好感?而且是在如此硬朗的男人身上?
小溪的手不仅松了,后来干脆就松开了刘行,她觉得有些失望,甚至觉得自己失宠了!
她在心里说:白为你担心了,还不如你两痛痛快快打一架了,才够爽快,这样互相瞧着有什么好?把我这个美女都抛在一边儿了,真是不像话。
刚才林峰身上那股强烈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了,此刻只剩下了温柔。
不仅是她,所有女生的眼睛都雪亮的,都觉得这两人有问题:男生和男生有什么好看的,怎么当着这些人的面,看起来没完没了呢!要是旁边没人,这两硬汉会不会啃起来?
实际上,远不是像她们看到的那样。
逐渐走近的那一刻,刘行和林峰都感觉到了对方身上强大的力量。
力量很强。这是之前从所未遇的。
强者遇到强者绝不会像普通人那样遇到危险会睁大眼睛,神情紧张,惊恐地提高警惕。
越是强者,在危险临近的一刻,越会让自己放松,放松每一根神经,放松每一块肌肉,甚至连小脚趾头都放松的很,因为面对强者,在真正爆发之前,绝不该让自己的力量有一丝一毫的损耗。
刘行明白这个道理,林峰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有强者才会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两个人都收起身上的强烈气场,让自己实现到最轻松,外人谁也看不到他们身上的一丝凌厉气息。
两个人将身上能够掩藏起来的霸气和凌厉全都藏起来,让自己呈现最轻松的姿态,别人看不出他们真正的心理,两个当事人,此刻也无法触碰真实的对方了。
但两个人心里都很清楚接下来即将要发生什么?这场较量是不可避免的。
跟学生会的人挨不挨打已经没关系,跟刘行泡不泡林小溪这个超级校花也没有关系,此刻,林峰把一切都抛到了脑后,何况他发现刘明峰说了谎。也就是说,他们挨打很可能是自找的,所以这些事情,都已经不算事情。
本来他可以不管的,可以朝着刘行点点头,告诉他以后少嗷学校来惹事转身就走,决不能被刘明峰当枪使,但是他不会走,他也感受到了刘行身上的气息,这种气息不是一般人能够发出来的,这是超越普通人作为强者身上才会发出来的气息,因此他对面前这个年轻人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
此前还没有哪一个人身上会发出这种气息,能够让他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
既然遇到了,当然不能放过。胜和败已经无所谓,一个好的对手,才是此刻期盼的。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刘行,看他的手指,看他手上的茧子,看他站立的姿势,看他的眼神。
同样,刘行也在观察着他。
但此刻,两个人都在对方身上观察不到真正自己想要的,因为对方都将真实的自己隐藏了起来。强大的气场被刻意收回,身上丝毫看不出霸气,眼神中的杀气也都不见了,眼中的光彩不凶狠,反而是很温柔,温柔的地隐藏起了自己的修为。
正是这种原因,外行人看起来以为两个人是好基友,是男男,大倒胃口。
互相之间站立的姿态,也是最轻松的,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膝盖稍微弯曲着,手臂也是随意的垂下去,脊背也不挺的那么直,稍稍的让自己弯曲一些,保持弹性,在危急时刻给自己留有余地,每一颗神经都放到最轻松,每一个表情都做到最和悦。
所以两个人彼此观看,却什么都观察不出来。
既看不出对方的气焰有多大,也感觉不到对方的功力有几层。
别人看他俩只注视不说话,还以为这两个人燃起了激情呢!
不过,两个人真有惺惺相惜之感,觉得性格很像,都无拘无束,任意自我,不受约束型的。就性格上这一点来说,彼此非常认同,距离拉近了不少。
可架还是要打的,不为别的,就因为能遇到这样的对手太不容易。
不,不是对手,应该说是世间的高手,能把自己隐藏的这么严密,滴水不漏,绝对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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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想看出点儿什么,结果却不露分毫。
能将自己隐藏到这种地步,够牛!互相之间不由得大为赞叹,为对方竖大指,赞服不已。
相对比较,刘行还是技高一筹。
因为刘行这家伙能读取别人的心里。他虽然看不出林峰内力火猴,功夫流派,但是他可以读懂林峰的内心。因此,刘行在最开始便占了上风的。
刘行看着林峰的眼睛,林峰为了不让刘行看出自己的实力,将所有的锋芒隐去,眼睛里只剩温柔,两个人就这样用温柔的眼神互相看着,未免让别人心里凉飕飕,身上起鸡皮疙瘩。
那些钟情于林峰的少女们,几乎扑倒一片,大跌眼镜,一个个的大失所望。
她们瞪圆了眼睛,表情凄苦,无法相信也无法原谅,心里忍不住都是一句话:原来,这么帅的哥们,竟然被掰弯了,原来tmd是个弯的,事业银样镴枪头,呜呜呜呜呜……
刘行和林峰不管别人的眼光,此刻别人对他们来说都成了附庸,视如无物。
两人只专注于对方。
林峰看不透刘行,刘行也看不透林峰,但是刘行直视林峰的眼睛,直接走进他的内心,开始读心。
从他的思想里找到破绽,找到解决的方法。
随即看到林峰内心所想。此刻林枫的内心这自说自话:我操这小子隐藏的真深呢,看来我是遇到了高手,而且是真的高手!好,太好了,太tmd爽快了,20年时光,终于可以有个称得上是对手的人了,今天一定要决个胜负,大展身手!
哎咦!这小子身上怎么有一股药味儿?有药味儿,身上又有武功的,难不成是江湖中流传已久的百药门人,只有百药门的人才会既研究医术,又钻研武功,如果是百药门人,那我可要当心了,据说他们的功夫是独门之学,相当高明!
哼哼!虽然你隐藏的深,但这身药味儿还是免不了的,没想到露出破绽了吧哈哈哈哈哈。
刘行心想:真是糟糕,这小子难怪叫学校霸王,也真是值得这个称号,头脑够聪明,从功夫方面看不出来,就从别的地方下手,竟然能闻出我身上一股药味,鼻子也真好是,娘西屁的。竟然这地方漏了馅儿。我要不从你身上找出点破绽来,那可不行,至少得找点心理儿平衡啊!
他接着往下读去。
霸王林峰哪能想到对面这个年轻人会读心术!要知道他会读心,说什么都不肯内心独白了,正因为他在内心盘算,自我独白,才将自己完全的暴露给了刘行,彻底将自己出卖。
林峰还在心中暗暗得意,拍付自己真是够聪明,竟然凭借身上一股子药味,他背后被这个药箱子就猜到对方的师承,简直是太牛逼了,牛逼到无以复加,没人可以超越,沾沾自喜之余,不自禁地脑补起来自己该如何打败刘行的计划。
嗯,我这聪明的脑瓜天下无敌,既然知道了你是百药门的,那么我可就要大胜特胜你了,这么多年,访那么多名山,拜那么多名师,山岂能是白走的,师傅能是白拜的?
走过那么多路,听过那么多的江湖,对你们百药门的功夫怎能不有所了解?
既然了解那我就会提前有所预防,呵呵,我说兄弟啊,江湖上百药门独门技艺虽然够高明,但也有克制的方法,比如河北刘家弹腿,就是克制百药门功夫的技艺,还有泰山北斗拳,也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还好还好,这一拳一腿,我都有学到过几招,呵呵,今天碰在我手里也是该找你倒霉了,等会儿打起来,我就直接上北斗拳,直接踢刘家弹腿,一顿扫荡,一顿暴打,打的你没有还手之力,踢的你没有招架之功,那样,我便圆满收场,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嘛,你这小子看起来是个爷们,和我心情相投,也是一把好手,把你打败了之后,我还得收你做兄弟,一定要把你拉过来,做我的二当家,学校霸王有你一份……
心中有了计划,觉得胜券在握,王峰也就不用再把自己藏的那么深,随即眼神由温柔变成了凌厉,身上的杀气也随之散发出来,因为他要开始攻击了。
周围的人都感到了一种冷意。刚刚的温柔不见,此刻充满了萧杀之气。
那些女生们,对突如其来的变化都瞬间感应到,不过,他们并没有害怕,而是充满欢乐,心中都喊了声好,这才是林峰,这才是作为男神的林峰该有的样子。
太好了,太好了,原来刚刚只不过是做出个样子,用来迷惑对方。男神不是被掰弯了,而是一种计策,女生们又欢腾起来。
继而,女生们自发地喊起口号:男神必胜,男神必胜,学校霸王必胜!……
她们发现,此时刘行眼中也射出凌厉的光芒,那眼神比林峰更凌厉,更加锐不可当!
刘明峰一看情势逆转,又出现自己盼望的场面,立时来了精神,嗓子都变音了,忘我地喊道:林峰兄弟好样的,我就知道你是欲擒故纵,绝对不是弯的,略施小计扰乱地方心神,然后再爆发,一举将他拿下,你不仅功夫是最棒的,算计也是一流的,我们学生会顶你,一定要打赢哦……
刘明峰经此事件,人气大大下落,被很多人看不起,他的口号竟然没人迎合,连学生会内部兄弟都没有响应着跟他一起喊。
相反,还遭到了林峰的痛斥。
林峰皱着眉头,十分不快地转过头来,眼睛里是冷冰冰的杀气,低声却清晰地说出一句话:你个说谎的家伙,阴谋论者给我滚远点,再说话我就帮你掌嘴!
刘明峰想不到,自己的精明竟然是这种结果,竟然找来学校霸王把自己打脸。
整个空间都变得安静,整个校园都变得安静,安静得落到地上一根针都听得见。
尴尬,我比的尴尬!
这要是别人,有个地缝就会钻进去,旁边有个尿池也会躲进去。
但刘明峰就是刘明峰,他的脸红了又白了,瞬间又恢复成原本的颜色,他竟然笑了笑说:既然林兄让我先躲开,那我就先躲开,此时大战在即,我在这可能会影响你的发挥,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撤了,但我相信一定会得到你赢的消息,因为我们的学校霸王是不可能输的。
说完话,就轻轻松松的走了。
很多人都觉得,学生会主席的脸原来这么大,怪不得能当上学生会主席。
一小部分人觉得,这个刘明峰绝对不可以惹,只是几句话,就自我解嘲,摆脱了这场纠纷,把整个事件丢给了学校霸王,这次斗殴事件的荣辱好像和学生会没了关系,全压在林峰身上。
他把话说到绝路上,学校霸王一定赢,不赢,从此就是徒有虚名。
而此刻的主席在林峰怒斥之下,轻轻松松走开。
显得林峰是如此的小气,主席如此的大气,时刻以大局为重,以学校内部的和气为重.
这领导的样子足够高大上,这逼装的也真是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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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仍不说话,只是神色变了。
才的柔和不同,这一刻,刘行和林峰都变得眼神凌厉,身上充满了杀气。
两个人站立的姿势也不再随随便便,而是挺直了腰杆,肌肉隆起,身上充满了力气。
大战一触即发!
两个人谁都不先伸手,都在等待对方的机会,只要对方稍微有个破绽,立时就会发动攻击。
两人的睛都盯在对方身上,对方的一丁点儿变化都逃不过。
比如刘行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林峰立刻觉察到,眼睛即盯向他的手指,而林峰的子牵动了一下,刘行也立刻感觉到,眼睛随即看向他的面庞。
两个人运足了气,站好姿势,确保自己能在出手时占得上风,确保身体呈现出流线型,实现最好的协调。
旁边观看的同学都不理解这俩人看来看去,看什么看,是相对象的啊怎么的?要打就伸手呗!咋还拖拖拉拉?
这边是男神,是学校的超级霸王打架能手,从没见到他做点事这么墨迹,要说打架,往常都是直接上手,咕咚一拳或者咣当一脚,对方早就趴下了,要不然就是打的鼻口窜血,打架就是打架,打你没商量。
旁边这位,刚才打架时也非常狠,只一招,出拳收拳,咚咚咚咚咚连着打,把这些人全都打翻在地,倒地下就起不来,那叫一个稳准狠,看的人大呼爽快。
可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两个强者遇到一起了,反而不爽快,磨磨唧唧,就是看看看!
你看我,我看你,眼睛里一会是温柔,一会是杀气,真tmd搞不懂这两人到底是要干啥?打架就没见过这么墨迹的!
有男生,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打就打,不打就算,我们站这还浪费时间呢,到底打不打呀?不打我们可走人了,
当然旁边也有人说话:你懂个啥,人家这叫战术,可不像平常打架你踢我一脚我打你一拳,在不就是拽住头发狠踹一顿,没看吗?咱们学校霸王和这小子是针尖遇上麦芒了,两个都是狠家伙,不能轻易出手,轻易出手容易给人找到破绽,那到时候吃亏的不就是自己吗?都在寻找机会呢,你懂个啥?
又有人小声嘀咕道:嗯,你说的也在理,似乎是这么回事儿,可也不能总是光看呢,光看不解决问题,该下手时就下手得了。
旁边观战的急不可耐,两个人仍是不疾不徐,这些话似乎听不到,别人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构不成任何影响。
就在这时候一阵风来了。
风里面吹着几片树叶,还刮起了地面上的碎纸片,碎纸片和树叶吹到刘行和林峰的面前,在俩人中间飘忽而过,就是在这么个瞬间,纸片和树叶,刚好挡住林峰的视线,刘行就在这瞬间发起攻击。
也不见他身形下蹲,,膝盖也没有多大弯曲,竟然腾空而起,凌空一个滚翻,以快捷无论的速度向林峰踢了过去,这些学生们都是非常惊讶,他们看过打架,却没见过这样打架的。
这种打架,像是电视里的武侠片儿,武侠片那都是吊着威亚拍出来的,现实里的刘行,却什么都不借助,自身凌空而起,没威亚,也没有绳索,凌空一个滚翻,相当之快,大家忍不住一声惊呼!
这tmd不合理,简直太不合理了!
这里的师范生,有不少是学物理的,就在刘行刚刚跃起的那一瞬间,他们仔细观察了他的动作和行为,这家伙都没有屈膝下蹲,所以就没有过多的弹跳力,不蹲身,不弯膝盖,哪里出来的弹跳力?哪里能生出这么大的能量?不符合物理规律呀!
直着腿就跳起来,而且跳得那么高,速度那么快,真他妈的违背科技,违背现代物理学。
可是打架,容不得他们用什么物理学观点,生物学观点来诠释,根本就容不得你去想合理不合理,速度快到眼花缭乱。
刘行跳起的瞬间,林峰那边也有了动作,林峰立时抬起一腿,踹向空中下坠的刘行,同时挥动双拳,打出他的北斗拳,拳脚同时并用,想要一举打败刘行的百药门功夫。
两个人的拳脚在空中快速接触,又快速分离,只听得砰砰砰砰的声音不断,响声过后两个人快速分开,这些人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两个人又回到了原地。
大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真是快得太过离奇!
他们还站在原地,似乎刚刚的事情从没发生过,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忍不住问旁边的同学,刚才你们看到两人打在一起了吗?听到他们拳脚相加的砰砰砰声了吗?
所有人都看到了,所有人都听到了,所以当然不会是大家眼花耳鸣。
这一切都是真的,只不过速度实在是太快,让人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
这tmd还是打架吗?你们打个架能不能好好打一顿,至少得让我们看看啊?连看都看不清,还打个屁呀!唉呀呀,本来以为看一场大戏、好戏,没想到根本就不让看。
虽然如此说,充满了抱怨,但同学们还是无限惊奇,他们不信世上真的有人打斗的度如此之快,,就像武侠传说中的那样,所以难掩心中兴奋,血液澎湃,赶紧抹抹眼睛,将眼睛擦亮,将眼睛又瞪大几分,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中的二人,看他俩接下来还会有什么行为。
林峰很不解,对面这个人似乎能看透自己的想法,竟然来了个先行攻击,出奇制胜,不让自己的拳脚先行施展,当自己拳脚出去的时候只能是防守,如果这样打下去,会多么的压抑呀!当即他就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无论如何,接下来一定要自己先出手。
所以他在找机会。
之后的刘行,竟然眨了一下眼。
这机会怎么能放过?放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绝不能放过,自己一定要先行出击。
想到这里,林峰不再犹豫,挥拳踢腿,身子也腾空而起,双拳加双脚在空中抡起来,像是八臂哪吒一样,瞬间变成了四只脚,四只拳头,随着身体转速加快,拳头越来越多,脚也越来越多,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漫天的拳脚,立刻向刘行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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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旁边这些看热闹的同学眼睛都直了,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人双拳会变成四只拳头,四拳变成更多,在空中这么一转,两条腿又幻化成好几条腿,是速度太快,还是我们眼睛花了?
很多人都摇了摇头,又眨了眨眼,觉得今天看到的事情,都太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打架还是花样表演呢?跟我们耍魔术呢吧?怪不得叫学校霸王,这家伙能做出这种动作,简直是传说中的奇人异事,想打谁还打不过,跟国际上那些拳王,散打格斗家也有的一拼,估计那些散打王佼佼者也没有这么快。
再说了,在空中能像个轮子一样转起来,这是啥能力,这要是我们早tmd头晕眼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一时间,觉得林峰这功夫是要把人家灭掉的节奏啊!
同学们正在叹息,却发现林峰的拳脚刚要落到校外那年轻人的身上,年轻人却突然一转身,噌的一下换了个位置,一下子跑到了林峰的身后,怎么就会那么快?就好像他之前一直站在这里一样,正常人无论如何也快不到那个程度,说换位置就换位置。
今天这两人根本就不是打架,是给大家表演魔术,大变活人来了!
林峰在空中拳脚相加,却突然没有了对方的人,嘴里说声不好,发现对手已经站在自己身后,自然,他身后的空门全部留给了对方,想玩儿想打此刻已全不能自己,要死要活一切全凭对方高兴。
林峰脑子轰的一下,之前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是致和重视,实在想不到对手移形换位的功夫如此了得,瞬间到了身后,这点绝对是致命性的。
如果对方有恶意,自己就完全废废。比如,都不用太用力,只是随随便便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脊椎上这么一戳啊,自己的身体就会受到震动,神经中枢受控或者被掐断,以后很可能就成为一个植物人!
要么给自己来个空中点穴,在空中扑腾一声就掉在地上,失去知觉。
要么直接给自己来一掌,轻的会把自己打的吐血,重了会将筋骨震断,后心受到重创,这一身功夫肯定就废了……
他正头上冒汗,心中闪念这种种的可能性,却发现背后轻轻被人捅了一下。
是这个刘行,他没有重创自己,甚至连轻轻拍出一掌都没有,只是伸出一根小手指,在后背搔了一下,又以快捷无比的速度将手指伸到自己肋骨之间,在肋骨上轻轻挠了一下。
那地方是人体的痒痒肉,也是众多让人发笑的神经汇集所在。
林峰身在半空,还没落地,就已经笑得不能自已,哈哈哈哈地翻滚着大笑起来,当然他这一笑,全身的劲力也就卸掉了。
松了这口气,就不能对自己的身子有所把持,翻滚着扑通一声掉在地上,将地面砸的尘土飞扬。
同学们都没看懂。
怎么林峰突然就滚倒在了地上,还笑啊笑的笑个不停,简直太欢乐了!
他们从没有看见过林峰如此的笑,只见过他嘴角上翘,玩世不恭的笑,却没见他这样哈哈大笑,而且在地上打滚的笑。
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明明是看打架,却变成了看魔术,明明是打架,这两个主角却耍起了活宝,在地上又滚又笑的,真是不明觉厉不明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呈现出一种懵逼状态,搞不清状况。
只有林小溪一个人心情大好,不管如何,他觉得林峰倒在了地上,肯定是因为刘行突然间的移形换位,是刘行使了手脚林峰才会落到地上的,要不然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凌空而起,然后倒在地上哈哈大笑,翻滚个不停。
刚才,林峰跳起那一瞬,肯定是想向刘行袭击的,结果刘行换了个位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别人都没看清的情况下逆转了自己的形式,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学校霸王摔倒在地上。
做了这个判断之后,小溪嬉笑着几步跑到刘行面前,挎起他的一只手,显得高兴万分。
林峰在地上笑了一会儿,终于停止了笑容,拍打拍打屁股,敲掉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面上仍然带着一丝笑容,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他,向他求解,这是闹哪出?
林峰没向别人解释,觉得也没必要做这个解释,在空中摔了这么一大跤,竟也没觉得有半分不妥的地方。
被对方给摔了应该火气十足,站起来就拼命,可林峰不然,他以非常友好的眼光注视刘行,先是向他挑了个大指,然后表示感谢说:兄弟真是有你的,手段高明,速度奇快,我以为我的速度就够快了,而且我是拳脚相加,想破你的独门技艺,可是我错打了算盘,牛气,只能说你牛气。20年来我没服过别人,第一个就服你。
刘行却没有点破,更没有当众取胜,拔高自己的意思,随即说道:服我干嘛?你自己玩儿的那么好,一下子生出好几只腿,好几只手呢,帮我看了个眼花缭乱,能跳这么高,还能转得那么快,是你自己玩儿的太高兴,忘了收住身子,哦,肯定是你故意想在地上滚一滚的,看你笑的那么开心,在地上滚的那么来劲,我都忍不住跟你在地上滚一滚,笑一会儿了,想当初,在地上打滚笑个不停,还是十年前的那时候,我十来岁,唉,想一想真是开心呢!
刘行的手快,别人基本上都没看出是他做了手脚,此刻还为林峰做了辩解,说是林峰自己在地上玩儿的开心。
林峰知道这个人肚量很大,明显是为自己保全学校霸王这个称号的,他虽然不顾别人的眼光,从不忌讳别人的看法,但此刻也是感激的,心说这个人真不错,是个爷们儿,明明是他胜了,还想着顾及我的面子,不让我在学校中声名扫地,行了,够哥们儿,绝对的够哥们儿,这个人我是交定了。
随即哈哈一笑,伸过手去和刘行握手,两个人勾肩搭背,真的成了好朋友。
女生们都是林峰的粉丝,还有一些是超级花痴型粉丝,她们不是为了看打架,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看林峰的帅气和他耍酷的劲。
此刻该看的也都看了,最后架没打成,两个人竟然勾肩搭背做起了好基友,这不是她们想要的结局,都有些失望。但还是忍不住嘀咕:好好的男神哦,不管你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有好基友也不能忘了妹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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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男生相当失望,尤其是学生会那些位,他们挨了打,本以为学校霸王能为他们报个仇,结果两个人成了朋友。
这让他们脸上相当没面子,不仅没面子,和这个林峰还会产生隔阂,本来都是同一学校的人,他却和这个校外之人结成联盟,互有好感,那岂不是把学生会的人视若无物?
她和刘行沆瀣一气,和学生会不就是仇敌了吗!
可他是个霸王,谁也招惹不起呢!他奶奶的真是丧气,以后在学校里见面了,心中始终会有隔阂,还不如不让他来了,都tmd是那个刘明峰,小人一个背地里阴人,没想到这次把学生会给阴了。
林峰和这个校外人员好上了,摆明了是跟学生会今后会过不去的,刘明峰啊刘明峰,总会耍点小伎俩,阴手段,没想到最终聪明反被聪明误,看来以后还要离这样的人远一点。
经过这么一件事儿,学生会内部离心离德,刘明峰的影响力迅速下降,在整个学校都沦为笑柄。
倒是林峰的无拘无束和潇洒自在更让大家佩服,快速的身法,双拳变成好几个拳头,双腿变成无数条腿,在空中迅速翻滚,被学生们传来传去,成为神一样的传说。
尽管后来他玩儿的太high,滚到了地上,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形象,反倒被学生们归结为放浪不羁,更加的备受推崇。
而那个校外人员,稍稍有点儿土气却穿得体面的那个人,则被人们定义为林小溪的准男友。大家一致认可美人配英雄,这两个绝对是天生一对儿,以一个拳头挑战学生会的人,这个学校有史以来刘行还是第一个,能和学校霸王对着干而不分胜负,互相欣赏的,他也是第一个。
因此他在学生中的印象颇为深刻,但刘行是校外人员,经过这件事之后,他并不会在学校中露面,因此此次事件之后,走在风口浪尖上,最火的除了林峰,另一个是林小溪。
林小溪是校花,只要她走到的地方,每个人都会对她深深的注视,连姑娘们也喜欢看她,更不要说男人。
现在她有了这么一个强悍的男朋友就更加引人注目,总是离得远远的,就被人瞧见了。
同学间的对话是这样。
瞧,那个就是林小溪,她的男朋友一个人挑了学生会!
哇,怪不得!美女配英雄耶,也只有咱们的校花才能配得上那么强的男人。
哇噻!她就是林小夕呀,怪不得,怪不得,生的这么美,所以才会有那么帅的男朋友,人长得挺帅的,最帅的是他打架的狠劲儿,一只拳头,出拳收拳,把学生会十多个人全都打趴下了,据说还让那个刘明峰跪在他面前。
哇哇,太牛了,太帅了,怪不得刘明峰变得那么老实了,怪不得他没有后续文章了,原来是被人家打怕了,什么校草啊!就是奶油小男生一个,除了会阴路子,靠他叔叔,啥也不是,幸亏我们的校花大美女不是他的女朋友。
哼,如果是,我都会找到那个姓刘的,跟他拼命!
哈哈,看来我们的校花还是很有眼光的。
当然了,美女一般都选择能打的男人,而不会选择柔柔弱弱的帅哥。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压寨夫人。
什么,压寨夫人?
对,压寨夫人!普通的女人还不想当压寨夫人,只有才女或者是美女,才会想到当压寨夫人,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千古定律?什么狗屁定律,瞎白话。
那你听我说啊,很多有才的女人,性子孤傲,性格高傲,越是这样的女人,对男人越是挑剔,如果同样找一个性子孤傲的男人,同样也是才子型男人,文人相轻嘛!那两个人就会互相的看不起,婚姻大多出问题,所以很多才女都看不上才男,只希望自己能找一个相对粗鲁,不用太文雅的男人当丈夫,当老公。
古来就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很多有才的女子看不上柔弱的小生,最终跟土匪,跟马匪,跟性格粗暴的人在一起的相对较多,结局也算最好,而那些跟有才子之称的男人,结局大多数不好。
比如杜十娘怒沉百宝箱,李甲就是一个文弱型的男人,也算是个才子,越是才子越容易辜负女人,最终惹得杜十娘一代花魁,纵身跃入江中,沉掉百宝,投江自尽。
还有很多风流才子,总是看到人家姑娘美貌之后,就把人家给约出来,发生关系到了手,就面目一变,有的时候干脆玩消失,把人家姑娘就给辜负了。
大多数的才子都是这样类型的人,风流倜傥却极不负责,才女们当然都听到过这些传说,很多故事就由此演绎出来,还被改编成了戏曲,才女们平时没事听戏,也得到了教训。
美女也是如此,她们虽然没那么多的才情,但美貌可以和才华媲美的,会得到更多人的垂青,风流才子自然少不了,蜂拥而上,轻薄之后,人也照样玩消失。
有很多还是有家室的,看到了美女就开始玩暧昧,得手之后才如实相告自己是有家室之人,美女丢了身子,却不会有名分,因此这些姑娘们再也不信任文弱书生或者白脸小生。
真正能够有担当的是那些雄赳赳有男子气概的,看似粗鲁,混沌,其实人极清明,一就是一,
二就是二。
才女们已经很有才华,根本就不需要再找个活字典和自己我一比高下,争个输赢。
她只需要一个崇拜者,而美女也是同样,美女柔柔弱弱需要人照顾,如果找个小白脸儿文弱书生,文弱书生也需要别人的照顾,什么伴读书童了,还有红袖添香了,都是形容这些文弱书生的。
但美女可不希望去照顾别人,美女觉得自己应该被呵护才对,可真正能呵护女人的,往往是这些看似粗俗,其实粗中有细的充满野性的男人。
所以自古以来,才女和美女的心中都装着一个野蛮的男人,她们的理想婚姻是自己能够嫁给一个占山为王的山大王,当个压寨夫人,这才是最合逻辑的,最为圆满的,最为幸福的婚姻。
刘行崇尚武力,缺少文化,一看就有点粗俗,可是他的土气中却不乏温柔,且男人气概足够,正是美女和才女们心中向往的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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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每个美女和才女心里都住着一个山大王。
她们可不希望自己嫁给一个小白脸儿,娇娇柔柔,嫩嫩弱弱的,还需要自己的呵护和照顾,那哪叫找老公?找的是个女朋友!
林小溪是美女,是校花级的校园大美女,所以她的心里当然也住了一个山大王,希望自己能被山大王抢去,做个压寨夫人,但现实社会里早已经没有了山大王,现实社会里只有强势的男人,这种强势的男人就是山大王。
刘行就是林小溪心中梦寐以求的那个人,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美女,没嫁给一个标准的帅哥,最终却嫁给了一个流氓或者痞子的原因。
当然,刘行并不是标准意义上的流氓或者混子,实际上他是一名医生,是一个有道德有想法有责任心的医生,他只是误打误撞和道上的人走的越来越近,实际上他只希望自己无拘无束,不想被束缚而已。
这没什么不好,一个男人想保持旺盛的生命力和荷尔蒙,就要不断迎接冲击和挑战,才会永久保持生命力和旺盛的青春。
刘行彻底赢得了林小溪的芳心,因为孔武有力,因为他的智慧和宽容。
学校之行,刘行可谓收获颇丰,在师范大学竟然得到了极大的荣耀,被同学们推崇传颂,和学校霸王一起,成为另一个传奇。
而且,他俘获了林小溪的芳心,虽然还没有真正得到她的人,这样也许更好,还保留着男女之间可以想象的空间,真正得到了到手了,再美的美女或许也就那么回事,在没有得到之前,林小溪还对他保持着神秘,这让她看起来是那样的美丽。
刘行很是得意,他开着林肯车,在大街上快速驰骋。
开了两次之后,他对车的掌握已经很好了,在外人看来,车子控制的相当不错,速度刚刚好,刹车距离刚刚好,并路和行人的避让,也都是恰到好处。
林肯车,老司机,大家对车上的人羡慕不已。
可是当看到车上的人竟是一个年轻人之后,羡慕变成了嫉妒!
如此一个年轻人,有着这么好的身家,开着林肯在街上拉风,车技也这么好,完全就是一位多金的少爷,看起来稍微有一点土气,但那又有什么呢?
如果彼此的身份能够对调互换一下,那真的是一切都值得,人人愿意呢!
刘行开着豪车,在众人的艳羡中一路驰过,心情好,反映在脸上就是志得意满。
汽车停在了他的总部基地楼下。
说是总部基地,可不是国际企业那样的高楼大厦,庄重威严,只不过是个多层的老式旧楼,北风把所有的兄弟都归拢到这里,办公地点也设在这里,便于管理。
刘行刚下车就发现一大堆兄弟站在门口,小马看到刘行回来了,赶紧从阶梯上走下来,装作给刘行开车门的样子,不住的使眼色。
刘行不明白,问道:你这个小马是要干嘛?朝我挤啥眼睛,你眼睛不舒服吗?要不我给你看看,上点儿眼药水!
小马的眼睛一会儿,朝左转转,一会朝右转转,脖子还往后扭一扭,眼睛眨得更厉害了,嘴里说:大哥,你说啥呢?上什么眼药水。
刘行一看这状态,知道一定是有事儿啊。
立刻往后看了看,只见兄弟们的身后,从楼道里走下来了一位姑娘。
这姑娘漂亮大方,体型俊美,既有流线型的凌厉,也有女性的温柔,不是别人,是自己准准的大媳妇——谈春。
刘行心里一惊,因为他心里有鬼呀,终于和云姑娘见面,还安排住在这里,终于有机会能近距离接触了,云姑娘还在楼上住着呢,谈春突然来了,竟然没跟他知会一声,这让他措手不及呀。
而且自己刚从师范大学回来,在那里还泡了校花林小溪,昨晚差点就把林小溪给办了,身上还带着林小溪的香味儿呢?昨天在她的床铺上睡了一晚,今早又和她抱在一起缠绵了好一会儿,差点儿就长驱直入,要不是自己犹豫那么一刻,此时早已生米做成熟饭,林小溪就成了自己准准的二媳妇了!
此刻,见到谈春,不由自主的刘行就心里发虚,心说:还真tmd应了那句话,做贼心虚呀!我还没娶她过门呢,为啥见到他就有点儿胆突的呢?可能是谈春平日风格有关,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每次刘行想办事之前还得打一场,不管输赢,这女人绝对强势啊!
刘行赶紧小声偷着问小马:你们有谁跟我,大媳妇透露信息没有,别说你们已经把我的行程告诉她了,你们这帮坏家伙。
小马贼兮兮的笑着,小声回道:没有,怎么会,这帮兄弟们还分不清谁近谁远吗?你是大哥,她是大嫂,而且还没过门呢,我们怎么能跟他说这些话?就是有什么问题了,兄弟们也绝对会帮你瞒着的,没人告诉,全都不知你的行踪,你该怎么答就怎么答吧,该撒谎撒谎。
刘行眨眨眼,小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兄弟们还真是够意思,大哥以后请你们吃好吃的,谢了啊!
小马微笑了一下,揶揄道:唉这大哥当的,手下这么一大帮兄弟,大家都为你马首是瞻,没想到当老大的怕媳妇,哎哟哟,真是乖乖不得了啊。
说着话,还做了一个用手刮脸的姿势。
刘行说了句:滚犊子,赶紧给我滚蛋,你嫂子来了,别让他看出破绽。
说话的功夫,谈春已经走下楼梯,这帮兄弟对她竟然比对大哥还要恭敬,都齐刷刷的站好,然后点点头,都说:嫂子嫂子嫂子嫂子嫂子……
叫的那叫一个亲,刘行听在耳朵里都吃醋了,叫大哥也没这么亲过,三字却叫的如此响亮。
谈春横眉立目,冷冰冰地说:谁是你们嫂子?都给我闭嘴,不要这样叫,你们这样叫我岂不是便宜了这个姓刘的,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松地占便宜。
兄弟们都嘿嘿嘿嘿的笑,
刘行也嘿嘿嘿地笑起来。
谈春横眉立目,仍然冷冰冰,说:你笑什么笑?被人说了还笑,你是不知廉耻啊。
刘行说道:我是在笑你说的话呢,正是因为你说我,我才很开心。
谈春还是冷冰冰的神色不变,脸上却多出疑问,说道:我说你你才开心,你这人还真是个贱皮子呢!
刘行道:我不是贱皮子,而且还是非常现实的一个人,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说不让我轻松地占便宜,呵呵,兄弟们叫你几声嫂子而已,我又能占得了什么便宜?只不过是个称呼。
刘行嘴角上翘,眉毛上挑,接着道:实际上该占的便宜我都已经占完了,那天很多兄弟都跟我反映,说咱俩为什么在半夜吵架,稀里哗啦咕咚咕咚的,兄弟们都想进来拉架了,后来听到声音不对,有所转变,他们才没有进来,差一点就要破门而入了。
第二天兄弟们还和我抱怨呢,让咱两以后再打架,声音小一点儿,不要把桌子杯碟弄得叮叮咣咣直响,便宜我都已经占完了,至于嫂子这个称呼,一个嘴上的便宜占不占倒是无所谓,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行一下车,最怕的就是谈春问他去哪儿了?临时编出来的谎言肯定破绽百出,幸好谈春,不让兄弟们叫她嫂子。
刘行赶紧顺着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尽量让谈春在兄弟们面前尴尬,这样她就不会问自己去哪儿的问题了。
果真,女人在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不管是女强人还是女弱人,都是害羞滴,无论如何她都是女人而已,谈春刚才的凌厉和强势都不见了。
她在窗户里看到刘行开着林肯回来,听到车响就赶紧下楼,冷着脸神色严峻,想质问他去了哪里,结果还没等问呢,就被刘行抢了先,在兄弟们面前说了这件大占便宜的事儿。
至于谁占谁的便宜先不说,关键这事儿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本来是两个人之间很秘密的事情啊,此刻闹得沸沸扬扬,一个姑娘做那事竟然像打架一样,会不会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羞死了,真是羞死了!
谈春的气势立时降到最低点,脸上红晕翻腾,脸热辣辣的烧起来,她那白如凝脂的手臂本来抬起来是想指向刘行,对他质问向他发难的,此刻赶紧用来捂住火辣辣的脸。
没脸了,真的是没脸了。
嫩嫩的手臂,白皙的手掌,捂在火红热辣的脸上,闭着眼睛说: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这些事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讲?你个无耻的刘行,你个变态的家伙,一切都是你的搞出来的,跟我没有半点儿关系。
刘行嘿嘿地笑起来,他觉得自己瞬间刚刚解除了谈春的威胁,这姑娘接下来的时间只顾害羞,根本就没有心思询问自己去了哪里,连谎言都省得编了。
果真,气势汹汹的谈春,只剩下脸红,害羞的就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把刘行去了哪里的事全都忘在了一边儿,眼睛都不再看人了,羞涩地瞅了一眼刘行,迅疾转身上了楼梯,噔噔蹬蹬噔噔的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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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望着她美丽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唉,女人就是女人,原来这么好对付啊,没想到我刘行,竟然有可以驾驭她谈春的一天。
是啊,刚刚下车的时候,还在心里打鼓呢,隐隐的对谈春有一丝惧怕,怕他审问,怕他发难。问题竟然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
原来每个女人都有她致命的弱点,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说,踏的致命弱点,就是感情,就是俩人之间的秘密,只要把这事一提出来,她就会什么都不顾,什么都忘掉,就会立马在公众面前消失的。
刘行向弟兄们得意滴看了看,环视一圈,仿佛在说:怎么样?服不服,这么强势的女人,你们大哥我照样把她搞得定,而且是瞬间搞定,牛不牛!
刘行很高兴,他觉得他征服了这个女人,一个美丽又有能力的女人。
正当他刚刚高兴起来,随即脸上变了颜色。
因为他看到了云姑娘,云姑娘不是自己走下楼梯,手上还挎着一个人,他手上挎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省城第一大少,自己的铁哥们儿王明。
我操,这是啥情况?我出去攻城略地,去师范大学开拓疆土,你他妈的,你这个王明却在家里面挖墙角,明明知道我对小云姑娘有意,你这家伙不顾兄弟情谊,重色轻友,怎么你俩搞到一起了?
这可真是奇耻大辱,这种侮辱竟然发生在我刘行身上。
刘行的脸色变了,木立在那里,直直的看着俩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兄弟们看到此情此景,也都默然肃立,没有声音,不知道说个啥。
这个时候说啥都是多余的,说啥都不应景。
云姑娘表情很是高傲,眼睛虽然平视,却仿佛高高在上,仿佛一直看着高处。
对刘行也相当漠视。
她挎着王明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小明,今天我们吃点什么好呢?
我操,云姑娘竟然管王明叫小明,这真是让大家给跪了。
网上有无数关于小明的段子,玩智能手机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鼎鼎大名的小明,小明最知名的一句话就是滚出去。
听到小云姑娘叫王明小明,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想到很多小明滚出去的段子。
老师:同学们都很爱看动画片,那么大家觉得国内最感人的动画片是什么?
小红:葫芦娃,他们为了救爷爷不惧艰险,智斗蛇妖。
老师:嗯嗯,不错
小明:应该是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
老师:为什么?
小明:爸爸脑萎缩,儿子脑积水,他们还坚强的生活着。
老师:滚出去!!!
老师讲到修辞手法,举例,我是一个好老师,这句话用了哪些修辞手法?
众说纷纭,比喻,讽刺,夸张,反语。。。
最后小明大声道:拟人!!!
老师后道:你给我滚出去。
老师:你们怎么老是考不过隔壁班?
小明:因为隔壁班不是你教的!
老师:滚出去!!!!
老师:请同学们用“从小”造句。
小明:我从小便的姿势可以判断是男生还是女生。
老师:就你能,那你再用“小便”造个句子。
小明:我一看老师胸部的大小便知道您是什么罩杯。
老师:你给我滚出去。
小明:如果一个东西是我主动给别人的,那么给多少我都不心疼。可如果对方硬管我要,我就会很反感,宁可扔了也不想给了。
老师:这TM就是你不交作业的理由?滚出去!
英语老师:动词后面是什么词?
小明火速回答:打词,动词打词,动磁大磁……动磁大磁……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老师:给我滚出去,马上,速度……
老师:我们每天吸粉笔末、喊到嗓子哑、累得身心疲惫,你们以为老师站在讲台上容易吗?
小明:“不容易!总结起来就是:吸粉、拉客、卖身、站台。真心不容易!
老师:滚出去。
老师:三角形是最稳定的,比如三角架……
小明:三角恋、三角裤
老师:滚出去
小明几乎每次都不交作业,于是老师打电话给他家长。
老师:小明一直不做作业,您作为家长应该好好监督一下……
小明妈妈:监督个毛线啊一学期几乎都被你叫滚出去了,他懂个毛啊
老师:……
到处都是小明滚出去的段子,大家听到小明这个称呼,马上就想到下句,滚出去,一个又一个滚出去的段子在脑海里在眼前层出不穷。
总觉得王明接下来的命运有些悲催,大家只等着看热闹。
网上是小明,现实里也来小明这称呼,真是让人沉醉呀!
王明被叫成小明,可是他却很得意,他不管小明有多少传说,有多少笑话,此刻他非常甘心情愿的当云姑娘的小明同学。
那是相当的得意,楼下有这么多人,一帮小弟在那里候着,这个刘行也出现了,人越多越好,云姑娘挎着自己的胳膊,管他亲切地叫小明,争取他的意见问吃什么?
我操,你这不是在做梦吧?
他对整件事的经过回想了一下,就刚刚,秦晓云姑娘突然敲他的门,问要不要一起下去散步!
怎么能不去,为什么会不去,是个男人,是个有眼睛又嗅觉的男人都会跟着一起去,就怕自己少长两条腿,多出几条腿来才好呢。
王明心里非常得意,自从见到了云姑娘,就被她的美貌和气质征服,心心念念着要是能得到这么一位优雅美人做老婆,那这辈子就值了,还什么tmd女模,什么tmd高级陪聊,都给我远点儿躲着,哥们儿绝不稀罕你们这些妞,有一个秦晓云姑娘就足够了,给我多少个嫩模都不换,给我一帮男模搞刺激我也不换……
当即,还在睡梦中的王明只用了一分钟时间,快速的洗漱穿衣完毕,陪王姑娘下楼,到了门口,有很多人,没想到这个王姑娘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挎起自己的胳膊,真他奶奶的太有面儿了。
走下来的一瞬,还看到了刘行。
刘行竟然也在这里,这就更加有面儿,刘行泡不到的妞,我王明都上手了,都挎到一起了,王明得意的无以复加,好像在云朵上飘着一样,连自己都不太相信这事儿是真的。
他咽了口唾沫,朝上看看,天色很蓝,天上还有几朵,白色的浮云。
他又往大街上看看,人来人往,车流不息,众多店面早都已经开业了,天上的太阳很明亮,日上三竿之上,晃的人睁不开眼,如果是梦,就不会有这么足的阳光。
再看看这些兄弟们,一个个的表情惊讶,同样是不敢相信,还有刘行,刘行的表情是最逗的了,从没看到过他这幅样子,这家伙微张着嘴,眼巴巴的看着晓云姑娘挎着自己,既失望透顶,又无可奈何,这让王明爽到了极点,差点都要唱出来: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他平复了一下心绪,贱兮兮的说:云妹妹,我的晓云妹,你,你想吃什么尽管说,哥哥我这里有的是钱,你想吃啥?中餐还是西餐,咱们可以包下一个馆子,一个酒楼,就咱俩人,谁也不让进,想吃什么?让我厨师用专门的时间,专门的厨艺,专门给咱们两个做着吃……
王明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由于高兴,由于意外,他发出的声音都不是本来的声音,尖尖的,轻轻的,弱弱的,连自己听起来都透着那么怪异。
但是不管这些了,云姑娘对我这么是好,什么声音都已经无所谓了,自己能为她做任何事都行,别说吃饭包个场,就是让自己为她献身,即使是当街献身,也会毫不犹豫脱掉衣服的……
王明心里面美美的想着,脸上得意的不得了,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云姑娘用眼角余光看到刘行的反应,心中甚是解气,更加娇滴滴的说道:小明,用不着包场,我就喜欢有点人,但人又不多的地方,这样吃起饭来既没有别人打扰,还有生活气息,咱们两个还能好好的聊聊天,你说多好!
王明精神振奋啊!
他高兴的鼻涕冒泡,还是用同样怪异的腔调说道:好好,那当然好了,你这个提议真是好极了,我咋就没想过这么好的想法呢?好滴好滴,晓云妹妹你想吃什么尽管说吧,随着你点,天上飞的地下跑的,还有树上跳的,想吃什么,小明哥哥我都会给你一手弄到。
这个王明极其殷勤,这是他对其他女人没做过的事情,没献过的殷勤。
之前,他总是喜欢玩类似于海天盛宴这类的娱乐,那些嫩模和公主,都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需要了手一招,一沓钱摆在上面,漂亮的嫩模,多小的年纪都有。为了钱这些姑娘们也真是拼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什么事都敢做,那事简直是花样频出,让人眼花缭乱,对这样的姑娘王明也不用去珍惜,花钱了就是买个乐子而已。
王明一直都是花钱买乐子,当然,他也明白,花钱买的乐子太短暂,也不会真的让自己高兴起来,有些事情是花钱买也买不到的,比如这云姑娘,就是无论花多少钱都不可能买到的世界上最贵的礼物,不是礼物,应该是施舍,对他王明来说,就是最大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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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些嫩模相比,云姑娘是独立的,是自由的,无论财务还是人格抑或是精神上,都充分自由而且独立,这是他此前接触的那些美女们无法比拟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王明建到秦晓云真人之后,立刻就产生爱慕的情感,向云姑娘表达爱慕,还明送秋波,可惜,晓云屌都不屌他,看都不看一眼,这让他很是郁闷了一段儿。
喜欢夜场的他,晚上都不再出去,就憋在屋子里难受,他这还是第一次为一个女人难受。
可现在,这个自己心仪的女人竟主动向自己示爱,这可以说是他从小到大最为开心的一件事了,因此他非常卖力地向林姑娘献殷勤。
眨了眨眼,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赶紧说道:晓云妹子,这个城市里所吃的有限,无论如何北方还是不如南方那些发达的城市,如果你想到什么更好吃的,或者想吃一些咱们这城市里没有的,那我就立马带你去别的城市,去沿海城市,去中心城市,去中国最好的一线城市。
时间上,我也一定做到最快,坐我爹新买的私人飞机,我们聘请的国家队里面退休的一级飞行员,那叫一个爽,坐在里面,要不看外面,都感觉不到是在飞。
咱就用最快的速度飞过去,你说吃啥吧?怎么吃?是在摩天大楼的观光餐厅里吃,还是在海边的艺术馆里吃,随你的便,只要你提出来,我小明一定要做到……
旁边小弟们听到这里眼睛都直了!
看人家,这tmd富二代泡妞才是真正的泡妞,自己和他一比简直就不用提了。
自己那是啥?带着女朋友,都是下街边的馆子吃一些小吃,即使这样,女朋友也会哄的滴溜溜转,去街边的名品打折店里,或者高仿的A货,给她添一件衣衫,买个裙子,小姑娘就高兴得屁颠儿屁颠儿的……
跟眼前这位王明一比,简直土到掉渣,就是一个土包子呀!
王明这家伙泡女人可真是下了血本,摩天大楼的观光餐厅,四周都是玻璃,前后左右是玻璃,抬头是透明玻璃,连脚底下踩着的也都是玻璃,就像是高高低悬在空中,看出去自己呈悬浮状态,完全就是在空中吃饭的感觉。
还有那个海边的什么艺术馆,没有上亿身家,是根本进不去的,一顿饭少花也得花个几万几十万,真是太tmd奢侈了,这样泡妞哪有泡不成的,还有哪个女人不为之折服的?看来我们的大哥是注定要失去这个对这姑娘的话语权啦,虽然大哥也很富足,但是和这个真正的富人相比,那也就是个破落户呀!
小弟们都想:我们在大哥眼里就是一群穿不上裤子的小弟,而在王明眼里,大哥也不过就是一个穿不上裤子的大哥而已,这就是巅峰富人眼中的世界,除了富人自己,其他人都是穷鬼。
兄弟们心里想着,对王明暗暗折服,感叹着自己的卑微,只能说自己生不逢时,没能生在富人家。
兄弟们无所谓,本来他们对雨姑娘就没有想法,想法是有的,但他们知道高攀不上,也就赶紧在心中罢了念想,让自己彻底死了这条心。
他们无所谓,可是老大也会无所谓吗?
此刻,他们的老大——刘行直了眼睛,心中是无数的草泥马飞过,那种感觉没法描述,反正是很难受。
妈妈的,我出去开疆拓土,你tnd都在家里挖起自己人的墙角来了,明明知道我喜欢云姑娘,你咋还偷着下手?真是亏大了,亏大了呀!
随即他又想到,现在自己可是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谈春姑娘来了,自己还惦记人家晓云,这可真不地道。
两个人不碰面不在一起倒也罢了,两个人到一起了,自己还是纠结着云姑娘不放,到时候很可能一拍两散,最终两个美女,自己谁也捞不着。
这样也好,暂时就先便宜王明这家伙一段,哼,不过,找机会我一定会把云姑娘抢回来。
此时,秦晓云娇滴滴的说:吃顿饭,用得着去那么远吗?还别的城市,有飞机,没意思。我是吃饭又不是为了坐飞机,再说了吃饭也不过是找感觉,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吃饭,心里舒坦,吃什么倒不重要,小明你说吧,你定什么我吃什么。
说着,轻轻巧巧地走下楼梯,顺势向刘行瞧了一眼。
刘行听着云姑娘说的这些话,心里像打碎了五味瓶,像被人重重地捶了一拳在胸口,别提有多难受了。
心说这些话要是对我说该有多妙,那我就带你去吃最好的面,大肉面,鲍鱼面海参面,随便你吃。
可惜呀,他说的这句话竟然是同一个富二代——情场大混子所说,真是一个白天鹅栽在了癞蛤蟆手上,可惜了,可惜了……
刘行,心里难受,一脸惋惜。
当他接触到云姑娘的眼神后,却突然发现了问题,晓云姑娘向他有意无意的扫一眼,刘行看到他的眼神变化,似乎是在向他挑衅,那里面充满了爱意,也充满了恨意。
很明显,他和王明做得很是亲密,是为了气刘行,让刘行越生气越难受才好。
刘行突然发现一点儿亮光。
难不成他是为了气我?这个姑娘从林小溪出现的一刻就对我态度有所变化,难道真是嫉妒心理促使?哎呀呀,如果那样我岂不是错怪了她,她对王明越好,那就是对我越有意思。
正想着呢,云姑娘开口了,说道:你个烦人精,别在前面挡路,本姑娘要出去吃饭了。
刘行不知道说什么,赶紧往旁边退了两步,将中间的路让出来。
云姑娘款款而行,王明在一旁腆着肚子,挺着胸脯,腰杆笔直,那是相当得意。
走过的瞬间,他还用眼睛瞟了瞟刘行,意思是瞧,怎么样?你花那么大力气都得不到人家的心,看看我现在都已经挎在手里了,你就羡慕去吧你。
但此时的刘行却不像刚才那么难受了,因为他从云姑娘的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样的心思。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他和云姑娘四目相对,刘行瞬间进入她的内心,读取到了她的想法。
嘿,姑娘还真是想气自己,由爱生恨呢!
自林小溪来了之后,这姑娘就产生了一种竞争心理,觉得刘行这家伙也还不错,能得到美女青睐的男人,肯定都不错。
那时他就开始对刘行的看法有所改变。
刘行夜不归宿,本来和云姑娘没关系,可是这一晚晓云姑娘竟然反复难眠,怎么想的?这个刘行咋就这么花心大少,和美女出去了晚上都不回来,他这是要干啥,怎么还在外面过夜呢?可也真不是个人!
她越想越恨,不明白自己为何对这个男人突然关注起来。还劝慰自己呢,这是一个烦人的家伙,自己半只眼睛都看不上他,怎么还会为他操心起来,赶紧洗洗睡自己的觉得了。
这么宽慰自己,还是睡不着,秦晓云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有所改变,从最初对他的不关注,到厌烦,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他?
这就是女人的心理,一时一个变化,说不准最终的走向是什么?
最大的改变还是谈春的出现。
谈春来了。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而且眼神透着不同,明亮而有穿透力,身上精气神十足,一看就是有手段,有功夫在身的女人。
这女人来到此间,有点儿像是来到自己家的感觉。
云姑娘看她随便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关键是这女人进门就找刘行,直接喊刘行的名字,这也让云姑娘很不爽。
让秦晓云更不爽的还有呢,那些小兄弟们见到晓云也不过就是点点头礼让一下,对她倒是挺尊敬,可称呼上什么都没有。
对这个叫做谈春的女人则不一样了,小兄弟们见到了谈春都规规矩矩地叫一声嫂子,脸上露着笑容,一份恭敬的模样。
这让云姑娘不爽到了极点。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刘行的手下人怎么还管她叫嫂子?
即使开玩笑也不带这么开的!
但这姑娘长得是真好看,身材又好也可能是经常锻炼,经常运功的关系,身材比一般的女人都好上很多倍。
这么好看,身段这么好,是个男人都肯定会喜欢的,刘行这小子看起来挺色,见到好看的女人,眼睛就不离开,有时候都会盯到肉里去,见到这个美女肯定不会放过,两个人发生关系似乎也很正常,所以这些小兄弟们才会恭恭敬敬地叫她嫂子。
一想到这里,秦小云就心里老大的不舒服。
在心里不住地骂臭男人,臭男人,这个臭男人,烦人精,那么烦人的一个烦人精,我烦的都烦不过来,怎么还老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为他难受?
事情就是这么快,如果对方是个好男人,只喜欢一个女生从一而终,其他的女人反倒不会关注。
花心的男人,和很多漂亮姑娘保持着联系的男人,虽然看起来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可是魅力十足,反倒是能够得到更多漂亮女人的关注和在意。
女人们愿意为他操心,愿意为他痛苦,这就是竞争,只有有竞争的男人和女人,才会得到更多异性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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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确实如此,明知道一个花心男,身旁有很多女人和他说不清道不明,可是美女们还是考虑来考虑去最终为这个男人投怀送抱。
而好男人身边没有女人,从不乱来,美女们却不光顾,真是他妈的邪门了。
其实并不邪门,这是有原因的,那些花心男确实有它独特的魅力,或者是长得好,颜值高,或者真有超强的能力,吸引着美女们一个个的投入怀抱积极献身。
他们大多数是真的优秀有能力,或者颜值好,如今的社会,这已经不是稀奇现象,而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
刘行和校花美女走了之后,秦晓云突然觉得很无聊。
以前她从不觉得无聊,也不觉得时间很慢,随意的过自己的生活,即使一个人也非常丰富多彩。
此刻,她却百无聊赖,也不想出屋子,出去的那个人也没回来,一切似乎都引不起兴趣。
就站在窗边看窗外车来车往,同时关注着,街面上那辆林肯车的出现。
终于有一辆林肯车出现了,林肯,牌子的号码也是希望看到的那个号码,立刻眼睛一亮,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她知道自己真的开始变化了,一个男人如此吸引着她的关注。云姑娘努力让自己不去关注他,却无能为力,最终适得其反,越来越在意。
看到刘行回来了,她想快步下楼,有觉得自己应该矜持一点儿。不能突然间就对一个男人如此之好,她正矛盾着,发现有人先他一步,那个叫谈春的美貌姑娘已经先一步下楼去了。
隔着窗户,她清晰地听到楼下的谈话声。
只要想听到,总是会听到的!
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这样。只是云姑娘对一些事情还是单纯,她不明白两个人到底是真的打架了,还是做了那种事情。
秦晓云心里很烦乱,有个时刻,她觉得刘行即使和姑娘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自己也还是会接受的。真的爱上了一个人,就会不计较他曾经的一切,因为你爱上他是爱上现在这一刻的他,而曾经只能代表过去。
可是爱多深,恨就有多深。
刘行竟然和别的姑娘有一腿,他又无法忍受了,这让她很难受。秦小云是个独生姑娘,所有自己认可的东西都不愿意和人分享,此刻他认可了刘行,却被谈春这个女人抢了先。
哼,绝不能让自己吃这么大的亏,一定要报复,叫刘行的心里也难受。
所以,他想到了刘行的好哥们王明。
就让这个纨绔子弟败家子儿充当一次小替身,就拿他开涮。反正这些败家子儿也没什么别的能耐,就是娱乐至上,那咱就自我娱乐吧。
秦小云的这场戏演的挺真。他叫我出了王明,出门前挎起胳膊,显得很亲热,就是为了要气气刘行,让他气得越大越好。
气死了才好,气死了之后做人工呼吸,让他再活过来。也好让他知道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刘行读着他的心,原来这姑娘真是为了气自己呀,怪不得,怎么会突然喜欢上王明呢?要喜欢上这类人早就喜欢上了,也根本不用逃婚,直接答应一哥杜儿子的逼婚不就完了?
一哥杜儿子和这个王明都是富家子,这些人的行为做法是在没什么差别,都是秦晓云看不惯,内心非常鄙夷的。
刘行读着读着,心里面产生了快慰,渐渐高兴起来,表现在脸上则是笑容满面。
哇,我的云姑娘,我的晓云,原来你这么喜欢我,既然这样,你演戏越逼真,越矫情就是对我越爱啊,无论怎么做戏,我都是高兴的……
刘行快乐的脸上都要溢出了阳光。
王明本来很得意的,他得意地看着刘行,此刻却发现刘行似乎比自己还要快乐还要得意。
这他妈咋回事?他很不理解,忍不住问道:诶,我说你小子,你有什么事那么高兴,你怎么还可以快乐?你是替我高兴吗?要真那样,你还真够哥们意思。
刘行说:当然,你们要吃好喝好啊,把云姑娘照顾好,你要是不照顾好,回来我就打你的屁屁,替我照顾好啊!
啥?替你照顾好!王明摸摸刘行的头:哎,我说小子,你是不是有病了?高烧都不得了,都不知道话该怎么说了,怎么一反常态呢?
刘行没理他,说:你们快去吃饭吧,晓云姑娘都饿了,但是菜可不能瞎点哦,别的菜都可以不点,但有四个菜是必须要点的。
一个是藕片。一个是南瓜饼。一个是拔丝地瓜。还有一个是蔬菜水果沙拉。
王明大刺刺的说道:切,去你的,你的屌丝男,谁吃这么美品味的菜,我要带着小云姑娘吃燕窝鱼翅大熊掌,你上来就说着几道破菜太普通了,你以为我王明吃不起吗?带着晓云姑娘吃这几个菜,那不是把我看太低了,我可不是屌丝,你别跟着瞎出主意……
可是云姑娘却睁大了眼睛,脸上现出非常复杂的表情。
既高兴又欣慰,还带着一点小悲伤,默默的看着刘行。
她挎着王明的手渐渐松开了。
王明说:哎哎,小云,你的手都松了,挎紧我挎紧啊,越紧越好,哥就喜欢这感觉。
刘行心说王明你小子等一下就该大大的失落了,人家只是拿你开涮,拿你当个小工具而已,你还当了真,当真的人失望最多,失落最大你就不知道吗?也该让你这个富家子知道知道被人利用,被人遗弃的感觉,哎!
本来,王明和秦晓云可以好好出去吃一顿饭的,不管真假,晓云都要做足一场戏,气气刘行的。可是怪就怪在刘行读取晓云心里的同时,顺便看了一下她的爱好,和她想吃的菜。
不是出去吃饭吗?我要我倒要看看你爱吃什么。
原来,小熊姑娘爱吃的是这四样菜,晓云不咋喜欢荤菜,爱吃的不是什么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她爱吃素。于是刘明把这四样菜说出来。
追求一个姑娘,对一个姑娘好,有什么能比对姑娘的爱好和心中所想有个全盘了解更让人感动呢!更为重要的是秦晓云见眼前这个刘行对自己喜欢吃什么都如此了解,她的心怦然一动,再也无法抑制,既感动又心动,心中的情感在那一刻达到巅峰,差一点就难以自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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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这个标准富二代,吃顿饭都吃得很不愉快,因为自始至终小云姑娘都在和他问刘行的一些事。
晓云姑娘说:刘行这家伙太烦人,我看到他就不烦别人。
王明添油加醋的说:可不是咋的,这小子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他是相当的烦人,烦的不得了,我一看他也不烦别人,可是没办法,他年轻,跟我年纪差不多,还能打,很有能力,有些事我希望他解决,就只能跟他当朋友处,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你那么烦他加上我也这么烦他,我一定找人狠狠地k他一顿,为你消消气儿……
秦晓云白了他一眼,这一眼让王明还很受用。
瞪了他一眼之后,云姑娘接着说:刘行这家伙今天多大了?然后又问,这个变态,在外面也不知道有多少姑娘,不过也是啦,人也算帅又有能力,有姑娘很正常,只希望他年龄大点儿之后,不会那么不务正业,可别做花花大少……
然后又问:刘行,这小子的医术真的很好吗?他都能治什么病?其实我也有一些问题,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么好的手艺,能不能帮我治一下,可是我有那么烦他,可不希望他碰我……
云姑娘一直都在问刘行的相关问题,开始王明还挺愿意回答的,因为晓云一口一个这家伙、烦人精、死变态,很对王明的胃口,那是自己的情敌,晓云越烦他自己越有利。
可王明越听越不是味儿,虽然称呼上显得很厌恶,可姑娘要打听的事儿,很详细,实际上对刘行这个人并不厌烦,似乎心有爱慕。
如果是真烦,连听都不愿意听到他的事,怎么会打听他这么多?不厌其烦地打听,打听的这么详细!
这个王明简直了,这顿饭吃的差点没把自己噎死,后来干脆放下筷子不吃了,声音干瘪的回答云姑娘的各种提问,没有一点儿兴致。
终于,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原来就是一个陪衬,是两人之间的一个小工具。
云姑娘刚才管他叫小明,现在他真觉得自己像极了网上流传甚广的段子,最后一句总是滚出去,自己虽然没有被晓云喊滚出去,但也和滚出去没啥区别了。
即使她不说破让自己滚出去,等会自己也会悄没声地滚出去,可不能在这两人之间当灯泡,亮得碍眼,自己都烦自己了。
一时间心情低落,禁不住自我埋汰,操tmd,我这么大一个富二代,要啥有啥,有私人飞机都有,咋就连个自己想要的女人都搞不定呢?这个刘行,土掉渣的玩意,刚从农村来没几天,咋就能获得这么多女人的欢心呢?还都他妈的是漂亮姑娘。
你说你们,互相喜欢就喜欢呗,非得把我弄到中间,拿我当小丑,你们想玩儿也无所谓,就自己玩儿呗,非得带上我干嘛?我这个电灯泡说是电灯还不亮,就他娘的是个跳梁小丑,晓云啊晓云,你也太不地道了,玩儿不带这么玩儿的……
这顿饭吃的王明都有阴影了,以后,他家里找人给他相亲都不去,不喜欢和女孩子共处,说女人太阴险,爱玩人,到时候自己宁肯找个嫩模当老婆,也不会找大家闺秀,这话把他老爹气坏了。
吃完饭回来,王明一蹶不振,一反之前那种摆阔、有着超强气场的大少爷气派,变得非常萎靡,找个地方呆着,也都是找角落里的椅子往那里一靠,像个斗败的公鸡,像个瘪了的气球一样,没有半点精神。
刘行一看他就是受到打击了,拍拍他的肩膀,说:这也正常,让你知道知道爱情的艰辛,不是有钱就拥有一切的,感情这东西可不是花钱就能买的。
所有的人,几乎都到齐了。
关于龙的事情应该做一些研究,在出发前把很多事情都梳理清晰,
王明和金不换负责武器弹药,两个人已经联系了黑市的枪械,各种长枪短枪,还有小火炮手榴弹,弄了不少。这个问题到时王明都会解决,钱他有的是,至于运输也会派一辆特殊牌照的大型山地吉普,全城台通行无阻,没有任何较劲拦截,把他们拉回来。
另外还有吃穿用住,这些也都准备齐全,之前,朱海峰去过很多关于龙传说的现场还有坠龙地,环境恶劣的地方也没少呆,因此对一切吃穿用住,所需的工具都很了解。
他将这些东西列了个单,给了金不换,金不换和王明负责采购这些东西,因为金不换心思细腻,办事一丝不苟,比较靠谱,所以这些事情他必须参与。
王明是付钱的金主,他跟着付账刷卡,少了他不行,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事,底下人手很多小马、二蛋、王亮这些人分头行事,很快就将所有的物品都分门别类搞定,只待确定路线,明确龙的所在,确定交通工具之后,大家就可以同赴目的地。
所有的人都到齐了,需要研究一下即将出行的目的地和路线,还有交通方式。
开会之前,刘行在大楼的一角里找到了王明,对他进行开导。
我说大少爷哥们儿,你咋就这么萎靡不振呢?这还是省城第一的王家大少爷吗?别萎靡,我觉得像你现在这样的状态其实很好,男人嘛就得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像你这样,全世界的嫩模美女几乎都被你给玩儿了个遍,你还有啥说不过去的?云姑娘在你那些嫩模美女里,也不过是普通的一个,就是气质好点而已,又何苦单恋一枝花呢,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像你这样多自由,没有美女缠着你,一切都以金钱为关系,玩一次给一把的钱,然后就利索,没有拉拉扯扯,也不会有后遗症,这才是男人们最喜欢的那种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你看看我就不一样了,谈春姑娘时刻看着我,想甩也甩不掉了,这个云姑娘似乎对我也很有意思,男人哪,轻易不能动感情,尤其不能让女人们动感情,一旦双方动了感情,那分开就不容易,以后是要负责的,你看我,我现在就很难受,一方面要对谈春负责……
王明瞪大了眼睛说:艹,你就是好汉不知道饿汉子饥,你吃着锅里看着盆里的,两边都是美女,想吃那个吃那个,想尝那个尝那个,吃完了这个尝那个,也不用腻,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再说了你想负责就负责,你不想负责还负个屁责,你就跑啦,是他妈的能撵上你!
刘行也睁大了眼睛说:逃!要是能跑我倒是想跑,可你不知道谈春那妞,她的功夫你也看到了,有钱追踪手段叫做一个厉害,
我要是想跑,他追到天涯海角都能把我追回来,虽然我能打过她,但是就怕他的追踪术,难缠得紧啊,别忘了她可是摸骨门里的清除者,要啥手段有啥手段,跟一个男人好上,那男人这辈子就彻底玩儿完,想跑没门儿,我现在就是那个倒霉的男人……
这时王明似乎心理平衡了点,
没好气儿的说道:活该活**,该活该你这样,谈春姑娘好样的,就得把你看住,不能让你对其他任何一个姑娘动心,要是动心,或者动了那玩意,呵,谈春姑娘不是很厉害吗!直接把你切掉,这才让人解气,哈哈哈哈哈哈……
刘行说:好吧,你解气就行,你舒服了就好,所以说像我走到这一步多不容易呀?一方面既要对谈春负责,防着她对我下手,另一方面,还想和晓云处对象,你要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晓云的,很早就想把她泡到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谈春,谈春是后来者居上,但我从来都没丢掉对晓云的想法。
刘行舔了下嘴唇,提到晓云似乎就有一种急切,接着又道:现在这两个女人到了一起,还真不太好应付,跟谈春不能表现的太亲密,跟云姑娘也不能表现的太热烈,真是要了命了!
王明还是那句话,活该,活**该,最好两个女人都离开你,到时候我捡个大便宜。
开导完,王明的心绪似乎好受了点,才和刘行回到临时准备的会议室。
所有的人都聚齐了,人们为此次猎龙的事情充满了期待,所有人都很是兴奋,
关于寻龙的事情,说了这么久,提了这么多,大家也都开始相信这个世上肯定有龙。
作为龙的传人,华夏一族,说中华大地上没有龙的存在,那实在是不可能啊!
可是说了这么多,龙到底在哪里呢?哪里才有龙呢?这是寻龙的首要问题。
对此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罗文龙和朱海峰,他们是龙的专家,是中国神话研究员,罗文龙还是纯正教授和学者型的,至于朱海峰因为年轻,还没评上教授等级,但所做的事情和对中国神话传说龙事件所做的贡献和力量却是绝对不可小估的。
所以所有人提到龙的时候,心情振奋,眼睛闪闪亮,都想快点看到这几千年来传说不停的神物,可是要真想看到却一头雾水,都不知道去哪里。
龙喜欢的地方,长期盘踞的所在,怎么判定?
依靠神话传说和坠龙地点才能对龙的生活习性有个大体了解,这些,就只能指望罗文龙和朱海峰,因为他们是专业人员,他们才是真正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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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到过专家学者们讨论的,早已经坚定了世界上有龙这件事,那些没听到的,还是对龙的事情模棱两可,毕竟没看到之前只是传说。
比如二蛋、小马这些人脸上带着笑,嘴里忍不住说出来:啥!龙?真几把扯淡,以为是西游记呢,又不是拍电视剧,哪里有龙,谁见过龙?
以前说龙肉好吃,龙肉治病,那是对蛇的另一种称呼,其实就是蛇,蛇不是还有另一种叫法,叫做什么小龙吗?因此世界上只有蛇,是没有龙的,所谓的龙,是人们根据想想,按照蛇的样子,添了脚和犄角画出来的图腾。
你们也真搞笑,竟然还有神话研究专家,有研究龙的教授,我看你们就是没事闲的,这世上教授太多,你们闲的没事在家里看神话看故事,也能评个教授,真是服你们了!
二蛋还笑着说:我看咱就接着出去寻龙,好好玩一玩,借着个由头出去旅游,道自然里走一走,哪里有传说到哪里看看,传说有龙的地方肯定都风景特好,没龙的地方也会编个龙的故事出来,然后吸引人去看,咱们出去了,还这么多人那多爽,就玩他个天翻地覆,讲真,我长这么大还没出去旅过游呢,真是期盼啊!……
金不换对这事模棱两可,相信更多一些。
他是任意门门人,知道世上有很多充满离奇的事情,包括任意门一些别人做不到的技巧,外人看来是瞎扯,是不可能的,但这种技巧却真真实实的存在着,因此,金不换坚信,世上有很多传说中的事都是真的,只是见过的人太少,见到的人有没有让人信服的证据,但一些神秘的认为不能的事情该存在还是存在着的,只是人们没机缘亲见而已。
刘行当然也信龙的存在,如果是十年前,他无论如何也不信的,自己的爷爷奶奶去世早,即使看到龙的事情,那也是在早年前的一些老人,他们在刘行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因此没人给他讲那些神秘的传说。
现代生活充满高科技,各种辐射和不适,即使真的有龙,面对这些现代的东西也只能远离,远离人们的生活圈,所以各种阴雨雷暴天气,也不再会轻易见到关于龙的事情。
但自己认识老师之后,他的观念改变,因为老师跟他讲很多外面的事情,那都是她曾经认为不可能的事,但这些事情都在真实地上演着,没有不可能,只是没机会见到,没机会见到不等于你必须认它的存在。
何况寻龙是自己提出来的,龙专家都已经找来了,自己还能把自己否定吗?当然不能!
两位龙专家,见到有人对龙提出异议,那是一连的愤怒,不说自己研究成果,人力物力自己的时间,搭上很多,竟然有人不信龙的存在,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极大侮辱。
朱海峰就怕这里面仍然有人不信,特出质疑,利用这段时间,足不出户,专门将自己收拢的有关真是龙资料和各地坠龙事件做了个PPT,把龙之存在坐实了,并且通过各地坠龙事件和大家一起找出龙这种生物可能存在的地方。
朱海峰打开电脑,连接上大屏幕,关于龙的文字和图片,竟然做了一个上千P的PPT.
二蛋不明白,还以为大家要一起看电影呢,兴高采烈地说:我操,咱们竟然自己又电影院啊,真好,真是太好了,我还记得小时候看露天电影,那真是爽呆了,可不像现在就是在家里看电视,电视屏幕太小了,也没有那种感觉。咋地,咱们放个啥片呢,我看还是来个警匪片啊,要不就放个武侠片,我就爱看打仗地……
刘行皱起眉头,轻声说了句:滚犊子,这么多人,看啥电影,都干正事呢不知道吗,真是没见识,好好给我看着听着,多了解点龙的常识,啥也不懂就别跟我们去了。
二蛋立刻吐了下舌头,老实地缩在椅子里,一句话不说。
朱海峰将大屏幕调出来,也没太多废话,直接说干的:凡是中国人,大家对龙都有一定的认识,不管相不相信,是真是假,但堆龙肯定都不陌生,接下来我就帮助大家再进一步了解关于龙的事情,咱们也借这机会梳理梳理看看能不能找到龙最喜欢的藏身之地。
接着就利用大屏幕放起了PPT,一边播放一边讲解。
平时朱海峰很木讷,此时谈起龙想变了个人,神采奕奕,眉飞色舞,侃侃而谈:中国人是龙的传人,但几乎没有人见过真龙,即使发生在辽宁营口的坠龙事件也没有留下太多的线索。
龙,在中国的神话与传说中,是一种神异动物,具有九种动物合而为一的九不像之形象。具体是哪九种动物有争议。
朱海峰开始引经据典,尽管有人听不太懂,但他还是原文引述,只是稍微浅白一点:相传龙的形体九像九不像,《尔雅翼》里说龙者鳞虫之长,九似∶头似牛,角似鹿,眼似虾,耳似象,项似蛇,腹似蛇,鳞似鱼,爪似凤,掌似虎,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声如铜盘,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头上有博山,又名尺木,龙无尺木不能升天,呵气成云,既能变水,又能变火。
他顿了一顿,扫了一眼小马和二蛋说:刚才有人说蛇就是龙,但蛇头上谁见过有尺木的?没有吧,所以蛇只能在地上爬行,不能成为龙,也本根不是龙。
接着又继续说道:另一说是嘴像马、眼像蟹、须像羊、角像鹿、耳像牛、鬃像狮、鳞像鲤、身像蛇、爪像鹰…还有一说是头似驼、眼似鬼、耳似牛、角似鹿、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鲤、爪似鹰、掌似虎。
台湾画师相传的画龙口诀,也相当有趣,叫做什么一画鹿角二虾目、三画狗鼻四牛嘴、五画狮鬃六鱼鳞、七画蛇身八火炎,九画鸡脚画龙罢。照着这个话,那就很快能画出一只活色生香的大龙来。
但我总觉得,网上流传的所谓的真龙还有那些画师画出来的样子和技巧,其实是网友的恶搞,是属PS之作。那这个动物的真身究竟是什么动物呢?
朱海峰看着大家的反应,见大家听得认真,包括刚才对龙不屑一顾并不太相信的那些人也都极其专注,心中满意,更加兴奋地讲起来。
昆仑山据说自古就是华夏命门所在,西王母的传说在当地十分盛行,但大多数昆仑传说都比较正面,而且昆仑现真龙真身据说也不是一两次。走新疆入西藏的公路,也就是新藏线,如果赶得巧或者有那运气,就能看到雪山上有冰封的真龙,我同事就看到过一回,之后我也去过几次,可是都不瞧,不是有雾就大雪,始终没见到过。
很多人不信有龙,那是因为他没见过龙,昆仑山那边有种生物,细看似真龙的生物叫"洞螈"这是一种两栖动物,发现于欧洲一些阴暗的洞穴里。过去,人们把它们误认做是龙的幼仔。有点跟某些人的皮肤一样,因此它们还有个别名叫做人鱼。
这就是昆仑山一直盛传的真龙。
洞源还有一个亚种,叫黑洞源。黑洞源有眼睛,并且它们的皮肤含有色素,因此没有洞源那样显得神奇。
洞螈主要栖息于第拿里阿尔卑斯山脉石灰岩溶洞的地下水脉中,分布区域从意大利第里雅斯特附近的伊松佐河盆地。黑洞源也是洞螈属下的唯一一个种。此外,它是欧洲唯一属于洞螈科的生物,也是欧洲唯一一种穴居的脊索动物。
洞螈有着像蛇一般细长的身体,通常长度是20到30厘米,但也有部分个体的长度可以达到40厘米。它的躯干是圆柱状的,粗细大致一致。在各肌节的界线上,有间隔一致的皱纹将躯干分成几段。
洞螈的尾部相对来说较短,较为扁平,且被一片薄薄的鳍包围;四肢纤细,前肢三指,后肢二指;用鳃和肺呼吸。这种动物最值得注意的特征是为了适应洞窟里的黑暗生活而作出的种种调整。例如,洞螈退化的眼隐于皮下,使它看不见,但它的其它感官,特别是嗅觉及听觉,则变得更加敏锐,以补偿视觉上的缺憾。
这种动物很像是龙,可是跟一些人传说中见到的龙又有很大区别,所以我想,这洞源很可能是龙的一个变种,是它在地上上为了生存,为了远离人类找山洞栖身而不得不做出的进化,最终眼睛都进化没了。
而我们心目中的龙是有着大而明亮的眼睛的,你们想,我们有句成语叫龙睛虎眼,就是用来形容人的眼睛明亮的,要是龙没有眼睛,或者眼睛很小看不见东西,那还能叫龙吗?
所以洞源和龙在形状上极其相似,却进化到没有眼睛,我们认为它不是真正的龙,但绝对能证明真龙的存在。
洞源应该是龙的一支变种,是龙为了适应现代环境和科技进化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长期生存在洞中,灵气和能力都大幅减弱,直至退化。
不过这只能是龙的一个支脉,肯定还有真龙仍然按着自己的性格发展,保持着天性,这就是各地时而发现真龙坠落的原因。
那些真龙保持着自我特性,但现代的气候和大气环境已经和曾经没法比,真龙生存的很不容易,有一些个别的,就因为生物科技的因素或者是现代电子辐射等,变得脆弱而生病,从天空或雨层里掉落下来,被人们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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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家听得认真,朱海峰也就发挥的更好。
大声说道:洞螈的皮肤中缺少色素,全体除了终生存在的三对外鳃为鲜红色外,其他部分均为白色,如在日光下饲养数月,眼和皮肤开始是灰白色,道最后都会变为黑色。
除了繁殖期外,洞螈一生中的其他时期也完全在水中度过,这点与其他两栖类相当不同。这可能与它幼体的特征有关,例如它的幼体的鳃外露,且一直留存到成年。
听到这里,二蛋突然提出异议,说:刚才你都说了洞源这东西只是龙的一支变种,不过是种普通生物,这么说洞源根本就不可能称为龙了,那你还老是说他干嘛,你说的这玩意,跟一支蛤蟆,跟一只金钱蛙能有多大区别,简直就是个宠物,咱不是要寻龙吗,你倒是说说真龙啊!说点有用的。
朱海峰见有人提出异议,也觉得自己有点扯远了,把龙之变种洞源说的这么详细确实没意义,点点头,接着说道:虽然“真龙”被证实只是洞螈动物,但世界各地确实曾经发现过许多真龙的身影,而且至今仍存有真龙尸体,下面就让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说着他啪地点了下鼠标,将PPT打开,第一页就是一张真龙的照片。
他说:人们一定会说龙是我们祖先想象出来的。因为龙有马一样的长脸,蛇一样的身躯,鸡爪一样的四肢,还有八十一片鳞。它既能在空中飞舞,又能于水中畅游,神出鬼没,变幻莫测。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动物。
他眼睛看着小马和李二蛋,说:如果你真以为龙只是传说中的动物,那就大错特错了,下面的真龙标本和目睹的真龙现象一定会让你很吃惊,觉得不可思议,而且马上就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说着PPT上自动弹出了题目,标题是罕见的中国真龙标本,大屏幕里的这副真龙图,就是真龙标本图。
朱海峰眼睛明亮,嗓音洪亮,大声说道:这是一具罕见的龙标本,收藏在大阪的瑞龙寺。相传明治十一年幕府时代,是由中国输至日本。据发现这条龙的中国农民表示,当时他是经过河边时看见这只奄奄一息的龙,立刻用木棍将它打昏,装在布袋里。
大约三百七十多年之前,一名日本经商人从中国的港口弄到手,转让卖给万代藤兵卫做为收藏,万代藤兵卫爱不释手。万代藤兵卫是有名的收藏家,生前於天和二年九月将龙捐给日本大阪市浪速区瑞龙寺所做的升龙箱,其中还包括他收藏的人鱼,河童。
大家都瞪着眼睛,仔细看,他们都没见过真正的龙,这真的是龙?
朱海峰讲解道:图中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龙,拍摄的比较清楚,日本大阪市浪速区瑞龙寺所收藏,现保存於日本大阪市浪速区瑞龙寺中,保存相当的良好,有三百七十多年历史。身长约1米左右,头上有角,嘴边有长须,眼形巨大,和咱们印象中传说的龙很符合。
只有三只爪应,后脚因退化短小,也很有可能是掉了一只爪子,该是水中蛟龙吧!蛇般的背脊,全身附有鳞片,被涂满金漆,经过防腐过程制成标本,和传说中的龙相比显然小了不止一点,很明显,这是一尾尚未长成熟的龙。要是长成的龙也不可能被人抓到,当时古代的那些工具及其简陋不可能抓到,也没人敢抓。
接着不断向下,一页一页打开,一边看图,一边做讲解。
这就是刚才咱们提到的营口坠龙事件,之前这里的不少人已经听我说过营口事件,还有不少人不了解的,我有必要整体梳理一遍,大家也都心里有个谱。
1934年的夏天,营口阴雨连绵,持续下了40多天的大雨,辽河水暴涨,辽河北岸的芦苇塘变成了一片**,鱼虾漂浮在水面上,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强烈的腥臭味道。
大雨过后,当时生活在辽河北岸的人们都能闻到苇塘内的腐臭气味,但却始终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一天,一个看管苇塘的人顺着味道走去,在他扒开芦苇时,惊奇地发现在芦苇塘中竟然有一巨大怪物的尸骸。
看苇塘人惶恐不安,慌慌慌张张地拔腿就往回家跑,据说到家后他一头扎到炕上,从此一病不起。
当地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回忆说,这个怪物曾经出现过两次,第一次出现在距离入海口20公里处。
其中有个叫肖素芹的老人就接受了采访做过亲口讲述,说她是在9岁那年看到的,当时她在马身上站起来,她爸扶着她站着看的。看到龙眼睛半睁不睁,它尾巴回过来绻着,两爪子在前边,说两爪子就像龙爪一样一样的。龙离开水不行,当时的龙都要干吧了,开起来有生蛆的架势。
当时,老百姓认为天降巨龙是吉祥之物,为了使困龙尽快上天,人们有的用苇席给怪兽塔凉棚,有的挑水往怪兽身上浇,为的是避免怪物身体发干。
人们都非常积极,即便是平日里比较懒惰的人也都纷纷去挑水、浇水。而在寺庙里许多百姓、僧侣每天都要为其作法、超度,此举一直持续到又一次的数日暴雨过后,这只怪物神秘地消失了。
然而,二十多天以后,这个怪物第二次又奇异地出现了,这次出现是在距辽河入海口10公里处的芦苇丛中,此时它已不是活物,而是一具奇臭难闻的尸骸。
大家听得相当震撼,虽然老不死老头子秦晓云等都听过一遍,但第二次听起来仍是很刺激,很神秘,李二蛋和小马也都坐直了身子,听得极其认真,他们都沉浸其中难以自拔,虽然对龙的真实性还是半信半疑,至少,这种神秘和刺激让这些年轻人不能自己。
接着,朱海峰翻到下一页,这这是一张从高空航拍的照片,云雾缭绕,下面云层翻滚,能看到冰冷的石头山,而在那石头山中,云雾缭绕之下,能棋你看到两条龙的身子在朦胧中隐现。
朱海峰看着大家的反应,说:这是一位摄影爱好者在前两年到西藏安多参加青藏铁路铺轨仪式,从拉萨乘飞机返回内地的途中,在西藏上空雪山意外拍照到这两条龙。你们看,还有谁能不信龙的存在,这照片实打实的,连P的痕迹都没有。
确实,如果是P的,手段再高明也会有纰漏和破绽,画面总会格格不入,而这张照片无论是颜色还是整体性,都没有一点突兀,龙和云雾和山之间也没有发虚的部分,没有修图的痕迹,如果是对摄影够专业的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张原照,没经过任何修饰的原照。
晓云姑娘没事的时候就爱拍照,对摄影极其在行,说是专业级别的也毫不为过,她当即判定,这张照决定是原封未动的原照,没经过一点修饰,这龙是真实无疑。
只见龙在云层里,露着腰身和尾部,另一条龙露出的部位稍微少一些,但两条龙都还转如意,在云从的高度,在雪上之上,都是没有人迹的地方,似乎飞行的甚是惬意。
二蛋再没有任何疑问,禁不住张大了嘴巴,探着脑袋向前,离大屏幕更近一些,喃喃地道:我操,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龙啊,咋这么大呢,我去,鳞片都看得清,这要是遇到真的,还不要了命啦,能打过吗?
旁边的王明哧的笑了一下,说:你个土老帽,知道现在龙为啥看不到了?民国的时候还常常见到,解放后期就很少见,知道为啥不?因为我们国家进步了,时代都不同了,现代是高科技时代,这些神一样的动物优势也就不爱那么明显,冷兵器时代这动物可以在天上飞,可以瞬间攻击人,道现在人也一样在天上飞,还有那么多厉害的武器和新发明,龙肯定感觉到了,它也害怕,所以躲起来,离开人类远远的,你呀就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等咱们真找到了龙,不用别的,我买了个小火炮,咚一下给他来两炮,它都飞不过几米就得乖乖地掉下来,生杀大权都咱们掌握,嘿嘿嘿,啥也比不了现代文明啊……
罗文龙和朱海峰听到这番言语,突然有那么一刻两人眼睛里生出悲哀,脸上也是落寞的表情。
是的,这两人医生致力于研究龙的存在,龙的事迹,可是到头来为了找到龙的地点,却无形中成了帮凶,如果真的找到龙,这种神一样珍稀的动物会逃离厄运吗?
没有人知道最终的答案,是人类涂炭,还是龙之生灵绝迹?一切都无法想象。
但两个专家无法放弃眼前,对龙的追逐让他两忘记一切,只要能见到龙,即使搭上生命也在所不惜,可是,如果人类占极大优势,他们会不会反过头来去保护龙?
一切仍是未知,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当然,能不能找到龙还在两说。
谈这些都为时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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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海峰察言观色,看大家都非常兴奋,特别爱听,尤其是刚才的两个刺头,小马和二蛋,此时也坐直了身子,衣服洗耳恭听的样,心中十分欣慰:终于相信了,不怪我下功夫。
心中得意,立时将自己摘抄在手中的资料,从电脑文件夹中找出来,关于营口坠龙事件,他又更多可以支持的数据,本来是内部专业人士作为交流之用,此刻见刺头都有些相信了做出倾听的样子,有必要让他们好好上一课,必须让他们从心里承认不可。
他翻出资料,一边在大屏幕上播放,一边做着讲述。
屏幕中是PDF的扫面版,是官方的记录,上面标志着几月几日,还有地方志的大红戳,这个假不了。
这是《营口市志》第一卷中记述:1934年8月8日午后,辽河北岸东小街一农民在附近苇塘发现一巨型动物白骨,长约10米,头部左右各有一角,长约1米余,脊骨共29节。伪营口第六警署将其运至西海关码头附近空地陈列数日,前去参观的人络绎不绝。
1934年8月12日《盛京时报》对此也有报道,此龙竟然有爪,绝非长相奇怪的大蛇,而且还用爪挖了一个近17米长,6米多宽的土坑,说明龙曾经挣扎过。
上面记载:该龙体气参天,头部左右各生三支甲,脊骨宽三寸余,附于脊骨两侧为肋骨,每根约五六寸长,尾部为立板形白骨尾,全体共二十八段,每段约尺余,全体共三丈余,原龙处,有被爪挖之宽二丈长五丈之土坑一,坑沿爪印清晰存在,至该龙骨尚存有筋条,至皮肉已不可见矣。
这些特征都进一步验证了坠垄为真龙的看法。
当时的营口伪第六警察分署组织人力,将其尸骨分解后运到南岸,在西海关前空场上按原状摆放,任人参观。《盛京时报》派人采访,也称之为“龙”、“天降龙”、“营川坠龙”、“巨龙”等,同时还配以照片,图文并茂。营口市民争相观看,附近城市专程来参观者也络绎不绝,购买往返营口的火车票因此紧张起来。
后又有报道说,营口水产高级中学校渔捞科张老师判定“确系蛟类”。
当时的营口美大照相馆和英明照相馆洗印了大量“龙”骨展览的照片,沿街贩卖,一些从外地来营口参观“龙”骨的人,争先恐后购买“龙”骨照片带回去给家人欣赏。
有个叫李滨生的人,接受媒体采访说:记得那一年我十岁,在70年前,在西海关露天展览围的一圈是锚,舢板下固定船的锚用那个间断着围起一个圈,用绳子拦着,地下洒着白灰,因为人很多也挤不进去。随着人流的移动才能到前边看,看龙的人太多了,人都有一个好奇心理,只是传说中听过有龙,实际生活中没有见的机会,这次坠垄都很好奇,都忍不住要去看的。重点是看他的头,它很长,有两三丈长,十米左右,脊梁骨朝上也不像鱼。奇怪的是头上有角,任何水族没有角。
大屏幕里播放出1934年《盛京时报》刊登的“龙”骨照片复印件,虽然年代久远,但还是清晰的,当时摄影技术不会造假,没没有PS功能,绝对是真的,只是相片技术不想现代这么高超,只能依稀看出头戴草帽观看“龙”骨展览人群的模糊身影,可画面中一具长长的动物骸骨及其头上生出的两只长角却清晰可见,因为这生物实在太大了。
还有肇源坠龙事件,肇源坠龙事件在时间上与现代更加贴近,那些目击者中也很多现在仍然在世的,他们的叙述很详实也很真切,能让人感受到极大的震撼。
朱海峰对其中一个名叫任殿元老人的口述做了整理,在这里当着大家播放出来,一边看一边读。
1944年8月,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我当时27岁,我父亲任佰金领着我和渔民丛来顺谢八等驾船出江打鱼。我们出江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几天,和我们一同出江的还有4只船、10多个人。
这天早晨,我们的船只行进到了牡丹江南岸,当时这里归肇源县管辖,位于肇源县城偏西北15公里处。突然发现陈家围子村后头围了许多人,估计要比陈家围子全村人还要多4倍。
我们将船靠了岸,向岸边的一个人打听,那人小声地告诉我们:黑龙江里的黑龙落到沙滩上了!
一听这消息,我们既兴奋又紧张,我父亲说:鱼上不上网也不差这一会儿,走,看看去!
5只船上的10多个人就全上了岸,我们几乎是跑着赶到的。
一看那场景,把我父亲那样的老鱼鹰子都吓呆了。但见一个黑色的巨型动物卧在沙滩上,它太大了!陈家围子的人用柳条子在它身上搭了个棚子,算起来得有20多米长。它有10多米长,头颈比身子细,头像牛犊子脑袋那么大,略呈方形,上宽下窄,头上没有杈角,只是在前额上长了一个扁铲形状的角,像牛角,短且直,根部粗约10厘米。
脸形和画上画的龙差不多,长着七八根长须子,又粗又硬,还直抖动,嘴形特像鲇鱼嘴,又扁又宽,嘴有30多厘米长,闭着,看不到它的牙和舌。它闭着双眼,眼角围了一团苍蝇,它的眼皮一动,苍蝇就“嗡”的一声飞开了。
它长着4个爪子,但看不准爪子有几个趾,因为爪子深深地插进了沙滩里,小腿比小伙子的胳膊还粗。它的身子前半部分粗,由于是趴在地上,能看出接近大人腰那么高,估计直径得有1米多。后腿以后的部分是尾巴,比前身细,但很长,足有**米。整个形象就像个巨型4脚蛇(东北土话叫马蛇子,即蜥蜴类动物)。
它通身是鳞,脊背上的鳞是铁青色的,足有冰盘那么大,形状和鲤鱼鳞差不多。肚皮和爪子上的鳞是粉白色的,瞅着比脊背上的鳞鲜嫩,并且略小于脊背上的鳞。脊背上的鳞干巴巴的,像晒干的干鱼。
大群的苍蝇在它身上飞来飞去,它不时地抖动身上的鳞,发出干涩的咔咔声,每响一次,苍蝇就嗡的一声飞起来;声音一停,苍蝇就又落了下去。它身上的腥味儿极大,相距几百米远就能闻到。它身下卧着的地方已经卧出了一条长沟,身边的嫩杂草都被它踩倒了,可惜的是看不出脚印是什么样子。
陈家围子只有20多户人家,总共60多口人,而在场却有300多人,原来,附近的任家亮子、瓦房子、尚卧子等好几个村的人全来了。他们有挑桶的,有端盆的,都拿着盛水的工具,统统由陈家围子伪村长陈庆指挥。
陈庆不许大家管它叫龙,只能称水虫。听陈庆讲,昨天下午他还来过这里,什么也没有,今天早晨就有人看到了这个水虫,说明它是昨夜卧在这里,今早被人发现的。
陈庆组织陈家围子人搭起了棚子,然后让人挑水往水虫身上浇,水一浇上去,水虫身上的鳞就随之一抖,人们就这样一桶桶地往水虫身上浇水。谢八说:快看,它的脖子多像马脖子!这家伙肥啊,要是宰了吃肉该多好。”
看了一个多时辰,我父亲说:走吧,明天再来看。
就这样,我们恋恋不舍地上了船。在船上大家还直议论,丛来顺说:如果这个水虫没有尾巴的话,那它就是黑龙江里的秃尾巴老李。
谢八说:这一定是黑龙江里的黑龙,你没看它通身都是黑色的吗?
大家连鱼都没打好。
当天下午下起了大雨,到夜晚变成了暴雨,整整下了一夜,时缓时急。
第二天一早转为牛毛细雨。我们5只船直奔陈家围子村后,赶到那儿一看,心凉了!曾经趴卧黑龙的地方现在只剩一条深沟,沙子里还留有浓烈的腥味儿。
据当地人讲,水虫是半夜走的,怎么走的,到哪儿去了,谁也不知道,因为下暴雨的夜晚不可能有人守候它。
但我们清楚地看到,距它趴卧的沙沟东北处还有一条深沟,明显能看出是它站立起来时弄成的,这说明它极可能是朝东北方向走的,怎么走的,却是个谜。会不会是像飞机那样行进一段距离后鳞甲张开、腾空飞起来了呢?这只能是猜测。
再后来我们打鱼到那里时,听当地人悄悄地讲,日本人封锁这消息,不准人们到处乱讲。以后就很少有人提起了,到如今已经40多年了,那动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仍然不知道,但40多年前的情景仍历历在目,恍如昨天发生的一样……
这段往事被刊登在上海人民出版社编辑出版的***年12月《中外书摘》的《人间奇事》专栏里,题目为《我所看到的黑龙》,由山奶牛场退休干部任殿元口述。后来,老人在1994年3月初辞世。
这都是真人真事,有数据可考的,朱海峰把这些当做宝贝一样留存着,不仅打印出来,还刻了碟,分成很多份保存在不同的U盘里。
朱海峰还为此特别走访了老人的儿子,亲自证实了这件事,老人对他的儿子也讲述过这件事,还不止一遍。
任殿元的儿子现在岁数也很大了,更不会说谎。
据他讲,父亲亲眼看到龙这件事对他震动极大,总觉得应该把它记录和整理出来,这将是一份极珍贵的资料。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十多年了,许多当年的目击者都去世了,比如当时稿件中提到的丛来顺、谢八等都早已去世,当时他父亲口述时也已经73岁了。但他精神好,一点也不糊涂,讲起这件事情就如同昨天发生过的一样。
据任殿元老人的儿子讲:1986年,去肇源县出差,住在县委招待所对面的一家个体旅社内,夜晚同屋的一位老头和我闲聊时讲起了此事,其经过和我父亲讲的完全一样。我问他是哪里人,他答是陈家围子的,当年77岁,他也是目击者之一,还亲自挑水往黑龙身上浇过水。通过这件事我相信,我父亲讲的是事实。
看到这些资料,大家都陷入深思,觉得这都是真的,好像也没作假的必要,又没有什么利益,作假是图个什么?
这时候,还是二蛋说话了,有点逗逼地问:你咋就判断这个任殿元老人说的就肯定是真的,没准这老人年纪大了,自己幻想出来很多事,说的跟真的似的,你不知道啊,现在都有很多人得这种病,叫老年幻想症。
看似逗比,其实问的也挺在理,大家也有抬起头来望向朱海峰,看他咋说。
朱海峰笑一笑,其实他早就对这事进行了考据,既然把他拿出来和大家共享,自然是有着充分理由证实这是真的。
朱海峰道:一、任殿元老人的儿子第一次听父亲谈说这事时还小,才六七岁,他母亲脸上那不耐烦的神情表明,此事早已是老生常谈,如果不是真实事物强烈地刺激了老人,他不会把这个故事一讲再讲。
二、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给他讲这事了,不是等年老了才给孩子的讲的,这说明任殿元讲这件事的时候年龄不大,也就是三十多岁,那时候人是最好的精神状态,绝对的青壮时期,脑子好,力量大,一家的栋梁,不可能生病,当然也就不可能有老年幻想症这一说。
三、我去跟他儿子谈过,老人的品性很好,为人诚实厚道,绝非信口开河之辈,他不信鬼不信神,思想开明,上个世纪40年代,他第一个带领群众拆庙砸神像,若不是亲眼所见之事,当爹的不会反复陈述,说个不停。
四、任殿元老人的儿子后来在肇源县的小旅社中住宿,一老人谈及同一起事件,和他老爸说的一模一样,这些老人不可能撒谎都撒的一样,像合计好了似的。
五、任殿元老人在松花江南岸看到的那条身长10多米的黑龙像一个大马蛇子,东北都叫马蛇子,是蜥蜴的俗称。令人惊讶的是,甲骨文中某些龙字的写法,看上去跟蜥蜴特别像,新石器时代的一些彩陶纹饰也是如此形状。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龙,文化程度只有初小的任殿元,怎么可能认识龙字的甲骨文字形?
古籍中不止一次记载了古代的堕龙事件,描述和老人所讲的大同小异,可是这些古代坠龙资料都封存起来,只有我们这些专家、学者有幸才可能见到,那些秘密封存的坠龙古籍根本就不可能流落民间,被普通民众看到,他当然不会知道古籍中关于堕龙的具体描述,因此只能说明一件事,任殿元老爷子他肯定是亲眼见到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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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家都沉默不语,只是看中面前的大屏幕,神秘气息笼罩。
朱海峰一鼓作气,又拿出自己的镇店之宝,播放了一段视频。
这视频是南方一座叫做江南的城市,哪里依山傍水风景秀丽,这座城市到处都是河,城市还临着江,可以说差不多就是一座水中之城。
这是前几年的视频,网上都可以找到,但现在再搜可能不好找了,朱海峰看到了之后理解下载下来,保存好,这是他极其珍惜的资料。
在最初原始的地方卫视拍摄的视频中,江南的水畔有龙卷风,并将水吸上天空,形成1000米长的龙吸水水柱,就这个时候,水柱中有一蛇形生物舞动着飞过,下面的目击者马上骚动起来。
能够清楚的听见有人在喊:动起来了,动起来了,声音很激动。
还有人在喊:这个是龙还是什么东西?在后来这段视频视频在卫视中播出之后就再有没有播过,之后被华夏电视台给拿走了原版,将视频中这个不明生物切成了3段,说是3只鸟,而且画面没结束就切换开了,不明生物在天空中飞的路线也剪辑了。
然后在未来与科学这个节目中进行播放,同时给予了科学解释,说龙卷风把水卷起来这是常有的现象,不足为怪,巧妙的是,在龙卷风卷水的过程中,出现了三只鸟,这三只鸟身子细长,见到龙卷风吸水也不跑,还在旁边跟着飞,很有可能是比水分的更高,这三只鸟一只跟着一只,排着队的向上飞,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当当时的目击者也很多,很多人都站出来说那绝对不是三只鸟,而是一条长长的生物,为什么要切成三段给大家看?
如果是鸟,相信没有人不会不认识,而且人的眼睛识别力最高,比那些拍摄道具的分辨力要高尚不知道几千倍,现场的人看得比视频要真切许多,他们既然惊呼是龙还是什么?就证明那个东西确实在形状上不像我们已知的东西,而是传说的龙。
祝海峰一边坐着讲解,一边和大家一起看,大家也都看的仔细,仔细辨认,仔细听声音,只见那高大的水柱直向天,顶天立地的感觉,特别的震撼,在水中中突然出现一条细长的蛇一样的生物,盘绕飞行,非常行动,视频里面的声音一片惊呼欢腾。
谁也没法不行,这真的是一条龙,关于龙的传闻其实很多都是真的,只有不想相信的人,没有不可以不信的人。
小马坐在椅子上,用力第眨眨眼,又揉了几下,看这段反复播放的饰品,口中喃喃地道:好像真是龙啊,世界上看来是真的有龙啊,有些事不信还真不行!
朱海峰道:其实我也没存在太多的妄想,虽然我是研究这方面的,但我从来不强求自己相信哪里的传说就一定是龙,我后来求证了当地人,他们说当时去看的人几乎人人坚信那个东西是龙,他说他们看的清楚,一条大蛇一样的东西,上下飞舞着穿过那个水柱子,一直飞出去,直到看不见。
我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拍摄的人不跟拍龙的飞舞路线,最后却选择拍水柱子。
那些爱好摄影的人说:有的时候在取景器里真心看不到那个东西,只有在播放出来之后才可以看到吧,有些事就是这么奇怪,还没办法解释。
随之而来就是另一件事。
提到龙搅水时间就绕不过去杰接下来江南城市延安路高架路的龙柱事件
这个龙柱的传闻在江南乃至全国流传很广,各个版本都不一样,有一些传闻过于离谱,朱海峰找到最可信的一个版本更大家分享出来。
就是在龙搅水的那个地方,后来城市规划需要修一条跨江大桥,很快大桥就修好了,大桥有好多支柱,好几百上千根吗,在水底打好根基,支撑着桥面。
其中就有一条支柱是龙纹支柱,这根支柱非常特殊,比其他的支柱略粗,花纹是雕刻的九龙纹,和其他支柱不一样。
对此江南城市报道还特意撰写了一篇文章,说这根柱子装饰以九龙纹是为了美观,为了美化市容,可是这条跨江大桥的高架路上千个支柱都是混凝土裸露,若纯粹是为了美观,为何唯有这一根高架柱装饰以奢华的九龙纹?
这个位置和此前龙搅水的画面做对比,明显可以看出,这根支柱的所在就是曾经的搅水发生地,有龙从水柱子里飞出来的那地方。
据一位现场工作过的施工人员讲:施工过程中,在这个关键位置上,工程人员始终无法立桩,地基无法下去,上面的柱子就无从谈起,不得不求助高人。
后来请来了著名的一个方丈大师,大师告知这和灵龙有关,然后如何如何一番行事。
结果依大师教导,柱子立起来了,柱子和其他的柱子有所不同,略粗,以此区别,并在上面饰以龙纹,才真正的树立并牢固。
也许是泄露了天机,不久之后,那个大师很快也圆寂了。
这同样是真实事件,充满神秘色彩,似乎是传说故事,然而却是现实中实际发生了的。
刘行知道有些事必须要信,没见过,但不等于不存在。
而且这种事真的有人真实见过的,可能发生的太快,无法保留证据,偶尔会有机缘拍下来,却因为摄像设备等的优劣被怀疑成造假或另有目的。
他静静地听着,就像听师傅给自己讲那些在村里根本不可能有,一辈子也不会发生的江湖故事。
当时他听老师说那些江湖上的事情,就仿佛是天方夜谭,都当故事听的,但他出来之后,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信,难以相信,只是因为你的视野还没那么大,有些事你没经历,也没见过。
所以,他对朱海峰掌握的这些资料视频深信不疑。
沉默,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大家都听得目瞪口呆,深陷其中。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罗文龙开口了,说:除了这些,我还亲眼见到过龙,正是因为亲眼见过,我才走上今天这条路,成为一个神话及龙的考据专家,其实每个地方的老人都一直在流传龙的传说,而且好多老人都说自己亲眼看见,我年纪也不算小了,我是看到过龙,我是三江人,那时候经历了1984年的大洪水,我们家乡的江里就翻腾过一条龙,这是我亲眼见到的。
每天我都会去看看,因为平时只有在书里才能看到龙,但那不是真的,能看到真的自然不能错过,那龙趴在那里,在岸边离水有点远,所以它走不了,后来因为洪水的缘故,江水大了一些,把它趴着的地方也淹过了。
它趴在岸边,到4天后头上被冲走了,这是20年前的事,知道这个事的人很多很多,后来我和现在的妻子结婚了,从岳父母口中也听闻了他们当地1965年的龙传说,不过是在他们的大山里。
唯一相同的就是暴雨,发大水,山里的洪水一直外低洼的地方冲刷,后来在一个山洞里有一种怪声串出来。那山洞里有暗河,平时水流很小,现在已经非常大了。
山洞里总是传出牛叫,开始大家以为是谁家的黄牛出不来了,大家组织人手去解救,因为那个时候的牛可是一家人的最贵重财产,损失不起啊,和现在的一个宝马意义差不多。
结果大家打了火把进去,却看见一条龙形状的生物卡在两个大石头中间哀叫,中间水流一直冲刷着这条龙的头部。
有角,能看见爪子,黑呼呼的,很长,能看见的驱干就是6米多,一直延伸出去,直到里面光线太黑看不到尾巴,比成年人的腰要粗一些,山洞里没多大光亮,也不知道什么色。
慌乱中大家奔跑出来,再也没进去,可这个声音天天有,直到大水消失,声音就再也听不到了,大活也没人敢进去。
这个洞原本叫猫儿洞,因为有山猫之类的东西经常出没,后来改名字了,叫龙王洞。
朱海峰接下去又点动鼠标,讲了很多关于龙的事情。
至此这里的人没有谁不相信这世上有龙,龙是真是存在的生物,或者说这种生物是一种有超能力的特殊生物,是鸿蒙初辟时,甚至比人还要高级一些的生物。
二蛋听得哈喇子流出老长,直到全部讲完了,才从这些情节中走出来。
说:他妈的,原来真是有龙啊,我得算计一下,刚才这些地方都是那些地方,哪里出现的几率最大,到时候我就去那里定居,我就不信这辈子我就看不到龙现身。
刘行哈哈哈一笑说:你小子就看你有没有那狗屎命了,要是有那命运哪里都不用去,该看见的时候自然看见,如果你没那命,龙出现在你头顶上都会错过,都不知道抬起眼睛来看一下。
刚才的那些地点你没记住吗?南方北方都有,都出现过,可是综合起来,东北出现龙的几率要相对大很多,正是咱们这地方啊。
你没发现,以前那些皇帝定都也都把帝都定在北方吗,肯定是因为这边出现真龙的次数多,南方做帝都的地方多少啊!
要我看,哪也不用去,就在北方,保准有看到真龙现身的一天。
二蛋突然抬起眼睛,问道:为啥北方会多一些,谁能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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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刘行自然答不出来,大家的眼睛自然而然地看向专家。
教授就是教授,知道的就是多,罗文龙教授略一沉吟,说道:依我看,应该是这样的,因为东北属于我国后开发的地区,之前居住在这里的人都比较少,古代都是流放的地区,矿产资源什么的极其丰富,最初建国的时候不是还有一句话叫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吗,就足以说明这里物产丰富,因为少有人迹,接近纯自然,所以不喜欢被人类打扰的动物和高级生物当然要选择北方定局,估计深山老林我们没发现过的动物种类还有不少,这世上鲜为人知的不知道多少事还在大山里藏着不见天日呢。
众人均点头,觉得罗文龙教授说的有道理,肯定是这么回事。
这个直肠子宛如小孩思维的二蛋突然又抬起头来说道:你们说龙这么神奇,地球上能身长这么奇怪的物种吗,现在都刘行外星物种,平时电视电影里就有不少外星人,你们说,龙这种生物能不能是外星人探测地球,放在这里监视人类的动物啊?
我操,还真是脑洞大开,想象力丰富!
大家都觉得二蛋这个家伙就是个小孩子,信口开河,对此有人轻笑,年岁较大的老不死我是谁等差点就喷出来,互相瞧着说:听到这小子说啥没?他说外星人,外星物种,真他妈笑死人了……
大家都不在意,都当做笑谈。
刘行也是一笑,心说自己这个兄弟啊,一根肠子直来直去想到啥说啥,还真是个小孩性,这么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无脑青年,这次寻龙到底带不带他去呢?
只有两个人对他另眼相看,不是别人,正是这两名专家教授。
罗文龙和朱海峰听到二蛋的言论,两人睁大了眼睛,立即对这个毛头小子重新审视起来,两人又互望几眼。
朱海峰先开了头,说:兄弟你真这么认为?
二蛋长巴着眼睛说:当然,我要不这么想能说出来吗,关键是吧,这龙要不是外星物种,我实在是没法解释这玩意咋就能这么神奇,关键是地球上不该有这么神奇的动物啊!
你们想想,人类都是地球上最高级的物种了,可是对龙这种动物却无法掌握,有时候连看都看不见,至于它的生活习惯啦,喜欢吃啥了,喜欢喝啥了,都在哪活动,啥都不知道,两眼一抹黑呀。
人作为地球上最高级物种,都能制造出高科技,原子弹核武器,却没法了解龙,这奇不奇怪?所以我只能说龙这生物是一种外星生物,因此才在人类控制范围之外,像是神一样的存在,你说我想的有没有道理?
二蛋这番话说出来,震精了很多在场的人。
妈的,看起来就是一个混小子,这翻话语还真他娘的有点道理,刚才差点喷了的我是谁老不死也转着眼珠,前想后想,然后一拍脑瓜:哎呀我去,你这小子还真有点想法啊,是这么个理,人类可以控制地球上所有物种,就是他妈的对龙一无所知,好像还真就是外星物种,这种解释最合理……
很多人看向二蛋的眼光都变了,尽管是想象,但也得有这种思维不是,脑洞不大,没那脑筋想象也想象不来啊!
连刘行都对这哥们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罗文龙眼睛里闪着光,听着二蛋的解释,频频点头说:不错不错,网络上对于龙是否存在一直有着很大的争议,从营口事件到各大庙宇及龙吸水处存在龙现身的帖子还有视频,可以说是屡见不鲜,但没有一个是具有强大说服力的。
可是为什么人还要一直相信它的存在呢?十二生肖中为何要单单的拼凑出一个虚有的生物呢?为什么古代皇权非要虚幻出这个生物来代表他们不可替代的位置?而且这个生物的历史几乎在中国已知的历史中存在了几千年!
都说龙是古代民众智慧的产物,是虚构的,可是为什么单单虚构了龙,而再也没有虚构出第二个类似龙一样的生物呢?不管在画中还是古典建筑的石壁上,那些龙栩栩如生,每一个部位都恰到好处,难道古代人民的想象力真的已经到了这种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罗文龙一下子提出来很多龙的问题,当然不是要大家来回答,关于龙的问题他和朱海峰是专家,别人都龙的事情所知甚少,当着大家的面提出来,众人也回答不上来。
他只是先把问题引出来,然后自问自答而已。
他接着道:我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我们这些现代的人的想象力和过去比较起来只能是叹为观止了!
所以我相信,龙从古至今一直存在着,而且是唯一人类无法掌控,敬畏如天神的物种,这个神秘物种是如何出现在我们眼中,以及流传至今的,任何一个人类古今中外,都无法给出答案,那就只能有一个解释,就像刚才这小兄弟所说,我和朱海峰也认为龙是外星生物,之前我两还就这事一起谈谈过,只是没对外公布吗,我们觉得龙是由外星智慧生物当初带入地球的!
大家听到这话,眼睛齐齐地望向两位专家,又看看二蛋,心说这愣头愣脑的家伙年纪不大,还真了不起呢,竟然有和教授专家一样的头脑,想到龙是外星生物,这下还真是露脸啊!
罗文龙稍作停顿,接着往下说道:下面说说我的一些理论根据,好莱坞一部经典大片2012相信很多人都看过,还记得有一段触目惊心的情节吗?人类高层为了延续地球文明,不得不放弃大部分人类的生命,而只带走一部分他们所谓有价值的东西登入诺亚方舟。
晓云姑娘说:当然知道,这片子很好看,我看过好几遍呢,那些所谓有价值的东西包括,各国首脑、科学家、商业家、富翁、人类精英、甚至连博物馆中的那些油画真迹和文物也都包括其中,还有很多动植物也都随着一起搬上了船。
罗文龙点点头说:对,最后这个是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很多的地球物种被搬上了船,还记得那些大型起重机吊起的长劲鹿,大象,狮子,老虎吗?这一幕我至今难忘!不得不说,我太佩服这部电影的构思了,这些大胆的想象力让人窒息却又深信不疑!我们不要忘记人类的一切都来源于想象力。
罗文龙教授也是做讲座比较多,都是文人的口吻,文绉绉的一副学院派:说道:好了,电影我们只说到这。下面我再阐述一下我对人类起源的一些想法,
众所周知达尔文的进化论是地球生物起源的基石,对此我深信不疑,而且一些各个时代的化石也是最有力的证据。但是各位你难道没发现到了类人猿这段时间,他们的进化有些过快了吗?
所谓直立行走,使用工具这些连某种动物都能做到的事情不谈也罢,最让我感到神奇的就是语言的出现以及文字的出现,试问一下,如果按照达尔文的进化论来说,一切物种都在进化,可为什么单单只有猴子这一支进化出了人类呢?
按照我的想法物种都在进化,那些大象啊,老虎啊,狮子啊是不是也应该有他们自己的语言及文字呢,因为都是地球上的物种,都在一起进化,这样才公平吗?即使不能全部都侥幸进化,可最起码不至于只有猴子这么一支独自进化吧,少得可怜了啊!
所以我断定人类并不是由类人猿进化而来的。地球的物种的确一直在慢慢的进化,相信按照进化论来说若干年后也许能够出现智人,但那速度绝对是相当缓慢的,想想地球生物存在多少时间了,据现代科学家研究最早的生物形态在三十多亿年前,想想多么可怕的时间啊!可是到了出现人类之后,人类只用了几千年就得到了如今这样的文明,大家想想这符合逻辑吗?
这么一说,大家都开窍了,还真是,这太不符合逻辑,同时地球上的生物,进化要么上亿年几十亿年,而到了人类突然就是几万年几千年,这种话也太突飞猛进了,有点不可思议,也违反地球进化的公平性,都是同一个太阳,都是同样的气候,都是同样的土壤,怎么会有如此大不同?
在场的听众不是科学家,脑子里虽然认同了罗教授的观点,却想不出他后面由此生发的判断,只能继续认真地往下听。
罗文龙接着讲:综合上诉,我综合一下说说我的一点想法,在若干年前,一个类似于地球的星球出现了某种原因,总之那里不能再生存了。于是他们利用自己的超科技手段不断的寻找下一个适合自己的星球,终于,他们找到了我们这个蔚蓝色的星球,这里是他们唯一能够继续延续的地方,于是他们动用了一切的能源和科技,将他们认为有必要的有价值的东西随着飞船一起来到了地球。就像我们在2012影片中看到的那样,把他们那个星球上的高级人物还有各种动物都搬上了他们的诺亚方舟。
听到这里,大家突然都明白了好多,脑子豁然开朗。
罗教授接着道:开始的时候由于地球的元素只是和他们的星球相仿,但并不是完全一样,比方说,空气质量,重力,水的含量及一些也许我们至今还没发现的射线,也许紫外线都是他们的致命射线,于是他们开始建造一些自己能够适应的建筑,于是金字塔出现了,那是一种人力所无法呈现的建筑,而且当时的手段无论如何也无法实现的工程,那种精致即使是现在的科技手段也很难实现。
大家听着,脸上现出迷茫和豁然顿悟的表情,又有人表示怀疑,金字塔真的是外星人所建筑?
罗教授看着众人的脸色,知道大多数人还是不能接受,也无法相信,说:金字塔有很多现在科技都无法破解的慰藉之谜,比如,钻进金字塔的一隅,就能听到远在千里之外的新婚夫妇洞房的悄悄话,也能听到国家高级情报局的秘密电话,这些事人类无法索解,也不是人类能办到的事情,唯一可以解释的也只能是:金字塔为外星人所建,不仅是他们的住所,也是他们监视人类的秘密基地。
所有的人都静静地听着,本来是听龙的事情,此刻变成了倾听外星人,画风一变,成了科幻会议。
也许不该说是科幻,更不是想象,因为很多事真就无法理解,超出人类范围。
连刘行也欠起了身子,听得沉醉其中,神乎其神,但又似乎合理。
罗教授接着道:如今我们发现的金字塔只是冰山一角保存下来的,相信大部分当时的文明已经都随着时间逐一消失了。在这里金字塔只是一个代名词,也许还有很多类似的文明建筑我们没有发现,因为它们已经消失了!
这也是金字塔中为何存在了那么多未解之谜的原因,为什么塔内的一些数据及天文映像是那么的精确,也许金字塔也是他们在地球的一个最初的基地,很多超科技手段是通过这里来和他们的家乡取得联系的。也许有人会问,外星人具有那么多的超科技手段怎么会建造出那么粗糙的建筑啊,最起码也得是钢结构的啊!
罗教授自己打个哈哈,笑了一下,说:个人认为那是条件不允许啊,只能动用地球当时存在的材料来建造,你想想如果将来人类想在其他星球生活,在那里短短几百年我估计是不可能出现地球城市的!
好了我们接着说,当能够移民到带球来的外星生物全部妥当之后,他们开始了新的生活,为了更大程度的延续生命,他们不得不分散开来,看看到底哪里更适合生存,于是亚洲、非洲、南美洲、欧洲、甚至当时地球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到处都有外星生物的存在。
但是毕竟从外星球带来的材料及一切物件都是有限的,比如他们不可能把一个工厂完全带过来,而在地球上建造一个工厂的材料也许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是不可能的,是奢侈的。所以他们也不得不过着类似原始人生活的条件。
若干年后很严重的问题出现了,那就是后代繁衍的问题,因为地球环境的原因,移民过来的外星生物在最开始的几年就患上了这样那样的疾病,,不用说别的,我们出差在外,都会因为水土不服而患病,更何况这些外星人呢,因而导致了大范围死亡。
剩余的外星物种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及文明不得已开始寻找新的出路。那就是和地球的生物杂交而产生一个新的物种,这个物种既能适应地球的环境,又能继承他们的智慧,使他们的使命及文明总算有个延续,尽管这种新生物让他们不是很满意,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此时在场的人们,很多都开始把罗教授的理论和想象当成科幻小说来听,不管是真是假,真的是很吸引人,也很合情合理,没有一点BUG。
罗教授讲的很兴奋: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的实验,终于他们发现只有和类人猿的杂交,才能制造出当时最完美的新物种——人类,于是人类出现了,这个地球上第一代人类终于出现了,由于外星人类在地球上分布的不同,及类人猿的不同,于是出现了黑人、黄种人、白人等等,也许还会有其他肤色的人类,但是随着时间都被慢慢的淘汰了,这时候达尔文提出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说法才被真正的体现出来。
人类出现了,经过几代的繁衍,人类这个生命体终于得到了稳定,外星生物很欣慰,于是开始慢慢的教化这个新的物种。
由于地球基因的影响,新人类并不能像外星生物那样聪慧,他们还具有着野蛮的血液,愚钝的冲动,以及一些外星生物不能接受的情况。
外星文化他们不能全部继承和消化,只有少部分的新人类能够继承一小部分,这一小部分人很聪明,也有大智慧,就成为人类的领导阶层,掌握权力,还有一小部分聪明的,则成为人类的财团,掌握着世界的财力。那些庸庸碌碌的则是大部分人,这大部分人就只能当老百姓了,上班,劳作等等。
新人类和当时地球的其他物种已经河渠分明,明显的高了好多个等级,已经超越了他们几亿年甚至更多,这种杂交就像是一个宗师把他的几十年功力全部灌输给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傻小子,让这个傻小子一夜之间成为了武功高手。
他们有了自己的思维,自己的意识,自己的创新,尽管不如外星生物那般厉害,但最起码,在地球上他们已经成为了主人,可以主宰地球了。
当然,外星生物对自己研制成功的杂交体肯定会实现最好的控制,对了你们对二战都有了解吧?
不知道为啥,罗教授突然中间停顿,问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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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不知道二战?整个世界都差点毁掉,只要上过中学有点文化没有谁不知道二战的。
就是没上过学,听别人说,看电视也会被动地接受二战信息,如果说一个地球人不知道二战,那这个人除非是傻子。
大家当然都知道。
众人点头后,罗教授也点点头,道:好,都知道二战,你说当时为什么德国那么厉害,希特勒那么牛,之前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厉害的武器,世界最大的炮,超级飞机等等。德国想侵占世界,希特勒夺取政权之后,我就不信他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强迫军工造出那么多从前没有的武器。
从龙的物种讲到外星文明,有从外星文明突然说到二战希特勒,这让大家摸不着头脑,总是刚刚理出头绪,觉得教授说的推断的很有道理,瞬间罗教授又转了方向。
此刻大家刚刚对罗教授外星文明入侵地球的设想有所接受,突然间他又转题了,大家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怔怔地看着罗文龙。
罗文龙却停下了,他喝了口水,像朱海峰望了望,说:小朱啊,我也讲了这么多,至于武器方面你是最在行的,当时咱两说到希特勒,那我看你对他的武器如数家珍,娓娓道来啊,这些事也不能都我讲,也得给你点表现机会,下面的你说吧。
朱海峰那叫一个兴奋,似乎早就急不可耐地想说了,只是有教授在这里,他不能太凸显自己,见教授喝水,让自己讲接下来的推测和想法,立时眼睛房梁,急不可耐。
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想要战争就得有武器,一般的武器还不行,要想全世界范围内开战,要没几种像样的武器谁也没那胆量,二战之前,世界上的武器还没那么多花样,二战开始,希特勒拿出很多前所未见的武器,盟军们不仅是开了眼,还丢了命……
说着话,朱海峰面上露出得意,说:下面我就给你们说说希特勒那些千奇百怪的黑武器,他的武器那可真叫黑啊,有近乎玄幻的成分在里面。
女人们对武器似乎没那么大的兴趣,但这里的两个女人不是普通女人,谈春对武器兴趣还是很大的,云姑娘看似柔弱文静,但对武器也不排斥,毕竟愿意和江湖人在一起,身上还有老爹教的一手绝活。
男人们就更不用说了,对冷兵器热兵器都是热衷的很,当然愿意听。
朱海峰道:二战有不好的一面,战争带来的伤害太多,但也有好的一面,战争同时促使工业水平突飞猛进,尤其是武器制造水平,各种武器纷纷被研发出来。纳粹德国能够肆虐在二战战场,靠的不仅是强大的军队,还有先进的科技水平。那个时代,希特勒造出了火箭。
啥?火箭原来是希特勒弄出来的啊!
我去,原来火箭是纳粹研制的,这么说希特勒的贡献还不小呢!
真是不可想象,一直以为火箭是咱们的专利呢……
在场的几个男士忍不住插嘴。
朱海峰不接他们的茬,继续说:希特勒发明了V-2火箭,说是火箭,其实是一种地对地弹道导弹,也是世界上第一种超音速火箭,是纳粹德国为袭击英国所制造的。V-2火箭是德国科学家韦恩赫-冯布劳恩博士的团队设计制造,火箭名字的意思是报复性武器。
1944年9道1945年3,不到半年的时间里,纳粹德国共发射了3745枚V-2火箭,其中英国分到了1115枚,其它的袭击了欧洲各国。V-2火箭给英国造成很大的伤害破坏,致使英国数千人丧生,无数建筑被毁。
1944年9月8日,纳粹德国向英国发射了第一枚V-2火箭,袭击地点是英国伦敦,导弹落在了市区中,造成很大伤害和恐慌,那是全世界从古至今第一个遭受火箭攻击的城市。
大家点头:哦哦哦哦,原来第一枚火箭是希特勒老家伙制造的。
嗯,受火箭攻击的第一座城市是伦敦啊,现在伦敦也挺好的,看来受火箭攻击的伤害也复原了……
我一直以为火箭就是运输工具呢,待在航天卫星啥的,原来也可以直接攻击城市啊!
且,你听没听啊,刚才人家专家都说了,这种火箭是一种地对地导弹,应该不是那种搭载航天卫星飞行器的火箭,听仔细点……
大家纷纷发表想法,对武器都很热衷。
朱海峰见大家都热烈,他也更加高昂吗,大声说道:希特勒还发明了鼠式坦克,鼠式坦克全称PanzerVIIIMaus,是二战德国制造的一种重型坦克,重达188吨,也是目前世界上最重的坦克。现在的主战坦克重量大约60吨左右。这款坦克是德国保时捷公司所研制,斐迪南-保时捷参与设计。
二战时,希特勒发现德国四号坦克和苏联交战时,在装甲上极为吃亏,于是决心制造一种防护超强的坦克。后来,保时捷公司设计了出鼠式坦克,防护装甲厚度达240毫米,可以免疫当时几乎所有坦克炮弹。这款坦克可以说是装甲无敌,希特勒要求不惜代价进行制造。
但是由于制造周期很长,直到德国战败,只生产了两辆样车,9辆正在生产中,原计划生产150辆。所以,鼠式坦克并没有真正参与到二战。
我是谁等着一双眼睛忍不住接话道:幸好没研制出来,二战就结束了,要是研制出来,估计二战结束全世界就他妈只剩下一个国家,那就是德国,像秦始皇统一中国似的,那希特勒就得同治世界了,当年蒙古国没把世界统一,这个希特勒也行还真挺大的,可惜啊,就是差那么点,要是研制出来,那世界就热闹了,咕咚咕咚,铁甲无敌,走到哪灭哪,关键是啥也不怕这个厉害……
没人愿意听我是谁这个老头在那近乎自言自语的啰嗦,都把眼睛看着朱海峰,朱海峰当然知道大家像继续听下去,于是接着道:我说一位电影人,大家肯定都知道,就是星爷,星爷的电影里面有个土豪小孩,从他爹大土豪那里学来一句台词,是不管做什么,都要大!是的,希特勒就是一个大土豪,世界级超级大土豪,因为他也是这样认为的,于是制造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炮,名叫古斯塔夫巨炮,英文名theGreatGustav。希特勒制造这个巨炮的目的是,用来击溃马其诺防线。
古斯塔夫巨炮由于本体巨大,所以移动靠铁轨。巨炮长155英尺,重约1350吨,炮口直径达到800毫米,接近一米的直径啊,大家想想这是多大的炮啊!这个巨炮的弹药装填需要300名士兵,而且需要使用机械吊装。巨炮的威力巨大,可以发射10500磅重的炸药弹和16540磅的穿墙弹,几乎无坚不摧。
举个例子,1941年,古斯塔夫巨炮被用来攻打高加索石油区,一炮将苏联军队地下30米的弹药库炸毁。
二蛋听得是目瞪口呆,在下面用手比划着:我操一米的直径,这么大啊,现在世界上也没这么大的炮啊,希特勒可真他娘的够土豪,要不你咋说他是世界级超级土豪,做个**也这么下狠,一股子暴发户的味道,这是有权有钱了,就他娘的是使劲霍霍啊!
朱海峰却摆了摆手说:希特勒不完全这样,绝不是那种很土的暴发户,他该大的大,要真身对方,威力巨大,但该小的也小,极其精致也精细,比如纳税钟。
啥,纳税钟?啥钟还不是个钟,不就是计时吗,世界上名牌钟表有的是,为啥非要自己研究个纳税的钟?二蛋表示疑问。
朱海峰笑着说:你是有所不知啊,这种钟可不是一般的钟,纳粹钟是一种利用“自旋极化”和“自旋共振”的尖端反重力装置,实验时,所有暴露在纳粹钟作用范围内的动植物,均会在几分钟到几小时内被分解或者呈现不正常的腐烂。
大家听着纳税钟的作用,简直惊呆了,那个年代就有鞥这么高科技的武器,这是啥武器?
二蛋更是一脸惊奇,我操,这么神,那对面来几万大军,纳税钟把范围调大了,那不是一会时间大军全部消灭,人尸堆成山吗,真他娘的厉害。这个希特勒是人类吗?这就能这么牛!
朱海峰和罗文龙眼光犀利地想二蛋看了看,眼中的表情非常复杂,竟似乎有些欣赏的样子。
朱海峰收回眼睛,继续说道:幸好这钟最后由于种种原因,没有流传下来,其实就是流传下来在某个国家偷偷研制咱们也不可能知道,只能战争爆发时才会突然出现。只是这希特勒的想法和创意,真是……没法说,简直就是反人类啊!
一直没说话听着的刘行,此刻结果了话头,说:希特勒一直没正常过,人章的不大,做的事没一件是小的,我去书馆里看神话资料的时候也拿起他的书看过,这家伙别看人找的小,之气大,那可真是放眼全球放眼世界,动不动就是毁灭世界,动不动就侵占全球,刚才你说的那个什么大大大的,绝对是他的作风,什么都要大,要造就造最大的。
你不说说他造了一门直径将近一米炮口的大炮嘛,那还不是他最大的炮。
嗯?朱海峰一皱眉:怎么,希特勒还有更大的炮,我对他的研究已经不少了,我对武器也很热衷,一米直径炮口的**不算大,还多大的算大,世界上能有超过一米直径的炮弹吗?
刘行笑道:男人嘛都喜欢军事,都喜欢武器,我也是在一本小众书上看到的,市面上很少见,是图书馆馆藏图书,不外借的那种,当时我翻了几下就被吸引了,一直看完,介绍希特勒生平还有他一声相关的事迹。
知道吗,他们还计划建造一个能将目标城市夷为平地的巨大太空炮,这个直径1英里,和公里数约1.6公里,你说这个炮大不大?光直径就有一个中学的整体面积大了,他这个空间炮由一个凹面反射圆盘组成,圆盘可以将太阳射线击中在目标区域。这种武器设计于1923年,原本打算用于冰冻的河流解冻以及夜晚的港口照明。纳粹层考虑将一批宇航员送上这面大镜子,让他们在这里定居并维护超级武器,而他们生活所需要的氧气则由南瓜来提供。
朱海峰睁大了眼睛不置可否。
二蛋则忍不住问道:能有这么大的炮,人还住在里面,真的假的啊,咋听着像是科幻小说呢!
刘行道:我在图书馆看到的,都是铅印出来的字,坐着有名有姓,每件事也都标注了时间,坐着详细注解,我看的我不是小说,是记录。
转而向朱海峰道:你是不也有点不行,我觉得是一些不确定的或者最终没通用的武器,在关于希特勒的文件中都被略去了,只有一些法向量小而且小众的书里才把这些加进去。除了这个太空炮,还有超级蚊子。
超级蚊子!二蛋和小马都重复了一句,似乎很感兴趣。
朱海峰也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刘行,等他说下去。
刘行道:1942年,纳粹建立了德豪研究所,这是一个专门研究昆虫携带疾病的机构,就跟那个什么日本731差不多的道理吧,应该就是这么个机构,不过比日本研究的早,在这里,纳粹起草了一项开启生物战的计划,这帮家伙也真是啥都想得出啊,想把经过基因处理的蚊子送到同盟国,希望这些蚊子能在同盟国里传播疟疾,把蚊子当自己的兵,当武器,把敌人灭掉,这个希特勒也真他妈的能想,脑洞太大了。
我觉得啊,那年头他要是不当得过首脑,而是去写畅销书,现在科幻类书籍他肯定是老大,就是术语所说的那种科幻鼻祖,见识是太有想象力了,是什么都敢想,牛逼的是很多想法还能做出来。
他们计划培育出一种能在无食物无水的情况下,生存四天的蚊子,期望它们能在不同的情况下活更长时间。俄罗斯本来会是这项计划的主要目标,因为研究的时候俄罗斯正好是夏天,在炎热的夏天能很好的延长虫子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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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的很是咋舌,心说这希特类还是地球人吗,简直就是超乎地球人的想象力。
刘行像是讲故事一样,见大家听得仔细,更加激起他讲下去的欲望,说:除了超级蚊子,他们还研究了一款哄小孩的武器,你们信不?
哄小孩的武器?
这次,连朱海峰都有点不信了:那是要扫荡世界的超级大国,可不会开这种玩笑,要说他研究直径是一个中学那般大太阳跑是有可能的,军国主义军队属性,研究什么出奇的武器都不为过,但是研究哄小孩玩的武器有点扯淡啊,战争那么急迫,那么残酷,希特勒这个狂人怎么会研究哄小孩的武器?
刘行见朱海峰质疑,说:真的不骗你,说他研究哄小孩的武器,因为他研制的是糖果。
我去,不会吧,希特勒世代得过就是个超级军工厂,怎么还会变成糖果厂,扯淡,纯粹扯淡!
刘行道:他研究的真是一种糖,不过是爆炸糖。
然后似乎得逞似的嘿嘿嘿一笑,说道:纳粹曾经计划用会爆炸的糖果来暗杀当时的英国首相丘吉尔,听说首相喜欢吃甜食,炸弹制造商制作了很多会爆炸的巧克力棒,打算偷偷的将这些巧克力棒放入丘吉尔的餐厅里。据称这炸弹能将几米内的人全都炸飞,幸运的是,英国政府提前发现了这个计划,并迅速在国内贴出海报,让人们警惕这种危险的糖果。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这种糖果是为了要丘吉尔的命,越发觉得这个希特勒怪异的很,他怎么就能想出这么多奇妙的武器,为了战争,糖果都能成为武器,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当然,这还没完,希特勒的黑武器层出不穷,一个接一个,想小孩过家家一样突发奇想,可是这些武器还真是有着奇妙的作用,要真是应用开来,那世界将是一片恐怖迹象。
刘行接下来又说了好几个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的黑科技。如:死亡香烟,纳粹党当时发明了许多奇怪的类似詹姆斯邦德式的小东西来交给女特工使用,其中包括装有细菌武器和有毒巧克力的手提包镜子。但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武器是诱发头痛的香烟,一旦起效,间谍就会给那些头痛的人一片掺有毒药的止痛药,随后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对方。
至于心灵控制电视,1945年元首打算建造一面横跨德国的巨大荧幕,这又是一个超级大。
用来播放亲纳粹主义宣传片,包括新闻以及教育秀,这面大荧幕放在极其显眼的地方,还会直播处死有背叛纳粹政体嫌疑的人,这也同时播放到每家每户的电视机上。广播这些关于纳粹权威的图像,然后告诉民众,他们该怎么做,实现对平民的控制,幸好,还没开始实施这项计划,战争就结束了。
还有纳粹流血工厂,这是希特勒的生命之源计划,是一种虐待性的优生学项目,孩子被拐走,并被训练成完美的雅利安人。这个团体被命名为生命之源社团,创立于1935年,为的是要确保未来世界全部是金发碧眼的人类。
他们鼓励党卫军让被征服的国家的妇女怀孕,同时上千名儿童在他们的家里被拐走。
孩子们有着严格的饮食要求,以确保他们之后成为强壮而健康的成年人,同时他们的头发被用紫外线处理,以保证始终是金发。一旦被认为成功德国化,他们就会被党卫军家庭所收养。
刘行重点讲了希特勒的人类武器,那就是纳粹超级士兵。用人当武器,简直了,就像现在的科幻大片,估计很多科幻电影里的想象就是根据希特勒的脑洞展开的。
还是在1944年的时候,纳粹的科学家们发现了D-IX,这是一种可以创造超级士兵的奇妙药物,纳粹让囚犯来测试这种药的效果。这种由可卡因,止痛药以及安非他明混合的药物,让这些人作战能力更为持久,超越人体极限体能十几倍,绝对的超级士兵。
测试科目包括负重环绕行军,借此来测试力量与持久能力。在他们无休行军88公里,试问任何一个正常人谁能负重行军这么远,50公里就直接倒地上爬不起来累死了。
当无休行军88公里后,这种药被宣布研发成功。纳粹的医生打算将这种药提供给军队使用,但是在这超级士兵出动之前,他们的基地就爆了。
希特勒的武器让两个女性大倒胃口,她们对真正的枪械不排斥,可是希特勒的研究有点反人类,听多了像是邪教的东西,要么巨大到难以想象,要么就是妖魔化的军队,谈春和云姑娘听得意兴索然。
男人们对武器极感兴趣,虽然在希特勒这里,他的武器看起来不那么正规,透着一股子邪气,全是黑化的,这丝毫组织部了男人的兴趣,一个个兴致盎然,几个老男人虽然也喜欢武器,却插不上嘴,因为他们对武器了解有限,也就是手枪步枪刺刀枪,其他的就只能听别人。
金不换对武器也所知甚多,当时去黑市买枪就他陪着王明去的,上弹举枪那叫一个老练,一看就是玩枪的老手,此时听刘行和朱海峰说个不停,忍不住嘴痒,也参与进来。
说:希特勒的想象力够丰富,那些武器也出人意料,总觉得他的想法和他手下那帮科学家不是地球人似的,反正让我想想我是想象不出,让我做更是做不出,这帮家伙价值就不是人类思维,那个时候它们就能做出违背人类的武器,即使现在科技发达,也很难做出那些难以想象的东西,就比如飞碟。
飞碟?大家都有点懵,飞碟那东西根本在地球上都没有,从来没听说过那个国家制造出飞碟,也没听说德国产过这东西。
二蛋道:飞碟哪是希特勒的事,那是外星人才有的,我看那未来科学的电视节目上不时地就报道外形飞碟的事,世界各地偶尔就发生飞碟把人吸走了,要不就是把老牛骡子骂吸走的现象,谁也给不出个解释,最后说可能是外星人的飞碟,抓人抓牲畜就是为了研究地球生物。
那是外星人才有的飞碟,你别啥都往希特勒身上安。
金不换也不和二蛋辩解,只是淡淡一笑,接着说:你听我说就行了,希特勒真做过飞碟,而且纳粹飞碟才是真正黑科技,突破天际成了外星科技,也正是因此,很多人怀疑纳粹德国是不是得到了外星科技。
飞碟也也是UFO的一种,所有人都认为是外星产物。但ufo在很早之前就存在了,二战期间,纳粹德国便开始对UFO进行研究,秘密研制飞碟,而且还制造出可以飞行的样机。
1940年,纳粹德国成立了一个非常秘密的机构,专门负责研制秘密飞行器,活动代号叫乌兰鲁斯行动。
后来,德国工程师还真研制出了碟形飞行器,第一个生产出来的他们就直接命名飞行器1号,后来在此基础上改进,制作出垂直飞行器2号。
2号飞行器的飞行速度据说可以达到1200公里,而且可以在空中悬停,这就跟传说中的UFO很是相似了。但这都属于实验室产品,未能进入实践应用阶段。
后来,希特勒和德国科学家一起,还制作出一个武装飞碟,据说该飞行器采用无烟无焰的发动机,最牛的是,不用加油,也不用什么燃料,利用空气流原理就可以轻松起降。
在1945年的时候,这个武装飞碟进行了唯一一次的试飞,3分钟内飞到15000米的高空,飞行时速达到每小时2200公里,并且实现空中自由悬停,这个与现在发现的UFO很相似。
看过世界未解之谜的很多人都知道,在二战末期,盟军多次发现德国飞机编队一侧有个奇形怪状的飞机,呈圆形的碟状,但是速度非常快,移动灵活。很多人都说那是外星人在监控人类战争呢,但是有部分飞行员看到飞碟上有纳粹德国的符号。
再再后来,盟军大胜后,在德军遗留的技术资料中,发现飞碟的照片,并且在废弃仓库内发现纳粹飞碟残骸,已经被完全破坏。
听完这些,所有人都不禁对希特勒有个疑问,都觉得这个希希特勒有别于地球人,也不像个地球人,倒像是个外星人,首先他个子不高,很符合外星人原型,而且长得也比较怪异,行为,想法都太特殊,特殊到和正常人类不同。
二蛋年轻,性子直,他有啥问题总是第一个,说:说了这么多,他的武器太奇怪,太他妈的暗黑,咋想咋觉得相士怪物,总觉得这个希特勒不是地球人呢,教授刚才说,人类从猿类进化突然加速,是因为外星人和猿类杂交成猿人演变成人类,那我觉得希特勒就是个藏在人类中的外星人。
罗文龙教授看着二蛋,点点头,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说:这年轻人不错,看着有点楞,但想事情总会一针见血,可能是思维越简单越纯洁,才会越能想到本质上吧,真是个不错的好坯子。
二蛋突然被教授一顿夸,高兴得不得了,喜形于色,自己都忍不住笑出来,还真是个没有心机的直男啊!
罗文龙接着道:刚才说着外星生物,为什么我突然转到二战希特勒,现在大家也明白了吧,说了这么半天,你们也都感觉到他的思维、想法和做事方式怎么看都和人类不一样,刚刚这个小帅哥还怀疑希特勒就是个原汁原味的外星人,科学研究就需要这种怀疑精神,而且有怀疑就要说出来,大胆的说出来。
他一边用赞赏的目光看二蛋换一边说:这种怀疑不无道理,其实我和海峰最初也怀疑希特勒就是个外星人,但后来觉得外星生物不可能和人长得这么像,虽然他们来到地球上,和猿类进行了杂糅产生人类,但他始终不可能长成人类的样子,我觉得这个希特勒身上有着极其强大的外星人潜力,他的思维也都是外星思维,包括武器制造,而且你们知道吗,据说后来盟军发现希特勒尸体的时候,发现她只有一个**,还不是人工割掉,是天然就那样。
这种差异让我和海峰更加坚定了希特勒身上外星生命的存在,因此我觉得,人类是外星人和猿类杂交的第一代,而希特勒则是外星人在地球上位了实现阶段性的特定目标,派出内部优秀人物和优秀人类杂交生出了二代,才有了希特勒。
猿类和外星人的杂交让外星人的智慧大打折扣,外星人为了让自己的基因得到充分挥发,进而进一步控制地球,就只能选择和人类中特别聪明的再次杂合,进而出现希特勒、爱因斯坦等这种千百年不会出现一次的超级智慧型人物。
大家听着都觉得非常有道理,要不然还真无法解释,人类何以会从动物中脱离,突飞猛进,而想希特勒和爱因斯坦这样的人,正常人是无法理解,几辈子也达不到这种高度的,说他们是外星人基因在人类生命的最大体现,合情合理,要不,实在没有其他的合理解释。
罗文龙教授接着说道:你们没发现吗,希特勒后来非常信仰神秘力量,他对神秘力量有着近乎狂热的追求。
当时的纳粹高级官员海因里希-希姆莱,曾经访问过一座西班牙修道院,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圣杯的踪迹,企图利用圣杯的力量帮助德国赢下战争。
人类地球上哪有什么圣杯可以有那么大的威力,我猜想肯定是最初外星人来到地球时,分散各地,但外星人也是有寿命的,一些外星人死了,他们手里可以控制战争的圣杯也随之丢失,不知道去了哪里。
希特勒身上有着很多纯正的外形基因,自动地对圣杯的力量有着天然的感知,知道依靠圣杯可以打赢战争,才会让手下人去找。
希姆莱认为圣杯被藏在了巴萨罗那的蒙特塞拉特岛上,不仅想借此打赢战争,还希望借此来证明德国人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种族,甚至还尝试寻找了失落之城亚特兰蒂斯,因为他相信他能找到曾经住在那里的最优秀人种的后裔。
我怀疑,那座消失的亚特兰蒂斯,就像是埃及金字塔一样,是外星人大量生存的基地,只是不知道某种原因,在世上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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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觉得和神话教授在一起,以往的历史观念都被颠覆。
研究神话和传说的人,对各种历史都会以不同的视角重新解构,进而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历史上很多疑点和悬案,在他们那里竟然会给予极好的解释,虽然听起来充满玄幻色彩,但要说地球上高级文明生物只有人类一种,似乎还真就不太可能,大家也都觉得人类肯定不是地球上一家独大的高级动物,甚至有更高级的,比人还聪明的物种,隐藏在不为所知的空间。
罗文龙教授的外星人到地球理论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如果用这点解释人类起源,人类文明及爱因斯坦、希特勒等超现象级无敌大脑的出现都有很好的解释,大家频频点头。
罗文龙道:我说跑题了,本来是说龙的,然后说到外星人,结果现在说到希特勒,不过说希特勒也只是为了让你们明白,人类不能突然出现这样厉害的大脑,如果都是由猿转变而来的,那就会彼此差不多,但是世上总有个别的人和普通人差别太大,那只能说明,外星人将自己的纯种基因更多滴注入了这个人体内,才会让他有超越常人几倍几十倍的力量。
好了,我们在说回到外星人,他们在地球上忙个不停,只是为了让自己适应地球,让自己的外形基因在地球上存在下去,大部分人很普通,是因为外形基因少,个别人很优秀,控制权力和财富,是因为他们身上的外形基因多,外星基因在地球上是高级的存在,现在高级人种不像当初那么少,也越来越多,外星基因在地球上根深蒂固了。
大家听得非常玄,都忍不住想那些总统,那些财阀,还有智能革命改变世界的人,这些人难道都是外星金银含量太多的缘故?要不然还真是,无与伦比的头脑,那想法,真是无人能比。
罗教授接着道:外星人来到地球完成了最后的研制以后,由于某种原因,估计他们当时的生命体也所剩无几了,他们的生命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毕竟不能永生,他们要埋头继续研究新的出路,于是隐蔽起来让新人类独自发展。
这样对新人类也是一种锻炼及磨合,只是偶尔的出现,观察一下新人类的发展程度,适当的教化指点。于是在人类的古老记载当中那些所谓的具有大智慧,可以拯救人类的神话人物,在不同的区域,不同的地方被新人类冠以不同的名字。比如上帝,女娲、伏羲了等等。
好了,说了这么多,其实还是为了把龙阐述清楚,为了和大家共同研究龙这种生物存在的可能性,通过以上说的那些,相信大家已经有了答案。
对!我要说的就是龙很可能是外星人来地球的时候带来的外星物种,其实除了龙,像其他一些神话传说里才有的物种也是一样,比如说中国的四大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还有麒麟了,凤凰了,包括西方的喷火翼龙了等等等等这里就不列举了。
这些生物都是当时被外星人带到地球的外星生物,这些生物根据自身不同的适应能力在地球上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而新人类只是知道这些生物不同于地球其他的低等生物,他们具有超能力及那大不相同的外貌,所以给之冠以神兽的名称。
大家恍然,当然,在教授和在场人讨论这些的时候,人们有的早已经感受到教授所最终要表达的,就像是2012灾难电影里那样,外星世界要毁灭,外星人将他们星球的各种生物和高级人种乘着飞船道其他星球寻找适合居住的所在。
其中的龙就是外星世界的一个神奇物种,被外星人躲避灾难时带到了这里,人类时而能见到,却又无法掌控龙的存在和他的属性,实在是因为龙是外星物种,有着人类难以达到的高度,只能在偶然一现的传说中把它列为神级动物。
教授接着说:在新人类的眼中龙喜水,每逢下雨的时候,龙就会出现,所以就认为龙是龙王,主管下雨,以至每逢干旱的时候就会向龙王祈福。
龙是霸主,每当出现的时候,其他生物总是避开逃走,所以龙又成了勇盖天下帝王的象征,以至于帝王总该用真龙天子来形容自己。
可是连外星高等生命都无法永远在地球正常生活,更可况那些外星生物了,于是慢慢的慢慢的,他们逐渐被淘汰,逐渐的死亡,因为越来越少,逐渐的淡出了人类的视线,但是关于它们的形象,故事,却被永远的记载了下来流传至今。
不过,我觉得他们还不至于灭绝,也不好说有极个别的会延续至今,也许爷爷奶奶那些曾经的长辈们看到的正是它们!
说道这里,大家总算是听到最终结果,在教授的推断里,龙是一种外星物种,是外星文明在地球上的存在,其实有很多事不可不信,不能不信,对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和地球上不该存在的文明,真就无法用人类的思维去解释,那就只能归结到外星智慧。
而外星智慧是否真的存在?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刘行觉得肯定是有外星生命存在的,宇宙之大,不可能只是地球存在生命。
说地球有空气,有水源,有土壤,可以满足生命存在的条件。其他星球没有土壤,没有水源和适合人类呼吸的大气,不可能具有生命。
这是人类狭隘的一面,地球的条件是满足地球生命,而外形的探测决不能以地球人生存法则为标准,因为外星球生命生存的条件肯定和地球人生命生存的条件不同。
比如火星,人类去了上面根本无法呼吸,瞬间就死,到处都是岩浆和火焰,可是,也许这些正是火星生命生存的状态呢,火星的岩浆像水一样流淌,可能岩浆正是火星生命的水源,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条件。
喷涌而出的岩浆对他们来说可能就像是地球上的泉眼,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美好资源呢。
至于那里没有可以呼吸的大气,就更是地球人自我标准的审视,火星上不是没有大气,是火星气体里没有适合人类呼吸的元素,那令人类窒息的空气完全可以是火星生命所钟爱的。
刘行对罗教授的想法是全盘接纳,真的没有什么不可能,实在是太可能了,如果不信神,那就这种解释最合理。
大家几乎也都是同样的看法,觉得很合理,没有什么辩驳的地方,初始的时候听着,还像是想象中的科幻故事,听着听着各种合理性都出来了,比如爱因斯坦,希特勒、牛顿等这些超级大脑的存在,外星智慧的推断让这些都得到了最为合理的解释,都能找到满意的让人信服的答案,也许本来就是这样。
罗教授看大家对自己的推测都很信服的样子,又接着说道:不仅如此,佛教中也有龙的记载,在这里我想说一下,其实我说的是推断龙的来历,并不是否定龙在佛教中的地位,这两样不冲突,也许具有大神通和大智慧的众佛也是外星智慧生命也不好说,他们也在频频教导人类,点化人类啊!
我觉得龙在那个未知的星球也许就和我们骑马一样,可以驯化骑乘,所以好传说中的人物都是乘龙而去!
如果你们对我的象形想法有异议也是正常的,毕竟咱们一直都受到进化论的教育,推行的就是这种说法,可进化论就一定是真的吗,根据一些骨头就能断定人类是猴子变的?关于生命的起源绝不是这么就最终决定的。
大家觉得很赞,之前学校里的书上都是这么说,说人是由猴子进化的,可是子安在再看那些猴子,猿类,和人虽然又想象的地方,但是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要说是猿人的一个分支,其实也并不可信,比如肤色,人可以那么白,皮肤可以那么嫩,身上还没有那么浓密的毛,人长的漂亮,可是猿类,身上全是厚厚的毛,长相粗鲁愚昧,连身上的皮都厚厚的,黑黑的,连远亲都算不上。
见到家对自己的想法很是推崇,罗教授似乎受到了鼓励,说:今天咱们要说的是龙,那么现在关于龙的推断也说完了,大家这么高的兴致,我就不妨跟大家多分享一些。
还有分享?龙说完了,外星人也说了,连人类生命起源都产生怀疑,还有什么要说?
但接下来要说的也一定精彩,二蛋和小马率先鼓起掌来,大家也都跟着拍巴掌。
见如此受欢迎,罗教授情绪高涨,道:不用鼓掌,哈哈哈,就是一起分享到观点和想法而已,接下来我说的也很短,除了地球,咱们眼睛扩撒到宇宙,人类不是一直在探寻外星生命吗?但说太阳上不可能有,因为温度太高,不可能有生命生存,我的想法正相反,太阳是太阳系的中心,很多存在生命的性却都在围着他转,地球也在围着太阳转,地球上都有生命,就更不要说太阳。
我觉得太阳历不仅有生命,而且应该是太阳系中最高等的智慧生命,有人会说了,说太阳的温度如何高,没有水,没有一点适合生命成长的条件,提出异议是好事,但人类不能没有想象力,科学家们更不能老是拿衡量地球生命的标准去衡量其他生命,这是可笑的。
很多东西是我们现在根本就不了解的,也许太阳真的有生命,只不过他们不需要水,需要高温,也许他们来到地球直接就冻成冰棍了呢!哈哈哈哈,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都点头,此刻,和教授开着一次会议,真比上几年的学都长学问,眼界开阔,思维雀跃,从眼前这一疙瘩一块放眼整个宇宙,一切都不再局限,一切都豁然开朗起来。
罗教授总结道:总之就一个意思,这个宇宙充满的神秘,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生命也绝对不是以固态才能出现的,谁知道液态,气态的东西是否也有智慧呢!大家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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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上了一节课,这节课听得他们观念颠覆,对人生对生命有了重新认识。
当然,这次会议最主要的还是讨论龙的事情,划定龙所在的区域,哪里才是龙经常出现的范围?哪里才能真正找到它呢?
关于龙的资料,都是朱海峰汇总,光ppt就做了上千页,各地坠龙事件他按时间顺序进行整理。总结起来,从民国到现在竟也有30多起的坠龙事件。
这么看来,发现龙的地方也不少,可究竟哪里才是龙经常出没的区域呢?这些地方零零散散,彼此都不连贯,还真不好确定龙窝。
龙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坠落?它真正存在于哪里?
到底是文化人,文化高,虽然是研究文史工作的,但朱海峰早期理科出身。他想事情的时候也比较理性,此刻竟然用到了几何思维。
说:所有发现龙的地方,我都在地图里做了标注,不如这样,我们把地图上每一处发现龙的所在都用红点儿把它标注出来。
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每一处都做好标注,然后我们把这些红点用线连起来。最终,南方和北方的这些红点,就会交汇,这些脸现交汇最多的所在,肯定就是龙经常居住的地方,因为在这周围都可以发现龙的足迹,就可以确定龙的大致范围,就是在这些圆点的交汇处。
有一些人赞同这种方法。这是一种中心扩张论。龙在这些圆点交汇处的中心所在,以此为巢穴,然后可以往北可以往南,进而在这些区域不断发现它们。
但是也有不少人反对,比如二蛋,说的就很直接。
他说:所在的地方都用圆点做了标注,但是这些圆点连线的中心区域都没有发现过龙,这是空白的,很有可能这地方龙从来都不会踏足,而且你们发现没有?南方和北方连接起来之后,中间区域是人口密集的地方,这种地方人很多,龙,会生活在这里吗?
我觉得作为一种野生生物,龙不应该在人多的地方。跟那些熊啊,野猪啊,老虎啊什么的类似,都应该在深山大泽,深山老林。树特别高。林子特别密,而且一定有水才行,不是大江大海就是有大湖暗河什么的,少有人去的地方才对呀。
大家分为两派,一派支持朱海峰的中心论,另一派支持二蛋的说法,龙肯定远离人烟,在纯自然的地方才是正确的。
相比较来说,赞成二蛋观点的超过了一半的人数,因为二蛋说的比较实际。
哪里发现龙的次数多,哪里才应该是龙居住的区域。把南方和北方发现龙的地点用连线的方式,圈出它们的中心点,这种方式虽然在几何上是有道理的,可是这汇聚的中心点,却始终没有发现过龙的存在,而这中间也正是人口众多的地方。
大多数人的想法还是,龙不可能存在于这样的地方,而应该存在于人烟稀少之地,比如深山大泽。比如没有人去的荒郊野外,或者是大海上、深湖里这些有水的地方。
龙到底在哪里,哪里才会有龙?
看来,寻龙的过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民国和解放之后,见到龙的机会越来越少,不像以前那么频繁了。
很有可能,如罗文龙教授所说的那样,外星生物也是有极限的,也是有生命限制的。
龙作为外星高级生物的一种,被外星人带到了地球,历经了那么久,大多数已经达到了他们的生命极限,因此,才会在各地出现坠龙事件,那是他们的寿命已经到了最终的时候。
他们的身体老到无法自由控制,就只能从云层或者天上掉落下来,被人们发现。
龙应该同样存在着公母之分,来到地球上之后会自行繁衍,繁殖出了新的小龙,以延续龙的种族和生命。或者还有其他的繁殖方式,当然也不能排除有活得更长久的龙。
虽然近现代看到龙的次数和机会很少,但是龙肯定还是存在的,只是它们把自己隐藏得更深,使人们很难得见罢了。
大家对两种方式争论不休,最后都统一了观点,觉得二蛋的说法比较正确,更能让人接受。
龙,只会出现在他们出现次数多的地方,哪里人烟稀少,人相对没那么密集,更适合他们生存。
它们坠落的地方肯定临近龙的居住地,不可能从离自己很远的地方飞走再掉下来,即使有距离也不会太远。
按照那种说法,应该把发现龙所在区域的红点做一个集中处理,哪里的红点最密集就首先去哪里。那里,发现龙的几率会更大。
大家讨论得非常热烈,连最老的两个老一辈我是谁和老头子都参与了进来。
事实上,他两最为热烈,讨论的面红耳赤。毕竟寻龙是为了他们的孩子,是因为他们的事情才要实行的,其实真正的主角是他俩才对。
老头子觉得应当一切以专家的为准,他的理由是:专家研究龙,研究了好多年。对这个绝对在行,而且文化程度高,想事情面面俱到。咱们这些人文化浅,对龙知道的甚少,一切以专家为准,这就对了。
我是谁倾向于二蛋所说的方法,他觉得专家确实是专家,对龙的研究非常深入,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他们俩研究的万分之一。
可是在去寻龙,给龙定位这件事上,用几何方法是不可取的。
这东西又不是搞建筑,能用到几何?而是实打实的在哪里发现,在哪里发现的多,就应该去哪里?龙不可能在离自己住所较远的地方往下掉,这是很实际的道理。发现地点,用不着运用几何原理,而应该哪里发现的多就去哪里才对。
当然,俩人最后争论的结果,是二蛋所说的方向。
最后,连朱海峰和罗文龙也一致认为二蛋的说法更为准确,在哪里发现的多,就去这个区域。
朱海峰把发现龙的次数最多的区域用红线圈起来。
地图上有两处最为密集,一是个南偏西的地方,跟云南相连,还有西藏尼泊尔等地的交界处。这里是一处大范围的坠龙事件的所在。
地图上显示,这里的大部分地区不是高山就是深山老林,人员较少,非常符合这种神级动物出没的条件。
另一个地方就是北方。
将这些点用圆圈圈起来之后,发现此区域是北方的深山老林区,处在长白山山系所在,离现在处身的省会城市也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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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里面自始至终没说话的是谈春。
云姑娘还不时的插两句嘴,表达一下自己的见解,但谈春始终脸色淡然,没有兴奋,也并不排斥,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
刘行一直观察所有人的表情,他发现谈春和别人不太一样,心说这是怎么了,难道女生对神话传说和科学推断不感兴趣?即使不感兴趣,也不用这样啊,随便说两句,表达一下自己的想法,不是很好吗?
难道是这个谈春看出来我和云姑娘两个之间有点儿事,她心里很不高兴,一直在心里合计这事儿呢?
刘行还真是有点儿担心谈春。
如果这女人,看透了自己和芸姑娘之间的关系,她会不会发怒呢?现在这情况是一言不发,肯定是心里憋着气呢,一旦发作起来,以他的脾气和手段,那肯定是大打出手,把这里打得稀里哗啦。
要是这样,那可真是有得受了,自己的脸没地方放,大家的情绪也都会受到影响。
刘行在心里合计:可千万别是这件事让她看出来苗头,所以立马对她进行读心,以确定是否有这回事。
没想到,谈春对这事没做理会,似乎没看出来丝毫端倪,她心中想的是别的事情。
嗯?想的竟然是确定龙之所在!
这可真是怪了,既然也想跟着一起确定龙的地点,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呢?
刘行又进一步观察了一下,原来是谈春心中早已有了计划,而他的计划竟然比专家和大家定的地点更为明确,已经是非常具体方位了。
刘行眼睛一亮,心中高兴,暗地里说:怪不得是我的大媳妇,拥有各种手段,简直是女中能人啊,当时我邀请你来正是为此目的,没想到竟然这么给力,说确定就确定了。
他正观察着谈春姑娘的内心,此时大家纷纷攘攘,逐渐定下了寻龙区,声音也渐渐小了下来,这时候谈春才开始说话。
道:寻龙,你们就定了个大致区域?
对呀,不是大致区域难道是个非常准确的地点?龙这东西,平时都见不到,摸不着,连个影子都没有,要是能划个大致区域就已经很不错了,谁也无法确定准确的地点的!
谈春淡淡的一笑说:那要是像咱们这样寻找,只是划定一个大概区域,我想一年半载是找不到的,而且很有可能几年几十年都找不到。
两个专家瞪大了眼睛,对谈春的话不置可否。
二蛋说道:怎么会?区都已经划定了,不用说别的,咱们带上装备工具到那儿去了,专门就等着阴雨天,只要是阴雨天气,有雷暴的天气,咱们就出去等着,我就不信看不见。
要是看见了,咱们就不客气,拿小炮直接一炮把它轰下来,什么龙凤的,再牛不也就是外星生物嘛耶,跑不了咱们的现代武器。
以前那是冷兵器时代,它在高空在云彩里人们把它奉为圣明,现在不一样了,武器太发达,人都能飞上天了,龙在天上也并不那么稀奇,反正咱们已经买了小炮,不用白不用扔在那里干嘛?见到了它我就一炮轰下来,不行我就多给它几炮。
小马见二蛋说的很是兴奋,也忍不住来接过话头。
这些都是年轻人,对武器非常的热衷,甚是感兴趣。只要有这些武器在手中,什么龙啊?这些神奇的动物在他们眼前都算不得什么了,似乎迫不及待,马上就能见到龙才好。
小马接着说:那当然,等到阴雨雷暴天气,咱们这么多人一起去,好几十只眼睛,我就不信看不到,它只要是稍稍现身,呵呵,那咱们可就不留情了,除了小炮,还有长枪短枪,各种射程的枪,现在的枪威力都相当巨大,说实话我以前还没咋开过枪呢,就期待这个时刻,到时候我就拿个机关枪突突突突突突地把他几条龙全都给扫下来。
据说龙身上不是有鳞甲护身吗?身上的有八十多篇龙鳞呢,但这都不碍事,鳞片再硬,还能有石头硬,还能有钢铁硬?再说了现在的子弹无坚不破,就是铜铁都把它穿个透。
我相信时间不会太久,到那了咱们一定会找到,并且把龙带回来,来个满载而归。
谈春冷笑了一声说:都是说大话不打草稿,想象的真好,可现实是,事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而且是很难,像咱们这样出去,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不一定能找到龙的所在,你以为是出去旅游吗?
大家讨论的慷慨激昂,此时竟然有人持有异议,让这些人向上的情绪大打了折扣。
小马和二蛋觉得这是嫂子,怎么的也不好反驳,不能说太重的话,要是别人早就强起来了,明明心里不服,也只好心中憋着闭口不言。
两个专家互相瞧着,忍不住说道:除此之外,难道还能有别的什么办法?只能是首先划定大区域大方向,然后到了现场,沿着这个区域的蛛丝马迹去寻找,最终将范围锁定得越来越小,这样就容易找出龙的存在了,要不然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罗文龙又加了一句:关于龙,官方记载的都很少,这可真是无法掌握的东西呀!
谈春说道:是的,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划定区域,但大家发现没有,在地图上划区域很容易,而且画出的区域只是那么一小块儿,似乎并不大,可是当我们实地测量到了现场的时候,这范围就大到理谱。
谈春指着地图上标注的一块红色区域说:你们看看,这么一小块地方,看看这比例尺,在实际上走起来要好上千里,你们想想,上千里的一个区域,那是有多大?有几座城市那么大,
甚至都会有一个省那么大,在这么大的区域,找一条龙几条龙的存在,谈何容易!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啊~
所以我觉得咱们这次出去,如果只是划定区域,就不妨干脆放心下来去旅游吧,别把心思放在寻龙上,那就是浪费啊,寻也寻不见的,干脆放弃算了。
经谈春这么一说,大家突然反应过味儿来。
是啊,在地图上画区域很容易,范围看起来也很小,似乎已经把龙锁定眼前了,可是走出去,到了那里,那可是横跨几座山脉,横跨溪流河谷,横跨两三个大省的地界范围呀!
在这样广阔的地方去寻找一条龙,那是谈何容易!
是的,可以在雷暴的天气出去观察有没有龙的迹象存在,但是如果一个省下雨,很大面积的下雨,一个人的可视范围太有限,能看到的范围实在是太小了,几百里几千里的地方都下雨,这些人全部分散开来,也不可能在那么大的区域里找到一条龙。
何况,龙也不是有雷暴的天气就一定会出来,也不会雷暴的天气就一定能看得到,云层的关系,下雨的阻隔,这些都是不确定因素。
按这种方式去搜寻一条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无异,真像谈春说的,不是几年,甚至十几年几十年都不一定找得到龙的存在。
众人都傻眼了,刚才的热烈也都不见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谈春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那么大的地界到哪里去寻?
刚刚的兴奋一下子变成了低沉,所有人都不再说话,都很沉默。
尤其我是谁和老头子两人,龙要是寻不见,那孩子的希望太渺茫,看来这病只能是等死了。
看到大家都沉默的样子,刘行心里是有谱的,因为他早已经读到了谈春姑娘的内心,知道她早已有了决定。
于是忍不住引出话题,轻声问道:谈春,这种办法确实不可行,也很难找到,你既然提出这个问题,肯定是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而且你身份的特殊性,和你特殊的能耐,肯定是心里早已经有了计较,不如把它说出来,让大家听听,心里也有个谱。
见刘行这么问,谈春也不再卖关子,说:既然这样,大家就听我的,我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寻龙的时间会缩短很多,也许一个月,也许几周我们就回来了!
切!这是说大话吗?吹牛皮都不眨眼睛!
你一个年轻轻的姑娘,让大家都跟着你走,这里面有两位专家呢,毕生都在研究龙和神秘事物,不听他们的跟着你走,这事儿简直是天方夜谭,你咋就能说得出口?
人们心里都不服气,尤其是二蛋这样的年轻人,觉得谈春和自己的年龄不相上下,她怎么就大言不惭,怎会有这样的能力?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太不自量力了。
此情此景,大家都忍着没说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谈春姑娘和刘行的关系,刘行的面子一定是要给的,还有既然她敢说这种话,就一定是有个打算的,大家都想听她接下来说什么。
谈春淡淡的扫了在座的一眼,说道: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服气,认为我年纪轻轻尽说大话,这里还有老专家在,哪里能够轮到我说话的份?
可是你们可以不信,但如果为了节省时间,为了真能找到龙,就一定要跟着我走,我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说着,她在地图上一指,道: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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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跟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谈春所指的地方是本国和另一个边界小国的交界之处,当然,这地方离大家刚刚划定的区域非常之近,却不在那范围内,不禁有一丝狐疑。
二蛋首当其冲说:这不在划定区域内,虽然很近,是贴边儿,你要是去这里,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啊,让我们跟着你心里有谱,也放心。
谈春微微一笑,没做多余的解释,只是说了一句:别忘了,我是摸骨门的人,看风水看星象,定方位是我们的专长,在来之前,我早已经观了天象测了方位,这件事你们必须听从我的,要不就不用去了。
此时,大家开始注意谈春的特殊身份。
谈春的身份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只有极少数知道的,当大家都知道他是摸骨门人的时候,其中有知道摸骨门的,脸上现出惊讶的表情。
也有不知道摸骨门的,比如这两位专家,对什么摸骨门蘑菇门的是一窍不通,连听都没听说过,只是大眼儿瞪小眼儿。不明所以。
当然,对于摸骨门也不用过多解释,知道的自然知道,不知道的也不用多加透露,即使是专家也不用了解太多,只要知道这个人就可以了。
像金不换,老不死等这些江湖人对摸骨门当然知晓,而且是崇拜有加。
因为他们都知道摸骨门有才气的人特别多。
门内分为两派,一种是仙风道骨,隐士高人,懂得真正的周易八卦河图洛书之人。即使有人请出山,事情小也不轻易出来,只有震动天下的大事值得出马的,才会再次出山。
而那些沿街算卦的盲人和看相者,则是摸骨门人比较低级的群落,有一些有真本领的,但大多数都是骗钱混日子。
因此,摸骨门里衍生出的另一个组织就是清除组。对这些站街或者行走江湖的摸骨门人进行清理和清除,凡是有危害社会,破坏门中规矩,为了赚钱图财害命的一概杀无赦。
谈春就是其中的一名清除者,清除者都是非常优秀的。
能进入清除组被选为清除者,都是具有着道派的上乘标准,有观星定位,看向定势的特殊本领。同时也具有着非常手段,飞檐走壁,功力非常。在城市中奔行如履平地,在山林中生活不在话下,可以说是绝对的世间高人。
在座的江湖人士无不点头,纷纷表示:既然这样,谈春姑娘无论去哪里,大家一定跟随,指哪儿打哪儿?绝无二话。
既然如此,那就好。
寻龙的地点缩到最小,找起来就相对容易。
谈春姑娘依据龙的神秘属性和特殊物种释放的云气,在来之前就查看了风水形势和地势走向。觉得自己所看的那一点和其他所有地方都不相同。
那里的地气相当的重,充满神秘色彩,而且上方终年笼罩着不明来历的云。
这些通过电脑上的空间卫星扫描地图就可以看得出。
对河图洛书八卦都有研究,谈春这点特殊之处还是分辨的出来的。
因此判断,这种神秘绝对不是地球上一般生物所能呈现的,只有传说中的物种或者是上古神物才会能够发出此种气场,让地气变得如此强烈,与众不同。
最终确定那里就是龙长期盘踞的所在。
当然了,在北方也有。在南方的一些地方也有灵性的龙气,只是那里的气势非常微弱,时有时无断断续续,似乎是生命迹象垂危。又似乎是种类不纯的象征。
谈春心下猜测:很有可能其他几处龙的所在地,龙这个物种已经濒临灭绝,即使存在,也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大家去找,似乎不容易了,即使找到,有可能是已经变异了的龙种,气场都没有那么强大,龙根不纯。
如果去就一定去龙之气场最大的地方,在那里才能找到真正的龙,才能看到纯粹的龙。
既然谈春有这方面的能力,大家非常高兴。
关于龙的地点已经明确,时间不会浪费的很多,接下来就是怎样去那里,如何出行是个问题。谈到出行和交通工具,大家不看别人,只看这个王明。
当初他把这一切全部揽在自己手中,有钱有权也有人,对他来说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王明见大家都看向自己,非常的得意。
只有是个人物,在人群中举足轻重,才会受到如此关注。
王明当然知道自己的重要性,立时毫不犹豫的说道:至于怎么去,大家就尽管放心,这事我来安排。保准每个人都满意,绝对不让大家在旅途中受一点苦。这一点我王明还是能够做到的,要是大家在行程中受到颠簸,受劳累之苦,那就是我王明没做好,就是羞辱我。
二蛋说:那就好,不颠簸,我觉得最平稳的就是火车,火车可不像那些三驴子大客车四轮子似的,一步三摇,有个坑就咕咚一下,把里面的人颠起老高,我这辈子坐过最好的工具就是动车,我去,那环境比我家还赶紧,那服务没比了,列车员都选的大姑娘,清一色的美丽漂亮,要我建议啊,咱就坐动车去,风风光光,还有美女看,那多爽啊!
大家听到二蛋的建议,差点没喷了,以为啥交通工具,竟然是坐高铁,这么一帮人棘突坐高铁,而且还有那么多武器,简直是扯淡。
刚才二蛋在讨论的时候发挥的挺好,思想简单,经常是看问题透彻到底,被两个专家另眼相看,可此时就暴露了局限性,竟然提到三驴车和四轮车,还认为高铁是最高级的交通工具,乘坐很安全很有面,没见过大世面的局限性立刻暴露出来。
引得王明一阵嘘,说: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高明的方式,你还是去旁边呆着吧,要你的方式咱们做个一天一夜,到那下车疲乏得左摇右晃,不用寻龙了,下车找地方睡大觉玩吧。
说着转而面向所有人道:咋们有大批武器,称作公共交通不可能,到到都走不了,我有很多大吉普子,哥们哪里也多的很,开始我觉得一帮人坐几个大吉普子也够了,可是现在想想不行,一个是那么多车道哪里都招摇,容易被注意,再有就是开车还是旅途劳顿。
王明脸上现出一种荣耀的光,有意无意地向云姑娘瞧了瞧,得意地说道:所以为了稳妥起见,我决定咱们坐飞机去,坐我老爸的私人飞机,一会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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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虽然平时不着调,只知道吃喝玩乐,纯粹一个纨绔子弟,但真正做起事来,也不是啥都不是的人。既然定下了目的地,在路途上的时间全部由他规划。
这小子仍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是他平常的习惯,不过接下来的规划倒是挺合理的,能为大家节省很多时间,而且路途也不会劳累。
他说,这个我早就打算好了,咱们这些人正好可以包机,我爸的私人飞机平时用的太少,留在家里的保养费用还真不如多几次飞行,既然是交通工具,当然是用得越多越好。
我一看到飞机在家里停机坪上停着就难受,总寻思怎么能用到它?这次,怎么走那么远,好像去边界,还是国外吧,就可以用到了,咱们能有20来个人,要是坐火车那目标太大了,而且咱们的装备武器也没法托运,开吉普车和轿车呢,得好几辆,太过于惹眼。
他手往桌子上一拍,说:所以我决定,直接把我老爹的飞机征用了,运人带拉装备,一起都下来,飞机的空间大着呢,只要天上不下雨,天气够好,咱们随时起飞,来之前我都开天气预报了,未来几天都是好天气,哈哈哈哈哈,所以几个小时说到就到。
而且你们放心,我老爹请的飞行员那是一流的,是国家级的飞行员,退役了之后在家歇着没事,我老爹请过来的,当然了,人家并不是为了那点儿工资,是踢不掉我老爹的面子。
所以坐飞机尽管放心,到地方啦,也一切由我安排,在北方我们王家是一头独大,算个大财阀,在这边好使,在别的地方也好使,要不然我爹那还叫什么财阀?我这个二代也就白当了!
不瞒你们说,在全国各地,都有我爹的朋友同学,还有老战友,我爹能取得今天这样的成就,当然不是靠一个人的力量,而且取得了这样的成就,自然会认识更多的人,天南海北,各型各色,什么样的人都认识。
因此到了那边,不管是车呀住啊,还有吃,一切的一切都由我承包了,那边肯定有人接咱们……
既然如此,那就好!打架都放心了。
到了紧要关头,王明还是很能办事的。
当然了,有钱好办事,嘴大好办事,有人脉才好办事,要是没钱,没人脉,想办也不好办,也办不成。
大家说去就去,已经急不可耐。
说了好久的寻龙,终于可以成行,大家都非常高兴。
虽然此去,有很多未知,也有可能会出现伤亡的情况,但大家还是乐此不疲。
一成不变的生活难以让人心潮波澜,只有未知的世界,偶尔的刺激,才会让生活更多出一份期待。
接下来王明就回家去做各种安排,和他老爹交代,不管是哄骗还是有所隐瞒或者实话实说,最终王明终于获得了他老爹的批准,把飞机给王明用。
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有什么要求不会许可,在王明的软磨硬泡之下,老爹终于松了口。
至于怎么用,则由王明自己说了算,这当爹的,除了儿子是个宝,这么高造价的飞机,在他眼里也算不得什么。
大家在刘行那里吃住了一晚,第二天集体到王明家去集合。
王明派了好几辆车接人,可谓是服务周到啊。
清一色的吉普车,非常彪悍,坐上去是贵宾的感觉,大家都觉得受到了王明的厚待,对王明也另眼相看起来,之前的纨绔子弟形象多多少少有了一些改变。
王明的家很大,之前刘行来过这里。
王明的家是一个典型的庄园,里面有花园,有草坪,有池塘,还有巨大的户外游泳池。
不仅如此,王明还把二楼改造成了室内游泳池,他说有时候起床很懒,但是起床了之后又想游泳,很像马上就到游泳池里游一会儿。可是,如果起床下楼来到户外,要很长一段距离,这会使他很难受,因此在他的设计和监工之下,在二楼打造了一个游泳池。
当时刘行还提出疑问,二楼怎么会打造游泳池?不用说别的,就是楼板的厚度,再厚也顶多只能半米厚而已,可是游泳池是那么深,深的地方达两米,这如何能够做得到?
王明说:看你还挺聪明的,这事儿我都能想得到,完全是我自己的设计和兴建,你看起来也挺聪明的,我不信你就想不到。
刘行观察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把二楼大厅往下的空间,也就是一楼的空间部分全部填满,牺牲了一楼的空间,做成了这个二楼的游泳池。
当时,他是老大的吃惊加羡慕,心说这年头还是有钱好,可以任性,想怎样做就怎样做。
如今再次来到,他已经不像第一次来时那样吃惊了,但是心情是相当的好,庄园里比城市公园的景物打造的更盛,虽然是在秋季,鲜花仍然盛开着最后的峥嵘,蝴蝶蜜蜂飞来绕去,园子里的溪流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还有远处那巨大的游泳池,泛着蓝色的波光,像一面玛瑙的镜子一般,让人看了心旷神怡,
刘行是来过的,并没有那么多的感叹和羡慕,其他没有来过的那些人都是大睁眼睛,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人不结婚,为什么要做这么大的庄园?实在是有些浪费,不过浪费归浪费,那种感觉实在是无与伦比。
大家的眼睛四处望着,是看不尽的风光,是说不完的羡慕啊,
秦晓云是大户人家的子女,父亲秦老爷子英明在外,创下了偌大基业,但他的家显然没有王家的阔气,相比之下,王家是个大瓦房,那么秦小云家顶多算是个小茅屋。
要做这样的庄园秦老爷子也做的起,可是不同的人生活方式不同,追求的也不同,有人就觉得这么大的地方住一个人太浪费,还不如把这么多的财力物力投入到别的地方去。
秦家人就是这种观念,秦晓云受到父亲影响,也觉得大而不当是最没意义的事情了,不过,这次切身实地的看了王明的庄园,不禁是由衷赞叹,大而不当还浪费,可是住着却是爽快,那是绝对的享受啊!
她的眼睛也不够用,四处观望,心中生发了羡慕,试问谁能不喜欢宽敞的院子,开阔的屋子?尤其,她喜欢那庄园里争奇斗艳的花朵,和那些叫不上来的名树。
在秋天,本来花朵已经是将谢的时分,可此刻却释放出最后的峥嵘,浓郁饱满而且热烈,蜂蝶飞舞花香肆意,这让两个女人都不尽为之驻足。
这一刻她两的眼睛里都露出了普通女人的光彩。
这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如果要能住在这里,成为这的主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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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在前面引路,他坐在头一辆吉普里,领着大家一直往前开,开到了他的住所下面。
光是从进大门到他的住所,又走了将近一公里的距离,这个庄园真称得上是真正的庄园了。
当然王家不止这一栋庄园,这里只王明自己,是他的独立空间,可以找嫩模,可以和朋友一起开party,自由自在,完全在父母的掌握之外。
他的父母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们在另一个地方住。业内人对王家的这种居住方式,不叫庄园,也不叫住宅,他们把王家把这种分散式的庄园式住宅叫做城市行宫。
这是很多有钱人挑选住宅的唯一标准,既要不离开城市太远,能在城市之中,却又保持既的一份清幽,不被打扰,成为闹市中的静谧所在。
这种居住,能让自己生活得更自在,更方便。
说成是城市行宫很符合,既高贵大气,也有风流和玩乐在里面,包含了很多意味。而且在王明和他老爹的住所,因为场地够开阔,都各自建立了自己的停机坪。
虽然不至于买两架飞机,但王明的老爹有飞机,就相当于是王明的,这也没什么差别。昨天,王明已经,让飞行员把飞机驾驶到了他的停机坪上。
此刻,飞机巨大的身体映在早晨的阳光中,光辉耀眼,让王明这座庄园更显出一种帝王范。
大家坐在车里,忍不住发出赞叹声:哇塞,哇,好大的飞机呀!
没想到我们这有生之年竟然也可以做一次私人飞机!
真是妙极了,够爽,够爽啊。
啥时候开呀,我还没做过这玩意呢,还没上过天呢。以前有人说我嘚瑟,你嘚瑟的还要上天啊,现在我就要上天了,想一想都他妈的爽啊!……
大家都下了车,砰砰砰砰,关车门的声音不断,下来20来号人。
还有一辆重型的吉普车,跟在后面,那辆吉普车夯实稳健,显然里面拉的都是重量级的东西。不用问,是众人的装备和武器。
来到王明的庄园,大家也不多呆,在王明的引领下,下了车就直接走向飞机。
飞机银光闪闪,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金属的光泽。
从飞机上下来一位飞行员,这位飞行员有50多岁,步子稳健,个子不高不矮,脸上是一副淡然的表情,看人却极其和蔼。
对王明说:这么多人啊,都过来了,现在就走吗?
王明说:都来了,一切准备就绪,现在就上飞机。
大家都陆续上了飞机。
有精装的汉子还有刚刚开车的司机,急忙帮着拿各种装备和武器,全都搬运到了飞机的货仓中,大家也都各自落座,一切准备就绪。
直接划定路线,飞往云南边陲。
其实,作为富二代,这个王明也会开飞机的,他早已经不满足于开车开船。这种刺激性随着开车开船的次数一次一次的增多,就渐渐的失去了新鲜感,所以,他软磨硬泡,在他老爹的努力之下,最终获得了飞行实习。
当然他获得这种飞行资格完全是他老爹的运作之下,属于编外的。真正具有飞行资格的,都要留在国家队中当飞行员。王明是极少数,有此种飞行爱好的人中的一个,他们不会当飞行员,却一定要体验一下空中飞行的爽快。
他爹王百亿的路子太广阔,最终的办法竟然是飞行员编外,进行了为期三个月的考验和实习。
要说王明是纨绔子弟,一无是处都不可取也不对,在玩的方面他喜欢的方面,这家伙悟性极高,上手很快,对于飞行技能,飞机里那么多按钮,那么多飞行控制器,他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完全的掌握了。这让一位当时对他进行训练的老飞行员都称赞不已。
因此,上了飞机他一直嚷着,要和飞行员叔叔交换一下位置,要开一程。
飞行员,是他爸爸的老战友,老朋友,名字叫李爱国。
那个年代的人大多数的名字不是国,就是军的,很具有时代特征。
李爱国当然不让后,说:虽然你会开,但是这实在太不好,万一有个闪失,我怎么和你老爹交代,况且,这飞机上还有这么多人呢,可不能拿大伙的人命开玩笑。
尤其是我们这些人的命,没你一个人的命值钱,我们遇到点啥事没也就没了,可是你不行啊,还有那么多的家产要继承,还有那么多的事业等着你去继续。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就是赔几个来回都赔不了的,这事万万不成。
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儿,李爱国也不答应,王明只好怏怏而回,坐在他的专属座位上,闷闷不乐。
本来是开开心心的出去寻龙,李叔叔却不让他开飞机,这个一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求必应被宠惯了的公子哥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此刻得到了拒绝,一时半会儿高兴不起来。
王明显得不高兴,其他人却都兴高采烈。
尤其是第一次坐飞机的人。
上一点年岁的自不必说,老不死,我是谁,他们之前从没做过飞机,就是坐高铁的次数都有限,顶多是坐个绿皮火车,要不然就是客车,都是一些老传统交通工具。
两人坐上飞机嘴都合不上了,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儿。
在起飞的过程中,好几个人都不太适应,耳朵轰鸣。
那是因为气压的关系,离地面越远气压越低,一直生活在地面上的人突然到了高空,那种感觉是非常明显的。
大家心里高兴,充满了新鲜感。可身体上的不适应立马显现出来。
我是谁老头子赶紧抓住身边的扶手,尽量让自己固定在座位上。那种离地面而去向高处陡生的感觉,强烈地抓住他们的心,这让他们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
虽然一辈子闯荡江湖,体质不错,但年龄还是有所限制,年龄大一点儿,对各种突发情况的适应能力大大减弱。
二蛋和小马他们也是头一次坐飞机,这俩人就啥事儿都没有,同样到了高空气压减低。应该是极不适应,却不像老头子我是谁表情严肃,板着面孔,似乎心中烦恶,两人是有说有笑,心中充满兴奋。
不时地往窗外看去,看到渐行渐远的城市,人渐渐的就看不清了,城市的摩天大楼也变得极小,最后在云气之中缥缥缈缈,变成了一幅抽象的图画,那是田地和城市的缩写图。
二蛋大声说:真是太爽了,第一次上太空啊,总想着自己像鸟一样飞翔,这他妈的终于体验到了,对了,车长呢,赶紧开窗户,我要体验一下户外飞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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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竟然想户外飞行,他是把飞机当火车了呀。
王明听到这里,忍不住眉头一皱,心说,竟然还有这么没见识的人。
忍不住说道:你飞吧,自己飞吧,飞了掉地上摔你个稀巴烂。还想在空中开窗户,真是没见过。
话音刚落,小马也吱声了。
说:空中有什么不能开窗户的,这里确实有点儿闷呢。我觉得开窗户挺好,风风光光的,要不然这也太憋屈了。本来第一次坐飞机,我也想看看外边的风景,透过窗户也能看,可是隔着玻璃很难受的,把窗户打开,看个随便那多好啊!
我操你们这都是些啥人,不是故意逗我玩呢吧!要是真的那可太没见识了,坐飞机开窗户,真牛,太牛了。
王明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了,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俩。不确定这两人到底是真是假,难道是在跟我演戏吗?
这俩人捂捂扎扎的,竟然站起来真去开窗户,可是在飞机的窗户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窗户把手。
二蛋说:这飞机看着挺高档的,怎么连个窗户把手都没有。这要是憋屈了,难受了,怎么开?我坐火车的时候,还看到过有人呕吐,坐火车晕车,那时候他们就赶紧把窗户打开,直接吐到外面,那时候经过的是一片荒地,吐外面对谁也没有影响,要不然吐在火车里,那一屋子味儿不得熏死几个?谁能受得了?还不把大伙都整吐了。
接着埋怨道:头一次坐这玩意,真挺新鲜的,哪都好,就这一点不好,窗户咋就这么不好打开。你说飞机这么高档,设计的咋就不人性化呢?把手哪儿去了?
说着话又将手伸到另一面窗户上,抠来抠去,摸来摸去。
小马也没停着,仔细观察,看窗户上有没有隐含的按钮什么的。
一边嘴里说着话,跟二蛋道:现在,这一般都是高科技,有的根本就没有把手,有把手那多碍眼呢,很多都是按钮,在你看不着的地方,不显眼的地方,一按就开了。
他又摸了几下,窗户四周摸了个遍,说:哎呀,可是,这个好像真没有啊,连按钮都没有,难道是遥控的?我觉得,得到机长那里去,他手里肯定有遥控器,遥控器随手这么一遥控就开了。飞机这么高档,肯定都一键式的。
小马非常肯定滴说完,就把头转向飞机前面控制室的位置,大声喊:机长,机长遥控一下,把窗户开开,太闷了。
我操,这不是演戏呀,这是真事啊!这两个呆瓜,没坐过飞机呀也不用壮大明白啊!
在王明心里,坐个飞机是很正常的,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他觉得坐飞机曲折去哪实在就是家常便饭,应该每个人都坐过才对。
他出身好,当然不会从平民视角出发,他不知道没坐过飞机,没有大房子的实在是大有人在,而且是很多很多。
王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两个人哭笑不得,简直是欲哭无泪。
驾驶室听不到他们的喊声,当然,更不会有遥控器去把窗户摇下来。
小马看了看窗户,忍不住说道:这个窗户设计的有问题,在外面看着飞机又高又大,一瞅就是有身份的人。可是你看着里面设计的,把窗户设计这么小,这就小家子气了。
等我有钱那天,我买飞机非要买一个大窗户的,跟公交车那样的大窗户。往外看那才叫一个爽,要不然这小窗户,想往外看看云彩都这么别扭,视野面太小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王明真想一头把自己撞死在飞机上。
真是无语了。
他带着哭腔说:你们,你们都是大爷好了吧?我是小瘪三儿,只能买这样的飞机,窗户小,还打不开,真是难为你们几个了。嫌空气憋闷,实在不行,我就只能打开空调了,这窗户,是真的打不开呀,两位,您就别强求了,好吗?
小马和二蛋一看飞机的主人这样说话了,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说:哎呀呀,王明兄弟,我们俩也就是说着玩玩儿。这跟你们没关系,是飞机制造者的问题,是他们想问题不全面。估计别的飞机还没这个窗户大呢。
二蛋也说:别的飞机,不仅没窗户,肯定还是闷罐子的,连玻璃都没有,更不要说打不开,王明兄弟买的肯定都是好的。
然后转了话题,说:这就是飞机和火车的差别,飞机虽然能在天上飞。但是也有一定的缺陷,就是窗户小,打不开,这是互有优劣嘛。
小马赶紧接过来说:没事儿,没事儿,我俩说的话都是扯皮,王明兄弟你也别在意,别往心里去,我们这是第一次坐飞机,坐飞机还都多亏你呢,哪有挑礼的地方啊?
王明还是凄苦的表情,看着两人,装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说:这是我的飞机呀,让你们两个人连窗户都打不开,这点儿要求都不满足,我是真有亏欠呢。
正在这里说亏欠呢,刘行在那边说道:我说兄弟。咱这里有大碗面没。有没有盒饭啊?早上刚刚吃完,可是一上车飞机,咋就有上火车的感觉呢?之前我坐火车的时候,车上全是大碗面的味,因此一坐这玩意,我就想吃面。
还有,过道里总有车子来回推,卖香肠啤酒盒饭,勾的人食欲噌一下就上来。坐上飞机了这感觉特强烈,咋就想吃东西呢,最好来个大碗面,现泡的,热热的水,哎呀,我咋觉得都闻到面的味道了呢……
王明真要把自己脑袋磕到飞机舱壁上,妈的,我带来的这一帮人都是啥人?
她带着哭腔说:你们这到底是坐飞机还是坐火车呀?我求你们了,你们可不要提方便面,也不要提开窗户的事儿。算我求你们了,好不好?咱这是飞机,不是火车。
几个人互相瞧了瞧:哦。对,这是飞机,不是火车。既然是飞机,那肯定跟火车是有区别的。
二蛋道:不用说别的,火车那是多长的车厢啊?长的,都有好几里地呢,飞机才多大?太大了也飞不起来呀!
还有火车的服务,那多到家呀。快轨上还有穿着漂亮的美女服务员,瞅一眼都老舒服了。
飞机上没有!嗯,飞机的服务没有火车好!
……
王明是真的要哭了,他瞧着二蛋,心说:自己怎么就能遇到这样的家伙,是毛不懂,说出来却头头是道,tmd我真是败给你了。
哭丧着脸说道:兄弟,你知道不?我这是私人飞机,不是航空公司的,你要坐航空公司的,那服务好,得花钱,有空姐。但我这是私人飞机呀,明白不?是免费乘坐的,你想要服务周到,不如以后我给你雇几个嫩模随行吧,现在没有,要不我给你当个临时服务员,好不好?
实在没有办法,王明只好放下身价。
他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还得为别人服务,倒不是端茶送水,飞机里面有饮水机,各种小食品都有,谁想吃了自己去拿。
不是变成了服务生,只是变成了讲解员。
,只能站起来,给大家讲解乘飞机需要注意的事项,因为这其中有好多人是没坐过飞机的。
尤其是二蛋小马,甚至是刘行这个家伙,也都没坐过,对飞机陌生的很。
他们一直把飞机当成火车来坐,要不是看到外面飘过的云朵,这几个人,真就要把窗户打开不可呢?
王明真是无奈,只好讲解乘飞机时需要注意的事情。比如在空中速度太快,不可以开窗户,甚至嵌个缝都不行,所以飞机的窗户,都不可以打开。
只有门是可以开的,当然在飞行过程中,门绝不会开一点,因为飞行速度太快,只要打开,人立刻就会吸过去,如果是欠开一条缝,很可能,外面的力从缝隙中把这个人撕扯成碎片,血肉之躯最终被扯得七零八落,飞散在天空。
听到讲解,小马和二蛋,这才明白是咋回事,原来这和火车完全不同,飞机是比火车快上几十倍上百倍的速度啊。速度不是别的,是力量啊,速度越快长生的力也就越大,能把人撕碎的,妈的,瞅瞅咱两刚才那虎劲,差点没当了殉葬品。
开了一点缝隙,打开窗户,竟然有这么大的风险,一直跃跃欲试想要开窗户的两个人赶紧老实的坐了下来,把这个想法死死的压在心里。
当然刘行也不再想大碗面了。
讲一个是讲,讲两个也是讲,既然开头了就不能半途而废。
王明接着又讲了飞机穿过厚重的云层,在云层中抖动,或者赶上强对流天气碰到阴雨天,在闪电中穿过等等一些情况应该怎样做,安全气囊的位置和使用方法也都一一作了介绍。
这些人既是人是自己带来的,就千万不能让他们有什么不测。要不然死了人,寻龙的事就没有了儿兴致,那还去寻个屁,什么都不要玩儿了。
把这些要点一一讲过,王明才噗通一声坐倒在座位中长出一口气。
大家也都老老实实的消停了,才意识到飞机是在空中,在空中和地面完全不一样,才知道,飞机的危险性,完全超过了在地面上坐火车。
只求能平安到达,刚才的兴奋劲儿和新鲜劲儿也逐渐逐渐的消失了。
大家百无聊赖,就向外看云层,只见云层翻滚,那是真正的云团。
云朵就在眼前,从没这么近距离地看云海。
像棉花一样均匀的向前铺展,从窗户里望出去,那可真是云海一片,像海浪,像碧波,一浪一浪,只是形状好一会儿才能改变。
有的云朵是孤零零的,像是一座山,还像是一座堡垒,有的云团则连绵不断。铺展得满天都是,一眼望不到边,映着阳光的颜色金灿灿,红彤彤。
大家正看得来劲,突然飞机一阵颠簸。
二蛋脱口而出:这是啥地方,咋坑坑洼洼的,司机呢?咋就不走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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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剧烈摇晃起来。
整个飞机都响起了飞行员李爱国的声音:大家将自己固定好,现在飞进云层里,大家齐心协力,不要慌张,挺一挺,一会就会过去的。
众位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刚刚王明普及了一下知识,大家回想:应该是进入强对流天气,或者雷暴的天气。
可现在是晴天呢,云朵白白的软软的绵绵的,看上去特别舒服,哪里有雷电?云朵又绵又软,一直也没有下雨,正看的来劲儿呢,怎么突然之间就开始颤抖呢?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农村人坐车坐惯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还以为是坐车。
二蛋看着云彩,突然大喊大叫起来,说:这是怎么开的车呀?怎么净是坑坑包包,有好的道路多走点儿好地方啊,都要把我蹲死了。
听到飞机里的广播,才知道这是遇到了不明情况。
哦,我们还在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儿啊!,想到这,二蛋立时手足无措起来,把手伸向旁边的刘行。
说:大哥,大哥,你说这,这可怎么办呢?要是在路上车坏了,咱们能下去,这在空中飞机坏了,咱们不都得掉下去吗?这云层瞅着厚,可再厚也托不住咱们的重量啊,那玩意轻飘飘的,掉进云彩里。说白了那就是雾,咱们一个个都这么重,肯定掉下去全玩完。你说这可咋整?
王明拆弹就要把脑袋往机舱上面磕,叹气说:哎我去,我咋就选了这帮人来了?你们说的这些话能把我气死。谁家飞机遇到气流不抖动?天空上跟地上实际上也没啥区别,从这地方到那个地方,不同地方,当然路况不一样,能没有气流吗?
有的地方均匀点儿,有的地方不均匀,遇到空气不均匀流动强度大,飞机自然就抖了。不跟你们解释还真就不行。看你们一个个挺能打的,怕死怕得厉害,瞅瞅你那熊样,都不赶个娘们儿,说着,用眼睛看云姑娘和谈春。
两个姑娘神色淡然,此刻见王明拿二蛋和她两比,都非常的鄙视,说:我俩和他可不一样?别一起提,不是同类人。
王明说:看到没有?现在可不是巾帼不让须眉,而是巾帼超越须眉。两个女同志比某些男同志还要强悍,因为长得好看,一个赛一个,所以看起来柔弱,但是精神力却比某些男同志强大到无限。
有些男同志啊,我就不稀得说了,你可跟这些女同志学学吧,如果能学到一半,那你也有个男人样。
本来王明是想抬高两个女生把二蛋比下去,可是这话说着说着双方听的都不顺耳了,二蛋心说咋个意思?你这是说我不男人吗?瞧不起我呀!
两位女同志也不高兴了,说:什么?你觉得我们两个女人,很不女人吗?像个爷们儿似的对不对?你以为我们是李宇春,是水泥做的是不是?寒碜人,没有这么寒碜的。
王明没想到自己说的几句话就能达成这种效果,赶忙解释:啊,不不,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你们都误会了,都误会了,我是说大家打起精神来,都别害怕,就该保持镇静,像这两个姑娘一样。挺一挺就过去了,空中有气流,这是正常现象。
飞机,王明是经常坐的,发生这种情况是再普通不过的现象了。
几乎每次坐飞机都要发生,就像坐在客车上偶尔会发生颠簸一样,想避都避不开。有好的路段,当然偶尔也会有坏的路段。空中也是如此,每开辟一条航线,这条航线上的空气,大多数都情况很好,不会发生强对流,很少发生灾难性天气的。
空中的情况和地面的情况略有不同,地面的情况会因为天气的原因而改变,有的时候,路上会积水,有的时候会人为地挖坑,这就让道路变得不好走。
空中呢,气流乱窜,气流不是固定不变的。所以,平时非常好走的航道,偶尔也会变得异常难行。在突然的阶段会发生空气波动现象,谁也掌握不准的。
王明以为飞机颠簸一会儿就会飞过空气异常方,不会太远。飞机走一会儿就道了正常的大气中,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飞机仍在颠簸中,而且颠簸的越来越厉害了。
此刻,飞机已经不是颠簸,而是发生剧烈的震动。飞机里的这些人都睁大了眼睛,将身子固定住。
眼睛盯着王明,不时的向安全气囊看去。身下座位的空挡里还有背包,那个背包背在身上,将拉练打开。如果飞机真的发生了故障,那么就要跳下去。
这些人从来没跳过伞,但是到了危机时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等着王明说一声,大家就会照办,将背包背在身上,说跳就跳。
王名朝大家挥挥手,意思是别着急。
此刻,他心里也有了异样的反应,怎么回事?以前飞机遇到气流,没有这么长时间呢,哪有那么长的强气流带,走了这么一会儿还没有通过,那得是多大的空间?
还有,此刻到了什么地方?他忍不住向窗外瞧去,窗外仍然是一片一片的云朵,似乎还是刚刚的云层,只是这些云层此刻稍微的起了一些变化。
刚才的云朵都是白色的,洁白无瑕,像一坨一坨飘浮在空中的棉花,此刻这些棉花都渐渐收起了它的轻盈。转而变得低沉,连颜色也逐渐浓郁起来。
白云不再是白色,而渐渐的换成浅灰色。又由浅灰色变成淡蓝的颜色,这种蓝色还在逐步加深状况中,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看到王明脸上也变色,忍不住都趴着窗户向外望去。
刘行看见刚才的白云朵朵现在变成了灰云朵朵,而灰色之中还透着一份蓝,那种蓝是云朵在向深色变化中的呈现。肯定等一会儿云彩还会加深。
如果这样变下去,就会变成黑色的云,那样是不是我们就进入了雷暴之中呢?
要是这样,那可真是撞大运了,第一次坐飞机,就能遇上雷暴。可真是比彩票中大奖都不容易呀。
关键是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走出这一片云海?
要知道飞机飞行的速度是超级快的,一转瞬就已经是很远的距离,走了好一会儿,这片云海还在眼前,而且不断的翻滚,心中狐疑:难道这是空中的云海八卦阵?飞机在这里迷失了不成?
刘行的心中也升起异样的感觉,把眼睛看向,谈春,而此时的谈春也正看向他,眼睛里闪着不一样的光。似乎她已经感觉到了一些不可抗力的存在,明显有不确定的因素,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此刻的王明早已跳起来,几步跨向飞机驾驶舱。对李爱国大声说道:李叔,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咱们一直在云海里面打转转不成,是不是飞机的方向定位系统破坏掉了,我们出不去这片云海吗?
进了驾驶舱,透过飞机前的窗户和导航系统,王明清楚地看到,前面只是一片又一片的云。
大片的云朵,朝着飞机迎面扑来。
随即飞机的视野之中是一片白,除了白再没有其他的任何景色,没有湛蓝的天空,没有宽阔的视野,没有大地上显示出来的格子田,没有地球上的青葱绿色……
视野里除了白色还是白色,倏然之间,飞机从云团里出来了,立时眼前一片空明。
可是,从前窗望出去,视野之中除了云团仍然是云团,左边是右边是,前边是,上边下边也都是,而且云团越来越浓,越来越拥挤,似乎每一颗水分子,都在将自己压缩到极限。
水分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这样云团的颜色也在逐步加重。
呼的一声,正当王明观察着,飞机又冲进了另一个人云团之中,这朵云团非常之大,而且云团内部的水分子似乎非常的密集,密集到颜色从雾态的清淡呈现出蒙蒙的灰色,灰色之中还隐隐的覆着一层蓝。
如果这么加剧下去,云团迅速积累,小云团彼此凝聚,云团将会欲来越大,云内的分子彼此叠加,一场雨很快就会来到,这里的云海会瞬间变成大团大团的积雨云,会由白色变成了黑色,那时候,雷电交加,就更加的难以走出去了。
此时的李叔一直没有回答王明的提问,而是神情紧张的盯着屏幕正前方。
飞机从一朵云中进入另一朵云中。
王明盯着此时飞机的飞行状态,说道:李叔,你开飞机开了这么多年,能不能就避开云朵,非要钻进去干什么?钻进去了什么都看不见。
正说着,两个人的眼前又是一片白色,而这变色比比刚才似乎加重了一些,白色之中隐隐的显出一些黑气,所有的方向感都失去,飞机只能凭着自我感觉向前飞行。
现在具体是向哪里飞,谁也不知道了。
而飞机的方向系统上,也已经没有了明确标识,方向指针处于静止状态,方向感竟然已经失效,这对于在空中飞行和海上航行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在天空中失去方向和在海洋中失去方向,很多的时候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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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又重复了一句:李叔,你说句话,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也是老飞行员了,怎么连这云海都避不开?前面是云朵,你就不能往旁边走一走!再说了,咱们飞到云海上面行不行?或者飞到云海的下面去,视野不就一下子开阔了,方向也就能够定位了,没有导航咱们用眼睛看,好好分辨一下,还是可能的。
却见李叔表情郑重,脸色很难看的说:情况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我做飞行员这么多年,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这种云不是普通云团,我想躲都躲不开,
此时,又有几个人来到了驾驶舱。
来了十几个人,很多到了空中都不太适应,感受到飞机抖动,抖动的越来越厉害,自己赶紧扎上安全带,将背部紧紧的靠在椅背上,不敢动一点,
也有不受影响的,而且谈笑自如,比如谈春,刘行,金不换,他们三个人在机身剧烈摇晃的时候,不仅不扎安全带,竟然能保持平衡,几步踏到了驾驶舱,听飞行员讲解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
刚进驾驶舱,他们就被眼前所见震慑到了!
这些人,有谁在天上看过如此壮观的情景!眼前是一望无际的云海,跟大海实在是没有任何分别,云朵那边还是云朵,云团之后还是云团,包括云朵的上面和下面,到处都是。
左一个云团又一个云团,有的云团体积甚大,远远的看去,能有数十个足球场那么大,云团和云团之间的缝隙就很小,几乎彼此相连,因此想看到云团之外很不容易。
飞机像是迷失在云海之中。
似乎也不再受控制,方向感不再准确,正常的飞机总是要避开云朵飞行,或者在云团之上,或者在云团之下,而李爱国却看着屏幕,明知道千年是个大运团,进去了就啥也看不见,还是直奔云团冲过去,这到底是怎么个事情?
大家心中刚生出疑问,瞬间机身已经扎进云团之内,接着,眼前所见一片白。
只有白色,雾蒙蒙的,偶尔能感觉到这个浓的化不开的云翳中还有黑色的水汽。
刚飞机冲进云朵之内,所有人的眼睛几乎就是失明状态,因为外面的一切什么也看不见,在云层里穿行的时刻,所有人心里,都是备受煎熬的,也许时间并不长,但是他们却感觉过了好长的时间,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这块云到底有多长?到底还要穿行多久才能出去?而这云彩里到底有什么也不得而知,时间似乎漫长无边……
好不容易,飞机从云层中穿出来了,里面除了水汽缥缈,也并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大家心中不禁长出一口气。
可是随即,眼前又是山一样的云朵,就在前面的不远处,而两边,上边和下边,也都是无数的云团,有的大,有的小,有的颜色深一些,有的棉白如絮。
细看那云团的边缘,水汽缠绕飘忽,细细的水分子汇聚在一起形成可视的雾气像是有生命一样在静止般的流动,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
不用李叔叔说什么,大家已经觉得这情况很严重了。
天空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云团?即使有,也应该在一个平层范围内铺展开去呀,怎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像是无穷无尽呢?
而且这云彩的颜色逐渐加重,让人的心里也产生负担,跟云彩的颜色一样由明亮而暗淡,心情愈发的沉重起来。
刘行也忍不住问道:叔叔,咱们为什么不往下面开?既然到处都是云彩,穿不出去,看不清楚,不妨咱们贴着地面飞行,往下开不行吗?这样至少咱们能飞出云团,摆脱现在的局面。
李爱国表情严肃的很,脸色如黑铁,说道:我都飞了好几十年了,这点儿经验怎么会没有?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想象下飞却飞不下去,向上飞,也不可能!
金不换说道:怎么可能?难道是飞机操控失灵了?
反正方向也是控制不了,李爱国索性从屏幕上抬起眼睛,用凝重的表情看向大家,说道:现在差不多还真就是这种情况,控制台并没有失灵,却无法控制,你们知道吗?
李爱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大家,因为他心中也是无法相信,飞机开了大半辈子,到现在也没遇到过这种事,今天竟然被他给遇上了。
他沉重地说道:知道吗?这些个云团像是空中磁石一样,把飞机吸过去,我无论用多大的力气,怎么也控制不了,我们很有可能,一直在这片云海中打转,从来就没有飞出去过。
那,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先告诉我,你们这次,这么多人一起来,到底做什么?
这个……
事到如今,你们还有所隐瞒吗?都到了这个程度,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王明一看也无法隐瞒,算了,反正到地方了也得露出蛛丝马迹,不如此刻直接说了算了。
就道:好吧,不瞒你说,我们是要去抓一条龙。
什么?抓龙!
对,到龙的栖息地,抓条龙回来。
李爱国,听到这话,立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恼怒,连说: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我们会遇到这种事!
这种事到底是什么事?王明追问道。
李爱国脸色铁青,说:这tmd,就跟咱们在地面上的鬼打墙一样,在我们飞行员里面是最忌讳的,这叫做空中鬼云。
啥?鬼云!
对,鬼云。
李爱国说:我当飞行员的时候,要经过各种培训,其中有一项就是应对各种天气,其中有几个天气是神秘莫测的,无法估量,现在还不能用科学进行解释。
其中的一个就是这个鬼云,如果用人来比喻的话,就像我们晚上出门儿,遇到了鬼打墙,怎么走都走不出一个地方。在空中也是,有的飞行员会遇到鬼云,这是极少数的。
和地面上的不同,如果遇到鬼打墙,人肯定是火力很弱的时候,或者是喝醉了酒,这时候人的电场和磁场紊乱,就很容易出现鬼打墙,当然,鬼打墙只是出现在夜晚,在白天的时候不会出现,除非深山老林里。
可是在飞行员的世界里,鬼云却比鬼打墙更进一步,黑天的时候会发生,白天也一样可以发生,跟时间没有关系,只跟飞机上的人有关系。
当时我们做培训的老师,有过这样的经验,他在给我们讲述这件事的时候,似乎都很惊慌,鬼云是他很难忘记的一件事,他说会记得一辈子。
在空中飞行会遇到太多的事,比如电波,太阳粒子,还有高空辐射,这些彼此干扰,互相作用的时候,难免会产生一些料想不到的事,但没有任何一件事能比鬼云更能让我们那位老师记住。
王明说:鬼打墙,总有走出去的那一刻,我就不信鬼云走不出去,再说了,李叔叔你开了那么久的飞机,肯定能想到办法出去的。
李爱国脸色郑重,说:可是你不知道,这鬼云跟别的事故不一样,谁也说不出天上汇聚鬼云的原理,你看看,现在的飞机都不受我的控制,只能在一朵又一朵的云彩中穿行,而且前面的云团像山像海,无边无际的,根本就没法逃出去。
按理来说,这云彩就是由水分子构成的,里面全是水汽和雾气,可是没法理解的是这云朵像有静电一样,里面有很大的磁场,飞机是金属的,就会把飞机强烈的吸进去,力量很大,我也控制不住。
李爱国突然话锋一转,说:王明,你不是一直想开会儿吗?可以坐上去感受感受它的力量,凭你我的力气,都不可能将飞机扭转。
说着,李爱国站起身来给王明让位置,反正此刻的飞机已不受控制,人坐不坐在驾驶位已经无所谓。
王明黑着脸,心里也挺惊慌的,在李爱国的位置上坐下去。
他学过开飞机,掌握的还不错,坐下之后立刻开始矫正方向。
想让飞机脱离眼前的困境,想向湛蓝的地方飞过去,可是无论他怎么调动,飞机都会发出一种反抗强大的力量,使得航线只能在既定方向上继续前进。
无法改变!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这样?
王明不顾一切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修正方向。
他妈的,他妈的,飞机也能遇到鬼打墙,天上也tmd也有鬼打墙,真是糗到家了,真是倒霉死了!
在天上也能鬼打墙,可是我也没喝酒啊,我火力也够旺啊!怎么在天上还能遇到鬼打墙呢?王明不禁质问李爱国。
此刻的李爱国板着一张脸说:哼,还问我,你们做什么了不知道?刚刚你不是说要去寻只龙,带回来吗?你知道龙是什么?龙,那可是神物啊!
你们要去寻龙,身上带着的气和心里所想自然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出行,要么是公事,要么是经商是谈判,是钱和利益,但你们却是亵渎神灵,这事儿肯定会引发非正常的自然反应,现在,这不就有鬼云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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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昆明,离目的地也就很近了。
在即将到达的时候发生这种情况,这就足以说明,鬼云的出现,绝不是随机出现,而是跟这些人此行的目的相关联。
妈的,既然出现了怕也没用,咱们就想想解决的办法吧。
李爱国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刚才还文质彬彬的,此刻显然放下一切,既然出现问题,就要积极面对,总不能就这么放任自流,要一直这么下去,被困在这里,时间久了飞机燃油耗尽,早晚玩完。
话虽这么说,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种情况以前谁都没见过,至于老师最终是怎么脱离的,老师也没讲,只是把鬼云的情况说了个大致。
当时,李爱国把这些当成故事听,要知道自己会遇到这情况,绝对会问问老师他是怎样出来的?也好做个借鉴啊!
大家都束手无策,只能看着硕大的云团瞬间堆垒起来,旁边众多的小云团,都向那个硕大无比,仿如山峰一样的云团靠近,被吸了过去,体积越积越大。
云团的体积越大,它的吸力也就越大,飞机已经不能控制,不由自主的对着那座最大的云团穿了过去。
在这个云团中穿行的时间非常漫长,周围的一切都看不见,眼睛里除了白色还是白色。
不知道这个云团的横向路程具体有多远?
感觉上漫无边际,似乎永远也不到尽头。
大家都束手无策,如果再不想个办法,看这架势,这些云团都会由小积大,就像机器人变形合体一样,云团互相堆积起来,变成非常硕大的云团山峰。
而且这些人都发现了,云团越大吸引力也就越大,连周围的小型云团也被吸过来,小型云团过来之后,和大云团迅速融汇在一起,体积越来越大,庞大得和山峰无异,道最后虽有的云团可能就会合成一体,那时候永远走不出去了。
这云山,变得越大,内部所产生的吸引力也就越强,飞机被一股奇诡的力量吸引着,进入了那云气之中。
所有的人眼前又是一阵暴盲,因为眼里除了白色,再没有其他的颜色。
在迅速推行的过程中,进入云山内部,可以看到汇聚成大颗粒的水分子,在飞机的冲击下,在云山的内力作用下,呈现出烦乱的力量,呈不规则运动,飘忽来去就像是云彩的幽灵一样。这是一种非常怪异的现象,看得大家心中发毛。
最让人发毛的,还是在云中穿行时那无边无际的漫长感,无力感,随时将人们的心揪在一起。
要想个办法,赶紧从这鬼地方脱离。
要不然,这里的云团在逐渐合并,此时,云团的内部引力已经很强了,如果再呆下去,左一个人团右一个云团,所有的云团都合成了云山,到那时候就永远无法在这云山之中转出去了,只能在云团之中,无边无尽的穿行。
其实飞机的燃油耗尽,到时云团内部产生的巨大力量也会拖着飞机继续飞行,会形成一个死循环,一圈一圈永无止境,直到飞机里面的人全部渴死饿死,精神耗尽。
最终,当所有人都死了之后,这架飞机也许还在无休无止地运行下去,也很有可能在所有人死掉之后,人的精神力随之慢慢垮掉,当寻龙的想法在空间里彻底消失之后,云团的力量也渐渐的消失。
到那个时候,飞机很可能会摆脱困境,却会在重力作用下坠落下去,粉身碎骨。
大家心里都很恐惧:这样下去,这架飞机将继马航消失客机的后尘,而这些随机的人,都将成为,新一批消失的人。
头条也是很容易上的!
都说汪峰不容易上头条,但大家似乎容易上,可能会因为这场空中灾难,迅速串上头条,这样的头条还是不要上的好。
可是,该怎样解决呢?
所有的人心中都在想办法,可当时情况又能想出什么办法呢?
这是一种不可抗力,是一种违背自然的力量,无法解释的力量!
人类不可控,又能有什么的办法?
忽然刘行眼睛一亮,在大家一筹莫展之际,提出了一个想法。
不管是什么想法,都要立刻说出来听听,李爱国迫不及待说:不管好坏,赶紧讲。
刘行说:咱们对云团无法控制,这是一种超自然的力量,但是咱们还能控制飞机啊。
李爱国和王明都瞪起眼睛说:飞机不能由人控制了,方向感完全缺失,云团的力量吸引着飞机继续前行,咱们已经失去控制权。
刘行笑了一下,说:我看这云团现在的力量还不够最大,还没真正形成它的威力,所以我们要在他真正发挥威力之前,就得摆脱这里的鬼云,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李爱国摇摇头,脸色郑重说:谁都知道当前情况危急,可重要的是怎样摆脱,不是说摆脱就能摆脱的。咱们的力量已经没法控制,具体来说这是未知的自然力,没法解释,没法预测,也没有办法让他消逝。
正因为,一切都不可控,也不可测,所以我们飞行员中才称呼这样的云团为鬼云。
刘行道:当断不断,必有后患,现在我们就必须脱离,可不能等着把云团养大到巨山一样,那时候我们再想逃都逃不掉了,到时候作为失踪人员和失踪飞机在全国人民面前抢头条,那可真是太悲催了。
可是,这力量是没法控制,处在没法预测的自然力中,怎么逃?
大家都看向刘行。
刘行说:咱们控制不了云团的力量,也不知道他的力量终究是怎么形成的,但咱们至少可以控制飞机。
李爱国说:都说了好几遍了,现在飞机也控制不了了,他的方向是由云团控制的,咱只能被吸进来,然后等着被消化,一点点的耗尽能量。
刘行说:当然,我知道云团的力量,咱控制不了飞机的方向,至少咱还可以控制飞机的开关,对吧?
对呀,至少开机关机还是能做到的。
那就好,如果我们控制不了飞机的方向和速度,至少我们可以把飞机的发动机关掉,终结一切,想起而生,那就很有可能逃离。
哦,为什么这么说?大家忽然都很诧异,
刘行说:这也没什么,相信大家都学过中学物理,咱们也不用太高深的,只要学过中学物理,就会懂得这个道理。
哦?大家又是不解的看向刘行,什么道理呢?快说!
刘行道:云团的吸力看起来很大,而且随着云团的增大会越来越大,但现在你们发现没有,我们只是控制不了飞机的方向,之所以控制不住,是因为飞机还在运行之中,而且它的速度一直没减少过,对不对?
是的。
李爱国点点头,他进入这片云团之后,自始至终就没减过速度,因为他想快速通过这云海区域,不仅没减速,中间还加速了一些。
刘行道:这就是原因所在,飞机的速度太快,加上云团内部产生的吸力,这种力量就会很强大,使我们无法控制飞机方向,飞机只能随得人团的作用力而没法控制。但是大家都忽略了一点,飞机的重量可比一个人两个人或者三个人,几十个人一百个人上千个人的力量要大得多,对不对?
哎~王明有点儿着急了,说:你这个家伙,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想法就赶快说出来,等会儿云团越来越大,咱们就是想到了办法,都不一定能转出去了!有屁不快放,等会儿,就把咱们都憋死了,赶紧说干货。
刘行说:那好,我就跟你们说得直白点儿,这飞机的重量超级大,比你和李叔叔两个人的力气要大得多,搭上几百几千倍,你们两个人控制不了方向,但我不信飞机自己就控制不了方向。
啥意思?飞机还能自己控制方向?
刘行一笑说:当然,既然我们无法左右它的方向,不如干脆关掉了飞机的发动机,发动机一旦关闭,速度消失,剩下的作用力就只是云团的吸引力和地球的重力,吸力和重力相比,我觉得还是重力要大一些。
飞机自身克服地球的重力,来自于它的飞行产生的向心力,一旦它的速度减少,不再飞行,必然会受到重力的牵引,快速下降,这个时候,就看云团的吸引力和地球的重力哪个更大了?
大家此刻,突然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希望!
哦,对呀,我们怎么都没想到呢!李爱国也睁大了眼睛,一拍脑门儿,赶紧坐回去,将所有的闸门全部关闭,大家能够感觉得到飞机的轰鸣声突然不见了,速度也渐渐慢下来,虽然受到云团内部力量的作用,仍在向前移动,可是明显慢下来好多,再等一会儿,很有可能全部停下。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家眼前突然一亮,飞机已经穿过这个巨大的云团。
人们又进入了蓝天之中,当然了,前面还是无边无际的云团,云团一朵比一朵更大。
飞机的速度已经急慢,刚从一朵云团里出来,即将进入另一朵云团,这两朵云团都会有着强大的吸力,飞机已经失去了制动,自身速度消失,向心力也不见了,所以此刻重力凸显出来。
可以说机身现在处在前后量大云团的吸引力和重力之中,两个云团大笑差不多,应该处于平衡状态,正是因为这种平衡,云团和云团之间的吸力,完全可以忽略,彼此抵消。
此刻最大的力量,就是来自于地球的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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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它的重量多大啊!
飞机的重量立刻显现出来,当两座云团之间的力量彼此抵消时,重力的巨大牵引,立刻让飞机向下面坠去。
当然,在下坠的过程中,在云海中的垂直云团不住地吸引,大一些的引力大,小一些的引力小,因为距离的关系引力大小也不一。这就导致了飞机在下坠过程中忽左忽右,但不论如何,飞机开始下落了。
如在平时,这是惊心动魄的坠机事件,可现在大家却心中充满欢喜,似乎逃过了一劫。
在云海中是死,掉下来才是生。
在老飞行员的控制下,飞机绝不会真正的坠落,所有人都相信。
飞机急速下降。
下落的速度太快,没用多少时间就脱离了云团的控制,大家都非常高兴,欢呼雀跃。
接下来把希望托在老飞行员李爱国身上。
李爱国赶紧坐在驾驶位上,在飞机完全脱离鬼云那一刻,打开开关,重新启动飞机,让飞机再一次飞行。
这是个巨大的考验,经验稍微欠缺,或者技术稍不到位,大家就只有死路一条,接下来所有人的命运都在李爱国一个人身上。
大家欢呼,觉得终于逃离了那鬼云。
可是随即而来的是坠机问题,坠机问题完全考验飞行员的素质和技术,大家把身家性命全都托付给了李爱国,接下来就看李爱国的技术和经验是否过硬。如果他只是个蹩脚的飞行员。那么,飞机上所有人都会命丧此地,摔得粉身碎骨。最后,被飞机燃起的大火吞噬掉,骸骨都不剩下。
所幸,李爱国是飞行员中的骄骄者,退休了之后仍声名响亮,被王百亿给请了来当私人飞行员。
作为城市一等一的大财主,那身家性命绝对是头等大事。买飞机是次要的,招飞行员才是主要的。无论如何,技术过硬,在空中不能让飞机出任何问题,即使有问题了,也能在转瞬之间扭转局面,这是老飞行员和普通飞行员的本质区别。
李爱国不负众望,在飞机飞速下沉,大家由高兴再次担忧害怕的时候,迅速地将飞机开关全部打开,让飞机重新发动,飞机的重力加速度越来越快,飞机自身的速度也逐渐发起来。
地面越来越近,由最开始的棋盘式的抽象地图,变成了逐渐清晰的写真地图,甚至树木山林中的某些细节都可以看清了,如果再落下去,大家必死无疑。
所有的人心,都悬起来。
李爱国表现非常沉着,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定力十足,大家看他如此沉着,心下也稍微放松了些。
果不其然,李爱国手脚并用,不知道动了哪个按钮,啪啪啪的几个动作拉了闸门,飞机下坠的速度大减。
在他的精确运作之下,飞机很快停止了下降,又向空中飞起来。
大家一阵欢呼,无不挑大指称赞李爱国的技术,那真是没得比。
如果是个小飞行员,临阵经验少,飞行经验不足,这一次众人早已摔成了肉饼。
众人死里逃生,捡了条命,都是非常的高兴,有说有笑,暗自庆幸。
有人忍不住说:既然这样,看来咱们寻龙,此次是必定大有收获的!
李爱国却说道:你们都给我闭嘴,这一路上都不要再提寻龙的事,直到我们降落。
大家知道有些事情还是要忌讳的,即使平时不信,到了某些特定的场合也必须注意。
听到李爱国如此说,大家也赶紧闭了嘴,真怕再出现刚才那种类似的情况,简直太吓人了,刚才是死里逃生,要是不注意,万一再来一次,可能就没有那么容易死中求活了!
好在已经到了昆明。
王明早已经事先联系了他爸的一个朋友,当然,是他爸的朋友,他跟那人也有很多联系。
尤其那人也钟情于吃喝玩乐,跟王明大有忘年交的成分在里面。
听说王明要过来,那是相当的乐呵,赶紧把机场让出来,收拾得相当好,就等着王明降落。
这人跟他老爹是同期闯荡的,后来也功成名就。
跟王明的老爹不同,王明他老爹对集团的事一直不放手,一直兢兢业业地向前。这人却不一样,他看透了世事,功成名就之后就当甩手掌柜的,宁可多花钱雇人,雇最好的经理帮他打理事业,然后自己抽身出来,享受人生。
圈内人都管他叫赵大拿,他对这个称呼并不排斥,似乎还很喜欢。
谁叫他大拿他都答应,一点儿也不像个财阀的样子。
尤其是现在,从公司和集团中抽身出来,每天只重视享乐,只重视健身等等,只有公司重大事件才由他作决策,因此50多岁的人看上去还很年轻,就像三四十岁,身体健壮,一身的肌肉,个子也很高。
王明都很羡慕他。
本来以为王明这次来,可以一起参与其中,但王明没有邀请他,只是借用了他的停机坪,同时要他提供一个高手,能带他们走出国境线的人。
当然啦,赵大拿能取得如此成就,在这边自然人脉极好,手下也收罗了各种人,能人辈出!
能把他们带出国境线的,大有人在。
当即派了手下一个叫小五的,带领这些人前往他们的目的地。
赵大拿虽然喜欢玩儿,喜欢探险,喜欢找寻人生的意义,可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对方没有邀请的意思,那是绝对不参与,甚至对这事件本身连问都不问一下,比如此次的行程所为何事?他提都不会提一嘴,就像是个完全没有好奇心的人。
把那个小五叫过来,着重嘱咐了一番,说:一定要照顾好这些人,把他们带出国境线,有一个寒毛受伤,那我就拿你试问。
那个叫小五的,一看就是个极精明的人,这人个子适中,身体精悍,不能说多胖,绝对壮实。
眼睛闪亮,里面透出一种自信的光芒。
之前赵大拿就和王明介绍过,说:我会给你找一个很中意的人,这人行伍出身,当过好多年侦察兵,退伍之后一身本领没处可用,被我聘来当保镖,只要有他在一切问题都解决,因为他对边境的问题太了解,你们跟着他走,一切都不在话下,轻轻松松出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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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瞧向谈春,此刻谈春是最关键性人物,他用一双眼睛,再根据自己的学识,就能定出准确的方位。
此刻,已经来到了锁定的大区域,完全可以精确锁定范围。
谈春眼观天象,又算计了好一会。
天上,大家看去都是一个样,蔚蓝的天空,时而有几片白云,想到刚才在天空中云阵里的事情,大家都长出一口气,还有些后怕,那可真是从鬼门关里走一遭啊。
天空没有一点异像,谁也看不出细微差别。
但谈春却能看出很多气象,将眼光锁定了一处与他处绝不相同的天空,那里的抵偿和磁场散发着独特的气息,也只有摸骨门的人才能感受到这些。
谈春也不知道用韵了什么手法,看了一会又算了一会,大家都不打扰她。
最终说道:咱们去缅甸边境。
怎么又去缅甸了,最初不是说大致在什么尼泊尔什么的吗?
最开始离得远,肯定有误差,而且和人的所在不一样,也许这种动物的居住地不是永远固定的,现在就去缅甸吧!
当下大家也不停顿,将飞机上的装备武器等都卸下来,装到赵大拿准备的一辆超大型山地车上,还安排了一辆中型巴士拉着众人一起驶向滇西的一个小城芒市,从那里就能越过边境线。
王明心急火燎,还有点不确定,忐忑地问:从芒市进入缅甸,容易吗?
小五对这边似乎熟悉的很,说:反正我在那的时候挺容易的,以前我经常越境,交一百多块钱办个临时通行证,就能到缅甸的迈扎央。你们到底要去哪里?
谈春道:我们进入缅甸就行,地方吗,我们自己会去找,现在还不能最终确定。
芒市是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州府。这片中国最西南的疆土,与缅甸领土毗邻,生活着傣族、景颇族等少数民族。
距离芒市几十公里的迈扎央,号称云南边境三大赌城之一。从中国各地涌来的赌徒,直接促进了当地的经济发展。
小五回忆说,当时每天都有几十辆轿车停在芒市机场,档次最低的是别克,甚至还有奔驰、宝马,赌客也不用付什么费,司机直接帮他们办好临时通行证,然后再送到赌场。司机的所有开销,最后都由赌场埋单。
当然,相对于赌客在赌场里的豪掷,这点费用就是个零头,只要能招徕顾客,那就是赌场一笔不菲的收入。
进入芒市之后,小五只身驱车奔机场。然而在停车场转悠了一大圈,却没有看到那些接客的轿车。下车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几年前,中缅双方对边境的赌场进行联合清除,南省还向各旅行社发了通知,对前往设有赌场的边境地区旅游的外省游客,暂停异地办理出境证。
这意味着除了当地边民,外地人暂时没有了合法的出境渠道。
小五返回去,将这一消息告诉了王明和刘行等人。
过不去那可咋办,兴冲冲的来了,就因为边境问题过不去,都近在眼前了,这么刺激的事情却开展不了,真是着急啊。
玩心很重的王明急不可耐,以前他还组织过绝地探险,丛林求生等活动,刺激的要死,甚至有两次差点就回不来,真就死在野外,可就是这种刺激让他欲罢不能。
徘徊在丛林外的直升飞机最终将奄奄一息的王明救了出去,被老爹老妈心疼滴臭骂。差点死掉的他,却微弱地喘着气,说:这他妈才叫活着,要死了才会强烈地感知到自己还活着。
虽然是纨绔子弟,但为了玩,为寻找刺激,为了不让自己单调,即使有危险也在所不惜,他觉得,这才是作为一个人的生活追求和人生意义。
听到这话,立刻急切地道:这怎么办,难道过不去了?
小五说:别急,绵延几百公里的边境线,一定有出去的办法。
这个小五办事很快捷,他立刻拿起电话,联系了一圈当地朋友,随后说:放心,出去的办法多得很,只不过比以前稍微麻烦一点。我带着你们,一切尽管放心。
一会儿,就有人主动打电话给小五,说了一阵后,小五便发动汽车,带着大家朝边境的陇川县驶去。陇川县也属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从陇川到迈扎央更近,只有十公里。
小五说他已经和人联系好,明天一早就能出境。
我去,真是有人好办事,看来没事还得多交人,各种人物都要多交往,小五随便打了几个电话,就将这些问题都解决,明天就可以出境,看来一切都挺顺利啊!
来到陇川,小五给大家安排入住酒店。
王明把小五叫过来,说,这里是边境,肯定有特色,边境的姑娘玩起来也不知道啥滋味,你把其余的人安排下,然后带我们出去玩玩。
对这边很熟悉,自然不在话下,小五脸上露出一种特殊的笑:没问题,就包在我身上,你们真正办事之前爽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五给安排了一家还算不错的酒店,在边境也没啥太好的住宿条件,国内招待所水准的住宿在这里也就算不错了,大家都住下之后,小五带着刘行王明等几个年轻人说出去走走,溜达溜达,让其余的人好好歇息。
已经是边境了,而且就要开始真正的寻龙之旅,两个女人怎么也想不到,这几个男人其实是要出去寻花样,看起来这地方比较落后,就是玩也没什么可玩的,随意谈春对刘行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就是嘱咐早点回来,别在外面太久,睡不好会耽误明天的行程。
云姑娘也别有意味的看了几眼刘行,什么都没说,分头道自己屋里去了。
几个人走出所谓的酒店,小五说,我领你们去按摩吧,也不知道你们到了那边干什么,不管干啥吗,都先享受自己一下,爽一爽,这边的按摩还是不错的。之前,你们都是内地的按摩手法,现在让你们感受一下当地妹妹的温柔。
这的按摩店都不是很大,小五特意走了很远,尽量离就断越远越好,免得被同行的女人发现,他知道,有女人来,这里一定有家属,而且其中一个漂亮清丽的女人还和身边看上去有点帅却又不时地露出土气的年轻人嘱咐什么,两人关系肯定不一样,既然出来玩,可不能让女人给抓了现形。
边界的商业不成规模,不想国内都是大店,这里按摩店倒是有好多家,只是大多数按摩店都一两名技师,店面和国内的都没法比,来这里就像是从大都市进入了村子。
所以大家都分开按摩,这家留两个,要不技师都不够,是出来消遣来了,在那排队等,还不能一起按那有多难受?
干脆,把二蛋金不换留在一家店面付了款,小五领着王明和刘行出来,又去别人家,想找个稍微大点的。
小五那是干啥的,看人看得极准,眼睫毛都是空的,从来就不会看错人,他一打眼就看出这里面王明和这个刘行才是头,所以压轴好戏必须他领着两人,可不能轻忽怠慢了!
来到一家稍微好点的按摩店,也并不大,一共才三个技师,正好,三个人可以都在这家,不用再分开了。
按摩店,做完按摩后,几个人身上都懒洋洋的,又是是王明和刘行,经历了飞机上的惊魂之后,按摩完事,身上放松,疲乏感随之而来。
刘行都这样,估计其他人更是,当放松下来,人一沾床,肯定困意来袭,很有可能都已经睡了。酒店里的人要是都睡了,不如咱们就在这不回去了。
刘行,王明都是这想法,按摩之后懒得动一动。
小五首当其冲,同老板娘软磨硬泡了一阵,说,反正这个点了,估计也没有客人,我们就睡在这里算了,没人给你点钱还不行吗,又不白睡,就是不愿意挪地方,按摩完了身上发懒。
最终老板娘同意收他们每人八十元,今晚就留宿在店里。
按摩屋都是单间,三个人分不同的屋子睡觉,王明连惊带吓,此刻疲惫不堪,很快就在按摩床上进入梦乡。
小五在另一间屋子也没了动静,即使没睡着,也是进入恍惚之中。
刘行却怎么也睡不着,他不知道,明天会出现怎样的情形,对王明这个大少爷来说,这只是一次好玩的旅程,只是娱乐项目而已。
可对他刘行不是,作为半个江湖人,他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性,绝不是娱乐和好玩,他是为了给老不死治病,才顺口说出这个药方,没想到老头子和我是谁却把这件事凑成了,龙是真实存在的。
明天到了缅甸,进入那片龙的区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根本就看不见,如果运气好,未来几天会下雨,有雷暴天气,那看到龙的可能性就会大增。
一切都是未知数,刘行虽然身子懒洋洋地困乏,神经却一直波动,无法睡眠。
刘行已不打算睡觉,今晚就这样干熬过去吧。
他是在边上的一个小包房,为了透风,门开着也没关,这时,他瞧见按摩店的老板娘与一位小妹正坐在沙发上等候客人。小妹眉清目秀,身材高挑,看样子不到二十岁。刘行突然意识到,或许女人才是排油姐妹的好选择。
其实自己可以回到酒店和谈春爽爽地来一波,谈春的大腿修长,身形婀娜,哪一处都让人感觉十分美好。
就是有一点,在开启美好之前,很有可能还要打一架,那样的话,睡着的人全都给吵起来,就是扰民了,而且兴致肯定大打折扣。
算了,不回去了,这小姑娘是个正常的技师,看看靠我的帅气能不能赢得她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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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女人,刘行现在自认为已经很在行了,他出门去超市买了点零食,回到店里分给她们,然后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对着这样美丽的姑娘,他可不能见面就提那个干字,虽然是在按摩店,但按摩店有正规的技师有非正规的技师,这家看上去似乎都是正规的技师,可别把人家惹毛了。
刘行长得还是不错的,穿着也像个有钱人,说话都是痞子嗑,偶尔说点社会上的,偶尔再跳出几句文词,显得文质一些。期间夹杂着讲点小笑话逗女人开心更是不在话下。
才半小时时间,他就和这两人聊得甚是投机。眼看火候已到,刘行就提出想和小妹来一次,而且说一手钱一手货,价格上绝对没问题,保准满意就是。
这小妹很害羞,脸红到不行,对这事很难为情,一脸为难地说:我们这是正规按摩,不干那事。
刘行笑嘻嘻地说:哎,按摩都按了,该接触的地方也接触了,就是差那主业之外,也要干点副业嘛。”,把那层布揭掉哦,不就是那么回事吗,有啥害羞的,再说了,这钱是赚,那钱也是赚,啥钱不是赚,你来这不就是为了躲赚钱钱吗?有额外多赚的钱放那不赚多可惜啊!
如果是那种纯粹做肉票生意的夜店,刘行反而没兴趣,他一直以来都是有原则的,对真正些小写绝不碰,上次去了自己旗下的浴池,那是因为小马介绍说每个月都来新姑娘,这新姑娘的意义还不是从别的浴池转来,而是良家姑娘下海,之前没接触过客人的。
刘行这才去体验了一把,他一直恪守着准则,不碰小姐。
现在也同样,他看出这是正规按摩店,技师不出台的,除了按摩没有别的服务,这才让他感情趣,尤其小姑娘看上去不大,对那种事还显得害羞,一定是没咋接触过男人呢。
当然,对于小女人,除了钱以外,还需要男人付出一点耐心才更有意思。
刘行知道,按摩店的姑娘,哪怕平时是做正规生意,但在那方面的尺度,明显比普通人放得宽,自己用点心思大有机会。
可不管刘行如何花言巧语,嘴上抹了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金钱诱惑加上感情催化,这都不管用,小妹却始终不上套。
这时,老板娘说话了:我说这个帅哥,别难为小姑娘了。她是我表妹,高中毕业后,上个月才到店里来的,一切都挺生疏的,就是按摩也才学会不久,你就别强迫她了,与其是他是个女人,还不如说她是个孩子,就是她真答应你做那事了,我估计你也不一定爽到哪里去,毕竟小姑娘,很多事都不懂呢,也不开窍,对一些欢乐还不明所以。
我看你模样挺俊,真有兴趣,拿三百块来,我破例陪陪你。
刘行中意的可是那位小妹。他重新打量了一下老板娘,三十多岁的年纪,长相一般,唯独一点可取之处就是胸前波涛汹涌,微微一动巨浪翻滚,瞬间就能将人淹没:唉,这位表姐,比起她表妹可真是差了一截。
刘行笑了笑,嘴角上翘,眉毛上扬,做出一副痞子的嘴脸,干嘛不好事成双,两个一起多好啊!不管如何还是要绕上这个小美女,因为他还是看颜值看脸的,所有男人都有这通病。
老板娘没好气地说:真是想得美,还两个一起,说啥也不放我表妹是吧,要干就干,不干拉倒,老娘还不伺候你了呢!
刘行的兴致已经勾起来了,身上的欲望无比强烈,大晚上的要是得不到释放难受的很,要回到酒店里找谈春,估计会大打出手,等打完了兴致也没了,至于云姑娘,自己可没这个胆子,有谈春在这里,还是别捅马蜂窝,出了事,龙还没开始寻,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事到如今,睡不着觉,身上灼热,有个女人陪自己度过漫漫长夜,也算聊胜于无。
刘行说:别生气,我还没说啥呢,怎么就这么愿意生气,是不是也火大啊,那就一起消消火,干就干,怎么不干?谁怕谁呀!
老板娘吩咐表妹照看好生意,自己便同刘行走进离大厅最近的小屋。在昏暗的小屋里,刘行不免哀叹,想当时在北方省城,那叫一个大阵势,可以得到省城名牌师范大学的美女校花,把她搂在身下,就差那一步,只要一探头就进去了,可惜,自己嘚瑟的非要欲擒故纵,那该有的快慰都没得到。
但是在省城,在王明宽大的镜子房间里,那种感觉真是爽极了,和老板娘进到这个湖南的小屋子里,刘行突然想起当初泡妞的奢华。
和现在的情况一比,完全是两个级别,对了还有和媛媛,在高级女性轿车里颠龙倒凤,把车子停在路边,忽悠忽悠的差点把轿车掀翻,惹得上山拜佛的各种车都开的很慢,有的大巴索性停下车来观看,想要看看车里的男人和美女,美女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还有和新秀丽大北区总经理顾恬,在她的闺房里那叫一个酣畅,湿漉漉的的触觉,满口的芬芳,还有悦耳的欢快声。
那时候,身边美女无数,只要想了就是绝对的美女,而且都是万众瞩目甚有成就的大美女,可是现在……只能将就,不能讲究了。
尽管姿色平平,但老板娘的功夫还是不错,尤其是那鬼哭狼嚎般的声音,让刘行大呼过瘾,声音比接触的地方更刺激。
小屋空间有限,两人也不能变换太多姿势,十几分钟时间,刘行在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喊声中,完成了战斗。这场战斗可谓是势均力敌,在气势上,似乎老板娘更胜一筹。
欲望的宣泄,让刘行的身心终于松弛下来。
一开始怎么也睡不着的他,翻云覆雨,做完这件疯狂的事后,竟然躺在老板娘双肥大的胸脯上,有了绵绵睡意。
老板娘的山峰似乎有催眠的功效,松松软软,比枕头更舒服,带着适当的温度,生发出催眠效果,刘行躺在上面,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小五叫醒他时,刘行几立刻醒了,发在自己还枕在老板娘的胸上,这女人也真是强势,被压了一晚上,枕在胸口,竟然还睡得着,姜还真是老的辣。
老板年也被小五的声音惊醒了,老板娘吓了一跳,看小五的那身霓彩服,怒骂道:你他妈的吓死老娘了,幸好我开的是正规店,要不睁眼就看到你这身衣服还不得吓死过去,大清早的,发什么疯?这么早就起来,也不敲个门,还以为来查房,就昨天破例陪个人,你把我心脏病差点吓出来。
小五嘿嘿嘿地笑了,说:你们也快点起来,等会别真的有人查房,虽然是边境,但也有人检查的,隔个一年半载肯定要来捞油水,看上去三不管,但谁还不想赚点钱呢!为了赚钱,也要来管一管……
说着对刘行道:王明还在睡,等会也要起来了,我先去放个风,等会来接你们。
今天,马上就要进入另一个国家,这是最严格的边界,也是三不管地带,寻龙的事情马上就要开始,作为年轻人,刘行心中还是很兴奋的。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站起来穿衣服。老板娘还是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她已习惯了晚起,每天都不会早起,今天也不打算这么早起床。
她伸了一下懒腰,说:一会儿慢走,我就不送了。对了,你还没给钱。
此时,刘行啪地亲了她一口,这老板娘,虽然年龄大了点,但也就是30多岁,风韵犹存的那种,让自己睡了个这个好的觉,就冲她给自己当了一晚上枕头这事,也得说她一声敬业。
可是,这一举动,令老板娘很诧异,她心念电转,顷刻间想了好几个问题,心说可别是这小子真发情了吧?
就说道:喂,腻这小子不是小就这样拉到了吧,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帅了,亲我一下就算了账了?不给钱了?这可不行啊,我这可是正规的按摩店,我好好的老板娘不当,看你小子挺顺眼,才破例这么一次,之前说好的,可不能换了规矩,别说我做生意的认死理,既然我是做生意的,绝对一码归一码。
她哪里知道,刘行是在感叹,感叹在省城的时候美女如云吗,个个年轻,还能道店里给新来的姑娘开个包。
她这样的年龄和姿色,在刘行眼中其实就是一个地摊货,可就是这个地摊货,却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所在,异地难免的时候,给他做了一次软绵绵的枕头,让他睡得一夜酣畅。
这是非常值得嘉奖的!
他掏出一千块钱说:当然,说好的就是说好的,先讲好的三百,但我睡的很好,我给你五百,另外五百给你表妹。
老板娘惊愕:怎么,还给我嘉奖了,这个不错,真是个大量人啊!可是,我表妹,我表妹并没陪你啊?
刘行道:舒服了就好,钱这东西就是个心情。至于你表妹吗,虽然没陪我,但我就愿意给她,我就喜欢这样的姑娘。
刘行没说昨晚疯狂的时候,脑海里想的都是小表妹的样子,一边在现实中感受着实体刺激,另一边在精神中想象着小表妹,20分钟完事,多亏了小表妹的形象,才让自己那么快达到巅峰。
当然,他没和老板娘说出来,如果说出来,老板娘肯定无地自容,都有可能一头撞死,被一个还在上学的不经世事的小表妹给比下去,这是对女人的极大羞辱啊,弄不好表妹的工作都得丢掉,立刻就被撵回家。
所以刘行什么也没说,给完钱,穿上衣服扭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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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他们的是一个中年人,穿纯白色的T恤,西裤熨得笔挺,还戴着金黄色的粗项链。
估计就是给小五回电话的那个人,他有办法把大家送过去。
中年人在路边招了一辆面包车,说:克五彩酒店。
这边的车大多数都是黑车,拉客的上面也没有牌子,省的上税,被管理人员看见了,车上有人,就说是亲戚,可是常常赶路搭车的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种是拉客的车。
小五说,云南话克就是去的意思,咱们这就去酒店,把那些人都汇齐了,然后去边境检查站。
去那儿干嘛?刘行紧张起来,干这玩意还有不少装备呢,怎么能明目张胆的出去,不是说偷渡出境吗?怎么去检查站,该不是遇到便衣了?这些人的行为都漏了陷,现在要拿自己去论功行赏吧!
他着急之余,刚想动用读心术。却听小五说道:哎,别紧张,不会有事的,一切听我安排好了,我要真想把你们送进去,昨晚就都进去了。
王明也朝刘行眨眨眼,说:看你这小心加的,谁害我,大拿叔叔也不会害我,他手下的人更不会害我,看来你是不了解大拿叔叔在这边的力量啊!
说着,就钻进了面包车。
小五也一直笑着,真的很放松,道酒店的距离很短,就这么一会功夫他也有说有笑,还不停向刘行打听那老板娘功夫如何。
还没等刘行做描述,酒店就到了。大家都集合起来,接下来的时候,就要去边境检查站,越过边境线。
这里的所有人,除了王明,都没出过国。
现在大家都要出国,却是以这种方式——偷渡的方式,因此心中都很是紧张。
既然是偷偷,就不可能明目张胆,也不可能弄出各种声音,或者目标重大,开着大面包车,还有那个大型吉普载着武器过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目标太大,不会发现就怪了!
所以,大家合计来合计去,将吉普车上的武器装备都拿下来,谁用什么随手取,至少每人带一件武器。
如果有劲儿,负重量大,也可以多带几件以备万一,每个人的行装,当时也都选了上乘优等折叠起来体积很小而且重量极轻的,都轻轻巧巧的背在自己身上。
有力气的人多付重一些。
刘行首当其冲,对他来说负重都是小case,身上背个四五百斤是没有问题的。
其他的如老头子,我是谁,金不换等都主动地负担,把更多的东西背在自己身上。
他们的体力超强,内功深厚,背个几百斤重的东西不在话下。
云姑娘负重稍微少一些,虽然也有武功在身,但一直以大小姐的身份养尊处优,所以她背的东西不多。
但谈春身上的多一些,当然,她不会像男人那样大包小包的,却比普通人背的多了一百斤的重量,身上背负的比二蛋还要沉重,二蛋心里老大不舒服,被一哥女性给毙了下去,想要逞能,多背点在身上,又怕等会时间长了走不动,那时候可能就丢脸了。
大家收拾了一番,都挑趁手的,有用的,在关键时刻,能力挽狂澜的武器,一番选择过去,吉普车上的武器剩无几。
小五看到这些武器,眼睛都直了。
他是一个老侦察兵,对武器非常敏感,也热爱。见到这么多好武器,眼睛里像伸出两只小手,爱的受不了,那股亲热劲儿就甭提了。
王明见他如此喜欢,就说道:五哥,念在你为我们跑前跑后的份上,兄弟送你一把,车里剩下的你随便挑一件拿走。
怎么会?这是真的!
小五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法想象。他对武器实在是太热爱了,但复员以后就再没摸过武器,那些武器都是他在梦里心心念念的东西,无法忘记。
这次,眼睛里见到了真货,看着那乌黑油汪汪的枪管儿,结实的枪托,充满金属质感的子弹,就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真想和刘行王明他们一起前往,不管他们想去啥地方,都想端起枪,跟着一起闯一闯。
王明也眼睛一亮,说:要这样也挺好,多加个人手,五哥是侦察兵,你要是能和我们去再好不过了,可是大拿叔叔那边儿没别的事情吗?要不你打个电话确认一下,那边真的没事,大拿叔叔让你和我们去了,你就和我们一同去。你是侦察兵,到时候我们很可能有很多地方需要你的帮助呢。
看到枪,小五眼睛就直,热血沸腾,提到去境外的密林中,更是忍不住怀念当侦察兵的时代,那时候就在老山前线,深山密林中,在边境线打游击,窥探敌方动静,那些熟悉的场景又一幕幕的出现在眼前。
他再也按捺不住了,说:我现在就打电话,如果那边没事,我就跟你们去。
小五打了个电话给赵大拿,赵大拿一听,是想帮助王明他们出国境,然后跟着一起行事,稍微沉吟了一下说:我这边没什么事,就是有事也用不到那么多人,还有其他人手,觉得不碍事的话你尽管去,我这儿没什么。
王明接过电话来,赵大拿,仍然是这一句话:只要不碍你们的事,尽可以带他一起去。
王明说:赵叔叔,你真是太好了,你就是我的亲叔叔啊,提供这么多帮助,可道现在,你连我们去做什么都不问,这件事儿很可能有危险,把你手下这样一位能人豁出来,你还真是看得起你这个老侄!啥也不说了,等我回来的,我这次要是圆满回来,一定给您带个超级大礼,绝对是您想不到的……
赵大拿说:成!你们做你们的去吧,一定要小心,安全回来是第一,什么大礼啥的无所谓,重要的是你安全回来,咱连一起玩吗,你策划点更好玩的东西,我现在真是不知道玩啥了!
仍然是,什么事都不问。
这就是老姜。懂规矩,能伸援手的时候绝不袖手旁观,正是因为这样,才造就了他们今日的辉煌,成就了即使今日财富榜上的神话和江湖地位。
全部整理完毕,随即那个在路边招手来的面包车拉上十几个人出发,直奔边境检查站。
大家都很是狐疑,咱这是偷渡,怎还去边境检查站,这是要自投罗网吗?
看着小五自信的神情,非常兴奋第看着枪身,抚摸枪管,大家心中也都淡然,心说:也不知道这个小五到底有啥能量,就能这么保准。
中年人也毫不紧张,既没有兴奋,也没有担心,看来不会是带着这些人自投罗网去邀功,可是偷渡边境怎么看起来这么随便呢?真能那么轻松?
中年人带着金黄色的大粗项链,随着车身的晃动,粗项链时而挂在脖子上动一下,发出金灿灿的光,也不知道是真金的还是镀金的,或者干脆就是个假的。
大家不时地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看看小五,又满含不确定地看向外面,以排查情况,别有什么意外发生。
十几分钟后,面包车在路边停下,前方二百多米就是边境检查站。
再向前,就是缅甸的国门,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穿绿军装的军人。
在口岸检查站旁边,有一个两百多平方米的停车场,中年人领着他们向停车场后的一排民房走去。
按理说,这么多人,身上还背着重物,手中端着枪,应该是挺显眼的,可是边境站上很安静,只要没过线,都不会有人往这边看一样,别说你拿几只枪,就是树立一门大炮,只要没开火,人家也不管。
建在这里的边境检查站不知道是缅甸国家的,还是两个国家共同治理的,好几个士兵把守着,中年之人领着大家,走向停车场后面的一排民房,民房后面是甘蔗林,不远处是山丘和丛林。在甘蔗林和树木的遮挡下,那些士兵都看不见了,当然,他们也看不见这边的人。
民房后是甘蔗地,甘蔗地被踩出一条一米多宽的小路。中年人转身说道:你们看我的示意啊,等会你们就跟着我跑,千万不要停。
说完,中年人扭头就跑了出去。
怎么回事,不是要看他的示意吗,还说等会,怎么说完就跑了!
大家稍微楞一愣,心说这家话说话也真有毛病,脚下不停,赶紧跟上去。
刘行跟在后面,所有人络绎身后,这里面云姑娘相对弱一些,落在了后面,要说最弱的是王明,开始他在前面,跑着跑着就落到了最后,他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拼命迈开步子,也还是跑不快前面的人,瞬间出了一身的汗。
并不远,只跑了六七多米,跨过一道横穿的小路,中年人慢下来,说:好了,过来了,没事了。那条小路就是中缅两国的边界线。
啥,这就过来了!刘行几乎不敢相信,他问:这就算偷渡成功了?
中年人说:是啊,你还要怎样?
迈开步子跑个六七十米,就完成偷渡出境,也太没技术含量了!
大家也都陆续的跑了过来,连最后面的王明也已经偷渡成功,虽然片刻之间就出了汗,可是这路程太短,眨眼之间就过来了。
大家也都觉得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轻松就过境了,就到了另一个国家,只是跑几步啊!
但,确确实实的,大家都过来了。
刚刚越过的不起眼的小小的泥土路,那就是国境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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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看,几百米之外就有了城镇的迹象,路边是用水泥方砖盖的平房,看起来很是简陋,墙上还写着房间出租等字样。
这都是汉字,显然,是对偷渡过来的汉人做的提示语,告诉这里有房子租住,而且便宜。
这么简陋的房子也不可能高价。
在境内,有很多人犯罪了,杀了人越了货,或者犯了经济罪,在国内呆不下去,那就只有一条路,走出国门来到国外。
想不到,走出国门竟然如此容易,跑几步就过来。那些在国内呆不下去的人,找到这儿来,在边境居民的帮助下,逃到这里,实在是太轻松了。基本都不用花多少钱,几百块就搞定。
一路之隔,就会和曾经的那个自己,划清界限,从此重新做人。
在这里,租个房子发展下去,看来也是悠闲悠哉呀!
远远看去,还有一些坐在路边院子里的人,他们聊天儿的口音都是汉语,是东北的方言。
我去,竟然是老乡!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在同一个国家不同的城市,老乡见到老乡都会如此热情,到了国外,那该当如何?
此刻,刘行却没有任何的感想。哪里有泪?一点泪都没有。
他只有惊讶,在这里定居的老乡,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或者伤了什么心,怎么走出国门来到这里在一个边境的偏僻小城居住。是为了什么呢?
当然,这些人一定有很多的故事,如果离得近一些,刘行就能读取他们的故事。
一个个的肯定都是传奇,但距离离得稍远一些,不跟他们的眼睛对视,也无法深深触及他们的内心,想要读心是很困难的。、
再说了,此刻刚刚成功偷渡入境,哪有时间去研究别人的心理和经历呀?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
刘行的眼睛很好使,虽然是几百米的距离,看过去依然很清楚。
那些用东北方言聊天的老乡,很能抽烟,一个个的像是烟鬼,也不知道坐着聊天有多久,地上竟散落了一地的烟盒,都是什么云烟啦红河等牌子。
小五在旁边提醒道:这就是迈扎央,很多人来这边豪赌的,包括一些内地大亨,也常常偷过来,在这里来一把大耍,几乎一夜之间就是上亿的流水呀!
刘行听在耳里,眼睛看着,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个传说中的奢华赌城和眼前这个具有村镇质感的小城联系起来。
传说中的豪华赌城是金碧辉煌的,但现实中的迈扎央却比一个村镇好不了多少。
这边是迈扎央,那边则是深山密林,两个方向,两种地界。
老头子我是谁心中急迫,为了给儿子看病,还是希望早点去寻龙,直接看谈春,等她示意该怎么走。
谈春也觉得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做完了就回去,没的耽误了时间。
龙所在的方向自然不会是城镇,密林之上云烟缠绕,龙气隐现,不用问,肯定是直接奔密林大泽。
可是王明和刘行却对那边的镇子突然赶了兴趣。
两人的想法是,既然是边界知名的都城,不妨去赌一把,也不枉来这一趟。
来之前都里面揣了不少钱,现在兜里面鼓鼓的很难受,进入深山老林也花不出去,钱就是累赘,身上本来就有武器和行装,在兜里揣着鼓鼓的,难受的厉害,不用赢,到那输光光也行,为迈扎央这个地方做点经济贡献。
谈春说你们大男人,该做什么的时候就该做什么,要做的事情就近在眼前了,却去做不相关的,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刘行的借口很合理,说:你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赌场失意,其他场合才会得意,咱们这次寻龙要想顺利,就该去赌一把,身上揣着钱在野外就是多余,点着了烧火取暖都不够烤个手的,最好不是赢,输了是最好结果,这是一种暗示,有赌场预测结果,必须得去。
两人兜里揣着钱,手痒痒,理由都冠冕堂皇。
人比较多,一起都去赌场还是挺扎眼的,干脆,小五带着两人去,其他人就在密林边缘,三个人把武器都留下来,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往迈扎央市中心走。说是城市,也不大,就是个镇子的大小,很快就道了中心。
迈扎央的主街是一条十几米宽的水泥路,路两边大都是一两层的水泥房子,小商店和饭馆林立,饭馆的招牌用汉字写着川菜、湘菜、粤菜,商店里卖的也都是中国小百货,只有发廊与国内不同,发廊上些这发廊的两字不大,在招牌上却写着四个比发廊还要大的字,明明白白地写着:美女出台。
一座赭红色的西洋式建筑就是市中心最豪华的建筑,也是迈扎央最大的赌场。
王明站在外面看着,说:就这气度,都不敢你开的赌场呢。
刘行眨眨眼说:可不是咋地,我那赌场也比这豪华,怎么他这就成了大赌场,国际知名呢?
小五道:你别忘了,赌场除了建筑大小,最重要的得看在什么位置,在内地,开赌场基本都是违法的,大多都是偷着开,即使公开开,肯定也不敢太大开,开的太大会受到管制,很可能就一下子被取缔,从此一蹶不振。
但不同的地方赌场拉动经济不一样,你看澳门,赌场是经济支柱,全世界都知道澳门就是赌场,赌场就是澳门,因此赌博不仅不违法,还很合理,在澳门,赌博是一门养家糊口的正经生意。
在这里,出于边界,换句话说,有点三不管的意味,没看人家这发廊都直接写着美女出台吗?三不管地带,法律的空白地带,这些事少有人管,所以赌博也放开了干,没有底线,也没啥危险,喜欢赌博哎赌博的自然就往这扎堆,别看建筑不大,影响力绝对够大。
刘行道:哦哦哦,原来这么回事。那既然来了,这么有名的赌场必须试试手气,走!
往里就进。
小五说自己身上揣的钱不多,王明立刻一皱鼻子说:钱还不有的是,怕什么,我给你五万。赢了就还我,输了不用还。
走进赌场,各种声音扑面而来,赌客们操着中国各地的口音,欢呼与惊叫声此起彼伏,有的西装革履,有的头发蓬乱,有四五十岁大腹便便的男子,也有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迈扎央赌场最流行的游戏是百家乐,绿绒面的赌台两边最多可以同时坐十四名赌客,每当开始发牌,发牌的荷官就拍着桌面上的小钟,提醒下注时间即将截止。
激战了一下午,小五基本保本,刘行却输掉了三四万。不过他倒没有气馁,反而喜气洋洋地说:好,输得好,身上轻巧不少,钱一输掉,就说明我们要做的事成功一半了,绝对没问题。
王明同样输,本来他玩的就不好,基本上都是给人家送钱的货,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别人算计他都看不出来,一会的功夫,就输掉了4万多块,加上给小五5万,兜里一点也不鼓鼓了,完全的瘪了下来。
这家伙更是拿钱不当回事,嗨了一声说:进来就没打算赢,输了倒好,赌场失意,咱们猎场就会得意,这回我看咱们是确定无疑的好运到来啊!
旁边的人一看这两个陌生人,来了就输钱,输完了面不改色,还一个劲地喊好,似乎很高兴的样子,都很不理解。
赌博的人再财大气粗,再涵养丰厚,也没有输钱乐呵的,非常高兴的样子,都觉得这两人太怪异,精神不正常。
又玩了一会,输了个精光,兜里瘪到了底,两人乐哈哈地出来,小五跟在后面,往密林处走。
见两人如此高兴,大家都以为肯定是赢钱了,赚个盆满钵满。
没想到两个输的差点裤子都要脱给人家,却高兴成这副样子,都觉得太怪异,无法理解。
两人都说,你们不懂,赌场输钱了别的方面才有好运气,我们两个都输了,输的裤衩子都要给人家了,小五是个本,既没输也没赢,整体来看,我们输的惨啊!
输的越惨越好,赌博输的厉害,咱们寻龙才会大功告成,我们现在是信心十足啊,走,现在就寻龙。
谈春谈起眼镜,利用独特的摸骨门技巧感知龙的所在,龙似乎很近,就在这深山老林深处,这边是城市,往那边走就是深山老林,越走越深,完全两个世界。
在林子的边缘,树木高大,就开始遮天蔽日,更不要说往里面去,里面树木茂密,高大的树冠铺展在头顶,一个树和另一颗树之间的距离并不大,这树木又都年份极多,有的甚至上百年几百年,树皮都已经斑驳,没人动,自己都脱落下来。
离得这么近,迈扎央的居民都不踏足这原始森林,旁边连脚印都没有,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当地居民对这深山密林是有多忌讳。
也正是因此,这深山密林才会被保持的完好,植被群落都是原样,没有人迹涉足。
边上就让人感到阴森,进入密林,越往里走,气氛越是压抑,上面的树冠巨大而茂密,阳光只有偶尔从树叶的鲍勃缝隙中透漏下一点,才会让林子中有些许微光,不至于一片黑暗。
有的树木已经几百年,两三个人合抱才抱得住,脱落的叶子一层又一层,在下面堆着,最下面的早已经腐烂,因为雨水的关系,早已经烂成泥,上面一层新落的树叶散在上面,和平地没有区别。
大家看到这么粗大的树,都忍不住走上前,想要抱一下,却被小五拦住了。
小五在辩解日久,对这些颇为了解。
看上去完好,但人一踏上去就绝不是那么回事。积攒了数百年的树叶,在根系之下早已经成为一片沼泽,人兽踏上,瞬间就会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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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老林子,需要注意的太多了。
这才刚进来多大会,就发生这样的事情,要不是小五拦着就有意外发生了。
这里面不少江湖人,眼疾手快,看着人活活地沉下去困死在枯树叶形成的沼泽里倒不至于,各种手段的人物都有,身上还有装逼,展开轻身功夫加上工具总有搭救的办法,可是刚进来就来个当头棒喝,开局不利啊。
幸好小五同行,他对这边的情况了解颇多,为了侦查工作经常在深山老林里和敌人捉迷藏,对一些忌讳和老林里的常识都知道,才避免了刚进深林不久就遭遇危机的窘境。
听小五讲出事情原委,要去抱大树的朱海峰长长吸了一口气,要不及时阻止,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掉下去了,想到淤泥没顶,呼吸困难,后怕的脑瓜门上冒凉汗。
跟着谈春一直往前走,越往前走深林里越不好走,
大家都是第一次来这边,对这边的地形地貌树木种群等都所知甚少,看着这样高大的数目和奇形怪状的植物,都是一连的惊奇和茫然,有不少人都忘了此次来的目的,忘了是寻龙,简直要当成野外探险,出国旅游了。
小五见大家一片的惊奇和茫然,对很多生物都不明所以。
作为这边的土著,长期在深山老林子里跑,对这些如数家珍,有必要尽一下本分。
所以他一边走,一边跟众人做着介绍。
小五是侦察兵,对这块区域系统的学过,对地形地貌的了解,就和背书似的,能将数据都精确到小数点后几位。
说:这地方是怒江和伊洛瓦底江的分水岭,保护区内有80多条河流分别流入这两条江。这些河流由于落差大,一般的时候常常超过2000米,形成许多美丽的瀑布、叠水,比如百花岭阴阳谷三级瀑、美人瀑、高脚岩瀑布群、大坝河口瀑布。那是相当的美丽加壮观了,不过那是风景区的特征,这深山老林子几乎没人来,这等景色也有,不过太原始,人也不容易看到,往里面走,那景色比刚才我说的好,没有人工痕迹,都是天然的,鬼斧神工呢,就是越往伸出越危险,毕竟没有人类生存的痕迹。
小五接着说:要说好看的地方,可以进去,没有太多危险,可作为探险景区的是高黎贡山,到处都是壮观的叠溪,瀑布那是星罗棋布啊!
道了中午时分,山林、山谷被光剪辑成一幅绝妙的素描,就像是画上画的,画上画的也没有这么美。你们没去过,要是去了知道,有光照的地方,到处都是清虚虚的一面,背光的地方没有光照了,全都是翠绿翠绿的。
要是站在山的最顶端,就能看见在光的照耀下,所有的山林真是善变呢。
要想看瀑布,就在绿色中搜索吧,肯定能看到,一片白的地方或者几片白的地方,像是绿色中出现的一条条一片片一缕缕的白云。
离得稍微近一点儿,就能听到瀑布的涛声,瀑布的石头都是褐色的岩石,衬着白色的瀑布,非常的肃穆,就是平时爱开玩笑嘻嘻哈哈的人,看到这种景观,也会肃穆起来。
因为这样的景色太宏大,肃穆而且深沉,就像是一位智者,根本不容得你亵渎,不可以在他面前嬉皮笑脸,只能摆出一副庄重的神色。
我就亲眼见过大瀑布,从两座对峙的山谷间一涌而出,那可真叫一个波澜壮阔呀!
那水似乎突然间就涌出来了,一直跌下四五十米的山谷,钻入丛林之中,那感觉是相当震撼了。
稍微离得近一点,瀑布的声音都震耳朵,本来山林特别静谧的,除了鸟叫的啾鸣,还有野兽的叫声,要不然就是风吹树叶哗啦啦的响,基本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但这瀑布的存在,让山林里立马热闹起来。当然了,只要没有人声,就称不上嘈杂喧哗,也许瀑布的声音让处在自然中的人们,感到更加的寂静呢。
小五不停地介绍着,一边介绍一边抒发自己心中的感受。
大家虽然都体力不错,可都是在平原,在平地,长途跋涉深山老林还没有过,时间稍微长一点就有人受不了了,二蛋和小马首当其中,他两对染好勇斗狠,可是没有武功底子,毕竟是凡夫俗子,此刻已经有点气喘了,别人都没怎么样,云姑娘虽然显得娇滴滴,身上又家传的功夫,相对小马和二蛋,还是略胜一筹的。
到处都是老树横枝,到处都是不知名的杂草和野花,还有各种不知名的山野植物,藤蔓缠绕,枝干横斜,平地上一小时的路程,在这里要走上个三小时,地面崎岖不平,根本就没有路,要边走边开辟道路,走的那叫一个艰难。
好在同来的有不少好手,如钱眼老朱,牛魔王,老头子等这些人虽然年龄大了点,但绝对是江湖老一辈,经历颇多,身上也皮糙肉厚,就是树枝荆棘刮一下也无大碍,几个人在前面一边开路一边按着谈春指示的地点一路行去,颇有点尖山开路遇水搭桥的意味。
大家都没了刚才的新奇,走的疲乏也枯燥,小五见大家都开始沉默,闭嘴走路,为了给大家提兴致,接着讲起来。
你们知道吗?这里聚集了各种珍稀野生动、植物,是云南八大名花的故乡呢,别看少有人踏足,可就是好地方。什么事好地方,没有现代人类踏足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好地方,一人人工痕迹,有人参与了,那就变质喽。
我最烦所谓的什么开发,那哪叫开发,那就是破坏,好好的一块美丽自然,说到开发,很快就成为和其他地方一样的复制品,要么就是个什么风景区,取个不一样让人遐想的名,然后就可以收门票,在电视上一宣传,就可以卖钱了,其实人工参与之后的景色那哪还叫景色?
小五一边做介绍,一边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有时候更像个愤青。
他说:这里面,有世界杜鹃王美誉的大树杜鹃,每年开花4万多朵,壮观的花开景观令人震撼,这只是有人类涉足的地方,被看到的,其实还有很多没被发现的,咱们现在深入的这座丛林,人迹很少,这里面可能藏着更多的让人震撼的东西。
这区域,最出名的还是高黎贡山,飞瀑流泉、雪山湖泊遍,而且还是火山热海的分布地,有火山有热海,那植被丰富的不得了,没见过的见不上名字的植被太多了,连那些考古的和植物学家都乐此不疲,但很多人不敢进到现在这种林子里,是真正的没人涉足啊!
至于高黎贡山,现在去的人是越来越多了,那的风景太美了,绝美的风景是摄影爱好者、徒步爱好者们的天堂,看完了,还可以拍些照片回去炫耀,那是绝对值得的!
钱眼老朱他们羊头望着林海,这也太高了,各种高大乔木常绿灌木的都叫不出名来,一边开路一边说,你倒是说说眼前这些树种,这山里都有啥动物,别突然出来把咱们共几个措手不及。
小五一想也是,不能光做整体介绍,想背书一样给大家介绍起来。
这的云杉是这林海中特有的一个树种。在巍巍大山深处,苍劲挺拔、四季青翠、攀坡漫生、绵延不绝,就像一道沿山而筑的绿色长城。风吹林海,松涛声声,绿波起伏,其势如潮。云杉,是常绿乔木的一种,据说是在4000多万年前,由青藏高原迁徙而来的。
一株云杉就是一座微型水库。云杉的根系极为发达,只需雨水,不择土壤,不管是岩石还是山脊,都是沿细小的缝隙挺进。天长日久,强壮的根系穿岩裂石,裸露的根系,有的形如狮子,有的状如墨鱼。凭着这庞大的根系,每株成材的云杉都像一台抽水机,可贮水2.5吨。雪岭云杉蒸发的水分与同纬度、同面积的海洋相比,要多50%。水汽升腾,化云成雨。因而,有云杉的地方就是宝贵的水源涵养区,换句话说,有云杉就渴不死人。
其他的树种你看看,有白桦、山杨、野苹果、野山杏,还有山柳、柽柳、野蔷薇、树莓等灌木,这东西处处丛生,就他们才挡路呢,这里面草药也得有好几百种,只是很少人进来门也没人的地方也不敢来采,至于动物吗?棕熊,猞猁、金雕、兔狲、苍鹰、猎隼、狍鹿也得有个好几百种,这是比都市生活还要完整的生物链,是真正的完整的食物链系统。
正当小五背书一样说个没完,前面开路的人突然大喊了一声,哎呀我操,这是啥东西,咋这么大个!
后面的人都吓了一跳,大家都端起枪,朝前面看去,小五也赶紧停下了讲解,向前面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从里里和在平原中不同,这里实现很不好,几米之隔的距离,很多事物就看不清,首先是这密林之中通光不好,外面的阳光,即使是大白天也只能漏下来很少一部分,因此整个林子里进本就是在阴影覆盖之下,清晨和傍晚,林子里到处都是雾气潮乎乎的一片,只有日上三竿,在中午时分,林中的潮气才会褪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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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进深山老林中采药的人,非常熟知此间的地气变化。
总是等日上三竿之后,日头升起来了,老林子里的潮气,瘴气都蒸发掉了之后,他们才会进山。而且,在夜晚来临之前,日头西坠的时候,早早地就要退出林子。
他们深知这其中的危险,要是时间掌握不当,很有可能就会困在林中。
雾气蒸腾,瘴气出现的时候,人就无法控制局面,就会被森林所掌控,到了那时候,想退出去也是没有办法的。
因为深山老林已经不知形成了几千几万年,里面的怪异事情太多,不可测的事情太多了,地气瘴气,暑热之气,还有各种毒气混杂,一旦蒸腾起来,人根本就无法抵挡。
很有可能瞬间倒地,成为森林里的一句话骸骨,化作肉泥和树叶枯泥混杂在一起,成为各种野兽的食物,只剩下一副骨头。
幸好,大家入林的时刻是上午,毒气瘴气早已经散尽,这些省了麻烦,但是夜晚也会随即来临,不可能进入森林之后原路返回,第二天再进来,向着龙气毛茂盛的地方进发,在夜晚来临的时刻,再原路退回去休息。
如果这样,那一辈子都到不了龙的所在。
夜晚会来临的,横行的野兽和不明生物不说,到时候瘴气四起,那该怎么办呢?
这是今晚的问题,考虑还为时过早,目前的问题是开路的人,惊呼失声,前面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小五急忙跑过去,作为这里的向导,作为此间的土著,他一定万事跑在前头,只有他才清楚这深山密林中的事。
怎么回事?他跑过去大声叫道。
到处都是绿树叶子,到处是藤蔓植物,视线一点儿也不好,不问真是看不清楚。
钱眼老朱就在面前,说道:看看,在哪儿呢!
他用手一指,只见前面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停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这个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黑乎乎的和岩石的色彩差不多。
前面竟然有一个怪物!
怪不得老猪大惊失色,喊了出来。
刘行他们也赶紧奔过来,往前一看,见岩石上是一个黑褐色的生物,这种生物长得很奇特,像是青蛙,却比普通的青蛙大了好几倍,如果再大一点,看起来就像个牛犊子一样。
它蹲在一块黑褐色的跟他身体颜色差不多的岩石上,嘴巴一翕一张,发出沉重的呼吸声,它的眼睛向外凸起,像是两只凸面镜,身上都是湿润的,皮肤发着湿润的光泽,它的前爪上有四个指头,指头上还带着白色的吸盘,可以在岩石树木及树叶上随意攀行,身上有着各种条纹,这种条纹就像是体内的隐形血管儿崩现在身体之外,贯穿全身。
最奇怪的,是他的嘴部,其他的地方跟青蛙极其相似,只是他的嘴上像长了很多胡须一样的刺,十几根黑刺,这刺尖尖的,看起来坚硬无比,如果扎在人身上,可能立刻出血。
怪物圆鼓鼓的眼睛正瞪着这一群人,似乎怀有敌意,后腿屈起,前爪紧紧吸附在岩石上,嘴巴一张一翕,似乎随时都有向人们进攻的样子,
这是啥东西?
谁都不知道。
二蛋是个楞头青,既然不知道,对我们有害的东西一概弄死。
他端起枪,正好可以练练枪法,手里有枪,一切都不怕。
他刚把枪抬起来,咔吧一声上了枪栓,还没等扣动扳机,却被小五按下去了,说:你慢着点儿,在深山老林里轻易不能开枪,不知道这道理吗?
二蛋说:有什么不能开枪,咱们要是有危险了,必须开枪,还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别说在深山老林里,就是在赌场里,在警察局里,大家都处在危险状况中,那也得开枪,哪管他那么多理由……
小五说:你是不明白,深山老林里开枪,这是非常不明智的,有很多动物怕火药,又怕枪,听到枪响会逃得老远,闻到火药味儿,也会逃得老远,但是你这一枪会惊动很多其他不明生物,要知道深山老林是经过几千几万年的变化才演绎到现在的。
这里面究竟有多少秘密?究竟有多少不畏人知的神秘事件?谁也不清楚!因此,太深入的地方没人敢踏进来,现在咱们处的这座森林,就在城市旁边儿,可是你没发现吗?靠近林子边缘都没有脚印!
那只能说明一点,就是人们对这片森林望而生畏,没人敢进来,只能远远的看着。
没人来,肯定是有原因的,或者是古老的传说,或者以前的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因此故老相传,所有人都不会轻易进入这片森林。
至于这片林子,以前发生过什么?有什么故事和传说我不清楚,但肯定是有问题的,要能不惹麻烦尽量不要惹麻烦,除非万不得已。
只要你开枪了,就标志着有人进来,有些生物在沉睡之中,你可能会把他们惊醒,到那时候我们后悔都来不及了呀!
二蛋儿点了点头,心说:原来老林子里还有这么多规矩,真是长见识。
小五用手一指那岩石上蹲着的东西,说:再说了这个东西对咱们并没有形成危害,没朝咱们吐气,也没爬过来咬人,如果对咱们无害,就尽量避开他,从别的地方去开路。
他又仔细地向那青蛙状的东西瞧了瞧,
心中思量,突然脑海中发出一丝亮光,他拍了一下头说:哦我想起来了,我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当初做侦察兵的时候,就有过一份资料,对森林中各种生物都要有所了解,当时翻阅,我就看到了这个,这东西叫我做中国角怪。
啥?中国角怪!
对,中国角怪!
侦察兵小五,翻了翻眼睛,像是努力回忆,如同背书一样说起来:他的学名叫髭蟾又叫胡子蛙,是特有的珍稀蟾类,属于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雄性髭蟾每年发情期时,上颌边缘都会长出8至11枚黑色角质刺,这正是中国角怪的名称由来,应该在内地的密林中,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也能有。
髭蟾也因此被称为世界上长有最多胡子的蛙,主要分布于四川、贵州、云南、湖南、广西等地,有的地方还称作峨眉髭蟾,是因峨眉山是髭蟾的最初发现地。
峨眉髭蟾喜欢生活于海拔600-1200米的山区溪流及其附近林下,对环境的要求较严格。一般要求森林遮天蔽日,林中溪流水质良好且常年不断,适合峨眉髭蟾种群生活。
这里山高林密,都透不进光亮,所以很适合胡子怪生存,这里的水源也很多,咱们一直走估计就能看到各种小溪和瀑布,大家还要小心着点脚底下,有时候枯树叶子下面就是一泡水吗,很深的,人掉进去都容易某没掉整个人,一不小心就出不来啊。
对了,据当时资料显示,因为这种动物的陆栖习性,让他变得很是珍惜,在国内保护区里也仅发现3次成体,都是在非繁殖期发现,因此也没法鉴定性别。
小五显得有点高兴地说道:这次咱们看到的有胡子的,胡子又黑又硬,还这么大个,看来是雄性无疑啊,咱们要是考古的,或者是生物学家那就是重大发现啊!科学界又该振动,绝对是新的突破了!
大家听完小五的话,知道不过是虚惊一场,原来就是一个大型的青蛙,说白了什么胡子蛙什么訾蟾的,就是一种变异的青蛙呗,只不过个子大,长了胡子挺唬人的,要不说还真吓够呛,当然,很有可能也被开枪崩掉了。
大家心中落了底,绕开胡子蛙继续前行,深一脚浅一脚真不好走啊!
按照小五的说法,现在是在山上,地势很高的地方,可是大家都觉得是在向下走,这到底咋回事呢?
问小五,小五也一脸茫然,说:当初我们没少研究这里的地形,这里的地形标注这真是快高山,也有可能这山里面有盆地和峡谷,因为没有人来,还因为是国界地带不好拍摄侦测,所以往里面去可能就不仔细勘探,因此这里面是个峡谷或盆地也没仔细标准吧。
其实高地有峡谷是很正常的,所谓的高地只是整体地势很高,但不是全部,有不少高地都是中间是洼地,呈盆子或者锅底状,都会在地图上标注出来,这个当时没有标注,不知道为什么,也可能是近几年地形改变,刚刚形成的洼地也有可能呢!
小五当侦察兵的时候,对老林子和洼地感受的最多,说这根热带雨林差不多,湿润地带的沼泽最危险,下面既然是洼地,越走越低,地下肯定是一片大查沼泽。
小五叹了口气,面现难色,上头是类似雨林的阔叶冠,几乎覆盖了整个谷底,这么茂密的植被,下面透不过阳光,树冠下面一片漆黑,瘴气弥漫,到处都是蚊子蚂蟥毒虫,现在还没真正进入,这环境还算是好的,等真正下去,肯定白天溽热难当,晚上冷得要命,蚊子毒虫能把人吃了。
现在下去,尽管这里的气温闷热,超过三十度,也必须穿长袖长裤,要不然没一会,身上绝对一块好肉都没有。
云姑娘说:我这带了驱蚊水。
小五说你驱走了蚊子,但是那东西会引来其他东西,在雨林里不要用太浓烈的气味。否则就算你当时没碰到野兽,它们也会一路尾随过来,跟我说的枪声一样,刚才不让二蛋开枪就是同样的道理,有的野兽怕枪怕火药,但枪声会进行其他的东西,会让不明的生物醒来,那更可怕,老林子里的忌讳可是多着呢。
又往前走一段,向下的地势越来越明显,眼睛望出去,就能看到地势倾斜向下,虽然地面有各种藤蔓和树叶遮挡,还是能感受的真切,看的真切。
小五停下脚步,看了看,完全的山中盆地形状,稍微停顿了一下,说道:一旦进入了沼泽之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蹚水,或者去碰那些污泥。我曾经有一个战友,在打伏击的时候脚陷在沼泽里面,才一分钟不到,拨出来的时候,整个腿上全是洞,给蛀空了,也不知道是给什么咬的。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出现这种事情就等于送命,也许还不如送命。
大家从小五的眼神中感觉到他不是在危言耸听,心里也多了几分异样,两个女人赶紧蹲下来将裤管扎紧,云姑娘本来是裙子,在进入密林前昨晚也换了野外装束,要是穿裙子进来,有多少裙子都会撕成碎片。
大家也都蹲下来将裤腿扎紧,这里,没一个胆小的人,也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是听到虫子心里都瘆得慌,对付啥样的恶人都不怕,就对付虫子,大家心里都没个谱。
还是几个老男人打头,钱眼老朱,牛魔王,老头子,我是谁等在前面身上背着枪械,手中挥动着砍刀,砍着树枝阔叶,就往盆地的深处走去。
老朱还说:这他妈的,怎么越来越暗了,也是啊,越往下走,地势越低,上面的树冠太大,阳光越来越少,咱们这么走下去,真到了底下,上面遮天蔽日的都是高大树冠一层层的挡住,下面还不得伸手不见五指啊!
我是谁说:你还懂不懂点文化啊,只要是白天,只要有缝隙,咱就不可能伸手不见五指,你不知道光是散射的吗?光那东西除了直射,还能散射,只要不是密不透风,终有光亮下来的,真是个文盲。
老朱不服:屁,那你说逛下咋越来越暗,按这条样子往下走,等一会只能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是谁抬头往天上看了看,说:操,这不还有一些透亮的地方吗,你想看正片天空看不到,一小丁一小丁还是能见到的,你看那蓝天……咦,怎么不蓝了,咋变成黑的了?
大家也都往天上看去,心说难不成走了很久,现在天黑下来,抬起手表,时间是下午三点,还没道黑天的时候啊!
是怎么回事?
挖槽,似乎是要下雨。
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该幸运,进了深山就赶上要下雨,下了雨深山老林是很难度过的,要多难受又多难受,此刻,到处都是干的,都已经难受的不得了,要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想都不愿意去想。
可是下雨有一样好处,就是离自己的寻龙之旅会更近一步。
只有下雨了,或者雷暴天气,龙才有可能现身,出现的几率才更大。
这龙在高处是没存错的,此刻却是从高处向下走去,难道龙喜欢高处,却把窝建在了高山的盆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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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大自然的奥妙无法穷尽,一切皆有可能。
作为自然生物,或者外星生物,龙和自然之间充满了无数可能性。
大家都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几个开路人往前走,向下走更不容易,还不如向上走快呢,一小时的路要此时会走上四个小时,脚下的地面也坑洼不平,身边除了各种树木和怪异的植物就是各种岩石,怪石嶙峋、层层叠叠,岩壁仿佛被利刀雕琢而成,稍不小心,就可能被刮伤。
最为奇怪的是,越往下走,树林渐渐稀稀拉拉起来,没有之前那么浓密,各种植物也没刚才那么多,太有看天,也能看到更多天空,只是天依然是黑的,阴沉沉的,看样子等会肯定得来来场大雨。
树木逐渐稀少,各种植物也减少了好多,相对地,路也好走起来,开路也没有那么难了,一行人的速度在加快。
二蛋的想法最为奇特,走着走着,这家伙的嘴不老实,说:咋就像个大锅底,咱们这么多人总觉的像是饺子,等会啊,来场大雨,哗哗哗地把这个大国住满一锅水,咱绝对是饺子,我跟你们说,赶上阴雨天,有水,当然少不了雷电,咵嚓一下子一个大雷劈下来,然后整个山林就是大火,大火把这一锅水都煮沸腾了,咱们就真的是饺子了,纯肉馅饺子啊。我说个吻,你们不觉得,咱们是龙的传人爱吃饺子吗,肯定都跟龙学的,咱马上就要见到真龙了,他就要把咱们当饺子吃了……
小马接话道:你给我闭了,咱们才不会成饺子呢,被人吃到肚子里的感觉多难受,就是想死也得找个好的死法不是。
二蛋说:你那话说的太有毛病,是被人吃到肚子里感觉多难受,而是被龙吃到肚子里感觉有多难受。试问一下,人吃咱们这么大个的饺子,怎么可能?哪有人吃人的!即使把咱们煮好了端到他面前,他看一眼也不敢吃啊,很有可能把以前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倒还差不多。再次更正哦,不是被人吃到肚子里,是被龙吃到肚子里。
大家一边走,一边很无聊,如果不说点话,斗斗嘴,实在是,无法享受这寂寞的煎熬。
只是走路,擦擦擦地走路,然后就是谈春不停地修正路线,老朱和我是谁等在前面挥舞砍刀开路,简直枯燥到要死。
小马说:龙!要是能看到龙可好了,如果现在能看到龙才好呢,也不用等着把咱们煮熟了,他现在就来生吃最好,那咱就省了很多路了。
哼哼,看到他我就一梭子子弹过去,什么龙甲龙鳞,护身符。他身上有龙鳞,再硬还能硬过我的穿甲弹?再说了,他头上眼睛上又没有龙鳞护的,一梭子下去,不打别的地方,我就打他眼窝子,打他的嘴巴,他的头,还不乖乖的给我掉下来!就怕他现在不出现。
别说了,龙出现了,你看看前面!
走在最前的老朱突然说道,停止了挥舞砍刀,脚步也停了下来,全身戒备,看向前面。
什么。不会这么准吧?说曹操曹操就到,说龙龙就来了!要是这样,咱们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小马在嘴里面啰嗦了几句,当然眼睛也早向前看去。
虽然林木比刚才稀少了很多,可是枝叶花草仍然遮挡视线。这些人都小心翼翼的往前凑,来到了老朱的地方,朝他瞪眼的地方看过去。
只见那里还真有一个长长的东西,比较粗,看起来非常怪异。
因为天色阴沉,上面又有高大树木的遮挡,光线十分的不好,看起来朦朦胧胧,但大体形状错不了,还真是龙的样子。
大家赶紧看一下谈春,让谈春确认这到底是不是龙。
谈春作为摸骨门一把好手。对天下万物之理都有着明确的认识。龙是一种类似神物的未知神秘之物,她当然没有了解,就是凭着不了解,感知到了这种神秘莫测之气,她确定这种气非龙莫属,才顺着若有若无的龙气来到此间。
可眼前这东西,看起来是龙,绝对不是龙,谈春摇摇头。
因为龙气还在更远的地方,在这个盆地的更深处,眼前这个蛇一样形状的怪物虽然有龙的样子,但身上散发出的气却绝非神秘的龙之气。
妈的,既然不是龙,我就崩了它,还敢当我们的道,这明显是龙的小兵,来组织我们,真是不自量力啊!
二蛋说着话,又端起了枪,小马也把枪端起来。
小五低着声音说:别看枪,刚才我都说了,深山老林子里别轻易开枪,你打跑个动物容易,要是惊醒个其他不明生物咋办,那可就是大事了,不到万不得已,能绕过去就绕过去。
几个老一点的人觉得有道理,这是人家的地盘,咱们闯了人家的地方,不能对人家先动物,能绕就绕吧,绕个弯,想从侧面走过去。
大家从这不明生物的身旁绕着过去,但向下走的过程,也离他越来越近,大伙对这个不明生物也看清了。
这东西,长长的蛇身子,能有五六米长,奇怪的是它却长着一头长发。长了一颗类似于人的脑袋。
天色幽暗,起了风。风刮得树叶唰啦啦啦的响。
虽然是在盆地中,但风还是能够出吹到,像是呜咽,像是哀嚎。
看到这满头黄发,长着蛇一样身子的奇怪物种,大家身上不免打起寒战。
这到底是个啥东西,怎么会如此的奇奇怪怪?
谈春是个硬气的女人,英气勃发,此刻却害怕了,不禁靠近流行紧紧地抓住他的一直胳膊。
此刻云姑娘也挨着刘行,忍不住抱住了他另一只胳膊。
此情此景,谈春光顾看面前的怪物,对云姑娘的做法像是没看到。
离得更加近了一些。
看得更清楚了,这个东西,盘绕在一起,将自己的身子盘成两个圈,头部和脖项如同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样,脑袋上长满了头发,是棕黄色的头发,却没有人类的眉眼儿,活也许有眼睛,只是大家看不清,没发现,也很有可能眼睛是在头发里。
如果说它是蛇,蛇的脑袋该是光秃秃的,顶多长个冠子,这东西却有着长长的头发,还有一双手。
尽管那双手又细又小,像干柴棒一样,但那也是手,只不过他的手是四趾,细细的,手臂和手指都没有肉,只是一层皮包着骨头。像是电视里骷髅的感觉。
这东西的脊柱也不那么硬,如果是人类肯定能直起身子,这东西身子软,只能将自己的身子趴在盘绕城两圈的的蛇尾上。
身体没那么硬朗,看来他的骨头是软骨,大家看得心中发毛。
二蛋仗着人多,远远地呼喝了一声:喂,你是人是鬼。
那边没有声音。
二蛋又喊了一句:你是人是鬼还是蛇?
突然,从头发里弹出一条细长的舌头,发出嘶嘶嘶嘶的声音。
我操,不会说话,叫声是蛇,还有蛇的长舌头,他娘的原来还是条蛇,不过是条变异了的蛇。
小五直盯盯地看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刘行问:五哥,你知道这东西?
小五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东西叫蛇怪。
哦,蛇怪?
对,当初我们又一点资料对他有过记载,之后内部新闻中也报道了一件事,当时都是内部传阅,米对望公布,不过现在应该已经解禁了,那时候对他就有过提及。
到底是啥东西,五哥你快给我们说说,省的蒙在鼓里,要不我就开枪了。王明说。
小五又仔细地看了看眼前这东西,确定无疑后,才说:这东西叫蛇怪,我第一次看到这种人头蛇身怪,是一个视频,当时的摄影技术还不好,视频很模糊,当时对世上有这种怪物还不太相信。后来关于蛇怪的消息解禁,我在一个境外的网站上搜索到了这个人头蛇身怪物,有了新拍的视频,现在的视频拍摄的都相对清楚,所以比对之下我敢确定,这东西就是蛇怪无疑。
接着,小五说了他掌握的仅有的一点资料:马来西亚,有个捕蛇的专家,有蛇王之称,在印尼东部的一个偏僻的深山里头发现人头蛇身怪物,当时他带着三名人员正要去捕捉村落咬死人的毒蛇,在深山途中经过了有降头巫师的地方,传说有降头师住在这里的深山里头。
他们经过那里时被很多不明生物攻击,咬伤了其中二名成员,好在蛇王已经有一定程度的蛇毒抗体,就算是被咬到也不至于瞬间至死。
这时蛇王运用捕获猎物的技术,拿起工具从蛇的头部刺死怪物首领,其余的见状立即逃跑。蛇身怪身体、头部,鼻子都开始流血直至最后死亡。
传言印尼这地方的人使用巫术去降头害人,控制这头怪物的人一定是深山的巫师。被刺死的这个蛇头怪一定为主人执行过多项任务,它是蛇怪的头目。
当时蛇王知道自己误闯禁止的地方,想到降头师是不好惹的只好赶紧离去。就这么带着这只蛇头怪的尸体回来了。蛇王说人头蛇身怪拥有蛇的毒牙,如果被咬到会致死,蛇王说当时有多个蛇身怪。
关于蛇怪,小五只说了这么多,这些信息透露了一点吗,就是见到蛇怪最好远离为妙,很有可能与无数有关,如果是在身上修行的缅甸巫师,那么蛇怪很可能不止一条,要是一大群都在巫师的控制下蜂拥而来,总是有武器也犯不上和他们正面冲突。
小五晓以利害,建议大家不要打草惊蛇,别打死了一条蛇怪结果陷进大麻烦。
突然之间,砰的一声,枪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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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的不是别人,是王明。
王明看到这个舌蛇怪,心中是惊疑不定的,人不人鬼不鬼,蛇不是蛇的,越看他心里面越是打鼓,心说:这到底是个啥东西?如果我不打死他,他很可能会对我构成威胁的。
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蛇怪的眼睛,头发倒是很长,趴伏在地面上,越看心中越渗人。
手中的枪,一直端着,对准了蛇怪,心说只要他一动,就必须抠动扳机,来个先发制人。
耳朵里听着小五的,解,越发认定了这个蛇怪非常的邪性,尤其提到巫术这个东西,让王明忌惮,曾经他和一个嫩模好过,嫩模也对他有意,可是后来有了更好看的模特,王明当然不会在一棵树上呆的时间太久,一次两次也就没了新鲜感,于是,跟这个嫩模说不喜欢她了,分手吧!
没想到这个嫩模跟其他的嫩模不一样,不是为了钱,是有感情的,竟然是真的喜欢他,临走的时候很伤心,由爱生恨,说了那么一句:小心点儿,你对不起我,总有一天你要受到报应的,我要给你下降头。
然后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王明一直为这话耿耿于怀,真怕这个女人给他下降头。
他去道观,去寺庙,请了各种符挂在床头,挂在门口,就怕有一天突然天外飞仙来个降头降落到自己身上,那就坏菜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王明最怕的就是这玩意,没想到小五讲解蛇怪的时候,提到了降头。
这个蛇怪真跟将由有关,他妈的,一看你就有邪气,真恶心,想要给我下降头没门。
王明的心中是越想越怕,他看过关于降头的电影,知道那玩意不好破解,恶心的厉害,中了降头的人,人不人鬼不鬼,活着都不如死了。
心情惊惧之下,手一颤就勾动了扳机,因为他的枪一直对着蛇怪的,所以枪响了,蛇怪自然就被打中。
砰的一声,爆裂。
王明手中的枪自然是一把好枪,他的子弹是穿甲弹,买什么东西都不惜高价,绝对要买最好的,不仅穿甲弹,穿过之后,还会爆炸,弹头瞬间炸裂,可以分成七八块。
这条蛇怪身上似乎很硬,再硬也是血肉之躯,也不过是角质层覆盖在身上,哪经得住穿甲弹的强力贯穿!
噗的一声,就打进了体内,随即穿甲弹在蛇怪的体内爆发,砰,蛇怪怪四分五裂。
有几滴血肉,似乎溅到到人身上。
王明身上粘了一块,罗文龙的身上也沾了一小块儿。
两个人都感觉身上有东西弹到,知道不妙,是被崩到了,赶紧低头看被碰到的地方,衣服上染了绿颜色的东西,这个蛇怪的血液竟然是绿色的。
这种颜色让人恶心,红色惨烈,绿色却让人恶心,让人发毛!
王明差一点儿吐出来,看来小五说的不错,这东西跟巫术真的大有关联,要不哪有蛇怪的血液会是绿色的呢?在
世界上,他所知道的动物血液是绿色的,目前还只是蜘蛛,
其他的盛业可能也有是绿色的血液,但他还不知道。
王明极其讨厌蜘蛛,就因为蜘蛛的血是绿色的,那东西看着就烦恶,可蜘蛛再恶心跟眼前这个蛇怪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无论是长相,还是血液的浓度,蛇怪绝对是一等一的恶心人。
蛇怪的血液溅到自己身上,王明赶紧蹲下身清理,用刀子把粘上绿色血液的地方都割掉。
听到枪响,小五剧烈的颤动了一下,赶紧看一下那条蛇怪。
只见蛇怪的身子抖动了一下,被子弹打中,随即身体爆炸,四分五裂。
他觉得这事儿不咋好,肯定要坏菜。
果不其然,间隔五六秒钟的时间,就听得树林里各处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动。
风的声音呜咽,吹着树叶是飒飒地响,跟这种响动截然不同。
这种像是有无数的爬虫划过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快。
小五的脸色变了,喊道:大家准备好,这蛇怪的报复心理极强,只要是有一个死掉,其他的蛇怪家族必定会发动进攻,为他报仇的,而且……
而且什么,刘行问了一句。
小五阴沉着脸色,说:既然有蛇怪存在,很有可能附近有巫师,极有可能来到了深山大泽修炼巫术,炼毒等,即使不在附近,也必定在遥远的地方实施心灵控制,如果是那样,就是他放了蛇怪,或者狙击蛇怪到这里,替他采集某种药物,吸收天地精华,让他的巫术发扬光大。
有巫术的巫师根本就不用跟蛇在一起,也不用很近,完全可以实现心灵控制,最怕的是这个巫师此时已经察觉到了变化,从心灵上催眠,让这些蛇疯狂进攻的话,咱们很容易落了下风啊!
二蛋立刻来了激情,手里端着冲锋枪,那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天是王大佬子是王二。
大喊一声说:tnnd,去他姥姥个巫师,什么这个师那个师的,别说他控制这蛇怪,就是控制着龙控制的凤凰,我也不鸟他,来啥灭啥。
只要我手里有这家伙,尽管来吧,反正咱们子弹充足,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手里有这么多家伙事儿,蛇怪大举进攻又能咋滴,我倒希望他们都来,正好看看我打的准不准,武器在手不发射,心里痒的慌。
怕的是他不来,到时候给咱来个偷着下手才不妙呢,大局进攻最好了,到时候咱们就来个大屠杀,鸡犬不留,不,是一个蛇怪不留,让他绝种。
来吧,来吧,你们看我的都别伸手,我tmd,一个人把这帮东西全干掉。
小五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他:说,你还年轻,毛嫩着呢,有些事不经历,你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今天是你一个人来这里,有再多的子弹,你也得废这,片刻之间就成为一具血尸。记住,以后不要大言不惭,认识时候,都要感谢子自己身边又一帮人,任何时候都要感激自己的队友,幸亏今天来的人多,每个人手里有枪,咱们就和他拼了。
说着,跟大家一挥手,所有的人都把枪端起来,枪子弹上了膛,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这种声音一响起来,人人血液沸腾,群情激扬,真想马上就见到蛇怪。虽然这个东西太恶心,长得人不人蛇不蛇的,透着那么怪异,但枪弹在手,还有什么可怕的?
大家瞪大了眼睛,一个挨一个地将身体围成了一个圈,脸朝外,看着四面的森林。
周围的声音,悉悉索索,声音越来越大。
在地面的草丛里,在树冠中,在中间的灌木丛里,到处都是这种声音。
随即云姑娘第一个看到了蛇怪,长着青色的头发,黑色的面庞,身上是深青色的鳞片,从灌木丛中探出个头来,瞬间像飞箭一样,对着云姑娘弹射出来。
这条蛇怪足有三米长,云姑娘惊叫了一声,看见了蛇怪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小,就像两个圆圆的针孔一样,藏在蛇怪的头发里。
此刻蛇怪像前冲刺,头发全都向后飘去,这才露出了他的眼睛,虽然小,但是精光四射,从里面透出两道凌厉的冷冷的光芒,把云姑娘吓得大叫起来。
同时手中的扳机扣动了,砰砰砰砰,连续扣动扳机,两枪没打中,有两枪打中蛇怪身体,一枪打在蛇怪的头部,另一枪打在他的脖子上。
蛇怪中弹,立刻从空中跌落下来,子弹进入脑髓,这个怪物当场毙命。
随着云姑娘的几声枪响,其他人也纷纷看到了蛇怪,从草丛里,从灌木丛中,从花朵的缝隙里,从高大的乔木上由天而降……
反正地上空中,到处都是蛇怪的身影,这些蛇怪有大有小,有长有短,他们的头发,有的是黑色,有的是青色,有的是黄色,还有的是白色,身体也呈现出各种各样不同的颜色,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的小眼睛,眼睛很小,像针孔一样,从里面透出冷冷的光芒。
瞬息之间,枪声大作。
各种枪的声音不同,有连续的,哒哒哒哒哒哒嗒哒嗒哒嗒哒,也有间歇性的,砰砰砰砰的喷子,还有快速异常的小型冲锋枪,突突突突突突地响彻整个空间。空中和地面似乎都已经被蛇怪占据了,谁也不知道深山老林里怎么就会有这么多奇形怪状的物种,怎么会有这么多,似乎铺天盖地,幸好大家的装备好,身上也都背着弹夹。
天上,空中,地面都是簌簌的声音,这声音是冷血动物的皮质和之物之间的摩擦声,听到声音就会让人立刻想起那皮肤的摩擦,让人起鸡皮疙瘩。
尤其是看到蛇怪的头颅披散着头发,小小的眼睛,眼睛里射出寒冷凶光,无不让人心中一凛。越是这样,手上越加劲,子弹狂射,有的人火力太猛,枪管很热,热得甚至喷出了火苗。
砰砰砰砰砰砰啪啪啪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突突突突突突……
山林中此起彼伏的声音,山林空旷会传的很远,但此刻的山林很密,还是盆地向下凹陷的低洼所在,将各种身影都吸附了,尽管枪声激烈,远在几公里之外的迈扎央似乎也不一定听得到,如果听到,那就成大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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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怪虽然攻击凌厉,速度奇快,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快不过开枪的速度。
这些人大多数都有功夫在身,尤其是不用展动身形,只动一动手指就ok,这么省时省力的活儿不用,谁还动用武功啊?
大家就无所谓的勾手指,不停的勾手指。
冲锋枪之类的,还不用多次勾,只勾一下就行,子弹无数,挂在身上,哒哒哒的响个不停。
不得不说这些蛇怪的身法是真的快呀,再快也没用。
只能死得更快一点儿,从地上,从天上,从空中,从各处飞过来扑上去,结果都是葬身于枪下,滑行的越快,死得就越早。
蛇怪的种族似乎很大,这里应该是他们的老窝吧,数量虽然多,速度也很快,怎奈和现代枪械子弹相比,就相当于没有速度,和子弹的速度相比,蛇怪的速度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所以,人们有一些紧张,有很轻松地勾动手指,突突之突突突突突突,哒哒哒哒哒哒,砰砰砰砰砰砰……
这些面目可憎,长着长头发,一双小眼睛流着绿色血液的蛇怪全都成了炮灰。
不管有多凌厉,滑行得多么婉转都没用,在枪弹面前,只能弱弱地倒下去。
两三分钟的功夫,这些看似强大的生命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又铺天盖地的死去,在众人围成一圈的人墙之外,形成了更大的蛇怪圈子。
只是,他们形成的圈子全是用尸体堆积而成的,这些蛇攻击性很强,脑袋似乎并不太好用,只知道攻击却不会逃命,很有可能真是像小五所说的,是受到了巫师的,心灵摆动,推动着他们只能向前,不可以后退。
这些蛇怪明知道是送死,也只能欢呼雀跃的去死,现在她们的愿望达成了,在大家眼前,高高地堆起一座蛇怪的尸山。
他们的身上流着浓浓的绿色的血液,淌啊淌啊淌个不停,地上本来是草青葱青葱的,此刻加上蛇怪的血液,更是一片碧绿了,绿得惹眼,绿的扎眼,绿得让人淬不及防。
最后一声枪响停下来,林子里安静的很,再也听不到簌簌的声音。
天上,空中,地面都没有了声音,只剩下风呼呼的吹动,偶尔的树叶莎啦啦地响动。
也还有其他的声音,是一种弱弱的翻身的声音。
个别的蛇怪还没有死透,身体僵硬,头脑无力,努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再次滑行,可是他们的血已经流干了,身上的动力已经不足了,翻个身伸缩几下,便又死了过去。
大家仔细检查,千万别错过了活着的蛇怪,万一有活着的被咬上一口,那就得不偿失。
大家都仔细去检查,看有没有活着的。
两个女人不做检查,她们几乎就要吐了,能硬挺着勾动扳机已经很不错。
男人们四下查看,看到有仍然在活动的蛇怪,嗵的补一枪,啪嚓,一股绿色的血液涌出来,完事。
又过了四五分钟的时间,全部结束,整个林子一只活的都没有了。
大家互相夸赞着。
你的枪法不错!
你的枪法也不错!
嘿,你的枪法最好,这么多都打死了,一般是你的功劳!
最后小五说了句实话,:其实,谁的枪法都不一定好,是蛇怪离得太近,人家都要扑倒眼前了,救命的时刻拼搏的时候,你再打不准再打不死,而且是那么大只的生物,那只能说明你眼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张过后,大家过足了枪瘾,都轻松地大笑起来。
谈春的眼睛向前面望去,龙气还在前面,似乎就在那谷底的盆地之中,如果说这个盆地是个大锅,那龙气就该在锅底。
她确定了龙气所在,也不休息,继续向前走去。
往前走,树木的密度比之前更稀少了,地面上的植被也开始稀落起来,抬头可以看到天空大团的黑云,黑云压在头顶,像是要翻滚着砸下来。
林子不再那么繁密,地上的植被也不再那么丰厚,落脚处能踏到实地,这让人开始变得踏实,路好走起来,速度也开始快了。
在上面的时候,植被多,林子密,但至少还有一些风,越往下走越闷热,这是盆地地形,虽然林木植被越来越稀薄,但往下走,上面的风吹不进来,热度散不出去,四周变得非常的闷热,这些人走了一段路身上就汗透了。
本来大家走的快起来,汗一透过来速度马上又减弱,尤其是往下走的时候,裸露的石头逐渐增多,可能是地势低的关系,石头和树上到处都有青苔,无法立足。
青苔和潮湿的烂泥还有一些大树露在地面之外的根系,盘根错节在一起,刚刚好一点的路右变得难走了。
罗文龙和朱海峰以前参加过户外,有重大发现的时候也经常跟着去,所以支撑的也还可以,可时间长了,体力有限,忍不住呵呵呵的得气喘连连。
往下看去,都是此种情况,青绿色的石头,连大叔的根须上也张曼青苔,滑不留手,倒像是青色的泥巴,稍不留意就会摔倒。
眼前的生态环境十分特殊,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凹陷的孤岛,除了飞鸟和人类,其他东西根本不可能进入到这里来。
这里的生物比如蛇怪可能就是在原始森林形成时开始就在这里繁衍的,所以才有那么庞大的种族,可是种族再多,现在也都已全部灭绝了。
这里植物茂盛,物种丰富,那动物肯定也门类众多,很可能还有很多平时见不到或者少见的物种,甚至是在外界早己经灭绝的动、植物,如果是动植物学家发现了这里,那价值就极其巨大了。
向下面走,枯乏的很,时刻防止自己不要滑到,倒下去全身脏兮兮的青苔你把不说,想站起来都难,鼻青脸肿是很有可能的。
稍微好一些的是,能看到头顶的蓝天了,不,是乌云,乌云也好,只要能看到头顶,就不至于那么沉闷。乌云翻滚在茂盛的树冠之上,被做一个有一个树冠分割成各种形状,景色竟然是十分的绚丽,还可以听到流水瀑布的声音,附近肯定有山间瀑布,下面是个锅底,这瀑布的水流下来,能流道哪里去?还不是聚在锅底,如此说,盆地的尽头就是一个巨大的湖,等会要是在下起雨来,真无法预测谷底的情况。
走着走着,刘行翘着四周的情状,突然发现一件事。
树木植被越来越稀,还有很多树木折断,全都是向着谷底的方向倒下去,大多数是从根部折断,有的是连根拔起,匍匐倒在谷底的方向,这是什么原因呢?
刘行把这一发现说出来,让大家给个看法,边说边走,也省得路途无聊。
老头子说:那是咋回事?难道是山上有泥石流,把树木冲到了,很有可能啊。
罗文龙回头向上看了看,说:有这个可能,可是这种内部的泥石流不会如此强大,你看看,那些倒下去的都是非常粗大的,现在留下来的都是相对小一些的树。
估计发生这事的时候咱们眼前这些直立的树还都是小树苗呢,因此免于灾害,倒是这些大树有的,在根部折断,有的是连根拔起,这是多大的力量啊,如果是泥石流,显然不会这么均匀吗,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力量,这种力量不是人类所想象……
老头子不愿意了,说:那你说说,是啥情况?
此时二蛋眼睛转了两转,说:哎,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吗,天上掉下陨石了,当然是很久很久以前,连这里的大树都砸断了,一路向下,砸出了这个锅底一样的山中盆地,要不,我还真想不出,山中咋会有个凹陷。
罗文龙和朱海峰的眼睛一亮,似乎很是认可二蛋的观点,这个家伙楞是楞,但脑袋里单纯,没有太复杂的东西,所以想事情很简单,有时候像是小孩子的想法,但越是这种想法,越是接近事情的本质。刘行金不换老朱谈春等人也瞬间清晰起来,看眼前的地形地貌,还有这稀疏的植被,植被稀疏,根系却盘根错节,显然之前的植被也是极其繁盛的,后来才突然减少,二蛋说的这种是极有可能的。
这种解释是很合理的。
大家继续往前走,倒下的树木越来越多,方向出奇的一直,都是倒向盆地的锅底。
这些倒下去的枯木,一颗颗都是那么粗,现在已经从内部腐烂,倒下去至少有百十来年或者几百年,这样想来,有陨石坠落此处砸出盆地,将众多的大树弄断砸折是极有可能的。
最明显的,有的树木上面有被石头等不规则工具压砍过的痕迹,虽然年深日久,还是能看到。
这就对二蛋说的陨石砸落,是另一种佐证,当然,这些都是猜测,在这深山境地,谁也不能做最后的论断。
大家继续向下走,突然走在前面的老朱停下了。
我是谁问:咋了老朱,前面又有啥怪物了,直接打他娘的,反正都开枪了,也不怕把啥东西弄醒了。
老朱不动,直直地木立在那里,说:没有怪物。
那你站着干屁,挡我的路,要是你做不了开路前锋,让给我,我来打头阵。
可是老朱仍不动,我是谁探头过去,绕过老朱,向前面看去:哎呀我操,这是什么,世界末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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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也探头向前看去,拨开遮挡的树叶,前面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
这个坑洞,直径能有五六十米,五六十米的距离那是多大呀?
何况是一个没有底的黑乎乎的坑洞,让人看着眼晕!
坑洞的周围没有任何新鲜的生命,一路之上大家总能看到各种小动物跳来跑去,头顶上有各种鸟,还有类似鹰鹫的大鸟,可是到了这,生命的迹象似乎就停止了,不仅没有任何小动物,连一些基本的藤蔓类植物都没有。
也是,这么一口巨洞,离得很远呢,洞口内就散发出一种冷幽幽凉飕飕的气,让人心中发慌,那是毛骨悚然的冷,人都感受到此种变化,小动物当然也能感受到,所有的动物都不见踪影,让这个黑黝黝的洞口更加显得寂静清幽神秘莫测。
只有那些类似于泥一样的青苔生在洞口周围,滑腻腻的,能让人稍微感受到一丝生命的色彩,要不然,这个巨大无比黑漆漆的洞口就像是巨大的地府洞门,让人望而生畏,远远地不敢踏足。
这是啥家伙?大家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向前看去。
离这还很远,透过树木的缝隙,能清楚的看到那巨大的洞口,像要吞噬掉所有的生命一样,恣意地向天空张开着硕大的洞口,凉悠悠硬邦邦的气息从洞口中冒出来,让人不寒而栗,驻足不前。
刚才听到瀑布水流的声音,就是在这里响起的,只见从另一侧山间汇聚的水流滚滚而来,在坑洞口汇集成一道巨大的帘幕,从深洞中流了下去。
水花亮白,洞口深幽,形成巨大的视觉反差。
这种距离,本来水声应该很大,因为瀑布的落差会激起很大的水花声音,会响彻耳畔。
此刻大家听在耳里瀑布的声音,却不大,,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还以为瀑布远在几里之外呢。
罗文龙解释道,肯定是这坑洞太深,所以,水流下去之后基本上听不到什么声音,现在我们听到的声音无非是水流冲击坑洞石壁造成的,而不是瀑布落到坑洞底部的撞击声,撞击声绝不会这么轻柔,瀑布落到地面,形成的撞击声音是何其巨大。
所以这种声音如此微弱,只能是水流冲击洞壁的结果,而不是落到洞底的回流,这么想来这洞肯定是深不见底呀,一是根本就没有底,所以听不到回声,再有就是洞太深了,直通到地心内部,地球每一层都是不同的土质和矿层,有个别的矿层对声音很敏感,有吸收声音的作用,坑洞太深,所以声音到了底部冲撞之后在反弹回来,本来我们会听到的,却被内部的矿层将声音给吸附走了,所以我们只能听到外面水里冲刷洞壁的声音。
大家只顾往前看,被这种世界末日般的巨洞震撼到了,有的人听到了罗教授的解释,有的人光听到声音却没留意他说的每一个字。
不管别人听不听,罗教授似乎形成了一种定性思维,见到怪异的事物总要设法给予个合理的解释。
接下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这不会是人间地狱吧?
你还有没有文化呀?人间地狱怎么会这样?人间地狱那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一定会有火,被火烧红的石头,火红的脚镣,还有红灿灿的铡刀,会让你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当然了,还会有恶鬼拖着你的腿,咬着你的人,把你四分五裂,最终不得好。
哎哎哎,我说,你好好说话,不是人间地狱你说这是什么?你给我做个解释。
我看了这个洞,肯定是外星人弄的,地球人干不出来这事儿,嗯,这么深的洞,常年往里面流水,然后还不满,简直是没有道理。
以我看呢,就像二蛋刚才说的,这就是个陨石坑,肯定是陨石从天上下来,烧的差不多了,滚落下来砸到了这里,砸坏了很多树木,没看刚才有一些树倒了,上面还带着伤的吗?就是陨石从树上滚过去,年深日久照样看得出来,没啥能逃过我的眼睛。
最终,那颗陨石砰的一下就砸在了这里,陨石的力量太大,而且那东西据说一烧起来是相当的热呀,可能都赶上太阳的温度了,所以这么一砸,就把周围的土层砸坏了,又热又快,把旁边的岩石也融化了,就这样一直往下一直往下,就成了这么一个大洞……
照你那么说,陨石一直往下砸,那地球还不给砸穿了呀,如果是那样,咱们从这头往下看,应该能看到那头啊,不如这样,咱们走进去瞧瞧,看看能不能看到那边。
去去,你们知道个啥?就是陨石把地球砸穿了,你们也看不到的,学过地理的都知道,地球分太多层了,最中心那层叫地核对吧?地核引力是相当大了,咱们现在从地球上往出跳,跳不出去,就是因为地核的引力,据说,引力太强,光线都能给吸进去,所以,这洞看上去才黑洞洞的,里面的光透不出来,光都偷不出来,你还想看到那头真是痴心妄想啊!
为啥呢?啥吸光啊!只要两头是通着的,必须看得见的,而且陨石要在地球上砸出个坑,不可能拐着弯儿砸,肯定是直上直下,只要是直线的,那我就能看得到。
呸呸呸,你以为你是千里眼呢?别说这些,人的眼睛视野有限,看到几千米之外你就看不清了,在远个几千米就可能看不见了,即使是千里眼,你也只能看一千里。地球直径多大,你这个真是没文化!
再说了,刚才说道地核引力大,即使人的眼睛能够无限远地看,那也绕不过去地核啊,所有的重量都来自于地核,所有的引力都产生于地核,地球上的一切都以地核为中心,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也就只能看到地核为止,因为地球那边的的光线都被地核吸过去了,这个说法你明白不?
别跟我卖弄,说的云山雾罩的,其实你也不一定懂,就是说的玄乎点糊弄我是不是?什么地核吸引力的,你以为你是物理教师啊,我还不知道有重力?重力跟眼睛有啥关系,我不信你说的这些玩意,就别在那儿瞎白乎了……
你们说,难道这个坑洞真是陨石砸出来的?
我就不信,天上的陨石能有这么大的力量,砸出这么大的坑,砸完了,这么深的坑,那些土,和坑里的石头哪儿去了?总不能被压到地底下去吧,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听着大家的议论,刘行有些听不下去了,说:你们就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有意义吗?
又不是研究地质的,就你们讨论能讨论出个啥来?要不就走进去看看。
几个人不说话了,朱海峰却在旁边插嘴道:我知道,这就是天坑。
啥,天坑?
对,天坑!
你是说上天弄出来的坑?
不是上天弄出来的坑,上天是谁?
上天?我也不知道,上天又不是人。
既然你都不知道上天是谁,怎么还上天弄出来的,我说的天坑是自然形成的坑,别管是陨石,还是地球内部变化,或者地震等,凡是自然形成的坑洞,都叫做天坑。
哦哦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有人明白了,也有人还是不明白,不住地念叨:天坑!!天坑,天坑?
朱海峰对着天坑又默默滴看了良久,很确认地说:肯定是天坑,我在一些科学研究会上见过他们分享的资料,最初这种天坑被看做是神话故事中的昭示,但现在看来,是自然因素。
哦,自然因素?
对,是地球内部重新构造变化造成的,也有外力造成的。
见大家很想知道天坑,对奇异的事情都想知道,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朱海峰喃喃地讲起来。
世界各地存在许许多多的大洞,专业术语上称为天坑,天坑的出现既可能既有可能是人为造成的,比如搞建筑挖空地面,也可能是自身演化的,地球内部热量太多,总要找个地方释放出去,于是地球上的某个地方就突然出现一个大洞,将地球内的热量向外释放,释放完毕,冷却下来,就成为这种没有底的大洞。
还有天外飞来的陨石撞击都有可能形成。不论是天意还是人为,这些存在很久亦或是突然出现的天坑总归会让人类很惊讶,甚至担惊受怕。
接下来的时间,朱海峰讲述了科学分享会上一些资料中记载的世界级天坑。
西伯利亚末日天坑
2014年7月23日在俄罗斯西西伯利亚的亚马尔半岛发现一个足足80米宽、深不见底的巨型大坑,俄罗斯媒体将其称为末日天坑,俄罗斯科学家对其进行了首次探索,巨洞内部结构十分奇特。
科学家们发现这个巨洞大约70米深,底部有一个冰湖,水正向下侵蚀永久冻土墙。但其直径没有此前在空中估计的100米那样大,只有30米宽。
这个神秘巨洞被人们称为末日天坑,由于科学家发现洞口边缘呈黑色,很像是被剧烈燃烧之后造成的,因此推测可能是巨洞形成时曾发生爆炸释放大量热量所致,初步断定地下甲烷气体爆炸最能解释神秘天坑的成因。
这引起了全球地质学家们的注意。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报道,天坑如此之大,可以轻松装下几个8米长的直升机。
一种理论认为这个洞穴是地下大块冰块融化后形成洞穴。
也有人认为,这个洞穴最有可能是当地气温变化导致地下压力过度聚积的结果。
此外,科学家还排除了流星撞击理论,也曾有人推测是外星飞船登陆地球所致。
这个号称“世界尽头”的地区,已知出现7个超级巨坑,外加几十个较小柱坑,最初的科学说法是全球暖化,甲烷气冲破永冻层所致,目前已无法解释。
俄国专家表示为安全起见,有必要紧急调查这种新现象。
由于洞穴结构十分脆弱,科学家们还无法深入洞穴底部,因此先将摄像头探入其中拍摄。
冬天气温较低,地表的冰变得非常坚硬,这让探险队的攀登变得容易。天坑底部结冰的湖水至少有10.5米深,他们已经采集到了巨洞中冰、地表、气体和空气等样本,目前正在做进一步的研究。现在一些结果还没对外公布,对于天坑形成的原因,外界众说纷纭,有人说这可能是外星人在地球上的杰作,也有人说可能是流星撞击。
朱海峰的记忆力非常好,两年前开的科学研讨会,天坑是神秘事件,不仅是科学界的事,因为未知和神秘,也是神话学界的事情,而且有的时候科学和神话两者似乎就是一个,因此,他也应召参加了会议。
当时他对这些天坑的印象非常深,大屏幕上显示出天坑的视频和图像,让他惊诧不已。
这不是传说,也不是带有故事意味的神话,而是现实中带有神话色彩的不可思议事件,所以与会公布的一些资料让他记忆至今。
像是背书一样,一些数据也随口而出。
早一些时间的,1998年阿拉巴马州的永不沉没之坑,是一个石灰石陷坑,深度不深,大约在15米左右,里面生活着罕见的蕨类植物。上世纪90年代,一群探洞者买下了这个陷坑,通过这种方式为子孙后代保护这个自然奇观。
这应该是喀斯特地貌形成的,喀斯特通常由石灰石或者白云石岩床溶解形成。美国的喀斯特地貌主要位于密苏里州、阿肯色州、肯塔基州、田纳西州、阿拉巴马州北部、德克萨斯州以及佛罗里达州大部分地区。这些地区的标志性特征为下沉的溪流、伏流、大型泉水、洞穴以及陷坑。
佛罗里达州马尔伯里天坑
这个深约56米的天坑在1994年出现在佛罗里达州的马尔伯里市,发生塌陷的地方位于一家采矿企业倾倒的一堆废料下。
该公司当时正在开采岩石以提取磷酸盐。磷酸盐是一种化学物质,是化肥的主要成分,主要用于制造磷酸,以及增强苏打和各种食品的味道。然而,在磷酸盐从岩石中提取出来以后,主要成分是石膏的废料被作为泥浆过滤出来。
随着一层层的石膏被晒干,就形成了裂缝,就像出现在干燥泥团上的裂缝。后来,水在裂缝中不断流动,将地下物质卷走,为天坑的形成创造了条件。美国监管机构称这家企业应该承担起管理这个天坑的责任,避免对地下饮用水供应造成危害。
不是所有的天坑都是经远古时代在荒远偏僻之地形成的。有些可能直接就在城市中央出现了,它们吞没了房屋、居民以及周围建筑。跟其他天坑不同,2010年在危地马拉的天坑就是在闹市塌陷而成的,三层高的建筑倒塌,陷入100英尺的地下。幸运的是,当建筑从地表消失之时并无人员被困。
还有大蓝洞。
大蓝湖很壮丽,位于伯利兹外海约43英里处,离灯塔暗礁的中心距离很近。完美的圆弧地下水洞深约124米,宽达300米。四周由蓝绿色水域围绕,像是一个黑眼睛一般突出。
这个地下水洞是潜水者的向往之地。然而由于洞壁倾斜,潜水者必须技术高超才可以在水洞里徜徉。这里面很奇怪的一点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偶尔会有鲨鱼出没,但大蓝洞里的海洋生物一直很少见。
Bimmah天坑坐落在阿曼首都的一个公园。美丽的绿色水域深约20米,宽约40米。水底隧道连接着深洞与海洋,是它的湛蓝色调令人着迷的原因。Bimmah天坑已经成为一个倍受青睐的旅游胜地。
游客们十分享受浸泡在水中观赏鱼跃的惬意,还有些人干脆跳入池中,游泳洗澡。尽管天坑是因石灰岩侵蚀与沉陷形成,当地传说却十分奇特—说它是流星陨落而成的。
朱海峰如数家珍,对世界各地的天坑娓娓道来,就像从兜里掏出来一样。
大家听说之余,也都暗暗赞叹这个年轻学者的记忆里和学识,真是天生的专家坯子啊。
云姑娘却暗地里哀叹,如果他作为男人,而不是作为专家,他作为男人有他作为专家这一半的心力就好了,是的,有的人优秀,只是优秀在某个方面,而不是方方面面。
他不会是个好丈夫,也不会做个好的男朋友,甚至他永远不可能获得一个少女的青睐和最终认可,但无可否认,他绝对是一个天生的学者和流淌着黄金血液的专家。
朱海峰说的兴起,一双眼睛都明亮起来,熠熠生光。说:别的国家有天坑,咱们国家也有,除了眼前这个,还有个世界最大的天坑,就是小寨天坑。
小寨天坑和榜单上的其他天坑一样,是因地下河流侵蚀该地的石灰岩巨洞形成的。当洞顶倒塌,天坑就形成了。小寨天坑吸引了众多跳伞爱好者以和观看该地动植物的游客,它已经成为一大旅游景点。此外,人们还在小寨天坑发现了罕见的云豹和眼前二百八十多种不同种类的植物。
有的天坑旁边寸草不生,是死天坑,我们的小寨天坑却是动植物众多,它是活天坑。朱海峰非诚自豪地说道,同时咦了一声,向下面的天坑仔细看了一眼,说:这里面难道有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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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活物?
大家听到朱海峰的话,都睁大了眼睛向洞中瞧去。
本来这里刘行的眼睛最好使,刚刚因为听朱海峰说世界各地的天坑而走神。
一时间也没太细看,此时听到朱海峰提醒,定睛往坑洞中看去,只见黑漆漆的坑洞中间似乎真的有个活着的物体,正在那里一上一下的漂浮。
此时,大家也都看到了,看在眼里,惊在心中,却都没人敢大声说话,像是约定好了似的。
就连二蛋这个愣头青,竟然也不大声说话,似乎被眼前的事情惊呆了。
天上的乌云翻滚,光线并不强烈,好在道了这里没有遮天蔽日的树冠,所以还是看的见的。
黑洞洞的坑洞里,有个松鼠样的小动物,就在那洞口中间悬浮着,小松鼠四肢游动,努力挣扎却都是徒劳,松鼠的脖子高高挺立,似乎极力想把脑袋露在外围,却不那么容易,四肢蹬来蹬去,像是溺水的人努力想抓住一刻救命稻草,却无能为力。
它的周围都是黑暗,黑洞洞的黑暗,没有一点水,也看不到水光,除了坑洞的洞壁上那垂挂而下的瀑布,中间是没有一点水迹的,可松鼠却像是沉溺在水中无法自拔。
大家看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这真是一种无法理解的怪现象。
这个坑洞本身就很怪异,在它周围和它的内部无论发现什么其他怪异现象都不为过。
每个人心中都在想着同一件事情,小松鼠究竟是遭遇了什么,如果是我走到了坑洞旁会这样?
此时此刻,没人敢走过去,也没有人敢去救那只松鼠,就连充满女性关怀,对小动物极其喜爱的云姑娘,也只是心中难受万分,眼睁睁看着松鼠在黑暗中挣扎,干着急却不敢走进去。
坑洞的旁边没有任何生命,包括藤蔓植物,此刻却又一只松鼠!
不,是两只,三只,刘行的眼睛锐利,感觉器官灵敏,他突然发现离开坑洞大约五十米开外,还有两只小松鼠,那两只松鼠不知道什么缘故,下了树,在草丛中蹦跳,再次站立起身子,却发现,眼前出现了那个巨大的坑洞,虽然只是几十米,却也不远了。
刘行看见,松鼠立刻调转了身子,转头就走没想要脱离坑洞,越远越好。
有很多小动物,进化不好,和人类相比差着很多个等级,智商不高,不会自己劳动,没有太多抵抗天敌的能力,但他们有着自然界赋予的唯一力量和武器,就是强大的感觉器官,而且众多的小动物都拥有着超级灵敏的第六感第七感,在人类感觉不到的波段和视野里,依然能敏锐的捕获到蛛丝马迹。
小松鼠一定是感觉到了危险,才立马掉转身子,要往安全的地方跑。
可是怪异的现象发生了。
松鼠突然停在了那里,他的爪子牢牢地抓在地面上,草坪上,将自己的身子固定住,希望能向前挣扎着爬走,可是,后面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抓牢了将他拉住,拉向那透出阴冷空气的巨大坑洞之中。
小松鼠一直在抗衡着,旁边的另一只松鼠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
两只松鼠都在极力挣扎,虽然此时它两出于静止状态,但明显能感觉到,它们那努力的抗争。
它们再向前一点,就可以挣脱坑洞的引力,可是很奇怪,洞的引力不长大一点,也不减弱一点,似乎只和松鼠的力量平衡。
也就是说,松鼠的力量多大,坑洞的引力同样会显示多大,不增加一分也不减少一分。
只有松鼠的力量耗尽了,减弱了,坑洞才有显出同样的引力,仍然是不大不小,似乎永远保持着和他靠近的动物的力量。
刘行看到松鼠力气耗尽了很多,终于打破平衡,被坑洞拉近了一步,然而瞬间之后,松鼠和坑洞又力量平衡,两者又开始静止。
每个人都凝聚着眼光,一眨不眨地看着,皱着眉头沉思。
周围不再有声音,似乎风的声音都被吞进了洞中。
大家都很安静,安静地看着,安静了一会,就再也忍不住了。
这到底咋回事?
怎么好像拉力赛似的,这拉力赛看样子不是比赛,会死人啊。
小松鼠进去肯定死了。
嗯,怎么那么怪,那洞黑漆漆的,也没有水,松鼠怎么专门在中央漂浮,好像浮在水面上一样,真是怪事。
你有胆量没,有胆量也跳进去洗个空水澡。
啥空水澡?
就是在没有水的水中洗澡,跟有水似的。
滚,那不成了皇帝的新装了!明明没穿衣服,却非要说自己穿金戴银,是世界上最华丽的衣服。
这可不一样,皇帝的新装里皇帝是真没穿衣服,松鼠在洞里洗澡你也看到了,飘在上面都不下去,脖子挣扎着露在在外面,怕呛水呢,你解释解释这是啥情况。
没法解释,因为答话的人也不明白这是咋回事。
刘行的脑中飞转,中学的物理知识已经足够解释他看到的景象。
眼前的场景似乎并不复杂,知识力量平衡。
洞中的松鼠有了变化,刘行余光中看到那坑洞中央和地面保持平齐的松鼠突然大幅度剧烈挣扎起来,随即松鼠的力量用尽,而就在那一瞬,力量平衡打破,坑洞的力量占了上风,松鼠突然就消失在黑暗中,不见了。
大家都默默地吐出一口气,不知道是哀叹,还是害怕,还是感叹万物的造化。
却见坑洞旁边的两只松鼠离洞越来越近,力量平衡随着一次次的打破,松鼠会逐渐进入道黑漆漆的洞中,和消失的松鼠一样,那也会成为这两只松鼠的命运。
刘行已经在心中构建出了自己的想法:妈的,不是他周围无法生存生物,是因为这个巨洞吞噬生命,凡是有生命的物体离它达到一定的距离,这个巨洞就会将生命体吞进去,而且是以附近生命的力量为标准,以同样的力量拉扯,直到耗尽生命体的力量,难怪他周围连藤蔓植物都没有,连一只鸟也不会从上面飞过,只因为这洞能吞噬任何有生命迹象的物体。
这巨洞到底是一种什么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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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着这种异像,不住地吞咽唾沫,一个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此前没见过,今后很可能再也见不到,但现在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却真真切切的在眼前上演着发生着。
在现实生活中,实在有违常理,如果非要解释的话,只能说是一些非自然不可控力。
尤其发生异象的地方,不是都市,不是乡村,也不是城镇,而是一个毫无人迹的深山老林之中。如果是在城市里,到处是人,到处喧嚣,大家也不用心中恐惧。
可在这荒无人烟的荒郊野外深山老林里出现这种事,总会让人脊背发凉,脑袋后面冒凉汗。要是在乡村,看到这事,肯定都吓得不得了,一定是冲撞了什么,得罪了什么鬼魔怪,肯定是有大大的说道,看到的人立马就会六神无主,请大神跳神或者请道士和尚做法。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胆小的,包括两名专家,虽然文弱,他们的胆子却够大吗,长期研究神话和传说,对一些怪异的事情没少看,也没少研究。
所以遇到这种事,尽管心中惊叹,但并不十分害怕,只是全身的汗毛立起来。
毕竟两位专家教授是有文化的,而且文化不浅,说是神话研究,但他们把神话建立在科学之上,用科学的方法做研究,因此,遇到事情了,惊诧之余总会以科学的眼光看问题。
想了想,便想到了这其中的大概缘由,觉得肯定是力和力的作用,虽然说不明白道理,但他们明白,肯定跟洞的形成有关。这洞的形成,同时衍生了一种人类无法看见的自然力。
巨洞的存在,让这种无法看见无法着手的神秘自然力得以存在。
可是,巨洞因为什么能量使得这种力量存在却无法得知了,需要以后的考察。
大家都探着头往前看。
一个挤一个,不敢靠近,却又想尽量看得清楚,所以只能尽量挨着人往前挤,再远几步就不敢往前踏了。
刘行刚刚还在前面,此刻却被后来的人挤到了后面。
他光顾着吃惊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后面的。
犯不着在和他们去挤,该看的都已经看见了,自己的眼神儿也比其他人好使,就是近一步两步的又能怎样?
当下站在众人的后面,继续向前看去,想瞧这两只松鼠是如何一瞬间没有的。
就在他看的吃惊、看的入神的当,身后有人拍自己。
心想这是哪个捣蛋鬼?还想吓唬我,这功夫不看着奇观,还有这想法!
这种事儿是千百年一遇的,你不留神看着,还有功夫吓唬我?
当下也不理他。
可是那只手又拍了过来。
心说这人可真没味儿,这个节骨眼儿还跟我闹玩儿。你有那兴趣,我可没那兴致。
抖了一下肩,却没把那人的手抖掉。
他妈的像个贴树皮一样,还贴上我了!懒得回头,说:把手拿开,闹什么闹?
后面那人仍不把手拿开,相反,另一只手又搭了上来,搭在了他的另一面肩膀上。
刘行有点烦了,心说你想吓唬我也就算了,明知道吓唬不住,还跟我扯这个。
本来从上向下的过程中逐渐没有风了,越往下走,这盆地形状的山坳处越热。距离这坑洞近了一点儿才稍微有点凉气,那是从这巨洞里面透出的冷飕飕的气息。
但离那巨洞还有一些距离。那点儿凉意实在是太微弱了,因此人们身上粘糊糊的充满了汗液。
刚才看到松鼠这一幕,又吓出一身冷汗,此时,身上极其的不舒服。
肩膀上搭上两只手,别提有多难受了,热乎乎的又要出汗。
他声音提高了一点儿,说:把手拿开!
后面还是没有回应,两只手也不拿开,仍然放在他的肩膀上。
刘行心说怪了,这里面谁跟我开这种玩笑啊?
放在肩膀上的手掌挺重的,估计不可能是小马和二蛋,更不可能是谈春和云姑娘,她们两个的手比较柔软,也不会这么重。
难道是钱眼老朱他们,或者我是谁、老头子?
可是,老朱他们在前面呢!
怎么回事?他心中凌然了一下,仔细查了查前面的人数。
我去,这些人不知道啥时候都挤到自己前面去了,所有的人都在前面呢!
此刻自己已经成了最后一位,那么自己身后这双手到底是谁的?
不信邪的刘行,此刻脑袋上真的出了一脑门子汗,无数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翻腾,难道是遇到了鬼?深山中的恶鬼?
老人都说深山老林里什么物件儿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遇不到的,什么坏事都会发生,那里从古至今没有人去开发,因此,大自然中孕育了天地精华,就是有一些精灵魔怪也不出奇。
乡下的时候,吃完饭没事儿了,就去十足路口坐着,那些老人们拿着烟袋,嘴里叼着旱烟,也都出来了,没事的时候就讲一些老事。
此时,这些故老相传,老人们没事就拿出来说说的老事,像电一样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来。
没事的时候,笑眯眯的老王头就爱讲山魈的故事,说那是他的亲身经历,逢人便讲。
关于山魈,现在官方解释为指弥猴的一种,尾巴很短,脸蓝色鼻子红色,嘴上有白须,全身呈黑褐色,腹部白色,多群居。
然而住在深山密林的人却知道所谓山魈其实说的就是栖居山里的鬼怪。只不过由于山魈一般只栖于人迹罕至的大山深处加上社会文明的发展和无神论无鬼论的盛行,山魈已经不为人所知乃至不为人所信了。
但是,人们可以不相信它的存在,却不能否认它的存在。毕竟有些事情科学是无法做出解释的。
村里的老王头那时候还年轻,最初住在大兴安岭的大山深处,那时候基本和现代文明隔绝,偶尔出去买个米换个面,即使不隔绝,也是处于半隔绝的状态。
老王头讲的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事,刘行耳中似乎又想起了他的声音。
我所居住的那个村子,离县城很远,要走2个多小时才能搭上车去县城,平时除了村里熟悉的面孔,很难再见到其他人了。再加上随着社会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出去打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从山上搬下去,到最后只有十来家还坚守在这个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我们这里的山上有山魈的事,可就是没见过。
每次,我问母亲关于山魈的事,母亲总是一脸严肃地叫我别瞎说,但同时却总叫我晚上别瞎跑,看着母亲严肃的神情,我只好作罢不再继续追问山魈的事了。
不过,心里却总对山魈充满好奇和疑惑,一直到长大。
一天晚上,只有我和母亲2个人在家,吃完晚饭后,我们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电视。
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扰了,等到母亲去开门后,母亲一脸严肃地叫我马上帮忙去后边的大山上找人。
我心里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问母亲来龙去脉,母亲告诉我附近居住的邻居张大爷傍晚去山上牵牛后便突然不见了。等到我火急火燎地赶往后山,发现全村人都拿着火把在山上寻人。
我们找了好几个小时,几乎都要跑到离我们相隔很远的其他山上去找了,可就是没有发现张大爷的影子。我们的眼睛极力地在微弱的火把下搜寻,可除了阴森森的树影什么也看不到。
就在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张大爷家养的一条狗大声叫起来。
我们循着狗叫的地方找去,终于在刺窠里找到了张大爷,只不过此时的张大爷已经呈半昏迷的状态,最重要的是他的衣服居然被刺什么的都划破了,而且手上和脚上都擦破了皮,上面还留着淡淡的鲜血。我们来不及多问便将张大爷抬回去好好安顿了。
第二天,张大爷醒来后,他告诉大家,说昨天傍晚他去牵完牛正准备回家,却不知道被什么给迷住了,一下子失去了意识,等到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而且头晕乎乎的,不久便昏睡过去了。
听他说完,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恍然大悟——张大爷被山魈给引去了。
在随后的聊天中,我得知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山魈,它们是游荡在山林里的孤魂野鬼,平时有机会会迷惑人,它们会让被迷惑的人翻上平时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爬上的山坡,还会将被迷惑的人引到刺窼里,结果这些人会受很多皮外伤,它们甚至会请人吃面和大饼,只不过面是松针或树叶做的,而大饼是牛粑粑做的。
山魈一般不会将人祸害死,但被山魈迷惑过也并不是没有害处的,据说被山魈迷惑过的人会短寿。
后来,张大爷在一年后就过世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和山魈迷惑有关。
之后,我就再没有听说过和山魈有关的事了。直到现在,我也弄不懂为什么山魈会迷惑人,难道只是因为好玩吗?
每次讲完,老王头总要疑惑地问一句,他没见过山魈,却真实地见到了身边被山魈迷惑的人,说这事的时候老王头都已经60多岁了,那么大岁数的人不可能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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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村里有另一个老人,叫常友青,现在也已经70多岁了,每次老王头一说到山魈,他也忍不住说出自己的,他讲的叫山魈抬棺。
村里的老人们,没有谁不会讲故事,不会讲故事的老人也得不到孩子们热爱,会讲故事讲得多的,孩子们围着绕着,那是对他的极大尊重,每次老王头得意的讲完他的所见所闻。
常友青总要挥挥手把孩子们招呼过去,然后给大家讲山魈抬棺的故事。
他说:山魈就是深山里出没的妖物。山魈像猴子,就喜欢吃肉,脸是蓝色的,长个大红鼻子嘴上有白胡须,像个白胡子老头,全身的毛都是黑褐色,只有肚子上是白色。这东西不单独行动,喜欢群居生活,天上的飞鸟他吃,地下的老鼠他也吃,有时饿急了还会捕杀獾子狐狸什么的动物或着落单的山中路人。
早些年前,靠近深山老林的村子里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进山砍柴,但村子附近山里的树木都被村民们砍完了,男子只好去了更远的地方砍柴。
不知走了多远,男子竟进入了一座从未去过的深山!
男子忽然感觉有些奇怪,于是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已到正午,该是吃饭的时候了。
平常这个时候,都已经挑着柴回家了,今天怎么这么奇怪?男子一边想一边放慢了脚步。
走到一块石头面前,男子就坐了下去,准备休息一会儿。
说来也怪,正午的太阳好像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天空变得晦暗起来。
男子站起身,向四周望了望,这时,突然刮起了山风,吹得野草树枝只摇晃。
男子也听老人们说深山里有妖物,于是心里更加害怕,转身就往回走。
说时迟那时快,男子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一个山口处有奇怪的声音。
这时男子也不敢乱动,就趴在路边草丛里观望。突然,山口出现了一只猴子,但那又不像猴子,面部看上去特别怪异。
过了一会儿,后面竟然又走出来四只大一点的山魈,四只山魈竟然抬着一口棺材!加上前面领头的一只,一共五只山魈,山魈好像也没发现男子,就那么抬着棺材走进了另一个山谷中。过了一会儿,男子见没有动静,才跳出草丛一路往回跑,不知跑了多久才跑回村子。第二天男子一直卧床不起,然后就生病了,好几个大夫都不知道啥病,没过两天死了。
常友青讲的有声有色,比老王头要精彩的多,当时刘行还小,是孩子,和那些大孩子们听得又害怕有刺激,总是忍不住问:这些山魈为啥抬棺材,棺材里面装的是死尸吗?大山深处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常友青却再不说话,只是说:我讲的这些都是真事,那人回来没两天就病死了,他也不知道这棺材里面抬的啥,直到现在,刘行还不时地想山小为啥要抬棺材,里面真是尸体吗?
刘行的脑海里风驰电转,转念间,便有好几个场景互换。
他想到了山魈,也想到了神秘的匪夷所思的未知力量,自己身后绝不会是人,到底是什么?
他又想到了自己浏览网页时,误打误撞进入了一个山中奇遇的贴吧,那里面有不少网友分享了自己进入深山大泽野外求生或者旅游时发生的一些怪事,其中一个就有在云南这地方发生在深山大泽的怪事,此刻非常清晰地闪现在他的脑海里。
一个网友记述:
经常去山上爬山,由于本人一向是独自上山,去的多了,在山上遇到了一些按常理难以理解的怪事,比如在一些安静的山路上一个人行走时,往往会感觉到后面有东西在看你,能感觉被人从后面看相信是很多人都会有的一种感觉。
这是很准的一种感觉,在山路上遇到过很多次,不分地点,回头看什么也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有东西,遇到这种情况,我一般会边走边说:有种你就显形让我看看,那才算你狠。
有一次穿着雪鞋上雪山溜达,当时山上大雪纷飞,在路上感到有东西在后面看,本能一回头,在周围都是白色的背景下,看到有一个像篮球大小的蓝色的东西一晃而过。
刹那的感觉,也就不到一秒的时间。这次居然还遇到了幻像,是距离产生的幻像,看地面的雪一脚踩上去,脚没有停在看到的雪面上,而是停在了雪下面,所以肯定是距离幻像。
当时天空乌云笼罩还有大风,光线是诡异的黄色,以为是光线的问题,戴上墨镜后感觉好了点,接着爬到了山顶,在一个大石头后面吃了点东西后走出来。
看面前山梁上有平缓的雪坡,在要往上走时再看一眼,身子前面半米处突然变成了陡坡悬崖,地形完全变了,当时给惊吓出了冷汗。
马上蹲地上,四肢着地往回爬了好几步,本来还想往前走走看看,这下给吓得遁原路马上下山了,到了山下再回头看山顶,只见一团翻滚的乌云笼罩着山头。
还有一次进山,夏天的早上天气不错,刚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时间也就是9点半左右,走到一个山凹处,早上的太阳还照不到这里,比较阴暗。
正低头看着碎石路走着,突然听到面前小树里传出一声男人的轻微咳嗽声,就好比在路上就要碰上某人时,那人轻微咳嗽一下提醒你小心走路一样。
当时自己马上停在路上僵住了有2分钟,不知所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还有一次探路,想穿过没人走的滚石山坡到另一条平行的路上,还是迷路了,居然几次经过小径没有看到路,而GPS显示我就在小路上,真见了鬼,穿过溪流,抓着野生的藤条上下陡坡一直走到天黑,没法子在山坡上住了一晚上。
在山坡下有个大瀑布的水流声很大,半夜听到山下传来的水声里竟然混杂着唱京剧的声音,匪夷所思啊,当时很疲劳,没心思多想就睡了,自己想是幻觉,这么安慰自己。
最奇怪的一次是在云南,一路玩到了云南,坐在吉普的副驾驶位置一路照相,到德钦县城的路上,是一个盘山路,只见在公路的右手方向,对面有一座终年不化的大雪山,山势巍峨雄伟,当时正是夏天,天气绝好。
一路阳光明媚,对着雪山用尼康拍了不少照片,当时没顾上看照片,过了几天,在小旅店看照片发现在其中一张雪山照的雪山上空有一个黑点。
尼康这款相机有放大照片的功能,放大后竟然给吓了一跳,那个黑点是一个男人的脑袋,鼻子眼睛五官都有,黑黑的肤色,头型是电影中过去喇嘛的那种头型,就是光头中间留着一道竖立的发型,看起来不是现代人,印象深刻的是眼神,凶巴巴的眼神。
按这距离换算起来,这个脑袋应该有小汽车那么大,当时给客栈老板和在场的旅客看了都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这脑袋是什么,老板建议找寺庙里的高人看看……
顷刻之间,刘行脑袋里有过无数闪念。
曾经听到的看到的关于深山老林的一些听闻全都汇聚到脑海,然后在脑海中极力搜索,排除。自己身后这双手究竟是什么?
是山魈,是鬼魂,还是自己纯粹的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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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想法,都是在一瞬之间,只是千分之一秒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到底是什么东西?
伙伴们都在前面,后面的一双手拍自己的肩膀,这又是谁?
如此深山老林,绝不会有其他的人敢踏足进来,这个人实在太怪了,搭着自己的肩膀还不出声,也不知是敌是友。
如果是朋友倒还好说了,如果是敌人,那么自己真的很危险。
可要说是朋友,这深山老林之中,而且是云南的境地,自己在这边根本没有朋友,即使是这个寻龙组织里面人的朋友,来之前也会事先通知,绝不会贸然前来的。
那么身后的人,是谁?
难道真的是山魈!自己遇上了山魈?
山魈是是一种像猴子一样的鬼怪,这样的鬼怪极其凶狠,传说中吃人都不吐骨头的。
此刻自己遇到了他们,虽然一身功夫,能不能逃得了?
又或者,是山中的鬼魂,兜兜转转困在山里面走不出去,冤魂索命,寻找替死鬼,然后他可以托生……
无数的念头在刘行的脑海中翻转,非常快速,一闪之间就在脑海中过去,他随即定了定神,不敢贸然的向后看,稍微低下点头,看向自己肩膀上的手。
一看之下把他吓了一跳!
我操这哪tmd是手!只见这只所谓的手,厚厚的,毛茸茸的,上面长满了黑毛。
难怪这么重!
黑毛的前端有利爪,在厚厚的掌中伸了出来……
难不成我真的是遇到了山魈,这就是山魈的手掌?
他不敢最终下结论,而且他也没见过山魈。山魈具体长什么样,在听闻里也没有仔细的描述,讲述的人也没有个准确的概念,只是说山魈像猴子一样,长的更加凶恶而已,至于他的手掌,生活习性等,基本上是没有人了解的。
他定了定神儿,又仔细的看了看身上的手掌。
这手掌很厚,胖乎乎的,如果不是有黑毛,把黑毛退掉了,看着似乎很好吃的样子。
哇,刘行突然间嘴里出现了口水,他想起了在林小溪寝室里吃饭的情景,那熊掌就跟这手掌长类似。
虽然那时的熊掌已经做成美味,但是形状大小,和眼前这只实在是太相像了。
把眼前这只手掌去掉黑毛,拔掉手掌上伸出来的利爪,那就是美味的熊掌无疑!
难道,难道自己肩膀上搭着的手掌不是山魈,也不是鬼魂,而是一只熊的熊掌?
是熊!
看来不是朋友啊,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尤其这种熊类的野生动物,见到人绝不会友好。
如果熊是饿的,那人就是上好的点心,非吃了不可。
我操,它是要把我当点心啊,我可不想被你吃掉。刘行想马上转过头,和这只熊拼了,但他的脑海中马上出现了关于熊的一些记忆。
住在山村,守着老林,身边还有那么多老人,自然有着无穷无尽的关于深山老林里的故事。
青山村的旁边就是大山,山的名字叫青山,这座大青山里山高林密,师傅就在那里隐居。
除了野猪,也有熊,还有蛇虫狐狸等各种兽类。
当然,那是要进入深山内部,很少有人能看见的,也没有人敢真正的进入大山内部。
村里有一些老人,有的是老户,有的是从别的地方搬来的,比如大兴安岭长白山,全是北方这一带的土著原居民。
他们带来了各种大山里的传闻,大山里面的事情层出不穷,人们没事坐在一起的时候,自然会聊到熊。
在北方,人们管熊一般都叫做熊瞎子,也叫狗熊,至于真正的熊和狗熊具体有什么分别,谁也说不上来,反正人们把北方的熊都叫熊瞎子。
老人们在谈到熊的时候,头一句话都是:如果在山里,突然发现背后有人拍你,而你进山的时候又是一个人,或者跟同伴一起来但同伴们在前面,后面有人拍你,不用问,那肯定就是遇到熊了。
熊瞎子,有时候会学人站立起来,像人一样走路,熊瞎子这玩意好像喜欢开玩笑,他遇到了人就要学站立的姿势,还喜欢在人后面拍一下,像捉迷藏似的,你可不要以为这是好玩,绝对不好玩,熊和人玩这游戏可不是为了好玩,它是要吃人。
饿的熊会在后面轻轻的,一下你,拍完了之后就等着你回头,只要你的头回过来,看到脸儿了,熊和人对上了眼睛那一刻,熊就会狂性大发,一口把你的脸舔掉,或者整个脑袋就吞到肚子里。
等他舌头一卷,再把你的脑袋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脸就没有了,头部基本上就剩下骨头,都被他舔干净。
故老相传的熊瞎子舔人是很渗人的,离山近的村民,见过不少被熊瞎子舔过的人。
有的被发现已经是尸体,有的是半死不活,后来被救了回来。
熊瞎子最喜欢舔人的脸,而且这种熊似乎在基因里就有习惯,一定要等到和人脸对脸眼睛对眼睛之后,才会去下口,才会去舔对方的脸。
山民们发现的那些尸体,或者半死不活的人,基本上脸已经被舔干净了,鼻子眼睛嘴巴全都不见,只剩下一副骨头,或者没有了半边脸,被熊瞎子吃掉,看上去非常凄惨。
谁也不明白,熊瞎子为什么爱舔人的脸,而很少吃人的肉!
这似乎,跟人爱吃熊掌是同样的道理呢。
在饭桌上,熊掌那是山珍海味的一绝呀,熊掌肉厚,鲜嫩,肥美,谁要是能吃上一顿熊掌,是风光之极的事,但没有人会说去吃熊肉。
人们对熊的概念,似乎只停留在熊掌上,吃的很尽兴,可是没有人回去想一想,一只熊没有了手掌和脚掌,那他也就等于死了。
没有脚掌无法走路,没有手掌更不能捕猎,只能匍匐在地上等死。
这种境遇是相当悲惨的!
与其类似,熊瞎子舔人也专门舔人的一张脸,等到把人的脸舔干净了,熊瞎子扬长而去,他并不吃人,只舔人最重要的部位,舔完了脸,有的时候也稍作停留,对人身上各处嗅一嗅,但不吃人人肉。
似乎这是对人类的报复,像人们吃熊只吃熊掌一样!
熊没了熊掌,自生自灭,基本上就是个死。
而人也大同小异,脸被舔完之后,血肉模乎,脑袋上也不剩下什么东西,基本上跟死没有啥区别,就是活着,也了无生趣。
也许,这就是冤冤相报的结果!
狗熊在东北恶名罩住,被叫做熊瞎子,可能是因为他的视力不够好,远一些就看不清。
它的恶劣事迹在老人们一代又一代的口口相传中从古流传至今,比如老人吓唬小孩总说:隔壁村的小孩不乖,中午不睡觉,被熊瞎子叼走了。
又或者:老谁家那小谁不听话,不写作业,被熊瞎子抓走了。
熊瞎子就是黑熊,俗名狗熊,作为食物链上层的动物,它体格硕壮,力大无比,攻击力自然不用怀疑。
但关于它视力好坏这个问题,因为“熊瞎子”的名号实在是太响了,很多人都在怀疑,它难道真的是瞎子?
狗熊被叫做熊瞎子,视力确实不好,那是因为和狮子相比,狮子生活在一望无际的草原,而黑熊生活在林木密布的树林。
没有好的视力,狮子就无法及时发现猎物,而即使有了好的视力,黑熊也看不了多远——视线范围内都是树挡着,好视力真的没用。
所以人们会觉得黑熊的视力很差,给它起名“熊瞎子”,但这可是个天大的误会。很早以前就有科学家对黑熊的视力做过测试,测试结果表明,在没有遮挡物的情况下,黑熊能看见很远地方的食物。
不仅如此,黑熊还具有分辨颜色的能力,常见的红、绿、蓝它都能认得出来。
作为天生的森林霸主,长了那么两个大眼睛的黑熊怎么可能是瞎子,不过森林里都是树,视力再好用处也不大,那黑熊靠什么捕猎呢?是嗅觉和听觉。
黑熊的嗅觉特别发达,即使食物在几十米的地方,它都能轻易辨识出来。
它的听觉也很好,但它的听觉可不是为了听猎物在哪里,而是听危险在哪里。
虽然黑熊体格壮,力气大,但他的胆子其实很小,稍有些风吹草动就逃之夭夭,更别提主动攻击人了,除非饿的头昏眼花。
对于那些黑熊伤人的事件,原因有两个,一是这些人恰好站在了黑熊设计好的逃跑的道路上,二是这些人突然出现在了距离黑熊很近的地方,黑熊受到了惊吓。
总之如果黑熊攻击人,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它为了自己逃生,而不是为了置你于死地。
为了获取食物而主动攻击人的事情一般很少发生,但也不是没有,所以看见黑熊一般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黑熊视力不如狮子好,但嗅觉一流的棒,所以在躲避黑熊应该让自己处在下风口,也就是风要从黑熊的方向吹向你,这样才不会把你的味道吹到黑熊的鼻子里。
而且跑的时候也不要突然冲出去,这样会把黑熊吓到,要小心的快步走开,千万不要惊扰到它。
如果实在走不开了,装死是一个办法,前提是这头黑熊不饿,黑熊虽然是吃肉的杂食动物,但它的主要食物都是植物,或者是可以轻易到口的小动物,对于死动物或者装死的人兴趣不大,扒拉两下就走了。
如果它恰好处于饥饿的状态,对于这种力气很大,速度很快的猎食者,能跑多快还是跑多快吧!
现在自己就处在熊瞎子的掌控之下,想跑远点好像都没机会,怎么办?
可是,刘行突然又想到,熊瞎子应该是北方的特产,是北方深山中才会有的吧,它不再北方好好待着,怎么跑到这来了?
南方应该没有熊瞎子才对,那现在自己身后这只是什么熊?
是人熊?
对,还有一种叫人熊,因为这个东西有时能像人一样站立起来。
如果是人熊,那自己就更危险,绝对够自己喝一壶的。
在山村里,当然听过人熊的传说,据说这东西比人还高,最高的能有两个人一样高,不少的雄性能达到六百公斤,而且过冬前人熊的体重会比平时大得多,最大可以达到八百公斤。
人熊的嗅觉极佳,是猎犬的几倍,他们的视力也很好,在捕鱼时能够看清水中的鱼类。
人熊这玩意长得很大,能爬树,还是游泳能手,虽然吃人,可是得到了它也是个宝,皮可做褥子,胆能入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自古以来,人们信奉一句话,叫做逢强智取遇弱活擒,熊对染大块头很厉害,但这东西脑瓜不太聪明,总是钟情于套路,因此人们只要不按套路出牌,那熊基本就懵了,很快就会成为猎人的猎物。
有许多猎人们猎杀人熊的传说,大多是以智取胜,其中流传最广的一则,是说那人熊喜欢以千年大树的树洞为穴,空树洞里气热熏蒸,冰雪消融,人熊吃饱了就坐在其中,猎人们找到熊洞,就从树洞处投入木块,人熊性子很愚,脑瓜子不太好使,见有木块落下,就会伸手接住,垫坐在屁股底下,随着木块越投越多,人熊便随捡随垫,越坐越高,待到人熊坐的位置与树洞口平行的时候,猎人们瞅准机会,以开山大斧猛斩其头,或从古树的缝隙中以矛攒刺,就把人熊弄死了。
以前屯子里有个经验丰富的猎手,他在山中遇到人熊渡河,便潜伏起来窥视,过河的是一只巨大的母人熊,带着两只小人熊,母人熊先把一只崽子顶在人熊头上赴水渡河,游上岸后它怕小人熊乱跑,就用大石头把熊崽子压住,然后掉回去接另外一只熊崽子。
潜伏着的猎人趁此机会把被石头压住的小人熊捉走了,母人熊暴怒如雷,在河对岸把另一只小熊崽子拉住两条腿一撕两半,所以说人熊很愚蠢,脑瓜不好使,但是真的很生猛。
还有一则故事流传很广,也是在山村,有一天一只人熊下了山挡在路上,不让人们过。
凡是要过的人,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被人熊堵在路口,人们干着急却没有办法,家家闭户,只能等着它自己走开。
可是人熊,却好像找到了好玩儿的事儿,说什么也不走,就等着人过来和它一起玩。
村里有一个猎户,非常熟悉熊的生活习性,说人熊这东西很愚蠢,爱玩儿,打起架来特生猛,所以咱们不能硬碰硬,咱们就按着他的路子来,然后把他生擒活捉,皮可以做褥子,熊胆呢可以做药材,肉还可以吃,只要大家愿意吃。
说着他就用竹子做了两个长长的大竹筒扛在肩膀上向路口走去。
那只人熊看来了人非常高兴,手舞足蹈。
它这次下山,估计应该是寂寞了,找人陪他玩儿。之前来了几个人,这些人都吓得屁滚尿流,
人熊见又来了人,还不跑,非常高兴。
这个猎人把粗大的竹放下来,竹筒非常长,他把细的一头套在自己的手上,粗的那头朝向人熊,人熊看到了猎人的样子,也学着他的样,将竹筒套进自己的手臂。
然后猎户和熊把竹筒抬了起来,来回的摇晃。
人熊非常愿意玩这种游戏,竹筒将猎人和熊的手臂连起来,就像是手臂伸长了很多,在空中晃啊晃啊悠荡悠荡的,人熊玩儿的不亦乐乎。
玩儿了大概能有半个多时辰,猎人把自己的手从竹筒里拿出来放下,人熊似乎意犹未尽,还想玩一会儿,但看猎人不再玩儿,自己也就只好把手拿出来,寻思玩点别的游戏。
可是,等它往出抽手的时候却抽不出来了。
原来是猎人在制作竹筒的时候,在粗的那头里面灌满了胶,将人熊胳膊和竹筒紧紧的粘合在了一起。
人熊当时就慌了,虽然力气大,块头也大,可是此刻却摆脱不了两个又粗又长的竹筒,竹筒太长,又很沉,笨重的厉害,人熊想做什么都做不成,最终乖乖的被猎人用绳索绑住降伏了。
这又是一则智取人熊的例子,足以说明人熊的愚钝,他的智商跟小孩子的不相上下。
不是熊瞎子就是人熊,刘行想到了熊瞎子舔人,尤其想到了老人们的那句:在山里头,遇到后面有人拍你绝不能回头,很有可能那就是熊瞎子是人熊,你要回过头去和他对视,让他看见你的脸,那你就糟了,立时就会没了脸皮,成为一个骷髅,脸上皮肉瞬间消失,那是有多悲惨呢!
不能回头,不管是熊瞎子还是人熊,首先是不能回头,要是人熊,就只能智取了。
心念电转,所有的慈宁宫发在他心中过电一样,不足一秒的事件。
接下来改怎么办呢,不能就这样不回头干挺着,这么挺下去不是办法,野兽可没那么多耐性,就是不舔我的脸,急眼了给我一巴掌拍头上,那也够受的。
况且,自己是被对着人家,所有的空门都留在后面,控制权在人家手里。
不能让时间流逝,一定要把主动权抓在手里,应该给他来个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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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犹豫,说下手就下手,做任何事一定要抢占先机。
他也不管后面到底是人熊是熊瞎子,还是什么其他的物种,都不管了,直接用自己的手抓在了那毛绒绒的厚厚的手掌。想象对付人类那样给它来一个大背摔,直接将它甩出去。
当然了,不能把他甩在前面自己伙伴儿身上,力气要足够大,大一点儿,越过伙伴们的头顶,把他甩到前面的空场里,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家伙。
刘行的想法很好,打算也不错。
当下蹲起马步,这东西可不像对付人那么简单,不敢稍有大意。
如果是人,轻轻松松的就可以甩出去,但要是人熊,那是好几百斤的庞然大物,就要慎重对待了。
因此刘行抓住手臂之后,立时向下稳稳地蹲了个马步,那只手的手臂也随之下沉,他将那毛茸茸的手臂扛在肩上,气运丹田,用力一扛,随即发力。
没想到他的力气却空了!
正当他发力的一瞬,力气消失于无形,只觉得脑袋上毛茸茸的,然后眼前一黑,那只巨大的身体从自己的头顶一跃而过,竟然跨过了自己头顶,来到自己面前。
哇操,真是太高了,这么大个儿!
看样子还真是一只人熊,而不是熊瞎子,和传说中人熊的描述很相像。
这人熊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感觉到了欧星要制它,就在即将发力抓住手臂,要把它扔出去的瞬间,人熊也突然开始了行动。
轻轻地一迈腿,就从刘行头上跨了过去,速度之快,非常敏捷,把刘行惊呆了。
我操,如果在野兽之中也有武林,那这家伙绝对是个武林高手啊!
此刻他也顾不得去看那巨大的空洞,所有的注意力完全在这只人熊身上。
当然,人熊从刘行身上跨过来,是有声音的,地面上的植被,旁边的树叶,被他华冷冷地弄出了响动,大脚丫子扑通一声。
大家对巨洞的专注力再大,也会听到这种扑腾腾的声音,感觉到不对头。
众人觉得,有毛烘烘的东西在后面摩擦,二蛋和小马率先回头过来,一看之下,吓的是毛骨悚然,这是什么东西呀?两人差点吓趴下了!
这是啥家伙?好像是电影里的金刚啊!
前些年外国一个大片上映,叫做金刚,这金刚上拄天下拄地,又高又大,都有一座楼房高,在一座与世隔绝的岛屿上称霸封王。
咱们这运气真好,来到边境寻龙,没看到龙之前,先找到了金刚,我的妈呀!
两个人吓得一栽歪,差点儿栽倒在地上。
抬头向上看,本来这人熊长得就非常高大,能有2米56,此刻他俩爬伏在地上的姿势往上看去,那真是跟金刚没有啥差别了,四肢粗壮,全身长满了黑色的鬃毛,大嘴岔子,大眼睛,反正全身的黑乌乌的。
此时人熊似乎感觉很好玩儿,嘴巴也张开了,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好像是很乐呵的样子。
刚才悄没声地藏在人身后,一点也不出声,好像是喜欢跟人捉迷藏的,此刻,玩性爆发,从刘行身上跨过来,已经暴露了,索性呵哧呵哧地喘起来,声音在无所顾忌。
既像是气喘,又像是笑得上不来气儿。
这些人哪知道他是笑还是气喘,停在耳朵里呼哧呼哧的很难受,看在眼里就是个巨大的怪兽,看它的嘴张开了,都以为要吃人,赶紧大叫起来:不好啦,来金刚了,要吃人,大家快躲开!
听到二蛋的喊声,所有人都大惊失色,转过头来,就见到面前这个庞然大物。
这家伙全身黑漆漆毛烘烘的,呜呜喳喳的张开四肢全身从头到脚披着浓重的黑毛,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张着大嘴岔子,嘴里面还冒着沫子,呼哧呼哧的响个不停。
冷不丁一看到这东西,谁能不害怕?谁不吓一跳?
这可是在山中,在山中人类其实很渺小,这种大型野兽才是霸主!
害怕之余,个个赶紧端起手中的枪,可是还没等他们把枪都端起来呢,这只人熊发现不对劲,他闻到了火药味儿,人们手中那玩意似乎是他们的武器,好玩是好玩,但可不能吃亏。
人熊虽然愚昧,但是在关键时刻,生命至关重要的时候,大脑还是有反应的,立时抓住了几只枪管,随手就撇了出去,噼噼啪啪,噼了啪叉,这些人哪能有人熊的力量大!
眨眼之间,就被人熊卸掉了打扮的武器,有的人被人熊把枪抢走了,有的不撒手,被连人带枪的甩了出去,幸好人熊随意挥手,没别人抛向那个巨大的坑洞,要是抛向坑洞,即使不直接掉进去,进入它的力量范围,那也就会变成小松鼠,慢慢的被巨洞吞噬掉。
关键是所有人突然见到人熊这庞然大物,都心中不妨,受到惊吓,正在吃惊的当,被人熊攻了个措手不及。
人熊觉得人们手里那东西对他有危害,闻到火药味儿,肯定不是好玩的,这是所有野兽的本能,为了让自己不受伤害,人熊疯狂滴抢枪,扔枪,也人不撒手就扔人,还好,没人掉进洞中,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就听到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响个不断,一眨眼之间,所有人手上都空了,枪械都被扔到了林子里,草丛里,乱七八糟地一地。
人们回过神来,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哪容得这些,立刻就要一拥而上,把这人熊收拾掉。
刘行赶紧朝大家摆摆手说:慢着,人熊只可智取不能硬攻,硬碰硬,咱们虽然人多,也都有几手,但这是在山林里,是人家的老家,不一定能讨得了便宜,人熊打不过咱们,叫几声呼朋引伴,到时候来一堆人熊,那咱们就都报废在这里了。
大家一想也是,就都把端起的架势都放下,但也都做了防护姿势,不敢稍有懈怠,怕这个人熊突然爆发野兽的狂劲儿,可不能被他攻个措手不及。
那些被甩出去的人也都爬起来,摔得骨头都疼,真想随手就给它来个几梭子,听到刘行这么说也就不好开火。
而且这人熊看上去的样子皮很厚,有的地方皮毛都粘在一起,应该是吃蜂蜜的时候弄到了身上,然后又粘上其他的泥巴松针等,久而久之,身上越来越厚,越来越硬,像是披了一层厚厚的盔甲,子弹打到它身上有没有效果都两说。
老朱说:咱们这么多人,怕他个鸟啊,一人打几拳都把他打死了,你怎么就这么谨慎,还年轻人,年轻人应该火气更旺才对呀!
刘行说:你有所不知,我一直在山村里居住,没事就听那帮老人将人熊的事儿,这不是金刚,这是人熊,人熊就喜欢玩儿,而且性子愚昧,脑瓜子不好使,咱们不能跟他动硬的,动硬的这玩意贼狂打,你就打他个几十拳几百拳也没用,皮糙肉厚,就跟挠痒痒似的。
牛魔王脾气暴躁,大声喊道:这tmd,后边是个金刚,前面是个天坑,后有金刚前有天坑,你还不让我们打,这是要等死的节奏吗?
刘行道:怎么能等死?前面有天坑又没人让你跳进去,实在不行,咱们绕着走过去不就可以了,你这人脑袋怎么不反应呢?后面有金刚,都说了不是金刚是人熊,你看看他,站这半天光在这儿乐呵了,张着大嘴笑个不停,人家在自己的地盘,见到来客人了,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家是真乐呀,你看看,笑的哈喇子都这么长。
人家对咱们以礼相待,也没伤害,咱怎么能做不君子的事情?
再说了,人熊傻乎乎的,它喜欢做游戏,见到山里来外人了这是高兴呢,想找个游戏伙伴而已。有时候对人并没有多大恶意,除非饿极了才会吃人,他要是真饿了,咱们轻松的把他打发了不就可以了,非要动武吗?
保存点实力,等会儿接下来的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呢!
刘行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确实,这只人熊手舞足蹈,却不攻击人,站在那里哈哈哈的傻笑,哈喇子都淌了下来。
我是谁看的挺好玩儿:诶,还真不错哦,这么大的个不攻击人,你确定他是在笑吗?
刘行说:怎么不是笑,张嘴想咬人的话早就咬了,你看看笑的,哈喇子都淌着那么长。
还真是,这只人熊尽管高大健壮魁梧,可是笑起来傻兮兮的,哈喇子淌出那么长也不会擦一下,他在那里手舞足蹈,又笑了一会儿,才摇摇晃晃向牛魔王走去。
我是谁说:哎你看看,你看看这东西,他真是认同类呀,一个是人熊,一个是牛魔王,都tnd不是人,同类找同类,多好玩。
大家见这么高大的动物,并不攻击人,也卸去了防范,稍微放松了些,说话随便起来。
牛魔王说:你给我滚犊子,你才不是人呢,他冲我来肯定是看我长得好看,他怎么不奔你去?肯定是看你长得难看,一张老脸像橘子皮,他才不会去找你呢!
我是谁像个老小孩儿,真正的上纲上线,听到这话立时便接道:那你可错了,要论好看,我绝不输给你,你比我年龄能小多少,还说我是老橘子皮,我要是老橘子皮,那你就是一张老树皮,脸上拉拉巴巴的全是皱纹。
他朝你去,肯定不是看你好看,要是看好看,这里有两个姑娘,云姑娘和谈春,哪个不是美如天仙,要是看好看的,那肯定先奔她们俩啊,既然不是奔好看的去,那这东西看人的标准肯定以丑为美,那就是选最丑的,咱们这些人里只有你最丑最老,所以选择你。
牛魔王知道是斗嘴,但也生气,没理由的生气,赶紧辩驳说:你才又老又丑,我年轻的时候那是典型一个帅哥,这个大家伙直接奔我来,我猜它肯定是个女性人熊,有两个美女在这里,虽然好看,她也不会看,因为它是母的,母的自然要选择男的,男的里面我最帅,越老越有型,所以才奔——我——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是谁丝毫不让说:对对对,你这样的,也就只能吸引吸引人熊,或者吸引吸引黑猩猩,至于人类,你就吸引不了了,即使是老女人看见你也都转身而去,肯定还挡着眼睛,不想看到第二眼,只有这人熊,跟人类的审美不同,才会看重你,很好,很好,在这大山里面,母人熊好久没见到异性了吧,终于见到个心仪的,你可要把人家伺候好了呀……
牛魔王很生气,说:你给我滚犊子,说话越来越下道,怎么就老没正经呢?
我是谁说:我老没正经?你才老不正经!肯定是你见着人熊是母的,刚才对人家抛媚眼儿的,要不,他怎么不找我来?怎么不朝老头子去,也不找老朱呢?偏偏找你!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是你勾引人家了,要负责的老兄。
牛魔王身手好,脾气大,但是嘴码子不赶趟,说不过这个我是谁。
况且人熊已经来到他旁边了,当下忍住气不再说话,看这个人熊究竟想干什么。
人熊走到牛魔王面前,挥动起手掌,朝着他摆了摆手。
我是谁说:看看人家朝你摆手呢,打招呼呢!美女相中了帅哥,一般都得先打个招呼,然后才能进行感情交流,你也赶紧给人家回个手势吧,不能把人家冷落了。
喃喃地没完没了,说:这人熊可真是独具慧眼呢,偏偏看中了你。水让你合乎这个山大王的审美标准呢,不能冷落了人家,赶紧回个话啊,他是要你当压寨夫君呢!
牛魔王心里这个气呀,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气愤愤地说:你给我滚犊子,离我越远越好,就不爱听你说话,你一说话我都不烦别人。赶紧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人熊摆完了手,手也不放下,停在空中,眼睛怔怔地看牛魔王。
此情此景之下,牛魔王出于礼节和习惯,无法自控、出于本能地伸出手,学着人熊的样子,也摆了摆,在空中挥动了几下。
这只人熊,突然张开了嘴巴,嘿嘿嘿的气喘起来。
哈喇子流出老长,也不知道擦擦。
人们都知道这不是气喘,也不是想吃人,人熊是在笑呢!
难道这就是人熊喜欢的游戏,只是摆摆手,只是简单滴做个仿效,它就能得到极大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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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人熊的智商也就是几岁孩子的智商,还真对。
小孩阶段都愿意玩儿,玩儿心重,乐呵起来什么都忘了。
这只人熊也是,一玩起来把一切都忘在了脑后,他忘了眼前这些生物,是之前自己所没见过的。见对方竟和自己做同样的手势,非常高兴。
这只人熊又单腿直立,另一条腿,抖动了几下,笨拙地踢了踢。
我是谁说道:我说牛魔王,人家熊都会踢腿,你当老牛的更会踢腿了,没事儿拉犁耕地你很在行,踢腿弹腿的功夫不比马差多少,蹬腿腿儿这还用学吗?你给他来个更漂亮的。
牛魔王说:滚犊子,我最烦你,就不爱听你说话。
旁边的老朱使了个眼色,对牛魔王说:照做,这熊选了你,看他接下来还有啥动作?别是有啥目的,咱们现迎合着来。
牛魔王跟老朱他俩不错,没事的时候经常联系,行走江湖也经常为伴,见老朱说话了,牛魔王抬起腿来,学着人熊的样子抖了几下,踢了踢。
这人熊更加的手舞足蹈,嘴张的更大了,合不拢口。像一个孩子一样,似乎好久没有玩得这么开心。
乐着乐着,竟然一转头,朝上面走去。
这些人刚从上面下来,人熊却又朝上面走去,是跟着还是不跟着呢?
正犹豫的当,那人熊回头瞧了瞧牛魔王,别人它没理,它从刘行头上跨过去,却没看到刘行的脸。人熊只对头几个见面的印象深刻,人多了他也记不住。
看到脸的只是几个,印象最深刻的是牛魔王,所以他直接朝着牛魔王走过去。
牛魔王的脸非常有记忆性,一张脸像橘子皮,颧骨高耸,嘴唇很厚,是那种动画学院美术学院的学生最喜欢描摹的模特脸,看一眼就不会忘记。
人熊对他的脸一下子就记住了,所以玩儿的时候非牛魔王莫属,这一点就像一个孩子似的,看谁有眼缘才跟谁玩儿。人熊就看中牛魔王了。
一边向前走一边回头看看他,竟然很有人的样子,朝他摆了摆手。
牛魔王只好跟着走上去,路过刘行的时候,刘行说:你小心着点儿,人熊虽然爱玩儿,可它毕竟是动物,这东西说反性就犯境,凶着呢!稍微玩儿的不开心了就有血光之灾,万一发现不妙,别客气,咱就收拾他。
牛魔王点点头,其他的人也都纷纷把枪械捡起来,悄悄地端在手里。
这只大熊只顾着玩儿了,人们把枪捡起来,他竟似乎没留意。
肥硕的身子走起路来倒是挺快的,对着一棵大树直接走过去,手脚并用,肥大的臀部,粗粗的腰。别看他长得很胖,看似臃肿,爬起树来绝不逊色于一只猫。嗖嗖嗖嗖只是几下,就爬到了树上,离地能有三四米高。
在树上,朝牛魔王摆手,意思是让他也上去。
还没能牛魔王上去,就见那株很粗的大树剧烈摇晃起来。
哎,这是要干什么?
大家也都惊疑不定,摸不准人熊的情况,上树了,把树摇的这么厉害,这是要干嘛?难道是要把自己摔下来不成,还有这么玩的?
只见树上的松针纷纷掉落,不少送过也被摇晃的掉下来。
大家都想:难道这个人熊喜欢吃松果儿,爱吃坚果的松鼠没少看到,喜欢坚果的人熊可真是少见,松鼠吃坚果正常,没见过熊上树找松果吃的,现在可真是开了眼了,难道这人熊有松鼠的血缘关系,难道是父亲是个松鼠,和一只熊在不同种族发生了爱情关系,还真是乱啊!
人熊爬树上摇松果,这要把它拍成视频发到网上去,很快就会火得一塌糊涂。
小马举起了手机,想对着人熊拍摄,可是他还能没等拍呢,就听的嗡嗡声音大作,接着手上被蛰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操疼死我了,什么东西?
嗡嗡声大作,不用问,刘行听出来了,这是蜜蜂和马蜂的声音。
大家这时候也才明白,这个人熊上树,把一棵大树剧烈的晃动起来,不是为了好玩,也不是为了吃松子儿,而是为了树上的蜂蜜。
大家仔细看去,透过茂密的松针,看见了一块硕大无朋的蜂巢。
蜂巢上充满了洞口,左一个右一个密密麻麻能有上千个洞口。在人熊的剧烈晃动下,蜜蜂受到惊吓,倾巢而出。
当然,这里面的蜜蜂没有那么多,其中一部分出去采蜜采花。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守着蜂房。
但剩下的那一部分也够受的了,小马就被蛰了一下,手机差点扔到地上。
云姑娘和谈春两个人身上都备有女性的护肤品,她俩拿出来一种喷剂,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可能是防蚊子的,也可能是防蟑螂的,反正是对昆虫和飞虫都有效,在头顶喷了一圈。
这些深山里的蜜蜂马蜂哪见过这种化学武器,立刻飞向了别的地方。,像是逃命一样,迅速的离大家远去。
幸亏两个姑娘在这里,要不纵然大家身负功夫,对付起蜜蜂和马蜂来,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身上有功夫用不出来,到时免不了被叮的浑身痛痒,左一个包右一个包。
在这深山老林里,蜂毒集聚起来还不好施救,死了都有可能。
当下大家对两个姑娘投去感激的目光。
这只人熊还在头上剧烈的晃动着,他不怕蜂子。
有不少蜜蜂和马蜂,直直的飞向他进行攻击,人熊连看都不看,就像是随意抓挠痒痒一样,身上左拍右拍,将叮在身上的蜜蜂一一拍死,而他似乎疼都不疼,没有一点儿感觉。
看的众人是面面相觑。
刘行眼睛好使,对着云姑娘和谈春说,:看到吗?这只人熊身上的毛厚,而且常年吃蜂蜜,身上沾了很多的蜜,又不擦掉,然后裹了泥土、树叶、松针等,一层又一层,像披了一层护甲,这些蜜蜂马蜂盯在他身上,根本就蜇不进去,所以他才有持无恐。爬上树去晃动大树,偷蜜偷的这么张狂,也真是够厉害,真是一条大盗贼啊!
这只人熊玩儿的不亦乐乎。
一是喜欢摇晃树玩儿,二是他想把这个大蜂巢摇晃下来,等会儿好吃蜂蜜。
他一边摇着,一边张着大嘴,哈哈哈哈的呼嗤嗤喘个不停,其实不是喘,应该是在笑,他一边笑一边用圆鼓鼓的大眼睛瞅牛魔王,朝他摆手,意思是你怎么还不上来呢?一起玩儿啊!
这牛魔王岁数也挺大了,怎么能跟个人熊,像孩子一样似的玩儿?
他犹豫了要不要上去,人熊在上面不断的晃动,树上松针哗啦啦地往下落,落到脑袋上,脖子上很难受,而且,偶尔还有几只蜜蜂和马蜂在书上飞来飞去,叮来叮去,自己上去很有可能当众出丑。
何况,真没有意义。
和这个人熊玩下去有那必要吗?直接把他结果了不就完事了。他的出现,只是众人寻龙过程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况且前面还有一个天坑在等着大家。里面和周围都充满了神秘,如何过去?是绕过去,还是破解它的秘密?
这个天坑是不是和龙有着莫大的联系都未可知,哪有心思陪着一个人熊玩儿来玩儿去!
当下驻步不前,把枪捡了起来,脸上没有笑容,冷冰冰的看着这只人熊在上面晃大树。
人熊挥了半天手,也不见人上来,心里就有了点儿气儿,玩儿的不太尽兴,之后他一直摇晃,摇晃的那个大蜂巢就要掉下来了。
蜂巢里,守护着蜂王的几只大马蜂见老巢就要不保,连蜂王都要灭掉,气急败坏,拼了命的
攻击这个罪魁祸首。
人熊皮糙肉厚,身上沾满了泥土蜂蜜,还有松针等厚厚的一层,当然不怕。
但是,蜂王身边的这几只马蜂非常聪明,相当于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是高级兵蜂,他们不蜇人熊的身体,专门找人熊没有毛的地方,找他的眼角,鼻子,还有嘴巴去盯。
有一只马蜂正好叮在他的眼角上,还有一只马蜂蜇在了他的鼻子上。
这几只马蜂身体巨大,身上充满了毒性,尾针进入人熊的身体,立时就爆发出毒性,当即毒性大作。人熊的眼睛和鼻子,立刻就肿了起来。
眼睛高高的,肿成一个大球,鼻子也肿了起来,像是鼻子上长了另一只大鼻子。
把人熊疼的嗷嗷直叫,在树上也不摇晃了。两只手捂着鼻子,捂着眼睛,大喊大叫,人熊控制不住力度,用力揉眼睛的时候,爪子还把眼睛擦坏了。
他想抓蜜蜂,可是蜜蜂怎么能抓到?又小又灵,攻击完了之后就飞走了。
当然,这些蜜蜂蛰完其他动物,自己也活不长久,但是只要有一线挣扎就绝不会死在敌人面前,蜇完之后飞走,找个隐秘的地方,偷偷的死去。
人熊怒吼了,把手伸向空中乱抓乱拍,却一个蜂子都抓不到,气急败坏,朝着地下的众人大声吼叫,把气全都撒在了人们身上。
他想从树上下来,可是上树容易下树难,有点儿下不来。
笨拙的身体抱住了树干,就想从树干上滑下来。但他下树的本领实在是不好,抱着一棵树,硕大的屁股在后面挪来挪去,脚却不知道怎么向下滑。
平时,他不会爬这么高,这一次是为了跟人玩儿,还想得到树上的蜂蜜,才爬了三四米高,更加的下不来。
以前爬树,都是爬到两米多就再也不上去了,两米多高他也不好下来,下树的时候抱着树干,慢慢慢慢的往下滑,这个过程可能要持续半个小时,有的时候着急了,仗着皮糙肉厚,直接从树上滚下来摔在地面。
反正身上粘着泥巴、蜂蜜,树叶等,摔一下也没关系。
这个时候人熊狂性大发,见下面的人在看热闹,蜜蜂又抓不到一个,气急败坏,把气全都撒在人身上,一时之间撒不出气来,怒的不行,一着急松手直接从树上滚下来。
窟嗵一声,非常响亮,砸在了草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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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分不清他发怒的样子,和大笑的样子,还以为这是另一种玩法呢,
人熊从大树上滚落,咔嚓咔嚓的还压断了一截树枝,从大树上掉落下来,大家也没有摸清这人熊的脾气,以为他是玩儿的兴奋,从上面掉落下来了,
牛魔王离他最近,刚才和自己挺好的,见他摔得可怜,都想上去扶一把了,还没等他靠近,这只人熊突然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从三四米高的地方掉下来,皮糙肉厚,也没受什么伤,这家伙,咆哮一声,站了起来,处理他最近的牛魔王就扑了过去,
牛魔王根本就没有思想准备,还以为要和他一起玩儿呢,可是,在江湖里闯荡这么多年的经历,让他感觉到此刻的人熊,向他扑过来的气势是非常凌厉的,带着一股怒气,换句话说应该叫我杀气,跟刚才的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马上警觉,这家伙是要朝我下手哇!
畜生就是畜生,刚才玩儿的那么开心,跟我好的一个人似的,现在竟然对我下手,真是太不讲究,畜生就是畜生!
心生防范,但反映的有点迟了。
此时人熊已经扑到,抓起他的枪管,随手一扔就给抢过去扔出了好几丈远,枪挂在树上。
牛魔王!人送外号牛魔王,当然意味着他的力量也很大,像老牛一样。
可是跟人熊相比那就差得远了,人力量再大,那也是有限的。
不用说别的,光是身高和体质,就在那里摆着呢!
人熊的个头是牛魔王的两个高,粗壮也同样是他的两倍,人熊把枪扔出去的时候,牛魔王不肯撒手,但是怎么也拽不过他,立时就被拉倒了。
倒在地上在爬起来的时候,人熊已经扑到面前,一爪子挥下,便抓在牛魔王的后背。就刚刚,人熊还是好好的像个朋友一样眉开眼笑,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变得凶狠暴躁,像是敌人,极不友好地大打出手。
野兽就是野兽变脸太他妈快了。
大家都端起了枪,可此时此刻谁也不敢开,人熊和牛魔王离的太近。
最关键的是牛魔王是江湖人物,大半辈子走南闯北没吃过什么亏,怎肯在一个野兽面前示弱,背上被人熊抓出几个大爪印子,划出了血火烧火燎的疼,他不顾这些,慌乱中转回身就和这只人熊搏斗起来。人和熊缠斗在一起,谁敢开枪?
只有他和人熊离得最近,当然攻击离他最近的人了。
人熊气恼之下可不管亲戚朋友,要不咋说这东西性蠢呢,谁离得就攻击谁,就把谁当做发泄对象,估计他旁边是另一只熊,就得发生窝里斗,就得是两只熊打起来。
动物反应之后,可不管谁是谁?刚刚是朋友,顷刻之间就是敌人。
大家离得相对稍远,还有一些人枪被扔到了远处,去吧枪支捡起来,枪支在手,也不敢开枪,牛魔王和人熊滚在一起,稍一不慎就把自己人给打住了,大家举着枪,都成了柴火棍。
事情发生的很快,猝不及防啊,牛魔王为了自保,相当的麻利,使出浑身解术。
他走南闯北,全国各地走个不停,走到各处各地见闻和传说收揽的很多,作为老江湖,牛魔王当然也听说过山里人猎熊的事。
慌乱中他还记得听来的猎熊之术,有猎人说:人熊特喜欢木桶子,竹筒子,然后套在手臂上跟人一起玩儿,会玩儿的不亦乐乎。
可此刻,哪里有什么竹筒子木桶子!
低头一看,身旁正好有一个小炮,那是王明花重金在佛爷那买来的两门小炮中的一门,为了对氟隆特意不惜花大价钱购得,可以背在肩上,扛在背上的那种小炮,非常方便携带。
之前是小马背着的,被人熊从悲伤薅下来,随手一扔扔到了这里。
根本想都没想,直接把那小炮就拿了起来,寻思赶紧给他个玩儿屋,玩起来就可以逃过一劫。
刚刚捡起来,还没等转过身,就被人熊一下子摁在了地上。
人熊乐哈哈的眯起了眼睛。
刚才还恼怒异常,此刻见人被他制服了,高兴得不得了,接下来他就是习惯性的动作,用生满倒刺的舌头去舔人脑袋,片刻之间就会把脸舔得血肉模乎,只剩一副骨头,然后吸食人的脑浆子。
有很多猎人都说人熊这么做其实并不是残忍,也不是嗜血,其实是世人误解了他。
应该是人熊觉得人这东西长得可爱,在它们看来人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呢?
身上没有毛,也不黑,都是白白的,流光水滑的,皮光光肉嫩嫩,所以它们在按住了人之后,总是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眯眯的喜欢得不得了,然后张着大嘴淌着哈喇子,伸出舌头去舔。其实这是一种喜欢的体现。
比如现在的人熊,把牛魔王按倒了之后,立时生出一副笑脸,也不发怒了。
它的情绪就是这么简单,真像孩子一样,好的时候很好,坏的时候暴跳如雷,似乎对人还真是挺喜爱呢!
但不管它动机如何,这一嘴要是舔下去,牛魔王的一张脸就没了。
人熊的舌头上生满了倒刺,舌头一卷一缩,脸上的肉就刮掉一条子,卷几下一张脸就舔的干干净净,鼻子眼珠子嘴巴什么都不会剩下。
只要舔道脸上人基本上就只能一个结果,那就是得归位,,没有别的选择。
情急之下,大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都要冲上去救人,没人敢开枪,没人敢冒险,这个距离谁都没有准头。
金不换的枪法挺好,他当即就要扣动板机,万不得已必须开枪。
可就在这个时候,只见牛魔王反手对人熊递过去一件东西,那是一门小钢炮。
牛魔王的力气很大,一只手就能拿住小炮,反手递过去,炮口对准了人熊。
大家一看这情况,放下心来。
没事,剧情马上就反转了,牛魔王等下就会把人熊的脑瓜子哄掉的。
两个姑娘赶紧转过去不敢看。
人熊不认得这是炮,它闻到了火药味,又不是在这一刻闻到的,刚刚就已经闻到了,还把大家的枪都撇了出去。这会以为没啥危险了,而且他觉得这种不是枪,只是一个好玩的筒子。
我去,这是我最爱的筒子啊!
当即更加的眉开眼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人熊最喜欢玩儿的就是竹筒子,木桶子,当然如果有铁桶子钢筒子也好,只要是筒子就可以。
人熊刚刚伸出来的舌头要舔牛魔王,此刻一下子搂住那门儿小钢炮,舌头舔在炮筒子上,嘴里呼出的气又腥又臭。
牛魔王虽然背对着它,但是闻到人熊嘴里的味道也被熏了个半死,差点就被熏昏过去。
小钢炮幸亏是钢的,要不然人熊舔这一下子,换成竹筒子木桶子,那也得舔掉一层皮啊!
见到了小钢炮,人熊把注意力从牛魔王身上转移到了这个刚筒上,一下子把钢筒抱在了怀里,手伸进炮口里,牛魔王想安东发射装置,大家却发现,这个人熊已经从炮筒子里掏出一件物事,不是别的,是一枚小型炮弹。
卧槽,这家伙误打误撞,竟然把里面的炮弹拿出来了,这还轰个屁!
老朱、我是谁赶紧喊:牛魔王,炮弹废了,赶紧跑,再不跑就跑不掉了。
人熊的眼皮特别长,他一眯眼睛,长长的眼皮就会掉下来,等再睁开的时候就要费些周折,所以一般的时候,人熊即使笑也不眯着眼睛笑,都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呼哧呼哧的喘。
现在它是真高兴了,眼睛眯着,眼皮耷拉着,半天眼睛睁不上去,只是窄窄的一条缝隙,看东西都看不准了。
尽管这样,他抱着炮筒子高兴个不停,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将那门小钢炮抱在怀里,一边摸一边舔个不停。听到大家喊,他努力滴把眼皮全部睁开,才发现自己刚才压着的那个人竟然跑了!
这不对呀?怎么能跑呢?跟你玩儿的好好的,你是我的俘虏啊!
人熊一偏头发现牛魔王已经离开自己几步远,这怎么能行?有了炮筒子不假,但你也不能走哇,你是我的战利品,是我的战斗果实,刚刚已经把你擒住了,这你要是跑了,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人熊在深山中虽不能说是绝对的霸主,但也是数一数二的猛兽,性子像小孩,却从来不会吃亏,此刻他觉得牛魔王已经是自己的俘虏,绝不能让他跑了。
见牛魔王跑得正欢,立刻大吼一声,震动山林,头上的树叶都有被震落下来的。
一个熊跃,砰的一声落在了牛魔王的背后,然后又给他来了个熊抱,这是真正的熊抱!
人熊的速度真是快,看着笨拙无比,行动起来,比这些武林高手都要快得多。
刚要逃出去的牛魔王瞬间又被抱住了!
人熊再次得手,这下说什么也不放了。
他怀里搂着两个东西,一个是牛魔王,另一个是炮筒子,炮筒子不放,牛魔王也不撒手,这下它可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牛魔王的脸,是一张橘子皮似的脸,可在这人熊看来却是光滑无比的,脸上没有黑毛,在它看起来还挺白的,舔一口肯定很不错,油光水滑的,这有多好啊!
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就往牛魔王的脸上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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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牛魔王反应挺快,他被人熊抱住了,双手还能动弹,奈何人熊不得,但双手还能做点儿别的。立时把脑袋往下一缩,将人熊抱着的炮筒子网往上推了一把,人熊又是一口舔在了炮筒子上。
林雄的眼皮子很大,还是像刚才那样,得意了,就笑眯眯的忍不住乐呵起来,一眯起眼睛,耷拉着的眼皮就会把眼睛挡住,一半会儿睁不开。
他在那里舔啊舔的,还以为是牛魔王那张橘子的老脸。
这怎么成?赶紧救人!
开枪是绝对不行的,人熊皮糙肉厚,身上还披了一层泥巴,蜂蜜等各种东西组合而成的天然铠甲,开了枪对他可能没有什么影响,反倒容易伤了自己人。
刘行离得稍微近一点儿,立刻跳起来去救牛魔王。
想救牛魔王,不能硬碰硬,人熊的劲头太大,根本不可能掰开它的双手将人救出来。
刘行只好来个围魏救赵,就是直接对人熊痛下杀手,然后解开牛魔王的围。
想解围并不那么容易。
刘行跳起来,身法很快,身体也轻盈,人熊长得那么高,能有两个人高,刘行跳起来竟然一跃到了人熊的头顶。
二话不说,照着它的脑袋就是一脚。
刘行这一脚可以说劲力很足的,要是踢到人脑袋上,很可能就来个脑震荡,当时就得踢倒在地上。
可人和动物毕竟不同,人的抗击打能力和动物的抗击打能力显然也不同。
这只人熊体格庞大,身体健硕,是人的两倍大,可真是虎背熊腰,还长了个铜脑袋。
踢在它头上,刘行的脚都有点疼。
人熊并没觉得怎么样,一是他皮糙肉厚,头上由于经常吃蜂蜜,头上粘的蜂蜜比身上还要多,又糊上了泥巴树叶等,这些东西缠在一起,结成了厚厚的保护盔甲,把脑袋也牢牢的护住。刘行踢在上面,就像踢在金属上一样,对于这个人熊几乎没什么影响。
人熊的眼皮太长,耷拉在眼睛上,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从自己头上飞过,踹了自己一脚。
他摸了摸脑袋,不当做一回事。
刘行着急了,要是这样下去,等下牛魔王就废了!
说是来寻龙,连一根龙毛都没见到呢,被其他动物损失了人手,那可就赔大了,这样可不行。
刘行落在地上,一眨眼看见了大树上那颗巨大的蜂巢,摇摇晃晃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掉下来,他眼睛一亮,心念电转,立刻想出了一个主意。
随即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子,向蜂巢打过去,那蜂巢在树上摇晃个不停都要掉了下来,此刻被刘行准确的打在连接处,连接处被打断,硕大的蜂巢就从高高的树上跌落下来。
此刻早已经没有了蜜蜂,没有蜜蜂也防万一,他拿起一根树枝,将那蜂巢挑起来,大家没见过这么大的蜂巢也没见过这么大的蜜蜂。
在山里,一切皆有可能,而且这是南方的山。
是云南的山,和北方的截然不同,之前大家所看到的蜜蜂和马蜂都没大么大,这里的蜜蜂,体型比之前看到的大了一倍。也可能是气候的关系,还有可能是地域差异,反正看着心里不是那么舒坦。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就连这蜂巢,都比正常的蜂巢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里面住着上千的蜂子。刘行恒量了一下,蜂巢跟家里的电饭锅大小差不多,这也太大了,里面要装多少蜂蜜呀?
用树枝挑起来,沉甸甸的,非常有质感。
刘行心说:这十几个人一起吃,也够吃一顿的了。
但是不能吃,此刻迫在眉睫,救人命要紧,为了救命也只能把这纯天然蜂蜜喂给熊了。
拿着树枝就将蜂蜜挑到人熊眼前。
人熊,还在那抱着小钢炮舔呢,舔着舔着觉得不对劲儿了,眼皮没睁开,觉得自己填的东西似乎不是那橘子皮的脸,怎么会这样硬呢?
眼睛眯开了一条缝,才发现自己舔的不是人脸,是那个钢桶子。
当下就不干了,立时头一低就奔牛魔王的脸去了。
舌头要是卷上牛魔王,当时就得破相,不死也得成个脸残!
牛魔王已经是避无可避,被人熊紧紧的抱着,脑袋向下已经缩到了极限,只能硬挺着。
人熊的舌头眼看着就要卷上了他的脸,却突然停下来。
因为他通过眼睛的缝隙看到了那只大蜂巢,而且人熊的鼻子很好使,闻到了蜂蜜的香气,又甜又浓,世上没有比这更好的东西了。
众所周知,所有的熊都爱吃蜂蜜,熊也爱吃鱼,只要稍有空闲就会去树上采蜂蜜,也会下水去捞鱼,所以熊既会爬树,也能游泳。
爬树游泳都是高手,只是有一样,熊上树厉害下树有的时候很难。
上树几分钟,下树半小时,但为了吃蜂蜜,这些家伙什么都豁得出去,爬到高高的树上即使下不来,就想法让自己从树上跌下来,只要摔不死,能吃上蜂蜜那值了。
对蜂蜜的味道再熟悉不过了,人熊眯着眼睛,微微的欠着一点儿缝隙,看得并不清晰,但味道却是真真的提醒了他,是蜂蜜无疑,没有什么能比蜂蜜更诱人的了。
立刻放弃了牛魔王的橘子皮脸,喷着鼻子对蜂巢嗅过去。
哇,真是蜂巢!蜂蜜味儿那么浓,这不就是刚才那棵大树上没有摇下来的蜂巢吗?
哇塞,这够自己吃好大一顿的啦,饱饱的没问题呀!
当下,人熊就松开了手,什么钢桶子什么牛魔王都不要了,伸开两只手就去抓蜂巢,撕开了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有吃的就什么都不顾了。
他一高兴,眼睛眯起来眼皮耷拉的太长,影响他的视力。
眼前有这么好吃的东西看不到,用手撕起来也难受,一边吃就一边用手掌往上抬自己的眼皮。这边的眼皮抬一下,那边的眼皮抬一下,想让自己的眼睛快速的增大起来,可是他忘了,手掌上沾着的全是蜂蜜。
把眼皮抬起来的时候,眼睛和眼皮上就沾了很多的蜂蜜,蜂蜜太黏了,当再一眨眼的时候,黏黏的蜂蜜就将眼皮粘合在一起,视力立刻大打折扣,黏糊糊的好不难受。
还不如眼皮耷拉下来的时候了!
人熊嘴里面仍是不停大口的嚼着,同时,手掌去推眼皮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越看不见,他越用手掌去推拉。
结果,更多的蜂蜜就粘在了眼睛上,到最后,人熊什么都看不见了。
大家都觉得刘行的这一招太好用了,明显的就是食疗啊!食疗能疗死人啊!
看来做个吃货也不好,有的时候太危险,别人下了个套儿吃的挺高兴,结果惹祸上身,以后可不能别人给点儿吃的就上当,太危险!
大家都慨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脑子实在不聪明,遇到好吃的就什么都不顾,到了这一刻只能任人宰割,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也真是可惜!
当下,大家也不再犹豫,一个人都拿起了枪或者刀,往他身上招呼。
此刻牛魔王已经跑出去了,大家也都无所顾忌。
年轻人一马当先,喜欢开枪,二蛋和小马抢上一步,各自举起了枪,对准人熊砰砰砰砰就开了起来。
人熊身上也真够硬,几枪下去竟没奈何他怎样!
外面的天然盔甲既有硬性也有弹性,有的子弹干脆就嵌在了他的身上,根本没就打进肉里去。外面的皮,不知道是多少层,混合了泥巴蜂蜜松针松油,又厚又结实。
幸亏刚才是智取,要不然牛魔王在他手中,大家动手不能把他怎样,把他热恼了一怒之下非把牛魔王撕成两半不可。
二蛋和小马打了好多枪,这只大熊毫不在乎,疼肯定是疼,却不致命,倒惹得人熊发起疯来。他眼睛睁不开,随手抡起了旁边的那门小钢炮,往四周的人群砸去。
只听得噼里噗通痛,大家急忙躲闪,有的自己摔倒,有的躲闪不及,被打了个正着。
人熊发起疯没谁能挡得住,不少人躲闪不及,都被打了个正着,倒没大伤,但是磕磕碰碰也着实吓人,
老头子大声喊道:他打他的头,打他的眼睛,
在老头子喊出这句话之前,谈春早已经瞄准了人熊的眼睛,怎奈人熊狂性大发,动来动去,瞄不准也打不着。
金不换的枪法很好,而且善于打移动中的物件。
他保持着淡定的站立姿势,举起枪,瞄着人熊的眼窝,硚口一直对着它的眼睛移来移去,终于被他逮到了一个机会,这是人熊在移动状态中呈现出的相对静止状态。
毫不犹豫,枪响了。
砰的一声,随着人熊的一声嚎叫,一股鲜血从眼窝中嗤的喷了出来。
人熊遍体都是防护,就脸上眼睛鼻子嘴窝等处是柔软的,这是它的空门所在。
本来眼睛就睁不开,看不见,此刻被枪打了之后,子弹进入脑颅,使得人熊呈现出更加疯狂的状态,整个精神都不受控制,他嗷嗷大叫,闭着眼睛四处追打。
人们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刘行看着这家伙心说真是个惹祸精,因为你耽误多少事,可别大家谁有个损失得赶紧把你处理掉。
脑中灵光一现,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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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拿起一块石头扔出去,随即拿起另一块石头又扔了出去,
大家一看刘行扔石头的方向都忍不住赞叹:好办法!这样就可以不会吹灰之力,把这个大家伙处理掉,
刘行扔石头的方向是天坑,他一块又一块的把石头扔向天坑的方向,人熊此刻眼睛中弹,心中慌忙,而且疼的厉害,嗅觉也不那么准了,完全靠听力感受周围哪里有人。
只要有动静,他就奔过去,临死之前也要抓几个垫背的。
听到前面咕咚咕咚的声音,立时噗通一声就扑了过去,离那天坑越来越近。
动物似乎都有一种本能,在自然中遇到危险的时候,自身就会发出一种超常反应,离坑洞越来越近,人熊脑颅受伤眼窝疼痛,可是也察觉到了异常。
又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脑袋向前方探出去,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变化,似乎察觉道了未知的危险,就停下脚步,不再往前。
刘行又向前扔出石头,可人熊说什么也不再往前踏出一步。
虽然不往前走,也为时已晚,已经踏进了天坑的力量范围,现在想往后退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前揪扯着它,将它向着天坑吸引过去。
人熊力气大,个头高,感受到了这个未知的巨大危险后,立刻张开四肢,趴在地上努力向后爬去,试图逃离天坑的吸引。
可它爬的力量越大,受到的吸引力也就越大,顷刻之间,嗖的一声被吸到了坑洞边缘。
如果他停一停还好,可以暂缓,到底是动物,虽然长得大,但大脑不够用,明明可以感知得到自己的力气越大所受到的吸力越大,力气小一点受到的力反而变小,但他不会像人类一样思考,只知道努力向外挣扎。
越是被吸进坑洞边缘,越努力地向外爬,这样就导致它加速进入天坑之中。
比松鼠还要快,只一眨眼的功夫,又高又大的人熊就进入了坑洞的中央,在黑漆漆的空洞背景中,他仿佛是漂浮在水上,只有一个头露出在坑洞之外,努力挣扎,好像是溺水等待救援。
周围虽然都是空气,却像是有实体东西拖着他不沉下去,一种充满平衡的巨大力量拉扯着他,让他既不能向外,也不能向内,而是暂时停在坑洞中央呈现悬浮状态。
这种状态很怪异,没听说过人或者动物可以在空中像溺水一样呈现悬浮状态。
这坑洞的力量太奇妙,即使是科学家在这里,也无法最终下定论。
停了能有四五秒钟的时间,这只人熊既不能叫出声来,也不能剧烈摆动,他的四肢越来越缓慢,好像受到了巨大力量的钳制,无法自由发挥。
随即,突然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次,人们看得清楚,因为人熊体积足够大,尽管身上是黑色的毛,但它身上的黑色和巨洞所呈现的黑色是两种不同的黑,人熊是一种普通的脏兮兮的黑,而坑洞则是虚无的黑。
大家也发现了一个规律,体积越大,质量越大的动物好像消失的速度越快,刚才的松鼠浮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就很长,熊浮在这的时间很短,力的作用是时间似乎和体积质量是成反比的。
大家眼看着一只巨大无比的人熊突然就没了,心中是说不出的感觉。
山中野兽,这里是他的地盘。
此刻,这只山中霸主被一个巨洞吞噬掉了,解决掉了心腹大患。
可大家的心里并不痛快,因为比这只巨兽更麻烦的,是这个天然坑洞。
这里面未知的神秘力量,似乎更让人棘手!
谁也不知道这力量生出在哪里,这巨洞通往何方,它的真正成因到底是什么?
一切都不得而知!
况且这是深山老林,天然荒野,没有一点儿人气的所在,在人熊消失的那一刻,大家并没有拍手称快,反而心中沉沉的。
对手不见了,牛魔王逃得了一命,大家把眼睛都看向刘行,刘行虽然年轻,但到了关键时刻,想法多头脑聪明,所以大家都以他马首是瞻。
老一辈的江湖人物有我是谁,有老朱,老头子,这些人在江湖上闯荡经验丰富,但是到了这里则完全不同,深山自然,那些江湖经验全都不起作用。
反倒是刘行,身处山村,从小到大都在山林中采药,对大自然和各种动植物,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加了解,因此到了这里,大家就只能听从他的。
遇到什么事情都会自然而然地看向他,等他决断。
此刻遇到了这种情况,更是让人费解,不仅费结,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如果不是地上还残留着松针断枝和剩下的蜂巢,大家甚至觉得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但事实是,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根本就不是梦境。
甚至有人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让自己醒过来,发现疼的厉害,再次确认这是真实的状况,而非梦中。
大家心情沉甸甸的,但也着实松了一口气,至少眼前的问题解决了。
那只大怪物已经不见了,至于这个巨大的坑洞吗?刘行说:这玩意虽然神秘,有着未知的力量,但咱们离它远远的,不踏近不就可以了?惹不起咱还躲的起!
大家的想法跟刘行一致。
确实,这种自然中不可解释的神秘力量就不要去碰它,免得麻烦上身,明知道碰不得还要去惹人家,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都一个个的给吸进去那多犯不上!
所有人都决定绕一个大圈子,从这天然坑洞旁边远远的绕过去,不碰它,也不踏进它的势力范围,井水不犯河水总是可以了吧!
就这样定了。
接下来,大家就把武器重新装备好,身上散落的东西捡起来,即将绕弯子从这巨洞旁边过去。
还没等走上几步,就听着头上扑通扑通扑通的乱响,地动山摇,像山崩地裂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大家都忍不住抬头向上看,但是上面的森林密度比下面的大,枝条横斜,老树参差,长草茂密……看了半天也看不清。
扑通扑通的声音越来越响,想来发出这声音的东西速度很快,它们正在向这盆地跑下来。
到底是什么呢?
听这声音肯定是山中的一些动物,而且这些动物的体态应该很大,重量绝不能小,至少跟这个人熊的体态不相上下,要不然发不出这种声音来,绝对是重量级的。
这里是云南,难道是大象?大象可以发出如此沉重的声音。
或许是老虎,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老虎,或者是狮子,这种深山老林里会有狮子存在吗?应该是非洲才对,况且狮子那样的动物,虽然重量太大,够吨位,它们的脚上都有气垫的,跑起来软绵绵,会将声音降低道最小,以免惊动了猎物……
那这东西是什么?难不成……
刘行起了眉头仔细倾听,跟刚刚那只人熊的步态声音做对比。
人熊在发狂之后,走步的声音就和这声音很相似,扑通扑通的,吨位也都是同一量级。
大家面面相觑,都拿眼睛看刘行。
在山上,他们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只有刘行还有一些经验。
可此时的刘行也拿不定主意了,因为自己家的深山可不像这里,这里是完全的深山大泽,怪物野兽横生,家里那边相对就安静了不少。
即使有大蛇,那蛇也是平常就能得见的生物,年头多了,自然生的粗一些,长得长一些,比较吓人却不罕见,毕竟这些东西都是平时能见到的。
可这里的人熊,胡子蛙等,都是一些之前没有见过的,接下来的行程还不知道有什么怪物出现呢,头上这群东西到底是个啥?
扑通,扑通,响得如此热烈,就像踩在头上一样,整座山仿佛都要塌下来!
如果被他们攻击了,在场的这十几个人将会什么样,是否就此尸横就地?
难道此次寻龙就如此一败涂地,有头无尾,甚至以搭上所有人的性命告终吗?
他要快速拿主意,着急也没用,因此刘行静下心来,微闭眼睛仔细分辨并比较这种声音。
他觉得,这扑腾扑腾的声和刚才人熊被惹急了之后的步态和声音极其相似,难不成是人熊的家族来了?
是的,刚才人熊吃了亏之后,大声嚎叫,那嚎叫的声音和它的惨叫哀嚎声还有所不同,很像是招呼同伴的信号,如果那样,这很有可能就是人熊的家族。
可是在传闻中人熊的数量不是很少吗?
在这座山里难道人熊还会集体生活,有着巨大的血统?
一切都说不准,一切都有可能!
在这深山之中,没有外物打扰,人熊也算数一数二的大型动物,没有人来打猎,也没有什么天敌,那么数量发展起来会很快,存在大量的人熊也在情理之中,说的过去。
他又仔细倾听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近,也就是几百米的距离,此刻毫不犹豫,当即确定肯定就是人熊。
立刻喊道:大家把枪械准备好,大批人熊来袭,这些家伙很有可能跟刚才那只一样,身上都是厚厚一层天然盔甲,可是不管怎么样,打不透他们也要打,咱们不能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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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对了,那两门小炮呢,赶紧准备好,等他们上来了就轰他个奶奶的……
话刚说完,人熊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速度真的好快呀!
眨眼之间就从树丛里跳出来,山坡上,眼前到处都是黑色的巨大影子,能有四五十只。
说时迟,那时快,刘行的话音刚落,大家早纷纷把枪举起来,人熊已经扑到面前。
刚才那只人熊发出的信号是强敌入侵,因此这些人熊见到了人,根本不再看脸光不光滑,好不好看,白不白……
也不去舔了,见到人挥舞着爪子一掌拍下去,用身体撞,张开大口直接咬……
正如刘行所料,这批人熊身上跟刚才那只相同,年深日久,都形成了自然保护的盔甲,厚厚的一层,枪打在身上只是增加疼痛,却不会致命。
子弹射上去,只是将它们的速度稍微阻挡那么一下,却不会改变他们的强烈攻势。
这群人熊认定自己的族人就是被这群人类弄没的,从山上奔跑下来就痛下杀手,恨不得眨眼之间就将眼前这些人扫荡一光。
人熊的攻势太强,势不可挡,枪打在身上无效,那两只小炮还没等架起来,就被人熊撞的不知了去向。大家纷纷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大家一边后退一边射击,总感觉哪里似乎不对劲。
退着退着,突听得老朱喊了一声:真tmd不对劲啊,我以为哪里不对劲儿,原来是咱们退到了大坑边上!
说这话已经晚了,大家在人熊的强烈攻击下,慌张奔忙,一下子把天坑的事情给忘了,边打边退都退到了天坑的边缘。
离天坑最近的几个人想收住势头向回冲,却发现已经无能为力。
这可怎么办?不能眼睁睁的瞧着伙伴们掉下去!
那几个人拼力地向外挣扎,明明看见了松鼠和人熊的命运,到了自己的时候,还是同样,没有人停下来。
人们似乎是自动的,只要能活动,就会尽力的向外爬,这是一种自主的身体意识,是一种惊慌失措下的自动反应,即使已经有前车之鉴,即使人类比动物更聪明,但到了生死关头,人的大脑所生发出的反应,首先便是自救,和未知的力量产生对抗。
刘行大声喊道,不要用力,千万不要用力!
被怪力纠缠住的人也知道不该用力,可就是身不由主的向外挣扎,求生的本能实在太大了,身在漩涡之中的人才会明白这种感受,只要有意思可能,都不会放弃挣扎。
经刘行的提醒之后,处在力的漩涡中的人也知道,只要自己发力就会受到很大的拉扯,可是,身在漩涡之中,他们却不敢稍有懈怠,总感觉自己的力气稍微小一点儿,立刻就被大力拉进无穷无尽的巨洞之中。
那是外人无法感受到的力量和恐惧!
在外面看的时候似乎洞悉了一切,觉得只要停止挣扎,不动即可保持目前的状态。当身在其中,生死一瞬间,根本就容不得你去这么想,当不再用力,马上就会小于巨洞吸力。
巨洞吸力是一直和动物的力量保持平衡,前提是随着动物和人的力量改变而改变,所以,人的力量改变之后,巨洞的力量才会随之发生改变,可以说巨洞的力量是相对延迟的。
如果人放弃了挣扎,人的力量减弱,巨洞的力量也随之减弱,他不是马上就和人的力量统一大小,而是有个延后的过程,这样就会产生一种效果,在接下来的某个瞬间,巨洞的力量会无限大于人和动物的力。
而就在这千分之一秒的瞬间,人或动物就极有可能被吸到洞中,吸到无情无尽的深渊之中!
没有人敢犯这样的错误,没有人愿意放弃这最后的挣扎,人们在旁观的时候,洞悉了这个真理,可是真正轮到自己,绝不会放弃这最后一刻,一定要和这种不明的力量抗争到底。
不管刘行怎样喊,这些人仍然努力向外挣扎,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过这种未知力量的束缚。
越挣扎力气越小,巨洞的吸力无穷无尽,此刻像是整个宇宙的力量将他们包裹在内,这是一种恐惧的力量,让人心生绝望的力量。
刘行谈春云姑娘还有金不换等都赶紧抛出了身上带的绳索,这些绳索是为了捆绑龙用的,刷刷刷刷,绳索在空中飞舞!
就在几个人伸出手去想拉住绳索的时候,巨洞中那股无名的力突然将他们吸了进去!
而且这次的吸入实在太快了,之前松鼠和人熊还能在巨洞的中央停一停,这几个人被吸进巨洞之后,立时就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让上面的人瞠目结舌。
但瞠目结舌的时间都没有了,因为身后就是人熊家族的攻击!
人熊呼隆呼隆的从山上跑下来,力道奇大,撞在人身上立刻就能被撞飞出去!
枪械打在他们身上,并没什么大用处,只能将它们冲下山来的速度挡一挡。
大家在忙乱中一边躲闪一边喊着:瞄眼睛,打他的眼睛,瞄脑袋,打它脸部……
枪法好的还行,枪法不好的,在这紧的瞬间根本就没法瞄准,乱扫一气,结果是被人熊撞得飞了出去,再不就是被人熊的大巴掌拍倒在地。
好在这些人,都有武功底子在身,身体素质好,被拍上一掌,也顶多就是个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只是苦了这两个专家教授了,他俩手中拿着枪,也不懂得开,真的就成了烧火棍,简直毫无用处。
忙乱之中大家还不忘了他俩,将两人围在中央,一边抵抗人熊一边向后撤去,没有反应的时间,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们退向的地方,正是天坑的边缘,明明想从它旁边绕过去,不多生枝节,偏偏人熊从山上攻下来,一切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一群人被逼到了巨洞的边缘。
其中有一些直接就被撞飞了,落到洞中,有的落到了巨洞的边上,倾刻间就被吸进去没有了踪影。
被逼到绝境,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后退是死,前进也是死,不如就来个同归于尽!
把所有的子弹都上了膛,尽力打出去,有人手里抱着冲锋枪,塔塔塔塔塔射个没完,一梭子子弹全部射出去,对着人熊的头部对着他们的脸庞。
人熊被打中了脸,瞬间面部稀烂,倒在地上,脑袋里淌出一摊血,立时毙命。
人熊的伤亡也很大,冲下来四五十只,顷刻之间被子弹扫脸打脑袋,暴毙了30多只。眨眼间就死去了一大半,剩下的这些更加疯狂,眼睛红了,挥舞着毛茸茸的手臂,有的拿起了大树枝干,疯狂挥舞,见人就打,显然是家族里死了这么多熊,悲愤到极点,完全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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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人熊急了,人也急了,
人和动物都急了!
人是被逼到了一定程度,退无可退,前面有人熊,后面有天坑。
人熊高大威猛,挥舞着树干,那是无可匹敌,人们虽然手里有枪,但此刻的枪在近战时刻已经没了准头,射在人熊身上不当事,只有打在脸上,才能把他打个稀烂,才能发挥出作用,但近战的时候想打到人熊的脸真是难上加难。
人熊,长得那么高大,速度那么快,还没等瞄准就已经被人熊给攻击完毕,人已经飞了出去,或者被一巴掌拍倒,被树干扫倒到天坑里,瞬间就被天坑吞噬掉。
前有人熊,后有天坑,无论怎样都是死,那就不如拼命了!
这帮江湖人物都眼红了,当下也不在管两个文绉绉的教授,拼命的阶段,不可能在守着两个唯唯诺诺的人,这样就会全军覆没,实在没有意义。
这些江湖人物打斗经验丰富,经历了多少个生死瞬间!此时都将自己的极限发挥到最大,人熊占上风的局势立时有所转变,何况人熊从山上俯冲下来的过程中,损折了大量的家族兄弟,有一大半的人熊,此刻已经死于非命。
人熊剩下三分之一的数量,虽然又高又大,打上几拳踹上几脚不碍事,但这些身手不凡的江湖人,此刻拼了命了,拿出各种手段,逼到极限,纷纷使出杀手锏,片刻之间就扭转了人熊山林霸主的优势地位。
打斗是异常的惨烈呀!
这场战争类似于背水一战,后面虽然不是水,却是比水更可怕的东西!
未知的力量,黑暗的巨洞,那洞也不知道通向哪里,把人吸入之后,到底送向何方谁也不得而知!
这就让人们心中充满了恐惧。
即使是刘行,即使是老朱、我是谁、老头子,酒婆等常在江湖飘,把脑袋别在裤腰沿子上,生死混不当作一回事的人也恐惧了,也害怕了!
生死都不怕,却在这一刻产生了恐惧!
因为面对死亡,大家都很明确,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个疤,这是江湖人物能在江湖上行走的原因——把死亡看得很淡,不怕死。
可是,这世上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那就是未知的力量!
未知的,没有形状,没有质量,看不见,摸不着!
连它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也都不可知!
因此那东西沉甸甸的压在心中,既神秘,又让人畏惧。
但此时此刻,畏惧在瞬间变成了动力,变成攻击力,因为这些人知道,畏惧没有任何用处,想要生,就要拼斗,要充满勇气,要将畏惧变成勇气。
大山之中的盆地里,神秘的天坑旁,人和人熊的战斗惊天动地!
人熊高大威猛,挥舞着胳膊,舞动着树枝以横扫千军的气势,向着剩下的几个人猛扑过去,如果硬碰硬,这些人都不是对手,何况人熊的数量在一定程度上超过人的数量。
树枝横扫,粗大的胳膊舞动,人熊的眼睛冒着火一样的光芒,里面都是愤怒。
大战!惊天动地的大战!
虽然不是百万千万人数那样,人山兽海尸体堆垒,但这种相差太多的量级,人与兽之间的罕见战斗,在气势上是罕见的,是让人望而生畏的。
此刻,每一个人都不再畏惧,也没有时间畏惧,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将畏惧化成动力!
拼命一搏,才有机会为自己争得生的可能,
往前一步是生,但只是生的可能,只要有生的可能,那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但往后退一步,那就是死,是彻底的死!而且是不知道怎样死亡的死,这让人恐惧,会让人陷入无限的黑暗之中,力量不知道来自何方,去想也不知通向哪里,这未知的巨洞似乎凝聚了人世间的所有黑暗,会让人在黑暗之中无限沉沦,永远的沉坠。
进入这巨洞,即使是死也不知是在何时,死向何方,是怎样的死?最终是饿死,还是窒息而死,还是在时空的无限传输中一直在深渊中掉落,沉坠,最终恐惧而死?
谁也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一切都是未知的,才最让人恐惧,最让人害怕!
因此大家都拼了命,宁可拼命也不要掉在巨大的天坑中。
剩下的人,连两个文绉绉的教授,也目呲欲裂,两个人瞪着眼睛冲上去,他们不会开枪,甚至枪膛都没上子弹。干脆把枪调转过来,用枪托狠狠的砸。
对面是又高又大的人熊,体积是他们的两倍,高度也是他们的两倍,粗壮的胳膊有力而结实,身上的气场在那一瞬之间就已经判定了谁将输谁将赢!
此时此刻,两位专家明知道自己是输定了,也要拼上一拼!
命是自己的,只有自己争取,才有可能冲出去活下去,即使对方强大也要奋力为之。
这两人拿着枪托,用力向面前一只人熊头上砸去。
人熊个子太高,他伸出两只手,就像要捏死两只小绵羊似的,对这两个专家按下去,他这么一按,势必要低头。本来罗文龙和朱海峰手上的枪托是打不倒他脑袋的,就是因为这么一低头,正好自己将脑袋送了上去。
胡文龙和朱海峰的两支枪托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的脸上,一个打在嘴巴上,另一个打在鼻子上,鼻子被打出了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嘴唇上的皮被打掉了,坚硬的牙齿也脱落了好几颗。
这只山中巨兽猛地大叫一声,疼得它用力多跺脚,要发生地震一样,砰砰砰地响,震的地都发颤,然后用力地啐了一口,从口中吐出了四五颗牙齿,嗷地闷声大叫。
旁边人的耳膜似乎都要碎裂了,鼻子上的鲜血溅到罗文龙的身上,此时,什么血迹呀?什么污浊呀,这些都不是问题,只有命才是最重要的,两个人顾不得擦身上的血,甚至连看都没有时间看一眼。
人熊吐出来的几颗牙齿,非常的大,比较大的牙齿像大蒜那么大个,落下来,噗噗噗噗砸在文龙和朱海峰的头上,把这俩人砸了个懵。心说:这人熊嘴里怎么还带暗器呢?幸好劲头不大,要不然还不得打晕过去啊!
稍微一瞧,我去,原来是tm,大牙齿,一颗牙齿竟然这么大,俩人没心情研究,也没空细看,因为这人熊已经发了疯了,鼻子躺血,牙齿脱落,他哪吃过这么大的亏呀?
双手用力,伸开成掌,对两个人的头就拍了下去。
人熊的速度很快,别看他长的傻大,看上去很笨拙,真打起架来转动身形,还真不啻于一个武林高手的身手。
眼看这两位专家就要命丧熊手被拍成肉饼,这时候刘行眼尖,刚刚完结了一个人熊,立时飞身窜过来,身在空中扣动扳机,对着人熊的脸扣动扳机,砰砰砰三声枪响,打中人熊鼻子。
子弹从人熊的鼻子穿进去,打进脑部,三颗子弹几乎是在同一位置打进去的。
一颗子弹顶着另一颗子弹,前一颗子弹进入人熊脑袋,受到阻碍之后速度慢下来,随即后一颗子弹追上前一颗子弹,将前一颗慢下来的子弹顶得立时又加速不少。
待前一颗和第二颗的速度降下来之后,第三颗子弹又冲上来,发生速度传递,将速度传给第二颗子弹,第二颗子弹又追上第一颗,将第一颗子弹瞬间加速,然后第二颗子弹和第三颗子弹都慢下来或停下来。
就像物理学中的钢珠一样,发生碰撞之后,后者的速度传递给前者,让前者的速度立刻增加,而后者则立刻停止或慢下来。
很多神枪手,在子弹无法穿过坚硬而又很厚的介质的时候,往往都会采取此种办法,在同一位置连开数枪,让后面的子弹对前一颗子弹施加压力,使速度发生传递,最终让第一颗子弹穿透介质,完成任务。
刘行并不是有意为之,而是在慌乱之中,急迫之时,凑巧完成的!
在后两颗子弹的碰撞之下,第一颗子弹最终洞穿了人熊的脑颅骨。飞出他的脑袋,继续向外又飞出很远速度才减下来,落在了草地上。
而在子弹完成穿越的那一瞬间,人熊被火热的子弹贯穿了脑髓,脑髓立刻就被灼热的子弹烫熟了,即刻脑死亡。
人熊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随即倒在地上,身死过去。
罗文龙和朱海峰吓得眼睛都直了,他俩双眼直勾勾的向上瞧着人熊,在那里瞪着眼睛等死,只待人熊的双掌落下来,立马就万朵桃花开,能让自己不遭罪,有个好死,也是求之不得。
没想到人熊的鼻子出了一个大洞,随着枪响,人熊高大的身体像一面墙样,慢慢的砸倒下来。
朱海峰到底是年轻人,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有人救了自己和罗老师的命啊!
随即用手拉了一下罗文龙,两人倒向旁边,险些被人熊的尸体砸到。
两人倒在地上,才发现是刘行救了自己,立刻向他投去感激的眼光。
刘行看都没看,哪有时间表达感谢感激之情啊!立时端起枪,又投入了新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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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衡量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力量。
眼睛一扫,很快就测量出了敌我双方的力量变化,对方的人熊还有11只,两只是受伤的,也就是说对方的实力是九只人熊。
再看自己这方面,大部分人都被人熊飞舞的枝干扫倒,瞬间就被吸入天坑之中,人数上也损失不少,剩下了钱眼儿老朱、我是谁、老头子,云姑娘、谈春、金不换,还有爱喝酒的酒婆。
顾名思义,酒婆爱喝酒,一直都是醉醺醺的,但到了真正场合却是非常清晰的。
况且这次前来一路上也没喝多少酒,尤其是昨天住店,基本上没喝,所以到现在为止,她清醒的厉害,喝酒的时候在闹市中都能如入无人之境,车水马龙里,身子旋转的像是一个飘然的树叶,兜兜转转轻盈无比,那些车,那些人,却没有一个会撞到她,轻身功夫和内功身法,那是相当到家。
所以在大部分人被人熊袭击并巨洞吞噬了之后,酒婆仍然在这里存在着,安然无恙,而且,刚刚,她还成功地打死了一只人熊,就用她的手掌,她的手掌变成二指,插入了一只人熊的眼睛,深入脑髓之中,将这头人熊一击毙命。
接下来她想如法炮制,攻击人熊的最弱部分。
她的身子轻盈异常,上蹿下跳,就像有一只无形的绳子控制着,清悠无比,每一次人熊,猛烈的攻击都能被她瞬间化解于无形,还能讨个便宜。
没想到这个酒婆子还有这么高的功夫,刘行竟然一直没发现。
现在的力量对比是两边数量基本相当,人熊数量略高一点,但自己手里有武器,有武器就强于没有,就多一分胜算的把握。
大家也都心情悲痛,一起来了那么多人,十好几个,接近二十人,现在只剩下眼前这几位。
看来寻龙是寻不着了,所有的计划全部泡汤,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深山老林都两说,当下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是努力求生存,想要活着,首先要胜过眼前这群人熊。
然而要从他们强大的攻势中逃出去,实在是千难万难!
人熊发狂了,狂到极点!
因为它们眼见着族人一个个倒下去,或者有的随着人类一起消失在黑暗的洞中。
这些山中大王深知这巨洞的危险,他们性子虽然蠢,但没少目睹动物们被吞噬的场面,因此,对这巨洞也充满了忌惮。
那是他们的生死场,是他们的炼狱,平时他们不敢接近。
从山上俯冲下来,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些人像赶鸭子上架一样,直接把他们圈进巨洞之中,让巨洞吞噬掉他们,一下子了事,没想到却弄出这么多麻烦,自己的同胞也死掉大半,还有被巨洞吞噬掉的,这是他们之前没有想到的。
人熊也奋起一击!
宁肯优冒着被巨洞吞噬的危险,他们也要把这群人一举全歼,为族群报仇!
战斗十分激烈,人熊一异常凶悍!
他们可以两只手一扯,就将一个人撕成两半。
可他们面对的这群人是伸手五只令,拳手就要命的江湖好汉,尤其剩下这几位都是高手,怎能轻易就范?
串蹦跳跃,瞅准机会,就照着他们的要害来一下,虽然皮糙肉厚不至于一时就死,但身上受到重大的伤害,战斗力大打折扣。
况且这群人手里有枪,有的时候把他们把枪当做冷兵器,当做棍子当做砍刀,挥舞来去,砸向这群野兽,有的时候又会勾动扳机,对准他们的脖子和脸,突然射击过去,如果射的准确,打到眼睛上,打到鼻子上,子弹随即进入脑髓,瞬间毙命。
其实不打入脑髓,打中面庞,也会将人熊打成个半死。
局面渐渐明朗,局势渐渐扭转,人类似乎开始占了上风。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那只最大体量的熊大叫了一声。
声震山林,众人的耳朵嗡嗡的响个不停,耳膜几乎就要震碎了!
大家忍不住都要捂住耳朵,这只人熊接着又吼叫了几声,其他族类,眼睛都盯向他。
这只人熊肯定是他们的首领,无论是从嚎叫的气势上,还是从他所占的吨位上,都是绝对的老大地位。
他的这种嚎叫声音似乎是人熊之间的交流方式,是一种命令!
山林中回响着人熊的叫声。
这里的地势呈现盆地状态,而且是山中的盆地,四面地势上升较高,这里是接近锅底的地方,这里林木稀少,地势稍微上升,林子就很密,所以声音向高处传递的时候会受到阻碍。
密林效应,林子越密,吸附声音的能力越强,而林子密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对声音形成一种反弹的效应,使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这种特殊地势在这里形成了回音,人熊雄浑而巨大的声音不断地回响着。
还没等回响的声音最终平息,这些人熊望向人熊首领的目光突然间转了回来,又看向众人,他们的眼中发出一股火,一股难以磨灭的痛恨之火!
大家没想到,这种山林里的畜生眼光里竟然也有如此复杂的神情,在痛恨之中,愤怒里还有一种玉石俱焚、同归于进的惨烈。
大家看到这种眼光都害怕极了,看来想逃出人熊的包围圈是不可能了,瞬息之间,只有两个选择,只有两个结果!
一是进入天坑,二是被人熊杀死,在他的手掌之下被拍成肉饼!
哪一种都不好受,如果让作出选择的话,这些人两个都不会选,他们只会选择自己的命自己说了算,到任何时候都决不放弃,到任何时候都会奋起抵抗,做最后一击。
是的,大家的眼睛里也都闪烁的复杂而且悲愤的光。
片刻对垒之后,一边是兽,一边是人,两方面不分先后都发动了攻击,枪声响成一片,还有手榴弹的爆炸声,人类喊叫的声音,还有人熊声振山林的嚎叫,
突然之间,一切似乎都停滞了!
大家举起了枪,扣动了扳机子弹射出去,就在眼前,可是那些子弹不再向前行走。
大家跳起来,有的打出了拳头,有的踢出腿,有的弹起在空中,然而这一切都定格了,就像是一张时间剪影,也像是一张照片。
所有的人,全都固定在那一个状态!连那些人熊也是,他们张着大嘴露着牙齿,能看到他们强烈的势头。
眼睛里布满血丝,挥舞着粗壮的熊掌,向着人们重重地拍下来!
有的熊向前猛蹿,力图撞翻几个人或者和他们同归于尽,带着几个人一起撞进巨洞之中……然而,这一切都停滞了!
人熊和人类,还有枪支子弹都成了一副静态素描图,人熊还保持着攻击状态。它们的爪子即将拍到了人类身上,而那个人扣动了扳机,子弹也即将射进人熊的眼睛。
刘行跳起来,即将踢上一只熊的脸,而那只熊张开大嘴,想一口咬掉他的脚。
这一切,就像用相机拍摄下来了一样,成了一幅画面。
人们的思维还在流转着,每个人的眼睛也都正常,虽然不能转动,却能清晰看见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此刻的刘行身在半空,身体呈漂浮状态,一动不能动,他的思维却流转的很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时空停滞,真像科幻小说中说的那样,在某些神奇的地方时间就会突然停滞,所有的动物在那一刻,都会成为静物?难道被我遭遇到了?
不可能!难以想象,这是做梦!
很多个想法像电一样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想眨眨眼,摇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
可是,他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他的头仍然固定在原处,一动不能动,只有思维在流转。
只有面前的这块区域时间是停滞的!
他的眼睛看向远处,远处的树叶在动,风吹林动,远处的树上还有小松鼠,松鼠在跳上跳下,鸟儿也在枝叶间跳跃,时而振翅,挥动着翅膀飞向其他的地方……
除了面前这块区域,所有的一切都正常,这……这究竟是怎么了?
一定和这个天然坑洞有关系!
这一刻刘行的脑袋变得混乱,他既在思考着形成此种情况的可能原因,同时也忍不住去观察对面人熊的样子。
人熊的鼻子已经塌陷,不知道是被谁打的,有可能是被脚踢的被拳打的,也有可能是枪托杵的……他的一只眼睛已经肿了起来,他的身上嵌了好几颗子弹,全都嵌在皮肉之外,没打进去,他的左腿比另一只腿要短一些,似乎是天然的残障……
刘行还观察到,他嘴里的好几颗牙齿已经脱落了,是被打掉的,嘴里还渗出着血……
此刻,熊和人都不能动了,刘行看着对面人熊的样子,突然感到一种悲哀,他想:天地万物尽在自然之中,人是多么渺小啊!而在森林中的人熊,看似高大威猛,应该说是森林霸主之一。可是在自然面前,在未知的力量面前,竟然也是如此的微弱,如此的不堪一击。
在无尽的时间和无际的空间面前,一切生命都算不得生命,一切生命都那么短暂,可以短暂到忽略不计,一切凶猛,似乎也都很孱弱,孱弱到对于自然没有任何力量……
他正在慨叹,突然觉得身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揪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进入了黑暗之中。
随即,他发现自己还有刚刚身边的人及那群人熊都进入了天坑里。
此时的状况和之前见到的松鼠是一个状态,所有人和所有人熊的头,都在天坑的外围,身子手脚则在巨洞中一股未知力量的控制之下,不住地摆动。
如果又外人看,此时的自己肯定是落水状态,正在拼命挣扎,是加上自己平静的很,手脚的摇摆完全不可控,说不清是哪里来的这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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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忽忽生风,可是这洞中又无比寂静。这是,寂静的黑暗,没有声音的黑暗,可是他耳边却会传来呼呼的风声,能感觉到自己在时空中、在隧道中、在黑暗中。向下沉沦。
一直下沉,以飞快的速度无限沉沦!
自己将是沉到哪里呢?难道真的会沉落道黑暗的地底,然后进入那火热的熔岩之中吗?
他想感受一下,此刻是不是有热气涌上来,以这种速度下趁,此时应该已经进入地球内部,那岩浆,那地球内部的热量,应该已经将自己包裹住了吧?
可他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温度,既感觉不到热,也感觉不到冷。
身体似乎已经麻木,耳畔有嗖嗖的风声。自己似乎在时空中不停地调转。眼前却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力量越来越大,他只觉得头昏脑沉,这种力量已经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如果没有载体,人没有任何遮挡,就是御空飞行,达到了一定的速度,人的大脑就会自动休克,这是人体自我机制的一种保护。
此刻的刘行,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他将被这股力量带到哪里?会死在哪里呢?
其他的人也都是同样的命运,在怪力的拉扯中,大脑休克昏厥,连死都不能清醒着,连死都无法有意识的去死,难道这些人连知道自己是怎样死去的权利都没有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行清醒过来。
只觉得身边软软的,太阳照的暖暖的,还有溪流的声音,水声哗哗的响,非常好听。
咦!这是在哪里呀?刚才,我记得是在黑暗里穿行啊,被一股大力揪着嗖嗖嗖嗖嗖嗖的不停的沉,再后来劲头越来越大,自己就昏了过去,怎么一转眼躺这里了?
这是在野外,还是在公园?怎么太阳会这么暖,他觉得这肯定不会是深山老林,深山老林,不会有这么温暖的太阳。要么就没有太阳,因为那树叶子遮天蔽日,太阳根本就进不来,树木何其高大,那灌木丛有多密实!
现在太阳竟然直射下来,还暖乎乎的,不是那么热,暖得让人舒服。
课文里怎么描写的?对!就像母亲的手呵护着你。
其实,还应该有另一种描写,就像是姑娘的手触摸着你,哈哈哈哈哈……
刘行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调皮,应该悲哀才对,因为,自己和同行的寻龙组成员,遭遇了不测,此刻的自己应该是已经死了。
是,之所以此刻这么舒适,就是因为自己死去了之后没有了肉体的束缚,只剩下灵魂,没有了实质的肉体,在哪里还不是舒服的呢?
想到这儿,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哦!身体还在,一点儿也没有差别,难道是灵魂脱离了肉体之后,自己的思维还保持着对肉体的想象,所以在自己的想象和思维里自身还是有形有质的?
这样想来还真的是有可能呢!
他忍不住用手碰了一下自己,蛮以为手在触碰身体的时候,会从身体中滑落下去,就像电视中看到的那样,虽然能看到自己的身体,但触摸的时候,却摸不到了,就成了空气。因为自己现在已经是灵魂,灵魂可以有形,但绝不会有质。
他伸出手慢慢摸下去,却摸到了自己的身体,实实在在的摸到了!
不仅手摸到了,而且身体也感受到了手的力量。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人死后的灵魂还能和生前一样吗?身子怎么还会存在?不说人死了魂灵就飞走,和身体分开吗?我这咋都保持的很好,似乎有形有质呢!
难道上天对我破了个例,让我保持原型死去,那我此刻在哪里?是地狱还是天堂?
哦。要说是地狱,这可不太像,有河流,有花朵,有青草,还有蓝蓝的天和白云,对了,还有温暖的阳光,地狱可不会是这个样子,地狱不会有阳光,更不会温暖。
都说地狱里面黑黑的,里面有业火在燃烧,有各种小鬼拿着锁链拿着刑具,给你上刑……
绝不是地狱,哇!这里这么美好,难道是我上了天堂了?
死了能上天堂还是不错的。这是最好的结果啦,天堂里原来能这么舒服,比人间还要好,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上天堂,不要下地狱。
要知道天堂里这么好,我都多治病救人光做好事,然后早点死,来这里报道多好,哎呀呀,真是太爽歪歪了!
刘行微微又睁大点眼睛,不能睁开的太大,长时间没睁开眼睛,对太阳光的光线有点不太适应。他观看周围的地形和环境,生怕自己看错了。
确实,周围青山环绕,绿水如茵。地上是柔柔的青草,能闻到青草的芳香,还有野花的香气也扑鼻而来。
那花开的如此的艳丽,美艳不可方物,柔柔的,嫩嫩的,似乎捏一下花叶就要化成水。
花的颜色热烈奔放,争奇斗艳,有红的黄的白的蓝的绿的粉的紫的,我去!竟然还有黑色的花朵,这可真是太怪了,有绿色的花朵已经很奇怪,还有黑色的花朵!
之前还真是没有看过呢!
随即,他又觉得很正常,这不是人间,是天堂,天堂有很多东西都是出乎人间意料的。如果和人间一样,那又怎么能叫做天堂呢?
他又向周围高大的树木瞧上一瞧,那树木跟正常的也不相同。树叶相对宽大,比正常的树叶要宽大出一倍。
松针绿油油的,松针饱满丰盈,鼓涨涨的,里面似乎盈着一汪水,长的要爆炸一样,里面充满了汁液。而那松果黄橙橙的,充满了成熟的味道,也比正常的大了一倍。
拿在手中肯定沉甸甸的,拿在手中一定是很有质感的,抛来抛去,用好了劲儿都能打死人。对了,这里怎么没见到有小松鼠呢?如果有松鼠,那那他们的食物该有多丰富啊!这里的小松鼠一定会很胖很胖,因为松子都这么大,这么饱满,营养丰富,必定吃的体格肥美。
这里真是太舒服了!
这让他想起了以前无忧无虑的上学才有的日子,自己没事了,就会偷着歇一歇,找一个阳光姣好的地方。既不晒,也不凉,还有微风吹过的地方,然后在那里躺下来。
在温暖的阳光里一会儿就睡着了,那是在山边,有鸟的叫声,偶尔有只小松鼠,在自己的旁边动来动去,摇摇尾巴,轻轻的舔一舔他的脚丫。
他在睡梦中将自己的脚丫轻轻的摇几摇,小松鼠就跳跃着跑了,那种感觉多美好啊!
现在的感觉,比那时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天堂就是天堂。
刘行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美好,真是太爽了!
没想到,死根本就不可怕,死了之后还有比人间更好的地方。之前人间的好,是花花绿绿的,灯红酒绿,霓虹闪烁,各种欲望充溢,而这里,一点欲望都没有,一点烦恼也没有,倒有点儿像是曾经长大的农村,淡淡的,平平静静的。
对,除了村长,除了徐天赐一家,如果不是这一条鱼腥了一锅的粥,自己的村子该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村子啊。和这天堂也差不了多少呢!
他把手轻轻的放下去,触手之处,异常的绵软,柔柔的,舒舒服服的。
哎天堂里真的好好啊,放手的地方都这么柔软,充满了质感。
随即他一翻身,发现自己骑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嗯,这怎么搞的?天堂真好,我刚来这里就在我身边安排女人?
他提鼻子闻了闻,味道好极了,淡淡的香气如脂如兰,进入鼻子里,闻着别提多舒服了,那真叫一个,心旷神怡呀!
刘行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心旷神怡是什么样,但他目前能想到的绝对是这个四个字,因为他的心开始飘荡,他的精神非常富足。
据说,在天堂里,不用吃饭,也不用喝水,人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着,如果是那样可省了很多的时间了。天堂里不仅有男人,还有女人,天堂里的女人,比人间的女人更美丽,更柔软。就这么摸一下,心里面都麻酥酥的,真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体验啊!
刘行想看看天堂里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有多美好!
他抬起身子来,发现下面刚被自己骑上的女人被一件白纱的裙子盖着脸,咦!怎么还用裙子盖着脸呢?可真是怪事!
裙子应该穿在下面,怎么裙子不盖住下面反而兜起来蒙在脸上呢?
他又向下瞧了瞧,还好还好,下面一双又长又白的大腿,其他的要害部位都看不到,该挡的地方都挡着,天堂里的姑娘也穿内裤啊。可不像书中说的那样,一片树叶遮遮羞,或者干脆下面不穿什么,随时随地享受至上的欢乐。
刘行撇撇嘴:如果真是那样,那就不叫天堂了,欲望尽情释放,那哪是天堂,那是魔鬼!
想到这里,刘行想伸手去把姑娘头上的裙子掀开,这才发现一双手正按在不该按的地方。
难怪触手之处这么柔软,原来是按在了姑娘的双峰之上,那一对山峰珠圆玉润,圆润饱满又有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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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很惊讶,特别高兴,没想到云姑娘也来了这里,也上了天堂!
对对对,云姑娘上天堂是理所当然的,那还用说吗!性子挺温柔的,人样子长得好,也不做坏事,她不上天堂谁上天堂!
那些老江湖手下都有人命的,包括谈春,谈春手下的人命会更多,不管她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毕竟那也是生命啊!杀人多了,自然都会进地狱,幸好自己手下没什么人命案子,要不然自己也和那些老江湖一样,肯定就进了地狱了。
哎,要说别人进地狱那还有情可原,可是谈春这么美的姑娘,自己还真当她是老婆了,怎么也能去地狱呢?都一齐死的,进地狱就会一起进地狱,进天堂就会一起进天堂,此刻自己的身边只有云姑娘,没有外人,看来其他人都是进了地狱呀!
可这些容不得自己想了,地狱还是天堂,上天自有安排,不是自己做得了主的!
不过还好,谈春去了地狱肯定也不会吃太多亏,身手太好,到了地狱也一样不容谁近身。
云姑娘和自己一同出现在天堂,有她陪伴,那也足够了。
想到之前自己对云姑娘的热烈,比对谈春的热情还要高,遇到谈春是节外生枝,又当时又见不到云姑娘,情感才有所转移。
此刻谈春不在,只有云姑娘在身边,那可真是上天给安排的好事啊!
想着想着,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这种笑容外人看上去有点猥琐,有点儿得意,还有点儿不怀好意……
云姑娘是何等聪明之人,当然看得出来他这笑容里面藏着什么,气急败坏的对着他脸就又是一巴掌,这一下刘行可不再会让她打到了。
轻轻一躲就躲了开,伸出一只手将云姑娘粉白柔嫩的手攥在了掌中。
把秦晓云的手撰在掌中还不算完,他看着粉妆玉琢的手臂,手就不老实的在手臂上揉揉捏捏。
手感真是太好了,每捏一次,揉一下,都会让自己的心砰怦怦地跳个不停,真想就把这白嫩柔滑的人占为己有,那是多好的感觉呀!
云姑娘瞪大了眼睛说:你干什么?大白天的就耍流氓,赶紧给我滚开。
也不知道为什么,云姑娘对刘行经历了好几个阶段,由最初的漠视,到之后的反感,紧接着林小溪出现了,她开始对刘行很在意,等谈春再次出现的时候,她甚至对刘行生出了强烈的占有欲望,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可是,现在当他们俩同处一块地域,只有他们两,周围再没有别人的时候,秦晓云心里这种强烈的感觉竟然不复存在。
看来还是要存在激烈竞争,一件物事才会有高昂的价值,人也是同样,只有追求的人多了,爱慕的人都在旁边,有强烈的竞争感,得到的欲望才会越大。
现在,谈春还有林晓曦,这些美貌的姑娘都不在眼前,没有人和自己竞争了,秦晓云竟然耍出了大小姐脾气,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朝着刘行打去。
如果是之前,在林小溪和谈春都在的时候,刘行要是对他表示出这种亲昵的行为,尽管有一些流氓,但云姑娘肯定不会拒绝,还有显得得意,不知道要怎样高兴!那是她求之不得的。
现在,就剩下他俩,姑娘反倒开始耍起大小姐的脾气。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爱情,人多的时候争取,人少的时候发小脾气,或许每个姑娘都是这样的。
云姑娘又是一巴掌。
刘行仍然不让她打到,打到脸上,那也真疼啊!
云姑娘的手虽然柔柔弱弱,细腻柔滑,但打到脸上却也不好受。
刘行喜欢她柔滑的肌肤,细腻的小手,却不喜欢被她打到脸上的感觉。
火辣辣的,像被火烧一样!
他伸出另一只手,将小云姑娘的另一只胳膊也攥在手中,然后向着自己的胸前一拉,云姑娘整个人就倒在了怀中。
刘行只觉得香气拂面,自己胸前热乎乎的软绵绵的,这个云姑娘竟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倒在了他的怀里,虽然娇嗔着做出挣扎的样子,却再没有剧烈的行为,似乎并不努力着挣扎出去。
看来女人都喜欢被用强,都喜欢被强迫的心理!
偶尔的时候对女人用强,显示出强大的男人力量,让女人尝到被征服的欲望,这也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呢!
确实,很多女人都是如此。
这让他禁不住想起了程雨。
当时的程雨,一直保持着冷冰冰的态度,而且身手非凡,样子长得好,却总是一副冷若冰霜,谁也近不了身,是高冷的女神范。
但每个高冷的女神心里都住着一个山大王,无论女人多强势,多强悍,她都需要或者说希望有一个比自己更为强大的男人把自己震慑住,能够压得住自己。
程雨就是其中一个,她可以在摩天大楼上飞速的跑酷,高来高去,就像是御空飞行,帅呆了,酷爆了。可是就这样一个高冷的女神,在被刘行摁倒的那一刻,身体也变得酥软下来。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身上的肌肉不再收紧,整个身体都放松,整个身体都恢复了女性的温柔,绵软而有弹性,滚热充满了肉体的芳香。
到后来,虽然是在院子之中,也不顾身在哪里,竟然和刘行配合的很好,身体开始丰盈,这就是男人的力量,这就是女人潜意识里所期望的,有一个强大的男人把自己制服。
当然前提是这个男人,年龄上不要差距太大,而又看得过去,不要太丑,不用太矮穷挫就好。
刘行不是矮穷挫,此刻的他应该算得上是位富一代。
手下的产业,每天都在创造财富,虽然是他用武力夺来的,但世上很多财富不都是靠巧取豪夺而来吗?
历史上的大多数财富都是巧取豪夺暴力强占,麦哲伦发现了新大陆,然后对那块地域强行占有,还有欧洲各个国家的殖民行为,为了积敛财富,枪炮加起来,不都是强取豪夺吗?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真正的好坏之分,只要你足够强大,就可以去抢去夺。
现在的刘行,靠着自己的能力已经得到了财富,当然,他也一直想要得到云姑娘。
他身材够强奸,力量也够大,功夫也足够强,所以只要防好云姑娘出其不意的防狼术,绝对可以将云姑娘占有。
对女人要尊重,但只该适当的尊重,如果一味的尊重,以礼相代,相敬如宾,那么就永远走不进那一步,就永远是朋友关系,而不可能成为男女关系,没有亲近的可能。
关于这一点,刘行是深有体会的。
他想到了身边的一个朋友,那是他中学的朋友,上段时间两个人通话,朋友就讲了一件事。
朋友喜欢上了一个女生,这个女生,在他眼里简直就是西施一样,完全是他的女神。
这姑娘非常安静,没事的时候喜欢看书,而且还挺爱说话的,和他到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现在两人都念了不同的学校,他对姑娘很好,两人一直保持联系。
上段时间姑娘从另一个学校专程来看望他,寝室里没有住的地方,当然他也不能把姑娘领到男生寝室,于是他带着姑娘在外面租住了宾馆。
他想把姑娘留在宾馆里,自己回寝室,这是对姑娘该有的尊重。姑娘却在他离开的时候,说:你就这样把我一个人扔在宾馆里吗?这样做真是太不厚道,我会害怕的,晚上醒来一个人,也不打开灯,黑乎乎的,那是多么的无依无靠啊!
话说到这样,男生再是个傻子,也能听得出来,立刻就决定陪姑娘在这里住下。
他说:放心吧,那我就不回寝室了,即使一晚上不睡我要陪着你,不可能让你害怕的。
男生在这里留宿了。
他真的很喜欢这女生,喜欢的无以复加,越是喜欢越对她保持着尊重,每一分每一毫,完全的以礼相待。
因为当时订房间的时候,只想让女生一个人在这里住,所以房间只有一张床。
两个人都困了,女生说:我们睡觉吧。
男生还是以礼相待,说:你睡床上,我睡地下。
就像电视里非常俗套的那种情节,需要让女生知道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那绝对是女神级的,绝对不容许有半分亵渎。
可女生怔怔地看着他,终于鼓足勇气红着脸说:我这么远来看你,你陪着我我很开心,怎么能让你睡在地下,于心何忍?你就睡在我旁边吧,没关系的!
后来男生犹豫了好一阵,才决定和女生睡在同一床上。
女生坐在被子里,脱的只剩下内衣,男生却一直以礼相待,和衣而卧。
男生身体上当然会有反应,他说当时这个女生就在自己旁边,她呼出的气吹在自己的耳朵上,痒痒的,她吐出的气那么好闻,就像是兰花一样香甜,她身上的清香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花朵的芬芳,而是自身散发出来的少女体香……
这让他一颗心砰怦怦地跳个不停,身体的血液快速流转,某个部位也起了非常大的变化,可是他仍然要保持这尊重,因为这是他的女神,绝对不容许有半分的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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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心中的女神不容许有半分的玷污。
于是男生睁大了眼睛,寻找一些话题,眼睛望着天棚,手放在胸口,板板正正的和女生聊天。女孩就躺在旁边,侧卧着看男生,看着男生眼睛眼望天棚,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着各种话题。两个人聊着,说着,一直聊到后半夜。
每当男生困了的时候,女生便用手指推一推,说:你不要睡,我还醒着,你就要陪着我,醒着就总该做点什么!
于是,男生陪着她聊了一整夜的天,除了聊天什么也没有做。
到了第二天,女生朝他微笑了一下,说:来看你,真的很好,你对我也不错,始终以理相待,让我看到了自己在你心目中的位置,然后女生就踏上返校的路程。
姑娘离开之后,男生心中暗喜,心说这是女生对我的考验啊,看来我是通过考验了,接下来就大功告成,早上女生也说了那样的话,我待她很好,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就该恋爱就该真正的表白了?
可是一切不像他想的那样,在女孩儿回校的路上,她在车上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说:你对我真的很好,时刻都保持着尊重,我也很感谢你,可是我想找的是男朋友,我们这样的关系,睡在同一张床上,你碰都不碰我一下,看来我们最终只能是朋友,而不会更近一层。
谢谢你对我很好,但是我也很伤心,因为我的魅力不够,你才碰都不会碰我一下,其实我一直喜欢你,你却让我大受打击,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身旁,却勾不起男人的情欲,看来我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是一个失败的女孩!
谢谢你对我的尊重,但我们再也不会走近一步,希望我们能保持以前那样继续做朋友,谢谢!
同学和刘行说了这件事,刘行在电话里把他大骂了一通,说:你这个大傻逼,女孩儿都送上门来了,你还扛什么?扛装什么大瓣儿蒜,装鸡毛君子?
这年头哪里有真正的君子,君子就tmd是个傻逼,人家姑娘既然来了,那意味着什么?就意味着奉献,是真正的想和你在一起了,你却连碰都不碰人家一下,那是尊重吗?是伤害,是对女孩最大的伤害!
被骂的男生哎一声叹了口气,说:我以前也没处过对象啊,根本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以为对一个女人好,就要尊重她,爱护她,体贴她,不要伤害她,可是哪想到适得其反呢?
刘行又开骂了,说:你个傻帽,女孩儿那么远从另一个学校来找你,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为了你可以放弃一切,女孩儿可以长途跋涉去找一个人,那就是为他甘愿奉献一切。
关键是还让你躺在一张床上,这暗示的多么明显,人家都脱了衣服,你还和衣而卧,眼睛望着房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没用的,你还是个人吗?你还是男人吗?绝对不是男人!
男生在那边听着刘行的骂声,沉默了一会儿说:女孩儿还发了另一条信息,说:你是个很好的男生,却不够男人,不像个爷们,所以我们只能做朋友,
刘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你个傻逼,你就是傻逼,爷们怎么会放着身边的肉不吃!人家女孩送上门来了,你却不闻不问,眼睛看人家一下都不看,你说是要尊重人家,不伤害对方,可你做的这些事,这才是最大的伤害!女孩脱光了躺旁边,男生不闻不问,这才是对一个女孩最大的伤害呢!
她没有吸引力吗?她长得不漂亮吗?她引不起男人的一丝欲望吗?如果这些她都做不到,那她确实是一个失败的女孩。偶吸引力,还挺漂亮,该大的地方也都大,在旁边脱了外衣,穿着里面的小衣躺了一宿,身边的男人竟连一个手指都没碰一下,看都不看一眼,只是看着天棚,你说这是不是对女孩儿的最大伤害?
当然啦,这也足够说明你不是男人,如果是男人,不管你有没有恋爱的经验,这和恋爱的经验没有关系,这只和原始欲望,和男人女人才有关系,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你就会不惜一切的代价去得到她,占有她,这才是喜欢,这才是爱。
如果你喜欢一件物事,连碰都不碰一下,看都不看一眼,在外人看来你根本不爱它,也不喜欢它,而是厌烦它,你还不明白吗?
这个男生被刘行训斥得无地自容,那么好的机会都被他给浪费了,在刘行的责骂之下,忍不住哭起来。
刘行说:哭有个屁用,是男人就该去做,赶紧将你做错的事情弥补回来。
男生征求刘行说:你在大都市,世面广,眼界宽,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些,那我该怎样弥补呢?
刘行说:这还用问,对于女人的弥补只有一点,就是无限的亲近,将你心中的想法和欲望表达出来,如果你喜欢她就去占有她,不要忘了,姑娘在你的床上已经脱了衣服,这足以说明她心里想的,如果你喜欢他,就去她所在的学校,无论如何把她叫出来,就是站在外面一天一夜也一定把她叫出来,然后做你该做的,真正的拥有才是爱,才能让对方体会到你是爱她的……
男生擦了一下眼泪,然后真的像个男人一样,去了女生的学校,在那里等了她一下午的时间,女生终于给了他再一次的机会。
两个人同样出去开房,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开房男生不再保持保持尊重,不再以礼相待,这一次他完全遵从内心,完全顺着自己的生理反应。
反倒是这一次女生没有脱衣服,但男生帮着她脱掉了,而且是脱得光光的一丝不剩。
女生害羞了脸,在一边挣扎着抗拒,做着最后的抵抗,摇着头,不让男生把她最后的一点遮挡拿掉。
可男生却释放了原始的野性,有些近乎粗鲁地扯掉她最后的防卫,那一条又小又窄的三角内裤,几乎是被撕掉了一样,给扯了下去。
女生红着脸,放弃了抵抗,最终她脸上显示出的不是恐惧和无奈,而是一丝宽慰幸福和欣喜,还有期待!她害羞地低着头,任由男生恣意妄为,完全随着男生的意愿,其实那也正是女孩自己的意愿。
那一天,应该说是那一晚,两个人都非常酣畅,近乎是一种仪式!
之后,两个人正式恋爱了。
为此男生特意打来电话告诉刘行,将这件事说了个大概,并表示感谢。
刘行什么都没说,只说:这才是男人的正常反应,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对于女性男生就该保持男人的正常行为,因为在某些时候,女性期待的就是男性这种粗鲁而近乎野蛮的行为。
此刻,在这小溪叮咚,绿草如茵绿树如伞盖,阳光蓄暖,仙境般的天堂里,只有云姑娘和刘行两个人,而且自己的手刚刚还握在她傲人的双峰上,刚刚身子还骑在她柔软的身体上,这是上天给安排的机会!
两个人都上了天堂,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为什么不抓住,怎么能让它浪费?
在女人面前,刘行对于任何机会都不会放过的,那个男生的例子就是很好的佐证,如果放弃了,女生就会在是内心瞧不起你,觉得你不够男人,根本就不是尊重,而是在伤害她。
所以,刘行绝不会伤害云姑娘,也不会让云姑娘在内心里瞧不起自己,他要让云姑娘知道自己是多么强悍,是多么彪悍的男人!
想到这里,不容分说就要把云姑娘按倒。
从林小溪出现之后,云姑娘就开始对刘行转变,对他由厌恶开始喜欢,再到谈春出现的时候,云姑娘对刘行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似乎有点按捺不住,发誓一定要把刘行抢到手,对他身上一些土里土气的习惯也不再在乎,都变成了接纳。
刚才醒转的一瞬间,太过于突兀,还以为是哪个流氓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才用力地打出这一巴掌,发现是刘行,她心中竟然有一丝甜甜的味道。
两个人终于可以离得如此之近,而且周围似乎没人,这荒郊野外,非常适合谈情说爱。
但云姑娘的爱情是那种浪漫的,纯粹的,不掺杂太多世俗的欲望,是那种小女生调情的爱。
秦晓云突然觉得自己柔弱得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女生,靠在刘行胸口上。
可此刻,刘行却要把她强行摁倒,这可真是大煞风景!
她极力的反抗,说:不行不行,你要干什么,你个流氓,你真要变成流氓吗?
云姑娘越这样说,刘行体内的荷尔蒙爆发的越强烈。
这句话刺激了男人心中的原始野性,让刘行体内的荷尔蒙一发不可收拾,急速上升,狂野释放,他非要把云姑娘按倒在地,在这大好的宛如仙境的环境里把她给办了!
云姑娘大喊着:你干什么?你欺负人!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快放开我,你想做什么也要我愿意才行啊……
云姑娘越是表现的柔弱,刘行心中就越狂野,表现的越野蛮,他像一头饿狼,似乎要把秦晓云吃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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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正来劲儿呢,却忘了云姑娘会擒狼术。
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一麻,随即云姑娘到了自己身后,刚刚还要被自己按倒,一眨眼工夫人没了,反而擒住了自己的双手,膝盖顶在自己后腰上。
云姑娘在身后,用两只胳膊和一条腿将自己完全锁住了。
刘行额头冒汗,心说完了完了,这下没小心又着了她的道,像上次一样,还不得把我的胳膊掰断了呀,老疼了!
云姑娘用的是她爹亲传的防狼术。
秦老爷子最擅长的是擒拿格斗,他的擒拿手法天下一绝,也正是因此,建立了江湖上的地位。
他以擒拿手为荣,并在此基础上创造了防狼术,把这一手教给了云姑娘母女俩。
秦老爷子总是沾沾自喜,这一种防狼术,是擒拿术的绝对创新,她们母女使出来,自己都难以防护。
在云姑娘母女的发扬光大之下,加入了女性的细致和小巧,让人防不胜防,只要施展出来,对方无论功夫多么高,顷刻之间都会被拿住。
也是秦老爷子放心云姑娘一个人在外的原因,会这一手擒拿法,谁想占她的便宜都不可能,除非姑娘愿意。
十个八个的小流氓不在话下,不等近身,就一个个的得胳膊扭断,腿骨弄折了。
不仅占不到便宜,还要吃大亏,倒大霉。
现在刘行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个小流氓的行为,云姑娘就拿出了看家本领,给刘行一个好看。
瞬息之间,刘行就被擒住了,一动不能动,要想动一动也可以,那胳膊就会扭断,就会脱臼,腿也可能弄个骨折。
刘行可是个识时务的人,在这个时候绝不会轻举妄动,如果真的轻举妄动,不仅得不到云古了,自己的胳膊断了腿折了,以后想和云姑娘做点好事都不成。
成为一个残废多可惜!这么好的姑娘在身边,到时候只能是光想却不好做,胳膊腿不全,做起美好的事来都不得心应手,那可不行。
为了接下来如鱼得水,享受天堂里的快乐,刘行能屈能伸,赶紧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就像一个小弟弟那样听话的一动不动了。
秦晓云说:你敢动一动,我就真的废了你。
刘行说:晓云姑娘,我一动都不会懂,以后你说啥是啥,我都听你的,你就是我的老大,你说动我从不会西,我的财政大权也都交给你!哎呀,到了这里好像财政大权也不管用了,这样吧,我就把真个人都交给你,你让我咋样都行,你要冷了我可以在上面给你当被子盖,你要是热了,我就给你扇风,看着情况,咱要过很久这种二人世界,我一切都依着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姑娘不停这套,气呼呼地说:你说说,为什么那样对我,对你的印象刚刚好一点儿,怎么又变成了山大王,又变成土匪了呢?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刘行说:谁让我摸不准你的脾气,我以为以强攻强才最好呢?以为像你这样的女人,如此强势,只有山大王土匪,才能入得了你的眼,柔柔弱弱的你会看不上。
对了,之前那个朱海峰,就很柔弱,书生气多浓,不懂风情,最终你把他弃了,既然如此,我想不如反其道行之,让自己变成一个土匪算了,可惜可惜,还是不合你的胃口!
哎,女人心,海底针呢,真是不知道你内心到底是什么想法?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我到底该怎样做呢?
云姑娘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说:那你,你是想真的对我好?
刘行道:我当然是想真的对你好,之前我就一直对你很好啊,这你都知道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老是看着我不顺眼,似乎很烦我的样子,到后来我就不得不改变方法,要对你坏一点,残暴一点,可你还是不喜欢。
你看现在,这不被你给反手擒拿住了吗?都成为你的俘虏了,我也实在是没辙了。真不知道你心中到底怎么想的?希望我怎样做?现在我成了你的俘虏了,你就说吧,想让我怎样做,随你的便,要杀要砍也随你的大小便吧!
云姑娘听到这里,说:呸呸呸,什么随你的大小便,说的就那么难听,再说了,来到这地方,我怎么能要杀要砍,放心吧,我不会扭断你的胳膊,也不会弄着你的腿。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都不知道是哪里,万一来个狼虫虎豹我治不了,你要是再残废了,那以后可怎么办?
刘行听到这个,赶紧顺着说:对,小云姑娘说的在理啊,你想的简直太对了,你对我厉害我受着,谁让我喜欢你!但是对那些狼虫虎豹就不行了。
这些擒拿手法到他们身上一点儿也不好使,当你想去擒拿他们的时候,老虎一尾巴就把你扫倒了,大蛇一下子就把你卷住了,狼一开口就把你的手咬断了……
在野外的世界,这种擒拿什么作用都不会有,你还真是够聪明,知道不该扭断我胳膊腿,要真扭断啊那咱们就大祸临头了,这地方绝对,狼虫出没,刚才你没醒的时候我听到了虎吼叫,还有狼嚎的声音,等会儿他们过来了,咱俩还真就不好对付,赶紧放开我。
云姑娘赶紧用眼睛四外看了看,有点胆怯,变了声音说:那你答应我,放开你你一定要尊重我,不要对我那样,如果对我那样的话,我还会擒住你的,即使不弄断你的胳膊腿,也要让你难受,让你起不来。
刘行说:行,行,好,我不对你那样就是,你不喜欢那样我还就反着来,给你来柔的好不好?
刘行也感觉到了云姑娘的变化。
林小溪之前,云姑娘对刘行是非常的厌恶,甚至多看一眼都不会,但林小溪出现之后,尤其在谈春出现后,云姑娘对刘行就另眼相看了。
两个超级大美女,一个是校花,一个是江湖中的强手,地位都非常之高,竟然都对刘行一见倾心,这就引起了云姑娘的极大兴趣。
他觉得,男人是一件宝,是不是真的出色,最终是否优秀,看周边的人就能看出来,如果周围一帮人拥护着他,那特就是个优秀的人,如果旁边有美女环绕,都对他倾心,那么不用问,他肯定是个好男人。
男人只有被抢才是宝,如果无人问津,那就会一直落落寡闻,直到年龄大了年老色衰,仍然不会有人瞧得上他。
当然或许会有普通的女人,或者同样年老色衰的女人会选择,但美女和年轻的漂亮姑娘却绝不会选择。
刘行身边兄弟众多,都对他很看重,还有两个超级美女对他无以复加,那足以说明他的优秀。
以上种种,云姑娘对他完全改变了态度。
这种变化是掩盖不住的,刘行的眼睛多尖锐呀,早就看得出来。
所以,他才敢对秦晓云那样下手,才会萌生用强的想法,因为他知道这姑娘已经开始喜欢自己,自己自己流氓点,那也没有大碍。
既然她不喜欢用强,不喜欢动粗,那好,反正咱俩都在这个天堂里,新来道天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正规的地方,也许要在这天堂的漫漫荒野中度过很久。
反正到了天堂的人不用吃,也不用喝,不用为生计发愁,时间多的是,我就软磨硬泡给你来软的,你对我的看法已经改变了,那得手是迟早的是,早晚我要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或者让你自己乖乖的脱下来……
秦晓云松开了刘行,用一双防备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是却不再是冷漠,是温柔和怨责。
刘行从她的眼睛里感受到了她内心的变化,云姑娘开始变得柔软,流行顺便读了她的心。
晓云此时心中是这样想的:这个小子,怎么就不懂调情呢?没发现我对你的态度已经改变了吗?在这荒郊野外,那些人都不见了,就剩下咱们俩,你怎么就急在这一时呢!
我早晚还不是你的,急什么急?男人是不是都这样?都这样猴急,一点儿也不顾忌女性的心思,你要对我温柔点儿,哄着我来,什么还不会依了你,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
哎,最痛快的是那个林小溪和谈春全都不见了,在没有人和我竞争,那我就一个人钓鱼了,被巨洞吸道这个地方来,没想到因祸得福,竟然可以过上二人世界,刘行啊刘行,从此你就是我的了,可是我可不会让你发现我是主动的,我要让你追我,而且绝不能轻易追上,哼!
刘行读着秦晓云的心,忍不住心中大乐:原来美女心中也是这样龌龊啊,竟然把我当鱼钓,哎,那我就让你上钩,都不用鱼饵,你就是最好的鱼饵,放心吧,我保准上你的钩,不仅上你的钩,还要大上特上,跳着高的往上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行心里止不住的笑,这姑娘明明现在要泡我,却不想让我看出来,还要让我追她的样子,哎,女人心里真是太好玩了,怪不得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真是摸不透啊,我要不是会看你的心理,生活不准要绕多大个弯子呢,幸好我会读心,就会少走不少弯路,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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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云姑娘眼睛望向四处,警觉起来,有点儿害怕的向刘行靠拢过来。
说:你看看,咱们这是来到了哪里?我记得,我记得,咱们被巨洞吸进去了,刚才被你侵犯,光顾着打你,光顾着和你讲道理了,都没时间,、想这事,这到底是哪里呀?你比我先醒来的,你应该清楚吧?
其实刘行也不能最终确定,他一直觉得所有来的这些人都应该是死了,自己和云姑娘也肯定是死了,从那个巨洞过来,没有生的可能。
那种力量实在太大,到后来力量大到自己无法承受,瞬间昏了过去,这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产生的休克现象,清醒之后,发现这里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他认定了这里是天堂。
因为地狱肯定不是这个样子,地狱里有火,到处都是恐怖事件,黑乎乎的,看着不好看,声音也会非常嘈杂,肯定是各种酷刑的声音,伴随着人的哭嚎和野兽哀鸣。
但这里没有,这里风和日丽,阳光煦暖,花儿非常的美丽,叶子又是那么嫩绿,一切的一切都透着美好,让人心情别提有多舒畅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里是天堂,要不然这里的树叶怎么能这么大,草业和花朵怎么能如此反常的美,还有那蜜蜂和蝴蝶,怎么会像燕子一样大小,说不过去啊!
要说此刻自己活着,云姑娘也活着,又似乎不太可能,刚刚他摸了下自己的身体,能摸到实体,不完全的、是灵魂,云姑娘也能摸到他的实体,柔柔的软软的滑滑的……
难道我们两个年轻,又都是俊男美女,做过的坏事少,因此作为特殊的例子,死亡之后魂灵和身体还在一起?那可真是大赦特赦了!
当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刘行自己想出来的,如果不这么解释根本解释不通,自己确切的在哪里,他也不知道。但非要解释的话,那就只能是在天堂,除了天堂,人间没有这么好的地方!
但他不想告诉云姑娘这里是天堂,如果告诉她是天堂,就超脱了人的范围,云姑娘对自己的感情会不会发生变化,她对自己的心会不会不想之前了?
所以,他决定不告诉姑娘实情。于是说道:这里吗,在你醒来之前我也转了一圈儿,似乎是个荒岛。
啊?荒岛!那四周有船吗?只有有船了,我们才能出去呀。秦晓云赶紧问。
刘行说:这个荒岛特别大,像是荒岛,又像是无情无尽的荒山,因为我还没看到大海,也无法最终确定这到底是个岛屿还是座荒山!
可是要说荒山呢?刘行挠挠脑袋,看看四周,眼睛泛着亮光说:你看,美的还真到位,不是那种荒草丛生,满目疮痍的荒,而是美丽异人,像是世外桃源的荒,很多人想找这地方隐居都找不到呢,也不知道是怎么着,你看看咱俩竟然能出现在在这儿,是一同出现啊!
这就只能说明一点,那叫个有缘千里一线牵,上天都这么安排了,说明咱两个前世就该有缘,要不咋就能一起寻龙,咋就能一起掉进天坑,然后那些人都消失了,咋就能杂粮在一起,来到这不知名的地方?
云姑娘听着,也觉得刘行说的有点道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是有缘人不会到一起,绝对是这个道理。
刘行闹着脑袋,非常满足地嘿嘿嘿地笑,说:一睁眼睛,就是这儿,到处都是美景,一切都那么好看,当然了,再好看也没有这里的姑娘美,哎,看来只能是认命了,也许要在这里过上一辈子,就是真困在这里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啊!说着拿眼睛瞅瞅云姑娘。
云姑娘显得有点儿慌乱,直到此刻她才认认真真地打量周围,要不认真打量,还以为是处身在刚才的盆地林木中。
她发现,所有的一切跟之前都不太一样了。
比如草叶大出一倍,树木的叶子也像手掌般大小,大出一倍,连松针都饱满得像要爆炸一样,
那松果也很大,大一点儿的松果像菠萝那么大,这个真是太出乎常理了!
这种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呀?
她四处看着,天上有白云,天空湛蓝湛蓝的,湛蓝的似乎有点假,像是海洋的蓝,阳光在空中照耀着,光线很温柔,是让人舒服的那种热度,适应了之后,光线也不刺眼睛。
然后,身边的草地里鲜花盛开,草儿拔节,连那蜜蜂和蝴蝶嗡嗡的声音挥动翅膀的呼扇声都透着一种美。
可是她突然发现,这蜜蜂蝴蝶也比之前看到的蜜蜂蝴蝶大了能有一倍有余,蜜蜂像一只小鸟,蝴蝶则像蝙蝠一样大,这,曾经的世界太不一样!
云姑娘赶紧向刘行靠了靠,用手指着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咱们在哪里?蝴蝶,蝴蝶怎么那么大,是蝙蝠吗,还有那蜜蜂都像是小鸟,不会是做梦吧?
刘行说:哼,要是做梦还好了呢?如果是我的梦境那我就为所欲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连抗拒的余地都没有。
说到这儿,他用眼睛斜着看向云姑娘不该看的地方看了几眼,云姑娘感受到他那充满欲望的火辣辣的目光,脸当时就红了。
愠怒地说道:都这个时候了,咱们在哪都不清楚,你还想着这些,真是个流氓,到死都不改。
刘行说:咱们都已经到这儿了,到啥时候就得说啥话,既然到这儿了回不去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该生活还得生活,该做的事情还得做,身体有需要了也的满足不是?这里吃喝肯定是不成问题的,你没看吗?什么东西都比正常的大了一倍不止,也不知道咱们会不会饿……
云姑娘疑惑不解:是人当然就要饿,不吃饭怎么能不饿?我觉得过一会儿就要饿了。
刘行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女人啊女人,永远是吃货,吃货就是这样,到了哪里都会饿。
刘行想,这已经是天堂了,天堂里的人不用吃也不用喝,根本就不用粮食来维持生命,这个傻妞,还在想着吃这个喝那个!
女人就是女人,到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吃,吃货就是吃货,看来要想赢得你的欢心很简单,给你做点儿可口的饭菜,没事弄点好吃的,就很容易把你弄到手了。
他突然想到一些专家对于女性在吃这一问题上的看法。
专家们对女性的吃做了研究,当然不是中国的专家,中国的专家还没有无聊到如此地步,是外国的专家。
外国一些专家对此深入研究,说相对男人,食物对女人造成的诱惑更大,男人说谎基本上都是关于下半身,但女性说谎则不然,女性大部分的谎话都是在美食上。
比如减肥的时候,她们会说一周不吃饭,或者每天晚上不吃饭,要不就是今日辟谷,一个月后再见,千万不要跟我提吃的等等诸如此类。
但往往是刚刚发完了这些誓之后,女人就自食其言,永远抵挡不住吃的诱惑,可能是上一刻刚说完,下一刻就去买零食,或者别人买了零食,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人家的零食吃,要么就是有朋友邀请,去到某某海鲜,某某考场之类的,立刻欣然前往,把刚刚说过的话抛之脑后。
甚至有一些孕妇怀着婴儿,明明不适合吃过鸡过激的饮食,但她们会抑制不住的想吃某个东西,真的馋啊!喜欢吃辣的口味,于是背着丈夫背着家人去吃麻辣烫,吃麻辣涮串,腆着微微的肚子,吃得大呼过瘾!
还有减肥的妹子,在亲人朋友面前发了誓,说自己一个月内不瘦十斤誓不罢休,这一个月内专门要以水果味餐,拒绝主食……
她刚说完,就有闺蜜来找她聚餐,说要去海鲜舫吃海鲜,这妹子就尴尬了,马上咽了口唾沫,声音也小了下来说:要不我就晚一天再开始,今天吃完这顿明天开始减肥,不差这一天……
这就是女人,吃货的女人,而所有的女人似乎都是吃货。
当然,吃货也分高低。
有的是高级吃货,有的是低级吃货,有的姑娘为了一点吃的就出卖自己的身体。
刘行就听到过一则实例。
他离开家乡,坐上去往省城的火车,刚上车的时候就听到旁边几个哥们儿在一起说俏皮话,其中一个小青年儿,分享了他和一个吃货妹子的经历。
一个上大学的妹子放假了,到火车站,钱包被偷了身份证银行卡等一个不剩,这让她回不去家,也吃不上饭,就一个人在夜色中溜大街,实在不行就只能回学校了,可是回学校也一样没饭吃,这时候遇到了那个小青年儿。
小青年儿看着姑娘的身影,孤孤单单,有点儿可怜,形单影只的感觉,肯定是有事。
就忍不住上前去搭茬,他知道这样的妹子不是有什么伤心事,就是有什么难处,在晚上一个人溜大街的妹子泡起来一定很容易的。
是不容易,自己去搭个讪顶多被崩开,这是最次的结局,也没什么大不了。
小青年儿按着套路出牌,一句一句的和女孩儿搭着话,没想到这个女孩儿很上路。
小青年问: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街上溜啊,就不怕遇到坏人?
女孩儿说了实话:我现在分文没有,钱包被偷了,连电话都没有了,住店住不了,吃饭吃不了,想坐火车回老家也回不去,就只能落得在街上徘徊,在想着回不回学校呢,就是回到了学校,同学们也都走了,仍然没有饭吃。
这可是个好机会!
小青年二话不说,拍拍兜里说:嘿嘿,幸好你遇到我了,哥哥我这里有钱,那么咱们就简单去吃点东西,然后给你找一家宾馆住下,这个点儿肯定没有车了,等明天起早,订一辆早晨的车再回家,不是很好吗?
女孩儿看了看青年,看他一脸的人畜无害,似乎也不像坏人,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神情,终于同意了。
女孩同意了,自然就是答应了很多事情,那是男女间谁都可以想象出来的事情。
他们吃的饭很简单,小青年儿当时兜里也没有太多的钱,但是够一顿饭钱够一张火车票,也够开一个房间的。
大晚上的,很多饭店都闭店了,这个小青年儿没请姑娘吃太好吃的,姑娘饿了,只要是能吃饱的就行。
小青年就在站前广场给姑娘买了两个烤地瓜,然后两个人带着烤地瓜到了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房间,小青年儿又在网上为姑娘订了一张票,这让姑娘非常感激。
姑娘吃着烤地瓜,睡着小青年儿给定的房间,小青年手机里是为她订的一张电子火车票,就在那类似于招待所的粗陋的宾馆,姑娘把自己献给了小青年。
小青年一边描述着,一边夸张地说着当时的情况,说那姑娘真是饿极了,吞着烤地瓜,眼里充满了感激,只要我提要求想怎么做,她就能答应我怎么做,当然那一晚上我绝对不会让她闲着,也不会让自己闲着,基本上没睡觉,酣战了近一个晚上。
小青年儿嘻嘻嘻地笑着,一边嬉笑着一边说:一晚上,我连着七次,实现了自己的最大突破。
旁边的几个哥们说:我操,牛,真是牛叉,两个地瓜,就搞定了一个女大学生,真是太牛叉,我咋就不遇到这样的好事,你他娘的是一夜七次郎啊!
那个姑娘,轻轻松松的就把自己奉献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青年,而搞定她的不过是两个烤地瓜!
可见,吃对于姑娘是多么的重要!
刘行想:云姑娘,你要是也这么喜欢吃,那就怪不得我了,我一定也轻轻松松的就能搞定你。
云姑娘看着刘行折磨不定的神态,向他摆了摆手,说:喂喂喂,你别是精神有问题啊,怎么心神不定似的,想什么呢?
刘行回过神来,说:没没没,什么都没想,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永远困在这里该怎么办,这里和平时的环境都不同,也许我们都不用吃饭喝水就能活着也说不定,不过不管用不用吃喝,只要你想吃喝我就想办法给你做,瞧见没有,蜜蜂蝴蝶都这么大,要是弄个兔子松鼠来两只吃吃,那还不吃的满嘴油啊!
说完这句话,两人肚子竟然都咕咕地响起来,还真的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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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肚子都咕咕的叫,彼此对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
云姑娘是无助和期盼,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刘行身上,因为她对吃的非常喜爱,但是做吃的找吃的就不在行了。
在此之前,她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即使在逃婚的这段时间跟大家在一起的日子也从来不做饭,都是跟大家一起在外面吃,别人张罗好了菜饭,她只负责拿起筷子端起碗,夹菜吃饭而已。
到了这种荒郊野外,四顾无人,吃什么喝什么她都没有主见,如果是她一个人在这里,很可能就会饿死的。
刘行看着她可怜巴巴无助的眼神,心中变得柔软了。
心说:哎,女人啊到底还是女人,在任何时候都离不开男人在旁边,没有男人怎么办?
有些事情无法做,比如生理问题,没有男人怎么解决,总不能靠一双手,比如修水管,水管坏了水都会停掉,比如吃饭她们只会负责吃,却不会做,明明是个吃货却不会做东西,这可真是难为她们了,哎,好吧?好吧,幸好我会。
家里农活忙的时候,两个哥哥和父母都出外劳作,他就帮着做饭,因此练出了一手好厨艺。
刘行茫然四顾,这可真是野外的荒郊之所,跟自己村子里的荒郊,跟城市里的郊区还不同。
城市里的郊区属于城乡结合处,怎么看都能看到人的,附近总会看到房子,总会寻到各种建筑;在乡村的荒野也总会看到人的痕迹,没有此处荒凉,在家的附近的野外,仍然能够感受到人的存在,偶尔会看到有树枝被刀子割掉了,那是人所为,还有捕兽夹出现,那是猎人做出来的……
可在这里,抬眼望去各种树木低矮不同,树叶稀疏或者茂密,荒草及膝,满眼都看不到有人类生存过的和你。
但是这里的荒芜,跟之前涉足的原始森林还不一样,并不显得杂乱无章,虽然自然植被覆盖,长得极其茂盛,荒野感并不强烈,总体上总能给人很舒适的感觉。
一眼望出去,绿草连天,绿树遮蔽,一眼望不到头,树木的那边还是树木,荒草的尽头还是草,似乎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然,除了他和云姑娘,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类。
刘行,对自己的设想有了怀疑,难道这里不是天堂?
如果是天堂,怎么除了杂草和树木,蓝天白云,就没有其她的呢?
难道天堂里只有这些东西,连个建筑物都没有?据说天堂里,人可以不用吃不用喝就可以保持精力旺盛,可刚才明明听到了肚子咕咕叫。
自己饿了,云姑娘也饿了,在这里会饿!好像真的不是天堂呢!
如果这里不是天堂,那又是什么地方?那个巨洞把自己和云姑娘带到的这里,究竟是个什么所在?
光想也没有意义,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当下问题是解决肚子饿的问题!
刘行看了看云姑娘,小云正在那里皱着眉头轻轻的按肚子,嘟着嘴,看来她是真的饿了。
刘行说:那好吧,看来我们只能去找点儿吃的了。
这里能吃什么呢?旁边就是松树,松树高大,枝干参天,松树上接满了松子,那松子一个个长得像菠萝一样大,要真吃起来,几颗松子就能吃饱。
话虽是这样说,但松子那东西扒起来很困难,在没开口的情况下,想砸开它着实费点力,而且一个一个的扒起来那要有多大的耐性啊!
此刻俩人的肚子都已经饿了,一个一个的吃松子儿,还要慢慢的敲,可真是费劲啊,顾忌没等吃完,就已经要疯了!
刘行跳上松树,够了几颗松子下来,说:小云来,我给你扒松子吃。
小云静静地站在一边,揉着肚子,皱着眉头,看着松子说:就吃这东西,这东西怎么能吃得饱?
刘行心说:真是大小姐脾气,在这地方荒郊野外,身在哪里都不知道,有的吃就不错了,怎么还挑三拣四的?
但是,女神就在自己面前,此刻,自己终于可以为她做点儿什么?当然不能把这话说出来,一定要表现良好,才能在短时间内得到她。
就说到:没关系的,又不用你扒,我一粒粒的给你咬开,你负责吃就行。
云姑娘仍然皱着眉头,说道:可是这东西太油腻了,吃几粒还可以,要是用它来果腹那我可吃不消。在家的时候,这东西只是冷盘干果,每天吃一小把,你让我吃它吃饱了这是什么居心啊?
女人啊就是女人,自己为她找吃的,好心竟然变成了驴肝肺,说自己是何居心!
可是,对于女人,尤其是对于女神一样的姑娘,自己根本就不能和她讲道理,讲道理也是没道理,讲来讲去最终还是男人魅力的!
刘行深知女神的脾气,对或者不对,都是女神对,最终男人错!
当下也不再和她讲道理,不再争辩,只是默默的扒开松子,然后一粒一粒的咬开,咬开的松子肉放在掌心,递给秦小云。
晓云嘟着嘴,似乎很不开心的接过来,放嘴里几粒,吃了下去,然后说:不吃了,太腻,我的肚子还是很饿呀,怎么办?给我找点儿真正果腹的东西吧,好不好?
面对女神的要求,自己一定要满足啊!
如果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还怎么能对得起她?怎么能称得上一个男人?
只是,这里能有什么吃的呢?
刘行只好爬上了树,爬得更高一点往前张望。
啊,不错!那边竟然有几只小野兽跳来跳去。
他爬下树来,指着不远处的地方说道:那边有几只小野兽,是兔子,我抓来给你烤着吃。
云姑娘却一把拉住了刘行说:最好不要吃小动物,我很喜欢小动物,它们长得那么可爱,一个个的那么萌,把它们吃掉了多可怜呢?
刘行双手一摊:不吃他们也可以,那就只有挨饿了!
云姑娘怔怔地看着刘行,看了好一会儿,咕地吞了一口唾沫,什么也不再说了。
默默的跟在刘行身后,走向刚才小兔子流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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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一路走着,长草没膝,看上去绿油油的非常美好,走起路来却不那么轻松,磕磕绊绊。
尤其是秦小云,平时娇生惯养惯了,虽然有功夫在身,可在这种环境里,还是表现出了女性的柔弱,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差点就摔倒了。
好在有刘行在身边,及时的扶住她。
当然刘行绝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时机,在随手搀扶的时候,总是不经意的摸到她那动人的胸部,揉捏一下,摸搓一把。
那手感,那弹性,还有那灼热的温度,实在让人心旷神怡呀!
尤其是在巨洞传送过程中,力量极大,秦小云的衣服也被力量拉扯的散落,她外面罩着的一件衬衣已经不见了,裙子也被撕裂了好几处,可以说是衣衫不整。
刘行也同样,衬衣撕的凌乱,几乎就要光膀子了,但男人不在乎这些,影响不大。
云姑娘就不同了,虽然刘行现在是她心仪的男人,在没真正达到某个地步之前,还要不时的顾忌自己的形象,要掩盖一下自己的裙子,遮着胸部。
可无论怎么拉扯也没有用的,仍然是衣衫不整,不时地踉跄就要倒地,刘行趁机摸一把,揩一把油,真是爽到不行啊!
刘行希望这路途能更长一些才好,一直走下去,他就可以一直摸着那手感极佳的双峰了。
如此绵软又富有弹性,让他想起了小时最爱吃的馒头,洁白,柔软,充满弹性,吃上一口香喷喷的,甜丝丝的,馒头里面含有丰富的麦芽糖,越嚼越甜,那真是幸福的感觉呀!
此刻他就非常的幸福,他手上又微微的捏了一下,感受着那丰盈的肉体,然后立刻移开,因为时间久一点,就会变得很麻烦,秦晓云就该说对她不尊重了。
即使是这样,他也感受到了小云那谨慎加责怪的目光,怪他碰到了不该碰触的地方。
刘行赶紧说:哎怪只怪这地方实太不好,深一脚浅一脚,真的很容易摔倒呢。
云姑娘说:那你也不要碰你不该碰的地方。
刘行瞧了她一眼那高高的鼓起来的所在,说:早都碰过了,什么形状,什么质感,我都十拿九稳,又不是第一次。上次咱俩见面,其实我就已经很了解了。
云姑娘差一点又要去扇他的嘴巴,可是强行忍住了。
因为她此刻肚子很饿,还在咕咕叫着,刘行去为她找吃的,如果打了他,一怒之下不为自己弄吃的,那可就惨了,饿着肚子可是真难受呢。
两个人来到了前面刚才在树上看到的所在,树木稀少,草木不多,还真有几只大兔子,这里似乎是它们的游戏场地,几只白兔蹦来跳去,红红的眼睛,短尾巴,全身洁白,没有一丝杂质,真是可爱至极呀!
秦小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哇!真是太可爱了,可是,可是这兔子怎么会这样的?
确实,眼前看到的兔子,比正常情况下看到的兔子大了一倍不止!
那哪是兔子啊?简直就是一只半大的小狗,比一只成年的大公猫还要大!
这么大的兔子还是头一回看见。
兔子红红的眼睛,看到来人也并不惧怕,还在那里嬉戏,不时的往这边瞧一眼。
云姑娘拉住刘行的手说,不要去打扰她们,让她们玩儿吧,真的是太可爱了,这么大的兔子却这么洁白,一尘不染的,真是太干净了。你看你看,她们玩儿的样子多可爱呀,这么欢乐,你就忍心去打扰她们吗?
刘行说:哎我不仅要打扰她们,还要弄死她们呢!
云姑娘赶紧嘟起嘴说:不要不要,这么可爱的动物,你却要杀死她们,你还有没有一颗善良的心呢?男人为什么都这样狠?就是因为你们的狠心,那些小动物才会在你们手上丧生,世界才会变得不安宁,如果有都是女性,都像女性这么温柔,那世界,该有多美好啊,没有战争,没有杀戮,是一片安详……
刘行看着秦小云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眼睛向天。
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之后道:那我们还要不要吃东西?还要不要吃肉?如果不捕杀它们,那我们就只有挨饿了!
这时的秦小云突然现出难以取舍的表情,脸上全是矛盾。
哎吆吆,她突然捂住肚子,原来是提到吃,肚子立刻又咕咕咕的叫起来,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嘴里喃喃的道:兔子这么可爱,可是,我真的好饿呀!
权衡了一会儿之后,她转过去身子,再也不看白兔。
对刘行说:反正一切都是你做主,我我是女生,细胳膊拧不过男人的大腿,一切都你说了算。
刘行在心里哀叹了一声,脸上现出一抹笑容,心说:这姑娘,话说的到好,明明是自己馋肉了,想吃兔子肉,却把这不道德的杀生行为栽给我,吃和不吃全由我决定!唉,看来我只好当坏人了,你就继续做你的女神和圣女吧!
想到这儿,刘行撸胳膊挽袖子,朝着小白兔走过去,这几只白兔根本就不能叫小白兔,因为她们长大很大,像一只半大的狗那样大,如果逮到一只俩人就够吃一顿了。
刘行箭步走上前去,那几只白兔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仍然在翻滚跳跃嬉戏着。
在这里,她们之前没见过人,因此也没有对人的恐惧,并不知道人是一个危险的物种。
因此刘行很容易地走上前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拎起了一只白兔的大腿。
那只白兔立即奋力挣扎,其她的几只白兔,见到如此情况,赶紧撒开四肢,跑回了洞中。
那只白兔在刘行的手中翻转,挣扎,却怎么也逃不脱。
刘行的手是那么的有力,一只白兔长得再大,再有力气,又怎么能挣脱?
刘行看着手中的兔子,长得真是好看,红红的眼睛洁白的身体,短短的尾巴,还有那精巧的三瓣唇,连小兔牙也都看得很清晰,嘴唇上还长着长长的胡须……
可惜再好看也要成为食物。
刘行闭起眼睛,他也不想看着这样美丽的兔子,瞬间在自己面前失去生命。
闭上眼睛,手一轮,对着旁边的一棵大树撞过去,就听得嘭的一声,然后,手中的兔子四肢痉挛。
刘行握在兔子腿上的那只手也随着抖动,兔子痉挛了一小会儿就停下了,体温渐渐变冷,显然是死了。
打死了兔子,刘行徒手把兔子皮扒了下来。
好大的一张皮呀,晒干了之后可以挂在脖子上,那是最好的围脖了,而且是绝对天然的纯皮毛一体。
这要是在品牌店里面卖,这么大只的兔子,世上是很少看到的,明码标价至少得卖个一万元,没有任何加工,没有任何人造毛,完完全全的一整张呀!
刘行把兔子皮放在旁边的岩石上,在太阳底下晒。
看着手中光溜溜的兔子只剩下了红棽棽的血肉,心说:这怎么吃呢?
他想到了野外生存中很多人都是生吃,自己要是饿极了也可以生吃,显然现在并没有那么饿,即是自己能生吃,秦小云却不一样了,秦小云的肚子咕咕叫着,叫得很频繁,而且看她皱眉嘟嘴的样子似乎已经饿得很了,他却是宁肯饿死也绝不吃生肉一口的。
看着被拔掉了皮的兔子,秦晓云惊慌失色,大喊大叫:你个变态,为什么要让我看,你想吓死我啊,你要是再让我看,等下兔肉我都吃不下了。
什么?你想让我生吃,你当我是野兽啊!我可是个姑娘啊,你见过那个姑娘生吃肉,那么不文雅,再说也不好吃啊,亏你想的出来,赶紧想想办法帮我弄熟了!我真的好啊……
哎女人啊,女人就是吃货,除了吃就是睡,要不然就是穿……
刘行平时不抽烟,所以身上没有打火机,更不会带着火柴,没有火,还真就不好办了。
他抬头看了看阳光,阳光不温不火地照着,很温柔。
要是能有个放大镜也好,有个放大镜,就可以找一些羽毛,或者小树叶,借助太阳光线把那些小物件儿引燃,然后就可以生出一堆火。
可是,这荒郊野外的哪里有扩大镜呢,连个瓶子底也没有!
哎,怎么办怎么办?
他突然把眼睛落在了一旁的石头上,那石头是褐色的,深褐色的石头在阳光下闪射着金属般的光芒!
哎,这石头很奇怪呀。
刘行走上前去触摸了一下,那石头竟然很热,阳光并不热,晒到了这石头上,石头竟然散发出非同一般的热量。
这是什么石头?难道是传说中的火石?不管怎么样试一试吧!
刘行拿起旁边一小块儿这种褐色的石头,在褐色的大岩石上轻轻敲了一下,铛铛铛,竟然冒出了几颗火星!
哇噻,还真是火石啊!判断无误,完全正确。
刘行阅读过关于火石的一些资料,此前在一些小说和野外生存节目中,也看到过火石的存在,只是在现实中见到的少罢了。
这里满眼都是树木荒草,完全是自然属性,没有火柴,没有打火机,没有任何人类的痕迹,完全要依靠自然的力量。
这自然中的一切似乎还很齐备,有山泉,有青草,有野兽,还有火石……
既然这样,想生一堆火就很容易了。
刘行没用过火石,就按照书中的描写,一切都很顺利。
他找到一些鸟儿脱落下来的羽毛,又拔下点儿兔子毛,把它们放在一起,又从风干的树皮上扒下来里面一层薄膜状纸一样的树皮内层,梳理成绒毛状,覆盖在上面,再在上面盖了一些树叶枯枝,然后用火石互相敲打,撞击出剧烈的火花。
他把两块火石放在一起剧烈敲打,火花越来越多,溅出的火星瞬间进入羽毛中,羽毛就开始燃烧起来,羽毛烧焦了,然后出现了火苗,火苗扩大引燃了兔子毛,兔子毛霍地燃烧,将纸一样的树皮内膜点燃起来,瞬间,火苗就增大了。
接下来,覆盖在上面的树叶枯枝纷纷燃烧起来,升起了烟雾,腾起火苗。
刘行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野外生存的军人,想活下来还真不是问题,只要运用自然,多观察,多琢磨,什么事情都是难不倒的。
最开始他还以为要像猿人那样茹毛饮血,或者找一块枯木,用一块木头不停地搓呀搓,直到把木头搓的很热,木头会自己烧焦,渐渐的出现火星。
钻木取火,如果是那样可就很难了,也不知要钻到什么时候?
幸好这里有火石,砰砰砰敲几下,就燃出火花,用的顺手了,和打火机也没什么区别。
这里的羽毛和树皮也很多,火花点燃羽毛手野兽的绒毛相对容易得多,这就省了很多力气。
刘行拍了拍手,看着熊熊燃烧起来的火苗,望向秦晓云。
此时的秦小云,早在旁边端庄地站立,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看着刘行做事。
在什么也没有的情况下,竟然升起了一堆火。
晓云眼睛望着刘行,生出了敬佩之意,对他更加的亲近了许多。
心说还是有男人好哇,如果没有男人在身边,荒郊野外的,女人还真是寸步难行呢!
光是这野兽可能就把自己吃掉,更不会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升起一堆火,如果生吃,那自己肯定是不能吃的,就只会饿死了,再说,打野兽那样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女生能做的,下不去手,更不会去扒皮,简直太残忍了!
还好还好,有刘行在身边,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只等着吃就行了。
想到这里,眼睛含着笑意朝刘行眨了眨。
刘行就像吃到了蜜糖一样,心中高兴万分,甜美万分。
刘行把兔子去掉内脏,将整只穿在一根木棍上,又在地面火堆的两旁架起了两只木丫杈,然后,把穿着兔子肉的木棍架在了两只木丫杈上。
他又找了一些干木枝,放在旁边,不停地往火堆上添火。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滚动木棍,让火焰烧烤兔子的其他部分,不断地翻来滚去,肉质逐渐转化,由最初的血红色,变成焦质的肉色,油汪汪的兔子肉,让人看了直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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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很是肥大,光是兔子本身的油就已经很多了,根本不用其他的植物油,肉种不断地冒出油来,在木柴的烘烤之下,吱吱吱地响,声音也很诱人。
在这荒郊野外,没有盐巴和蘸料,是一大缺憾。
翻烤了一会儿,整只兔子都变得油汪汪的,肉色焦嫩让人有食欲,看了之后不免流口水,即使没有盐巴和蘸料,吃上去也一定非常美味。
何况此时已经是饥饿状态!
可刘行为了在云姑娘面前显示,为了让它吃起来更美味,也凸显自己野外生存的技能,来到旁边的小湖旁仔细观察,看看这里能不能有盐。
捧起一掬湖水放在口中,舌头舔了舔。
嗯,还真是,有咸的味道,立时将衣服撕扯下来,反正衣衫都已经破烂不堪了,撕下一大片衣摆,将衣服叠成好几层铺在地面之上,拘了湖里的很多水浇在衣服上。
在阳光蒸腾之下,只一会儿水就干了,而衣服上则显示出一层白霜,不用说这层白霜就是盐,刘行拿着这些盐,在兔子肉上抖动,白色的晶状粉末纷纷脱落,在兔肉上落下那一瞬,随着滚烫的兔肉发出滋滋滋的美妙声音。
云姑娘简直都看呆了!
眼神中露出欣赏而又爱慕的神色,嘴上忍不住说道:你可真是太牛了,幸亏有你在,如果你不在,我都不知道怎样生存下去呢。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艳红,伴着浅浅的笑,妩媚之极。
刘行看着云姑娘娇媚的姿态,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心道:在这荒野之中,就我们俩人,这是纯粹的二人世界呀!上天给了我这么好的机会,还能让我在此大显身手,得到云姑娘的青睐,我可千万不能错过这大好时光啊!如果能得手,我要尽快得手。
看着云姑娘娇艳欲滴的面庞,心中是异常的焦灼,真想一把就将她搂在怀中,上下其手,然后做那无限的活塞运动,听着云姑娘柔美的声音,感受着她在身子下面娇躯乱动,不断颤抖,那该是何等的美妙体验啊!
正在那里意淫呢,云姑娘似乎看出了他心里的变化,冷着眼睛说道:不要又想着什么不正经的事情吧,现在的肉烤好了没有?烤好了是不是,应该给我先尝一尝,我都快饿死了。
根本用不着秦小云提醒,烤好了的肉当然要让她先吃,而且一定要把最肥最美最鲜的肉给秦小云吃。
刘行挑了一块儿腿上的最好的肉,说:这块肉不错,兔子活动最多的就是后腿,动物哪里活动最多哪里的肉最好吃,那是活肉,我特意在这里多撒了点儿盐,这块的火候也刚刚好,真正的外焦里嫩,你就吃吧,看哥哥我的手艺如何,觉得我手艺好一定要给个赞哦!
秦小云一改刚才的冷眼,眼睛眯得充满了笑意,接过那块肉,拿在手里,先是看了看肉色,焦质娇嫩,火候得当,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流口水,立刻下口,在腿肉上轻轻的咬了一下。
兔子的腿路上全都是纤维肉质,云姑娘洁白的牙齿轻轻地掀起了一条,随着那一条纤维肉质的揭开,兔子腿儿里面冒出了一股淡淡的热气,香气更加浓郁。
云姑娘的眼睛都亮了,此刻饿着肚子,即使不是饿肚子都要大口吞咽,当下再也不顾淑女形象,大口吃起来。
只是顷刻之间就将兔腿上的一大块好肉吃了个干净。
吃完,云姑娘的脸变得红扑扑,娇艳欲滴,脸上重新充满了活力。
她向刘行伸出一个指头,说道:还真是一个好大厨呢,幸亏老天把我和你分配在一起,能让我吃到美食,要不然在这荒郊野外,我就只能成为动物们的美食了!这是上天对我格外照顾啊!说着摸了摸肚子,一副满足的神情,
刘行非常高兴,他也撕了一块腿肉大嚼,嚼得满嘴是油。
兔子肉真是好香啊,自己之前吃过的任何肉似乎都没这次的兔子肉好吃。一是这只兔子肥大,和曾经的野味都不同;二是这兔子自己亲手烤的,纯自然野生,用的原材料也都是纯自然之物,没有暖气,不是电热,没有各种化学制剂调成的调料,只有从湖中提纯来的盐巴和兔子身上自身的动物油,一切一切均出自自然之手,即使连烤肉的火都是来自自然的树枝……
一切取法自然,自然甘醇无比,是任何饭店和酒店都做不出来的味道。
刘行很高兴,也很满足。
旁边是美丽的姑娘,这一边是篝火,架子上支着肥嫩鲜美的兔子肉,而且是纯野生的兔子肉,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他禁不住生出如此感慨!
如果能在这样的环境结草为庐,自己盖一间茅草房也不错,和如此美丽的云姑娘相伴,这一辈子在这里也是非常值得的啦!
没有街市的喧嚣,没有汽车,没有尾气,没有吵嚷,没有世俗的烦扰……哎哟我去,这是神仙都要羡慕的生活啊!
刘行心里面想着,嘴里面吃的鲜美的兔肉,眼睛不时的瞟一瞟云姑娘,美不自胜。
正当刘行美的鼻涕泡都要出来的时候,问题来了。
云姑娘摸着肚子,撅着嘴说道:刘行,我想吃鱼肉,现在特别的想吃鱼肉,你烤兔子肉这么好吃,烤鱼肉也一定好吃的不得了,能给我做吗?
我去,这个女人真是得陇望蜀啊,吃着锅里望着盆里的,刚刚吃了兔子腿儿,这会说话又要吃鱼肉,你真以为这里是酒店,咱们道这里是来度假来了?
刘行在心里面唠叨,面上却不能显现出来。他眨巴眨巴眼睛,连手里的兔子肉都不吃了,说:这,兔子肉这么好吃,要不你再来一块?鱼肉那东西,怎么的……怎么的也不如兔肉香吧?
秦小云嘟着嘴,脸色红扑扑的,说道:可我现在就是想吃鱼肉,突然就想吃了,我也没有办法,就看你能不能为我弄了,你要真为我着想,自然时刻为我考虑,能办到的会抓紧去办,办不到的也会想方设法去弄,这才是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我去,这是什么理论?
女人想什么是什么?想干什么男人就要去为她做什么,这实在太不讲理了,纵然你是女神,也不该这么不讲道理呀!、
可是,云姑娘确实是女神,女神根本就不需要讲道理的。
如果对方是个丑女,刘行连看都不看转身就走,从此淹没在这林海茫茫中,两不过问。
但在秦晓云面前,就是赶刘行走都赶不走,他要每时每刻都和云姑娘在一起。
听云姑娘说没一句话,看她做每个动作,无论她做什么都喜欢,说什么话都爱听。
此刻,在这荒天野地之中,都不知道身在何处,她却非要吃鱼肉,如果是别的女人,刘行马上就会一巴掌拍过去:吃什么吃?有兔子肉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对面的是秦小云,虽然她说的话毫无道理,但刘行听在耳里依然美妙,进入心里还是受用。
对面可是你把长着一双大眼睛,长睫毛,脸色圆润,柔弱无骨的女神级姑娘,为了她自己曾经朝思暮想,曾经幻想过如何让她成为自己的老婆,如果她能成为老婆甚至不惜十年阳寿……
现在这个自己朝思暮想,日夜想让她成为自己老婆的女神就在自己面前,提出这一个小小的吃烤鱼的要求,那怎么能不满足?
刘行赶紧放下手中的兔子肉,说:没问题,谁让你是秦晓云了,谁让你生的这么美,谁让老天就安排你我在一起,在这荒野之上,虽然你提出的要求有些过分,但我就是喜欢为你做事,我现在就去打鱼,看看这湖里有没有鱼,如果有,我要为你抓一条又大又肥又好看的大鱼,马上烤来给你吃。
是女人都喜欢男人为自己做事,瞧着男人在自己面前殷勤百倍,跑来跑去,那就是一个女人最大的魅力所在。
一个女人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地方,就是看身边有没有这样的男人能为他辛勤奉献,能为他鞍前马后。如果有这样的男人肯于为自己奉献,即使是无礼要求,也会努力达到,那这个女人无疑就是成功的,当然也是最有魅力的。
只有魅力足够,才会让男人甘于奉献一切。
当然,云姑娘不是那种无理要求的姑娘,她只是大小姐的脾气,突然想到什么,就会撒一撒娇,就希望身边的人,能为自己无条件去做。
这几乎是每个姑娘都长干的事情,尤其是当着喜欢男生的面,会嘟着嘴,一般撒娇一半真实地像是检验男人的耐心一样。
刘行当然对云姑娘有耐心,别说是吃烤鱼,就是想吃老虎肉,刘行都会竭尽全力去为她打一只来。
旁边就是湖,溪流淙淙,水的声音很好听,叮咚叮咚,像极了刘行此时的心情。
因为云姑娘在旁边,他此刻的心情爽的很,那些队友的失落已经不再难过,包括谈春不见了,他也只是难过一会。
因为他知道难过没有任何用处,此刻最该做的就是和身边的人一起活下去。
只要活着,就要高兴,而不是情绪低落,哀伤痛苦,如果那样还不如死了。
因此,刘行是快活的,是高兴的,他嘴里面哼着歌,走向那清亮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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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湖面很大,湖水也很清。
在湖边的水面一眼能望到底,但是在往湖中间看,就变得蓝汪汪的深不见底了。
刘行在农村长大,没少去村子旁边的小河。
那时候每次一下雨,上面的水库就会放水,里面经常有很多鱼,刘行就和小伙伴们去捉鱼。对于捉鱼,他是很有经验的,一处水域有没有鱼,也立马就能看出来。
刘行放眼朝湖面上看去,湖面看似平静,湖面却不时地会穿出水花,里面像是有个东西从里面露一下头,又倏忽不见了。
他知道,这是鱼在里面出来呼吸氧气,有的时候在水下太久,鱼的氧气不够,就要出来呼吸一下,补充一下氧气。
尤其是大雨即将来临,气压很低,那时候水里的氧气明显没有空气中的充足,小郁闷就都频繁地钻出来呼吸,这些事刘行从小就知道。
他放眼湖面,一看这场景,就确定里面有鱼。
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大展身手,再来一个烤鱼!
这水下有多深呢?也不知道。
刘行挽起裤脚往前走了走,没了膝盖,再往前走,裤子就要湿了,边上不会有什么鱼,更不会有大鱼,想要抓鱼就只能去里面。
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儿,他回头望了望,看到岸边的树木,转挥手走到岸上,将兜里的劁猪刀掏了出来。
在巨洞的大力吸引之下,劁猪刀竟然一直随身携带,没有甩出去,还真是奇迹。
他手上拿着劁猪刀走到旁边的一棵大树旁,选了一根笔直细长的树枝,用刀把它割下来。
将枝叶全都处理掉,把另一头用刀子削得尖尖的,足有三米长的鱼签子就做成了。
小的时候他和小伙伴们一起去签鱼,用的就是这种签子。
只不过那时候在家里做什么都方便,那时候的鱼签子,一条细长的干儿,然后在干儿的前头安上一条笔直的铁签,铁签子又细又长,然后把签子的尖头用锤子锤扁,这样,扎在鱼身上就不容易拔下来。
现在没有那么多的器材,也没有铁签子,更没有锤子把铁签子的尖头锤扁。那就只能用劁猪刀把树枝的一头削的尖尖的扁扁的,像薄刀片一样。
用这东西去抓鱼,扎到了鱼一样逃不掉。
何况现在刘行的手法极其纯粹,功夫底子好,只要签上,鱼绝对的跑不了。
刘行挽起裤脚,趟着水,眼睛紧紧地盯着湖面。
在湖边两三米处,那里的水就已经很深了,因此,有很多大鱼,在这一带就开始出现。
虽然看不清湖底,但是鱼在上浮的过程中接近水面的时候,就能看得清澈了。
鱼在接近湖面一米左右的时候,刘行就能看见它们游动的身影。
这湖里的鱼还真不少,没有人打扰,也没有太多的大型野兽涉足。里面的鱼也不知生活了能有多少年,也许会有百年,也许几百年或上千年都有可能,
越往湖的深处越可能有大鱼出现,如果鱼特别的大,超龄的大鱼能有活到几百年的,那么它的体态将是十分巨大,这样的大鱼一般不会处在在湖面,它们早就习惯了在水底呼吸。
有的特别大的大鱼基本上不会到水面上来换空气,到水面上换空气的,是相对较大,但不是太大的鱼,还有那些鱼苗子。
可就是这些到水面上来换空气的鱼,在刘行此刻看来也已经够大了。
这个地方,所有的动物,所有的植物都比平时看到的大了很多,就连这水里的鱼也同样。
刘行看到了几只花纹斑斓的大鱼,肥硕的身子再水中坚实地游动,非常有力,尾巴划水,身子一弯曲,瞬间便游出老远,苍劲有力,就像是游弋在天空中的苍鹰一样。
那些小一点儿的鱼刘行连看都不看,烤一次也不值得,一定要弄一条大的,肥美的,而且看起来漂亮的鱼才行,因为这是要给自己的女神吃,可不能对付。
这里的鱼千奇百怪,色彩斑斓,有金光闪闪的,黄磷片的鱼,也有蓝莹莹发着幽暗光芒的蓝色的鱼,还有身上长满了花色鳞片,红的黄的白的蓝的各条纹包围在身上,像一只五彩斑斓的花蝴蝶一样……
这里的水真是太怪了,能养出这样的鱼,处处透着与平时不同的怪异。但看起来却有一切正常,似乎没有什么危险。
刘行也就不再管那些,他盯住了一条五彩斑斓的大鱼。
这样的鱼不知道吃起来会不会有毒?哎算了,还是不要冒险了,如果吃起来有剧毒,我们两个就浪费了,上天把我们安排在一起,那就没有任何意义.
还是保险一点,抓一条平时常见的鱼吧。
他盯住了一条银色的鳞光闪闪的鱼,这是一条相对正常的鱼。
这条大鱼在水面下一米左右的地方游弋来去,活动自如,非常的自在。
刘行心说:在你没碰到我之前,你一直是自由的快乐的,现在你碰到了我,那就是该你倒霉,如果不是云姑娘想吃鱼,我也不会扎你,如果你想报复,那就只能怪美女啦,但是你想报复不要报复美女,等你化作了魂灵就来找我好了,一切我担当。
说着,眼睛瞄准,看准了那,肥美的鳞光闪闪的银色大鱼,将手中的长杆子紧紧地握了握,用力扎了下去。
因为水和空气是不同介质,因此从空中看进水里和鱼的正确位置多少有些偏差,刘行在小时候就经常签鱼,这方面的经验比较多,他想扎道鱼的腰部,那就必须瞄准它的头部下去,这样才能扎到自己想要的位置,如果对着水中鱼的腰部扎下去,很可能就会扎到鱼头,鱼头很硬,上面滑滑的有一层粘膜,很可能木杆子就会从大鱼的头部滑落,错失大鱼。
没少在水中扎鱼,早就学会了在水中使用那股力道,怎样才能不让鱼跑出去?
签完之后,要将力气继续向前送一送,然后把力气收回,杆子向上划个弧形挑一圈,把杆子垂直树立起来,这样,无论是什么鱼都无法逃脱。
那鱼似乎发现了危险,立时向前一蹿,所以刘行一竿子扎在了大鱼的尾巴上。
大鱼一甩尾巴,就想逃。
鱼在水中的力气很大,相当于岸上同等大笑动物力气的十倍左右。
可是它力气再大,也没有刘行的力气大,而且刘行会使用这股巧劲儿,将竿子继续向前送了一送,然后顺势向上画了一条弧线,轻轻松松就将这条大鱼挑了出来。
用力一甩,啪地一声甩到了岸上的草丛里。
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鱼就这样落在了阳光下,无论它在水下多牛逼,游的多快,有多大的劲儿,此刻到了岸上,进入草丛,也只是干蹦跶,不管怎样跳都没有任何作用。
云姑娘像个小姑娘一样,跳跃着走过来。
没想到她这个人也是没心没肺的,和一个男人处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荒野,竟然什么都不再去想,只要有吃有喝,似乎就高兴的很。
她拍着手叫道:哇,你真的好厉害呀,说弄条鱼,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弄了条大鱼出来,这条大鱼真的是太漂亮啦!要是吃起来一定很可口,太妙了,太好了,谢谢你哦,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得到美女的夸奖,刘行悠然悠哉。
他大刺刺的把鱼拿起来,拎着鱼尾巴就往火堆前走。
把鱼头在旁边的岩石上敲了敲,鱼就死了,用劁猪刀刮去鱼身上的鳞,刮完了鱼鳞,又把鱼开膛破肚,将里面的内脏掏出来用湖水冲洗一下,把鱼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找了一个枝条穿起来,将它架在燃烧着的火堆上,一会儿的功夫,鱼香四溢。
刘行又把剩下来的一点儿盐巴洒在鱼的上面,这样味道就更加的美妙了。
鱼肉相当的肥美,嫩嫩的滑滑的,吃在口里又松又软,还稍微有点筋斗!
哇,真是太好吃了!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鲜嫩可口的大鱼呀!
既不麻也不辣,没有任何佐料,连葱花和香菜蒜都没有,就是这么清一色的木柴熏烤,只是加了点盐,但这鱼却比大酒店里做出来的麻辣烤鱼要好吃的多!
刘行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秦晓云细细的啃着鱼,生怕鱼刺扎到自己,也细细品尝至美的鲜味。
轻轻摇头,眼里现出了懵懂,说道:不知道,你告诉我为什么吧?
此前,秦小云作为一个女神的形象在刘行面前是那么的神秘,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只觉得她高高在上,非常冷傲,想靠近都很难。
可是此刻真正的接触了,刘行觉得所有的女人都只不过是女人,此刻的云姑娘,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不再冷冰冰,她就像所有其她普通的女人一样,也有很多未知的事情,也有很多需要男人帮助才能解决的事情。
这让刘行很是欣慰,现在她看上去仍然是女神的样子,可在内心,刘行已经不再把她神化,而是回归到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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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姑娘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我可不是要你口头上负责,我是用你行动上的负责。
刘行道:我就是行动上负责呀,以后你的事情都包在我身上,吃什么饭?喝什么水?做什么事?都是我跑在前头,对你负责到底,到时候生孩子了也是我哄孩子,你看怎么样?
云姑娘红着脸说:去去去,说什么呢,我不是说那种负责,我说的负责是要让我的家人都知道,让你的家人也都知道,两家老人聚到一起,然后通知亲朋好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俩的事,这才是对我负责。
在你对我负责之前,我才不会轻易把自己交给你,那样,我就是对自己不负责!
刘行突然感到很无奈,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最终却功亏一篑!
什么负责不负责的,没想到这个高傲的女神还这样传统,这都什么时代了?我农村出来的都不那么固化,自主恋爱,非要通过老一辈,没想到女神还这么传统啊!
当下向四周看了看,一望无际,不是树就是草,要么就是花,看不到一点儿建筑的痕迹。
蓝天白云,还有碧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刘行说:你看看,你也看到了,咱们现在身处何地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块儿都不一定,也就是说以后能不能见到亲人和朋友都是两说的,很有可能咱俩就在这里孤独终老一辈子了。像你那么说见不到老人,咱俩就谁都不碰谁?就这么等着老下去?
身边儿有这么好的姑娘,却不能碰,多浪费!至于我嘛,也算是一个帅哥呀!帅哥和美女来到荒野上,没有人打扰,没有心烦的事儿,这是多好的一件事!
守着这么好的资源,两个人不好好利用,不去珍惜,那不是辜负了老天的旨意!怎么非得这么传统,一定要经过老人呢?要一半会儿我们走不出去,那可真是辜负了老天的一番好意呀!
刘行的话不无道理,两个人现在处身的地方到底还是云南,或者是坑洞传送到了另一个不知名的地?或许这里是从来都没有开化过的某个地球角落。
要是那样,两人真就有可能再也走不出去了,还固守着这条定律,就是太顽固了。
云姑娘眼睛闪烁着,看着周围,除了树就是草一碧万里,自然环境如此美好,但只有身处此境的人才明白那是一种这样的心情。
想到今后可能走不出去,再也见不到自己家人,心中也不尽感慨起来!
说道:不会的,当我发现咱们两个再也走不出去的那天,我就会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你,不用经过老人同意,也不用再告诉他们了,到那时我们两个只凭自己的心愿,愿意怎样就怎样。别说为你生孩子,就是生一大堆孩子我也心甘情愿。可是现在,现在还没有定论,也许很快咱们就能出去呢,都没尝试过,我可不能这么快放弃!
哎!听到秦小云如此论断,刘行只能无可奈何。
小云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如果是别人,此刻动了感觉那必然是要把她办了的。
相信,把女人摁在地上用强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反抗得了,即使晓云有防狼术在身,被摁倒的那一刻,这么大个男人整个压在身上,胳膊腿得不到施展,再有防狼术,那也都不好用了!可刘行不能这样做,对别人可以,对云姑娘绝对不行。
一定要顺从她的内心才好!
刘雄的欲望被云姑娘一巴掌给打没了,心中那腾腾的火却仍然烧着,一半会熄不下去,全身的血液仍在刷刷刷的往上流着,非常凶猛。
哎,他叹了口气说:我现在很热呀,太他妈热了,怎么办?
秦小云像是斗气似的说道:热,那你就跳湖吧,那不是有现成的湖吗?你可以跳进湖中去洗个澡啊。要不就用水浇头,一下子就会把你的火熄灭了。
都是年轻人,爱生气爱倔强,刘行听到她这么说,心中发狠说:好,你让我跳那我就跳,我就洗给你看,反正现在不能和你做爱做的事,倒不如湖中凉快去。
几下子就把身上的衣衫脱了个干净,只留个裤头在身上。
云姑娘扭过头去,生怕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刘行踩在绵软的草地上,往前助跑,行动非常迅速,嗖嗖嗖跑了几步,身体向前一蹿,像箭一样投射到了湖中。
秦晓云一看这个刘行真是说到做到,让他进湖里,那只是随意说说的,是和他志气呢?他怎么可以这样当真!
也不知道会不会游泳,里面的湖水看着蓝幽幽好像很深的样子,可别把他淹住。
要是淹住,以后不仅失去了如意郎君,自己很可能就要饿死在这荒郊野外。
立时向着他落水的地方跑过去,大声喊道:你,你这个家伙,你个混球快给我出来,谁让你跳水的?我是说让你清醒清醒,你怎么就当真了!你怎么就跳到水里了?不知好歹的家伙快给我出来,你听到没有?
刘行也和云姑娘志气,他在临近水中的一刻听到了小云的叫声,却不会回头,直接钻进了水中,向更深处游去,不仅不会回去,能在水里呆得长一些尽量还会呆得长一些,这样,心中的气才会发泄出来。
他要吓唬吓唬秦小云,同时也要看看他在秦小云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刘行是个游泳健将,虽然没系统的学过,小时候却常在河边玩儿,跟大家一起去抓鱼抓蛤蟆,常在小河沟,游泳不成问题,自然而然的就学会了,而且还学会了在水底下怎样换气。
没事儿的时候,这帮小伙伴就在一起比谁在水下的时间长。
大多数能憋足两分钟的时间就是很长的了,那时候刘行也只不过能憋两分钟多一点儿。
现在,他从师傅那里学会了功夫,有吐纳心法,对呼吸的控制更加任意,可以说是随意为之,能在水下呆更长的时间。
上次他在王明的游泳池里测试过,最长的时间可以控制到十分钟左右,不用出来换气。
没有学过内功心法和吐纳之术的普通人,即使游泳健将,控制的再好,也不过能在水下呆三分钟而已,刘行却能呆足十分钟,这是习武之人和普通人的最大区别。
刘行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只觉变身清凉,刚刚的火气一下子全都不见,消失的无影无踪。还真像秦小云说的那样,用凉水冲冲头,跳进湖中洗个凉水澡,瞬间就会把火气降下来。
此刻刘行的火气降下来了。
他想玩一会儿就赶紧出去,别让小云姑娘担心。
在水下,头脑清醒,想:小云姑娘这样做也是有道理的,此时不轻易给我,正因为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姑娘,把自己的贞操看得很重才会这样,我应该值得庆幸才对,能找到这样的女孩当老婆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呀!
因此,他在湖里边儿游了两圈,就想向上游,省得秦小云在上面着急。
却发现,这湖水里真是漂亮极了!
在上面看不见,到了底下,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刘行在家的时候,常看动物世界,动物世界有时候就会有特辑,播放海底世界。
海底里面有珊瑚有海藻,有各种各样的水生动物和植物,里面斑斓多彩,非常丰富,是个五光十色的水下世界。
这个湖和电视里看到的海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在外面看起来湖并不是很大,也平常的很,可是下到内部真让人大开眼界。
只见那湖底长了各种奇怪的葱茏的植物,各种植物五彩缤纷,有黄的绿的粉的紫的白的……植物的叶子也分门别类,奇形怪状,充满了各种形状,有的是条形的,有的呈现出人手的状态,有的像是丝带一样,还有的叶子像是爬虫,更有一些植物看起来像是动物,长长的,在水中不停地蠕动,如同有生命一样,让人分不清它到底是动物还是植物……
水底的鱼儿游来游去,和在湖面上看到的完全不同。
湖面上看到的那些鱼,无非是平常的鱼,只是颜色上有所区别,有的是蓝幽幽,有的是金灿灿,还有的像花蝴蝶一样充满了各种色彩。
在湖下面,越往深处,发现鱼的种类就越多,有那种看起来非常憨厚的黑乎乎的鱼,还有的鱼没有眼睛,眼睛进化成了一个小白点儿,凝固了一样,连黑眼球都没有,看上去是固化的僵尸的眼睛,刘行看了忍不住心里发冷。
还有那种体积庞大,和海豚一样大小的鱼,也叫不上名字,身上及背部是青灰色的的,肚皮是白的,眼睛非常灵动,似乎特别聪明!
人间还有这种鱼?
难道这是海洋里的海豚吗?刘行立即否定了自己,不,绝不会是!
海豚只能生活在海中,而这只是荒野中的一片并不太大的湖,湖里面怎么可能出现海豚?
但他随即发现不对,自己的眼睛有点难受,是因为这湖水中有盐的成分,虽然浓度不大,但眼睛还是能感受到,身体在巨洞吸力作用下被刮破噌坏的地方也有些敏感。
是的,是这湖水中的咸度!
就在刚才,自己烤兔子肉,烤鱼肉的时候还从湖种晒了盐。
湖中怎么会有盐?又不是海,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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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实在想不通,这是一处纯粹自然的野外,有树木有花草,有山有水,这一切都很正常,但湖水怎么会像海水一样咸呢?
而且湖水里面的鱼,有的看起来怎么就那样像海豚?不会真的是海里的生物吧!
刚才在岸上明明已经看到了,湖并不大,一眼就可以望到头,方圆也就是几千米,这样不大不小的湖,难道是本身产盐?
可刚才岸上走,这里并不是盐碱地,如果是盐碱地,草木不会如此茂盛,地上也会出现盐碱,会产生一层白色的霜。
什么都没有,不可能是盐碱地。
这湖里的水为什么是咸的?难不成和海洋相通的!
想到这里,刘行心里越发的糊涂了,放眼望去,树木后面还是树木,草甸子后面还是草,根本就没有海的痕迹,这里应该是一处内陆的区域。
如果离海洋近了,倒可能有海洋相通,但这里……
刘行在水下想着,突然听到岸上的呼叫声传进耳朵里,肯定是秦晓云担心了,随即他又隐约听到了云姑娘的叫喊。
水和空气不同。
水的密度大,不像在空气中,空气中同样的距离,对方的声音可以清晰听见,水的密度大,声音传递受到很大的阻碍,正常情况下站在岸上喊人,水下的人是听不见的。
刘行耳聪目明,听力很好,他听到了云姑娘在岸上的叫喊,心说:这姑娘对我还是很关心的,怕我沉下去,半天没上来,肯定是着急了。
忽然,他神色一变,心说:可别是岸上来了什么动物,或者出现啥意外,那可不好了。
立刻来了一个兜转,在水中头下脚上的姿势马上转换为头上脚下,然后张开四肢,奋力向水面上游去。
刘行可以称得上是游泳健将,在水中就像个蛙人一样,很快游出了水面。
云姑娘正焦急地向这里张望,一脸焦急地等待,脸都胀红了,眼神里满是期盼和担忧。
竟然会有这样一个,神仙般的美人,为自己担惊受怕,刘行心里念舒服之极!
头探出水面,两只手在头上一抹,将头发眼睛上的水抹下来,嘴角上翘,眉毛一挑,像痞子一般坏笑起来。
秦小云见刘行从水里钻了出来,一颗心放了下去。
在岸上重重地一跺脚,说道:你这个坏家伙,臭流氓,害得我打搅你名字,真是太不值了,原来游泳游得这么好,你是故意让我为你担心吗?真是没有好心眼儿!
刘行又摸了一把脸,说道:小白脸儿才没有好心眼儿,但我可没有那么白啊,我是黑白相间,不白不黑,正好的那种,我觉得这种肤色正该是你喜欢的,要不然你才不会这样关心我呢。
云姑娘故意装出一副冷冰冰的姿态说道:谁管你了,我才不是为你担心呢。
哦?不是为我担心,不是为我担心为什么叫喊着我的名字,朝我落水的地方张望,还把自己急成那样,脸都胀红了。
我看到过很多女人担心自己老公出事,都是这种表情,哎,夫妻情深,那可不是嘴上说说的,真正有事情了就看得出来呀!
秦小云立时脸若冰霜,道:呸呸,什么夫妻什么老公,我才不是你老婆,你就自己意淫去吧,想让我为你担心,门都没有。
刘晴嘴角上翘,嘿嘿的一笑,笑出了声音,说道:不担心为什么老是叫我的名字?感觉你的嗓子都要喊哑了。
晓云道:都跟你说了,我才不是为你担心。
她眼珠子转了一转,接着说:我是为我自己担心!
哦?刘行在水中不断地踩着水,一边问道:那我可就不明白了,你为自己担心为什么为我着急成这副样子,这可真是值得怀疑呀!要是被外人看在眼里,一定以为咱们俩之间有什么事情呢?
小云姑娘转着眼珠子,冷冰冰的,脸上却带着一点笑意说道:你想得到美,我才不是为你担心,我是为自己担心,我为自己担心,才要担心你,因为你要是落水了不会游泳被淹死了,那以后我吃什么?吃什么,喝什么就成问题。
在这里除了你,一个外人都没有,连个建筑都看不见,要是有野兽来了,我一个姑娘家还不被它们给吃了呀,即使没有野兽,我自己也不会弄吃的,还不能吃生肉,那就只有饿死了。再说了,你要是淹住,就剩我自己,没人说话没人解闷,还不得把我孤独死?
所以,你要落水,我当然会担心,担心我自己在这里将来就没有保障了,所以才顺便担心你。
哦哦,原来如此!
刘行特意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还是有前因后果的呀,怪不得,怪不得,那我是自作多情了!
哼,你本来就是自作多情,你一直都是自作多情!千万别把自己地位看的那么高,把自己看得那么高,掉下来会摔得很重的!
刘行眨眨眼说:我可没把自己地位摆得那么高,你看,现在我处在你脚下,还没有你的脚面子高呢。
确实,此刻刘行的脑袋在水面之上,水面低于地平面,刘行的脑袋真就没有秦小云的脚面子高。
秦小云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微笑,不冷不热的说道:快上来吧,阳光虽好,湖里的水却不暖,别等会儿把你冰得抽筋儿了,到那时你会沉下去,会游泳也没有用,我也不会去救你。
说着一转身就往旁边的岩石走去,刘行抖了一下头上的水珠,也向岸边游来,扑腾了几下游出水面,跟在小云的后面。
这种感觉还真是有恋爱的感觉呢!
没等走几步,突然觉得水里面好像有什么不对,停住了!
秦小云也感觉到了不太一样,转过身,回头向湖里看去。
发现水面起了变化,水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到岸上。
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几眼之后又向湖面瞧去,看看湖上最终有什么变化。
湖面上像是起了风,湖里似乎有漩涡出现。
咦!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湖里面怎么突然出现漩涡了?
刘行和秦小云都抬头往天上观看,天上蓝天白云,静悄悄的,周围的树木也都很安静,并没有什么风,就连身旁的草和花朵,也都并不摇晃。
哪里有风啊?可是这湖面上却真的有了风的痕迹,因为两个人都很真切地看到,湖里面出现了一个漩涡,这个漩涡越来越大,
秦晓云看看刘行,刘行看看秦小云,都摸不着头脑。
晓云心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的水是什么情况,水下难道有妖怪不成?
当然这是秦晓云的想法,女性一看到奇怪的事情,首先就会想到有妖精。刘行则不然,刘行想的是,难道水底真通到很远,有地下漏洞和暗河,湖水发生了倒吸现象然后才出现漩涡?我去,这么大个地方!还能出现这种现象,这也算是一种奇观了。
但接下来,两个人都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湖底其实并不是漩涡,如果是漩涡中间的水会沉下去,形成一个漏斗状的湖面,此时湖面没有形成漏斗状,只是湖水内部有一个漩涡形状的图案。
哇,这他娘的怎么回事?不是漩涡,水里面却出现这种旋涡式的图案,难不成难不成……
秦小云突然靠近刘行,将手紧紧地挎在刘行胳膊上,有点害怕的说道:这水下到底是什么?让人摸不清头脑,好吓人呢!
刘行顺势搂住秦晓云纤细的腰肢,不管何时,什么场合,只要有机会就绝不放过,该占的便宜是一定要占的。
此刻,秦晓云害怕之中,也不再躲闪,完全把刘行当成了可以依靠的靠山。
刘行抚摸着她的头说道,别怕别怕有我在呢,有什么好怕的?即使是死,也只有我先死的份儿,绝不会让你有闪失。
秦小云感激地瞧了刘行一眼,心中踏实了很多。然后还是有所担心的瞧着拂面。
湖里面似乎刮起了一阵龙卷风,那东西在里面翻翻,滚滚,形成了一个漩涡图形,就像是地面上的龙卷风,一圈一圈的转个不停。
秦小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本来女人对这些玄妙的东西就很恐惧,此刻又是在荒郊野外,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而且这地方草叶花朵还有树木都不是一般的大,正常的杨树叶都比手掌还要大,松子像菠萝一样,这真是出乎常理。
所以这里出现任何神秘现象,诡异的事情,似乎都不在话下,这让秦小云内心充满了恐惧,虽然他身旁有刘行,觉得是可以依靠的男人,可内心的恐惧还是无法克服。
她紧紧的抓住流行的胳膊,眼睛盯紧了湖内,生怕有别的变化突然发生危险。
开始的时候,湖中的龙卷风只是缓慢地旋转,从湖底慢慢的升上来,在上升的过程中,龙卷风逐渐扩大,颜色也越发深起来,而且转速也加快了。
刘行眼睛敏锐,他调整焦距,仔细向湖内龙卷风看去,发现这根本就不是龙卷风。
他喃喃自语像是对秦小云解释:别怕别怕,这不是什么超自然现象,其实不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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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晓云低低的声音道,那,那是什么现象?你告诉我,我害怕。
刘行说:这是湖底形成的鱼群龙卷风。
刘行不知道该怎样叫出来,反正是龙卷风的形状,就只能这样说了,这样说出来简明易懂。
秦晓云弯着眼睛,看了刘行一眼,说:什么?鱼群龙卷风!
对,鱼群龙卷风。
鱼群龙卷风是什么?
刘行的目力是正常人的好几倍,吃了老祖药典之后,身上的器官在不断变得敏锐,又得到天然鹿宝,身体器官更在逐步增强中。
他站在岸上即能够仔细辨认得出湖内旋风的变化和动向,别人就不能了。
秦小云虽然身有功夫,可她无论怎样睁大眼睛仔细去看,也分辨不出湖内的情况,只觉得有一大团黑色的雾气在湖底旋转。
刘行瞪大了眼睛,一边看着一边跟秦小云说:其实下面的根本不是什么龙卷风,龙卷风也不可能吹到湖里,湖里有风,地面上没有一点儿风吹草动,那也不合常理。
可是,你不是说湖里面的是鱼群龙卷风吗?
我这么说只是形象描述,看上去像是龙卷风,其实不是,其实只是鱼群而已!
只是鱼群?
对,只是鱼群!
刘行非常的肯定。
因为他已经看清了这湖内龙卷风,呈现出灰黑的颜色,一圈一圈的旋转,随着旋转的加快,龙卷风的圈子也在扩大,龙卷风的圈子扩大了,就沿着湖水内部逐渐向湖面升起,离湖面越来越近,也就看得越来越清。
啊!小云姑娘眨着眼,一脸不相信地看向刘行说:这是鱼群形成的,怎么会?湖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鱼?再说了,即使是一群鱼,怎么会旋转个不停,一大帮鱼抢食物很可能,没听过围在一起转圈的,在一起旋转干嘛?它们又不是天山喇嘛,也不用转经,还不得转晕了头啊?
刘行重重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就是鱼群,我也不明白他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很有可能鱼也具有人类的思维和群体意识呢!有可能是为了纪念什么?也有可能是为了某种仪式,不光是人类有这样的思维,其实动物界很多大脑发达的,都会有这种意识呢!
秦小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原来是鱼群呢,这湖里怎么会这么多鱼转来转去的不停,真让人难以理解!
刘行道:关于自然,人类难以理解的事情多着呢,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有的时候天空下雨就会落下很多鱼来,这你能解释得了吗?有的地方还下过刀子,天上刷刷刷地往下落刀子,谁也不知道这些刀子是哪来的,有可能是龙卷风卷了刀子厂,把刀子卷起来进入了雨层,下雨的时候天上落下很多刀子。
还有的地方下了很多青蛙,从天上掉下来很多青蛙,癞蛤蟆,蝌蚪什么的,青蛙在池塘里抓,在小河里有,从天上掉下来还是真少,最奇怪的是,它们从那么高的天上掉下来,全都不会死,还都活着,在地上翻个身就蹦蹦跳跳地走了,那些蝌蚪啊小鱼啊,也都随着地面的流水游走了,这些事你能解释吗?
秦小云摇摇头,她当然解释不了。
刘行看着湖面,说:这里是鱼群形成的龙卷风的样,我看到过报道,真正的龙卷风有比这看起来更奇怪的,在陆地上上拄天下拄地,也就是上面连着天,下面连着地,到哪里就卷哪里,见到什么就卷什么,把老黄牛卷走了,把轿车卷走了,到水面上还会把水卷起来,会卷走好大的一片呢!
刘行皱了皱眉,接着像是自言自语地道:可是这种人间风是怎样形成的,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大的力形成龙卷风,是什么力量驱使着他不停地旋转?正常情况下这种力,需要有持续不断的电力或者热力,要么就是非自然力供应不断,需要有能量维持的。
可是谁也见不到龙卷风是用什么供应能量的?不停地刮呀刮,转呀转,卷啊卷,从东半球能刮到西半球,这是横跨半个地球的距离,这种能量何其巨大!这个你能理解得了吗?
秦小平姑娘当然理解不了,她又是摇了摇头。
刘行也理解不了,有些事件本身就是神秘的,未知的,不可测的。
不仅是平民们理解不了,就是那些科学家对也无法给出正确的解答,也是一头雾水,无法预知这是怎么回事。
刘行看着湖面,一只手搂着小云的腰肢说:很多事都是无法解释的,也没法理解,所以咱们干脆就不用去理解,这事儿只要发生了,总有它发生的原因,这么多鱼聚在一起抱成团儿飞速旋转,在湖里面形成漩涡,肯定是有什么事儿。
小云点点头,以前她看不上刘行,觉得有点烦,此刻,她早对刘行另眼相看,尤其刘行说那些东西有很多都是她不知道的。
一直觉得自己很文艺,懂得很多,竟然不如一个乡下来的青年,因此对刘行的看法大为改观,天翻地覆,钦佩有加,对刘行搂在腰上的手一点儿也不反感,反倒把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说道:那你说说看它们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刘行搂着小云。
这种感觉真是无与伦比呀!
看着蓝蓝的天空,淡淡的白云,还有温和的阳光,面前是青山绿水,浓郁的草,鲜艳的花朵,姑娘身上的香气却比花香还让人心醉,谈恋爱也没有这般美好啊!
这种感觉是超恋爱的。
因此,刘行的心里充满得意,幸福无比,他觉得这是自己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既然心底快乐,说出的话也就带着几分得意,想事情就信马由缰,天马行空般地惬意想象。他翻了翻眼睛,轻松地说:很有可能,最近这个湖里的鱼群家族要搞个大联欢,这些鱼,当然都要参加啦,谁不喜欢玩儿呢!谁不喜欢高兴呢?
这是他们的派对舞会,大家一起手拉手,不对不对,咱们人可以手拉手,嗯,要是用在鱼身上吗,那就是鱼头涎着鱼尾。
你知道咱们人类跳舞的时候有个什么草裙舞吧,还有……还有蒙古或者其他什么云南少数民族,很多民族都是这样,在跳舞的时候大家围成一圈,中间是个篝火堆,或者什么都没有也照样围成圈,这些人翩翩起舞,就是彼此手拉着手,左一圈右一圈蹦来蹦去。
你说这种跳舞其实有什么意义吗?没有,他们左一圈又一圈,转来转去不会晕吗?不会,因为他们乐在其中。
我猜呀,这些鱼就是在开运动会呢。大家你涎着我的尾巴我涎着你的尾巴,一圈一圈的盘绕着,然后游啊游游啊游,它们中间没有火堆,也许围着湖底下的一棵水草转也说不定呢,只是咱们在湖面上看不清下面的水草。
转的圈数多了,其他的鱼看见了,觉得很欢乐,也都游过来一起参加进去,于是面积就越来越大,转的也就越来越快,哟,你看看你看看,随着鱼群的增大,转速增快,中间出漩涡了!
小云听着刘行瞎白话,顺着刘行的手指仔细向湖中看去:确实,在那鱼群的中央出现了一个漩涡,飞速旋转的漩涡。
漩涡的水呈深蓝色,转得飞快,就像是陀螺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湖面上还挺平静的,因为湖底的鱼群没有完全升上来,转的也不快,睡眠搏动不大,随着加入的鱼越来越多,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把水搅动的也飞转起来,加上鱼群向水面上升,自然就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大漩涡,周围是一群鱼在飞速游动,大小不一,种类不一,动作却整齐划一,就是一圈圈游动,一直不停歇。
小云懵懂着眼睛,看着这水中奇观,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不信鱼群也会开party。
刘行眨眨眼,将眼睛瞪得大一些,说道:怎么不会,人类能开PARTY,开运动会,动物界当然也能,说道运动会,你在小学的时候难道没学过动物开运动会的课文?什么小兔,小猴,还有狐狸,狼,乌龟什么的都会参加运动会呀!
最经典的就是龟兔赛跑,一个是赛跑健将,另一个则是慢得出奇。结果,因为兔子太骄傲,在半路中睡大觉,就被小乌龟超了过去,你不要告诉我你没学过!
小云姑娘切了一声说:这课文是糊弄小孩儿的你也信,把我当小孩子哄啊?
刘行道:有什么信不信的?人类的思维,动物界也同样会有,千万别小瞧动物,他们和人类相差的就是一双手,不能直立行走,连达尔文都说了,思维有些地方是共通的,比如群聚,集会等,这都是动物界的正常习性。
人类有很多思维在动物界同样有效,即使不同种类的动物不开运动会,那么同类之间总有可能开的,这个湖里的鱼群看起来很庞大,肯定是各个种族,分门别类。
但只要是鱼,他们就是同类,要开个party,轻松的很呢,整个湖里的鱼聚起来,那还不成千上万,几万几十万呢,高兴起来来个转圈舞太正常了,复杂的误导不会,转圈谁都会……
小云姑娘竟然真的有些信了!
说:那它们好像真的是开party呀,这些鱼太欢乐了,我好羡慕啊!
刘行把小云姑娘搂得更紧了一些,心说:无论多聪明的女孩子,看上去多么冷傲的女神,恋爱了,心有所属的那一刻,把心交给身旁男人的时候,立时智商为零。哎,我这些骗小孩子的话,没想到她竟然相信。
刘行突然一转念,心说:也有可能她根本不信,只是愿意相信,装作傻乎乎的样子。因为聪明的姑娘都知道在心上人面前傻乎乎的才更可爱,小云长得美貌,还很智慧,再表现得傻一点,哎,那我就更难以自拔了!
这边是小云姑娘的美好,另一边刘行隐隐感到不妥,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刘行说鱼群在开party,只是随口一说,怕晓云产生恐惧,其实他心里知道绝不是这么回事儿,什么party?屁party!湖里面一定有大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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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湖里的鱼群上。
这鱼群越转越快,细看之下,还真是一条鱼的头部连接着另一条鱼的尾部,形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鱼网,简直就是一堵密不透风,无尽旋转的鱼墙。
刘行心中很是狐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些鱼做出这样无法理解的动作?
鱼头衔着鱼尾,一条条的排列下去,无限旋转下去,这是一种非常有规律的集体意识行为。虽然自己为小云姑娘编撰了一个具有故事性和童话意味的说辞,可是这说辞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鱼群怎么会开party?即使开party也不用如此首尾相连,快速旋转,从湖底到湖面,最终让水下形成一个巨大漩涡,除非是鱼群内部发生的天大的事情,让它们不得已为之。
隐隐约约的,他看到潭底似乎有两个巨大的黑影。
刘行揉了揉眼睛,觉得是自己眼花了,揉了一下之后再看,两个黑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这是什么情况?潭底怎么还有这样大的黑影?莫非是湖底的污泥?
很多湖在湖底都会有黑色污泥,而且黑色的污泥区和湖底其他不同土质区域,风格区分很明显,界限分明!
是潭底的污泥也很有可能,但这和鱼群又会有什么关联?
正当他想得入神的时候,发现那块黑影竟然移动了!
刚刚还是在这边,现在突然变成了那边,刚刚变成一个的黑影,此刻又变换成了两个。
绝对不是污泥,刘行心中一颤,神情也紧张起来。
看来自己的判断错误,湖底绝不是污泥,污泥怎么会动来动去?
奇怪的是,这两块黑影就在鱼群左右,总是离得不太远,似乎在等待时机。
难不成是水下的妖怪,专门吃鱼的妖怪?
可这世间哪有tmd妖怪,都是人吓人,人为地制造出一些幻觉来,就连一些所谓的信仰也都是些木雕泥塑,实际上它们真的存在吗?
如果不是水妖,这黑影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黑影在湖底下有规律的运动,黑影沿着鱼群外沿慢慢移动,多数是静止状态。
大片黑影,非常大,黑的深沉。
因为在水底,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小云的眼睛是分辨不出的,因此晓云眼睛注视的就是那些纷纷扰扰不停旋转的大鱼。
龙卷风现象在陆地上也很少能看到,真正见到了那就是一场灾害。
小云没见过真正的龙卷风,但在这里见到了湖底的龙卷风,所以她看得眼睛一眨不眨,注意观察着,根本就没发现湖底还有两团巨大的黑影。
刘行知道,鱼群形成的漩涡,无论如何对自己和小云都造不成什么影响,不会有伤害。于是人类的食物,而且上不了岸。
倒是这湖底的巨大黑影透着那么一层神秘,这东西是什么?
肯定对鱼群有威胁,鱼群为了自我防卫,不得不出这种方法,快速旋转,形成一堵墙。
下面那两团黑色的影子对鱼群可能有危害,那么对小云和自己会不会有危险呢?
在这荒郊野外,俩人很可能要生活很久的,也不知水下这东西能不能出来,要是水陆两牺动物那就有点儿糟糕,很可能对自己和小云今后的生活有影响……
他正在这里,聚精会神的看着湖底下那黑黑的影子,却觉得岸边似乎刮起了一阵细微的风,这种风很不妙。
刘行以前进山采药时,遇到猛兽就是这种感觉。
他遇到过好几回猛兽呢,经常是有这种风出现,他就觉得不对劲,身上凉飕飕的,脊背发冷,汗毛竖起来,等这阵风一过,包准有大虫或者熊瞎子、狼这些东西出现。
遇到这种情况,刘行往往是爬到树上,要不就是从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炮仗,点燃了砰的一声,把这动物吓跑,他就是靠着这种方式,每一次都化险为夷。
最严重的那次当然是他小时候迷失深山,几乎就被野猪吃掉,幸亏老师及时赶到,凌空一脚将那野猪一脚就给踢死了。
这让刘行惊讶万分,老师好久没见到人,在这个孩子跟前也开始吹起了牛逼,一句接一句的问我厉不厉害,我牛不牛,觉得我牛就留下来跟我学本事……
尤其是他摸了摸刘行的骨骼,觉得这骨骼真是清奇,绝对练武人的料,收下这么个徒弟,自己真一身功夫不白瞎,以后定会大放异彩,那算是捡到了。
因此强烈要求刘行留下,要不然自己这身武功跟着进了棺材,就太可惜了。
自此他就跟着老师习武,之后的日子,学艺还不精的时候,他就每次进山身上都揣着炮竹,以防万一,山上的野兽确实怕火药,更怕这炮仗突然的一响,一点燃,duang的一声,什么狼啊熊啊,立刻都吓得没命地跑。
刘行就用这招,挺过了好几年。
到后来,刘行的手艺学成,有功夫在身,自然也就不怕这些走兽,常常拿它练几手。
遇到了狼,就跟狼较量两招,遇到熊瞎子也不惧怕,虽然个儿大,照样打倒他,给他来个以巧拨千斤。
没有人陪他练武,也没有人给他这样的机会。
在农村,人们打起架来都是搬脖子搂腰的笨打法,如果刘行动武跟他们一起比试,就泄露了深山习武的秘密,所以在农村刘行根本没有机会实践,正巧这些走兽让刘行得以锻炼,增强实战经验。
刘行不怕野兽了,但是野兽到来之前身上感觉到的这种冷风,却是历历在目的,犹如昨日。
现在他又感受到了这阵冷意,冷风很小,很弱,淡到几乎没有,可刘行却感受到了。
他从心里感觉到了一股冷意,身上的寒毛就竖起来。
妈的,这里难道有什么野兽不成!他随即感到被什么东西窥视一样,于是慢慢的回头,眼角的余光里有几只黑影,这几只影子非常高大,能有2米45那么高。
我去,这里的东西什么都大,这儿的动物也要大上一倍两倍不成!
发现有异,刘行立时把头转过去,却发现身后站着五只人熊,就是之前在山谷里跟自己掐架的其中几只,人熊的个子并没有长高,仍然是原来的模样,不过这样就已经够高大了,刘行还要仰视。
其中两只人熊的头上脸上还有伤,有一只被打烂了耳朵,还有一只脸上布满枪痕,不过是子弹贴着脸颊擦过去的,擦伤了一层脸皮,如果是正脸被击中,那就要了人熊的命。
很明显,这几只人熊就是刚刚的那一批无疑,绝不是在这和奇异幻境中长大的人熊,刘行突然心中闪出一丝光亮,似乎发现了点什么,但又不是很清晰,一时之间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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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真是冤家路窄,我走到哪你们也跟着来哪,还真他娘的是小鬼难缠啊!真够不看事的,看我不打你们个落花流水,让你们屁滚尿流,给你们来个有来无回……
虽然是这么想,但刘行脑瓜清楚,这几个人熊绝不白给,要是一两个自己收拾起来还能轻松,后面可是站着五只人熊啊!
而且个个身高体胖,气宇轩昂,都有两个自己那么高,一个个的好几百斤重。
不用说别的,就是搂抱在一起摔个跤,把自己压在下面都很难起来。
说话可不是吹气儿,想把这几个人熊瞬间都打倒,屁滚尿流,脑袋开花可没那么容易。
再说旁边还有晓云,自己还要护着她。
此刻手上半只枪都没有,云姑娘那一手擒拿天下无双,对付人好使,但对付的大型动物,估计什么用都不当。云姑娘功夫巧妙,但使用的是巧劲,劲头终究有限,想要对付这种大型动物,只能是痴人说梦。
没有枪,就更加失去了能量,云姑娘本来就怕动物,自己还要防着人熊对晓云姑娘下手,身法不能完全施展得开,立时就要落个下乘,哎呀,他奶奶的,这几个家伙咋就突然出现了?
我去tnnd,怎么这工夫,你们这几只人熊真是煞风景,本来以为和晓云姑娘在一起亲亲我我,来个不紧不慢的浪漫,你们他娘的出现了,又脑紧张战局,真他娘的不开眼呐!
刘行脑中突然一闪念,似乎看到了点痕迹,又没怎么抓着。
他努力又想了想,用力的抓到一点儿痕迹,心说:我和晓云出现在这里,过了一时半刻,有出现几只人熊,看来那个巨洞是很神奇的力量,我一直认为会把人吸到地底下,看来我们道的根本不是地底下,地下下不会有树木,不会有蓝天不会有太阳。
刚开始来到这儿的时候,觉得是仙境,应该是天堂,但人能上天堂这动物怎么可能上天堂?再说了,这些人熊肯定每天都祸害生命,人熊不信佛,不可能总吃素活着,山林里的各种动物肯定不少祸害。
每个人熊少说一年还不吃个一百条生命啊!这样说来,一头成年人熊一生手上的生命那是无数的,它们手中这么多命案,下地狱是必然,上天堂实在是不可能,除非是人熊贿赂了上天,可人熊怎么会贿赂,何况它们能拿什么贿赂?这些事不可能的呀!
但这些人熊真的出现在这里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里不是天堂,自己之前的猜想错了。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是巨洞利用极大的能量,把人和动物牵引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和现实里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
相同的地方就是仍然会有花草树木,存在着自然,和人类世界的一切都相互对应,只是没有人,人类稀少。不同的就是这里的一切显然都要大一号,就像是遭到了核辐射变异之后的动物和植物。
所幸的是,人类来到这里,不会发生变异,个头高矮都没有变化。
想到自己和晓云,突然刘行的脑袋上冒汗了。
他又冒出了一个想法,能不能是自己来到了一个本就和平时相同的世界,只不过自己和小云姑娘在经历了巨洞的牵引和改变之后,被巨洞产生的能量缩小了!所以自己来到这里看一切都大了一倍,其实并不是其他的动物和植物很大,而是自身变小的缘故。
如果是这样,那么现在的自己岂不是很矮,要比原来矮一半,自己之前是一米七八的个子,现在都不足一米高。
他赶紧低头瞧了瞧自己,瞧瞧自己的大腿,瞧了瞧自己的脚丫,又瞧瞧身上,连手心手背都反反复复的看了个遍。
瞧完自己,又赶紧去瞧云姑娘,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从身后那几只人熊也可以看得出来,人熊在自己眼睛里和之前并没有变化,高矮也没发生不同,这让他稍稍放下了一点心。
可随即,他的心又揪起来:我们和人熊同时被吸到了巨洞中,自己和云姑娘被巨洞强大的能量安置在了这里,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人熊也突然出现在这儿,不用说,肯定也是巨洞的能量导致,如果自己变小了,那人熊也会相应的变小,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出去,自己和晓云还有人熊当然都不会有变化。
如果人熊按同样的比例缩小,那么看上去人熊和之前并不会有什么不同,只因为,自己是同样的比例,看出去当然不会有一点变化。
想到这儿,刘行又冒出一头的冷汗:难不成我和云姑娘真的缩小了?
他看了看旁边的树木花草,那些树叶,松针,松子儿,还有树皮,蜜蜂蝴蝶都比之前的要大了一倍还多,此刻,觉得这些植物动物怎么那样惹眼!
刘行心中惊疑,要是自己通过巨洞变得缩小了一倍,那可如何是好?
而且被弄到了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能不能找到出口走出去?
巨洞的能量显然是无比巨大的,自己和云姑娘两个人能不能破解巨洞的能量,这一切都是问题。
身后的几只人熊是突然出现的,之前很明确,这里就自己和云姑娘俩人。
如果人熊从远处走来,以它的体积重量和脚步声,绝对逃不过自己耳朵的,随着这一阵冷风,刘行发现几只人熊站立在身后,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人熊突然出现。
当然人熊突然出现,肯定是被巨洞的能量传送到这里,关于巨洞的能量,一时半会儿的说不清,刘行也没有时间去想。他现在所要想的问题,是怎样才能解决身后这几只人熊,得保自己和云姑娘平安活着。
显然这是个很麻烦的问题!
确实很麻烦,人熊出现在这里,刚刚是处于懵懂状态,因为它们的体型巨大,骨骼强健,比人类的抗力强着好多倍,被巨洞送来这里之后,他们不像刘行和小云晕了好一阵才逐渐转醒,这几只大野兽迷迷登登的,在地上趴了不足一分钟就站起来了。
脑瓜虽然还不是十分清醒,但还是能够分辨出周围事物的。这几只家伙站在那里,影影绰绰地看到前面有一汪湖水,湖水前面站着两个人。
其中的一只人熊,揉揉眼睛仔细看去,这两个人不是别人,tmd竟是入侵到自己家园的两个人类,立时大吼一声,声震四野,头上的树叶都被震的哗啦啦直响。
晓云姑娘听到吼声吓了一跳,身上一缩,赶紧的往刘行身上靠,同时回头看到了五只巨大的人熊,惊呼一声,吓得叫了出来:人……人熊,他们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们我们怎么办?
在山间盆地的时候,一大帮人手里拿着各种枪械,面对人熊从四面八方冲下来无情的扫射,那时云姑娘也随着大家机,械的端起枪来进行扫射。
那时候的她并不是有胆量,而是机械的从众心理,可此刻,她已经在沉浸在二人世界中,完全是一颗少女的心,在刘行旁边,她已经把自己从江湖儿女中脱离出来,变成了一个纯情少女,正在这里享受着温柔旖旎。
在浪漫之中还有着一种奇异的猎奇心理,湖中的漩涡在慢慢增大,那是平时世界里难得一见的现象,正看得陶醉。
在浪漫和猎奇之中,冷不防有这样巨大的声音响起,立时让晓云构建的美妙世界塌掉,晓云一看是好机智巨大的黑乎乎的人熊,怎么追到这里了?真正的六神无主啊!
她把一切生的希望都建立在了刘行身上。
确实如刘行所想,晓云的那几手擒拿绝技,天下无敌,任何色狼只要是男性都逃不过她这一招,都会一一就范。
可是面对这样的大型巨兽,这种技巧就派不上用场了。
人熊完完全全的是蛮劲儿,用在它们身上,人熊可能都感觉不到,挠痒痒都嫌没力气,甩手一巴掌就能将晓云打翻在地,再也起不来。
小云也知道自己这一手在这些庞然大物面前绝不好使,因此心荒意乱,惊叫出声,手中没有任何武器,真的害怕了。
刘行搂着她的腰,低沉的安慰她说:别怕,有我在呢,都跟你说了,只要有我在即使是死,也要我死在你前头,绝不会让你先有个闪失。
说到这里,抽出兜里的劁猪刀,这是要跟他们拼了。
刘行不冲击,以逸待劳,就站在原地眼睛死死地盯住最前面的两个人熊。
这两只人熊,体态异常高大,目露凶光,此刻他们已经完全醒转,醒来之后就见到自己的敌人,那是分外眼红啊。
根本没有过多的交流,当然,就是想交流也没法交流,它们的交流方式就是一个字:干!
谁强谁活着,弱小就死亡,这是动物界生存的唯一规律和法则。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动物能够逃避,此种法则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挣脱。
只是一条既适合动物界,也同样适合于整个人类社会的规则。
强大者活,弱小者死。这是所有生物的唯一真理。
人熊见到面前的两个是曾经的敌人,二话不说,它们和敌人的交流方式就是攻击。
这几只庞然大物,先后的向两个人跑过来,顷刻之间地动山摇。
就像天上滚下来无数雷石,耳畔咕咚咕咚的响个不停,大地都为之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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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身边没有别的武器,好在手中有一把劁猪刀。
劁猪刀形状怪异,非常锋利,而且是纯钢打制,划到身上立时就肚破肠流皮开肉绽。
前面的两只大块头人熊,个头甚高,五大三粗,跑起来地动山摇。
其他几只人熊也都是目眦欲裂,一副拼命的架势。
人熊特别记仇,和它们打过架的,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会儿是仇人,一辈子都是仇人,何况跟刘行分开的时间并不长,一看正是毁掉自己家园害自己兄弟的那家伙,咋也跑到这里来了?打死打伤很多家族兄弟,还得自己有家不能回,掉进了巨洞中被弄到这地方来,这仇恨就更大了。
立刻眼睛喷火,大踏着步,奔刘行和云姑娘冲过来,立誓要把俩人拍成肉泥。
刘行怎会等着让它们拍成肉泥?
立时双眼圆睁,静立不动,全身攒足了力气。
每一寸每一毫肌肉都绷紧起来,随时可以出击!
离自己只有几步远了。
刘行突然伸出手去,手中拿着那把劁猪刀,手臂笔直,劁猪刀也笔直地飞了出去。
秋猪刀的方向正是跑在最前面那个人熊的眼睛。
噗的一声,从他的眼睛穿了过去,穿过去之后,劲力还没有用尽,从脑颅骨中穿出,随即又进入后面那个人熊的脑门儿。
扎上后面人熊的脑门,此时劁猪刀上的劲力已用尽,只扎进去一半,即不能再前进。
饶是如此,跑在第二个的人熊也是受伤非浅。
最前面的高大人熊扑通一声栽倒,第二只人熊也摇摇晃晃,重伤之下,已经没有什么攻击力。
主要是最后面的那三只人熊。
那三只人熊一看前面两个老大,轻轻松松的就被解决了,他们不害怕,反而是更猛烈地向前冲。
人熊这东西,智慧上比人类欠缺的多,当族内的兄弟被打杀了之后,他们不会产生惧怕心理,反而是报仇的心理战局大脑。
虽然后面那三只比前面的两只稍微小一点儿,但威力仍是非常巨大的。
三只人熊扑过来时地动山摇,就像要地震似的。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小云紧紧抓住刘行的胳膊,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只人熊,脑浆都出来了,第二只正用力往出拽劁猪刀,劁猪刀从脑门儿拔出来的那一刻,血液同时蹿出来,人熊摇摇欲坠,脑浆子也蹿了一地,重伤人熊随即倒地。
后面的三只不管前面,死还是伤,稀里哗啦冲过来报仇。
这东西报复心理特强,你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他们不会像人一样受伤了赶紧去治伤,死亡瞬间,要是有生命迹象趴在地上给它们人工呼吸。
人熊没有那意识,死就是死,重伤也是等死,目前唯一的想法就是为同族兄弟报仇。
三只人熊奔上来,刘行手中已没有任何武器,后面就是大湖,没有退路,绝对的背水一战!
可身边还有小云,这就拖了刘行的后腿了。
本来刘行可以跃起来,在这三只人熊的头上窜来窜去,即使打不赢,也受不到伤害。
考虑到晓云在身旁,把她扔在原地很有可能立即毙命,那人熊的巴掌蒲扇一般大,拍下来还不脑筋迸裂呀!
赶紧抱着她,想往旁边躲,可两边都已被另外两只人熊封死,剩下来的唯一办法就是抱着小云姑娘一起向上窜。
他将晓云姑娘迅速抱起,原地马步,来了一个立地向上钻天式。
一个飞跃,就蹿了起来。这三只傻大黑粗的人熊还向前跑呢,突然眼前人影一闪,竟然跳到了自己脑袋附近,立时伸出几只巨爪,就向前抓去。
本来刘行跳起来绝对没有问题,可以轻松的应付这几只人熊,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手上还抱着一个人呢!
四肢不能很好的配合,缺少平衡,同时体重增加了一倍,这就大打折扣。
他的腿踢向其中一只人熊的脑袋,把那家伙踢了一楞,身子向后一趔趄,差点就摔倒在地。不妨另一只腿被旁边的人熊给抓到了,顺手就将另一条腿也扯在手中,人熊只要双手一分刘行就会彻底失控,很有可能被撕扯成两半儿。
此时的刘行也有些害怕了。
但他反应极快,只是瞬息之间,就将云姑娘运用起来。
他手中抱着小云,此时把小云当做武器,对着那只人熊的脸向下一甩,小云姑娘的脚踢在了,人熊的大鼻子上,人熊立刻鼻血长流。
一只手松开了,急切的去按自己的鼻子。
另一只手随意向前一抛,力量极其巨大,将两个人凌空甩了出去。
刘行怀里仍然抱着小云,暗自庆幸,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身在空中,突然发现不好,因为人熊把自己抛向的地方,正是湖的中央,只要落下去,那就必然落水无疑。
他低头飞速地想湖上瞧了一眼湖,上面连一片浮萍都没有,如果有浮萍有树枝,自己尚可以借力应付一下,踏着树枝展开轻功,很有可能跑回岸边。
可实际上是湖面什么都没有,连片树叶都见不到,这湖还真透着那么一点邪气!
所有飘到湖面上的树叶草叶,或者蜻蜓死尸等一概不存,不是被湖中的生物吃掉,就是被湖水吞掉,湖面上没有漂浮的任何东西。
刘行一看没有别的,只能是掉入水中。
赶紧嘱咐怀中的小云说:快点儿吸气,咱们要露水了。
随即,自己也大力地呼吸了一口,攒足了氧气。只听得扑通一声,两个人掉进湖水之中。
湖水清凉,迅即将两个人包裹起来,小云和刘行都闭住呼吸,在水里面扑腾,想向岸边游去。可这湖中央距离岸边很远。
他俩刚想向岸边游,睁开眼睛一看,这怎么还能游得过去?
俩人落在湖中的位置,正是鱼群形成的漩涡,确定位置之后,两个人随即又在重力作用下向下沉去,一边下沉一边被鱼群强大的力量带的飞速旋转。
两个人处在漩涡之中,立时天旋地转,在水中看世界本来就迷蒙,眼前立时就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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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水中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游向湖面,游向湖面之后,就要向岸上游,但是刘行从水下看到希望渺茫,不可能上去了,此时的三只人熊竟然也会像人类一样思考些问题。
这三只熊见两个人落入湖中,本来可以游进湖中,他们也看到了湖底的异像,人熊没傻到家,也多出一个心眼,见抓不到,没立马下水,而是分散开来,把湖面从三个方位全都给占上了,无论刘行和云姑娘想从哪里出去,都在三只人熊的掌控范围之内。
三只人熊的担心有点儿多余,因为刘行和小云姑娘落下去的地方,正是鱼群的漩涡所在,刘行和小云在重力作用下,一直向下沉,向下沉的同时,随着水流的漩涡不停的旋转。
小云当时就有点头晕了,但忍着不让口中的一口气吐出来,要不然水下无法换气,很容易一口呛死。
小云也看到了周边的鱼群在眼前旋转,和岸上观看不同,在湖下观看此情此景,那是相当大的震撼,成千上万的鱼在眼前形成了一面上拄天下拄地的鱼墙,这种鱼墙形成一道封闭的圆形,把自己和刘行禁锢起来。
就像是封闭的实体墙,却非常快速的旋转,此刻在水下看得清晰,一条条大鱼,有的是金色的鳞片,有的是银色的鳞片,有的是灰黑色鳞片,还有全身蓝汪汪的鱼……
越往湖底鱼的体型越庞大,有的大鱼长达一米之余,彼此之间首尾衔接,没有一条缝隙,这是为什么呢?
首尾之间没缝隙,但每一层和每一层鱼之间还是有缝隙的,或大或小,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阳光很好,由于湖的面积比较大,周围的树木离得较远,根本就没有遮挡。阳光大好,一直照射入湖底之中,因此湖底也并不是十分的阴暗。
看出去,能够看得清楚湖底的情况,透过鱼阵层层之间的缝隙,两个人能清晰看到外面,整个湖底水草丰盈,充满了各种水生植物。
这些植物,看起来竟然和电视里演的那些海中植物不相上下,丰富的很。
竟然有一些五颜六色的类似石头一样的东西,这东西看上去并不像石头那么生硬。这石头的表面有一层东西,偶尔能看到蠕动一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珊瑚礁?
湖里面有珊瑚礁,这实在有点说不过去,正常都是海中才会有哇!虽然同样是水中,但水的差别很大,海里的东西不能长在湖里呀。
但这湖水是咸的吗,和海水的咸度差不多,要真长了珊瑚礁,似乎也无不可。
俩人睁大了眼睛,在漩涡中随着鱼群一起打转,透过缝隙一圈儿一圈儿地向外面看着整个湖底的情况。
随着鱼墙越来越大,更多的鱼加入其中,让鱼墙更加稳固,旋转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更快了。
鱼阵的飞速旋转也带动了鱼墙周围水域跟着转动起来,如果鱼群继续扩大,很有可能整个湖里的水最终都会旋转起来。
湖中水色幽暗,显出暗蓝色,连身旁快速游动的大鱼身上也泛出幽暗的蓝光。
这种光就像鱼身上自带的蓝色光焰,既漂亮又神秘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果不是身处鱼阵之中,刘行和小云简直都要为这美丽拍手了,实在是太漂亮太震撼了!
可是,两个人处在漩涡之中,应该说是在危险之内,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拍手,等到停止了下沉,就该向上快速游动,赶紧游出这漩涡的中心,要不然很容易被水流带着沉入湖底,再也上不来。
在漩涡中两个人一直向下,随着越沉越深,下面的鱼也越来越大。
它们的转速奇快,每一条鱼都得有上百斤重,跟一个人的体重差不多少,甚至比一个成年人的重量还要沉重。
鱼身上的鳞片,快速转动起来,碰到人身上和刀子无异,如果被它们撞到或被它们刮到,那就是一个结果,皮开肉绽,流血是肯定的。
衣服肉皮,都逃不了,肯定要凌乱了!
刘行和晓云谨小慎微,一方被鱼刮到。
透过鱼层之间的缝隙,刘行终于看到了外面那巨大的黑色身影,小云吓了一跳,在刘行的怀里颤动了一下,如果不是在水中,她就大喊出声。
饶是如此,口中生起了一连串的气泡,泄了一点气,接下来的时间小云应该撑不了太久,必须要到湖面上去换气了。
刘行通过鱼层之间的缝隙,看到外面巨大的黑色物体正在缓缓的飘动,它的身体似乎像是一面巨大厚厚的树叶,在水中呈悬浮状态,能有十几平方米的面积,黑乎乎一片。
刘行还看到了它的眼睛,小云也看到了那双眼睛,真是奇怪,竟然是突出的,像是两个长长的棍子从这东西的面孔上向前探出,然后,在那两条棍子上长了眼睛。
这东西真是太怪了,却也奇丑无比,眼睛怎么能长在突出物上?
刘行又是仔细观瞧,只见这东西的眼睛一会儿睁开,一会儿闭起,突然从它眼睛里冒出几个气泡,喷出一股水柱。
他奶奶的,,头一次见到,竟然眼睛里能喷水的生物,难道是它流眼泪,见到这么多大鱼吃不上,着急的眼泪掉下来了?
随即刘行看到,周围的水呈现一点细细的小漩涡,从它的两个眼睛里吸进去,原来,这东西的眼睛竟然可以用来吸入水流!
它的眼睛怎么有这样的功能?这到底是个什么生物?
鱼墙的缝隙稍微大了那么一点,借着这一点缝隙,刘行又看到那巨大黑色身影的更多面积。
在它眼睛的下方是一张巨大的口,口中生着长满尖刺的牙齿,大嘴张开,时刻注意着鱼群的动向。
直到此时,刘行才明白鱼群之所以如此旋转,完全是出于对自身的保护,完全是因为这巨大不明黑色生物。
正是因为这巨大的不明黑色生物在旁边一直等着要吃它们,鱼群为了自保,所有的鱼,不管大鱼小鱼,各种各样的鱼全都联合起来,鱼头衔着鱼尾结成强大的阵势,不停旋转,形成自我保护的鱼墙。
如果鱼类停止旋转,那这巨大的黑色不明生物顷刻就会发动攻击,将所有的鱼咬死或者吞没。
此刻这些鱼快速旋转,身上的鳞片像是刀片一样,是最大的防护。
这只黑色不明生物不敢贸然向前,如果向前,不管是它的身体撞到了鱼墙,还是它的嘴唇触碰鱼墙,都必将被强大的鱼群旋转力道弹开。
不仅弹开,鱼鳞还会想刀片一样产生攻击作用,瞬间就可能将这不明生物的嘴刮掉,或者将他身上的皮肉割开。
这黑色不明生物,不仅讨不了便宜,还会吃大亏,很有可能鱼群趁机反攻,就地将它分尸,数万条鱼瞬间咬噬,什么东西片刻之间都只剩一条骨头。
但是有优就有劣!
鱼群如此旋转没有毛病,形成良好的自我保护,可是它们只能不停旋转才会产生保护作用,一旦停下来,就会落入巨大黑色不明生物的攻击范围。
这只黑色生物在旁边不走,不,不是一只,是两只,它们两个在旁边侍候着不走,就是等待鱼群懈怠的时机。
所有的生物力量都是有限的。
鱼也同样,当鱼的尽力用完,或者某些鱼的力量先用光了,那这就是一个突破口。
只要有一条两条鱼的劲头用没了,鱼阵不攻自破,自然凌乱,这两个巨型的不明黑色生物发动攻击,鱼群必然溃败。
下到了湖底,刘行才明白生物之间真是相生相克,很多现象看起来震撼又美丽,实在不知道这其中充满了杀机,而且是毫厘之差便性命之忧,毫厘之差,便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成与败,死和生,就在那一分一毫之间!
此刻他已经不能再去感叹生物之间的造化,没有时间。
因为自己和小云就陷在危险之中,这湖里绝对是浑水,自己趟进来了,可不能继续掺合下去,赶紧跑吧!
等会儿再跑,如果有鱼坚持不住,尤其一些小鱼本身就没什么劲儿,到鱼类坚持不住的那一刻,鱼墙会轰然倒塌,这些鱼迅速旋转,大多数停不下来,到时候就会非常混乱,大雨的速度太快,基本上都停不下来,到时候只能四处钻行。
如果自己和小云还没有逃出去,很可能就被这些鱼群的鳞片刮得七零八落,到时候即使不死也会变成血人,在湖水中变成血人,被鳞片刮的皮肤破裂,体无完肤,那还能有好?
他想到了在浴缸里自杀的那些人。
为什么割腕一定要在浴缸里?就是因为在水中血液渗出的速度特别快。
如果是在空气中,血流的速度慢一些,到了水中都是液体,水的密度比血液的密度小的多,血液流出会溶解在水中,它溶解在水中的速度很快,这样就导致体内的血液迅速流出来。
因此那些抱着必死之心的人,想要快速了结生命,对人世再无留恋,也不想被人救起,总是在池子里放满了水,然后割腕自杀!
如果自己和小云被这群鱼刮蹭得满身是伤,皮开肉绽,那和割腕自杀的人有什么区别?
很可能一分钟不到,两个人身上的血就会在湖中流得干干净净!
想到这里心中发冷,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竟然也开始害怕了。
这种死法真是太凄惨,如果遇到嗜血的鱼,如果那黑色的不明生物非常嗜血,自己和晓云更可能尸骨无存,在湖中如此惨死,实在不值。
想到这里,立刻带着晓云向上游去,晓云口中又吐出一股气泡,显然已到了换气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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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中两个人说不了话,漩涡中的水转的还很快,用眼神交流的机会都很少。
刘行赶紧用手一拍小熊姑娘的腰,然后另一只手向上面一指。
晓云会意,两人立时向上游去,
他们只能在中心游,不能往两边靠,往两边稍微靠近任何一侧那都会有危险,强大的涡流会把他们带到鱼墙附近,那可就麻烦了。
鱼墙一直处在快速旋转之中,鱼鳞会像刀子一样割到身上,碰到了就会皮开肉绽的,到那时局面无法控制,什么情况都可能出现,也很有立马毙命的可能。
想一想都让人害怕,因此两个人向上游的速度不快,必须掌控好方向,垂直向上游。
不敢轻忽和大意,轻轻的一个方向改变,都会改变命运。
刘行向上游,透过鱼层缝隙,他又向那黑黑的巨大不明生物看了一眼。
突然,在那鱼群的缝隙中,他看到了两只蓝色的,很大的像泡状的东西分布在黑色不明物体头部两侧。
我去,这才是它的眼睛吗?那我刚才看到的是什么?
他从那缝隙中努力的看出去,在缝隙的边缘,他又看到了那两条棍状的突起物。
混状的突起物像一根管子,中间不断的喷出气泡,此刻他才知道原来老棍状的突起物前端的两个孔不是眼睛,而是真正的两个孔洞,那是他的鼻子才对。
这可真是一个怪物啊!鼻子竟然长着棍子的形状向前突出,而眼睛,分布在脑袋的两侧,像是两个蓝色的大泡泡!
黑色不明物体的脑袋在鱼群缝隙中一闪不见了。
刘行也在无暇多看,一只手扶着小云,另一只手和双脚手脚并用,努力向上游去。
这湖很深,好在刘行在小时候就开始游泳,经常去村边的小河沟里玩儿,水性极好。
刘行没问题,可晓云姑娘有问题!
晓云是女孩子,虽然有那么一手让人防不胜防的擒拿技巧,到了水里就绝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擒拿技巧道水里抓一只鱼估计都抓不到,还有呼吸时间是个大问题。
好在是大家闺秀,学过游泳,可晓云的游泳基本上是玩票的形式,没事健身的花哨游泳而已,不是在水下长期作业的真正的游泳。
这么一会儿工夫,小云已经憋得很难受了,手紧紧抓在刘行的胳膊上,用力按了一下,是要告诉刘行,自己就要换不过来气儿了,双脚在水下乱蹬。
刘行深知这种滋味,是多么难受,再水下换不来气儿,本来水压就大,再加上心理作用,一秒钟都当成好几十秒度过,这感觉,当不好受。
即使这样,他仍小心翼翼,不敢游得太快,游得太快稍微偏离中心,就会被漩涡带到不知哪里去,刮上了鱼鳞,就会被鱼墙整体带进去,还不得像是绞肉机一样把自己和小云弄个粉身碎骨啊!
那么大个的黑色不明生物都不敢靠近去呢,自己和小云相对小了好多倍吗,要是被鱼群带进鱼阵之中,保准是有死无生。
一方面,是对鱼阵的忌惮,另一方面担心小云气脉不够,时间再长一点儿,蹬蹬腿儿那就彻底废废,香消玉损在水中。
自己一直对秦晓云情有独钟,此刻就要到手了,当成老婆看待,就这么在湖里玩完那可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在水中就这么香消玉损,但离湖面还有一段距离,有什么办法呢?
眼看着小云已经绝望了,她的手用力抓紧刘行胳膊,眼神中是不舍与痛苦,表示她已经要放弃了,接下来很可能不顾一切向上游去,是生是死,最后一搏。
刘行可不能放弃。
这么好的女人,就在自己身边,怎么能看着她死去!
如果她放开自己,双腿一蹬用力向上,这一下很可能就偏离中心的位置,那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接下来湖水之中很可能一片红,全都是小云姑娘身上的血液。
不行!绝对不行!
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在,就不能让小云姑娘以身犯险。
他立刻双手将晓云搂在胸前,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两个人形成面对面。
当然刘行的手抱着晓云,双脚仍然在不断地踩水,尽力向上,没一丝耽误。
小云姑娘不明白刘行的意思,紧闭着嘴唇,两腮鼓起,就要将最后一口气吐出来,然后呼进去湖里的水,那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
吐出最后一口气,然后吸进湖水,马上水就会呛到肺子里,人一下子昏厥过去,不会有痛苦的感觉,然后死掉,这是最好的死法了!自己死了,刘行没有累赘,可以独活。
一个人死胜过两个人都死在这里。
刘行看着小云姑娘的眼睛,读懂了她的想法。
这怎么可以?我绝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想到这,刘行一口气亲了下去。
这时候还有心思亲嘴,实在晓云最后的生命时刻让她感受爱情的炽热吗?
不,是救命!
刘行的气脉很长,别人可以在水下呆一分钟两分钟,最牛的游泳健将国家级运动员,可以保持在水下的记录是三分钟。
但刘行功力深厚,他的一口长气可以让自己再水下憋足十分钟,他将吸入的氧气存在丹田,此时紧紧地吻着小熊姑娘的嘴唇,将她的嘴唇封闭起来。
小熊姑娘也再也无法把持,立刻一口气吐了出去,接着就要吸回来。
刘行早已做好了准备,将存储丹田的空气赶紧释放出来,在小龙姑娘的一吸之下,大部分都被她吸了进去。
晓云姑娘痛快的呼吸,抱紧了刘行,自己竟然可以在水下奇迹般地活下来,感激的无以附加!
这个男人无论是在陆地上还是在水下,都有着无可想象的能量,有着过人的智慧。
没想到他的肺活量竟能如此庞大,在水下还能够让自己通过他的烽火量进行呼吸,他的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活体水肺,真是太不可思议!
可是自己呼吸了他体内的存储氧气,他怎么办呢?
难道就像他说的,真的要先一步离我而去吗?
晓云姑娘实在是太低估刘行了,其实把丹田中存储的所有空气都抛出去,刘行也仍然能够在水下呆五分钟左右,他全身气脉都可以供给他呼吸,身体各处的氧气,都会在水下的时刻统统汇总流向呼吸系统。
刘行调息之下,见晓云已经呼吸顺畅,嘴唇也离开小云的嘴唇。
嘴唇离开的一刻,小云赶紧闭住呼吸,深深的看了一眼刘行,见他并无太大变化,这才放心。两个人又一起向上游去,沿着漩涡的中心随着水流旋转着向上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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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刘行输给他的一口气,小云姑娘得以支持足够长的时间。
两个人稍微增加了速度,动作上却不敢太大幅度,向湖面而奋力游去。
终于接近湖面儿了,由于湖中心是漩涡,所以两个人钻出水面的地方是漩涡所在,地势比其他水域都要低很多。
两个人钻出头来,仍然没到真正的水面,离真正的湖面还有好几米的落差,但至少,目前两个人是活下来了,没有进入鱼阵之中,没有受到鱼群鳞片的攻击,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头探出水面的一刻,两个人心中既感兴奋,同时又非常的烦恶,小云姑娘几乎就要吐了。
俩人身处漩涡中心,从落水的那一刻起一直旋转,旋转着下水下沉去,旋转着向上升起,旋转着露出头来,所有的一切都在旋转。
小云姑娘哪受得了这些?
刘行说道:你闭上眼,一切听我的。
云姑娘不得不如此,只好闭上了眼,紧紧的抱住刘行,一切全靠他了。
小云真是再也没有力气,也没有那精神。漩涡旋转的太快,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心神。
刘行将小云姑娘固定在自己背上,在漩涡中思量自己该怎样逃出这上下几米的落差呢?
旋涡中心离湖面只是几米,说起来不高,但设身处地地在此种环境下,从漩涡中心望出去,那就势必登天,想出去可真是难上加难。
这不像陆地,如果是陆地,可以有借力的地方,脚踏地面曲膝弯腿,就会跳起来很高。
水中无法借力,即使有一条鱼踩在它身上想借一下力,可是在一踩之下鱼会当即下沉,借力无从谈起,这个真是tmd让人着急呀!
刘行也有些束手无措了,眼睁睁的胜利在望,此刻竟然寸步难行。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刘行的脑袋飞速旋转着,却无法找到答案,没有更合适的办法。
就在这时,透过漩涡水墙,刘行能看到三个黑乎乎的影子在面前转动,那三只人熊还在湖岸上守候。
心道:猎人都说人熊性子愚蠢,个头大脑袋不太好用,何不利用一下它们呢?
当下就伸出一只手向岸上的人熊挥动,同时,现出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脸上称此案出笑容,给仁兄造成错觉,此刻的刘行正在自得其乐。
岸上的人熊看到了,果然中计。
三只人熊互相瞧了瞧,用手指着湖中的漩涡,嘴里边儿吼叫着哼哼出声,的意思是你瞧,这让他玩的特别乐呵,咱们几个在岸上都给人家当保镖了,这事儿可不行,保镖这活不能干,咱们是来弄死他的,得赶紧弄死,人家抱着一个小妞在水里边儿洗澡洗得欢,咱们几个在这傻乎乎的当保镖看着,这哪行?得赶紧下去收拾他……
这几只愚蠢的人熊脑袋里想事儿,只能同时想到一个问题,不能同时思考两个或多个,想着刘行在水中乐呵,就忘了其它,比如周围是庞大的鱼群,水里有漩涡等,这些事儿就全抛到脑后。
三个家伙立刻跳到水中,扑通扑通向中央的漩涡游去。
这些森林中的野兽,对自然情况掌握的都很多,比如这水中的漩涡,他们知道肯定不妙,但此刻为了弄死敌人,给族内伙伴们报仇,也就不再考虑之内,被兵器在思维之外,完全顾不得这些了。
熊的游泳技术还不错,片刻工夫就游到了鱼群之外,眼看着鱼群旋风真的像旋风一样嗖嗖嗖滴刮个不停,旋转极快,中央是个大漩涡。
那几只人熊本来是见到仇人分外眼红,此刻眼前见到这么多鱼游得畅快,立刻开心起来。
都说了,人熊性子愚,脑子里同一时间基本上只能存一件事,他们见到了吃,立刻谗言欲滴,几乎就把刘行这个深仇大恨忘在脑后。
三只人熊张着大嘴,乐哈哈地望向鱼群,喜不自胜,心说: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鱼,这要往前面抓一把,把嘴巴一探,随随便便就能吃好几条。
从来没这么吃过,以前都挺费劲的,一条一条的抓,吃起来腥不腥淡不淡,吃的一点儿不尽兴,现在眼前这么多鱼,呼啦啦的,这是顶级的全鱼宴呢!
当即什么都不顾了,睁大了贪婪的眼睛,向鱼群冲去。
其中一只探出两只熊爪,另外两只都是把嘴巴向前一探,对准了鱼群直接去咬。
鱼群形成自我保护圈,旋转得非常快速,这种行为应该是鱼类抵抗天敌的时候近似于一种无意识行为,该是天敌到来时因为恐惧和基因的记忆自动形成的。
可以这么说,鱼儿在动物界是很弱小的动物,即使再大的鱼,也不过是各种动物的美食。
有句成语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的就是鱼不过是菜板上的肉而已。
这句话就很鲜明,鱼作为动物,它的用处没别的,就是为了让人类食用,让其他动物果腹。
换句话说,鱼活在这世上,就是为了让人和各种野兽吃的。
所以说鱼类是相当的弱小,只能供人吃喝,命运何其悲惨!
就是因为它们弱小,在所有鱼类的基因中都会有这样一种记忆,就是被各种生物吃掉,不是被熊吃掉,就是被猫吃掉,要么就是被人类吃掉……
因此,在鱼类遗传基因中,自己总是被这个动物吃掉那个动物吃掉是一种正常显现,反正,自己只是食物而已,作为食物它们已经习惯了。
但别忘记一点,任何动物都是有反抗情绪的。
不仅是动物,就是植物,也同样有不为外力屈服的反抗精神。
比如一颗柳条,你用力去折它,柳条就会反弹出一股巨大的力,向着相反的方向,又反弹回去。
这就是生物的对抗性。
连植物都会有对抗性,更不要说动物。
鱼在动物界非常弱小,但尽管弱小,基因中也有着反抗的情绪,在一代一代的遗传中,鱼的基因里就会固定出这样一组数据,如果是一条一条的被捕捉去,那是正常现象,都无所谓。
因为于是卵生动物,繁殖系统庞大,被抓几条那算不得影响,还有更多的鱼类出现,在短时期内,就成千上万的生成更多的鱼。
鱼类的基因中也遗传这样一条规律,凡是大型的捕捉,集体性的捕捉,那就会给鱼类造成灭顶之灾,有可能是整个族群面临消失。
在一个池塘里,在一座湖里,在相对独立的生态系统中,如果某个区域的鱼群面临的威胁是全部消失,那鱼类就会拼命反抗,以留存繁衍。
这是从远古至今传下来的基因密码,是鱼类面临灭顶之灾时自然而然形成的抵抗天敌的一种无意识的天然行为。
如今,这座湖中的鱼就面临着天敌的灭族之灾。
所有的鱼全都团结起来,在无意识中自动的同仇敌忾,按照上古遗传下来的基因密码自动展开防御,鱼头衔着鱼尾,一只一只的形成无可破坏的鱼阵,不给附近的天敌任何机会。
只要天敌近前一步就会被鱼阵快速旋转的力量反弹出去,更有可能被鱼鳞刮得遍体鳞伤,卷进鱼群形成的漩涡,无数的鱼类像绞肉机一样把天敌绞死!
鱼的大脑当然没有大型动物的活跃,要不然也就不能成为食物链的底端,作为美食供应给各个等级的动物了。
那两只黑色的巨大不明生物,头脑自然高明,看到鱼如此的旋转,硬是忍着美食的诱惑,不进前一步,只是守在旁边不走开,只待这些鱼用尽了力气,来个以逸待劳。
它们的劲儿都用光了,鱼群形成的旋风,也就自然的松懈下来,失去抵抗能力,到时候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怎么祸害就怎么祸害,那是随心所欲!
没想到,湖底下有大型不明生物,漩涡中有两个食物链最高层的人,而在漩涡的外围,又来了三只同样处在食物链顶端却相对无脑的人熊。
人熊见到了鱼,吃性大发,馋得吐出了舌头,哪管它转得快不快,哪管它鱼鳞割不割手这些事,其他的一切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
三只熊分别进攻,向鱼群冲过去。
人熊喜不自胜,乐呵呵地冲向鱼群,瞬间发生变化。
那只探出双掌去抓鱼的人熊,手掌突然就不见了,差点就被卷到鱼阵中去,那只熊把手抽回来的时候,皮毛和肉脱的一干二净,连手掌上的血液也全都融进了湖水里。
手掌上只剩下惨白的白骨!
鱼阵速度极快,而且,一只只都是大型的鱼,稍小一点儿的排不上号,只有大号的鱼才能进入鱼阵之中,形成鱼之队列。
因此这些鱼身上的鳞,非常坚硬厚实,这只人熊的手刚一接近,就被鱼群的鳞片绞了个干净,要是抽出来再慢些,整个身子就被吸了进去,两个手掌血肉模糊,眨眼工夫掌上的血水又被告诉转动的湖水冲的赶紧,只剩下手掌和手臂的骨头。
那两只伸着嘴巴去啃鱼的人熊更是倒霉透顶,刚探过去,嘴巴就不见了。
想叫一声都叫不出声音,只能在嗓子里发出阵阵的颤动,嘴巴不见了,舌头没了,嘴巴瞬间变平。
人熊的嘴巴本来是突出的,此刻却变成平的,血乎乎一片!
在湖中,身上出血绝对是大事儿,必须立刻游到岸边,赶紧上岸,这才不会有生命大碍,要不然全身的血很快就流得一干二净。
可这三只人熊哪知道这个道理?他们很蠢,嘴巴没了就用手去摸嘴巴,想探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样疼?
一摸之下,什么也没摸到,立刻就慌了,嘴巴里进水,肺子里呛水,嘴部的血液不断的冒出来,眼前是一片血红,这么一着急之下,身子立刻就被卷进了快速旋转的鱼阵之中。
真就像绞肉机一样,虽然人熊是动物界中的庞然大物,可不管他体型多大,进入了这成千上万、数十万条的鱼阵中,也变得渺小。
刹那之间血肉横飞,鱼死了很多,成百上千的死去!而人熊也血肉模糊,皮肉一块儿一块儿的纷纷割落,湖中心全都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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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是非常的血腥,刘行让小云姑娘闭着眼眸,自己则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三只活生生的人熊顷刻之间就被搅成了块儿,血染湖水。
之前,用枪打到他们身上都无能为力,此刻泡在水中,这些人熊就完全失去了防御能力,他们身上坚硬的皮一层又一层,可是进到了水中,被水一泡,什么蜂蜜呀泥巴呀,啥时啊层层脱落,防护尽去。
被各种鱼的鳞片,像绞肉机绞肉一样,血肉模糊,瞬间就剩下一堆白骨。
从身上脱下来的肉,有的被鱼吃掉了,有的则落进湖底,被一直伺候在鱼群之侧的黑色不明生物吃掉。
血色很浓,但一湖的水,容量太大,渐渐的血也就稀释了。
随着人熊的血液在湖中由浓转淡,鱼群形成的旋风,也逐渐停了下来。
被这三只人熊一搅和,鱼群的防御彻底被打乱,本来这些鱼是非常有顺序的,一圈一圈旋转不停,此刻被三头人熊乱闯一闹,鱼群也大受损失,大量的鱼在迅速的撞击中死去,鱼阵就被打开了缺口。
鱼头衔着鱼尾的形式被打乱,很多鱼脱离出去,在湖中成为散兵游勇。
其他的鱼也都不按顺序有规则地旋转,只一会儿的时间,这鱼阵就乱了套。
刘行期盼的正是鱼阵破裂,那样自己就可以出去了,计划得成。
当下,一拍小云姑娘的腰,小云会意,急忙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情景大有不同,湖水中充满了浓郁的红色,似乎还有黑色的毛皮。
非常惊讶,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怎么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
此刻鱼阵也破裂开来,刚才还在身边一圈圈飞速旋转,像是一道封闭的墙一样坚韧,此刻那些鱼全都散了,游动的速度也全都降了下来,见到人会自行绕开。
小云姑娘根本就没有时间去问这些,和刘行奋力的向岸边游去。
就在此时,湖底也发生了巨大变化,鱼阵破列,伺机在旁的黑色不明生物对鱼群发起了攻击。
两个巨大的黑影,在水底掀起狂澜,对着鱼群猛烈突击,瞬间就生出一股血腥的气味,浓烈的血气涌上来。
应该是大批大批的死亡,能看到鱼尾巴和鱼鳍纷飞。
刘行和小文姑娘逃命要紧,哪顾得这些,赶紧向岸边游去。
云姑娘本来就没有什么劲儿,惊讶和眩晕之中,几乎就游不动了。
刘行拉扯着她凭借一己之力,快速向岸边滑动,终于到了岸边,刘行长出了一口大气,先把小云姑娘推上岸,然后自己才爬上岸。
脚踏上地面的一刻,心中才落了个踏实。
小云姑娘全身失去劲力,到了安全区域,身子一软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这时就见湖内发生巨大变化,水中血气翻涌,鱼群凌乱溃不成军。
打破了阵势,一个个分散开来,都成为散兵游勇单兵作战,顷刻之间,只能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湖底下的两只巨大黑色不明生物在湖中游来游去,对鱼展开猛烈的攻击,或是直接吃掉或是咬死弃在湖中。
一时之间,鱼肉横飞,鱼头鱼尾巴鱼身子鱼肉,在湖中起起落落浮浮沉沉……
场面惨不忍睹,极其壮烈!
刘行站在岸边注视着水中的动静,心生感慨。
这世间还真就是不平等,有的专门儿是别人的食物,而有的天生就是捕猎者,那些作为食物的生物也同样是生命,却只能任人捕捉,在捕猎者道来的时候低着头,任其宰割,只能等死,这是何等的不公平啊!
可天下就是如此,万物苍生,历来就没有公平可言,都是强者至上弱者低头,死生由命!
对于人类来说又何尝不是这样?
地位高能力强的人,身处高位,远离一切危险,同时能吞噬人和金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其他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还有一些人,也是大部分人,只能任人玩弄,无法改变地位,即使反抗,也只能徒劳,世界真的就没有公平可言啊!
刘行看着湖中的惨烈,心生感叹,此时的晓云姑娘站不起身来,坐在地上也看着湖内的变化,被这一副惨烈的景象震撼到了!
她一直在温室中长大,在秦老爷子的呵护之下,在老妈子和家人的爱护之中,是温室成长的花朵,所见到的都是人世间的美好,哪见过如此惨烈状况!
一时间张大了嘴巴,话都说不出来。
她把眼睛从湖面上移开,怔怔地看向刘行,目光中是惊诧和不忍,还有恐惧。
这群水底的生物,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惨烈,什么叫不公平,也让她真正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这是自然界普遍的规律。
刘行走到旁边儿一具大人熊尸身上,把他的劁猪刀拿起来,擦了擦,放进兜里揣好。
秦小云问道,这两只死了,刚才我在湖里见另外三个站在岸上,现在哪儿去了?
刘行回答道:死了。
什么,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悄没声的就没有了呢?小云姑娘问。
刘行说:怎么是悄没声的死了?他们死得很惨烈呀!
小云说:那我怎么没有看到?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听到呢?
刘行说:刚才在漩涡里你不是转晕了吗,我让你闭上眼睛,就那么一会儿,三只人熊就死了。
小云说:怎么会?我闭上眼睛也没多大功夫呀,再说了,你一直抱着我,也没感觉到你施展功夫跟他们拼斗啊。对了,就是死了,那三只人熊长那么大个,怎么连个尸体都没有呢?
刘行说:进水里淹死了。
小云嘟着嘴,说:你可别骗我了,又拿我当小姑娘哄,我又不是不知道,熊的水性好着呢,进了湖里那是如鱼得水,怎么还会死?再说了,湖里有那么多鱼,他们平时就爱吃鱼,到湖里,那就是到了他们的领地,有那么多好吃的,可以吃全鱼宴,怎么会死呢?我不信!
刘行道:那你看看,湖里的血水是哪里来的?
小云姑娘望着湖中说:是湖底刚才咱们在水里看到的那两只黑色大家伙,他们在吃鱼,在咬鱼,那血水自然是鱼身上的,这些鱼群可真是遭了殃了。
湖中的血就不能是别的动物身上的?刘行反问。
当然不会,别的动物也不下水,水里只有鱼。小云姑娘转了一下眼珠,接着说道:难道是那三只人熊也下了水,结果和水底那两个巨大黑家伙遇到一起,两伙打起来了?嗯,还真有这个可能呢,那咱两个是坐收渔利呀!看我猜的对不对?
刘行说:想象力挺好,天马行空,它们两伙要是遇上的确有打起来的可能,但那两个黑色的大家伙始终盘踞在水底,熊进了水基本上都是浮在水面上,它不会下水很深。所以说让这两伙相遇还真是挺困难的。
那,就是我猜的不对喽!快点告诉我吧,这湖中的血水不是鱼的,那是谁的呀?对了,那三只人熊到底去了哪里?怎么生不见熊,死不见尸的,真是让人诧异呀!
刘行说:那三只人熊见咱们在水里,也下来了,其实是我把他们引进来的,熊性子蠢,可要说愚昧吧,还是有点儿路子的,咱们进了水,它们三个守在岸上。
熊也知道陆生动物不能在水里一直呆着,肯定有上岸的时候,总不能在水里面泡死吧!咱们处在漩涡,旁边是鱼群,出不去。
没办法,我就只好和那几个人熊哥们儿挥挥手,招呼他们下来。
晓云姑娘此时脑袋已经恢复了很多,不像刚才那样眩晕了,听刘行这样说话觉得太不正经。说道: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如实说一下当时的情况,你摆手人家能下来?咱们可是仇敌啊!麻烦你跟我说点儿正经的吧,我可不喜欢听你随便编故事。
刘行笑了,说:我真没跟你编故事,下面要讲的都是真事儿,我当时跟他们挥了挥手,就是要把他们引下来,装作很舒服的样子,脸上露着笑容,这帮人熊就受骗上当了。
它们以为我在水下很舒服呢,看到我的样子,感觉像是和鱼群一起乐呵,这三个家伙就没有了防范,都下水游泳过来,想冲破鱼群,一边吃鱼一边还能把咱们两个弄死,仇也报了,他们的如意算盘真的很如意啊!
小云姑娘睁大了眼睛,说:你真把人熊引到水里来了?那后来呢,他们沉到湖底了吗?
刘行说:让你睁开眼的时候,鱼群还没有完全破裂,水底那两个大家伙还没有大开杀戒呢,你睁眼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了湖水中到处是一片红色?
小云点点头说:对呀,对呀,当时急着逃命,看到这情况,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想问你也没时间,命都要没了,逃命要紧,哪有时间问这些啊,不过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
刘行道:当时你看到的那些血水皮毛,还有血块儿就是人熊剩下的,它们冲进了余震,眨眼的功夫,就被高速旋转的鱼鳞像绞肉机一样绞碎了,当然鱼群的损失也很巨大,损失了成百上千条,很多鱼都撞碎成了肉泥……
听到这里,小云姑娘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心头一股烦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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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接着说道:也幸亏了这三只人熊哥们儿,他们三个要不下水来撞破鱼阵,咱俩说什么也出不去,除非等到鱼用光了力气,速度慢下来。可是那时咱俩的力气估计也用光了,估计也早就自动沉下水去,就当了水中的精灵啊!
小云姑娘已经没有心思听刘行再说下去了。
她想到刚才水中的那一股股红色的血液,上面漂浮的皮毛和血块儿,甚至有的都进入自己嘴里,一想到那是人熊的血肉,禁不住一阵烦恶,再也忍不住吐起来。
刘行看着小云呕吐,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他明知道小云很难受,还是故意问道:怎么样?难不难受啊,用不用我帮忙?
小云吐的上气不接下气,就要把心吐出来了,说话都很费力:你,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刘行说道:嗯,对呀,我本来就在站着,站着说话确实是不腰疼的,不知道是谁说的这样一句话,还站着说话不腰疼,强壮的小伙,从来不腰疼,无论躺着说话坐着说话都一样,根本就不会腰疼,跟站着坐着躺着哪有什么关系?
晓云姑娘伸手指着他,低着头,翻起眼睛看刘行,说:你,你你你你,你个坏人,你不帮助我,还这样问我,我难受的厉害……
刘行道:既然这么难受,看来需要我出手了,只要我一出手你立刻痛苦全无,信不信?
小云姑娘不太信,可是她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因为她总是会忍不住去想水里的情景,上面漂浮着黑色的毛发,漂浮着黑红的血块儿,连湖中的水都被染红了,自己在湖水中一沉一浮,有的血块都到了嘴边,差一点儿就被自己吞进肚子,虽然没有吃那些血块儿,但是,湖中的水肯定是没少喝的,即使没喝道,至少也进入自己嘴中不少。
一想到这个她又要吐出来了。
可是,肚子中已经没有可吐的东西,身子一抖一抖,真是难受得可以!
刘行走上前,对呕吐他是很在行的,老祖药典上有说明。
而且以前他在村子里给人治病,经常遇到吃坏东西、心脏的人,欧吐个不停,他就用特殊的治疗方法,一治一个准。
他走到小云面前,抬起她的胳膊,在她胸腋之间捏揉几下。
小云涨红了脸,非常难受,也没有抵抗之力,艰难的说道: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要欺负我?想报复我对你的擒拿之仇吗?
刘行说道,哎呀呀,女人就是女人,我怎么会那样小家子气,什么仇不仇的?都是一家人哪里来的仇恨,我是为你治疗呕吐的病症呢?
秦小云一是没有力量,二是呕吐真的很难受,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就只能让刘行医治,在胸旁边任意抚弄。
只觉得刘行得手在自己的胸部和腋间揉捏了一会儿,还真就舒服起来,虽然刘行不时的碰到自己重要部位,但是心中烦恶渐渐的全都没有了,而且心神清爽,比之前更加明朗,全身心都透着一股舒服劲儿。
立刻佩服的说道:你这一手还真不错呀!
刘行大次次的说道:这算什么?我可是神医啊!远近闻名的神医,你和我在一起,那是老天照顾你,有一点儿什么不对的地方,我都全力帮你解决,要是你嫁给了一名神医,那你以后的日子就是神仙生活,绝不会有一点儿不快。
说着说着,刘行开始吹牛逼:像我这样的,身上有功夫,手上有医术,人样子长得也不错,还这么年轻,这样的老公,上哪里去找哇?咱们被巨洞吸到了这个地方,都没有人来,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咱俩今天就把这事儿情办了得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不用点都能燃起来,就这么互相看着,不着急吗?
刘行觉得自己有功劳了,说起话来也变得痞味儿十足,跟小云姑娘亦真亦假的说起来。
其实,此刻的小云当然也有这种心思,毕竟都是男女青年。
可是女人面子矮,刘行说完,她的脸就红了,脖子都红了。
心里想着,却不能说出来,而且当对方说出来的时候还要装作抗拒的样子。
说:这个时候你还是这副没正经的样子,你看看四周都没有人,也不害怕?
刘行涎着一张脸,笑嘻嘻的说道:就是因为没有人,才不会害怕,没有人来打扰,没有人偷看,也没有人会听到声音,所以咱们可以放开了来。
干柴烈火,本来就都是大好青年,在这里干耗着做什么呀?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咱们可不能把这大好的时间就给浪费掉,上天这么样把咱俩安排在一起,肯定是想好了的,这是撮合咱俩呀!况且男女之间本来就有意思……
小云姑娘红着脸说:去去去,谁对你有意思了?你对我有意思,但是我对你可没有那想法。
刘行看着小云姑娘的眼睛说:哎,也真是,明明心里想,却非不承认,我真是服了你,女人啊就是女人,跟男人真是不一样的物种,要是我们想了就一定会说出来,绝不憋在心里,可是你们呢?明明想了却要掩盖自己的想法,这有多难受啊!
小云姑娘急忙红着脸分辨道:我才不难受,憋在心里又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别人知道?
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这分明就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呀!
立即闭口,再也不吱声了。
刘行用手指着小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大笑,说:你看你看,终于说漏嘴了吧,明明心里想却憋着,然后还说不难受,终于说漏了,还不如干脆承认了呢。
女人哪女人,就是这幅样子,但你说也怪,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明明想要,却装作抗拒,欲拒还迎,那叫个什么?叫个娇羞欲滴呀……
小熊姑娘脸色绯红,像一朵红云,她再也不想和刘行说话了。
泄露出了心底的秘密,羞得有个地缝都能钻进去,实在无话可说,忍不住就说出了脏字儿:滚滚滚,滚远点儿,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一眼也不想看你,我又开始烦你了,像最开始看到你那样烦你,快走快走赶紧离开我……
本以为,越是这样说刘行反而会向她靠近,可是出乎意料,这个皮子,总是让人意想不到。刘行竟然说:好好好,你真的让我离开?真的让我离开,那我可走了啊!
别忘了这湖底下有大型不明生物,等会儿吃完了鱼,可能就窜上岸来,见到你这副白嫩嫩的样子,身上还散发着体香,又年轻又柔嫩,长得还那么漂亮,吃起来一定香甜可口。
到那时候我已经走远了,想反回来照顾你都来不及了。
似乎又想到什么,嘴角上翘,眼眉挑起来,说:对了,对了,刚刚那几只人熊是突然出现的,不用想,是巨洞的能量把他们带到这里,我想啊巨洞每天都不知道要生吞多少活着的野兽呢,等会儿说不准又会输送过来什么东西,你可要防着点儿狼虫虎豹。
对了,还有大蛇,那凉飕飕的大蟒蛇缠在身上,用红红的蛇信子舔你鼻子,舔你的脸,舔你的嘴唇……
刘行说得活灵活现,小云姑娘听得身上发冷,就像真有一条浑身泛着粘液的巨蟒,伸着舌头舔自己的脸一样。
她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大声说道:你住嘴,你住嘴,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你不许离开我,从这一刻起,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刘行找了眨眼。显出一副不理解的样子说,可是刚刚你不是让我离开你吗?让我滚远点儿,滚得越远越好,再也不想看我一眼,怎么,这么会儿功夫你就变卦了,还让我不离开你半步,我到底是该走开还是站在这里?
云姑娘嘟着嘴说道。什么刚才现在的,你又听我,刚刚说过的话。不许和女人犟嘴,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刘行心中好笑,觉得这个姑娘没接近之前,看着冷傲,就是一个女神,可是接近之后也不过如此,和普通的姑娘普通的女孩没有什么差别。
装作愣头愣脑的样子说:既然让我听你的,那我就只好听你的了,之前你让我滚远点儿,那我就要奉行,只能滚远点儿,说到必须做到,我现在就走了啊!
小云姑娘有点着急,她当真了,说:你你你你你,后来我不是又说不让你走了吗?不让你离开我半步,你没有耳朵吗?你聋了吗?你听不见吗?你你你,你就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
刘行装出一副愣眉愣眼的样,说:我可是完全听你的呀!你让我留下来不离开半步是后来说的,之前说让我滚开,我还没有滚呢,我得先滚开,滚远了看不见了,咱们俩找机会再到一起,到那时候我绝不离开你半步、,你看我理解的对不对?
小云姑娘很生气,嘟着嘴,怎么觉得和这个家伙说不明白话,简直就是缠杂不清。
肯定是他故意的!
立时也赌气道:好好好,那你就走,走远点,走远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永远不用看到我,我也不想看到你,滚吧,滚吧,现在就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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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里一股一股的往出冒着鲜血,湖水荡漾,时而下面翻花,里面像开了锅一样。
刚刚刮着旋风的鱼群,此刻东奔西突,纷纷逃命。
在那黑色巨大生物的追击下,鱼群的数目越来越少,被吞吃被咬死不计其数。
随着一团一团的血污,不少大鱼翻着肚皮,浮到了湖面上,满湖都是鱼肚白。
当然少不了鱼头、鱼尾、鱼鳍等各种鱼的部位,那情状叫一个惨!
那边很惨,这边儿青年男女却丝毫不耽误谈情说爱,刘行和小云姑娘就在这种环境下,守着湖中的厮杀,两个人玩儿起了男女心思。
不管怎样,在刘行的按摩之下,小云姑娘此刻看到湖中的血腥,不再心中烦恶了,心头清爽,脑瓜清明,舒服的很。
虽然和他闹别扭,还是从心里由衷赞叹刘行的手法。
秦小云撵刘行走,让他滚。
刘行四外看了看,蓝天白云,绿树红花,环境真是没的说。
周围没有任何人,估计也不会有人出现,除了刚才那几只人熊,也再没有任何野兽。
这一片暂时还是安全的,这里除了刚刚发现的几只兔子和胡里的鱼,好像不会有大型野兽了。最主要的是刘行没有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在深山旁长大,对这些特别熟悉,如果山林中稍微离得近一点有大型猛兽,就会有一种特殊的气息,会让他身上发冷,寒毛竖起来。
现在,丝毫没有这种情况出现,看来这里是没有大型巨兽的,所以很是放心。
既然她让自己走,那干脆装样子走好了,看看晓云姑娘接下来是什么反应。
说走就走。
刘行竟然大摇大摆真的走了,向着远处的山林走去。
这下小云慌了,想叫住刘行。
可是刚刚自己把他撵走的,还说了好几个滚字,刚撵完人让人家滚,此刻又让人家回来,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她心中矛盾着,想叫他,又抹不开面子。
看着湖底不断泛上来的血水,偶尔翻开的水花,鱼群东奔西跑,黑色巨大的影子在湖底来回游窜,她的心变得非常恐惧。
几次想站起来追上刘行,可身体还没完全非恢复,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心中的火气就更大了。
柔媚的声音喊道:让你走你就走,难道你是个木头吗?你不明白,女孩子说的话很多都是反话吗?让你走就是让你留下来,你这个木头死木头,一根朽木头……
刘行听着她的话语,虽然是骂他的,听在耳中却无比受用,跟温情话没啥两样。
其实他知道,这完全是小云在向自己示弱,心中忍不住好笑,又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才回头说:我可是男人,男人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掖着藏着,如果我让你滚,那就是真让你滚,让你留下,就直接告诉你留下。哪像你们这样,让别人滚蛋,怎么反而会是留下?这也太矛盾了,女人的心思不好猜,哎呀,跟你在一起真是头疼,头大,头疼死了!
说完话,转过头去,又继续向前走。
秦小云抓起一把草,狠狠地摔在地上,心中的气愤越来越大。
她向周围望了望,很安静。
蓝天白云,花草树木,景观很好,只是这自然的情况比平时的多了一分诡异,所有的一切都比平时看到的要大一号,这就让人心中惊疑不定。
尤其,水中继续翻着花,不时的涌出血水,很多鱼东奔西跳,有一些竟然飞窜到了岸上,大张着嘴,牙齿像锯齿一样尖利,在岸上蹦哒着,逐渐失去水分。
看起来既惨烈,又残酷!
这让她心中又充满了惧怕。
朝着刘行的背影喊道:你个家伙,真的把我扔在这里,哪有这样对待女孩子的?难怪我之前那么烦你,原来你根本就不是个好人。怪我看错了眼,在紧急时刻,这种关头你竟然离我而去,你就是个渣男,绝对的渣男。
你离开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就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等你回来的时候,保证你看不见我,也许……也许来一只野兽,把我吃掉了,你就后悔去吧……
越说越是气愤,最后忍不住道:要是来一只公野兽,我……只要它对我好,不吃我,我就考虑嫁给它,不管什么动物,只要是公的肯定都比你强,我发誓,如果真的来了工野兽,只要不吃我,我一定嫁给它。
刘行听着小云的话,心中按捺不住吃吃的笑。
心说女人怎么变成这副样子,没真正接触的时候觉得她那么冷傲,这样一个女人根本不能靠近。现在靠近了,彼此没什么距离了,竟然本性暴露,也不过如此,和其他普通的女孩子并没什么区别。
不怪人们那句话,恋爱的女孩就是猪脑啊!竟然用野兽来威胁我。
停下脚步说道:我觉得这样也很好啊,有美女送上门来,要我是野兽一定不拒绝,这里的大型野兽似乎稀少,要是真有野兽来,估计那野兽肯定也是憋了好久了。
有个人类的美女自然了不得,它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到时候你们多生几个孩子啊!几年之后我来找你,给我的外甥外甥女们带点礼物回来,只是不知道,我这些外甥外甥女到底是像人的样子多些,还是兽的样子多些呢?不管怎样,我都祝福你!
刘行眨眨眼,接着道:小时候就听过美女和野兽的故事,现在竟然有人上演真实的美女和野兽,要能看看现实版的那是再好不过了,祝你找到一只又高又大又健壮的巨型野兽。嗯,也许还会有人熊到来的,如果是只公的,你就和他一起过吧。
说完,刘行转身又要走。
秦小云是真的着急了,用手拍打着地面说:你个臭男人,我都向你服软儿了,你怎么还要走呢?真是不解风情,不通事务,不负责任,你就是个大傻子。
刘行转回头来说:我才不是大傻子。
秦小云大声道:你就是傻子,身边有这样一个美女陪着你不好吗?为什么还要走?
刘行说:是你让我走的,你让我滚我才滚开的,要不然我才不会走。
秦小云简直要疯狂了,说:你你你,跟你说话太费劲了,都告诉你了,女人说的大都是反话,跟男人不一样,到现在你怎么还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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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无论如何我都要告诉你,我可不是傻子。
不是傻子你就回来,有美女不陪,一个人走来走去,那不是傻子是什么?秦晓云道。
刘行道:我才不傻,正因为我不傻,我才要离开你,有这么好的美女在旁边陪着,谁不喜欢?可是光陪着什么都不能做那就是煎熬,我可受不了这种煎熬!我宁可一个人独处,也不能守着美女,什么都不能做,那样对我来说就跟上刑一样,我可受不了,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允许我做一些事情,
做什么事情?
当然是男女之间的事。
男女之间的事情?
对,男女之间的事!
男女之间都有什么事情?刚才,你搂着我的腰也搂了,你还摸了我的,还摸我的胸……
小云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她压低了声音,才把这后面的几个字说出来:这这已经算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了,你还要怎样?
刘行叹了口气说:哎,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搂搂腰,摸一摸,那就是隔靴搔痒,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说这荒郊野外,就咱们两个,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都挺年轻的,都有这个需要,干柴烈火,根本都不用点,天热一点儿都能自燃!
你说,让我守着你这样一个大美女,就是摸摸碰碰,这样子怎么能受得了?时间长一点,我还不得自燃了呀!所以你让我滚,我就只能滚了,这是算是自我保护吧。
小云姑娘听了刘行的这套理论,脸上绯红,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什么。
想了半天才说道:你,你你还是这幅样子,就是一个色狼,年轻轻的,怎么就非得想着这些事?咱们虽然年轻,可是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呀!
刘行说:咱们要做的事情很多?都有什么事情需要咱们去做,你可以举个例子。
一说举例子,小云姑娘的例子可多了去了,说起来头头是道。
说道:人起码得有个自己的爱好吧,没事儿的时候看看书,看看电影,写点影评,要么就弹弹琴,听听音乐,舒缓情绪,陶醉一下自我,你说那有多好!
没事的时候做这些事情可以培养自己的情绪,提高个人品质。不用说别的,光是读书和音乐,这两样就足够咱们做一辈子了。
天下的好书读不尽,不能走遍世界,就从别人的经验中获取,借着他们的眼光来丈量世界,足不出户,多读书照样能走遍全球。
古今中外,好书太多了,就是读一辈子,读到老都读不完。
还有音乐,各种乐器都学个遍,要想学通了学精了,得学到老。
说到音乐,秦晓云抑制不住内心的喜爱,头头是道地说起来,说的都是一些专业上的术语,
简直停不下来。
刘行把刘行听得直挠头,实在听不下去了,拜拜手,说:哎,你说的这些东西虽好,确实可以有很多事做,可你看看眼前这环境,荒郊野外,除了一件事,似乎什么都不适合。听音乐你有吗?都没音响,弹音乐哪有乐器?啥也没有。读书更是,手里哪有书?
所以咱们还是说点眼前的吧,你说咱们一对儿年轻男女,你长的美貌,我长得也挺帅,在这荒郊野外,空气清新,阳光挺好,还有这么多树荫,没人参观,不适合看书,也不适合音乐!
你竟然在这里说什么音乐,跟我谈看书,简直太荒废了!
刘行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说道:求求你了,请不要再接着说下去了,你再说下去我就疯了。
小云姑娘不理解,说:这么美好的东西,你怎么还会疯呢?一谈到音乐,谈到读书,我都说不够。
刘行抓着脑袋说道:可是你没看看这是啥环境吗?你看看,四外无人,全是野地,这么安静,这么清凉,这是多么适合野战的地方啊!
咱们俩一对年轻男女,女的长得漂亮,男人也算帅气,可是就在这大好时光大好环境里说什么音乐,说什么读书,实在是煞风景啊!
咱们时间不能就这么荒废了吧,不行不行,可不能再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说点儿干货,说点儿正经。
那你说说正经的是什么?晓云道:
那还用说,此情此地,正经的那就是男欢女爱!刘行涎着脸说道。
秦小云没想到他说的正经竟然是男欢女爱!
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喃喃的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正经?
刘行道:当然了,这是最动听的话了,非常务实。
秦晓云哼了一声,脸显愠色,说:你最正经的话竟然是男欢女爱!你这就是流氓思维,绝对的流氓思维,我刚才都说了,咱们虽然是年轻人,但要做的事实在太多了,光读书和音乐就可以做到老呢?你怎么偏偏把眼光放在这一件事上?难怪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刘行说:男人当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下半身都思考不明白,怎么还能思考其他?
晓云道:那事儿就这么好吗?真无耻,下流!
无耻?你是不知道,要经历了一次那事儿,没准你就上瘾。刘行似笑非笑地挑衅说。
呸,我才不会上瘾,我是正经人,正经人哪有整天寻思这事儿的!
刘行心说:一看就是没有过经验的妞,很好很好,我喜欢,这才是我的菜。
说道:这事儿,这才是天下最正经的事儿,你知道不,只有这个人类才能够繁衍下去,可以说这是人类最伟大的行为,不仅是人类,整个动物界,这都是最伟大的方式。
呸,无耻下流!只有你才会这么认为。晓云一脸鄙视。
刘行嘿嘿一笑,瞪着眼睛说道:你可别认为这是低级的事儿,这种事和谐了,心满意足了,才能有更好的精神和情绪去做好其他的事儿。
中国不就有句老话叫做家和万事兴嘛,你说家和是啥?猜猜,看你理解不?
晓云摇摇头,一脸的鄙夷说:不知道,哼,反正你一天到晚精虫上脑,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你说的家和肯定是指那件事很和睦了!
刘行手打了个响指,说:对头,真是聪明,一点就透的姑娘,不仅长得好,无形也不是一般的牛啊,只要这个和谐了,接下来没有搞不定的事。
要不咱两也和谐一把,然后来个万事兴,兴许咱就能走出去,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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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很奇怪,男欢女爱对于年轻男女来说再正常不过了,这是人类的基本需求,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可是很多女性,尤其是年轻姑娘,为什么把男欢女爱这样崇高的事情看得如此低级呢?
不明白,真是不明白!
像秦晓云这样的女神,长得漂亮还有文化,身上的气质没得比,这样一个姑娘不喜欢男欢女爱,那么男人爱她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喜欢她的男人,看上她的男人多的是,无论是谁瞧上一眼,不管年老年少,都会有动心的可能,除非这个男人有毛病才会不动心,。
是女神为啥对这事儿就不感冒?
一提起这是似乎污浊不堪,就像必须要回避似的!
有什么不好?不理解,真的是不理解呀!
刘行的内心活动着。
脑子里左一个想法右一个想法,飞速地闪现。
刚刚想到一些女神过于冷傲,过于自洁,对男女之爱不感冒。
随即又想到有一些女性对男欢女爱极度渴求,她们的欲望特别大,几乎是每天每日都在想这些事情,因为年轻体力好,这方面的要求也就很强烈,有的甚至不仅每天每日都要求有,还要早上加班,晚上加班,一天好几次!
这样的女人大有人在!
既然有喜欢的,有对这事热烈的,当然就有对她它冷淡的,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
可是刘行总觉得像秦小云这样的女人,之所以对这种事情不感冒,是因为她传统的缘故,她的家庭教育不允许她对这种事情开放。
秦老爷子一手打了天下,在社会上具有很大的影响力,可不希望后人像个小疯子似的。
只生了这么一个女儿,他取得了地位,对女儿自然是加倍爱护,一定要让她成为一个体面人,上等人,因此从小教育,是正规人家的上等教育。
请了各种家庭教师,让秦晓云从小就受到上等人的高级教育,接受好的熏陶,这种气质是由内而外的,这让她的美不仅仅是外貌,而是从心里向外面,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的。
绝非其她人那种第一眼美女,第一眼看上去很漂亮,可是看着看着却不那么耐看,因为很多美女漂亮,但一些行为和动作却会让她们的美丽大打折扣,让她们在接下来的时间看上去总觉得缺少一些什么,似乎透着一种俗气,不再那么美丽。
而秦小云恰恰相反,越看越美丽,正是因为她举手投足都让心旷神怡,这是其他姑娘所做不到的,这点无可比拟。
正因为她受过高等教育,有过良好的素质,所以才对这种事情绝口不提,而且别人提了,她也会嗤之以鼻,是拒绝的态度。
当然了,真正的好女孩都是就是拒绝的态度。
如果哪个男人当面提起这事儿,姑娘满口应承,欣然应之,那是什么样子?
估计这样的女孩谁也不敢要,当女朋友玩玩可以,当老婆那绝对不可以。
谁愿意在今后的日子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自己左一顶右一顶地戴绿帽子啊!
对性如此开放,有个男人提出要求就欣然应答,那将是什么样的姑娘啊?那不适合做老婆。
晓云姑娘对自己喜欢的男人也摆出拒绝的态度,这绝对是做老婆的料!
想到这儿,刘行的心里不再郁闷,反而是非常高兴。
在这荒郊野外,就两个人,没有任何外在约束,这姑娘看起来还挺喜欢自己的,自己提起这些事也被她拒绝,那对于其她的男人自然更是看不上眼。
如果谁说出这样的话,肯定就会用出防狼手段,让对方腿断胳膊折,即使不死也会半残。
娶了小云姑娘做老婆,那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绿帽子的!
想到这儿,刘行高兴起来,虽然身上的欲火还在熊熊的燃烧,那就让它烧吧,不管烧的有多旺盛,心情却出奇地好。
刘行一转念,又从另一个方向考虑了这件事。
秦小晓云一直活在温室。
此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基本上都是各种家庭教师来家里任教,什么音乐呀,文化课呀,琴棋书画。
这姑娘是样样精通,而且初次见面的时候,小云身上背着一把吉她还是小提琴来着,刘行也说不准确,反正就是一件类似的乐器,修养极好,素质极高。
一看到她,身心立刻被她吸引过去,世上的一切全都忘了,
她有着这么好的家世,除了上学,就是在家里学东西,而她上的学校也都是封闭式的学校,白天勤勤恳恳,只有放了学,才被接到我家里,真正的两点一线之间。
没有人会和她说这种话,她也没有机会了解这种事,秦老爷子绝不会让老师教给自己姑娘这些东西,老一辈都认为这事是伤风败俗的,尤其对于姑娘,一定要把她教得很正,绝不能有伤风化,因为这是秦家的脸面。
在秦老爷子之后,秦晓云就代表了整个秦家,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姑娘人前轻浮,只要人们提到秦小云必须要挑大指称赞。
所以晓云姑娘没有这样的机会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变成开放的女孩子,即使是看片儿,估计她也看不到,一直在各种人的陪伴下。
其实晓云真的缺少自主生活,这到底是悲哀还是幸运呢?
正因为如此,秦晓云才会羞于提及男女之间的事,但刘行明白,这是姑娘从没有接触此事,一旦她接触了感受到了这事儿的美好,很可能就会万千改变,且乐此不疲。
而且刘行知道,也有过经验,晓云这样的女孩子,只要把第一次给了谁,那之后就会一心情愿,从一而终,永永远远的陪在身边,绝无二心。
刘行仰头望天,看着湛蓝的天空和棉絮样的白云,再看满眼的青葱翠绿,心中非常感谢老天。
心说:这次寻龙虽然没什么结果,还损失了这么多人,我还是有所收获呀!损失了这么多人,也不知道巨洞把他们吸到了哪里?但愿他们能活着,不管如何只要活着就好。
想到这,刘行开始感谢那个天然坑洞!
那个坑洞,竟像做选择一样,把自己和晓云姑娘锁定在了一起,安置在了一起,放在这片没有人迹的荒野之中。
这是上天的安排呀!让我幸运至此,我刘家可真是祖坟冒了青烟,八辈子积德呀!
刘行不断地感谢上苍,心里说:老天这么帮我,姑娘这么好,我要不把这事儿办成了,那我可真是愧对上天,对不起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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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刘行脸上带着笑,喜不自胜地转了回来。
他美滋滋地往回走,行走的过程中还哼起了小曲儿。
嘴角上翘,挑起来一条眉毛,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嘴里哼着小曲的样子,还真像个小痞子。
小云姑娘正在那里生气。
担心他不回来,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真的是好生害怕。
此刻见他回来了,不过这家,脸上竟然带着笑,还哼着曲儿,走起路来这副样子,啷里啷当的跟个浪子也没啥区别。
晓云姑娘又有点儿火大。心说:自己喜欢的人,怎么会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本来前一阵子显得很爷们,非常英勇还拥有力量,面对那么多的危险,一点儿也不害怕。
在万分凶险的时刻还能保持着镇定,想出办法来走出危险,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变了个人儿。
脸上带的那种笑,绝对是市井之徒的下流笑。
嘴里哼着的那种歌,也都是上不得大雅之堂的小情小调,流行歌曲都算不上,什么哥哥爱妹妹,老公爱老婆的这类,是小云姑娘平时最不爱听的。
听到这种曲子她就生气!这是什么?晓云觉得这是对音乐的耻辱,虽然会有人喜欢,但这种喜欢太市井化,太俗气,听到刘行嘴里哼着这种歌,看着他脸上的笑。
很难相信自己以后就嫁给这种人。
她在心里问自己,以后会嫁给他吗,真的就要嫁给他?
可她又不能否定自己,心中有一个声音,非常坚定地说道:嫁给他,嫁给他,一定要嫁给他!既然要嫁给他,对方却哼着这种歌,小熊姑娘就更加的来气。
因为她已经把刘行当成自己未来的丈夫,自己未来的丈夫竟然会哼这种低级而俗气的歌曲,怎能不让他来气?怎能不让这个学着高雅音乐,有着高尚情操的姑娘委屈!
立刻说道,你给我闭了!
什么避什么?
你给我闭嘴!
刘行愣了:可是……可是我没说什么呀!
没说什么,你唱什么歌?
对呀,我在唱歌,真的什么都没说,你怎么还让我闭了?你这姑娘虽然长得好看,可是也不该这样,毫无道理,真是毫无道理啊!
什么?你说我毫无道理?你哼这种歌,知道有多难听吗?知道有多俗气吗?你不唱这种歌还好,一哼这样的曲子,我就想暴打你一顿!
刘行突然停止了那种笑,眼睛眨了眨,露出一种不解。说道:为什么,我唱歌你也要打我?我是心情好了才唱唱歌的,心情好也犯法吗?
哼,不犯法,但是你唱歌我就打你。
刘行心说:想得美,连个野兽都对付不了,怕死怕活的,这么会功夫和我厉害起来了,要真打起来,我还能打不过你?
但嘴上可不能说出来。
说道:可是,可是我已经走回来了呀,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反倒生气了,真是不可理喻。都说女人不可理喻,现在我才认识到这句话绝对正确,真是太正确了。
你才知道啊!知道就好,女人就是这样不可理喻,你要是怕了就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我好了。晓云姑娘冷着脸嘟着嘴说。
两人说话这个过程中,刘行自然把嘴里的歌曲闭了,因为他不能同时说话又唱歌。
耳朵听不到,心也就不会烦,刘行嘴里哼着的歌没了声息,晓云姑娘的气也就消了一半儿。
刘行道: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好像更生气,那我可真走啦啊!
晓云低着眉眼,不瞅他,缓缓说道:回来就好,还算你有个男人样,可是你要记住,以后在我面前绝不许唱这种歌曲。
我不唱,只是用鼻子哼也不行吗?
不行就是不行,既然不能唱,当然更不能用鼻子哼,用鼻子哼会更难听,像是没牙老太太。
刘行也挺烦:这是啥比喻,用鼻子哼怎么还没呀老太太,顶多我也是没牙的老头。
晓云不管这些,说道:反正不许你唱这种歌就是了,要再让我听到一次,我就给你来个擒狼术,把你手背在后面,把你压在地上来个嘴啃泥……
哎呦呦,我的姑娘,你怎么这么狠心?就因为我唱一首歌,心里面高兴而已,难道你要谋杀亲夫吗?
我呸,什么亲夫?你再说一句,我就急了!
刘行看着晓云气鼓鼓的样子,还真就不敢再说一句,他真怕小红姑娘急了。
尽管彼此都喜欢对方,之前晓云是很烦他的,现在开始喜欢了,可是喜欢归喜欢,这姑娘跟其他的姑娘实在不同,别的姑娘喜欢就要表现的亲昵一些,可晓云不是,即使表达了喜欢对方,也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能保持尽量保持。
还有点传统,总是害羞,明明喜欢对方,却是个不可以说情话的姑娘。
哎,刘行在心里想,连个打情骂俏的话都不能说,那会缺少多少情趣呀?
谁让我就这个命,没有情趣就没有吧,不论怎样也好,只要能娶到小熊姑娘做老婆就好行,宁可挨她一辈子骂我也非娶到手不可,呵呵,你想逃都都没门。
爱还真是伟大,一旦从喜欢升华到爱,真就可以为对方做任何事。
以前刘行喜欢过多个姑娘,可是那种喜欢是得到,一定要得到,可是得到了之后又怎样呢?也不过是喜欢罢了!
现在不同,当喜欢升华到爱,刘行明白有些事儿不可以做,只要对方不喜欢的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也会随着对方的心意,并尊重对方的想法,不能完全按照一己之愿来了。
这让刘行明白,爱原来是一种忍耐和忍让。
之前,他从来没有忍让过任何姑娘,包括谈春,对谈春,他也只是在喜欢和爱之间,没有如此深刻。虽然相对负责一些,那也是心中有怕的成分。
他不明白为何总是惧怕谈春和晓云,自己一个大男人,有这么好的功夫在身,怎么会怕女人?难道,这就是爱的缘故吗?
一想到爱,刘行心中一震,去他奶奶的,可不能爱,我一个大男人哪能爱来爱去的!
又tmd不是小鲜肉,又不是娘炮,整天和女人磨磨唧唧的那可不行。
坚决做个直来直去的直男,可不能让自己陷在爱河里,该咋滴就咋滴!
刘行心里这样想着,却不知道其实他真的陷进爱河中。
他对晓云姑娘和其他所有姑娘都不一样,包括对谈春也没有如此的耐性,虽然心里决定自己像个男人一样,绝对硬汉,但心中想的是一码事,做出来的又是另一码事儿。
小云姑娘说听他哼这种歌曲心烦,立马就不在哼曲子了,而且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种曲子他再也不唱了,偶尔刚开了个头,就马上会想到晓云说的话,立刻就把嘴闭了。
晓云白了他一眼,说:哼,还好你有记性,要不然我又要撵你走的。
刘行也斜一眼晓云说:还你撵我走,像我愿意在这里呆着似的,在这里还要照顾你,怕你被野兽吃了,怕你饿死,怕你晚上太冷没衣服穿冻成冰棍,我都要成给你打杂的了,你要是撵我走,我还真乐不得的,自己一个人无牵无挂,走到哪儿吃到哪儿,走到哪儿睡到哪儿,那就一个自由自在,多乐呵……
小云姑娘当时脸色就阴沉下来:什么,你自己一个人很自在很高兴,你真的这么想?你是不觉得我很重要了?好,既然这样你给我走,你走吧,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了……
刘行心里叹了口气:哎,怎么会这样?女人啊女人,什么事都是这样当真,真是让我头疼啊,之前怎么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呢?和哪个女人都直来直去,非常直接的,只和这个晓云姑娘接触之后,才觉得和女人相处真难,要猜心思,连一句开玩笑的话都随时会当真,接下来还要各种解释,还要哄她消消气……
刘行突然觉得自己被麻烦缠身,可是偏偏又这么贱,只要能在旁边看到她,听到她说话,即使她骂自己,让自己陷入无尽的麻烦,那也喜欢,也乐在其中!
刘行脸上又露出了笑意。
他直起身子朝湖中望去,看看湖中的变化。
此时此刻,湖水已经归于平静。
湖水非常平静了,可是糊中的惨状,却能让人看到之前有多么激烈。
只见湖水种到处都是血红色,整个湖泊的水之前是无比的清澈,像是一块镶嵌在绿洲上的翡翠,此时此刻,如果身在空中俯瞰,原本的绿色翡翠应该是变成一块红宝石了。
整个颜色都变成惨烈的红色,而且在湖面上漂浮着各种鱼的肢体。
鱼尾吧,鱼鳍,鱼脑袋,鱼内脏……
还有因为互相碰撞,撞击致死的各种鱼,直接被咬破了头颅的大鱼,全都翻着鱼肚子漂浮在湖面上。
肚面朝天,到处都是鱼肚白,刚刚还很安静清凉的湖,此刻变成了鱼群的坟墓。
那情况真是惨烈无比!
估计这座湖里的鱼群已经被灭族了,或许会有几棵幼苗存在,那也需要几十年上百年才能
再次进化出如此磅礴的鱼群来。
刘行看在眼里,心中都替它们感伤。
他通过血红的水向湖中望去,现在,被血水污染了的湖水已经看不到湖底了,湖水不再清澈,根本看不见刚刚的巨大黑影,不知道那两个黑色的影子是藏在湖底,还是从来的地方回去了。
那两个黑色的影子到底是什么生物?无法可知!
它们是从哪里来的?也没人知道。
刘行想,这里难道真的会通到海?可是他立刻有否定了自己的观点,就像自己之前判断的那样,这里周围望过去,没有一丝海的痕迹,似乎都是陆地的山林状态。
既然离海很远,就根本就不会有通着海的暗河暗道,那这两个黑色的物种究竟从何而来呢?是怎样产生的,是个啥东西?还真是令人费解呀!
他正仔细观察着,突然发现,湖中的水位已经起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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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直注意水下的动静,光看这些鱼的尸体,想寻找那黑色不明生物的影子,此刻才注意到湖水的水位竟然下降了很多。
之前的水位只比地面矮了一点儿,现在比地面矮了半个手臂那么深,水明显的退了下去.
如果地下不连着其他水域,没有暗河暗道,狐狸的水位怎么能突然就降了呢?
青天白日的这日头也不怎么毒,即使太阳很毒辣,非常热非常热,也不能让湖水短时间之内就蒸发出这么多吧!
肯定是和这湖底的黑色不明生物有关系,他们在水底下将这些鱼穷追搏杀,杀光了所有的鱼后,水位才降下来的。
自己和小云被困在漩涡之中的时候,水位还和地平线几乎保持着一致呢,时间并不长,黑色不明生物杀光了所有的鱼,水位也就降了下去。
难道这和鱼的死亡有关系?刘行在心中做着猜测。
一个人猜测,总不如两个人猜测,刘行的脑瓜再聪明,也不如两个人一起想。
于是他就问小云道:你看看,这水位下降了,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小云根本没有注意到,还在那边嘟着嘴生气呢!、
不管是丑女还是女神,只要是女人,大多的时候都只是关注身边的男人,尤其在感情上斗智斗勇,说话赌气的时候,心中绝无旁骛。
她在那边生气,根本就没注意到水位下降这件事儿。
听刘行一问,才向湖中瞅了一眼说:什么?水位下降了?
对呀,你看看,水位下降了好大一截,怪不怪?
秦晓云向湖中看去,可不是吗?刚才从湖里面爬出来的时候,湖水跟岸边几乎就是平齐的,现在不一样了,岸边的泥土都露出老大一截,怎么下降的这么快?
她禁不住自言自语,又像是反问刘行。
刘行问她,她竟然把话头转了回来。
刘行说:我是问你呢,你怎么又问我?
秦小云道:水位下降了,我怎么能知道原因?这事又不是我干的!
有道理,绝对有道理,不是晓云干的,这个刘行都能证明。
刘行很无奈,说:当然知道不是你干的,到岸上之后,你一直坐在地上,然后就是跟我生气,这事儿要是你干的,那就奇了怪了,我就服了你。
既然不是我干的,那你就不要问我了!晓云轻松地说。
就这么轻松,小云姑娘将问题重新抛回了刘行。
刘行叹了口气,心说:有重大问题的时候,身旁要是个男生该有多好,没啥大事儿,环境不错,没有任何困难的时候,旁边是个美貌的姑娘那是相当的受用,可是产生问题了,还是男性伙伴儿比较好,毕竟知道帮助解决问题。
女人啊女人,如果不制造问题,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了,指着她们帮助解决问题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谈春的身影,心说:哎呀哟,话也不能这样说,女人也得分是谁!如果是晓云这样的女神,女神依靠别人惯了,从小娇生惯养,大家手心里捧着,发现了问题也都是指着别人去解决,她才不会主动去思考,没那么多思考的能力,也不愿去思考。
但有一些女神就不同了,比如谈春,谈春的样子相貌还有身上的功夫,每一样都不差,容貌跟小云也不相上下,只是周身上下透着一种冷峻,让人靠不得前。
她的性格稍微有点男性化,当然是跟他从事的行业有关系,雷厉风行,甚至比男人还要快捷,思维敏捷,动作麻利,绝对的巾帼英雄。
此刻如果是他陪在身边,而不是秦小云,那么自己有些地方还要向她看齐呢!
遇到问题,比男人都会想在前面。
这个时候刘行竟然在心中将小云和谈春进行了纵横比较,相比之下,小云姑娘虽然诗书满腹,琴棋书画精通,让人心醉,可在遇到困难时处理问题上则明显不如谈春姑娘,差着一大截呢!
秦小云不帮着解决问题,反而说道:水位下沉就下沉呗,这能有什么关系?反正咱们又不生活在水中,只要岸上没什么变化就好了,你关心那么多干嘛?
哎,女人啊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眼睛只看到眼前那么一点,却不能放得更长远一些。刘行在心中叹息着。
岸上是没有变化,但是咱们处在这个环境里,这里到底是啥地方,你清楚吗?刘行问。
小云姑娘摇摇头:当然不清楚,但不管是啥地方,就是荒郊野外呗,植物叶子大了些,小动物也都大了些,挺怪异的,那又能怎样?咱们就是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如安然处之。
刘行道:安然处之?就是因为咱们不清楚身在何处,所对于这周围的环境有一点儿变化都必须留意,你知道多米诺骨牌效应吧?
秦晓云一皱眉说道:怎么能不知道?你竟然欺负我没文化,呵呵,真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啊!你不知道到有可能,这文化上的事哪有我不知道的,多米诺骨牌一倒,马上会发生连锁反应,倒下一个,就会全面改变,影响到整个大局。
刘行道:我说的正是这个意思,咱们这人生地不熟的,不不,不是人生地不熟,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只能是地不熟,什么都不熟悉,这里还透着那么诡异,舒适是舒适,但温水煮青蛙,青蛙就是因为舒适最后死了。
所以,周围的环境稍微有一点变化,咱们都得留意,要不然很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秦小云听到这话,眼睛里放出一种惊慌,才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说:嗯,那咱们还真得注意呀!
刘行道:当然要注意了,所以这里水位下降了,我让你帮着想想可能的原因,不能什么都不管,就好像这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似的,既然知道多米诺骨牌效应,那你就应该意识到这问题有多严重,一个地方发生变故,就很可能引发整个环境都改变,到那时咱们想控制都晚了!
秦小云点点头,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慌说道:这个道理我明白,可是……可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水位确实下降了,秦小云又向湖中瞧了一眼,此时此刻湖水比刚才又下降了一些,之前是半个手臂,现在已经快达到整个手臂的高度了!
水位下降了这么多,而且如此之快,湖中的水都去了哪里呢?
秦小云赶紧看着刘行说:你看你看,水位又下降了,下降的这么快,咱们好像还真得找出水位下降的原因呢,要不然,要不然,咱们被困在这里,以后没有水喝也不是办法。
确实,没有食物吃可以挺好几天,但是没有水喝,能够忍受的时间就很短。
人一旦脱水,那离死可就不远了。
关键是这湖中的水,是咸水,不是淡水,即使湖中充满了水,该喝不到还是喝不到,只能越喝越渴。
幸好旁边有几个小水坑,那水坑里是淡水,所以关于饮水的问题,暂时还不用考虑太多。
倒是这水位下降,才是目前唯一的问题。
刘行见秦小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连点想法都没有,就说出自己的怀疑:晓云你觉得能不能是湖底有暗河,直通着某一处水域,那主水域发生了什么变化,这里的水位就跟着起落。
小云姑娘歪着头想了一想,说:哦,你说的是连通器原理,对不对?
在地下有一条地下河,连通着这座湖和另一处水域,当然了另一处水域肯定比这座湖更大,才能对这座湖产生很大的影响,另一处水域突然发生变化,可能是水干了,或者是发生地震,水位全都落到了地面以下。
两边都连通着,根据连通器原理,这边的水时刻要与那边保持平齐,那边的水全都流进了地底,那此刻这边的水必然会流进那一边的水域,因此才能降得这么快,对不对?
刘行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只是解释起来没有小云说的这么清晰明白。
点点头道:对,就是这个意思,你觉得有没有可能?
秦小云站起身来向四周望了望,望出去一片是满眼的绿色,目力所及的尽头,还是林木花朵,遍地青草,根本就看不到一点儿亮亮的颜色。
在这平原之上,在这深林之中,要是能看到一点儿亮色,那可能是湖水的反光,可极目所处,根本就没有水的痕迹。
秦晓云眨了眨眼说:要是真有地下暗河连着,那周围怎么的也该有大江大河,可是放眼一望,什么都看不到,好像不对。
连通器原理,这种解释是很好解释的,也能解释得了为什么水位下降这么快,只是附近似乎根本就没有大型水域的样子,那就没法下个定论了。
刘行又说:能不能是这条暗河特别长,一直通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呢?
小云姑娘歪着头想了一想,说:这个嘛随着地质的变迁也是有可能的,还有可能这座湖水里本来连着的就是地下河,那条地下河也不知道流到哪里,很可能地下发生了地壳变动,然后水位就突然下降了。
说着话,晓云眼睛闪着亮,觉得自己的推断比刚才的更加合理,似乎向真相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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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也在考虑有没有这种可能。
这种可能是有的,但有没有另一种可能,跟这场红色的杀戮有关?
就忍不住对小云姑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说道:你看看啊,我想的是这样的,开始的时候风平浪静,湖水里的水特别清晰,什么事儿都没有,但是随着人熊跳进去之后,把鱼群的防御沉底破坏。
鱼阵破坏了,水底那两个巨大的黑色东西就开始杀戮,把湖里所有的鱼全都杀光了,你看看现在这湖水都变成什么颜色了,血红血红的,看着让人难受,实在太恶心了!
小云姑娘看了看湖水,差一点儿又要干呕,幸好刚才刘行为她按摩了穴位,让她扫除了心中的烦恶,要不然此刻又要吐出来。
随即说道: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下去了,再说我就吐了,直接说正题。
刘行说:好好,说正题说正题,接下来我就说正题,但总得有个过渡,总得有个铺垫吧!我说这水之前是清淡的,现在变成血色,也就是说水的浓度提高了,你说能不能跟水的浓度有关系呢?
刘行虽然是中学文化,但对这些血的还很在行,对生活中一些现象总能活学活用,遇到事情了,也能和学到的知识联系到一起。
恩,这个还真有点儿意思啊!小云姑娘歪了歪头转了转眼珠,说道:好像还真有可能呢!
不过……小云姑娘皱了皱眉又说道:不过,这边湖水里的浓度提高了,和其他区域的水连着,按理来说,应该是别的地方的水往这里流才是啊!这边的浓度高就需要稀释,就需要更多的水来降低浓度,可是这里的水位怎么反而下降呢?这个好像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小云这么一说,刘行又犯了疑虑,他摸着下巴皱着眉道:是啊,是啊,你这么说确实,这儿的水位不应该降低,应该提高才对,那难道是……
刘行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然后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哎,你说,能不能和湖底下那两只巨大的黑色生物有关?
小云眨眨眼,显得很害怕,说:千万不要和那两个黑色生物有关,一想到那两个东西不知道是啥,我心里就犯嘀咕,就害怕,你说湖底下那两个东西能是什么呢?
刘行当然不知道,在湖底下光线没有岸上好,头顶又有那么多鱼在旋转,遮挡了一部分光线,还要防着自己和晓云被水流冲到鱼阵附近,那两人都有生命危险。
刘行只是透过缝隙看到了黑色巨型生物的一部分,印象最深的就是它像棍子一样的鼻子和泡状的眼睛,那眼睛非常大,分布在脑瓜的两侧。
其实刘行看到那黑色生物的第一眼,想到的这两个大东西是不是外星球的?
他在一些世界之谜的外星资料上就看到过外星人的样子,眼睛特殊的大脑瓜也很大,小细脖儿,身子腿都不长,主要是脑袋发育的好,很有可能这跟外星人的智慧有着莫大的关系,成正比。
湖底这生物脑瓜子跟外星人的脑袋有点儿类似,只是身体太过于庞大,整个身子都是黑色的,刘行在湖底根本就没有看到它的全部,这东西是不是外星物种呢?
他将想法和晓云姑娘说了出来。
小云道:又是外星生物论,咱们出发前,那个叫二蛋的就说龙是外星物种,那两个专家也符合着说龙是外星的,那些所谓的神仙,人们见到一些神仙腾云驾雾一些神奇事件等等都是外星人和外星人创造的,其实也真有这个可能,要不然这么多东西真就没法解释。
在人类的地球上,出现人类无法解释的事实在太不正常了。如果湖底下这两个大家伙是外星生物,那咱们来到的地方到底是个啥地方?难道不是地球?难道那个天然坑洞是链接地球和外星球的通道?那黑色的巨洞会是时空通道?
小云姑娘跟着刘行的思维,进行猜测,两人的想法也越来越深入。
往湖中看下去,水位降的越来越多了。
湖水很深,有的地方可以达到十余米,这湖似乎也是锅底形状。
当时两个人落在漩涡之中,向下沉都沉了好一会儿,那还没有见到底,所以深度可想而知。这水位降得也太快了,照这样一直降下去,很快湖水就会干掉,那时湖底下有什么都会显现出来。
一切都将在眼前。
看着湖水沉的这样快,小云姑娘有点儿惊慌了。
抓着刘行的手说:这……这可怎么办?要不咱们走吧,离着湖水越远越好。
刘行说:咱们还能走到哪里去?如果不看个究竟,到时候有什么危险,有什么变化咱们都不知道,连个预防都不会有。一定要看看,看看最终是个什么样子。
小云抓住刘行的手说:万一,万一,湖里的水干了,都没有了,那两只黑色的生物出现了怎么办?没有水了,那两只黑色生物要是从里面爬出来谁能受得了,那么大,也不知道有什么奇怪的力量呢?到时候咱俩想跑都跑不了,别说你保护我,自保都要很难呢!
小云姑娘不无担心的样子,既是为自己担心,也是为刘行担心。
刘行握紧了她的手说:放心吧,到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放弃你的,当然,我也不会放弃自己,可是咱们来到这种环境,一切都是未知的,有些事不能逃避,不可能一走了之。
咱们走了,那湖底的怪物出来,如果对着咱两来,无论走到哪,照样能够闻到咱们的味道,跟着咱们的足迹,如果想找咱们,那是怎样都逃不了的。
看晓云不太相信的样子,刘行说:一走了之容易,但后续就无法预知了,咱们总得对自己有个把握不是?别忘了,咱们是外来的客人,人家才是这儿的总瓢把子,要真想找咱们的碴,那咱们想跑肯定是跑不了的,早晚得接受,还不如早点儿明白是咋回事儿,这东西就真他妈的是外星生物,那也不管了,晚面对,不如早点面对,要不然在心里边总有什么事儿似的。
其实刘行刚刚也想过,不行就干脆一走了之得了!
这湖水里死了多少鱼,有什么不明生物都跟俩人无关,两个人就沿着青草像散步一样,在这大自然中快乐的行走,找到一处更好的地方落下脚,然后用树枝搭个草棚,遮风挡雨,这优美的生活该有多好啊!
饿了,就弄点儿野味吃吃,没添加,无激素,绝对的原生肉。
渴了呢,旁边有溪水,喝点儿自然的纯净水,完全无毒无害的生活。
和这样一个女神在一起过日子,那有多快活,没事的时候就和他玩个摔跤游戏,肯定爽到不行……
可实际上在这里是不能一走了之的。
刘行知道,水干了之后,肯定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会发生,自己和小云如果无法对这种变化有所预知,蒙在鼓里,那就会一直处在危险之中。
所以他绝不会走,一定要亲眼看看将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好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有个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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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紧紧抓着刘行的胳膊,刘行也把小云抱在怀中,搂着她的腰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湖中变化,随着湖中水位逐渐低落,那浓郁的血腥气也相对减少。
水少,湖底就相对清晰。
逐渐逐渐的,刘行竟然能看到湖底了。
那两个巨大的黑色生物不见了,他们能去哪里呢?
最下面就是湖的锅底,刘行想看看这锅底是不是有暗洞,水是不是从暗洞里流下去了。
水位下降得特别快,又是一转眼的功夫水已经沉到了底。
这湖还真是一个锅底状的湖,从最底部到湖岸,直上直下的垂直距离能有12米。
要是不会游泳,掉下去必死无疑。
湖底没有水了,人摔下去,如果下面是硬的,那也必死无疑。
这湖真是太深了,十多米深的湖,还真是少见。
水很快就没有了,让刘行意想不到的是,湖下面并没有暗洞,水全部消失了,下面则是,枯枝败叶和大堆大堆的死鱼,一米长左右的鱼尸,鱼头,鱼鳍,鱼尾巴……把整个湖底全都堆满了。
刘行看看秦小云,秦小云看看刘行。
两个人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湖底竟然没有大洞,那水到底去了哪里?
眼看着是一点儿一点儿地收缩在乎的锅底里,的确没有洞,怎么可能呢?
难道水就这样蒸发掉了不成!
往天上看,天上白云朵朵,很是正常,头顶连一块黑色的云彩都没有,更不可能会有传说中的龙搅水出现。
如果有龙胶水出现,必定会同时有几种情况,头顶乌云沉沉,伴随着雷雨大风,然后风中会出现一块非常黑的云,在这块黑云的衬托下,从天上到地面会升起一股旋风。
这股旋风就像是巨大的龙在打转一样,那湖中的水就从这旋风之中,被吸到云朵上。
如果是出现了龙搅水,那得有多大的一只龙才能把这整个湖里的水吸个干干净净!
况且晴天白日,根本就没有龙搅水现象,这些水,突然之间去了哪里呢?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阳光煦暖,却不知所以,身上鸡皮疙瘩的都起来了,汗毛竖立,无论如何也想不出,青天白日之下怎会发生如此怪异的事情!
以前,在世界之谜中会看到很多诡异的事件,那时,看着真是过瘾啊,心痒难搔,觉得世界如此奇妙,有那么多神秘而未知的事情,刺激的很,同学之间也都把书借来借去,互相传看。
年轻人对这种未知的神秘事件非常向往,可现在,当真处在神秘事件的边缘,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事情发生,却绝不像上学时读书那样震撼和刺激,而是让人恐惧,让人战栗!
阳光很暖,两人却身上发冷。
他们两个站在湖岸旁,看着没水的大湖,整个水底像一口巨锅,里面全都是泥巴枯枝烂叶,还有鱼的死尸。
这湖还真像是一口大锅呀,锅底是那么多的死鱼,要是加上点水,还真像是一锅放大了的鱼汤。
两个人看着这一大锅鱼汤,怎么也想象不出水到底去了哪里?身上不寒而栗。
正当两个人惊疑不定,无法想象的时候,只听得呼啦一声巨响,湖底塌陷了!
只见湖下面的那些枯枝烂叶淤泥,还有横七竖八的鱼尸身,瞬息之间,全部呼啦呼啦的掉进了一个深坑里。
不应该说是深坑,因为坑是有限度的,是有底的,湖底的大坑太深了,没有底。
那么多的枯枝烂叶污泥,还有,数以万计数十万计的鱼尸全部掉了进去。
大鱼尸体还有泥巴枯枝等在空中陷落,巨大的深坑里发出空隆空隆空隆的响声,
整个湖底的淤泥和鱼尸都掉下去之后,那大坑依然空空如也,空空荡荡,根本无法估计有多大的容量,到底有多深?黑漆漆的没有止境!
两个人目瞪口呆,眼睛睁到最大,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是什么情况,是湖底地震了?
他们看看脚下,绿草如茵,什么事也没有,甚至都没有感到地的晃动。
不对,绝不是地震,那是什么呢?刘行看了看湖底,突然明白了:哦,原来是这样,咱们两个之前猜的没错!
小云蹙着眉头,说道:什么?没错?
之前咱俩的猜测没错!
咱俩的什么猜测?
看着这惊人的现象,小云的脑袋都不转弯儿了,连刚才两个人的猜想都忘了。
刘行说:咱们之前不是猜测这湖底肯定是有大洞的吗?只有有大洞连着其他的水域通到地下河,湖里的水才会下沉得如此之快,要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样快的变化。你看看,现在就清晰了,湖底确实有大洞啊!
晓云眨着眼,说:刚才水都光了也没有看见这大洞啊,好像是突然塌陷的,刚刚出现才对。
刘行到,不对,不对!其实这巨洞早就出现了,在水位下沉的时候,这巨洞就已经出现了的,所以才会在短时间之内,湖水退得彻底,流光光!
小云睁着惊恐的眼睛道:可是,水退光的时候,明明看见下面是个锅底,根本就没有洞的呀!
刘行说道:你个傻妞,是不是被这现象给吓傻了!平常那么精明,怎么现在还反应不过来了呢?
这湖是多年的老湖,湖底下全都是污泥,还有这么多年的落叶和枯枝,加上横七竖八大鱼的尸体,水全部沉下去之后,这些枯枝烂叶还有大鱼就卡在了洞口,一半会儿下不去,咱们看到的就是这种景象。是枯枝和大鱼卡在洞口,把上面鱼的尸山堵住了,掉不下去。
但是鱼的尸体太多了,也太重了,枯枝和鱼的尸体抗一会还行,最终还是承受不住上面巨大的重量,横斜在洞口的枯枝和鱼尸,最终还是被压塌了下去,然后,整个湖底的东西就全都跌进这个大洞,这下应该明白了吧?
小云姑娘听刘行说完,这才点头,心中仍是惊慌不定,问刘行道:那你说,那两只黑色的东西去了哪里呢?那么大的两个家伙,怎么也会跟着湖水消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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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也感到奇怪,那么大的两只黑乎乎的生物,怎么就能随着水流不见了呢?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水干了之后,那两只巨兽会出现在湖底,现出真形。
看了好一会,水干了,湖底堆积的全是污泥,枯枝和鱼的尸体,那两个黑色的大家伙却不翼而飞,就像它们根本没存在过一样,不可思议。
刘行也想,能不能是那两个黑色的家伙就是从水底巨洞钻出来的,然后,杀死了湖里所有鱼后随着水流一起游回了洞中?去了别的地方。
小云姑娘在旁边听着,说道:不该这样啊,如果它们是从巨洞中钻出来,这湖底一直有着大洞,那水不是早就漏下去了?水位从一开始的时候就会往下沉的!
刘行眨眨眼说道:你说的那个连通器原理很有道理的,很有可能之前边的水位相当,所以这边湖面水位保持原状,,咱们来的太巧,可能就在刚才,另一边的水域突然发生变故,比如地下产生裂痕,那边的水全都流到地下去了,所以连带着这边的水迅速降低,直至湖水干涸。
这样就能说得通了,现在这边的鱼,被那两个家伙杀的干干净净,那两个黑色的家伙可能就完成了任务,正好这边水位降低,它们就沿着这条洞往回走,还是很有可能的。
晓云说道:那,那两个东西有多大,你在湖里已经看见了,我也看见了,它们俩绝对比这个洞口还要大得多,就是想从这个洞钻来钻去,好像也不太可能啊!
刘行此刻也在想这件事,在湖底看出去的时候,透过鱼阵的缝隙,根本无法看清那两个黑色生物的全貌,可以想象它到底有多大。这个巨洞容量不小,可是它的面积却明显不会有那巨型生物的面积大。那两生物想钻进去似乎是不可能的,在这里来回通行,好像说不过去。
他皱了皱眉,想了半天才说道:那黑色的东西,很有可能身体具有收缩性,就像章鱼一样,或者像墨鱼,身体伸张开来,可以大到平铺整个湖底,等到把身体都收缩起来的时候,又会缩小成不大的面积。
那黑色的生物虽然大,但它生活在水底,应该只是水底的软体动物,很多软体动物都有这个功能,随意将自己放大,然后又随意缩小,当它们缩小的时候就轻轻松松从这个洞里游走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小云听着,似乎也有道理,反正怎么解释,都能说得通。
两个人又猜测了多种情况,都挺合理的。
但不管怎样合理,毕竟眼睛没见到,都属于推测,心还是落不了底。
一块石头始终在心中悬着。
刚刚,一池湖水倒映着整个天空,蓝天绿水。
此刻,空荡荡的成了一座空湖,空湖下面是一洼黑沉沉的大洞。
这口洞的形状,跟天坑的形状竟然类似,连那黑漆漆的颜色,也极其相像,所有的光亮进入里面,立时就失去颜色,这洞口似乎有吞噬光亮的功能。
两人心中都感觉有点问题,但是又说不出这问题在哪里。
一时之间找不到头绪,站在湖岸上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要是能看到那湖底的两只巨兽,接下来也知道防御,要保证自己安全,可是湖底却什么也没有,只有那黑洞洞的洞口,这就让两个人不知如何应对了。
一直在岸上傻站着也没必要,刘行向四外看了看说道:小云,不如咱俩向远处走走,在这里也耽误了好一会儿时间了,刚才吃了烤肉和烤鱼,也该饱了,身体有了力气,咱们就得四处巡视巡视,考察考察这儿的环境,看看能不能有新的发现,找到出去的路。
小云摸着肚子说道:饱什么饱?刚刚确实吃饱了,可是被你的那通话恶心到了,没看我刚才全都吐出去了吗?现在又饿了!
哎!吃货,吃货就是吃货!
但又不能不管,对于人类来说,吃穿住行吃排在第一位,当然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女人,女人一旦饿了,那其他的什么事情都靠边站,都放在次要地位。
确实,小云刚才吐了很多。
在自己说出那水中的肉块和皮毛是人熊被鱼阵搅碎后的碎屑,小云就再也忍不住。
本来女人都爱干净,那么脏兮兮的人熊,又血又肉的,想到浸泡在有人熊血块儿的水中,即使是男人都不好受,女神级的姑娘都爱干净,有洁癖,不吐就怪了!
吐了那么多,肚子里再也没有东西,当然要饿了!
怎么办?当然要给找一些吃的去。
刘行道:要不我们还吃肉,吃兔子肉?
小云道:刚刚吃了兔子肉,我不想再吃兔子肉了,也不会再吃鱼肉。
她看着脏兮兮的湖底,湖底除了最底部的脏泥,还有一些鱼身上的碎片,满湖底的鱼鳞鱼尾部等等,有的鱼尾巴偶尔还跳动一下,神经没死呢。
是的,无论是谁看到这种场景,看到整座湖的鱼都死去,变成鱼的尸体,变成零碎的部位,先选洒满整座胡,湖水全部变成红色,谁还能吃得下鱼呢?
但小云饿了,必须要吃东西的,如果不吃东西,没有精神也没有力气,走不动,到时候自己还要背着他。
刘行倒是很愿意背着她。
一想到这儿,他的眼睛就亮了。
想到能背着女神,快快乐乐的走在草地里,那该有多高兴啊!
双手摸着她的腿,晓云柔软的身子靠在自己的上,当然啦,还有那两团柔软的馒头将完完全全的碰触在自己后背上,那该有多舒服啊!
而且刘行一定不会放弃任何机会的,把女神背在背上,走路绝对要一颠一颠,即使路上很平,他也会装作道路崎岖坑坑洼洼的样子,一颤一颤,让那两团棉花一样的东西在自己背部不停的摩擦……那该有多美妙啊!
刘行想到这里,脸上露出笑容,不禁笑出声来,嘿嘿嘿嘿……
身边有小云,他就会完全忘记条件的艰苦和环境的危险,变成一个乐天派。
看他嘿嘿嘿嘿笑的样子,晓云女性的第六感很准确的就感受到他内心的想法,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贱次次的事。
小云皱着眉说道: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了?不要想我!如果你还继续想下去,我就用擒狼术,把你的手背过去摔在地上,给你来个嘴啃泥。
刘行知道小云姑娘是说到做到,连忙摆手说:别别,我什么都没想,是你想多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弄吃的,吃饱了咱们赶紧四处去看看,能离开这里还是要早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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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吃兔子肉了,鱼肯定是吃不下去。
再说就是想吃鱼,此刻湖中也没有完整的,只有个别的鱼头鱼尾巴等和湖底的泥巴埋在一起。
那吃点儿什么呢?
刘行去树上给她摘了几颗果子,这果子一个个的水润多汁,咬一口汁液四溅,又酸又甜,关键是个头大,比平常看到的果子要好吃的多。
问题是光吃果子不能果腹,别看晓云姑娘是女神,很多像她一般大的姑娘都只吃蔬菜水果,拒绝肉的诱惑,但那只是在减肥情况下。
晓云姑娘身材标准,既不胖也不瘦,根本不用减肥。
所以对肉毫不忌讳,作为吃货,如果没有肉没有好吃的,那真是难以下咽啊。
水果只能当零食用,没事的时候嚼一点儿当零嘴。
秦晓云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四外瞧着。
刘行知道她是在找吃的,当然要积极一点,赶在晓云的前头找到山野味道。
他窜上树,上到很高的地方,往四处瞧去。
树里面有鸟,草地里有野鸡,灌木丛和草地里竟然还能看到狐狸和獾子一类的动物,这里似乎什么都有哇!
但是太大的动物视力范围之内倒是没看到。
在这里生活,几年之内还真就饿不死呢,而且顿顿吃肉,不错。
刘行从树上下到地面,快如猿猴,嗖嗖嗖嗖在草地上穿行,去草丛里追野鸡。
野鸡的肉比家里的鸡要好吃的多,比那些饲料养的鸡更要好吃的多,用激素养出来的鸡能吃出来是肉,但绝对不香。
缩短了好几倍的时间,让鸡快速出笼,那肉能好吃得了吗?
但野鸡不一样,野鸡以自然中的昆虫为食,喝的是溪水,属于虫子鸡,天然野味,和人养的是两码事儿,那要是吃上一口,能把人香的心情美美的。
为了在晓云面前献个殷勤,刘行豁出去了,将自己全身手段都使出来,提一口气在丹田,提纵飞行,在草地上就像是个草上飞一样,还真的够快。
野鸡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野鸡跑着跑着不时的飞起来。
这是一只野公鸡,全身的羽毛非常艳丽,蓝的绿的黄的紫的,各种颜色,缤纷绚丽,张开翅膀之后更是美的不行,惹得晓云姑娘犯出花痴的样子,拍着手掌说,太美了,太美了,简直太美了……
秦晓云是第一次真正的来到野外,之前,她没见过野鸡,没见过真正的野鸡。
见到的野鸡都是动物园里人为养殖的野鸡,二代三代,那种野鸡早已失去了野性,也没有了原本的美丽,跟圈养的家禽差不多。
这里是纯自然野外,野鸡没有失去原本自然的美丽,女性都爱美,对于美丽的事物都喜爱非常,当野鸡张开翅膀飞行在天空盛开美丽的时候,惹得晓云拍手叫好。
野鸡飞起来也飞不远,因为体重和进化的关系,飞一段,就要落到地面上跑一会儿。
这样,一点儿都没有落下刘行,被刘行一直追在屁股后头。
刘行似乎是有意和野鸡赛跑,看看这只野鸡到底能跑多远,能有多大的力度。
直到后来,把这野鸡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飞行和快跑的时候,嗓子里不住的发出一种口哨的声音,肺子都要炸开了。
刘行知道它腔子快破了,气力眼中不足,算了算了,反正是锅里的菜,不能再这样虐待它了,猫抓耗子玩儿,也就玩儿一会儿,不能把人家直接玩死啊,那太残忍了!
想到这里,不再继续追下去,伸手一把抓住野鸡的尾巴,顺势另一只手捏住了野鸡的头。
用力一扭,野鸡的脖子当时就断了。
刘行念了几声佛,说:我这是让你没有痛苦的死去,来世托生个人吧,可别再做鸡了。
回到晓云旁边,晓云看到野鸡,美美的胖胖的,吃起来一定非常的香,似乎迫不及待。
刘行手脚麻利,两只手上下齐动拔掉野鸡美丽的羽毛,几下就扯下来一半。
晓云姑娘皱着眉头说:你这人可真是太狠了,这么美的动物你也忍心下的去手!哎,哎,男人啊男人,怎么就这么无情呢?
刘行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望着晓云说道:那,不破坏美丽的动物,要不咱就不吃了。
不吃可不行!听到刘行这么说,晓云姑娘赶紧道:你都把人家弄死了,不吃掉,那他不就失去价值了,那不就白死了吗?
刘行心里说:哼,可真是虚伪,还喜欢美丽的动物,这话也太假了。要是真喜欢,你怎么能让我去追它把它弄死,假慈善,你要是真慈善,饿死也不迟小动物的。
即使野鸡死了,你也不会让我去拔它的毛,完全可以埋起来呀,没想到女神也这么虚伪!哼,吃货就是吃货……
刘行拔着野鸡的毛,心里面想着后面的话,竟然嘀咕出来。
晓云姑娘突然转身道:你说什么?你是在说我吗?
刘行道:我什么也没说呀,说你什么?
你说我虚伪,吃货就是吃货!,哼,以为我没听到吗?
刘行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在心里想就想着呗,怎么还偏偏小声嘀咕了出来,让晓云心中不痛快,可不是捅了马蜂窝吗!
赶紧说道:没没没,是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熏味,给你好好地熏出个味道,我说的吃好啊就要吃好,既然吃了一定要吃好……
刘行努力的为自己洗白。
晓云才恢复成原来的脸色,锁着的眉头也展开了。
说:好吧,那你就好好弄,给我做的好吃一点。
刘行在心里恨恨滴道:什么女神不女神,虽然长得漂亮有文化,就冲你爱吃这一点,我就不信搞不定你,我的手艺在山里可是出奇的好。
那时候,星期天一天不上学,总在山里采草药,中午就和老师弄个烧鸡打个松鼠吃,把野鸡和松鼠捉来,拔了毛皮,烧旺炭火,然后用树叶包起来,弄成树叶包鸡或者树叶包松鼠,埋在炭火中煎熬。
然后再将炭火用泥土埋起来,在地下狠狠的闷他半个小时,这样,野鸡和松鼠的味道一点儿也不跑,所有的香气都闷在食物之中,还额外收获树叶的清新。
因为有新鲜绿树叶阻挡,在炭火熏烤之下,不至于把肉烧糊了,吃起来那是香甜可口!
刘行心说,女神又能怎么样?我就专门抓住你的胃,然后再搞定你的人。哼,你就等着瞧吧,看我怎么把你拿到手。
说着他就用从前在山里的土办法,用野鸡的羽毛和树皮内膜堆成一小撮,然后用火石将它引燃了,加了木材,一会儿就把木柴烧旺了。
等木柴烧成木炭,刘行在地上挖了一个坑,把木炭全部放在坑里,又用几只大树叶将野鸡包了个严严实实,用树棍做工具,将树叶包鸡埋在烧好的木炭之中,最后用土封了个严实。
刘行抬起手表,想看看具体的时间,把时间算计好,半个小时是最为准确的。
在这种烘烤之下,所有的热量都会集中进入野鸡肉质纤维之中,所有的香气又都不会跑出去,真正的原汁原味儿,即使没有盐,没有蘸料,那也绝对的好吃。
通过自己的手艺,他要让晓云姑娘彻底折服,今天晚上就想把她拿下!
可他一看时间却发现自己的表不动了。
哎!怎么这样怪呢?这表可是机械表啊?
而且在进入深山之前的头一个晚上,他刚上完劲儿的,上一次劲至少可以走个三四天呢?怎么搞的?
刘行也没有多想,又给表上了一下劲,却发现手表的劲儿是满的。
刚拧了一下就拧不动了,这可真是怪事!
发条上得足足的,怎么还不走字了呢,难道是表坏了?
想到自己花了那么多钱买的这只高级表,没带多长时间竟然坏了,脑袋可真够大的。
不行,回去之后一定要去卓展店里说道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说坏了就坏了,那么多钱不是打水漂吗?实在不行让他给我换个新的。
他也没再多想,抬头望望太阳,只能用别的办法来计算时间。
他弄了根树棍插在地上,树棍在太阳下显示出影子,他在树棍的影子上画了一条线,然后又在旁边儿也画出一条线。
这条线和树棍阴影的夹角是1/24的圆周,树棍的阴影转弯这个角度,也就意味着半小时的时间到了。
刘行说:等到阴影到了这块的时候,咱们就开吃,绝对香喷喷。
晓云姑娘看着刘行的一举一动,从他抓野鸡,拔鸡毛,到小溪里把野鸡洗干净,用火石打火,引火烧炭,用树叶将野鸡整个包裹住,将野鸡塞入木炭中,埋在土里这一系列的过程,都让它很惊叹。
心说要是没有眼前这个人,自己别说吃到好吃的,连个肉星都见不到,还得饿个半死。不,不是饿得半死,最终一定会把自己饿死的。
有他在旁边,不仅不能饿死,还吃得丰盛,而且都是家中吃不到的,这种吃法真是开了眼,接下来也会开了胃口,晓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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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野鸡虽然闷在土里,但是那香味儿遮盖不住,慢慢地渗透出来,惹得小云姑娘食指大动,还没等吃,就开始赞叹刘行的手艺了。
刘行微笑不语,只是做事,将土扒开,用木棍儿将树叶包鸡从炭火中弄出来。
打开树叶,一股清香随着野鸡身上证腾出的一股白气散发到空气中,飘入鼻息。即使吃饱了的人,也会忍不住再吃几口的。
刘行撕了一只大鸡腿儿和一片鸡翅递给秦晓云。
晓云接过来,被人这样伺候着,要是别人早就感激的不得的了,可她从小被人伺候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是微微地点下头表示谢意。
鸡腿上面还冒着丝丝的白气儿,野鸡的皮被树叶封的很好,不仅没有烤焦,还油汪汪的,光看就忍不住流口水了。
晓云先是尝了一小口野鸡肉,顿时眼睛一亮,接下来也不在乎少女形象,大口咀嚼起来。
整只野鸡,秦小云吃了一半,剩下的被刘行吃掉了。
真是太香了!
纯自然味道,不用任何调料,全是自然的香气。
两个人都吃得饱饱的,摸了摸嘴唇,刘行说:这下有力气了吧?有力气了我们就要四处看看,
即使出不去,也要对周围情况做个整体了解。这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
在这里东南西北也找不清,只能看着太阳,根据太阳的高度和走向确定大致方向。
反正这里哪个方向都一样,东南西北都差不多,刘行随手一指,说:咱俩就往这边走,一直走一直走,看看到底能走到哪里!
秦小云没有异议,吃饱了喝足了,就心满意足。
当初从家里出来就是逃婚出来,不管到哪里,只要避开一哥杜的儿子就好,趁机出外看看风景,游历游历人间。
没想到来了这纯自然野外,也不错,正好开开眼。
对她来说在哪里呆着都是一样,看上去文艺气息十足,适应能力也极强,只要能吃饱喝足,面前有可以解决问题的人,那她就喜笑颜开,其他的都不会去想,一切都不在话下了。
当即说道:好。
就跟刘行一起,向着某个特定的方向一直走去。
脚下是厚厚的青草,踩上去非常柔软,像海绵垫子一样,质感非常的好。
刘行说,这要是打一场足球该有多好,天然草坪呀,看上去比那些进口草坪,比那些假的草坪可要好多了!
秦小云吃饱喝足,心中的气也顺了,顺着刘行的话道:那好哇,你弄一只足球来,我跟你一起踢。
刘行双手一摊,道:当我没说吧。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向前走。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俊男美女走在一起,没事聊着天,虽然这环境非常陌生,但两人正在恋爱阶段,只要没人打扰就好,吃饱喝足还有一丝小浪漫,这就让心中的忧虑减消了不少。
这地方走起来不累,脚下软绵绵的,眼睛看出去还很养眼,可是干走不到头,这就很难受。
怎么走,眼前都是一片绿!
绿树红花,绿草如茵,头顶是高大的乔木,中层是灌木,脚下踩的则是草本类植物,从上到下都是绿,绿的惹眼,绿的初出奇。
两人走了有一会儿了,可眼前除了绿色还是绿色。
也不知道,这荒野到底有多大。
极目远望,天地交接之处的地平线,仍然是绿茫茫一片,况且有那么多大树挡在其中,根本就看不到头的。
两个人只能是一边聊天一边往前走,这样不枯燥,也不会感觉道累,能够继续走下去。
走着走着前面的环境似乎熟悉起来。
连小云姑娘都开始质疑,说:你觉得这块是不是眼熟呢?
刘行看了一圈,确实,这地方跟自己最初的所在真的好相像啊!
旁边有溪流,有一块面前不远处长草没了膝盖,自己就在这个地方打过兔子,还追过野鸡……
刘行皱皱眉,似乎觉得有点不妥!
这种感觉,是身体的自然感应,说不清道不明,他觉得有点不妙,但又说不出问题在哪里。
刘行皱眉,停下脚步,努力的想想起什么。
随即回头对小云说道:你觉得旁边会不会有一座湖,咱俩找找看看有没有湖吧!
这地方跟刚才最开始处身的地方太相似了!、
小云都开始狐疑,是不是又回到了原点?
可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两个人一直向前走,走的是直线,只能离那里越来越远。
地方可以相像,因为到处是草,到处是花朵是绿树,这荒野之中到处有溪流,相像是很正常的。
但两个人还是要排除一下,以解除心中的疑惑。
一起向周边看去,看看周围有没有那样一座湖。
绕过一处灌木,两人眼前还真的出现了一座湖,当看到这座湖的时候,两人瞠目结舌,面面相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俩眼前出现的不是一座湖,而是一个巨型的大坑。
这个大坑里面,没有一丁点儿水,坑的底部是烂泥和一些鱼的破碎肢体,而在这些烂泥和破碎的鱼块旁边,也就是大坑的锅底处,是一处黑漆漆的洞口!
这不正是最初的原点吗!
两个人醒来之后就是在这里,怎么走了很远的路,又会出现在出发地?
刘行也有点懵了,他挠了挠脑袋,回头往身后看,看看走过的路。
他十分确定自己是按直线行走的,而且根据阳光也能判断位置,从不曾转弯,也不曾背向而行,怎么能又回到原点呢?这不科学呀!
刘行挠头,秦晓云也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走来走去,走了这么远,又回到原来的地方,无法理解,说不通啊!
小云弯着眉毛道:难道是,这里的地形都很像?
刘行思考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没有更好的解释。
挠着头说道:还真有可能,这里的每一处都大同小异,有水有湖泊,有树有花草,走到哪里都是这样,可是这也太相似了,不该这样啊!
这块区域和那块区域就好像是拷贝过来的,如果湖里有水也没什么,里面盛满了水就不值得大惊小怪了,关键是这边的湖跟那边的湖一个样,全都干涸了,里面也是鱼破碎的尸体,也有黑漆漆的洞,如果说是地块相似性,我无法接受,简直也太像了,完全是复制过来的。
难道是咱们真的走了回头路?刘行也有点不确认了,回头回脑的看一下来路,摸着脑袋一脸的狐疑,对自己也产生质问。
小云姑娘此时却很坚定说:不可能,不可能走了回头路!
怎么这样确定,刘行睁大了眼睛问。
晓云道:咱们行走的方向,应该是向西,太阳的高度,表明了现在应该是中午时分,咱们向西走的过程中,太阳在头顶,一直在咱们的左侧,咱俩从没转过弯,也没走过回头路。
如果走回头路,太阳就会跑到右手边,我一直留意着太阳了,因为太阳把我的左胳膊晒的很难受,我的左胳膊肯定要比右边的胳膊要黑一些了,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种时候她竟然想到了自己的皮肤被晒黑!
哎,女人,可真的没有救了!只关心自己皮肤白不白,人美不美,这种环境,她还在想皮肤的问题,真是舍大撇小啊!
小云提供的信息不可能错。
女人对阳光特别敏感,而且刘行也有这个直觉,太阳一直在左边,因为左面的肩膀很热。
自己和晓云不会走回头路,更不会走弯路,完全走的直线,这个还是可以确定的。
既然完全走的直线,那怎么能又回到原点了?
难道是这里的地块是双生的?就像人类会产生双胞胎那样,如此相像。
可及时如此,人类的双生兄弟,双生姐妹也没有像的如此彻底的,有的单眼皮有的双眼皮,或者身上有块胎记什么的,用以区分。
这里的地块和地块之间却像是彼此复制,即使复制的很相像,也不应该连湖里的水漏光了也完全想同啊!
对于这一点,晓云姑娘做了一些解释。
她说:你看能不能是这样的。这里很多地方都相似,这种情况是真实存在着的,是地理上的位置相似性和地域复制性,不是简单的相似和复制,是每一块每一花每一草都很像,就连湖水通着地下的暗河都是同一条暗河。
有的地块会相似到这种让人无法置信的程度,,因此,这边的湖水和咱们最初所在的湖水都通着同一条地下河,如果地下河出了情况,两座湖同时干涸是必然的,这样就说得通了。
刘行点点头:是这个道理,可是这些太tmd相像了。
简直像做梦似的,让人不敢相信,难以相信!但不管相不相信,事实就摆在眼前。
沉默了一会儿,跟晓云道:要不咱俩再继续向前走走,看看前面是什么情况?我就不信了,大白天的,咱们还能在这地方遇到鬼打墙!
一说鬼打墙,小云就害怕了,她紧紧的拉住刘行的衣角,一只手挎上刘行的胳膊,依偎在他身旁说:你别吓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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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不是吓唬他,有些事难以解释,没办法该信就必须得信。
他不信神不信鬼,但现在遇到的这事儿,没法用科学解释,只能归结到鬼打墙上面。
但光天化日之下,乾坤朗朗,阳光很足,怎么能出现鬼打墙呢?不可能啊!
就说:哎呀呀,我是随口一说,你怎么什么都信呢?你看太阳高高的在天上照着,就是有什么魔怪作祟,在太阳底下也要显形了。
估计还是这地形的事儿,应该是这里的区域,每一块每一段都很相像,像你说的是地域复制。此前我在地理杂志上也看到过,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地理现象,说是在某些特殊的区域,地块和地块之间会彼此复制,什么都很相像,甚至连一棵草,一块土,都会变得一模一样。
至于解释吗?就不要去解释了,这是地球的特殊能力,咱们人类太渺小,想找原因想去解释是根本找不到也解释不通的。
刘行清了下嗓子,不想再说下去,转了话题,说:接下来咱俩就继续向前走吧,看看是不是还有这样的地方,必须要确定,跟咱们最初呆的地方是不是同一个地方!咱们一直走下去,我就不信,出现的都是这种场景,他妈的……
刘行心中急迫加狐疑,也不管女神在不在身边了,竟随口甩出一句脏字儿。
他拉起晓云,大步向前走。
两人心情不再放松,也不再说话,手拉手一直往前走。
一直往前走,走啊走,这一路上鸟鸣啾啾,小动物乱窜,长草绿油油的煞是好看,树叶也像蒲扇一般,在微风中摇曳……
这里竟然也有松鼠,当然这里的松鼠可比外面的要大很多,正常是大一倍左右。
但其中有几只竟然也是正常的大小,刘行发现其中一只耳朵上有一处缺口,这和当时在山谷间看到的那个松鼠很像。
那只松鼠掉进了天坑中,在天坑里挣扎的时候,刘行就看到它耳朵处有一处缺口,难不成这是那只松鼠?
那只松鼠也被天空传送到了这里?
这一想法在刘行心中一闪而过,他觉得似乎不能那样凑巧,接着担心眼前的问题。
他想知道,不远处又将到了那个非常相似的地方,那里不知道有没有一座湖,湖中的水是否也全都干了。
眼前又出现了那熟悉的一切。
熟悉的蓝天白云,熟悉的高大乔木,落叶松,各种低矮的灌木,摇曳的花草……
一看到这些熟悉的东西,刘行就有点心惊胆战。
他很害怕,很害怕看到那座湖。
看到一座湖,充满水的湖倒也罢了,如果还是一座同样干涸的湖,湖底下有一口黑漆漆的洞,心理素质再好,也很有可能会崩溃的。
不管怕不怕,该看总是要看的。
刘行把眼睛看向有湖的那一侧,那边真的有一片湖。
他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水,就要走近一些,离得远,视觉被周围的地平面上的挡着,看不到湖内水位情况。
刘行拉着小云走近去,在心里祈祷,希望这湖中有水,希望湖中是满满的水,哪怕是半湖的水也好啊!
到了跟前,完全不是祈祷中的那样,两个人大失所望。
心中悬着的石头更沉重了!
这座湖和最初遇到的那湖同样是干的,湖底有淤泥,有鱼的尸体,在锅底的正中间则是一个黑洞洞的天然坑洞……
刘行真的要崩溃了!
他抓着脑袋,眼望天空,喊了一声:老天爷可别玩儿我了,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让我变成精神病吗?
晓云姑娘看到了,心中也是无比烦躁,如果真是找不到出口,四周是茫茫荒野,那也无所谓,两个人就认了,在这里一辈子安安静静,没有人来打扰,虽然寂寞,但彼此可以互相解闷儿。这也是一种人生选择。
关键是像在这里找出口,结果得到的却是另一种答案:所有的地方似乎都是相同的,如果不是地块相同,那就是无论怎么走,永远只能走回原点。
抛开原因和解释,不说学术问题,光是眼前,如果这么一直走下去,永远只能走到原来的地方,怎么走最终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在原地踏步,是谁都要疯了的!
小云问:怎么办?
小云是女人,女人在有男人在身边的时候,遇到问题和困难总是会问旁边的男人。
晓云问刘行怎么办。
刘行抓着头发,把抓头发的手放下来,说:那能怎么办?咱们被放到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是个啥地方,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里所有的地方,都大同小异,基本上一致,连根毛都不差;另一个就是咱们无论怎么走,即使是沿着直线,日头总在左边,也总是会走回原点,当前的一切都无法改变,那就说明这个环境存在着巨大的能量,这种能量足够改变一切,让人动物植物,在某个时间段内总是回到最初的起点,也就是说一切都不可变更。
他妈的,刘行又抓了几下头发,往天上看看,又看看头顶的书,地下的湖,道:这事儿怎么就被咱俩给遇到了?本来挺好的事,俊男美女,同处一块,可是咋就成了这种局面,老天啊,你玩我也不带这么玩的啊!
一时之间刘行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有科学家在,似乎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给我合理的答案,一个普通人,理解都难以理解的,怎么还能做出足以信服的解释?
既然无法做出解释,那就干脆不解释。
妈的,有什么问题就迎着去解决,解决不了大不了是个死,那又能如何!
既然已经到这步了,刘行想:掉进巨洞那一刻就该死了,一直活到现在没死是捡着了,都多活了这么久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干脆不走了,把衣服往地下一甩,一屁股坐到衣服上面说:算了不走了,现在开始咱就歇着。
小云有点懵了,说:就这么早放弃了,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人家都走出来了,咱们这才走了几步啊?我一个女人都没觉得太累了,也没说轻易放弃!
刘行瞪瞪眼睛道:人家二万五千里长征,那是有目标的,走过去了之后能活下来,就会打赢,就会彻底改变局面,咱们这怎么走,走来走去累死了,也只能走回到原地。我估计这就是回到了原点了,什么地域复制,复制也没有这么像的。
肯定是这里存在着什么未知的能量,控制这一切,让咱们直线走也照样回到原地。
巨洞既然能把咱们送到这里,当然也能控制咱们,我估计别是那巨洞的能量制造出一种假象,让咱们生活在田园生活里,可是看上去一眼望不到头,大得很,空间其实不大,就是这么一块地方,走来走去走不出去。
要是这样,那咱们还走个啥?干脆就不走了,我倒要在这看看,接下来还能发生什么,不管发生个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实在顶不住了,不就是个死吗?又有什么大不了!哥们儿我18年之后还是一条好汉……
秦小云道:还以为你是条汉子,竟然这么快也放弃了,不过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走来走去,还是这地方,地域复制,地域复制,哎,就是再复制,也不能这么像啊!咱两走来走去,好像还真是原点呢!
怎么走都走不出这地方,算了算了,我也跟你一起歇着算了,顶多是个死呗,又能怎样?不过你说18年之后又一条好汉,我就不信,18年之后骨头都会烂没了,还会成为好汉?
哎——刘行长叹一声说:我的女神啊!你还是才女,这么有文化的人怎么能不知道这江湖切口?这句话武林里的侠客不是常说吗,反正就是不怕死呗。
为啥说18年之后是一条好汉呢?
刘行翻着眼珠往天上瞧了瞧,似乎天上就有答案,他瞧了几眼之后,似乎从天上找到了。
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比如这里突然出了什么事?然后呢,这事情我摆不平,结果就在事件中死去了,咱们国家不是都讲究人有魂吗,人死了可是魂不散。
还有那句话叫做早死早托生,如果我在事件中死了,我肯定会托生的,因为我这20年也没做什么坏事,来生肯定还能托成人,那样我死那一刻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从娘肚子里生下来之后,经过18年我不又变成成人了吗?成人了,就是又一条好汉!
嗷,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说这句话就是吹牛呢,以为是自嘲,原来是转生论调,要那样,我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有什么事情发生,如果我也逃不过,那十八年后我也是条好汉。
刘行瞅了瞅秦晓云,美丽大方,身上是无法言说的气质,每一处都让人舒服,让人不想从她身上转移开目光……
心说要真是困死在这里,我倒没什么,农村青年一个,长这么大也没受那么多栽培,什么琴棋书画的我也就是会看看书,多认识点字,死这儿就是这副皮囊,并不可惜。
小云姑娘就可惜了,多才多艺,从小没少培养,那么多钱财和精力都他娘的白搭了,何况还生的这么好看,那得叫个什么?香消玉损啊!
多白瞎啊,我就是自己不活了,也要保护晓云姑娘。
奶奶的,我这个人就是为你而生的,只要我有一寸气在,就一定让你比我多一寸,让你有两寸气!保护你个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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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到了这个地步,俩人索性什么都不做。
既然走来走去最终会走回原来的地方,干脆坐下来,放开了心,该呆着就呆着,该吃就吃,愁也没有用,什么也不去想,走到哪一步就到哪一步吧!
在女神面前,刘行也不太那么注意了。
此时此刻,他只想将心中的自由尽情奔放,说话也不那么讲究,说:他奶奶的,既然老天跟咱们开玩笑,那就玩儿吧,你陪我玩儿,我陪你玩儿,互相娱乐呗。
小云姑娘说:有人把人比喻成一颗一颗的棋子,高高在上的人,那是布局的,低层的人就只能受人摆弄,可是,所有的一切在老天面前又都显得非常幼稚。
有句话不是说嘛叫做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其实,很多时候人类的思考是多余的,生活在地球上,只要跟随着自然的脚步走就没错,随着自然才是最终的方向,想逆天那是不可能的!
刘行觉得小云说的话很有道理,似乎有哲学意味,心情平静了一下,道:所以……
小云姑娘说:所以,我们根本就没必要去想什么问题?如果上天真要给我们出什么难题,人类微乎其微,根本就不会想出个所以然来,咱们只能跟随着自然的脚步,去发现他的每一时每一刻,随着变化去走,绝对错不了。
将自己放松下来,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去做,在老天面前无论做什么都是多余的,不如闲下身心,放纵自己,能快乐一秒是一秒……
刘行眨巴眨巴眼睛,对小云姑娘又是另眼相看了。
心说,文化高的人就是不一样,看问题高高在上,真有格局啊!
这要是,放在一般女孩儿身上还不呼天抢地,早就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环境弄不死人,自己心理上过不去,得把自己折磨死。
忍不住挑大指称赞!小云姑娘不愧是女中豪杰呀。
这种情况,对谁来说都是绝望的,她却能把事情看的如此清晰,把人生看得如此淡漠,甚至上升到哲学高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尤其他对小云说的最后一句话很感兴趣,放纵自己,能快乐一秒就是一秒!
刘行是个看得很开的人,到了什么地方就说什么话,在这里哭啊愁啊或者撞破脑袋去想啊,那都是没有意义的事,还不如像小云说的,能快乐就快乐,当个傻子也好。
刘行恢复了最初的痞子形态!
什么也不去想了,跟随着自然走,走到哪步算哪步。有危险就去解脱,有情况了就去应对,可不能让自己的心情低落,那毫无意义。
听晓云这么说,他眼睛里泛出亮光,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小云说道:你这句话说的好,该放纵就一定要放松,能快乐一秒就是一秒,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这才是青年男女的人生啊!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不忘了去看小云的神情。
小云当然能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放松和快乐,这是年轻男女之间比较敏感的字眼儿。
这种情况下,这个大流氓竟然还不忘这种话题!
小云姑娘不愿意听到这种相对低俗的话语,可此时此刻,她也觉得自己和刘行走不出去了,算是绝境,既然如此,还真不如放纵放纵呢。
也就不再和他生气,任刘行怎么说。
心中也有一丝活动,长这么大,还没尝过男欢女爱,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滋味?
好还是坏,真像书中所说可以让人上天吗?
有的书上说那是人间至上的体验,那一刻会全身酥麻,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脑子一片空白,身上所有的感官都极其灵敏,所有的细胞都绽放欢乐,真的会那样热烈吗?
想到这儿,她看向刘行,刘行的眼睛闪着光,也正看着她,里面带着特殊的含义,是试探和鼓励。
秦小云的脸立刻就红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衣衫早已经不成样子,在巨洞中被强大的吸力拉扯破坏,已经是衣不遮体,有些部位早已经露在外面,想遮掩也无法遮挡,挡住了上面露出下面的。
拆东墙,补西墙,浪费了力气却不起作用,索性不去挡了。
对刘行道:哼,你个流氓,大色狼,就知道看看看,好吧,索性让你看个够,我也不挡着了。
可这个家伙得寸进尺!
刘行说:你不挡着又能怎样?光看又解决不了问题!
小云突然开始警惕,说:你还想怎么样?
刘行道:男人都喜欢直接点,能做事就尽量不要去看,光看解决不了事啊,只能让火越烧越大,到时候弄不好就自燃了,那说多可惜,生命事大,你想不想救人吧?
小云姑娘给他来了个白眼,轻蔑的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姑娘啊,想怎么哄就怎么哄?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心眼儿,无非就是为了那件事,左哄右哄,好说歹说,就想把女孩子骗到手,你们男人哪,全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刘行说话很实际,道:我都是成年男人了,思考一下下半身有什么不好?再说了,这事儿我也都经历过了,啥滋味都明白,跟你说那感觉没得比,是世上最大的欢乐。
那个时候精神非常饱满,两个人会融合成一体,你是不是从没有感受过两个人变成一个人的感觉呀?如果连这个都没感受到过,等会有什么危险了,有个啥突发情况,咱们就在这儿玩完,人间至上的欢乐你都没体验过,你说那有多不可惜啊!
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现在这种情况了,你还死守老传统,那可不该,来人世间一回该体验的都没体验到,多亏呀!真的不值得呀。
刘行眼眉一挑,着重说道:我敢保证,一旦你知道,这种感觉,一定会喜欢上的,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最让人心潮澎湃的事情,谁都没有理由不喜欢呢!
小云姑娘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但相比之前,也打开了局面。
不知道接下来是何状况,很有可能活不多久呢。该体会的都没体会到,那不是亏大了吗!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想通了。
就问道,这事儿有那么好?问这话的时候,小云脸上红扑扑的,泛着红晕,害羞的就像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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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见她能问出这种话,看来是有门。
她思想观念上已经改变,赶紧趁热打铁说:好极了,那感觉没比的了,要多好有多好!
秦晓云红着脸问:能有多好,你给我说说。
刘行道:这东西说不好,没法用语言形容啊!反正就是好,好到无以复加。对了,你吃美食的感觉是什么,是不是很爽很舒服啊?
秦晓云道:当然了,天下没有什么能比吃到可口的美食更让人心满意足了,我就吃到过一款美食,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无论是招牌饭店,还是什么国际餐厅都做不出这种味道,等下嘴之后,就像周星驰电影里演的那样,一点儿都不玄,整个人像做梦似的,每一个细胞都神采飞扬,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一会儿想哭,一会儿想笑,要不是旁边有很多人在吃饭,我都要跳一支舞了。
秦晓云兴致盎然,说到吃她滔滔不绝,像是变了个人:这么说吧,吃到嘴里,身体的反应异常激烈,每一个细胞都要哼唱,快乐的想跳舞,如果不做点什么实在是难以表达自己的心情,没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跳舞,我就用手拍着桌子打着节拍,让自己尽量释放出来,要不然憋在心里嘴里吃的这么美,还真是很难受呢,那种快乐无以言表啊……
说到吃,作为吃货的秦小云,将吃的快乐充分表达,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大有刘行不喊停她就能说一天的架势。
刘行说,行行行,这种感觉非常强烈,说的够清晰,我明白你的感受了,那是相当快乐呀!对不对?
不对!
什么?不对,说了这么多,难道还不快乐?
哎呀,不是不快乐,你说的相当快乐还不够火候,我要说的是相当相当相当快乐!
哦,刘行点点头说:照你这么说吃好吃的差不多是人间最大的欢乐了!
小云嗯嗯嗯嗯的不停点头,面上是一脸的灿烂,充满了笑容,说:对对对,是人间最大的欢乐,在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刘行接过话头道,你错了。
什么,我错了?
对,你错了!不仅错了,还错的很严重。刚才你不是问我那种事儿,到底有多快乐吗?
小云姑娘脸又红了,但不像之前会拒绝听下去,竟然等待着刘行的回答。
刘行说:你对吃的感觉那样强烈,说相当相当相当快乐,那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事儿的感觉比这还要快乐上十倍!
什么?小云姑娘脸色通红的睁大了眼睛。
她有些不敢相信,说:你也太夸张了吧,什么事能好到那个程度啊?
刘行说道:你没经历过当然不知道,尝试一次你就明白了,这种感觉怎么说你都体会不到的,书上有很多类似的描写,什么飘飘欲仙啊,什么全身酥软啊……我感觉呀魂飞天外,倒是有很准确。
什么?魂飞天外那是死了,吓得半死,真是贬义词啊!晓云解释道。
刘行说:不是不是,我只是说这种感觉,做这事的时候好像自己的灵魂都已经不存在了,绝对的精神升华啊!
被刘行这么一夸耀,晓云姑娘真有点儿向往了。
她蹙着眉毛有点儿不相信地问:真的会那样,还能比吃更高兴,让人更兴奋?
刘行高兴极了,晓云能问出这种话吗,说明她心里起了巨大变化,思维已经放开了。
小云的前后变化,这是极大的反差呀!
必须抓住这个好机会,来个趁热打铁,能拿下的时候绝不手软。
赶紧说道:那当然,那感觉是世界上最好的,你吃饭会吃的每一个细胞都绽放快乐,但吃好东西,细胞绽放出的快乐也只是1/10,只有做这事的时候,才能百分之百的绽放,那就全然释放,那叫个彻底的爽歪歪……
晓云姑娘真有点儿欣然神往了!
可是她害羞,害羞被男人看到自己的身体,也害羞被一个男人摸来摸去,她一直把身体看得非常重,谁都不可以碰的。
做这种事,不仅要摸还要碰,做起来的时候比摸和碰还要更加深入,让她有点儿接受不了。
刘行在旁边不停的劝说:这人生啊早晚都要走出那一步,现在你已经成人了,又不是小姑娘,成人了不踏出成人的一步了,你就感受不到那么多的美好!
这人啊到了什么时候就得做什么事,必须得做和人生阶段相匹配的事儿。
你看看你现在还做着小姑娘的事情,那就不行了,什么琴棋书画啊!那东西陶冶性情是挺好的,可你看看这地方,荒天野地的,学的那些能干啥用?
到这儿来了,琴棋书画啥用没有?你弹琴动物不听,那帮小东西理解不上去,还以为是啥叫唤呢,你想读书一本都没有,想画画更不会有那闲情,现在唯一要想着的就是怎么样才能活下去。
在这咋地也得找点儿乐趣吧,要不能枯燥死,其它的乐趣都是虚的,在这里根本就不会存在的,琴棋书画啊都得需要设备,琴啊画板啊油彩啊书本啊,只有人性最原始的乐趣才什么也不需要,只要有两个人就够了,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那可真是其乐无穷啊……
晓云听着,也觉得自己挺大的人了,该体会的都还没有体会,该有多亏呀!
她也二十岁了,竟然还没有过这种体验,不知道是个啥滋味。
红着脸说道:我,我有点放不开,你,我和你认识的时间还是挺短的……
刘行说:这个跟时间长短一点儿关系没有,要说认识的时间长,你和你爸爸认识的时间是最长的,从你生下来一直到现在,比谁都熟悉,可是你们能做什么,最好的事情可不是跟家人一起做。
你妈妈也和你最熟悉,从小一直到现在,可两个都是女性,有辈分的关系,就是没有辈分,两个女人,这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事儿,跟认识时间长短没关系。
一见钟情,听说过吧?这是最常用的一句话,很多人以前连个面儿从没见过,突然间看了一眼,就相中对方了,然后该干嘛干嘛。
接着刘行似乎做总结,说: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干啥都要争分夺秒,做生意讲究快节奏,慢一点儿就赶不上趟,被人家快的给抢了个先机,最后连点汤都喝不着。
咱们也都这么大人了,可不能还当自己是小孩子过,该做啥的时候赶紧做吧,要不然今天不知明天的事儿,下面的话我就不说了,啥事儿都应该是第一反应,觉得好就在一起,和喜欢的人做爱做的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晓云剜了一眼,说:我的第一反应是见到你就烦,这好像很不对劲儿啊!
刘行道:那没问题,现在你对我喜欢就行了呗,很多人都是打着打着闹着闹的变得比谁都亲近了,我觉得咱俩就是这种人,打打闹闹,比那些见面就爱的人更牢靠。
对我你就放心吧,还是之前那句话,只要有我一口气儿在,就让你有两口气儿,绝不会让你跟着受苦就是了。
刘行只盼着这天赶紧黑下来,大白天的也好有个遮掩。
这姑娘爱害羞,没有遮羞布这事儿不好办,可太阳就像镶嵌在了天上一样,干看着也不往下落,照得一切明明白白。
就是树荫底下,也没有一点黑暗,连身上的汗毛都一清二楚,更不用说遮羞了。
可真是怪事儿!
刘行突然发现,太阳就像原地不动似的,一直都那么亮,似乎也不怎么往下落。
自己和小云经历了这么多事儿,考了两次肉,还在湖中被困了那么一段,又走了很长的路,太阳还在高空挂着,也没有往下沉,还是最初自己看到的样子。
这时候他已经没心思细想这些事儿,完全变成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想着怎样才能快速把小云的衣服脱下来,让她全身心放松,彻底打开,好让自己长驱直入。
刘行苦口婆心的劝说,才让晓云姑娘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可是,没有地方啊!
要在都市里,会有一床舒服的锦被,有价值几万的床垫子,人躺上去如同躺在云彩里!
可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上的青草。
刘行把衣服脱下来,铺到青草上。
青草长势很好,被衣服压在下面松松软软的,虽然,有床垫子那样舒适,但这和家里是两种感觉。家里是温馨舒适,野外则是旷野之战,要求的就是天然和粗犷,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打野战呢!
这是晓云姑娘第一次,第一次就来了野战,实在有点对不起她。
环境不太对,这会让第一次经历此事的她在心理上打个折扣。也不一定!刘行在心里盘算着想:小云这么文艺,对很多事的看法和角度不同,有文艺气息的人都崇尚自然,她的第一次在自然中做,也许正合意呢!
当下也不再多说,只盼望着太阳早点下去,或者来一大块乌云把太阳挡上,光亮弱下去,暗一点儿就好办事了,小云虽然害羞,也会在光亮落下去的时候半推半就把这事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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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的总归是希望,太阳可不管人的想法,还在上面明晃晃地照着。
刘行急不可耐,已经把姑娘的心思说动了,可不能就此放下,赶紧趁热打铁,进一步靠近过去,把晓云搂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已经长大了,有这方面的需要,两人一碰一摸之间,就会起反应的。
起了反应,即使心理上有所控制,也没有用了。
到时就只能跟着身体反应走,脑袋想的和身体反应本来就是两码事儿!
晓云是第一次,第一次的女孩子,根本就受不了这些。
刘行的手在晓云丰满的山峰上挪动着,先是轻轻的搓揉,手头逐渐加劲儿。
没经历过世事的女孩子那受得了这种诱惑,身体自然而然的生发了反应。
一旦许可男人碰她了,那么,随之而来的只能是就范,其实她心里还是抗拒,只是身体不再容许自己多加考虑,嘴里面说不,脑里面想着不,身体上却绝对迎合。
刘行上下其手,在她的两个重要部位动作着,晓云哪里招架得住?
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也不管这里是什么环境了,是宾馆还是野地都变得不重要。
此刻她的眼里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全世界就剩下两个人。
而此时晓云的世界,根本就不需要别人,一切都不需要,只要有刘行陪着自己就够了。
刘行当然要陪着他,寸步不离,而且是越来越近,尽道两个人肌肤相亲。
皮肤的热度互相渗透,晓云的身子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都竖起来了。
因为在此之前没有哪一个男人和她如此近距离,雌性激素使她自然而然的生出女性的特殊反应,这是处女的特殊反应,太过于敏感,所以极其强烈!
晓云不想让刘行再过度亲热,从心底里排斥,想把他推开,可是手却不听使唤,身子也变得柔软起来。
她伸出手去想把刘行从自己身边推开,手却变得那么无力,软软的,抬都抬不起来了。
推在刘行身上,反倒是变成了抚摸一样,让刘行错会了意。
刘行得到鼓舞,赶紧加大力度,向着她的要害部位进攻。
晓云哪里受得了这种进攻啊!
此前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被刘行上边下边同时进攻,她心里的防线全部崩溃了!
手脚无力,四肢酸软,连身子也都酥麻了。
大脑一阵空白,眼睛直直地看向刘行,希望他高抬贵手放开自己。
但是这种眼光,在刘行看来就是激励,智慧刺激的他越发的动作起来,怎么会停得下来?
越是看着他,刘行越得到鼓励,像一头发了疯野兽几把就扯掉晓云身上无法遮住身体的衣服。
等到想脱关键部位的时候,晓云死死的抓住,一边抓住一边求饶地道:你,你温柔点对我好吗?我……我可是第一次啊……
刘行的眼睛都红了,对晓云可以说是垂涎已久,一直就想得到的。
当然,他不是为了得到一次那么简单,不是为了满足一时的欲望,而是想讨她做老婆,那是自己很久以来的梦想!
听到晓云说这种话,他心中的兽欲立马消退,渐渐收拢起来,想到晓云是第一次,说了声对不起。
而且,想到晓云应该是自己的老婆才对,可不能像野兽一样的对待她,对自己老婆怎么能不尊重?
当下,把欲望控制到极限。
但手仍然不停,继续上下搓揉着,却不再像之前那么野蛮,眼中的血丝也减轻了些。
在轻柔对待之后,晓云的心里也起了变化,柔情泛滥,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
刘行的动作轻柔下来,晓云体会到的不是粗鲁,而是男性的温柔,男性的温柔在她身上释放,那就是情调的挑拨。
平时既端庄又雅致的晓云,此刻也显示出了极女性的一面。
刚开始接触男性身体,还很不好意思,随着刘行的不断深化,俩人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多,接触面积越来越多,女人也就放弃了抵抗,将自己全身心的交给了面前这个男人。
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生反应,手脚虽然酸软,身体酥麻,却不由自主地去搂抱刘行。
轻轻的搂抱,嘴里发出娇滴滴的声音,脸上泛出桃花,春潮涌动,嘴里吟哦有声,不自觉的吚吚呜呜,像是梦呓一般。
刘行的手到了关键部位,已经探了进去,晓云双腿一紧,随即眼睛闭上,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反正看起来是很紧张的样子。
刘行轻轻地说道:把腿打开吧!
在刘行的怂恿之下,声音很轻很温柔,晓云竟然慢慢地顺从了。
她逐渐打开双腿,让刘行的手在她的重点部位蔓延。
在丛林深处渐渐的摸到了山丘,然后是小溪,顺着小溪又向洞中探寻……
晓云的腿又夹紧了!
就这样,在刘行谆谆善诱之下,晓云的最后一道关卡也被攻破了。
这最后一道关卡是女性的心理防线,也是处女的最后一处守御,当这处守御也失去控制的时候,那就只能全盘就范了。
接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在刘行控制之下。
当然,晓云姑娘也自主迎合,两个人完全是自身反应。
晓云没有经验,可这事根本就不需要经验,她不懂别的,只想搂着刘行,虽然身体软绵绵,手上没有劲儿,思维中却是把刘行搂得更紧一些,两个人贴得更近一些。
两人已经紧紧密密地贴在一起了!
此时的晓云还是觉得不够,双手轻柔的搂着,不断将刘行搂近自己的身体。
刘行知道晓云是想要了,只不过她还不懂的男女之间应该怎样运用,才一味地搂着他。
刘行已经碰到了那个重要部位,两个人的重要部位接触的一刻,晓云立刻全身一颤,随即身子紧张起来,像是八爪鱼一样收拢,顷刻将刘行包裹在了中间。
刘行想往后挣一挣都不可能了,说道:放松放松,做这种事需要放松,我,我可要进去了。
晓云闭着眼睛,脸上都是红晕,梦呓一般地说道: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是,只是你要轻一点,我是第一次啊,不要把我,不要把我弄得太疼,据说第一次,都是很疼的……
刘行说:不怕不怕,我不把你弄疼就是了,我会很轻柔的开进去,只要你配合就好,如果不配合,真的会把自己弄疼的!
两个人说着话,紧张情绪也就化解了。
晓云慢慢的放松和自己,不再用四肢紧紧盘住他,身上的肌肉也都放松下来。
这样,刘行才能得以向后或向前,才可以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两人的重要部位已经对齐了。
晓云嘴唇发干,玫瑰色的舌头舔着嘴唇,吚吚呜呜的不知道说着什么,脸上春潮泛滥,闭着眼睛,只是一个劲儿的将刘行往怀里面搂抱。
刘行稍稍一用力,前进了一点。
晓云姑娘立即身子一颤,全身汗毛都竖立起来。
脸上现出痛苦而又欢乐的神色,闭着的眼睛也立刻睁大了,惊恐的看着刘行。
晓云双手支撑在刘行的胸前,想要将他推离,显然是在抗拒。
但刘行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上半身被晓云支撑着,不能向前了,但下面还可以挺进的,晓云的腿很紧,抗拒着刘行的前进,可是到了此刻她哪里还能抗拒的住啊!
刘行将她双腿抬高了一点,然后又挺进了一些,瞬间,觉得晓云的身子都因为疼痛而僵直了。
晓云腿部的肌肉收紧了,大力排斥着他,双腿和双臂都摆出拒绝的架势,想让刘行退出去。
但大军启动了攻势,已经前进哪有收回的道理?
刘行说过要轻柔一些的,见晓云姑娘这样怕疼,就说:你不把自己彻底打开,总是害怕,那就会疼得厉害,把自己放开了就很少疼痛,还很快乐。
晓云姑娘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鼻尖上都是汗,说:真的吗?
刘行喘着粗气道:真的,我怎么能会骗你呢?你要是疼了,那我多心疼啊!
晓云脸色绯红,瞪着大眼睛,心惊胆战:那你……那你,那你一定要小心哦,刚刚我已经感觉到疼了,你要是再让我疼,那就离开我,我可不让你再进一丁点儿……
刘行喘着粗气,粗气喷在晓云的脸上,急促的说道:放心放心吧,我怎么能会让你疼呢?只要我开进去了,你就只能感受到快乐,从没有过的快乐。就放心大胆的把腿抬起来吧,把手也拿下去,不要支着我,我都没法让你快乐了。
晓云姑娘,慢慢的把腿抬起来一点,又将支着刘行的双臂放下来,面色紧张地道:你真的要轻一点啊,说话算话,要不我就真不让你进来了。
她的手掌之前推在刘行的胸脯上,此刻,慢慢的放到刘行后背上,白皙的手掌抚摸着刘行的背部,让他向自己靠拢。
刘行没有了阻挡,小弟弟似乎要被晓云融化掉了,那种感觉真是非比寻常,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强烈,都要快乐。
当然不能让晓云疼痛了!
他就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地向前进,突然,感受到晓云来自体内的一种阻挡,这种阻挡并不强烈,只是微微的挡了一下,晓云的身子也随之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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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发现晓云身上起了鸡皮疙瘩,肌肉再次绷紧,柔软的汗毛也再次树立。
她的身体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种抗拒。
刘行知道是触碰道了那一层膜,关键时刻,不容许她抗拒。
如果这次抗拒了,晓云只会感受到疼痛,而不会感受到接下来的快乐。
如果她把自己推开,再想进去,对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说,那就千难万难了。不知道还要哄多少遍,才能真正让她成为自己老婆!
立刻下身一挺,长驱直入。
疼是肯定的,但时间不会太久,可能稍纵即逝,所以刘行一狠心,捅破了那薄薄的一层。
晓云的身体立时僵硬起来,她的肌肉都绷紧了,嘴里面发出了一声惊叫,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双眼紧闭,从眼角流出两滴晶莹的泪水。
双腿和双臂都支了起来,不让刘行再有任何动作。
可是,刘行已经真正进入了那深谷之中,阻挡已没有用。
城池已经失去,壁垒也已经失效。
晓云姑娘不再是晓云姑娘,此刻,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女人了。
刘行轻柔地替她擦去泪水,晓云睁大眼睛看着刘行,看着看着,伸手给了他一个嘴巴。
刘行没有躲,他觉得这是自己必须要挨的,姑娘吃了痛,自己也该吃点痛。
打在脸上这一巴掌根本算不得什么,比起那种疼痛来,简直是弱爆了。
啪的一声很响亮,晓云见刘行没躲,打得那么响,瞬间又心疼起来,一把将她搂住抱紧。
也不知是高兴还是幸福,眼中的泪水更多了,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搂抱的这一刻,刘行趁机将自己和晓云融合,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两个人变成一个人。
阵痛过后就是无限的欢乐,接下来的晓云再也感受不到痛楚,而是感受到全身火热,那种快乐正像刘行说的,每一个细胞都比吃美食的时候快乐十倍,甚至十倍都不止。
秦晓云很是兴奋,身上挂满了汗珠,身子不断的挺动,配合刘行,两人完成了一场又一场。大汗淋漓,酣畅百倍,这是人世间最圣洁的洗礼,此刻的晓云完全感受到了什么叫世间最大的欢乐,真正酣畅淋漓啊,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因为这种爱让快乐加倍放大,她的眼睛明亮,她的头脑昏沉又清醒,时而迷醉,时而沉坠,她感受到了人生的极点,享受道了人生的巅峰快乐!
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酣战洗礼,晓云看刘行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反复无常,一会是喜爱一会是怨责,现在的眼神里只有无限的温情,都能把人融化掉。
娇滴滴的,非常可人,总是柔顺地配合刘行的各种动作。
在第一次之后俩人就再没有分开过,接连酣畅地大战了好几场,如果不是刘行提议说要保持体力,晓云还会继续下去。
还真是被刘行说中了,一旦你经历了第一次就会上瘾的,晓云的头发都纷乱了,从头上倾泻下来,将两个人都遮住,两人真的像是变成一个。
晓云不离开刘行,拢着头发,用手指将头发稍微的梳理好,脸上滴着汗珠越发的美丽,就像是雨后的花朵,娇艳欲滴。
身子在酣战之后,散发出热度,透出一种粉红色,又白又粉的颜色,嫩的像是要出水,光是裸抱在一起,这感觉就让人欲仙欲死,更不用说相融一体了。
但男人的体力终究有限,刘行有功夫在身,内力深厚,那也经不起长久酣战,在晓云面前终于败下阵来。
他说:我还得是悠着点儿吧!
晓云眼睛亮亮的,里面是爱慕和激情,嘟着嘴儿,有点儿抱怨又有点儿硬气的说道:为什么悠着点儿?你是不是得到了我就不喜欢我了?
刘行说:不是不是,得到了才更喜欢呢!没想到你还这么强,根本就不想和你离开一会,可现在咱们处在这地方有点古怪,你不也知道吗?我就怕等会儿发生什么事?要是体力耗尽了,弄得腰酸背疼的,有什么意外事件我都没法处理了,可怎么保护你呀?
晓云姑娘一副柔美的姿态,眼睛像一汪水似的,说道:这都是借口,我看你就是想离开我,再来一次吧,让我再满意一次我就放开你,要不然你休想离开。
说着,芊芊玉手十指紧扣,把刘行锁住,紧紧的抱在怀里,无限贴合。
刘行无奈地长出一口气,说:那好吧,我就是死也死在你身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比牡丹还要美,死了我也心甘……
晓云眼里含笑,将身子紧紧地迎合,说:你这张嘴就是会说,但我爱听,听不够……
两个人又融合到了一起!
他们的汗水也融合到了一处,从一个人的身上流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因为他们两个颠来倒去,一会儿她在上面,一会儿又变成底下,一会他在上面,瞬间又变成下面。
反正旷野无人,天气很好,周围环境也不错,鸟鸣啾啾,绿色惹眼,还有溪流在旁边叮咚叮咚的流个不停,这样的环境,最适合这种事情了。
天然的美好,让两个人尽情释放,毫无避讳可言。
终于,在最后一刻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顶峰,秦晓云身子不断的颤抖着,将刘行搂在自己身上,贴合的不能再紧密,刘行想要出去都不可以,直到小弟弟软踏踏地,自己脱离出来,晓云才舍不得地松开,因为此时再抱着刘行也没有用了。
刘行如遇大赦,赶紧从晓云的手臂里滚到一旁,倒在草地上大口喘气。
一边喘气一边说:哎,开始是苦口婆心的劝你这事情有多么好,看来,这件事情我是做错了,让你知道了这实的美好,今后的日子我将痛苦不堪啊!
晓云姑娘扑哧一声笑了,打了一下刘行说道:说什么呢?好像你吃亏了似的,这事儿都是男人占便宜,你怎么还得了便宜卖乖呢?要是这样以后那我可不理你了,你要是再找我我就拒绝,不让你靠近我一点。
刘行说:好啊,好啊,我就巴不得你这句话呢,现在一靠近你我就害怕,说不出的害怕,真怀疑你是白骨精变的,要吸光我的精血,让我来世都做不成人,哇呀呀,真是亏透了,亏透了……
秦晓云知道刘行是在说笑,也随着他道:哼,你越怕我,我就越不放过你,你等着,我一定让你瘦成骨头,让你瘦成一道闪电,每天我要给你列好清单,早上几次,中午几次,晚上几次,睡觉醒来还要几次,你就瞧着吧!
刘行转过头,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看晓云,说:你不是要弄死我吧!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你这才20岁呀,怎么就如此强烈?我,我就要受不了了,你要真那样给我列清单,我呀,我就当逃兵,必须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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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躺在草地上,此刻完全像是一个人似的,亲近的不能再亲近。
完成了这场洗礼,两个人就变成了一家人,无话不说无话不谈,有说有笑的。
刘行在大幅度付出体力之后,躺一会儿,恢复了不少,心情甚是愉悦。
愉悦之余,他不禁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阳光。
太阳还在头顶上高高的照耀着,似乎不增不减,跟初到这里的时候一个样。
此刻是在阴凉的边缘,他偏一下头就能到阴凉外面,那热度似乎并没有比当初稍减一些,也没有增加一些,太阳的位置都没什么变化,这也太奇怪了点儿吧?
刘行问小云说:你看着阳光奇不奇怪?
小云此刻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对外在的环境毫不关心,抬头瞧了瞧太阳,说:太阳就是太阳,有什么好奇怪?一个圆圆的盘子而已。
刘行道:你不觉得它很热吗?
小云笑了:太阳不热,还怎么能叫太阳?太阳当然热了,刚才还把我的胳膊晒的热乎乎的呢,估计左胳膊要比右边的胳膊黑一点儿了,你可别嫌弃我啊!
刘行道:你就是晒黑了也比我白很多,当然不嫌弃,我说的重点是太阳的热度,这种热度,你觉得跟刚才咱们初来这儿的时候比,增强了还是减少了?
小云抬头看了看天,把手臂拿道阴凉外面,让太阳照了一下,感觉感觉。
说道: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热度。
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吗?
晓云蹙着眉毛,说道:能有什么不同?太阳就是太阳,只要热就是正常的,如果冰冷冷的那才叫不同,那才不正常。
刘行抬头望了望天道:你不觉得太阳挂着的位置,有点特殊吗?
晓云也抬头看了看,又瞧瞧刘行,不解地道:你今天是怎么啦?做完这事儿,是累了还是高兴糊涂了,脑筋不转弯了,太阳挂在天上太正常了吧,不在天上,还能在树梢上?还能在地上吗?说什么胡话!
刘行叹了口气说:女人啊女人,好像脑子里只能想一件事,做爱做的事的时候,其他什么都不考虑了,你就没想想,太阳是不是在这一个地方挂了好久了!按常理来说,现在都快要夕阳西下了,为什么它还在中天?这个不合理呀!
一语提醒了梦中人。
小云姑娘像是从梦中惊醒,忽地抬头向天空太阳的位置看去,同时脸上现出不解。
吃惊地对刘行说道:好像还真是哎,咱们从来到这里开始,太阳就在头顶上挂着,为什么一直不落下去呢?
刘行不显得吃惊,而是平静的说道:所以说这是个问题呢!
小云姑娘道:你还在这里躺着,就不着急?这种情况实在太不正常了,咱们俩被困的这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怎么连太阳都不动呢?
太阳不动,时间就相当于固定了。
可那些兔子野鸡,鱼等等,这些该变化的都还变化,简直也太奇怪了!
要是时间停滞,应该一切都静止啊!
刘行说:如果时间静止,那咱们两个是不是也该静止?来到这里就会停止思考,停止行动?如果连思想和行动都没有了,那和死了能有什么区别?咱们无知无觉,其实就是死了的另一种说法。还好还好,太阳不动,时间停滞,咱们竟然还可以自由自在快乐玩耍嬉戏。
哎!说着刘行瞧了一眼小云姑娘饱满的身子,说道:这样,我就是很知足的啦,尤其还有个大美女老婆陪在身边,没事的时候就可以美美地嘿咻一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云没好气地道:这种时候你还能笑的出来?
刘行说:不笑能怎么样?你能改变时间吗?你能把太阳够下来让它开始滚动?
小云闭着嘴唇不说话。
刘行说:既然无法让太阳滚动,那就像刚才说的,只能顺着自然的形式,时间停滞,我觉得还挺好的,至少咱们两个没停滞,这周围的动物植物也没停止,这样就能保证咱们有吃有喝,可以很好的活下去,不是吗?
所以我当然能够笑得出来,身边有这样一个美女老婆,那是人生中最快活的事了!
小云经刘行提醒,发现天上的古怪,再也放不下心来,说:这时候,你还说什么快乐?时间要一直都是在这时候,咱们根本就没有晚上,那就就睡不了觉,你还说快活?
刘行睁大了眼睛,说道:那有什么,没有晚上就没有晚上呗,在城市里晚上不是也是有路灯吗?照得通明瓦亮,跟白天没啥差别。在这里,太阳不落下去,白天晚上一个样,就相当于路灯了。
再说了,根本也不耽误睡觉啊,眼睛一闭就是黑天,想睡就睡喽,只是这床嘛,没有家里的舒服,全都是草躺着听软乎的,只是时间长了觉得潮。我会用树枝和干草为咱们盖一所房子,这个问题会很快解决的。
那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晓云问。
晓云把凌乱的衣服穿好,虽然遮蔽不了多少身体,好歹还是衣服,不至于外露的太多,穿好了之后,问刘行:接下来做什么?
她已经把刘行当做依靠,什么事情都要听他的想法。
刘行说:接下来吗?也没什么可做的,既然来到了这地方,就随波逐流,首先观察着湖底有没有特殊状况,会不会发生什么别的事情,别危险就在身边咱们还不知情,所以时刻得关注湖底。
然后就是把心情调节过来,这和家里面的世界完全是两个世界,时间都不同,山川日月也不能按常理来衡量,你看这边的树叶子,比家里的要大上一倍,各种植物和小动物都是,大了不少,像是遭受核辐射一样,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诡异,时间停止,动物植物还有咱俩却能活动,思维也正常,确切的说应该是时间没有停滞。
嗯,时间没停滞?晓云抬头看了看太阳,说:没停滞太阳怎么一动不动?
刘行道:如果时间真的停滞了,不是太阳动不动的问题,而是世间一切都会停止在某个时刻,生物没有思维没有动作,所有的都像是衣服静止画面。
但现在只是太阳不动,生命蓬勃,能运动能思想,这样我倒是觉得头上的太阳是个假太阳,它高高的挂在头上,一直不变,就像是咱们家里的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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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姑娘怔怔地站在原地,听着刘行的话,想了良久,似乎也想到点什么?说:也是啊,要真的事件停了,咱们就不会动了,也不会有思维。这事是挺奇怪的,咱们走来走去,永远会回到原地,这就说明这里看上去大,其实并不大。
刘行一挑眉毛,说:对头,很有可能,这是一种造出来的地方,看起来无边无际,其实它的实际面积就像刚才咱俩丈量的那样,就是两座湖之间的距离。
晓云道:所以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这一块,其实就是这么大地方对吧!可咱们一直走直线,怎么还能回到原地呢?这个事太难让人相信了!
可是不管信不信,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无论怎么走,即使走得很直很直的直线,仍然会回到原点。
而太阳会永远会挂在头上,不移动,也不变化,甚至连热度都丝毫不改。
要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不错,确实很好,微风徐徐,满眼绿色,阳光姣好,可是这一切都不改变,让人心里很发毛的。
晓云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对刘行说:你说,这里的溪水是从哪里来的?
经此一问,刘行也斜着眼看晓云,说道:你的意思是咱们两个沿着小溪走,看看这水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毕竟小溪要有源头,对不对?能找到源头,就会找到点方向,是吧?
晓云道:正是,我聪明不?
刘行道:你一直很聪明,经过了男欢女爱就更聪明了,是我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脉,你可要感谢我哦!
晓云姑娘伸手拍打了一下刘行说:你又不正经,什么打通了任督二脉,你差点儿没疼死我,这仇我还没报呢。
刘行伸手捂住脸说:什么没报,你打了我一巴掌,现在还火辣辣的疼呢,可是你那里早已经不疼了,反是无限的欢乐代替,还报复个什么?
我让你知道了人间最欢乐的事情,你要做的是感谢我,而不是报复!
晓云一笑,弯着眼睛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瞧瞧你吓成这样,还当了真!咱们现在就去寻找小溪的源头吧,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
两人在动身去寻找小溪的源头之前,又到湖边看了看。
一眼望去,仍然跟刚才差不多,湖底都是烂泥和鱼的破碎尸体,最底下的中间部位是那黑漆漆的大洞,洞里面任何东西都看不到,五黑乌黑的,稍微有一点儿光亮渗透进去,都会被它吸个一干二净,看着都让人心里瘆得慌。
这湖里暂时没什么动静,也没什么异常,两个人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互相瞧了瞧,手拉手,向附近的消息寻去。
小溪流水匆匆,哗啦哗啦的响,很有音乐的节奏,这种节奏让晓云非常快乐。
她想起了当时学音乐的时光,心中的文艺气息又放了出来,跟着小溪冲击石块、泉水跌落的节奏,一跳一跳的走着。
刘行看在眼里,心中是说不出的感觉。
这样一位女神,安静的时候极其淑女,动起来的时候又那么可爱,身上有着别人所没有的气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标准的文化级女神。
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外,在这非常特殊的地方被自己轻而易举地得手了,朝思暮想,日思夜盼呢!当初见了她一眼之后,经历过多少不眠之夜啊!
现在女神已经成了自己的人,看着她像孩子一样在小溪边跳跃,一时间真忘了所处何地,连周遭的怪异环境,也淡忘了一些。
两个人沿着溪流,一直向上面的源头寻去。
一路之上泉水叮咚,不时的有各种鸟兽来喝水,比如大个的松鼠,獾子和狐狸,还有草鸡,和非常漂亮的野鸡……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时常就会看到它们来这里喝水,溪水非常清澈,清澈的可以看见小溪底部。
小溪本来就不深,一眼望到底,底部都是岩石,石子和干净的泥土,有的地方还长着一些水生植物,绿绿的嫩嫩的,看起来非常漂亮,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妙。
再美妙刘行也没有太多心思去看,因为此时此刻的这地方,在他想法里所有的一切都近乎于一种假象。
挂在天上的太阳很可能就像人间的灯一样,不会移动,亮度也是固定的,散发出的热量也同样不增不减,而这些树木花草,虽然也都是真正的植物,还有这些小动物,但他们处处透着诡异,比正常的都要大出一倍。
这里就像是一个被核武器辐射之后的区域,这是一个远离人世,绝对独立,极其特殊的空间!此刻,刘行心中所想就是沿着溪水,找到溪水的发源地,看看这些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找到了溪水的源头,就有可能找到出去的线索,很可能那里就是一个出口呢。
两个人沿着溪水一路上行,但这溪水似乎无穷无尽,怎么走都没有源头。
刘行到:按照我的感觉,咱们已经走过了一个循环的距离,如果这是个封闭空间,那么此刻咱们应该已经走了一圈多了。
晓云秀美微蹙道:咱们不可能走的是圈子,沿着溪水走,你看这小溪基本是直线距离呀。
刘行说道:不对,咱们看是走直线,其实肯定是转圈儿了,之前你的判断无误,以太阳为参照物,那咱们绝对走直线,但现在很有可能太阳是固定的,那就无法参照了。
换句话说,这太阳倒好像是以咱两为参照物的,咱们走他就走,咱们动它也动,所以咱们无论怎么走,看上去太阳都只是在天上的同一个位置。
晓云飞快地转动思维,跟上刘行的想法,道:所以咱不管这儿转弯,还是走回头路,都以为自己在走直线,这就是太阳给咱的一种错觉,这个空间很多地方都能给人造成错觉,是不是?
刘行道:正是这意思,看来你明白了,这地方太tmd特殊了!
晓云听着刘行的解释,点点头,可是她还有疑问,说:要说太阳以咱两个人为参照,那小溪呢?小溪这么长的流水,总不可能吧?溪水地上有沟渠,你看着沟渠笔直笔直的,虽然有上升有下浮,偶尔会稍微拐个弯儿,但是整体上它是直线型的,咱不可能转个圈子,更不可能走回头路,沿着小溪走应该不是转圈,也不会转回原地,有可能是是小溪水的源头太远了。
刘行摆摆手说: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现在有种感觉,这个地方其实面积并不大,都是各种错觉和误判,给咱们造成假象。为了咱两不判断错误,可以这样,咱们现在就选个参照物,然后就可以判断咱们是不是走了圈子,走了回头路,是不是?
秦晓云道:怎么选择参照?周围的树木,花朵,几乎都是一样的,倒是可以那座湖为参照物,可那湖离小溪边太远,这种视角根本就看不见,也没法参照。
刘行说:这个简单。
从身上撕下来一副衣襟,扔在地面的草丛上。
晓云道:你你怎么扔掉了?在以前,这破破烂烂的衣服说扔就扔扔在垃圾桶里头也不回,别说破破烂烂,就是稍微有一点瑕疵也都不会要的!可是,可是现在特殊情况,这一块布也都是好的,说不上什么时候咱们就用到,还能遮一遮我,你,你怎么能把它扔掉呢?
刘行嘿嘿一笑道:不是扔掉,我是用它来做记号,你不说这儿的花草树木,什么都一模一样,没有个标记吗?现在这就是标记。
除了咱俩这里没其他的人类,这块布就是特殊标志,扔到地上,这里整个地面只此一块,咱们沿着溪流往前走一直看,看看能不能再遇到这块布,遇不到,那咱们是在走直线,遇到了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咱们一直在绕圈子,这溪流没有源头,它是自动循环的。
可是没有源头,怎么能够自动循环呢?晓云提出了质疑。
此刻,刘行也无法回答这个话题,因为还没法确定消息到底有没有源头,两个人是不是走了一圈的路?只有最终确定之后,才可以放开心思去深入的想这件事。
两个人只能继续往前走。
刚才一番酣战,好几轮下来,两个人的力气也用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
好在都是年轻人,在草地上躺了一会儿,体力又恢复回来。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两个人手拉着手一起走在溪边的草地上,还真就不觉得疲乏。
溪水淙淙,鸟儿啾鸣,像是给两个人配乐一般,他们走起路来也不觉得累了。
为了减轻疲乏,刘行跟晓云姑娘讲一些江湖上的事。
当然,刘行进入江湖的时间不长,还没有太多的经历,但从师傅那里听到的江湖事件很多,此刻复述出来讲给晓云。
有一些近乎是天方夜谭,但此时此刻晓云全都相信,因为刘行口中天方夜谭的江湖事件无论有多么离奇,多么难以让人相信,也没有他们现在处身的地方更古怪离奇,更让人难以相信。
但这就是事实,不管你相不相信,都已经身在其中了。
连这样诡异的事情,这么诡异的环境都存在着,更不要说那些让人惊叹的江湖世界,即使再让人想不到,该发生的也还是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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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问:我讲的这些你都相信?
晓云柔媚地看了他一眼道:当然相信,你说的我都相信!
刘行说:你就不怕我满嘴跑火车?
晓云道:不会的,此时此刻,你想编出这些故事也很难,因为你不会有这么好的心情和精力去编故事,肯定都是现成的,是别人经历的或者你自己经历的,彩能在这种时刻讲出来。
刘行道:不错,不错,不愧是素质高文化高的女生,看来我的眼光真是无可挑剔,最终选择了你。
晓云轻瞟了他一眼说:可是我的眼光就差极了,咱们两个恰恰相反。
说完这句话,格格格的笑个不停。
刘行瞪着眼睛说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办完了事情就开始损我,这是利用完了就甩手吗?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哼……
晓云斜睨着眼睛说:哼什么哼,我现在累了,你要背我一会儿,不背我抱着也可以。
刘行道:你就这么不心疼你老公,自己都有力气走,去一定让我抱?
晓云说道:就是让你抱,因为你说错了话,什么损你,利用完了就分手,以后你要再说这样的话我就让你抱着我,无论什么路,都要抱着我走过去,这是对你的惩罚。
刘行赶紧俯首听命,说道:这哪是惩罚,这是施舍才对,这是我的一大享受啊!在背上的感觉吗像是有两团棉花给我按摩,那感觉很舒服,抱在胸前呢,又像是怀里揣着一朵鲜花,这两种感觉都不错,到底是抱着还是背着好呢?
刘行背着晓云,背上两团软绵绵,手上拖着晓云的屁股,那手感是相当好了。
要说柔软很柔软,又富有弹性,弹性十足。
当然,对于晓云的屁股,他此刻不再陌生,应该已经不新鲜,却仍然爱不释手。
喜欢就是喜欢,喜欢一个人会爱屋及乌,喜欢她所有的一切,不会因为已经得到,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任何一丝改变。
刘行负重奔行,身上背着晓云,可是走步却愈发的快起来。
草地上软绵绵的,连点颠簸都没有。
晓云姑娘非常惬意的伏在他背上说:还真是一匹好马,这要在过去,你就是宝马良驹,是西域来的大宛马,超级汗血宝马。
刘行笑着说道:哎……不知道就不要说了好不好?还充当自己是全能,无所不知,你可不要提汗血宝马,我可不是汗血宝马啊!
那你是什么马?速度挺快的,走在路上,连点颠簸都没有,只有宝马才能做到这样,普通的马可做不到哦。
刘行说:我是宝马可以,但绝不是汗血宝马,这个你可要分清。
晓云道:宝马也分很多种,其中最有名的应该是汗血宝马吧,所以我要你做汗血宝马,这样才够档次,这是你的荣耀。
刘行道:女人啊女人,在男人面前,你们就不要提这些,还是看你们的言情去吧,我们男人喜欢的是武侠世界,你们不懂的,你肯定在武侠小说里看到了一点儿关于汗血宝马的信息,可你们对武侠看的太不细致,走马观花或者是偶尔看了一眼,绝不要班门弄斧,你可要有这个常识哦!
晓云哼了一声说:什么班门弄斧,不要用有色眼镜看人好不好?女生喜欢看言情,谁说就不能看武侠了,我还真看过一本武侠,里面就有汗血宝马。
刘行道:所以说你们的视野面太窄,只看到了一丁点儿汗血宝马的信息,就想拿出来用,这个是不可取的,要知道汗血宝马,它的特性是,常平稳,坐在上面快跑的时候,手里托一碗汤都不会洒掉,但是有一样非常特殊,汗血宝马跑起来的时候会出汗,出的汗是红色的,所以才叫汗血宝马,这个称呼用在我身上很不合适,你看,你的衣服、身上都没变成红色,我要是汗血宝马,现在你就是个血人儿才对。
晓云咯咯地笑了说: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谁说汗血马就一定要出汗呢?你现在还没跑起来,还没有出汗,当然就没有血,如果跑起来出了汗,有可能真的是汗血呢?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前走,插科打诨,真就不感到累。
虽然身上负重着一个人,刘行却越发的轻松,因为身上那个人是自己最爱的人,怎么会累?
两人一直向前走,有说有笑,都不感觉到路途的遥远了。
走着走着,前面地面上是一块布。
刘行的眼睛直了。
他不再说话,晓云姑娘伏在刘行背上感受到他的变化,随着刘行的眼神也向前看去。
看到了那块布,那布是从刘行身上扯下来的,放到地面草坪上。
这块地域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外人来,这块布只此一块。
两个人都沉默了,在没有一句话,眼前的事实证明两个人真是在画圈子,一直在走着重复的道路。
看来这里真的不大,看起来无穷无尽,真正走起来不过是兜圈子,这里实际上是个无限空间。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似乎有一种能量在无形中控制着两人沿着直线走啊走,最终却会走成一个圈子,到头来回到原地。
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
现在很多问题摆在两人的面前。
比如,太阳怎么会动也不动的只挂在头顶上,似乎更像是一件工具,而不是天体。
太阳挂在头顶,亮度不变,热量不变的,高度也不变,而位置则随着两个人的变化而改变,时刻保持在两个人的头顶照耀,且一直在他们的左侧。
还有,这条溪流竟然没有源头,却水流不断,叮叮咚咚,周边的小动物都来这里喝水,旁边的植物也从这条小溪中吸收水分,可这小溪似乎也并不因此而减少。
在来到这里之前,这里应该已经运转了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甚至几万年的可能,关键是没有水源,没有动力,这小溪是如何日夜不停一圈一圈的流转的呢?
要说有落差有高度的地方,是一种天然动力,可以促使着溪水在重力作用下向下流去,但这是一个封闭型的循环系统,有向下的坡度,自然也就有向上的高度,有的地方是向下流,就必然就是向上流去,向上的水流是如何解决的?
没有答案,也不会有解释,这是一种超乎科学超乎人类自然的力量。
秦晓云也从刘行身上下来,眼睛睁得大大的。
两人看着眼前这一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刘行挑了一下眉毛,抓了抓头,对晓云道:媳妇你怎么看?
晓云更是说不清道不明,她当然不知道这些都作何解释,也没法解释。
皱着眉弯着好看的眼睛道:我没什么看法,越来越不懂了,还想让你给我做个解释呢?
刘行也解释不出。
他看着溪水不停的流,前面是个下坡,再往前地势则向上。
在向上的过程中,溪水像是有一种引力,竟然蜿蜒崎岖向上流去,这种力量太超乎常识,竟会避开了地球的引力作用,即使是科学家来到这里,也会目瞪口呆的。
刘行是中学文化水平,给不出更好的合理解释,小云姑娘虽然学历高,见到这种出乎寻常的事情也同样张口结舌。
两个人站在那里,一时间都懵了!
没有水源,没有动力,却能在一个封闭的独立循环系统中,像永动机一样,永远不停地流转下去,真是太不可思议。
刘行挠了一会儿头,除了抓下几根头发外一无所获。
站在这里想也是白想,一思考上帝就会发笑的,何况这个无论怎样思考,都无法得到答案。
超乎人类常识,索性也就不再想了。
刘行拉起小云的手说,去他奶奶的,不想了,不想了,浪费我的脑细胞,等一会儿不知道脑细胞要死掉多少呢,还都是白死,反正想不出个结果,干脆咱俩去别的地方晃荡一会儿。
还是去湖边儿看看,那洞里还会不会出水?能不能有那黑色不明生物出现?别那边有了什么变化,咱俩还在这儿蒙在鼓里呢。
小云觉得有道理,在这种环境之下不能图安逸,所有的一切看似安静和谐,可危险就在暗中潜伏着,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这种未知的环境,如果放松神经,很有可能就会陷入未知的危险之中,那样想逃出去都很困哪,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对所有的地形和一切危险都尽在掌握,才会有更多机会。
两个人走了接近一公里的距离,来到了那座湖畔。
站在湖畔向湖中望去,湖中仍然没什么变化,仍然泥泞不堪,湖底有一些没掉进洞里的碎鱼尸体,然后就是那黑漆漆的洞口。
突然,刘行发现那巨洞有一些异常。
黑漆漆的洞口,竟然发出了一点光亮!
不对呀,这洞口是吞噬光亮的,外界的光亮一旦进去就像被吞噬掉了一样,跌进无尽的黑暗之中,怎么还会有亮光出现呢?
刘行以为自己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又向前看去,发现那一点光亮正是来自湖底的巨洞。
对晓云说道:媳妇,难道是我眼花了吗?你看看,那巨洞里又光亮?
晓云很确定的点点头,说:是的,那里,那里怎么会发出光来呢?值钱所有的光进去都会不见的,现在里面怎会发出光来!可别,可别有什么危险呢!
她想到了那两个巨大的黑色不明生物,能不能又是有什么怪物要出来呢?
晓云紧紧抓住刘行的衣襟,靠在他身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向湖中。
那光亮却在瞬息之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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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底泛起一丝微光,两人注意的时候,那微光却渐渐消失了。
俩人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巨洞,可别是又要出现什么怪物!
之前那两个黑色的大家伙肯定就是从这洞中出来的,别等会儿又出来两个白色的大家伙,一不留神给自己咬了,那可遭了!
两个人盯紧了洞口,过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变化,正当两个人用心观察,静观其变之时,刘行觉得身后不太对劲。
他从小就在山林中采药,对林中的猛兽极其敏感,离着几百米就会有一种感应,身上冷飕飕的。
此时他就觉得身上的寒毛竖了起来,太阳当头照着,身上却发冷,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忍不住急忙回头,一看之下吓了一跳,身后竟然有三四只斑斓猛虎。
卧操,这是干什么呀?这地方走了好几圈,也没看到过大型猛兽,还以为很和谐呢!一直以为自己和晓云姑娘才是食物链的最顶端,现在怎么又出来了几只斑斓虎?
这tmd到底是咋回事儿!看我和晓云在这里当山中大王不爽,你们出来搅局儿来了吗?之前你们都干啥去了?我俩转了好多圈也不见到,怎么这一会儿突然在身后冒出来?
刘行立刻全神警惕,身上的肌肉蹦紧了,准备好防护。
这几只猛虎,时刻都会蹿起来咬人,可刘行看了看,这几只虎似乎并没注意到晓云和自己,而且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有两只在地上趴着往起起身,竟然是刚刚睡醒的状态,。
这几只虎所处的位置也不太对劲儿,那位置是刚刚两分钟前自己和晓云走过的地方,从那地方踩着柔软的草皮走过来,地上只有几只蚂蚱,怎么突然间会出现五只猛虎呢?
如果来的时候,那位置有猛虎,而且是五只色彩斑斓的虎,如此庞大的身形,怎么会看不见?
除非自己眼瞎了,即使自己眼瞎了,晓云姑娘眼睛还是雪亮的。
两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不发现!
那么这几只虎是怎么突然间就出现在身后的呢?
难道是这几个家伙蹑足潜踪,一直跟在晓云和自己身后,打算算计我们俩?
刘行心中想着,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不可能,五只猛虎,那是占着多大的优势啊!一直就是林中之王,五只猛虎看到两个人还用得着蹑足潜踪,还用隐藏着暗算吗?
扑上来撕咬,直接就吃了,那叫山中大王啊,何况是五只!根本就不可能躲猫猫,也没有藏猫猫的必要。
五只猛虎是怎么突然就出现的呢?
他又仔细看了看这几只虎,都好像是刚刚睡醒,脑瓜似乎还不是太清醒。
有两只已经站起来了,胎胎歪歪的,好像还没有从梦中真正的醒转过来,用人类的话讲就是起床气太重了。
刚睡醒,在身后,突然出现!
刘行想到这三点,感觉到有一丝光亮就在脑海中似乎已经迎刃而解了,但就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就要看到问题的答案了。
但接下来不容他多想,这五只老虎,似乎从梦中醒来,现在已经慢慢的缓转了,逐渐清醒。其中有一头闻到了人的气味儿,转过身来面向这边,发现了活人,眼睛顿时一亮。
在野兽世界里,其他种类的动物都是食物而已,这几只虎刚刚醒来不知道是不是饿了,那只眼睛尖的老虎见到两个人在附近,吼叫了一声。
其他四只听到老虎的叫声,受到召唤,齐齐朝刘行和晓云看来。
几只老虎互相瞧了瞧,都发出低沉的吼叫声,似乎在通气。
它们看向刘行和晓云的眼神儿,不是尊重更没有畏惧,它们的眼神里,只有动物对食物的期盼和热情。
这眼光看得晓云直发毛,刘行心中也生出了一丝恐惧之意。
老虎那是兽中之王啊!
要说人熊,人熊个子虽然大,但这东西脑瓜子笨,一根筋,性子太愚蠢,还算好对付,可老虎对东西刘行从来没碰过,从小听老人说,虎是林中之王,是百兽之王,遇到了千万要绕着走。
还有武松打虎,关于老虎的描述,什么老虎的三招,第一招是向前猛埔,第二招是扑完之后,用铁尾巴一扫,能把人直接扫倒,扫到了就爬不起来,
第三招是老虎一扑,一扫之下都没成功,就会翻回头用身子猛地一撞,有可能是用头,有可能是用身子,反正这三招都很厉害,能一气哈成,让人防不胜防。
人能有多大的劲儿!
但老虎那劲儿可大着呢,加上一扑的力道,绝对千钧之力,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而且,在虎吼一声之后,人基本上就吓瘫了,毫无防御之力,只能任老虎宰割。
刘行有一身好本事,可见了这百兽之王心中也打鼓,没交过手,更没有胜算的把握,何况面前那叫五只啊!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全身紧张起来。
和刘行相比,晓云姑娘就是真正的害怕了,几乎浑身战栗,女人本色尽显。
当然,谁见到老虎能不怕呀!纵然是江湖儿女,在百兽之王面前也只有恐惧的份。
再说了,那几只老虎的眼睛基本上都是盯着晓云。
和秦晓云相比,刘行是个乡村青年,皮糙肉厚,在太阳光的照晒下,皮肤还有点黑,相对粗糙。
秦晓云就不同了,从小到大锦衣玉食,被照顾得很好,连阳光晒的机会都没有。
阳光强烈一点,就打着伞,其他的时间都是车接车送,然后在贵族学校里,住在家中的别墅中,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皮肤细嫩着呢。
加上每天营养丰厚,牛奶像水一样喝,洗澡也常常奶浴,现在20岁的人了,身上还总是散发出一种奶香,像小姑娘一样,细皮嫩肉的。
老虎眼睛多亮啊!
在森林之中有一点儿细微之处都能明察秋毫,更不要说这两个活生生的人了。
看在眼里,自然就比较的出来,肯定是这位女的肉好吃,肯定又香又嫩,比那男的要强百倍。
自然而然的,几只老虎凶狠的眼睛都盯向了晓云。
此刻,晓云在它们眼中早成了食物,是又香又嫩的盘中餐。
晓云姑娘心惊胆战,立刻一把抓住刘行,再次把希望寄托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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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刘行也有点怕的,见晓云偎依过来,立刻升起勇敢。
心说,小云姑娘在旁边,我得保护她周全,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哪!
立刻心中升起一丝血气,将生死置之度外。
他用强有力的胳膊将小云搂了一楼,说道:你放心,别说他是五只虎,就是十只虎,我也照样打,只要有我在,决不能让他们动你分毫。
晓云娓娓缩缩的,害怕地说道:可是,可是它们是老虎,是山中之王呀!
哼,别说是山中之王,就是人间之王也不能动你分毫,只要有我在,我都说了,必须让我死在你先头,这才可以。
那几只老虎转过头来,现在已经完全醒来,精神头十足。
几只老虎齐刷刷把虎头朝向这边,眼睛盯紧了二人,形成一个扇子面形状向两个人包抄过来。
刘行一把将小云拦在自己身后,他学着老虎的声音,也大叫了一声。
嗷的一嗓子,将全身血气并发出来。
这一声喊是为自己壮胆助威,也是让老虎们知道自己绝对是个对手,你们不要把我太小看了。
果不其然,几只老虎听到刘行叫了这一嗓子,不像先前那么大模大样,肆无忌惮,突然间也有了点儿畏惧。
刘行这一嗓子威慑十足,绝对够响亮。
深山之中老不见人,对他们来说,人是一种稀有物种,难得一见,今日见到了,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反正奇形怪状,不是四腿着地,而是两条腿着地,另两条腿在空中呜呜喳喳的,这是个什么家伙?
这声怪叫提醒了它们,肯定也是一种凶猛的动物,只是这种动物是个什么级别不好判断。
以前森林中遇到的无论什么都是手下败将,什么狼啊野猪啊豹子啊……这些东西在决斗过程中一律只有败的份。
但眼前这东西就不十分明朗了,两腿着地,两腿腾空出来,竟然是直立的,真是有点儿怪异!
那一嗓子也很响亮,虽然没虎兄弟们的声音大,但也够威风。
几只老虎互相瞧了瞧,变得非常谨慎。
如果是一只老虎,有可能就被这一声惊走,没有把握,干脆不战。
现在的情况是,毕竟自己方有五只老虎呢,五只森林之王,被这不明来历的东西一声给吓走,那可太没面子了。
无论如何也要尝试一把,这个前所未见的动物再强,再厉害,但他们也只有两个而已,自己方却是五个呢!
几只老虎稍微犹豫了一下,立刻眼神低沉,动作警惕,却不放弃进攻。
相比之前大次次的进攻,现在老虎则是变成防守型的进攻了。
刘行没有退路,前面五只老虎成扇子形状包围过来,身后是那座湖,那座湖湖底已经干涸,可是此时水迹还没有干透,湖下面泥泞不堪,又腥又臭,里面充满了死鱼的尸体,虽然基本都掉到了洞中,但一些破碎的鱼尸仍然埋在淤泥中。
如果自己和小云掉进去,那更是有死无活!
下面泥泞不堪,想施展什么手段都没法施展,脚下一滑就来个四脚朝天,几只老虎扑进来,就会把两人生吞活啃了。
何况那湖中还有个无底洞,不知道通到哪里,很有可能自己和小云掉进去,直接在淤泥中滑行,就滑进了洞中。
那更是生不如死,进入地底,被地下河水淹没,一片漆黑中窒息而死,和被老虎生吞活啃的惨状也没多大差别。
这两种死法都很难受,都很惨,既然这样那就跟它们拼了!
刘行此时不敢先发动攻击,如果是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他会先发制人,此刻身后是秦晓云,自己发动攻击,那云姑娘怎么办?
留下晓云在湖边,对方却是五条猛虎,自己先发制人也只能攻击一只,顶多两只。
对方还有三条,那三只猛虎其中的任意一条只要扑上来,晓云姑娘立刻香消玉损!
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要让她有两口气在的,那怎么能成?所以刘行是直守不攻,等待着五只猛虎渐渐靠近。
就在五只猛虎靠的又近了一些的时候,刘行手在兜中一翻,将劁猪刀拿了出来,然后对准了中央的那只大老虎。
运足力气,对准了他的额头,将这刀挥出去。
几只虎见到刘行手一抖,不明白是啥意思,都吓了一跳。
中间那只虎还没等明白过来,就觉得头顶一凉,一块东西扎了进来。
猛虎的天灵盖虽很硬,但刘行的劁猪刀更硬,锃明瓦亮,纯钢打制的,已经在李兽医手里用了好几十年了,甚至可以说这把刀都有了灵性。
刀非常的锋利,加上刘行的内力,钢铁都能贯穿,更不要说一只老虎的头盖骨了!
瞬间,就扎进了脑颅,从它的后脑穿出去,从脊背中透出来。
老虎被洞穿了头颅,立刻脑浆子出来,连吼叫都没嚎叫一声,全身经脉皆软,立刻软塌塌地倒在地上。
其他四只猛虎,一看这种情况,当时吓得不知所措,还以为遇到的这个是个什么会法术的巫师,怎么一甩手,就死了一个哥们儿?心中也害怕!
就在这四只老虎吃惊犹豫的时刻,刘行改变了战略,从以守为攻,变成主动出击。
赢就赢在那一分一秒,过了这一村就没有那个店儿,四只老虎在伙伴儿瞬间暴毙的情况下,受到了巨大打击,而且它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对方一甩手同伴怎么就无冤无故死去了,脑浆子都出来了!
四只老虎惊疑不定,魂不守舍,在进退之中犹豫的时刻,刘行几步就蹿了出来,跃向左侧的两只猛虎,脚上千钧之力,对着其中一只就踢了下去。
他对准的不是那只猛虎的额头,额头太硬,自己的脚可不是利器,纵使运气,脚趾骨也很细,不像胳膊肘那么硬,踢上去一脚老虎踢蒙了,自己的脚趾也可能断折。
那样就不利了,自己时一旦受伤,小云很有可能就会成为他们的口中之食。
刘行看得仔细,这一脚是直奔那只老虎的眼睛踢去,老虎全身骨架都很硬,但任何动物眼睛都是一大命门。
刘行一脚踢向它的眼睛,眼睛立时就碎了,啪嚓,刘行的脚踢进了老虎的眼窝子。
刘行主动出击,同时攻击的是两只老虎。
他一脚踢向其中一条老虎的眼窝子,另一只胳膊则撞向了旁边一只猛虎的头顶。
这两只老虎离着都有一定的距离,不用胳膊肘根本就够不到,如果用拳头,拳头的威力又没有胳膊肘的力量大,要想一击成功,同时击倒两只猛虎,那就只有用肘部的力量。
于此同时还要把这距离掌握好,分寸拿捏得当,一分一毫也不能差。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很有可能一肘子空了,就会被老虎扭转战局,自己和小云都有被老虎吃掉的危险。
刘行脚上穿着是牛皮鞋,相当的硬了,只听得扑哧一声,踢到老虎的眼窝里,一脚就将老虎眼睛踢碎。皮鞋的尖头部分踢进老虎眼眶内。
眼睛的神经最为脆弱,直通大脑,这老虎呜嗷一声翻倒在地,脑子里一片混,神经错乱,倒在地上翻滚,其他的事情什么都顾不得了。
此时刘行的手肘恰好撞在旁边那只老虎的额头上,距离远近拿捏的实在太准了。
老虎都没想到刘行竟然身手如此快捷,就像天上的老鹰。
刚刚还在地上站着,一眨眼的功夫竟会从天而降,紧接着就是旁边的一只老虎哥们儿闷声栽倒,这些老虎都是一惊,就是这一惊诧的功夫,刘行的胳膊肘又打在了旁边老虎的吊睛白额之上。
老虎的头盖非常硬,刘行的胳膊肘更硬,跟着师傅练了这么多年,以手肘击打转头撞击石块也是常有的事,而且此时此刻他把全身功力一是灌注到了脚尖,另一个则是灌注到了肘部,力量就更加强大。
他在空中一脚踢到那只猛虎的眼睛上,身子就开始向下倾斜,属于失重状态,重力加上内力,都在手肘上,几乎全身之力都在胳膊肘上了。
只听得一声闷响,很沉重的砰的一计,那只老虎呜嗷大叫,随即眼睛上翻,四肢僵硬。
刚刚还曲着腿,蹲着身,连攻带防的姿势,此刻四只脚全部伸直了,双眼上翻,口吐白沫,眼睛耳朵鼻子里面还流出了血液,身子僵硬地倒在草坪上。
紧接着全身震颤,头颅没碎裂,但脑部经受不住如此重创,估计里面的脑神经都震断了。
倒在地上身体僵直快速抽动,再也站不起来,眼见就要死了。
另外两只老虎,在这瞬间改变的战局下,愣住了。
当然这种楞只是一瞬之间,随即两只老虎反应过神来,觉得这个家伙顷刻之间就毙了自己三个兄弟,绝对不好惹,不敢硬碰硬,但森林之王怎甘心吃这种大亏?
仇是要报的,但对手实在太强大!
人熊脑子不好用,但老虎脑瓜子很灵,百兽之王不是随便的封号,也不仅仅是它攻击力强大,还因为它头脑好用,智慧发达。
老虎立刻认识到,要想战胜眼前的对手,只能从对手的队友下手。
它们亲眼见识了对手的强大,也看到了对手那个队友的恐惧,那又白又嫩的姑娘,在面对自己眼光的时候,全身颤抖,似乎惧怕无比,那她肯定是弱者,要想取胜,就从她打破。
两只老虎在惊魂瞬间,就整理出思绪,不能逃,就只能继续拼杀,却不能毫无意义地去死,应该先从弱的地方下手。
两只老虎后腿一屈,纵身前跃,直接扑向湖边的秦晓云。
这是刘行最害怕的!
两只老虎已经腾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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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老虎扑向自己,刘行都不会这么着急,想方设法把它给化解开就是了。
但此刻老虎扑向的人是小云姑娘,他就着急了。
毕竟是女性,而且从没经过大风大浪,此时早已被老虎吓得花容失色,老虎扑上去只有一个结果,手无缚鸡之力毫无反抗能力的晓云,必将命丧老虎的嘴中。
刘行一着急,从半空中跌下来,收身都没收好姿势,扑通一下就摔倒了,来了个嘴啃泥。
幸好下面是草地,草皮很厚,比较柔软,要不然牙都容易磕掉了。
他也顾不得去把嘴上的青草汁擦掉,立刻翻身而起。
此时那两条老虎已经腾空跃起,身在半空了。
刘行再也不能管其他,翻起的一瞬间脚上用力,两只脚蹬着地面就向前蹿去。
他把所有的劲力都用在脚上,脚上蹬地的力度大的出奇,瞬时之间像是一个弹簧,飞向了那两只老虎。
那两只老虎因为同伴被弄死,受到惊吓,其中的一只向另外一只靠拢过去,这样两只老虎就离得很近了。
刘行跳起来,虽然是后发的,却快速地赶上,他的速度竟然超过了老虎弹跳的速度,当真是石破天惊,爆发出了身体的潜能。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就看周围环境和危险程度,要真是到了微不可及的时候,人的潜力就有可能80%或者百分之百的发挥出来,爆发出的天性,无可想象。
一则真是的新闻就有过这样的报道,一个二三岁的孩子被所在楼上,母亲下楼买菜,回来的时候看到孩子爬到窗户栏杆上,马上就掉下来了,孩子在5楼,母亲离出事地点还有一百多米的距离,母亲看到孩子的一瞬间,孩子就掉了下来。
这母亲就像是得到神助一样,瞬间来了个凌波微博,两秒钟的功夫,也就是孩子下坠的时间,冲过了一百米距离,直接来到楼下,徒手接住了孩子。
事后,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快,旁边的人也都惊诧了,说着母亲就像一阵旋风似的,从身边吹过去,像离弦的箭。
事实上却是这母亲是个宅女,有了孩子更变成家庭主妇,连运动都不运动,平时走路都很慢,却在孩子的危险一刻,爆发出惊人力量。
此后,着母亲做过尝试,她再次跑一百米的时候用了十七八秒,还累的呼呼喘气。
没有别的解释,就是情况危急之下,母亲自然而然地爆发了小宇宙,将身体所有的潜能都发挥出来,专家如是说。
看来人的潜能还是很大的,如果能全部开发,普通的人就能变成超人。
刘行不是超人,但绝对超过普通人。
此刻的刘行将自己天分爆发出了大部分,后发先至,在两头老虎即将扑到晓云面前时,他的双手同时牢牢抓住两条老虎的尾巴。
老虎尾巴粗粗的,像是带着绒毛的粗钢筋一样。
刘行准确地抓住,随即在空中使了个千斤坠,将身形落了下来,双腿着地,扎紧马步。
如同钉了钉子,像金刚一样立在地上,丝毫不动。
两只老虎被抓住了尾巴,身在半空还在飞行之中,突然被这股大力握住,扑通扑通,从半空中摔到了地上。
当然,刘行也被两只老虎的力气带离了原地,啪嚓一下摔倒了。
由于他两只手分别握着虎尾巴,没法扶住地面,又来了个嘴啃,幸好地下全是青草,没啃到泥,弄得满嘴都是青草汁。
弄得很狼狈,毕竟把两只老虎从空中拽到了地上,暂时缓解了小云的危机。
小云早已吓得缩成了一团,认为这两只老虎还不把自己撕了呀!
两只老虎跳起来,在半空遮住了日头,又大又凶,真把小云吓了个好歹,动都不会动了。
遇到危险,很多女性都是这样,明明可以往旁边跑一下,却把这个机会全都放过。
不仅女性,男人也是,人怕到极点的时候,就会放弃一切挣扎,眼睁睁的等着危险临近,让危险把自己吞噬。
小云姑娘看着两只老虎,只感觉铺天盖地,那么大的两只,不用说撕咬,就是压到自己身上,也能把自己压个半死。
就在她感到绝望之时,突然两只老虎扑通扑通掉在了地上,摔的很重,从肚子里被摔出了一股气,咕噜一声从嘴里吐出来。
如果地面是水泥地或者石板地,很有可能把这两只老虎摔岔了气,半天都直不起身子的。
正感到诧异的时刻,见两只老虎身后露出一个脑袋,不是别人,正是刘行。
同样摔的呲牙咧嘴,嘴唇上面沾了不少青草汁,牙缝里还叼着几根草,真是狼狈之极呀!
摔得这么惨,他手中还是死死握着两只老虎尾巴。
小云这才明白原来是刘行扑上来,将两只老虎从后面拽住,救了自己一命。
老虎的力气有多大!而且它们是向前飞扑的姿势,力气就更大出好几倍,刘行怎样才能做到把他们拉下来!那要多大的力气,多大的勇气啊!
看刘行面上痛苦的神色,却依然将两只老虎尾巴牢牢攥在手中,晓云的眼圈红了。
为了自己,眼前这个男人真是拼了性命啊!
在这危难时刻更能体现出两个人的感情,晓云心里一阵暖烘烘,危急之中,心理却是暖暖的。
但她的感情没时间表达,两只老虎瞬间起身,虎吼之声震耳欲聋,森林之王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被人抓着尾巴从空中给薅下来,可真是颜面丢尽。
而另三只同伴则被人家给弄死了,更是说不过去!
这两只老虎怒吼连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同时甩动尾巴,想把刘行甩掉。
老虎的尾巴很硬,就像铁鞭子一样,又像铁扫帚,扫到身上就是个骨断筋折,不弄死,受伤也得是个残废。
两只老虎用尽全身力气挥动起尾巴,想把身后这个家伙一扫两段,给兄弟报仇。
算盘倒是挺好,没想到尾巴被握在那人手里,就像是被锁定了一样,扫了半天尾巴也扫不出去。
此刻的刘行运足了功力,将虎尾巴握在手中牢不可破。
攻势发动不了,两只老虎就变成了狗。如果是狗被人握住了尾巴,他一般不是回头咬,而是出于惯性努力挣脱,和拉着尾巴的人向相反方向拉锯。
到了这一刻,老虎智商也变低了,他不是回过头去对着拉自己尾巴的人撕咬,而是四爪伏在地上,扎进泥土里老深,和刘行开始拔河。
老虎的尾巴就成了绳子,刘行向后拉扯,两只老虎就向前挣扎,想要从刘行的手中挣脱出去。
刘行憋足了劲,对付两只大老虎也显得力不从心呢,虎的劲头实在太大了,在北方形容人有劲,就总说虎劲虎劲的,足以说明会老虎力量的强大。
亏的是刘行有功夫在身,这才勉力将两只老虎拉住。
前面就是小云,他向小云递了个眼色,往旁边儿拱了一下下巴,意思是赶紧躲开,把前面的位置给我让出来。
小云本来就怕老虎,两只老虎在面前张牙舞爪,大声嚎叫,挣扎的样子无比凶狠,前爪刨着地面,努力的向前,地上青草和泥土都被虎爪抓了起来,转眼之间就刨出一个土坑。
两只老虎在面前张牙舞爪,早把小云吓的不轻,此刻经刘行眼神示意提醒,赶紧意识到自己必须得转移,要不然等会儿刘行支撑不住,自己就成了老虎口中的食物。
小云赶紧沿着湖畔,走出老远,然后绕到了刘行的后面,这才摸着胸脯,喘了好一会儿的气,一颗心才真正的定了下来。
此时刘行还在和两只老虎酣战,两只虎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应该是一直向前,而应该翻回头,用自己的利齿对付敌人,这才是自己最强大的武器。
想到这儿,两只老虎将腰部弯成一个弧度,翻回头来张开血盆大口,就往刘行身上咬去。
刘行怎么能让他给咬到,咬伤了就是生命的危险。
看着老虎同时从两边圈转回来,这局面立刻改变,刚刚自己控制他们,此刻却被两只老虎从两侧进行反包围!
他妈的,老虎确实比人熊智力高啊,顷刻之间竟然被你们给破了局,给我弄了个半包围,奶奶的,我要不给你来点儿狠的,就被你包饺子成肉馅儿了。
越是在这种时刻,刘行反而越是沉着,他知道千钧一发的时刻绝不能慌张,慌了会产生很多的错误,接下来的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就没法预测最终发展走向了。
刘行收定心神,扎着马步,拉着两只虎尾巴不放松,左右同时注意两只老虎的动向。
见两只老虎同时攻击,张开的嘴一股血腥之气喷了出来,尖牙像是尖刀一样,在阳光下熠熠闪光,稍有不慎,自己就会成为老虎口中的食物。
左侧的一只,就快咬到自己的胳膊,只要咬上胳膊,一撕一扯,即使胳膊不掉,整个人也全都废了。
另一只老虎则咬向自己的腰部,如果被它咬中,必然肚子破肠子流出来,惨不忍睹哇!
绝对不能让它们咬到,被老虎咬上一口,那是有死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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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想:要是被咬成重伤,自己还留口气儿,那也无法再跟他们争斗,被咬死吞掉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必须看准时机,需要准确无误,一击成功!
眼睛准确地看着两只老虎的牙齿,等待出手的时机,左侧的老虎嘴快,眼看就要咬到胳膊上了,咬伤胳膊就会松开手,撒开尾巴,老虎就等于脱了牢笼束缚,胳膊被咬掉不说,同时老虎的尾巴一扫,自己的腰都能被折断。
之后,连锁的反应太多了!
第一点,老虎的尾巴是不能松开的,第二点,不能让老虎的嘴碰到自己,在碰到自己之前必须回击,将它的的嘴巴踢回去。
这就是刘行的想法!
他瞄准左边老虎的嘴巴,抬起脚猛踹过去,刘行穿的是牛皮鞋,皮鞋很硬,老虎的牙齿也硬,刘行选的位置是老虎的下颚,下颚是很软的地方,被踹上一脚之后,老虎的神经都会受到震动,这是一种重创。
刘行眼疾手快,抬腿后发先至,一脚就踢到了老虎下颌上。
老虎的嘴巴被踢的合拢起来,咔嗒一声响,上牙碰到了下牙,老虎的舌头伸在外面那么一小节,上下牙合并在一起,舌头立刻掉了一块。
疼得身子一颤,尤其是下颌骨被踢到,脑神经受到重创,脑袋嗡的一声,身子半身酸麻,差一点就委顿在地上,此刻唯一想到的就是挣扎逃命。
立刻把头转了回去,蹬开四肢,向着相反的方向奋力挣扎,想从刘行手中脱离出去。
刘行没闲着,另一只脚同时踢中了右边老虎的下颌骨,他不是想咬刘行的腰部吗?怎么能那么容易被它咬到?依然是咔吧一声响,上牙碰下牙。
两牙相撞,老虎非常尖利的牙齿都被磕掉了一角,立刻就懵了,心生惧意,把头转回去,低头似乎要转圈,又觉得不太对,尾巴在人家手中握着呢,想转圈都受制,和另一只老虎的想法如出一辙,赶紧撑开四肢,奋力扒着地上的泥草向前奔去,想挣脱刘行的约束。
妈的,禽兽就是禽兽,老虎终归不如人聪明。
刘行一边拉扯一边感叹,心说这下自己就完全胜利了,把两只老虎的凶恶态势逼了回去,老虎尝到了苦头,再也不敢回过头来,剩下的时间就是一个劲儿的就是向前。
四条腿儿用足了力气,将地上的草和泥都扬了起来!
刘行说:好好好,要的就是你们这个劲儿,劲头越大越好!
他又撑了一会儿,虎的劲头更大了,刘行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松手。
两只老虎像离弦之箭猛力蹿了出去。
刘行还想在他俩的屁股上都踢一脚呢,这两只老虎的向前蹿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松开后,立刻腾空而起,向前蹿去。
刘行也用不着在他俩屁股上再踢一记了,老虎自己的力量就足够大到掉进湖中。
是的,两只老虎用了这么大的力,最终逃出了刘行的掌控,却跌进了另一个深渊。
前面就是已经干涸的大湖,湖底泥泞不堪,全是陈年的烂泥和破碎的鱼尸,一冲之势掉进去了,就再也收不住势头。
在烂泥的滑动之下,两只老虎一直向前滑动,哧溜哧溜,滑得越来越快,这大湖像个锅底,即使老虎能够收住身势也不好爬上来,何况向前冲的力气很大,还有烂泥的辅助,两只老虎就像是滑冰运动员一样,从上到下刷的飘了下去,想刹车都刹不住。
一直滑行到湖底的洞口,那黑沉沉的地方。
刘行觉得自己真正治住这两只老虎也不太费大力气,但至少还要跟他们周折一番,这个力气完全没有必要费,既然两只老虎想从自己手里挣脱出去,那就挣出去好了,正好前面是大湖,接着这两只虎探探这巨洞的底细,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两只老虎,像滑旱冰一样,眨眼就滑到了巨洞边缘,再往前一点儿,直接就滑到了巨洞之中,刘行注意到,这巨洞在两只老虎离近之后,似乎很自然地产生一股强大吸力,将两只老虎吸了进去。
老虎掉进巨洞之后,并没有马上消失,竟然悬浮起来,留下两颗胡脑袋在洞外,就像是在游泳一样。
最初在盆地中遇到的情景那就是如此,小松鼠的样子历历在目,呈现出溺水的状态。
此刻,两只老虎在巨洞中央动来动去,张着嘴,不断的挣扎,也是溺水的状态。
看到这情况,刘行突然断定,眼前这湖中的巨洞跟之前自己遇到的那巨洞似乎是一个洞!
山间盆地里,大家和人熊都被那天然坑洞容纳进去,然后里面一片漆黑,像是卷入了巨大的洪流之中。
这个洞跟那个洞如出一辙,很有可能两个洞是连在一起的,那边是洞口,这边也是洞口,没准儿一个是出口,一个入口。
两只老虎在那里挣扎了一会儿,倏地一下就消失了,好像他们两个根本就没存在过一样。
刘行更加肯定,这个洞跟外面那个洞肯定是一个洞。
至少,是跟外面那洞相连的一个洞口,这洞里面积聚了人类所无法预知的能量,外面的洞口是主洞口,而里面的这个洞口则是分散洞口,也许,在其他不知名的空间还分布着很多类似的洞口,都是随机分配的分散洞口。
这种天然坑洞内部有着人类无法预测的能量,这种能量大得离奇,能把人和动物分配到各个地方,很有可能自己和小云姑娘就是从这洞口中出来的,被抛到了湖旁的草地上。
可是,要说自己和小云是从这巨洞中出来的,被抛到了草地上,总要有个痕迹吧?
是怎么抛的?在空中呈现抛物线的状态,还是从洞窟里喷出来的?
如果是抛出来的,自己身上怎么不痛?
刚才,几只老虎突然出现,那也肯定是被坑洞的能量抛出来的,但自己和小云怎么就看不见?它们终究是怎样冒出来的呢?
洞中闪了几下光之后,身后就出现了几只老虎,像是睡醒的状态,晕乎乎的从梦中转醒而来,这该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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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抛出来的,至少应该看到它们从洞中被抛出的过程,难道这种能量传输太过于快速,以至于人类的眼睛跟不上?
但如果是被抛出来的,即使速度快看不见,老虎那么大的庞然大物,摔在地上也肯定有声音,扑通扑通的,至少得有五个声音,老虎也会被摔个半死!
可是根本没有声音,老虎也都安然无恙,这又怎么解释?
解释不通!
刘行脑海中很多疑问绕来绕……
突然他看到洞中闪了几闪,又有亮光出现。
心道一声不好,他妈的,刚才洞中闪亮是出现了五只老虎,这会儿又开始闪亮,也不知道又出现什么呢!
要是再出现几只猛兽,自己能有多少力量啊!还不把自己玩死啊,tnnd,今天可真是倒了霉了。
他眼看着这大洞,也不知道这洞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怕小云有危险,赶紧招招手让她过来。说:快过来,有情况,同时又不敢离洞口太远,时刻都要注意这个巨洞的情况,别里面突然又出现了什么诧异的地方,自己却不能获得信息,就无法做到有备无患,那样就处于被动状态了。
晓云被刘行叫过来,她看到坑洞里又发出和刚才类似的光来,也意识到等会儿肯定会发生什么变化,急忙四外看着,可别是又有什么动物出现在两人周围。
刘行根据之前人熊老虎还有自己的经验,发现一个规律。
就是通过巨洞刚刚出现的时候,人和动物几乎都是从梦中醒来的状态,身上没劲儿,要稍微的缓缓才会精神力充足,精力充沛。
自己和晓云刚醒来的时候就是。
那时候自己像是刚刚睡了一场大觉,起床气十足,身上没有力气,精神头萎靡,缓上那么一缓,精神头才恢复过来。
自己恢复过来的时候,晓云还在沉睡中,直到自己的手摸在她的重要部位,晓云受到触动,才慢慢地苏醒。
那几头人熊同样悄无声息的出现,也是在片刻之后,精神头缓和过来,才开始向两个人冲击,接下来是那几只老虎,这几只老虎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也同样的症状,像是睡了一觉。
刘行觉得,这应该是巨洞在运转过程中,对生命体产生的一种副作用。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在传送过程中都会产生一种假睡眠状态,被输送到了目标地点,才会慢慢复苏,悠悠醒转。
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完全可以抓住先机,变被动为主动,如果又有什么大型的动物被传送过来,自己完全可以趁他还没苏醒的时候主动攻击,那样就避免了自己和晓云处在危险之中。
因此,刘行和晓云在亮光消失之后立刻四处观瞧。
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变化,出没出现什么大型的危险动物。
两人背靠着背,一人负责180度的观察范围。
光亮消失后两分钟左右的时间,晓云突然身子一动,赶紧拍了拍刘行的手腕。
刘行立刻将头转过去,他知道肯定是发生了状况。
果不其然,在晓云的观察范围内,离湖岸200多米的地方竟然卧着几只豹子,这几只豹子正懒洋洋地伏在地上,像几只大猫一样,酣然沉睡。
有两只正慢慢扭动,跃跃欲试,身体复苏,开始从沉睡中苏醒。
刘行的身上也开始发冷。
他就是这样,如果有大型猛兽让自己处在危险之中,身上就会发冷,寒毛都会竖起来。
眼睛一扫之下已然确定是三只豹子。
对豹子他也多少有些了解,听村里的老人讲过不少豹子的故事。
铜头铁尾豆腐腰!
老人讲的一些故事里,有不少人和豹子搏斗的事件。
有个非常厉害的猎人,那天和好几个猎人一同出猎,觉得自己厉害,什么情况都能应对,很高傲,就单独走开。
不想遇到了一头豹子,因为判断不准确,一枪打在了树干上,没有打中豹子。
这可把豹子惹恼了,豹子是极其聪明的,知道猎人打完一枪要重新填装子弹,这中间的空档正是没有子弹的时候,立即从远处扑过来。
豹子差不多是陆地上动物跑得最快的动物了,时速比一胎汽车还要快,根本就不会有重新填装弹药的时间。
这个猎人只好放弃了猎枪,把猎枪当棍子使,跟豹子搏斗。
见豹子冲过来了,当头就是一枪杆,这枪托打得很准,借着豹子的冲力,结结实实的打在头上,砰的一声巨响。
猎人以为这下子,怎么的还不让豹子打个半死,不用猎枪照样打个豹子回去,拨了皮,再吃点肉,哪有多爽!到时候传出去还是一段佳话。
可事实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
豹子被打了一枪托之后,基本就没受什么影响,只是向前冲的气势被挡了那么一挡。
接下来更加凶猛,而且变得凶残。
张开大口,对着猎人就是一下,猎人的一条胳膊差点没被他咬折了,紧接着就开始了疯狂的撕咬,将猎人按倒在地上,左一下右一下,胸口撕裂,大腿撕裂,脖子流血,头皮碎裂……
要不是旁边还有其他猎人赶过来,这个猎人当场就会被咬死了!
饶是如此,全身跟血葫芦似的,根本就没有个人样,回去之后用面粉裹了全身止血,又赶紧拉到县城里输血,才险险保住一条命,人是彻底残了。
当地的老猎人告诉他,豹子你不能打他的头,打了头根本都不在乎,豹子的脑袋是铜头啊!顶多脑部受到震荡,眩晕那么一刻,但影响不大。
豹子的尾巴你也拿它没办法,用铁棍跟豹子尾巴对拼,豹子一尾巴就能将铁棍横扫出去,尾巴不受一点伤。
豹子最大的缺陷就是它的腰,如果那一枪托不是打在它头上,而是绕过它头部,从侧面打击它的腰部,再厉害的豹子也得当时就趴下,来个骨断筋折,任人摆布。
有句话说豹子的就是:铜头铁尾豆腐腰!真正有经验的猎人,都知道这事儿。
那猎人虽然厉害,但是没有老猎人带,没有过跟豹子搏斗的经验,吃亏就吃在这儿了。
刘行听过这故事,印象深刻,此时见那几只豹子已经开始从沉睡状态中苏醒过来,心说,时机转瞬即逝,我可不能给它们留更多时间,它们恢复了,我和晓云就危险,这玩意比老虎灵巧,很难缠的,今天是要开动物大会咋地,怎么大型猛兽一轮轮地上,这里是他妈的斗兽场吗?
不容他多想,因为有两只豹子已经开始站立。
刘行的眼睛瞄准了豹子的腰,脚下也开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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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云说:那是几只大猫啊?这里的动物都比家那边的很多!
刘行无奈地道:晓云,你要看清楚喽,那不是猫是豹子。
什么,那就是豹子?怎么和猫长得一模一样?看起来皮毛真美呀!
刘行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到了这节骨眼儿女人还只看到美不美,你不知道危险就在身边,你这边叨咕着美,还在欣赏,那边豹子起来了,咱俩接下来就要受到攻击,就没命了。
问:美吗?
晓云睁大了眼睛,说:真的好美呀,我是头一次见到豹子呢!
刘行道:你知不知道豹子是可以吃人的!它在动物界速度最快,攻击力特强,甚至有的时候都超过老虎,因为它实在太敏捷了!
听到这话,晓云不吱声了。
只是用手握住了刘行的手,刘行却将她的手轻轻拿掉了。
这是干嘛!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是不是觉得女人太碍事?
晓云姑娘不理解的瞪着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刘行,充满了委屈。
刘行说:千钧一发,要把握机会,趁现在他们还没真正醒转过来,我要先出手,要不然我同时照顾你,还要,和三只豹子搏斗,那可是很费劲的事儿!
晓云知道了刘行为何放下她的手,这才转怒为喜,要不然心里会一直憋屈的。
忍不住道:那你,那你轻点儿打豹子,他们长得那么好看,就跟大猫似的,别伤害他们啊!
刘行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豹子那是吃人的野兽啊,她不让我小心,反而提醒我别伤了豹子,这女人是不是脑子短路了?
他知道晓云姑娘喜爱小动物,可是喜爱归喜爱,可这时候也太不理性,哪有生死关头还爱惜野兽的!
她也喜欢小兔子,刚才饿了的时候,虽然喜欢兔子,也还是忍不住吃掉了它们,晓云姑娘也喜欢猫,但猫和豹子长得像,绝不是同一种动物,豹子是大型的猫科动物,却不是猫那么温顺,也不是宠物,让自己轻点打!
也不想想这是什么时候,你不狠,很可能就会没命了,怎么会轻点儿?
哎,女人呐女人,怎么考虑事情就这么不理性呢?
当下懒得回答,还是不跟她说太多了,说多了,晓云又疼又爱惜的,总把豹子当成猫,只知道可爱,却忽略了危险,说多了就错过这大好时间,豹子完全苏醒过来,三只缠绕自己,那可就不好办了。
当下运起轻功,快速向着几只豹子奔跑过去。
豹子听到声音,回头向这边瞧。
刘行的轻功还是不错的,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来了个草上飞,豹子的耳朵何等灵敏,虽然刚从梦中醒来,但它们可是野兽啊!一直保持着兽类特有的敏感和警惕性,耳聪目明。
刚刚,晓云和刘行说话,豹子就听到了,此刻又听到草叶刷刷响的声音,三只豹子全都醒转过来,掉头向这边观看。
一看之下,脑子立刻清醒了一半,只见一个人以快捷无伦的速度,从草上滑过来,像是飞行一般,转瞬就到眼前了。
豹子几乎是陆地动物中,最敏捷的动物了,见到有人来,而且看那气势绝对是攻击型的,马上调整状态从梦中醒来。
几只豹子,拉开架势伸开四肢,身体柔软,呈现出流线型身体,无论攻击还是跑动,都凌厉之极。
就在它们即将展开凌厉攻势的时候,刘行已经到了面前,二话不说,脚尖在草地上一点跳了起来,直奔其中两头豹子的腰踢去。
铜头铁尾豆腐腰!
刘行算是记住这句话了,双脚连踢,与其说是踢,倒不如说是踹。
刘行身体凌空,用的是鞋底儿,直接下踹踹到了两条豹子的腰部,就听得咔嚓咔嚓两声闷响。
豹子身上有皮毛,能将这种声音缓冲一下,可是沉闷的骨骼碎裂声还是从豹子身体内部传出来。
两头豹子呜嗷叫了几声,立刻身体塌陷,呈一个v字形倒在了地面之上,口中吐出白沫,双眼上翻,张着嘴,再也叫不出来。
身体抽搐,眼见不能再多活一会儿了!
另一头豹子见两个同伴瞬间就要死于非命,立刻惊得全身毛都竖立起来,一双大眼非常凌厉的瞧了一下,向旁边飞速跑开。
刘行以为这只豹子知道自己厉害,想要逃跑,没想到这只豹子跑了一圈之后,停在远处不动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骨碌碌转动,不住地观察敌情和环境,似乎在想什么。
只一会儿时间,豹子就把整个环境和目前的情况掌握了个遍,面前有两个人,一男一女,那男的很厉害,女的站在湖边儿,似乎很懦弱,而这周围的环境跟之前的环境也大有差异,比曾经生活的森林环境,无论是果子还是树叶草业等似乎都大了一倍,这让它感到诧异,也更加的留心任何事物,谨慎小心。
它和刘行保持距离,因为刘行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
豹子感受到了晓云的弱点,晓云身上的气场很低,几乎感受不到,尤其是他身上没有杀气,仔细观察,女人的眼神里显示出畏惧,男的似乎很关切女人,这让豹子立刻作出了战略计划,不攻强者,只攻弱者,只要控制了弱者,强者就投鼠忌器,变成弱势的人。
一旦决定立刻行动!
豹子是动物界有名的行动派,一旦觉得自己的估算准确无误,就会立马实施,绝无拖延。
豹子身上都是斑点,身形细长,腰一扭就蹿出去很远。
只见它奔跑的姿势极其优美,身体修长,没有什么动物在奔跑的时候能比豹子看起来更美了,它跟猫长得也很像,眼睛下面有两道是水迹一样的东西,总像是哭了一样,脑袋比猫大了一倍,完全就是一个大号的野猫啊!
在奔跑的时候,身体整个成为一条直线,连尾巴都伸直了,时速比汽车还要快。
刘行见豹子向晓云冲过去,心中发毛,立刻慌张起来,这怎么能行?
立刻提起轻功提纵术,在草地上如飞行一般,也向晓云冲过去,同时喊道,快过来,快过来,靠近我!
晓云看见那只大猫快速向自己奔跑过来,身体成为一条直线,心中也害怕了。
立刻放开脚步向刘行这边跑过来,可她跑的速度太慢,步子小,在草地上磕磕绊绊的。
和豹子比起来,晓云跑那几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一只豹子,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就在这荒野之上,形成了三点一线。
生或者死,就取决于刘行和豹子的速度谁更快,谁能在第一时间接近晓云!
如果刘行的速度快,那晓云就是生,如果豹子的速度快,那晓云只有死。
豹子攻击猎物扑去,盯准咽喉,一口咬断,两种情况,一是咬上,咬了就是脖子,咬上就没命,另一种是没咬上。
生或者死,没有中间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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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刘行的速度虽快,却没有豹子的速度快。
豹子的速度是陆地动物中最快的,身体呈流线型,跑起来成一条直线,身体的曲线和骨骼完全是短跑标准,没有比这更快的了。
羚羊跑得也快,可是羚羊是长跑高手,如果是在短时间内赛跑,羚羊就只能成为豹子口中的食物。
这头豹子也是急了,为两个同伴报仇心切,那是拼了命,使出全身的本事,比一辆小汽车的速度都要快的多得多。
刘行的速度再快,也只不过两条腿,也不能超出人类的范围,眼看着豹子就来到了晓云身后,双脚落地再次弹跳,一跃而起,豹子的嘴巴已经对准晓云脖子。
再向前一米,晓云必然在豹子的撕咬之下扭断脖项,香消玉损。
千钧一发!
晓云已经能够感受到豹子嘴里的呼吸,它喷出的热气都喷在自己脖子后面,热气呼到脖子上,热乎乎的,她却感到一股凉意,这股凉意直透到她的心里。
晓云在奔跑中向刘行看去,这是她的最后一眼,那里面有爱恋有不舍也有不甘心。
然而这眼神中无论包含着什么,此刻都已不再重要,在野生动物面前永远是弱肉强食,有能力者得天下,没能力者只能沦为食物,自然界就是这样残忍!
晓云看着刘行,心里很失望,因为在这最后时刻,她只看到刘行的焦急和毅然决然,却没有在他眼中看到感情的因素,没有不舍,没有爱,只有杀气!
看来,他只是为了杀掉身后的豹子,已经到了最后时刻为什么就不向自己看一眼?
这是最后一眼啊!
可刘行还是没看向晓云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是整体,是晓云和身后的豹子,所有的画面都在他眼睛里,每一分每一毫他都掌握着。
他知道自己已经赶不过去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抬起腿来,将腿中的鞋甩了出去。
因为他实在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当武器。
这只鞋不是踢向豹子,而是踢向了晓云。
鞋,像离弦之箭,像箭打的一样,直奔秦晓云的双腿,秦晓云万万想不到自己在这最后时刻,没有得到心爱男人的一丝注目,还被他一只鞋抛了过来,这样死也闭不上眼睛啊!
她的心中一痛,腿上更是一痛,刘行的皮鞋速度之快无与伦比,砰的一下,撞在晓云的腿骨上,这一撞之力很大,晓云还在飞奔,腿部受到撞击,立时向前卡倒了。
摔的这一下真的好重啊!
就听得噗通一声,头发散乱在地上,来了个嘴啃泥,比刘行摔得还要严重。
地上的草又厚又长,鼻子差一点摔断了,如果不是草地,鼻梁和脸部肯定磕破无疑。
肚子墩在地上,肠子像要折了一样,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在心里恨死了刘行,在临死之前还要遭受这样的罪,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踢一脚,摔个嘴啃泥,狼狈不堪,真是她意想不到的。
刚才是刘行很狼狈,自己看到了,他起来时嘴巴里还叼着几根草叶。
难道是这男人小肚鸡肠,一报还一报,让自己摔得比他还狠吗?
想到这里,眼泪扑簌簌落下来,自己一个将死之人,临死之前也没得个善终,落得如此狼狈,被心上人看在眼里,那叫一个惨!
晓云越想越难受,可自始至终也没有豹子咬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豹子呢!
难道刚才的影像只不过是幻想中的?
抬头一看,只见刘行站在面前,那只豹子早已瘫痪在地上。
刘行拍拍手向她走过来,伸出一只手,说:怎么样?没事吧?
直到此时晓云才明白刘行的良苦用心,刚才不看她是因为刘行根本就没有放弃她,根本就不必看她最后一眼,他把整个视觉放在对付豹子身上,心思用在怎样才能拯救她一命上面!
是的,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刘行实在没有办法了,突然想到自己还穿着牛皮鞋。
身上只有这东西可以当做暗器,当下想都不想抬起腿来就甩出去,。
此时也真是到了危险境地,豹子再向前探一点,它的牙齿就咬到到晓云的脖项,牙齿咬合,扭动一下,晓云就此没命。
豹子在晓云身后,想用鞋子暗算它暗算不成,干脆就踢向晓云吧。
晓云正在奔跑中,鞋子飞向腿部,在下面一撞,立时就倒下了,这只豹子扑了个空,继续向前窜,直接就奔到了刘行的对面。
刘行纵身一跳,跳了起来,在豹子从自己身下穿过的那一刻,他将时间拿捏得相当准确,将位置也找得分毫不差,用穿鞋的那只脚奋力向下踹,直接踹到豹子的腰部,就听的沉闷的咔嚓一声响,骨头碎裂的声音从豹子身体内部发出来。
这头豹子还在奔跑之中,就突然委顿,身体呈现出个v字形,全身失去力量。
可他的速度还没有减下来,依然保持着惯性,向前奔跑。
被自己的惯性带出老远,才像个皮囊一样摔倒在地,蹬着腿儿,双眼上翻,表情痛苦不堪,顷刻间就没命了。
刘行可没时间去心疼动物,豹子长得好看,像个大型的花猫,可是要人命的,一口一个,含糊不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生命面前,可得尊重自己,只有确认对方死了,自己才能活。
又踢了一脚,见豹子动也不动了,这才迈过它的尸体,向秦晓云走过去。
伸出一只手,说:我又救了你一命,怎么样媳妇?我说过的话还算数吧,只要我有一口气,你一定有两口气。
晓云姑娘非常激动,眼泪夺眶而出,有点瘸地站起来,说:哼,什么一口气两口气的,豹子没把我怎么样?你差一点把我打死了,你看我的腿,肯定是肿了,疼,疼死我了……
刘行赶紧蹲下身来,查看晓云腿部的伤势。
刘行的皮鞋很重,撞在腿上肿起了好大一块,刘行边走边说:这也是下策,迫不得已!那时候我赶不到你身边,如果不把你踢倒,豹子就咬到你的脖子,脚脖子受伤怎么也比脖子受伤好的多呀!受点伤怎么也比没命强不是!
晓云破涕为笑,搂着刘行的脖子说道:幸亏有你在,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之前我就说,你不许离开我半步,你要离开了,来了动物就会把我吃掉的,你看看你看看,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来了多少动物!
刘行说:你没发现吗?这儿的动物其实都不是大型猛兽,都是一些比较温和的小动物,再有就是那些植物对人一点危害都没有。
要命的是这个巨洞,这玩意太邪门儿,里面发出光亮之后,就不知道会带什么动物进来,这几次带的都是猛兽,真是要了命了。
咱们可别是这举动的实验品,被放到这里来闯关的,难不成这是外星人的斗兽场?外星人在上面观看,把咱们放到这里,然后左一批右一批的怪兽传送过来?
奶奶的,要是那样,咱们不是成了玩物了,不是成了罗马的奴隶吗?
晓云抬头往四处看,四外都是蓝天,白云,然后就是太阳,没有一丝变化。
太阳仍然是高高地斜挂在天空,位置丝毫不变,仍然是中午的模样。
她擦掉了眼泪说:像你说的,没准真是那样的,你看着蓝天白云,还有太阳,从来都不变化,就像是假的景物一样,如果那样,这些很有可能都是道具,只不过挂的位置太高,做得太像。
如果外星人就坐在外面看着咱俩,咱俩还真成罗马奴隶了,但真正斗兽的就你一个,我只是你的累赘,还得让你保护。
刘行摸着晓云的头,像摸小孩子一样说:记住,我是为你而生的,今后你的安全就由我负责了,谁要是敢动你一根寒毛,不管是人还是兽,我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让他有来无回,让它有无死无生。
晓云姑娘眼睛又有点红了,现出泪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的握住刘行的手,把自己偎依在他身上。
真的,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可以牺牲一切,真正的全力保护。
如果没有他,自己此刻已经死过多少回了,苦难之中更能体现出两个人的感情,晓云觉得此时两个人真的成为一体了,甚至比自己的老爹老妈还要亲。
经历了一些特殊困难之后,感情无限拉近,无懈可击,这种感情此前不曾有,之后也不会再出现,任何人也不可能替代。
两个人都向天上看去,晓云道:你说,难道上面真有外星人在看着咱们,像是罗马斗兽场那样,他们高高地坐在上面,透过一层玻璃罩,能清楚的看到咱们的表演,可咱们却被蒙在鼓里,对外面一切都看不到,还以为是真的蓝天白云,还以为是大晴天呢,就像楚门的世界那样,给咱们造成一种假象,完全是设计出来的场景,咱们在这里面拼命挣扎,外面的人看得不亦乐乎,欣赏真人直播秀,包括刚才咱两做那事,真的能是这样吗?
说这话,晓云的脸红了。
刘行不置可否,他也说不准会不会是这种情况,他眼睛从天上收回来,道:一切秘密,都应该在这巨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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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接着道:外面有可能是外星人,也有可能是咱们地球人也说不定,他们掌握着高科技,就喜欢看这种热闹,高高在上的姿态在幕后主导着,这一切都是很有可能的,要真是那样,我非把它破了不可!
可是,怎么能逃出这地方呢?这是首要问题。
逃都逃不出去,下面的话什么都不要说,一切都是空谈!
所有的都是猜想,也许这里根本不存在外星人,也没有什么高级人类,这巨洞只是天然形成的陨石坑,也有可能是陨石砸进了地球之后,向四面辐射或者高热产生的溶洞,里面的能量极其巨大,无法估算。
什么可能都有,但一切均为猜想。
猜测了一会儿两个人又把头低下来,看一下湖中的坑洞,真怕那湖中再次闪亮,又不知道将要出现什么动物,够两人和好几壶了。
闹了这么一会儿,两个人都有点筋疲力尽了。
尤其是晓云姑娘,惊吓之余身上没有力气。两个人坐下来靠在一起,仔细观察看湖底有没有什么动静。
就怕湖里边闪出那种光亮,有了光亮,很可能就会有新的动物出现,这样下去,刘行再厉害,力量也是有限的,动物层出不穷,危险最终会来临的。
刘行突发奇想,趁着此时,那大洞里还没有光亮出现,赶紧实施。
他一跃而起,走到旁边拎起那只豹子。
晓云姑娘睁大着眼睛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要烤豹子肉吃吗?
刘行说道:哎,要不怎么说你就是个吃货,一天到晚总想着吃,这家伙差点儿要了你的命,你竟然还是想着吃!
晓云说:正因为它要要了我的命,我才要把它吃掉,这叫一报还一报,等会儿饿了就吃这豹子肉,尝尝它是什么味道,让它吓我,本姑娘非吃了它不可。
刘行拽着豹子一刻不停,又继续向前走去,一直拽到湖边,等待光亮出现。
过了一会那洞中又现出了光亮,刘行看准时机,拎着豹子转了几圈儿,对准湖中的大洞扔了出去。
死豹子在空中呈现出一条抛物线,啪叽一声摔在湖底的泥滩中,借着惯性在泥水中滑行,秃噜一声就进到大洞之中。
那大洞之中,还有微光闪烁,此刻被刘行扔进了一只豹子,这只死豹子竟不像之前活着的动物那样在里面又停顿一会儿,溺水似的挣扎,连泥带水的豹子进去之后,立马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而那光亮闪了几闪,也随即消失。
刘行不知道接下来将会有什么变化。
如果说豹子老虎人熊都是巨洞用能量转移而来的,那么自己扔了一只豹子进去,是否会对巨洞的凭空转移产生影响,将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呢?
光亮消失了,刘行赶紧四外查看,看看周遭会出现什么情形。
晓云更加害怕了,她惊恐地张大了眼睛,惊疑不定的四处看,可别是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动物!要是来一头狮子那可就惨了,那么大个头,狮子的凶猛比豹子和老虎更甚,真正危险起来,刘行想救自己都变得很难呢!
两个人正在想着究竟能看到什么动物,却发现离湖边200多米不远的草丛里躺着几个人。
哇塞,在这里竟然能看见人,难道是这洞受到刘行投掷豹子的影响,开始往这里运输人类了?
但运来的全完别是打手杀手,来了就要把刘行和晓云弄死。
人和人之间搏斗和动物还不同,杀动物不会有罪恶的心理,即使有也不会太多,但是杀人,心理上就会有老大负担,那可就成了凶手了。
可是,相对动物,人可以沟通,沟通好了就可以和谐共处,没准成为朋友!
究竟是不是杀手呢?会不会被那莫名的强大力量控制,醒了之后就会杀人呢?
刘行和晓云都很警惕。
刘行的全身已经绷紧了,走进这些人身边,看看他们终究是什么人。
几个人都趴在地上,脸朝下看不清面容,不过身上的衣服却有些熟悉。
刘行走到金钱,几个人都开始动了,然后慢慢苏醒,其中一个穿着牛子衣牛仔裤的,咿呀吆的嘴里发生,没等爬起来就说个不停:哎哟哎哟,全身怎么就这么酸疼呢?tmd,年轻轻的,好像得了老年病一样,这tmd洞里力量也太他娘的大了……
刘行一听声音,真熟悉呀,这不是二蛋吗?
将他身子扳转过来一看,脸还真是,是二蛋。
刘行立刻高兴起来,眉飞色舞,喜从天降啊!
不仅不是野兽,是人,还是自己这边的人,高兴的几乎手舞足蹈起来。
晓云也非常高兴,在这里能见到失踪的那些人,这叫失而复得,在这个未知的区域,能看到曾经的战友,比老乡见老乡还要两眼泪汪汪,真是欣喜万分,就差欢呼雀跃地大喊大叫了。
二蛋听到刘行的声音,抬起头,大喊了一声:哎哟我去,你怎么也在这儿啊?哎呀,可算是见到你了,我的哥呀,我们这是转到哪来了,不管啥地方,见到你我就高兴啊。
他四外看了看,然后愣这一双眼睛,说:哥呀,这到底是啥地方你能告诉我吗,这些地方也太他妈的稀奇古怪了。
二蛋又看到了晓云,晓云穿的衣不遮体,勉强能把自己遮住,他又看了看刘行,刘行也同样衣不遮体,善生几乎就是光着膀子,下身剩个裤衩,脚上还缺了一只鞋。
看到两人这副样子,也不知道两个人都经历了什么,但肯定一点,孤男寡女的没好事儿,尤其是年轻男女,彼此还有意思,干柴烈火是一点就着啊!
他往四外瞅了一圈,全是青山绿草,再不就是大树和灌木,除了刘行和晓云这里再没有别人,看两人这一身儿,年轻人处在荒野之中,衣衫不整,具备了所有野战的条件。
不用想,这俩人是肯定有事儿啊!
二蛋看在这里,心中嫉妒,但没办法,桃花运时刻伴随着刘行,一直以来就这样。
指着两个人,瞪着眼睛酸溜溜的说道:你们这,你们这两位算是什么?哎呀呀,可千万不要让谈春嫂子看到啊,我肯定是能给你瞒着,其他几位就不知道了,小心挨揍啊,我的哥!
刘行见到二蛋,当真是高兴万分。
来到这之后,尽和野兽打交道了,处处充满惊险,现在终于来了人,而且还是自己熟悉的人,哪能不高兴!
立刻把二蛋抱在了怀中,二蛋赶紧摆脱刘行,一边挣扎一边道:我的哥我的哥,旁边还有晓云看着呢,你和他的关系现在说不清道不明的,现在又搂着我,这成啥事儿了?我可不喜欢男男哦!
你可别让人家误解了,误解了我没事儿,误解了你那你以后可就麻烦了,影响你今后的生活啊,肯定不那么顺心,还以为咱俩有啥事儿呢。
瞅你俩这装束这副模样。肯定是经历了战争啊,嗯,肯定还是一场不小的战争!
我可不能卷进你们的战争之中,那我不成了第三者了吗?对了,对了,我的哥哥。幸亏谈春嫂子没来呀。这要是我们一起过来,现在你就得废了,以后可千万小心着点,弟弟我不会出卖你,这个你放心,至于其他人,我就不保准了……
说着他顺手往地上一指,地上几个人都纷纷起来。有两个专家,朱海峰和罗文龙,还有小马和我是谁老头子。
刘行真是太高兴了,赶紧说道:你们来了,终于见到家乡人了,我刘行欢迎你们的到来,真是谢天谢地呀!
晓云也高兴万分,赶紧把身上的衣服又遮了遮,笑着欢迎大家。
简直被各种动物吓坏了,这次见来到的是人,而且是曾经的战友,还真是不小的惊喜呢!
这是最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刘行和晓云都乐得不行。
刘行首当其冲,赶紧说道:你们来了,我们在这里已经做了多时的原住民,不知道吃没吃饭呢?
刘行把自己当成了这儿的主人,像在家里那样寒暄起来,学着乡村里那些客套话半扯皮半认真地说:你们大老远来的应该挺累,挺乏的,赶紧赶紧过来,过来到这边坐坐歇一歇,小溪边有的是水,也没有杯子,用手捧起来就喝,管饱啊!
还有,你们是不是都饿了?没吃饭就在这儿吃吧,远来是客啊,我可以为你们弄点肉,真正的野味,兔子肉獾子肉,狐狸肉,野鸡肉,还有打死的老虎豹子人熊肉,反正这里各种肉齐全的很呢,想吃什么随便挑,我出去就给你弄一只回来,咱们烤着吃,那叫一个甜嫩无比!
对于这些人的突然出现,刘行干脆就不去想是怎么出现的,只要他们能出现,人的队伍庞大起来,自己和晓云不再寂寞,也不会再担惊受怕。
虽然其中两个是文绉绉的专业人士,在这险恶的环境中没啥太大作用,但只要是人就绝对欢迎,人多力量大,就是来了动物,看到这么多人在一起也会胆怯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二蛋和小马手里还拿着武器。
两个人在距离里被大力不断拉扯,手中的枪一直没扔,对于年轻人来说,枪几乎和性命一样,拿在手中就不撒开。
有枪就好办,无论再来什么野兽都不怕。
刘行甚至想到了中学时代学的高尔基的一篇课文,文章叫海燕,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此时他把那暴风雨三个字改了一下,就让猛兽们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无论是什么猛兽,你们尽管过来,两枪在手,啥都不怕,何况他们身上的子弹依然健在,子弹袋都满满的,那还有什么说的!
这些人看到刘行和晓云也是高兴万分,大家四外看着环境,都觉得这环境不可思议。
见到两人的情状和神态,也都感到了异常,心道;不用问,这两个人绝对有事儿!
尤其是老江湖,我是谁和老头子,这两人虽然有的时候像是老小孩,没正事儿,那对男女之间那些事绝对在行,一看两人神情颜色,就断定一定是有了那种关系,此刻已变得无比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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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年轻,还是小孩子,醒来第一件事就关注男女之事,没正事。
其他两个老江湖还有两个专家则不同,他们关注的是这是什么地方?周围环境怎么样?
起身之后看到了刘行和晓云两个人,心中稍微开阔,毕竟这里面有两位熟人,他们对地形肯定已经熟悉,但还是忍不住先观察了一下周围。
只见这里湖山溪水,应有尽有,古怪的是各种小动物还有树叶花草,都比正常的大了一倍。这几个年龄大点儿的人都惊异不止,尤其是两个专家,如获至宝啊!
这种特殊的环境是个新发现,要是能够带回家去拍一些照片发表,那两个人在学术上绝对是大发现,这是特殊区域的特殊物种啊。
每个人所注意的东西都不一样,二蛋注意的是刘行和晓云,他喜欢看美女,小马也是同样注重的是人和人的关系,两个老江湖则把眼光四处查看,看这周遭的环境,先熟悉一下地形,做到知己知彼,先确定自己的方位、有没有危险,不打没把握之战,这是首要的。
那两个专家学者,朱海峰和罗文龙张大了眼睛,无限惊奇地走近各种植物,仔细观瞧,走近各种动物,想要看个究竟。
他们一边看着一边在心中打着草稿:回去之后一定要写一篇论文,这是中国神话传说的最新发现,这里是个奇妙的所在,像是世外桃源,像是人间天堂。
这种论文一经发表,肯定会受到多方关注,为了保证真实性,一定要拍照,以人做参照物拍照出动物和植物的实体大小。
他们把手机拿出来就要拍照,可手机完全不好用了。
此时的手机拿在手里就是一块砖头,屏幕能打开,其他的一切全都不好用。
没有信号不说,就连拍照功能都受到限制,闪光灯无法用,拍照按钮按下去之后没有任何反应,这是什么情况?
把这两个专家急的头上都冒了汗。
面对这样好的地方,如此奇怪的环境,这样超乎寻常的动植物,却不能将它们拍下来作为证据,这可真是急死了人呢!
干着急也没有用,电子产品到了这全都失灵。
刘行说:你们还不明白吗?这都是那巨洞的效应,说着走向湖畔,带这几个人来到湖边。
跟他们讲解道:你看这湖底也有一口巨洞,这洞口我估计就是咱们掉入天坑之后的分支,天坑的分支应该很多,这类的洞通向各个地方,每个洞到达的地方都可能不一样,说不准被天空的能量吸到哪个洞里,天空的能量太过于巨大。
刘行毕竟文化没那么高,但是思辨能力很强,加上上学在学校时候经常看一些天体科幻文章,还是能做一些推想。
说:如果要真是陨石坑,地球外天体的材料都是不明的,很有可能这种材料对电子产品会产生干扰等破坏作用,因此手机什么的电子产品到了这儿,什么都不灵了,就不用再试了,试也没有用……
刘行很急切的想知道这段时间,几个人究竟在哪里?他们经历了什么?
二蛋快人快语,赶紧将自己和这些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经历和刘行大同小异,被巨洞吸进去了之后,弄得腰酸背疼,像要被撕裂似的。
好在二蛋穿的是牛仔衣牛子裤,特别结实。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脯道:看看我多有先见之明,穿的牛仔衣服,就是帅,怎么撕扯也没用,看看你们几个破衣烂衫的,哎!
说着话的时候他斜眼瞄了一下晓云,赶紧收回目光,那可是刘行的人,自己可不能无礼呀!
话说到半截,中间又改了口,说道:可是啊这衣服穿薄的也有薄的好处,哎,有些事儿只能羡慕了!
说着长长叹了口气。
刘行看他那德行,一眼看透他心里的想法,骂道:滚犊子,少扯淡,赶紧说正题儿!
二蛋被呵斥之后,赶紧把话题引到正路上来说:我们被撕扯了一顿后,就来到一个地方,那地方从来没去过,草长长的,嗯,非常荒芜,到处是各种奇怪的花,长长的一根,上面也没有几个花叶子,到头了长出一朵花,那花特奔放,就像要爆炸了似的。
那种花到处都是,遍地开放,还有各种各样的蒿子,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草,反正是非常荒芜,跟咱们最开始进入的深山老林有一拼,只不过树没那么密,藤藤蔓蔓的特别多,人基本没有啥落脚的地方,其他的跟这边大同小异,旁边也是一座湖。
我们几个都是大男的,自然不管那套事儿,就拿着家伙走来走去,可不管咋走,向前走向后走向左走向右走,怎么走都会回到原地,后来累了,干脆就不走了。
他妈个蛋的,白天遇到鬼打墙,那还走个屁!累个半死,原地打转,还不如歇着了。
我们在那儿歇着,走累了一身汗,寻思这湖水清亮,进去蹲一会吧,连衣服都没脱,一个猛子进去,我操,全身凉爽啊!
没想到了一会儿,整座湖的水全都退下去,我们走累了寻思在湖里泡会儿澡,没想到还真是够丧,水还他娘的退了,像温水煮青蛙似的,开始的时候不觉得没发现,湖水退下了一米才确定,可是已经晚了,水退的很快,再想往外边跳来不及了。
那湖跟这湖一个样,也是个锅底湖,底下非常泥泞,我们挣扎着想往上爬爬不出去,刚爬上去点就拴着泥汤往下滑。
而且这洞口露出来之后,里面似乎有一种吸力,就把我们几个给吸进去了,然后就是现在,一睁眼就来到这儿了,就看到你了。你说巧不巧,瞧见你们两个衣衫不整的……
说着,他瞅了一眼刘行又斜眼瞧瞧晓云,不再往下说。
听完二蛋叙述,刘行基本上就明白了,这跟自己之前猜想的差不多,外面那个天然坑洞是主洞口,被吸进去之后,它的巨大能量会将这些人或者,分配到各处,自己所处的这一处和之前二蛋他们进去的那个洞口都是分支洞口,其他的像这种分支洞口不知道有多少,很可能支支脉脉的分布到各处,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二蛋和这几个人的遭遇绝对能证明一点,那就是自己的猜测80%是对的。
既然如此,如果想要回去,出口似乎是肯定没有的,唯一的出口就是进来的洞口,能不能从洞中跳回去,让巨洞中的能量重新分配,很有可能就会从主洞口出去呢!
不过跳下去时,几个人一定要互相拉扯住,不能再分开,要不然还有可能被巨洞的力量拉扯,打乱顺序重新分配,这些人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到时候又分散了彼此找不到,就又苦逼了!
刘行将自己的想法和众人说出来。
大家面面相觑,也都拿不定主意。
但是要想真的走出这里,除了这个洞口也没有别的选择,走来走去最终都会回到原地,根本就不用再走了,刘行已经试过,这地方放眼看去,看上去非常的大,没有边际,但真正走起来其实并不大,总是在原地打转。
几个人刚才所处的地方也是同样,因此心里明白。
看来只有孤注一掷,从这洞口中再次下去继续经历大力拉扯,能不能回到原地还两说着,但是终归是有希望的。
经历了这么多事,大家也不急在这一时。
二蛋和小马都说:哎呀不要这么着急嘛,你这里比我们刚才去的那地方可是好多了,看起来就是天堂啊,你看你看,蓝天白云,溪水流动,最重要的是……
小马压低了声音说:还有这么美的女神陪着,要是我呀干脆就不走,要是我呀就把其余人全都撵走,留下自己和女神在这过日子得了,我的哥,这可是神仙都羡慕的日子啊!
晓云站的比较远,听不见,其他的几个男人全都听到了,也都不住点头赞成说:小马说的对!
就连专家此刻也都掺合进来,罗文龙看着蓝天白云,看着柔软的草地说:可不是吗,这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啊,要是有个美女陪着,哼,我们研究也不搞了,有这享受不享受,费劲巴力的研究这些东西干嘛?要不我们几个走,就你俩在这儿?
刘行赶紧摆手说:扯淡扯淡,走什么走,你走了就剩我俩咋整?
二蛋说:咋整?想怎么整就怎么整,不随你的遍儿吗我的哥!这大野外的,多适合野战呢,环境这么好,空气这么清新,没一个外人打扰,绝对的爽歪歪呀!
刘行说:你给我滚蛋,你不知道这里真实的情况。
说着就跟几个人讲解这里的环境。
刘行道:你们看着这里一切都好,不知道天上的太阳从我们来到这儿之后一动没动过,我们都吃过两次饭了,烤了两次肉,至少一个下午应该过去了,按外面的时间来说,现在应该已经是晚上,可你们瞅瞅,那天上太阳挂的还是高高的!
再说了,这洞里不时就出现一些动物,左一批右一批的给送过来,这里都成了斗兽场了,你看看那边。
刘行用手往几个地方一指,有人熊的尸体,有老虎的尸体,还有豹子的尸体。这些都是刚刚我的杰作。
几个人全都惊诧万分,说:什么?这些豹子,老虎人熊都是你打死的!
刘行道:有什么大惊小怪,我不打死他们,它们就会吃了我。最重要的是它们会抢先要了晓云的命,我就三下五除二先下手为强,要了它们的命。要想保住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对方。
刘行的想法未免过于野蛮,但在野外事实就是这样。
想保护好自己,那就只有迅速将对方杀死,一干二净不留后患。要不然,只要对方有一寸气在,就有失去生命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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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顺着刘行的手指看去,好几个地方都是野兽的尸体,而且是大型野兽的尸体,不是老虎就是豹子,要不就是人熊。
至于人熊的凶猛,大家已经有目共睹了,手中有枪的时候,这么多人都没有阻挡的住人熊的进攻,更何况还有豹子老虎!
这里就刘行和晓云两个人,晓云还是个姑娘家,柔弱不堪,虽然手上也有一些功夫,但在这些野兽面前,就不堪一击了。
显然,刘行既要击溃这些野兽,还要同时保护晓云姑娘,一个人的力量,既要攻击又有防守,也真够他一个人忙乎的,稍有不慎,两个人就很可能都玩完。
要是这样,这里哪还是神仙福地,真就是个斗兽场!刘行不过是斗兽的奴隶!
大家也都开始以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二蛋说:哼,要是我们能早来一点那就好了,手里这家伙可不是吃素的,有多少猛兽都不怕,上了,一个就一颗子弹解决,来多少灭多少,呵呵,咱们呢到时候有的是野味吃,那叫一个新鲜!
一说到野味,这几个人肚子就咕咕的叫,他们不像刘行和晓云在初来的时候还有时间做点儿烧烤,自己弄点吃的。这几个人在另一个地方一直转悠,那地方没有动物出现,始终饿着肚子。
提到吃的,看到地上的野味,几个人就再也忍不住了,肚子都叫的天一样响!
二蛋看着豹子和老虎,眼睛放射出绿光,简直都要生吃了。
转头瞅了一眼刘行,说:我的哥,你们都吃了两顿烧烤了,咱们能不能再弄一顿,我们几个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小马、我是谁、两个专家也都说:是啊,是啊,一顿不吃饿得慌,我们这也说不上是饿了几顿了,浪费的体力也多,再要不吃就饿死了……
刘行一看这情况,说道:没问题呀,咱这野味儿特多,弄只老虎和一只豹子,这么多人吃不了,咱们烤肉吃,穿天然啊!
几个人一听说吃老虎肉,吃豹子肉,肚子咕咕叫的更响了。
舔着嘴唇,唾液分泌的特别多,多到咕嘟咕嘟地往下咽,似乎一刻都等不了了。
二蛋和刘行不外,都同村来的,催着刘行道:那,那,身边都没有火呀,我们身上都没个火,你那儿有火柴吗?
刘行说:看看你们,一点儿野外常识都没有,在这地方没有火柴你们还得饿死呢,看我的。
说着走到一块大石头旁边,从旁边拿起一块小石头。
刘行和小马跟在后面,一看这架势说:咋滴?你要把石头敲碎了,弄出个锋利的刃来?用它切割虎肉豹子肉,对不对?这还真是石器时代呀,我的哥,咱们历史没白学呀,现在这些东西都派上用场了……
刘行不理他,又拔了一些豹子毛虎毛又弄了点儿树皮内膜,堆在一块,然后用石头慢慢敲打。
二蛋也不知道刘行是在干什么,在旁边看着叨叨咕咕的说:不就是把石头砸碎了,弄出个石头片儿吗?只要够锋利就行,你这么轻轻地敲打能敲碎吗?用力,用力呀!来,来给我吧。
说着就要从刘行手上把石块拿过来。
两个专家看到了,罗文龙和朱海峰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说道:这是火石,用来取火的,不是磨石刀石片,你没看上面都有小火星冒出来了吗?
什么!火石?
二蛋长这么大都没看见过火石是啥样的,急忙把刘行手中的石头拿起来看了看,颜色是深褐色,和其他的石头颜色确实不同。
他拿起来在大石头上敲了敲,真的迸射出不少火星。
他张着嘴嘿嘿地笑着说:哎,不错耶!真的出了火花呢。
他想起了家里用的老式打火机,老式打火机里边儿要上汽油和煤油的,然后弄个捻子出来,捻子旁边是打火石,转动火机的转轮,转轮在火石上摩擦,就会摩擦出一片火花,火花会将有汽油的捻子点燃,火就出现了。
那就是火石引发的效应。
他从没有看过原生的火石是什么样的,此刻手里拿着一块火石,面前是一大块巨型的褐色大火石,让他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说道:哇塞,这么大一块火石,要是运回家去,我还不得发了呀,这得卖多少钱!
刘行道:去,一边儿呆着得了!现在有多少人用火石?打火机都是一次性天然气的,都是电打火,谁还用老式的,还得上汽油,那么复杂,用火石的有几个?
再说了,这么大块石头你怎么运回去?抱着它跳到洞里呀?那你就直接进地狱了,这么沉,抱着它跳到洞里,那就相当于绑着个石头沉入水底一样,永生不得翻身。
二蛋翻着眼睛道:我的哥,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你看看你咋还这么认真起来了?哼,跟女人在一起呆的,什么事都认真,哎哎哎……
说着,他继续敲打火石,让火星飞到老虎的皮毛之上,将火点燃起来。
火燃起来,树皮内侧的内膜也燃烧起来,接着上面的树叶和细细的枯枝也被引燃,火势瞬间变大。
在野外,用原生火石点起一堆火,这种成就感比在城市里吃顶级海鲜火锅还受用。
二蛋摩擦着手掌,两只脚在地上动来动去,脸上现出兴奋的表情说:大家看啊,大家看到没,这火是我点起来的,用火石点起来的!以后啊,我就是在野外生存一段时间,都没一点问题,哼,我就是那强者,是野外生存的能人!
别人都不理他,小马给他泼了一瓢冷水。
说:屁,我就不信了,要是你自己在外面,你有那善于发现的脑袋吗?这褐色的火石在你眼前你都发现不了,你可没刘哥那两下子,刘哥时刻能发现东西的实质,都有什么作用。
你就长了个吃脑袋,能注意女生,吃啥啥没够,这么大块火石在你面前一个月,估计你也不知道,你这家伙也根本也想不出来两块石头撞一撞,能蹦出个火星,等到饿死那天可能你都不无法知道这个秘密。
你顶多也就是个茹毛饮血,像原始人那样,把野兽扒了皮生吃。还野外生存,你可别丢人现眼了……
小马说的很实际,弄得二蛋无言以对,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确实,二蛋一天捂捂扎扎的,根本就不善于观察,这是刘行告诉他面前的褐色岩石是火石,如果不告诉他,这石头摆在他面前一年两年,他也就认为是个普通石头而已,在上面坐一会当成天然座椅而已。
二蛋砰砰砰,砸碎了两块火石,砸碎之后也没有出现锋利的石片,全都是块状的棱角,可以把人打伤,却无法割肉。
对刘行道:我的哥,这肉还是没法弄呀,想弄把石刀都没那么容易。
刘行笑了一笑,从兜中取出劁猪刀,说道:有刀在手里干吗用石头?你这人怎么越活越回旋呢?赶紧帮我拉一头老虎来,想吃老虎还是豹子自己抬去。
二蛋接连受了两次打击,看来还真是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的样,不再说话,心中饥饿难忍,一心想吃老虎肉,直接拖了一头老虎过来,放在刘行面前。
刘行按照之前的方法,卸掉两天虎腿,又将胸脯的肉拔了下来,生了几堆火,火堆旁支起两个大木丫杈,然后将老虎腿肉架在上面,放在上面烧烤。
腿肉有骨头做支架,老虎胸腹的肉没有骨头,只好又弄了一条树棍穿起来,放在木丫杈上烧烤,一会儿的功夫就开始滋滋地冒出油来,香气四溢。
豹子身形纤细,像只大猫,没有老虎大,刘行直接剥了皮,将豹子内脏掏干净,一根长木杆子串起来,整只放在火堆上烤,烤的滋滋冒油,香气弥漫整个空间。
几个人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这种香是真正的香,不是那种经过调料浸泡和香精浸润的香,是自然的香,芬芳的香,浸润心脾的香。
烤到半熟的时候,几个人就忍不住了,也不顾烫手,伸手就去撕扯最外一层烤熟的部分,塞在嘴里,大嚼个不停。
一边嚼一边忍不住伸出大指赞叹:太香了,太tmd香了!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两个斯斯文文的专家教授,此时也都不顾形象了。
张大了眼睛,徒手撕肉吃,吃的满嘴流油。
边吃边赞叹说:好,真是太好了,比开峰会时候高级宴会里的肉还有好吃,好吃到不行啊!
刘行说:那当然好吃,不好吃就怪了,这可是纯山野的野味儿,你们没看看是谁烤的,是刘大厨,除了是神医,我还有个隐秘的身份,刘大厨,现在你们都知道了吧。
香就对了,手艺和火候掌握的好,谁也比不了。
再说了,没有那些调料没有鸡精,没有化学香料,连油都是老虎自己的,绝对生态,绝对原生,没有一点儿添加,我就是这儿的老板,你们吃完了可是要付钱的哦!
无添加,纯原生,一顿饭给我一千块钱,这都便宜了你们,是看着老相识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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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吃得满嘴冒油,知道刘行说的是打趣话,不住的点头道:好好好,一千块钱都嫌少,这顿饭至少值两千,我给你2500,如果回到城市还能吃到老虎肉,我们给你三千一顿。
到城市就怕再也吃不到这样的了,所以赶紧多吃点儿吧,这顿一定要够本儿。
妈的,回不回去都两说着呢,必须多吃,吃……
刘行和晓云看大家吃得香,也忍不住撕了块肉吃起来。
这里的人都是第一次吃老虎肉,老虎是山林之王,很少能沦为别人的食物,食物链的顶端王者,此刻被大家咀嚼在口中,虎的味道真比其他动物的味道更香更美。
很有可能是作为食物链的顶端王者,老虎吃其他美味动物太多的缘故,让自己更加美味。
大家都吃了个沟满壕平,为即将到来的行程做准备。
终于,每个人都挺着肚子,伸直了腰,连身子都弯不下去了,这才停止了吃肉。
几个人吃了大半只老虎和半只豹子,吃掉的都是上好的肉。
吃饱了,身上的劲力充足。
刘行说,事不宜迟,在这里再呆下去就是浪费时间了,咱们接下来就要进洞了,都准备好啊!
这些人都折腾苦了,其他人还好说,两个专家一听又要跳到洞里去,有些打怵,腿肚子转筋啊!
喋喋地道:不跳不行吗?要不咱们在这里再找找出口,兴许这里就有往外去的出口呢?
刘行道:就不要做清秋美梦了,我和晓云困在这里多久了?我们俩一直在找啊找,然后打了那么多次的野兽也没找到出口,你两虽然是专家,就能找到出口?
跟你这么说吧,这个地方跟你们之前去的那地方一个样,就是再转上一百遍,也还是这么块地方,走来走去都会回到这里来,这里只有一个口,就是这个洞,跳还是不跳自由选择。
不跳,你们可以待在这儿,这火刀火石的没事烤点野味,还挺惬意的,你刚才不也说喜欢这自由自在的生活嘛!还搞个屁研究,直接就开始世外桃源的隐士生活得了。
但是有一点我还得跟你说清,必须时刻关注这个黑洞,洞里面要是有闪光出现,那就糟了,接下来不知道会放进啥来,也许会是金雕,也许会是老鹰,也许是熊瞎子,还有可能是非洲狮子,这洞不知道哪来这么大能量,反正千奇百怪的各种动物都能给你运过来,就像会搬运法似的,能量巨大,牛逼的很呢!
这个是关键!在这儿呆着看起来挺好的,洞里却不时的往出运送新东西。
而且这是不争的事实,人熊老虎还有豹子,那么多只,那么老大,被刘行打死,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呢!
罗文龙和朱海峰要是留下,不用说,只有一个结果,来几只狼都能把他俩吃的不剩骨头。
这两个人很是文弱,手无缚鸡之力就是说他两呢,俩爷们还没有晓云厉害呢。
听刘行说完这些,二话不说,赶紧跟在队伍后面,刘行说东,他两就不会说西。
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跳进这洞中。
真要跳的时候,每个人都还是犹豫,因为不知道这洞能把自己究竟传送到哪里!
也许下一个传送地点还不如这里呢。
但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啊,总留在一个地方出不去,会把人给逼疯的!
前途未知,也一定要尝试。
大家都很紧张,刘行说:别紧张了,紧张也没用,总不能在这里待一辈子,再说了也不可能呆上一辈子,子弹是有数的,接下来说不上会遇到些啥事,在弄一些特殊怪物出来,咱们就彻底废废在这,还不如冒个险拼一次。
老头子道:说那么多干嘛?赶紧跳吧!
他还想着猎龙的事,来这里猎龙,没想到到被困住了,家里还有个老不死在病中,此时也不知道被照料得怎样了,因此心中很是急迫。
他和老头子根本不犹豫,直接就想往下跳。
刘行将他们拦住,说:别别,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咱们得一起跳,拉着对方的手,要不然就散了,一散了就会被巨洞重新打乱,说不上被安排到哪里呢。
人一散了危险就多,你被送到那个地方,我被送到这个地方,万一那是个不毛之地,充满各种野兽,去了不就被啃成骨头架子呀!所以咱们一定要保持一致,下面洞中的力气不管多大都要拉住对方,要不会被扯到别的地方去的。
大伙听了都点头。心说差点儿忘了这事儿,进到洞里那就身不由己,巨洞把你扯到哪里就算哪里,要是落了单,一个人被送到荒芜的地方,即使没有野兽,呆上两天,那种生活也得把人逼疯不可。
大家立刻手拉手,有的还用衣服将相邻的手腕系在一起,万一拉不住,还有衣服相连接。
当然,刘行和晓云是要在一起的。
晓云的力气小,以防万一,反正身上的衣服撕成一条条的已经不能遮体,索性刘行捻成绳子,用它把晓云捆在自己身上,然后让晓云紧紧抱住,这样无论如何两个人不能再分开。
又和身边的人拉住彼此的手,二蛋小马把枪挎在身上,又用腋窝紧紧地夹住,伸出手去和身边的人紧紧握住。
其他人也都如此,一个个拉住。
刘行发了一声喊,说:我们现在就要出发了。
大家深呼了一口气,做好准备,一起跳向湖中。
这湖很深,完全的锅底状,湖水已经干了,但还没有干的彻底,从边上一直到湖底都有泥汤。
大家手拉手抱成团儿,从湖边跳下去一直向下滑,凭借着重力很快就滑落到湖底。
在惯性作用下,如同踩着雪橇滑行迅速,吃溜溜就滑向了那巨大的黑洞。
眼看那黑洞越来越近了,刘行感觉到一种凉气,似乎那是一张无边无际的巨兽之口,里面没有空间,没有时间,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一切都不存在。
这是他在进入黑洞之内心产生的感觉。
随即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大脑也停止了思想,只觉得一股大力不断拉扯,将身边的人,身上的人,还有身上的衣服等等向四面八方的拉扯着。
他感受到晓云的手紧紧的抱在自己身上,左右两边拉扯着的小马和二蛋,手也握得特别的紧,生怕巨大的能量将这些人分开。
黑暗中也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得耳畔忽忽生风。
黑暗,全面的黑暗!
如果不是互相拉扯,对方完全感觉不到身边有人存在。
因为太黑暗,刘行睁大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面前只有黑。
黑色的一切,黑色的虚无,甚至有一段时间,刘行的精神恍惚,他身上承受着巨大的力量,感觉自己是在黑暗的天空中翱翔,他身上背着降落伞包,周围和战友们拉着手,在黑夜的天空,形成一个花式跳伞。
他甚至无法想象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幻觉,抑或这就是真实发生的。
四周拉扯的力量太大,这种能量强大到无以复加,让人产生幻觉,心生幻想,甚至强大到能左右人的思维方式,让人的思维也发生改变。
刘行努力保持着清醒,他时刻提醒自己,身后不是伞包是晓云姑娘。
他还能感受到晓云姑娘,用力的抱紧了自己,手越抓越紧。
他也提醒自己,周围不是战友,是自己的伙伴,自己不是当兵的,可是这些伙伴和战友和亲人也都没有区别,他们和自己共患难同生死,和战友和亲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度,他感觉到二蛋的手似乎要松开了,手指有了松动的痕迹,他立刻将二蛋的手抓紧起来,以防止他脱掉。
小马那边也同样,一度小马试图想离开自己,挣扎着从他的手上跑出去,刘行将他的手死死抓住,像钳子一样挣脱不开,这才没让两个人脱离出去。
不知道其他人究竟怎么样了?面前漆黑一片,看不见听不到,在这巨大的似乎没有边际的黑暗之中,人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每个人都是失声的。
在这种强大的能量之下,压强和力的作用根本就让人无法发出声音来。
好在又过了一会儿,这种难受的感觉终于停止了,刘行睁开眼来,仿佛从梦中醒来,刚刚的一切,都像是做了一个梦。
他带着一种起床气,不太精神,稍微有一点萎靡。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调整状态,马上醒过来,因为这地方是一种随机分配的所在,很可能周围就存在着危险。
在这些人里,自己的体质应该说是最好的,他们应该还都没有醒来,如果有什么意外,有什么危险,自己不快速醒转吗,不赶紧转换角色,那就要坠入危险,很有可能全军覆没。
想到这里,立刻将意志一震,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快速清醒,站起身来,向四周机警地看了一圈。
可是他什么也没看见,因为四周很黑。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们还在洞里没出来,我这是在洞里打了个盹儿吗?
他伸出手,发现和小马二蛋他们的手已经脱离了。
哎呀坏菜了,要是这样,这些人是不是都分散了?我们不能分配到一起,又他奶奶的孤军作战,太残酷了!
想到之前自己一个人保护着晓云姑娘,斗各种野兽,那种无助感和恐惧感就又侵袭到心里。
他又向旁边摸了一下,摸到一个人的身体,这时心才稍安下来。
只要有人在旁边就好,看来已经出了那洞口,那现在是在哪里?
到的这地方是黑天,可真麻烦了,如果像其他地方那样,白天永远是白天,黑天永远是黑天,那可真糟糕之极呀!
什么也看不清,大晚上的要出来了动物,光靠一双耳朵,可办不成什么事,完了完了这下可真是要死在这里了!
他正想着呢,就听得头顶上轰隆隆,轰隆隆的响成一片,把他吓一大跳。
咔嚓一道闪电,和声音是同时的,瞬间把整个天空和地面照得通明刷亮。
那是一道巨大的闪电。
闪电,就像在自己头上打闪一样!
刘行觉得,这道闪电贴着自己头皮过去的,眼睛都发花了。
随着这一道闪电,他看清了地上这几个人,小马,二蛋,两个专家,还有老头子,我是谁都在,他又向身后一摸,晓云姑娘还绑在自己身上。
地下的这几个人被雷声一振,逐渐恢复状态,慢慢的起身,似乎也是从梦中转醒一样,带着起床气。
刘行心想,肯定是这巨洞的能量太大,让人的神经受到迷惑,在那洞中传输,人们就仿佛睡了一觉,被送到这里都要有个转醒的过程,他奶奶的。
他把身上的衣服解开,将晓云放下来,好在周围没有什么危险。
头顶是乌云,乌云上面偶尔一道闪电,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
刘行心说,还赶上个雨天,这里可别总下大雨呀,那边太阳高照,永远是太阳高照,这边是个下雨天,要是一直下雨,那可就遭罪了。
心里一边想着,手上不停的动作着,将晓云放出来,又将她的衣服整理好,把自己的衣服展开,穿在晓云身上,这样两件衣服遮体,总能遮挡的差不多,像是一件真正的衣服了。
经历了这一会儿,刘行的眼睛开始适应。
其实这里并不是完全的黑暗,而是阴雨中的黑暗。
适应环境之后,刘行向周围望去,阴沉黑暗的空间里,一片荒芜之地,野草茂盛,各种花朵叫不出名字,有参天乔木,也有中层和低层的灌木,下面各种藤蔓植物疯长。
一个闪电劈下来,亮如白昼,甚至比白天更明亮,刘行就着闪电,向周围更加仔细地看。
跟之前的环境类似,旁边也是一座大湖,只是这湖里面充满了水。
他发现,这座湖的上面,有一块巨大的黑色云朵,正在下着雨,大雨像瓢泼一样落入湖中。
自己头上也有黑云,只是这块明显的小了很多,积聚的雨水似乎也没那么沉重,一时半会不会落下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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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几个人说:喂喂喂快醒醒,就要下雨了,咱们找地方避雨。,
几个人都慢悠悠地醒过来,说:天咋这么黑呀?
刘行说:都跟你说了吗?要下雨了,咱们快找个地方,看能不能有避雨的地方。
天上乌云滚滚,不时的来一个闪电,咵嚓一声,把众人吓得一大跳。
然后雷声轰隆隆的响个不停,一大团乌云一大团乌云在头上翻滚,像是云彩里有妖魔鬼怪似的。
晓云也醒了,被这场面吓得不轻,赶紧往刘行怀里钻。
刘行当然不客气,这么多人在身旁,也不用管那些了,一把搂过晓云紧紧的搂在怀里,软玉温香,为她遮风挡雨。
这时小马一抬头,哎吆大叫了一声,说:快看快看,哎呀妈呀,那是啥呀?
大家都抬起头来,只见天空中乌云里有两个黄色的灯笼。
我操,天上下大雨,这阴天呼啦的,咋还能有灯笼,是不是咱进入坟地里,这是鬼火吧,哎呀我操,真是吓死人啦。
越是害怕,大家越是眼睛盯住个不停,乌云里的小灯笼似还骨碌碌地转动,仔细看起来更像是超大的两颗眼珠子,正向下看着众人。
刘行眼睛尖,仔细瞧了瞧,确定是眼珠子无疑,灯笼不会这样转动,更不会发出神采,况且这灯笼镶嵌在黑色的框架中。
刘行收敛心神,仔细观察,发现那根本就不是黑色的框架,而是一个巨型的头颅。
头颅上长着角,长长的嘴巴向前伸出着,嘴巴上还有几条胡须,在乌云中不断的扭动……
哇哇哇,不是灯笼,不是灯笼,天上有怪物啊!
晓云二蛋专家也都看见了,人们都惊呼起来,经此一吓,每个人都彻底的苏醒过来。
两个专家睁大了眼睛,眨巴眨巴仔细看,然后面上现出惊恐和喜悦之色,大声说道:龙,那就是龙,天上有龙啊,没想到咱们误打误撞,就然找到龙了!
经此一说,大家又重新审视头顶的怪物,黄黄的,巨大的像小灯笼一样的眼睛,头上长着犄角,还有一些毛茸茸的体毛在犄角旁边晃动着,嘴巴长长地伸出来,两边还有胡须,像虫子一样长长的扭动……
再往后看,还有耳朵,像是骡子的耳朵,接着是脖子,脖子上面长着几叶鳞片,再往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都埋藏在黑色的云团里。
我操,好像真是龙啊!
大家都想起了年画里龙的样子,还有各种资料,民间故事中画出的龙的形状,尤其黑龙江传说的黑龙,和这个太过于神似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画出来的。
这条龙就是黑的,胡须是黑的,脸上的皮是黑的,像枯树皮一样,嘴巴是黑的,脖子上的鳞片也是黑的,也许灿在乌云里的整条身子也都是黑的。
这是一条大黑龙哦!二蛋大叫一声:我们找到龙了,真好真好,他娘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说着就把身上的枪拽起来,对龙瞄准。
小马也是同样,哗哗两下将子弹上了镗,对准天空的龙脑袋。
刘行说:慢着慢着,别没等咋样呢,就先动家伙。
两个专家也赶紧伸手拦住说:不要动武,不要动武,你看到龙对咱们没有攻击的意思,很友善呢,别把他惹急了,一下子把咱们都灭掉,先摸摸情况,摸摸情况……
确实,龙只是在天空向下看,并没有攻击的意思,似乎还有点儿好奇。
这里面二蛋最楞,他看这龙也没什么恶意,在头顶上云朵里,头探脑地向下张望,就高声喊道:喂喂喂,你是龙吗?说句话呀!如果是的话你就答应一声,你今天多少岁啦?我们要抓你回去,行不行啊?
反正手里抓着武器,龙在头上也不怕,要是发现有攻击性,立刻就扣动扳机,打他个落花流水。
刘行说:你喊个屁,龙能听懂人话吗?能听懂人话那他就不叫龙了,这是神物,跟咱们语言不通的。
二蛋说道:不沟通也得沟通啊,起码咱们要把他抓回去,得先告知他一声,不管他懂没懂咱们得礼貌一下,既然抓人家起码得实现给个知会,这是礼节。
小马瞪了他一眼,说道:狗屁,你还能懂礼节,我就不信了,
接着大家都惊恐并且惊讶地朝天上观望,所有人都没看过真龙,在这里误打误撞竟然能见到龙,真是看眼啊,没想到龙是真实存在的,有那么一刻,这些人都像是在梦中,本来周围就黑,像是梦幻中的感觉,在头顶几十米的地方清晰地看到龙,怎么感觉那么不真是呢?
罗文龙掐了一把自己大腿,哎呀,还挺疼的,看来不是做梦,是真的!
龙头非常硕大,两个小灯笼一样的眼睛朝下面看着,没有声音,身体也不动,就是那样在云团里静静的等待着,显得很老实。
二蛋朝上面喊话,那龙似乎听不到似的。
二蛋的胆子逐渐大起来,手中拿着枪,就天不怕地不怕,本来是匍匐在地上,此刻站了起来,朝天上的龙仔细看,看来好一会,也不见龙有动静,说嗷:他奶奶的,刚才吓了我一大跳,现在不动弹了,是不是弄了一条假龙来吓唬我们呢?
一说出这种想法来,大家也都呈现怀疑态度。
是啊,上个地方就是,如刘行所说头上的太阳动都不动,一天到晚挂在头顶上,那太阳似乎都是做出来的,哪有这样的?还真就像假货。
要是这么说,这里头上的乌云,和下雨的云块是不是也都是假的呢?下雨的乌云会一直下个不停,头顶这片乌云翻翻滚滚,可能就会一直翻翻滚滚,却永远不会下下雨来。
而在乌云里藏着的这条龙只露出一个龙头,瞪着眼睛向下观望,这么久了也没露出全身,也许会一直观望下去,这一切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假的有什么可怕?
连两个专家也疑起来,瞪大了眼睛朝上望,想看看这龙,究竟是真是假。
他们希望这是真的龙,一直研究龙的神话传说,今日有幸得见真货,要是个假的可就太乌龙了,要是能见到真龙,即使发生巨变死在这里,也不枉研究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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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你别过早下判断,也许是真的呢。
二蛋道:要是真的怎么能一动不动?你看看那两个眼睛,就是灯笼做的,咕噜噜地转,那是因为乌云滚动,应该是,应该是气流弄的,要是真的,它咋就只露个脑袋出来?要是真的他身上怎么就不露出来?底下有这么多人,我就不信,要是条真龙,看到咱们就没个反应,咱们看到它很好奇,它看到咱们一定也好奇,连动都不动就怪了,肯定是假的。
说到这里,端起枪咵嚓一下上了子弹,就要给他来一家伙。
刘行说你这是要干啥?动不动就拿枪,可下有把枪了,想练手啊?
二蛋说道:是真的假的?咱俩都不用犟,我直接给他一梭子,真的假的不就明白了吗?真的咋地也有反应,再说咱干啥来了,不就来猎龙来了吗?既然是猎龙,我咵咵几枪把它打掉下来,咱们上去把龙擒获了,然后走人想办法出去,这事儿就完成了,在这里婆婆妈妈的,有啥猜测的?
二蛋说的似乎在理,可是刘行却道:那咱不能打无把握之战,万一是真龙,咱们还没想到办法捅了娄子,这里几个人很有可能就被他灭了,到时候不仅猎不到龙,还得全军覆没。
二蛋说:那你想怎么样?如果是条真龙你现在能想出办法来吗?不还得是短兵交接,不是用枪就用拳头,咱们拳脚,用吗?你看那大家伙光脑袋就那么大,踹上一脚,打上几拳,给他挠痒痒都不够,还得是枪。
刘行当然没有办法,之前都没见过龙,在人们的想法里,龙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天下最好的猎人也不能提供猎龙的经验,只能是走到哪步算哪步。
大家见都没见过,之前研讨了一些降龙的方法,也都是自我想象,特意购买了一些现代装备,比如小火炮,火力大,炸在身上纵然是神物也抵挡不了,可是现在,大部分人都丢失了,那些火炮更是不见了,小马和二蛋身上的两只枪,火力是明显不够的。
当时还带了一些绳索过来,是用来捆绑龙的,现在人都已经丢了,更不用说绳索了,所有的武器,就剩下小马和二蛋身上的两杆枪,人数还这么少,猎龙简直就要成了空谈。
刘行在这儿犹豫的当,二蛋又将枪举了起来,枪栓已经拉开,对着天上的龙脑袋砰的就是一枪。
他是向着龙眼睛打过去的,别的地方漆黑一片,跟乌云的颜色融合在一起,这两个灯笼一样的眼睛是太显眼,而且是龙的弱点,不打眼睛没道理。
只可惜二蛋的枪法实在太差了,隔得不远,也没打到,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像是撞击在金属物上,子弹嗖的一声,从龙脸上弹开,被撞击了回去。
随即龙眼睛眨了一下,嗷的一声大吼,震天阶的响。
随着这一声吼叫,旁边的乌云都散开了,显然是龙的叫声产生震荡,让乌云在气流的撞击之下分散开来,这一叫的力量都这么大,要是运动起来那得多强!
龙运动起来当然很强,随着叫声过后,龙头向下探过来,又粗又长的龙身子也从云层里展现。昏暗的光线下,大家都清晰地看到,被龙气震开的乌云里,惶惶忽忽地现出龙的身体,龙的身体又粗又长,一直蜿蜒出很长。
他巨大的身子像蛇一样在云丛中扭动漂浮,此时身子卷曲了几下,甩了个尾巴,大片的黑云被它的尾巴打乱,飞散在空中,同时龙头向前挺动,眼睛挣得更大,整个身子在空中向地面飞来。
本来就和地面就很近,瞬间就到了眼前了。
大家能听得到龙呼吸的声音,粗犷而热烈,还有他身上的鳞甲摩擦的响声,哗啦哗啦哗啦哗啦,竟然像是金属摩擦一样。
这条巨龙没有对大家进行攻击,如果攻击,这几个人早就全体作废。
他只是贴着人们头顶,从头顶上一滑而过,光是滑行就滑行了好一会儿,因为龙的身子实在太长了,大家只觉得一团黑乎乎的影子伴随着哗啦哗啦响个不停的鳞片声,肉乎乎又粗又长的东西,瞬间又飞上了云层。
在这龙的身后,留下一团黑乎乎的雾气,这雾气似乎是他身上诞生的,而不是由水珠凝结成的云气。
大家都惊呆了,吓坏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从没有见过龙,从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近过一条龙!
龙,是这样的巨大,身上的鳞片像是金属一样。那么,小马和二蛋身上的两把枪,根本不会起什么作用的,当初到底是谁提议的猎龙呢?
此刻人们心中只想着这一件事,惧怕之余觉得这想法真是太幼稚了。
龙是传说中的神物,拥有无法捉摸的神奇力量,人可以猎虎猎豹猎狮子,这都行,怎么还会提议烈龙,真是脑残到了极点,也没想想人类和龙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太不自量力了!
见到了真实的龙之后,人们心中只有这种想法,越发地觉得自我的渺小和卑微。
离他越远越好,实在太庞大,太可怕!
不用说别的,龙只需身子再降低一些,用鳞片在人们身上刮过去,人们避无可避,必将被他划得遍体鳞伤。
如果这条龙再用力的向下压一点儿,这些人都会被钢铁般的鳞片弄死的。
和这条龙一比,人显得如此渺小,况且人只能在地上奔行,龙却可以自由自在,随意的上天入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即使手中有小炮,炮弹什么的也都没丢失,攻击飞龙,这一刻离得很近,下一刻却飞到了天空,藏在云朵里,想找都找不到了,还怎么对他射击?
此刻,大家都发现,猎龙一直以来都是大家心中的自我想象,实际上完全是空谈,只有猪脑子的人,才会提出这一建议。
罗文龙禁不住羞愧第一笑,他觉得这里所有的人都很幼稚,竟然答应一起出来猎龙,太不自量力了,人类似乎从没有认识到自己是如何渺小,连自己这个一直研究神话研究龙之现象的专家也这么不自量力,明明知道龙的力量和神奇,竟然也参合到这群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类之中,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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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了半辈子龙文化的罗文龙见到龙的真容,竟然吓得委顿在地。
恨得牙根直痒痒,就恨这个提议来猎龙的人,也恨自己,不老老实实的在办公室里做学问,不好好研究龙的文明和神话传说,怎么就跑到这里跟他们猎哪门子的龙呢?
不自量力,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还做什么专家教授,真想煽自己个大嘴巴,可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见天上那条龙在乌云里翻翻滚滚,偶尔一道闪电劈过,从他身上穿过一样,然而闪电却奈何他不得,黑色的巨龙像是跟闪电玩儿游戏一样,在云中穿行,在黑云里翻滚,在闪电下嬉戏。
大家都被吓得不敢动弹分毫,怕稍微动一动,就吸引了龙的注意,被它攻击那是有死无生。
但话还是能说的,二蛋声音也变了,颤颤巍巍的说道:我说,我的哥呀,咱们该咋整呢?别就这么呆着等死啊!
刘行说:这么大一条龙,谁也没办法,当初想的跟现在看到的太不一样了,以为龙再神,也得受人类的控制,有枪有炮就好使,现在不仅没有泡,到跟前儿了才发现龙是这么大个,真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咱们把自己想象的太强了,其实在很多未知事情面前,咱们就是垃圾呀!
那咋整?咱就在这等死不成,要不然,赶紧跳进大洞跳走,远离这里得了,能活着出去尽量活着出去!
刘行看着天上的龙,说:来都来了,看到龙了再不伸两手,直接夹尾巴逃跑,那也太没血性了,至少得试试吧?
二蛋说:咋试啊?咱们都不成比例,龙,一爪子就能把人拍死,一尾巴就能扫倒一大片,力量相差太悬殊,要是早点走,还可能活下去,就这么干呆着很可能都被龙灭在这里,要像西方国家那样是个喷火龙,从嘴里吐出一堆火,那就更糟了,咱们就得被他给烧烤了,那该多惨呢!要我说咱们赶紧跳吧,不管到哪儿,也比这儿强!
刘行说:滚犊子,你还有没有点男人样?连试都不试就跑了,咱们来干啥来了?跳到洞里,说不上给你安排到哪儿去,有可能给你转移到外星虫洞,永世不得翻身,在那里渴死饿死,压迫死,还不如奋力一搏呢,实现人生意义……
刘行给大家打着气儿,他心里也很惴惴,这些空话套话虽然没用,也得说出来,给大家提提神,要不然大家更得打退堂鼓了,怕的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逃跑都成问题。
随即发了一声喊说:等龙再冲下来,咱们就都往他的身上爬,听我的没错。
啥?往龙的身上爬,你是不是发神经了?
大家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刘行,你是不是被龙吓傻了?能离他远点儿尽量远点儿,怎么冲下来了往他的身上爬,龙俯冲的速度有多快不说,普通人怎么能爬得上去?它身上还有铁甲鳞片,刮伤了可怎么办?
刘行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说:咱们要想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爬到龙身上,借助这条龙肯定能出去,要是爬不上去那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这里的环境不用说,你们都看到了,阴暗潮湿,没几天人就得发霉被雨水浸泡而死,不见天日的日子,你能活过三四天就不错了。
听我的,我已经想到了办法,只有爬到龙身上,依靠这条龙咱们才能逃出去!
二蛋小马还有晓云,睁大了眼睛,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怎么能逃出去?你说说。
刘行眼睛盯着天空中的龙,他正在天上翻滚,四肢有力,飞行矫健,即将一个俯冲向下而来。
刘行说:这时候没时间跟你们解释,听我的没错,只要他下来了,赶紧抱住它身子爬上去,这龙不会伤我们的,要想伤我们,刚才那一下就把大家全灭了,信我的,一定爬上去!
说着话,这条龙又冲下来了,这次俯冲不是对着大家的正上方,而是侧面一点点。
此次飞行得更低了,简直就是贴着地面,大家的脸上刮过一阵疯,风都黑漆漆的,龙的个头太大,人未到风先到,冲劲儿把人都刮的直趔趄。
刘行一看这条龙此刻飞行的这么低,机不可失啊!
赶紧招手或大家快上去,他头一个跳起来,跳上了龙头,两只手扒住龙的两个犄角。
晓云姑娘早已抱住了他,刘行跳起的瞬间带着晓云,一起落到了龙头顶。
两个人坐在龙身上,手握着龙犄角,像极了传说中善于猎龙的维京人。
其他人也纷纷往上跳,豁出命来,反正在这里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既然刘行说的肯定那么就放手一搏。
小马,二蛋,我是谁、老头子都身手极好,二蛋和小马年轻,体力充盈,奋力一跳,都跃上了龙背,抓住龙背部的一簇簇长毛,用腿紧紧夹住龙身,把自己固定在上面。
剩下两个专家教授,罗文龙吓得腿软,想往上跳跳不起来了,朱海峰人年轻,也有一些力气,奋力跳起来,勉强抓住龙身上的毛发,奋力攀登上去。
一条黑龙拖着好几个人飞上了天空,这些人哪经历过这些,就像是过山车一样。
晓云吓得大声叫起来,在云团中随着龙翻翻滚滚,一圈一圈的打转,空中寒风凛冽,偶尔电闪雷鸣,雷声就在耳畔炸裂,闪电就在眼前划过,有几次险些就让人劈中,好在这条龙像是玩笑一样,轻轻一扭就将闪电避开了,快得出奇。
能躲开闪电,那该有多快!也就是龙这种神奇的物种,换作地球上任何一种生物都无法躲避闪电的。
所有的人都骑到龙背上,只有罗文龙还在地面,眼睁睁的看着众人骑在龙背上遨游,却留下自己。
此刻更加心惊胆战,他张着手向上面大叫,让大家一定不要留下他,无论如何,不要把它扔在这里。
刘行也不知道这条龙会不会再次向下面行去。
随手向下按了按龙头,龙就像是懂得了人的意思,向地面又冲了过去,贴地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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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罗文龙近前,将速度放慢下来,罗文龙这次可不能再腿软了,早已做好准备,龙到来的一刻,立刻跳了上去。
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帮助之下,拉扯着他的胳膊,将他拽到了龙身上。
罗文龙抓住龙的鬃毛,把腿紧紧盘在龙身上,再也不放开一丝一毫。
黑色巨龙拖着好几个人在天上又转了几圈,在阴云密布和闪电雷鸣中飞行。
这是一种神奇的景象,龙和人如此近距离接触,刘行双手握着龙的犄角,看上去似乎将龙控制了,如果有相机将这一景象照下,一定会在世界上掀起惊人的波澜。
能够骑着龙在天空中翱翔,来这世上一趟就值得了。
晓云吓个半死,紧紧的抱住刘行,天空中乌云翻滚,快速飞行,比过山车过瘾多了,只是这天气不好,不是雷鸣就是闪电,一不小心就得劈死。
刘行说:大家坐好了啊,要钻山洞了,过隧道啦!
怎么这就要往洞里面跳?坐着龙怎么钻山洞?咱们能跳进去,龙可不会受人的控制啊!
大家都不相信刘行会控制这条龙,但是不信也得信,因为刘行翻着龙的两只犄角用足了力气往下一按,这龙竟然会意,对着那条巨洞向下飞去。
很多自然中的生物,都会对人施以恩惠,海豚就有过很多这样的例子。
海豚很聪明,有人落水了之后在大海里没有救生艇,可一些命大的人还是最终得救了,那是因为海豚的关系。
海豚很聪明,据说在地球上,海豚的大脑仅次于人类,跟猿类相似,都非常聪明,具有六七岁婴儿的智力水平,看到人落水,往往他能知道人的需求,看落水挣扎的样子,就会跑过去施救,从水下,人拖起来,一直运送到岸上。
关于海豚救人的事件不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至于其他动物救人的事情也不在少数。比如有的孩子从小就丢了,在深山里被狼给捡了去,一直抚养到大,用狼奶喂养孩子,并教他捕猎生存,最后孩子都变成了狼孩儿。当返回人间的一刻,都是爬着回来的。
动物救人的事例不在少数。
龙在人间显现的机会特别少,被当成神话传说,看到的机会都少,就不用说有救人的事例了。但谁也不能否认,只要看到人类危险,高级动物会有一种救人的欲望。
和海豚还有狼这些动物相比,龙是更为聪明的动物,他的智力无法估量,也没有人摸得准,如果说它此刻有救人的打算,谁也无法否认。
可能是觉得人类太渺小,需要救助,也有可能觉得人类过于可爱,可以当玩具。
就像电影金刚里演的那头大猩猩,看到人类之后就喜欢上了,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美女救出去,以至于那是喜欢还是爱,真的无法给出答案。
这条龙的心理,大家谁也不了解,但这条龙好像真有救人的想法,刘行按他的头,也没有反抗,会意了之后,就向着那巨洞钻了下去。
飞行迅速,加上巨洞的自然吸引力,嗖的一下就进去了。
骑在龙身上,大家却没有感到那种撕裂的力量,之前在洞中穿行的时候,洞的力量特别大,将自己向四外拉扯。
骑在龙身上,龙似乎有一种特别的能力,可以将洞中巨大的能量化解。
除了耳畔生风,似乎感觉不到其他的力量存在。
众人都紧紧抓住龙身上的鬃毛,让自己不要脱离龙的身体,因为龙飞的实在太快了,稍有不慎就会被甩下去。
罗文龙和朱海峰,这两个学者型转角教授,心思缜密,惧怕之余也在想这件事。
为什么力量会突然消失呢?朱海峰觉得很有可能龙的速度和巨洞的能量产生消解,龙的速度快,是自我速度,和人类的不同。
人们基本是被吸进去,然后处在巨洞的强大力量之下,是被动的力量,一直被外在能量控制,龙属于自我飞行,而且速度够快,这样它产生的速度也是一种巨大的能量,这种能量有可能和巨洞的能量彼此冲淡,互相抵消。
如果要是这样,那大家还有这条龙都可以不受巨洞能量的分配,想去哪里自由自在。
刘行也想到了这一点,忍着呼呼的风声,压低了脑袋,趴在龙头上,对着耳朵说道:我们要去出口,我们要回人间,回到真正的地球上。
他也不知道说这些话龙听不听得懂,但还是说了。
龙没有其他的反应,反正就是在黑暗中穿行,速度极快。
骑在龙身上之后,一切感觉都和之前不同,反倒像是这里的主人,心理上没有压迫感,甚至有点儿自由自在的感觉,此时洞中的黑暗也不再是那种无边的黑暗。
刘行坐在龙头上,能看到前面的一切。
前面什么也没有,依然是黑暗一片,正当他打算闭上眼睛的一刻,突然发现头顶上有一个小小的亮圆点。
这勾起了刘明的好奇心,他又用力睁了一下眼,确定自己是睁开眼的,而不是在梦境之中。
心说:这里面一直都是无比黑暗,怎么还能出现光点呢,难道是是一颗夜明珠?
龙的速度很快,那个亮光点也变得越来越大,刘行一眨不眨的看着,逐渐否定了自己,不,肯定不是夜明珠,夜明珠不可能这样大。
继续向上。
越向上,头顶那发亮的圆形变得越大。
刘行逐渐确定,那不可能是明珠明珠,也不会有那么大个的夜明珠,此刻怎么看怎么像是洞口,他的心开始怦怦跳,很有可能就要逃出生天了。
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就是进入正常世界的出口。
又过了十几秒钟,龙的速度太快了,眨眼到了洞口旁边。
骑在龙身上,洞内的一切奇异力量全部消失,连光线都能看得清,看来这龙还真有一些神力呀,他心中赞叹,只觉得头顶呼啦一下就见了天光。
这条黑色巨龙,带着身上的人冲出了巨洞,头顶是高大乔木,松树,樟树,各种叫不上名的树,参天而立,灌木和蔓藤类植物掺杂在一起,果实丰厚……
洞中太过黑暗,此刻乍见光明,刘行赶紧将眼睛闭起来,要不然从极度黑暗之中进入光明,很有可能会导致眼睛暴盲。
后面的几个人也不用提醒,都将眼睛闭了起来。这是一种人体的自我保护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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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忽忽生风,巨龙在天空中盘旋了良久,大家慢慢的睁开眼睛,只觉得树木山峦飞速向后倒退,这种刺激不是人为娱乐的游戏能代替得了的,爽,简直太爽了!
刘行看了一下这里的地势,整个地势,属于山间盆地,整体地势特别高,可是这中间洼了下去,正是此前从这里进入的盆地,那天然坑洞就在正下方。
刘行忍不住高呼,后面的人也都大喊起来,这是一种重获自由重获新生的呐喊。
刘行怕这条龙再次从洞口中穿回去,自己所做的一切功亏一篑,赶紧握住黑龙头上的犄角控制方向,让他在一块山间平地停了下来。
这龙将速度放缓,贴近地面,将身子停了下来。
龙身上的人们纷纷走下来,踏上真正的地面,是死而复生、死中求活的感觉,无不感慨!
刘行看起来没有那么高兴。
晓云不解的看着他说:咱们都已经逃出来了,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二蛋也说道:我的哥,咱们应该大乐特乐才对呀,咱们这是有多大的机缘呢?再说你看看旁边这家伙,咱们是坐着龙出来的,多大的面子?回去跟别人说起来,很多人都不会信,但不管信不信,这是咱们经历呀,牛逼着呢,几百年上千年也赶不上这么一次,你在还闷闷不乐的样?别装了!
刘行脸上仍不露出笑容,说道:有什么大乐特乐的,咱们逃出来了,可是其他人呢?
正高兴的几个人,听到这话再也笑不出来了。
确实,一同来了那么多人,现在要回去,却回去这么几个人,哪还能笑得出,哭还差不多!
虽然骑了一回龙,看到神龙出现又能怎么样?根本不值得吹嘘!
因为那些人还在巨洞的分支之中,也许这一辈子都休想再出来了。
不行,我得回去救他们!
什么救他们?怎么救,这怎么能救?
大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是说被谁谁谁绑架了,有功夫在身空手入白刃,回去救人还有可能,这个是在不明洞穴和未知力量的遥控之下呀!
他们现在身处何处都不知道,怎么去救?
大家都质疑,尤其是晓云说:他们现在身在哪里咱们都不知道,你去了,就是把自己的命再搭进去,这可真是犯不上啊……
谁也挡不住!
刘行道: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骑龙再进去一趟,难得这条龙懂我的心思,他既然想帮我们就肯定会帮到底,放心吧!
大家都希望他不要去,刘行还是坚持再次进入洞中,说:一同来的那么多人,如果就这样扔在这,即使自己活着出去了,这一辈子也会心怀亏欠的,必须要找到他们,即使他们死了,也要看到他们死的样子心里有个究竟才行。
刘行身子一跃,跳上了龙头,又骑在原来的位置,握住龙的两只犄角,双腿一夹,将龙头对准了巨洞的位置,俯身和他说出自己的心愿。
也不知道这龙能不能听得懂,又在心中默念。
他觉得也许自己的读心能力和龙的神力能够做出很好的沟通,如果龙也有这种能力,那它就会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就能够顺利地救人了。
刘行可以读人心却不能读龙的心,也不知道这条龙能不能懂得自己。
身子向后一仰,这条龙瞬间加速,一头向洞中钻了进去。
又是在洞中无尽地穿行,片刻之后,巨龙钻出了洞口,进入一个豁然开朗之地,这个地方很大,但只是看出去很大,实际空间并不大,是错觉和心理影响。
那种场景似乎又回来了,这和刘行之前处身的环境大同小异。
从洞中飞跃而出,随着巨龙腾飞在高处,向下滚瞧。
这里的光线不是十分的好,像是黄昏的感觉,刘行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地面上有一些人。
大喜过望,只要有人就好。
有的躺着,有的站着,还有坐着的。
立刻拍了拍龙头,将飞行放低靠近前去。
他第一个看到的是谈春,谈春竟然还活着,正挺直的身板儿向自己这边观看,眼睛盯着的位置就是自己和这条龙,同时准备好拼杀,其他的人也都做好提防,一脸警惕之色。
刘行高兴极了,心中没来由的兴奋,还好还好,谈春也活着,我漂亮的姑娘!
见到刘行从巨龙身上跃下,谈春和其他人简直不敢相信,赶紧揉了揉眼睛,这才确定是刘行无疑。
大家张大了嘴巴,连话都说不出来,刘行也不和大家多说,这时间根本就没有解释的余地。大声道:都骑上龙背,现在我们一起走出去。
谈春和刘行的交流已经开始走心,此刻也不多问,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说太多的话都是多余的,只要刘行既然能从那洞中钻出来,还骑着一条龙,他出现了那肯定大家都会脱离危险有望。
当下也不多说,头一个跳上巨龙坐在刘行的后面,抱住他的腰。
大家也都鱼贯而上,尽管心中忐忑惊奇和怀疑,但没有人会跟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只有走出这地方才会有逃出的可能,纷纷坐到了龙的脊背之上。
直到骑在龙背上,这些人还是不肯相信,不仅看到了龙,而且还骑上了龙,这条龙将带着他们穿越具有强大能量的坑洞,回到现实世界之中,真像是做梦一样啊!
刘行的精力太足了,很快就把谈春等人带出了这个地方,从天然坑洞穿出到深谷中,连歇都没有歇一会儿,又调转龙头重新钻回坑洞之。
就这样来来回回,穿梭了无数次,有时候穿越的地方没有人,空空如也,有的地方只有一两个人,刘行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他心里有个强大的信念,当时一起来的就一定要一起回去,除非看到这个人已经死了,无可救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最终放弃。
这条巨龙是一条好龙,他完全看穿了刘行的心思,好事做到底,带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穿越,从真实世界到各种如同幻境的地方。
有的地方满是迷雾,有的地方完全是黑夜,刘行从其他人手上带了照明设备,把别人剩余的装备有用的都带在了身上,以防万一,四处搜寻幸存者。
有的地方一直下雨,下个不停,有的则是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还有的是下着雹子,更有的地方地震不断,地动山摇……
刘行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些地方,到底都是什么所在,怎么能弄出这些如真似幻却又真实存在的容人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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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一次又一次马不停蹄,身心疲惫,却不想落下一个人。
他往返于真实和幻境之间,骑着这条龙翻来覆去的好多次,终于把同来的那些人都带了出来。最后清点人数的时候,一共少了两个人。
那两个人在同伴们的确认之下,明确表示已经死亡了,坠到湖里再有没有出现过。
如果是这样,继续巡展就失去了意义,人已经死亡,不可能再次复生。
此次猎龙之行在刘行的极力搜索和坚持之下,几乎将大部分人都救了出来,一共损失两个人。
有两个人彻底消失,还是让刘行愧疚了好久,猎龙的事应该就此告一段落,因为龙就在眼前,而这只龙是一条好龙,一条能够帮助人类的通灵之物。
老头子和我是谁是猎龙组织中最积极的两个人,找到龙就可以救自己的孩子,但此时此刻老头子和我是谁无论如何也再不能说出猎龙这两个字,即使自己的孩子在家摇摇欲坠,有着极大的生命危险。
因为这条龙的行为,让所有人都失去了颜面,人类打着给亲人治病的幌子,打着研究龙的名义出来猎龙,本身就是对龙族的不尊重,就是对神物的亵渎。
可是,最终要猎取的动物却救了几乎所有人的命,猎龙的话再怎样说出口?即使特别禽兽的人,对救了这么多人的神物也不能再次亵渎。
我是谁和老头子黯然无语,其他的人也全都沉默,看着眼前这条龙,除了感激之情,再不会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刘行眨了眨眼睛,看着这条龙,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身子,温和的说道:你走吧,非常感谢你,因为你我们才能够生存,才能逃出来,我们是来猎杀龙类的,没想到其实人类这么愚蠢,总把自己想象得太强大,却忽视了其他动物的力量,实在太愧疚了!谢谢你啦,龙先生!
大家也都投以感激的目光表示感谢。
二蛋说:龙大哥龙老爷,没什么说的只能是谢谢,也不知道你爱吃啥,不知道你喜欢啥,这荒郊野外的,也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兜里有几张票子想给你递钱,你又不能去超市买东西,只能口头感谢了,本来就是炎黄子孙,我们都是龙的传人,你救人没救错,都是一家子,再次感谢啊,等回去了以后,我把你当祖宗供着……
这条龙,竟似乎听懂了大家说的话,眼睛眨了两眨,温和地看着大伙。
他伸出一条龙须子,蜿蜒着向前,就像是活体生物一般,一直伸到刘行的胸口,刘行也不躲闪,既然龙是友善的,那就不会有伤害。
龙的触须在刘行胸口停了能有一分钟,然后慢慢的拿了下来,龙卷动着身子,突然在众人面前抖动了几下,身体翻翻卷卷,像一条巨型的蟒蛇,身上并不太多的鬃毛,也乱颤起来。
龙在抖动的时候,竟然有些像狗,像狗一样抖动着身体。
在家那边的时候,刘行经常有这样的印象,他们一起去洗澡,有的孩子就带了家里的狗去,狗也是游泳冠军,进到水里只露着一只脑袋,无论多深的水都沉不下去。
等到玩儿的差不多了,洗的也干净了,狗就跳上岸和孩子们嬉戏,在跳上岸的一刻,会全身抖动,将身上的水珠抖掉。
此刻,龙的形态竟然让刘行想到了落水狗抖身上水的状态,还有龙的犄角像是牛犄角,其实更像是鹿犄角,还有它的腿,像是小时候在山上捕捉的壁虎的腿,它颈部和头上的总买有点类似于马的鬃毛……
这条龙的身上能看到很多生活中动物的形态,这让刘行感到亲近不已。
大黑龙抖了几下不动了,刘行觉得从龙身上掉下来好几件物事,不自觉的往地下看去。
草地上有几只黑色的虫子状的东西,他抬头看了看那条龙,龙竟然朝他点点头,用嘴巴往地上指了指。
刘行走近前去仔细观察,从龙身上掉下来的虫子黑漆漆的,有点儿椭圆形,能有半个拳头大小,在龙头上的鬃毛里一共掉下来三只,形状跟蚜虫类似,身上长了稀薄的绒毛,身体的90%都是肚子,脑子小的,这是什么东西?
一直在身后的罗文龙睁大了眼睛说:哎呀,这不是龙虱子吗?朱海峰也说:对对对,龙虱子龙虱子,这可是好东西呀,龙身上的东西全都是个宝,这下病人有救了!
刘行的眼睛一亮,刚才龙用它的须子触摸自己胸口,一定是跟自己沟通,虽然语言上没办法,但是龙通过触角和人接触之后,肯定能读懂人的心理,通过接触,难道他知道了大家的来意?如果这样,这条龙并没有发怒,而是抖掉几颗龙虱子,这件事就变得很明显,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看来它是把这龙虱子送给我们,省得大家白来一趟……
刘行内心是非常的感激,心说,他妈的,有的时候人都不如动物,都不如一条龙,这黑龙对人如此的宽大胸怀,属于以德报怨呢,我们来抓他,结果把我们救出来,又赠送龙虱子,让我们回去救人,太善良了吧,怪不得古人把龙定义为中国图腾,把自己说成是龙的传人。
老头子和我是谁差点儿哭了!
他俩一直说不出口,龙在眼前也不能上去拿刀就割肉,况且都见识了龙的奇异,也没这个胆量和勇气,在说了这事儿得讲良心,,总不能人家这样将这些人全都救了,结果你拿刀还去割人家,无论如何这手也下不去,即使下得去,神龙发起威来谁能抵挡得了?一尾巴就把这些人又扫回洞中!
见到黑龙慷慨赠送龙虱子,这俩人眼泪都出来了。
颤颤巍巍的就去抓,龙虱子爬的还挺快,进入草丛里,立刻就往草棵里钻。
它们常年在龙的鬃毛里呆着,此刻见到茅草把草丛当成龙的鬃毛,就往草棵里藏。
我是谁和老头子眼疾手快,也不怕龙虱子咬手,只几把就将它们抓在手中,一共是三颗。
两个人吧龙虱子抓起来,非常小心地用布袋包好了,放在了兜里,跪在地上给龙磕起头来。
以头碰地砰砰有声,要不是有草挡着,都得磕个头破血流!
这两人真是高兴啊,有了这宝贝,儿子的病必须能治好,什么也不用愁了。
这条龙竟然像没看见,也不在意这些古怪的行为,瞅了几眼刘行又看了看大家,纵起身子在空中飞转,转了两圈,一头钻进天然坑洞里,瞬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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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回到了另一个世界,大家也重新回到了现实中。
关于这件事,大家都仿佛做了一场梦,可这绝对不是梦,我是谁和老头子放开手掌,不住的看手心的龙虱子,它们真真切切的就在自己手中,然后找块布包好,放在自己贴身的衣袋里,尽管大家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但真实就是真实。
两位研究龙的专家,终于看到了真正的龙,大开了眼界,回去之后对龙的研究视线深入的突破性进展,因为见到了真容,包括龙的习性,龙的动作,龙的心理及龙作为一种动物对人类的善意都会做到很好的论述。
经过此次事件之后,王明算是死过一次,经历了真正的生死,这个富二代把人生看透了,他拍着刘行的肩膀说:要不是你这次,我就饿死在那个鬼地方了。
从巨洞出来之后的王明说话不多,一改往日浮夸张扬的作风。
确实,这次经历不同往时,以前的探险都是娱乐性质的,什么森林套现,高山探险,荒原跋涉等等,他的那种探险都是娱乐性质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探险。
说是探险,各种运输器材齐备,用山地车带着肉、蔬菜和帐篷,还有深山的一切用具,那根本就不是探险,而是出外旅游。
还有海上的派对,那也不叫海上探险,就是在阳光下,在海湾里,一艘大型的轮船上,各种富家子弟,再配上模特美女,有吃有喝有的玩儿,没有丝毫危险,也不是处在真正的自然。
没有大风大浪,只有阳光沙滩美女,有各种美食,就是游游玩儿玩儿。
但这次非同以往,完全的真刀实枪,真正的野外,还进入了那莫名的地方,处处渗透着诡异,和未知力量,这些力量是科学所解释不了的,不知道来源在哪里?
那些似真似幻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如何弄出来的,连同那些无法解释的动植物,也都与现实中的有所差别,是因为什么才会如此?谁也不知道答案!
连两位同行的专家,经常去传说现场,那些荒芜之地山泽之中,对此种事情也不得而知。
通过这一次,王明彻底改变了自己富二代的心理。
以前他总觉得活着无聊没有意义,他能得到任何想得到的东西,世上已再没有新鲜感可以刺激他,可以引起他的兴趣。
但这一次他感受到了恐惧,他所在的地方一直处在大风天气里,那里飞沙走石,在那里,就他和一个兄弟,两个人束手无策,走来走去永远走不出去,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恐惧,感到人类的渺小,感到大自然的造化之神奇。
在自然面前,在宏大的未知面前,人类渺小得可以忽略。
到后来,他累得不行,仍旧是兜兜转转回了原地,心中满满的都是绝望,之前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对生的愿望如此强烈,在他坐到地上的那一刻,觉得自己,曾经那么好的生活却被自己弄成一团糟,都是错误,狂妄自大妄自菲薄。
而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他老爹的基础之上,如果没有了他爹,没有了身后这一雄厚的背景,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之前憧憬的所有的刺激和娱乐探险精神,也只不过是城市化的娱乐而已,简直幼稚道极点。
只有到了真正的自然,和外界断了供给之时,才是真正的野外生存。他感受到了什么是生存,可没有野外生存的任何技能,在那种荒芜所在,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等死,心中充满了绝望无奈和悔恨。
在那段时间里,他挣扎,绝望,发狂过,声嘶力竭,直到最后没有了任何声音,因为他所做的一切,不仅不能让他生还,只能让他更加的歇斯底里,让他更早的耗费掉自己,加速死亡。
在接近死亡的绝望时间里,他将自己二十几年的生活,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人只有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才会真正地思考人生,清醒地认识自我。
他觉得自己的之前实在太狂妄,太自大,实在没有意义,根本就不是他该有的人生,除了花老爸的钱败家,身上没有一技之长,不会创造一点价值。
他真正的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畅想如果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开启新的生活,一种积极向上能够创造价值的新生活。
终于看到刘行,看到刘行骑龙从天而降。
在看到刘行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将会重获新生。
他骑到龙身上,知道自己能够活命了,却没感到欣喜若狂,而是感到生命的沉甸甸。
现在,龙已经跃进了洞中,一行人也该启程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各回原位。
王明真的变了一个人,不再多言多语,不再张狂无形,而是沉闷少言,经历了这一件事之后,他是真正的重获新生,不仅是生命,他的生活也焕然一新。
回去之后,王明不再沉醉声色之中,而是改变了生活方式。
他将自己的庄园全部拆开,除了自己那座楼外,又盖了十余座别墅,对外公开叫卖,将很多社会名人引进来,而他最为钟爱引以为豪的二楼泳池也被他掘开,重新变成了一楼的厅室;还有为了和女模激情时打造的镜子宫殿等等也全部拆除,换成了正式的房间……
没事的时候就去公司,和那些声色犬马纵情玩乐的公子哥划清界限,开始跑前跑后帮老爹打理集团事务,将公司上下的很多事物都抓在手中。
老爹看到他像变了个人也高兴起来,心想儿子长大了,终于知道老爹的不易和家族振兴,开始增强个人能力,帮助管理集团了,也就放手让他去做。
王明的改变,对刘行产生极大影响,两个人作为朋友,彼此之间是有榜样效应的,见王明如此向上,刘行也开始以积极的心态力争上游。
这次的事件,除了那死的两个人员,其他人都各有收获,我是谁和老头子得到了龙身上的东西,终于可以治疗老不死,蛇蜕病从此可以治愈;比如牛魔王,钱眼老朱,酒婆等,是更多江湖历练,带有着神话色彩的历练,有的是社会中人终其一生也无法体验到的神奇之旅,这次猎龙,虽然差一点儿就失去生命,但活下来的人都像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
这种经历不是平凡的人能得到的,等再次融入人群之中时,至此参与猎龙的人都变成了拥有强大身心的人,在社会上为自己最终赢得一席之地。
搞研究的罗文龙和朱海峰,在神话学界就成为了强者,通过多篇论文,对龙的真实存在给予了最终解答,确立了他们在中国神话故事传说研究的主导地位。
谈春在此次龙事件之后,似乎受到龙的感染,身上灵气更多了,本来就是摸骨门的人,对一些事件揣测判断更是准确无误,最后,被摸骨门领导层,选定为清除者的领导人选;还有金不换,本来对各种事物就轻松应对,在这次生死之后,和龙的亲密接触,让他显得更多了神秘,在任意门内成为众所敬仰的人!
每个人都有所获。
大家乘坐飞机回到北方,一路之上,王明都是有话说话,再没有过一丝炫耀和聒噪。
爱说废话的二蛋在龙消失之后,也变得相对沉默寡言了,似乎成熟了不少。
这些人里,只有谈春显得不太高兴,骑在龙身上和龙亲密接触之后,本来就很有灵气的她似乎感应到了更多的灵气。
作为摸骨门传人,她对任何事情的推测和预判都很准确,出了天然坑洞后,可能是感染了龙的灵气,对事情的揣测和判断更加准确无误,
一路之上,刘行在她面前和晓云刻意保持着距离,晓云也怕引起刘行和谈春不高兴,不让自己这个大家闺秀因为争男人在众人面前沦为笑柄而隐忍克制,可是两个人还是没有逃过谈春的眼睛。
都说女人具有第六感,此刻的谈春不仅具有第六感,甚至都有第七感,她的感应是相当的准确。
谈春也不多说话,只是用眼角余光偶尔观察下两个人,就明白了一切。
在飞机上也不好点破,毕竟此次猎龙丧尸两个队员,经历生死,又看到了真龙,所有人心情既兴奋又有一些落寞哀伤和无法想象,复杂之极,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男女之事,在大家面前摆出来,不合时宜,也太小家子气。
等到下飞机接了地气儿,在下飞机那一刻,刘行还是忍不住扶了一下晓云,谈春的气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刘行也不想在众人面前吵,下飞机的地点是王明的庄园,王明和刘行是好朋友,刘行熟悉王明别墅的结构,不想让众人看到三个人吵架的样子,实在太丢人,就低声下气的和两个女人说着什么,带她俩向房间里走去。
王明的别墅太大,房间太多,谁也不知道刘行将两个女神般的姑娘领去了哪里?
过了一段时间三个人再次出现众人面前,已经是言笑盈盈,两个姑娘不仅和刘行有说有笑,彼此之间也谈笑自如,像是亲姐妹一样。
时间并不长,刘行究竟对她俩做了什么,能让两个女人如此和谐,宛如姐妹?
可真是羡煞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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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寻龙大家经历了很多,也是相当的疲累,各自都回到原来的地方。
刘行回到了总部,谈春和晓云竟然好成了两姐妹,谁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办法,让两个女人能达到如此和谐。
二蛋和小马问及此事的时候,刘行总是笑而不语,说:这事儿不能外传,完全的实战经验,等你们到了那个时候,自然而然的就会解决了。
刘行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两个女神成为姐妹,又对自己爱意又加的?谁也不知道。刘行不说,就只能成为一个秘密。
老头子和我是谁,拿着龙虱子回去,欣喜万状,感慨万千,在刘行的指导之下,为儿子做了,内服和外疗,老不死的蛇蜕病也渐渐的好起来。
这一大家子,对刘行是千恩万谢。
至于谈春,想在刘行这里多呆一些时日,但上面还有任务,而且她已经被摸骨门选为清除组未来的领导者,正在表现的时候,上面有任务立刻就去执行,因此要和刘行分离一段时间。
在分开的时候,她特意嘱咐晓云,一定要看住刘行,不要让这家伙心生妄想,对别的女人看来看去,当然啦要照顾好他。
两个人真像姐妹一样,彼此推心置腹,对一个男人倾尽所有,尽力为之。
休养了几天,刘行总觉得还有事情缠绕着自己,就问二蛋拆迁的事情解决了没有?
二蛋一脸懵逼,有点儿尴尬的说:还没有。
刘行打了哎声,说道:让你办点儿事儿,也真是够困难,那乔二爷怎么做的?
二蛋将事情的前后说了个遍,他知道刘行有读心的功能,因此有什么说什么,一点不做隐瞒,连罗兰那件事他也说了出来。
一提罗兰,她就感到恶心,罗兰长得是真好看,就像是十七八岁的中学姑娘,又嫩又水灵,脸色红扑扑,嘴唇红润,妖冶诱人,如果不知道真相也还罢了,知道真相之后,他一直在心中泛恶。
原来罗兰竟是50岁左右的大妈,在江姐那里喝了神仙水之后,变得年轻起来。
一想到自己和一个50多岁的大妈,滚在一个床单上,就抑制不住内心翻腾,好在他想到罗兰那张脸,水嫩诱人秀色可餐,才能稍微的平衡一些。
在讲述的同时,他也在心中想,江姐那里被自己和罗力破坏的也差不多了,第二天那个地点仍会存在,但那个机构将不会再有,江姐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受到如此奇耻大辱,不可能再在道上混下去。
那么江姐那里的会员今后将何去何从呢?如果断了神仙水,断了补充青春的神药,她们还会继续年轻下去吗?也许此刻见到罗兰,她已经恢复成了皱纹堆垒,脸色臃肿的大妈模样,那,我去,可真是再也不用见面的好!
刘行听二蛋讲完了经过,也感到挺传奇的。
他对那个枪手罗力很感兴趣,对华小佗也很感兴趣,没想到华小佗竟然是好几个人的合体,这是任谁也想象不到的。
他对江姐不感兴趣,像江姐这样的人在社会上一抓一大把,各种能人,各种女强人,各种红顶子商人都不少,他们唯一的共同性就是资源丰富,因为资源丰富,所以想做什么就得心应手玩而已。
不过,能够拥有强大的稀缺资源,这也是一项最特殊的能力。
他对那个江老板倒是很感兴趣,和江姐都姓江,这个江老板不知道和江姐有什么关联,或许对江老板搞不定的时候,可以从江姐这里下手呢!
刘行说道:咱们都是从农村出来的,见到大官儿自然而然的就他妈胆儿突突,就把自己缩小的像条狗一样,但今后咱绝不做这样的人,人和人之间永远是平等的。
该经历的咱们也经历了那么多,连龙都骑过了,龙可是神物啊!在古代,要是能看到龙跟龙接触,那就是有天命的人。
记住,咱们也是有天命的人,既然这样,咱还怕他一个什么鸟官,通通的都不在话下,那个江老板,喜欢让别人叫他老板,看来这个人还是喜欢社会化,唯利是图啊!喜欢图利的人,他肯定也怕死,没事儿,这事儿我去解决,地的事情只要有批文,谁想搅局儿都不成!
二蛋有一种挫败感,觉得刘行把这事儿安排给自己和乔二哥,自己把这事儿揽过来,一口咬定很快就能办成,结果遇到了罗兰美女,自己就变成了一个软蛋,在遇到江老板的时候,更是没有了骨气,小农意识就露了出来。看来自己还得多练呢,不怪别人说自己毛嫩,真是够嫩了!
刘行又想起齐海洋那边,就给北风打了个电话,北风带领兄弟们早已经进驻场地。
保安部长的位置是刘行的,北风去了,保安副部长的位置就给了他。
当然,北风也不负这个名誉,把集团上下治安情况管理得井井有条,居然非常的好,有一些进来闹事的客人,还有一些因为财务纠纷来闹事的帮派,都被他收拾得利落,甚至得到了齐海洋的褒奖。
保安部的事竟然被总裁夸奖,可以说做的相当好了,为他们挡驾了很多事,让员工和领导层不至于在这些琐碎上分心,工作能够顺利进展,而不是把无谓的时间用在和别人争吵,解决问题上。
齐海洋是在员工全体大会上对保安部作出褒奖的,说:这么多年,咱们新秀利集团的保安一直形同虚设,有相当于无,之前的保安顶多就是看门的,但现在的保安完全不同了,像是一个小部队,就差没有枪支配备,要不然出去攻打钓鱼岛都能打得下来。
有了这支队伍,如此强悍,我们就可以完全安心新的工作,不再怕人闹事,不再怕有危险,就是来了防恐分子,我相信咱们的保安团队都能够很好的把这些事处理掉的!
会议现场,总裁的这番话得到大家热烈的掌声,这是对保安部的最大肯定,刘行听到北风的报告,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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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心说齐海洋啊,齐海洋!本来你也不是个东西,既然认可了保安部,那我们的蚕食就开始吧!、刘行在闲暇的时候,翻阅过新秀丽集团的资料,从开始创立到现今的渠道拓展等等,他都看了个遍。
再加上大北区首席执行官顾恬的帮助,他更清晰了新秀丽集团是如何敛取钱财的,在医药事业上,还有化妆品方面,因为产品跟不上,只能从小作坊收购大批量的虚假产品贴上标签以次充好大规模敛财,以至于发生毒害事件,害人益己。
虽然集团日益壮大,可是,刘行从医者之心出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既然新秀丽集团上上下下,都是昧着良心赚钱,那好,倒不如我去替了你。
刘行,并不是野心很大,他想真正的为社会做件好事,自己和北风对于安保部的侵入就是开始,接下来齐海洋不是说还想安排自己进入研发部门吧,那好咱们就齐头并进,到了一定的时候,就把你这个新秀丽集团改朝换代,真正的为民服务。
还有一件事,就是李开元的死这件事,是江湖上的奇案大案,很多人把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因为自己是百药门人,对于药品所有人都对自己寄予希望,希望能介入这件事,查出真正的幕后主使。
金不换把药物的成分已经做了阐释,自己回到家乡问明师傅,确定百药门真的有一大票人,并不是之前师傅所隐瞒的那样百药门门人凋零,其实百药门在都市内大放异彩,不过是隐去了门派的名号,以赚钱为主,更加发展壮大。
如果是这样,下手的很有可能就是百药门旁门左道的一些人,因为利益驱使,不惜丢弃门规和门派要领,进入现代社会集团之间的商战之中杀人越货,赚取巨额钱财。
听老师讲解之后,整件事情进一步联想,似乎已经出现了眉目,就待亲自再去走一趟,深入腹地真正确定之后,这件案子就可能水落石出,给北方江湖人士一个满意的回答。
又休养了几天,这几天刘行什么事也不做,手下的人不少,所有的事情都如意圆转,井然有序,他只当甩手掌柜的,看着别人做事就好,听着别人汇报就行了。
后来,他干脆去别的城市旅行,带着晓云一起游山逛水,好不自在。
半个月后回到了家中,轻松惬意,在山水之中,自然的灵光仿佛融进内心,让他似乎变了个人,晓云也越发的柔媚有生气。
刘行身上的乡土气息渐渐的淹没了,因为晓云的影响,刘行似乎也多了一丝文艺气质,那种随风而去,恬淡自然的感觉。
等他们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大家都觉得两个人很有夫妻相,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刘行放松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接下来就要开始处理没有完成的事情。
他开车来到乔二那里,正好他在,今天哪里也没去,喝着一瓶老酒。
见刘行来了,赶紧站起来,邀请他和自己一起喝。
刘行说不喝了,不喝了,你看我年轻,但就不爱酒这东西,喝起来太辣口感不好,喝多一点,还上脑袋晕晕乎乎的,办起事儿来就没什么效力,反正这东西我不太喜欢,你喝吧,我看着你喝。
乔二见刘行这样说话,讪讪的说道:我这也不是爱喝酒,这不吗,心中总有烦心事儿,借酒浇愁啊!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说道:上次那件事儿,你说齐海洋给咱们画了一块地,让咱们去拆迁,可那个官员有身份有地位,就是不懂,我实在没办法啊!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是没能拿下来,这么久没给你打电话,没脸见你呀!
刘行哈哈一笑,拍了下乔二的肩膀说道:没事儿,没事儿,遇到大官儿这事儿都不好办,别说是大官,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不想搬走,要多拿点拆迁款,你也不能硬把人家挪走,不是吗?
都是有人权的,咱谁都没有那权利让别人说搬就搬,本来那是人家的地方,虽然地批了,现在毕竟人家还在那里住,你总不能把人家抬出去扔在外面吧!
这话说的也很在理,可是,他怎么替拆迁户说话呢?乔二有点儿愣住了,喝酒涨红了脸,更加不懂刘行说这话的意思。
刘行道:就看咱们面对的是什么人,如果是普通老百姓,他们坚持不走,不过是为了能让自己多得到一些拆迁费用,是钱的问题,要是那样咱们宁可少赚点,给人家多点补偿,让工程顺利进展就可以了,不用为了挣钱昧着良心,也耽误工程。
如果是大官儿,有一定地位的,那就不是为了钱,钱在他身上解决不了问题,官员和官员之间的利害关系,咱们不玩那些,也不必介入,这个时候咱们就只信奉一条,以文件为准,越是官员越可以越界,什么法律条文,还有规则,都不是约束他们的,但某些时候咱还必须用这些来招待他,和他们相比,咱们就是一平头老百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真正拼起来,他们是有忌讳的,乔二哥,你也是老江湖了,这些年有些事还是想不通吗?因此你东山再起一直都在建设之中,始终没有真正强大起来,就是这个原因!
乔二手里拿着酒瓶,脸色红润,怔怔地愣在当地,觉得刘行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可是刘行这才多大年纪!20多岁,怎么竟会突然间如此老练,像经历了很多世事似的。
年轻轻的,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感悟社会真谛,真是有如神助啊!
乔二脸上讪讪的,和刘行比起来,自己甚至有点懦弱,看起来五大三粗一脸专横,刘行却和自己相反,身材适中,一张稍显英俊的脸孔,根本不会让人想到,他能领导那么多能打的兄弟。
此刻说出这番话来,仍然面色平和,不喜不怒,这是什么样的修为呀?关键,他如此年轻,怎么像是突然之间就成熟老练了许多呢?
乔二不能问,也没法问,只能从心里赞叹,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啊!一代新人换旧人,我这一代不行了,想东山再起,一直在起,却没有真正建立起来,看来,我的东山只能依靠刘行,依附在他的身上,将自己的信念再次建筑起来吧。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酒瓶,照镜子看了看自己发红的眼珠,在酒精刺激下脸上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庹红,哪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
再看刘行,双眼神采奕奕,站在那里自然而然的,由内向外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似乎有一种气流,凌厉地冲击着周围的人们。
那种精气神无与伦比,乔二觉得男人就该是这副样子,自己之前不也是这幅样子吗?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突然心生一股怨怒,对比之下差距如此之大,自己不该如此的逆来顺受,任何事情都逃避,问题解决不了,喝酒又有什么用?
之前一直爱不释手的酒瓶,此刻在他眼里,竟是如此的讽刺!
他皱了皱眉,眼睛瞪起,将酒瓶举起来啪的摔碎在地上,然后一脸坚定看着刘行。
刘行也看着乔二,注视了能有两秒钟,然后笑着说:我的二哥,你早就该这样,从此和酒瓶子绝交,你就回到真正的男人了。
在那栋别墅前安插了眼线,时刻监视江老板的出入。
有电话打来说江老板已经回来了,这是他很难得能在落日之前就回到家,平时都是在夜半11点以后,老婆孩子都睡了,他才能够回来。
想找他的人大有人在,送礼的搞关系的还人情的,很多人都堵他的门,大多时候都见不到,现在江老板回来了,大哥你要是找他,此刻正是好时候,这里还没别人。
刘行听到这话,立刻跳上车子,拉着乔二直奔江老板的别墅。
这里是一片工地,周围已经拆的差不多了,就差这江老板的别墅,谁也不敢动。
周围也都是名人的房子,虽然是名人,却没有那么多关系,因为有政府的批文,在劝说和威逼之下只得放弃。
可是江老板不同,他虽然愿意别人叫他老板,事实上,他在省中是有着绝对地位的,不可动摇,大权在握,谁敢动他分毫啊!因此,他的别墅一直在这里矗立着。
刘行停好了车,江家的大门并没敞开,叫了几遍门,也没有人应声,看来门厅里的门卫看到乔二,只要有他在,就知道是来劝说离开房子,配合搬迁,连门都懒得开了。
刘行说:二哥,你在这里等着,我直接进去找他们谈,
乔二毫无办法,一摊双手说:可是怎么进去?人家连门都不开,面儿也不给你见,想谈没门儿啊!
刘行道:他不给咱留门,咱自己找门呗。
说着退后几步,对着那高高的大门就飞奔而上,兔起鸢落,非常迅速,乔二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刘行已经蹬着大门,攀援到了顶部,顺势就跳了下去。
再一眨眼,刘行已经进入了江家大院,身在宅院之中了。
乔二不得不佩服刘行,真是英雄出少年呢,难怪说新一代替代老一辈,不服老不行啊!
乔二对刘行钦佩之余,也愈发感到自己的悲壮,英勇迟暮的感觉,不复当年,威望也不再是曾经,天翻地覆的变化之后改朝换代,如今的江湖已经是青年人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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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落地的一刻,就听得江家院里两条大狼狗汪汪汪汪的叫起来,两条狗不仅叫着,而且似乎越来越近,它们从笼子里突然脱了绳子跑出来。
刘行知道这是自己踏入了禁区,江家没给自己开门,自己从大墙高门上跳进来,这等于是非法入宅,两条狼狗就是把自己撕碎了,也属于正当防护,完全可以把自己当成小偷处理,也可以当做外部侵入人员对待。
乔二在门外见到两条大狼狗,那么大,全身的毛都挓挲起来,不由得为刘行担心,高声大叫:兄弟赶紧出来,快,赶紧从门里回来,爬上来……
刘行不动,蹲了个马步,一动不动。
在乔二看来,自己兄弟这是吓傻了,他知道刘行身上有功夫,可是这功夫对付人类还行,在狗面前能有什么作用?
狗毫无章法,张口乱咬,腾空就扑下来,爪子撕扯,牙齿撕咬,自己这么多年也有两下子呢,见到两只大狗也立刻发毛,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见刘行不动,急的要死,这可如何是好?
刘行仍然一动不动,等到两条狗跑到跟前,一条狗已经跳了起来,狗的狼性还没驯化掉,非常的野蛮,跳起来张开大嘴一口咬向刘行的喉咙,这是对付野兽的攻击模式,完全一招致命。换了别人,当场就会咬死在院内。
但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是刘行。
刘行眼看着这条狗跃起来,狗的速度很快,却被刘行分解成无数的连贯动作,在他面前像是一帧一帧的画面放映出来,如同慢动作。
刘行看准了其中的一点,在那个时间点,狼狗恰好将自己的脖子身子,胸脯等等全部展现在刘行面前,刘行也不着急,不慌不忙的抬起一拳一脚。
一拳打向狼狗的脖子,脚则踢向狼狗的胸腹。
刘行的脚踢得非常狠,踹在狼狗肚子上,将它肚子踹的憋了回去。
狼狗的肚中有一股气流直接冲上来,然而还没等将这股气流吐出去,刘行又一拳打在了它脖子上,将这股气流生硬地憋了回去。
就听到狼狗肚子里有一种沉闷的声音回转,然后从高空直接落在地面,身体蜷在一起,开始像是真受伤的狗汪汪地叫,不再发出狼一般凶狠的声音。
另一只狼狗咬向刘行的脚踝,属于偷着下口那种,见肉就咬。
刘行怎么能让它咬到,立即将脚收起来,抬腿,然后直接下踹,对着狼狗的脖项就是一脚。
抬腿,下踹,极其快速,一气呵成。
乔二还没怎么看清呢?就见另一条狼狗已经翻滚在地上,脖子一直歪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骨头被踹坏了,变成悲惨的声音嚎叫个不停。
此时,两条狼狗失利,江家的门卫立刻跑出来,大声说道:干什么的?怎么能乱闯进门,还打伤了我家的狼狗……
说着举起手中警棍就向刘行打过来,刘行伸手接住,用手一甩,那条警棍就被夺了过去,向后一甩,甩出去老远,飞出院子落在了拆迁的场地之中。
那个人看着自己的手,警棍从手中硬生生的夺了出去,手掌上差点掉一层皮,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对方该有多强!
但一定要奉行好自己的职责,自己是看门人,来了外人都应付不了,被人闯进去,自己就是失职,立刻飞身前扑要跟刘行拼命。
这时,二楼的窗户里面有个声音说道:干吗呢?都消停点儿,有事说事,这样太不文明了。
门卫回头,知道是江老板,马上报告说:老板,这人不知道是谁,不容分说,从外面跳了进来,闯进咱们大院,还打伤了咱家的两条大狼狗,我要和他拼了,你看,刚刚还把我的警棍夺下去扔了……
江老板毕竟是江老板,非常平静地说道:这事先不提,年轻人,你来这儿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私闯民宅呢?
刘行道:我是来找你谈事的,叫门不开,知道你在家就只好跳进来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江老板说了一声,哦,看来这是我们的不对了,你叫门不开是门卫的疏忽,现在咱们见面儿了,有什么问题你尽管跟我说。
说着,向门卫摆了摆手,示意让刘行进来,
门卫这才转了面容,朝刘行瞪了一眼,在前头领着刘行走进一楼大厅,让他在沙发上坐下,等待江老板的到来。
刘行感触非常的深,心道: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还真tmd是小鬼难缠,门卫竟然能把我挡架在外面,真正的主人却这么好说话,人的世面和格局真是不一样。
话虽这样说,小鬼难缠是难缠,但真正难对付的还是主人,这个江老板,看那副样子就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尤其在上面混了这么多年,啥样的人没见过,啥样的事没经历过?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小混混而已,看看接下来他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怎么对待我吧。
过了能有三四分钟,楼上的江老板才走下来。
刘行觉得这个时间还算可以,毕竟人家位置在哪里,自己只是一介无名的乡村少年,人家肯下来和你见面,已经很不错了,不能马上匆匆忙忙的下来,间隔三四分钟,稳稳的走下来,既保持了气度,也保持了风度。
江老板在二楼的楼梯上一步一个台阶优雅从容地走下来,一边走,一边向刘行看几眼,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来到沙发旁边,非常随意的,很亲切的态度对刘行道:喝茶。
竟然亲手为刘行倒了一杯茶。
刘行知道,这就叫态度,对方越是对你彬彬有礼,你一些强硬的要求就没法说出口,其实这也是一种变相的攻击呀,软刀子攻击,让你连回击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人相当强势了!
刘行喝了口茶,说:谢谢江老板,然后称赞茶的味道不错。
其实在乡下刘行根本是不喝茶的,对茶也没有品位,有的茶喝在口里,他的感觉都是苦涩,没有多少香甜,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喝茶,总说香醇可口。
在江老板这里,他确实感到了香醇可口的含义。
茶绝对是好茶,闻在鼻中,满室幽香,喝在口中沁人心脾,一口茶水下去,整个人都是清新的,发自肺腑的说道:好茶,真是好茶,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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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板和蔼可亲的说:既然喜欢,等你走的时候就拿两罐回去,我这里像这样的好茶还有几罐,放在这里也喝不完,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
说着,非常随和的抬起头,又拿了一支烟递给刘行,问他抽不抽。
这些举动都是非常平实的举动,让人看了产生亲和力。
刘行知道,这人早已经看出自己是谁,要干什么,明显的是要堵住自己嘴,不让自己说话呀。
要是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文明人儿,那两个人之间就谈不开话了,还是用自己原本的样子吧,原本就是个愣头愣脑的乡村青年,痞气十足,只有用那种痞子气,才可以对付他这样老奸巨猾、滴水不漏的仕层人士。
于是就说道:不用了,不用了,这东西好喝是好喝,但说白了不就是树叶子吗!我家那边乡下有的是树叶子,我家挨着山,山上各种树都有,什么果树松树什么杨树柳树,紫叶李大叶杨,还有很多都叫不出来的名字,各种树多的是啊!
山上的树叶都千奇百怪,除了绿色的,还有红色的黄色的,还有带条纹的,到时候自己摘点,树叶子炒了再加点香精,估计就是这个味儿。
江老板听刘行说这番话,有点儿愣住了,哭笑不得的样子,心说:这人真是啥也不懂啊,茶哪里就是单纯的树叶子,那是茶树,需要固定的茶树叶才可以用作茶的原料,其他的树叶子怎么可以泡茶呢?这小子还不是一般的二百五,知识欠缺呀!
当下也不点破,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就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说话直来直去,也不绕弯子,非常的可爱。想当年我二十几岁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心里有什么说什么,你这样说话能让我想到年轻时的自己,都让我怀旧了。
江老板只字不提刘行的来意,只是用亲切的语言拉近距离。
但刘行知道,自己此来是解决问题的,而不是和他拉近关系。
自己之前是个痞里痞气的家伙,用文明人的方式和他结对,解决不了问题,再说也好久没放松一下了,对方是当官儿的,自己还从来没在当官的面前放纵过,真要是放纵一下,该有多刺激!像他这种身份,会怎样对待呢?
想到这儿,甚至有点儿小激动起来。
就说道:哎呀,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怀什么旧啊?到啥时候了就该说啥话,这个时候,你看着我们年轻人也就是只能羡慕嫉妒恨,说的好听点儿叫怀旧,不好听就是嫉妒,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江老板又有点儿楞了,心说:这小子难道不知道我是谁?说话怎么这么不招听?好好的话,都被他给聊散了,现在这些年轻人呢,都比较楞,来我这里都他妈的是求我来了,这个二百五,连话都不会说,毕竟我还是个老领导,说话咋能这样不管不顾的!
心里有些愠怒,但面上不表现出来,说道:嗯,像我这样的年纪,做什么事都有点力不从心啦,看到你们当然会怀旧,嫉妒倒是谈不上,正因为到什么时候就该说什么话,缅怀过去,却不能沉醉在过去,那样也没有意义,想要留住青春,就只能多健健身,让自己慢一点衰老……
说到这里还长长的叹了口气,似乎是有感而发,真情外露。
刘行很认真的听着,又很认真地看向江老板,还把身子凑近了一些仔细看江老板的面孔。
江老板有些不高兴了,心说这年轻人怎么这么么没素养,如此不懂礼貌。
随即他看出这小子是故意的,年轻人不想掉进自己说话的陷阱,才故意摆出一副愣头青的样子搅局。
江老板发现自己并没有控制整个场面,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真的不太一样。
刘行靠近看了看江老板之后,说: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不管怎么保养和锻炼,那都是没用的,比如七八十岁时,锻炼还有必要吗,你想锻炼也锻炼不了了,锻炼起来会加速细胞衰老,零件都不好用了。
还是那句话,到什么时候就该说什么话,您这么大岁数就该好好在家呆着颐养天年,可不能到处招摇,我是学医的懂这个道理,上了一点年纪,骨骼都老化,都说运动运动挺好的,但你们不懂,稍微过度点运动,骨骼都容易骨折呀!
到了一定年限,身上的零部件,就不是以前那么好用了,要是我呀,到了你这年岁就得消停一点儿,在家喝点儿茶,找个安静的地方,休养生息。
刘行说这些话看似挺粗糙,没礼貌,实际上里面包含了一些东西,江老板听在耳朵里,很不受用,很明显的,刘行这是把自己当前的状况全都点明了。
年岁大了,在仕途上没必要勾心斗角,也没必要坚持的守住这么一块领地。
他知道,这小子来就是为了把自己劝走,把地收上去进行拆迁,可他跟自己对话根本就不当,自己是个领导,愣头愣脑,话里话外却能透射出很多其他的意思。
这小子还是不简单的,甚至比那个乔二还要高明很多,乔二坐在自己面前,也要点头哈腰的,矮上那么一大截儿,自己说啥他都得老实的听着。
面前这小子一点也不上套儿,自己给他设下的陷阱他也不进,反倒话里话外,把自己的处境摆到了台面上,年轻轻的,能达到这种造诣,也是不错呢。
将来肯定是个不错的家伙,只可惜他面对自己,这说种话真的很不爽啊!
江老板装作抻了个懒腰,然后缓慢的说道:哎,好不容易今天早点回来,我也想早一些休息,很难得早下班一天呢。
这意思很明了,是想逐客了。
刘行却装作不懂的样子,往窗外看了看说:今天是挺早的,太阳还没落山了,天都没黑下来,哪有睡这么早的,即使老年人也不会睡这样早啊,我爷爷我奶奶他们都是睡的早起的早,那也得在晚上8点以后才能睡觉,早上4点钟起床,你这还没到那个年龄呢,躺在床上肯定翻来覆去,像痨饼似的,可难受了。
刘行有一搭没一搭和江老板聊的,江老板不说正题,他也不说正题,反正就是赖着不走,最后将老板看了看,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实在太tmd难缠了,如果不摊牌,这小子赖着不走,自己这种身份,还真就没法儿把人硬生生的撵走。
就说道:嗯,你来我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事儿,一般来我这儿都是有求于我或者是找我办事的,你说吧,我对你印象还不错,虽然看上去还嫩这点,但也属于那种年轻有为型,说话做事都很直接,就不妨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儿,我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能帮得上,尽量帮你办了。
大多时候,领导说话都是非常简洁的,这个江老板当着刘行的面儿却一反常态,他像一个家长一样,努力让自己变得和蔼可亲,絮絮叨叨,这也是他想打动对手的一种方式。
多说话,尽量不拉开距离,以此软化对方,之前的二蛋就是这样,跟二蛋喋喋不休的说话,让二蛋感到亲切,就像自己的老父亲,老爷爷。
后来谈到别墅的事情,二蛋就站在了江老板这方面,原本是来劝说江老板离开的,最终却成了江老板这面的人,反对强拆。
刘行可不能让自己掉进江老板的陷阱,把自己变成一副地痞的模样,大刺刺的说道;我来这儿能有什么事?外面那位你也看到了,是乔二爷,负责拆迁的,我们那都是按章办事儿,上面下了批文,要把这块儿拆除,这都过了很长时间了,期限早就到了,可是江老板你还在这里不走,我们是真没办法呀。
你看看周围,那也都是有名气的人,但人家该搬的搬走了,你可不能再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你在这里住着,你说我们怎么办?是继续开工把你们这一家子天天弄得灰头土脸的,还是让工程耽误下去?要知道,你耽误的不仅我们,而是整个城市的建筑啊!
刘行把江老板一个人的坚持,扩大到城市层面,说:你也是省级的领导,按理来说呢我们不能强迫你离开,你有权利在这里继续下去,可是我们手头上的批文就是省里发的,你是省领导,做领导的不带头响应,咋还能跟政府对着干呢?
你这一耽误就影响了咱们省级建设的伟大蓝图,我觉得您这种身份绝对会考虑大局,不可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影响了咱们全省的建设宏景,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tmd哪能不对?
这番话之前没人会说,也没人敢说,却被刘行当着领导的面儿全都说了出来。
听到这番话,领导怎么能有台阶下,绝对是无路可退呀!
确实,作为省级领导在省政府签发的文件面前,如果抗拒,那就等同于以权谋私,为自己谋福利,跟政府对着干,本身就犯了官员的大忌讳。
而且,刘行又给扣了帽子,这块建筑气死并不算不上省内开发蓝图的重大环节,但刘行就是这么说,说什么建设宏图,未来宏景等等,这些大帽子扣在领导身上,如果领导不退让,那就说明领导毫无大局观,完全是小民思想!
这句话说出来,竟然让江老板无言以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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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见江老板不说话,知道他无言以对,就站起身来说道:既然这样,江老板还是很大度的人,以大局为重,那么明天我们就来人,用推土机把房子铲掉,你们也不用太忙,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搬家,我不相信江老板就这一套房子,明天晚上我们就来把房子推倒,为咱们省的建设赶进时间,给你一天的时间搬家还是挺充裕的吧?
江老板没想到,这个家伙流氓气十足,说动手就要动手,这世上还没几个人对自己这样过呢!
立时眼睛一瞪,也不顾领导的身份了,说道:你敢!
刘行也把眼睛瞪圆了,说:什么?我敢!我当然搞敢了。刚才的话不都跟一跟你说明白了吗?你是当领导的要以大局为重,你要不搬也行,那我就拿着批文跟你说道说道。
江老板瞪着眼睛,此时他是忍无可忍:你知道在跟谁说话吗?
刘行说:我当然知道,跟你江老板嘛,我们的上级父母。
那你就不要太放肆!
我没放肆啊,说的多清晰,都摆在台面上了,我是按章办事,还给你一天的搬家时间,够充裕,找家搬家公司几辆大车一拉,多少东西拉不走啊?其实一上午就完事儿,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就因为你是我们的上级父母,得照顾照顾。
江老板真的是很生气,他把手重重地在桌子上一拍,道:你还当不当我是领导?
刘行道:当然当啦,所以我才跟你摆事实讲道理在这里说话,而不是强拉硬拽把您扯出去,那样你就太没有领导的样子了,我可不能那么做,得给你留个台阶下。
江老板皱着眉毛,瞪着眼睛,知道今天是他妈的遇到小流氓臭无赖了,秀才遇到名有理说不通啊!用手点指着刘行说道:你他娘的,你是给你脸不要啊!
刘行并不指望着两个人和平谈判,撕破了脸才最好,这是他求之不得的。
立刻说道,你给我脸我都要了,所以才没和你大打出手,也没用强,才来和你好好谈判,可你这父母官当的,门都不给开,还放两条狼狗咬我,这要是换成别人就给咬死了,哪有父母管对下面人这样的?
这完全属于草菅人命,不我我们留活路啊,不和市民沟通,这样的事情你能做的出来,我要给你声张出去,你想象该是什么结果?
还有,作为领导人物尊重大局,在政府的批文面前以权谋私,只顾自己的利益,不想着整体建设,眼睛都只盯着自己房子这一小块,那怎么能行,说明你局气小,不够豁达大度啊,真正的好领导,那都是牺牲笑我顾全大我。
你要以一己之私,这是什么样的人呢?根本就不应该在这个位置上继续呆着,我要给你爆料出去,你的地位还能稳固吗?
所以说我这是帮你呢,你要再拖几天呢也可以,我完全不妨碍,这是跟我也没关系,我就是一个拆迁房子的,顶多不赚这份钱,可你想想后面的力量有多大,你的前途黑不黑?
这番话说的江老板,表情复杂,他想到很多很多,确实,自己的政敌一手操控着,如果自己继续坚持下去,不放弃这座别墅,那么接下来自己将走的何其艰难,像面前这个小混混说的,不以大局为重,以权谋私,视野短浅,都要被政敌利用出去,大肆宣传自己的负面形象,那自己就彻底完蛋了,不仅不会升迁,当前的位置也不保,会被对手一拳打掉,只能是告老还乡,连个反击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想到这里,软软的倒在沙发中,表情沉重,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
江老板知道,刘行此刻的威逼只不过是让自己知难而退,答应放弃别墅,但它的时间限制也太短了,绝不会是严格的一天,总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温和,而是显得无力和无奈,说道:好吧,我放弃,可是你能不能多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好好准备一下?
刘行看对方已经放弃了坚持,答应把别墅让出来,再延迟几天又有什么?反正已经拖延了这么久,也不差一天两天的,就说道:好,你江老板够爷们,不为难我们中间办事的,没问题,这个我就做主了,毕竟您是领导,有些事,我们是上面分配下来的任务在有限时间内必须完成,但您是领导,我还是要尊重你的,只要你答应能尽快的搬出去,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
这样两个人就把拆迁问题谈妥了。
没有大动干戈,也没有僵持很久,刘行一个小地痞的身份,直话直说不留余地,将这个玩转其他各阶层于股掌之上的省级大员,在一时半刻之间就退下阵来,成了落败的公鸡。
当然刘行获胜的重要之处就在于他利用小流氓不顾世俗不怕一切的一面,如果他不搬走,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会对此大肆宣传一个官员的负面效应。
江老板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势,这些做事不以常理度之的人,他们只求达到目的,别的什么都不管,完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红胡子作风。
所以,江老板也只有软下来,他是真的害怕自己被对手打败呀!
因为一座别墅而放弃自己的前途,那绝对不可以。
于是两人达成协议,刘行给江老板三天的时间,让他将自己的东西收拢整理,三天后就带人来进行整体拆迁。
刘行走出门去的时候,江老板再也不提茶叶的事情,也没像是长辈那样语重心长地跟他打招呼说拜拜,而是用一种无奈的长长的口吻说道:小子,你赢了!
刘行沉默了一会,嘴角上翘,挑了一下眉毛,露出一种得意的坏笑道:原因就在于你是有地位的人,而我什么都可以不顾,你有顾忌,而我没有顾忌,这就是咱俩的区别。
说着,推开门扬长而去。
乔二见刘行出来了,赶紧问道怎么样?
刘行说:可以准备人手了,三天后咱们拆迁。
乔二转折眼睛不信这是真的,刘行一出面就能把问题解决,自己和江家耗了这么久都没办成,刘行和他才谈了多长时间!20分钟?顶多半个小时。这谈判就完成了?
三天之内就拆迁,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他回头看了看别墅,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说道:你可别是骗我,这种事可不能给我开玩笑,三天之后我就凑齐人手,我可来真的啊!
刘行笑了笑说道:啥时候跟你开过玩笑?别的玩笑可以,这种玩笑能随便开吗?三天之后,带着推土机来把房子铲掉,咱们就大功告成,等着收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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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一件事,接下来刘行想放松放松,就单独一人道旗下的产业走一走。
到自己的赌场去看了看,有趣大型洗浴中心走访了走访,一派峥嵘向上啊!
地下赌坊里的客人们撸胳膊挽袖子,玩儿的不亦乐乎,汗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淌,不是室内的冷风不好,是因为他们玩儿的太热烈,太投入。
有的人甚至押上了全副身家,瞪大了眼睛,决定胜负的一刻,也是人生的最终走向,努力翻盘成为大富翁或者全盘输光成为流浪汉,胜败在此一举,自然身上热汗滚滚,全身紧张。
这种赌博是压上身家性命的,绝对的人生豪赌,要多刺激有多刺激,要多热烈有多热烈。
随着欢呼和嚎叫,刘行看到有人影一蹦起老高,直接跳到的赌桌上,脱光衣服扭动屁股跳起脱衣舞,那种舞是全身释放兴奋,是赌赢了人生。
当然也有非常悲催的人,全副家当压上后,结果输了个一干二净,连衣服都要脱下来给别人,一身价值上万的衣服脱下来之后,就穿了个内裤,瞬间从天上就掉到了地下,无尽的苦楚向输家袭来。
输成这样,赌局也不会再向他借钱,就只能沦为流浪汉级别,瞬息之间,命运就如此决定。天壤之别,高下之分,就是这么快!
刘行想:这就是自己的事业呀,可以瞬间让人改变地位成为人上人,也喜欢让牛哄哄的大哥级赌徒一转眼变得一无所有,成为一个穷光蛋,这既是天堂也是地狱啊!
他看着人们,或极度快意,或非常悲催,还有那些小赌怡情的人们流着汗挥着泪,光着膀子无比热烈,这是多么富有激情的人间啊!
这里所有的客人都是自己的客人,这么大的赌局都是自己的赌局,他妈的,刘行一跳老高,身在空中,用手拍了下自己的屁股,真是爽快呀,自己什么时候竟然也成了老板,这感觉真是太太太太太好了!
他看着那个脱光了衣服只剩下内裤的家伙,几乎输的一根毛不剩,在那里失落悲催,落寞之极。之前身边围了很多人,对他兄弟相称,这么一会儿,周围的人全都散去了,没有一个人再去理他,就像它根本不存在一样。
刘行看不下去,走到跟前儿说:老兄,怎么不穿衣服呀?
这人说:衣服全都输给人家了,认赌服输!
刘行有点儿不解,说道:赌钱就是赌钱了,干嘛连衣服也都赌上啊,
那人道:赌一把,我把所有的都押上了,得就全得到,输了就全输掉,何必留几件衣服?索性一起全赌进去。
我身上的衣服也只一万块钱呢,赌赢了我要比以前更牛,过纯纯上等人的日子,输了也就是个流浪汉,大不了重头再来。
刘行嗯了一声,看了看他光着的身子,说道:只是你的从头再来,可不太容易,就剩条裤衩,一无所有怎么从头啊?要不然我借你点儿钱,你往回翻翻本,至少把衣服捞回来!你这样出去都不好出去,会被人拍裸照,说你裸奔的!
你真肯借给我?我现在落魄成这个熊样,你还会搭理我,信任我?赌徒道。
刘行说:当然信任,如果不信任你,谁都不再理你以后还怎么翻身,怎么重头再来,就因为你有重头再来这句话,我就信任你。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整整的一万元递给他,说:再去来一把,至少把衣服捞回来呀。
这人也不说感谢的话,只说:好,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兄弟赢了我加倍还你。
刘行跟他走道旁边的赌台上,自己是背后老板,之前也不怎么来,这里的荷官和兄弟们也都不咋认识他,只把他当成顾客。
刘行见大家玩儿得热烈,光着膀子流着汗,吆五喝六的,一时之间也性起,从兜里掏出几摞钱,在上面押注。
那人拿着刘行的一万块钱说:哥们儿,这是你借我的,不管输赢,衣服裤子不要,我也跟你一起押,你押哪儿我就押哪儿,大不了还不起你的钱,我帮你做事。
说完,将手里唯一的一沓钱,一下扔在了刘行押注的方位。
刘行朝他眨着眼说,跟我你就跟对了,这一次保准你翻身。
但刘行押注的地方,是最不可能实现的区域,那是一个很小的点,在概率中也是很小的一部分,其他人一看俩人压在这儿,都憋着笑,纷纷把钱押到了大点之上。
长期赌博的人早都发现了规律,无论怎么押注,小点儿出现的可能都很小,几乎是20%的几率吧,很小的机会才能出现这个区域的小点儿。
俩人把钱扔在那儿,只能是炮灰!
接下来只等着荷官说出结果,大家的眼睛都注目在荷官的一双手上,荷官将手中的骰子摇来摇去,大家全程注目。
刘行是用耳朵听着,眯起了眼睛,连看都不看。
摇了一会儿,荷官把手中的骰子放下,刘行眼睛渐渐的睁开,他听的出来确实杯子中的点儿是大点儿,怪不得这些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自己把钱放在这个点位,那是必输无疑的。
可是刘行有刘行的办法。
他把手放在桌子上,轻轻一拍,内力通过桌子传送到杯盘上,杯盘里的骰子受到震动,轻微的翻了个身,翻动的声音很小,正常人的耳朵听不到。
就是在这不知不觉之间,刘行已经将杯盘内的骰子点数改变了。
赌桌旁围了一圈的人,有看热闹的,有下赌注的,那些堵了大点儿的人脸上都冒着惊喜,急切的等待荷官开点儿,
他们面上流汗,头发稀少,光着膀子,露着胸脯,眼睛盯住了杯内的骰子,急切盼望杯子打开的那一瞬间。
还有人用瞧不起的眼光看向刘行和脱光了衣服的输家,更有人冷嘲热讽道:怪不得输,连这眼光都没有,那是最不能投放的地方。
完全是在押运气,可是赌博啊不完完全全的是运气,还有推算。
呵呵呵,这点推算的能力都没有,怎么能赢钱?
输光了衣服,真是活该呀!
……
可是荷官开点儿的时候,大家都惊呆了。
有些人已经达到听声辨认的程度,是一些老赌鬼,他们听声音绝对是大点儿,是在自己押注的范围内,可是打开一看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变成了很小的小点。
这些人张大了嘴巴,一双双老脸都变成了苦瓜脸。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难道是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刚才的得意全部消失,看向旁边两个赢了的人。刘行脸上挂着笑意,而那只剩下一个裤衩的家伙,将自己的衣服再度收回来,把一沓又一沓的钱收在怀内。
赌场之上瞬息改万变啊!
刘行说:你们刚才说的不对,不仅是要靠运气,靠推算,更重要的还有手法,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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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兴致盎然,帮那人赢回家当。
他觉得做了一件好事,本来挺有钱的,成了流浪汉想翻身真就不那么容易,尤其是之前有钱人,过惯了那种富贵高雅的生活,突然一落千丈,日子不像以前那般美好,很多人从此一蹶不振,在困顿中没落自杀死去,这是新闻中常出现的报道。
可不能因为自己的赌局就彻底改变一个人的人生,那人将钱收起来后穿好了衣服,对刘行是千恩万谢,说:你重新让我拿回了自己的人生,真不知道怎样感谢。
刘行说:你想感谢我那就听我一句话。
那人道:什么话?别说一句话,就是十句二十句,我也要听你的。
刘行说:把这些钱拿回去后,做点其他的生意,别再沾赌博,不要来这里,也不去其他任何的赌博地点,这样你才能过完美好的一生。
那人道:我赌了多少年,半辈子都毁了,不去赌博真不知道干啥。
刘行眼睛一动,恢复痞子兴致,说道:滚你妈的,这么大岁数都过了半辈子,还他娘的一天吃喝嫖赌,没正事,你就是生活中的垃圾,既然当了垃圾,不用我说自己去跳湖得了,有多少钱在赌场里也他妈不是钱,一会儿的时间绝生死,一分钟变富人,秒秒钟变穷人,听我的劝,赶紧给我从眼前消失,滚犊子。
那人被骂了一通,似乎能听进去劝,喃喃的道:确实啊赌博害死人,就因为我爱赌,老婆回了娘家,孩子不认我这个爹,要说戒赌也很有道理,可是可是,我怕我戒不掉啊!
刘行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赌鬼道:不知道啊,告诉我你是谁吧?恩人,以后我好知恩图报。
刘行说:滚犊子,告诉你我是谁又不是让你回报,我就是这里的主人,这个赌局是我的,刚才我是金玉良言,劝你都不咋听,现在我以赌局的老板身份对你下逐客令,赶紧tmd给我滚蛋,以后永远不要让我看见你,你再来我的赌场,见一次打一次,大见十次打十次,你个大傻逼给我滚。
这人完全没想到,刘行竟是赌场的主人,也没法想象赌场的主人竟然对赌客下逐客令,都怕别人不赌,希望爱赌的人上门儿输光了家当才好呢,怎么还有这样的赌场主人?
毒鬼简直不相信,说道:恩人你别骗我,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老婆走了孩子不理你,到这里来发泄苦闷来了,好,你就拿我出出气吧,随便骂,也算我对你的一点回报。
刘行都快生气了,说:你他妈的睁开狗眼看看我,我这么年轻还没结婚呢,怎么的也要玩儿够了再结婚,更不用说有孩子,你可真是除了赌博就不睁开狗眼,连对方是谁都看不清,滚滚滚,赶紧滚,从此不要进我的场地,也不要再踏进别人的赌场,我要看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听到没?
赌鬼被骂的愣眉愣眼,他没见过这样的人,先是帮助人再骂人,如果他真是赌场的主人,那就更不合道理,哪有庄家往外赶赌客的,想圈粉还来不及呢!只能默默的点头,频频答应说:好好好,我再不来就是了,以后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把他们都找回来,多陪陪他们。
刘行已经不愿再多听,道:快走吧别墨迹,说道就要做到,不要大老爷们言而无信,今后不许再来,进来我就把你腿打折,滚吧,像个人似的。
赌鬼被骂了个狗血喷头,真没见过这样的人,开始帮助自己,然后又当成仇敌一样的骂,借的钱也不用还,只是让自己从此戒赌,这可真是有神经病啊!
但不管如何对方是恩人,想来想去,自己还真不该这样,撇了老婆孩子,成天嗜赌如命,这也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人生。
看着赌鬼走出赌场的那一刻,从他的背影刘行读懂了他的内心,心说这他娘的做好人还真不容易,把他骂走了,我赌场的生意会少些赚头,可毕竟我挽救了一大家子,也算是做件好事。哎哎,要做好事,只有自己拿陪头啊,看来好事不应该做太多。
尽管这样想着,内心却十分的高兴,走了出来转转悠悠的,来到自己麾下经营的洗浴中心。
上次是小马陪他来的,很多人都不认识他,这次来自己来,别人也只把他当做顾客。
此刻霓虹四起,夜已经深,正是夜场开启的时刻,只见自己的店里花红柳绿,顾客络绎不绝,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男人们大肚子,秃顶,一副老板的模样,一副志得意满的成功人士姿态,当然也有些小白领、中产者,打工的……什么样的层次都有,但不管是什么层次的人,他们作为男性都有着统一的需求,就是对漂亮女性的追求和需要。
尽管是自己的场地,但他有很多事还是看不惯的,比如面前突然就走过来一个头上没有毛,连整个头皮都变成浅红色的超级大叔,肚子像孕妇一样腆起来,整个人又矮又胖,像是弥勒佛,至少得50开外的样子。
长得极丑陋,又俗气,可是旁边偏偏带着一个20来岁的小姑娘,这小姑娘和他形成巨大的差距,比较起来,两个人那就是一个鲜花一个牛粪。
小姑娘大长腿,身材纤细,身上是三点式,该鼓的地方鼓,该凹的地方凹,眉清目秀,娇嫩可人,虽然在这种风月场合,可是看起来却甜美清纯,像是刚刚高中毕业还没进入大学的高中生。
这样一个小姑娘,眼睛清亮,笑容可掬,却挎着猪八戒一样的大叔,两人有说有笑地从他身边经过,这让刘行实在难以接受。
作为洗浴中心的幕后,他看不过去了,像主人一样发号施令,皱着眉毛,将眼前的两个人拦住:喂喂,你们给我站住。
那秃头大肚的大叔,撇着嘴说道干嘛?什么站住,你以为这是你家开的呀?我想走哪儿就走哪儿,年纪不大,嘚瑟个啥,给我滚一边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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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没想到这又矮又胖又丑的大叔说话竟然这样冲,都是成功人士,都是过来人,有钱自然财大气粗说话就专横。
其实自己也同样专横,人家从旁边走,竟然伸手拦截,不对的是自己,但他实在看不过去。这天壤之别,差距太大,这朵娇嫩的花朵插在臭烘烘的牛粪上,不协调。
就说道,知道我拦你为啥吗?
不知道,给我滚开!
不滚,我还没有跟你说为什么呢?
快他妈说别耽误我办事儿,我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呢,花了钱的!
我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个事儿,我想告诉你,你俩太不般配,这姑娘就是花一朵,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要胸脯有胸脯,要屁股有屁股,要啥有啥,可是你看看你,你是要啥没啥,长的粗俗,俗气不说,关键是让人看着恶心呢,你要是找个差不多的还行,专门挑这又嫩又美的,只能把你显得像个猪八戒,明显是一坨牛粪,你不觉得惭愧吗大叔?
把这大叔差点气个半死,说你你你你是谁?我要叫保安,你这是人身攻击,我要叫保安把你拖出去,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不仅大叔不干,连旁边的小妹妹也不干了。
小妹说:喂,你是谁呀?我认识你吗?你怎么就站出来管别人的事呢?你算老几呀?赶紧靠边站,别耽误我赚钱。
嘿,这是哪门子事啊?刘行都有点儿楞了,说:小妹妹,你这么年轻,长得好看,身材还好,咋就不为帅哥做点服务,专门选这么又老又丑的家伙,做的时候你不怕吐了吗?早上你吃没吃饭?中午吃的多不多,你就不怕全都吐出来,因为这佗牛粪,糟蹋粮食啊!
又肥又丑的大叔说:这哪来的小子,咋他妈的人身攻击,人身攻击啦!保安哪,把这人给我拖出去,我让你们包赔我的精神损失费……
他大喊大叫,旁边的小妹妹也伶牙俐齿,说:你是谁呀?你管的可真宽呢,我爹我妈都不管我,你来管我!你算个老几呀?我选谁是我的自由,这叔叔有钱,他能给我好几倍的价格,你有钱你也可以呀,可是你有吗?耽误别人赚钱,太不地道了,你管我选美的丑的,我自己看得过眼,我愿意,用你管?真是吃饱了撑的……
哎,这是什么世道啊?有钱赚就行,老点丑点也无所谓,竟然还能看得下眼去,真是服了这些妹妹了,为了钱毁三观啊!
大堂经理和保安听到这边的吵嚷声,立刻赶过来。
保安拉着刘行就要往外拽,大堂经理之前见过刘行,知道是小马带过来的一位高级客人,立刻说道放手放手,这也是咱们尊贵的客人。
赶紧问原因,怎么还吵起来了?是因为争夺小妹吗?
如果是因为争夺小妹,这位妹妹还是很高兴的,但不是因为争夺,而是因为看不过眼。
小妹向大堂经理复述了刚才的经过,经理也无可奈合说道:你们来这里的人都是找乐,为了高兴快活,怎么对这种事还看不过去呢?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年龄高低界限的分别,只有服务好不好?客人爽不爽!如果你喜欢这小妹儿,那也得有个先来后到,要等这位大哥做完,大哥完事了,才能轮到你呢。
这是自己的场子,按理应该配合大堂经理,而不是自己砸场子,可他就是看不上这个丑陋的中年人,大腹便便,挎着20啷当岁的小姑娘,怎么看都是那么不舒服。
于是直接对小妹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他给你几倍的价钱吗?就这样的人给你几倍也不值得呀,我给你十倍。
说着,从兜里摸出厚厚的一沓钱,还没拆封,是捆在一起的一万元,直接递给小妹说:我年轻,看上去怎么也帅气吧,多金的小哥,我就不信这劲儿了,同样有钱,我给你的咋也比这老牛多了吧,你就不选个帅气的年轻人,非得守着个让人呕吐的老家伙?
多金帅气!
在这里的小妹妹,大多不注重情感,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赚钱,只要有钱就好。
而且,此刻,对方是年轻人,绝对比一个又肥又腻的老年人要好受的多,看在眼里也舒服,弄在身上也有感觉。
小妹眼睛放光,不顾大堂经理在旁边,对胖大叔道:那就先委屈你一下啦,要不然你就等等我,毕竟谁给钱多我就要满足谁,况且人家真的年轻又英俊,真比你长得帅多了……
这大叔气的半死,他不敢对刘行下手,也不能把保安怎么样,更不敢把大堂经理如何如何,就把满腔子的气都撒在了小妹身上。
刚才两个人还有说有笑,胖大叔也悠然自得,觉得挎了个美丽又年轻的小妹是一种荣耀,转眼之间,这种局面就改变了。
被一个帅哥给抢了去,他给的钱比自己的还要多,人也比自己年轻,长得帅气,一切优势都被对方给比下去,他恼羞成怒,抡起巴掌就对小妹打去,想给她来个嘴巴。
不承想,对小妹儿撒气也撒不成,旁边伸过来一只胳膊,一把将他的手掌抓住了。
胳膊是刘行的,同时说道:这么大岁数的老男人,还想打小妹妹,也真是不要脸,玩不到人家也就算了,咋地也该有个自知之明。
小妹儿见刘行为自己撑腰,不仅有钱帅气,还有男人的力量,就更加靠近刘行这一边,将身子蹭了过来,软软的靠在刘行身上,抱紧他的一只胳膊,他两看上去才像是一对璧人。
胖大叔看在眼里自惭形秽,更加恼怒,还想向小妹儿打去,刘行却将他的手抓紧,像钳子一样收拢。
胖大叔眼睛瞪直了,疼的直想哎哟哎哟的大叫出来。
所幸刘行点到为止,没有让他颜面丢尽,随即放开了手,说道:这么大岁数了以后寻花问柳找个适当点儿的人,别专挑小姑娘下手,实在太不般配,即使人家愿意,也只不过是看中了你的钱,不管做啥事儿都要有所匹配,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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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再出来玩,先把你的大肚子减减,在吃点儿生发的药,至少脑袋上得有个毛,还有你要真有钱,就豁出去,多花点整整容,长得像猪八戒似的,谁陪你玩儿?会恶心个半死,陪你玩儿的人不恶心旁边儿看到的人也会恶心的,要做不到这几点以后就别他妈出来啦!
大叔见识了刘行的力量,气焰和怒火全都被压制住,无论刘行怎么说,都是沉默不语,默默地听着,直到刘行让他赶紧滚出去,这才像是得了大赦一样,灰溜溜的走出去。
刘行畅快了心思,旁边的小妹拍手叫好,说:这位哥哥多好,你可真是英雄救美呢,要不然,那么胖,蠢得像一只猪的大叔,就要要了我的身子,想一想那么沉那么重那么丑的家伙趴在我上面,真是恶心的要死啊!
刘行却一把推开小妹搂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臂说道:为了钱,那样的家伙你都能看得上,什么都不顾,真是亏了你这么年轻,长得这么美貌,不管你多年轻多美貌我都不碰你。
小妹急了,哎哟哎哟,为什么嘛为什么嘛。我说哥哥,刚刚你还英雄救美,为了我和人家打架,其实不就是想要我吗!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的心理?而且咱俩年龄相当,看你那样子……
说着小妹的眼睛向下瞟了瞟,看向刘行的重要部位说:大致看了一下,你那东西和我的似乎型号相当呢,很相配,咱俩一定合适,这段缘分可不能错过喽哦!
刘行说:算了算了,我可和你没缘分!
那你为什么叫我还给我钱?今天我可要让你包场了,整个晚上都属于你的,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没想到这小妹妹比自己年纪小,这方面却要比自己内行多了,似乎各种方式、各种花样都有过尝试,层出不穷啊!
刘行此时却不再想到她的温柔娇媚可人,而是想象着她和刚才那种粗鄙丑陋的老男人在一起,缠绵的时刻,太可惜,一朵鲜花,可是这鲜花沾了粪!
就说:行啦行了,我可不敢碰你。
怎么啦哥哥,我可是健康的,接的人也并不太多呢!再说了我也没病,干干净净的,随便你怎么样……
小妹接受了刘行的钱,如果不把刘行留下、没有服务,她拿这钱毫无理由,怕刘行把钱要回去,而且对方是个年轻人,已经好久没有尝到年轻人的力量和甜头了。
接触的都是中老年人,中老年人来到这里,看到她的样子都垂涎欲滴,而且有一件事很怪,越是中老年人,越喜欢小丫头。
自己差不多是这里面最小的一个长的还美,所以,几乎成了中老年人的必点之菜。
刘行窥视她的内心,看得直皱眉,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你,一想到你和那些中老年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哇,那么大的一团,猪粑粑的身子,你也能忍受得了?不好不好,一想到他们那些老家伙留在你体内的东西,我就说什么也进不去了,起都起不来!
这话说的让小妹感到很绝望。
确实,那些老家伙的要求都很过分,一定要亲密接触,不容许有任何隔阂。
当然,亲密接触就会肆无忌惮的把一些东西留在她体内。
想一想老少结合,这个还真够恶心的。
小妹也感到有些悲哀,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是服务人员,客人点了也不能拒绝,最初的时候她对这些还很有抗拒,时间久了,看着那些中老年人竟然习惯了。
此刻,在刘行的提醒之下,小妹又想起了当初纯洁的自己,竟然难过起来。
刘行看着她的眼神,知道她也是充满了无奈,就怜香惜玉地说:哎,这么年轻的姑娘出来,也真是难为了你,不管如何,我就是看不过去,就是看不过眼儿,以后你在这里,那些老家伙来了肯定还是咬点你的,这么年轻轻的,总是被一坨坨的牛粪泡着,最终能成个什么样?就这样定了,以后你就不要做这个行业。
说着从兜里把剩余的钱全部掏了出来,塞给小妹。
这是什么意思?旁边的大堂经理目瞪口呆,小妹更是不明所以。
刘行说:我是叫你以后再也不要做这个行业,如果你缺钱,我现在已经给足了,自己做点什么都可以,本钱虽不算太多,但从小做起还是可以的,这么好看的姑娘做这个行业,太**白瞎了,我看不过去,就是看不过去。
大堂经理伸出手拦阻道:喂喂喂,我说哥们,你这可是越界了啊,来这里你随便玩,有钱就行,看准了那个姑娘就是有人上钟等不及,我也能给你协调协调,但你不能干这种事,到这里来劝女人从良,那是你该干的事?
大堂经理向身边的保安们颜色示意,Yoshiki客人再有什么不良动向,直接摁这。
翻着一双大眼睛无法理解地道:你是谁?不过是个客人,虽然是贵客,但这里不是你说了算。
刘行说:滚犊子,你打听打听,这里谁才是真正的老板,你问问小马就知道了。
说着连理都不理他,继续向小妹道:这事儿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了,以后不许踏足这个行业,也不要在我这里干了,即刻起,收拾行李走人,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啊?不要再看到你。
你真是老板?
对,我是老板。
你说了算?
我是老板,当然说了算。
那我就真走啦!小妹看看刘行又看看身边的大堂经理和保安。
赶紧走吧,别在这里耽误了,你这是一辈子的事,我可赔不起。
大堂经理说:你等等,走什么走,你是我们的贵客不假,但我不信你是我们大老板。
是一保安不要放两个人走,他去前台打电话给小马求证。
小妹说:我干的挺好的,都有头牌的架势,妈妈桑说再过一段我就可能身价倍增。
刘行皱眉道:我真是老板,你要不走都不行,现在就辞退你,不要在我这里干了,其他的地方也不用去,哪儿来回哪儿去做点儿正经事儿。
小妹有点感动,眼圈儿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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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也不想做这个,每天被男人们弄来弄去,当工具一样,小小年纪还没真正开始人生,就已经坠入黑暗。
所以,她非常感激眼前这个男人。
但刘行不用她感激,大声说道:快滚吧,等一会儿我改变主意了,把你的钱都拿回来,还要安排最老的男人一起攻击你,再不走,我就真改变主意啦!
小妹直愣愣的,用一双漂亮的眼睛对刘行提出质疑。
首先你真是这里的老板吗?怎么一直没见过?如果是这里的老板,怎么会赶我走?在这里虽然算不上头牌,但是也是最漂亮最年轻的姑娘之一,我这样的到处找都找不到呢,怎么还会赶着走,这点说不过去。
另一个质疑就是,小妹怀疑刘行是伪装的,根本不是这的老板,而是对自己的美貌垂涎已久真的动了情,来到这里通过某些方式想为自己赎身,但赎身可要花一大笔钱的。
来这里客人是和洗浴中心签了劳动合同的,没到期限就想走人,要赔偿很大一批违约金呢,他真的会为自己赎身吗?
刘行得到这两种质疑,不置可否地笑了,看着小妹不说话。
这时候大堂经理走了过来,之前他见过小马把刘行带到这里的,小马说是非常尊贵的客人,因此刘行所说的话,他不敢全信,也不敢不信,立马拨打了电话给小马,想问问到底是怎么情况。
得到了确认之后,立马笑逐颜开,屁颠屁颠走一步笑好几声返回到刘行近前,点头哈腰的道:大老板,果真是大老板啊!
小妹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道:他真的是大老板?
大堂经理眼睛一瞪,说道:老板还有真的假的?老板当然是真的,这么大个公司谁敢冒充老板,他真就是我们的大老板。
小妹儿更不理解了,说:既然你是老板,你怎么还要赶我走?觉得我不年轻不漂亮吗?还是我做的活不好,每个月这里面还有进人呢,一直缺人的状态,你赶我走,是要辞掉我吗?
刘行无语了,笑着说:哎呀,说了这么半天,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我是看你年纪轻,长得好,不应该就在这里被中老年男人玩弄,做点该做的事儿,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别在这里挥霍青春了,我要是辞掉你,就不会给你这么多钱了,你在这里太可惜!
小妹年轻,还是有些不理解,说:那,这里的姐妹多得很,也有不少漂亮的还年轻的,你都要让她们回家吗,这里,这里,就不继续下去了吗?
跟年轻女人沟通真是麻烦!
刘行说,我只是看到了突发感慨才会做点儿什么,那些没看到的我就当没发生,生意还得继续,我也没那么多闲钱去救济别人,所以说你是个幸运的姑娘。
他叹了一口气,突然声色严厉起来说:怎么还不快滚,让你走就赶紧走吧,等会儿我改变了主意,不仅把这些钱全都拿回来,还要让你成为赚钱机器,每天找十个老头,每次和你轮流干,看你饿不饿心,让你对这事儿有阴影!
一说这话,小妹怕了。
她不是没见那么多的男人一起做,有些事真的是好变态呀!
尤其是中老年男人变态起来不怕都不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要是一次找十个老男人轮流来,那一个月下来,自己还不得废废呀,早晚变成老太太。
想到这里,就真的害怕了。
立刻表态:我走我现在就走,马上就走。
房间都没回,放在房间里的其他衣物都没带,真怕老板反悔,有好的人生不去,在这里浪费青春,当然不值得了。
把钱揣好,赶紧出门。
刘行看着她苗条的身影,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虽然公司会因此失去一些老客户,但那也无所谓。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生意,真是峥嵘向上啊!
中央大厅可以一直看到上面的三楼,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不管是男人女人,大家都很高兴,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刘行内心也是极大满足的,看完了,转身往外走。
大堂经理屁颠儿颠儿地跟在他身后,一脸含笑说道:老板,老板,来视察生意那我得给你安排几个好姑娘啊,可不能让您白来一趟,我挑漂亮的年轻的活好的,保管让您舒坦个够。
刘行却摆了摆手,径直走出大门。
大堂经理很是惶恐,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很不周到啊?
赶紧屁颠儿的跟在身后,说道:老板,老板,那个那个你怎么能走呢,是我招呼不周还是我哪些地方做的不好啊?我现在就去给您安排,还没好好享受呢怎么就能走,我给你找上个月新来的红红好姑娘,那是咱这的头牌,不管她忙不忙,现在就是上着钟我也把她从别人身上薅下来,一定让她来陪陪你,你看怎么样?
刘行知道他心有惶恐,回头告诉他道:你做的都还可以,没啥缺点,继续好好干。只是我不喜欢这口,要喜欢我早就天天来泡在这里不走了,你们也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告诉你个秘密,我喜欢良家!
哦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开洗浴的大老板竟然喜欢良家,只要不是自己工作出了问题,那就好。
大堂经理一边殷切地和老板打着分手招呼,一边抚摸胸脯,把心又放回到肚子里。
走出洗浴中心,刘行的心情很好,解救了一位青春中的红尘少女,这是积了多少功德呀?
尽管大家不理解这样做的意义,只要自己理解就好了。
他心情爽快,但是心中的情绪还没有排解出去。
来到这地方,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极大的诱惑,绝对男人的天堂,来到这里男人要是不想那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
刘行的体内有一股火,这火越烧越大,但他是有原则的,决不能回头再次进入自己的洗浴中心,无论姑娘多漂亮,经了那么多人的手,突破不了自己心里这道障碍。
可是火真的好大呀!越烧越旺,对了,晓云还在总部,在自己特殊准备的卧室里。
可是,她突然想到了林小溪,林小溪这姑娘和自己曾经那么近,近的几乎要成负距离。
马上就可以得逞了,却因为自己的犹豫,失掉了那么好的机会,真是太遗憾了!
如果不补回来,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
不行。
想到这里,马上就把电话掏出来给林小溪打了一个,嘟嘟几声,林小溪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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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溪的声音很慵懒,有点儿嗲嗲地。
说道: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分开好几天了也没有你一点消息,以为你忘了我呢?
刘行道:那怎么会,对你这校花级的美女,分分钟都想着,怎么还能忘?这不就给你打来了吗!
林小溪的声音酸溜溜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很快就能给我打电话呢,可是分开了好几天,也没有接到,我还在想呢,你要是不给我打我也不会给你打,永远都不会给你打。刚才躺在床上,我还在想,过了今天你还不联系我,那我就把你拉黑,你打电话我也不会再接,你的命真好,我刚做完这个决定,你就打过来了。
刘行哈哈一笑,他明白林小溪说这话的心情,明白是女人小心眼,知道自己身边还有晓云姑娘,之前也有见过,所以醋性大发,说话都酸溜溜的比醋还要酸。
刘行当然也知道女生喜欢听什么。
就说:哎呀,我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呀,可是身边有要事缠身,这么多的乱事,这不嘛!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掉了,终于倒出时间来找你,刚刚忙完我就迫不及待了,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女生就爱听这样的话,即使是假话,她也喜欢听。
只听那边嗲嗲的声音,装作并不太高兴的样子说:你要真喜欢我,不是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哦,喜欢你,第一时间不给你打电话,难道给别人打?
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不是打电话,而是第一时间出现在我面前!
刘行想要的正是这效果,他恨不得立马就出现在林小溪面前,就可以做男女之间爱做的事了。
刘行说道:好好好,你等着,我马上就会出现在你面前,我开着林肯120迈的速度到你的学校,可是你寝室里还有别人,人多不好办事,我在你寝室楼下等着了,你出来,我带你去好地方……
林小溪玩起了暧昧,说道:不,我不想出去,不跟你去别的地方。
哎呀,想找你不出来,就想单独在一起,这样两个人才能够尽兴,没有打扰才好。
林小溪在电话那端摇着头,说道:不嘛,不嘛,我就不要单独出去,单独出去了也不知道你怎么对我,如果你侵犯我,到时想喊想叫都没个帮手。
刘行突然觉得林小溪真是个调情高手,听到这样的话,哪个男生哪个男人能不为之激动,能不为之越发的有兴趣?
说道:我对你又没有危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如何,可以说是非常安全了,即使有流氓痞子想动你一下都不成,我会把你保护得很好。
林小溪却说道: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只是想你一个人拥有罢了,不想让别的男人碰我,是因为你的独占欲太强,想独自占有我而已,说的简直比唱的还好听,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
刘行嘿嘿嘿的笑了,说:既然被姑娘看透了,不如你就满足了我的小心思吧。我就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对你来说也容易满足啊!
林小溪提高了声音,说道:什么?这是一点小小的满足,你你你,你可真是太贪得无厌了,这对女生来说是最珍贵最宝贵的东西,你竟然说是小小的要求,突然间不想见你了。
刘行又嘿嘿嘿的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不想见了你还笑,看来你也不想见我呀。
刘行在电话里不说话,还是嘿嘿嘿的笑个不停。
小溪声音大起来,说道:你笑什么笑?要真不见就不见算了,我要挂电话了。
这时候刘行才说话: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女人说的话大多是反话,你想见我才说不见的,是不是这样?你拍着良心说句真话,是不是很想见我呀?
林小溪被说破了心思,没想到这个刘行把话说的这么直接,真是让自己连个台阶下都没有,就说:胡说,女人为什么一定都是说反话,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
哦哦那好吧,你要是真的不想,那我就不去了。
电话那头的林小溪突然显得很失望,声音很落寞的道:那你真的不来了?
刘行忍着笑道:给你打电话,本来就直接想去你那里的,那你不想出来我有什么办法呀?我又不是小流氓,可不能强求你什么不愿意做的事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沉默了一会儿,林小溪不咸不淡地道:我说我不出去,但是你可以来我这里呀,就像上次一样。
刘行知道,这是林小溪真怕自己不去,退了一步。
嘴上却说:去你那里,寝室里还有三个人,有些事她们都会看在眼里,人多了有打扰太不方便啊!
林小溪说道:哎呀,你个大男人就知道那点事儿,总怕别人打扰,怕不方便,其实……
其实什么?
林小溪轻声道:其实,寝室现在就我自己,所以我才不想出去,你来这里不是很好吗?
哦哦!刘行此刻才明白这女人玩儿的是欲擒故纵的手法,说不出去,原来是为了让自己进她寝室,寝室里就她一个,这才叫好办事呢。
嘴里却说道:咦,你们是四个人的寝室怎么会你一个人?
林小溪道:要不怎么说今天就便宜了你,赶的太巧了,你不上学肯定日期都记得错乱了,今天可是周末呢?
刘行道:周末又怎么样?周末大家就不睡觉了吗,大晚上的。
林小溪道:你不知道我们学生,周末了都要散心的,有对象呢出去和对象相聚,那个婷婷最近被父母接回去要养一段儿,其实整个寝室就剩下三个人而已,那两个人和男生谈起了恋爱,大周末的不会查寝室,当然要出去住了,所以,现在便宜了你个大坏蛋。
哦,原来是这样啊!
刘行脸上洋溢的坏笑,忍不住又问道:那你怎么没出去,你就没处个对象吗?
林小溪本来心情挺好的,怎奈这个刘行,说来说去总是不说正经话,两个人如此暧昧,他竟然说自己为什么不处对象?为啥没出去?真是太没情趣!
生气地道:算了算了,我有对象,我现在就出去,你不用来了。
刘行不再逗她,赶紧陪着笑脸道:好了好了我的大美女,不和你开玩笑了,等我哦,我现在就开车往你那儿去,给你来个飞檐走壁,不用底下登记,现在是轻车熟路,直接就进入你寝室,然后进入那个要塞……说着嘿嘿嘿的笑起来。
林小溪佯装愠怒的样子,在电话里道:你你,你个大坏蛋,再这样说话,我就永远不理你,你就不必来了。
刘行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我马上就要去你那里了,现在赶紧洗个澡吧,洗的白白净净等着我。
说完挂了电话,上了林肯车,心情特好,启动车子就是80脉,向师范大学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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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肯车很容易就能进入校园的,如果是一辆捷达,那么校园的警卫就会起作用,必须拦截。
但是林肯车就不一样了,校园大门立即打开,警卫连问都不问,更不用下车去门卫室签字,门边把手的校警还向着林肯车敬了一个礼,意思是非常欢迎进入校园,至于谁在车里坐着?开车的是谁,是什么身份?根本就不过问。
刘行想,这他妈的根本就是见人下菜碟儿啊,开着好车,不管我是企业家,还是个小混子借来的车,只要表面行头做足,那就一切放行,我要是个超级杀手,一个恐怖分子,带着一车炸药进学校,是不是也得给我放行?那学校不就危险了吗?
哎这帮人呢,太看表面文章,狗眼看人低啊,一切向钱看,根本不负责!
大门敞开,不查证件,校警还敬了一个军礼,却博得刘行这种想法,确实不负责。
一边开着车子,一边看着前面,向林小溪的宿舍开去。
时间已经是十点多钟,他给晓云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说在外面谈事情,是生意上的事,让晓云姑娘不用等自己,能早睡就早睡,晓云姑娘过于单纯,竟没有多想。
这个晚上,应该是刘行放浪的晚上。
他把车停好,抬头望了望那个自己熟悉的空间,这个点儿学校已经快要关灯了,去外面找乐子的学生天没黑就已经去包夜场了,没事窝在寝室里的,则要准备睡觉了,所以校园中的人并不多,稀稀拉拉的。
刘行走到女生寝室的背面,这里就更没有人了。
他抬头看林小溪的房间,那个房间里透出光亮,刘行立刻想到小溪那温暖的皮肤,诱人的身体,心中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这可真是一个让人醺醉的夜晚啊!
既然寝室的姐妹们都不在,那我还犹豫个什么?这机会可绝不能再错过了。
刘行倒退几步,向前飞跑,然后像上次一样手脚并用跳上了二楼的空调台。
接着速度不减,一蹿一跃,一次又一次地向上跳去,在空调台上不断地向上窜,最后跳到林小溪的床窗台上。
身体非常轻盈,轻盈的像是个猿猴。
刘行也不出声,蹲在林小溪的窗户向里观瞧,只见小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薄纱的,隐隐透明状,能看到她丰满的身形和呼之欲出的部分,可真是肥沃得很呢!
林小溪没有发现刘行到来。
刘行轻轻地跳下窗户,走进室内,从后面一把轻将林小溪抱在怀里,把个林小溪吓了一大跳,惊叫一声想回头看看是谁。
刘行流氓气大起,竟想要捉弄林小溪一把,来个刺激的。
立时把自己的声音改变了,粗声粗气的说道:不许动,漂亮的小妞,不都说你是校花吗?早就听说你是学校里的女神,今天我就来开开胃,看看你是个啥味道。
林小溪刚洗完了澡,穿着宽松的浴袍,身体的丘壑山林若隐若现,风情万种,正在那里等刘行过来,却没想到突然有人从身后把自己抱住了。
声音非常的粗鲁,说的话也粗俗不堪,立刻心慌了:难道,难道,真是有人惦记着自己,想方设法侵入寝室,趁周末没有人就突下毒手吗?这,这可真是要了命了!
心中慌急,只盼刘行早些到来,她大声尖叫,却突然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想叫也叫不出来。
小溪可不想被人玷污,虽然平时看起来性格外向,言谈不羁,甚至表面形态有点放纵,其实,她对一些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立刻张口向捂嘴的手咬去。
同时身体展开反抗,用鞋跟重重地踩向刘行的脚背。
刘行竟然防不胜防,幸好她穿的是拖鞋,鞋底软软的,如果林小溪此时穿着高跟鞋,脚背还不得拆断了!
哇,这是林小溪自学的防狼术,不管是手是脚还是嘴巴,身体的任何地方都会展开反击,像发疯一样。
刘行的脚被林小溪踩的很痛,幸亏不是高跟鞋,刚洗完澡,林小溪穿的是拖鞋,弟子也不硬,要是换成高跟鞋,都能把脚骨踩断了。
手上又被林小溪咬了一口,虽然反应快拿走的及时,没被咬坏,也还是咬出两个牙印儿。
刘行是想和她开玩笑,因此根本没有防备,哪成想林小溪竟真把自己当成了歹人,来真的,踩了脚咬了手,刘行自然而然的就送开了手。
这还不算完,松开手的瞬间,小溪的束缚被接触,立刻扭转身来,飞起一脚,非常准确的踢向刘行的老二,这一脚要是踢上那未来的子子孙孙就没有了,这辈子不用娶媳妇了,只能孤家寡人一个。
这几下连环的招式可把刘行吓了一身汗,手忙脚乱的赶紧往旁边躲,啪嚓一下靠在椅子上,摔了个腚墩儿。
直到此刻林小溪才看清,原来身后这个人是刘行。
刘行和她闹着玩儿,结果却被弄了个手忙脚乱,看他摔在地上的狼狈相,赶紧走上前去把他扶起来,看刘行并没受伤,立刻紧张的情绪放松起来,嘻嘻嘻地笑个不停。
刘行看着手上的牙印儿,脚背被踩的生疼,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老二,后怕的全身直冒冷汗,说:你,你个小妮子,你个欠收拾的小妮子,你笑什么笑?差一点儿就把我废在这里,你再敢笑,等会儿我就让你吃苦,吃大大的苦。
可林小溪还是笑个不停。
她真是太得意了,咯咯咯咯的笑了一阵,说道:你那么厉害,把大流氓都打退了,把我们的学校霸王都给打赢了,却输在我手上,从背后抱住我结果还被我弄了个手忙脚乱,看来最厉害的人是我才对,我才应该是真正的学校霸王呢!
刘行说:好好好,你是学校霸王,攻我个措手不及,跟你闹玩儿谁知道你竟然会当真呢?哎,吃亏都吃在女人身上了!
林小溪突然收住笑,脸上满是防备,酸酸的说道:什么,都吃在女人身上,你还在哪些女人身上吃过亏?你个花心大萝卜,赶紧给我如实招来,要不说实话,今天晚上你来了也只能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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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在女人面前,还真得注意,像林小溪这样的姑娘面前更有主意。
女人在男人面前挑错的能力那是百分之百,稍微有一句话有问题都立刻觉察出来,女人对细节的把握简直太厉害了。
所以,从此刻起,刘行发誓在女人面前说话一定要多加考虑,不能不经过大脑随意的就说出来,那样会给自己造成很多麻烦。
接下来,就要刘行各种解释,无论刘行怎么解释,林小溪都摆出了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的架势,女人的嫉妒之火和吃醋心理,比男人的要厉害得多得多。
她刚刚还说男人的独占欲是非常强大的,可现在她表现出来的女人独占欲更为强大,只因刘行说总在女人身上吃亏,这句话就让她联想很多,刨根问底,问他到底有过多少女。
刘行实在是无话可说,没办法解释,那就只能拿出男人的道理。
男人的道理就是动手不动口,因为无论你有多强的思维,多厉害的嘴,都说不过女人的。
和女人讲道理,那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所以他不再去讲,不再去说,而是直接以行动解决问题。
刘行开始用行动解决问题。
他上前一把抱住林小溪,这次把她抱住,可不会像刚才那样让她再有挣扎的份儿。
衣服很柔软也很薄,而且只是表面一层,那高耸的胸部,身体的温度,立即就透了过来。
两个人搂抱在一起,林小溪的嘴立刻就没了声音,人也没有了力量,她脑子一片混沌,刚才伶牙俐齿各种质疑和追问,此刻变成了梦呓般的声音。
吚吚呜呜哦哦啊啊……都是这种象声词和拟声词,没有实际意义,可是,这种象声词和拟声词却代表了一种情绪,一种心理,一种欲望。
林小溪试图拒绝。
每个正常的女人,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在受到侵犯的时候,都会适当地做出反抗。
不喜欢的男人,是真正的反抗,对于喜欢的男人则是装腔作的反抗。
林小溪就装腔做样的反抗了那么几下,可是她的反抗倒不如说是配合,手脚酸软无力,伸出手去推刘行,可是推得很轻,推着推着却抓住他的衣襟,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两个人就这样越来越亲密,最终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林小溪在头脑昏沉之余,还有一丝清醒,他移动着脚步,两个人一起向窗户移动移动过去,顺手拉下了窗帘儿。
她可不想被对面的男生看到女生寝室发生的事情,这是私密事件,可能被别人偷窥。
两个人无论做得多么出格,多么热烈,都只是两个人的事,不允许有第三个人看到!
两个人都很热,像火一样热,热了就要脱衣服。
可是两个人连脱衣服的时间似乎都没有,急不可耐呀!
刘行摸摸索索的,就想去撕掉衣服,因为林小溪的睡袍要从腿翻上来,一直从头上退下去,这个动作其实并不麻烦,可刘行不想等了,激烈之余只想一把将它扯烂。
林小溪立刻撰住他的手,脑筋还有一丝清醒,用力的摇着头说:不不,不要撕破它,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
刘行喘着粗气,盯着小溪红晕的脸,看着她高耸起来的山峰,那里随着她的呼吸,一耸一沉。他喘着粗气,说道:撕破,就要撕破,你喜欢这裙子,以后我给你买十件,卖一百件一千件!
说着用力,斯拉一声响,小溪的裙子立刻就被扯得粉碎,刘行几把脱掉自己的衣服,两个人在一次裸抱在了一起。
刘行抱着她,没到床上,把她放在了学习桌上,就要开始真正行动。
林小溪也喘着气,可她还是央求道:别别在这里呀,把我放到床上去。
刘行却急不可耐说:上次,上次我错过了,那是一次教训,能进攻的时候不进去,错过了大好机会,现在可不能再犹豫,能攻占的时候一定要攻占,一分一秒也不能再等了。
说着,身子用力一挺,林小溪受到攻击,情不自禁的哎哟了一声,身体自然而然的发出反应,身上的肌肉缩紧,整个人也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扣住了刘行。
腿部将刘行勾住,双手却是排斥的样子推在刘行胸脯上,说:你你要轻点,不要再进来了。
刘行大军长驱直入,这一刻怎能收得住阵脚?
气喘着说:怎么不进?难道要我退出?
林小溪道:你你就没半点情调,慢慢的进,缓缓的,还不可以吗?
越看着小希的表情,越是忍不住,刘行根本放不下进攻的势头,只能突飞猛进,不可能缓缓前进了。
双手拿开林小溪拒在自己胸上的双手,又是一用力,林小溪闭起眼睛,自然而然的发出了一声沉闷而又压抑的呻吟。
双眉皱在一起,洁白的牙齿咬着一片嘴唇,嘴唇红润,脸上是红云,微皱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还有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微汗珠,身上则是白皙皙滑腻腻,刘行看在眼里,身体更加壮大,简直就要爆炸开来,立刻不管不顾,将体内的势头一鼓脑儿地倾泻出来。
林小溪的声音随着剧烈的动作娇声地喘息着,那声音悦耳动听,就像黄鹂鸟在歌唱,像银铃在风中飘响。
她的嘴唇张开着,时而用牙齿咬住下面的唇,让那婉转、时缓时急的声音从嘴唇缝隙里爆发出来。
刘行摸着她柔软的身子,感受着她的热度,柔弱无骨,灼热如火炭,刘行体内的千军万马在剧烈奔腾,林小溪也兴致大起,皱着眉头,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乐。
她突然张开双手用力的搂住刘行,将两个人紧紧地合在一体。
刘行知道她不是痛苦,而是欢乐,是极度的欢乐。
于是立刻又加大了力度,就在那张学习桌上,放肆地驰骋奔腾!
寝室停电了,到了熄灯的时刻,但是女生寝室里的声音仍未停息,反而更大了。
桌子撞墙的声音,女人压抑、放荡而又快活的声音,沉闷的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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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溪脑中几乎空白,但她知道这是寝室,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小下去,身体的反应却由不得她控制,喊叫的声音越来越大,连她自己都觉得震耳欲聋了。
刘行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想突然的大喊出来,在又一次撞击过后,小溪体内汹涌,如果不大声喊出来,自己就要爆裂了,知道无法压抑,这一声喊叫出来会响彻在楼道里,那样整个楼层的姐妹们都会看自己的热闹,她们一定会笑自己。
头脑似乎已失去理智,此刻她还能稍微的控制,想到这些,赶紧用手掌紧紧的捂住口鼻,将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减少到最小。
饶是如此,这种声音也足够相邻的寝室听到,压抑,爆破,欢快高昂,勾人心魄!
那是一个女孩子在至上欢乐中才能发出的声音!
两个人都累了,战场也转换到了床上。
林小溪的床跟男人的床当然不同,刘行的床无论多好,最终也会闹的很凌乱,被子不会叠,枕头堆一边儿,床单皱皱巴巴。
小溪的床井然有序,白色的床单一尘不染,被子软绵绵的,带着女人特有的香气,躺在她的床上,到处都是小溪的香甜气息。
女人的床实在太舒服了!
刘行感叹着,手中同时抚摸着小溪,林小溪也不拒绝,不把他的手拿开,任刘行怎么做。
小溪喘息着,吐气如兰,清香扑鼻,就像是一个天然的花朵,在刘行的面前盛开着,散发着幽香,同时她身上的热度也散发出来,整个室内都充满了诱人的气息。
刘行忍不住二次上马,这一次,林小溪完全迎合,甚至更多地采取了主动。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温热柔软,声音像是激素,只要听到了,立刻就无法收拾,只能一战到底。
在林小溪这里,刘行只觉得自己是在人间天上,此刻忘了一切,忘了身在校园之中,忘了自己来城市中打拼,忘了在荒山野岭中迷失,甚至连最最钟爱的晓云也抛在了脑后。
此刻,无论是现实还是内心,都只存在着一个林小溪。
同样,此刻的林小溪也从内到外的被刘行占有着,整个世界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张床,和身上这个男人,她的整个人生就剩下这些,在没有其他。
酣畅,酣畅无比!
该得到的终于得到了,刘行圆满了愿望,心中变得无比踏实。
各方面都满意,呼噜呼噜地就睡了起来,睡得好沉哦!
这段时间到处折腾,去荒野寻龙,在深山中出没,回来之后也没怎么闲着,马不停蹄的处理事情,只有来到林小溪这里,才真正的让他放松。
俩人做了几次之后,彼此都很满意,尤其是刘行,浪费的体力较多,也是真累了,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在这儿,竟比在哪里都要睡得舒服。
睡到半酣还打起了呼噜,呼噜呼噜呼噜的声音很重,把林小溪都给吵醒了。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年轻,也帅气,可是怎么像个中年人一样打呼噜呢?
真是好气呀!
林小溪不知道他有多累,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反正吵到了自己可不行,伸手就推刘行起来,推了几下,刘行突然转醒。
说道:喂喂,推我干什么?见林小溪怒目而视,他不知道自己打呼噜吵到了对方,还以为像师傅一样说梦话了呢,赶紧说道:是不是?我说什么梦话了?难道是我念了哪个姑娘的名字?不会吧?
林小溪大声道:看看,你看看,真的是心虚了呢,真是个花心大少,花心大萝卜,我都没说什么,自己心虚起来了,要是这样赶紧滚,赶紧滚,不要睡我的床。
刘行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的被叫起来,心中要多烦有多烦。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睡梦中被人叫起,要是平时林小溪跟他这样吵闹,他都是能接受的,女人的小心眼儿越发证明自己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
可现在,他睡觉睡不好,真的是让人恼怒啊!
立刻大声说道:好好,不睡就不睡,以为我没床睡吗?有的是女人的床等着我,现在就走。
林小溪以为两个人如此亲密,关系应该更进一步,无论自己是吵是闹,他都应该哄着自己来,其实刚才撒娇的成分更多一些,没想到这家伙像个火药桶似的,怎么瞬间就爆炸了呢?
林小溪可是学校的女神呢,在男生面前被宠得像是到了天上,哪里容得别人这样说她!
立刻也变得恼怒起来,说道:好,那就现在滚快点滚,赶紧滚,以后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
刘行不知道自己半夜打呼噜吵了人家,心想:这女人简直神经,不可理喻,半夜不睡觉起来吵架,如果以后还有什么瓜葛那也很麻烦,肯定吵吵闹闹的时候多,弄得晓云和谈春所有人都知道,哎,道那种时候想躲开都躲不开,他妈的不如趁此机会断绝关系,反正该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
心里盘算着,嘴上说道:好好好,是你说的此后永远不见,那tmd就永远不见。
林小溪更加恼怒,说:好哇你个白眼儿狼,得到了我,睡完一觉提着裤子就走是不是?没得到之前哄来哄去,得到了就屁股一拍,提裤子走人,好你个家伙,你还真是够男人。
刘行道:这是哪跟哪啊?是你让我走的,半夜不让人睡觉,把我叫起来让我滚,我还能在这呆下去?你怎是这样的女人,之前不知道,被你的假象给骗了,要知道你是这样的,我都不敢招惹,我还想天天能睡个好觉呢!
说到这里,穿上衣服提上鞋子,转身就走。
林小溪坐在床上,破口大骂:不是男人不是男人,得手就走,我就不该把自己给了你。好吧好吧,让你占着便宜,我得个教训,以后谁再想占我便,门都没有,现在出了这个门,就永远不用见,咱们一刀两断。
刘行心中也气恨,刚才那么缠绵,两个人像是一个人,这么一会儿工夫就翻脸了,连普通人都不如,互相叫骂,这图的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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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觉得还是晓云好,有艺术气质的姑娘绝不会这样,即使生气也不会大喊大叫,顶多摔门走人而已,好好好,既然这样,以后就一刀两断,永远不见,正好,我也省去烦心事,省得你以后缠着我,在晓云谈春面前闹得不可开交。
拉开窗户,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留下林小溪在后面追悔不已。
大声道:你,我是跟你气不过说着玩儿的,你怎么真的就走了,以后真的就不见了吗?
没有声音,刘行已经跳下去了。
林小溪跳下床,走到窗户前,趴着窗台向下看,只见刘行已经落在了地面走向自己的车。
现在是凌晨三四点钟,说走就走,真是不留情面呢!
这就是男人,这就是男人……林小溪在心中反反复复这句话,让她忍不住大叫起来:你要走了,我就永远不再见你,在街上碰到了我也不认识你!
刘行却已经关上了车门,发动车子,车子在原地转个圈儿,疾驰出校门,留下林小溪一个人,冷冰冰的站在窗户口。
这一声喊惊动了校园,有几个寝室亮起灯来,拉开窗帘向校外观瞧,也没看出什么动向,却发现女神的窗户开着。
知道这是女神门前是非多,不过要是有谁能沾上这么一点是非,那可真是艳福啊!
就在男生艳羡的时刻,刘行已经毅然决然开出了学校,他真的决定和林小溪再也不见了。
谈春外出,晓云在刘行这里。
接下来的几天,刘行和晓云安静的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
两个人找了个安静处,没有人打扰,也没有喧哗,那是城郊结合处的一处别墅酒店,过了几日二人生活,真是爽到家了。
晓云的文艺气质非常符合刘行的审美,刘行没多少文化,人也稍微有些粗糙,不时地还冒出句脏话,可越是这样的人,越喜欢有文化的姑娘。
晓云身上散发着难以描述的文艺气质,只要看一眼,就让人生发一种美好的感觉,让人全身舒坦,刘行得到了这样的美女做老婆,还有什么能不知足呢?
过了几天二人世界,两人浑然忘我,刘行真正闲下来总觉得心里不落底。
想起来还有很多事没办呢,其中一件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新秀丽集团。
新秀丽是齐海洋一手做大的集团性企业,集团的主要产业包括两种,一种是化妆品,另一种则是制药。
最开始的时候,新秀丽以化妆品发家,从名字就可以听得出来新秀丽和女性有关,和美丽相关。
到了中后期,在齐海洋的市场定夺之下,决定进军医药行业,在国内和各大学校招聘了很多医学专科人士,四处挖墙脚,从其他的制药厂高金聘请过来有经验的药剂师和药剂研究专家,很快,就让新秀丽成为医药行业的后起之秀。
短短几年时间,他的药业就铺展了北方,甚至有南上进军全国的趋势。
正是发展的过于迅猛,以至于其海洋点指天下,信心百倍,大有新秀丽集团就是中国巅峰药业一哥的态度。
发誓要把新秀丽做成药业老大,为此,齐海洋不遗余力,到处挖掘医药界的高阶人士。
上次听说刘行不仅武功好,还是一个药到病除的医生,对医药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是妙手回春的神医,立刻决定不仅让刘行承担保安部长的职位,还希望他能够进医药研发部,承担起医药研发的重要职责。
齐海祥的部下,有很多人提醒说那小子是一个野医生,连标准的证件都没有,虽然妙手回春,但是没上过正牌的大学,很多理论都不一定通,怎么能让他担当医药研发部的工作?
关于这一点,齐海洋很不爱听,他最烦的事情就是科班儿出身,最烦的就是一纸文凭。
因为齐海洋本身就没什么文化,完全是靠自己的头脑,机遇,还有能力……
所有的一切综合到一起,才成就了齐海洋的今天,但唯独和文凭没有关系。
因此,他对这些人提出的总觉得是偏见,他只看人不看文凭。
齐海洋几句话就把大家给否定了,说:一个医生的好坏不在于他的文凭,而在于看他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就达到效果,让病人好病,让世间出现好药。
一个人的大学文凭是博士硕士博士后都无所谓,文凭证明的不是这个人多有文化多专业,有多少知识,有很多人学到博士后,也只不过是空有一张纸,而到了实际应用上就像是个低能婴儿一样,只有理论而没有实践。
他学的那些东西就是掩耳盗铃,毫无用处,而那些真正有实践的人没有文凭,却一样取得丰硕的硕果。
齐海洋接着说:至于文凭,文凭的唯一证明就是证明毕业后你的父母向学校交了学费而已,其他的一切都不能证明。
这句话真的有道理。
是的,毕业证的唯一作用就是证明家长向学校交了钱,至于你学没学到真本领,没人知道。学到真本领了,能不能懂得运用,这也是无法确定的事情。
齐海洋的说辞看似有点强词夺理,但细想还真就是那么回事儿,听得大家不住点头,再也不吱声,没有异议了。
因此,其海洋一直希望刘行能道新秀丽集团的研发部,帮助研制新药,让新秀丽集团更上一层楼,成为医药界的老大。
齐海洋作为总裁,拥有着全集团至高无上的股份,说一句话那叫响当当,力排众议,最后决定,一定要让刘行进入医药研发部,这样的乡野神医,从小到大整天在山上采药,对于药性药理和比那些通过书本学习的博士博士后等要强得多,完全的实践经验。
因此,他催首席执行顾甜儿抓紧时间,让刘行早日到位,让医药研发也早日启动,只有研发出多项新药,才能让新秀丽早日成为医药界的老大。
怕还有人对刘行持有异议,他特意点名表扬了保安部。
现在的保安部,刘行还没有来,是由他属下北风负责打理,北风作为保安部的副部长,将新秀丽集团上上下下管理的秩序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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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寻衅闹事的,根本闹不到上层,来打架的也都是大败而回,还有一些医闹药闹,指着这些赚钱的人,想来这里赚一分钱都是难上加难。
以前,新秀丽集团最怕的就是那些赖皮——医闹和药闹,说新秀丽集团全都是假药,吃药害死了人,不管事情真假,他在门口里一躺一闹,这在社会上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
为了息事宁人,新秀丽不得不掏钱,为此掏出了很多钱呢!
可自从刘行的部下北风来了以后,这样的事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且几次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来这里胡闹,一切井然有序。
齐海洋召开全体大会,所有公司要员到位,在会议上点名赞扬了能够代表刘行的保安部,由此闭上大家的嘴。
刘行这小子手下的人都这么厉害,那想一想他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既懂得武功,又有神奇医术的人,一定是个传奇之人,一个不可多得之人!
在这次会议上,齐海洋重申此事,并且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执行官顾恬,一定在短时间内让刘行到位,让整个集团快速运转起来,蒸蒸日上,做成老大。
当刘行正在过快乐时光,觉得无所事事,有点太浪费的时候,他的电话适时地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顾恬,是这个妞啊,又热烈又成熟,想到她丰腴的身体,刘行赶紧看了一眼晓云,晓云正叹这一把吉他,陶醉在自己的时光里,刘行走的远一点,接起来。
不出所料,顾甜说出齐海洋心中所想,希望他能够加入新秀丽药业研发部门。
刘行想:那当然要加入了,这是我的计划,只有一步步渗透,才能将新秀丽集团易手过来,赚为己有,这个齐海洋为了赚钱,真不是好东西,各种毒害药品丛生,我要解救苍生。
当下就答应说:很快我就会去报到,让齐总放心吧,一定不负众望。
顾甜儿当然希望刘行能来,因为她知道刘行这个人实在太强大,不仅武功厉害能保护自己,而且那方面也特别强,可以让自己无限满足。
有这样的男人在身边什么也不怕,自身问题也得到解决,两个人在公司内部还会成为统一战线的人,那何乐而不为呢?听到刘行答应的爽快,高兴万分,真希望刘行马上就过来到自己身边才好,
答应了顾甜儿,给了明确的信息之后,刘行和晓云说过了几天消停日子,我也该步入正轨去忙事业了,我不在的时候,你也不能总在总部呆着,没娶你进门前还得是回自己家,毕竟那才是自己的家,总部一帮男流氓,太不方便。
可是……晓云却皱着眉道:我怕回去了,那个杜老板又要去逼婚。
刘行眉目一挑,说:那是之前,你还没有遇到我,一家女百家求,去逼婚很正常,现在你是我的人,他要是还敢去你那逼婚,那分明是瞧不起我啊!我就让他难堪,让他从此在江湖上老大地位不保,敢动我的女人?吃不了兜着走,哼哼……
晓云听到刘行说这话就放心了。
她实在知道刘行的厉害,这个男人身上有着无尽的爆发力,能转化一切不可能为可能,不光是对人,对近乎神话的龙都能做到人类无法做到的事情,简直化腐朽为神奇,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既然刘行说了,那自己就大大方方的回去,再也不怕被逼婚了。
好一段没见到老爹老娘也真是想念,还有自己的闺房和那张舒适的床……
第二天,晓云在刘行的安排下回家了,不是偷偷摸摸的回,而是明目张胆大大方方的回了家。秦老爷子见到女儿回来了很高兴,旁边刘行护送,知道两人的关系之后也没再说什么,毕竟生米已做成熟饭,而且刘行这小子确实有一套,是人中豪杰,也就默认了。
至于一哥杜,作为江湖一哥,回来的当天他就得到了消息,同样也得到了秦晓云同行的人是刘行这消息。
果不其然,在得知秦晓云回来后,一哥杜没有再去逼婚,尽管儿子在家又吵又闹,一哥杜权衡利弊之后,仍然不为所动,反而是给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两嘴巴。
从小到大一哥杜把他视如掌上明珠,这小子头一次被揍,眼睛都直了,他不明白老爹这次竟然会揍自己,以前,想要这天上的星星老爹也会不遗余力。
他不明白,不理解,眼睛瞪直了,在地上哭嚎。
后来,一哥杜告诉他说:以后永远不要提这件事,如果你还想活着,还想自由自在的混日子,那你就给我老实点儿,就当从来没见过秦晓云这个人。
儿子问为什么,老爹你这么大势力,那个秦老爷子也会让你三分,我想让个秦晓云做你儿媳妇,这你都搞不定?还打我!
一哥杜非常严峻的眼神看着儿子说道:我打你只是疼一会儿,两巴掌,但你要再去惹晓云你就会死,因为秦晓云已经是别人的人。
儿子不信那套,跳起来说:别人的人?那我就把他抢了,我是一哥杜的儿子,龙王的儿子浮水,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江湖一哥的儿子当然要有魄力,我认定的女人必须要得到她。
这话说的慷慨激昂,可是一哥杜却皱起了眼睛,还没等说完就摆了摆手说:儿子,你老爹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样吗?有点自知之明吧吗,你就别在家里吹牛逼了,在家里大家都让着你,手下的兄弟都看着我的面,你是太子,让着你,其实你不知道自己又多弱,出去道了那人面前给人家提鞋都不够。
一哥杜竟然用这样的比喻贬低儿子,但他说的真是事情,他太了解自己儿子的斤两,可不想老来失去儿子,更不想老了老了江湖地位不保,去惹这个新近崛起的江湖后起之秀。
尽管自己根基雄厚,门人众多,但想到近来刘行的事迹,崛起之迅速,权衡再三,还是不敢对这个刘行有一点触动。
尽管儿子不理解,不明白响当当的杜老大为啥对这个年轻人不敢轻举妄动,但看到老爹一脸的严肃,如临大敌的样子,也就明白了对方的强大和可怕,真就不敢再动秦晓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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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晓云是刘行的人,所以没人敢打她的主意。
连江湖一哥杜老板的儿子也不再敢打晓云的主意,刘行就安心的去新秀丽集团上任了。
先是到保安部走一走,那是他的大本营,北风带过去的都是自己人,没有一个新秀丽集团之前的人,来到保安部就像回到家,完全是自己的天下。
了解了一些事情,一切都按部就班,完全正轨。
随即刘行又被请到大型会议室,齐海洋总裁要为刘行的到来召开一次全体股东大会,可见他对刘行是多么的重视。
而且在新秀丽集团,很少有一个人同时兼任两个部门的高级要务,这是之前很罕见的。
来到这里,刘行真感觉到自己是个人物,齐海洋真拿他高看一眼,当他是个人物。
因为齐海洋做不到的事情,刘行都做到了。
齐海洋认为很难做的事情有两个,一个是保安方面,这么多年新秀丽集团的保安从没有解决过两个问题。
一个是闹事,就是医闹和药闹这些人,另一个就是其他药业公司雇佣的流氓地痞来这里生事,之前雇佣的保安都是散兵游勇,一个个看着形象不错,可真正打起仗来,都是银样蜡枪头。
从社会中招聘的散人,本来就都是为了混口饭,不是乡下来的男青年就是城乡结合部的闲散人员,没有工作为了混口饭才来这里应聘。
但他们对打架的事情都不在行,所以遇到事情了都是能躲就躲,没人往上上,最终都是领导出面,才能解决问题。
自从刘行的人来了之后,这些事情就再没有发生过,有想要省事的都被轻松解决了这喜人就像是经过训练的特别小分队,伸手利落,解决问题特别干脆,甚至都不用领导们过问。
还有一件事,就是这块地皮的事,这块地已经拖了一年多仍然没有解决,这不是单纯的政府批地,而是两位政府大员的政治风波,这件事很让他头疼,无法权衡,他是不经意的菜被卷入这场政局之中,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可是却被刘行轻而易举的搞定了,就在前天,推土机进了江家大院,把别墅推翻了,拆迁顺利进行,这让齐海洋对刘行不得不刮目相看。
年纪如此轻轻,身怀绝技,会医术,对药理很是明了,摆平人际关系又有独到的一手,不管是威胁也好,还是讲道理也罢,毕竟人家把事情办成了,这就是最牛的地方。
他不得不佩服这个人,才更加坚定将刘行引进药业部门的决心,催促顾甜儿赶紧把他招进来。
得知刘行的到来,齐海洋把其他的事情抛在一边儿,特意为他召开了个全员股东大会。
把所有高级领导聚到一起,可以说是完全为了欢迎刘行的到来,也是让刘行知道自己对他的看重,让他能更好地为自己服务。
齐海洋显得很高兴,在会上对刘行做介绍说:绝对的青年才俊,青年才俊啊!小小年纪就功成名就,手下有不少人,各种能人都有,自己呢又身负技艺,能力极强,对各种事情的处理极其周到,得心应手啊!
别看年纪轻轻,却比我们一些老练的人做事做得更好,可以这么说吧,是反传统而为之啊!年轻人用的都是一些现代的方式,有自己独特的解决方法,头脑不简单了,看来我们老一辈虽然经验丰富,但是在思维上有些地方还需要像年轻人借鉴啊!
因此,在征得了他的同意同意之后,我决定把刘行引进到咱们公司担任要职,为咱们集团补充新鲜的血液,也让今后的新秀丽蒸蒸日上……
接着,齐海洋当众公布了刘行的职位,保安部部长,药品研发部主管。
保安部部长的职位,不用想,那是整个部门的管理者,他是老大,职位相当高了。
至于研发部门的主管,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研发部门还有一个总经理,但这个总经理协调能力强,对应用研发却不在行,刘行既懂医术又明白药理,担任主管之后,自然就是大权在握,基本上会将医药研发总经理的位置吊起来,这个位置相当于一个空位而已。
因为专业技术能力,完全可以说刘行将成为医药研发部门的真正老大,总经理只是个虚名而已了。医药研发部的总经理也在会议上,听到这一结果之后,立刻脸色变得铁青,知道自己的位置悬空,从此罗哥孤家寡人,大权旁落,要是内部提升的人也行,权力落到一个外人手里,这个外人还是刚刚来到公司,连脸熟都没混上,自己的权力就被掠夺一空,真是他妈的气死人啊!
总经理叫李发。
李发脸色铁青,特不自在,等到总裁宣布完,让大家自由发言的时候,他首先阴阳怪气儿地说道:太年轻了是好事儿,也不一定全是好事儿。
为咱们公司引进新鲜血液,但也可能一个老鼠坏了一锅汤,在没真正了解一个人的品行之前,就如此的断然下结论,总裁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以我的看法应该先让他做一段实习,有个期限,在这期限之中表现的还可以,那么我们才真正聘用,要不然很有可能会给公司带来损失,到时候就后悔莫及呀!
他这话说得也有道理,真正从集团产业出发,在用人方面绝对是这样。
可齐海洋不这样想,通过两件事,他已经看明白了刘行的所作所为,总是出其不意,什么事情都办得利利索索很是周到,让他特别满意。
他觉着自己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极准,既然选定了刘行决不能差,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用他,就要让他大展拳脚,给他个开阔的空间,如果以实习的名义将他招进来,那是对人才的不尊重,他在不爽的情况下不开心还能用心办事吗?
想到这里,一脸轻松的说道:你就放心吧,对于刘行,从两件事已证明他完全能够胜任这职位,年龄虽小,办事的能力在那里,而且同时作为医生和药师,他实践经验很多的,这一点谁也比不了,咱们就不要以年龄论输赢论大小了。
当然了,医药研发部还是需要你李总牵头,好好干,有什么事你们共同研究,让研发部快速壮大发展,让我们早日看到成果,好不好?
总裁这样说了谁还能说不好?除非是不想干了,跟总裁对着来。
可李发着实不爽啊!他眼睛看向顾恬儿,平时和顾甜儿关系还算不错,两个人的职位也都差不多,同为总经理,只是负责的方面不同。
他很想让顾恬儿帮着说说话,不断地向他使眼色,可不能让咱们的权利落在外人手里啊!
颜色重已经将要说的显示得明明白白,终于顾甜儿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发言,说明很重视接下来要说的内容,而且顾恬在公司老总面前的影响力很大,此时,顾恬能接着自己的话,帮着说上几句,齐总裁很可能会重新考虑人事任命。
这让李发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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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恬站起身来,声音很好听,她以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关于刘行这个人,我和总裁的想法是一致的,他不仅能力强,而且各方面也都做得很周到,对这个工作实在是太适合不过了。
听到这话,李发一下子就愣住了,他以为顾恬儿会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怎么她会对这个陌生人投橄榄枝呢?
自己和她是老战友,已经多少年的交情,不联合起来对付新来的年轻人,会被他他踩着肩膀往上爬的,到时候对两人都可能有影响,这于情于理都不合呀!
正常情况下一个公司的老员工老领导,对新来的年轻人,来了就上位这件事是非常反感的,所以即使之前彼此有矛盾,这个时候都会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没想到顾恬儿竟然把自己抛在了一边,对这个陌生人报以好感,难道是因为想给齐总裁一个很好的印象,帮着大老板说话,让自己前途无量?
可是,可是对于一个陌生新来的上位如此之快的年轻人,开局就让他顺顺利利的,连一点儿打压都没有,那么将来他一定会蚕食集团老员工的利益,会发生排挤和摒除现象的。
这些顾恬到底考没考虑过?这一刻获得了老板的中肯,等新人站住了脚,大权在握,日后可就有好果子吃了,难道做了这么多年总经理的顾恬就想不清楚这件事吗?
李发真的很惊愕,对顾恬说出这样的话难以想象,张大了嘴巴充满不解。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关系和顾甜儿不过是同事而已,顾恬和齐海洋也就是上下级的关系,但和刘行则不然,和刘行的关系极其亲近,亲近到没有距离,甚至是负距离。
这样的关系,亲密到无限,称呼成一家人也不为过了,有这样的男女关系维系着,两个人相当于一个人,说话的时候依然彼此向着对方,哪有帮助别人的道理呢?
因此,李发就只有看着惊讶瞪眼不理解的份儿!
参加会议的人都是老油条,在集团高管位置上不知道干了多少年,对于人际关系和人心走向看的很清晰很透彻。
此刻这种情形大家心中都明了,集团老大决定要扶植的人,那是铁了心一定会安排进来的,谁说话也不会得到正常的采纳,况且顾甜儿这个大美女首席执行官,和总经理也表示了支持。
而且,看样子不光是动动嘴而已,是发自内心。
那个李发因为利益受到侵犯,才发出了不同的声音,可他这种声音实在是太微弱了,在大老板和顾恬的支持之下,李发的声音就被彻底淹没。
其他的人怎么能看不出这种趋向?
大多数的人都采取中立的态度,不再发言。
但有一些人为了博得老板的好感,必须选择支持老板的想法,况且当事人就在面前,这个刘行,虽然年轻,但英气十足,人也算俊朗,眼睛透射出鹰一般的光芒,一看就是年轻有为,绝对是块料,日后发展不可限量。
不如送个顺水人情,当面说好话,这职位肯定是早就内定了的,做个顺水人情,以后见面好办事!
所以,有一大部分人随声符合说公司就需要这样的年轻血液,不同的因子才能让公司更加充满动力和活力,随即大家表示欢迎鼓起掌来,这让刘行正式加入到了新秀丽集团。
齐海洋那眼睛里不揉沙子,是个老狐狸,他早就看出了顾恬儿和刘行之间一定有着特殊关系,顾恬看刘行那几眼,一些小动作和话里话外对刘行的维护都足以表明这个女人早已经属于刘行。
心说:这小子还真是有一手,刚来到我这就把我们的大北区总经理给占有了,不管如何,真是有一套,这样的人引进来对公司发展有利,但是我也得防着他,别他妈把我这么多年的根基打破,最终巧取豪夺,慢慢把加团兼并过去成为他个人的财产,那我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为别人做嫁衣裳了!
齐海洋凭借多年业界的经验,和超强的心灵感应,预先对刘行做出了提防,因为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能力越强,在重用他的同时就该越加防范。因为有能力,可以将东家和雇主摧垮,有能力的人善于步步为营,将自己所在的公司和集团,蚕食到自己帐下。
虽然齐海洋这个老狐狸提前打好了预防针,但他还是没能躲过被蚕食的悲惨命运,在不久的将来,最终还是被吞食掉了。
这也是他多年来各种无良骗钱害人无数应该得到的终极报应。
当然,这是后话。
齐海洋看出来刘行和顾恬儿的关系,有意无意的就让顾恬儿带刘行去他的新办公室,带着他去研发部门走一走,而没有安排李发带着刘行。
谁都能看得出李发对刘行不满,俩人之间既不友好,剑拔弩张只是单向的,是李发对刘行的敌视,可刘行恰恰相反,他对李发竟然保持微笑,挑着眉毛打招呼,说:李老哥你好哇,以后在一个部门做事,是你下属呢,希望多提携提携啊!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李发听到刘行说这句话,觉得是在讽刺自己,就说:还提携,哼哼,应该是我让你提携,提携才对呢,我能提携得了你吗?新鲜血液大红人啊!
刘行想:这小子怎么回事?我刚来就给我上眼药啊,还真轮不到你对我这样,也就不客气。
哈哈笑着说:我让你给我提携提携,是帮我提鞋子,怎么能让你提携我做事呢?如果提携我也该是齐总裁才对呀,你不要把自己太当成一盘菜好吗?
旁边有不少人都听见了,这让李发太下不来台。
他红涨着脸,瞬间脸色又变得惨白,说:你,你小子,一来就和上司说这种话,还想不想混了?
刘行根本就没把他当成对手,仍然是笑嘻嘻的,没当做一回事的样子,说道:当然想混,可是我想混不靠你,靠的是自己,根本没必要和你套近乎,和你大哥招呼你就把自己当人了,这事可不对,你想帮我提鞋可以,不想帮提也没关系,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千万不要影响我的事,也不要影响我的心情,要不然……哼哼!
下面的话刘行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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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研发部门的老大,新来个主管,名义上自己下属实际上和自己平级,人家他妈的懂技术,过一段时间大权独揽,就会把自己架空,那时候自己就是一个空架子。
现在自己还有点权利,可是自己的权利却在这个新人身上使不出来,及时带领新人看场地熟悉环境都不用自己,而是用了平行部门的执行官,让一个大美女带着去熟悉。
这个真是太过分了!
李发越想越不顺心,觉着齐总裁太过于偏向新人,明显的是把自己架空,很可能不久之后要换掉。
草他个奶娘的,他在心里面骂着,也不知道到底是骂谁。
又看了一眼顾恬儿,见顾恬眼神里满是爱慕和温柔,两个人靠得很近,那些细小的微动作,分明表现两人的关系不一般,甚至是超出了夫妻的关系。
这就更让李发妒火大起,在心中暗骂,你个小骚娘们儿,长得挺好看的,我说怎么给你投橄榄枝没有回信,原来是有这么个小子在背后满足你,透着养个小年轻的小白脸,还以为你多有品位,养个比自己还年轻的瓜蛋子,还真是爱吃嫩草。
骂归骂,抱怨是抱怨,但他心中清楚,自己既输了女人又输了事业,真不知道眼前这小子究竟是个什么来头,怎么大家似乎对他都高看一眼呢?
李发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却只能将怨恨和嫉妒压回到心里,默默的吃下去。
看着刘行和顾甜儿一对璧人似的在前面走,还产生了自卑心理,这可真他妈的……哎哎哎。
顾恬的身形既好看又丰满,很是诱人,却几乎靠在刘行身上,两个人走的有点近,卿卿我我,亲密的样子,让这个40多岁仍然单身,幻想泡小姑娘的中年男人心中极其复杂,李发全是羡慕嫉妒恨,却没有办法,只能隐忍多赚一段时间钱吧,等到自己真正被架空的时候再说。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当一天总经理赚一天的钱,去tnd吧,新秀丽!
怎么看怎么气不过,反正在会上也撕破脸了,不必再有什么顾忌,忍不住追上去,对着两个人说道:喂喂喂,我说新来的,你可得注意点儿影响,这是咱们大北区总经理,咱们公司的女神呢,这么多年老员工在一起都没人敢对她动过太多的念想,你一个新来的小年轻的注意点,不能太放纵。
他说这些话,既是给顾甜儿听,也是给刘行听。
他实在是太嫉妒了!这样一个大美女,好几年了,自己都没能得手,看样子似乎让一个新来的小青年给泡了,他妈的实在说不过去。
心里面如同百爪挠心,难受之极,不说出来太不痛快。
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说这话也是让顾恬儿有心理顾忌,能破坏就绝不让他们勾搭在一起。
李发不愿意相信顾恬和刘行的关系已经发展到那种亲密的地步,可是不管他信不信也得信,因为顾恬听到这话立刻就反击了,说道:我的私人事情就不用李总操心了,我自有分寸,这么大的人了如果还管理不好自己,那我就是不称职了。
说到这里,冷峻的一张脸转回去,又恢复了温柔,对刘行妩媚的一笑。
这一笑,看在李发眼中,更是泛起了恨意和醋意,这种笑要是对着自己那骨头都要酥了,可偏偏是对眼前这个陌生年轻人投怀送抱,太下贱了,怎么可以这样?
不仅顾恬刺激了他,刘行更是强硬,说:我说李老哥,这么大岁数了,年轻人的事情就少参合吧,我和顾经理真的不劳烦你操心了,都是自愿的事,即使发生了什么你也管不着,我没娶媳妇呢,她还没嫁人,我们想怎么滴,就是等会晚上回去躺一块我们也愿意啊,没你的什么事,你要是真有啥想法就去旁边的澡堂子,那里面大姐大妈多的是,老白菜梆子,个个都败火,让你全身爽。
还有,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指指点点,对于医药其实你是个外行,你只适合做业务,将来也许你会被调到业务部去当个业务经理或者主管或者是老业务员,但在医药研发部门你不起太大作用,因为你对研发部实在是不起啥作用呀。
别人事你就不用再管了,还是多关注关注自己以后的去向,为自己以后铺个路吧!
说完头也不回,竟然拉起了顾恬的手走开了。
顾恬的手也没抽回去,在集团内部,两个人人就开始这样。
这两个人竟在集团内部手拉手的一起走,秀恩爱,他妈的,发狗粮给谁吃?
受到了重创之后的李发,又一次受到无情的打击。
两个年轻人晒恩爱让他太不爽,自己得不到,好白菜让别人给拱了,没捞着真伤心啊!新来的年轻人还如此强硬,说话像铁棍一样,砸的人抬不起头来,真想一拳打过去给他一炮子,可是听说这家伙比北风还能打,很可能自己的拳头还没到眼前,对方已经把自己撂倒了,还是重伤害!
哎,操他妈的,真是点背加倒霉,他怎么就来公司了?
精神上被顾恬给重创了,心灵上被刘行给震撼了,这些话铿锵有力,让他难受的无以复加,真想立即辞掉职位,立刻远离新秀丽。
但他还有一丝理智,不断的告诫自己,你的工作是为了赚钱赚钱赚钱,而不是和人斗气斗狠,何况,你是斗不过这个人的。
终于,他将自己的愤恨压下去,不得不向强者低头。
以后再见到刘行总是毕恭毕敬把自己当成一个下属,只希望刘行能够好好对待他,能够让自己在这个公司里保持一席之地就可以了。
大都市,公司,集团!
这里龙蛇混杂,虎狼并起,没有长枪大炮,可是却充满了无形的硝烟,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打着算盘,在意识和思想中硝烟并起,战争一刻都不曾停止。
集团很大,整个一栋楼都是新秀丽集团,研发部在楼顶,最顶部的三层都属于研发,空间开阔,场地够大,各种机械药材齐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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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恬领着刘行参观新秀丽集团药业研发部,把刘行看了个目瞪口呆。
刘行去过大医院,也在大型诊所打过工,去大医院的时候感到很震撼,去大诊所的时候也很震撼。他没想过,一个人的力量已经可以开那么大的一家诊所,以在那里工作为荣。
这些都已经是过往,当他再看到新秀丽集团医药研发部整体的时候,惊讶得目瞪口呆,各种先进的医疗器械,锃明刷亮,很多都叫不出名来,各种机器运转个不停,像是机器人一样,各种力臂齿轮,各种各样的医学刀子层出不穷……
那是自己从没有到达过的范围,他感觉这不是人间,而是机械的世界。
各种机械,有的是自动化,有的是半自动化,有的则需要完全人为操控。
机械冰冷,却像是有思维有生命力,在电力控制系统之下像机器人一样自动运行,有的则在人力之下灵魂运转,钢铁上发出冰冷的光辉,光亮耀眼,完全冷色气质。
面前绝对就是机械大军,有的正在整肃自我,有的垂手而立,整装待发……
等到自己进入研发部,那将是怎样的一种形态?将他们全部掌握控制,在自己的管辖之下全力运转,哪是一个爽字了得啊!
除了各种医疗器械,还有成百上千的原生药品,各种药品全都洗干净了,弄得整整齐齐,摆放在各自的位置。
一眼望出去,那可真是药的世界药的海洋!
刘行从小到大就在药的世界中成长,小学之后就开始跟各种野生药品接触,对药品那是喜欢的不得了。
这屋里药品堆得象山一样,上千平的大厅,四周全都是依墙而立的隔断,隔断中,整齐的箱柜,箱柜是玻璃的,能直接看到药品的颜色和形状,上面还贴着标签儿,什么天麻灵芝,什么枸杞独活等等,各种药品层出不穷,甚至还有很多叫不出名来的,连自己家旁深山里都挖不到的药,让刘行大开眼界。
刘行的终极梦想,就是一生能够从事医药事业。
在乡村的时候,他只想当个行脚医生,为村人治病就行了,机缘巧合,被逼无奈后来到了大都市后,看到好医生诊所那么气派,有那么多的患者,为人们救死扶伤,立刻又萌生了自己开个诊所的想法。
这是他真正独立后的真正梦想!
可是直到现在,他的梦想也没有成功。
诊所还没开成,名下倒是有了不少洗浴和赌坊,现在,他的理想已经不满足于开一个诊所了,他看到这么多医疗器材,这么多珍贵的药材,立刻想象自己能制出人间奇药,医治百病,彻底根除各种疫情。
他的理想就是吞并齐海洋的新秀丽集团,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地道,但齐海洋发了很多昧心财,这是他的报应。
把集团屯斌之后,别说开诊所,就是开个医院,药厂在全国各地开花都有可能的,这才叫真正的理想。
刘行想,自己窃取了新秀丽之后,这个药业公司和化妆品公司,绝不再是纯纯为了利润,而是真正的为民,救死扶伤,让中国的医药事业在世界都更上一层楼。
这个梦想简直太大了!
他定了定心神之后,甚至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原来自己心中潜藏着的想法,竟是如此之大。
也许自己身体里流淌的血液,需要自己这样做吧,可自己老爹,前几辈的祖宗都是几辈子的山村老农,哪里有这种血液啊?
刘行想起自己吃了老祖药典,血了百药门的武功,很可能是这种千古奇药在他体内起了作用,让他生发出凡人难有的想法,百药门的内力流走在奇经八脉,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起了巨大变化,不再局限于深山耕地,老婆炕头,而是天下苍生的宏观之志。
这也好,这也好,如果只是在乡村一辈子也就是个行脚医生,既然来到都市闯荡,那就闯得大一些,光大白药门,为全国人民造福。
想到这,不尽激动骄傲起来。
年轻轻的,也不好好上学,痞里痞气的,现在却是全村最出息的人,还有望能够改变中国的医药事业,想到这里,他的野心膨胀,看着数千平米的空间全都是药材,立刻就按耐不住了,真想马上就投入到工作之中,努力研发,那该多好啊!
他看到很多员工,顾恬挑重要的人员一一介绍。
这些员工都穿着白大褂,非常刻苦,仔细做着研究药品的合成,配备比例,一分一毫都不能差,还有很多用来实验的小动物,小白鼠是必不可少的,还有兔子,还有猪鸡鸭鹅,甚至还有羊……
刘行大喜过望,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家乡的禽类,顿生亲切。说:嘿嘿,还真好啊,这都是家乡的动物,看着太亲切了,就想回家了的感觉。
顾恬却皱着眉头捂着鼻子道:有这些动物在,挺好的屋子弄的各种味道。
刘行说:咱两生长环境不一样,你体会不到这些动物的好,哈哈哈哈哈,能看到他们就有家的感觉呢,真好,真好……
顾恬瞪大了眼睛道:你喜欢这些动物?
刘行也睁大眼睛,一本正经道:何止是喜欢,我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中长大,小时候被公鸡给叨过,被大鹅的嘴钳过,被猪咬过,被羊用羊角顶过,哎,但这些现在回想起来都是美好的记忆呀,要是整天能跟它们在一起,就有种家的感觉,觉得自己是小时候,我喜欢喜欢这里,想现在就开工啊!
顾恬我这鼻子皱眉说道:哎,喜欢归喜欢,但我觉得你不一定会喜欢接下来的事。
什么我不喜欢,怎么会那样确定?刘行不解地问。
顾恬道:因为这些动物不是用来养的,也不是让你和他们一起生活的,他们全都要用来做实验,就像那只小白鼠一样。
她指了指一个正在小白鼠身上做实验的科研人员,又指点他手里的那只小白鼠。
小白鼠打下了一定的药剂之后,生发连锁反应,身体抽搐嘴唇冒出白沫,过了一会儿又好了,可是科研人员并没有放过它,而是把它按在实验台上进行活体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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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进行活体解刨,想看看活体内部的脏器如何,在药剂注射之后,脏器都是怎样运作的?细胞有没有什么变化?从而找到病毒及药的规律和原理,以使药效达到最好。
刘行看到这一现象,真想伸手上去阻拦,对顾恬说道:不会吧?养这么多动物,不是为了生活,全都是为了实验,实验能用这么多动物?、
顾恬道:那你说能干什么?你们乡下养它们也不是为了给他们养老送终的呀,不是为了吃鹅蛋吃鸡蛋,就是为了吃鸡肉吃鹅肉吃羊肉,对了,据说养大母羊还能下羊羔,下了羊羔还能卖,反正都是为了利益,如果没有利益,谁会一天挨累,喂它们食物帮它们操心呢?
说的真是这个道理,刘行立刻明白过来,自己不是在乡下,不是独家,是在药物研发部。
药物研发部里面存在的生物都是用来测试疾病,提炼药物原理的,刚研制出来的新药会放在他们身上做实验,做完实验将它们进行解剖,观看药物在动物体内运行引起的各种变化,让药物向更好的方向发展。
哎呀呀,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说:真是可惜可惜呀,这么多的生命死在这儿,刚才还挺美好的,现在突然觉得不好玩儿了。
当晚刘行在顾恬家里入住,两个人免不了又是一场酣战。
顾恬儿好多日子没见到刘行,见了之后迫不及待,两个人翻云覆雨,直到后半夜才酣畅淋漓,真正入睡.
顾恬儿好久没有沙场征战了,久旱逢甘露的感觉,因此大战过后酣畅入睡,心满意得。
刘行则连日征战,和晓云,和林小溪,接着又和顾恬儿,这几个女人都是比较强势的,看起来娇媚白出,真正做起来有时候甚至会取得战争的优先权,常常会成为主导地位。
这就让刘行有些吃不消了,因此在顾恬满意之后,刘行全身疲乏,疲乏的连觉都睡不下。
好不容易在顾恬入眠之后一个多小时他才进入梦乡,梦中仍然疲乏,整个晚上就睡了两三个小时。
第二天是他真正上班的日子,看着天光即将大亮,刘行起身不再睡了,盘膝打坐调息运功,静坐了20来分钟,将自己精神状态调整到最好。
只觉得神清气明,精力充沛,就像睡了两天饱饱的觉,吃了饱饱的饭一样。
当李发看到刘行和顾恬儿一起来上班,就更加确定无疑,两个人肯定是在一起的.
心中老大遗憾,只觉得万箭穿心,觉得姑娘不跟自己好,跟任何人那都是白瞎了。
但还是强压着愤怒和嫉妒,怕自己的饭碗不保,弄出一副笑脸,跟刘行强行搭话说:第一天上班就来的这么早,真是上心啊,值得我们仿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有一搭没一搭的,刘行知道这老小子是没话和自己找话,跟自己套近乎向自己示弱呢,就点点头。
接下来他到了自己部门,经过顾恬儿的介绍和大家也都认识了。
刘行有一点非常好,就是记忆力超强,自从吃了老祖药典之后,身体的灵敏度和记忆力超强,每天都在变化,这些人的名字只说一遍,就全部记在脑海中。
甚至他们都长得什么样,有什么小动作?一眼看去基本上都是什么性格?都在自己心中。
头一天上班,他就组织了大型会议,把大家招集到一起让大家发表意见,接下来该怎么干?
药品研发部都好久没开过会了,李发是研发部的总经理,只是业务强,对于研发制造基本上一窍不通,因此也不和大家交流。
他只是和客户沟通的频繁,维护的好,对内部人员缺少沟通,这样大家对李发的认可度也不高,这个年轻的研发部主管,上任当天就召开会议问怎么干,和李发打个招呼都没有,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见刘行年纪轻轻,有些人没把他放在眼里,觉得这只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做做样子而已。
但有些人非常认真,是绝对的研究型人员,对事不对人,赶紧提出有效建议,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如怎么配置,药量比多少,怎样进行实验?对目前流行性疫情怎样防治等等。
刘行听了之后非常感兴趣,觉得这些人说的也都很有道理,都很有才华,可是为什么新秀丽制药却久久不能研发出新药类型呢?
他将自己的质疑说出来,下面有个叫王芳的研制人员,这人专业性好,就是头脑简单,一切都毫不避讳,没有那些弯弯绕。
直来直去的说道:缺少支持没有沟通,也没有人推进工作,这边一盘散沙,当然迟迟不能有新药了!
刘行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来,还是领导无方啊,有这样的专业型人才,却没人催促,没有力度,没有时间限制。
对了,研发部这个李发总经理对医药其实不懂,所以制药才进展缓慢,各方面都无法推进,才导致目前状况。
一旁的李发听到王芳言论,瞅了几眼,表情严肃的说道:这个嘛,我外面的事务太忙,一直在忙着维系客户打理关系,你们在内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没有时间,你们自己就不能找个时间研讨一下推进工作?还要事事都靠我吗?
刘行一摆手,没让李发再往下说,好像他才是真正的领导一样。
他一摆手,李发就真的停止了说话,让大家感到不可思议。
明明这个年轻人是部门主管,总经理怎么好像以他马首是瞻呢?
这些人都是技术人员哪懂的管理层那些复杂的关系!
刘行一摆手说:争论是没有用的,咱说就说点儿有用的。
很简单,也很实际。
确实,开会不是争吵,也不是争论谁对谁错,而是解决问题。
李发这个总经理不吱声了。
其他人员也都没动静。
刘行说道:这样吧,我就想问问大家,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病例?
研发部有人专门掌握当前流行病情况,时刻做着监测,一有新的病情疫情,立刻就会发现。
检测新型疾病的是个博士毕业不久的女生,叫李小璐。
还留着学生头,穿着清淡的装束,眼睛上戴着一副近视镜,却不失文雅和美丽。
她开始向刘行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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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刘行报告说:最近有好几个新病种,其中两项是流感病毒的变形,还有一种是未知的新疫情,这种病菌很特殊,之前从来没见过,而且这种病菌的奇特之处就在于能够自我复制,即使没有宿主,在风中和空气中也可以自我复制。
也就是说不管有没有载体,有没有营养源,这种病菌都能够自我复制,但接触了人体之后,复制的就会更快,摸不清变异的方向,进入人体之后,就会一次又一次的变异。
一个老研究员接过话头道:我们研究过它的分子结构,在显微镜下不像其他病菌呈现有序排列和有序的裂变,它的变化是没有固定形态的,有时会像一朵花,有时成立方体,有时左右呈线性排列,每一种排列都会导致不同种类的发病情况,让我们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到底该怎样控制!
刘行听到李小璐的汇报和老研究员的诉说,睁大了眼睛说道:我怎么没听过这种病菌呢?
李小璐报告说:现在这种病菌,只有国家监控机构和制药生物技术公司知道,普通的民众没人会知道,因为怕引起惶恐。
你现在不知道是因为周围的人都没有感染,没有症状,而那些有症状的人则都去了医院,他们到了医院都按照发烧感冒治疗,只因为这种病毒在空气中自我复制进入人体后,最初的症状是成线性排列,让人门显现感冒发烧的症状,但随后就会有新的裂变了,各种病况都有,很复杂。
刘行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既然是新型病种,看来目前没有合适的药能对付它了,那咱们赶紧研制啊,趁热打铁。
其他的几个研究员却抬头看了看李发总经理,都不说话。
其中有一个年龄在50多岁的老研究员,姓吴,叫吴大军,他说话了。
说研究得有费用,现在用的都是去年的研究经费,今年的研究经费不知道下来还是没下来,去年的经费已经所剩无几了,之前研制的新药项目,因为经费太少道现在还没有成型,更不要说现下流行的疫情药物,想研究都没得研究。
吴大军重重地叹了口气,接着道:我们真想放开手,大展拳脚,放开身心的去干,可是光有干劲没用啊,经费不够!抬眼看了看李发,声音小下来,说:也许经费是有的,可是……
他看了看李发,下面的话没再说。
不说也等于说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看到了人间百态,刘行当然知道下面的意思。
研究经费很可能给的很足,却被李发总经理个人吞掉了,因此新药项目一直上不去,对现时流行疫情的研究也无法提上日程,这可真tmd耽误事儿啊!
刘行目光冷冷的看向李发,竟然把李发看得全身一哆嗦,刘行问:我说李大总经理,说说,到底上面批下来多少经费呀?
别人没有人敢这么问的,都是他的手下。
刘行出任研发部门的主管,却这样发问。
其他人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心说现在世道真是变天了,小官儿还可以向大官儿提问?这是什么情况?如果可以这样,那我们是不是早就该向他问话了?
李发在那里红头胀脸吱吱呜呜,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无法给出个正确答案。
确实,上面没少拨款,很大一笔。
李发向上面提要求的时候,支票金额写得很大,上面为了让药业真正发展,基本是全额支付,全额批准。看到钱,李发这小子眼睛都亮了,经不住诱惑,最终自己扣掉了一半。
只用一半的资金来做研发,可想而知研发必然会缩水一部分,无论手下的人多强,专业性多高,钱不到位,技术肯定就滞后。
因此,去年的新药到现在仍然没有研制成功,很多环节还在进行中,今年流行的疫情大家早就观测到了,都摩拳擦掌,想为人民做点贡献,想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怎奈有这方面的打算,资金上却受限制,根本无法进行。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怀疑这个李发贪污了,但是敢怒不敢言,敢怀疑却不敢问。
这些人本就是理工科出身,木讷寡言,等级观念很重,作为下属哪有质问领导的份儿?
因此都默默的在下面,苦苦工作,靠着那么一点儿经费努力维持着,打拼技术。
刘行质问李发,李发答不出来,心中荒急:怪不得齐总非要把刘行安插进研发部,难道是齐老总的亲戚?他开始怀疑我,叫刘行过来监督我,彻查我?要是这样,悔不该当初啊!那我就饭碗难保了!
想到这里,脸色难看至极,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是嗯啊嗯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吱吱呜呜的,眼睛眨个不停,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生瓜蛋子年轻人竟然毫不留情的摊牌了,让他没法接招!
刘行说:我说李大总理,是人吗都有个贪心思,贪点无所谓,谁不贪呢?我是农村出来的,就连我们村长都会贪点儿的,村长是啥官儿?那是最末级的一个官儿了,他们都会弄点,那有权利有职位的谁还不趁机弄点?那是太正常了!
李发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刘行接着又说道:贪一点儿是正常的,可是要贪多那就完了,贪多嚼不烂啊?嚼不烂会发生什么事儿?嚼不烂就会把自己噎住,其实噎不住吞到肚子里也消化不了,还得得胃胀气,你说是不是。
刘行说道,我说老李大哥,吃进去会得胃胀气,肚子疼,不如吐出来吧,吐出来就好受多了,一切也保持正常多好。
这话自然再明白不过,也就是说把吞进去的赃款吐出来,既往不纠。
这是一个主管说给总经理的话,怎么好像是集团总裁说的呢?
大家都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李发竟然涨红了脸,根本就没有个领导的样子了。
刘行接着说道:自己吐出来还是很好的,如果被打几拳在肚子上,最后不得不吐出来,弄一身的伤,可就不好玩儿了。
李发的脸由红变白,又转青,最后嘴唇动了一下,嗫嚅着道,好吧?拿多少我都是有数的,原数奉还。
恩们赶紧还,要是不还我可就打你屁屁了,打屁屁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哟。
我去,在会议室里竟然说这种话,对总经理说打屁屁,大伙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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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说打屁屁,像对小孩说的话,李发竟欣然接受,说好好好,我都吐出来,我都吐出来。
大家都看不出来新任主管的年轻人有多少本事,可是光从这一点上总经理,都对他点头哈腰,说明是个极强的人。
这次会议让李发将之前吞的钱全部掏了出来,研发部门一下子就有钱了。
刘行说道:接下来想怎么做大家尽管做,等钱不够了我还会和上面申请,实在不行我自己往里添,新药特药一定要大做特做,比任何厂家的都牛气,但是接下来有一点,就是你们会很累的。
这些研究员眼睛锃亮,说:没有关系,我们啊就怕干闲着。
刘行说:好好,好,有这句,就行了,我绝对不会让你们闲着,当然也不会让你们累死,但累的半死不活是很有可能滴!
接下来的时间是刘行开展作为的时间,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而是他真想做这些事。
首先就是让这些研究人员加班,刘行对医药事业绝对热衷,这些研究人员对医药事业更是如同疯魔。
刘行说:你们加油,赶快点儿吧,工资不是事儿,研究有成果了必须加薪,而且还有加倍的奖金。
他可不像以前李发那样,各种克扣,别说工资不给涨,经费都给苛扣下去,当然就会阻碍制药的进程。刘行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研发上,也就是说,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研发部想要伸手拿钱的时候,刘行都有钱往外掏。
这些人加班也愿意,本来就喜欢钻研,还有更多的钱赚,何乐而不为呀!
大家不分白天黑夜,热情高涨,几乎半个月的时间就用了上百只小白鼠,鸡鸭鹅羊也用了好几百只,在动物身上做实验,光买动物的钱就花了好几万元,更不要说其他的药业制剂,病菌培养……
刘行来到新秀丽后,大干特干半个多月的时间,就研制出两项新药,集团上下简直轰动了。
李发弄了好几年也没啥作为,而新来的主管却在短短时间内,就将去年积压的新药品正式开发出来,可真是强人一个呀。
这可真是人比人得死!
李发见识到了刘行的力量,认识到自己的短板,根本就不用别人撵,自己没脸在这呆下去,如果还在这里呆下去,那干脆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看不出眉眼高低了。
与其在这里坐冷板凳,都不如去公园跟大爷大妈跳广场舞去,干脆就辞职了。
大家都受到鼓舞,研制出了新药,兴高采烈,更加的斗志昂扬。
接着将精力又都转移到了新疫情的防治上,加班加点,没日没夜地提炼新药,怎样才能将这种疫情在体内杀死?
每天都会运进运出很多动物,运进来的时候是活生生朝气蓬勃的,推出去的时候,已成一滩烂肉,被活体解剖了。
刘行说的都是实话,不会让大家闲着,也不会让大家累死,但累得半死不活,这是真的。
开始大家干劲足,还受得了,到后来都有些力不从心了,可是在利益的引领下,在刘行的督促之下,还有自己对科研的追求,也都不忍放弃,抓紧时间大干特干,很快,防治疫情的新药在一个月内就赶制完成,同时取得了新药专利的批号。
刘行在新秀丽集团内部名声大噪,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小伙子年轻有为,执行力特强,专业精细,在受到夸奖的同时,人们也从心底里佩服他。
刘行获得了至高无上的荣誉,并不满足于此,在这段时间,他偷偷地对整个集团的财政状况做了详细的了解。
他用了一晚上时间,读通了管理和经济学,并把这些文字像复制一样牢牢记在自己的心里,刻在脑海里。
他要用新学的这些东西将齐海洋的新秀丽集团吞并为己有,刘行向来都是学以致用的,想要用了就现学现用,而且记得非常牢靠。
他就用这些现学的内容,了解了整个行业,同时又和研发部的会计,金融师打成一片,不仅和研发部的财政打成一片,通过自己的名气大噪和新秀丽集团总部财务人员也打成一片。
男的扳脖子搂腰,彼此称呼为兄弟,女的表面上不能扳脖子,搂腰,要是年轻一点儿貌美一点,那就偷摸的拿下,成为自己的人,年龄大一些的就认为干姐姐,大家互通有无,很快就将新秀丽集团的财政掌握在自己手中。
逐渐的,刘行对整个财政了如指掌,包括假药毒药,害人的药是怎样入账的?那些昧心钱,是怎样洗白的?还有贪污和亏空,以及齐海洋作为大股东通过财务手段是怎样私吞其他股东钱财的,他逐渐都摸得一清二楚。
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将齐海洋各种贪污亏空和假药行为的帐,查了个一干二净。
他偷偷的把这些摸清,表面上却做到极致,以专业手段不断推出新药,博得了齐海洋的认可,不断升级,两个月后,齐海洋就放心的把集团一些事务交给刘行。
看他头脑太过聪明,事无巨细,都能把握的来,齐海洋也想当个甩手掌柜的,同时把一些烂摊子甩给刘行,等到自己敛财差不多了以后,甩得一身青,钱财转移一空,把所有问题都推给刘行就完事。
齐海洋是个老狐狸,他的算盘也打的很聪明。
刘行要吞并新秀丽,他则是想把新秀丽集团做空,所有的钱财都转走,最后成为一个空架子,把刘行升级为法人,将来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将由刘行承担。
而那时候,老狐狸齐海洋早就走了,很有可能换了国籍跑到国外去了。
齐海洋太精明,布局很厉害,可是他布局的时间相对长一些,但刘行布的局却在短时间内快速实现,是短平快,他要短时间内就把齐海洋搞定,使新秀利集团流进自己的手中。
当然,真正的博弈,最终定输赢还是要看谁手快。
刘行是短平快,率先下手了,他将所有获得的证据,关于齐海洋的贪污和亏空以及一些受害者名单,都统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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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如果是正常审理,通过警察局是不可能的,齐海洋上上下下已经打点好,即使这些东西被送上去,也会有人把它扣下来扔在一边,甚至销毁,根本不会予以追查。
因为,这条利益链上有太多的蚂蚱拴在一起,想弄倒齐海洋,就会同时连累到更多人,所以刘行不按正常渠道,于是他就把所有的证据都拿来给了阿青。
阿青是马省长的亲信,阿青出面就相当于马上长出面,阿青到了哪里说句话,很多时候就相当于马省长的指示,这么一件大案要案交给阿青,让他越过下面那么多层层级级直接交到上面,那这件案子就会水落石出了,齐海洋终究跑不掉。
刘行一边赚着齐海洋的钱,一边在蚕食他多年经营的公司。
但齐海洋这么多年能立于不败之地,玩转天下,各个层级都打点得很好,那可不是短时间内就能真正搞得掉的。
刘行心中急切,就拿出了狠招子,他在师傅那里学的心灵控制法,此时得到了用武之地。
他将自身内力注入到公司的自来水中。
新秀丽集团不像其他的小公司喝桶装水,集团有自己独特的供水系统,用的是地下自来水,地下自来水还要通过中央过滤系统,进入每一层,每一室。
因此大家喝的水都是自来水管道中的过滤后的地下纯净水,刘行直接将自己的功力输入到中央过滤系统中,这样就使得整个大厦喝的水中都不参杂了自己的内力,喝进员工的肚子里,内力和意念也都进驻他们的身体里。
刘行为了快速实现对整个集团的控制,运用了超级杀招,把思维掺杂在内力中,输出到中央过滤水系统中,让所有的人都喝到有自己内力的水。
他的内力当然伴随有他的想法,只要内力存在,进入别人的身体,就能够很好地控制他人,改变他们的想法。
这种方法太暴力太直接,为快速夺取新秀丽干掉齐海洋,刘行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妥,甚至还特意试了一下,看看有没有用,效果如何?
在一次全员大会上,这是为了庆祝研发部研发新药迅速成功而开的会议,与其说是会议倒不如说是一次庆功会。
据说在以往的庆功会上,那些下属和领导每次都要全体站起来,杯中倒满了酒,不管会不会喝酒,都要满满的一杯喝进去,对齐总裁献上最好的祝福。
这一次肯定也不例外,在酒桌上刘行催动功力,生发意念,让所有的人都坐在原位不站起来。
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每年的庆功宴都要由其中的一位副总站起身,邀请大家一起对齐总裁祝福,今天,这位副总晃晃荡荡地又站了起来,原本是要表达庆祝的,可是突然间他却对齐海洋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情绪,别说是敬他一杯酒就是敬一杯水也不想敬。
他站了起来,一仰脖把杯中的酒干掉了,然后气哄哄的坐了下来。
其余的人也根本没有动地方,连看都不看齐海洋一眼。
那位副总一站起来,齐海洋立刻知道敬酒的时间来了,他笑意盈盈,端好了酒杯,就等着大家一起祝福呢。
可没想到那位副总气轰轰的一饮而定,随即啪的一声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拍,坐下了。
其他的人,也都没有站起身,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对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事儿让齐海洋很诧异,心说这是每年的例行节目,怎么搞的?今年还要把这个撤消吗?
他瞅了一眼那位副总,是不是今天他喝醉了呢?即使他喝醉了,其余的人有很多都是清醒的,也该对我献祝福啊!
他又向其他几位副总瞧了瞧,那些人也都自喝自的,自己吃自己的,就像根本没有齐海洋这个人。
我操,我还是不是老总?我还是不是主角,看样子每个人都是主角,我倒成了可有可无的人!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他又瞅瞅顾甜儿,顾甜儿不理他,他又看看身边的走的比较近的几位股东。
那几位股东头也不抬,仍然无视他。
还好刘行正看着自己,赶紧对刘行招了招手,刘行凑过来说:齐总你叫我吗?咱俩喝杯酒呗!
齐海洋跟刘行小声说:每年的庆功宴,都有例行敬酒的节目,但是今年比较怪,那个经常领头的副总好像喝醉了,所以今年由你来提杯,把大家的情绪搞起来,献一次祝福。
刘行说:这没问题,没问题。
看来自己的意念生效了,没有人敬他,还好是找我代替那个副总,要是找其他人你就接着难堪了。刘行把心中的意念往下压了压,让大家不再反感齐海阳,而是换成了对他感恩的心。
然后刘行提起酒杯,号召大家一起和齐总喝一杯,作为集团的掌舵人,让大家一起赚钱,必须敬一杯!
大家都一哄而起,非常高兴,欢声笑语,把齐老总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经过这一次测试之后,刘行就放心了,凡是沾到自己功力的人,喝完公司的自来水都会跟从自己的想法,自来水可以消化出去,但功力却永远留在了这些人的体内,除非刘行收回。
刘行也被子倒满,本来他不喝酒的,此刻,满满的一杯敬给齐海洋的白酒,竟被他咕嘟咕嘟几口就喝干净了。
齐海洋大乐,说:很不错呀,你小子这样喝酒肯定靠得住。
在场的所有人都干了,齐海洋非常高兴,自然也不在话下,一饮而尽。
看着新秀丽集团的员工集体欢乐,齐海洋大有指点江山,众人之上的感觉。
可是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眼前这个20多岁的年轻人,即将把自己换下去,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意想不到的。
刘行也看着大家纵情欢乐的场面,吃吃喝喝,所有人的脸上都荡漾着笑意。心说以后这些就都是我的员工了,因此志得意满,相比齐海洋的指点江山,刘行更有纵横捭阖,预览天下的豪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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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的新药一次次出品,每一次出品都在市场掀起狂风骤雨,各大药店各大医院批量的签订单,向刘行购买。
把握了药品研发部,签单刘行不让别人牵,必须由自己签订才可以。因此权利越来越多被他揽到手中,同时他还把新秀丽集团大批业务人员也都笼络落到手中,刘行几乎把整个药业都把握在自己手中,此时此刻,新秀丽集团至少50%的股份被他控制,即使不投递齐海洋的罪状,不控制大家的思维,刘行的胜算也已经很大了。
这么一天,时间硬是过了秋天即将入冬了,新秀丽集团突然出现了几名警察。
这几名警察一看就是警务的高级人员,他们直接走进齐海洋的办公室。
齐海洋的办公室很大,为了显示自己的位置和无可替代,他把大厦其中的一整层打造为自己的办公室,望出去开阔无际,他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象征自己的地位。
普通的职员们,只能在普通的卡位里,一米见方的地方辛苦工作,而作为主管主任等则有了自己的单独办公室,虽然小一些,毕竟拥有私人空间,到齐海洋这里,他的办公区域可以用穷奢极欲来表达,大厦一整层设置为自己的办公区,专供他一人使用,以显示与众不同,位高权重。
可是警察来了,连门都没敲,让楼下齐海洋的专属门童刷卡,直接进入他上千平米的办公间,在他私人所属的奢华办公所在将他带走了。
被抓走之后,相关部门开始调查。
正常情况下,他手下的那些人都会维护他帮助他洗白。外面的关系网,因为利益结合到一起的人很多,这些人形成一个利益链,所以只要他底下的人纷纷出动,把关系链儿的人全都找齐,齐海洋很有可能脱离制裁。
但刘行的思维控制太厉害,他不让大家去帮助齐海洋,在得之他暗地里做假药做黑药,利益熏心,觉得他这人罪大恶极,就是为非作歹。员工们从上到下都声讨他的恶行。没有人伸出一手帮助齐总外出周旋,新秀丽集团的所有员工对其海洋都生出愤恨,
原来都是有黑幕的。
这样一个企业家表面上明光耀眼,实际上却是个心地不善的家伙,大家都嗤之以鼻,不仅不帮助,还落井下石,说这样的人就该把他抓起来,甚至有人说不仅抓起来,还要把他枪毙,这样的人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刘行成功地把齐海洋给拿掉,拿掉之后,齐海洋就再也没有回来,也许他的一生都要在监狱中度过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么大一个集团不可一日无主,集团的股东很多,可是到底选谁来接任集团呢?股东们每个人都想让自己成为真正管理者,大家闹得不可开交,谁都想当老大,但是谁都当不成。
最后,只能用一种方法,就是召开大型集团会议,通过投票的方式决定到底谁才能做接下来的集团老大。
这些早在刘行的意料之中,只要开会了,就变得很简单。
集团数千名员工,每个人都只有一票,刘行暗暗动起了意念。
本来刘行的呼声就很高,因为新秀丽集团一半是药业一半是化妆品,如今集团对药业的重视明显要高过化妆品,而药业方面完全控制在刘行手中,所以说新秀丽集团有一半的权力都在刘行手上。
他的能力和声誉,在员工中也都得到承认,受到拥护,即使不动用意念,刘行的胜算也很大。
在他运用思维控制法后,最终就只剩下一个局面,所有的人都出局,只有自己胜出。
刘行以几千的票数,遥遥领先,第一。
只有几个喝水少的基本不受刘行控制,才产生了几个不同的票,这几票可以忽略不计。
刘行几乎全部通过率,成为新秀丽集团的老大。
至此,刘行在北方城市已经拥有了半壁江山,因为新秀丽集团对于城市的整体经济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
刘行俨然也已经是一个大人物了,和王明的老爹王百亿都可以称兄道弟,成为一个级别了。
成为集团总裁后,刘行一直没闲着,他没忘记李开元被害这件事,这是江湖上的悬案,既然自己答应帮着查查,那可得说话算数。
想来想去都和百药门有关联,新药研发之后,各地的采药部门络绎不绝,每一个地域的采药者最终想签订单子,都要由刘行亲自签订,其中有一张单子引起他的注意。
他知道要想真正了解那个都市中的百药门,只能从药品下手,师傅说那些人玩儿药玩儿的太狠,以人命取乐以杀生为快感,他们救人杀人都要用药,用毒药,也用最好的药。
百药门中有两种药,一种是治病的药,一种是置人于死地的药,在几百年前百药门就已经开始产生分歧,到了现代,这种分歧更大了,真正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百药门人变得很少。
师傅这一支课文冷清异常,完全单传!
但百药门的另一支则门人众多,但人一多了以利益为主那就杀人都有,为了钱杀人救人都去做,根本就失去了百药门的根本。
江湖恩怨中,用剧毒的药杀人无形的药取害人,从中收取酬金,同样为了赚取利益,都市里的百药门也整日和药品打交道,只要有好药,他们都要第一时间获得,以便于能够实现垄断,赚取更大利润。
有一张订单,落款和地点让刘行怀疑,就是百药门的那个分支,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分支的人,害了李开元,打电话多次沟通,刘行确定无疑,肯定就是这家,要想彻底了解,就要进入渗透,因此大笔一挥签了订单,以药业来往的名义,多次进出,那边人也都把他待为上宾,作为上宾,在对方那里当然出入随便。
刘行是年轻人,算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却已经是总裁的身份,身价无法估算,人们自然都看重,当今的百药门人都以利益为重,自然对他高看得很,其中有不少身处要职的小伙子和刘行称兄道弟,一些有地位的姑娘和刘行投怀送抱,刘行来者不拒,一边享受着这特殊待遇,一边从她们口中探知自己想得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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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研制的药品独此一家,别的药厂没有,都市百药门为了获得高额利润,希望能够垄断市场,对刘行是百般逢迎,好吃好喝好招待。
没事的时候,百药门的高层会领刘行出去找乐子,找当地最有名的花魁。
可是刘行不会打破自己的禁忌,他只喜欢良家。
每到这个时候,就找借口不去,或者干脆直说,说:我看那小师妹不错,咱们不如在家谈情说爱,这资源有不少,何必舍近求远去外面呢?
那人知道了刘行的意思,为了能够垄断药品,当然会全权满足刘行的要求。
赶紧让刘行看中的师妹过来陪同,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陪好。
被刘行看中的师妹当然是个美人儿,美人当然也一眼看中刘行,且不说刘行年轻,算个帅哥,最重要的是他能文能武,用智慧和思维打败了齐海洋,轻松夺得了新秀丽集团。
至于武功,不说天下无敌,但至今也没有什么对手。地位高的很,年轻轻的竟然成了大总裁。对于总裁,每个女,都是非常向往的,能成为总裁的女人,即使不能成为老婆,能有一夜风流,那也是极大的垂青,从此道路上有刘行的相助,那就会风生水起,无论做什么都会更上一层楼。
要是能被总裁选中,于众多美女中脱颖而出当老婆,那就从此平步青云,成为超级阔太太,何乐而不为呀?
因此这个美女师妹极尽所能,将最温柔的一面展示给刘行,美丽妩媚而且诱人,当然,都是成年男女了,两个人免不了要做一些男女之间爱做的事,面憨耳热,无限满足。
刘行趁此机会,有一搭没一搭的提起一些事情,让心存的疑惑从她口中求得答案。
女人在这种时候几乎是没有防御心理的,问什么说什么,因为在肌肤相亲的一刻,女人只总属于面前的这个男人,其他的一切都是附属。
说来说去,刘行最终把话题引到了李开元身上,说:这个大亨,曾经不可一世,那么风光,无限显赫呀,可是说撕也就死了,一切都离他而去,人啊也就是那么回事。
接下来刘行又说道:他的死是个迷,我觉得他那种死法,只有我们对药品精通的人,才能让他死得那么安静,才能让他身边所有人都无声无息的死去,因为无论是枪手,刀手,还是超级杀手,都不能那么没有痕迹的就杀死很多人。
说白了,他们都比不上百药门的人,只有我们白药门的人才能真正的杀人于无形,师妹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方是个帅哥,是个总裁,还是自己的师哥,此刻还那么亲密,亲密到无形。
美女师妹自然毫无隐瞒,她将全副身心都放在了刘行身上,带着一种自豪说道:现在的百药门和当年可不一样了,入住都市之后更加发扬光大,不仅能救人还能害人,反正都是以药为主,不管是救人的药,还是要人命的药,百药门都是当今世界的老大……
说着,脸上带着骄傲,眼睛亮晶晶地继续说道:这件事,就是咱们百药门做的!
接下来,美女师妹不仅说出做这票生意的师兄名字,连为门派赢得的报酬也清晰的很,李开元一条命,竟然是能获得几亿的报酬,这人也真值钱啊!
刘行摇了摇头,心说:以治病救人为主的百药门,没想到今日竟然落到如此地步,只要赚钱就行,只要赚钱救人竟然变成了杀人,这哪还是百药门了?怪不得很多人都说百药门人才凋零,早已在江湖中落寞,其实他们想说的不是百药门人手,而是能够遵从门派要义,治病救人的人日渐凋零,他们全都以利益为主,成为都市里的狼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叹息!
心说幸亏还有师傅和我这一支脉尚存,要不然百药门就真的消失了,还好还好,自己从师傅那得来的技艺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说着他故伎重施,到食堂里在饮用水中注入了自己的内力,趁厨师们不注意,将内力还注入了饭菜之中。
这样,整个区域的门人都感染了刘行的功力,刘行将意志输入其中: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绝不能为了利益而去杀人……
在他的想法之下,这些因为金钱思想逐渐被扭曲了的人,渐渐的恢复到正常。
对于那个杀了李开元的师兄,刘行则毫不客气,在一个月黑之夜,大家都睡熟了的时候,他潜入了那个师兄的房间,将他偷偷拿下。
点了穴道之后,扔在车的后备箱里,第二天回去带到一哥杜等那些江湖大佬的面前,让投毒杀人者当面对证,一切都清晰,江湖悬案就此落幕。
刘行的所作所为得到了北方江湖的认可,要不然,李开元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成为江湖上的迷案,也极有可能会引起帮派厮杀,北方江湖将永无宁日。
因此大家,对刘行推崇备至,这些一哥们,加上杜新成和秦老爷子都由衷的赞叹,希望刘行能够做北方江湖的盟主,虽然年轻,却人心所向。
刘行却摆摆手,觉得这些事情太复杂了。他说道,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江湖的事情就不要留给年轻人了,有你们这帮老一辈,江湖一定会平安无事,越来越好的,我还有娘人要做的事,还有大批的荒地等着我去开发呢!
是的,刘行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名下有很多的店铺,他本人有很多城市盛宴要参与。
比如他名下有大型洗浴中心,还有多家地下赌坊,而现在他真正的名义则是新秀丽集团总裁,在北方的经济峰会上,会邀请他做嘉宾,在各种大型场合也常常会出现他的身影,还有各种名人party,必不可少,都要通知刘行的……
刘行实在太忙了,然而更忙的是他还要周旋在很多女人之间。
比如晓云,比如谈春,顾恬,媛媛,贾茹……
年轻的女人太多,美貌的女人也太多,既年轻又美貌而且事业有成的女人也不少。
刘行觉得,事业和金钱对男人来说必不可少,可这些都齐备了之后,还有一样永无尽头,那就是征服——对女人的征服。
他的事业已经一大片了,女人也个个是女神级别,晓云,谈春,林小溪……可是对他来说,女人还媛媛不够多,风光无限的他在都市中如鱼得水,在应接不暇的美丽中,接下来肯定要更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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